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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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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    丁咚，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也是一个很优秀的特种兵，她左右脸上各有一个很漂亮的酒窝，只要她一笑，这两个酒窝就特别迷人，名副其实的笑魇如花，不知道有没有迷到别人，反正是迷到了我，她的笑，是我在这世上见过的最美丽的笑，没有之一，我暗恋她很久了，本想着抽空对她表白的，但没想到，这次任务我们竟做了亡命鸳鸯。

    这天风很大，介于十到十五级之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和敌方进行了很激烈的混战，当然也包括武器上的，很不幸的是，我被他们的炸弹炸到，没有正面炸到我的身体，但那炸弹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却把我从十层楼上直接炸飞了下来，而在飞下来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我的战友丁咚也掉了下来，紧接着我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吸走了，我突然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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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好箭法

﻿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个很旧的老式房间里，房间虽旧，但看上去很牢固，窗子很大，阳光就透过这窗子照在了我的脸上。

    不知道是阳光把我照醒了，还是外面的叫声把我吵醒了，直到现在，房间外还不时传来：“大哥，好箭法，你这一箭，真乃神射也！”

    紧接着我就发现，我全身都缠满了绷带，像缠木乃尹一样的缠着，我现在很热，嘴巴干的就要起火了，我肯定在我醒之前，没有人喂我喝过水，只喂我喝了药，因为嘴里现在还残留着那种中草药浓重的苦味。

    我这时把头微微动了动，然后就看到一张很厚实的桌子上放着我的神圣的军装，叠的很整齐，还有装备之类的，手雷，匕首，突击步枪，烟雾弹等，应该都在，钢盔就放在一边，但钢盔上面却掉了一小块漆，指甲盖大小，并且凹进去了，是一个小坑，应该不是子弹打的，因为我的头盔不具备防弹性能，子弹完全可以穿透它。

    然后我的目光就落在了墙上，墙上挂着至少有三张以上的老虎皮，还有其他兽皮，除此之外还有像是猎人用的弓箭，叉子之类的东西，于是我初步判断，我应该已经不在二十一世纪了，第一，从十层楼上掉下来，我无论如何都该挂掉。第二，老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在二十一世纪是绝对不允许猎杀的。第三，如果是我侥幸受伤不死的话，现在应该在军区医院，而不应该躺在这间没有二十四小时漂亮护士值班的破旧的屋里。

    想到这里，我感到我越来越渴了，桌上放着茶水，我却不能动，世上最坑爹的事情莫过于此，所以我现必须叫出声来，让门外的人注意到我醒了才对，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叫什么，但现在又听到外面有人在高声叫着：“好箭法！好箭法！”

    于是我也跟着叫了起来：“好箭法，好箭法啊！”

    果不其然，我这么一叫，门外就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走了进来，她还没进来的时候，脸上就带着笑容，进来之后，便呵呵的笑出声来了，笑声十分爽朗，虽然她已经上了年纪，但她一双眼睛十分有神，穿着一件朴素且干净的淡灰色长袍，看到我醒来，她便一边娴熟的倒茶一边笑着对我道：“你这个人哪，真有意思，没看到也跟着我家郭老二瞎嚷嚷，什么好箭法，依我看哪，我家郭老大的箭法，实在是一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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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比窦娥还冤

﻿    我看到就要有水喝了，急忙笑了笑，道：“光听声音，就知道这箭法肯定不错。”

    大妈又笑了笑，没说话，倒完水她便端到了我的嘴边，笑着用勺子喂我喝，我现在手也是动不了的。

    大妈给我喂完一大碗水之后，我感觉精神也好多了，这时就有两个年轻人进来了，这大概就是在外面练箭的那两个人，从长相上看，这两个人应该是兄弟，因为长得极像，只不过一个个子高，一个个子低，再者大妈刚才也说什么郭老大郭老二的，所以我猜测这俩人肯定姓郭，应该是她的两个儿子。

    这时他俩都到了我的床边，袖子都撸了老高，露出了他们壮实的胳膊，他俩的长相都是一般人的那种，不丑也不是太帅，我自我感觉，他们没我帅，我又在臭美了，战友们都这么说我。

    他俩虽长相没有太大的区别，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大不相同，其中一个倒是满脸和气，嘴角带着一种诚挚的微笑，我一看就觉得他很顺眼，而另一个不但没有笑，眉头还微微皱了起来，好像我醒来他很不高兴，或者是有人欠他钱没还一样，并且从进屋到现在，他只看了我一眼，便不屑再看我第二眼，由此推测，他应该对我非常反感。

    这时，满脸微笑的那个人说话了，冲我一抱拳，道：“壮士你好，在下郭天，字伯奇。”

    “还带字的？”我听后，微微愣了愣，想这无疑是古代了，正在我愣的时候，郭大妈就拍拍郭天的肩笑道：“这是我大儿子。”然后她又拍拍旁边那个不苟言笑的小伙子的肩，道：“这是我二儿子。”她拍完后，看到二儿子似乎心不在焉，不愿介绍自己，于是便板了板脸，道：“小云，你干嘛呢，给人家客人介绍介绍自己啊！”

    这时郭大妈二儿子便咧了一下嘴巴，心不甘情不愿的，随便把拳头一抱，轻描淡写道：“在下郭云字仲奇。”

    说完这句话，郭云便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再言语，虽然我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对我这么反感，但我还是决定要认真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当我正要开口的时候，忽然想到，我并没有字，于是我灵机一动，干脆借用一下别人的名字当我的字，我有个堂哥，名字叫康杰，就用康杰作我的字，于是我笑了笑，道：“我叫邵也，字康杰，谢谢你们的照顾，给你们添麻烦了。”

    其实我要感谢我老子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因为“邵也”这名字自带三分贵气，从小我就被同学们少爷少爷的叫，从学校到军校，叫了二十多年，提到军校，相信有不少人参军是看了《士兵突击》这部电视，其实我也是一时冲动，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部电视是至今军族电视剧无法超越的一页。

    我话刚说完，郭云像吃了枪药一样对我道：“你还知道给我们添麻烦了！你叫少爷是吧？我管你是哪家的少爷，家住哪里？我把你送回家，或者我通知你家人来把你接回去，你知道你这些天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你知道你。。。。。。”

    他话没说完，郭大妈突然拉着他的衣袖就往门外走，一出去我就听到大妈斥责郭云的声音：“小云你怎么回事，人家受了那么重的伤，昏迷三天三夜，好容易醒了，你就要赶人家走啊？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这是待客之道吗？！”

    随后郭云说话了：“娘，不是我要赶他走，现在是非常时期，朝庭正在抓黄巾余党，咱们又不知道他的身份，万一他是黄巾军，那不是引火烧身吗？再说这些天，咱们给他看病买药什么的，也花了不少钱，家里本来就不富裕，不能再白养一个动也不能动的病人哪！”

    外面的话，我没有再听，只是郭天这时摸了摸后脑勺，怪不好意思的对我笑了笑，道：“康杰兄别见怪，我这个弟弟，说话很直，不过，你家在哪里，我们总也得知道对吧？当时你在山上差点被老虎吃了，还好我和弟弟刚好赶到，还以为你死了，却不想你还活着，但却身受重伤，身上多处骨折，我想问问你家在哪里，没有别的意思，为的就是不让你的家人操心不是。”

    我点点头，道：“说的也是，我家在鹏。。。。。。。”我刚说到这里，便停住了，因为我突然想到，不是该我先问这里是哪里的吗？我想了这些，又接着道：“我家在鹏城，对了，郭大哥这里是哪里？”

    郭天似乎并没有着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不停的默念着：“鹏城，鹏城。。。。。。”他连续念了好多遍才又望着我道：“康杰兄，鹏城是在哪里，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我道：“你没听说过也正常，对了，这里是哪里呢？”我确定他刚才没有听到我的问题，所以我干脆又问了一遍。

    这次我确定他听到了，我一问完，他便很自然的回答道：“这里是安喜县，我们村叫红楼村。”

    我听完后，愣了一下，他说的什么安喜县的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本来还想问问是哪个省，但想想还是算了，不如直接问年份来得快一些，于是我道：“请问当下是哪一年？”

    “啊？”郭天啊了一声，似乎对我这一问很是吃惊，他大概吃惊我这个连年份都不记得的人，但他很快又笑了笑，可能他认为我是受了重伤，脑子不太好使了，有些事情不记得了也是正常的，于是他道：“现在是中平二年。”

    “中平二年？”我默念了一遍，便陷入了深思，我回想起刚才郭云郭老二的话，说什么黄巾余党的事，我小时读过老罗的三国，对其中的事情也记得一些，黄巾起义正是三国演义头一回的事，看来我真是穿越了，我想定是我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台风把我卷到了别处，并且卷进了时光隧道，然后来到了这个战火连连的地方，从时光隧道掉下来的时候，把我摔成了重伤，不过也好，总比死了强，可以多活一次。

    于是我脑子里很快就闪进一个想法，那就是，等我的伤好了，我倒要看看三国时期的大将，到底有没有那么利害，什么三军之中轻易可取上将首级，什么在敌军万人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我这个特种兵，打心里不服气，将来我第一个挑战的就是吕布，第二个就是赵云，然后关羽，张飞，马超什么的，五虎上将我全都一锅端，说实话，扯的有点儿远了，牛也吹得有点儿大了，但挑战是肯定的，这时我急忙收了收思绪，又想到黄巾起义是中平元年的事，现在是中平二年，看来张角大王已经死了，他们现在抓余党，这郭老二是怀疑我是黄巾余党了？他要真这样怀疑我的话，那我真比窦娥还冤，我可是正宗的中国军人。

    我刚想到这里，郭大娘和郭老二又走了进来，郭老二脸上的表情还是极不友善的那种，一进屋就问郭天：“大哥，怎么样，问清楚了没有，他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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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门儿都没有

﻿    郭天这时望望郭云，又望望郭大娘，道：“他家。。。。。。”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思索片刻后好像下了很大的一个决定，又接着道：“哦，以后咱家就是他家了。”

    郭云听到这里，突然愣住了，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几乎跳了起来，对郭天道：“谁说的？！我告诉你，大哥，你说了不算，娘还在这里呢！你想收留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郭天这时并不理会郭云，而是对郭大妈道：“娘，刚才我都问过了，他家离这里很远，就让他在咱家把伤养好了再说吧。”

    郭大娘听完，又笑出声来了，眼睛是对着我的，笑道：“好好好，就住咱家，就住咱家，多个人多双筷子，你们兄弟俩也多个伴，咱家更热闹了，呵呵。”

    郭老二听完，板了板脸，还是不肯笑一下，他好像天生不会笑，郭大妈说完，他立马反驳道：“娘，你说的也太轻松了，这不是多双筷子的问题，现在咱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还留这么一个人，再说留他在咱家，我睡哪里啊，我可是睡了好几天的柴房了，再睡几天，虫子能把我咬死了。”

    听到这里我才想明白，原来这家伙这么讨厌我，就是因为我占了他的床？或许有人会觉得他小气，但我想这绝对不是小气的问题，毕竟他没欠我什么，我睡了他的床，反倒是我欠他了一个人情。不得不肯定的是，他的床，我还得厚着脸皮睡下去，直到伤好，因为我别无选择。

    他刚说完，郭天就埋怨道：“都跟你说，让你睡我房间，我睡柴房，你非要抢。”

    郭天说完，郭大妈也开始责备他，道：“谁给你说咱家揭不开锅了？过几天苏大商人不就来收虎皮了吗？那几张虎皮能卖不少钱，还有，院子里养的还有几只鸡，今天就杀一只吧，刚好邵也醒了，他身子虚，给他补补。”

    郭大妈说完，就推了推郭云，道：“快点去逮一只大的，杀了，今天中午炖鸡汤喝。”

    郭云这时不但没有去外面杀鸡，反而冲我冷哼一声，道：“邵也，呵呵，你这个名字真是起得好啊，天生就是富贵命，一到我家还真成了少爷！”

    他说完话，眼睛就瞪了起来，望着郭大妈道：“想让我给他杀鸡吃，门儿都没有！”

    他说完掉头就向屋外走去，刚一出去，就摞下了一句话：“我去赵琴家散散心，中午不回来了，省得看到某些人来气！”

    郭大妈一听他要出去，急忙走到门口，冲他喊道：“小云，你出去可不要乱说话啊！”

    郭云没有回应，之后郭天就去杀鸡了，郭大妈也忙着做午饭，而我在床上又想了很多，郭大妈心思还是挺细的，他不让郭云乱说话，自然是不要他说怀疑我是黄巾党之事，一旦传出去，不但我完蛋，他们也会跟着完蛋，但我看郭云此人，虽然鲁莽，耿直，但心眼并不是特别的坏，他也不会傻到说我是黄巾余党。

    又过了几天，有一个商人来了，我相信他就是郭大妈嘴里说的苏大商人，这人一身绸缎，衣着华丽，能说会道，四十来岁的样子，身子并不胖，但脸却很大，笑起来见牙不见眼，也算是个十分豪爽的人，只是眉宇之间让我觉得稍稍有一丝狡猾之气，他收完了虎皮，眼睛一下就扫到了摆在桌上的我的钢盔。

    于是他拿了起来，看了半天，往头上一戴，虽然他的头大，还是勉强可以戴上去的，戴上之后，他笑着拍了拍，那钢盔“当当当”一响，苏大商人笑得咧开了嘴，道：“呀，好东西，好东西，哈哈。”他说完就取下来拿在手上，问郭大妈：“郭大姐，这个多少钱，我要了，这兵慌马乱的，戴在头上，也安全点儿，能挡箭，最近我总觉得有些歹人想害我。”

    这也难怪他，怕死的心理，是有钱人的通病，但我这时庆幸的是，他动的是我的钢盔，而不是手雷，若不然这一屋的人可就都玩完了。

    郭大妈一听他问多少钱，眼睛便自觉的望向了我，对苏大商人笑道：“苏老弟啊，说实话，这东西不是我们家的，是我们家远房亲戚的。”说着话她就用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我，道：“卖不卖你问他吧。”

    苏大商人这时似乎吃了一惊，似乎现在才注意到床上还躺了个人，于是嘿嘿一笑，道：“哎呀，恕在下眼小了，现在才看到屋里还躺着个人呢，哈哈。”

    其实我想对他说的是，你本来就眼小，但这时他已经走到了床边，笑了两声又接着问道：“这位。。。。。。”他一时竟没准备好称呼我的词，硬了愣了一愣，想了一下才接着问道：“这位老弟，你这东西卖吗？”

    我很想说卖，因为卖些钱也好补偿一些郭家的家用，我实在给他们家添了不少麻烦，但我很快就又想到，这些东西是万万不能卖的，它们是我在三国的唯一家产，现在我住的用的，没有一样东西属于我，只有我那一身装备是我的，并且是我二十一世纪身份的唯一证明，再者这些装备在我看来，都是最神圣的东西，里面装着军魂，比什么都金贵。

    我想到这里，便冲苏大商人笑了笑，道：“苏大爷，不好意思，桌上的那些东西，都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不能卖，真对不住。”

    苏大商人听后，笑容立马变得不自然了，眼神落漠的又望了望钢盔，一边往桌子边走一边道：“哦，祖。。。。。祖传的，祖传的，祖传的好啊，哈哈，那我就不勉强了。”

    说完话，他把刚才还当作宝的钢盔往桌上“咣当”一下随便一丢，失望的带着那几张虎皮走了出去。

    郭老二这时眼睛滴溜一转，一股烟儿溜了出去，去追苏大商人了，我一下就看出他心里定是憋了什么馊主意，他出去之后就喊道：“苏大叔，您是不是真想。。。。。。。”。。。。。。

    后面的话他故意把声音压低了，我把耳朵伸了好几伸，还是半点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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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大战猛虎

﻿    郭大妈这时也走了出去，郭天却顺手给我倒了杯茶，把我扶了起来，我这时已经能坐起来了，并且双手也能动了，接过水，喝了一口，对他道：“谢谢了。”

    郭天道：“康杰兄，瞧你这话说的，都这么多天了，你还见外了，你的这些东西，你不说卖，没人会卖，你放心好了。”

    “嗯，我相信你们。”我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茶，说实话，他和郭大妈我都信得过，只是郭云有点让我不放心，我也不好说出来，然后我总觉得他叫我康杰有点别扭，按说他也叫了好多天了，但我听起来就是不习惯，毕竟这是我堂哥的名字，于是我对郭天说让他叫我邵也，他也答应了。

    一转眼两个月又过去了，我的伤势好多了，也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行动还有所不便，其间有个叫神佗的大夫来给我确诊过，我的伤就是他治的，要不然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他走的时候，又开了一副药，也没收诊费，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华佗，毕竟后来我们还是打了很多交道的。

    又半个月后，我从郭云的房间带着我的装备搬到了柴房，因为这个时候，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并不是我要赖在他家不走，而是因为我真的无处可去，而郭云没有再赶我走，似乎习惯了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存在。又或者是因为他坠入了情网，天天忙着和隔壁赵琴谈情说爱，顾不得我这个外人了。

    赵琴我也见过几次，皮肤很白，长相也不差，聪明能干，也算是邻家有女初长成，配郭老二实在是绰绰有余，再过些时候，没准我能吃上他俩的喜酒。

    我在柴房里找了个十分牢固的树叉，把我的包挂了上去，装备就在里面，特别是手雷，我都是检查之后小心翼翼的放好的，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不想再在不知不觉中被手雷炸成肉酱，柴房的老鼠很多，我觉得老鼠在寻找食物的时候，很可能会咬到手雷的保险销，所以我才会想把包挂起来。

    还有，我的其他东西还有通迅设备，都不翼而飞，我问过他们，他们都说没看到，之后我也到山上找过，一无所获，于是我猜测，那些东西定是因为某种原因留在了现代或者是时空隧道。

    而在我刚能下床走路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的装备之中竟然多了一把匕首，我猜是丁咚的，我以为丁咚当时掉下来，定是和我一样穿越了，很是兴奋，几天都没睡好觉，但问了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后，我便失望了，原来跟我一起穿越的只是她的匕首而已，不过睹物思情，我几乎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看看那把匕首，然后想象着丁咚那美丽的脸庞进入梦乡。

    又过了些日子，我就开始跑步了，恢复了在军队里的习惯，每天早上，用包伏包一包沙土，背在身上，最少跑五公里，我还在郭家做了一个简易单杠，每天也做一些引体向上，但我渐渐发现，我的身体不如以前灵活了，虽然还能跑步，但速度却怎么也提不上去，还有翻单杠的一些动作，怎么做也做不标准了，甚至有些难度的做起来还十分费劲，看来受伤之后，无论恢复的再好，我都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灵活了。

    这些日子，郭氏兄弟也渐渐跟着我做了起来，每天跑步，做引体向上，腾空后翻之类的来增强体质，他们教我射箭，我教了他们一些博击和擒拿之术，因为他们跟我说过，将来也要去当兵，就等着上边来征兵，虽然郭大妈不是很同意，但他们却执意都要去，所以我也一定会跟着去，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军人。

    又过了些日子，我们越来越熟悉，他们谈起了他们的父亲，他们的父亲是被老虎咬死的，具体咬成什么样，我也不便多问，所以他们对老虎都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见虎就杀，我是亲眼见过的。

    这天苏大商人又来了，收了虎皮之后，就要走，郭老二又跟了出去，屁颠屁颠的跟着人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总觉得他在使什么坏点子，要对我不利，可经过这么长时间，他也没有半点对我不利的举动，于是我怀疑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卖了虎皮之后的第二天，他们兄弟两个就又到镇上去了，说是买些东西，他们这里的镇，一点也不热闹，我去了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了，他们走的时候，叫了我，我没去。

    他们走之后，我就又去跑步去了，一般在山脚下溜达溜达，今天我跑完步就要回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山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救命啊！救命啊！。。。。。。”

    我仔细一听，那正是赵琴的声音，紧接着我又听到一声令人心惊胆颤的老虎的叫声，听到这一声，我片刻也没有迟疑，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就冲上了山。

    很快，我就看到了赵琴，旁边还有一个翻倒的竹篮，竹篮里有一些青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山上拔草，但她此刻正在地上拼命的往前爬着，她没有站起来跑，不知道是吓得腿软了，还是腿受了伤，而她身后的那只猛虎，我一看，竟然也吓了我一大跳，它十分肥壮，体重加起来可能比我们两个人都要重两倍，它一张嘴，露出了它那坚利无比的大尖牙，眼看着它就要一口咬到赵琴，我本想着把匕首飞出去，飞到它嘴里，但我这时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一我把匕首飞出去，扑了个空，就再也没有顺手的武器可用了，于是我急忙在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头，用力的朝老虎的头砸去，可是，这家伙的反应也是出乎我意料的，它的反应十分敏捷，我一砸，它居然躲开了，它这一躲，我急忙把赵琴拉到了我的身后，对她喊道：“赵姑娘快走！”

    赵琴这时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一边喘息一边道：“好。。。我。。。我叫郭大哥他们来，邵也，你要小心哪。。。”。

    我道：“没事，你快点下山，我练过武艺，它轻易伤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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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干打雷不下雨

﻿    赵琴已经往山下走了，但我突然想到，郭天他们并不在家，红楼村的乡亲们，也没几个有胆量杀虎的，见了老虎还不是撒腿就跑，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有点虚了，我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了赵琴一眼，却发现赵琴这么久才跑了十几米，不是她跑得慢，而是她的右腿已然受了伤，一瘸一拐的还在拼命的前进，看到这里，我马上就意识到，等着她去搬救兵，完全不可能了，现在只有靠我自己了，我必须用这把匕首把老虎赶走，或者杀掉，我别无退路。

    我这时恨自己来的时候，没有把匕首磨一磨，早知道把突击步枪带过来，早知道连手雷也一起带过来，但是有钱难买早知道，现在想什么都是扯淡！

    我为了给自己壮胆，不禁瞪着老虎，大喊起来：“来呀！你这龟孙子，不是想吃肉吗，来呀！老子今天宰了你，为民除害！”

    说话间我已撸了撸衣袖，这是郭老大的衣服，我来这里就一套军装，郭老大借给我一套换洗的，衣袖很松，轻轻一撸就撸了上来，我这时来回摆动着身子，好分散它的注意力，但是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它的眼睛，注意着它的一举一动。心想着，它只要敢扑过来，我就往它头上扎一刀，或是脖子上扎一刀，又或者是屁股上扎一刀，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今天老子就要往它屁股上扎一刀！

    正在我想着是先扎头还是先扎屁股的时候，它突然狂吼起来，吼了好几声，也没有冲上来，所以我断定它这是干打雷不下雨，果然，它最后连吼也没有吼了，反倒是掉过了头，灰溜溜的跑了。

    我看到它跑了，杵在原地，硬是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我下了好大的决心要跟它决一死战，它却跑了，它这一跑，史书上无疑少了一个打虎好汉，如果我这一战成名的话，那可真是比武松还牛，他还要酒来壮胆，我是什么也不用，我越想越是心有不甘，好大一会儿，我才抹了抹脸上的汗，抖了抖因出汗而完全沾在身上的衣服，又想着，这老虎难道他妈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看到瘦弱的姑娘它就扑一扑，看到像我这样的硬汉，它就跑一跑？我还真是想不通。

    但我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有一次我跟郭氏兄弟来山上打老虎，大多数动物和老虎，看到他兄弟，那是掉头就跑，他们兄弟就是这山上的鬼见愁，山上的动物基本都怕他们，我最后终于想通了，这家伙可能是见过我和郭氏兄弟在一起，所以这时也对我有所忌惮，才干打雷不下雨的叫了几声，然后晃晃脑袋走人了，哦不，走虎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又追上去眺望了一下，发现看不到那只虎了，我才回来追赵琴，这么大一会儿，她才跑了不到百米，但这时她看到老虎跑了，也已经选了一棵稍大的树，扶着站在了那里。

    我走到她身边，她便先开了口，问道：“邵也，那老虎走了吗？会不会去搬救兵了？”

    “搬救兵？”我听完突然一愣，心想着，你这丫头，吓人是不是？我还没听说过老虎要搬救兵的，它要真去搬救兵，那。。。那我们还能活命吗？一只我尚能对付，要是来一群，那。。。那我就不说了。

    我这时下意识的又往身后瞅了瞅，虽然心里也有些怯意，但在女人面前，无论如何也不能有失男子气概，于是我有意挺了挺胸膛，故作淡定的笑道：“赵姑娘别怕，别说它去搬救兵，就是它搬一只狮子过来，我也不惧！”

    说话间我便去扶她的胳膊，道：“走，咱们往山下走走，找个平坦的地方，我给你看看脚，看你这脚真伤得不轻。”

    可这时她却在原地动也不动，而是伸出手来，指着不远处的竹篮，道：“邵大哥，帮我把那些草捡回来好吗？”

    我笑了笑，直接掉头去捡了，并且把掉在地上的草全部都装进了竹篮，提着就回来了，然后扶着赵琴往回走，一边走，我一边埋怨道：“赵姑娘，你闲着没事，别一大早来山上拔草，你看，拔出老虎了不是，多凶险哪，要不是我刚好在，那你就。。。那什么了不是？”

    赵琴听我说完，嘴角好像歪了一歪，鼻子好像微微哼了一哼，但没哼出声来，眼睛飞速眨了眨，她好像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我向来话多，看她不说话，场面也比较尴尬，于是又自顾一笑，接着道：“赵小姐，据我所知，你家好像没有养绵羊之类的动物啊？”

    赵琴这时终于从鼻子里哼出声来了，没好气道：“邵也，平时见你老老实实，机机灵灵的，人长得还帅，挺讨人喜欢的，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啊。”

    我这时一愣，心道，好个小丫头片子，你倒是埋怨起我来了，不过。。。你说我长得帅，那可是真的，但说我话多，也是真的，可我自己说自己，和别人说我，那听上去是两种感觉。

    这时我心里也有一点小矛盾了，轻轻哼了一声，道：“那。。。那什么，赵姑娘，我今天话是多了点，这不也是关心你吗？你就别介意了行不？”

    我说完话，又望了赵琴一眼，她这时表情大变，竟然满脸含羞，我们眼神一碰撞，她急忙躲了躲眼眸，嘴角带着一丝甜笑，嘤咛着小声问道：“你。。。你真的关心我？”

    我看到她这个表情，就发现有点儿不对头了，于是急忙道：“哦。。。对啊，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邻里之间，关心一下也是正常啊。”

    我这时很想对她说是邻居大哥的关心，但仔细想想没必要，我要是这么说了，那她可能会以为我多想了，可这时我明明觉得是她多想了，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说的时候，她又开口了，这次她的表情变得自然了，倒是我看愣了，看来真是我多想了，她将小脸一扬，对我道：“邵大哥，说实话我也不想一大早来拔草，只是我娘的咳喘病犯了，昨天咳了一个晚上，我拔的白前草，是药，神佗开的方子，这方子即省钱又有效，你也知道，我爹和哥哥常年在外打杖，只有我照顾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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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以身相许？

﻿    这时我们已经走了好远，走下山了，我选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让她靠着树坐了下来，一边给她看脚一边道：“那你可以叫郭云一起来啊，这样会安全点。”

    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这时我想到，那郭氏兄弟一大早就到镇上去了，果然，我刚想到这里，赵琴就道：“我去了，郭大娘说他们不在家，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本想着不会有事，哪成想真碰上了老虎，不过。。。。。。”她这时又瞄我一眼，又恢复了刚才她那含羞的表情，柔声道：“刚才你真勇敢，你可以说是救了我的命，我真是无以为报。”

    我听完她的话，看了她的表情，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听她话的弦外之音是。。。。。。要以身相许？

    想到这里，我就不敢再往下想了，再往下想，就真对不起郭老二了，但我明显觉得，赵琴对郭老二的感情，绝对不是男女之情，要不然，她们也不会这么久不成亲。我说在我生病的时候，赵琴怎么老是给我送水果呢，虽然送的水果都便宜了郭老二，但我这时才知道赵琴送水果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说实话，虽然赵琴也很漂亮，但我对她实在没有半点过分的想法，只把她当妹妹看，于是我这时故作迷糊的道：“哦，你不用谢我，改天你和郭云成亲的时候，多敬我几杯酒就好了，呵呵。”

    赵琴听到这里，眨了眨眼，对我解释道：“邵大哥你不要误会，我只把郭云当成我的哥哥，我早就对他说过，他说要当我一辈子的哥哥，不信你可以问他。”

    我听完后，僵硬一笑，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对他真没男女之情。

    至于让我问郭老二，我看就算了，到时候指不定挨一顿胖揍，虽然我知道郭老二打不过我，但我早就想过，如果有一天郭家的人打我了，我绝不能还手，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打死我，我也绝不能还手，都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这两样我都占了。

    但我清楚的知道，赵琴嘴里的哥哥，和郭云嘴里的哥哥，肯定是两个概念，郭云心里的哥哥，肯定是靖哥哥的那种，这两个人的脑子，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僵硬的笑过之后，没有再接她的话，但我突然发现，她的脚不但肿了，并且脚踝的部分还错了位，于是我让她咬了根木棒，帮她归位了，她疼得都掉下了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我又安慰道：“赵姑娘，你的脚现在肿得很利害，回家以后，敷点跌打消肿的药，千万不要下床走路，要静养，回去之后，我让郭云给你做一条拐杖。”

    赵琴翻了翻眼皮，道：“拄拐多难看啊，再说了，凭什么要郭云做，你不会做吗？”

    其实我很想说我会，但我还是道：“我还真不会。”

    赵琴有些失望的把头低了下去，眼睛望着她自己肿了的脚，淡而漠之的道：“哦。”

    安静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道：“赵姑娘，我们快点回去吧，不然你娘要担心你了。”

    赵琴又道：“哦。”

    她虽嘴上哦的回答我，但也不见她的身子动，我去扶她，她还是不动，于是我道：“赵姑娘，站起来吧，我扶你回家。”

    她这时缓缓把头抬了起来，眼睛瞬也不瞬的望着我，道：“你都说了，我不能走路，你要背我回去，你不背我，我就在这里不走了，喂老虎！”

    我这时一愣，心道：“这丫头和我杠上了！”

    她是抓住了我心底善良的弱点，知道我肯定不会把她丢在林子里不管的，所以才提出这个要求，我也是醉了。

    而现在，我除了乖乖的背她回去，实在没有别的选择，再说这荒效野外的，孤男寡女，让人看到影响会很不好，我还是快点把她背回家为好，我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谁叫我刚才说她不能走路来着，我现在开始讨厌我这张臭嘴了。

    于是我把她背了起来，而她还不忘记提起那一篮子白前草，我一米八的个子，军训的时候，最少都负重五十公斤，我看她也不过五十公斤左右，背起她完全不是问题，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是我有生以来，背过的第一个女人。

    走在路上，我心里并不安定，脑海里一直浮现出郭老二翻脸的样子，那是个天生不讲理的主儿，被他看到我背着赵琴，他肯定以为我挖了他的墙角，不跟我拼命才怪，更何况当下是封建时期，男女授受不亲。

    但是我越担心，发现赵琴好像贴我贴得更紧了，我突然觉得背都麻了，心里毛毛的，而豆大的汗珠也渗了一脸，我并没有第三只手来擦汗，赵琴倒是心细，时不时用她的衣袖给我擦擦汗，说些好听的话，她心里倒是平静的很，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可她越是这样，我的汗流的越多。

    而刚走到家门口不远的地方，我突然看到郭氏兄弟正巧回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急忙把赵琴放了下来，可是，已经晚了，郭老二已经看到我刚才背赵琴了，他这时满腔怒火登时燃起，脸也气得变了形了，像发了疯一样的冲我奔来，手上本来拎着一大块猪肉，没等我说出话，他便使出全身力气，一下子把肉抡在了我的头上，紧接着就是对我一顿的拳打脚踢，任凭我怎么说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他一边打我一边撕心裂肺的骂着：“我他妈打死你个王八蛋！白眼狼！趁我不在，动我的女人！今天我要杀了你！”最后他一脚踹在了我的胸膛上，把我踹飞到地上，我没有还手，更没有站起来。

    他这时还在不停的踹着我，却被郭天拉住了，道：“老二你干什么！你给我住手，有什么事，问清楚了再说！”

    赵琴本来一开始就想说点什么，但却被郭云一下子推到了一边，倒在了墙边，她本来就受了伤，郭云这一推，推得她半天没站起来，而这时她竭力站了起来，她突然趴在了我的身上，死命挡着郭云道：“郭云，你不要打他了，要打就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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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中午吃肉

﻿    我没想到，赵琴竟有如此气质，挡在我身前一动不动，这让我十分感动，这时郭大妈也出来了，赵大妈也出来了，村里有一些爱看热闹的，也慢慢挤了出来，凑热闹，是人类的本性，看热闹的，不怕事大。

    这时郭云看到赵琴挡在我身上，更加生气了，铁青着脸道：“琴琴，你给我让开，我要打死这个卑鄙小人！”

    这时郭大妈突然大喝一声，道：“够了！小云你给我回家去！”郭大妈说着便把郭云往后面拉了拉，但他还舍不得回家，还在伺机打我，我这时也被赵琴扶着站了起来，郭大妈走到我身边，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睛瞪着我，不紧不慢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还在发疼的嘴角，已经出了血，我捂着嘴道：“大妈，赵姑娘上山采药，脚受伤了，我把她背了回来，郭云看到了，然后就。。。。。。”

    我刚说完，郭云就蹦了起来，道：“你胡说！琴琴无缘无故上山采药干什么！？分明是你这个登徒子把琴琴骗到山上去的，你对他有不轨的企图，我早就看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娘，你让开，让我打死他！”

    令我意外的是，郭老二还知道“登徒子”的典故，也像是读过书的人，怎么做起事来这么鲁莽，就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殊不知武力只用于战场，不能用于家庭。

    郭云说着就要过来再次打我，好像打我打上瘾了，但被郭大妈和郭天硬拉回家了，因为郭大妈也是明白人，不想让村里的人看笑话。

    而赵琴她娘这时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咳着，到我身边对我点头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是把赵琴也拉回家了，赵琴走的时候，不忘把白前草一块提走了。

    这时郭天又出来了，把郭云抡我的猪肉捡了起来，虽然抡了我，现在在地上也沾满了土，但洗洗还得接着吃，毕竟这肉对郭家来说也是稀罕物，他家还没达到天天吃肉的条件。

    郭天这时捡起了肉，冲我笑了笑，像是没发什生事一样，道：“快回家吧邵也，中午吃肉，呵呵。”

    说着话他就过来拉我的胳膊，我自然还得厚着脸皮回家，回家后，郭老二正在院子里等着我，我一进院，他就指着我道：“姓邵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自然要说清楚，我把山上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郭大妈和郭天都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我知道郭老二也相信了百分之九十，但他嘴上就是死不承认，一个劲儿的说我是个色狼，说了一会儿难听的话，他就一股烟溜出去看赵琴去了，而我回到了我的房间，其实就柴房，还好现在是夏天，若到了冬天，柴房是根本不能住人的，八面透风。

    郭大妈忙着做饭，郭天到柴房又和我聊了一会儿，也进厨房帮忙了。

    中午的时候，郭云好像没有回来，他在赵琴家蹭饭，也不是第十次了，但今天中午的肉他都不吃，可见他心里是多么难受。

    郭大妈亲自端饭给了我，我确实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郭大妈是无事不来破柴房，平时都是郭天来柴房叫我吃饭，这次却是郭大妈亲自前来，我立马想到，她定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果然她放下饭后，便对我笑道：“邵也，这次的事不怪你，我早就和琴琴单独聊过，她确实对我家小云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我看琴琴看你的眼神就有所不同，我知道她心里有你，如果你和琴琴能成的话，我也高兴。”

    说完这些话，郭大妈就走了出去，我这时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所以郭大妈走出去后，我沉默了很久。我总觉得郭大妈的话，有那么一点言不由衷，我想着，如果不是我来了，郭老二这样硬磨下去，终有一天赵琴会嫁给他的，毕竟这两家是知根知底的邻居，长辈们都没什么意见，在当时媒妁之约，还是长辈们说了算的，并不像二十一世纪那么叛逆，虽说是自由了，单身的人却越来越多，自己找的对象，上当的也不少，离婚率是年年飙升。

    想到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决定再过几天，就离开这里，离开郭家，我堂堂七尺男儿，不能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了，军队不来找我，我可以去找军队，总不能天天等着他们来，他们若几十年不来，那我要在这里等几十年吗？做完这个决定，我就开始吃饭了，吃饭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有一颗牙松了，奶奶个腿的，这郭老二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三天之后，我辞别了郭大妈，但我回柴房收拾行礼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包空了，里面的所有装备，居然不翼而飞。

    于是我急忙拿着我的包冲了出去，瞪着郭老二，把空包往地上一丢，道：“是不是你拿的！？”

    郭老二这时冷笑一声，脸上立马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表情，道：“是我拿的又怎么样？我把那些东西卖了，补偿家用！哼，你这些天在我家吃的用的那么多，难道还不该补偿些东西吗？”

    我知道郭老二这是公报私仇，据我所知，郭老二有一个优点，就是无论做了什么坏事，都会一口承认，拒不说谎，并且他还觉得自己错的很对。

    郭天一听，上来就给了他一脚，我这是第一次见郭天发火，他脾气向来很好，但是，是老虎，总有发威的时候，我早看出来，他将来若上战场，那铁定是一流的将军，他不但能忍，在适当的时候，还有威严，他这时指着郭老二道：“你混帐！那可是人家祖传下来的，你怎么能把它卖了！”

    郭老二这时好像还不肯认错，嘴巴一歪，接着笑，好像被打皮了一样，道：“祖传的又怎么样，当初若不是我们救了他的命，他的这些东西，还不知道被谁捡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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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鬼话连篇

﻿    我这时尽量让自己情绪稳定一些，叹了口气，道：“说实话，这些东西，若是平常的东西，你卖了也就卖了，但是我的那些东西，别人是碰不得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郭老二不屑道：“哼，鬼话连篇。”

    郭大妈这时终于说话了，沉声道：“小云，这件事情，是你的不对，快向邵也道歉，还有，那些东西你卖到哪里去了，快点要回来！”

    郭云并没有向我道歉，他果然把东西卖给了苏大商人。

    之后我和郭天也去镇上追了，但没追到苏大商人，听人说他居无定所，并且东西也指不定又转卖到谁手上了，说实话，这些要真是些古玩字画，我还不会这么担心，关键它是些枪枝弹药，这里的人又不会使用，更不知道那些东西的危险性，万一谁拉了手雷的保险销，再巧合的一碰，定会出人命，到时候查到我头上，根本就脱不了干系。我算是看透了，我这辈子，非裁在郭老二手里不可！

    已经找了两天了，一点收获也没有，又到了晚上，我在柴房里，根本没办法睡着，仔细想想，没了就没了，这都是命，当然了，手雷没炸更好，若炸了的话，希望不要有人伤亡，毕竟我的梦想是世界和平。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来了，洗漱完之后，再次向郭大妈告别，但刚要走的时候，来了一群官兵，官兵个个佩刀，走在前头的那个，像是个头，手里拿着我的刚盔，八字胡，烧饼脸，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像是有点罗圈腿，但他眼神还是挺犀利的，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是很正的机灵劲儿，一进院就腆着个大肚子喊道：“郭长福，郭长福。。。。。。”

    他一连叫了好几声，把我们四个人都叫愣了，这时郭老二小声嘀咕道：“这。。。我爹都走了十年了，他这叫魂儿呢？”

    说实话，其间我也去拜祭过郭老二的爹，墓上就写着郭长福，这带头的这么一叫，我心里突然来了一股凉气。

    郭大妈这时已经满脸带笑的走向了那兵头，道：“哎呀，耿大人啊，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刚才叫的，可是我家老头子，他都走了十年了啊，再说你真把他叫出来，那不是吓人吗？呵呵。”

    耿大人这时急忙挠了挠腮帮子，突然道：“哦。。。我想起来了，哈哈，当年他被虎所伤，还是我给消的户籍，哎呀，瞧我这脑袋，最近喝酒都喝蒙了，哈哈。”他这时眼睛一瞅，瞅到我们三个小伙子，又笑了起来，道：“哎呀，你这俩小子，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当年我来的时候，还在我裤裆底下钻着玩呢，哈哈，哎呀，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呀。”

    我听到这里，真想笑，但我笑不出来，我知道这家伙是来者不善，带这么多兵和刀来，不是来抓人，难道是看帅哥的吗？

    郭天真的在笑，但我知道他是出于礼貌上的。郭云却是拉长了脸，他向来小肚鸡肠，耿大人说他钻裤裆，他心里定是不高兴。

    郭大妈这时眼睛也注意到了耿大人手上的钢盔，看了好几看，也没问出口来，净听耿大人打岔了，这时她不得不道：“耿大人，来，进屋吧，喝口茶歇歇脚。”

    郭大妈这样说，但耿大人却是脚底挂大石，一步也不动，摆摆手，道：“哎呀，不歇了不歇了，我家刘县尉还等着我去复命呢。”他说着话就把手上的钢盔举了举，“咣咣咣”拍了几下，问道：“看到这个了吧，是不是你家的？”

    耿大人的话刚一说完，郭老二就接话了，他生怕耿大人的话会掉地上一样，指着我道：“是他的！”

    我自然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脸上微微带笑，道：“对，是我的，耿大人，有什么事吗？”

    耿大人这时只带了钢盔过来，其他的一个也没带过来，我怀疑手雷已经炸了，弄不好是出了人命了。

    耿大人似乎这时才注意到我这个人的存在，可能我长得比较高，整整比他高了一个头，他这时仰起头来，仔细打量着我，围着我转了一圈儿之后，才干笑了一声，道：“呵呵，这个小伙儿，长得挺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好人，我们刘县尉发话了，请你到县衙走一趟，有些话要问你。”

    他说到这里，我自然知道这肯定不是好事，这时我脑海中突然有了一种想逃的冲动，我若想走，这里根本没一个人能留得住我，就这几十个兵，都不够我一踹的，但我知道，我这时绝不能冲动，弄不好要连累郭家，他们可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我冷静的思考完之后，才道：“好吧，我跟你走，但我要跟郭大妈说几句话。”

    他没有反对，我把郭大妈请到屋里，想问一下这时的官风如何，到时候好做心理准备，真把我惹毛了，我就把他们县衙一锅端了，我这个特种兵也不是吃素的！

    想到这里，我便小声问郭大妈，道：“大妈，这个人不会使什么坏吧？”

    郭大妈平时的大嗓门儿，这会儿也把声音压低了，道：“耿大人虽然长相不太好，但心眼儿还不坏，没做过什么欺压百姓的事，只是那个刘县尉，为人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我点点头，心想着，好吧，既然耿大人为人不坏，那他的上司，也不会坏到哪里去，有句话不是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吗，这上梁正了，下梁自然就不会歪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一趟我是非去不可了。

    这时我便走了出来，对耿大人道：“好吧，我跟你走，但是，我有句话要跟耿大人说清楚。”

    耿大人大牙一露，笑得很开心，他可能还是第一次抓人抓得这么顺利的，所以心情特别舒畅，于是道：“好，好，有什么话，慢慢说，哈哈，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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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后会有期

﻿    我这时抬了抬胸，正了正脸色，很郑重的把在场的所有人看了一遍，然后才把目光落在了耿大人脸上，道：“耿大人，我知道此去，可能不是好事，但我今天把话说在前头，不管将来，我犯了什么事，或者得罪了什么人，都与郭家无关，请你以后都不要找郭家的麻烦，什么事，都由我一人承担！”

    耿大人听了我的话，似乎有点愣了，他大概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于是笑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听到他的话，我便点了点头，然后回身，很认真的给郭大妈连磕了三个头，耿大人看到了这情况，有点难为情的说：“哎呀，小伙子啊，你看你，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我家刘县尉，那可是一个好人，他秉公执法，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偏袒一个坏人，说不定去了问几句话，明天你就回来了。”

    我磕完头便站了起来，看到郭大妈一脸凝重的表情，她向来是脸不带愁的，这时要离别了，想必她也很难过，然后我就对郭天一抱拳，道：“救命之恩，永生不忘，后会有期！”

    郭天也眼神坚定的冲我回抱一拳，没有说话，英雄别，无言语。

    然后我又冲郭云抱了一拳，没有说话，虽然他做的很多事和说的很多话都让我讨厌，但我并不怪他，五指尚有长短，我更不能要求他和郭天一样，他见到我冲他抱拳，也礼貌的回了一拳，但我看得出来，他这一拳，抱得有点牵强，眼睛里也毫无对我愧疚之意。

    我这时已转过了头，对耿大人道：“咱们走吧。”

    耿大人看到这里，便冲我伸了伸大拇指，道：“兄台乃真英雄也！好，走！”

    走到赵琴家门口的时候，她也出来了，远远的望着我，我也望了她一眼，总觉得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合适，所以什么也没说，我想她也是这个心情吧，她一直望着我走到转弯的地方，也没有回去，不知道她的脚是不是完全好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望了望天空，天空湛蓝，清风徐徐，我突然觉得，我们之间像是有一段情缘待续。

    到县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并没有见到他们所说的刘县尉，耿大人却对我说，天色晚了，今晚让我去他家住一夜，到明天再去见刘县尉，我仔细想想，也是这个理，这时没多想，便跟着他回了家，在他家里也是好酒好菜，特别是酒，特别浓，他一个劲儿的跟我干杯，菜没吃几口他就跟我干，好像他很能喝似的，事实证明，他确实很能喝，至少在我喝趴在桌子上的时候，他还在对我笑，在我晕下去的那一刻，我隐约觉得，他的笑已经不那么友善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牢里了，被绑了起来，绑在了一个木架子上，绑得很紧，手，脚，四处全部绑住了，让我无处发力，从他们绑人的方式来看，他们定也审过不少人，要不然不会这么有经验。

    而现在，在我面前的只有三个人，一个简单的桌子，桌子放着我的全部装备，这时我才想起来，我的背包忘在了郭家，侧包里貌似还有一些小东西，我能记得的就是火机，还有魔方了，而魔方我才学拼到第二层。

    我这时又大眼把这里扫了一圈儿，耿大人明显不在，我马上就想通了，定是那耿大人设计害我，用酒把我灌醉，然后叫人偷摸的把我绑了，实在卑鄙，在郭家他也是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家伙暗藏祸心，到县里给我玩阴的，他也是个骗死人不偿命的主儿，我真是遇人不淑啊，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娘的，我现在很想骂人！

    我这时眼睛又仔细的打量面前这三个人，后面两个人都坐在椅子上，一个眼神温和，目中似空无一切，又似一切都有，耳朵很长，我第一眼就瞧出这人不凡，另一个脸很红，红得像猪血一样，胡子很多，都长到脸上了，最后一个就在我面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长得五大三粗，特别是腰，很粗，就跟碾盘似的，双手叉在腰间，到了这个时候他的眼睛还在瞪着我，看到我瞅完他们三个，他突然伸了伸粗脖子，喝道：“你看个甚哪！有什么好看的！俺哥仨在这儿听你打呼噜听了一个时辰了！你他娘真能睡啊！”

    我这时勉强一笑，沉着气，问道：“哦，哈哈，你们还有这个听人打呼噜的癖好？”

    这人一吹胡子，道：“放你的屁！若不是俺大哥仁慈，俺老张一盆冷水把你泊醒！得了便宜你还卖乖！哼！”

    “老张？”我眼睛一眨，立马再重新看了一遍这三个人，真像刘关张三兄弟啊，和史书上描写的简直一模一样，于是我急忙问他道：“请问军爷高姓大名？”

    这人一拍胸膛，拍得嗡嗡一响，牢房都带回音的，道：“俺乃张飞张翼德是也！”

    我这时微微点了点头，心想，后面那两位无疑是刘备和关羽了。但我仔细又一想，不对呀，史书上说的，这刘皇叔乃仁义之师，怎么他妈就无缘无故把我给绑了？

    想到这里，我就想开口问个清楚，但还没等我开口，就看到几个人抬着一个火炉进来了，火炉里还有几根烧红的烙铁，我一看，登时膛目结舌，嘴一颤，牙齿差点咬到舌头，我的妈呀，他们这是要动大刑啊！

    大爷的，早知道在红楼村的时候，老子把耿大人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给宰了，然后逃之夭夭，烧红的铁，往肉上烙，那他妈可是比死还难受，光看看我都觉得瘆的慌。

    火炉放好之后，一个兵就龇着大牙对张飞道：“嘿嘿，张大人，这铁都烧透了，烙在这家伙身上，包证一烙一个“刺啦”的响，嘿嘿。”

    我这时咬了咬牙，在心里骂道：“响你大爷！”

    张飞这时用手拨弄了两下里面的铁，见我有些惧怕，哈哈一笑，道：“兄弟，你别怕，这个啊，我至今就烙过一个人，待会儿呀，只要你乖乖的招供，就可以不用受这个活罪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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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吓了一跳

﻿    “招供？”我头一蒙，心想，招什么供？于是我急忙问张飞：“张大人，你们这是审我吗？”

    张飞这时好像被我问愣了，迷糊着眼道：“对呀，合着你不知道啊？”

    我眨了眨眼，满脸苦色的道：“不对呀张大人，你审我。。。你。。。你也得按套路出牌啊，据我所知，通常都是审犯人审得不满意才开始动刑的，我怎么觉得你们一开始就要对我动刑啊，这于理不合啊，你说对吧张大人？”

    “哈哈！”张飞突然爽笑两声，围着我转了半圈，然后又转了回来，对我道：“有意思！你是第一个敢在俺老张面前讲理的人，哈哈，可是，这位兄弟，你真是误会俺老张了，俺老张从没说过要先对你动大刑的啊？”

    我这时稍稍一愣，看了看刘备，他这时正慢慢喝茶，关羽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真不愧是神来之态。他二人一句话也不说，看来这麻烦事都交给老三了，但老三张飞好像很喜欢这个苦差事。

    我听到不动大刑，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又接道：“张大人，不用刑就不用绑着我了吧？”

    张飞一听，直晃脑袋，道：“不行不行，不绑着你，万一你咬我怎么办？”他说着话，就把自己左胳膊的袖子撸了起来，指着上面一块疤痕对我道：“看到了吧，就前段时间，就是因为没绑你们，有个黄巾余党上来就咬了俺老张一口，肉都咬掉一块儿！现在我都怕了，你们这些个刁民，防不胜防，可恶至极！”

    张飞说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的脖子好像变得更粗了，我这时心里乐了，想着，这张飞的肉肯定和猪肉有一拼，要不那么多年的猪就白杀了，哈哈，我在心里乐完之后，便轻哼一声，道：“张大人，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

    这时刘备轻哼一声，意思是提醒张飞，废话说太多了，可以进入正题了，张飞也不是笨蛋，一听刘备哼了一声，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他走到桌边，指着桌上的装备道：“这些东西可都是你的吗？”

    我点头道：“嗯，是我的。”

    “啪！”张飞一下拍桌子上，连刘备都吓了一跳，张飞这一惊一乍的，谁和他在一起，心脏一定要好，不然就冲他那大嗓门儿，一般人就吃不消。

    他拍完桌子就笑了，道：“哈哈，这位兄台果然是个痛快人，一问就承认了，很好，来呀，帮他松绑，让他画押！”

    “画押？”我一听，不愿意了，心想我什么也没招，让我画什么押？

    这时两个兵过来就要给我松绑，我急忙道：“慢！张大人，画什么押？”

    张飞这时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道：“我说兄台呀，你这是给我装愣吗？既然你承认这些东西是你的了，那你就是黄巾余孽啊，画了押，明天就可以上路了，不受一点活罪呀，你这个人很是聪明啊，哈哈！”

    我正在想着，我聪明这是自然的，但这些东西他妈和黄巾军有什么关系？我还没想完，张飞又接着道：“若是别的犯人，我可能还要让他供出同党，但耿大人求了个情，让俺们对你从宽处理，你背后的同党俺也不予追问了，谁叫俺大哥仁慈呢。”

    听到这里，我才对耿大人刮目相看了，他还算是言而有信，没有连累郭家的人，但我这时不得不问张飞：“张大人，我承认，桌上那些东西都是我的，但是怎么会到你们手上的呢？这些东西和黄巾军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飞道：“哈哈，问清楚了好，问清楚了死的明白，省得到了地府做了糊涂鬼，俺老张实话告诉你，苏双是我大哥的朋友，他举报的你，明白了吗？”

    我听完，苦笑一下，心想果然是苏大脸给打的小报告。想了一下，我便点头道：“好，好，我算是认裁了，但我也实话告诉你，桌上那些东西，根本不是黄巾军的！”

    张飞又笑了，道：“你别想蒙我，我大哥说了，这些个稀奇古怪的东西，朝庭根本没有，只有黄巾叛党才会造出这些破玩意儿来！”

    我这时叹了口气，心想，哎呀，你们也太看得起黄巾军了，他们比神仙都神，我那些装备，可都是近两千年后的东西，他们造的出来吗？

    我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张飞把手雷拿了起来，我这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我本想让他放下，但想了想，张飞这熊孩子，从来不听话，万一他和我对着干，不就完了吗，于是我干脆不说话，心想他拿着看看就放下了，毕竟我没来的时候，他们也没乱动，不然早就炸了，但是，这回好像不一样，张飞的手正放进了那个保险销的拉环，一边念叨着一边问刘备：“大哥，你看这东西，怎么有个拉环，先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他说话间已将拉环拔下，我突然大叫一声：“小心！你怎么把它拔了呢？张大人，千万不要乱动，千万不要让你手上的东西掉地上，或者是发生碰撞，不然我们全部都要死！”

    刘备这时见我突然大叫，表情也变得紧张起来，稍稍皱了皱眉，下意识的看了看张飞手上的手雷，关羽还是一句话也不说，但他这时也捋了捋胡须，那表情像是在说我危言耸听。

    有几个狱卒已经下意识的往牢门口挪了挪，准备着随时跑出去。

    张飞已然不动了，望了望他手中的雷，又望望我，半信半疑的问我：“真的假的，你说这东西。。。。。。一掉地上，我们全部都会死？”

    我很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张大人，现在我建议你把它拿到外面，找个空旷的地方，远远的扔出去，然后趴在地上，等它爆炸之后你再站起来。”

    我说完这句，立马想到他可能不用趴在地上，因为我相信他的力气够大，也扔的够远。

    张飞这时默念着我的话：“扔出去，趴地上。。。。。。”他这时突然笑了，道：“你逗我玩呢？这玩意儿真能爆炸？”

    他说着话，又回头看了看刘备，像是在等刘备的意见。

    刘备望了望我，对张飞道：“三弟，看这位兄台之言，绝非戏言，这样吧，你照做。”

    张飞这时好像不愿意了，道：“大哥，他可是黄巾党，黄巾党就知道吓唬人，弄些妖魔鬼怪的东西蛊惑人，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太平，狗屁不是，我就不信这东西真能爆炸，我就扔地上了！”

    他说完这句话，一撒手，手雷掉地上了，刚好滚在我面前，我突然嘶心裂肺的大叫起来：“都快出去，快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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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吹牛

﻿    我喊完后，几个狱卒一窜就窜了出去，其中一个还摔了个狗吃屎，但又急忙爬了起来，张飞却是咬着牙，直盯着手雷，刘备和关羽似乎也没有要跑出去的想法。我想着，这兄弟三个，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我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嘭——”一声响，我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顿时牢房里一片安静，片刻后，我马上就想到了，这手雷并没有先前的威力，若不然，此刻我早就被炸得血肉横飞了，于是我缓缓张开了眼，眼前的一幕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我看到狱卒都在牢门口探出半个头来，刘备和关羽都用衣袖挡住了头，好在古代的衣袖够大，而我看了半天才看到张飞，本以为他跑了出去，不料他却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就跟抓到的罪犯蹲在墙角的动作是一样的。

    又过了片刻，他也站了起来，他站起来还在揉着双眼，边揉边骂道：“哎呀，这什么玩意儿，弄得我眼睛都看不见了。”

    我一看他的脸，差点没笑出声来，他的脸除了眼圈周围是干净的，其他地方都是黑灰，他这时竟成了包公的脸，我这时往地上一瞅，原来手雷的口是对着他那边的，手雷没爆炸反倒是喷出一股黑烟来，哈哈，喷了老张一脸黑，我终于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

    但这时张飞突然满带怒火的瞪着我，喝道：“他奶奶滴！你笑什么！”

    “嘭！”张飞这时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立马笑不出来了，因为我这时因为疼痛不得不咬紧了牙，我感觉我的肚子就要被他打扁了，但我仍觉得，他这时只用了五成的力，若用尽全力，指定能一拳把我打死。

    张飞打完我，似乎还是不解气，突然道：“吹牛！你们这些个黄巾军，就知道吹牛！你不是说那东西一爆炸，我们全都要死吗？老子怎么还没死？吹牛！”

    张飞这时才回过头，往桌边走去，但我立马看到刘备捂住了嘴，关羽张了张嘴，这二人肯定看到张飞的包公脸想笑出声来，但又不好意思。

    张飞好像憋了满肚子的气，提起我的钢盔一下朝牢门口扔去，道：“什么破玩意儿！”好在狱卒人多，几个人一伸手就接住了，他们都没见过这东西，觉得新鲜，在一边瞎捣鼓起来。

    而张飞这时又拿起了烟雾弹，走到我跟前，盯着我问道：“刚才那玩意儿那么小，你说能把我们都炸死，现在这个这么大，是不是能把安喜县给炸了？”

    我这时心想，这个东西我也不怕，你爱往哪儿扔往哪儿扔，爱拉保险销你就拉，反正伤不了人。但我这时觉得张飞实在是好玩，于是摇摇头道：“这东西虽然大，却不会爆炸，可是会冒出一股烟，等冒出一股烟之后，里面就会跑出一头猪来。”

    张飞一吹鼻子，道：“哼！吹牛！骗小孩子呢你？别说里面没有猪，里面就是有猪，俺老张往这里一站，它也不敢出来！”

    我在心里呵呵一下，心想，那是，它当然不敢出来，它怕你杀它，你先前可是个猪见愁。

    我刚想到这里，张飞就把烟雾弹绑到了我的小腿上，我一下就慌了，虽然这玩意儿不具杀伤力，但若真想害人，那也是没问题的，这东西发生化学反应，一冒烟，也是烫的很，他妈，这熊孩子想害死我啊！我急忙苦着脸对张飞道：“张大人，你快点把这东西拿掉啊，会出人命的！”

    刘备这时终于劝道：“三弟，不要乱来，还是快点让他画押吧。”

    张飞这时哈哈一笑，道：“大哥，没事儿，玩玩嘛，好久没这么玩了，哈哈。”

    他对刘备说完，又望着我道：“你别骗俺老张了，刚才你就说会出人命，也没见谁没命，反倒是喷了俺老张的眼，这回也让你尝尝这滋味儿，哈哈！”

    他刚一笑完，就把保险销给拔了，他太聪明了，都玩出经验来了，他一拔掉保险销，一股白烟登时冒了出来，好在烟口是朝下的，但这烟直往上升，还是呛到了我的鼻子，我这时也该庆幸一件事，我庆幸张飞没把烟雾弹丢到我的裤裆里，不然。。。。。。，那什么，呵呵。

    烟一出来，果然那外壳开始发热，好在并不是很烫，不一会儿，烟就弥漫了整个牢房，我几乎看不到刘备的脸了，张飞往地上一蹲，被呛得捂住了鼻子，但他还是不肯离去，估计他就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但关羽和刘备这会儿都受不了了，捂着鼻子咳了起来，但听关羽终于道：“大哥，走，快快出去。”

    我也忍不住咳了起来，我只觉得喉咙被烟熏得极难受，我极力的屏住呼吸，但根本没用，眼睛也开始流泪，但就在这时，忽听外面有人喊着：“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呀！”

    这人话音刚落，我就隐约看到外面十几个人提前水桶就过来了，看也没看，往里面使劲儿的泊起水来，他们也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人没有，只管泊水，这下把火炉泊灭了，我这时感觉烟雾弹越来越热，急忙抖了抖腿，竟然被我抖掉了。

    张飞离我比较近，我看到他竟然被泊成了落汤鸡，他这时窝了一肚子的火，冲出去就大喊道：“奶奶滴！刚才谁泊老子一身水？”

    并没有人回答他，大家都知道要挨打，傻子才会承认。

    我听见张飞又道：“泊个甚哪！哪里着火了，刚才谁说着火了？！”

    还是没人回答他。

    而这时我又听到了刘备的声音：“三弟，快把那东西扔到外面去，那犯人还没画押呢，别把人呛死了。”

    张飞这回算是听话，又捂着鼻子回来了，一看烟雾弹掉在了地上，望着我道：“你本事真大啊？怎么弄掉的！？”

    我边咳边道：“张。。。张大人。。。别。。。误会了，这是它自己。。。。掉的。”

    张飞稍稍迟疑了一下，道：“自己掉的？好，好，老天都帮你。”

    他说完话就去拿烟雾弹，一下烫到他的手，他急忙丢掉，用脚给一段一段的踢了出去。

    过了好大一会儿，烟也散得差不多了，但我现在实在是头昏脑胀，就在晕与不晕之间徘徊，我这时看到刘关张三个人再次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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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单挑张飞

﻿    我这时又想笑，因为我发现，刘备和关羽也是浑身湿透，被泊成了落汤鸡。

    张飞又站在了我面前，他被水泊过之后，可能又摸过脸，所以他的脸这会儿是一道灰一道灰的，像大花猫似的，我看到后，又想笑，但也只是嘴角带笑，张飞瞪我一眼，伸长了脖子，道：“你笑个甚！”

    “嘭！”

    他说着话，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震得整间牢房翁翁的响，这一拳倒是把我吸进去的烟打出来不少，紧接着他又是边打边骂：“我打你个吹牛！我打你个骗子！”

    刘备又说话了：“三弟！不要乱来，别把人打死了，他还没画押。”

    我这时心想，刘备老是说我没画押，看来我不画押是死不了了，所以我决定这辈子都不画押了。但我觉得刘备这时应该制止张飞这种乱打人的行为。

    张飞听完刘备的话，脸上毫无收敛之意，道：“嘿嘿！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不把他打死，我打他个半死！叫这小子骗人！”

    我这时实在是疼得利害，急忙咬着牙辩驳道：“张大人。。。我并没有骗你啊，我跟你说了，那东西要冒烟的啊。”

    张飞又是一拳，打完这一拳才冲我不怀好意的笑道：“你没骗我？那俺老张问你，你说冒烟之后就会出来一头猪，猪呢？！”

    说完这句，他又是一拳，打完这一拳，他可能觉得有点儿累了，开始喘气，眼睛一扫，扫到火炉的火灭了，于是又叫道：“来人呀！把火炉给我烧上，我要好好烫烫这小子，叫他不老实！”

    我其实早就笑不出来，我这时感觉喉咙里有一股东西流出了嘴角，咸咸的，我知道，这一定是被张飞打出来的血，这时我立马咬了咬牙，想着，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肯定被他整死，这刘备，也不见得仁慈到哪里去，看着张飞这样打人，也不管管，于是我决定要反击。

    我这时狠狠的咬了咬牙，瞪着张飞道：“姓张的！你这样绑着我打，算他妈什么本事，有种的，把我放开，咱们单挑！”

    张飞这时好像被我骂傻了，硬是愣愣的看着我，看了半天才道：“哈哈哈哈！好！单挑！俺老张就喜欢单挑！”他说到这里，便冲身后喊道：“来人呀，给他松绑！我要打扁这小子！他还是第一个敢跟我单挑的犯人！俺老张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多长了个头！”

    被松绑之后，我轻松多了，先看了看我烫到的腿，还好没事。

    张飞这时把袖子一撸，腰一蹲，作出了狮子扑兔的姿态，道：“来吧！看我怎么打扁你！”

    我这时浑身酸疼，不得不对张飞道：“等一下张大人，我要热一下身。”

    张飞这时把刚才的架势收了收，道：“哼！婆婆妈妈，像个娘们儿！”他一摆手，道：“热吧，热吧，怎么热我都要打扁你！”

    我这时只能厚着脸皮开始热身，他一个劲儿的要说打扁我，我心里十分不服，想着，奶奶个腿的，待会儿看看到底谁打扁谁！

    我先做扩胸运动，然后开始扭腰，又蹦了几下，开始做俯卧撑，做完俯卧撑我又开始拉腿，然后又开始三百六十度扭脖子，刘备和关羽好像对这一系列动作很感兴趣，狱卒也在窃窃私语，而张飞是看得一愣一愣的，我换个动作他就伸一伸脖子，最后终于看不下去了，不耐烦道：“你完了没有，到底打不打，别在这里给我跳舞，我没兴趣！我现在就想打扁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吐才道：“好了，来吧，看看到底谁打扁谁！”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打赢他，但我心理上必须战胜他，必须放话出来吓吓他。

    张飞一乐，道：“好，来！”

    我道：“张大人，咱们谁先倒地，谁就输！”

    张飞道：“好！我不信你这个瘦子还能把我摔倒了！”

    我这时也撸了撸衣袖，比张飞撸得还高，身体作出搏击之状，我看准机会，就动手了，一脚踹在张飞胸膛上，本来想着这一脚能把他踹倒，哪想他站在那里却是稳如泰山，一把拉住我的脚，我这时另一只脚也借力飞踹在他胸膛上，然后一个后空翻逃离他的手，稳稳落地。

    这时我发现刘备眼睛突然亮了，光看我这一手，就知道我身手不凡。

    张飞这时变被动为主动，冲上来就想给我胸口一拳，我一躲，他打了个空，我趁机往他屁股上用力踹了一脚，他险些摔个狗吃屎，但还是没倒地，他这时有些生气，骂道：“奶奶滴！玩阴的，来！”

    他转过身来，直接拉着我左胳膊，想给我一个过肩摔，我右手一个抵住他的肩，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因为我觉得他力气真的很大，比我大很多。

    张飞见过肩摔摔不了我，又用脚攻我的下盘，我一蹦，他也没攻到我。

    数个回合过后，我便找到了个好机会，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勒住了他的脖子，左手把他的头往后一搬，他一下倒地上了。只要头一被控制，再利害的人，他也是干瞪眼没办法。

    张飞一倒地，我就把他松开了，他站起来后，还想再打，我急忙道：“张大人，你已经输了。”

    张飞这时眼睛四下一看，做出一副赖账的样子，道：“谁说我输了？”

    我笑道：“张大人，刚才咱们定好的规矩，谁先倒地谁输，你还想死不承认吗？你大哥二哥都听到了，不信你问他们。”

    刘备关羽皆点头，张飞自知赖不掉了，把脸一横，道：“我不问，反正这局不算，咱们再比一局！”

    我眉头一皱，想这张飞就长了一张赖账的脸，今天不让他心服口服，他是不会认输的，再说我把他再摞倒一次，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就认准他没我灵活，想到这里，我便道：“好吧，那就再比一次！”

    我说着就又作出了打架之状，但张飞这熊孩子却不动了，道：“你先别急，这次，咱们到外头去，这牢里地方小，俺老张使展不开手脚，外头宽敞，只要你敢到外头，我一定打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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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打扁你

﻿    我这时心想，外头地方大又怎么样，你还想飞起来不成？

    我自然是有恃无恐，点头道：“好，外头就就外头！”

    说话间我和张飞就往外面走，牢头倒是很敬业，急忙对手下狱卒道：“都快点到外面去，做好防守，别让这个黄巾余党趁机溜了！都快！快！”

    我这时心想，溜你妹！我是那种人吗？不过，我本来没想到这一步，他这一提醒，我倒真动了这个念头，我相信，凭我每天五公里的晨跑，这里的狱卒没一个能追得上的，也没一个能跑得了那么久，尤其是牢头，那肚子圆的，就像个皮球，他走路都费劲，更别说跑步了。

    但当我走到外面的时候，我就悄悄的打消了要逃跑的念头，因为我发现四周这时已经布满了弓箭手，只要我一跑，马上就会变成刺猬。

    我和张飞这时又开始打了，这有点儿像乡村大舞台的感觉，转圈儿都是乡亲们，我和老张是演员，张飞这回像是卯足了劲，就防着我勒他的脖子，一冲上来就防我的手，逮到机会就往我身上打，一打就一个叫声：“嘿！”“呀哈！”“哈！”。。。。。。

    叫得我烦死了，简直心烦心乱，我最后终于受不了了，也叫了起来，不过我不是像他这样叫，我是像李小龙那样的叫，我一出拳就叫一声：“啊打——”

    “啊打————”。。。。。。

    这个效果好像不错，老张一会儿就让我给叫蒙了，我趁机又勒到了他的脖子，一下把他摞倒了。

    他又是不服，站起来，大喘着粗气，吹着胡子道：“我不服！你就知道弄别人脖子，这不算！”

    我这时又把眼睛望向了刘备，意思是，老刘你看看吧，总不能让你弟弟回回赖帐吧？

    刘备也是聪明人，看到我望他，他便走了过来，郑重的对张飞道：“三弟，这位兄台有言在先，谁倒地谁就输了，你就认输吧。”

    张飞这时眼睛眨了几眨，我想他可能在想，输给一个犯人，实在丢人丢到家了。果然，他眨了一会儿眼，又把脸摆了起来，道：“不行！大哥，我知道我为什么输了，是因为我今天早上没吃饭！”

    我这时一愣，心想，大爷的，花样真多，你可真是花样少年，你这是变着法的不认输啊！

    但我这时也没办法，只能道：“你早上没吃饭，我也没吃啊，咱们都没吃，这是公平比赛。”我这时硬了硬头皮，接着道：“张大人，你这。。。。。。你这不是明摆着耍赖吗？”

    “我耍赖？！”张飞这时突然一瞪眼，瞪得我心里毛毛的，然后他又接着道：“有种咱们下午再比一场，是输是赢，俺老张绝对承认！这回绝对是一言九鼎！”

    我这时叹了口气，心想，你丫的还知道一言九鼎这个词，我看你就是一言九赖，说话就跟放屁差不多。我虽心里这么想，也不能说出来，灵机一动，我突然想了一个主意，于是对他道：“好，再比一场也无妨，不过，如果你再输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张飞好像吃了一惊，板脸问道：“什么条件！”

    我管他板不板脸，直接道：“如果你要是再输了，就得放我走，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狗屁黄巾军！”

    “放你走？”张飞嘴角一歪，冷笑道：“我说你这是做梦呢？俺老张实话告诉你，放你走是不可能了，不过俺老张答应请你吃一顿好酒。”

    我这时也板了板脸，心想，算了，看来他们认定我是张角的徒弟了，但我只要不画押，说不定就死不了，那刘备老想着让人画押，大概也是想以理服人吧，若犯人不画押就给弄死，那就是草菅人命，当然也可以弄死之后，再拿着他的手指给摁上手印，但我相信那不是刘备的作风。

    哪知，我刚想了这些，就看到刘备笑了，瞅瞅我，又瞅瞅张飞，最终还是瞅着我，道：“兄台，若下午你还能赢我三弟，我答应你的要求。”

    我听完十分激动，急忙对刘备一拱手，道：“多谢刘县尉！”

    我话音一落，刘备就带着关羽走了。

    张飞这会儿傻眼了，怔了半天才望着刘备的背影道：“不是。。。。。。大哥，这也太。。。太便宜这小子了吧？”

    刘备并没有回头，我这时看着张飞，一脸得瑟的笑，终于让我捡了个便宜，我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但张飞这时又咧了咧嘴，对我道：“你还笑？哈哈，下午你输定了，俺大哥答应你的条件，那是对我有信心，他相信我不可能会输给你，所以才敢这么说！”

    他说完这些话，心情好像好了许多，对我笑道：“哎呀，俺老张中午得多吃几块肉，下午一准儿打扁你！”

    我听到“肉”字，也咽了一口口水，急忙对张飞道：“张大人，你看，咱们是公平比赛，你中午吃肉，总不能让我吃萝卜吧，要是这样的话，你赢了我，也不光彩对吧？”

    张飞歪嘴一笑，道：“你小子，脑袋可好使啊！行，我看你也就是那秋后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说完便冲牢头大喊道：“牢头，中午给他加只鸡，挑大的，让他吃饱，省得他说俺老张欺负人！”

    说完这句，他也走了。而我，又被带回了牢房。并不是审我的那间，那间可能是专门审犯人用的，一般情况下别人是不能进的，现在这间倒也好，是个单间。

    而我又想起了那间牢房还放着我的装备，手雷和烟雾弹都没了，算是消除了一大隐患，而突击步枪早就被我取下了子弹，子弹就放在了背包的侧包里，桌上还有两把匕首，现在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了。

    过了一会儿，牢头就带着两个人给我送饭了，他一进来就挺着圆肚子对我笑道：“嘿嘿嘿嘿，邵也，我们来给你送饭了。”

    我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牢头道：“哎呀，瞧你这话说的，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了，这里能把张将军摞倒的人没几个，你可是名声大噪啊。”他说着话，亲自把一盘鸡端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不知道是白切鸡还是口水鸡，我早就饿了，这时看到鸡就直流口水。

    随后他带来的两个狱卒又把食盒里的菜端了出来，一盘花生米，一盘青菜，虽然不是很丰盛，但我想在这牢房里，算是最好的菜了。

    两个狱卒一出去，我端起碗就吃了起来，牢头好像并不打算出去，这时又是嘿嘿笑道：“邵也，你可多吃点儿，这有两碗饭，不够的话，我们再给你加，吃饱为止。”

    我说：“好。”

    这时牢头又道：“邵也，下午你可一定要赢啊。”

    我这时一愣，仔细望了望牢头，见他还是一脸笑，心想，这牢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难道他是挨过张飞的揍，记恨于心，想借我报复他？

    我想到这里，便问道：“牢头，你为什么希望我赢，按理说你应该希望张大人赢啊，他可是你的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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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愣了半天

﻿    牢头这时附在我耳际，小声道：“哎呀，兄台有所不知，我在你身上下了赌注了，我赌你赢，哈哈，那张大人虽说是我老大，但我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吧？”他说到这里拍拍我的肩道：“对不对，哈哈哈哈。”

    我看到他笑的那么二，也就点点头，道：“嗯，说的也对。”

    我说完话后，又接着吃东西，吃的很快，因为我真的很饿，跟张飞打架，实在是累。

    他趁我吃饭之际，又开始说话了，他好像很喜欢跟我说话，他接着道：“邵也，其实一进来我就看得出来，你绝对有两下子，他们都说你个子高，长得就跟竹竿似的，必输无疑，但我相信我的眼光，他们都押了张大人，而我候德柱，依然押你，结果你真赢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谢谢你。”我干笑了两声，心想，原来他叫候德柱，这名字好，但我觉得他的笑似乎有那么一点牵强，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管他假笑还是真笑，我接着吃，正在这时，烧火炉那个龇大牙的狱卒过来了，一过来也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个牢房倒是一派喜庆，谁在这里坐两年牢估计都能延年益寿，天天能看到笑脸，他笑完就对候德柱道：“老大，前两局你押张飞，小的陈二险胜，不知道这回您押谁？”

    我一听，马上明白了，怪不得这候德柱刚才笑的不自然，原来在说谎。

    候德柱谎话被拆，这时笑容也没了，嘴巴气得鼓起老高，瞪着陈二，瞪了半天，“啪！”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道：“我这回押你！”

    说完这句，候德柱就坠着重步，挺着肚子出去了，他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一点，估计是气的。从候德柱打人的力度上来看，他指定是输了不少钱。

    陈二这时被打得在地上捂着脸，疼得咧起了嘴，愣了半天，才眨眨眼，喃喃道：“押我干嘛，我又不和张大人打。”说完话就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一边往外走一边埋怨道：“这老候子，指定在家里又受老婆的气了，无缘无故打我脸，哼！”

    我本来个子大，吃的就不少，三盘菜两碗饭都吃完了，刚好吃饱，人一吃饱就犯困，我也不例外，不一会儿我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张飞把我踹醒的，这熊孩子，把我凳子踹倒了，我睡觉时警惕性还是很高的，他要喊我一声，没准我能醒，可他就是不喊，一脚把凳子踹倒了，我一醒，就看到他拉歪了脸在那里笑，笑了半天才道：“哎呀！我说邵也，你可真行啊，这明天就要砍头了，你还睡得着？！俺老张真服了你！”

    我揉了揉眼，站了起来，这时才仔细看张飞，我一看，愣了，我发现张飞身上多了个东西，这东西正是他的武器，丈八蛇矛！

    我看到后，皱眉问他：“张大人，你带兵器来干什么？”

    张飞咧开大嘴，哈哈哈哈一阵笑，笑完后才对我道：“俺老张想好了，为了公平起见，上午规矩你定，下午规矩俺老张定，咱们这回比兵器，还是谁先倒地谁就输！哈哈，我一定打扁你！”

    我板了板脸，心想，这谁给他出的馊主意？还带玩花儿的，比起兵器了，难道是刘备？他这是怕我赢，所以才来了这么一个损招？哦。。。。。。刘备啊，你这个。。。卖鞋翁，阴险小人，哼！

    但说到比长兵，我还真不行，我只会用那些短兵，学的都是近身直接毙命的招术，哪里练过什么大刀长矛。

    我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候德柱过来了，腆着个圆肚子过来了，手上却多了一把刀，一进来在张飞面前顿了下，冲他嘿嘿一笑，没理他，然后就朝我走来了，一见我，笑得更欢了，边笑边把刀递给我，道：“少爷，这把刀是我花了好多钱买的。。。。。。”他说到这里，把声音又压低了些，深深的道：“你可一定要赢啊。”

    张飞一听候德柱给我买了刀，不高兴了，瞪着他道：“哼！我说老候子啊，你咋地胳膊肘往外拐啊，俺老张在这里这么久，也没见你买把刀送给我啊？！”

    候德柱满脸憋曲道：“哎呀，张大人啊，你就别挖苦我了，你手上的兵器，那可是最好的铁打的，我买刀送给你，你也不一定看得上啊。”

    张飞道：“哼！借口挺多。”

    我这时掂了掂刀，约莫有十来斤重，也不轻，这要让我抡起来，抡不了几回手就酸了，更不用和张飞的丈八蛇矛比了，听说他的蛇矛可不轻，有几十斤重，我力气确实没他大。

    正在这时，陈二过来了，冲张飞一拱手，笑道：“张大人，外头弓箭手都准备好了，刘县尉问你们何时出去比试？”

    张飞摆摆手，道：“你去告诉俺大哥，马上就出去。”

    我这时拉了拉脸，道：“张大人，我看就不出去了。”

    张飞一皱眉，道：“你不出去，难道要在这牢房里比不成？”

    我道：“不是的，我是说不用比了，我认输了。”

    我说一说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张飞这时耸了耸肩，咬牙道：“嘿嘿，我说邵也，俺老张中午可是吃了一锅饭哪，我这吃饱了饭，卯足了劲儿，就等打扁你呢，你却来一句不比了，你逗我玩哪！？”

    候德柱一听我认输了，险些没坐地上去，张飞一说完话，他就把我拉到了一边，苦口婆心的对我道：“邵也啊，这玩笑可开不得啊，你这一不比，我不但押注的钱亏了，我还赔了把刀呢，你这。。。你这不是害我嘛！”

    我听到这里，没有说话，却在心里想着，我是多大头戴多大的帽子，要比摔跤，我绝不认输，可要比长矛，我自愧不如，谁赢谁输显而易见，反正赢了我看刘备也未必放我，我现在有点儿不信他，不比也罢，再说这最后一局，本就是刘备这个卖鞋翁设计的，不比！

    候德柱见我不说话，脸变得更苦了，比苦瓜都苦，他咽了一口口水才接着道：“邵也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这买刀的钱，可都是背着我家母老虎拿出来的，她要是知道了，非闹翻天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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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们有福了

﻿    我这时把刀递给候德柱，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候哥，不是我不帮你，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听兄弟一句，以后啊，别赌了，从古至今，凡赌博的，都没一个好下场的，回家跟你老婆好好说说，把赌博给戒了，她就不跟你闹了，我姥姥说了，女人都心软。”

    候德柱这回是欲哭无泪，苦着脸对我道：“那。。。那就先谢谢你姥姥了。”

    我道：“不用，不用。”

    我说完就转过了头，却听到候德柱在后面小声嘀咕道：“这以后要是不赌了，那在牢里不得憋死啊。”

    这人没救了，我一个将死之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飞见我和候德柱说完了话，便问道：“少爷！俺老张现在问你，你是打也不打？！”

    我这时十分淡定的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了起来，然后往上面一坐，道：“打不打都一个样，我已经认输了，张大人就不要咄咄逼人了吧？”

    正在这时，陈二又进来了，一进来就对张飞道：“张大人，刘县尉叫你出去一趟。”

    张飞一眨眼，问道：“出去干吗，这小子不出去，我跟谁比？”

    陈二陪笑道：“不是的张大人，上头好像来了什么人，刘县尉叫你一起去迎接。”

    “哼！”张飞狠狠的吹了一下鼻子，对着我埋怨道：“若不是你婆婆妈妈，俺老张这会儿早打扁你了，弄得现在比也比不了了！”

    他说完话，拿着蛇茅就要出去，但好像气还没消，又折了回来，黑着个脸，瞪着我道：“行，你不比就不比吧，俺老张也不勉强了，明天俺老张就让你画押，你要是不画，哼哼，俺老张就请你吃红烧铁板！”

    他说完，一甩衣袖，板着脸走了，我确定他说的红烧铁板就是那烙铁刑，我也确定他不是开玩笑的，因为他说话的时候，是咬着牙的。想到那烧红的铁，我还真有点瘆的慌。

    张飞走后，候德柱又走到我旁边，劝道：“我说少爷啊，你这何苦呢，气得张大人要对你动刑，我看不如拼他一拼，刘县尉说了，你赢了张大人，他就放了你，你要拼赢了，就一举两得，一是救了自己的命，二是我赢了赌注，到时候我请你吃鸡腿。”

    我一听，作势叹道：“候哥说的也对，但人家现在不比了，鸡腿我也吃不上了。”

    候德柱一听，眼睛都亮了，道：“哈哈，邵也，你等着，我去说服张大人！”

    “这。。。。。。”我刚要拦他，但他这会儿一溜烟儿就出去了，我刚卖了个乖，他就当真了，但话又说回来，要让我画押，我是指定不画，但让我受那烙刑，我真不如拼他一拼，于是这会儿，我又期待能与老张一决高下。

    过了有一两个小时，候德柱回来了，他的步子是缓慢的，眼神是落漠的，一进来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半天不说话，我也看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候大哥，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了，张大人到底还比不比？”

    候德柱道：“督邮来了，还比个屁呀，他这一来，张大人估计这几天都没空来牢房了。”

    我一听张飞来不了了，那他们暂时应该不会来让我画押，指不定事情到时候怎么变，我的心里也稍稍放松了一些，看到候德柱不高兴，我有意调侃道：“这。。。这张大人不来了，你看我的鸡腿。。。。。。”

    我话没说完，他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鸡腿就别想了，我还吃不上呢，你呀，就暂时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话他就溜了。

    果然，刘关张自此之后，几天都没有来，然而，福兮祸所伏，牢头候德柱也从那天开始虐待我，大爷的，先给我撤了桌椅，然后天天给我喝稀粥！连粥都不让我喝饱，好在陈大牙有时候偷偷给我加点肉，我才能保持体力，我知道，他给我塞肉是感谢我帮他赢了钱，但我仍觉得赌博不是什么好事，这几天他也输了钱，我连肉也没得吃了。

    又过了一两天，候德柱神神气气，嘻嘻哈哈的走进了牢房，一进来就大喊道：“都听好了，你们这群犯人，有福了，督邮大人有令，要把你们全部放了！”

    他在这边喊，陈大牙在里面喊，确保所有的犯人都听到。

    牢里的犯人，听到这里，已经炸开了锅，个个高兴的蹦了起来，有的相拥而泣，哭着说，出去一定好好做人，有的几个人把一个人抬了起来往天上扔着玩，欢呼雀跃着，就跟过年相差不多。

    候德柱看到犯人笑，他也咧开了嘴的大笑，笑了一会儿，才想起了什么似的，把笑收了收，提了提嗓门儿，又接着道：“大家静静，督邮大人这回可是冒了天大的风险，来放你们出去，所以每人要给五百钱的辛苦费，哎呀，五百钱买回一条命，怎么算都划算，哈哈，你们都赶紧的！你们都有福了！”

    我听到后，把脸一沉，又坐回了墙角，心想，果然没那么好的事，天上不会掉便宜，还是为了捞钱，这就是变着法的贪污，我身上又没钱，还是乖乖的坐在这里吧，于是我把眼睛一闭，准备睡觉，但候德柱似乎就盯着我，看我睡大觉，便过来把我叫醒了，道：“我说少爷啊，人家都忙着出狱呢，你这。。。。。。还有空睡觉啊？”

    我把头扭过来，没精打采的道：“我不睡觉干嘛，我身上又没钱。”

    候德柱道：“你身上没有没关系，你家里有啊，快点找人送个信，让你家里送钱过来，难道你还想在这里把牢底坐穿了不成？”

    我叹道：“坐什么穿啊，张大人不是还要审我的吗？”

    我说完这句，候德柱把大腿一拍，道：“哎哟喂，我的少爷啊，你还等张飞来审你，那你只怕等一辈子也等不上了，他们三兄弟，昨天就跑了！”

    我一愣，寻思着问道：“跑了？不可能吧，刘县尉可是这里的老大啊，他跑了干吗？”

    候德柱道：“他大，他有督邮大吗？听人说啊，督邮让他办事，他不给办，督邮要撤他的职，结果他把督邮给打了，打完就溜了，官也不坐了，你看，这叫什么事儿嘛！”

    我听到这里，才想起来，历史是有这么一段，督邮让刘备给红包，刘备不给，督邮恼羞成怒，要撤他的官，他把督邮打了，然后跑了。

    我猜呀，这督邮思来想去，不捞点儿油水回去，实在心有不甘，于是就要对犯人下手，督邮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

    我这时突然笑了，因为我想到了一件好事，于是我站了起来，抖了抖精神，对候德柱道：“候大哥，既然刘备跑了，那你得放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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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迷倒一大片

﻿    “放了你？”候德柱嘴一歪，眼里闪出一丝邪气，似笑非笑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我道：“候哥，你想啊，我本是刘备抓来的，现在他跑了，没人审我了，你就发发慈悲，把我放了吧？”

    候德柱这时思索片刻，才对我道：“你的案底是还没上交，我也有办法把它消掉，可是。。。。。。”他说着，把一只手伸出来，做出了要钱的动作，接着道：“我没油水捞啊！”

    我这时在心里叹道，果然，钱在什么时候都是个好东西。

    我这时已经无语了，用网络上的词，就是呵呵了，我又坐回了角落，准备睡觉，顺便也想想怎么脱身，要不要强行越狱，凭我的能力，完全是没问题的。

    但是，我刚回到墙角，就听见候德柱他们齐声道：“小的们见过督邮大人！”

    我一听，急忙站了起来，走到了牢门口，也想瞧瞧这个督邮大人是个什么模样，果然，我看到督邮大人的时候，我就觉得，他长的没让我失望，他个子不高，一米六的样子，肥头小耳朵，就像是冬瓜上挂了两个饺子，眼睛倒是长得不大不小，脖子几乎和下巴是连在一起的，很粗，肚子也很胖，比候德柱胖了一圈儿，脸上还有鞭打之后留下的红道道，嘴角的浮肿明显还没消下去，我肯定刘备是打到了他的牙，不知道他的牙掉了没有，但是我的牙，在喝了几天稀粥之后，也终于寿终正寝了。

    正在我想着是不是官越大吃的越胖的时候，督邮说话了，他问候德柱：“我听说，这牢里，有个人把张飞揍了两次，这件事是真的吗？”

    候德柱急忙见牙不见眼的道：“是，是真的，是真的，嘿嘿，大人有何咐吩？”

    候德柱虽在笑，但督邮却好像并没有心情看他笑，而是又板着脸问道：“那个揍张飞的人在哪里？”

    候德柱这时把头一扭，用手指着我道：“大人，就是这个人。”

    督邮这时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从下到上看了一遍，然后半信半疑的问候德柱，道：“揍张飞的，就是这个傻大个儿？”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儿不高兴了，大爷的，连个话都不会说，居然叫我傻大个儿。

    候德柱这时急忙点头道：“是他，没错，督邮，这小子身手可是不错啊，我是亲眼见过的。”

    督邮这时又把我仔细看了一遍，来回踱了几步，又问候德柱，道：“我看他身上没多少肉，张飞可是比他胖的多啊，他真能把张飞揍倒了？”

    我这时咧了一下嘴巴，心想着，我是没什么肉，但都是肌肉，至今八块儿腹肌还在，要是在女人堆里一脱上衣，那铁定是迷倒一大片。

    这时候德柱见督邮不相信他的话，便又道：“大人，您要是不信，可以试他一试。”

    督邮道：“怎么试？”

    候德柱道：“我在牢里找两个人，跟他一比，有没有能力您一看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我听到候德柱的话，十分不开心，就找两个人，你这是揶揄我吗？太小看中国特种兵了，我想到这里，把头一仰，道：“至少得找十个人，十个人如果能把我摞倒了，我就在这牢里，把牢底儿坐穿！”

    我说出这话，把督邮给说愣了，他又重新把我打量了一遍，好像从来没见过我一样，打量完我，他终于歪了歪嘴巴，笑了，但却是冷笑，他冷眼瞧着我道：“哎哟，你还挺嚣张，吹牛也不怕牙疼，呵呵，好，好，有种。”他不住的点着头，然后就竖起了大拇指，点完头他就直接对候德柱道：“好，就给他找十个人，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吹牛！”

    我看到督邮一脸的嘲讽之色，一股热血就涌上了心头，看来不给他们露一手，他们根本不知道我这个特种兵的利害，于是我就大声叫了出来，道：“十个太少，给我找三十个！”

    我说完话，就看到督邮突然一愣，眼睛都瞪大了一倍，他可能在心里想，这小子还和我较上劲儿了。他愣完便咬了咬牙，道：“行！就三十个，哼，你小子，刚才吹的是小牛，这回又来吹大牛，我就看你最后到底吹的是什么牛！”

    我发现督邮说完话，脖子都红了，眼睛是斜瞪着我的，这时已经悻悻的转了身，然后重重的摞下了一句话，道：“牢头啊，到外头比，里面地方小。”

    候德柱这时已经把我放了出来，边带我往外面走边道：“我说少爷啊，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三十个人可不是三十粒饭，你一口就能吃了的，你万一打不赢，这不是开罪督邮大人吗？本来嘛，你这个案子就没人审了，掏五百钱就出去了，现在弄得。。。。。。哎，弄不好可是要丢命的，刘备把督邮大人打了，他这是找人出气呢，你怎么就没看出来啊。”

    我道：“候大哥，你说的也对，但我身上根本没有什么钱，也不打算出去了，我就是死，也不想让人瞧不起。”

    说话间已经到了外面，四周还是布满了弓箭手，而候德柱把我带到外面后，便着手挑那三十个人，不一会儿就挑好了，净挑了些瘦的，个子小的，我知道他也可能是为我好，这人心底还不算太坏，毕竟我在牢里那么多天，也没见他欺负过哪个犯人。但我这时真不介意他挑一些精壮的卒子，于是我有了提意见的想法。

    但是，还没轮到我提意见，督邮就拖着他那胖身子走了过来，将那三十个人扫视了遍，然后脸色难看的望着候德柱，道：“我说老候子啊，你这眼睛有问题啊。”他说着便伸手指了指那三十个人，道：“你看你，什么眼神儿，这都瘦成猴子了，还能打架啊？”

    候德柱这时嘿嘿一笑，解释道：“督邮大人有所不知，这瘦的，骨头硬，耐摔。”

    督邮一听，立马吹了一下鼻子，“啪！”一下打在候德柱帽子上，他要没戴帽子，这一下得打到头上，打完他，督邮便道：“就你能！我是让你找人摔那个吹牛的，不是找挨摔的，还什么耐摔，我看你就挺耐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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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亲自出马

﻿    候德柱一听要摔他，急忙苦着脸道：“哎哟，瞧督邮大人说的，哪能摔我啊，我这骨头软，一摔就散架了，要不。。。。。我再给您换一批？”

    督邮瞟了他一眼，道：“行了，退下吧你就，你这眼神儿有问题，挑的都是烂番薯，本大人亲自出马！”

    督邮说着就撸了撸衣袖，但因为他吃的胖，胳膊粗，袖子没能撸起来，我站在他后面，差点儿笑出声来。他这回专挑那些壮的，高的卒子，我可以作证，他的眼神儿绝对没问题，当然，也不全是壮的，有几个是充数的，他挑好之后，觉得十分满意，点点头就走了回来，然后候德柱急忙献上了茶，他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便对那三十个人开口道：“都听好了，就你们眼前站的这个小子，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放话出来了，说他一个人能揍倒你们三十个人，我是死也不信哪，我这辈子，就恨那些吹牛的人，今天你们给我好好的揍他，给我往死里揍！谁要是把他揍死了，本督邮，赏五十钱！”

    他说完这些话，我看到那三十个人的眼睛都开始发亮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揍我了，他们肯定十分愿意，并且可能都在心里想着，这五十钱是拿定了。

    我这时心里也有想法，为避免待会儿混打的时候我出手太重，伤及无辜，我便转过身来，对督邮道：“大人，小人有话说。”

    督邮先是一愣，然后一拍大腿，道：“哈哈，怕了吧你！说吧，你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我会叫人传给你的家人的。”

    “我呸！乌鸦嘴，你才遗言呢。”当然，这几句我只在心里想了想，没敢说出来，这时我才轻哼一下鼻子，道：“大人，咱们打架也得定个规矩，我提议，待会儿在打的时候，凡倒地者，不可再打，当然，若我倒地，我自觉认输，到时候任凭督邮大人发落。”

    督邮这时一眨眼，道：“得，还有规矩，行，就依你，我还就不信邪了，三十个人摞不倒你？！”

    他说着话便突然一哼鼻子，大叫道：“都给我上！往死里打！”

    我听到后，急忙转过了身，再看那三十个人，像一群饿狼一样的扑了上来，看来这群人为了那五十钱，今天非把我揍扁了不可，但近身搏击，那可是我的拿手好戏，这帮人没受过专业的训练，哪里是我的对手，有的一脚被我踹倒，有的被我一拳打到鼻子，坐地上捂着鼻子嗷嗷大叫，有的被我锁着喉咙，一用力就推倒了，也有人在后面偷袭我的，但我反应很快，反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立马来了一个过肩摔，这一系列动作过后，人就倒了一大半。

    我这时也有点累了，大口吸着气，他大爷的，若不是喝了那么多天的稀粥，现在他们都倒完了，由于我营养不济，这时真感觉有点儿力不从心，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剩下的人摞倒，不然我没法向我穿过的那身军装交待。

    我这时大概数了一下，就剩下十个人了，但这十个人此刻并没有要冲上来的意思，而是围着我像乡下埋人转灵一样的转了起来，转着还带蹦，他大爷的，真他妈晦气！我敢肯定，这几个人刚才肯定在后面没往上冲，不然这会儿肯定没力气蹦。

    这时他们其中一个人边蹦还边说话，道：“我说兄弟们，咱们就剩十个人了，一人还有五钱分，他也不比咱们多长一条腿，待会儿，咱们四个人抱他的两条大腿，四个人抱他的两条胳膊，两个人抱他的头，把他抬起来，然后往地上狠狠一摔，保证叫他站不起来！”

    他话音一落，我就听见督邮“啪！”一声，把手一拍，道：“好智谋！这样分析好了再打，一准儿能赢，刚才那一窝蜂的冲上去，根本没屁用，一会儿就倒了一堆，刚刚谁出的主意，待会儿赢了，到我这儿领赏！”

    候德柱也拍马屁的跟着瞎叫：“好智谋，好智谋！哈哈。”

    我听完他们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他妈也叫智谋，真是笑掉大牙，还想抱我的大腿，想得美，我的大腿不是谁想抱就能抱的。

    那个出主意的人一听还有别的赏，头皮一硬，大喝一声：“上！”几个人就都跟着他冲了上来，当然，要是我站着不动，他们的所谓的智谋还有用，可我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站着不动给他们摔，他们一抱我就一躲，专往他们后面绕，不能再让他们围着我，那叫包围式战斗，也叫瓮中捉鳖，一旦被围就进退两难，我这时必须用一招反客为主，变被动为主动，从后面，我逮到一个就摞倒一个，终于剩最后一个了，就是那个出主意的人，个子没我高，但比我壮些，力气确实有点儿，身手也有点儿，像是个练家子，这个人估计也是安喜县里最拿的出手的狱卒了。

    摞倒前面几个人，我大概用了五分钟，可这时他一个人我用了十多分钟也没能摞倒，他确实有点儿本事，但这也和我多天喝稀粥有关，若不然早把他打趴下了，并且有几下，他还差点把我摞倒了，那督邮一看我快倒了，就急忙站起身来拍手叫好，然后看到我没倒，他又黑着脸坐了下去。

    我这时体力明显处在了弱势，不得不向对手使心理战，于是我开口道：“这位兄台，好身手啊，不知高姓大名？”

    这人好像不屑跟我说话，一边防备着，一边用眼睛直盯着我，道：“我叫宣高，不用记我姓名，咱们谁也不认识谁，今天这五十钱，我算是拿定了！”

    我道：“好。。。。。。好，兄台这名字，起的好，果然人如其名，你名字叫宣高，武艺也高，在下。。。。。。在下佩服，佩服。。。。。。”

    我说完这些，发现他并没有被我的话分散注意力，他的戒备心理丝毫不减，我们又对视着转了几圈，我又接着道：“兄台，我今天碰到你。。。。。。也算是阴沟里翻船，算命先生给我算过。。。。。。他说我这个人天下无敌，唯一的克星就是名字里带高字的人，我今天算是认裁了，你快点儿上来，把我扑倒领赏钱去吧。”

    果然，他听完我的这些话，嘴角就浮现出一抹得意之笑，这是轻敌的表现，也正在这时，督邮喊了起来：“我说。。，那谁，你愣什么呢，把他给我揍倒啊！你俩在那儿转着玩儿呢，眼都给我转花了，你快点儿给我上呀，揍倒这个吹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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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    宣高听到督邮喊话，一咬牙就冲了上来，我自知这时他已成骄兵，所以这次一定要使出全身力气，一次制敌，不然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于是我先做了一个攻他下盘的假动作，然后突然攻上盘，直接勒到了他的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的头往后一按，他就直接躺在了地上，我下手这么猛，明显是他意料之外的，因为他之前觉得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根本不可能有力气用这么一招，这一招也是两次摞倒张飞的成名绝招技，我现在已经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把宣高摞倒以后，他好像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躺在地上根本不愿意起来，两只拳头拼命的捶着地面，捶得“嘭嘭”的响，捶了好一会儿才停，但他仍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这时一愣，还以为把他打死了，但我很快就发现，他的胸膛还在起伏着，明显在呼吸，我看到这里，就转身向牢房走去。

    我赢了他们，自然没有钱可拿，只是证明了我并不是吹牛，证明了特种兵的实力，一个人打三十个人也是没问题的，而现在，我必须回牢房，抱着把牢底儿坐穿的假心理，大胆的想着越狱计划。

    但事情并不像我想的这样，我刚走了几步，督邮就把我叫住了，把我叫到了他的跟前，脸上的表情也由对我这个吹牛的人的厌恶转成了欣慰，我突然发现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和，他望着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道：“邵也。”

    “少爷？”他有些惊讶的把我的名字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我在忽悠他，紧接着他的眼睛就望向了候德柱。

    候德柱急忙点点头，道：“是的，大人，这小子真的叫少爷，姓刀口邵，也行的也，嘿嘿。”

    督邮听后，眼里又恢复了方才的那种温和，紧接着他便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串钱，对我道：“来，这是赏给你的，另外，我还要再给你加一个特珠的待遇。”

    “还要增加待遇？”我思索着接过钱，并没有说话，刚才这督邮还信誓旦旦的要让人揍死我，这会儿居然给我赏赐，他还要增加待遇，我真有点丈二和尚了，难道刚才他对我表现出来的厌恶之色都是演出来的，那真是这样的话，他不去拍戏倒真是可惜了。

    但我这时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话：“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请我帮忙？

    我刚想到这里，就听督邮道：“我决定今天就放了你，并且把你的案底给消了，还你一个自由身，你觉得如何？”

    我听后转了转眼睛，觉得他这个决定非常好，但我马上又想到，这胖子的话可能只说了一半，于是我道：“督邮若能放了我，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人可能还有话没说完。”

    督邮一听，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我是打算让你跟随我左右，保护我的安全，并且每个月还有钱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听到这里，我心里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原来这胖子是被刘备打怕了，所以才想找个人来保护他，换句话说，就是让我当他的贴身保镖，而之前找人揍我，也是为了试探我的实力。

    想到这里，我便一口答应了。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居然是用这种方式出狱的，看来我的越狱计划完全没有机会表演了，这时反而觉得心里空空的，然而我知道，我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在我跟督邮走的时候，看到宣高还在地上躺着，我这时就在心里纳了个闷儿，你说一个大男人，不就是输了场比赛吗，又不是掉了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也懒得去管他了，跟着督邮就往前走，但是，我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宣高大喊一声：“督邮大人请留步！”

    听到这一声喊，我们几人同时回头，却看宣高正拼命的往这边跑，督邮突然一缩身子，道：“快，快给我拦住！”

    我知道，督邮以为他要冲上来打他，所以叫我拦他，我这时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急忙往督邮前面一挡，问他道：“你要干嘛！？”

    宣高还没跑到我面前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这一跪，把我们几个人都跪愣了，他跪下后便对督邮道：“督邮大人，救命啊。”

    督邮听完他喊救命，肥乎乎的脸上泛上一丝迷糊，问宣高：“救什么命？谁要杀你吗？”

    宣高这时头往地上一磕，又接着道：“督邮大人，救救我娘的命啊，求你了。”

    督邮这时更加迷糊了，摸了摸饺子耳朵，半天才道：“难不成有人要害你娘？”

    宣高这时又往地上磕了个头，苦着脸道：“督邮大人，我娘病了，家里没钱，我想问你借点钱，给我娘看病，再不看我娘就没命了。”

    “什么？”督邮这时几乎是一惊，然后指着他冷哼道：“什么玩意儿，你问我借钱？我没听错吧，我他妈还没捞到钱呢，你还问我借钱，没有！”

    督邮说着，笨笨的把衣袖一甩，转身就走，但宣高这时似不依不饶，又往地上磕了一个头，道：“督邮大人若不肯借钱给我，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

    督邮这时笨重的身体迅速回转，倒也灵活，我跟在他身后，差点儿没被他的胖肚子给顶倒，他这时又折回来几步，把胳膊往腰间一架，哼笑道：“呵，好，还威胁我，长跪不起是吧，我让你永远起不来！”

    他说着就对候德柱道：“老候子，去叫几个人来，把他腿给我打断！我让他以后连跪都不能跪！真他妈扫兴，借钱都借到督邮头上来了！”

    候德柱一听要打断宣高的腿，他自然不会同意，那宣高可是他手下，多少有点儿感情，再说候德柱也不是那种绝情的人，于是便过来拉着督邮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陪笑道：“督邮大人别生气，这孩子啊，是想钱想疯了，他娘病了，您就多担待点儿，我让他起来回去就是了。”

    督邮这时也顺着候德柱往外走，看来并不是一定要打宣高，听候德柱一说，他便发牢骚道：“这真是。。。。。。荒唐！荒天下之大唐，他娘病了，问我借钱？他就是借个十八圈儿，也不借不到我头上来，这都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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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脑袋有问题

﻿    候德柱急忙连赔笑带点头，道：“是是是，大人说的对啊，这小子脑袋有问题，我回头好好管教管教。”

    候德柱陪督邮继续往前走，而我，已经悄悄的掉了头，我终于知道宣高刚才为什么那么拼命的和我打了，也理解了他倒地时用手捶地的那份沮丧，原来他需要这些钱给他娘治病，先不说别的，单是这份孝心，就让我十分感动，我这时情绪不免有些激动，像我这种铁一样的汉子，居然有种要流泪的冲动，我急忙望了望天空，抑制住了要流下的泪，掏出了那一串钱，递在他手上道：“快起来给你娘治病去吧。”

    他这时缓缓站了起来，眼里竟然也含着泪，天哪，要命啊，大男人都开始学大姑娘了，他这时急忙抹了抹泪，对我道：“少爷，这钱，今后我定会加倍还你的。”

    我这时笑了笑，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了，我的意思是不用还了，不知道他理解了没有。但我这时突然想到了他的一句话，他在和我打架的时候，就说：“今天这五十钱我拿定了！”

    他还真的一语成谶了，我这时候有点信命了，看来那五十钱真不属于我，它在我怀里刚暖热，就又回到了宣高的身上。

    而督邮这时也刚好回过头来，对我道：“我说少爷啊，你干嘛呢，给我走快点儿，我告诉你，以后你与我的距离，不能超过一丈远，就张飞那么能打还被人偷咬了一口呢，指不定安喜县哪个刁民想咬我呢，以后你眼睛放亮点儿，多注意周围的情况，还有，就刚才，那个问我借钱的人，我看他也有点身手，贼眉鼠眼的，你给我防着他点儿，别叫他偷摸的揍了我。”

    我听完他的话有点儿想笑，这胖子真让刘备给打怕了，于是我道：“督邮大人放心，有我在，保证你平安无事。”

    督邮这时又仔细看了看我比他高了一个头的个子，觉得非常满意，于是点了点头，让候德柱回牢房了，而我跟在他身后，接着往前走。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他的住所，这是他的临时住所，独立的院子，并不是很大，但也很讲究，干净，整洁。

    他把我的房间安排在了他的隔壁，然后叫人给我换了几件像样的衣服，并且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还有酒。我知道他让我吃好的，并不是为了好好招待我，而是怕出现状况的时候，担心我没力气揍别人，毕竟在牢里我喝了很多天的稀粥，并且今天还来了一场以一打三十的比赛，若不是我经过特种训练，以一般人的毅力，根本就扛不下来。

    一桌子的鸡鸭鱼肉，还有酒，我不知道督邮为什么不让我和他一起吃，这样可以减少点儿浪费，但我突然觉的他的房间很神秘，并不会轻易让人进去，连饭菜也是放在门口，他自己开门端进去的，这些都是我偷偷看到的。

    然而，不得不承认，他给我的酒非常好喝，醇厚柔绵，香气纯净，甘润清冽，喝一口就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一个字，爽！这酒的味道，是现代的酒根本无法比的，我现在终于知道张飞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了，也明白了古人为什么说，“酒乃英雄血，无酒不英雄”，所谓的英雄，不是吃货就是喝货，单说这酒，我就觉得这趟三国真没白来。

    我吃饱喝足后，便往床上一躺，正准备好好休息，可这个时候，却听到了敲门声，“当当当”三声，紧接着候德柱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少爷，在不在，我是老候子啊，我来看你了，哈哈。”

    我这时一愣，我才离开牢房不到三个小时，他就来看我了，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此来肯定有事情，我这时很想学别人一样，让他自己进来，因为门根本没栓上，但我突然觉得这样并不礼貌，于是我从床上滚了起来，给他开了门。

    我一开门，他就溜了进来，我看到他手上正拿着我的头盔，突击步枪，还有两把匕首，他溜进来之后，把这些东西随便往桌边一丢，迫不及待的拿起我喝剩下的半壶酒，直接往嘴里灌，灌了好几口才抿了抿嘴，一边饿死鬼一样的用筷子往嘴里塞着肉，一边对我道：“你小子，就是有福气，名字起的好就是吃香，督邮王大人，请你喝的是这世上最好的酒，这酒的名字叫“肚里香”，杜康老祖的独门秘制，看来王大人对你不薄啊，这酒我问他要了几次，他连一滴也没让我沾。”

    我这时清点着我的装备，其实也没什么点的，一眼就看过来，手雷和烟雾弹都没了，就剩这三样东西了，我拿着匕首用拇指试着它的利度，然后慢慢的对候德柱道：“候大哥，这酒当下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你也可以买来喝啊。”

    候德柱这时呵呵一笑，神秘兮兮的望着我，嘴里还在嚼着刚咬下去的那块儿肥肉，道：“傻小子，这你就不知道了，这“肚里香”不是谁想买就买的到的，这酒只有长安城里，朝庭才有，不出售，不是大官根本喝不到，别说喝不到，就是闻也闻不到。”

    我这时把匕首放下，往床上一躺，道：“哦，还有这么个规定。”我说完这句话就把眼睛闭了起来，因为我实在是困得利害。

    然后我就听到候德柱站了起来，道：“嘿嘿，今天算是沾了你的光了，吃了一顿好的，好了，我也要走了，咱们来日再见。”

    我这时睁开眼，看到盘子里的菜被他一扫而光，那半壶酒估计也见底光了，我斜眼看着他走到门口，忍不住道：“候哥啊，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了，毕竟我可不想再去坐牢。”

    候德柱回头道：“呵呵，也对，那咱们就永远不见。”

    说完这句话，他就小心的把门关好，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我想他一定是不想让督邮发现他来蹭酒喝了，不然肯定会被骂的。

    可他刚出去，我就听到了督邮的声音：“老候子，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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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这个吃货

﻿    老候子这时呵呵一笑，道：“哟，这这。。。。。。真巧啊大人，您还没歇着呢？”

    督邮道：“我哪有空歇啊，那些犯人的钱，你收的怎么样了？”

    候德柱道：“大人，这恐怕没那么快，只怕要过几天才行。”

    督邮道：“嗯，三天之后，把钱给我交上来，我没空在这里耗，我日理万机，我还要去别的县巡查。”

    候德柱道：“好，好，一定尽快，一定尽快，那我先走了啊。”

    他们没有再说话，而我觉得督邮真比皇上都忙，还什么日理万机，想到这里，我睡意上涌，在“肚里香”的醇香之气包围下，我安然的睡着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人踹醒的，我看到督邮踹我，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揉揉迷糊的双眼，问道：“怎么了大人？”

    “哼，怎么了！”王大人黑着个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如果不是他吃的胖，他这时估计能蹦起来三尺高，他瞪着眼指着我道：“我说你。。。。。你这个吃货！哎呀，你这吃完就睡呀，睡得比猪都死，我还指望你保护我呢，这踢都踢不醒。”

    我这时眨了眨眼，想着，看来我这个人确实不适合喝酒，一喝酒就毫无戒备心理了，已经发生了两次，第一次是耿大人把我灌醉那次，张飞他们把我绑了起来，我站在那里居然还能睡一个时辰，第二次就是今天，我也不知道王大人踢了多久才把我踢醒，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醒的好吧，于是我急忙对他解释道：“呵呵，王大人，刚才喝了点儿酒，酒劲儿上来了，就睡了一会儿，你也知道，上午我打了一场群架，累的了，累的了。”

    王大人这时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你说的也对，这个理由我愿意接受，好吧，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看你以后的表现。”

    他说完这句便转了身，道：“走吧，跟我出去走走。”

    我从床上跳了下来，把一把匕首别到腰间，随便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出房门后，悄悄把门关上，然后悄悄跟上他，问道：“王大人，我们要去哪里？”

    王大人这时回过头对我一挑眉毛，神秘一笑道：“呵呵，带你去一个男人都喜欢去的地方。”

    说完话，他继续往前走，而我却跟在后面喃喃道：“男人都喜欢去的地方？赌场吗？”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我们走到了一个很热闹的街，真没想到，在黄巾之乱之后，还会有这么热闹的街，然后王大人走到一个酷似客栈的门前停了下来，指了指上面的招牌，对我道：“看到了吧，就是这里。”

    “下马。。。。。。威。”我刚念完，王大人就白了我一眼，道：“什么下马威，这是“下马楼”，字都不认识，我看你也不像是读过书的人，走吧，别愣着了，进去吧。”

    我们刚一进来，就有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朝我们扑了过来，直往我们身上趴，那个胖子一下就搂住了那姑娘的腰，我这时一下头就蒙了，原来他妈这是青楼，刚才门口也有几个，只不过跑到边上去拉人去了，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哦，解释一下，我说的眼熟也只是在电视上看的，我真没来过这种地方。

    紧接着我就感觉一股很浓的花香味儿扑鼻而来，然后花红柳绿的姑娘，摇曳在楼上和楼下，而刚才往我身上扑的那姑娘，我一下把她推到了一边，但她似乎已经把粘人的技术练到了家，我虽在往前走，但她还是不停的往我的身上蹭，手也在我的身上乱摸，一边摸一边道：“哎呀，这位公子，您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怎么跟我见外了呢，我是小红袖啊，你可真坏，又把人家给忘了，讨厌。”

    哎呀，在这女人拼命撒娇的言语诱惑下，我竟然有了反应，这一点证明，她的确是个老司机，于是我急忙咬了咬牙，对她不加理会，直跟着督邮后面，而她，也一直跟在我后面，直到上了楼。督邮掏钱给了老鸨子，开了两间房，他进了其中一间，在进去的时候，大声对我道：“少爷，尽情的玩儿，出事我会叫你的，我们明天见。”

    我听后，生硬的点了点头，进了另一间房，当然，在我进入房间的时候，把那个叫做小红袖的女人轰了出去，说实话，第一次来这种风月场所，我真有点儿手足无措，但如果哪一天我变坏了，肯定是这胖子给带的。

    我在桌边坐了下来，屋里的摆设并不多，红烛，粉床，一张厚实的圆桌而已，这时我就又开始想这青楼的名字，我突然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很好，“下马楼”，确实符合这时的情况，兵荒马乱，是为了让骑马的人，或是当兵的人下马来寻乐，有的人一当兵多年都闻不得女人香，而我这时也突然想到了为什么军队里那么多训练，其一是让我们增强体质培养节操，其二就是防止我们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有一种预感，我将在三国经历很多第一次，比如说，第一次坐牢，第一次逛窑子，将来可能还会有第一次那什么，呵呵，不知道哪个姑娘会有这个福气，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这种风月场所里的，因为我觉得他们并不漂亮，甚至连丁咚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而我刚想到这里，门就被推开了，这里的门是没有门栓的，如果有，我早就栓上了，不知道青楼里是否都是这种设计，进来的还是那个小红袖，他是端着个拖盘进来的，拖盘里放着三盘菜，一壶酒，两个杯子，一开门她就呵呵呵的笑着，一直没停，笑的那么妩媚，摄人心魂，而我在这时，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到这种地方来，因为在家里，自己老婆根本不会这么迷人的一套。

    小红袖把菜放到桌上之后，就伸出了她那春葱般的手，往我肩上一搭，道：“公子，一个人干坐着，多寂寞啊，我来陪你吧，美酒佳人，公子何不尽情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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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宝刀未开锋

﻿    我这时突然觉得心跳加速，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非关系的女人靠我这么近，我心里就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时我又看到酒壶，一把抓起来，闷着头就喝了起来，连灌了好几口才停下。

    小红袖见我身子稳如磐石的坐着，宁愿喝酒都不理她，嘴巴嘟起老高，没好气的冲我撒娇道：“哎呀，我说这位公子啊，你这只喝酒不拈花的，了解你的以为你不爱这些，但像我们这些不了解你的，以为你那方面有问题呢，呵呵。”

    她说完自己就呵呵一下，圆场的笑笑，应付了一下尴尬，我心想她是多想那个啊，但我无论如何都应该坐怀不乱，我自认我是正人君子，这种地方，我是打死也不来的，更何况听人说弄不好要染什么病什么的，总之这种地方就是乱七八糟，还有就是，我清楚的知道，我保护王大人的安全才是第一要务。

    至于她说我那方面有问题，我实在是气的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宝刀未开锋，再说也不会在她身上开锋，虽然她脸很光滑，嘴巴也长得好看，就是脸形不太乐观，无论如何，他说我有问题，我就有点讨厌她了，板着脸，“啪！”一声拍到桌子上，道：“在我的巴掌没落到你的脸上之前，马上滚出去！”

    她看到我发火了，先前的呵呵呵也没了，把绣花手绢儿一甩，道：“真扫兴，遇到个软筷子，哼，老娘还不伺候了呢，我呸，中看不中用。”

    她边发牢骚边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时看了一下她的屁股，扭的跟一朵花似的，我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儿下流。

    她出去后连门也没给我关，大爷的，真是一点儿素质也没有，于是我自己去关门，为防她再次来骚扰我，我顺便搬了个椅子把门挡住了。我就坐在这椅子上，顺便也可以听听隔壁的动静，保护好王大人，为免他被人偷偷的给揍了。其实我觉得王大人带我来，也是有点儿多余，青楼里本来就雇有一些打手的，还是那句话，他是被刘备打怕了。

    但是，我在门口刚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下去了，因为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其实在青楼里，这是最该听到的声音，但我实在不愿意再听，于是就走到床上，往床上一躺，开始想事情，想这跟了督邮倒是不愁吃喝，但也一定没什么出息，还有，我出来这么多天，是不是该写封信回去，给郭天他们说一下我的情况？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虽然朦胧中也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但这并不影响我的睡眠。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醒了，这时天地间都是一片安静，难得这种地方还有安静的时候。

    我是和衣而睡的，这时从床上跳了下来，有种想跑步的冲动，说实话在牢里那些天，真把我憋坏了，我刚想在屋里做它一两百俯卧撑，就看到有人推门，我立马提高了警惕，问道：“谁？！”

    “我呀，快起来，该走了。”

    我一听是王大人的声音，急忙过来把椅子挪开，然后他自己就把门推开了，一推开他就盯着椅子看了半天，然后一脸迷惑的问我：“这怎么回事？你挡着门干吗？还怕采花贼把你采了不成？”

    我道：“不是。。。。。。昨天那个小红袖，我比较喜欢清静。”

    王大人点点头，道：“呵呵，合着你不好这口啊？哈哈，那我们也是同道中人，我也不经常来，哈哈，走吧，回县衙。”

    我呸！跟你是同道中人，说出这话你也不脸红，当然，我只在心里这么说了说，没敢出声，跟在他后面就回了县衙。

    接下来的几天，他真像他说的那样，不经常去，因为我发现他屋里有一个女人，我也是无意间从门缝里看到的，怪不得那么神神秘秘的不让人进他的房间。

    这天我又和他一起来到县衙，因为这天是收钱的日子，王大人脸上的笑就没停过，一想到要收钱，他就乐得跟什么似的，到县衙的时候，他就看了我的案底，上面写着我是黄巾余孽，他问我到底是不是，我当然矢口否认，他也信了，把我案底给消了，然后又咬着牙把刘备骂了一顿，叫我见了他一定打揍死他，我也只是呵呵，我自问若比长兵的话，我不是刘备的对手，因为我总觉刘备的武艺，深不可测，可能还在关羽和张飞之上，但无论如何，这个督邮对刘备已经恨之入骨了。

    他刚骂完刘备，候德柱就来了，走进来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包袝的钱，一进来就哈哈大笑，对王大人道：“大人，您这回发财了，哈哈，钱都收来了，哈哈。”

    王大人看着候德柱笑，他反而笑不出来了，他把银子往桌上一摊，道：“我说老候子，你逗我呢，这他妈也叫发财？！连一万钱都没有！我在其他县，最少都是两万！你还跟我笑，你还！”

    候德柱这时也是把脸一沉，小声嘀咕道：“这已经不少了。。。。。。”

    “啊？！”王大人突然一瞪眼，道：“你说什么？”

    候德柱急忙又陪笑解释道：“王大人，我是说，这。。。这确实少，但是这兵荒马乱的，也没几个家里是有钱的，小的已经尽力了。”

    听了候德柱的解释，王大人紧绷的脸才松了松，紧接着便把钱包好，道：“得了，凑合吧，还有啊，把那些没出狱的穷鬼，刑期都给我再加个十年八年的，叫他们坐牢坐个够，谁叫他们没钱呢，活该，穷鬼！”

    我听到这里，立马咬了咬牙，你大爷的死胖子，你私自搜刮民脂民膏也就算了，妈八子的你还干这种缺德的事情，给人家加刑期！你这时应该庆幸我不在牢里，不然我听到这个消息，会做出什么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死胖子，我咒你生了孩子没**儿！

    我想着就握紧了拳头，瞪起了眼睛，可这时王大人好像看到了的表情，于是斜眼看着我道：“怎么了，少爷，你瞪什么眼呢？”

    我没有说话，接着瞪眼，他也接着道：“你是不是看不惯我的行为？我告诉你，你以后看不惯的还多着呢，别忘了是谁把你从牢房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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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要抱大腿

﻿    他敢说出这种话，定是料定我不会反他，也定是猜透了我是个重情义的人，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透我的，但我觉得这个督邮真不简单，识人的能力真是一流的，要不他的官也不会做到这么大。但是，我决定迟早有一天，等我把他救我的恩报之后，我要亲自为民除害，匡扶正义！

    第二天，王大人就带着我卷铺盖走人了，说是要回洛阳城，按照他的话就是，以防夜长梦多，其实他是怕钱被偷。

    走的时候，他屋里那个女人终于露面了，准确的说，是现身了，根本没露脸，带了个斗篷，她在上马车的时候，掀了几次斗篷，好像是想看看我的模样，被督邮硬推着上了马车，一边往马车上推一边道：“那个傻大个儿没什么好看的，长得跟个猴子似的，夫人，快点儿上车吧。”

    这时我才知道，这督邮是带着老婆来的，并且他很怕她这个老婆，他也怕她老婆被别人看到，好像别人看一眼会怎么样一样，他这时看我还没上马，就过来道：“少爷，你看什么呢？以后不准看！快给我上马！”

    他说完就转身上马车了，可是，我并没有上马，因为我他妈根本不会骑马，当兵的时候我连马都没见过，听说前些年部队还有骑兵连，现在哪里还有，都是开车，开坦克，只有西北那些交通不便的地方，可能还需要马。

    于是我牵着马跟在后面，好在胖子的马车走的并不快，走了一段路就到了野外，我有种想骑马的冲动，凭我的身手，完全可以应付突然发状况，马若是惊了，我可以跳下来，这里人又不多，又不怕伤到人，于是我悄悄上了马，刚坐上去的时候，东西摇西晃的，不习惯，好在马是被驯化过的，几天过后，我基本能驾驭这匹马了，轻松的跟在胖子马车的后面。

    又过了几天，就到了洛阳，这里比安喜县热闹的多，但是这里的人也比安喜县的人奇怪的多，自打我进了王大人的家，他们家的丫环，管家，烧锅的，都看我就像看怪物一样，看完了还在我背后窃窃私语，我逮到一个人问了问怎么回事，结果他说，是因为我长的太帅了，并且给我说长的帅了，不好。

    我听完后，真是纳闷的很，就因为我长得帅，你们都把我当怪物？还说什么长得帅了不好，我看你就是嫉妒寡人比你帅！你们这群人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可是，又过了几天，我慢慢同意了那个人的说法，长得帅真不是好事，因为督邮嫉妒我长得帅，按他的话是说我长得太丑太瘦，所以要把我扫地出门，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就因为他的夫人多看了我两眼，他就要赶我走。

    我顿时失了饭碗，虽然他给我了一些钱，但我如果找不到大腿来抱的话，根本撑不了多久。

    走出王府的时候，门子凑了上来，笑呵呵的对我道：“这位兄台，实话告诉你，打你进我们老爷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过不了几天，铁定要被轰走。”

    我道：“难道长得帅有错吗？”

    他这时眼睛滴溜一转，把声音放小了一倍，悄悄对我道：“实话告诉你吧，前几年这里有个家丁，长得挺俊，整天和夫人眉来眼去的，不久二人就偷欢了，被王大人发现了，打断了双腿，哎呀，从此我们老爷是日夜提防啊，那绿帽子可真不好戴，凡长的帅的，都被轰走了，只剩下我们这些个歪瓜裂枣，哎呀，我真要谢谢我爹妈，把我生得这么丑，不然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混饭吃，哎呀，美呀。”

    我听完后，看到他一脸陶醉的样子，还有他那长歪了的脖子，板了板脸，一声不吭的走了，心想着，这年头长得丑还吃香了。

    我从王大人家没走出多远，就找了个饭馆，吃了两个菜，一个豆腐，一个鱼，吃的不是很开心，我觉得那个厨子肯定没考厨师证，因为他做的鱼有点儿糊了。

    从饭馆出来后，我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走了，于是我想出了个主意，让老天爷替我选个方向，我把包袝里的头盔拿了出来，我记得上面有个坑，待会儿我放地上一转，那个坑对着哪个方向，我就往哪个方向走，说起这个坑，是当时救我的时候，郭老二用箭射的，在这里我要感谢他没把头盔射穿，不然我现在只怕已经到了阎王那里。

    这个方法果然不错，在帽子转了多圈儿之后，那个坑对着的是正北方，看来我真该往北方走。

    做了这个愉快的决定之后，我就愉快的上路了，其实我早就想过了，洛阳城里是不能待久了，再说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投的人，朝中掌权的那些人，不是十常侍，就是像王督邮的这样的只知道捞钱的缺德的人，没一个值得我投靠，我要抱大腿，第一步就是要离开洛阳城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走到一个林间弯路，树很高，当然了，当下正是夏天，树木枝叶茂盛，但我发现这条路上的人并不多，我走的时候，总觉得背后凉嗖嗖的，又走了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人了，几个人蹲在一个大石头上，那石头是长冬瓜形的，不是很规则，两个人躺着那么长，截腰高，得有几千斤，那几个人我只当是在上面乘凉，也没理他们，但他们却似乎很想理我，终于，他们中间有人喊话了，那个人是看着我喊的，道：“卖石头！”

    我心想，那么大的石头，谁要啊，对着我喊也是白搭，但是，当我刚走过他们跟前的时候，他们就追了上来，然后把我死死的围在了中间，还是刚才喊话的那个人，胡子拉渣，头发蓬乱，宛如鸡窝，光着个膀子，胸前的毛很多，黒呼呼一片，此刻正站在我正前面，死死的盯着我的眼，不紧不慢，不卑不亢道：“卖石头。”

    我一看，情况有点儿不妙，他们这是想强买强卖啊，于是我耸了耸肩，勉强笑着道：“几位兄台，我不买石头，再说了，你们那石头那么大，我就是买了，也拿不走啊不是？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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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小子有种

﻿    这光膀大汉看我笑，他却还是板着个脸，一点儿也不友善，片刻后，他脸上又悄悄浮出了不怀好意的笑，还是不紧不慢的道：“你拿不走，是你的事，但是你买石头的钱，必须留下！”

    他语速虽然不快，但一字一句我都听得非常清楚，并且他语气坚定。我听完他的话，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这是拦路打劫，只是花样变了变。

    我想到这里，便咬了咬牙，也盯着他的眼，哼笑道：“这位兄台，这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想打劫不成？”

    “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几声，然后眼睛又突然狠狠的瞪着我道：“不错！老子就是要打劫！”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石头边上发出：“噌噌——噌噌——”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那边正有三个人在石头边上磨大刀呢，我说石头边上怎么那么亮呢，原来都是磨刀磨的，我心想他们这是磨刀助威吗？

    我这时又笑了笑，心里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要是真打起来，他们这些人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我弄不过张飞还弄不过他们吗？再说了，就算打不过他们，也能跑得过他们，几年的负重长跑我也不是白练的，于是我有恃无恐对这大汉道：“兄台啊，实话告诉你吧，就是耗子见了我，都是绕着走的。”

    他听完我的话，眼睛突然眨了眨，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于是他悄悄的围着我转了三圈，之后才似笑非笑的道：“你是说。。。。。。你能耐很大，大的连耗子都怕你？”

    我道：“呵呵，不是，兄台误会了，我是说我很穷，连耗子都嫌弃我，我哪里有钱买石头啊。”

    我说完，他的眼马上就盯上了我背后的包袝，笑道：“兄弟，你这是涮我呢？你说没钱就没钱啊，兄弟搜一搜就知道了，来呀，搜身！”

    我急忙把手一伸，道：“慢！”

    看他们停手之后，我又对那带头大汉道：“要搜我的身，可以，咱们单挑，如果你能把我摞倒，我就把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留下！”

    大汉一听，微微一愣，“啪！”一声一拍手，道：“好！你小子有种！你是老子打劫这么多人之中，第一个敢和单挑的人！”他说着话就把手摆了摆，道：“兄弟们都闪开了，小心拳头扫到鼻子！老子给你们露一手，好久没打人了，手都痒了！”

    他说着就按了按手关节，发出了那种骨头断裂的声音，他比我稍低几公分，头微抬，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毫无怯场之意。

    我看他那些狐朋狗友都闪到了一边，把包袝也放到了地上，然后也开始热身，做了第十八套广播体操，这群人也像安喜县牢那群人一样，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管他们怎么看的，我做完之后，又是按照套路来，晓之规矩，谁先倒地谁输。

    他还放狠话出来了，如果我把他摞倒了，他就认我当干爹，我一听，真愣了，这家伙够狠的，下这么大的赌注，但是当他干爹，我嫌老，于是他的好意，被我委婉的拒绝了，我道：“兄弟别冲动，爹不能乱认，如果你输给我了，放我过去就行了，你要是觉得心里过不去，你就叫我一声大哥。”

    这时他狰狞着脸，道：“呸！美了你还！你以为你真能打赢我吗？看拳！”

    他正说着话，一拳上来就想打我的鼻子，我一闪，他打了个空，于是又反手过来攻击，手脚并用，出拳虎虎生风，看起来也像是有两把刷子，不过比张飞比起来，还是稍显逊色。

    又打了一会儿，我就觉得他下盘功夫很硬，有点儿像鬼脚七的脚，出脚真的很快，踢到我几次，差点儿把我踢倒了。我在心里默默的给他的脚点了个赞。

    我一直躲，躲，躲，处在弱势，他那些同伙都拍手给他叫好，在一旁笑的嘴都歪了，这帮笨蛋哪里知道我的利害，我这是诱敌之计，骄兵之法，待会儿给他来一个回马枪，保准让他措手不及，笑到最后才叫笑。

    我看那大汉累得开始喘气了，突然发动了攻击，身子一闪，闪到他侧身，右手一下勒到了他的脖子，猛一用力他就倒在地上了。用的正是我的成名绝技，蓦然回首巧锁喉，这个名字是我想破了脑袋才想出来的，凑合着用吧，这一招是百试百灵。

    我把他们老大一摞倒，顿时天地间一片安静，有的正在鼓掌，手鼓到一半儿，停了，个个嘴巴半张着，跟个二愣子似的愣住了。他们终于都消停了，可是我突然觉得，我来三国打了这么多架，从来没有一个人给我助威的，在哪里我都是孤身奋战，真是寂寞啊，不过还好，每次我都能赢，也算是抚慰了一下我心灵上的寂寞。

    这大汉输了之后，脸上那种毒恶之气，就已经消失了，我这时看他，倒觉得他有几分和善，他这时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往地上一跪，对我一抱拳，声音洪亮的喊道：“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我这时一愣，他果然还拜上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比张飞那熊孩子强多了，张飞输了两次还是死不认帐，硬要跟我比兵器，眼前这大汉倒是诚实守信，输了就是输了，他也没怪我耍花招什么的，我顿时也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于是急忙把他拉了起来，笑道：“好汉多礼了，你这一拜，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我说完，便把我的包袝背上了，对他一抱拳，道：“好汉，我要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我说完话，就要走，但是又听他道：“大哥且慢！”

    我回过头道：“怎么了兄弟？”

    他道：“请问大哥尊姓大名？”

    我还以为他要把我留下当山大王，我自问我干不了这个，原来他是想问我的大名，他这一问，我倒也想知道他的名字，因为我觉得他虽为山贼，可能也是生活所迫，以他豪爽的性格，还有那一身英雄气，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于是我笑道：“我叫邵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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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打歪你的鼻子

﻿    他这时抱拳道：“小弟周仓，见过邵大哥。”

    他说着又叫他自己的兄弟过来拜见了我，我也客套的抱了抱拳，其实除了周仓外，其他人我并没有认真去看，但我总觉得周仓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这时我竟硬是想不起来。

    和他们话别之后，我就又接着往北走。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叉路口，我又不知道往哪边走了，于是我又把头盔掏了出来，放在地上一转，上面那个坑对着了靠右边的一条路，我收起头盔，就踏上了这一条路，有个这样的头盔还真是好，至少不会让我患上选择困难症。

    又走了一会儿，就到了一棵大树下，我一屁股坐在了树下，因为我这时实在有点儿累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坐下来之后，我才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我他妈忘了带干粮和水了，本想着走一会儿，就会有村庄什么的，结果我放眼望去，竟然一眼望不到村庄，这条路还真够长的，我这时在旁边随便拔了一棵草杆放在嘴里，实在是有点儿渴了，嘴里叼根东西咽咽口水，我还有点儿想抽烟了，别看我是个好兵，但我小时候也是个熊孩子，小学时就没少躲在厕所抽烟，那时候觉得好玩，好酷，长大了才想吃后悔药，可是没卖的。

    其实在郭家的时候，我就犯了烟瘾，砍了一截竹筒，也学着部队后厨老陈，自制了个竹筒水烟，没有烟丝就放了点儿弄碎的干树叶儿上去，结果那次一抽，呛的我难受了好几天，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要戒烟，因为不戒没办法，根本没烟抽。

    我想着想着，靠在树上，竟然有了睡意，但这时我发现头顶的树干上竟然坐着一个人，他一动不动的盘坐在树上。

    刚才我并没有发现有个人，头顶忽然出现个人，还是挺吓人的，于是我又歪着头又仔细打量了他一遍，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完全看不到他的脸，因为他散乱的头发完全把他的脸给遮住了，我这时轻轻叫了一声：“兄弟。。。哎，兄弟，听得到吗？”

    他并没有回答我，但我看到他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在确定他不是死人后，我便把头往后一靠，眼一闭，接着睡，心想着，你不理我，我还懒得理你呢。

    但是，我刚一闭上眼，就听到一辆马车疾速往这边奔来，我心想，这谁干嘛呢，赶着投胎呢，哪知我刚一睁开眼，马车戛然而止，但见这人一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直接对树上那人喊道：“阿龙！你在树上愣着干嘛，快下来揍这个人，他偷了我的包袝！”

    我这时才知道树上这人名叫阿龙，但他说要阿龙打我，我的头突然涨的就像斗那么大，说什么我偷了他的包袝，我本想问一句你确定没看错吗？

    但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树上的阿龙就直接跳了下来，我也跐溜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没等我站稳，阿龙便一脚踹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的身子一下被踹飞多远，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身手，本想着凭我的身手，就算不能打遍三国无敌手，也没有人一招能把我摞倒的，但他这一脚无疑给了我一个沉重的打击，“鬼脚七”都没有这么快的脚，所以我打心里不服，先摞下是否偷包袝的事情不管，特种兵的尊严最重要，这时我决定和他正式的比比高低。

    于是我把我的包袝暂时解下放到一边，然后把衣袖撸得高高的，紧握双手，把力量集中在双臂，对阿龙道：“趁人不备，踹人一脚，不算英雄，来吧，现在我们来一场真正的较量！”

    他仍然没有说话，但双手却悄悄的握了握，这算是接受挑战了，我仍看不清他的脸，即便是此刻他面对着我，头发还是把他的脸挡了一半，一个大男人，留什么披肩发，这一点实在让我讨厌！

    想到这里，我便一下冲了上来，对准他的鼻子，一拳就打了下去，如果他不躲的话，我保证这一拳能把他的鼻子打歪，但他偏偏奇迹般的躲开了，并且躲的非常快，在躲的同时，一拳打在了我的右肋上，我身子下意识猛缩一下，一阵麻疼感直逼大脑神经，疼得我直咬牙，但我不会就此认输，几秒钟后，我还是用一样的拳法直打他的鼻子，我就不信打不歪他的鼻子，但这次，他又奇迹般的躲开了，只躲开了半边脸的距离，我的拳就落在他的耳边，并没有沾到他一根汗毛，所以他这一躲还是极有水平的，我从心里佩服，但他却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了我左肋一拳，打的我身子又是一缩。

    和他单挑我竟然赢不了一招，无论他的反应还是他的身手，都在我之上，我这时有点儿慌了，多年的艰苦训练，竟然动不了他一分一毫，这他妈有点儿太丢人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丢不起这个人，更丢不起特种兵的人，于是我急忙总结了我被人偷袭肋骨的原因，原因就是因为我太轻敌了，可能是之前两战张飞，以一敌三十，还有一战周仓，从未失过手，所以才造成了我这不可一世的轻敌心理。

    总结完原因之后，我双手再次紧握，用力的向下甩了甩，又蹦了几下，放松了一下身子，至于第十八套广播体操，我暂时没心情做，蹦了几下之后，我打算用声音再给自己增加点儿信心，于是我冲阿龙大叫道：“来吧，你这闷蛋子，不坑一声，就知道玩阴的，刚才算是暖场赛，我让着你呢，你真以为能打败我？哈哈，来吧，闷蛋子，看我怎么打歪你的鼻子！”

    本以为他木无表情，但他听完我说他闷蛋子，他就咬了咬牙，整张脸绷的紧紧的，我这时突然乐了，他的情绪居然被我的言语给扰乱了，我一看他咬牙了，急忙就又冲了上来，还是对准他的鼻子，虽然还是没打到他的鼻子，但这次好多了，我们硬是打了十几个回合，还不分胜负，我认真想来，那也是相当厉害的。

    偶一停下，我发现刚才赶车那人正在翻我的包袝，于是我大叫一声：“放下我的包袝，你是偷东西还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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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北平第一

﻿    哪知我话刚一说完，他就一屁股坐地上了，眼神里尽是失落之色，我急忙走了回来，一边收拾包袝一边责怪他道：“你是不是脑抽，这明明是我的包袝，你怎么说是你的呢？”

    他望着我喃喃道：“我这时才发现，这并不是我的包袝，我包袝里的东西，比你的好的多，至少里面有吃的，你这里面的东西。。。。。”

    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站起身来，对阿龙道：“走吧阿龙，看来包袝真的找不回来了，我们快点儿回北平吧。”

    他说着话就站了起来，阿龙也转身往马车边走，我一愣，望着他俩，心想，这什么情况，你们无缘无故揍我一顿，连句道歉的话也没说，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于是我决定向他们讨个说法，所以我背起包袝就挡在了赶车人跟前，盯着他的眼，道：“大哥，你就这么走了？”

    我这时才看清赶车人的长相，一张脸微胖，确切的说不是胖，而是有点儿浮肿，反正他这种胖不是正常的，眼睛很大，眼袋也很大，鼻子很扁，反正不是我打扁的，个子比我低了一个头。

    他见我盯着他，大概以为我要动粗，于是急忙冲阿龙的背影叫了一声，道：“阿龙！过来。”

    阿龙一过来，他就把阿龙拉在了我的正前方，然后才有恃无恐道：“你待怎么的？！”

    我知道，他这是狗仗人势的行为，他大概看出来我打不过阿龙，所以才拿他挡在前面，在他的世界，好像只有武力才能解决问题，其实在三国大多数事情是这样的，但这时我并不想再动武，于是我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道：“大哥，咱淡定淡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万事理为先，你让人揍了我一顿，总得赔个礼对吧？”

    他这时微微吐出口气，眨了眨眼，似把悬着的心放了放，然后轻描淡写的边转身边道：“哦，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

    他话是说了，但态度欠佳，可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既然别人服软了，这个歉我就勉强接受，但我这时还是不能让他走，因为还有事，于是我又挡在他前面，道：“大哥，等等。”

    他这时突然一愣，眼睛对着我猛眨几下，又把阿龙拉在前面，气乎乎对我吼道：“你到底想做甚！？”

    我这时急忙笑道：“大哥，别误会，我只是想搭个顺风车罢了，不知道行不行。”

    他这时眼珠又转了转，然后把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大概想看看我是不是好人，在他打量完之后，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这时他围着我来回踱着步子，道：“行是行，就是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钱。”

    我这时很想问一句他是不是眼瞎，刚才翻我包袝难道没看到那一包钱？我仔细一想，他可能刚打开包袝看到不是他的也就没往下翻，所以才没看到那包督邮给我的钱，于是我把钱掏出来，道：“当然有。”

    他见我掏出了银子，态度也变得温和了许多，微笑道：“你也别误会，我只是丢了包袝，所有的东西都在包袝里，若包袝没丢，搭你一程根本不是问题。”

    我心想，你真会说过年话。

    我们谈好之后，便开始出发了，因为去北平还要几天时间，我答应衣食住都全包，谈话间他还说自己名叫田楷，是公孙瓒手下的人，我表明了我也要当兵，他看我有身手不错，于是答应替我谋个职。

    至于包袝的事，他这次是回乡探亲，在回来的途中，一不留神包袝不见了，他回去找，留阿龙在这里等他，所以才产生了后来的误会。

    至于阿龙，他没有多介绍，阿龙这个闷蛋子更不会自我介绍，我这时就和阿龙在后面的车厢里，他还是一句话不说，但我发现他身后也背着一个东西，我问他是什么，他根本不睬我。

    这个人实在无趣极了，所以我断定他应该是个哑巴，于是我跑到车前面问田豫要答案，结果却是相反的，他说阿龙不是哑巴，只是大多数时候不愿意说话，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对于他的事，我也不愿多问了。

    几天之后，我们来到了北平，这时正赶着去见公孙瓒，但我突然觉得后面有人，我猛一转身，忽听一声“啊看招！”，几乎是同时，一个长矛就刺了过来，刺的不是我，而是阿龙。

    阿龙似乎背后长了眼，这一矛正对他的背刺出，但他的身子不知道怎么一歪，那一矛就刺了个空，我和田楷急忙闪到了一边，别人打架，不知道躲的，那是傻。

    我这时才看清这人，原来正是张飞这斯，我心想世界可真小啊，竟然这么快又见面了，但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而是又拿长矛对阿龙开刺，阿龙却是一直躲，但张飞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阿龙开始出招了，张飞又一矛刺来，阿来身子一闪，左胳膊一挡，右手直接一拳打在张飞左肋上，这一招显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似乎不在乎这点儿疼痛，嗷嗷一叫，接着来刺，阿龙这时直接飞起一脚来踹张飞，来了个反客为主，主动出击，这一招张飞又是如料未及，慌忙之间横矛来挡阿龙的脚，但这一脚的力道并不小，张飞是挡住了，但身子也跟着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他一咬牙，像头牛一样又冲了上来。

    但这时忽听一个声音，道：“三弟！住手！”

    我一看是刘备来了，张飞听到了刘备的声音，这才意犹未尽的收起了长矛，见关羽也来了，便叫道：“大哥二哥。”

    刘备对张飞板脸，意思是在责怪他无礼，张飞这时有意躲避刘备的目光，冲阿龙嘿嘿一笑，道：“你就是阿龙？”

    阿龙并无心回答他的话，而是对另一面走过来的人拱手道：“主公。”

    这是我见他说的第一句话。

    走过来的这个人大概就是公孙瓒了，因为这时田楷也拱手道：“见过主公。”

    公孙瓒个子也挺高，和我差不多高，脸很瘦，但一双眼睛却很有精神，着一身藏青色袍子，他并没有回应田楷和阿龙，而是对张飞笑道：“张将军，你与阿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啊。”

    张飞哈哈一笑，道：“好说，好说，我听说阿龙的武艺乃北平第一，俺老张本来还不服，但经刚才一试，俺老张还是有点儿不服！”

    但张飞说完这句话，目光就突然转向了我，我知道，他这时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道：“呵呵，真是巧啊，你也在这里！”

    我这时也一笑，道：“张将军最近可好？”

    张飞道：“好，好的很！”他说完这句，脸上的笑突然没了，而是把脸一板，眼一瞪，对我道：“若是俺老张记的不错，咱们之间还有一架没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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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自由万岁

﻿    我一愣，心想，这老张还没完了，一架还要从中山打到北平不成？

    其实我知道，他之所以对我瞪眼，是因为我赢了他两局，他心里一直缓不过来，但非要我再和他打，我确实没兴趣，也没必要，因为我现在不是在牢里，不需要通过比试来获取特权，我自由了，有空的话，我真要大笑三声，然后高呼：“自由万岁！”

    而现在，我只能对张飞道：“张将军，我已经认输了，你也没必要和一个认输的人再比了吧？”

    张飞道：“哼！没打就认输，不算男人，上次让你逃过一劫，这次你不比也得比！”

    这时公孙瓒把刘备和关羽他们向田楷和阿龙介绍了一番，然后他看我和张飞像是熟人，可能也想知道我是谁，于是凑上前来，对张飞道：“呵呵，张将军，原来你和这位兄台认识啊，何不引荐一二？”

    张飞一听要引荐，便乐了，道：“哈哈，公孙将军，俺老张最喜欢给人引荐了。”他说着话就指着我道：“这位就是张角的大徒弟，姓邵，名叫邵也！呵呵！”

    我听完张飞的话，一脸懵逼，大爷的，我什么时候成张角的大徒弟了？

    我正想说点儿什么，但我看到公孙瓒听完张飞的话，眼睛马上就亮了，眉头也皱了起来，急忙望了我一眼，然后牙就咬了起来，口气坚硬的问张飞：“你是说。。。他是黄巾余党？！”

    公孙瓒的话刚一问完，就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道：“不用问了，我看他就是黄巾余党，来呀，给我抓起来！”

    她话音刚一落，就有几个人冲了上来，把我给按住了，我急忙挣扎着道：“你们放开我，我。。。我这哪里是什么劳什么子黄巾党，这个黑锅，我可背不起，放开我你们！”

    正在这时，我看到刘备往前一走，说话了，把手对公孙瓒一拱，道：“公孙将军，方才我三弟所言，并不可靠，还是查清楚为好。”

    刘备话一说完，张飞就跳了起来，道：“大哥，你不是说他就是黄巾余党吗，在安喜县的时候，你还让他画押来着！”他说到这里，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会儿又改口了。”

    刘备这时被张飞揭了老底，略感不悦，但还是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三弟，先前把他抓来，只是为了审他，现在我倒觉得他并不像黄巾党，并且我看他武艺不错，若他愿意投奔公孙将军的话，不失为一员猛将。”

    我听完刘备的话，心里舒服多了，这刘玄德，总算说了一句公道话。

    田楷听完刘备的话，也点了点头，把手一拱，对公孙瓒道：“主公，玄德兄所言不差呀，他与阿龙交过手，身手不错，我亲眼所见，依我看，将军就收了他吧。”

    公孙瓒听完田楷的话，并没有点头，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刚才过来的那女孩的身上，用一种责怪的口气道：“馨儿，你不在房间刺绣，又出来胡闹！”

    公孙瓒说到这里，对那几个按着我的人道：“先把他放了。”

    我这时急忙把手一拱，对公孙瓒道：“多谢公孙将军。”

    我本想着，这回算是万事大吉了，但我话音刚落，馨儿就说话了，对公孙瓒道：“大哥，依妹妹我看呢，不能就这么把他放了，这样太便宜他了。”

    馨儿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瞅着我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脸皮这么厚，眼睛居然毫无留情的在我身上梭巡，我这时也毫不留情的，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当然不该看的地方，我眼神没多停留，她很白，着一身黄色缎子，瓜子脸，脸上没酒窝，其实我希望她有，因为我太想念丁咚了，她个子有一米六几的样子，大眼睛，鼻子很好看，嘴很小，嘴唇很薄，伶牙利齿，一看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下巴的弧度很优美，如果不是在三国，我真怀疑她打了玻尿酸。

    公孙瓒听完馨儿的话，眼睛一亮，似乎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于是问道：“馨儿，你有什么想法？”

    馨儿这时后背着手，围着我晃晃悠悠的转了一圈儿，然后嘴角就浮现出一丝坏笑，对公孙瓒道：“大哥，刚才田大人说他身手不错，谁知道是真是假，我看，就让他和张三哥打一架，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本事。”

    馨儿话音刚一落，张飞就“啪！”一声拍了个响掌，他这一惊一乍的，吓了我一跳，他这时站了出来，道：“哈哈哈哈，大妹子说话俺老张爱听，这个提议，十分的好，哈哈。”

    我这时暗暗咬了咬牙，瞪了馨儿一眼，想着，先前有人说女人是祸水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她是唯恐世界不乱，这个馨儿，有机会我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公孙瓒这时也笑了，似乎也很赞同馨儿的说法，他这时把脸转向我，很郑重的对我道：“邵也，你应该听过，我公孙瓒手下，不留无用之人，更何况你还来路不明，现在你和张飞一较高下，来证明一下你的实力吧。”

    我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场单挑是在所难免了，而张飞这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拿着丈八蛇矛，朝我一指，铁着个脸，铿锵有力，声音响亮的道：“邵也，快来单挑，俺老张今天要打扁你，一雪前耻！”

    这时其他人看到要打架了，自觉的四散开来，就剩我和老张站在中间。

    馨儿随便从旁边人手里拿了一把戟，走过来递给我道：“嘿嘿，我叫公孙馨，别说本小姐欺负你，为了公平起见，我给你挑了个兵器，拿着吧！”

    我这时白了她一眼，心想，你个丫头片子，假惺惺，主意是你出的，现在又来送兵器，你这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我呸！所以我理也没理她，而是从腰间悄悄掏出了我的匕首。

    她一看我不领她的情，气的鼻子都歪了，用力把戟往一边随便一丢，道：“哼！不识好歹，本小姐看你怎么出丑！”

    说完这句，她气轰轰的站到了边，但嘴巴还是嘟了老高，我这时倒觉得她有几分可爱。

    张飞这时好像不高兴了，他一看我拿了个那么短的兵器，便大声道：“我说邵也，你别逞能了，还是换个长点儿的兵器吧，省得我赢了你，将来别人说是我兵器上占了优势。”

    我这时笑了笑，盯着张飞的眼道：“张大人，我看不必了，我用短兵器比较顺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寸短，一寸险。”

    张飞这时从喉咙里来了一大哼，道：“哼！好，俺老张看你怎么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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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战三百合

﻿    说着话，他正要出手，但刘备这时大概怕张飞手上没分寸，所以开口道：“三弟，点到即止，别伤了邵也。”

    我这时耸了耸肩，心想，这刘备好像是看好我会输了一样，所以我这时也不甘示弱，虽然不知道和老张比结局如何，但我嘴上绝对不能服软，于是我道：“玄德兄，别涨你三弟的志气，灭我少爷的威风，我就算拿着短兵，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张飞一听，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大叫一声，直接蹦了起来，“呆！——看招！”

    蛇矛随声到，直刺我的胸膛，我急忙侧身一躲，险些被他刺到，他居然趁我不备玩阴的，我刚一躲过，他第二招又来了，对着我的喉咙就是一阵连刺，我左闪，右闪，左闪，右闪，闪的脖子都累了，他就是一根筋，也不知道换招，我最后干脆把头一低，直接一个扫荡腿扫他的下盘，他情急之下，把蛇矛一收，蹦了起来，算是躲过了我这一招，但是我又接着扫，他又接着蹦，说时迟，那时快，我一连扫了十几次腿，他也蹦累了，咬了咬牙，再次蹦起来的时候，他喊了一声“啊架！”，手上的长矛突然来了一招“凤凰点头”，那丈八蛇矛尖真接对准我命根子就点了下来。

    大爷的，这。。。。。。张飞为了赢我，简直损透了，阴招都用上了，我一看情况不妙，身子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往后一退，还没等我站稳，他一个侧身劈矛就下来了，直接劈我的天灵盖儿，我也不是傻子，不会站着让他劈，急忙一个右闪身，躲过了他这一劈。

    张飞这时很得意，而馨儿在一旁“啪啪啪”把手掌拍的很响，一边拍一边叫着一边跳着：“好，好，好呀，好！”

    我这时居然出了一头汗，看了看手上的匕首，居然一点儿用也没有，我心里清楚，要想用上这匕首，必须得近身攻击才行，不能一直在张飞的蛇矛前头晃，而我只要一近他的身，别说是他的丈八蛇矛，就是丈十蛇矛，他也不好使了。

    我想到这里，心里有了底，大叫一声：“来呀，我要和你大战三百合！”

    张飞这回闷不吭声，直接一个过喉刺就来了，我身子一歪，手中匕首挡在他的矛杆上，然后匕首紧贴着矛杆，以闪电之速，顺着杆子就往他身体上滑，他万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一招，这一招叫“王五磨刀”，他情急之下急忙把矛往后抽，我直接往前跨一大步，匕首直逼他的喉咙。

    此刻，全场一片安静，而馨儿那傻乎乎的叫声也瞬间消失，因为我的匕首已经架在了张飞的脖子上，而他，咬着牙，咬的嘴都歪了，眼睛斜瞪着我，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儿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他这回再不认帐，就是第三次了，俗话说，可一，可再，不可三，他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我这时发现全场的人都呆了，最呆的，是刘备，他的眉头深锁，嘴唇微张，眼睛里闪出一丝狐疑，很显然，张飞会输给我，这是他出乎意料的，我想信，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张飞的武艺，他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却发生了，世事就是这样，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是容易发生。

    关羽的表情，和刘备差不多，公孙瓒，田楷，阿龙，还有其他人，脸上倒是很平静，因为张飞和我，对于他们来说，都不了解，不管谁赢谁输，都是正常现象，但令我意外的是公孙馨的表情，看到我赢了，她先是一愣，这会儿嘴角却浮现出一丝不知其然的笑，并且笑的很甜，她刚才还说看我出丑，怎么这会儿转变这么大，我还真是琢磨不透，但没等我多想，公孙瓒便笑呵呵的过来了，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道：“邵兄弟果然武艺了得，今天就让我尽个东道。”

    他一边说着，又转过头来，对刘关张道：“玄德兄，你们几个也快来呀，今日咱们不醉不归，我有你们四人相助，真是虎生双翼，哈哈哈哈。”

    本来刘备觉得挺没面子，看公孙瓒拉着我，以为要把他晾咸菜，没想到公孙瓒还回过头来对他有说有笑，他顿时沉重的心也放了放，面上也浮出一丝笑，跟了上来。

    关羽也跟了上来，张飞却一声不吭的走了，他这时没有抱怨一声，我知道，人在心情极其失落的时候，是连话也不想说的，更不想抱怨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一个人，呵呵，这个人叫静静。

    我们坐在了一张大圆桌上，酒菜不一会儿就上满了桌子，公孙馨一直对我笑，并且这时还坐在了我旁边，一个劲儿的跟我干杯，说让我教她武艺，但公孙瓒却多次说她胡闹，劝她回房绣花去，她就是不去，还是不依不饶的让我教她功夫，我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

    酒过三巡之后，公孙馨也喝的有点蒙了，硬要跟我喝什么交杯酒，我死活不跟她喝，这酒可不能乱喝。

    公孙瓒终于进入了正题，和刘备分析当下形势，说什么胡人，边疆之事，我听上去是一个头两个大，一句话也插不上，田楷偶有发言，但是阿龙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从进屋，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一个劲儿的吃肉喝酒，好像在路上没吃好一样，从他的伸手和名字来看，他应该是赵子龙，但史上记载，他不应该是个闷蛋子，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就没见过这么闷的人，他将来要是和谁成了亲，那个人不闷死才怪。

    想到这里，我觉得我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了，可这时我突又看到了他背着的东西，本来以为是要交给公孙瓒的东西，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约莫三个小时之后，终于要散了，好在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这会儿真觉得刘备和公孙瓒，不愧是一个老师教的，简直婆婆妈妈，啰嗦的要命，就那点儿事儿，这二人硬是磨了三个小时，我坐的屁股都麻了，这二人反反复复都是怎么对付胡人，边疆怎么守，北平怎么扩张，袁绍将来是大敌什么的，还说什么宦官当道，大汉之不幸，二人一说到这里就直摇头，摇完头就喝一杯，桌上的酒，就便宜他俩了，他俩要是不喝酒，这会儿嘴皮子早磨干了。

    散了之后，公孙瓒让人给我安排了房间，房间很干净，我这时在心里谢谢帮我整理房间的丫环，我谢完了丫环，趁着酒劲儿上头，倒头就睡，毕竟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不累是假的。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人生最快乐的事之一就是，可以睡到自然醒，这件事在部队里，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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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容易上火

﻿    我一起床，便有两个丫环端着脸盆拿着毛巾进来了，说是要伺候我梳洗，我有点不习惯，让她们去外边了，这几个月，我的头发也长长了，有点儿像东瓜头，但还是遮不住我这张帅气的脸，胡子也很长，在郭家的时候，我经常拿刀来刮掉，他们都把我当怪人，这个时期的人，还是很封建的，都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不可剃，胡不可刮。

    我头发可以留长一点，但胡子是万万留不得的，因为我胡子一长，就特别容易上火，嘴里会起泡，脸上也容易长痘痘，所以为了我帅气的脸，我还得把胡子刮了。

    我刮胡子的时候，丫环们都趴在门口偷看，我相信，这是她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看男人刮胡子。

    刮完胡子后，我便洗漱了，丫环们把屋里清理了一下，就给我上了早点，吃的时候，丫环们就说：“公孙将军吩咐了，他去练兵了，叫你自便，呵呵。”

    她们边说边笑，大概她们觉得刮了胡子的男人很好笑，我听完她们的话，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后，我便走出了屋子，公孙瓒的府邸很大，我在里面随便逛着，一个不小心，就逛到了张飞这里，我一眼望去，他正在屋里拿着毛笔，在写字，哦不。。。是，画画，看到这里，我也愣了，这个五大三粗的杀猪佬，居然还会画画？

    我打算一脚踏进他的屋，但突然想到还没敲门，毕竟这是人家的房间，我于是“当当当”轻扣三下门。

    张飞抬起头来，看到是我，随便的瞟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接着画画，他没让我进去，也没让我走，那我肯定选择进去，不然我的门就白敲了。

    我走了进来，尽量让自己面带微笑，试探着对他道：“飞哥，你好。”

    张飞这时抬起头，看到我嬉皮笑脸的样子，又白了我一眼，没理我，接着画画。

    我这时已经走到桌前，看到了桌上的画，画的都是人，并且是同一个女人。在我看来，这女人其貌不扬，但张飞画的极好，就像是真人站在面前一样，用一个成语表达就是栩栩如生。

    我这时看老张不理我，我也只有没话找话说，拍马屁道：“飞哥，你画的真好，画上的人，真漂亮。”

    张飞这时手上的画也完工了，把画拿起来，一边欣赏一边道：“我画的自然好，至于画中的人，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觉得她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接道：“她是谁？”

    张飞望了我一眼，将画平放在桌上后才道：“内子。”

    我点点头，他又接着道：“大早上的，找我何事？”

    我这时真不知道找他有什么事，但想到长兵是我的弱点，不如让他教我一二，于是我便道：“我此来呢，是让你教我一些武艺。”

    张飞听到这里，眼睛突然睁大一倍，道：“我没听错吧？我说邵也，你拿我开涮呢？你武艺可是比我好呀，还向俺老张讨教个甚！？”

    我急忙解释道：“飞哥你有所不知，其实我武艺真不如你，先前几次单挑呢，都是我投机取巧，我就是个投机分子，我对赤手空拳的较量比较拿手，但长兵器是我的弱点，我真的半点儿都不会，你也知道当今天下，打杖都是长兵管用，所以我才诚心诚意的向你请教，还请飞哥你勿必教我。”

    张飞道：“哼，还什么诚心诚意，说实话，你是个诚心诚意的人，偏偏生了一张虚情假意的脸，让俺老张讨厌的要命，不教！”

    我听完他的话，暗自苦笑一下，我知道他的审美标准肯定有问题，于是我接着道：“张大人，你怎么看我无所谓，但你这大早上的，拒绝别人的请求不太好吧？”

    张飞直接一瞪眼，道：“迂腐！快走，不然俺老张就不客气了！昨天的气还没消，你又来添堵！”

    为了不和老张起冲突，我识趣的见好就收，我及时的撤了出来，接着往前走，想熟悉熟悉这里，但没走几步，公孙馨就从后面过来了，我又看到了她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实在是迷人，正在我看之际，她就到了我身旁，二话不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道：“走，快走。”

    “走？”我一愣，道：“走什么，往哪里走？”

    她秀眉稍稍一蹙，道：“你昨天说的话，忘了吗？你不是说教我武艺的吗？”

    我这时眨眨眼，急忙摸摸后脑勺，心想着，这丫头记性怎么这么好，喝酒时说的话她也记得，我当然也记得，但我绝不能认啊，那些话都是应付的话，她还当真了，再说公孙瓒是她哥哥，他都不教她，我哪里敢教，万一将来她要真上了战场，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公孙瓒不打烂我的屁股才怪，我觉得她还是待在屋里绣花比较好。

    于是我故意装糊涂道：“没。。。。。。没有吧，喝酒时说的话都是胡话，再说我也不记得了，那什么，你先在这里，我去方便一下，回来再跟你理论，你在这里等我，千万别走开啊。”

    我说的就跟真的似的，我看到她站在那里不动，便脚底抹油，急忙开溜。溜到拐弯的地方，我特意回头看了看，发现她果然还在那里，看到我回头，她急忙对我笑了笑，我这时把身子一缩，拐了弯儿，继续向前走，心想着，这丫头也太老实了吧，居然这么好骗。

    我刚走了没几步，看到了阿龙，他还是闷着个头，明明是看到我了，还装作没看到，看样子这次他还是不想理我，看到他闷着头的样子，我就想笑，于是我随便的跟他打了个招呼，道：“阿龙，早上好啊。”

    他这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接着往前走，我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他走过去，我突然又看到了他背上背着的东西，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于是我突然一伸手，朝他背上的东西抓去。

    哪知他背后像长了眼睛，突然一转身，用他的胳膊一下把我的手给挡开了，挡的我生疼生疼的，看来他的骨头挺硬，我这时冷笑一声，也来了劲儿，对他道：“今天你要是不让我看你背着的东西，就别想从我面前过去！”

    话音刚一落，我就又伸手去抓他的背，他又挡，开始出招，我咬着牙，卯足了劲儿和他打了起来，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好像并不想伤我，处处留有余地，但我觉得和他打架实在很过瘾，我愣着头往上冲，手脚并用，一边打一边瞎叫着：“哈！呵！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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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点将比赛

﻿    很明显，阿龙被我喊的有点儿愣了，但我打了一会儿也累了，最后一拳我打了就跑，就最后一拳让我占了个便宜，跑了十多步之后，我边喘气边笑着往回瞅他，发现他在原地，傻愣愣的盯着我，他这时大概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哈哈，这时我觉得心里舒服极了，心想着，要是每天能和这个闷蛋子打一架，看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倒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我边想边笑，一会儿就回到自己的住处，往椅子上一坐，下意识的往兜里掏烟抽，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穿的是长袍，哪里有什么衣兜，哎呀，这会儿还真的想烟了，烟真是个好东西，自从上次被呛之后，多天不想了，今天又想了，别人都说，人在心情烦躁的时候，才特别想抽烟，但我觉得，人在高兴的时候，更想抽烟。

    我正暗自惆怅着，丫环懂事的给我上了一杯茶，她放下茶的时候，又忍不住笑了，他又看到了我这个没有胡子的男人，我不理她的笑，端起茶就轻轻喝了一口，一喝下去，觉得这茶的味道十分好，并且我十分熟悉，于是我问丫环：“这是什么茶？”

    丫环微微皱眉道：“金茶呀，你没喝过吗少爷？”

    我喃喃道：“金茶？”

    丫环看我满脸疑云，又解释道：“对呀，这是目前最好的茶，从南方买来的，公孙将军说招待你们要用最好的茶。”

    我这时又品了一口，又看了看茶水的颜色，红褐色，心道，这茶明明就是普洱茶嘛，我太熟悉了，我老子特别喜欢喝，大概三国时候的叫法不一样吧。

    我想了这些，也没再问什么，丫环见我不再说话，便笑呵呵的出去了。

    我看着丫环走出去，心想着，难道她就是我的贴身丫环了吗？要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该问一问她的芳名？

    先把问名字的事情放一放，我现在真想抽根烟，哪怕是大前门也行，我又喝了一口茶，突然看到了杯底的茶叶，我突发奇想，既然这里没有烟叶，不知道茶叶能不能代替烟叶。

    想到这里，我便走出屋子，发现两个丫环在门口守着，其中一个就是给我端茶那个，我先问了她们的姓名，端茶那个，叫小翠，另一个叫小红，至于真名我就不详问了，听说丫环都是穷苦人家出生，不是父母双亡就是家族没落，我让小翠去给我拿些茶叶过来，又让小红给我找了一截拇指般细的竹筒，因为我实在没发现别的可以卷烟的东西，只能先用竹筒试试。

    她们都找齐之后，我就把茶叶装进竹筒，让她们给我点烟，她们点烟还挺麻烦，这时候并没有火柴，更没有火机，她们取火要用三样东西，说是火石，火绒，火钢，其实就是一个石头，一个铁片，还有一个丝绵之类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劳什子，反正她们动作挺娴熟，三两下就弄出火来了。

    我急忙把竹筒对准火苗一嘬就把烟给嘬着了，由于太久没抽了，第一口还是呛到，小红和小翠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都笑出花儿，她们问我在干嘛，我说在抽烟，她们面面相觑，大概还是第一次听说烟还可以抽的。

    我抽第二口的时候，那感觉真是舒服极了，活了二十多年，我从来没抽过这么好抽的烟，烟入口时香，出口时微苦，像是喝了一口普洱咖啡，感觉真是爽极了。

    我想着，嘴角就泛起了笑，眯着眼又抽了几口，但我抽着抽着，突然一股呛鼻的味道就来了，原来竹筒也跟着燃了，我急忙用水熄掉了，心想茶叶既然可以当烟抽，我是该去打一个大烟锅。

    我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进来了，个子一米七五左右，他的眼睛并不大，但却是瞪的圆圆的，好像随时准备打人一样，又或者说他本就是找我来打架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进来后，并没有找我打架，而是在屋子四周寻找着什么，桌子底下，墙角落，床底下，他都看了个遍，看到最后似乎才发现屋里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于是他围着我转了一圈儿才问道：“你就是少爷？！”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仍是瞪着的，眼中带着凶气，好像要和我打架一样，但要是打架，我并不怯他，因为他没带兵器，于是我道：“是的。”

    他道：“哦！公孙大人叫你明天早上到练兵场去！”

    他说话很大声，震得我耳朵翁翁的响，我猜他肯定把我当聋子了，说完这句他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下意识回头瞅了瞅桌底，然后边挠后脑勺边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奇了怪了！难道就我屋里有老鼠？”

    他走出去后，我站在门口硬是愣了半天，心想，这个人肯定生下来眼睛就是瞪着的，并且还是大嗓门儿，真是奇怪。

    我这时问小翠他是谁，她说是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越，说实话，没听过。

    我这时又坐回了屋里，让小翠给我备了笔墨布砚，开始着手画我的烟锅图，等画好了，我好拿去让铁匠打，一直到晚上才画好，吃了饭我便睡了。

    第二天便有人带我去练兵场，说是今天举行什么点将比赛，赢的要升职。其实昨天就比了一天的选拔赛，只是无关紧要，没人通知我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赛场，排场还真不小，台子下面，人山人海的，公孙瓒，田楷，刘备，关羽，阿龙，张飞，公孙越，当然，公孙越的眼睛还是瞪着的，好像随时准备打人，又好像随时提防着被人打，这些都是我认识的，还有些不认识的，我也没多看，他们给我留在了位置，公孙瓒待我如上宾，我给他们行完礼之后，便坐了下来，位置就在张飞边上，我偷眼看了看他的表情，表情平静，看来今天他并不讨厌我。

    于是我安心的靠在了椅背上，但这时心里突然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公孙馨，这丫头昨天被我耍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找我报复，而此刻，我用眼睛扫了扫全场，扫了三圈儿也没发现那丫头，以她那么爱玩的性格，会不来凑这个比武大赛的热闹？我是打死也不信，她会不会在屋里想方设法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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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河里蹦

﻿    我刚想到这里，就有个人出来讲话了，也就是现在的主持人，反正就是讲了一些鼓励人打架的话，要尽全力，还说什么机会难得，人人平等，又特意介绍了一下我，张飞，关羽，阿龙，我们四个是他们终极挑战对象，也就是我们四个他们想单挑谁，都任选，我没想到我已经在这里占了一席之地，我知道这可能是刘备和公孙瓒他们商量的结果，之后主持人就宣布比赛开始了。

    主持人刚一到边上，就有个人拎大刀蹦了上来，这个人衣着宽松，个子不高，身轻如燕，两颗兔牙外露着，看上去很有个性，他一蹦上来就把我们四个人瞅了一遍，然后双手冲张飞一抱，道：“张将军，请！”

    这算是向张飞挑战了。

    张飞这时满脸的惊讶，好像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自觉瞅了我一眼，意思是这个人应该找我挑战，明明是我最出名，他这时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丈八就站了起来，二人往台子中间一站，张飞说话了，拉大嗓门儿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俺老张不打无名之辈！”

    这个人兔牙一呲，把手上大刀晃了晃，道：“哈哈，小的李余，不才斗胆向你挑战，嘿嘿。”他说着眼睛也瞅了我一眼，然后接着对张飞笑道：“小的本来想挑战邵爷的，但是想了想，他太厉害了，空手都能打败你，我还是挑战你比较保险。”

    张飞听后一吹鼻子，瞪眼道：“奶奶滴！空手都能打败我，谁说的！俺老张挑了他！哼，吹牛！”

    李余一眨眼，问道：“都。。。都这么说的啊，难道不是？”

    “不是，啊看招！”张飞话没说完，一丈八就挑了出去，李余猝不及防，大刀急忙一挡，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儿蹲地上，好不容易站稳了，看张飞又拿丈八来挑，急忙摆手道：“张将军，等一等，我还没准备好，你这。。。你这不能偷袭啊你！”

    张飞一哼鼻子，道：“哼！婆婆妈妈，打架还要准备，快点！”

    李余看张飞收住丈八，急忙蹲下身子，我以为他打前也和我一样，要做热身，但令我意外的是，他这时居然开始卷裤管，左腿卷了半天，又开始卷右腿，张飞这时把右手往腰间一架，冲我一通的冷笑，道：“邵也啊，看到没有，这李余和你是一号人，你打架前要跳舞，他卷裤管，真有一拼，哼，迂腐至极！”

    李余这时裤管还没卷好，公孙越看不下去，瞪眼开始吼了，道：“嘿！嘿！我说，那谁，那个什么鱼的！你赶紧的，你这。。。打架还是摸鱼啊，卷什么破裤管，迂腐！”

    公孙瓒这时摆了摆手，让公孙越住嘴，道：“无妨无妨，这李余本是水边长大，水里功夫了得，外号‘河里蹦’，当年我在渔阳见他身手了得，便收下了，他有卷裤管的习惯也不奇怪。”

    张飞这时又开始冷笑了，道：“哈哈，河里蹦，呵呵，卷裤腿儿，哼哼，你就卷吧，你把裤腿儿卷到腰上，也别想打败我，这真要打杖了，敌人还等你卷裤子吗，今天俺老张就教你知道什么是兵不厌诈！”

    张飞冷哼完，直接道：“啊看招！”

    李余先前吃了一亏，这会儿早防着张飞来这一手，所以张飞一出招，他身子不知道怎么一歪，就像个泥鳅一样歪到了一边，单是这一招，就让我眼前一亮，对他刮目相看。

    张飞这时也是大跌眼镜，心想这家伙还有两把刷子，这一招居然躲的这么漂亮，紧接着他第二丈八就来了，来了一招横扫千军，这李余身子又是一滑，来了一招凌空后翻，他身轻如燕，说翻就翻，张飞这一扫，又扫了个空。

    我特意看了一下公孙瓒，他脸上满是欣慰之色，我想这李余当个将军应该是没问题了。

    张飞这时一愣，下意识吹了一下鼻子，大概在心里想着，俺老张连出几招居然没打扁你，美了你了。

    张飞刚愣这一下，李余就钻了个空子，来了个反客为主，大刀“唰唰唰”就朝张飞劈来了，张飞急忙拿丈八猛挡，二兵器相撞，顿时发出“咣咣咣咣”的声音，就跟敲架子鼓上的锣一样，李余是卯足了劲儿的砍，张飞也是咬着牙挡，台下顿时发出了“好好好”的喊声，我们台上的人也是看得心潮澎湃。

    二人打得不可开跤，我在心里给李余点了个赞，能和老张过这么多招的，真不简单。

    又挡了数招，张飞突然双手用力一挡，比先前的力道要大些，一下把李余挡的退后了几步，张飞直接一个“矛劈牛头”，登时变被动为主动，李余见识不妙，来了一招“泥鳅摆尾”，身子一歪，张飞的矛直接打到了台上，张飞又迅速出招，来了一招“打羊踢鸡”。

    这一招属于阴招，打羊为虚，踢鸡为实，李余这回吃了个大亏，他这回用刀挡矛杆，哪知张飞矛上并不灌力，反而把力气灌在脚上，一个重脚踢在李余肋骨上，踢得他一下飞出去多远，登时摔了个四脚朝天，张飞又蹦前一步，急使一招“凤凰点头”，直接点到李余喉边，李余这时动弹不得半分，只得认输。

    公孙瓒拍手叫好，全场皆拍手附合领导，李余虽败犹荣，被封为长水校尉，也算是脸上有光了。

    张飞赢了这一局，再次证明了他的实力，这时坐回了原位，我急忙对他道：“张将军，好身手。”

    哪知张飞轻轻的白了我一眼，嘴里喃喃道：“这回他们都知道俺老张也不是省油的灯，下回看谁还敢来找我单挑。”

    李余被封官，现场赐座，台下人一看，真羡慕的要命，于是都跃跃欲试，眨眼间便有一人赤手蹦了上来，把我们四人瞅了一遍，对我抱了抱拳，道：“邵也，小的赵五帅斗胆向您讨教，听说你空手打败张将军，今天我也空手来和你单挑，我要空手打败你，我一打败你，张将军自然不是我的对手，请！”

    没等我说话，张飞就瞪眼道：“哼！”

    我这时真要替张飞叫屈了，不知道是谁说的我空手，当日我明明拿了匕首的，那个传话的人肯定是眼小，不过也难怪这些人了，毕竟一人传虚，万人传实。

    这人说完话，我便也回抱拳站了出来，心想着，你要拿兵器，我可能还有所顾虑，你要空手和我比，那你是鸡蛋碰石头。

    我一站在中间，便和他拉开了架势，一声锣响便开打，打了几招我才知道，这赵五帅也是有两把刷子的，要不有句话怎么叫艺高人胆大呢，他拳头肯定是经过训练的，不是经常打沙袋，就是经常劈砖头，其间我们拳头有相碰，他的拳头硬的很，一打上去我就在心里叫苦不迭，真像打在了石头上一样，但他技巧不如我，我逮到机会就把他摞倒了，直接控制住他的头部，他也只好认输，他也是虽败犹荣，被公孙瓒封为越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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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负刘备不负刀

﻿    赵五帅也是当场赐座，我也坐回了原位，刚一坐下，又一人蹦了上来，名叫陈六，他一上来别人不看，直接找关羽单挑，说实话，关羽一直未露伸手，我也想见识见识，但打的时候，我却失望了，不是关羽不行，而是陈六当场出了个丑，弄得全场哭笑不得，他和关羽正要对打的时候，直接表演起武艺来了，也就是他平时练功那一套，什么“水中捞月”“扫地接果”“迎面摘花”，全是些花拳绣腿，弄得关羽很无语，最后陈六直接表演后滚翻，这一翻就是几十个，也不知道拐弯儿，一直翻到台下，再也没有站起来，估计是摔晕了，不一会儿就被几个人抬走了。

    陈六被抬走后，又有人蹦上来单挑阿龙的，硬说要打败北平第一，他名叫王铁，上来时手中拿一木棍，打的时候也是开始表演了，棍子在他手中能翻出花儿来，打一招他就翻一会儿棍子，估计是个街头卖艺的，倒是挺好看，变着花儿的玩棍子，就跟孙猴子玩金箍棒是一样的，玩一会儿就和阿龙打几招，又开始玩，阿龙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一脚把他踢趴下了，结束了这一场杂耍，公孙瓒这时一脸懵逼，刘备也很无语，张飞看得打瞌睡，关羽直接上茅房去了。

    接下来又上来一些人，大多都是花拳绣腿，绣花枕头，其间又封了两个校尉，一个封屯骑校尉名叫赵季，一个步兵校尉名叫钱玉林，公孙瓒又借机封了四大辅丞，四个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没记住。

    从此之后，北平便有了四大猛将，四大校尉，和四大辅丞，公孙瓒把北平也算是管得有模有样，刘备被表为别部司马，具体负责什么，不好说清楚，听他们解释应该属于现在的独才团长什么的，有调兵能力，还有自己的军队。

    又过一天，我终于抽出了个空，正要去找田楷，让他带我去打烟袋锅，我带着画的草图正要走，哪知刚一开门，一把刀就朝我劈来了，我急忙一躲，这人劈了个空，刀大概有些份量，这人一直劈到屋里的地上才收住刀，并且是双手拿的，然后他又笨笨的向我砍第二刀，我随便一躲就躲开了，他这时就开始喘气了，我心想，就这身体，还学人拿刀。

    趁他喘气的时候，我开始看他的脸，一看，哎呀，真是冤家路窄啊，居然是耿大人这个杀千刀的坑货，把我坑的好苦，一见他我便来了气，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趁他没把大刀举起来之前，我一拳打到他的鼻子上，他把刀一丢，急忙捂鼻子，直接叫道：“哎呀我我。。。我说邵也，你怎么打人呢你，哎哟，我的鼻子呀，疼死我了。。。。”

    我这时咬牙大叫道：“打的就是你，在安喜县的时候，你是不是设计坑我？！”

    “坑？”耿大人脸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我知道他听不懂二十一世纪的名词，于是急忙道：“就是陷害我，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这回耿大人听明白了，他大概提刀提的太累了，这时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哎呀，我说少爷，当。。。当时绑你的，可不是我，再说上头有命令，我们当差的，还不得照做，这也不能怪我啊。”

    他说的比唱的好听，他这一诉苦，我一想也是这个理，于是我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好吧，之前的帐，咱们一笔勾消，可是。。。。。。”我突然话锋一转，眼一瞪，板脸道：“今天你拿刀砍我，是怎么一回事！？”

    他先是一愣，然后长长松了口气，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伸手去拿地上的刀，一只手拿起来好像还挺费劲，于是他直接顺着地拉了过来，递给我，我一拿，差点儿闪到腰，这刀果然有点儿份量，大概二十多斤，说实话，这个重量的兵器，在三国还是轻的，就张飞那丈八据说就有五六十斤，我用手指在刀上“当当”弹了两下，道：“好刀。”

    其实我是瞎蒙的，我对刀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耿大人听我说完，便笑道：“呵呵，当然是好刀，我之所以用刀来砍你，是想试试你的武艺，都说你空手打败张将军，我是死也不信。”他这时又用手摸了摸鼻子，一看出血了，又接着道：“但现在我信了，你果然厉害，一拳就把我鼻子打出血了。”

    我听到这里，也只能呵呵，这要算厉害的话，那厉害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他这时又指着刀道：“这是刘皇叔叫我，用上好的钢叫人帮你量身打造的刀。”

    我这时一愣，皱眉道：“帮我打造？”

    耿大人点头道：“是啊，你不是缺一把应手的兵器吗？”

    我这时深吸一口气，心想着，这刘备，果然利害，多年的草鞋没白卖，不但识人的本事是一流的，就连收买人心的本事，也是天下第一，我还真是缺一把兵器，俗话说的好啊，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看来我今天的手，又要短了，我打算收下这把刀，这算是不负刘备不负刀。

    于是我这时双手举起刀，试试手，在屋里对空气乱砍一通，耿大人一看，急忙躲到墙角，免得被我误伤，估计他也想多活几年。

    其实没砍几下，我就累了，真是够呛，我这辈子也没拿过这么重的兵器，于是我这时又问耿大人：“你确定这兵器是刘皇叔为我量身打造的？”

    耿大人这时见我喘着粗气，就知道这兵器对我来说太重了，刘备看走眼了，于是他急忙打圆场笑道：“其实吧，这兵器不算重，你用个一两年就顺手了，凡大将的兵器，大部分都是六十斤以上，你这个只有四十斤。”

    我这时又掂量了一下刀的份量，我敢用人头担保，这刀绝对没有四十斤，于是我道：“这把刀绝对没有四十斤吧？”

    耿大人笑了笑，道：“莆元大匠打完刀就称过了，四十斤不多不少，他是铸刀名匠，他打造出来的刀不会多一两，也不会少一两，不信你可以自己称，好了，我要回去复命了，告辞。”

    他说完就慢悠悠的往外晃，其实他也走不快，在安喜县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有点儿罗圈腿，但他刚晃到门外就又晃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喜事，但见他对我道：“哈哈，邵也啊，告诉你一件好事，我耿雍正式更名为简雍，哈哈。”

    我这时一愣，心想，你改名字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但是我怎么听着，你把姓也改了？于是我问道：“你是说你把自己的姓改了？”

    他点了点头，走了，我这时硬是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心想这古代人真会玩，祖宗给的姓，说改就改了，他确定他祖宗不生气吗？

    他祖宗生不气的事我暂且摞下不管，我得称称这刀到底是多少斤，我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但这个角尖我决定钻一钻，于是我叫小翠给我找了一把称过来，一称，还真是四十斤，其实他们的称我看不懂，是小翠帮我看的，称完我还是愣了，凭我的感觉，这把刀绝对没有四十斤，顶多就二十多斤，我这时突然想到一件事，听人说汉代的一斤是现代的五两左右，要这么一算，还真是四十斤。

    想通了这件事，我心里就愉快多了，至于打烟锅的事，我想暂时放放，明天再去，因为我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我要去找阿龙那个闷蛋子试新刀，想到阿龙的表情，我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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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老虎吃草

﻿    本来不知道阿龙的住所，问了几个人之后，终于找到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先在他房门外观察了一下，我发现他的房门是开着的，客厅并没有人，我心想，这阿龙，难道是出去了？或者是没起床？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双手握紧刀，悄悄的溜进了屋里，轻声唤道：“阿龙，在吗？我来打你了，阿龙，起床了吗？龙哥，龙哥。。。”。

    我又叫了几声，空无回应，可正在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屁股给人偷摸的踹了一脚，我急忙用刀抵地，若不是手中有刀，我这时铁定摔个狗吃屎，我急忙回头一看，大爷的，正是阿龙这个闷蛋子，此刻他正电线杆一样的站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他居然也会玩阴的，我还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他看扁了。

    我这时用刀尖拄地，开始跟他理论，道：“我说阿龙啊，你这个人不厚道啊，大白天的，你躲在门后，踹人屁股，你不光明啊你，你。。。”我准备了一箩筐的道理要对他讲，哪知这时他似乎并不愿意听，没等我接着说，他一个飞脚又上来了，我直接大叫一声“我靠，又来！”及时提刀横挡，他的脚成功踹在刀上，我身子跟着踉跄后退几步，一直退到桌子边上，差点儿把桌子撞翻，不知道是刀重惯性大，还是阿龙用力过猛，反正这会儿桌上的杯子都倒了。

    到了这时，我也管不了那许多了，心想讲道理有个屁用，要不人家怎么说，说一千，道一万，两横一竖就是干，想到这里，我憋足了一口气，力灌双臂，提刀就朝阿龙砍来，阿龙不知道怎么一躲，还是故招重用，在躲的同时，直接给了我肋骨上一拳，疼得我身子一缩，刀差点儿掉地上，万一掉地上，铁定砸到我的脚，所以刀绝不能掉，我急忙定了定神，咬牙大喝一声：“爽！再来，我要跟你大战五百合！”

    我这时又准备抡刀来攻，哪知阿龙奇迹般的说话了，他沉着个脸，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哼！就凭你，也想跟我战五百合，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哟呵！这可真是母鸡打鸣，公鸡下蛋，老虎吃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憋了多天的闷蛋子，终于说话了，看来他真是憋不住了，我这时收住刀，一边防着他偷摸的出招，一边冷笑道：“这就对了阿龙，以后呢，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容易消化不良，另外，今天我心情好，跟你战五百合太少了，我要跟你拼个一千合，打不倒你，我也要累趴你！”

    最后一个字一出口，我抡起大刀就冲了上来，我要反客为主，我这时很累，累也要硬着头皮往上冲，我出一招“过山劈竹”，连劈数刀，连阿龙衣服也没碰到，我气极败坏，边喘气边道：“阿龙，刚才已经大战了九百九十九个回合了，还有最后一回合，我打完。。。就走了，你。。。小心接招。”

    阿龙这时一脸懵逼，他大概在想，这才打了十来个回合，就一千回合了？你这骗傻子呢？

    我这时心中暗笑，想着，这叫兵不厌诈，多少回合，那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吗，我说五百就五百，我说一千就一千，反正没第三个人在场，我就信口开合了，你还能咬我不成？

    想到这里，我便咬了咬牙，又使劲儿抡大刀，大爷的，抡的双手发酸，这玩意儿真不是我能用的，我使出最后一股力量，直接来了一招“力劈华山”。

    这一招一出，是收不住手的，我相信阿龙会躲开，并且很轻易的就能躲开，但是，他并没有躲，他突然来了一个大转身，让他的背来迎我这一刀，说时迟，那时快，他这一动作实在是太突然了，我要劈下去，他整个人就会成为两半儿，这把刀是铸刀名匠莆元所铸，锋利无比，石头都能劈开，更何况是个人。

    收手是不可能了，但等刀劈下去的时候，我愣了，我大愣了好一会儿，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一个愣，但听“咣！”的一声响，这刀居然被弹了回来，直接震得我双臂发麻，刀脱手而飞。

    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阿龙背着的东西挡的，他背的东西，居然这么硬，从方才那一声“咣”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背的应该是一块儿铁，这我就不明白了，他整天背着一块儿铁干什么？练功？还是防身？难道这就是他的绝招，这也未免土了点儿，我想到这里，转身去捡刀，当我捡起刀的时候，我又愣了，我发现刀上居然有了一个拳头大的豁口，刀居然被震断了一块儿，他背上的东西，居然比精钢还硬。

    阿龙这时已经开始整理桌上倒了的茶杯，还有倒了的椅子，他知道我不会再出手，所以这时连理也不理我。

    我缓缓的捡起被震掉的一块儿钢，看阿龙还在认真的整理着屋子，我便打趣道：“我说阿龙，刚才你吓了我一跳，不如请我喝杯茶压压惊吧？”

    阿龙没有反应，也没有倒茶的意思，我深深吸了口气，知道他又启动了憋气模式，于是我咧了咧嘴，识趣的拿着大刀，屁颠屁颠的走了。

    回到我的住处后，我把刀往桌子上一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哎呀，和阿龙打架，实在是太累了，眨眼之间，小翠就端了一杯茶放在了桌上，然后笑呵呵的走了，这个丫头，真是懂事又温柔，我很庆幸有这么一个丫环，于是我顺手端起茶就要喝，哪知一下烫到舌头，我居然看小翠看的走心了，真是不该，看来心急不但吃不了热豆腐，还喝不了热茶。

    茶只有过一会儿再喝了，我这时掏出了烟锅的草图，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毕竟莆元会铸刀，不一定会铸这烟锅，据我所知，烟锅好像是清代才有的，那个纪大烟袋纪昀就是个代表。

    我刚打开图，就想到了另一件事，公孙馨，这丫头前几天被我耍了之后，一直没出现过，以她的性格，难道会甘心上当，吃个哑巴亏？我是死也不信，于是我问了问小翠和小红，她们都说公孙馨没来过。

    我这时心里有点儿不安了，心想这丫头到底玩什么鬼把戏，难道想让我主动认错，负荆请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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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沉鱼之美

﻿    到了第二天，我并没有去找公孙馨，而是来找了田楷。我一说要打烟袋锅，他先是一愣，看了图之后才明白一些，于是他便带我来找莆元，途中他问我：“成亲了吗？”

    我道：“没有。”

    他道：“哦。”

    然后他轻轻笑了笑便接着往前走，我纳了个闷儿，难道他想给我提亲不成？但他说话说一半儿，又不说了，实在是气煞我也。

    不多一会儿，我们就到了莆元的兵器房，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看的我眼都花了。

    莆元一看到是田楷来了，急忙来欢迎，把我们请到了屋里。

    我坐下来才仔细看了看莆元，见他光着上身，五十多岁的样子，但我看他还是宝刀未老，膀大腰圆，皮肤黝黑发亮，双臂肌肉多而结实，那一拳下去，估计能打死一头牛，八块儿腹肌十分明显，我又想到了我的腹肌，但由于多天不训练的缘故，已经消失了。

    田楷这时也把我引荐给了莆元，莆元一听我的名字，急忙道：“真是一表人才，英雄出少年啊，闻听公孙将军封了四大猛将，少爷你是猛将之首，并且还能空手打赢张飞，你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响彻九州啊！”

    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拍马屁，反正他说的是风里雨里，我听的云里雾里，摸不着东南西北了，没想到我名气这么大，连北平第一将阿龙的名气都给盖了，都响彻九州了，还真是单挑张飞，一战成名了，于是我急忙露出一脸假笑，道：“嘿嘿。。。那什么。。。过。。。过奖，过奖了。”

    莆元看我如此谦虚，脸上就笑开了花，急忙朝门外喊道：“青儿，快把我珍藏了二十年的杜康酒拿出来，有客人来了，我要好好款待！”

    不一会儿，青儿就抱着一坛酒来了，她的长相我暂时不说，先说说她的身材，我敢发誓，她的腰，是标准的水桶腰，也就是传说中的A4腰，但我觉得她应该是大号的水桶腰，快赶碾盘了，我毛估了一下她的体重，二百八十斤左右，至于长相，我也不便说了，说人不说短，我得夸一夸她的唇妆，她的唇妆很有个性，下唇上面画了个红心，倒是画的挺有水平的，这是她身上一大亮点。

    她这时微笑着给我们倒上酒，倒酒的时候，她直对我暗送秋波，我一眨眼，心想着，这古代的女人怎么也这么开放。

    莆元这时急忙对我引荐，指着青儿道：“这是小女青儿。”

    田楷这时急忙说过年话：“呵呵，多日不见，青儿又漂亮了。”

    这田楷说瞎话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青儿听到有人夸她，急忙对我和田楷行了一礼，虽然动作稍显笨拙，但也算是有礼有貌，我也微笑点头，然后也跟着田楷说瞎话的道：“莆小姐果然有沉鱼之美啊。”

    青儿一听，含羞的走了，她的确很美，但前提应该是在唐朝，她早生了几百年，要是晚生几百年在唐朝，说不定能嫁给李世民。

    莆元听我夸他女儿美，急忙跟我干了一大杯，然后又莫名奇妙的问我：“不知少爷可曾婚配？”

    我一听，脸上的笑突然僵硬了，因为我突然想到田楷也问了这个问题，那么，问题来了，莆元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把他女儿许配给我不成？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可是死活不答应。

    田楷听莆元这么一问，有意打断他的话，对我道：“少爷，快把你的烟锅图拿出来给莆先生看看。”

    我把图掏出来给莆元一看，他果然满脸疑惑，问我道：“少爷，此为何种兵器，我莆元打造兵器也有半辈子了，怎么从未见过？”

    我心道，你没见过也正常，这可是一千多年后的东西。我想了这一句，便急忙对他道：“这并不是什么兵器，是我抽烟用的。”

    他虽然不明白抽烟是干什么用的，但还是不懂装懂的点了点头，但我一听到兵器这两个字，突然一个想法闪过，既然刘备给我的刀已经断了，我是不是应该再备一把兵器？那么，烟锅是不是也能当兵器呢，若真能的话，那岂非一举两得？

    我想到这里，便决定把这个想法变为事实，我让莆元把烟锅铸成长一米多，当时是定为五尺整，也不能太长了，太长了抽起来费劲，太短了又不能当兵器，至于材料，我们三人商量之后，决定用青铜打造。

    定好之后，莆元说让五天后来取，我和田楷就先行告退了。

    走在路上，田楷神秘一笑，问我：“你觉得莆青青怎么样？”

    我一回想，想到了她的水桶腰，我绝对没有诋毁她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如果真有这么胖，应该是身体有病了，但也不排除她营养过盛，可田楷问我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这时也没多想，只打趣一笑，道：“挺好的啊，你不是说她漂亮吗？”

    田楷又呵呵一笑，道：“你觉得好就行，五天之后，莆元就要向你提亲，到时候你要是不答应，你那大烟锅子，就别想要了。”

    “什么？！”我登时头如斗大，脚步也停了，瞪眼道：“我说老田啊，这不是坑爹吗？我打个烟锅，他送个女儿，看上去是占了便宜，但这便宜，我可不想占。”我说着，就在路边随便找了块儿石头，往屁股下一垫，坐了上去，感叹道：“他大爷的，什么时候都有这种脑袋短路的人，那莆元要真这样的，那烟锅我还不要了，大不了我再自制竹筒水烟来抽。”

    田楷这时也一屁股坐地上，对我道：“少爷，你也别激动，这件事呀，也难为了老莆了，他有十二个女儿，嫁了十一个，这是最后一个，就是因为太胖了，虽说他家有钱，可说一个黄一个，没人愿意，青青今年都二十挂零了，再不嫁就真嫁不出去了，所以老莆才想到这么个逼亲的方法。”

    我听完，当即叹了口气，道：“也难怪，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但他这方法不对啊，嫁不出去，说明缘份没到，也不能逼人家和他女儿结婚啊，这办法要有用的话，她女儿不早嫁了吗？再说了，二十岁就怕嫁不出去了，那。。。那在我家乡，三十多岁的单身处女，哦不，处女不一定有，就说单身女人，都一抓一大把，就跟菜市场里的大白菜那么多。”

    田楷听我说完，一拍屁股站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他站起来便大声问道：“你家乡在哪里，三十多岁了还不结婚，简直不成体统！孟子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们是大大的不孝，你家乡在哪里，我去劝劝她们！”

    我听到这里，真想抽自己一嘴巴，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这田楷也是一根筋，还较上劲儿了，我这时急忙把话题绕回来，轻咳一声，清了清喉咙，道：“哦。。。那什么，劝，劝劝也好，以后有空再去，你先别激动，关键是现在烟锅的问题，我方才看你面有愉色，我想你一定有办法拿到烟锅，并且是在不娶他女儿的情况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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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牛吃嫩草

﻿    田楷这时情绪稍稍稳定了一点，慢悠悠的坐了下来，道：“办法倒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用。”

    我道：“我当然愿意用，你快说。”

    田楷看了我一眼，似乎觉我不会用，看完我才道：“办法就是，你先答应他，等拿到烟锅之后，再毁婚。”

    我这时把脸一板，直接摇头，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边摇边道道：“不不不，不行，你这法子，缺德透了，是要陷我于不义，我岂是那种人？”

    田楷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识好歹，人家青青白白胖胖的，有什么不好，我要是年轻三十岁，我就要了，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多幸福。”

    我咧了咧嘴，道：“得了吧，你还想老牛吃嫩草。”

    田楷一脸迷惑，道：“什么吃草，我可不吃草啊。”

    我笑笑，道：“我知道，但是你刚才那一招，我不能用，我不能坑人家女孩子啊。”

    田楷眨了眨眼，看来也是黔馿技穷，一拍屁股，站起身来，道：“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你自己想吧，时候不早了，快回吧。”

    既然没有别的办法，我们也只有先回去了。

    下午的时候，我还是很烦，于是便出来走走，我突然觉得《士兵突击》里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生活就是一个问题叠着一个问题。

    在部队的时候，班长天天让我们喊：特种兵天下无敌！特种兵无所畏惧！特种兵足智多谋！

    其实我们都明白，世上哪有谁是天下无敌的，但我们更明白这是一种自我激励的精神，更是一种心理暗示，暗示着特种兵应尽其所有，打倒一切困难和不可能！

    而现在，我不得不大喊一声：“特种兵足智多谋！”

    我这个特种兵一定能想出办法解决问题，烟锅我肯定是要拿到的，至于竹筒水烟，我仔细想过，真不适合，因为携带麻烦，只有烟袋锅子才能一举两用，我将来必定是要上战场的，而一个军人，是不可能在三国避开战争的。

    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公孙越门前，他正在练着他的三尖两刃刀，一看是我来了，便狠狠的瞪着我，道：“你来干什么？！”

    我知道，他瞪我，就是对我微笑，我应该习惯他这种表情，于是我笑笑，道：“没事，想和你切磋一下武艺。”

    他道：“好！”然后摆开架势，将刀尖对着我，但很快又收了起来，问道：“你的兵器呢？”

    我道：“没带。”我看他稍稍一愣，又接着道：“不如这样吧，你练几招，然后我就学几招。”

    他同意了，不过他的兵器真有四十多斤，他的那些招，我也只有比葫芦画瓢的练，练得十分难看，还差点儿闪到腰。

    我本以为公孙越不会笑，但这时他竟傻子一样的哈哈大笑起来，但他的笑，真的比哭都难看，还不如瞪眼时候的感觉，其间我也教了他一些擒拿格斗，他身子不是很灵活，学会了一点点。

    晚上的时候，他留我在他这里吃了饭，当然也喝了酒，我突然发现他对人还挺好的，一直喝到快半夜，我才回房洗澡睡觉。

    本想着倒头就睡，一睡就能睡到天亮，可我睡着睡着，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我门外居然有婴儿的哭声，哭的很惨，一声接着一声，非常响亮，我把耳朵伸了伸，又一听，不对，这不是婴儿的哭声，是发情期的猫叫声，我在老家的时候，听过这种叫声，半夜听到这声音，还是挺瘆人的，又过了一会儿，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打算把它赶走，可我一开门，突然一个人从我门前跑了。

    我大喝一声：“谁！给我站住！”

    这人并没有听我的话，而是溜的更快了，我想追上去，可她已杳然无影，虽然她溜了，但从他的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女人，难道是公孙馨？我又一想，不对呀，这丫头半夜偷看我干什么？她要整我的话，应该不会偷偷摸摸，她不是个偷偷摸摸的人。

    我寻思着，又在外头转了一圈，看看猫也跑了，我便回屋接着睡。

    第二天，我还没睡醒，就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我外套也没穿，就开了门，一开门，发现居然是公孙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一下就扑到我身上了，然后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我边把她拉开边道：“公孙姑娘，你先放开我，到底怎么回事，谁想要你的命？”

    我拉了几下也没把她拉开，抱着我就是不放，她边蹦边喊：“我房间有老鼠啊，我怕，我怕啊，救命啊。”

    我这时一愣，你还真有一套，一大早，没进门就往我怀里扑，就是为了躲老鼠？你躲的也太远了吧，我刚想到这里，就发现我房间居然也有老鼠，有两只老鼠居然大摇大摆的从我房间溜了出去，难道北平发生鼠患了吗？前两天公孙越还在我房里找老鼠呢。

    这时我下意识的想安慰一下公孙馨，于是双手拍拍她的肩，道：“公孙姑娘，不怕，不怕，有我在。”

    哪知我刚一拍她的肩，她又抱我抱的更紧了，声音又放大一倍，泼妇一样的喊了起来：“来人哪，快来人哪，非礼了，有人非礼了！”

    我这时头一蒙，登时反应过来，这丫头给我下了套，我一咬牙，把她一下推开了，哪知用力过猛，把她推地上去了，推了个仰面朝天，哪知这时她干脆不起来了，往地上一躺，手脚乱弹着，又喊了起来：“救命啊，有人打人了，打人了，救命啊，救命啊。。。。。。”

    我这。。。我晕！我现在很想打人，她要是个男的，我一拳打晕她，可她是个女人，我怎么能对一个女人动手。

    小翠和小红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进来，一看公孙馨躺在地上，急忙过来扶她，道：“哎呀，小姐，你怎么躺地上了，快起来。”

    公孙馨哪里肯起来，只是往地上一坐，道：“我不起来，邵也打人了，把我打趴下了，打的我浑身疼，我起不来了，快去叫我哥哥来，我要让他给我做主！”

    小翠她们这时望望我，好像没有要去叫公孙瓒的意思，她们可能知道公孙馨喜欢胡闹的脾气。

    我这时真有点儿怕了她了，公孙馨这丫头，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几天不见影子，原来真是憋了坏了，在这儿等着我呢，现在看来，女人还真不好惹，要不人家怎么说，得罪什么人，也别得罪女人，得了，还是乖乖的说好话吧，我可不想和公孙瓒产生误会，要不我到哪里吃饭呢，这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道歉，我这个特种兵，这回也算是认裁了，于是我蹲下身子，对公孙馨道：“公孙姑娘，公孙美女，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你先起来行不行？”

    公孙馨这时装糊涂，把眉头一皱，眼睛望着我，故意作出一脸惊讶的样子，道：“啊？你的错啊，你哪里错了，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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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蚂蚁上树

﻿    我一愣，傻眼了，心道，好个死丫头，你也会这一招，给我装迷糊是不是？

    但我这时也是干瞪眼没办法，还得接着认错，我这时硬了硬头皮，道：“公孙姑娘，我真是个浑蛋啊，答应你的事情，没做到，还胡弄你，我这个人就喜欢耍小聪明，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先起来，今天我豁出去了，亲自做一道我家乡的名菜，蚂蚁上树，给你赔礼道歉。”

    她这时眼睛一眨，喃喃道：“蚂蚁上树？”她似乎还听不明白，但却把手向小红伸了出来，道：“快扶我起来，我现在不疼了。”

    我这时心里一乐，想着，哎呀，我真是太聪明了，这招果然管用，女人都是吃货，一听到美食，她就不疼了。

    她站起来后，摆了摆手，让小红和小翠都退了出去，然后围着我转了一圈，道：“怎么了，邵也你。。。不打算把外衣穿上吗？”

    我道：“诺。”然后急忙把衣服穿上，她在一边眼也不眨的看着我穿外套，反倒是把我看的不好意思了，我心道，这丫头果然不一般，光是这脸皮，我都得给她点个赞。

    我穿好衣服后，对她嘿嘿一阵假笑，道：“走吧公孙姑娘，我给你做蚂蚁上树。”

    她一伸手，把我给拦了，道：“慢着，本小姐，现在不饿，我从没听过什么蚂蚁上树，更不喜欢吃蚂蚁，我方才饶了你，是看你态度不错，本小姐现在就既往不咎，若是你以后再敢胡弄我，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道：“不敢了，下次我就是吃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了。”

    她这时一脸得色，嘴角一撇，道：“谅你也不敢。”

    她说完话，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绢，递给我道：“看看怎么样，这是我几天熬夜绣出来的。”

    我这时一愣，心道，这丫头真有两把刷子啊，原来多天不见，她真在房间绣花，她还真会刺绣。

    心念及此，我便接过手绢，仔细看了一番，手绢上绣着两只母鸡，正在水中游玩，我看到这里，眉头一皱，心想不对呀，据我所知，鸡是不会游泳的啊。于是我道：“公孙姑娘，你这绣的不对呀，这鸡不应该在水里，应该在地面上。”

    她听完说完，当即愣了，紧跟着眼睛就瞪了起来，道：“什么？！我绣了几天几夜的鸳鸯，你居然说是鸡？你再给我看看，到底是什么？！”

    我一听老虎又发威了，急忙改口，顺着她的意思，道：“哦，这。。。这那。。。这真是鸳鸯，我刚才看走眼了，我眼拙，公孙姑娘你别生气。”

    我刚说完，就看她眼睛一转，嘴角马上见出一丝坏笑，接着就故意板了板脸，道：“谁说这是鸳鸯，这明明就是母鸡，你还真是墙头草，随风倒，一点儿也不老实，就知道拍马屁！”

    “我。。。我这。。。你这。。。”我这时干瞪眼，张了几次嘴不知道说什么，我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明明她自己说是鸳鸯的，现在又改口，还蛮不讲理说我是什么墙头草，随风倒，我现在很想骂她老母！

    公孙馨看我生气，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这会儿眼睛都在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情绪平定些，然后指着绢上的母鸡，没好气问她道：“那你说你绣的到底是什么！？”

    她这时居然笑出声来了，道：“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好看不？”

    “哦，我觉得。。。”我突然停了，因为我这时猛然觉得这又是一个套，我要说好看，她肯定给我唱反调，说不好看，我要跟着她说不好看，她肯定又说我墙头草，我又略思一下，咬牙打定主意，就捡好话说，无论她说什么，我打死不跟风，于是我道：“你绣的好看极了，我坚决好看！”

    她这时点点头，道：“好，好，你觉得好看就好，那我现在送给你保管，五十年之后，我再找你要回来。”

    “五十年！？”我大叫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心里却暗骂道，你这个破绢儿，还想让我保存五十年，真是笑话！我这时又一想，不对呀，五十年，她这该不会是送定情信物吧？她看上我了？哎，看来人还是不能长得太帅了，不然到处都有女人缠。

    公孙馨看我愣半天不说话，轻拍一下我的胳膊，道：“怎么，想什么呢，你不愿意？”

    “哦，我。。。愿意，非常愿意。”我这时只好口是心非的答应她了，谁叫她是公孙瓒的妹妹。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愿意就好，走吧，教我武艺。”

    我也只有顺着她的意思，但教她之前，我还是先吃饭。其实就是教她一些女子擒拿术，就是防流氓那一套，最基本的，教的时候，我没少吃亏，她下手也没轻重，把我两只眼打成了熊猫眼。

    到中午的时候，她非要让我去她房里吃饭，我怕再出什么幺蛾子，死活不去，回自己房间了，还是小翠比较好，温柔体贴，善良懂事，她一看到我就呵呵的笑，真是喜庆，我要是天天看到她的笑，保准能活一百岁。

    刚一吃过饭，我正想午休，哪知道公孙瓒来了，手里拿着个盒子，我心想难道他来给我送点心？

    我对他行了礼后，他就坐在了桌子边，一边笑，一边把盒子打开，道：“邵也啊，下午我闲来无事，特意来找你下下棋。”

    他刚说完这句，就看到了我的熊猫眼，于是眉头一皱，问道：“你这眼睛怎么了？”

    我笑了笑，我总不能说是他妹妹打的吧，于是道：“昨夜没睡好，没事，没事。”

    他点点头，接着把棋往外拿。

    我本来以为是围棋，我对围棋可是一窍不通，一看两瞪眼，哪知他拿出来之后，我才发现是象棋，我一笑，帮他摊开棋布，象棋我略知一二，在家我老子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一岁的时候，我老子就让我背车马象士将了，还有马走日，象走田，车走直路炮翻山，下象棋公孙瓒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这时小翠懂事的端来点心和水果，我和公孙瓒边吃边下。

    下了几盘之后，我才发现我们棋鼓相当，有一盘他差点儿输给我，我还是故意输给他了，我可不能赢上司，毕竟现在我吃的住的，都是他的，要是棋上再赢他，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又下了一盘之后，他笑了笑，对我道：“邵也棋艺不错啊，你果然是智勇双全。”

    我急忙道：“哪里哪里，公孙将军谬赞了，若论棋艺，我比将军那是棋差十招，要比智勇，那就更是望尘莫及了。”

    公孙瓒见我如此谦虚，心中更是高兴，于是接着道：“邵将军谦虚了，不知邵将军你。。。可曾婚配啊？”

    我听到这里，眨半天眼，心想这今年是什么年，怎么我桃花运这么旺，旺的都不知道怎么躲，我骗谁也不敢骗公孙瓒，于是只能实话实说，道：“哦。。。禀将军，尚未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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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五天已过

﻿    他点点头，棋也不下了，看着我道：“那就好，不知你觉得馨儿怎么样？”

    “我。。。”我刚拿一块儿点心，还没放嘴里呢，听他这么一说，我手一哆嗦，掉地上去了，他一提馨儿真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给我说个别的亲戚什么的，原来是馨儿，说实话，我对馨儿可没什么兴趣，我怕她，我们要是在一起，那我不天天跪搓衣板才怪。

    我这时急忙把地上的点心捡起来，放在桌上后，才对公孙瓒推辞道：“将军哪，在下自问相貌不扬，出身卑微，只怕配不上馨儿啊。”

    公孙瓒这时摆摆手，道：“哎，邵将军过谦了，我瞧你这言行举止都不脱俗，并且自带三分贵气，不知你安喜县的父母可都健在呀？”

    我急忙编瞎话道：“回将军，都不在了，为黄巾所祸。”

    我这时装出一脸伤痛之情，公孙瓒见我表情，便大叹一声，道：“哀哉痛哉啊，你现在孤身一人，如若不嫌，我愿将馨儿许配于你，今天我见你教她武艺，十分惬意，俗话说双亲不在，长兄为父，我替馨儿做主了，我看出来馨儿对你有心，你若愿意，我打算让你们不日成婚，你意如何？”

    我当然不愿意，这可是终身大事，怎么能这么唐突，叫我和一个完全没感情的刁蛮女孩在一起，我坚决不同意，到了这时，我又想起了丁咚，那迷人的酒窝，那标准的s型身材，我要是能和她成亲，此生真是死而无憾，要是让我娶了公孙馨，弄不好会死不冥目，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丁咚到底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当时她是掉下来了，如果没穿越的话，应该是死了，可我们两个一前一后掉下来，我都能穿越了，她难道真死了不成？

    公孙瓒看我半天不理他，又道：“邵也，你这是不同意？”

    我这一思忖，竟然把公孙瓒晾咸菜了，于是急忙赔笑道：“公孙将军，这件事，有点儿突然，我一时反应不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反应迟钝，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这样吧，一月之后，我给你答复，不知公孙将军意下如何？”

    公孙瓒倒也善解人意，自然是同意了，然后就走了，把象棋留下了，说以后有空再来和我切磋。

    公孙瓒走之后，我就急忙补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睡醒呢，又被人吵醒了，只听外面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我这时突然自睡梦中惊醒，脑中闪出来的只有三个字，公孙馨。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我急忙坐起身来，心想，难道这公孙馨昨天演的不过瘾，今天又来演续继？大爷的，我要天天被她这样折腾，不疯了才怪。

    我这时又伸头细听，原来这声音并不是公孙馨的，而是小翠的，我刚要松一口气，马上又想到，既然小翠都喊救命了，那一定是到了要出人命的地步了，于是我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跑到屋外。

    屋外的一幕，让我很无语，我发现小翠躲在一根柱子后面，不远处有一只老鼠，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看到这情况，直接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心想，女人难道都怕老鼠？我这时对小翠道：“我说小翠呀，麻烦请不要叫了，再叫就把我姥姥叫来了，老鼠又不吃人，有什么好怕的。”

    小翠这时往我身边一凑，道：“哎呀，将军啊，把你姥姥叫来也没用啊，我怕老鼠啊，我小时候被老鼠咬过脚趾头，你看，好可怕。”

    她说着还给我指了指，我二话不说，一脚把老鼠踢飞了，我心想，这老鼠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出来吓人，见了人都不带害怕的。我这时看看小翠没事了，直接回屋睡回笼觉。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就有点儿后悔踢那一脚了，因为老鼠扎堆儿向我来报复了，在我屋里乱窜，弄得我一夜没睡好，半夜起来用鞋耙子打老鼠，一直到天快亮，我实在顶不住了，天塌下来也要睡觉，一直睡到有人拍我的门。

    我开门一看，正是田楷，我揉揉眼，道：“田大人，有何贵干？”

    田楷眉毛一弯，道：“你真忘了啊，五天已过，你那大烟锅不要了吗？”

    我一听，还真是，一掐日子，还真到了，提到大烟锅，我还真又想抽烟了，于是我梳流打扮一番，最后想了想，还是不打扮为好，把自己丑化一下，或许那老莆就嫌弃我了，就不再给我提她女儿的亲事，于是我让小翠给我找了一件破衣服，我还拿刀在裤子和外套上割了几个口子，这叫透风装，在二十一世纪叫流行，在三国就叫破烂儿，我还给自己的头发加水弄成了爆炸头，扎了十几个小辫子，弄成个非主流式的鸡窝头，反正乱七八糟瞎弄一通，最后把脸上还抹了点儿锅底灰，我这一身真能赶叫花子。

    小翠看我这一身装扮，咯咯咯的笑，笑得合不拢口，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逗逼。

    田楷看我这样，不明所以，问道：“我说邵爷，你干嘛呢，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道：“我这叫丑化自己，待会儿我看莆元还敢给我提亲不。”

    田楷这时咧了咧嘴，半天憋出一句话，道：“瞎乱闹。”

    他说完话，我就和他一起来找莆元。

    刚到莆元家的时候，莆元一眼还真没认出我来，直接问田楷，怎么带个乞丐来，给我塞了一个钱就要赶我走，经田楷一说，他才恍然大悟，态度也变了，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屋里走，坐下来之后，他又说话了，道：“邵也今天这身装束，真是有个性啊。”

    我这时把脸一沉，心想，完了，这老莆并没有嫌弃我，还直夸我有个性，看来这招儿并没有奏效，我又想到当天他并没有对我提亲，那都是田楷在路上说的，会不会是田楷瞎编的？现在先不管是不是田楷编的，我直接问莆元要了烟锅然后把钱一付，走人。

    于是我问道：“莆先生，我的烟锅打好了吗？”

    莆元笑道：“当然，当然，我。。。”我这时不等他接着说，直接把一串钱往桌上一放，先堵他的嘴，然后道：“这是工钱，快把烟锅给我吧，我等不及了，烟瘾犯了。”

    他这时笑了笑，先看了田楷一眼，似乎在责怪他，然后又把眼睛望着我，不紧不慢，缓缓笑道：“不急，不急，我尚有一事，请你帮忙。”

    我这时眼睛一眯，知道这莆元要耍花招了，于是冷冷道：“请讲。”

    他也毫不犹豫，声音提高了一倍，道：“小女待嫁闺中，当日你也夸她漂亮，我想让你做我的东床快婿，不知你意下如何？”

    他果然还是说出来了，看来老田所言不虚，为防夜长梦多，我想还是直接拒绝来的痛快些，于是我咬了咬牙，道：“莆先生，你女儿天生丽质，貌若天仙，我怎么配的上她呢，你看我。。。”我说着指了指我自己，道：“你看我就是个叫花子，俗不可耐，脏不拉几，一个月没洗澡了，你还是快点儿把烟锅给我，另找他人做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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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    莆元听到这里，他的脸瞬间就由喇叭花变成了大平板，但见他“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狠狠的摞下一句话，道：“你不娶我女儿，就别想要烟袋锅！”

    我这时正要跟他理论，哪知他瞪我一眼，气轰轰的就走了。

    田楷这时看热闹不怕事大，呵呵一笑，道：“娶了吧，一举两得，一是白捡个白白胖胖的老婆，二是，将来烟锅坏子，还可以免费来打，俗话说的好不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二位是干柴碰烈火，你想要烟锅，就要先娶了青青，你要是不喜欢，将来可以再娶一个嘛，我就娶了两个，呵呵。”

    我白了他一眼，心道，你这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显摆自己呢，你身体真好，我经常肾虚，一个我就够了，还想娶几个，真是的。

    我想到这里，没理他，我兔子一样的跑了出去，直接去追莆元，追上他后便道：“莆大叔啊，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莆元道：“不错，我正是强人所难！”他瞪了我一眼，又接着道：“你小子，上辈子烧了高香了你还不知道，就我这女儿，别看是胖了点儿，说亲的都把门砍儿踩破了，我都没同意，能选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愿意，真是。。。有眼无珠！”

    他居然骂人了，骂我眼瞎，我这时真想和他理论，但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于是道：“莆大叔，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要真想嫁女儿的话，我给她说个媒如何？”

    这时突然停下来了，眨眨眼，又看看我，道：“你？”

    我一看他停下了脚步，就知道有戏，于是急忙道：“对呀，俗话说的好不是，三条腿的蛤蟆难寻，两条腿的男人不到处都是吗？我这里有很多单身男子，到时候给青青挑一个便是。”

    莆元这时一哼鼻子，冷笑道：“你以是个男人就配的上我家青青吗？”

    我稍愣一下，接着问道：“你还有条件不成？”

    他把脸一仰，道：“当然，你以为是个男人我就要吗？我告诉你，要想娶我女儿，条件有三，第一，我女儿非帅哥不嫁，第二，非英雄不嫁，第三，非。。。”他看了我身材一下，又接着道：“第三，非瘦子不嫁。”

    “啊？”我这时一愣，又开始寻思，他说的第一，勉强能理解，女子爱帅哥，这从古至今都如此，就像男人喜欢美女一样，但第二，非英雄不嫁，这个有点儿难，世上哪有那么多英雄，再说英雄能看上你女儿吗？第三，非瘦子不嫁，这个。。。这个也可以理解，形成互补，哦，我算是弄明白了，他是看上我的身材了，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到这里，只觉得好笑，但为了能抽上烟，不得答应他，于是道：“好吧，我一定帮你找个符合条件的东床快婿，但现在，你把烟锅给我好不好？”

    莆元道：“你说找就找啊，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这时看田楷走了过来，打算把他搬出来，于是道：“你不相信我可以，但你总得相信田大人吧，这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相信你们都是熟人了，由他给我担保，你总该放心吧？”

    莆元这时望望田楷，道：“你愿意给邵也担保？”

    田楷这时一脸懵逼，刚才根本没听到我们说什么，于是傻愣愣的问道：“担保什么？”

    我这时把他拉一边，给他说了一下情况，又给他说了一些好话，他这时才勉强同意了，走过来语气坚定的对莆元道：“是的，我愿意担保！”

    莆元这时看看我，又看看田楷，又看看我，看了三四回，才道：“不行！”

    我这时头一下蒙了，苦着脸道：“不行？你想食言而肥吗？”

    莆元道：“我可不想肥，但我得来个双重保险，咱立个字据，一个月之后，如果你没帮我女儿找到合适的人选，你就要娶我女儿！”

    “我娶？”我这时嘴咧的跟苦瓜一样，道：“莆大叔，一个月，你这。。。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莆元这时把眼一瞪，道：“不错，我正是强人所难，我就喜欢强人所难！你是立还是不立！？”

    我这时心里别提多苦了，我说帮他找女婿，只不过是缓兵之计，没想到现在却弄巧成拙了，一个月之后要是找不到，那我就把自己搭进去了，我突然又想到，我他大爷的也答应公孙瓒一个月后给他答复了，这要真一个月没找到，我该娶谁呢？

    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为了抽口烟，还被人逼婚，被人强迫，这叫什么破事儿，现在想想，烟还真是个坑爹的玩意儿，但话说回来，谁叫我小时候不学好呢，这就叫前世种种因，后世种种果，自己种的苦瓜就慢慢吃吧，到时候若真没帮莆元找到，我也只有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娶了他胖女儿，至少她比馨儿温柔。

    我拿定主意后，便咬了咬牙，对莆元道：“好，我立！”

    话毕，莆元相当满意，几人又回到屋中，由田楷拟字据，黑布白字，由我签字按手印，弄不好这就是卖身契，把自己给卖了。

    莆元这时拿起字据看了看，微微点点头便揣进怀里了，不一会儿，就把烟袋给拿来了，我一看烟袋锅子，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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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抽烟大典

﻿    我发现这烟锅比我想象的大了一圈儿，装烟的锅口也大了，就跟杯口那么大，我心想，这回好了，得用吃奶的劲儿来抽烟，不然根本抽不着，肺活量肯定能练好，将来打水杖说不定憋气用的着。

    还没等我愣完，田楷也愣了，拿烟锅看半天，又还给我，然后对莆元笑道：“我说老莆啊，你可真行，为了这个女婿，你可是下了血本了，居然给他打了个金烟袋。”

    莆元这时边笑边摇头，道：“我说田大人啊，您就别挖苦我了，我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他就真是我女婿，我也不一定给他打个金烟锅，这都是刘皇叔的意思，他让打的金烟锅，金子也是他出的，并且还让我在上面刻了五个字。。。”他说着指给我们看，道：“皇叔玄德赠。”

    我一看又是刘备搞的名堂，感动的要命，都快哭了，但我还是忍住了，想这刘备，将来可是皇帝，竟对我如此器重，怎么叫我不感动呢，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单是这一点，将来我必为他卖命，他果然有识人之能，居然看出来我不是一般人，居然两次送兵器给我，做人要做到如此诚心诚意，怎么能不让人给他掏心掏肺呢？

    我怀着满腔的感动告别了莆元。心想着，第一次刘备给我送刀，我还没谢他，刀就断了，这回他给我送金烟袋，我得赶紧去谢他，别等会儿再丢了，哎呀，瞧我这乌鸦嘴，怎么说出这么晦气的话。

    回来之后，田楷回自己屋里了，我直奔刘备的住处，张飞和关羽正在屋外练功，他们看到我来了，便停下了，张飞这时瞪了我一眼，把我浑身上下瞅了不下八遍，大概看我这身破衣服还有鸡窝头新奇，这时伸脖子道：“哟呵，今天，这风是吹错方向了，怎么把你给吹来了！你这是刚要饭回来？”

    我这时嘿嘿一笑，大牙一龇，不接他说我要饭的话头，故意露出一副欠揍的模样，对老张道：“飞哥，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呼？”

    张飞这时一哼鼻子，对我这个表情是讨厌的要命，道：“俺老张好的很，你来干什么，真是扫兴！”

    我这时也不忘给关羽拱了拱手，关羽也给我拱了拱手，我这时才问道：“敢问二位将军，皇叔可在？”

    张飞这时把手一摆，道：“不在不在，我大哥出去还没回来，你快走吧！”

    但这时刘备已经把门打开了，轻哼一声，用责怪的语声对张飞道：“三弟不可无礼。”

    我这时又瞧张飞一眼，暗忖道，好你个杀猪佬，瞪眼说瞎话。

    刘备这时面带微笑，步子轻缓且均匀的走了过来，对我一拱手，道：“邵将军，今日怎么有空移步寒舍啊？”

    我这时也是把手一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承蒙皇叔抬爱，对在下二送兵器，真是受宠若惊。”

    刘备淡然一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来，邵将军，请进屋喝杯水酒吧。”

    我自是却之不恭，在进屋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张飞，他的嘴鼓的就跟葫芦一样，我一看他，他伸脖子就来了一大哼，我嘿嘿一笑，气他个半死，然后就进屋和刘备谈天说地。

    酒过三巡后，刘备进入了正题，问我是怎么从安喜牢出来的，我如实回答，又把督邮黑了一把，刘备一听也是直咬牙，直叹朝纲腐败，说着说着，公孙瓒也来了，一看我的大烟袋锅子，直夸好看，新奇，最后刘备和他又想出个点子，说什么现在的人没见过什么抽烟，说明天要给我办个什么抽烟大典，我一听是直晃脑袋，心想着，这抽烟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还举行什么大典，要在二十一世纪，那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我一再拒绝，他们还不依不饶了，弄的我最后没办法，只能勉强答应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直在想，明天的抽烟大典，该摆什么姿势，什么样的动作才帅，一直到四更才睡着。

    第二天，我一到台上，愣了，台下得有几千人看我抽烟，当然了，这台子是点将比赛用的，一直没拆，我这时想了，如果有一天我回到二十一世纪，跟人说几千人看我表演抽烟，别人非笑掉大牙不可。

    我抽烟的时候，别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后面的个子低的，还蹦起来看，我一吞云吐雾，台下人傻呼呼的拍手叫好。我当时就笑了，一笑，就被烟呛得咳了半天，张飞在一旁兴灾乐祸，当我抽到第十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的，我以为抽烟抽晕了，但仔细一看，并不是，因为这时已经有人大叫道：“地动了！地动了！。。。。。。”

    我一听，头蒙了，这他大爷的，地震！

    公孙瓒，刘备都被人扶着往台下跑，我这时也急忙从台上跳了下来，以防台子塌了摔到我，我情急之下，看到远处房子都塌了，好在我们在的这个地方，是一片空地，地一动，台下顿时晃倒一大片，乱成一团，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跑乱窜的，公孙瓒急忙大呼一声：“都别慌，镇定啊！镇定！”

    好在都是训练有素的兵，公孙瓒一喊，情绪都渐渐稳定了。

    地震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终于停了，就这两三分钟，把别人几十年的心血全毁了，天灾真是世上最大的灾害，非人力所能控制。

    公孙瓒，刘备，都苦着个脸望向远处的房子，倒的倒，塌的塌，这回好了，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光人也得死不少。

    公孙瓒急忙传令下去，命人在城里面疏散人群，救治伤员，让人都到空地上去，其实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别看我是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对于这上面，还真没太大的用，因为地震早就有了，早在西汉的时候，就有地动仪了，救人防护上，他们都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我说前几天怎么老鼠横行，原来是要地震了，为防余震，就算是没塌的房子也坚决不能住了，但这时好就好在有军营，军帐都是现成的，军帐一搭，住着也不错，百姓也是三十个一伙，五十个一伙，扎堆儿住着。

    又过了几天，公孙瓒正带着我们巡视，督建。

    张飞这时走到我身边，大声道：“我说少爷啊，你可真是个灾星啊，你一抽烟，抽的地都动了，房子都塌了，俺老张劝你赶快离开北平，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事呢！俺老张还想多活几年呢，你这。。。。。。”

    “三弟！”刘备又开始瞪张飞，张飞这时才收了收嘴，不说话了。

    我们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个兵兔子一样的跑了过来，往地上一跪，对公孙瓒道：“报公孙将军，大事不好了，城外发现约三十万黑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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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野鸡没名

﻿    公孙瓒一愣，急忙问道：“距此多远？！”

    那兵道：“禀将军，不足三十里！”

    公孙瓒眼睛一眯，大叫一声：“传令下去，全城戒备！”

    “诺！”

    那兵退去后，公孙瓒急忙带我们去城楼上观望，城楼上已经布满弓箭手，四大校尉，四大辅丞全都就位，城中也有几万人备战。

    将士们都穿了铠甲，我也有，但我没穿，这东西我还真穿不习惯。

    我这时从楼上手搭草棚向远处眺望，果然，不远处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边，俗话说，兵到一万，无边无沿，兵到十万，扯地连天，三十万兵，规模有多大，可想而知。

    我心想，还好城楼修好了，果然人多力量大，前天就把东，南，西，北，四面的城楼先修了，不然今天都不知道怎么防御。

    这时我发现公孙瓒，刘备，眉毛全都打了个结，城中具体有多少兵马，我不得而知，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应该不多。

    我这时突然想到黑山军三个字，黑山军是什么鬼，我怎么从没听过？于是我决定问问张飞，往张飞身边一凑，嘿嘿一笑，道：“飞哥，请问黑山军是什么兵，谁领的？”

    张飞见我有此一问，突然一愣，先是皱眉，然后眉头又伸展了，嘴角露出一抹笑，道：“我说少爷，你搁我这儿装糊涂呢，这黑山军是什么兵，你真不知道？”

    张飞这一反问，公孙瓒，刘备，都往这边看，我心想，这嗓门儿大真是有好处，可以吸引别人的目光，于是我也准备大喊，憋了口气，道：“我说飞哥！黑山军是什么，我怎么知道，我知道还问你吗？”

    张飞这时偷摸的瞅了刘备一眼，有意压了压自己嗓门儿，对我道：“少爷，咱小点儿声，这兵临城下，别打扰我哥哥想对敌之策，我给你说啊，这黑山军，就是黄巾余孽，张角死了，现在领兵的是谁，俺老张也不知啊，哎，对了，嘿嘿，你不是黄巾军出身吗，你不知道是谁？”

    我这时把脸一板，道：“飞哥，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从来没承认过我是什么黄巾军。”

    张飞道：“得，咱也别在这儿闲扯了，赶紧陪公孙将军想办法吧。”

    这时我又向城楼下望去，黑山军已在距城几百米的地方停下了，无数旗上都印着一个“王”字，迎风招展，这帮人是逆风，这会儿估计又渴又累。

    公孙瓒这时对张飞道：“张将军，问问此人是谁。”

    我一听这句，心里乐了，看来张飞这大嗓门儿用处真不小，他一开口，就是个大喇叭，不管骂人还是喊话，非他莫属，要是搁现代，他上个中国高声音，保准拿冠军。

    张飞这时往楼边一站，胸膛一挺，开始飙高音，道：“我说。。。楼下那谁，你叫什么名字，给你张爷爷报上名来！”

    楼下那将领听到喊话，手搭草棚，往上一瞅，好像并不打算理张飞，而是扯嗓门儿喊道：“我听说北平地动了，房塌人死，我赶了几天的路特地来收尸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活人，真是让我失望，我说刚才喊话那人，你是何人哪，竟敢出言不逊！”

    张飞这时吹了一下鼻子，又高喊道：“我乃张飞张翼德是也！”

    这人一听是张飞，乐了，撇着嘴道：“哦——我当是谁呢，你就是那个邵也的手下败将？”

    张飞这时气的脖子都粗了，瞪眼道：“阿呆——！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这人哈哈一笑，道：“我的名字，哈哈，我怕说出来，吓破尔等的狗胆，我的名字那可是震破苍穹，我乃王线是也！”

    他一报名字，公孙瓒和刘备面面相觑，表示没听说过。

    我这时心里一乐，他怎么不姓毛，他要姓毛的话，就叫毛线，还吹牛什么震破苍穹，简直无名小卒，我自问我都够能吹的，原来有人比我还能吹。

    张飞这时哈哈一笑，道：“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线，恕在下耳拙了，你的名字，俺老张闻所未闻，你就是野鸡没名，草鞋没号，哈哈！”

    这人听张飞骂自己是野鸡，突然一踹马屁股，泊马向前，一伸手中长枪，正指着张飞道：“涿郡屠夫！快下来与你王爷爷一战，我叫你看看谁是野鸡，谁是草鞋！”

    张飞被骂屠夫，此刻毛发皆竖，也把丈八蛇矛往楼下一指，指着王线道：“你死定了！”

    张飞说完，脚顿地式的往楼下走，刘备急忙道：“三弟小心。”

    公孙瓒也道：“张将军小心。”

    我道：“张将军加油。”

    我自己也知道，这话挺乏味，但却不得不说。

    张飞连头也没回，片刻后便从城楼下飞马奔向王线，看来他胸有成竹，谁叫王线说他是屠夫，这回他非挑了他不可。

    田楷这时对公孙瓒道：“公孙将军，我看此次黑山军纯属趁火打劫，并无充分准备，只要张将军一胜，我们就趁机杀出去，他们定作鸟兽散。”

    公孙瓒点点头，道：“田大人所言极是，他们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刘备这时捋捋山羊胡须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张角虽死，但部众犹在，这是大汉一大隐患，此次我们定要一举歼灭！”

    刘备这时双股剑已挂腰间，看来这回他势必立大功。

    公孙瓒笑道：“玄德兄所言甚是。”

    这时张飞已经开始与王线单挑了，他只用了两招，就把王线给挑了，第一招一把王线手中长枪挑飞了，兵器一飞，他惊慌失措，正想跑，张飞直接一矛，刺他了一个透心凉，直接一命呜呼。

    由此可见，他们这三十万人，正如公孙瓒所言，是一群乌合之众，那王线一死，又有一人泊马来单挑，也是没两个回合就被张飞刺了个透心凉，张飞这时越打越来劲儿，越打越过瘾，直接冲进三十万军中，一矛挑一个，如虎趟狼群，三丈之内，无人敢近。

    黑山军首领一死，剩的都是小喽啰，都如树倒猢狲散，这时还没等下令，前队急忙撤退逃命，后队不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队一退直接撞上后队，一时间乱作一团麻，人挤人，人踩人，我们在城楼上看，正如蚂蚁炸窝，公孙瓒这时见时机一到，把宝剑一抽，大喝一声：“众将听令，随我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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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老虎又吃草了

﻿    公孙瓒一声令下，我们都跟着泊马出城，一时间喊声震天，对方人跑的更加快了，也更乱了，张飞都杀红了眼。

    不一会儿我们就赶上了，一时间两军杀成一片，我在马上也不弱，烟锅“咣”一下就敲晕一个，最后觉得骑马太累，直接跳了下来，又掏出腰间匕首，奋勇杀敌。

    刘备也是一砍一个。

    公孙瓒也是咬着牙，边叫边杀，越杀越起劲儿。

    公孙越叫声更大，一叫一瞪眼，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黑山军见了他也是急忙开溜，溜的慢的就被刺死了。

    关羽青龙大刀一扫就是一圈儿，直接连兵器带人一起扫断，我一看这情况，这将来千万不要和关羽单挑，那我是自愧不如。

    阿龙手上本无兵器，在地上随便捞一个枪，也是玩出了花儿来，方圆三丈之内，逮谁挑谁，兵器坏了就再捡一个，好在这会儿兵器满地都是，但我这时边打边想，史上说，阿龙不是用的龙胆亮银枪吗，这会儿怎么净在地上捡破烂？

    不及我多想，一个枪直刺我的喉咙，还好我闪的快，不然就一命乌乎了，我一个烟锅就把敌兵的枪挡到了一边，大叫一声：“好险！”

    但这时我看到刘备愣了，他看到满地的死尸，脸上现出丝痛苦之色，大概在怜惜这些人，于是直接大喊一声：“凡愿降者，可免一死！”

    敌兵一听，哪里还有人敢再战，他们大概就等这句话，当下听到刘备喊出，纷纷缴械投降。

    这一杖下来，收了降兵七八万，这三十万黑山军是跑的跑，死的死，降的降，真不像是专业的军队，那个王线大概是带人来捡便宜的，没想到一开始主把自己命给搭进去了，他以为北平地震了，把人砸的差不多了，就没有战斗力了，他来直接占了北平就行了，但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回张飞算是长脸了，立了首功，又升职了，由都护将军，升为平南将军，他这一升，算是比我高了一级，先前从我面前走，我没觉得他抬头，这一升官，从我面前经过，脖子都快伸到天上去了，可把他美死了，完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在心里笑笑，也没空理他，因为我这时突然想到了莆元，这些天我和公孙馨一起督建，说实话我也搬了不少砖，公孙馨就知道在一旁指手画脚的，把我气个半死，我一个将军，本来不用做事，但想着能帮忙就尽量帮点儿，公孙馨是不当家不知道盐贵，不搬砖不知道痛背。我是忙的晕了头，居然把莆元给忘了，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们之前签的劳动合同就要自然终止了，又一想，我这种想法实在是不对，我怎么能咒人呢，实在不该，想到这里我便轻抽自己一嘴巴。

    我这时一人来到莆元的家里，我发现他家的房子还是倒的，地震已经过去了多天了，按说房子应该建好了，难道莆元真出什么事了？要不这房子怎么没人重建呢？我带着疑问又往里面走，发现兵器却是摆的整整齐齐的，里面还传来了一声声铁锤砸击铁片的声音，原来莆元真没什么事，是我想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时突然有点儿失落。

    这时我已经看到了莆元，他也好看到我，于是停下手中的活儿，用毛巾抹了抹脸上的汗，把我请到屋中，亲自给我倒茶，然后对我笑道：“邵也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道：“正在努力进行中。”

    他道：“你不是说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好找吗，怎么这么多天还没找到？本来吧，我以为地震后，你出现了什么不测，后来一打听，原来你活的好好的，我可提醒你啊，你可千万不能死，你要死了，那我女儿的终身大事怎么办？”

    我呵呵一笑，道：“得了吧莆叔，我要真死了，明天太阳一样升起来，你女儿迟早会嫁人的，我就纳闷了，要说这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和谁过不是过，嫁给谁不是嫁，在我家乡啊，女人嫁男人，是个人都行，只要有钱，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这择婿的要求，是青青提的，还是你替青青想的？”

    莆元道：“你这人真有趣，净问些废话，当下哪家姑娘嫁人不得听父母的？”

    我点点头，心想，挺好的，要是定个娃娃亲就更好了，长大了就不用再找了，哪像二十一世纪那么难找，要是家家都订娃娃亲，哪里还有什么单身的人。

    我和莆元又闲扯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得急忙给他找女婿，不然一个月过了，我就要娶他胖女儿。

    回到我的房间后，我就在心里给自己喊了喊口号：“特种兵足智多谋！”喊完后，我往床上一坐，郑重的考虑这件事，一边抽烟一边想，我第一个想到了张飞，但仔细想想，张飞不是瘦子，五大三粗，他要和青青抱到一起，可以打一个地名，并且他还是有老婆的，这肯定不合适。

    第二个我想到了刘备，刘备不论长相什么的，都是人中龙凤，盖世英雄，只怕莆青青配不上他，所以刘备也排除了。

    第三个我想到了关羽，说实话，我跟关羽不熟，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又怎么能说亲呢，自然也排除。

    第四个我想到了李余，人是好人，就是不帅，也排除，最后我才想到阿龙，阿龙似乎都符合条件，他长的老帅了，皮肤也嫩，活脱的小鲜肉，我没来的时候，他就是北平第一，都知道的英雄人物，并且我觉得他十分好玩，于是我打算给他牵牵线。

    拿定主意后，我便带上烟锅出了门，直奔阿龙住宅，到了之后，真不赖，他正在院中练拳，打的是虎虎生风，我急忙一击掌，傻呼呼喊道：“好！打的好！阿龙乃真英雄也！”

    阿龙听我夸他，似乎觉得不好意思，当即便收住了拳往屋里走。

    我也跟着他到了屋里，他先坐了下来，我也跟着坐了下来，他虽然没让我坐，但我早把他这里当自己家了。

    他见我坐下来后，居然拿杯子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我，我这时愣了，向来不理我的阿龙，居然给我主动倒茶了，难道母鸡又打鸣了？公鸡又下蛋了？老虎又吃草了？或者是他知道我给他说媳妇，所以热情款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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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虎不在家

﻿    我想不可能，他没这么神，就是诸葛亮也没这么大的能耐，我这时急忙放下烟锅接过茶，对他笑道：“谢谢，谢谢。”

    他这时并没有理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是不肯说话。

    茶过三巡之后，我也不能不说话了，没话说也得找话说，我来提亲的，不能干愣着，我轻哼一声，润了润喉咙，望着阿龙道：“龙哥，冒昧问一下，你。。。喜欢女人吗？”

    我刚一问出来，阿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眼珠不停的转着，大概在考虑我问这句话的意思，他可千万别乱想，别想到我请他嫖妓上面去了，我可不能做有损形象的事。

    阿龙眼珠转了半天，连个屁也没放，又接着喝茶，我这时有点儿后悔我问话的方式，怎么会问他喜不喜欢女人，我这话问的有点我俗了，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呢？于是我急忙赔笑，又问道：“龙哥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可曾婚配？”

    阿龙这时眨眨眼，把杯子放下，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眼似有若无的望向屋外，声音小而坚定的道：“男子汉，当先立业，后成家。”

    我点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觉得吧，先成家，后立业，也是一样的呀，再说你现在名气也不小，都是英雄人物了，英雄若没有美人相伴，也是很寂寞的啊，你若不嫌弃，我给你说一门亲事如何？”

    阿龙这时稍稍思索一下，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

    我知道，他这是婉拒了，又喝了两杯茶，我便走了，其实是茶喝多了，我想上厕所。

    回到我的住处后，我急忙点起了烟，这可真是愁煞我也，这刚找到个合适的人去说，就黄了，我心里着急啊，这会儿也只有抽一锅烟解解闷，抽了一口之后，心里感觉舒服多了，我突然又觉得，烟真是个好东西。

    小翠这时又给我端茶过来了，茶放下后，她呵呵的笑着，然后就出去了，大概这回她觉得我抽烟好笑。至于茶，我看了看，连杯子也没摸，再喝茶估计还得往厕所跑，这阿龙也真是的，就知道让我在他那里喝水，不弄点儿水果点心什么的，真是抠门儿。

    责怪完阿龙，我就又抽了一口烟，开始想下一个目标，还别说，若真按莆元那三个条件找，真有难度，一直想到我这袋烟抽完也没想出个人，心想明天一定要去军营转转，看看有没有品行好的，样子好的，给寻寻看。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到军营去晃悠，为了莆元的女儿，我也是蛮拼的，现在想想，我已经多天没负重跑步了，还真是越来越懒了，八块腹肌没了，身材也有点儿走形了，开始发胖了，还有就是我还得练功，这烟锅毕竟是做长兵器用的，我必须要自创一套路数才对，不然用起来不会顺手。

    我正在军营中仔细瞅着，突然一兵来报，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道：“报告邵将军，营前发现一奸细！”

    我一愣，奸细？难道是黑山军派来的？这时公孙瓒他们都不在，这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来称王，今天我也当回老王，于是我道：“给我带上来！”

    “诺！”

    这兵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就把那个奸细带了上来，我一看这奸细，硬是愣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并且我还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哪里是什么奸细啊，他正是我的救命恩人，郭天郭仲奇！

    我这时直接把他请到我的营帐中，让人拿好酒，端好菜。

    坐下来后，我便问他：“郭大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郭天叹道：“邵也啊，你呀，这么多天都不给我们写信，我们还以为你遭不测了呢，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你跟督邮走了，我和小云本来就有参军的打算，就一起去洛阳找你，哪知你又不在那里，我们只好又打听，这才知道你到了北平，并且声起名扬，昨天我就到了，今天才来找你，哪知刚一到军营外面，就被人当奸细抓了起来，我拼命解释，他们就是不听，这军营也太不讲理了。”

    我急忙解释道：“郭大哥，你有所不知，我们前几天刚刚打完杖，现在戒备森严，也怪不得他们，总之现在没事就好了。”

    这时酒菜都已上齐了，我亲自给郭天倒酒。

    我们二话不说，直接先干了一大杯，干过之后，郭天忙对我笑道：“邵兄弟啊，听说你现在是将军，哪能让你给我倒酒啊，我实在是受不起。”

    他说着话，急忙起身又给我满上了，我这时也站起来，握着他拿酒壶的手，深深的望着他的眼，郑重的道：“郭大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不管以后我是将军也好，平民百姓也好，你永远是我大哥！”

    我这时把他手上的酒壶又夺了过来，给他倒酒，倒完后，又举起杯子，道：“来！大哥，今天咱们痛饮一千杯！”

    说完话，我们杯子“咣”的一碰，碰的十分响，我这时嫌杯子小，又叫人换了碗，来北平后，事情太多了，我居然忘了郭大妈他们一家，我真是不该啊，我们这时边喝酒边吃菜，边闲聊，我问郭大妈和赵琴的情况，郭天说她们都好，我又问郭老二跟他一起来了，现在去了哪里，郭天说不知道。

    我知道，有些话郭天不好说出来，其实郭云是怕见我，又或者说是不想与我投奔一个人，他可能另某高就了，但我希望他将来不要投到曹操那里，曹操虽自己是狡猾奸诈之人，却偏偏要求别人忠诚，郭老二要敢去，不出几天必死无疑，二是将来我必与曹操是大敌，因为我这时已经决定跟刘备了。

    我这时又看了看郭天，他可真是心细如尘，居然把我的包给带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里面应该有我的火机，那点烟的时候，真是省好大的事啊。

    想到这里，我便去翻包了，果然，火机找到了，我一看，气还是满的，真是天助我也。

    郭天这时笑道：“我就知道这包里的东西，你都有用，所以才把它背来了。”

    我道：“真是谢谢大哥了。”

    我这时刚把大烟锅里塞满茶叶，正要点，突然外面有一队人把我们的营帐包围了，但听一人喊道：“快点！给我围好了，别让奸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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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    我一听，正是张飞的声音，郭天听到声音也是满脸疑云，我摆摆手，意思是没事。

    我这时寻思着，这张飞耳朵可真长啊，比刘备还长，我大哥刚来，他就得到了消息，所以这会儿像抢红包一样的过来找茬。我这时把烟锅往桌上一放，静待张飞进来。

    果然，片刻后张飞就摞帐帘进来了，咧着嘴，仰着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眼睛滴溜溜转着，一下转到郭天身上，当即伸手指着他，大喝一声：“来呀！把这个奸细给我抓起来！”

    “慢！”我这时也大喝一声，张飞会喊，我也会喊，张飞这时官比我大，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这时我不能眼看着郭天被抓走，他官再大我也不惧，于是我走到张飞跟前，道：“我说张将军，在我的帐中抓人，总得给我打个招呼吧？”

    张飞这时把眼一瞪，脖子一伸，粗声道：“打什么招呼，你不是在这里吗，还打什么招呼！你跟奸细喝酒，按理说我得连你一块儿抓，我算是照顾你了，还跟我在这里叨叨，哼！”他说完又冲手下人道：“都愣着干嘛，抓起来！”

    我这时又把那几人拦住，和张飞理论道：“我说张将军，此人可是我大哥，救过我的命，绝不是什么奸细，你可不能乱抓人哪。”

    张飞道：“你大哥又怎么样，你大哥就不能是奸细了？他万一是黑山军怎么办，我得带回去审清楚，待俺老张审清楚，自然会放了他！”

    我这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想着，这人能让你审吗？就在安喜县的时候，你就差点儿用烙铁烙我，郭天要是去了，不被你整死才怪。

    我想到这里便道：“张将军，你看这样好不好，当下我说什么你也不听，你要抓人，我也不让，咱们到公孙将军那里去，让他定夺，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飞一听，眼睛滴溜一转，没说话，别看他现在升了官，越俎代庖的话他也不敢乱说，只见他这时走到桌边，咕嘟——咕嘟——咕嘟——

    他把我们剩下的酒一口气闷完了，这时正用手抿着嘴，我急忙笑伸大拇指对他道：“张将军好酒量，真乃牛饮也！”

    他听我这么一说，匆忙白了我一眼，道：“你这是什么话，牛能和我比吗。”

    我笑道：“张将军说的对。”

    这时他并不打算再理我，而是围着郭天转了一圈儿，好像在他身上找什么东西，我这时突然想到还没给郭天引荐张飞，于是走上前来，对郭天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张飞张将军，快行个礼，以后见面好打招呼。”

    郭天听我这么一说，急忙对张飞一抱拳，道：“在下郭天，张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张飞一听有人夸他，急忙摆手道：“哎别别别，可别这么说，你一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抓你了。”

    他这么说完，又望着我道：“行吧，既然你都开口了，俺老张也不能薄了你的面子，我们就一起去公孙将军那里，让他定夺吧。”

    我道：“那这样的话，我就先谢谢了。”

    说完话，我们就去见公孙将军，有几个兵走在郭天后头，我知道他们这是怕他跑了。

    其实我知道，张飞之所以能答应我这个要求，全是因为郭天的一番话，把张飞夸高兴了，说白了就是拍马屁，有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之前我没发现，郭天察颜观色的本领不在我之下，他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公孙瓒这里，刚好刘备也在，行完礼之后，张飞把情况如实禀报给公孙瓒。我又加了一些话，说郭天是救过我命的大哥，但是公孙瓒好像满脸疑惑，眼睛不紧不慢的眨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迟迟不肯开口。

    刘备这时眼睛也微微眨着，瞧了几次公孙瓒，几次都想开口说话，但都没说出口，刘备是个知节的的人，公孙瓒没征求他的意见，他也不能随便开口。

    又干瞪眼瞪了好一会儿，弄得郭天满脸紧张，他大概第一次知道官场有多险，弄不好可是要丢命的，好在公孙瓒这时开口了，望着我，慢慢道：“邵将军哪，此人虽救过你的命，但你们也好几年没见了，身份有待确定，你也知道，当下北平大乱，黑山军并未全部铲除，胡人也有威胁，不得不防啊。”

    张飞这时朝我靠了靠，小声嘀咕道：“少爷，你都听到了吧，不是俺老张不帮你，连公孙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

    我这时叹了口气，没理他，心想着，郭天来的真不是时候，正赶上黑山军来闹事。正赶上我没答应他妹妹的亲事，这坏事都赶到一起了，我估计郭天有点儿玄。

    我想完这些，又在心里念了一遍特种兵足智多谋，特种兵天下无敌，特种兵无所畏惧，我边念边想办法，正当这时，公孙瓒又说话了，对张飞道：“张将军，把这个叫郭天的，带下去仔细审问。”

    张飞这时先瞅了我一眼，然后才冲公孙瓒道：“诺。”

    我一看他们就要把郭天带下去，急忙往地上一跪，拱手道：“公孙将军且慢，属下有话要说，等我说完，再扣押郭天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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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百步穿杨

﻿    公孙瓒道：“好吧，你且说来。”

    我道：“公孙将军，郭天乃我大哥毋庸置疑，他更不会做什么奸细，再者，他有百步穿杨的本领，更是忠义之人，如公孙将军不弃，他必为将军所用。”

    我刚一说完，就发现公孙瓒眼睛亮了，他急忙道：“哦？你是说他。。。他有百步穿杨的本领？”

    我这时急忙给跪在地上的郭天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自己说更有说服力，他一看我使眼色，自然明白怎么回事，这时有规有矩的给公孙瓒拱了拱手，道：“禀将军，小人自幼练习射箭，百步穿杨自然不在话下，若将军有疑，不如到外头试我一试。”

    公孙瓒这时突然来了精神，道：“好，走！外头去。”

    郭天的箭术，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叫他射老虎的眼睛，他绝不射老虎屁股。

    要不怎么说艺多不压身呢，我也没想到，我随口一说，公孙瓒还真来精神了，他一来精神，我就知道郭天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仔细想想也是，现在北平这么乱，谁不喜欢有本事的人呢？

    到外头一试，不但是公孙瓒眼睛亮了，我发现刘备的眼睛比公孙瓒的眼睛还要亮。

    张飞这时也拍手喊道：“好箭法，俺老张佩服！”

    公孙瓒这会儿也不让张飞审问郭天了，也不说他是奸细了，直接封郭天为“射声校尉”，我也不知道这名字起的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声音都能射了还是怎么着，反正专门让他训练弓箭手，这时拉着他的胳膊就说要去喝酒，连我和刘备都被晾了咸菜，但是听到要喝酒，我，刘备，张飞，都厚着脸皮跟了上去，跟美酒佳肴过不去的，那是傻子。

    喝过酒后，郭天就被安排了住处。到了第二天，我吃过早饭就来找郭天了，我心想着，郭天也没摸过长兵器，光会射箭也是不行的，我们两个都不会长兵器，这回也算是有个伴儿，一起练。我来到他住处找他，别说，他还真不在，听丫环说去练兵场了，估计是去教人射箭去了，他还真敬业。

    我到了练兵场，果然看到了他，教人教的有模有样，就像当初教我一样，我的箭法也不错，不说百步穿杨，八十步穿杨还是没问题的。在郭家那几个月也不是白练的，但我从来不展示，除了郭天之外，别人都不知道我有这一手，别人只知道我空手道利害，我得给自己留一手，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来个出其不意。

    我这时走到郭天旁边，对他说要练长兵器，光靠射箭根本不行，他一听，自然同意我的说法，于是就和我一起来找莆元买兵器。

    在路上我就想了，能不能把郭天和莆青青凑成一对儿？但仔细想想，我不能这样坑兄弟啊，就冲莆青青那个身材，郭天也不能看上她，再说他现在还没名气，在莆元心里他还不是英雄，单是这一点就不符合莆元的择婿标准。

    我分析的结果是这两边相互看不上，所以我也就不开那个口了，省得到时候碰一鼻子灰。

    不一会儿就到了莆元这里，莆元正忙着打兵器，莆青青在一旁给他擦汗，倒茶。

    莆元看到我来了，便把手上的活儿停了下来，莆青青给我们行了个礼，说要去给我们沏茶，于是就退了下去，这时我发现郭天眼睛直直的盯着青青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我想他肯定是第一次见这么胖的女人，所以感到十分奇怪，才盯着直看。

    莆元这时把我和郭天请到了屋里，然后我给他们引荐了一番，就说明了来意。

    我这时把烟点上了，莆元开始笑着问郭天：“郭校尉，你是买现成的，还是要现打的？”

    郭天这时笑笑，道：“都可以，只要用着顺手就行了。”

    正在这时，青青又面带微笑走了进来，然后就给我们倒茶，这姑娘挺害羞的，一直不敢正眼瞧我，也不敢正眼瞧郭天，但这时我又发现郭天眼直勾勾的看着人家，把人家看的都不好意思了，我这时轻哼一声，提示他不要这么看人家，虽然人家吃的胖，你就算没见过胖子，也不能这样看人家。

    郭天听到我的哼声，才眨了眨眼，对青青道：“谢。。。谢谢。”

    青青倒完茶含羞的出去了。

    郭天有意无意的瞅她的背影，我想这郭天还真是少见多怪，好像这辈子没见过胖子一样。

    青青走后，莆元喝了口茶才道：“我这里有现成的兵器，你先挑，挑不着合适的，我再给你打造。”

    又闲聊了一会儿，喝了几杯茶后就出去挑兵器。

    刀，枪，剑，斧等等，都有，莆元让郭天在那里挑，把我拉到了一边，问道：“我说少爷啊，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女婿？”

    我眼珠一转，没想到他会往那事上想，于是我道：“你觉得怎么样？”

    莆元摇头道：“你这是欺负我年纪大啊，我大眼一扫，他就有两点不符合。”

    我道：“哪两点？”

    他道：“第一点，他不帅，第二他不是英雄，身材倒是马马虎虎，不符合要求啊，以后你别找这样的人来蒙我。”

    我这时抽了口烟，咧了咧嘴，心想着，你瞧不上我大哥，我大哥还瞧不上你那胖女儿呢，我根本就没打算给你开这个口，你还美了你了，就你女儿这样，你挑女婿真赶选美大赛了，真把自己女儿当成宝了你还。

    我心里埋怨完，嘿嘿一笑，道：“好，知道了。”

    然后我们一起过来看郭天挑好兵器没有，他现在大概把这里的兵器看了一遍，也试了一遍了，莆元问道：“怎么样郭校尉，选到合适的了吗？”

    郭天这时笑着摇摇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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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生米煮成熟饭

﻿    莆元又道：“没有找到那只有现打了，你想要哪种兵器？”

    郭天道：“矛就可以了。”

    我道：“矛？”我指着边上的兵器道：“大哥，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郭天解释道：“有些重量不合适，有些长度不合适。”

    我点点头，接着抽烟，心想选个应手的兵器还真不容易。

    紧接着莆元就问郭天，兵器的长度，重量，粗细，带着他到后山砍了一个合适的靓藤条。

    最后我问大概多久能做好，莆元说要好多天，说什么要先用水泡，再用油炸，然后再缠布，再泡漆，来来回回重复多次，总之说了一大堆，我也不听不懂，对造兵器，我可是个外行，也懒得操这个心，付了定金之后，我和郭天就先行回去了。

    次日，我吃过早饭，刚点上烟，郭天就来了，说是要去莆元家，我一愣，问道：“郭大哥，兵器得好多天才造好，今天去了也没用啊？”

    郭天这时稍稍思索一下，似乎有什么心事，缓缓道：“哦。。。我去看看，心里踏实，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我这时眨眨眼，寻思着，这郭天该不会是有什么心事吧？昨天我就对他说了，莆元乃是当今天下，首屈一指的造兵器专家，他打出来的兵器，不会轻一两，不会长一寸，更不会粗一厘，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是不是。。。。。。想看青青？不会呀，他怎么会看上那个胖子呢？

    我想到这里，便站了起来，他既然开了口，我也只有陪他走一趟，反正闲来无事。

    说话间我们便又到了莆元家，一问他兵器怎么样了，他说正在水里泡着呢，说得泡够九九八十一个时辰才能进行下一道工序。我这时发现郭天眼睛一会儿一往房屋那边瞅，这下才断定，他指定是在找青青。

    我这时把他拉到一边，问道：“郭大哥，你这是瞅什么呢，是不是看上莆青青了？”

    郭天这时眨眨眼，倒也不避讳，道：“我正要问你呢，这青青可曾婚配？”

    我这时一愣，急问道：“你真看上她了？”

    他点点头，我心想，好个郭天，看不出来，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女人，你口味儿可真重。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君子有成人之美，看来这个忙我还真得帮一帮，虽然莆元不同意，我得想办法促成这段姻缘。我正愁没办法打发莆元呢，郭天还真愿意，真是天助我也。

    我想到这里便道：“青青尚未婚配，可是他爹。。。”我说到这里就停住了，我总不能说他爹有三个条件，他有两个不符合吧？我得赶紧想办法去说服莆元。

    又在莆元这里待了一会儿，青青也没出来，好像是在屋里刺绣，我也没多问，但郭天这时却向莆元问道：“莆先生，请问青青何在？”

    我这时愣子，凭我先前对郭天的了解，他应该不好意思问出口才对，但他这时却问了，看来我真要对他重新了解了，现在看来，他还真是个敢做敢为的人，他的胆子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的多。

    莆元这时正砸铁呢，一听到郭天这么问，便停了下来，当即就白了他一眼，拉着脸道：“我女儿病了，不便见人！”

    老莆头说完话，又接着打铁，“当！当！”打的更起劲儿了。

    我一看这情况，就急忙跟莆元道了个别，拉着郭天就出了门，郭天还不太愿意出来，出来后他问我：“我说邵也，这莆先生怎么回事，好像在生我的气呀，我也没招惹他啊？”

    我这时笑笑，道：“你是没招他，可是你想吃他种的白菜，所以他不高兴了。”

    郭天这时摸摸后脑勺，眉头一皱，丈二和尚似的问我：“我想吃他种的白菜？他好像没种白菜吧？”

    我道：“先不管他种没种白菜，咱先回家再说，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让你和青青喜结连理。”

    他一听完，喜上眉梢，忙问我：“真的？”

    我道：“真的，你放心吧大哥，这件事我铁定能办好。”

    他点点头，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回到住处后，我让他这几天先去练兵场教练箭，静待我的消息，过几天我自有答复。他自然是答应了，还说事成之后要请我喝酒。

    下午的时候，我一吃过饭就一个人来到了莆元家里，路上顺便买了点儿水果和点心，这回我主要是来看青青的，顺便也探探她的口风。

    莆元一看到我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活儿，笑脸相迎，道：“你说你这个邵也，来就来了嘛，还带礼物。”

    我道：“青青不是病了吗，相识一场，我得来看看他不是。”

    莆元道：“你真有心，若不能让你当上我家的女婿，将是我人生的一大遗憾。”

    我道：“嘿嘿。”然后我问他青青的房间在哪里，他伸手给我指了指，我正迈步走，他却在后边道：“你到了屋里，可千万别乱来呀。”

    我这时稍一愣，没理他，接着往前走，心想这老莆头，定是希望我乱来，好把生米煮成熟饭，他倒是想的美，还给我提醒，我岂是那种人。

    走到青青房门前，我便轻敲了三下门，门内便传来了青青温柔的声音：“何人？”

    我这时突然想，这要不看她的身材，这个声音还是挺动人的，我稍想了这么一下，便道：“是我啊，邵也。”

    片刻后，门开了，虽然我报了名，但她这时看到我还是皱了皱眉，之后就看到了我手上提着的水果和点心，于是问道：“你这是。。。。。。”

    我笑笑，道：“你爹不是说你病了吗，我来看看你。”

    “我病了？”她眉头一皱，猛眨几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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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别想蒙我

﻿    她一眨眼，我就知道了，上午定是莆元为了搪塞郭天，所以瞪眼说了个瞎话。

    青青皱完眉也没多问，随手把我请进了屋，我到屋里把东西一放，不请自坐，笑道：“青青啊，我都来几次了，其实你病不病的，我都不能空手而来。”

    她这时把桌上的刺绣拿到一边，然后给我倒杯茶，道：“您真是客气了，俗话说，无事不进屋，不知你此来所为何事？”

    我一听，这丫头看来也不简单，居然也懂开门见山，我笑道：“你说的不错，你十一个姐姐都已嫁人，现在就剩你了，我此来就是想问问，你觉得郭天如何？就是前几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

    “他？”青青这时也坐了下来，坐下来的时候，我就听见凳子“哽咛”一下，我心想千万别把凳子坐坏坐地上去了，要真这样你可就出丑了。

    她坐下后，便道：“其实吧，有些话我不想说，既然你问了，我说说也无妨，郭天比你好看，特别是他的眼睛，我不知道怎么。。。怎么说，我一看到他的眼睛，我的心就砰砰的跳个不停，我从未有过这样一种感觉。”

    我听到这里就稍稍拉了拉脸，心想，郭天比我好看吗？你这什么眼神儿，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按她说的，心砰砰跳，应该是不错了，她指定对郭天也是一见钟情。

    我这时有意想逗他一下，喝了一口茶，便直接道：“哦，那什么，郭天你就别想了，你爹让你嫁给我，过几天就成亲。”

    她这时眼睛见出一丝无奈，道：“我知道，我会按照我爹爹的意思的。”

    我点点头，走了出来，不想再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哪里有什么婚姻自由，当然了，听父母的不一定就是错，父母的眼光很多时候还是挺准的，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我这时已经走到莆元身边，故意把手一拱，嘿嘿一笑，道：“莆叔啊，恭喜恭喜，你女儿就要成亲了，呵呵。”

    莆元这时打铁的锤子举到一半儿，停住了，问我：“跟谁成亲，跟你吗？”

    我道：“不是，跟郭天。”

    他一听，锤子“咣！”一下砸了下去，道：“门儿都没有！”

    说完这句，他把锤子往边上一摞，坐了下来，桌上有茶，他一口闷了，杯子又“咣”一下放桌上，瞪着我道：“你小子别想来蒙我，我看不中郭天，他想娶我女儿，门儿都没有！”

    我道：“门儿有没有无所谓，只要有窗户就行了，我都问过了，他们是互有好感，一见钟情，两情相悦，莆叔啊，你想一下，他们这干柴烈火，你能挡得住吗？你明显处在弱势，他们二对一，女大不中留，我看哪，你还是同意了吧。”

    莆元这时“啪！”一下往桌上一拍，拍得壶杯一蹦，吓我一跳，他指着我鼻子道：“你小子！少给我灌迷魂汤，我女儿不会做出不孝之事，只要我说一句话，她就不敢说一个不字！”

    我这时脸赛苦瓜，心想，这老莆头脾气还挺大，我可不会因为他拍桌子就退缩，我还得跟他讲理。于是我接着道：“莆叔啊，你这何必呢，你想想，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就跟白驹过隙似的，这一辈子，一眨眼嗖的一下就过了，跟谁过不是过，你女儿嫁谁不是嫁？只要人好，差不多就行了，再说我郭大哥长的也不差，带的出去，拿的回来，又再说了，世上哪有那么多像我这么帅的，还又再说了，你女儿嫁给我，不一定能幸福，我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花花肠子就跟山路十八弯一样，总想着三妻四妾什么的，到处拈花惹草，追求新鲜感，你女儿要嫁给我，指定天天以泪洗面。”

    我这时往自己脸上猛抹黑，好让莆元死了这个心，果然，我说这一番话，还真有用，他这时愣愣的眨着眼，喃喃的问我：“你真三妻四妾吗，我怎么没看到呢？”

    我这时又接着抹黑，道：“你当然看不到了，在我家乡有七八个老婆，我为什么来北平，就是为了追求新鲜感，最近我盯上了公孙瓒的妹妹，公孙馨，我正打她的主意呢。”

    他这时摸了摸后脑勺，道：“这没什么的呀，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我就有三个老婆，我女儿跟你当个妾也不错呀。”

    “你他大爷的真贱！”气死我了，当然了，这句话我很想喊出来，但还是忍住了，只在心里骂了骂，然后拿起桌上那壶水，直接往嘴里灌，一口气灌了个饱，老莆头看的是一愣一愣的，我喝完把茶壶往桌上一丢，扭头就走了。

    我气呼呼的回到了住处，一连抽了五六袋烟，气还是没消，他大爷的，气煞我也，这莆元，脑袋让门夹了，甘心让她女儿做小儿，这三国都什么思想，我实在不敢恭维！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到后半夜，我才想出一个办法，都说一个好汉八个帮，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我得请人帮忙，想到这里，我便睡去了。

    到了第二天，我来找刘备了，刘备是皇叔，那面子绝对不小，我谅莆元也得给他个面子。哪知道莆元看刘备来了，表面上一笑一笑的，但是话里却说什么他女儿终生大事，得仔细考虑，慎重思考，总之是推三阻四的，说一大堆废话，把我气个半死，最后又弄了个不欢而散。

    回来之后，刘备就给我出了个招，说让我找公孙瓒来帮忙，我说他一个皇叔都不行，公孙瓒哪里行，刘备却说他的面子没有公孙瓒大，我后来想想，也是这个理，毕竟公孙瓒才是北平老大，强龙比不过地头蛇啊，莆元不买谁的帐也得买公孙瓒的帐。

    于是我就来找公孙瓒，把事情一说，公孙瓒也乐意做这个媒，所以当时就和我一起来找莆元，公孙瓒把事情一说，他连个屁也没敢放，脸上是有些不开心，但还得点头答应，我心里的一块儿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临走的时候我笑着对莆元道：“莆叔啊，你女儿这段姻缘多风光啊，北平四大猛将之一给作媒，大汉皇叔给牵线，北平太守公孙大人给主婚，你就别拉脸了行吗？”

    莆元这时咬了咬牙，眼睛瞪的比鸡蛋还大，对我道：“哼！”

    他给我来了一大哼，转身就走了。

    莆青青的婚事就这么定了，择吉日后，他们就可以成婚了，成婚后再回家见见郭大妈就好了，可是我的事情还没完呢，我该怎么给公孙瓒答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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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屁股还没暖热

﻿    眼看着一个月就要过了，公孙馨我该怎么回绝呢？我可不能把她娶了啊，将来还不得让她牵着鼻子走，我从没想过要娶一个刁蛮公主回家。

    又过了些天，郭天完婚了，一个月也过了，公孙瓒没来找我，我也没跟他主动提起，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二年年末，郭天有了儿子，青青果然如田楷所言，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十分的讨人喜欢，莆元自郭天和青青成亲后，便改变了态度，当初他一百个不愿意，现在直说郭天比我好，这还真是人们说的，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这时他又让我给他外甥起名字，说实话，起名字我真不在行，开始我还想起个什么郭福，郭盖，郭兴什么的，后来想了想，干脆起个郭靖算了，弄个射雕英雄安在三国，希望他能像郭靖那样，天下无敌，练就盖世武功。至于郭靖的字，我起了个青天，郭靖，字青天，取郭天和莆青青名中的一个字，也算是象征他们爱情结晶的见证。

    又过几年，我和郭天的长兵武艺，也算是练的炉火纯青，和张飞，赵云，甚至刘备我们都单挑过，不输他们，因为平日里就是找他们学的。

    又过了些时候，还是冬天，洛阳就出大事了，说是大将军何进被杀，接着董卓祸乱朝纲，**掳掠，无恶不作，招致天下愤恨，于是桥瑁写三公书信，传至各镇诸候，想把他们聚到洛阳城外，一起讨伐董卓。

    各路诸候一看到书信，急忙起兵，公孙瓒也准备好起兵，可正在这时，右北平郡被张纯，丘力居占了，所以这样一来就抽不开身了，后来一商量，让我，刘备，张飞，田楷去平张纯，公孙瓒守北平。

    这回刘备是主动请缨的，他还是很想立功的，当然了，最主要是张飞，一听要去打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抖肉。

    没过几天，刘备就带着我们和三千骑兵来到了右北平郡。在城外驻扎，我们营还没扎好呢，突然一兵来报：“报——刘将军，张纯领兵出城，冲我们来了！”

    刘备一听，急忙把双股剑“噌——！”一声拔了出来，道：“全军听令，随我出战！”

    刘备喊完就上了马，我也上了马，但我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儿，我发现这时刘备竟然面带喜色，他的眼睛在笑，我心想，这刘备，不会是让这突然如其来的攻击吓傻了吧？我们到这里，屁股还没暖热，人家就来打了，他还笑，他可真有一套。

    怀着这个疑问，我拍马向前，问刘备道：“皇叔啊，恕我多嘴问一句，我们刚到这里，将士们还在疲惫之中，这样应战，对我们多有不利，你怎么看起来毫不担心，反而一副胸有成竹啊？”

    刘备不紧不慢道：“邵也有所不知，我军虽途中劳累，但也有休息，在来的路上，我就在想，怎么把张纯引出城来，现在他主动出来了，真是天助我也，凡攻城者，兵力必须以几倍以上才行，兵法有云，攻城为下，就是这个道理，现在张纯没有城楼做防护，我们和他打会轻松的多，由此可见，张纯并不懂兵法。”

    我这时恍然大悟，看来刘备确实不简单，于是我急忙道：“皇叔所言极是，在下望尘莫及。”

    张飞这时哈哈一笑，道：“我说邵也啊，俺大哥是谁啊，那可是人中龙凤，见解岂是你能及的上的！哈哈，此战必捷，看俺老张怎么挑了张纯！”

    刘备这时却对张飞道：“三弟，我料张纯此时必把城中大部分兵力带了出来，你带一千骑兵，速速绕到他后方，阻断他回城之路，我们前后夹击，一举歼灭！”

    张飞一听，愣了两愣，眨半天眼才反应过来，嘴咧的跟苦瓜一样，道：“我说大哥啊，后方。。。这这。。。后方我可不去！我等着挑张纯呢，你让我绕到人家屁股后面算是怎么回事，我不去，要去让邵也去！”

    我一听，我也不愿意，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上回老张挑了王线，长了个脸，这回轮也该轮到我了，我也想长脸，我刚要说话，刘备就对张飞板脸了，道：“军令如山，不可放肆，你若抗我军令，我必军法从事！”

    张飞一看刘备板脸，哪里还敢再说一个不字，嘴巴鼓的跟葫芦一样，领着一千骑兵，一溜烟儿一样的跑了。

    我和刘备，继续匀速前进，两军大概相距四五百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看到对方阵中一人拍马向前，我也拍马向前，到跟前的时候，停了下来，我们都穿着铠甲，他拿着大刀，我拿着烟锅，但我看得出来，他的头比我的大，他的头盔好像不是很合适，稍显小了，他两只眼睛本来挺大的，但这时他一脸傲慢之色，眼睛都是半闭合式蔑视着我的，嘴都快咧到鼻子上去了，漫不经心的问我道：“足下何人，报上名来。”

    我这时暗暗咬了咬，就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还学人家谋反，占城池，我真想一烟锅扪傻他，但这时还得压压心中的火气，我得先从言语上煞煞他的锐气，于是我也把头仰了仰，大声道：“在下邵也！北平四大猛将之首！”

    他听到我的大名，眼睛算是睁大了一些，但眼里那种傲慢之色更强了，嘴巴一歪，冷哼道：“我当是谁呢，你就是那个三次打赢张飞的少爷？”

    我道：“不错，正是某家，你知道我的大名，还不速速下马投降！”

    “我呸！”他狠狠的啐了一口，脖子一下就粗了，板脸道：“打败个杀猪的，就想吓唬人，今天爷爷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武艺！”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没等我骂回去，一拍马屁股就冲上前来，我也急忙拍马上前，骂了一句：“吃你邵爷爷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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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当我傻子

﻿    “当——”一下，两兵器相撞，这一招下来我们都用力不小，我这时虎口有点儿麻，相信他比我还麻，这时我们又拨马再战，眨眼之间，十多个回合过去了，我明显感觉到他气力不足，再一回合，我一下扪到他头盔上，但听“咣——”的一下，愣是吓了我一跳，我一听还挺响的，他的头盔居然是青铜做的，他这时有点儿蒙了，想捂耳朵，但又被头盔挡了，相信这时他也是耳朵嗡嗡响，我见如此，又一烟锅扪了上去，又是“咣！”的一下，这回他彻底慌了，被声音震的直咬牙，一声不吭，拍马往回逃，没逃回阵中便喊道：“冲！快冲，快救我！”

    刘备这时见我胜出，也喊道：“冲啊！”

    我这时直迎冲上来的敌军，他们哪里能近的了我，我在马上，用烟锅是一扪一个，“咣咣咣”的响，什么是虎趟狼群，这回我是亲身体会，看来我前几年的功夫没白练，汗水没白流。

    打了一会儿，敌兵溃不成军，张纯根本没敢和刘备打，怕刘备的剑在他喉咙上留下一道红，我这时要是用的剑或者什么，早把张纯挑了，但我练的就是烟锅，杀伤力没那么大，也没办法，但我腰中时刻藏着匕首，关键时候也要玩阴的。

    张纯一看情况不妙，急忙大喝一声：“撤！”

    他这时带头跑，没跑多远，张飞就杀来了，大喊道：“张纯，先别跑！待你张爷爷挑了你再跑！”

    张飞一喊，张纯更是心惊胆颤，可能在心里想着，你当我傻子啊，等你挑了我再跑，你想的美。

    张纯见没办法回城了，只得往别的方向跑，我们又追了一段路，刘备便下令不再追了，兵法有云，穷寇莫追。

    我们追了有几十里，张飞追的最远，卯足了劲的往前追，马都像疯了似的，但听到刘备说撤，他就像泊了一盆冷水一样，这会儿喘着粗气，黑着个脸，埋怨刘备道：“张纯还没死，大哥你怎么让俺老张撤！”

    刘备不解释，只对众将士说了八个字，道：“速速回营，明日攻城！”

    今天攻城是不可能了，我们刚到就被人偷袭了，营才扎了一半，这会儿回来还得接着扎，当然了，这件事就交给田楷全权负责了。

    到了晚上，刘备把我们叫到他的营帐中，明着说是要攻城，这会儿偷摸的说要诱丘力居出城，攻城是下下策，不得已才攻城，我们最后做了一个决定，骂王八蛋的，把丘力居骂出来，这一招不新鲜，但张飞天生的中国好嗓门儿。

    第二天早上，一切准备就绪，张飞也吃饱了饭，正要到城楼下去骂，但丘力居就派人来了，说是愿意开城投降。

    我们一听都愣了，田楷寻思着问刘备，道：“刘将军，这不会有诈吧？”

    我这时也跟着起哄，道：“皇叔啊，依我看呢，这指定是诈降。”

    张飞这时也来凑热闹，道：“没错了，依俺老张看，他真不了，哼。”

    刘备这时缓缓眨着眼，眼中又是带着笑意，他一露这个表情，我就知道他胸有成竹，心中已有主意，但见他起身道：“走，诸位随我进城。”

    到城门口的时候，我，田楷，张飞，都愣了，因为我们那一番见解，都是俗见，还是人家刘备智高一筹，这会儿丘力居正捧着印授，领城内大小官员列队迎接呢。

    右北平郡就这样收复了，张飞直叫不过瘾，我们在城中住了些日子，天天大鱼大肉，好吃好喝的，吃的我都不想走了，刘备又找人探了探张纯，这家伙居然跑国外去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我们就放心了，刘备奏明公孙瓒，让丘力居守右北平郡，又留下几个心腹人，我们就启程回去了。

    一回北平，公孙瓒十分高兴，把刘备夸了一通，我，田楷，张飞，我们三个人的名字，公孙瓒提也没提，我倒觉得没什么，张飞好像不开心，私下里就来埋怨我，道：“邵也啊，你坏了大事了，当日若是你领兵到张纯后方，俺老张非挑了张纯领头功不可，都怪你，哼！”

    我笑道：“张将军莫急，以后杖多的是，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你将来可是个九州闻名的大人物。”

    张飞一摆手，道：“哼，俺老张没闲情听你拍马屁，我还是去画画的好！”

    张飞说完就走了，我点上烟，慢慢享受。

    这几天公孙瓒也召我们开过会，说洛阳那边，讨董义军正打的热火朝天，问我们要不要派兵过去帮忙，但是我们都觉得，洛阳那里已经有十三路诸候会聚了，智士不下百，猛将多如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者也要随时防着胡人，边疆要守，所以公孙瓒最后决定就不去掺和了。

    又过了两天，公孙瓒正带我们在营中练兵，突然一人来报，说是洛阳来人了，公孙瓒急忙下令，在营帐中接待。

    我一看来的这人，身长一米七多，反正没我高，着一身灰色长袍，举止淡定，眼睛不大，但透着精明，有点儿胖，啤酒肚很明显，一见公孙瓒便躬身行礼，道：“在下曹操，见过公孙太守。”

    我一听，眼睛猛眨几下，心想，这就是曹操吗？他果然不一般啊，我说怎么看着他一脸的不老实呢，原来是他，他这时也已经名扬天下了，只身刺董，前段时间传的是沸沸扬扬，都夸他是英雄呢。

    公孙瓒一听是曹操，眼睛睁的比鸡蛋还大，急忙过来，把曹操胳膊一拉，道：“哎呀呀，原来是孟德兄啊，你只身刺董，大名如雷贯耳。”

    说话间公孙瓒便给他引座，曹操坐下来后，便笑道：“太守大人过奖了，为国除贼，匹夫有责，我曹操恨当时不能杀了董贼，如今想来，真是后悔莫及呀。”

    公孙瓒这时才把我们一一引荐给曹操，然后就切入正题了，问曹操：“闻听当下洛阳义军正全力讨董，袁绍虽为盟主，但孟德兄也在其列，不知此来北平，所为何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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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提头来见

﻿    曹操这时嘿嘿一笑，眼神飘忽不定，把所有人匆忙扫了一圈，我们都扫了一次，他扫刘备扫了好几次，可能他觉得刘备长的比其他人帅吧，扫完刘备，他才期期艾艾的回公孙瓒的话，道：“哦。。。太守有所不知，盟军即将攻破洛阳，袁盟主特邀太守一起去庆功领赏。”

    曹操当别人是傻子，我可不是，人在说谎话的时候，表情就是不一样，我一眼就看出曹操在说谎，但公孙瓒偏偏信了，这时脸上笑出个喇叭花来，道：“哈哈，袁盟主真是客气了，我公孙瓒无劳无功，不便去领赏啊。”

    曹操这时眼珠一转，又接着往下编，道：“太守大人有所不知，袁盟主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当下还有一功等公孙太守去建。”

    “哦？”公孙瓒这时额头微微一缩，面上笑容不减，他大概也听出来了，盟军这是遇到了困难，所以来求助的，还说什么去领赏，曹操可真有一套，于是公孙瓒道：“好吧，当下有胡人危及北平安全，吾不便抽身，这样吧，派吾弟公孙越领两千精兵前去助战如何？”

    曹操这时高兴的站了起来，急忙拱手谢道：“如此甚好，但闻听北平有四大猛将，恳请一同前去，不知太守意下如何？”

    公孙瓒当然是同意了，还让刘备跟着去，说是出谋划策，他本来想让曹操休息几天再动身，但曹操不愿意，又请求马上动身，看来情况十分危急，他还说什么去庆功，真是忽悠。

    但我们就是马上动身，也行了几天才到洛阳城外，到了盟军大营，我才知道高挂着勉战旗，都挂了几天了，我们一到，曹操急忙给十三路诸候引荐，我们互相认识，呵呵呵呵的打招呼，行礼。

    行礼的时候，还听到营外的骂声，好像在骂袁绍缩头乌龟什么的。

    礼毕后，袁绍说出了当下情况，说董卓手下一员猛将，叫华雄，连斩了这边七八个大将，袁绍是急的头都大了，怪不得我见他满脸憔悴，我想他定是吃喝不香，夜寐不着，讲完了当下的情况，他便问我们四大猛将，何人出战。

    张飞这时一伸脖子，一瞪眼，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手握丈八，一手拍胸膛道：“袁盟主，待俺老张去挑了他！”

    我这时也不甘示弱，这十三路诸候都在，可是个长脸的好机会，天下英雄皆汇于此，此时不长脸更待何时？于是我把烟锅一伸，也站了起来，为显底气十足，我把声音提高了一倍，对袁绍道：“盟主，我想当下和华雄单挑的，没有人比我更合适，我让他见识见识我烟袋锅的利害！”

    我话一说完，关羽一声不响的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把青龙偃月刀往地上用力一拄，地上都拄出个坑，然后眼神坚定的道：“袁盟主，我关羽愿出战华雄，不斩此人，吾，提头来见！”

    我一听，好个关云长，够狠的，把头都押上了，但关羽话音刚落，阿龙好像不愿意了，也站了起来，此刻十三路诸候皆把目光汇聚在了他身上，本想着他也会放点儿狠话出来，哪知道他硬是一句话没说，站了半天连个屁也没放，好在大家都听说过阿龙不善言表，但我们都发现他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意思是他也想出战。

    那么，问题来了，四个人都想出战，该派谁去呢，袁绍眨了眨眼，把我们四人各瞅一遍，然后好像有意吓唬我们，道：“诸位想好了，这华雄非等闲之辈，在你们没来之前，我方就有八员大将死在他的刀下，一人被斩断手臂，华雄之勇，吾生平未见，有惧者，可还席。”

    他的意思是，有害怕的，可以坐回去，张飞听到这里，呵呵一笑，有意调侃袁绍，道：“袁盟主这是被打怕了呀，俺老张一出生就会杀猪了，根本就不知道怕是什么，单挑华雄者，非俺张翼德也！”

    刘备这时微瞪一眼张飞，意思是让张飞说话注意点儿。

    关羽这时把头抬的更高了，一脸的傲慢之气，道：“关某若不斩华雄，愿提头来见！”

    他还是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再次表明了决心，我这时自然也不会示弱，道：“袁盟主我想在这里，没有人比我胆子更大了，我活了二十多年，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话音一落，张飞就打鼻吼里冷哼了我一声，意思是，你就吹吧。

    但张飞哼完，还不算完，有意来揶揄我，故意往我身边挪了挪脚，大声道：“我说邵也，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那你回老家念书啊，跑这里凑什么热闹你，真是的！哼。”

    张飞这一句把我弄的很无语。

    大家这时又把目光望向了阿龙，他还是不说话，但他也没坐回去，说明他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袁绍听到这里，眉头皱的就跟树皮一样，吓不退我们几个，他也真没招了，这时搔了搔后脑勺，把目光投向了曹操，道：“孟德兄，你意该如何？”

    凭曹操的脑子，应该有办法，哪知他却把目光投向了刘备，道：“玄德兄，你意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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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心里不爽

﻿    我这时特意看了看公孙越的表情，按说他才是北平派来的领导人，但现在曹操把他晾了咸菜，直接问了刘备，他应该心里不爽，但这时根本瞧不出他心中所想，因为他始终是一个表情，瞪眼。

    刘备这时把我们几个看了看，也犹豫了，我这时站了出来，对袁绍道：“盟主，我倒是有一个公平的办法。”

    “哦？”袁绍这时稍一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这时仰了仰头，袁绍又接着道：“你且说来。”

    我这时往前走了走，等走过刘备跟前的时候，我觉得怪不好意思，因为我这时要抢他的风头了，也只能说声，皇叔对不住了。我走到袁绍跟前，道：“盟主，不如抽签决定，在四支竹签上写上字，三支写不战，一支写战，抽到战的就去，由天决定，不容反悔。”

    袁绍一听，大为赞同，全场皆夸我聪明，袁绍问他们三人：“你们觉得此法公平否？”

    张飞眼睛转了转，嗫嚅道：“听起来像是公平。”

    关羽阿龙皆无异意。片刻间四支竹签便写好了，曹操写的。我第一个抽的，很巧，刚好抽到不战，张飞看到我抽到不战，哈哈一笑，他第二个来抽，一抽也是不战，当即就黑下脸，关羽第三个抽，阿龙连抽都没机会抽，因为关羽抽到了战，第四支签肯定是不战，所以阿龙很无语，但他很冷静，他并没有去抽第四支签。

    关羽就要去单挑了，曹操急忙道：“云长且慢！”

    曹操这时顺手倒了一杯温酒，端到关羽面前，道：“云长饮下此杯，以壮尔胆。”

    曹操这时并未知关羽之勇，是以才会有此举。关羽这时咬了咬牙，理也没理曹操，可能在心里想着，你也太小看我了，杀个小辈还用得着借酒壮胆吗？

    关羽这时扭头就走，但走了几步，可能觉得太无礼了，于是又回头对曹操道：“曹公酒且放下，待会儿，我请你喝华雄的热血。”

    关羽说完就走了，把曹操弄得怪没意思，曹操这时似乎觉得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于是嘿嘿一笑，给自己打圆场，道：“关云长果然是胆量过人，我曹孟德佩服，佩服，呵呵。”

    没过五分钟，关羽回来了，提了个人头，我想定是华雄的，关羽把人头往地上一丢，众人皆是一大愣，都纷纷站起身来瞧个究竟，一看正是华雄人头，刘备也笑了，他可能想着，我二弟果然不赖。

    张飞哈哈一笑，开心的就像他自己立了功一样，这兄弟连气，关羽胜利，他也觉得自己脸上五颜六色。

    关羽这时走到曹操跟前，曹操是嘿嘿嘿满脸假笑，他本想着关羽会请他喝华雄的血，但是关羽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把他刚才倒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喝完关羽又道：“好酒，关某在此谢过曹公。”

    曹操一看，脸上的假笑变成了真笑，这回面子算是找回来了，急忙道：“不谢，不谢，云长真乃神人也！”

    我听到这里，有点儿听不下去了，曹操拍马屁拍的有点儿过了，还什么神人，真能吹，但这时又一人来报，往地上一跪，道：“报——袁盟主，董卓部下，牛辅来战！”

    这话一报完，关羽把头一扭，道：“关某再战！”

    他说着正要往外走，我和张飞不答应了，急忙把他拦下，他还单挑上瘾了，还想再去，他的脸露的够大了，还想去露脸，再说脸也不能让他一个人露完了，所以张飞拦着关羽道：“我说二哥，这回得让俺老张去。”

    我道：“不行，此次非我单挑牛辅不可！”

    张飞板脸道：“不行，这人姓牛，俺老张正是杀猪宰牛的好手，你凑什么热闹！”

    我一听，愣了，这他大爷的也能扯上关系，我刚要反驳，袁绍又说话了：“诸位别吵了，抽签决定！”

    袁绍把三支签摆好，张飞第一个抽，抽完一看，脸马上就黑了，把签往地上一丢，坐回席上便不再说话，我一看他这表情，肯定是抽到不战。

    我这时心里一乐，心想，此次单挑，非我莫属，于是满带笑意，走上前来，慎重选择，男左女右，我选了左边那支签，拿起来悄悄一看，我也乖乖的坐回了原位，手气真差，二分之一的机会，居然没中，看来我不适合炒股，更不适合买彩票。

    我和张飞都没抽到战，最后一签肯定就是战，阿龙还是没去抽签，他倒是很聪明，这时已经在边上选兵器了，他这时没兵器，捡又没地方捡，只能借了。

    阿龙愣愣的在旁边守卫的手上拿了一杆枪，也没问人家愿不愿意，拿着就走，被拿走兵器的那守卫也是一脸懵逼，他可能在心里想着，你们北平也太穷了，连个兵器都没有。

    阿龙选好兵器，正要出战，但正在这时，突然一人一报，往地上一跪，道：“报——袁盟主，余涉被牛辅斩于马下！”

    袁绍一听，突然一怔，全场哗然，因为我们这里还在选人，就有人偷摸的派人先去单挑了，居然有人玩阴的，我这时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袁术身上，袁术这时恨不能把头藏进裤裆，根本不敢抬头，余涉是他手下无疑了。

    袁绍摆了摆手，让众人都安静下来，然后阿龙去单挑了。

    不足三分钟有人来报，说赵云大捷，这人退下不到三分钟，阿龙回来了，往中间一站，袁绍夸道：“果然猛将也！”

    本来说完这句，阿龙应该拱手退下，但他站在中间，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众人不知该如何收场，公孙越这时站了起来，在曹操跟前倒了一杯酒，然后递给阿龙，道：“来，喝！”

    阿龙饮罢，便坐了回去，我这时只觉得好笑，原来他站在中间就是为了喝一杯酒。

    阿龙一坐回，又有一人来报，说是董卓大将，徐荣来挑战。

    我和张飞刚一起身，正待说话，但有一人却站了出来，正是孔伷，他抢先说话了，把手对袁绍一拱，道：“袁盟主，北平那边已连斩敌军两将，也该换我们出力，我手下正有一员大将，名冯武，可斩徐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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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蹦出来充大头

﻿    我一听，在心里骂道，你大爷的孔伷，我就要去长脸了，你来插一腿算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张飞就蹦了起来，黑着个脸，道：“不行！俺老张还没去打，你们谁去也不行！”

    “哼！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再说了，这讨董的功劳，不能让北平全占了！”说话的正是袁术，我定睛一看，这家伙贼眉鼠眼的，一肚子坏水，简直让我讨厌的要命，要不是当着诸候的面，我非一烟锅闷到他头上不可，这家伙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令我傻眼的是，他话音一落，全场跟风，都跟屁虫一样的赞成他的说法，异口同声音道：“对，袁将军说的对。”

    “对！正是！”

    “对！对对，不能让北平把功劳独占了！”

    我这时看了看老张，他是瞪眼没话说，我这时也是气得直咬牙，恨不能咬碎钢牙！他大爷的，气煞我也！我们没来的时候，怎么没人敢战华雄啊，这会儿都蹦出来充大头，真是一帮逗逼！

    袁绍见情况不妙，怨声载道，急忙大喝一声：“行了！诸位都坐下，稍安勿躁！”

    众人皆坐了下来，袁绍眼睛扫了我们这边一眼，然后又接着对众人道：“好！就如各位所愿，让冯武出战！”

    张飞这时道：“哼！！”

    他这一哼，就差没把鼻子哼掉，我也很无语，但冯武这时已经出战了，不到五分钟，一个兵兔子一样的跑了回来：“报——报——报——”

    边喊边叫，我看他喊的这么起劲儿，猜想冯武肯定是斩了徐荣，我想全场人都是这么想的，但他这时往地上一跪，道：“报告盟主，冯武被徐荣一合刺于马下！”

    全场听完，皆默然，张飞这时咧了咧嘴，他大概在心里想：“活该！”

    我这时也把脸一拉，想着，我这回还不主动请缨了，你们不是喜欢逞能吗，接着逞吧，除非你们求我，不然我是死活不战，我想张飞这时也是这么想的。

    这时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我和张飞身上，张飞这时也跟我一样，在练闭气功，闭口不语，众人想开口请我们，但又拉不下脸来求我们，只能沉默，袁绍也不好再开口。

    曹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这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全场又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有一人站了起来，这人正是韩腹，把手一拱，对袁绍道：“我有一员虎将，名潘凤，定斩徐荣！”

    袁绍一听，满脸惊喜，“啪！”一声，把帅案一拍，大叫道：“好！潘凤上前，我亲自敬酒三杯，以示英勇！”

    潘凤这时走上前来，我见他银盔银甲，个子一米八多，比我还高了一点儿，这回他算是长脸了，未出战，先敬酒，盟主亲敬，真够面子，所以他这时脸都是仰着的，目空一切，我心想，看来他应该有点儿本事，哪知没到五分钟，就挂了，原来也是绣花枕头，韩腹一听潘凤挂了，一拍大腿，后悔的要命，脸都变了形了，我想他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这就是逞能的下场，多大头戴多大的帽子，有些帽子不适合你就别戴！

    全场又恢复了平静，我和张飞就像商量好了一样，谁也没站出来。我倒要看看这袁绍怎么收场。

    又过了一会儿，袁绍把目光移到了曹操身上，道：“孟德兄，你倒是说句话呀。”

    曹操无奈，为顾全大局，不得不站了起来，斟了两杯酒，一杯给公孙越，一杯给刘备，道：“烦请皇叔让翼德或邵也出战。”

    刘备当然不好拒绝，我们来就是助战的，哪能不战，气归气，但还得战，于是张飞答应去战，三合便斩徐荣。

    徐荣一死，敌方又冒出一人，名胡赤儿，我拍马出战，十合，用烟锅扪死胡赤儿，十三路盟军趁热打铁，趁势杀将而出。杀得董卓大军四散逃窜，追至五十里便不再追，大获全胜，各自回营。

    当天晚上，大摆庆功宴，说是吃好喝好，卯足了劲儿好直取洛阳，我们北平四大猛将名震九州，各路诸候前来敬酒，虚情假意，满脸尽是羡慕嫉妒恨。

    又过几天，没等我们出动，董卓亲自带兵来挑战。吕布在城下当大喇叭，先骂袁绍，又骂曹操，后骂我们北平四大猛将，骂我们是鼠辈什么的，张飞虽然脖子变粗了，但他这回变乖了，没人下令，他也不吼了。

    这时河内太守王匡忍不住说话了，把手一拱，对袁绍道：“我手下一员猛将，名胡母班，一对开山斧，遇山劈山，遇树劈树，只要他一出战，定可劈下吕布头颅！”

    我一听，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世界真奇妙，什么时代都有吹牛的人，不过话说回来，世上正是有了吹牛的人，才会变得更加精彩。

    袁绍这时正批准胡母班出战，又一人拱手了，我一看，正是山阳太守袁遗，他道：“盟主，我手下有一员虎将，名陈水一直未有机会展露手脚，他手握一杆百斤铁枪，打遍山阳无敌手，此战吕布，非他莫属！”

    袁绍一看，顿时犹豫，正在他犹豫之际，又一人拱手道：“盟主，我手下也有一员大将，名李路，善使流星锤，可在数丈之内，击杀吕布！”

    我一看，此人正是广陵太守张超，都他大爷的是吹牛大王，这些人就像是贪脏的官，明知道贪了会有杀头的危险，但还是要拼命一搏，他们也都想出名，毕竟像这样名震天下的机会并不多。

    张飞现出一脸无奈的样子。

    袁绍这时又开始犹豫了，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好像有选择恐惧症，于是又把目光望向曹操，道：“孟德兄，你意如何？”

    曹操这时看了一眼刘备，又看了看我们北平四大猛将，眨眨眼才开口道：“诸公有所不知，吕布乃当世悍将，天下有言，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盟主，我看这样吧，为保万一，让三人同时出战，务必拿下吕布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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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四大猛将战吕布

﻿    袁绍听曹操说完，心里也有了主意，眉头也舒展了，大声道：“好！就依孟德所言，三人一同出战！”

    胡母班，陈水，李路，威风出战，我们皆在城楼上观望，不出十合，全部被吕布斩于马下，什么是虎踢耗子，我今天算是见识了，吕布果然猛，比我还猛，但我嫉妒的不是他的猛，而是他的帅，他居然比我还帅，脸很白，大爷的，他肯定整容了，我嫉妒！

    这时众人的目光又重回到我们北平四大猛将的身上，袁绍望着我们，道：“何人敢出战？”

    我这时看了看张飞，张飞也看了看我，他并没有蹦出来装大头，而是看着我，不知道他是怕了，还是想和我商量，我就当他是想商量吧，我把关羽，阿龙，全都一起叫到了一边。

    对他们说，这吕布太猛了，不能硬拼，得用智取，最后我想了个办法，就是用车轮战，每人打几个回合就往回跑，换另一个人上，这样一来，不把吕布打愣了，也得把他累趴下。

    我说完后，张飞笑了，关羽点头了，阿龙眨眼了，不管他们是什么表情，反正他们同意了。

    我们四个同时骑马出城楼，但出战之前，我申请了一盘水果，还有三柱香，我把水果往地上一摆，三柱香往地上一插，对着吕布鞠了三躬，所有人都看愣了，但最愣的，还是吕布，他看我对他一拜，咬着牙，瞪着眼，把方天画戟冲我一指，喝道：“匹夫！你这是何意！？”

    我站直身子，哈哈一笑，道：“哦，吕将军别怀疑，我是想着啊，待会儿我们单挑完，你就不存于世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我提前给你上坟，呵呵。”

    “啊——！恶贼！我必杀你！驾！”吕布气的嘴都歪了，破口大骂，一拍马屁股，正想奔上前来一戟挑了我，我知道我这是损招，但没办法，他太猛了，我必须得煞煞他的锐气。

    阿龙见吕布奔来，也一拍马屁股，提枪奔向前去，还是先前那个护卫的枪，阿龙这。。。他可是有借不还啊。

    一眨眼，阿龙与吕布战至三十合左右，不分胜负，我往地上一坐，对关羽和张飞道：“好戏还在后头，你们先打，我先歇会儿抽袋烟。”

    我把腿一盘，烟一点，一边观战一边抽烟。

    大概战至一百合，我已经抽了一袋烟，在地上敲了敲烟灰，我看双方都累了，便对张飞道：“飞哥，该你出场了，换阿龙回来。”

    张飞一听要出场了，登时须发皆竖，浑身抖肉，一拍马，大叫一声：“子龙兄弟，快快回来，让俺老张会会这三姓家奴！”

    子龙一听，拨马回奔，吕布愣着头追，张飞直接拿丈八蛇矛就开刺，截断他的追路，边刺边喊：“三姓家奴！吃俺老张一矛！”

    吕布见势不妙，急忙拿方天画戟猛挡，“咣——”的一声，两兵器相撞，吕布胳膊猛一抽搐，画戟好悬没掉地上，隔着这么远，我就感觉到吕布虎口发麻，他这时一怔，接着问道：“谁是三姓家奴，把话说清楚！”

    张飞哈哈一笑，他损人的功夫，胜我一筹，把吕布两个义父，丁原，董卓一提，吕布一下就明白了，他原来真该有三个姓，当即脸就变成了猪肝色，发狂似的大叫一声：“啊涿郡屠夫！我吕布必杀你！”

    二人骂毕，开始酣战，我又点上一袋烟，坐山观虎斗，战约八十合，张飞有点儿悬，我便让关羽把张飞换了回来。

    但吕布身后也有一将提槊补上前来，对吕布道：“吕将军，他们换，我们也换，末将替你挡一阵！”

    吕布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看来他也累的够呛，他是身心惧累，累的大喘粗气。

    这人一上前来，关羽便蔑视着他道：“足下何人，报上名来，关某不杀无名之辈！”

    这人边拍马向前边道：“我乃上将胡轸是也，逆贼拿命来！”

    关羽动也没动，直到胡轸出招，关羽手起刀落，只用了两合便把胡轸斩于马下。

    吕布这时吃了一惊，万没想到这胡轸竟如此不堪一击，其实吕布不用吃惊，高手过招，哪轮到低手过来掺合，他们说白了就是送死。

    吕布这时气还没喘匀，不得不再次冲上前来，与关羽又战了三十合，我便把关羽叫了回来，我最后出场，这可是压轴大戏，说不定能扪死吕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露脸的机会，我还是自私的留给了自己。

    我骑上马就冲吕布奔来，大喝一声：“吕布，今天你死定了！”

    喊完直接一烟锅朝吕布的头扪去，他拿方天画戟一挡，我烟锅里的烟灰一下子全抖出来了，我这时才想起来，我抽完烟忘了敲烟灰儿了，这会儿弥了他一脸，他急忙用手一抹，灰倒是抹掉了不少，他成了大花猫脸，我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烟灰儿忘敲了。。。。。。”

    “卑鄙小人！”吕布大骂一声，方天画戟便“嗖——”的一声朝我抡了过来，我的烟锅短，只能借力打力，不跟他硬撞，要真硬撞，我也不惧，我的金烟锅分量也是不轻的，所以能躲掉的就躲，不能躲的，也挡王八蛋的！

    又战至五十合，吕布明显气力不足，我趁机“咣！”一下敲到他头盔上，没想到用力过猛，敲了个坑，吕布这时拼命晃了晃脑袋，看来那才那下，把他敲的有点儿愣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一招，这也是我的绝招，我起了个名字，叫敲木鱼。

    又战至几合，我又冲吕布头盔来了一下，吕布一愣，又骂一句：“卑鄙小人！”骂完这句，他居然拨马就跑，我一看他跑，我也急了，好不容易给自己安排了这个好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也急忙去追，大叫道：“吕布别跑，再让你邵爷爷敲两下！”

    这时我听见张飞他们几个也追了上来，但听张飞喊道：“呆！三姓家奴，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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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剁成肉酱

﻿    我们四人齐追，袁绍也引军出城，乘胜追击。

    但追了一会儿，我就验证了一句话，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凭我们的马，哪能追上赤兔，吕布拼命拍赤兔屁股，一溜烟似的不见了，他大爷的，气煞我也！

    盟军一出势如破竹，十三路诸候已有八路分头杀奔洛阳，听说孙坚最猛，杀得董卓丢盔卸甲，闻风丧胆。一提到孙坚，董卓恨不能挫碎钢牙。若不是因为袁术扣下粮饷，孙坚不日必拿下董卓头颅，后来孙坚等不到军粮，只能退兵。

    袁术，袁绍，各藏私心，怕各路诸候势力大增，所以才扣下军粮，简直鼠目寸光，我们北平这边的军粮也扣下了，盟军人心涣散，刘备一气之下，就建议公孙越领兵回北平，公孙越点头。

    我们没过几天，就回到了北平。

    回来没多久，就传来消息，说是董卓迁都长安，兵粮屯足，够十年之用，做缩头乌龟闭而不出，十三路诸候无能为力，也各自回属地。

    又过几个月，各路诸候不打董卓了，百无聊赖，所以就开始找点事情打发时间，比如说互相残杀之灰的，，听说曹操偷摸的领了兖州，袁绍把韩馥给打败了，吞并了他的势力，也就是冀州。

    又过了些时候，我又听说袁绍和他亲弟弟袁术打了起来，袁术和袁绍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袁绍是袁家的一个丫环所生，所以袁术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袁绍，这兄弟俩反目也是早晚的事，但袁术哪里是袁绍的对手，所以一开打，他就向北平求助了。

    公孙瓒派公孙越，郭天，领两千精兵去支援，但不幸的是，公孙越被箭射杀至死，我得到这个消息后，一连几天吃喝无味，日日借酒浇愁，我在心里已经把他当作我的朋友了。

    公孙越一去，公孙瓒和袁绍从此反目成仇。

    又是一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就有人把我吵醒了，只听那人喊道：“着火了！——着火啦！——走水啦！——”

    她不是连着喊的，而是喊一声停个十几秒钟，她好像在吃东西，或是喝水什么的。

    我这时突然睁开眼，发现屋里果然烟雾迷弥漫，我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衣服和鞋子都来不及穿，急忙往屋外冲，但是冲到门口，我突然停住了，因为我发现不对劲儿，我屋里的椅子上坐了个人，我回头一看，正是公孙馨。

    他大爷的，哪里着火了，是公孙馨拿着我大烟袋在抽，她是瞎抽，抽一口猛吐烟，吐的屋里全是烟，我这时瞪眼看着她，她还抽完一口喊一声：“着火啦！”

    她还真旁若无人，我想她肯定这些天在屋里绣花绣烦了，或是吃饱撑到了，又跑我这里找乐子来了，我这时一把夺过烟锅，道：“哼，着火了着火了，着你个傻不拉几！”

    公孙馨这时眼一瞪，“啪！”一下拍到桌上，但她好像用力过猛，拍的自己的手都疼了，这会儿急忙吹了吹手，然后才指着我道：“你敢骂我？”

    我这时不屑一顾，嘴角一歪，不接她的话，嘬了一口烟，才板脸冲门外喊道：“小翠，你给我进来一下！”

    小翠闻声而进屋，还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我这时也一拍桌子，没好气道：“你这丫头，就知道笑，没看见少爷我在板脸吗？”

    小翠已经被我惯坏了，知道我脾气好，哪里管我板不板脸，这时还给我装糊涂，半笑半疑的问道：“啊？少爷你大早上板脸干什么呀？”

    我这时一哼鼻子，指着公孙馨对小翠道：“你给我看看，看看，我说小翠呀，不是我说你，你怎么看的门啊，贼都跑屋里来了，你也不知道拦一拦！”

    公孙馨听我这一说，又是一拍桌子，道：“你个臭烟鬼，别在这里指槡骂槐！要不是有事，我才懒得来你房间！”

    我道：“你能有什么事，你是唯恐世界不乱，进我的房间抽我的烟，你二哥刚去世不久，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吗？！”

    “哼！”她冷哼一下，瞪着我道：“一刻钟之后，到议事堂议事，你要是迟到，我叫我大哥打烂你屁股！”

    她摞下这句狠话，气轰轰的走了。看来她心情比我还差，记得公孙越下葬那天，她哭的稀里哗啦，我刚才说话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我想着就又嘬了一口烟，突然发现烟嘴儿有点儿不对劲儿，我很少吃甜食，这烟嘴儿怎么是甜的呢？

    匆忙之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有不到一刻钟时间梳妆打扮，公孙馨这丫头，怎么通知我这么晚，是不是存心整我？

    我三两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随便喝了两口粥就来议事堂了。

    我到了议事堂之后，一个人影子都没有，我这时又在心里犯嘀咕了，是不是这丫头说谎骗我呢？但仔细一想，不对呀，看她不像说谎，还是再等等吧。

    我到议事堂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点上烟，又抽了起来，一连抽了好几锅，我真有点儿急了，怀疑公孙馨在坑我，于是我站了起来，正要走，但却看到刘备他们哥仨来了，我这时才知道，公孙馨并没有骗我，原来真的要开会，可她还是坑了我，把时间给我提前了好几刻钟。

    和刘备他们寒暄过后，公孙瓒就来了，公孙馨也来了，其他人都相继而到，不一会儿就齐了。

    众人都坐了下来，公孙瓒眼睛都是肿的，整张脸看上去似老了十岁，十分憔悴，他弟弟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

    公孙瓒这时“啪！”一声，往桌上一拍，道：“诸位！冀州袁绍！卑鄙小人，谋害吾弟，我决定，派三万兵至界桥扎营，与袁绍正式开战，务必把袁绍给我剁成肉酱！以慰吾弟在天之灵！”

    “啪！”他说完又是一拍桌子，不知道手疼不疼。

    拍完这一桌子，又商量了详情，田楷，刘备，张飞，我，郭天，四大校尉，为主要将领，不日将带领大部队开往界桥。

    正要散了的时候，公孙馨说话了，上前一步，把手一拱，道：“大哥，此战，邵也不能去啊！”

    众人听到这里，皆吃了一惊，我又咬了咬牙，公孙馨分明要整我，我好像也没得罪她呀？难道是先前的提亲之事？

    这时公孙瓒忙皱眉问公孙馨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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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要倒霉了

﻿    公孙馨道：“报告大哥，凭我这几天对邵也的观察，他并不适合出战，他这些天在屋里，不是喝酒就是抽烟，现在精神恍惚，状态欠佳，就是到了界桥，也是伸长了脖子等人家砍，不如这样，让妹妹我，代替他去，妹替兄复仇，这样名也理直气壮，我军士气必大增！”

    我这时不屑的望着公孙馨，心道，好个死丫头，看不出来，你还懂这些，但你说什么我精神恍惚不在状态，在下就不敢苟同了。我这时对她冷笑道：“公孙小姐，你放心好了，你不必担心我不在状态，实话告诉你，我就是睡着了，也比你利害，你是练了些功夫，这点不假，但你不要忘了，你的功夫可都是我教的。”

    公孙馨这时小嘴一歪，毫不怯我，回盯着我道：“你教的又怎么样，荀夫子有言，青出于蓝而胜蓝，不信咱们现在比比看，到底谁利害！”

    她说着话，就想使出女子擒拿术，想用对付流氓那一套功夫来对付我，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流氓，但她的架势刚一摆出来，刘备就出来当和事老了，往我俩中间一站，把手对公孙瓒一拱，道：“将军，令妹所言，甚有道理，有她领军，更能壮我军士气，依备之见，馨儿可以随军出战，并且指挥权应由她全权负责。”

    我这时眉头突然一缩，没见过刘备似的看着他，心里想着，怎么回事，要按照他说的，我岂非要被公孙馨管着？那她不是想怎么整我就怎么整我吗？虽然他们说的貌似有些道理，但凭公孙馨那两下子，是她伸长了脖子给人家砍才对。

    所以，为了公孙馨的安全，我极力反对道：“公孙将军，此事应慎重考虑啊，上战场打杖，不是洗衣服，搓两下就行了，那可是去拼命，弄不好就挂了，再说让女人领兵，史无前例啊，就是吕雉吕皇后她那么有能耐，都不敢亲自带兵，更何况是一个绣花的公孙馨，所以还是请公孙将军慎重考虑才对。”

    我话一说完，就有跟着附合了，我对我这个发言感到十分满意，但就在这时，张飞说话了，往众人前面一挤，道：“大家都静静，俺老张觉得，公孙小姐所言不无道理啊，名正言顺俺老张不知道是不是，但据我所知，那吕皇后根本不会武艺啊，不像咱们公孙小姐，不但会绣花，还武艺超群，俺老张都自愧不如。”

    张飞一说完，也有人跟着附合他，我听完他的话，更是迷惑不解，这老张怎么回事，凭他的性格，怎么会甘心让一个女流之辈领导他？

    不等我想完，公孙瓒就道：“玄德兄所言甚是，此次本该由我亲自领兵的，奈何北平要守，抽不开身，让吾妹去也好，还请诸位多多担待，此事已定，三日后出发，各位请回去准备吧。”

    公孙瓒说完，众人也不敢再有异议，都一哄而散了，我皱眉寻思，点着了烟，一边抽一边想，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啊，我怎么感觉公孙瓒和刘备在唱双簧啊，这明明是他们在演戏，他们提前商量好了让公孙馨带兵，故意在这大堂之上演演，好让我难堪？总之这回是把我弄得怪没面子，这刘备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真是的，但我觉得让公孙馨带兵，有点儿不妙，有种要倒霉的感觉。

    三天后，公孙馨便领军出发了。她哪里会带兵，什么事都要问刘备和田楷，他们说怎么做，她就怎么做，我觉得，她来就是瞎胡闹，我对她是一肚子的不满。

    这会儿太阳很大，我正骑在马上跟着部队走，不知怎么回事，公孙馨的马车跟了上来，她在马车里探出个头，冲我笑笑，问道：“邵也，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这时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道：“哎呀，不怎么样，热。”

    她点点头，没有再理我，而是冲身后大喊一声：“步兵校尉何在！？”

    不一会儿，步兵校尉钱玉林跑上前来，把手对公孙馨一拱，道：“小姐，末将在。”

    公孙馨道：“嗯，很好。”她这时不怀好意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又对钱玉林道：“看到了吧，邵也他说骑马的感觉不怎么样，我替他做了个决定，让他暂时归你步兵营管。”说到这里她便又喊了一声：“来人呀！把邵也的马撤了！”

    “我这。。。你这。。。。我。。。”我开了几次口都没说出话来，硬是被人连拖带拽的拉下了马，我这时真是欲哭无泪，在心里直叫苦不迭，他大爷的，我就说我要倒霉了吧，还真准啊，但我这时也是哑巴吃黄连，谁叫公孙馨现在是这里的最高统领呢，我这时真后悔啊，后悔没躲开她的马车，看来下回我得长点儿眼，要不人家怎么说，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呢，我他大爷的怎么这么不长眼呢！

    我这时有意走的慢点儿，好远离公孙馨这个定时炸弹，再在她马车边晃悠可不行，指不定她又出什么幺蛾子，哪知我刚一放慢脚步，公孙馨就又探出头来看了看我，嘴角又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我知道，她只要一露这个表情，就要使坏了，果然，但听她又在马车里大喊一声：“全军跑步，全速前进！”

    她一声令下，她的马车风一样的跑了起来，马夫“驾！驾！”拼命扬鞭。

    他大爷的！这么热的天，你让我们顶着太阳跑步，公孙馨啊，你这。。。我在心里直骂她老母，这女人简直疯了，但是几万人跟着我一起受罪，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啊，我也只能在心里对他们说一声，对不住了兄弟们，是我连累了你们。

    刚跑了不久，张飞就骑马过来了，一看我在跑步，哈哈一笑，道：“哟！哈哈，我说邵也啊，你可真行，有马都不骑，在这儿跑步锻炼呢？”

    我这时咬了咬牙，硬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对张飞道：“哈哈，飞哥有所不知啊，我这个人哪，天生命苦，骑马屁股疼，没办法，就是跑步的料，谁叫我腿长呢。”

    张飞这时信以为真，道：“哦。。。那那。。。那行，你接着跑，俺老张到后面督军去了。”

    他说完，拨马往回跑。又过了一会儿，路过一片小树林，公孙馨就下令原地休息了，不知道是可怜我还是可怜全军，但就是停了下来，她好像还没打算放过我，我本来躲的远远的，正靠着树抽烟喝水呢，哪知又一人过来对我道：“邵将军，公孙小姐有请，说是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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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攻心为上

﻿    我这时一愣，一脸懵逼，我这刚歇了一小会儿，连袋烟都没抽完，她又找我，我还真躲不开她了。

    我边抽烟边晃悠着酸疼的腿来找她，发现她正背靠着一棵大树安然的坐着，一看到我过来，便若无其事的嘿嘿一笑，道：“邵将军过来了，快请坐吧。”

    她这时伸手指着个大树根让我坐，我想想还是算了，不坐为妙，于是我原地站住，对她道：“公孙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在下洗耳恭听。”

    公孙馨见我不坐，也不强求，便问道：“行，你果然是个爽快人，本小姐现在问你，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娶我？”

    我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用手搔了搔头，旁边还有那么多人，她竟旁若无人的问我这个问题，一个女孩子居然不害臊，我笑道：“这个。。。这个嘛，我觉得，娶你的人吧，第一应该比我高，第二，应该比我帅，当然了，我的帅是不用质疑的，第三，这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定要强。”

    公孙馨眨眨眼，似想着什么，过了一小会儿，又接着道：“你说的前两条，我倒是能理解，这。。。第三条是什么意思，你解释解释。”

    我这时在心里没好气道，你个死丫头，三天两头的整人，你将来的丈夫要是心理承受能力差，几天就被你气死了，娇生惯养的女孩子真不能娶。我在心里想完，还得口是心非的拍她的马屁，我笑道：“是这样的，这第三条吧，是因为公孙小姐你太完美了，你气场夺人，气势逼人，气死凡人，哦不，气宇轩昂，谁跟你在一起，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公孙馨道：“是吗？那为什么你不愿意娶我呢？”

    我眼珠一转，“啪！”一拍大腿，道：“谁说的！我求之不得呢。”

    公孙馨冷笑一声，道：“行了邵也，你就别装了，在这儿骗傻子呢，你要是愿意，当日为何婉拒了我哥哥的提亲？”

    “这。。。”看来公孙瓒已经给她答复了，所以后来才未提及此事，可是我该怎么往下编呢，我突然发现我变了，变得爱说谎了，变得不老实了，我又接着道：“你别误会，你是个好女孩，我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才。。。”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站了起来，道：“全军启程！。”

    看来她并不想听我说下去，我这时只能傻愣愣的跟着走，田楷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对我呵呵一笑，道：“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馨儿是个好女孩儿，你还不愿意娶人家。”

    我笑笑，没说话，不自觉从怀中掏出了公孙馨送我的鸳鸯戏水，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并不讨厌她，难道是不知不觉爱上了她？若不然我怎么还随身带着她的东西？我这时急忙晃了晃脑袋，不能再想了，感情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从这次之后，公孙馨一路上再也没有找我谈过话，她是不是对我彻底绝望了，我这时反而有一种失落感，一个女孩子，被人拒绝，要是别的女孩肯定伤心死了，但她好像从来没在人前表现出来过，突然觉得她好坚强。

    几天之后，我们就到了界桥，安营扎寨，又一天早上，天还没亮，公孙馨就派人叫我们起来开会，长水校尉李余迟到了，还被打了十军棍，水火无情棍，打的他屁股啪啪的响，听的我心里毛毛的，看来公孙馨果然有大将之风啊，一来就来了个下马威，还真是军纪严明。我想以后再也没人敢迟到了，还好我今天没迟到，如果我迟到了，她不知道舍不舍得打我。

    公孙馨往帅案后一坐，木无表情，开口道：“据探子来报，公孙瓒派逢纪，颜良，郭图，荀彧前来应战，诸位有何应对之策？”

    张飞把手一拱，道：“小姐，别的我不管，但颜良一定要留给俺老张，我一定要挑了他，听说他气焰嚣张！”

    张飞说完，别人好像也没说话的意思，不知道是还在打瞌睡还是真的没计策，公孙馨眼睛把众人瞅了一遍，颇有威严，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我身上，道：“邵也你说，当下该怎么办？”

    我一愣，看来她还是针对我，我今天非说出点儿什么，不然要挨水火无情棍了，我这时站了起来，道：“小姐，这还能怎么办呢，打呀，到他们营前叫阵，哦对了，孙子有言，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待我修书一封，先攻他们的心，把他们先骂个狗血喷头，然后再打他们不迟。”

    公孙馨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直接一拍桌子，道：“好！你现在就口述，本小姐亲自执笔。”

    我道：“好，我说，你写。先说逢纪，逢兄见字如面，我们虽未曾相识，但你却臭名远扬，闻听阁下，面目丑陋，内心卑鄙，人说丑人多作怪，这话一点儿不假，我听说韩馥的冀州就是阁下用无耻之途径助袁绍劫取，然后又暗箭伤害我主之弟公孙越，现在我们百万雄狮兵临冀州城下。。。。。。”

    “你这。。。我说邵也，这吹牛也得有个度吧，我们三万军能吹到百万？”

    不用看，说这句话的正是老张，公孙馨这时淡定的道：“我已写成十万了，我也觉得百万简直就是胡扯，邵将军，你接着说。”

    我也觉得这是吹牛，但说个百万不是面子大吗，他们既然改了，我也只好从之，又接着道：“我们十万雄狮兵临城下，限尔等一日之内，开城投降，并献出袁绍狗头，如若不然，待我军杀进城去，除美女之外，鸡犬不留！”

    我说完这最后一句，扫视四周，众人皆皱眉，还是张飞先说话，道：“我说邵也，什么叫除美女之外？”

    刘备轻哼一声，道：“三弟，这样只是个说法，等我们杀进城去，当然不能伤害无辜了。”

    刘备这一圆场，全场都点头，我也道：“嘿嘿，皇叔所极是，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皇叔。”

    我说完这句，又看了看公孙馨，她脸上并无表情，看不出来她心里想什么，半天才故意笑了笑，道：“看不出来啊，邵将军还挺怜香惜玉的。”

    我道：“那当然了。”

    我一说，她就轻声从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字：“色鬼！”

    我脸上的笑顿时消失，她这是误解我邵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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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内哄

﻿    公孙馨这时又拿出一块布，道：“写第二封，给荀彧。”

    我稍加思索，缓缓道：“文若兄，见字如面，虽未曾谋面，但足下大名已响彻九州，闻听兄台气宇轩昂啊，一表人才，出身名门，乃荀子之后，足下虽身出名门，却同袁绍行卑劣之事，袁绍设计害人，劝尔勿要同流合污，如若开城投降，献出袁绍首级，我主必大赏之，到时美女富贵，应有尽有，如若不然，我军。。。我军当下数不过来，界桥站不下了，都站到树叉上去了，到时候杀进城去，除美女之外，鸡犬不留！”

    这封写完，皆无异议，公孙馨又拿一张布，道：“写第三封，给文丑。”

    我这时一皱眉，问道：“不好意思问一下，文丑来了吗？”

    公孙馨猛眨几下眼，然后才道：“哦，给。。。颜良。”

    这丫头犯糊涂了吧？

    我也没空管她，这时望了一眼刘备，心想会不会抢了他的风头，不如这封让他来写，于是道：“这最后一封，不如让皇叔代之，我实在是词尽了。”

    公孙馨同意了，让刘备写，刘备也当仁不让，看来他还是想表现自己的，早知道前两封也让他写了，我可不想抢他的风头，刘备是这样写的：“闻听颜兄勇猛无匹，今皇叔刘备特劝之，应早日归降公孙太守，助其为弟复仇，开城请降，如若不然，待我军杀进城去，除。。。”他说到这里，故意扫视了一圈儿，然后才道：“除美女之外，鸡犬不留！”

    张飞这时不愿意了，对刘备道：“我说大哥啊，你身份尊贵，怎么能学邵也那一套词儿收尾呢，真是的。”

    我笑道：“飞哥，做大事，理应不拘小节，偶尔放肆一下也不伤大雅。”

    公孙馨这时叫了个人过来，传令下去，把这三封信抄一千份射到城里。

    我这时想了想，好像少写了一封，郭图被晾咸菜了。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公孙馨让我们散了，说是今天等一天，明天他们若真不降再攻城，然后我就回自己的营帐。

    刚吃过早饭，张飞就来找我了，一坐下来便道：“邵也，这回你可不能跟我抢，那颜良要留给我，我一定亲手挑了他。”

    我一听他又要跟我抢功，这张飞还真是天生打架的料，从来不怯场，都说艺高人胆大，可能他真的艺高吧，但我也不是软面包，于是我道：“我看颜良留给我，你挑逢纪最合适。”

    张飞把眼一瞪，道：“你这糊弄我呢，逢纪是个文人，酸客，我才懒得挑他，脏了我的矛！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若开战，我先打头阵挑颜良！”

    张飞说完就要走，突然一兵进来了，往地上一跪，对我道：“报邵将军，颜良派人给你送来一封信。”

    张飞一听到颜良给我来信，也不走了，打算看看，我自然知道他想看看，于是对送信那兵道：“念吧，张将军不是外人。”

    那兵站起身来，展开竹简，念道：“康杰兄，见字如面，颜良拱手一拜，兄台有勇有谋，武震九州，良百慕，吾主袁绍，四世三公，名正天下，实为贤主，公孙一族欲助纣为虐，实是自取灭亡，良劝兄台，斩屠猪，杀织席，速投我主，然共谋天下，如若如此，吾主幸甚，兄台幸甚，天下幸甚。”

    张飞听完，直接夺过竹简，往地上一扔骂道：“他奶奶滴！全是屁话，屁话！颜良小儿，你张爷爷必杀你！”

    张飞发完牢骚，顿地式的走了。

    我这时哭笑不得，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颜良一介武夫，这信应该不是他写的，是郭图或是荀彧他们写的，这是想策反我，难得我名气这么大，但他们是错翻了眼皮了，也太低估我的忠诚了，我岂是那种易主的人，再说刘皇叔最后可是要当皇帝的，袁绍可是一事无成，最后被曹操气死了的，当我傻子啊，跟你们混，我是自讨苦吃。

    我这时让送信那兵退下，然后我正想出去练一会儿烟袋锅，四大校尉便来了，礼毕后，长水校尉李余先说话了，对我道：“邵将军，我们此来呢，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给我们一个出头的机会。”

    越骑校尉赵五帅补充道：“是啊邵也，明天出战，还望让一让我们这些小辈，你也知道，我们被主公封校尉后，并无功绩，这次是个机会。”

    我道：“这个。。。我听说颜良也是挺猛的，猛将一个，只怕你们无一人能敌啊。”

    屯骑校尉赵季好像有点儿不服气我的话，把脸一拉，道：“邵将军不必长他人志气，灭我人威风，我们虽不是你的对手，但那颜良也不定是我们的对手，不试试哪知道谁是狼谁是虎？”

    我道：“赵校尉所言极是，可是，你们也知道，阵前单挑，非同小觑，颜良之勇早有闻名，诸位还是谨慎考虑才对啊。”

    我话音刚一落，钱玉林就不同意了，哼了我一哼，道：“我说邵也，你的脸露的也够多了，名声也传的够远了，你不能独占鳌头啊，叫我们这些人永远没有建功的机会，看不出来，你竟然暗藏此种祸心，哼！”

    听到这里，我也不高兴了，我的瞳孔马上就缩了缩，把他们几个挨个儿看了一遍，瞪眼道：“你们这是什么话，还没打呢，你们就想内哄？现在我也是被公孙小姐管着的，行军权不在我手里，你们要闹，就到公孙小姐那里去，他要让你们先单挑，我绝对没意见！”

    我说完他们几人便互看一眼，似乎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于是都对我随便的拱了拱手，然后愣着头出去了。

    他们出去，我就点了烟，仔细琢磨着，这些人可真奇怪，好像是我挡了他们的路一样，跑来跟我闹，他们是想出名想疯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升官发财，哪个男人不想？

    之前从没想过用人管人这件事，看来以后要多向人学学，我想着便走出了营帐，打算去找郭天说说话。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郭天帐前，他还挺用功的，在临阵磨枪，白蜡矛甩的是嗖嗖的响，说实话，这些年来，他倒是练就了一身好武艺，但也是没机会展示，难道真是我们四大猛将挡住了他们这些人的财路？

    郭天见我过来，一矛就向我挑来，由于我烟还没抽完，只能躲他这一招，身子一闪便轻易闪开了，好在他挑完这一矛便不再挑了，把我请到了他的帐里，倒了杯茶，我坐了下来，并没有喝茶，而是先道：“大哥，我问你一件事。”

    郭天先喝了一杯茶，看来他练功练累了，听到我问他话，便道：“问吧。”

    我道：“明天如果开战，你愿意第一个挑战颜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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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单挑颜良

﻿    郭天这时才把找矛放到一边，然后才坐下来郑重的对我道：“当然愿意，为主建功，我自是当仁不让！”

    我又往深处问道：“如果不让你第一个，你会不会有意见？”

    他眨眨眼，应该觉得我话中另有所指，所以他微微一笑，道：“我能有什么意见，我们做将士的，就应该服从将令，能挑大将就挑大将，不能挑大将的，就多杀小将士兵，一样有功劳，何必计较这些。”

    我点点头，心道，郭天果然不是一般人，就连想法就和四大校尉不一样，他们四大校尉简直是鼠目寸光，为了想出名，都不惜跟我闹翻脸，真是凡夫俗子，郭天品质多高，但郭天运气好像不好，前段时间他跟公孙越一起出来，不但没建功，还让主子遭暗算，这一点公孙瓒虽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应该对郭天不大待见了，为了帮他挽回点儿面子，明天首功，我一定想办法让他建。

    我想到这里便对他道：“大哥，明天我力保你战颜良，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郭天听后，点点头，然后轻叹一口气，道：“说实话，自上次一役，我自觉无脸面对公孙太守，按说护主不利，回来应该受罚，但公孙太守却连一句责备的话也没有，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这次我还是建功心切。”

    我道：“我了解，但我听颜良不一般，算是袁绍手下的上将，所以明天你一定要小心，能战过便战，战不过及时退回，保命要紧，别忘了你还有妻小。”

    郭天听到这里，面上的表情就凝重起来，喝了口茶，又过了半天才道：“主公于我有知遇知恩，我不能因家小而影响建功，所以就是有一天要死，我也在所不惜。”

    我这时一袋烟已抽完，敲了敲烟灰才笑道：“嗯，我理解你，但我主张的绝不是一味的去送死，能保命最好，不能保命，我也会和你一样，誓死如归，但我知道你的武艺已经不在我之下，如果我不用全力，还真不是你的对手。”

    他又喝了口茶，道：“邵也你过谦了，若论力气，你确实比我小点，若论机变，你胜我十倍。”

    又聊了一会儿，我们就聊到了郭老二，郭天说他来过信，只说也参了军，过的很好，还当了将军什么的，我问郭天他跟的谁，郭天说他也不知道，看来郭老二是有意隐瞒，又聊了一会儿，我便回到了我的帐中。

    到了第二天，颜良和荀彧他们，并没有来投降，这当然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公孙馨一大早就找我们商议对策，据探子来报，本来那一千封信已经起到了作用，弄得他们内部人心慌慌，城内百姓多有收拾细软逃跑之意，但探子说，荀彧把众人召集起来，就那么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百姓就安定下来了，这荀彧果然是个人才啊，但我突然想到，荀彧不该是曹操的子房吗，怎么在袁绍这里混饭吃？

    先把荀彧摞下不管，馨儿这时说话了，咬牙道：“这荀彧，果然可恨，待破城之后，我要将他千万万剐！”说完这句狠话，她便带我们出营，来到了冀州城外。

    要说喊话，当数张飞，他就好这一套，张飞正要骑马到城楼下叫阵，哪知道公孙馨却道：“张将军，这次你且歇歇，不能回回让你破嗓子，换李余叫阵如何？”

    “这。。。。。。你这。。。。。。”

    张飞正想说话反驳，馨儿便对李余道：“李校尉，你上前叫阵。”

    这哪里是征求张飞的意见，这分明是让他吃憋，我在心里一笑，张飞现在被晾咸菜的表情，真是好笑，在他的脸上，我看到的都是苦瓜。

    刘备却悄悄对他道：“三弟，服从军令。”

    我这时也兴灾乐祸的对张飞道：“飞哥，来日方长，何必在乎这一次呢。”

    张飞把头一甩，脖子一硬，道：“哼！！！

    这时李余已经到了城楼下，把头一扬，装出一脸横，冲楼上喊道：“楼上的恶贼听着，快叫颜良出来受死，别当缩头乌龟！”

    他话一喊完，颜良就拍马出来了，在李余马前不远处停了下来，环眼怒瞪，对李余道：“足下何人，报上名来，我颜良不杀无名小辈！”

    李余这时不得不把脸一横，道：“我乃长水校尉，李余是也！”

    颜良一皱眉，道：“李余？无名小辈！没听过，识趣的，就快退下，让邵也出来！”

    李余一咬牙，道：“哼！不用少爷出马，我一样挑了你，再说邵也根本没来！”

    颜良道：“你骗鬼呢，我早打听到他来了，要不然就凭你也配让我下城楼？”

    李余一听颜良根本瞧不起他，马上怒上心头，大叫一声：“恶贼看刀！”

    喊完这声，他拨马向前，直砍颜良的头，颜良大戟一挡，但听“咣——”的一声，李余大刀险些从手中飞走，身子也跟着一歪，马也往旁边一歪，李余这时才知道颜良也不是省油的灯，看来他低估颜良了，但为了名利，他还是把心一横，又朝颜良砍来。

    不到十五合，被颜良一戟扎穿大腿，鲜血登时崩出，喷了颜良一脸，若不是李余身子灵活闪的快，这一戟就穿他个透心凉，看来多年的摸鱼经验还派上了用场。

    赵五帅见势不妙，提戟拨马向前，大喊道：“李校尉速速回营，待我单挑颜良！”

    李余自然拨马就跑，颜良追至一半，赵五帅便拦下了他，二人开始酣战。

    李余一到阵前，便从马上摔了下来，这时便有卫兵过来把他抬上马车，拉回营中。

    我们几个男人倒是见惯了这种事情，公孙馨这时好像是惊了，他第一次带兵出来，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景，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可正在我看公孙馨这一会儿，城楼上突然又传来一阵欢呼声，我定睛一看，心突然一惊，原来赵五帅已经被颜良刺于马下。

    这时颜良信心倍增，满脸的不可一世，直接把戟对着我们这边，大喝道：“快叫邵也出来，不要再派这些烂番薯来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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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死鸭子嘴硬

﻿    赵季和钱玉林一听，咬着牙就要拨马向前，这二人胆量是有，可脑子忘了带了，他们这会儿还没看清楚自己的头有多大，该戴多大的帽子，我急忙冲他们喝了一声，道：“退下！你俩捆一起也不是颜良的对手！”

    这二人互看一眼，觉得我说的在理，于是勒马后退。张飞这时趁机蹦了出来，道：“我去！”

    他说着正要拨马向前，我把大烟锅往他面前一挡，笑道：“飞哥，你的脸露的够多了，也该让别人露一回了。”

    张飞怒瞪着我，道：“哼！你又想耍花样，你说的别人，可是你么？”

    我道：“自然不是。”我这时把脸转过来对公孙馨道：“公孙小姐，你看当下该何人单挑颜良？”

    我知道必派郭天无疑，因为田楷是谋士，刘备是独立团长，赵季和钱玉林不敌，我和张飞不能再抢风头，当下就只有派郭天了。

    公孙馨这时情绪稳定了很多，故意瞅了瞅郭天，郭天当然是做好了单挑的准备，连白蜡矛都握紧了，但公孙馨却突然把目光望向了刘备，道：“刘司马，你战颜良如何？”

    我听公孙馨这一说，身子突然一震，烟锅好悬没掉地上，我好不容易闷好了饭，她给撒了一把沙子，真是花儿底下晒裤子，扫兴的很！

    我看她真像是故意的，这一句把郭天弄的怪没面子，他不自觉低了低头，张飞却是哈哈一笑，拍手叫好，须发皆颤，道：“好！哈哈，这个决定好，也该俺大哥露一回脸了！”

    颜良此刻仍叫骂不休。

    我这时把脸板了板，一脸的不高兴，我又不能说不让刘备去。我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我这辈子就指望他发财呢。

    可刘备多聪明啊，大眼一扫就知道我不高兴了，他故意对公孙馨推辞道：“哦。。。公孙小姐，在下最近身体稍有不适，不宜单挑，不如让射声校尉郭天代为单挑如何？”

    我听刘备这么一说，心情好多了，嘴角也露出了笑，我这时真觉得自己童心未泯，就跟个孩子似的。

    公孙馨听完刘备的话，就暗暗咬了咬牙，眼睛盯着我，一字一字缓缓道：“即是如此，就请郭校尉单挑颜良，此次若拿不下颜良人头，你也不必回来了！”

    郭天这时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把手对公孙馨一拱，铿锵有力道：“诺！”

    音落马奔，我大哥真是威武霸气，我本来脸上带笑的，但突然就笑不出来了，是战就有危险，就有不料之事，况且我看颜良真乃千人之敌，方才他的武艺没有尽数施展，我也摸不透他的底，这时不免替郭天抹一把冷汗。

    郭天行至中间，颜良戟指着他便问道：“你可是邵也！？”

    郭天铁着脸道：“一个要死的人，何必问这么多，啊看矛！”

    郭天话音一落，一矛朝颜良抡去，这一招真是帅呆了，抡的时候头顶抡了个整圆圈，很多人都用过这一招，但我怎么觉得都没他用的帅呢？

    颜良见这矛抡来，急忙竖戟一挡，大叫道：“口气挺大，但力气小了点儿！”

    这颜良也是死鸭子，嘴硬，我明明看到他这一挡，手都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他还说郭天力气小，真是瞪眼说瞎话，不过这也是大将必备的技能，输什么也不能输在气势上。

    郭天这时也不赖，从牙缝里接话道：“是吗！？再吃我一矛！”

    他话音一落，白蜡矛一收，又是一抡，还是刚才那一招，颜良又是咬牙一挡，道：“嘿嘿，这一矛更差！”

    郭天没理他，又是这一招，闷不坑声又是一抡。这时颜良说什么我没听，因为张飞给我打了个岔，他嘿嘿一笑，道：“哎哟，我说邵也，平时见你兄长玩矛都玩出花儿来了，比俺老张都灵活，这会儿怎么回事，先前的招数都忘了吗，他怎么就会这一招儿？”

    我不以为然道：“飞哥，你这就是井底之蛙了，我爷爷有言，黑猫白猫，逮到老鼠就是好猫，不管什么招，能让对方倒下的，它就是好招儿，一招怎么了，一招一样杀了颜良，咱们拭目以待！”

    张飞这时说不过我，便撇了撇嘴，道：“哼，迂腐，就拭目以待，等会儿你兄弟输了，俺老张看你怎么打圆场。”

    我这时再看郭颜对战，二人打斗正酣，郭天当然不止一招，这会儿估计使出几十招了，仍不分胜负，颜良不愧是一员猛将。

    二人战约一百五十合，强弱就慢慢分出来了，颜良明显气息不足，挡，抡，刺都比郭天慢一点，颜良似乎也觉出自己气力不足，大有退回之意，但郭天死缠猛打，他只有拼命抵挡，但强弩之末并不能持久，郭天逮到一个机会，正刺颜良喉咙，一进一出，鲜血崩流，颜良瞬间自马上裁下！

    我看到这一幕，内心热血澎湃，我大哥终于建了一大功，终于露了个大脸，我激动的眼圈儿都红了，趁热打铁的把烟锅一举，喊道：“郭天威武！”

    我这一喊，身后两万多人齐喊：“郭天威武！！！”

    喊声震天，震耳欲聋，我又接着喊：“郭天霸气！”“郭天牛逼！”

    几万人喊四个字，可想而知，响声震破九重天，这回郭天够面子了，喊完之后，张飞又有意见了，拍拍我的烟杆，道：“我说邵也啊，什么时候俺老张挑胜了，你也给喊喊，这听起来真是舒服，羡煞我也，真是无比荣耀！”

    我道：“好啊，将来你也得跟我喊。”

    张飞道：“哈哈，好！”

    我们这边得瑟完，他们那边也把颜良的尸体收了回去，紧接着城中又有一人拨马而出，我定睛一看，此人铁面如板，四十来岁，两眼不大，但从他眼里似乎时不时射出两道寒光，隔着几百米我都觉得寒气逼人，手提长杆大刀，颇像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他看起来并不着急，任由马一步步缓缓往前走，郭天这时也不自觉望向了他，天地间顿时失声，只听到他马蹄“得，得得，得，得得。。。。。”不疾不徐的落地声。

    我看到这里，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心想，难道这冀州城里，河间郡内，还有比颜良更利害的猛将？之前探子怎么没来报呢？他又是何人？

    待他走到跟前，郭天把矛头一指，喝道：“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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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单挑张郃

﻿    “张郃！”

    他声音并不是很大，却似乎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张郃说完这句，再无多余的话，提刀便从郭天头顶劈了下来，这一刀，似乎用上了他所有的力气，郭天是咬着牙横矛来挡，但这会儿被张郃的刀压的胳膊都弯了，正在缓缓下缩，眼看着张郃的刀就要劈到郭天的头上了，我竟看的愣了，但这时张飞却大吼一声：“张郃休狂！俺张飞来也！”

    这一声喊完，他已经骑马奔出去数丈。

    张郃被这一声大吼分散了注意了，郭天趁机把张郃大刀往上一顶，又是一抡长矛，但这时已经不帅了，也没有先前的威力了，与颜良大战近两百合，他明显气力不足了，张飞眨眼间便赶到了，对郭天叫了一声：“快快退下，看我怎么挑张郃！”

    郭天道：“好，你且小心。”

    郭天一回来，张飞就对张郃道：“哈哈！真巧啊，你也姓张，说不定五百年前咱是一家！”

    张郃冷哼道：“谁跟你是一家，涿郡屠夫，看刀！”

    张飞又被人提了老本行，登时吹鼻子，恨不能挫碎钢牙，一矛刺来，道：“就凭这句，我必叫你身首异处！”

    二人正式酣战，眨眼间百八十合过去了，未分胜负。

    但可以肯定的是，张飞并无危险，二人武艺又是相当，还得拼耐力，但我知道，万一这局老张不敌，我军士气必没先前那么高，其实郭天胜那一阵，我们就应该趁机攻城，奈何那会儿只顾着得瑟了，失去了大好良机，不能再这样拖下去，等张飞稍占上风，我就要带将杀出！

    果然，不一会儿就让我发现了个机会，张飞那一矛差点儿刺到张郃头盔，我急忙大喊一声：“众将士听令，随我攻城！”

    我拨就往前奔，但奔出几丈之后，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儿，我调转马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傻呼呼的冲了出来，我这时才想起来，原来我不是主帅，得公孙馨下令才行。

    但这时二张已经不打了，都望着这边，以为我们要攻过去，弄半天没动静，这二人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打。

    我这时急忙对公孙馨道：“小姐，快下令攻城吧，机不可失，再拖下去，对战事不利。”

    刘备和田楷皆来劝公孙馨，公孙馨一声令下，两万多人如巨浪翻腾般往城楼冲去，张郃见势不妙，急忙拨马逃回城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我军搭云梯的搭云梯，撞门的撞门，射箭的射箭，他们也往城楼下丢石头，放箭，双方死伤惨重，不知攻了多久，城门终于被撞开了，我军一鼓作气杀进城去，不出两日便拿下了河间郡，荀彧一帮人，落荒而逃。

    我们把胜利的消息第一时间传给了公孙瓒，公孙瓒这次只表了一人，我本想着郭天是首功，他应该给郭天升职，但公孙瓒却表了我，把我表为“吞云将军”，我真有点儿不好意思，但公孙瓒确实视郭天的功劳如空气，看来他真小气，他弟弟的死一直怪着郭天，一直憋在心里没说出来，由此可见，他真难成大器，郭天倒觉得没什么，我们都替他叫屈，窝一肚子火。

    虽是攻下了一郡，但袁绍始终没杀，杀了颜良公孙瓒自然不解恨，又给我们下了一道令，让我们歇息一段时间，接着攻其他郡，勿必拿下袁绍人头回去祭奠他弟弟。

    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不是一会儿就能完成的。

    又是一天上午，我吃过早饭，便一个人到外面去走走，点上了烟，不知不觉走到了效外，天空湛蓝，清风徐徐，我想起了当年我被抓的情景，天还是一样的天，风也是一样的风，但景却不一样了，我想起了赵琴，不知道她成家了没有，我又想起了颜良，一个猛将，当日转眼就成了一具尸体，我是不是有一天也会像他一样呢？

    正是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这正是老罗在写三国演义开头时，引用杨慎的《临江仙》，人生一世还真是是非成败转头空，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很想去看看颜良。

    买了点儿水果香烛，酒，打听到了颜良的坟墓，便来了。

    坟尚新，就是一个土堆，很平常的一块石头刻的墓碑，碑上刻着“镇北将军颜良之墓”，由于埋的匆忙，这根本不是一个墓，只能算一个坟，墓和坟是有区别的。

    死者为大，我很虔诚的给他上了香，躹了三个躬，把酒壶打开，围着他的坟倒了一圈儿，边倒边道：“人说酒乃英雄血，无酒不英雄，这是上好的杜康酒，颜兄你多喝点儿。”

    说完话我便自己喝了一口，觉得酒真不错，然后就往他坟边随便一坐，抽起了烟，边抽边喃喃道：“颜良兄弟啊，如果天下太平，你我可能是朋友，可我们都生在了乱世，注定要把生命奉献给战场的，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给人上坟，算上那次给吕布的，是第二次，但吕布那次是假的，你是真的，你也不失为一个英雄，都说英雄相惜，这话一点儿也不假，有时间我叫人给你修一个方圆五米的墓，旁边再多种几棵树，给你挡太阳，你就安息吧，你死了还有人看你，将来不知道我死了，有没有人也像我一样，来给我说说话呢。”

    我说到这里，轻轻的抽了一口烟，又接着道：“那天你在城楼下，口口声声说要与我单挑，你到死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这可能是你人生中的一大遗憾。。。。。。”

    我说到这里，就见一人拨马而来，定睛一看，正是郭天，我道：“大哥，你也来看颜良？”

    郭天这时一看是颜良的坟，也恭敬的行了行礼，然后才对我道：“公孙小姐有令，让你快快回去，说是有事相商。”

    我这时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道：“走吧，你先回，我稍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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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晴天霹雳

﻿    郭天点点头，拨马走了，我也开始往回走，为防公孙馨找借口让我挨水火无情棍，我不得不加快脚步。

    不一会儿就到了议事堂里，不巧的是，所有人都到齐了，好像就等我一个，公孙馨坐在帅案后头，一言不发，我这时猜不透她心思，但她要敢打让我挨棍，我一千个不服，这是突开会议，没有提前通知，根本不存在迟到这一说。

    我这时到了议事堂中间，没人说一句话，全场一片安静，我怎么觉得有种要审犯人的感觉？为了调节气氛，我对公孙馨嘿嘿一笑，道：“呵呵，公孙小姐，你今天真漂亮，我听郭天说你找我？”

    公孙馨这时嘴角露出一丝笑，但遗憾的是冷笑，我知道，她只要这么一笑，八成是要整人了，我暗叫一声大事不妙，当即抽了一口冷气，她冷笑着直了直身子，眼睛半张半合的盯着我，开口道：“不错，我是找你，我不但找你……”她说到这里，表情突变，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啪”一声拍到桌子上，道：“我还要抓你！来人呀！给我抓起来！”

    他大爷的，我终于知道什么是晴天霹雳了，这时应声冲进来两个人，一下子就把我按住了，但凭我的性格，不会平白无故吃这种哑巴亏，要抓我，也得给我个合理的理由才对，我一下子挣开了身子，挣开后我便问公孙馨：“我说公孙大小姐，你要抓我也可以，可是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公孙馨叹了口气，好像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半天才道：“好吧，本小姐就给你个理由，让你坐牢也坐的心服口服，就凭你给敌将上坟这一条，本小姐就得抓你！”

    我一听，当即憋了一肚子火，这女人简直无理取闹，我这时尽量压住胸中那团火，嘴角挤出一丝笑，虽然这时笑很难看，但我就是要笑，不笑难以下火，我笑着接着道：“我说公孙美女，给死人上个坟，你也要抓，这是什么道理？只怕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吧？”

    我这时为了证实我说的没错，故意向郭天，刘备，田楷，张飞，四大校尉征求意见，当然了，现在只剩三大校尉，准确的说是两个半，李余的右腿估计是废了，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来凑这个会议？为了证明自己的重要性，还是公孙馨特意请他来的？

    先摞下这个问题不理，我这时明显发现旁坐上坐了一个陌生人，这人头很圆，真的很圆，圆的就像西瓜，我活二十多年第一回见到这么圆的头，脸也胖乎乎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当然了，一般人的眼都是一大一小的，但他的眼实在是太明显了，一下就看出来了，他胡子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剃了，厚嘴唇，整张脸上自带三分喜气，身上还穿着铠甲，看着像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我这时冲他嘿嘿一笑，道：“足下何人啊，我怎么从没见过？”

    这人呵呵一笑，笑完才站起身来，对我拱了拱手：“末将太史慈，见过吞云将军，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我听他一夸我，顿生好感，也回拱一手，道：“客气客气。”我说完突然想到了刚才的事，谁对谁错还没分，不如让这个外人帮我一把，于是我道：“太史兄，你说句公道话，我刚才讲的有无道理，给人上坟难道也要被抓吗？”

    太史慈这时似乎很为难，看了看公孙馨，又看了看我，道：“这。。。这个嘛。。。。。。”

    “啪！”公孙馨突然一拍桌子，道：“好了！别废话了邵也，今天我心情好，懒得跟你在这里磨豆腐！别忘了我二哥的仇还没报，只要是袁绍那一窝的，都是我们的敌人，以后我再发现你给他们上坟，绝不轻饶！”

    我一看这一劫过了，便嘿嘿一笑，对她一拱手，道：“那在下就先谢谢公孙美女了。”

    公孙馨一吹鼻子，道：“哼！少给我来这套！你说你，什么好事不学，学人上坟，当初我真是眼瞎，怎么会看上你！”

    我这时一伸舌头，把头一低，听她发牢骚，但她这时好像也不打算再说什么了，轻哼一声，算是稳了稳情绪，先让太史慈坐下，太史慈这会儿都吓愣了，他可能没想到公孙馨脾气还真不小。

    太史慈坐下后，公孙馨便对我道：“当下情况紧急，北海孔融被管亥带领的十万黑山军所困，我们必须立刻分兵去解北海之围。”

    我这时猛眨几下眼，再看看太史慈这一身铠甲，顿时就明白了，原来他是来搬救兵的，于是把手对公孙馨一拱，道：“小姐，你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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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釜底抽薪

﻿    公孙馨这时“啪！”一声往桌上一拍，道：“笨蛋！我要知道怎么安排，还要你回来干吗？”

    她居然当众骂我笨蛋，把我弄的没面子，我把头一低，心道，当我没问好了，又过了一会儿，我们便开始各自发言，最后的决定是，让刘备，张飞，田楷，我，领三千精兵前去北海解围。

    由于情况紧急，我们当时就整装出发了。

    次日上午就到了，一到，吓我一跳，黑山军居然开始攻城了，双方正在激战，死伤惨重，我们一来，直抄黑山军后方。

    张飞最高兴，丈八蛇矛猛刺猛挑，如虎趟羊群，一下一个，比杀猪都过瘾。

    刘备双股剑也是所向披靡，一时间血溅满脸。

    太史慈大刀挥起如风，虽然不比刘备，张飞，但敌人一丈之内，莫能靠近。

    我大烟锅也猛敲猛打，别看烟锅并不锋利，但敲到人额上，那也是一招毙命，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再手下容情了，毕竟情况紧急，如果城门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带来的三千人也是个个骁勇善战，过不多时，黑山军见后路被抄，一时乱了阵脚，情急之下不得不退兵，可惜的是，让管亥跑了。

    进城之后，太史慈这时开始引荐双方，孔融也是一表人才，长相也不差，不愧是孔子之后，太史慈一引荐刘备，他急忙施了一礼，道：“刘皇叔仁之大义，我孔融早有耳闻，今日能解北平之围，真不知该如何感谢，请受我一拜。”

    他说着就要下跪，刘备急忙拉住他衣袖，道：“万万使不得，孔兄快快请起。”

    孔融起来后，太史慈就给他介绍我，一提我的大名，他也急忙把手一拱，道：“邵将军大名名震天下，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我急忙拱手道：“客气，客气，孔兄九岁就懂让梨，早已闻名天下，实为天下人之楷模。”

    孔融道：“没想到，在下儿时之事，还有人记得，不过人们所传还是有误，我让梨那年正值七岁。”

    我一听，我也是小时候读过的书，现在能记得已经不错了，哪里记得那么清楚，我听他这一说，大概他也有自夸之意，于是我也急忙笑道：“孔兄果然神童也，在下佩服，佩服。”

    这时张飞好像有意见了，看我们把他晾在一边聊个没完，这时便哼了一声，太史慈急忙给孔融引荐他，道：“这位就是张飞张将军。”

    孔融急忙热情一笑，道：“原来是张将军，我早就听说张将军勇冠三军，有万人之勇，今日一见，才知所传非虚呀。”

    张飞见他如此热情，又把自己夸了一番，当下也是哈哈哈，十分开心，紧接着太史慈就介绍了田楷，寒暄之语说来说去也就是那样，当天孔融便设宴款待我们。

    正当我们吃喝开心之时，有一探子匆匆来报，往地上一跪，道：“报——孔太守，黑山军在城外五十里外的营中，并无拔营退走之意，我们还探到他们粮草充足。”

    孔融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田楷这时叹道：“孔太守，看来黑山军有长攻之意。”

    孔融道：“哎，时间一长，北海必挡不住黑山军的猛攻，这该如何是好。”

    张飞这时“啪！”一拍桌子，吓众人一跳，这时他一下跳了起来，道：“让俺老张带兵去砍下管亥头颅！”

    刘备急忙道：“三弟！不可胡来，这件事需从长计议。”

    张飞这时不得不坐了下来，没好气的问刘备：“大哥，打又不让打，你说该怎么办？！”

    田楷这时眨眨眼，道：“方才他们说黑山军粮草充足，我看我们不如烧其粮草，到时候他们不攻自退。”

    我道：“田大人果然好计策，你这一计乃釡底抽薪之计，但我认为还得加一个擒贼擒王之计，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偷袭粮草，一路偷袭管亥，两计共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我此话一出，众人皆拍手叫绝，当夜子时，由我带领五百个跑的快的校刀手去偷袭黑山军粮草大营，刘备领一千兵，去滋扰管亥，当然，能杀了他更好，杀不了也让他们无暇去救粮草大营，这回管叫他们大跌眼镜。

    由探子带路，不多时我们便到了粮草大营，营中有人巡视，但我总觉得好像巡视的人少了点儿，当然，他们可能没想到这一点，我们射杀了守卫便轻易冲进了营中，到帐中一看，居然全是空的，我心叫大事不妙，中计了，于是忙令众人退逃。

    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营外已经有无数敌军拨马而来，把我们围在了中间，马上有个大胡子的人喝道：“都听好了，给我抓活的，这人手持大烟锅，看来是吞云将军邵也，抓住他，赏金一千！”

    我一听，我还挺值钱的，心里虽紧张，但我故作镇定，对大胡子冷哼道：“就凭你也想抓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大胡子这时并不接我的话，把眼一瞪，大喝一声，道：“给我上！”

    一时间敌军蜂拥着往中间冲，我们五百个校刀手，也不是吃稀饭的，一时间和他们杀成一片，而我深知擒贼擒王的道理，直接蹦起来拿烟锅敲大胡子，可他骑在马上，再加上手中长矛直挥，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步兵和骑兵打，明显处在弱势，但这时我脑袋一转，想着，得把他们从马上拽下来，这样他们就占不了优势了。

    想到这里，我便用烟锅猛敲马腿，一烟锅下去，马腿就被我打的骨折了，但见马痛嘶一声，当即便跪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大胡子不得不从马上跳下来与我对战，我见这招可行，直接对手下人喝道：“大家砍马腿，让他们跌下来！”

    校刀手一听，挥刀便砍，一时间马嘶不断，纷纷倒地，而敌军也由骑兵直线下降成了步兵，没了马，他们哪里是我们的对手，不一会儿黑山军便死了一大片，我见退路已开，急忙大叫一声：“全军听令，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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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狡兔三窟

﻿    不一会儿我们就撤了出来，他们哪里能追得到我们，我这回选的可都是能跑的，这一点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我得给自己点个赞，但任务失败，我脸上并无光彩，心想待会儿不定要被老张怎么嘲笑呢。

    但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我和刘备就顺利会师了，但是失败会师，不是胜利会师，因为我看到刘备，张飞，皆是满脸黑灰，一脸疲惫，看来也像是夹着尾巴逃回来的，我问张飞怎么回事，张飞把黑灰脸一板，骂道：“他奶奶滴，我们着了敌人的道儿了，中了埋伏！”

    我一看双方情况都差不多，便道：“闲话少说，快快回城。”

    不多时我们便回到了城中，孔融招众人至议事堂。

    我看到刘备，张飞一脸灰，有点儿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对孔融道：“孔太守，此次我们偷袭不成，必有内奸！”

    张飞也扯高了嗓门儿道：“不错！必是内奸泄密，把他揪出来，俺老张把他大卸八块！哼！”

    刘备这时眨眨眼，似若有所思，半天才开口道：“我看不像是内奸泄密，像敌人早有准备，昨日议事的只有我们几人，不可能有内奸。”

    田楷这时也眨眨眼，问孔融，道：“孔太守，昨日宴间，侍宴的几人有无可疑？”

    孔融道：“昨日那几人，都乃我多年心腹，绝对信得过。”

    张飞这时眼睛一转，道：“这。。。孔太守，俺老张多嘴插一句，会不会内奸躲在屋外偷听到的？”

    他说完后，全场一片安静，没人接他的话，他问这句无疑是废话。

    我寻思半天，皱眉道：“如果没有内奸，那么，敌兵营内，必定有奇人异士，考虑事情考虑到我们前面了。”我说到这里便问孔融：“孔太守，请问管亥的军师为何人？”

    孔融犹豫着道：“这个。。。。。。这个暂且不知。”

    我听到这里，便在心里道，这杖不败才怪，连敌人的军师都没摸清楚，焉有不败之理？于是我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看明日派人去摸清他们的底，我们再作详议。”

    孔融道：“邵将军所言极是。”他说到这里，打了个大哈欠，然后道：“今日大家都累了，早点回房歇息吧，待明日探子探明情况，再来商议。”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里，这回败的太惨了，我自己都感到丢人，我们也死了不少兄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这时哪里睡的着，往桌边一坐，点起烟就抽了起来，暗自神伤，偶然一照镜子，发现自己也是满脸黑灰，我想起我在逃跑的时候，不时的用手抹脸上的汗，手上的灰也抹到脸上了，我这时自嘲的笑了笑，喃喃道：“这自己一身红毛，还说别人是妖精，我哪有脸笑张飞啊。”

    抽完一袋烟我便去清洗了一下脸，然后往床上一躺，睡意上涌，连被子也没盖就睡着了。

    第二天，终于有了消息，孔融急忙把我们召来了，管亥的军师是一个叫马信马仲常的，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他是谁，最终得出个结论是，三国查无此人，或者是我三国读的不认真，没记住此人。

    总之，马信这个挨千刀的，让我吃了败杖，脸上挂了黑灰，这个帐，我一定要跟他仔细算算！

    这会儿探子还没走，我问道：“今天敌军有何异动？”

    探子道：“回邵将军，并无异动。”

    我又道：“那天我见他们军中，有个大胡子，你可知道他姓甚名谁？”

    探子道：“回邵将军，那个大胡子姓英，叫英雄。”

    我这时一愣，心笑道，就他那样子，还想当英雄。想到这里我便让探子退下了。

    太史慈道：“孔太守，我们偷袭不成，该如何退敌呢？”

    孔融把目光望向了我们，问道：“诸位可有退敌良策？”

    我这时叹道：“这马信定是仗着他们粮草充足，想慢慢跟我们磨，想把我们困死在城中。”

    张飞这时“啪！一声往桌上一拍，道：“不过瘾！不过瘾，他奶奶滴！要打便打，俺老张才不跟他们慢慢磨！”

    我道：“依我之见，还是要断其粮草，今天我亲自去刺探他们的粮草大营，勿必一举烧毁。”

    众人都同意了，张飞在城中闷坏了，非要跟我出来，我也只好带他出来，也好有个照应，刺探军情一个人最好，多了都是累赘，张飞那五大三粗的身材，目标最大，几次都差点儿被发现，吓的我出了一头汗，好在这一趟没白跑，让我刺探到了他们准确的粮草大营，这个马信，太狡猾了，狡兔也不过三窟，他倒好，弄了五个粮草营，四个都是假的，若不是正好赶上他们运粮出来造饭，我还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当天晚上，我又带领五百校刀手，各拿大刀，各带硫磺，这回我是胸有成竹，来烧他们的粮草，张飞也跟着来了，他是个坐不住的人，不知道是早些年杀猪留下的后遗症还是怎么回事，反正他整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最后没办法，只能带着他来了。

    不多时我们便偷摸的杀进了大营，挑开帐帘一看，我又愣了，险些没坐到地上去，里面竟又是空空如也！我急忙下令撤退，马信这个王八羔子，又给我玩了花样，这叫我特种兵的面子往哪里搁，叫我怎么对得起革命老前辈？

    又是大胡子带领一支军队把我们包围了，这回他们长了个心眼儿，没骑马，要是骑马，我们还得把他们从马上砍下来，由于我气上心头，直接对张飞道：“飞哥，看到大胡子没有，今天我们虽然上了个大当，但也绝不能空手而回，实在是太丢人了，这个大胡子交给你了，把他给我剁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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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瓮中捉鐅

﻿    张飞一听，浑身抖肉，提矛就冲大胡子去了，边冲边道：“大胡子，拿命来！”

    张飞去挑大胡子，我也不闲着，一烟锅一个，咣咣咣的敲个不停，凡被我烟锅敲到的，不是晕了就是死了，我这时下了狠手了，上了两次当，胸中之气实难平。

    这场战的结果是，大胡子被张飞刺了个透心凉，包围我们的敌军反被我们打退了，最后我让人被空帐给烧了，不烧难平我心中之火，再说带来的那些硫磺，也不能再带回去，实在是累人。

    第二天早上，我们把情况一说，别人没说什么，田楷直给我伸大拇指，道：“邵也果然不同凡人啊，打败杖都打的这么漂亮，居然还杀了敌兵一员大将，实在可喜可贺！”

    我知道这是他宽尉我的话，也是把胸膛一拍，道：“那是自然，虽然粮草没烧到，我们也不能白去，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明天我再去烧他们粮草大营，如果还是空的，我再杀他一员大将，我不信烧不到他们的真营！”

    张飞这时眨眨眼，悄悄对我道：“哎。。。我说邵也，今天就不去了吧，大半夜的扑了个空，虽是杀了他一员大将，我们也死伤不少，今天晚上你要去就一个人去，我得睡个好觉。”

    我只是随口说说，张飞还当真了，我那只是给自己留面子的话，其实我也不想去，我是欲哭无泪，两次扑了个空，我也是身心俱累，两个晚上没睡好，我也想好好睡一觉。

    刘备在一旁不说话，他可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太史慈就是个打酱油的，现在好像还在梦游，一句话不说，眼皮下坠着，不知道是不是闭上眼睛了，但话说回来，我们这些能人在这里，他也只能扮演这个角色了，他倒是落得个心里踏实。

    但我最看不惯他这袖手旁观的样子，故意对他道：“太史兄，在下瞧你这一脸淡定，胸中定是有锦囊妙计，快快说出来听听吧。”

    他好像真在梦游，我说完这话，他居然全无反应，张飞趴他眼底下一看，他还真在睡觉，张飞突然“啪！”一下拍桌子上，吓的太史慈身子一滑，好悬没坐地上去，这时他才愣愣的揉了揉眼，对张飞埋怨道：“我说张将军，你这一惊一乍的，真吓人。”

    张飞这时把嘴一咧，冷哼道：“哟嗬，你倒先埋怨起我来了，我们在这里议事，你在这里梦周公，你可真有一套，邵也刚才问你，你有什么锦囊妙计没有？”

    太史慈这时瞅了我一眼，道：“邵也你问我？”

    我道：“对呀，我问你，你就说出你的计策，让孔太守听听吧。”

    我本想着他定会找借口打哈哈，没想到他还真有模有样的站了起来，对众人一拱手，道：“在下献丑了，我实在没有什么锦囊妙计，但这几天却苦思了一个小计，说出来大家以作参考，我的意思是，管亥他们不是想进城吗，我们就大开城门，让他们进来。。。。。。”

    太史慈说到这里，张飞不乐意听了，冷笑道：“我说太史大人，你这逗我们呢，黑山军挡还挡不住呢，你还开城门让他们进来，一听就知道不行，得了，你还是接着睡吧。”

    我这时不等刘备阻止张飞，便道：“飞哥，你也别急着打断太史大人，听他把话说完。”

    太史慈这时白了一眼张飞，又对孔融拱了拱手，便笑着接着道：“我们当然不是真的让他们进来，我们是诱他们进来，我们提前埋伏好，让百姓散播流言，说我们粮草怠尽，弃城而逃，待管亥领兵进来，我们再把城门一关，来个瓮中捉鐅！”

    我听完后却不以为然，摸着下巴思索半天，道：“此计看上去是妙计，可是行不通啊，如果是管亥一人带兵来，指定会上这个当，但关键是，还有一个马信，这个王八蛋贼的很，我两次扑空就是拜他所赐，他可不会轻易上当。”

    田楷这时呵呵一笑，道：“邵也所虑不无道理，但据我对管亥的了解，他指定会上这个当，马信虽精明，始终是个军师，但管亥却是主帅，他一根筋，又好色，我们只要行此计，开始他或许还会听马信的，但时间一长，他必信以为真，我们再多派些美女，略加打扮，在城外晃荡，他必定色心大起，到时候必定力排众议，冲进城来。”

    刘备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赞道：“太史慈果然妙计，我认为，此计可行。”

    孔融也直夸太名慈，我心想，太史慈可真有一套，睡觉都能想出好办法，我真是自愧不如。

    第二天，我们便依计行事，两边埋伏了无数弓驽手，做好了关门打狗的准备。

    五天过去了，管亥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那些漂亮的姑娘天天在城外转，转的我都动心了。

    一转眼，又五天过去，管亥还是没动静，听探子说，管亥好像没有进城的意思，难道真被马信劝住了？还是我们太低估管亥了？

    又是一天，孔融实在憋不住了，又把众人叫进了议事堂，宣布此计失败，我也觉得可惜，如此好计，管亥居然不上当，听探子上，管亥几次都忍不住要攻进城来，结果都被马信劝住了，看来马信真的不简单，但这么好的计谋，我不能就这样让它终止，于是我道：“孔太守，此计仍可行，管亥之所以不上当，只因为有一个马信，我们可以给他们来个离间计，离间他们两个，让管亥把马信杀掉，此计必可成。”

    孔融听到这里，神色激动，急忙问道：“邵将军快讲，如何个离间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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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火烧眉毛（二更）

﻿    我道：“太守，待我修书一封，假装送于马信，实则让管亥发现，只要管亥一看我的信，必杀马信无疑！”

    张飞这时咧了咧嘴，道：“吹吧你就，一封信就能杀了马信，我是死也不信，依俺老张看，让我直接冲进管营挑了马信比较可靠，你们这些个狗屁妙计，也不见有用，这些天实在是憋死我也！”

    我道：“飞哥莫急，你再多憋两天，若我这一封信再不起效，到时候我与你一起杀出去，杀个痛快！”

    张飞这时一拍桌子，道：“好！就再等两天，到时候你可别骗我啊邵也！”

    我这时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了，我邵也一言九鼎，骗谁也不能骗你呀，呵呵。”

    这时太史慈见我和张飞闲扯个没完，忍不住说话了，道：“邵也，别的话咱等等再说，还是快点儿写信吧，现在都火烧眉毛了都，还有空闲聊可真有一套。”

    我这时给了太史慈一抹冷笑，我知道他这是嫉妒我比他智长，我知道他是在气他之前的计谋未能成功，所以心情欠佳，我不跟他一般见识，这时冲门外大喝一声：“来呀！笔墨伺候！”

    片刻后笔墨便拿了过来，我便在一块白布上洋洋洒洒数十字，一气呵成，前些年的字和书法没白练，我写这一手好字，若是在二十一世纪，能参加个书法大赛，我有信心拿冠军，这真不是吹的，我写完便当众念了念了，道：“仲常兄见字如面，邵也我在此行礼了，我们商议的缓兵大计，即将成矣，管亥的头颅，不日将挂在北海城上，只要马兄再设法拖住管亥五日，我们这边便大功告成，做足一切准备，五日之后，我们里应外合，全歼黑山军，到时候北海城内，良田美女，金玉珠宝，任尔挑选，孔太守也上报朝庭，如若事成，到时候加官封候，以为奖赏！”

    孔融一听，当即拍手叫绝，对我笑道：“邵也果然能人也，这封信只要管亥看到，任他不信也不行了。”

    田楷这时也给我竖大拇指道：“邵也真乃神人也！”

    我正在咧着嘴大笑，听田楷这么一说，当下一惊，笑容全无，急忙摆手对他道：“田大人，可不能这么说啊，你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也，我哪能跟神比呀。”

    我这时在心里想着，田楷真是拍马屁拍的过了，我要真那么神，也不会上马信这小子两回当，想到这里我就气息不畅，按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怎么就是看不开呢，可能是因为我从未失过手吧，偶一失败，还真是难以接受。

    我这一谦虚，发现刘备在一旁偷笑，太史慈也忍不住动嘴唇了，道：“邵也你也太谦虚了，神哪能跟你比呀，你这一计要真成了，你比神都神。”

    我知道太史慈这是在用言语打我的脸，我也懒得理他，把手一拱，对孔融道：“太守，选人送信吧，挑个你手下机灵的人。”

    孔融这时想了一会儿才道：“嗯，就叫王顺吧，他送信一直很顺，可能沾了他名字的光了。”

    说罢他便命人去叫王顺，不一会儿王顺就来了，长相一般，见人自来熟，这一种人最好，最适合做服务行业，跟谁都聊的来，跟大家行了礼之后，孔融便让他到我面前。

    我对王顺道：“王顺呀，我来问你，你送信可曾出过差错？”

    王顺对我嘿嘿一笑，道：“回邵将军，小子祖上就是送信的，传到我这一代，从未出过错。”

    我听到这里，便在心里道，看来送信还是个技术活儿，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想到这里便点头道：“嗯，很好，但是这回要你送的信可是有难度。”

    王顺道：“您请吩咐，嘿嘿。”

    我道：“你听好啊，这回的信，明着是给马信送的，其实是让管亥看的，也就是说你要在给马信送信的时候，要让管亥的人逮到，不但要他逮到，还要让他怀疑，你要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装作誓死护信的样子，懂了吗？”

    王顺点头道：“小的明白。”

    他说着就要接信，我还没打算这么早给他，因为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又接着道：“你听清楚了，这次非同小可，成败与否，全在此一举，你若没有被抓到，你就不用回来了。”

    王顺一听，当即一脸凝重，反问我道：“那我要是被抓到了呢？”

    我道：“你若被抓到，办成此事。。。。”我顿了一下才问道：“你可曾婚配？”

    他这时一低头，道：“小的不才，长的丑，尚未婚配。”

    我道：“那就正好，我替孔太守答应你，你若办成此事，送你美女五名，金一千，另外再分给你一处宅子，你意如何？”

    王顺一听，笑的嘴都歪了，连连点头道：“哈哈，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小的刀山火海也誓必让管亥逮到！”

    我这时把信递给他，他又向众人施了礼便乐呵呵的走了。

    我这时才对孔融道：“孔太守，刚才我对王顺的承诺不算过吧？”

    孔融道：“这算什么，等他回来我可以加倍赏赐。”

    我点点头，道：“那就好，只要太守不怪我越俎代庖就好了。”

    说到这里，我们便不再说话，各自散去，第二天一大早，探子就传来了消息，说是马信并没有被杀，而是被管亥赶走了，王顺却被管亥一怒之下杀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几乎晕倒在地，扶着墙才站稳。

    我内心虽千痛万痛，但我知道，战争年代，谁的脑袋都是别在裤腰带上的，好在他的死也是有价值的，将来我要亲自给他立碑，他应得的赏易也加倍赏给他的家人，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

    既然马信走了，管亥必定进城，所以我们全军戒备，准备一场血战！

    果不其然，我们备好不到两个时辰，管亥就带兵杀进城来，但是并没有我们先前想像的那么好，他这一杀进来，猛往前冲，并不与我们缠斗，几万人如惊涛骇浪一般往前冲，城门根本关不上，可想而知，这情况根本控制不住，虽然我们箭如雨下，但他们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就像疯了一样，还是直往前冲，只冲不打，这一招实在是令我们始料未急，我当时就傻眼了，心里突然一惊，难道我们的计谋没有起作用，马信的走也是将计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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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喝了我的酒

﻿    我这时已经满额大汗，就是马信的计，我也要设法破掉，当下黑山军有十万，而北海城里，加上我们带来的三千，还不足两万，我这时急忙对正在奋战的张飞道：“张将军，擒贼擒王，别的不要管，你只管斩了管亥，便是首功一件！”

    既然马信走了，管亥必定进城，所以我们全军戒备，准备一场血战！

    张飞这时正把矛刺进一个敌兵胸膛，转身对我道：“好！这里就交给你了，俺老张去也！”

    他说到这里，长矛一抽，闪身便走，哪知敌兵鲜血喷了我一身，我这时也顾不上许多了，带领了一队人直向城门口冲去，誓死也要把城门关上，再不断黑山军后路，等十万人冲进来，后果可想而知。

    我到城门口便发现，我们先前派来的一队人已经尽数被斩杀，我这时冲到门正中，大烟锅见敌兵就抡，杯口大的金烟锅，抡在头上也不是说话的，头骨当时就能破裂，他们哪里是我的对手，一会儿地上倒了一大片，这时后面的人才稍有忌惮，冲势已弱，我见机会来了，便叫人速关城门，城门终于被关上了，到了这时我心里的石头才放下一小块儿。

    不及多想，我便又带头，把之前藏好的弓箭搬上了城楼，把关在城楼外的黑山军尽数射退。

    我在城楼上向城内望去，真如蚂蚁炸窝，双方混战一团，我这时仔细找管亥，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最后定睛一看，原来已经躺在地上了，胸口一片红，看来被张飞用矛穿了个透心凉，可是张飞呢？我这时又四下梭寻，终于看到他仍在怒挑敌军，我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着，这个杀猪佬，把管亥杀了也不知道利用，他这时应该拿管亥的头让敌军投降，他竟然不知道杀敌为下，降敌为上的道理。

    我见别人都抽不开身，我只能自己下去办这件事，主意拿定，我便吩咐他们坚守城门，以防敌军攻城，吩咐完我便冲下城楼，直逼管亥尸体。

    好不容易冲到尸体旁，我一下子就愣了，发现管亥的头居然不见了，真是邪了个门儿，难道他自己飞走了。这时居然还有人在背后偷袭我，我一个转身，一烟锅把他扪趴下了，我也没空理他，接着找管亥的头，过了一会儿，我终于在城楼上看到了，原来头正在太史慈手中，他这时往中间一站，把管亥头一举，大喝一声：“都住手！别打了，管亥已死，降者活命！”

    太史慈这一喊，全城都停了下来，都往城楼上看，这会儿都还在犹豫要不要缴械投降，也可能是他们都想缴械，就缺一个带头人罢了，我抓住了他们这个心理，便偷摸的在地上捡了一支矛，大摇大摆的走到前面，往地上一丢，果不其然，我这一丢，他们便排队把兵器都丢在了我刚才丢的地方，不一会儿就堆成了山。

    城内敌兵投降后，我们又把管亥头颅送到城外，他们一看管亥死了，也就投降了，这样一来，北海收了降兵七八万。

    没过几天，孔融便设宴犒赏三军。

    第二天，我便请求孔融，把先前王顺应得的赏赐赏给他了他的家人，我不会忘记那些有功之人。

    又是一天早上，吃过早饭后，我只觉心中烦闷，便抽起烟出城来转转，这些天我一直派人找马信，可是杳无音讯，我相信，凭马信的聪明，要想躲起来，根本没人能找到，但我十分想见他一面，管亥无疑是把他赶走了，因为马信不走的话，绝不会让管亥进城，他们只要再围城一月，我们城中必会因缺粮而内乱，到时候不降都不行，我想再见马信，也只是想解解我心中的疑问而已。

    又走了一会儿，我想闲来无事，不如去看看英雄和管亥，本来想买些香烛和水果的，但已经出了城，我也不想再回去了，到他们坟前抽几锅烟，以烟代香，以示敬意算了。

    他们的坟就在城外几里处，他俩埋在了一个地方，是管亥几个老手下埋的，不一会儿我就找到了，我一到就愣了好一会儿，因为我发现他们的坟前有水果还有香烛，当然，死人坟前有这些东西，一点儿也不奇怪，但令我奇怪的是，坟前的香明明刚点上不久，我背后突然一凉，但觉身后有人，猛一转身，却发现空空如也，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又四下巡视一番，确定空无一人后，便便对着他们鞠了三躬，死者为大，这是最基本的尊重，行完礼我一屁股坐在了两堆坟的前面，抽了一口烟，却发现竟然还有酒，拿起酒壶想也没想便灌了一口，这果然是好酒，是我没喝过的酒，好像是自家酿的，格外香淳，我当即叹道：“好酒，好酒，今天我邵也真是沾了你俩的光了。”

    叹完我又喝一口，然后把嘴抿了抿，又抽起了烟，这才是真正的烟酒不分家，我这时对着英雄的碑道：“哎呀，英雄啊，你这个名字起的真好，可是你的命不好啊，怪就怪你生在了乱世，如果是太平盛世，你我可能是朋友，呵呵，说实话，大胡子你的胡子确实挺性感的，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绝对迷倒无数少女，我敢打赌，好你这一口的女人绝不少，更何况你还是个猛男，你要是能听到我的话，就投胎到二十一世纪去试试，包你屡试不爽。”

    我说到这里，又把头转向了管亥的坟，抽了一口烟才道：“管兄啊，要说吧，你死的最惨，人们都说枪打出头鸟，露头的木头容易烂，这个一点儿也不假，不过我真佩服你，能够为民请命。。。。。”我说到这里，把酒壶拿起，往他坟前敬了点儿酒，然后又接着道：“刚才说到为民请命，其实吧，张角大王并没有错，当时朝纲腐败，宦官掌权，民不聊生，你们的出发点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你们碰到了曹操和刘备，可能你不知道，在我们那个时代，都说这二人是百年不遇的枭雄，所以注定了你们必败无疑，但是你们败了，朝庭也没好到哪里去，又蹦出来个董卓，这个人，良心大大的坏了，简直猪狗不如，睡龙床，辱宫女，百官个个气的牙根儿痒，我也恨不能挫碎钢牙，不过好在董卓当下已死，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被女人害死的，哈哈。”

    我笑了两声，就喷了口烟，喝了口酒，又接着道：“要说世上的事倒真是奇怪，男人不管多么利害，一碰到女人，他就什么也不是了，所以我说这个世界上，女人才是天下无敌的，哈哈，说起女人，我又想起了公孙馨，她是个。。。怎么说呢，她是个在身边你不想她，不在身边你更不想她的女人，她可把我坑苦了，我邵也自问一世英明，却偏偏被她。。。。。。”

    我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我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刀刃直贴着我的大动脉，我要是敢动一下，指定血溅当场，我得先问清楚他是人是鬼，于是我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是人是鬼？”

    但听身后传来了淡而冷的声音：“是人是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喝了我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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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不是笨蛋

﻿    “酒？”我这时猛眨几下眼，这果然是个男人的声音，确定他不是鬼，我便道：“兄台，原来你是怪我喝了你的酒，我并没有全喝完啊，里面还有，你拿走好了。”

    这人冷哼一声，道：“那壶酒被你喝过之后，分量已经少了很多，不如用血把它灌满好了，我也正想尝尝血酒是什么滋味儿。”

    我听他这意思是要杀我，当下急记辩道：“兄台，我只不过喝你几口酒，你竟然要杀了我，这样未免有失人道啊？”

    我说完这些话，这人便来了一大哼，道：“哼！邵也，你就别装了，我主公是你们杀的，现在你又来哭坟，你个假仁假意的伪君子，今天我正好砍下你的头颅，以慰我主公在天之灵！”

    原来他知道我是谁，又说坟里埋的是他主公？我这时突然想到一人，于是开口问道：“难道你就是。。。。。。”

    我问到这里，便被他一拳击晕。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已被五花大绑在了一间破茅屋里的柱子上，嘴被一块布塞着，说是布，我猜应该是谁的袜子才对，他大爷的，太臭了。

    屋里也有四五个人，见我醒了，便有一人去报，不一会儿，便有一个长得很帅的年轻人进来了，我自问他没我帅，个子一米七五的样子，着一身淡蓝色长袍，虽是满脸疲惫，但他一双眼睛仍透着机灵。

    这时他把我嘴里的布一下拽出，木无表情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就快点说吧。”

    我这时并不想说什么遗言，而是对他笑道：“看足下一表人才，像貌堂堂，若我所料不错，你定是马信马仲常！”

    他听到这里，眼里便见出了一丝笑，缓缓的坐到了桌边，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对我道：“不错，传闻邵也聪明机敏，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但你当下还是快快留遗言吧，留好了遗言，我好送你上路。”

    我这时摇头笑了笑，道：“承蒙马兄谬赞，但我想，若马兄要杀我，就不会把我从管亥的坟前绑到这里，你这样做，一定有什么目的吧？”

    他这时眉头突然一缩，我说出这话，他明显吃了一惊，好一会儿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道：“不错，你猜对了，我的确有目的，先前别人说你聪明，我还以为你是浪的虚名，看来并不是。”

    我这时轻笑一声，接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所谓无风不起浪，有时候别人说的，也可能是真的，我自问我不是个笨蛋，但能让我上两次当的，岂今为止，也就只有你一人。”

    他这时呵呵一笑，满脸淡然之色，把杯上的茶自斟一杯，喝了一口才对我道：“我想当今天下，没有人有本事让你邵也连上两次当，行军打杖，粮草当然至关重要，这点毋庸置疑，第一次，营中的确有粮草，但我们早有埋伏，是你误打误撞上了当，第二次才是我精心策划，我料到你邵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还会再来烧我方粮草大营，所以白天就故意演戏给你看，没想到你果我上当了，但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你了，你居然砍马腿突围，你虽上了当，但我方也吃了大亏，害的英雄被杀，还有你最后一招离间计，实在是用的妙，妙的让我咬牙切齿！但我却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他说着便对我用力的抱了一拳，我急忙道：“哪里，当日管亥往城中冲，并不恋战，我想定是你临走时留下的计策，若不是我拼命把城门关上，北海城就要被攻陷了，我该对你说一声佩服才对。”

    马信这时又喝一口茶，轻叹一声，道：“只可惜我主并非明主，居然相信一封来路不明的信，也不相信我们多年的兄弟之情，这也难怪，当时我并不赞成他打北海，所以他才会怀疑我，把我赶走，以至兵败垂成。”

    我见他长虚短叹，眼珠一转，便顺势道：“马兄不必叹息，世事本就无常，又何必太过在意，不如这样，你把我放开，我们痛饮一千杯，来个一醉方休如何？”

    他听我这么一说，脸上表情突然就变了，把茶杯拿起，杯中茶一饮而尽，这时把杯子“啪”一声放在桌上，又对我道：“邵也，你这个人虽然机敏过人，但始终有失厚道，也太目中无人，你太小瞧我了，想让我把你放开，门儿都没有，谁不知道你一根烟杆挑四方，有万人之敌，万人之勇，要把你放开，到时候我们这几个人，只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道：“唉——马兄言重了，我邵也一言九鼎，只为和你对饮千杯，酒逢知己千杯少，现在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知己，我说不跑就不跑，只要能让我饮酒抽烟，让我当神仙我都不当，怎么会跑呢？”

    这时旁边有个小个子，忍不住说话了，对马信道：“马大人，这小子能说会道，还是快点儿把他嘴塞上吧，我怕你一会儿真被他说动了。”

    马信对这人道：“小风，你不必提醒，所谓兵不厌诈，我深知此理，怎么会上当把他放了呢？”

    我这时白了小风一眼，心道，就你小子话多！但我这时看到他一只脚居然没穿袜子，难道刚才塞我嘴的。。。。。。，我这时一咬牙，心想，好啊你小子，真是克我啊，等我出去，一定让你喝我的洗脚水！

    把这小子摞下不理，继续说马信，马信刚才所想的，果然不错，就是我心中所想，他只要把我放开，我一定逃走，但不会杀了他们，乱杀无辜，我办不到。

    我见口是心非之计不成，又生一计，我打算说服他投降，我想晓之利害，他定会同意，于是我又接着道：“看马兄当下情况，并不妙，住的是草屋，吃的是野草，穿的是粗麻，还要乔装打扮，更名换姓，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嗖的一下就完了，凭你满腹谋略，何必过这种生活呢，不如跟我一起，到北海城投在孔太守帐下，到时候我保你吃香喝辣，绸缎美人，豪宅大院。。。”

    我这时为了增加诱惑力，也对他几个手下道：“你们几个，到时候一人一座独立大院，我亲自给你们作媒，这方面我有经验，到时候你们都能抱个漂亮老婆，夜夜温柔相伴，再生个大胖小子，一家三口，过着惬意的生活，何必在这破树林里过这种落魄不堪的生活呢？”

    这几个人被我说的云里雾里，一脸蒙逼，有的都陶醉了，直流口水，但这时眼睛却悄悄望向了马信，说到底还是他说了算，于是我又冲马信把牙一呲，道：“呵呵，马兄，不知你听了我方才那番话，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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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要命的家伙

﻿    “哈哈哈哈，我觉得不错。”马信大笑几声道。

    我道：“既然你觉得不错，就快把我放了吧，我绝不食言。”

    马信又缓缓道：“不对不对，我是觉得小风说的不错，真该把你的嘴堵上，你太能说了，说的都比唱的好听。”

    马信说完这几句，小风已经麻溜的从地上捡起了那块“布”，一边往我身边走一边咧着嘴问马信：“马大人，我把他嘴塞上了啊？”

    马信点点头。

    我这时一下头就蒙了，这臭袜子头，还想再塞我第二次，我是宁死也不愿意，于是急忙道：“我说马仲常，看你也像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怎么能虐待一个将死之人呢？”

    马信耸了耸肩，道：“这也算虐待？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呢？”

    我咬了咬牙，没理也得争三分，道：“你不能堵我的嘴，我要抽烟，我要喝酒，就是死囚临死之前还有一顿鸡鸭鱼呢，我抽口烟喝口酒也不算过吧？”

    马信这时悄悄站起身来，道：“好，不为过，我算你这回说的有理。”

    他说到这里便对小风道：“把烟给他点上，酒给他满上，伺候着，让他临死之前抽个够，喝个饱。”

    他对小风说完又对其他人道：“你们都小心看着，这个少爷，不是一般人，待会儿他无论说什么，就是说的天塌下来，你们也不要信，他嘴里的话，全是骗人的鬼话。”

    几人听完后，直点头哈腰，异口同声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马信这时点点头，又望了我一眼，便闪身出屋了。

    这时小风给我点上了烟，我嘬了一口，精神顿时抖擞，他又喂我喝酒，但我越喝越饿，问他们有没有吃的，他们说没有，我就说旁边有条河，让他们给我烤鱼吃，他们也照做了，因为马信让他们伺候我的，他们不敢不听。

    半天过后，小风有点儿不耐烦了，又给我喂了一口酒，便埋怨道：“我说少爷，你可真是贵人啊，就是被绑了，还得我们几个伺候着，给你拿烟杆拿的我手都酸了。”

    我这时笑道：“真是辛苦你了，我这根金烟杆几十斤，你手酸也是正常的，不如将我放开，一举两得，一是我抽烟抽的顺手，二是你也可以歇歇手。”

    小风道：“还是算了吧，放了你我宁愿举断双手。”

    我道：“很好，你可真是个听话的人，但你想过没有，那马信，可是个不要命的家伙，你们想想，将来真把我，孔融，刘备一行人杀了，你们下一步要怎么办呢？”

    这时另一个人，瘦高的个子，当然，没我高，看上去像个老实人，对我道：“我们给管将军报了仇，就各自回家，不问世事。”

    我这时望着这人，道：“好！好一个各自回家，不问世事，请问足下高姓大名？”

    他这时还真以为我在夸他，乐呵呵的走上前来，一拍胸口对我道：“在下姓巴，名云，叫我巴云就好了。”

    我点点头，道：“巴兄，你好，刚才你说各自回家，不问世事，那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等你杀了我们，你就别想回家了，不过，你可以四海为家，到处都是家，因为到时候朝庭就会下令，全国通辑你们，孔融是国家任命的太守，你们杀了朝庭命官，朝庭不会放过你们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到时候你们将四处逃亡，寝食难安，天天过着流亡的日子，终日提心吊胆，只怕到时候连饭都吃不上，不是饿死，就是吓死，你们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我说到这里，偷瞧这几人表情，皆是满脸恐慌，我见他们为之所动，便趁热打铁接道：“不如你们把我放了，到时候我给你们谋个一官半职的，也好寝食安定，不要再跟马信混了，他是个不要命的家伙，管亥已经死了，你们的父母都还在，可能有的都已有妻儿，你们不要再为了管亥这个死人而拼命，不值啊，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吧。”

    我说到这里，已然煽情，有个人已经苦着脸，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道：“是啊，我父母在家等了我三年，就等着我回去。”

    又一人道：“对呀，我也有两年没见我妻儿了。”

    巴云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把邵也放了，然后各自回家好了！”

    巴云说着正往我身边走，要给我解绳子，可正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如巨雷轰响，自门外传来：“住手！！！”

    声到人至，五六个人押绑着一个人进来了，我定睛一看，被押之人正是太史慈，我头一下子涨的斗那么大，急忙问道：“太史大人，你怎么也被抓了？”

    太史慈这时头发都乱了，嘴角血渍还未干，看来之前挨了不少揍，见我问他，便叹道：“哎，你昨夜一夜未归，我奉孔太守命，带几个人来找你，没想到被这帮不知什么人给偷袭了，之后就被抓了。”

    我这时埋怨道：“我说太史大人，现在正值战乱时期，你出来找人，怎么也不多带点儿兵马，怎么就被抓了呢真是的！”

    太史慈见我怨他，便瞪了我一眼，道：“你真是事后张良，我要知道有人埋伏，我也带他几万人来，再说黑山军都降了，我怎么知道他们还有后招呢？”

    这时几个人把太史慈绑在了柱子上，带头那人并不是马信，他五大三粗，满脸黑胡子，他没理我和太史慈，却是一直盯着巴云。

    巴云这时已吓的浑身发抖，这人大喝道：“巴云！刚才你是不是想放了邵也！？”

    巴云这时牙齿已经开始打颤，发出了格格格的声音，道：“我我我。。。”

    他只说了三个我，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一把刀已经切断了他的喉咙，拿刀这人此刻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瞪着小风他们几个，用刀指着倒在地上的巴云，一字一字道：“谁若胆敢放人，这，就是下场！！”

    小风他们几个急忙下跪，磕头如捣蒜，哀呼道：“管将军，我们不敢了，小人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听他们叫他管将军，心想，难道他和管亥有什么关系，于是问道：“请问足下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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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    这人本是背对着我的，这时听到我说话，突然一转身，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我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睛，他的牙是咬着的，脸上的肌肉都凸起几块，表情真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一样，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我跟前，还没说话，突然“嘭——！”的一声，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的头轰的一下，失去知觉好几十秒才缓过来，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他这一拳，让我想起了在安喜县的时候，张飞也是这么打我的，但张飞那时没下死手，他下的是死手。

    我这时大口喘着气，他盯着我，一字一字道：“你听着，我叫管齐，乃是管亥之弟，听说你设计陷害我大哥，以至死无全尸，到时候我要把你五马分活尸！”

    他说的也就是车裂，车裂分两种，一种是活人车裂，一种是死人车裂，活人车裂无疑是最残酷的。他想把我这个活人车裂实在是太毒了。

    放完这句狠话，他便转身走了。

    小风他几人正望着巴云尸体发呆之际，马信进来了，一看到巴云尸体，他也是吃了一大惊，当即便叫小风几人把尸体埋掉。

    马信这时望着我，道：“这是你办的好事吧？”

    我道：“随你怎么想吧，我现在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们山中还藏了多少人？”

    马信理也没理我便坐在了桌旁，开始喝茶，他好像很喜欢喝茶，不喜欢喝酒，旁边明明放着几壶酒的。

    我见他不回答我的问题，便接着道：“好吧，你不回答这个问题也可以，我再问一个，你们一共要抓几个人，下一个是谁？”

    他仍只喝茶不理我，我一下便急了，大声道：“姓马的，你也不用这么死憋着吧？反正我们也快死了，说出来又何妨呢？”

    马信还是不说话，但太史慈忍不住说话了，埋怨道：“邵也啊，你也知道自己快死了，就别那么多话了，省点儿力气睡一会儿也比对牛弹琴的好。”

    马信被骂成了牛，脸上表情果然有了变化，这时眸光落在了太史慈的脸上，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不紧不慢道：“太史大人，管将军之前好像向你那张臭嘴上打了一拳，我看这会儿定是不疼了，我劝你嘴上最好积点德，不然我叫人打掉你的牙！”

    太史慈这时不说话了，他和我是背对背绑着的，我这时也瞧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我想应该不好看。

    马信见太史慈不再言语，便对我道：“至于邵也你的问题，我真的无可奉告，一个将死之人，也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了，你想知道下一个抓的是谁，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这时小风他们几个已经回来了，我觉得他们埋人埋的好快，这才一眨眼功夫就埋好了，我怀疑他们定是图省事，把人丢到了河里，或者山沟里。

    马信这时对小风道：“小风，笔墨布伺候，我要给张飞写一封信。”

    我听到他要给张飞写信，顿时一惊，忙问道：“仲常兄，看来你下一个目标是张飞，张飞虽然平时行为鲁莽，但你想凭一封信引他上当，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马信这时信手握笔，道：“是不是异想天开，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说完话，他便挥笔，洋洋洒洒在布上开始写字，不一会儿就写好了。

    我这时迫切想知道信上写的是什么，于是问道：“仲常兄，你写的什么，能否念于我听啊？”

    马信摇摇头，一边把布折起来一边笑道：“只是些粗文俗字，不念也罢。”他把信折好后，往衣服里一塞，满脸带笑的出去了。

    事情还没做，他好像已经确定能成功一样，简直不可一世，实在让我讨厌的要命，我这时问小风，道：“小风，你刚才在旁边，有没有看到信上写的什么？”

    小风这时用摸后脑，愣愣的回想了片刻才道：“邵也，我识字不多，信上好像写野猪什么什么的，别的我也看不懂。”

    “猪？”我这时眨眨眼，这个马信，肯定是骂张飞是杀猪的，想用激将法把他引出城来，不过我希望张飞能带几千人来，把管齐给灭了。

    现在马信走了，我还得继续说服小风他们，眼看就要成功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个管齐，真是坏我好事，我这时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捋了捋思绪，便开口对小风道：“快把我放了吧，你也看到了，管齐这斯，杀人不眨眼，残暴无比，巴云就是例子，死的多惨，就算你们替他办成了事，他也不会管你们的，还有马信，他是个不要命的家伙，阴谋诡计一大堆，到时候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快把我放了，我保你们荣华富贵。”

    他们听我一说，都蹲墙角坐着了，好像不打算理我，我一看这情况，心下戚戚然，道：“我说兄弟们，你们不能这样啊，说句话啊，别蹲墙角啊。”

    小风这时也不说话了，但另一个人说话了，道：“邵也，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不放你我们尚有命在，一放你，马上就死了，再说了，我们放了你，你也逃不走，这山上有几千人，之前没几个人看守这屋子，现在外面藏有几百人，个个藏着弓箭。”

    我这时一愣，心想，黑山军余孽居然还有几千人，看来我们真是掉以轻心了，这几千人在马信手里，堪比千军万马，看来这次我是凶多吉少了。

    策反不了他们几个，我也无计可施了，只能和太史慈聊聊天了，聊聊遗言的事，哪知道太史慈一听，根本不理我，他可能还不想这么早死吧，但我觉得我还没娶老婆就死了，实在不甘心，所以这次如果能死里逃生，一定先娶个老婆。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上午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大老远就听到张飞的大喇叭：“放开我你们！你们是什么东西，敢抓俺老张！”

    片刻后，张飞被连拽带拉外带推的弄了进来，我一看，真是哭笑不得，张飞被一张网网着，还用绳子把他身子缠了十八圈，缠的像个粽子，就这样还得五六个人拉着，真比一头牛都牛。还有他的丈八矛也被两个人了进来。

    他一进来便不再挣了，因为他看到了我和太史慈，这时正愣愣的望着我们，道：“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你在信上，不是说你俩在山上野炊烤野猪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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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柳暗花明

﻿    “烤猪？”我这时一皱眉，道：“烤你大爷的猪啊！我都快成烤猪了，你上了马信那小子的当了知道吗？你收的那封信是他伪造的！哎，我真是服了你了，怎么会那么容易上当，再说了，就算你上山，也应该多带点儿人呀，真是笨死了，怎么被抓了呢？”

    张飞这时也已经被绑在了柱子上，听我说完，便道：“哼，就你聪明，你这么聪明，怎么也被抓了呢？再说黑山军已降，谁料想还有余孽胆敢留在山上呢？”

    我这时长长叹了口气，道：“算了，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了，待会儿呀，尽量把脖子伸的长一点儿。”

    “为什么？”太史慈问。

    我道：“被砍的时候不疼。”

    太史慈一听，便不再言语，张飞也不再说话，屋里更没人敢理我们，小风他们几个，可能是这几天守夜太累了，这会儿都还上眼皮碰下眼皮呢，有一个居然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我这时仍在想脱身之计，突然想到了一点，于是问太史慈和张飞，道：“你们两个，带出来的人，全都被杀了吗，有没有逃走的？”

    太史慈道：“哎——说来惭愧，我带出来的那些人，个个忠诚，誓死要保我走，只可惜还是不敌黑山军，全部被杀。”

    张飞道：“我带来的几十个人，好像跑了一个，那小子叫王达，一看要打杖了，比兔子溜的还快，真是丢俺老张的人，等我再见到他，把他腿打断，叫他跑！”

    我道：“飞哥，你这回不但不能打王达，还要谢他，我们几个能否活命，全靠他了，他定是回城报信去了。”

    正在这时，管齐走了进来，小风他们急忙行礼，管齐连看也不看他们，直接盯着我道：“报信就别指望了，我倒要看看是他报信报的快，还是我的大刀砍的快，我现在就带你们到我哥哥坟前。。。。。。”管齐说到这里，突然听到了鼾声，一转身，发现了墙角的那个人，那个人果然还在睡，这会儿还在说梦话：“哥。。。哥，放心。。。报仇，报仇，报。。。呼——呼——”

    他可睡的真死，连管齐来了，他都不知道，管齐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哪允许自己的士兵在任务时睡觉，这时他悄悄朝那人走去，我本以为他会直拔刀砍了那人，但他没有，直接一脚踹在他大腿上，厉喝一声：“给我滚起来！我哥哥大仇未报，你居然还睡的着！”

    这人这时一下疼醒了，看到是管齐来了，连口水也没来得及擦，直接往地上一跪，道：“管将军饶命，管将军饶命啊。。。”

    他虽跪在地上，但眼皮却似上翻，时刻注意着管齐的动静，我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这人对管齐绝对不忠，他肯定脑后长反骨，反管齐是迟早的事。

    管齐这时突然把刀一挥，道：“如此懒散之人，我留你何用！”

    说着正要把这人砍了，但正在这时，屋外一个声音传来：“管将军刀下留人！”

    这人正是马信，声到人至，这时马信已经挡在了管齐面前，道：“管将军，现在害你哥哥的三个人均已抓到，还是快点儿执刑吧，这里并不安全，为防夜长梦多，今天我们必须离开。”

    管齐这时才把刀收住，好像还不解气，一脚把那人踹了个四脚朝天，他吓的浑身发抖，又急忙爬起来直呼饶命，但眼里却带着恨意，管齐一转身，他就开始咬牙。

    管齐这时看了我们一眼，对小风他们吩咐道：“把这几个人，押到我哥哥坟前，我要把他们的头全部砍下，祭我哥哥在天之灵！”

    我听到这里，心马上就凉了，趁还活着，我得多说几句话，直接苦着脸道：“哎哟，邵爷啊少爷，枉你一世英名啊，没想到今天却走到了末路，邵也啊邵也，你将来再穿越，可千万别穿越到三国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要穿到贞观之治，要不就到康乾盛世，千万别再来这鬼地方了，连个老婆也没娶着就完蛋了，你个倒霉催的。”

    这时刚才被管齐踹的那个人，已经把我从柱子上解下来了，手还是反绑着的，粗绳绑的很紧，勒的我手腕都要断了，张飞和太史慈也被解下来了，张飞一脸的瞧不起我，对我道：“我说邵也，你怕个甚哪！怕死不是好汉，俺老张瞧不起你！”

    管齐这时咧嘴瞪着我们，道：“哼！临死了还这么多废话，给我带走！”

    我这时心想，不如跟他单挑，好拖延时间，或许事情还有转机，于是我不管三七二十几，大叫一声：“管齐！就这样被你杀了，我不服！咱们单挑，看看到底谁利害！”

    管齐听我一说，笑了，但却是咬着牙的，直接到我一身边，“啪！”的一下，给了我一个耳光，重喝道：“你当我笨蛋吗！？跟你单挑，哼，你不服去跟鬼说去吧！”

    我这时咬了咬牙，他大爷的，还真是祸从口出，我要不多嘴说这一句，也不至于挨这一耳光，这家伙太狠了，都把我嘴打出血了。

    管齐这时把身子一转，道：“带走！”

    他话音一落，这些人就把我们往怪外押，正在这时，一个人兔子一样的向屋里跑来，边跑边道：“不好了不好了，管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哎哟我滴妈呀！”

    由于他跑的太快，急不择路，一下绊到门坎上，摔了个狗吃屎，所以才发出了那一声哎哟，这人急忙从地上爬起，对管齐道：“不不不不好了管将军，我们被孔融的军队包围了呀！”

    他这一声说完，管齐突然来了一惊，马信也一下眉头紧锁，二人这时齐跑到屋外去探清虚实。

    但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人在悄悄的摸我的背。。。不，好像是。。。在解我的绳子，果然是在解绳子，我的手越来越松了，我急忙回头一看，正是刚才被管齐踹的四脚朝天的那人，我这时暗自神喜，直在心里叫道，换这就是所谓的柳暗花明，真是天助我也！

    他给我松完绑，又悄悄去松张飞的，但这时被小风发现了，他急忙道：“巴雨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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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不做，二不休！

﻿    我这时已悄悄握紧了拳头，若小风敢反对他，我保证一拳打趴下他。

    这时巴雨瞪着小风道：“风哥，你醒醒吧，没听到说我们被包围了吗，根本逃不了，就算能逃走，我也不愿跟着这个暴力将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像我哥哥一样，脖子就断了！反正早晚是死，不如放了他们，我。。。我还没娶老婆。”

    我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这个叫巴雨的，应该是巴云的弟弟，他放了我有两个原因，一是想为哥哥报仇，二是想让我给他作媒。

    小风听巴雨说完，叹了口气，道：“你哥哥的死，我也十分惋惜，好吧，即是如此，我们一不做，二不休！”

    他说完这句，就去替太史慈松绑，巴雨也把张飞的绑给松了，屋里人一看这情况，都不敢轻举妄动，再说我想他们也觉得管齐太暴力，以至民心大失。

    张飞一被松开，第一时间就去拿他的丈八蛇矛，提着就出去了，一出门就挑了几个看门的，然后大呼一声：“管齐，拿命来！”

    我这时也提大烟锅冲了出来，看到敌兵就敲。

    太史慈也不知哪里捡了把刀，直砍敌兵。

    管齐见我们都出来了，也来不及问原因了，他一下就慌了，跑肯定是跑不了了，他这时也是豁出去了，蹦起来砍张飞，边砍边道：“啊——涿郡屠夫！我要你血溅当场！”

    二人“咣咣咣”一阵拼杀，不到三十合，管齐被张飞一下刺个透心儿凉，这还不算完，张飞刺完管齐，又直奔马信去了。

    我也急忙跟了上去，马信有大才，杀了实在可惜，双方这时战作一团，马信本来是想逃跑的，但被我军给堵了回来，张飞一看马信回来了，直接把矛一挥，道：“马信小儿！你个王八蛋！叫俺老张上当，今天我要挑了你！”

    眼看张飞长矛就要刺进马信胸膛，我急忙用烟锅一挡，“咣——”的一声，长矛被我挡开，张飞一愣，瞪着我道：“邵也你傻了吧，他可是敌人，干嘛不让我杀？！”

    我道：“马信此人有惊世之才，不能就这么杀了，不如先抓了，等候孔太守发落。”

    张飞眨眨眼，道：“好吧，俺老张就信你一次。”

    他说着正要去挑其他敌人，但这时太史慈的声音就传来了：“管齐已死，降者活命！”

    我回头一看，天哪，太史慈又把管齐的人头斩了下来，这时正举在手中，我心想这难道是天意？管氏兄弟的头注定都要被太史慈砍掉？

    果然，太史慈一喊话，敌兵马上就缴械投降了，没有半点儿犹豫，看来管齐早已成众矢之的。

    不多时，我们就胜利归城。

    众人已到议事堂，开始审人。孔融在帅案后坐着，张飞这时往前面一站，道：“来呀！把王达给我带上来！”

    片刻后，王达被带了上来，他这时也是一脸疑云，他可能在心里想着，我明明立了功，怎么还要审我呢？他知道张飞是火药脾气，带上来往地上一跪，也不敢说话，张飞围着他转了一圈儿，转的他浑身打哆嗦，张飞这时定定的站在他跟前，望着他道：“王达，给我抬起头来！”

    王达这时瑟瑟的抬起头来，道：“将。。。将军，何事啊。。。？”

    张飞把眼一瞪，道：“何事？哼，两军开战，你没打就跑是怎么回事？！”

    “啊？”王达一听，风向不对，急忙磕头道：“将军啊，我并不是跑啊，我去搬救兵了啊，您请明查啊。”

    张飞道：“哼！还没打呢，你就去搬救兵？你知道我们会输吗？我看神仙也没你神，打你一百军棍没商量！”

    王达一听要打屁股，急忙磕头，这回头直接磕到地上，磕的是响头，道：“将军饶命啊，小的下次不敢了，将军。。。。。。”

    张飞这时哈哈一笑，一把拉住王达的胳膊，硬是把他拽了起来，拍拍他的肩道：“你先别求饶了，俺老张只是吓一吓你，本来我是想罚你的，可是大家都决定要赏你，你搬救兵，也算是将功补过，孔太守已经答应了，赏你一千金。”

    王达这时一听，更是晕头转向，摸不着东南西北，这才刚一会儿，他就经历了冰火两重天，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哭该笑，把我们都谢了一遍，便退了下去。

    王达下去后，巴雨，小风他们一行人便被传了上来，这次我们能活命，全靠这二位了，所以我把他们的功劳对孔融一说，孔融也答应赏钱赏美女赏房子，其他人也各领相应金，这帮人也算是皆大欢喜，笑的嘴都歪了。

    紧接着马信就被带了上来，叫他跪，他还不跪，张飞铁着个脸，想过来硬把他按下去，最后被我劝退了，孔融也发话让他站着，我这时在他跟前，语重心长道：“仲常兄，识实务者为俊杰，管氏兄弟，并非名主，再说当下已死，何不效力孔太守？”

    马信这时把头一仰，道：“古语有云，烈女嫁一夫，忠臣侍一主，我马信助管亥的时候，就已下定决心，此生绝不侍二主。”他说到这里，把手对孔融一拱，道：“请孔太守成全，放我归乡，从此耕读山间，不问世事，以度余生。”

    张飞一听，当即就吹了吹胡子，“啪！”一声把桌子一拍，道：“迂腐！孔太守，拉出去砍了算了，他即不愿归降，留他何用！哼！”

    刘备这时本想劝张飞的，但张飞已经把话说完了，张飞变聪明了，长话短话，简明扼要，刘备拦也拦不住。

    孔融哪里会听张飞的，张飞就是瞎掺和，孔融这时不说话，直看着我，我一笑，又对马信道：“仲常兄，何必呢，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一辈子嗖的一下就过了，男子汉大丈夫，生与天地间，就应该轰轰烈烈干一番事业，再说你要真回家种地了，你那满腹才华岂不就此荒废？又再说了，你为什么要读书呢？读书不就是为了将来有所作为吗？我看你也才二十多岁，大好的青春还等着你呢，当今天下大乱，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何不与我们一起，干一番事业，到时候拜官封候，你们马氏祖宗，也能脸上发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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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计留马信

﻿    马信这时还是硬着脖子，对我道：“都知道你邵也能说会道，我今天偏不上当，我实话告诉你，我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把我祖宗搬出来也没用，我去意已决，要么放我回家，要么把我杀了！”

    张飞听到这里，又是“啪！”一声拍桌子上，道：“好！正是这个主意，来呀，扔河里淹死！”

    “三弟！莫要乱言！”刘备适时的说话了。

    张飞这时把头一低，嘴里小声嘀咕道：“是他自己说要把他杀了嘛，怎么又怪我。”

    张飞还在叫屈，但我心里已经不爽了，这马信是软硬不吃，还想死抗到底，完全不给我面子，我真是左右为难，他脖子可真硬啊。

    正在我左右为难之时，刘备走了出来，到马信跟前，恭敬的行了一礼，道：“仲常兄，你这些天出谋划策，想必身心皆备，不如暂且休息几天，几天之后，若你还是决定回家，备必亲送。”

    听完刘备的话，我便在心里笑了，还是刘备聪明啊，先晾他几天再说，于是我也起哄道：“对，休息几天吧仲常兄，到时候你若还决定走，我就亲自把你送走，把你送到家。”

    马信这时眨眨眼，可能在心里想着，现在也走不了，不如先住几天，反正也累了，吃个够本儿，玩个痛快，到时候再走不心迟。

    果然，他眼里透出了犹豫之色，也对刘备拱了一礼，道：“就依皇叔之意吧。”

    我这时叹了口气，心道，还是刘备面子大。

    马信当时就被安排好了住处，在他房间里，好酒好菜给他上了一桌，我本来想陪他吃的，但孔融给他安排了几个美女，我也就不掺和了。

    第二天，我来找刘备，刘备一看是我来了，急忙把我请到了屋里，亲自给我倒茶，我这时直接进入正题，问刘备：“皇叔，过几天马信若真要走，你真送他吗？”

    刘备这时微微一笑，道：“如此良才，我岂能送虎归山？”

    我道：“那你昨天都说了，你怎么下这个台？”

    刘备道：“我昨天那么说，只是缓兵之计，还有后招，我正要去找你，你就来了。”

    我喝了一口茶，道：“你找我何事？”

    刘备也喝了一口茶，满脸淡定的对我道：“我定了三个计策，现在孔融已经用了第一个，美人计，今天我再要用第二计，送鹿肉，明天你用第三计，送好酒，记住一定要是陈年好酒。”

    我点点头，原来他还有这一招，真赶三请诸葛亮了，又聊了一会儿，我便带足了钱出来寻好酒。

    左右打听，找到了一家酿酒的地方，酿酒的老伯，名叫皮福，皮老伯是一个很热情好客的人，胡子和头发都是黑白相间的，听我一报大名，急忙把手中的活停了下来，请我到屋里喝酒，几句寒暄过后，我便进入了正题，问道：“皮老伯，我此来是想向你讨一壶好酒，勿必是最好的陈年好酒，我要招待贵客，你这里有没有？”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多说了一句：“钱不是问题。”

    皮老伯这时摇了摇头，笑道：“若是为了钱，我可以骗你，老朽这把年纪了，早已视金钱如粪土，实话告诉你，我这里有好酒，但不是上成的，有个叫车门正的老头，他珍藏了一壶五十年的好酒，你可以去他那里看看。”

    我打听完了地址，便告辞了皮老伯，来找车门正。

    车门正的名声好像不好，我随便问了几个人，都说他卑鄙无耻，坑蒙拐骗，是个骗死人不偿命的半仙儿。

    不一会儿我便找到了他的家，门不大，但却很讲究，门上挂着阴阳镜，两边写着一副对联，阎王三更叫你死，车门四更拉你回。横批，敢卜天地。

    我这时抿嘴一笑，喃喃道：“这老头定是大蒜吃多了，好大的口气。”

    说完这句，我便轻扣了三下门，片刻后，便有一个长的十分标致的姑娘给我开了门，一开门便道：“先生请进。”

    我点点头，走了进来，那姑娘把我引到屋前便自觉退下了，我看到车门正正在地上的八卦阵中闭目打座，一身道袍，眉毛胡子一大把，全是雪白雪白的，看起来像是术数中人，我来了，他居然连眼也不睁一下，我这时只有先拱手施礼道：“见过车门先生，闻听先生每日都在街中卜卦，今日即没刮风，又没下雨，先生为何没有出摊呢？”

    他听完我的话，才缓缓的张开眼来，把手中拂尘一抖，站了起来，捋着胡子道：“贫道算到今日必有贵客造访，邵将军快快请坐。”

    我这时坐了下来，本想着方才那个标致的姑娘会来上茶，可是并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再看到她，这大概是爱美之心在作祟吧。

    我没报姓名，他就知道我叫什么，这不免让我有所奇怪，于是问道：“车道长，方才我并没有自报姓名，为何你会知道？”

    车门正笑道：“你是闻名天下的大人物，相信北海城应该无人不识了吧，呵呵。”

    我点点头，心道，他倒是实诚，没有吹牛，他要敢说是他算出来我叫什么名字，我是打死也不信。

    我又笑道：“既然车道长算出我要来访，不知可算出我所为何事？”

    车门正这时又一掸拂尘，道：“你在门外之时，贫道就闻到一股酒香之气，我想你此来，必为酒来。”

    我这时一愣，心想，他还真有两把刷子啊，我算他蒙对了。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说出来，于是我露出一脸假笑，道：“哈哈，道长果然神人也。”

    车门正道：“你这笑，未免太牵强了，不过你我即有缘，不如让我替你看看手相。”

    我这时脸上虽在笑，但笑却僵硬了，心想着，他既然知道我来是为了酒，还跟我在这里磨豆腐，看什么狗屁手相，我这个人从来不信命，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但当下有求于人，也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了，于是道：“可以。”

    我这时把左手伸出来，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男左女右。”

    车门正道：“左右都一样。”

    他这时眼睛在我手上瞧了几眼，便不再瞧了，皱眉道：“恕贫道直言，邵也你的命，乃九浊一清之命。”

    我这时一愣，忙问道：“何为九浊一清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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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扶龙之相（二更）

﻿    车门正又是一掸拂尘，道：“九浊一清之命，也可以叫作九死一生之命，意为你这一生，凶险无数，但总能化险为夷，可我看到你在二十年之后，必有一场大劫，是死劫。”

    二十年？我这时心想，二十年之后我才四十多岁，还没到知天命之年，我可不想做短命鬼，于是又问道：“车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他这时又让我伸出右手来，他一看，轻轻叹了口气，道：“右手乃扶龙之相，你的命，福于龙，也祸于龙，成于龙，也毁于龙，二十年后那场死劫已成定数。”

    我这时头翁的一下就大了，他既然能算出刘备是龙，这回我想说他是瞎蒙的，恐怕也说不过去，于是急忙问道：“即是如此，道长肯定有化解之法啊？”

    车门正摇头，道：“天意如此，道长我也无能为力。”

    我一听，急了，道：“车道长，你不能这样啊，你门上不是写着的吗，阎王叫人三更死，你能把他拉回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车门正这时又一掸拂尘，他老是掸拂尘，掸的我心烦意乱，他怎么会有这个坏毛病，真叫我讨厌，掸完拂尘他才接着道：“办法嘛。。。不是没有，只是我说出来，怕你误会，还是不说为好。”

    他这明显的吊人胃口，大爷的，我这时很想发火，但还得陪笑道：“道长快说吧，我保证不误会。”

    车门正慢吞吞道：“嗯。。。不知道邵将军有没有听过。。。破财消灾？”

    我这时猛眨几下眼，说到底还是要钱，管他是不是骗呢，我先把钱给他，至少落的个心里踏实，于是我把我带的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他叫刚才那姑娘拿过来一块儿玉，让我把玉戴在脖上，然后又让我坐在八卦阵中，他很认真的做了法，说什么二十年后玉可帮我抵一命，这二十年中玉不可离身，最后也把他珍藏了五十年的酒送给了我。

    这件事也就这么结束了，但我仍耿耿于怀，车门正是大骗子呢，还是大仙人呢？他怎么知道我是在扶龙？最后我又看了看玉佩，我想三国时期应该没那么多赝品吧，就当我掏钱买了一块儿玉吧，是和田玉还是什么玉，我也不懂，反正看上去像真的。

    到了第二天，我就来找马信，经过一次美人计，一次送肉计，马信的态度已经改变了许多，见了我都主动拱手了，寒暄过后，他便让我坐了下来，我这时把酒封打开，果然香气扑鼻，闻一下都似要醉了，我故意想探探马信的口风，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道：“马兄，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我听孔太守说，明天就要把你送走了，所以今天要喝个够。”

    我这么一说，他脸上的笑便悄然消失了，我看到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定是想留下来了，但又碍于他先前摞下的绝话，一时下不了台，这些个书生，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有我一半洒脱就好了，怪不得张飞说他迂腐。

    我们对饮到一半的时候，我也头晕脑胀的，但还是没忘记要劝说马信，道：“仲常兄，留下来吧，傻子才回家种地呢，大好的前程，好好珍惜吧。”

    马信只笑不语，只饮酒不说话。

    又过一天，没人来赶马信走，他自己也没走。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走，看来是决心留下来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也打算离开北海了，一提到要回北平，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公孙馨，她们这些天来，一直没有来信，看来情况非常好。

    临走的时候，刘备说要把马信带走，孔融也答应了，毕竟能说服马信也算是刘备的首功。

    告别完孔融，我们带着军队走了不到一刻钟，后面便有几人策马追来，一边追我们一边道：“刘皇叔，且慢走啊！皇叔留步！”

    眨眼间这人便至我们跟前，一跃下马，这人瘦瘦的身材，个子也不高，一副儒生打扮，一到我们跟前，把我们挨个儿看了一遍，然后恭敬的拱手，问道：“请问刘备刘皇叔何在？”

    刘备这时缓缓下马，也冲这人恭敬的回了一礼，道：“在下正是刘备，敢问足下是何人？”

    我们这时也下了马，刘备都下了，我们哪好意思还不动，这样是不敬。

    这人一听是刘备，“扑通”一声跪地上了，苦着脸道：“刘皇叔救命啊，在下孙乾，徐州被曹操围困，在下奉我主陶恭祖之命，特来求救”

    刘备这时一把把孙乾拉了起来，道：“孙先生快快请起啊，听你说来，连陶恭祖也知道我刘备？”

    孙乾道：“刘皇叔乃仁义之师，救人于危难之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刘备一听，更是高兴的不要不要的，当下便直接转身跳上马，猛喝一声：“三军听令！直奔徐州！”

    孙乾一听，脸上笑出一朵花儿来，急忙道：“多谢皇叔，徐州有救啦！”

    说完话，孙乾几人也上马跟走。

    紧赶慢赶，几天之后，终于到了徐州，陶谦急的头都大了，满脸的憔悴，眼都熬成了死鱼眼，这会儿急忙给刘备施了一礼，道：“玄德兄啊，我陶谦日盼夜盼，终于把你盼来了啊，我听说吞云将军邵也也来了，他人在哪里呢？”

    我这时一听他叫我的名字，也十分有面子，急忙走上前来，对陶谦行了一礼，道：“末将见过陶将军。”

    他这时把我仔细看了一遍，眼可能还有点儿花，一挤一挤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竖大拇指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哪，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呀，哈哈。”

    他笑完又对刘备道：“皇叔，快快请进，闻听你今日将到，我早已备下酒宴为诸位接风啊。”

    张飞这时板着个脸，我知道陶谦夸我，把他晾了咸菜，他肯定心里不爽，这会儿还在小声嘀咕着：“哼，迂腐，哼，腐孺，哼。”

    他这会儿鼻子都哼掉了，我也是醉了。

    片刻后我们分宾主落座，曹豹，陈登，孙乾，陶商，陶应都陪于席，也都相互介绍过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刘备便进入了正题，问陶谦：“陶将军，事必有因，敢问曹操为何要攻徐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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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满血复活

﻿    陶谦这时“啪！”一拍脑瓜，也不知道疼不疼，反正我看着是挺疼的，拍完脑瓜对旁边一人道：“快快快，把大印拿来。”

    趁那人去拿大印的时间，陶谦苦着脸对刘备道：“哎呀，家门不幸啊，方才皇叔说事出有因，这话是半点儿不假，曹操他爹曹嵩，路过徐州，我有意示好，派手下张闿去护送，没想到弄巧成拙，张闿不是个东西，看到曹嵩的钱财，起了歹心，谋财害命，杀死曹嵩跑了，哎呀，你看看。。。。”陶谦说着，一把拉住了刘备的手，接着道：“皇叔啊，我陶谦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呀，摊上这么个事儿，现在曹操迁怒于我，扬言说要灭了我，我。。。我真是有苦难言啊。”

    我这时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心想堂堂徐州之主，怎么这会儿还哭鼻子呢？真是一点儿威严也没有，我对他第一印象实在不怎么样。

    其他人估计也和我一个想法，连陶谦两个儿子都看不下去了，陶商急忙过来安抚陶谦，陶应却端起了酒杯，道：“近日家父为徐州之事，忧心忡忡，劳累过度，有失仪态，还望诸位见谅，来，我干下此杯，为诸位赔罪了。”

    陶应说完话，一饮而尽，我们也都喝了一杯。

    这时那人把大印拿来了，陶谦直接往刘备怀里塞，边塞边道：“皇叔啊，以后徐州就交给你了，这是徐州印授您请接下，我陶谦无能，令徐州遭难，愧对徐州百姓，以后就请皇叔掌管徐州。”

    刘备也不是傻子，这会儿敢接印，陈登曹豹都要翻脸，陶谦两个儿子还在呢，他能接吗？所以刘备是死活不接印，连碰都没碰，直接站起身来，躲的远远的，陶谦啰啰嗦嗦磨蹭了有十分钟，最后见刘备实在不接，他也就不让了，又望着刘备，深言深语道：“玄德兄，你不接印也可以，那你得答应我，以后留在徐州，对我多多督促指教啊。”

    刘备是个谨慎的人，没把握的事情，他也不会胡乱答应，所以这时只能模棱两可的说：“陶兄美意，我刘备心领了，至于以后的事，等我们破了曹兵再作商议。”

    陶谦这时点点头，道：“好，也好，当下打走曹操是第一要务。”他这时稀里湖涂拿起一杯酒，对刘备道：“来，玄德兄，喝。。。喝！”

    他还跟刘备碰了碰杯，用力过猛，差点儿把杯子碰烂，把刘备的酒都碰洒了，刘备很无语，但还是面带微笑。

    陶谦刚喝完，杯子还没放下，突然一人来报：“报告主公，敌兵大将夏候惇，城下叫阵！”

    陶谦听到了这里，哦了一声，自己又斟了杯酒，匆忙喝下，像是压惊，喝了酒才对报信那兵道：“管他夏猴还是冬猴，你都叫他不要吼了，这刘皇叔刚到，饭未饱，酒未足，我们没空搭理他，有事明天再说，退下吧。”

    “诺。”

    那兵眨眨眼，带着一脸迷糊退下了，我边往嘴里塞肉边想，看不出来，这陶谦还真淡定，不知道是不是刘备我们来了，他变的有恃无恐了。

    张飞一听有人叫阵，马上就坐不住了，“噌——”一下站了起来，道：“哼！陶大人，待俺老张去挑了他！”

    刘备这回没拦他，陶谦也没拦，我也没拦，但是马信拦了，他把手一伸，道：“张将军且慢！”

    张飞提着丈八蛇矛正往外冲，一听马信说话，便转过头来，道：“慢什么！？”

    马信一笑，捋了捋不是很长的山羊胡，道：“孙子有言，强而避之，我们有城楼作防护，敌军不会轻易攻城，当下敌军士气正旺，我们应该避其锋芒，陶牧长所言极对，我们先晾他一晾，让夏候惇吼个够，我们只管饮酒吃饭，待明天再去战他。”

    我这时“啪！”一击掌，把众人吓一跳，对马信竖大拇指道：“仲常兄所言极是，我们应该避其锋芒。”我这时又问张飞：“飞哥，你方才吃饱了吗？”

    张飞这时摸摸肚子，道：“好像。。。还没有。”

    我道：“这就对了嘛，吃饱了才有力气单挑啊，你放心好了，明天我不跟你抢，这个单挑的机会留给你。”

    张飞一听，把矛往边上一放，满脸带笑的坐了下来，对我道：“哈哈，只要有你这话，俺老张就放心了，明天你可不能跟我抢啊！”

    我这时笑笑，举起酒杯，道：“来，飞哥，预祝你明天单挑大捷！”

    他急忙咧着嘴跟我干了一杯，这还不算完，他多能喝，一下跟我喝个没完，左一句明天别跟他抢，右一句明天别跟他抢，好像我很喜欢跟他抢功一样。

    这场宴席下来，只有我和张飞喝的烂醉如泥，这都是张飞把我坑苦了，我本来想多吃几个鸡腿的，哪知张飞一个劲儿的跟我喝，他从小就被称作牛饮，我哪能跟他比，我被扶进了房间，一直睡到黄昏才醒，城外也听不到什么声音，看来曹兵也累了。

    我迷迷糊糊的起来，洗了个澡，又吃了点儿水果，接着睡。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随便吃了点儿东西，便来徐州议事堂，众人都已经到了，好像就等我一个人，他们正在商量退敌之策，张飞是一脸高兴，见到我来，他是直呲牙，就跟过年一样，赶紧让我坐在挨着他的座位，我知道，他高兴，是因为没人跟他抢这头一功。

    我听他们讨论了一会儿，说是商量退敌之策，倒不如说是互赞大典，刘备先夸陶谦，夸完陶谦又夸他两个儿子，最后实在没得夸了，就夸陈登，曹豹，说他俩长的帅，他们也都夸刘备长的帅，我和马信互看一眼，都表示很无语，但我觉得这里应该我最帅。

    又过了一会儿，突然一人来报，往地上一跪，道：“报——主公，典卫楼下叫阵！”

    张飞一听，“啪！”一拍桌子，满血复活，道：“正是这个机会！俺老张挑了他！”

    他这时提着丈八蛇矛就要往外走，我一听是典卫，急忙窜了起来，拿大烟锅往张飞身前一挡，道：“飞哥，这典卫叫阵，理应我去单挑才对，你还是楼上观战吧。”

    张飞一听，脸马上就变了形，大喇叭模式瞬间启动，大叫道：“邵也！你啥么个意思！昨天明明说好的，你想出尔反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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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兵者，诡道也（二更）

﻿    我这时一笑，对张飞讲理道：“飞哥，昨天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夏候惇叫阵，让你单挑，现在叫阵的是典卫，该我去才对。”

    张飞这时咬着牙，瞪着眼，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趁他发愣，急忙往外走，满脸带笑的摞下一句话：“飞哥，等我好消息啊。”

    哪知我刚走几步，张飞兔子一样的窜了出去，把我远远的甩在了后面，骑着马，闷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便向城楼外冲去。

    我在后面大喊道：“飞哥，我说飞哥啊，你这。。。你不厚道啊。”

    我喊完话，他也跑的没影了，根本没理我，不过话说回来，他要跟我讲理，指定是输，当下也没办法，只能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了。

    我点了烟，跟众人一起上了城楼。

    张飞和典卫已经开始斗了，兵器声特别响，只因这二人都臂力过人，力大无穷，我这时细看典卫，真不愧是虎背熊腰，腰就跟碾盘一般粗，和莆青青有一拼，也是满脸黑胡，真好比是张飞失散多年的兄弟。

    这二人不管是武艺和力量都是半斤八两，一时间根本分不出胜负，我见张飞稍一占优势就大叫一声好，但刚叫完，张飞便又落在下风，这二人是轮流占上风，又轮流落下风，一会儿一两个时辰过去了，我们看的人都累了，他俩还在火拼，我实在有点儿饿了，于是对张飞大喊道：“张将军！既然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不如你二位吃了午饭再战如何？”

    张飞一听，当下便问典卫是否同意，典卫自然同意了。

    之后二人各自回营，吃饭的时候，我问张飞：“飞哥啊，我看你不是他的对手啊，这都打了一个上午，你也没把他打趴下，不如换我上算了。”

    张飞一瞪眼，道：“你急个甚！我现在已经摸清了典卫的老底儿了，我成功掌握了他的弱点，下午一准儿挑了他，你就瞧好吧你！”

    说完话，他猛往嘴里塞肉，我半信半疑，他真掌握了典卫的弱点吗，我怎么看着一点儿也不像呢？

    吃了饭不一会儿，二人又开打，我一看，愣了，这张飞是纯粹的忽悠我，什么摸清老底儿了，什么掌握弱点儿了，全是忽悠，二人又打到天黑，得有上千回合了，还是不分胜负，我又提议吃饭，让他俩约好明天再战。

    饭间我又问张飞：“飞哥，你不是摸清典卫底儿了吗？怎么又不分胜负？”

    张飞这时又给我打哈哈，道：“上午没摸清，下午才摸清，你放心，明天早上我一定挑到他，放心，放心，哈哈。”

    他是边说边往嘴里塞肉，我也不想跟他说什么，把目光落在了马信身上，道：“仲常兄啊，你也看到了，他俩根本不分胜负，我们不能光看他俩表演，什么事儿也不干啊，我们也得找机会表演啊，退敌才是最重的，不能光表演呀。”

    马信这时点点头，捋着胡子，缓缓道：“也对，不能这样下去啊。”他这时把头转向了陶谦，道：“陶牧长，在下有一计，不知当不当用？”

    陶谦一听有计，马上道：“快讲，马谋士快快讲来。”

    马信道：“我想用一招冷箭之计。”

    我一听，急忙道：“你是说放冷箭？”

    马信看大家一脸茫然，便解释道：“是的，在张将军与典卫单战之时，典卫多次靠近城楼，皆在箭射之范围，所以我想明天再战之时，由张将军把典卫引到城下射程范围，叫一射箭能手射之，典卫必死无疑！”

    陶谦一听，直接叫道：“好主意，好妙计！”

    刘备听了，只笑不语，这是阴招，他向来以仁义自称，对这一计，只能表示中立，不发言，我当然也不好意思发言，总觉得暗算有失厚道，其实在这尔虞我诈的三国时代，根本不能用道德来衡量对错。

    我和刘备都没说话，但张飞是个直肠子，摸了摸后胸勺，怪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这这。。。这。。。仲常老弟呀，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

    马信这时信口道：“张将军此言差矣，孙子有言，兵者，诡道也，打杖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这乱世，谁最卑鄙，谁就能成为强者，我早注意到了，你也有危险，明天再单挑，切记不要靠近曹操大军，不然曹操也指定会用这一招，据我所知，曹操睡觉都是枕着孙子兵法睡的，你可要小心，曹操此人奸诈无比。”

    张飞这时愣愣的点点头，可能在想白天真是死里逃生，若曹操也叫人放冷箭，那他岂不是一命呜呼？他听明白了便道：“哦，知道了，你是军师，你说了算。”

    马信这时又问陶谦：“陶牧长，敢问这里在箭术之上，可有百步穿杨之人？”

    陶谦这时思索片刻，喃喃道：“是有一人，名臧霸，箭法是不错，是不是百步穿杨就不知道了，没量过。”

    马信笑道：“无妨无妨，叫来便是。”

    陶谦点点头，叫人传臧霸。不一会儿臧霸就来了，往地上一跪，道：“属下见过主公，见过各位大人。”

    陶谦道：“快请起，听马某士安排。”

    “诺！”臧霸这时起身走到了马信旁边，我这时仔细一看臧霸，马上就愣了，又惊又喜，急忙问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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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装一下逼

﻿    臧霸这时刚站起来，又满脸激动的朝我跪了下来，道：“恩公，终于又见到你了，请受我一拜。”

    他正是宣高，说着话就给我磕了个头，我急忙把他扶了起来，道：“宣高，你母亲还好吧？”

    宣高这时把头一低，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次之后，我娘的病看好了，可第二年又复发，病情渐重，不久便去世了。”

    我这时深表同情，拍拍他的肩，道：“真是哀哉，有时间带我去烧几支香，但现在，一个立功的机会来了，你要好好把握。”

    我说着，便把他引给了马信，马信对臧霸说要他伺机放冷箭，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这时曹豹忍不住插嘴道：“马军师，我家中有一瓶陈年毒药，明天涂到箭上，管保叫典卫见血封喉！”

    曹豹倒是说的铿锵有力，但我这时想着，果然是无毒不丈夫，他可真毒，射人家一箭还不行，他还要涂毒。

    马信稍稍迟疑了一下，他可能觉得放冷箭就够阴险了，再暗涂毒药，就是阴险至极，但他碍于刚才说的，兵者，诡道也，也不好驳回曹豹的面子，只能露出一丝言不由忠的笑，道：“妙哉，妙哉。”

    到了第二天，我们提前上了城楼，毒箭也准备好了，曹豹还说什么他家的毒药是祖传的，反正曹兵还没来，我们听他吹了一通。

    又过了一会儿，曹军终于来了，但这回来单挑的人又换了，是夏候惇，张飞一看，直接傻眼，我道：“飞哥，这回你可不要跟我抢了。”

    张飞也同意了，还说什么自己不是赖皮，我又交待下去，人变计划不变，我说完便走下城楼，拍马出城，心想，算典卫那小子走了构思运，夏候惇来当替死鬼，我在夏候惇不远处停了下来，我故意把头仰了仰，虽然他刚才喊着他是夏候惇，但我还是要蔑视着问他一下，这叫心理战术，煞一煞他的锐气，我道：“看足下奇丑无比，实乃憨货，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夏候惇听我骂他奇丑无比，直接一哼鼻子，狠狠的啐了我一口，道：“我呸！你小子才丑陋无比，我乃上将夏候惇是也！你乃何人，快报家门！”

    我这时并不急着回答他，而是把烟点上，想在开战前装一下逼，另外我一亮大烟杆，凭我之前的名声，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还用自报家门吗？

    哪知我一抽烟，他一愣，大叫道：“你搞什么鬼，我让你自报家门！”

    我听他这一叫，顿时大跌眼镜，他居然还问我叫什么名字，这个逼明显没装好，我只能把烟灰抖掉，不紧不慢道：“我乃吞云将军，邵也！”

    夏候惇道：“邵也？”

    我得意洋洋道：“不错，正是我，你应该听过吧，是不是如雷贯耳？”

    夏候惇露出一脸傲慢，道：“听过，听过，简直臭名远扬！我听说你是个灾星，一到北平，北平就地动了，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灭掉你这个灾星！”

    我听到这里，一下就笑不出来了，牙不自觉便咬了起来，我本来想煞煞他的锐气，没想到反被他煞，真是气煞我也！

    我直接一拍马屁股，大喝一声：“憨货找死！”

    烟锅直对他的头扪来，他用大戟一挡，把我烟锅挡开了，我拨马而回，咣咣咣，我俩战作一团，一眨眼几十合，我竟差点儿忘了放冷箭那回事，当下想起，急忙把夏候惇往城楼边引，他果然跟着来了，我急忙和他拉开了距离，冷箭“嗖——”的一下朝他射来。

    我定睛一看，那一箭正射中他左眼，但我分明听到他牙齿咬的格格发响，却是一下惨呼也没有，直接把拔箭，竟连眼珠也拔了出来，他一看眼珠出来了，直接从箭上取下来，往嘴里一放就咽了。

    他这一举，吓我一跳，这人可真毒啊，这种疼痛居然也能忍，还把自己眼给吃了，但我突然想到曹豹的话，他不是说此毒见血封喉吗？怎么夏候惇还没死？他说是陈年毒药，难道。。。过期了？

    我刚想这一下，夏候惇就发狂似的朝我冲来，可是还没等他出招，曹操那边就像炸了锅一样，鼓声一响，大部队轰隆隆就朝我们冲来了，看来他们一是为了救回夏候惇，二是为了攻城。

    我也急忙回城，臧霸领士兵往楼下放箭丢石头，我们到议事堂商议对策。

    一见到曹豹我便问道：“曹大人，你不是说，你那毒药见血封喉吗，怎么不见效啊？”

    曹豹没理我，但马信却说话了，道：“你不用怪曹大人，是我叫臧霸换了一支没毒的箭。”

    我这时愣了，道：“为什么要换呢？”

    马信道：“夏候惇杀不得，那一箭我叫臧霸对准他的手或腿，但他还是射偏了，险些酿成大错，看来百步穿杨，言过其实。”

    张飞这时不愿意听了，直接瞪着马信道：“哼！这是什么鬼道理，杀个敌人还酿成大错，敌人就是用来杀的！你不让杀夏候惇，难道夏候惇是你小舅子？”

    这一句把马信弄的很无语，他只能不和张飞一般见识，缓缓对我们道：“诸位有所不知，曹操流的是夏候家的血，夏候惇是他的本家，杀不得，当下曹操兵马是我们的数倍，若真杀了夏候惇，曹操誓死也要拿下徐州，到时候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更谈不上让曹操退兵了。”

    张飞这时挠挠头，喃喃道：“这。。。你要这么说，还好像真有那么一点道理呀，嘿嘿。”

    我这时也点点头，觉得马信说的有道理，从刘备他们几个人的表情来看，他们也同意马信说的。我这时突然觉得，马信真不愧是军师，能人，考虑事情就是比我们周全，我不得不在心里给他点个赞。

    但他这时却眉头紧锁，叹道：“希望今天我军能抵挡住曹军的进攻，曹兵一回营，我们应当马上派使去曹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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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中午来蹭饭（二更）

﻿    张飞这时一声不吭的冲了出去，我想肯定是到城楼上帮忙了。

    几个时辰以后，曹兵暂时退去，多亏了臧霸奋勇杀敌，杀的敌兵都怕了，最后曹操不得不鸣金收兵。

    曹兵一退，我们就开始商量出使曹营的事，说来说去，陶谦这边都和曹操一点儿关系也拉不上，只有刘备我们和曹操有点儿交情，最后刘备对曹操修书一封，刘备自己念了念，说是让陶谦看看合不合适，信上是这么写的：孟德兄如晤，一别多年，甚是想念，汝父之死，备深感痛惜，但此事错不在陶牧长，派张闿送汝父，乃一番好意，不料人心难测，歹人难防，以至铸成大错，陶牧长已下令，全面逮捕张闿，到时必送于孟德兄亲理，但当下，还请孟德兄念备之薄面，莫要与陶牧长兵戎相见，如此，徐州幸甚，百姓幸甚！

    陶谦一听，直给刘备点赞，说什么天下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信了，他也是趁机拍溜须，不过刘备这信确实写的有水平。

    信是写好了，该派谁为使呢？肯定要选和曹操有交情的人，这里就我，刘备，张飞，三个人符合条件，刘备身份尊贵，又写了信，不可能为使，张飞，火药脾气，一点就炸，更不合适，说不定去了就回不来了，最后就剩我了，到了这个时候，我自然也是当仁不让，我自问口齿还算伶俐，忽悠一下曹操应该没问题，就算说服不了他，也应该能全身而退，但始终得小心行事，毕竟历史上被烹煮坑杀的使者并不少。

    商量好之后，我便策马向曹营使来，大老远就被曹兵拦住了，问我干吗的，我说我叫邵也，给曹操送信的，他们说去报告一下，晾了我一个多小时，抽了好几袋烟，真是等的心烦意乱，这曹操到底见不见，总得给句话，硬是把我晾在外面算是怎么一回事，眼看中午了，我是又渴又饿，我挑准了时间，专门儿中午来蹭饭的，我想着，就算到时候谈和不成，曹操总得好酒好菜的招呼我吧，毕竟当年还是有点儿交情的，没成想却被晾了咸菜。

    又过了一会儿，报信那兵终于回来了，嘿嘿一笑，对我道：“吞云将军请进，曹将军有请，嘿嘿。”

    我这时白了他一眼，心想，你小子，晾了我一个多小时，还在这里跟我呲牙，我才懒得理你。

    我板着脸直往里走，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个绑人的木架，旁边有人噌噌的磨着大刀，阳光一照，刀身亮如闪电，我心想，这曹操不一定要杀谁呢，想着我直往前走，没想到刚一走过去，身后一人喊道：“来呀！把这个人抓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个人一窝蜂一样把我给网了起来，这一招真让我防不胜防，边挣边道：“你们放开我！你们他妈瞎了狗眼了，我可是你们曹将军的朋友！”

    带头那人这时走上前来，冷哼道：“曹将军有令，不管你是谁！先扒了皮再说！”

    我这时被十几个人拽着往架子边走，我拼命挣，一个人的力气哪能比得上他们十几个人，他们硬是把我往架子上绑，我这时大叫道：“曹操，你个王八蛋，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古来皆如此，你要丧绝人性吗？！”

    这时那带头的人道：“兄弟呀，这件事曹将军不知道，你别怪他，更不能怪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为财死呀，你好好想想吧。”

    “人为财死？”我一眨眼，心想他让我好好想想，难道他是为了要钱？我这时只好道：“兄弟，我这里有钱，你把我放开，我给你钱。”

    他一听，边给我松绑边道：“兄弟呀，你不早说，你要是早说给钱，我们也不至于闹误会呀，哈哈。”

    我这时才明白过来，他大爷的，这就是曹操使的诡计，想吓我，他以为我是吓大的吗？但没办法，这时不得不把身上一半的钱掏了出来，给了那人，这才放我过去，临走的时候，这人对我道：“邵爷，以后啊，你可要多学着点儿，古有奇门遁甲之术，就数金遁术最易学，最管用，祝你好运。”

    说到底就是掏钱呗，我这时无奈一笑，问道：“看足下气度不凡，请问高姓大名？”

    他也一笑，这才正式对我拱手道：“高姓谈不上，在下于禁，见过邵也。”

    我点点头，回他一礼，便接着往前走，我心想着，曹操晾了我一个多小时，整我的招数，肯定不止准备了一个，下面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幺蛾子，还好心里有准备了，既然第一回没整死我，以后就死不了，今天我可以活着回去了，但会不会被曹操坑苦，就两说了，现在我才觉得，使者都不是一般人，都是相当有本事的能人，这是智力，能力，魄力，胆识，心理，多重考验，既惊险又刺激，脑袋都是别在裤腰带上走的，一句话说不好，就有砍头的风险。

    没走多远，我就又看到了危险了，就在曹操大帐不远处架着一口大锅，锅里水已烧开，咕嘟嘟冒着白烟，正有一人站在边上，看我过来，急忙对旁边几十个人大喊一声：“来呀！给我抓起来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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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智挽颜面

﻿    “慢！！”这一声当然是我喊的，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这时毫不畏惧，十分淡定的把钱掏了出来，往头顶一举，道：“别急着抓，有钱，有钱啊！哈哈。”

    我这时大摇大摆走到刚才喊话那将军跟前，把钱往他手里一塞，他还真接了，我道：“兄弟，不就是要钱吗，何必大费周张呢？”

    他这时不说话，对我是满脸仇视，我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为防事情有变，我便指着不远处的大帐问道：“这可是曹将军营帐？”

    这人道：“正是，不过，你暂时还不能进去。”

    我眉头一皱，道：“为什么？你不是收了我的钱了吗，难道你嫌少？”

    这人把牙一咬，恨恨道：“钱，照收，人，照煮！”他说到这里，又对那几十人喊道：“来呀！丢锅里煮了！”

    我一下急了，大喝一声：“慢！”我这时盯着他的眼道：“这位将军，这可是曹将军的意思？”

    他道：“不是。”

    我道：“既然不是，你更不该擅行军法，再者，我与你无怨无仇，你因何要杀我？”

    他这时冷哼一声，道：“我乃夏候渊，夏候惇之弟，我要替我哥哥报失眼之仇！”

    我这时一愣，这是曹操有意安排的吗，难道真要置我于死地？

    我还没反应过来，夏候渊又喊道：“快点，抓起来煮了！我要啃其骨，啖其肉！”

    这几十个人就要动手，我也做好了以死相搏的准备，但正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了个声音：“慢！”

    我们齐往这边看，我一看，愣了，这人居然是郭云，我硬是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大爷的，这郭老二，果然来了曹营，我就担心这个，没想到命运真的如此安排。

    郭老二这时往前走了几步，对夏候渊道：“夏候将军，且慢动手，曹将军有令，让邵也进帐。”

    夏候惇这时一脸怒气，瞪着我道：“哼！你就偷着乐吧，等曹将军审完你，我一样烹了你！”

    我这时心想，这夏候渊待会儿要真还想杀我，我他妈一烟锅扪死这王八蛋！这分明是曹操让他作秀演戏，他还真拿着绣针当棒槌，想公报私仇，真是个愚夫蠢蛋！

    想到这里我便往营帐内走，总想对郭云说点儿什么，但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我也懒得对牛弹琴，干脆一句话也不说，片刻间便进了营帐。

    营帐里的一幕，是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帐内摆着桌子，那些谋士，将军都在喝酒吃菜，见我进来，居然视若空气，完全不理会，我本来还想和他们打招呼呢，但现在我想想算了，我也不用热脸贴个凉屁股了，我一看就明白了，这他大爷的又是个下马威，这回出使，让我颜面扫地，真是气煞我也！

    但我在桌边并没看到曹操，往中间位置上一瞅，曹操居然坐在帅案后边直盯着我，我这时出于礼貌，对曹操拱了拱手，道：“见过曹将军。”

    曹操这时悄悄站起身来，对我道：“吞云将军来了，多年不见，我对你可是望眼欲穿呐，嘿嘿。”

    我还想跟他说点儿什么，哪知他这时居然把头一低，开始系腰间的丝绦，要是现代就是在弄裤腰带，我一看这情况，顿时气的冒烟，这种侮辱，是我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这曹操他大爷的欺人太甚！

    我这时虽肺都气炸了，但面上不动声色，尽量让自己保持微笑，我这时又渴又饿，看到桌上酒菜，把大烟锅一放，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走到桌边，掂起一壶酒猛往嘴里灌，桌上的人都愣了，我管他们愣不愣，我这时又顺手抓起一鸡腿，直接往嘴里塞，我心想吃个东西，曹操总不至于为难我吧？

    果然，曹操这时已经坐了下来，十分淡定的看我表演，我心想，既然你薄了我的面子，我也给你来一招指槡骂槐，这回我要是不捞回面子，我他妈就不姓邵！

    主意拿定，我便一边喝酒，一边围着桌子转，心想该怎么整整这帮王八蛋呢，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个故事，于是我一边围着这帮人转，一边道：“诸位慢慢吃，我给诸位讲个故事助助兴啊，说在很久以前，动物之间开大会，突然间凤凰来了，你们也都知道，凤凰可是神鸟，在人们心里的位置是很高的，麒麟一看凤凰来了，急忙打了个招呼，但是啊，有些动物啊，笨蛋眼瞎，就是不跟凤凰打招呼，这些动物是谁呢？这些动物就是。。。。。。”

    我说着就拿吃剩的鸡骨头，挨个儿指着这些人的头，道：“就是，鸡，鸭，猫，鼠。。。，牛，驴，蛇，猪！”

    我刚一说完，他们全都拍案而起，“啪！啪！啪！。。。。。。”全把手往桌子上拍，咬着牙对我道：“你说谁是猪！”

    “你说谁是驴！？”

    “你说谁是鸭！？”

    。。。。。。

    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脸都气的变了形了，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了，这里顿时乱了个七荤八素，我看到他们咬牙，心里舒服多了，心想着，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这时有人“噌——”的一声把剑拔了出来，黑着个脸对曹操道：“曹将军，此人口出狂言，待我斩下他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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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财大气粗（二更）

﻿    曹操这时缓缓眨着眼，看着帐内乱作一团，他竟不慌不忙，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对拔剑这人厉喝一声，道：“退下！”

    我这时已经拿起了我的烟杆，想抽袋烟，我料定曹操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因为我刚才夸他是麒麟，应该没有开罪他，在我烟还没点着之前，曹操，说话了，冲门外大喊一声，道：“来呀！给吞云将军赐座！”

    刚才那群乌合之众一听，连连叹气，带拍大腿，恨的牙痒痒，恨曹操为什么不宰了我，我这时把头故意仰了仰，心想，气死你们这帮龟孙子，反正气死人不偿命。

    片刻后，一张厚重的椅子搬了过来，搬椅子的居然是郭老二，郭老二这时也是一脸不满，他大概作梦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要给我搬椅子坐，我顿觉爽感又增添许多。

    郭老二搬来椅子后，板着个脸走了。

    这时曹操自己把他的椅子搬了下来，又在我俩中间放了一张小桌子，叫人把好酒好肉端了上来，我顿时又感觉脸上五颜六色，这曹操到底是什么心思，一会儿给我扔冰块儿，一会儿又给我暖手宝，他是感谢我夸他是麒麟，还是被我的才能所折服？

    酒肉上齐后，刚才那群人都是一脸懵逼，有几个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大衣袖重重一掸，悻悻的走了。

    曹操理也不理他们，亲自给我倒酒，我这时受宠若惊，急忙恭敬的把杯子端起，道：“曹将军，使不得呀，在下何德何能，让你亲自斟酒。”

    曹操道：“嘿嘿，无妨，无妨，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不在众席吗，就是等着和你一起小酌，呵呵呵呵。”

    他虽然话有点儿假，但终归是好话，我这时急忙把杯一举，道：“曹将军此言，真是折煞邵某人了，来，我先干为敬了。”

    我说完话，一饮而尽，他也一饮而尽，这回我给他把酒满上，然后道：“曹将军，在下今天来，有一信相送。”

    我说着递给曹操，曹操接过信问道：“何人所写？”

    我道：“皇叔刘备。”

    曹操这时把脸一沉，把信往边儿上一摞，夹了块肉，往嘴里一放，边吃边道：“先吃饭，免得看了信，我连饭也吃不下去了，有事咱们吃了饭再说。”

    我道：“好，曹将军果然不同凡人，来，我敬你一杯。”

    说着话，我们碰杯而饮，我也急忙夹肉吃，在外面晾了一个多小时，把我饿坏了，我能吃上这一顿饭真不容易，被曹操坑苦了，还好最后贴了创可贴。

    没吃几口，曹操又道：“我听说啊，刘备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但据我所知，刘胜，有一百二十多个儿子，不知道刘备是他哪个儿子后代，但要这样算下来，皇叔岂不满天下都是？”

    我道：“满天下倒不至于，不管他是刘胜哪个儿子的后代，但他确是皇叔无疑啊。”

    曹操这时不愿意多讨论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又道：“说实话，你跟着刘备，不如跟着我，刘备一行人，卖鞋屠猪之辈，难成大事，你若投在我帐下，刘备给你多少奉禄，我双倍。”

    我心道，弄了半天，他这是想拉拢我，但这曹操果然是财大气粗，一开口就双倍，我也只有在心里对他说声对不住了，心里说对不住，脸上还得笑，道：“曹将军，这件事我得考虑考虑，毕竟刘备对我有知遇之恩，若将来事情有变，我必来投靠，还望曹将军不要拒绝啊。”

    曹操这时又喝一口酒，道：“刘备助陶谦，与我为敌，实在可恨，实不相瞒，我会看相，我给刘备看过相，他是个短命鬼，要不了几年，他必死无疑，到时候你随时找我。”

    我这时点点头，道：“一定，一定。”说完话我在心里想着，这曹操真是个大忽悠，还什么会看相，简直胡谄，还咒人家刘备，我要不是穿越过来的人，这会儿都被他忽悠住了，人家刘备可是活了六十多岁的。

    又过了一会儿，酒足饭饱，曹操往帅案后一座，叫人念信。

    听完信后，曹操狠狠的抹了一把脸，刘备让他退兵，他明显很生气，这时他是忍着的，他自己先不发言，问刚才冲我拔剑那人道：“乐进，这封信，你怎么看？”

    乐进道：“主公，刘备这个卖鞋翁，管闲事管的也太多了，他跟着公孙瓒就不办好事，前些日子不知怎么回事，又去帮孔融，现在又跑来帮陶谦，我看他哪里都想来搅一下，他就是个搅屎棍，到处乱搅！”

    我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对乐进道：“兄台，看你也像是读过书的人，你怎么吃人饭不说人话呢？说话也太难听了，我劝你嘴上最好积点儿德，免得丢你祖宗八辈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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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鱼死网破

﻿    乐进这时明显还知错不改，当然了，不排除刚才我骂他猪狗什么的，我也记不清了，他这时对我哼道：“对你们这帮偷施暗算的卑鄙小人，嘴上不能留情，手上更不能留情！”他说到这里，便对曹操道：“主公，快快下令吧，我们马上攻徐州城，到时候把陶谦，刘备，剥皮抽筋！”他说着，又把目光转向了我，道：“而现在，就让我先砍了这个大烟棍，以鼓士气！”

    话一说完，没等曹操下令，他一个力劈华山直接朝我头顶劈来，我直接拿烟锅一挡，把他挡了回去，曹操这时急忙大喝一声：“乐进退下！”

    “哎！”乐进这时大叹一口气，硬着脖子退下了，但眼睛却是狠狠的瞪着我。

    曹操这时脸上又恢复了平静，把目光投向另外一个人，道：“文若，你怎么看？”

    我一听他叫这人文若，急忙定睛细看，这人眼里透着精明，难道就是荀彧？他在我心里的评价还是很高的，不过刚才我好像还骂他是猫还是什么的，但仔细又一想，我骂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对呀，他不是在袁绍那里吗？怎么蹦到这里来了？

    正在我思索之际，他把手对曹操一拱，道：“回主公，属下以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徐州必打无疑！绝不能退兵！”

    我听荀彧一说，心想完了，议和这件事，多半是黄了。

    果不其然，曹操听完荀彧的话，眼睛慢慢转向了我，道：“吞云将军，你也看到了，我军上下一心，必杀陶谦无疑，再者说了，我从兖州，领几万人来到徐州，什么事也没干，刘备一封信就想让我退兵，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我，再说一遍，徐州必攻，陶谦必杀，不杀陶谦，难平我胸中之恨，不杀陶谦，难解我丧父之痛！”

    我这时也叹了口气，道：“曹将军，对你父样的死，我也深表痛心，可那是张闿所为，实属意外，不能怪陶牧长啊。。。。。。”

    我还没说完，曹操直接“啪！”一拍桌子，道：“你不必多言！马上离开，我不为难你，回去告诉陶谦，叫他趁早自裁，不然我军攻进城去，鸡犬不留！”

    我点点头，失望的走出了帐，想看看夏候渊在不在，当下正四下看着，郭老二这时悄悄走到我身边，小声道：“邵也，我想你一定是在找夏候渊吧，他上茅厕了，你还是快点儿离开吧，不然他回来，一定和你拼命。”

    我这时对郭老二道：“谢谢你告诉我，你可能不知道，咱大哥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你去看过他儿子没有？”

    郭老二这时并不回答我的话，而是神情郑重的对我道：“我告诉你夏候渊不在，并不代表我向你示好，而是曹将军要放你走，我按命行事罢了，若有一天，曹将军要我杀你，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我本来脸上还带着笑，但听完他的话，再也笑不出来了，我心想，这郭老二，算是和我杠上了，车门正说，我二十年后有一场死劫，难道就是郭老二害的？不及多想，我急忙出营，骑上马就回到了徐州城里。

    我第一时间来找陶谦回话，陶谦这时坐在桌子边，还不时咳嗽着，陶应在旁边照顾着，他这时问我：“吞云将军，如何了？曹操答应退兵回兖州了吗？”

    我摇头道：“回陶牧长，没有。”

    陶谦一愣，又咳了几下，道：“他怎么说的！？”

    “他说。。。。。。”我这时顿了顿，看陶谦有病在身，真不想把曹操的原话说出来。

    哪知陶谦又追问道：“他说什么？你。。。你如实说来。”

    我这时也不瞒他了，小声道：“他说。。。要你自裁谢罪。”

    “放肆！”陶谦这时大呼一声，“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当即就又剧烈的咳了起来，边咳边道：“曹。。。咳咳，曹贼！你欺人太甚！咳。。。。。。”

    他说到这里，又咳了起来，又过一会儿才道：“将军。。。。你。。。你传令下去，我要和曹贼来个鱼死网破，我。。。我要死抗到底！”

    他说完又开始咳，陶应这时看陶谦情绪不稳，急忙对我道：“吞云将军，家父身体欠佳，不如明日一早，议事堂招众人一起来议吧。”

    我点点头，走了出来。

    第二天，众人到了议事堂，陶谦还是时不时咳两下，不知道是感冒了还是怎么了，这时对众人望一眼，道：“曹操是不会退兵了，他欺人太甚！诸位速想破敌之策，我要与曹贼死抗到底！。”

    陶谦说话的时候，是咬着牙的，连眼睛也瞪了起来，看来他是下定决心要灭了曹操。

    马信这时说话了，把手一拱，道：“陶牧长，凭我们现在的兵力，只能守，不能攻，情况很被动，要想化被动为主动，必须增加兵力。”

    陶谦这时皱眉道：“马军师所言极是，可城中就这么点儿兵啊，怎么增加？”

    马信缓缓道：“在下早料到，曹操不会轻易退兵，所以昨夜思得一法，我们可以向孔融借兵。”

    “借兵？”陶谦迟疑一下，马上就明白过来了，道：“对对对，借兵，就借兵，来呀。。。。。。”

    他话还没说完，一兵匆匆而至，手上拿着竹简，往地上一跪，把竹简举过头顶，道：“报主公，曹操派人送来一封信。”

    陶谦这时一眨眼，然后眼扫四周，曹操这封不速之信，令他大为奇怪，于是连接也没接，直接对送信这人道：“念！我倒要看看曹操使的什么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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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必是奸计（二更）

﻿    这人起来后把信展开，念道：“恭祖兄如晤，我曹操与汝本不共戴天，但念吞云将军，言真意深，替汝求情，我曹操深为感动，所以吾意已决，于今日午时前退兵兖州，但张闿此人，狼心狗肺，绝不可恕，望恭祖兄誓必擒之，吾到时必五马分其尸！”

    陶谦听完一脸茫然，眼神呆滞的望屋顶，喃喃道：“曹操走了？”他想了一会儿，又突然把眸光落在马信身上，问道：“马军师，你觉得有可能吗？他昨天可是扬言要我陶某人自裁谢罪呀，怎么今天就退了呢？这会不会是曹操使的奸计呀？”

    张飞这时一拍桌子，道：“依俺老张看，正是曹贼的奸计也！”

    张飞说完，忙瞅一眼刘备，生怕刘备再怪罪他鲁莽，但刘备并没理他，目光似有若无的望着自己眼前的桌子，好像在想着什么。

    我和其他人自知计不如马信，都是洗耳恭听。

    马信这时摇摇头，道：“按常理说，根本不可能，徐州乃富庶之军事要地，有史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以替父复仇之名征徐州，可谓是名正言顺，他曹操岂会放弃？依在下之见，必是奸计，如若不是，便是事情有变，曹操后方必出了乱子。”

    张飞听马信说完，抚掌大笑道：“哈哈，俺老张说的不错吧，正是奸计，哈哈。”

    我这时叹了口气，这张飞真是逮到机会就得瑟，我也只能那什么，呵呵。

    马信这时走向念信这人，接过信，然后对他道：“你带几个人去曹营探清虚实，探明曹操是诈退还是真退。”

    “诺！”

    那人退去。

    马信把信放到陶谦桌前，然后归位。

    陶谦道：“马军师果然心思缜密，那借兵之事。。。。。。”

    马信道：“借兵之事，不如等午后再做定夺。”

    陶谦点点头，道：“即是如此，我们且边吃酒边等。”他说着便冲门外喊了声：“来呀！把好酒好菜端上来！”

    张飞一听，笑的合不拢口，不断重复道：“嘿嘿，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

    酒菜上来后，我们边吃边聊边等，一会儿午时就过了，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报信那人才回来，陶谦见他累的满脸大汗，先赏他吃酒菜，他边吃陶谦边问他：“怎么样了，曹操可是真的退兵么？”

    这人道：“禀主公，曹操是真的退兵走了，我为了确定情报，还特地跟了好远，属下敢用人头担保，曹操必走无疑。”

    陶谦一听他都用人头担保了，想必曹操是走了，于是又问马信，道：“马军师，看来曹操是走了啊。”

    马信点点头，道：“必是走了，甚好，甚好。”

    陶谦一看连马信都说出了肯定的话，当即就笑了，也不咳嗽了，直对我道：“哎呀呀，看来还是吞云将军有面子啊，到曹营就那么随便一说，曹兵就退了。”他说着话便斟了杯酒，举起来对我道：“来，吞云将军，我陶谦敬你一杯。”

    我这时正要拿起酒喝，突然听到了一声哼，正是张飞，我抬眼一看，张飞此刻是咬牙瞪眼，与此同时，我马上就发现刘备此刻脸上虽在笑，但他的笑明显已经不自然了，我这时拼命想哪里出了错吗？

    想了一下就想通了，顿时心头一惊，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说到底这次的功劳，应该算是刘备的，人家刘备好歹也写了一封信，曹操在信中对刘备只字不提，单独谢我，可见其用心何其毒也！曹操分明用的是晾刘备咸菜的离间之计，让我和刘备之间存在芥蒂，到了这时，我才真正领教了曹操的利害。

    想到这里，我酒也不打算喝，而是对陶谦拱手道：“陶牧长，此次曹操退兵，非我之功啊，完全是皇叔之功，定是他那一封信起了作用，曹操不给谁面子，也万万不能不给皇叔面子啊。”

    张飞听我这一说，脸上的表情才好了些，小声嘀咕道：“算你小子识相，敢抢俺大哥的功劳，哼。”

    刘备听我一说，也急忙对我道：“吞云将军言重了，此次非我一人之功啊，全赖将军一张好嘴，说动曹操退兵啊。”

    陶谦这时也不能当傻子，马上明白自己刚才把刘备晾咸菜了，急忙对刘备赔笑道：“皇叔啊，我刚才是高兴过度，居然把皇叔给忘了，吞云将军所言不错啊，这次的功劳，全是皇叔的，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全是皇叔的？这话说的我心里多少有点儿不爽。

    刘备这时也当仁不让，二人都喝了酒，陶谦又悄悄对坐在身边的陶应嘀咕了一会儿，这爷俩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我把耳朵伸了伸，什么也没听到，但陶应这时却起身走向后面。

    一溜烟功夫便出来了，双手捧着个盒子，四四方方，我一看，马上就愣了，又是大印，众人一看，皆是一大愣，最愣的还是刘备。

    陶谦这时已经捧起大印走到了刘备跟前，刘备“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这时哪里还敢坐着，简直如坐针毡。

    但见陶谦把腰一弯，印一递，道：“皇叔，你立此大功，解徐州于危难之中，请勿必收下此印，你若不收此印，不但是我不同意，就是徐州的百姓也不同意啊！”

    刘备这时急忙把大印一接，道：“多谢陶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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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大风歌

﻿    刘备说完这句话，我顿时一惊，心想，这刘备真敢接徐州印？哪知我刚想到这里，刘备就捧着印走到了陶谦的桌子前面，把印往上面一放，回过头对陶谦道：“陶牧长，今曹兵已退，我也该引兵回北平了。”他说着话把手一拱，道：“就此告辞！”

    我一听，刘备口气不对，像是生气了，陶谦见刘备要走，也一下子愣了，一溜烟似的去拦刘备，在门口把他拦住了，道：“皇叔啊，大功告成，还没庆贺呢，因何如此急走啊？”

    刘备此刻顿下脚步，板脸道：“我若再不走，就会被人骂成不仁不义的小人了!”

    陶谦听后是一脸懵逼，眉头一皱，道：“皇叔大仁大义，何人敢如此骂，为何要如此骂？”

    刘备直接道：“你屡献大印，拱手徐州，正是陷我刘备于不义，别人都以为我来此，就是为了图徐州，为保全名义，我刘备就此告此！”

    刘备摞完狠话，绕过陶谦接着往外走，陶谦这时脸就跟苦瓜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又抢到刘备面前，就差抱大腿让他留下了，道：“玄德兄息怒！息怒啊，我陶谦答应你今后不再献大印便是，你可千万不要走啊，你走了徐州怎么办，你可是徐州的救命稻草啊！”

    刘备这时才停下了脚步，一脸狐疑的望着陶谦，道：“你当真不再献印？”

    陶谦苦着脸道：“哎呀。。。咳咳。。。皇叔啊，你可能不了解我，我陶谦这辈子就没骗过人，更不可能骗你刘皇叔啊，留下吧，咱们今晚设宴庆祝。”

    刘备也是个吃货，一听说晚上有宴席，便答应留了下来。

    一转眼到了晚上，席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陶谦就进入了正题，表刘备为豫州刺史，屯小沛。

    没过几天，陶谦派糜竺，糜芳陪我们到了小沛。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也睡了个好觉。

    又是一天早上，吃过早饭，我坐在屋里正优哉游哉的抽着烟，门外两个婢女，一个叫彩云，一个叫追月，名字是好听，但不苟言笑，无趣极了，我还是挺怀念小翠的，怀念她的温柔懂事，怀念她的笑魇如花，我真有把她留在身边的打算，至于公孙馨。。。。。。我不知道怎么说，每次想起她，心情都是复杂的。

    又过了一会儿，糜竺来了，给我送了一些上好的布帛，漂亮极了，我也十分喜欢，我急忙给他倒了杯茶，连道谢谢，听说他可是富商，有钱的很，能和富商搭上关系，我也十分荣幸，但我却猜不透他的来意。

    好在他喝了几口茶，又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笑着问我，道：“请问，吞云将军，可曾婚配呀？”

    “啊？！”我这时烟杆一下掉地上了，这他大爷的不是吓人吗？难道又来个说亲的？我这辈子还躲不开这桃花运了？

    我这时收了收神，把烟杆捡了起来，急忙对糜竺陪笑道：“失礼，失礼。”

    糜芳这时一脸懵逼，皱着眉头，大概觉得我这反应有点儿夸张，见我陪笑，他也笑问道：“无妨，看你这反应，你是婚配了？”

    我这时也不好骗人，再说我一般情况下也不骗人，急忙道：“哦，尚未婚配，尚未婚配，呵呵。”

    我呵呵一声，又再次点烟。

    糜芳听到这里，十分开心，笑道：“那就好，在下有一妹，名糜莲，尚未婚配，不知吞云将军意下如何？”

    我这时轻轻吐出口烟，没有立刻回答他，正在想托词，他见我不语，可能也觉得我不大愿意，于是把脸一沉，接着道：“邵将军，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年都要修大门！”

    我眼珠突然一转，心想，他蹦出这句话干嘛，这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词儿，于是道：“你为什么要修大门？”

    糜竺道：“哼，被提亲的人挤破了，自然要修了！”

    我恍然大悟，嘿嘿一笑，道：“没事，呵呵，反正你有钱，多修几次也无妨。”

    他听我一说，当即叹道：“哎，话是不错，可就是麻烦啊，别的也不多说了，你到底同意不同意，给个痛快话，我做生意向来喜欢一锤子定音，不喜欢磨叽！”

    我这时陪笑道：“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

    糜竺这时哈哈一笑，道：“好，痛快，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还是好兄弟，我就先告辞了。”

    我这时一愣，他还说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他这说亲还当做生意了，他是嫁妹呢，还是卖妹呢？

    他这时已经走了出去，但很快又回来了，问我：“我。。。我问你个事儿啊，刘皇叔可曾成亲啊？”

    我挠挠头，道：“好像还没有吧，我没听说他成亲。”

    糜竺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道：“哎，其实吧，皇叔身份尊贵，你也知道，士农工商，我们这些商人，身份卑贱，我不好意思开口，烦请吞云将军帮帮我。”

    他说着就把手对我拱了拱，我急忙回他一礼，道：“客气了，客气了，我尽量帮你吧。”

    糜竺道：“多谢了，我们一起去吧。”

    我点点头，片刻后便到了刘备住处，他的住处已经是一座府邸了，毕竟他现在可是豫州刺史，小沛的最高统领，总得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别墅，呵呵。

    不一会儿便有人带我们到了刘备的房间外，我们在屋外停住了，正有人在高声吟诗：“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德猛士兮——兮——后面什么啊大哥？”

    “守四方啊三弟，你还是别喝酒了，这才三句，你就是记不住。”

    我们这时才走进去，刘备正和张飞读诗呢，张飞是边背诗边喝酒，他能背好才怪。

    糜竺一进来就对刘备把手一拱，笑道：“皇叔好雅兴啊，高祖这首《大风歌》真是旷古绝今。”

    刘备笑着给我们引座，待我们坐好后，他才道：“当下国家蒙难，备常念先祖斩白蛇起义之不易，常以这首《大风歌》提醒自己，绝不能忘记匡扶汉室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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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糜竺嫁妹（二更）

﻿    婢女进来给我们倒了杯茶，待她们出去后，我才对刘备道：“皇叔真是好决心，古语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现在皇叔的身已经修好了，接下来该齐家了，俗话说，无妻不成家，方才在下自府中经过，觉得诺大的府邸好像少了一位女主啊，呵呵。”

    刘备一听，眨眨眼，只笑不语，搞不清我什么意思。

    糜竺这时嘿嘿一笑，道：“刘皇叔，在下有一小妹，名糜莲，待嫁闺中，不知皇叔可否愿意与小妹喜结连理？”

    张飞听完眼睛就亮了，借着酒劲儿，“啪！”一下，往桌上一拍，吓我一跳，他哈哈一笑，道：“正是这个主意！大哥，俺老张都看不下去了，我的儿子张苞，都会打酒吃了，你连老婆还没影儿呢，同意了吧大哥！”

    刘备犹豫道：“这。。。。。。这个嘛。。。”

    “哎呀！”张飞这时把大腿一拍，道：“大哥你也别这那了，就这么定了！”他说到这里又对糜竺道：“糜先生，就这么定了，择吉日尽早完婚，俺老张早想抱抱大侄子了，哈哈！”

    糜竺这时高兴极了，眼都笑成了一条线，但最后敲锤定音的，还是刘备，于是他笑着对刘备道：“皇叔，你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刘备微微一笑，到了这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好吧，即是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吧。”

    张飞一听，道：“哈哈，好！过两年就有大侄子抱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乐了，心想，这张飞是多想抱大侄子啊。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便走了，今天这事是万事大吉，糜竺又给了我不少钱，作为答谢，我自然是收下了，因为之前种种事情都让我有所感悟，让我觉得，钱，在什么时候都是个好东西。

    又过几天，刘备择吉日叫人送了聘礼，定了结婚日期，在结婚前一天，关羽来了，当然了，刘备大婚，少了谁也不能少了关张，喜贴是给公孙瓒送的，并没有给关羽，这就是刘备的聪明之处，他知道公孙瓒必抽不开身，关羽又是不得不来的，正是这个时期，刘关张彻底脱离了公孙瓒。

    郭天没有来，但他让关羽给我捎来了一封信，除了宣暄之语外，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河间郡已经失守了，这让我大感意外，我们居然全然不知，说是那时我们也正在交战，所以就没有告之，之后公孙馨一行人退回了北平，公孙瓒开始盖什么九重防护楼，整天不理政事，饮酒作乐，连他都气的冒烟了。

    刘备的婚礼如期进行了，该来的人都来了，不该来的人谁也没来，当天我们都喝的烂醉如泥。

    又过了几天，田楷到我住处找我，我急忙给他让了座，又亲自给他斟茶，那些婢女，我一个都不想用，比小翠差太远了，连笑都不会笑。

    喝了几杯茶后，田楷开口道：“吞云将军，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啊。”

    我叹道：“田大人何必要走呢，跟着皇叔不好吗？”

    田楷笑笑，道：“皇叔志在天下，自他入主小沛我就猜到，他是不可能回北平了，我也想过留在这里，可是。。。”他慢慢摇着头，深深的道：“不行啊，我不能这么做，公孙太守对我有知遇之恩，他现在政事荒废，战事规避，这样下去，北平必定沦陷啊，我身为人臣，绝不能置之不理，一定要回去说服主公再战袁绍！”

    我听到这里，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然后端起茶，道：“田大人果然是忠义之人，来，在下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喝完茶后，他便起身，再次告辞，说不让我送他，其实我很想送送他，毕竟在北平，他应该是我第一个朋友，带我打兵器，总之还是有点不舍，我骑上马，一口气送了他十几里，田楷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点点头，然后拨马而回。

    在我回房间的时候，发现一个女孩正站在我房门前，她在刘备婚礼上出现过，她樱桃小嘴，瓜子脸，大眼睛，很像现代的一位女明星，因为她长的漂亮，我专门儿打听过她，她叫霍蓎，乃是霍去病之后，但命运却极惨，父母双亡，像乞丐一样到处讨饭，好像是被糜莲在不久前收在了身边，作为丫环。

    她这时看到我回来了，便笑道：“邵也，你总算是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的腿就要站断了。”

    我边推门请她进屋边道：“你有什么事让婢女们传个话就行了，何必在这里等呢，莫不是有什么秘密要对我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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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雨后送伞（一更）

﻿    她这时自觉的坐了下来，倒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一点儿也不像个婢女的样子，我这时才发现她手里提了一包东西，放到桌上后，对我笑道：“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受罪呀，夫人和皇叔都说了，让我亲手把这包东西交给你。”

    我这时心想，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还要亲手交给我。我不自觉拿起来摸了摸，一摸，我还真有点儿无语，这分明就是一包茶叶，我这里还多的很，并不需要，但当下面子活儿还得做，于是道：“真是谢谢皇叔了，我茶叶正好要抽完了，他们可真是雪中送炭啊，还派这么个大美女亲自给我送，我真是受宠若惊，艳福不浅啊，你回去要替我好好谢谢他们啊。”

    霍蓎这时笑的合不拢口，道：“早就听闻邵也生得一张好像貌，今天一看，我倒觉得长的好不如嘴好，你说出来的话就是好听，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呢，说实话，我也此刻也忍不住要喜欢你了。”

    我这时瞧着她，她说这话时，居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让我觉得她说的就跟反话一样，我这时也只能当真话听，但我觉得她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附和她一下，跟她比比，看看谁脸皮厚，于是我呵呵一声，露出一脸假笑，道：“蓎儿你真是谬赞我了，说实话，我也挺喜欢你的，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咱定个日子，结成夫妻算了，到时候我天天说好听的话给你听，你看如何？”

    她这时秀眉一挑，没好气的冲我撒娇道：“哼，邵也你可真不正经，提亲也没有像你这样提的，也太随便了，不理你了。”她说着便站起身来，接着道：“好了，我要回去跟皇叔他们交差了，我回去就告他们，到了你这里，你连口水也没让我喝，还在这里戏弄我，哼！”

    “我这。。。你这。。。我。。。”我愣是没把话说出来，因为她说完话，像个兔子一样的溜了，根本没给我留说话的时间，她居然要回去告我的状，真是气煞我也，气的我猛抽烟，没想到我邵也，又裁到女人手里了，难道我注定要受女人的气？

    正在这时候，彩云和追月端着茶进来了，瞅了瞅屋里，发现霍蓎不见了，还一脸无辜的问：“邵将军，霍蓎走了吗？怎么连口水也不喝呢？”

    我这时白了她俩一眼，她们还真是会雨后送伞，我这时也不能生她们的气，于是道：“她走了，你们也出去吧。”

    她俩点点头，走了出去。

    第二天，霍蓎又来了，给我送了一双鞋，我这时心想，这鞋该不会是刘备做的吧，他可是卖鞋出身。后来一问，是她买的，我就勉强收下了，请她喝了十杯茶，她就走了。

    第三天，她又来了，我本想着她会给我送一块儿猪肉，但是没有，她说刘备找我，我当时就来见刘备。

    我一到，愣了，哪里是刘备找我，分明是刘备夫妇找我，这是夫妻双打，糜夫人先说话了，对我道：“邵将军，我听说你前几天说要娶霍蓎？”

    我道：“这个。。。我那天只不过随便说说罢了。”

    糜夫人把脸一板，道：“这种事情，也能随便吗？婚姻大事，说了就算，蓎儿乃明门之后，你虽身为将军，但一点儿也不吃亏。”

    刘备道：“不错，邵将军，我看蓎儿与你天造地设，我与夫人已帮你们选定了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八，黄历易嫁娶。”

    我这时头嗡的一下就大了，几十秒才反应过来，他大爷的，我这辈子的婚姻大事就这么定了？

    我这时偷眼瞅了瞅霍蓎，她，在笑，说实话，她真的很漂亮，比公孙馨还漂亮，但是我敢肯定，她前天没有在刘备面前黑我，没有告我的状，而是把我娶她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她把我坑了，这回刘备夫妇双打，我总不能驳了皇叔的面子吧？

    这回我真是阴沟翻船，这古代真好，好的连婚姻自由都没有，上司让你结婚你就得结，爹妈叫你娶谁你就得娶，我这时一咬牙，娶了算了，这也算是抱得美人归，至少冬天有人暖被窝吧？

    主意拿定后，我便给他们夫妇磕了一个头，道：“多谢皇叔，多谢糜夫了。”

    婚期很快就到了，我的院子里一派喜庆，郭天也来了，就像刘备的婚礼不能少关张一样，该来的都来了，我敬酒都敬不过来，陶谦也跑来凑热闹，可是，不该来的也来了，曹操派人来了。

    来的人正是郭老二，他带来钱五千，布五千匹，马，没有，这种战争时候，曹操怎么可能把马送给敌人，我一看就知道曹操派郭老二来的意思，明摆着让刘备难堪，明摆着想离间我和刘备，明摆着想让刘备疏远我，因为刘备大婚的时候，曹操连个屁也没送，我大婚之时，曹操却送这么多东西来，这明摆着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这是打刘备的脸，表达的意思就是我比刘备重要，比刘备有面子。

    但我也不好挑明，马信一看就知道其中端倪，我故意把马信叫过来，让他陪陪郭老二。我知道马信不是省油的灯，就凭郭老二的智商和口才，肯定会被马信气炸了肺，果然，不一会儿郭老二就黑起了脸，“噌——”一下站了起来，跑去跟郭天喝酒，再也不理马信，喝了一会儿，居然不告而别，看来马信也没对他说什么好话。

    我的婚礼就这么过了，郭天没几天就回北平了，他一家老小都在那里，不可能长留徐州。

    霍蓎还算温柔，至于晚上夫妻之间，也就那么回事，不便多说，呵呵。

    又过几个月，已经进入了冬天，正是十二月初，早上的时候，刘备来了，一脸紧张的样子，对我道：“邵将军，快跟我走，徐州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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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二更）做鬼也不放过他

﻿    我这时到内堂换上棉袍，因为外面寒风刺骨，刘备出去外面等。我换上袍子后，我便拿着烟锅就出了门，一出门看到张飞也在，关羽和马信却不在，很明显，他二人要留守小沛。

    张飞一见到我就哈哈大笑，嘴里直吐白气，道：“哈哈哈，邵也，快走吧，听说陶谦要请我们吃酒啊！”

    我上马后才回他道：“飞哥啊，你眼里除了酒还有别的东西吗？”

    张飞道：“还有打架，几个月没打杖了，我手都痒了！”

    刘备也不管张飞手痒不手痒，郑重的对我道：“邵也，陶应派人送信来，说陶谦病重，此去可能是见陶谦最后一面。”

    刘备说完，拍马狂奔起来，我们也急忙跟上。

    一个时辰后，我们便到了徐州，屋里面，曹豹，陈登，孙乾，陶商，陶应全都在，陶谦躺在床上，他本来就瘦，这回他好像又瘦了一大圈儿，整个一个皮包骨，床边还站着个大夫，这会儿正给他针灸呢，头上扎满了针。

    陶商这时附在陶谦耳际小声道：“父亲，皇叔他们来了。”

    陶谦这时缓缓睁开眼，一眼便看到了刘备，头不动嘴动，道：“玄德兄来了呀，快，快坐，快坐。”

    陶应把一把椅子搬到床边，刘备坐了下来。

    陶谦又对旁边大夫道：“华大夫，时间差不多了吧？”

    我听他叫华大夫，以为是华佗，急忙定睛细看，原来不是，但是像貌却有几分相似，他应该比华佗大，四五十岁的样子。

    华大夫这时点点头，从容的把陶谦头上的针一根根取了下来，然后又交待到：“陶牧长，切记不可大鱼大肉，这几天吃些粗茶淡饭便可。”

    陶谦听到这里，好像有些不奈烦了，道：“哎呀，华大夫，我陶谦都是快死的人了，哪里还有胃口吃大鱼大肉啊。”他说着就把目光落在了陶商身上，道：“商儿，有没有热粥，给我端一碗过来，这会儿还真饿了。”

    我一听他还想喝粥，这哪里是什么将死之人，他连咳嗽也好了。

    片刻后，热粥端了过来，陶商亲自喂陶谦喝，陶谦坐起身来，还不让喂，非亲自端着喝，手抖的就跟筛谷子一样，他把粥当水一样的往肚子里灌，三两下就灌完了，粥还有这么喝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他喝完粥便往床上一躺，道：“皇叔啊，你们也饿了吧，别着急，厨房已经在做大餐了，一会儿你们就可以吃了。”

    刘备笑笑，道：“不急，不急，陶牧长要保重身体呀。”

    陶谦叹了一口气，道：“哎呀，我这个身体呀，怕是撑不了几天了，趁着大家都在，趁着我还有一口气，我得赶紧把后事给交待了，不然徐州非乱作一团麻不可，张闿那个。。。。。。”他说到这里，发现华大夫还在旁边，于是道：“华大夫，你先出去吧，我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说，外人不便知道，再说你一个事外之人，知道了也是个负担，快点儿出去吧啊。”

    陶谦明着逐客，把华大夫弄的怪没面子，满脸不悦的走了。

    陶谦这时眨眨眼，半天没说话，最后问陶商，道：“应儿，为父。。。方才说到哪里了？”

    陶商道：“父亲，我是商儿啊。”

    陶谦不奈烦道：“哎呀！我管你是谁，你就说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我看到这里，叹了口气，都说陶谦两个儿子不颖，今天一看还真是这样，到了这时候还跟爹较真儿。

    陶商被陶谦大喝了之后，只得把头一低，道：“父亲，你刚才说到张闿。”

    陶谦一听，顿时醒悟，道：“对对对，说到张闿，张闿这个狗东西，八成是隐姓埋名躲了起来，找了他几个月连个影子也不见，我看这辈子也找不到了。。。。”他这时又把目光落在刘备身上，道：“皇叔啊，你也知道，曹操问我要人哪，我要找不到张闿，那曹操迟早还是要来打徐州的，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揪心哪我，哎呀，真是家门不幸，我的两个儿子，说好听了是憨厚老实，说难听了就是愚夫蠢蛋，我自知我死后，他们都无能打理徐州，所以啊，今天我有言在先，等我百年之后，商儿应儿隐姓埋名，绝不再入仕，而徐州就由玄德兄来接管，任何人不得违命！”

    他说到这里，便把孙乾陈登他们瞪了一圈儿，然后接着道：“谁要是敢违背我的遗命，我陶谦。。。我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陶谦说出这么狠的话，孙乾他们哪里还敢站着，都扑通通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谨遵主公遗命。”

    我看到这里，便不再看了，陶谦让徐州，跟我没多大关系，我现在关心的是华大夫，我十分想知道他和华佗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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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针灸之神

﻿    我一闪身便走了出来，找人一打听，便打听到了华大夫的房间，他就是陶谦府里的医官，有自己的住处。

    我轻扣了三下门，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华大夫，这时他一脸迷惑的望着我，把手缓缓一拱，道：“我乃华风，敢问足下是？”

    我这时也把手一拱，道：“在下邵也，见过华大夫。”

    他一听到我的大名，便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吞云将军，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我坐下后，他便给我倒了杯热茶，我喝了一口，道：“谢谢。”

    “不用客气。”华风这时瞧着我的脸瞧了片刻，然后笑道：“在下瞧吞云将军鼻翼发暗，精神欠佳，这是肾虚的症状啊。”

    “哦，呵呵。”我这时只笑不语。

    华风又接着道：“闻听吞云将军娶得一个美娇妻，夜间还是要节制些才好啊，呵呵。”

    我道：“多谢相劝，即是如此，不如华大风给我开几副补肾的药如何？”

    华风摇头笑道：“是药三分毒，药膳之物，能不用便不用，吞云将军身强体壮，只要稍稍节制些便是。”

    我道：“多谢，多谢。”我这时又想到华佗，又想知道他俩有没有关系，于是便问道：“多年前曾有一神医，名华佗，救过在下一命，不知此人与你有无关系啊？”

    华风一听，满脸欣慰，捋着胡须道：“实不相瞒，他乃我三弟也，最擅帮人接骨割腐，我二弟乃一清道长，名华衍，最擅炼丹制药，而我，最擅针灸之法，我兄弟三人各学一门绝技，奉师傅之命济世救人。”

    我听后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三兄弟，这时急忙赞道：“华大夫一家果然是功德无量啊。”

    他道：“好说，好说。”

    我这时又想起陶谦，于是问道：“不知陶牧长身体究竟如何？”

    他这时神色凝重起来，道：“我虽有针灸之神的称号，但对于陶牧长，我却无能为力，恕我直言，心不宽者必不长命，他整日忧心忡忡，早落下心病，只怕命不久矣。”

    我点点头，正在这时，陶商从门外进来了，说是做好了菜，煮好了酒，让我们趁热吃。

    吃好饭后，便各自散去，给我们安排了房间，又在这里住了几天，看陶谦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们干脆又回到了小沛，这回刘备是冲着奔丧来的，没想到奔了个空，但好在没白来，赚了陶谦一个遗言，不知道刘备有没有接受陶谦的美意，这种事情我也没直接问刘备。我后来问了张飞，张飞直说刘备傻，说人家送的他一座城都不要，刘备居然拒绝了。

    回到小沛半个月，陶应就来发丧了，全身麻服，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请刘备去主持丧礼，陶谦始终还是去世了。

    刘备领我和张飞二度奔丧，这回陶谦是真死了，刘备一到，趴棺材边上就哭了起来，边哭边道：“陶公啊。。。你此一去，真叫为弟。。。。痛断肝肠啊！。。。备才来不久，便与陶公天人永隔，哀哉陶公！惜哉陶公！痛哉陶公啊。。。。。。，陶公这一去，实在是备之幸，徐州不幸，百姓不幸，天下不幸啊。。。陶公。。。。”

    刘备是边喊边哭，一把涕一把泪，硬是哭了一个多小时，陶商陶应拉了他好几次，就是拉不回来，最后连我也跟着哭了，全场皆哭，真堪比天下第一苦丧队儿，我活三十年还是头一回奔丧，头一回流这么多泪，也是头一回见识到丧亲之痛。

    第一天哭完还不算完，第二天江东张昭又来煽情了，亲自给陶谦写了悼文，这老头堪称江东第一笔，写出来的东西真叫一个绝，跪在陶谦灵前，念的时候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又弄的是全场大哭，刘备都哭晕了，分不清真假，但我看着像是真的。

    几天后，吊丧结束，陶谦安葬。

    第二天陶应，孙乾，陈登，曹豹，糜竺，跟着陶商来找刘备，陶商捧着徐州印，领众人跪在地向刘备进言，让他当徐州牧，刘备死活不肯，但孙乾开始放狠话了：“皇叔若不肯领徐州，我等宁愿跪死在这里！”

    刘备一看，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不知所措。

    张飞这时很是高兴，他大概在心里想着，刘备一领徐州，他就有喝不完的酒了，于是往刘备跟前凑了凑，道：“大哥，接印吧，你再不接，都要出人命了，他们要跪死呀，你没听到吗大哥，嘿嘿。”

    刘备这时把眼睛望向了我，到了这时，我也只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了，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接印吧，国不可一日无君，城不可一日无主，徐州民心所向，再者主公贤能贤德，接受徐州乃是百姓之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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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以耳为姓（二更）

﻿    刘备又在犹豫，脸上尽显为难之色，半天又望着陶商道：“商公子，汝父虽不在了，你们都还在呢，我刘备岂能越俎代庖啊？”

    陶商道：“皇叔啊，当日我父亲留下遗言，为防曹操追仇，让我与弟弟隐退，我们又怎么能让父亲死不冥目呢？我与弟弟自知能力不足，智力不够，就是接管徐州，也定打理不好，皇叔就别在犹豫了。”

    刘备眨眨眼，还是不接印，我都看的烦了，刘备也太优柔寡断了。

    正在这时，曹豹说话了，他本来不怎么说话的，估计这会儿也看不下去了，“咚！”的一下磕了个响头，我们都听到响了，可能是意外磕到的，但他也不好意思叫疼，只见他苦着脸道：“今天可真冷啊，我说皇叔啊，你就接印吧，老朽膝盖都跪麻了，再说了，陶恭祖走的时候，都说了，要是不按他的遗命，他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们，你就算帮帮我们吧，我可不想半夜看到鬼啊！”

    刘备这时眼睛才望了望陶商手中的大印，搓了搓手，怪不好意思的道：“哎，好吧，即是如此，我刘备就暂且接印。”

    陶商听到这里，急忙起身，把印递给刘备，刘备双手缓接，极其庄重，接过后又对他们道：“我刘备向各位声明，我只是暂管徐州，待他日觅得贤能，刘备必让出此印。”

    这时跪在地上的人全都站了起来，陈登走上前来，对刘备拱手道：“主公仁义，可鉴天地呀！”

    刘备笑道：“元龙过奖了。”

    就这样，刘备接印大会圆满结束，第二天发布告安民，并告知许昌，皇叔接徐州牧。

    又过几天，陶商，陶应二人准备走，我来送他们，他二人在徐州城楼上站了很久，也看了很久，皆泪流满面，我知道，他们这一走，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这是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要离开了，恋恋不舍，我这时也想起了我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还有我的家乡，我的家乡很美，村头有一条小河，河不远处，有一座不是很大的基督教堂，我的童年几乎都是在教堂里和爷爷奶奶度过的，我是多么怀念他们啊，可是我永远都回不去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潸然泪下。

    又过了一会儿，陶商过来拍拍我的肩，道：“好了，我们要走了。”

    我擦了擦泪，道：“好吧，我送你们出城。”

    陶商见我满脸是泪，皱了一下眉，又愣了一下，苦笑一下，然后往城下走去。

    骑马至城外几里处，他们让我回，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田楷，不知道我这辈子还要送多少人，我这时望着他们，道：“恕我多嘴问一句，你们打算隐居到哪里？”

    陶商道：“我们打算去荆州，听说荆州刘表恩威并著，爱民养士，那里也山清水秀，实是隐居的好地方。”

    我听后一皱眉，如果我没记错，曹操是攻了荆州的，他们若在荆州，必不安全，不如让他们去江东，我听说曹操一辈子也没去过江东，他是个旱鸭子，因此也是一辈子没见过孙权，想到这里我便道：“二位如果相信在下，就听在下一言，二位去荆州不如渡过长江，直奔江东，荆州富庶，曹操将来必攻之，怕是不安全，反观江东有长江天堑相护，曹操必不易攻下，另外，二位如果换姓，就以耳为姓吧，取你们原姓的左部分，也算你们陶家另一个分支，总不至陶姓绝代。”

    二人听后，皆满脸喜色，齐对我拱手道：“多谢吞云将军，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告辞！”

    二人话毕，拨马而去，我拨马而回。

    第二天，我和刘，张正在商量事情，外面忽有一人来报，往地上一跪，道：“报——主公，天子派人下诏来了。”

    我们听后，皆是一乐，有了天子诏，刘备才算是真正的徐州牧。

    我们急忙出来迎接，当我们看到送诏人的时候，都笑不出来了，我敢打赌，这人百分之百是曹操派来侮辱刘备的，刘备不费一兵一卒，统领徐州六郡，他肯定嫉妒死了，所以派了个拐子来送诏，见我们来了，他还挺神气的，把头一扬，拉长了声音，道：“刘备听旨——”

    刘备这时完全傻眼了，他也不是傻子，一猜就猜到定是曹操搞的鬼，他这时可能也在想着，是跪，还是不跪呢？

    张飞这时气的鼻子都歪了，听信使念什么听旨，直接冲屋外大喊一声：“来呀！把这个冒充天子信使的拐子，扔河里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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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扔河里淹死（一更）

﻿    信使一听，急了，满脸惊恐，手虽在发抖，但还是咬牙道：“你们。。。你这。。。你们要造反吗？我可是曹操。。。哦不，我可是皇上派来的！”

    张飞这时一哼鼻子，道：“哼！我看你是给皇上倒夜壶的，来呀！扔河里淹死，快点儿啊，人呢！”

    “放肆！”刘备大叫一声，他可能还是不能抗旨，毕竟这人拿的可是圣旨，他急忙上前两步，跪下后瞪着张飞道：“还不跪下。”

    我这时也跟着跪下了，这曹操真是花样百出啊，这可真是奇耻大辱。

    信使见我们都跪下了，便正了正色，念道：“朕闻刘备接管徐州，甚是高兴，但徐州事繁，朕恐爱卿劳累，暂予以徐州太守一职，若他日游刃有余，再升徐州牧。”

    信使念完，把圣旨递给刘备，道：“皇叔，领旨谢恩吧。”

    刘备把头一磕，道：“臣，谢陛下隆恩。”

    刘备伸手把圣旨接了过来，然后起身，我们都起身，信使又望着刘备道：“刘太守，下官路途劳累，你看。。。。。。”

    刘备一听，自然知道他是又渴又饿，于是急忙冲门外喊道：“来人呀！”

    一下人匆匆而至，往地上一跪，道：“小的见过主公。”

    刘备道：“你领这位大人到客馆好好招待，如有怠慢，我拿你试问！”

    信使在转身之际，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儿布信，递给刘备，道：“这是曹大人另外让下官捎来的，专门儿给你的。”

    刘备接下信，他便走了。

    张飞这时眼瞪的就跟鸡蛋一样，道：“大哥！怎么不把他扔河里淹死！这分明是曹操派来羞侮咱哥儿俩的！让咱们给这拐子下跪，哼！”

    刘备轻嗔道：“三弟不可胡言，他手上拿有天子诏书，我们如若不跪，便是对天子不敬。”

    张飞这时一拍拳头，道：“哎！真气煞俺老张也！”他说完这句，气冲冲的奔后堂去了。

    刘备这时缓缓打开曹操给他的信，我本想凑过去看看，但想想还是算了，不礼貌。

    片刻后，刘备的脸色变了，最后直接把信往天上一甩，也气冲冲的奔后堂去了。

    我稍稍一愣，捡起了信，我得看看，看看曹操到底写的什么，于是我悄悄打开信，只见上面写道：“玄德兄如晤，君本为涿郡一卖鞋翁，奈何天掉徐州六郡与君，只恨苍天无眼，大地无眸，君捡天大之便宜，我曹操嫉妒欲死，但父仇不共戴天，陶谦虽死，吾必攻徐州，到时掘其坟，鞭其尸，挫其骨，扬其灰，为免殃及池鱼，今劝玄德兄拱手徐州，回乡卖鞋，到时你我幸甚。”

    我看完叹了口气，心想，这曹操损透了，还想让刘备回家卖鞋，这真是侮辱人。

    我把信还给刘备，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又过几天，信使走了，但另一个信使来了，说是吕布派人来了，要投奔刘备，所以刘备招众人至议事堂议事。

    我这时拖着下巴，问刘备：“主公，吕布派何人来的？”

    刘备还没说话，张飞扯开了大喇叭，道：“管他派谁来！吕布这三姓家奴，反复无常的小人，把他自己两个干爹都杀了，天理难容，爱死哪里死哪里，别想进徐州，他要进徐州，俺老张第一个不同意，哼！”

    没人理张飞发牢骚，刘备更不想搭理他。

    孙乾开口道：“吞云将军，来者自称马昀马伯常。”

    我这时稍一思索，马上想到马信，这人该不会和马信有什么关系吧？

    刘备这时也眨眼问道：“诸位，马昀乃何许人也？”

    我道：“还真没听过，我本以为来的人会是陈宫，结果不是。”

    刘备又把目光望向其他人，其他人皆微微摇头。

    张飞这时又忍不住说话了，道：“哼，无名小辈，这吕布也真是的，派人也不派个有份量的，一点儿诚意也没有。。。”他说到这里，又开始对刘备呲牙了，道：“嘿嘿，大哥啊，依弟之愚见，把吕布赶走算了，嘿嘿。”

    刘备白了他一眼，然后道：“三弟切莫再胡言，闻听曹操围徐州之时，正是吕布偷袭了他的兖州老巢，所以他才退兵的，按理说，吕布当记一功，这样吧，我意让吕布进徐州，屯于小沛，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孙乾一听，忙笑道：“主公不忘点滴之恩，实在令孙乾佩服，孙乾附议。”

    陈登这时眨了眨眼，拱手道：“主公，吕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边的陈宫，此人颇有智谋，我怕主公此举，会引狼入室，到时候陈宫若图徐州主公当如何？”

    张飞听到这里，不愿意了，把脸一板，道：“我说元龙啊，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咱们威风呀，他们有陈宫又怎么样，咱们有马信和邵也，我谅他十个陈宫绑一起也不是对手，不过话说回来，是不是引狼入室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让吕布进城，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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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怕死不来（二更）

﻿    刘备这时把眸光落在了我身上，我心想着，刘备刚有点儿名声，不可能再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样会把名声毁了，再说了，我们与吕布并无深仇大恨，正如刘备所说，他袭了兖州，我们该感谢他才对，但是想进来，也不可能这么容易，我得为难为难他们，至少得为难为难马昀，看看他是何方神圣，居然敢来为使。主意拿定后，我便把手一拱，对刘备道：“主公，让不让吕布进城，我们稍后再议，我们先考考吕布派来的使者，看他胆识和才能如何，如果是平庸之辈，不纳也罢！”

    张飞一听，“啪！”一拍手掌，道：“正是这个主意！还是少爷考虑的周全！”

    大爷的，张飞又吓众人一跳，刘备也被吓到了，片刻后才对我道：“行，就依邵爷之意，可是，该如何考他呢？”

    我对刘备说我自有安排，我也学曹操那套，先让人在门口架一口大锅，把水烧开，让刘备藏到后堂，我对他说，他要是觉得使者有才就出来，没才就不出来，直接烹了。其实我这时觉得，不管马昀有才无才，刘备都必然会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我便命人叫马昀上堂。

    大老远我就见马昀满脸带笑，锅里的水已经沸了起来，他竟视而不见，第一关我给他九十五分，扣那五分儿，是因为他穿的衣服不好看，灰色的袍子，我这辈子就讨厌灰色。

    这时马昀已经走进了屋，我马上就瞧出他与马信确有几分相似，特别是鼻子，简直是马信的再版。他到屋里便大眼扫了一圈儿，把手一拱，先自我介绍道：“在下马昀马伯常，见过诸位。”

    我们这时随便给他拱了拱手，也算是回了他，他见我们连站也没站，明显要晾他咸菜，他这时又试探着问我们道：“敢问皇叔何在啊？”

    张飞眼珠一直转着，从上到下，估计都把马昀瞅了十八圈儿了，这时一哼鼻子，道：“瞧你这贼眉鼠眼的，找俺大哥作甚！”

    马昀见张飞说话，急忙把头转向他，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对张飞一拱手，道：“想必这位便是翼德将军了吧？”

    张飞不屑的把眼一瞪，道：“哼，是又怎么样！”

    马昀仍在笑，道：“将军好气魄，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在下找你大哥，自然是问他要徐州啊。”

    张飞听到这里，脖子一下粗了，“啪！”一下拍到桌子上，伸着脖子道：“你说什么？！”

    马昀这时完全不顾张飞气粗了的脖子，仍在笑，不紧不慢回答道：“翼德将军，在下说，问刘皇叔要徐州。”

    张飞道：“哼！俺老张看你疯言疯语，胆敢要徐州！”他说着冲门外大喊一声，道：“来呀！把这个疯子，丢锅里淹死！”

    果然，应声进来两个人，拉着马昀就往外走，马昀哈哈一笑，道：“哼！怕死不来！素闻刘皇叔乃仁义之师，今日一见，名过其实！哈哈哈哈！”

    我这时急忙道：“慢！把他带回来！”

    那两人松开马昀，马昀把手一甩，正了正衣冠，脸上仍不忘笑，但明显笑的不自然了，差点儿被煮了，谁还能笑的自然，就我出使曹营，当时也是吓了一跳。

    我出于礼貌，站了起来，对马昀拱手，笑道：“俗话说，话有头儿，债有主，足下方才说问皇叔要徐州，不知此话从何说起？”

    马昀这时也先对我一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名震天下的吞云将军了吧？”

    我听到这里，稍稍有点儿飘飘然，道：“呵呵，好说，不知马先生如何得知？”

    马昀道：“足下一口青烟喷四方，满口伶牙不饶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我这时作势叹口气，道：“马先生真是谬赞在下了，什么一口青烟喷四方，这本是个不良的嗜好，当下我们还是言归正传，说出你要徐州的理由。”

    马昀道：“吞云将军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呀，谁不知道，当日曹贼率重兵围徐州，若非我家吕将军袭了曹贼的根据地，徐州安在呀？只怕在坐的诸位，都已成冢中枯骨了吧？”

    “啪！”张飞又往桌上一拍，这时已经蹦了起来，道：“放肆！”说完这句他又冲门外喊道：“来呀！丢锅里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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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人要脸，树要皮（一更）

﻿    门外又是那两人闻声而至，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他俩显得有些无语，就这一会儿跑两趟了，都是白跑，估计张飞再喊第三次，他俩一准儿不来。

    看那二人出去后，我又对马昀道：“方才伯常兄说，是你主吕布救了徐州，那么问题来了，在下请问一句，你主吕布当时袭徐州，哦不，袭兖州，是为了他自己呢，还是为了救徐州？”

    马昀这时十分淡定的把手往旁边一拱，道：“我主英明，此乃一举两得之计，既为自己也为救徐州！”

    我这时微微一笑，我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正中我的下怀，这是我故意设的言陷，就这个问题，无论他怎么回答，都得掉进来，我这时把手对他一拱，转身回座，然后给陈登挤了挤眼，意思是该你出马了，我都把他引到井里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堵他了。

    果然，陈登一看我挤眼，缓缓站起身来，对马昀一拱手，道：“在下陈登字元龙，见过先生。”

    马昀拱手回礼。

    陈登笑道：“方才我听先生说，你主吕布英明，那么在下问一句，既然你主如此英明，为什么还会败给曹操了呢？并且败得一塌涂地，我看当下，你们正是，茫茫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何来的英明之气呢？”

    马昀听到这里，终于发觉情况不对了，忙瞅了我一眼，但脸上仍带着笑，稍加思索，又对陈登道：“元龙此言差矣，我主虽败，但我主仍有英明之气，再说了，胜负乃兵家常事，我主忠厚老实，曹操大奸大恶，试问忠厚之人，又怎么斗得过奸诈之人呢？”

    “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幽灵般的笑声传来了，是张飞在笑，我还以为他傻了呢，他还是头一回露出这么奇怪的笑，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他笑完当即就板起了脸，道：“哼！冠冕堂皇，你主明明是傻瓜笨蛋，还说什么忠厚老实，简直一派胡言，虚伪的要命。”他说到这里，又冲门外喊了声：“来呀！丢锅里淹死！”

    门外二人伸了伸头，没有再进来。我这时对张飞有点儿无语了，他是动不动就要淹人家。

    马昀倒也不惧，他的辩解虽差强人意，但总算不失体面，陈登拱了拱手，坐了下来，就算有理也不能穷追猛打，得饶人处且饶人，人要脸，树要皮，总得给人家留点儿面子。

    陈登坐下后，孙乾又站了起来，我们都说过了，他不说点儿什么，显得他差劲儿，他把手对马昀一拱，道：“在下孙乾，见过先生。”

    马昀回礼。

    孙乾道：“先生此刻，命如悬卵，仍一脸淡定，笑容不断，那么请问，是什么让你有如此气魄的呢？”

    马昀道：“哈哈，孙先生此问，堪称今天最有诚意的一问，我是这么觉得，人生不满百，何怀千岁忧？人就应该即时享乐，再说了，吾死不足怕，何缺一笑呢？”

    孙乾点点头，笑着坐下，他这纯粹是打酱油，问的一点儿也没水平。

    马昀见孙乾坐下，又故意往他跟前走了两步，他好像很喜欢和孙乾说话，接着道：“孙先生，你我一见如故，说实话，今天这所有人当中，我只愿和你一人做朋友，改天若有再见之日，我一定请你痛饮八百杯！”

    孙乾这时倍受关注，满脸光荣，笑道：“好说，好说。”

    我这时心里多少有点儿别扭，马昀这斯，真不会说话，什么叫所有人当中，就愿意和孙乾做朋友，合着是我们都不够资格和他做朋友？我这好不容易炒好了糖醋排骨，他给换了一盘苦瓜炒蛋。

    这回这老好人，全让孙乾一个人当了。

    张飞已经气的咬起了牙，道：“哼！腐孺。”

    正在这里，刘备出来了，一出来便拱手对马昀道：“哎呀呀，先生到来，刘备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马昀这时很郑重的对刘备施了一礼，九十度弯腰，道：“在下马昀，见过刘皇叔。”

    刘备这时往正中一坐，道：“先生不必拘礼，快请坐吧。”

    马昀这时坐在了张飞旁边，张飞急忙往一边挪了挪，好像在躲狐臭一样，他简直对马昀讨厌的要命。

    刘备这时装糊涂的问马昀：“不知先生此来为何呀？”

    马昀拱手道：“在下替我主吕布要一小沛驻守，不知皇叔意下如何？”

    刘备一笑，答应了，因为这正合他意，他又不可能拒吕布，所以马上叫吕布进城，双方一说，当即就让人带他去小沛，把关羽和马信换了回来。

    我一问马信，马昀正是马信的亲哥，张飞一听，急忙对马信道：“马先生，既然是你哥，你就劝他不要跟着吕布了，吕布三姓家奴，反复无常的小人，迟早不得好死，劝你哥早点儿投在我哥哥帐下，俺老张这是好言相劝，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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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淮南大旅游（二更）

﻿    他还觉得他说的很对，还在那里哈哈，马信笑笑，不理他。而是对刘备道：“主公啊，你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让吕布进徐州啊。”

    刘备这时顿感不爽，似笑非笑的问道：“仲常此话何讲啊？”

    马信道：“主公啊，吕布乃虎狼之心，唯利是图的小人，马昀乃投机取巧的能手，一有机会，他必会说服吕布图主公徐州，看来徐州危矣。”

    张飞一听，马上附合，道：“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俺老张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大哥马昀，不是个好东西，贼眉鼠眼的，哼！”

    马信这时见出一脸无奈，对老张暴的粗口，十分反感。

    孙乾眨眨眼，往前走一步，对马信道：“马军师，事已至此，总不能把吕布再赶走吧？”

    陈登这时板了板脸，对马信道：“仲常兄，我主乃仁义之师，收留吕布并无错，我不相信吕布将来会反主公。”

    马信反驳道：“元龙此言差矣，仁义之师也当对仁义之人，吕布何人？他先前可是董卓走狗，在董卓手下，无恶不作，可谓是助纣为虐，本该千刀万剐，哎，看来定是马昀巧言令色，蒙蔽了主公，才令主公犯此大忌呀！”

    陈登哼了一声，道：“主公何等英明，怎会轻易被人蒙蔽，依我之见，这正是主公的明智之举！”

    刘备见二人争吵不休，便大声道：“事已至此，我刘备绝不出尔反尔！”

    我也适时的插嘴道：“当下事已定音，赶走吕布是不可能的，我们加强防备便是。”

    马信叹道：“哎，防虎不如无虎啊，既然主公不愿出尔反尔，也唯有多派人盯着小沛。”

    这次大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上，臧霸来找我，居然说他要走，还要把他自己的几百人带走，我一听，急了，劝道：“宣高啊，你干嘛要走呢，跟着皇叔前途无量啊。”

    臧霸叹道：“恩公啊，我在这里看不到未来啊，刘备，说是姓刘，叫他一声皇叔，可他。。。可他可是卖鞋出身啊，太穷了他，据我多日的观察，他绝非明主啊，优柔寡断，任人宰割，我真不想再跟着他待下去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打算独闯一番事业，不如恩公你跟我一起走吧，到时我们联手，凭你的聪明，我的勇猛，他日必成大事！”

    他说的慷慨激昂，他居然有如此想法，创业，他说的正是创业，说实话，若我不是穿越过来的人，我也想轰轰烈烈闯一番，奈何我知道三国的结局，我真不想去浪费时间，再说刘备对我有知遇之恩，又送我金烟锅，我怎么能弃他而去？

    臧霸果然是个有志青年，虽然我不知道他最后的结局，但我这时也不打算阻挡他发财了，他说刘备穷，多半和他早年的经历有关，他可能穷怕了，所以才有自己创业的冲动。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宣高啊，既然你主意已定，我就不勉强你留下了，希望你能干出一番事业，而我，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重情义，刘皇叔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可能弃他而去。”

    臧霸听到这里，不免有点儿失望，默然了几十秒才站起身，对我又抱了一拳，道：“即是如此，那我就告辞了，他日恩公若有用得到我臧霸的地方，哪怕刀山火海，我必定赶到！”

    我也站了起来，道：“此生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他这时笑笑，转身走了，走的很干脆。我没有像送田楷一样的去送他，我有一种感觉，我总觉得还会和他再相见。

    又过了几天，刘备召我们开会，说是曹操来信了，表刘备为镇东将军，封宜城亭侯，叫他去打淮南的袁术。

    张飞一听，浑身抖肉，道：“好！俺老张正待此时，终于可以打杖了，手都痒了！”

    马信一听，道：“曹操果然奸诈，这正是曹操的奸计，主公若一去淮南打袁术，吕布必袭徐州，到时只怕情况不妙。”

    陈登一听，又不乐意了，把脸冲马信一板，道：“仲常兄开口闭口就是吕布，我发现你很怕他呀？我们这么多人守徐州，还怕一个吕布不成？我们将有关张曹豹，谋有邵也孙乾和在下，吕布再能偷袭，何惧之有？”

    张飞一听，直接叫好，道：“对！元龙说的对，怕个甚哪！”

    我这时偷眼瞧刘备，刘备是一脸无奈，曹操就是要用圣旨来压刘备，他知道刘备唯旨必遵，所以我觉得，淮南要去，袁术要打，但是打，可以真打，也可以假打，于是我开口道：“主公，他曹操有张良计，我们也有过墙梯，既然淮南必去无疑，那我们就去吧，我们来个淮南大旅游，去转一圈儿，然后随便打两下就跑回来，也算是没有违背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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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非去不可

﻿    张飞听完，皱眉道：“什么？旅游？我说少爷，你这。。。吃饱了没事干吧你，哼，旅游，要去就拼个你死我活，什么转一圈儿，什么打两下就跑，我都嫌丢人，你们要旅游我可不奉陪，我宁愿在这里喝酒画画，也比在外头风刮日头晒的强！”

    张飞说完，也没人搭理他，马信把眼睛直接望向刘备，道：“主公啊，切不可离开徐州啊，这明摆着就是曹操的奸计。”

    陈登听到这里，又瞪了瞪马信，这二人不知怎么了，好像天生的不和一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真奇怪。陈登这时对马信一脸不满，道：“我说仲常兄啊，闻听你先前可是黑山军出身啊，你是当贼当出病了吧，你常年偷偷摸摸不敢出城，必是落下了病，这会儿还劝主公不要出城，那我来问你，主公若连徐州城都不能出，将来如何征讨四方？如何匡扶汉室？再说主公若连城都不敢出，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吗？”

    马信这时被问的哑口无言，刘备急忙出来当和事老，道：“元龙说的对，但仲常也是为徐州考虑，忠心可嘉，可是，我若不出城去征淮南，便抗旨不遵，到时候曹操便有借口问罪，所以此次淮南非去不可。”

    马信听后，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道：“主公啊，你非要出城也可以，我有三条建议，希望主公同意。”

    刘备忙道：“仲常但讲无妨。”

    马信道：“一，主公若带兵出城，城楼上主公帅旗不可换，就是别人守城，也不可换帅旗。”

    刘备点头道：“可以。”

    这点可以理解，这是有意蒙蔽吕布。

    马信看刘备点头，又接着道：“二，主公若带兵出城，应该让陈登，曹豹随军出征。”

    说到曹豹，这几次开会他都推辞不来，说是病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陈登听完，马上冷笑着反问马信，道：“仲常兄，试问一下，我出征了，你出不出征？”

    马信这时瞟了他一眼，然后眸光看着别处，道：“我自然是留在徐州，我要盯着吕布。”

    陈登哼哼一笑，道：“这话说的，好像只有你会看吕布，我不会看一样，真是的。”

    刘备见二人又要斗嘴，这时开口道：“这第二条，稍后再议，第三条是什么？”

    马信这时看了一眼张飞，看的他一愣，我想这第三条肯定和张飞有关，果不其然，马信看完张飞便道：“三，主公若带兵出城，为防喝酒误事，城内三军必须禁酒，尤其是张将军，一定要。。。。。。”

    他话还没说完，张飞就蹦了起来，直接道：“不行！你这是什么馊主意，第三条我坚决不同意。”张飞说到这里，伸着脖子跟马信理论，道：“我说马信！你算老几啊，俺大哥都没说不让我喝酒，你来说，哼，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

    刘备这时对张飞道：“三弟不可无礼，马军师所言不错，我带兵出城后，三军禁酒！”

    最后四个字口气很硬。

    张飞这时一脸懵逼，苦着脸道：“大哥，你这。。。我这。。。。他这什么馊主意啊，大哥你也知道，我没了酒，就跟没了魂儿一样，叫我怎么活啊你！”

    陈登这会儿是看热闹不怕事大，这会儿咪着嘴直看马信的笑话。

    而孙乾，一直没说话，他向来是三缄其口，看来这才是聪明人，他肯定知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这种人是两边不得罪，两边都落好，我也挺喜欢和他做朋友的。

    刘备这时见张飞叫苦，眨眨眼，又对他道：“要不你随军出征吧。”

    张飞嘿嘿一笑，道：“这个可以，只要能让我喝酒，让我绕淮南八十圈儿都可以，嘿嘿。”

    刘备当即板脸道：“行军打杖，你还想喝酒！？”

    张飞一听刘备口气不对，当即皱眉，道：“不是。。。大哥，他。。。他邵也不是说，淮南大旅游吗？这旅游，也不让喝酒啊？”

    刘备铁着脸道：“不让，出城便是生死一线，防范于未然，更不可饮酒！”

    张飞听到这里，又懵逼了，瞅了马信一眼，道：“那。。。那这样的话，我还是留在城里吧，听说淮南都是枯木杂草，泥坑碎石，一点儿也不好看，你们要旅游，就慢慢旅吧，哼，真是闲。”他说到这里，眼睛又扫到了马信，这时火冒三丈，一下就骂了起来：“我说马信，你可真是好事多为啊你，你简直缺德透了你，你缺德带冒烟儿你。。。。。。。”

    刘备见张飞骂个不停，一下揪住他耳朵，揪的他直叫道：“哎哟，大哥大哥大哥，别别别，我不说了，我不说就是了。”

    我叹了口气，啼笑皆非，这张飞就是一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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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三国第一胖

﻿    接下来我们又开始商量第二条，商量完的决定是，让我，关羽，随军出征，其他全留在城里，至于陈登和曹豹，也留在了城里，但我发现，一提到陈登和曹豹，刘备的眼睛里，都隐约现出一丝无奈。

    几天后，我们便出城了，临别时，刘备对张飞道：“三弟啊，徐州乃我们的根据地，至关重要，万不可失，你遇事一定要听马军师的，切不可饮酒，更不可打骂军士，待大哥回来，陪你一起喝酒，喝多少都行。”

    张飞道：“好！大哥，二哥，邵也，你们都放心去吧，俺老张说不喝酒就不喝酒，放心，放心，呵呵。”

    这时刘备又附在张飞耳际，说了一番话，谁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反正张飞听后是猛皱眉头，然后就咬了咬牙。

    又过一会儿，我们便出发了。

    几天后，我们在盱眙安营扎寨。

    第二天，刘备召我们商量对策，其实也没什么对策，就是作作样子就行了，但我心中仍有一疑要问刘备，我道：“主公啊，在徐州的时候，仲常说的第二条建议，主公为何不用啊？”

    刘备道：“难道吞云将军和二弟，你们都没看出来？”

    我皱眉道：“还真没看出来。”

    关羽也摇摇头。

    刘备叹道：“看来仲常早已看出端倪，是以才让我调陈登和曹豹出来。”

    关羽道：“大哥啊，这弟弟我就不懂了，既然要调他们出来，为何又没调呢？”

    这时刘备脸上满布愁云，暗忖半天才道：“其实从臧霸走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徐州虽民心所向，但兵心不向，曹豹更没有交出他的兵权，这些天又请病拖辞，我就是调他出来，他只怕还会告病，到时候反而有失颜面。”

    我点点头，顿时明白一切，也长长叹了口气，道：“要照主公这么说，那陈登也是两面三刀了？”

    刘备点头。

    关羽道：“大哥啊，若真这样的话，徐州岂不危险吗，我听闻吕布可是曹豹的女婿啊，他不交兵权，怕是要迎吕布吧？”

    刘备道：“二弟所言不错，我正有此担心，曹豹正如一团火，燃在徐州，浇，浇不灭，吹，吹不走，他要早投吕布我倒安心了，可他偏偏在城里不走，又不交兵权，我怕事情早晚会有变，所以临走时，我对翼德和仲常交待了，若事情有变，先斩曹豹。”

    我道：“主公英明啊。”

    我到这时，不得不给刘备点个赞，对政治，我是一窍不通，刘备心里却像明镜一样，徐州的里外情况，比谁都清楚，分析的比谁都透彻，看来这就是帝王之心吧，我真是自愧不如。

    正在这时，一兵匆匆而至，单膝下跪，道：“报公主，纪灵带兵，营前叫阵！”

    刘备道：“知道了，再探。”

    “诺。”

    那兵退去。

    关羽这时淡定起身，拿起青龙偃月刀，缓缓的捋了捋长髯，不紧不慢道：“大哥，让我去斩了纪灵吧。”

    刘备道：“二弟不可冲动，我们与袁术，并无私怨，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伤他将士。”

    我这时也站了起来，对刘备道：“主公啊，不伤归不伤，但打还是要打的，反正在营中百无聊赖，不如我们出去陪他们玩玩。”

    刘备这时望我一眼，然后脸上马上就带笑了，道：“走吧，就依吞云将军之意，出去玩玩。”

    主意拿到后，我们拨马出营，不一会儿便到了阵前，我一看，马上就乐了，这纪灵，真堪称三国第一胖，他不但脸胖，身子也胖，估计得有两百多斤，穿铠甲我都觉得他锢的慌，脸上的肉往下耷拉着，这是虚胖，不是真胖，眼睛倒也挺大，若是不胖，估计他是个浓眉大眼的帅哥，他手上拿着一把长枪，这搭配我看上去，实在别扭，就跟冬瓜边上，竖了一根细面条一样，这搭配也太不匀称了，我看到这里，笑了一下，对关羽道：“关将军，还记得车轮战法吗？”

    关羽道：“当日此战法险些杀死吕布，历历在目，我岂会忘记啊。”

    我道：“那就好，我先去会会他，跟他打个几十合，然后回来换你上，我看这胖子，打不了多久就累趴下了，到时候我们也好去营中睡大觉。”

    关羽点点头。

    我拨马向前，片刻间便到了纪灵跟前，烟锅一指他，道：“那，那谁呀，对面骑马那胖子，你叫什么名字？”

    纪灵一脸的瞧不起我，可能他觉得我太瘦了吧，他这时把嘴一歪，道：“某乃大将纪灵！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我呵呵一笑，道：“好说，好说，在下吞云将军，承让，承让。”

    纪灵这时把眼一瞪，道：“让什么？谁要让你！？”

    我道：“纪兄你听错了，你耳背，我刚才说的是，我让你，你看你这身材，待会儿我要不让你，扭腰你都费劲。”

    纪灵知道我在说他胖，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腰，确定腰没事才对我道：“你别在这儿乱扯八道，我比你灵活，我知道你说我胖，但我是个灵活的胖子，不像你，瘦的就跟猴子一样，一股风都能把你刮走了，我听说刘备是个卖鞋的，你跟着他，肯定连饭都吃不饱，他太穷了，不如你转投我家袁公路，保你吃的跟我一样强壮。”

    我这时冷笑一下，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想着，要跟你吃一样胖，我干脆死了算了，我都不敢照镜子，我想到这里，直接拨马向前，烟锅一挥，大喝一声：“啊胖子看烟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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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有两把刷子

﻿    我这时一烟锅对着他的头扪来，哪知他还挺灵活，一甩枪就挡了回来，他这时反应倒也挺快，还想化被动为主动，挡开我之后，接着就是一刺，但刺了个空，我这时急忙绕他后头，围他转了一圈儿，又一烟锅朝他的头扪来，他“咣！”一下又挡了回来，虽然挡的有点儿笨，但还是挡回来。

    我这时有意戏弄他，笑道：“呦呵，看不出来，你还有两把刷子啊？”

    纪灵见我夸他，当即就把头仰了仰，一脸傲慢道：“哼！何止两把，我有十把，实不相瞒，当年讨董的时候，我纪灵没去，我要是去了，你们全都靠边儿站，什么华雄，什么吕布，在我眼里，全是烂木头，破椽子，挑他们，我不费吹灰之力！”

    我听到这里，当即把嘴一歪，心想着，你先别吹灰了，你正在吹牛，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吃这么胖了，就是吹牛吹的，你吹牛不要脸你。美了你了还，若不是不想和袁术结怨，我真一烟锅扪死你。

    我这时决定要给他个下马威，煞一煞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纪灵，心念及此，我又朝他扪来，一眨眼十数合过去了，我抓到一个好时机，佯装攻他的腿，趁他挡腿之际，我猛一抬手，一烟扪到他头盔上，但听“咣——！”的一下，他头盔上硬生生多了个坑，正在他发蒙之际，我拨马就往回跑。

    没跑多远，他就反应过来了，直在后面大喊道：“贼将休走！打了人你就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早就听说你小子诡计多端，今天一见，果不其然，你就是个偷施暗算的小人，驾！”

    他边骂边追我，关羽见我往回跑，一拍马便迎了上来。

    关羽把纪灵挡了回去，我顺利的回到了阵中，关羽与纪灵正在互报家门，我也趁这个空点上了烟，抽了一口之后，问刘备：“主公啊，你觉得纪灵如何？”

    刘备淡淡一笑，道：“勇敢可嘉，但并非良将，与吞云将军你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

    我把单手一拱，喷出口烟才道：“主公过奖了。”

    刘备又接着道：“方才我看你与纪灵交战，无意中又想到，我们无形中又用了一计。”

    我道：“哦，何计？”

    刘备道：“骄兵之计，此次我们与他们交战，尽处弱势，他们必以为我军实力不济，将来若真与袁术交锋，便可轻易胜他。”

    我道：“主公英明。”

    我这时又抽了一口烟，从来没像这么悠闲的打过杖，因为我们不需要胜，只需要败，没有什么杖比打败杖更容易。

    正当我觉得悠闲之际，关羽居然回来了，没怎么打就回来了，他这是不是故意逗我呢，我这一袋烟还没抽完，他就回来了，叫我怎么打。

    关羽这时已经回到我身边了，道：“邵也，该你上了。”

    我道：“嗯嗯，等我抽完这袋烟。”吐出口烟才在心里道：“关二哥你可真会偷懒，这才多大一会儿，你就回来了，就算是不打，你也和他唠一会儿嗑，好歹也得让我一袋烟抽完不是？”

    我心里埋怨着，但也不动，纪灵当然不会傻到冲到我们阵中，那不是找死吗，他只在不远处，来回拨着马，左瞪一下我们，右瞅一下我们，见我们都不去战他，他便学那泼妇骂街一样的骂了起来：“尔等蛇鼠一窝，就知道跑！赶紧出来跟你纪爷爷单挑，谁再挑一半跑的，就是孙子！缩头乌龟你们，全是鼠辈！跟你们单挑，一点儿都不痛快！”

    我这时仍淡定的抽着烟，他这学那泼妇骂街，最后也只落得个嘴上爽快，其实心里气的要命，我才不理他怎么骂，反正也不会少块儿肉。

    我这时烟已经抽完了，边敲烟灰儿边对刘备道：“主公啊，今天差不多就到这儿吧，待会儿呀，等我往回跑的时候，你也命大军撤，撤的越快越好。”

    刘备点头，我拨马向前，对纪大灵大喝一声：“纪灵小将，吃你邵爷爷一锅！”

    一到纪灵跟前，我卯足了劲儿猛敲，他哪里是我的对手，一会儿就把他敲蒙了，我见他摸不着东南西北了，拨马就往回跑，我一跑，我军开始撤。

    不一会儿纪灵也反应过来了，急忙冲身后喊道：“全军进攻，休叫敌军逃跑！”

    “冲啊——”

    敌军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冲我们猛追开来，我骑马在军中喊道：“都快跑，跑快了有赏，快！”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回营了，纪灵他们自然没追到这里，傻子都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这回可真算是落荒而逃，传出去，我自己都嫌丢人，若不是演戏，我真不想这样。

    就这样，这场败杖圆满结束，明天再打第二场，打完第二场，我们就打算回徐州了，这纯粹是打酱油。

    哪知第一场到这里，还不算完，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擂鼓的声音，我开始以为是做梦，后来掐自己大腿一下，发现不是，于是我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也没穿，问我帐门口两个侍卫：“哪里传来的鼓声？”

    他们异口同声道：“回将军，属下也不知。”

    不及多想，我急忙穿好铠甲，来找刘备，走了一会儿，便看到他和关羽皆在外面，我一到便问道：“主公，这怎么回啊。”

    刘备这时也是睡眼惺忪，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道：“准备作战吧，纪灵来叫阵。”

    我听后当即一愣，在心里骂道，他大爷的，这胖子缺德带冒烟儿！花样可真多，大半夜的过来擂鼓，我看他是想减肥，他不想睡觉，我他妈可是瞌睡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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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    我咬了咬牙，对刘备道：“主公，交给我吧，你和云长先回去歇息，我要打的纪灵屁股开花！”

    说完话，我提着烟锅，带了一千精兵就出来了，我一看到纪灵，拨马就向他奔来，边奔边道：“纪大胖子，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减肥你，缺德透了，拿命来吧你！”

    纪灵看我们奔来，急忙大喝一声：“全军撤退！”

    纪灵一下令，他手下的兵是拉着大鼓就跑，跑的比兔子都快，一溜烟儿就不见了，我带着军队追了几里地便不再追了，这黑灯瞎火的，万一再中了埋伏可就划不来了，我们无心伤他们，他们可有心伤我们，这就是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哪。

    我回来的时候，刘备和关羽还在中军宝帐中，被纪灵这小子一搅和，谁也睡不着了，我一进大帐便对刘备道：“主公啊，你还是早点儿睡吧，这个纪大胖子，纯粹是为了减肥，他是吃多了不消化，可能哪根筋不对，起夜的时候生了个歪主意，想过来骚扰骚扰我们。”

    刘备点点头，道：“为防万一，还是多派点儿人看守，监视为好。”

    我道：“好的，那主公你们就回帐休息吧，我出去吩咐一下，也睡觉去了。”

    我吩咐完士兵，回帐休息了，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事也没发生。纪大胖没来搞第二次骚扰。

    上午的时候，我本以为纪灵会来叫阵，结果出乎意料，我们左等右等，他不来，于是我判断纪大胖肯定昨夜没睡好，他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整我们没整到，把他自己搭进去了。

    纪大胖不来，我们主动领兵叫阵，我拨马到纪灵营前不远处，扯开了嗓门儿，大叫道：“呆——！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盯上了，别在营里当缩头乌龟，有种的就出来跟我单挑，没种的，就把纪灵人头交出来，我饶尔等狗命！”

    我话刚一喊完，他们也就列队出来了，合着是就等我喊这一嗓子？

    不一会儿他们就摆出了一个方形阵，一人拨马向前，从身材上看，他并不是纪灵，纪灵得比他胖三圈儿，别人都说我是瘦竹竿，我这时想把这个光荣称号给他。

    他在离我不远处停下了马，手持三尖两刃刀，三十来岁的样子，脸很白，白的就像一张纸，他若换上一身白衣服，再拿个哭丧棒，真好比是黑白无常的白无常。

    他这时把头一仰，高声问道：“足下何人！”

    我道：“我乃大将邵也！”

    他听后脸上现出一丝冷笑，道：“哦，原来是吞云将军，在下张勋，早有耳闻，别人都说你一根烟杆就能挑尽天下英雄，我张勋第一个不服！”

    趁他说话之际，我往他身后瞅了瞅，纪大胖果然没出来，难道他真在营中睡觉？

    我想到这里便不再想了，回答张勋道：“好说，好说，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并不是第一个不服我的，不服我的简直数不清，但是到最后，他们都得被我的烟锅扪服！当年在虎牢关的时候，吕布和我打不几合，掉头就跑，狼狈不堪，这点儿你可能都听说了吧？”

    他听到这里，嘴一下就歪了，道：“哼！四个人打人家一个，还在这里大言不惭，我早听说你邵也除了嘴贱之外，一无是处，今天一见，果不其然！”

    这回我算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我干嘛要提吕布，我这时心里虽有点儿不悦，嘴角却不忘带笑，道：“彼此，彼此，你若不相信我的能力，你可以问问纪灵，问他头盔上的坑，是谁敲上去的？”

    他听后更加不屑道：“我不用问，昨天我都看到了，你偷施暗算，耍小聪明，打了人就跑，被我家纪将军，穷追猛打，落荒而逃，若不是关羽救了你，你早就到地府凉快去了！”

    我这时咬了咬牙，家伙嘴也够利害的，我居然说不过他，都说胖人说不过瘦人，瘦人说不过女人，我看他就像个女人！

    到了此刻，我也不想跟他费话了，直接单挑，就冲他方才说的那些话，我就要在他头盔上留下个坑，不然我他大爷的就不姓邵！

    想到这里，我拨马向前，大喝一声：“贼将看锅！”

    他这时三尖两刃刀一挡，我明显感觉他实力真不怎么样，挡我一下，我连虎口都没发麻，当年和吕布打的时候，虎口麻的要命，高手和低手过招，一招便试出能力强弱，我虎口不麻，他虎口肯定麻的要命。

    “咣咣咣咣”我们一时间战成一团，一眨眼十多合过去了，我要真想要他的命，那就跟玩一样，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我又陪他玩了一会儿，一烟锅对着他的头盔扪下，但听“咣！！”的一下，硬生生扪出个大坑，比纪灵头盔上那个要大的多。

    我扪了他便拨马而跑，但跑了几十米，发现情况不对，他居然没下文了，也没追，更没说话，我回头一看，当即一大愣，他居然摔下马，此刻正在地上躺着，后面有几个兵跑来救他。

    我这时心下戚戚然，他大爷的，不对呀，我虽然扪的是猛了点儿，但我并没用全力呀，不会致命啊，他难道真这么不堪一击？被我一烟锅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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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赚啦

﻿    经过他们一番施救，张勋慢慢站了起来，我看他站了起来，才长长松了口气，心想着，这张瘦子，身子也太虚了，弄不好还肾虚，这没打几下就把他打晕了，说到这里，我就得发发牢骚，替他叫一声屈，袁术太偏心了，好吃的肯定都让纪灵吃了，他指定是天天青菜萝卜，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虚。

    我在心里说完，便拨马往回走，没走两步，刘备居然带兵冲了过来，“冲啊——冲啊——”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我一愣，心道，难道这回来真的了？

    不及多想，我也拨马朝敌军之中杀去，敌军匆忙迎战，两军战成一团。

    我的烟锅，咣咣咣咣，直敲的敌兵头盔响个不停，真好比是游戏打地鼠，真叫一个过瘾。

    战不多时，敌兵落荒回营，刘备也命令收兵，回营的路上，我问刘备：“主公啊，你怎么突然又想到打了呢？”

    刘备说做样子给曹操看，我叹了口气，心想这杖打的，一点儿也不过瘾，真就跟闹着玩儿一样。

    不多会儿我们便回到了营中，当我们走进中军宝帐的时候，几乎是同时愣了，看到眼前的一幕，真好比是一脚蹋空，坠入万丈深渊，我的头嗡的一下，愣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帐中跪着三个人，三个人皆光着背，背上绑着几根树枝，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他大爷的是负荆请罪！三个人正是，张飞，孙乾，马信。

    徐州，丢了。

    我想刘备和关羽也猜到了这一步，所以这时都一言不发，张飞他们脸上白一道，黑一道带着灰，这时个个低着头，哪里还有脸看我们。

    天地间这时一片安静，大概过了五分钟，刘备缓缓的张开了嘴，眼神呆滞的问道：“三弟，怎么回事，是不是徐州出事了？”

    张飞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哭了起来，哭的就像个孩子，边哭边道：“大哥啊。。。你杀了我吧。。。徐州。。。丢了。。。。”

    刘备这时闭口不语，眉毛狠狠的打了个结，把脸转到了一边。

    关羽听后，也是讶然一惊，嘴也张开了一半儿，一时间竟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片刻后，刘备说话了，仍是背对着张飞他们，道：“三弟，我夫人呢？”

    我听刘备问他老婆，我也急忙问我老婆，道：“翼德，霍蓎呢？”

    张飞瞅瞅刘备的背，又瞅瞅我，最后把头一低，瞅着地面，道：“我们。。。我们走的急，兵都丢了，更。。。没顾得上她们，估计她们都。。。都落在吕布手里了。”

    我这时猛咬了一下牙，险些咬到舌头，把头盔一取，直接往地上狠狠一摔，对着张飞大骂道：“你个瓜娃子！哈麻仔！”

    骂完我直接靠墙一坐，点起烟猛抽起来。

    又过一会儿，刘备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转过身来，紧紧的盯着张飞的脸，问道：“三弟，你是不是喝酒了？”

    张飞这时把头低的更低了，声如蚊蚋道：“。。。。。。是。”

    刘备这时咬着牙，边拔双股剑边道：“好，你既已违抗军令，今天我就将你正法，以儆效尤！”

    刘备挥剑就要砍张飞，我一看，这还得了，就是砍了张飞，徐州也不会自己回来，急忙窜起来拦刘备，关羽急忙把刘备的手一抓，道：“大哥！万不可啊，我们三兄弟誓同生死，你若要杀二弟，就连我也一起杀了吧！”

    我也拦在刘备前面，道：“主公啊，先冷静冷静，问清原由，再做决定不迟，再说你若真把张将军杀了，正让吕布高兴，我们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呀！”

    这时孙乾说话了，脸上也是苦的要命，对刘备道：“主公啊，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张将军，在下也有失职，没看住曹豹，才至他大开城门迎了吕布。”

    刘备这时把脸望向孙乾，好像刚注意到他的存在一样，急忙过来给他松了绑，又让他穿好上衣，道：“孙先生受苦了，你先坐下歇会儿吧。”

    我一看，刘备单给孙乾松绑，看来孙乾在他心中也是个老好人，像孙乾这种人，基本没人讨厌，出了事他还想把事情全扛了。

    孙乾自然不好意思坐，刘备也没强求，这时把眼睛望向了马信，他到了这里，一句话也没说，面如死灰，刘备缓缓走到他的跟前，道：“仲常，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马信这时看了张习一眼，然后叹道：“主公啊，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张飞听到这里，有点儿不愿意了，又开启了大喇叭模式，道：“我说马信！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和孙先生都抢着受罚，好像俺老张没犯错一样！”他说到这里，又抬头望着刘备，道：“大哥，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我都一个人承担，跟他二位无关，是我醉酒打了曹豹，我一听他是吕布的老丈人，我非打他不可，好在这回徐州没白丢，还让我砍死一个曹豹，赚了，赚啦！”

    我这时咧了咧嘴，心想，还什么赚了，简直厚颜无耻，老张真会自我安慰，但我他大爷的管你徐州丢没丢，我那如花似玉的老婆没了呀，这叫什么事儿呀。

    刘备听完张飞的话，猛眨几下眼，过了好一会儿，把马信的绑松了，又把张飞的绑松了，让他们穿好衣服，然后才望着他们道：“对，三弟说的对，赚啦，只要兄弟没事，千军散尽还复来！”

    我想刘备也是在自我安慰，老婆都丢啦，还在这里昧着良心喊赚啦，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也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也得跟着喊，所以这时把手一拍，道：“好！主公说的对，主公好胸襟，主公好气魄，这回真的是赚啦，但我们现在失了徐州，粮草也不多了，营又扎在漫天地里，我们该何去何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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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五行神将

﻿    张飞道：“大哥，杀回去吧，我要和吕布决一死战！”

    刘备道：“三弟不要冲动，听马军师的。”

    马信这时转身，走向帐中间的案边，开始看案上的地图，我们也都围了过来。

    马信的眼在地图上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最后他手指一个叫广陵的地方，对刘备道：“主公，我们当下可以东取广陵，以做安身。”

    刘备沉思一会儿，道：“好。”

    说罢便引军东进。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不走了，不是我们不想走，而是前面有人挡路，有两个老头正坐在路中间下棋，眉毛胡子全是雪白雪白的，大眼看去，根本瞧不出他们的年龄，我估计百岁不止，他们边下棋还边聊天，不时还哈哈笑两下，根本没意识到他们把路挡了。

    张飞一看，环眼怒瞪，冲身后喊了一句：“来呀！把这俩老头扔。。。。”他本来还想说扔河里淹死的，临时改了口，道：“轰走！这什么玩意儿！好狗还不挡路呢，俩老不死的这。。。”

    他还想接着说，被刘备一声大喝：“三弟住口！”

    刘备喝完张飞，已悄然下马，我们也都跟着下了马，刘备正要向前，我拦着道：“主公，我先去探探他们吧？”

    刘备点头。

    这种打点的事情，哪里能让主子亲自去，我这时悄悄走上前，走到俩老翁身边，礼貌的作了一揖，道：“二位先生，在下邵也，有礼了。”

    他二人完全没听到有人说话，仍接着下棋，我一看，他们下的正是象棋，我对象棋也比较感兴趣，于是在旁边看了起来，但是看了一会儿，我就忍不住要说话了，因为黑衣服老头，要输给白衣服老头了，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但我真看不下去了，于是对黑衣服老头道：“不妙，不妙，此一招为‘车换双士’，你后方已陷入被动，败局已定，无需再下。”

    他俩听我说完，眼睛已经悄悄的望向了我，白衣老头笑道：“足下既知败局已定，为何还要挥军东进呢？”

    我一听，讶然一惊，心道，这二位难道是世外高人，来给我们指点迷津的？心念及此，我又施一礼，道：“请问二位先生高姓大名。”

    他二人这时望了望我身后，白衣老者道：“你身后可是刘皇叔？”

    我道：“正是，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这二人根本不回我的话，只笑不语，真是倚老卖老，把我弄的很没面子。他们问刘备，自然是想让刘备过来，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于是我回来见刘备，道：“主公，他们要见你，好像是世外高人。”

    刘备微微一愣，稍加思索，走上前来，走了两步又回来了，望着张飞和关羽道：“二弟三弟，随我同去，我兄弟三人，少一人便是失礼。”

    张飞一听，嘴一下就撇了起来，道：“大哥，不用了吧，见俩老头，还得咱哥仨呀，依弟之愚见，轰走算啦！”

    刘备瞪眼不语，张飞大概怕刘备再揪他的耳朵，最后低头嘀咕道：“好吧，哥哥说什么就什么吧。”

    说罢他们便往前走，我也跟了上去，马信和孙乾都没跟上来，他俩不是好事儿的人。

    刘备到二老跟前，来了个九十度弯腰的大礼，边施礼边道：“在下刘备，见过二位先生。”

    关羽和张飞皆施礼，二老见刘备施礼，这才笑着起身，白衣老头拱手道：“老朽长孙宏。”

    黑衣老头拱手道：“老朽主父其，我们合称‘灵山二皓’。”

    刘备听后又是一礼，道：“二位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刘备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我这时想着，刘备是不是蒙的，这二老，老的牙都掉了，我来三国这么久，从未听过什么‘灵山二皓’，刘备就听过吗？不过话说回来，说话捡好听的说，一准儿没错。

    主父其笑道：“传闻刘皇叔，仁厚德贤，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呀。”

    长孙宏道：“今日有缘得见，就让老朽帮皇叔算一算前程如何？”

    刘备又是一礼，道：“恭请二位先生赐教。”

    长孙宏把刘备引到棋盘边，指着棋盘道：“皇叔请选一子。”

    我这时也想了，如果让我选，我必选车，因为车纵横棋盘，方便自由。

    此刻，刘备眼睛在棋盘上稍稍一顿，主意便拿定了，直接选了红方的帅。

    帅，走不出九宫格，行使受限，却至关重要，倒也适合刘备，但如果让张飞选的话，他应该选炮，不知道他会不会下象棋，我也没问，毕竟他的业余爱好是画画。

    长孙宏把刘备手上的帅接在了手里，然后对主父其笑道：“呵呵，看来皇叔要走王者之路了。”

    主父其边捋白胡子边点头，望着刘备道：“皇叔啊，红为赤也，当年高祖乃是赤帝子转世，不论你也有意无意，你此刻的决定，说明你将来必走高祖之路，只是。。。老朽看你命硬，一生必波折不断，坎坷无匹，必忍常人所不能忍，另外，你若想成其大事，必有‘五行神将’与一王佐之才相助。”

    刘备慢慢眨着眼，听的一头雾水，半天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才问道：“敢问先生，何为五行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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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忍辱才能负重

﻿    长孙宏道：“五行乃金，木，水，火，土。”他说着话眼睛便注意到了关羽我们几人身上，缓缓走过来，指着我道：“此为金将。”

    然后又指着关羽道：“此为火将。”

    最后指着张飞道：“此为土将。”

    张飞一听，眼一瞪：“啥？你这老头儿，牙都掉完了还在这里满口胡说八道，俺老张怎么就成土了，你才土呢，你是老土，哼！”

    长孙宏完全不理张飞，真把他的话当放屁了。

    这时孙乾和马信也走了过来，长孙宏一看他俩，微微摇了摇头，对刘备道：“皇叔五行神将，已得其三，但王佐之才却不见其影。”

    刘备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对二老又是一拱手，道：“二位先生误会了，在下一介布衣，断无什么称王之心，当下天子蒙难，黎民受苦，在下只想救天子于水火之中，还大汉天下一个太平。”

    长孙宏听后只笑不语，主父其却走上前来，把话题一转，问刘备：“皇叔当下，可是要东取广陵？”

    刘备点头道：“先生高见，刘备失了徐州，正是要取广陵作根据。”

    主父其摇了摇头，道：“听老朽一劝，取广陵不如重回徐州，投奔吕布。”

    张飞听到这里，就又管不住自己了，道：“你说什么呢？让我们投吕布？真是笑话！俺老张死也不去，奇耻大辱！”

    刘备这时也挺难为情的，但主父其接着道：“皇叔啊，忍辱，才能负重。。。”他说到这里，把手一拱，接着道：“言尽于此，老朽告辞。”

    主父其说完，把身一转，棋一收，放包袝里就走了。

    长孙宏走到刘备跟前，转了一下眼，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好像不想说，最后还是开口道：“皇叔啊，你尚缺木火二行神将，木火者，风云也。。。”他说到这里也把手一拱，道：“老朽告辞，后会有期。”

    刘备这时又冲二老背影，行了一个九十度弯腰礼，道：“刘备恭送二位先生。”

    我这时在心里想着，风云，云应该是赵云，风该是谁呢？

    张飞这时见二老走远，回头对刘备道：“大哥，别听这俩老头胡扯，咱还是快点儿取广陵吧。”

    刘备这时不理张飞，把眼睛望向了马信，道：“仲常，你意如何？”

    其实这时刘备来询问意见，就说明他已经有回军之意，若无回军之意，根本不用问，马信自然也猜到了刘备的心思，于是道：“由主公定夺吧。”

    刘备这时转身走向马，我们也跟着上马，但听刘备喊道：“三军听令！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重回徐州！”

    “啊？这。。。”张飞这时突然来了一大愣，听到刘备说要回徐州，好悬没从马上摔下来，大叫道：“大哥，你怎么。。。怎么能回徐州啊，吕布那三姓家奴，不可能收留我们的，再者说了，这可是侮辱啊，那徐州本就是我们的呀。”

    刘备这时根本不理他，直接骑马往前奔。

    我这时也拨马向前，心想着，灵山二皓说的没错，忍辱才能负重，刘备选择了忍辱。

    几天后，我们到了徐州城外，正想派使进城呢，马昀却出现在了城楼上，马信一看到马昀，急忙拨马向前，冲马昀喊道：“老大！你可真是好事多为呀！小时候你就喜欢偷人桃李，长大了，你还学人偷城，你个卑鄙小人！”

    马昀一听，当即来了一大哼，道：“哼！老二啊，你在这儿揭我的短呢？我偷的桃子，你少吃了吗？大言不惭你！你个尿床娃，别让我把你小时候的丑事说出来，你十岁还尿床呢，这会儿摇身一变成军师了你还！美了你了！”

    张飞听到这里，当即一阵哈哈哈，道：“这个好，这个好，十岁还尿床，呵呵。”

    马信这时往回瞅一眼，满脸羞涩，我这时也是哭笑不得，这兄弟俩，在这儿互掐呢，要说小时候，谁还没点儿丑事啊，说实话，我七岁的时候，也经常在被子上画地图。

    马信自觉脸上无光，在敌我三军面前，简直丢人丢大了，他这时只好把话题一转，道：“好你个老大，这事儿你也给我抖搂出来，君子不与小人争，我懒得跟你废话，快去通告吕布一声，我主刘备，带军来投！”

    马昀稍稍一愣，他可能以为我们是攻城的，这会儿听到来投奔，显是意外，片刻后他便走下城去，估计是通告吕布去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总算是有人把吊桥放了下来，里面出来一个人，正是马昀。

    这一个小时，每个人心情都是复杂的，都想着万一吕布不让进城，这事该如何收场，刘备虽脸上平静如水，只怕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了。

    不一会儿马昀便到了跟前，我们早就下马了，刘备这时对马昀一拱手，道：“刘备见过先生。”

    马昀也回一礼，道：“皇叔有礼了。”他说着就望向了马信，道：“老二你给我过来！”

    马信这时走上前来，这兄弟二人故意走的离我们远了点儿，好像有什么话要私聊。

    我这时把耳朵伸了好几伸，听不到他俩说什么，刘备耳朵长，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反正我看着这俩好像在一边吵架，一会儿就脸红脖子粗了，我估计啊，马昀肯定在和马信算旧帐，算算他小时候偷的桃子，马信到底吃了几个，最后可能没算出来，闹了个不欢而散，二人又同时回来了，马昀又对刘备露出一脸笑，道：“皇叔，快进城吧，我主吕布，恭候多时了。”

    我们牵马进城，安排好以后，马昀带我们来见吕布了，全部对吕布行了礼，我见陈登这王八蛋在吕布身边站着，一脸安然，他果然卖主求荣了，这时他见到旧主居然一点儿不脸红，我活二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这时觉得，他不该在这里当谋士，他该去经商，凭他这卖主求荣的本事，绝对能当个大贾！

    吕布这时斜倚着身子，一条腿放在桌上，完全不可一世，眯着眼把我们挨个儿瞅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张飞身上，看到张飞他就乐了，笑的嘴都合不住了，道：“呵呵，翼德呀，多日不见，我吕布对你甚是想念哪。”

    张飞这时牙咬的格格发响，恨不能一口把吕布吞了，一听吕布说想他，把脖子一伸，道：“哼！真是笑话，我又不是大姑娘，你想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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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深藏不露

﻿    吕布又是呵呵一笑，道：“你把整座城都送给了我，我当然要想你了。”

    张飞瞪眼道：“你先别急着想我，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我把你老丈人砍死了！”

    张飞一说完，我就暗叫不好，他这真是脑抽，他这是在点炮杖，生怕吕布不记得这件事。

    刘备听到这里，急忙小斥张飞一声：“三弟莫要再言！”

    吕布听到这里，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眼神一下就慌乱了，放在桌上的腿也收了下去，一时间不知所措，看到桌上一壶酒，拿起来猛往嘴里灌。

    很明显，吕布先前肯定把这件事忘了，可能是太得意忘形了，他真就跟个孩子似的，不记什么仇，他是三国最不记仇的人，也是三国最不记恩的人，他能把自己两个干爹都杀了，可见在他心里，除了利益，真没什么，更别说一个不怎么亲的老丈人。

    陈宫见吕布不知所措，急忙满脸带笑出来圆场，我一看就是假笑，但对这个人，我有一种感觉，我真不怎么讨厌他，相反刚见陈登第一面，我就不看好他，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的。

    陈宫手里早就抱着个方盒子，我见过几次了，一看就知道是徐州印授，这时走到刘备跟前，道：“哈哈，皇叔呀，这是徐州大印，说实话，我们攻徐州，就是为了试试徐州防守如何，没想到会不堪一击，现在试完了，我家主公也愿意完璧归赵。”

    我听到这里，真有点儿听不下去了，这三国不是些吹牛大王，就是些说谎大王，并且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说谎话就跟说真话一个样。我这时又看了一眼吕布，他的眼睛，直盯着大印，就跟盯着一万块钱一样，生怕突然不见了，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这就是陈宫挖的坑，故意让刘备往里跳，刘备要一接印，吕布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刘备这时连手也没伸，笑道：“公台兄，这印授本就不属于我，当年我在接管徐州的时候，就说过，将来若有贤能，我必退位让贤，现在由吕将军接管徐州，正是合适。”

    吕布听刘备这么一说，急忙道：“陈宫，玄德兄所言极是，徐州本就不是他的，他捡了个便宜而已，现在便宜该我捡了，你还是快把印授给我拿回来吧，别掉地上摔坏了。”

    陈宫这时只能转身把印授放到吕布面前。

    陈登见自己半天插不上话，也没人搭理他，可能觉得自己被晾了咸菜，他现在要见缝插针，终于觉得自己该露一手了，把手对吕布一拱，拍马屁道：“主公所言极是，徐州本就不是刘备的，陶谦不在了，谁有能力谁来管，主公英明盖天地，正该接任徐州牧，此乃徐州之福矣！”

    陈登这马屁拍的，我给他打九十五分，英明盖天地这几个字，能用在吕布身上，我他大爷的也是醉了，他智商有没有五十还是个问题。

    吕布一听，哈哈一笑，陈登一番话，可把他美死了，急忙倒了一杯酒，递给陈登道：“元龙说的对，来，赏你一杯。”

    陈登这时急忙上前，受宠若惊，双手捧酒，好像八辈子没喝过酒一样，喝的滋滋响，张飞看到他这一副嘴脸，直接把眼一闭，恶心的要命，他可能在后悔，当时砍曹豹的时候，怎么没连陈登这王八羔子一起砍了。

    陈登喝完酒，瞅了刘备一眼，他眼珠滴溜一转，我看到他这个表情，就知道这小子要使坏了，果不其然，他这时又把手对吕布一拱，道：“主公啊，属下听说，刘备手下的人，喜欢单挑，更听说刘备深藏不露，今天正是个好日子，属下有个建议。”

    吕布一听，忙道：“元龙快讲。”

    陈登道：“主公啊，属下斗胆建议，请主公你与刘备单挑一场，让我们开开眼界，看看刘备到底是深藏不露，还是故弄玄虚。”

    吕布一听，附掌大笑，道：“好，这个主意好！”他说着冲边上一喊：“来呀，取我方天画戟！”

    陈登见吕布性起，又急忙道：“主公啊，这兵器可不长眼，应该事先声明，单挑的时候，若伤到了谁，或是危及性命，都应生死不究。”

    之前我真没发现，陈登此人心如毒蝎，他这是提醒吕布杀刘备呀，还什么生死不究，他可能怕刘备日后报复他，所以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吕布倒是心性单纯，听陈登说什么危及性，直接把手一摆，道：“元龙多虑了，本将军武艺娴熟，收放自如，断不会伤到玄德兄性命。”

    陈登一听吕布不上当，只得舔脸附合，道：“主公说的对，主公英明。”

    张飞眼睛早就瞪了起来，瞪的像鸡蛋一样大，听陈登出馊主意，他一连几个大哼，是满肚子的火气，发不出来，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启了大喇叭模式，直接对陈登道：“啊呆！！陈登，俺老张看你也是深藏不露，不如咱俩单挑一场，也生死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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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摆酒看单挑

﻿    陈登一看张飞要跟他单挑，急忙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道：“这。。。张将军呀，你取笑在下了，在下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能跟你单挑呢。”

    张飞这回算是和他杠上了，他服软也不行，张飞不依不饶道：“不行！非挑不可！”他说到这里，又对吕布道：“吕布，俺老张今天看了黄历，今天是单挑的好日子，就让我与陈登单挑，他要是不挑，就说明你手下人无能，全是些鸡鸭鼠辈，俺老张从此便再也瞧不起你了！”

    吕布听到这时，脖子一下就粗了，他和张飞是一类人，火药脾气一点就炸，但张飞智商要比他高一点儿，来了个激将法，吕布这时瞪眼道：“放肆！陈宫，与他单挑，怕一个屠夫，若是传出去，我吕布丢不起这个人！”

    陈登一听，当即筛糠，颤着嘴唇道：“主主公，这这。。。。这怎么能成啊，我一介文人，连刀都没拿过呀。。。”

    吕布也不管陈登说什么，叫人拿来一把刀，递给陈登道：“你没拿过刀，今天就拿拿，去，本将军命你速速单挑，若是不挑，军法从事！”

    陈登这时别提多苦了，晃着手接过了刀，所有人都到了外头，看他俩表演，陈登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临比了，手抖的更利害了，就跟得了羊癫疯一样，瑟瑟的对张飞道：“张将军，你可要手下留情呀，我我我。。。这辈子头一回拿刀。”

    张飞见他如此惧怕，大喝一声：“哼！我管你第几回拿刀，你怕个甚哪！头掉了不过一个疤，你这会儿知道怕啦，刚才出主意的时候，你不是挺神气的吗，你还抖手你，啊看矛！”

    张飞说着话，一矛冲陈登挑来，陈登当即傻眼，闭着眼拿刀随便一挡，刀落在了地上，他也坐到了地上，吓的连话也说不出来，张飞这时是真要置他于死地，所以一矛又刺来，直刺他的心脏，但当“咣！”的一声，正是刘备用双股剑把张飞的矛挡了回去，当即叫了一声，道：“三弟住手！”

    陈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还在，于是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一边，在地府门前转了一圈儿，吓个半死，简直逗逼一个。

    到了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陈登真的不能杀，要杀也不能这个时候杀，他可是吕布的人，杀了他让吕布下不来台，那我们投奔的事情就黄了，我说怎么陈宫和马昀在一旁不说话呢，这原来都是套路。

    张飞被刘备一剑挑愣了，不等张飞反应过来，吕布一跃而出，拿戟便朝刘备刺来，道：“玄德看招！”

    刘备也不是吃素的，双股剑法在三国绝世无双，只可惜在这个时候，剑再利害，也比不上几米长的戟，一时间他与吕布杀打成一团，他好像尽全力了，又好像没尽全力，反正看不出真假，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在虚伪与不虚伪之间，让人无法琢磨。

    大概四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吕布又一戟朝刘备刺来，刘备这时竟站立不动，等着吕布来刺，好在吕布戟尖在离刘备喉咙一公分的地方，突然收住了，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张飞和关羽几乎要冲出来。

    众人看到吕布收住戟，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这时，我不得不给吕布点个赞，这家伙武艺真是好，一公分都能收的住，真不愧是武林高手，但我更佩服刘备的胆识，生死一线，他居然站着不动，他就知道吕布能收的住吗？万一吕布收不住，岂不一命呜呼？

    刘备这时一脸淡定，注视着吕布的眼睛，稍稍一笑，道：“吕将军武艺绝伦，刘备佩服。”

    吕布这时嘴角露出抹得意之笑，嗖嗖嗖把戟一收，动作相当帅，道：“玄德兄过奖了。”

    这场单挑自然是刘备输了，但单挑这件事，到了这时还不算完，马昀这时又蹦出来说话了，把手对吕布一拱，道：“主公，我今天也看了黄历，大利单挑，不如今天我们就来个过瘾，张辽，宋宪，魏续，他们三个也早想与刘皇叔手下猛将一较高下，不如今天就让他们完成心愿吧！”

    陈宫一听，眼睛一亮，也蹦了出来，把手对吕布一拱，道：“主公，伯常所言极是，在下附议，让他们一较高下，我们摆酒看单挑，也算另有一番滋味。”

    我听到这里，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儿，急忙望了一眼马信，他嘴唇紧绷，双眼似有若无的看着远处，好像在想着什么，我看到这里，就明白了，既然马昀和陈宫都说话了，这无疑又是个套路，又是个坑。

    吕布这时满脸悦色，叫道：“好！摆酒看单挑，来人呀，去传张辽他们三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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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丢！

﻿    不多一会儿，张辽他们几个来了，他们就在不远处防守，望着他们走过来，我大眼扫了一下，他们三个之中，张辽长的尚帅，但他个子也就一米七多点儿，比宋宪魏续要低。

    三人到后，齐向吕布施了礼，吕布指着我们几个道：“都看到了吧，此乃玄德手下猛将，你们敢单挑否？”

    张辽真不愧是吕布手下第一猛将，见吕布这么一问，直接把脖子一硬，道：“主公，末将等刀山火海尚且不惧，何怯一单挑！”

    吕布一听张辽连说话都给他长脸，当即一阵激动，大叫一声：“好！”叫完这一声，他又对着刘备道：“玄德兄，挑人来应战吧。”

    这时他们已经开始给吕布摆酒，刘备瞧着我们，一时不知道派谁出来，张飞往前走了一步，正要说话，却被马信拦住了，道：“张将军且慢。”

    张飞站住后，马信又对吕布道：“吕将军，闻听你手下大将，勇猛过人，今天一见果然如此，我当下心中有些小怕，为了打赢你们，请允许我们商量一下对策，不知吕将军意下如何？”

    吕布一听，高兴的要命，笑的嘴都歪了，他可能在心里想着，你们这群鼠辈，果然是一堆烂泥，还没挑呢，就怕了，要不当年在虎牢关的时候，怎么四个打我一个呢？

    笑了一会儿，他得意的摆着手，道：“去吧去吧，好好商量，别让我们把你们打趴下了，呵呵。”

    我们这时往一边儿走，我回头看了看，陈宫是一脸懵逼，愣在原地，眼睛缓缓的眨着，好像在琢磨马信的心思。

    马昀这时也是一脸狐疑，大概也猜不透马信此刻的用意，干脆扯开了嗓门儿，危言耸听道：“老二！你别想耍花样，从小到大，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话，你哪天要尿床，我都算的出来，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你别想动歪脑筋，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这时转过了身，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这马昀，吓小孩儿呢，他以为马信是吓大的，但让我不明白的是，他要吓人就吓人，干嘛老提人家尿床的事情，这事还翻不了篇儿了还是怎么的？

    马信听完马昀的吓，斜瞪了他一眼，也懒得理他，只悄声对我们道：“几位将军，据我所知，除了吕布之外，他手下的将军，没一个是你们的对手。”

    张飞一听，眉毛一挑，道：“哎呀，我早看出来了，他们哪里是俺老张的对手，行了，啥也没说了，我一个人挑他们三个，绰绰有余。”他说到这里，望着关羽和我，道：“二哥，邵爷，你俩都歇着吧，这回这单挑，俺老张包了！”

    他还包了，他以为这是搞服务呢，他说完话，拿着矛就要往回走，马信拉着他衣袖道：“张将军且慢，且听在下把话说完。”

    张飞这时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住了脚，打浑道：“哎呀，我小马呀，不就是单挑嘛，你怎么这么啰嗦呀今天。”

    马信郑重道：“张将军，此事至关重要，你必须听我说完。”

    张飞不奈烦道：“行行行，快说，快说，我这手都痒了。”

    马信道：“张将军，这回你不能一个人全包，必须要三个人单挑，并且都一定要输。”

    “啊？！”张飞大啊一声，啊的吕布那边的人皆往这边看，他这时也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了，于是压低声音道：“我说马军师哪，我看你就是存心整人，我丢了徐州城，已经够丢人，本还想趁这回单挑，扳回点儿面子，你这。。。你这叫我输你这，你这是往俺老张嘴里塞黄连你，我不管，这回我一定要挑赢，要么赢，要么死，我不想再丢人了。”

    我这时劝道：“飞哥，淡定，淡定，听我一言，圣人说过，能屈能伸，真英雄，凡是不懂屈的，下场都很惨，就项羽那么大的英雄，最后就是因为不能屈，不肯过江，自杀了，咱们高祖皇帝就不同，能屈能伸，巴蜀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都屈着去了，最后终于破三秦，一举创下汉朝四百年基业，是不是很英雄？”

    张飞这时眨眨眼，被我说的晕呼呼，道：“要。。。要要这么说，好像有那么一顶点儿道理。”

    我听他还没完全同意，又接着忽悠，道：“又再说了，这辈子谁还没丢过几次人哪？谁能保证一次人也不丢呀？就我长这么帅，我都不在乎，你就别计较这一时输赢了吧，一个输不起的，他永远赢不起，我知道飞哥你一定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对吧？”

    张飞这时手摸着后脑勺，仔细斟酌一番，最后慢吞吞的道：“行吧，邵也你说的比唱的好听，我这时也觉得很对，在理，这辈子谁还不丢几次人哪，借灵山二皓的话说就是，忍辱才能负重。”他说到这里，语气就变的坚定了，对马信道：“好！马军师，你只管说吧，我听你的，这回这人，我算是丢定了，我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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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一阵鬼叫（二更）

﻿    马信一看张飞被我说服，便又接着道：“现在我们来投吕布，不能个个胜过他的将领，毕竟我们是投奔，不是投降，不能让他对我们心存芥蒂，若个个都比他们强，那他早晚惦记着我们，他本就反复无常，到时候领兵打我们也有可能，现在只能示弱来消除他一些戒心。”

    张飞听马信一说，暗竖大拇指，道：“对对对，仲常你脑袋瓜就是好使，俺老张八个脑袋也想不到这一步呀。”

    刘备和孙乾听到这里，皆暗暗点头表示同意。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一步，我突然觉得，张飞倒是个怪人，他要不讲理，比谁都不讲理，他要讲起理来，比谁都讲理，连讲理带拍马屁一样不少。

    主意拿到后，我们齐回到吕布跟前，马昀又忍不住说话了，我算是看透了，他是一看到马信就憋不住要说话，可能小时候净欺负马信了，习惯了，这时哼哼一阵冷笑，对马信道：“我说老二呀，至于吗？一个小比试你还研究半天，我劝你趁早回家帮咱爹妈种地，你有多少花花肠子，我心里就跟明净一样，要不你就回家放牛，也比在这儿打肿脸充当军师自在，到时候没钱花了，你说句话，我可以给你施舍点儿。”

    这马昀，简直损透了，不是叫人家种地，就是叫人家放牛，要是我，指定是跟他理论到底，这时马信也忍不住跟他理论了，脖子都粗了，咬牙道：“老大，你少说点儿话吧，别咬到舌头了，我再怎么样，品质也高过你，总比你偷鸡摸狗的强！”

    “你。。。”

    马昀刚说出一个字，吕布拦着道：“你们兄弟别在这儿吵架了，我要看比试，都退下吧。”

    马昀碰了个钉子，只能往后退了一步。

    吕布望着张辽他三人道：“何人先挑？”

    宋宪一抬脚，站了出来，道：“主公，末将领先！”

    吕布点头。

    张飞也不请自出，往前一站，二人互通姓名，宋宪拿一杆长戟，耍起来也是有模有样，张飞的蛇矛也开始耍，刚开始他招招占上风，后来想到要输，就开始用虚招，花招，跟宋宪打，就跟玩差不多，他一边打一边还玩出花样，真叫一个好看，若是到街头卖艺，这会儿钱都满盘了，好看。

    吕布看着也直拍巴掌，看来心情不错，他就喜欢看表演。

    最后张飞不想玩了，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宋宪挑破了袖子，这才认输。

    第二场，关羽和张辽。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张辽还真不赖，用的武器和关羽差不多，就是没关羽的精致，他耍起来也嗖嗖带响，眨眼间四五十合过去了，张辽明显处在下风，他和别的将领不一样，他算是比较有心的，一看也看出自己比不过关羽，但还是全力比试，最后关羽也卖了个破绽，让张辽挑飞了兵器，也主动示输。

    吕布十分高兴，心想关张不过如此。但陈宫却皱起了眉，他可能瞧出有些不对。

    最后一场，我和魏续。

    我先做了一套十八套广播体操，然后就开始比了，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拿长枪对我的烟锅，看到张辽和宋宪赢了，可把他牛上天了，挥枪间都带着傲慢，嘿哈嘿哈一阵鬼叫，我心想，要不是假比，轮不到你蹦出来充大头，我一烟锅扪晕你，在这儿跟我鬼叫，美了你了还。

    心里虽这么想着，但还得想办法输，我这时又看到了陈宫，想整整他，于是也卖了个破绽给魏续，借他枪扫我之力，我直接往陈宫身上一扑，一下把陈宫扑倒了，我急忙作假大叫一声：“哎哟我滴妈呀，魏将军太猛了，一枪把我扫飞了，我这佩服，佩服。”

    陈宫被我扑之前，可能还在想事情，这一倒，他也是吓了一大跳，帽子都歪了，起身后还处在魂飞九天的状态，多大一会儿才定了定神，正了正帽子，咬着牙，瞪我一眼，然后对吕布道：“将军，他这明显是装的，传闻他烟杆挑天下，青烟喷四方，他不可能就这点儿能耐。”

    没等吕布开口，我急忙道：“公台兄此言差矣！传闻只是传闻，万不能信哪，传闻我打个喷嚏，就能打死几百人，我晃一晃腿，徐州就能抖三抖，我跺一跺脚，半边天都带晃的，这传闻能信吗，真是的。”我说到这里，把手对吕布一拱，道：“还请吕将军明鉴。”

    吕布听我说完，直拍手叫好，道：“邵将军所言不差，传闻断不可信哪。”

    陈宫听到这里，咬牙带瞪眼，小着声音，恨恨的在我耳旁道：“好小子！我倒是忘了你满口伶牙不饶人了，你等着，早晚我要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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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揣着鸡毛当令箭

﻿    魏续这时哈哈一笑，看看自己的枪，又看看我，再看看自己的双手，一边笑一边得瑟道：“哎呀！原来我这么利害，哈哈，真是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他说到这里，便对吕布道：“主公啊，咱俩单挑吧，我觉得我比你都利害，你不是我的对手，来，挑一个！”

    我这时很无语，心想着，魏续啊，差不多就行了，见好就收聪明人，你还想单挑吕布，你他妈咋不上天呢？美了你了，揣着鸡毛当令箭，拿着绣针当棒槌，有你好受的，你就得瑟吧你！

    果不其然，吕布这时听魏续要跟他单挑，脸板的就跟铁一样，“啪！”一声往桌上一拍，大喝一声：“退下！”

    魏续碰一鼻子灰，脸一黑，退下了。

    吕布真懒得理魏续，他有几斤几两，吕布能不清楚吗？

    吕布这时又把目光落在刘备身上，板着的脸挤出一丝笑，道：“玄德兄啊，今天的单挑，我相当满意。。。”他说到这里，瞅了一眼陈宫，又瞅了一眼马昀，最后还是瞅着刘备道：“要是按照陈宫和马昀的意思，是坚决不同意收留你的，但是呢，我吕布，心底善良，悲天悯人，再加上你又诚心来投，我可不能薄了你的面子，这样吧，也让你驻守小沛，咱们成犄角这势，万一有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吕布这一番话，把陈宫和马昀全卖了，这俩现在满脸不悦，估计都在心里悄悄的骂吕布的老母。

    但是，我听到吕布说他心底善良，悲天悯人，就不爱听，他把自己俩干爹都杀了，还在这里说自己善良，这脸皮真的可以挡子弹。

    张飞一听吕布这么说，当即用力把眼一挤，嘀咕道：“哎哟，我他妈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舔脸说还，哎。”

    当然，我们听可能会把前一段话作为重点，但刘备却把后一段作为重点，那就是驻守小沛，他这时把身子一躬，道：“多谢吕将军。”

    吕布又道：“你们所有的家眷，我都派重兵把守着，任何人都没有惊扰，我吕布料事如神，料定你会回来，所以就这么安排了，怎么样，玄德兄，我对你不错吧？”

    我一听，看来霍蓎没事了，说实话，这么多天不见她，还真是想她了，嘿嘿。

    刘备一听家眷没事，急忙来了个九十度弯腰礼，道：“吕将军如此大恩，刘备无以为报。”

    吕布摆手一笑，道：“玄德兄不必多礼，从此以后，我们兄弟连心，天下无敌。”

    刘备这时也顺音儿上，道：“将军所言极对，正是天下无敌！”

    又听吕布吹了一会儿牛，我们便领军出发去小沛，张飞一出城，就开始骂吕布三姓家奴，还说他早晚把徐州夺回来，骂了一路，我耳朵都快起茧了，看来他还是喝酒的时候比较安静，也只有酒才能堵住他的嘴。

    小沛，我们并不陌生，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也想好好休息休息，我突然觉得霍蓎真是漂亮，经这次一别，我才发现身边有个女人，就是好一点儿。

    几天之后，我，张飞，关羽，我们三个正在切磋武艺，孙乾急急忙忙赶来了，还没站稳脚，便对我们道：“三位将军，快到议事堂吧，出大事了。”

    我们一听，急赶到议事堂，刘备和马信早就在了，一问才知道，纪灵带三万大军，围攻小沛。

    我把头一低，心想着，纪大胖又来减肥了，淮南到这里，也得几百里，他这长途跋涉，倒是个减肥的好方法。

    刘备这时头都大了，我们还不到一万人，哪里能敌的过纪灵三万人，所以派人找吕布相助。

    等吕布来的时间，我们高挂免战旗。

    这时也上了城楼，纪灵在城楼不远处，手搭草棚不时的观望，一看我们高挂免战旗，便破口大骂，道：“刘备！卖鞋翁，快快出城，与某决一死战！”

    没等张飞喊话，我便提前喊道：“纪大胖！你可真闲哪，跑小沛来减肥来了？哈哈，你跑的还近了点儿，你咋不跑到天边儿呀你！你可真闲哪！”

    我一喊完，他马上就接我的话，道：“我说吞云将军，你个瘦猴子！我减不减肥，关你屁事！有种的，就出来一战，别在城里当缩头乌龟！”

    正在这时，张飞说话了，大哼一声，冲纪灵喊道：“我说楼下那胖子！你叫什么名字，报上名来！”

    纪灵一听，这个声音不熟悉，手搭草棚一看，还真不认识，于是又扯高了声音道：“我说那黑脸大汉，我乃大将纪灵，你乃何人，长这么丑！”

    张飞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丑，一下慌了，大叫一声：“啊呆！！你个死胖子！我乃张飞张翼德，你小子在那儿别动，等俺老张下去给你松松皮，减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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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骗鬼呢（二更）

﻿    张飞说着，提着长矛就往城楼下冲，马信急忙喊道：“张将军，万不可出城啊！”

    张飞一愣，转过身来，须发皆竖，看来气的不轻，大叫着问马信：“为何！？”

    马信缓缓的指着城楼下道：“张将军请看，纪灵身后，暗藏弓弩手，你要出城与他单挑，他必使诈，用弓箭射，到时候只怕性命堪忧。”

    张飞走到边上一看，当即一眨眼，道：“好小子！胖子居然暗藏祸心！俺老张差点儿上当，不过。。。”他说着又望着马信道：“我说军师啊，他说我丑你听到没有，我不挑了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马信一听，当即皱眉，显得很无语，可能在心里想着，你还记较这个，再说你本来就丑，人家说的也是实话。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

    刘备这时动了动嘴，不知该说什么，张飞这纯粹是小孩子脾气，劝都没办法劝。

    关羽和孙乾，都望着城下，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我也知道，就我话比较多，当下也抽上了烟，喷出一口烟才劝张飞道：“飞哥呀，忍一忍吧，俗话说的好不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张飞听到这里，“咣当”一声，把长矛往地上一扔，他终于憋不住埋怨道：“哼！忍忍忍，就知道忍！这些天他奶奶滴净受些鸟气，打不让好好打，挑不让好好挑，还得主动认输，现在挨了骂了，还得憋着！哼！不痛快，不痛快！”他喊着就对刘备道：“大哥！你发话吧，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冲出城去，他纪灵的三万大军，算个屁！”

    刘备绷了绷嘴，不理他。他这时把脚重重的往地上一跺，道：“哼！你们就在这儿慢慢看吧，要是能把纪灵看死，你们就看，我喝酒去！”

    他说完，甩脸下楼。

    我们又待了一会儿，也都下楼了，正如张飞说的，看也不能把纪灵看死。

    几天后，纪灵撤兵了，不是骂累了，而是吕布带兵来救了，他向南撤退三十里。

    吕布也在几十里外扎了营，然后差人捎信来，说要刘备到他营中一叙。

    刘备带我，马信来吕布营中，留关羽，孙乾，张飞在小沛，但我们出来的时候，张飞偷摸的跟来了，说是太无聊了，出来散散心，刘备瞪着他道：“三弟，你若同去也可以，但千万不可乱言，更不可鲁莽行事。”

    张飞一听，哈哈一笑，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才道：“大哥放心，大哥放心，我只管喝酒，我才懒得管闲事呢，我不操那个心。”

    不多时，我们就到了吕布营寨，刚到不久，纪灵也到了，一进帐他就要拔剑砍刘备，张飞也把长矛一挥，准备揍这胖子，但吕布一瞪眼，大喝一声：“都住手！在我吕布帐中，休要放肆！”

    吕布喊完，他们这才慢慢的收住了手，然后吕布让我们都坐下，纪灵也撅着嘴坐了下去，是满脸不痛快，他可能心里想着，好个吕布，我主袁术，让我拿下刘备人头，你过来插一腿是怎么回事！

    吕布这时手附帅案，眼珠一转，望向纪灵，道：“纪将军，不知你为何要攻打玄德兄呢？”

    纪灵没好气道：“吕将军，你这话问的，你难道不知道，之前刘备先攻我们吗？只准他打我们淮南，不准我们打他小沛？这有天理吗？再说了，他打了我们就跑，我们要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还以为我们淮南好欺负，这叫有来不往非礼也！”

    吕布一听，变了变脸，可能在心里想着，好小子，看你说话还挺横。

    我在心里想着，这纪灵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要真和你们打，这会儿你早到阎王那里报到了，哪里有机会在这儿得瑟！

    刘备这时把手对纪灵一拱，满脸诚挚道：“纪将军，攻你淮南，我也是情非得已，曹操挟天子令诸候，他让天子发诏书，让我攻打你们，我也不能不去，去的时候，我就考虑到与你们无怨无仇，所以就没让将士真打，你难道没看出来？”

    纪灵这时把鼻子一歪，道：“恕在下眼拙，实在没瞧出来，我只瞧到了。。。”他说着指着我道：“这个瘦猴子，把我头盔敲个坑，我只瞧到了，他把张勋敲晕，跌落马下，险些丧命！”他说到这里，又把目光瞪回到刘备脸上，道：“敢问刘玄德，这难道不是真打？你在这儿骗鬼呢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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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钱真多（一更）

﻿    我一看，不止张飞会哼鼻子，他也会哼鼻子，我想说的是，老子也会哼鼻子！他说这话，我第一个生气，老虎不发飙，他当我病猫！

    我这时也从鼻吼里来了一大哼，对纪灵道：“我说纪大胖！你除了吃的胖了点儿，妈八子还有什么本事，要不是我手下留情，早一烟锅把你扪死了，还有张勋，若不是我杆下留情，他连晕都没机会晕，我直接敲的他脑浆漰流，你信也不信？！”

    纪灵把脖子一伸，其实他有脖子就跟没脖子差不多，连到下巴了，就当他伸了伸脖子，道：“我就不信，气死你！”

    我咬牙道：“你不信也可以，不如这样，咱们到外头比划比划，生死不究，谁先死谁就认倒霉，你觉得怎么样？”

    纪灵把眼珠一转，咧着大嘴道：“我看不怎么样，你当我傻子呀，我三万人在外面，跟你单挑？你想的倒美！”

    张飞这时猛不丁“啪！”一声拍桌子上，指着纪灵道：“啊呆！！快点儿单挑，不挑你就是王八蛋！”

    纪灵一看张飞拍桌子，当即就把脸横了横，可能在心里想着，你这拍桌子吓老鼠呢？你会拍桌子，我也会，他这时也“啪！”的一声，拍桌子上了，比张飞拍的还大声，还指着张飞道：“啊呆！！我就不单挑，你算什么东西！”

    张飞一看，也有点儿蒙了，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他可能也在心里想着，好个纪大胖，你是第一个敢跟我拍桌子的人，于是又拍第二回桌子，比纪灵拍的还大声，又指着纪灵，嗓音提高了一倍，道：“啊呆！！！你个死胖子！快点儿单挑，不挑你就是缩头乌龟！”

    纪灵也不甘示弱也拍第二回桌子，说时迟那时快，这俩就跟吵架一样，啪啪啪拍的桌子震耳响，在这里飙高音，最后吕布实在听不下去了，也“啪！！”一声拍桌子上，他这一拍不要紧，用力过猛，一下把桌子拍成了两半儿，指着张飞和纪灵道：“啊呆！！你们都给我闭嘴！”

    纪灵这时都傻眼了，他再能拍桌子，有吕布能拍吗，十多公分厚的硬木桌子都拍断了，他不服也不行，他可能在心里想着，这一掌要是拍到头上，那指定是脑瓜崩裂。

    张飞这时也愣了，可能也觉得吕布是三国最会拍桌子的人。

    我心想着，不知道吕布的手疼不疼。

    刘备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这时面部十分平静，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吕布安排。

    吕布见，纪，张，二人不再吵了，便板脸对纪灵道：“纪将军，凡事以和为贵，听我一言，你们两家罢兵言和，如何？”

    纪灵一听，满脸苦色，对吕布道：“吕将军，这。。。这只怕不合适吧，来的时候，我就对我主立下了军令状，说不斩刘备，我提头回去，你这一句话让我退兵，有点儿说不过去呀，再说了，我大老远领三万人跑来，什么也没干就回去，面子上也挂不住啊。”

    我道：“纪大胖。。。哦不，纪将军啊，听我一言，退了吧，面子值几个钱哪，见好就收才是聪明人，再说了，万一吕将军一翻脸，你不是自讨苦吃吗？你能是吕将军的对手吗？”我说着指着吕布拍断的桌子道：“你看，多厚的桌子都拍断了，你比桌子结实还是怎么着？”

    纪灵这时把脸一甩，对我道：“邵也你别说话，我不爱听你说话，嬉皮笑脸的，嘴里没一句真话。”

    我这时脸一黑，在心里犯嘀咕，你个死胖子，什么叫我嘴里没一句真话，我他大爷的说的全是真话，这辈子我就没骗过几个人。

    纪灵说完我，又把目光望向了吕布，道：“我说吕将军，我早就憋不住要说实话了，现在不说也不行了，我说将军啊，你这么做不厚道啊，我家袁太守，不是给你送了礼吗，说不叫你管这件事，你答应的好好的，这会儿又出来插一杠是怎么回事？”

    我听后一愣，心想着，他奶奶滴，原来袁术早就惦记小沛了，还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刘备听后直眨眼，好大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张飞这时，哈哈哈哈笑了起来，就跟缺根筋一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笑的腰都弯了，把纪灵笑愣了，把吕布笑蒙了，他们都不知道张飞笑什么，但是我知道，张飞肯定在心里想着，袁术个傻帽儿，像吕布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也能信，真是让俺老张笑掉大牙，哈哈哈哈。。。。。。

    纪灵愣半天，看到张飞笑，他浑身不自在，望着张飞，问道：“我说姓张的，你傻了吧，你笑个甚哪！”

    张飞好不容易收住笑，抹了抹笑出的眼泪，道：“哎呀，我滴妈呀，笑死我了，我说纪。。。纪大胖啊，你家袁术钱可真多啊，我老张这会儿也缺钱，你回去通禀一声，也让他给我送点儿过来，我到时候一定好好谢谢，哈哈哈哈，钱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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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顶！（二更）

﻿    吕布这时叹了口气，可能心里也有点儿过意不去，更没想到纪灵会把这件事情抖搂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吕布缓缓起身，把方天画戟一拿，道：“走吧，我们到外头去，你们罢兵言和还是继续交战，今天就看看天意。”

    吕布说着，就往帐外走，我们也不好坐着不动，都跟着走了出来。

    吕布让人把他的方天画戟放到百步以外，然后对我们道：“都看到了吧，戟已经插在了百步开外，待会儿我引弓一射，若是将戟射倒，你们就罢兵言和，若是射不倒，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这是天意，但我要是射倒了，谁要再打，我吕布就代表老天灭了他！”

    纪灵这时小眼睛往戟那边一瞅，猛眨几下，然后对吕布道：“吕将军哪，这是百步穿杨，这并不难啊。”

    吕布把眼一瞪，道：“难道你会？”

    纪灵道：“我不会，可是会的人也有啊，这并不是难事啊。”

    我估计啊，纪灵再笨也看出来了，吕布是帮刘不帮袁啊，要是不帮刘，谁吃饱撑到了来射戟。

    我见纪灵不同意，于是上前一步，道：“纪将军，你觉得这样不行，咱们来点刺激的。”

    我说完话，又跑来帐中，拿了两个桃子出来，这个时候正是桃熟的季节，吕布分给我们吃的，我们也没心情吃，没想到这会儿用上了。

    我这时把一个桃子递给纪灵，纪灵一愣，直接道：“你这干嘛，我可不爱吃桃子，你想用一个桃子贿赂我，我告诉你，门儿都没用，一个桃子就想骗到我，你这哄小孩儿呢！”

    我道：“纪将军，你别激动，这种雕虫小计哪能骗到你，我不是说了吗，来点儿刺激的，待会儿呀，咱们两个，把桃子顶头上，站到百步以外，让吕将军同射两箭，射到谁头上的桃子，就按谁的意思办，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纪灵道：“我这。。。你这。。。”他说着又对吕布道：“他这。。。”

    我见他要推辞，急忙打断他的话，道：“我说纪大将军，你要是个军人，就拿出军人的样子，不就是顶个桃子吗，至于吗，你连这点儿胆量都没有？你要是没有，趁早退兵，别丢淮南袁术的脸！”

    纪灵听我一激他，把牙一咬，道：“谁说我没有，不就顶个桃子吗，我顶！”

    我一看他豁出去了，便询问了吕布的意见，吕布也同意了，我们两个就站在戟的两边，把桃子往头上一顶，等吕布来射。

    到了这时，我才有点儿后悔了，我还真是脑抽，怎么想出这么个办法，我这回算是把自己坑苦了，万一吕布手一抖，射偏了把我射死了怎么办？我这虽说是结婚了，但还没生孩子呢，我他大爷的怎么就这么相信吕布啊？

    纪灵这时满脸紧张，额上都开始淌汗了，大概也是生平头一回当人肉靶子，嘴唇开始打颤了，我一看，心说，好小子，看来你胆量不如我。

    我刚想完，他就说话了，道：“嘿，嘿。”

    我道：“你叫我呢？”

    他道：“你这不废话吗，这边除了你我就剩一根戟，难道我叫戟不成？”

    我道：“我听到了纪大将军，你有什么话就快点儿说吧，你要留遗言是不是？”

    “我呸！”他狠狠的啐了一口，道：“你这。。。你这乌鸦嘴，我算是看透了，你小子，憋一肚子坏水儿，一天到晚想着整人，你还是个傻子，自己玩儿命，还要拉人陪着你玩命儿，我告诉你，这回我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家里还有一块儿肉没吃呢，我要这么死了，抱憾终生！”

    我叹了口气，心想着，他果然是吃货，临死都想着吃肉。

    吕布迟迟不动手，我往他那边一看，他居然在喝酒，我这时有点儿慌了，清醒着他都不一定射的好，居然还喝酒，于是我把桃子拿下，大叫道：“嘿！嘿！我说吕将军，你这喝酒喝蒙了，怎么射啊，我们这里可是两条命啊，你怎么不当回事儿呢？”

    吕布也又灌了一口酒，咽下去才冲我喊道：“邵也你放心，我吕布是喝的越多，箭法越准。”

    纪灵这时颤嘴嘀咕道：“这这这。。。这他妈是自己找死。。。真真真刺激。。。”他说着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吕布这时还在喝酒，磨磨蹭蹭，最后还拿着酒走了过来，看纪灵满头大汗，把酒递给纪灵，道：“来，喝口酒，压压惊。”

    纪灵接过酒，狂闷一大口，然后又递给吕布道：“谢谢。”

    吕布笑笑，然后又望了望戟，对我们道：“说实话，射桃子，难度太低了，这样吧。。。”他指着戟上的小支道：“我来射戟上的小支如何？”

    纪灵一听，当即把桃子从头上拿了下来，“嘎嘣”咬了一口，边吃边冲吕布嘿嘿一笑，道：“这个好，这个好，你说的对，头顶射桃，难度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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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一射定乾坤

﻿    他咽下一口桃子，又“嘎嘣”咬一口，对我笑道：“邵也，桃子味道不错啊，很甜哪，快尝尝吧。”

    我这时也松了口气，不用送死了，他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我心情也放松了，听他说桃子甜，我当即“嘎嘣”咬了一口，一嚼，当即啐了出来，对着胖子就骂：“我说纪大胖，你蒙谁呢，酸死了，牙都倒了，你还甜！”

    说完我随手把桃子往身后一丢。

    他听我埋怨，又“嘎嘣”咬一口，道：“哈哈，看来胖人有胖福，你运气差，我这个甜死了，哈哈。”

    吕布道：“你们在这里看清楚，我回去搭弓开射，一射定乾坤！”

    吕布说完往回走，我看纪灵吃桃，吃相实在难看，好像八辈子没吃过桃子一样。

    吕布走回去后，把酒壶一丢，这回是一点儿不拖泥带水，不像刚才，喝酒喝半天还不开射，刚才估计他也没把握，一弓开两射，他可能没练过，所以过来编了个瞎话，说什么没难度，再者他可能想了，要真出意外，对哪一边都不好交待，所以还是换回一弓开一射，难度增加，但他好像胸有成竹，但听他大叫一声：“来呀，拿我龙筋弓！”

    旁边人把弓箭递给他，他搭弓，瞄准，开射，动作相当娴熟，但听“嗖——”的一声，箭没影了，小支却落地了，其实就是戟上挂了个红绳，带穗儿的，吕布在百步外射断了红绳，这会儿还刮着风，他一箭便射断了，不愧是神射，但我也想了，百步之外，别说是射红绳了，平常人看都不一定看的到，我怀疑吕布是远视眼，也就是老花眼，近了看不清，远了倒看的清楚。

    纪灵这时桃子也吃完，但嘴还张着，惊的，他可能觉得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这时跑过来，拿着小穗看半天，吕布他们也走了过来，纪灵问吕布：“我说吕将军，这是真的吧？”

    吕布把眼一瞪：“这是假的吗！？”

    纪灵一皱眉，道：“真的，嘿嘿，真的。”

    吕布道：“既然是真的，那你就退兵吧。”

    “这。。。。。。”纪灵有点儿难为情，道：“吕将军，你这射一条红绳就吓走我三万大军，我回去也不好交待呀，这样吧，你写一封信给我家袁太守，说明原因，也好保我项上人头啊。”

    吕布一听纪灵同意了，急忙道：“好！待我修书一封！”

    不一会儿，吕布把信写好了，纪灵看了一遍，觉得还可以，然后看了看刘备，又看了看张飞，张飞把眼一瞪，道：“哼！”

    纪灵不理他，又看了看我，然后伸手指着我们三个道：“好，好，这回算你们运气好，但是，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罢，领着他的三万人，屁颠屁颠的走了。

    这件事情圆满结束，刘备对吕布是千恩万谢，之后我们各自回城。

    又过了些日子，刘备的大舅哥，糜竺回来了，给刘备送来很多钱财，刘备用这些钱财招兵买马，没几个月，就招了一万多兵。

    张飞最高兴，天天去校场练兵，就数他喜欢卖弄武艺，一天到晚光着个膀子，净显摆他的肌肉，一个人挑一大片，还说谁要把他打败了，赏钱五百。

    我在一旁抽着烟，听他说话，我全当放屁，跟他单挑，三国就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他这是卖乖，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天天都有人跟他单挑的，是屡挑屡败，屡败屡挑，这些人为了钱也是豁出去了。

    没过几个月，张飞就把这些兵练好了，耐摔，耐打，心理承受能力强，天天被张飞喝骂，哪个心理能力不强的，实在受不了的，也卷铺盖走人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但是我发现，我他大爷的越来越懒了，有时候都不想练功，靠树一坐，烟是一袋接一袋的抽，我渐渐发现这样不行，将来战场还多的是，要真这样下去，一个校尉就能把我挑了，于是我又开始负重跑步，每天和张飞，关羽，单挑，身子也渐强，最主要的是八块腹肌又显了出来，我十分高兴，也学张飞把上衣一脱，露出来显摆。

    又过了些日子，吕布看我们变强，不愿意了，领兵围攻小沛。

    其实人都有这个心理，都希望别人不如自己，看到别人比自己强了，他就嫉妒。

    刘备一接到消息，急忙召我们议事，这会儿都坐在议事堂中。

    张飞把桌子一拍，道：“哼！吕布！三姓滴家奴，反复无常滴小人，大哥，只要你一句话，我去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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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彻底闹翻

﻿    刘备这时，眉头皱的，俩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叹了口气，没空理张飞，知道他话说三句，除了打还是打，于是把目光落在了马信身上，道：“仲常啊，这吕布因何要打小沛呀？”

    马信不紧不慢道：“主公啊，怕是小沛已经对他形成了威胁。”

    刘备听后，默然不语。

    张飞眼睛滴溜一转，又忍不住道：“大哥！怕个甚哪！咱们现在兵强马壮，出去拼个你死我活，我要亲手宰了吕布这小子！”

    关羽这时把头一仰，道：“大哥，三弟所言不错啊。”

    关羽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不发言，这时发言，看来他也开始骄傲了，我听说吕布现在兵马五六万，我们一万多，悬殊可见而知。以少胜多，我自问我能力不够，马信估计也是能力有限，只比我们考虑事情多个一两步而已。

    想到这里，我也窝火的很，不用说张飞忍不住要发飙，我他大爷的也要发飙，这些天真就是打不能好好打，挑不能好好挑，不是认输就是示弱，是个男子汉都受不了这些，更何况我还是个特种兵，不说我差点儿忘了自己的来历，想到这里，我脑子一热，牙一咬，突然把桌子一拍，对刘备道：“主公！下令吧，打王八蛋的！我要跟吕布这小子拼个你死我活！”

    张飞一听，连我都喊话了，也把手一拍，道：“对！打王八蛋的，大哥，不给吕布点儿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孙乾一看我们都喊了起来，他再不喊两句，显得他不会说话一样，于是也开口道：“主公，我也看透了，跟吕布这种人，根本处不长啊，撕破脸皮是早晚的事，不如趁此机会，彻底闹翻，他既然不仁，我们也只有不义了！”

    糜竺，糜芳这时也在，他们把家底儿都捐了，铁了心要跟着自己妹夫了，糜竺一听大家都喊话，他也得喊两句，于是开口道：“对，皇叔啊，诸位所言不差，打吧，兵马没了，我们再招。”

    糜芳道：“对，打！只要有钱，不怕招不到兵！”

    这两兄弟是财大气粗，富商嘛，说话都不一样，但是他们再富，也经不起军队开销啊，这回招一万多人，把他们钱花的差不多了都。

    刘备始终是谨慎的，我们一堆人在这儿喊的热火朝天，他却面如西湖，一片平静，这时又把眼望向了马信，道：“仲常，你意呢？”

    马信这时眼里也迸出一股火光，十分坚定的喊出了一个字：“打！！”

    张飞一听，眉毛都蹦了三蹦，大喊一声：“好！这回咱们万众一心，杀他个片甲不留！”

    我也冲马信竖起了大拇指，道：“威武，霸气！”

    马信这时笑着摆摆手，道：“先别说这些，这回打是免不了了，我也考虑过徐州的情况，吕布反复小人，不用多说，他早与袁术有勾结，这回打我们，估计多半也是袁术的意思，徐州不能待了，凡善战者，不思胜，先思败，现在问题来了，胜了好说，要是败了，我们该何去何从？”

    张飞把手一摊，道：“这不好说嘛，回北平不得了嘛!”

    没有人接他的话，全场不语，把老张弄的怪没意思。

    众人都知道，要回北平早就回了，根本不可能二驻徐州。

    刘备笑着望着马信，道：“仲常提出此问，应该早已想好对策了吧？”

    马信微微一笑，满脸自信，道：“主公英明，属下早已想好对策，我们此次若败了，不妨去投许昌。”

    “啊！？”张飞听到这里，一个头两个大，接着道：“我说仲常啊，我没听错了，你叫我们去投曹操，你忘了曹操派个拐子侮辱俺哥哥了吗？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曹操那种奸诈之人，俺老张是死也不投，要投你自己去吧，哼，馊主意！”

    马信不紧不慢道：“张将军大概忘了，许昌不但有曹操，还有天子。”

    张飞眼珠一转，道：“那又怎么样？！”

    马信接着道：“我们这次去许昌，要办三件事。”

    张飞一拍大腿，道：“你办十件都可以，反正我又不去，你到了许昌，想怎么办怎么办，办一百件也没人管。”

    我听到这里，又在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怎么说谋士呢，考虑事情那就是全，我真是自愧不如马信，怪不得刘备什么事都要先问马信，这不是吹的，刘备看人就是准，马信就是牛，我想不服也不行。

    刘备听马信说要办三件事，眼睛都亮了，忙道：“仲常快快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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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决一死战（一更）

﻿    马信这时站了起来，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据我所知，你皇叔的身份，并没有得到天子的承认，我们这次去许昌，要天子亲自叫主公一声皇叔，只要天子一叫，到时候主公再办它事，便明正言顺的多，此为第一件事。”

    众人听后，连连点头，最主要是刘备点了头。

    马信踱了几步，又接着道：“第二件事，灭吕布，我们当下并没有实力灭吕布，但可以借力打力，借曹操之力来打吕布。”

    张飞听到这里，冷不丁哼了一声，道：“真是笑话，那曹操又不是你小舅子，你让他打吕布，他就打吗，他得听你的，真是的。”

    马信解释道：“曹操此人，野心勃勃，早有称霸天下之心，挟天子令诸候，可见其心志远大，灭吕布是迟早的事，他已经灭了豫州刘辟，打了两次张绣，皆不胜，他不打徐州，可能就是怕我们刘吕联军，我们只要一走，吕布唇亡齿寒，他必打徐州，到时候灭吕布不在话下，此为第二件事。”

    众人皆投来了赞许的目光，就连张飞也没话说了，唱反调都不知道怎么唱了，因为马信说的太对了。

    马信特意望了一眼张飞，见他没唱反调，又接着道：“第三件事，救天子，这件事，也是最难的一件事，天子被曹操玩弄于鼓掌之间，主公只怕早有解救之心。”

    刘备听到这里，也站了起来，道：“不错，前两件事，都不是最重要的，如今天子蒙难，我刘备痛断肝肠，无日无夜不想着解救天子，奈何苦无良机，这次去许昌，一定要救天子！”

    张飞听到这里，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道：“得，跑吧！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回这杖，又打不成了。”

    马信道：“跑肯定要跑，但杖也一定要打！”

    张飞道：“真的？”

    马信点头，然后请示刘备，让关羽，糜竺，糜芳，孙乾，护着家眷从西门出去，直奔许昌，我们在东门，先跟吕布耗时间，我们一上城楼，吕布便大骂起来：“大耳贼！我叫你驻守小沛，叫你招兵买马了吗！？”

    张飞一听，一阵哈哈哈，哈完了才道：“啊呆！！！三姓滴家奴！你说这话真是好笑啊，你让我们驻小沛，就不准我们买东西吗？我买双鞋是不是也要经你同意啊！？”

    吕布手搭草棚一看，正是张飞，当即脸红脖子粗，大戟往城楼上一指，道：“呆！！你个涿郡屠夫，杀猪的憨货，快快下来，与某决一死战！”

    张飞知道要跟吕布磨时间，好让家眷跑远一些，要搁平时，他一下就冲下去了，这时情况不一样，于是跟吕布耍起赖皮，这一招在三国没人比的过他，他听吕布让他下去，他伸脖子道：“我就不下去，有种你上来！”

    “你下来！”

    “你上来！”

    “你下来！”

    “你上来！”

    “你下来！”

    “你上来！”

    。。。。。。

    这俩就跟小孩儿吵架一样，就这两句话，磨了得有半个多小时，我抽起烟来，消磨时间。

    又喊了一会儿，他俩就自觉没意思，就停了下来，但张飞停了，刘备开始说话了，对吕布道：“吕将军哪，这其中只怕是有误会吧？”

    吕布把眼一瞪，道：“有什么误会，你招兵买马，有无此事？！”

    刘备道：“我是招兵买马了，但并没有其他意思啊，怎么就得罪了将军了呢？”

    吕布还没回话，陈宫却突然拨马向前，眯着眼插嘴道：“刘皇叔招兵买马真的别无他意？”

    我一听陈宫说话，马上提高警惕，这家伙说话不像吕布，他可能会玩文字机巧。

    刘备回答道：“自然是别无他意。”

    陈宫听后，得意一笑，接着道：“好！既然刘皇叔别无他意，不如把你们新招来的兵，交给我们吕将军来管，吕将军武艺高超，把兵练好后，再还给你们，皇叔觉得如何？”

    我就知道陈宫一开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果不其然，一下就挖了个坑让刘备跳进去了。

    刘备听陈宫说完，无言以对，但却在暗暗咬牙，可能在心里想着，我上陈宫的当了。

    张飞听到这里，哪里还能忍的住，狠的朝城楼下啐了一口，道：“我呸！放你的屁！我说陈公台，你说这话，也不怕遭雷劈吗？我们辛辛苦苦忙活大半年，好不容易招了点兵，给你们？做梦吧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马信一句话也没说，不时的往城内看看，在等报信的人，说好的，关羽他们出城三五十里，就叫人回来报，这会儿还没人来，马信脸上已然写着着急两个字。

    我本来不想说话的，但报信的人还没来，我也得说两句，于是对陈宫道：“公台兄，你觉得你智谋比我如何？”

    陈宫听我猛不丁来了这么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珠转了半天，才抬起头来，故作高深的对我笑道：“若比口才，我自问说不过你，但论智谋，你就是五个邵也捆一起，比我也是望尘莫急！”

    我喷出一口烟，就等他这一句话，他以为就他能，就他会给别人下套，我邵也也不是吃素的，我这回要替刘备扳回一程，煞一煞陈宫的锐气，于是我哈哈一笑，点头道：“公台兄说的好，公台兄说的妙，公台兄说的呱呱滴叫，哎呀，人们都说啊，良禽择木而栖，贤才择主而事，你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选了吕布这棵歪脖儿树呢？你是觉得好上吊还是怎么回事儿？”

    吕布听我说他歪脖儿树，一下就变了脸，拿戟对着我一指，道：“呆！你个大烟棍，你居然敢骂某！”

    我没来得及回话，张飞又喳呼起来，笑道：“哈哈！骂的就是你吕布，三姓滴家奴，你拆了茅房盖客房，你底儿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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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倒打一耙（二更）

﻿    张飞是个大老粗，什么话都骂的出来，吕布虽身子不笨，但是他嘴笨，没读多少书，智商就跟个孩子似的，要叫他骂人，他没什么词儿。

    正在这时，一人匆匆来报，一上城楼，单膝跪在刘备跟前，道：“报告主公，都办妥了，家眷们跑了几十里了，路上的伏兵也备好了，关将军让我回来通报。”

    刘备道：“好，你且下去，准备作战。”

    “诺”

    这人退去。

    马信长长松了口气。

    吕布这时又叫了起来：“涿郡屠夫，快快下来与某一战！”

    刘备这时满脸怒火的盯着吕布，盯了几十妙，转过身来，双股剑“噌——”的一声拔了出来，大喊一声：“三军听令，出城迎战！”

    刘备喊完，直接下楼。

    张飞一听，眉毛都竖了起来，拿丈八蛇矛，狠狠的对吕布一指，大喝道：“吕布小儿！你等着，你爷爷张飞来也！”

    他说完，飞速下城楼，恨不能肋生双翅，一下飞到吕布跟前，跟他大战三百合。

    我这时把烟灰一敲，满血复活，三步并作两步，紧随张飞身后下了城楼。

    战马早就备好了，我们这时一跃而上，正要出城，马信就拦住了，我一看他又要出幺蛾子，当即在心里骂他老母。

    张飞一看，也当即骂道：“马信，你他妈干嘛！今天老子一定要出城，就是阎王来了，也拦我不住！！”

    马信忙道：“张将军，邵将军，你们别误会，今天这杖是非打不可，在打杖之前，请听在下一言。”

    张飞直接甩脸喊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临出城了还在这儿磨叽，在城楼上那儿，你干嘛了你？！真是急死俺老张也！”

    刘备一看张飞出言不逊，当即板脸道：“三弟，急也不在这一时，且听军师交待，休要无礼！”

    张飞不奈烦的叹了口气，道：“行行行，快说吧军师，我这儿慢慢听，你也慢慢说，俺大哥说的对，不急，不急！”

    马信这个人，有一个优点，就是对事不对人，不管张飞言语上怎么对他无礼，他从来不记张飞的仇，因为他知道张飞是有口无心。

    他这时缓缓的对我们道：“二位将军，我听说当年在虎牢关，你们四大猛将战吕布，都战他不过。。。。。。”

    马信没说完，张飞便打断了他的话，反驳道：“谁说的！那是沾了赤兔马的光，溜了，要不然我早把他大卸八块了！”

    马信等他说完，又不慌不忙道：“今天只有你们二位，且不可恋战，小沛我们是不要了，但是，也不能白给，你们一定要给吕布点儿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天底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张飞听到这里，道：“哎哟你给我起开！说半天全是废话，驾！”

    他这时直接绕过马信，冲出城去。

    马信也上了马，对刘备道：“主公，这回倾城出战，我会在适当的时候鸣金，到时候勿必往西撤，特别是张将军，必定恋战，只有你才能唤的回他。”

    刘备道：“军师请放心。”

    马信点头，我随刘备一起拨马出城。三军将士皆拨马出城，一时间两军杀作一团，厮杀声，惨叫声，高呼声，震耳欲聋。

    张飞与吕布打斗正酣，方圆三丈之内，莫敢靠近，有些人想冲上来偷袭张飞，但张飞矛尖一扫，躺下去一大片，高手过招，谁上前谁就是找死！

    我也想好了，今天不打断吕布一条腿，就要砍下他一只胳膊，要不然小沛就是白给了，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们他妈就这么好欺负吗？吕布他大爷的欺人太甚！

    最恨吕布的应该是刘备，陶谦留下的徐州，好好的，没想到出了吕布这个白眼儿狼，收留了他，到头来他还倒打一耙，现在又要被窝里放屁，吃独食，连小沛也要复夺，刘备是恨不能挫碎钢牙，这时咬牙大拍一下马屁股，道：“驾！”眼中带恨，脸色发黑，直奔吕布。

    刘备一到，一剑朝吕布心口刺去，用的都是死招，刘备一般情况下不恨人，只要恨上谁了，那铁定是要整死他不可。

    可惜的是，刘备一剑刺了个空，让吕布侧身躲过了。刘备又再次攻击，唰！唰！唰！。。。一贬眼十多招过去了，连刺带砍，不是对着心脏，就是对着喉咙，要不就是对着肚子，招招够狠，招招致命，可是招招让吕布躲过，张飞蛇矛也是连扪带刺，嘿！哈！嘿！喊的声音不小，就是伤不了吕布。

    我看到这里，咬了咬牙，心想，吕布妈八子是什么玩意儿，跟谁学的武艺，这么利害，我这时也忙向前，正要扪吕布，几个小喽啰就想过来刺我，我拿烟锅一扫一大片，正如大石落水，浪散四周一般，他们可能觉得我是软柿子，都想来捏一下，想立个军功，没想到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这一招下去，他们就知道我的利害了，都不敢靠近我。

    但眨眼间他们又瞄准了刘备，想来捏刘备，没想到刚一靠近，让刘备剑尖一下扫了一圈儿人的脖子，都立时丢械倒地，蹬腿儿玩儿完。

    刘备这时对吕布是恨之入骨，谁上来谁死，无毒不丈夫，不狠非好汉，别看刘备平时是软棉花，谁都能捏的动，可是棉花一着火，谁碰烧死谁！

    我这时绕到吕布后面，瞅准一个机会，直扪吕布的头，大喝一声：“三姓家奴！吃我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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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狼来了（一更）

﻿    我在吕布后面，张飞在左，刘备在右，三人同时出招，本想着这回我不在吕布头上留个坑，张飞就得在吕布大腿上刺一矛，要不刘备也要刺吕布个透心儿凉，哪知这王八羔子，又躲过去了，他拿戟来顶我的烟锅，顶的同时一跃而起，居然在马背上窜了起来，来了个后空翻，又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我在心里大叫一声，气煞我也！

    我这时大喘粗气，累个半死，晃了晃脑袋，心想，不能硬拼啊，这吕布不愧是三国第一猛，硬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得玩阴招，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折寿，但是对付吕布这种不仁不义的小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当然不能像上次一样给他上坟，也没那一手的准备，我这时要用一招狼来了，只是“狼来了”这三个字，要换成“吃我一锅！”

    我这时专往吕布身后绕，作势把烟杆一举，大喊一声：“吃我一锅！”

    吕布急忙往后瞅，我连动也没动，他来不及咬牙，便又招架刘备，张飞。

    又有几个小喽啰想靠近我这里，我一烟锅扫了过去，没等我扫到他们，他们急忙后退，前面的人退的急，一下踩到后面的人，顺势又倒一大片，做大将者，都得具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力，不然别人早晚要偷袭。

    我这时又跑到吕布身后，又大喝一声：“三姓家奴，吃我一锅！”

    吕布又往后一看，见我又是吓人，直接咬牙，大叫一声：“卑鄙小人！”

    他这时还得招架刘，张。接下来我又喊，吕布连头也不回了，我喊一次，他就拿戟往身后扫一圈儿，喊一次他就扫一圈儿，以作防身，最后我不喊，他也不扫，我看时间成熟，直接憋足一口气，卯足一股劲儿，“咣——！！”一下扪到吕布头盔上，他这时好似万丈高楼一脚蹬空，杨子江心断缆崩舟，硬是愣了几秒钟没反应过来。

    张飞趁此机会，一下扎进吕布大腿，登时鲜血崩流，崩了老张一脸，也正在这时，吕布一下清醒了，大叫一声：“啊呀！”

    刘备再刺他的前心，已然不及。

    吕布拨马便跑。

    张飞不知道我要敲吕布，他要知道绝对给吕布来个透心凉。

    但这时为时已晚，吕布猛拍赤兔马，慌忙逃窜，小兵们看主帅都跑了，他们也跟着跑。

    我们追了一会儿，便追不上了，千里追风赤兔马，那也不是浪得虚名，在虎牢关的时候，就见识过了，根本追他不上。

    但张飞还是觉得不过瘾，在敌兵之中，如虎趟羊群，长矛一扫，倒一大片。

    刘备脸上也带了血，可能是吕布的，他这时看吕布跑远，也是干瞪眼没办法，大喘着粗气，可能在心里想着，真是可惜啊，煮熟的鸭子，飞了。

    正在这时，锣声响起，马信鸣金，叫我们收兵。

    所有的兵都相继退回，只有张飞还在杀，眼都是红的，敌兵都在跑，他还从背后去挑别人，这可都是一条条人命啊，我这时觉得他们真的很无辜，有时候参军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没想到会丢命，我突然觉得，打杖都是灭绝人性的，惨无人道的，但生在乱世，我也没办法，走了这条路，就不可能回头。

    刘备看张飞如此杀人，也是皱起了双眉，大叫一声：“三弟，快回来！我们该走了！”

    张飞这时才连退带杀的往回奔，他一回来，我就劝道：“张将军，不能乱杀无辜啊，就是杀猪也不能这么杀啊。”

    张飞当时就跟我板脸了，瞪着我道：“邵也！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胳膊往外拐呢？敌军也是无辜吗？！俺老张多杀一个是一个，恨不能杀光他们！”

    我这时不语，我们三人在前，士兵们在后，往回撤。

    没走多远，张飞忍不住又道：“哼！吕布那斯，捡了个大便宜，我恨哪！我恨我怎么不扎吕布的心口呢，扎他大腿干嘛！”

    刘备也不说话，可惜肯定是可惜，但他可能觉得，能扎到他，算是不错了，吕布那武艺，真不是吹的，若不是三个人，一个人哪里是对手？

    我更不想理张飞，人家都跑了，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生在乱世，都是不幸。我听说张飞最后的结局并不好，不知道和他嗜杀成性有没有关系，但我始终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

    我们和马信碰头后，便往西撤，奔许昌，为防万一，我们的伏兵在大军过去后，才慢慢跟了上来。

    行走途中，马信叹道：“徐州就这样留给吕布了，好在啊，我们到现在还有万余人。”

    张飞道：“哼！吕布那小人，这回小沛算是便宜他了，若是按照我的意思，房子，粮食，全部烧了，屁也不给他留！就俺大哥是个菩萨心肠，我看他早晚得裁在这心慈手软上！”

    刘备叹道：“连年战祸，百姓始终是无辜的，烧了小沛，百姓将无家可归，我刘备绝不能干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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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少来这一套！（二更）

﻿    我这时急忙打溜须道：“主公慈悲为怀，在下佩服。”

    刘备又叹了口气，便不再言语。

    又过几天，便到了许昌城外，我们与关羽早就汇合了，刘备也早派人给曹操送了信，曹操也叫人回了信，说欢迎刘备。

    这时刘备却迟迟不前，他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猜吧，他肯定是羡慕曹操家大业大，因为曹操这时已经占有，洛阳，许昌，豫州，兖州，四个地方，兵马十来万，又把天子捏在手心，而刘备，领着我们一万来人，中途听说还有逃跑的，现在没一万了，我们当下真就是茫茫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

    人都有自尊，我都觉得丢人，更何况是刘皇叔。

    不知过了多久，关羽拨马向前，对刘备道：“大哥，进城吧。”

    刘备点点头，正要拨马向前，迎面突然出现了一队人马，直往这边奔来，大老远我就看着像曹操，一到近前，果然是吉利，他可真够意思，居然亲自出城来迎接。

    刘备一看曹操亲迎，硬是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好大一会儿才跳下马来，曹操这时也下马了，刘备直接给他来了个九十度大弯腰，道：“败军之将，刘备，见过曹公。”

    曹操眼睛向我们身后扫了一大圈儿，不知道在扫什么，曹操的脑子，转的快，心眼儿又多，他自己都对自己疑神疑鬼，别人谁能摸透他的心思？

    他几乎把众人扫看完了，才对刘备道：“呵呵，玄德兄啊，太客气了，咱们都是兄弟，大可不必拘礼，我一收到你的信，高兴的饭都多吃了两碗，这些天我是左等右盼你不来，我对你可是望眼欲穿哪，哈哈。”

    我听到这里，在心里不自觉一阵冷笑，想这曹操可真有一套，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但不管怎么样，他总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真是三国第一脸皮厚。

    刘备一听，感激涕零，道：“哎呀，真是让曹公费心了，刘备深感愧疚。”

    刘备话刚一落，张飞就蹦出来了，把脸一黑，直接对曹操来了一大哼，道：“我说曹操啊，你可真是皮糙肉厚啊！”

    曹操一听，小眼猛眨几下，脸上仍带假笑，望着张飞道：“翼德此话何意啊？”

    张飞道：“呦呵，你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派拐子侮辱我们兄弟的事，你都忘了吗，这会儿跟俺哥哥称兄道弟的，你少来这一套！”

    刘备直接瞪张飞，但张飞话也说完了，曹操似乎并不生气，这时把嘴一张，恍然大悟道：“哦——原来翼德说的这件事啊，说实话，我吩咐手下人办的，后来我一听，他居然派个拐子侮辱你们，我直接把他的官职一撸到底，我手下不允许有这样的人，玄德是我的兄弟，谁也不能侮辱。”

    张飞这时深信不疑，道：“哦，原来如此，派拐子那人是谁，俺老张要打烂他的屁股！”

    我听到这里，皱起了眉，这老张真是听话不听音儿，曹操好不容易圆了个谎，补回了大家的面子，他倒好，还想刨根问底儿，拆穿谎话，他根本搞不清楚情况，现在我们是来投奔，他还想兴师问罪，真是一根筋。

    刘备这时好悬没气晕过去，冲张飞大喝一声：“三弟退下！”

    正在这时，曹操又想好了托词，道：“呵呵，翼德啊，那人已经回老家种地了，你要真想他他，我改天把他叫来，让你打个够。”

    刘备这时急忙又对曹操拱手，赔笑道：“曹公啊，我三弟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曹操哈哈一笑，道：“呵呵，玄德多虑了，翼德快人快语，豪气干云，我喜欢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他呢。”

    张飞一听，高兴的眼皮都带蹦的，道：“哈哈，曹操啊，你说话真好听，说的我心里美死了，美！”

    曹操当然不会怪张飞，更不会跟张飞计较，谁不知道张飞是直肠子，一根肠子通到底，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们这时又都上了马，随曹操一起进了许昌城，当天一切安排妥当，我也能睡个好觉了，与霍蓎是一夜的巫山云雨，累的腰疼。

    第二天，曹操传我们去议事，他的议事堂，气派的多，能站一两百人，这时我，马信，孙乾，关羽，张飞，糜竺，糜芳，一个不少，全都来了，和他们的人分站在两旁。

    曹操在帅案后面坐着，刘备在侧面坐着，他给刘备安排了个座位，还真把刘备当回事儿了，他这时可能觉得，刘备携全兵来投，是真心实意的跟他，所以才把刘备当宝。

    曹操这时眼睛有节奏的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我觉得，他的脑子，时刻都在思考问题。

    又过了一会儿，他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便站了起来，从里走到外，又从外走到里，走了三四趟，最后还望望天空，整理整理腰间丝绦。

    他还真不知道急，我他大爷的都看烦了，有话就直说，你转一圈儿，转一圈儿，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消化啊？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你好意思磨豆腐！

    张飞也是烦，张了几次嘴，都被刘备瞪回去了，刘备坐在上面，就盯着张飞，怕他又乱说。

    曹操最后总算是转完了，往众人面前一站，缓缓的开口道：“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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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天若宠之，亦必罚之（一更）

﻿    他说到这里，故意又停了停，把众人望一眼，又接着道：“在这大好的日子里，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那就是，我已经表刘玄德为徐州牧了。”

    终于说到点儿上了，他说完话，刘备也是一愣，这完全出乎意料，他们的人大概早就习惯了，曹操要表谁，那都是一句话的事，刘协连个屁也不敢放，乖乖的盖大印。

    曹操看众人没意见，又接着道：“说到这里，可能有人在心里想着，徐州不是吕布驻守吗？怎么表了刘玄德呢？但我曹操要说的是，那徐州，本就是刘玄德的，吕布以为，他抢了徐州，徐州就是他的吗？朝庭不承认，他就是空有嘘头，他就是得羊头不得羊心，挂羊头他也卖不了羊肉。”

    他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我在心里寻思着，这都什么词儿？怎么乱七八糟的。

    他望了众人一眼，又接着道：“总之一句话，徐州从来就不是吕布的，朝庭不承认，朝庭承认的，就只有刘玄德一人！”

    他根本不提陶谦，杀父之仇他怎么会忘，陶谦虽做了多年的徐州牧，他也是概不承认。

    他这时才坐回帅案后面，又接着道：“今天召大家来，还有第二件事，就是十五天之后，我要东征徐州，灭吕布，吕布这种无耻小人，天地难容，人神共愤，他先是董卓的鹰犬，为非作歹，后又偷袭我兖州大营，搞的我损兵折将，说到这里，我得夸一夸吕布，他不愧是一员猛将，兖州一战，我也差点儿死在他的手上。”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又接着道：“人们都说呀，天若宠之，亦必罪之，嘿嘿，这话是一点儿不错，老天给了他满身的绝伦武艺，却也给了他一个草包脑袋，他的脑袋里，装的全是稻草，当年交战之时，他拿大戟与我曹操碰面，他竟问我曹操在哪里，哈哈哈哈，你们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

    曹操一说完，全场是哄堂大笑，连刘备都笑了，张飞笑的声音最大，就跟个二缺似的，全场都说吕布是草包。

    我也暗暗称奇，居然有这种事，但我觉得这曹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是当年吕布知道他是谁，那他脖子不就断了吗？

    曹操见众人笑完，又接着道：“由此可见，我曹操，乃是上天佑之，就算是生死一刻，奈何敌不识我，想杀我也杀不了，正是老天派我曹操，平天下，灭逆贼！”

    他说到这里，众人齐呼：“平天下，灭逆贼！”

    喊了几句之后，曹摆摆手，示意停止，然后又道：“此次我打算派兵五万，把徐州吕布，陈宫，一举歼灭！”

    刘备这时急忙起身，把手对曹操一拱，道：“曹公，在下愿领我部兵马做先锋！”

    曹操当即拍手道：“好！玄德兄，你我联手，必是天下无敌！”

    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了，十五天后才出发，这期间定要做足充分的准备。

    曹操有曹操的心思，我们这边，也有我们这边的心思，毕竟这回来许昌，有三件事情要做，刘备定会找我们商量对策。

    散会后，我便回到了住处，一回来，霍蓎就给我倒了杯茶，然后又把一个锦囊递给了我，道：“有人给你的。”

    我一愣，问道：“谁送来的？”

    霍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从门外丢进来的，我出去看时，没半个人影。”

    我当时就想了，难道是仇家下的战书，但我在许昌也没仇人啊，夏候惇吗？也不可能啊，今天见面他还跟我打招呼来的，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他不怪我。

    我又问霍蓎：“你看了没有，里面写的什么？”

    霍蓎没好气道：“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人面写着字呢，让你亲启。”

    我这时就看到锦囊外面绣着几个绢秀的小字：“吞云将军亲启。”

    这分明是女孩子的字，这更让我纳闷了，到底会是谁呢？寻思着我便掏了出来，里面一块儿布，上面写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情书！？

    我看到这里，头一下就蒙了，手一抖，信掉地上了，赶紧捡了起来，匆忙的看了霍蓎一眼，谢天谢地，他正在刺绣，没往这边看。

    我庆幸他不是公孙馨，要是公孙馨啊，管你三七二十一，早把信看了，不跟我闹翻天才怪。但这他大爷的到底是谁呢？我在许昌不可能有风流债啊，天地良心，我第一次来许昌，难道是我名气太大，招蜂引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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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火冒三丈（二更）

﻿    我不敢再往下想，趁霍蓎没发现之前，将信装回锦囊，放进怀里，很自然的点烟抽。

    霍蓎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谁的信啊？”

    我喷出一口烟，吞吞土土道：“哦。。。一个朋友的，只是问候一下，没别的事情。”

    这件事哪里能让她知道，女人都是醋坛子，再说我也不想让她伤心，这本来就是子乌虚有的事，我与她是结发夫妻，不疼她疼谁，虽说当年结婚的时候是没感情，但经这一两年也是感情深厚，是标准的先结婚后恋爱，说白了就是闪婚，庆幸的是，闪的还不错，她漂亮温柔，体贴大方，贤惠养眼，优点是全占了，就是这两年她肚子没动静，我也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糜竺来了，说是刘备召我们议事。

    我跟着他匆匆来到刘备住处，一到就发现，情况有点儿不妙，外面都排了双岗放哨，全是亲信，糜竺把我请到屋之后，就站在了门口放哨，他弟弟糜芳也站在门的另一边。

    我进屋后一看，全是自己人，马信，关，张，孙乾，我急忙跪下施礼道：“见过主公。”

    刘备忙道：“吞云将军不必多礼。”

    我站起身来，站在一边，悄悄问道：“主公，何事啊？”

    刘备这时坐在桌后，面有难色，酝酿半天才道：“哎，汉之不幸啊，曹操乃奸之大贼也！”

    他声音很大，外面俩大舅哥站岗，他放心，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好一会儿又接着道：“昨日议事，曹操对天子是只字未提，左一句老天佑他，右一句老天护他，听他言外之意，他是想继承天命啊！”

    张飞这时忍不住道：“大哥，这几天曹操对我们不错啊，提不提天子，有什么关系啊，这。。。。。。”

    他话没说完，刘备“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拍的震耳响，对着张飞大叫一声：“放肆！”

    张飞一看刘备火冒三丈，就知道这回算是碰到刺儿头上了，他这时把头低了再低，恨不能钻裤裆里。

    刘备眼睛还微胀着，我一看，他是昨夜是哭了还是怎么着？都说刘备虚伪，这回我看不像啊。

    他这时紧瞪着张飞，半天又接着道：“天下是刘家的，不是他曹家的！我再听到你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我就碰死在你面前！”

    张飞这回彻底憋紧了，大气都不敢出，我也是第一次见刘备发这么大的火。

    刘备见张飞不再说话，便望向了我们，眼神稍稍温和了些，又接着道：“我们也来许昌几天了，我与天子一面未见，昨夜我是彻夜未眠，甚至怀疑，天子已经遭了曹操的毒手了。”

    马信这时把手一拱，道：“主公，断然不会，天子对曹操来说，至关重要，他若真害了天子，就没办法令诸候了。”

    刘备当然知道这些，他刚才只是一时说了急话罢了。

    马信又劝刘备要静待时机，刘备又发了一会儿牢骚，便叫我们散了。

    我算是明白了，刘备叫我们来，就是为了缓解心中的压力，就是为了骂曹操，其实一点儿用也没有。

    不一会儿我就溜到了住处，刚一进屋，我就愣了，桌子上又放了一个锦囊，和昨天一样的，我特意掏了掏怀里的那个，确定不是昨天的。

    霍蓎见我回来，又过来给我倒茶，倒完茶笑着拿起桌上的锦囊，递给我道：“又一个，你这个朋友。。。是男的吧？”

    我一眨眼，听霍蓎这口气，是开始套我的话了，连续两个了，她也不是笨蛋，她肯定也怀疑了，但我也不能全盘托出，这种事情，要跟她挑明了，她也不会信啊，于是我直接打哈哈道：“嗯，是的，当然是男的，我女朋友除了你之外，哪里还有别人。”

    我说着话把锦囊接了过来，霍蓎在一边不走，我也不好意思拆开看，万一上面写的还是像昨天那样的话，被她看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这时很自然的把锦囊塞进怀里，然后坐下来，顺手便端起相当于子喝了口茶，看她站在边上还不走，故意打溜须道：“老婆你泡的茶就是香，就是好喝，能天天喝到你亲手泡的茶，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人长的漂亮，脾气又好，还会刺绣，我天天做梦都在笑。”

    霍蓎这时打鼻吼里小哼一声，嘴角就浮出一丝不以为然的冷笑，然后往桌子另一边一坐，用一种轻蔑的口气道：“是吗，我没看到你做梦在笑，我只是听到你在梦中，不停的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

    她说到这里，“啪！”一声拍到桌子上，粉脸立马就板了起来，秀眉怒挑，瞪眼问道：“丁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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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两个太阳

﻿    我一看，母老虎发威了，看来她忍我不是一两天了，他大爷的，我做梦，怎么会喊丁咚的名字？真是要了命了，但我这时还是打死不承认，我总不能说丁咚是我的梦中情人吧？那就是找抽，这霍蓎也不是好惹的，刘备夫妇给做的媒，她后台就是我上司，我怎么也不能惹她不开心啊，于是编瞎话道：“哦——丁咚啊，她是我家乡一个朋友，小时候啊，她经常出去玩，又是个路痴，经常迷路，村里人就帮忙一起找，找她不得叫吗，你听到的，可能是我做梦回到了小时候。”

    霍蓎半信半疑道：“真的？那你这梦做的也太熟了，三天两头做同样的梦吗？”

    我一听，也有点儿摸不着北了，虽说丁咚是我的梦中情人，但我也没空天天想她啊，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也不可能天天梦到她啊，这还真是怪事，我想到这里，不再往下想，接着解释道：“夫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重情重义，家乡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忘呢，多梦见几次也不奇怪啊。”

    霍蓎这时才微微点点头，道：“哦，好吧，有空带我去你家乡看看，也给你母亲上柱香。”

    我见蒙混过关，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道：“好的，等天下太平之后，我就带你回我的家乡，你织布来我耕田，不再过问世事，过着神仙眷侣一样的生活。”

    她这时被我哄的美美的，小鼻子一哼，道：“就你说话好听。”然后她转身往外走，边走边道：“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她出去后，我就在心里想着，你要去我的家乡，那可不容易，那你得穿越，跑到一千八百年后，你要真有这个福气，我就带你玩过山车，云宵飞车，狂呼，蹦极，跳伞，不知道你敢不敢，还有吃的，女人都是吃货，到时候我就请你吃海底捞，猪脚饭，披萨，汉堡什么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想到这里，便不再想，趴门口看了看，确定霍蓎没过来，悄悄掏出了锦囊，一看，我又是浓眉猛皱，只见上面写着：虽未曾谋面，芳心早暗许。

    看后又急忙收起来，心想，他妈卖批的！这到底是哪个女人，想搞什么鬼，你要是喜欢我，直接说不就好了，玩这种小把戏，弄的人心慌慌，我们夫妻都他妈快反目了，真是气煞我也！

    我咬着牙，抽起了烟，又想着，这该不会是谁故意整我的吧？又仔细一想，完不可能啊，我在这里谁也没得罪啊，再说这一招未免也太损了点儿，笔迹都是女孩子的，应该不是整我，人怕出名猪怕壮，这话一点儿也不假，麻烦还真多。

    不一会儿霍蓎端来了好吃的，其实我早已气饱了，但为了讨老婆开心，一口气吃了好几碗饭，直夸她做的菜好吃。

    第二天，我正在屋里看书，刘备他们来了，霍蓎正要沏茶招待，哪知刘备他们连屋也没进，说是曹操又要开大会，事不宜迟，马上就得走。

    我对霍蓎嘱咐了几句就跟着出来了，不一会儿就到了议事堂，曹操这边的人还真不赖，都到齐了，就等我们。

    我们对曹操行过礼后，分站两旁。

    曹操又是小眼睛不停的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我真不知道该夸他聪明还是说他反应慢，回回磨豆腐，这帮人耐心可真大。

    曹操眨了一会儿眼，果然又站了起来，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转，我发现他的眼圈儿都是黑的，估计昨夜没睡好，或者根本没睡。

    他转到了议事堂外，看了看天空，又转了回来，我本来以为他又要转个好几圈儿，但这回出乎意料，他并没有再转，而是站在前面，瞅着我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大声道：“哎——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天上居然有两个太阳，你说奇怪不奇怪，呵呵呵呵！”

    众人一听，急忙伸着头往外面看，就我没看，我才懒得看呢，不用看天上打死也只有一个太阳，曹操分明是信口雌黄吹大牛。

    众人伸了好几伸，根本看不到外面，也不好意思出去，最后都不看了，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两个太阳本不可能，当下又没后弈，要真两个太阳，人不早死完了？

    正在这时，一个人匆匆而至，往曹操面前一跪，道：“报告主公，奴才刚才特意跑房顶看了看，天上并没有两个太阳，主公您看走眼了。”

    我这时差点儿没忍住要笑，心想着，哪里都有逗逼，他还跑房顶看了看。

    但曹操这时并不觉得好笑，小眼睛里一下就喷出了火，慢慢走到这人跟前，上去就是一脚，一下把他踹了个四脚朝天，大喝一声：“给我滚出去！”

    这人碰一鼻子灰，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这时苦着脸憋着气走了，连个屁也不敢放。

    我就知道，曹操说这话，肯定另有所指，只见他这时又坐回帅案后边，脖子都粗了，脸也气黑了，但还是干笑了两声，道：“呵呵，袁术。。。。”他说到这里，“啪！”一声拍到桌子上，接着道：“称帝了！哈哈！”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登时哗然。

    曹操看全场都在议论，又把声音抬高一倍，道：“袁术竖子，愚蠢至极！他是百年不遇的笨蛋，他是千年不遇的白痴，他是万年不遇的憨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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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作壁上观

﻿    我一听，心想，真好，曹操不愧是文学家，排比句用的真是一绝。

    曹操说完，全场不语，他胸口起伏着，大喘着气，看来气的不轻。

    刘备仍坐在旁边，听到这件事后，脸也是黑的有一比。

    这时曹操的眼睛慢慢的转向了刘备，问道：“玄德兄，这件事，你怎么看？”

    刘备这时心中似是燃起一团火，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吓曹操一跳，刘备把手一拱，直接道：“回曹公的话，刘备以为，天无二日，家无二主，大汉天下，岂容他人称帝！？”

    曹操赞许的点点头。

    刘备仍满脸怒火，接着道：“当年先祖，白马盟誓，非刘不王，非功不候，无论何人，有违此者，天下共诛之！”

    曹操这时小眼睛不停的眨着，刘备这一喊，直接把他喊愣了，他可能发现，刘备的反应也太反常了，比他还要反常，他哪里知道，刘备这是指槡骂槐，这番话更主要是说给他听的，在刘备眼里，曹操与袁术，没一个好鸟，一个控制天子，一个篡称天子，无论哪一个，刘备都恨的牙痒痒。

    曹操极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对！玄德所言极是，天下共诛之。。。。。。”他说着话，又把目光投向众人，道：“既然袁术要灭，吕布就算捡了个便宜，先让他的头在脖子上多挂几天，诸位对灭袁术，有何妙计？”

    郭嘉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把手一拱，对曹操道：“主公，既然天下共诛之，当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发天子诏书，诏天下诸候，一起征讨袁术。”

    曹操微微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奉孝所言极对，但我要问的是，要不要给吕布发天子召？”

    “要！”没等郭嘉回话，荀彧站了出来，声至人出列，把手对曹操一拱，道：“主公，属下以为，非但要给吕布发召，西凉马腾，辽东公孙度，交趾士燮，全都要发召，发的越多越好！”

    曹操道：“嗯，自然是发的越多越好，但我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奉诏出兵。”

    “会！”没等荀彧说话，程昱便站了出来，把手对曹操一拱，道：“主公，属下以为，他们都会奉诏，但一个兵也不会出，他们只会原地不动，作壁上观。”

    没等曹操说话，张飞忍不住说话了，道：“这。。。我说这有意思啊，这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啊，不出兵你发那玩意儿干嘛，真是。”

    张飞说完，忙瞅一眼刘备，见刘备没瞪他，当即偷着乐，可能在心里想着，俺老张总算说对一回，哈哈。

    曹操嘿嘿一笑，对张飞道：“翼德不急，且听仲德说说，各路诸候为何要作壁上观。”

    程昱稍一思索，接着道：“主公，他们奉诏不出兵，是两边不得罪，当今天下，多出一个天子，俗话说，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此时袁术也拥兵二十万，号三十万，是我们的两倍有余，各路诸候都想看看，最后是谁胜，谁胜他们就倒向谁，两边不罪，两边不帮，两边不亏。”

    曹操叹了口气，道：“好一个两边不亏呀，他们不亏，我们就要亏老本儿了。”

    他说到这里，看了刘备一眼，小眼睛又眨了起来，片刻后又对众人道：“都。。。散了吧，此事明日再议。”

    众人转身向外走，曹操又大声道：“荀彧留下。”

    刘备也起身准备走，曹操又道：“玄德兄留下。”

    我这时也转了身，又听见曹操道：“吞云将军留下。”

    其他人都出去之后，曹操对荀彧道：“文若，你去拟讨贼檄文，然后命人送至各路诸候，今天就要完成，另外，给我留一份，明日我要请示陛下。”

    荀彧眼珠转了转，缓缓拱手道：“诺。”

    曹操摆摆手，道：“快去办吧。”

    荀彧退下后，曹操就把目光落在了刘备身上，刘备这时仍保持着先前的愤怒，有点像愤怒的小鸟，可能在心里想着，曹贼，你还知道请示陛下？

    曹操看刘备在咬牙，嘿嘿一笑，道：“玄德兄，因何满脸仇恨哪？”

    刘备语气坚定的道：“孟德兄，我此刻恨不能胁生双翅，飞到寿春斩下袁术头颅！”

    其实我知道，刘备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也想斩下曹操头颅，他更恨曹操将大汉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要不是办那三件事，谁来许昌受气？奈何许昌三件事，一件事还没办，袁术就蹦出来了。

    曹操听后又是嘿嘿一笑，道：“玄德兄莫急，到时候攻破寿春，我让你亲自执刀斩袁术，你看如何？”

    刘备这时使劲儿把手一拱，道：“多谢孟德兄！”

    曹操点点头，接着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玄德兄还没见过天子吧？”

    刘备听到这里，眼睛猛眨几下，曹操提到这件事，他当然精神振奋，急忙回道：“回曹公的话，未曾面圣。”

    我心想，曹操你这不是废话吗？水仙不开花，装大蒜，你不领着去谁敢去？皇宫里全是你的人，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曹操道：“嗯，你们叔侄也该见见了。”他说到这里，就拍了拍刘备的肩，道：“明天你与吞云将军一起前来，我要带你们朝见天子，呵呵。”

    曹操留下了一声呵呵，出去了，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有此安排，铁定是对他有利，赔本儿的买卖他也不会干，他又不是傻子。

    刘备这时对着曹操的背影拱手道：“谢曹将军。”

    我在心里想着，刘备去认侄子，我去干嘛？曹操的用意是什么？是对我特别招待吗？

    我这时对刘备道：“主公，明天至关重要啊。。。。。。”

    我话说一半，刘备直接往外面走，我一看，他还不理我了，走到外面，他才小声对我道：“吞云将军，说话要小心哪，方才堂内，还藏着一个人，分明是曹操安排好听我们说话的。”

    我这时下意识往堂内看了看，问道：“主公你是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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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千年老妖

﻿    刘备不再说话，而是加快了脚步，把我摞下不管了。

    我点上了烟，边走边想，觉得刘备，果然有过人之处，要不然怎么是人主，但我觉得曹操的狗仔队真的很强大，真的是无处不在，可能我家里也有，怪不得刘备叫我们商量事情，都要布双岗，他可能也发现他家里有曹操的人。

    我的院落并不大，也是曹操给我的，特意挂了“吞云将军府”五个隶书体字，一个管家，两个门子，三个厨子，四个丫环，是我没住进来就有的，这无疑是曹操的人，好在我回家很少提公事，霍蓎也不是多事的人，她这几天倒是喜欢听我说家乡的事，有时候也会说漏嘴，说什么空调，飞机什么的。

    不一会儿，我就回到了家，进屋一看，我又愣了，桌上又放着一个锦囊，还有一盘桃子，霍蓎正在桌边“嘎嘣嘎嘣”吃着桃子，吃的很起劲儿，见我回来，理也不理，一个劲儿的嚼桃子。

    我坐下后，先把烟锅放下，见她不理我，故意找话说，道：“夫人，为夫我回来了。”

    霍蓎根本不看我，而是眼睛瞧着外面，没好气道：“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

    我眉头微微一皱，心想，莫不是生气了吧？难道她看了锦囊？

    想到这里，我顺手拿起个桃子，也“嘎嘣”咬了一口，边吃边又没话找话说，望着桌上的锦囊道：“怎么又有一个呢，这谁这么无聊，一天一个，比吃饭还准时。”

    霍蓎这时桃子已经吃完了，把桃核往外面一丢，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道：“那得问你自己，你到底在外面惹了多少花，拈了多少草，今天咱新帐旧帐一起算！”

    她这一说，我桃子也吃不下去了，母老虎要算总帐，我哪里还吃的下，所以把桃子往盘中一放，叫苦道：“夫人哪，你误会夫君我了，我每天在外面，忙的就跟牛一样，哪有时间拈花惹草啊，再说了，我要真做了那样的事，也不可能让你知道啊。”

    “啊！？”霍蓎杏眸一瞪，咬牙道：“你个挨千刀的，你。。。你真干了那样的事吗？”

    我这时一见说漏嘴，急忙轻抽一下自己的嘴巴，道：“呸呸呸，瞧我这张臭嘴，我是说啊，我要真做了那样的事，也不可能让人往家里写信不是？”

    我这时又望了一眼锦囊，指着问霍蓎，道：“这。。。你应该看了吧？”

    霍蓎把脸一板，道：“看了又怎么样，我要不看，你还得接着骗我，你以为我好骗是吗？”

    我道：“哎，夫人哪，我也不想骗你啊，这。。。上面写的什么？”

    霍蓎长长的叹了口气，淡而漠之的道：“日思夜念，心向往之。”

    我道：“看她这文笔，应该是个有涵养的女孩子，怎么会做出这么偷偷摸摸的事呢？”

    霍蓎歪了歪嘴巴，道：“哼！这个贱人，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你居然还夸她有涵养？姓邵的，今天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明天我再看到锦囊，咱们就写休书，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我一听她要离婚，虽然我不愁找不到老婆，但我也爱霍蓎，怎么舍得离呢，于是忙劝道：“夫人，淡定啊，你也知道，树大招风，人帅招花，我也不想这样啊，你。。。。”

    我话没说完，她直接“啪！”一下拍到桌子上，道：“长的帅了不起啊！”

    我这时满肚子苦水，还得接着讲道理，道：“夫人，我并不想说我帅，你也得讲讲理吧，这件事本就是无中生有，咱们就当没看到，日子照样过，觉照样睡，她爱写什么写什么，我看她是闲的，咱们夫妻感情深厚。。。。”我说到这里，便站了起来，悄悄拉着她的手，温声细语道：“咱们在一起几年了，我爱不爱你，心里有没有你，你还不清楚么？来，亲一个。”我说着话，“啵”一下照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她急忙轻轻一捶我的胸口，娇嗔道：“你少来！”

    我见她声音变柔，一把把她抱进怀里，紧抱着她道：“老婆啊，你不要整天胡思乱想，我答应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我们的感情，火烧不破，水泊不进。”

    她也紧抱着我，道：“真的吗，那。。。公孙馨呢？我听说你在北平的时候，和她爱恨缠绵，你真的没喜欢过她？”

    听到公孙馨三个字，我突然一愣，沉默不语，不知为何，每次提到她，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言表。

    我稍稍停顿一下，怕霍蓎误会，急忙接着道：“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喜欢她呢，论样貌，她不如你，论温柔，她不如你，她的脾气啊，是标准的气死人不偿命，我才不会喜欢她。”

    霍蓎总算是被我哄好了，每天回家哄老婆，真是够呛。

    到了晚上，覆雨翻云，累的腰疼。

    第二天，曹操如约带刘备和我来上朝。

    上个朝还得脱鞋，烟锅也给我收了，不知道是什么规矩。

    在曹操没来之前，谁也没敢往里面进，曹操一来，都众星捧月一般跟着曹操进来了。

    刘协一看到这情况，恨不能咬啐钢牙，我相信他咬牙也不是一两次了，他很瘦，面黄肌瘦，简直一个皮包骨，穿上宽大的龙袍，就跟个千年老妖似的，说实话真有点儿吓人，我也不想这么形容他，但事实如此，相信被人捏在掌心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可能是吃喝不香，坐卧不安，我看他简直生不如死，但话说回来，他要真早死了，曹操可能也就没这么嚣张跋扈了。

    我和刘备第一次来，跪在最后面中间的位置，一起高呼完万岁之后，曹操道：“启奏陛下，袁术逆贼，自称天子，大逆不道，臣请领兵灭之，檄文已拟好，请陛下过目。”

    曹操说着，把竹简一拱，有个太监过来，接住，然后递给刘协，刘协一目十行，看完之后，当即眉毛一蹦，和刚才判若两人，一拍大腿，道：“好！”

    我一看皇上拍大腿，当即一愣，心想，这什么毛病？皇上怎么像个大老粗啊，诗书礼仪他都没读吗？这也太俗了吧，在文武百官面前拍大腿，一点儿仪态也没有，又仔细一想，他是不是心中太过压抑，想借此机会缓解一下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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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你咋不上天呢？

﻿    但见刘协眉飞色舞的接着道：“哈哈，朕。。。准奏！曹爱卿，此事不容耽搁，朕命你。。。。。。”

    他说到这里，又急忙翻竹简。

    我看到这里，叹了口气，心想，刘协你对着上面念不就得了，还说一句看一句，当皇帝当到这份儿上，倒真不如不当。

    刘协看完竹简，又把竹简一收，应付着笑了一下，接着道：“哦。。。曹爱卿，朕命你五日之后出发，袁术乃滔天巨贼，此战务必要胜，若是不胜，曹爱卿你就提。。。提。。。”

    我本想着他要说提头来见，哪知他话锋一转，道：“曹爱卿你就提前回来，整兵再战，总之，此贼一定要灭！”

    我就知道他不敢说提头来见。

    曹操把手一拱，道：“臣领旨。”

    刘协这时眼睛往前一眺，看到我和刘备，于是问曹操，道：“曹爱卿，后面那两位是何人哪？”

    曹操回看我们一眼，然后对刘协笑道：“陛下，这二位乃当世英杰。”他说着话，便对我们喊道：“玄德兄，你们快上前见过陛下吧。”

    我与刘备齐上前来，跪在地上，把头一叩，异口同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协道：“哦。。。两位爱卿，平身。”

    刘协语气平淡，无喜无忧，因为他不知道我们二人是敌是友，但他应该在想，曹操介绍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平身后，发现刘协正在仔细打量我和刘备，他可能想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好人。

    打量完之后，他又看了一眼曹操，他这察颜观色的本领，我给他点个赞。

    他见曹操不语，只好自己找话说，对我和刘备道：“呵呵，两位爱卿，这。。。你们即是曹爱卿带来的，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朕也好封你们个一官半职的。”

    我听田楷对我讲过，一般皇上封官，都是四等以上，因为四等以下的，各地郡首，牧长，太守，都可以随便封，想怎么封怎么封，封多少个皇上都不管，只要四等以下，所以我才得了个吞云将军的称号，说是吞云将军，听起来连云都能吞，很霸气，其实就是个六等的杂牌将军。

    说到介绍，刘备自然是一马当先，我也不可能抢他的风头，他这时把手对皇上一拱，九十度弯腰礼又来了，道：“回陛下，草民刘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裔，刘弘之子。”

    “啊？”刘协讶然一惊，眼睛突然涨大了一倍，简直一个欣喜若狂。

    百官到了这时，才面面相觑，开始说话了，就刚才那会儿，完全是瞎子的眼睛，聋子的耳朵，纯摆设，说白了，他们就是来打酱油的。

    刘协一惊之后，“啪！”一下，又拍一下大腿，满脸激动道：“哎呀！爱卿，要。。。要这么说，你可是朕的皇叔啊！”

    刘协说到这里，忙瞅一眼曹操，曹操这时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了。

    刘协见曹操脸色难看，便将心中的高兴劲儿稍稍收敛，但这件事，还不算完，他急忙对旁边太监道：“快。。。传朕的族谱来，朕要查一查，看看刘玄德所言是否属实。”

    曹操这时一言不发，他可能也想看看真假，可能在心里想着，对对族谱也好，若你刘备不是皇叔，今后就别整天把皇叔的名号挂头上，若你是皇叔，今后我就得防着点儿你。

    不一会儿太监把族谱拿来了，刘协让他念，别的我没听清楚，也记不得那么多，只记得第一句是，刘胜乃孝景皇帝第七子，后面一大串，最后念到刘雄生刘弘，刘弘生刘备，刘备生刘禅。

    当然了，最后一个是没有的，糜夫人和霍蓎一样，两年了，肚子没动静，哪里来的刘禅，张飞还等着抱大侄子呢，抱了两年，连个屁也没抱到。

    刘协一听刘弘生刘备，眉毛当即跳舞，又是一拍大腿，道：“哎呀！刘爱卿所言没错呀，你果然是朕的皇叔呀！”

    刘协说到这里，又看一眼曹操，曹操这时脸已经开始发紫了，紫的就像紫薯。

    刘协这时也是豁出去了，完全不理曹操发紫的脸，好像这回要跟他对着干一次，从刘协的言行举止，我早看出来了，他也是个骚动的少年，少年的心永远在骚动。

    刘协这时用力的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腰也挺直了，正了正五官，望着刘备，声音洪亮道：“刘备，跪下听封！”

    “遵旨。”刘备说着，撩衣跪下。

    刘协道：“刘备乃朕之皇叔也，朕就封他为司徒，诸爱卿。。。以为如何？”

    百官一听，只把眼睛滴溜转，连个屁也没放，最后都悄悄把眼睛望向了曹操，曹操不说话，他们哪个敢说话，谁要是说话了，回家就得准备棺材。

    曹操这时，牙咬的格格发响，他的脸色，已经由紫转黑了，由刚才的多云，彻底变阴了，现在是黑云盖脸，他可能在心里想着，好个刘协，我真看不出来啊，你这是反了天了，看你平时挺老实，对我百依百顺，这会儿倒好，冷不丁泊我一盆水，你小子等着，事情结束我要跟你算总账！

    其实我知道，曹操这时官职不过是镇军将军，是个三等的将军，司徒可是一等官，刘备的官职就是坐了直升机，一升顶天，皇上下面就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曹操官还大。

    曹操要是能答应，我当时就敢管他叫爹，曹操自然不答应，虽然脸色发黑，嘴角还得露假笑，连手也没拱，对刘协道：“呵呵！陛下啊，你们叔侄相认，我自然是打心里高兴，可是陛下啊，刘皇叔才刚来朝庭，对朝中之事多有生疏，司徒一职，怕他不能胜任！”

    他最后一句是对着百官说的，百官一看曹操放话了，也都扯开了嗓门儿，齐刷刷把手一拱，异口同声道：“陛下三思！！”

    刘协一看这情况，嘴唇直打颤，这回完全不知所措，气的说不出话来，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可能在心里想着：祖奶奶滴！老子的鱼，刚煮到一半，你们倒好，把火给我浇灭了！

    曹操一看百官响应他的号召，他脸上由阴天立马就变多云了，可能在心里想着，刘协，你个小子，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你是我手中的麻雀，让不让你蹦，还得看我高兴，你还想飞！你咋不上天呢？

    刘协咬着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生气归生气，这时还得接着演戏，对曹操嘿嘿一笑，也是嘴笑脸不笑，道：“曹爱卿说的。。。极对，极对呀，嘿嘿，那依曹爱卿之意，朕的皇叔，居何职为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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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跟你没完！

﻿    刘协这回算是长教训了，知道当下他说了不算，还得由曹操说。

    曹操一看刘协向自己询问，当即喜笑颜开，觉得刘协果然孺子可教也，他在原地得瑟的晃了两下腿，然后才对刘协笑道：“哈哈，陛下啊，臣觉得。。。。。。”他说到这里，瞅了瞅跪在地上的刘备。

    刘备这时，一动不动，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但我仍看到他面部因咬牙而凸起的肌肉，他可能在心里想着：曹贼！我这刚要被封个大官，你就有意见，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曹操看完刘备又接着道：“臣觉得，刘皇叔要封官嘛，自然不能四等以下，左将军一职，臣看他可以胜任。”

    我听到这里，想着，不错啊，左将军也算是三等官，曹操不过才三等官，现在他俩平起平坐了，看来曹操度量真不小。

    刘协一听，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在大殿之上，他都想蹦起来，曹操一说完，他直接一拍大腿，道：“好！朕也觉得他能胜任，此事就这么决定，随后圣旨送到。。。”他说着忙瞅向刘备，亲切的问道：“呵呵，皇叔，左将军一职，你可满意？”

    刘备这时把头“咚”的往地上一磕，山呼道：“臣受宠若惊，必万死不辞效忠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协一看刘备这反应，真是皆大欢喜，忙伸手坐了个上引的动作，道：“皇叔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啊。”

    刘备起身，这回算是真正的皇叔了，许昌三件事，完成了第一件。

    但是，事情好像还没完，因为我看到曹操嘴角突然浮出一丝奸笑，果然，片刻后他便又开口道：“陛下，封完了刘皇叔，也该封封臣了，臣今天厚着脸皮向你讨个官，呵呵，臣多年来，呕心沥血，不辞辛劳，臣觉得臣应该晋升司空一职，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你这。。。朕这。。。他。。。”刘协脸一下憋的通红，开几次口没说个完整的话，他本来正笑呢，听到曹操厚着脸皮要官，差点儿没坐地上去，脸刷一下就黑了，拉了老长，一时间也卡在龙椅上，半天缓不过来劲儿。

    司徒和司空，都是一等的官，曹操果然还是留了一手，果然是老奸巨滑，是狐狸就没有不狡猾的，他怎么可能让刘备和他平起平坐，刘备一升顶天没顶成，他来接着顶，并且我敢断言，他这回非顶到天不可。

    刘备听曹操要官，眼里气的布满血丝，但也是敢怒不敢言，最后干脆把头一低，不再说话，直接练闭气功。

    曹操一看刘协居然甩脸不说话，当即把牙咬了咬，又把百官看了一眼，意思是，快点儿说话，谁不说话，我曹操就给他准备百岁寿衣！

    百官一看曹操使眼色了，都又齐刷刷把手一拱，道：“请陛下恩准！！！”

    刘协这时眼神慌乱的望着百官，简直惊慌失措，别提心里多苦了，他悄悄叹了口气，可能觉得，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当下也只有委曲求全了，于是他“嗯哼！哼，哼”用力清了清嗓子，最后还是老一套，把大腿一拍，对曹操道：“好！好极了，曹爱卿这个提议，简直就是正合朕意，实不相瞒，朕早就想封你做司空了，奈何苦无良机，今日朕认了皇叔，非常高兴，就连你也一起封了吧，圣旨稍后送到。”

    刘协这戏演的真是一绝，要在二十一世纪，影帝非他莫属。

    刘协最后把目光望向了我，我也做了一番介绍，他也给我升官了，吞云将军的头衔没变，从六等升到四等，高兴的我合不拢嘴。

    退朝后，我们三个又一起往回走，曹操满脸高兴，一路上都和刘备说话，刘备不怎么理他，烦他烦的要命，他还没话找话说，要说曹操，真不愧是三国第一脸皮厚。

    我们走到分叉路口的时候，突然一人匆匆来报，往地上一跪，道：“报告曹大人，大事不好了，许褚和张飞在河边杨树林打起来了！”

    曹操，刘备，我们三人同时皱眉。

    曹操忙问道：“你可知道，他们因何事而打？”

    报信这人苦着脸道：“小的。。。小的没敢往前面去，曹大人你也知道，他们都是当世猛将，打起来数丈之内都不安全，小的哪敢往前去啊，指不定哪一下头就不见了。”

    曹操眨眨眼，觉得这人说的很对，于是道：“快带我们去！”

    我们急匆匆跟着报信的人走，刘备叹道：“哎呀，曹司空啊，我这个三弟，向来鲁莽，打起架来也没个轻重，若真把许褚伤了，还请见谅啊。”

    曹操望了刘备一眼，眼睛猛眨几下，好像在想什么，突然就笑了，道：“呵呵，左将军啊，实不相瞒，自从典卫去世之后，许褚便是我手下第一猛将，也是许昌第一猛将，你三弟想伤他，只怕不容易，反之，我倒担心你三弟的安危，若是许褚真把你三弟伤了，还请多多担待。”

    我听到这里，突然觉得好笑，他们各自给自己人加分，说到底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刘备听完曹操的话，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于是就示弱了，道：“呵呵，曹司空莫要误会，我没见过许褚施展武艺，所以才有此担心，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若许褚真能把我三弟伤了，那我该恭喜你喜得猛将，替你高兴才对。”

    曹操听刘备这一说，反倒觉得自己小气了，于是嘿嘿一笑，一把拉住刘备的胳膊，道：“玄德兄快走，我们要快阻拦，这件事伤了谁都不好。”

    他俩倒是拉拉手，好朋友，把我摞在了后面不管了，我也懒得追他们，点上了烟，脚步也放慢了一点，在心里想着，许褚此人，我见过几次，整个一个撞南墙的人，凡是刘备这边的，他一个也不放在眼里，背后还说我坏话，说我什么贼头贼脑的，瘦的一巴掌就能拍扁了，我听后虽气，但也懒得跟他计较，毕竟他是在背后说我坏话，也没当面说我，他要是当面说我，当时我就扪傻他，他简直一个愣头青，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本想着，他第一个会找我单挑，没想到找上了飞哥，我名气这么大，他凭什么先找张飞呢？他难道真觉得我不值和他一挑？他大爷的，真是狗眼看人低，想到这里，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要是连张飞都挑不过，我当面就要落井下石嘲笑他。

    想到这里，我便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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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杨树林单挑

﻿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杨树林，这二人兵器碰撞声，喊叫声，此起彼伏，张飞不用说，他是天生的大喇叭，估计他二人战了好几百合了，比胳膊还粗的树都砍倒了数棵，这不用置疑，是许褚的镔铁大砍刀所为，有的树直接被穿了个窟窿，指定是张飞的丈八蛇矛干的。

    曹操和刘备，这时已经看呆了，这二人兵器，招招生风，招招惊险，招招力灌几百斤，纯粹是硬碰硬，兵器一碰，我离大老远就感到虎口疼，更不用说他们，要是谁输一招，那就得跟世界说拜拜。

    我这时又喷出一口烟，心想着，曹操和刘备，到底是来劝架，还是来看热闹？这都到了，怎么都不说话劝止呢？又一想，他们可能有他们的打算，许，张二人单挑，分别代表了曹刘，谁要是胜了，无疑是给自己主子脸上争光，曹操当然见识过张飞的武艺，只是他也不知道许褚比张飞会如何，所以这时也是隔暗观火。

    许，张，二人满脸淌汗，但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横，这时兵器碰到一起，二人开始比力气，额上青筋瞬间蹦出，一条条清晰可数，眼睛死死的瞪着对方，瞪的就跟死鱼眼一样，再多用点儿劲儿，估计眼珠就能滚出来，恨不能把对方一口吞了。

    一会儿张飞被压弯了腰，张飞又一咬牙，把许褚又压弯了腰，这二人来回打太极，最后二人又同时大叫一声，身子后退，又接着甩兵器，大概又战了三十回合，许褚马上就弱了下来，我大概分析了一下原因，许褚这时体力不支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胡子太少了，只有一绺的山羊黑胡，反观张飞则不同，满脸黑胡，只要他一发火，胡子个顶个往天上竖，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

    曹操一看许褚有点儿顶不住了，急忙大喝一声：“许褚住手！”

    曹操这一喊，张飞也停了下来，这二人刚才精神高度集中，估计这时才发现我们的存在。

    许褚这时硬着脖子对曹操道：“主公，这件事你别管，我要砍了这斯！”

    许褚说着，大刀“嗖——”的一下，奔张飞脖子砍来，张飞竖矛一挡，但听“咣——”的一声，两人兵器又粘到一起了，又开始拼力气。

    刘备这时也急喊一声：“三弟快快住手！”

    张飞咬牙往这边喊道：“大哥你别管，今天我要挑了这狂徒！”

    我一看曹刘二人劝说都没用，也该我亮亮嗓子了，于是冲他们喊道：“我说。。。两位仁兄啊，俗话说的好不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为何在此拼命啊？”

    这二人完全不理我，只顾着在那里咬牙，咬的嘴都歪了，把我弄的怪没意思，但我觉得无所谓，我被人晾咸菜，也不是一两次了。

    我苦笑一下，人说好话不劝该死鬼，我才懒得理他们，接着抽烟。

    二人见拼力气无果，又把身子往后一蹦，又开始抡兵器，又战了十来合，张飞一矛把许褚衣服挑了个口子，若是再进去一公分，许褚就要皮开血流。

    曹操当即觉得脸上无光，急忙对我道：“吞云将军，快上去把他俩敲开，他们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再说现在我们兵合一处，将打一家，怎么能自己人打自己人，要打也该打袁术，吞云将军，快去吧。”

    我嘴上没说话，心里却想着，好个曹操，这会儿你知道兵合一处了，我看你是怕许褚挂了吧？

    想完这些，我也喷出最后一口烟，把烟灰在树上一敲，一边往前走，一边对许褚和张飞喊道：“对面那两个憨货，你们听好了，你们要是再不停手，我就要扪你们三锅，第一锅，扪掉你们的兵器，第二锅，扪烂许褚的屁股，第三锅，扪折张飞的腰，你们可要招呼着点儿啊，我这烟锅也有几十斤重，我双臂一晃也有千斤之力，本将军过来了！”

    我片刻就到近前了，这二人还在打，我“咣咣”两下，在他们兵器上敲一下，遗憾的是，他们的兵器都没掉，我这时招招向张飞逼近，逼的他直往后退，张飞最后急了，把兵器一收，瞪着我道：“我说邵也，你傻了吧你，怎么打我呢？许褚是你小舅子？”

    我这时回望一下许褚，见他愣在那里不动，急忙对张飞小声道：“飞哥啊，行了，见好就收吧，你还真想挑了他不成？你要挑了他，不是给你大哥出难题吗？曹操会放过你大哥吗？”

    张飞听我说完，又看一眼许褚，终于说软话了，道：“好吧，今天算他运气好！”

    许褚见我与张飞嘀咕，有点儿不耐烦了，抡刀就朝我砍来，边砍边道：“你个瘦子，不是要扪我屁股吗？受某一刀！”

    我头一低，他的刀“嗖——”的一下自我头顶而过，我心中大叫好险，还好老子闪的快，不然脖子就断了。

    许褚的刀一过去，我立马起身反击，烟锅直扪他的头，他拿刀挡，明显力气跟不上，与张飞单挑几百合，这力气能和我比吗？我这时要真想取他性命，借用纪大胖的话，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我直扪的他往后退，退到一定距离，我又小声劝他道：“许兄弟，差不多就收了吧，你看你，衣服都烂了，就别逞能了。”

    许褚听我说完，当即火窜眉头，怒道：“我呸！谁是你兄弟？少跟我攀亲戚，我衣服烂了怎么了，凉快，你给我起开，我今天要砍了这涿郡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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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给你讲个故事

﻿    他说着，绕过我，又要去单挑张飞，我又拦在他面前，瞪着他道：“你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气了！”

    正当这时，曹操和刘备都走了过来，刘备去责怪张飞，曹操瞪着许褚道：“你这个蠢货！我现在命令你，马上滚回去！”

    “主公，这。。。。。。”

    许褚还想说话，曹操突然又厉喝一声：“滚！！”

    许褚这回碰一鼻子灰，只得把头一低，往回走，走不几步，又把头转了回来，拿大刀指着张飞道：“姓张的，这件事。。。不算完！”

    张飞这时立马蹦了起来，满眼怒火，也拿着矛，边伸脖子边指着许褚道：“爷爷随时恭候！今天要不是有人拉着，我他妈叫你血溅当场！”

    许褚咬了咬牙，冲张飞使劲攥了攥拳头，意思是要把他捏碎，片刻后，便顿地式的走了。

    曹操见许褚走了，转过脸，嘴角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对刘备道：“呵呵，皇叔啊，那。。。我就也不奉陪了。”

    刘备也看出这时曹操脸上无光，于是把手恭敬一拱，道：“恭送曹司空。”

    “呵呵。”曹操冷笑一声，倒吸一口气，走了。

    许褚输了，他自然觉得脸上无光，所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刘备见曹操走远，转过身来，眼睛马上瞪圆了，死死的瞪着张飞，责问道：“三弟，是不是你挑起的事端？！”

    张飞这时开始打哈哈，呵呵一笑，给刘备耍赖皮，道：“嘿嘿，大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刘备不语，意思是有屁快放。

    我们几个已经慢慢往回走，而我，又点上了烟。

    张飞边走边讲道：“从前呢，有一个农夫，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脚，于是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正巧，有一只鬼从他身边过，鬼见农夫哭就问道，你哭什么？农夫抹抹眼泪，说道，我今天摔了一脚，都是鬼害的！鬼一听，也是叫苦不迭，因为他根本没害人。”

    我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这老张是拐着弯儿给自己开脱，意思是不能什么错都裁在他头上，于是我当即打诨道：“呵呵，飞哥，要照你这么说，那你就是鬼喽？”

    张飞这时摸摸脖子，偷眼望向刘备，嘴角还带着得意的笑，他可能在心里想着：俺老张实在太聪明了，这个故事讲的太好了。

    刘备这时心情应该挺好的，毕竟张飞给他长脸了，所以他这时悄悄叹出口气，眼中便有了笑，又转过脸来问张飞：“照你这么说，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了？”

    张飞直接道：“当然不是我的错，嘿嘿，大哥，你也知道，许褚那斯，骄狂不可一世，他看谁都比他低一个头，这回这屎盆子，还真扣不到我头上，是他给我下的战书，说在杨树林决一死战，但是。。。。。。话说回来，我们在这里单挑，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里又这么隐蔽，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忍不住笑道：“飞哥你又忘了，这里可是许昌，在许昌城内，哪只母鸡，在什么地方下蛋，下了几个蛋，曹操都有办法知道，更别说你们单挑这么大的事，再说了，就你这大嗓门儿，叫一声五里外都听的到，想让人不知道实在太难。”

    张飞嘿嘿一笑，道：“说的好像有道理。”

    又走了一会儿，我们便各自回家。

    回到家后，我又愣了，桌上又放着一个锦囊，霍蓎仍在一边刺绣，她见我回来，忙起身给我倒了杯茶，我把烟锅放下，拿起锦囊，道：“嘿嘿，夫人这个。。。你看过了吧？”

    霍蓎这时把脸一沉，眼中立马现出一团火来，但她还是强压住那团火，淡淡道：“没看。”

    我这时把火机掏了出来，又顺手拿起锦囊，对她道：“你没看，我也就不看了，没意思，不知道是哪家的女人这么无聊，烧了算了。”

    我说着，正要点火，哪知霍蓎一把把锦囊夺了过来，咬牙道：“烧什么，看！不但要看，我还要把它保存下来，将来我要知道这个贱人是谁，我就把她写的这些不要脸的话，公诸于世，我看她脸皮到底有多厚，内心到底有多骚！”

    霍蓎说完，怒目拆看，看完后一阵冷笑，往另一边一坐，把信随便往我这边一扔，把脸往边上一甩，嘴巴嘟起老高，看来醋坛子又打翻了。

    我一看，只见信上面写着：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德音莫违，及尔同死。

    我看后当即叹道：“哎呀，看来此女俗不可耐啊，下体这样的词都写出来了。”

    霍蓎把脸转向我，嘴角带着一抹冷笑，道：“依我之见，并不俗，这四句话，出自《诗经~谷风》，意思是愿意和你同甘共苦，同生共死。”

    我这时一愣，忙道：“要听你这么说，她还真不俗啊，呵呵。”

    “啊？你说什么？！”霍蓎当即翻脸。

    说实话，男人收到女人这样的表白，不免会有点儿飘飘然，要是一点儿也不飘，那是假的，那是佛。但我这时还得哄老婆，道：“我说是她俗，俗的很，俗到姥姥家了她！”

    霍蓎听到这里，皱着的眉头才舒展了些，我又接着拍溜须，道：“要不怎么说夫人你是名门之后呢，懂的就是多，连诗经你也懂，我自愧不如，呵呵。”

    霍蓎娇嗔道：“你少来！”

    第二天，曹操又召我们商量军事。

    议事堂内，曹操在帅案后坐着，这回没转闲圈儿，人一到齐，他就说话了，道：“此次讨伐袁术，至关重要，我们以五万兵马，战袁术三十万，当然了，如果有诸候出兵的话，胜算会大的多，但以曹某愚见，他们都只会坐山观虎斗，他们都只会缩在窝里，看我曹某人的笑话，呵呵，所以这次，我们打杖，不是打给自己看的，是打给各路诸候看的。”

    他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我心想，你这不说的全废话吗？这些话前几天都说过了，你还又重复一遍，你这一不转圈儿，脑子都短路了，思路都不清晰了，倒不如多转几圈儿，说点儿有用的。

    曹操眨眨眼，又接着道：“所以呢，此次行军路线，以及诸将谋士都要详细安排，首先确定的是，我为主帅，这就意谓着我要去寿春，那么许昌有谁来守，也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诸位有何提议，不妨快点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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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叔侄联盟

﻿    曹操话一说完，没等曹操这边的人发言，马信就先蹦出来了，据我所知，他在这个议事堂内，可是一句话也没说过，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居然蹦出来了，但见他把手对曹操一拱，道：“司空大人，在下以为，许昌由左将军刘备来守，极为合适！”

    他这一说，把众人都说愣了，他还声音极其哄亮，估计连外面守门的都听到了，我看了一下，这时最愣的还是刘备，但我比刘备还要多一愣，因为我觉得马信说出这样的话，就是给他自己的智商减分儿，稍微动一下脑子都知道，许昌现在比兖州还重要，因为有个天子，试想一下，如果许昌交给了刘备，那凭刘备的本事，完全可以控制整个局面，还有曹操留下的五万人，也指定是刘备的，到时候挟天子令诸候的就是刘备，但我相信刘备只会奉天子不会挟天子。

    不知道马信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他还真把曹操当傻子了，还想让刘协和刘备联手，弄个叔侄联盟，天下无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曹操这时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眼睛微瞪着马信，缓缓的开口问道：“说话的可是马信马仲常吗？”

    曹操这是明知故问，他就好来这一套。

    马信十分自信的回道：“正是在下。”

    曹操道：“呵呵，你的本事，我也听过，听说当年在北海的时候，吞云将军，张将军，还有一个叫太史慈的，全都被你抓了起来，你的本事可是不小啊，哈哈。”

    曹操话音刚落，张飞不愿意了，连手也没拱，直接喊道：“我说曹司空啊，那些几百年前的破事儿，就别提了，丢人！俺老张想想都丢人！”

    曹操笑道：“好好好，不提，不提。”他说着又把眼睛望向马信，道：“仲常啊，你觉得刘皇叔守许昌，极为合适，说说你的理由吧。”

    马信不慌不忙道：“回曹司空，理由有三，第一，众所周知，刘皇叔与天子乃叔侄关系，由皇叔守许昌，天子愿意。第二，皇叔手下有关，张，邵，三员大将，个个武艺高超，他们守许昌也更安全，最主要是他们也愿意守。第三，我相信皇叔也愿意守许昌。”

    曹操听后，倒吸一口冷气，表情马上就变了，眼睛眨了一会儿才笑道：“呵呵，马仲常这三个愿意，倒是说的头头是道，可是。。。”他说到这里，突然把目光落在了刘备身上，把声音提高了一倍，问道：“皇叔啊，你真愿意守许昌吗？”

    刘备这时把手一拱，道：“在下。。。。。。。”他说到这里，瞅了一眼马信，又瞅了一眼曹操，接着道：“不愿意。”

    我就知道他会说不愿意，即使他说愿意，他也守不了许昌，曹操也不会这么做。

    曹操听刘备说完，便用嘲笑的口吻对马信道：“哈哈哈哈，仲常啊，看来你的三个愿意，比不过刘皇叔的一个不愿意啊。”

    马信这时把手一拱，灰溜溜退回原位，这回他把自己弄的怪没面子，我心想着，你一个吃瓜群众，老老实实听着就得了，在曹操的地盘，你说的天花乱坠，最后一锤定音的还是曹操。

    但马信这时表情淡定，有点儿像他哥哥马昀当时出使徐州的态度。

    曹操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刘备一句不愿意，他借坡下驴了，所以心情好，这时又似有若无的望着马信道：“实不相瞒，当天我与皇叔有约，若杀到寿春，我让他亲自执刀斩袁术，所以刘皇叔是非出征不可，我曹操岂能背约，再者说了，刘皇叔就是我的左膀右臂，遇事我早晚向他请教，留在许昌只怕对战事不利。”

    刘备这时也趁热打铁的高声道：“多谢司空抬爱，刘备愿领我部人马做先锋！”

    曹操道：“好！有皇叔做先锋，此战，必胜！”他刚说完这句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望着程昱道：“仲德，各路诸候可有愿意出兵的吗？”

    程昱手上捧着两个竹简，边往曹操身边走边道：“暂时还没有，只收到了两封信，请司空大人过目。”

    曹操接过竹简，坐了下来，笑着打开第一个，看后大笑三声，笑的嘴都歪了，对我们道：“诸位，知道这封信是谁的吗？”

    我心想，你这不废话吗？我们又没看，怎么知道。

    曹操问完我们，又接着道：“这封信正是小霸王孙策的，哈哈，据我所知，孙策之前可是袁术的部下，现在连他都反了，他居然愿意出兵，由此可见，袁术篡位，大失人心，不久就要归他世去了呀，呵呵。”

    他笑完，又看第二封信，他看完之后，沉默不语，愁上眉梢，缓缓的站起身来，又开始转圈儿了，从里转到外，又从外转到里，一会儿一个“哎——”，直叹气，我就烦他这一套，有话你就说，磨什么豆腐！

    最后他终于又坐回了帅案后面，又愣了好一会儿才道：“嘿嘿，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吗？居然是吕布写的！呵呵。”他假笑一声，又接着道：“眼看着，灭了袁术就要灭他了，他倒好，提前来帮忙了，看来他手下的陈宫，马昀，都不是酒囊饭袋，果然有先见之明啊，他们这样一来，倒让我左右为难了，我曹操是个重情义的人，若吕布帮忙灭了袁术，到时候我必定舍不得杀他，此事。。。。。。甚是让我头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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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拨云见日

﻿    郭嘉这时悄悄站了出来，把手一拱，道：“主公，吕布乃当世猛将，可谓万人之敌，杀之不如用之，相信主公将来有吕布相助，必是如虎添翼。”

    刘备一听，脸当时就黑了，他恨吕布恨的要命，这会儿还有人替他说话。

    郭嘉话音一落，荀彧眼珠转了几下，也站了出来，把手一拱，道：“主公，属下附议，到时候吕布若肯交出兵权，不失为一件好事。”

    马信这时也站了了来，把手一拱，道：“司空大人，在下也附议，若吕布交出兵权，倒真是杀之不如用之，他的勇猛，只怕当今天下无人可敌。”

    马信一说完，我就愣了，心想着，马信，你小子到底是哪边的？明知道吕布是我们的仇人，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你脑抽吧你！

    刘备听马信说完，气的直咬牙，可能在心里骂道：马信你个瓜娃子，帮谁呢？明知我与吕布势不两立，你还在这里混水摸石头！

    刘备咬完牙，把手一拱，对曹操道：“司空大人，当下还是先灭了袁术再说，至于吕布的事，以后再议吧。”

    曹操道：“嗯，皇叔所言极是，还是先灭了袁术再说。”他说到这里，便又站起身来，低下头，把腰间的丝绦解开又重新系了一遍，他这个动作，真是俗不可耐，但好像有助于他整理累绪，系完丝绦，他嘿嘿一笑，接着道：“现在接着说灭袁术的事，自从讨贼檄文发出去后，最慌的还是袁术，呵呵，他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天下诸候都要打他了，他能不慌吗？哈哈！所以啊，他在蕲阳，布了一道重大的防护线，派了四员猛将来提防我们，但我相信，他这样也只是螳臂挡车，无济于事！”

    曹操说完，把屋里人扫视一番，最后又望着刘备，道：“刘皇叔，虽说你手下几员大将，勇猛无匹，但凡事小心为妙，此次你部为先锋，蕲阳之战，务必要胜，因为这一战，关乎着三军士气，此攻淮南胜与不胜，皆在首战，若首战告捷，我军必势如破竹，若是首战败了。。。。。。”

    他说到这里，郑重的望着刘备，道：“刘皇叔，你说说看，若首战败了，该做何处置？”

    刘备当然比谁都清楚，只要是打杖，那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可能掉，所以到了这时，他只得把脖子一硬，道：“回司空，我刘备愿立军令状，若此战败了，自取项上人头！”

    “好！”曹操激动的大叫一声，然后叫人拿来布和笔，刘备不一会儿就写好了，曹操十分满意，之后又说十日后与吕布，孙策，三路大军直逼寿春，最后又说了些鼓舞士气的话就让众人散了。

    散了之后，我们这边的人跟着刘备后面走，刘备一路上闷不吭声，平时都对马信有说有笑，今天理也不理他，张飞也甩脸给马信看，关羽还是不怎么说话，但对马信也是一脸嫌弃，把他弄的很没意思，谁叫他今天帮吕布说话。

    我抽着烟，往马信身边挨了挨，问道：“小马哥啊，有没有感觉，今天气氛有些不对啊？”

    马信微微皱着眉，我想他应该知道原因，毕竟他是个聪明人，于是他对我道：“我当然知道，就是因为今天我在堂内帮吕布说话，可是你们好像都不明白，我说出那样的话，也是事出有因。”

    由于我们几个相距较近，说话谁都听的到，张飞听马信这一说，也把头扭了过来，问道：“马信啊，什么原因你倒是说啊，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这件事不算完！”

    马信这时快步追上刘备，道：“主公啊，看来这件事，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

    刘备陡然驻足，面带微笑道：“仲常不必解释，我相信你。”

    马信这时还是解释道：“主公，我本以为曹操身边智囊如云，今天一见，也不过如此，他们说要吕布交兵权，便可免死，可主公你要明白，吕布是不可能交兵权的。”

    “哦？”刘备脸上打个问号，又接着道：“此话何讲？”

    刘备虽嘴上说着不必解释，但这时还是想听听原因。

    马信又接着道：“主公试想一下，吕布身边都是些什么？陈宫，之前他跟过曹操，可谓是最痛恨曹操的为人，所以才舍他而去，死也不会降曹，死也不会同意让吕布交兵权的。马昀，就更不用说了，别人我不了解，我最了解他，他虽然行为不端，爱好偷袭，可也是忠义之人，主子不死，他不会易主，他之前在张邈手下，张邈死后，他才经陈宫引荐投了吕布，他自然和陈宫是一条心，至于陈登，卖主求荣之人，就算他同意吕布交兵权，有陈宫和马昀在，他也说不上话，所以吕布断然不会交出兵权，所以主公不必为此事担心。”

    刘备听后，脸上也拨云见日，忙笑道：“仲常见地，果然超凡。”他说着便拉着马信胳膊，道：“走，我们喝酒去。”

    张飞一听到“酒”这个字，口水都流出来了，急忙追了上去，边追边道：“大哥，你们等等我，喝酒怎么能少了俺老张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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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我名气太大

﻿    其他人都跟了上去，我没有去，我得回家做准备，明天就要启程去蕲阳了，刘备说是请他们喝酒，还不是商量军事，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

    不一会儿我就到了家，很巧，锦囊还没送来，就是送来，我也不想再看了，都是些暧昧的话，直接准备了一个小箱子，霍蓎想保存，让他放里面就好了。

    对霍蓎交待了一些事情，我便着手给郭天写信，自上次一别，也有数月没有他的消息了，不知道北平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郭靖，不知道武艺有没有练，虽然他才四五岁，但练武就要从小抓起，这些我都在信中问了他。

    提到郭天，就难免想到郭老二，提到郭老二，我就想笑，我听说我还没来许昌的时候，他就被曹操晾了咸菜，派到兖州去搞边防去了，看来此人，智商和情商都不太高。

    第二天，天还没亮，曹操起了个大早，亲自给我们壮行，文武百官都到了，场面十分壮观和庄重，拿三牲祭天地，大喇叭吹的震天响，搞完之后，刘备便带我们启程了。

    三天之后，到了蕲阳，在城外三十里扎下连营，其实我们也就五千来人。

    又过一天，我们便到城下叫阵，其实我没去，他大爷的，商量完之后，让我带着糜竺，糜芳留在营中守营，把我气的脖子都弯了，我也派人去关注前线的情况，半个时辰一报，现在的时间也就是一个小时一报，一直到天黑，敌军是死守不出，正是六月的天气，一动汗出，张飞骂的舌头都干了，裤子都汗湿了，上衣都脱了，敌兵就是不出来，看来城中的，桥蕤，李丰，梁纲，乐就，四个大将，也不是傻子，都知道窝在城里，比什么都安全，凭我们这几千人，想攻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诱敌出城。

    天黑他们便班师回营，我在中军宝帐等他们，张飞第一个进来，果然如探子所报，他光着个背，都晒黑了，一进来就发牢骚道：“他奶奶滴！这帮龟孙子，就知道缩在窝里，哼！”他说着，往边上一坐，提着酒就咕嘟嘟咕嘟嘟往嘴里灌，看来他已经渴坏了。

    紧接着刘备，马信，关羽，孙乾都回来了，往旁边一坐，个个脸上无光。

    我在心里一乐，想着，看看，这就是不带我去的下场。但我这时并不能笑，也得耷拉着脸来问刘备：“主公，情况怎么样了？”

    刘备大叹一口气，道：“敌军坚守不出，为之奈何！”

    我也附合着叹了一口气，又把目光落在孙乾身上，想问他点儿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内事他倒是能帮上很多忙，外事他打打酱油就算了。

    所以我又把目光落在了马信身上，笑道：“仲常，连你也没办法让敌兵出城？”

    马信也叹了一口气，直喝茶，不再说话。

    我又把目光落在了关羽身上，关羽虽武艺超群，但要论智谋，他多有不足，我也没问他。

    张飞这会儿喝酒也喝饱了，渴也解了，打了一个响嗝，就对我瞪眼道：“我说邵也，你这问了一圈儿，烦不烦哪，我们热火嘲天在外头忙了一天，你倒是在营里凉快，明天让你去，看你有没有办法叫他们出城！”

    我看老张气的不轻，故意推辞的摆摆手，道：“不不不，我就更不能去了，我名气太大，去了吓的他们更不敢出来。”

    张飞听后，直伸脖子道：“我呸！美了你了，明天无论如何，俺老张要拉着你晒太阳，让我二哥休息休息！今天喊话喊的，喉咙都起火了，白喊了一天，真是气煞我也！”

    我笑道：“张两军，我觉得你以后骂阵，不用自己骂，可以成立一个骂阵营，专门儿骂阵，你意如何？”

    张飞眼睛转了转，道：“嗯，这个提议倒是不错，等这一杖打完，我就挑些嗓门儿大的人，弄个骂阵营试试。”

    刘备这时仍是一筹莫展，他立了军令状，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回他可是把人头都压上了，所以片刻后他还是问马信：“仲常啊，可有良策？”

    马信叹道：“主公啊，今天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蕲阳城池，固若金汤，硬攻肯定不行。。。。。。”

    马信话还没说完，张飞又插嘴道：“这不废话吗，要能硬攻的话，还用骂阵？”

    我这时对张飞一脸嫌弃，我看他是不渴了，就他话多。

    马信顿了顿，没空理张飞，又接着道：“所以我方才苦思一策，但也只是下下之策，既然骂将无用，我们就用激将法。”

    说到这里，便冲帐外喊了一声，道：“来呀，传笔墨来！”

    不一会儿，笔墨拿来了，他在布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信，我拿起信一看，都是些骂人的话，把城内四个将军骂了个遍，祖宗都骂了，骂他们胆小，丢祖宗的人，丢后代的人，总之能激怒他们的话，马信都写了上去，当天晚上便派人送到蕲阳城中。

    第二天，我们天刚亮就来骂阵了，关羽守营，趁这会儿凉快，多骂几声，但城上面的人，就跟个木头似的，充耳不闻，该干嘛干嘛，把我们当空气，城楼上偶有大将巡视，他们仍是窝着不出，看来昨天马信那封信真就是下下之策，一点儿用也没有。

    张飞是随学随用，早上就挑出一些嗓门儿大的，教他们骂营，叫他们什么难听骂什么，祖宗八代骂完了，接着往上骂，骂到十八代，但我觉得，骂个八代就差不多了，再往上骂，什么时候是个头，都说五百年前是一家，别把自己骂了。

    不用说，这一天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天黑了我们都灰溜溜回到营中，关羽都备好了饭菜，这点他倒是比我考虑的周全。

    刘备随便吃了一碗饭，便回他自己的寝帐了，走的时候交待了，明天在营中歇息。

    他心情极差，当时曹操说十天之后，三路兵马进攻寿春，现在倒好，五天过去了，蕲阳还没拿下，他哪里吃的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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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会是谁呢？

﻿    刘备一走，帐内气氛马上变的凝重起来，都皱起眉来，各自有心思，只有张飞，仍大口大口的吃着，我也吃了不少，在外头累了一天了，不饿是假的。

    吃过饭后，谁也没说话，都悄悄回自己寝帐中。

    我回到帐中后，也是睡不着觉，坐在凳子上点起烟，抽了起来，边抽边想，蕲阳里的四个将军，都还真沉的住气，骂祖宗都骂不出来，嘴上骂完信上骂，他们真能憋，我也看了，蕲阳城就真如马信所言，固若金汤，如果攻城，那真就是鸡蛋碰石头，我们五千人，他们五万人，刘备也不会这么不理智。

    我心想地上不能攻，挖地道行不行？后来一想，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再说又极易被发现，既然这样也不行，那派人去说降呢？但明显已经晚了，已经骂了别人八辈儿祖宗了，说什么好话也不行，再者说了，袁术现在拥有天下最多的兵马，又自称皇上，桥蕤他们的军饷应该相当可观，他们也不可能投降。

    为了破城，我也是煞费苦心，烟抽完之后，一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还真是个奇迹，但奇迹归奇迹，醒的还是早了点儿，卯时，六点钟的样子，天刚亮不久，洗漱完毕后，随便吃了点儿东西，然后来找马信。

    马信倒是挺用功的，我到的时候，他正在帐内看《孙子兵法》，看来他也是为人之臣，忠人之事，也是煞费苦心，我一到他便给我让了座，亲自倒了杯茶，在他这里，茶永远是最香的，他不好酒，独好茶，茶道可谓是天下一绝。

    他倒完茶便问我：“吞云将军，昨夜睡的可好啊？”

    我笑笑，本来想说睡的很好，睡到自然醒，但想想还是不能这么说，刘备这会儿急的头都大了，我又怎么能说自己高枕无忧呢？这要传到刘备耳朵里，那我在他心里，可是大减分。想到这里，我才故意叹了口气，道：“哎，仲常兄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公这回军令状都立了，人头都押上了，我也想为主公分忧啊，我昨夜几乎是整夜未眠，这不，一大早就来找你商量对策。”

    马信听到这里，又愁上眉梢，叹道：“孙子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们此次作战，明显准备不足，我对桥蕤，李丰，梁纲，乐就，四人的情况，以及出身，半点不知，想要抓他们的弱点也很难，当务之急，只有花钱买消息，打听他们几个的情况，以及为人处事的准则，稍后我便向主公禀报此事。”

    他话音刚落，突然有一人来报，单膝下跪，道：“报告两位大人，主公传话，让您二位到中军宝帐议事。”

    马信摆摆手，示意他知道了，他出去后，我们也走了出来，到中军宝帐外的时候，刚好和刘关张碰上，原来他们也并未早到。

    我们到帐中刚一坐下，张飞就大叫起来：“他奶奶滴！这是哪个王八蛋写的？！”

    张飞拿起一块儿巴掌大的布，上面写着一个大字：贼。

    我这时也发现我面前桌上也放着同样的一块儿布，上面写着一个，擒，字。

    紧接着马信桌上也看到了一个，擒，字。

    刘备也悄悄拿起一块儿布，上面写着，一个，王，字。

    没等别人说话，张飞便对刘备道：“大哥，这是谁写的，我怎么成贼了？”

    刘备眨眨眼，没说话。

    我道：“这四个字连起来，就是擒贼擒王，是不是有人想告诉我们什么？”

    我话音一落，张飞直接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有人想抓俺大哥，提醒咱们要小心。”

    马信微微摇着头道：“不对，我们当下的敌人是桥蕤，而他们是不可能出城的，只要他们坚守不出，我们早晚会断粮退兵，他们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擒贼擒王四个字，应该另有它意。”

    张飞听完，把脖子一伸，道：“哼！我就知道，这又是个腐孺，你说你们这些读书人，有什么话直接写清楚不就行了，还在这里故弄玄虚，俺老张就讨厌这一套，他还在我案子上写个贼字，我看他才是贼，他是毛贼！”

    我这时也在想着，这到底是谁写的呢？首先肯定的是，并不是我们这边的人，那又是谁呢？这个帐没人住，也是没人守的，但旁边的帐离的也不远，居然没人发现？这个人能在我们五千人的连营来去自如，那功夫应该也了得，他大爷的，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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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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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咱俩是同行（二更）

﻿    这时，马信豁然开朗的笑了笑，对刘备道：“主公，我知道了，这擒贼擒王之中的王，非指旁人，而指袁术。”

    刘备听完，还是一脸迷糊，当然，我们每个人都是一脸迷糊，跟不上马信的节奏，恨爹娘少生了个脑袋。

    马信见状，接着道：“主公想必也听说了，袁术此人，小肚鸡肠，鼠目寸光，是最沉不住气的人，我们虽激不了桥蕤他们，但可以激袁术，这一激他们必定出兵。”

    张飞听完，呵呵一阵冷笑，道：“别着急吹牛，还是等出兵了再说吧。”

    马信叫人传来纸笔，他洋洋洒洒便写好了信，当然了，要激袁术，就得骂他，骂人没好话，打架没好招，信上是这样写的，由我代念：公路兄如晤，汝祖上四世三公，世代受大汉恩惠，不想却篡位逆天，招致人神共愤，天地不容，汝若知罪，当横剑自裁，以慰人神！另，吾本以为僭越天子者，必胆大包天，奈何汝等全是些鸡鸭之辈，无胆小人，此时我军兵临蕲阳城下，汝等却缩头不战，闭城不出，甘做四脚爬行之辈，丢己人，辱祖脸，此等人真叫某可发一笑，哈哈哈哈！

    张飞听完，把手一拍，道：“好！这个写的好，我要是袁术，八百里也得赶过来揍你，哈哈，不错，不错。”

    刘备听完，嘴角带笑，他也相当满意，其它人无异意，当时就叫人送至寿春。

    果然，第二天便有了消息，探子来报，袁术看信之后，直接拍桌子，嘴唇气的发白，一连向蕲阳发了四道圣旨，桥蕤，李丰，梁纲，乐就，一人一个，谁要是不敢出战，提头来见。

    但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顺利，次日探子来报，这四个人竟公然抗袁术的旨不遵，说什么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还是坚守不出。

    刘备一听，脸直接就黑了，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再过两天，蕲阳要是再攻不下，头就要掉了。

    马信听完消息，也是闭口不语，张飞马上就来落井下石了，咧嘴道：“哼，我就知道，天底下哪有那么顺利的事。。。。。。”他说到这里，就望着马信，道：“仲常啊，说到这里，我得说你两句，没把握的事情，就别把话说的那么满，现在倒好，他们还是不出兵，那个写擒贼擒王的人，就是信口胡谄，什么破玩意儿馊主意，我要知道他是谁，非打烂他的屁股不可，叫他乱写！”他说到这里，又望着刘备道：“大哥！依我看，跟桥蕤他们拼了，反正攻城的云梯器械都备好了！”

    我道：“飞哥，先别急嘛，再等等，或许事情有变，若真不行，最后一天也只有硬攻了，我们誓与主公同生死！”

    刘备这时起身，闷着头，一声不吭的走了，我们也不欢而散，各自回帐。

    到了晚上的时候，探子又来报，说是袁术派纪灵来了，把桥蕤他们四个的官职，一撸到底，叫他们戴罪立功。

    果然，纪大胖一来，又开始减肥了，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带人在我们营外叫阵，鼓声震天，听到挑战的鼓声，我们每个人都是一阵激动。

    有钱好办事，我们这些天也撤底摸清了桥蕤他们四个的老底，把他们祖坟在哪里，几个老婆，之前的丑事，都查的一清二楚，要不然互通姓名之后，都不知道怎么贬低对方。

    我们到阵前的时候，才发现纪灵只带了两个将军出来，其他两个应该在守城，他们也没有傻到倾巢而出。

    我发现纪灵真的显瘦了，看来真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努力，减肥还是有效果的。

    纪灵拨马向前，看起来是要喊话。

    刘备也拨马向前，大老远的就对纪灵喊道：“纪将军，先前见你为人尚善，为何要助纣为虐啊？”

    纪灵打鼻吼里重哼一声，瞪眼道：“哼！刘备，你个大耳贼，卖鞋翁！你不用拍我马屁，什么尚善，我从来不善，特别是对尔等，就更不能善，我主袁术，乃天命所归，百年前就有谶语，代汉者，当涂高也，我现在劝尔等速速弃暗投明，归顺我主，若不然，我杀了你们这些卖鞋屠猪之辈后，直捣许昌刘协的老窝！”

    纪灵话音刚落，张飞拨马向前，大叫一声：“呆！！胖子别走，等你张爷爷来宰你！”

    纪灵一看张飞来了，掉头就跑，可能在心里想着：你当我傻子啊，等你来宰，我现在还没到亲自出马的时候。

    所以他一回去，另一个将军拨马冲出，到张飞近前便停了下来，他手持一把链子流星锤，圆脸小眼睛，一双眼睛倍儿亮，四十来岁，尚算精明，一到张飞近前，脖子一硬，拿锤指着张飞道：“呆！！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张飞把头一仰，蔑视着这人道：“呵呵，张飞张翼德就是某家，你乃何人？！”

    这人一听是张飞，咧开大嘴，哈哈哈一阵朗笑，之后才开口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涿郡屠夫，说起来，咱俩可是同行，我年轻的时候，在我们县里也是个杀猪的，在下梁纲，字叔才，有礼了。”

    张飞哈哈一笑，道：“哦——原来你也是个屠夫，放屁吹灭灯，真巧啊，哈哈，我听说你舅姥爷可是个富商啊，怎么到你这一辈儿，还干过屠夫啊？”

    梁纲把脸一板，道：“河东管河西，你他娘也管的太宽了！我现在问你，你杀猪的时候，第一刀刀哪里？”

    张飞道：“问这种问题，你真是瞎子爬树，无聊至极！杀猪的事情咱下摞下不管，咱谈谈杀人，我杀人的时候，第一矛就要挑破他的心脏，你也不例外！”

    梁纲把嘴一咧，道：“好小子，你够狠，但是我手上这把锤子，也不是吃干饭的，我杀猪的时候，一锤就把猪锤个脑浆崩流，好久没练手，今天就把你当猪来练！”

    他最后一个字刚一说出，链子锤“哗——”的一下就飞出去了，直飞向张飞的脑瓜门儿，这一捶下去，真就能把张飞锤个脑浆崩流。

    张飞也不是吃素的，一看流星锤朝自己飞来，急忙把腰一弯，流星锤飞了个空，被梁纲用力带回，他这一锤本属偷袭，没想到张飞会轻易躲过，当时便对张飞刮目相看。

    张飞咬牙一笑，道：“你这技术太差了，锤飞的太慢了，我看连猪都锤不死，更别想锤人！来来来，你在马上别动，吃俺老张一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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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打遍淮南无敌手（三更）

﻿    他说着，丈八蛇矛就朝梁纲心口刺来，这一矛他要是不躲，管保一下刺个透心凉，可惜的是，梁纲还真没躲，但听“咣——”的一声，他拿锤把张飞的蛇矛挡到了一边。

    张飞见这一矛没刺中，直接把矛在头顶“呜——呜——呜——”抡了好几圈儿，最后直接奔梁纲脖子抡来，又叫道：“再吃俺老张一矛！”

    梁纲匆忙拿锤一挡，明显措手不及，好悬没从马上摔下来，他可能觉得张飞一矛刺空，该他出招，没想到张飞接着又是一招，他还以为是小孩子玩游戏，你一招我一招的来，果然他这时对张飞叫道：“你说涿郡的，你不厚道啊，你一招过去，该我出招了，你怎么又出第二招？”

    张飞嘿嘿一阵冷笑，道：“俺老张从来不厚道，我不但要出第二招，我还要出第三招，第十招！看招！”

    梁纲一看，张飞长矛又刺来，还是匆忙抵挡，他哪里是张飞的对手，大概十几个回合，让张飞把他的链子锤挑飞了，紧接着就是一个透心凉，死的倒也痛快，一点儿罪也不受。

    张飞一赢，我们这边马上喊声震天：“威武！威武！威武！”

    这时，我看到纪灵抹了一把汗，可能是他人胖汗多吧，紧接着他们那边又一员大将飞马而出，随着这员大将身后，几个喽啰兵把梁纲的尸体抬了回去。

    这员大将一到近前，张飞便耸了耸肩，道：“呵呵，又来一个送死的！”

    这员大将也是四十来岁的样子，身上一套盔甲锃明瓦亮，大眼睛，圆下巴，有点儿像鲶鱼嘴，鼻子很大，也生得虎背熊腰，手提一把长柄大刀，看起来刀有些分量，一听张飞说他来送死，他就把鼻子歪了歪，道：“死的是谁，战过才知！”

    张飞一脸瞧不起他的样子，道：“你是何人，敢说出这话，有何本事？！”

    他把大刀嗖嗖嗖一甩，做了个很帅的动作，道：“我乃李丰是也！我的本事，说出来吓死你！我这把大刀，一百单五斤，乃是铸刀名匠莆元所铸，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张飞呵呵一笑，把他手上大刀瞅了一遍，然后眼睛挤了挤，他一挤眼我就知道，肯定要使坏了，果不其然，他接着道：“你这把刀，我看不过尔尔，拿来割麦子，倒是锋利，打杖，未免有些不足，再说了，我刚才问的是你有什么本事，不是问你的刀有什么本事！”

    李丰一听张飞说自己刀只能割麦子，气的鼻子一下就歪了，大哼一声，道：“哼！！！”他这一哼，差点儿没把鼻子哼掉，还好他鼻子长的大，哼完瞪着张飞道：“我的本事，说出来吓死你！”

    听到这里，张飞有点儿不耐烦了，道：“你光吓死我，吓死我，到底什么本事你又不说，我看你根本就是没本事！”

    “啊——看刀！”李丰口才看来的确不怎么样，一言不合就开砍，他这一砍直砍张飞天灵盖儿，眼看就要被砍成两半儿，张飞急忙拿丈八蛇矛横挡，相当吃力，牙都咬的紧紧的，手都开始晃了，被李丰的大刀猛往下压，这回我相信，他的大刀确有一百单五斤，并且由莆元所铸，我说怎么看上去那么精致呢。

    眼看大刀快压到头顶了，我们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最后他直接大叫一声，使出浑身解数，用力往上一顶，刀就收了回去，张飞也不是省油的灯，就在刀刚一收，他一矛朝李丰的腰部抡来，这一抡肋骨最少要断三根，但是李丰腰一弯，直接趴马背上了，所以张飞的蛇矛自他背上一扫而过，却未碰到他半分。

    二人这时一转脸，又开始抡兵器，但听“咣——”的一声，二人兵器又碰到一起，这回碰的好，张飞的蛇矛在上面，李丰这时举刀而顶，他要承受刀本身一百多斤的重量，还要承受张飞往下压的重量，我料定他顶不了多久，果不其然，没到三十秒，他就顶不住了，人借马力，马借人力，使出全身力气，往上猛一送，这才把张飞大矛顶开。

    二人当即又混战一起。

    刘备当即叹道：“李丰果然猛将也！”

    我这时完全明白刘备的意思，他可能想收下李丰，为他所用。

    张，李，二人又战至八十合，李丰被张飞一下刺穿肩膀，李丰当即拨马逃命，这也就是他，要是常人，非得从马上裁下来不可。

    纪灵一看李丰回来，也有搭救之心，一声令下，让他的人全部往上冲。

    刘备也当即把双股剑一拔，道：“杀！！”

    两军当时杀成一团，李丰被纪灵他们所救，我军士气高涨，纪灵他们自然不敌，没怎么打就溃不成军，节节败退，纪灵带着头往回跑，可谓是夹尾而逃。

    这一战算是小胜，城还没拿下，但他们那边一死一伤，两名大将算是报消。

    回来之后，刘备便叫我们做足一切攻城的准备。

    次日一早，主动叫阵，今天是十天之约的最后一天，是决一死战的时候了。

    昨夜我们就跟张飞商量了，若再单挑，绝不能让他再去了，也得给别人一个立功的机会，所以今天就由我和关羽战大将。

    关羽拨马往城楼下一站，还没等喊话，城中便有一人骑马冲出，我一看，不认识，关羽当然也不认识，但这人胡子都花白了，看上去起码有六十岁了，俩眼睛还十分有神，手拿一对双铁戟，身穿银盔甲，看上去也像有两把刷子。

    他一到近前，关羽就捋了捋长髯，问道：“来者何人？”

    这人道：“桥蕤！”

    关羽似是一惊，眼睛涨大一倍，片刻后又道：“你且回去，换个年轻点儿的来，关某不杀老幼！”

    桥蕤听完，当即问道：“足下可是关羽关云长？”

    关羽捋着长髯，眼睛似有若无的瞧着他，淡淡道：“正是在下。”

    桥蕤这时冷哼道：“你的大名，老朽也早有耳闻，但老朽一双铁戟，打遍淮南无敌手，却从未被人瞧不起，你居然说不杀老幼，你真以杀的了我？你也太瞧的起自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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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瞎子打苍蝇（一更）

﻿    关羽没有再说话，仍自顾的捋着长髯。

    桥蕤见关羽对他不屑一顾，自知再说无益，舞双戟便朝关羽杀来，一到关羽近前，左右开攻，双戟猛抡，猛刺，猛敲，外带嘿！哈！呀！的鬼叫声，他招招快如闪电，如暴雨打梨花，我们几乎都看花了眼，看来桥蕤的双铁戟法，已练至炉火纯青，先前他自夸打遍淮南无敌手，也不是吹的，估计纪灵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可惜的是，他碰上了关羽。

    关羽这时只守不攻，处处忍让，桥蕤仍伤不到他一根毫毛。

    张飞这时也看急了眼，见关羽迟迟不肯出招，于是大喊道：“二哥，快斩了这老不死的，别跟他在这里磨豆腐！”

    桥蕤攻出有百招之多，这时见关羽居然不出招，明显对他是一种侮辱，他气上心头，停戟大喝道：“关羽！你不出招，是瞧不起桥某吗？”

    关羽道：“你快回去，关某不忍伤你。”

    桥蕤一听，眼睛又喷出一团火来，打架最恨别人不还手，这样打起来就没意思了，所以这回桥蕤是咬着牙，开始出绝招，他双戟尖处，原来暗藏机关，但见他手在柄处一按，双戟尖处竟各弹出一个倒钩，他这次挥戟来，左手戟一下钩住关羽的大刀，右手戟就朝关羽喉咙刺来，动作只在转瞬之间，若是旁人，就要被他刺穿喉咙，但关羽手臂一晃也有八百斤力量，没等桥蕤右手戟刺来，关羽便把他的左手戟倒拽出来，桥蕤见手抓不住，只能撒手，他若不撒手，整个人就要跌下马来。

    左手戟应声落地，桥蕤现在也只剩下右手戟，可他似乎是个驴脾气，十分倔强，剩一只戟他还是死战不休，冲关羽猛敲，威力明显大不如从前，关羽挡他单戟，就跟玩小孩过家家一般，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关羽这时若想取他性命，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奈何关羽偏偏不杀老幼，所以给了桥蕤倚老卖老的机会。

    又战了二三十合，关羽大刀用力一挥，当即便把桥蕤右手戟又挑上了天。

    桥蕤见戟飞上天，拨马便追戟去接，哪知却被关羽抢先一步接到了，关羽右手提刀，左手握戟，对桥蕤轻蔑道：“桥先生，还要再战吗？！”

    桥蕤这时嘴巴半张，直喘粗气，说难听点儿就婉如一只哈巴狗，我早看出来了，桥蕤有意认输，但面子上挂不住，毕竟他可是打遍淮南无敌手，这时双戟被人夺去，脸都丢到姥姥家了，当然了，他姥姥可能已经不在了，但不管怎么说，他这时还是把脸一横，脖子一硬，又朝关羽攻来！

    没了双戟，他就开始用双拳，他就吃准了关羽不会砍他，但他的手明显生的不够长，骑在马上本身就有距离，双手哪里能碰的到关羽？所以他这时也是瞎子打苍蝇，乱打一通。

    张飞气的直咬牙，大喝道：“啊呆！！！老匹夫！俺二哥不忍伤你，你还不依不饶，俺老张这就来替你放血！”

    张飞叫完，拨马飞出。

    但正在这时，对面城楼上，也响起锣声，鸣金收兵。

    桥蕤这时终于借坡下驴的对关羽道：“关羽小儿，你等着，桥某换了兵器，再跟你大战八百合！”

    摞下这句话，他灰溜溜拨马回城。

    张飞在后面直追，边追边喊：“桥老贼！休走，待俺老张给你放血！”

    呵呵，不走，不走是傻子，桥蕤没奔到城楼前城门便打开了，张飞还是愣着头追，不想城楼上顿时箭飞如雨，若不是张飞回马及时，这时就要被射成蜂窝。

    张飞本想着能把桥蕤一戟解决，不想却碰了一鼻子灰，追了半天追了个空，回来时黑着个脸，气的鼻子都歪了，气极败坏的埋怨道：“这个桥老头儿，就是江东一砍柴翁，现在跑淮南当将军，我看他就是找死！”

    我看张飞脸上的表情，差点儿没笑出声来，但据我们这边打探的消息，桥蕤乃是大乔与小乔的父亲，她们都还待嫁闺中，我恨我这时怎么不在江东呢！

    关羽与张飞刚一回来，对面城门又开了，从里面又飞出一匹黄马，马出声到：“贼将休狂，我乐就来也！”

    乐就一叫，万众瞩目，但见他生的膀大腰圆，面如青铜，眼如铜铃，鼻如蒜瓣，两百多斤的样子，银盔银甲，和张飞的身子板有点儿像。

    他拿的兵器，我看后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他手持双锤，他这双锤，可不是一般的大，最少得比我的头大个五圈儿，可能我的头比较小，但就是拿张飞的头来比，也得大个四圈儿，这锤太大了，双臂若没千斤之力，根本拿不起这双大锤，一只锤最少得有二百斤，这要被他双锤砸一下，直接就成陕西肉饼，可以夹镆了。

    刘关张这时都看愣了，我心想，袁术手下真有此等猛将？我怎么没听过呢？但就是这样，我也不惧，我要会会这个大锤子。

    我这时拨马上前，在乐就马前便停了下来，拿烟锅朝他一指，道：“呆！！大锤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乐就这时把大锤一挥，虎虎生风，想吓吓我，吓完我他接着把鼻子一哼，道：“你说这话，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我这时嘴角带笑，盯着乐就的眼问道：“你就是乐就？”

    乐就把眼皮往上翻，道：“正是你家将军！”

    我点点头，冷嘲道：“我听说你小时候只是一个卖酒娃，现在可真是野鸡变凤凰，居然当上将军了，你的运气可真不错！”

    乐就把嘴一撇，看了看我的大烟锅，问道：“你就是吞云将军？”

    我把烟杆嗖嗖嗖在手上转了好几圈儿，摆了个很帅的pose，道：“不错，正是在下！”

    他道：“足下可真是臭名远扬啊，哈哈，实话告诉你，我能当上将军，不靠运气，靠实力，我看你成名完全靠运气，瘦的跟个猴子似的，刘备那个卖鞋翁，居然还把你当宝，我今天就要把你砸成肉饼，一战成名！”

    我哈哈一笑，道：“足下真是不知天多高，不晓地多厚，我瘦怎么了，照样名震九州，想把我砸成肉饼，我看你就是不知死活！我听说你娶了个老婆，已经是五手货了，前面克死了五个丈夫，怎么没把你克死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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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蛇鼠一窝（二更）

﻿    乐就把头一扬，满脸骄傲的样子，道：“哈哈，你不知道，我这个人，越克命越硬，越克命越旺，我这个将军，就是娶了老婆之后才当上的。”

    我道：“哼！美了你了，不是不克，是克你的时候还没到，今天就到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这时也把眼一瞪，道：“看看到底是谁死！”

    他说完这句话，双锤一挥，就来敲我的脑袋，这要是被他敲一下，头上就得万朵桃花开，所以我还是选择了躲，但见他的双锤自我耳边闪过，忽的过去一阵风，我大叫一声好险。

    他见我躲过这一招，回马又大叫一声：“算你躲的快，再来！”

    他这一声叫出，两只大锤左右开攻，想用锤把我的头夹在中间拍扁了，傻子才不动让你拍，我头一弯，他两只大锤就碰到了起，但听“咣——”的一声，我一听，这声音好像有点儿不对，他双锤相碰，怎么锤里面还传出了回声？

    难道他的锤是空心的？

    我刚想到这里，他又大叫一声：“再来！”

    他说出这一句，双锤就从我头顶砸了下来，我这时为探真假，豁出去拿烟杆横挡，这一挡，我本以为连马都得跪到地上去，不想却被我挡住了，当时我就懵逼了，他大爷的，原来他这对大锤，真是空心的，他是癞蛤蟆蹦到头上，吓人来了他！

    确定他的锤是空心的之后，我便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还击，对着他就是一阵猛敲，他拿两个大锤猛挡，但听“咣咣咣”的声音不绝于耳，一会儿他就顶不住了，他这两只锤顶多不过三五十斤，居然拿出来唬人，看他膘肥肉多，原来他的肌肉，也都是豆腐脑做的，他根本没多少力气，一会儿就呼气大喘。

    我瞅准个机会，一下扪到他头盔上，但听“咣——”的一声，他头盔上多了个坑，他被头盔的回声震的，硬是愣了几秒钟没反应过来，好悬没从马上摔下来，我正想扪他第二次，哪知他拨马就往回跑，这还能让他跑了吗？我骑马猛追，与此同时，刘备也领军杀出，这个时候，我军士气最旺，攻城时机也最好。

    我正追着乐就，张飞突然就超过我了，他是仗着自己的王追马跑的快，我这时突然想到，这场仗打完之后，我也要找一匹好马，装备好了就是不一样，关键时候能救命，吕布有两次都是沾了赤兔的光。

    张飞一追上乐就，直接从背后给他来了个透心凉，他啊呀一声，双锤连人一起落地，不知他此一死与他老婆克夫有无关系，但我觉得，女人克夫一说，纯属胡谄！

    紧接着我们的云梯，就搭到了蕲阳城墙上，我军将士如泉涌一般，猛往上爬，城楼上也箭如雨下，但我们士气正旺，今天是十天的最后一天，本来就没有退路了，我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所以将士不一会儿就有冲上城楼上的。

    城门口，我军也正在用比腰还粗的大树干撞门，“一二，一二，一二。”他们喊着口号撞，喊声，撞声，轰天响，不多时城门也被撞开了，刘备第一个杀进城去，他是一马当先。

    敌军将士，四个死了两个，还有一个受重伤，桥蕤就是个老掉牙，被关羽让着，还丢了双戟，夹尾而逃，在别人那里他可能还算个高手，但在我们几个大将面前，他就是纸糊的，纪灵就更不用说了，整天忙着减肥，我们攻破蕲阳，他肯定第一个跑。

    傍晚的时候，我们已经控制住了蕲阳，纪灵果不其然，领着残兵败将，逃往寿春。

    第二天，曹操大军开到，与吕布，孙策，三路大军齐攻寿春，一举攻破，袁术的几十万大军简直不堪一击，吓的夹尾而逃，袁术是边逃边吐血，一直往南逃到扬州，才算暂告安全。

    由于吕布和孙策是从另外两个方向攻寿春的，所以直到现在，我们还没有见到吕布与孙策。

    又过一天，曹操已经在寿春设好了酒宴，要大肆庆祝，派人去请孙策和吕布，不成想他们却一声不响的各自回驻地，让曹操碰了一鼻子灰，也就是说直接把曹操晾了咸菜。

    曹操坐在庆功殿上面，一言不发，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诺大个庆功殿上，只有我们这边十来个将军，这时一片安静，谁也没敢说话。

    我也暗暗分析了吕布和孙策不告而别的原因，一是他们各有心思，他们谁都知道，曹操是挟天子而令诸候，在他们心里，可能也认为曹操是大汉的逆贼，他们此次出兵，奉的是天子诏，而不是曹操的诏，所以他们才敢明目张胆的晾曹操的咸菜。

    二是，凡打杖，必劳民伤财，袁术既然逃到扬州，谁也不可能再长期和袁术耗下去，打杖打的就是钱，打的就是后备力量，他们若再打下去，后方必定空虚，到时候别的诸候若趁火打劫，那他们得不偿失，所以才不告而别。

    不知过了多久，曹操长长叹了口气，傻子一样的大笑三声，笑完之后才道：“吕布，呵呵，他果然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还有孙策，我早该想到，他外号小霸王，早有称霸之心，怎么可能与朝庭一条心呢？今日之事可以看出，他们都是与我曹操貌和神不合，面和心不合，他们不给我曹操面子，就是不给天子面子，他日我必诛此二人，回许昌后，我就要先诛吕布，此种小人，怎么能让他存活于世呢？”

    刘备一听先诛吕布，高兴的把手一拱，拍马屁道：“曹公英明！”

    曹操听刘备这么一奉承，又是嘿嘿一笑，对刘备道：“玄德兄啊，还是你最厚道啊，你最忠于朝庭，此战你是首功一件，寿春能这么顺利攻破，全是你的功劳，什么吕布，什么孙策，全是些乌合之众，他们是一丘之貉，他们是蛇鼠一窝，半点儿功劳也没有，回去后我就上表天子，给你加官封候，就。。。就表封你为宜城亭候，玄德兄以为如何？”

    我听到这里，在心里想着，这吕布，孙策，白忙活了，他们也死了不少人，最后弄了个没半点儿功劳，他们听到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反正现在曹操是气的快吐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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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请你吃肉

﻿    刘备一听要封候，忙起身对曹操来了个九十度弯腰，道：“多谢曹公。”曹操嘿嘿一笑，道：“玄德兄不必多礼，快坐下，今天我们要痛饮八百杯，孙策，吕布，皆是无福小人，这么丰盛的酒宴，他们却无福消受，由此可见，他们是被老天遗弃的人，他们都是弃儿！”我听后只觉得好笑，曹操也是个小孩子脾气，只要他恨上谁了，什么话都骂的出口。

    刘备刚一坐下，张飞又坐不住了，在哪里他都想露一手，所以曹操话音刚落，他就接着道：“孙策是什么样的人，俺老张不知道，但吕布，绝对是个小人，三姓滴家奴，无德行之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他说到这里就望向了马信，道：“叫做人作孽天不为什么的对吧马信？”马信微微一笑，信口道：“是天作孽犹可违，自做孽不可活。”张飞道：“对对对，就是这句话！吕布那斯早就不可活了，曹司空说的对，他就是个弃儿，该！”曹操没心情跟张飞唠闲嗑，自斟杯酒，然后站起身来，举杯邀众人，道：“来！诸位饮下此杯，从此曹刘联手，天下无敌！”曹操想的还挺美，老想着和刘备联手，可惜一辈子也没联到，到后来反倒是不世之仇敌。

    众人听曹操口号喊的起劲，皆起身跟着喊道：“天下无敌。”然后各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本想着，曹操敬这一杯就算了，哪知没吃一会儿，他又起身，又敬酒，众人又是全部起身，一饮而尽。

    这回坐下后，没吃几口菜，曹操又来敬，一个晚上没吃什么菜，净喝酒了，曹操敬了四五十回，我们个个站起，坐下，站起，坐下，累的腰疼，曹操真是个神经病，我在心里骂了好几回他老母，他不能自己受气来让我们受罪吧，这是什么人哪！

    又过几天，寿春事情安排妥当，曹操便带我们班师回到许昌。一回到许昌，曹操屁股还没坐热，就先表奏天子，表刘备为宜城亭候。

    他自己没要官，当然了，现在他的官已经是最大了，他要再要，就要当皇上了，他刚讨伐一个篡位的，他自己又怎么会傻到篡位。

    我回到家后，先和霍蓎亲热一番，不知道是谁说的，食色性也，我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我离开许昌后，锦囊情书就再没有了，由此可见那个女人，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但我回到许昌的第二天，情书又出现了，霍蓎一看到，当时就板起了脸，我越来越觉得，写情书这女子，很可怕，她不现身，只写情书，目的就是要我们夫妻之间产生隔阂，感情破裂，她是在攻心，世上最毒的计谋，莫过于攻心。

    又过一天，我刚吃过早饭，门子传话，说是曹操派人来找我，我回话让他进来。

    这人一副轻装打扮，仆人的样子，进屋后往我面前一跪，居然五体投地，道：“小人见过吞云将军。”我一看他行如此大礼，五体投地仅次于三拜九叩的礼节，我与他素不相识，他怎么对我行如此大礼呢，于是急忙道：“即是司空大人派你来的，就不必多礼了，快起身，快起来。”这人起身后，冲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嘴大牙，不过牙倒是挺白了，这时还没牙刷，不知道他怎么保养的，笑完便对我道：“吞云将军千万别这么说，我来的时候，司空大人交待了，说让我见到你，礼貌一定要周全，不然就要砍我的头，我本来还想对你三拜叩的，后来就偷了个懒，您别见怪。”我道：“你若真三拜九叩，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死也受不起那礼，我虽然读书不多，但我也知道，三拜九叩，是对皇上和祖宗行的礼，我一不是皇上，二不是你祖宗，你还是不要行了。”这人听我说完后，当即就摸了摸后脑勺，怪不好意思道：“原来还有这个讲究，我差点儿弄巧成拙，还是吞云将军你学问大，小的佩服。”他说着又冲我一恭手，我摆摆手，道：“区区小事，不必多礼，对了，曹司空叫你来，有何事啊？”这人笑道：“小人也不大清楚，你也知道，当下人的，最主要是管住自己的嘴，要管不住自己的嘴，那指定活不久，所以我也没多问，我只看到曹司空他摆了一桌好肉，说要请你吃肉。”吃肉？

    我稍稍一愣，心想，曹操怎么知道我好吃肉呢，但话说回来了，我家里也并不缺肉啊？

    曹操他就是个定时炸弹，脑子不同寻常，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要炸你一下，这次请我吃肉，别是鸿门宴吧？

    想到这里，我又问了一句：“有没有请刘皇叔？”这人嘿嘿笑道：“没有，司空他就请了你一个人。”这就更玄了，他大爷的，曹操这是要出幺蛾子，刘备要知道我和曹操走的近，不免要生疑，但是不去又不可能，我怎么能薄了曹操的面子，他可是一品大官，整个许昌都是他的，我要得罪了他，以后只怕没好日子过，所以当下也只有跟这人来见曹操。

    我一到，还没来得及对曹操行礼，他就笑着起身，一把拉住我的手，道：“哎呀，吞云将军，你总算是来了，我本来还想着，你没空来呢，哈哈。”他说着便指座让我坐下。

    我当然没有立刻坐下，还是先对他施了一礼，礼毕后才道：“我怎么会没空来呢，只要是司空大人传叫，我邵也随传随到。”其实我根本不想来，但是说瞎话谁不会，我也会专挑好话说。

    曹操听我说完，高兴的合不拢口，接着道：“吞云将军快坐，快坐。”我坐下后，曹操便把一块肉夹在了我面前，道：“这是刚出生几个月的鹿肉，鲜嫩滑口，吃后口有余香，快尝尝吧。”鹿肉？

    我顿了一下，这肉我还真没吃过，不过我听说，在三国时期，熊猫肉都吃。

    我这时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果然如曹操所说，但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吃鹿肉难免会有点儿罪恶感，这可是国家保护动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便进入了正题，问曹操：“司空大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请我来，不光是请我吃鹿肉吧？”曹操这时脸上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小眼睛眨了几下，过好一会儿才淡淡道：“当然不是。”他说到这里，冲门外喊道：“把东西抬进来！”片刻后，两个人把一个厚重的木箱抬了进来，箱子不大，但黑漆刷的很精致，两个人抬的时候，腰都压弯了，看来里面放的东西很重，我心想着，不会是一箱鹿肉吧？

    曹操见箱子放下，摆摆手叫那两人出去，然后对我似笑非笑的道：“吞云将军，打开看看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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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吃的好不如睡的好（一更）

﻿    我打开一看，又急忙盖上了，吓的我不敢看，居然是一箱金子，差点儿没亮瞎我的狗眼。

    我这时对曹操道：“司空大人啊，人说送人钱财，请人消灾，你送我这么多金子，不会是有什么难处了吧？”

    曹操只笑不语，又冲外面拍了两下手，紧接着便有十名美女鱼贯而入，走起路来摇拽生姿，皮肤吹弹得砍，滑如白玉，真是沉鱼落雁，我看后倒抽一口冷气，心想，他这是要送我美女？这要是霍蓎知道，非跟我闹翻天不可，我这时急忙对曹操道：“司空，这是何意？”

    曹操嘿嘿一笑，道：“这些全是你的。”

    我急忙道：“这可使不得啊司空大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用情专一，老婆，一个就够了，多了我也是无福消受。”

    曹操道：“即是如此，那金子你收下。”

    我笑道：“司空大人，这也使不得，这世上挣不完的是钱，花不完的也是钱，钱财乃身外之物，都是虚的东西，只有情义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钱财我也不能要，司空大人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只要是我邵也能帮上的，必尽力而为，大可不必送我财色。”

    曹操这时叹了口气，面有难色道：“吞云将军，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知道你不会出卖刘备，但我必须得问你一件事。”

    我道：“司空大人请问，凡我知道的，必知无不言。”

    曹操眼睛又眨了眨，好像在捋思绪，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自寿春回来之后，我想了很多，此次天子诏发出去，有十几路诸候按兵不动，吕布与孙策，虽出兵了，但始终与我曹操不同心，世人都说我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知道，他们各有打算，我想着，他们这些非刘姓之人，都各有心思，那么，刘备这个刘姓的皇叔，对我曹操就没有二心吗？今天我请你来，赠以财色，只想换你一句实话，刘备到底来许昌干吗，我怎么总觉得他与我不是一条心呢？”

    我呵呵一笑，瞪眼儿说瞎话道：“曹司空你多虑了，我主公当然与你一条心，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你是船上的总舵主，你让船往东开，船不能往西走，你让船转圈儿，船也不能站着不动，我们就那几千人，还是攒鸡毛凑出来的掸子，有用的就关张与我，你就是把天打开，让我们随便蹦，我们能蹦出个什么名堂来？我们本事再大，也蹦不到天上吧？”

    曹操不以为然道：“话虽如此，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啊，刘备在许昌搞的小动作，我了如指掌，说实话，就是他上茅厕上了多久我都知道，更不用说他经常找你们开小会了，还布什么双岗，让他俩大舅哥站岗，肯定在里面没说什么好话，吞云将军，我是信任你才来问你，我要不信任你，问都不会问，今天我就想听你一句实话，刘备到底是否与我同心？”

    我听到这里，在心里叹了口气，左右为难，人说吃人家的嘴软，这话一点儿不错，谁叫我刚才吃了曹操的肉呢，我这时真是说实话也不是，不说实话也不是，但我觉得忠心不二并没有错，我断然不会出卖刘备，于是还是死不承认，嘿嘿一笑，瞎话接着往下编，道：“哎呀，瞧司空大人说的，我家主公当然与你同心同德了，别人说你多疑，我还不信，今天我终于信了，人们都说吃的好不如睡的好，司空大人你如此多疑，又怎么会睡好觉呢？”

    曹操笑着叹了口气，道：“人们说的不错啊，吃的好不如睡的好，看来真是我多疑了，既然吞云将军你这么说，我就姑且相信你，其实吧，不管你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我都相信你，你要说的是实话，我自然高兴，你要说的是假话，我也不怪你，说明你对刘备忠心不二，我曹操最敬重那些忠心的人。”他说着，又拿起杯子，道：“来，我再敬你一杯。”

    我拿起杯子，敬了他一下，一口闷了。

    喝完酒，曹操冲我嘿嘿一笑，又接着道：“财色不能动其心，名利不能摇其志，你就是这样的人，你要是在我曹操帐下就好了，我真是太喜欢你这样的人了。”

    我道：“司空大人言重了，像荀彧，郭嘉，程昱，许褚，这样的人都不错，再者你身边也猛将如云，有我不多，无我不少，司空大人就不要多想了。”

    曹操摇头道道：“不不不，吞云将军此言差矣啊，他们虽不错，但也只占其一，有的擅计谋，有的擅武艺，像你吞云将军这样智勇双全，文武具备的人，世上真是少之又少，说到这里，我就又该嫉妒刘备了，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做梦都忍不住在嫉妒他，他何德何能，能得将军这么好的人才，我真是嫉妒欲死啊！”

    曹操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他身边谋士猛将如云，偏偏喜欢我这一款，我有什么好的，瘦的跟个猴子似的，难道是他上辈子欠我点儿什么？

    我这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安慰他道：“司空大人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他这时自顾的喝了一口闷酒，道：“吞云将军说的好，莫强求，莫强求啊。”

    他话音刚落，一个人匆匆的跑了进来，往地上一跪，道：“报告司空大人，许褚和张飞，又在杨树林打了起来！”

    曹操听后，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十分淡定的倒了杯酒，又是一口闷完，之后脸色大变，眼睛都气的凸出来了，突然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摔了个粉碎，我看后觉得有点儿可惜，他用的可是玉杯，要拿到二十一世纪指不定卖个几百万的。

    他摔完杯子，直接骂道：“两个混帐东西！真不让人省心！”

    他说到这里，又问报信这人：“刘备知否？”

    这人道：“回司空大人话，已经有人去通报了。”

    曹操听后对我道：“快走，我要砍了这两个混蛋！”

    我心想他真舍得砍许褚？但到门外后，他就点了五百校刀手，我一愣，看来曹操这回是老房子失火，动真格的了。

    在路上的时候，就碰到了刘备，刘备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一看到曹操急忙解释道：“曹公啊，我这个三弟，太不懂事了，一会儿没看住，他就要找事，回去后，我一定重罚。”

    曹操嘴角一撇，郑重的望着刘备的眼睛，道：“刘皇叔，你三弟以后都没机会找事了，没有军命，他二人私自交战，这回我绝不轻饶，两个一起砍了！”

    ?  ?谢谢兄弟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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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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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绝不能饶！（二更）

﻿    刘备听到这里，就看了看那五百校刀手，眼睛若有所思的眨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可能在心里想着：不就是打个架吗，至于砍头吗？

    曹操见刘备发愣，不再理会，接着向前走，我走到刘备跟前，道：“主公，待会儿相机行事，张将军的头，不是他想砍就砍的。”

    刘备笑笑，没理我，接着往前走。

    不一会儿就到了杨树林，大老远就听到了张飞嗷嗷的叫声，到近前一看，我又愣了，这二人光着个膀子在打，兵器，上衣，全丢到了一边。

    我看到这里就明白了，张飞个笨蛋，上了许褚的当了，若拼兵器，许褚不是张飞的对手，若论赤手空拳，张飞不一定占优势。

    我定睛一看，果然如此，张飞这时不但不占优势，好像还处在弱势，就这一会儿就挨了许褚一个重拳，刚好打在肋骨上，疼的他一缩身子，嗷嗷一叫，又接着打。

    曹操说是过来砍这两个人，现在也不动了，我一看就知道，他可能是这样想的，若是许褚不敌张飞，两个都砍，若是许褚占上风，另说，毕竟许褚给他长脸了。

    刘备这时捏了一把冷汗，看张飞处在弱势，急忙大叫一声：“三弟，你们快住手！”

    张飞一听，匆忙往这边瞅了一眼，不理刘备，愣着头接着打，他现在正处在弱势，被许褚打了几拳，虽说他也打了许褚几拳，但他不打赢对手，岂会罢休？

    许褚听到刘备喊，也不加理会，张飞都没停手，他凭什么听刘备的话？于是也是闷着头接打。

    刘备见二人不住手，眨几下眼，对曹操道：“司空，还是让他们快住手吧。”

    曹操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二人斗战正酣，你与张飞是结义兄，他都不听你这个大哥的，我又怎么劝的停他们？”

    曹操可真有一手，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坐着喝水不费劲儿，现在处在弱势的不是许褚，若是许褚，他早劝停了，就算他劝不停，那五百个校刀手来这里看杨树的吗？他这时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刘备听曹操如此一说，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心里顿生不爽，不再说话，又开始练闭气功。

    为君之臣，忠君之事，曹操坐视不理，刘备又碍于身份，劝停许褚和张飞的重任，就落在了我身上。

    我本想着还用烟锅将他们挑开，但我眼睛余光扫到了地上一个酒壶，我想定是他们二人刚才喝剩下的，这时他们汗流如注，想必个个唇干舌燥，渴的要命，于是我捡起地上酒壶，晃着冲他二人道：“喂！两位将军，我带来一壶五十年的好酒，你们想不想尝尝啊？”

    许，张，二人嗜酒如命，一听到有酒，便停下手来，各自咽了一口口水，这二人咽完口水，又接着打，但明显无心再打了，随便胡弄了两下，张飞掉头就冲我们跑来，一到我身边，夺过我手中的酒就喝了起来，没喝几口就完了，他又拿酒壶仔细一看，埋怨我道：“我说邵也，你这骗人的本事越来越高明了，这壶酒分明是俺老张喝剩下的，你怎么说是你带来的？”

    许褚也是抢孝帽子似的跑过来，一看没酒了，当即就沉下了脸。

    我本以为曹操会夸许褚两句，哪知他把脸一板，瞪着许褚道：“身为军人，目无军纪，你该当何罪？！”

    许褚一愣，本想着他替曹操扳回点儿面子，曹操该赏他，哪知一来就问罪，许褚只能苦着脸辩道：“主公，这是个人较量，应该没违反军纪吧？”

    曹操仍铁着个脸，小眼睛里射出一道寒光，道：“若是人人如你们，都跑来杨树林单挑，那军中会是什么样子？成何体统？军队不是个人战场，你想和谁打就和谁打吗？那还要主帅做什么？”

    “主公，我。。。。。。”

    许褚刚要说话，曹操突然冲身后五百个校刀手道：“把许褚，张飞，押起来就地正法！”

    我这时心想着，曹操不会是来真的吧？许褚可是许昌第一猛将，他把许褚杀了，以后指望谁呢？曹操老奸巨滑，诡计多端，该不会是在刘备面前唱大戏吧？

    刘备这时一言不发，张飞就要被杀了，他还真憋的住，这些个帝王，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忍，我自愧不如。

    刘备不说话，可是张飞这时蹦了起来，直接跟曹操撕破脸，道：“曹操！你什么意思！打个架你也要杀头，这他娘是什么破规矩！？”

    曹操听张飞出言不逊，也不生气，不紧不慢的跟他讲理：“张将军，你们目无军法，扰乱军纪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就饶了你们一回，这次绝不能饶！”他说着话，又对那五百校刀手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张飞和许褚同时被按到地上。

    张飞眼睛瞅瞅刘备，刘备仍一句话也不说，面如死灰，把牙咬的紧紧的，他这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曹操不是单杀张飞。

    这时校刀手的刀已经举起来了，眼看就要砍断这二人的脖子，曹操却把头望向另一边，看都不看一眼，他分明是想用马换炮，许褚换张飞，他无疑是赚了。

    刘备不好说话，只有我来说话了，我看到校刀手手起，急忙大叫一声：“诸位且慢！”

    校刀手可能也觉得曹操不可能杀许褚，所以我一叫，他们都停了下来，我又对曹操道：“司空大人，你一向爱才如命，又怎么会杀这两位当世猛将呢？”

    曹操把脸转过来，不说话，意思是让我接着说，我当然接着说，不说怎么救老张的命，不说怎么给曹操台阶下，我接着道：“不如这样吧司空大人，看在我的薄面上，就饶他们死罪，让他们受活罪如何？”

    曹操这时眉毛一挑，道：“哦，吞云将军有何高见，快快道来。”

    我一看有戏，难道曹操料到我会求情？但是他大爷的不对啊，刚才校刀手明明手起刀落，这二人就要掉头了，曹操真这么神吗？

    不及多想，我又接着道：“司空大人，这样吧，许，张，二人既然扰乱军纪，不如对他们小惩大诫，让他们戒酒一年，在这一年之中，全城监督，外加让他们养马喂料，给马铲粪，帮马洗澡，住在马棚，不知司空大人以为如何？”

    我话音刚落，曹操还没说话，张飞就蹦了起来，冲我大吼道：“邵也，你个缺德的家伙，不让我喝酒，还让我给马铲粪，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士可杀不可辱，我老张宁愿一死也不受这种活罪！”

    张飞说到这里，直接对曹操道：“来吧曹操，要杀就给个痛快的，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姓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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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谢你个鬼！（一更）

﻿    刘备听张飞说完，直接往他大腿上踹了一脚，大喝道：“你给我住嘴！”

    张飞被刘备踹了一脚，像个一岁小孩一样，把头一垂，算是不再说话。

    曹操这时说话了，指着许褚和张飞道：“若不是吞云将军给你们求情，今天你们就要人头落地！就按照吞云将军所言，你俩养马一年，同住马棚！”

    曹操说完，带着五百校刀手走了。

    许褚也拿起自己的衣服，兵器，屁颠屁颠的走了。

    张飞一言不发，等着挨批。

    刘备走到张飞跟前，我本想着又要揪他的耳朵，哪知盯着张飞盯了好大一会儿，一句话也没说，然后悄然转身，也走了。

    我走到张飞跟前，大声叹了口气，道：“飞哥啊，你啊，以后长点儿心吧，主公在许昌，已经够操心了，你怎么还老是添乱呢？”

    张飞道：“邵也你有所不知啊，俺老张也是满心苦水无处说啊，这回还是许褚的错，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说俺大哥的坏话，我不揍他揍谁？”

    他说着也拿起兵器，拿起衣服，我们开始往回走。

    我道：“就算你揍他，也不能丢下兵器啊，你看你今天是不是吃亏了？”

    张飞一哼鼻子，道：“我吃亏是小事，你缺德是大事，我算是看透了，你小子阴的很，比马信还缺德，他那回是不让我喝酒，这回你倒好，外带让我给马铲粪，你缺德透了你！”

    我听后直在心里叫苦不迭，我救了他，倒是落了个埋怨，于是解释道：“飞哥啊，有马粪铲就不错了，你要是头掉了，想铲都没得铲，说到底你还得谢我。”

    张飞把嘴一咧，道：“我谢你个鬼！大不了就是一死，谁叫你求情？”

    我道：“话不能这么说，你想一想，当年你们三兄弟，誓同生死，你一死，你大哥二哥还会独活吗？张将军啊，以后你得记着，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是你大哥的，做什么事，都得想想会不会连累你大哥。”

    张飞瞅我一眼，道：“你要。。。你要这么说，还有点儿道理，你说的对啊，我不能连累我大哥啊，哈哈，看来这一年的马粪，我是铲定了。”

    我道：“那还用说。”

    当天张飞就去上任了，当个铲粪官，一提到为了刘备的安危，他也不觉得丢人了，在路上逢人就说，说他去养马了，去给马喂草，好像很光荣一样。

    我听说张飞住在马棚，被虫子咬的几天没睡，所以这天子时，我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提了一壶酒，来找张飞，我并不是特意给张飞送酒的，我是想托他帮我找好马，他天天喂马，时间一长，必定知道哪匹马好，所以我摸黑就找到了张飞。

    张飞大老远就闻到了酒味儿，没等我进去，他就跑出来了，一看是我，哈哈一笑，道：“我说邵也，还是你人好啊，我就知道你会给我送酒喝的！”

    没等我递给他，他一把把酒壶抓过来，直接咕嘟嘟往嘴里灌。

    我道：“飞哥你慢点儿喝，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张飞抿抿嘴道：“什么事？”

    我拉着他往草堆边儿一坐，道：“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办，你也知道，为将者，一武艺，二兵器，三座骑，要是没个好马可不行，我不像你，有一匹王追马，追到天边都不费劲，我这匹马不行，跑的慢还费劲。”

    张飞听后，恍然大悟，道：“哦——俺老张算是听明白了，你是想让俺老张替你找匹好马对吧？”

    我拍马屁道：“看来飞哥你养马还是有用，都变聪明了，正是让你帮忙找好马。”

    张飞这时又咕嘟咕嘟灌了几口酒，哈着嘴对我道：“哎呀，这件事你交给我吧，我一定替你办好，这里有养马养十年的，他们都知道哪里有好马，但是你可要常来给我送酒喝啊。”

    正在这时，许褚出来了，穿着个大裤叉，光着个膀子，看到是我还故意大叫道：“抓贼啊，有贼啊！”

    我道：“抓你个大头鬼，你又不是不认识我！”

    许褚这时挨着张飞坐了下来，张飞并没说什么，看来他俩在这里，感情还近了，他坐下后就把一只手朝张飞伸了出来，意思是问张飞要酒，张飞还装傻充愣道：“你伸手干嘛，要钱吗？”

    许褚道：“酒，快点。”他说到这里又冲我道：“邵也你太坏了，大半夜送酒来，我正睡着就闻到了酒气，直流口水，你以后给张飞带酒，也得给我带一壶。”

    张飞道：“你想的美！邵也跟你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凭什么给你带酒，也不看看自己算老几！”

    许褚这时一把把张飞手上的酒壶抢了过来，咕嘟咕嘟猛往嘴里灌，没灌几口就没了，他咕咚把酒壶往地上一丢，道：“早知道早点儿出来，喝了个底儿就没了。”他说着又望着我道：“邵也，你下回得多带一壶，要不然我告诉司空大人你偷送酒！”

    张飞一拍大腿，瞪着许褚道：“你敢！”

    许褚伸着脖子道：“你看我敢不敢！”

    我道：“好好好，下回多带一壶。”

    张飞这时站起身来，对我道：“邵也你快回吧，被别人看到你送酒不好，你的事情我一定替你尽快办好。”

    他说着就和许褚一起往回走，没走两步，张飞就道：“我说许将军，明天该你铲马粪了吧？”

    许褚道：“什么该我了？说好了一人三天，你才铲了两天，你还想耍赖不成？”

    “我怎么记得是三天了！”

    “你记错了，才两天！”

    “三天！”

    “两天！”

    “三天！”

    “两天！”

    他俩可真闲，不单挑了，又开始斗嘴了。

    我摇摇头，一溜烟儿便出了马棚。

    两天后就有了消息，张飞叫人来传话。

    我到牧场后，本以为可以见到好马，但张飞却给我引荐了一个人，这个人姓居，叫居然，是个驼背，五十多岁的样子，面如黑铁，放着油光，是马场里的老资格，这里的人都叫他驼叔，他一见到我就笑道：“你就是吞云将军？”

    我把手一拱，道：“正是晚辈。”

    他这时突然跪到地上，一眨眼便向我磕了个头，高呼：“见过吞云将军！”

    他这一系列动作十分娴熟，应该是经常下跪练出来的，我和张飞急忙把他掺起来，我道：“驼叔你太多礼了，你身子不方便，就不要下跪了。”

    由于他的背是驼着的，他这时仰脸看着我，郑重的说：“吞云将军啊，别人都以为我们养马的都是大老粗，其实我们更注重礼节，由于我们身份卑贱，礼数上稍一不慎，就会得罪人，就去年有一个人，就是因为没给。。。。。。”他说到这里，十分神秘的瞅了瞅四周，觉得安全，才附在我耳际小声道：“去年有个叫王清的人，就是因为少给司空大人少磕个头，第二天就被处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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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愣头青（二更）

﻿    张飞听到这里，好像有意见，开始唱反调，望着居然道：“不对呀驼叔，我怎么听说那个人是刺客啊，他要刺杀曹司空，所以才被杀的啊？”

    居然一听，当即就给了张飞一个白眼，道：“我说张将军，你还跟我争这个，我就问你一句，王清到底有没有给曹司空磕头？！”

    张飞也不甘示弱道：“真是笑话，他要杀曹操，还给曹操磕什么头？”

    人一上了年纪，更容易发小孩子脾气，听张飞这一说，居然的脖子一下就粗了，青筋都蹦了出来，瞪着张飞道：“你别管他是干嘛了，我就问你一句，他到底有没有给曹司空磕头？！”

    张飞也是一根筋，脖子也粗了，也瞪着居然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他要杀他还磕什么头，真是的！”

    我听到这里，真的很无语，张飞是出了名的愣头青，我还指望居然帮我找马呢，总不能得罪他吧，所以只能把张飞拉到一边，道：“我说飞哥啊，咱们是晚辈，就别跟长辈争了，他说什么就什么吧，他说煤是白的，咱们就跟着说对就行了，你跟他钻这个牛角尖干嘛？你就示个弱，也不会少块儿肉，争这个有意思吗？”

    张飞挠挠头道：“没意思。”

    我道：“没意思你还争！”

    张飞不语，走到居然旁边，冷笑道：“呵呵，呵呵呵呵，您老人家说的对，王清被杀，就是因为少磕个头，那你以后见到曹司空，得多磕几个，最好是磕一百个，我看你累不累！”

    居然听张飞这一说，直接笑道：“还是我说的对吧，他本来就没磕头。。。。。。”他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张飞的话，所以还是把脸一板，对张飞道：“我说张将军，你这个人不厚道啊，什么磕一百个头，你想磕死我啊？你这是拿话来堵我呢？虽说你之前是将军，但你现在是我手下，我叫你干嘛你就得干嘛，你再这样无礼，我叫你铲一年的马粪！”

    张飞一听，须发皆竖，道：“你这。。。。。。”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把他推到一边：“飞哥你少说几句，再说下去，别让你铲两年马粪了。”

    张飞咬牙不语，我又对居然道：“驼叔啊，你呀，别跟张飞一般见识，他是杀猪出身，哪有你懂的多，您就别计较了，大人不计小人过。”

    居然又白了一眼张飞，不准备再理他，对我笑道：“好吧，看在你吞云将军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他计较，哦，对了，听说你要找好马？”

    我笑道：“是的，我缺一匹好马。”

    居然道：“我好友工义倒是有一匹好马，不知道你能不能驾驭，这十几年来，没有一个人能驾驭的了，连司空大人都被摔到了头，自那次之后，司空大人便得了头风病。”

    我听后恍然大悟，原来曹操的头风病是这么来的。

    他说到这里，便往牧场外走，边走边道：“走吧，吞云将军，我带你过去工义家里试马，他的马可是祖传的宝马，呵呵。”

    我跟着他往外走，张飞也跟了上来，居然一转身，盯着他道：“张将军，你今天的事情做完了吗？”

    张飞这时眼珠一转，咬着牙回去了。

    我与居然骑马奔工义家来。

    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工义家门前，说是门前，这根本不是一个门，是几根粗树干用绳子绑起来做的门，院墙更没有，就是篱笆墙，院内真就有一匹马，这匹马乌黑发亮，休格十分健壮，大腿上的肌肉一块块可见，他全身乌黑，就是屁股两边各有巴掌大的一片白毛，十分匀称，像是比着模子喷上去的白色染剂，我当即叹道：“世上竟有如此神马！”

    没等我们敲门，那马长嘶几声，屋里人闻声而出，出来的，是一位大姑娘，她着一身素布蓝衣，衣服虽俗，气质却是超凡脱俗，鼻梁坚挺，杏眼红腮，肤若玉质，真好比是仙女落凡尘，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缓缓眨着，眼里不时现出一丝忧伤，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相貌。

    这时她已经伸出她那春葱般的手，帮我们开了门，一开门便礼貌的对我们施了一礼。

    我急忙道：“姑娘不必多礼。”

    她冲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居然问她：“小雅，你爹在家吗？”

    小雅点点头，仍然没说话。

    我眉头一皱，心想，难道她是个哑巴？

    正在这时，居然把我们两个的马都牵到了院里，随便找了个木桩拴了上去，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对我道：“哎呀，小雅是个好姑娘，生的多水灵，可惜天生不会说话。”他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转，问我：“吞云将军，你可曾婚配呀？”

    他这突然一问，弄的我不知所措，望了小雅一眼，她含羞的低下了头，我也挠挠头，道：“这个。。。那个我。。。已经有妻子了。”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屋，居然又接着道：“瞧我这脑子，像你这种一表人才，应该早成家了，我这一问真是多余。”

    我道：“嘿嘿。”

    居然一进屋就大叫道：“工义，快出来吧，有贵客到了！”

    工义这时从里屋出来了，腰虽挺不直了，但比居然的还直的多，眉毛胡子一把白，皱纹已爬满了双脸，个子并不低，比我稍稍低一点儿，我们两个有个共同点儿，就是都是瘦猴子，他可能还比我瘦一点儿，我觉得人还是瘦点儿好，只要没病的情况下，越瘦越好，特别是老年人，一胖病就多，三高不定时来报到。

    工义一出来，居然就指着我向他引荐，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吞云将军。”

    工义一听，正要给我下跪，我急忙拉着他道：“大叔不必多礼啊。”

    居然一看工义没磕成头，把我拉开，对工义道：“工义，这个头可不能免啊，你还是磕了吧，磕头总比掉头强，去年我们马场，有个王清，就是因为少磕个头，让曹司空给杀了。”

    我这时一脸懵逼，觉得居老头脑袋有问题，他大爷的见人就说那件事，再说王清根本不是因为少磕个头才被杀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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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狮子大开口（一更）

﻿    工义还是按照他的话，给我磕了个头，他站起来后，便给我们引了座，小雅懂事的倒了几杯茶，然后拿着一个书简走了出去。

    我大眼扫了一下她手上的书简，刚好扫到诗经二字，原来她在读诗经，她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读诗经正合适。

    小雅出去后，工义便问我：“不知吞云将军，此来何事？”

    没等我开口，居然便道：“此来为了买你的马啊。”

    工义对我道：“凡事讲究缘份，要看看你与二白是否有缘。”

    二白，就是他这匹马的名字，可能马屁股上有两片白，所以就取名叫二白了吧，说着话他便带我们出来，把马装上鞍和蹬，然后让我骑。

    我刚拿住缰绳的时候，还有点儿担心，因为曹操都被摔到了头，但过了一会儿，马似乎对我很热乎，拿头来蹭我的身子，好像把我当失散多年的好朋友。

    我这时心中一喜，跳上马来，一拍二白的屁股，二白长嘶一声，伸腿狂奔，一会儿就跑到了野外，二白真是疾驰如飞，路边的树眨眼即过，耳边风声呼呼的响，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跟高铁的速度差不多，这真是俊马狂奔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

    不一会儿就跑到了河边，我勒马停下，自己喝了点儿水，又让马喝了点儿，这个时候的水，无公害无污染，捧起来就能喝，甘甜清香，沁人心脾。

    又休息片刻，我便骑着二白往回奔，半路上就碰到了居然，他一副担心的样子，一看到我便道：“哎呀，吞云将军，你这一溜烟儿就没影了，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原来没事啊？”

    我道：“当然没事，二白很听话。”

    居然又瞅了二白一眼，道：“那就好，看来你们有缘啊。”

    说罢，我们便拨马回奔，一直奔到工义的家。

    工义一见我们回来，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口，对我道：“哎呀，这匹马养了十几年，总算找到它的主人了。”

    我跳下马来，道：“工叔，二白多少钱，你尽管开价！”

    工义笑道：“哈哈，人们都说宝剑赠英雄，红粉配佳人，你即与二白有缘，我本想赠给你，但你也看出来了，我家里实在贫困，穷的就剩一匹马，它就是我女儿的嫁妆。”

    嫁妆？我听到这里，头一下就大了，他大爷的，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儿啊？你还想嫁女儿不成？

    我刚想这一下，他又接着道：“这样吧，我酌情要一点儿就行了，钱一万，金一百。。。。。。”他说到这里，望着我的眼道：“吞云将军，你意如何？”

    我听后一愣，刚才还说什么宝剑赠英雄，酌情要一点儿，这他大爷的简直狮子大开口，不过二白卖这么多钱也算是物超所值，如果没有二白，我掏钱都没地方买这么好的马。

    我想到这里，一口答应，道：“行，成交！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回家拿钱去。”

    说罢，骑上我自己的马奔回家，直接向霍蓎要钱，说实话，要在二十一世纪，我绝对是个好男人，凡是得来的钱，都全部上交给老婆了，像我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不好找。

    霍蓎一听我要钱，立马板脸问道：“你要钱干嘛？”

    这大概是人妻都会问的话，她要是什么都不问，说明老婆做的不合格，我就喜欢她板脸，看到她板脸，我就笑道：“老婆啊，为夫要钱，自然是买东西，我去买马，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我都没个像样的马，为了安全，我得买个跑的快的马，要不然在战场上有个三长两短的，不是让你担心吗？”

    霍蓎把粉鼻子一哼，道：“就你说的好听，谁会担心你，你要多少，说吧。”

    我缓缓开口道：“钱一万，金一百。”

    霍蓎把眼一眨，道：“这么多？”

    我道：“当然了，宝马当然要的多，天地良心，我可是一个钱也没多要。”

    霍蓎这时放下手中的活儿，给我去拿钱。

    我看着她做的那些东西，全是小孩子的，给未来儿子做的，说实话，我也想要个儿子，哪怕是个女儿也行，可她肚子不见动静，真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不一会儿，她把钱和金拿了出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家底到底是多少，反正别人送的钱，自己的军包饷，全部上交了。

    我拿了钱，给霍蓎了一个吻，说了一句永远爱她，就走了。

    见到工义后，我便把金钱如数给他，他把二白给我，望着一包袝的钱，笑的眼都睁不开了，我趁他笑的时候，给居然了五百钱的辛苦费。

    居然接过钱后，便开始对我说过年话：“都说吞云将军知事明理，今天一看，果然如此，你将来必前途无量，一定能升官封候。”

    我呵呵一笑，道：“驼叔，借你吉言，那我先告辞了。”

    我说罢，上马待走，哪知工义一股风似的挡在了前面，道：“吞云将军且慢。”

    我一愣，道：“工大叔，你钱也拿了，我马也收了，买卖已成，你再不让人走，就是你的不对了。”

    工义笑道：“吞云将军你别误会，老朽并非不让你走，只是你忘了一件事情。”

    我一皱眉，问道：“什么事？”

    工义接着笑道：“吞云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吗，这二白，可是我女儿的嫁妆。”

    我道：“这件事我也记得，可现在我已经给你钱了，那些钱足够给你女儿置办嫁妆了，再说了，你要真把女儿嫁给我，那也是受委屈啊，我已经成家了。”

    工义脸上的笑已然消失，拉着马缰死不放手，瞪着我道：“我不管你成家了没，我女儿必须随马出嫁，今天我一句话扯到底，谁买了马就得娶我女儿！”

    我这时脸赛苦瓜，他大爷的这种事怎么老让我碰上，之前打个兵器，老莆头就要嫁女儿，今天买个马，老正头又要嫁女儿，你们三国的女人都他妈嫁不出去了吗，非要嫁给我这个已婚男人，虽说人们都喜欢买一送一，但这个送的也有点儿大了，你们三国的老头，都他大爷的什么思想！

    想到这里，我就咬了咬牙，道：“正大叔，你这。。。你这有点儿强人所难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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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天妒红颜(二更）

﻿    工义抬眼问道：“我强人所难？那我现在问你，我有没有说过马就是我女儿的嫁妆？”他说着话又把目光落在了居然身上，问道：“居老弟，你说，我之前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居然看我一眼，又看一眼工义，再看一眼工雅，我不知道工雅什么时候出来的，看到她弱弱寡欢的脸，我心头突然一软，如此佳人，居然是个哑巴，真是天妒红颜。

    居然瞅完我们几个，怪难为情的对我道：“吞云将军，方才工大哥确实说过那样的话。”

    我一听居然这么说，就知道我上当了，他们当然是穿一条裤子，可当下又该怎么办？要了工雅吗？怎么跟霍蓎交待？还是放弃二白？

    我这时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跳下马来，仔细思索了一会儿才对工义道：“工大叔，你看这样吧，二白我暂时不要了，回去跟我老婆商量一下再说。”

    工义听后，瞳孔收缩，冷哼道：“哼！你就是不要二白，钱也不会退给你，成交的买卖泊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你这么大的名气，别说是多娶一个老婆，就是多娶十个，也属正常，还要跟老婆商量，我看你是天底下最怕老婆的人，你这么大个将军，居然说话不算话！”

    我道：“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工义道：“你一来就说要买马，现在又不买了，这不是说话不算话么？”

    我这时百口莫辩，把脸一甩，心想，他大爷的，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老头儿！

    工老头见我甩脸，把脖子一伸，道：“吞云大将，我这时很想给你讲个故事！”

    我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还是想听听他要讲什么故事，于是沉着气道：“请讲。”

    工义道：“话说当年，刘邦被西楚霸王打的无处可逃，最后只能跪地求和，西楚霸王善良心软，答应签定合约，以鸿沟为界，与刘邦那个卑鄙小人两分天下，没想到事后，刘邦那个卑鄙小人居然废止合约，出尔反尔，反咬西楚霸王一口！”

    这工老头胆子真大，当今汉朝天下，都是刘邦的臣民及后代，他居然左一个卑鄙小人，右一个卑鄙小人，也不怕别人告他的状？

    果然，他刚一说完，工雅就满脸担心的拉了拉工义的衣袖，意思是不要乱说话。

    居然这时也走上前来，对他道：“工大哥，说话小心点儿，以防隔墙有耳啊。”

    工义把脸一横，道：“怕个甚！刘邦那卑鄙小人，死了四百多年了，还怕他从坟里爬出来不成？他就是爬出来，我也不怕，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背信弃义，出尔反尔！？”

    我道：“嘴是你的，你爱骂谁骂谁，我管不着，但是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工义把脸一转，瞪着我道：“哼！你也想当刘邦那种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吗？”

    我叹了口气，道：“我自然不想出尔反尔，但是听你言语之间，对高祖似恨之入骨，你是不是和项羽有什么关系？”

    他听我一问，当即把胸匍拍了拍：“不错，老朽正是项羽的三十六代孙！”

    我把眉头一皱，寻问道：“不对吧，据我所知，项羽和虞姬，并没有孩子啊？”

    工义道：“哼哼，都说你吞云将军聪明绝顶，今天一看，也不过是个笨蛋，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若是让别人知道项王有孩子，还有命在吗？更别说传后了，我们都是隐姓埋名才活到现在的！”

    我听后恍然大悟，他取姓为工，正是项的左边，看来他们也挺聪明。于是我话锋一转，道：“哦——，原来如此，项羽的后人果然聪明。”

    工义冷哼道：“你不用拍我马屁，今天你不取我女儿，这件事就没完，莫说她是世间绝色，她就是个丑八怪，你也得要！”

    他刚说完，工雅又拉了拉他的衣袖，手不停的比划着，可能在说不要强人所难。

    工雅这种女孩，一看就心底善良，又这么漂亮，按说她不愁嫁人，曹操来过，难道没看上她？哦。。。差点儿忘了，曹操不爱黄花闺女，只爱妙龄少妇。

    要说我对工雅一点儿心不动，那是假的，要是那样，我就不是男人，可我之前有个家，从没想过娶第二个，现在工老头又纠缠不休，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新鞋不踩黑泥坑，不如先把他拖住，于是道：“工大叔，我想通了，你女儿要嫁给我，只能做小，你要没意见，我更没意见，这么漂亮的女孩儿，跑到天边儿也难找，这样吧，我答应娶了，三年以后，我叫上八抬大娇，外带着锣鼓喧天，来迎娶你女儿，而现在，你让我把二白带回去，我邵也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工义听完，眼睛滴溜一转，狂笑两声，道：“好小子，我看你就不老实！你骗傻子呢，还三年以后，鬼知道三年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三年以后万一我死了呢？我女儿怎么办？她孤苦无依，从小就没了娘，现在想嫁个好人家也这么难，你也别给我三年了，就今天，你把小雅带回家，不用办婚礼了。”

    我心想，他这嫁女儿也太随便了点儿，想到这里我接着道：“工叔啊，你就这么放心把女儿嫁给我？万一我欺负她怎么办？你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工义道：“哼，你不用多说，天下人谁不知道，你吞云将军除了嘴贱之外，是世上第一好男人，女儿嫁给你，准没错！”

    我开玩笑道：“照你这么说，天下的爹娘都想把女儿嫁给我了？”

    工义道：“这我不知道。”他说着话就把工雅拉在了我身边：“现在我把女儿托付给你，今天你就把她带回家。”

    工雅一到我身边，头一低再低，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

    居然哈哈一笑，对我道：“吞云将军，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啊，我还要回牧场看看张飞有没有铲马粪，先行告辞。”

    居然把手一拱，跳上马就溜了，把我摞在这里不理了。

    正义一看居然溜了，他也对我道：“将军，你快点儿回家吧，我也先回家了，我得数数钱，看你给的够不够。”

    说完话，他闪身进院，我一看，急忙道：“工叔，你这么做不对啊，你要钱就不要女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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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危机四伏

﻿    工义进院后，不再理我。我转过脸来问工雅：“你确定你是你爹亲生的？”

    工雅低头只笑不语，没有回答我的话，她的笑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牵着马慢慢往回走，工雅紧跟着我，走了好长一段路，我们两个都没说话，我始终觉得有点儿尴尬，于是没话找话说，道：“你长的真漂亮。”

    她又是低头微笑，脸不再红了。

    我看了看二白，觉得它得改个名字，总觉得二白不好听，好好的马，干嘛带个二呢？我心下一想，我叫吞云将军，不如给二白改名叫追云算了，于是我对工雅道：“我把二白改名叫追云，你觉得如何？”

    她笑笑，点点头，表示同意，说实话她不能说话，我反倒觉得不习惯。

    不一会儿就到了家，我把马安顿好之后，便领着工雅来见霍蓎。

    霍蓎一看到工雅，面色突变，指着工雅问我：“她是何人？”

    我本想着和她说实话，但这时竟然说不出口，期期艾艾道：“她是。。。她是。。。。”

    霍蓎把眉毛一挑，道：“你倒是说呀，她到底是谁，不要告诉我她是你买来的婢女。”

    我这时把牙一咬，心想，死就死吧，反正纸包住火，纵然说个弥天大谎，但谎言也终有被拆穿的一天，倒不如如实相告，于是道：“夫人，事情是这样的。。。。。。”

    我把工老头逼婚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一遍，霍蓎一听，把鼻子一歪，道：“哟，看来长的帅就是好啊，所有的父母都想把女儿嫁给你，你也十分自豪，一下就把人领回来了。”

    我道：“我自豪个屁呀，这不都是被逼的吗？再说我与工雅根本没成亲，这婚姻根本不算数，我也想好了，反正我缺一个妹妹，不如就认她做妹妹，夫人你意如何？”

    工雅听到这里，脸一下就沉了下去。

    霍蓎听完我的话，似乎有点儿开心，于是围着工雅一连转了三圈儿，上下打量了八遍，最后又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一脸的冷笑，道：“她生得这么漂亮，这么标致，这么水灵，你认做妹妹是不是有点儿亏啊？我看干脆办个婚礼，把她名媒正娶算了。”

    我呵呵一笑，道：“夫人，你这是说笑的吧，连媒都没有，哪来的正娶？”

    霍蓎心里明显憋着气，脸上虽笑，却极不自然，道：“谁说没媒了，我可以给你们作媒。”

    我一愣，心想，什么玩意儿！急忙道：“夫人，这怎么能呢，再说就算我愿意，你也不会同意啊。”

    霍蓎豁然走到我跟前，眼睛瞪着我，好像要吃人一样，咬牙道：“我同意！”她说完话，横冲直撞朝屋外走去。

    我急忙追了上来，往她前面一挡，道：“夫人你去哪里？”

    霍蓎道：“我今天开心，去跟莲姐说说心里话！”

    她说完，一把把我推开，三两步就走到大街上了，她这分明要去糜夫人那里告我的状，我得跟着她，不能让她乱说话，我回头对工雅交待了一下，让她在屋里歇息，交待完后，箭步追霍蓎。

    我在路上拉了几次霍蓎的手，都被她甩开了，平时还瞧不出来，她力气还真不小，这回真是母老虎发威了。

    我们拉拉扯扯，任凭我说什么好听的，她都一副生气的模样，到一个转弯儿的地方，碰到了张飞，张飞见状，哈哈一笑，对我道：“你们夫妻俩在这儿打情骂俏呢？”

    我道：“打你个死人头啊，没看到你嫂子生气吗？”

    张飞又是嘿嘿一笑，道：“我说邵也，肯定又是你的错，你先把家事放一放，现在俺大哥找你，有要事相商。”

    我这时放慢了脚步，让霍蓎先走了，其实左将军府就在前面。

    我们也往前走，张飞问我：“怎么了，我看这霍蓎像是真发火了，你小子是不是又拈花惹草了？”

    我道：“飞哥啊，女人啊，都这样，小肚鸡肠，一点儿事情不顺，她就跟你闹翻天，对了，你不是养马呢，怎么跑出来了？”

    张飞眼睛一眨，道：“我大哥叫人传我议事，我就请了个假，居然再怎么样也得买皇叔的面子吧？”

    我道：“原来如此。”

    张飞又道：“我看弟妹不像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啊，你到底怎么惹到人家了？”

    我盯着张飞道：“飞哥你就别闲吃萝卜淡操心了，她不像个小肚鸡肠的人，难道我像吗？”

    张飞直接道：“我看你像。”

    他这句话把我弄的很无语，我只能把话锋一转，道：“不说这些了，对了，主公叫我来，什么事？”

    张飞道：“到了就知道，我也不清楚。”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刘备房间外，俩大舅哥仍在看门儿，一见我来，齐行礼，我也向他们回礼。

    走到屋后，我方人才都到齐了，分站两旁，其实就那几个人。

    刘备眼睛眨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不久后，曹操就要攻徐州了，我意思是，攻下徐州后，我直接驻守，曹操本就表我为徐州牧，这样也明正言顺。”

    马信把手一拱，道：“主公，能驻守徐州更好，但以曹操的为人，断然不会把徐州兵权交给主公，只怕主公这个徐州牧也是有名无实。”

    我道：“据我所知，曹操已经对主公有所戒备，就算待在有名无实的徐州，也比待在危机四伏的许昌好。”

    孙乾听我说完，打酱油的说了句：“吞云将军所言极是，在下附议。”

    关羽捋着胡须道：“关某也附议。”

    张飞出来唱反调：“能不能打下徐州还是个问题，大哥，你操的心有点儿远啊，依俺老张看，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天到底是谁在我桌子上留了个贼字，逮到他我要把他扔河里淹死！”

    我道：“张将军也太小心眼儿了，当天若没有他的字，我们先锋部队也无法取胜，谢人家还来不及，你还想淹人家。”

    马信眨眼道：“此人不愿露面，也许有难言之隐，他能帮我们一次，就能帮我们两次，时机成熟后，我相信他会露面的，但当下我们还是讨论是否要驻守徐州之事，留在徐州，无疑是安全的，但也是无奈的，若留在徐州，我们无疑是作茧自缚，试想一下，主公即与曹操不同心，留在徐州也成不了大事，做什么都被曹操的人盯着，更谈不上解救天子，与其如此倒不如还回许昌，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到时候伺机杀曹操，也未偿不可。”

    张飞这时挠挠头，道：“要听马信这么说，好像有点儿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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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打抱不平

﻿    刘备眨眨眼，沉默了好大一会儿，道：“今天就到这里，都。。。散了吧。”

    刘备话音刚落，门就开了，风风火火进来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我老婆霍蓎，另一个是刘备的老婆糜夫人。

    糜夫人进来，不看别人，先看我，其实并不是看我，而是瞪我。

    刘备也愣了，可能他想着，我们这商量国家大事，你跑来干什么，于是问糜夫人：“夫人，你这是。。。。。。”

    糜夫人不理他，眼睛仍瞪着我，终于开口道：“吞云将军，你好大的胆子啊！”

    我这时望了霍蓎一眼，她把小脸一扬，对我不屑一顾，意思是，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我虽知道霍蓎告了我的状，我还得对糜夫人装傻充愣，对她礼貌的施了一礼，道：“主母，不知你所指何事？”

    糜夫人这时不再理我，眼睛盯着了刘备，道：“刘备，你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喜新厌旧，你管还是不管？！”

    刘备一脸迷糊，道：“夫人，到底是什么事？”

    糜夫人道：“什么事，哼哼，邵也他要休妻，他要另娶一个，蓎儿是咱们给作的媒，现在她要被人休了，你就坐视不理吗？”

    我听完头就大了，这女人添油加醋的本领，当真都是天生的，她们是唯恐世界不乱，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休妻了？

    刘备这时已经悄悄望着我，道：“真有此事？”

    我往地上一跪，道：“主公，枉煞我也呀，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休了霍蓎啊。”

    刘备望了望霍蓎，又望了望糜夫人，最后还是望向了我，道：“你起来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站起身，道：“主公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我把怎么买工老头的马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张飞最高兴，听完就是哈哈一笑，对糜夫人道：“嫂嫂啊，这事你也都听到了，完全不能怪邵也啊，谁叫他长帅呀，再说了，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都是正常的吗？”

    糜夫人听张飞说完，脸刷的一下就变青了，瞪着张飞道：“你个屠夫，我叫你说话了吗，给我闭嘴！”

    张飞刚才还笑着的脸，被糜夫人一说，当即也黑了下来，把头一低，不再言语。

    让我没想到的是，孙乾这时把手拱了拱，对糜夫人道：“夫人，恕孙某多嘴说一句，古往今来，一个茶壶不可能只配一个杯子，再说像邵也这样的一表人才，有个三妻四妾，也属正常现像。”

    孙乾在这种情况下能发言，实是意料之外，他一向三缄其口，为何今天要大胆发言，难道是要为我打抱不平？那我真是谢谢他十八辈儿祖宗了。

    糜夫人听孙乾说完，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她可能死也想不到孙乾会插这一嘴，所以当即就把孙乾一瞪，道：“孙先生，平时你不说话，倒不让人讨厌，一说话，真叫人讨厌的要命！”

    孙乾一听，叹了口气，把头低下。

    众人看到张飞和孙乾都碰了一鼻子灰，也都不敢再言语。

    刘备暗忖半天，缓缓道：“夫人，这本属吞云将军之家事，我们不便插手。”

    刘备这话说的很有水平，两边不得罪，两边不帮，也不说谁对谁错。

    糜夫人瞪着刘备道：“我算是看出来，你们男人都是这个想法，都想着三妻四妾对不对？”

    刘备把屋里人扫了一圈儿，大概不想让别人看笑话，于是道：“没事的，都先散了吧。”

    众人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所以都知趣的走了出去，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吃瓜群众，现在屋里就剩我们两对夫妇。

    刘备这时走了过来，把我们扫视一遍，然后拉着糜夫人的手，走了。

    糜夫人好像还要说点什么，却被刘备硬拉着走了。

    屋里就剩我和霍蓎。

    我嘿嘿一笑，道：“夫人，人都走完了，我们也回家了吧。”

    霍蓎故意板脸道：“谁要跟你回家！”

    我故意骗她道：“你不走，我先走了啊。”

    我说着走出门外，回头瞧她一眼，她也想走，可就是下不来台，我重回屋中，拉着她的手就走了出来。

    她没有拒绝，我们开始往回走，我道：“夫人啊，你就别闹了，他们都觉得你理亏。”

    “我理亏？！”霍蓎一下把我的手甩开了，满脸委屈的道：“姓邵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这时又一把拉住她的手，连拉带抱，用手环着她往前走，道：“夫人，回家再说吧，我都说了，让工雅当妹妹，是你自己不愿意的不是吗？”

    霍蓎道：“哼，你也不想想，工雅她爹会愿意吗？人家好好的一个女儿，嫁给你当老婆的，你倒好，认做妹妹，我看你以后怎么跟她爹交待！”

    听她一说，我寻思道：“也对啊，万一她爹找上门来，我该怎么交待呢？夫人你觉得该如何？娶了吗？”

    霍蓎道：“你想的美！别想着一个茶壶配几个杯子的，一个茶壶就是没杯子，也一样能喝水，我看就按照你的意思，先把她认做妹妹，看她心肠如何，她要是个好人，我说不定会同意让她嫁给你。”

    我忙打溜须道：“还是夫人你知书达礼，考虑周全。”

    我说完话，霍蓎眼里马上现出一丝哀伤，淡淡道：“我知道我不能生育了，也不可能让你们邵家绝后，我早想过让你再娶一个，只是要娶也要和我相处的来，如果相处不来，不是给你添麻烦吗？”

    我这时十分感动，霍蓎看来也早有打算，可她为什么要去糜夫人那里闹呢？想到这里我便问道：“夫人啊，既然如此，你因何要去糜夫人那里告我的状呢？”

    霍蓎道：“我高兴，你管的着吗？”

    我叹了口气，觉得有句话说的很对，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家，工雅一看我们回来，急忙给我们倒茶，先给霍蓎倒，再给我倒，看来她也看出来了，家里面霍蓎说了算。

    至于结婚的事，我们没再提，工雅也没问。

    几天后，曹操又召我们开会，不用说，就是攻徐州吕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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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文监军

﻿    曹操往帅案后头一坐，小眼睛眨着，这回没眨几下就说话了，估计他把骂吕布的话，都想好了，其实骂来骂去就那几句，不是三姓家奴，就是反复小人，吕布这辈子，就裁在这两句话上了，曹操道：“哼哼，诸位，今天要商量的这件事，振奋人心，想想我就激动，哈哈。。。。。。”

    他干笑几声，高兴的两只手都拍不到一起了，接着道：“我半夜半夜都睡不着觉，为什么呢？因为终于要攻吕布了，终于要为天下苍生除害了，终于要替九州黎民报仇了，特别是刘皇叔，深受吕布的迫害，我相信他一定恨吕布，但我曹操，更恨吕布，吕布不肯交兵权，我就没办法替我父亲报仇雪恨，说到这里，有人会问，陶谦不是死了吗，你还报什么仇呢？不错，陶谦是死了，但不是我亲手所杀，所以吾父之仇，不算报，等我攻下徐州，把陶谦的尸体挖出来，学那伍子胥鞭楚平王尸体三百下，方解我心头之恨，方消我丧父之痛！”

    众人听后，齐呼：“主公英明。”

    曹操摆摆手，让大家别夸，他又接着道：“此次攻吕布，还由刘皇叔做先锋，诸位有无异意？”

    众人不语，可是有一人“蹭——”的一下站了出来，正是许褚，把脖子一硬，道：“主公，我有意见，不能回回让刘备做先锋，好像我们的人不敢做先锋一样，这回属下愿领五百精兵，做先锋部队，给吕布个下马威，我打算先砍了吕布，到时候主公可以直接进城！”

    许褚和张飞，都让曹操调出来了，说是养一年的马，这还不到一个月就出来了，曹操是说打完杖让他们接着养马，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他们立了功就不用养了，这也就是许褚愿做先锋的理由。

    许褚话音刚落，张飞就蹦了出来，伸脖子对许褚道：“我们回回做先锋，说明我们有能力，曹司空都没意见，你凭什么出来反对？”

    许褚一看张飞给自己唱反调，脖子的筋都蹦了起来，瞪着张飞道：“你个涿郡屠夫，谁跟你说话了，你不要接我的话好不好！”

    张飞道：“你要跟我们抢先锋，我当然要说话，我就是要接你的话！”

    许褚看张飞也不示弱，二人说着就要动手，曹操“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道：“都退下！”

    二人互瞪着眼退下了，谁也不怯谁。

    曹操道：“此事就这么定了，还让刘皇叔做先锋，三日后出发。”

    曹操说完话后，又大眼扫了一下，确定没人再蹦出来说话，便又接道：“都退了吧。”

    正当这时，荀彧蹦了出来，冷不丁大呼一声：“属下有话说！”

    他这一喊，真吓众人一跳，这时万众瞩目，曹操直盯着荀彧道：“文若，你有意见？”

    荀彧先把手一拱，道：“禀主公，属下没意见，但属下有个建议。”

    曹操眼睛一亮，忙道：“文若快快道来！”

    荀彧道：“属下建议，让许褚随刘皇叔一起做先锋，此次东征吕布，极为重要，先锋队伍中，正缺一监军，由许褚担任，属下以为极为妥当。”

    荀彧话音刚落，许褚直接蹦了出来，道：“主公，我愿意！”

    他倒是愿意，但张飞好像不愿意，直接仰脸对曹操道：“曹司空，要让许褚当监军，我第一个不同意！”

    曹操似笑非笑的望着张飞道：“哦？那翼德你说说，为什么不同意？”

    张飞瞪了一眼许褚，许褚也对他伸脖子带咬牙，看来二人养马时虽不打架，却在暗地里勾心斗角，张飞瞪完许褚才对曹操道：“司空大人，世人都知道许褚遇事欠思考，他是个名副其实的莽夫，由他做监军，实为不妥，所以我不同意！”

    曹操听完，不做言语。

    许褚听完，牙齿咬的格格发响。

    吃瓜群众听完，保持原状，闷不作声，这群人最好做人，天天看人表演，自己不掺和，还有钱拿。

    刘备这时低头不语，眼睛不停眨着，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他可能在想荀彧让许褚做先锋，到底有何用意？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荀彧这是什么意思，听说他脑子转的比曹操还快，我大脑的转速自然跟不上他，不知道马信脑袋的转速能不能跟上。

    果然，我刚想到这里，马信就站了出来，也是大呼一声：“在下同意！”

    他这一喊，也是万众瞩目。

    曹操把眼一抬，目光落在马信身上，问道：“哦？仲常有何高见，快快道来。”

    马信道：“司空大人，在下同意让许褚做监军，并且在下觉得，一个监军不够，许褚只能做武监军，还缺一个文监军，这个文监军由荀彧来做，正是合适！”

    荀彧听完马上道：“主公，先锋部队人数较少，监军一个就够了。”

    荀彧还不想做监军，他到底在耍什么阴谋？

    曹操听到这里，好像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荀彧是何意，更不明白马信又是何意，有没有监军，对战事并不无影响，荀彧与马信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听到这里，似乎有点儿明白了，让许褚做监军，可能是为了让许褚立功，监军的权力，大过刘备，难道这是要收刘备的兵权？那马信又让荀彧当监军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刘备，刘备仍半低着头，眼睛还是有节奏的眨着，不打算说话。

    马信听荀彧不愿意，也不肯罢休，又是把手一拱，道：“司空大人，此次东征至关重要，不但有国仇，还有家恨，一个监军不足以展示天子威严，还是多设一个监军比较好。”

    荀彧这时一脸不悦，没等他说话，曹操就道：“嗯——，就按仲常的意思吧，荀彧你就委屈一下，做个文监军。”

    荀彧看了一眼马信，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对曹操道：“属下。。。。。。领命。”

    这回荀彧估计要恨死马信。

    曹操又眨眨眼，道：“都散了吧。”

    这回没人再提意见了，荀彧提了个意见，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在路上我就问马信：“仲常啊，为什么非要让荀彧也做监军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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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看走眼了！

﻿    马信道：“吞云将军有所不知，这场杖看似好打，实则不然，徐州六郡三十二县，也不是那么好打的，荀彧让许褚做监军，无疑是给咱们军中安了一把刀，凭许褚那股莽劲儿，肯定会胡来，他与张将军向来不和，二人再发生点儿什么，只怕会影响战事，若真战败了，到时候主公不好交待，有了荀彧就不一样，我们不好管许褚，他就不一样，他们是自己人，真打了败杖，两位监军责任最大，曹操就怪不得主公了。”

    我道：“话虽这么说，到时候若他二人联手把责任推给主公，又当如何？”

    马信皱眉道：“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

    张飞这时忍不住道：“哼！荀彧那斯，看着面善，原来心里不善，算俺老张看走眼了！”

    我心想，你什么时候没看走眼过？

    我们各自回家。

    三天后，我们出发了，许褚和荀彧跟着。

    许褚倒是趾高气扬，拿个鸡毛想当令箭，之前他看我们这边谁都比他低一个头，这回他觉得我们这边谁都比他低两个头。

    张飞骑马和许褚并排走，一会儿一瞪他，这二人互瞪，倒是不会打瞌睡。

    荀彧黑着个脸，谁都说话，就是不理马信，他可能在心里想着，好个马信，我好不容易给刘备挖了个坑，你倒好，在我背后又挖了一个，我跟你没完！

    自从我换了追云马之后，我整个人都精神了，好马骑上去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但追云好像有一颗骚动的心，时不时跑到前面，超过刘备的马，这点把我弄的很尴尬。

    我想着，我的追云马，不知与张飞的王追马比会如何，我看张飞仍在瞪许褚，觉得他真的很累，于是对他道：“飞哥！”

    他眼睛不看我，仍盯着许褚，道：“干什么！？”

    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他在跟许褚说话，我又接着道：“飞哥，我的追云马，与你的王追马比，会如何？”

    张飞仍瞪着许褚，道：“还用问吗，肯定跑不过我的王追！”

    我把鼻子一吹，道：“切！我不信，是骡子是马，咱拉出来遛遛！”

    张飞这时才把头转向了我，道：“遛遛就遛遛！你说怎么个遛法？”

    我这时手搭草棚往前眺望，看到大约三里外的路边有几棵大树，于是指着对张飞道：“看到那几棵树了吗，看我们谁先到那里，如何？”

    张飞道：“好！”

    刘备一直听着，看我们要往前跑，马上道：“你们小心点。”

    张飞哈哈一笑，道：“大哥，你放心吧！”他对刘备说完，又对我道：“邵也，俺老张先走一步！驾！”

    “你耍赖！”我大喊一声，也急忙拨马向前，老张真不厚道，话没说完，居然偷摸的先跑了。

    我说完，张飞就回过头冲我哈哈一笑，道：“孙子有言，兵不厌诈，哈哈哈哈，驾！”

    我有点无语，孙子怎么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张飞每次耍赖都把这句话搬出来。

    令我高兴的是，追云马真给我长脸，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张飞。

    张飞看到这情况，简直就是一大愣，猛拍一下马屁股，道：“驾！驾驾！”

    我在前面都听到他把马屁股拍的“啪啪”响，倒是真有效果，他的王追马居然猛跑，跑到我前面了，我一看，也是一瞪眼，猛拍马屁股。

    马跑三里地，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更别说我们骑的都是良马，最后的结果是，追云胜过王追十几米，老张气的直吹鼻子，非要跟我再比，我正要同意，但却看到前面有一个人。

    若是平常的路人倒也没什么，只是这个人在路两边的大树上拉了一条绳子，把路给拦住了，他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息，我心中一忖，想着，他这是要拦路打劫？但他今天指定没看黄历，我们先锋部队几千人，踩都能把他踩成肉饼，他还想打劫。

    我和张飞一对眼，拨马向前，张飞一到近前，便对这人吼道：“我说这位，你是什么鬼，在这儿拉条绳子干什么？上吊么？”

    “我呸！”这人正半躺着，一听张飞说他要上吊，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我这时才看清楚他的长相，三十多岁的样子，身高。。。。。。，嗯，目测一米五几的样子，反正不到一米六，让我想到了封神榜里的土行孙，矮胖矮胖的，但他不但胖，还黑，再黑一点儿就能和非洲的老黑相媲美，典型的贼眉鼠眼，八字胡像是故意剃的，实在是太标准了，嘴一动，他嘴上的八字胡就能跳舞。

    一蹦起来，跑了多远，到张飞马前，正要骂张飞，一看自己兵器在后面，又回去拿兵器，他兵器一拿起来，我差点儿笑出声来，他的兵器是他身高的两倍有余，他的兵器是一把长柄大刀，刀口。。。。。。刀口居然是生锈的，还有几个豁口，我看到这里，终于笑出声来，心想，他这把刀，应该是在哪个垃圾堆里捡的吧？

    他这时站到张飞跟前，故意蹦了一蹦，然后才道：“我说这个黑脸大汉，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上吊跑到这漫天地里？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张飞低头瞧着他，一言不发，也是差点儿没笑出声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人就围着张飞的马，滴溜溜转了一圈儿，然后又站在张飞马前，又是一蹦，他好像不蹦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一样，蹦完又接着道：“老子在这里，只为等一个人！”

    张飞一乐，道：“哦？等什么人？”

    这人把脸一甩，道：“你别管，你先说你叫什么名字，要不是我等的人，你就过去，要是我等的人，你就得吃我一刀！”

    张飞听完就耸了耸肩，小声嘀咕道：“好大的口气。”张飞嘀咕完又跳下马来，问道：“我乃张飞张翼德是也，你乃何人？”

    这人听张飞报完家门，眼里就生了几分敬意，道：“哦，原来你是桃园三结义的张将军，有礼了！”他说着话一抱拳，接着道：“我就是锈刀大将陈镇，字季春，号吞天将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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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好险！

﻿    什么？！吞天？他大爷的，他的胆子可真大，我不过是吞云，他居然敢吞天，明显比我高一个档次啊！听到这里，我得跟他说两句，于是我忍不住轻咳一声，开口道：“我说陈镇，你这锈刀大将倒是可以理解，因为你的刀是锈的，但你这个吞天将军是谁封的？你又是谁手下？此处正是去徐州之路，你拦在这里，是不是吕布的走狗？”

    “我呸！”他眼冲我一瞪，猛啐一口吐沫，冲我走来，走到我身边，先转了一圈儿，两只鼠眼溜溜一转，道：“我说这位朋友，你都瘦成这样了，还乱说话，你难道没听过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会是吕布的走狗呢，我与他不共戴天！”

    我打趣的笑道：“哦——那就好，其实我想说的是，话不能乱说，饭也不能乱吃，容易食物中毒，再说饭吃多了容易撑到，对胃不好，说到这里咱再把话扯回来，你那个吞天将军到底是谁封的？”

    “哈哈哈哈！”他大笑四声，突然将笑一收，瞪着我道：“告诉你个秘密，这是我自封的，我听说世上有个吞云将军，他能叫吞云将军，我为什么不能叫吞天将军？实话告诉你，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他，等了好几天了，吃喝拉撒没离开过这条路！”

    我这时倒抽一口冷气，还真他大爷的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到哪里都有麻烦，不知道这人为何在这里等我呢？于是问道：“陈兄台，你这等人的心，可谓是天下第一诚心，惊天地，泣鬼神，不知道你这么大费周张的等我，是为了什么？”

    “我为了。。。。。”他说到这里，恍然醒悟，眼睛猛眨几下，直勾勾盯着我道：“你说什么，你说我等你？难道你就是吞云将军？！”

    这时张飞走了过来，道：“嘿嘿，不错，他正是名震天下的吞云将军，如假包换，他要是假的，俺老张把头砍下来给你当夜壶！”

    陈镇一听，手摆的跟电风扇一样，道：“不用不用不用，你把头给我，我也没用，我从不用夜壶。。。”他说到这里，又问我：“你真是吞云将军？”

    张飞有点儿生气。

    我道：“当然，不知兄台有何贵干？”

    他听到这里，突然往后蹦了两下，大刀刷刷一挥，指着我道：“等你等的我好苦！终于还是老天不负有心人，你还问我有何贵干，我现在告诉你，我在这里杀你的贵干！”

    我的头翁的一下就大了，问道：“杀我？我与你有何仇怨？伤了你爹娘吗？”

    他把头一摇，道：“没有！”

    我眨眨眼，又问道：“那是我偷了你老婆？”

    他一甩头，道：“我呸！才没有！”

    我叹了口气，道：“这就奇怪了，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因何要杀我呢？”

    张飞又忍不住插嘴道：“是啊陈兄弟，你无缘无故要杀人，也得给个理由吧，该不会是你嫉妒他长的比你帅吧？”

    陈镇回瞪一眼张飞，道：“我呸！他这还叫长的帅？瘦的跟什么似的。。。”他说着又指了指他自己，把他自己上下指一遍，衣服都砍的掉块儿，最后把头一仰，超自信道：“我这样的，才叫帅！”

    张飞听后，不再说话，直接摸了摸后脑勺，可能在心里想着，你这要是叫帅的话，那俺老张真要笑掉大牙。

    我这时昧着良心对陈镇道：“你的确比我帅，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我，也得让我临死做个明白鬼吧？”

    陈镇道：“好！哈哈，好！听你这口气，你也是觉得自己打不过我，这就好，实话告诉你，咱们之间并无仇恨，我只是想把你打败，扬名立万，名震。。。天下。。。”他说到这里，眼里现出一丝惊慌，因为我们的大部队已经开过来了。

    他又对我道：“吞云将军，后面可是你们的军队？”

    我道：“是。”

    他道：“咱们事先说好，咱们这是单干，不能找别人帮忙或者是放冷箭！”

    我笑道：“兄台真是多虑了，我岂会找他人帮忙，我还没那么弱，为了公平起见，我下马与你打。”

    张飞已经走到刘备身边，好像在跟他讲这件事。

    我已跳下马，陈镇点头道：“好，吞云将军果然是条汉子，啊看刀！”

    他说着话，一刀向我横扫过来，我急忙点脚跳起，一股风嗖的从我脚底过去，要不是闪的快，双腿就要被斩掉，不过他这是锈刀，估计也不快，只能砍伤我的腿，单是这一招，我就知道他力气不小，也有两把刷子，他扫过后，地上多了一层铁锈，我心里一乐，想着，我看你这刀还有多少铁锈可以掉！

    他见一扫不中，又挥刀朝我天灵盖儿劈来，我急忙拿烟杆横挡，但听“哗啦啦”一声，他刀上的铁锈如雨般掉下一大片来，都掉到我头上，我急忙用力把他的刀顶开，后退几步，把头上身上的铁锈抖掉，怒怼他道：“你这什么破玩意儿，生锈了还不丢掉！”

    陈镇呵呵一笑，道：“哼哼，丢掉？你傻了吧，我要丢掉，还是锈刀大将吗？我专用锈刀，废话少说，看刀！”

    他说着话，又一扫拦腰向我扫来，想把我拦腰劈两半儿，我又是一跳，他又扫了个空，他刀子一翻身，又从另一边扫来，我算是看透了，他好像就会这一招儿，但我打算先把他的刀给整掉，于是拿烟杆直敲他的刀头，锈刀与我的金烟杆哪能比，被我一敲，他整个刀头都散了，一片片自己掉了。

    陈镇这时不知怎么一甩，他三米多长的刀杆，居然从中间断开了，断开之处，突然现出一道寒光，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枪头，看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他兵器又变成了一杆枪，原来陈季春这小子，玩的也是阴的，一根杆居然做了两种兵器，他可真想的出来。

    他见我毫无防备，直接一枪朝我咽喉刺来，这一枪快如闪电，眼看我的喉咙就要被刺破，但我脖子一歪，他的枪刃离我脖间的大动脉，只有一公分，我急忙咽了口口水，暗叫一声，他大爷的，好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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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三种兵器

﻿    我躲过后，直接用烟杆把他的枪顶开，同时一脚踢出，直接踢到陈镇的肚子上，把他踢了个四脚朝天，他先前用三米多的杆，我踢不到他，现在一米多的杆，我稍一伸脚就能够到他，这就是他用短兵器的弊端，但他用短兵器明显灵活的多。

    陈镇躺地上不到一秒，身子不知怎么一轱辘，就起来了，连喊带叫的又朝我刺来，他刺的快，我躲的快，挡的快，眨眼之间七八十个回合过去了，我真不想出招伤他，他天生比我低了好几个头，我要真杀了他，我都觉得我欺负弱者，再说我与他并无仇恨，见他有些功夫，杀之不如用之，我主刘备也正是用人之际。

    所以我处处让他，光是用脚就把他踹倒了好几次，他倒是越踹越起劲儿，好像打不死的小强，最后都开始喘粗气了，还是不认输。

    这时，他又是一枪朝我刺来，我这时一伸手，把他枪杆给拽住了，他硬是拉了几次没拉动我，但正在这时，他把枪杆不知道又怎么一转，居然从枪杆里抽出一把剑来，我登时头蒙，心想这小子够阴的，一根杆里，藏着三种兵器！

    正在我头蒙之际，他的剑一下刺向我的胸口，这一剑虽没用多少力气，但剑锋利无比，不用多少力也能将我胸口穿透，我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后退数步，这才躲过了他这夺命的一剑。

    我驻足后，将他的空枪杆握在左手里，指着他道：“你这小子，好阴险！”

    陈镇冷哼一声，道：“哼！要杀人了，还跟你谦谦君子吗？”

    他话音一落，剑刷刷刷又向我刺来，我拿烟杆猛挡，实在打的有点儿烦了，心想这样打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明显没觉得我在让他，于是我这时紧握烟杆，开始还击，我边打边数，只用了十三招，便把他的剑打落在地，之后用迅速上前，烟杆一下顶在他脖间，瞪着他的眼，字字清晰道：“你若再动一下，我就敲断你的脖子！”

    刘备这时走了过来，道：“吞云将军，手下留情！”

    话音落，刘备也到了跟前，为显出他的仁慈，我又对刘备道：“主公，这斯蛮横无礼，居然说要杀我，那我现在杀他，也是天经地仪！”

    陈镇倒也算是条汉子，到了这时，他也毫不畏惧，只把脖子一硬，咬牙道：“姓邵的，你果然名不虚传，我三种兵器都伤不了你，甘拜下风，你要杀的赶紧，要剐的赶快，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我心想，你看上去比我还大，我要当你爷爷，岂不是显老，我不干。

    正当这时，刘备把我架在陈镇脖间的烟杆一手挪开，又对我半笑半郑重道：“吞云将军，这位看起来也是条好汉，我替他求个情如何？”

    我把手一拱，道：“主公言重了。”

    陈镇这时死中得活，急忙围着刘备转了一圈儿，摸了摸八字胡，道：“这位气度不凡，言谈举止淡定自若，想必一定是刘备刘玄德吧？”

    刘备把手一拱，道：“正是在下。”

    陈镇急忙双膝下跪，道：“小人陈镇拜见刘皇叔，谢刘皇叔救命之恩！”

    刘备伸手把他拉起，道：“兄台不必多礼，我见你武艺不凡，若不图报天下，救黎民，岂不是荒废了这一身武艺？”

    陈镇把头一低，去捡兵器，锈刀，枪杆，宝剑，全部捡回，又动作娴熟的装在了一起，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其实就剩一根光杆儿，他现在就是光杆司令。

    他扛起刀杆，老远就对刘备道：“刘皇叔，都说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等我十年之后报了家仇，一定投在你帐下，告辞！”

    刘备想招纳他，他却要拍拍屁股走人，他说完话一转身，却发现一个人挡住了去路，正是老张。

    老张把矛竖立在地，玲目怒瞪，道：“你往哪里去！俺哥哥一番美意，你居然不领情，是不是想让俺老张教训你！”

    陈镇自知不是张飞敌飞，只得苦着脸对刘备道：“刘皇叔啊，我与你并无仇恨啊，你这。。。咋还不让人走了？”

    刘备瞪着张飞道：“三弟退下。”

    张飞咧着嘴退到了一边。

    荀彧和许褚在马上静静瞧着，好像不打算参与此事。

    陈镇走到张飞跟前，还故意蹦了一下，他本来个子矮，我觉得他每次蹦的时候都笨笨的，我看到他蹦就想笑。

    他一蹦，张飞就举矛做出要打他的动作，他急忙往前溜，张飞瞪眼道：“哼！你小子，偷着乐吧，要不是俺大哥发话，今天你就别想走！”

    陈镇刚走几步，我就在后面道：“季春留步！”

    陈镇回头，一看是我，便道：“呵呵，吞云将军，你还有什么事啊，我三种兵器都打你不过，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我打算十年后再来找你。”

    我这时已然到他跟前，摇头笑道：“兄台，十年太久了，再说了，人生又有几个十年？更何况十年后我是生是死都是个问题，上帝说了，聪明的人活在当下，方才听你说有什么家仇，是什么意思？”

    陈镇道：“家仇就是父母被人杀了，这还用问吗真是的。”

    我道：“被谁杀了？”

    “董卓！”

    我听后又是一笑，道：“那你没地方报仇了，董卓死了好几年了，早灰飞烟灭了，尸体都找不到了。”

    陈镇道：“这件事谁不知道，还用你说？”

    我道：“那你还报什么仇啊，不如投在我主公帐下算了。。。。。。”说到这里，我特意又看了一下他穿的破烂衣服，又接着道：“投在我主公帐下，有两个好处，一是吃不愁，二是穿不愁，三是也省得四处漂泊。”

    陈镇一皱眉：“不是有两个好处么，你怎么说了三个？”

    我这时把烟点上，嘬了一口才道：“没办法，我脑子转的快，临时又想到一个。”

    陈镇点头道：“我知道你脑子转的快，可是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董卓是死了，可他的干儿子吕布还在呀，父债子偿，天经地仪。”

    我吐出口烟，道：“这我就纳闷了，你要找吕布报仇，来打我干什么？”

    张飞也是一乐，道：“哈哈，是呀，你不找吕布找人家邵也干什么，你是没头苍蝇乱撞啊，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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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章 同仇敌忾

﻿    “我呸！”陈镇猛对着张飞啐了一口，道：“你才是苍蝇呢！”他骂完张飞又对着我道：“吞云将军有所不知，世人都知道你武艺高超，都说打赢你才能打赢吕布，所以我要先向你挑战。”

    我点头道：“原来如此，实不相瞒，我们此次正是为了杀吕布，既然我们同仇敌忾，那你更应该助我主一臂之力，到时候逮到吕布，让你亲自执刀如何？”

    陈镇听到这里，眼里现出一丝狐疑，他似乎不大相信我，于是又望着刘备，道：“当真让我亲执刀吗皇叔？”

    刘备正要说话，许褚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对陈镇道：“他说了不算，到时候谁执刀，得我主公说了算！”

    陈镇仰起头把许褚打量一番，他可能仰头仰的脖子有点儿酸了，于是三百六十度活动了一下脖子，又仰头问许褚：“你主公是谁？”

    许褚把手朝许昌方向一拱，道：“正是当年只身刺董的曹操曹孟德！”

    陈镇听后一阵冷笑，道：“哦呵呵，就是那个笑里藏刀的曹操？”

    许褚听后眼睛马上涨大一倍，“噌——”的一下把大刀拔了出来，道：“你说什么？！”

    陈镇看许褚想砍他，也不怕他，急忙后退几步，把光杆儿嗖嗖一甩，指着许褚道：“你叫什么名字，想跟我单干不成？”

    许褚最见不得别人说曹操坏话，登时目射凶光，只说了一句：“找死！”对陈镇挥刀便砍。

    陈镇也拿刀杆对许褚横扫过来，许褚一刀没砍下，就回刀来挡陈镇的刀杆，轻易挡住，一个翻身之后，又挥刀直劈陈镇天灵盖儿，眼看就要把他的头当西瓜劈开，陈镇只得举杆横挡，但听：“咣——！”的一声，二兵器相撞，刀砍在杆上，隔多远我就感到陈镇虎口发颤，许褚这一砍刀并未收起，而是使劲儿往下压，他想把陈镇压成倭瓜。

    陈镇方才与我酣战一场，明显力气不足，再加上他个小，许褚本就力气大，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陈镇压弯了腰，额上汗珠登时渗出，嘴唇都开始发抖了，牙齿格格的响着，许褚明显要置他于死地，我瞧着陈镇就要一命呜呼，急忙把烟灰一敲，上前一步，一下把许褚大刀挑开，道：“许将军，手下留情！”

    陈镇见自己得救，急忙闪退十多步，嘀咕一声：“我滴个妈呀，好险呀，差点儿见爹娘去了。”

    说完话，他便抹了一把汗。

    许褚见我上来插了一脚，便瞪着我道：“邵也，你什么意思？！”

    我笑道：“没意思，此人与我们都无仇恨，你不能杀他，再说了，曹司空也不会让你乱杀无辜吧？”

    许褚道：“哼！他刚才对司空出言不逊，正是该杀，这件事你非要管吗？！”

    我把头一仰，道：“是的，不但要管，我还要管到底！”

    许褚把牙一咬，道：“好！既然如此，就别怪许某刀下无情！”

    他说完话，正待挥刀，荀彧往我们中间一站，对许褚道：“许褚助手，大战在际，时间紧迫，还是快点启程吧，若是延误战机，主公怪罪下来，你担当的起吗？”

    许褚眨眨眼，可能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于是瞪着我道：“姓邵的，今天算你运气好，你等着，我早晚与你一战！”

    我道：“我随时奉陪，还有，今天是谁运气好，还不一定呢。”

    许褚把头伸了伸，道：“是你运气好！”

    我一笑，也不生气，点完烟才道：“你要非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呵呵。”

    “你！。。。。。”许褚说着就要蹦起来，却被荀彧硬拉到了一边，开始跟他讲道理。

    这回我跟许褚算是杠上了，我们之间早晚有一场单挑。

    我刚一走到刘备身边，张飞就给我竖起了大拇指，悄悄道：“干的好！许褚这斯就是欠揍。”

    我点点头，没说话，陈镇这时把刀杆往边上一放，走到我身边，把手对我一拱，道：“多谢吞云将军救命之恩哪，哈哈。”

    我道：“不用不用，我这个人心善，经常路见不平一声吼。”

    陈镇摸摸后脑，好像听不懂我的话，笑道：“哈哈，好，现在我的命是你的，既然你们也要杀吕布，我就跟着你们吧。”

    刘备听后非常高兴。

    张飞道：“我说陈镇啊，你以后饭得多吃点儿，不然都不够吕布一踹的。”

    马信这时上前道：“张将军此言差矣，个子低有个子低的好处。”

    张飞一听马信跟他唱反调，当即板脸，不再说话，在嘴里嘀咕起来，估计都是些骂马信的话，我也没听清。

    关羽也脸上带笑。

    孙乾，和刘备俩大舅哥留在许昌照料我们的家眷。

    不一会儿许褚就被荀彧说上了马，荀彧是荀子之后，也不是一般人，哄许褚就跟哄小孩儿差不多，一会儿就哄好了。

    我们又启程了。

    各自骑在马上，张飞还是时不时瞪瞪许褚，但是许褚这回有的瞪了，他得瞪三个人，一会儿瞪张飞，一会儿瞪我，一会儿又瞪瞪陈镇，我们三个他轮着瞪，他也不嫌累，不过这样有一点儿好处，可以减肥。

    第二天，我们在小沛城外五十里扎下连营。

    吃饱饭后，我们开始讨论出战的事，所有人都在中军宝帐中，许褚和荀彧同坐帅案之后，张飞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就不爽。

    刘备道：“两位监军，你们在帐中坐阵，我带兵去叫阵。”

    荀彧眼睛转转，好像又要给刘备下套，道：“刘皇叔可有把握拿下小沛？”

    刘备一听，眼神里闪出一丝慌乱，他应变能力明显不强，眨了几下眼才道：“我尽力而为吧。”

    荀彧似笑非笑道：“皇叔啊，只尽力而为可不行，加上这次，我主已经攻了四次徐州了，若再不胜，我自问没脸见主公。”

    我听到这里，听出点儿味儿来，荀彧这是想让刘备立军令状。

    张飞哈哈一笑，道：“文若兄言重了吧，曹操能耐可比俺大哥大，他都攻不下来，俺大哥也只有尽力而为，反正已经攻了四次了，再多攻几次也无妨啊，你没脸见曹操，俺老张可有脸，我脸皮厚。”

    许褚把桌子一拍，道：“张飞！此次若拿不下小沛，我要治你的罪！”

    张飞也把桌子一拍，道：“许褚！你算老几，想治我的罪，门儿都没有！老子不怕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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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军令状

﻿    刘备看了张飞一眼，并没有阻止他。

    荀彧道：“刘皇叔，你三弟也该收敛收敛吧，先前他无礼也就罢了，现在他以下犯上，目无军纪，将来三军将士若个个如他，这个军营，还怎么管啊？”

    刘备一时无言以对，荀彧虽针对张飞，却说的句句在理。

    张飞听荀彧如此一说，脖子一下就粗了，想发飙，但看了看刘备，又忍住了。

    我也无言以对，但我相信马信不会坐视不理。

    果不其然，马信把头一仰，笑望着荀彧，信口道：“文若兄此言差矣，方才我们都听到了，是许监军动不动就要治人的罪，杖还没打，他就说什么罪不罪的，只怕会影响三军士气，还请荀监军劝劝许监军才对。”

    马信一说完，张飞当即拍掌，哈哈笑了几声，道：“对！正是这个道理，正人先正己，自己脸还洗不干净，还来瞧别人脸上的灰，哼。”

    荀彧这时倒抽一口气，恨恨的咬了咬牙，他自知说不过马信，又把目光落在刘备身上，刘备也是一脸愉悦，就差没笑出来，荀彧就差气的冒烟了，望着他道：“玄德兄，别的咱不说，就说你有无信心攻下小沛吧？”

    刘备还没说话，马信又插嘴道：“自然是有信心，荀监军，我觉得你这一问有点儿多余，我们若无信心，就不会来小沛，凡事只该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坏的打算。”

    荀彧这时突然笑了，但牙还是咬着的，道：“好！既然刘皇叔有信心，那就立个军令状吧，若攻不下小沛，提头来见！”

    马信又道：“军令状自然是要立，但此次先锋战事由两位监军全权负责，刘皇叔若要立军令状，二位监军也该立一个，这样才能给三军壮威，以示必胜之决心。”

    荀彧瞪了瞪马信，脸都气的变形了，我本想着他会反驳马信，哪知他叹了口气，接着道：“好，好！仲常说的好，为表必胜之决心，在场所有的人，都要立军令状。。。”他话音一落，不等别人说话，直接冲帐外喊道：“来呀！”

    一兵闻声而进，单膝下跪，道：“在，请问监军大人何事？”

    荀彧道：“去取笔墨布砚来！帐内所有人都要立军令状。”

    “诺。”

    不一会儿这兵就把笔墨布砚拿来了，帐内人挨个儿写，我也不例外，不多时便写好了。

    陈镇搔了搔头，凑到我軂这，对我小声嘀咕道：“吞云将军哪，看来我的头不稳哪，先前两次差点儿没命，现在杖还没打，就把头先押上了。。。。”他说到这里，一拍大腿道：“这不是晦气嘛！”

    我安慰他道：“没办法啊，看来你要有福了。”

    陈镇一脸迷糊道：“我有福？我说吞云将军，你这是寒碜人呢？”

    我道：“季春兄误会了，你之前两次大难都死不了，定是要有福了，人们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陈镇道：“哦，呵呵，有道理，有道理。”

    全部写好后，荀彧把我们的军令状都揣到怀里，又对众人笑道：“好了，看来此攻小沛，必胜。”他说着又把目光落在刘备身上，道：“刘皇叔，你可以去攻城了，我稍后会派人把军令状全部送到司空大人手上。”

    刘备把手一拱，道：“遵令。”

    我方人才走出帐来，把荀彧，许褚摞下不理了。

    荀彧这回又把自己搭进去了，看来马信正是荀彧的克星，走出一段后，我却看到马信一筹莫展，于是问道：“仲常啊，荀彧都把自己搭进去了，你怎么还苦着个脸？”

    马信叹道：“这回不是荀彧搭进去了，而是我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一愣，忙问道：“此话怎么讲？”

    马信望了一眼刘备，然后缓缓道：“军令状都在荀彧那里，他若只把我们的交上去，自己的不交，到时候若真打了败杖，我们岂不是百口莫辩？”

    张飞转过头道：“是啊，待俺老张回去要回军令状！”

    刘备道：“三弟回来！”

    张飞驻足，并没有往回走，对刘备道：“大哥，荀彧那斯，跟咱们玩阴的，咱们不能吃亏呀，还是让我要回军令状吧。”

    刘备眼睛扫视着众人，道：“男子汉，大丈夫，以信立足，莫说是写出的字，就是说出的话，也要一言九鼎，军令状既然已写，就不该再要回来，荀监军怎么上交，是他的事。”

    张飞把头一歪，不再说话。

    我上前夸道：“主公好气魄，那荀彧也是名门之后，若真干出这么卑鄙的事，就是到了地府，他祖宗荀子也不会放过他！”

    我话音一落，陈镇忍不住嘀咕一句：“哎，别往地府扯，谁知道有没有地府那玩意儿啊。”

    马信把头一低，对刘备道：“主公所言极是，在下惭愧。”

    说罢，我们开始商量对敌之策，我们这边也得派人守营，最后让马信和关羽留在营中，我和张飞，陈镇，还有刘备去叫阵。

    张飞把叫阵营的人全带来了，专门儿骂阵，个个是大喇叭，虽如此，但还是没办法和张飞比。

    我们不多时就到了小沛城外，据探子来报，守小沛的正是高顺和张辽，另外还有一员副将叫郝萌。

    高顺，张辽等人，已在城楼上站着，随时关注战事。

    张飞命叫阵营的人，举盾牌向前，这是防箭用的，防止敌人放冷箭，他们在城楼百米外开骂，这个距离算近了，若非拿着盾牌，他们根本不敢走这么近，走的的，骂的响，好让高顺他们听清楚，骂阵营的人，个个把嗓门儿提到最大，伸着脖子骂，骂十八代祖宗，骂儿子，总之什么难听骂什么。

    本来准备好了茶，酒，打算骂它几个时辰的，没想到刚骂几句，一马飞奔而出，吓了张飞叫阵营的人一大跳，个个退后闪避。

    张飞在前面做指挥，没等我和陈镇拨马向前，他直接就迎了上去，二马打对头，张飞把长矛一指，问道：“啊呆！！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大老远我就看到这人消瘦的脸，嘴唇很薄，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手持一根大铁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种田回来，好就好在他这大铁铲是连体的，用铁一气铸成，看上去也有几十斤的分量，他好像对这大铁铲运用自若，这时拿在手上也颇显威风，满脸自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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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一命换一命

﻿    他看张飞冲他一指，眼睛马上张大，也把脸一横，道：“我乃大将郝忍，你乃何人？！”

    我本以为他是郝萌，没想到却蹦出来个郝忍，还真没听过。

    张飞一听他名字，就哼了哼鼻子，道：“你叫好人？哈哈，俺老张一看你就不是好人，名字叫好人也没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郝忍一下被张飞激怒，问道：“你就是那个涿郡屠夫？”

    张飞一愣，道：“你咋知道俺老张杀猪？”

    郝忍道：“杀猪的笨蛋，臭名远扬，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骂人没好话，张飞也知道，所以把牙一咬，道：“好！你小子今天算是把俺老张惹毛了，今天我要打的你屁股开花！看矛！”

    张飞话音未落，手中丈八蛇矛，嗖——的一下就朝郝忍的脖子抡了过去，若不是他把头低的快，这会儿脖子就断了，张飞这一抡的力量，最少得有五六百斤，他抡出去险些没收住，硬是在头顶转了好几圈儿才将力量消去。

    郝忍直起头来，把牙一咬，大铁铲也抡了出来，大喝一声：“涿郡屠夫，吃我一铲！”

    郝忍一铲朝张飞头顶拍来，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想把张飞的头拍个万朵桃花开。

    张飞居然拿矛尖直接顶郝忍的铁铲，但听：“咣——”的一声，我本想着张飞这一顶，他的茅尖就要弯了，没想到硬是把铁铲给戳了个窟窿。

    郝忍见状不妙，急忙把铁铲一收，看着铲上的洞，硬是看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可能觉得张飞的矛果然够硬。

    张飞趁他看洞之际，又是一矛抡来，张飞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之前单挑，他还刺，敲，今天只抡，还真是奇了怪，他可能觉得光抡就能把郝忍给抡死吧。

    郝忍见矛带着风呼呼的抡来，横铲相挡，这一挡隔着几百米，我都觉得他虎口发麻，张飞也不跟他拼力气，矛一收，又在头顶画了个圈儿，又是嗖——的一下朝郝忍抡来，他还是横铲相挡，但这一回，张飞抡出的力量得有好几百斤，所以郝忍没挡住，但听“咣——”的一声，郝忍连铲带人飞下马来。

    这一下把郝忍摔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摔的嗷嗷怪叫，但他强咬着牙站了起来，一看张飞正要追来，他把铁铲一丢，掉头就跑。

    我看到这情况，啼笑皆非，心想着，郝忍还不如拼一把，两条腿能跑过四条腿吗？再说了，他身上盔甲也得几十斤，能跑多远？

    果不其然，没跑多远，被张飞从后面穿了个透心凉，登时血溅沙场。

    我方人马顿时一阵躁动，高呼几声：“威武！！威武！！威武！！”

    呼声震天。

    张飞是一脸高傲，王追马在一边溜着弯儿，看上去马也是得瑟。

    我这时对陈镇道：“季春兄，你得注意了。”

    陈镇迷糊着脸问：“注意什么？”

    我悄悄道：“你想不想立功？”

    陈镇道：“当然想了，傻子才不想，我就等着立功呢。”

    我道：“既然如此，待会儿城里再有人出来，你就得冲出去，不然张飞要一个人把功立完，好几回他都想独揽军功。”

    陈镇把头一点，道：“好的，我听你的，你叫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果然，他话音刚落，城门就开了，没等我说话，他急忙提着刀杆拨马向前，大喊一声：“张将军，回来喝口酒吧，这个人交给我！”

    张飞一听喝酒，好像咽了一口口水，回头看了看城楼里冲出的人，又看看陈镇，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

    陈镇到张飞近前，呵呵一笑，道：“张将军，回去喝口酒解解渴，这里交给我吧。”

    张飞眨眨眼，道：“好。。。好吧，你可小心点儿，打杖可不像喝酒，往嘴里直接灌就行了，弄不好可是要丢命的。”

    陈镇笑着把手一拱，道：“多谢张将军提醒。”

    张飞连争也没争就骑着马屁颠屁颠的回来了，陈镇比我高明啊，知道张飞爱喝酒，拿酒来引诱他，看来下回我也得照瓢画葫芦，要想别人按照你的意愿走，你就得找到他的弱点。

    张飞回来就找酒喝，刘备道：“三弟，战事瞬息万变，不可饮酒。”

    张飞不理刘备，直接往嘴里灌了几口，道：“大哥，没事，对付这些个酒囊饭袋，我喝醉了一样比他们强十倍。”

    刘备这时也不好说话，谁叫张飞刚才胜了一阵呢。

    此刻，陈镇与出来这人马打对头，他们那边多出来了几个人，把郝忍的尸体连拖带拽的弄了回去。

    别看陈镇个子低，嗓门儿可不低，拿光杆对这人一指，道：“啊呆！！你乃何人，快快报上名来，别等你死了都来不及说名字！”

    这人拿一把钢叉，四条长齿，看上去锃明瓦亮，长相与郝忍颇为相似，我猜他肯定与郝忍有亲戚，听陈镇说完，他也把钢叉朝陈镇一指，道：“我乃郝帅！你他妈是谁？！”

    陈镇把鼻子一吹，道：“我乃大将陈镇陈季春！你还叫好帅，我看你根本没我帅，你干脆改名叫好丑吧！”

    郝帅牙齿咬的格格发响，道：“我呸！！你个臭矮子，等我杀了你，再杀那杀猪的，替我二哥报仇！”

    陈镇眨眼道：“听你这么说，你还有个大哥不成？”

    郝帅道：“不错，我大哥叫郝萌，名震天下，怕了吧？”

    陈镇把脖子一硬，道：“哼！从小到大，我就不知道什么叫怕，有本事把你大哥一块儿叫过来，我一起解决了！”

    郝帅把钢叉一举，道：“你这斯口出狂言，吃我一叉！”

    话音未落，郝帅一叉朝陈镇的胸口扎来，眼看就要把陈镇扎几个口子，哪知陈镇并不躲他这一扎，而是把光杆一抡，直抡郝帅的头。

    这一招是抵命的招数，说白了就是一命换一命，我都不敢这么来，他这是真正的打架不要命，如果郝帅不及时回叉，必成两败俱伤，他的叉会插进陈镇的脑膛，但他的头也会被陈镇的光杆抡个脑浆崩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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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快点儿宰了他！

﻿    郝帅见势不妙，急忙收叉低头，看来他并不想和陈镇抵命，他也是措手不及，我长这么大，也算是久经沙场，从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招数，他更没见过。

    陈镇的枪嗖——的一下自郝帅头顶抡过，隔着百米，我就觉得陈镇气力不足，他就是个投机分子，他要是个实力派，也不会一根杆暗藏三种兵器，这会儿郝帅还不知道他的利害，待会儿肯定要吃亏。

    陈镇一杆扫过，见郝帅躲过，杆从头顶转了个满圈儿，又是嗖——的一下，朝郝帅腰间抡来。

    郝帅这会儿都迷了，没见过这么抵命打架的人，这会儿也只能横叉相挡，但听“咣——”的一声，两兵器碰在一起，二人开始拼力气，咬牙咬的嘴都歪了，不一会儿皆满脸淌汗，由此可见，他们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正在这时，陈镇的手不知怎么一晃，前面那一截杆就脱落了，一根亮枪瞬间出现，没等郝帅反应过来，陈镇一枪朝他腰间刺来，一刺即中，郝帅并不是什么上将，所以这一枪他并没有能力躲过。

    我本想着陈镇这一枪就要刺破郝帅的肝脏或肾脏，哪知只刺穿了他的盔甲，我在心里大叫一声，可惜。说到底还是陈镇个子太低，手太短，要不然这一枪就成功了。

    郝帅这时性命得脱，瞪着陈镇道：“阴险小人！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话音一落，郝帅便拿叉朝陈镇脖子刺来，这一叉正是要在陈镇脖间开四个口子。

    陈镇兵器短了一半儿，也轻了一半儿，这还能让郝帅刺到吗？所以他腰一哈，轻易躲过，二人开始酣战，也相当精彩，眨眼之间数十个回合过去了，未分胜负。

    张飞都看的有点儿急了，他这会儿酒喝完了，又想去打，刘备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去，他只在这里喊道：“我说陈镇，你们在那儿磨豆腐呢，跟他磨蹭什么！快点儿宰了他!”

    张飞一喊，陈镇也急了，来了个连环刺，一会儿刺的郝帅眼都花了，只听“咣！”的一下，二兵器又粘在了一起，原来郝帅的钢叉，把陈镇的枪头给卡住了，钢叉有四条长齿，枪刚好伸在中间，郝帅把钢叉一歪，别住了陈镇的枪头。

    陈镇拉了几回没拉出来，郝帅一脸得瑟，觉得陈镇没他力气大，哪知正在郝帅得瑟之际，陈镇枪杆一转，刷的一下把里面藏着的剑抽了出来，手起剑刺，一下刺进郝帅的腰间，刺了个肝胆俱破。

    但听郝帅“啊——”的一声，倒下马来，他已永远不能动了，连眼睛都是睁着的，他死不瞑目，陈镇的阴招实在太损了，他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说实话，我怀疑陈镇剑里面还有暗器。

    陈镇一胜，张飞高兴的两只手都拍不到一起了，直喊道：“季春，好样的！哈哈，痛快！”

    陈镇没空听张飞夸他，而是跳下马来，把自己脱节的兵器都捡了回来，又快速组装好，恢复了光杆儿的状态，没等别人叫，他骑马便回来了。

    回来后，仍是满头大汗，边喘着气边对我道：“哎呀，吞云啊，真是累啊，我这是头一回这么打。”

    我打趣道：“你不是吞天将军么？还叫累？”

    陈镇摆摆手道：“老吞你就别挖苦我了，那吞天将军是我瞎编的，以后还是叫我锈刀大将吧。”他说到这里，把自己手上的光杆看了一下，接着道：“有空得找一把锈刀装上去。”

    正当这时，城中又一人飞马而出，后面又跟着几个收尸的。

    我也飞马而出，张飞并没有跟我抢。

    片刻后，我与此人马打对头，将他瞧得一清二楚，此人与郝忍，郝帅样貌相似，若我猜的不错，他定是郝萌，但我觉得他一点儿也不萌，他手中提着一把钢锄头，锄面反光，亮瞎双眼，可话说回来了，探子报的只有郝萌一个副将，他大爷的怎么他蹦出两个兄弟来？

    郝萌满眼凶光，失兄之痛，皆在他眸中显露出来，他嘴唇绷的紧紧的，明显在咬牙，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恨恨的从他牙间迸出了一句话：“你是何人？！”

    我把下巴一抬，道：“好说，在下正是名震天下的吞云将军。”

    他眼睛突然一收缩，目光里现出一丝怯意，我知道他有点儿害怕了，但这时他仍咬了咬牙，道：“哼！我管你是谁，今天我二弟三弟的死，要你来偿还！”

    我笑道：“要我一条命，偿还他们两条命，看来我是赚了啊，呵呵。”

    我话音刚落，郝萌的大铁锄忽的一下，朝我脖子锄来，想把我的脖子像锄草一样锄断，他也太天真了。

    我身子一弯，轻易躲过他这一锄，哪知他锄头一翻，又朝我胸口顶来，虽然他铁锄无尖，但顶一下肋骨最少也得断一根，他这一招使尽全力，想致我于死地，失亲之痛非一般之痛。

    我拿烟杆来挡他的锄头，本想着能轻易挡开，哪知兵器碰上才知道并不容易，他的力量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兵器握的也相当沉稳，看来他们三兄弟之中，就数他武艺最高，还让我碰上了。

    我见挡他不着，急忙回烟杆闪避，与此同时，嘴上也不饶他，大叫道：“兄台好锄法，看来你在家没少种地！”

    任我说的天花乱坠，郝萌闷不坑声，拒绝和我耍嘴皮子，又是一锄头嗖的一下向我锄来，这回他对准我的肩膀，好像要把我的肩膀锄下来。

    过了几招之后，我也慢慢摸清他的底了，但他应该知道我的底，毕竟我名气那么大，他招招使全力。

    我也必须重视起来，小心使得万年船，我可不想阴沟里翻船，他越早倒地我越安全。

    于是，我双手来挡他这一锄，二兵器“咣——”的一下，碰到一起，我虎口顿时一振，并不麻，我相信他虎口已经发麻了，他锄杆长，声波容易在杆上产生共振。

    这一碰之后，我们谁也没有回兵器，开始拼力气，不用看他就拼不过我，于是他回锄又开始抡，我看他有些沉不住气了，决定反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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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恭喜主公

﻿    我烟锅“咣咣咣咣”猛敲，他也猛挡，一时间我们战作一团，战至八十合，他被我一下扪到头盔，他头一下嗡嗡响，他急忙晃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嗷嗷狂叫几声，仍抡锄死战。

    战场就是这样，对敌人绝不能手软，他被我扪一下之后，神智模糊，任他叫的再狂，也是招招败退，我也招招紧逼，最后我瞅准个时机，一下又扪到他头上，头盔都让我扪烂了，他登时鲜血崩流，一命呜呼。

    到现在，郝氏三兄弟，全部毙命，这三兄弟看来是标准的老农民，一个拿铁铲，一个拿钢叉，说白了就是粪叉，一个拿铁锄，他们不好好在家种地，非要跑到徐州凑热闹，死的多冤，我这时悲天悯人的毛病又犯了。

    郝萌一死，城门大开，我以为他们要投降，哪知里面突然窜出一队人马，这是一支精锐的骑兵，连马奔跑的时候，队形都没有乱，我听说高顺手下有一个营，叫陷阵营，十分利害，相当于现在的敢死队，不知道这一队人马是不是，如果是，我们就危险了。

    刘备见高顺带兵冲出，眼急手快，把双股剑噌的一拔，大喝一声：“全军应战！”

    不多时，两军冲到一起，如白水开锅，战作一团。

    高顺也是膀大腰圆，手持一杆大铁枪，他冲过我身边的时候，本想着他会跟我单干，哪知道这家伙狡猾狡猾滴，只打了几合，便又奔着刘备去了，我想追上去，哪知被他们的人拦住，几个打我一个，一过招我才知道，陷阵营真的名不虚传，之前我跟袁术的小兵过招，一合，两合，三合都能扪倒一个，这会儿十多合还扪不倒他们，反倒把我弄出一头汗，看来高顺对训练军队还真有一套。

    我忙里偷闲，偷眼瞄高顺，本想着他正与刘备打，这会儿人又不见了，他又跟陈镇打去了，我暗暗感叹，他要在二十世纪，真是当八路的料，还知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但我发现情况渐渐有些不对了，凡是跟高顺对打过的人，都被他的手下包围式的打着，并且渐渐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包围圈，把我们这几员主将围在中间，我们的兵根本没办法打进这个圈。

    看到这里，我大叫一声不好，边打边往刘备这边拨马，对刘备道：“主公，快下令撤吧，我们几个被包围了！”

    刘备也四下扫视，发现情况不妙，于是对张飞叫道：“三弟快撤。”

    我也对陈镇道：“季春，快撤！”

    我们四个冲一个方向突围，他们的人虽强悍，跟我们还是没法比，高顺一见我们四个打一个方向，急忙闪到一边打小兵去了，他真是狡猾狡猾滴，生怕被我们结果了性命。

    好不容易打了出来，我们四个皆大口喘气，满头大汗，我自问没打过这么强悍的小兵。

    跑出十几里后，敌兵不再追，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我们他大爷的打了一场败杖，回到营中不知道怎么对荀，许二位监军交待，我们可是白布黑字立了军令状的。

    刘备一言不发，应该在想回去的说辞。

    张飞忍不住道：“他奶奶滴！哪里蹦出个高顺，还真有点儿不简单！”

    陈镇道：“哎，我看他没什么了不起，他都不敢和我单干，打了几下就跑了，然后几个小兵就把我围了起来，这个倒是最利害的。”

    我道：“这就是团队精神，我们一般都发扬个人英雄主义，看来团队精神才是最强大的。”

    我这么一说，他们都似懂非懂，他们没听过什么团队精神，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于是都点点头。

    我这时也萌生了训练一支敢死队的念头，按照军队的训练方法，一定能训练出一支无坚不摧的敢死队。

    一直回到军营，刘备一句话也没说，看来他的闭气功又更上一层楼了。

    荀彧大老远就在帐外等我们了，脸上带着笑，我们打了败杖，他好像很高兴，一到跟跟前，他直对刘备笑道：“刘皇叔啊，听说你打了败杖？”

    没等刘备说话，张飞就开启了大喇叭模式，瞪着荀彧道：“我说荀彧，你耳朵可真长啊，你听谁说的？”

    说话间便到了帐中，许褚正在帅案后面喝酒，这会儿喝的眼冒金星，都开始打嗝了，张飞走到案前，一把夺过酒壶，咕嘟嘟往嘴里灌。

    荀彧不理张飞，直看着刘备，脸上的表情被笑容占据着，我这时很想上去给他一耳光，他好歹也是荀子之后，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兴灾乐祸呢？

    他对刘备笑道：“刘皇叔啊，看来你真打了败杖啊。”

    刘备自觉脸上无光，把头一低，沉着脸道：“刘备惭愧。”

    这时马信也走了进来，在没弄清楚我们谈的什么话之前，他并没有开口，这就是聪明人，聪明的人往往会管住自己的嘴巴。

    荀彧转身，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刘备道：“刘皇叔，来，饮下此杯。”

    张飞这时噌的一下挡在前面，紧盯着荀彧的眼，道：“不会是毒酒吧？”

    荀彧现出一脸无奈。

    刘备轻轻把张飞推开，接过酒来，一饮而尽。

    荀彧把把手一拍，道：“皇叔好气魄！恭喜皇叔大败而归呀，哈哈！”

    刘备把脸一黑，不再说话，连我也没想到荀彧会如此寒碜人。

    许褚仍在往嘴里灌着酒，喝的烂醉如泥。

    张飞望着荀彧，恨不得马上把他吃了。

    陈镇的嘴歪了好几歪，想说点儿什么，又怕说错话，所以还是忍住了，忍的脖子都粗了。

    正在这时，马信也“啪！”的一下拍了一掌，一帐的人都吓了一跳，也吓了我一跳，我心想，他大爷的，这么多年马信都没弄过这一手儿，今天是哪根筋不对呀，居然也学老张一惊一诈的。

    击完这一掌之后，马信便走上前来，特意看了一眼荀彧，才对刘备拱手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啊！”

    荀彧说出这话，我们倒是想的通，他是寒碜人的，但马信说出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今天怎么傻不拉几的？

    马信说这话，把刘备说愣了，愣的呆若木鸡，连眼睛都不眨了。

    马信看刘备发愣，忙解释道：“主公啊，你打败杖都打的这么漂亮，难道不该恭喜吗？胜负乃兵家常事，更何还杀了敌兵三员大将，我军大将却毫发无伤，难道不该贺喜吗？这场杖看似败回，实则胜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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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陷阵营

﻿    马信说到这里，我，老张，陈镇，全都点头称是。

    荀彧这时好像笑不出来了。

    马信说完，就到许褚桌上找酒，可能要敬刘备一杯，可许褚死活不让他拿，马信拿哪一壶，许褚夺哪一壶，他看似喝醉了，我看却未醉，这时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对马信道：“我说马。。。马常啊，你他。。。他妈说什么，打了败杖，还有恭喜的？”

    马信眨眨眼，看许褚想找事，脑袋一转，道：“许监军，我是说恭喜了，但不光我一个人说了，荀彧也说了啊，他还是先说的。”

    马信无论如何也要拉荀彧来垫背。

    许褚瞧一眼荀彧，然后又道：“他说我。。。没听到，你说。。。。我刚听个正着，打了败杖就是。。。打了败杖，你还恭喜，依我。。。看看。。。把刘备拉出去砍了，以儆效尤。。。。来人呀！”

    荀彧这时把头一低，嘴角带笑，好像他早就知道许褚会说这些一样，他大爷的，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呀，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俩在演戏，一个演黑脸，一个演白脸。

    许褚话音一落，帐外就屁颠颠跑进来两个兵，往地上一跪，道：“许监军有何吩咐？”

    许褚惺忪着双眼，指着刘备，道：“把这个打了败杖的刘备，拖出去砍了。”

    两兵起身正要拉刘备，张飞往前面一挡，咆哮道：“他奶奶滴！我看谁敢动！”

    二兵皆愣，怔在原地，互看一眼，又望向了许褚。

    马信望着荀彧道：“荀监军，你们这样执行军法，未免难以服众吧？”

    荀彧不说话。

    许褚接着道：“为什么不服？你们都立了军令状，按军法全部当斩，现在只斩刘备，我们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许褚这会儿说话相当利索，根本不像喝醉了酒，一句话说出来连顿也没顿一下，他大爷的，原来他刚才是装醉，这可能都是荀彧教的。

    我总觉得这次出战，是曹操有意杀刘备，他怀疑刘备与他不一心，所以偷偷的给荀，许，二人下了密令，叫他们一有机会就杀刘备，我想我猜的八九不离十，要不然荀彧也不会步步相逼。

    这大概也是当时我们在议事时，刘备想留在徐州的原因，他可能已经感觉到曹操要对他下手了。

    但是，荀彧这样杀刘备的头，未免有点差强人意，虽说是立了军令状，但战事并未结束，他就要杀人的头，这一点真的不理智，不过我差点儿忘了，那些话是他让许褚说出来的，这一点儿他倒是很理智，将来若追究起来，他也是能推的干净。

    许褚说完话，我就忍不住要说话了，我不理许褚，我单找荀彧，望着他道：“我说文若兄啊，许褚方才说的这些话，是你一嘴教出来的吧？”

    荀彧眼睛猛眨几下，被我窥探到他的心思，显得有些慌乱，但他仍矢口否认道：“没有，断无此事，许监军这么大的人，说话还用人教吗？”

    我眉毛一挑，笑道：“即是如此，那你觉得皇叔该杀吗？”

    荀彧眼珠一转，斟酌再三，缓缓道：“当然不该杀，孙子有言，胜负兵家之常，若经此小败，就要杀头，那我荀彧就是有十个头也早被砍了，我看这样吧，虽说皇叔这次皇叔杀了敌人三员大将，可终归是让人家打的逃了回来，此次失败就暂不追究，让皇叔将功补过，下次勿必拿下小沛，我们是先锋部队，耗不起时间，这点大家都清楚，另外，我觉得许褚方才的话，确有不妥之处，还请皇叔见谅啊。”

    他说着对刘备拱了一手。

    许褚突然道：“我说文若，刚才明明是你。。。。。。”

    许褚话未说完，却被荀彧拉着往外走，道：“有什么话，咱们到外面说吧。”

    荀彧把许褚拉到了帐外，把我们一干人等晾在了帐内。

    张飞把头伸出帐外瞅了半天，回过头对刘备道：“大哥，他俩没影儿了，俺老张算是看透了，荀彧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我早晚刺他个透心儿凉，看他还怎么使坏！”

    马信轻叹口气，问刘备道：“主公，交战时是怎么一回事？”

    刘备想说，但看了看帐门，怕人偷听，最后又带我们到他的寝帐内，找了两个亲信站岗。

    关羽这时才过来，他这两天有点儿感冒，我们回来那会儿，他刚吃了药睡着，就没人去叫他，后来他醒来，听说我们败回了，也急忙赶了过来。

    我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遍，马信听的最认真，他这份敬业的精神，我必须得给他点个赞。

    马信道：“高顺手下的陷阵营，果然名不虚传。”

    我道：“仲常啊，此营不除，小沛难破呀。”

    马信点头道：“不错，方才在你讲述之际，我已思得一法。”

    刘备此刻精神倍增，忙道：“仲常快快讲来。”

    马信对刘备一拱手，道：“主公，据我所知，马信的陷阵营，也就是骑兵里的精锐，西凉铁骑，天下闻名，训练有素，骁勇善战，要想破此营，就要先让他骑兵变步兵。”

    这办法我也用过，此刻听他一说，急忙附和道：“仲常所言不错，他们也就是在马上利害，只要他们一下马，纵然有飞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到时轻易便可打的他们屁股开花！”

    陈镇一摆手，道：“说的是轻松啊，可是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变步兵呢？”

    我故意打诨道：“这个简单，待我修书一封，射进城内，第二天谅他们也不敢再骑马。”

    张飞嘴一咧，道：“哼，吹大牛，你一封信要那般利害，我们便不用打杖了，你干脆直接修书一封，让他们大开城门投降算了!”

    我道：“我可没那么神，其实具体的方法，还得听马信的，我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调解一下气氛。”

    张飞道：“哼！你可真有一套，头都快掉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马信微微一笑，道：“这并不难，只要交战时砍马腿，他们自会下马，但这样比较慢，还十分危险，我建议用铁链绊马腿，链上再绑些尖锐之器，二人一人一端，横绊马腿，伤马的同时也可以伤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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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五攻小沛

﻿    陈镇叹道：“哎，这样一来，那些马可就可怜喽。”

    张飞又是一咧嘴，道：“哼，人都快要性命不保了，还有空管马？”

    陈镇道：“说的也是。”

    我道：“季春哪，到时候天下太平了，你想养多少马都可以啊，让张将军教你养马，他最有经验。”

    张飞听我说完，脖子一下就粗了，瞪着我道：“我说邵也，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以后少提养马的事好不好？”

    我道：“呵呵，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养马很开心呢，原来不开心。”

    张飞道：“哼！当然不开心，让你天天铲马粪，还没酒喝，看你开心不开心！”

    “哈哈，你这叫自讨苦吃，谁叫你惹祸呢，活该！”当然了，这句话我只在心里说了说，估计要说出来，老张立马敢和我翻脸。

    两天后，准备工作接近尾声，我们不但准备了绊马的器械，还准备了攻城的云梯。

    上午的时候，荀彧派人叫我们到中军宝帐中议事。

    我们一进帐，荀彧便对刘备笑道：“刘皇叔这几天好像很忙啊？”

    刘备满脸自信，微微笑道：“回监军，这几天正准备攻城的事。”

    荀彧点头道：“好，非常好，我想你也听到了消息，司空大人明天就要到了，今天务必要把小沛拿下，不然我都无颜面见司空大人。”

    荀彧话音刚落，张飞就插嘴道：“我说文若兄，你这瞪眼说瞎话呀，曹司空明明后天才到，怎么又改明天到了？”

    荀彧听张飞说话，就翻了翻白眼，可能在心里想着，你这个杀猪的，话这么多，看来回许昌你还得接着养马。

    荀彧叹了口气，没好气道：“我说张将军，我说明天到，是为了激励三军，鼓舞士气，难道你们今天不把城攻下，还留到司空大人后天亲自攻城吗？”

    张飞愣着头嘀咕道：“那你也不能骗人。”

    荀彧显得很无语，不打算再和张飞接话，眸光又落回刘备身上，道：“刘皇叔，今天应该可以攻下小沛了吧？”

    刘备也长长叹了口气，道：“尽力而为吧。”

    荀彧听到刘备说尽力而为就头大，最后无奈的把手摆了摆，道：“行吧，你下去安排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明两天，务必把小沛拿下，要不然。。。我可是要拿军令状来说事了。”

    许褚这时打酱油的“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拍，道：“不错，务必拿下，不然拿军令状说事！”

    荀彧看许褚一眼，可能也觉得他是在打酱油。

    刘备没有多余的话说，只把手一拱，道：“诺。”

    我们走了出来，留荀，许两个光杆儿司令在帐中，他俩是名副其实的光杆儿司令，他们虽是监军，手中并无兵权。

    我们这回差不多倾巢而出，马信和关羽必须出战，这回抱着必死的决心攻小沛，计划是破了高顺的陷阵营之后，直接架云梯攻城。

    不多时便到了小沛城外，还是叫阵营去骂阵。

    可是，没等我们骂阵，高顺就带着陷阵营冲了出来，张飞骂阵营的人碰了一鼻子灰，没等逃回来，就被杀了不少，刘备急忙下令往前冲。

    我们事前讲好的，先砍马腿，士兵个个谨记，我们先派步兵打头阵，待把他们骑兵砍下马后，我们骑步再冲上去一举歼灭！

    事情正如我们预料中的在发展，马腿一会儿就断了不计其数，我们的士兵猛用刀砍，只砍马腿不砍人，跑的比兔子还快，划一下马腿就溜，高顺的兵都看愣了，他们从马上下来后，明显没那么利害了。

    刘备看马腿砍的差不多了，急忙一声令下，骑兵出击，张飞，我，关羽，陈镇，飞马而出。

    大约战了一个时辰，高顺兵败回逃，张飞王追马飞追出去，这回无论如何不让高顺回去，最后我们都围住了高顺，他的马小兵砍不到，再说他也是大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般人还真近不了他，最后被关羽和张飞擒住了。

    马信一看我们擒住高顺，急忙一声令下，让攻城的兵往城楼上架云梯，这个时候才开始了真正的血战，别的战都是准备战，只有攻城才是血战，要不孙子也不会留下“攻城为下”的话，因为攻城之战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但马信也不是吃素的，这两天之内，他把敌我的情况分析的一清二楚，小沛本来只有一万兵，一听说我们要攻城，吕布提前又增派一万人，小沛现在兵力是两万，若要硬攻小沛，须俱备四万及以上兵力，而我们现在只有五千人，始到许昌之时还有七八千，打了袁术之后又损失几千，所以现在只剩约五千来人，零头不算，因为零头那八百人守营了。

    马信制定了五攻小沛的方案，五千人，分五次攻小沛，第一次用一千人，做最强攻势，第二，三，四次，皆弱攻，也分别用一千人，做迷惑和麻痹敌人之用，说白了就是打一下就跑，就跟挠痒一样，挠一下就停，这样可以保证兵力最小损失，最后一次用四千人全部往上冲，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说到这里，我又忍不住给马信点赞，但给马信点完赞，我也得给张辽点个赞。

    张辽不愧是上将，高顺被擒，他一点儿也不乱，指挥军队仍不慌不忙，淡定自若，但我们三攻之后，他也愣了，猜不透我们玩的是什么把戏，防守也有些松懈了，第四次攻的时候，夜幕下沉，他们的兵毫无斗志了，扔石头的都懒的扔了，半天往下丢一个，放箭的这时已经不占优势，天黑看不见，如瞎子摸石头，摸着一个算一个，拉箭都不想拉了，看他们像是要打瞌睡，张辽虽一再下令要提高警惕，但我们打一下就跑，他们明显打着没劲儿。

    最后我们四千人齐上，猛攻，清醒的人打瞌睡的人，结果可想而知。

    他们没往下丢几块石头，我方就有人冲上城去，抡刀就砍，杀声四起，不一会儿我方士兵爬上城楼的越来越多，敌兵越来越乱，打到最后干脆丢盔卸甲，四处逃窜，只有张辽还在浴血奋战，但双拳难敌四手，他最后也退下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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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功高震主

﻿    不多时城门就被撞开了，刘备领我们一千骑兵杀进城去，杀至第二天天亮，完全控制住小沛，投降的没八千也有五千，还有跑的也不计其数，最主要是张辽也跑了，我想他也是想着，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吧，所以领着不知道多少人马，奔吕布去了。

    荀彧和许褚得到消息后，领着八百人迫不及待的进城了，有房子住，谁也不愿意待在八面透风的帐篷里。

    小沛的议事堂并不宽敞，就是一间普通的屋子那么大，荀彧和许褚坐在上面，看起来心情愉悦，这俩应该最开心，在大帐中打了几天酱油，就攻下一座沛城，虽说功劳全是我们的，但我相信曹操不会这么想。

    许褚想说点儿什么，但看了看荀彧，没开口，他可能觉得荀彧比他口才好，还是不要乱说话，毕竟前面他也吃过嘴上的亏，被荀彧坑的够呛，所以这会儿他变乖了。

    荀彧呵呵一笑，开口道：“司空大人说过，刘皇叔绝对不是一般人，他的能耐绝对不可小觑，我一直不信，直到今天我才相信，本该以四万兵力攻下的一座城，你刘皇叔只用了五千人，并且杖还打得如此漂亮，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让我奇怪的是，荀彧好话说了一箩筐，刘备好像并不开心，这时只淡淡的把手一拱，道：“荀监军谬赞了，我刘备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荀彧道：“好，好一个尽力而为，这样吧，沛城已攻下，理当庆贺，我有个提议，今夜犒赏三军将士，杀鸡宰牛，烹羊烤猪，不醉不归，不知皇叔意下如何？”

    没等刘备说话，许褚“啪！”一下把桌子一拍，道：“这个提议好，说实话，我也正有此意！”

    许褚话音一落，张飞也急忙道：“好！荀监军这个提议好，这是世上最好的提议，俺老张绝无异议，哈哈。”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说，这俩吃货，虽平时针尖对麦芒，但在喝酒吃肉上，意见永远是统一的，但话又说回来了，荀彧这回该不会又是挖的坑吧？这眼看着，曹操明天就到了，我们提前喝酒吃肉，曹操会怎么想？故意不让他喝酒吗？

    刘备又是把手一拱，道：“荀监军，曹司空明日即到，不如等他来了再做安排，不知你意如何？”

    不得不承认的是，刘备言行还是挺谨慎的。

    荀彧笑道：“呵呵，皇叔多虑了，实不相瞒，我荀彧也是多日不食酒肉，想趁此机会解解馋，试想一下，若司空大人来了，我们的庆功宴，还能举办成吗？大军开来，几万人，只怕要等攻下徐州后才能办，皇叔就放心吧，一场小小的庆功宴，司空大人不会怪罪的。”

    刘备还是怕跳坑，所以又望向了马信。

    马信微微一笑，对刘备道：“主公，就依荀监军之意吧，这些天攻城也累了，实在该犒赏一下三军。”

    马信说完，刘备才对荀彧拱手道：“就依荀监军之意吧。”

    当天晚上，宰羊烹牛，一番热闹，气氛就跟过年差不多，张飞，许褚二人飙着喝，整个宴会就看他俩表演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悄悄坐到马信身边，问道：“仲常兄，你倒是也喝的心安啊，你看到主公没有，表面虽笑，笑容底下，还藏着一团乌云呢。”

    马信听后又是一笑，喝了一口酒才对我道：“主公向来如此，他考虑事情向来比较谨慎，这大概就是帝王之心。”

    我点点头，也喝了一口酒，接着道：“现在你应该知道，主公想留在徐州的原因了，我想你也有所发觉，曹操对主公，有所行动了，要不然荀彧他们也不会几次都想害主公，就拿这次的庆功宴来说，是不是荀彧挖的坑，还另说呢。”

    马信轻轻摇摇头，道：“吞云将军多虑了，有功才能庆功，况且这又是天经地仪，打了胜杖，攻下城池，理应庆祝，再者又是荀彧自己的提议，完全没有危险可言。”

    我这时点上了烟，嘬了一口，过了一会儿又道：“我觉得主公越来越危险了。”

    马信道：“此话怎讲？”

    我喷出一口烟，道：“功高震主啊。”

    马信眨眨眼，沉默了，我又接着道：“曹操本就在防着主公，这样一来，曹操定会寝食难安，试想一下，我们五千人攻下一座城，史无前例，就连曹操估计也没这种本事，主公本就与曹操不同心，曹操定会视主公如眼中钉，一旦让他逮到机会，主公性命堪忧。”

    马信长长叹了一口气，淡淡道：“曹操此人，生性多疑，性格多变，他的心思，往往让人琢磨不透，有些人他刚用完就杀，有些小人他却能留，他自己心里有一个生杀的标准，你说的很对，徐州拿下后，主公又要面临一次抉择，但曹操也要面临一次抉择，因为他已经表主公为徐州牧了，如果不兑现诺言，他将失信于人，如果兑现，他又担心主公拥兵自重，到时候反他，但不管曹操做出哪种决定，我都已想好应对之策。”

    我道：“仲常果然料事如神，来，我敬你一杯！”

    说着话我倒了两杯酒，与马信一饮而尽。

    马信这会儿好像喝的有点儿蒙了，他向来爱茶不爱酒，今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我们谈完正事，他还似想跟我说点儿别的，于是开口道：“吞云将军哪，说到功高震主，从古至今，凡贤才都应该重视这四个字，而这四个字的克星就是功成身退，我想好了，待将来帮主公夺得天下，我就按我先前之约，隐居山林，看绿水长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秋有范蠡，孙武，汉代有张良，马信。”

    我笑道：“好，到时候我愿与你为邻。”

    其实我知道，刘备并没有诸杀功臣那一天，他不像刘邦统一了天下，刘备的目的是统一三国，可惜他到死也没实现，但话又说回来了，若刘备真统一了三国，会不会也像刘邦那样诸杀功臣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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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来晚一步

﻿    世事还真是奇妙，没有外斗，便会有内斗，总之战争从未停止过，只是形式不同罢了。

    说到这里，我们接着喝酒，陈镇走了过来，也是喝的醉熏熏的，过来给我敬酒，我们三个对着喝，其实我酒量也不怎么好，没怎么敢喝，毕竟战事瞬息万变，万一吕布来偷袭，那不是要吃亏吗？

    刘备坐在许褚和荀彧旁边，好像不怎么喝酒，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嘬的，荀彧和许褚倒是放开了喝，这一点儿也不像是荀彧设的计。

    一直喝到后半夜，该醉的都醉了，没醉的也回去睡了，服侍我们的那些美女帅哥，还得命苦守夜，反正我也差不多醉了，最后不知是几更睡的。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朦朦亮了，我是被人拍醒的，我醒来后，看到其他人也相继被拍醒，但帅案后面的人已经换了，荀彧和许褚不知倒在哪个墙角睡觉呢。

    帅案后面坐的，正是曹操，旁边站着郭嘉和程昱。

    曹操在帅案后坐着，眼睛滴溜转着，瞅瞅这个，瞅瞅那个，个个丑态百出，鼾声如雷。

    我醒来后，特地瞅了一圈儿，瞅了半天才发现刘备，刘备不知什么时候醒的，已经站在了那里，这时连头也没抬，毕竟现在还摸不清曹操是否心里高兴。

    别的人相继被叫醒，个个醉眼惺忪，此刻已经分站两旁，个个不敢抬头，许褚和荀彧也是面带惊色，不敢言语，头低的，恨不得扎进裤裆里。

    曹操看着众人又看了半天，最后嘴角现出一抹冷笑，帅案上刚好有个倒了的酒壶，他这时将酒壶拿起，壶口朝下，倒了倒，居然连一滴酒也没倒出来，不知道是谁把那壶酒喝的那么干净。

    曹操兀自冷笑一声，道：“哼哼，看来你们昨夜，真是尽兴啊，居然连一滴酒也没给我留。”

    张飞这时打了个哈欠，接话道：“哈哈，曹司空啊，你来晚一步啊，你要是昨天就来了，我一定跟你喝个够。”

    曹操摆摆手，道：“别，别，我可不跟你喝，我自认喝不过你，你喝酒不要命，我不能比，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张飞咧开大嘴，一阵傻笑，道：“哈哈，说的也是。”

    曹操这时并没有笑，不再跟张飞瞎扯，而是望着荀彧道：“文若何在？”

    荀彧把头皮一硬，走了出列，把手一拱，道：“属下在。”

    曹操又望着许褚道：“仲康何在？”

    许褚出列，把手一拱，小心翼翼的道：“属下在。”

    曹操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望着刘备，道：“玄德何在？”

    刘备一听，也走出列来，把手一拱，谨慎着脸，低声道：“刘备在。”

    曹操“啪！”的一声，往帅案上一拍，道：“你们几个好大的胆！”

    曹操一拍桌子，荀彧，许褚，刘备皆应声跪到地上来，把头往地上一磕，异口同声道：“属下有罪。”

    曹操瞪着他们，斥责道：“你们几个怎么带兵的？只不过攻下个小沛，就得意忘形了？哼！我到屋里的时候，你们横七竖八，躺倒一片，三岁小孩就能把你们杀了，你们应该庆幸吕布没有攻城，若不然你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许褚道：“属下有罪。”

    我们喝酒喝的烂醉如泥，确有不妥，但曹操未免也夸大其辞，我们在喝酒前，就做好了防护工作，若是吕布来攻城，死也不会让他进来，他以为吕布能像他一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我本以为曹操会罚他们军棍或者是降职，哪知曹操把眼一瞪，心一横，冲门外喊道：“来呀！把这几人拖出去砍了！”

    他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紧接着门外进来几个人，把荀彧他们往门外拉，看样子曹操是动真格的了。

    陈镇头一回见曹操，之前他听说曹操奸诈无比，今天终于得见，不等我们介绍，他便直接对曹操道：“哈哈哈哈！世人都说曹司空翻脸无情，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啊，别人刚立了大功，他就要杀人，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曹操这时才注意到多了个陌生的面孔，把陈镇仔细打量了三遍，盯着他的眼，问道：“你是何人？”

    陈镇道：“好说，好说，我乃陈镇，字季春。”

    曹操这时又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见他是个矮子，又其貌不扬，连身上衣服都烂到掉块儿，只又看了一遍，便不再看，也不再理他，更不想与他计较，而是继续对刚进来的几人道：“还不快点儿拖出去砍了！”

    这时众人齐下跪，连刚来的郭嘉，程昱都跪了下来，齐声求道：“请司空大人法外开恩！”

    曹操板脸道：“开什么恩？置三军将士的生死不顾，现在徐州还没拿下，你们却摆什么庆功酒，按军法你们犯了漫军之罪，理应全部处斩，现在只斩他们三人，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张飞把头一抬，道：“漫军之罪？谁漫军了？”

    曹操道：“你们全都漫军！”

    张飞这时连跪也不跪了，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张飞知道曹操在耍赖，若论耍赖，张飞也是高手，这时把双手往腰间一架，死也不怕，像泼妇骂街一样对曹操道：“曹操！俺老张算是看透了，你是在生气！”

    曹操把眉头一皱，道：“哦？我生气？生什么气？”

    张飞把脸一甩，道：“哼！我看你就是气我们没留酒给你喝，用得着杀人吗真是的！”

    曹操这时猛然把桌子一拍，道：“呆！你个大胆的张飞，你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张飞把鼻子一哼，道：“反正俺大哥一死，我也不想活了，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曹操倒抽一口凉气，可能在心里想着，张飞这是当众给我耳刮子啊，今天我绝不能饶他！他接着道：“好！嘿嘿，我现在就饶了他们三人，你不是想出头吗？今天我就成全你！”曹操说着，对刚进来那几人道：“来呀！把张飞拖出去砍了！”

    曹操一声令下，张飞就愣了，心想怎么回事？现在就砍我一个人？

    本来我觉得，刚才砍荀彧，许褚，刘备，是假砍，毕竟荀彧和许褚都是曹操面前数一数二的红人，曹操怎么舍得砍？但现在说要砍老张，我觉得是真的。

    人不连气儿不亲，刘备不会眼睁睁看张飞被砍，所以第一个求情，咚的一下，先给曹操磕了个头，然后才把手一拱，道：“曹司空，我三弟一时莽撞，还请见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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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肠子都悔青了

﻿    曹操叹道：“皇叔啊，你三弟莽撞，世人皆知，但凡事总该有个度，他顶撞我，也不止一次两次了，凡事可一可再不可三，他光是在背后骂我，都不知道骂了多少次，那些我都不计较，但此次在三军面前，公然顶撞，叫我曹操脸往哪里放？军威怎么立？现在大战在即，有人触犯军规，我若不执行军法，如何管制三军？”

    刘备见曹操这么一说，脸刷的一下就青了，顿时无言以对。

    许褚这时虽在地上跪着，一听要砍张飞了，眉毛都在跳舞，嘴巴咧着，眼里带笑，可能在心里想着：张飞啊张飞，你也有今天，司空大人杀你之心如此坚决，我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放心好了，你死后，我第一个给你上坟。

    我心想着，这回老张算是吃大亏了，曹操那边的人，恨不得刘关张早死，自然不会求情，所以一个人也没站出来替老张说话。

    陈镇更不敢乱说话，先前自报家门，曹操连甩也没甩他，直接把他晾了咸菜，他这会儿受伤的心估计还没缓过来。

    关羽这时红脸变黑脸，若真把张飞杀了，他估计要跟曹操拼命。

    马信一直皱着眉，眼睛不停眨着，像是在整理思绪，这时终于开口了，上前一步，把手对曹操一拱，道：“禀曹司空，张将军，杀不得。”

    曹操一听，头嗡的一下就大了，硬是愣了几秒钟才问马信：“马仲常，你说张飞。。。杀不得？”

    马信道：“不错，杀不得。”

    曹操表情变得极不自然，道：“呵呵，说个理由。”

    马信信口道：“理由有三，第一，张将军在攻沛城的时候，立下大功，斩了敌军一员大将，杀敌无数，曹司空此刻杀有功之人，恐难服众。第二，翼德鲁莽，世人皆知，曹司空若真杀了他，世人会说曹司空无容人之心。第三，徐州未破，曹司空若此时杀猛将，恐对战事不利。”

    曹操听后，倒抽一口冷气，小眼睛又开始眨了，可能在心里想着，这个马仲常，果然不简单。

    我这时也打酱油的说道：“呵呵，司空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俗话说的好，将军头上能跑马，司空肚里能撑船，我看此事就此算了吧？”

    曹操眨半天眼，把牙一咬，不理我，接着问马信，道：“那马仲常你说该怎么办？”

    马信道：“不如将翼德头颅暂寄项上，让他戴罪立功，不知司空大人意下如何？”

    “属下以为，万万不可。”说话的正是郭嘉，他这时已把手对曹操拱了拱，接着道：“主公，张翼德乃以下犯上，此罪不罚，才难以服众，若人人都要来顶撞主帅，今后三军该如何管制？属下以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曹操眼里已有了笑意，忙问道：“嗯，奉孝所以极是，那依你之意呢？”

    郭嘉道：“属下以为，杖打八十，以儆效尤！”

    张飞听完就咬了咬牙，可能在心里想着，好个郭嘉，你小子好事多为呀，杖打八十，你可真狠！

    曹操听后嘴角已忍不住带笑了，望着马信道：“仲常，你觉得如此处置，是否妥当呢？”

    “在下以为。。。。。。”他这时望了一眼张飞，又无能为力的回答道：“妥当。”

    事情发展成这样，是所有人无法预料的，谁也没想到，曹操这把火会烧到张飞身上，本来是要烧荀彧，许褚和刘备，这下好了，被张飞接住了，这样也好，给了他一个教训，什么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可不行，还有冲动是魔鬼，他要不冲动公然顶撞曹操，也不至于挨这八十水火无情棍。

    想这张飞，来许昌后不是养马，就是挨棍，曹操好像克他。

    曹操这时把眸光落在张飞脸上，盯着他问道：“翼德，你觉得如此罚你，妥当否？”

    张飞把牙根儿都咬松了，恨恨道：“妥当！十分妥当！妥当的很！世上没有比这更妥当的了！”

    曹操见张飞这态度，也把牙一咬，道：“好！即是如此，来呀！给我拖出去，狠狠的打！”

    我觉得曹操早就想打张飞了，今天终于实现了这个梦想。

    张飞被拖出去后，没有人再求情，能保住命算是不错了，所以这时个个竖起耳朵听着棍打屁股的啪啪声，棍棍无虚，老张愣是咬着牙，一句也没喊出来，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他倒是符合这一点。

    不一会儿军棍打完了，张飞被人架了上来，屁股都开始淌血了，已经不能走路了，咬牙咬的嘴都歪了。

    曹操望着张飞，叹了口气，道：“翼德，你可愿悔过？”

    张飞长吸了口气，忍着疼道：“我悔，我悔的很，我肠子都悔青了！”

    曹操温声道：“这就好，知道悔改就好啊，说实话，我也不想打你，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哪，但不打你，今后我难以管制三军，好了，你回去养伤吧。”

    曹操可真有一套，说瞎话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还什么痛在他心，我看痛在刘备心才是真的，刘备这儿脸上的表情，别提多苦了。

    张飞被人架死狗一样的架走了，这会儿估计他骨头都是疼的。

    张飞被带出去后，曹操才让众人起来，然后又对荀彧道：“文若啊，我听说你们抓了高顺，他人呢？”

    荀彧这才叫人把高顺带了上来。

    高顺被五花大绑着，才过了一夜，他明显憔悴了，他上来后拒不下跪，硬是被按跪到了地上，他还伸着脖子，硬是不给曹操叩头，最后也是硬被人按着给曹操磕了个头。

    曹操在帅案后坐着，脸上不动声色，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不说话，最后站起身来，道：“我去小解，你们稍后。”

    什么？他大爷的，曹操要去小解？他这时候借尿遁是怎么一回事？怕和高顺说话？还是没想好台词？

    曹操说完，溜溜的走了，好像真的是尿急。

    我们一屋的人，被晾在了这里，据我所知，茅厕还是有点儿距离的，一来一回得十多分钟，除非曹操图方便找个墙角，要不然我们真有得等。

    我自觉无聊，凑到高顺跟前，缓缓开口道：“哎呀，高将军，你瘦了啊。”

    高顺猛然抬头，把眼一瞪，咬着牙，恨恨道：“废话！我瘦了是你没让我吃肉，你要让我吃肉，看我瘦不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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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占个好位置

﻿    我一笑，道：“你想吃肉很简单啊，只要你投降朝庭，我保你天天有肉吃。”

    “我呸！”高顺狠狠的朝我啐了一口口水，接着道：“想让我投降曹贼，门儿都没有！难道你不知道曹操他是****吗？亏你们还投奔他。。。”他说着话，就把眼睛望向了刘备，接着道：“还有你，刘皇叔，不是我说你，你身为汉室宗亲，怎么能居在曹操帐下，高祖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刘备听后木无表情，一言不发。

    许褚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直接往高顺腰上踹了一脚，怒骂道：“你这斯若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高顺盯着许褚道：“我高顺顶天立地，死不降贼！”

    荀彧这时呵呵一笑，走上前来，他一笑，我就知道他要憋坏了，他要嘲笑高顺了，高顺要倒霉了，但见他走到高顺跟前，笑容可掬，道：“高将军所言在下不敢苟同，你口口声声说我主公是贼，你不愿投降，那在下问你，先前你主子吕布的干爹，董卓是什么？寝龙床，睡宫女，残害百姓，这样的人你们也为他做事，高将军你不是气节高吗？你高在何处？”

    “你！——”高顺脖子都憋红了，硬是无言反驳。

    正在这时，曹操回来了，坐回帅案后面，搓了搓手，十月的天气，有点儿冷了。

    我，荀彧，许褚，看到曹操回来了，缓缓的走回原位，曹操嘿嘿一笑，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荀彧道：“回主公，我们在劝高顺归降。”

    曹操望了高顺一眼，又道：“那他降还是不降呢？”

    荀彧道：“回主公，他宁死不降。”

    曹操听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望着高顺道：“高将军哪，你名字里有一个顺字，按理应当归顺才对，你跟着我，总比跟着吕布强吧？实不相瞒，吕布就是那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到时候你何去何从啊？”

    “我呸！”高顺对曹操猛啐一口，接着道：“我说曹操，你要杀要剐，给你高爷爷来个痛快的，你他妈哪这么多废话！”

    曹操听到这里，好一会儿没说话，眼睛直勾勾瞪着高顺，片刻后又望着荀彧，询问道：“文若，高将军可有妻小？”

    荀彧听曹操此一问，也微微皱了一下眉，不知曹操有何居心，只能回答道：“回主公，有一妻一妾。”

    曹操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忙接着问：“样貌如何？”

    高顺这时气的半死，脸已经变形了，世人皆知曹操好色，尤其喜欢少妇，让我没想到的是，高顺还没死，他就来问人家妻小，这不是明摆着气人的吗？

    荀彧看了一下高顺，也突然笑了，顿时明白了曹操是色心大起，回答道：“回主公，长相。。。。。。相当美妙。”

    曹操把胡子一捋，道：“哦——呵呵呵呵，好极，好极。”

    高顺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从地上突然窜了起来，猛往曹操身上窜，看他的架势，是想和曹操拼命，但他刚一窜起来，就被人拉了回来，使劲儿的按在了地上，他还是像一头野兽一样，拼命的挣扎着，然后开始咆哮：“曹贼！你个老色鬼，我高顺做鬼也不放过你！你爹就死在了徐州，我看你也一定死在徐州，必死无疑，你和你爹就在阴间团聚吧，哈哈哈哈！。。。。。。”

    曹操听到这里，使劲儿往桌上一拍，大喝道：“推出去砍了！”

    高顺当即被几个人往外拉，但他还是往回挣着，骂着：“曹贼，我先走一步，在阴间给你占个好位置，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来的，到时候不用谢我！哈哈哈哈，我给你占个好位置，占个好位置啊。。。。。。”

    声音渐远，然后消失，不一会儿有人报告，高顺被斩了，曹操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像并不高兴，高顺要在阴间给他占位置，他哪里高兴的起来？

    曹操把众人扫视一圈儿，叹道：“杀高顺，实在是迫不得已，我也觉得可惜，听说他对训练军队有一套，他统领的陷阵营也相当利害，如此人才，不能为我所用，实在是可惜。”

    他说了这些话，也没人接，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曹操看没人理他，便又道：“都散了吧，今天诸位好好醒醒酒，明天商议灭吕大计。”

    我们都走了出来，我想曹操应该是去抱美人去了，我也听说高顺的妻妾颇有姿色，曹操这回真的是赚了，过些时候再灭了吕布，又有美人要抱了，曹操真是艳福不浅。

    说到这里，我也有点儿想霍蓎了，不知道她在许昌怎么样，那个匿名信不知是否还在写。

    晚上的时候，我提了一壶酒，来看张飞了。

    我来的时候，他的房里很安静，护卫说张飞还没睡，于是我就敲了敲门，别看张飞受了伤，但大喇叭丝毫未损，一听到有人敲门，便道：“我管你是什么鬼，有事明天再说吧，俺老张打瞌睡了！”

    我眨眨眼，偷偷一笑，道：“是我啊飞哥，我可不是什么鬼，我带了一壶陈年好酒，如果你要歇息的话，那我明天再来好了。”

    我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了张飞迫不及待的喊声：“不不不，原来是邵也你啊，快进快进，酒放到明天再喝，就不好喝了。”

    我轻轻推开门，满脸带笑的走了进来，接着道：“飞哥此言差矣，酒只会越放越香，越放越醇，怎么会不好喝呢？”

    张飞趴在床上，看我进来，眼睛直勾勾望着酒壶，道：“嘿嘿，吞云将军此言才差矣，对俺老张来说，喝不到肚里的酒，都不是好喝的酒，哈哈，我还以为你认为我挨打活该，不来看我了呢，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我这时把酒壶递给他，他侧着身，猛往嘴里灌。

    我接着道：“张将军你这话说的，谁不来看你，我也得来看你，咱们也多少次出生入死了吧？你们桃园三结义的时候，我没在，我要是在，肯定也跟你们拜兄弟。”

    张飞抿嘴道：“好酒，等俺老张伤好了，就跟你拜兄弟。”

    我道：“不用，只要你把我当兄弟，拜不拜都一样，只是，你总结了没有？”

    张飞一迷糊眼，酒也不喝了，问道：“总结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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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彭城国

﻿    我指着他屁股道：“这个呀，你可不要记喝不记打啊。”

    张飞又闷了口酒，道：“哎呀，你提这事干嘛，你不提还好，一提又疼起来了，我当然总结了经验，我总结的经验就是，要骂曹操，不能当面骂！”

    我听后心想，你这总结的是个屁，还是管不住你的嘴，但老张就是这脾气，他要是改了就不叫张飞了，我这时渐渐觉得，一个人的命，真的是由性格决定的，我站起身来，道：“好了飞哥，也不早了，我先告辞了，看来打吕布的事，你是帮不上忙了。”

    张飞道：“我是帮不上忙了，但你千万把许褚那斯看住，别让他立功，他一立功我心里就不舒服。”

    我摆摆手，走了，不想多说什么，他与许褚的私仇，我不想掺和，他俩肯定上辈子就是仇人，这怨算是解不开了。

    第二天，一直到晚上，曹操才派人叫我们议事。

    议事堂里，文武人才都到齐了，曹操在帅案后坐着，这回他并没有静静的眨眼睛，而是在不慌不忙，津津有味的吃着肉，喝着酒，这会儿我都流口水了，酒香和肉香不时的飘进鼻子，刺激着我们的嗅觉，我偷眼看旁人，也都时不时咽咽口水，因为这个点儿，正是吃宵夜的时候，曹操是什么意思？兀自吃着，把我们尽数晾咸菜，他这是报复吗？报复我们没等他来就摆了庆功宴？还是刚好他要吃夜宵？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吃好喝好了，我们的口水也他大爷的差不多流干了。

    剩酒剩肉撤下去后，曹操旁若无人的用签子剔着牙，道：“哎呀，今天的肉炖的有点儿老了，塞牙缝，还有酒，怎么喝也没有许昌的香。”

    没人接他的话，我也懒得搭理他，我想着，得了吧曹吉利，你这是卖乖，弄的我们流口水，你还在这里说肉炖老了，酒不香。

    剔完牙曹操又道：“嘿嘿，这么晚叫大家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咱们来商量商量吕布是个什么样的人，都说说吧。”

    曹操说完话好大一会儿，没人说话，曹操眨着眼，心中似有些窝火，又接着道：“既然没人先说话，那就一个一个的说，今天诸位不说出点儿什么，就不用睡了。。。”荀彧站在前面，曹操一下瞅到他，道：“文若你先说。”

    荀彧无奈，只得把手一拱，道：“属下以为，吕布乃当世猛将。”

    曹操道：“好，下一个。”

    程昱又道：“吕布是个反复小人。”

    程昱之后都接着说，有说吕布三姓家奴，言而无信，当然了，轮到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说吕布长得帅。

    众人都说完之后，曹操相当满意，从帅案后走了出来，来回在屋里溜着，他又开始转圈儿了，只要他一转圈儿，思维就特别清晰，说出的话也相当有水平。

    我闲着没事儿，给他数圈儿，转了八圈儿之后，他说话了，嘿嘿一笑，道：“看来诸位都把吕布看透彻了，吞云将军居然说吕布长的帅，呵呵，依我之见，当今世上，最帅的人莫过于吞云将军，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帅这个字，你就别再往别人身上推了。”

    我急忙道：“司空大人言重了。”

    曹操又是嘿嘿一笑，接着道：“但不管吕布帅不帅，他都是个无耻小人，他跟我曹操做对，就是跟天做对，天要灭他，他定活不久。”

    刘备听到这里，就咬了咬牙，曹操也太大逆不道了，居然敢说自己是天，那刘协是什么？是地么？

    正当这时，一人匆匆而至，扑通往地上一跪，道：“报告司空大人，陈登派人送来一封信。”

    我和刘备一听是陈登，都暗暗咬牙，心想陈登这王八羔子，咋还没死？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种卑鄙小人总还是跟着吕布这种反复小人，这时给曹操来信是干什么？又玩老一套，卖主求荣吗？

    曹操把眼一眯，思索片刻，然后坐回帅案后，道：“呈上来。”

    送信人把信放在桌上，曹操拿起来，一目十行，眨眼间便看完了，叹了口气，对我们道：“哎呀——我真替吕布悲哀呀，他现在已经成众矢之的了，连他身边最得意的助手，陈登都要反他了，他还有理由不败吗？”

    曹操又开始吹牛了，陈登这种卖主求荣的小人，算是吕布最得意的助手吗？他要这样说的话，叫人家陈宫，马昀的脸往哪里放？

    他说到这里，又瞅了我们半天，道：“好了，都散了吧，时候也不早了。”

    我们各自散去，回到住处，我就命人给我做宵夜，再不吃我口水就要流干了。

    喝酒吃肉的时候，我就想了，曹操只说陈登要反吕布，也没说怎么反，具体细节他一点儿没透露，可能是怕隔墙有耳吧，又或者说怕我们这边的人知道，总之曹操鬼的很。

    第二天，曹操领着我们来到徐州外，吕布，陈宫，马昀，陈登，全都在城楼上，城楼上用隶书体刻着三个字，彭城国，这是隶属徐州的一个郡，在最西边，与小沛成对望之势，破了彭城国才能进入下邳郡，那里才是吕布真正的办公地点。

    张飞这个大喇叭不在，许褚本想上前骂城的，被曹操拦住了，曹操这回要亲自出马，我本想着他会骂城，但到城楼护城河前，他却没骂，只叫道：“奉先兄，你当真不肯归降吗？”

    吕布把脖子一伸，道：“哼！我吕布乃当世英雄，降谁也不降贼！”

    曹操叹道：“奉先兄，何必呢，高顺的下场我就不多说了，临决战之际，我还真想与你说说话，叙叙旧，不知奉先可敢出城一叙？”

    曹操说到这里，吕布直接道：“有何不敢！”

    吕布说完，正待下城楼，却被陈宫拦住了，之后他俩开始嘀咕，不知道在讲些什么，最后陈宫脖子也粗了，好像他俩在吵架，但吕布脖子比陈宫还粗，一甩衣袖，走下城来。

    不一会儿城门开了，吕布手中方天画戟，跨下赤兔马，缓缓的奔出城来，就在护城河另一边，与曹操面对面。

    吕布一站稳马，曹操就嘿嘿一笑，道：“哎呀呀，多日不见，奉先兄还是这么帅，我要是个女人该多好。”

    吕布不明所以，皱眉问道：“你是女人又如何？”

    曹操道：“我要是个女人，一准儿嫁给你啊，呵呵，可惜的是，我是男人，咱们只能做兄弟，但你又不愿与我做兄弟，只愿与我为敌，这是何必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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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侵略者

﻿    吕布听曹操夸他帅，有点儿得意忘形，嘴笑的合不到一起了，道：“孟德兄话说的不对吧，不是我与你为敌，而是你先攻打我的。”

    曹操被吕布这么一说，差点儿没词儿了，吕布说的在理，是曹操先打他的，曹操是侵略者，明显不占理，但曹操何许人也？三国除了诸葛亮的第一名嘴外，就是曹操的第三名嘴，当然了，我屈居三国第二名嘴，只见曹操稍一思索，词上口来，不紧不慢道：“奉先兄此言差矣啊，如今天下，还是大汉天下，我乃朝庭司空，是替圣上征讨四方，你不愿归顺朝庭，就是朝庭的反叛，怎么说是我攻打你呢？你占着朝庭的徐州不还，又是何意呢？奉先兄，你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吕布的智商，在三国真排不上名，口才就更不用说了，一下被曹操怼的没话说，当即脖子就粗了，对着曹操猛啐一口，道：“我呸！曹操！谁不知道，你名是汉司空，实是汉贼，你挟天子令诸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还在这里装忠臣，我呸！”

    曹操一听，也是气个半死，可能也觉得这话不像是吕布自己编的词，于是强忍着气，嘿嘿一笑，问道：“奉先兄，这话，是陈宫和马昀教你说的吧？”

    吕布把脸一甩，道：“谁教的你管不着，只要在理就行！”

    曹操叹了口气，接着道：“呵呵，何必呢，陈宫当年跟过我，按说现在，他是背主求荣，不是什么好东西，而马昀，也是个背主求荣的人，他二人都是阴险小人，他们都巧言令色的迷惑了奉先兄啊，当今天下形势，你也看到了，混乱不堪，我自问脑袋还算灵光，而你吕奉先的武艺，可谓是当世无双，你我一文一武，只要一联手，必定天下无敌，到时候荣华富贵，权力美女，应有尽有，你考虑考虑，我说的是否在理，你要是觉得我说的在理，不如大开城门，你我歃血为盟，从此共享天下！”

    吕布被曹操这一忽悠，有九成是动了心了，眼一眨，犹疑的问道：“你当真要与我歃血为盟？”

    曹操一听吕布被他说动，高兴的都想从马上蹦下来，急忙回道：“这个当然了，我曹操做梦都想与你歃血为盟啊！”

    “呆！！”陈宫看情况不对，伸着脖子在城楼上狂吼一声，可能心想着，曹操这种人还诚信可言吗？但听他怪叫一声之后，箭就搭好了，双目圆瞪，伸脖子对曹操喊道：“曹贼！你不是要歃血为盟吗？来，先让我给你放点儿血！”

    说时迟，那时快，陈宫手一松，箭嗖——的一下朝曹操飞来，曹操正值得瑟之际，这一箭明显躲闪不及，眼看就要射进他的额头，哪知他头一低，但听“咣——”的一声，他头盔一下被箭射歪了，不及回看，他拨马便往回逃，在曹操的世界里，自己的命高于一切，保命最要紧。

    曹操奔回来后，头上一头冷汗，脸上淌的都是，他急忙把汗用手抹了抹，回望着城楼，这回他真是险些到地府报考了，所以这时咬着牙，一字一字，恨恨的对城楼上的陈宫道：“陈宫小人，暗放冷箭，破城之后，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眼看就要说动吕布，到了最后，曹操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许褚这时提长刀拨马向前，刀指陈宫，扯开嗓门儿叫道：“陈宫逆贼，速速下城，与你许爷爷决一死战！”

    陈宫一看是许褚，他当然也认识，他也不是傻子，总不会傻到自己和许褚打，再说他也不是许褚的对手，于是对吕布道：“奉先，快斩此人，替高将军报仇雪恨！”

    吕布本想着与曹操结拜兄弟的，没想到经陈宫这么一闹，全黄了，当下也无退路，只能叫人放下吊桥，他只身出城，他可能不是头一回见许褚了，二人一罩面，吕布戟指许褚，道：“呆！！许褚，在兖州的时候，让你逃过一劫，今天我要你狗命！”

    话音一落，吕布横戟朝许褚脖子扫来，他戟侧面有个月牙形的边，也是锋利无比，这一戟要是扫到许褚，管叫他人头落地。

    哪知许褚把头一低，轻易躲过，然后大刀直接拦腰向吕布砍来，这一刀的力道，少说也得几百斤重，吕布要不动让他砍，那指定成两半儿，但吕布又不是傻子，看到这一刀砍来，竖戟相挡，若是别人看这一刀砍来，指定是不敢接的，但吕布艺高人胆大，直接来挡，但听“咣——”的一声，二兵器相撞，隔着多远我就觉得这二人虎口发麻，手腕发酸，胳膊发颤，许褚见吕布硬挡，并没有回刀，二人开始拼力气，许褚跟张飞打的时候，就好这一套，这回又来这一套。

    若论武艺，三国没人比得了吕布，但论力气，吕布明显不是最大的，所以一拼力气，吕布还占了下风。

    吕布一看大事不好，刀就要割到他的大腿了，他急忙卯足一股劲儿，把许褚大刀顶开，许褚见此招见效，不等吕布反应过来，又是一个拦腰砍，他这是故计重施，吕布再白痴，也不可能上第二次当。

    所以吕布这次死活不跟他拼力气，但见吕布脚点马蹬，纵身跃起，许褚的刀从吕布脚底，嗖的一下就扫过去了，眨眼间吕布又落回马上，没等许褚再出招，吕布的大戟刷的一下就点了出去。

    这一点，速度之快，用力之猛，都让许褚有点儿措手不及，他只能横刀相挡，吕布戟一被挡开，又改换刺，这杆大戟被他使的出神入化，戟与他似乎已经合为一体，指哪儿点儿哪，当年在徐州的时候，离刘备喉咙一公分他都收的住，可见他戟法之高。

    眨眼间数十回合过去了，许褚明显处在弱势，连曹操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我明显感觉到许褚要倒霉了，果不其然，我刚感觉完，许褚一个没挡着，就被吕布刺到了大腿，大戟一进一出，鲜血崩流，喷了吕布一脸。

    许褚硬是咬着牙，一句疼也没叫，还是愣着头硬拼，任鲜血迸流。

    曹操一看，心疼的要命，他已经失去一员爱将典卫了，要是许褚再死了，他这辈子就没指望了，所以他这时急忙大叫一声：“许褚快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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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救人如救火

﻿    许褚自觉脸上无光，以死相拼，但大腿上挨了一戟，他不叫不代表不疼，所以这时更不是吕布的对手，眨眼之间，肩上又被大戟开了个口子，血往外吐吐的冒着，还好他护住重要部位，若是刺到心脏，那他就要去地府报名考大学了。

    曹操见许褚不肯回来，马上就对我和刘备道：“玄德兄，吞云将军，快救许褚。”

    说时迟，那时快，曹操话音刚落，我与刘备拨马而出，救人如救火，迟一步许褚就可能有生命的险。

    我们刚到旁边，吕布大戟正要刺穿许褚心脏，刘备双股剑一挑，力灌几百斤力量，把吕布大戟险些挑飞了。

    我也从侧面攻击吕布，当年吕布吃了我不少亏，一招“狼来了”把他骗的够呛，所以我一到，他分外留神。

    我百忙之中对许褚道：“仲康快回，曹司空正为你担心呢。”

    许褚咬着牙，捂住伤口，脸和嘴唇都白了，五官都疼的挪了位，见我如此一说，急忙拨马往回奔。

    吕布见许褚往回逃，挡招之中也大喝一声：“许褚逆贼，有种别走！”

    许褚已经跑出多远，理也不理吕布，命都快没了，不走是傻子。

    趁吕布喊话之际，我也忍不住喊道：“吕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亲手杀死自己俩爹，天都不会放过你！”

    吕布听我一说，气的直咬牙，闷着头硬是无言以对，我烟锅似雨打梨花，嗖嗖嗖嗖，猛往他身上扪，但他接招就跟玩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挡住了，我一看，气的直咬嘴唇。

    刘备在另一边，也是没少出招，奈何就是伤不了吕布，正当此时，关羽拨马而来，刚一到，青龙偃月刀嗖的一下，就朝吕布天灵盖儿劈来，这一招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名招，叫做力劈华山，有劈山之力，再加上关羽招数娴熟，一劈正准吕布的头，吕布情急之下，只能拿大戟在头顶横挡，但听“咣——”的一声，关羽大刀劈在戟上，吕布咬牙咬的眼都直了，额上青筋暴动，一根根清晰可数，关羽这一刀劈下的力量，没千斤，也得有个八百斤。

    趁吕布挡刀之际，我与刘备齐出招，刘备用剑来刺吕布的胸膛，我拿烟锅来闷吕布的后背，我心想，这一回你吕布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吃个大亏，哪知吕布狂吼一声，硬是咬着牙把关羽的刀给顶开了，眨眼间他便又跃起马来，我和刘备的招，尽数落空。

    我气得直咬牙，吕布一落下来，一句话也没说，拨马就跑。

    我在后面大叫一声：“吕布别急，吃我一锅再跑！”

    吕布听我说话，头也不回，我们三人齐追，奈何我的追云马，和刘备的的卢马，被赤兔马甩在了后面，一会儿吕布就过了吊桥，他们急忙把吊桥拉起，有护城河挡着，我们也只能望而却步。

    刘备这时直喘粗气，心有不甘的望着城楼，好几次了，都杀不了吕布，真是气人。

    我们几人只好悻悻的拨马而回，许褚早就被人送回小沛治伤。

    我看到陈镇好像有点怯场，他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他要真和吕布打，估计一招都接不住，这种人最聪明，我也提倡这种多大头戴多大帽子的精神。

    曹操这时也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吕布真是猛将啊，又让他逃过一命，真是可惜。”

    说罢，便下令撤兵，他也不让强攻，可能在等陈登的好消息。

    回来之后，我便来看张飞了，这次没提酒，提了一壶白水来了，我来的时候，张飞刚上完药，一见我来，他便侧着身子，哈哈一笑，道：“邵也，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带给我。”

    我一愣，眨眼道：“什么好消息？我们败回来了，是坏消息才对呀。”

    张飞还是合不拢口，道：“哈哈，你别骗我，我都听说了，许褚那斯，被吕布刺穿了大腿，比我还惨呢，哈哈。”

    他说着话，一把把我手里的水夺了过去，咕嘟嘟往嘴里灌了两口，用手一抹嘴，接着笑道：“呀呀，听到这个消息后，我饭都多吃了两碗，我心里美呀，哈哈。”

    我看他一脸得瑟，这明显是落井下石，但无可厚非的是，他心里真的很美，美的连酒和水都忘了区分了，我叹道：“飞哥，虽说人家许褚受了伤，你也不该雪上加霜啊。”

    张飞道：“哼！我就加霜，我打屁股的时候，他差点儿没笑掉大牙，我也得笑笑他，明天我就去探望他！”

    我道：“飞哥你还是别去了，你这是往伤口上撒盐，万一你俩再打起来，曹司空罚你们养一辈子的马，你就吃大亏了。”

    张飞咕嘟嘟又喝了一口水，扑——的一下喷了出来，瞪着我道：“我说邵也，你这是什么酒？怎么跟白开水一样？”

    我嘿嘿一笑，道：“这是著名的水酒。”

    张飞咣当把水壶往地上一丢，道：“酒个鬼，你当我傻子啊，你以为我怕养马啊，我告诉你，我就是养一辈子的马，也得拉上许褚当垫背！”

    我道：“何必呢飞哥，你与许褚并无深仇大恨，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也不用处处针锋相对吧？”

    张飞道：“哼！俺老张就是要跟他针锋相对，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还有事，飞哥你歇着吧，我先走了。”

    张飞道：“好吧，我也累了，你下次记得给我带点儿好酒来。”

    我没说话，走了出来，世人都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刚刀，这两样沾了哪一样都不是好事，我在心里劝老张少喝点儿酒。

    第二天，我本以为曹操会通知我们再攻吕布，但到天黑也没半点儿动静。

    第三天，还是没动静。

    第四天，更没动静，听说这几天曹操一直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根本不开会，还听说他抱着高顺那俩老婆，夜夜鱼水翻腾，他这个色鬼，肾可真好。

    曹操一直沉迷酒色之中，概不提攻吕布的事，刘备都急的坐不住了，找我们开了几次小会，张飞瘸着腿也来了，他的伤大有好转，没伤到骨头，毕竟好的快，他一听曹操天天抱着美人，直骂曹操色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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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顶不住了

﻿    又过了几天，曹操终于金枪倒了，其实也只是我们的猜测，曹操不攻城，自然有他的理由，要不然他身边的荀彧，郭嘉，早就死谏出兵了，看来曹操还是对自己的人讲了真话。

    曹操终于顶不住了，病了，听人传出话来，他病的很严重，严重到快要归那世去了，但我是死也不信，我一听就知道是曹操耍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让吕布上当。

    曹操为了这个计谋，也是煞费苦心，但就是不知道陈宫和马昀他们会不会上当，但我想他们就是再利害，也不可能有未卜先知之能，算出陈登是叛徒。

    果然，吕布真的上当了，我想即便是陈宫和马昀不上当，吕布却必定会上这个当，因为吕布天性稚嫩，爱听好话，说白了就是爱听溜须的话，据我所知，他身边有个人，光是《溜须传》就看了三十六遍，他要是再打不好溜须，就对不起那三十六遍，这个人就是陈登，听说他爹陈珪比他还利害，《溜须传》看了七十二遍，遗憾的是我与他爹缘堪一面，如果能见他爹一面，听他爹打一下溜须，最少得多活十年。

    吕布带，张辽，马昀，陈宫，来到小沛城外叫阵，他不但叫阵，还准备攻城，不知道是不是傻，若非情非得已，傻子才攻城呢，他当下要攻城，不知道是谁的主意，难道他真以为曹操一病，沛城就可以轻易拿下？

    曹操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的要命，带着我们就上了城楼，吕布一看到曹操精神十足，简直大跌眼镜，差点儿从马上跌下来，冲楼上狂嗥道：“曹贼！你不是病了么？！”

    “哈哈哈哈！”曹操仰着脖子狂笑几声，然后露出了一脸欠揍的得瑟，对吕布道：“奉先兄啊，我曹操是病了，但听说你要来，我一下就好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哈哈哈哈！”

    曹操今天分外高兴，使劲儿狂笑。

    吕布这时才明白，又上了个大当，马昀他们几个又跟吕布嘀咕起来，好一会儿，陈宫才伸着脖子，瞪着曹操道：“曹贼！你别得意，等我们杀进城去，把你碎尸万段！”

    曹操一眯眼，这会儿好像闪住了思绪，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问道：“讲话的是何人？”

    陈宫冷哼道：“曹操，你是病傻了吧，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我正是陈宫！”

    曹操装作茅塞顿开的样子，道：“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公台兄，瞧我这记性，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啊，记得当年在中牟县的时候，咱俩还一块儿喝过汤呢，呵呵，你可记得否？”

    陈宫听到这里，脸一下就黑了，气极败坏道：“我呸！和贼一起喝汤，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曹操本来跟人叙旧的，没想到吃了个憋，笑容转瞬消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接着道：“公台兄啊，你觉得是耻辱，我却觉得是荣幸，世人皆知，我曹操爱才，惜才，英雄不问出身，在这里我当着众人的面向你保证，将来我若杀了吕布，只要你愿意投降，我绝对重用你，此生不能和你联手，才是我最大的遗憾。”

    “哈哈！曹操，只怕你要遗憾终生了！”说话的正是张辽。

    曹操又是一眯眼，仔细瞧了瞧，确定不认识才问道：“你乃何人？！”

    张辽在马上把头一仰，道：“好说，在下张辽，字文远！”

    曹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张文远张将军，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真是英气夺人，遗憾的是，你选错了主子啊，不过你放心，待我杀了吕布，只要你肯投降，我决不为难你，我要能与你联手，必定是天下无敌啊，哈哈！”

    “我呸！”张辽在马上对着曹操猛喷一口吐沫，道：“曹贼，你是出了名的不要脸，见谁都想联手，你也不问人家愿不愿与你联手，你脸皮可真厚啊！你以为我是城楼上那些笨蛋吗？想叫我降贼，简直痴心妄想！”

    曹操摸了摸鼻子，又笑不出来了，他是跟谁说话谁骂他，跟谁说话谁都说他是贼，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贼。

    片刻后，曹操自我圆场的说：“文远兄，我不怪你，你今天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肯投降，我将来必定重用！”

    “哈哈，曹操，你简直毫无尊严啊，在三军面前，任人羞辱，你居然面不改色，淡定自若，在下真是佩服！”说话的正是马昀。

    曹操又是仔细一看，又是不认识，他一拍大腿，对我们喃喃道：“哎呀，今天是怎么回事，吕布身边的人，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这些人都是傻子么？居然跟了吕布，我真是嫉妒。”他对我们喃喃完，才问马昀：“你是何人？”

    马昀把手一拱，道：“在下有礼，在下正是马昀马伯常。”

    曹操道：“哦——原来是马信的哥哥，说到这里，我就得说你两句，你不如你弟弟聪明，他现在都投靠朝庭了，你还犹豫什么？不如这样吧，待我收拾了吕布，你投在我帐下，我听说吕布能活到现在，全是靠足下的智谋，我曹操惜才如命，到时候我绝不为难你！”

    没等马昀回话，吕布就忍不住了，曹操左一句杀他，右一句收拾他，他气得冒烟，这时狂吼一声，道：“曹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吕布说到这里，一声令下，命身后小兵开始攻城。

    曹操这时对刘备道：“玄德兄，吕布若就此攻城，损耗太大，不如我们帮帮他，出城与他一战如何？”

    刘备一听，犹疑了好一会儿，问道：“孟德兄，此刻我们出城，只怕不妥吧？”

    我听着也是一脸迷糊，傻子都知道此刻按兵不动，比出城对敌明智的多，但曹操此一招是何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我们出去送死吗？

    曹操听刘备问完，嘿嘿一笑，道：“玄德兄，不妨告诉你我此刻的计策，你领你部人马，出城与吕布决一死战，而我，领我部人马从南门悄悄杀出，去偷袭彭城国，我要让吕布回不了老窝！”

    刘备听后，豁然开朗，直夸道：“孟德兄好计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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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牛皮不是吹的（一更）

﻿    曹操一笑，拍拍刘备的肩，道：“嘿嘿，快快出城迎战吧。”

    曹操说完，带着他的人走了。

    我总觉得曹操的笑，有些不对，他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马信也是微微皱着眉头，可能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时也想不通，所以什么话也没说。

    刘备一声令下，带着我们就出城了，张飞屁股还没好，不能骑马，所以只能在城里守着，许褚就更不用说了，让吕布在大腿和肩上开了口子，估计伤得好到张飞后头，他也得躺在城里，这两员猛将不能作战，真是不利战事。

    我们出城后，见吕布的人刚搭上云梯，云梯上的人顿时愣了，一时不知道该往上攻，还是该往下撤，有的人往下退，有的人仍往楼上攻，往上攻的，无疑是笨蛋，没爬到楼上，就被弓箭手嗖嗖的射了下来。

    往下撤的，多数是保了命，但还得拼命，就这件小事，便能看出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我，刘备，关羽，直奔吕布，擒贼擒王这一计，十分好，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这回我们几人卯足了劲儿，一定要砍了吕布这斯，好几次都杀不了他，他的命未免也太大了！

    三人齐攻吕布，一眨眼十和回合过去了，但正在我们酣斗之际，突然一小将从我身后偷袭，紧接着张辽也去迎战关羽和刘备，此刻三对三，我心里暗忖，他大爷的，这回杀吕布又难了。

    我这时只能拨马来战偷袭我的人，他大枪正朝我的腰扫来，我拿烟锅一挡，顿时双臂发麻，我倒抽一口冷气，心想吕布手下，居然还有此种猛将？

    于是我勒紧马缰，定睛瞧看此人，令我奇怪的是，曾经我们也与吕布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却从未见过此人，他手中拿着一杆黑杆铁枪，从刚才那一挡的咣声可以听出，他的枪杆是实心的，少说也得五六十斤重，他生得一张方块儿脸，三十多岁的样子，脸上的肉胀着，胡子不多，一双眼睛也十分锐利，但不知为何，我这时捕捉到他眼里一股仇恨，一股对我恨之如骨的仇恨，于是我问道：“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他把手中大枪一挥，道：“老子乃大将胡莱是也！”

    我眨眨眼，寻思着，这个名字根本闻所未闻，于是道：“不好意思，恕在下孤陋寡闻了，从未听说过足下大名！”

    我说到这里，还有人想偷袭我，被我一烟锅扪死了。

    胡莱这时大哼一声，道：“没听过不重要，老子一早就打听好了，你就是那个大烟鬼！老子今天要杀了你替我大哥报仇！”

    我哈哈一笑，道：“哦呵呵——好啊，又来一个报仇的，我的手下败将不计其数，不知你大哥是谁呢？”

    胡莱咬牙道：“老子的大哥正是名震天下的大将，胡赤儿，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今天老子要替大哥报仇雪恨！”

    我又接着笑道，笑的胡莱心里发毛，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倒霉鬼的弟弟，你还叫什么胡来，我看你整个人长的就跟胡来一样，想杀我，也不打听打听我的名气！”

    “我呸！”胡莱对我猛啐一口，道：“你名气老子早就听说了，不就是会抽个烟吗？瘦的跟个猴子似的。”他说着又把手中大枪一挥，道：“老子春夏秋冬，不论严寒还是酷暑，天天练枪，五年了，老子一天也没间断过，老子自问杀你个大烟鬼绰绰有余！”

    我不屑一顾道：“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想杀我，先问问我的烟锅，你大爷的，吃我一锅！”

    不等他出招，我先下手为强，直扪他的头，哪知他一枪杆就把我挑开了，毫不费力，看来他五年的功夫没白练，还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都说西凉多猛将，看来此话一点儿不假，这会儿又蹦出个胡莱，他可能是最近才来投奔吕布的，在严寒酷暑中苦练了五年的功夫，看来仇恨的力量还是挺大的，对付他还真有点儿困难，我这时觉得他的功夫，可以和吕布相媲美，虽然只过了两招，我就知道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又过了十数招，就更证明了这一点，我已渐渐处在了弱势，我知道不能与他硬拼了，只能把他往关羽面前引，做大将者，不止功夫了得，脑袋也得了得。

    关羽见我把胡莱引了过来，丢下张辽，直接拿刀来抡胡莱。我也猛敲张辽，打不过胡莱，打张辽还是绰绰有余的，张辽这会儿没死，不是因为关羽杀不了他，而是因为关羽打一会儿，就要去照顾刘备，吕布那杀千刀的，猛的很，这会儿他打着刘备，方天画戟还有暇来刺我，老张不在，我们对敌还真有点儿力不从心。

    正在这时，锣声响了，是马信命人鸣金收兵。

    刘备也是累的够呛，他对战吕布，可能比我还要费劲，我好歹也跟胡莱磨了一会儿嘴皮子，没怎么打。

    刘备一听到锣声，大喊一声：“全军撤退！”

    喊完之后，刘备掉头就跑，他也是聪明人，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一点并不丢人。

    我一看刘备跑，二话不说，也是跟着就跑。

    关羽也边打边撤。

    吕布大喊道：“你们都回来，我要杀了你们！”

    胡莱也喊道：“姓邵的，你给老子回来，老子要替大哥报仇！”

    我心想傻子才回去，你想替你大哥报仇，等下辈子吧！

    不一会儿我们就撤到了城里，吕布他们也不敢追，毕竟城楼上弓箭手也不是吃素的。

    我们进城后，直接上城楼。

    吕布在城楼下，久久不肯离去，他要是就这样走了，实在有点儿可惜，他若想再次攻城，也实在划不来，毕竟士兵都刚大战一场，累个半死，所以他还在犹豫。

    马昀这时拨马到吕布跟前，不知在跟吕布说什么，之后吕布眼睛滴溜溜往城楼上瞅着，发现有些不对，于是大喊道：“曹贼呢，叫曹贼出来！”

    这时曹操估计早到彭城国了，所以我有恃无恐的道：“奉先兄，曹司空现在不在城里了。”

    吕布一愣，道：“那他在哪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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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够吃三年（二更）

﻿    我道：“估计，大约，可能，已经把彭城国攻下了，哈哈！”

    吕布听到这里，二话不说，灰溜溜往回撤，大部队扬起漫天灰尘。

    晚上的时候，得到了消息，吕布退守下邳县，曹操居然攻下了彭城国，还叫我们去喝酒，说什么犒赏三军，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刘备，马信，关羽，都如约而来，陈镇没来，他和张飞守城，虽然城内还有李典，乐进，但那都是曹操的人，我们也得留个防备。

    到彭城国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这里根本没有交战过的痕迹，那么，由此可以推断，曹操是大摇大摆走进城的，而不是攻进城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陈登开城把曹操迎进来了，吕布这会儿估计想把陈登万剐凌迟。

    到庆功宴上的时候，酒肉都已经摆好了。

    曹操本来是笑着的，一看到我们来，笑容渐渐消失，直到把脸板了起来，“啪！”的一声拍到桌上，拍得壶杯乱蹦，瞪着刘备道：“刘玄德！你该当何罪！？”

    刘备刚要拱手行礼，曹操这突来的一声厉喝，把他愣住了，他可能在心里想着，莫不是被吕布打败，曹操来问罪了吧？

    于是他把拱手行礼，改成下跪行礼，我们也跟着下跪，刘备跪稳之后才低着头，道：“请曹司空恕罪。”

    曹操仍木无表情，嘴角撇出一抹笑，不紧不慢的问道：“刘皇叔何罪之有啊？”

    刘备思索一下，才慢吞吞的道：“在下出城迎战，不敌吕布，败回城内，还请曹司空恕罪。”

    曹操这时突然笑了起来，道：“呵呵，刘皇叔快请起，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又怎么会计较呢？”

    刘备还是小心翼翼道：“谢曹司空。”

    我们也跟着起来，心想原来曹操是吓唬人，他以为我们是吓大的吗？

    之后曹操就让我们各自择座，曹操身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陈登，看到这家伙，我恨不得一锅扪死他，另一个却不知是谁，五六十岁的样子，和陈登长得极像，难道是陈登他的爹？打溜须的祖师爷陈珪？

    我们坐好后，曹操指着陈登对刘备道：“这位是陈登陈元龙，你们之前应该认识。”他又指着旁边那老头道：“这位便是陈登的父亲，陈珪陈汉瑜。”

    我心想，果然是陈珪这老家伙。

    刘备虽恨陈登，这时还是起身，对着他爷俩行了一礼，没有说话。

    陈珪呵呵一笑，也站起身来，对刘备一拱手，道：“久仰刘皇叔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刘备微微一笑，还是不说话。

    陈登这时也起身，对刘备道：“多日不见，刘皇叔别来无恙呼？”

    刘备一听陈登说话，简直烦的要命，陈登也是个不知趣的家伙，难道看不出刘备不想理他吗？他还硬要跟刘备套近乎，要不怎么说他厚颜无耻呢？

    刘备这时当着曹操的面，也不好薄了陈登的面子，只能低着眼帘，不轻不重的说：“还好，还好。”

    陈登这时还不算完，还接着说，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我看他就像是故意，又满脸带笑，道：“刘皇叔，实不相瞒，我们父子，早有投降曹司空之意，奈何时机未到，当下我们都在曹司空帐下，为曹司空效力，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感到万分荣幸。”

    刘备听到这里，猛咬牙，可能在心里想着，陈登你个王八蛋，不要脸的家伙，谁要和你一家人？你卖主求荣，我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你居然厚着脸皮称咱们是一家人？你他妈也配！

    刘备咬完牙，又是淡而漠之，面无表情道：“极对，极对。”

    刘备向来话不多，陈登可能以为是正常反应，觉得刘备也打心眼儿里赞成他的说法，所以这时满脸喜悦的坐了下去。

    之后曹操又把，我，关羽，马信，一一介绍给陈珪，陈珪自然是什么好听说什么，直夸得我们几个心里美滋滋的，说什么我长得帅，世上第一帅，又帅本事又大，夸得我都有点儿得意忘形了，立马就敬了他一杯酒，心想着，陈珪这老头儿，七十二遍溜须传真没白看。

    我跟刘备不一样，陈登我们都恨，但他爹，我们是头一回见面，并无仇恨，刘备是恨屋及乌，我没必要这样，毕竟当下都在曹操帐下共事，也不能闹的太不像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也没太多顾虑了，甩开了肚子喝，姿态百出，曹操最先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被人扶着去休息了，之后刘备也溜了，刘备并没有醉，从我见到他之后，就没见他喝醉过，不是他能喝，而是他根本不怎么喝，他喝酒不是喝的，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嘬的，毕竟他现在还没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地盘，所以他事事小心，处处谨慎。

    自此之后，半个月内无战事，但不代表没大事，徐州除下下邳外的几个郡，全部归降，只有下邳，易守难攻，吕布都把城墙加厚了，又把护城河加宽了，城内屯粮够吃三年，吕布是天天抱着大小老婆，笙歌燕舞，不问战事，他这时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他之所以这样颓废，是因为一件事。

    吕布这时无计可施了，派人去找袁术联姻，吕布有个女儿，本来袁术称帝的时候，要跟吕布联姻，结果吕布把袁术晾了咸菜，还反咬他一口，这会儿吕布有难了，又想起了人家袁术，凭袁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怎么会忘记前仇？他对吕布是恨之入骨，联姻的事情不用想就得黄，吕布派了许汜，王楷去讲和，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了。

    所以，吕布见袁术都不理他了，干脆天天饮酒看歌舞，夜夜美人在侧，爱咋咋地，反正他杖着城厚河深，能快活一天是一天，反正一时半会儿曹操打不进来。

    我听说吕布此一举，把陈宫急坏了，急的直跺脚，光是吵架，就跟吕布吵了八次，拍桌子拍了十六次，桌子都掀翻了，就差没打起来，要真打起来，十个陈宫绑成一捆儿也不是吕布的对手。

    曹操听到吕布如此状态，高兴的直得瑟，俩手都拍不到一起了，我们这时在下邳城外安营，曹操急忙召众人到中军宝帐中，宣布这个好消息，众人都一阵高兴，但郭嘉却笑不出来，把手对曹操一拱，道：“主公，吕布与袁术的事情，我们不必高兴，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该如何破下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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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水上之城（一更）

﻿    曹操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笑容，刷的一下就消失了，他是高兴了半天，忘了正事了，经郭嘉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于是长长叹了口气，道：“嗯——不错，奉孝所言极对，吕布此人，可爱也可恨，可爱的是，他像个不听话的孩童，可恨的是，他城里居然屯了三年的粮食，我们大军，日费千金，根本耗不起，所以下邳城，应及早攻破，诸位有何妙计，不妨说出来。”

    刘备眨眨眼，没说话，估计他也没想到妙计。

    关羽捋捋长胡子，也没打算开口。

    马信微微皱着眉毛，像是有话要说，也像是心有妙计，但他却把眸光落在了郭嘉身上。

    我也顺着马信的目光，望向郭嘉。

    郭嘉自然是当仁不让，他先提出来的问题，只怕他早想好了答案，于是把手一拱，对曹操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定可破下邳。”

    曹操一听，眼睛当即一亮，忙道：“奉孝快讲！”

    郭嘉胸有成竹道：“下邳地势较低，西临泗水，沂水之河，他吕布不是喜欢挖护城河吗？咱们就再帮他一把，把河挖开，让水把下邳城全部护住。”

    曹操一听，眼睛又是一亮，道：“奉孝的意思是。。。水淹下邳？”

    郭嘉道：“主公英明！”

    曹操一拍大腿，道：“好！速速传令，三军移营山上，我要水淹下邳！”

    当天三军便移到了山上，第二天便开挖，挖的时候，曹操还杀三牲祭天，大声念着：“苍天护佑，让泗水淹死吕布！”

    我听后只觉得好笑，他要害人了，还让苍天护佑。

    人多力量大，坑深大家挖，半天时间，河就挖开了，渠道直通下邳的大门，不多时，下邳城就成了三国的威尼斯，水上之城。

    而吕布，陈宫，候成等人，无疑成了水上漂，河里蹦。

    三天之后，下邳城没动静，曹操是天天盼着城开，吕布能主动投降，可是三天之中，吕布没半点儿动静，曹操的心一下就凉了，又召我们开会，商量对策。

    曹操坐在帅案后面，双目圆睁，好半天才道：“哎——看来吕布会浮水啊，本来三天没动静，我以为吕布被淹死了，后来探子一报，说吕布居然还能在水里游玩，不知是真是假。”

    我哈哈一笑，道：“曹司空，我看是假的，当下马上就进入腊月了，吕布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怕冷，我听说下邳城北面较高，吕布移到那里去，那里也就屁股大一片儿地方，吕布在那里窝着，憋的很，要不了多久，我看他就得憋死。”

    曹操叹道：“最好能憋死他，可是吕布有那俩娇妻美妾陪着，夜夜不寂寞，怎么会憋死呢？嘿嘿，我听说严氏和曹氏都长得不错，姿色诱人哪，呵呵。”

    众人听到这里，都显得很无语，都知道曹操是话里有话，说白了就是他色心又起了，刚抱了高顺俩老婆还不够，这会儿他又惦记人家吕布的老婆，要不人家怎么说，男人娶多少个都不嫌多。

    又过了两天，城内还是没动静，但却下起了雷阵雨，一下雨，水势就要涨高，对吕布来说，又是一大威胁，说是对我们有好处，其实我们他大爷的也苦的要命，本来就是冬天，再一下雨，我都快冻成老冰棍儿了，按说得下雪，不知道怎么回事，下的却是雨，可能温度还没到零度以下，下的雨都不结冰。

    雨一直下了一夜，雷也响了一夜，我一直没怎么睡，一是冷，二是我怕，我怕被雷劈，虽然生平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但心里总是毛毛的，毕竟我们营在山上，我的营帐外，就是几棵大树，雷雨天不能在树下避雨，这是小学就学了的，说实话我小学别的没记住，这个记得特别牢。

    终于挨到了天亮，雨停了，雷止了，庆幸的是我还活着，但上午的时候，发现了两具尸体，已经焦了，真的是雷劈死的，曹操知道后，派人把那两具尸体安葬了，并查出了他的姓名，一个叫王宏，一个叫李通，反正我不认识。

    又过了一天，听人说候成，宋宪，魏续三个人来投降了，好像是架着一艘小船来的，把陈宫和马昀还有张辽，给抓来了，吕布无奈，成光杆儿司令了，只能开城投降。

    吕布投降之后，曹操怕吕布和他同归于尽，让人把吕布捆死猪一样的捆了起来，捆的很紧。

    过了一天，水散的差不多了，曹操才带我们进城，就在白门楼审吕布。

    可惜的是许汜和王楷跑了，听说投奔荆州刘表了。

    吕布这会儿除了些小兵，几乎没大将了，也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这时已经被四个人押了上来，到了曹操面前，二话不说，他主动下跪，转圈儿一看，差不多都是老熟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头发也散了，胡子也乱了，双眸无光，满脸憔悴，看了曹操一眼，便自觉把头低了下去。

    他就是低下头，该审还得审，曹操嘿嘿一笑，先声夺人，然后才满脸得瑟的笑道：“奉先哪，当初我做梦都想与你歃血为盟，可是你死活不答应，结果怎么样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爹娘见了，估计都难认得出，我都觉得丢人，说实话，你现在要投降于我，我还真有点儿瞧不起你了。”

    吕布听到这里，脖子一下就粗了，双眸一下有了光，有了一股愤恨之光，猛向曹操啐了一口吐沫，差点儿吐到曹操脸上，曹操急忙拿袖子挡了一下，恶心的要命，吕布吐完吐沫才道：“曹贼！要杀的，就给你吕爷爷来个痛快的，少在这里废话连篇！”

    曹操一听，咬了咬牙，眼睛都直了，冲旁边人叫道：“来呀！给我掌嘴！他不是爱吐口水吗，这回我让他吐血！”

    这时有两个人走到吕布跟前，左手掴吕布右脸，右手扇吕布左脸，打的是啪啪的响，两个人换着打，有个人还蹦起来打，边打边喊：“叫你小子吐口水！叫你小子吐口水！”

    他与吕布并无仇恨，这会儿也像是有杀父之仇，这是会表演的，想抓住机会，在曹操面前露一回脸，其实曹操到最后也没问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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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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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十六路飞龙戟法》（二更）

﻿    一直把吕布嘴打的血直流，曹操看看，差不多了，便下令停止。

    吕布从嘴里吐出一口血，牙不知道掉了没，反正这口血他没敢再往曹操身上吐，他要是吐了，估计还得接着挨掴。

    曹操这会儿好像还不解恨，望着我们道：“众位，吕布此种人，与众位都结怨不小，今天，你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众人一听，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但吕布一听，不干了，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直接往曹操身上扑，几个人差点儿没拉住他，最后还是硬拉住了，他这一举，和高顺十分相似，都想着临死了放手一搏，结果都没搏好。

    曹操怕吕布再窜起来，直接叫人把他绑到了柱子上，他亲手绑，手的力气不够大，他还用脚蹬着绑，架势相当逗逼，我有几次忍不住想笑。

    吕布这会儿喘气都开始费劲了，于是嘴上也有点儿服软了，对曹操道：“孟德兄，你把我绑的太紧了，松一下如何，反正我要死了，别让我受这活罪，可以吗？”

    曹操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句，道：“不可以，都说你似猛虎，我还有点儿不信，刚才我信了，你差点儿窜起来与我同归于尽，我要真和你同归于尽，那我岂非死不瞑目？”

    曹操说完，坐回原位，道：“所以，你还是先受点儿活罪，等他们报完仇，诉完怨，我就送你上路。”他说到这里，又望了一眼身后，对刘备道：“玄德兄，你先说吧，我知道，这里最恨吕布的人，除了我，就是你了。”

    刘备往前走了一步，叹道：“奉先，来世再不要做反复无常的小人了，古语有云，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你好自为之。”

    吕布听后，一阵冷笑，道：“刘备，你也配教训我吗？你这个伪君子，假小人，迟早有一天也不得好死！”

    刘备此刻两眼发直，见吕布死不悔改，便不想再与他废话，所以转身走了回来。

    说实话，到了这时候，真让我对吕布说些什么，我反而说不出来了，一时间脑袋竟成了一张白纸，所以还是选择了不说话。

    老张这会儿没在，他要在的话，今天非要得瑟个够，新帐旧帐，今天他肯定得跟吕布算总帐，我突然发现，少了老张，所有的事情都好像少了点儿乐趣。

    曹操见没人说话，便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道：“吞云将军，你不打算说点儿什么？”

    我眨眨眼，笑道：“司空大人，对一个将死之人，我真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

    曹操嘿嘿一笑，道：“随便儿说两句吧，这是命令。”

    我道：“哦——要是命令的话，那在下也只有从命了。”

    我慢慢的走到了吕布跟前，没敢走的太近，我怕他喷吐沫。

    吕布把脸一甩，好像不打算看我，我脑中这时才闪现出一些话，对吕布一笑，道：“奉先兄啊，说实话，我也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我只佩服你一人的武艺，你这一生，做了不少坏事，不知临死之前，是否愿做一件好事，我听说你有一本武功秘笈，叫《十六路飞龙戟法》不知现在何处？能否告诉我？”

    吕布听后，阴冷冷一笑，道：“那本秘笈，早就烧了，师傅有命，学会便烧，我怎么会违背师命？”

    我一愣，道：“你师傅是谁？”

    吕布又是一笑，道：“告诉你也没用了，他老人家早就仙逝了。”

    我咬了咬牙，烟锅“咣——”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小声骂道：“你大爷的！”骂完走了回来，废了半天口水，什么也没问出来。

    我回来后，曹操便看了看马信，没打算让他说话，因为他有说话的时候，到时候审他哥哥马昀的时候，他不说也得说。

    曹操这时又望了郭嘉，道：“奉孝，你不说点儿什么？”

    郭嘉走了出来，在吕布跟前定了定，然后附在他耳际，说起了悄悄话，居然把吕布说的眉毛一挑，眼中带笑，我纳了个闷儿，心想这郭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郭嘉说完，荀彧不叫自出，走到吕布跟前，也附在他耳际小声嘀咕起来，我看到后，便皱了皱眉，心想曹操身边的谋士，他大爷的搞什么鬼？

    刘备这时也一脸迷糊，不明所以。

    曹操也是一眯眼，有心过去听，但又放不下面子，想让他们大声点儿，也可能觉得他们别有用意，所以也是干瞪眼。

    荀彧说完，吕布便点了点头，好像十分高兴。

    荀彧一回来，程昱又走了上来，也跟吕布说悄悄话，曹操一看，不干了，他们都玩这一套，岂不是把曹操晾咸菜？于是曹操重重的咳了一声，以作敬示。

    程昱听到后，便把声音放大了，道：“奉先兄，就按照我说的，知道了吗？”

    吕布道：“知道了。”

    我在心里道：“知道你大爷！”

    程昱回来后，吕布便对曹操道：“曹司空，在下有一件事与你商量。”

    曹操一眯眼，把荀彧，郭嘉，程昱扫了一遍，知道是这几人搞的鬼，然后又望着吕布，道：“讲。”

    吕布底气十足道：“曹司空，世人皆知你惜才如命，能否饶我一命？当今天下未定，北有袁绍，南有刘表，西有张鲁，东有孙策，可以说曹司空你求才若渴，凭我一匹赤兔马，一杆方天戟，于百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相信有我相助，曹司空必定如虎添翼，夺天下，指日可待。”

    我听到这里，猛然一怔，我算是明白了，原来荀，郭，程，这三个家伙，教吕布了这么一番话，这一番话，可谓是救命的话，凭吕布的武艺，在曹操这里，就是一张免死金牌，曹操是出了名的唯才是用。

    刘备听到这里，脸刷的一下就变黑了，他可能在心里想着，吕布这种反复小人今天要不死，今后叫我刘备如何做人？

    马信也皱起了眉头，可能他也想着，吕布前面已经放了狠话，把曹操骂了一通，还用吐沫喷他，断然不会说软话了，奈何这会儿却装起了孙子要投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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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瞎话大王

﻿    曹操这时呵呵一笑，吕布把他说得心里美滋滋的，这会儿嘴都合不住了，道：“奉先所言不错啊，你确是当世猛将，这是公认的，你初跟丁原，丁原大军就天下无敌，后又跟董卓，他的大军也是天下无敌，你现在要跟我，看来真是天助我也呀，我曹操也要天下无敌了，哈哈。。。”他正笑着，看到刘备铁青着脸，当即就把笑收了收，问道：“玄德兄，你觉得吕布说的这件事，如何？”

    刘备板着脸，眼皮向下，直接对曹操一拱手，道：“曹司空明鉴，吕布是跟过丁原，但丁原结局如何？他也跟过董卓，但董卓的结局又如何？如果在下记得不错的话，他们都死于吕布之手，吕布是跟谁反谁，反复无常，当年在下也差点儿死在他手上，说句不中听的话，曹司空难道要步董卓的后尘吗？”

    曹操听到此处，笑容皆消，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好好的一盘红烧茄子，结果给烧糊了的感觉，他这时只能无奈的对吕布道：“哎——奉先哪，你确实令人喜爱，可你更令人憎恨，正如玄德兄所言，我不想步董卓的后尘，所以只能忍痛把你杀了，只望你来世不要再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了。”

    曹操说完，便摆了摆手，让人把吕布拉下去。

    趁解绑之际，吕布怒目圆瞪，直瞪着刘备，道：“刘备！你个卑鄙小人！伪君子，我吕布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小人！刘备，你个卖鞋翁！卑鄙无耻！卖鞋翁！卖鞋翁。。。。。。”

    吕布被拉了下去。

    荀，郭，程，三人本还想说点儿什么，但眼看着吕布被拉走，也还是没开口，他们可能有他们的想法，但无论什么想法，也只能保留了。

    刘备一直咬着牙，眼中的愤怒之光无以言表。

    紧接着张辽就被带了上来，让他下跪，他倒也跪，但脖子也挺硬，一上来就放狠话，瞪着曹操道：“曹贼！要杀的，就给你张爷爷来个痛快的！我要是眨一下眼，就是你孙子！”

    曹操叹道：“文远哪，归降吧，跟着我不比跟着吕布强？你是文武双全，我曹操对你可是朝思慕想啊，若能得你相助，今后我必如虎添翼！”

    张辽把牙一咬，道：“我呸！曹操，你还要不要脸？！你挟天子令诸候，你就是汉之贼，国之贼！降你就是降贼，我张辽岂是这种人！？”

    我也觉得张辽尚算不错，就是跟错了人，可能他也想反悔，很有可能被忠臣侍一主，烈女嫁一夫这句话给禁锢了，于是我走上前来，道：“文远兄，何必呢，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一辈子刷的一下就过了，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不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岂能命归九泉？再说你还年轻，大好的青春，岂能就此断送？听兄弟我一句劝，归降吧，活着就是希望，活着就是精彩，人一死什么都没了，到时候你怎么跟你祖宗交待？”

    张辽似被我说动，刚才那股冲撞的劲儿也消失了，只喃喃道：“哼，你说的倒是比唱的好听。”

    曹操一见张辽此态，就知道他多半想归降了，于是亲自站起身来，走到张辽身边，把绳子给他解开了，一把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望着他的眼，嘿嘿一笑，道：“文远哪，我曹操求才若渴，你就别推辞了。”

    张辽只把手一拱，道：“哎——张辽见过司空大人。”

    曹操道：“好，好。”然后让张辽站在了身后。

    紧接着带上来的，正是马昀马伯常，这个人才，别说曹操想要，刘备都想了好几年了，曾经不止一次给我提过，马昀之才，不在马信之下，若得他兄弟二人相助，必如虎添翼。

    马昀上来后，也跪在地上，把众人扫了一圈儿，在众人之中，瞅到了张辽，于是开口道：“张辽！你个叛徒！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居然降贼，我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你！”

    张辽叹了口气，不说话。

    马昀又把眸光投向了马信，哀声道：“老二，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逢年过节，你可不要忘了回家看看，给咱爹上上坟哪，娘的身体不好，你也要常回家看看。”

    马信本想开口的，但见曹操没说话，他也不便开口，所以动了动嘴唇，又忍住了。

    曹操终究还是开口了，道：“呵呵，伯常啊，瞧你这话说的，先走一步是什么意思？我曹操怎么舍得杀你呢？前些天我就说过，你不该跟着吕布，现在好了，也被抓了，说实话，你眼光不如你二弟呀，今天我问你一句，你是降或不降？”

    马昀把脸一横，道：“我早已视死如归，岂会投降？要杀的，就来个痛快的！”

    曹操嘿嘿一笑，道：“伯常啊，不值啊，吕布都投降了，现在正在后院洗澡呢，你就别在这儿死撑了吧？”

    马昀把眉头一皱，道：“吕布当真降了？”

    曹操也是瞪眼说瞎话，他就是瞎话大王，张嘴就来，说得众人都面面相觑，这时见马昀入坑，曹操接着往下编，道：“当然了，不信你可以问文远。”

    马昀这时眸光嗖的一下就望向了张辽。

    张辽也是一愣，眼神闪了几下，他现在已经降曹了，不帮曹操帮谁？于是也是瞪眼说瞎话，道：“不错，吕布已经降了曹司空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投降啊。”

    马昀眼珠滴溜一转，哈哈一笑，对曹操道：“曹操，你在这儿骗鬼呢？要是我主吕布降了你，你还审我们干什么？不早把我们放了吗？”

    马昀此话一出，全场皆愣，可能都想着，这马昀真不是一般人，谎话一下就被拆穿了。

    但曹操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瞎话大王，瞎话都是信手拈来，见一个瞎话骗不了马昀，当即又生一个瞎话，接着道：“哈哈，伯常你讲的极对呀，你的思维果然敏捷，我曹操都忍不住要佩服你，是这样的，我没放你们，就是想考验考验你们的忠心，这是我和奉先商量好的，他想借此机会看看谁是忠，谁是奸，呵呵，谁不喜欢忠心的人呢？不信的话，你可以站在后面，看我怎么审他们，审到忠心的，我就留用，不忠心的，就得杀了。”

    马昀将信将疑，道：“当真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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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半吊子

﻿    曹操一拍大腿，道：“千真万确，我曹操若有半句假话，就天打雷劈。”

    曹操动不动就发誓，好像誓言没一次准的，要真准的话，前几天打雷，早把他劈了。

    马昀一看曹操发了毒誓，似有点儿相信了，但又不好自己站起来。

    马信看出这一点儿，亲自走上前来，给马昀松了绑，马昀这才对曹操一拱手，道：“见过曹司空，我想去看看我家主公，不知曹司空意下如何？”

    马昀到了这时还想验证曹操的话，曹操编的瞎话，岂会让他去验证？

    于是曹操哈哈一笑，道：“伯常不急，待我审完他们，一起去见奉先，难道你此刻不想看看孰忠孰奸？”

    马昀不再说话，这时他就是明知上当也下不了台，他更不会再寻死，我不相信哪个人会无故放弃这美妙的人生。

    紧接着胡莱就被带了上来，被五花大绑着，一到近前，他就在众人之中瞄到了我，突然发狂似的猛挣，想扑到我身上咬我。曹操以为是冲他来的，吓了他一大跳，急忙站起来闪避。

    胡莱被人按到地上后，才冲我破口大骂：“姓邵的！你等着，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曹操这时才明白，胡莱刚才那一扑，并不是冲他来的，于是悄悄坐回原位，嘿嘿一笑，问我：“吞云将军，此乃何人？为何我没见过？”

    不等我回话，胡莱便哈哈一阵狂笑，道：“曹贼！你没见过的人还多着哩！我们当然是头一回见面，都说闻名不如见面，今天见到曹吉利，我才知道，有些人真的是见面不如闻名啊，呼哈哈哈！”

    胡莱虽笑得跟个半吊子似的，但曹操仍黑着脸，问胡莱：“兄台此话何意？”

    胡莱道：“意思是你长的丑！奇丑无比，见了不如不见！”

    正在这时，前面掴吕布脸的那人蹦了出来，嘿嘿一笑，把手对曹操一拱，道：“司空大人，这斯胡说八道，小的替您打烂他的嘴巴！”

    他说着正待去掴胡莱，哪知曹操厉声道：“退下！”

    这人回过头来，尴尬一笑，灰溜溜站到一边，不再说话，我看他是想露脸想疯了，这下好了，碰了一鼻子灰，老实了。

    曹操见这人退下后，又白了他一眼，然后又问我：“吞云将军，此乃何人？又与你有何怨仇？为何做鬼都不放过你？”

    我叹道：“曹司空有所不知，此人正是胡赤儿胞弟，名胡莱，当年胡赤儿命丧我手，他来替兄报仇，所以做鬼也不放过我。”

    曹操恍然大悟道：“哦——，呵呵，原来如此，那他武艺如何？”

    我把头一低，自觉脸上无光，道：“说来惭愧，在下与他一度交手，便招差一路，实在不是对手。”

    “哦？”曹操额头瞬间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道：“此人果然如此利害？”

    胡莱此刻把鼻子一哼，道：“曹****不用多疑，当日若不是那个红脸大汉帮忙，姓邵这小子，早就死啦！”

    曹操此刻完全相信，于是道：“胡兄弟，我曹操求才若渴，你若愿降，我保你升官发财，你意如何？”

    胡莱道：“哈哈哈哈！曹司空，我不是你兄弟，你也不用跟我攀亲戚，要想让我归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曹操忙道：“什么事？”

    胡莱眼睛瞪着我，道：“杀了这个大烟鬼，我就跟着你，刀山油锅，万死不辞！”

    曹操听到这里，便瞅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对胡莱道：“哎——胡兄台这是让我左右为难啊。”

    胡莱把脸一抬，道：“想不为难也容易，杀了我不就行了？”

    此刻我心生一计，看来曹操有意收降胡莱，这回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打算跟胡莱单挑，我想过了，他也是西凉兵，他们都马上功夫了得，但一下马，功夫就弱了一半，我若此刻在平地与他单挑，未必会输。

    心念及此，我便上前一步，对胡莱道：“胡兄，且听在下一言，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古人曰，杀人偿命，我也同意，咱们今天不妨在曹司空面前再比一场，来一个生死较量，你若能杀了我，我自认倒霉，但你若输给了我，归降朝庭，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胡莱一听，头一下就蒙了，硬是一怔，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抬眼问我：“你当真要自寻死路，跟我来一场生死较量？”

    我道：“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曹操听到这里，把手一拍，道：“好！哈哈，好，吞云将军，你若收降此人，我上奏朝庭，给你封候！”

    曹操虽高兴，但刘备，马信，关羽，都微微皱起了眉，当日我与胡莱交手，他们皆亲眼目睹，自知我并非对手，当下不免有些担心。

    曹操这时已经起身，道：“来呀！松绑！”

    陈登这时一眼眨眼，上前道：“主公，这只怕有所不妥吧，万一他向你出手，岂不是防不胜防？”

    曹操道：“元龙不必多疑，我看此人一副忠义之相，他虽叫胡来，我想他应该不会胡来。”

    我心中一笑，想着，曹****的心可真宽，你想着他不会胡来，他万一胡来一次，让你后悔终生。

    胡莱的绳子解开后，又要求拿自己的黑杆铁枪，趁着别人帮他取兵器之际，他对着洛阳的方向，往地上扑通一跪，咚咚咚猛磕响头，磕了八九个之后，仰天高呼：“大哥啊，你的大仇今天就要得报了，弟弟总算没有白活一场，你在天之灵，就安息吧，等我杀了这个大烟鬼，就跟着曹司空了，将来建功立业，光耀咱们祖宗。”

    我心想，这简直就是一逗逼，你大爷的，等杀了我你再说这些话好不好？还什么光耀祖宗，你话说的有点儿早了。

    胡莱这时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站等兵器。

    我觉得无聊，不如我也拜一拜祖宗，至少在心理上不能输给他，我得放狠话打压打压他，决战前，心理战也是很重要的，他方才朝西磕头，我这回朝南磕头，扑通往地上一跪，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高呼道：“爹呀，娘呀，祖宗呀，儿子我就要立功了，等我打败这个胡莱，咱们祖宗脸上都有光啊，朝庭要给我封候，我这回得三天睡不着觉，我太高兴了，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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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做梦吧你！

﻿    我喊完后，站了起来，拍拍了拍膝上的土，偷瞄胡莱一眼，他是一脸懵逼，可能在心里想着，你个大烟鬼，什么意思，我拜你也拜，跟我学什么学，你还想打败我，还想封候，做梦吧你！

    又过片刻，黑杆铁枪被两个人抬了过来，看起来很重的样子，两个人抬得直喘气。

    曹操一看，当即眼睛一亮，可能想着，能用此兵器者，必勇猛无匹，看来胡莱确是一员猛将。

    胡莱把黑杆铁枪拿在手里，嗖嗖嗖嗖先练了练假把式，看起来倒是很好看，居然还有人忍不住叫好，不知道是谁叫的，我要知道，非揍他不可。

    胡莱这时站定身子，枪尖朝我一指，道：“姓邵的，快来送死吧，早死早投胎！”

    我把金烟杆一握，道：“我呸！你大爷的，乌鸦嘴，我看今天该投胎的是你！”

    一言不合便开挑，我们二人齐向对方冲来，但听“咣——”的一下，二兵器相碰，碰的我虎口发麻，我把金烟杆换了一只手，狂叫着：“你个憨货，吃我一锅！”

    我这时朝他冲来，蹦起来扪他，但他也不是傻子，大铁枪猛挡，好像挡我的烟杆，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待我一阵猛劲儿过后，他便开始反击，一甩铁枪，呼呼的朝我腰间抡来，这一抡的力量，足够把我抡飞了，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跟他硬碰硬，眼看就要抡到我的腰，我急忙来了个山羊跳，一跳便跳了过去，我这时得瑟道：“胡兄，你的武艺不过如此嘛，哈哈。。。”

    哪知我一下没笑囫囵，他挥黑铁枪又是一抡，这一抡冲着我的脑瓜来了，这一抡要是躲不过，指定被他抡个脑浆崩流，所以我又是一弯腰，哪知他这一招却是假招，他黑铁枪抡到一半，居然半空顿住，他手用力往下一压，黑铁枪直接如重锤般敲在了我的背上。

    这一招实是我始料未及的，没想到他的武艺当真高明，一下把我敲得浑身发麻，在地上滚了一下，急忙逃到一边，却感觉背部一阵发烫，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痛得我直腰都有些困难了，我暗叫大事不妙，他这一敲的力量确实不轻，我的背只怕要肿了。

    刘备他们都替我捏了一把冷汗。

    我定了定神，心想，我与胡莱有杀兄之仇，看来他处处出狠招，招招想置我于死地，看来我必须得用绝招。

    在马上虽不能近身搏击，但在地上，却提供了近身搏击的好条件，无论他兵器多牛逼，只要我近了他的身，他的黑铁枪便是一根废铁棍。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我这些心理活动，只是一闪之间的事。

    胡莱见我逃到一边，急忙一枪朝我的咽喉刺来，我这时侧身用金烟杆挡他的枪，一面也往他身边靠，不待他黑铁枪收回，我金烟杆顺着他的枪杆便滑向他的身子，他见势不妙，急忙向后一跃，这回我绝不能让他跃出我身子一米，他铁枪有三米多，只要我与他保持在一米之内，他的枪招就一招也使不出来。

    所以，我见他往后跃，我也急忙跟着向前一跃，烟锅朝他脑瓜扪来，我本以为这下就要扪得他头昏脑胀，哪知事情并不如我所愿，他还有后招，他居然用枪尾巴来挡，我心想，好小子，看来你五年的枪法没白练，你还有这一招。

    他虽用枪尾挡过了我这一招，但我左手也不是闲的，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肋骨上，打的他一缩身子，黑铁枪差点儿掉地上，他拼命用枪杆儿来拨弄我的身子，一边打一边退，想离我远点儿，想摆脱这个魔鬼的一米间距，但我死活不会让他得逞，又是一烟锅朝他扪来，他又拿枪尾来挡，但我左手也不是闲的，这时用出了从未用过的绝招，左手把腰间匕首猛然一拔，直接怼上了胡莱的脖子，为报那一敲之仇，我真想就此割断他的大动脉，结果了他的性命，但我之前说过的话，也不能不算数。

    胡莱见脖间一凉，身子便不敢再动一下，我看他也不想断脖子。

    我这时紧紧的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字道：“你输了！”

    胡莱斜眼望着我，心有不甘道：“你。。。。。。你耍诈！”

    我这时背又开始痛了，像是被开水烫的感觉，但肉却在发胀，我听到他口出此言，真想就此割断他的脖子，但我还是手下留情了，但我也不可能让他毫发无损，我的匕首顺着他脖子的皮，划了一条线，血液顿时渗了出来，我再次盯着他道：“你输了！”

    他眼里终究还是现出一丝恐惧，一丝对死亡的恐惧，人总是对死亡产生着一种恐惧，他也不例外。

    胡莱这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曹操终于走了过来，把我的手慢慢移开，道：“吞云将军，你已经赢了，就放胡将军一命。”

    胡莱这时才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把黑铁枪往地上一丢，直接跪在地上，对曹操道：“属下见过曹司空。”

    曹操一把抓住胡莱的胳膊，道：“胡将军快快请起，嘿嘿，你受了伤，快去包扎包扎，上些药吧。”

    胡莱被刚才想掴他耳光那人，领着去上药。

    我这时只能退回原位，但背实在疼痛难忍，下面叫上来的人是谁我也无暇去听，只拉着马信，小声道：“走吧，我背部受伤，到后面帮我上点儿药。”

    马信听后，点点头，我们二人悄悄离开。

    找了个房间，马信帮我去拿药，我就在房间里等，我受伤的事，不便让太多人知道，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件丢人的事，更是丢主子脸的事，庆幸胡莱那一招是用的变招，而不是力劈华山的招数，要不然我这条命就要归位了。

    约莫一刻钟时间，马信回来了，手上并没有拿药，而是带了一个大夫进来，我一眼便认出了他，正是华风，看来这么多年，不管徐州谁做主，他都没有离开徐州，他的家好像安在了这里，于是我急忙起身，向他一拱手，道：“华大夫，别来无恙。”

    华风呵呵一笑，把自己医箱放到桌上，对着我看了片刻，道：“吞云将军不必多礼，你伤在何处，让我替你看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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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便宜他了（二更）

﻿    我这时把衣服解开，趴在床上，华风在我背上按了几下，又给我把了把脉，便开始开药，他本有针灸之神之称，此刻都没给我针灸，看来我的伤并无大碍。

    果然，他边写药方边道：“吞云将军，你的伤并无大碍，我开些内服外敷的药，一日一次，连续十日便好了。”

    我道：“多谢华大夫。”

    华风开完药，我们又叙了一会儿旧，他便背着医箱走了。这回他不说我肾虚了，我得有几个月不近女色了，再肾虚就不正常了，他得给曹操看看是不是肾虚，毕竟曹操天天那什么的。

    华风出去后，马信噌的一下，把房门一关，满脸严肃的坐回到床边，带着责备的口气道：“将军哪，胡莱那件事，你处理的不妥呀。”

    我一皱眉，眨眼问道：“有何不妥？我只不过在他脖间划了一道，又没伤他性命，他把我打伤了，我那么做已经是便宜他了。”

    马信道：“哎——实在太便宜他了，你该割断他的脖子。”

    我一愣，忙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他？”

    马信点头道：“对呀，这种人怎么能留呢？留下此人，将来必成祸患哪。”

    我寻问道：“没这么严重吧？”

    马信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看了看门，总觉得关着门儿不安全，他干脆把门儿打开了，这样别人过来，心里也有个数儿，毕竟我们门外，并无心腹人把守，把门儿打开后，他又回来，接着道：“将军，你也看到了，胡莱他武艺绝不在许褚之下，当下他投降的是曹操，而不是我们主公，将来咱们和曹操闹翻，他能不帮曹操吗？所以我才说，此人不除，他日必留祸患。”

    我此刻恍然醒悟，道：“仲常所言极对呀，只怪我当时没想到这一步呀，当下该如何是好？”

    马信道：“也只有静观其变，他日若有机会，应尽早除掉。”

    正当这时，刘备，关羽，马昀来了。

    寒暄过后，马信便拉着马昀去给我抓药，我估计他兄弟俩还有什么事情要商量。

    刘备这时关切的问我：“邵将军，你伤势如何？”

    我道：“主公不必担忧，这只是小伤，华风华大夫帮我看过了，说吃几天药就好了。”

    关羽点了点头。

    刘备道：“这就好。”

    我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便问刘备：“主公，你觉得曹操会让你留在徐州吗？”

    刘备道：“待处决了吕布，我便会向他请求，他之前表我徐州牧，应该不会食言。”

    关羽这时看了看屋外，也是怕人偷听，他干脆站门口去把门儿了。

    我接着对刘备道：“主公，恕我直言啊，曹操此人，做过最多的事，就是食言，要不然他也不会吃那么胖，他就是食言而肥，他说过的话，说不认帐就不认帐，谁也不敢打他一顿，更不敢咬他一口，他说话就跟放屁差不多，我担心曹操会变卦。”

    正在此时，刘备脸上爬上一抹忧愁，淡淡道：“静观其变吧，无论曹操做何种决定，我想仲常都已想好应对之策。”

    我点点头，又闲扯了一会儿，马信便回来了，找人帮我熬药，敷药。

    几天后，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吕布被处斩了，就是头被直接砍掉了，其实这算是死的痛快的，要想他死的不痛快，可以处极刑，就是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直到血液流干而死，听说得割三千多刀。还有剥皮的，别想着这种刑只能剥一次皮，那你就错了，等剥了一次皮后，往肉上洒盐，几天就又结成一层皮，再剥一次，如此反复，直到犯人疼痛而死，还有拔牙的，割鼻子的，烙铁刑，总之折磨人的刑法多的是，砍头算是最痛快的死法。

    吕布被曹操厚葬了，修了个墓，还算不错，我闲来无事，提了壶酒，到吕布坟前，围着倒了一圈儿酒，刚好倒完。

    之后坐在他墓前开始抽烟，不知为何，我对这种猛将，总是心生怜悯，生在乱世，本就是一种不幸，不管他生前做过什么错事，现在，一切都随着他的死，化作乌有，都埋在了这一堆土里，都封在了这块石碑的后面。

    我靠着墓碑，点起了烟，喃喃道：“奉先哪，要说吧，你的死，也是自找的，只因为你书读的少，不明事理，所以才做出忘恩负义的事，你要像我这种忠义之人，走到哪里，都是个香饽饽，哪个主子都是抢着要，特别是有女儿的老头儿，特别待见我，见我就想把女儿嫁给我，我他大爷的不知道上辈子欠了多少风流债，我看都挤到这辈子来还了。”

    说到这里，我猛抽了一口烟，又接着道：“奉先兄啊，你也别怪谁，你能早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说不定在另一个世界，比在这个世界好，反正人终究都是要死的，谁也免不了，就秦始皇找了一辈子长生之法，最后连个屁也没找到，被徐福骗得团团转，最后还不是死了？不过你死了也算不错，千古留名啊，实话告诉你，我可是差不多两千年后的人，这件事，我也只能跟你说说，要跟刘备说，他指定认为我脑子不正常，以后都不敢用我了，呵呵。。。。。。”

    我干笑几声，又抽了口烟，接着道：“你虽被乱世所害，但你也应该感谢乱世，毕竟乱世造英雄，这句话说的还是不错的，你可能不知道，在你死后两千年，还有人记得你，你被载入了史册，都夸你是三国第一猛将呢，呵呵，这一点儿，你在地府就偷着乐吧，你要不生在这乱世，鬼知道你是谁？说不定你只是西凉小山村的一个砍柴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此平淡一生，不过你不砍柴，可以杀猪，或者宰牛什么的，总之肯定没现在有名。”

    我又抽了几口烟，嘴皮子有点儿干了，便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住处走。

    又过了一两天，张飞也来了，他的伤已经好了，放心不下刘备，快马加鞭就来了，可惜的是他没能见吕布最后一面。

    又过几天，刘备领着关张来找我，我急忙给他让座。

    刘备坐下后，关张在外面把门儿，我亲自给他倒茶，他一进门，脸上就写着两个字——高兴，他心情确实不错，喝了一口茶，便开口道：“邵将军，有一件事已经定了，曹司空答应让我驻守徐州了。”

    我听后把手一拱，笑道：“若真如此，那就恭喜主公了。”

    刘备又接着道：“曹司空明天就要走了，虽是一喜，但也有一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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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手再大，捂不住天（一更）

﻿    我道：“主公此话何讲？”

    刘备略带忧虑的道：“我虽留在了徐州，但曹操并不打算给我兵权，而是派了一员大将，名叫车胄的，来掌握兵权，这样办事不便啊。”

    我稍一思索，接着道：“主公，不必担心，徐州六郡，如此之大，车胄他有兵权又怎么样，他手再大，捂不住天，我们找个地方，慢慢养兵，待时机成熟，把他一宰，到时候整个徐州还不是主公的？”

    刘备点头道：“嗯，你与仲常异口同词，看来此法可行啊。”

    第二天，曹操并没有走，事情在一天之内，便发生了变化，曹操他大爷的变卦了，又决定带刘备回许昌，刘备也让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刘备昨天才得瑟完，今天就懵逼了，这回他一定能看清曹操的为人，但不管怎么说，都应了一句话，计划没有变化快。

    其实，我也不知道曹操为何改变了主意，最后一打听，原来是徐州百姓一听刘备要留下，高兴的跟过年一样，居然放起了鞭炮，每家每户都欢呼雀跃，曹操得知这个消息后，桌子都掀翻了，气得要命，他嫉妒刘备人缘好，担心刘备在这一帮脑残粉的支持下，会弄出什么大动静，所以决定把刘备带到许昌，亲自盯住。

    几天后，我们回到了许昌，刘备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饭也吃的很少，几天就瘦了。

    我回到家后，霍蓎和工雅居然都不在家，后来一问丫环，才知道他们都去了糜夫人那里。

    于是我打算去左将军府走一趟，但当我刚出门的时候，我就愣了，因为门口的石头上，坐着一个人，这人手持一对开山斧，眉毛很多，多得有点儿怪，两行眉毛都连到了一起，成了一字连眉，着一身淡青色长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样子，也长得五大三粗，这会儿正在一块儿石头上磨着斧子。

    其实，我与他算是第二回见面，头一回是回来的时候，我本以为他只是个过客，在石头上歇歇脚，一会儿就走了，哪想他还没走，于是我把门子小陈叫了过来，指着那大斧子壮汉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在府门前的？”

    小陈摸了摸后脑，寻思半天，最后还掰着手指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一只手好像还不够，他又数另一只手：“六。。。。”他数到这里才对我道：“回将军。。。的话，他已经在这里六天了。”

    我一听，头一下就大了，登时就明白了，他并非过客，看起来是有意等我回来，俗话说的好不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万一是我的仇人，那我岂不是吃睡不香？他天天在我家门前，就跟个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于是我又问小陈：“你去问了没有，他姓甚名谁？有何目的？”

    小陈歪着脖子道：“报告将军，都。。。都问过了，他好像不会说话，是个哑子。”

    我又望那大汉一眼，心想着，他生得五大三粗，看起来不像是哑巴呀。

    于是我朝这大汉走来，他仍在旁若无人的磨着大斧子，磨完一个，磨另一个，磨得锃明瓦亮，亮瞎狗眼，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走到他跟前，他还是没抬眼看我，于是我便主动开口道：“这位兄台，你斧子磨这么亮，想干什么？”

    这时磨斧子声戛然而止，他把头抬了起来，毫不避讳的望着我的眼，道：“磨斧子，自然是杀人。”

    我一皱眉，心想，他大爷的，八成又是仇家找上门了，于是忙问道：“要杀何人？”

    他仍面如死灰，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的眼，道：“你！”

    “我？”我稍稍一愣，当即就笑了，又问道：“我的仇人是很多，但不知我与你有何怨仇？”

    他这时才把双斧拿起，接着道：“无怨无仇！”

    我听后又是一笑，不解的道：“兄台，古语有云，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事情总要有个理由，你没理由就杀人，未免说不过去。”

    他这时似被我说住，愣了一下，突然一笑，道：“哈哈，你要理由是吧，我给你一个，我看你不顺眼！”

    他最后一个“眼”字一说出口，提着斧子就劈，左手先劈，来了一个斜肩劈，从他先出招的手来看，他定是个左撇子。

    他一斧子劈来，我后退一步，他斧子就在我胸前一公分的地方划了下去，却未伤到我半分，这一点并不是说他斧头玩的出神入化，而是我的功夫了得，多远的距离能避开敌人的兵器，我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

    他见左手劈不中，右手猛然出招，这一招也是个损招，居然从我的裆下往上劈来，想来一招斧劈仙桃，这一招我要是招架不住，指定就成两半儿了，就算不成两半儿，那下辈子的幸福也必化作泡影。

    我见闪避不及，双手横烟杆下压他斧刃，他斧子本来就重，自下往上劈费力不小，他明显抵不住我从上往下压的力量，我把整个身子都架在烟杆上往下坠，他自然力量不够，于是斧子往回一收，我也顺势收烟杆后退一步。

    站定身子后，我故意笑道：“兄台好功夫，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可否相告？你不要误会，我是怕待会儿万一你死在我手上，连个姓名也不知道，葬你的时候，在碑上我都不知道写什么，总不能写无名氏吧？”

    这人听到这里，脖子一下就粗了，伸头道：“呸！你小子口出狂言，你死在我手上才对！某家正是赵祎，字同仁！你小子听着，我告诉你姓名，不是让你给我立碑，而是让你到地府的时候，知道杀你的人是谁！”

    我听到这里，暗暗咬了咬牙，心想，好个赵同仁，方才小陈还说你是个哑巴，没想到口才还不错，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邵爷爷的厉害！

    想到这里，我大喝一声：“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吃你邵爷爷一锅！”

    一句话喊出，我箭步如飞朝他奔来，拿烟杆蹦起来往他脑瓜上抡，但听“咣——”的一声，他拿斧头把我烟杆挡开了，我紧接着就是一个飞脚，朝他小肚踢来，他要是不躲，这一脚管叫他嗷嗷一叫，但他还是躲开了，别看他五大三粗，身子可一点儿不笨，相当灵活，我想他下腰劈叉应该都不在话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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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旧账重翻（二更）

﻿    我见踢他不着，一时气上心头，手脚并用，出手快如飞，但他闪，躲，退的功夫也相当不错，眨眼间数十个回合过去了，我竟然没打到他几下，更没伤到他。

    赵祎见我力量渐弱，一个反手斧便向我脑袋削来，他用斧的手法，都是四十五度劈，都是斜着劈的，他斧头亮瞎双眼，这一劈下来，定能把我的头劈成两半儿，但我身子稍稍一歪，他这一斧便又落空，连个屁也没劈到。

    赵祎见劈我不着，一下气极败坏，咬牙带瞪眼，大喝一声：“我要你的命！”

    这一声喊出，他左右开弓，两斧齐向我脑袋削来，我身子又是往旁一闪，不等他收住斧头，一个扫荡腿便直扫他下盘，他这回双手动斧，上盘自然不稳，我再扫他下盘，他当即身子失衡，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哪知他用双斧尖点地，居然把身子架了起来。

    说明迟，那时快，我见他如此，一个飞身便骑在了他背上，烟杆闪电般把他左右手腕一敲，斧子瞬间松开，他成功的摔了个狗吃屎，我用烟杆按着他的粗脖子，道：“你输了！”

    赵袆侧脸贴着地，道：“要杀要剐随便！”

    我见他服软，便从他背上跳了下来，他也站起身子，抹了抹脸上的土。我接着道：“你走吧，我不想杀你，杀了你反倒多造一孽，我不管你为何杀我，只望你此次回去，莫要再来。”

    赵袆这时把双斧一捡，道：“不让我来，我做不到，十年之后，我还来杀你！”

    说罢，他转身便走。

    我怔在了原地，心想，他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他到底与我有何仇恨？十年之后还再来？他大爷的，战事如此频繁，十年之后我是否还活着，都是个问题。

    望着他渐远的背影，我也不再多想，反正是树大招风，名大招臭，我已经习惯了麻烦缠身。

    我这时动身去找我大小老婆。

    半路上就碰到了她们，霍蓎还是那么漂亮，工雅还是那么迷人，她俩手拉着手正往回走，让我奇怪的是，她们见到我，居然都视而不见，睁着双眼从我面前经过，硬是没打招呼没行礼。

    我登时一脸懵逼，心想，他大爷的！这才多少天没见，他们就不认识自己的丈夫了？

    我急忙追上她二人，对霍蓎道：“夫人，为夫我。。。回来了。”

    霍蓎白了我一眼，道：“我看到你回来了，我又不是瞎子。”

    她说话怎么带刺儿呢？我也没招她呀？想到这里我便接着道：“既然如此，你怎么见了我，连话也不说呀？”

    霍蓎仍没好气道：“你长得这么帅，跟你说话的多的是，用得着我跟你说话吗？”

    我听后猛眨几下眼，心想，不对呀？听霍蓎这口气，是醋劲儿还没过呀？上次的醋都酸她到现在？又一想，也不可能啊，上次匿名信的事，都说开了呀，不会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吧？

    于是我转到工雅身边，嘿嘿一笑，道：“小雅，你蓎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工雅把手一比划，拿手在空气中写字。

    “信？”我眉头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对霍蓎道：“夫人哪，那件事不是都过去了吗？都翻篇儿了，你怎么旧帐重翻呢？”

    霍蓎冷哼道：“那件事是那件事，这是另一件事，另一个人写的信。”

    我一愣，难道又增加新粉丝？于是忙问道：“是谁写的信？”

    霍蓎白了我一眼，道：“看你还挺高兴的，回到家你就知道了，你就偷笑吧你！”

    我一本正经道：“哪里，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我一听到这些烦心的事，哭还来不及，我怎么能笑呢。”

    工雅听我一说，掩嘴而笑，她大概觉得我们斗嘴好笑吧。

    不一会儿便到了家，霍蓎把那些信拿给我看，我一看，愣了，这些信不论是布的质量，还是语言，字体，都不及上次的匿名信，但内容却不近相同，不是些暧昧的话，就是些暧昧的话，反正就是些暧昧的话，其中有一封我觉得还可以，是这么写的：我愿与君去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那里只有你和我，只有天空白云，只有大地红花，高山流水，我们就在那里相依相伴，孤独终老。

    反正这些话绝不像是学富五车的人写的，最后两句就是一处病句，都相依相伴了还什么孤独终老。

    我仔细点了一下，一共是六封，于是我问霍蓎：“夫人，这些信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霍蓎道：“记不清了，反正你一走，那个信就没有了，这个信也只写了六封，便不再有，不知道写信那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病死了或者是怎么着了。”

    我听霍蓎这么说，便轻斥道：“夫人，虽然我们不知道她是谁，但你也不要咒人家吧？再说你也是名门之后。”

    霍蓎听我这一说，当即小嘴一噘，瞪眼道：“我就是咒人家！我就是咒她那个贱人，还有前面那个贱人，我都要咒，名门之后怎么了？谁规定名门之后不能骂人？姓邵的，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惦记着外面的野花是不是？这回你在外面，又惹了多少野花，你给我老实交待！”

    我见工雅在，故意想和霍蓎吵一架，平日里没人劝架，我不好发脾气，现在有工雅在，瘦猴子也要发威了，于是我把牙一咬，道：“不错，夫人你真聪明，外面的野花，即温柔，又体贴，还善解人意，我就是喜欢外面的野花，怎么着！”

    霍蓎听到这里，猛然一怔，她可能突然觉得我变了，之前她一生气我都是甜言蜜语，这一回却跟她针锋相对，她哇——的一声趴桌子上便哭了起来，工雅走过去，不停的抚着她的肩在安慰她。

    不知为何，我这时突然想到了公孙馨，要是我俩发生这样的争吵，依她的野蛮性格，非打起来不可，她的功夫也不弱，我俩要一打，整个家就乱成鸡窝了，这时我该庆幸没娶她为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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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来了八次（一更）

﻿    正在这时，一个老头，满脸带笑的走了进来，我一看，正是老丈人工义，他一进来，看到我们夫妻吵架，便哈哈的笑道：“哎呀，我说女婿呀，看起来你这是要休妻呀，休了好啊，休了她，我女儿就可以做大了，呵呵。”

    工雅见她爹这一通不着边际的话，急忙过来拉着工义的手，满脸责怪之色，可惜她干着急，却不能说话。

    霍蓎一看是工义来了，当即不哭了，不知道她是否怕我休了她，这时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工义。

    我这时对工义拱了拱手，笑道：“岳父大人，您怎么来了，小陈他们也没通报一声，真是有失远迎啊。”

    工义这时兀自走到桌边，坐了下去，顺手便自斟了杯茶，就像进自己家一样，喝了一口茶，他才咪着嘴说：“通报什么啊，我都来了八次了，回回通报，那不是麻烦么？再说我也不是别人，我家就是你家，你家就是我家。”

    我心想，这老头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只有点头道：“岳父大人您说的对，不知您来了八次，所为何事啊？”

    他又喝了一口茶，接着道：“能有什么事啊，还不是担心你安危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婿，你要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到哪里抱外孙去？虽然你没给小雅一个正当的婚礼，但她终归是你的人了，总之明年我就要抱外孙，你看着办。”

    他说这话时，我居然想到了老张，老张等着抱大侄子，结果两年了，连个屁也没抱到，这回倒好，又来个抱外孙的，你们一个个老少爷俩儿的，急着抱孩子是什么个道理？难道不知道带孩子是女人的专利吗？

    正在这时，霍蓎站了起来，正对着工义道：“工叔叔，你说没给小雅一个正当的婚礼，已经说了八次了，你是来一次，说一次，说实话，我也十分喜欢小雅，不是我夫君没给办婚礼，而是没空，现在他回来了，我也觉得该给小雅一个风光的婚礼，你说对吧夫君？”

    我看霍蓎像是真情表露，不像说的反话，于是我点头道：“夫人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工义听到这里，笑的嘴都歪了，我看他来的目的，不是关心我的死活，而是要给她女儿争一个正当的婚礼，要不然他也不会说八次，一杯茶也喝光了，他笑着站了起来，对我道：“好好好，好女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雅她自小命苦，又不会说话，你们以后可不要欺负她，对了，你觉得什么时候办婚礼好？”

    我摸了摸后脑，傻愣愣道：“我对这方面也不懂啊，岳父大人，你就选个日子吧，你是长者，我们都听你的。”

    工义这时把胡子一捋，道：“哈哈哈哈，老朽我早就看好了，就选在今年上元节吧，到时候举国一片喜庆。”

    上元节？我这时一脸迷糊，根本没听过上元节是什么鬼，但当下也不好问，问了显得我才识学浅，孤陋寡闻，还是等这老头儿走后，我再问霍蓎好了，家里有个学富五车的老婆就是好。

    想到这里，我哈哈一阵傻笑，道：“岳父大人所言极是，就上元节吧。”

    工义点头望着我道：“好好好，我这个女婿真不赖，哦，对了，我知道你小子长得帅，桃花运旺，我可警告你，娶我女儿是最后一个，你不能再娶了，你要是再娶，我就跟你拼命，我最近在练武艺，十八般兵器我已经学会了三般了，你可小心点儿！”

    我嘿嘿一笑，道：“有这么漂亮的两位老婆，我哪里还敢再娶，其实你。。。。。。”我本来想说你女儿我都不想娶，但想想这时说也不合适，所以就没说，但我觉得，工义这一把老骨头了，还练什么兵器，我就不信他能练出个什么名堂来。

    工义这时已经往外走，我正要出门送他，他便回头道：“乖女婿我走了，你也别送了，我看小霍不开心，你哄哄她。”

    工义说完，手往后一背，哼着小曲儿走了。

    我这时才转身问霍蓎：“夫人哪，我问你一件事，上元节是什么时候？”

    霍蓎把眉毛一皱，眨了几下眼，可能觉得我有点儿傻吧，上元节很可能是当时一个十分重要的节日，于是她反问我：“你真不知道？”

    我笑道：“我自然是不知道啊，知道就不会来问你了。”

    霍蓎没有回答我，而是回头把墙上的黄历取了下来，往桌上一丢，道：“你自己看吧，从头翻到尾，你就知道上元节是什么时候了。”

    都说夫妻之间，有三年之痒，有七年之痒，我与霍蓎结婚还不到三年，他现在都开始烦了？连句话都不想跟我说，还让我自己翻黄历，这是什么态度？

    我这时也不问她，乖乖的来翻黄历，我大概分析了一下，现在是十一月初二，上元节肯定在十一月初二之后，于是我按照这个思路往后翻。

    工雅这时走到我面前，伸出了一根食指，冲我微笑，我一眨眼，问道：“你是说在一月？”

    工雅使劲儿点头，却被霍蓎拉到了一边，道：“走吧小雅，夫君今天刚回来，我们亲自下厨，做点儿好吃的。”

    说罢，她二人奔厨房去了，厨房老刘又可以偷懒了。

    我按照工雅的提示，直接跳到一月来翻，果然，翻到上元节的这一天，我就愣了，什么破玩意儿上元节，分明就是元宵节，正月十五闹花灯，工老头儿选的日子还不错。

    我看完，不觉打了个哈欠，多日的军营生活，我都没睡个好觉，在徐州的时候，我也没敢睡死，总觉得有些刁民想害朕，所以不敢睡死，回家的感觉真好，我走到床边，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把我拍醒了，我一看，正是霍蓎，我刚一睁眼，她就道：“夫君，吃点儿东西再睡吧。”

    我缓缓的坐了起来，发现工雅不在了，于是问道：“小雅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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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只手遮天（二更）

﻿    霍蓎脸一沉，淡淡道：“她回房了，你要想她，可以去她房间。”

    我摸了摸眉头，走下了床，桌上放着菜，还冒着热气，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了一口，我便觉得好吃极了，这才是我熟悉的味道，说实话，霍蓎的厨艺真的挺不错，人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她已经成功抓住了我的胃。

    又过几天，我一直等着曹操给我封个候什么的，结果曹操回来后，整天抱着他的娇妻美妾，连吕布那俩老婆他也收了，听说他又有一位夫人肚子大了，反正他就是把封候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也仔细想过此事，我这个候还真不能封，刘备最大也不过是个宜城亭候，我要真封个候，岂不是和他平起平坐？哪有属下和主子一样待遇的，本还想着找曹操提提此事，最后想想还是麻溜的算了吧。

    又过一天，刘备召集我们这边的人开秘密会议，糜竺糜芳仍然把门儿，屋内，我，张飞，关羽，马信，孙乾，全部到齐。

    马昀由于受曹操的干扰，他也是举旗不定，还没决定跟谁，所以刘备也不好通知他。

    陈镇倒是决心跟刘备，但他毕竟是半路上冒出来的，刘备还没完全信任他，所以也没通知他。

    我们到屋后，分站两旁，刘备在帅案后坐着，眼圈儿发黑，脸色发青，明显的睡眠不好，他这种状态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曹操又给他气受了。

    刘备先把众人扫视一圈儿，然后“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咬牙道：“大汉不幸，天子蒙难，奸贼当道，我心欲焚！”

    我听到这里，暗叹口气，心想，这又是发牢骚的节奏，说白了他就是减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减压方式，有人压力大了去跑步，有人压力大了拖地洗衣服，有人压力大了喝酒打架，有人压力大了去玩蹦极跳伞，有人压力大了就发牢骚，刘备好像就是这种人。

    但无论哪种方式，压力总要释放出来，不然会疯掉的。

    刘备说完叹了口气，接着道：“就在昨夜，陛下召见我，去见陛下的时候，我被曹贼的人，三搜其身，之前并无此例，由此可见！曹贼他想只手遮天！”

    刘备话音一落，张飞噌的一下就窜了出来，把丈八蛇矛一提，道：“大哥，你等着，弟弟我这就去挑了曹贼！”

    张飞说完，顿步往外走。

    刘备大叫一声：“三弟回来！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曹操身边猛将如云，现在胡莱和许褚，日夜不停的保护他，你岂能杀得了他！”

    张飞听到许褚二字，胡子就抖了三抖，晃着脑袋道：“哼！！他奶奶滴，又是许褚那斯！我看他大腿是好了，早晚我叫他身首异处！”

    张飞回位后，刘备又接着发牢骚，说了一会儿便声泪俱下，把曹操大逆不道，一点儿一点儿的说，硬是说了两个时辰，最后把屋内的人都说哭了，都对曹操愤愤不平，连我也也哭了，于是我觉得，为君之臣，就该忠君之事，该替刘备铲除曹操这一绊脚石，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就是找个机会，背着我的突击步枪，把曹操给干掉。

    最后我们在刘备家里吃了些粗茶淡饭，便各自回家。

    我回到家后，便躲在房间里，把我的突击步枪拿出来，用布一点一点的擦着，我数了数子弹，还有六颗，我把子弹也一颗颗擦了一遍，然后细心的把枪的连发模式，切换为单发模式，子弹太少了，如果连发，一下就没了，再说六颗子弹，真的不够用，在这三国时代，还是大刀长矛好用。可惜的是，手雷没了，要是有手雷，轻易便能把曹操炸成碎尸。

    第二天，我正在屋外练烟锅，小陈急急忙忙的给我报告，说是董承来了。

    我一听，硬是愣了半天，我心想，无事不登三宝殿，董国舅找我何事？我跟他是八竿子打不着，甚至连一句话也没说过，他来找我干吗？借钱？不对呀，我也不是很有钱啊，好不容易存了点儿金子，不都给工雅他爹当聘礼了吗，那他找我干吗？他可是皇后的爹，这个人可不能怠慢了，虽然说皇帝刘协是个傀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还是小心接待为妙。

    于是叫小陈把董国舅传来，然后在客厅摆好了茶。

    董承一来，我便对他施了个拱手礼，道：“哈哈，国舅爷此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呀！”

    董承道：“吞云将军言重了，都说吞云将军忠勇双全，口生金莲，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哪里哪里。”我说着话，把他引到了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我们边喝茶边寒暄，谈天谈地，谈国家，谈社稷，三杯茶品完之后，我便一针见血的进入了正题，道：“国舅爷，俗话说的好，无利不起早，无事不串门，你到寒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吧？”

    我说到这里，董承神色骤然严肃起来，把手中杯子一放，站起身来，跑到门外瞅了三瞅，连房上都瞅了一遍，然后走回屋内，把门一关，神神秘秘的走到我身边，道：“吞云将军，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相商，我先问你一件事，你是否对刘皇叔忠心？”

    我一拍大腿，大义凛然道：“这还用问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就好。”董承这时从怀里偷偷掏出一张布，然后放到桌上，我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每个人名上面，还按着红手印。

    我一看，眨眼问他：“国舅，这是什么？”

    董承小声且咬牙道：“这是反对曹贼的生死联名，西凉马腾，兵强马多，等到时机一到，我们里应外合，杀曹操个五马分尸！”

    我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名字，马腾果然排在第一名，第二名就是刘备，第三名才是董承，第四名吉平，总之后面还有一大堆，牵扯甚广，然后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刺眼的名字，曹丕！看到这里，我便乐了，我心想着，曹丕这小子，真是大逆不道，居然反他老子，他是觉得曹操现在势力大增，想继他爹的位的吧？历史上说，曹丕这小子一继位，就把刘协给废了，自己当了皇帝，可见他的野心也不是藏了一两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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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生死联名（一更）

﻿    董承见我看的有点儿愣了，急忙板了板脸，提醒道：“吞云将军，不管今天看到何人的姓名，都不可外传，若是外传，必不得好死，另外凭曹操的为人，必杀卖主求荣之人，到时候只怕你自己也会诛连九族！”

    我道：“国舅放心好了，我岂是那种人，我也恨不得曹贼早死，还大汉一个大好河山。”

    董承道：“那就好，现在你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然后滴血为证，到时候剿灭曹贼，荣华富贵，陛下必不亏待。”

    我这时不想拿笔了，直接把食指咬破，说实话，刚咬破那一刹，还是十分疼的，我忍着疼，在布上用血写好了自己的名字。

    董承一看，十分高兴，急忙把布收了起来，放在了怀里，但他觉得放怀里不安全，又掏了出来，把帽子拿了下来，原来他帽子还有个暗格，他把布塞了进去，戴在头上，这才放心，然后便又把门大开，意思是，事都办完了，曹操的探子爱怎么看怎么看吧。

    但我写了生死联名，他还不走，明显是要蹭饭吃，我也不能抠的连顿饭也不让人吃，于是叫丫环去通报厨子，做些好吃的，然后打些好酒。

    吃过饭后，他便挺着大肚子走了。

    又过几天，一个消息在许昌炸开了锅似的疯传，说曹操被太医吉平用毒药给害死了，可惜没害成，吉平反倒被抓了，曹操下令，严刑烤问，务必让吉平供出同党，听说把吉平牙都拔掉完了，嘴都打烂了，吉平是一个字儿也没说，还喷了曹操一脸血，最后曹操要把吉平万剐凌迟，吉平自知凌迟难忍，一头碰死了。

    吉平碰死之后，董承多天没敢出门，但这件事情并不算完，曹操是出了名的奸诈，他最擅长诈人，他看到谁有可能是吉平的同党，就开始炸人家，声称吉平把他供了出来，招了还好，不招就拔牙，用刑，最后用了刑不招，曹操才肯放人，但曹操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就这样，弄得人心惶惶，都害怕被曹操抓去。

    没过两天，许褚带了一队人马，来请我去见青梅园见曹操，说是请，其实是抓，我心里可是有鬼的，心想曹操万一对我逼供怎么办？但又一想，曹操不可能怀疑到我头上，董承都平安无事，我更不可能有事，曹操此次叫我，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

    怀着忐忑的心，来到了青梅园，冬天万物凋零，青梅树自然不例外，树枝上都光秃秃的，今天还嗖嗖刮着小北风，这景色实在煞人。

    曹操正在园中四角凉亭等我，好像还用煤炭煮着酒，他边烤火，边搅着酒，快进入十二月了，实是天寒地冻。

    我一看有酒喝，那曹操自然没怀疑到我身上，我一来近前，忙给曹操跪身行礼：“见过曹司大人。”

    曹操急忙站起身来，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起，嘿嘿一笑：“吞云将军不必拘礼，快快请坐，快快请坐。”

    我坐下后，曹操亲自给我倒酒，道：“来，趁热喝两口，暖暖身子。”

    我急忙把杯子拿起，双手捧着，道：“司空大人亲自倒酒，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啊。”

    曹操给我倒完，然后又给他自己倒一杯，许褚在一边站着，都要流口水了，曹操也没舍得让他喝一口。

    曹操给自己倒完，我们碰杯而饮，一饮而尽，然后曹操才开口道：“你方才说的话，让我想起了刘皇叔，前些日子，也是在这青梅园中，我给他倒酒，他也说受宠若惊，但他说的比你说的，言语之中，却少了几分真切，当日，我们在此谈论天下英雄，但谈来谈去，我觉得天下英雄，只有两位。”

    我这时拿起勺子，给曹操舀了杯酒，然后又给我自己舀了杯，这才问道：“司空大人，那两位都谁？”

    曹操嘬了一小口酒，望着我的眼，道：“天下英雄，就只有我与刘备，按说你也算一位英雄，但此英雄非彼英雄，我们谈论的，乃是天下霸主之英雄，恕曹某直言，吞云将军你是将者之才，而非王者之才，你眼里没有那种霸气，所以我才十分的赏识你，我需要的是将者之才，而非王者之才，所以我十分讨厌刘备。”

    我听到这里，笑容变得极不自然，我不知道曹操下面的话，是否会更难听。

    曹操见我脸色开始变化，也极不自然的笑笑，道：“刘备匹夫，背着我搞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此次吉平熬毒药陷害我，就是他的主意，吞云将军，你说是不是？”

    我这时端起杯子，正要嘬一口酒，听曹操有此一问，突然顿住了，曹操正眼也不眨的盯着我。

    为装镇定，我还是硬着头皮嘬了一口酒，放下后，才笑道：“司空大人你多虑了，刘皇叔与你同心同德，怎么会陷害你呢？”

    曹操听后，倒抽一口气，胸膛开始起伏，心里不顺畅。

    他大爷的，和曹操说话，酒还真不能喝多了，因为曹操的下一句话，永远有可能是个陷井，你稍不留神，就会掉进去。

    曹操见我为刘备死扛，也无可奈何，把杯中酒，猛往嘴里灌，我又给他满上，他接着道：“吞云将军哪，实不相瞒，此次回许昌，我总是心有不安，总觉得有些人想害我。”

    我一听，当即眨了眨眼，心想，曹操是什么变的？他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的，但他再准也想不到，就在他眼前，就有一人想害他，他比较聪明的地方就是他带了贴身保镖，若不然管叫他人头落地。

    但话说回来了，人都是有感情的，曹操虽然恨刘备，但始终待我不薄，我还真有点儿下不了手。

    他说有人想害他，我也只能安慰道：“司空大人还是莫要多想了，你这样下去，必寝食难安，再说了，现在有许褚，胡莱二人轮番保护你，你应该高枕无忧才对呀。”

    曹操摇摇头，道：“不在其职，不知其险，等你官做到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无论你身边有多少人保护，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无法言表的不安，哎——不说这些了，你觉得吉平的同党，还会有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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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背黑锅（二更）

﻿    曹操又在挖坑，居然让我说吉平的同党，我他大爷的当然知道，马腾，董承，刘备，我，全都是，但问题是我也不能说啊，我再傻也不能把生死联名单给说出来，于是我打算找个人背黑锅。

    果然，片刻后我便想到了一个人，胡莱，马信说，一有机会就要除掉此人，那么，现在机会来了，不管有用没用，我都得趁机黑他一把，于是我轻哼一声，润了润喉咙，对曹操瞪眼儿说瞎话道：“我觉得胡莱很有可能是。”

    曹操把头一摇，摇得跟波浪鼓一样，道：“不不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吉平的同党呢，他根本不认识吉平，但是。。。。。。我想你说这话，肯定有点儿理由吧？总不能他名字叫胡莱，你就觉得他会胡来吧？”

    我笑笑，摸了摸大腿，道：“当然不是，胡莱的大哥，胡赤儿，本是我杀的，这无可非议，但是司空大人你可能忘了，胡赤儿的死，归根结底是你和袁绍害的，若当年没有十三路诸候讨伐董卓，也不至胡赤儿命丧洛阳，吉平很可能会拿这些词来说服胡莱，当然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司空大人听听便是，不必太当真。”

    曹操听到这里，长长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道：“嗯——听吞云将军这一说，还真有此种可能，好了，胡莱算一个怀疑对象，你说说还有谁可能是吉平的同党？”

    曹操还听上瘾了，我总不能说他儿子曹丕要反他吧？

    坑了胡莱之后，我也只能笼统的讲一些道理了，不能再指名道姓了，那样我就要树敌，岂不是自寻死路？于是我嘬了一口酒，接着道：“司空大人，我真不知道有谁值得怀疑了，司空大人你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我觉得吧，一个主子，无论对身边的任何人，都应该充满怀疑，毕竟这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有时候连亲兄弟都不能信，人是利益的奴隶，我自己多年来，也总结了一些经验，不如说出来给司空大人听听吧？”

    曹操听我说话，不住点头，可能觉得我说的对极了，当下便道：“快说来听听。”

    我看了许褚一眼，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的手，生怕我会害了曹操一样，他还真是个忠心的痴人。

    看完许褚，我才接着道：“司空大人，我总结了三点，有的人小用小疑，有的人大用大疑，有的人大用不疑。。。。。。”我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许褚，然后对曹操笑道：“像许将军这样的，就应该大用大疑！”

    许褚一听“噌——”的一声，把剑拔了出来，上前一步，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对我吼道：“你小子胡说什么！？”

    曹操瞪着许褚道：“休得无礼！”

    许褚无奈，只得把剑还鞘，灰溜溜退了下去。

    看到他生气的样子，我还真有点儿想笑。

    曹操这时把酒杯举起，对我道：“来，吞云将军，你说的对极了，曹某受用无穷，来，我敬你一杯。”

    我急忙端杯起身，道：“司空大人言重了。”

    我们碰杯，一饮而尽。

    我一会儿就把曹操两个贴身保镖给黑了，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曹操与刘备是青梅煮酒论英雄，我与曹操是青梅煮酒黑保镖，我相信，凭曹操多疑的性格，必会对这二人产生疑心，至少也得对胡莱产生疑心。

    之后我们又谈了些闲话，曹操说他之前腰疼，后来又经常头疼，腰疼可能是肾不好，头疼不知道是不是和肾有关系，我总觉得这大概和他好色有点儿关系。

    到傍晚的时候，我们走出青梅园，曹操要请我吃饭，我婉拒了，因为我觉得别人的菜炒的再好，也没有老婆炒的好。

    没过几天，胡莱就被从曹操身边调走了，小道消息是，要把郭老二调回来，我一听，头就大了，这郭老二比胡莱还难对付，我与胡莱是这辈子的仇敌，但误会也差不多化解了，但我与郭老二，似乎是上辈子的仇敌，再加上我夺了他梦中情人的芳心，他对我的恨，岂会消除？可他对我有恩，我又不会伤他，这才是最让我头疼的事情。

    又过一天，刘备叫人传我去，我以为又要开秘密会议，到了我才知道，并不是，刘备原来是请我喝酒，只请了我一个人，张飞和关羽都不在，可能被刘备打发走了。

    我这时往地上一跪，道：“属下见过主公。”

    刘备坐在桌子另一边，满脸严肃，一副审犯人的表情，我跪在地上，他大概停了十几秒才缓缓道：“吞云将军请起。”

    我惴惴不安的站了起来，在他没让我坐之前，我仍然恭敬的站在一边，刘备亲自倒了杯酒，然后认真的望着我，道：“将军快坐吧。”

    他脸上并无笑意，看来他今天心情并不好。

    我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突然觉得屋内的气氛很闷，闷的几乎让我透不过气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刘备头一回单独找我谈话。

    曹操单独找过我很多次，他不可能一点儿也不知道，还有我结婚的时候，曹操送的大礼，他不可能不怀疑，但我君子坦荡荡，对他的忠心始终如一，这一点天地可鉴。

    桌上的菜不多，但却很丰盛，鸡，鱼都有，我这时虽然有点儿饿了，但在他没动筷子之前，我哪里敢无礼？

    他这时并没有拿筷子的意思，眼睛正视着我，好一会儿，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慢慢开口道：“我听说曹操前几天请你喝酒了，想来我还没请你喝过酒，所以今天设此小宴。”

    我急忙道：“主公真是折煞我了，前几天曹操请我喝酒，是因为他想问我一件事。”

    刘备眨眨眼，道：“何事？”

    我道：“他问我关于吉平同党的事。”

    刘备又眨眨眼，举起酒杯，我也举起酒杯，跟他一碰，然后各自一饮而尽。

    刘备又问：“你是如何回答曹操的？”

    我道：“我只说了一个人，那就是胡莱，当日我真该杀了他。”

    刘备并不理我后半句话，而是拿起筷子，道：“快吃些菜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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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但愿有来生（一更）

﻿    我心想，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早就饿了。于是我便吃了起来，吃了一会儿，刘备又叹道：“还记得仲常说过，我们来许昌，要办三件事，现在三办其二，就剩救天子了，你我都知道，救天子就要先杀曹操，而曹操身边，日夜有人不停的守着，此事甚难哪。”

    我道：“主公啊，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样吧，为主分忧乃是我份内之事，给我三天时间，我要让曹操身归那世。”

    刘备叹道：“将军，此事不宜操之过急，应该从长计议。”

    我又吃了一口肉，道：“主公，成败在此一举，凭我的能力，暗杀曹操，绝对没问题，实不相瞒，我来许昌的时候，就等着这一天了，我是天天磨兵器，夜夜想妙招，早就蠢蠢欲动了，主公你就放心吧。”

    刘备听我说着，也是猛夹肉吃，看来他也饿了，边吃肉边对我道：“将军哪，你与曹操似乎有些交情，我怕到时候你心软下不去手啊。”

    我道：“主公放心，曹操乃国之大贼也，人神共诛，他之前是想给我金银，让我跟着他，他倒是想得美，我岂会跟着国之贼？”

    刘备道：“嗯，事关重大，我看还是跟仲常商量商量吧。”

    我道：“主公，此事不宜宣扬，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明日我就会去司空府探路，后天晚上就行动，我定能全身而退，主公你放心好了，我给他来个神不知鬼不觉。”

    刘备点点头，又说了些让我注意安全的话，便不再说，明显他没反对，我在他这里吃个大饱，走了。

    第二天，我提了一壶好酒来找曹操，专门趁他午睡的时候来的，不然不知道他晚上在哪里睡，说实话，曹操的住处，我还是第一次来，说是请他喝酒，实是来踩点儿，弄得我像做贼一样。

    曹操一听我来了，急忙从床上蹦了起来，鞋也没穿，我本来想行礼的，哪知他直接拉住我的胳膊，比见到兄弟还亲，呵呵笑道：“哎呀呀，这是什么风把吞云将军吹来了，快请进啊。”

    无论什么时候，曹操对我总是如此热忱，只可惜天命难违，我们注定是仇敌。

    我把酒壶一举，笑道：“司空大人，我昨日觅得一壶三十年的好酒，急着来送给你，没打扰司空大人休息吧？”

    其实这酒是我在一家酒馆买的，酒龄也就三年，我给他翻了十倍，反正我骗人也不是头一回了，曹操也喜欢骗人，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曹操这时信以为真，道：“哎呀，吞云将军真是有心哪，我方才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位仙人送酒来，这时才知道是你，我这里随时欢迎吞云将军打扰啊，呵呵。”他这时把我领到外面客厅，道：“你先稍后，我去更衣洗脸。”

    我点点头，坐在了椅子上。

    曹操向来是谁的马屁都拍，完全不摆架子。

    等待的时间，总是枯燥的。

    曹操十多分钟后，出来了，帽子也戴好了，专门儿穿了一件新衣服，这也就是我来，要是别人来，随便穿一件破衣服就招待了。

    他出来后还是满脸带笑，也坐了下来，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吞云将军还是头一回光临我的住处吧？”

    我点点头，道：“回司空大人，是的。”

    曹操不住的望我的眼睛，好像要从我的眼睛里，猜出我的来意，但很明显，他还是没有猜出来，于是又问道：“吞云将军，你除了送酒外，应该还有旁的事吧？”

    我装傻充愣般的摇摇头，道：“没。。。没什么事，古语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司空大人你常请我喝酒，我无论如何也该回请你一回，不然我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曹操微微一皱眉，道：“哦——原来如此，呵呵。”

    他言语间透着猜忌，这时可能还在猜测我的来意，于是把酒拿在鼻子处嗅了嗅，道：“果然是好酒啊。”这时冲门外喊了一声，道：“拿两个小杯子来！”

    我道：“不必了司空大人，这酒是专门儿送给你喝的，我就不喝了。”

    这时下人已经把酒杯拿了上来，曹操二话不说，直接把两杯全满上，嘿嘿一笑，先把酒杯举了起来，道：“这么好的酒，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来，干杯！”

    曹操光喊着干杯，杯子愣是不往嘴边送，别人不了解曹操，我还不了解吗？他是怕酒里有毒，多疑二字，就是他人生的宗旨。从上次他被吉平灌了毒约以后，吓个半死，此刻他就是惊弓之鸟了，只要是喝的东西，他都让别人先试喝。

    听说吉平上次的事，还挺精彩的，他被人揭发了，拼了老命往曹操嘴里灌，奈何曹操也是武将出身，结果被曹操一脚踹了上四脚朝天。

    我这时不得不拿起杯子，道：“司空大人，我先干为敬。”

    说完话，我一口闷了，曹操见我闷了，才放心喝，喝完之后他还傻呼呼的来了一句：“好酒啊，哈哈！”

    我只笑不语，心想要是有肉就好了。

    曹操见我不语，又语重心长道：“吞云将军哪，还是那句话，投在我帐下吧，据我对刘备多天的观察，他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别看他一副忠诚的样子，其实内心阴险奸诈，满肚子的男盗女娼，他是出了名的伪君子，恕曹某之言，刘备绝非名主，整天一副哭丧脸，我料到他命不过五年，你还是及早投在我帐下为妙。”

    我听后直在心里叹气，曹操真闲着没事，整天给刘备算命，整天盼着刘备早死，都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他老是在人背后说人坏话是什么意思？这一点真给他大大滴减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刘备好像也在背后骂曹****。

    我勉强一笑，道：“司空大人，你也知道我是忠义之士，断然不会易主，若有来生，我一定投在司空帐下。”

    曹操嘿嘿一笑，道：“哎呀——但愿有来生吧！”他说到这里替我把酒满上，道：“来，再干一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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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我腿长（二更）

﻿    这回他不等我举杯，一饮而尽。

    之后又说了些闲话，我便走了，在屋里观察了窗户，门，四个窗户都可以逃生，门自然只有一个，许褚和另一个人在外守着，不远处就有卫队巡逻，大概五分钟一趟，东面的墙比较低，一般卫队从那里过，西面的较高，不常有人。

    晚上的时候，我趴在墙上又看了一次，司空府灯火通明，其他房间都好，曹操的房间外，灯分外明，到后半夜的时候，我发现曹操屋内的灯居然没灭，开始是三盏，最后熄了两盏，留了一盏，他好像喜欢点着灯睡的习惯，门外有人守着，他也觉得不安全，他可能怕鬼敲门，因为他做的亏心事太多了。

    我想要想进入司空府，得换他们府内的衣服才好。

    第二天丑时我背着突击步枪便来了，为了掩饰身份，我没拿金烟杆，也没敢跟霍蓎讲，怕她担心。

    到司空府外，我翻墙而入，正好赶上有个人小解，等他解完，我才从背后把他打晕了，然后换上他的衣服，虽然有点儿小，但还凑合。

    轻车熟路，我直奔曹操的房间，庆幸的是，许褚并不在，他可能睡觉去了，他是白天值的班，另外，夜间这个值班人，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我好像不认识，我想这样更好，我不认识他，他也未必认识我，一会儿上前好搭讪。

    我正大摇大摆的往他跟前走，走近了才发现，暗处还站着四个人，个个大刀阔斧，五大三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来武艺应该不错。

    为了不让他们看清我的样貌，我故意把头低了低，古有荆轲刺秦，今有邵也刺曹，我若成功，历史上肯定会留下我的姓名。

    我正想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抓住他！他是贼，抓贼呀！保护司空大人！”

    我突然转身，正是我刚才打晕那人，他身边还领着一队人，他大爷的，我把他打晕后，丢到草丛里，怎么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司空府一时间便炸开了锅，我一看情况不妙，奔着另一个方向就猛跑，边跑边把事前准备好的黑布蒙在脸上，刚想往墙边跑，就发现已经站满了人，我用枪，一枪一个，打倒了六个，刚好墙边扫出个缺口，我一跃而起，刚翻上墙，却被人拉住了腿，他们个个使劲儿往下坠，我力量不够，被拽了下来，反手就用枪来抡他们，他们哪里是我的对手，但我这时若想再次翻上墙，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增援的人数越来越多，司空府的防卫，还真不是吹的。

    既然往外面逃不掉，就只有往内院跑，今天老子就搅他个天翻地覆！

    现在跑起来，还真有点儿费劲，好久没练五公里晨跑了，但就是这样，他们也跑不过我，他们大部分都没我腿长。

    跑了一会儿，便翻过了一面墙，进入了另一个院子，我心想，司空府的院子可真不少，但这个院子的守卫，明显不多，我心想，这个院子的主人，也肯定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主儿，莫不是被曹操冷落的哪位夫人吧？

    我正胡思乱想着，又听到后面有人大叫：“都快点儿，那贼进了这个院，都翻过去，司空大人有令，抓活的，他肯定是吉平的同党！”

    我一听，这个声音有点儿熟悉，我突然一怔，想了起来，这正是宣高的声音，他怎么会在司空府？

    不及多想，我急忙又跑出好远，见一间屋子黑乎乎的，应该没人住，于是我闪身跑了进来，又把门关上，我本想着在屋里找个地方躲好，哪知我刚关好门，屋内突然亮起了火光，紧接着灯便被点着了，然后一把剑像离弦的箭一般，直刺我的胸膛。

    这一箭实在太突然，也太快了，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更不可能躲开，所以这一剑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可能命丧于此。

    但这时却传来了一声怪响，原来他的剑，刺在了我的枪上，情急之下，我居然忘了手中还有一把枪，虽然没子弹了，但扪死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时我才看清，刺我的，居然是个女人，还长得挺漂亮，由于穿的是素布睡衣，我看不出她的身材怎么样，但这时我也不想管她身材是s还是H了，因为她见一剑没刺着，又来刺第二剑，这一剑直刺我的喉咙，这一剑我若再躲不过去，指定是一命呜呼。

    所以，我把脖子一歪，轻易躲了过去，紧接着我把突击步枪反拿，直扪这女子的头部，好在是子弹都已经打完了，也不怕走火。不管他是谁，这一下管叫她脑袋开花。

    哪知这时她把腰一弯，又来了一个横剑切腹，我心中暗想，不能跟她长时间打斗，若是卫队追上，我不是死定了？

    我见这一剑切来，拿枪来挡，同时一个飞脚踢出，直踢到她的小腹上，由于我用力较大，一下把她踢了个青蛙趴地，不及她起身，我又急忙蹦了过去，枪杆勒在他脖子上，道：“你若再动一下，我就勒断你的脖子！”

    她斜眼瞪着我，眼中尽是愤怒之色，但她却没有再动。

    不知为何，我勒着她的脖子，看到她白皙而光滑的脸，她瞪着的眼中，居然还藏着一丝优雅，我这时紧贴着她的后背，闻到了她醉人的体香，居然有些想入非非了，若不是腾不出手来，我真想给自己一耳光，我真是个好色之徒！

    正当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我一下把这女子的嘴捂住了，门外传来的，还是宣高的声音：“曹小姐，你在屋吧？刚才有贼闯进这院中，你没事吧？”

    我没松开这女子的嘴，听宣高叫她曹小姐，难道她是曹操的女儿？

    宣高见没人回答，又问道：“曹小姐，你在屋吧？在的话就回答一声，你要是不说话，我就进去搜了。”

    我这时悄悄把她的嘴松开，瞪着她，用眼神跟他交流，然后把枪杆又往她脖子上靠了靠，意思是你要敢把我供出来，立马让你断脖子。

    正在这时，我看到这女子的眼里，居然露出了一丝温柔，看到这丝温柔，我心里就有些放心了，但见她开口道：“臧将军，我这里没事，更没看到什么贼，你们到别处搜搜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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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姑娘珍重（一更）

﻿    她说到这里，我又把她的嘴堵上，又听臧霸道：“是的小姐，那我们先走了，你歇着吧，但要注意安全。”

    臧霸他们走远后，我才又把她的嘴松开，我看她有意帮我，便问道：“姑娘为何帮我？”

    她道：“我若不帮你，我的脖子就要断，现在该把你的兵器拿开了吧。。。”她说到这里，斜睨着我，嘴角却带着一抹冷笑，又接着道：“。。。吞云将军？”

    “啊？！”我突然一怔，急忙摸了摸我脸上蒙着的布，还在，但是这丫头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这他大爷的，不是活见鬼了吗？于是我眼神一阵慌乱，很快又定了下来，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淡淡一笑，眉宇间居然有一股邪气，她的这股邪气，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她接着道：“因为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烧焦的金茶味儿。”

    她说完，我急忙嗅了嗅自己的胳膊，根本什么也闻不到，我这时见她并无恶意，便把她松开了，她不慌不忙的走到桌边，倒了杯茶，道：“吞云将军，大半夜的，你还出来活动，一定渴了吧，坐下来喝口茶。”

    我坐了下来，把枪放到桌上，并没有喝茶，毕竟人心难测，万一茶中有毒，我岂不是死得冤枉？但又仔细一想，下毒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她就是再神，也不可能料到我今晚会来她的房间，更不可能提前下好毒等着我，于是我拿起杯子，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喝完了我才知道，这居然是普洱茶，也就是金茶，于是我问道：“你也喜欢喝金茶？”

    她眼睛直勾勾望着我，道：“喜欢。”

    不知为何，我这时居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眼里，有一种惑人心魂的力量，于是我眼神一避，望着我的枪杆，道：“嗯。”我嗯完，又硬着头皮望向她那迷人而充满神秘的脸，道：“你就凭我身上的味道，就知道我是谁？不会是蒙的吧？”

    她雅然一笑，道：“世人皆知，吞云将军爱把金茶放进烟锅里，烧焦了吸其烟，敢问将军，世上有这种癖好的，还有第二人吗？”

    我笑容可掬，心想，这丫头八成也是喜欢上我了，居然连我的癖好都了如指掌，道：“你的鼻子可真厉害，我今晚洗了澡才来的，没想到却还是逃不过你的鼻子。”

    她又伸手，不疾不徐的给我倒了杯茶，道：“身体上的味道，岂是能洗掉的？”

    我点点头，没有再喝茶，而是拿枪站了起来，道：“今晚多谢姑娘相救，但现在我要走了，等臧将军搜回来，我就走不了了。”

    我说完话，正要转身，她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一回身，她脸上稍带羞涩，手却没松开，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道：“吞云将军，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我叹了口气，道：“曹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此次来司空府，正是要杀你父亲，只可惜苍天无眼，我们注定是仇敌，至于你的姓名，不知也罢，我想我们不会再见第二次面。”

    说着话，我拨开她的手，但她硬是不松开，道：“那让我看看你的脸吧，你已经知道我的样貌，我却不知道你的，这样岂非不公平？”

    我叹道：“既然不会再见面，知道了相貌又如何？我已是已婚之夫，姑娘就别惦记了。”

    我说完，用力把她的手拨开，道：“姑娘珍重。”

    她这时愣在了原地，眼神是复杂的，嘴唇轻咬着，纵然她有万分不舍，我也不可能对她恋恋不舍，于是我坚定的转了身，走到了门口，正要开门的时候，又传来了她的声音：“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我听完突然一怔，转过身来，她又接着道：“日思夜念，心向往之。”

    我更加吃惊，脑中突然蹦出了三个字：匿名信！

    她这时迎着我走来，边走边道：“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德音莫违，及尔同死。”

    我这时皱起了眉，问道：“我家中那些匿名信，都是你写的？”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时已到我近前，由于他比我低了一个头，此刻仰着她粉嫩的小脸，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我，然后她悄然躲进了我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我的心一下就被她的温柔给融化了，我没有拒绝她，也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她这时又把我抱紧了些，用力的嗅着我身上的气息，仿佛要与我融为一体，时间仿佛就凝固在了这一刻，我的心跳猛然加速了，身体居然有了反应，我这时再看她的眼，她双眸紧闭，但两颗晶莹的泪珠，却自她眸底滑下，顺着她诱人的脸颊直往下滑，我急忙用手轻轻的帮她拭了拭泪，柔声道：“你怎么哭了？”

    她这时仰头望着我，并没有说话，我知道她是喜极而泣，我们四眸相对，情意绵绵，我把蒙面布拿了下来，我知道，我的样貌，并不会让她失望，她看到后，缓缓闭上了眼，我的头也往下低，嘴唇压住了她的嘴唇。

    她把第一次给了我。

    天没亮的时候，我就走了，为防夜长梦，我必须离开，临走时我问了她的姓名，她叫曹晓。她还想把我的枪留下做纪念，我想枪可不能留下，很多人见过，万一被搜出来，那我就完了，我出去就要把它丢河里，于是我把我的匕首留下了，柄上早已刻上我的名字，是我在郭家的时候，无聊刻上去的，那时候想着，两千年后，可能会有人挖出来做考古用吧。

    留下一把匕首，我便悄悄溜了出来，按照曹晓给我说的，有一条近路，可以直接出司空府，我已经顺利出府了，跑到河边，把这身衣服，枪，蒙面布，全部揉成了个团，边往河里扔边大叫一声：“拜拜啦证据！”

    我看着它沉了下去，才往家里走。

    别看司空府炸开了锅，外面还是很平静的，我顺利回到了家中，霍蓎见我回来，坐起身来问道：“你这是去了哪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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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曹操火了（二更）

﻿    我也只好瞪眼儿说瞎话，道：“哦——我上茅厕了呀，最近闹肚子。”

    霍蓎半信半疑道：“哦。。。。。。”。

    说完她翻个身，接着睡。

    我也觉得被窝里就是暖火，在外面都冻透了，本来为了行动方便，我穿得比较薄，这会儿只有抱着霍蓎取暖了。

    第二天，我听说曹操火了，气得头风都犯了，他让许褚带着兵，挨家挨户的搜，只要是个子高的，全部抓起来。

    我刚得到消息不久，许褚就带着人到了我的吞云将军府。我急忙走出屋来，一见到他，便呵呵一笑，道：“哟！许将军，今天是刮的什么风啊，居然把你给刮来了，真是稀客呀。”我说着话，便往屋门口一指，道：“来，许将军，进屋喝口酒吧，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许褚这会儿脸拉的就跟鞋耙子似的，俩眼睛直盯着我，纹丝不动，最后把手随便一拱，声音哄亮道：“吞云将军，今天你得跟我走一趟！”

    我故意装糊涂道：“走一趟？去哪里？你要请我喝酒？”

    “哼！”许褚重哼一声，道：“你想的美，去司空府走一趟，司空大人要找你问话！”

    我这时仍揣着明白装糊涂，先是一愣，然后把眉头皱了起来，道：“问什么话？再说了，问话派个人传一下就行了，何必这么劳师动众啊？哦——他奶奶滴，我知道了，你是想故意整我吧？”

    许褚这时冷哼道：“我说邵康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昨夜司空大人被行刺了，在场的人都说那斯和你长得极像，所以司空大人请你去对质。”

    我这时心里有些乱了，莫不是被我打晕那人看清了我的长相吧？那时我还没蒙面的，但仔细想来，也不可能，我是从后面把他弄晕的，除非他后面长眼睛。

    正在我心里打转之时，另一个人走了上来，拱手道：“邵将军，走一趟吧，这样也好还你一个清白。”

    说话这人，正是臧霸，昨夜我听着就是他的声音，他嫌刘备穷，果然跟了家大业大的曹操，但我这时仍装作一脸惊喜的样子，过来拍拍臧霸的肩，笑道：“宣高，你怎么来这里了，也不来看我，真不够兄弟。”

    臧霸道：“恩公，实不相瞒，当日你们回许昌之时，我就投奔了司空大人，自觉无脸见你，所以就没给你说。”

    我点点头，道：“了解，了解。”

    正在这时，许褚又来插嘴道：“我说邵康杰，你是去还是不去？”

    不是老张烦许褚，这时我也烦他烦得要命，把脸一板，慢慢的点着了烟，故意长吸一口，将烟喷了他一脸，才盯着他的眼，道：“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

    许褚见我对他如此轻慢，脖子一下就粗了，青筋一根根凸出来，道：“哼！！去了，说明昨夜行刺那人不是你，不去，说明就是你，你心里有鬼！”

    我这时虽心里有气，仍装作一副淡定的模样，又缓慢的抽了几口烟，把这一锅烟抽完了，便敲了敲烟灰，敲烟灰的目的，就是准备动手，因为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定不好听，以许褚的脾气，肯定要跟我动手，今天我也准备揍这王八羔子一顿。

    我敲完烟灰，便对许褚道：“许将军，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实在听不进去，都说捉奸捉双，抓贼抓脏，我不去，你就认定是我？你这就是疯狗乱咬人！”

    许褚听到这里，开始咬牙了，眼睛也开始发胀了，恶狠狠的盯着我，道：“姓邵的！听你这话，是不去了？”

    我道：“对！老子今天不去了！就是只狗，在咬人之前，也得听主人发号使令，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是曹司空叫你说的吗？！”

    许褚道：“不是！”

    我冷哼道：“很好，既然不是，你现在走还得及，我就当你刚才放了个屁，若不然，等我发起火来，你就别想走出吞云将军府！”

    许褚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把大刀一挥，狂吼一声，道：“嘿！都闪开，今天我要教训这斯，小心刀尖扫到脖子，都闪开！”

    我这时也把金烟杆一挥，道：“都闪开！最好躲到十丈以外，一会儿我大烟杆一挥，可是收不住，都注意点儿自己的头！”

    臧霸一看要打架了，他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往边上一闪，看热闹，当然了，这是不可能的，再说他也不是这种人。他一见我们要动手，急忙拦着许褚，道：“许将军，在这里动手，只怕不妥吧。”

    许褚道：“有何不妥？！”

    臧霸道：“将军，司空大人只要我们过来请人，没说要打架，你私自动手，只怕会惹司空大人生气，我看这样吧，我们回去请示一二，若司空大人下了令，咱们再强行抓人不迟。”

    许褚大喘着粗气，硬是恶狠狠的盯着我看了有一分钟，然后突然转身，大喝声：“走！！”

    我急忙道：“不送了，你可走慢点儿，别被蚂蚁绊倒了！”

    许褚这时又猛然回过头来，瞪着我道：“今天算你运气好，我回去请示过司空大人，管叫你身首异处！”

    我道：“今天算你运气好才是！你得感谢宣高，若非他在场，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小子的忌日！难不成你还想养马不成？”

    “呸！”许褚朝我喷了一口吐沫，领着人走了。

    我又点起了烟，闷闷的抽着，心想，曹操果然没那么容易杀，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他怀疑是我，也是正常，因为前天只有我去看过他，那些人虽看不到我的面貌，却记住了我的身高。

    霍蓎和工雅不知何时走了出来，脸上都带着一丝忧虑，霍蓎走到我跟前，问我：“夫君，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我道：“没有啊，你们别担心了，都进屋吧，外面冷。”

    我们刚一进屋，孙乾就来了，我让他进屋，他也不进，一副急匆匆的样子，拱手道：“将军，主公有请。”

    我二话不说，跟着他便来到了左将军府，直接进刘备的房间，糜竺糜芳还在外面守着，孙乾也没有跟进来，我进屋后却发现，屋中只有刘备一人，看来这件事情，除了我和刘备，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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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神回复（一更）

﻿    我进屋后，直接下跪，道：“主公，属下未能手刃曹贼，罪该万死。”

    刘备听我这一说，急忙过来，双手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道：“吞云将军哪里的话啊，这件事不能怪你，现在事情败露了，我十分担心你的安危，方才又听说曹操派兵到你府上，不会是去抓你的吧？”

    我认真道：“主公放心，他们虽来抓我，却未能把我抓走，他们并没有真凭实据，昨夜我蒙着面进去的，他们最多看到了我的身形，由于天黑，我想他们并不敢确认，到时候我自有应对之辞。”

    刘备叹道：“我早知道司空府戒备森严，你本不该冒这个险的，以后再不要单独行动了，毕竟许昌可是曹操的掌控之地。”

    我拱手道：“谨遵主公之命。”

    刚说到这里，便听到外一人喊道：“曹司空，左将军他不在家呀！真的不在家！”

    我一听，这正是左将军府看门人的声音，他这时故意把声音放大了喊，是为了让我们警惕。

    正在门子话音方落之际，孙乾推门进来了，慌忙对刘备道：“主公，曹司空来了。”

    孙乾话音刚落，曹操已经站在了孙乾面前，走路走的直喘粗气，他这速度，真跟奔丧差不多，这时瞪了孙乾一眼，又把目光锐利的落在了我和刘备身上。

    刘备和我一时不知所措，这时竟忘了行礼，居然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外面估计得有百十个兵，许褚正也跟着曹操来了，此刻见我们愣在原地，蹦出来就开始伸脖子，指着刘备的头，哇哇大叫道：“大胆刘备！见了司空大人，还不下跪！？”

    刘备和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扑通通往地上一跪，异口同声道：“见过司空大人。”

    曹操这时仍一脸僵硬，毫无表情，直接走到了帅案后，一屁股便坐在了凳子上。

    刘备和我，跪着转过了身，莫敢仰视。但还是听到曹操重重的呼吸声。

    好半天，曹操才用一种审判犯人的口吻问道：“刘皇叔，我看你这屋子，也没放财宝啊，怎么说个话，也要两个大舅哥把门儿啊？”

    说实话，我这时也想了，如果曹操这么问我，我根本无言以对，但刘备这时不慌不忙道：“回司空大人话，糜竺他们，从来都是站在那里的，并不是今天才站在那里的。”

    “哦？”曹操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然后呵呵一声冷笑，接着道：“听刘皇叔这么说，你是从来都有秘密了？不知道你们今天商量的是什么秘密呢？呵呵，该不会是商量怎么杀我的吧？”

    刘备听到这里，浑身一抖，咚的一下，往地上磕了个响头，道：“司空大人这话，着实让刘备魂不附体，我与吞云将军，只不过在商量种地的事情。”

    我这时偷眼瞄曹操，见他眼睛猛眨几下，很明显，刘备此话一出，他脑袋有点儿跟不上了，此刻一脸懵逼，硬是过了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又是呵呵一阵冷笑，道：“哦——原来刘皇叔打算种地，嘿嘿，我怎么觉得这话，有点儿像是骗人啊？敢问刘皇叔，这马上就要进入腊月了，如此寒冷的天气，你打算种什么庄稼呢？又是什么庄稼，会在冬天长呢？”

    我这时都替刘备捏了一把冷汗，曹操此一问，无非直接把刘备逼到了死胡同，刘备只顾着说谎，却忽略了天气，所以他这时眼珠上下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曹操就是不让我们起来，这时已进入了审犯人模式，屋内的空气，十分紧张，谁都知道，要是一句话说不对，曹操就要拍桌子抓人。

    好一会儿，刘备才故作镇定道：“回司空的话，我们商量的是，明年开春的事。”

    我这时才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刘备圆谎的本领，不比曹操差，他们都是帝王之才，我望尘莫及。

    刘备这一回复，可谓是神回复，又把曹操弄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片刻后，他便鸡蛋里挑骨头似的问道：“刘皇叔打算开春种点儿什么？小麦还是大豆？”

    我一听曹操居然还问，他还真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啊？他这种刨根问底儿的精神，真的令人生厌，这个时候，我不得不在心里给他的智商重新定位，因为这时他是闯进来的，一是失礼，二是他怀疑我们商量谋杀他的事，根本没有真凭实据，他就是把我们抓起来，只怕难防悠悠之口，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刘备个台阶，大家哈哈一笑，事情就算完了，他还问个没完，问到底注定是要碰一鼻子灰。

    刘备这时似也有点儿不奈烦了，抬头望了一眼曹操，才接着道：“回司空大人，在下来年打算在后院，开一片地，种些韭菜，大葱什么的，一是想吃吃自己种出的菜，二是也打发一些闲暇的时间。”

    曹操这时见话已说到死角，也有些不好再问了，于是点了点头，把眼睛望向了我，道：“吞云将军，刘皇所言，是否属实呢？”

    我这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想着，曹****脑袋短路了吧？你来问我刘备的话是真是假，那你可真是问错了人，翻错了眼皮，你不用问，我就得替刘备说话，你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问么？

    心里虽这么想，但我还真不能这么说，此刻信誓旦旦道：“回司空大人话，刘皇叔所言，千真万确，半句不假，我敢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

    我这时也学曹操动不动就发誓，反正老天爷也不会劈，都说被雷劈的机会，等于连中三次五百万的机会。

    曹操见我发此毒誓，但摆了摆手，道：“哎呀，吞云将军言重了，不能动不动就什么雷劈的，万一成了真，岂不是后悔莫急？呵呵”他说着，自笑一下，又望向了刘备，道：“刘皇叔你们快快请起吧，说实话，我早就想种菜了，就是没人陪我种，这样吧，咱们来个君子协定，等开春你种菜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我给你打下手，浇水，锄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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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早晚揍你！（二更）

﻿    我和刘备，这时已经悄然起身。

    孙乾，糜竺，糜芳，都松了口气。

    许褚的嘴绷的紧紧的，又没整到我们，他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挫碎钢牙。

    正在这时，关羽和张飞怒冲冲跑了进来，谁也拦不住他们，进来后，嘴里直冒白气，看到刘备没事，他二人才松了口气，然后往刘备身边走，张飞在经过许褚跟前时，特意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小子等着，我早晚揍你。

    张飞走到刘备跟前，才关切的问了一句：“大哥，没事吧？”

    没等刘备回话，曹操哈哈一笑，道：“翼德，当然没事了，我只是多日不见你大哥，甚是想念，来看看他而已。”

    张飞伸脖子道：“是吗！？来看我大哥，怎么带这么多人？我看你是想抓人的吧？！”

    我听到这里，头都大了，心想，世上怎么会有老张这种人，他是唯恐世界不乱啊。

    刘备这时也是一脸慌乱，可能在心里想着，三弟你倒是好，我好不容易弄了一盘儿清蒸鱼，你给我撒了一把盐，这鱼该怎么吃？

    刘备慌乱了一下，急忙对张飞大喝道：“三弟休得无礼！快点见过司空大人。”

    张飞，关羽，齐对曹操一拱手，异口同声道：“见过司空大人。”

    曹操看关张二人一来，再想抓人，那就是痴人说梦，我们三员猛将在这里，曹操只怕人还没抓到，自己就先一命呜呼了，所以这时曹操站起身来，走到刘备身边，望着他的眼，道：“呵呵，刘皇叔啊，那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刘备一听曹操要走，忙拱手，道：“恭送司空大人。”

    曹操一过刘备身边，便板起了脸，带着他的兵，灰溜溜如风卷残叶一般走了出去。

    张飞这时还傻愣愣的问道：“大哥，你跟曹操商量的什么事？”

    刘备道：“我们开春要一起种地。”

    “啊？”张飞硬是一愣，道；“大哥，你可是大汉皇叔，怎么能种地？就是种地也不能跟曹操那斯合伙啊！”

    其实那只是蒙曹操的，谁闲着没事儿去种地，所以刘备没有再理张飞，我也趁机告退了。

    没过几天，许昌城就炸开了锅，几乎人人都听说了，曹操爱梦中杀人，把伺候了他十几年的老仆给杀了，说是做梦时候不小心杀的，我一听就知道了，这是曹操怕有人半夜暗杀他，故意放出的消息来吓唬人的。

    一个多月后，我和工雅正式结婚了，我给郭天写了一封信，说不让他来参加了，毕竟我听说北平的事也比较多，公孙瓒和袁绍在拉大锯，今天这个夺一点地盘，明天那个再夺回去，如此反复着。

    开春的时候，刘备真的在后院开了一片荒，只有我和刘备下手种菜了，关张都没下手，我们更没有通知曹操，谁都知道，当日曹操说的那番话，只不过是一些客套话罢了。

    这天，就剩最后一点了，我们刚种完的时候，曹操来了，我们行过礼后，曹操就站在菜地前面转了三转，然后看着我和刘备，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皇叔种的菜就是不错，我本来还想着来帮忙的，没想到你们却种完了，哎呀，没和刘皇叔一起种菜，这将是我人生的一大遗憾。”

    我听后暗暗咧了咧嘴，心想，得了吧曹吉利，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想种就是不想种，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可真有一套。

    刘备这时也不知怎么接曹操的话，于是兑乎着说了一句：“司空大人言重了。”

    曹操又是哈哈一笑，道：“走吧皇叔，陛下召我们去商议军事，我们一起去。”

    我们这边也得到了消息，说是袁术要大迁徙，想从淮南迁到河北他哥哥袁绍那里，他还以为自己是候鸟，想迁就能迁成吗？

    其实这件事就是没皇上批准，曹操也得阻拦，只是因为灭袁术，是维护大汉正统，先前刘协发了一次召，这次再不经过他，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还得由刘协亲自发召。

    我们到的时候，文武百官都先到了，他们都怕迟到开罪了曹操，所以宁愿早来半个时辰等着。

    我和刘备上大殿前把鞋袜都脱了，曹操却舔脸说道：“皇叔，陛下赐我剑履上殿。”

    他这时故意得瑟，刘备咬了咬牙，如果我记得没错，刘协当日根本没说过那样的话，他这是故意要挑战皇上的权威，但我相信皇上也只能干瞪眼。

    刘协可能看曹操来了，这时也出来了，往龙椅上一坐，除了曹操外，我们全都跪在地上，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协这时有模有样，把手在眼前一摆，道：“众爱卿快快平身。”

    我们都起来后，曹操才坐了下去，在龙椅边放了一张椅子，他基本上和刘协平起平坐了。

    董承在刘协右边站着，一看到曹操就直咬牙，最后干脆不看了，俗话说眼不见不烦。

    刘协看众人站稳后，又望了一眼曹操，然后才开口道：“众位爱卿啊，朕接到消息，说是袁术要领军投奔袁绍，此贼不除，朕心难安，朕打算派人去阻杀袁术，众爱卿觉得，何人去合适？”

    众官一听，不敢说话，都悄悄的望向了曹操。

    刘协一看百官如此举动，也是气得冒烟儿，敢怒不敢言，最后尴尬的望着曹操，道：“曹爱卿，你觉得派谁去合适？”

    曹操对百官这一举动，相当满意，当时就满脸高兴，听刘协询问他，下意识的耸了耸肩，十分得瑟的嘿嘿一笑，道：“回陛下，还是陛下做决定吧，我也还没想好。”

    刘协这时猛眨几下眼，弄不清楚曹操说这些话的用意，但刘协也是经常骚动的熊孩子，时不时会给曹操扎一针，让曹操猛一疼，我想今天他应该也不例外，必然会给曹操弄个大跌眼镜，所以刘协这时咬了咬牙，露出了一脸假笑，对曹操道：“呵呵，既然曹司空没想好，那朕就先说一下朕的想法吧？”

    曹操收了收笑，轻声道：“陛下请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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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皆大欢喜（一更）

﻿    刘协这时正了正身子，轻咳一声，润了润喉咙，道：“众位爱卿，朕意已决，这次阻杀袁术的任务，就交给朕的皇叔刘备了，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刘协这话说的，还是相当有水平的，开头第二句就弄了个朕意已决，这四个字把别人弄得不好反对，尤其是曹操，他要是反对，就是当众造反，虽然他造反是事实，但他终究还没公开过，今天他要真薄了刘协的面子，那就是当众打皇上的脸。

    我一听刘协这么说，相当高兴，现在曹操难杀了，不如早点儿离开许昌为妙，只要离开许昌，随便夺一座城安身算了，也比在这里把头挂在裤腰带上强。

    果然，曹操听到这里，脸刷的一下就绿了，刘协这一针把他扎的，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刘协看曹操脸色不对，伸着脖子向曹操问道：“曹爱卿，你意如何？”

    曹操这时把牙一咬，可能在心里想着，刘协，你小子真有一套，你都决定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好半天，曹操才开口道：“陛下，让刘皇叔担当此任，只怕有所不妥吧？”

    刘协一皱眉，很快又笑了，他可能在心里想着，我就知道你要反对，我说的话，你没一次不反对的，老子都习惯了，于是他笑道：“那么请问曹司空，有何不妥啊？”

    曹操看到刘协这一脸的笑，明显讨厌的要命，这时却不得不望着他道：“陛下有所不知啊，刘皇叔现在忙着种菜，只怕无暇去阻杀袁术啊。”

    刘备眼睛不停的眨着，可能也觉得，要离开许昌，非这次莫属了，这是千年难得的好机会，于是曹操话音刚落，刘备就语气坚硬的道：“禀陛下，臣的菜已经种好了。”

    曹操一听，当即一愣，可能想着，今天怎么回事？连刘备都要跟我唱反调不成？于是把牙一咬，似笑非笑的瞪着刘备，道：“刘皇叔，你的菜是种好了，难道不用浇水了吗？”

    刘备把手对曹操一拱，道：“回曹司空，浇水的事情，随便安排个人就好了。”

    曹操听到这里，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睛直勾勾瞪着刘备，但是刘备却低着眼帘，不看他，却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表情。

    百官都鸦雀无声，看曹操发火了，怕火烧到自己屁股，都不敢发言。

    刘协见气氛有点儿紧张，又是呵呵一笑，也不管曹操爱不爱看他笑，他就是要笑，笑着对曹操道：“曹爱卿，刘备乃是朕的皇叔，他剿贼的责任比你大，当然了，这件事还得仰仗曹爱卿的支持，曹爱卿就是大汉的支柱，曹爱卿就是大汉的智囊，曹爱卿就是朕平定天下的希望。”

    刘协这是明摆着在拍曹操马屁，奈何曹操此刻面无表情，谁也不知他是喜还是气。

    到了这时，我也不得不说话了，再不说话，离开许昌的机会，就要悄悄的在我眼前溜走，于是我走出列来，把手对刘协一拱，道：“禀陛下，司空大人，臣有话说。”

    刘协一看救星来了，急忙望着我，把手一起，道：“邵爱卿快快道来！”

    我正了正身子，拱手道：“陛下，袁术此贼，人神共愤，为表灭贼之决心，我愿与刘皇叔同立军令状，不斩袁术，提头来见！”

    刘备听我说完，直接高呼：“陛下，臣附议，愿立军令状！”

    刘协听后，满心欢喜，正要拍大腿赞同，却还是收敛了，来问曹操：“曹爱卿，你看看，都立军令状了，你就别再反对了吧？”

    曹操眼睛眨眨，可能想着，这个军令状算是立的及时，我正愁没理由杀刘备呢，你倒是好，弄了个军令状，这回你们要是杀不了袁术，我要杀你们，你们也没话说。

    片刻后，曹操呵呵一阵假笑，道：“哎呀，瞧陛下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有意见呢，我相信只要皇叔立了军令状，我军士气必大增，袁术逆贼，必死无疑！”

    刘协这时才“啪！”的一声，把大腿一拍，道：“好！来人呀，传笔墨！”

    笔墨拿来后，我与刘备洋洋洒洒把军令状写完了，刘协还没看完，曹操就卷大烟一样的卷了起来，然后往怀里一塞，道：“陛下，这些军令状，就由臣来保管吧。”

    刘协脸一黑，道：“哦。。。好好。。。好吧。”

    我心想，曹吉利，你再卷也没用，本帅哥这回一走，就他大爷的再也不回许昌了，你手里的军令状有个屁用，呵呵。

    曹操拿到我们的军令状，呵呵呵的坐回原位，又郑重的对刘备道：“刘皇叔，此次劫杀袁术，你本部有五千兵马，我再给你一万，你能完成任务吗？”

    我听后，差点儿没坐地上去，曹操这是恶心谁呢？袁术先前拥兵三十万，就算上次一役，折损十万，那他现在还有二十万，就算后来又跑了一些，也还得有十多万，你再给我们一万人，想让我们以一敌二十啊，你以为我们是项羽啊？就这一万多人，就是拿下一座小城都是个问题，到时候哪来安身之所？

    刘备一听，只眨眼不说话，他可能和我的想法一样，也嫌兵少，他不开口，意思是让我开口，我自然当仁不让，虽然上回曹操遭暗杀，对我怀疑很大，也开始讨厌我，但我还是要说话，于是又把手一拱，道：“司空大人，一万兵马，只怕太少了，这样吧你给我们凑够五万吧，这回杀不了袁术，我就在外面自行了断。”

    曹操长长的吸了口气，望着刘协道：“陛下，你觉得五万兵马，够吗？”

    刘协急忙道：“朕觉得，虽然不多，但应该够了。”

    “哦——”曹操哦了一声，又把眸光落在刘备身上，道：“刘皇叔，你觉得够吗？”

    刘备把手一拱，小心翼翼的道：“回司空大人，够了。”

    曹操又望着我，望了半天，道：“行吧，就凑够五万。”

    刘协忙道：“如此甚好！”

    这回算是皆大欢喜，只求事情不要再变化，我现在心跳特别利害，不知道飙到多少了。

    退朝之后，我连家也没回，直接进了左将军府，刘备齐召马信，关张来议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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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准备跑路（二更）

﻿    会议的时间很短，就是让大家收拾细软，带上家小，准备跑路。

    散会的时候，圣旨和曹操的兵符手谕送到了，让我们两天之后出发，至少曹操现在还没变卦。

    我回到家，也急忙给霍蓎和工雅说了此事，除了主要的东西和钱财外，其他全不要了，另外也让工义跟我们一起走，我总不能丢下老丈人不理，曹操一怒之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终于到了两天后，这两天时间，真是度日如年，吃睡不香，天天担心曹操会变卦，终于捱到要走了，在寅时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准备好了，怕曹操生疑，一直拖到天蒙蒙亮，我们才不紧不慢的出发，一出许昌，刘备便下令全速前进，虽说有辎重粮草，那也得拼命跟上。

    我们直奔徐州，之前就商量好了，先取徐州为根据，在徐州阻杀袁术，听说他行军不快，现在还没到徐州地界。

    我们跑了大概五六十里，曹操的兵就追上了，张辽和许褚带的铁骑，看上去也只有几百人，硬说要刘备回去，刘备死活不回去，他们想动手，最后也不敢动，估计他们要动手的话，都得死在这里，这回打起来，我们绝对不会手软。

    许褚想硬着脖子往上冲，最后还是被张辽劝退了。他们又领着那几百铁骑，灰溜溜的走了。

    刘备看他们走了，下令继续前进。

    过了几天，便到了徐州城外，车胄早就在城楼上等着了，看到刘备，便问道：“刘备，你领兵来徐州是何意？难道你背叛司空大人，来攻城吗？”

    听车胄的话，他应该完全不知情，毕竟曹操以为我们是去阻杀袁术，不会来夺徐州。

    刘备不慌不忙道：“车将军误会了，我奉司空大人的令，来徐州助你阻杀袁术，我有司空大人的手谕和兵符，你若不信，可以亲自出来看看。”

    车胄在城楼上皱着眉，听刘备这么一说，跟左右开始嘀咕，也想听听他们的意见，最后他便冲我们喊道：“行！你等着，我下去看看。”

    张飞这时一哼鼻子，对刘备道：“大哥，待会儿他只要一到近前，我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刘备急忙劝道：“三弟不可造次，当下城中情况，我们还不知晓，万一在城外杀了他，城门再一关，我们再进城就难了，等我们进城之后，再相机行事。”

    马信点了点头，觉得刘备考虑的十分周全。我自然也没意见。

    须臾，车胄就下来了，只带了四个人，我心想，他胆子可真大，就这样敢到我们近前，真是一点儿防备也没有。

    我刚这样想着，他就在离我们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把兵器给了身后人，然后只身又向前走了十来米，道：“玄德，为了安全起见，你也只身前来，把佩剑解下，只带司空大人的手谕。”

    我这时把我刚才的想法收了回来，看来他能当将军，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刘备道：“皇上的圣旨你要不要看？”

    车胄把脸一横，道：“不看，本将军只认曹司空的手谕，为将者，不归皇上管。”

    刘备听后，暗暗板了板脸，可能在心里骂他逆贼。

    刘备此刻解下佩剑，正要上前，张飞悄声道：“大哥，一切小心。”

    刘备没理他，拨马向前，到车胄跟前，把曹操的手谕拿给车胄看。

    车胄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前后看了有七八遍，最后才从怀里也掏出一封信，两信还对了一会儿，可能在对曹操的笔迹，对完之后，便哈哈一笑，道：“原来真是曹司空的手谕。”说完他便冲身后道：“听令，大开城门，迎接刘玄德进城！”

    说句实在话，如果我是车胄将军，我也会迎刘备进城，因为这时有曹操的手谕，还有圣旨，兵符全都有，任谁也不能不信。

    我们就这样顺利的进城了，当天晚上，车胄又设宴款待我们一行人，马信早就出好了主意，趁车胄喝醉的时候，把他们一行人绑了，他们若降就降，不降就果断杀了。

    酒喝了不知道多少坛，我知道要行动了，一直没怎么喝，其实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喝，我那是顺着嘴倒的，流得身子都湿了，车胄是闷着头猛喝，张飞也是一喝酒，就忘了有行动了。

    喝到后半夜的时候，车胄就开始说胡话了，跑到刘备跟前，搂着他的肩膀，道：“玄德兄啊，实。。。实不。。。瞒，当今天。。。天天天下，我只服曹。。。空一人，什么破。。。皇上，刘什么破鞋，全是废物，汉。。。数已尽，我早。。。早。。。盼着司空当皇。。。上了，来，干！”

    刘备听到这里，动也不动，满脸愤怒，车胄跟他干杯，他看也不看，车胄只好自己喝，又想接着说，刘备直接把桌子一拍，道：“车胄！你好大的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得出来，说完他便冲我们一喊：“来呀！拿下！”

    车胄这边的人一看不对，都想往前冲，哪知被糜竺糜芳领着人，三两下就解决了，紧接着关羽大刀就架到了车胄的脖子上，我在一旁也扪晕了几个人，这时局面完全被我们控制了。

    之后便把车胄他们绑了起来，带到了议事堂，怕车胄酒不醒，我端了一盆水就把他泼成了落汤鸡，泼完水之后，他便清醒了，浑身发抖，一看到刘备，便大骂道：“刘备！你个大耳贼！我车胄一世英明，怎么相信你这个卑鄙小人！”

    刘备这时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一步步走到车胄跟前，他已经怒发冲冠，眼珠都红了，红似一团火，似要喷出来烧人，这时“噌——”的一下，把双股剑拔了出来，道：“曹操乃大汉逆贼，拥兵要挟天子，置天子于水火之中，如此大贼，我刘备誓必诛之！现在我问你一句，你降也不降！？”

    车胄把牙一咬，瞪着刘备道：“刘备！你个卖鞋翁！我若降了你，就是丢祖宗的脸，你要杀要剐，我都。。。。。。”

    刷的一下，车胄的话还没说完，脖子就断了，鲜血一下喷了刘备一脸，血肯定还是热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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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更）

﻿    我还是头一回见刘备发这么大的火，看来这回他是真的发火了，杀不了曹操，就杀曹操几个将军来泄愤。

    紧接着刘备就走向另一员副将，刘备没开始问话，他就开始发抖了，道：“皇叔饶我一命，我投降，我投降。”

    刘备冷哼道：“没问就投降，对主子如此不忠！将来你若再被别人俘虏，也一定会出卖我，我留你何用！”

    刷的一下，一下刺进这人前胸，死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这人死得真冤。

    他大爷的，我怎么觉得刘备这时变成魔鬼了呢？看来他到了这时，心魔已经被召唤出来了。

    他杀完这人，又来到另一人面前，这个人尖下巴，眼睛滴溜溜转，就跟个小老鼠一样，一看刘备到近前，虽然身子都吓得发抖了，脸上却嘿嘿一笑，道：“刘。。。刘皇叔，你说我是该降呢，还是该不降呢，或者你怎么样才能饶我一命？我。。。我可是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十天的娃娃，你今天就放过我吧，你不看在我的面上，也得看在我八十岁老母的面上吧，或者我干脆回家种地，以后都不来军中了，皇叔你意如何？”

    这人想保命，八成是在编瞎话。

    果然，此种雕虫小技，岂会瞒过刘皇叔的眼睛？但见刘备瞪着他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人道：“真的，当。。。。。。当然是真的，若有半。。。。。。半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嘿嘿。”

    这人此刻见刘备询问他，以为八成是保住命了，但刘备却瞪起了眼，大叫道：“大胆逆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这里谎话连篇，我留你何用！”

    刘备又是一剑，刺穿前胸，那人登时毙命。

    关张都看愣了，马信，马昀，陈镇，直皱眉，一时也不知道劝或不劝。

    我这时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要真如此杀下去，只怕刘备的名誉就要毁了，他就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时已千年，于是我这时有个想法，若下个人他再杀，我就要拿烟锅挡了，不能让他这么错下去，他这时已被愤怒冲昏了头，失去了理智。

    刘备这时又向下一个人走去，这人看上去一副忠义之相，四五十岁的样子，看刘备走来，身子没抖，脸上没表情，意思是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吧。

    刘备看到这人，怒气才消了些，刘备瞪眼道：“你因何不语？”

    这人道：“即知要死，又何必多言？”

    他这一句话，把刘备说愣了，刘备可能没想到，这时还有如此淡定之人，于是语气平和的问：“你乃何人？”

    这人道：“在下赵飞，字季仑。”他说着话，又望了望自己旁边的人，对刘备道：“这是我儿子赵启赵平阳，皇叔若杀了我，就请放过我儿子，当然，你若不肯放过我儿子，就请皇叔给我家里送一封信，可以吗？”

    刘备似乎有所感动，道：“你家住何处？”

    赵飞道：“安喜县，红楼村，信就给我女儿赵琴，或者我夫人王珂。”

    我听到这里，再也站不住了，急忙上前一步，问赵飞，道：“赵琴是你女儿？”

    赵飞将我上下打量一眼，点头道：“不错，你认识他？”

    我这时有些激动，听赵琴说过，他爹和他哥在外当兵，原来是跟着车胄了，为了确认他说的是否属实，我又问道：“你可认识郭天郭伯奇？”

    赵飞笑了，道：“自然认识，小时候我还抱过他，他有个弟弟叫郭云郭仲奇。”

    我听到这里，高兴极了，再怎么说赵琴在红楼村，也和我有一段情缘，虽然现在不知道她结婚没有，但他爹和他哥，我还是要救的，于是忙对刘备道：“主公，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父亲和哥哥，我想替他们求个情。”

    刘备道：“好，我饶他父子不死。”

    刘备说完，又走向另一个人，这人也只有三十岁左右，看刘备提剑朝自己走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必定一个人若要想杀人，总会找到理由，若不想杀人，也总会找到理由，我见刘备似又要动杀机，马上道：“主公，此人也杀不得！”

    我说到这里，张飞忍不住说话了：“我说邵也，这位该不会又是你的朋友吧？”

    我摇头道：“自然不是。”

    张飞眼珠一瞪，道：“哼！不是就好，依俺老张之见，这些人全部当杀！我看以后谁还敢效力曹操！”

    我道：“张将军，主公这样做，效力曹操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效力主公的人却会越来越少。”

    “为什么？！”张飞伸着脖子问我，我正要说，马信却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依属下愚见，不如把这些人放了，他们要降便降，不降就各自散去。”

    刘备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不能这么杀下去，若要收买人心，必须放了这些人，并且还要把前面杀人的理由，解释清楚，不然这件事传出去，他将大失人心，更别提什么仁义之师。

    刘备这时仍举起了剑，我和马信登时皆愣，但没想到，刘备却是帮眼前这人砍断了绳子，看他用力很猛，挥剑很快，却只把绳子砍断，并无伤到人半分，可见他剑法非同一般，刘备亲自把在场所有俘虏的绳子都砍断了。

    他们都接二连三的站了起来。

    刘备不说话，他们也不敢乱动，现在车胄死了，他们可谓是群龙无首。

    刘备这时把双股剑还入鞘，眼睛把眼前这些俘虏扫视一遍，思索半天，道：“大家都看到了，我杀车胄将军，也是逼不得已，当今天下，仍是大汉天下，谁若降曹，就是降贼，并且他方才对我出言不逊，希望诸位能明白我的苦心，现在，你们若肯归降，我绝不为难你们，你们若还想去许昌投靠曹操，我也放你们走，但若有再见之日，我必不留情！”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我这时也分析了，他们可能都有所顾虑，第一，他们可能在想，若是再去投曹，会不会遭刘备暗杀？第二，若是投刘，会不会像刚才那人一样，会认为不忠被杀？

    刘备刚才那一举，已经够别人胆怯了，这时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

    但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做出选择，都要赌一把，人生的很多事情本就是一场赌博，就像结婚，有的赌对了，过的很幸福，有的赌不对，就过着地狱一般的生活。

    好汉不吃眼前亏，有一个人带头，选择了投降刘备，基本全部都降了，但是，还有两个人，一副文人打扮，脖子很硬，愣着头往外面走，刘备问道：“两位兄台，你们何去？”

    谢谢兄弟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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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二度投曹（二更）

﻿    二人齐回头，其中一人道：“我们去许昌投奔曹司空！”

    这人不但脖子硬，说话也很硬。

    刘备听后一皱眉，道：“二位可否留下姓名？”

    方才说话那人，果然连心也很硬，这时连手也没对刘备拱，道：“在下朱灵字文博！”

    另一个稍稍拱了拱手，道：“在下路昭字丰台。”

    这二人说完，连我都愣了，因为这二人大名，我也听过，他们都颇有才华，奈何当下却要二度投曹。

    刘备这时也突然一怔，面带惋惜道：“二位兄台乃大才之人，若能为我刘备所用，我绝不亏待你们，你们就不要去许昌了吧？”

    朱灵这时才把手一拱，道：“多谢刘皇叔美意，我二人皆立过誓，终身不侍二主，若皇叔现在还不想杀我们，我们就此别过！”

    刘备没说话。

    他二人见刘备不说话，便猛转身，正待离去，哪知张飞突然嗷嗷的叫了起来：“你二人站住！降贼者，吾必杀之，来呀！丢河里淹死！”

    张飞一声令下，就有几人想冲上来，刘备直接大喝一声：“放肆！！都退下！”

    刘备瞪了一眼张飞，张飞眼珠滴溜一转，把头低了下去。

    刘备又走上前来，道：“来呀！备马，我要亲自送这二位出城，谁若阻拦，军法从事！”

    刘备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但最愣的还是路昭和朱灵，他们可能以为刘备会杀了他们，万没想到却要亲自送他们，所以他们一时愣在原地，竟说不出话来。

    我心想，好个刘备，收买人心的技术有所提高啊。

    刘备这时一手一边，拉着路昭和朱灵的胳膊往外走，众人都跟了出去。

    我们都出去后，三匹马就被人牵了过来，刘备他们三人上马便走，关张有些担心刘备，也都骑马跟了上去。

    趁他们送路，朱，二人之际，我，马信，马昀，陈镇，孙乾开始善后，至于糜竺糜芳，他二人又到城楼上去看城门。

    一刻钟后，刘备也回来了，从时间上来看，刘备并没有远送他们，做样子也不用送太远。

    第二天中午，刘备召我们商议军事，当然，顺便吃午饭，有酒有肉，昨天就派人刺探袁术的消息，到现在还没音讯。

    张飞连喝了三碗酒，扯着大嗓门儿道：“大哥，兄弟我都刺探好了，陈登那对贼父子，窝在了广陵，曹操居然让陈登当广陵太守，我看这样吧大哥，咱们先摞下袁术不理，先把陈登给灭了，我要把他剁成肉泥，免得他再害人！”

    刘备道：“三弟休要胡言，我听说陈登在广陵，并未做坏事，还把广陵管理得有模有样，深受百姓爱戴，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现在能造福百姓，我们也不便追究，就放过他吧。”

    其实，要说刘备不恨陈登，那是假的，只不过当下阻杀袁术才是第一要务，再者陈登现在得广陵人心，若杀了他，还真会引起民愤，到时候失人心的将是刘备。

    正在这时，一探子匆匆而至，单膝跪地，一抱拳，对刘备道：“报告主公，刚刚得到消息，袁术大军距徐州地界不过三十里。”

    刘备听后，摆了摆手，示意探子退下。然后起身道：“诸位，准备应战吧，等杀了袁术，我再宴请诸位。”

    众人齐对刘备拱手道：“遵命。”

    刘备领我们追至城外三十里外，与袁术碰面了。

    大老远就看到袁术面黄肌瘦，衣服都宽松了许多，简直一个皮包骨，与当年十三路盟军讨董时比，简直天壤之别。

    我悄悄对刘备道：“主公，袁术瘦了不少啊。”

    刘备点了点头，没说话。

    张飞没等刘备发号施令，拨马就冲了出去，冲到两军对阵中间，长矛朝袁术一指，道：“袁术逆贼！快出来吃俺老张一矛！”

    袁术这时歪了歪嘴，对身边一将说了些话，那将提三尖两刃刀便冲了出来，我一眼便认出他来，他就是白无常张勋，他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人，袁术都不让他吃肉，肉都让纪大胖一个人吃了。

    他一奔来，张飞就乐了，哈哈一笑，道：“张勋，你太弱了，不配跟我交手，去找个武艺高的来！”

    张勋眼一瞪，吹胡子道：“你觉得谁配跟你交手？”

    张飞摸了摸后脑，半天才道：“这个。。。这个嘛，你们那里还真没有，我看这样吧，俺老张不想多杀人，你让袁术过来，我刺他一矛，你们都投降我大哥算了，我大哥可是大汉正统，当今皇叔，不会让你们吃亏，你意如何？”

    张勋听完，对着地就啐了一口，道：“我呸！放你的屁！张飞，休要张狂，待我斩下你的头颅！”

    说罢，他拨马冲来，提三尖两刃刀便向张飞心前刺来。

    眼看着刀向他刺来，张飞居然一动不动，我以为张飞傻了，哪知就在刀刺在心前的一刹，他身子一歪，紧接着长矛闪电般刺出，一下便刺进了张勋的心脏，他手缩矛出，只一合，张勋便死在马下。

    我急忙大喊一声：“张将军，快回来，该我出马了！”

    张飞回头瞪我一眼，道：“不回！就打了一合，不过瘾！今天的单挑，我包了！”

    老张又要玩三包政策，得了，我也不想跟他争这个，没意思，纪灵他们真的不经打。

    张勋一挂，纪大胖就冲了出来，这两年好像瘦了不少，毕竟袁术的日子不好过，他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纪灵一来，把手中大枪一指，道：“你个涿郡屠夫！我今天要替张勋报仇！”

    张飞道：“哼！好话不劝该死鬼，放马过来！”

    纪灵咬牙便冲了上来，长枪直接从张飞头顶拍下，想把张飞拍扁了。

    张飞直接横矛一挡，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纪灵见这一拍没能把张飞拍扁，枪一收，又来一招刺，直刺张飞前胸，想把张飞穿猪肉串儿一样穿在枪上，但他这一枪又落空了，张飞拿矛轻轻一挑，便把他的枪挑开了，还是不费吹灰之力。

    纪灵一看拍不扁，串不成，又来一招拦腰扪，想把张飞的腰给扪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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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一阵鬼叫（一更）

﻿    张飞这回不想跟他磨豆腐了，横矛一挡，不及纪灵反应过来，张飞直接一个闪电刺，一下刺到纪灵大腿上，纪灵嗷嗷一阵鬼叫，拨马便往回跑，没跑多远，便被张飞追上了，毕竟张飞骑的也是有名的王追马，追纪灵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张飞追上纪灵，直接给他后背来了一矛，来了个穿羊肉串儿，一下从后背穿到前胸，我看着都疼，心想纪大胖就么完了，多可爱的胖子，只因跟错了人，便英年早逝，我估计他才三十多岁，真是可惜，若是在和平年代，我们可能是朋友。

    袁术一看连纪灵都挂了，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来，没等说话便一头裁下马车，接着便有人如丧考妣的哀呼道：“撤——！快撤呀——！”

    刘备一听他们要撤，这个机会怎会错过？他当即双股剑一拽，使出吃奶劲儿大喝一声：“杀！！！”

    说完后他带头儿猛冲，我们也跟着拨马狂奔，不一会儿便追上他们，与袁术军队战作一团，他们边打边退，死伤无数，当然了，我们也死了不少人，要说一个人不死，那是吹牛，俗话说的好不是，杀敌一万，自损三千。

    袁术跑的最快，我们冲到的时候，他就跑的没影儿了，连张飞都没追到，被小兵缠住了。

    一直往南，追袁术追了十来里便不再追，穷寇莫追，这是孙老先生留下的经典名句。

    我们回来后，张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扯着大喇叭道：“他奶奶滴！不过瘾！不过瘾啊！还没打他就跑，哼，不过瘾！”

    刘备不理张飞的埋怨，问马信：“仲常，我意三天后，继续攻打袁术，你意如何？”

    马信略一思索，道：“主公，我想你也听说了，袁术之所以要去投奔袁绍，是因为他在寿春待不下去了，他现在已经众叛亲离，我们只要不让他去找袁绍，他必死无疑，就算我们不动手，也自有人动手，他荒淫无度，闹了天灾他还苛收赋税，以至民不聊生，想他死的人不计其数，并且我看袁术气色不佳，瘦如干柴，今天又吐血裁倒，就算没人杀他，我想他也命不久矣，长则三五个月，短刚一个月，他必亡。”

    张飞听后，直点头，道：“不错，仲常分析的十分正确，我看不出一个月，袁术那斯，必一命呜呼。”说完他就对刘备道：“大哥，依弟之愚见，咱们就在徐州静候袁术的死亡消息吧，打他还不够费事，他手下全是些酒囊饭袋，打起来真没意思！”

    我知道老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呵呵一笑，打趣着问马信：“原来仲常兄还会相面，那你替我看看，我能不能活到一百岁？”

    马信也是呵呵一笑，道：“吞云将军如此忠勇之人，必能长命百岁。”

    我把手对他一拱，道：“借你吉言啊，哈哈。”

    正当这时，马昀说话了，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虽说袁术不足惧，但曹操会随时攻打徐州，我们应及早防范。”

    马昀这是头一回喊刘备主公，说实话，他从投降刘备后，一条计也没出，和马信同吃同睡，到了今天，才喊刘备了一声主公，到了这时，算是真正归降了，刘备听马昀说话，当即就笑了，道：“伯常所言甚是啊，应及早防范，传我的令，今夜设宴犒赏三军！”

    张飞一听又有酒喝了，当即便道：“好！哈哈哈，好，大哥这个主意甚好！”

    当天晚上，大设酒宴，刘备让马昀坐在他旁边，他二人有说有笑，旁若无人，看来刘备还是挺看重马昀的。

    宴上无人醉，毕竟大家心里都有数，徐州随时可能有危险。

    又过了几天，刘备正在和我们商议徐州的防御情况，孙乾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把手一拱，道：“主公，有个叫简雍的说要见你。”

    刘备一眨眼，道：“快快有请。”

    简雍可是老熟人，在安喜县就跟着刘备，后来又跟到北平，可能公孙瓒对他不错，所以他留在了北平，不过话说回来了，北平正与袁绍交战，正是用人之际，他此刻来徐州，是何意思？

    片刻后，简雍进来了，满脸憔悴，人都瘦了一圈儿，身穿盔甲，头盔都不见了，脸上尽是黑灰，简直人模鬼样，一见刘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哇哇的哭了起来。

    刘备见此状，自知大事不好，于是从帅案后直接走了下来，一把把简雍掺了起来，关切的问道：“宪和，究竟发生了何事？”

    简雍含泪道：“主公啊，公孙将军他。。。他兵败自焚了。”

    刘备听到这里，真好似五雷轰顶，一个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险些坐到地上去，我和张飞急忙过来扶住他，他掩面便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哀叫道：“贤兄啊。。。你怎么丢下为弟了，贤兄。。。。”

    刘备是声泪俱下，眼泪说来就来，哗哗的往下掉。

    正在刘备哭他兄弟的时候，我也想到了我的兄弟，郭天，还有公孙馨，不知他二人怎么样了，于是我急忙问道：“简大人，郭天他们呢？”

    简雍抹抹泪，道：“他们都在城外，有一百多人被拦在了城外。”

    听他说完，我三步并作两步，骑马向城外奔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城外，郭天他们果然在边上站着，我下马后，郭天也走到了近前，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深切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郭天道：“哎——，我是没事，公孙大人他。。。。。。”

    他说到这里，就要掉下泪来，我急忙道：“大哥不必说了，简大人都给我们说了，公孙大人的死，我也很痛心。”

    郭天又是一声哀叹。

    我又问道：“馨儿呢？她怎么样了？”

    郭天这时悄悄转过身，我也朝众人之中望去，一眼就望到了公孙馨，她仍在马上，看到我们朝她望来，她便缓缓的下了马，然后小翠扶着她，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我看到小翠，心里也说不出的高兴，但此刻她脸上那种温柔的笑却消失无踪，发生这样的事，任谁也笑不出来。

    但是，公孙馨刚走的第二步，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她的左脚居然是跛的，换句不雅的话说，就是她左脚瘸了，她一瘸一拐的朝我们走来，昔日活泼可爱，蛮横无礼的超级无敌美少女，公孙馨，今天居然变成了这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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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废话（二更）

﻿    此刻，一种负罪感自我心底油然升起，若当年我娶了她，或许她不会经此大难，但我很快就想着，她可能是一时爱了伤吧，但若是一时爱的伤，她自己根本走不了路，这会儿又怎么还能走路，并且在她脸上，看不到那种走路时产生的疼痛，由此推断，她的伤，应该是旧伤，并且是不可能复原的旧伤。

    片刻后，她便到了近前，方才我只顾着看她的脚，这会儿才注意到她的脸，她的确瘦了不少，一个人若心里有解不开的事，必定会日渐消瘦下来，她是瘦了，但她的脸却依然光滑好看，还有她那似打了玻尿酸的下巴，还是那样迷人，只是此刻，她的眼中却充满疲惫，但她在我面前，却硬是打起了精神。

    有十几秒，我们双目对视，都不知道说什么，但做为男人，我始终还是要打破这种尴尬的安静的，于是我傻愣愣的开口道：“你还活着。”

    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发觉我说的这句话，真他大爷的是句废话。

    公孙馨见我第一句话这样说，当即就皱了皱眉，紧接着小嘴一嘟，道：“你这说的就是废话，我当然还活着，你希望我死不成？”

    她的脾气果然还是一点儿没变，不知为何，此刻听到她蛮横无礼的声音，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这是一种久违了的幸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总之就是很幸福，听到她说我说的是废话，我便抿嘴一笑，道：“我当然不希望你死，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她娇哼一声，道：“哼，油腔滑调。”

    我这时深深望着她的眼，突然觉得，这双眼竟如此迷人，她见我如此看她，含羞的把眼帘垂下，然后又望着地面，轻声道：“听说。。。我听说你成亲了。”

    我眨眨眼，也笑不出来了，这可能是一件令她伤心的事情，但她必须面对，我也必须给她说清楚，于是我郑重道：“是的，成了两次亲。”

    这件事她本来是知道的，当时整个北平都知道，她不可能不知道，但此刻听到我亲口说出来，她还是不由得咬了咬牙，眼神里顿时有一波恨意闪过，但一闪即逝，她可能怕我发现吧，于是硬是把头仰了起来，正视着我的眼睛，道：“那恭喜你啊，我当时在北平，你也知道，忙于战事，就没来参加你的婚礼。”

    我知道她在说谎，但她也只能说谎了，很少人能参加自己梦中情人和别人成亲的婚礼，即便是参加了，也必定心如刀割，当时她没来，或许还是好事，她要来了，估计婚都别想结了，但是，是什么让她选择了不来呢？是她的跛脚给她带来了自卑感吗？

    我现在也未能确定她的脚，是在我结婚前受的伤，郭天来的当天，也并未提及此事。

    我这时只能笑笑，道：“我理解。”

    正在这时，小翠忍不住大叫道：“邵也，你不理解，你根本不理解小姐对你的心，她听到你成亲，一连几天没吃饭，眼睛都哭肿了。。。。。。”

    小翠说到这里，公孙馨急忙道：“小翠，你不要说了。”

    小翠这时并不打算停下来，看了公孙馨一眼，接着道：“当时城破时，她本来不想活了，她活着就是。。。。。。”小翠声音渐柔，接着道：“就是为了。。。再见你一面。”

    小翠说到这里，公孙馨咬了咬嘴唇，眸中分明闪着泪光，却还是硬从嘴角挤出一丝笑，道：“你别听小翠的话，她就是爱胡说八道。”

    我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突然觉得，像是欠了这丫头一个世界，我也有种要流泪的冲动，于是急忙笑了一声，以作掩饰，道：“嗯，我知道，小翠我比你了解，当年她照顾我的时候，就喜欢胡说八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这个毛病还是没改。”

    小翠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知道，胡说八道的，是我们两个才对。

    正在这时，刘备她们也出了城，眨眼间便下了马。

    郭天领众人齐向刘备下跪，异口同声道：“见过刘皇叔！”

    刘备过来把郭天扶了起来，然后又叫众人起来，又劝公孙馨节哀顺便，之后刘备的眼睛也在众人之中扫视，半天才皱眉问郭天：“郭将军，子龙呢？”

    郭天叹道：“皇叔，我们从北平能顺利逃出来，多亏了子龙，但行到徐州边界时，他说要回家看看，我想他家里应该出事了。”

    刘备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大家都快进城吧，我叫人替大家安排住所。”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便把郭天请到了家里小聚，顺便也带了公孙馨，霍蓎早就说要见见她，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

    郭天的妻小仍在北平，好在百姓都是无辜的。

    我提前让厨子做好了饭菜才来找他们的，霍蓎一听到我们回来了，带着工雅便走出屋来，我给她们相互介绍一遍，公孙馨作为客人，对霍蓎和工雅都行了礼。

    霍蓎也对郭天行了礼，并叫了大哥。

    霍蓎把公孙馨上下打量了三遍，嘴角便露出一抹笑，道：“听我相公说，公孙姑娘漂亮，今天一见，果不其然，简直美若天仙。”

    说实话，霍蓎说的这些话，看似是夸公孙馨，实则是打翻了醋坛子，连我都闻到了醋味儿，公孙馨又不是傻子。

    我就知知道公孙馨不是吃素的，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谁跟她对着干，她就跟谁对着干，她果然还了一抹冷笑给霍蓎，道：“霍夫人真是过奖了，若论漂亮。。。。。。”她这时把眸光投在了工雅身上，接着道：“谁也比不过工夫人漂亮，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简直比我们都漂亮千百倍。”

    这回让工雅捡了个便宜。

    我见霍蓎脸色难看，急忙站出来当和事老，嘿嘿一笑，道：“哎呀，夫人你们说什么呢，在我心里，你们都漂亮，都漂亮，快点儿进屋吃饭吧，我早就饿了。”

    我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把霍蓎拉到了屋，让她二人再吵起来，那还有个完吗？万一动起手来，五个霍蓎加一起，也不是公孙馨的对手，别看她现在瘸了一条腿，但武艺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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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白玉美人（一更）

﻿    霍蓎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了桌旁，桌子是我叫人做的大圆桌，凳子也是，因为这个时期，他们所谓的坐，都是跪在腿上的，叫坐，桌子也是一人一个的小桌子，我不习惯那样，所以叫人按照现代的桌椅，做了一套，专门吃饭请客用。

    公孙馨一脸得瑟的坐了下来，她在言语上占了上风，把霍蓎气的不轻。

    工雅不会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劝，脸上也有些不安。

    小翠脸上似也有笑，公孙馨占了上风，她也替主子高兴。

    郭天也显得有些尴尬，毕竟女人斗嘴是男人最头疼的事情，他哪边都不好帮，所以看了我好几次，没说一句话。

    这时大家都拿起筷子，开始吃饭，霍蓎好像还不解气，瞪着我道：“夫君，你方才在外面，说的什么？”

    我猛眨几下眼，道：“我方才说，我早就饿了啊。”

    霍蓎这时盯着公孙馨道：“不对，上一句。”

    我道：“上一句？上一句是都进屋吧。”

    “不是这一句，再上一句。”

    我真不明白这女人在这吃饭的大好时光里，要干什么，于是我又接着道：“再上一句是，都漂亮。”

    霍蓎这时便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道：“真的都漂亮？”

    她不但笑容有假，脸色都不好看了，眼神也不对，我真不知道，原来她也会这么小心眼儿，我当然一下就听出来了，在我嘴里出来的话，只能夸她一个人漂亮，于是我只好道：“只有夫人你是最漂亮的。”

    霍蓎这时才得胜似的望着公孙馨，自豪一笑，拿筷吃饭。

    女人们争的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可笑，并不是物质上的，而是心理上的，还是那句话，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别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我也懒得去猜，直接跟郭天喝起酒来，喝到半夜，各自散去。

    第二天，刘备就忙着给公孙瓒办丧事，买了上好的棺材，让张飞凭着印象，画了一张公孙瓒的画像，张飞画画这会儿还派上用场了，将来我要是那什么了，他估计也。。。。。，啊呸！瞧我这想法，真晦气。

    把公孙瓒画像埋了进去，修了个墓，这个墓也是请风水先生看了的，是个好地方，我们跪在坟前，个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因为刘备哭成这样，我们总也得随主子吧？

    半个月后，探子传来了消息，袁术失血过多而死，确切的说是吐血过多而死，听说吐了五桶血，我一听就知道探子在吹牛。

    袁术死后，刘备就给曹操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是说袁术死了，其实曹操也知道袁术死了，刘备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这是他的功劳，顺便再骂曹操个狗血喷头，听说曹操一看到刘备的信，头疯就犯了，一连三天都没怎么吃饭。

    传闻曹操做梦都喊着：“刘备！你个卖鞋翁！我要剥了你的皮，抽你的筋！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刘备知道后，抓紧练兵，因为他知道曹操马上就要打徐州了。

    又是一天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我对霍蓎道：“夫人，我今夜去小雅那里。”

    霍蓎一听，当即就咬了咬牙，冷冷道：“你去哪里，我又管不着，我知道你和公孙姑娘是老相好，你就是去找她，谁也不敢打你一顿。”

    我听她这冷嘲热讽的，又是在吃醋，但她说的话，未免太难听了，什么叫我和公孙馨是老相好？女人真是爱胡思乱想，于是我忙解释道：“夫人，瞧你这话说的，我和公孙姑娘虽然前面有过。。。。。。有过什么瓜葛，但是我敢向天发誓，我们是清白的，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哼。”霍蓎冷哼一声，接着道：“听你这么说，你是想碰她的手了？”

    我板脸道：“夫人，你为何总爱无理取闹呢？”

    霍蓎没有再说话，而是把脸转向了床的另一边，她可能在流泪，也可能不想和我再争吵，但我还是离开了房间，我必须得去找工雅，因为我想确定一下，不能生孩子，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半个月后，工雅有了身孕，终于证明了我的身体没问题。

    又过半个月，刘备要成亲了，听说马昀给刘备说了一门亲事，那女子名叫甘梅，有白玉美人之称，肤若玉质，非常漂亮，刘备看后十分满意，马上给马昀升了参军校尉一职。

    我们天天防着曹操攻城，所以对练兵召兵之事，从未怠慢，终于，探子传来了消息，曹操动兵了，刘备急忙召集我们开紧急会议。

    我，郭天，张飞，马信，糜芳全都到齐了，我们这时是在徐州的大门，小沛，而关羽，孙乾，马昀，陈镇，皆在下邳，为了安全起见，家眷全部在那里。

    刘备这时在帅案后坐着，我们礼毕后，他把我们扫视一遍，然后缓缓道：“诸位，刚刚接到消息，三天前，曹操兵分五路，分别向黎阳，北海，青州，徐州，宛城，进发，众位对曹操此一举，有何看法？”

    别人没说话，张飞先蹦出来了，扯着嗓门儿道：“大哥，曹操的野心不小啊，他妄想要吞并天下，他这是狗揽五泡屎，最后一泡也吃不上！！”

    老张此话一出，弄得众人一阵无语，哭笑不得，他也太俗了，他大爷的，这是打的什么比喻？把我们自己都骂了，真有点儿二。

    我在心里想完，开口道：“主公，据我所知，黎阳，北海，青州，皆是袁绍的地盘，看来他意在灭袁绍，徐州暂时没有危险。”

    糜芳把手一拱，道：“主公，我觉得曹操是要攻宛城张绣，毕竟张绣与他有杀子之仇。”

    刘备眨眼不语，望向了马信。

    马信把手一拱，道：“敢问主公，每一路大概多少人？曹操在哪路大军之中？”

    马信一问，我不禁一愣，心想，到底还是他牛啊，问的问题，都是最关键的，看来智商要赶上马信，还得苦读十年书，但我偏偏不爱看什么书。

    刘备轻叹道：“据探子来报，这五路大军，全部打着曹操的旗号，到现在还没摸清曹操在哪一路，目前只知道徐州这一路，有约八万人，其他各路人数不明。”

    马信听后，眼睛一亮，接着道：“主公，徐州危矣！”

    刘备道：“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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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死磕到底（二更）

﻿    马信叹道：“曹操攻徐州才是真，其它各路，皆是疑兵，若我所料不错，辎重粮草，必在徐州这一路军中，其他几路最多只有三日粮草，目的是为了在打徐州的时候，防止他们偷袭许昌，曹孟德果然高明。”

    糜芳这时好像有点儿不服，在许昌他没少把门儿，好不容易有机会发言了，我看他要说个够本儿，于是望着马信道：“仲常，那你说曹操会不会攻宛城？张绣可是和他有杀子之仇，还有他的爱将，典卫，侄子曹安民，都死在那里了，依在下之愚见，那曹孟德必定会攻宛城给他儿子，侄子报仇！”

    张飞好像有意气马信，糜芳一说完，他直接拍手道：“对！糜芳说的对，我觉得有道理！”

    马信不以为然，轻轻一笑，摇头道：“糜大人此言差矣，此时的曹操，非彼时的的曹操，他之前也只有几万兵，攻了三次宛城，没能得胜，而现在他拥兵二十多万，可以说拿下宛城，简直易如反掌，有消息称，张绣与刘表像是闹翻了，张绣现在有归降曹操之意，曹操又怎么会打他呢？”

    张飞听完马信的话，便伸了伸脖子，他是回回说不过马信，但回回都要跃跃欲试的跟马信争辩，好像屡试不爽，只因当年马信不让他喝酒，他就对马信印象不好，这时又扯高了嗓门儿道：“仲常，我才觉得你此言差矣呢！曹操当年非礼了张绣的嫂子，他怎么可能投降曹操呢？我看他一定会与曹操拼命到底，以报辱嫂之恨，投降？哼哼，简直异想天开，哼！”

    郭天听到他们在掐架，也不好说什么，但无论何时，管好自己的嘴巴，总是没错的。

    糜芳见张飞力挺他的意见，马上呵呵一笑，对张飞竖大拇指道：“张将军所言极对。”

    我看这二位是有意气马信，但人家马信根本不在意，也不屑跟他二人计较，这时只淡淡一笑，道：“二位真要这么认为，我也不与争辩，过几天便知分晓。”

    张飞见马信半点儿也不生气，他自己倒是气得冒烟，于是更加不爽，冲马信瞪眼道：“知分晓就知分晓！知分晓也是你分析错了，别想着你有多神，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哼！”

    马信轻轻摇摇头，不再说话。

    刘备对张飞的举动，也有点儿懵逼，他根本不知道马信怎么招惹到了张飞。

    正当这时，一人匆匆来报，扑通往地上一跪，道：“报告主公，宛城那边的探子来信了。”

    刘备道：“快拿上来。”

    我接过信，递给了刘备，然后退回了原位。

    张飞这时咪嘴在笑，小声嘀咕道：“哼哼，我看一定是张绣和曹操打了起来。”

    刘备看完信后，皱了皱眉，道：“仲常所言不错，张绣已经归降曹****。”

    张飞听后，吃了一大惊，带着怀疑的口气问刘备：“大哥，你确定你没看错？！”

    刘备道：“信上是这样写的。”

    张飞这时又瞪一眼马信，冷哼道：“哼，还真是邪门儿啊，他说什么就什么，他说张绣要投降，不一会儿张绣就降了，张绣又不是他小舅子，怎么这么听他的？依我看，以后这杖都不用打了，他干脆说一声，让曹操投降咱们得了。”

    刘备早知道张飞在嫉妒，于是斥责道：“三弟休要再说，仲常也是按理分析出来的，你为何总要跟他过不去？”

    张飞道：“我才没跟他过不去，谁敢跟他过不去啊，他说什么就什么，万一他什么时候说让我倒霉，那我岂不是真要倒霉？”

    我也沉默了好一会儿了，总也该亮亮嗓子了，于是轻咳一声，润了润喉咙，道：“主公，若张绣真降了的话，那曹操的兵可是又增加了好几万啊，从曹操向徐州派的八万兵来看，他必是要攻城了，并且兵力还会不断增加，我们要及早做好防范，与曹贼死磕到底！”

    “对！死磕到底！”张飞冷不丁的狂嗥一声，吓了我一跳，他这是心里憋了气，在释放压力。

    正在这时，糜芳也跟着喊了一句：“对，死磕到底！”

    我眨了眨眼，突然发现，糜芳也挺逗逼的，之前我没发现，他这个大商人，竟然是这种性格。

    又过了两天，曹操的狐狸尾巴果然露出来了，他果然来到了徐州，并且一来，就叫刘备下城跟他谈话，刘备叫我随他一起出城。

    曹操一看到刘备，呵呵呵呵一阵假笑，不紧不慢的望着刘备道：“玄德兄啊，你瘦了啊。”

    刘备并不愿意和曹操嬉皮笑脸，直接板脸道：“哼！我天天操练兵马，夜夜做梦杀贼，瘦了，也是正常！”

    曹操嘴角的笑，变得僵硬了，又明知故问道：“敢问玄德兄，你口中的贼，所指何人哪？”

    刘备深知曹操揣着明白装糊涂，见他厚颜无耻的一问，立马瞪眼道：“正你是你曹孟德！你名为汉司空，实为汉之贼，你挟天子令诸候，连带有身孕的董贵妃你都要杀害，简直惨无人道，天地共灭！”

    “刘备！！”曹操狂叫一声，差点儿没从车上蹦下来，气得怒目圆睁，胡子发抖，恨恨的接着道：“你个大耳贼！忘恩负义的奸贼！你忘了，你无路可走的时候，是谁收留了你，你忘了是谁帮你灭了吕布了吗？！”

    曹操说这些话的时候，气血上涌，脖子都粗了，我这是头一回见他生这么大的气。

    刘备看到曹操生气，似乎有点儿开心，缓缓的，嘴角带着点儿微笑，道：“孟德兄，实不相瞒，当年投奔许昌，是我早有预谋，马仲常制定了许昌三件事，一是要天子叫我一声皇叔，当然了，我乃汉室后裔，这点不必怀疑，第二就是要借助你曹操的力量灭吕布，第三，就是要杀你曹操，救天子，奈何苍天无眼，最后一件事，未能如愿，实在可惜。”

    曹操听刘备说一句话，就把牙咬紧一点，到现在已经咬得格格发响，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抽搐，来回蹦着，他此刻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任何人被人利用，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是一代枭雄曹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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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韭菜将军（一更）

﻿    又过了一会儿，曹操突然把车上的一串葡萄拿了起来，直接往刘备脸上扔，我眼急手快，拿烟锅一下挡住了，曹操根本不在乎葡萄有没有扔到刘备，而是在发泄，此刻狂吼道：“刘备！！你个大耳贼！卖鞋翁！你以为你去许昌的目的，我不知道吗？我曹操何许人也？！岂不知道马信那小子的心思？！我迟早要让他身首异处！”

    刘备此刻仍十分淡定，静静的盯着曹操，好像要活生生把他气死。

    曹操这时大喘着粗气，胸口不停起伏着，过了片刻，又接着道：“哎——玄德兄啊，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要是能举兵归降，我在许昌给你一万亩地，让你继续种韭菜，当个韭菜将军，到那时候，全国都会吃上你种的韭菜，这是何等荣耀的一件事，你干嘛非要跟我对着干呢？你考虑一下，一万亩地，可比你现在拼死拼活强。”

    没等刘备说话，我便忍不住道：“曹操！你休要花言巧语！我主公之志，乃是匡扶汉室，岂会当什么狗屁韭菜将军！识相的，就快把脖子洗干净，让我主公一刀解决，半点儿不受罪！”

    曹操似乎这时才注意到，原来刘备身边还有个人，这时眸光在我脸上梭巡着，道：“足下可是吞云将军？”

    他大爷的，曹操就喜欢装迷糊，我看到他这副模样就想揍他，于是我板脸道：“明知故问！”

    曹操这时捂着心口，叫苦道：“哎呀——吞云将军哪，你瘦了啊，看到你，我就心痛欲死。。。。。。”他说到这里，伸手指着我和刘备道：“你们一个个的，我曹操对你们是掏心掏肺，到最后你们却都他娘的狼心狗肺！哎呀——我曹操命苦啊，苍天啊，你为何如此虐待我啊！”

    曹操仰天狂呼，呼完又望着我，苦着脸道：“说实话，刘备叛我，我还没什么伤心，因为他本来就是个伪君子，但是吞云将军你。。。我对你可是不薄啊，那日，我在董承府里，搜出了你们的生死联名，当我看到你的名字时，险些晕倒，你从来不知道被自己信任的人出卖的感觉，我一连三天，都吃喝不香，睡觉不着，恨不能哭瞎双眼。。。。。。”

    他说到这里，暗暗观察我脸上的表情，我自然是一阵冷哼，心想，曹****就吹大牛吧，一会儿牛就让你吹死了，还哭瞎双眼，哭你妹！

    曹操偷瞄完我，又接着道：“吞云将军哪，为了你，我是煞费苦心，这样吧，你现在就投降我吧，刘备这个卖鞋翁，不是好人，你也看清他的为人了，他就是个伪君子，我曹操虽是小人，但我承认，我小人坦荡荡，他是君子伪装装，他一直寄人篱下，他注定没前途！我现在挥军三十万，过几天我就灭了他，我要是不灭了他，我曹操就给他刘备当孙子！”

    曹操说着话，就恨恨的咬了咬牙，看来他已对刘备恨之入骨。

    曹操虽是一片挚诚，我却不得不再次薄他的面子，道：“不必了曹公，我此生绝不易主。”

    曹操听后，猛揉心口。

    刘备这时忍不住道：“孟德兄，你说三十万大军，我刘备却半点也不信，你就算加上兖州的兵，勉强够这个数，但你总不会把老巢的兵调来吧？若真是这样的话，你后方就要陷入空虚，袁绍必会偷袭，到时候你腹背受敌，只怕此举不明智。”

    曹操听刘备说完，“啪！”的一下，把大腿拍了一下，指着刘备道：“卖鞋翁！你给我住嘴！若论带兵，你十个刘备加一起，也不是我曹操的对手，你们回去吧，把脖子洗干净，明天我开始攻城，我看你能顶多久！！”

    曹操说完，把衣袖重重的一掸，对车夫道：“走！”

    曹操再也没有回头看，看来他确实是伤心至极，要说曹操此人，忠情无人比，薄情又无人极，真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我和刘备也拨马回城，我们心里都清楚，就我们那五六万人，哪里是曹操的对手，但这时已无路可退，只好坚守徐州，抛头颅，洒热血，死战到底。

    回城之后，我们接着商议军事。

    马信一筹莫展，最后对刘备拱手道：“主公，恕在下直言，凡善战者，思败不思胜，徐州虽城池坚固，可再坚固的城池，也敌不住久攻，更何况曹操此次攻徐州，早有准备，若在下记的不错的话，他已准备三个月有余，这期间还征了不少兵。”

    张飞这时似听出点儿眉目，走到马信跟前，道：“我说马仲常，你这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你这话，像是长曹操志气，灭我们威风啊？”

    马信解释道：“张将军，我并非此意，但战事关乎生死存亡，必须理智分析，正确对待，当下我们应该考虑一下，若是败了，该退到哪里去。”

    张飞听到这里，不愿意了，把眼一瞪，道：“我说姓马的，还没打杖，你就说什么败，分明是乱我们军心，我看你居心不良啊！”

    “三弟住口！”刘备急忙喝住张飞，然后又郑重的问马信：“仲常，你意败了当如何？”

    马信缓缓道：“主公，败后我们有两个去处，一是江东的孙策，自袁术死后，淮南大部分地方，都被孙策所得，当年讨袁术之时，我们合作过，虽不曾见面，但我们若去投他，他必不会拒人千里之外，第二个去处，便是袁绍那里，袁绍当下的实力，比曹操还要强大，自公孙太守过世后，他已得青幽并冀四大州，并且他现在与曹操争执不断，若要灭曹操，必须得借助袁绍的势力。”

    张飞听完，道：“哼！我算是看透了，马仲常的计谋向来都很高明，不是跑，就是跑，除了跑，还是跑！”他说着就望向了刘备，道：“大哥，不管这回是败是胜，我都不跑了，跑的太累了，寄人篱下的生活，俺老张也过够了，这回我要跟曹操同归于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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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瞎起哄（二更）

﻿    我这时在心里叹道，老张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就凭你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智商，还想跟曹操同归于尽，你抱着他的鞋跳河还差不多。

    刘备听张飞乱说一通，便道：“三弟不可意气用事，相信哥哥，总有一天，我们会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地方！”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给刘备点个赞，他一直都坚持着这个信念，从未放弃过，而我，也会用尽一生，助他成事。

    张飞道：“哎——好吧，大哥说什么就什么吧。”

    刘备又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若到时候真败了，我们就投奔袁本初，但若我有什么不测，诸位就择主而侍。”

    我这时急忙打溜须道：“主公此话我不爱听，主公若有不测，那在下必随之，我誓与主公同生死。”

    糜芳也道：“对，誓与主公同生死！”

    马信并不跟着我们瞎起哄，而是话锋一转，道：“主公，投奔袁本初，是后话，当下我们必须尽全力守住徐州，另外，当下应派一人去河北，向袁绍借兵，若他能助主公，曹操必退兵，徐州之围可解。”

    刘备恍然大悟，略一思索，便道：“糜芳听令！”

    糜芳拱手道：“属下在！”

    刘备道：“我修书一封，你马上到河北去见袁本初，务必让他出兵相助。”

    我思来想去，此刻派糜芳为使，确是最合适的，马信自然走不开，刘备遇事随时要询问他的意见，我和张飞都不可能派出去，这种时候战事瞬息万变，我们二人若有一人这时离开，必损三军士气，郭天也不可能，他杀了颜良，这笔帐袁绍早就放言要跟他算。

    方才郭天一听刘备说要投奔袁绍，他马上就皱了皱眉，也就是因为他这件事，怕袁绍迁怒。

    刘备写好信，糜芳拿着就走了。

    第二天，我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都想着曹操必攻城，奈何一直到半夜，曹操还是没攻城，我们便休息了。

    第三天，我们仍精神十足，但曹操还是没攻城。

    第四天，我们仍精神十足，但士兵却有点儿漫不经心了，马信早就看出来，这是曹操的漫军之计，所以他料到曹操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必攻城，于是便请刘备传令下去，跟士兵讲明一切，仍让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但谁都知道，打起十二分精神是不可能的，曹操这一计实在是太利害了。

    到第五天子时，曹操趁人都打瞌睡的时候，猛然攻城，城内一下就炸开了锅，但攻城，始终不容易，也并非上策，曹操这是在烧人命。

    一时间喊声，杀声，刀剑碰撞声，弓箭的嗖嗖声不绝于耳，刘备带我们在城楼上防守一夜一天，再加一夜，总算是把曹军凶猛的攻势压了下去，他们暂且退下城去。

    我们是轮番守城，他们也是轮番攻城，但不论是我方还是敌方，现在都已经疲乏了。

    曹兵退回大营后，半天都没动静，但他们不攻城，却也把城围得水泄不通，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上午的时候，糜芳回来了，来回的奔波，使他显得分外疲惫，见到我们的时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仍坚持着，往地上一跪，对刘备道：“见过主公。”

    刘备道：“不必多礼，袁本初是否愿意出兵相助？”

    糜芳听刘备一问，面带惭愧的低下了头，道：“属下惭愧，到的时候，袁绍的儿子正好生病，属下便托许攸去说，奈何袁绍却说他儿子病不好，他就无心战事，最后许攸让我先回，我也就先回来了。”

    刘备听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早闻袁本初好谋无断，经此一事，更让我知道，他不仅好谋无断，还不分清世事轻重缓急，看来袁本初是靠不住了。”

    张飞听完，道：“哼！大哥，我看哪，谁都别指望，干脆咱们杀出城去，跟曹操拼个鱼死网破！”

    我心想，拼你爷爷个鬼！几万人拼人家十几万，你再猛也有累的时候，到时候不一样当炮灰？你个杀猪佬，没好主意就别瞎起哄行不？

    刘备不理张飞，看糜芳一脸疲惫，便道：“糜将军快起来休息去吧，这几天你也累了。”

    “遵命。”糜芳拱手，然后起身离去。

    马信闭口不语，眼睛不停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备最终还是把眸光投向了他，道：“仲常，你意如何？”

    马信道：“主公，当下我们别无选择，再坚持十日，若十日之内袁绍仍未出兵，我们也只好放弃徐州。”

    刘备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刘备话音刚落，突然一兵跑了进来，单膝跪地道：“报告主公，曹操带人，城外叫阵。”

    张飞一拍手，道：“好！！来得好！”

    我心想，看来曹操是嫌群殴损伤太大，又改单挑了，单挑的好处是，可以让士兵们有时间歇息，另外还可以直接杀掉敌方大将，给日后的拼杀提供方便。

    刘备叫报信那人退下，然后领我们一起来到了城楼上面。

    我手搭草棚往楼下一看，曹操在弓箭射程范围外，坐在敞篷大车上，大袍子把他裹了个严实，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曹操这个逼装的，我给他打九十五分儿，扣那五分是他穿的衣服不好看。

    两员大将立马在前，见我们上楼，便拨马奔了几十米，我定睛一看，正是夏候惇和夏候渊，这对夏候兄弟，今天总算打了一回头阵。

    夏候惇这时单眼圆瞪，大戟朝城楼上一指，直指着我，道：“姓邵的，快快下来与某决一死战，我要报昔日失眼之仇！”

    张飞一听，接话道：“夏候惇你等着，俺老张下去拍扁你！”张飞说完，正要往楼下冲，我急忙拦着他道：“飞哥，别急，咱们跟他聊一会儿，压压他们的锐气，反正我们居高临下，说话不费劲，反观他们，却要仰着头说话，不免生累，到那时咱们二人同去战夏候兄弟，保管让他们命归九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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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要死的赶快

﻿    张飞点头道：“嗯，听你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儿道理，俺老张暂时听你的。”

    说服了张飞，我又走到城楼边，对夏候惇喊道：“夏候兄，最近身体可好？”

    夏候惇听我此问，瞪时发愣，半天才道：“你问这做甚！要打的赶紧，要死的赶快，你他娘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话一说完，我就也愣了，心想着，看不出来，这夏候惇，口才也不错啊，一上来就想让我吃憋，不骂他个狗血喷头，他还真以为我是吃素的！

    于是我道：“夏候兄，你最近照镜子了没有？”

    夏候惇又是一怔，道：“没有！你问这个干嘛，我发现你废话真的很多。”

    我道：“我想你也不敢照镜子，都剩一只眼了，你要敢照镜子，自己都能把自己吓死！”

    夏候惇一听，手因发怒而颤抖起来，马缰晃得就跟筛糠一样，咬牙道：“姓邵的，你废话真的太多了，快点下来，我要刺破你的喉咙，让你永远说不了话！”

    张飞一听，咬牙道：“哼！这嘶好生猖狂！”

    我不理张飞，而是呵呵的来接夏候惇的话：“夏候兄的话，在下听得实在不顺心，之前你瞎了一只眼，还有另一只眼可以用，今天我就要扪破你的头，但可惜的是，每个人只有一个头，你再没有第二个头可以用了！”

    夏候惇此刻气得说不出话来，夏候渊却插嘴道：“姓邵的！不是我大哥说你，你的废话，真的太多了，有本事的，就快快下来，与你夏候爷爷决一死战！”他说到这里，又把头转了一下角度，拿大刀指着张飞，道：“还有那个涿郡屠夫，我看他一直瞪眼，不服你就下来，在上面瞪眼有什么用，你不就是个杀猪的吗？居然当上将军，刘备真是眼瞎！”

    话说到这里，张飞再也忍不住了，道：“呆！！俺老张今日斩不了你，誓不为人！”

    张飞说完，顿地式的冲下城去，我也跟着下来，我听说夏候兄弟，武艺不差，若他二人打张飞，张飞只怕要吃亏。

    我们一冲下来，便与他二人战作一团，要说他二人比我们，武艺却还是差了点儿，没打够一百回合，夏候渊便被张飞一矛刺进前胸，他啊呀一声，倒下马来，立时身归那世去了，而夏候惇见他弟弟身亡，一时情绪失控，一个劲儿的找张飞打，连曹操的鸣金声他也充耳不闻，更不管我是否还在出招，我自然要出招，杀他是肯定的。

    他一个人，哪里是我和张飞的对手，不出十招，我咣的一下，扪到他头盔上，张飞一矛扎进他的肩膀上，登时鲜血崩流，但他还是死战不撤，正当这时，曹操让身后大军全部冲来救夏候惇，我和张飞见势不妙，急忙退回，夏候惇此刻只怕只剩半条命了。

    曹兵把夏候惇救回去，便带着夏候渊的尸体撤走了。

    夏候渊乃是曹操的本家，这一回够他哭几天丧了，只怕他几天都不可能再攻城，也给我们等袁绍的援军提供了时间。

    其实，我也是想得美，曹操用兵，往往出人意料，我本想着这天晚上便能睡个好觉，哪知刚一睡着，城内就炸开了锅，曹操他大爷的又开始攻城了，他是专挑我们松懈的时候攻城，这一攻，攻势十分猛烈，我冲到城楼上，光扪人都扪得手酸了，但曹兵就像沙漠行军蚁一样，直往上涌，扪，扪不完，杀，杀不净，因为你杀了一个，下一个马上就冲了上来，他们如疯子一般，不怕死，不怕疼，我突然觉得，曹兵十分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许多曹兵都爬上了城楼，又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但城门也被撞开了，我们浴血奋战，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一直战到天亮，陈镇和郭天都杀了过来，刘备一问情况，原来下邳也被曹操攻打，曹操这是双管齐下，但就是双管齐下，他也兵力十足，更何况身边还有郭嘉这样的鬼才，荀彧这样的王佐之才，程昱这样的奇才，徐州真的守不住了。

    马信出了个计策，让我和郭天领一队人马，护着刘备从北门逃跑，张飞，马信，领一队人马，从东门逃跑，陈镇，糜芳，领一队人马从南门逃跑，保命之后，各找安身之所，之后再通信重聚。

    依照此计，我们分兵而出，我与郭天武艺都不弱，虽然杀出去有点吃力，但终究还是杀出去了，不知道逃了多远，曹兵终于不再追来，安排好哨兵，我们累得枕戈而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人匆匆来报，说北方发现了一队人马，我们急忙提高警惕，原来是袁绍手下的许攸来了，说话间便到了近前。

    许攸个子并不高，一双眼睛却是倍儿亮，一见到刘备便拱手道：“在下许攸，见过刘皇叔。”

    不知为何，我对此人印象并不好，他脸上带着一丝狂气。

    刘备也是把手一拱，道：“兄台不必多礼。”

    说完这句，刘备再无别的话可说，眼里现出一丝愤恨，他恨袁绍没发兵援助。

    许攸见刘备表情冷漠，便强笑道：“刘皇叔，我听说徐州已经失陷了，所以到处找你，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你。”

    刘备淡淡道：“有劳了。”

    说完这句，刘备又不说话了。

    我想过了，当下我们无处可去，怎么能怠慢了许攸呢？许攸可是袁绍面前红的发紫的人，以后还需要他的帮助，所以我把手对许攸一拱，道：“在下邵也，见过许大人。”

    许攸一听我报家门，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像瞧大姑娘一样的，把我瞧了三遍，然后捋着山羊胡，道：“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哪，听说阁下一根烟杆挑四方，满口伶牙不饶人，今日能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我道：“许兄过奖了，闻听兄台在袁本初面前说一不二，才高八斗，今日一见，我才是三生有幸。”

    我把许攸夸得心里美美的，他这时哈哈一笑，把手对刘备一拱，道：“刘皇叔，走吧，当今天下，能灭曹贼的，就只有我主公袁本初，我主公虽之前未及时出兵，但终究还是出兵了，虽说晚了一步，但总算你刘皇叔福大命大，相信从此皇叔与我家主公联手，必能天下无敌，到时剿灭曹贼，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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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直奔冀州（二更）

﻿    刘备还在犹豫，我急忙拱手道：“主公，许大人所言不错啊。”

    刘备这时若再推辞，就真的不知趣了，但他是聪明人，听我这么一说，他便借坡下驴，对许攸道：“就依兄台之意吧。”

    许攸一听，也十分高兴，领我们上船，渡过黄河，直奔冀州。

    袁绍一听我们要来了，出城三十里相迎，一见到刘备便拱手笑道：“刘皇叔，我对你可是望眼欲穿哪，哈哈哈哈。”

    此刻，刘备脸上一丝笑也没有，反倒是羞愧难当，直接领着我们往地上一跪，道：“败军之将刘备，见过袁公。”

    袁绍一把把刘备拉了起来，道：“刘皇叔不必多礼，胜败乃兵家常事，从此你我联手，何愁曹贼不灭啊，哈哈哈哈。”

    袁绍似乎并不想和我们说话，其实也没什么说的，毕竟我和袁绍在十三路盟军讨董之时，已经见过面，至于郭天，他从未谋面，这时是没介绍，要是介绍，非得当即闹翻脸不可，好在他这时眼里只有刘备，拉着刘备往回走，走至马前，二人骑马同行，我们也都骑上了马，毕竟三十里，要走路也得很长时间。

    当天晚上，袁绍设宴款待我们，郭天没敢来，怕在酒宴上闹出不愉快，袁绍也没问起此事，他可能根本没瞧见郭天。

    回到住处的时候，我整整一夜没睡，我在祈祷，祈祷关羽守住下邳，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只希望关羽能带领我们的家眷逃出来，我算了算，我的两个老婆，加上刘备的两个老婆，还有一个公孙馨，小翠，他大爷的，关键是工雅还有孕在身，真该让他留在许昌，我越想头越大，要是真被曹操抓去，我到时候哭都来不及，曹操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了，想着想着我就出了汗，最后干脆猛抽烟，一袋接一袋。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来找郭天了，一个人心里若有事，根本是无法入睡的。

    郭天精神也不好，看来也像是一夜没睡，他可能也是心烦的要命，睡觉是不可能的，我们都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若一个人没心没肺，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从敲门，到进屋，然后又坐下，没说一句话，郭天也没说话，最后还是我先开口，道：“哎——大哥，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多的让我有点儿不知所措。”

    郭天也一筹莫展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下邳的事，你也不要过于担心，虽然守住是不可能了，但关羽可能已经逃出来了。”

    我道：“但愿如此吧，曹操这回攻徐州，几乎是倾巢而出，袁绍没偷袭许昌和兖州，实在错失了大好的良机。”

    郭天望着门外，眉头紧锁道：“谁说不是呢。”

    看他锁着眉头，我便想说说颜良那件事，于是我话锋一转，道：“大哥，你也不必为颜良那件事过于担扰，我想袁绍定不会介怀，他弟弟袁术的死，他都没责怪主公，你那件事，就更不会了，再说战乱时期，各为其主，本就不该追究。”

    我话音刚落，门一下就被人踹开了，紧接着便是一声大吼：“谁说的不该追仇？！我今天就要追究到底！”

    我和郭天不禁一愣，细瞧这人，手提三米多长的铁枪，着一身藏青色长棉袍，个子比我稍低，须发很旺盛，猛一看，真好似张飞失散多年的兄弟，也是五大三粗，方才他一声大吼，震得我耳朵翁翁作响，活脱一个大喇叭。

    我这时站起身来，他虽身音哄亮，但事实证明，声音大的，未必本事也大，张飞是个例外，于是我盯着他的眼问道：“你乃何人？”

    这人冷哼道：“我乃文丑，字行台！”

    我这时把手一拱，道：“行台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英勇不凡。”

    他这时望了望我手上的金烟杆，问道：“你就是吞云将军？”

    我道：“正是在下。”

    文丑道：“素闻吞云将军，一表人才，英俊潇洒，巧舌如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道：“行台兄言重了，只是世人抬举我罢了。”

    文丑不再与我对话，而是把眸光落在了郭天的身上，冷冷道：“你就是郭伯奇？”

    郭天把手一拱，道：“正是在下。”

    文丑道：“好！那么，现在我要替我兄弟颜良报仇，你没话说吧？”

    郭天把头一抬，先是一愣，而后便淡定了，正身道：“对，我无话可说。”

    文丑又道：“好，即是如此，拿住你的兵器，出来与我决一死战，此一战，你我生死不究！”

    我一听文丑要找我大哥拼命，袖手旁观，我做不到，于是走到文丑面前，道：“行台兄，战场本就是拼命的地方，谁伤了谁都不应生恨，更何况当时还是各为其主，而现在我们又是同仇敌忾，依在下愚见，此事你就大人有大量，大事化小，算了吧？”

    文丑听我说完，立时望向了我，瞳孔一缩，两眼射出两道寒光，对我道：“算了？！照你这么说，我大哥白死了？”

    我抽了口烟，嘿嘿一笑，道：“行台兄，说实话，你大哥死后，我们也对他厚葬了，修了个大墓，相当漂亮，呵呵，有空我带你去给颜兄上坟。”

    文丑道：“我呸！你修得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已经重修了，如今我大哥墓旁，已绿树成林，百鸟争鸣，你修的墓，简直寒碜死人！”

    我叹道：“行台兄真是有心之人啊，我当时给你大哥上坟的时候，也说过要让他墓边绿树成林，没想到你却先我一步，在下真是佩服。”

    文丑听我说完，把脸一板，道：“姓邵的，你少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谁不知道你嘴巴利害？你的花言巧语，在我这里不好使，我全当放屁，识相的，就快点儿让开，我要与你大哥决一死战！”

    文丑说着，就把大铁枪甩了开来。

    郭天这时也把长矛握在手里，走出了门外。

    我仍挡在文丑面前，道：“行台兄，你要拼命，我不拦着，但我能否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文丑道：“快问！我懒得跟你磨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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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替兄报仇（一更）

﻿    我又喷了口烟，道：“你觉得你的武艺，比颜良如何？”

    文丑不明白我问这话的用意，眉头微皱，道：“我与我大哥旗鼓相当，你问这作甚？”

    我悠悠道：“既然你们旗鼓相当，那也就是说，你也未必是我大哥的对手了？”

    文丑此刻，眉头皱得更加利害，一时间气血上涌，道：“你放的什么屁！今天就算不是郭天的对手，在我临死之际，我也一定拉他同归于尽！”

    正说着，他猛瞪一眼郭天，道：“看枪！”

    他猛然出招，我急忙闪到了一边，郭天与他一时间打作一团，我也不能在这里看表演，当下也只有袁绍能劝住文丑了，若他们这样下去，非两败具伤不可，虽然这时我不知他二人武艺孰高孰低，但我也没时间看了，我必须得去找袁绍。

    心念及此，我转身离去，三步并作两步，找到了袁绍府上，到的时候，正好刘备也在，他二人正坐在屋内有说有笑，我往地上一跪，道：“见过袁公，见过皇叔。”

    袁绍对我也是十分欣赏，此刻不紧不慢，呵呵一笑，道：“吞云将军快请起，见你行色匆匆，不知所为何事啊？”

    我起身后，又把手一拱，道：“禀袁公，大事不妙啊，文丑和郭天打了起来！怎么劝都劝不住。”

    袁绍一听，眉毛打结，忙问道：“郭天？就是那个斩我大将颜良的郭天？”

    我道：“正是。”

    袁绍道：“哼！他来了我居然不知道！”他说着就望着刘备，责怪道：“刘皇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郭天那斯来了，你因何不对我讲呢？是不是怕我开罪于他？”

    刘备急忙对袁绍一拱手，道：“袁公恕罪，昨夜酒宴，郭天刚好身体不适，所以就没来，一时之间我竟忘记引荐，还请袁公多多恕罪。”

    刘备的瞎话也是顺口就来。

    但袁绍似乎不买刘备的帐，把脖子一扭，道：“哼！恕罪不可能，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对你刘皇叔说实话，就算文丑今天不找他，他日我也要找他算帐！”

    正当这时，许攸跑了进来，满脸慌张，把手一拱，对袁绍道：“报告主公，大事不好了，文将军和郭将军打了起来！”

    袁绍听后，一脸淡定，道：“此事我已知晓。”

    许攸听后眨眨，又道：“主公，当下大战在即，他二人若有什么损伤，对战事不利呀，主公快派人阻止吧，我刚才好劝歹劝，这二人就是不听，文将军还差点儿用枪拍到我的屁股。”

    我心想，还好你跑得快，不然屁股就开花了。

    袁绍哼道：“谁叫你多管闲事，文丑替兄报仇，天经地仪，此事我们就不要掺和了，谁去管都不合适。”

    我这时长长的叹了口气，点起了烟。

    袁绍见我叹气，忙问道：“吞云将军因何叹气？”

    我抽了一口烟，道：“我是替文丑惋惜，只怕明年的今日，就是文将军的忌日啊。”

    袁绍听到这里，狐疑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淡定自若的笑道：“没什么，我想文丑的武艺，袁公应该最清楚，他若比颜良利害，尚有胜算的把握，他若与颜良相当，或是不如颜良，那只怕他要身归那世去了呀！”

    袁绍听后，眼睛滴溜溜一转，思索半天，突然一拍大腿，苦着脸道：“哎呀！吞云将军你因何不早说啊！”拍腿间他便站了起来，一边往外面急走，一边道：“快走快走，去迟了，只怕文丑性命危矣呀！”

    袁绍这会儿兔子一样的窜了出去，甩我们了多远，但是，片刻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像兔子一样的跑了回来，问我：“他们在什么地方打斗？”

    我道：“就在郭天的住处。”

    刘备怕袁绍找不到，跟他一起跑了，给他引路。

    许攸和我走在后面，他悄悄对我一笑，道：“兄台真是好口才，好思维，我许攸自愧不如啊。”

    我笑道：“许先生谬赞了，你能分清当下形势，知道他二人内斗对战事不利，可谓是智高一筹啊。”

    “呵呵呵呵。”许攸狂笑几声，不再言语。

    我们接着往前走，走到的时候，郭天和文丑已经被劝开了，有不少人跑来看热闹，都说看热闹的不怕事大，这话半点儿不假。

    郭天，文丑虽被劝开，但打斗过的痕迹，清晰可辩，地上有很多枪拍地面留下的痕迹，门也被打烂了，树上也有枪或矛扎过的痕迹，但二人均未受伤。

    那么，基本可以断定，文丑确非郭天的对手，因为文丑一心想报仇，若是能伤到郭天，他绝不留情，很明显，他不是郭天的对手，而郭天也不愿伤他，所以他才没受伤。

    郭天此刻把矛收起，把手对袁绍一拱，道：“罪将郭天，见过袁公。”

    袁绍对郭天不屑一顾，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声如蚊蚋道：“嗯。”

    刘备看到这情况，悄悄低了低头。

    我也一阵难受，心想，看来袁绍对郭天恨意难消，但难消不代表不能消，事在人为，我今天必须趁这个机会，把袁绍说服了，不然就亏了我这个三国第二名嘴，于是我悄悄走到袁绍身边，道：“袁盟主，借一步说话。”

    袁绍眨眨眼，可能想着我借一步说话，必有要事相商，所以随着我走到了一边，然后他才小声道：“将军，别叫我什么袁盟主了，我现在可不是盟主了，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抿嘴一笑，道：“呵呵，无所谓啦，一日为盟主，终身都是盟主，你有这个能力当盟主，将来说不定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或者是直接那什么。。。。。”

    我说着就用手做了个托皇帝帽的动作，往头上戴，袁绍一见此动作，马上把我的手往下压，神秘兮兮道：“将军慎言哪！”

    我道：“呵呵，迟早的事。”

    袁绍虽让我慎言，却是在偷笑，片刻后又问我：“你把我叫过来，有何事？”

    我把烟灰敲了敲，然后才道：“袁盟主啊，对于颜良的死，我深表痛心，你现在也看到了，文丑根本不是我大哥郭天的对手，若不然，我大哥早死了，现在我主公与你兵合一处，将打一家，我大哥现在为你所用，论武艺总比颜良强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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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胆铁（二更）

﻿    袁绍仔细思索着，喃喃道：“我失一将，也得一将，这个嘛。。。。。。”

    我见他犹豫不决，又接着道：“袁盟主，我大哥重情重义，他之前错杀颜良，心中本有愧疚，只要你一句话，他必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袁绍半信半疑道：“当真如此？”

    我道：“必然如此。”

    袁绍往身后瞅了一眼郭天，似还有些不信。

    我看他如此，不得不再加一把火，于是道：“袁盟主，我愿用人头担保，若我大哥不能为你所用，就让我。。。。。。”我本还想说天打雷雷劈的，但这种誓言，真的太狠了，不能随便发，若真哪一回上帝听到了，岂不是后悔莫急？于是我改口道：“若我大哥不能为你所用，就让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袁绍这才道：“好吧，本盟主就姑且信你一次。”

    我又接着道：“袁盟主，实不相瞒，我们都觉得跟着刘备没前途，他太穷了，我和我大哥，早有归降盟主之意，现在正好前来，可谓是顺水行舟。”

    袁绍听完，眉毛当即跳舞，道：“当真？”

    我道：“必然当真。”

    袁绍这时高兴的差点儿蹦起来，飘忽忽走到郭天面前，哈哈一笑，道：“哎呀，本盟主早就听说，公孙瓒手下有一员大将，一表人才，今天一见，果然如此，走，我们喝酒去！”

    袁绍拉着郭天胳膊便走了，把刘备和我们摞下不理了。

    文丑一看袁绍与郭天拉拉手好朋友，他气得把脚一跺，悻悻的离去了。

    许攸这时给我伸了伸大拇指，哈哈一阵大笑，走了。

    刘备此刻脸上也浮出了笑容。

    说实话，我们跟袁绍之间的帐，根本没办法算，若是算总帐，袁绍还欠我们好几条命，光是公孙瓒兄弟的命，刘备就有理由向他要，更不用说公孙瓒的儿子什么的，说到底还是我们寄人篱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庆幸公孙馨没在这里，若不然，她为父报仇，得跟袁绍拼命。

    又过了几天，仍然没有关羽，张飞，马信和我两个老婆的消息，派出去的探子，有十几批，结果都探不到任何消息，我心里窝火的很，心想，难道隔着一条河，消息就过不来了？还真是邪他大爷的门儿了！

    但是，事多了不烦，虱子子多了不咬，我也是破罐子破摔，若霍蓎她们命该如此，我也只有认命了。

    人在心烦的时候，应该去街上逛逛，我把刘备找了来，俩大男人，一起去逛街，明摆的干逛不花钱，我们也确实没什么要买的，一路上都在商量关羽他们，分析他们会去了哪里，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证明他们还没落到曹操手里。

    我们正走着，突然前面人群拥挤，好像在看什么东西，把街道围得水泄不通，我和刘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前面，原来地上趴着个人，几个大夫正在一边叹气，其中一大夫道：“怪哉，怪哉，真是千年难遇的怪事啊！”

    刘备问道：“这位大夫，究竟何事？”

    大夫道：“真是怪事啊，此人身上，居然长了一块黑铁，现在已经长得太大，把他背脊撑破，以至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刘备此刻微一皱眉，对这大夫的话，似信非信。

    我听后也是一愣，心想，身上长铁？他大爷的，分明是白天说瞎话，要说身体内长石头或许是真的，长结石我还信，要说长铁，那就是胡扯。

    但是，这时不由得我们不信，我刻意摸了摸趴地这人背上的铁，真是硬如铁，坚如刚，在他背上竟呈圆形，就像休育比赛里的铅球，只是有点儿扁罢了，也比铅球小，巴掌大。

    这几个大夫已经帮他暂时止住了血，细问才得知，此人并无人识得，也不知帮他安排在哪里好。

    刘备最后想了想，找了一辆马车，想把此人拉回家，为他请医治伤，当我们把这人抬起时，都愣了，他大爷的，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正是赵云赵子龙，当年我用刀砍他时，就是他背上这块儿铁把我的刀顶了个豁口，当时我还以为是他背了一块儿铁，做梦也没想到，他背上竟是长着一块儿铁，真是怪哉！

    认出是赵云，刘备更是救人心切，在前面亲自赶马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刘备府上，我们把赵云放在了床上，然后派人去请名医。

    请来请去，请到了袁绍府上，原来华佗这时正在袁绍府上，我说这些年没他的消息，原来他躲到这里来了。

    华佗来后，我们与他寒暄了几句，说明了阿龙的情况，华佗一看阿龙背上的铁，直接一惊，然后直叹道：“真是无奇不有啊，世上竟真有此种铁，我只听师傅提及过，没想到此生真能得见，可谓是三生有幸。”

    我急忙道：“华大夫，此铁是什么铁？”

    华佗道：“此为胆铁，有此胆铁者，必忠勇无匹，可谓是千年难遇！”

    华佗说着，就把药箱打开了，拿出几把手术刀，仔细的在蜡烛上烧着。又叫人准备了动手术所需要的一切东西。

    刘备这时眼睛一直望着阿龙背上的铁，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直忙了一夜，华佗总算是把阿龙背上的铁取了出来。

    天地良心，那块儿铁，真的是在阿龙身上长大的，因为在铁的另一面，居然有血管缠绕过的痕迹。

    也就是华佗能动这么复杂的手术，没了华佗，阿龙必死无疑。

    华佗临休息时对我们讲，胆铁非一般的铁能比，遇坚则坚，遇软则软，若能打成兵器，必能得心应手，所向披靡。

    华佗说完，就去歇息了。

    我与刘备也商量了，打兵器的事情，还是由阿龙做决定，他要打刀就打刀，他要打枪就打枪。但无论做何种兵器，阿龙至少用起来不会重，因为这块儿铁本就是他身上的东西。

    半个月后，华佗帮阿龙拆了线，不得不佩服的是，在一千八百年前，中国人就有了这样的技术，真叫人自豪，华佗无疑是中国人的骄傲，只可惜出了一个曹吉利，把华佗给残害了，若非如此，华佗把人头劈成两半儿再合上的技术，一定会后继有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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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杠上了（一更）

﻿    阿龙自从动完手术后，也不闷了，说话一切正常，也喜欢笑了，至少和我是有说有笑，原来他之前不爱说话，是背上那块儿铁压到了某根神经。

    又过几天，徐州有了消息，却不是关羽他们的，而是曹操屠城的消息，只因百姓说刘备仁义，刘备善良，曹操居然惨无人道的屠杀了徐州百姓二十余万！他简直丧尽天良，他把对刘备的恨，都加在了徐州百姓的身上。

    刘备知道后，痛断肝肠，在冀州立了个万人冢，他连哭一天一夜，并且对天发誓，一定要拿曹操的人头来祭拜他们。

    十几天后，阿龙也可以下地走路了，可以稍稍活动一下筋骨，于是他便提出了要去打兵器，要打兵器，自然得找郭天他老丈人莆元大匠。

    其实一直到北平，阿龙还没拿定主意要打什么兵器，直到他看到满院的兵器，才做出决定，打一把枪，说实话，枪打好的时候，我看着都羡慕，这把枪实在是太漂亮了，从枪头到枪尾，都亮瞎双眼。我给取名，龙胆亮银枪，阿龙听后直夸我有才，其实是老罗有才才对。

    由于阿龙的伤还没好，我就拿起来，在院中龙飞凤舞般的练了一套枪法，实在是有点儿重，莆元按照阿龙的意思，把枪增至八十斤，其实就他那点儿胆铁，也就做了枪头和前面一点，后面也是用精钢所铸，铸的时候连不到一起，阿龙还滴了点血上去，两种钢才融合到了一起。

    郭靖这时已有七八岁了，见了我也是叔叔叔叔的叫得我心里美滋滋的，他在兵器之家，不练武是不可能的，别看他七八岁，却是聪明伶俐，莆元家里的兵器，他几乎练了个遍，玩了个够，练得有模有样，并且路数清晰，循序渐进，我一看就知有高人指点，所以来问郭天。

    听郭天说，山上有个道人，隔三差五就会下山来，教郭靖一些武艺，便又上山去，不让郭靖拜师，也不要报酬，更不知道他的姓名，只留一个道号，名曰：常山道人。

    我这时心里萌出个念头，若它****儿子出世，也让他来，跟郭靖一起练武。

    又过了几天，我们便走了，不走也不行了，冀州告急，说是袁绍召我们回去，有事相商。

    第二天早上，我们便回到了冀州。

    阿龙的伤，要想痊愈上战场，估计还得两个多月，所以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其实就是刘备的府上。

    下午的时候，我，郭天，刘备，匆匆来见袁绍，许攸和郭图，文丑他们早到了，我们三人见到袁绍，皆跪地叩头道：“见过袁将军。”

    袁绍呵呵一笑，道：“诸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我们分站两旁，袁绍对刘备道：“刘皇叔，曹操已经攻破我黎阳，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商议过了，他曹操既然能过河占我黎阳，那我也过河，占他白马县，不知皇叔意下如何？”

    刘备把手一拱，道：“袁公英明，此一决甚是高明。”

    袁绍听刘备夸他，直接哈哈一笑，道：“好，好！既然诸位都没意见，那该派谁为主将呢？”

    刘备自然当仁不让，使劲儿把手一拱，道：“袁公，在下愿领本部人马前往，不破白马绝不回来！”

    文丑一看刘备先请命，他却后来居上道：“主公，我们自己的事，还是由我们自己的人去办，外人办，始终不妥，所以属下愿亲自领五万兵马，拿下白马县！”

    许攸这时呵呵一笑，把袍袖一抖，站了出来，笑着对文丑道：“文将军此言差矣呀！当下我们与刘皇叔，兵合一处，将打一家，还分什么自己人和外人啊？依在下之见，还是让刘皇叔去，极为妥当，他曾多次与曹操交手，在许昌也深知曹操底细，由皇叔领兵去，乃是大大滴合适！”

    许攸说的慷慨激昂，把刘备说美了，把袁绍说笑了，却把文丑说的吹胡子了。

    文丑听许攸说完，脖子一下就粗了，盯着许攸道：“许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么替刘备说话，莫不是他给你送了什么好处吧？”

    许攸一听，脸刷的一下就绿了，怒怼文丑道：“文将军，你这是血口喷人哪！我许攸行的正，坐的端，我分析事情，都是理智分析，不像有些人，小肚鸡肠，为兄弟的死而不顾大局的安全！不顾主公的安危！”他说到这里，不顾文丑黑了的脸，当即对袁绍拱手笑道：“主公，在下言行，可昭日月，望主公明断！”

    文丑这时脖间青筋暴动，知道自己说不过许攸，偷摸的就出了一拳，一下打到许攸鼻子上，许攸啊呀一声，仰面倒地，捂着鼻子嗷嗷叫疼。

    文丑还想上来踹许攸，却被我和郭天拦住了，他一下甩开了我和郭天的手，只瞪着郭天道：“你还敢来拉我？咱们之间的帐还没算完呢！”

    文丑说着正要和郭天开打，袁绍突然“啪！”的一声，往帅案上一拍，道：“都住手！”

    众人这才停下手来，又分站两旁。

    许攸仍在小声哎哟着，看来文丑那一拳，下手不轻，这一回他俩算是正杠上了。

    袁绍这时眼扫众人一遍，然后望着郭图道：“郭图，你意呢？”

    郭图瞅一眼刘备，又瞅一眼文丑，然后小心翼翼的瞅了瞅袁绍，眼睛滴溜一转，这才拱手道：“主公，在下见皇叔与文将军争得不可开交，突然想到个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绍道：“哎呀，既然是办法，就快快讲来，别在这里磨豆腐了。”

    郭图笑道：“主公，在下以为，就让皇叔与文将军同去攻打白马，由文将军做主将，刘皇叔做副将，这样他二人即都参战，又都能立功，在下这一计，可谓是皆大欢喜。”

    郭图一说完，袁绍细眼观瞧刘备与文丑。

    刘备是喜怒不形于色，他瞧自然瞧不出刘备是喜是忧。

    文丑这时表情有点儿平和了，他做主将，像是很高兴。

    袁绍慢吞吞的问文丑，道：“文将军，你觉得郭图这一提议，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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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你才是鬼（二更）

﻿    文丑眨眨眼，瞧了一下刘备才道：“属下觉得尚算合理，属下愿意接受。”

    袁绍这时又问刘备：“刘皇叔，你愿意接受吗？”

    刘备恭敬的把手一拱，道：“禀袁公，在下愿意接受。”

    袁绍听后，相当满意，正要拍大腿一锤定音，突然一个声音喊了出来：“不妥呀主公，郭图这个办法，十分滴不妥呀！”

    不用看，说话的就是许攸，这会儿仍时不时摸摸鼻子，虽没流血，却是青了一块儿，硬是咬着牙反对文丑的意见。

    文丑一看又是许攸，脸色立时难看。

    我却在心里给许攸点了个赞，这是一种打不死的小强精神，这是一种誓死都要与恶势力抗战到底的不屈不挠的精神。

    袁绍听许攸这一喊，先是一愣，然后又松了口气，问道：“许攸，你因何觉得不妥呀？”

    许攸此刻，瞄了一眼文丑，大概怕他又冷不丁出手，所以有意防着他，这时又强忍着鼻子疼，对袁绍道：“主公，在下并非与郭图作对，更不是公报私仇，在下是理性分析，依在下多年对文将军的观察，文将军对处理战事方面，仍不够干练，所以让他担任主将，实在欠妥，为免到时铸成大错，还请主公慎重考虑呀！”

    许攸公然和文丑对着干，嘴上还说不是公报私仇，不过，我这时在心里力挺许攸，毕竟他说这话，是帮着我们这边的，若真让文丑当了主将，到时候不一定怎么整我们，更何况他与郭天还有私人恩怨，一旦他当上主将，到时候我们哭都找不到地方，若让我们去送死，我们也不好拒绝，毕竟军令如山，谁违抗军令就要被执军法。

    袁绍眨眨眼，似觉得许攸所言，有几分道理，于是问道：“那依你之意呢？”

    许攸此刻面有得色，听袁绍问他，忙把手使劲儿一拱，铿锵有力道：“主公！在下以为，让刘备担任主将，甚为合适，一是刘备乃大汉皇叔，此次讨贼，名正言顺，二是刘皇叔处事干练，深思熟虑，考虑事情十分周全，三是刘皇叔作战经验丰富，并且深知曹操老底，此次由皇叔担任主将，必能旗开得胜！”

    到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许攸的口才也不错，那三国第四名嘴的头衔，暂且归他，以后我发现口才更利害的，再取消。反正他当下是一二三，信手拈来，说出这些话流利非常，都不带打绊的，就像事先打好了草稿一样，但我知道他事前根本没准备，全是临场发挥。

    袁绍听许攸说完一二三，又开始动摇了，他可能觉得许攸说的才对。

    郭图见袁绍犹豫不定，脸也黑了，自己刚出个主意，却被人反对得一无是处，他心里自然不爽，所以许攸话音一落，他就蹦了出来，把手对袁绍一拱，板脸道：“主公！许攸之言，在下断然不敢苟同!”

    袁绍一怔，有些无奈的问郭图：“郭大人，你又有何高见呢？”

    郭图接着道：“主公，方才许攸说，刘皇叔处事干练，经验丰富，在下实在不敢苟同，刘皇叔若真经验丰富，此刻为何要千里迢迢来投靠主公呢？”他说到这里，刘备顿觉心里不爽，脸马上就绿了，郭图可能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儿过了，于是又安慰刘备道：“皇叔莫要见怪，我只是实话实说。”

    刘备应付着笑笑，道：“无妨。”

    郭图这一举就是，打人了一巴掌，又笑嘻嘻的说，不好意思，我打你了一巴掌，因为你实在该打，谁他大爷的心里会好受？

    但是，刘备不好受，他也得受着。

    郭图往刘备伤口上撒完盐，又接着对袁绍侃侃道：“主公，在下以为，还是让文将军当主将，刘皇叔为副将，在下不才，愿担任此役的参军之职，随时分析战事，也会为两位将军出谋划策。”

    袁绍这时才笑了笑，道：“甚好，郭大人此意甚好啊！呵呵。”

    袁绍刚笑完，许攸又一拱手，道：“主公，在以为，这样还是不妥呀，田丰和沮授，已经到了黎阳督战，冀州城里，像郭图这样的贤才，又怎么能出城呢？万一有个什么事，无人献策，冀州岂不危矣？”

    袁绍这时实在有些不耐烦了，道：“哎呀，许攸，你莫要再说了，城里不是还有你吗？再说冀州兵强马多，本将军自问还有些智谋，遇事也能应对，此事就依郭大人说的办吧。”

    许攸这次算是被打了鼻子，外带着碰了一鼻子灰，黑着脸退了回来，对文丑是恨得要命，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手猛一缩，脸赛苦瓜，看来仍在疼。

    袁绍这时才正式宣布，道：“本将军已经决定，由文丑，刘备，郭图，分别为主将，副将，参军，三日后出发，务必把白马县拿下，我要给曹贼一个迎头痛击！”

    时光如白驹过隙，三天时间，嗖的一下就过了，我们也出发了，帅旗上一个大大的文字，迎风招展。

    用了两天时间，我们渡过黄河，在白马外三十里安营扎寨。

    曹操的消息也很灵，我们到的第二天，他便也赶到了。

    又过一天，两军对峙，徐晃拨马上前，提高嗓门儿叫阵：“对面那些该死的鬼！快快出来送死！”

    我听徐晃叫阵，真是忍俊不禁，一听就知道他是外行人，叫阵的水平实在太差了，连词儿都没有，还什么他大爷的该死的鬼，你才是鬼！

    我听到这里，火往上撞，对文丑一拱手，道：“将军，待我去会他一会！”

    文丑眼睛蔑视着我，漫不经心的问道：“邵将军，你的兵器呢，我怎么看不到？”

    我这时烟杆在手，我向来是用大烟杆的，难道他没听过？我一时摸不清他什么意思，所以把手中大烟杆一举，道：“文将军，这就是我的兵器。”

    文丑眼睛眨也不眨的，似有若无的瞧着我的手，道：“你手中根本没兵器，我根本没看到，来呀，帮邵将军选个兵器！”

    我听后一愣，他是瞪眼说瞎话吗？或者根本就是眼瞎？又或者是色盲？把金色看成了白色？但他妈也不对呀，就是白色也是看的到的呀，正在我想之际，一把四米左右的长矛，被人拿了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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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做鬼也得拉着你（一更）

﻿    别看这长矛有四米来长，那人拿着，却是一点儿也不费劲，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等到他走近了，我才看清楚，原来他大爷的是竹竿，怪不得那么轻。

    要说大刀长矛，剑戟斧叉，我都练过，但这可是个空心的竹竿矛，这玩意儿甩起来都飘，怎么能伤得了敌人？文丑以为打杖是弹绵花呢？随便敲敲就行了，这他大爷的可是玩儿命的，徐晃提的可是铁杆大刀，我这竹竿三两下就被他砍没了，到时候岂不是伸长了脖子给他砍？

    这竹竿矛虽被拿到我眼前，但我却没有伸手接，我马上就向文丑抗议道：“文将军，这东西我用不惯，我还是。。。。。。没兵器出战吧，就算我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文丑眉毛挑了挑，瞪着我道：“邵将军，这件兵器，是我精心为你设计的，你是觉得本将军设计的不好，还是想公然违抗军令？”

    他大爷的，我算是看明白了，文丑这王八羔子，是存心要整我，对我都这样，待会儿郭天还不知道怎么被他整呢。

    刘备和郭天是干瞪眼没办法，看不下去也得忍着，谁叫这里文丑最大呢？

    郭图在马上捋着胡须，脸上甚是得意，看来这馊主意，八成是他想出来的，想到这里，我在心里骂了好几回他老母。

    军令如山，我也只好从命，把烟杆往腰间一塞，作防备用，万一竹竿不行，我再掏出来烟杆。

    把烟杆塞好后，我便拿起了竹竿，真是单手拿我还嫌它轻，我从来没用过这么轻的兵器。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打不过大不了跑回来，到时候文丑要再为难我，我先斩了这王八羔子，他死总比我死强！

    我提着竹竿正要拨马冲，郭图却在后面叫道：“吞云将军，既然你现在用长矛，烟杆就暂由在下保管吧？”

    我回头笑道：“不劳大架了，文将军不是说我方才根本没兵器吗？”

    郭图被我一句话怼得没话说，但文丑却又蹦出充大头，还是那种傲慢的口气，道：“谁说你没兵器，邵将军，你也是名动八方的人物，对付一个徐晃，还得用两种兵器吗？本将军有令，把你的大烟杆交由郭参军保管，插在腰间，影响出招，到时候你若死了，本将军怎么向袁将军交待呢？”

    我这时恨恨的咬了咬牙，心想这文丑真是见缝插针，明摆着要给我气受，谁叫人家是老大呢，他说煤是白的，煤就是白的吧，我这时突然觉得他挺牛的，他应该叫牛丑，不应该叫文丑，不知道他这么牛他爷爷知道不知道。

    我乖乖的把烟杆交给了郭图。

    郭图呵呵一笑，道：“邵将军放心好了，你若能回来，这烟杆我就还给你。”

    什么意思？我心想，姓郭的，你言外之意，就是我回不来了？你他大爷的，我就是做鬼也得拉着你！

    我瞪了他一眼，拨马向徐晃奔来。

    别看我们在这里勾心斗角，徐晃的喊叫声一直没停，我们没人理他，他自己嗷嗷嗷乱吼一通，也不嫌累。

    我一到近前，他便哈哈一笑，嗓子都有点儿哑了，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但听他喊道：“我当是谁来送死了，原来是吞云将军你！”

    我把竹竿在头顶先抡了一圈儿，试了试招儿，真的是别扭的很，但我仍摆了个帅气的动作，道：“公明兄，饭可以提前吃，话就不要提前说了，待会儿送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呵呵。”

    徐晃见我一笑，便咬了咬牙，道：“你少来这一套，谁都知道你能说会道，我不跟你耍嘴皮子，司空大人有令，凡是刘备你们这一窝的，一个也不能放过，你给我看刀吧！”

    话没说完，他突然拨马向前，抡刀就朝我天灵盖儿劈来，我这时用了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把竹竿横在头顶来挡，我明知这竹竿不够结实，下意识的往后缩着身子。

    果不其然，徐晃大刀从我头顶劈下，好似利刀切刀腐，竹竿一下就被切成了两截，他的大刀，顺着我的鼻尖就劈了下来，我顿觉大事不妙，又往后缩了缩身子，鼻子上一阵疼痛，我把左手那截竹竿丢掉，一摸鼻子，血染手指，我的鼻尖竟然被刀扫到了，天下之大险莫过于此，若不是躲的及时，我这会儿就成两半儿了。

    我定了定神，哈哈一阵狂笑，道：“都说徐公明刀法了得，今天一见，不过如此，只削到别人的鼻尖，传出去，未免也太丢人了！”

    徐晃道：“哼！有你笑的！”

    他说着话，又是一刀抡来，这回是一个斜肩劈，我用剩下的半截竹竿来挡，这半截还带着矛头，他一刀就把矛头给劈掉了，我登时一大愣，本还想着用矛头刺他呢，这下倒好，连头都没了，矛无尖不横，枪无头不霸，头掉了我手上就真剩一截烂竹竿。

    但是，我马上就又放心了，因为矛头虽被他砍掉了，竹竿却被他砍出个尖，我心下主意拿定，这回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砍到竹竿了，我要用这半截竹竿结果了徐晃的性命，我要让等着看我笑话的文丑郭图，大跌眼镜！

    想到这里，我狂吼一声：“徐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话音未落，竹竿嗖的一声朝他喉咙刺来，我想好了，他现在身上铜盔铜甲，我的竹尖不可能刺透，唯一能刺透的，就是他身体最薄弱的地方，喉咙，但这并不容易，因为人在受危险时，自然反射就是保护头部或喉咙，所以要刺到他的喉咙，必须要快，尽量快如闪电。

    他见我朝他喉咙刺来，拿刀又是一削，我猛一收，他削了个空，我咬了咬牙，心想若不使出点儿玩命的招，根本杀不了他，于是我收好竹竿后，又一次刺来，这回不刺人，刺马屁股，当然，这一招是虚招，他果然上当了，拿刀又来挡，不及他反应过来，我竹竿一回，直接刺进他的喉咙，他似乎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快的招数，倒下马的时候，眼还是睁着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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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章 熟悉的陌生人（二更）

﻿    我心道，公明兄，对不住了，战场，就是拼命的地方，我们都应该尊重这个地方，今天你不死，我就得死。

    徐晃一死，曹兵一阵骚动，曹操心疼的，差点儿从马车上掉下来，此刻苦着个脸，疼的他拼命捶心口。

    我也回头看了看，文丑和郭图，果然也在咧嘴，我胜了，他们好像不开心，我知道他俩盼我死，但我就是不死，气死俩王八蛋。

    正当这时，曹兵又一员大将骑马冲了上来，外带几个善后的，把徐晃的尸体拉了回去。

    我正眼瞧这员大将，也是老熟人，正是张辽张文远，见他手中提一把和徐晃一模一样的大长刀，我嘴角便露出一抹冷笑，道：“文远兄，换兵器吧，大刀并非我竹竿的对手。”

    张辽不以然，道：“不见得，往日你都用大烟杆，今日为何用这种破东西？”

    我呵呵一笑，道：“文远兄有所不知，三四年前，我以烟杆为兵器，这两年，已达无兵器之境界。”

    张辽一怔，忙问道：“无兵器之境界为何还用竹竿？对了，什么是无兵器之境界？”

    我悠然一笑，道：“就是不论是树枝，竹竿，都可以当兵器，说白了就是我已达出神入化之境界。”

    我这个逼装的，我自己打九十九分，扣那一分，是保留了一份谦虚。

    张辽听后，嘴咧得跟瓢一样，看他的表情，他是死也不信，这时冷哼一声，道：“都说吞云将军天生爱吹牛，听别人说，我还不信，今天一见，我终于信了，你就是个吹货！还出神入化之境界，今天我就结果了你，看个怎么个神法！”

    话音一落，提大刀就朝我砍来，用来用去都是那些要命的招数，路数都一样，就看谁使的快，使的灵活，文丑给我量身打造的破竹竿，可把我坑的不轻，勉强躲过了三十多回合，我再也沉不住气了，又是故计重施，还得声东击西，我使一招刺他喉咙的招数，实际上却是刺他大腿。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招真是百试百灵，一下就扎进他的大腿了，我把竹竿一拔，鲜血喷了我一脸，张辽啊呀一声，并没有跌下马来，他是拨马就跑，我大喊一声：“张辽别跑！再吃我一竿！”

    我虽喝的起劲儿，却没有追上去，人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今天暂且饶他一命，听说他是关羽的同乡，他今天算是沾了关二哥的光了。

    张辽一败回，曹操那边就开始嘀咕了，离得有点儿远我也听不到。

    按理说，我连胜两场单挑，当下士气正旺，正是群殴的好时机，奈何文丑却迟迟不肯下令，难道他非要看到我倒下，才下令冲吗？

    我想到这里，便往后瞅了瞅，文丑那斯果然没有下令的意思。

    正当这时，曹军又一员大将拨马冲出，马到近前，我不禁一愣，这个人我也认识，我与他可以说是熟悉的陌生人，这辈子让我最头疼的死对头，郭老二。

    他终究还是回来了，听说他在兖州搞边防，最后让荀彧帮忙说了话，调了回来，他此刻手提一只流星锤，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若我所记不错，他之前的兵器应该是。。。。。。什么来着？我好像真没在意过这件事，在红楼村的时候，他善弓箭，至于后来练了什么兵器，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今天看来，他是选了流星锤，听说这兵器练起来挺难的，因为铁链子是软的，收放都没有直竿自由，真不知道他练这玩意儿干嘛，是脑袋短路了？还是吃饱撑到了？

    郭老二马到近前，我便呵呵一笑，道：“老二，多日不见，你可是瘦了啊。”

    郭老二把嘴一歪，就差没歪到后脑勺，道：“姓邵的！我苦练三年功夫，等的就是今天，曹司空不听我的，不让我头一个出场，要是让我头一个出场，就不会死一个徐晃，我一下就把你给解决了！”

    我听到这里，也是火往上撞，心想着，这郭老二的本事我不知道长了没有，反正是吹牛的水平有所提升，还说什么一下就把我解决了，他还以为我是牛羊，真伸长了脖子等他砍吗？就是牛也不可能一下解决，新闻上播了多次了，人去杀牛，结果被牛用头怼死的可不少。

    想了这些，我便咧嘴一笑，道：“呵呵，郭老二，你刚才也看到了，张辽徐晃皆上将，你吹牛也得称一称自己的分量，别说你把我一下解决了，今天你要是能碰到我一根汗毛，我就跳下马来，随便你砍！哦不是，随便你锤！”

    郭老二听到这里，脖上青筋就开始暴动了，直接大哼一声，道：“姓邵的！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今天我要是碰不到你一根汗毛，我就叫你一声爹！”

    我一听，真觉得郭老二有点儿不正常，这也太狠了，他还真对自己有信心，于是我道：“不不不，郭老二，你可别这样，我受不起，当你爹太老，再说这辈分有点儿乱，我不接受。”

    “哼！看锤吧你！”郭老二一言不合就开始扔锤了，直接朝我我脑瓜扔来，要是个西瓜，他这一下，指定能锤个四分五裂，可惜我的头不是他想锤就能锤到的。

    我头一歪便躲了过去，流星锤有一个大大的缺点，就是一旦扔出去，想要出第二招，就必须得把锤子收回来才能出，我真不知道郭老二练这东西干嘛，这种兵器，就是送给我，我都不会看一眼，扔了我都不会有半点可惜，但这东西看起来挺吓人的，锤上面很多钢刺，就跟刺猬一样，一旦被扔中，那指定得一命呜呼，就算穿上盔甲，也得伤筋断骨，因为那一扔的力量也足有几百斤重，但不得不说的是，这东西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三岁小孩只要提得动，就会扔。

    郭老二见一扔不中，又来第二扔，还是不中，他一连扔了十八次，确实没伤到我半根汗毛，最后他气极败坏，使出了绝招，他的绝招就是，在头顶做直升机的螺旋桨，流星锤在头顶嗖嗖的转着，让马不断的靠近我，以为这样就能让锤锤到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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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山顶洞人（一更）

﻿    但是，他杀伤范围始终有限，我也不可能站着不动让他锤，他抡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手酸了，就停下来开始喘气了，我眼急手快，看他喘气一竹竿扎进他大腿上，比扎张辽的力道少了一半，谁叫当年他与郭天救了我呢，我发誓不杀他，但该伤的时候也得伤。

    郭老二啊呀一声，掉头就跑，不怕死是假的，我佯装追了他几十米便不再追，因为我追到他也没用。

    正当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喊杀声：“杀呀——冲啊——”

    我回头一看，文丑终于发兵了。

    一阵群殴之后，两军各自回营，不用说，曹操那边死伤的比较多，因为单挑效应。

    我这回连挑三员大将，挑死一个，挑伤两个，杀啰啰兵无数，本想着这回文丑没话说了，但我刚回到自己营帐中，就有一队人马破帘而入，把我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然后文丑和郭图就板着脸大摇大摆的冲了进来。

    我明知没好事，仍装糊涂道：“文将军，今天我立下大功，你要给我封赏，也用不着这么劳师动众吧？”

    郭图这时嘴咧得跟苦瓜一样，把我上下瞅了八圈，道：“哼，你想得倒美！傻子都能看出来，你今天对敌将手下留情，是何居心？快快从实招来！”

    我这时也把脸一板，盯着郭图道：“我说郭大人，你这是瞪眼说瞎话呀，那徐晃是你扎死的吗？”我说着把手一伸，道：“我大烟锅呢，快点儿还给我，我这会儿烟瘾上来了，我要抽烟！”

    我刚说到这里，文丑往桌上一拍，瞪着我道：“呆！姓邵的！我早看出你不是好人，今天果如此，你故意放走敌军两员大将，你还有何话说？”

    我听到这里，就更加觉得不对劲儿了，文丑这是欲加之罪呀，我虽知解释无用，但还得说个清楚，就算文丑和郭图故意要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但旁边始终还有别的人，将来或许有那么一两个善良的人会替我说话，于是我解释道：“文将军，你说这话，真是枉煞我邵某人也，当时我兵器明显不占上风，能伤到他们已是不易，再加上我连挑三人，气力也跟不上，他们要跑，我自然无力追，再说了，当时大家都看到了，我若追上去，曹操万一让人放冷箭，那我岂非一命呜呼？”

    郭图听到这里，呵呵一阵阴笑，围着我又转了一圈儿，慢悠悠道：“听邵将军这么说，你是怕死了？要是我军都像你这么怕死，还来打杖干什么？到山顶找个洞藏起来不就行了？”

    我道：“郭大人你要想当山顶洞人就去当算了，我是不会去，不像你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本事明天你去单挑，你要不怕死，为什么你不敢去单挑？说到底你就是怕死，快把我烟杆还我，我要抽烟！”

    我说着又向他伸手，他把眉毛一竖，道：“你抽个屁！来呀，给我抓起来，他就是敌军的奸细！”

    这时有几个人冲上来抓我，但我把双臂一甩，道：“放肆！你们这群笨蛋，郭图算个什么东西，他让抓人你们就抓吗？文将军发话了吗？你们是听文将军的，还是听郭图的，他想造反，你们也想跟着他造反吗？”

    郭图这时眼睛猛眨几下，可能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气得身子直发抖，却不得不回过头来，把手对文丑一拱，道：“文将军，把这个奸细抓起来吧！”

    文丑“啪！”的一下往桌上一拍，道：“此时不抓更待何时！给我抓起来！”

    我这时把身子一伸，作出打架之状，狂嗥一声，道：“呆！！谁敢动手？我乃是袁盟主亲派大将，抓不抓得由他决定，文丑你好大的狗胆！未经袁盟主允许，你竟敢抓他亲派大将，你想越俎代庖当冀州牧不成？！”

    文丑听后，气得胡子吹起多高，眼睛滴溜一转，可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但他心中气仍难消，最后干脆把牙一咬，道：“给我抓起来！”

    我这时又大呼一声，道：“文丑！你想造反不成？！”

    “啪！”文丑又是一下拍到桌子上，道：“我先抓了你，待会儿我自会修书一封，向主公陈明一切，至于怎么处置，由主公决定！”

    他又是一拍桌子，道：“抓起来！”

    这一回没人再犹豫，我也不打算说什么，心想着，老子今天就算被抓了，也得让郭图受点儿罪，他以为老子是软绵花，他想捏就能捏吗？别忘了绵里也可能藏针！

    我心念及此，一个闪身，照着郭图的脸，一个重拳就打了下去，然后又闪电般踹出一脚，直踹他胸膛，把他踹了个仰面倒地，四脚朝天，他是又捂脸又捂肚子，嗷嗷叫疼，就跟鬼叫差不多，脸和肚子皆痛，他此刻恨爹娘少生两只手，因为两只手根本捂不住疼。

    我又想冲上去踹他大腿，却被文丑拦住了，我心想，还没到闹僵的时候，现在我们寄人篱下，打狗也得看主人，已经打了一条狗了，不便多打，于是乖乖就犯，几个人把我按住了。

    郭图一见我被按住，蹦起来就想给我一个耳刮子，没等他巴掌落在我脸上，我又是一脚闪电般踢出，一下踢在他大腿上，他登时趴地，又是一阵鬼叫。

    但他为了报复也是拼了，还是咬牙站了起来，疼得嘶嘶龇牙，脸都变形了，他自己打不到我，过来怂恿文丑，一拐一拐的走到文丑面前，道：“文将军，我看这斯狂的很，不如就此砍死，咱们来个先斩后奏，这小子连我都打，可见必是奸细无疑，文将军请尽快处置！”

    我这时也在瞪眼，心想着，文丑要真敢这么做，我他妈第一个先弄死他，第二个再弄死郭图，这生死关头，他们死总比我死强。

    文丑这时眼睛滴溜一转，看郭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有意想笑，但却强忍着，道：“此事牵扯甚大，还是慢慢来审，叫他供出同党。”说着便对按我的几个人道：“带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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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你也有今天！（二更）

﻿    刚到帐外，郭天和刘备匆匆赶来，刘备看了一眼脸仲的郭图，有点儿想笑，又看了看我，皱了皱眉，然后才把手对文丑一拱，道：“文将军，这是怎么一回事？”

    文丑把头一仰，道：“没什么事，我发现了个奸细，把他抓了起来。”

    刘备听后猛然一愣，很快又道：“文将军，此话怎么讲？”

    别看郭图脸仲了，腿瘸了，但他嘴上还是不老实，这时一拐拐到刘备面前，恨恨道：“刘皇叔，你带出来的奸细，你应该最清楚吧？两军交战，他居然对敌军手下容情，不是奸细是什么？”

    刘备和郭天一听，心中自知文郭二人是公报私仇，但当下还得及力反驳，没用也得说，于是刘备又道：“文将军，吞云将军跟了我多年，我深知他的为人，他断然不会是奸细，还是请文将军放了他吧。”

    文丑把脸一黑，道：“哼，此事事关重大，是不是奸细，审一审便知，若是审清他不是奸细，我自会还他一个清白，然后亲自致歉。”

    刘备听到这里便无话可说，又不能当时闹翻，当下大战在即，若真窝里闹，袁绍只怕也不会胳膊肘往外拐，他自然会帮文丑，所以我只好对刘备道：“主公，没事，我相信文将军会还我一个清白的，我做事情，对得起天地良心，任他审个天翻地覆。。。。。。”我这时望着郭图接着道：“我也是清白无辜！”

    郭图一脸不忿儿，眼睛瞪如鸡蛋，道：“哼！”

    郭天一直没说话，现在的情况，还真不能乱说话，更不能说郭老二是他弟弟，这件事要被文丑和郭图知道了，我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备愣了半天后，还是想力保我，于是接着道：“文将军，此事事关重大，不如把吞云将军押回冀州，让袁将军亲自审理，不知你意如何？”

    文丑漫不经心道：“刘皇叔，袁将军日理万机，军务繁忙，此等抓奸细的小事，就不由袁将军亲自审理了，待我审完，是杀是放，自会给袁将军一个交待。”

    刘备听后，只能把脸一沉，转身走了，郭天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我小心。

    他们把我押到了一个空帐之中，用粗绳子把我捆了起来，里三圈，外三圈，上三圈儿，下三圈儿，缠缠绕绕又六圈儿，我数了数，一共是十八圈儿，把我丢在地上，比绑吕布还绑得结实，就跟绑猛虎一样。

    我心想这下完了，要是郭图来找我报复，那我手脚都不能动，岂不是睁着眼挨打？

    果然，半夜的时候，郭图来了，我本来呼呼大睡，但是被他踹醒了，见我醒来，他就嘿嘿一阵阴笑，道：“哈哈哈哈，吞云将军是吧，你也有今天！在这里待的还习惯吧？”

    我把牙一咬，心说，习惯你妹！你被绑个十八圈儿，看你还习惯不？

    他见我不语，便接着道：“我已经算好了，今天你打我一拳，踹我两脚，现在我要跟你算总帐！”

    我急忙道：“你敢！文将军没发话，你居然敢来这里公报私仇？”

    郭图咬牙冷哼道：“你少拿文丑来唬我，现在你已经是待审的犯人，掉两颗牙，少一条腿，都是正常现象，只要人不死，谁也不会怪罪。”

    他说着便从腰间把我的金烟杆掏了出来，在我面前一晃，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抽一口？”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想抽烟，烟瘾一上来，真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我道：“郭大人，我现在是想抽烟，但我却清楚的知道，你是不会让我抽的。”

    郭图眼里现出一丝邪气，笑道：“谁说我不会让你抽，我今天让你抽个够。”

    他说着，便把烟给我点上了，他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却是不让我抽，他往自己嘴里塞，伸嘴便抽了一口，把烟猛往肚子里咽，一下呛得他咳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直接把我的烟杆儿往地上一丢，道：“这是什么破玩意儿。。。。。。咳咳咳咳。。。。。。”

    我心中一笑，想着，怎么没呛死你个王八羔子。

    郭图咳完对我道：“你的烟太难抽了，受罪，我劝你还是早戒了吧，少受点儿罪。”

    我既然抽不到烟，便没好气道：“这个就不用你老人家操心了。”

    郭图道：“哼！我自然不会操心。”他说完这句，把牙一咬，照着我大腿就是一脚，这一脚真的很疼，我敢打保票，他用了吃奶的劲儿。

    我这时咬着牙，故意打趣道：“郭大人，你用点儿劲儿，你这一脚，就跟小孩挠痒痒一样，一点儿都不疼。”

    郭图眉头一皱，怀疑的问：“不疼？你骗鬼的吧！我脚都疼的要命，你的腿会不疼？”

    我接着吹牛道：“真不疼，我已练就刀枪不入之身，不信你再踹一百下，我要是叫一句疼，你就是王八蛋。”

    郭图道：“我。。。。。。我懒得跟你磨嘴皮子！”

    说完话，他就走了。

    不到十分钟，他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根胳膊粗的棍子，我一看，登时头如斗大，我急忙道：“郭大人，你拿棍子干什么，烧锅的吗？那你走错地方了，你应该去火头营。”

    郭图嘴一歪，道：“我没走错地方，更不是烧锅，你不是刀枪不入吗？我这一棍子扪下去，你的腿要是不断，我就把女儿嫁给你！”

    我一听，头又大了，急忙道：“别别别，千万别把女儿嫁给我，我已经几个老婆，再要一个我就受不了了。”

    郭图道：“哼！做梦吧你！”

    说着他就举棍开扪，我心想，这回完了，跟公孙馨站一起，那得瘸一对儿，我直接把眼一闭，但听“咣——”的一声，我的腿居然不疼，一睁眼，却看到刘备提双股剑站在了眼前。

    郭图此刻满脸惊恐的望着刘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恨恨道：“刘备！你想干嘛！”

    刘备木无表情，把双股剑淡定的还入鞘中，然后缓缓的直视着郭图，道：“我只想问一句郭大人，你想干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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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似曾相识（一更）

﻿    郭图知道报复我的计划又失败了，有刘备在，根本不会让他下手，所以他把棍子随便一丢，指着刘备的鼻子道：“刘皇叔，你等着！我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摞下这句狠话，他气轰轰的走了。

    我急忙问道：“主公，你怎么来了？”

    刘备道：“我听人说，郭图要对你不利，所以我就来了。”

    我眨眼道：“这里面也有我们的人？”

    刘备道：“只是个善良的兵。”

    我道：“哦。”

    刘备看到我的烟锅被丢在一边，这时捡了起来，给我点上了烟，喂我抽，我感动的简直要掉泪了。

    刘备就在帐中和我说了一夜的话，我知道，他是怕别人对我不利，他并没有给我松绑，因为他怕文丑再找什么借口。

    天刚亮的时候，文丑又来了，刚好刘备朦了一会儿，他们一来，我俩就醒了。

    刘备忙起身，对文丑一拱手，道：“见过文将军。”

    文丑冷冷道：“刘皇叔，我听说昨夜你在这里睡了一夜，感觉怎么样？”

    刘备细瞧文丑，却瞧不出他言外之意，只能低着眼帘道：“回将军的话，尚好。”

    文丑听后，呵呵一笑，道：“尚好就好，看来你也喜欢待在这里，今天你就待在营中看好这个奸细，莫要让他跑了。”

    说完这句，文丑就兀自走了出去，郭图得瑟的把袍袖一甩，大步的走了，他的伤好的可真快，腿这么快就不疼了，但他的脸依旧挂着彩。

    文丑的意思是，不让刘备到阵前了，不用看就是郭图告了状。

    文丑走后，我对刘备道：“主公，这杖简直没法打呀，有文丑郭图这样的人在，袁绍有多少人都得败呀。”

    刘备叹道：“我万没想到会如此，不过，你我二人都不在阵前，郭天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刘备这一提醒，我的头翁的一下就大了，心想，他大爷的，我说文丑怎么不让我们出战，原来他是为了对付郭天。

    于是我道：“主公，我看你还是去吧，郭天要有什么意外，我们可是折损一员大将呀！”

    刘备听到这里，缓缓的走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他又回来了，给我提了点儿饭菜，把我扶起来，靠着一根柱子，亲自喂我吃，我又感动得想哭。

    吃完饭刘备又道：“听说文丑他们去曹营前叫阵，我已安排了人探听情况，若郭天有危险，他自会来报。”

    我点头道：“还是主公想得周到。”

    白天无情况，一直等到天黑，人都等累了，心都等碎了，度日如年的感觉真不好受，这时一人走进帐来，往地上一跪，对刘备道：“见过将军。”

    刘备忙道：“快请起，前方战事如何？”

    这人道：“回将军，郭天受伤，文丑被杀。”

    我急忙问道：“伤势如何？伤在哪里？”

    这人道：“伤在大腿，并无大碍。”

    我松了口气。

    刘备暗忖半天，又问道：“是何人杀了文丑？”

    这人道：“是一个长须红脸的大汉，听他们说。。。好像是关羽。”

    刘备听后，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忙对这人道：“你先退下，日后必有重赏。”

    这人一听到有赏，马上就笑了，道：“多谢皇叔。”说完便退下了。

    正当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声音：“请问刘皇叔是否在此？”

    帐外看门的道：“是的，你有何事？”

    那人道：“我这里有一封信要交给刘皇叔。”

    看门人道：“何人的信？”

    那人道：“送信那人说，皇叔看了就知道了。”

    这时帐帘被掀开了，送信那人走了进来，往地上一跪，道：“属下拜见刘皇叔。”

    刘备这时先把我的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然后才对这人道：“快快请起。”

    这人站起身，然后把信递给刘备，道：“有人叫我把这封信给你。”

    刘备点点头，方才他在外面的话，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此刻不必多问，刘备把信打开一看，不禁一愣，忙道：“送信那人是何模样？”

    这人道：“这信昨夜送来的，属下找了你好久才探听到你在这里，至于送信那人，我并未看清他的脸。”

    我这时把信一看，信上只有四个大字：“关羽降曹。”

    这字似曾相识，我稍一思索，便想起来了，与当年攻袁术时，“擒贼擒王”这四个字，同出一辙，笔迹完全是一样的，我也急切想知道这人是谁，于是板脸对这人道：“你胡说什么，怎么会看不清他的脸，难道他没脸吗？”

    这人急忙把手对我一拱，道：“吞云将军恕罪，由于天黑，那人又戴了面具，所以并不知道他是谁。”

    听到这里，刘备和我都悄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人还是不想现身，但我却对关羽降曹耿耿于怀，其实我知道关于过五关斩六将的故事，只是刘备不知道，这时眉头皱的就跟树皮一样。

    我急忙叫那人退下，然后又对刘备道：“主公，关将军的为人，天地皆知，他是宁死不降的，又怎么会投降曹操？”

    刘备怔了好久，才缓缓道：“我也不相信，可是，这人所传的消息，应该不错，都说是关羽杀了文丑，这件事又该如何向袁绍解释呢？”

    我道：“主公，此事还有待确认啊。”

    “不用确认了，文将军确是关羽所杀！”声到人至，正是郭图，他这时一脸灰，帽子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头发也乱了，一进来就大声道：“来呀！把刘备给我抓起来！”

    刘备不明所以，道：“郭大人这是何意？”

    郭图几乎蹦了起来，道：“到了这时，你还想装傻充愣！你二弟关羽杀了文丑，你难道不知道？”

    刘备道：“我并未到阵前，只听你们说，断然不能确定就是我二弟。”

    我这时把金烟杆捡了起来，用衣袖使劲儿的擦了擦烟嘴儿，然后点上了烟，抽了一口，走上前来，有恃无恐的对郭图道：“郭大人，我与刘皇叔皆未出战，至于那长须红脸的大汉是不是关羽，我们都无从得知，总不能你说是就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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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逢场作戏（二更）

﻿    郭图猛然望向我，这时才注意到，原来我已然被松了绑，并且还在悠然的抽着烟，由于前面他吃过我的亏，这时看到我却是更加生气，眼睛瞪着我道：“谁替你松的绑？”他说到这里突然就想明白了，目光转向了刘备，道：“哦，我知道了，原来是刘备你松的绑，奸细放奸细，倒也说的过去。”他说着脖子突然一硬，一股怒气冲上眉梢，大喝道：“来呀！把这两个奸细给我抓起来！”

    “慢！！”我此刻也大喝一声，眼瞪众人，他们都知道我非泛泛之辈，所以这时都没敢乱动，再说文丑已经挂了，郭图孤掌难鸣，他要闹翻，我真敢结果了他。

    我又对郭图道：“郭大人，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见过关羽吗？”

    郭图道：“没有！”

    我笑道：“既然没有，你又为何能确定那人便是关羽？”

    郭图冷笑道：“我虽不知道，但郭天却知道，他大腿的伤，正是被关羽所伤。”

    听到这里，刘备和我皆恍然一愣，我心想，不可能啊，若是关羽，不可能伤郭天的吧？但我很快就想明白了，关羽伤郭天，就跟我伤郭老二一样，难道是逢场作戏？但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如何，还得问一问郭天，于是我又对郭图道：“郭大人，郭天现在哪里，不如我们找他一问究竟？”

    郭图咬牙道：“好！我带你们去，这一回，我叫你们百口莫辩！”

    郭图说着，气呼呼的转过身去，带我们去见郭天。

    郭天自然在他的营帐中，我们到的时候，大夫还在替他包扎。

    大夫急忙给我们行了礼，郭天有伤在身，自然不便行礼。

    郭图这时对郭天道：“郭伯奇，你对刘皇叔说说，伤你的是不是关羽？”

    郭天瞅瞅我，又瞅瞅刘备，然后才望着郭图，道：“郭大人，其实我也不能确定，他若真是关羽，定不会伤我，因为我们是老朋友了。”

    郭图听后一愣，不解的问郭天：“你说什么？之前你明明说那人就是关羽，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郭天反驳道：“郭大人，当时我只是说像是关羽，并没说一定是，这世上或许有长得像的人也足为奇吧？”

    郭图这时气得冒烟，一个人应付我们三个人，他明显觉得吃力了，但他仍不忘发横，见郭天死不认帐，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大喊道：“来人呀！把刘备拿下！”

    我这时往前面一挡，道：“郭大人，你现在无凭无据，抓人的话，未免会理亏吧？”

    “我理亏！？”郭图这时脖子气得都粗了，瞪着我道：“姓邵的，你少在这里得瑟，你的事情还没完呢，你还来管别人？你想造反吗？”

    我抽了一口烟，然后尽数喷到郭图脸上，道：“郭大人，我们若是要造反的话，你焉有命在呀？”

    郭图被我烟一喷，剧烈的咳了起来，咳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呼吸，这时有些胆怯的道：“你们可以杀了我，但是最好先想好怎么跟袁将军交待！”

    我围着他转了一圈儿，然后盯着他的眼道：“杀了你自然是可以的，你只要一死，我们到袁将军面前，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说你是奸细，你也不可能从阴间跑回来反驳。”

    郭图听到这里，就开始咬牙了，咬得格格发响，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我又道：“不过，郭大人大可放心，我主公乃仁义之人，断然不会滥杀无辜，更不会公报私仇，现在文将军已死，三军士气低落，不如我们尽快回冀州，向袁将军禀明一切，到时候看他怎么说，不知郭大人意下如何？”

    郭图这时也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更想保住性命，于是把胸中的气往下压了压，淡淡道：“就依你之言，先回冀州！”

    说完这句，郭图就悻悻的走了。

    他走之后，我便轻声问郭天：“大哥，伤你那人，确是关羽吗？”

    郭天向屋外瞅了一眼，确定郭图走远，才叹了一口气，道：“不错，确是关羽，打斗之时，我们对过话，我问他因何降曹，他说他为了保护我们的家眷，只能暂时降曹，具体的细节，我们没时间说，我知道我们二人相斗，必有一伤，所以我才卖了个破绽，让关羽伤了我，我便趁机败回，哪知文丑一去，却被关羽三合斩于马下。”

    刘备叹道：“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眼珠一转，对刘备道：“主公，反正郭图不认识关羽，他只知道是个红脸长须的人，到时候主公死不承认就好了，然后我们伺机离开河北，我发现这里真不适合我们，一则是袁绍好谋无断，做事犹豫不决，二则是我们的人，杀了颜良和文丑，树敌众多，他日必勾心斗角，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我们哪次被人暗害，岂不是要吃大亏？”

    郭天道：“邵也所言不错，还是及早做打算为妙。”

    刘备点点头，道：“话虽不错，可是我们又能去哪里呢？当下马信和陈镇皆无消息。”

    我思索片刻，道：“主公所言不错，之前我们说过会投奔袁绍，但他们迟迟没有消息，不知是怎么回事，不如我们等有了他们的消息后，再离开河北，同时也想想该去哪里。”

    郭天刘备皆点头。

    两天后，我们到了冀州。

    第二天一大早，便来面见袁绍，礼毕后，文臣武将，分站两旁。

    我偷眼瞄袁绍，他坐在帅案后面，满脸皆愤怒，眼睛肿起多高，真好似死鱼眼，好像这几天哭得不轻，有那么五分钟，没人敢说话，袁绍眼睛瞧着众人，直叹气，这时才开口道：“刘皇叔。。。。。。你还有什么话说？”

    袁绍说出这样的话，刘备真不知该怎么接，这样的话，连个头儿也没有，接没法接，答没法答，驳没法驳，着实让人头痛，刘备此刻也只能装糊涂，把手恭敬一拱，硬着头皮问道：“不知袁公所指何事？”

    袁绍“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道：“刘备！你还在这里给我装糊涂！我且问你，杀文丑的是不是你二弟关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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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刀下留人（一更）

﻿    刘备这时还真沉得住气，硬是不慌不忙道：“禀袁公，当时在下并未在阵前，杀文丑的人，还有待确定。”

    郭图一听，蹦了出来，把手对袁绍一拱，道：“主公，别听刘备胡扯，他当时是故意不去，日后好做推辞，在下用人头担保，杀文丑的，确是关羽无疑。”

    袁绍一听郭图用人头担保，深信不疑，再次厉声对刘备道：“刘备，你还有何话说？”

    刘备可能一时卡住了，说不出话来，我却上前一步，把手一拱，道：“袁将军，容在下说一句，当时我也并未在阵前，郭天却在，他只说那人和关羽长得像，并不能确定，这样吧，不如由在下带几十人去敌营打探一二，若真是关羽的话，我必斩下他的头来，给文将军报仇雪恨！”

    我刚说完，郭图声音又起，道：“主公，此人最不可信，浑身是嘴，不要听他胡说，我看他是见势不妙，想法开溜，万不能放他走啊，依属下之见，不如暂且把他们一行人扣押，待我们的人确定是关羽后，把他们一并解决，以除后患！”

    这个郭图，他大爷的还真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但我也不会伸长了脖子等他们砍，于是我又对袁绍道：“袁将军，俗话说得好不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们若真是郭大人所说的奸细的话，就不会那么拼命的去打杖，大家有目共睹，徐晃确被我杀，另外，我还听说，郭天连斩曹操的，宋宪，魏续，候成三员大将，最后还受了伤，难道袁将军没听说吗？”

    袁绍眼睛转转，道：“这个。。。。。。我倒是有耳闻。”

    我见事有转机，忙接着道：“袁将军，既然此事你已知晓，就更应该相信我们对你的忠心，不要听郭图在这里挑拨离间，若关羽真的降曹，不要说你不放过他，就是刘皇叔也不会放过他！”

    袁绍点点头，道：“吞云将军所言也不错。”

    郭图见袁绍想放过我们，他一下就急了，口中虽无辩词，却硬是要喊道：“主公，万不可听他的话呀，他们的人，先是杀了颜良将军，后又杀了文丑，我们河北就这两员上将，现在都没了，主公一定要替他二人报仇啊！”

    “对！主公，理应替他二人报仇呀！”正当这时，一人缓缓而至，声音哄亮，话说多时还翁翁震耳，这人走到近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袁绍道：“属下见过主公。”

    我一看这人，正是河北名将，张郃是也，先前替公孙越报仇的时候，已经见过面，他和张飞单挑了一回，未分胜负，此人确是一名猛将。

    袁绍见他来，马上一笑，问道：“张将军，快快请起，你怎么回来了？”

    张郃起身后，对袁绍道：“主公，黎阳一带现在平安无事，我听说文丑被关羽所杀，所以回来请命杀关羽！”

    至于是用我们还是抓我们，袁绍此刻正拿不定主意，不想张郃却来了，他急忙问张郃：“张将军，郭大人说刘备该杀，你觉得呢？”

    张郃先瞪了一眼刘备，然后才对袁绍道：“主公，恕在下直言，像刘备这种小人，若能早死，真就是替世间除下一大害！”

    张郃这话一出，我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好。

    刘备这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别说多难看了。

    郭图听张郃这一说，嘴角马上就露出了笑。

    袁绍却是眨了眨眼，问道：“张将军，你因何这样说呀？”

    张郃面如铁板，道：“主公，先不说这次他二弟的事情，咱们理应从头分析，刘备初为安县尉，结果把督邮打了，然后跑了，听说督邮后来死了，后跟公孙瓒，可不久也离公孙瓒而去，不幸的是，公孙瓒不久也死了，虽是被主公所杀，但却也似是冥冥之中自有人克，后来刘备又跟陶谦，没多久，陶谦又死了，如此再经辗转，他又跟吕布，结果后来吕布也死了，前不久跟了曹操，不知为何，他又跑了，反正只要是刘备跟的人，似乎下场都不好，主公，在下认为，刘备就是个灾星，跟谁谁倒霉呀，投谁谁不幸，主公，为了你自己的安危，还是趁早灭了刘备吧，此人命硬。”

    张郃说完，我就叹了口气，看来他这些话，不是今天才想出来，可能是早有预谋，也可能是他身后有奸人指使，不然凭他一介武将，怎么可能分析这种大局面，并且还说得头头是道，叫我们无从反驳。

    袁绍听得是眉飞色舞，越听觉得张郃说的越对，这时怒目瞧刘备，不等刘备言辩，他便直接道：“来人呀，把刘备拖出去砍了！”

    “主公！刀下留人呀，哈哈！”这人一声狂笑，已到近前，把手对袁绍一拱，道：“在下许攸，见过主公。”

    许攸一来，张郃，郭图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我一看就知道了，这二人都有点儿怕许攸说话。

    刘备此刻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儿，他自知许攸是帮他的。

    袁绍有一点儿好处就是，喜欢听别人的意见，但他听了还是下不了决定，因为他觉得谁说的都对，此刻许攸一说话，他又急忙道：“许攸，你因何叫我刀下留人呀？”

    许攸又是把手一拱，道：“主公容禀。”他说完这句，就对刘备拱了拱手，道：“刘皇叔此次白马之战，真是辛苦了。”

    他一对刘备拱手，张郃和郭图的嘴就咧了咧，可能在心里骂许攸是个叛徒。

    许攸向刘备问完辛苦，才又接着对袁绍道：“主公，方才张郃之言，我在外面偷听得一清二楚，他简直纯属胡谄呀！第一，刘备是打了督邮，打他是因为他昏庸无道，伸手捞钱，敢问主公，如此腐败的官员，难道不该打吗？属下当时是没在，属下要在的话，非杀了那督邮不可！”

    许攸说到这里便瞪了一眼张郃，看他只气得脖子粗却无言反驳，便又接着道：“第二，刘皇叔是跟了公孙瓒，但公孙瓒的死，根本赖不到刘备头上，反观刘备却帮了不少公孙瓒，后来公孙瓒的死，就更和刘备毫无关系，乃是主公英明所为。”

    袁绍听到许攸夸他英明，他自然嘴角带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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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回到解放前（二更）

﻿    许攸又接着道：“第三，刘备是跟了陶谦，但主公不要忘了，刘备乃是去救陶谦，后来陶谦是病死的，再说吕布那种白眼狼，世人皆知他亲手杀死自己俩干爹，如此无情无义之人，真该五雷共轰，又怎么能怨刘皇叔呢？曹操就更不用说了，他乃国之大贼也，别说是刘备先跟他后反他，就是我许攸，我到头来也照样反他！”

    许攸刚一说完，郭图就对他猛甩衣袖，道：“哼！简直胡说八道，你跟谁反谁，那世上还有忠心可言吗？忠臣不侍二主，听许攸你这么说，你并非忠心之人哪，难道你也想反主公不成？”

    许攸这时被郭图咬了一口，岂会善罢甘休，脖子一下就粗了，对袁绍道：“主公，郭图这是扭曲事实，血口喷人，我对主公的忠心，可昭日月，正如明月照大江，千里明亮，反观郭图，却是处处害人，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人家刘皇叔千里迢迢来投主公，莫说他是仁义之师，就不是仁义之师，主公也不应生疑。”

    正当这时，张郃又说话了，我本来想附合一下许攸的，但张郃却抢了先机，开口道：“主公，这样吧，刘备往日所作所为，咱们暂且不论，就说一说这次的白马之战，文丑将军带领他们去的，但现在文丑却长埋地下，主将之死，难道就不该向刘备这个副将问罪吗？若打了败杖，不加惩处，三军士气何在？军纪又何在？这样下去，三军都以为打了败杖也没事，岂不是人人都无视军纪，何人还会奋勇杀敌呢，所以，依属下愚见，不如杀了刘备，以儆效尤！”

    郭图听到这里，也做出一副正经之样，道：“主公，张将军所言不错啊，这回我们不是针对谁，而是针对此次白马之战，打了败杖，又死了主将，惩处对战事指挥不利之人，也是明正言顺。”

    我听到这里，真心有点儿累了，真不明白，刘备到底怎么得罪了郭图和张郃，为何他二人要处处置刘备于死地呢？郭图要恨也该恨我才对，因为我揍过他，但针对刘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就是单纯的看刘备不顺眼么？

    许攸又道：“主公，这次刘备虽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当下正与曹操开战，若杀了刘皇叔，只会对战事不利，望主公三思。”

    郭图这时嘴角一撇，道：“主公，属下觉得刘备不杀也可以，但总要有一个人承担战败的后果，不如斩吞云将军，以正军法吧。”

    我一听郭图开始咬我了，就明白了，原来他还是恨的我，我岂是吃素的？于是我道：“袁公，这次白马之战，之所以会失利，全是因为郭图这个参军指挥不当，在下以为，应该斩了郭图，以示惩戒！”

    郭图听我这么一说，眼睛一下就圆了，赶忙把手一拱，道：“主公，在下。。。。。。”

    “都别说了！”袁绍大吼一声，终于发飙了，我们争来争去，只怕他早已头昏脑胀了，他这一吼，众人都不敢言语，袁绍苦着眉头，又把众人瞅了一遍，道：“哎呀——你们说的都有理，可是我今天总要做一个决定，这样吧，我决定先把刘备一行人关起来，待把关羽杀文丑之事弄个水落石出，再做生杀，好了，都退了吧，我要休息一下，我心烦的很哪。”

    袁绍说完，先溜了，但是郭图却没忘记抓我和刘备，这时瞪着我们，冲门外大喝一声：“来呀！把这两个奸细，抓起来！”

    想起来，我还真是命苦，刚从白马松了绑回来，现在又给抓了起来。

    我和刘备被关在了一间破屋子里，这间屋子潮湿阴冷，地上只有些杂草，之前像是关过人的，因为这草上有人睡过的痕迹，草都压扁了。

    中午的时候，有人送饭，大老远我就闻到了肉的香味儿，在白马那几天确实没吃好，送饭这人一进来，我就看到了肉和青菜，登时口水上涌，我急忙往肚里咽了咽。

    哪知饭菜刚放下，郭图就来了，带了四员五大三粗的打手，可能是为防我揍他，我只觉好笑，一回就把他揍怕了。

    送菜那人急忙给郭图行了个礼，道：“见过郭大人。”

    然后他就准备出去。

    郭图一看我们的饭菜，急忙叫住了他，道：“这菜是谁叫你们送来的？”

    这人一愣，大概想着郭图是怪罪饭菜不好，于是急忙道：“郭大人，我也知道，招待刘皇叔，用这样的饭菜不是很好，我这就去叫厨子换几个菜来。”

    他说着正要过来把菜端走，但郭图却一把把他拉住了，道：“谁说这饭菜不好，这饭菜简直太好了，刘皇叔他们最近虚火旺盛，你把这些饭菜端走，换些稀粥来。”

    这人一听，登时明白了，原来郭图是想整我们，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

    我急忙对郭图道：“郭大人别替我们担心了，我们根本没有虚火旺盛，也不用喝什么稀粥，你还是快点儿出去吧，说不定袁将军正找你有事呢。”

    郭图听我说完，就冷哼一声，道：“我说你虚火旺盛，你就是虚火旺盛，让你喝粥，你就得喝粥，我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虚火不旺盛，怎么会乱打人呢？”

    我这时才注意到，他脸上的肿，似还有一点儿没消下去，看来我那一拳打得真不轻，打得他心里都有了阴影，估计打他那一回，他得记我一辈子。

    刘备自知郭图想整我们，干脆来了个逆来顺受，一句话也不说了，因为他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了也没用。

    我这时很想再打他一回，但君子动口不动手，再说他还带了四名打手，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其实，我不打他也不是因为他身边有人护，要真打起来，这几个人算个屁，但我想省点儿力气，毕竟待会儿可是又要喝稀粥，这让我想起了在安喜县大牢的生活，我在那里可没少喝粥，这辈子我算是和粥有缘了，本来多年都没这么喝过了，没想到这一回让郭图给弄的。。。。。。回到了解放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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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再来一桶（一更）

﻿    郭图这时见那人还不行动，于是厉声喝道：“还不快去！？”

    那人无奈的把饭菜端走，直摇头，可能他也觉得郭图真不是个东西。

    不一会儿，两大碗稀粥端来了，这人一看郭图还在，故意叫了一声：“来了您啦，又香又热的稀粥！”说着话便把两碗稀粥分端给我和刘备。

    我这一听，这人之前肯定是干饭店服务员的，也就是跑堂的，喊得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他这一喊，喊得我和刘备哭笑不得。这时他又给郭图一拱手，道：“郭大人，您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郭图听这人喊他老人家，当即皱了一下眉，然后才道：“没有，你在这里先不要走。”

    这人只好留下待命。

    郭图又冲我和刘备一阵阴笑，道：“两位，把粥喝了吧，看到你二位喝完，我才放心离去，不然我担心别人欺负你们。”

    我心想，郭图你个王八羔子，说假话也不怕遭雷劈？

    为了让郭图快点儿滚蛋，我端起碗，喝水一样的往嘴里猛灌，不到一分钟就喝完了。

    刘备也不差，也是猛灌，他不到两分钟就喝完了。

    郭图看到，相当满意，问道：“你们觉得粥的味道如何？”

    他大爷的，虽然喝着就像泔水一样，但我为了气郭图，故意笑道：“味道很不错，香甜可口，做粥这厨子要是去到学校门口卖早餐，要不了一年就发财了。”

    郭图听到这里，一脸懵逼，傻傻的问道：“什么学校？”

    我听到这里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于是急忙改口道：“哦，是军营，反正人多的地方就行，就这味道，指定能发财。”

    郭图听我这么一说，嘴角又现出一抹冷笑，他一冷笑我就知道，指定又要使坏了，果不其然，他笑着问送饭这人：“厨房还有多少粥？”

    这人挠挠头，愣着头道：“好像还有大半桶。”

    郭图点头道：“很好，呵呵，既然他二位这么喜欢喝粥，就全部提过来吧，让他二人喝个饱，不然人家以为咱们主公怠慢他们了。”

    这人一听，看看我二人，好像在替我和刘备叫苦不迭。

    看完我们，他便点头道：“遵命郭大人。”

    说着就往外跑，刚跑到门外，郭图又叫住他，道：“等等。。。。。。”郭图叫着便出了屋，对他道：“待会儿你要在这里看着，让他二位喝完，然后向我汇报，我现在肚子饿了，去吃点儿饭。”

    这人又道：“遵命。”

    郭图带着那四个贴身保镖走了。

    这人又把头伸进屋，咧着嘴道：“哎哟我滴娘呀，您二位这辈子喝粥算是喝够本儿了。”

    说完这句，他吱呀一声把门关上了。

    有句话说的真好，宁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这回我总算是领会这句话的真谛了。

    没等多久，粥就被提来了，还真是大半桶，这人也真够老实的，但是我和刘备一大碗就饱了，这会儿又有点儿想方便，我把这人赶了出去，叫他半个时辰后进来，我把那半桶粥往墙角一倒，再把草给盖上了，好在屋里的稻草真不少，我估计在这里过冬都不会冷，但这时已经到了六月了，热的要命。

    半个时辰后，送饭那人进来了，一看桶空了，马上嘿嘿一笑，问我：“二位还要再来一桶吗？我可以现做，我最会熬粥了。”

    我把脸一板，心想，熬你大爷，还什么再来一桶，你以为是吃泡面中奖啊？

    我没好气道：“可以啊，你再去熬个十桶吧，我他妈喝到过年！”

    这人原来也是个二缺，一听说要熬十桶，马上就推辞道：“十桶太多了，厨房那口大锅，一次只能熬两桶，你看这样吧，熬两桶怎么样？”

    我这时气得冒烟，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直接对着他大腿就踹了一脚，道：“熬你妹！你以为是喂猪啊！？”

    这人这时才知道我是生气了，提着桶撒脚如飞窜到了门外，把门关上后便小声嘀咕道：“怪不得袁将军要关押他们，简直就是神经病！”

    我这时气得直咬牙，连这种后厨打杂的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真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入浅水遭虾戏，而现在真就是关的龙和虎。

    第二天，送饭那人刚把一桶粥提进屋，许攸来了，带着赵飞和赵启，这二人现在是探子营的将军，专门儿打探消息的，他二人一去半个多月没消息，这时回来，定是有了什么消息。

    礼毕后，还没等说正事，许攸眼睛便扫到了那桶粥上，马上问送粥这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道：“小的王四，在家里排行老四，听我娘说，嘿嘿，生我的时候我们家房顶紫气压顶，算命的说我是大富大贵之命，没想到，我在这里干了三年的后厨，但是。。。。。。”

    “行行行，可以了。”许攸看他二百五聊天没个头儿尾，急忙让他停了下来，然后指着这桶粥，责问道：“这种稀水儿，也是刘皇叔这等身份的人吃的吗？”

    这人一听，脸赛苦瓜，叫苦道：“许。。。许大人，这可都是郭大人吩咐的，小的也不敢乱来呀你看这。”

    许攸听到郭图二字，一下把粥桶给踹翻了，气得脖子都粗了，气极败坏道：“郭图算个什么东西！袁将军说过要好好招待刘皇叔，他背后害人，早晚要挨板子，难道你也想挨板子吗！”

    王四一咧嘴，叫道：“哎呀妈呀，这么严重，我可不想挨板子呀，还请许大人您吩咐一二。”

    许攸点点道：“算你小子识趣，快去拿些好酒好肉来，我在袁将军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王四一听，点头哈腰，直叫道：“好的好的，小的马上去。”

    说完话，提着桶，一阵风一样的跑了。

    许攸这才把目光望向我和刘备，把手一拱，道：“二位受苦了，许攸赔罪了。”

    我急忙道：“许大人，这是什么话呢，要不是你在这里对我们照顾一二，只怕我们早就被赶出河北了。”

    这时赵飞和赵启父子往地上一跪，对刘备道：“见过主公。”

    刘备拉着他二人胳膊道：“二位快快请起，可有我三弟的消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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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不揍你揍谁？（二更）

﻿    赵飞道：“禀主公，属下一口气探了三百里，经人必问，终于探到了张将军的消息，原来他在汝南占了一个小城，名叫古城，把县令赶下台，他当上了县令，马信叫我们带来书信一封，请主公过目。”

    许攸这时识趣的到门口把门儿去了。

    刘备接过信一看，小声道：“马信叫我们离开河北去古城，他已经策反了汝南龚都，刘辟二人，共同反曹。”

    我急忙小声道：“主公，袁绍实非明主，马信所言不错，我们应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刘备深思片刻，轻声道：“话是不错，可我二弟他。。。。。。”

    刘备欲言又止。

    赵启把手一拱，道：“主公，有探子来报，关将军他得知你在河北后，便保护家眷离开许昌，正往河北这边来。”

    刘备眼睛一亮，道：“若真如此的话，那就太好了，你们快去通知我二弟，让他直接去古城。”

    赵氏父子齐拱手道：“遵命。”

    刘备道：“有劳了二位。”

    他二人离去后，许攸便走了进来，笑道：“皇叔应早做打算，这几天我就安排你们出城。”

    刘备一听，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道：“有劳许先生了。”

    许攸一看刘备下跪，忙拉着他的胳膊道：“皇叔使不得呀，快快请起。”刘备起身后，许攸又接着道：“说实话，在下此生最佩服的人，便是你刘玄德，你一身浩然之气，又是汉室宗亲，英雄盖世，誓灭曹贼，他日飞龙必有腾空之日，到时候不要忘记在下就好了。”

    刘备眼睛含泪道：“他日若能匡扶汉室，我必誓死报兄台搭救之恩。”

    许攸道：“皇叔言重了。”

    正当这时，王四来了，不知道方才的话他听到了没有，但我们声音并不大，即使有人听到，也听不清楚，并且我们除了要离开河北之外，并没有别的阴谋，就是袁绍知道了，我自问也能自圆其说。

    许攸见王四端了酒肉来，亲自闻了闻，相当满意，然后对刘备拱手道：“皇叔慢用，在下告辞，若有别的要求，让王四给我说一声便是。”

    刘备来了个九十度大弯腰，道：“有劳了。”

    “哈哈哈哈！”许攸狂笑几声，走出门去，又对那几个门子警告了一番，不让他们乱说话，不然要砍他们的脑袋，他们皆跪地称是。

    我和刘备开始吃酒吃肉，王四干巴巴看着，也不敢多嘴，可能还记得我昨天踹他那一脚，我吃着，想着，郭图万一回来，看我们吃的这么好，岂不是要拿王四出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便让王四把空粥桶提了回来，让他把里面倒了半碗粥，待会儿郭图回来，骗一骗他。

    我怕王四给郭图说实话，便对他道：“我说王四，你想挨揍吗？”

    王四一听，吓得腿直抖，猥琐着道：“哎呀，瞧大人您这话问的，这世上谁也不想挨揍呀，您老人家问这话干嘛，该不会是要揍我吧？我。。。。我可是没有怠慢你们啊，上头让我们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在这里干了三年的后厨了，我娘生我的时候，我娘说我家房顶紫气压顶，算命的说我富贵有余，没想到。。。。。。”

    我听他废话连篇，急忙打断他道：“得得得，快别说了，你在我这儿说没用啊，待会儿郭图回来，肯定要揍你。”

    王四愣着头问道：“他揍我干什么？我这么听话我。”

    我和刘备对望一眼，嗤之以鼻，我又接着对王四道：“你呀，给我们肉，又给我们酒，你就是现在把酒肉拿走，屋里却还是有酒味儿，他今天不来还好，他要今天来，必会闻到，到时候就要找你麻烦，他吩咐让我们喝粥，你却违背了他的意思，他不揍你揍谁？”

    王四这时把脖子一硬，道：“那也揍不到我头上来，这都是许大人他吩咐的。”

    我呵呵一笑，道：“你也太天真了，你想一想，他就是知道是许攸的吩咐，他也不能把许攸拉长了拍扁了，到时候还不是拿你来出气，我最了解他，他一生气，管你是谁，一巴掌就打你脸上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王四此刻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道：“哎哟我滴娘呀，你说的太对了，那些大人就喜欢拿我们出气，前两天刘大厨盐放多了，郭。。。。。。郭图就给了他一耳刮子，看来今天这一巴掌，我是挨定了，哎哟，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娘生我的时候，听说我家房顶可是紫气压顶，算命的。。。。。。”

    “行行行，行了，你也别在这里叫苦了，待会儿你要想不挨揍，就得听我的。”我打断他的话，道。

    王四道：“好，您说，只要不挨揍，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指着这桶粥道：“待会儿无论郭图怎么问你，你就说我们只喝了粥，没吃别的，他要问怎么有酒肉的味道，你就说是你自己吃的，为了看着我们把粥喝完，他一听必定高兴，到时候说不定会给你打赏。”

    王四一听，高兴得就跟个小孩儿一样，直接跪到地上，给我磕了个响头，道：“多谢大人您相救呀，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急忙道：“快起来吧，让郭图看到你给我磕头，不揍你都要揍你。”

    他急忙站了起来，我和刘备饿死鬼一样，把酒肉风卷残云般给搬到了肚子里。

    王四一溜烟把空盘和酒壶撤走了。

    半个时辰后，郭图带着他的四大保镖回来了，我正在小憩，刚梦到我的俩漂亮老婆，他就回来了，还真是花底下晒裤子，大煞风景。

    我和刘备见他来，一般都是坐在草堆上，不会向他行半个礼，因为他不佩。

    我这时打起了精神，呵呵一笑，道：“郭大人，你可真闲哪，一天都往这里跑好几次，也不怕老婆趁机跟别人私混？”

    郭图听到这里，脖子一下就粗了，道：“哼！我老婆在老家！”

    我见他生气，不自觉就笑了，道：“在老家才不安全，我劝你快点儿回老家看看，种种地，带带孙子带带娃，何必在战场里过这种脑袋别裤裆的生活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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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蒙圈了（一更）

﻿    郭图道：“哼！用不着你操心。。。。。。”他说到这里，便突然一亮眼，紧接着缩鼻子在屋里嗅了起来，使劲儿嗅了多下，才盯着我和刘备问道：“你们喝酒了？”

    我指着见底的粥桶道：“是喝了不少粥，但是酒就是做梦的时候喝喝罢了。”

    郭图看了看粥桶，又使劲儿在屋里嗅了几下，道：“居然还有肉味儿，快说，是不是许攸那斯来过？！”

    我见瞒不住他了，急忙道：“看你蒙在鼓里这么难受，我就告诉你真相吧，那酒和肉，是王四吃的，这小子坏的很，在这里吃饭，说是要看着我们把粥喝完，我看他吃肉，口水流了好几桶，他硬是没让我吃一口，他可真听你的话，你让我们喝粥，他就只让我们喝粥。”

    郭图半信半疑道：“当真如此？”

    我道：“果然如此。”

    刘备也瞪眼说瞎话道：“千真万确，郭大人不必多疑。”

    郭图仍不相信，冲门外大叫一声：“来呀！”

    这时其中一个守门人跑了进来，把手对郭图一拱，道：“大人有何吩咐？”

    郭图看了我和刘备一眼，才问这人：“刚才是否有人送酒肉给他们吃？”

    这人道：“回大人话，小的不知。”

    郭图马上瞪眼道：“不知？”

    这人见屋内酒气扑鼻，瞎话不成立，又接着道：“回大人话，没有。”

    我怕这人说漏了嘴，急忙道：“我都说了，是王四在这里吃酒肉了，你还不信。”

    郭图真就不信，又问那人，道：“真的没有？”

    这人先前被许攸警告过，为保他项上人头，这会儿自然得替我们说话，于是对我的话，照葫芦画瓢道：“是王四在这里吃了酒肉，刘备他二位并没有吃。”

    郭图摆摆手叫他出去。

    他出去后，郭图却还是半信半疑，又叫人把王四传了过来，王四一进来，把手对郭图一拱，嘿嘿笑道：“小的王四，见过郭大人，您老有何吩咐？”

    郭图开门见山的问道：“王四我问你，你因何要给他们送肉吃？他们可是一五一十的对我讲了，就是你送的酒肉！”

    我这时真有点儿佩服郭图了，他居然还学会了诈人。

    王四眼睛滴溜一转，挠挠头，一时蒙圈了，但他还算是灵活，这时悄悄瞅着我，我急忙对他波浪鼓似的摇了摇头，赶在郭图发现之前停下。

    王四见我摇头，一下就明白了，瞪眼说瞎话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打死也没有的事，酒肉是我自己吃的，我在这里按照您的吩咐，看着他二人把粥喝完才走的。”他这时把空桶一提，一边往外开溜一边道：“我去把桶洗洗去，晚上接着打粥。”

    郭图急忙道：“站住！”

    他这一发话，那四个保镖便如四座大山一般，一下拦在了王四面前，王四这回是插翅难逃，手都开始发抖了。

    我一看他这样，暗叫不好，郭图要揍他了。

    但结果往往出人意料，可也如我意料，郭图从怀里掏出了一串钱，递给王四道：“拿去，这是赏你的，记住，以后接着让他们喝粥！”

    我听到这里，就咬了咬牙，心想，还真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我迟早要把郭图胖揍一顿！有仇不报非君子！郭图老儿，你等着！

    郭图打完赏，带着他的四大保镖走了。

    王四放下粥桶就捏了一把冷汗，然后看看手里的钱，又嘿嘿笑了起来，转过身对我道：“哎呀我滴妈呀，邵先生真乃神人也，你说打赏就打赏，看来算命先生说的没错，我可是大富大贵之命呀，我娘生我的时候，房顶可是紫气。。。。。。”

    我看他又来这一套，急忙道：“得得得，别说了，快去洗桶去吧，下次送饭记得带上酒肉。”

    王四嘿嘿一笑，道：“好的，小的全听你的，嘿嘿。”

    他说完，提着桶嘿嘿着走了。

    刘备对王四也是哭笑不得。

    第二天中午，王四又送饭来了，酒肉都有，做样子的空粥桶也提来了，他干脆就真的和我们一起吃饭了，三个人席地而坐，边吃边喝，谈天说地，王四时不时一阵哈哈哈，但是，吃到一半儿的时候，王四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郭图来了。

    这下好了，让郭图逮了个正着。

    王四一看郭图来了，筷子脱手而落，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双腿开始发抖，两只手不知道放哪里好，体如筛糠，牙齿立时开始打颤，格格发响，响得我心里发毛，我在心里想着，王四你怕个鬼呀，就是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呢，你抖什么抖，就跟跳鬼步舞一样，瞧你这怂样，还什么你娘生你的时候，紫气压顶，什么算命先生说你大富大贵，现在看来，狗屁不是，你不配！

    王四急忙给郭图拱手道：“小的。。。。。。拜拜拜拜拜拜拜拜见郭大人。”

    他一连说了八个拜，才将这句话说完整，但郭图却是铁着个脸，眼如死神般盯着王四。

    王四偷瞄一眼郭图，突然与他死神般的眼神一碰撞，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道：“郭郭郭郭大人，饶命呀，我这。。。。。。。他这。。。。。。。”

    他可能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这时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

    我这时悄悄站了起来，走到郭图面前，哈哈哈一脸假笑，道：“哎呀，真是巧啊，俗话说的好不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里还有些酒肉，不如我们共饮几十杯，不知郭大人意下如何？”

    郭图恨恨的瞪着我，道：“我现在没空理你！”他说完话，就把眼睛转向了跪在地上的王四，咬牙问道：“王四！我来问你，你因何要违背我的命令！？”

    王四这会儿嘴咧得就跟苦瓜一样，道：“哎哟。。。。。。。郭大人，我这。。。。。。我没违背呀。。。。。。。我这。。。。。。”

    郭图没等王四话说完，便抢先问道：“你没违背？他们喝酒吃肉是怎么回事？你当我瞎子么！？”。

    王四道：“我这。。。。。。我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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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右手打他左脸（二更）

﻿    我见王四应付不来，呵呵一笑，道：“郭大人，你别怪王四，他在这里吃酒吃肉，是我们抢了他的酒肉，错在我，不在他，他只是个送饭的，你就别为难他了，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说着便拍了拍胸膛，心想，郭图老儿，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吗？就你身后那四个肥仔，可能是我这个特种兵的对手么？

    郭图听我说话十分的狂，眉毛就蹦了蹦，其实我一直有一颗狂野的心，就是不想表露出来，这么多年了，我也该狂一回了。

    郭图此刻脸已变了形，冷哼道：“你想让我冲你来，我就偏不冲你来，我就要找这小子算帐！”他最后一个字出口，“啪！”的一记耳光就打在了王四脸上，右手打他左脸，这时郭图似还不解恨，又想用左手打王四右脸，但他手刚一伸出来，我的手也闪电般伸出，一下抓住了他的胳膊，这一巴掌算是没打出来。

    郭图使劲把我的手甩开，瞪着我道：“你现在只不过是个阶下囚，居然敢来挡我？”

    我此刻气血上涌，是死是活，我都不想再让郭图张狂了，今天我要煞煞他的锐气，上次把他揍的太轻了，他是记吃不吃打，这一回，老子要打的他跪地求饶！想到这里，我把头一仰，道：“老子今天挡的就是你！”

    我话没说完，一个耳光就打在了郭图脸上，道：“这一耳光，是替王四还给你的！”

    王四一听，急忙苦着脸道：“哎呀邵先生，这可不能还呀，小的心甘情愿的。。。。。。”

    郭图下意识的用手捂着脸，硬是愣了五六秒才反应过来，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带着四大保镖，居然还让人打了一耳光，这时用手发抖的指着我，气极败坏的冲身后喊道：“都给我上！！打死这逆贼！今天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他令一下，那四个人挥刀就朝我砍来，我一看这四人出刀的手法，真不是高手，我随便就能躲开，所以连腰里的烟锅也没动，直接手脚并用，没几下，这几个胖墩儿就被我打趴下了。

    郭图一看他们都倒下了，又气呼呼的喊道：“笨蛋！都起来给我打！”

    钱压奴婢手，艺压当行人，这群人再挨揍也得咬牙起来死扛，所以，又一次朝我扑了上来。

    王四一看打了起来，跐溜一下跑到了墙角。

    刘备见那四人朝我扑来，急忙上前喊道：“都别打了，都住手！”他虽叫我们住手，但他自己却不住手，握着拳头猛锤那四人，刘备的武艺深藏不露，不知怎么打的，也没出多少招，这几人的刀就被他抢了过来，直接往地上一扔，道：“各位兄台，先停一停，听刘某一言，凡事当以和为贵。。。。。。”

    郭图不等刘备说完，又大喊道：“一群笨蛋，快上！”

    那四人又朝我和刘备扑来，但我看郭图实在欠揍，没等那几人扑过来，我一个飞脚把郭图踹飞到了门上，门都撞断了，然后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他那四个保镖，看着五大三粗，其实肌肉都是豆腐脑，简直不堪一击，这才一眨眼功夫，又被刘备摞地上去了，其中一个还倒在了饭菜上，连酒壶也碰倒了，我在心里暗叹暴殄天物。

    郭图被撞得浑身失去知觉，愣是趴在地上十几秒才爬起来，额上青筋都鼓了起来，这会儿就差气得吐血了，他站起来，扶着门，指着我和刘备，一字一字道：“你们等着！今天我杀不了你们，我誓不为人！”

    放完这句狠话，他就往外走，像是要调军队，但刚一出门，就撞到了许攸身上。

    许攸看到郭图狼狈不堪，先是一怔，后又一笑，问道：“郭大人，你这是怎么？”

    郭图不理许攸，扶着门走了，他那四大保镖也拿着刀，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王四这时才从墙角走了出来，趴门口看了看，确定郭图走远了，他才折回来，把大腿一拍，道：“哎哟我滴妈呀，好险哪，你们可是闯大祸了，郭大人不会这么放过你们的。”

    许攸这时拍拍王四的肩，道：“你先出去吧，这里的大祸马上就要结束了，以后不用送饭来了。”

    王四本来还想问几句话，但动了动嘴，忍住了，他应该明白，当下人的，要想长命的话，就要管好自己的嘴，于是他收拾好那些打翻的饭菜，提着粥桶走了。

    我忙问许攸，道：“许大人，听你言外之意是，我们有救了？”

    许攸哈哈一笑，道：“自然是有救了，袁将军已经下令，让你们去汝南助刘辟和龚都反曹。”

    刘备急忙对许攸拱手道：“这一定是许大人的功劳，在下感激不尽。”

    许攸忙回了刘备一礼，道：“皇叔使不得，这是在下应该做的，你们速速整顿兵马，为防夜长梦多，明日就出发。”

    我和刘备急忙走出了这间囚屋，我临走时回望一眼，在心里喊道：“拜拜啦郭大人！”

    我们出去后，梳洗一番，当天夜里来谢袁绍，他一见我们来，急忙让我们坐下，然后道：“呵呵，两位受苦了，特别是皇叔，在下深感愧疚。”

    刘备道：“袁公言重了。”

    袁绍又接着道：“此次刘辟龚都反曹，实在是天助我袁绍，说实话，郭图刚刚来过，他誓死都不同意让你去汝南，说是怕你跑了，但我袁绍相信，刘皇叔你乃正人君子，仁义之师，断然不会弃我袁绍而去的，哎，郭图实在烦人，我把他打了三十军棍，让他回去反省去了。”

    我一听，暗暗叫好，心想郭图此人，害人终害己，应有此报，我虽然高兴，但还得反过来替郭图说话，这样显得我品德高尚，于是道：“袁公不必生气了，其实郭图也是一番赤胆忠心，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等他想通了，他就知道袁公对他是一片好意。”

    袁绍道：“哎，他若有吞云将军一半的度量，也不至受这皮肉之苦，若不是看他尚算忠心，我早让他回老家种地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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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五百年前是一家（一更）

﻿    刘备也适时的说风凉话，道：“袁公真不必生气，待我们汝南得胜归来，在下必亲自登门向郭图晓理，说实话，在下并不知郭图为何老与我们针锋相对，我只望与他之间的隔阂早日去除。”

    袁绍听后十分开心，叫人准备了酒菜，喝到半夜我和刘备才走，直接到了刘备府上，通知赵云和郭天，让他们天亮卷铺盖走了，看来这回要辜负袁绍的一番美意了，但我们到汝南却必定会竭力灭曹。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们就出发了，三天后渡过黄河，直奔汝南。

    龚都和刘辟早接到了袁绍的书信，所以早早的就在这里与张飞一起迎接刘备。

    他二人一见到刘备，直接往地上一跪，道：“见过刘皇叔。”

    刘备一把把他二人拉起来，看看龚都，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真是一员猛将，又看看刘辟，一听他也姓刘，五百年前是一家，显得分外亲切。

    张飞这时看到刘备，哇的一声就哭了，边抹泪边道：“大哥呀，你可想煞三弟我了呀！”

    刘备过来拉着张飞胳膊，道：“三弟，为兄对你也甚是想念呀。。。。。。”刘备说到这里，正要掉泪，眼扫众人，似少了点儿什么，于是问张飞：“三弟，你二哥关羽呢？”

    张飞一听到关羽两个字，马上环眼怒瞪，道：“大哥，关羽那个叛徒！现在在许昌享大福呢，他忘恩负义，投降曹贼，你居然还惦着他！”

    刘备摇头道：“三弟，你二哥他不是这种人，这其中有许多曲折的。”

    张飞把脸一甩，道：“不可能！我派了多名探子，都探得关羽确是降贼了，他在许昌过的可美了，上马一锭金，下马一锭银，被曹操封汉寿亭候，赐美女十名，吕布的赤兔马也赏给了他，那匹马，曹操连自己儿子都不让摸，反而赏给了他，是因为他脸白吗？他分明是个红脸大汉，另外，他还帮曹操杀了袁绍的大将文丑，这个忘恩负义的关羽，见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我看张飞气得眉毛都歪了，故意到近前打趣道：“飞哥，凭我对你多年的观察，你好像打不过关羽呀。”

    张飞听我长关羽志气，灭他的威风，把嘴一歪，瞪着我道：“哼！打不过我也要打！我最近苦练武艺，就是为了杀关羽，他不来就此罢了，他若敢来，呵呵！我管叫他人头落地！”

    我道：“飞哥，到时候还是问清楚再打不迟，好让关羽死得明明白白。”

    张飞道：“呸！他做了丧尽天良的事，还有什么不明白？”

    正当这时，马信上前一步，道：“此事以后再议，当下还是快快进城吧。”

    张飞这时也觉得在城外说话不方便，关键是站的时间长了腰疼，于是也急忙对刘备道：“大哥快快进城吧，早就备好酒菜了，你们一渡过黄河，马信就派探子出去，对你们的行处，一个时辰一报，众位都快快进城吧。”

    众人这才进城，张飞看到阿龙也是一阵哈哈哈，硬说要跟阿龙比武，我说明了阿龙的情况，张飞便不再勉强，然后我们就开始吃酒，刘备仍是上座，酒宴都准备好了，不吃是不可能的，当夜我们把酒颜欢。

    过了些日子，我们正在商议战事，突然赵飞进来了，单膝跪地道：“报告主公，关羽带家眷已行至古城门外，是否让他进来？”

    张飞一听关羽来了，一下就蹦了起来，兔子一样的走出门外，直接大喊一声：“来呀！拿我丈八蛇矛枪！”

    刘备想劝他，已然来不及了，众人只能跟着去。

    由于关羽是带着家眷来的，并没有兵马，所以不能对古城产生威胁，我们没上城楼，直接开城门对话。

    张飞骑着马，就跟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出去，眨眼间便到了关羽面前，丈八蛇矛冲他一指，道：“关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快来与俺老张决一死战！”

    关羽本来见到张飞一阵激动，脸上正带着笑意，听张飞要与他决一死战，红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忙皱眉问道：“三弟，你这是何意？”

    张飞把脖子一硬，道：“哼！何意？正是这个意思！”

    话音一落，他丈八蛇矛嗖的一下就刺了出去，正对着关羽的脖子，关羽若不躲，这一矛管叫他一命呜呼，但话没说清楚，他也不想含冤而死，所以他头稍稍一歪，就躲过了张飞这一矛。

    他身后的家眷们一看要打架了，急忙后退五六丈，恐怕殃及池鱼。

    关羽躲过这一矛，又对张飞道：“三弟，听我解释啊！”

    张飞边刺边道：“解释个甚！要想解释，打赢俺老张再说！”

    说话间，老张又甩了五六矛，矛矛生风，招招不留情，关羽一见说不清，又望见刘备我们置之不理，当下他也唯有与老张一战高下。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张飞是多天不打架，手痒了，故意拿关羽练矛，顺便试试自己武艺到底有没有长进，他二人较量，也是上山虎遇到下山虎，水平相当，谁想伤谁都有点儿困难。

    可就在这时，一人骑马从关羽身后窜出，提枪就朝张飞甩了开来，连甩三枪，然后大叫道：“张将军，你再急着拼命，总也该让关将军把话说明白了吧？”

    我细看此人，却是一名女子，正是超级无敌美少女，公孙馨，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敢上前去劝架，别人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毕竟老张的丈八蛇矛可是没长眼的。

    张飞一看公孙馨来插一杠，脖子一下就粗了，对公孙馨大喝道：“你个女流之辈，俺们兄弟之间的事，你最好少管，要是不然，别怪俺老张手下不留情！”

    公孙馨一听老张说她女流之辈，小嘴一下就歪了，她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就是火药脾气，一点就炸，她见张飞不听劝，也大叫道：“不留情就不留情！谁叫你留情，你给老娘看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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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有点儿心疼了（二更）

﻿    说着话，她嗖的一下又冲张飞抡来，别看公孙馨是个女孩子，但也不失为一员猛将，一般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她背有父仇家恨，看来武艺见长，只可惜对手是张飞，她哪里打的过，她连刺数十枪，都被张飞挡了回来，我也看出张飞并不想伤她，仍是处处忍让，此刻不耐烦道：“你快点儿住手，不然俺老张不客气了！”

    张飞这会儿是气得冒烟儿，他可能想着，我与关羽正算着帐呢，你跑出来插一脚是怎么回事？女人真是烦！

    公孙馨不听老张劝，却还是硬着头皮甩枪，张飞此刻已经有点儿受不了了，直接来了一个横矛千斤扫，这一扫的力道得有千斤，公孙馨正拿枪来挡，但哪里挡得住，连人带枪一下从马上飞了出去，飞出三四丈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地上尘土砸起多高。

    我这时心想着，老张啊老张，你下手也得知道轻重啊，这一摔，真摔得我有点儿心疼了，虽说公孙馨不是我老婆，但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并不低。

    我想到这里，一个着急，拨马冲上前来。

    这时张飞又和关羽战作一团，我大喝道：“关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嘴上这样喊着，却来挡张飞的矛，连挡十来矛，张飞就愣了，没好气道：“我说邵也！你傻了吧，对面的才是关羽，我是张飞，你看准了再打！”

    这时我立马在他二人中间，道：“两位将军都住手吧，你大哥有令，谁再动手，就不认谁当兄弟！”

    我随便编了个瞎话，他二人听后，竟有些怯意了，看来他们都把兄弟情视如生死。

    刘备也适时的拨马向前，一到近前便道：“二位贤弟，莫要再打了。”

    刘备一来，指定是要把事情说开的。

    我这时也顾不上听他们兄弟说什么，急忙跳下马来看公孙馨。她这时摔得浑身疼，估计刚才骨头都散架了，这会儿重新组装回来，刚从地上爬起，小翠已经在旁边扶着她了，我到近前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公孙馨把头一低，面有羞涩，柔声道：“没事。”然后转身往回走。

    正当这时，后面一辆马车里传出了婴儿的哭声，我猛然一愣，问公孙馨：“谁家的小孩在哭？”

    没等公孙馨回答，小翠格格一笑，道：“邵也呀，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马车里自然是你家的小孩在哭呀。”

    我这时又是一愣，掐手一算，对呀，算下来我家小孩应该出生几个月了，我连这件事都忘了，真是该打！我说着就给自己了一个耳光。

    此刻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我三步并作一步，几下就走到马车前，霍蓎也把车帘掀开了，工雅正在给孩子喂奶，刚才孩子哭，可能是因为饿了。

    我这时竟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嘴一动，问霍蓎：“小雅她。。。。。。。她生了呀？”

    霍蓎没好气道：“自然是生了，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不生哪里来的孩子？”

    我合不拢口，摸了摸后脑勺，接着问道：“男孩还是女孩？”

    霍蓎把嘴一撇，道：“当然是。。。。。。”她回头看了一眼婴儿，才道：“当然是女孩儿。”

    听到这里，我心有点儿凉，不是我重男轻女，是整个三国时代都重男轻女，我自然希望是个男孩儿，听霍蓎这一说，我有些不高兴，皱眉问道：“真的？”

    霍蓎道：“自然是真的。”

    我看她脸不红心不跳，不像是说谎，但是，这时我却看到工雅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霍蓎说的不对，我这时把孩子接过来看了个清楚，一看我就笑了，总算苍天对我不薄，是个男孩儿，这男孩儿嘴和鼻子和我极像，我这时高兴的要命，对着我儿子的脸就亲了一口，说也奇怪，儿子在我怀里不哭不闹，俩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看，嘴角带着笑，我心想，到底还是血浓于水呀。

    我这时笑着来责怪霍蓎，道：“我说小霍呀，你不厚道啊，你是越来越不厚道了，别忘了你可是名门之后，怎么老拿为夫开玩笑呢？”

    正当这时，一个哈哈哈声音自旁边传了过来，边笑边往我身边走，走到近前才道：“瞧吞云将军这话说的，霍夫人他不拿你开玩笑拿谁开玩笑？别人有这个福气吗？”

    说话的正是绣刀大将，陈镇，旁边跟着糜芳，还有一个我早年认识的兄弟，周仓。

    自徐州一别后，一直都没有陈镇和糜芳的消息，本想着他二人领的一队人马全军覆没了，没想到却是和关羽在一起。

    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们后来去了卧牛山，和周仓打了个不可开交，后来经糜芳报告家门，说明情况，二人拜了兄弟，再后来关羽从卧牛山经过，这才与关羽重聚，一起来寻刘备。

    又过了一会儿，刘关张三兄弟的笑声就从前面传来了，看似误会已经消除了，马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前面，张飞这会儿已经下马，正拍着他的肩膀笑呢。

    我这时想上前去，于是把儿子还给工雅，正要离去，突然想到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问霍蓎：“咱儿子叫什么名字？你是名门之后，我想取的名字应该很好听。”

    霍蓎道：“名字自然由你来取，我只取了字，宝玉，希望这孩子将来能像玉一样尊贵。”

    我点点头，心想，还好我不姓贾，不及多想，便夸道：“好字，好字。”紧接着我便想名字，绞尽脑汁，终于想好了，于是我道：“小霍，小雅，我看这孩子生下来就和我一样帅，不如就给他取名叫邵帅吧？”

    “哈哈哈哈。”陈镇冷不丁一笑，道：“好名字，好名字。”

    工雅也点了点头。

    霍蓎没好气，道：“整天就知道帅帅帅，好像长得帅很了不起一样，我只希望这孩子，将来不要像你这么朝三慕四才好！”

    我这时挠挠头，没说话，心里说着，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也没朝三慕四过呀。

    想完我便要离去，但是后面一辆马车的车帘开了，糜夫人探出个头，把我叫住，道：“吞云将军，前面怎么回事？我听说张飞和关羽打了起来，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他们兄弟怎么还翻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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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夺妻之恨

﻿    我急忙过来，给糜夫人行礼，一看甘夫人也在，也顺便行了礼，然后才对糜夫人道：“嫂嫂有所不知啊，曹操给关羽金银美女，候爵大印，宝马良驹，谁能不怀疑呀？”

    糜夫人道：“你们真是误会关将军了，他离开许昌时，挂印封金，只骑了一匹马走了。”

    我点头道：“这点我相信，现在他们兄弟已经不打了，我到前面看看，让大家快快进城歇息，相信路途颠簸，都累了。”

    糜夫人点了点头，我拱手告退。

    刚一到前面，张飞就扯高了嗓门儿，道：“哈哈，大家都快快进城吧，一场误会，是我误会我二哥了。”

    家眷们开始往前走，我也骑上马折了回来，护在霍蓎马车旁，公孙馨骑马在马车后跟着。

    张飞骑着马冲我来了，马到近前，哈哈一笑，道：“我说邵也啊，刚才我差点儿伤到你三老婆公孙馨，实在是报歉哪，哈哈。”

    听张飞说这些话，我的头一下就大了，心想，他怎么这么说？让霍蓎听到，心里该怎么想？

    心念及此，我偷眼瞄了一眼马车，马车内没动静，我又偷瞄了一下公孙馨，她脸上也没表情，张飞这大喇叭，说出的话想叫人听不到都难，公孙馨和霍蓎她们，明显是听到了。

    我这时急忙对张飞道：“飞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人家公孙姑娘还没嫁人呢，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叫人家怎么嫁人啊？”

    张飞打哈哈道：“哎呀，我说邵也，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这。。。。。。傻子都看出来了，人家公孙姑娘非你不嫁，要不然早就嫁人了，嘿嘿。”

    公孙馨实在有点儿害羞了，于是板脸对张飞道：“张将军，你废话说太多啦！”

    张飞道：“哈哈哈哈，公孙姑娘害羞了，俺老张到前面去了。”

    老张说完，拨马就溜了。

    我看了一眼公孙馨，没有说话，她倒是把小脸仰着，毫不避讳。

    但是，正在这时，霍蓎所乘的马车却突然奔了起来，简雍赶的马车，我这时急忙拨马向前，道：“简先生，你怎么赶的马车呀，我儿子在车里，要是颠到了我找你算帐！”

    简雍这时苦着脸道：“哎呀，吞云将军哪，这件事儿可怪不到我头上呀，这可是你夫人的命令。”

    我听到这里，便慢了下来，心想，这母老虎又生气了。

    想罢又追了上去。

    进城之后，安顿好一切。

    又过了些时候，我给儿子补办满月席，古城一派喜气，我和刘备正喝着酒呢，突然一人来报，道：“报告主公，曹司空。。。。。。哦不，曹贼派人来了。”

    刘备眨眨眼，忙问道：“来了多少人？”

    这人道：“报告主公，来了几十人，说是给吞云将军道喜的。”

    刘备稍加累索，道：“请他们进来吧。”

    “诺！”

    这人退去。

    我对刘备道：“主公，这可能是来刺探军情的。”

    马信道：“无妨，让他们进来正说明我们兵强马壮，若是不敢让他们来，反倒显得我们怯了曹操。”

    张飞把鼻子一哼，道：“大哥，待会儿管他来的是谁！叫我先挑了他！”

    刘备道：“三弟不可造次，古之规矩，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张飞道：“哼！曹贼定没安好心！”

    不一会儿，使者就来了，我一看，乐了，竟然又是郭老二，看来他腿也好了，若不然不会跑到古城来。

    郭老二一过来，便对刘备拱手道：“在下见过刘皇叔。”

    刘备道：“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郭云叫人把礼物给我送上，然后才坐了下来。

    我呵呵一笑，对郭老二道：“仲奇啊，你看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带什么礼呀。”

    郭老二把脸一板，道：“我本来就没带礼，这是曹司空让我带来的。”

    郭老二真是智商低，连个体面话都不会说，一开口就呛人，但我不能和他一般见识，我人生的高度，远在他之上，于是我又接着对他笑道：“说来惭愧，前些日子我不小心伤了你，你千万别恨我，我们虽是往日的旧友，但我们各为其主，伤你也在所难免。”

    郭老二听到这里，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大腿，然后恨恨的咬了咬牙，瞪着我道：“你也不用惭愧，我一直都对你恨之入骨，一旦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老张听到这里，忍不住问我：“我说邵也啊，你怎么就夺了人家老婆呢？”

    我这时一脸苦色，道：“我这。。。。。。”

    我刚要说话，郭天就板着脸斥责郭云，道：“老二，你说的什么话！那赵琴根本不喜欢你！”

    郭老二听到这里，脖子一下就粗了，道：“大哥！咱们可是亲兄弟，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当年若不是他在咱家捣乱，我和赵琴早成亲了，孩子都会喝酒了！”

    我听到这里，不愿意了，什么叫我在他家捣乱？于是我把脸一板，板的就跟平板电脑一样平，道：“我说郭老二，你说的是什么话？当年我在你家养伤，躺床上动也不会动，怎么就是我捣乱了呢？”

    张飞听到这里，又忍不住插嘴道：“哦——俺老张算是听明白了，人家姑娘不喜欢你，你怪到了邵也的头上，别怪俺老张多嘴，这件事是你的不对！”

    郭老二这时眼神锐利的瞪了老张一眼，没敢和他吵，老张要是火了，三个郭老二绑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正当这时，赵飞和赵启父子走了过来，郭老二一见他们父子，便对赵飞道：“叔叔，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赵飞道：“我们跟了刘皇叔了，说实在的，曹操行为不端，实非名主啊。”

    郭云把脸一黑，沉了沉，郭天对他道：“老二，不如你也投奔在皇叔帐下吧，曹操挟天子令诸候，天下皆诛，刘皇叔乃大汉正统，你投在皇叔帐下，也不会吃亏。”

    郭老二仍沉着脸，我看郭天都开口了，我也得开口说两句，于是我道：“仲奇呀，他们说的都不错呀，你要是跟着刘皇叔，可以说是万事大吉，咱们三兄弟，团结一心，其力断金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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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胳膊肘往外拐（二更）

﻿    郭老二本不想再说什么，一听我说话，脖子一下就粗了，瞪着我道：“姓邵的！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什么大汉正统？什么大汉皇叔？谁知道是真是假？再者说了，我主公，乃是官贵之后，不像有些人，身份卑微！”

    张飞听到这里“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拍，指着郭云鼻子道：“郭老二你说谁身份卑微！？”

    郭老二把脸一仰，道：“谁卑微谁知道，还用我说吗？”

    “你找死！”张飞说出这三个字，噌——的一下就窜了出来，挥拳就要打郭老二，郭天却急忙挡在前面，道：“张将军，手下容情啊，我弟弟他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

    “哼！”张飞蹦了一下，接着道：“郭老二，若不是你大哥在，今天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古城！”

    我见好好的一场酒席就要毁了，急忙端了一杯酒，到郭老二跟前，道：“仲奇呀，你也累了吧，来了就多住几天，和你大哥叙叙旧，来，喝杯酒，压压惊。”

    郭老二瞪我一眼，接过酒，一饮而尽，然后连句谢谢也没对我说，反而对刘备道：“刘玄德，实不相瞒，我此次送礼是假，司空另有话要我问你。”

    刘备道：“请问。”

    郭老二道：“我主慈悲，不想为难你刘玄德，他老人家让我问你一下，你是否愿降？若是降了，我主愿与你共分天下，若是不降。。。。。。我主公他到时候挥兵直取古城，你们一干人等，必不轻饶！”

    刘备听到这里，眼里迸出一团火花，语气坚硬的道：“你回去告诉曹操，我刘备哪怕战至一兵一卒，也宁死不降，我要替死去的二十万徐州百姓讨个公道！我要还汉朝天下一个大好河山！”

    郭老二轻声冷哼一下，然后把手对刘备一拱，道：“好，好，那刘玄德你好自为之。”他说着话就转了身，然后把手中杯子递给郭天，道：“大哥，说实话，你应该跟我去许昌。”

    郭天道：“为什么我要去许昌？”

    郭老二道：“自然是投靠我主公，我想到了那里，你就不用再四处奔波了。”

    郭天摇摇头，道：“不用了，曹操的所作所为，为天下人所不耻，哎，没想到你我兄弟，竟各侍其主。”

    郭老二道：“大哥你保重，我要走了。”

    说罢，他便转身往外走。

    我在后面道：“仲奇，吃了饭再走吧？”

    没想到我的热脸，竟贴了凉屁股，郭老二居然连头也没回，让我当众碰了一鼻子灰，我心中登时不爽，扭过头大家道：“大家今天尽情的吃，尽情的喝，今天我请客！”说完这句话，我便觉得有点不妥了，他大爷的，我居然忘了，今天本来就是我请客！

    这件事后，没过几天，曹操就派兵来攻打古城了，曹仁为主将，李典，郭云为副将，领兵十万，围攻古城。

    第二天，曹仁领兵，城下叫阵，我们都到了城楼上。

    曹仁拿大戟往城楼上一指，道：“刘备！你个卖鞋翁！叛徒，逆贼，快快束手送死，若不然等我们杀进城去，鸡犬不留！”

    张飞一下就瞅见了郭老二，悄悄走过来对郭天道：“我说郭伯奇啊，待会儿俺老张下去单挑，若真要把你弟弟挑了，你可不要怪我啊，毕竟他不听劝，死了也是活该啊。”

    郭天眨眨眼，道：“我弟弟武艺绝非你的对手，待会儿若真动起手来，还望张将军手下留情。”

    张飞听到这里，不干了，把脸一板，道：“我说伯奇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两军交战，我对敌将绝不容情！我总不能回回让他吧？听说上次在河北，吞云将军就让了他，只扎了他大腿，若碰上我老张，他没这么好的运气！上回他不是挺横的吗，这回我一定要教训他！”

    我听后，对张飞打趣道：“飞哥，今天这单挑我包了，你先休息，看我怎么挑了曹仁！”

    张飞听后一摆手，道：“不不不，这可不行，俺老张早就手痒了，我要下去打个痛快，我要打的曹仁冒泡，李典求饶，郭老二叫爷爷！”

    张飞说着就提着丈八蛇矛往下冲，马信却拦着他道：“张将军，要下去单挑，也得瞅准时间，现在还不是时候。”

    张飞把马信一瞪，道：“哼！又是你来拦，我算是发现了，自从你来帮我大哥，哪次的杖，都没说打的漂漂亮亮痛痛快快的，哪次都得跑，弄得跟丧家犬一样，这回俺老张不管了，我就要下去单干！”

    正在这时，刘辟走上前来，把手对张飞一拱，道：“张将军，在下求你一件事。”

    张飞不耐烦道：“哎呀，刘将军，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俺老张忙着下去揍人呢！”

    刘辟眼珠转转，好像还不好意思开口，但硬了硬头皮，还是开口道：“张将军，能不能把这古城的第一回单挑让给我？”

    张飞一听就愣了，头都大了，马上瞪眼道：“你说什么？！让给你？俺老张在这里跟吞云将军争得面红耳赤，磨得嘴皮子都干了，这个机会能让给你？你开玩笑的吧！”

    张飞说着就想往楼下窜，可是刘辟又挡在了他前面，道：“张将军，我求你了！”

    张飞用手把他一推，道：“啊你给我凉快去吧！”

    刘辟又被推到了一边，但刘辟似乎和张飞杠上了，张飞没走两步，刘辟又挡在了他前面，张飞气得直咬牙，道：“你给我让开，不然俺老张不客气了！”

    刘辟这回也不怯老张了，这回看似豁出去了，直盯着张飞的眼，道：“张将军，你也别跟我抢了，这回咱让刘皇叔决定谁去，打杖咱们得听军令，对吧？”

    张飞听后，眉头一皱，万没想到刘辟还来这一手，但他也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他更不能违抗军令，所以把脖子一伸，道：“听军令就听军令，听军令我大哥也是让我去，他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他们的争吵就在近前，刘备自然听到了。

    所以，刘辟和张飞一到近前，刘备就对张飞道：“三弟，我们此次能与曹军对抗，全杖刘将军和龚将军相助，所以这古城第一回交手，就由刘将军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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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手痒难耐（一更）

﻿    “啊？”张飞听到这里，一个头两个大，一脸懵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这个。。。。。。大哥呀，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弟弟我手痒难耐呀！”

    我这时走上前打诨道：“飞哥，主公不管胳膊肘往里拐还是往外拐，总得拐呀，你呀，就听军令吧，别忘了军令如山。”

    张飞嘴巴鼓的跟瓢一样，瞪我一眼，道：“哼！”

    然后站一边儿了，他唯有服从军令。

    刘辟这时十分高兴，把手对刘备一拱，道：“多谢皇叔。”然后又对张飞一拱手，道：“张将军，那在下就当仁不让了啊。”

    张飞不耐烦的把手一摆，眼一闭，道：“啊去去去，赶紧走，别烦人。”

    这一回张飞的小心脏算是受伤了，刘辟面有得色的走了下楼。

    眨眼间便拨马而出，手提的也是一杆大铁戟，这杆铁戟，足有四十斤重，看起来刘辟也有两把刷子。

    他可能是第一次见曹仁，这时与曹仁马打对头，大铁戟朝他一指，道：“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曹仁把头一仰，道：“我乃大将曹仁是也！你乃何人？”

    刘辟把头也是一仰，仰得比曹仁还高，道：“我乃上将刘辟！来取尔狗命！”

    曹仁一听，脖子一下就粗了，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该死的刘辟！你个逆臣贼子！为何要背叛曹司空？”

    刘辟把脸一横，道：“哼！曹操世知国之贼，我只是不愿再替贼效力，我是聪明人，不想被后人唾骂！”

    “我呸！”曹仁听到这里，往地上猛吐一口吐沫，道：“背主求荣你还有理了？今天我要你血溅当场！啊看招！”

    曹仁说着，一戟就朝刘辟刺来，刘辟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二戟相撞，但听“咣——”的一声，离得多远我就觉得他二人虎口发麻。

    刚开始时，这二人实力相当，战至八十合后，刘辟便渐渐气力不足，又勉强支撑二十合，被曹仁一下穿了个透心儿凉，他啊呀一声，跌下马来。

    刘备在城楼上也是啊呀一声，心疼的要命，直呼道：“哎呀，我刘备失一员爱将啊。”

    张飞一看刘辟死了，急忙过来对刘备拱手道：“大哥，让我去挑了曹仁那斯！”

    龚都这时满眼带恨的走了过来，对刘备一拱手，道：“主公，我要替我大哥报仇！”

    刘备犹豫了一下，道：“龚将军，你还是在这里歇息，让我三弟去战曹仁吧。”

    龚都似还不依不饶的样子，道：“主公，我与刘辟共同反曹，当日立誓要同生共死，若报不了仇，我也不会独活，你若不让我去战曹仁，我就从这城楼上蹦下去！”

    张飞听到这里，挠了挠头，也不和他抢了，只摆手道：“行行行，你去吧，从这里跳下去，还不如死在战场上。”

    张飞说完，扭头就走到了一边。

    刘备轻叹口气，对龚都道：“一切小心，若真不敌，就回来。”

    我上前一步，也道：“主公所言不错，若真不敌，跑回来也不丢人，就算丢人也没什么，丢人总比丢命强，活着才有机会报仇。”

    龚都向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好像不认同我说的话，他好似带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这时已提着大长刀转身向城楼下走去。

    片刻间便拨马出城，奔到曹仁近前，连话也没说，直接大喊一声：“曹仁小儿！拿命来！”一刀向曹仁天灵盖儿劈来。

    曹仁忙横戟来挡，二人战至一团，不到三十合，龚都被曹仁穿破肚皮，惨死马下。

    刘备直接皱眉。

    我心想，是时候该给曹仁个下马威了，若不然，我军连死两员大将，必影响三军士气。

    想到这里，我便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待我去杀了曹仁！”

    我刚说完，张飞又来凑热闹了，直接叫道：“大哥，轮也该轮我了，前面我都让了两个人了，结果怎么样，都不敌曹仁，这回别费事，我连曹仁，李典，郭云，一起挑了！”他说到这里，就直盯着郭天道：“我就是要杀郭老二，谁叫他降曹贼！”

    郭天动了动嘴，没说话，把眼睛望向了别处。

    我急忙道：“飞哥别冲动，你看这样好不好，曹仁留给你杀，李典和我郭老二，我包了。”

    张飞直接甩脸道：“不行！三个我都包了！”

    正当这时，阿龙走了过来，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我去。”

    我本还想与张飞争些什么，但一听阿龙说话，便顿住了，仔细想来，阿龙初投刘备，更需要建功，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他，再者，他的龙胆亮银枪还没发过威，这一回我也想开开眼界。

    我这时对张飞道：“飞哥，这回咱俩谁都别抢了，阿龙也该露一手了。”

    张飞脖子一硬，道：“有他露的时候，今天必须得我露！”

    他说着，提矛就想往下冲，我一下拦在他前面，道：“飞哥，这里是战场，不是个人比赛，咱们得听军令不是？”

    张飞听到这里，眼睛滴溜一转，转向了刘备，然后又望向我，道：“好，好吧，听军令，但是俺老张有言在先，今天要是我挑不了曹仁，我就找你单挑！”

    我并没有答应他，跟他单挑没意思，更没意义。

    这时他折回到刘备身边，道：“大哥，也该兄弟露一手了吧？”

    刘备望望张飞，又望望我，最后望向了赵云，道：“子龙，你去吧，一切小心。”

    赵云听到这里，马上就笑了，道：“多谢主公！”说罢，闪身下楼。

    张飞咧着嘴，道：“大哥，你这。。。。。。我这。。。。。。他这。。。。。。，真是憋死俺老张了！”

    张飞把袖袍一抖，气轰轰的站到了城楼边，嘴里念念有词：“哼，哼！都去吧，跟我抢吧，到最后都是去送死，白给！”

    我在心里笑道：“阿龙的功夫，我们都见过，不在关张之下，再加上现在又多了一件得心应手的兵器，白给的应该是曹仁才对。”

    我刚想了这些，就见赵云拨马出城了，这时与曹仁马打对头，问道：“你就是曹仁？”

    曹仁道：“不错，你就是赵云赵子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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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碰错人了（二更）

﻿    赵云道：“你怎么知道？”

    曹仁呵呵一笑，道：“真是个傻小子，当年十三路盟军讨董的时候，你可是露过面，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我却记得你！”

    赵云道：“哦，原来如此。”

    曹仁道：“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傻子，没想到还真有一手，不过，今天碰到我，你算是碰错人了！”

    赵云把脸一板，问道：“此话怎么讲？”

    “因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话时他声音明显放大了一倍。

    赵云道：“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死期！”

    话音方落，龙胆亮银枪嗖的一挥，直接朝曹仁脑门扫来。

    曹仁把头一歪，这一招避得游刃有余，脸上也是半点儿不含糊，可能在心里想着，赵子龙这小子，也不过如此。

    就这样，又避了赵云十来招，他便忍不住出手了，二人登时战成一团，赵云出枪即快又稳，数十招过后，力道和速度仍与开始时一样，但曹仁这时却够呛，脑门都开始淌汗了，头盔都歪了，一只眼像是要被遮住，他也无暇去正，他此刻是恨爹娘少生一只手来扶头盔。

    又交战十来合，赵云的枪一下在他大腿上开了个口子，曹仁啊呀一大声，疼得他哭爹叫娘，他是有心想逃，但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之前他连刺两员大将，正是心高气傲，这时被人刺了大腿，心理落差实在太大，所以他硬是咬牙坚持，嗷嗷狂叫，猛挥大戟，不一会儿就被赵云在肩头开了个口子，又战一两合，胁骨上又开了个口子，这时他真顶不住了。

    李典早就想出来救曹仁了，这时终于拨马而出，只喊道：“赵云小白脸，你李爷爷来也！”

    李典也是拿的大铁枪，但枪头明显没有赵云的亮，他一来，曹仁忙抽身逃走，李典刚与赵云战至三合，就被赵云一枪抡到了腰上，他在马上裁了几裁，好悬没掉下马来。

    正在这时，又一员大将拨马而来，大叫道：“赵子龙，今天我叫你人头落地！”

    这员大将喳喳呼呼的来了，正是郭云郭伯奇，郭老二这家伙，本事没几两，叫的声音挺大，刚到赵云跟前，流星锤嗖的一下就朝赵云的脑瓜扔了出去，这一锤要是扔到石头上，估计石头也嘣个口儿，但赵云的脑袋并不是石头，轻轻一躲就躲过了他这一锤。

    郭老二气极败坏，嗷嗷狂叫，又开始扔锤，不知为何，每次看到郭老二扔锤的动作，我都想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练这种玩意儿。

    李典看郭老二扔锤，他也趁机出招，但赵云龙胆亮银枪耍得呼呼生风，动作迅捷如电，似是与他的人融为了一体，用力一挡，便把郭老二的流星锤挡了回去，准确的说是弹了回去，回去的时候，直照着郭老二的胸口锤来，郭老二大概还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一时竟不知是侧身躲，还是把锤扔掉，或者是跳起来，但最后他必须得选一个方式，最后还是选择了侧身躲。

    他本想着躲过去就完了，没想到这一弹的力道实在太大，锤子一下把他从马上带了下来，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尘土砸起多高，他在地上挣扎几下，捂着腰，咬着牙，又站了起来。

    我在城楼上瞧得一清二楚，心想着，哎呀呀，之前我怎么没发现，郭老二竟有这种毅力，他还真是越挫越勇啊，但见他这时瞪着眼又爬上了马，又是嗷嗷一阵鬼叫，道：“姓赵的！我跟你没完！”

    说着话，郭老二流星锤又是韖的一下扔了出去，这一扔的力道似乎很大，我很是替他担心，我担心他这一扔的力道把自己给带出去。

    李典这时也是刚缓过劲儿来，方才他与郭老二同时出招，赵云先挡了郭老二的锤，又挡了李典的枪，可是，挡李典的力道也不小，李典硬是从马上跃起，在空中打了个转儿，才将那力量消去了些，但他重新坐回马上后，马硬是又转了一个圈儿，才将那一挡的力量尽数消去，我想着，此刻李典的虎口，定是麻的要命。

    就这一招，足见赵云实力之强，武艺之高。

    接下来，李典与郭老二又是双面夹攻，知道赵云的利害，他们这时都分外小心，出招的时候却更加狠，但他们仍伤不到赵云一根毫毛，硬是气得咬牙，又战了三十来合，赵云一下刺进了李典的前胸，好在这一枪刺的并不是很深，所以李典没有倒下去，仍浴血死战。

    至于郭老，时不时大喊一声，道：“姓赵的，吃我一锤！”

    谁都看得出来，郭老二此刻没受伤，是赵云手下留情，若不是这样，他破绽百出，早就让赵云扎个透心凉了。

    正在这时，曹仁又窜了出来，拨马往这边狂奔，大喝道：“赵云小儿！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靠！

    曹仁这一出来，吓我一跳，这家伙身受三处大伤，就算不死，也得疼得半死吧？这会儿还能骑马，莫不是回光返照吧？

    再仔细一看，他身上伤口被包扎得结结实实，又不像是回光返照，这家伙难道真的这么猛？

    正在这时，老张蠢蠢欲动，赵云不伤郭老二，他似乎有意见，在城楼上喊了几次，要赵云宰了郭老二，赵云就是不听他的，有郭天在，赵云多少都要留点儿情。

    老张实在忍不住了，偷眼瞄了一眼刘备，见他看得入神，偷摸的下了城楼，我在心里大叫不好，郭老二这条命算是交待了。

    但是，张飞刚一下城楼，陈镇和孙乾就火急火燎的上了城楼，来不及拱手，直接对刘备道：“主公，快逃吧，曹兵进城了！”

    我们听到这里，头翁的一下涨如斗大，刘备死也不信，问道：“这怎么可能？”

    陈镇一拍大腿，道：“哎呀！主公啊，曹操那个奸贼，狡猾如狐，他让曹仁在这里叫阵，拖住我们，他却从别的门攻进了城，快走吧主公，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急忙问道：“家眷们呢？”

    孙乾道：“关将军已经护着先逃了出去。”

    刘备把牙一咬，道：“即是如此，我们杀出城去！”

    我们急忙冲下城楼，但刚一下楼，曹兵在城内就冲了过来，我们边杀边往外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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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留得青山在（一更）

﻿    曹仁也命大军开攻，喊道：“都听好了，拿下刘备人头者，赏千金！冲啊！”

    曹仁真不愧是上将，他这一喊，曹军势如破竹，我们再想接近曹仁，李典，郭老二，根本不可能。

    郭老二似有意躲着张飞，就是不往他身边去，张飞于万人之中杀他，并非易事。被大军这一拦，郭老二再一躲，张飞杀郭老二的计划泡汤了。

    一场群殴之后，我们个个累个半死，又败了，好在已经与家眷汇合了，曹兵一直在追我们，追追停停，一直追了我们三百多里，他们才不再追，我心想着，兵法有云，穷寇莫追，这曹操怎么专追呢？他算准我们没伏兵吗？要真这样的话，那他也太神了。

    这三百多里来，我们又累又饿，这时三十个一堆，五十个一伙，开起了小灶，带的干粮随便吃了点儿，后来一打听，我们这是到了汉江边上，陈镇带人去捉了些鱼烤来吃。

    刘备却是半点儿东西也吃不下去，一脸灰，头发也乱了，眼睛肿肿的，一直不说话。

    陈镇这时替刘备专门儿烤了一条肥鱼，穿在棍上拿了过来，对刘备道：“主公，吃点儿鱼吧，我刚烤好的。”

    刘备看了一眼鱼，没接，缓缓的站起身来，道：“大家就此散了吧！”

    众人一听，都蒙圈了，个个脸上带着疑问，都站了起来，我不解的问刘备：“主公，什么散了？”

    刘备望了我一眼，又望着众人，脸赛苦瓜，声音像是也有点哽咽了，道：“诸位！我刘备一生命苦，奔波不定，曾数次倚着诸位死里逃生，诸位皆人中之杰，勇猛无匹，可惜却错投我刘备，我就是个倒霉的人，不仅自己倒霉，还连累各位倒霉，此次古城一败，我也想清楚了，看来天不助我，大业难成，大家还是就此散了吧！”

    刘备说着就流下了泪。

    张飞关羽皆到前面劝说。

    想想也是，刘备数次寄人篱下，次次都是忍辱负重，却始终未得一安身之所，现在古城一败，又回到了解放前，本来有几万兵，这一战之后，也所剩无几，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这个时候，也没闲功夫点数了。

    我这时也走上前来，对刘备道：“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不放弃，将来一定能诛灭曹贼，安定天下！”

    陈镇也过来道：“主公，吞云将军说的对呀，主公你贤名满天下，我陈镇自从投在你帐下，从来没后悔过，更何况还有像吞云将军，子龙将军，马仲常这样的人才，等等等等，主公何必要自暴自弃呢？”

    刘备道：“哎——诸位，你们虽投在我帐下无怨无悔，但我刘备。。。。。。自问对不住各位。。。。。。。不但我自己一事无成，也连累各位四处受苦，我刘备，对不住你们啊！”

    刘备说着，哭了起来，边哭边往下跪，要给我们磕头，我们哪里肯，三两下就把他拉了起来。

    正当这时，我看到马信，马昀这两个兄弟正在江边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心想，大家都快要分道扬镳了，他二人却在江边看美景，到底有没有把战事放在心上？于是我没好气道：“马信！你们兄弟在江边干什么？是商量着怎么跳江还是怎么着？”

    马信和马昀这时才缓缓走了回来，这二人脸上皆带笑，我看到后，更加生气，刘备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二人居然还有心情笑？这不是欠揍吗？

    马信一到我身边，就对我道：“邵将军，我二人方才在江边，不是要跳江，而是商量要过江。”

    “过江？”我这时一愣，众人皆不明白马信所讲何意，连刘备也愣了。

    马昀这时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我看过了，对面便是荆襄九郡，不如我们渡过汉江，直奔荆州，投靠刘表刘景升。”

    刘备眨眨眼，向汉江对面眺望了一下，然后皱眉道：“伯常啊，实不相瞒，我与荆州刘表，从未有过交往，只怕他未必会收留我们。”

    马昀又是把手一拱，道：“主公，在下愿用一张伶俐齿，三寸不烂舌，说服刘荆州收留我们。”

    刘备把手对马昀一拱，道：“有劳伯常了。”

    马昀见刘备给自己拱手，当即跪倒在地，道：“主公使不得呀，这些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刘备把马昀拉了起来，我也走上前来，对刘备道：“为安全起见，还是由我陪伯常一起去吧？”

    马昀道：“这样再好不过。”

    刘备也点了点头。

    我与马昀辞别了刘备，渡过汉江直奔荆州。

    但是，我们到了之后，没有直接去找刘表，而是去找了马昀的一个朋友，名叫伊籍，这人微胖，为人和善，一见是我们来，对我们是一片热情，忙对马昀道：“伯常兄，一别多年，在下对你可是望眼欲穿哪，呵呵。”

    马昀把手一拱，道：“哈哈，在下又何尝不是啊。”

    伊籍笑着，让我们坐下，然后又指着我问马昀，道：“呵呵，不知这位是何人哪？”

    马昀道：“这位便是名震天下的吞云将军。”

    伊籍一听，马上对我施了一礼，道：“哎呀呀，原来是吞云将军哪，在下仰慕已久，始终缘堪一面，万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听到这里，心里美美的，想着，伊籍果然是好人，说话都这么好听，于是我也打算夸一夸他，便也急忙回他一礼，拱手道：“伊大人言重了，听伯常说，先生为人正直，心底善良，聪明机敏，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呀。”

    伊籍哈哈一笑，道：“都说吞云将军不但仪表堂堂，而且生得一张好嘴，今天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呀。”

    我道：“大人言重了。”

    这时已有人把酒拿了上来，给我们满上了，伊籍举起杯道：“来，我们干下此杯。”

    我端起酒杯，与他二人一饮而尽。

    当天晚上，伊籍让我们留宿他家，请我们酒肉吃了个够，我们也真就吃了个够，被曹兵追了三百多里，不饿是假的，吃饱饭后，我们也对他说明了来意，他乐意帮这个忙。

    第二天一大早，伊籍先去给刘表通了个信，然后才领我们来见刘表。

    刘表的议事堂，倒也很排场，能站下一百多人。

    礼毕后，刘表便望着马昀和我道：“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啊？”

    马昀把手一拱，道：“刘将军，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向将军讨口饭吃。”

    正在这时，旁边站着的蔡瑁说话了，蔡瑁肚子挺圆，胖脸小眼，自我们一进堂，他就看我们不顺，连介绍时都言带嘲笑，这时听我们要向他们讨饭，他更是嘴巴一咧，哈哈一阵冷笑，道：“都说刘备穷，现在都穷得没饭吃了，他还说什么灭曹贼，真是让我蔡瑁笑掉大牙。”

    他说着话，刘表一瞪他，他眼睛滴溜一转，便闭嘴了。

    刘表自然知道马昀没把话说完，于是问道：“马伯常，你且细细道来，因何要向我讨饭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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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往脸上贴金（二更）

﻿    马昀又把手一拱，道：“明公，曹操此人，世人皆知，国之贼也！我主刘备，誓于曹操拼生死，不料古城一战，我们寡不敌众，我们被曹操追出三百余里，现在正好在汉江边上，我们逃的狼狈，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所以我主公刘皇叔让我们过江来问问，能不能在明公这里讨口饭吃？”

    刘表眨眨眼，并没有爽快答应，而是问道：“据我所知，刘皇叔不是投在了袁本初帐下吗？”

    马昀轻叹道：“明公有所不知啊，袁本初好谋无断，先前多次错失灭贼之良机，就拿当年曹操攻打徐州来说，他若趁机偷袭曹操许昌老巢，必能诛灭曹贼，奈何他却因儿子生病而错失大好良机。”

    蔡瑁听后，一阵阴笑，道：“哦——要这么说来，你们是非常讨厌袁绍了？可是，为什么又厚着脸皮去投奔人家呢？”

    话说到这里，该我出马了，因为当时马昀根本不知道情况，他跟着关羽可能还在下邳被曹操围着，所以这时我把手一拱，道：“蔡将军有所不知，当日我们兵败后，本不想去河北的，哪知袁绍派了许攸来接我们，最后他千说万说，说的嘴巴都干了，我主公才答应去，没想到一到河北境内，袁绍居然出城一百里亲迎我家主公，我们哪里还好意思拒绝？”

    “一百里？”蔡瑁眼睛滴溜溜望着我，道：“吞云将军，话说的有点儿大了吧，我怎么听说只迎了五十里？”

    我听后在心里偷着乐，看来他们的探子也是个愣头青，探的一点儿都不准，分明是二三十里，他们探的却是五十里，我也只好顺坡下驴的说：“嗯，管它一百里还是五十里，总之袁绍当时是一阵热情，我们也不好薄了他的面子。”

    蔡瑁冷哼一声，反问道：“照这么说，你主公还是个宝了？”

    我把胸脯一拍道：“是宝不是宝，不知道，但我深知我主公，乃当世英雄也！”

    蔡瑁又是呵呵一笑，讥讽道：“我蔡瑁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来讨饭的英雄。”

    刘表见蔡瑁对我们处处冷言相讥，重哼一声，道：“蔡瑁，休要无礼！”

    蔡瑁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马昀一直在沉默，眼睛不停的眨着，似想着什么，这时终于拱了拱手，开口道：“明公，实不相瞒，就在昨天，汉中张鲁，江东孙权，皆派人来，想迎接我主公，都被我主公暂拒了。”

    我听到这里，就愣了三愣，心里想着，这马昀也是个吹牛大王啊，我们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他还在吹牛不要脸，说什么张鲁，孙权派人来请，他可真有一套，不过，这也正是他高明的地方，如果不这样说，怎么能显得刘备高贵呢？

    果然，他这样一说，刘表一下就掉坑里了，信以为真，道：“哦？这是为何？”

    马昀道：“因为我主公知道，荆州刘将军，也是盖世英雄，统领荆襄九郡，太平无事，物富民丰，再者，明公与我家刘皇叔又是同宗一脉，说到底都是一家人，我主怎么能和别人将打一处，兵合一家呢？”

    马昀一席话，把刘表夸得心里美美的，哈哈一笑，道：“刘玄德所言不错，我们确是同宗一脉，这样吧，我今日就命人开船去接我贤弟刘玄德。”

    我听到这里，先给马昀点了个赞，心想着，这下好了，有地方吃饭了。

    但正在这时，蔡瑁又说话了，一脸紧张道：“主公，这可万万使不得呀，万不能把刘备接到荆州啊，据我所知，刘备此人，是个克人的主儿啊，他是靠山山塌，靠树树倒，靠人人死啊，之前公孙瓒，陶谦，吕布，皆如此啊，现在袁绍也是处处失利，这刘备在这关键时候竟然离他而去，可见刘备并非正人君子啊。”

    蔡瑁说到这里，连我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一回我们确是离袁绍而去，但其中是非曲折却不能道于刘表听，刘表听了，不免觉得我们小器。

    刘表这时似又觉得蔡瑁说的有几分道理。

    没等刘表说话，马昀淡定自若，把手又是一拱，道：“明公，我们离袁绍而去，自然有原因，但当下我们虽兵微将寡，却兵精将猛，关张赵邵，皆万人敌，出入万军之中，如进无人之境，取敌将首级更是不在话下，明公若主意有变，我们也只好给张鲁个面子，投他去算了。”

    马昀又往我们脸上贴金了，他这张嘴倒比我能说，反应之快也是无人能及。

    刘表听到这里，忙道：“马伯常哪里的话呀，我与皇叔同宗一脉，都是汉室后裔，焉有让他去别处之理？”他说到这里，便盯着蔡瑁道：“蔡将军，你要再敢多嘴，我就军法伺候！莫说刘玄德英雄盖世，他就是个平民百姓，我刘表也不能置我汉室宗亲不理不顾！”

    我听到这里，适时的开了口，把手对刘表一拱，道：“明公乃真英雄也！怪不得荆州物富民丰呢，人才众多，全是刘将军胸襟广阔，治理有方啊。”

    刘表听我一说，更是一阵哈哈哈，笑得嘴都合不住了，马上下令，让人开大船和我们一起去接刘备。

    五天后，我们都在荆州有了自己的住处，刘表对刘备也是一阵热乎，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刘备也专挑过年话对刘表说，把他哄得牙都快笑掉了。最后刘表决定，把新野县让刘备来管理。我们拖家带口的就来了。

    安顿好之后，我们就来逛街，这次逛街的人有，我，刘备，马昀，马信，张飞，孙乾。

    刘备说是视察民情，就把我们几个都叫上了，突然发现，我还挺喜欢逛街的。

    新野的集市，还是相当热闹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老张一路都在打听哪里有好酒，我们谁也不知道，毕竟都是头一回来。

    一路上刘备都很高兴，直叹着：“别看中原地带战火连连，荆州却是一片繁华昌盛的景象，百姓安居乐业，连市会也如此热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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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傻与不傻之间（一更）

﻿    马信微微摇了摇头，似有不同意见，但他也没说出来，其实我早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将来曹操一旦灭了袁绍，平定了北方，必要向南进军，到时候荆州便不得安宁了。

    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前面一大堆人挡住了去路，个个呲着大牙，似在看什么热闹，我们使劲儿的挤到了前面，原来地上坐了个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瞧不清他的脸，从体形上来看，是个瘦子，不知为何，我从他眼睛里，微微能看出一丝书生气。

    这时有一位公子，掏出了三个钱，在这乞丐左边放一个，右边放两个。

    我喃喃道：“这是干什么呢？”

    旁边一人听到了，拍拍我的胳膊，道：“这位兄台，一看您呐，就是头一回来，我们这条街上，每天都有热闹看，只因为这条街上有个傻子。”

    我笑道：“傻子有什么好看的？”

    这人也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要说这傻子也不傻，他知道要钱，但他也傻，因为两边放的钱，一边多一边少，他不拿多的那边，反拿少的一边，你说他傻还是不傻？”

    我道：“这应该在傻与不傻之间吧？”

    “哈哈哈哈！”这人一笑，道：“兄台你说的对，就是在傻与不傻之间才好玩。”

    正在这时，放钱那公子呵呵一笑，对地上那人道：“哈哈，我说傻子啊，现在你有钱拿了，你要哪一边？”

    傻子闪电般的伸手，抓着少的那边的钱，就抱在了怀里，就跟抱着个宝一样，生怕别人再抢跑了，登时惹得哄街大笑。

    一阵笑之后，那公子又掏出两枚钱，一边放一个，再让傻子拿，傻子把头挠了半天，头都挠成了鸡窝，也不知道选哪个，又是引来满街嘻笑。

    那公子笑得腰都弯了，一会儿蹦一会儿跳，就跟个猴子似的，我这时心想，世人哪，永远不知道是自己傻还是别人傻。

    那公子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往右边一放，这回傻子又分清哪边少哪边多了，手又是噌的一下，把少的那边的钱捞到了怀里，动作甚是搞笑，弄得我都忍俊不禁。

    正在这时，马昀喃喃道：“原来是他。”

    马信点头道：“真的是他。”

    我问马信：“他是谁？”

    马信神秘一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正当这时，马昀突然对着那傻子喊了声：“老三！”

    傻子一愣，瞧了瞧马昀，眼神一闪避，又急忙又恢复傻样，不敢瞧马昀。

    然后马信又喊了一声：“三得子！”

    马信这一声比马昀的还要响些，傻子又是一愣，当即又继续装傻，众人这时都有点儿愣了，可能都想着，原来这傻子有人认识，于是都静下来看热闹。

    马信和马昀看傻子继续装傻，二人双面夹击，站在傻子左右，有恃无恐的望着他，马昀道：“老三，你就别装了吧？”

    傻子一看，可能觉得兜不住了，站起来，撒丫子就往后跑。

    马昀和马信，一溜烟儿也追了上去。

    张飞愣愣的喊了一声：“这什么情况？”喊罢后也追了上去。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追了上去。

    在一个墙角里，把那个傻子堵住了，张飞手架腰间，喘着气问马信：“仲常啊？他是你的仇人吗？”

    马昀抢话道：“是啊，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仇人。”

    马信道：“张将军，你们别误会，他正是我三弟马得。”

    马得微微一笑，道：“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真是的，影响我发财。”

    张飞听到这里，哼哼一声，道：“哦，原来你小子不是傻子装傻子，骗人的是吧？！”

    正当这时，刘备和孙乾走了过来。

    马信急忙指着马得给刘备介绍：“主公，这是我三弟马得，字叔常。”

    刘备点点头，可能没想到马得竟是个叫花子。

    马得也急忙把手对刘备一拱，这时便现出了他原来的雅然之态，道：“在下有礼了，这位想必就是仁义满天下的刘皇叔吧？”

    刘备这时才把手一拱，笑道：“不敢当，不敢当。”

    马得这时又望向了我，见我手持烟杆，于是把手一拱，道：“这位想必就是名震天下的吞云将军吧？”

    我道：“你怎么知道？”

    马得道：“吞云将军一根烟杆，挑尽天下英雄，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我笑着把一拱，道：“世人真是抬举我了，挑尽天下英雄不敢当，挑几个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

    马得这时又望向了张飞，似故意把眉头一皱，问道：“恕在下眼拙了，这位黑脸的将军是何人啊？”

    张飞一看马得居然没听过他的大名，脸就更黑了，重哼一声，把胸脯一拍，道：“哼，我乃大名鼎鼎的张飞张翼德是也！”

    马得一听，似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就是早年干宰猪营生的张将军，将军大名如雷贯耳，贯耳如雷呀！”

    张飞一听到别人提他老本行，又是一哼，把脸一甩，不理他了。

    孙乾不等马得向他打招呼，他自己便先拱手道：“在下孙乾，见过马先生。”

    马得道：“原来是孙先生，早有耳闻，早有耳闻。”

    他对孙乾说完，便又接着对我们道：“我家就在不远处，各位如不嫌弃，到家中一叙如何？”

    这时大家都齐刷刷的望向了刘备，毕竟他是老大。

    刘备笑道：“甚好，甚好。”

    拐了五六个弯儿，就到了一个相当大的府邸，门上挂着马府两个鎏金大字。

    马得扣了扣门，缓三声，急三声，重一声，他探着头，像是要对暗号，他这样敲完，里面果然就传来了中年男子的声音：“何人敲门？”

    马得回答道：“摸鱼的。”

    说完这句，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果然是个中年男子，脑满肠肥，白白净净，一见到马得便道：“老爷您今天这么早啊？”

    马得道：“老六，你去打些好酒好肉来，我要招待这些好朋友。”

    老六走了出去，我们随马得进了府，他的府里很讲究，花园亭子，一样不少，墙上刻的到处都是八卦图和阵法，看来他对这些颇有严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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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猛将对猛将（二更）

﻿    到屋里后，马得便去梳洗打扮，脱去乞丐装，不一会儿一个白面书生就到了我们眼前，十分漂亮，都能亮瞎双眼。

    张飞一看，也是眼睛睁圆，打趣道：“哎呀，还真是人靠衣赏马靠鞍哪，稍微换一套衣赏，可是好看多了，比邵也差不多远。”

    马得听张飞赞他，忙道：“张将军取笑了，我与邵也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说着话，他便也坐了下来，我们边喝茶边聊天，马昀又笑道：“三弟，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却躲在了新野。”

    不等马得说话，马信就接话道：“是啊老三，你从小就喜欢耍机灵，把我们骗得团团转，没想到长大了，还在用骗人的办法赚钱，你这个府邸，大概都是用那些骗来的钱盖的吧？”

    马得悠悠一笑，道：“大哥二哥，说来惭愧，我真是枉读圣贤书啊，骗了别人那么多钱，可是，这也是我辛苦表演赚来的啊。”

    张飞冷哼一声，道：“骗人就是骗人，还什么表演！”

    马信道：“老三啊，先不说这件事了，你的阵法，学的怎么样了？”

    马得道：“自然是炉火纯青，要不然，师傅也不让我下山啊。”

    马昀道：“既然如此，就投在刘皇叔帐下吧，皇叔乃仁义之师，贤名满天下。”

    马得望一眼刘备，怪不好意思的道：“这件事嘛。。。。。。我再考虑考虑吧，毕竟我闲云野鹤惯了。”

    张飞听到这里，“啪！”的一声，把桌子一拍，瞪着马得道：“怎么！马三得！你是觉得俺大哥不配做你主公？！”

    马得对老张的盛气凌人，丝毫不惧，淡定一笑，反问道：“怎么？张将军，是想跟我动手吗？”

    张飞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道：“动手又怎么样！？”

    刘备忙对张飞喝道：“三弟，不可无礼！”

    我暗叹道，得亏有刘备在，若不然，老张不跟他打一架，这事儿就不算完，不过话说回来，马老三真会武艺吗？

    正在这时，老六回来了，买的现成的酒菜，放下就能吃。

    老张刚说要跟人家打架，这会儿倒了一碗酒就兀自喝了起来。

    马得也不跟他计较，我们都开始吃肉喝酒。

    吃过酒肉后，又聊了一会儿，我们便走了，马信和马昀说是要在这里住两天，兄弟三人多年不见，刘备也同意了。

    又过了几天，蔡瑁，蔡中，蔡和，蔡勋，荆州四菜来了，带了一对人马，说是奉刘表的命，来巡查的，其实我看蔡瑁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时已经把他们请到了屋，刘备让他坐上坐，他还真就舔脸坐上去了，张飞气得直吹胡子，关羽气得直板脸，赵云直皱眉，陈镇直眨眼，刘备直陪笑，他不笑也没办法，这可是人家的地盘，要说蔡瑁，别的本事没有，就杖着他姐姐是刘表的老婆，他是刘表小细子，就在荆州高人一头，他是权大气粗，除了在刘表面前，他在谁面前都咧嘴斜眼，不可一世。

    此刻，他在帅案后面，把我们众人扫视一遍，然后对刘备道：“刘皇叔，我听说当年北平有四大猛将，很是勇猛，现在都收在你麾下，说来也巧，我们荆州也有四大猛将，我看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咱们来个猛将对猛将，一较高下如何？”

    刘备听到这里，把我们也扫视一遍，然后才对蔡瑁拱手道：“蔡将军，北平四大猛将自然不如荆州四大猛将，在下觉得不比也罢。”

    听刘备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我当即就在心里不服气，心想应该借此机会，给蔡瑁个下马威，让他日后少装点儿逼。

    我又瞧一眼众人，他们的想法可能都与我一样，皆是愤愤不平，张飞直瞪眼，关羽直捋长须，陈镇直喘粗气，赵云也是一脸不服，嘴巴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咬牙。

    蔡瑁一听刘备这么说，也撇了撇嘴，可能在心里想着，好你个卖鞋翁啊，我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和你们一较高下，现在你想一句话不比，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非得煞煞你们的锐气，叫你们知道荆州猛将的利害！

    蔡瑁撇完嘴，又接着对刘备道：“玄德兄，话不能这么说，虽然说看上去北平四大猛将不如荆州四大猛将，但是光看也看不准啊，也难以服众，依我之见，还是一较高下的好。”

    刘备完全不理蔡瑁的一再强求，还是把手一拱，面带微笑道：“蔡将军，我们的四大猛将确不如你们，在你们面前，实在不足一展拳脚，还是莫要强求了吧？”

    蔡瑁听到这里，越发的觉得刘备虚伪的一流，直盯着刘备，瞳孔用力的收了收，然后又张开，最后语气刚硬的道：“实不相瞒，我奉刘将军之命，特来与你等切磋武艺，你若要如此这般不识趣，待我回去后，也唯有如实向刘将军汇报！”

    刘备一听蔡瑁要对刘表告状，这会儿算是坐不住了，忙又把手一拱，道：“既然刘将军有令，备唯有从之。”

    蔡瑁斜睨着刘备，然后起身，边往外走边道：“就是没有刘将军的令，我今天也是非比不可！”

    说着话，他率先领着他的四菜出屋。

    张飞听蔡瑁言语这般无礼，也把脖子一伸，瞪眼道：“哼！比就比，待会儿俺老张有你好看！”

    说着话，我们也走了出去。

    我们八个人，各自拿着兵器，旁边蔡瑁带来的小喽啰，都分布在四周看热闹。

    一切准备就绪，声明点到即止，刘备这时小心翼翼的对蔡瑁道：“蔡将军，你看第一场谁和谁比合适？”

    蔡瑁道：“他们自由安排，反正吞云将军要留给我，他不是名震九州吗？我蔡瑁要是打赢了他，我就可以名震九州了，哈哈。”

    蔡瑁说着，就咧嘴笑了起来，好像已经打赢我了一样。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原来蔡瑁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赢我，至于其他三菜，皆是打酱油，攒鸡毛凑掸子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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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打的他冒泡！（一更）

﻿    老张听蔡瑁连他名字也没提，脸刷的下就红了，率先往中间一站，望着四菜，挨个儿瞪一眼，道：“谁先来，俺老张打的他冒泡！”

    蔡中听张飞这么一说，一下就蹦了出来，提着大刀，把嘴一咧，道：“你个涿郡屠夫！口气不小！我蔡中来教训教训你！”

    张飞一听蔡中说涿郡屠夫，脖子一下就粗了，所以他话一说完，老张一声不坑，一横矛，嗖的一下就朝蔡中的脑瓜门儿扫来，单是这一招，蔡中就险些没躲过去，还大骂张飞卑鄙偷袭。

    张飞不理他说什么，硬着头皮猛出招，不到二十合，一下打到蔡中屁股蛋上，把他打了个狗吃屎，连大刀都脱手飞了出去，张飞立矛站定，不再出招，他知道这是比试，不能伤人性命，若是在战场，只怕蔡中性命难保。

    蔡中一输，蔡瑁的脸一下就变青了，他自觉脸上无光。

    正在此刻，蔡和又蹦了出来，手握大戟，嗖嗖一挥，道：“何人来比？！”

    张飞把头一仰，道：“自然还由我来跟你比！”他说着话，把矛一挥，正要出招，但蔡中却不干了，他把戟一收，道：“说好的一人一场，张飞你既已赢了，就该换下一个出场较量！”

    张飞把脖子一硬，道：“哼！教训你们四个无名小辈！还用别人出场吗？”张飞这时咚咚咚把胸口一拍，道：“俺老张今天一个人全包了！”

    我听后一阵苦笑，心想，这老张，又来三包政策。

    但蔡中方才见张飞招招快猛，当下心中已有怯意，似死活也不愿与他比，只装作趾高气扬道：“不行！方才讲好的，一人一场，你因何要破坏规矩？”

    “我这。。。。。。”张飞这回硬是脖子憋多粗没说出话来，但过了片刻，他还是硬着头皮道：“我就要比，谁叫你们这么没用！”

    刘备自知张飞理亏，急忙对他喝道：“三弟退下！”

    张飞这才晃着脑袋憋着气，退了下去。

    张飞一退下，关羽就提着大刀，眯着眼出来了，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他根本没把四菜放在眼里，这时走到中间，把手对蔡和一拱，道：“关某有礼。”

    蔡和也是一拱手，道：“关将军，承让了！”

    蔡和说完最后一字，猛然挥戟，想抢占先机，他以为老张方才就是抢占先机得胜的，所以他想照葫芦画瓢，哪知他大戟一挥，却被关羽用刀轻轻一挡，就挡了回来，并且还用的是单手。

    光是这一招，就耍得很靓，简亮瞎双眼，不光是蔡和一怔，连蔡瑁都倒抽一口冷气。

    刘备一直是一副淡定自若之样，关羽的能耐，他比谁都清楚，就是四菜一起上，也未必是关羽的对手。

    蔡和见一招不中，又气极败坏的使第二招，眨眼之间，十几招过去了，却是连关羽的袍袖也没碰到，就这样，关羽还是只守不攻，步步退让的，若是关羽出一招，只怕蔡和就要当场出丑。

    但是，蔡和越是碰不到关羽，越是着急，急的汗都出来了，顺着脑门儿直往下淌，又打了十几招，便自乱分寸，乱打一通，关羽眼睛一亮，猛出一脚，把蔡和一脚踢飞出去，登时摔得屁股开花，但他似还不认输，又抡戟来斗关羽，关羽这时才使出大刀，战不三合，刀就架在了蔡和的脖间，他脸一沉，只好认输。

    蔡瑁一看，气得肚子都大了，脸都变绿了，大叹一口气，把头一低，不说话了。

    关羽自觉退了下去。

    正当这时蔡勋蹦了出来，我被蔡瑁点了名，不用说，战蔡勋的，只有赵云了，我这时觉得，和四菜比武，简直是有失身份，输赢倒是其次，根本不在一档次上，像许褚，张郃，颜良，文丑，这样的人和我们比，我心里还好受一点儿，和他们比，就是虎和羊单挑，有意思吗？

    不用说，蔡勋又输给了赵云，蔡瑁的脸由绿转红，再由红转黑，可能最后觉得真不值一比，所以和我的较量就取消了，说什么他身体不适，改天再比，不一会儿就领着他的兵灰溜溜的走了。

    马信一听说我们在比武，他们三兄弟就赶来了，只可惜来晚了一步，回到议事堂后，马信便问刘备：“主公，谁输谁赢？”

    没等刘备回答，张飞哈哈一笑，道：“仲常你觉得谁输谁赢涅？”

    马信一看张飞兴灾乐祸的样子，便知晓一二，只把眉头一皱，道：“看来是我们赢了。”

    张飞得意一哼，道：“知道你还问，这不是穿着鞋找鞋吗！”

    马信听张飞又来呛他，不予理会，反倒是对刘备把手一拱，道：“主公，大事不妙了。”

    众人一听，皆把眉头一皱。

    张飞的脖子，一下就粗了，道：“我说马仲常啊，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好呀，我们赢了，你居然还说什么大事不妙，我看你整个人都是不妙，你干脆姓不，叫不妙算了！”

    刘备不理张飞，忙问马信：“仲常，此话何讲啊？”

    马信道：“主公啊，蔡瑁绝非善类啊，他回去后，必会在刘表那里对我们恶言中伤。”

    张飞把眼皮一翻，道：“哼！中伤就中伤，嘴在人家身上，你管的着吗？他要敢和我们闹翻，我老张第一个挑了他！”

    我这时也有点儿不同意马信的看法，于是上前一步，缓缓道：“仲常啊，即便是我们今天输给蔡瑁，他也未必会在刘表面前替我们美言，当初我们来投时，他就极力反对，一开始他就和我们杠上了，你今天没看到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煞煞他的锐气，他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张飞见我这回与他一个鼻吼出气，马上哈哈一笑，对我竖大拇指道：“吞云将军说的不错，蔡瑁这小子就是欠揍！不煞煞他的锐气，他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陈镇到了这时才站了出来，先前比赛，没他的分儿，他一直心里不舒服，此刻把头一挠，道：“哎呀，说实话，那蔡瑁，我第一天就看他不顺眼，等有空的时候，我也要揍他一顿！”

    张飞此刻有意拿陈镇开涮，坏坏的一笑，道：“我说陈镇啊，你看那蔡瑁，膀大腰圆，脑肥脚大，个子又高，你这又矮又瘦的，怎么可能是蔡瑁的对手呢，呵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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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特种训练营（二更）

﻿    陈镇听老张一说，鼻子一下就歪了，当即就大哼一声，几乎蹦了起来，道：“他膀大腰圆又怎么样？个子高又怎么样？我绣刀一挥，先砍断他双腿，我叫他个子高，哼！我看张将军你就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张飞此刻一阵讥笑，脱口道：“你本来就扁。”

    “啊？”陈镇听到这里，把脖子伸了多长，瞪着张飞道：“你个涿郡屠夫，你说什么！？”

    我看他二人要打了起来，急忙到中间劝道：“别生气，别生气，大家在一起开个玩笑，寻个乐子罢了。”

    马信这时摇摇头，觉得我们就是无理取闹，仍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属下觉得，我们现在是客，若事事都胜于荆州的人，未免对主人不恭，所以属下觉得，以后无论何事，还是谦让为妙。”

    刘备听后，马上就点了点头，道：“哎，仲常所言不差呀，我们当下为客，应该处处谨慎为妙。”

    陈镇这时更不理马信说什么，还是要和张飞死磕到底，把袖子一撸，蹦了三蹦，仰头瞪着张飞道：“杀猪的！你别以为你有多了起，有本事的，咱们到外面比划比划，我要是怕了你，我就不姓陈！”

    张飞道：“比划就比划，咱们外头去！看我怎么打的你冒泡！”

    他俩吵着就走了出去，我看他俩就是闲得慌。

    没人理会他们。

    等我们议论完事情走出去，他俩还没打起来，兵器都杵在地上，陈镇一蹦，伸手指着张飞的鼻子，道：“杀猪的，你过来！”

    张飞也指着陈镇鼻子道：“臭矮子，你过来！”

    “你过来！”

    “你过来！”

    。。。。。。

    我心想这俩真是饭吃的太饱了，大概有一分钟，刘备也在旁边看热闹，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手往后头一背，悄悄的走了，我心想，连刘备都不管，我还管个屁，他俩到现在还没打起来，指定是打不起来了。

    关羽捋了捋胡须，也提大刀走了。

    赵云扭头也走了，其他人相继离去，我也不凑这个热闹，看热闹这会儿，不如回去陪我儿子玩一会儿。

    又过了几天，刘备叫我们各领一支军队练兵，孙乾和简雍他们也在悄悄的招兵，随时做着抵抗曹操的准备。

    练兵也是天天练的同一套动作，我自己都觉得无聊，后来我萌生了一个想法，就是能不能练一支精锐部队，就像特种部队那样，人数不多，但是执行一些特别的任务，我也仔细想了想，我专门训练一个特种营，用来做先锋部队，执行烧粮草大营，刺杀高官，保护主将，以及一些普通士兵无法完成的任务，或者一些高效率高智商的任务。

    我把这些想法对刘备一说，刘备极力赞成，马信马昀也直给我竖大拇指。

    请示完刘备，我让我大哥郭天帮忙，用了半个月设计并建设训练场地，然后就开始召集兵，各营都贴出布告，凡是参加特种训练营的，军饷翻三倍，吃的住的，都是绝对优良的。

    我心想有个一千人就不错了，哪知道一统计，一万多人，这还真叫我感到意外，其实我明白，这一万人之中，有个一千人能坚持下来，就算不错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光是最简单的一项，负重五十斤，跑五千米，就有一半人顶不住，跑半路原地睡觉的大有人在，踢都踢不动，死活不跑了，这一轮下来，只有四千来人了，还是走走跑跑，但不管怎么样，能坚持下来已经不容易了。

    第一天就这样，一个个累得跟死狗一样，回去吃过饭后，倒头就睡。

    我和郭天也是负重跑的，但却不是跑在最前面的，跑在最前面的大有人在，这时天已经黑了，我和郭天吃过了饭。

    郭天也是半躺着身子，看来也累得不轻，我问他：“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郭天道：“这种练兵方法，我倒是闻所未闻，说实在的，今天我也是咬牙坚持下来的。”

    我淡淡一笑，道：“这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更艰苦的训练，说实话，这种魔鬼式的训练，有一千人能坚持下来就不错了，但坚持下来的，必是最顶尖的兵，最强的兵，只有最强的兵，才能完成最艰巨的任务，也只有最强的兵，才能享受普通兵三倍的待遇，高军饷不是谁都能拿的，关键是能吃得了苦。”

    郭天点点头，身子一歪，睡着了。

    我也休息了一会儿，但我心里还有事，没往熟里睡，只睡了约半个时辰，就悄悄起了身，把郭天叫醒了。

    郭天眯着眼问道：“你怎么还不休息，明天不是还要训练吗？”

    我道：“训练等不到明天了，就现在。”

    郭天讶异道：“现在？现在是三更，你确定现在？”

    我点头道：“是的，现在。”

    郭天没有再问，从床上跳了下来，道：“走吧。”

    我们到外，骑上马，拿着锣，在军营里边敲边喊：“紧急集合！紧急集合！准备迎战！”

    一个时辰后，几千人集合齐了，真心觉得他们毫无效率可言。

    集合完皆后，有人好像不服气，我一看他就是个刺儿头，他往前一站，伸着脖子对我道：“报告将军，你说谎！”

    我一愣，心想还真有找事的人啊，记得我在二十一世纪军训的时候，也有那么几个人敢和班长对着干，但最后还是被训服了，看来什么时候都有这样的人。

    我把他上下打量一遍，有些眼熟，片刻后，我终于想起来了，他就是白天负重跑第一的那个人，体质不错，体形也十分标准，不胖不瘦，个子比我稍低一点儿，其实特种兵的个子，不能太高，一米七几是最合适的，像我这样的个子，确实有点儿高了，一是行动起来目标大，二是没有个子低的灵活。

    我看这人直接敢挑我的毛病，看来他胆量真不小，单是这一点，这几千人之中，只怕没几个，打量完他，我便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的眼，问道：“你觉得我说谎了？”

    他仍声音哄亮道：“不错！将军说准备迎战，敢问将军，战在何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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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空手打牛（一更）

﻿    我答道：“战在当下！一个军人，随时都要准备应战，因为你不知道敌人何时来攻，所以随时都要处在应战状态！”

    我说到这里，他眼珠滴溜溜的转，好像觉得我说的有理，又好像觉得我说的没理，反正他这会儿好像蒙圈了，于是趁他蒙圈之际，我又大声问道：“我说的对吗？！”

    他没觉出有什么不对，也只能说：“对。”

    我嫌他声音小，于是道：“我听不到你说什么。”

    他又道：“对。”

    他声音虽大了一点，但却还是太小了，比我当年训练时喊的，简直小巫见大巫，于是我又道：“用你最大的声音吼出来！”

    他这时似觉得我故意整他，所以眼睛瞪的圆圆的，对着我的耳朵，狂嗥一声：“对——！！！”

    他这一声，嗥的我耳朵一下就鸣了，但我还是淡定的道：“很好！”然后我又冲其他人道：“大家听着，以后回答任何问题，都要用力吼出来，是个男人，就该把阳刚之气展露出来！不然就不是男人！”

    我说着话，有人骑着马，把我所讲的不断向后面传送，因为人太多了，就算是有个音响，只怕也有人听不到。

    紧接着我就让他们跑步，还是五千米，只是没负重而已，我一说完话，又有人不愿意了，对我道：“将军，我们是人，白天累得要命，晚上还要跑？谁也没有像你这么练兵的！”

    我把他上下打量一遍，见他身体稍胖，胡子稀疏，似还有点啤酒大肚，真不知道他第一轮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但我敢保证，他今天晚上就要离开这里了，若不然他也不敢公然和我对抗，我走到他面前，道：“很好，既然你不想跑，可以离开了，我再说一遍，在这里，我说了算！”

    说到这里，我盯着众人，来回踱着步子，接着道：“谁若不服！就来跟我单挑，能打得过我的，我就听你们的！”

    我话音刚落，方才那人就站了出来，把手对我一拱，道：“在下不才，听说吞云将军名震九州，在下早就想领教了，请赐教！”

    他说着话，就摆开了架势。

    我心想，人们都说艺高人胆大，看来这人必有两把刷子，我这时也把手一拱，道：“这位兄弟，既然要打，也得报上名来吧。”

    他又把手一拱，道：“在下李标，字耀台！”

    我道：“很好，耀台兄是要比拳脚吗？”

    他道：“武器在下不在行，在下平时最拿手的是空手打牛，一拳能把牛打倒，今天斗胆向吞云将军露一手。”

    我听到这里就皱了皱眉，大爷的，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平时打牛，今天打我，把我当牛吗？没说几句我就被人骂了，瞧他这时一脸得瑟，必是觉得他说话很有水平了？

    我岂是吃素的，这时把烟杆递给郭天，然后对李标道：“很好，我最近新创了一招，就是空手摔狗，今天我就用这招与你试比高低！”

    他知道自己被骂了，脸一黑，猛的一下朝我挥拳，从他挥拳的动作来看，像是练过几年，招数也是有板有眼，怪不得敢向我挑战，原来是练家子。

    他的拳虽出的快，却是碰不到我半分，我之前就是个特种兵，在北平的时候，武艺也没少练，和关张都能打平手，何况是他。

    又打了几十合，他就抱住了我的腰，想把我举起来摔到地上，但我一用千斤坠，他累成死狗也没把我抱起来，最后让我按着他的脖子，把他按了个狗吃屎。

    他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撸了撸袖子，看起来不想认输，狂吼一声，又朝我打来，这回他变精了，见攻我上盘不行，便开始攻我下盘，两条腿猛使扫荡腿，一会儿扫了三十几下，地上都是他鞋扫出的道道，我心想他鞋的质量不错，这么扫还不烂。

    我见他扫个不停，直接一个马步，稳扎于地，如泰山坐地，他硬是扫了四五下也没扫动我，这时营里已经传来了喝彩声：“好！好！吞云将军好功夫！”

    别人一叫，李标也有点儿慌了，又撸了撸袖子，来回摆着身子，他可能在找我身上的破绽，最后可能是没找到，又是怪叫一声朝我冲来。

    这一回，他跟泼妇打架一样，手脚并用，一阵乱打，就差没用嘴咬人了，我这时显得有点儿无语了，瞅准一个机会，一脚把他踹了个四脚朝天，他刚倒地，又爬了起来，脸憋得通红，看来他是卯足了劲儿要干倒我，没想到最后他自己不堪一击，这会儿大概心理难以平衡，已经失去了理智，又想朝我挥拳，我一下抓住他的胳膊，盯着他的眼，道：“耀台兄，你输了！”

    他这时一眨眼，轻啊一声，似乎此刻才想起来是和人比试，他刚才明显是在和人拼命，他又回头望了一眼众人，又对我道：“吞云将军果然厉害，在下认输。”

    他说完话，失落的退了下去。

    我又来回踱着步子，对众人道：“还有谁不服的，可以随时找我单挑！”

    有那么一会儿，营内安静无声，在我刚说要集体跑步的时候，传话的兵回来了，跳下马来，往地上一跪，对我拱手道：“后面有一人，要向吞云将军挑战，待会儿就过来了。”

    我道：“知道了，你且退下。”

    “诺。”他上马而去。

    过了十来分钟，这人才走到我这里，看来他站的真的挺靠后的。

    他一到近前，我便把他上下观瞧，只见他身高一米七八的样子，一副淡定之相，两只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长胡须，这胡须几乎和关羽是一样长的，四方脸，浓眉大眼，一身正气，手提一杆大铁枪，身子板挺得笔直，走起路来相当稳重，营中竟有这般长相的人，白天我怎么没发现呢？

    他这时把手冲我一拱，道：“在下徐州陶通，字广宁，见过吞云将军。”

    徐州的？他也姓陶，这让我想起了陶谦，难道他和陶谦有什么关系？或许是我多想了，于是我道：“不必多礼，看来你是要跟我比兵器了？”

    他这时手一用力，硬是把大铁枪拄进了地里，然后不紧不慢，不卑不亢的把双手一拱，道：“在下斗胆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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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我也是过来人（二更）

﻿    郭天听到这里，便主动把金烟杆递给了我。

    我接过烟杆后，嗖嗖嗖在手上一转，道：“兄台请出招。”

    他这时已摆开了架势，枪嗖的一下先稳稳的来了一个横扫，他这一枪似乎意不在扫到我，而在把这一招扫好，扫完整，果然，他这一招顺利收官，紧接着又出第二招，当头扪来，只可惜扪到了地上，这一招他还是不疾不徐，稳稳的扪在了地上，扪了一个小坑。

    我逼开他的招，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我觉得他这些招，三岁小孩都能逼开，因为他出招实在是太慢了，就像是刚学的招拿出来试招一样，我刚想到这里，他第三招就来了。

    第三招他直刺我的前胸，这一招陡然加速，快如闪电，竟险些刺进我的胸膛，若不是我眼明手快，拿烟杆挡了一下，他这一招就要了我的小命。

    我暗叫一声不好，他紧接着就出第四招，第五招，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看来他前几招还真是试探之用，又或者是故意用来麻醉我的思想，让我认为他是刚学的武艺，我这时便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轻敌。

    我这时拼命挡着他的招数，旁边又有人叫了起来：“好！打得好，好枪法！”

    我登时一阵心急，若真输给了他，岂不是贻笑大方？这就像是一个新兵把连长给摞倒了一样，我自问这个人我丢不起，于是还想故招重用，像当年打赢张飞那样，他枪长三四米，只要我近了他的身，他的枪就不好使了。

    我按照这个想法，又打了三十合，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也近不了他的身，他的这套枪法，把自己周身上下围了个严严实实，别说是我的人，就是一支冷箭，也射不进去，到了这里，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此人枪法，竟可与郭天，阿龙，张飞相媲美，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营中竟有武艺如此高超之人，看来他之前一直是深藏不露，又或者是刚来不久，总之我今天要打赢他，真的要费点心思了，我必须细心找他的破绽才对。

    又打了几十合，我心生一计，不如给他来一招声东击西，这也是我惯用的伎俩，我佯装攻他的头，其实却暗暗出脚，果然，他虽武艺高超，但反应明显比我慢了一个节奏，我在心里暗暗称喜。

    没打几招，我又佯装攻他的腿，其实要扪他的头，又被我差点儿扪中，他这时出招已经明显吃力了，毕竟被我来回这么一弄，他也摸不清我到底要攻他哪里。

    还有几次，我攻他的头，便是攻他的头，他却还有想防腿之意，结果又上了个大当，我自觉好笑，如此反复，三十招之后，我便顺利的攻进了他的防线，靠近了他的身子，只要我一靠近他的身子，他的大铁枪，就跟老奶奶的擀面杖一样，也只能擀擀面了。

    攻入防线十招之后，我的烟杆顺利的搭在了他的脖间，单是这一招，他就输了，因为我本可以扪断他的脖子的，但我却收住了，他自然知道。

    所以陶通此刻把枪一收，恭敬的拱手道：“在下佩服。”

    陶通退回队伍，他这一输，有人叹气，有人欢呼，我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并不是每个兵都站在我这一边的，有的兵就等着看我出丑，结果想的很美，美梦终还是化为泡影。

    我这时往几千人面前一站，道：“还有谁不服的，可以随时向我挑战！”

    我来回踱着步子，等了几分钟，再没有人敢站出来，我又接着道：“咱们丑话说到前面，若是有人现在退出，或是不想服从命令的，都可以离开，那么，三倍的军饷，和以后的优越待遇，也会和你们说再见！”

    我看没人有意见，又道：“既然这样，那就传我的令，全军跑步十里地，然后回去休息，另外提醒一下，回来休息后，随时可能鸣锣，到时候谁若不及时集合，视为放弃，我将马上赶他离开此营！”

    没人反对，我便下令开跑。

    结果跑到一半，又有人不干了，当着我的面不敢说话，跑半路不跑了，成群结队的回来了，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说什么白天训练，晚上还训练，不把他们当人看，总之就是发着牢骚卷铺盖走了。

    这次跑完之后，剩下了两千八百五十三人，回营后，他们倒头就睡。

    郭天我们在一个帐中，他也睡了，我对他讲好了，到了寅时，再敲一次锣，郭天叹了口气，没说话，他可能也觉得这分明是在整人，这就是非人性的训练。

    其实看似我在整他们，我又何尝不是跟着受罪？这是整人又整己的事情，但是没办法，我一定要训练一支无坚不摧队伍，只有这样，才能磨练他们意志，要知道，当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我也是过来人。

    我也得睡觉，吩咐外面的人，寅时叫我，我便安心的睡了。

    一觉睡到有人叫，这种感觉真不好，但为了练兵，我也是拼了。

    好兄弟，就该同甘共苦，我果断的来叫郭天，突然发现，他居然打呼噜，我轻轻拍拍他的肩，他马上就醒了。

    他揉了揉眼，就从床上蹦了下来，道：“走吧。”

    出帐后，我就命人骑马在各营内敲锣，喊紧急集合。

    大概三刻钟之后，他们拖拖拉拉的集齐了，总共是两千八百五十三人，我得让他们报个数，我觉得肯定有人没来。

    他们报完数之后，果然少了人，并且少的还不少，居然少了五百多人，我马上传令下去，叫他们卷铺盖走人，我听说他们走的时候，也没惦记着我的好，没少骂我。

    剩下这两千三百一十六人，我让他们集体小解，小解完各自回帐，就这样，没少人小声嘀咕我神经病，我心想着，神经的还在后头呢！

    这次睡着后，我没让人叫我，我想睡到自然醒，说不累的，那是傻子。

    一觉睡到自然醒，已经是辰时了，天蒙蒙亮，我虽也是浑身肌肉酸疼，但我不得不又命人鸣锣，集合众人，这回一报数，出乎意料，一个人也没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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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等到下辈子（一更）

﻿    我又吩咐负重五十斤，跑五千米，也就是五里地一来回，通过昨天的预热赛，今天他们都有了心理准备，但今天要增加一个难度，那就是，最后一名没饭吃，不想遵守此规定的，可以退出，自然没人愿意退出。

    我们都出发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得跑，再不跑只怕连他们也跑不过了，这一回我不但要跑，还要跑第一做榜样，若我比他们都弱，他们定是不服我。

    跑起来真叫一个累，但跑的时候，也有些人给我较劲，一直紧跟我身后，想赶超我，我也是咬牙在坚持，跑在前面的，一共五个人，我和郭天就不用说了，剩下那三个，一个陶通，一个周达，一个李标。

    周达，字伯北，就是那个当众顶撞我，说我说谎的人，这个人确实也不弱，要不然敢和上司对着干？

    终于跑到了终点，我自然是第一名，为了服众，我死都要跑到第一，陶通第二名，这家伙别看膀大腰圆，跑起来也是嗖嗖的，跟一股风似的，真像一头脱缰的野马，第三名是郭天，第四名是李标，第五名是周达，其他人都被我们几个甩了一大截，最快的也是一刻钟后才跑回来。

    我们回来后，都开始打饭吃，五个人席地而坐，周达一脸不忿儿，好像我跑第一他很不开心一样，于是我边吃边问他：“我说伯北兄，你自跑回来后，一直板着个脸，似乎有什么心事啊？”

    周达把鼻子一哼，道：“我当然有心事，我吃的比你壮，还跑不过你，我心里不平衡，气不过！”

    我笑道：“很好，只要你能吃得了这个苦，以后还有机会超越我。”

    周达道：“好！我一定超过你！”

    说罢，他便闷头吃饭。

    正当这时，李标望了周达一眼，道：“伯北兄，不是兄弟小看你，吞云将军这么厉害，你想超过他，只怕要等到下辈子。”

    周达一听，把鼻子一哼，道：“李耀台，你这是狗眼看人低呀，我明天就超一个给你看看，到时候你要赌什么吧？”

    李标道：“你说赌什么就赌什么，我还怕了你不成？”

    周达把脖子一伸，道：“哼哼，既然你不怕，那明天我要是赢了，你就当着几千人的面，叫我一声爷爷！”

    李标把嘴一咧，道：“好！我跟你赌，我跟你赌到底！大不了叫你一声爷爷，就是叫你一声爷爷你也发不了财！但是，你要是输了，也得当着几千人的面，叫我一声爷爷！”

    周达把大腿一拍，道：“好！叫就叫，叫你一声爷爷，你也发不了财！”

    他俩说完，各自往嘴里填饭，陶通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其实，我觉得陶通才是最有可能超过我的人。

    半个多时辰后，都回来完了，最后一名，是个又黑又矮的小伙子，身高，我目测他一米六五的样子，身体不算强壮，五十斤沙子，都把他的腰给压弯了，到了这时沙袋却还在身上背着，他就站在我面前，满脸愧疚的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望着他的脸，道：“把沙袋放下吧。”

    他答道：“诺。”然后才把沙袋放下。

    旁边已有人笑话他，更有甚者嘀咕着说他傻，但我觉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时候强者，往往长了一副怂样。

    他把沙袋放下后，我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时把手一拱，道：“回将军的话，在下名叫黑虎，字桂平。”

    他说话时，眼睛直视着前方，似不敢看我的脸。

    我又接着道：“黑虎，这次你没饭吃，饿不饿？”

    正在这时，周达这小子走了上来，眼睛滴溜一转，对我嘿嘿一笑，道：“将军哪，黑虎这小子，是我的同乡，给我个面子，不如破例一次，让他吃饭吧，你看他多可怜哪。”

    周达眼睛一转，我就知道他要憋坏了，他这话一出，果不其然，他让我破例，就是想让我自毁军令，如果我的军令不算数，那还要军令有何用？

    再者说了，我若一破例，这家伙肯定要挑我毛病，说我军法不严，不配当将军，他还想挖坑让我跳，也太小看我的智商了。

    想到这里，我眼里现出丝冷笑，瞥了周达一眼，道：“军令就是军令，哪有破例之说？要是军令都能破例，那要军令还有何用？”

    说着话，我来回踱着步子，扫视着众人，接着道：“我要对你们说的是，今天他只是没饭吃，明天，若谁跑到最后，就要被淘汰，实不相瞒，接下来的每一天，你们每个人，都将面临淘汰的危险，别想着扛个沙袋就完了，实话告诉你们，这是最简单的！以后的训练，一天比一天的难度大，一天比一天危险，你们都要经历世上最严酷考验，甚至是非人的考验，可能会丢掉性命，你们都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我说完话，每个人脸上都变得凝重起来，周达听完，灰溜溜退到了一边。

    正当这时，黑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对着我，猛往地上磕，边磕边道：“将军，求求你，千万不要赶我走，我身背血海深仇，不想被淘汰，我要当最强的兵，求求你了将军。”

    我厉声道：“站起来！”

    黑虎慢慢的站了起来，眉头都磕得发青了，这小子还真有点儿不正常，磕头也不找方法，谁他大爷的磕头往死里磕的？

    我悄悄叹了口气，盯着他的眼，厉声道：“你给我听好了！在我这里，求情是没用的，人情是没有的！要想不被淘汰，要想做最强的兵，就要自己努力！”

    说到这里，我又对众人道：“谁都知道，战场是残酷的，是拼命的地方，但我要说的是，训练场比战场更残酷，只有更残酷的训练，才能保证在战场上的活命，这是身体素质与心理素质的双重考验，有一样不达标，你们都将面临淘汰！”

    没有人说话，他们听得一个比一个认真，远处还有传话兵在重复我的话，我很享受这种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的感觉，又过了片刻，我便又接着道：“都散了吧，半个时辰后，进行下一项训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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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摸鱼行为（二更）

﻿    他们没吃饭的接着吃饭，一听说只有半个时辰，都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因为吃的越快，休息的时间就越长。

    而黑虎却把沙袋背起来，放回了存放沙袋的地方，我瞧着他孤单的身影，不免心生恻隐，想着，不知道他能否坚持到最后。

    想着这些，我与郭天便回到了营帐，我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多年没这么折腾过了，没想到我在二十一世纪折腾完，又跑到三国陪这群古代人折腾。

    半个时辰后，人都集齐了，这一项是做引体向上，单杠是由两根木桩和一根铁棍组成的，铁棍自然是包了布的，为了服众，我身先士卒，做了一百个，然后跳下来，对众人讲道：“大家看到了，这一项，叫引体向上，每人做够一百个，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想睡觉睡觉，想吃饭吃饭，想逛街逛街，总之做完这一百个引体向上，今天你们做什么我都不管。”

    我这么一说，他们脸上个个洋溢着笑容，好像做这一百个很简单一样，他们也只是看我做的简单，等他们一上来做，就知道其难度之度，更有些稍胖的人，我想做起来就更是个问题，比如陶通，这个项目，我一点也不看好他。

    我话音落下不久，周达第一个站了出来，对我道：“我来！做完了，我就去睡觉去，吞云将军可不要出尔反尔啊？”

    我微微一笑，道：“我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军中无戏言，我的话掉地上就是一个坑，看得见，摸的着！”

    “好！”周达把嘴一撇，袖子一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走到了单杠边，一个飞身便蹦了起来，手还握的挺准，一下握到铁杠上，开始前几个倒是做的挺牛逼，后面十五个之后，越来越吃力，越来越慢，屁股越来越沉，两边两个点数的都有点儿不耐烦了。

    勉强做了五十个，他实在坚持不住了，手一松，坐地上去了，累得跟死狗一样，他坐地上似再也不想起来了。

    我悄悄走到他跟前，道：“伯北兄，怎么样，看着简单，做着难吧？”

    周达一哼鼻子，对我的话不屑一顾，又从地上爬了起来，道：“我接着做！”

    我一伸烟杆，挡住了他，道：“你不用做了。”

    他听后一愣，硬是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情绪失控的瞪着我道：“你。。。。。。你要干嘛？你想淘汰我吗？”

    我轻轻摇摇头，道：“不是，今天只是预热，明天才是淘汰，每人一次，坚持不住就下来，你先退下休息吧。”

    他听我这么一说，心情才好了一些，抹了一把冷汗，乖乖的走了。

    考虑到人多，我先前就设计了二十个单杠，这时叫他们一次二十个人同时做，就这样，我估计都要做到晚上。

    一开始做，都还挺卖力的，大部分都只做了几十个，毕竟从一万多人挑出的两千多人，都还是有点儿毅力的，不会说做一两个就不做的。

    郭天也只做了六十个，令我意外的是，陶通居然做了八十个，我敢拿第一名，他就敢拿第二名，还真不赖。

    李标做了五十六个，黑虎做了五十个，这个数已经是中上等了，其他的没有什么突出的人了，有时候觉得，人还真是要表现一下自己，不然我不可能一个个去认识。

    晚上做完的时候，我统计了一下，大部分都是做五十个以下的，一是可能都有点儿饿了，二是没有逼他们，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逼他们的办法，到了明天自然会用出来。

    半夜的时候，我并没有让人敲锣叫他们集合，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我一整夜都没怎么睡，一直想像着他们明天懵逼的样子，我并不是兴灾乐祸，但不知为何，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终于挨到了卯时，我派人骑马猛敲锣，用最大的力敲，相信熟睡的人，最烦突然惊醒。

    他们这回果然拖拖拉拉，以前五千人用了一个时辰，现在两千多人，用了近一个时辰，把我气个半死，他们这是摸鱼行为，磨工态度，于是人到齐后，我就又喊话了，我板着脸，瞪着他们道：“如果是敌人来袭营的话，你们今天他大爷的全都死了！”

    我来回踱着步子，接着道：“像你们这么拖拖拉拉的，早让人砍死到帐中了！！传令下去，从明天开始，只要锣声一响，一刻钟后，必须到齐，没有到的，直接被淘汰！”

    周达嘴一咧，又站了出来，道：“我说吞云将军啊，一刻钟。。。。。。这。。。。。。这时间也太短了吧？我穿个鞋都要一刻钟啊我这。”

    他这时跟我龇牙咧嘴，我没闲功夫跟他废话，我不希望我带出来的兵是一群菜鸟，于是我怒瞪着他道：“你若做不到，现在就可以离开此营！穿鞋要用一刻钟，你咋不上天呢？你的是什么鞋？铁鞋吗？！”

    周达被我斥责一顿，脖子一扭，不再说话，看似还心有不服，我也懒得搭理他。

    我这时命人把我事先做好的钉板抬了出来，直接放到每个单杠下面，钉板就是一个木板上密密麻麻钉了很多钉子，这东西在杂技胸口碎石这项表演里经常看到，看似挺吓人，其实安全的很，无数个钉尖组成了一个平面，人光着背躺上去，钉子也扎不到肉里。

    钉板往下面一放，他们一个比一个愣，我就喜欢看他们愣愣的表情，但最愣的还是周达，他这时嘴咧得跟什么似的，瞅瞅钉板，再瞅瞅我，反复多次，他可能觉得这就是在玩命。

    我轻哼一声，润了润喉咙，然后语气刚硬的道：“你们都看到了！今天，每人做八十个引体向上，凡是做不够的，一旦掉下来，你们都将被钉子扎到，运气好的，可能还可以活命，运气差的，直接就死了！”

    我来回走了几步，看他们个个眼睛滴溜的转，他们可能生平头一回碰到这种玩命似的训练，心情还是很复杂的，不过，我提前对他们讲过，在这里比在战场上更残酷，他们该有心理准备才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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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不能丢脸（一更）

﻿    我又接着道：“当然了，若是有胆怯者，可以直接站出来，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也可以偷偷的走人，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们的名字，因为我不想知道胆怯者的名字！”

    我相信，我这么一说，即便是有人想离去，此刻也不好意思离开了，毕竟这世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多的是。

    我见他们没人动，眸光便又落在了周达身上，他这会儿眼光一直避着我，好像怕我头一个叫他，但我就是要头一个叫他，谁叫他爱出头顶撞我？枪打出头鸟，他应该好好学学这五个字，于是我心里一乐，但脸上却不显露半分，仍板着脸，对他道：“周伯北，你第一个上！”

    “啊？”他听后一愣，脸赛苦瓜，扭扭捏捏的站了出来，期期艾艾道：“吞云将军。。。。。。。这个。。。。。。我这个。。。。。。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个月大的娃娃，你看。。。。。。这个弄不好可是要丢命的，昨天我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了五十来个，今天胳膊和腿都疼得要命，我就不第一个送死了吧？我要万一那什么了，母亲找儿子，儿子找爹，多可怜哪，你看是不是？”

    我心想，你大爷的，这会儿不想第一个出来了，刚才顶撞我的时候，你没想过不第一个顶撞？

    其实，我知道他是有潜力的，并且潜力无限，只是比别人多了一颗骚动的心和一张让人讨厌的嘴。

    我围着他转了一圈儿，他虽脸赛苦瓜，但手脚却丝毫不抖，并且站得也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看来他心理承受能力极强，若是不强的人，这会儿身体早就开始筛糠了。

    我打着故意试探他的心思，道：“好了！你既然胆怯，现在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我说完话，直接走到一边，准备叫下一个人，但他果然如我所料，又追了上来，道：“将军，你这样不行啊，我只说不想第一个上，并没有说要走人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我需要三倍的军饷啊。”

    我回过头来，道：“既然你不想走，那就开始做！”

    他这时眼睛溜溜一转，憋了个坏，道：“吞云将军，你昨天做的时候，底下也没放钉板，今天放了钉板，你也得给我们示范一下吧，万一你。。。。。。”

    他没敢再往下说，但我却知道，他是想说，万一我被扎死了，他们就解放了。

    但是，我哪有那么容易死？就算是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也根本没事，最多受点伤罢了，他居然没盼我点儿好，还想盼着我挂掉。

    于是我板脸道：“万一我被扎死了，就由我大哥郭天带你们，不过，你这个想法，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于是我转身走到单杠边，先让人把钉板移开，一跃而起，上去后，又让人把钉板放到我的正下方，保证掉下来能扎到我，于向下看了看，满意后才开始做，当然了，我并没有能力一口气做完，做八十个，中间也停了两三次，但始终还是做完了，做完后才命人把钉板移开。

    周达这回就算嘴上不服，心里也得服，他再也没有借口拖延了，他必须得上。

    他果然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直线走到单杠边，做了起来。越做越慢，越做屁股越沉，越做胳膊越软，这时已经歇了好几次了，每次嘴里似还念念有词的嘀咕着什么，我悄悄走到边上，侧耳倾听，他一直这样念着：母亲，夫人，儿子，我一定要做到八十个，我要拿三倍的军饷，我一定要坚持住。。。。。。

    不听不知道，一听还真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他在咒我，或是骂我老母，没想到他却在说这些感动人的话，看不出来，他还是个好儿子，好相公，好父亲，时刻都想着他的家人，这是一种家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他最终还是做完了八十个，我不得不佩服他，第二次他就做了这么多个，虽然很慢，也不是很合格，但我却不得不给他点赞，连我都忘记我练了多久才练到一百五十个的，现在由于骨头断过，做不到那么多了。

    钉板拿开后，他便从上面直线坠地，往地上一躺，直喘气，衣服被汗浸湿完了，他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三军面前，攒足了劲儿，好像要开始演讲，望着众人把手一挥，道：“兄弟。。。。。。们！这不算什么，我刚刚做完八十个，也不过如此，一咬牙就做完了，好了，我先歇息了，你们都加把劲儿，别让某些人把我们看扁了！不能丢祖宗的脸哪！”

    他说完这些话，就退了下去，补充食物去了。

    我望着他晃晃悠悠的步伐，不由得一笑，心想，逗逼来着，他这是赤裸裸的瞪眼说瞎话，谁没看到他刚才累得跟死狗一样？谁没看到他累的倒地不起？这会儿倒说起风凉话来了，还什么一咬牙都做完了，我看着他从开始就咬牙，一直咬到最后。

    不过，他说的话，倒也挺激励人的，不能让我看扁了，不能丢祖宗的脸，这倒是好词儿。

    我这时走到三军面前，道：“都看到了吧，方才周伯北，亲身体验，做八十个引体向上，比洗衣服都简单，洗衣服还得搓几下，这个不用搓，一咬牙就做完了，你们都加把劲儿，别让我看扁了，更不能丢你们祖宗的脸！”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给周达点个赞，他太有才，居然把祖宗搬出来说事，这就是亲情绑架，任谁都不想丢祖宗的脸。

    我话音一落，陶通就走了出来，直接去做，我一点也不担心他，因为我这个标准，就是按他来定的，他自然是顺利做完了八十个，气也没怎么喘，但汗也是流了不少，做完后，自己退了下去。

    第三个上来的，便是李标，他看着周达和陶通都做完了，这时也似信心十足，大踏步走到单杠底下，纵身一跳，抓住铁杠，钉板马上放在他正下方，他马上低头看了看，咬了咬牙，开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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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绝不容情（二更）

﻿    做到一半的时候，他就有点儿顶不住了，做一个，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故意走近了，侧耳偷听，但听他道：“老周啊，你个。。。。。。你个大骗子，什么。。。。。。一咬牙就做完了，。。。。。。。全是屁话。。。。。。我牙都快咬掉了，怎么还没做完，还有老吞，什么比洗衣服都简单，全是放。。。。。。屁。。。。。。。”

    他边做边嘀咕，本以为他也会说什么激励人心的话，没想到他却尽是埋怨之语，但他这时还能说出话，说明力气还是有的啊。

    不管怎么说，他嘀嘀咕咕，也算是做完了八十个，不管标不标准，他也算是不错了。

    做完后，他往边上一躺，像是要睡觉，我也没空搭理他。

    紧接着郭天也做了，他也是咬牙坚持做完的，我大哥自然不会给我丢脸。

    郭天做完后，我便又说了些激盛人心的话，开始让他们二十个一起做，做的时候，我让人用长杆子挑着布，把单杠区都封闭起来了，说是今天必定有人被扎死，怕他们看到血腥的一面，其实是怕他们看到真相，说实话，就是知道掉在上面会没事，心里多少都会有点儿害怕，毕竟那可是钉板，上面都是尖钉，这时的钉没有二十一世纪做的那么细小，但看上去却是更加吓人。

    为了让他们相信有人被扎死过，我故意叫人拿了猪血，悄悄在后面泊到了钉上，果然还是有胆小的人，看到上面的血，干脆卷铺盖走人了，他们想的是，丢祖宗的脸也比丢命强。

    这一轮下来，人走了一半，有些是不敢做，有些是做的太少了，直接掉到了钉板上，吓得要命，最后一看没事，都乐得跟个孩子似的，我让这些人悄悄离开，不要张扬，有些人还挺后悔的，也有些人求我给他们第二次机会，我只对他们说了一句话，有些机会，一旦失去，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所以我们无论说话做事，都要尽心尽力。

    做够五十个的算是及格，黑虎拼命才做到，刚一下就晕了过去，他身子太弱了，已经虚脱了。

    晚上的时候，我重新让人统计了一下人数，还有一千五百三十六个人，比我预计的还是多了五百多人，看来还得接着进行淘汰赛。

    第二天卯时，锣声又在军营里响起，一刻钟后，人果然集的差不多了，但光看还是不能确定人数，还得报数，一报完数，少了一百多个，他们自然被淘汰了，军中无戏言，我没闲功夫跟他们开玩笑，现在人还多了几百，我得想办法减人。

    当然了，就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人，也多数衣衫不整，更有甚者连鞋也没穿，是提着鞋奔出来的，周达就是个例子。

    还是那句话，枪打出头鸟，我还得拿周达来说事，也不是我针对他，他这时确实是有错可挑，于是我瞪着他道：“周伯北！你为什么提着鞋子？”

    周达把嘴一咧，道：“报告吞云将军，时间太短，没来得及穿，等一会儿再穿上。”

    我冷冷道：“你的想法倒是不错，但我问你一句，若是在战场，敌人会等你穿好鞋再砍你吗？！”

    周达把头一仰，大声道：“报告将军！不会。”

    我也大声道：“你知道就好！你应该庆幸现在不是战场，若不然，你早让敌人挑了！”

    周达似故意装傻的问道：“报告将军，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会被敌人挑了？”

    我一听，他这是故意和我对着干啊，两只手各提一只鞋，手中并无兵器，他不被敌人挑还能活命吗？于是我不耐烦的道：“你双手提鞋，还有多余的手拿兵器吗？你可不要告诉我，鞋也可以当兵器！”

    周达一听，毫不避讳的望着我，道：“报告将军，我在徐州，也打过不少杖，从来没有说一刻钟就让我们集齐的，将军你是故意刁难我们！”

    他话一说完，我猛咬了一下牙，心想，他果然又开始顶撞我了，他总是顶撞完我还不认错，他就是个刺头！时不时扎我一下，有时候真让人头痛，我真想把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条军规搬出来，但现在还没到时候，若到了那个时候，他再敢打撞我，我马上就罚他跑。。。。。。不是跑，我要罚他挨军棍，他大爷的，差点儿忘了，这个时候流行打板子！挨军棍！

    但是，我是不可能让他说住的，于是我盯着他的眼，励声道：“周伯北！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是突袭！”

    周达道：“报告将军，就是突然袭击！”

    我仍盯着他道：“很好！你也知道是突然袭击，既然是突然袭击，敌人会等你穿衣梳洗吗？要是你去突袭敌营，还敲锣打鼓的对敌人说，你们快点儿穿衣服，梳洗打扮，我要突袭了？”

    周达见自己言到死角，辩无可辩，说无可说，只能硬着头皮道：“报告将军，我知道了！”

    我松了口气，又望向众兵，大声道：“都听好了，明天若再有提鞋来集合的，一律淘汰，本将军绝不容情！”

    我说完后，盯着他们，看没人顶撞，又接着道：“今天仍负重五十斤，跑十里地！不要以为这些天你们已经习惯了，实话告诉你们，现在的人数，还多了几百，能留在本营的，也只有一千人，多一个不要，少一个不行！大浪淘沙，今天最后五十名，将被淘汰，人生处处都有竞争，有竞争，就必然有淘汰！就像有战争就有死亡一样，好了，闲言少叙，开始行动！”

    他们排队去背沙袋。

    这一轮下来，又淘汰了五十个，黑虎差点儿被淘汰，他是倒数第五十一名，本来他是倒数第五十名，结果前面那个人突然摔倒了，真是什么情况都有，不知道上天是不是有意帮黑虎，反正他就是留下来了。

    饭后半个时辰后，我又让他们举石头，二十斤的石头，也是早就准备好的，每人一百五十下，举完才能休息，一天就这么完了，半夜的时候，又是紧急集合，一刻钟后，果然都到齐了，我让他们报了一下数就休息去了，没有人再嘀咕我神经病，他们已经慢慢习惯了被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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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男儿膝下有黄金（一更）

﻿    但是，明天还有五十个人要离开，我十分担心黑虎，他可是现在的最后一名了。

    我和郭天回到帐中，刚躺床上，大概一刻钟时间，听到外面有声音。

    好像是有人想见我，但卫兵说我休息了，就赶他走，其实我这时已经听出了是黑虎的声音，于是我悄悄的起来了，郭天也起来了，我走到帐外，看到黑虎正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我急忙叫住了他，道：“黑虎，进来吧。”

    他往回走的很慢，好像边走边想着待会儿要说的话，终于到了近前，他跪倒在地，对我磕头道：“小人见过将军。”

    我道：“快点起身进来吧。”

    说完话我便转身进帐，他也扭扭捏捏的跟了进来。

    郭天这时也起来了，正站在床边，看到黑虎进来，他也面带微笑。

    黑虎一看郭天也在，也是一个下跪，磕头道：“小的见过郭将军。”

    郭天急忙俯身拉他，道：“快快请起。”

    黑虎缓缓站了起来，望望郭天，又望望我，道：“将军，我有话想对你说。”

    其实，我每次看到他，都想问一问，他是不是有个兄弟叫掏心，因为黑虎掏心嘛，但我也没好意思问，这时我和善的冲他一笑，道：“我知道你有话说，你说吧，我听着。”

    我刚说完，他扑通一声又跪到地上了，道：“将军，不要赶我走，我不想离开这个营，我要成为最强的兵，替父母报仇！”

    他这一跪，还真吓了我一跳，我心想着，他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怎么老是给人下跪呢？

    我轻叹口气，道：“黑虎你快起来，以后在我面前，跪一次就行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老是跪。”

    黑虎又站了起来，摸了摸后脑勺，道：“知道了将军。”

    我拍拍他的肩，道：“你上次就说你想替你父母报仇，你的仇人是谁？”

    黑虎此刻一咬牙，恨恨道：“报告！将军，正是曹操那个老贼，他坑杀的二十万徐州百姓里，就有我的父母。”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徐州的，不过话说回来了，剩下的这些兵，似乎多半都是徐州的，陶通，李标，周达，全都是，我想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同仇敌忾吧。

    我这时点点头，对黑虎道：“曹贼此一举，确是丧尽天良，可是，你想要留下来，就要靠自己的能力，若人人都像你这样来求情留下来，那军法亦无用了。”

    黑虎听到这里，失望的垂下了眼帘，但很快又抬眼问我：“将军，负重跑步有没有什么窍门儿？”

    他这一问，我也思索了片刻，要说窍门儿，负重跑步还真没有，无论怎么有窍门儿，身上还是背了五十斤的沙袋，不管你是拎着，扛着，背着，抱着，重量都不会减少一两，唯一的窍门儿和方法，就是背着跑，这是最好的窍门儿。

    于是我摇摇头，深深的望着他，淡淡的道：“并没有，无论明天结果怎么样，你只要尽全力就行了，灭曹操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我们大家共同的事，就算你离开了这个营，还可以在别的营效力。”

    黑虎这时面有难堪，眼圈一红，像是要哭的样子，他知道再求我也没什么用了，只能失望的把手一拱，道：“多谢将军，那属下先告退了。”

    我道：“你去吧，早点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和力量，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黑虎落漠的走了出去。

    郭天望着他走出去，然后往床上一躺，道：“多好的一个兵啊，只可惜他明天注定要离开这里。”

    我也往床上一躺，道：“是啊，只可惜体能差了点。”

    郭天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让他留下来？”

    我叹道：“还真没有，军中无戏言，我若让他留下来，别人知道了，定要说闲话，再者，他体能不过关，就算留下来，也会拖后退，影响集体作战效率，后面还有更残酷的考核，他未必坚持的住。”

    “还有更残酷的？”郭天仰起头问我，似乎觉得前面的几项已经够呛了，还有什么样的项目呢？

    我点头道：“当然了，前面几项，只是一个开始，进了这个营，就是来受罪的，大哥，你可不要说你顶不住啊？”

    郭天道：“顶不住也要顶啊，总不能给兄弟你丢脸吧？”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我又想起了黑虎，是不是该想个什么办法让他留下来？

    卯时的时候，敲锣集合，今天没有人再提着鞋出来了，我特意看了看周达，鞋穿的也挺好，这种刺儿头就是欠骂，骂他两回他就听话了，报完数之后，一千三百八十六个人，一个不少，我这时对众士兵道：“你们今天的表现，只能说还好！但是，你们表现好，并不带表着就不比赛了，还是那句话，有比赛就有淘汰！今天还是一样，负重五十斤，十里地，后五十名，将被淘汰！行动！”

    他们听我一声令下，一窝蜂似的去背沙袋，我和郭天也得去背，不锻炼可不行，哪一天说不定哪个刺儿头向我挑战，我要跑不过他，那人就丢大了。

    不到两刻钟，我们就回来了，其实在现代，我的优秀成绩是二十分钟跑完的。现在这个时间也算是优秀的，因为当年背的东西比这沙袋似还轻了些，这是无障碍的，要是有障碍，这个时间就难说了，但不管怎么跑，前五名永远是我们几个人，当然了，第一名自然是我，周达有几回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想超过我，但他的实力始终比我差了一点，最后他也放弃了越越我的念头，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是一座不可超越的大山，任何人想超越我，都是痴人说梦！

    现在全部的人跑回来，也只用了半个时辰，我记得头一回，差不多用了两个时辰，最近用的时间越来越少，因为兵越来越精，人越来越少，他们也跑得越来越快。

    后五十名，成功的被淘汰了，当然了，也包括黑虎，他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没挤出那倒数五十名，看来他在这方面的能力始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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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练兵技术哪家强？（二更）

﻿    吃过饭后，我和郭天正在帐中休息，突然一人来报，说是火头军将军，鱼平求见。

    说到鱼平，我还真佩服他，他做出来的鱼，可谓是天下无双，人间美味儿，要是在二十一世纪，估计能当国家一级厨师，他还真没愧对这个姓。

    我这时真不知道他的来意，心里寻思着，不会是想辞职不干了吧？

    正寻思着，他便走了进来，往地上一跪，道：“属下见过吞云将军，见过郭将军。”

    我道：“鱼将军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鱼平起身后，又对我拱手道：“吞云将军，我今天过来，有一件事情要请示你，我们后厨，现在需要人手，你看什么时候能给安排一下？”

    我听到这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黑虎，他们那五十个人，现在应该正收拾细软，还没离开，看来可以把黑虎留下了，还真是天意啊。

    鱼平说完，我便答应他了，问他需要多少人，他说要五六个就好了，我急忙下令，在那五十人中留下了五个，最重要的是把黑虎留下了。

    下午的时候，太阳正毒，我觉得这是练抗晒能力的绝佳时机，于是命人敲锣，紧急集合，让他们各拿一矛在手，站在太阳底下，晒太阳，当然了，他们的矛全是竹竿做的，没那么多军费给他们打造上好的兵器，再一个，时间上也不允许，做一个好的兵器，最快也要个把月。

    我让他们在太阳底下，站着不动晒一个时辰，我和郭天也是陪着晒，我若不身先士卒，还真难以服众，这和现代的特种训练不一样，说什么他们就能听什么，我若不和他们一起做，他们随时会有人站出来怀疑我的能力。

    正晒着的时候，张飞和陈镇来了，还带了一百来兵，张飞一见到我，一阵哈哈哈，笑完才道：“吞云将军哪，我听说你练兵，很是严格啊，短短十来天时间，就淘汰了七八千人，你可真够狠的啊你。”

    陈镇也笑道：“对啊，我是没来参加，我要来参加啊，估计也得被淘汰了。”

    我急忙笑道：“哪里哪里，你可以说是高手了。”我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想着，他还真有自知之明，光是第一关他都过不了。

    他二人说着，便瞅了瞅众士兵，一个个站定如山，动也不动一下，这会儿还真给我长脸。

    张飞来回踱着步子，道：“哎呀呀，真壮观呀。。。。。。”他说着就望向了我，接着道：“我就不明白了，你让他们拿着兵器，动也不动一下，这是练的什么兵呀？你可不要告诉我，站着不动就能把敌人站死。”

    陈镇也道：“对呀，这个时候都是午睡的时间，你让他们晒太阳，这也就是他们，要搁我，我早跑了，傻子才陪你晒。”

    我对陈镇笑笑，没搭理他，他刚来就想乱我军心，真不会说话，我这时望着张飞道：“飞哥你有所不知啊，这样可以锻炼他们的毅力，另外，他们的抗晒能力也会增强。”

    老张这时把手一摆，道：“光说没用啊，得比一比，实不相瞒，俺老张最近也在拼命的练兵，今天来呢，就是想让我的兵与你的兵，一较高下，看看谁练的兵更强。”

    呵呵，我算是弄明白了，老张今天来，就是想看看练兵技术哪家强，我也正有此意，于是我道：“好啊，那就比一比，你定规矩吧。”

    张飞一听，像是要憋什么坏水，抿嘴一笑，道：“呵呵，既然让俺老张定规矩，那。。。。。。”他这时来回的搓着双手，接着道：“嘿嘿，那俺老张就不客气了。”

    他望了一眼我的兵，又接着道：“嘿嘿，俺老张觉得，最少得比三场，第一场，比力气，第二场比拳脚，第三场，比兵器，不知邵也你觉得如何？”

    我略一思索，道：“第二场和第三场，我没什么意见，但第一场比力气，你打算怎么比？”

    陈镇忍不住插嘴道：“自然是比掰手腕了，要不然怎么比？”

    我不理陈镇，接着对张飞道：“飞哥啊，掰手腕太老套了，那都过时了，我看这样吧，要比力气，咱来个升级版的，每人扛五十斤沙袋，跑五里地，一来一回十里地，看谁先跑回来。”

    张飞爽快的答道：“好！俺老张听说，你的兵第一关练的就是这个，这也太简单了，依俺老张看，扛五十斤太少了，最少得扛一百斤，不然不过瘾！”

    他大爷的，我一说扛沙袋，老张花样就来了，他以为兵能和牛比啊，牛扛五百斤都不是问题，他还扛一百斤，他是没问题，我自问我扛一百斤跑那么远都办不到，更何况是别人，于是我忙笑道：“飞哥，我知道你扛一百斤不是问题，可你要考虑别人啊，毕竟这世上比你力气大的，真不多，比你武艺高的也没几个，他们扛五十斤算是不错了，也别扛一百斤了，容易闪到腰。”

    张飞听我一说，思索片刻，眼睛一转，道：“好，邵也你说这话在理，世上还真没几个人比我力气大的，实不相瞒，呵呵，在下的力气，都是小时候扛猪扛出来的，我五岁的时候，就开始扛猪了，先从小猪开始扛，后来就换大猪了。”

    我知道他和猪有缘，不住的点头夸他。

    郭天这时才从后面走了过来，张飞一眼看到他，就说着：“郭将军哪，这才几天不见，你就变瘦了，也晒黑了，是不是吞云将军没让你吃好的？”

    郭天自知老张是开玩笑，只笑道：“张将军说笑了，这个营的火食，可以说是三军最好的。”

    张飞点头道：“嗯，据我所知，吃的好不一定能练出好兵。”他说着就望着我道：“邵也，咱们开比吧？”

    我道：“好。”

    张飞转身，在他带来的兵里，挑了个腿最长的，然后面有得色的对我道：“邵也，第一场要跑，我只能挑腿长的了，嘿嘿，实不相瞒，俺老张早有准备，这个王长腿，可是我们营里腿最长的，可别说我欺负你，你也可以挑你们这里腿最长的，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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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扁他一顿！（一更）

﻿    老张边说边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已经赢了比赛一样。

    我这时仔细瞅了瞅王长腿，腿确实挺长的，个子比我还高出那么一点儿，当然了，个子高的，一般都腿长，但他也挺瘦的，甚至瘦得看不到肌肉，看到这里，我算是看明白了，负重跑，老张只注重了跑，没注重重，我一看便乐了，心想，这个王长腿，输定了，我这里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人，可以说是大浪淘沙剩下的，不说别的，就说力气这一项，就不比我弱。

    我这时也一脸得色，悄悄瞄一眼老张，心想着，你个涿郡屠夫，你就得瑟吧，有你懵逼的时候。

    想到这里，我便愉快的转身挑人，见我的兵仍举着兵器不动，便道：“都放松吧，今天算你们运气好，张将军要和我们比赛，你们也可以观看，但你们记住了，不是让你们看热闹，是让你们取长补短，今天呢，由我选三个人参加比赛，第一场比负重跑，就由。。。。。。”我说到这里，把头猛的一转，转向了周达，道：“周伯北，这一场，就由你来比！”

    “啊？”周达一听，头一下就大了，边出列边道：“怎么又是我啊？哎哟，我这。。。。。。祖上真是没烧香啊，瞧我这倒霉催的，回回找到我。”

    看到他一脸苦相，我在心里偷着乐，心里说着，找的就是你，好枪专打出头鸟，谁叫你是刺儿头，我时刻都要拔拔你的刺儿，磨磨你的棱，不然我在军营里，还真没别的乐趣了。

    但是，凭良心说话，我并不讨厌周达，反倒是挺喜欢他的，他能力还是有的，除了我和郭天，他也是千人之中的前三名，他就是个成绩好的熊孩子，即让人讨厌，又让人喜欢。

    我听他罗里吧嗦，尽是埋怨，故意板着脸，励声道：“周伯北，你啰嗦什么？想违抗军令吗？！”

    周达把头一低，嘀咕道：“我哪儿敢哪，我就是命苦，我认了。”他嘀咕着便走到了王长腿跟前，抬头一看，比自己高一个头，马上就又小声道：“哎哟，你长这么高干嘛，挺吓人的，我都怀疑我跑不过你。”

    王长腿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就扬了扬脸，都憋不住要笑了，但他还是硬憋着，嘴憋的就跟瓢一样圆。

    片刻后，他俩扛着沙袋，老张一声令下，他们开始跑了。

    一开始的时候，王长腿猛往前冲，但周达却是稳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跑，这就是有经验和没经验的区别。

    我一看王长腿猛往前冲，心里就乐了，心想，这回周达算是稳操胜券了。

    想到这里，我便对张飞笑道：“飞哥，我敢保证，这回呀，你输定了。”

    “我输？”张飞把脖子一伸，接着道：“哼哼，我说老邵啊，你的眼睛是被牛皮蒙住了吗？你刚才没看到吗？王长腿像一支箭一样奔了出去，而周达，就跟王八爬一样，半天跑不了一步，我输定了，你这。。。。。。你这反话说的可真有水平！”

    我呵呵一笑，道：“跟你在这儿争没意思，咱们拭目以待。”

    老张道：“拭目以待就拭目以待，拭目以待你也是你输！”

    两刻钟之后，他们谁都没回来，我真有点儿慌了，两刻钟时间，就是我营中最慢的，也该跑回来了，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周达故意跟我对着干？他故意要输不成？

    想到这里，我站不住了，手搭草棚，猛往前瞅，却是迟迟不见他二人的身影。

    老张嘿嘿一笑，一副淡定之样，对我道：“我说。。。。。。吞云将军哪，你急个甚哪！咱们坐下来，慢慢等吧。”

    他说着话，一屁股就坐到地上了，大老粗真是一点儿也不讲究，我这时也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对张飞道：“飞哥啊，说实话，还真有点儿悬啊，要搁平时，周达跑两个来回了，饭都吃好，今天是怎么回事？”

    张飞一听也眨了眨眼，寻思道：“照你这么说，不会是出事了吧？”

    正当这时，派出去的探兵回来了，哨兵一路跟踪，以防意外，平时也是这么做的，防着突发情况，比如有人晕倒，或者是有人半路打架什么的。

    我见探兵回来，忙起身问道：“怎么样了？他俩怎么还没回来？晕倒了是不是？”

    探兵急忙跳下马，单膝跪地，把手对我一拱，道：“报告将军，他们没有晕倒，正在跑呢。”

    张飞这时也从地上蹦了起来，把屁股上的土一拍，激动的问探兵，道：“兄弟快说说，谁跑在前面？”

    探兵道：“是。。。。。。王长腿跑到前面，哦不。。。。。。是周达跑到前面。”

    老张听他嘴上也没个准儿，马上把眼一瞪，道：“到底谁在前面？！”

    探兵一看张飞瞪眼了，他可能也听过张飞脾气暴躁，惹不起，所以他眼珠一转，来了个好汉不吃眼前亏，嘿嘿一笑，道：“是王长腿跑在了前面，小的两只眼看的清清楚楚。”

    张飞一听，脸色马上变得欢快起来，拍着探兵的肩头，道：“好，好，嘿嘿，你探的不错，再去探。”

    “诺。”

    探兵当即开溜，骑着马就走了。

    其实，我分析了探兵的话，他一会儿说王长腿跑前面，一会儿说周达跑前面，情况可能是这样的，他们在互相较劲儿，一会儿这个猛跑，一会儿那个猛跑，所以探兵才会说出不确定的话。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终于看到了周达和王长腿的身影，王长腿的确在前面，但是，我看到周达这小子，立时哭笑不得，我说他小子怎么跑那么慢，原来是倒着跑的！

    他大爷的！他再倒着跑下去，他就要输了，眼看着王长腿要赢了，周达突然一个转身，正着跑了起来，兔子一样的赶在王长腿前面，冲到了终点。

    周达真是完虐王长腿，这有点儿像龟兔赛跑，但他比兔子强的地方就是，他没睡觉。

    周达这时满脸带笑的走到了我面前，连气都不带喘的，我把脸一板，真不知是该夸他还是该扁他，我矛盾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扁他一顿，于是厉声道：“你倒着跑什么？！很有创意吗？还好你赢了，要是输了，马上给我卷铺盖走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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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咱俩是老乡（二更）

﻿    周达这时舔脸一笑，道：“嘿嘿，吞云将军，我不可能输啊，闭着眼跑都能赢，姓王那小子，开始溜的挺快，不到一刻钟，就跑不动了，中间他还歇一会儿，我就陪他歇，闲聊了起来，一聊才知道，我们可是同乡啊，我不想把他甩在后面，所以就边跑边聊，最后我嫌他跑的慢，我这才倒着跑，但我倒着跑也赢了，吞云将军你该夸我才呀，我怎么看你还瞪眼呢？”

    “夸你？”我说着就是一脚，一下踹到周达大腿上，道：“本将军不但要瞪眼，我还要揍你！以后你再倒着跑，马上卷铺盖走人！”

    周达这时满脸苦色，叫苦不迭道：“我这。。。。。。哎哟，我怎么这么倒霉，赢了还挨揍。”

    我这时还想踹他第二脚，但脑子一转，道：“本将军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不是喜欢倒着跑吗？从明天开始，你倒着跑，一刻钟跑不回来，你就卷铺盖走人！”

    “一刻钟？”周达这时肠子都悔青了，苦着脸道：“我说将军啊，我这。。。。。。。你这。。。。。。。他这。。。。。。。。”

    我瞪着他大喝道：“你什么，我什么，他什么！想违抗军令不成？”

    周达这时把头一低，憋一肚子委屈不敢说。

    正当这时，王长腿恍恍惚惚走了过来，瞪着周达道：“我说周达啊，你小子。。。。。。你小子不老实啊你！你说好的，咱俩是老乡，你让我赢，最后你猛跑是怎么回事？”

    周达一听，忙叫苦道：“哎哟我滴王长腿呀，你就别添乱了行不，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我恨我倒着跑啊我，就这我还是赢了，赢了我也挨揍了，你倒好，还来找我秋后算帐，你还是省点儿劲儿歇会儿吧。”

    王长腿一听，似还不想善罢甘休，责备道：“我说老周，你不厚道啊，你骗老乡你，你这是。。。。。。”

    王长腿还想接着叨叨，张飞一下把他拉到了一边，板脸道：“王长腿！你在这儿说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吗？人家倒着跑都赢了你，你还说什么让人家让！真不知羞耻，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愿赌服输！你给我站一边儿去！”

    张飞这话一出，一甩手，把王长腿甩了多远，这一席话，他说的倒是轻松慷慨，我记得当年他可是耍赖成性。

    张飞说完，就脸色难看的望向了我，道：“邵也你别得意，后面还有两局。”

    张飞说完话，挑了个五大三粗的人出来，名叫牛亥，也是膀大腰圆，一站出来，把头一仰，满脸自信。

    张飞看到牛亥，方才的不愉快，一下就烟消云散了，又凑过来对我笑道：“邵也，实不相瞒，这个，也是我精挑细选的，哈哈。”

    我直接夸他道：“不错，飞哥你眼光真不错，这一回肯定能赢。”

    张飞道：“别光说我，你快点儿派人出来吧。”

    我把众人扫视一圈儿，最后目光落在了李标身上，道：“李标，你与牛亥切磋一二。”

    李标一听我叫他，和周达不一样，周达是觉得倒霉，但李标可能觉是荣幸，脸上满是喜色的站了出来，我还真看不出来，他还挺喜欢表现自己的，以后得多给他机会。

    李标一站一出来，对我使劲儿一拱手，道：“多谢吞云将军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他对我说完，又走向了张飞，双手一抱拳，道：“在下李标，字耀台，见过张将军，张将军勇冠三军，在下十分佩服。”

    张飞听李标夸他，心里美滋滋的，哈哈一笑，道：“你小子会说话，什么时候不想跟吞云将军了，就到我的营中，我随时欢迎你。”

    我听到这里，有点儿不高兴了，老张还想在我这里挖人，不过，看这李标挺会推销自己的，将来要是不当将军，老天都不答应。

    李标听张飞说欢迎他，也急忙答复道：“好的，到时候我一定去你营中，我最敬佩你了。”

    李标说这话，简直不顾我的感受，当着我的面，还想跳槽，叫我脸往哪里搁？真是气煞我也！

    我这时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大喊一声：“比赛开始！”

    但李标似还很喜欢和张飞聊天，走了两步还回头对张飞道：“张将军，我先比赛，比完再跟你聊。”

    看到李标这么待见老张，我心里很不开心，好不容易有个不埋怨的人，还是老张的粉丝，这不是给我添堵吗？

    李标这时往牛亥面前一站，拱手道：“兄台，有礼了，我最拿手的功夫就是空手打牛，说来也巧，你刚好姓牛，待会儿若真要伤到你，还请多多担待。”

    李标还真有一套，跟谁都能说上话，跟谁都是自来熟，这样的人。。。。。。反正我暂时不喜欢他。

    牛亥这时似觉得李标在用言语压他，所以当即反击道：“兄台话不要说的这么急，待会儿谁伤谁还不一定。”

    李标没有再说话，而是摆出了打架的动作，片刻后，李标先出出招了，一时间二人战作一团。拳脚并用，嘿哈声不断，倒也十分精彩，只是，李标的空手打牛，确实不怎么样，因为他的力气真不够打死一头牛的，打到牛亥身上，也没什么反应，看来牛亥，确实有点儿牛。

    一刻钟后，李标输了，被牛亥打趴下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输得有点儿假，好像没尽全力，所以我猜测，他是为了讨好张飞，此人竟如此有心机，还真是不简单。

    但是，他讨好了张飞，却丢了我的脸，我心里很不爽，于是瞪着李标道：“李耀台，你是不是没尽全力啊？”

    李标眨着眼，认真道：“回将军的话，属下已经尽全力了，只因武艺不精，才输给了牛亥，还请将军恕罪啊。”

    张飞这时神气的笑了笑，望着我道：“我说老邵啊，你说这话，俺老张可不爱听啊，总不能你的人输了，就说没尽全力吧？不行就是不行，哪里那么多借口！”

    我道：“好好好，飞哥你说的对，那咱们比第三场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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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开了挂来的（一更）

﻿    张飞道：“此时不比更待何时？”他说着话，朝身后一指，一人便提着大刀站了出来，目测他一米七三的个子，倒八眉，倒八胡，嘴小而尖，这时我才注意到，世上怎么还有这模样的人，要说难看不难看，就是长相奇特。

    他往中间一站，半点儿不含糊，双目圆睁，向我一拱手，道：“在下申立，字元吉，见过吞云将军，吞云将军有礼了！”

    我点头道：“有礼。”

    紧接着，我便把陶通叫了出来，陶通脸上并无明显表情，他是个十分稳重的人，不像周达这样的人，脸上表情极其丰富，走路也是随风飘，不拍电影真亏了他了，李标脸上也有表情，他脸上的表情，永远是一副忠实的样子，其实就是假正经，心里怎么想，谁也不知道，反正这种人我不喜欢，因为他随时有可能会对你倒打一耙。

    陶通一站出来，把枪使劲往地里一杵，杵进地里几公分，然后双手腾出来，用力一拱，对张飞道：“在下陶通，字广宁，见过张将军。”

    陶通这人，一看就是品德高尚之人，无论何时，他对人都十分尊敬，赛前先行礼，行礼行的都很讲究，铿锵有力，充满正气，简直帅呆了，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六六六。

    他对张飞行过礼后，才与申立互相行礼，礼毕后便开始比试。

    能被张飞挑中的，指定是有两把刷子的，申立果然有两把刷子，一开打，他大刀猛砍陶通，边砍嘴上也边嗷嗷大叫，看他样子，暴发力极强，像一只发飙的豹子，招招快，招招猛，他本就自带三分吓人的气势，再一嗷叫，真是勇猛的很。

    我一看他这情况，真像是张飞失散多年的兄弟，只不过长的比张飞奇怪些，脾气看起来像是一样的，武艺也比张飞稍逊，可能他小时候没杀过猪，所以力气也没张飞大。

    他砍了八九十刀，力量似还不弱，猛往陶通头，脖，腰，肚上砍，反正他好像擅长攻上盘，下盘却是看也不看，动作甚是敏捷。

    但是，陶通那把大铁枪，也不是用来吹的，此刻虽被逼得步步后退，却是步步为营，一点儿也不乱，铁枪左挡右挡，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二兵器相撞，发出咣咣之声，听着实在过瘾，好似一首节奏紧凑的独奏曲。

    百招过后，陶通开始反客为主，变被动为主动，他不再后退，变挡招为攻招。

    陶通一反攻，申立马上就弱了下来，这回轮到他后退了，好似退得都十分吃力，但他身子尚算轻盈，勉强能避得开陶通的招数，但我却看得出来，陶通是留了几分情的，若真在战场上，只怕申立早就命归九泉了。

    陶通反攻十多招之后，开始放大招了，来了一招力劈华山，大枪直接对着申立的天灵盖儿就扪了下来，这一枪带着一股劲风，隔多远都似要把人吸过去一样，这一枪扪下，申立横刀在头顶，自知这一招乃猛招，所以他几乎使出全力来顶，但就是这样，这一枪扪下来，申立的腿还是被压弯了，咬牙咬得嘴都歪了，脖子憋了多粗。

    陶通枪扪在他的刀上，又猛一使劲儿，他几乎是要跪在地上了，陶通可能想给他留点儿面子，所以把枪一回，在头顶抡了个圈，又快速的嗖的一下，一个横扫，直扫他的腰，这一枪要是真扫到他，骨头得断个七八根，但他又是双手竖刀，一手握刀把，一手顶刀背，又是用了全力，但实力悬殊实在太大，陶通这一枪扫来，直接把他连刀带人，一起扫飞了，飞了两三丈之后，稳稳的摔在了地上。

    申立摔在地上就吃了嘴土，这会儿猛吐吐沫，叫苦不迭，直喊着：“哎哟我滴妈呀，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认输。”他喊着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张飞一看申立输了，脸上表情，别提多难看了，刚才打的时候，他就直替申立捏冷汗，这会儿算是捏到头了，转过脸来望着我，道：“好个老邵啊，你手下竟有这样的能人，但是俺老张还是不服，你等着，过些时候，我再来比！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话，张飞掉头就要走，陈镇却拦在他前面，嘿嘿一笑，道：“张将军，你看，咱们好不容易来一回，吃了饭再走吧？”

    张飞把陈镇一推，推到一边，道：“吃个屁！我要回去练兵，我就不信，比不过老邵！”

    张飞说完，气轰轰往回走。

    陈镇给我拱了拱手，也急忙去追张飞，王长腿，牛亥，申立，皆向我拱手告辞。

    他们走后，我也让我的兵解散休息去了，心想着，周达确是我训练出来的，但这陶通的功夫，不是我的功劳，是人家自带的，开了挂来的，我对他唯一的帮助就是，扛沙袋增加了些力量。

    第二天卯时，继续进行负重跑步淘汰赛，又淘汰五十个，上午的时候，开始让他们练骑射，说到射箭，郭天和我都是高手，当然了，我的箭术也是跟他学的，学到中午，吃过饭，我又让他们练摔跤，对打。

    又过了五六天，淘汰的只剩下一千人，我只留了一千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又是一天，士兵报完数后，我开始正式训话，我威武的站在他们面前，声音哄亮道：“从今天开始，我们营，就叫猛虎营！而你们，都是猛虎营的一员！”

    我踱着步子，又接着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当然，也包括我，都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猛兽，是一只猛虎！一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猛虎！”

    我说到这里，看周达心不在焉，于是道：“周达向前两步走！”

    周达站了出来，这时他们已经学会踢军步了，抬头挺胸，也是有模有样，他出来后便大声道：“报告将军，什么事？”

    我道：“你是谁？！”

    周达似还没反应过来，眼珠一转，道：“我是周。。。。。哦不，我是一只猛虎，我是一只禽兽！”

    我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他把猛兽说成了禽兽，于是我板脸道：“你是猛虎没错，但禽兽和猛兽还是有区别的，你记错了一个字！”

    周达这时还跟我嘻皮笑脸，道：“将军，不管是猛兽还是禽兽，反正都是兽，在我看来都一样，嘿嘿。”

    我没闲功夫跟他开玩笑，直接冲身后狂吼一声：“来人呀！给我拖下去，打十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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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告你去！（二更）

﻿    周达一听要挨打，脸色一下就变绿了，急忙道：“将军，你为什么要打我啊？我不服！我不服呀！”

    他说着话，就被按到地上了，水火无情棍，啪啪的往他屁股上打，棍棍无虚，棍棍够狠，我提前对他们说过，执棍者，就是惩罚人的，打得越重越好，这是军营，没有什么情面可讲，他们的表现我十分满意。

    十军棍下来，周达都有点儿站不稳了，捂着屁股朝我走来，死活要跟我讨个理，又问道：“将军，吞云将军，今天我要讨个说法，你为什么要打我？你要是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我就到刘皇叔那里告你去！”

    我一听，冷哼一声，心想，这周达，本事见长啊，还想到刘备那里告我，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是，我既然敢打他，就不怕他去告，更何况我也有合理的理由！

    我冷哼完，盯着他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方才顶撞我，本该杀头，这会儿只打了你十军棍，算是便宜你了！”说着话，我就望向了众人，道：“都听好了！以后这里，我说了算！我的话就是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谁若胆敢顶撞，我绝不轻饶！”

    周达这时脖子气得多粗，硬是没敢再接一句话，捂着屁股就归队了。

    我心里一乐，心想，他这回长记性了。

    我又接着对众人道：“你们现在是猛虎营的兵了，猛虎营的兵和别营的兵的区别就是，别营的兵只需要浴血奋战，上阵杀敌！而猛虎营的兵，不但要会这些，还要懂得考虑全局！接下来的每一天，你们将接受更艰苦的训练！”

    我用了十天时间，让他们熟悉了所有的训练项目，除了负重跑，引体向上，举石头，抗晒，射箭，对打，另外还增加了游泳，越野，登崖，跳水。

    游泳就不用说了，将来打杖必会遇到水杖，要是不会游泳，就只能在江里喝饱了。

    越野就是锻炼生存能力，教他们隐藏，和一些在树林里的注意事项，将来就算是我们这一千人被大部队围着，我们也有经验生存，反击。

    登崖就是偷袭之用，若敌人把粮草大营设在崖边，我们可以登上去。

    跳水就是练胆，这时没直升机，要有的话，该练跳伞的，要打许昌，直接空降就好了。

    所有的项目带他们做完，又定了“十罚十斩”的营规，我便把这一千人，分成了五组，每组二百人，我和郭天各带一组，其他三组分别由李标，陶通，周达带领，并且加升他三人，分别为，屯骑校尉，越骑校尉，和胡骑校尉。

    分完之后，我就有空回家看看了，有首歌不是叫常回家看看吗？我得回家看看，我那一组由郭天帮我带。

    这天，我又回到了家中，工雅抱着孩子，霍蓎正做着针线活儿，我们几个聊着聊着，霍蓎便对我道：“相公啊，我和小雅商量过了，公孙姑娘现在孤身一人，她自小命苦，没了爹娘，现在又没了哥哥，年纪也不小了，我听说她是非你不嫁，最近我们也聊过，我答应她，跟你说说这件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听霍蓎说完，第一感觉就是，套路，霍蓎又开始套路我了，哪有女人给自己相公说媒的？这不是公鸡下蛋，母鸡打鸣吗？

    想到这里，我又望了一眼工雅，她也在点头，表示霍蓎说的是真话，我本该相信工雅的，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担心工雅被霍蓎说通，合伙儿来骗我，所以我打死也不能答应她的话，于是道：“夫人哪，你这是哪里的话，不知是哪股风吹来的胡话，我怎么会娶公孙馨呢？我要娶的话，在北平早就娶了，为何还会到现在没娶呢？”

    霍蓎顺杆往上问，道：“那你在北平为什么不娶人家？”

    我叹了口气，接着道：“夫人你有所不知，这公孙馨呢，她有病。”

    霍蓎一听，眼睛猛眨，忙问道：“什么病？”

    我抽了口烟，接着道：“公主病啊，夫人你不知道，公孙馨这丫头，就差没上天了，在北平把我整苦了，一天一小整，三天一大整，哎呀，可把我给坑苦了，她的脾气啊，不是一般的坏，我敢说在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受得了的，她还会武艺，真要把她娶回来，有你受的，一句话说不对，你就等着挨揍吧，非闹翻天不可！”

    我说到这里，又猛抽口烟，想起那些往事，我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嘴上说公孙馨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但打心眼儿里，还是挺喜欢她的，她在我心里，早已先入为主了，虽然我暗恋丁咚，拒绝了赵琴，但我最先接触感情的，还是公孙馨，若不是后来一直没回北平，我还真可能把她娶了，但是，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把这些想法说出来，不然霍蓎又要到糜夫人那里哭鼻子了。

    霍蓎听我说完公孙馨的种种不是，嘴角却挂着一抹冷笑，反问道：“照这么说，你是很了解她了？”

    我一拍大腿，道：“当然了解了！我就是资深受害者，先摞下她的坏脾气不说，就说她现在吧，之前她腿好好的时候，我没娶她，现在她腿受伤了，说不好听的，就是她瘸了，我就更不能娶她了，我名气这么大，总不能娶个瘸腿断胳膊的吧？”

    霍蓎听到这里，没好气道：“哼，你名气大，了不起啊，名气大就看不起别人了吗？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她说到这里，冲身后的屏风喊道：“公孙小姐，出来吧，你也听到了，姐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公孙馨这时一瘸一拐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小翠扶着她，她此刻满脸是泪，连看也没看我一眼，怒冲冲的跑了出去。

    小翠冲我咬了咬牙，道：“邵也，你可真会说话呀！小姐她现在腿都这样了，你还往她伤口上撒盐！”

    小翠说完，也怒气冲冲的走了。

    我此刻瘫在了椅子上，烟也忘了抽了，一脸懵逼，我真想抽自己十个嘴巴，要早知道公孙馨在后面，我死也不能说出那样的话，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怪不得人家说隔墙有耳，看来在背后还真不能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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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你又坑我！（一更）

﻿    但是，我这明明是被人下了套了，我马上就又提起了精神，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指着霍蓎道：“好啊。。。。。好啊小霍！你又坑我！”

    我这时本还想骂两句工雅，但见她把头低下，也不忍骂她，谁叫她抱着儿子呢，我一甩衣袖，就走了出来，马上骑上马，去追公孙馨，没想到的是，她腿脚不方便，走的还挺快，这会儿都没影了。

    我骑马一直奔到公孙馨的住处，直接敲门，开门的是小翠，她一看是我，直接把门咣当一声关了起来，差点儿碰到我的鼻子，我又道：“小翠，你开门儿呀，方才说的那些话，不是我的心里话，你快开门呀小翠，我要进去解释，晚了公孙姑娘就要伤心了，你快点儿呀你！”

    我说着话，猛敲门。

    小翠最终还是把门儿打开了。

    我急忙冲了进去。

    小翠在门口一动不动，望着我进去，又道：“邵将军，你进去干什么，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你们男人就好这一套，你现在进去也没用，公孙小姐不在家！”

    “不在家？”我转过身来，快步走了回来，埋怨她道：“你个死丫头，怎么不早说，那她去哪里了？”

    小翠冷哼道：“小姐她骑着马去河边儿了，说是心情不好，去散散心。”

    河边？我一怔，寻思着，她不会是去跳河吧？

    想到这里，我箭步出了门，一跃上马，直奔河边。

    追云马还是很快的，一溜烟就到了河边，公孙馨果然在河边站着，面如死灰，泪流满面，看似真要跳下去一样，我这时在心里，对小翠一阵责怪，她怎么也不跟过来呢，真是的！

    公孙馨正望着河面发呆，听到马蹄声便转过了脸，一看是我，马上威胁道：“你快点儿走！你要不走，我就跳下去！”

    我急忙下了马，柔声劝道：“馨儿，你可不要做傻事啊，你这么漂亮，大好的青春还等着你过呢，你要跳下去，什么都没了。”

    公孙馨哽咽着道：“你不要再用好话骗我，我本来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也没意思了，我这个瘸子，处处招人嫌弃，招人冷眼！你既然那么讨厌我，我干脆死了算了，我死了，你就再也不用看我这个瘸子了。。。。。。”

    我还是头一回见她哭得这么惨，哭得这么真，哭得这么撕心裂肺，我这时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儿，如万把钢刀直插心脏，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如刀割，之前说什么一点儿也不在乎她，看来也是假的，我心里早就给她留了一席之地，在这生死关头，我才知道她对我是多么重要。

    我站在原地，柔声道：“馨儿，你可不要做傻事啊，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你忍心让我在这茫茫的大千世界孤独终生吗？你忍心。。。。。。”

    我还想说点儿什么，却被公孙馨一下打断了，她恨恨道：“你不要说了！你再说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这时挠挠头，真是急死我了，我生平头一回遇到这种事，但我马上就稳定了下来，对她道：“好吧馨儿，我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你让我再说一句好不好？”

    公孙馨把眉头一皱，她可能想着，说一句就让你再说一句，看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能相信你。于是她一哼鼻子，道：“真的就再说一句？”

    我道：“真的就一句，我求你了，你也知道，我此生从不求人的，这是第一回求人，求的人还是你。”

    公孙馨道：“你少来这一套，一句话就一句话，你哪里那么多废话！”

    我这时仔细想着，最后一句话说什么呢？说我爱你？或者说我娶你？但我之前伤了她的心，她未必会信，最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也只能瞎胡吹了，于是道：“我亲爱的馨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一头驴，很不听话，主人叫它往东，它偏往西，叫它往南，它偏往北，最后主终于生了气，心一狠，把它杀了。”

    公孙馨猛眨几下眼，问道：“你讲完了？”

    我点头道：“是啊，讲完了。”

    公孙馨道：“这驴好像和我没关系吧？”

    我道：“驴和你没关系，但你和我有关系啊，你不知道我多爱你，你。。。。。。”

    我刚说到爱她，她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到了河里。

    我来不及多想，箭步跑到岸边，对着公孙馨落水的地方，一头扎了进去，直接潜到了底，什么也没摸到，这水得有三四米深，宽也有十多米，并且在上面看着像是不动，底下河水流得还挺猛的，我急忙上来换气，想着，听说这条河淹死过不少人，看来一点儿也不假，这河太深了。

    我吸深一口气，又潜了下去，往下游移着摸，却还是什么也没摸到，我一下就急了，心想，难道公孙馨到水里猛喝水，真要存心求死吗？

    又一次换气，又一次潜了进去，一连五六次，把周围摸了个遍，终于摸到她了，不及多想，把她拖到了岸上，急忙进行施救。

    有好几分钟了，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救，我在她胸口按压，进行心肺复苏，数着三十次，又对她进行嘴对嘴人工呼吸，如此循环，做了三次，她还是没醒，做第四次人工呼吸的时候，也就是往她嘴里吹气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正看到我亲她，她一急喷了我一脸的水。

    她这时猛咳猛吐水，好一会儿才平定下来，站起身来，指着我道：“你。。。。。。你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趁我昏迷，你居然。。。。。。。。哼！”

    我这时站在一边，本想着她会说谢谢我或什么感激我之类的话，没想到她却是这般误会我，于是我忙苦口婆心道：“馨儿，你误会我了，我岂是那种人，我方才是给你做人工呼吸，救你的命呢。”

    公孙馨听到这里，把脸一甩，道：“谁稀罕你救？！我再跳一次，你不要救我！”

    她说着，真又往河边走去，我一下拉住了她的胳膊，道：“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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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初吻（二更）

﻿    她猛的一下，把我的胳膊甩开，一头牛似的往河边冲，我哪里还敢让她再跳一次，一次就把我累得够呛，她还想再来第二次，我一下就又拉住了她的手，她刚转过身想说什么，我直接把她拥入了怀中，用力抱着，死活不放手。

    她用力挣扎着，道：“你放开我，快放开！”

    我还是没放开，她这时浑身湿透，丰腴的身材对我就是一种赤裸裸的诱惑，我忍不住想吻她，说是想，其实已经在行动了，我的唇一下就粘到了她的唇，舌头想伸进她嘴里，她却是生生咬着牙，舌头跟牙比，当然是牙更硬一些，我无法突破这道防线，正在我想放弃的时候，她的嘴也张开了，我们的舌头缠在了一起，她也把我抱得更紧，她终于如愿以偿了，其实倒不如说是我如愿以偿了。

    但是，刚吻了有几秒钟，一个声音自旁边传了过来：“哎呀呀，这光天化日的，竟然有人在这里搂搂亲亲，也不害臊？”

    我们急忙松了开来，往旁边一看，说话的正是小翠，她也是骑马来的，定是大老远就下了马，牵着过来的，要不然我们不可能听不到马蹄声，我心想，这丫头来得真不是时候，她真是花儿底下晒裤子，大煞风景！

    于是我没好气的对她道：“小翠，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小翠把嘴一嘟，道：“看来有人嫌我碍事喽，那我走算了。”

    她说完话，骑着马就走了，我本还以为她有什么急事才来的，没想到真是打酱油的，真是坏我好事，不过话说回来了，好事多磨，我这时决定娶公孙馨了。

    回过头对公孙馨道：“馨儿，快回去换衣服吧，别着凉了。”

    她点了点头，眸中已带几分羞涩，我想着，这应该是她的初吻吧？

    我们上马后一起往回走，没有拍马，任马自由往回行。

    我对她道：“嫁给我吧？”

    她听后眨眨眼，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道：“我这个瘸子，怎么配得上你这个闻名天下的吞云将军呢？”

    我斜睨着她，轻嗔道：“你个小丫头，还跟我记仇，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夫人面前，我能说实话吗？”

    她听到这里，就变得认真起来，语气深沉道：“其实，是霍夫人叫我去的，她们都同意了，我也想着，这辈子总得有个归宿，没想到你。。。。。。你却说出那样的话！”

    我急忙解释道：“这可不能怪我啊，我哪里知道你在后面啊，我要是知道你在后面，说什么也不能说那样的话，我真是个浑蛋。”

    公孙馨见我骂自己，似乎还是不解气，把脸一沉，道：“哼。”

    不一会儿我就把她送到了家，让她先洗澡换衣服，我也准备回家洗澡换衣，临走的时候，对小翠道：“这回你可把公孙小姐看好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找你算帐！”

    小翠把嘴一撇，道：“邵先生，你放心好了，这回不用看，小姐就不会跑，有这么帅这么本事的人娶，傻子才跑呢。”

    之前我没发现，小翠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像公孙馨了？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我笑了笑，道：“你个小丫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也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可是个将军，你说话也不注点意，要是有旁人在，还以为你比我官大呢。”

    我又说了小翠几句，便骑着追云回家了。

    到家门口时，霍蓎正在外面，似在等我，我把马拴好，她一看我浑身湿透，眨眼问道：“你这是。。。。。。摸鱼去了？”

    “阿嚏！”他刚问完，我就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边往屋走边道：“是啊，摸鱼去了。”

    这时我已走进了屋，她仍跟在后面，追问道：“你摸的鱼呢？”

    我这时已到了里屋，边脱衣服边道：“鱼没摸到，倒是摸到个人。”

    霍蓎道：“死人吗？”

    我道：“哦——差点儿就死了，还没死。”

    霍蓎又道：“那个人是谁？”

    我道：“公孙馨啊，她跳河了。”

    霍蓎叹了口气，若有所思道：“公孙姑娘，命挺苦的，她一直想嫁给你，我是女人，我最了解女人了，她不是想要名分，只想有个依靠。”

    我这时已脱去了外衣，又打了个喷嚏，对霍蓎道：“既然夫人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把她娶了吧，说实话，她脾气不好，我一直都觉得自己驾驭不了，既然夫人你都开口了，我就豁出去了。”

    霍蓎把嘴撇得跟鸭子嘴一样，道：“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做梦，除了叫那个丁咚的名字，还经常叫馨儿。”

    我听后一愣，心想，她不会是诈我的吧？于是我半信半疑的问道：“我真叫过馨儿？”

    霍蓎道：“我两只耳朵听得真切，还有假不成？你个没良心的，我的名字你连一次也没叫过！”

    我这时借洗澡之名，走了，心想着，晚上说梦话，还真不是个好习惯，尤其是在自己老婆身边喊别的女人的名字。

    我用温水洗的澡，这时已入秋季，早冷晚冷，也不能用冷水洗澡了。

    十天之后，我与公孙馨正式拜堂成亲，公孙馨高兴的，都哭了好几回。

    让我意外的是，曹操又派人来了，听说官渡之战，他大败袁绍，兵力大增，牛逼的很，刘备当日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直咬牙。

    我本想着，曹操又会派郭老二来，没想到，来的人不是他，而是臧霸。

    臧霸现在见了我，也不叫恩公了，都是叫邵将军，或是吞云将军，关系明显疏远了，其实我与他也并没什么关系，就当年借给了他点儿钱罢了，只是那点儿钱，到现在他也没还。

    臧霸特意先给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再去给刘备问安，这好像是曹操特意交待的，和郭老二当年的态度是一样的，对我是一阵热呼，却是让刘备坐冷板凳。

    张飞自臧霸来，咬了几次牙，若不是在办喜酒，他就和他干起来了。

    我单独让人给臧霸准备了一个桌子，臧霸身后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细皮嫩肉，肤若奶色，一副短打造型，但我一看就知道，此人乃女扮男妆也，我仔细瞧他的脸，瞧清楚之后，头翁的一下就大了，心想，怎么会是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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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小有权力（一更）

﻿    曹晓！

    这丫头居然也来凑热闹，还好她没当面过来与我相认，不然的话，这婚礼可就更热闹了。

    我不知道她来新野的目的，难道就是偷偷的看我一眼吗？

    酒一直喝到后半夜，各自散去，我也进入了洞房，公孙馨在床上坐着，等我掀她的红盖头，我轻轻的掀开了，她果然是个美人儿，我把床帘儿放了下来，开始解她的衣服。。。。。。

    两天后，臧霸跟我道了别，脸上有一块儿青，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走路不小心摔的，我一看就明白了，张飞肯定是揍他了，凭他的本事，哪里是张飞的对手，就这样张飞估计还是留了情了，刘备肯定阻止了，若没人阻止，张飞真敢把臧霸给挑了。

    曹晓果然没有单独来找我，或许她真的是只想看我一眼罢了。

    晚上的时候，按说我与公孙馨新婚燕尔，但我总不能厚此薄彼的，我也学皇帝一样，开始翻牌了，翻到了霍蓎。

    霍蓎不愧是个贤妻良母，天虽黑了，她却还在做着手工活，给邵帅做鞋子，小孩子长得快，衣服鞋子都是经常换的，她虽不是邵帅的亲生母亲，但对邵帅绝对不比亲生的差，我这个儿子还真有福气。

    趁她做鞋的时候，我出来抽袋烟，我知道烟的危害，所以我很少在屋里抽烟，走出来后，我才发现，此刻已是繁星满天，皓月当空，我就站在院子中间，一口一口的抽着烟，心情说不出的平静，我很久没有这么平静的赏过月了，有时候我也会想，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其实，我现在也小有权力，美人三个，这辈子也该知足了，也该感到幸福了，可是，不知为何，我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地方是寂寞的，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这几天没去营中，心里空虚了吧。

    我又想起了曹晓，她既然来了，为何一句话也不对我说？难道是看到我成亲，生恨了？但仔细一想，她并不是这种人，她爱上我时，我已有两个老婆。

    不知不觉，一袋烟抽完了，我正要转身进屋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身后抱住了我，我本以为是霍蓎，但我马上就知道并不是，因为我又闻到了那种久违的了体香，这种香味儿，就像她的人一样醉人迷魂。

    我确定是曹晓，可能是我想心事想得太入迷了，竟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不知她是何时溜进来的，我刚要说话，她却从身后把我抱得更紧了，声音轻柔的开口道：“你知道吗？自你离开许昌后，我日思夜念，念着我们那一夜的缠绵，翻滚，还有你急促的呼吸声。”

    她短短几句话，便说得我心潮澎湃，她真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让人倾倒的女人，我没有动，心怦怦跳了起来，三国的夜里，格外安静，没有现代城市的喧嚣，只有几声犬吠时不时在寂静的夜空回荡，但是，这会儿连犬吠也没了，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和她的呼吸声。

    我这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心情激动道：“原来。。。。。。你没走。”

    她柔声道：“我怎么舍得，我决定永远都不走了，永远。。。。。。留在你身边，你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痛苦。”

    我悄悄的转过了身，她这时一身青白相间的衣服清新诱人，剑仍在她手中握中，明显是防身之用，我此刻深深的望着她的眼，她也望着我，满脸尽是柔情蜜意，眼里像我初次吻她时，蓄满了泪珠，这时终决堤而下，自她面颊一直滑落，我急忙用手轻轻的帮她擦了擦泪，轻声道：“你怎么又哭了？”

    “相公，快进屋睡。。。。。。”霍蓎边开门边说着，正是要喊我进屋睡觉，没想到却撞见了这一幕，她失神的后退了一步，很快又满脸愤怒的走了出来，走到曹晓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一遍，然后“啪！”的一声，给了我一记耳光。

    我一下就被她打愣了，都说这个时期的女人没地位，这倒好，我被女人打了一记耳光，有后台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霍蓎打完我，直接转身往屋走，曹晓也愣了，直接对她喊道：“你怎么打人啊你！”

    霍蓎此刻转身回她一句：“我打我相公，关你什么事！？”

    说着话，她已走到了屋里，并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咣当一下把门锁上，她没有那样做，我了解她，她不是一个冲动的女人，她有时候甚至比我还要理智，她遇事绝不会弄个鸡飞狗跳，她会先把事情弄清楚，然后再考虑解决的办法。

    我庆幸公孙馨不在，她若在的话，提枪就敢和曹晓单挑，当然了，我觉得曹晓的功夫并不弱。

    这时也觉得，是时候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关于匿名信的事，我瞒了霍蓎太久了，另外也要对自己做的风流事负责，之前我并不觉，一个男人可以多情，但此刻我突然发现，原来男人真的可以多情，她们四个，我确实都爱，不管为了谁，我都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于是我带着曹晓走进了屋，霍蓎气得直喘粗气，脸都绿了，我看到桌上有茶，忙给她倒了一杯，道：“夫人消消气，喝杯茶降降火。”

    我本想着她不会接杯子，或者直接把杯子推到地上，但她真没有那样做，她接过茶，一饮而尽，然后咣的一声往桌上一放，气呼呼道：“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她说着话便指着曹晓道：“她是谁？从哪里来的！？”

    没等我开口，曹晓便冲霍蓎裣衽行礼，然后道：“小女子曹晓，见过姐姐。”

    我本想着，曹晓会和霍蓎对着干，没想到此时还挺知书达礼的，我差点儿忘了，她也是读过圣贤书的女子，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写出那么有诗意的情书来。

    霍蓎一听曹晓叫她姐姐，马上就斜瞪着她，道：“谁是你姐姐？你少在这里跟我攀亲戚，我没跟你说话，你最好闭嘴！”

    曹晓把嘴一歪，望了我一眼，站到了一边。

    我又对霍蓎道：“夫人，有话好好说，人家曹小姐来，也不是跟你吵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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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鸡飞狗跳（二更）

﻿    霍蓎此刻长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心情像是平静了许多，于是语气缓和道：“我才懒得跟她吵架，你快说她是谁吧。”

    我直言不讳道：“她是曹操的女儿，实不相瞒，当年在许昌，那些匿名信，就是她写的。”

    “啊？”霍蓎啊的一声站起身来，咬了咬牙，瞳孔一缩又坐了下去，看来她这回真气得不轻，好一会儿她才恨恨道：“原来是她，原来那个不要脸的贱人，竟是曹操的女儿。。。。。。”她说到这里，对曹晓冷眼观瞧，这时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把她自上到下，又自下到上打量一遍，哼笑道：“她确和曹操有几分相似，都说曹操奸诈无比，擅用心计，果不其然，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呀。”

    曹晓听到这里，脸色登时大变，眼睛也睁得圆圆的，对霍蓎道：“你说话好好说，提我父亲干什么！？”

    霍蓎啪一声拍到桌子上，道：“我就要提，曹操那奸贼！滥杀无辜，屠杀百姓，人神共诛！你爹不是人，简直是畜生！”

    曹晓听到这时，噌——的一声，把剑给拔了出来，指着霍蓎道：“你胡说八道，今天我要杀了你！”

    曹晓话音方落，一剑便朝霍蓎前心刺来，这一剑确有意要她的命，我此刻眼明手快，哪里能让曹晓刺进去，烟锅一挑，便把曹晓的剑挑开了，忙对她道：“晓晓，不可动手啊！”

    曹晓这时咬着牙，眼睛直勾勾瞪着霍蓎，没有再动手，她确实对我的话言听计从，听话的人，谁都喜欢，更何况她还是个听话的女人。

    霍蓎险些被曹晓刺到，显是惊住了，这时站在我面前，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冲我冷冷一笑，道：“好啊，好一声晓晓啊，叫得真动听，只怕是一座冰山，也会被你融化了。”

    我急忙道：“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随便叫叫罢了。”

    曹晓这时似有意气霍蓎，故意对我娇声娇气道：“将军，霍夫人方才说的没错，你叫我那一声晓晓，真是悦耳动听，再叫一次好么？我很想听。”

    “下贱！”霍蓎脱口而出，她知道曹晓有功夫，这时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

    我心想着，都这个节骨眼儿了，曹晓你还有闲功夫听甜言蜜语，你这不是添乱吗？公孙馨和工雅都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就是刘关张，也和我的吞云将军府离的不远，两三条巷之隔，这夜如此安静，要真大吵大闹起来，他们能不知道吗？当下还是让曹晓快快离开为妙。

    于是我转过脸来，对曹晓道：“曹小姐，你先出去吧，改天我们再聚。”

    曹晓这时眼珠缓缓一转，道：“将军，现在臧将军都走了，就我一人在新野，你让我去哪里？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我这时还想接着劝曹晓，但霍蓎却径直往屋外走去，边走边道：“你不走，我走！”

    说完话，她便出了屋，我追出来看了一眼，她正冲公孙馨的房间走去。

    我心想，大事不好啊，她该不会是请帮手去了吧？公孙馨一杆三米长的铁枪，耍起来也不是说话的，她这些年武艺渐长，都能与我打几十合，这要与曹晓打起来，曹晓非吃亏不可。

    想到这里，我又劝曹晓道：“晓晓，你快些走吧，找个客栈住下，待安全了，再找人送信给我，送到营中，我一有时间就会去找你的。”

    她迟疑了一下，又扑到了我怀里，紧紧的抱着我，道：“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并没有推开她，不知为何，我也喜欢被她抱着的感觉，看着她明眸流盼生情，还真有点儿着迷了，但我还是忙理智的对她道：“你暂时离开一下，你也看到了，你若待在这里，我那三位夫人，非闹翻天不可。”

    我刚说到这里，门口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哎呀呀，好缠绵哪！”

    我抬头一看，却正是公孙馨，她这时杵枪在地，脸都气得变了形了，我急忙走到她跟前，道：“馨儿，这都快半夜了，你不睡觉，跑这里凑什么热闹？”

    公孙馨把脸一甩，道：“姓邵的！我做梦也没想到，你居然和曹操的女儿有奸情！”

    此刻我走出屋来，特意瞅了瞅远处，却不见霍蓎的身影，于是忙问公孙馨，道：“你蓎姐呢？”

    公孙馨得瑟一笑，道：“她亲自去叫张将军了。”

    我一愣，眨眼问道：“叫他干什么？”

    公孙馨咬牙道：“自然是来杀奸贼之女！”

    我听到这里，头翁的一下就大了，心想，老张要来了，这事还能好吗？

    于是大叫一声：“胡闹！”然后拉着曹晓就往外走。

    公孙馨大喝一声：“贱人看枪！”

    她音出枪至，一下就朝曹晓的背刺来，我急忙松开手，烟杆一挑，把她的枪挑开，道：“你想干什么！”

    公孙馨道：“今天就是这个贱货的死期！”

    这句说完，把我摞下不管，又直刺曹晓。

    曹晓一看要打架，她也不甘示弱，噌——的一声就把剑拔了出来，二人一时竟战作一团。

    正当这时，工雅也出来了，还抱着孩子，孩子一听到兵器碰撞声，也哇哇的哭了起来。

    丫环和仆人们也睡不着了，一时间都纷纷跑了出来，我心想，他大爷的，完了，彻底完了，这回事情闹大了，我这吞云将军府非闹个鸡飞狗跳不可。

    公孙馨大枪也是抡的嗖嗖响，招招紧逼，她这时确是处在上风，打得曹晓节节败退，但曹晓很快就发现了公孙馨一个弱点，就是她的脚是瘸的，于是她情急之下，反攻公孙馨的腿。

    公孙馨一下就弱了下来，也开始步步后退，曹晓也是得势不饶人，猛向公孙馨腿刺，连刺数招，公孙馨一个退不及，竟仰面倒地。

    我知道，若等到张飞来，曹晓想走就不好走了，于是我这时拉着曹晓道：“快走，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公孙馨在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我一走她便大叫道：“哎呀呀，坏良心啦！自己夫人跌倒不管，反倒拉着狐狸精私奔，姓邵的，你没良心啊，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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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奸细（一更）

﻿    我们这一跑，公孙馨是怎么也追不上的，她一瘸一拐的，能跑快才怪。

    公孙馨见追不上我们，便又冲身后丫环仆人们大喊起来：“你们看看哪，你们的主子，吞云将军是个什么东西，一天到晚在外面拈花惹草，还帮着曹操的女儿打自己老婆，他看似道貌岸然，实则是狼心狗肺啊，你们都看清啊。。。。。。”

    我真没想到，公孙馨添油加醋的本事，竟这么高，一时间把我说的里外不是人，可是，管她呢，先把曹晓送出去再说。

    终于跑到了门口，我急忙把门打开，可是，一开门儿我就愣了，门口站了四个人，刘关张，还有霍蓎，就是这刹那时间，又有一队步兵举火把冲了过来，把我的府门围了个水泄不通，我心想，好啊，你们的办事效率可真高啊，还有霍蓎，你是唯恐世界不乱啊，一个家事，居然闹的这么大！

    我这时对刘备拱手道：“见过主公。”

    刘备道：“不必多礼。”

    我脸上没表情，刘备也没有。

    对刘备行过礼后，我便开始责备霍蓎，道：“小霍啊，你可真不懂事啊，这只不过是我们的家事，你却惊动了主公，你还让不让人睡觉？”

    霍蓎这时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冲我冷笑道：“吞云将军说笑了，这并不单单是我们的家事，还是国事。”她说到这里，就望了一眼曹晓，指着她道：“她可是曹操的女儿，谁知道是不是奸细？万一是曹操使的美人计呢？吞云将军还是莫要上当了，不如让张将军关牢里审一审，到时候她若不是奸细，再放出来不迟。”

    我听到这里，心一下就乱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哪，万没想到，曹晓只不过来找我叙旧，竟被按上了奸细的罪名，她只不过是一个追求爱情的执着少女，和这些纷争又有何关系？

    不等我说话，张飞哈哈一笑，走到了我跟前，道：“哎呀，邵也啊，你说说吧，这叫什么事儿？你长得帅，这是大家公认的，你在外面拈花惹草，俺老张更没权力管，再说了，哪个男人不偷腥呢？你要是偷别的女人，叫俺老张来俺老张都不来，有这闲功夫，我不如多睡一会儿，可是，你偏偏和曹操的女儿扯上了关系，先不说她是不是奸细，就凭她是曹操的女儿，俺老张就绝不能轻饶！”他说着话，脸突然就板了起来，道：“来呀！抓起来！”

    曹晓也是一阵惊慌，她可能也想着，只不过是来找个心上人罢了，怎么会牵出这么多事来？

    所以，张飞一下令抓她，她噌的一下就把剑拔了出来，准备搏斗。

    我也急忙把烟杆一扫，大吼一声：“都别动！谁敢动我就敲了谁！”

    张飞一看我出来挡他，脖子一下就粗了，扯起嗓门儿狂嗥一声：“邵也！你想造反吗？！”

    正当这时，公孙馨从后面出来了，一拐一拐的，拐到我前面，道：“是啊吞云将军，你想造反吗？你也要掂量一下值不值，为了曹操的女儿造反，我看你怎么向天下人交待！哼哼。”

    我这时瞪着她，恨恨的咬着牙，心想着，你们一个个的，就等着看我笑话，就知道火上浇油，没一个体谅我的，真是气煞我也！

    我这时又望向了刘备，不管张飞怎么喳呼，始终还是刘备说了算，所以要想救曹晓，就要说服刘备，于是我又对刘备一拱手，道：“主公，我了解曹晓，她万万不可能是什么奸细，她来新野，只不过是看看我罢了，再说了，无凭无据的抓人，未免遭人闲话啊，还请主公三思啊。”

    刘备还没说话，张飞又插嘴道：“哼！抓曹贼的女儿，还怕人说闲话吗？谁让她是曹操的女儿，就是该抓，来人呀，抓起来！”

    又有人想往上冲，我把烟杆一挥，他们又不动了。

    我又对张飞道：“张将军，你不要动不动就抓人，祸不及子女，我们的仇人，只不过是曹操而已，和她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

    张飞把脸一甩，道：“我不跟你争论，我说不过你，但你今天就是把天给说塌了，我也得抓人！”

    张飞此刻是无理也得拧三分，我又接着道：“再者说了，要打杖的话，应该在战场上，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欺负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孩儿，算是什么本事？”

    我话音方落，公孙馨又插嘴道：“她并非弱质纤纤，她还挺能打的，把我都打倒了。”她说着话，就对周围的士兵发令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抓起来！”

    她这一声令下，没有半个人动，她还以为是在北平呢，在北平她是太守之妹，说话还顶点儿用，现在根本没人理她，她看没人动，灰溜溜站到了一边，这回她算是碰了一鼻子灰，我有心想笑，可哪里笑得出来？

    张飞也知道，若他再下令，我还是会阻止，所以这时向刘备问道：“大哥，抓起来吧？”

    我这时想着，若刘备真下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若真要阻止，那就是明摆着要跟他对着干了，只怕误会越来越大，但是，刘备这时垂着眼帘，似在仔细斟酌这件事。

    正当此刻，一个声音自不远处传来了：“哈哈，这里怎么这么热闹，有热闹看，怎么也没人通知我呢？”

    说话间他便走到了近前，却正是马信马仲常，这时把手对刘备一拱，道：“属下见过主公。”

    刘备这时才微微一笑，道：“仲常不必多礼。”

    张飞一见马信来，便挠了挠头，好像马信很让他头痛一样，他挠完头，便凑在了马信面前，哈哈一阵假笑，道：“仲常啊，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抓奸细呢，呵呵。”

    老张先套近乎，看来最近智商也提高了。

    马信一眨眼，道：“哦？在哪里？我倒要看看，奸细是何模样？”

    张飞顺手指着曹晓，道：“就在那里，就是她，她可是曹操的女儿。”

    马信望曹晓一眼，然后又问张飞：“张将军，你说她是奸细，有何证据呢？”

    张飞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就圆了，道：“证据。。。。。。。这。。。。。。没什么证据，凭她是曹操的女儿这一点，就是证据，她就该抓！你可不要坏事，你要坏事，我跟你玩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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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远走高飞（二更）

﻿    马信轻叹一声，道：“张将军，恕在下直言了，凭这个理由抓人，未免太过牵强了。”

    张飞听到这里，就咬了咬牙，围着马信，边转圈儿边道：“他奶奶滴！我就知道，你一来，指定是要给我添堵的，你是我的克星，我早就知道了，今天你根本克不到我，我死都要抓人，看你怎么阻止！”

    张飞虽说死都要抓人，但还得过来请示刘备，道：“大哥，抓起来吧？”

    刘备不语，望向了马信。

    马信望着张飞道：“张将军，若在下记的不错，你老家是涿郡吧？”

    张飞这时脖子憋多粗，听马信问这些没用的，直接道：“废话！没听别人叫我涿郡屠夫吗？我老家不是涿郡，难道是许昌么？！”

    马信半点不生气，还是慢条斯理的问道：“那你妻小应该也在那里吧？”

    张飞不明白马信是什么意思，眼睛滴溜溜一转，接着道：“自然在，你问这做甚！？”

    马信不紧不慢，接着道：“据我所知，现在涿郡，可是曹操的地盘儿了，他若把你女儿或儿子抓起来，说是奸细，你会怎么想？”

    张飞听到这里，胡子立时抖了三抖，猛叫一声：“他敢！！我跟他拼命！”

    马信道：“他有什么不敢，有人抓他的女儿，他自然也可以抓别人的女儿。”

    刘备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人是抓不得的，再说他真要抓人，无非是把我弄得心里不爽，我若不为他效力，他无疑是失一手臂，所以他权衡利弊之后，便对张飞道：“三弟，收队吧，回去睡觉，这本是吞云将军的家事，我们不宜多管。”

    说完话，刘备率先离去，卫队也跟着撤，张飞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指着马信道：“好你个马仲常！你等着，我早晚揍你！”

    他说完话，急忙屁颠颠的去追刘备，边追边道：“大哥，你等等我呀，你这。。。。。。走那么快干嘛！”

    望着他们离去，我才对马信拱手道：“仲常兄，真是多谢你了。”

    马信又看了一眼曹晓，对我轻叹道：“哎——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呀，呵呵。。。。。。”

    他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走了。

    公孙馨，霍蓎，都站着不动，她们是想看看我怎么收尾，我自然是拉着曹晓就走。

    公孙馨道：“姓邵的！你干嘛去？你要带着这个贱人远走高飞吗？”

    霍蓎道：“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吗？你可要想清楚。”

    我转过身道：“两位夫人，你们这是哪里的话？你们都是我此生至爱，我又怎么会抛弃你们？我只不过先把曹小姐安顿好罢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们听话，早点儿回去歇息吧。”

    说完话，我便拉着曹晓转身走，走出几十米，但听咣当一声，我急忙回头看，原来公孙馨把大铁枪扔到了地上，此刻指着我，泼妇一样的破口大骂道：“姓邵的！你给老娘滚吧！永远都不要回来啦！”

    说完话，她气呼呼的，一瘸一拐的向府内走去，霍蓎也咬着牙，瞪我半天，回府了，几个仆人过来把公孙馨的枪捡了起来，拿到了府里。

    我又和曹晓接着往前走，却发现她已泪流满面，我一皱眉，问道：“你因何又哭了？”

    曹晓用手指轻轻拭了拭泪，楚楚可怜道：“我是喜极而泣，你于众人之中护我一人，说明我没有爱错人。”

    我轻轻一笑，道：“你于千万人中，独爱我一人，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害呢？”

    我们相视一笑，彼此眼中情意绵绵，接着往前走。

    一刻钟后，我们到了一家客馆，给她选了一间上房，然后对她道：“晓晓，你且在这里住下，我得回家了，回去跟几位夫人把事情解释情楚。”

    我说着话，正要转身，哪知她一下又抱住了我，一下就吻住了我唇，我这时只觉身子一麻，连骨头都软了。。。。。。

    第二天，天已大亮了，一直到这时我才醒来，可能是昨夜太累了，我急急的把衣服穿好，心想着，我说昨夜回去的，也没回去，不知道霍蓎她们怎么样了。

    又给曹晓交待了一些事情，我便走了。

    回到府后，仆人和丫环一样对我笑脸相迎，我先去找霍蓎，连敲三下门，道：“小霍，你在不在，我回来了。”

    屋里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道：“不在！”

    我一笑，接着道：“不在是谁在说话呢，开门儿吧夫人，一夜不见，我对你甚是思念。”

    屋里没有再传出声音，她既然不开门，我也不好破门而入，她可能也需要静静。

    于是，我又朝工雅房间走来，还没敲门，一个丫环就过来向我施了一礼，然后交给我一块儿小布，道：“将军，三夫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我打开一看，上面写了八个字：“我很生气，不想见你。”

    我叹了口气，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然后我又走向了公孙馨的房间，轻扣三下门，道：“馨儿，起来了没有，为夫我回来了。”

    片刻后，里面传出了一个冰冷的声音：“进来吧！”

    我心想，还是公孙馨体贴啊，不记仇，我就喜欢不记仇的女人，于是我急忙把门儿推开了，哪知道，刚一推开，一杆大铁枪迎头刺来，我急忙后退一大步，立时惊出一头汗，这一枪实在是太突然了，若不是我闪的快，小命就没了，我忙掏出烟杆儿，板脸道：“馨儿啊，我们才成亲几天啊，你就要谋杀亲夫？”

    公孙馨提大枪就蹦了出来，别看她瘸了一条腿，蹦起来完全不受影响，拿大枪朝我一指，道：“我杀的就是你这个风流鬼，今天老娘要替天下少女除一大害！”

    说完这句，她的大枪嗖的一下，朝我的腰扫来，这一扫，是咬着牙扫的，我要是不躲的话，腰一下就断了，我可不想让腰断，于是急忙闪避，又被我避开了。

    公孙馨见扫我不着，枪一收，又猛的换招刺出，刷刷刷刷，连刺十多枪，连枪头上都带着恨意，她明知道刺不到我，还是拼了命的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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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不要脸！（一更）

﻿    我适时的反击了，一出招，她的气势马上就弱了下去，几招之后，我便靠近了她的身子，一只手把她的腰迅速一抱，道：“夫人，你累了吧？”

    她突然被我抱住，眼神一阵慌乱，身子似要软了，但她似想到了正与我赌气，很快就又咬了咬牙，从我怀里一下挣脱出去，一个回马枪，又朝我挑来，道：“不要脸！”

    我只能又挡她的枪，正当这时，突然一人走了进来，大老远往地上一跪，道：“报告吞云将军，郭将军让你到营中去一趟。”

    我听到营中有事，一下便把公孙馨的枪挑开了，对这人道：“你先回去，我稍后就到。”

    这时再看公孙馨，居然坐到了地上，我一愣，肯定是我方才用力过猛，把她挑倒了，于是急忙过来把她扶了起来，柔声道：“夫人，我不是有意的，你没摔到吧？”

    公孙馨把鼻子一吹，道：“哼！摔到才好，摔死就更好了，就没人管你在外面摘野花了！”

    我见她不抡枪，气定是消了一大半了，于是往她脸上偷亲一口，道：“夫人啊，我现在有事去营中，待我回来，再与你缠绵。”

    说完话，我就转身了。

    公孙馨在后面又喊了起来，道：“我呸！哪个不要脸的要与你缠绵！”

    我没有回头，其实她的脾气，是我这些夫人中最让我喜欢的，我慢慢发现，我居然有受虐倾向。

    骑上追云马，两刻钟时间便到了营中，立马找到了郭天，一问什么事，他说练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我们这两组的能力怎么样，想与其他组比试比试，我也正有此意，于是就命人去通知其他组，明天比试。

    第二天，五组人全部到齐了，一报数，我就愣了，陶通，郭天，还有我那一组，人数都刚好，但是周达和李标这两组，居然活生生分别多出了两个人，也就是营中多了四个人。

    我一愣，一阵急，心想着，莫不是有奸细混入营中了吧？

    想到这里，我马上把周达叫了出来，问道：“伯北，怎么多了四个人？”

    周达把后脑勺一摸，也是一脸懵逼，道：“我。。。。。。我也不知道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懒得看他在这里蒙圈，又转过脸来问李标，道：“耀台，这是怎么回事？”

    李标一脸无辜的把手一拱，道：“报告将军，在下也不知啊，昨天报数，还是两百人，今天怎么无缘无故多了两个呢？”

    我一看他还来问我，脸一下就板了起来，道：“你还来问我？你自己的小组多了人，你还来问我？你问我，我问谁！？”

    李标看我发火了，把头一低，不再说话。

    周达也眼瞅脚尖，不敢看我。

    我心想，周达练兵的时候，肯定没让报数，若不然多了两个人，不可能不知道。

    我这时悄悄走到周达那一组后面，随便挑了个人问了问，果然证实了我的想法，原来这些天来，周达每次练兵都没让人报数，并且练兵比较懒散。

    我又在李标这一组挑人问，李标这一组尚好。

    问完后，我便又走到了前面，瞪着周达道：“你可知罪？”

    周达身子一抖，苦着脸道：“我这。。。。。。吞云将军，我有什么罪呀？我还真不知道。”

    我冷哼一声，道：“我方才找人问过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练兵散漫，从未点过数，你犯了我营规十罚十斩里面第五条，漫军之罪！”

    我说着话，冲身后大喊一声：“来人呀！”

    两个卫兵走了过来，我道：“把周达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

    “诺！”

    卫兵正要去拉周达。

    周达一蹦，道：“慢，将军且慢！”他说着便往我跟前走了走，道：“将军，你打我，我没话说，但请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从未点过数的？他叫什么名字？！”

    我盯着他的眼，道：“你想干什么？知道他名字又如何？还想报复吗？！”

    周达似一下被我问住，眼睛一转，还想说话，我直接大叫一声：“拖下去，给我打！”

    周达被带了下去，我急忙命人把周达和李标这两组团团围住，多出的那四个人，必是奸细，今天我一定要查出来。

    正在卫兵围组之际，周达也被打完了，屁股都见红了，被人掺扶着，又到了我跟前，疼得直咬牙，问我：“吞云将军，你一定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我保证不为难他。”

    我道：“你心里想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现在回营帐去，顺便让人把你们组的名册拿来，我要挨个儿点名，抓奸细。”

    周达没有再说话，被人掺着往营帐方向去。

    李标也去拿名册。

    不一会儿，两组的名册都送来了，我把名册拿手里，手往后一背，对着这二组的人道：“我知道，你们这两组，有四个奸细，如果主动出来，本将军从宽处理，若不然，等我查出来，一律处斩！”

    我说完后，等了有一分钟，见没人主动投降，开始一一点名，四百个人，细细的点，认真的核对，确实需要一些时间。

    我先点周达这一组，两刻钟之后，点的就剩最后四个人，我又点道：“陈进！”

    “到！”

    “到！”

    点一个名字，居然有两个人站出来。

    此刻我已经蒙了，怎么点到最后了，还有重名的？之前关于重名的这个问题，我已经解决过，就是把其中一人的名字后面加个一，前面我也点到过几个重名的，但现在这个名字，应该没有重名的才对。

    于是我瞪着他二人道：“到底谁是陈进？”

    “我叫陈进！”

    “我叫陈进！”

    “你是奸细！”

    “你是奸细！”

    。。。。。。

    这俩人一下就争了起来，争论不休，面红耳赤，争着争着就动起了手。

    我心想，好啊，这个奸细不简单啊，还有点儿智商，居然想鱼目混珠，看来，又到了我展示智商的时候了。

    我对他二人道：“你们都住手！本将军现在问你们一个问题，谁若答得上来，就是真的李进，答不上来，就是假的李进。”

    他二人双双住手，对我拱手道：“将军请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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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黑鲶鱼（二更）

﻿    我道：“我问完后，你们不要当面回答，到一边分别说给陶通和郭天听，由他二人再转告给我，我现在问你们，我的家乡是哪里？”

    他二人一分别向郭天和陶通说了答案，竟然全都说是安喜县红楼村。

    我一听，就知道我问的简单了，正当我要问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在点过名的人里，突然走出一人，道：“吞云将军，属下是李进的同乡，属下知道谁是真的李进。”

    我道：“很好，那你说谁是真的？”

    他指着稍瘦的一个人道：“这个就是李进，我俩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我用人头担保，他绝对是李进！”

    李进这时对这人笑道：“皮蛋儿哥，真是谢谢你了。”

    皮蛋儿摆摆手，道：“哎呀，小李呀，咱俩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小时候偷我家的猪崽，到现在还没还呢。”

    他俩在这儿唠了起来，我也不想听什么猪崽羊崽了，只要抓出奸细，就是好崽，于是我叫他俩归队，瞪着另一个冒牌李进，道：“来人呀！给我捆起来！”

    几个人去捆冒牌李进，哪知他把身子一甩，道：“将军！我不服啊，不能光听皮蛋儿一面之词啊，他万一是奸细买通的人呢？那我岂不是死得冤枉？”

    我心想，看来不让他心服口服，他是不会死心的。

    于是，我又把李进叫了出来，我打算再问他们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管保叫冒牌货无话可说，我望着他二人道：“我呢，脚底长了一颗痣，之前在营里对人说过，就是因为我脚底有颗痣，所以跑得非常快，世人称我飞毛腿，那么，问题来了，我来问一问你们，我的那颗痣，是长在右脚上，还是左脚上？”

    真假李进听后，互望一眼，像是蒙圈了，我心中一乐，早想到他们会蒙圈，我脚底长痣？怎么可能！其实我就是在胡扯，但就是胡扯，才能让水货原形毕露，真的李进，必然答不上来，因为他从开始跟到现在，从没听说过我脚底长痣的事情，而假的李进，更没听说过，但他必定会抱着侥幸的心理，瞎蒙一个，无论他蒙的是左脚还是右脚，都是错。

    片刻后，他二人回答完了问题，假的李进果然蒙了一个答案，是左脚，而真的李进却是挠了半天头，也没答上来。

    于是我又对着假李进大喝一声：“来人呀！给我捆起来！”

    假李进还是不服，问道：“凭什么！凭什么答不上来的你不抓！？”

    我这时向他解释了一番，他总算是无话可说了，直咬着牙，瞪着我道：“世人都说曹司空奸诈，我看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说完这句话，我便明白了，原来真是曹操派来的奸细，我“啪！”的一声往他脸上猛掴一掌，一字字道：“这一巴掌，是要你记住，聪明**诈是两回事！永远不要拿曹贼与我相提并论！”

    他这时被打一掌，一下就恼火了，大喝一声：“我跟你拼了！”说着直往我身上蹿，我动也没动，因为这时已经有几个人把他按住了，当即就拿绳子捆了起来，他还是挣着，道：“你才不配和曹司空相提并论！你给他提鞋都不配！曹司空万岁！曹司空英明！曹司空统一天下！曹。。。。。。”

    他像傻子一样的喊了起来，看来真是曹操的脑残粉，我这时也怒目瞪视着他，对卫兵道：“给我掌嘴！掌到他说不出话！”

    我一声令下，卫兵猛往他脸上掴，两个人换着掴，一直掴到他说不出话，脸上已是血肉模糊，其实我是打给其他三个奸细看的，这时又对卫兵道：“把他送到张将军那里！”

    卫兵走后，我又开始点名，就剩两个人了，我想没什么意外了，但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我一念：“高攀！”

    “到！”

    “到！”

    这二人互看一眼，愣了，他大爷的，我这时比他们还愣，这奸细简直狗改不吃屎，明知道这一计不成，却还是要用这一计，就不会换别的方法吗？

    奸细故计重施，这一回算是小儿科了，我直接问他二人道：“你们是谁？”

    这二人对陶通和郭天各说答案，奸细自然说他是高攀，我们的人自然说他是猛兽，他是一只猛虎，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猛虎。

    一试便试出了奸细，当即把他送走交给老张，他倒是没有一根筋，没有喊什么曹操万岁，能管住自己的嘴巴，总要少受点儿苦的。

    我又开始点李标这一组，哪知我刚点了两个，后面就骚动起来了，有人喊道：“奸细跳河跑了，奸细跳河跑了，快追呀！”

    我们这里离河不远，奸细可能觉得自己水性好，一下就突出包围圈朝河里蹦去。

    我奔到河边的时候，两个奸细都游了几十米了，用的是蛙泳的方式，腿一蹬就游出多远，这二人真不愧是游泳健将，此刻已经甩了我营人十几米，看来我没在的时候，他们没怎么练游泳，可能是怕水凉。

    眼看着那俩奸细就要游到对岸了，突然水中又出现一人，这人似一条鲤鱼一般，一会儿在水面，一会儿在水下，但无论在水面或是水下，他的速度都极快，像开了水上摩托艇一般，他不但手脚并用，连身子也像灵蛇一般的在舞动，每舞动一下，他的身子就会随着那股劲向前窜几米，真像是鲤鱼和灵蛇的结合体。

    眨眼之间，他便追上了奸细，这时他又消失不见，但又突然出现了，出现的时候，已经拉着两个奸细的手往回游，奸细在拼命反抗，但他们此刻似使不出半点儿劲儿，硬是被那人拖着往回游，那两个奸细还是不老实，似在出手打那人，那人一个用力，带着俩奸细就钻到了水里，几十秒后才出来，那俩奸细却是动也不动了，被那人像拖死鱼一样的拖到了岸边。

    我细瞧那人，肤色黝黑，身体矮小，一米六五的样子，却正是黑虎。

    我做梦也没想到，他的游泳技术，竟如此高超，在水里他不是一个人，他就是一条鱼，一条黑鲶鱼。

    黑虎上来后，忙跪地给我磕头，道：“属下见过吞云将军。”

    我忙道：“快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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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螃蟹过街（一更）

﻿    黑虎起身后，对我道：“回将军的话，鱼大哥说中午要做鱼汤，属下正在不远处摸鱼，看到你们在追那两个人，还听人喊着抓奸细，所以我就追了上去。”

    我点头道：“原来如此。”

    正当这时，那俩奸细被捞上了岸，刚才估计被黑虎带着喝了不少水，已经呛晕过去了，这会儿肚子都鼓了，我命人在他二人胸口猛按，没按几下，他二人俱都醒来。

    我急忙下令：“把他二人押送到张将军那里去！”

    刚走几步，其中一奸细道：“不行！吞云将军，你不能把我们交给张将军，要交，也得交给蔡将军。”

    这奸细一说，我便听出其中定有端倪，于是道：“为什么要交给蔡将军？”

    奸细道：“我们是蔡瑁将军的人。”

    我一听，愣了，心想着，我这个猛虎营，还真热闹啊，都喜欢派奸细来，他大爷的，快成奸细窝了。

    但是，我还真不能把这二人怎么样了，若真交给老张，老张若把他二人杀了，只怕到时候事情会更复杂。

    于是，我命人将这二人押我的营帐中，然后又派人去传蔡瑁来领人。

    两个奸细在我帐中，一样捆得紧紧的，我是捆给蔡瑁看的，我要给他个下马威，居然敢往我营中放奸细，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晚上的时候，送信的兵回来了，说是蔡瑁明天才来，我命人把这二人捆在了外面，找人看着，不给他们吃东西，也不给他们喝水，当然了，估计他们也不渴，白天可能喝饱了。

    第二天一大早，荆州四菜就来了，是带着兵来的，可能是怕引起冲突，居然带了两千的兵力，一来就把我的营帐围了个水泄不通，他这架势，像是要来兴师问罪，好像是我做错了事情一样，这家伙真是螃蟹过街，横行霸道。

    此刻众人齐聚到了议事营帐，蔡瑁一来，我忙对他拱手行了一礼，道：“在下见过蔡将军。”

    蔡瑁把头一仰，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帅案后，一屁股坐了上去，倒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他坐上后，我也是一张冰块儿脸，心想着，你在我这里拽什么？你那两千人，算个屁，要真打起来，我的兵能以一敌三，暂时也只能以一敌三了，等练成了，最少得以一敌十。

    蔡瑁这时瞪着我道：“吞云将军，我听说，你抓了我的人啊？”

    我道：“蔡将军，我只是抓了两个奸细，并不知道是你的人啊，现在，我把这两个人完完整整的交给你。”

    我说着话，一摆手，卫兵便把那两个人带了上来，没有松绑。

    蔡瑁一看这二人还绑着，马上火往上撞，脖子一下就粗了，“啪！”一声，往桌上一拍，道：“吞云将军！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绑着我的人！”

    我这时心想，姓蔡的，你这是拍桌子吓老鼠呢？拍桌子谁不会？拍桌子我就怕了你吗？你理亏在先，还敢跟我拍桌子，看我怎么怼你！我要让你知道猛虎营不是好惹的！

    心里想完，我才呵呵一笑，对蔡瑁道：“蔡将军，还请息怒，我之所以现在还绑着这二人，是因为我想确认一下，他二人到底是不是你派来的人，昨天我只听他二人片面之词，莫敢相信，你也听说了，我营里抓了两个曹操的奸细，他们诡计多端，为防万一，我没敢给他二人松绑，请蔡将军现在确认一下，这二位是否是你派来的？”

    蔡瑁这会儿气得肚子都大了，看了这俩奸细一眼，道：“自然是我派来的，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打我蔡瑁的脸！”

    “不错！我就是要打你这个王八羔子的脸！”当然了，这句话我在心里想了想，并没说出来，我此刻嘿嘿一笑，这才对蔡瑁道：“蔡将军言重了，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打你的脸哪，你可是荆州的英雄人物，除了刘牧长，就是你了。”

    蔡瑁听我说好话，眨眨眼，没表态。

    我这时挥了挥手，让卫兵给奸细松了绑，然后对这俩奸细道：“二位兄弟，昨天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这二人此刻，连个笑脸也没有，直接走到蔡瑁跟前，往地上扑通一跪，其中一人道：“将军哪，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姓邵这小子，毒的很！他一听说我是您派来的，水不给我们喝，饭不给我们吃，绑不给我们松，绑了我一夜，绑得我们好苦啊，将军，你一定要替属下做主啊。”

    另一人眼珠一转，坏水儿上冒，也道：“不错啊将军，姓邵这小子，不是个好鸟，他明知道我们是你派来的，他还如此虐待我们，这分明是。。。。。。分明是借虐待我们，打将军的脸哪，这今后要是传了出去，将军的脸往哪里搁呀？将军哪，你一定要替属下做主啊，哎哟我滴将军哪，你要再不来，他定要把我们给折磨死啊，这小子不是个好鸟啊。”

    我这时一声不响的咬着牙，心想，他奶奶滴！这俩人添油加醋的本事，可真是炉火纯青啊，要是早知道你二人要倒打一耙，我不如下令宰了你们，到时候就说当成了曹操的奸细，任蔡瑁再大的本事，也是干瞪眼！

    蔡瑁听他二人告完我的状，眼里便喷出一团火来，盯着我，不紧不慢的问道：“吞云将军，他二人所讲，是否属实呢？”

    我把手对蔡瑁一拱，道：“蔡将军英明，将军来询问在下，就说明将军是明事理之人，方才他二人所讲，纯属胡谄，他们就是癞蛤蟆呱呱乱叫，疯狗乱咬人，我只不过把他二人绑在了外面，没叫人打他们，也没叫人虐待他们。”

    蔡瑁又道：“那他们报了我的名字，你又因何不给他们松绑，不让他们吃饭？”

    我淡定自若道：“将军有所不知啊，奸细一般都狡猾紧，还是那句话，总不能他们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吧？我只不过是绑了两个疑犯，这并没有错，说到哪里我都有理，再者说了，我也算是看透他二人了，他二人除了会道人坏话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我说着话，便瞪了他二人一眼，他二人俱露出一脸苦色，可能想着，这下完蛋了，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咬别人没咬到，反被别人倒打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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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二更）

﻿    我瞪完他二人又接着道：“蔡将军，他二人简直就是酒囊饭袋，当奸细当的都不合格，被人发现，他二人连逃都逃不掉，他们还不如曹操的奸细，曹操的奸细还懂得用鱼目混珠的计谋，这二人就知道跑，哪知游泳技术还不济，在水里，简直就是两条死鱼，被我军给抓了回来。”

    蔡瑁听到这里，脸都气红了，悄悄走在了那俩奸细跟前，其中一奸细急忙磕头如捣蒜，道：“蔡将军哪，我二人的游泳技术，在荆州确是最好的，但昨日抓我们那小子，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变的，在水里，居然力大无穷，我们确实没还击之力，他太强大了，小的敢说，天下没有第二个人在水里能比得过他的，小的自愧不如，还请将军恕罪啊。”

    蔡瑁听到这里，脖子都粗了，站在二人中间，闪电般啪啪两巴掌，右手打一人左脸，又右手打一人右脸，他俩登时哭爹叫娘，蔡瑁怒喝一声，道：“都给我滚！没用的东西，回家种地去！”

    这二人方才可能想着要丢命，当下蔡瑁又让他二人走，所以都急忙起身，异口同声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小的们这就回家种地去。”

    说完话，他俩撒脚如飞跑了出去，生怕蔡瑁再改变想法。

    他二人跑出去后，蔡瑁仍对我没有好脸色，又坐回了帅案后，眼睛蔑视着我，咧着嘴，趾高气扬道：“吞云将军，我听说除了你在练兵之外，关张赵皆在练兵，那个绣刀大将和刘皇叔俩大舅哥都在招兵买马，我来替我主公问一句，你们。。。。。。是准备造反吗！”

    我一听，马上就愣了，忙对蔡瑁道：“将军，你这话不知道是哪股风吹来的，我们练兵是为了对付曹操，你怎么能说是造反呢？曹操现在兵强马壮，又统一了北方，听说他下一个目标就是荆州，我们再不练兵，到时候怎么对抗曹操？总不能让曹操踩蚂蚁一样把我们踩了吧？”

    蔡瑁的口才，与我相比，那自然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我一下就把他问住了，他硬是愣了五六秒才反应过来，把身子换了个姿势，道：“好，就算你说的在理，你们练兵我管不着，但是，你们招兵买马是干吗？再这样下去，你们的兵只怕比荆州还多，你仔细想想，这难道对荆州造不成威胁吗？就算我蔡瑁没意见，我主公能没意见吗？”

    我仔细一想，他这句话，倒是说的合情合理，任谁都会有这个担心的，于是我笑道：“蔡将军所言极对，但是，这件事。。。。。。只怕问不到我头上吧？我只管练我猛虎营的兵，其他的我一概不管，招兵买的事，也是我主公的主意，你有什么问题，不如向我主公去讨教，他的想法，神鬼莫测，我们就不要妄加猜测了。”

    蔡瑁一听，眨了半天眼，可能觉得我说的头头是道，再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道：“好吧，你说的也对，我自问口才不如你，这件事暂且搁下不管，我现在想见见那个在水里力大无穷的人，他在哪里？”

    我道：“将军稍后，他正在后厨做饭，我派人通传。”

    说完话，我便命人去传黑虎，不一会儿他就来了。

    黑虎也是头一回见蔡瑁，一到跟前，跪下磕头道：“小的黑虎，见过蔡将军。”

    蔡瑁板脸多时，脸都抽筋了，这时才呵呵一笑，对黑虎道：“快快请起。”

    黑虎起来后，蔡瑁把黑虎上上下下打量了八遍，见他又黑又瘦，又矮，可能不相信他有在水里抓人的本事，于是带着怀疑的口吻问道：“本将军听说，你在水里，本事挺大呀？”

    黑虎摸摸后脑，嘿嘿一笑，道：“还。。。。。。还说的过去吧。”

    蔡瑁道：“我想亲眼见见你的本事，走吧，到河边一试。”

    蔡瑁说着话，便带头往外走，众人都跟着往外走。

    大概一刻钟后，都到了河边，我的一千人，再加上蔡瑁带来的两千人，这时河边儿也是人山人海，真好比钱塘江观潮，只不过这时观的不是潮，而是黑虎的表演。

    黑虎把上衣，下衣，全部脱掉，只穿个大裤叉，那时没泳裤，更没有松紧带儿，用的是布条，黑虎勒了勒，一个猛子钻到了水里，真好似鲶鱼一样，一会儿在水下，一会儿在水上，还时不时玩一玩鲤鱼跳龙门，他就跟个水生动物一样，身子一歪一歪，没有多少歪，就歪到了对岸，他在对岸给我们打了个招呼，又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但是，这次扎进水里，好大一会儿都没反应，连河面都恢复了平静，我心里一阵着急，想着，不会是出事了吧？

    蔡瑁这时眨眨眼，眉头微皱，把眸光投向了我，意思是想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两手一摊，意思是我也不知道。

    正当这时，周达一拐一拐的拐到了我旁边，他昨天挨了军棍，这时伤还没好，到我面前他便道：“吞云将军哪，哎呀，赶紧派人捞吧，黑虎这小子，八成是淹死了，我是他同乡，小时候他就被水淹过，别看他刚才很牛，指不定被哪股水儿呛到了，古语有云哪，淹死的都是会水儿的，赶紧捞吧，迟了他就要去阴间报到了。”

    这时几千人都开始议论纷纷，都说着黑虎可能淹死了，事不宜迟，我也急忙派人潜到河里去打捞，有救生用的小船，划着船去的。

    我心想着，这黑虎，真是倒霉催的，表演了一回，就淹死了，我本想着以后还把他编进队里呢，没想到他却是昙花一现，真是悲天下之大哀。

    大概过了一刻钟时间，黑虎还没上来，捞他的人，越捞越远，蔡瑁最后都不想等了，对我一拱手，满脸沉重，道：“哎——吞云将军，节哀吧，蔡某先行告辞了。”

    蔡瑁正待转身离去，但听岸边哗啦一声，窜出个人来，眨眼间他便爬上了岸。

    我定睛一看，却正是黑虎，他两只手各抓着两条三四斤重的大鱼，嘴里还咬着个一斤来重的小鱼，此刻把鱼全部丢到一边，对我和蔡瑁嘿嘿一笑，道：“两位将军，我回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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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挖人（一更）

﻿    岸上几千人，又是一阵哗然，说黑虎真牛，两刻钟都不用换气，到水底就跟到家了一样，还外带摸鱼。

    周达也是喜极而泣，把黑虎一抱，道：“哎呀，黑虎呀，你真是吓人啊，我以为你淹死了呢，你要这一死，你娘指定得哭瞎双眼啊。”

    蔡瑁这时也是哭笑不得，走到黑虎跟前，拍拍他的肩，道：“好小子，你居然可以在水底待这么长时间，以后跟着我怎么样？我保你吃香喝辣，如何？”

    黑虎一听，笑容也消失了，眼睛缓缓的转向了我，他可能不想跟着蔡瑁，我一看他眼神儿就明白了，于是我对蔡瑁道：“蔡将军，实不相瞒，我营里的兵，都是精挑细选的，一个也不能少啊，你不能在我这里挖人啊，听说荆州多才俊，你们人才也不少，就不要惦记我这里的兵了吧？”

    蔡瑁听到这里，脸刷的一下就黑了，眼神锐利的盯我一下，语气刚硬道：“吞云将军，你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我向你要人，是看得起你，这是你的荣幸，我听你话音有点儿不对呀，你这是要当众驳我蔡瑁的面子吗？”

    我一咬牙，从牙缝里嘿嘿迸出一脸假笑，道：“蔡将军，现在你应该搞清楚，是你要抢我的人，不是我驳你的面子呀。”

    蔡瑁听到这里，知道我跟他杠上了，瞳孔开始收缩了，缩到底又放大了，盯着我道：“今天我就是要抢你的人！”

    他说完这句，把黑虎一拉，道：“跟我走！”

    我心想，好啊，姓蔡的，你这是要明抢啊，我把烟锅往他前面一挡，道：“蔡将军，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蔡瑁看到这里，把黑虎推到一边，手中大枪一下也亮了出来，我记得他上次来，手里拿的是剑，这回怎么换成枪了？难道是专门儿练了枪法来克制的烟杆？

    他瞪着我道：“看来，今天非动手不可了！”

    他最后一个字一出口，一枪朝我的头就扪了下来，我拿烟杆一挡，心里却是一笑，想着，等的就是你这一枪，我得拿你的兵来试我的兵。

    想完，我便冲我的兵大叫道：“大家都看到了，是蔡瑁这斯先动的手，咱们猛虎营的，也不能让人家踩扁了，给我抄家伙打！不打死就好！”

    蔡瑁一听，牙都咬嘣了，也对他手下道：“全军听令！开始作战！教训一下他们！”

    一时间猛虎营炸开了锅，几千人打群架，也不是小事，我在部队也打过群架，别想着部队就太平，有时候也得内哄。

    这时，荆州四菜也一起上了，陶通，李标，郭天，周达，全都打了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蔡瑁被我揍的，头盔都扁了，他的兵也被我的兵打的落花流水，嗷嗷鬼叫，蔡瑁的大腿上被我扪了好几烟锅，这会儿正瘸着腿儿跟我死磕，我实在不想再打下去了，便道：“蔡将军，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也没力气了，我劝你回荆州吃饱饭再来吧。”

    蔡瑁这时停了下来，看到其他三菜也被打得落花流水，思索几十秒，然后对我道：“好！你小子等着，我不跟你硬拼，会有人收拾你的！”他说完这句，便又冲他的兵大喊一声：“都住手，我们走！”

    蔡瑁一瘸一拐的，领着他的兵走了。

    双方都留着情的，毕竟不是真正的敌人，所以有些人受了些轻伤，并无死亡现象。

    蔡瑁回去后第二天，刘备就来了猛虎营，马信，关张，都来了。

    刘备这时往帅案后一坐，问我：“吞云将军，我听说你把蔡瑁给打了？”

    我把手一拱，道：“主公啊，蔡瑁欺人太甚哪，他硬要在我这猛虎营里抢人，也是他先动的手，我才跟他动起手来了。”

    张飞听我说完，直接道：“打的好！蔡瑁那小子就是欠揍！他这。。。。。。他。。。。。。”

    张飞还想接着骂蔡瑁，却看到刘备正瞪圆眼睛望着他，所以他憋了好几憋，还是把话给憋回去了。

    马信叹了口气，道：“吞云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莫说是蔡瑁要一个人，他就是问你要十个人，你也得给他啊，现在好了，你打了一架，倒是痛快了，让主公为难了，刘表写信来责备主公了。”

    张飞听马信说完，把鼻子一吹，道：“哼！我说马仲常啊，你说这话，俺老张不爱听，要十个人你也给？你说的倒是轻松，那兵都是自己带出来的，送给外人，俺老张第一个不赞成，再者说了，是蔡瑁那斯先动的手，他派奸细，他理亏，他还先动手，我们总不能站着让别人揍吧？”

    张飞说的话都是顶风话，我也不做评价，但这件事让刘备为了难，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于是往地上一跪，道：“主公啊，属下做事不够谨慎，考虑不够周全，让主公为难了，真是该罚，属下愿意领罪。”

    刘备道：“吞云将军快快请起，此事我与仲常商量过了，我们得去荆州一趟。”

    我起身后，马信便对我道：“不错，我与主公商量过了，我们得去荆州给刘表演一处戏。”

    我眉头一皱，道：“演什么戏？”

    马信神秘一笑，道：“演一出负荆请罪。”

    马信把细节给我交待完之后，我换了一件破烂衣服，便骑马奔向荆州，带着黑虎一起来了，在城外的时候，把我给捆上了，捆着上身，捆了十八圈儿，我点着数的，就跟捆柴火一样，还往我脸上抹了些稀泥，头发也弄乱了，做样子给荆州的诸将看。

    没过多少时间，我们便到了刘表的议事堂，我直接往地上一跪，一声不吭，刘备把手对刘表一拱，道：“刘将军，我带着吞云将军，来给蔡将军赔罪来了，他太不懂事了，我已经命人打了他一顿。”

    刘表这时在上面坐着，皮笑肉不笑道：“玄德兄啊，这种小事，大家说开了就没事了，何必来赔罪呢？诸位都快请坐吧。”

    刘表虽然说的比唱的好听，但就是不让人给我松绑，这就是领导，说话和做事，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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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冰释前嫌（二更）

﻿    众人都坐下后，刘备便对我道：“邵将军，快给蔡将军赔罪。”

    蔡瑁这时正在刘表的右下面站着，我望着他道：“蔡将军，当日之事，都是我不对，莫说是你派了两个奸细到我营，你就是派一百个去，我也得欢迎，以后我猛虎营，欢迎蔡将军派奸细去监督。”

    刘表听到这里，明显一脸懵逼，那么，现在可以确定，刘表根本不知道蔡瑁派奸细的事情，果然和马信所料一样，所以没等蔡瑁开口，刘表就来了大板脸，瞪着蔡瑁道：“蔡将军，你派奸细到人家营中了？”

    蔡瑁先给我了一个杀伤力极大的眼神，然后才对刘表拱手道：“主公，我也是替荆州的安危考虑啊，他们在练兵，不知道会不会对我荆州造成威胁，所以我就派了两个人去。”

    刘表听后，眉头反倒是舒展了，蔡瑁说的明显正合他意，但他还是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责备道：“你以后再做什么事，也得让我知道一下，不然我就要军法从事了！”

    蔡瑁道：“诺，在下明白了。”

    刘备这时也出来当老好人，道：“刘将军，莫要责怪蔡将军了，他也是一番好意，为了荆州的安全啊。”

    刘表呵呵一笑，对刘备道：“玄德兄啊，你也不必替他说话，我这个小舅子啊，被我惯坏了，有时候做事，就是胡作非为。”

    刘备也是一阵呵呵呵，呵呵着就望向了我，意思是接着说，于是我把头对蔡瑁一磕，道：“蔡将军，你大人有大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当日不该还手打你啊，虽然是你先动的手，但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还手，蔡将军，咱们冰释前嫌吧？”

    蔡瑁听到这里，就走了下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儿，道：“冰释前嫌？你说的倒是轻松，那我大腿上的伤，怎么办？我头盔上的坑怎么办？”

    正在这时，张飞忍不住插嘴道：“哼！自己学艺不精，挨了打，还有脸说，我说蔡瑁啊，你身为大将军，不觉得丢人吗？你还是不是男人！？”

    蔡瑁听到这里，火往上撞，噌的一声把腰里宝剑拔了出来，指着张飞道：“涿郡屠夫！你欺人太甚，我要跟你单挑！”

    不等刘备开口，张飞也是噌的一下，就蹿了出来，眨眼间就和蔡瑁过上了招儿。

    刘表在上面气得直吹胡子，“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大喝一声：“放肆！都住手！”

    蔡瑁和张飞双双停手，看刘表发火，都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刘备急忙道：“刘将军请恕罪啊，我三弟太鲁莽了，我给你赔罪了。”

    刘备说着话，就出来跪到了地上。

    刘表一看，连刘备都跪了，他在上面也坐不住了，急忙走下来，亲自把刘备扶了起来，道：“玄德兄，双方各有过错，怎么能怪你三弟呢，快快请起啊玄德兄。”

    刘备起来后，刘表就又望向了蔡瑁，命令道：“蔡将军，快过来给吞云将军松绑，他既然已经向你认错，你也就别再追究了！”

    蔡瑁一听要亲自给我松绑，眉头一皱，向刘表争辩道：“主公啊，叫我亲自给他松绑，那我这。。。。。。我这打不是白挨了吗？”

    刘表这时眼睛一瞪，先坐回了帅案后面，然后又对蔡瑁道：“你挨打，你活该！张翼德说的不错，你自己学艺不精，还怪别人？另外，你去猛虎营要人，带两千人去干什么？你不是找事吗？！连人家一千人都打不过，我荆州兵的脸，全让你丢尽了！”

    蔡瑁碰了一鼻子灰，老实了。怒气冲冲的过来给我松绑，边松还边使性子，一拽一拽的，三两下就松开，然后脚顿地式的回到原位。

    我急忙拱手谢刘表，道：“多谢刘将军。”

    刘表道：“吞云将军快快请起。”

    我起身后，又冲蔡瑁笑道：“多谢蔡将军。”

    蔡瑁把脸往边上一甩，道：“哼！”

    这次说是来请罪，倒不如说是来给蔡瑁添堵，此次一举两得，一是向刘表请了罪，二是把蔡瑁整了一顿，他背着刘表搞小动作，刘表早就知道了，这回我们一闹，让刘表更烦他这个小舅子。

    蔡瑁这回是挨了打还得受气。

    然后我又把黑虎叫了上来，说要给蔡瑁，但刘表觉得黑虎难看，就没同意。

    晚上的时候，刘表大摆夜宴款待我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都告退休息了，只剩下刘表和刘备这哥儿俩，他俩好像还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商量。

    又在这里待了两天，我们就回新野了，在这两天里，可不太平，张飞光是和蔡瑁单挑，就单挑了八次，就这张飞还是空手让他，手下留了情的，若不然，一次就把他揍挂了。

    回新野一段时间后，我猛虎营的兵也练的差不多了，正好荆州有个江夏郡，庞季和张虎反了，刘表不知是有意试探我们，还是怎么回事，居然叫我们去平反。

    其实，新野没有荆州离江夏近，荆州不派兵攻，反倒让我们去，不知道刘表是怎么想的，难道他已经对我们生疑了？想借打杖之机削弱我们的兵力？

    经过一番商议后，马信和关羽守新野，郭天接着在猛虎营练兵，现在还没到用他们的时候，只有我，刘备，陈镇，赵云，张飞，马昀，马得，领一万兵马出战，马得已经被他两位哥哥说服，投在了刘备帐下，在我练兵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在张飞那一个营排兵布阵，不知道练的怎么样了，这一回看来他露一手了。

    两天之后，我们在江夏郡外五十里安营扎寨。

    次日便领兵在城下大骂，有张飞在，谁都别想抢这个一展歌喉的机会，其实就是放噪音，张飞骑王追马，往城楼边跑了跑，找了个差不多的距离停了下来，他已经在雷区了，但他仗着自己武艺高，不在乎这些，但见他把脖子一伸，扯嗓子大骂道：“庞季！你个缩头乌龟！快快出来受死，张虎！你缩头王八！快下楼吃俺老张一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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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万事大吉

﻿    城楼上站了两个主将，虽然我们都未曾谋面，但一看就看出来了，必定是庞季和张虎。

    其中一将望着张飞道：“我说。。。。。。那个黑脸的大汉，你谁啊？难道你就是张飞张翼德吗？”

    张飞道：“哼！正是你张爷爷，你乃何人？知道爷爷大名还不速速开门投降！”

    这人听到这里，猛往城楼下喷一口吐沫，道：“我呸！！我庞季怎会给一个屠夫开门！你身份太贱，去叫那个卖鞋翁刘备来，我要跟他说话！”

    我这时心想，卖鞋的比杀猪的职业高吗？

    张飞一听庞季也是损的一逼，开口不是屠夫就是卖鞋翁，气得直转圈儿，又冲城楼上大喊道：“庞季！你个王八蛋，龟儿子！我大哥乃大汉皇叔，身份尊贵，又岂能跟你这畜生说话！识相的，就快快出城，乖乖的站着别动，让俺老张往你胸口轻轻刺一矛，然后就万事大吉了，若不然，等我们杀进城去，鸡犬不留！”

    正当这时，庞季旁边那将说话了，对张飞道：“黑脸屠夫，你可识得我吗？”

    张飞这时还真就手搭草棚往城楼上瞅，半天才道：“哦——呵呵，不认得！你是哪里破草鞋，连个号都没有，谁认识你？！”

    这将听到这里，脖子都粗了，手拿盾牌朝张飞一指，道：“啊呆！！我乃大将张虎是也！你个涿郡屠夫！你杀了那么多猪，我要替那些猪报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听到这里，只觉好笑，还有替猪报仇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张飞这时虽气，却是故意大笑三声，道：“哈哈哈哈！你叫张虎啊，真是巧啊，你也姓张，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八百年前是一宗，我今天也不为难你，你只要出来，站着别动，让俺老张刺一矛，万事大吉，若不然，等我杀进城去，别说是猪了，连你儿子一起杀！”

    张虎一听，火往上撞，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却被庞季劝住了，然后又对张飞道：“张屠户，咱们废话少说，快叫你大哥刘备出来，我有话对他说。”

    张飞道：“真是笑话！俺大哥身份高贵，你让他过来他就过来吗？你既然不想说废话，就出来与某打个痛快！”

    刘备这时已经拨马向前了，眨眼间便到了张飞身边，往城楼上一望，拱手道：“二位将军，在下正是刘备，不知有何指教？”

    庞季和张虎见刘备拱手，他们也恭敬的把手一拱，然后庞季道：“刘皇叔，听说你乃仁义之师，我庞季现在邀你一起反刘表，到时候拿下荆州，咱们一字平肩分，你意如何？”

    刘备还没答话，张飞便道：“啊呸！你们这两个反贼，想把俺大哥拉下水，门儿都没有！”

    刘备叹了口气，道：“二位将军，刘备冒昧问一句，你们因何要造反啊？”

    庞季这时一拍大腿，道：“哎呀我滴皇叔呀！原来你也还蒙在鼓里呀！实不相瞒呀，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呀，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这话半点儿不假呀，皇叔有所不知啊，兄弟我苦啊，我比黄连还苦，蔡瑁那斯，真他娘不是东西，他见我江夏郡兵力渐长，他就到刘表那里诬告我一把，他就是个王八龟蛋，居然削我的兵权，要我回家种地，刘表那老不死的，居然答应了！”

    庞季说到这里，猛然咬了咬牙，手啪的一下打在了城楼的砖上，打掉一块儿，又接着道：“刘表就是个糊涂蛋，软蛋！怕老婆怕的要命！蔡氏说什么就什么，刘表就是个没用的烂番薯！还有那蔡氏，她就是个贱婊子！一个女人，不躲在房里刺绣，她要干点儿旁的事还好，她专门儿干政，给刘表那老头子吹枕头风，把刘表皮都吹干了，这女人就是个妖孽，和她弟弟蔡瑁，蛇鼠一窝，等我杀进荆州，我要先宰蔡氏，再宰蔡瑁，最后再宰刘表，然后一统荆州，图天下！”

    庞季说到这里，深深的对刘备道：“刘皇叔啊，我听说你手下猛将如云，咱们若能联手，必定天下无敌，到时候拿荆州咱俩一字平肩分，将来统一天下后，咱们还这样分，你意如何？”

    庞季一说完，张飞就接话道：“呵呵！想叫我们与你联手，做梦吧你！识相的，就快快出来，站着别动，让俺老张刺一矛，万事大吉，若不然，待我杀进城去，鸡犬不留！”

    我听到这里就摸了摸后脑，想这老张，怎么老让别人站着别动给他刺呢？别人是傻子么？说话真是搞笑。

    刘备轻叹一声，苦口婆心对庞季道：“庞将军啊，说实在的，蔡将军让你回家种地，未必是一件坏事，现在天下大乱，我们东征西战，命也是朝不保夕，说句不好听的话，将士难免阵前亡，你回家平平安安的种地，并非是件坏事啊。”

    庞季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就瞪圆了，他眼睛本来不大，这会儿因怒气上冲，也把眼睛冲大了，对着刘备猛喷一口吐沫，道：“我呸！什么玩意儿！刘备啊，你个卖鞋翁啊，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回家种地能平平安安，那你回家接着卖鞋不得了！卖鞋也是平平安安，本想着你会同情我一二，没想到，你跟那蔡瑁，是穿一条裤子的，废话少说，我要先把你大卸八块，然后再找蔡瑁算总帐！”

    “啊呆！！！”张飞忽然鬼叫一声，听庞季如此骂刘备，肺都气炸了，他这一声鬼叫，不但是我，连庞季都吓了一跳，身子猛然抖了一下，张飞这时把丈八蛇矛对着庞季使劲儿一指，道：“姓庞的！就凭你这句话，俺老张今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庞季这时不横也装横，伸手对张飞一指，道：“啊呆！！张屠夫！你不就会杀个猪吗？横什么横！”

    张飞这时气得直勒马缰，马在原地不停的打着转儿，他恨不能飞上楼去把庞季给扎死，直叫道：“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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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一挑定输赢！（二更）

﻿    张虎这时对刘备笑道：“刘皇叔，我听说你手下猛将如云，我们猛将也不少，不如这样吧，咱们单挑十场，你们若能赢五场，我就大开城门，伸长了脖子给你砍！”

    张飞又接话道：“不行不行！十场太多，有本事的，就一挑定输赢！我看这样吧，就你与我打一场，你要赢了，俺老张伸长了脖子让你砍！”

    张虎摇摇头，笑道：“一场太少了，磨刀都不够时间，今天难得比试，怎么能不让两军将士大开眼界呢？这样吧，五场，你们若能赢三场，我就伸长了脖子让你砍！”

    张飞这时气得牙痒痒，实在不想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道：“好！五场就五场，快点儿派人下来，俺老张手痒难耐！要打的赶紧，送死的赶快！”

    刘备这时拨马退了回来，对我，陈镇，赵云，道：“你们准备比试。”

    我道：“主公且放心，我们都听到了，必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我话落不久，城中冲出一人，这人骑在马上看上去也是五大三粗，半点儿不含糊，此刻与张飞马打对头，手中大铁枪朝张飞一指，道：“张屠户，某来战你！”

    张飞咧嘴一笑，瞪眼道：“你乃何人，报上姓名！”

    这人把胸膛一挺，道：“我乃大将江义，字伯高！”

    张飞点头道：“好！好！你字伯高，不知道武艺高不高？”

    江义冷哼一声，道：“哼！武艺自然高，就算不高，杀一个屠夫，也是绰绰有余！”

    张飞听到这句，鼻子都气歪了，丈八蛇矛当即一伸，大喝一声：“看矛吧你给我！”

    说着话，一矛朝江义前心刺来。

    江义拿枪竖挡，居然挡住了，并且挡得毫不费力，恰到好处，单是这一招，就足见他武艺不凡，单是这一招，就看出他这枪法，必有名师授教，连赵云的眼睛都亮了。

    张飞见一矛刺不中，回矛又刺出，又大喊一声：“再来一矛！”

    这一矛又是不中，他气得直咬牙，矛又收回，在头顶抡了三百六十度，一矛又朝江义腰间闷来，嘴上喊着：“你的腰要断了！”

    江义不理他乱吼乱叫，只稳扎稳挡，招招不着急，招招有来头，就连挡兵器也挡的不含糊。

    眨眼间二十回合过去了，张飞却是没伤得江义半分。

    我在心里想着，怪不得庞季似有恃无恐，敢公然对抗刘表和蔡瑁，原来帐下有这种猛将。

    刘备这时眼睛也亮了，喃喃道：“此人也称得上是一员猛将了。”

    又打了三四十合，张飞有点儿烦了，他与人单挑，少逢敌手，能打这么多回合的，他不免要有点儿费劲了，于是边打边问江义：“小子！枪法不错，不知你师承何人？”

    江义道：“你问不着，也认不着！”

    张飞一听，不再问了，闷着头猛打，这一回动真格的了，卯足一股劲儿，猛往江义头上扪，二兵器在江义头顶咣咣直响，张飞也不换地方，他本就力猛，扪了一会儿，江义就有点儿蒙了，这会儿都找不到北了，额上开始冒汗了，打得越来越吃力。

    再看张飞，力道半点儿不减，他可是杀猪出身，力量都是扛猪扛出来的，没几个人能这么牛，又战不十合，江义一个不留神，被张飞在肩头上扎了个口子，这一下他仍咬牙死战，又勉强顶了十来合，被张飞一下扎了个透心儿凉，他啊呀一声，跌下马来。

    城楼上庞季一看，脸赛苦瓜，这会儿是哭都找不到地方了，是一脸懊悔。

    张飞一赢，我们这边啦啦队就开始狂呼了，呼道：“好！好！好！”

    他们可真是张飞的忠粉，呼声震天，这会儿我耳朵都翁翁响。

    刘备自然是脸上有光，同时又对江义心生惋惜，他有心让张飞手下留情，又怕别人不留情，心情十分矛盾。

    陈镇这时往身后呼喊的兵望了一眼，嘴一咧，道：“哼，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赵云这时也在替张飞叫好，他手术好之后，整个人都变明朗了，这时看他猛叫好，神情还有点儿二，我兀自一笑，又望向张飞。

    这时从城里又冲出一员大将，外带几个收尸的小兵，张飞看着这些兵把江义尸体和马收回去，并不阻拦，他再怎么横，也得让人家收尸，这是最基本的人情事故。

    等收尸的人走后，张飞正要问这人姓名，不想陈镇却拨马上前道：“翼德兄！说好的五场，咱们一人一场，你快快回来，该我陈镇出马了！”

    张飞往后一瞪眼，道：“谁来也不行！俺老张打的不过瘾，今天这五场，我包啦！陈镇你快快回去，不然等打完杖了，我揍你！”

    我苦笑一下，心想，张飞又要来三包政策了，他回回都这么霸道，他就是螃蟹过街，横行霸道。

    陈镇一听张飞要揍他，灰溜溜拨马回来了，一回到刘备跟前，就告张飞的状，他对刘备道：“主公啊，你你。。。。。。你也看到了，你三弟他也欺人太甚了啊，不能回回儿让他独揽大功啊，这叫我们这些人怎么好意思啊，总不能在营里白吃白喝吧？”

    他说着话，就望向了我，生怕我说不上话，对我道：“你说是不是啊老邵？”

    我呵呵一笑，对刘备道：“主公啊，下一个让他出场吧，他再不去，就要憋出病来了。”

    刘备这时也是合不拢口，有这样随时请战的将士，哪个主子不高兴？这时抿嘴笑道：“好吧，下一场让你去。”

    陈镇一听，当即眉开眼笑，对刘备连连拱手道：“哎呀，真是谢谢主公啦。”

    张飞见陈镇不跟他抢了，便问来将道：“你乃何人，报上姓名！”

    这人与江义似有几分相像，这时满脸悲愤，对张飞道：“我乃大将江平，字仲高，在江夏五江之中，排行第二，今天，我要替我大哥报仇！”

    张飞一听，猛一皱眉，道：“你大哥是谁？”

    江平道：“正是江义，我们江氏五兄弟，他是我们大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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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血债血偿（一更）

﻿    听到这里，我便在心里想着，原来他们是五兄弟，是准备一条龙服务，看来成名不久，所以什么江夏五江，不为世人知，怪只怪他们跟错了主子，若跟着曹操或是刘备，只怕此刻就名扬天下了。

    张飞道：“哦——原来如此，看来你后面还有三个兄弟喽？”

    江平咬牙道：“不错！我们五兄弟今天豁出去，也要斩了你这个涿郡屠夫！不然就对不起我们这一套枪法！”

    张飞哈哈一笑，一点儿也没害怕的意思，看江平手中也是拿着与江义同样的大枪，便问道：“俺老张生平没佩服过几个人，但今天对你们这套枪法，倒是佩服得紧，所以打之前，我得问你一句，你们兄弟这套枪法，师承何处？”

    江平眼睛冒火，生生的盯着张飞，道：“一个屠夫，不佩知道！啊看枪！”

    说着话，枪扫老张脑瓜门儿。

    张飞这时也是窝一肚子火，就因为早年干杀猪的营生，老是被惦记着，还处处遭人看不起，他这时见江平瞧不起他，一下就恼了，伸矛猛挡江平的枪，与他硬碰硬，他也不出招，只挡招，江平一出招，他就迅速挡，挡的时候猛使反力，还是一只手，看起来就是想和江平玩一玩，想羞辱他一下。

    江平看张飞一只手让他，也是气得直咬牙，猛往张飞身上扫，周身上下，猛刺猛扫，使出浑身解数，最后连绝招都亮出来了，绝招一亮，张飞真就有点儿招架不住了，不得不用两只手，看看时机差不多了，逮到个好机会，一下就开始反击了。

    张飞一反击，江平是招招败退，看来他的枪法，练得不如他哥江义，又拼了三四十合，张飞一下扎进江平前心，丈八蛇矛在江平前心一进一出，鲜血喷了老张一脸，我闻过血的腥味儿，味道真不好。

    张飞一胜，他这边的粉丝又是一阵好好好，陈镇直咧嘴，对张飞这点儿功劳，是一点儿也不忿儿。

    一阵欢呼过后，陈镇又提着绣刀拨马向前，道：“张翼德，你大哥叫你回去！”

    张飞有点儿不信，愣着头问陈镇：“真的假的？你小子可别骗我啊？”

    陈镇道：“我骗你干什么？你又不是傻子。”

    张飞朝我们这边望了一眼，又望了望城楼，对陈镇道：“我都说了，我包了，我大哥叫我回去做甚？”

    陈镇见张飞问个没完，把鼻子一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这是军令，你敢不回去吗？”

    张飞一看陈镇对他哼鼻子，指着他鼻子道：“好！好小子，你敢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你真是翅膀硬了！”

    张飞摞下这句狠话，拨马回来了。

    陈镇气得连气都喘不均了，这些天不知道张飞怎么挤兑他了。

    张飞一回来，先找刘备，道：“大哥，是你叫我回来的吗？”

    刘备看张飞老是欺负陈镇，心里有数，这会儿没好气道：“不错，是我叫你回来的，你以后再欺负陈镇，我对你军法从事！”

    张飞一缩肩，道：“哎，大哥，我哪里敢欺负他啊，我只是唬唬他罢了，嘿嘿。”

    张飞嘿嘿一笑，缩到一边儿，刘备不再看他，而是望向了陈镇。

    就在刚才张飞回来之际，城内已有一员大将冲出，收尸的人把江平的尸体和马收了回去，此刻这人立于马上，不用想，肯定姓江，他这时把陈镇上下打量一遍，满脸的瞧不起，用一种轻蔑的口吻道：“你这个小个子，太挫了，难道刘备手下，除了黑脸，就是矮子吗？”

    陈镇一听，火往上撞，道：“你不要狗眼看人低，我乃绣刀大将陈镇是也！”

    这人一听，猛眨几下眼，望了望陈镇手上的绣刀，鼻子一缩，道：“绣刀陈镇？恕在下孤陋寡闻，实在没听过。”

    陈镇也是一哼鼻子，道：“切！你真是河底的泥鳅，眼瞎！我你都没听过，那你又是何人，看我听过没？”

    这人把头一仰，道：“我想你一定听过江夏五江吧？世人皆知，江夏武艺数五江，五江武艺数老三，我正是大名鼎鼎的五江之三，江正，字叔高！”

    陈镇呵呵一笑，道：“哎呀呀，你报的倒是挺牛，可是你的名字，我真没听过，我做梦都没听过，还有啊，你俩哥哥都死啦，你就不伤心？”

    “我这！。。。。。。”江正刚才只想着轻视陈镇，却忘了方才之事，所以这时被陈镇这一提醒，才想起来他俩哥哥都没啦，于是表情马上如丧考妣，眉头皱得就跟麻花一样，道：“好！你们好狠的心，居然伤我大哥二哥，今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待我先挑了你这个矮子，再找那涿郡屠夫算总帐！”

    说完这句，江正枪一下朝陈镇的天灵盖儿扪来，似乎嫌陈镇不够矮，还想把他再扪矮一点儿，陈镇这时不能横刀来挡，他一挡，绣刀的铁绣必然会落到他自己身上，之前他与人交战，第一招永远是他出的，因为他要把铁绣抖别人一身，分散别人的注意力，这会儿却让江平抢了先机，他也只有闪身躲避。

    光是这一招，陈镇就躲得有些吃力，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平第二枪又来了，这一枪直刺他前心，他一跃而起，枪自他裤裆下扫过，他这一招躲得真有点儿笨，要是跳低了半分，命根子就没了，我在旁边看得真切，直替他捏一把冷汗，心想，这江夏五江，还真不是吹的，真不是绣花枕头，我这时更想知道他们的师傅是谁，好替我儿子邵帅觅一良师。

    陈镇躲过这一枪，刚一落回马上，还没反应过来，江平枪一转，又朝他天灵盖儿扪来，这一回陈镇只有将刀横举头顶来挡，若不然，这一招他就得去地府念书去。

    陈镇这一挡不要紧，但听咣的一声，铁绣登时落了他半身，他自知要落铁绣，所以身子歪了一些。

    江平看到铁绣哗哗一落，有点儿愣了，嘲笑陈镇道：“哎呀，真是什么笨蛋都有啊，居然拿这种破东西当兵器，真令某可发一笑，哈哈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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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二更）

﻿    江正正笑着，陈镇马上就反击了，一刀奔着江平的脖子就来了，别看陈镇个子低，刀杆也有三四米长，这一抡，嗖嗖的带着风。

    江正急忙收住笑，脖子都要断了，他自然笑不出来，急忙竖枪来挡，但听咣的一声，江平稳稳的接住了这一招，但绣刀头也缓缓的断了，又咣一声掉地上了。

    江正一看这情况，又是一阵哈哈哈，笑得腰都弯了，陈镇趁他笑之际，刀杆一收，直扪江平大粗腰。

    江正正笑之间，也是防着陈镇的，所以陈镇这一杆扪来，他硬是伸左手一握，便握住了陈镇的刀杆，陈镇拉了几下也没拉回来，故意装出懊恼之样，道：“你快放手！”

    江正道：“哈哈，小矮子，刀都断了，你还打个甚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说着话，目露凶光，右手一枪朝陈镇咽喉刺来，说明迟，那时快，情况十分危险，眼看着就要刺穿陈镇咽喉，但枪尖刚到他咽喉处，却不再往前刺了，枪竟骤然停止了。

    再看陈镇，他不知何时把枪抽了出来，此刻已然刺进了江正的胸口，鲜血已开始往地上淌了，一会儿就红了一大片。

    这一手是江正做梦也想不到的，当年就是我也差点儿吃了陈镇的亏，江正一手正握着陈镇刀的空杆，一手握着自己的枪，眼睛瞪得圆圆，直到倒下马那一刻，他还是没有闭眼，他明显死不瞑目。

    张飞这时把眼一捂，道：“哎呀呀，陈镇这小子太损啦，不知道将来还有多少人裁在他这一招上。”

    我嘴上没说什么，你老张不损吗？你不损连杀两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陈镇这时急忙下马，把空杆一捡，装回原样，骑着马就回来了。

    庞季在城楼上一看江正也挂了，背着手，黑着脸，在城楼上直溜达，按说我们已经赢了三场，这就算是赢了，但我相信庞季和张虎不会善罢甘休的，弄不好最后还要放大招。

    陈镇回来后，先向刘备行礼，道：“主公，我回来了。”

    刘备道：“陈将军真乃猛将也，且退下休息。”

    陈镇退到一边，看张飞瞧也不瞧他一眼，便有意无意的对他道：“哎呀，你说吧，打一场就回吧，某些人老想着独揽战功，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张飞听到这里，把眼一瞪，对陈镇道：“我说陈季春啊，你这是指槡骂槐呢？！”

    陈镇一缩脖子，道：“我哪敢哪。”

    张飞道：“哼！”

    这时城中又一人拨马而出，又带了几个收尸的。

    赵云一看敌将又出来一人，他提枪拨马冲了出去。

    几个收尸的回去后，敌将便先对赵云道：“在下江公，字季高，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赵云一拱手，道：“我乃常山赵云字子龙！”

    赵云介绍完，便不再理江公了，而是往城楼上瞅了瞅，直接拿大枪一指，指着张虎道：“张虎，你方才说的话，全忘了吗？”

    张虎一愣，直眨眼，可能在心里想着，我说什么？这家伙无缘无故找我说话，什么意思？于是问赵云道：“我说什么了？”

    赵云道：“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说只要我们赢三场，你就伸长了脖子给我们砍，现在我们已胜三场，你快点儿下楼来伸脖子！”

    张虎一咬牙，可能想着，好小子，别人都忘了此事，你记性可真好啊！他这时一蹦，对赵云道：“刚才说的不算，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难道你没听过计划没有变化快吗？”

    赵云瞪眼道：“好！你个出尔反尔的小人，等我杀进城去，先挑了你！”

    张虎一听，手都气得发抖了，气极败坏的指着赵云道：“我挑了你才对！你个小白脸儿，口出狂言！”他说着又对江公道：“江公，快，快挑了这小子，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江公这时往城楼上一望，道：“张将军放心，我保证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我要替我三位哥哥报仇雪恨！”

    他说完，便望着赵云道：“贼将，出招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公没有先出招，他让赵云先出招，可能是要找他的破绽，但就是有破绽，他也没能力破，赵云的枪法，在三国他敢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

    赵云一听江公让他先出招，他也不出，反问道：“我见你大哥枪法不错，敢问你们兄弟几人，师承何处？”

    江公看赵云不出招，反在这里啰嗦，直接一枪朝赵云挑来，直挑前心，边挑边道：“废话不少！我师傅的大名，你不配知道，你给他老人家提鞋都不配！”

    赵云一听，鼻子一歪，可能不想提鞋，大枪一转，直接朝江公扫来，这一枪扫的也是呼呼的。

    江公一看赵云扫来，他干脆来了个硬碰硬，他也攒足了一股劲，对着赵云的枪，也扫了过来，但听“咣——！”的一声，二枪都擦出了火花，隔着几百米，我都觉得他二人虎口发麻。

    赵云见江公这一枪也不弱，直接喊道：“好！有点儿意思！”他把枪一掉头，直接又来了一个当头枪，自江公头顶扪下，江公横枪来挡，大叫一声：“小子！你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

    赵云又回枪猛刺，二人战作一团，眨眼间四五十合过去了，江公被赵云一枪刺了个透心凉，他的枪拔出来的时候，整个枪头都是红的，被血染红了，我想着，这大概就是胆铁的缺点吧，沾血沾的利害。

    庞季一看江公也挂了，腿一软，好悬没坐地上去，气得直拍城砖。

    赵云一赢，也回来了。

    张飞哈哈一笑，直给赵云竖大拇指，道：“阿龙真不错。”

    正当这时，敌兵又一将冲出，手中仍是提着大铁枪，我一看这人，定也是姓江，江氏五兄弟，只怕都要葬身于此了。

    我拨马冲了上去，与这人马打对头，见他一身书生气，倒不像是个练武的，但他眉宇间却又自带一股邪气，一看就知道此人心术不正。我把烟锅嗖嗖一挥，指着他道：“你叫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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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分山道人（一更）

﻿    这人把手一拱，装出一副正派之样，道：“在下江洪，字幼高，见过吞云将军。”

    我一看他居然给我行礼，他居然要给我玩阴的，那我就陪他玩玩，于是也把手对他一拱，道：“有礼了兄台，我们素未谋面，你因何知道我是吞云将军啊？”

    江洪又把手一拱，道：“在下虽远在江夏，但当年吞云将军在北平名声大噪，后又响遍九州，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再者说了，你一根烟锅挑尽天下英雄，光看你手上的烟锅，就知道是你了。”

    我听到这里，呵呵一笑，谦虚的道：“哎，挑尽天下英雄，未免夸大其辞了，都是世人以讹传讹，把我给我传神了，其实我可没有那么神。”

    江洪又是把手一拱，道：“不管怎么样，待会儿若动起手来，还请吞云将军手下留情，我四位哥哥都已毙命，总得让我们江家有后吧？”

    我疑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出城迎战？”

    江洪把头一低，道：“哎——实属无奈呀，我四位哥哥都死了，我总得为他们报仇吧？不如这样吧，都说你吞云将军有一颗菩萨心肠，你在马上别动，让我刺一枪，要是你能活，我就回城去，此生不再向你挑战，要是你死了，也不吃亏，你一条命，换了我四位哥哥四条命，四换一，你们划得来，不知吞云将军意下如何？”

    我听到这里就愣了，心想，好小子，你果然不是什么好鸟，玩儿阴的你还玩的头头是道，学张飞呢，让人站着不动给他刺，还什么四换一，我呸！你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今天我要不挑了你，我就不姓邵！

    我故意忍着胸中的怒火，露出一脸假笑，道：“呵呵呵，兄台说的有道理，我同意，只是在我临死前，我尚有一疑问，需要兄台解答。”

    江洪道：“好，你问，你死前，我帮你解答所有疑问，让你含笑九泉。”

    我道：“你们江氏五兄弟，枪法都不错，我只想问一下，你们师承何处？”

    江洪道：“原来是这个问题，本来嘛，师傅有命，不让说，但我就是讨厌那老不死的这一套，连师傅的名号都不让说，简直迂腐至极，我现在告诉你，我师傅就是八分山的老道，世人称为，分山道人，其实就是故弄玄虚，吞云将军不要笑话就行了。”

    我笑道：“岂敢笑话啊，佩服还来不及呢。”

    江洪这时把枪一举，道：“好了吞云将军，既然你疑问已解，你且在马上别动，让我刺一枪吧？”

    我冷冷道：“好，你且刺来。”

    江洪倒是一点儿不手软，一咬牙，眸中的怒火，登时如火山喷发，一下就喷了出来，死了四个哥哥，不恨我们是假的，他一枪直刺我前胸，我知道，这一枪我若不躲，指定是要被穿羊肉串的，直接就从心脏穿过去了。

    他大爷的，傻子才不躲呢！

    所以，我身子一歪，这一枪被我躲过，虽然躲得有些吃力，但无疑是躲过了。

    江洪一看，怒气一下冲上眉头，咬牙道：“吞云将军！你言而无信！”

    我一咬牙，紧盯着他道：“言而无信总比笑里藏刀强！”

    江洪道：“好！我要替我四位哥哥报仇雪恨，今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说完话，他一枪朝我扪来，一时间我们战作一团，约五十合后，我一下扪到他头盔上，硬生生扪了个坑，他的头一下就蒙了，狂叫一声，又挥枪刺来，又战至十来合，我一锅扪到他背上，他疼得险些裁下马来，这一回他不再与我纠缠，掉转马头就跑，边跑边道：“我回城吃午饭，吃饱了再战！”

    我在后面紧追，道：“还是战完再吃吧！”

    正当这时，但听城楼上一声怒吼：“放箭！！快放箭，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射死！射死！”

    庞季可能觉得江洪逃回，也是丢他的人，倒不如把他和我一起射死。

    庞季一声令下，箭如雨下，嗖嗖的就朝我们飞了过来，我不及多想，拨马往回奔，正跑着，追云马突然嘶叫一声，速度加快了，我往后一看，它屁股上居然中了一箭，但就是因为他中了这一箭，才加速跑出了射程之外，我回来后，又朝江洪望去，却见他已万箭穿身，射的就跟蜂窝一样。

    我这时心里一阵愤恨，心想，庞季啊，你可真狠哪，连自己人都射，看来，人性的凶狠永远是无法估量的。

    我急忙下马，把追云屁股上的箭拔了出来，又找了些止血消肿的药给它涂上，让人把它牵走了，它已受伤，不能待在这里了。

    张飞对庞季的行为，也是膛目结舌，直叹道：“哎呀呀，这个庞季，真不是东西，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怎么能如此狠心哪？简直不是人！”

    陈镇插嘴道：“我说张将军哪，你就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你要是悲天悯人的话，就不会连杀两人了。”

    张飞一听陈镇接他的话，眼睛一下就圆了，伸脖子道：“我说陈镇，你哪那么多废话？怎么这么喜欢接俺老张的话！？”

    张飞一句把陈镇怼的不再言语了，但他脸上一点儿也不服气。

    庞季见江氏五兄弟都挂了，又在城楼上溜达了一会儿便没影了，可能是下楼吃饭去了。

    又等了一会儿，张飞对刘备道：“大哥，下令攻城吧，现在咱们士气大增，敌兵闻风丧胆，庞季又大失人心，此时不攻城，更待何时？”

    刘备听后，直接大喊一声：“三军听令！”

    张飞一听刘备要下令攻城，嘴笑的就跟葫芦一样，准备拨马往前冲，但是刘备这时却只喊了一个字：“撤！”

    张飞的笑，瞬间消失，只能跟着往回撤。

    撤兵才是理智的，我们只有一万人，还有几千在守营。攻城，那是当炮灰，城内人不下三万，要攻城得用六万人，所以要拿下江夏，只能智取，不能硬攻。

    回营后，我们吃了饭，各自休息，第二天，刘备召我们到中军宝帐商议对策，正商量着，刘琦来了，我们急忙行礼，然后让刘琦坐帅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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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大表哥（二更）

﻿    刘琦这时一脸病态，嘴唇都有点儿泛白，反正不是正常的血色，坐帅案后半天，才无奈的开口道：“我此来呢，完全不是出于自愿，大家也都不是外人，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我是被蔡瑁逼来督战的，他对我爹爹说，要是拿下江夏，我就守江夏，让我做江夏太守，要是拿不下江夏，也不让我回去，现在我爹爹病了，什么事情，都是蔡瑁说了算。”

    刘备一皱眉，问道：“公子，你说景升兄他病了？”

    刘琦道：“是啊皇叔，我父亲乃是旧疾复发。”

    刘备道：“真是令人担忧啊。”

    刘琦也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对刘备道：“皇叔啊，你们继续商议军事吧，我对打杖一窍不通，有我在，你们反倒不好用兵，我就不打扰了。”

    刘琦说着，对刘备施了一礼，便走了，刘备让人给刘琦准备了寝帐。

    刘琦说自己不会用兵，未免过于谦虚了，他是怕影响刘备用兵才对。

    刘备又重新坐回了帅案后，对我们道：“诸位，有何破城妙计，不妨说来听听。”

    张飞一马当先，挺着胖肚子站了出来，虽说他这些天没少练兵，但明显是吃胖了，他出来后，把嗓子一拉，道：“大哥，哈哈，三弟我有妙计啊！”

    众人一听，皆对张飞刮目相看，刘备马上就笑了，可能在心里想着，我三弟这回要给我长脸了，于是忙对张飞道：“三弟，你且快快道来。”

    张飞把胸膛一挺，道：“大哥，依弟之愚见，咱们攻城吧，我打头阵，保管叫庞季血溅城楼！”

    刘备一听，脸上由晴天马上就转多云了，然后又转阴了，望着众人道：“诸位，说说你们的妙计吧。”

    张飞一看刘备不再理他，自知无趣，灰溜溜退到了一边。

    这时陈镇站了出来，把手一拱，道：“主公，别的我不知道，反正攻城肯定是不行的，我们兵力不够。”

    刘备道：“季春所言极对。”

    其实，陈镇就是打酱油，说了等于没说。

    马昀把手一拱，道：“主公，既然不能攻城，我们就诱他们出城。”

    刘备问道：“如何诱？”

    马得把手一拱，道：“主公，我们在城楼下摆阵，叫他们破，他们要破阵，必定会领一些兵出来，只要他们到阵中，来多少我们灭多少，这样他们的兵力就会越来越少。”

    刘备一听，忙夸道：“叔常好妙计啊。”

    说完后，刘备带我们又一次来到江夏城外，让刘琦看守大营，留下陈镇和两千兵马保护刘琦。

    一到江夏城下，马得便与张飞一起排兵布阵，我一看，还真不赖，说到布阵，我是一窍不通，这时张飞令旗一挥，帅气十足，这一点我倒真不如他。

    刘备也欣慰的捋着胡须，为张飞感到骄傲。

    细问刘备，我才知道，这原来就是一字长蛇阵，只是蛇带双翼。

    布好阵后，张飞亲自骑马到城楼下，对着城楼道：“我说那谁啊，那个庞季，张虎啊，你们看到了，我与马叔常摆下了一个天下无敌阵，只要你们能破了阵，俺老张就伸着脖子让你们砍！”

    刚才布阵的时候，庞季和张虎一直在城楼上嘀咕，不知道我们搞什么名堂，这时才知道是布下了阵，听张飞一说，庞季马上哈哈一笑，道：“什么狗屁天下无敌阵！像一条虫子一样，待我下去，砍你个八九十段！”

    庞季说完，便下了城楼，不一会儿，城门大开，庞季领着他的兵，一窝蜂一样的冲了出来，对着前面的部队就是一阵猛攻，这是在攻蛇头。

    张飞早已退回到阵中，在高台上瞧得真切，令旗一挥，蛇尾开始向前蠕动，我与刘备站在高处，瞧得清楚，真就如蛇在移动一般，实是壮观。

    蛇尾一到前面，庞季的部队一下就乱了，没打多长时间，就节节败退，庞季最后没办法，只能下令退回城中。

    再看一字长蛇阵，又恢复如初。

    庞季又站到了城楼上，脸色难看至极，又与张虎嘀咕起来。

    张飞又骑马奔到楼下，拿长矛往楼上一指，道：“呆！！庞季啊，你破不了阵，快快下来，让俺老张刺一矛，万事大吉！”

    张虎把脸一横，大喝一声：“张屠户！你休要张狂，我张虎来也！”

    张虎说完，狂奔下楼，不一会儿就领兵出城了，张飞早已退回到高台上，他来回奔，倒是能减肥。

    张虎一出城，不攻蛇头，领着兵直往后跑，跑到蛇尾便是一通猛攻，城楼上庞季亲自擂鼓，鼓声震天。

    马得把令旗一挥，蛇头来咬张虎了，他们领的人本就不多，这阵交战之后，死的差不多了，他也灰溜溜的退回了城，险些退不回去，头盔都让人打掉了，他败得比庞季还惨。

    张虎回去后，又是与庞季一阵嘀咕，然后他二人均不见了，可能是躲回城内休息去了。

    张飞又骑马在城楼下乱骂一通，任他怎么骂，张虎和庞季再也不出来了。

    他们不战，我们也不能傻等，刘备只能下令退兵回营。

    第二天，接着摆一字长蛇阵，张飞先骂庞季祖宗十八代，又骂张虎祖宗十八代，这二人连面也没露，最后我们又退兵了。

    刘备回来后，饭也没吃，谁都知道，若再这样下去，我们必粮草不济，到时候就得回荆州了。

    又过了几天，我们本没打算出营，但刘备突然收到一封信，是庞季写来的，信上说他已想到破阵之法，让张飞趁早把脖子洗干净。

    于是我们又到了城楼下，大摆一字长蛇阵，这时城楼上却赫然多了一个人，这人个子不高，其貌不扬。

    张飞又拨马到城楼下，道：“庞季，快快出城破阵，你个缩头乌龟，一缩就是这么多天，也不嫌脖子疼吗？”

    庞季这时趾高气扬，自带三分底气，把头一仰，道：“张飞！你休要得意，我大表哥来也！”

    这时，其貌不扬那人哈哈一笑，声音是破空的清脆，光听这声音，就知道此人不凡，他笑完便对张飞道：“听说张翼德十分滴嚣张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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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我为嚣张生（一更）

﻿    张飞道：“不错！俺老张向来嚣张，我就是为嚣张生的，你不服吗？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这人道：“呵呵，在下不才，名庞统，字士元，号凤雏，乃是庞季的大表哥，在下实在不才，对天下所有的阵法，略知一二，今天我庞统就来破破你们的一字长蛇阵！”

    我一听，吓出一头汗，什么？庞统？他大爷的，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天不助我们吗？这杖还怎么打，听说庞统很牛逼的，和诸葛亮齐名啊，不过我个人觉得，庞统的才能，还有待确认。

    刘备一听，问我道：“吞云将军，此人真能破阵吗？”

    我也不知庞统到底几斤几两，光是听人说不行，还得亲自看看，于是我对刘备道：“呵呵，这个不好说，主公，咱们拭目以待吧。”

    刘备点点头。

    张飞这时还在城楼下吹着牛，道：“庞统！咱们今天把话摞在这里，你若能破了我们的一字长蛇阵，我老张伸长脖子让你砍！”

    张飞摞下这句话，拨马回到阵中。

    庞统对庞季和张虎嘀咕一会儿，庞季和张虎就出城来了，这一回他俩各领一队人马，不攻蛇头，也不攻蛇尾，直取蛇两翼。

    张飞和马得同时挥令旗，首尾都来顾双翼，一时间战作一团，我和刘备在远处瞧得真切，这时蛇已不成蛇，简直就是蚂蚁炸窝，完全乱了套了，这个一字长蛇阵，首尾已不能相顾。

    这一字长蛇阵，懂的人一下就破了，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桶就烂了，不懂的人，就是想破脑袋也破不了。

    马得一看阵被破了，令旗一挥，全军撤退。

    回到营中，张飞也觉得脸上无光，头也不好意思抬，马得对刘备道：“主公，不必着急，明天我再换阵会他一会。”

    到了第二天，又在城下摆出二龙出水阵，没想到，不到半天工夫，又被庞统破了，这一回马得彻底火了，营也不回了，直接摆天地三才阵，庞统又破了，这会儿天都黑了，马得还想摆阵，刘备见士兵都疲惫不堪，一天没吃饭，也都饿了，于是下令回营。

    马得是气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连我都还没起床，就听到马得和张飞又领兵出发了，这俩可真起劲儿啊，我从来没见过张飞这么拼命的，他们起早贪黑，比商人还卖力。

    他们出战，我们也不能蒙着头睡大觉，也急忙起床赶到阵前。

    马得和张飞开始摆四门兜底阵，摆好阵后，让庞统来破，庞统把胡子一撸，哈哈一笑，道：“此阵甚是简单，三岁的娃娃的都能破。”

    马得一听，直咬牙。

    张飞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两天连连败阵，他心里堵的慌，从他打杖以来，还没连败这么多回。

    庞统在城楼上对张虎嘀咕一会儿，张虎便引兵出城，不到半晌，阵又被破了，马得一跺脚，又来摆五虎群羊阵，没过多少时候，又被破了。

    眼看到了饭点儿了，马得仍硬着头皮摆阵，又摆上六丁六甲阵，这一回庞统端着饭盆子，边吃边指挥，他倒是有饭吃，我饿得直流口水。

    庞统端着饭盆子，居然把阵给破了，再看马得和张飞，一脸灰，甩旗都甩出一脸灰，我和刘备还有赵云，有意冲到阵中帮忙，可阵中并无我们的位置，若站的不是地方，反倒会破坏了阵形，刘备是急得直叹气。

    陈镇倒是有心，派人送了两小桶饭过来，我和刘备算是解了肚中之饿。

    马得又摆出七星北斗阵，庞统仍是一阵哈哈哈，笑的嘴都歪了，他是故意气我们，谈笑之间又把这阵给破了。

    人数损伤虽不多，但老是输，气都气死了，转眼到了天黑，刘备有意收兵，但张飞和马得，似还精神抖擞，又摆下八门金锁阵，这一回我和赵云再也站不住了，趁天黑摸进了阵中，猛扪敌人，当然了，天黑我也不知道扪的对不对，火把的光泛黄，有时候不细看，还真分不清敌我，有好几回都和自己的人打了起来。

    这一阵下来，阵虽被破了，但敌人死伤不少，不敢说都是我和赵云的功劳，起码有一半是我们的功劳。

    刘备一看差不多了，来了个见好就收，下令收兵，庞统见这一阵他们死了不少人，笑不出来了，在城楼上扯高了嗓门儿喊道：“贼将休走，再摆一阵，咱们一决雌雄！”

    我们只闷着头往回撤，直接把庞统晾咸菜。

    我心想着，还再摆一阵，摆你妹！老子一天了，就吃了点儿凉饭，你端着饭盆子吃了几盆，倒是不饿。

    回到营中，士兵猛吃热饭，喝热汤，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吃饱喝足，各自休息，一会儿营中就安静了，这些天他们累得够呛。

    我心想着，只顾着和庞统斗阵法，我们粮草日益减少，这要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刘备也有此忧虑，所以吃过饭就到我帐中串门子来了，我急忙跪地道：“属下见过主公。”

    刘备道：“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刘备说着往旁边一坐，叹了一大口气，对我道：“将军哪，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啊，长期拖下去，对我军不利。”

    我也叹了一口气，道：“主公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看江夏城，城池坚固，不好攻，若强攻的话，我们这点儿兵，无济于事，还得想出好计谋才对啊。”

    我刚说完话，陈镇和马昀，赵云也来了，礼毕后，便站到了一边，看来是刘备通知他们来的，在我营中议事，是不让马得和张飞知道，以免影响他二人休息。

    刘备又对他三人道：“叫你三位来呢，是商讨破城妙计，你三位有何想法，不妨说出来。”

    陈镇一拱手，道：“主公啊，恕我陈镇直言不讳了，那马得，张飞，整天摆那些没用的阵法，一回也没赢，你说他们摆那玩意儿干什么？一个个累得要死，兵和粮都越来越少，这样下去，我们非得困死在这里不可，只怕城还没破，我们就成白骨了，还不如直接攻城来的痛快，说不定还能把城给攻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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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灭了你！（二更）

﻿    我见陈镇一阵埋怨，定是在营里憋坏了，道：“季春哪，你也别这么说，不摆一摆阵，就不知道我们有多少能力，更不知道对方还有个庞统，我们今天杀了不少敌兵，估计啊，再摆几阵，就把他们杀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江夏城不攻自破。”

    陈镇一听，对我的话仍不敢苟同，道：“老邵啊，你说的倒是中听，但你回头看看，摆了八阵，输了八阵，虽说最后一阵杀了不少敌人，但我们终还是输了，依我之见，不管明天摆什么阵，敌人只要一出城，咱们就直接挑了，直接干，摆什么破阵，真是麻烦的要命，无论如何，我明天不能再守营了，憋死我了，憋死我啦！”

    陈镇一阵喳呼，倒是精力充沛，我对刘备道：“主公，方才季春说的也不错，咱们做两手准备，阵还一样摆，让我与季春和子龙挡在阵前，先给敌人一个迎头痛击，等他们到阵中之时，已经有所损伤，必困死在阵中。”

    马昀道：“如此甚好。”

    刘备道：“也只有如此了。”

    第二天，对马得和张飞讲了此事，他们也同意，我与陈镇，赵云往阵前一站，庞统眼睛眨了好久，又对庞季和张虎嘀咕一阵，然后才对我们道：“我说阵前那三位送死的，你们是何人，报上名来！省得一会儿修坟都不知道写谁的名字。”

    “我他妈呸！给你丫修坟才是真的！”骂回去之后，我才把手一拱，道：“不才，在下吞云将军。”

    赵云道：“在下常山赵子龙！”

    陈镇对庞统一哼鼻子，道：“我乃大将陈镇，姓庞的，快快下楼受死！”

    庞统见陈镇一开口就让他受死，把嘴一撇，道：“哈哈哈哈！我说陈镇哪，你个子不高，口气倒是不小，我看你是大蒜吃多了！世上敢让我庞统受死的，没几个，就冲你这句狂言，我庞统今天定要灭了你！”

    陈镇听庞统说话，也是气得直咬牙，拿绣刀对着庞统一指，道：“呆！！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想灭我，你差八辈儿远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种的，就下来跟我单挑，我保证饶你不死！”

    庞统虽也生气，但仍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哈！我说陈镇啊，你真是个笑话啊，你真是缺筋少骨啊，我这么多兵，跟你单挑？你当我傻子啊！”他说完这句，冲身后大叫一声：“来人呀！传我的令，开始破阵，这一阵更简单，乃九字连环阵，两岁小孩儿就能破了。”

    马得和张飞听到这里，脸上别提多难看了，哭的心都有了，可能都在心里想着，庞统啊，你个王八羔子驴崽子，我们练阵数月，起早贪黑的，花了无数心血，你却说两岁小孩都能破了，你简直欺人太甚！你他奶奶滴庞统，我要灭不了你，誓不为人！

    张飞终于忍不住了，仰天一阵狂呼，道：“啊呆！！——庞统！你个狂傲之徒！今天俺老张杀不了你，我他妈就不姓张！”

    张飞这一嗓子，把两阵营都喊愣了，把鸟都吓飞了好几群，可能都想着，他是个什么变的，嗓门儿怎么这么大？

    庞统一听张飞嗓门儿这么大，又是一阵狂笑，道：“哈哈哈哈！我说张屠户呀，嗓门儿大不一定有本事，你还是省点儿力气守阵吧，哈哈哈哈！”

    他笑完最后四声，突然一收，咬牙对身后人道：“破阵！”

    张飞在旗车上，又是狂叫一声：“气煞我也！”他气得直转圈儿，恨不能胁生双翅，飞到城楼上把庞统脖子拧下来。

    不多时，城门开了，小兵一个个嗥嗥乱叫，我想着，先杀你们个三下五除二，叫得太烦了，就跟猴子一样。

    我见人就扪，但他们人太多了，又不恋战，随便和我打两下就窜了，他们直往阵中冲，有的还绕道走，似乎把我们三人看成了树，看成了石头，我一看，火往上撞，猛追猛打，但他们就是不和我硬拼，有的被扪死了，也不看我一眼。

    陈镇也是，绣刀都砍断了，猛追他们，但他们根本不与我们交战，这倒是头疼的要命，生平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你打别人，别人不还手，特别是庞季和张虎，一出来就绕道了，我想追他们，却被小兵挡住了。

    赵云的枪也是猛刺猛抡，但敌人就是死也不恋战，赵云一看，也是头大。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阵又破了，我们再次被打退，本想着马得和张飞还会回去再摆阵，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撤兵回营了。

    刘备我们都愣了，我想庞统比我们还愣。

    回来之后，马得和张飞一言不发，先吃饭，再喝酒，刘备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可能心想，这二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太阳都升起来了，这俩人还不见动静，派人一瞧，他二人居然各在自己帐中睡大觉，我一听，在营里边抽烟边发呆，心想着，这二人该不会是傻了吧？连输九阵，心理上承受不了？要说老张被气神经了，我还有点儿相信，他向来喜欢生气，但马得不该呀，他不是那种能被气傻的人。

    又过了两天，他俩还是睡大觉，听探子回报，这两天庞统在城楼上直溜达，就等着破阵呢，却迟迟不见马得与张飞的影子。

    又过了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刘备也火了，往中军宝帐中一坐，道：“来人呀，传众人来议事！”

    陈镇道：“主公？马得和你三弟正在睡觉，传不传？”

    没等刘备说知，我道：“陈季春哪，你还不明白主公的意思吗，传的就是他俩，别人都到齐了，还传什么传？”

    陈镇道：“明白，明白。”

    说着话，陈镇转身出帐，我也出去了，与陈镇商量好，他去叫马得，我去叫张飞。

    到张飞帐外，我便听到老张鼾声如雷，我对两个守卫道：“去把张将军叫醒，主公找他有事。”

    其中一个守卫道：“这。。。。。。这我们可不敢，张将军他交待下来了，他睡觉不能打扰，就是天塌下来，也得等他睡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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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大战三百合（一更）

﻿    另一个守卫道：“是啊，上回老六不是叫了张将军一回吗？哎呀我滴妈呀，打得。。。。。。哎哟，别提多惨啦。”

    我一听，心想，这老张，简直无法无天了，今天不来还不知道，他帐前还有这规矩，今天我就要破他一破！

    想完，我正要进帐，另一个守卫又道：“吞云将军，待会儿呢，您可别吓着，张将军他睡觉，睁着眼的。”

    我眼睛一眨，心想，我还没见过睁着眼睡觉的人，今天倒是想见识见识。

    于是撩帐帘进帐。

    老张的睡姿，真叫我哭笑不得，摆了个大字，张嘴打鼾，眼睛果然是睁着的，恶狠狠的睁着，猛一看，还真吓人一跳，我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一点儿反应，真是个大老粗，我拍拍他的肩，道：“飞哥，快起来，主公找你议事呢。”

    他半点儿动静也没有，我又连叫数声，他还是没反应，仍旧鼾声如雷，我这时想起了上学那会儿，宿舍有人打鼾，总是捏鼻子，一捏鼻子就醒了，我正要捏老张鼻子，一个守卫跑了进来，把我往帐外一拉，道：“吞云将军，要想叫醒张将军，只有一个办法。”

    我道：“什么办法？”

    守卫道：“你在帐中高喊曹兵来了，张将军他一准儿醒。”

    我道：“真的？”

    守卫道：“哎呀错不了，平时我们就是这么叫他的。”

    我点点头，又走了进帐，对着张飞猛吼一声：“曹兵来啦，快快迎战！”

    张飞突然像僵尸一样的坐了起来，神志还未清醒过来，便大喊一声：“来呀！拿我丈八蛇矛枪，我要与曹操大战三百合！”

    喊完他才揉了揉眼，一看是我，松了口气，我呵呵一笑，道：“飞哥，你刚才喊与曹操大战三百合，你也不想想，就曹操那武艺，顶得住你三百合？”

    张飞不接这个话题，而是问我：“你来做甚？”

    我把脸一板，道：“哼！我来做甚？过几天军中就要断粮了，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是不是让庞统打怕啦？尿裤子了吧？”

    张飞一听，噌——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道：“笑话！庞统算个什么鸟，他的苦日子就要来了！”

    我往前一凑，问道：“飞哥，此话怎么讲？”

    张飞道：“哼哼，马叔常自有妙计，我还是再睡一觉吧。”

    他说着话就又打了个哈欠，还准备往床上躺，我急忙拦着他道：“飞哥，别睡啦，主公在中军宝帐等着我们呢。”

    张飞这才眨了眨眼，穿好衣服，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中军宝帐，马得也来了，看样子也是刚睡醒，一脸的迷糊劲儿。

    礼毕后，刘备便道：“诸位，我们还剩不足十日的粮草，我向刘琦公子发了誓，若五日之内拿不下江夏，我就自刎谢罪！”

    张飞一听，脸现着急，道：“大哥，使不得啊，就算我们拿不下，还可以回新野，胜败乃兵家常事嘛！”

    刘备一听张飞说话，直接瞪眼道：“你给我住嘴！传我的令，今天开始攻城，哪怕战至一兵一卒也要把江夏拿下！”

    马得这时把手一拱，道：“主公且慢。”

    刘备道：“叔常什么事？”

    马得道：“主公，明天我再摆最后一阵，与庞统决一生死！”

    刘备板脸道：“就今天吧。”

    马得一翻眼皮，瞧见刘备正在生气，于是低头道：“遵命。”

    说完这句，刘备便发令，即刻出发。

    不多时，又到了城门外，马得与张飞再次布阵，庞统早就站在了城楼上，此刻见阵已布好，胸膛一挺，道：“哈哈哈哈！我说张屠户啊，你们又来献丑了啊？”

    张飞一听庞统冷言相讥，气得冒烟儿，瞪着庞统道：“我呸！庞统小儿！今天要你狗命！”

    庞统牙呲得多大，道：“哎呀，张屠户呀，别吹啦！回回都来这一套，我听都听烦啦！”

    马得把令旗朝庞统一指，道：“庞统休狂！快快破阵！今天这最后一阵，你若还能破了，我就死在你面前！”

    听到这里，我就有点儿汗颜了，他们怎么动不动就说什么死，还说什么伸着脖子让人砍，到最后都只字不提，多大人了，说这些可真有意思。

    这一阵，叫十面埋伏阵，别看表面上没什么，却是暗藏弓箭手，只要敌人一进阵，马上乱箭射死，功夫再好的人，也怕箭，这一点不假。

    但是，庞季的兵一出来，我们就都愣了，个个拿着盾牌，没一个人骑马。

    马得最后连旗也不挥了，直接喊了一声：“撤！！”

    张飞不管三七二十几，听马得喊撤，他也猛喊一声：“撤！”

    庞统在城楼上一看，马上喊道：“嘿！我说。。。。。。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别撤呀！还没打呢！”

    我和刘备，赵云，直接懵逼，心想着，马得这斯，玩的什么把戏？就这么撤了，不是贻笑大方吗？

    一说到撤，我们的兵个个都脚底抹油，跑得跟兔子一样回了营。

    回到营中，一口茶也来不及喝，刘备又召我们到中军宝帐中议事。

    马得灰头土脸的，往地上一跪，道：“主公，属下无能啊，十种阵法都被识破，请主公责罚。”

    我心想，你输也算是输得不亏，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你输给了凤雏，不丢人。

    张飞一看马得请罪，他也跪了下来，道：“大哥，我愿与马得一起领罪。”

    刘备在帅案后叹了半天气，走了下来，把他二人胳膊一掺，掺了起来，道：“二位兄弟，快快请起，胜败乃兵家常事，明日我们一起攻城，必能取胜！”

    马得与张飞齐拱手谢刘备，然后刘备就让众人散去。

    我回到寝帐后，闷闷的抽着烟，心想着，完了，完了，我们就剩几千人，攻城的话，无疑是以卵击石，庞统又是奇才，有庞统在，只怕江夏城难破，战不几天，我们只怕都要葬身于此，我有意劝刘备回新野，可是开不了口，刘琦也在营中，被蔡瑁逼得没办法，这该怎么破城呢？

    不知不觉，天黑了，我一口饭也吃不下，抽着烟就来找刘备了。

    刘备也在帐中坐着，一动不动，见我来了才微微笑了笑。

    我也坐了下来，对刘备拱手道：“主公啊，我们这一杖，只怕没胜算啊。”

    刘备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知啊，但当下已无退路，我们在荆州的第一战就要落败，我自问无脸回去见刘景升，与其那样，倒不如战死在江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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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已无退路（二更）

﻿    我在心里叹道，刘备真是死要面子啊，回去尚能活命，要死战，必死无疑，俗话说的好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一死就什么都完了，什么都是扯蛋，但我这时还不能劝退，要劝退的话，刘备定觉得我胆小如鼠，不够男人。

    所以，我也把脖子一硬，道：“主公说的不错！现在我们已无退路，回荆州难免被蔡瑁谗言，到时候还是一死，倒不如明天背水一战，马革裹尸乃是我们军人的光荣归宿，我愿与主公同生死！”

    刘备被我一席话一说，顿时热血上涌，对帐外人道：“来人呀！拿酒来，我要与吞云将军痛饮八百杯！”

    片刻后，酒肉都备好了，我和刘备刚喝了三杯，一兵走了进来，往地上一跪，道：“报告主公，郭将军来了。”

    刘备和我同时一愣，刘备忙道：“快请他进来。”

    我和刘备都站了起来，互看一眼，眨眼之间，郭天就来了，往地上一跪，对刘备道：“属下见过主公。”

    刘备道：“快快请起。”

    郭天起来后，我便问他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郭天一边从怀里掏着东西，一边道：“此事说来话长啊，有人说主公有难，给了我两个锦囊，说要我送给主公，我带着猛虎营的人就来了。”

    听郭天说完，我就猛拍了下脑袋，心想着，真是该死啊，我居然把猛虎营给忘了，我的兵不说一以敌十，至少能以一敌八，我真是越来越糊涂了，都是被马得这小子摆阵摆晕了。

    刘备接过锦囊，打开了第一个，只见上面写了四个字：声东击西。

    我们三人互看一眼，刘备又打开第二个锦囊，上面又是四个字：擒贼擒王。

    我一看字，当即就认出来了，又是那个神秘人，既然那人把锦囊亲手交给了郭天，那么，郭天应该是见过那人了，我问道：“大哥，你可见到了那送锦囊之人吗？”

    郭天道：“自然是见了。”

    我与刘备对看一眼，都想着，庐山真面目终于要揭开了，于是我接着问道：“他是何模样？姓甚名谁？”

    郭天摸了摸后脑，然后叹道：“要说他的模样，我真不知道，因为他是蒙着面的，只知道他个头与我一般高，我当时正要问他姓名，但他出帐后，便不见了。”

    我心想，他一直蒙着面，看来还是不想露面。

    刘备道：“此人屡次助我们，他日若有得见之日，必要重谢。”

    我道：“主公说的极对，既然方法有了，不如我们叫众人来，一起研究一下。”

    刘备道：“甚好。”

    然后命人把张飞，马昀，陈镇，马得，赵云，全部叫了过来，刘琦不请自来，他这几天也憋坏了。

    商量的结果是，让刘琦领马昀，陈镇守营。

    然后剩下的人，兵分两路，分别攻西门和南门，先攻西门，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西门，猛攻，我带着李标，周达，陶通，郭天，隐藏在南门。

    庞统就是再神，四个城门他不可能全部顾及的上，这一回我要让他防不胜防，我们只攻了西门，还有东南北三门，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袭击南门，还有我猛虎营的特种兵。

    特种兵一出马，可不是说话的，保证牛逼的让庞统无法想象。

    果然，我们猛攻西门，他们不得不把全部的兵力调过去抵挡，他们不调兵过去，城门必定是要被攻破的，我听说张飞，赵云，刘备，带头儿往云梯上爬，若非如此，他们不会上这个当。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一声令下开始攻城，云梯往城楼上一搭，我们那一千人，猴子一样的往上窜，没窜几下就窜了上去，攀崖训练也不是白练的，城楼上的兵，打也没打，把长矛一丢，掉头就跑，这时我才发现，他们南门是没兵力的，看来庞统也不过如此啊。

    我们破城之后，先开城门，一路跑一路杀，所向披靡，每天的十里地负重跑也不是白练的，一直杀向西门，庞季，张虎，一看我们从后面攻进来了，一下就慌了，兵也慌了，他们跟特种兵打，简直就是小鸡斗老鹰，几乎是白送。

    半个时辰后，江夏城被我们全部控制，此刻我们在议事堂内，一一传降将，其实也没什么人，就庞季和张虎被绑着，其他人几乎都降了，这二人被带了上来，张飞在他们面前一阵得瑟，挺着肚子，藐视着庞季，道：“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庞季，你不是很牛吗？怎么被抓了呢？”

    庞季这时一脸灰，别提多苦了，他是欲哭无泪，一听张飞嘲笑他，像个霜打的茄子，哀叹道：“天要亡某，为之奈何？事已至此，我庞季无话可说，你们要杀要砍，给爷爷来个痛快的，只是，我临死前还有最后一个请求。”他说着话，就望向了刘备，道：“不知刘皇叔能否答应？”

    刘备当然没有立刻答应，眼珠一转，缓缓道：“你且说来听听。”

    庞季道：“就是杀我的时候，千万别让这个涿郡屠夫执刀，他本是杀猪出身，我若死在他的刀下，就是一种侮辱，我死后没法对列祖列宗交待。”

    张飞一听，火往上撞，道：“呵呵！你不想让我执刀，我偏要执刀，俺老张杀猪，就爱先捅屁股，我要让你享受猪的待遇，我要慢慢折磨你！”

    庞季一听，一下从地上蹿了起来，边往张飞身上蹿边骂道：“匹夫竖子！老子不怕你！”

    张飞一看庞季从地上蹿了起来，蹦起来就是一脚，道：“我去你的！”一脚踹在庞季正胸口上，把庞季踹出多远。

    几个人急忙过来把庞季按住，防止他再蹿起来吓人。

    刘备道：“庞将军，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刘备也不忍杀你，你若肯降，我在刘景升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到时候再谋个一官半职，也非难事，不知你意如何？”

    庞季长长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像个八十岁老头儿一样，他的人生似彻底没有激情了，道：“都说刘皇叔乃仁义之师，今天一看，果然不错，可是我就算降了又如何？凭蔡瑁的小器，刘表的昏庸，蔡氏的挑拨，我断难活命，就算勉强活下来，也必受尽耻辱，倒不如干净的死去，也不枉我庞季一身英雄气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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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你不配杀我！（一更）

﻿    张飞道：“哈哈！好！这会儿倒像是个男人，就凭你这几句话，俺老张改变主意了，不杀猪杀屁股了，给你来个痛快的！”

    “我呸！！”庞季猛对张飞吐了一口，道：“张屠户，你不配杀我，你要是杀了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张飞脖子一硬，大叫一声，道：“拉下去！给我绑好了，俺老张要亲自执刀！”

    “你个涿郡屠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啊，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庞季一蹿一蹿的被拉了下去。

    张飞对着他的背影，望了多大一会儿，道：“我呸！哼！临死了还那么要求！”

    张飞回过头来，见张虎低着头，问道：“张虎啊，你愿意让我执刀吗？”

    张虎瞅张飞一眼，脸一苦，道：“哎。。。。。。我这。。。。。。我这。。。。。。哎，死都要死了，谁执刀也没区别了，这真是天意啊。”

    张飞道：“什么天意？”

    张虎道：“哎！若不是庞统走了，你们休想破城，他走的太早了。”

    提到庞统，张飞脖子一下就粗了，问道：“庞统小儿去了哪里！？张爷爷要跟他算总帐！”

    张虎冷哼道：“你想找他？呵呵，下辈子吧，他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去了哪里，鬼才知道！”

    刘备道：“庞统此人真有大才，走了实在可惜啊。”

    张飞一晃脑袋，道：“大哥，可惜个甚哪！一点儿也不可惜，他什么大才，他是没才，他要有才，怎么叫咱们破了江夏啊？”

    张虎听到这里，大叹道：“棋差一招啊！庞士元他棋差一招啊，他算到你们要断粮撤兵，没想到你们却出其不意，猛虎营的兵他没算进去，实在太猛了，令我军闻风丧胆。”

    张虎说到这里，又对刘备道：“刘皇叔啊，你有这样的军队，何不亲领荆州啊？刘表那个老糊涂的，早该下台了，整天听女人吹枕头风，他不是个男人！”

    “放肆！”刘琦终于忍不住说话了，虽然刘表有种种不对，但当着儿子骂爹，那儿子指定是不同意的，刘琦到了这时，老虎也该发威了，瞪着张虎道：“你再说我爹爹的不是，我叫人斩了你！”

    刘琦不说话，还真没人注意他，张虎这时才仔细瞅了瞅刘琦，然后哈哈一笑，道：“哎呀，在下真是眼拙了，原来刘琦公子也在这里，你既然说要斩，反正是一死，我他妈也不怕你！”张虎这时把脖子硬了一硬，盯着刘琦道：“刘琦，我来问你，你爹整天听蔡氏吹枕头风，一个大老爷们儿，荆州之主，任凭一个女人摆弄，你说你爹是个什么东西？”

    刘琦啪的一声，把桌子一拍，道：“你。。。。。。张虎！你休要胡言乱语！”

    刘琦明知道张虎说的很对，却也不能支持他，爹再不对，也不容许别人指责。

    张飞把手往腰间一架，瞪着张虎，道：“哼！他奶奶滴，你这斯，要死就死，哪那么多废话！还有那个庞季，你说说吧，让你们回家种地，何等轻松的事情？男耕女织，夫妻恩爱，儿孙成群，多少人向往的生活，你说说你们。。。。。。偏偏造反做个甚？现在弄得还搭上自己性命，你说值不值？”

    我听老张说完，便是一愣，心想，可以啊，老张竟有这等悟性，可以当老师了啊，呵呵。

    张虎听完，把鼻子一吹，道：“我说张屠户，你说的轻松，你他妈怎么不回家种地去？这么东跑西蹿的干吗？”

    张飞道：“我这。。。。。。”张飞顿了一顿，接着道：“我跟你不同，我们三兄弟身上有责任，俺大哥乃汉室后裔，现在曹贼当道，坑害皇帝，匡扶汉室就是我们的责任，不像你，就知道当官捞钱，我身上要是没责任，我早拍拍大腿回家杀猪去了，傻子才受这战争之罪呢！”

    张虎道：“哼，你大哥是汉室后裔吗？我第一个不信，他只不过姓刘而已。”

    张飞听到这里，把眼一瞪，道：“你说什么？你不信？！”

    张虎道：“对！我就是不信，我死也不信！”

    张飞一脚把他踹了个四脚朝天，喝道：“给我拉下去，我要亲自执刀！”

    刘备没有阻止，因为张虎居然怀疑他的身份，所以张虎必死无疑。

    第二天，张飞斩庞季和张虎，众人都来监斩，在斩头台上，弄了个桌子，放着三牲，老张也要祭天，杀猪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玩这一套，他在祭台前面一跪，念念有词，道：“苍天有眼，大地有眸，今天我张飞斩此二人，实乃顺应天意，为民除害，这二人乃是反贼，论罪当斩。”

    张飞也是瞎念一通，念完了起身，把大刀一拿，对庞季和张虎道：“我刚才问过神灵了，他们都说你二位当斩，他日做鬼，就不要来找我老张了。”

    庞季一听，道：“哼！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不找你找谁？”

    张虎也道：“张屠户，快动手吧，死在你手下的生灵，不计其数，光是猪都数不过来，这会儿还惺惺作态，叫人看了恶心的要命，就算我放过你，那些猪可都不会放过你，你将来必不得好死！”

    张飞一听，火往上撞，道：“他奶奶滴，我先斩你！”

    张飞说着话，提刀就朝张虎奔来，手起刀落，把张虎人头砍下，走到庞季跟前，又是一个手起刀落，二人人头皆掉落在地，眼睛还是睁着的，挺吓人的，我看后一阵难受，心想，愿早日天下太平吧。

    又过了几天，江夏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也准备回新野，就在前一夜，刘琦来找我了，带了一壶好酒，我急忙对他施礼道：“在下见过公子。”

    刘琦不请自坐，把酒壶往桌上一放，道：“吞云将军多礼了。”

    我也坐了下来，道：“不知公子此来，所为何事啊？”

    刘琦脸一沉，道：“哎，实不相瞒，我烦闷的很哪，来找你说说话。”

    我道：“公子啊，现在江夏郡已经收回，不知还有何烦闷呢？”

    刘琦叹道：“我想你也知道，我此来江夏，实是情非得已，都是蔡瑁出的主意，我虽叫蔡瑁一声舅舅，但他终究不是我亲舅，他在荆州，几乎是独揽大权，都说吞云将军文武双全，我来向你请教一下，怎么才能夺了蔡瑁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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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如梦方醒（二更）

﻿    我听到这里，不得不给刘琦点个赞，世人都说刘琦软弱无能，胆小如鼠，今天一看，世人都不了解他，他要夺蔡瑁的兵权，这个问题可不是一般的难，不要说我没办法，我就是有办法，也不能说，要真把蔡瑁揍回老家种地了，刘表心里怎么想？世人又怎么会评价我们呢？

    想到这里，我对刘琦道：“公子啊，在下实在才疏学浅，要说武艺方面，我还马马虎虎过的去，问到计谋，我自问不足三两，不如这样吧，刘皇叔他心细如尘，你不如去请教一下他，看他有无妙计？”

    刘琦听到这里，脸有不悦，接着道：“实不相瞒，我早就请教过刘皇叔，他说你聪明绝顶，一定有妙计，所以我才来的。”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刘备不好管刘表家的事，把刘琦推给了我，刘备果然是聪明人，但是，推给了我，我又能怎么办？总不能帮刘琦杀了蔡瑁吧？这可是他们的家事，我们始终是客人。

    我劝刘琦道：“公子啊，既来之，则安之，你倒不如把江夏郡好好治理一番。”

    刘琦一听，默念着：“既来之，则安之？”

    我道：“对呀公子，你换个角度想一下，你在荆州的日子，会比在这里好过吗？那蔡瑁处处挑你的毛病，怕你将来和他亲外甥抢荆州之位，想把你除之而后快，你倒不如在江夏，拥兵自重，好好的养一些兵马，只要你手中有了兵，腰板儿就硬了，蔡瑁到时候说让你往东，你就敢往西了，他奈何不了你。”

    刘琦听完，如梦方醒，急忙起身，对我一拱手，道：“哎呀呀，吞云将军果然是智慧过人哪，听君一席话，令吾矛塞顿开！”

    我见他对我行如此大礼，也急忙起身，对他回礼，道：“公子言重了。”

    刘琦这时亲自给我倒酒，举了起来，道：“来，我敬你一杯，今后若我在这里养兵得见成效，必不忘将军大恩，你今后只要有用的着的地方，只要说一声，我刘琦必不推辞。”

    我走过去接过酒，一饮而尽，道：“好酒，好酒，凭公子这一席话，我们当再浮一大白！”我说着，又给他倒酒，我们举杯对饮，真是皆大欢喜，我在心里想着，以后他若真成了气候，我没事儿就来转转圈儿，兜兜风。

    一直把酒喝完他才回到自己府上。

    第二天，我们大军告辞，刘备命陈镇和马昀留下来帮刘琦练兵，这也算是给自己留了后路，将来若荆州有变故，我们好来讨饭吃。

    过了几天，我们便回到了荆州，刘表病了，没有接待我们，蔡瑁假惺惺的说了一些感谢我们的话，然后就想打发我们走，刘备是无论如何也要看刘表一眼的，他再三请求，蔡瑁也不好说什么，刘备带着我，张飞，郭天，进了里屋。

    蔡氏正在服侍着刘表，一见到刘备，也叫礼貌行礼，我们也对她行了礼，她确是一位美人儿，别看孩子十多岁了，仍是细皮嫩肉的，脸蛋儿看着就滑溜溜的，两只眼睛顾盼生情，虽说是抹得淡妆，但就是淡妆就够迷人的了，怪不得能把刘表迷得神魂颠倒，就连我见了，也是倒抽一口凉气，心想，果然是妖孽啊！

    蔡氏这时附在刘表耳际，小声道：“将军，刘玄德来了。”

    刘表这时身子动了动，坐了起来，虽说是病了，但身体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看来过不了多少天就康复了，刘表一看众人都在，便勉强笑了笑，问刘备：“玄德兄啊，不知战事如何？”

    刘备恭敬的把手一拱，道：“回将军，江夏之乱已平，庞季和张虎已经伏法。”

    刘表点点头，然后在众人之中瞅了一圈儿，像是瞅着什么，好一会儿才问刘备：“刘琦留在江夏了吧？”

    刘备缓缓道：“是的。”

    刘表又点了点头，道：“刘琦这孩子，为人忠厚老实，心底善良，这一点很像我，他留在江夏也好，历练历练，将来我百年之后，他可是要担起荆州的重担的，还请皇叔多多照顾他啊。”

    蔡氏听到这里，马上就咬了咬牙，但在众人面前，还不能咬得太明显。

    蔡瑁当即就握了握拳，可能在心里想着，刘表你个老不死的，快点儿死吧，还想让刘琦接管荆州，做你的梦，你一死，这荆州就是我们老蔡家说了算！

    刘琮这时也在，把头一低，眼神闪烁，我总觉得他有点儿胆怯，不论是气质还是能力，我总觉得不如刘琦，听说他今年才十四岁，未成年人，要求也不能高了。

    刘备听刘表说完，还是把手一拱，道：“将军放心，我已经留下了两个人，听刘琦公子调遣。”

    刘表哈哈一笑，他一笑就咳了起来，半天才收住咳嗽，道：“哎呀，如此甚好，还是玄德兄想的周到啊。”

    刘表说到这里，便对众人道：“你们都暂且退下，我与玄德兄有话说。”

    刘备对我们这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先出去。

    蔡氏可能想着自己不是外人，所以没打算往外走，刘表见她不动，轻轻的望着她，道：“你也出去。”

    蔡氏的脖子一下就粗了，可能在心里想着，你个死老头儿，有什么话还瞒着我说？我是外人吗？

    但她也是干生气没办法，还得乖乖的出去。

    蔡瑁看他姐姐也不能留下，他得想个法子留下，于是对刘表道：“主公，当下是乱世，天下不太平，我得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

    刘表瞪眼道：“出去！皇叔是我兄弟，你保护什么安全？！”

    蔡瑁这时气得干咬牙，顿地式的出来了，关上门后，他还趴在门边偷听，其实根本听不到，除非他是狗耳朵。

    我们一堆人，在外面一等就是半个时辰，蔡瑁急得直转圈儿，一会儿扒门看看，扒了十几回门，他是心急如焚，生怕刘表和刘备在里面说什么对他不利的话。

    蔡氏比较聪明，在外面溜达一圈儿，手上多了个茶壶，她掂着个茶壶进去了，这是借倒茶之名，想在旁偷听，没想到，她倒完茶，刘表就把她轰出来了，她出来是粉脸大怒，直咬嘴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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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满城风雨（一更）

﻿    我心下好笑，觉得老蔡家真是多逗逼。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备终于出来了，蔡瑁堵着刘备问道：“刘玄德，我主公在里面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刘备故意搪塞道：“蔡将军，我与景升兄只不过唠唠家常罢了。”

    蔡瑁眉头一皱，死也不信，问道：“哼！唠家常怎么这么多时间？”

    刘备这时有意气蔡瑁，嘴角露出一抹笑，道：“荆州这么大，要说的事情很多，在下要告辞了。”

    刘备说着，拱手一礼，带着我们就往外走。

    蔡瑁愣愣的站在原地，他就是想揍刘备，也不敢出手，我这个特种兵也不是吃素的。

    两天后，终于回到了新野，我把猛虎营的人安排好后，就回到了吞云将军府。

    我先去找霍蓎，正好工雅也在，正抱着儿子玩呢，我多日不见儿子，也甚是想念，我一回来，邵帅就叫爹爹叫个不停，直叫得我心里美美的，邵帅已经一岁多了，我们在新野也差不多两年了，细想下来，跟着刘备，在这里算是待的最久的，别的地方待个一年半载就得发生变化，听霍蓎说甘夫人也有了身孕，现在算下来有两个月了，张飞到明年就能抱上大侄子了。

    我在霍蓎房里待了一会儿，有点儿想公孙馨了，便对霍蓎道：“我去看看馨儿去。”

    霍蓎哼笑道：“馨儿不在。”

    我瞧工雅一眼，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头，又问霍蓎：“她去了哪里？”

    霍蓎满脸带笑道：“提着她的大铁枪，跟人打架去了。”

    我听后更加愣了，问道：“跟谁打架去了？谁敢打我吞云将军的老婆，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这句话，我就有点儿后悔了，心想，不会是跟曹晓打架去了吧？

    霍蓎这时紧咬着嘴唇，咬了半天，道：“哼！自然跟那贱人打架去了！”

    我听后一阵着急，道：“胡闹！”

    说完这句，匆匆的出了府，骑着追云就来到了客栈。

    一到客栈门口，挺多人的，把客栈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我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一个板凳迎头砸来，我用烟锅一敲，敲到了一边，然后闪身进屋。

    却发现屋里桌子椅子横七竖八，翻的翻，倒的倒，烂的烂，散的散，盘子杯子筷子，满地都是，店小二和老板都钻到桌子底下，盘膝而坐，安心观战，倒是半点儿不担心他的东西被砸，我心想着，难道他们的东西不是钱买的？

    曹晓和公孙馨正挥兵器猛打，咣咣的响。

    公孙馨大枪猛挑，边挑边骂：“你个贱人，今天我要你的命！”

    曹晓也不甘示弱，小脸也尽是愤怒之色，道：“看谁先要谁的命！”

    她二人说完，又是一阵猛打，简直就是乱打，女人一发火，指定要失去理智的。

    我急忙把她二人兵器挑开，往她俩中间一站，道：“都给我住手！”

    公孙馨看到我回来，却是更加生气，道：“姓邵的！你来的正好，今天你就做个决断，我们两个你选一个，你要是选她，我立马死在你面前！”

    正当这时，看热闹的人也跟着瞎起哄，道：“选一个！选一个，对呀，选一个吧吞云将军，呵呵。”

    我这时咬了咬牙，可恶的吃瓜群众，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他们还都认得我，我扫视了众人一眼，急忙劝公孙馨，道：“馨儿，别闹了，你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你看，咱们一点儿家事，闹得满城风雨，家丑不可外扬啊，你听我的话，收起大枪，先回家吧。”

    正在这时，客栈掌柜龇着大牙凑到了我身边，对我呵呵一笑，道：“吞云将军，别急着收大枪，我先来收收帐。”

    我一愣，问道：“我说掌柜，怨有头，债有主，我什么时候欠你帐了，我怎么不知道？”

    掌柜道：“哈哈，将军别急，我慢慢算给你听。”他说着话，顺手把帐本儿就翻开了，对我道：“算上今天这一次，一共是八次，你看啊，第一次，打烂的桌子，椅子，茶壶，一百五十钱，第二次是三百六十钱。。。。。。第三次。。。。。。第八次，打烂的这些，还有损失，最少得二百钱，一共是两千二百零六十八钱，除掉零头儿，给你算两千二百钱，你又是将军，我给你打个八折，一共是一千六百。。。。。。哦不，一共是一千七百六十钱，嘿嘿，吞云将军，您算算对不对。”

    他说着，就把帐本递给我，意思是让我再算一遍，我算个屁！他大爷的，我说刚才他怎么盘腿儿坐桌子下看打架，原来都记着帐呢！看来世人说的不错啊，打架就是烧钱啊，我挣钱容易吗？

    想到这里，我就瞪了公孙馨一眼，这败家娘们儿。。。。。。我有点儿无语，但拿她也没办法，只能把牙一咬，对掌柜的道：“我不算了，你一会儿到我府上拿钱吧！”

    掌柜一听有钱拿，嘴咧得更大了，道：“好的，吞云将军，你真是活菩萨，你们继续，我告退了。”

    说完话，他一蹦一蹦的到一边儿去了。

    我对公孙馨道：“馨儿，为夫我挣钱容易吗？我的命都是用钱换。。。。。。。哦不，我的钱都是用命拼来的，你却这样给我糟蹋，你这是。。。。。。想气死我啊？！”

    公孙馨把脸一甩，道：“哼！气的就是你这负心汉！”

    我瞪着公孙馨道：“你简直胡闹！”

    “我胡闹？”公孙馨伸了伸脖子，然后转过身来，对众人道：“大家伙评评理啊，他在外面偷女人，他居然说我胡闹，大家说说，到底是谁胡闹？”

    众人皆说我胡闹，我真的晕了，但我也恼了，拉着曹晓，走到公孙馨跟前道：“我今天就把她带回家，你们谁敢动她一根指头，我就休了谁！”

    摞下这句话，我拉着曹晓就出了客栈，与曹晓一同骑马回了府。

    亲自给曹晓选了个房间，然后对霍蓎和工雅摞下了狠话，这一回我是彻底火了，人家曹晓在外面客栈，怎么又招惹你们了？打了八次架了，真就是公孙馨会干出这种没脑子的事，还有霍蓎，你们这帮娘们儿，真是唯恐世界不乱！我他妈不是那种风流的人，要真是风流的人，娶他三四十个，叫你们好好闹闹，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真是一点儿也不假。

    我又命人去接公孙馨，完全不管她，我还真做不到，不一会儿公孙馨就回来了，我在不远处瞧着她，她一步步走到屋里，没哭，没闹，也没理我。

    我觉得有点奇怪，又命人在她屋外守着，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她现在没有一个亲人了，我真有点儿担心，但想到她那胡闹的脾气，我又咬了咬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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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井水不犯河水（二更）

﻿    我又到了霍蓎房里，对她和工雅道：“以后曹晓就住在咱们家了。”

    霍蓎冷冰冰道：“哦。”然后接着刺绣，工雅没表态，但她性格温柔，就是有意见，也会选择保留。

    自此之后，连续三天，吞云将军府几乎是没人说话的，霍蓎她们说是不生气，其实在生气，不主动跟我说话，我说什么，她就嗯，是，对，用这种字来敷衍，她们三人与曹晓的房间，划着一条三八线，谁也不去对方那边，井水不犯河水，有时候我到营中住几天，回来也还是安然无事，我想着，也许这就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了。

    又过了几个月，甘夫人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刘备取名刘禅，好几年了，张飞终于抱到大侄子了。

    刘备一个月来，几乎高兴的睡不着觉，提前几天，就传令下去，给刘禅办满月席，到了办宴席这一天，来的人还真不少，孔融都派人来祝贺了，荆州的大小官员也来了不少，刘琦派马昀来祝贺，最重要是刘表派伊籍来了，伊籍可是我们的恩人，刘备对他特别热乎，蔡瑁没来凑热闹，估计在家想着怎么整我们呢。

    客人都上完礼，给完红包，酒肉就开始往桌上摆了，还别说，厨子还真不赖，做出来的菜让人直流口水，刘备又发表了一下得子感言，就让人众人开吃，他刚满上一杯酒，正要一个一个的敬酒，哪知，突然一个探子跑了进来，大老远就喊着：“报——报——”到刘备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报告主公，大事不妙啦，曹操领着兵，来攻新野了，现在就在城门外。”

    我一听，想着，曹操啊，你来的可真是时候，你晚来一会儿不行吗？至少得让我们吃饱饭吧？

    张飞听探子报完，“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拍得盘子乱蹦，喊道：“捣乱！！他奶奶滴！曹贼就是捣乱！来人呀，抬我丈八蛇矛枪！”

    眨眼间就抬了过来，张飞一手提枪，一手提酒，走到刘备跟前，道：“大哥，你且在这里吃酒，兄弟我来应付曹贼！”

    张飞说着，猛灌几口酒，骑着马就走了。

    刘备放下酒杯，把手对众人一拱，道：“诸位，刘备对不住了，要失陪一下。”

    刘备说完，也拨马走了。

    刘备一走，我们这些跟班儿的，自然不能留在这里，保护刘备才是第一要务，所以我，赵云，马信，等等，都骑马赶往城门。

    我们这一走，席上全乱了，有的饿的紧的，猛吃几口，但大多数都骑着马，一起赶往城门处。

    到了城门处，全部都上了城楼，光是大小官员，挨着站，就站了百米，荆襄九郡，四十二州县的都有，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大团聚，这时候没相机，要有相机我拍一张，随便拿到现代，最少得卖他几个亿。

    我们刚一到齐，曹操就手搭草棚往城楼上瞅，瞅了半天，摇头道：“哎呀呀，真是壮观哪，刘玄德啊，荆州的逆贼都到齐了吗？”

    张飞在城楼上，丈八蛇矛一指，喝道：“啊呆！！！曹贼，你才是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曹操听后一眯眼，又是手搭草棚往上瞅，我发现他眼神儿不是很好，瞅了半天才道：“哦？说话的可是张飞张翼德吗？”

    张飞见曹操又在装糊涂了，于是道：“不错，正是某家！”

    曹操嘿嘿一笑，道：“哎呀，真是翼德啊，多日不见，我对你甚是想念哪，你的声音还是这么哄亮，让人听了精神振奋，热血沸腾啊，呵呵！”

    张飞往城楼下猛啐一口吐沫，这一回确是用上了吃奶的劲儿，吐了很远，道：“我呸！我声音哄亮，用不着你夸，你少来这一套！”

    刘备见张飞预热的差不多了，也该他一展歌喉了，于是对曹操道：“孟德兄，今日我正在办喜事，确实不便奉陪啊，不如这样吧，你暂且退兵，过几天再来，咱们到时候一较高下，如何？”

    曹操这回手也不搭草棚了，明知是刘备，故意多问一句：“说话的可是刘备刘玄德吗？”

    刘备把脸一板，不做回应，意思是，你不废话吗？明知故问，脑残的紧。

    曹操见刘备不作回应，又嘿嘿一笑，自圆自场，稍一思索，接着道：“玄德兄啊，说实在的，我刚看到你，还真有点儿认不出来了，知道为什么吗？呵呵，因为你吃胖了，哎呀呀，看来荆州的粮食很多啊，你这回可是找到好靠山了啊。”

    刘备见曹操废话连篇，直接道：“曹操，看来你不想退兵了，既然如此，咱们就一决生死吧！”

    刘备说着，正要下令开战，哪知曹操直晃脑袋，道：“不不不，别慌，别慌呀，玄德兄误会我曹某人了，我曹操来此呢，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为了祝贺你喜得贵子啊，呵呵，你儿子取名字了没，若没有的话，我曹某人可以代劳。”

    刘备眼一瞪，道：“不劳大架了！”

    马得这时凑到刘备跟前，道：“主公，曹操诡计多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刘备点点头。

    曹操这时见马得说话，寻思没见过，于是问道：“说话的乃是何人？”

    马得道：“曹孟德可是问在下吗？”

    曹操点头道：“正是问你。”

    马得把手一拱，道：“不才，在下正是马得马叔常，有礼，有礼。”

    曹操一听，马上如梦初醒似的大叹道：“哎呀呀！原来是马氏五常里的马老三啊，怪不见你气度不凡，英气夺人呢，原来是阵王鬼玉的徒弟，真是幸会啊。”

    我到这时才知道，原来马得的师傅是阵王鬼玉，鬼玉的水平我不知道怎么样，但马得布阵的水平，真是令人唏嘘。

    马得见曹操夸自己，也不以为然，反倒冷言道：“我对你也是幸会啊，世人都说曹操奸诈无比，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是一副奸诈之样啊，哈哈。”

    “放肆！马得匹夫，你给爷爷下来，我要砍了你！”许褚这时把脸一横，抢上前来，伸大刀指着马得，破口大骂。

    曹操摆了摆手，让许褚退下，意思是我话还没说完，你就别往前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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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你现在这么牛（一更）

﻿    许褚拨马退下后，曹操又接着对马得道：“叔常兄啊，我曹操求才若渴，急需你这样的人才，不如这样吧，你跟着我算了，你看我现在，比刘备强的多，北方基本被我平定了，而刘备，虽然现在吃饱饭了，也吃胖了，但他终究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呀，哪像我曹操这么自在，你在刘备那里领多少俸禄，我双倍！”

    我听到这里，不自觉在心里发笑，心想着，曹操真是死性不改，动不动就说什么双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大业大老婆多，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挖人，挖了我多少次，我都不记得了，这会儿又来挖马得，还说难听的话来气刘备，他可真是无耻之极。

    刘备听到这里，脸赛猪肝，曹操这是当着荆襄九郡，四十二县的人物打刘备的脸，刘备心里能好受吗？这也就是刘备，忍术八级了，要是我，早下令开战了，曹操就是不想打，我也得把他揍回姥姥家去，揭人伤疤的事，他是屡试不爽。

    马得听曹操说给他双倍的俸禄，便呵呵一阵冷笑，道：“真是多谢曹司空抬举了，算命先生给我算过，我一辈子不会缺钱，所以你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啊。”

    马得说着，又是一拱手。

    曹操把眉头一拍，大叹一口气，道：“哎——，真是可惜啊，天下的顶尖人才，都跟了刘备了，若要跟了我，只怕此刻我早就统一天下了。”

    刘备见曹操废话连篇，说起来没个头儿，猛然狂叫一声：“曹贼！你打或不打！？”

    曹操道：“自然是不打了，你现在这么牛，底气那么足，现在跟你打，我不是傻子吗？再说了，我现在刚平定北方，粮草是大大滴不足，跟你打，我没有胜算，我曹操此生不打无把握之杖，不如这样吧，我难得来一次，你下楼来，咱们叙叙旧如何？”

    曹操似要耍诈。

    张飞哈哈一笑，道：“哎，别让俺大哥下楼啦，你难得来一次不是？快快进城来吧，城内鸡鸭猪鱼，都摆好啦，就等你曹操来下第一筷子呢，你不来，我们都不敢吃，快快进来，我跟你喝他一千杯！”

    曹操眼睛一眯，道：“翼德兄，你这是想瓮中捉鳖吗？”

    张飞道：“呵呵呵呵！不错，正是瓮中捉鳖，哦，不对，你根本连鳖都不配当，你就是猪狗不如！”

    许褚这时在曹操后面，咬牙咬得胡须乱颤，曹操不让他说话，他真就不敢开一下口。

    刘备这时叫道：“邵也，子龙，你二人随我下楼。”

    张飞道：“大哥，我也去吧？”

    刘备没理他，意思是不让他去。

    刘备我们三人下楼后，曹操也拨马往中间走了走，他一看到赵云，也是有点儿惊讶，道：“子龙啊，公孙太守的仇，我已经给他报了，你该感谢我才对。”

    赵云道：“孟德兄不必花言巧语，你灭袁绍，不是为了替公孙太守报仇，而是为了你自己。”

    曹操把脸一板，道：“你错了！我是为了朝庭，为天子收复被诸候们霸占的土地，我是有天子令的，你们才是反贼！”

    赵云道：“不必多说了，你把天子放在什么位置，天下人都心知肚明。”

    曹操道：“哼，当年看你也没这么多话，怎么这时也能巧舌如簧了？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你跟刘备不学好，竟学些口舌之能，真是悲哉惜哉！”

    我接话道：“孟德兄啊，天下人还有谁比得上你的口舌呢？”

    曹操见我说话，眸光不自觉转向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邵爷啊，哎呀，这个时候我还不如干脆叫你姑爷，你小子不学好，专学诱拐良家少女，你快说，你把我女儿诱拐到哪里去了！？”

    我摇头叹道：“曹司空啊，真是枉煞我也，什么叫我诱拐了你女儿？是她自己来找我的，她那么大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岂是随便能骗得了的？”

    曹操哼道：“少狡辩，你凭着自己长得帅，胡作非为，等我扫平新野，再给你算总帐！”

    刘备接话道：“孟德兄，闲话少说，你让我出城，究竟何事？”

    曹操嘿嘿一笑，道：“玄德兄啊，你还是对我有芥蒂啊，我们就不能联手吗？”

    刘备不语，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曹操自觉无趣，又接着道：“好了，别的也不多说了，我千里迢迢前来，就是为了祝贺你啊，你也不容易，这么一把年纪了，才得了一个儿子，我曹操算起来，也有。。。。。。”他说着话，把自己手一伸，开始数指头：“一，二，三，四，五，五，这。。。。。。”他又对刘备嘿嘿一笑，道：“反正是一只手数不过来了，你在这方面，却是不如我啊，嘿嘿。”

    我心想，逗逼，曹操真是活脱的逗逼！在这儿比儿子多呢，那不如跟猪比，猪一生就是一窝，十几个，这个也比，真有意思。

    刘备听后也觉得曹操无聊至极，于是淡定一笑，道：“说来惭愧，我确不如你，就拿你长子曹昂来说吧，当年也算是勇猛无匹，如今却也深埋地下了，我深表痛心，最近我又得到消息，说是郭嘉病死在了河北，我听后也是一阵难受，还请曹司空你节哀顺便，什么时间给郭嘉上坟的时候，别忘了提一提我，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曹操听着，闷不吭声，直咬牙，越咬越紧，最后眼睛都往外凸了。

    许褚看到曹操生气，也是干着急没办法，有心揍刘备一顿，但他岂是我和赵云的对手？所以也是干忍着。

    曹操咬牙咬到最后，突然仰天狂笑几声，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皇叔的话，我曹某人一定会捎到，到时候对郭嘉说，你想他了，不久就要去见他了，嘿嘿。”

    临收尾了，曹操又损了刘备一把，刘备见把曹操气个半死，也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刘备就先谢了。”

    曹操道：“好吧，那我先回许昌了，咱们来日方长！”

    曹操说着，正拨马要走，刘备又叫道：“且慢，曹司空千里而来，不如进城吃些酒菜吧，你若就这样走了，天下人岂不说我刘备不尽人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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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永世为敌（二更）

﻿    曹操道：“呵呵，在我曹操眼里，你刘备就没尽过人情，也不差这一次，不如这样吧，你叫人送酒来，你我对饮一杯，也不枉我跑这一趟。”

    刘备道：“也好。”然后回过头来，对张飞道：“三弟，派人送一壶酒和两个杯子下来。”

    张飞这时正拿着酒壶对嘴吹呢，一听刘备要酒，急忙道：“好，好的大哥，呵呵。”

    张飞这一笑，铁定把他喝剩下的让人送下来。

    不一会儿就有人骑马送了出来，刘备亲自给曹操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道：“来，饮下此杯，从此我们永世为敌！”

    曹操冷笑道：“好，好一个永世为敌，干！”

    曹操说着干，却是看刘备喝了他才喝，我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吗？他是怕酒中有毒。

    曹操喝完叫了一声：“好酒！好酒啊，嘿嘿！”然后把刘备手中酒壶一夺，道：“嘿嘿，再见面时，我绝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告辞！”

    这话一出，曹操对酒壶吹了一口酒，拨马往回奔。

    许褚把我们三人挨个儿瞪一遍，脖子一伸，道：“哼！”

    我们几个也拨马回城。

    回城的路上，赵云对刘备道：“主公，曹操此来像是没带多少兵马，不如我们趁此机会，挥兵杀过去，定能把曹操一举消灭。”

    我也对刘备道：“子龙所言不错，主公，我看曹操此次不在战，而在探，他这次的目的是探路探城，为日后攻荆州做准备，不如我们趁此机会，给他一个迎头痛击，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刘备摇头道：“曹操此人，奸险无比，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毕竟现在兵力不多，若荆州再发生点儿什么事，恐难应付，再者，今天又是我儿刘禅的满月宴，不宜见血。”

    我听刘备一分析，马上道：“主公英明。”

    赵云也道：“主公之谨慎，末将佩服。”

    回城后，派人在各个城楼上严加巡视，百官又开始吃酒吃肉，菜凉了再热一热，每个人都似饿死鬼投胎一般狼吞虎咽，什么叫风卷残云，我算是见识到了，盘子一会儿就空了。

    直到宴席结束，也没有异常的状况，看来曹操此来当真是打酱油的，也可能别有用心，但曹操的心思，我自问猜不透。

    又过了些时候，刘表又病了，这次我也去了，刘表五官都挪了位了，蔡瑁发书信给我们的时候，估计刘表都病了一个月了，刘表一见到刘备就说传位的事情，要把荆州牧之位，传给刘琦，在场的人也不少，文武百官都在，都听得真切。

    刘备当着刘表的面，发了毒誓，说一定辅助刘琦治理好荆州，若有二心，五雷轰顶，他也会来这一套。

    刘表没把位置传给刘琮，蔡氏一族直咬牙，刘表说完这些，又睡着了，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我们也只有回新野了。

    又过了几天，蔡瑁又给刘备写信来了，说什么庆祝大丰收，让刘备主持全局，刘备觉得事有蹊跷，再加上当天蔡瑁目露凶光，刘备更加小心，所以叫众人来议事。

    马信把手一拱，对刘备道：“主公，这次去不得啊，刘表命不久矣，蔡瑁定是想提早把主公除之而后快，不然刘琮难以继位啊。”

    张飞道：“对！马仲常这回说的不错，我看蔡瑁那斯定是设计陷害，大哥，万万去不得呀！”

    马得这时说话了，把手一拱，道：“主公，信上说，荆襄九郡，四十二州县的大小官员都要来，主公若不去，只怕难以交待啊？”

    张飞道：“哼！难以交待就难以交待，总比送死强，若要去也可以，把我们新野的兵全部调去，保我大哥周全！”

    马信笑道：“翼德啊，若要这样的话，只怕主公连荆州城都进不了，反倒会让蔡瑁觉得主公是要打荆州。”

    张飞把脸一甩，道：“哼！迟早的事！”

    刘备一听，对张飞大喝道：“放肆！你再胡说八道，我斩了你！”

    张飞看刘备不像是开玩笑，灰溜溜退到了一边，不再说话，我发现老张有点儿记吃不记打，逮到什么词儿就说，也不管对错，不分好坏。

    张飞退回去，刘备又瞪了他好一会儿，才问马信：“仲常啊，你有何妙计啊？”

    马信把手一拱，道：“主公，我看这样吧，既然非去不可，就让子龙，和吞云将军一同前去，兵不宜带多，就带五百卫队吧。”

    刘备叹道：“也只能如此了。”

    张飞好像有点儿不乐意，直接道：“大哥，我也要去，蔡瑁敢动一下，我就挑了他！”

    刘备瞪着他道：“你留在军中。”

    张飞道：“我这。。。。。。”

    张飞刚一开口，刘备喝道：“这是军令！”

    这一句，一下把张飞所有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第二天，我们便出发了。

    当天晚上就到了荆州，蔡瑁把我们安排在了驿馆，他亲自迎接，见了我们也是礼数周全，对刘备毕恭毕敬，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谁不知道他是披着羊皮的狼？他确实有表演的天分，不去拍电影真亏了他了。

    我和赵云轮流在刘备门外站岗，路上就商量好了，不离刘备左右，要绝对保证刘备的安全。

    终于挨到了天亮，什么事也没发生，快中午的时候，蔡瑁派人来传话，说是各州县官员都到齐了，就等刘备去主事了，我们收拾了一下，带着五百卫队就去了。

    到宴席场的时候，卫队被蔡瑁拦下了，一个都不让进，只能在外面保护，刘备也同意了，他不同意也没办法，卫队全部在外面，蔡瑁的也在外面，当然了，里面藏了没有，我们不得而知，毕竟这是蔡瑁安排的地方，但就算没有卫队，我和赵云也能保护刘备的安全。

    到场的时候，我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来的官员，和上次给阿斗办满月席时来的差不多，没有几个陌生面孔。

    刘备一到，全场一片热闹，都举杯欢迎刘备，有几个会打溜须的，到前面给刘备敬酒，报一报自己的姓名，好让刘备记住他，将来指不定有什么好处，刘备也会首先想到他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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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狗皮膏药（一更）

﻿    喝了一会儿，刘备正式发表感言，往前面一站，道：“诸位，备今日到此，非常荣幸，景升兄身体不适，今天这个庆祝会，就由我主持了，荆州的安定和繁荣，全仰杖诸位了，今年的大丰收，也少不了诸位的一份真诚，一份心血，为表感谢，我先干为敬。”

    刘备说完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众人皆拍手叫好，然后又全体起立，敬了刘备一杯，蔡瑁这时也没什么异常，举杯共饮，虽然现在他没什么，但我知道他憋着坏的，是狐狸就不可能不露尾巴。

    喝完酒后，都开始吃肉，边吃边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儿，蔡瑁就有点儿憋不住了，眼睛滴溜一转，给他旁边的文聘使了个眼色，不知道什么意图。

    文聘缓缓站起身来，拿着酒杯就冲刘备来了，我本来以为他要跟刘备敬酒，没想到却奔赵云来了，对赵云道：“想必这位便是武艺高强的赵子龙吧？”

    人家来说话，总不能不理，那样太没礼貌了，赵云把手一拱，谦虚的说：“在下正是赵子龙，武艺高强却实在是担当不起。”

    文聘道：“好，子龙说的好，来，在下敬你一杯。”

    赵云摇头道：“实在不好意思，在下今天不喝酒。”

    文聘这时望一眼刘备，意思是我好心敬酒，你的人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刘备自知其意，于是对赵云道：“子龙，人家敬你酒，你就陪他喝一杯吧。”

    赵云无奈，只能道：“诺。”

    然后自倒一杯酒，与文聘一碰杯，一干而尽。

    喝完酒，文聘还不走，还跟赵云喝，一杯接一杯，一会儿喝了五六杯，他还是不走，笑道：“都说赵子龙武艺了得，在下不才，今天想在这众人面前，领教一下，不知子龙是否愿意赐教？”

    文聘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故意放大了好几倍，有意让在场的人听到，果然，他这一说完，众人都拍手叫好。

    赵云还是眼望刘备，刘备一看众目睽睽，推也推不掉，不比太不识趣了，于是对赵云道：“无妨，今天你就与文将军切磋一下，助助兴。”

    赵云一拱手，道：“诺。”

    我把嘴一撇，心想着，这是耍花样呢，变着法儿的让赵云离开刘备的身边，别说是一个文聘，就是八个文聘绑一起，也不是赵云的对手，跟你们切磋，简直就是无聊。

    赵云和文聘切磋着，蔡中就奔我来了，也是拿着酒，我一看就识破了，这是骗了赵云又想来骗我，无论如何我不能离开刘备身边。

    蔡中走到我旁边，装出一副善良的样子，道：“吞云将军，我十分佩服你的猛虎营，不知道营里现在缺不缺人？”

    我没好脸色，道：“你想去？”

    蔡中道：“自然是想去，来，咱们先干一杯，慢慢聊，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

    没等刘备发话，我拿起杯子，秒饮，一秒就把一杯酒喝完了，盯着蔡中，意思是你还有什么屁就快放吧。

    蔡中明知我没好脸色，却还是勉强笑道：“吞云将军好酒量，在下佩服，说实在的，在下一直未能领教将军的功夫，不知能否切磋一下呢？”

    我盯着他的眼，道：“可以。”

    蔡中一听，十分高兴，他可能想着，你小子这么快就上当了，所以他这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道：“吞云将军，请——”

    我动也不动，道：“我说的可以，并不指今天，改天切磋未尝不可。”

    蔡中笑道：“吞云将军，改天不如今天，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这大好的庆丰收的日子，各地官员都在，今天不切磋，岂不是浪费了这大好的时机？”

    蔡中说着，就瞧向了刘备，他们知道刘备好说话，刘备自知是坑，却不得不对我说道：“吞云将军，你且去吧，反正只在眼前，并无大碍。”

    我叹了口气，心想着，看来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做就能不做的，人在大多数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于是我对刘备拱手道：“主公，你可要小心哪。”

    刘备点点头。

    蔡中已经在旁边拉开了场子，文聘和赵云打起来还真没头儿了，我这时想着，待会儿，只管把你蔡中给摞倒，就算结束，你们想耍花样也耍不了。

    我站出来后，把四周角角落落都瞅了一遍，确定没什么异常，才摆开架势，跟蔡中打了起来。

    没几下就把他摞倒了，然后我当众问他：“你服不服？”

    蔡中腿一蹬，弹了起来，道：“不服，再来！”

    全场不住鼓掌，我时不时瞅刘备一眼，他在我就比较放心，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表演，而是为了保护刘备，我不能忘了主要的事情。

    蔡中起来后，又与我扭打到一起，像是使出了全力，抱着我身子就不放手，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了就不好揭下来，但揭不下来我也猛揭，暗下重手，这小子没少吃亏，倒了几次都还能站起来跟我拼命，问他服不服，他硬是说不服。

    我一看这情况，火往上撞，心想着，非把你小子打趴下才好，打得你心服口服站不起来。想到这里，我猛出手，这也就是摔摔跤，要不然，一烟杆就把他扪死了。

    打了一会儿，我感觉情况有些不对，我发现蔡瑁不见了，猛回头，却发现刘备也不见了，我头翁的一下就大了，急忙对赵云喊道：“阿龙！不好了，主公不见了！”

    我一喊，赵云急忙回看一眼，确定刘备不见了，他便回身准备出去，哪知文聘死缠着他，他不得不出了个狠招，一脚踹到文聘前胸，踹了几丈远，文聘一下摔到地上，地上尘土砸起多高，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时竟使不上劲儿，赵云趁机拿着兵器开溜。

    我也准备往外面走，哪知蔡中也对我穷追猛打，被逼无奈，我一拳打到蔡中嘴巴上，这一拳下去，他身子都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口吐鲜血，用手一接，牙掉了两颗，我趁他看牙之际，脚底抹油，冲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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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有鬼（二更）

﻿    一到门外，却发现我们的五百卫队都在，找人一问，他们并没有看到刘备出来。

    我和赵云急忙折回，没走多远，就碰到了伊籍，他大老远就冲我们喊道：“两位将军莫急，刘皇叔已经从后门出城走了。”

    我又问道：“我主公为何不告而别啊？”

    伊籍道：“两位将军，刘皇叔再不走，只怕姓名难保啊，这次庆收宴，实际上就是蔡瑁摆的鸿门宴，只为杀害刘皇叔，好了，在下不便多说，告辞！”

    伊籍说完，一转身，溜了，别看他一把年纪了，跑起来真可以与兔子赛跑。

    我和赵云知道后，马上领着五百卫队，到城外寻找，北门，南门，西门，全找了个遍，这几个门由蔡和，蔡勋，王粲，把守着，一问他们，他们皆说没看到刘备，我们无凭无据，也不能把他们拉长了拍扁了，所以只有接着找。

    两刻钟后，我们到了檀溪的边上，却看到蔡瑁正领着一队人在溪边，我上前便大喝道：“蔡瑁，我家主公呢？！”

    蔡瑁指着溪对岸道：“过去了。”

    赵云在河边转了一圈儿，回来便指着蔡瑁道：“你胡说，这水流如此急，人怎么可能过去？”

    蔡瑁眼珠一转，道：“哎呀，二位将军哪，你家主公真乃神人也！我亲眼看见他骑马过去了，真就跟飞过去无异，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我身后人，他们全都看见了。”

    我们并没有问，他们自然会和蔡瑁说的一样，我看到河边确实有马蹄印，像是有人骑马落水了，但水流的这么快，谁也不可能游过去，更不用说马了。

    我指着蔡瑁道：“我早知道你没安好心，定是把我主公害了，我今天要你来填命！”

    说着，我正要跟蔡瑁动手，蔡瑁也半点儿不惧我，道：“吞云将军，你现在只有五百人，真要打起来，吃亏的可是你们，再者说了，你主公现在生死不明，你跟我在这里纠缠，有什么好处？”

    赵云这时附在我耳际道：“将军，走吧，找主公要紧。”

    我点点头，然后对蔡瑁道：“姓蔡的，你听好了，我主公若平安无事，我自然不找你，若我主公有个三长两短，小心尔的狗头！”

    我摞下这句狠话，领着卫队，拨马向檀溪下游奔去。

    一直奔出几里地，河面才窄了一些，河上架着一座小桥，我们全部过来了，然后又往回找，边找边叫：“刘皇叔——主公——”

    一直找到天黑，也没看到一户人家，不知道是不是迷了路，反正挺大的一片树林，望不到边，摸不到头儿。

    最后实在看不到了，我就传令下去，全军歇息，生起了几十个火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在我们身后，竟然是一片坟地，时不时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虽然我生平不信鬼神，但还是不免有点儿怯意。

    找了大半天，每个人都饿了，我就传令叫他们各找吃的，不准跑远。有的摸黑去抓鱼，有的在树上抓鸟，更有甚者抓蛇来吃，不得不说的是，这片树林野味儿丰富，我也是饱餐了一顿。

    后半夜的时候，各自睡去，守夜的人也安排好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隐约中看到了一条大蟒蛇，有碗口那么粗，它头上居然还戴着一个头盔，我一瞧，却像是刘备的，但仔细一看，却又不像，见大蟒蛇越爬越远，我心中也是一急，想着，该不会蛇把刘备吃了吧？于是我站起身来，去追那大蟒蛇，追出有一里地远，蟒蛇突然不跑了，我却看到了刘备。

    刘备这时正在拼命挣扎着，两条腿已经被两条蛇吞进去了一半，他拿双股剑拼命砍着蛇头，那蛇头似是铜铸铁打，却是怎么也砍不动，只听见咣咣之声，蛇头上不住被砍出火星。

    正当这时我追的这条蟒蛇，一下窜到了刘备跟前，张开大嘴，对着刘备的头就吞了进去，我大叫一声：“主公！！！”

    我三步并作两步，抡起手中的剑就猛砍这条蛇，奈何它也是铜铸铁打，砍出了无数的火花，却硬是伤不得它半分，最后连剑都砍断了，刘备也被吃完了，三条蛇又把头对准了我，我拼命的跑逃了起来，它们拼命的追，我脚下一个踩空，跌倒在地，三条蛇同时缠住了我，两条吃我的腿，一条吃我的头，我拼命的喊叫，却是无济于事。

    蛇正吃我头的时候，我却醒了过来，原来是个梦，我这时浑身几乎是湿透的，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仔细回想那梦，还真不是好兆头，我望了望天空，天似蒙蒙亮了，我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看那片坟地，居然有几只蓝眼睛，正在恶狠狠的盯着我，我心中一惊，难道真有鬼？但我很快就想通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鬼火吧，死尸骨头里的磷遇空气而着的火。

    正在我发呆之际，却听到赵云喊道：“不要！不要！主公快跑！快。。。。。。”

    他居然也在做梦，看样子也是和刘备有关的，于是我急忙拍拍他的肩，道：“子龙，子龙，快醒醒。”

    没拍几下，赵云就醒了，紧接着五百人接二连三的都醒了。

    赵云醒后，似还有些后怕，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对我道：“我做了个梦，梦见主公被大蛇吃了。”

    赵云话音刚落，有个兵也凑了过来，道：“两位将军，可真奇怪呀，我也梦见主公被大蛇吃了。”

    另一个兵也道：“我做的也是这个梦。”

    紧接着其他人也道：“我也是。”

    “我也是。”

    “我做的也是这个梦。”

    。。。。。。

    我听后倒抽一口冷气，又朝后面坟地看了看，心想，他大爷的，这地方真是邪了，五百个人做同一个梦，这不是有鬼是什么？

    我刚想到这里，其中一个士兵道：“两位将军，属下觉得，坟地里，定是有鬼魅在捉弄我们，属下建议，我们把这些坟堆全部给挖了，叫他们回不了家，看他们还敢捉弄我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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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修仙（一更）

﻿    他说完话，我没理他，心想着，你小子缺德透了，还想挖人祖坟，你怎么不跟着曹操去？他经常干这种事情，我看你上辈子就是干倒斗的，见了坟你就想挖。

    我知道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儿呢。

    于是，我传令下去：“全军听令，快离开这里！”

    五百人又继续前行，边走边叫刘备，走着走着，天色大亮，就看到远处一个小山村，一条山路崎岖到达，却是清晰可见。

    我想着，刘备昨夜，定是骑着的卢马进了这小山村了，于是带着人直奔小山村。

    走到一半儿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孩儿，确切的说是一个牧童，他骑着一个老黄牛，晃晃悠悠的走着，嘴里还反复唱着小曲，唱的意思好像是，把牛卖了换媳妇，丈人说钱不够，来年接着又放牛。

    他小小年纪，唱的还挺起劲儿，不知道谁教他的，我们人多，把路挡了，见他来，我早早就让人敞开一条道，这牧童长得红嘴白牙，一副山野里的淳朴之样，眼里也透着机灵，七八岁的样子，这时已到我眼前，我寻思这牧童定是从前面小山村来的，顺便向他打听一下刘备的下落也不多余，于是道：“嘿，小孩儿，我跟你打听一件事。”

    牧童将牛勒停，眼睛滴溜溜转着，把我上下打量一遍，然后道：“你就是吞云将军吧？”

    他一开口，声音清脆悦耳，真是好听，又见他一下便认出我来，心想，难道他是仙童不成？我初次来这里，他居然认识我？还真是奇怪，我又问道：“本将军正是吞云将军，你怎么识得我？”

    牧童笑道：“我也不认识你，只是村里人经常说起当世名人，像曹操奸诈，刘备忠厚，张飞脸黑，都各有特点。”

    我笑道：“原来如此，那我是什么特点？”

    牧童道：“村里人说，吞云将军，身长九尺，英俊漂亮，嗜好抽烟，兵器就是大烟杆，我一看，你全都占了，想必是吞云将军喽。”

    我道：“呵呵，你的记性可真好。”

    牧童天真一笑，接着道：“你是保刘备的，你此来定是为了找刘备，实话给你说了，刘备正在司马徽老先生的家里，你们一找便能找到。”

    我拱手道：“小仙童，多谢了。”

    我说完话，正要走，小牧童也正要走，哪知赵云把大铁枪往牧童牛前一拦，道：“站住！”

    我一愣，心想，难道赵云要伤了这小娃娃不成？仔细一想，他也不是这种人，拦下他，必是有什么事要问。

    但听赵云道：“小牧童，我来问你，你们村里人，有没有提过一个叫赵云的人？”

    我听到这里，就知道了，赵云也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想知道自己是否也名扬天下了。

    牧童将赵云上下打量一遍，然后不住的摇头道：“真没人提过，赵云是谁？很利害吗？”

    赵云一听，脸色变了变，又接着问道：“那你们村里人，有没有提过一个叫赵子龙的？”

    牧童仍摇头，道：“没，没听过。”

    赵云眉头一皱，道：“真没听过？”

    牧童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道：“没听过，倒是听过一个叫阿龙的，听说他跟着公孙瓒，勇猛无比，后来战死了，多少年没人提了。”

    赵云听到这里，哈哈一笑，道：“阿龙就是我，当年并没有战死。”

    赵云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钱，叫人赏给了牧童，然后道：“这钱你拿去买些好吃的吧。”

    牧童一看到钱，乐呵呵一笑，望了我一眼，又对赵云道：“你比吞云将军贴心。”

    说完这句，他拍牛离去。

    我这时对着赵云叹了口气，道：“阿龙呀阿龙，你可真会做人啊。”

    赵云得瑟一笑，拨马前行。

    大约两刻钟之后，我们到了山村，找人一打听，原来司马徽这老头儿，还住在村后的山上，我们又走了一刻钟才到。

    经人一报，司马徽让我们进屋说话，一进屋，便看到了刘备，他正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在品着茶，好似与世无争了，我和赵云跪地道：“属下见过主公。”

    刘备这时悄然放下茶，缓缓站了起来，眉宇间竟瞧不出半点儿忧愁来，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他走到我俩跟前，道：“二位将军，快快请起。”

    我们起来后，他又给我们引荐司马徽，我们也行了礼，然后我又对刘备拱手，道：“主公，回新野吧？”

    刘备这时眉头才微微一皱，把手一背，走到窗边，似在思考着问题，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对我和赵云道：“你们回去吧，我就不回新野了，我要在这里吃斋修道。”

    我听后立马愣了三愣，心想，这他大爷的怎么回事？才一夜时间，刘备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把匡扶汉室的事情抛诸脑后，还什么修道，你想当神仙不成？

    我想到这里，就瞪了一眼司马徽，想着，好个司马徽，老家伙，你给我主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放弃大业来修道，他要真修道了，我他妈怎么办？饭碗到哪里找？

    赵云听后，也是愣了好大一会儿，把手又一拱，对刘备道：“主公，曹贼未灭，天下未定，你不能就此不问不理呀？”

    刘备道：“哎——想我刘备，一生命苦，确实不适合带兵，此次又险些丧命，若不是的卢马，我只怕要要遭蔡瑁毒手，马跃檀溪也是天意所至，我实该归隐于此，若再战下去，必会连累各位，不如就此散了吧，我昨夜与司马先生畅谈一宿，茅塞顿开，天下之势，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任其自分自合，也是天道自然，你二位回新野后，把那几万兵遣散，分些钱给他们，还有我那两位弟弟，你叫他们且勿牵挂。”

    我听后就咬了咬牙，心想，好个刘备呀，你这个卖鞋翁，你就这样两手一拍，撒手不管了？留下个烂摊子叫我们收拾，你他大爷的还是个男人吗？

    正当这时，司马徽呵呵一笑，胡子一飘，道：“二位将军，既然刘玄德不恋世事，你二位也不必勉强了，他能大彻大悟，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打打杀杀不如在这乡野山村清静自在，如二位不嫌弃，也可在此清修，我水镜先生无上荣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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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鬼画符（二更）

﻿    我听司马徽说完，更加恼火，心想着，荣幸你妹！司马老头儿，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一夜之间就把刘备的雄心壮志给说没了，要搁现代，你就是传销头目，给刘备洗完脑，还想给我洗脑，今天我要不揍你这老头儿一顿，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想到这里，我一把揪住司马徽的胡子，道：“老头儿！你给我主公说了什么？快说，不说我今天打死你！”

    众人一看我动手了，显是出乎意料，刘备和赵云急忙过来拉我，想把我拉开，但我死活不放手，司马徽一下疼得开始挤眼了，把嘴一张，我才发现他牙都快掉完了，嘴里直呼道：“疼死老朽了，疼死老朽了，将军快些放手呀。”

    刘备直接大叫一声：“邵也休要放肆！快些放手！”

    我一看刘备下令，不能不放手了，于是猛一用力，把司马徽白胡子拽掉一小撮儿，随手一扬，胡子缓缓飘落在地，心里甚是痛快。

    司马徽嗷嗷一叫，气极败坏，手指发抖的指着我，道：“你。。。。。。你这个小子！气煞我也，我这胡子留了七十多年，平时我洗梳都分外小心，不能让掉一根，你居然给我拔掉一撮儿，我。。。。。。”他说到这里，就蹦了一蹦，别看老头儿八十来岁，火气也挺大，蹦完了他才接着道：“我。。。。。。老朽跟你没完！”

    司马徽说着，就往屋外走，刘备急忙拦在他前面，把手一拱，道：“司马先生，我代他向你赔罪了。”

    司马徽火气挺大，绕过刘备，道：“不行！我不接受。”他一到屋外就喊道：“来人呀，给我摆桌子，我要做法收拾这小子！”

    刘备一见这情况，还想上去跟司马徽道歉，我拦在刘备前面，把手一拱，道：“主公，别理他，叫他做法，他要是能收拾得了我，说明他有真本事，我也留下来修道修仙都无所谓，他若收拾不了我，说明他全是吹牛，说的话半句不能信，主公你得跟我们回新野，重新厉兵秣马。”

    赵云也上前一步，道：“是啊主公，且看他如何施法。”

    刘备这时眼珠一转，似乎被我们说动，却还是做样子走上前去，对司马徽道：“先生，刘备求你了，你还是放过吞云将军吧，他年少轻狂，不懂事，还望先生海涵呀。”

    司马徽脾气还真倔，听刘备说完，直摇头，道：“不行不行不行，今天这小子算是惹毛老朽了，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我祖师爷元始天尊的利害！”

    说话间，桌子道袍都准备好了，听他说完话，我把嘴一咧，想着，司马老头儿，你可真能吹，把元始天尊都搬出来了，就算真有元始天尊，他也不会有你这么没度量的徒弟，随便就要做法整人。

    刘备没有再劝，大概也想看他一展仙法。

    不大一会儿，桌上蜡烛，香炉，符儿，盐全都备齐了，香和火都点上了，冒着烟，司马徽穿上八卦衣，手拿桃木剑，我心想，你可真有意思，拿对付鬼的那一套，来对付人，能有效才怪，我就偏不信这个邪。

    说是不信，心里也有点儿害怕，万一司马徽真有两下子，那我岂不是一命呜呼？

    司马徽这时拿朱笔，在符纸上写上我的名字，拿桃木剑一下刺进去，在火上一点，嘴里念念有词，念完之后转个圈儿，撒一把盐，火苗猛往上窜，我心想，我也会这一套。

    那五百士兵也都跑到院中凑热闹，司马徽这一套，他们似都没见过，直拍手叫好。

    我心想，什么是头发长见识短，今天我算是亲身体会，不过，话说回来了，之前都是在电视上看的，现实中我也是头一遭，并且这场法事还是斗我的，我不得不在心里默念元始天尊手下留情。

    司马徽一做法就是半个时辰，鬼画符猛烧，嘴里猛念咒，一会儿嘴皮子就干了，喝了几次水，我看他也与一般人无异，喝了水也得上茅厕。

    一眨眼一天过去了，我是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异状也没有，由此可见，司马老头儿就是个大忽悠，又或者是元始天尊根本不承认他这个徒弟。

    五百人吃住还是个问题，本来在荆州不愁这个，但现在跑到这山野之地，还得重新考虑，现在是秋天，天还不是很冷，住的问题好说，吃的问题难解决，就司马徽家里那点儿粮食，塞牙缝都不够，我与赵云商量后，便叫人到山下去买干粮，反正就是连讨带买，只要顶个两天就好了，等我把司马徽骗人的把戏拆穿，刘备就不再相信他了，到时候好回新野。

    晚上的时候，司马徽又开始吹牛了，说什么元始天尊云游去了，明天回来，一定整我，我也就呵呵一笑。

    第二天，元始天尊似还是云游未回，我仍安然无恙。

    反正一日两，两日三，一下过去七八天，元始天尊始终没大显神威，司马徽真是牛脾气，还不死心，最后刘备也觉得他是吹牛，先前的话也是半点不能信，所以刘备跟着我们，悄悄的下山了。

    一到新野城外，就看到张飞和关羽来迎接了，一进城，张飞就埋怨道：“哎呀，大哥啊，你们这么多天才回来，真是急煞弟弟我了。”

    我对张飞道：“飞哥，实不相瞒啊，主公差点儿就出家修道了。”

    张飞一听，眨半天眼，问我：“修那玩意儿能干吗？能把曹操给修死吗？”

    我道：“我看不能。”

    张飞道：“不能，不能修那玩意儿干嘛？还不如加紧练兵。”

    刘备这时已坐在帅案后面，无奈道：“吞云将军，且莫再提及此事，我也是被司马先生一时蒙蔽了双眼，迷惑了心智，才误生出家修道的念头，请将军莫要再提了。”

    我道：“谨遵主公命。”

    张飞听刘备说完，便问道：“大哥，那个司马先生是谁，他人在哪里？”

    刘备看张飞神情有些不对，面带凶气，于是反问道：“你问这做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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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天外有天（一更）

﻿    张飞嘿嘿一笑，道：“没什么，嘿嘿，没什么，我打听好了，以后天下太平了，我好找他学习修道。”说完便闷着头嘀咕一句：“我保证不把他家烧了，一听就知道是个老不死的家伙，哼！”

    刘备又叹道：“说来惭愧，司马徽当时说的话，我居然信了。”

    马信眨眨，问道：“不知当日司马徽对主公所讲何话？”

    刘备道：“当日我遭蔡瑁追杀，马跃檀溪，巧遇司马徽，他没见过我，便知我姓名，我以为他是得道高人，便与他一同上山，在他家里，他分析天下形势，以及我军不足之处，还说只要我在山中吃斋修道三年，便给我推荐一位奇人，助我夺得天下，今日回想，我当日确是糊涂不堪。”

    马信接着问道：“不知司马徽向主公推荐何人？”

    刘备回想片刻，道：“此人名曰诸葛亮，字孔明，号卧龙，其实，现在想想真是后悔，要论智谋，世上还有何人能比得上仲常你呢？”

    马信摇摇头，苦笑道：“主公折煞我也，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自问我遇事只看得了三四步，主公缺一个能看五步六步，乃至七步八步之人，一个人遇事若能看到八步，必是奇人，必能助主公取得天下。”

    刘备摇头道：“世上只怕没有人能看八步吧？若能看八步，他必与神仙无异了。”

    张飞也打哈哈道：“大哥说的对，世上哪有那种人？要真有的话，俺老张一定把他绑来，为大哥效力！”

    他们在议论纷纷，我却是心中有数，刘备刚提到诸葛亮的时候，我眼睛就亮了好几亮，他们都不信世上有看八步的人，我却是深信不疑，诸葛亮神机妙算，算无遗策，简直就是神仙转世，这可不是吹的。

    我这时想着，怎么能让刘备去请诸葛亮呢？毕竟之前把司马徽说的一无是处，现在连刘备都认为他是大忽悠，还会不会再去找他呢？

    马信听张飞又要绑人家，也是一阵苦笑，然后又接着对刘备道：“主公啊，我虽遇事考虑也尚算周全，但也只是勉强能保主公安全，我自问能力有限，我跟着主公这么久，仍未替主公谋得一处属于主公地盘，也算是能力所限，司马徽乃水镜先生，确是世外高人，他给主公推荐的人，必有大才，主公不妨去向司马先生问一问，诸葛亮身在何处。”

    刘备听后，仔细斟酌一会儿，道：“仲常所言也不错，只是司马先生要留我在山中修道三年，这只怕不妥吧？”

    张飞插嘴道：“不错！三年时间太久，到时候只怕天下就要落入曹贼之手了，那司马徽常年在山野之中，哪知外面的花花世界？我看他就是个大骗子，他是曹操派来的，故意要我大哥对世事撒手不管，他曹操好一家独大！”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道：“翼德啊，你说这话未免有点儿不着边际了，司马先生怎么可能是曹操派来的？我觉得仲常所言不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不定诸葛亮真是能看八步之人，主公不妨再去跑一趟，问出诸葛亮住处所在，至于修道的事情，我觉得不是真的，可能是司马先生故意考验主公的。”

    我话音刚落，马昀便接着道：“吞云将军所言不错，我觉得也应该是考验主公的，最多在那里待上三天，司马先生必将诸葛亮的所在告知主公。”

    张飞道：“哎呀，我说你们几个啊，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现在怎么就糊涂了呢？鼻子下面长的是什么？不是嘴吗？想找诸葛亮，不会问别人吗？非要问那个司马什么的干什么？”

    马信听张飞说完，便反驳道：“翼德此言差矣，山野之人，可能隐在深山之中，有时候几十里，甚至百里才有一户人家，若非至亲好友，根本没人听过，更不可能知道其住处，所以诸葛亮的住处，只怕没几个人知道。”

    张飞听到马信反驳他，一下就恼了，他早些年就和马信杠上了，所以马信只要一说话反对他，他是必火无疑，这时眼睛瞪如鸡蛋，对马信道：“照你的意思？那诸葛亮，只有司马徽一个人知道了？！”

    马信并不畏强权，仍淡定一笑，道：“翼德此言实是聪明之言。”

    张飞听马信夸他，也不高兴，黑着脸把手一摆，道：“哼！少来这套！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聪明过？什么司马徽司马徽的，听这名字就不好，死马还变成了灰，不好，不好。”他说到这里，又对刘备道：“大哥，不必找那什么死马了，找诸葛亮的事，交给弟弟我了，我保准把诸葛亮给你绑来！”

    我道：“飞哥啊，你别动不动就绑人，你要是绑人家，人家铁定是不来的。”

    刘备道：“吞云将军所言不错，三弟你要这样的话，未免太失礼，我方才想好了，请人之事，我们三兄弟，必须同时去，少一人便是失礼。”

    到了这时，张飞只瞪眼不说话。

    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刘备就让我们散了。

    猛虎营已经不用我去多管了，固定的项目，他们那一千人每天周而复始的练，还有十罚十斩的军规约束着他们，郭天都不用那么操心，当然了，偶尔各组长适当胡闹放松一下，也不伤大雅，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请诸葛亮的事，有刘关张三兄弟，我就不跟着掺合了。

    回到吞云将军府后，我自然是先去霍蓎的房间，我轻轻的走近了房间门，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了霍蓎的声音，她正在教邵帅念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她教一句，邵帅跟着念一句，我在门口抿嘴而笑，我儿子学的就是好，这小声音听的我心里美美的。

    我闪身进了屋，邵帅一见我就爹爹爹爹的叫，叫得甜，我一下就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一个，心想，有个儿子就是幸福。

    霍蓎和工雅见我回来，虽然内心还是挺开心的，却是没好脸色，我知道，曹晓那件事，她们很难接受，又没办法，所以都憋在了心里，我和霍蓎说话，她永远只有三种回答方式：哦，对，好，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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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亲一个吧（二更）

﻿    她这种态度，气得我冒烟，我心想着，夫妻之间要都是这样的对话，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所以，我们随便聊了两句，我便出了屋，一出屋就点上了烟，边抽边往公孙馨的房间走，心想着，邵帅只学文的还不行，还得学武，反正公孙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她来教邵帅功夫。

    没走两步，我便看到公孙馨在屋外练着枪，别看她腿脚不方便，手中大铁枪抡的也是嗖嗖的，想当好看，女人练枪就是比男人好看，光是她那小蛮腰，看着就养眼，呵呵。

    我在不远处的一个石台上坐了下来，边看边抽烟，真是一种享受，我活这么大，还没这么享受过。

    正抽着烟，我眼睛余光扫到个人，她从我旁边经过，居然视我如空气，我心里一下就来了火，想着，这吞云将军府，我最大，哪个丫环敢不跟我行礼？我非开除她不可，转过脸一看，居然是小翠，她端着个茶杯，正向厨房那边去，我一看是她，火往上撞，马上板脸，起身叫道：“小翠，你给我过来！”

    小翠听我叫她，还嘟了嘟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我心想，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几个夫人给我脸色看，连丫环都想造反。

    小翠一到我身边，随便给我轻描淡写的弯了弯腰，就算是行礼了，然后没好气道：“不知吞云将军叫奴婢来，有何贵干？”

    我把脸一板，伸烟杆指着她的鼻子，道：“哼！你个小丫头片子，你眼里还有主子吗？见了我怎么连招呼也不打？”

    小翠小嘴一歪，道：“刚才不是给你行礼了嘛。”

    我听到这里，我更加不爽，她还敢顶嘴，我又道：“我要不是叫你，你会主动给我行礼吗？这也就是你在北平侍候过我，要不然，你早挨板子了！”

    小翠这回像是跟我杠上了，脸一板，道：“你们主子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反正我们做下人的，都是贱命，公孙小姐不让我理你，其实我自己也不想理你，像你这种风流成性的人，我小翠瞧不起你。”

    我听后一愣，心想，曹晓那件事，他大爷的也过去多天了，怎么这些人就是死记着呢？但小翠说的不错，她的命也不好，我是不是该给她牵个红线？

    想到这里，我气就没了，把烟灰儿敲了敲，然后问她：“小翠啊，你今年多大了？”

    小翠听后稍稍愣了愣，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好一会儿才答道：“奴婢今年二十有二，不知将军问这为何？”

    我笑道：“你呀，年纪还真不小了，别的女孩子，及笄就嫁人了，我看你心底善良，给你说个人家吧？”

    小翠听到这里，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眼帘一垂，嘤咛着道：“奴婢。。。。。。奴婢还不想嫁人呢。”

    多年的恋爱经验告诉我，她说的是反话，于是我又道：“人说女大不中留，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你呀，也别害羞啦，我给你找个好人家，你一嫁，也算是有个好的归宿了。”

    小翠仍低着头，含羞的期期艾艾的问道：“什什。。。。。。什么好人家，有没有将军你帅。。。。。。”

    我一听，猛眨几下眼，小翠的头垂的更低了，脸红的就跟苹果一样，连耳朵都红了，我看后便轻轻摇了摇头，一阵苦笑，心想，这女人啊，知道帅的男人多半是风流的，但是，她们却从骨子里是心甘情愿的，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

    我看她如此害羞，便接着道：“当然帅，给你找个比我还帅的。”

    她听到这里，再也站不住了，扭头就跑了。

    我呵呵一笑，想着，这丫头害羞起来，真是可爱的紧哪。

    这时我又望向了公孙馨，她还在练着枪，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练的时候还不时喊着，嘿，哈！

    我慢慢走向了她，离近了才拍手叫道：“夫人好枪法！”

    公孙馨一看是我，把枪一收，嘴角浮出一抹冷笑，道：“自然是好枪法，要杀风流鬼，得用最好的枪法，你给老娘看枪！”

    一句话没说完，她就开挑了，直挑我的前胸，我烟杆一挡，道：“夫人，有话好好说话，你这见面就打是什么意思？你还。。。。。。”

    “鬼才跟你好好说！”我一句话没说完整，她拉枪又开始挑，这一挑，直奔我裆下就来了，我急忙往后跃开一大步，登时出了一头汗，道：“夫人哪，这地方挑不得！”

    公孙馨一咬牙，道：“谁说挑不得？！老娘专治风流鬼！啊看枪！”

    她说着话，又朝我腰间扫来，我又用烟锅一挡，道：“夫人，腰上都是肾哪，扫不得。”

    公孙馨瞪眼道：“我看你最近肾虚，扫两下就好了，老娘专治肾虚！”

    说完这句，她枪一转，又朝我抡来，我用烟锅猛挡，她用劲儿还真猛，抡得我虎口发麻，我心想着，哎呀，娶上这样的老婆，别的先不说，就说功夫，想退步都难，就她这脾气，一天得打八次，反正我也闲了，不如陪她玩玩。

    想到这里，我烟杆一挥，开始反击，我一反击，哪里还由她气势逼人？她立时节节败退，我一个闪身便近了她的身，把她往怀里一搂，她咬牙用力，却是挣不脱我的怀抱，我坏坏一笑，道：“嘿嘿，夫人，亲一个吧。”

    说着话，我往她粉嫩的小脸上就亲了一口，故意装作一副陶醉的样子，道：“哎呀，夫人，你真香，吻一下真是香人肺腑啊。”

    公孙馨一听，登时恼羞成怒，道：“我呸，不要脸！”

    说完这句，她腿一晃，一下踩到我脚上，踩得我生疼生疼的，我急忙放手来摸我的脚，半蹲着身子道：“哎哟哟，夫人哪，你好狠的心哪。”

    公孙馨见我疼得直嘶嘶，小脸一仰，胸一挺，提着枪就朝房间走去，我本以为她乘胜再与我单挑几百合，不想她却就此收手了，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还是那句话，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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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真是邪了

﻿    公孙馨进屋后，并没有关上房门，看来她是想让我进她的房间，我自然得进去，进屋后，她正坐在桌边，摆弄着杯子，小翠去沏茶了，这会儿还没回来，我也往桌边一坐，悄悄拉着公孙馨的手，道：“夫人哪，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气还没消吗？”

    公孙馨把手从我手中抽出，直晃着头，一脸不屑，道：“哼。”

    说实话，我最喜欢看她哼鼻子的样子，她一哼鼻子，说不出的讨人爱，我忍不住，又第二次握住了她的手，道：“夫人哪，你看你，这么漂亮，干什么生气呢，人们说啊，女人一生气，就老得快。”

    公孙馨又把手抽了出来，继续玩弄杯子，道：“哼，哼，哼哼哼哼哼！”

    我心想，你哼个屁呀，这是什么毛病？

    我刚要开口说话，小翠端着茶壶过来了，一见我，眼帘又低了下去，匆匆的给公孙馨倒了杯茶，正要给我倒，公孙馨把我面前的杯子一拿，道：“不准给他倒！”

    我道：“夫人啊，你这是什么规矩，我自己的家还不让我喝茶了？”

    旁边还有杯子，小翠顺手拿了一个，边倒边说：“夫人哪，将军说的不错，我们吃的住的，都是他的，再不让他喝茶，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公孙馨听到这里，猛眨几下眼，看小翠态度有点儿不对，于是道：“哎哟嘿，我说小翠啊，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将军进我的房间，没茶喝，没饭吃，没笑看，你今天怎么回事？”

    小翠这时已然倒完了茶，站在一边不语。

    我打圆场道：“夫人哪，你有所不知，我今天呢，答应小翠了，给她找一户好人家，你也知道，她已经二十有二了，再不嫁人就没人要了，我们也不能耽误她一生吧？”

    公孙馨又望了小翠一眼，似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啊，小翠啊，你想找婆家，给我说呀，眼前这人风流成性，靠得住吗？他身边的人定也是诸多风流鬼，到时候弄不好也跟我一样，糊里糊涂被人骗，弄得伤心痛苦一辈子，哭爹叫娘都来不及。”

    我听到这里，“啪！”的一声，把桌子一拍，道：“夫人哪，你这是什么话？我是娶了几个老婆，但我自问对你们个个视如己出，我心里也都深爱着你们，若真是那种风流之人，我早就舍旧换新，换了几轮了，还有你在吗？”

    公孙馨听到这里，也是“啪！”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拍，拍得杯壶乱蹦，比我拍的还猛，瞪着我道：“我也会拍桌子！姓邵的，我算是看透了，你早就想把我们几个换了是不是？你换呀！你这么有本事，谁会管住你！”她说着话，又对小翠道：“小翠，去叫蓎姐和雅姐过来，就说将军要把我们都休了，他要重新换夫人了，快去！”

    我听到这里，气得说不出话来，但说不出话也要说，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让女人的气势压过我？于是我站起身，瞪着她道：“好个公孙小姐啊，你可真会无理取闹，我懒得理你！我去找曹晓！”

    我说完这句，脚底抹油，刚一出门，只听见杯壶在屋内碎裂的声音，咣啷啷直响，又听见公孙馨骂道：“你个没良心的，滚吧！永远不要见我！”

    公孙馨说完话，咣当一声，把门关紧了。

    我叹了口气，来找曹晓，刚一到她房间前面，她居然也在练剑，看到是我来了，便停了，满脸笑容的向我走来，道：“将军，你回来了啊。”

    我看到曹晓的笑，气就消了一大半了，也微笑道：“是啊，想你了，所以就回来看看。”

    曹晓听后，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头也靠在我的胳膊上，甜甜一笑，问道：“真的吗？”

    我道：“当然喽，对了，你怎么有空练剑呢？”

    说话间，我们便走进了房间，丫环小莲要给我倒茶，曹晓接过茶壶，道：“小莲，你先出去吧，我来倒。”

    小莲点点头，出去了，懂事的把门给带上了。

    曹晓给我倒完茶，接着道：“我看书看得无聊了，就出去练练剑，再不练哪，只怕就打不过三夫人了。”

    我突然觉得，整个吞云将军府，就曹晓这里温暖无比，不像其他几位冷冰冰的，对我都是爱理不理。这难道就是老婆和情人的区别？

    我对曹晓道：“嗯，你要多练练才对，将来把公孙馨打得哭爹叫娘。”

    说到这里，我就有点儿后悔了，我怎么能怂勇别人来打自己的老婆呢？这不是脑抽吗？

    曹晓一听，咯咯一笑，道：“好啊，打得她哭爹叫娘，那你不心疼吗？”

    我马上改口道：“打打杀杀不好，还是不要打了，我就喜欢像你这么温柔的，对了，上次你爹爹来跟我要人，你是不是该回家看看爹娘了？”

    曹晓听到这里，眼珠一转，面有不悦，道：“怎么？难道将军你要赶我走吗？”

    我见她担心的样子，急忙握住她的手，道：“你这么温柔，我怎么舍得赶你走呢？”

    曹晓笑道：“那就好，我已经给我母亲写过信了，至于我父亲，他向来忙，不关心我们。”

    我点点头，喝了些茶，然后她就拉着我往床边走。。。。。。

    晚上的时候，我开始翻牌了，一翻翻到了公孙馨，我重新洗牌，又翻了一次，居然又是公孙馨，我心想，真是邪了，好吧，既然天意如此，我就去陪公孙馨了。

    一敲门，公孙馨便把门打开了，温柔的叫了一声：“夫君请进。”

    她这一叫，我还真有点儿不适应，登时觉得腿都软了，扶了扶门，道：“呵呵，好，晚上好，呵呵。”说完话，急忙坐在了凳子上。

    公孙馨又把门关紧，步步生莲的走到我背后，道：“夫君你累不累，我给你捶捶背吧。”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她就给我捶了起来，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她居然还有这一手？

    但是，她今天晚上的举动，和白天比，简直判若两人，真像是狐狸精上身，寻思着，难道女人晚上都比较温柔？仔细又一想，她不会是先礼后兵吧？别一会儿再拿枪挑我了，所以我这会儿虽然享受归享受，也多少有点儿不自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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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卧龙风（二更）

﻿    我为了试探她，故意道：“夫人，你真温柔啊，你向来不温柔的，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

    公孙馨道：“是之前你没发现我的温柔，待会儿。。。。。你会觉得我更温柔。”

    又聊了一会儿，我们便睡了，一觉睡到大天亮，我还是第一次跟她睡得这么舒服。

    起床后，公孙馨亲自给我梳洗，还真是个贤妻之样，但我多少有点儿不习惯了。

    又过了几天，张飞来了，我急忙把他请到了客房，他一来，铁定要是喝酒的，我命厨子准备好酒好菜。

    张飞一听有酒喝，忙笑道：“老邵啊，别客气，随便喝两壶就行了。”

    说着话，我二人便坐了下来，人说狗串门子挨棒槌，人串门子招是非，这话一点儿不假，看来张飞主动来我这里，定是受了什么委屈，到我这里来诉苦来了。

    想到这里，我便问道：“飞哥啊，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你刮到我这里来了啊？”

    张飞听我这一问，脸色马上就变了，道：“哼！是卧龙风把我刮到这里来了！”

    我眨眨眼，问道：“难道你们已经请到诸葛亮了？”

    张飞道：“请到个屁！到了那卧龙岗，屁也没看到！”

    我一脸惊讶，接着问道：“怎么回事？难道司马徽给你们指了一条黑道？”

    张飞叹道：“那。。。。。那倒是没有，司马徽那老头儿，我也见了，也是个迂腐的货色，咬文嚼字的，烦得我要命，更可恶的是，他家里连一滴酒也没有，真是不懂人情世故，这年头待客，家里再怎么穷，也得准备点儿酒不是？”

    我道：“飞哥所言不错啊。”

    张飞又接着道：“我们倒是找到了诸葛亮的家，但是啊。。。。。。”

    他说到这里，酒菜就端了上来，他拿着酒壶就对嘴吹，咕嘟嘟咕嘟嘟，灌了好几口，又吃了几口肉，才对我道：“但是啊，那诸葛亮不在家，听书童说，他带着老婆游山玩水去了，还是前一天算到我们来，他才走的，你说气人不气人，恼火不恼火！”

    他说完这句，又咕嘟嘟往嘴里灌酒，他可真是牛饮，我看着都吓人，我仍然拿着杯子喝，自斟自饮，我们各喝各的，各吃各的，都是老熟人了，也不必客套。

    听张飞说着，我又接着道：“那要听飞哥你这么一说，诸葛亮真乃神人也！”

    我说着话，便竖起了大拇指。

    张飞正在灌酒，听我夸诸葛亮，酒一下灌到鼻吼里去了，咳了好一会儿才好，瞪着我道：“我说邵也啊，你这。。。。。。你怎么帮那诸葛村夫啊？他神？他哪里神啦？鬼他都不是！”

    说完这句，张飞夹了一大块肉，猛往嘴里塞。

    我也吃了一口菜，才接着道：“他当然神啦，他要不神的话，怎么会算出你们第二天要去？”

    张飞道：“哼！放屁还能吹灭灯呢，他瞎碰的呗他！”

    我道：“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碰准了。”

    张飞摆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别提那诸葛村夫了，提到他我就一肚子气，俺大哥说过几天还去请他，嘿嘿，这一回呀，我是死活不去，死活不去，呵呵。”

    张飞这会儿喝的有点儿蒙了，一会儿两壶酒下肚了，开始说胡话了，一会儿说刘备糊涂，一会儿骂骂蔡瑁，一会儿骂骂刘表，反正他是逮到谁骂谁，祖宗八代骂了个遍儿。

    我劝他道：“飞哥啊，你喝醉了，不如回家休息吧。”

    张飞道：“我没醉，我怎么会醉呢，我还认识你，你是邵也，娶了四个老婆，嘿嘿。。。。。。”

    我道：“别别别，是三个，第四个还没娶呢，估计娶不了。”

    张飞道：“你说的对，那曹晓是个什么玩意儿，曹贼之女，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过。。。。。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娶的前几个，好。。。。。。好像也不怎么样。。。。。。”他说着搬开了手指头，道：“你看啊，第一个，霍蓎，你看，长得漂亮吧，不会生孩子，你说这，哎，不好，不好，你命苦。。。。。。第二个吧，工雅，是个哑巴，你看这，整天对着她，木头似的，不好，不好，嘿嘿，第。。。。。。”

    他说到这里，我往屋外瞅一眼，还好没人，这要让她们听到，心里什么滋味儿啊，老张还真说起来没头儿了，我急忙劝道：“飞哥，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我说着话就起身来扶他，哪知他手一甩，道：“你你。。。。。。你别急呀，俺老张还没说完呢。”他说到这里，又开始搬第三根手指头，要说他喝醉了，手指头还数的挺清楚，但见他搬着第三根手指头，道：“第三，说到你第三个老婆，公孙馨吧，哎哟，前些年。。。。。。。她腿好的时候你不娶，哎呀，这回好了，腿瘸了，你要了，你呀，邵也啊，不。。。。。。不是俺老张说你，一个瘸子，你娶她干嘛，哎。。。。。。。”

    老张说到这里，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你这身份，怎么能留个瘸子在家，真是的。”

    我听到这里，就咬了咬牙，心想着，你个涿郡屠夫！你他大爷的管的太宽了，我娶谁关你屁事！我想到这里，就来拉他，他还是跟我甩手，什么玩意儿，来我家里数我老婆的短，她们再不怎么样，也是我老婆，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他把我的手甩开，又开始数第四根手指，迷糊着眼，道：“第四个，哦，第四个说过了，她可是曹操的女儿，你要是敢娶她，别人不说，我老张第一个不同意，贼将之女，你敢娶给我看试试！你试试！”

    我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大叫道：“张屠户！你他大爷的说完了没，说完了就给我滚回家去！要不是看你喝醉，我早拿烟锅扪你了！”

    张飞这会儿真蒙了，我骂他，他半点儿不生气，他又接着道：“我同情你啊老邵，俺老张别的不同情，就同情你，你娶的老婆都是什么嘛，不是哑巴就是瘸子，我同情你的紧哪，我同情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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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千里冰封（一更）

﻿    “同情你妹！”我这一回彻底火了，扛着他就往外走，不扛不知道，一扛吓一跳，还真扛不动，两百多斤，真是一头成年母猪的重量，最后没办法了，叫人把马车牵了过来，几个人扔死猪一样的把他扔上了车，好在我们住的不远，我亲自带着人把他送到了家，往床上随便一丢，我才懒得管他。

    回家后，我坐在床边就抽起了烟，他大爷的，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老张平时就是这么想的，这一回我真讨厌上他了，以后他要是再来我吞云将军府，别说是酒了，茶我都不让他喝，什么玩意儿，还看不起我老婆，我老婆再不好，个个貌美如花，我此生无憾！你个涿郡屠夫，喝醉了就满嘴跑火车！滚丫的犊子去！

    晚上的时候，随便吃了点儿饭，开始翻牌，翻到了霍蓎，还别说，女人一到了晚上，就是温柔，霍蓎也是给我捶背洗脚，我高兴的合不拢嘴。

    又过了一天，关羽来了，我心想，你们闲的时候去去军营，老往我家跑干嘛，狗串门子挨棒槌，人串门子招是非，你们都不懂么？但愿关羽你别跟老张一个样。

    我一样叫人摆酒摆肉，还别说，关羽到底是有气质的人，该说的话他说，不该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说，好几次都十分尴尬，没话说，他来也是对诸葛亮不满，说什么诸葛亮无礼，反正就是他跑空了，心里不爽，都跑我这里诉苦来了。

    下午的时候，关羽走了，我对他说了一句：“关将军有空常来啊。”

    关羽没答应，而是笑道：“你有空也到我那里坐坐吧。”

    我道：“一定，一定。”

    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没过两天，刘备又来了，不是他一个人来的，他是带着糜夫人一起来的，我又急忙命人摆酒摆肉，心里想着，我这吞云将军府还真香啊，有事没事你们都想来坐坐。

    糜夫人和霍蓎她们在别的房间说话，我和刘备在客房聊天，刘备自然和关张不一样，他说一句话，有时候会考虑三遍，不合适的话，他也不怎么说，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刘备确实能说，我们谈天说地，道古论今，聊的不亦乐乎。

    要不怎么说是领导呢，说话就是不一样，让人觉得和他有聊不完的话，聊着聊着就聊到诸葛亮，听刘备的言外之意，是有点儿不想去了，毕竟诸葛亮薄了他的面子，要说这件事，诸葛亮做的真有点儿不对了，你算到刘备要去，还跑了，真是不尽人情。

    我自知诸葛亮乃是天下第一奇才，刘备要想成事，非靠此人不可，于是我力劝刘备，最少得请诸葛亮九次，若是九次还没请到，就不用请了，刘备也同意了，觉得我说的有理，应该拿出自己的诚意。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糜夫人也在霍蓎那里吃了饭，过来叫刘备回去。

    自此之后，刘备又去请了两次诸葛亮，均悻悻而回。

    一转眼到了过年，不知怎么回事，这一年的雪下个不停，天地万物，皆是银装素裹，真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就在这样的天气里，刘表咽气了。

    其实，荆州并没有向新野发丧，是探子传来的消息，即使是没有发丧，刘备也得厚着脸皮去，为了安全起见，带着我们猛虎营的兵前去，刘表一死，蔡瑁只手遮荆州，弄不好敢对刘备下毒手。

    我们一千多人骑马前去，雪地里行军真是难上加难，雪深没马膝，可想行军之难度，好在猛虎营的兵不是吃素的，所以并没有人耽误行程。

    我心里想着，若雪再下下去，我就做一些雪橇板，坐在雪橇上比骑在马上舒服。

    行了两天才到荆州城外，路上冻得我直抽烟。

    荆州果然是一片白，白上加白，城楼上挂白旗，士兵们披麻戴孝。

    我们一到城楼外，张飞就冲城楼上喊道：“呆！！楼上的士兵听着！快快开城门，刘皇叔来也！”

    楼上一将军手搭草棚往城楼下一看，半天才道：“刘皇叔带这么多兵来，是要攻城吗？”

    我们听后皆面面相觑，想着，这将军什么脑子，这一千人能攻城吗？大冷的天，傻子才没事儿攻城。

    刘备在马上把手一攻，道：“这位将军，劳烦通报一下，刘备此来断然不是攻城，而是奔丧来了。”

    那将军眨几下眼，然后拱手道：“刘皇叔稍等片刻，我去向蔡将军禀报。”

    那将军说着正要掉头，张飞立马就咆哮了起来：“嘿！我说你这个守城将军啊，你是怎么当的？俺大哥是别人吗？还用通报吗？识相的就快快开城门，俺老张快冻死啦！”

    张飞说冷，也是活该，没出新野的时候，就说让他多穿点儿，他就是不听，多带了几壶酒，说什么冷了就喝酒，结果走到一半儿，他就把酒喝完了，直叫冷不迭，刘备把自己棉披挂都给他披了。我们虽也冷，但终究没有像他冷得那么利害。

    楼上那兵听他乱吼乱叫，不矛理会，直接掉头下楼去了。

    张飞气得直咬牙。

    我在心里想着，老张你就别得瑟了，若是在新野，你可能还是个牛头，跑到荆州，蔡瑁他们顶多把你当牛尾巴。

    大概半个时辰后，蔡瑁才抱着一壶酒上了城楼，他大爷的，骑马走着路倒还没那么冷，要真在雪地里不动待一个小时，要说不冷，鬼都不信，后面那一千人，多半都在练对打取暖了，实在太冷了。

    蔡瑁也是披麻戴孝，手搭草棚，往城楼下瞧了三瞧，然后猛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抿完嘴才慢悠悠道：“我说。。。。。楼下那人，你是谁呀，报上名来！”

    我一看蔡瑁傲慢的咧着嘴，就知道这王八蛋定是要为难我们了，这一回荆州城，八成是进不去了。

    张飞一听蔡瑁装糊涂，一下就火了，立时大叫道：“蔡瑁！！你装什么鬼糊涂！这才多少天没见，你就不认识我们了？”

    张飞吼完，刘备又道：“蔡将军，我听说景升兄他过世了，我们是同宗之兄弟，我特来送他最后一程，还请蔡将军快开城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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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喝你的血！（二更）

﻿    蔡瑁又喝一口酒，道：“刘备呀，你耳朵可真长啊！你听谁说我姐夫过世了？你没事儿老老实实待在新野就行了，跑荆州咒我姐夫是怎么回事？”

    刘备一听，登时蒙圈了，我和马信，郭天互看一眼，脑袋也是瞬间短路，我寻思着，荆州内外一片白，除非刘表过世，要不也不可能全城皆哀呀？

    刘备把头一低，暗想一会儿，又仰起头来问道：“敢问蔡将军，你这是为谁披的麻，又是为谁戴的孝？”

    蔡瑁听后下意识的摸了摸头上的孝帽子，然后呵呵一笑，道：“这个啊，呵呵，是我府上一个老仆人死啦，我为他守丧呢。”

    我听到这里就听不下去了，天气这么冷，你个蔡大胖，不快点儿让老子进城喝口热酒，你磨什么磨？说谎都是三岁小孩儿的水平，破绽百出，一个仆人值得你为他披麻戴孝？想到这里，我把脖子一伸，道：“哈哈哈！我说蔡将军哪，你说这话，骗鬼呢？别忘了一句话，纸是包不住火的！刘景升去世的消息，早就传到新野了，你以为不发丧我们就不知道吗？对了，我得替我主公问一句，我主公与刘景升乃是兄弟，哥哥去世啦，不给弟弟发丧是什么意思？是什么居心？是什么人如此不通事理？！”

    蔡瑁听我连续三问，气得直吹胡子，最后还想往肚里灌酒，结果酒没了，他猛然把酒壶掷下，我连动也没动，因为距离远，他没那个力气扔到我，他扔完空酒壶才怒气冲冲的指着我，道：“呆！！你个大烟鬼，你算哪棵树！敢在荆州城外撒野，我什么意思你管不着，我是什么居心，你更无权过问，不往新野发丧，就是我蔡瑁的主意，也是我姐夫的意思，他临死前发话了，说刘备狼子野心，其心可畏，万不可让他进荆州城，不然荆州难保！”

    张飞听到这里，丈八蛇矛朝城楼上一指，道：“呆！！蔡瑁子！放你娘的屁！分明是你想篡夺荆州大权，还在这里污蔑俺大哥，有种的，你就给爷爷下楼来，我要跟你单挑！”

    蔡瑁一听，杖着楼高，眼睛愤然一瞪，怒怼张飞道：“涿郡屠夫！你个杀猪佬，身份这么贱，还想跟我单挑，下辈子吧！”

    “啊呀呀呀呀！”张飞这会儿气得直转圈儿，转了好几圈儿才对蔡瑁道：“蔡瑁小儿！快快下来，爷爷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

    蔡瑁嘴一撇，不理张飞了，把眸光转向刘备，道：“刘备呀，哎呀，我蔡瑁这个人哪，就是心软，我天生一副菩萨心肠，不忍看你在这里受冻挨饿呀，听蔡某一句，你还是速回新野吃饭去吧，荆州庙小，容不下你。”

    蔡瑁这斯，心黑如魔，还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什么菩萨心肠，大言不惭，还要我们回新野吃饭，他说完这句话，我只觉浑身上下登时凉透，从头发丝儿一直凉到脚后跟儿。

    刘备听蔡瑁说完，把脸一板，道：“蔡将军，景升兄过世，你却不叫我这个兄弟为他守丧，你未免也太狠心了！我刘备现在五脏俱焚，痛断肝肠，你若不让我进城，我刘备今天就站死在这城楼前！”

    蔡瑁一听，耸了耸肩，道：“你要死要活，关我屁事！”

    张飞听刘备说完，马上道：“大哥，不能给他赌气呀，我看哪，城是进不了啦，不如咱们就此回去，路上找个地方吃饭喝酒，弟弟我快撑不住了啊。”

    刘备这时闭口不语。

    我这时也猜不透刘备的心思，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气话，但他说站死在这城楼前，未免有些夸张。

    我眨眨眼劝道：“主公，我看咱们回吧，也别热脸贴个凉屁股了。”

    张飞接道：“可不就是嘛！”

    刘备仍然不语。

    马信这时眼珠一转，仰头对蔡瑁道：“蔡将军，我们大老远跑来，你居然将我们拒之门外，连口热茶都不让我们喝，这要传了出去，天下人怎么看你？”

    蔡瑁道：“哼！爱怎么看怎么看，我只要看我自己顺眼就行了，天这么冷，你们爱站在这里就站在这里吧，我进城去吃肉喝酒啦！”

    蔡瑁说完，转身下楼。

    马信又对刘备道：“主公，看来荆州大权，已经落入蔡瑁之手，咱们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不如趁早回新野吧？”

    刘备还是不说话。

    马信稍加思索，又接着道：“主公，蔡瑁今天所作所为，必为天下人发指，而主公此行，也算是尽职尽责，对刘表也算尽了兄弟之情，待回新野后，给刘表立个坟冢，主公再做缅怀。”

    刘备这才眨了眨眼，望着马信，道：“就依仲常之意吧。”

    说罢，刘备便下令，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速回新野。

    雪仍未停，回新野只怕也要到第二天了，行至天黑，到了一片小树林，我们便就地扎堆儿，三十个一群，五十个一伙儿，各自把雪清扫一翻，然后有人上树砍树枝或在林中找柴火，别看被雪盖着，一样能翻出来，用枯树叶掌起了火，张飞带了几个人去抓兔子，野鸡，小鸟什么的烤来吃，当然了，能吃上肉的，就是我们几个人了，这一千人要是吃起来，那才是坐吃山空呢，他们也都饿不着，各自都带足了三天的干粮，渴了就吃雪，现成的水，有的马上还有酒，拿出来慢慢喝。

    李标这人，最会拍马屁，自己一路没舍得喝酒，把酒献给了刘备，他也算是在刘备面前露了个面儿，我知道他想升官，不想当将军的士兵都不是好士兵，但是他要升官，应该拍我的马屁才对，他老是隔着我就对上级拍，这样真的好吗？

    吃饱喝足后，刘备又命人找了些干草来喂马，雪虽厚，但有些地方的干草还是找的到的。

    扎堆儿睡觉并不冷，更何况还有火，第二天，天蒙蒙亮我们便启程了，没到中午便到了新野，各自回家回营，饱吃饱喝，大补营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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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冻死这群王八蛋！（一更）

﻿    又过了一天，刘备找我们议事，分析荆州形势，其实就是闲聊，正聊着，有人来报，说是刘琦来了，刘备一听，急忙召见。

    刘琦一见到刘备，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边哭鼻子边道：“皇叔啊，你下令吧，咱们两路兵马，打到荆州去！”

    刘备一听，稍稍一愣，忙走下来，把刘琦扶起，见他泣不成声，关切的问道：“公子，发生了什么事啊？”

    刘琦抹了抹泪，道：“皇叔啊，那蔡瑁。。。。。。。太不像话了，我父亲去世，他居然不让我进城，皇叔，我意已决，我从江夏发兵，你从新野发兵，咱们两路大军夹攻荆州，定能一举拿下！”

    刘备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他要说不发兵，这未免让刘琦心寒，要说发兵，那曹操定会趁机偷袭新野，江夏也有被孙权偷袭的危险，现在又是隆冬腊月，打杖就是受罪，我想这刘琦定是被蔡瑁气昏了头了，他现在已完全失去了理智。

    马信自知刘备左右为难，于是走到近前，问刘琦，道：“敢问公子，江夏现在有多少兵马？”

    刘琦这时已止住泪，听马信问，眼神飘忽，道：“没有十万也差不多了，反正打下荆州，是绰绰有余！”

    我一听，还真不赖啊，他可真有能耐，这么短的时间，兵力居然增加了一半，怪不得他扬言要打荆州呢，原来是腰板儿硬了，人说财大气粗，他是兵多气粗。

    刘备听完，猛眨几下眼，明显也觉得刘琦真是个奇才。

    张飞听完，皱了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关羽就更不用说了，他一般情况下不发言。

    马得一本正经的听着，不发什么言，自从在江夏他输了十阵之后，老想着辞官回家要饭，刘备死活不同意。看来马得还是觉得要饭自在，要不人家怎么说，宁要三年饭，给个县长都不干。

    马信听完刘琦的话，嘴角现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对刘琦道：“公子，十万兵马，只怕说多了吧？”

    刘琦一听瞒不过马信，急忙改口道：“不说十万吧，五万是足足有余啊，只要皇叔能与我联手，到时候管叫蔡瑁束手就擒！”

    我听到这里，暗暗叹了口气，心道，刘琦啊刘琦，看着你平时挺老实的，现在怎么也说起瞎话来了，你为了打蔡瑁，也不能打肿脸充胖子啊。

    马信听到这里，淡淡一笑，接着问他，道：“那么，请问公子，荆州现在有多少兵马？”

    刘琦一摸后脑，回想一下才道：“大概。。。。。。大概三十万吧，这两年蔡瑁管理不当，只怕走了十来万，不足为惧。”

    马信呵呵一笑，道：“据我所知，蔡瑁手下的兵，这两年不减反增，少说得有三十五万，且不说打起来孙权会不会从后方偷袭，就说攻城，你有多大把握？”

    刘琦一听，当即一愣，这时才知道自己头脑发热，有点儿冲动了，但这时又下不来台，直接硬着头皮道：“我。。。。。。我当然有把握，我有十足的把握！”

    张飞这时都开始摸后脑勺了，他总算理智的闭了嘴，可能在刘琦身上，他能找到点儿自己的影子。

    刘备轻叹道：“公子啊，我也恨蔡瑁啊，但我们更要理智作战，不可意气用事，当下又飞雪不止，实在不利行军打杖，我看这样吧，等开春时，我们再来商讨对荆州用兵的事，如何？”

    刘琦自然知道这是个台阶儿，于是借坡下驴道：“哎呀，皇叔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现在想来，侄儿真是太冲动了，一切听从皇叔吩咐，侄儿以后还要多向叔叔你学习。”

    刘备点点头，刘琦左一句皇叔，右一句叔叔，直把刘备叫得美美的，道：“公子啊，你此来新野，也不容易，不如多住几日，待雪化了之后，再走如何？”

    刘琦轻轻摇着头，道：“哎，我也想啊，只是江夏军务繁忙，我明日就要回去。”

    刘备道：“怎么？马昀和陈镇没有帮上你的忙吗？”

    刘琦把我们众人看了一遍儿，好像有些话还不好意思说，于是道：“叔叔误会了，现在侄儿有点儿饿了，这个。。。。。”

    张飞一听，来了几个哈哈哈，道：“哎呀，这蔡瑁，真不是个东西！谁去荆州都不让吃饭，将来我抓到他，我得用这种方法治治他，我饿死他个王八蛋！”张飞说着就拍拍刘琦的肩，道：“哈哈，公子啊，放心吧，来到新野，你想吃不饱都难，谁敢不给你饭吃，我老张第一个跟他拼命！”

    张飞说完，就吩咐下去了，鸡鸭鱼肉，一样不能少，最主要是要有热酒。

    我一看有饭吃，我铁定是不走的，说什么也得在刘备这里蹭一顿，机会难得，我吞云将军府的厨子，真不能和刘皇叔这里的比。

    刘琦果然是饿坏了，一个饿坏的人在美食面前，哪里还有形象可言，鸡腿他都敢用手抓。

    吃过饭后，刘备和刘琦同塌而睡，估计是有什么心里话要说。

    第二天，雪依旧在下，刘琦冒雪离去。

    我本想着这么大的雪，总算可以睡个懒觉了，哪知道，没过两天，刘备又派人来召，说是曹兵十万大军已在樊城驻扎，欲攻新野。

    我一听，头都大了，心想着，曹操是不是傻？这么大的雪，他还要打杖，还叫不叫士兵们活？

    堵心归堵心，还得来刘备的府上，我离得近，除了关张外，我可是第一名，关张我可不能比，这二人本就住在刘备府上的。

    人到齐后，刘备往帅案后一坐，道：“诸位，新野危矣，曹操派十万大军，围攻新野。”

    张飞听后，直接道：“有病！大哥，曹操他就是有病！这一回三弟我自有妙策，哼哼，妙计就是，咱们死守不出，冻死这群王八蛋！”

    马信听张飞说完，便笑了一笑，道：“翼德好妙计。”

    “啊？”马信一夸张飞，张飞猛然一愣，这可是马信有始以来，头一回夸他，他似有点不敢相信，于是道：“别，别同意我的看法，我消受不起，你赞同我的观点，我浑身不自在，你还是反对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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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连你一块儿揍！（二更）

﻿    马信无奈的摇摇头，道：“好吧，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我听到这里就知道了，老张又上了马信的当了。马信方才是给老张打了一针预防针，待会儿反对他的时候，叫他哑口无言。

    马信接着道：“翼德方才说，要冻死他们，他们也并不是傻子，他们为何要驻军在樊城内？其一就是为了防冻。”

    张飞一看上了当，还是不服气，道：“哼！就你能，那其二呢？”

    马信道：“其二，就是为了攻新野，他们没有直接攻城，可能也是等待时机，先驻在樊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攻心，曹操果然用兵如神，他先让新野城内外一阵慌乱，然后再攻城，可谓是事半功倍。”

    张飞道：“哼！我说马仲常啊，你除了长曹操志气灭我们威风的夸曹操用兵如神外，就没有别的话了吗？我看啊，有你这样的人在，军心想不乱都难，都是你给说乱的！”

    马得这时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对张飞道：“翼德啊，我二哥也是就事论事，分析的不无道理，你就别反驳了。”

    马得一开口，张飞就生气的笑了笑，道：“哦——我算是看透了，你们果然是兄弟连心哪，我才说你二哥几句，你就不愿意了，我告诉你马叔常，有一天要是你二哥把我惹恼了，我打的他个屁滚尿流，你要敢管，我连你一块儿揍！”

    马得见张飞胡说八道，把头一低，嘀咕一句：“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张飞猛眨几下眼，似也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反正他就当成是骂他的，脖子一粗，对马得道：“你少咬文嚼字的骂人，别以为俺老张听不懂，什么狗屁冰，我还火呢！”

    刘备听他们吵架，也是一阵头大，早已司空见惯了，这时也不想开口了，刘备不开口，我得开口，于是对张飞道：“翼德啊，少说两句吧，当下还是快点想破敌之策吧。”

    张飞又瞪了一下马氏二兄弟，道：“我才懒得跟他们废话，我的计策已经说过了。”他说到这里，望着刘备道：“大哥，你觉弟弟我的计策怎么样？”

    刘备听后，摸了摸后脑，道：“这个。。。。。。这个嘛，甚好，甚好。”

    我看到刘备的表情，真有点儿想笑。

    刘备说完后，张飞把胸膛一挺，藐视马氏二兄弟，意思是，看到没有，哈哈，俺大哥夸我的计策甚好。

    马氏二兄弟暗自咧嘴。

    刘备眨了眨眼，问我：“吞云将军，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我稍加思索，把手一拱，道：“主公，刚才我也分析了，江夏刘琦走不开，荆州刘表已然病故，听说已经安葬了，现在荆州由刘琮继位了，虽说刘琮继了位，但兵权皆在蔡瑁手中，而蔡瑁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兵助新野的，他对主公是一江二海恨，三江四海仇，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仇恨是哪里来的，可能是上辈子主公欠他的，但他既然不会出兵，我们也只有靠自己了。”

    我刚一说完，张飞就小声道：“这不废话嘛。”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老张，不想理他，接着对刘备道：“主公啊，说是靠自己，我觉得连自己都靠不住。”

    “啊？”张飞听到这里，讶然一惊，问我：“我说老邵啊，你这是什么话？你傻了吧你，连自己都靠不住，那你靠谁去？”

    我还是不理张飞，接着对刘备道：“我们只有。。。。。。跑！”

    “跑？”张飞又是一惊，嘴一咧，道：“要跑你自己跑，我不跟你跑，下这么大雪，傻子才跑！”

    我叹了一口气，对张飞道：“飞哥啊，曹兵都能从许昌跑到樊城，我们为何不能从新野跑到江夏呢？”

    马信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道：“吞云将军所言不错，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跑到江夏，与刘琦合兵一处。”

    刘备听到这里，面色凝重，他明显也不想跑了，我也觉得这一计实在不是好计，但也是情非得已，每次都拖家带口的，真不容易，我想等将来有空的时候，我该写一本回忆书，叫奔跑吧将军，我们跑了不知道多少个地方了。

    正当这时，赵飞进来了，往地上一跪，道：“属下见过主公。”

    刘备道：“季仑快快请起，可探听清楚了么？”

    赵飞起身后，又把手一拱，道：“禀主公，都探听清楚了，曹军此次的主将是曹仁，副将是许褚，参军是郭云。”

    张飞一听，马上打哈哈道：“哟呵！分工还挺细的，郭老二这斯是执迷不悟啊，还敢出来晃悠，别的我不管啦，这个郭老二，我包啦，这一回我要是挑不了他，我就不姓张！看着郭天的面子，饶了他多少回了，他还敢跑来挑战，简直狗改不了吃屎！”

    赵飞听到这里，把手对张飞一拱，道：“张将军，在下向你求个情。”

    张飞道：“求什么情？”

    赵飞道：“将军，若你真要和郭云交战，还望你手下容情，这郭云是我邻居，他小时候我曾抱过他呢。”

    张飞听到这里，脖子一下就粗了，瞪着赵飞，道：“什么？！叫我对郭老二手下留情？做梦吧你！他只要敢出来，我必杀无疑，天王老子下来求情都不行！”

    刘备见赵飞这时眼睛直瞅他，意思是让他说句话，刘备可能也觉得，毕竟各位其主，亲兄弟还有反目之时，更何况是个不相干的人，郭天跟了公孙瓒那么多年，刘备也不是特别器重他，一个郭老二，要死要活，他都不会可惜，但当下也不好薄了赵飞的面子，只能道：“季仑且先行退下，此事我自有安排。”

    赵飞听到这里，必以为刘备会帮他说话，所以把手一拱，道：“多谢主公，属下告退了。”

    赵飞退下后，刘备对求情的事，只字未提，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我觉得，郭老二还真不赖，居然能让曹操委以重任，与曹仁一起领兵出战，看来他在许昌没少拍曹操马屁。

    马信也不打算提求情的事，这时又对刘备道：“主公，说是要跑，但我们还是老一套，打了再跑，不然太便宜曹操了，也太让人瞧不起了。”

    多谢会长的打赏，还有大家长期以来的支持，真的很感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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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以逸待劳（一更）

﻿    张飞道：“这句还算是句中听的话。”他说着又对刘备道：“大哥，弟弟我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就让我带领五千兵马，到樊城战一战曹仁如何？”

    我道：“飞哥，你刚才还说死守不出呢，怎么这会儿又想出战了？你不怕冷吗？”

    张飞道：“冷？在家里歇着才冷，打杖并不冷，我要与曹仁大战三百合热热身，然后再斩那郭老二，哈哈，正是这个主意！”

    张飞说着就搓了搓手，似已迫不及待。

    马信轻笑道：“张将军且莫着急，主动出击，不如以逸待劳，曹兵既然已经驻到樊城，不日必会攻新野，不然每日军耗甚多，长此以往攀城必经受不起，当务之急，我们应该给蔡瑁写一封信。”

    张飞道：“给他写信有甚用？他还会出兵帮我们不成？”

    马信道：“他自然不会出兵帮我们，只是，他可能会趁我们与曹兵交战之时，从后方偷袭我们。”

    张飞听到这里，便皱起眉，道：“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刘备一看马信不慌不忙，也是淡淡一笑，道：“相信仲常必有妙计阻止蔡瑁偷袭吧？”

    马信道：“妙计倒没有，只是得劳烦主公给蔡瑁写一封信，信上就写，他若敢出兵，刘琦必不会坐视不理。”

    我道：“好妙计，好妙计，这叫互相牵制，看来刘琦驻江夏真是驻对了。”

    又商议了几句，刘备便叫我们各自散去，他也忙着给蔡瑁写信。

    第二天一大早，曹仁就坐不住了，居然领兵来新野城外擂鼓骂城。

    刘备领着我们就到了城楼上，就走那一会儿路，胡子眉毛全都白了，不是真白，是被雪染白的，可见天气有多冷，零度以下没得说，我的胡子也不短，山羊胡还是很性感的，一天我最少照五六回镜子，就是为了照胡子，我在二十一世纪，根本不知道，我留胡子居然这么好看。

    我一上城楼就点上了烟。

    来到城前叫阵的是许褚，刚才没注意看，这时一细看，吓了我一跳，吓得我差点儿把烟杆掉地上，许褚提长刀坐在马上，居然是光着上身的，腿上穿的是一条单裤子。

    城楼上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我连烟也忘了抽了，心想，这许褚不会是企鹅投的胎吧？他大爷的，他居然不怕冷？

    张飞哈哈一笑，道：“哎呀，这许褚是冻傻了吧，怎么不知道穿衣服呢？”

    马信摇头叹道：“许褚真乃猛将也！”

    刘备也暗叹一声，道：“世上竟有这种人。”

    张飞道：“大哥，嘿嘿，我看哪，咱们也别打了，晾许褚一个时辰，他就冻死啦，哈哈！”

    张飞刚说完，许褚拿大刀往城楼上一指，道：“尔等鼠辈！快快下来与你许爷爷一较高下！”

    张飞偷偷一笑，摸了摸肚皮，扯了扯嗓门儿，道：“我说许褚啊，许兄台呀，哈哈，你是不是过反啦？现在可是隆冬腊月，你怎么还过夏天呢？哈哈，听俺老张一句劝，快回许昌穿衣服去，穿好衣服再来，俺老张不杀光背之人！”

    许褚听老张说完，猛往雪地里啐了一口吐沫，道：“我呸！涿郡屠夫，你才回许昌穿衣，你全家都回许昌穿衣服！我许褚乃是天下第一猛将，冬天不怕冷，夏天不怕热，不像你张飞，穿那么厚的袍子，干脆死了算了！”

    张飞这回不接他的话了，反对刘备道：“大哥啊，咱们别跟他硬拼，他说他不怕冷，谁信哪，咱们今天晾他一天，明天看他穿不穿衣服，他要明天再不穿，我就真相信他不怕冷，他以为他是猪皮啊，他没那厚。”

    马信转过脸对刘备道：“主公，张将军所言不错，我们不如试他一试，我看他肚子都冻红了，不冷是假的。”

    张飞一听马信又同意他的意见，又急忙摆手道：“别别别，仲常，你快别赞同我的意见，你还是反对我吧，那样我心里比较舒服。”

    马信并没有反对张飞，刘备带我们下了城楼，只剩下许褚孤零零的骂声，在新野城外的上空，寂寞的回荡着。

    第二天，许褚接着来骂，还是光着背，我一看，真神哪，许褚居然真就不怕冷，看来他的横也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横。

    张飞嘀咕道：“哎呀呀，见鬼啦，见鬼啦！许褚真就不怕冷。”他嘀咕完，又伸着脖子对许褚道：“我说那谁，许先生啊，你不是个人哪，你真像猪啊，你看那猪不穿衣服都不怕冷，你真与猪无异，呵呵，俺老张就擅长的本事，就是杀猪啦，看来上天有意，要你死在我手上呀，哈哈哈哈！”

    许褚听完，气得肚皮乱抖，把刀用力朝城楼上一指，道：“呆！！涿郡屠夫，少在城楼上胡说八道，快快下来送死，许爷爷等待多时！”

    不知为何，张飞今天却是迟迟不肯下楼，若是之前，他三句说不完就要开打，今天他也是反常的很，难道天一冷人就没那么容易发火？

    张飞这时不说话了，可能也觉得冬天说话，实在是冷，话说的越多，体内热气就跑的越多。

    许褚见张飞不理他，又开始骂了，道：“刘备！你个卖鞋翁，快快下来受死！”

    刘备道：“许褚，你快回许昌穿衣服去吧，我刘备不忍杀你！”

    许褚见刘备跟他对话，似乎兴致盎然，哈哈一笑，道：“刘备啊，我听说你早年编草鞋编的不错，我正好鞋烂了，编一双送给我如何？你放心吧，我给你钱。”

    刘备听后瞪了瞪眼，没接他的话，觉得许褚就是没话找话说，闲磨。

    许褚见刘备不理他了，手搭草棚往城楼上瞅了瞅，可能在瞅和谁说话呢，这会儿又逮到了关羽，开口道：“云长兄啊，都说你刀法不错，不如下来与我一较高下吧？”

    他又找上关羽了，关羽眼一瞪，道：“鼠辈！你不配跟我动手！”

    许褚一听，火往上撞，道：“关羽！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忘恩负义的家伙，司空大人对你恩深四海，上马一锭金，下马一锭银，赐你赤兔宝马，封你汉寿亭候，没想到你恩将仇报，识相的，就快点儿斩下刘备与张飞的头，将功补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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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终结者（二更）

﻿    关羽听后，无言以对，毕竟许褚说的可都是真的。

    许褚见关羽也不接他的话了，又往城楼上瞅了瞅，又开口了，道：“我说那个白脸儿的小将呀，你可是赵云赵子龙吗？”

    赵云道：“鼠辈！我正是常山赵子龙！”

    许褚道：“嗯，我说呢，我还是头一回见你，都说你武艺也不错，我看你长得一副书生样，手上连四两力都没有，武艺也指定不怎么样，你不用下来了，你不配跟我交手，就算交手，我保证三合将你拍死于马下，不信你可以下来试试！”

    赵云道：“不用试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许褚道：“光说有什么用，快快下来，爷爷我手痒难耐！”

    赵云不再说话，今天就跟商量好了一样，没一个人向刘备请战的，我心里纳闷儿的很，难道他们有什么计谋没对我讲？

    许褚看赵云也不理他了，便找上了我，拿刀冲我一指，道：“你个大烟鬼！抽什么烟，快快下来，爷爷我一刀劈了你！”

    我呵呵一笑，道：“许褚啊，听邵某人一句劝，回许昌穿衣服去吧，你看你，跟个傻子似的，在城下晃来晃去，知道的，把你看成将军，不知道的，定把你当个乞丐！”

    许褚道：“我乞丐又怎么样，你们连个乞丐都怕，全是缩头乌龟！”

    不知为何，我说到这里，居然也是词穷了，一句也不想和许褚说了，难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聊天终结者？

    但是，许褚看我后头没人了，总不能再挨个儿点名骂了，又把矛头指向了我，道：“邵将军，哈哈哈哈！我听说你娶了三房老婆，个个貌美如花呀？”

    我一听，眼珠转了转，心想这斯定要憋坏了，于是厉声道：“关你屁事！”

    许褚又是一阵哈哈哈，道：“现在是关我屁事，等我们攻下新野城，就关我好事了，别的我都不要，就你那三个老婆都是我的啦！哈哈哈哈，我身体好，老婆越多越好，听说我们曹小姐也在你府上，不如你现在把你那三个老婆休了送给我，然后和曹晓做个恩爱夫妻，不是很好吗？”

    我听到这里，烟也抽不下去了，大喝一声：“放你娘的臭屁！匹夫你等着，我要跟你大战三百合！”

    正说着话，我就要往城楼下冲，张飞一下把我拦住了，道：“老邵，别冲动啊。”

    我道：“飞哥，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谁打我老婆的主意，我都要跟他拼命，你现在劝我不要冲动，许褚要指名要你老婆，你给吗？！”

    张飞道：“哎呀，我说老邵啊，他胡说八道，你也跟他生气，你这样做不理智啊，你看他，大冬天光着背，光是这气势，你就矮人一截儿，现在又怒气攻心，你说你怎么打？”

    我听张飞一说，更加恼火，心想，你个杀猪佬，这会儿倒是挺理智，你冲动的时候，这些话都到哪里去了？我想到这里，把牙一咬，烟杆儿往地上一丢，边脱衣服边道：“就他会光着背吗？老子也会！”

    马信一看我要脱衣服，急忙上来劝道：“邵也，不要冲动啊，他光着背，他是不怕冷，你不一样啊，你要光着背，要不了一刻钟，你就得染上风寒啊。”

    我对马信道：“无所谓！我在老家的时候，还冬泳呢，就是冬天在河里游泳，这点儿小冷，小菜一碟儿！”

    我说着话，就摞下了战袍，冷气嗖的一下就缠绕了全身，雪花落身即化，一凉一凉的，寒气也开始侵蚀我的每一寸骨胳，我身子猛一抖，但我急忙咬了咬牙，握紧拳头，虽说有点儿后悔，但我已经下不来台了，只能硬着头皮扛到底了，我这回也是打肿脸充胖子。

    我这时嫌烟杆太轻，走到赵云身边，道：“阿龙，龙胆亮银枪借我一用！”

    赵云二话不说，直接把枪递给了我，道：“小心。”

    我一提枪，还真有点儿不习惯，比我烟锅重的多的多，但我就是要重，这样容易出汗，现在我都快冻僵了，光着背装逼这一套，真他大爷的不适合我，我这一回算是把自己坑了。

    我硬着头皮冲下楼，骑上追云马就出了城，雪没马膝，马跑起来都不方便，一踩一蹄空的，但总算是到了许褚跟前，我把大枪冲他一指，道：“许褚小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许褚道：“哈哈，看看谁先死！”

    他话音一落，我一枪朝他头抡来，他急忙拿刀来挡，但听咣——的一声，我登时是虎口一麻，但我看到他连手臂都在发颤，看来我这一抡的力道，恰到好处，心想着，抡死你个王八蛋！

    他挡过这一枪，也不还手，眼睛恶狠狠盯着我，意思是，还有什么花招儿，尽管使出来！

    我枪一收，又迅速刺出，直刺他咽喉，心想着，这一枪他若不躲，保他直达阎王殿，比坐高铁都快。

    但是，他明显是躲了，头一歪，轻易躲过，眼睛仍是用那种表情望着我，还是不还手，看来他自信有恃无恐，自信我伤不了他？他大爷的，气煞我也！

    我一时火往上撞，这会儿倒是一点儿也不冷了，身上开始淌汗了，我大枪一收，又朝他抡来，他猛躲猛挡，就是不还手，我却真是伤不了他半分，急得我直冒烟，不是吹的，我这时真在冒烟，身上的水蒸气，嗖嗖的往上窜，每窜一点，我身上就凉一点。

    一眨眼，七八十回合过去了，别人的兵器，开始用都不怎么顺手，总得有个磨合期，这近百回合过去了，也磨合的差不多了，但是，我力量明显没那么大了，但为了不受辱，我还是死扛，猛挑许褚。

    许褚这一会儿再也淡定不了啦，一是他力量也渐弱了，二是我枪用的顺手了，许褚不得不连挡带还击，若不然他就要葬身在这皑皑白雪之中。

    我见他仍能挡住我的招，我一下就恼了，心想，是亮绝招的时候了，我的绝招就是声东击西，我终于逮到个机会，佯装攻他的头，其实却是攻他的腿，但这小子刀法似也长进了不少，居然能招架的住，在我枪刚要刺到他腿的一刹那，他居然用刀把枪挡住了，刀把是圆的，他居然挡个正着，我一下竟扎在了他刀把正中，我看后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心想，好啊，你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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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刀下之鬼（一更）

﻿    但是，用刀把来挡，始终是危险的，差一公分，就偏了，还是一样会扎进他的大腿，他这时挡住我的枪，居然抬头向我得瑟，我登时咬牙，枪尾一歪，又用力往前猛刺，没想到没刺到他大腿，却硬生生刺到了马肚子上，他的马长嘶一声，前蹄猛往上蹬，许褚一下摔到了雪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那马已然受惊，朝着北方猛跑，不一会儿就不见了，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估计也是凶多吉少，肚子都破了，铁定是活不了了。

    许褚摔下马后，仍是一横蛮横，大刀嗖嗖的一挥，站了起来，雪已经没了他的小腿，我拨马又朝他猛挑，但他居然还知道以地为轴，只在原地与我缠斗，绝不去追着打我，我在马上虽说高他许多，但始终不灵活，再者马在雪地里也是不方便，有时候踩一蹄子都带打滑的。

    别看许褚这小子也是个大老粗，但他眼珠一转，也挺鬼的，居然想要砍我的马腿，砍了好几回，都被我挡住了，我见骑马没多大用处，干脆纵身一跃，也跳下马来，把追云马一拍，让它先到一边，待会儿若曹兵杀过来，我好骑着逃跑。

    然后我又瞪着许褚道：“许褚小儿，别说老子占便宜，我下马一样杀你！”

    许褚这时嘴里直喷白气，被我三下五除二，打得叫苦不迭，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了，但我也是使上了吃奶的劲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许褚听我说完话，仍横着个脸，目光凶狠，一声不吭，挥刀又朝我劈来，这简直小儿科，我竖枪一挡，便挡住了，又打了五十来回合，我暗暗觉得枪越来越沉了，对于用惯了轻烟杆的我，用这八十斤重的龙胆亮银枪，此刻确有些力不从心了，一个不留神，枪被许褚一刀挑飞了。

    我心头突然一惊，转身去捡枪，但许褚哪里肯给我机会，一刀就顺着我后背砍来了，我不及捡枪，只能躲他的刀。

    一会儿躲了几十刀，渐感吃力，心想，这样下去，要不了多少时间，我就要成为许褚的刀下之鬼，捡枪是不可能了，他明知道现在他占优势，又怎么会留机会让我捡枪？所以，这时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也把兵器丢掉。

    所以我边躲边道：“许褚啊，都说你的拳头也不错，不如把刀丢掉，咱们来一场真正的拳头对拳头吧？”

    许褚这时停刀稍愣一下，又一刀砍来，边砍边道：“我虽然没你聪明，你也别把老子当傻瓜！”

    我心想，看来他还没那么容易上当。

    我心念一转，我又开口道：“许将军啊，知道为什么你只能当副将，不能当主将吗？”

    许褚停下刀，大喘白气，似乎也想知道自己不得志的原因，于是问道：“为什么！？”

    我见他就要中招，笑道：“就是因为你只懂用武力解决问题，不知道用智谋，我今天给你一个升官的机会，如何？”

    许褚瞳孔一缩，并不打算相信我，他这时也可能太累，想趁机歇息，所以才跟我在这里磨嘴皮子，道：“那你且说来听听。”

    我接着道：“今天你若能用拳头打败我，我就心服口服，然后投奔在曹司空帐下，此生不悔！”

    许褚听后，眼睛突然一亮，道：“当真如此？”

    我看他这表情，心下突然一乐，想着，大功告成！于是心情激动道：“果然如此！”

    许褚又道：“当真不悔？”

    我点头道：“自然不悔！”

    许褚嘴角一撇，道：“你给我看刀吧！”

    这句没说完，他挥刀直削我的脑袋瓜，我头一低，大叫一声：“许褚你个卑鄙小人，正说话居然偷偷的出招！”

    许褚歇了一会儿，劲力明显回升了，他是满血复活，刀刷刷刷的猛砍，又接着道：“想骗我把刀丢掉，你下辈子吧！”

    许褚一直把枪挡在他身后的地方，我试了多次冲过去，均未成功，真是气煞我也，看来古人说的不错，谁手上有刀，谁腰板儿就硬。

    我刚晃了一下神，许褚又用了一招力劈华山，直从我的天灵盖儿往下劈，这一招实在是又快又狠，我身子猛的往后缩，但这一缩，并没有缩好，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地上了，但见许褚的刀，咣的一下砍在了雪地上，正砍在我两腿之间，离裤裆只剩几公分，我倒抽一口冷气，骂道：“王八蛋！”

    随后就翻身跃起，手中竟抓起两团雪，见许褚紧砍不舍，猛向他脸上掷去，出于人的自然条件反射，他不得不收刀低头来躲雪团。

    我见这招有用，又从地上猛抓雪，猛朝他脸上扔，他这时手中的刀半点儿用处也没有了，最后气极败坏的把大刀一丢，道：“他娘的！姓邵的，来吧！我要用拳头打烂你的脑袋！”

    我一看，心道，好，好，姓许的，这一回，管叫你到阎王殿报到！姓许的，今天若杀不了你，我这个特种兵就不当了！

    想到这里，我双拳紧握，牙齿紧咬，目露凶光，箭一般向许褚冲来，没到近前，一个飞身前踹，直踢到许褚前胸，本想着能把他踹个四脚朝天，没想到他双手居然一握，把我的腿给握住了，然后他就不放手了，掂着我的脚，在头顶抡了起来，也不知道轮了多少圈儿，反正抡的我头晕脑胀，最后嗖的一扔，把我扔出十几米远，重重的掉在了雪地上，这也多亏是雪地，若不然，骨头都摔散架了。

    但是，就是掉在了雪地上，这一摔寻常人也是顶不住的，身子疼倒不是很疼，头晕目眩的，站了三四次，我都感觉天旋地转，最后又趴在了地上，但我是半趴着，一直盯着许褚。

    许褚见这一扔得逞，甚是得意，满脸带横的朝我走来，他所走的每一步都不快，每一步落地，都能显出他咄咄逼人的气势，曹兵是一阵狂呼，猛喊着：“好！好！好！”

    刘备他们估计都替我捏了一把冷汗，以为我今天非命丧于此了，迷糊中只听张飞喊道：“邵也！顶住啊，俺老张来救你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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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九死一生（二更）

﻿    许褚这时已到我跟前，我挣扎着站了起来，但刚站起来，许褚一拳就捶在了我的脑袋上，真如铁捶一般，捶得我侧身倒地，我脑袋顿时一片空白，有几秒钟失去知觉，天地间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

    当我神智恢复的时候，已经被许褚反举了起来，我知道，他这一回定要下杀手了，他是想用腿把我从腰间一抵两截儿，如果一个人被人用了这招，铁定是活不成了，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或许是让龙胆亮银枪累的，或许是光着背冻的，但无论如何，我知道我的生命即将结束了。

    我又想起了车门正，他说十年之后，我生命中将有一场大劫难，难道就是这次吗？人说人在临死前，会将生命中所有的事情放电影一样的快速放一遍，我也不例外，从我被郭氏兄弟救起，坐牢，和张飞单挑，到北平，打兵器，娶亲，等等等等，一切事情就像过电一样，从我脑中闪过，但是，我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我往腰间插了一把匕首，我自己的那把给了曹晓，还有一把是丁咚的，我又找出来插在了腰间，是防身用的，没想到我今天却忘了这件事。

    想到我腰间还有匕首，我拼命让神智清醒，生死关头，不清醒就要一命呜呼，全身肌肉瞬间恢复力量，就在许褚的腿顶到我脊椎的一刹那，我伸手抽出匕首，直接划破了许褚的喉咙，动作连惯，一气呵成。

    许褚的手突然力量全消，我自他手中自然脱落，缓缓坠地，而他，仰着面，硬生生倒在了地上，喉咙里还咯咯咯咯响着，他似乎想说点儿什么，却永远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也无力的躺在雪地里，一动也不想动，刚从鬼门关走了趟，我突然觉得整个人都空虚了，天地间更是一阵空虚，因为我和许褚都倒在了地上，他们离得远，并不能确定死的人是谁，我出那一招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没人看得见。

    过了一会儿，双方的人都到了，都只来了一人，张飞一下马就哭了起来，道：“邵也啊。。。。。。哎呀。。。。。。你死的好惨啊，俺老张还等着喝你第四回婚酒呢，你怎么就去了呢，哎呀。。。。。。”

    他哭着，就到了我近前，然后哭声戛然而止，他明显发现了我右手上的匕首，然后又愣愣的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许褚，突然就叫了起来：“邵也，你小子没死啊！哈哈，死的是许褚，太好啦，太好啦！”

    我缓缓站了起来，望着张飞，吃力的一笑，道：“飞哥，你放心吧，第四回喜酒，一定让你喝上。”

    张飞一阵激动，破涕为笑，道：“好！好！”他正说着，眼睛却扫到了旁边的人，我也转过身来，一看，正是郭老二，他也是过来确认死者，这时却被老张盯上了，张飞直接拿丈八蛇矛对他一指，道：“郭老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飞说完，就转身上马。

    郭老二见许褚死了，本就神色慌乱，张飞又一摞狠话，他登时腿软，兔子一样的窜回到了马上，直接往回跑，边跑边喊着：“许将军死了，你们快冲过来，把这两名敌将碎尸万段！”

    曹仁听到这个消息，立时下令，一时间曹兵蚂蚁一般往前冲，我见张飞仍在追郭云，急忙叫道：“翼德快回！曹兵来啦！”

    说话间我已把匕首插回腰间，捡起了龙胆亮银枪，猛一拿，还真是冰凉冰凉的，这时身子也觉得凉嗖嗖的，打了个响哨，追云马便冲我奔来。

    张飞也拨马往回跑，他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不能跟曹兵硬拼的。

    不一会儿，我们就回到了城楼上，衣服由士兵收着，要不收着，在雪地里，早就湿透了，我找了个房间，先把身体擦干，然后三加五加二，一溜烟儿的把衣服穿好了，屋里现成的炭火，是守城将军取暖用的，我急忙点烟抽，手都在发抖了，方才也没觉得冷，一穿衣服反倒是冷的要命，但是刚冷一会儿，我身体就像火烧一样，浑身又热的要命。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总算是恢复了平常，刘备他们也回来了，曹兵根本没攻城，把许褚尸体抢回去后，他们便撤了，我心想着，这一回够他们哭几天丧了。

    张飞进屋后，一阵哈哈哈，拍着我的肩，道：“哎呀呀，邵也真乃神人也！光着背居然不怕冷，神人哪！”

    张飞说着还给我竖大拇指，我自知这次是九死一生，可谓是危险至极，险些就与世长辞了，于是我苦笑一下，道：“飞哥，你就别挖苦我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我看许褚才是神人呐！”

    张飞摆摆手，道：“不不不，他算个屁，他那是傻，他再怎么神，现在不也死了吗？若论当今世上最不怕冷的人，我只服邵也你一个。”

    刘备，关羽，赵云，马得，他们也都夸了我几句，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普照，冬天的阳光再怎么好，还是觉得不够热，其实半夜的时候雪就停了，起夜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看。

    许褚死后，曹兵并没有撤退，一连三天没动静，在为许褚办哭丧，我本想着等许褚埋了之后，抽空去上上坟呢，哪知他们死放不埋，他们是杖着冬天天冷，想多放几天，不知道是何用意。

    第四天的时候，曹仁就又来新野城外挑事了。

    曹仁一骂城，刘备就带着我们来到了城楼上。

    到城楼上一看，曹仁这回带的兵还不少，再仔细一看，他好似摆好了阵，我往边上一瞅，却不见马得的人影，于是问张飞：“马叔常呢？”

    张飞大叹一口气，道：“别提那小子了，身体就跟纸糊的一样，就昨天站在这里一会儿，感染风寒了，现在还在床上窝着呢。”

    他跟我说着，便指了指曹仁，又接着道：“先别急说马得那小子，我先煞一煞曹仁的锐气。”

    他说完这句，就清了清嗓子，对曹仁道：“我说。。。。。。那谁，曹仁哪！你的丧哭完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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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海底之龟（一更）

﻿    曹仁一听张飞取笑他，登时火往上撞，伸着脖子道：“涿郡屠夫！快快下来受死，只要你们能破了我的阵，我曹仁就回家种地！”

    我这时证实了我刚才的看法，曹仁摆的果然是阵。

    张飞一听是阵，也是仔细观瞧一番，好像也不认得此阵，于是哈哈一笑，道：“我说曹仁哪，就你还想回家种地，我看你连种地都不会！”

    曹仁这时似也不想跟张飞废话，直接道：“废话少说，你们快快破阵，要是破不了，就乖乖开城投降！”

    刘备这时也细瞧曹仁的阵，瞧了半天才问张飞：“三弟，此乃何阵？”

    张飞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道：“大哥，我看不像是河阵，乃是水阵。”

    我无奈道：“飞哥，现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到底是什么阵？”

    张飞把两手一摊，道：“鬼知道他摆的是什么阵啊，你问我，我问谁？”

    赵云道：“翼德不是跟马得学了阵法吗，也不知道是什么阵吗？”

    张飞见赵云都来问他了，开始烦了，道：“不知道！我哪里懂什么阵法，我只会甩两下旗，马得说怎么做就怎么做，鬼认得什么阵法！”

    关羽责备道：“三弟，你的阵法都白学了！”

    张飞看关羽也来插一腿，更加烦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瞪着关羽，道：“我说关羽！我白学不白学，关你什么事，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阵法稀奇古怪，不是说会就能会的，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学？”

    关羽这时也不示弱，板脸道：“当下处在乱世，你有机会不好好学些本事，整天就知道饮酒，将来如何助大哥夺天下？”

    张飞听到这里，当即蹦了一蹦，道：“哟呵！关羽，你这会儿倒是教训起我来啦！我就喜欢饮酒怎么啦？我看你今天是故意找事，我先不理曹仁，我先揍你一顿再说！”他说着就往后蹦了多远，丈八蛇矛一甩，道：“都闪开啦，我要摆场子揍关羽，躲远点儿都！”

    刘备这时脸板的就跟平板电脑一样平，瞪着张飞道：“胡闹！”

    张飞这时灰溜溜把架势收了起来，小声嘀咕道：“关羽，你小子等着，这一回的帐我先给你记着。”

    我对刘备道：“主公，还是叫人去请马得来吧。”

    刘备点了点头，我在城楼上随便拉了个人，让他去请马得。

    一刻钟之后，马得来了，我一看他的样子，哭笑不得，他不穿棉袄，反倒是披着被子来了，走几步就打个喷嚏，看来他的病还真不是装出来的。

    他一到近前，我便问道：“马叔常啊，你这是什么鬼打扮，有棉衣不穿，披个被子干什么？”

    马得道：“主公不是叫我吗，来不及穿战袍，只能这么来了，其实我当乞丐那会儿，披被子披习惯了，觉得这样挺好的。”

    张飞这时插嘴道：“你管人家穿什么呢，只要能破阵就行！”张飞说着，一把拉过马得，把他拉到城楼边上，故意激他道：“你看，曹仁大摆阵法，说是向你挑战，并且放狠话出来了，说你要破不了阵，干脆回家种地。”

    “什么？”马得听到这里，火往上撞，把身上被子一掀，道：“敢叫我回家种地，他胆子不小，让我瞧瞧他是什么阵！”

    马得说着，开始仔细观瞧，不到两分钟，马得啪的一下，把大腿一拍，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八门金锁阵，我说翼德啊，此阵的破阵之法，我教过你呀，你不会破吗？”

    张飞听到这里，自觉惭愧，眼睛滴溜溜瞅一下众人，然后一摸后脑，道：“嘿嘿，忘了，忘了。”

    “阿嚏！”马得打了个喷嚏，然后又望向城下，对刘备道：“主公啊，恩师曾言，说十种阵法之中，最精妙的便是这八门金锁阵，最难破的也是这八门金锁阵，最难学的也是这八门金锁阵，八门分，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

    马得刚说到这里，曹仁把令旗一挥，像是要得瑟一番，还真不错，曹仁令旗也是挥得有模有样，他挥完旗，阵就开始变了，站在城楼上看，真叫一个壮观，我不禁叹道：“哎呀，曹仁真是上将啊，说句不中听的话，他的阵，比你们摆的好。”

    “切！”张飞盯着我道：“我说老邵啊，你就别挖苦人哪，还没开战呢，你就要扰乱军心。”

    “阿切！”马得又打了个喷嚏，拧了一把鼻涕，冲我哈哈一笑，道：“我说老邵啊，你啊，真是林中之鸡，海底之龟，太没见识了，就曹仁刚才变阵这一手，简直俗的要命。”

    我听马得骂我是鸡和龟，顿生不爽，板脸道：“你光在这里说有个屁用，你倒是破阵哪，真是的！”

    马得笑道：“从刚才曹仁挥旗的动作来看，他对这八门金锁阵并不熟练。”马得说着又打了个喷嚏，对刘备拱手道：“主公，此阵曹仁若布得炉火纯青，我自问无力破之，但他却是半道出家，没学好就敢出来丢人现眼，主公只要派一员猛将，领一支兵，从东南角生门杀入，然后自正西景门杀出，此阵必乱。”

    张飞哈哈一笑，道：“好！好妙计，我相信马叔常所说的猛将，定是俺张翼德吧，我这就领兵破阵！”

    张飞说着正要走，我一把把他拉住了，道：“飞哥，这回你可不能跟我抢，我才是当之无愧的猛将，你忘了雪地单挑许褚的是谁吗？”

    张飞道：“切，那回归那回，这回我最猛，我是猛将。”

    关羽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也出来抢功了，道：“二位将军都别争了，就让我去吧。”

    关羽说着，就要往楼下走，赵云却突然叫道：“关将军且慢，在下多日未出战，难得有机会，这个机会还是让给在下吧。”

    刘备见我们争着出战，走上前来，道：“既然你们都想出战，不如抽签决定吧。”

    我们四人皆无意见，赵云抽到了战，我们三人都抽到了留，我故意走到老张跟前，道：“飞哥，看到了吧，看来这猛将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子龙。”

    张飞把脸板，白了赵云一眼，咧嘴道：“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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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把脖子洗干净（二更）

﻿    赵云领着兵，信心十足的去破阵，一举成功，曹仁灰溜溜撤走了，赵云这一回威风十足，露脸算是露足了，我心中一个羡慕嫉妒恨。

    这一阵一胜，马信就提了个意见，说要给马得和赵云摆庆功酒，张飞一听，马上反对，道：“马信哪，你庆个什么功，曹仁又没有撤回许昌，你这摆庆功酒还早了点！”

    我悄悄对张飞道：“飞哥，少说两句吧，有酒喝你还反对？”

    张飞道：“俺老张就要反对，我立功的时候，他也没说要给我摆酒，这他兄弟马得立一小功，就提议摆什么狗屁庆功酒，不摆！”

    我听到这里，也觉得张飞说得颇有道理，马得才立这一小功，实在够不着庆功的标准，再看这时的刘备闭而不语，可能在心里也反对此事，我干脆顺着刘备的心思来反对一下马信，但我知道，马信这小子鬼的很，既然说出来了，必有说服众人的理由，我故意反驳马信，道：“我说仲常啊，翼德说的不错啊，叔常这一小功，实在不值得摆什么庆功酒啊。”

    马信这时并不生气，而是笑着对我道：“邵也真是枉煞我也，我这提议，有三个理由，理由一，就是为了给你庆功啊，你斩杀许褚有功，理当庆祝，理由二，便是马得破阵之功，理由三，曹营正办丧事，我们这里办喜事，从心理上气一气他们，让他们士气受挫，痛上加痛，更是气上加气。”

    张飞道：“这。。。。。。这个。。。。。。”

    张飞刚要说话，马信接着道：“理由四！据我猜测，曹操此次大军所向，必是荆州，新野乃荆州的大门，所以我们下一步便是离开新野，这次庆功，可能是新野的最后一庆，此时不庆更待何时？”

    刘备听到这里，马上道：“传我的令！全军欢庆，今夜不醉不休！”

    到了晚上，三军庆祝，特意传令，炮火连天响，灯火通天照，一定要让曹仁那边看到，不然起不到气人的效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突然一兵匆匆赶来，往地上扑通一跪，对刘备道：“报告主公，门外来了一个乞丐。”

    张飞此刻把桌子一拍，道：“放肆！他奶奶滴，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一个乞丐都打发不了吗？给他点儿剩饭剩菜不就行了？”

    报信这兵听张飞说完，脸一苦，道：“张将军，小的就是这么做的，但那乞丐就是不走，扬言要见刘皇叔。”

    张飞道：“哼！他要见就见吗？俺大哥何等身份？岂能见一个乞丐，轰走轰走，快快轰走，真是影响酒兴。”

    报信这兵道：“诺。”说完话正要离去，马信突然道：“且慢！”

    报信这兵停下。

    马信对刘备道：“主公，见一见吧？”

    刘备道：“我正有此意。”

    我听刘备这么一说，马上对报信这兵道：“去传那乞丐。”

    “诺。”报信这兵离去。

    过了一会儿，乞丐就来了，个子一米七五的样子，身材消瘦，当然了，乞丐之中没几个胖的，穿着破烂衣服，蓬头垢面，大冬天的，脚上只穿着个草鞋，似乎他的脚并不冷，我看后不禁叹道，此人真乃神人也！

    乞丐一到我们近前，眼扫众人，道：“哪位是刘皇叔啊？”

    张飞见乞丐跪也不跪，反倒一脸的不可一世，当即把桌子一拍，道：“呆！见了俺大哥还不下跪！”

    乞丐见张飞大喝，也不惧怕，反倒是一脸淡定之色，望向了他，道：“想必这位便是张飞张翼德了吧？”

    张飞听后稍愣一下，道：“正是俺老张！你怎么知道的？”

    乞丐哈哈一笑，道：“世人皆说，张飞冲动易怒，蛮不讲理，今天一看，果不其然！”

    张飞听后，火从脚底往头顶上冲，脖子一下就粗了，“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道：“来人呀，把这个乞丐疯子，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什么玩意儿，头也不梳，脸也不洗。”

    刘备没发话，卫兵也没动，都知道张飞喜欢吓唬人。

    刘备这时缓缓起身，对这乞丐一拱手，道：“在下正是刘备，不知兄台找我，所为何事？”

    乞丐猛然转身，盯着刘备，脸突然就板了起来，指着刘备的鼻子道：“刘备！刘玄德！你摸摸自己脑袋还在吗？尔等大祸临头，居然还在这里烹羊宰鸡，饮酒作乐！”

    张飞听到这里，脖子更粗了，又是往桌上一拍，道：“放肆！你这斯竟敢直呼俺大哥名讳，来人呀，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张飞发完令，还是没人动，他一下就急了，瞪着卫兵道：“你们没听到吗？还愣着做甚！？”

    卫兵这时才缓缓把脚往乞丐身边移动，刘备道：“放肆，都退下！”

    卫兵又灰溜溜退回原位，他们一个个苦着脸，其实他们也是命苦，有时候都不知道要听谁的。

    刘备这时走上前来，问这乞丐，道：“兄台说我要大祸临头，不知兄台何出此言啊？”

    乞丐这时走到张飞桌边，掂起酒壶就往嘴里灌了几口酒。

    张飞一看，又道：“快放下，那是俺老张的酒，你怎么能喝呢？说俺老张蛮不讲理，我看你才不讲理，你全家都不讲理！”

    乞丐喝完几口，也不理张飞，接着对刘备道：“刘皇叔啊，在下夜观天象，料定曹仁今夜三更，必来袭城，你们还是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曹仁砍吧！”

    乞丐说着，又往嘴里猛灌酒。

    张飞这时也走了出来，对乞丐道：“胡扯！纯属胡扯！你这疯子要会看天象，俺老张死也不信，曹仁连败两阵，这会儿哭都哭不及，还有心情来袭营？真是笑话，笑掉大牙！”

    我这时细瞧这乞丐，他虽是一身乞丐的装束，但却不是乞丐的气质，两眼不时的放着光，于是我走了出来，道：“兄台真乃神人也！方才你所说的，可都是真的吗？”

    乞丐这时先灌几口酒，又围着我转了一圈儿，最后眸光落在了我的大烟锅上，呵呵一笑，道：“想必阁下，便是吞云将军了吧？”

    我把手一拱，道：“不才，正是正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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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狂的很！（一更）

﻿    乞丐又是一笑，道：“在下方才所言，自然是真的，若到了三更曹仁不来，我自当将自己的头颅砍下。”

    张飞这时把手一摆，道：“别别别，千万别砍，乞丐的头没人要，一文不值，砍了也没用，你还是留脖子上多要几年饭吧。”

    乞丐对张飞道：“多谢翼德兄美意，但是，在下自今天以后，便不用再要饭了。”

    张飞眨眼道：“为什么？”

    乞丐道：“呵呵，在下不才，要留在这里当刘皇叔的军师。”

    张飞一听，把嘴一咧，一百个瞧不起这乞丐，道：“傻子！你小子狂的很哪！”

    乞丐又开始喝酒。

    张飞走到马信跟前，眼睛滴溜一转，他一转，我就知道他要憋坏了，但听他大声道：“哈哈哈哈，仲常啊，有人抢你饭盆子。”

    马信这时不理张飞，反倒是一脸凝重的走到乞丐跟前，拱手道：“兄台真乃神人也！在下虽也曾料事如神，却对天象半点不知，兄台方才说曹仁三更会袭城，在下细想之下，也觉得完全有这可能。”

    张飞听马信说着，一脸蒙逼，拼命的搓着后脑勺，可能在心里想着，今天都中邪了吗？一个乞丐都还叫他神人，俺老张觉得他连鬼都不是！

    乞丐将马信上下观瞧，半天才问道：“阁下就是马信马仲常吗？”

    马信拱手道：“不才，正是在下。”

    乞丐不再理马信，而是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属下愿领一队人马，去截杀曹仁，若是成功，属下要个军师之职，还望主公不要推辞。”

    刘备这时眼睛缓缓眨着，没有立刻答应，毕竟用兵可不是说话的，将一支兵马交给一个陌生人，谁也不会这么做，这乞丐刚一来就要军师做，刘备这会儿脑袋还没转过来呢，可能也在想着，这乞丐该不会是疯子吧？

    乞丐见刘备迟迟不肯作答，又接着道：“主公啊，这样吧，我就带猛虎营的兵去，还由吞云将军领着，我只排兵布阵便是。”

    刘备这时才面露笑意，问我道：“吞云将军是否愿意？”

    我道：“主公，且让我细问他一番。”

    刘备点头，我这时把眸光转向乞丐，问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乞丐道：“在下徐庶徐元直！”

    他一说完，张飞就道：“管你是什么树，直不直的，没听过，想要在我们这里骗吃骗喝，门儿都没有！”

    我一听是徐庶，不禁肃然，徐庶的大名，我可是听过，怪不得他敢吹牛，原来他是徐庶，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啊。

    这时我才对刘备道：“主公，不如信他一次，若曹仁来，我们自然打他个回不了营，若他不来，我也不亏什么，就当是练兵了，反正我猛虎营的兵，也时常有夜间训练。”

    刘备点头道：“如此甚好。”

    徐庶这时把手对刘备一拱，道：“多谢主公了。”他谢过刘备，又望了一眼张，张飞也正望着他，他俩一对望，张飞道：“哼！”

    他这一哼，徐庶忙对刘备道：“主公，在下还有一个请求。”

    刘备也望了一眼张飞，眨眨眼，对徐庶道：“元直请讲。”

    徐庶道：“请主公再借我一支兵马，就。。。。。。”他说到这里，又瞧张飞一眼，道：“就让翼德也领两千弓弩手，随我去，如何？”

    张飞一听，急忙摆手道：“别，别叫我去，我死也不去，这酒才刚开始喝，就让我去打杖，我不干！”

    张飞说着，就往桌边溜，刘备急忙道：“三弟莫要推辞，这是军令！”

    张飞这时已经溜到桌边，一屁股坐了下去，重新打开一壶酒，猛往嘴里灌，然后又拿起个鸡腿儿，咬了起来。

    刘备也走了过来，问道：“三弟，你去还是不去？”

    张飞道：“不去不去，嘿嘿，大哥，这美酒加鸡腿儿，多美呀，弟弟我哪儿也不去，就是让我当神仙我也不去。”

    他说着又猛喝酒，刘备这时牙一咬，左手夺张飞酒壶，右手夺张飞鸡腿儿，厉声道：“这是军令，违者立斩！”

    张飞这回终于坐不住了，耷拉着脑袋站了起来，道：“哎！真是气煞俺老张也！”他顿地式的走到徐庶面前，指着他鼻子道：“徐庶！你缺德啊，你比马信还缺德！他是干脆不让喝酒，你是酒喝到一半儿不让喝，好，好，也罢，这一回曹仁若来，此事作罢，若是不来，我打你个骨断筋折！”

    张飞发完牢骚，便去调兵。

    我也骑追云马到猛虎营调兵。

    半个时辰后，兵马到齐，徐庶领着我们前去古道口，临走的时候，徐庶又跟刘备说了一些悄悄话。

    古道口有一段路，两边是山，极易伏兵，徐庶让我们在山两边准备滚木礌石，弓弩手随时待命。

    张飞在一边冻的直哈手，一会儿骂了徐庶八九次，动不动就说要揍他，他也不理张飞。

    三更刚一到，我们的探兵就回来了，说曹仁的兵马快到了。

    张飞一听，对徐庶道：“好家伙，你小子还有两下子。”

    没过十分钟曹仁的兵就到了，待他们全问到古道口时，徐庶一声令下，顿时山崩地裂，滚木，大石猛往下扔，弓箭也以雨打梨花般射向曹兵。

    曹仁不愧是上将，一看中伏，第一时间下令撤兵，但为时已晚，弓箭射过后，曹兵死伤一半，我猛虎营的兵冲上来，就是一阵穷追猛打，打的他们哭爹叫娘，他们跟猛虎营的兵打，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最后终于把曹仁包围了，我粗略点了一下，他们还有十五人，全是骑着马的，我冲曹仁嘿嘿一笑，道：“曹将军，多日不见，我家主公对你甚是想念，如此良辰如此夜，不如随我去新野叙叙旧吧？”

    曹仁一看我满脸得色，登时气极败坏，指着我道：“姓邵的，要杀便杀，我不怕你！”他说着又冲他旁边的人道：“兄弟们，当年项羽十八骑冲出韩信垓下之围，咱们今天必能杀出重围，重演奇迹，杀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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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他要死在我手上！（二更）

﻿    我听到这里便想着，曹仁啊，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你能和项羽比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曹仁刚喊完口号，正待冲杀，我们身后却又传出万马奔腾的声音，紧接着便听到郭老二喊着：“曹仁莫怕，郭云来也！”

    一时间竟有万计兵马冲了过来，曹仁信心十足，猛砍猛杀，张飞一听郭老二来了，拨马直奔他杀去，哪知郭老二鬼的很，看到张飞来，却硬是避开，让自己手下来挡张飞。

    两兵战作一团，曹仁一逃脱，便下了令，不可恋战，速撤。

    我们又追了十几里便不再追，一是我们兵马本就不如他们多，二是他们也跑的很快，他们若真要和我们硬拼，我估计连我猛虎营的人也要死在这里。

    曹仁走后，我们便往回撤，徐庶大叹道：“哎呀，真是可惜呀，眼睁睁让曹仁跑了。”

    张飞对郭天道：“郭伯奇，你应该偷着乐，你弟弟又跑了，但是，迟早有一天，他要死在我手上！”

    郭天没说话。

    回到新野后，张飞直对刘备叫道：“大哥，大哥呀，哈哈，大获全胜啊！”

    刘备一听，满脸带笑，连我也不招呼了，直接拉着徐庶胳膊道：“元直果然料事如神啊，快快请坐。”

    徐庶坐下后，便对刘备道：“哎呀，主公啊，在下也是被逼无奈啊，说实话还要感谢曹仁，他若不来的话，我就要被人揍的筋断骨折了。”

    张飞一听，自知是说他，一阵哈哈哈之后，便对徐庶道：“我说徐元直啊，你就别挖苦俺老张了，俺老张向来有口无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着话，便举起桌上的酒杯，道：“来，俺老张敬你一杯，算是赔罪了。”

    徐庶自然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也自斟一杯酒，举了起来，与张飞同时饮尽。

    正当这时，马信站了起来，手中也端着一杯酒，走到徐庶跟前，道：“元直真乃神人也，我马信佩服，来，我敬你一杯！”

    徐庶又自斟一杯，与马信一同饮下。

    到了这时，我心里有点儿不平衡了，他大爷的，你们这帮人，有了徐庶就不要我邵也了，好歹我也在外面拼死拼活，拼了一晚上了，没有功劳，也得有个苦劳吧？现在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众星捧月了，徐庶是月亮，我现在就是星星了，没一个人来向我敬酒的，人情冷暖，世态严凉，瞬间即变。

    但是，我想到这里，就发现屋里少了两个重要的人，就是关羽和赵云不见了，寻思着，难道他们已经休息去了？

    我刚想到这里，就有一人匆匆赶到，手上拿着个包袱，我一看正是赵飞，他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道：“主公，关将军让我把这个包袱交给你。”

    刘备亲自将赵飞扶起，然后缓缓打开包袱，里面竟是一面战旗，还挺大，一个人撑不开，赵飞帮着撑开了，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曹字。

    张飞一看，走上前来，道：“大哥，我说怎么不见我二哥的人影，原来他去捡旗去了，捡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啊，我们都把曹仁打败了。”

    徐庶道：“张将军，这旗并不是捡的，而是从城楼上摘下来的，看来关将军已经拿下了樊城。”

    张飞一听，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刘备解释道：“军师真是料事如神，料定他们若袭新野，樊城内必空虚，所以留话给我，让我命云长和子龙趁机取樊城。”

    张飞道：“哈哈哈，军师好妙计！”

    自此之后，樊城和新野，相安无事，刘琦也发书来庆祝，蔡瑁却是直跺脚。

    又过了半个月，传来了消息，曹操引兵十五万，在许州镇驻兵，说是欲夺回樊城，但半个月过去了，曹操也没发兵。

    我也猜不透曹操的心思，十五万兵，消耗甚大，曹操领兵来这里受冻，是不是傻？

    后来经赵飞，赵启父子一打探，原来曹操去请诸葛亮去了，已经去了一次了，吃了闭门羹，这几天又打算去第二次。

    刘备知道了，急忙召我们来议事，众人到齐，礼毕后，刘备问徐庶，道：“元直啊，我听说曹操要请诸葛亮出山对付你，你怎么看？”

    徐庶道：“主公啊，诸葛亮之能，胜我数倍，我凡事也只看五步六步，诸葛亮能看七步八步。”

    徐庶话音刚落，张飞把嘴一歪，道：“不可能！那诸葛亮是沽名钓誉之徒，俺大哥请他，他故意避而不见，曹操请他，我听说也碰了钉子，他就是关门涨价，世人都把他当作宝，其实他就是枯树烂叶，俺老张早就看穿他了，呵呵，军师徐庶才是最有本事的，十个诸葛亮绑一起，也不是徐元直的对手。”

    徐庶一听，忙道：“翼德休要乱讲了，诸葛亮之能不容怀疑，我曾多次与他畅谈，他的见识远胜我十倍，他若是鸿鹄，我只能算是燕雀，他若是燕雀，我只能是螳螂，总之此人一出，我徐庶就要回家种地了。”

    刘备一听，面如死灰，又问徐庶，道：“此人当真如此厉害？”

    徐庶道：“主公，说句夸张点些的话，此人已达仙人之境。”

    刘备听后，脸色更加难看。

    张飞把鼻子一歪，道：“哼！吹牛！吹大牛！仙人之境？元直你竟瞎掰，总之俺老张是死也不信，不信这世上有比你徐庶更厉害的人！”

    屋内有几十秒是安静的，刘备又突然问徐庶，道：“元直，你觉得曹操会请到孔明先生吗？”

    徐庶听后，猛然一惊，笑道：“哎呀呀，主公这一问，问的实在是好，实在是妙啊，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诸葛亮乃是品德高尚之人，正义之士，断然不会帮曹操这样奸诈无德之人，所以我敢断定，曹操二度请孔明，必然也是无功而返，只是。。。。。。”

    徐庶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引而不语。

    刘备道：“只是什么？军师但讲无妨。”

    徐庶道：“曹操此人，阴狠毒辣，杀人不眨眼，我怕他请孔明先生未遂，一气之下，会将他杀害，那样的话，就大事不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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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文曲星北移（一更）

﻿    张飞一听，笑道：“什么大事不妙，我看妙的很，诸葛亮一死，世上就再也没有你徐庶的对手了，你该高兴才对呀？”

    徐庶道：“话不能这么说，如此奇才，若不能辅助明主，实在是世之大悲。”他说着又对刘备道：“主公，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属下建议主公也应去速请诸葛亮，哪怕是请一百次也要把诸葛亮请出山，并且要赶在曹操之前。”

    张飞道：“哎——那个村夫，请他做甚！再说了，若是再碰到曹操，岂不要打起来？”

    刘备道：“三弟休要再说，一切听从军师吩咐。”

    第二天，刘备带着关张又去卧龙岗请诸葛亮，当然了，碰到曹操也不怕，卧龙岗属于荆州，曹操来也必是带几个亲信，哪里敢带多人，凭关张的本事，保护刘备自然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刘备双股剑一挥，也不是说话的。

    刘备这一去，算是四请诸葛亮了，当然了，这次又是碰了一鼻子灰。

    曹操也碰了一鼻子灰，反正他俩是轮流碰灰，曹操又去了第三次，诸葛亮仍不愿出山，曹操一气之下，摞下狠话，说一辈子不再踏进卧龙岗，有心想杀诸葛亮，却被荀彧劝退了。

    刘备也去了第五次，但也是没能成功。

    徐庶仍劝刘备去请，叫他不要放弃，所以又去了四次，才把诸葛亮请出山，正如我所言，一共请了九次。

    诸葛亮羽扇纶巾，个子一米七五的样子，反正比我矮一点儿，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很光滑，特别是脸，特别细致，细致的就像是玉雕出来的一样，看不到一个青春痘，我一见到他，就想问他美容的方法，但始终没问出口。

    众人都互相认识过后，张飞坐在一边直嘀咕，当着诸葛亮的面，他就敢说难听的话，说什么请了九次，请了个村夫，指着诸葛亮鼻子骂他是腐儒，摆架子，装神弄鬼，诸葛亮呵呵一笑，宰相肚里难撑船，将军头上能跑马，直夸张飞豪爽，张飞自觉不好意思，便低下了头。

    我们正聊着的时候，赵启进来了，手上拿着一封竹简，往地上一跪，对刘备道：“主公，曹操派人送来书信。”

    刘备让赵启起身，亲自接了信，又让他退下，正要拆，张飞却站了出来，道：“大哥且慢。”

    刘备眨眼望着张飞，几秒后才问道：“你又有何事？”

    张飞瞄了一眼诸葛亮，他这一瞄，嘴角便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我一看就知道，老张又要憋坏水了，他对刘备嘿嘿一笑，道：“大哥，诸葛亮不是很有能耐吗？他不是吹着自己能掐会算吗？不如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他算一算，曹操在信上给你写的什么？”

    刘备这时也望了一眼诸葛亮，然后轻斥张飞，道：“三弟莫要胡闹。”

    诸葛亮手摇羽扇，面带微笑，缓缓站了起来，其实，我不知道他大冬天的，摇什么扇子，他站起来后，便轻笑一声，对刘备道：“主公，无妨，无妨，既然翼德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我岂能错过？”

    张飞一看诸葛亮不慌不忙，外带摇扇微笑，一下就把眼睛瞪了起来，道：“好！今天你指定是要出丑的，那你算一算，这信里说的什么？”

    诸葛亮望着竹简，看了几秒钟，然后又掐指随便算了一番，对张飞道：“这是一封家书。”

    “家书？”张飞先是一疑，后是一笑，道：“哎呀，真是笑话，笑掉大牙，大家都听听，曹操给俺大哥的信，这可能是家书吗？简直胡说八道，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不是，依俺老张看，必定是战书！”

    我走上前来，对刘备道：“家书战书，一看便知，主公，拆开看看吧。”

    刘备将竹简拆开，不知为何，这封信却是包了三层，前两层都是空白竹简，最后一层里面夹了个锦囊，锦囊上面几个小字：元直亲启。

    刘备拆到这里，不免有点儿失望，明明是给他的信，怎么最后又写元直亲启？曹操真是会恶作剧。

    徐庶这时正在一边站着，刘备把信递给他，道：“元直，这是给你的。”

    徐庶听后一愣，忙接信打开看，一看不要紧，把徐庶看哭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主公啊，曹操抓了我老母，自古忠孝两难全，我必须回许昌去赎我母亲。”

    刘备拿信一看，也是不敢相信，皱眉问徐庶：“元直，这其中不会有诈吧？”

    徐庶道：“主公，我仔细看过了，这是我母亲的笔迹，再者说了，若真是曹操耍诈，我们的探子一下便能识破，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刘备不语。

    诸葛亮对刘备道：“主公啊，我夜观天象，文曲星北移，元直必然要离开新野。”

    徐庶这时站起身来，对诸葛亮道：“孔明兄，我走之后，你当好生辅佐主公。”

    诸葛亮道：“自当如此，其实，你若不去许昌，曹操断然不会伤你母亲性命，只怕你思母心切，不愿这么做，另外，令堂乃大贤之人，深明大义，断然不会让你投靠曹操，你一去许昌，只怕令堂会以死明志，到时候你勿必小心看管，以防你母亲寻短见。”

    徐庶道：“孔明兄的话，在下必谨记于心。”他这时又望向刘备，道：“主公，我到曹营后，绝不献一谋一计，告辞了。”

    徐庶说完就要走，刘备带着我们送他了一程。

    回来的时候，马信对刘备道：“主公啊，快快派兵吧。”

    刘备一愣，问道：“派兵去哪里？”

    马信道：“派兵追杀徐庶，此人一到许昌，必为曹操所用，他对我军中底细，知道的一清二楚，若不杀此人，日后必成祸患！”

    张飞听到这里，拨马往前走了走，走到备跟前，道：“嘿嘿，大哥呀，昨夜弟弟做了个梦，梦见了阎罗王，他说他最近人手不够，缺一主薄，想必是要招这徐庶前去，大哥，不如就按马仲常的话办，追杀徐庶的任务，就交给弟弟我吧？”

    刘备这时瞄了一眼诸葛亮，见他摇扇不语，也不知他心中所想，按说这时他最应该发言，毕竟徐庶可是他旧友，他此时却闭口不语，实不知其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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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真丢人！（二更）

﻿    刘备瞄完诸葛亮，怒怼张飞，道：“胡说八道！你把哥哥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岂是那种不仁不义之人，你又把元直看成什么人了？他说不给曹操献一谋一计，定不会食言，你若再敢说追杀元直，我先斩你头颅！”

    张飞见刘备发火，一缩脖子，拨马过来找马信出气，道：“我说马仲常啊，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净挖坑让俺老张往里跳，我让大哥骂了一顿，你得意了吧？”

    马信不语。

    我喷了口烟，对张飞道：“飞哥，这可不能怪人家马信，是你自己立功心切，最终挨了骂，怎么怪到别人身上？”

    张飞听我帮马信说话，一下就怒了，道：“老邵啊，你个大烟鬼，你可真会当好人啊，怎么专帮马信说话？”

    我笑了笑，接着抽烟。

    回到新野没几天，曹操便引军三十五万直达樊城外，原来只有十万，曹操知道诸葛亮出山后，又加派了二十万，攻城之前也给刘备来了信，曹操让刘备交出诸葛亮，若不交出诸葛亮，他就要踏平新野，生擒诸葛亮，死斩刘备。

    看来，这一回曹操是彻底火了，诸葛亮驳了他的面子，他岂会善罢甘休？所以引军三十五万要生擒诸葛亮。

    刘备急忙召我们议事，众人到齐，礼毕后分站两旁。

    刘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相信诸位都听说了，曹操引军三十五万来攻新野了。”

    张飞哈哈一笑，道：“大哥，我也听说了，曹操声明要生擒诸葛亮，咱们把诸葛亮交出去就行了。”

    张飞一听曹操说要诸葛亮，比谁都高兴。

    诸葛亮瞧张飞一眼，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曹操引兵三十五万，早已在玄武池操练水军，他此来意不在生擒在下，也不在新野，而是想吞下整个荆州，然后虎视江东，欲跨江而过，统一全国。”

    张飞道：“哼！他想的美！”说罢，便对刘备道：“大哥，现在二哥和子龙正在樊城，只怕抵不住曹操三十五万大军，不如让弟弟我再领一支精兵相助？”

    刘备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他说着便望向了诸葛亮，道：“不知孔明先生意下如何？”

    诸葛亮轻摇羽扇，眉头微皱，对刘备道：“主公啊，按理说应当如此，但曹操来势确猛，兵马多于我们数倍，樊城又易攻难守，与其死守殆耗，倒不如自撤而保。”

    张飞一听，冷冷的重哼一声，对刘备道：“看看吧，我就说村夫靠不住吧，大哥，你听到没有，这杖还没打，他就让撤兵，什么玩意儿嘛，我们请了九次，竟请了个懦夫！”

    说实话，诸葛亮一说让退兵，我心里也不乐意，还没打就撤，还不如马信，马信好歹是打了再撤，他倒好，不打直接缩脖子了。

    我轻哼一声，润了润喉咙，站了出来，对诸葛亮道：“孔明兄，这不打就撤，未免说不过去吧？”

    “对！说到哪儿他都说不过去！”我刚一说话，张飞就来附和。

    马信也站了出来，对诸葛亮道：“对呀孔明先生，我们都以为你足智多谋，必有办法击退曹兵，不想你却让我们撤，你的计谋难道只有撤吗？”

    马信说话比我还狠，毕竟诸葛亮抢了他的饭碗，当然了这也是我的猜测，具体马信怎么想，不得而知。

    “对！他的计谋就是撤，比你还能撤，说白了就是逃跑，你是打了再跑，他是不打自跑，真丢人！”张飞又咧嘴来损诸葛亮。

    不管我们怎么说，诸葛亮永远都是一个动作，摇扇微笑，淡定自若。

    我心想，这家伙脸皮可真厚啊，我活了几十年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三四个人说他，他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还直微笑，要是我，早就气的冒烟儿了，光是这一点儿，我就偷偷的在心里给他点赞。

    刘备这一回没有阻止我们，他眨着眼问诸葛亮，道：“孔明，当真要撤么？”

    诸葛亮道：“主公啊，非撤不可，属下分析过樊城的地势，确不适合我军做战场。”

    张飞听到这里，又不乐意了，道：“哟呵！真是怪事啊，俺老张活了快半辈子了，还是头一回听说不适合做战场的地方，这可真是山村野夫的见识，这只要能站人的地方，就能当战场，你就是怕死，啥也没说啦！”

    诸葛亮仍摇着扇，望着张飞把话说完，却是理也不理他，全当他放了个屁，然后又接着对刘备道：“主公，我们退兵樊城，曹操必乘胜追击，只要曹兵到了博望坡，我自有退兵之计。”

    张飞听到这里，眨了眨眼，对诸葛亮道：“你倒是说说你的退兵之计！”

    诸葛亮这时才接张飞的话，他这时不但是接张飞的话，还是解众人之疑，因为张飞这时问的乃是问题的重点，刘备也想听，于是诸葛亮道：“我深知博望坡的地形，那里有山，有林，地势险要，易设伏兵，我们在那里作战必事半功倍。”

    马信听完诸葛亮的话，拍手叫好，然后道：“孔明兄啊，话是不错啊，可是，你确定曹操会乘胜追击吗？曹操此人，多疑善变，我们无理由丢下樊城，必遭曹操怀疑，他若不乘胜追击，又当如何？”

    张飞听完，当即一乐，笑问诸葛亮，道：“是啊，曹操又不是你小舅子，你让他追，他就追吗？”

    诸葛亮表情不变，可能不想让曹操当他小舅子，望着张飞和马信道：“二位问的好，曹操多疑，此乃世人皆知，但他现在兵强马多，心高气傲，必会乘胜追击，就算知道我们设伏，他还是会追来，只是打头阵的不是他罢了。”

    张飞道：“这点说的倒是不错，曹操永远只会让别人先送死。”

    刘备这时一拍大腿，道：“好！我得孔明先生真是如鱼得水，就依孔明先生之计，若有反对者，斩！”

    刘备一发话，我们也不便再说什么，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第二天，赵云和关羽从樊城撤了回来，果不其然，他二人一撤曹操便命夏候惇领兵乘胜追击。

    诸葛亮开始布兵，枪打出头鸟，他先叫张飞，道：“张飞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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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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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决胜千里外（一更）

﻿    张飞正在眯眼打瞌睡，一听诸葛亮叫他，猛眨几下眼，伸脖子问道：“我说诸葛亮，你刚才是叫俺老张吗？”

    当下曹军已至，诸葛亮没空跟张飞在这里打迷糊眼，直接道：“博望坡左有豫山，右有安林，翼德可领一千军去安林背后的山谷中埋伏，但见南面火起，便可出兵，向博望城屯粮处纵火焚烧。”

    张飞摸了摸后脑，问道：“孔明先生啊，我且问你，放火就能退兵吗？”

    诸葛亮不接他的话，又对关羽道：“关羽听令！”

    关羽一脸傲慢，在原地动也没动，蔑视着诸葛亮，道：“听着呢，有什么话尽管说。”

    诸葛亮道：“云长领一千军到豫山埋伏，等曹军至，放行，其辎重粮草必在后面，但看南面火起，便焚其粮草。”

    关羽道：“知道了。”

    张飞嘀咕道：“哼，又是放火，我看这村夫除了放火，没别的能耐了。”

    诸葛亮又道：“关平，刘封听令！”

    关平乃是关羽之子，前段时间才从老家来的，本来是来探望关羽，但关羽却将他留在了营中，助刘备。张飞一看，也想把自己儿子张苞叫来，但那日说过之后，不知道他叫了没有。

    刘封是刘备在荆州收的义子，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事发当时我并不知晓。

    关平刘封二人不敢无视诸葛亮，他二人还没达到关羽和张飞这种放肆的条件，于是齐拱手出列，道：“末将在！”

    诸葛亮接着道：“你二人领五百军，备好引火之物，在博望坡后面等候，我料曹军明早必到，待曹兵到，你们也用火焚之。”

    张飞听后，一拍手掌，哈哈一笑，道：“哎呀呀，我算是看透了，你诸葛村夫就知道放火，别的不会，哈哈哈哈。”

    张飞笑完，没人理他，他自觉无趣，灰溜溜不再说话。

    我心想，这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出处。

    诸葛亮随后又命刘备领一千军为后援部队，让我与赵云领猛虎营的一千军做前锋，与曹兵直接开战，但要佯装输，并且只准输不准赢，我听后直接夸诸葛亮，道：“军师真乃神人也！”

    张飞一听，道：“哎——拍马屁，老邵啊，你拍谁的马屁不行，拍村夫的马屁，你可真够俗的！”

    我一咧嘴，不理张飞。

    派兵到此，算是派完了，马信却是浑身不自在，本想着也给他派个任务，但诸葛亮却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晾了咸菜，他可能在心里想着，完了，这一回饭盆子彻底被抢了，但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他似心不甘，于是上前一步，问诸葛亮道：“敢问孔明先生，他们等皆引兵对敌，我做何？”

    诸葛亮呵呵一笑，道：“仲常啊，你我皆是运筹帷幄中，决胜千里外，我们只要在城中喝上两杯酒，把城守好便是。”

    张飞一听，把腰一架，道：“哟呵！我们到外面拼命，你俩在这里喝酒，你果然没白取这个卧龙的名号，你就会卧着，什么都不会，你要不出去打杖的话，俺老张也不出去了，俺老张要抗议！”

    诸葛亮只笑不语。

    刘备这时盯着张飞，半天才道：“自我开始，若有抗令不遵者，斩！！”

    张飞一听，脸刷的一下就青了，他自然无话可说，关羽悄悄对张飞道：“三弟，咱们且按孔明说的做，若到时候败不了曹兵，回来再收拾他。”

    张飞道：“二哥说的对，正是这个主意！若败不了曹兵，我把他揍回姥姥家去！”

    说罢，这兄弟俩便走了出去，众人也各自领兵埋伏。

    我和赵云领着猛虎营的兵负责把敌兵引进博望坡。

    我心想着，诸葛亮招子真亮，知道我猛虎营的厉害，就让我们做先锋部队，但是，只让输不让赢，这还真有点儿难度，若是输的太明显了，敌兵肯定要怀疑，要是输的不明显，就要把敌将伤了，到时候他们还是不进博望坡，这个度还真不好拿捏。

    在博望坡等了一夜，其实我带着他们睡觉了，诸葛亮料到早上才到的，当然了，为防突发状况，巡夜的人是必不可少的，要算下来，我们这一营算是最轻松的，不必准备什么引火之物，也不必准备什么滚木礌石，只需要睡到天亮，将敌人引入埋伏。

    终于探子来报，说夏候惇领着先锋部队来了，我急忙下令，全军应战。

    猛虎营的兵，效率就不用说了，我下令两分钟，全部整装待发，站得齐刷刷，直排排。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看到夏候惇骑着马，带着兵来了，越走越近，终于到了不能再走的距离，我定睛瞧他，仍然是没了一只眼，独眼龙，但脸上那种凶恶之气却丝毫未减，一看就是个不怕死的家伙，就他这种表情，唬唬三岁小孩儿还可以，像我们这种久经沙场的，早已免疫。

    过了一两分钟，夏候惇开口道：“足下可是吞云将军么？”

    我把胸膛一挺，烟锅在手上嗖嗖一转，摆了个帅气的动作，道：“正是某家！”

    夏候惇道：“哼，我看着就像是你小子！”

    我把脸一板，道：“看着就像你还问个甚！”

    夏候惇见我没好话，登时把牙一咬，道：“姓邵的！废话少说，你在这里做甚！？”

    我道：“我说夏候将军哪，你少一只眼，难道也少了一根筋吗？我们在此，自然是奉了军师之命斩杀你的！”

    夏候惇重哼一声，道：“你们现在的军师，可是诸葛亮吗？”

    我把头一仰，道：“自然是诸葛先生。”

    夏候惇道：“好个诸葛村夫，不识抬举，我家司空大人请了他三次，他都不出山，到最后果然投了卖鞋翁了，实在是目光短浅，迂腐至极！”

    我听到这里就知道了，曹营的人都对此事忿忿不平，我哈哈一笑，接着道：“夏候将军莫气，你家主公才请了三次，诸葛亮自然不跟他，我家主公可是请了九次，好在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哪，我家主公的诚心，惊天地，泣鬼神，曹操岂能比？”

    夏候惇道：“呸！卖鞋翁再加一个山野村夫，还想成气候，简直做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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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必死无疑！（二更）

﻿    我见他废话连篇，拿烟杆指着他，道：“咱们废话少说，闲言少叙，要打的赶快，要死的赶紧，今天你若要进博望城，就要先过了我这一关！”

    我话音刚落，从夏候惇身后窜出一马，马上一人，手拿长矛，朝我用力一指，道：“呆！大烟鬼，你可认得我吗！”

    我听此人声音，并不熟悉，但我觉得他声音并不响亮，费了好大的劲喊叫，才免强称得上是大声了，于是我手搭草棚一看，果然是不认识，于是道：“你乃何人？”

    这人把胸膛一挺，满脸自信，嘴角微微带着一撇高傲的笑，道：“我正是大将夏候志！”

    我一听，暗暗叹气，心想，难道是我年纪大了么？怎么这么多后辈出来了？他姓夏候，难道是夏候惇的什么人？当下也不想知道那么多，只哈哈一笑，道：“恕在下耳拙了，你是草鞋没名，老鼠没娘，本将军从未听说过你！”

    夏候志正自得意，听我这一贬他，登时脖子就粗了，气得直咬牙，正当他咬牙之际，又一小将拨马冲出，手上也拿着长矛，冲我用力一指，道：“呆！！你可识得我夏候忠吗？”

    我故意一惊，装作认识他的样子，道：“哦——原来你就是夏候忠啊？！”

    夏候忠听我口气，甚是得意，以为我认识他，所以把脸一仰，道：“不错，我正是名震天下的夏候忠！”

    我暗自偷笑，心想，老子卖个惊讶，还美了你了，我这时把头一摇，道：“不好意思，从来没听说过你这个人，你是早年卖豆腐的那个夏候忠吗？”

    夏候忠一听，气的鼻子都歪了，道：“啊呸！你才卖豆腐！”

    正在这时，又有两名小将拨马冲出，一报姓名，一个叫夏候兰，一个叫夏候林，全是夏候惇的亲侄子，我心想，夏候家的香火可真旺啊。

    我这时对夏候惇道：“元让兄啊，快叫你这四个侄子回去吧，别一会儿都挂了，夏候家连个传宗接代的都没有！”

    夏候惇一听，独眼圆睁，直接对着地面啐了一口，道：“我呸！少说废话，今天我夏候五将在此，你吞云将军必死无疑！”

    我听后也不示弱，眼睛紧紧盯着夏候惇，道：“元让兄，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到底谁死谁活，打完了才知道！”说着话我便拨马向前走了几十米，道：“今天咱们单挑，你们若有人把我杀了，我就让你们进博望城！”

    我刚一说完，夏候志就冲了出来，与我马打对头，看了看我的烟杆，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长矛，道：“都说你的烟锅厉害，我是死也不信！”

    我道：“你为何不信？”

    夏候志道：“因为你短！”

    我听后一阵咬牙，心想，短你妹！

    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直接道：“夏候小子，吃你邵爷爷一锅！”

    这句话没说完，便直接朝他的头盔扪来，他横矛一挡，但听“咣——”的一声，确定他虎口发麻，因为我这一扪的力道确实不小，二兵器相撞之时，他猛然咬牙，光是这一招，孰强孰弱，自然明了。

    他见我这一招如此厉害，也不甘示弱，咬牙猛往上顶一下，把我的烟杆顶开，矛杆一转，直接朝我胸前刺来，一看他出招的动作，就知道这是年轻气盛，用的都是一招毙命的招，想一招把敌人刺死，但是，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一招要想奏效，他最少得再练十年，还得是苦练，练成和关张赵一样的水平就差不多，但是，关张赵这样的猛将，皆是百年不出一个的，他只怕望尘莫及。

    所以，夏候志这一矛抡来，我单手拿烟杆来挡，说是挡，其实是扪，把他的矛杆一下扪回，他硬是怔了一怔，见我单手就能挑开他，有点儿不信，于是狂叫一声：“再来！我要跟你大战三百合！”

    我一听，当即冷哼道：“三百合太多，要不了三十合，我要尔的狗命！”

    夏候志一听，气得咬牙，话也不说，直接挥矛抡我的腰，边抡边道：“休要张狂！”

    我又用烟杆一挑，把他的矛挑开了，他见我又轻易挡住他招，一时气极败坏，猛抡猛刺，嗷嗷乱叫，他已失去理智，而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是最容易被打败的。

    所以，我适时的反击了，我一反击，哪里还有他还手的机会？烟杆似打地鼠般直打得他喘不过气，不到三十合，“咣！！”的一下扪到他头盔上，他登时头蒙。

    夏候惇知道我的厉害，急忙冲夏候志大叫一声：“志儿，快撤！”

    但是，夏候志清醒过来后，似乎没有退意，还打算反击，我方才就想了，他若退的话，我或许还能饶他一命，因为我不忍多杀人，可能我太仁慈了，人说慈不掌兵，但我就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夏候志不听夏候惇的劝，又是一阵大叫，愣着头直挥长矛，这时我也不能手下容情了，若再不结果了他，死的人将是我，所以我再出手时，用的都是死招，这回只用了三招，便一下扪到他眉头上，他在马上晃了几下，终于从马上坠在了地上，他已永远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夏候志一坠马，我们这边就狂呼起来，周达带着头儿，道：“好——好——好！”

    我急忙回过头摆了摆手，让他们停下，心想着，什么毛病，人家死了人了，你们在这里得瑟，至少得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吧？

    这时，夏候忠拨马冲了出来，后面带着收尸队，夏候惇在后面喊道：“忠儿小心！此人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

    我这时觉得好笑，夏候惇明知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却还是没有阻止他们出战，他就是要坑人，但我心慈手软，得劝劝他，夏候志的尸体被收回去后，我便道：“夏候忠！聪明的，就快快回许昌种地去，若不然，你也要变成我的锅下之鬼！”

    夏候忠把脸一横，面如死灰道：“姓邵的！我今天要杀了你，扬名立万！”

    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拿矛朝我刺来，我一躲，大叫道：“既然你不听我劝，我只有大开杀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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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关门打狗（一更）

﻿    他一句话也不想和我多说，又是一矛刺来，五十合后，我只能痛下杀手，一下扪到他眉头上，扪他了个万朵桃花开。

    阿龙这时冲了出来，对我道：“邵也，我赵云来也！”

    我一看他过来，定是抢功，其实我一个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当然了，前提是他们不群殴，于是我对赵云道：“子龙快回，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赵云道：“邵也快回，你累了，应该歇息歇息。”

    我一愣，心道，好你个阿龙啊，老张不在，你倒是接了他的班，抢功的人看来哪里都有啊。

    无奈之下，我只有小声对赵云道：“子龙，夏候兰，夏候林可以杀，但夏候惇却杀不得，不但杀不得，我们还要败给他，不然他们就进不了博望坡了。”

    赵云道：“我知道。”

    赵云大枪一挥，那可不是说话的，夏候兰和夏候林，简直无还手之力，但赵云也是上将，自然知道不能赢的太明显，最少也得过个四五十招才能杀他们。

    一刻钟后，夏候兰和夏候林皆被赵云刺于马下。

    夏候惇终于出马了，大呼一声：“赵云小儿，我要你的命！”

    夏候惇也是大铁枪猛晃，这可都是一流的猛将，赢他还有点儿难度，但要败，也不能太明显，于是赵云与他大战一百多合后，被夏候惇挑破了盔甲，赵云这个度把握的十分好，枪尖挑**，丝毫没碰到肉，他这时急忙拨马往回跑，装作怕了夏候惇，忙喊道：“邵也救我！”

    我急忙拨马冲出，道：“子龙快回！”喊完这句，我便与夏候惇战成一团，五十多合后，假意让夏候惇挑破了袖子，也拨马往回逃，喊道：“郭天救我！”

    没等郭天冲出来，夏候惇就冲他身后的兵喊道：“冲啊！杀他们个片甲不留！给我侄子报仇雪恨！”

    我一看曹兵势如洪水，急忙大喊道：“撤！！快撤呀，晚了就没命了！”

    猛虎营的兵，也真给力，个个演技一流，昨夜就对他们说好了，要佯装不敌，跑得越狼狈越好，他们还真不赖，有的跑着跑着把鞋都跑掉了，有的还假装跌倒，曹兵以为捡了个漏儿，便挥刀要砍，哪知我营的兵一下跃起，撒脚如飞，曹兵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可能在心里想着，他奶奶滴，跑的可真快呀！

    曹兵追势不断，终于到了博望坡，待我军过去后，关平，刘封一声令下，登时山崩地裂，山上滚木礌石，瞬间落下，同时火箭嗖嗖的就射了出来，曹兵是一阵鬼哭狼嚎，那个惨况，我真不敢直视，世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战争。

    夏候惇自知中计，一直喊着：“撤——撤——快撤——”

    前后士兵都自顾不暇，有的看着石头从头顶掉下来，硬是躲不开，哪里还听的到夏候惇喊什么？直到滚木礌石用完后，夏候惇的兵才缓过来一点儿劲儿，撒脚如飞猛往后撤，但是，他们只要进来，就没那么容易出去。

    若我所记不错，刘备正在入口那里埋伏着，领了一千军，专门儿截夏候惇的后路。

    果不其然，夏候惇他们刚撤不久，只听杀声震天，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我们猛虎营的兵自然也没闲着，把夏候惇前后一挤，来了个关门打狗。

    我本想着，夏候惇今天必命丧博望坡，哪知刚打了一会儿，他们援军就到了。

    夏候惇还真是命大，看来他真是命不该绝，先前瞎了眼都没死，更何况是这次。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个杖打的十分漂亮，与诸葛亮所预料的分毫不差，自刘备以下，无不对诸葛亮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飞一见到诸葛亮，便直接哈哈哈，给诸葛亮伸大拇指道：“先生真乃神人也！”

    张飞这种人倒是可爱，敢爱敢恨敢认错，他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当天晚上，便设宴席，其实宴席早就准备好了，张飞往诸葛亮身边一坐，猛跟诸葛亮喝酒，诸葛亮哪里是他的对手，喝了几杯后，诸葛亮不想喝了，但他却不依不饶，说什么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所以硬跟诸葛亮碰杯，又喝了几杯，老张便把诸葛亮灌醉了，诸葛亮往桌上一趴，呼呼大睡，刘备命人把诸葛亮抬了回去。

    这个庆功宴上，都十分开心，就跟过年一样，喝到后半夜，各自散去。

    我没喝多少酒，家里有老婆，不能喝多了，至少得顾及她们的感受，我回家后，看了一下曹晓，便开始翻牌，又是公孙馨，我发现自从她腿瘸了之后，运气特别好，抽到她三次，还抽不到霍蓎一次，心想着，明天不翻了，该陪陪霍蓎了。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我也照常起床。

    公孙馨她们都不再闹了，曹晓那件事，总算是风平浪静了。

    吃过早饭，我刚要出去，诸葛亮却来了，我把他引进客房后，丫环上了茶，我便对诸葛亮道：“孔明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呢，真是令我这吞云将军府蓬荜生辉啊。”

    诸葛亮呵呵一笑，道：“吞云将军言重了，我来新野后，还没拜访过你，说起来真是罪过。”

    我一听，想着，诸葛亮说话就是好听，世人说的不错啊，越是有本事的人，说话越是好听，越是没本事的人，越是自以为是，话里处处带刺，让人一听就讨厌的要命。

    我也呵呵一笑，接着道：“哪里哪里，我见你昨夜喝的烂醉如泥，被人抬了回去，不想今早你却精神抖擞，居然还能来我吞云将军府，先生真乃神人也！”

    诸葛亮摇头叹道：“没办法啊，都是被那张屠户逼的，实话告诉你，我昨夜是装醉的。”

    我一愣，道：“真的啊？那你装醉的本事也是一流，我都信以为真了。”

    诸葛亮摇着扇，缓缓道：“没办法啊，张飞这样的人，我得罪不起，我要真不跟他喝，他定心里不痛快，所以我干脆装醉了。”

    我点点头，想这诸葛亮一大早的来，不会就是想炫耀一下他足智多谋吧？定还有其他事，于是我又问道：“孔明兄，俗话说，无事不起早，你这么早来我府上，是否有旁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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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绿帽子（二更）

﻿    正当这时，公孙馨进来了，我一看，倒抽一口凉气，她居然还化了化妆，抹了抹烟脂水粉，换了一套刚做的新衣裳，她现在穿的这套衣裳，就过年穿了一回，平时都舍不得穿，不知道今天当着诸葛亮的面穿，是什么意思。

    她一进屋后，便轻轻柔柔的给诸葛亮施了一礼，道：“小女子公孙馨，见过孔明先生。”她说话时眼睛顾盼生情，声音柔如绵丝，我看后又抽一口凉气，我心想，你个死丫头，什么毛病？虽说诸葛亮是一表人才，长的很帅该尊重一下，但你这样有点儿过分了，当着我的面你是要卖弄风骚还是怎么着？

    她这一礼过后，诸葛亮也不淡定了，扇子也忘了摇了，极不自然道：“哦。。。。。。好，呵呵，你就是公孙夫人吗？”

    她含羞一笑，接着道：“哎呀，孔明先生，别老叫什么夫人夫人的，我喜欢别人叫我公孙姑娘。”

    我听后就咬了咬牙，心想，你个公孙馨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处？你现在还是姑娘之身吗？说出这话也不脸红？

    诸葛亮瞧我一眼，眼神一片茫然，意思是该让我介绍介绍，我只能故带微笑道：“孔明兄，这位便是贱内。”

    诸葛亮点点头，站起来对公孙馨作了一揖，道：“在下有礼了。”

    公孙馨刚才还暗送秋波，这时就上手了，一把拉住诸葛亮的衣袖，细声道：“孔明先生不必多礼，不知孔明先生可曾婚配？”

    “啊！？”我听到这里，头翁的一下涨的斗大，心想着，公孙馨啊公孙馨，你这是什么毛病？脸皮可真厚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居然问人家男人是否婚配？你这脸皮什么时候练出来的？不过话说回来了，她问这些什么意思？想当着我的面给我戴绿帽子不成？

    诸葛亮急忙将衣袖从公孙馨手中挣脱，又坐了下来，向后缩着身子，低着头道：“在下。。。。。。在下已然婚配了。”

    我这时也是哭笑不得，别看诸葛亮在男人面前淡定自若，在女人面前，他也摸不着北了。

    我见公孙馨真有点儿过火了，把脸一板，道：“公孙大姐，你该出去了吧，邵帅还等着你教功夫呢！”

    公孙馨瞪我一眼，然后又道：“你急什么，孔明先生这么帅，我想多跟他说说话。”

    我一听，更加恼火，她真是想给我戴绿帽子啊，她是要报复啊，我岂容她胡闹，于是立时起身，拉着她的手就把她拉到了屋外，没好气道：“你闹够了没有！”

    公孙馨把小嘴一嘟，道：“只准你找小情人吗？我也可以，哼！”

    她摞下这句话，一瘸一拐的走了。

    我在原地叹了口气，用手抹了一把脸，心想着，人活着怎么这么累。

    感叹完我又进了屋。

    诸葛亮整了整衣衫，对我道：“在下此来呢，就是给你说一声，让你的家眷们收拾行礼，三日后由孙乾，糜竺，糜芳，简雍，赵云，护着赶往江夏。”

    我一愣，问道：“怎么这么快？”

    诸葛亮叹道：“没办法啊，退守江夏是迟早的事，我们还要跟曹兵周旋，总不能让家眷拖累吧？”

    我点头道：“说的也是，但是主公还没下令呢。”

    诸葛亮摇着羽扇，道：“主公今天就要下令，糜夫人，甘夫人，阿斗，都要先行，不然就要有危险。”

    我又点了点头，他这一观点与我一致，无论何时，都要家眷先行，若不然必成拖累。

    又聊了几句，他便告辞了，我想留他在家里吃饭，他却兔子一样的溜了，我心想，看来是让公孙馨给吓住了。

    四天后，家眷们已经赶往江夏，刘备又召我们议事，说是曹洪，曹仁，夏候惇，等五路大军进攻新野。

    正谈论间，伊籍来了，说是蔡瑁逼刘琮投降了曹操了。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

    张飞一听，暴跳如雷，骂道：“蔡瑁小儿，俺老张要把你碎尸万段！”

    诸葛亮一听，马上就皱起了眉，这件事明显在他意料之外。

    刘备眨了半天眼，从帅案后走了出来，走到伊籍面前，问道：“先生此来，便不走了吧？”

    伊籍一听，当即一怔，他先前可能还想着报完信就回去，经刘备这一说，他似乎主意拿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主公在上，伊籍愿誓死追随，当下刘琮降曹，实在令荆州百姓心寒不已，曹操此人，行为不端，坑杀百姓，又独霸朝纲，实是大贼耳，我愿拼尽余生精力，助主公诛灭曹贼！”

    刘备一听，满脸激动，伸手把伊籍拉起，道：“备今得先生，万分荣幸！”

    诸葛亮叹道：“主公啊，新野现在是一座危城了，立时要退守江夏。”

    刘备点头道：“也唯有如此了。”

    当日我们便收拾军行装，次日天刚蒙蒙亮，我们便开始撤，按说军队要走要撤，与百姓本无关系，但新野的百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刚开始走，但看到百姓也跟了上来，拖家带口的，全部都跟了上来，上至八十岁拄拐棍儿的老头，下至刚出生的婴儿，拖拖拉拉推着车，扛着被子，背着干粮，真像闹灾荒一样。

    刘备一看，愣了，从马上跳下来，问我：“吞云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丈二的和尚，把后脑一摸，道：“主公，我也不得而知啊。”

    张飞这时走上前来，道：“大哥呀，不好啦，百姓要跟我们一起走啊，这可不行啊，他们老弱病残的，定要拖咱们后腿，曹军万一追上来，我们一个也跑不了，这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出的主意！”

    正在这时，百姓中一人走上前来，这人骨瘦如柴，嘴巴挺薄，像是挺能说的，可能听到了张飞说的话，于是接话道：“张将军，这不是谁人的主意，是我们自愿跟着刘皇叔一起撤的。”

    张飞一听，又问道：“是谁人泄露消息，说我们要撤的？”

    这人一拍大腿，道：“哎哟我滴张将军哪！这还有谁说吗？昨夜你们全军都在收拾行装，我们又不是傻子，想到你们要走了，我们就也收拾了行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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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树上开花（一更）

﻿    我这时对这人道：“这位兄台，你们这样，实是不理智啊，你们留在新野，就算曹军赶到，也断然不会为难百姓，你们这样跟着军队走，反倒会拖累军队，曹兵一追上，只怕刘皇叔性命堪忧啊。”

    这人见我说话，便把我上下打量一遍，见我手拿烟锅，便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吞云将军了吧？”

    我也拱手还礼，道：“不才，正是在下。”

    这人吧嗒着嘴道：“哎呀呀，世人都说吞云将军长的帅，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果然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真是。。。。。。”

    张飞听到这里，有点儿不耐烦了，打断他的话道：“得得得，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你们为什么要拖累我们吧？”

    我听这人夸我，自是心里高兴，把张飞往后一挡，道：“兄台，你也是风流倜傥，不知你高姓大名？”

    这人斜视张飞一眼，又对我嘿嘿一笑，道：“在下牛三，与您比那就是野鸡比凤凰啊，风流倜傥四个字用在我身上就是暴遣天物。”

    我自知废话不能多说，因为这时刘备也有点儿板脸了，于是我便问牛三，道：“兄台，你们因何非要跟刘皇走不可啊？”

    牛三把大腿一拍，道：“哎呀！吞云将军有所不知啊！世人都知道，曹操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就拿前面的事情来说吧，他屠杀徐州百姓二十余万，那简直不是人干的事，我们若留下，会不会步徐州百姓的后尘呢？”

    牛三说到这里，一把拉住刘备的衣袖，把刘备吓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牛三往地上一跪，也是个表演的天才，眼圈儿登时就红了，瞬间泪如雨下，道：“刘皇叔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大的娃娃儿，我可不想看着他们被曹操坑杀啊，皇叔啊，你贤名满天下，无论如何，你不能抛下我们啊，我们就是死，也要与你死到一起，只要能跟着你，我们心里就踏实。”

    刘备一听，热泪盈眶，马上把牛三扶起，道：“你且放心，我刘备就是肝脑涂地，也断然不会丢下百姓！”说到这里，他大叫一声：“来人呀！”

    卫兵匆匆跑了过来，把手一拱，道：“主公有何吩咐？”

    刘备铿锵有力道：“传我的令！全军保护百姓，一起撤往江夏，一个百姓也不能丢下！”

    “诺！”

    卫兵离去。

    牛三这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真是多谢皇叔了，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现在的父母去。”

    说罢，他转身离去。

    我这时把手对刘备一拱，道：“主公真乃神也，得人心者得天下，主公将来必成大事！”

    刘备叹道：“将军哪，话虽不错，但因我刘备一人令百姓颠沛流离，我心如刀割啊。”

    正当这时，诸葛亮骑马追了上来，一下马便对刘备拱手道：“主公啊，我听说你要与百姓一起走？”

    刘备道：“正是如此，我愿与百姓同生共死！”

    诸葛亮又是一拱手，郑重道：“主公，恕属下直言，如此携老扶幼，日行不过十几二十里，曹操若派铁骑追赶，一日便可追上，到时候性命堪忧啊。”

    刘备思索片刻，暗下决心，道：“孔明不必多言，我愿与百姓同生共死，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百姓。”

    刘备说完，拨马后退，像是去助百姓了。

    刘备走后，诸葛亮便叫住了我和张飞，道：“二位将军，前面有一处，正是当阳桥，明日上午，待百姓全部通过后，你二人引猛虎营的兵断后，记住，一定要拖住曹兵，拖的越久越好，最好能拖他几日，那样我们就顺利到达江夏了，到时候再派兵来迎接你们。”

    张飞听后，把手对诸葛亮一拱，道：“先生放心，俺老张定不辱命！”

    我也把手一拱，道：“军师放心，我与张将军定设计拖住曹军。”

    诸葛亮点点头，也上马向后奔去。

    第二天上午，全军终于过了当阳桥，我与张飞在这里断后，命令探子，半个时辰一报，刚报了两次，曹操就领着骑兵赶到了，大老远看，就跟一股风似的，一直刮到当阳桥的另一头。

    我命郭天他们用树上开花之际，在马尾上绑些树枝，在后面林子来回拉，拉的尘土飞扬，这是故布疑兵，吓唬曹操。

    我此刻单马立于桥上，曹操拨马上前行了十来米，勒马停下，冲我嘿嘿一笑，道：“足下何人，报上名来！”

    我一听曹操又来这一手，他就喜欢装迷糊，当即回道：“曹司空，多日不见，我对你可是望眼欲穿哪！”

    曹操这时装作如梦初醒的样子，道：“哦——我说怎么看着你这么帅呢，原来是吞云将军，我也对你是。。。。。朝思暮想啊。”他说到这里，往我身后猛瞅几下，然后一本正经的问我：“你身后可有伏兵吗？”

    曹操一句话没说完，就要套我的话，他还真是老奸巨滑，我脑子这么灵活，怎么可能上他的当，于是我也嘿嘿一笑，道：“当然没有伏兵了，我身后安全的很，曹司空可以放心通过。”

    曹操笑容不减，却是伸着脖子往我身后又瞅了，瞅了半天，又问道：“当真没有伏兵吗？”

    我见曹操半信半疑，当然了，他是疑多信少，我这时也准备跟他赌一把大的，于是道：“司空大人请放心，我身后只有张飞一人，断然没有旁的伏兵，我与张飞共叛刘备，来迎接曹司空你了。”

    曹操这时也在跟我玩心理战，小眼睛缓缓眨着，半天才道：“若真是如此的话，你且让道，让我们过桥如何？”

    我回头看一眼张飞，他是满脸焦急，不知我是何意，但他又不敢说话，生怕再出什么乱子。

    我又望一眼曹操，道：“司空且过，我现在就让路。”

    我说着话，撤回桥的另一头，回到了张飞身边。

    张飞瞪着我，小声道：“我说老邵啊，你疯啦？要是曹兵过来，我们如何抵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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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你怎么还没死？（二更）

﻿    我信心满满道：“飞哥你且放心，曹操多疑，必不敢过桥，你瞧好吧。”

    这时曹操冲身后摆了摆手，意思是跟他一起过桥，他这时还真骑马向桥边来了，我心里也是直咚咚响，想着，若曹操敢过来，也只有跟他拼命了，凭我猛虎营的兵，至少可以抵挡他们半天，但这与计划的时间相差甚远，我一生不爱冒险，这一回也算是刺激了。

    眼看着曹操就要上桥了，但他的马前蹄刚一踏上桥，他就摆手让后撤了，又撤回了刚来的位置。

    张飞一看，冲我笑了笑，道：“邵也，这一回你赌赢了，刚才俺老张险些要冲出去了。”

    我没回答张飞的话，拨马又上了桥，冲曹操一笑，道：“曹司空啊，我一片挚诚，让你过桥，你因何不过呢，你这不是薄我的面子吗？”

    曹操这时脸上再无笑意，一咬牙，拿马鞭冲我一指，道：“吞云将军，你骗鬼呢！你们身后分明尘土漫天，隐藏伏兵，你却要骗我！你当我曹操是傻子吗？！”

    我道：“岂敢，岂敢。”

    曹操又接着道：“哼！你小子，跟着刘备那卖鞋翁学坏了，他那套虚伪的本事，全让你学会了，识相的就快快弃暗投明，助我杀了刘备那卖鞋翁，到时候我在天子面前给你美言几句，好加官进爵，如若不然，待我杀过桥去，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这时干脆点起了烟，抽了一口才对曹操笑道：“司空大人啊，你这个人哪，有一个毛病，就是多疑，别人说真话，你偏偏不信，我也没办法，要不这样吧，你既然不过桥，就退回许昌吧？”

    正当这时，曹操身后一马窜出，马上一人，手提大刀，朝我一指，道：“呆！贼将休狂，可认得某家吗？”

    我手搭草棚一看，似曾相识，又思索片刻，便想起来了，正是袁绍手下的猛将，张郃，当年帮公孙瓒打袁绍的时候，罩过面。

    确定他的身份后，我便缓缓的又抽了口烟，然后才道：“原来是张郃啊，你怎么还没死？”

    张郃把脸一横，喊道：“哼！放心好了，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正当这时，张发拨马奔来，拿丈八蛇矛冲张郃一指，道：“呆！！张郃老儿，可认得我吗？”

    张郃把脸一仰，一脸的瞧不起张飞，道：“哼！涿郡屠夫，臭名远扬，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张飞这时也不生气，哈哈一笑，道：“认得俺老张就好，只是啊，俺老张觉得你这个人，不忠诚啊，你之前跟着袁绍，现在袁绍被曹操杀了，你不杀了曹操给袁绍报仇，反倒是投降了他，你问问你自己，还有良心么？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如此不忠不义之人，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头撞死算了！”

    我听张飞说完，真心觉得他的口才不错，他倒真可以肆无忌惮的骂别人不忠不义，因为他始终是忠义之人，到死也没背叛刘备。

    张郃听张飞骂完，脖子憋了多粗，硬是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因为张飞说的全是实话，他最后干脆把马屁股用力一拍，直奔上前，大喊道：“涿郡屠夫，我要跟你拼命！！”

    张飞一看张郃奔来，急忙对我道：“邵也你且退下，我要和张郃一决生死！”

    我道：“小心，张郃这斯并不弱。”

    张飞道：“放心好了。”

    我拨马退回。

    张郃一上桥，直接在马上来了个力劈华山，自张飞头顶直接就劈了下来，张飞要是不动，这一刀下来，管把张飞劈成两半儿，估计连马也得劈开，因为这一劈的力道，实在不小，张郃几乎使出了全力。

    但是，张飞不可能不动的，他把丈八蛇矛横在头顶一挡，只听“咣——”的一声，二兵器相撞之声震耳欲聋，隔着多远，我就觉得耳朵翁翁的响，他二人此刻，虎口定是麻的要命，就这一刀下来，把张飞劈的是猛咬牙，但他勉强从齿间一笑，道：“张郃，不行啊，你这一招太弱了，刀法俗的很哪，像这种刀法，只能回家杀猪，你会不会杀猪？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免费的哦。”

    我一听，心想，老张可真有一套，这会儿牙都快咬崩了，还有闲心开玩笑。

    张郃一听，火上加火，直接把刀一转，又奔张飞腰间劈来，边劈边道：“教你爷爷！”

    这一刀力道仍不减，嗖嗖带着风，速度极快，若是一般人，这一招下来，必定就挂了，但张飞可不是一般人，又竖矛来挡，这一挡也是费劲不小，又是咣的一声，张飞哈哈一笑，接着损他，道：“哎呀，没劲没劲，张郃啊，你是不是没吃饭？怎么这一刀下来，就跟小孩子挠痒痒一样？”

    张郃这时嘴里直冒白气，不理张飞的言语嘲笑，把牙一咬，刀往回一收，又是一招，还是劈老张的腰，但是，这一刀的力道无论他如何咬牙，都赶不上前两次了，张飞又是一挡，笑道：“哈哈，老糊涂啦，老糊涂啦你，怎么只会这一招？回老家砍树去得了！”

    张飞说完，把矛用力一送张郃的刀，开始反击了，矛头一伸，就冲张郃的前心刺来。

    张郃身子一歪，轻易躲过，哈哈一笑，道：“涿郡屠夫，你的枪法也不过如此呀！”

    “是吗？！再来！”张飞矛杆一手，又开始刺，一连刺了九枪，把张郃都刺的有点儿愣了，紧接着二人便战作一团，你一枪我一刀的打了起来，高手过招，不能有丝毫懈怠，稍一不慎，就要一命乌乎。

    一百多合过去了，这二人仍不分胜负，桥两边的护栏都砍断完了，只因地方太小，真不够他二人施展，但任何一人也都不可能过桥，因为都知道，过了桥便容易中暗箭。

    又打了二三十合，张郃一个没注意，被张飞扎进了大腿，登时鲜血崩流。

    曹操一看，急忙叫道：“张郃快回！”

    张郃啊呀一声，拨马就跑，得亏他跑的快，要不然这条命就交待了。

    但张飞还是紧追不舍，追到桥边，便不再追，他赢下这一阵，更是底气十足，仰着头，伸着脖子，对着曹兵就大吼起来：“呀——呆！！何人再来，俺张飞奉陪到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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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狮吼功（一更）

﻿    众人一看张郃都让扎了大腿了，谁还敢上，许褚这会儿是挂了，若是不挂，他真就敢冲上来。

    曹操这时也是往身后瞧看，正看期间，张飞又吼了一嗓子：“呆——！快快来人，俺老张手痒难耐！”

    他这一吼不要紧，我看到曹兵中有一人，一下被吼的吐血了，直接从马上跌了下去，动也不动，像是被张飞吼死了。

    曹操一看，居然被张飞吼死一人，真可比狮吼功，当下人心惶惶，哪里还能再战，于是大叫一声：“撤！”

    曹军马上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慢慢撤了起来。

    张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眼看曹兵撤了，还不停的吼着：“曹操！快快派人来战，俺张飞奉陪到底，你手下没能人了吗？都是胆心鬼吗？”

    他就是吼破喉咙，曹兵也没人理他，眼看曹兵越撤越远，张飞也拨马而回，我直接对张飞竖大拇指，道：“张翼德真乃神人也！”

    张飞道：“哎呀，老邵啊，别挖苦我了。”他说完这句便往回瞧看，等看不到曹兵了，他才道：“为防曹兵追来，咱们把桥拆了吧？”

    我道：“拆不得啊，若是拆了，曹操探子回来，一看桥拆了，便知我们身后不是伏兵，而是疑兵。”

    张飞道：“那又怎么样？桥都拆了，他还能飞过来不成？”

    我这时跳下马来，敲了敲烟灰，道：“你可不要低估了人多力量大这句话，曹操几万兵马，造一座桥，那是眨眼之间的事，还是不要拆桥了，快追赶主公要紧。”

    张飞道：“说的也对，那咱们快快启程吧。”

    说罢，我们便到林中与郭天，陶通，李标，周达汇合，一起前行。

    一个时辰后，便赶上了百姓，猛虎营的兵，跑起来也不是说话的，每天五公里不是白练的，追上百姓简直不在话下。

    不一会儿就和刘备汇合了，诸葛亮特意走过来问我们：“二位将军，你们离开时，不知有没有断桥？”

    张飞道：“这个。。。。。。”

    张飞正想说话，我急忙打断他的话，道：“孔明兄觉得断桥好，还是不断桥好？”

    诸葛亮道：“自然是不断桥好，曹操生性多疑，不断桥他自然不敢追来，若一断桥，他必追无疑！”

    我笑道：“孔明先生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们并没有断桥。”

    张飞听后，对我哈哈一笑，道：“看来你是对的。”

    诸葛亮对我道：“看来吞云将军是当之无愧的智勇双全啊，呵呵。”

    我摆摆手，道：“别，别这么说，我会得意忘形的。”

    说后我们都笑了，然后又走在了刘备左右。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在百姓中有一个老头儿，捂着自己双膝，边往刘备身边走，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刘皇叔呀，哎哟，老朽。。。。。。老朽实在是走不动啦，不知皇叔能否背老朽一程啊。。。。。。”

    老头儿说着话，扑通一声坐地上了，就坐在刘备腿边。

    我一看这老头儿，衣服破烂，也不算太瘦，怎么就走不动了呢？刘备何等身份？会来背你？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诸葛亮这时眨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关羽却过来掺那老头儿，想把老头儿掺起来，轻声道：“老人家，来，我扶你走吧。”

    老头硬是不起来，道：“不行啊，老朽腿都要断了，实在走不动了。”

    关羽又对老头道：“这样吧，你骑我的马吧？”

    老头儿望了望关羽身边的赤兔马，头摇的跟电风扇一样，道：“不不不，老朽怕高，不敢骑马，我想让皇叔背我一程。”

    我听到这里，就知道了，这老头儿是故意找事，看来今天刘备若不背他，事情就完不了，他还真是一根筋。

    张飞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就是哇哇大叫起来，瞪着老头儿道：“老头儿！你是不是故意找事！行了这么远，谁他奶奶滴不累？还想让俺大哥背你，你做梦！”

    刘备这时一声不响的弯下了腰，背对着老头儿，道：“老先生，来吧，我背你。”

    张飞急忙对刘备道：“大哥，你真要背这老头儿？！”

    刘备不语，老头儿已经趴在了刘备的背上，刘备背着他，一步步向前走。

    我和诸葛亮互看一眼，都有点儿愣了，但是，我总觉这老头儿有点儿眼熟，似在哪里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关羽这时暗暗咬牙，张飞嘴里直冒白气，这兄弟俩都气得不轻，没想到刘备贵为皇叔，却背着一个百姓走。

    诸葛亮悄悄走到我身边，轻摇着扇子，笑道：“主公这一举，必传为千古佳话。”

    我叹道：“主公不简单啊。”

    又行一日，便到了江夏渡口，只等刘琦派船来接了，老少爷们儿，三个一堆儿，五个一伙，十个一群，全部都呆在了河边，有肚子饿的，正吃着自带的干粮，有的自带着锅，在河里灌了点儿水，生起火开始做汤。

    比菜市场可热闹多了，十几万人，一人只要说一句，就是再小声，那也不得了，一时间耳朵嗡嗡乱响，乱七八糟的声音在河边的上空回荡着。

    我们陪刘备站在江边，直望向江夏，他是一动不动的望着，望眼欲穿，心急如焚，叹道：“前几日我就命人给刘琦送信了，为何今日还不见船来？”

    张飞道：“哼！大哥，我看这刘琦，多半是不想救咱们了，又或者是嫌百姓多，到了江夏怕容不下，所以他干脆就不派船来啦。”

    刘备瞪他一眼，斥道：“休要胡说，刘琦公子断然不是这种人，一定是别的事情给耽误了。”

    张飞呵呵一笑，道：“大哥说的极对，耽误了，耽误了。”

    诸葛亮一言不发，摇着羽扇，有时候我真想问问他，这大冬天的，扇扇子干什么？

    快中午的时候，刘琦终于来了，刘备让百姓先上船，几十艘大船，走了一批又一批，十几万人可不是说话的。

    眼看着就要剩最后几艘船了，一飞骑突然奔来，大老远就喊着：“报——主公——主公——不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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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情绪失控（二更）

﻿    刘备我们齐转身，这人一下马，扑通一声跪在刘备跟前，拱手道：“报告主公，不好了，曹操率数万大军，已经过了当阳桥，距此不足五十里。”

    刘备对探兵道：“知道，再探！”

    “诺！”

    探兵退去。

    张飞这时来对我落井下石道：“老邵啊，你听到没有，曹操还是追了上来，要是断了桥他定然不会这么快，看来你与孔明先生的想法，未必正确。”

    我道：“若断了桥，曹操昨天就把我们追上了，好歹已经拖了一夜。”

    张飞一咧嘴，不再说话。

    刘备又大声道：“大家都快些上船，曹兵马上就追上来了！”

    张飞劝刘备道：“大哥，你先上船吧，弟弟我断后！”

    刘备看了一眼百姓，然后又悄悄对张飞道：“在百姓没有全部上船之前，我绝不上船。”

    百姓一听曹兵追来了，都撒脚如飞往船上跑，有的老头儿把拐棍儿都丢了，这会儿跑的比兔子都快，这大概就是闻风丧胆吧。

    终于我们也上了船，但只是刚上了船，曹操的先头部队就到了，是曹操亲自带着的，五十里路，骑着马眨眼之间就到了，就跟一股风似的，看到曹兵到，刘备急忙下令开船。

    我们是越走越远，曹操只能是傻愣愣的在岸边看着。

    张飞这会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挺着个大肚子，冲曹操哈哈一笑，道：“曹操啊，有本事你就来追呀，哈哈哈哈！”

    曹操气得猛咬牙，伸长了脖子对张飞道：“翼德啊，别急着走，快快下船来，我请你喝酒！”

    张飞没有再说话，只笑不语，心情愉快。

    刘备面带微笑，向船头走了走，对曹操喊道：“孟德兄，咱们后会有期啦！”

    曹操一听刘备还出来得瑟，马上情绪失控，在河边捡了个石头，猛的一下朝大船扔来，离船多远，只听扑通一声，石沉河底。

    曹操又对身后的弓弩手喊道：“放箭！都给我放箭，射死那卖鞋翁！”

    没等弓弩手放下箭，荀彧和程昱就上来阻止了，这么远的距离，射了也是白射，倒不如省点力气，果然，在荀彧的劝说下，曹操一拍大腿，骑上马，头也不回的带兵走了。

    回到江夏后，全城热闹，当然了，不热闹也没办法，多了十几万人，那可不是说话的。

    我们最先有了住处，我分了一个不错的府砥，听说这家原来是也是个什么将军住的，现在已经换上了吞云将军府的门匾，这些住处都是陈镇和马昀安排的，他二人在这里时日不短，算下来也有一两年了，他们对这里熟的就跟如数家珍一样。

    陈镇和马昀都吃胖了，也变白了，说白了就是发福了，看来跟着刘琦比跟着刘备强。

    十来天后，百姓都安排妥当，日有三餐，夜有一宿，这其实是最基本的生活，也是最真实的生活。

    又是一天早上，吃过了饭，不知怎么回事，我很想玩一玩魔方，于是便把我的魔方从包里拿了出来，其实包里还放着公孙馨当年给我绣的鸳鸯戏水，说是五十年后还给她，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放五十年。

    三阶魔方又是拼倒了第二层，这东西如果没有教程，你一个人摸索到老，估计也摸索不出来，买的时候有图，但是图丢了，所以现在真就无计可施了，正当这时，我想到了诸葛亮，都说他智商高，是出了名的设计师，不知道这东西他能不能还原。

    于是我拿着魔方来找诸葛亮。

    诸葛亮其实和刘备住在一个府上，当时本来想单独给他个府的，但他不要，说是自己孤身一人，分一座府就浪费了，后来刘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又说自己遇事随时要向诸葛亮请教，便答应他留在府上了。

    刘备这个府，也是不小的，至少比我的要大一点，毕竟关张赵，等等，很多人都住在了这里。

    诸葛亮的门，并没有关，他正在屋里看书，但就是不关门，也不能直接进去，那样就失礼了，于是我轻扣了三下门，打趣的问道：“请问孔明先生在家吗？”

    诸葛亮一看是我，马上起身笑了笑，道：“孔明先生并不在家，诸葛先生倒是有一位。”

    我们哈哈一笑，他急忙给我引座，然后问我：“吞云将军来寒舍，不知有何贵干呀？”

    我道：“无事不登门啊，我这里有一个难题，来请教请教你。”

    我说着，把魔方掏了出来，给他说明我前两层是怎么拼的，他一接过魔方，并不是想着第三层怎么还原，而是问我：“这是什么材料做的？”

    我一愣，心想，也难怪，这个时期怎么可能有塑胶料呢？

    于是，我解释道：“这是我家乡的一种材料，是塑胶料做的，先不管是什么材料，你就先帮我还原吧。”

    诸葛亮在手上随便转了几下，道：“这个只怕需要几天时间。”

    他话音刚落，孙乾就来了，一看我也在，便笑道：“吞云将军在就好了，省得我跑去叫你了，两位快去议事堂吧，主公有事情商议。”

    我道：“谢过了，我们稍后就到。”

    孙乾又拱了拱手，去通知其他人了。

    诸葛亮把魔方放在了桌子上，和我一起到了议事堂，我们到的时候，只有刘备在，看来诸葛亮是孙乾通知的第一个人，由此可见，诸葛亮在刘备心里的地位是极高的。

    我们一来，便拱手行了礼，刘备对诸葛亮道：“军师啊，许昌送来了天子召，曹操升了丞相，废了三公。”

    我一听就知道了，曹操是看着刘备在眼前跑了，气不过，所以用这种升职的方式来缓解压力。

    诸葛亮听后，淡淡道：“主公啊，曹操的野心远不止这些。”

    刘备道：“曹操现在声势浩大，天子现在水火之中，我却无能为力，我真恨自己无用。”

    诸葛亮道：“主公不必自责，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定能诛灭曹贼！”

    刘备听后，眉头皱的跟树皮一样，反问诸葛亮：“军师啊，我们还有望诛灭曹贼吗？曹操现在声势涛天，河北兵，兖州兵，许昌兵，再加上荆州兵，他现在兵马没一百万也有八十万，我们现在基本没兵了，又如何诛灭曹贼呢？说实在的，经这数次大败，我已心灰意冷，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再退就要退到江东了，可是，江东人才济济，断然不会欢迎我们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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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直取江东！（一更）

﻿    我听后也叹了一口气，却不得不劝刘备道：“主公啊，不要放弃，我们虽然连败，但我们永远不倒，当年高祖起义的时候，也只不过十几个村民，谋士只有萧何，曹参，将也只有樊哙，后来不也一样成了大事吗？更何况我们现在兵数万，军师有孔明仲常，将有关张赵邵陈，主公何必要灰心呢？”

    有些人我没提名，不代表他们没有贡献，他们也是必不可少的。

    刘备听后，眉头稍稍舒展了些，道：“吞云将军所言不错，我一定要匡扶汉室，诛灭曹贼！”

    诸葛亮道：“主公，我近日考虑再三，我们若要战胜曹操，必定要与江东孙权联手。”

    刘备眨眨眼，道：“江东人杰地灵，怕不屑与我们联手吧？”

    诸葛亮道：“江东兵马，也不过十万，他们比我们更怕曹操，至少我们与曹操交过手，江东却一次也没有，他们不知道曹操的底细，只知道曹操声势滔天，他们对曹操只有惧怕，其他一无所知，所以他们巴不得跟我们联手。”

    刘备一听，马上就笑了，道：“哎呀，军师一席话，令吾矛塞顿开呀。”

    正当这时，张飞，关羽，赵云，等等，除了走不开的，反正该来的都来了。

    众人一来，刘备便坐回了帅案后面，众人礼毕后，张飞先说话了，手也不拱，道：“大哥，找我们来，什么事呀？”

    刘备叹了口气，道：“诸位，许昌来消息了，曹操废三公，自立丞相，实是天人共愤！”

    张飞听后一咧嘴，道：“哎呀！大哥，理他做甚！他要当什么狗屁丞相，就让他当呗，他就是当皇帝，咱们不认，他也白搭，他就是我们心中永远的曹贼！窃国之大贼！”

    张飞一说完，关羽就道：“二弟所言不错，我们不认他。”

    马信道：“张将军所言，真是旷古绝今，千古一词，在下佩服。”

    马信说着就拱起了手，但张飞却笑不出来，他永远不喜欢马信夸他。

    我也急忙附和道：“张军所言，真是精辟，他曹操就是窜上天，咱们也不认他，他就是自娱自乐，没人承认。”

    刘备听大家说完，沉默片刻，又对众人道：“孔明和邵也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众人散去。

    刘备走了下来，问诸葛亮：“先生，我们要如何跟孙权联手呢？”

    诸葛亮瞧了我一眼，才对刘备道：“主公啊，就让我与吞云将军过江，对孙权晓以利害，他必与我们联手，只是，此事要与刘琦公子商议一下，毕竟他是江夏太守。”

    刘备道：“如此甚好，明日上午，我们一起去刘琦府上。”

    我与诸葛亮点了点头，然后各自散去。

    第二天上午，我们三人一起来见刘琦，在客房里，刘琦也摆下了酒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备便把与孙权联手的事对刘琦说了，刘琦一听，极为赞同，还说什么以后什么事都不必跟他商量，只要跟他说一声就行了，但刘备不会这么做，江夏的老大，我们不可能不把他当回事。

    正说期间，江东派人来了，一问，正是吕蒙，诸葛亮一听，对刘备道：“主公啊，据我所知，吕蒙连字都不识几个，孙权派吕蒙来，定没把主公当回事，主公你与刘琦公子且回避，就由我与吞云将军接待。”

    我听后，也是一阵气愤，道：“是啊，主公你们且回避，孙权派此人来，定没把我们当回事，这一回我们要给他个下马威，让孙权知道，我们虽然屡屡战败，却也不是软棉花，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

    刘备听后，没有异意，与刘琦一溜烟儿就走了。

    然后诸葛亮才叫人传吕蒙进来。

    吕蒙此人，个子一米七几，不算低，但眼神无光，明显不是精明人，他一来，随便的把手一拱，头一句便问道：“敢问哪位是刘备？”

    我听后简直想上来踹他一脚，到了人家的地盘儿，怎么能直呼名讳呢？不说让你叫刘皇叔，你总得叫一句刘玄德吧？你丫的直呼名讳是什么意思？狗眼看人低吗？

    我本来想对他说，我主公一看是你来，不想见你，让你马上滚回江东，让孙权亲自来，诸葛亮却抢先道：“敢问足下何人？”

    吕蒙把头一仰，道：“在下正是吕蒙字子明。”

    诸葛亮笑道：“原来是吕子明，我家主公身体不适，所以令在下与吞云将军来接见足下，我们二人亲迎，也总算没有薄了足下的面子。”

    吕蒙一看屋内有酒有肉，不请自坐，他大概还没想到，四张小桌子，方才是坐了四个人，他这会儿是饿坏了，自顾的吃酒吃菜，真没出息，我一看，孙权什么眼神儿，怎么让此人做官？

    我趁吕蒙吃菜之际，问道：“足下大老远渡江而来，不是为了吃顿酒菜吧？”

    吕蒙道：“自然不是，我家孙将军让我来问一问你们，还剩多少兵马，还能不能与曹操相抗，其实也不用问了，你们被曹操打的全国乱跑，你们根本不是曹操的对手。”

    我听后更加恼火，真是来嘲笑我们的，于是我把牙一咬，道：“你且回去转告孙权，就说我们虽不能与曹操相抗，却可以跨江而过，直取江东！”

    诸葛亮听我一说，马上神色大变，可能在心里想着，我说出这话，联盟的事情算是黄了。

    诸葛亮有心补救，可是吕蒙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道：“你们当真要跨江而过直取江东？！”

    我把头一仰，拒不改口，盯着吕蒙，大声道：“不错！正有此意！”

    吕蒙一咬牙，道：“好！好，算你们有种！我吕蒙在江东等候大驾！”

    吕蒙说完这句，一抖袖袍，一股风似的走了出去。

    诸葛亮却开始摇扇了，对我的话，并没有发表意见，又坐了下去，喝起酒来，我一看，这家伙可真淡定啊！于是我上前问道：“孔明兄，我方才的话，等于是和江东方面弄蹬了，你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你难道又不想孙刘联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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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青出于篮而胜于篮（二更）

﻿    诸葛亮道：“自然想，我想吕蒙会把你方才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学给孙权听，并且还会添油加醋。”

    我摸了摸鼻子，问道：“那你一点儿也不担心吗？孙权听了我的那些话，还有希望和我们联盟吗？”

    诸葛亮笑道：“方才我还想怪你，但现在不怪你了，你这些话，非但破坏不了我们的计划，还有利于我们的计划，正如你所说，给孙权一个下马威。”

    我又问道：“那我们何时过江？”

    诸葛亮缓缓道：“不急，不急，等孙权再派人来时，我们便可与那人一起渡江。”

    我一愣，又问道：“你确定孙权还会派人来吗？他不是自取其辱吗？”

    诸葛亮笑了笑，喝了一杯酒，才又道：“孙权一定还会再派人来的，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不能算数，因为不是主公说的，你的话不代表主公，孙权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孙权必会遣人来兴师问罪，到那时候，让主公出面解释一番，必能化解先前误会。”

    我这时也坐了下来，喝了一杯酒才道：“万一孙权还派吕蒙来呢？”

    诸葛亮呵呵一笑，道：“一个失败的计策，孙权不会再用第二次。”

    正当这时，刘备和刘琦都走了进来，刘备问诸葛亮：“孔明啊，我听说吕蒙进屋不到一刻钟，便怒气冲冲的回了江东，不知为何啊？”

    诸葛亮不紧不慢道：“主公啊，没什么，吞云将军说我们要攻打江东，所以吕蒙回江东备战了。”

    刘备一听，一脸懵逼，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对着我叹了口气，道：“吞云将军哪，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诸葛亮这时对刘备解释了一遍，刘备马上就笑了，夸我道：“吞云将军说的好啊。”

    自此之后，没过几天，江东又来人了，刘备与刘琦急忙召我们，其实也只召了我与诸葛亮，我与诸葛亮并行而走，诸葛亮却把魔方给了我，道：“这几天我苦苦研究，终于还原好了。”

    我拿在手里一看，果然，魔方的六面全被诸葛亮还原了，我当即夸道：“孔明真乃神人也！”

    诸葛亮只笑不语，我又把魔方递给他，道：“送给你了，做个纪念。”

    诸葛亮接过魔方，道：“谢了。”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刘琦府上，到屋里一看，使者已经到了，我一看这个人，简直比吕蒙强太多，虽说比吕蒙瘦了点，但瘦的人一般都精明，比如我就是，这人两只眼睛放着亮光，真如天空中的星星，一看就是肚子里有墨水的人，一看我与诸葛亮来了，便主动起身，面带微笑，道：“在下鲁肃，字子敬，见过二位先生。”

    虽然我之前不认识此人，但头一回见他，就觉得他不像坏人，态度温和，为人诚恳。于是我急忙笑道：“在下邵也，字康杰，有礼，有礼。”

    鲁肃一听，当即一脸惊讶，又将我仔细打量一番，笑道：“哎呀呀，原来是名震九州的吞云将军，久闻将军大名，却始终缘堪一面，今日能够得见将军真容，鲁某实是三生有幸啊！”

    我一听，当即心情愉悦，这个鲁肃，真会说话，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若天下每个人都像他这样，世界就和平了，他夸完了我，我也得夸一夸他，有来无往非礼也，这叫互赞，于是我哈哈一笑，道：“鲁先生言重啦，世人皆知，江东英雄数孙权，而你鲁先生却是孙权的老师，由此可见，先生乃是江东第一人！”

    鲁肃一听，当即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道：“不不不不，吞云将军哪，这话可不敢乱讲啊，虽然是实话，但也是大话，更何况现在我家主公是青出于篮而胜于篮，不论是见识还是智谋，都胜在下数倍。”

    我嘿嘿一笑，直点头，想着，好个鲁子敬啊，话没说几句，你就开始往孙权脸上贴金，果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鲁肃这时眸光一转，转向了诸葛亮，将他上下打量一遍，也是满脸带笑，道：“让我猜猜，想必足下便是足智多谋的孔明先生了吧？”

    诸葛亮羽扇停摇，把手一拱，道：“鲁子敬果然是慧眼如炬啊，在下正是诸葛亮，有礼，有礼。”

    鲁肃呵呵一笑，又道：“诸葛孔明果然是像貌堂堂，万里挑一啊。”

    诸葛亮也是一阵呵呵，总之与鲁肃初次见面，便是皆大欢喜，现在再想想吕蒙，他真该回老家种地才对。

    刘备见大家互相认识完，便道：“都快坐吧。”

    刘琦也打酱油似的说了句：“是啊，都快坐吧，别站着。”

    坐下之后，众人一起先饮了一杯，这是最基本的礼数，然后鲁肃眼睛缓缓的眨着，笑容也尽乎消失，开口对刘琦道：“刘太守，实不相瞒，在下此次来，有三件事要办，第一，就是为刘景升奔丧，第二，就是要了解一下曹军的情况，第三，就是要问一问，皇叔是否真要攻打江东，咱们不必着急，一件一件的来。”

    刘琦笑道：“好说，好说。”

    鲁肃道：“先说第一件事，按说吧，我们江东就是奔曹操的丧，也不可能奔刘景升的丧，为什么呢？因为刘景升与我家孙仲谋有杀父之仇，当年我家先主公孙坚，借道荆州之时，刘表设伏将我家先主公谋害，我们两家可谓是一江二海仇，三江四海恨，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瞬息万变，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无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刘琦道：“先生这番话实是透彻，来，在下敬你一杯。”

    说完，他二人各自举杯，一饮而尽。

    我也想喝酒，便自己倒了一杯，喝了。

    鲁肃笑笑，接着道：“这就该说第二件事了，我此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了解曹操的情况，说实话，隔着一条江，消息便传不过去了，我们对曹操只大概了解，具体情况却是半点不知，所以。。。。。。。”他说到这里，便望着刘备道：“还请刘皇叔如实相告。”

    刘备这时望了一眼诸葛亮，然后道：“子敬啊，对于曹操的兵马，我也不甚了解，孔明乃我的军师，他对曹操的情况了如指掌，还是请他来回答你这个问题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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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完美！（一更）

﻿    鲁肃一听，对诸葛亮拱了拱手，道：“请诸葛先生赐教。”

    诸葛亮微微点点头，道：“子敬兄快人快语，又如此真诚，当浮一大白。”

    诸葛亮说着，举起酒杯，与鲁肃对饮了一杯。

    我这时又想喝酒，自己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随便夹了点儿菜，吃着，听着，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吃瓜群众，但我知道，第三件事，却是和我有大大的关系，我也该想想怎么解释才能恩威并施。

    诸葛亮放下杯子，又开始摇扇子了，对鲁肃笑道：“曹操的兵马，现在确是天下最多的，他战胜袁绍已增加三四十万，他本身就有二三十万，这样算下来，他就有七八十万，再加上荆州的三四十万，他拥兵已过百万。”

    鲁肃听后，显然一惊，问道：“曹操当真已拥兵百万了吗？”

    我这时做为吃瓜群众插了一句嘴，道：“子敬兄啊，百万其实是往少里说了，曹操拥兵约一百五十万了。”

    鲁肃瞧我一眼，停顿片刻，又将眸光落在了刘备身上，道：“好，既然如此，那现在就说第三件事，敢问刘皇叔，你确定要攻打江东吗？”

    我急忙道：“哈哈哈哈，子敬啊，这件事不知是何人对你说的？”

    鲁肃望着我道：“自然是吕子明对我说的。”

    我又问道：“他是如何对你说的？”

    鲁肃道：“他当日回去，便对我主公说，是刘皇叔亲口说，要攻打江东。”

    我道：“他真是胡说八道，胡谄乱砍，当日他连我主公的面都没见，我主公又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实不相瞒，当日那些话，是我故意气他的，他来到江夏，实在不懂礼节，若不是看在孙权的面子上，我定要揍他一顿！”

    鲁肃听后眨了眨眼，然后道：“哎——原来如此，吕蒙这莽夫，实在是不懂事，我家主公已经让他闭门学习了，不过，吕子明悟性极高，将来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我听后在心里道：得了吧，那个莽夫，种地都未必种的好。但脸上还是嘿嘿一笑，道：“你说的太对了，我也这么认为。”

    鲁肃一听，只笑不语，他可能知道我说的未必是实话，但他也不继续讨论此事，对于无关紧要的事，聪明的人不会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于是话锋一转，问刘备：“敢问刘皇叔，你们下一步，意欲如何？”

    刘备道：“这个。。。。。。这个嘛。。。。。。”他这个着，就把眼睛望向了诸葛亮，意思是还得让诸葛亮说，我词穷，于是诸葛亮自其意，于是当仁不让的呵呵一笑，道：“我们下一步，自然是欲跨江而过，直取江东！”

    刘备这时正拿杯子往嘴里送酒呢，听诸葛亮一说，一下把酒送进了鼻子里，当即弯腰“咳咳咳。。。。。。咳咳咳。。。。。。”猛咳起来，好大一会儿都缓不过来劲儿，显然，诸葛亮这番话，吓了他一大跳，这一回诸葛亮算是把刘备坑苦了。

    我也想着，诸葛村夫啊，你傻了吧你？这种话我说一遍就够呛了，你还再说一遍，你不是找事吗？叫人家江东使者脸往哪里搁？

    刘琦这时也摸了摸后脑，可能也觉得诸葛亮有点儿不正常。

    鲁肃正笑着呢，听诸葛亮说完，脸马上就变成了铁板，瞳孔一缩，极不自然的问诸葛亮：“孔明先生，这话何意？”

    诸葛亮轻摇着扇子，道：“子敬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是何意，若曹操再来攻打我们，我们将退无可退，只能东取江东，做为安家之所。”

    鲁肃这时脸由铁板，变成了黑色，他黑着脸问诸葛亮：“你们自信能取得了江东吗！？”

    诸葛亮仍是一脸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道：“自然没有信心，但我仔细又想了想，取江东，不如联手江东，曹操虽然兵马百万，但都是北方战骑，不擅水战，而你们江东的水师，天下无敌，只要我们联手，必能与曹操抗衡。”

    鲁肃听后，脸上便恢复了微笑，但眼神似不怀好意，反问诸葛亮：“孔明先生也说，我们江东的水师天下无敌，我想说的是，我们江东不但水师天下无敌，更是人才济济，只怕我主孙权不会答应与你们联手的。”

    诸葛亮不慌不忙道：“呵呵，在下方才有一点忘了说了，曹操的百万之众里，有三十几万是荆州兵。”

    鲁肃一眨眼，问道：“荆州兵又如何？”

    诸葛亮道：“子敬难道忘了？荆州的水师，不敢说天下无敌，但足以和江东抗衡，哈哈哈哈。”

    诸葛亮故意哈哈一笑，鲁肃当即又笑不出来了。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诸葛亮也是个逗逼。

    诸葛亮此刻又接着道：“你们光是应付荆州兵，就应付不过来，还有七十万北方兵，更是无暇顾及，唯一的办法就是，与我们联手，我们负责打曹操的北方兵，你们负责荆州兵，如此下去，曹操可破。”

    我听到这里，直接一拍大腿，道：“完美！只要孙刘联盟，必将天下无敌！”

    诸葛亮道：“吞云将军这话说的透彻，好一个孙刘联盟！”他说到这里，便问鲁肃：“不知子敬意下如何？”

    鲁肃道：“这个。。。。。。听起来倒是不错，只怕我家主公不答应啊。”

    诸葛亮道：“这有何难？我愿与吞云将军一起随阁下过江，说服孙仲谋。”

    鲁肃听后，眼睛一亮，就差没拍大腿了，表情激动道：“如此甚好！”

    刘备到了这时，才顺顺利利的喝了一杯酒，并且喝的有滋有味儿，他可能觉得这一杯酒，是世上最好喝的酒。

    谈好之后，各自开怀大喝，相当惬意，一直到深夜才散，把鲁肃安排在了驿馆歇息。

    第二天，鲁肃辞别了刘琦刘备，领着我与诸葛亮直接上船，驶向江东。

    船行一半，便发现江面上密密麻麻飘着竹筒，我心想着，这肯定是哪位大善人行善的，竹筒里面装的必是饭，竹筒饭，本想着能吃上一筒，捞上来一看，我就愣了，原来是曹操给江东子民写的信，不是好信，而是恐吓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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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你就是欠揍！（二更）

﻿    信上写的大概是：我曹操现在拥兵百万，上将千员，连荆州刘琮都望风而降，江东也快快请降，然后共图刘备，若不然我百万雄师一到，江东七十二州县将成一片废墟。

    曹操就好这一手，还没打别人，就先吓吓别人，他总以为别人是吓大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曹操这一手是屡试不爽，并且势力越来越大，大半个天下都已经是他的了。

    诸葛亮看过信后，呵呵一笑，道：“曹操果然是死性不改，还在玩心理战，我们早已司空见惯了。”

    鲁肃却是一脸凝重，叹道：“你们虽是司空见惯，但江东的文武官员并不司空见惯，他们只怕早已被曹操吓到了，此刻说不定正在劝我家主公请降呢。”

    我叹道：“但愿孙仲谋能顶住吧，希望他在我们到之前，还没有请降。”

    诸葛亮拨弄着扇子上的羽毛，道：“这不是个轻易就能做的决定，孙权定还在考虑之中。”

    鲁肃一听，呵呵一笑，道：“孔明先生果然高见，当浮一大白！”

    说着我们三人碰杯而饮。

    天黑时我们才到江东，说是快船，其实比现在摩托艇差远了。

    到了先给我们安排在了驿馆，一直过了三天，鲁肃才通知我们去见孙权。

    鲁肃带我们来了一间很大的屋子，屋里可以坐几百人，但是，这时却是空无一人，我一看，心里不是滋味儿，本想着江东人才济济，今天想看个过瘾呢，却是一个人也没来，看来江东并没有旁人来欢迎我们。

    于是我问鲁肃，道：“子敬啊，你曾经可是夸下海口，说江东人才济济，今天一看，并不挤啊，诺大个房子，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呵呵。”

    鲁肃瞧我一眼，只笑不语。

    正当这时，里屋急匆匆走出一人，手持一杆大枪，步履稳健，四十来岁的样子，一身短打，看他这打扮，像是要打架的样子，走起路来头仰的很高，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想着，你怎么不把头仰到天上去，你就是欠揍！

    他边往我们这边走边道：“谁说一个人也没有，我难道不是人吗？！”

    说话间已到近前，我们都停下了脚步，我也故意把头仰了仰，问道：“足下何人？”

    这人把我打量一遍，最后眸光落在了我的烟杆上，不知为何，他们都喜欢看我的烟杆，他盯着看了几秒钟，然后眸光重回到我脸上，声音响亮的问道：“足下就是吞云将军吗？”

    我把手一拱，道：“不才，正是在下。”

    他这时才稍稍把手一拱，道：“在下韩当，听说吞云将军一根烟杆挑尽天下英雄，在下不才，想当面领教！”

    韩当说话时，语气坚定，并且还带着点儿强迫的意思，好像我今天不比不行一样，我微微一笑，道：“在下是客，今日真不便动手，不如择日吧，我亲自登门赐教。”

    韩当听我说完，马上就瞪起眼来，道：“哼！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正好！”

    他一个“好”字刚出口，后退一步，大枪直接就向我刺来。

    诸葛亮和鲁肃一看要打架，三步并作两步便闪到了一边。

    我急忙躲开韩当这一枪，厉声道：“姓韩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韩当咬着牙，呵呵一阵冷笑，道：“你今日不把我打败了，就别想见我们主公！”

    他话一说完，又是一枪刺来，这大概就是武将，一听说谁名气大，一听说谁的武艺高，他就想一较高下，好胜之心，人皆有之，就是我也不例外，别看吕布死了这么多年了，没有打败他是我终生的遗憾。

    韩当这一枪刺来，我便拿烟杆来挡了，心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我卯足了一股劲儿，猛然还击，但韩当也是江东赫赫有名的猛将，那武艺也不是说话那么简单的。

    十几合过后，我证明了这一点，看来三十合之内，想败他是不可能了。

    大概战至百八十合，他力气明显不足了，年纪在这儿放着呢，他年纪比我大，自然体力不如我，一逮到机会，我便近了他的身，不到十合，便一手抓住他的铁枪，另一手烟锅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间，他见自己落败，一吹胡子，收起了铁枪。

    正当这时，又一人提长刀冲出，话还没说，先劈了我一刀，然后停刀，瞪着我道：“我程普来也！”

    说完这句，他长刀嗖嗖嗖嗖，猛往我周身上下开劈。

    我一听是程普，也听过，此人也是榜上有名的猛将，既然他们轮番出场，定是孙权的安排，要不然诺大个屋子怎么没人，就是留出地方来打架的，想必此刻孙权正在暗处观瞧，想到这里，我就更不能示弱，这一回单挑可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刘皇叔，所以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输。

    但听咣咣咣咣，我二人兵器相撞，真就如敲架子鼓一样，十分好听，约莫七八十合过后，程普气力明显不足了，但是，我的气力也不怎么足了，连挑两员猛将，力量消耗，可想而知。

    我二人气力都不足了，程普给我的感觉就是，比韩当还猛一点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比韩当胖的缘故，反正他看上去比较猛，大刀一甩也是挺吓人的。

    既然我们二人气力都有点儿跟不上了，我就得开始跟他玩智力，他们一般都是武力过人，智力跟不上，这一点我深有体会，于是我呵呵一阵冷笑，直笑得程普心里发毛，他停刀问道：“你笑甚？”

    我道：“没笑甚，只是觉得你不愧是江东第一猛将，江东总共出了两员猛将，一个是项羽，一个就是你了！”

    程普听我夸他，反倒不高兴，把脸一甩，道：“哼！别奉承我，我自问比项羽，是望尘莫及！”

    我笑道：“程将军谦虚了。”说着话，我把大烟锅猛甩几下，一咬牙，道：“来吧，我现在力气还多的很，我要跟你大战三千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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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打肿脸充胖子（一更）

﻿    程普听后明显是一愣，他哪里还有力气战三千合，战三十合他都费劲儿，这会儿气都喘不匀了，但他也是打肿脸充胖子，把牙一咬，道：“好！三千。。。。。。合就三千合，今天你必输无疑，啊看刀！”

    他说着话，大刀嗖——的一下，奔我脖间扫来，他还想先发制人，说白了他就是趁我不备，偷袭，但是，我是什么人，若论反应之快，只怕在三国无人能及，他一刀扫来，我把腰及时一弯，他的刀自我后脑勺刷的一下就过去了，我顿觉脖间猛凉一下，心想，好险，若真砍到脖子上，指不定得多凉呢。

    他见一刀不中，刀不回身，一翻个，又从另一边直接扫来，被刀扫到可不是说话的，头一下就掉了。

    我急忙拿烟杆来挡，又听咣的一声，二兵器又碰在了一起，他见这招也不中，有点儿稳不住了，刀法开始轻浮了，刷刷刷猛砍起来，但也只在出招，不在伤人，明显乱了套了，我就喜欢别人乱套，别人一乱套，我就在心里偷笑。

    又战二三十合，我逮到机会又近了他的身，右手一下抓住他的刀把，左手烟杆一下就架在了他的脖间，他下意识的把脖子一缩，真有点儿像乌龟，我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惋惜的叹了口气，道：“哎呀，程将军，不好意思，你输了。”

    程普明显有点儿输不起了，这时憋着气，脖子都粗了，他恨不能咬碎钢牙，最后干脆把脚一跺，刀一收，瞪着我道：“好小子！咱们来日方长！”

    摞下这句狠话，他顿地式的走了，正当这时，又一人冲了出来，大叫一声：“我孙武来战你！”

    我一听这名字，马上想着：孙武？此人我怎么没听过？难道是写孙子兵法的孙武？不可能啊，那人已死几百年了，那么，可以确定的是，眼前这人只不过与孙武同名，只是个野鸡没名，草鞋没号的无名小辈，要不然我怎么没听说过他？

    正思索间，他提宝剑就向我脑瓜门儿削来，看他这架势，是想一刀把我制住，这一招倒是够霸气，来不及瞧他的模样，我便挥烟杆儿来挡，这一挡之下，他硬是后退了两步，这时我才瞧清楚他的模样，长的可真漂亮，身高与我相差无几，皮肤也很白，白的就跟大姑娘一样，但是，他的眼神和他的剑法一样，都带着一股霸气，他简直是霸气外泄。

    我看到这里，便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个孙武何许人也？看他这气质，绝非一般人，但我怎么没听说过他呢？

    正思索间，这人攒足一口气，剑又朝我砍来，不知为何，他出的每一招，似都有一股迫人的气势，让我招架起来都稍显困难，方才连挑两员猛将，我气力真就不多了，但他这时拿剑与我单挑，我并不落下风，因为剑的长度和我的烟杆几乎相当，所以，这一回我也没打算要输给这人，尽管他气势逼人，但我还是死赢不输！

    想到这里，我提锅猛抡，但听当当当当，我们兵器碰在一起，真就似铃儿响叮当，真是一个好听，但好听归好听，这人可不好赢，一是我气力不足，二是他也并非泛泛之辈，剑法像是有高人传授，招招有来头，招招不简单。

    但七八十合过后，他也有些心烦气躁了，我心里一乐，这时才注意到，他年纪应该比我小，沉不住气，也是失败者的一个通病，我庆幸我比他们强那么一点点。

    他气躁着又跟我战了约三十合，被我烟杆一下架在脖间，但他并没有下意识的缩脖子，反倒是还伸了伸脖子，十分优雅的把剑一收，道：“足下武艺果然了得，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转身走了。

    鲁肃这时走上前来，对我道：“吞云将军的武艺，果然是天下第一！”

    我急忙把手一摆，道：“别别别，快别这么说，你这么说不是吓人吗？人怕出名猪怕壮，就这样还有那么多人找我挑战，你这一说，江东的武将，只怕不让我走了。”

    鲁肃呵呵一笑，道：“不让你走，你就别走了，像你这样文武双全的将军，哪个主子不喜欢？”

    说话间鲁肃带着我们继续前行，这个屋子真够大的，过了一个屏风，就到了另一间屋子，一到这间屋子，吓我一大跳，吓的我烟杆儿差点儿掉地上，这间屋子居然坐了一百多人，都是一副儒风打扮，这帮人可真能憋啊，方才是一句话也不说，要不走到这间屋子，谁他大爷的知道这里还坐了一百多人？

    刚一进屋，那帮儒生就都站了起来，鲁肃忙指着我道：“这位是吞云将军。”又指着诸葛亮道：“这位是诸葛孔明。”

    众人齐拱手，异口同声道：“见过二位先生！”

    他们这一开口，真就跟蜂窝一样，本来大冷的天，这时也不冷了，人多屋暖，看到他们向我行礼，我很想说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众人打了招呼后，便自觉坐下，诸葛亮也是连连回礼，刚走两步，突然一人站起，我一看，正是张昭张子布，这老头儿当年我见过，陶谦逊世的时候，他给陶谦写了祭文，他之所以给陶谦写祭文，是因为他是徐州人，如假包换，这时起身，对诸葛亮一拱手，道：“在下张昭，见过孔明先生。”

    诸葛亮也正是满面春风，本想着走到头儿就可以见到孙权了，没想到半道儿有人拦了，张昭这时站起，分明是不怀好意，我已经看到他板脸了，接下来的话，定是不是什么好话。

    诸葛亮一看张昭站起，马上驻足，拱手一礼，道：“有礼，有礼。”

    张昭又接着道：“在下对足下早有耳闻，闻足下高居隆中，经常与管仲，乐毅相提并论，足下觉得真能与他二位比吗？”

    诸葛亮道：“呵呵呵呵，这只是吾此生之小比也！”

    一百多人一听，各自咧嘴，可能想着，诸葛村夫，你丫的可真狂呀！

    张昭一听，脸当即就黑了，又接着道：“管仲乐毅者，相桓公，扶微燕，各有治世之才，都能助其主雄霸天下，足下自问一下，有如此才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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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如鱼得水（二更）

﻿    诸葛亮又是呵呵一笑，道：“吾之才能，胜他二位数倍也！”

    哼，哼，哼，。。。。。。一会儿一百多个哼声，一会儿哼的耳朵嗡嗡嗡，个个瞧不起诸葛亮，以为他是吹牛大王。

    张昭听后，冷笑一声，接着道：“足下说胜他二位数倍，呵呵呵呵，在下断然不敢苟同，刘玄德说得先生如鱼得水，这话说的未免过早，细数足下之功劳，却无一二，刘玄德在未得先生之前，还有不少胜战，得先生之后，却是连打败杖，弃樊城，败新野，走当阳，奔夏口，弄得无一容身之所，乐毅者，助燕一口气攻下齐七十余城，足下不得城，反失城，何以与之比尔？”

    诸葛亮哈哈一笑，回道：“吾没生在燕国，如若生在燕国，莫说是攻齐七十余城，就是攻齐七百余城，亦不在话下，而乐毅又没生在当下，他若生在当下，说不定早已不复存在，我们虽败退夏口，却仍有反胜之机，只要吾之不死，必能助刘皇叔下曹操七百余城！”

    我一听，在心里乐了，心想，诸葛亮乃神人也，他是当之无愧的三国第一名嘴。

    众人一听，不再有表情，都已经免疫了，可能都想着，一个疯子，理他干嘛，吹牛就让他吹吧！

    张昭听完，一抖袖袍，黑着脸坐了下去，他明显不想再理一个疯子。

    张昭一坐下接二连三的又有人站了起来，个个嘲笑诸葛亮，但诸葛亮却一一反驳，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可能心想着，打杖我不会，吹牛我最在行，吹死你们都可以，他也是自信人生二百年，不得不承认的是，诸葛亮的口才，三国确无一人能比。

    诸葛亮又吹倒了七八个人，鲁肃便又领着我们往前走，走不多时，便到了孙权跟前，我抬头一细看，吓我一跳，这哪里是孙权，这正是孙武，就是之前在另一屋跟我比剑那人，我说他怎么霸气外泄呢，原来是江东之主，吴国之皇帝，当然，这时他还没登基。

    一到跟前，鲁肃便引荐，指着孙权道：“二位先生，这便是我家主公了。”

    诸葛亮明显也是惊了一惊，原来方才拿剑与我较量的，正是孙权孙仲谋，诸葛亮把手对孙权一拱，道：“在下诸葛亮，字孔明，号卧龙先生，见过孙将军。”

    孙权道：“先生不必多礼。”

    我这时也把手一拱，道：“在下邵也，字康杰，先前在外屋多有冒犯，实在是该罚啊。”

    孙权笑道：“吞云将军言重了，在下也是听闻吞云将军名震九州，都说你武艺高超，某一直不信，今日亲身一试，足下果然名不虚传。”

    我又是一拱手，道：“哎呀呀，孙将军真是折煞邵某人了。”

    孙权点点头，又把眸光落在了诸葛亮身上，道：“孔明先生，你对曹操沿江漂下的檄文，怎么看？”

    诸葛亮道：“孙将军是指哪方面？”

    孙权眉头微一眉，稍稍寻思一下，道：“就说曹兵百万大军，你觉得是否属实？”

    诸葛亮道：“此乃千真万确，我曾对子敬说过，曹操自称百万，还是往少了说了，其实已经一百三四十万了。”

    孙权一听，明显被吓到了，问道：“这。。。。。。曹操他当真兵马如此之多？”

    诸葛亮点点头，又将青幽并冀，兖州，许昌，荆州的兵给孙权说了一遍，孙权听后，眉头皱的就跟树皮一样，沉默了几十秒，才问诸葛亮，道：“曹操在信中说让我当北拜而降，先生觉得我当如何？”

    诸葛亮稍一思索，道：“孙将军自当按照曹操的意思，北拜而降。”

    我一听，心想着，诸葛亮怎么回事？我们是来劝联盟的，他怎么反倒劝降曹呢？你脑袋让驴踢了吧？

    鲁肃听到这里，也是猛然一惊，如当头一棒，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瞧着诸葛亮。

    孙权听到这里，头脑有点儿发热了，极不自然的笑了笑，道：“为何呢？”

    诸葛亮道：“因为投降则江东七十二州县平安无事，不降，则江东将民不聊生，曹操必将引百万之众直攻江东。”

    孙权听到这里，道：“先生说的极有道理，既然降则可保黎民太平，那你主公刘备，为何死战不降呢？”

    诸葛亮摇了几下扇子，接着道：“我主与孙将军不同，我主姓刘，乃是汉室后裔，与曹贼誓不两立，宁死也断然不会降贼！”

    孙权点点头，似若有所思，过了几秒后，又问诸葛亮：“既然如此，那孙某再问先生一个问题，曹操说要我与他共图你主刘备，此事你怎么看？”

    话到此处，已然到了死角，我都替诸葛亮捏了一把冷汗，心想着，诸葛村夫啊，你一直劝孙权投降，这下好了，他要降的话，必然与我们为敌，你这些话分明是把自己搭进去了，我看你这一回怎么收场？

    诸葛亮此刻仍是一脸淡定，微微一笑，道：“孙将军自然可以抓我家主公献给曹操。”

    正当这时，张昭坐不住了，大老远突然吼了一嗓子，道：“主公——”叫了一声主公，他便离席而出，别看老头儿胡子都花了，跑的还挺快，跑到孙权跟前，把手一拱，道：“主公，在下觉得，诸葛先生虽然之前疯言疯语，但这一提议，在下极为赞同！”

    孙权听到这里，眉头深锁，问张昭：“子布，你也赞同我降曹？”

    张昭道：“回主公，正是，既然曹操说要与主公共图刘备，咱们定要从之，当下要做的就是，给曹操一份大礼。”

    孙权听后，不明所以，忙问道：“什么大礼？”

    张昭冷眼扫了我与诸葛亮一下，语气坚定的道：“主公，我们不如把这二人的头颅砍下，送到许昌，一是给曹操当礼物，二是表明咱们降曹之决心！”

    张昭说这些话，连一个绊也没打，说的十分顺溜，我听后就开始咬牙了，心想，好个张昭啊，你他大爷的可真狠哪，之前见你，觉得你人还不错，没想到却是这般毒辣，老张头，老子跟你没完！我且看孙权做何反应，他要敢答应你方才之言，我立时就让你吃我一锅，扪你个万朵桃花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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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一条道走到黑（一更）

﻿    令我意外的是，孙权没开口，孙权边上站着一个将军，他倒是蹦出来充大头，当时就对着卫兵喊了一嗓子，声音哄亮，震耳欲聋，道：“来人呀，把这两个人拿下！”

    他话音一落，真有人往前冲，我突然向后一跃，摆开了架势，大吼一声：“谁敢动！我叫他人头落地！”

    方才喊话那人，又是响亮一笑，不过是冷笑，道：“吞云将军，都说你武艺高超，在下不放在眼里！”

    我冷哼道：“足下何人？”

    那人道：“不才，黄盖就是在下！”

    我一听，便在心里思忖着，哦——原来你就是黄盖呀，都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今天我不等周瑜打你，我先揍你一顿再说！

    想到这里，我大喝一声：“黄盖！你当真要与我单挑不成？！”

    黄盖也是武将出身，乃江东三世老臣，除了孙权，他也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听我一问，直接冲旁边卫兵喊了一声：“来呀，抬我九十三斤大刀来！”

    黄盖话音刚落，诸葛亮把羽扇一挥，道：“且慢！”

    卫兵停下，几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诸葛亮身上。

    孙权一言不发，不知道他当下作何想。

    诸葛亮大概也猜透了孙权的心思，反正我是猜不透，只见他对孙权拱手道：“孙将军，在下仍有最后一句话要说，说完之后，你若执意要把我们献给曹操，我与吞云将军，定无怨言。”

    我听后一愣，心想，诸葛亮你要说什么就说，但请不要把我搭进去，等下孙权若还要杀我们，我定要反抗。

    孙权听诸葛亮说完，眼睛眯了眯，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道：“好吧，孔明先生请讲。”

    诸葛亮这时往左右看了看，又道：“孙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说话，就是要到后面去说，说的话不能让众人听。

    孙权听后，眼珠转了转，从帅案后站了起来，边往屏风后走边道：“好吧，随我来。”

    张昭明知诸葛亮要耍诈，有心想说点儿什么，但却眼睁睁看着诸葛亮与孙权走到了后面，他却只能空叹气，最后瞪了我一眼，把腰一架，等待孙权出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孙权和诸葛亮出来了，孙权还没出来就是一阵哈哈哈，看来诸葛亮刚才又把孙权忽悠了一顿。

    孙权一出来，就对张昭道：“子布，你让众人散了吧，本将军要请孔明先生和吞云将军吃酒，今夜不醉不归。”

    我一听，乐了，想着，诸葛亮可真能吹啊，不知道他对孙权说了什么，让他如此开心，不但不杀我们，反而还请我们喝酒，我直在心里给他点赞。

    张昭一听，头翁的一下就大了，马上伸着脖子对孙权道：“主公，此二人不能留啊，尤其是诸葛亮，简直疯子一个，方才不管他对主公胡说了什么，都请主公切莫相信哪！”

    孙权一摆手，道：“哎——师叔啊，你且退下吧，我自有主张。”

    张昭一看孙权死活都不再为难我们，一下就急了，硬是咬了咬牙，大声道：“主公！今天你若不杀了此二人，属下就碰死在你面前！”

    我听张昭说完，心猛的一抖，想着，他大爷的，看不出来，张昭儿这老头儿，胡子都白了，火气还这么大，他是一条道儿走到黑，一条河通到海，非杀我们不可，真是冥顽不化！

    孙权一听张昭要碰死，也是猛的一惊，很快就对张昭笑了笑，道：“嘿嘿，师叔且容我思索片刻。”

    孙权说着，便走到一边儿，对旁边两个卫兵小声道：“把我师叔架出去。”

    能在孙权身边当卫兵的，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办事都十分有度，这时悄悄走到张昭面前，二话不说，架着张昭就往外面跑，一人道：“张大人，得罪了。”

    张昭一看孙权来这一手，急忙双脚离地，猛使千斤坠，但他这一招没练到家，所以无济于事，仍被人架着往外走，他把头扭向后面，声嘶力竭的喊着：“主公，主公啊，你这是何意啊，我要碰死在你面前，我要碰死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杀诸葛亮呢？主公，主公啊。。。。。。”

    张昭双脚离地也没用，二人架死狗一样的把张昭架了出去。

    我心想，孙权真是足智多谋啊。

    张昭被架出去后，孙权对鲁肃道：“子敬，叫众人都散了吧。”

    鲁肃照做，一百多人垂头丧气，猛抖袖袍，悻悻而走，我知道，他们是恨孙权没把我们杀了。

    众人散去后，孙权便把我们请到了后堂，酒菜已然备好，他可是江东之主，想吃东西，那都是眨眼之间的事。

    说话间都坐了下来，孙权举起酒杯，道：“来，我敬几位一杯。”

    我们皆给孙权敬酒，关于是战还是降的问题，孙权自己当然主战，但是还得问一问周瑜的意见，毕竟周瑜是东吴的大都督。

    这时周瑜并不在柴桑，而是在鄱阳湖练兵。

    又闲聊了几句，我们便散了，我与诸葛亮仍回客馆歇息，半夜的时候，鲁肃又来了，说是周瑜回来了，他来叫我们一起去拜访。

    我对鲁肃道：“子敬兄，不用急着去吧？明天拜访不也可以吗？”

    鲁肃郑重其事道：“吞云将军有所不知啊，就我来的时候，张昭，虞翻，严峻，诸葛瑾，黄盖，程普，很多人都见了公瑾了，我也不知公瑾是何态度，我们不如到他都督府一探究竟！”

    诸葛亮笑道：“子敬所言极对，江东有，‘曲有误，周郎顾’之语，我也稍通音律，正想向公瑾讨教一二。”

    其实我现在瞌睡的要命，有心不去，也说不出口，只有舍命陪君子了，于是对他二人道：“即是如此，我们且快快走吧。”

    说罢，我们三人同至都督府。

    刚一进府门，却看到四个人，经鲁肃一引荐，才知道是顾雍，张纮，步骘，吕范，从他们几个的打扮来看，定是文人，当日一百多人在那间屋里，我们并没有一一认识，要是一一认识，再逐个说些闲话，估计得一两个时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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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蚍蜉撼树（二更）

﻿    相互介绍完之后，这四个人对我与诸葛亮却是没什么好脸色，是满脸的瞧不起我们，特别是瞧不起诸葛亮，因为诸葛亮是文臣，古语有云，文人相轻，这话是半点儿不假，但我要说的是，武人也相轻，反正有本事的人，都不想别人超过自己，于是便有相轻之心理。

    顾雍这时眼睛刷刷的在诸葛亮身上刷了一遍，就像刷油漆一样，刷的很细，半天才呵呵一笑，道：“孔明先生，果然一表人才，长得细致，你怎么有空来都督府？”

    诸葛亮摇扇轻笑，道：“首先谢先生夸奖，再者，在下问一句，这都督府顾先生来得，在下就来不得？”

    我听到这里，就有点儿怪诸葛亮了，虽说顾雍有此一问，不怀好意，但你也不能一开口就来个大反问吧？并且还带着刺儿，别说是旁人，就是我一听，心里难免也会有点儿不爽。

    果然，顾雍一听，马上就笑不出来了，指着诸葛亮鼻子，道：“你这。。。。。。你这什么话!”

    张纮这时走上前来，把顾雍往边上拉了拉，然后他望着诸葛亮道：“诸葛先生，你此来是想劝大都督迎战曹操的吗？”

    张纮话音一落，步骘上前一步，呵呵一笑，对诸葛亮道：“孔明先生，我劝你最好别做这个梦，方才我们见过公瑾了，他说为了江东六郡七十二州县的百姓，他必力劝我主孙权只降不战。”

    吕范接口道：“不错，孔明先生，当日在招贤馆内没将你二位杀掉，已是侥幸，在下劝二位还是尽快回江夏，莫要在江东挑拨是非，不然必引来杀身之祸！”

    我正在一边抽着烟，听到这里，我就有点儿不乐意了，什么是腐儒，我算是见识了，他们是打着文人旗号，肆无忌惮的胡说八道，鼠目寸光不说，还要别人赶紧走，老子什么时候回江夏，关你们屁事！于是我上前一步，故意抽了一大口烟，对着吕范的脸猛喷一口，喷的他当即咳了起来，边咳边道：“你。。。。。咳咳咳咳，姓邵的，你太过分了。。。。。。你。。。。。。咳咳。。。。。。”

    其他几人见我这样做，也是气得脖子多粗，屁也不敢放一个，猛抖袖袍，我可是武将，这几个人要是敢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我真就敢揍他们，我故意把头仰了仰，想着，老子就是会武艺，你们他大爷的哪个敢不服？！

    鲁肃一看我喷烟，哭笑不得，有心想劝，可能觉得我这并不过分，所以便没开口。

    趁吕范不正咳之际，我又接着道：“吕大人，你说的是什么屁话，要说杀身之祸，你比我可危险的多，莫说在下打遍江东无敌人，就是稍稍有点武艺的人，都能将你一棍扪死，我劝你以后没事最好少说话，莫忘了祸从口出！”

    好一会儿，吕范才缓过来劲儿，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气的手都开始发抖了，抖得就像是在弹琵琶，指着我道：“姓邵的。。。。。。我说不说话，关你什么事！你这个。。。。。。你这个莽夫，我跟你拼啦！”

    看不出来，吕范这人，火气还挺大，他说完话，就想往我身上扑，他还想跟我打，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我嗖的一出脚，踹在他大腿上，他当即踉跄着后退几步，扑通一声，仰面倒地，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众人急忙去扶他，鲁肃也去了，一把吕范扶起来，吕范便瞪着鲁肃，咬牙道：“鲁子敬啊鲁子敬，你从江夏带来的好人，把我们江东的水都搅浑了，我们江东就要毁在你手上了！”

    吕范说完，被其他三人扶着，拐一拐的往府外走，到门口时，吕范又回过头来，摞下一句狠话：“姓邵的，这件事咱们不算完！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话他还蹦了一蹦，我只觉得好笑，并没有接他的话，接着抽烟。

    鲁肃这时直摇头，道：“哎——我鲁子敬怎么就得罪他了呢？”

    诸葛亮呵呵一笑，道：“碌碌之辈，泛泛之徒，不必计较，子敬兄，我们快进去见公瑾吧。”

    说完话，鲁肃便带我们到了周瑜的客房外，房里似乎特意放了两台琴，我们来的时候，周瑜正弹着琴，琴声委婉美妙，绕耳不绝，我们在门口便都驻足倾听，越听越入迷。

    虽然我也是个唱歌要命五音不全的人，但对于优美的音乐，任何人都不可能拒绝的，听着听着，我便悄悄闭上了眼，在这音符的跳动下，我竟似一会儿在高山上，一会儿在流水旁，徜徉在这高山流水的天地间，每一个音似乎都能渗透到心灵深处，我这时猛然睁眼，心想，这难道就是伯牙所创的《高山流水》曲？

    正在这时，琴声戛然而止，周瑜已悄然起身，鲁肃走上前来，哈哈一笑，夸道：“哎呀呀，公瑾这琴抚的，真是叫人陶醉呀。”

    周瑜，个子比我稍矮一点，但脸细白细白的，真好似一块美玉，两只眼睛并不大，但却透着精明，放着亮光，一看就是绝顶聪明之人，他听鲁肃夸完他，也是哈哈一笑，道：“子敬过奖了。”

    说完这句，鲁肃便把我们彼引引荐一番，我急忙对周瑜道：“公瑾的琴弹的，真是旷古绝今哪，在下能听到，真是三生有幸，若是天天能听到，必定多活十年。”

    我说最后一句真有点儿假，但见面说好听话，总不会错。

    诸葛亮也道：“邵也所言不错，公瑾这曲高山流水，似乎还没弹完。”

    周瑜道：“不错，在下听说诸葛先生也是懂音律，识音律之人，不知先生可知我弹到何处？”

    这才刚说话，周瑜就开始考诸葛亮了，若是一般人，肯定记不得，但诸葛亮这时稍一思索，便答道：“自然知道。”

    周瑜道：“还请先生续弹如何？”

    诸葛亮望了望另一台琴，对周瑜道：“都督美意，在下断然不能拒绝。”说着话，诸葛亮便坐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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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弹棉花

﻿    周瑜也坐了下来，我们都坐了下来，他二人同时开弹，手却是一致的，速度真就是一样的，但还是能听出来是两个人弹的，因为力度不一样，琴声的大小自然也不一样，二人似乎都越弹声音越大，开始用古琴飙高音了，越飙越高，最后他二人都开始咬牙了。

    过了不到五分钟，曲不成曲，调不成调，这二人还是猛拨琴弦，力度不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最后二人的十根手指完全瞧不清了，只看到手影在快速晃动，比鸡爪疯病人的手，还要抖快十倍，这二人哪里是在弹琴，分明是在弹棉花。

    我和鲁肃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听的是一怔一怔的，心里烦的是不要不要的，他大爷的，这二人旁若无人的释放噪音，完全不顾及别人的耳朵，我真想说一句：“来人呀！把这两个狂徒扔出去！”但我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门边的卫兵和仆人，都悄悄移动自己的脚步，向远处移了移，我看后直摇头，心想，周瑜，诸葛亮，你俩瓜娃子，快点儿停吧。

    终于，只听哽——的一声，周瑜的琴弦断了，诸葛亮的琴声也立时停止，我们的耳朵清静了，天地间终于一片安静了。

    再看周瑜，累得直喘粗气，汗已然从额头渗流下来，他眼中尽是愤怒，紧紧的盯着断了的琴弦，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一言不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诸葛亮这时的表情，和周瑜差不多，他也望着自己的琴，一动不动，直喘粗气，汗也从脸上渗了出来。

    鲁肃眼睛轻眨着，偷眼瞄周瑜，又偷眼瞄诸葛亮，最后又瞄到了我，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开口说话，我心想，鲁肃啊，我这时哪里知道说什么，他俩这是刚干完架，我总不能说弹的好吧？就这噪音，还想让我给他俩点赞，门儿都没有！

    就这样僵持了半天，鲁肃终于站了起来，轻咳一声，冲门外喊道：“来人呀！”

    一个男仆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一脸喜庆，把手一拱，牙一龇，问道：“嘿嘿，鲁大人，您有何吩咐？”

    鲁肃见他笑，脸就板了起来，道：“大都督都出汗了，你怎么也不知道上茶？是不是想回家种地？”

    这人一看周瑜，果然脸上渗汗，马上啪——的一下给自己一耳光，这一巴掌打的很响，好像不是打自己的脸一样，又或者是他脸皮厚不怕打，反正这一巴掌很用力，打完便对鲁肃道：“哎哟，小的真是白长了两只眼睛，小人这就去上茶。”

    这人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鲁肃这时对周瑜呵呵一笑，道：“公瑾哪，渴了吧？”

    鲁肃可真是聪明人，居然用这种方法打破了僵局。

    周瑜这时长长的叹了口气，极其无奈的站了起来，对诸葛亮一拱手，道：“先生琴技高超，在下佩服。”

    诸葛亮这时急忙起身，毕恭毕敬的对周瑜作了一揖，道：“公瑾琴技胜过在下数倍，在下佩服。”

    周瑜轻轻摇着头，道：“不然啊，方才我琴弦已断，先生的琴却安然无恙，琴断者，必心乱，在下确实心乱如麻。”

    诸葛亮道：“不知公瑾之心，为何事而乱？”

    这时那仆人已经把茶端了上来，当然了，我和鲁肃也都有一杯，鲁肃端起水杯一口饮完，好像八辈子没喝过水一样，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让人去端茶了，因为是他渴了，所以他以为每个人都渴了。

    周瑜这时也命人把琴抬走了，我们四个人又重新坐了下来。

    周瑜喝了几口茶，才对诸葛亮道：“实不相瞒，在下闻听曹操拥兵百万，吓的日夜不安，正在思索要不要劝我主降曹。”

    诸葛亮刚喝了几口茶，又开始摇扇子了，问周瑜，道：“那公瑾想好了没有呢？”

    周瑜叹道：“本来是没想好的，就在方才，在下已然想好。”

    鲁肃这时满脸激动，问道：“公瑾哪，快快道来！”

    周瑜眼睛将我与诸葛亮扫了一圈儿，然后对鲁肃轻笑道：“自然是。。。。。。降曹！”

    周瑜把降曹二字说的坚定而响亮。

    鲁肃方才还一阵激动，听完周瑜说降曹，宛如当头一棒，棒的他顿时无语，面如死灰，沉默了好几秒，猛然抬头，望着周瑜道：“公瑾！你当真主张降曹！？”

    周瑜瞧一眼诸葛亮，又缓缓的对鲁肃道：“不错，我思来想去，降曹乃为上策。”

    鲁肃听到这里，脸马上就黑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道：“公瑾，我主公江东基业，已历三代，岂可拱手让人？！”

    诸葛亮这时已经暗暗叹气，但眉宇间多有不爽之意。

    我也是只听不语，诸葛亮都没说话，我更不适合开口。

    周瑜听鲁肃说完，长长的吐出口气，道：“子敬啊，你莫要激动，且听我说，曹操现在拥兵百万，而我们江东兵马，不足十万，又如何与曹操抗衡呢？”

    鲁肃一抖衣袖，仍没好脸色，接着道：“我们只要与刘备联合，必能与曹操抗衡，刘备手下关张赵邵陈，皆乃万人敌，我江东亦是猛将如云，真要打起来，曹操未必能胜！”

    周瑜摇头道：“子敬此言差矣，我们江东虽猛将如云，但曹操更是猛将如云，他上将千员，就凭刘备手下的关张赵邵陈，岂能与上千员战将抵抗？”

    鲁肃一听，脖子都粗了，大叫一声：“周瑜！你莫要长曹操志气，灭东吴威风，你若主张降曹，就是陷主公于万劫不复之地！”

    周瑜道：“子敬，我想主公他必然也是这个决定。”

    鲁肃道：“非但不是，主公更希望孙刘联盟！”

    周瑜这时把眉头一皱，道：“哦？是吗？你说说主公为何更希望孙刘联盟？”

    鲁肃道：“主公特意招待诸葛先生和邵先生，这便是希望孙刘联盟。”

    周瑜淡淡一笑，道：“子敬啊子敬，主公向来待人热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难道招呼客人就是希望联盟吗？那我且问你，主公有没有亲口说过要孙刘联盟的？”

    鲁肃这时也把眉头一皱，方才那一身正气，登时消去一半，只不停的眨着眼道：“这。。。。。。这倒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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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一撸到底

﻿    “呵呵呵呵。”周瑜笑出声来，接着道：“既然没有，主公多半是不赞成孙刘联盟的，毕竟曹操百万之众，确实不好对付，降乃上策！”

    鲁肃这时瞪着眼，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又接着道：“公瑾哪，曹操乃国之大贼，我们岂能降贼呢？虽然主公还未表态，但不代表主公赞成降曹，先主公孙策临死之际曾言，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你周瑜，你的决定可以说直接关乎着主公的决定，关乎着江东七二州县的安危，你万不能让主公降贼啊！”

    “子敬！”诸葛亮终于忍不住说话了，这时板着脸，拿羽扇指着他道：“子敬啊子敬，你真不识实务啊，公瑾所言，乃是智者之言，曹操百万之众，岂是区区江东能抗衡的？降则天下太平，战则江东七十二州县，都要惶惶不安，都要饱受战火之苦，到时候民不聊生你于心何忍？！”

    鲁肃听诸葛亮这时也赞成降曹，登时就蹦了起来，食指指着诸葛亮道：“诸葛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鲁肃话音方落，但见一人呵呵而来，却正是孙权，他一到，便道：“呵呵，公瑾府上好生热闹啊！”

    我们见孙权来，全部下跪，异口同声道：“见过主公，见过明公。”

    孙权道：“诸位快快请起。”他说着话，便自觉坐到主位，然后望着我们道：“不知诸位在谈论何事啊？”

    我们皆已起身。

    周瑜是大都督，现在又在他府上，他自然先回话，于是把手一拱，毫不避讳道：“禀主公，我们正在讨论是否降曹。”

    孙权听后并不惊奇，因为当下文武官员，甚至连江东百姓都在讨论此事，所以他微微一笑，又问周瑜，道：“那公瑾你是何意见呢？”

    周瑜道：“主公啊，当下曹操拥兵百万，势不可挡，世上已无人是曹操之敌，所以在下的意思是。。。。。。”他说到这里，偷眼瞄孙权一眼，然后又垂下眼帘，接着道：“希望主公降曹。”

    孙权听完之后，脸上笑意消失，瞳孔收缩了下，板着脸问周瑜：“公瑾，你当真是此意？”

    周瑜点点头，叹道：“主公啊，降则江东七十二州县太平无事，战则必大乱，到时候生灵涂炭，再者就算战到最后，也未必能胜，所以不如直接归顺朝庭，还望主公明断。”

    鲁肃听周瑜说完，直咬牙，把袍袖一抖，脸甩向了一边。

    孙权听周瑜说完，闭眼沉思片刻，偷眼瞄了一眼诸葛亮，见诸葛亮仍自在的摇扇子，又瞅了瞅我，我点头一笑，没有说话，意思是你好。

    孙权最后才望着周瑜道：“好吧，既然公瑾都这么说了，看来唯有降曹了。”

    鲁肃一听孙权也要降曹，一下就站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把手一拱，道：“主公！万万不可啊，孙氏基业已历三代岂能拱手让贼？曹操乃国之大贼也，主公啊，万不能降啊！”

    孙权把手一摆，道：“哎——子敬啊，你莫要执迷不悟了，公瑾说的不错，战则民不聊生，降才可保江东太平，我意已决。。。。。。降！”

    鲁肃听后，缓缓的摇着头，深深的道：“不能啊主公，主公啊，江东每个人都可以降曹，就连在下也可以降曹，唯有主公降不得啊。”

    孙权一皱眉，问道：“哦？子敬你且道来，为何人人都降得，我却降不得？”

    鲁肃道：“主公啊，我若降，或许都能得到曹操的重用，谋个一官半职，绝对不是问题，但主公你若降，结果只有两个。”

    孙权动也不动的盯着鲁肃，静静的问道：“哪两个？”

    鲁肃道：“一是像天子刘协那样，被曹操囚在许昌那座牢笼里，二是像刘琮那样，被曹操半路劫杀，无论哪种结果，都不是什么好结果，所以，主公啊，曹贼万万降不得啊！”

    孙权这时眼瞅着诸葛亮，问道：“诸葛先生，你觉得子敬所言，有无道理？”

    诸葛亮听后哈哈一笑，似乎早已知道孙权会这么问，所以当即答道：“禀明公，子敬所言，极其透彻，明公若降，只会有这两个结果。”

    孙权点点头，道：“子敬所言不错，但若反过来想，用我一人之性命，保江东七十二州县的太平，是否会很值呢？”

    我一听，眨眼寻思着，这孙权真不错啊，他定是信佛吧？怎么这么像佛祖呢？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鲁肃听孙权这么说，又急了，差点蹦起来，道：“主公啊，恕在下直言，主公这样做，就是大逆不道，试问主公百年之后，又有何颜面面对孙家列祖列宗？总不能说我孙权不战而降贼吧？！”

    孙权听鲁肃这时直呼他名讳，脸色突变，眼睛都气得涨了，“啪！”的一声，猛然把桌子一拍，指着鲁肃道：“你放肆！”

    鲁肃这时应声而跪，虽说是跪下了，但他背脊却挺得笔直，连个头也不磕，板着个脸，歪着脖子，面入死灰的望着地面，冷冷的道：“属下，有罪！”

    他这显然是跪下了也不认错，跪下了也要反抗，嘴上说着属下有罪，心里却想着，老子说的极对！

    孙权一看，就他这个认错态度，还不如不认，于是咬着牙，瞪着眼，从齿缝里一字字道：“来人呀，传我的令，将鲁肃官职免去，贬为。。。。。。庶民！”

    我和诸葛亮一听，当即互换眼色，我想着，这孙权也太绝了吧，人家鲁肃只不过说了两句逆耳的话，你就把人家官职一撸到底，你什么玩意儿嘛！

    周瑜一听，急忙跪在地上，拱手对孙权道：“主公啊，万万不可啊，子敬虽有罪，但不至贬为庶民啊，不如这样，将子敬官降三级，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诸葛亮这时站起身来，把手对孙权一拱，道：“明公，方才子敬出言不逊，实是该罚，但将他贬为庶民，未免有些重了，还望明公三思。”

    我看诸葛亮都说话了，我也得出来打个酱油，于是也站起身来，对孙权一拱手，道：“明公，在下觉得，公瑾所言极对，不如将子敬官降三级吧？”

    孙权没有理任何人，而缓缓站起身来，径直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外便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说：“公瑾，明日记得到议事堂，我要当着江东官员的面，正式宣布降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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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全是忽悠！

﻿    摞下这句话，孙权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里，他已然走了。

    周瑜这时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鲁肃此刻，面如死灰，他可能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周瑜走到他身旁，把他拉了起来，道：“子敬啊，你且先回府上，待主公气消之后，定能将你官复原职。”

    鲁肃木无表情，没有看任何人一眼，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如僵尸一样，慢慢的走了出去。

    周瑜望着鲁肃远去的背影，慨然长叹，半天才转过头来，望着诸葛亮和我，道：“二位，还是快快离开江东吧，晚了就走不了了。”

    我一皱眉，问道：“为何走不了？”

    周瑜道：“我主已然决定降曹，而降曹，就要与曹操联手会猎刘皇叔，你二位若今夜不走，明日必被我主公抓起来献给曹操。”

    诸葛亮听后，满脸惊恐，道：“哎呀，多谢大都督提醒，我与邵也必连夜逃回江夏，告辞。”

    诸葛亮说完，兔子一样的向屋外溜去，我也匆匆对周瑜一拱手，道：“后会有期。”

    然后跑出来追诸葛亮。

    诸葛亮箭步如飞，走的很快，眨眼便出了都督府，我追上他后，问道：“孔明兄，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诸葛亮这时将脚步放慢了些，对我道：“你没听到周瑜说吗？孙权明天要杀我们，所以我要跑的快点才对。”

    不一会儿，我们就回到了客馆，我与诸葛亮各自回房收拾行礼，十分钟后，我收拾完了，其实就几件破衣服，和一些钱，然后我就拎着包袝来叫诸葛亮，到他房间一看，他正在桌后坐着，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书，他的细软却还是原地没动，根本没有收拾过的痕迹，我一愣，问道：“孔明兄，你不是说要逃走吗？怎么不收拾东西呢？”

    诸葛亮收起书，站了起来，又恢复了他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态，十分淡定的摇着扇子，道：“我决定不逃了，既然孙权都肯舍命保江东，我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听到这里，就觉得事有蹊跷，孙权若真要降曹，第一件事就应该把我们抓起来，而周瑜是绝顶聪明之人，自然知道孙权的心思，又怎么会通知我们逃走？想到这里我便想通了，对诸葛亮一笑，道：“我觉得孙权是在你我面前演戏，是在考验我俩的智慧。”

    诸葛亮笑道：“吞云将军果然也是聪明人，瞧出了其中的端倪，其实，就连鲁肃被贬也是假的，但鲁肃却信以为真，我料定孙权必不会降曹。”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便回房间睡去了。

    第二天，我与诸葛亮早早的起了身，我顺便做了一百多个府卧撑，做起来倒也不费劲，差点忘了，是用单手做的。

    用过早饭，便来孙权府上。

    到的时候，江东文武尽数到齐，分散两旁，文官见了我们，冷眼相待，连一个打招呼的也没有，武将见了我们，都十分欢迎，就程普，黄盖，甘宁这样的人，还给我们打招呼，都呵呵一笑，说我们威武英俊。

    孙权和周瑜明显一脸惊奇，他们可能都想着我们连夜逃走了，所以这时见我们来，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我和诸葛亮这时跪地对孙权道：“见过明公。”

    孙权道：“二位请起。”

    我和诸葛亮起身后，各自站在文臣武将之列。

    张昭瞪了诸葛亮一眼，把手对孙权一拱，道：“主公啊，老臣还是那个意思，曹操百万之众，上将千员，又勤练水军，锐不可挡，刘备想与主公联合，是想借主公的手帮他脱险，曹操最恨的人是刘备，而不是主公，主公万不能上了刘备的当啊。”

    周瑜这时站了出来，道：“张大人此言差矣，曹操虽拥兵百万，却不足为惧，一是，当下乃隆冬季节，马无草食，二是，曹操若敢出兵，马腾，韩遂必袭其后方，三是，曹兵将士乃北方人，不习水性，有这三忌，曹操必败无疑！”

    听到此处，我和诸葛亮互看一眼，都证实了周瑜前一夜所说的话，都是放屁，什么降曹，全是忽悠！

    张昭一听周瑜反驳他，当即把脸一黑，盯着周瑜道：“大都督此言才差大矣！曹操北方兵马是不识水性，但都督不要忘了，曹操还有二三十万荆州兵，由蔡瑁统领，他们水上作战的经验并不差。”

    周瑜一听，脖子一下就粗了，开始和张昭打太极，板脸道：“张大人不要忘了，荆州兵在我周瑜眼里如蝼蚁草芥，蔡瑁岂是我周瑜的对手？！”

    张昭听到这里，脖子气得比周瑜还粗，再一个他是托孤的老臣，可能有点儿倚老卖老，这时完全和周瑜杠上了，周瑜说完，他当即瞪眼，接着反驳道：“都督此言更差矣！荆州兵当下二三十万，乃我们六倍之多，试问如何抵挡，就是硬拼，我们士兵焉能以一抵六？”

    周瑜听到这里，火往上撞，脖子也更粗了，筋都蹦了出来，可能在心里骂着，张昭，你个老家伙，怎么专跟我周瑜做对？他这时瞪着张昭道：“张昭！你身为先主公托孤老臣，不思保全江东之策，却出句句降贼之言，你是何居心？你当真要陷主公于万劫不复之地吗？！”

    张昭一听，气得直蹦，边蹦边指着周瑜的鼻子道：“周瑜！你个黄毛小儿，老夫何时用得着你教训了？！”

    孙权见这二人就要打起来了，啪——的一声，把帅案一拍，道：“莫要再吵！”

    孙权这一桌子拍下，周瑜和张昭各自低头，回到原位。

    孙权见二人不再争吵，缓缓站起身来，把墙上佩剑取了下来，又缓缓的把宝剑一抽，抽了出来。

    我一看，真不愧是一把宝剑啊，亮瞎双眼，好剑就是亮。

    孙权这时正看着剑身，嗖的一下砍下，把帅案的一角砍了一上来，然后眼扫文臣武将，字字清晰道：“吾意已决，联刘抗曹，若有违背者，与此案同！”

    这一回算是一锤定音了，我与诸葛亮相视而笑，总算不虚此行。

    张昭一听，又不愿意了，别看张昭一把年纪，一窜便窜到孙权面前，恨恨的咬着牙，道：“主公，既然如此，老臣就碰死在你面前！”

    张昭说完，真就拿头往孙权面前的帅案上碰，孙权在那里，哪里能让他碰上，但见孙权把帅案一拉，张昭碰了个空，但他用力过猛，直接弄了个猪拱地，孙权忙对卫兵道：“快，快把张大人拖出去送回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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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先揍他一顿再说！

﻿    孙权令下，卫兵丝毫不敢怠慢，眨眼间便反架着张昭往外拖，但张昭却又是猛使千斤坠，不停的乱弹着腿，边弹边道：“主公啊，你上当了啊，你上了那卖鞋翁的当啊，主公，江东七十二州县的安宁，将要被打乱啊，主公。。。。。。”

    声音渐弱，不一会儿就听不到了。

    周瑜见张昭被拖了出去，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时众人都不再说话，更没人敢反对了。

    卫兵将帅案放回原位，孙权整了整衣冠，又把剑还入鞘中，面带威严道：“周瑜接剑！”

    周瑜往地上一跪，道：“属下领命！”

    周瑜把剑接过。

    孙权道：“命你为大都督，程普为副都督，鲁肃为参军校尉！若有违令者，皆按江东七禁令五十四斩执行！”

    鲁肃此刻并不在，但他不用当庶民了，反而升了参军校尉，他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高兴的蹦起来。

    孙权此言一出，众人皆跪，齐呼：“臣等遵命！！”

    不一会儿，众人皆散。

    听说为了说服张昭，孙权，周瑜，鲁肃，皆连连登门拜访，去了八九次，才把张昭说动了，要打杖没有张昭不行，并不是要他去冲锋陷阵，当然了，他要是去冲锋，铁定是白给，他有一点本事就是，掌管着江东各州县的钱粮帐目，军需调度都离不开他，别人不行，听说张昭当了几十年的财务，从未出过错，我听后，登时对他肃然起敬。

    又过几天，我与诸葛亮便返回江夏，将联盟成功的消息对刘备一说，他高兴的合不拢嘴。

    又过了些时候，听说周瑜正要跟曹操开战，这天我们正在议事堂议事，庞统来了，我们也是热烈欢迎。

    但是，欢迎归欢迎，我们却不知庞统的来意，至少我还猜不透他的来意。

    庞统现在是周瑜的功曹，当年从江夏跑了之后，便到了江东，这时我才细细看他，他个子不高，其貌不扬，甚至看上去还有些愚钝，若不是当年跟他交过手，我真以为他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夫。

    礼毕后，庞统也坐了下来。

    张飞头一个说话，把桌子一拍，指着庞统道：“呆！！好你个庞统，当年你破了我们的阵，把俺老张坑的好苦！我找你不着，逮你不到，今天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俺老张要跟你算总帐！”

    张飞说完，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正要冲上前揍庞统，刘备把眼一瞪，大喊一声：“放肆！！”

    张飞走到半路，灰溜溜退了回来，众人是啼笑皆非，我想着，老张啊老张，你什么时候能淡定一点，有你大哥在的时候，你就别蹦出来充大头了。

    我们只是啼笑皆非，但庞统却是笑出了声，他哈哈哈哈！笑了几声，笑声十分明朗，当年他在城楼上笑的时候，我觉得没什么，这时他在眼前一笑，真有点儿震耳绕梁的感觉，笑过之后才对张飞道：“哎呀呀，翼德啊，你乃真性情也！爽快人，在下佩服！”

    庞统说着，把手一拱。

    张飞把手一摆，道：“去去去，少给我来这一套，我早晚跟你算总帐！”

    庞统道：“哈哈哈哈！好，好！只要翼德你有本事，我庞统随时奉陪！”

    “嗯？？！”张飞听到这里，重哼鼻子，“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拍，又站起了身，伸着脖子想冲出来，但他一想到刘备还在，便没有冲，而是黑着脸对刘备道：“大哥！你看到没有，这斯狂的很哪！不如让弟弟我先揍他一顿再说！”

    刘备没同意，张飞只好又坐了下来，眼睛还是瞪着庞统，但他眼睛突然滴溜一转，笑了，我知道，他这一笑，定是憋了坏水了，他对庞统道：“嘿嘿嘿嘿，我说庞统啊，你表弟庞季，当年脖子很硬啊，可最后还是让俺老张砍了，痛快，痛快！哈哈哈哈！”

    庞统听到这里，笑不出来了，脸比苦瓜还苦。

    马得这时出来圆场了，把手一拱，道：“庞士元哪，在下平生没服过人，就服你，你的阵法之高，确是无人能及，等有时间，在下正要向你讨教一二。”

    庞统这时心里虽不高兴，却也得对马得一拱手，道：“嘿嘿，好说，好说。”

    诸葛亮这时也说话了，对庞统道：“士元啊，你我多年不见，你在周瑜身边，还算顺利吧？”

    庞统轻叹一声，道：“哎——尚好，尚好，当下是各为其主，说不定将来会投靠刘皇叔，到时候还望皇叔能够收留在下。”

    刘备一听，微微一笑，道：“在下定当欢迎。”

    张飞却在用小拇指掏耳朵，完全不把庞统当回事。

    庞统又接着道：“那就先谢过皇叔了，在下今日来，有两件事情要告诉皇叔，先说第一件事，曹操那边的，当下曹操已经把他们的战船全部用铁链连在一起了，北方士兵站上去，如履平地，车马皆可行。”

    诸葛亮一听，马上叹道：“如此一来，曹操士兵的战斗力必大增。”

    刘备却皱眉道：“不知是何人给曹操出的主意？”

    庞统道：“哎，实不相瞒，听说是曹操自己的主意，曹操真乃神人也！”

    张飞听到这里，把眼一瞪，对庞统吼道：“你说什么？！曹操是神人？呵呵，我算是看透了，你这次来，是夸曹操来啦，对吧？”

    庞统道：“并非如此，在下此来，是调兵来了。”他说到这里，又望着刘备道：“刘皇叔，听我家大都督说，你已安排好了去江东助战的将士，不知在哪里？”

    刘备道：“实不相瞒，在下已经安排好了，正准备让他们明日赶往江东，不想今天足下却来了，正好可以随你一起去。”

    庞统一笑，道：“如此甚好，不知皇叔所派何人？”

    刘备道：“我差云长与翼德，各引一千精兵前去。”

    庞统听到这里，边点头边捋胡须，道：“好，好。”

    “嘿嘿嘿嘿。”张飞这时笑出声来，对刘备道：“大哥，嘿嘿，本来嘛，弟弟我还不怎么想去，但现在知道有庞统在江东，弟弟是非常乐意去啊，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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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三从四德

﻿    刘备自知张飞没按好心，所以对关羽道：“云长啊，到了江东，你要看好翼德，切莫让他胡作非为，江东军营有七禁令五十四斩，我怕他触犯军规。”

    张飞听到这里，急忙道：“大哥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弟弟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到了江东，定当守军规，绝对不会出一点儿错的，哈哈。”

    他说到这里，就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庞统。

    我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庞统迟早要挨老张一顿胖揍。

    第二天，庞统领着关张走了。

    又过了些时候，听说曹营出现了瘟疫，死了不少人，与周瑜多次交战，都以失败告终，所以他只好把水军撤到了乌林水边，周瑜也把水军开到了赤壁，与曹操成对望之势。

    没过多久，黄盖就向曹操诈降，并献计用火攻来攻曹操，一举成功，把曹操几百艘战船烧成了木炭，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在场，听说赤壁的水都烧开了，跳到水里的人都被煮熟了，也难逃一死。

    曹操被人护着逃到了陆地上，我领着猛虎营的兵，穷追猛打，曹操终于败走华容道。

    听说曹操在华容道上并不顺利，路上就下起了雨，地面全是泥坑，兵马根本过不去，一走一粘，鞋都粘掉了，还有人死在里面的，曹操命那些老兵弱兵用杂草铺路，其间踩死无数，累死的更数不过来，反正只要曹操自己能活命，别人是死是活，他才不管。

    我们追到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简直惨不忍睹，但令我们遗憾的是，曹操终究还是逃回了许昌。

    孙刘联军大获全胜，曹兵虽然死伤过半，但死的大多是荆州兵，曹操自己的兵基本没有损失，由此可见，曹操还是留了后路的。

    这一胜，两边都很高兴，我听说孙权那边，光是记功都记了半个月。

    我们这边也是功不可没，关张就更不用说了，那也是一等功，只不过孙权那边只提了提，并没有赏什么东西，他二人还是及时回来了。

    我也回到了家，刚一回家，就看到公孙馨和曹晓在打架，霍蓎和工雅，还有邵帅，仆人，都在旁边看热闹，我也远远的看了一会儿，她俩并不是真打，像是在比试，邵帅还在一旁蹦着跳着，拍手叫好。

    我看到这一幕，在心里一笑，想着，看来我那几位夫人和曹晓已经和睦相处了。

    我这时往前走了走，突然吼了一嗓子，道：“好啊！打的好！”

    众人一见我回来，急忙对我行礼，然后各司其职，邵帅急忙往我怀里扑，道：“父亲父亲你回来啦！”

    我把邵帅一抱，道：“乖儿子，你在家有没有练武啊？”

    邵帅不住的点着头：“练啦练啦，三娘教我练啦，四娘还说要教我练剑呢。”

    “四娘？”我听后一愣，这时公孙馨和曹晓已经收兵器朝我走来，公孙馨道：“怎么了，咱儿子叫曹小姐四娘，不应该吗？你难道不打算娶曹晓了吗？”

    我又看了霍蓎和工雅一眼，见她二人都面带微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们像是还挺开心的，与曹晓的关系都变好了，于是我问公孙馨：“你们和曹晓不是一江二海恨，三江四海仇吗？怎么和好了呢？”

    公孙馨咧嘴一笑，道：“哼哼，这个你管不着，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你不会明白，对了，听说这次赤壁一战，曹**在了华容道，不知是真是假？”

    我听到这里，就望了一眼曹晓，她把脸一沉，眼中尽是哀伤，不再说话，自己的爹要是死了，谁也不可能高兴的。

    我又望着公孙馨道：“你听谁说的？”

    公孙馨道：“整个江夏都传开了，说周瑜火烧赤壁，曹兵死伤无数，连曹操都死了。”

    我道：“这不知道是谁造的谣，简直胡说八道，曹操已经逃回了许昌，当日是我领着猛虎营的兵去追的，结果没追上。”

    公孙馨这时围着我转了一圈儿，道：“你们猛虎营的兵，个个身强力壮，以一抵十，别说是骑马，就是跑步，也能追上曹操的残兵，怎么会让曹操跑了呢？”

    我听到这里，脸色马上变了，心想，公孙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备都没怀疑我，你居然怀疑我？想到这里我便接着道：“当时情况紧急，曹操为了逃命，比兔子跑的还快，你没搞清事情真相，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公孙馨这时呵呵一阵冷笑，道：“哦——看来你是心虚了，说我胡说八道，我看哪，是某些人故意放走未来的岳父大人才对！”

    我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了，他大爷的，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看到她几个与曹晓和睦相处了，公孙馨这丫头又来挑事，我把邵帅往地上一放，大喝道：“公孙馨，你莫要胡说八道，你是不是想挨揍？！”

    公孙馨见我对她大吼大叫，粉脸一拉，向后退了一大步，把大枪一甩，道：“来呀姓邵的，老娘不怕你，看看谁揍谁！”

    我这时也摆开了架势，把大烟杆嗖嗖的一甩，道：“来呀！今天为夫让你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

    霍蓎和工雅一看要打架，急忙过来拉住了我的衣袖，霍蓎道：“相公，你消消气吧，你才刚一回来，就要和馨儿打架吗？”

    工雅也是冲我点头，意思是霍蓎说的对。

    曹晓这时也拉着公孙馨道：“对呀，邵将军他刚回来，连口茶也没喝，不如让他进屋喝口茶再说。”

    世事就是这样，有打架的，就有劝架的，我仔细想想，她们说的也对，我总不能刚回来就打老婆吧？我怎么能跟女人一般见识？现在想来，我还是真有点儿小气。

    于是把烟杆一收，虽然心里不打了，但做为男人，总得要点儿面子，更何况我还是一府之主，于是我收起烟杆后，仰了仰头，耸了耸肩，蔑视着公孙馨，轻哼一声，润了润喉咙，道：“为夫今天看在众人给你求情的份儿上，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若下次再敢顶撞，绝不轻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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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情窦初开的年纪

﻿    我说完话，急忙抱起邵帅，扭头就走，但公孙馨这时居然不知道什么是借坡下驴，直接跟我对着干，大吼道：“我呸！老娘才不稀罕你轻饶，有本事就快跟老娘一决雌雄！”

    我自知她不是我的对手，更知道谁是雌谁是雄，她说两句就说两句吧，我也没回头，反正她晚上的时候，还是比较温柔的。

    公孙馨见我不理她，也就不再追了，回到屋里喝茶去了，曹晓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刚一到霍蓎屋里，邵帅就对我道：“爹爹，你怕三娘。”

    我道：“谁说的？你还是小孩子，别乱说，这叫好男不与女斗，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霍蓎在一边只笑不语，工雅这时给我倒了一杯热茶，还别说，真渴了，我急忙喝了几口，然后又考了考邵帅的文字，就来到了曹晓的房间。

    曹晓也是先给我倒茶，我只喝了一口，便不再喝，因为在霍蓎屋里已经喝过了。

    曹晓这时用手环绕着我的脖子，柔声道：“将军，我爹爹真的没事吗？”

    我往她脸上亲了一口，道：“你放心吧，他没事，只不过。。。。。。”我这时沉下了脸，片刻后又望着她的眸子道：“只不过以后我若见了他，必不会手下留情，到那时候，还希望你不要恨我。”

    曹晓听到这里，把手从我脖间拿开了，一言不发的坐回了床上，脸上尽是犹豫的神色。

    我也坐到了床上，心想着，若我记的不错，曹操最后是病死的，没有死在我手上，既然曹操不是死在我手上，倒不如卖曹晓个人情。于是把她轻轻柔柔的往怀里一搂，道：“晓晓，你放心吧，若真有那么一天，我答应你，绝不杀他。”

    曹晓一听，面生蜜意，把整个身子都凑进了我的怀里。。。。。。

    晚上的时候，又开始翻牌了，又翻到了公孙馨，我心想，真他大爷的中邪了，公孙馨运气可真好啊，他要到现代买彩票，指不定中了多少回五百万了。

    我走到公孙馨房门前，轻扣了三声门，道：“夫人，在不在，你又中奖了。”

    没过十秒钟，门吱哑一声被打开了，公孙馨把小嘴一嘟，道：“哼，每次都是这句话，能不能换个词儿？”

    我进屋后把门一关，拉着公孙馨的手，道：“馨儿，我想你啦。”

    公孙馨把手从我手中挣脱，道：“快别这么说，不知哪个笨蛋，白天还想揍我呢。”

    她说着话，便坐到了床边，我也坐到了床边，再次拉着她的手，道：“那都是气话，再说了，事因不是你挑起的吗？”

    “我挑起的？！”她听到这里，算是火了，把手一甩，站了起来，指着门道：“姓邵的！你给我出去，老娘不要你陪！”

    我道：“夫人哪，别人的脾气都是越来越好，你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坏了呢？”

    公孙馨道：“哼！老娘的脾气，向来如此，只是某些人喜欢喜喜厌旧罢了！”

    我这时拍拍床，道：“夫人快过来吧，我们聚少离多，你还不好好珍惜，干什么非要吵架呢？”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心多半是水做的，公孙馨果然坐回了床上，但脸仍板着，很明显，她刚才说让我出去，百分之九十九是假话，剩那百分之一便是气话。

    正当这时，有人敲门了，但听咚咚咚三声，很快就传来了小翠的声音，道：“将军，夫人，你们休息了吗？”

    我与公孙馨互看一眼，然后我问公孙馨：“你叫小翠来的？”

    公孙馨一皱眉，道：“没有啊，这么晚了，我叫她来干什么？”

    我皱着眉走向了门边，突然想到了，我之前说给她介绍人家的，到现在还没结果，她是不是过来问这件事的？但一个女孩子问这件事，未免有点儿脸皮厚了吧？

    想到这里，我伸手开了门，小翠正端着托盘，盘内放着两杯茶，一见到我，把头稍稍一低，叫了声：“将军。”

    我道：“嗯，快进来吧。”

    小翠进来后，把茶放下，然后对公孙馨道：“夫人，我是怕你渴了，所以给你送茶来了。”

    公孙馨站起身来，端着茶喝了一口，道：“多谢你了小翠，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要不怎么说公孙馨是一根筋呢，小翠刚来，也不让人家坐一会儿，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小翠是丫环，自然是服从命令，于是缓缓的开口道：“好的小姐。”

    小翠又望了我一眼，明显想问我点儿什么，但似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步伐极慢的往屋外走，我这么聪明，一看就知道她想问那件事，于是叫住她道：“小翠，你等一下。”

    小翠转身。

    我道：“给你说亲那件事，我没忘记，这个月就帮你说成，你就准备着成亲吧，哈哈。”

    小翠脸一红，道：“哦。。。。。。我知道啦。”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我走到门口，看着她小跑的背影，在心里想着，哎呀呀，情窦初开的年纪，懵懵懂懂的少女，日夜思春的年华，真让人怀念啊，只可惜我也过了那个时候了，我突然又想起了叮咚，我的梦中情人，这辈子难道注定要两世相隔吗？

    公孙馨看我痴痴的望着小翠的背影，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哼！！看上人家了，就娶了吧，何必拱手让人呢？！”

    我这时急忙把门上，回到了床边，再次拉着公孙馨的手，道：“夫人哪，你这是哪里的话，我把小翠当亲妹妹一样，什么时候也没有那样的想法，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是我？”

    公孙馨道：“哼，你嘴上这么说，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呢？”

    我这时走到桌边，把灯一吹，道：“我心里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说着话，我把她一抱，按在了床上。。。。。。

    第二天，我便开始想了，谁能配得上小翠呢？她虽然是个丫环，但我把她当亲妹妹看，也不能委屈了她，早些年我给赵云提过亲，他没同意，这次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不如再去找他说一次。

    主意拿定，我便来找赵云，到他房门前的时候，他正在练着龙胆亮银枪，枪法真是好看极了，左右翻飞，嗖嗖的响，再加上他长的极俊，这套枪法，近乎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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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一锅端了！

﻿    我又看了一会儿，便拍手道：“好！好枪法啊！”

    赵云一看是我来了，便收住了枪，冲我笑道：“邵也，你怎么来了？”

    我道：“现在曹操败回许昌，我闲来无事，来看看你。”

    赵云这时把我请进了他的房间，他把枪放在墙边，亲自给我倒茶，然后自己饮了几口，道：“说实话，曹操此次虽然大败，但他许昌的兵马，几乎没有损失，他会不会卷土重来呢？”

    我笑道：“那些事就由军师他们去想吧，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赵云道：“什么事？”

    我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道：“子龙啊，你有没有成亲的打算？”

    赵云一听，笑了，道：“若我记得不错，当年在北平的时候，你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我也笑了，道：“呵呵，对的，你记性真好，说实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到了成婚的年纪，我有一个妹妹，生得花容月貌，想把她许配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赵云轻轻叹了口气，道：“真是多谢邵也了，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从未听说你有个妹妹？”

    我道：“干妹妹而已，其实你也见过的，她就是小翠，这丫头和你一样，都是从北平来的。”

    赵云听后一愣，道：“哦？原来是她？”

    我道：“怎么了，你不愿意娶她？”

    赵云急忙点头道：“我愿意！”

    我道：“好，那过些时候，你们就成亲吧，好事宜早不宜晚。”

    赵云没有拒绝，又闲聊了几句，我便走了。

    回到家里，对公孙馨一说，她也觉得可以，于是把小翠叫了过来，对她一说，她高兴的只笑不语，脸红的就跟苹果一样。

    因为曹操一败，孙刘各怀鬼胎，都有着自己的打算。

    果然，没过多久，周瑜就领兵攻打南郡，诸葛亮建议刘备趁机取荆南四郡，也就是武陵郡，长沙郡，桂阳郡，零陵郡，当然了，得打着刘琦公子的名号。

    没过几天，刘备领着大部队开往武陵郡，饭得一口一口吃，城得一座一座攻，先从武陵郡开始。

    一到武陵郡城楼下，我们都愣了，城楼上武将，士兵，齐刷刷站着，个个胸有成竹的样子，显出一脸傲慢。

    刘备我们互看一眼，决定让张飞上前骂城，有他在，骂城这件事，非他莫属。

    张飞拨马向城楼前奔了奔，目测弓箭射不到他，便停了下来，把丈八蛇矛嗖嗖的在头顶抡了一圈儿，然后指着城楼上的人道：“啊呆——！！！城楼上的人听着，快叫武陵太守金旋开城请降，若是不降，待俺老张杀进城去，鸡鸭不留！”

    “我呸！！”张飞话音刚落，一个白胖胖的人说话了，这人虽然浑身肥肉乱抖，却还是蹦了一蹦，用手指着张飞，满脸怒气道：“你个涿郡屠夫！不在家好好杀猪，跑这里来凑热闹，我劝尔等速速撤兵回江夏，如若不然，我叫你们有来无回！”

    张飞听这胖子也是盛气凌人，念念有词，并且嘴上功夫也不弱，气得老张火往上撞，王追马在原地打了好几个转儿，蛇矛指着方才说话那胖子，伸着脖子大声道：“呆！！你是何人？竟敢顶撞俺燕人张飞，速速报上名来！”这人一哼鼻子，道：“在下正是武陵太守金旋是也！”

    张飞听完，呵呵一阵怪笑，道：“哦……他奶奶滴！原来你就是金旋，怪不得吃的这么胖呢，看来你这个太守，没少吃肉啊，但是你今天碰到俺老张，你的肉也算是吃到头啦！识相的就速速开城投降，我好给你个全尸，若不然我叫你身首异处！”

    金旋听老张说完，并没有被吓到，当然了，我想他也不是吓大的，这时把手往腰间一架，底气十足道：“身首异处的不会是我，实不相瞒，听说刘备那卖鞋翁要攻打荆南四郡，我们四个郡守是煞费苦心，最后终于想到了应对之策，就是四郡联盟，你们和孙权会联盟，我们也会！”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他为什么底气十足，成竹在胸，原来是四郡联盟了，这时我手搭草棚往城楼上又瞅了瞅，果然有几个像样的武将，盔甲锃光瓦亮，兵器紧握在手，每个人脸上都表情严肃，目空一切。

    刘备这是轻叹口气，对我们道：“看来要下此城，并不容易啊。”

    诸葛亮微微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长长的吐出口气，也没有说话。

    陈镇哈哈一笑，道：“主公莫要担心，咱们的武将也不是吃素的，至少我陈镇不是吃素的！”

    陈镇说着话，就把头扬了扬。

    刘备微笑着向他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赵云眼睛直盯着城楼，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得也是没什么表情，一本正经的思索着什么。

    张飞听到这里，也是毫无胆怯之意，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只听他怪笑一声，接着道：“哈哈！好！好！联的好！也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找你们了，今天俺老张就把四郡的武将一锅端了！”

    他说到这里，又把长矛嗖嗖的在头顶抡了一圈儿，怒指着城楼道：“哪个不怕死的先来？！”

    张飞话音方落，城楼上一个武将就把最咧了咧，就差没咧到后脑勺了，但见他把手中长杆大刀一提，指着张飞道：“涿郡屠夫！休要张狂，某来战你！”

    张飞一看有人接话，兴致大起，哈哈一笑，道：“你乃何人？报……报……”

    张飞一连说了两个报，也没把报上名来这四个字说全，因为那人已然不在原地，而是猛然转身，下了城楼，他这一举把张飞弄的很没面子，我想张飞肯定在心里骂他老母。

    片刻之后，城门开了，那将拨马而出，颇有威风，是不是大将，光从骑马的动作就能瞧出一二，这人还真有大将之风。

    张飞一脸无奈的等着，这将终于到了他跟前，他也只好把没问完的话再问他一遍，道：“你是何人，快点报上名来，俺张飞不杀无名小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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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老张轻敌了

﻿    这将把大刀一抡，字字清晰道：“哼！一个看不到明天太阳的人，不需要知道别人的名字！”

    “字”字一出口，大刀直接就朝张飞的脑瓜门儿劈来，这一刀之快之猛，绝不是三流的武将能使出来的。

    这一刀一出，众人眼睛一亮，要不怎么说艺高人胆大呢，这话是半点儿不假。

    张飞本来不把这将放在眼里，但这将一出招，他的眼睛比谁都亮，丈八蛇矛猛的往头顶一横，但听“咣——”的一声，隔着几百米，我就觉得老张虎口发麻。

    很明显，老张轻敌了，以至于这招接的有些仓促，他的矛要是晚横半秒钟，那他的头只怕要像别人劈西瓜一样劈成两半了，我保证能劈的开，因为这将手上的刀闪着寒光，绝对够快！

    张飞不禁咬了咬牙，从嘴角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冲这将道：“哼哼！雕虫小技，力量用的太小了，快使出吃奶的劲儿吧！”

    张飞嘴上说让别人使劲儿，手上却是半点儿不含糊，没等这将收刀，他把刀往上用力一顶，直接把矛在头顶抡了一圈，呼的一声，奔着这将的腰就扪来了。

    这将估计也不把张飞放在眼里，这一招他也招架的有些吃力，老张这一抡的力道可不小，他叫别人使吃奶的劲，别人还没来得及使，他自己却先使了出来。

    这将虽然招架的有些吃力，但终究也不含糊，一时间二人战作一团，他二人兵器乱晃，左右翻飞，转眼之间五六十合过去了，却是不分胜负，但张飞明显气势压人。

    又战了五分钟左右，这将一个不小心，被张飞一矛扎进大腿，猛然间鲜血迸出，这将啊呀一声，疼痛难忍，拨马就跑，刚开始那种盛气凌人的气焰，尽数烟消云散，他的马和他的人，现在就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狼狈。

    张飞一看这将要跑，也是拍马猛追，但明显是晚了一步，别看他骑的是王追马，硬是没追上这将，并不是说王追马是水货，而是距离太短，马根本跑不起来，热不了身，再者对方也是逃命，什么马也难追逃命的马。

    张飞没追多远就停了，因为再追，就有可能被射成蜂窝，所以他眼看着那将直线逃入城内。

    那将这一败，城楼上的金旋就愣了好几愣，思索半天，大声对张飞道：“姓张的你别得意！待我们回去酒足饭饱，必让你有来无回！”

    说完这句，金旋带着城楼上那些将领，一溜烟就不见了，张飞虽说是赢了这一阵，但仍是憋了一肚子气回来了，一回来就开始发牢骚，道：“他奶奶个八子！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谁与我交手，那将死活都不肯报出自己姓名，真是扫兴，扫兴的很！”

    我呵呵一笑，安慰老张道：“飞哥不必扫兴，你这首阵告捷，算是立下了大功一件，那人不肯报姓名，可能是嫌自己名字难听，管他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咱们还不稀罕知道呢！”

    张飞听我说完，立马大笑几声，道：“对极，对极，管他是什么赵钱孙李的，俺老张不稀罕知道了，少爷说话就是好听，哈哈！”

    陈镇这时对张飞哈哈一笑，当即就竖起了大拇指，道：“张将军威武霸气！这一阵实在精彩，我看金旋他们这帮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待会儿啊，你就歇着吧，对付这群人，不劳你大架，让我锈刀大将露一手怎么样？”

    张飞一听陈镇要跟他抢风头，笑容顿消，瞪着陈镇道：“我说陈将军哪，你小子不如少爷厚道啊，一句话没拐弯，你就要跟我抢功，我说了要把他们一锅端，就一锅端，你还是一边儿凉快去吧！”

    陈镇一看老张不愿意，就把眸光转向了刘备，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张飞虽然无法无天，但他也有怕的人，都知道他怕刘备，在刘备面前，张飞就是一只小山羊，虽然蹦的挺高，但绳子却握在刘备手里。

    陈镇就逮到张飞这个弱点，一和老张有分歧，他就来找刘备来评理。

    陈镇对刘备道：“主公啊，多日不打仗，属下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待下个回合，让属下应战如何？”

    张飞已经战了一合，下次自然也不好意思让他再出战，所以机会自然是想给陈镇。

    所以陈镇说时，刘备一直在微笑，这时正要开口，不想张飞却嗷嗷的叫了起来，道：“大哥！你不能老是听陈镇的意见，你也看到了，我才战了一个人，胳膊还没甩热呢，我绝不能让别人出战，不能，绝对不能！”

    张飞虽然嘴上有异议，但从他说的三个不能来看，他的态度还不够坚决。

    我本来想说真不行就抓阄，但还没开口，诸葛亮就哈哈一声轻笑，道：“二位将军，不必再争了，还是先回营吃饭歇息，明日再战！”

    张飞听到这里，又不高兴了，把嘴一咧，盯着诸葛亮道：“我说孔明小先生啊，你这是什么鬼话，人家都说了，一会儿就出来了，我们现在要回营，他们还以为咱们怕他们了，要回你自己回，我可不回。”

    诸葛亮摇摇扇子，仍旧笑道：“翼德有所不知啊，方才你那一阵，够他们怕上一天了，太守金旋说回去吃饭，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我断定他们今日必不敢再战，我们也不如回去歇息，明日再来。”

    张飞道：“你就这么肯定他们今天不敢再来？”

    张飞这话虽在问诸葛亮，眼睛却是望向了刘备，很明显，他是在询问刘备的意思。

    刘备对诸葛亮向来是言听计从，这次也不例外，缓缓开口道：“军师言之有理，传我的令，回营！”

    刘备一发话，谁也没有意见，令传下去，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开始往回撤。

    晚上的时候，本想着可以睡个好觉，但刚要睡觉，刘备就派人来传话了，说是到中军宝帐议事。

    我到的时候，其他将领也差不多是同时到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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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绝不留情

﻿    刘备在帅案后端坐着，诸葛亮站在一边，一脸淡定的摇着羽扇，像是来了很久的样子，不用想就知道，这次的紧急会议，多半是诸葛亮的主意。

    张飞一来，先到刘备跟前，嘿嘿一笑，道：“大哥啊，不是说明天再战吗？”他说到这里，就望向了诸葛亮，接着道：“大晚上的不让睡觉，这肯定是军师你的主意吧？”

    诸葛亮呵呵一笑，道：“翼德果然料事如神啊。”

    张飞听诸葛亮夸他，也不高兴，把手一摆，道：“别别别，少来这一套，料事如神这四个字，俺老张受之有愧，但只要是不让人睡好觉的，怀疑你就错不了！”

    诸葛亮道：“呵呵，不错，我们睡不好觉，敌人就更别想睡好觉。”

    张飞听到这里，猛眨几下眼，听诸葛亮言外之意是要打仗，他顿时兴奋起来，咧嘴一笑，问道：“哈哈！听军师之意，是要打仗了？”

    这时众人都到齐了，各自向刘备行过礼后，分站两旁。

    刘备见张飞问个没完，开口道“翼德先行退下，且听军师排兵布阵。”

    诸葛亮这时表情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望着赵云道：“子龙听令！”

    赵云笃步出列，把拳用力一抱，道：“末将在！”

    诸葛亮接着道：“四郡联盟，有利必有弊，他们的精兵良将，多半集中在武陵，其他三郡必疏于防范，而桂阳郡城池坚固，命子龙你引一千兵，十日之内，拿下如何？”

    诸葛亮这一令，并非死令，意思是如果十日不行，可以延长，我想赵云自然也听出来了，但是没等他说话，张飞就走出列来，扯大嗓门儿道：“军师，何须十日，桂阳郡交给俺老张吧，五日便可拿下！”

    我听后只觉好笑，想这老张，抢风头还真是抢上瘾了，什么时候他都想抢一下。

    陈镇听老张要抢战，一脸的不耐烦，想说点儿什么，又没敢说，有时候话多了容易挨揍，他最明白这个道理。

    赵云也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诸葛亮会有一个合理的安排，他相信诸葛亮有这个能力，就像刘备相信诸葛亮一样。

    诸葛亮听张飞说完，只笑不语，张飞可能觉得诸葛亮还不满意，于是把右手三根手指一伸，道：“三日！只需三日！我便可拿下桂阳！”

    诸葛亮轻叹道：“翼德不必着急，后面有最重要的任务等着你。”

    张飞一听，眼睛都亮了，马上就露出了光荣的笑，问道：“真的是最重要的？”

    诸葛亮点头道：“本军师一言九鼎，何时骗过你？”

    张飞听到这里，心里美滋滋的，边回列边笑道：“好，好，嘿嘿。”

    诸葛亮看老张不再干扰，便把眸光投回到赵云脸上，就这样面带微笑的望着他。

    三秒钟过后，赵云把手轻轻一拱，道：“军师，我只要五日，便可拿下桂阳郡。”他说话声音并不大，更没有老张的男高音，但态度却无比的坚决。

    这大概正是诸葛亮要的结果，于是他微微一笑，对赵云道：“五日就五日，你可愿立军令状？”

    赵云听后，稍顿一下，很明显，诸葛亮这一举，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但在军中立军令状是司空见惯的事，所以他很快就同意了，刘备面前有布和笔，片刻间赵云便写好了。

    诸葛亮拿起来一看，相当满意的揣在了怀里，然后对赵云道：“子龙，兵贵神速，你即刻出发！”

    “诺！”赵云对诸葛亮拱完手，又对刘备拱手，然后转身离去。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赵云这一回却栽了个跟头。

    诸葛亮又对关羽道：“关羽听令！”

    关羽缓缓出列，把手一拱，道：“关羽在！”

    诸葛亮道：“长沙郡就交给你了，郡首韩玄虽无能，他手下却有两名悍将，一名魏延，一名黄忠，我想他二人必有一人被派来武陵，还有一名留守长沙，无论是哪一位留守，都极难对付，所以关将军，命你引军两千，五日之内拿下长沙郡如何？”

    关羽一听，红脸都变绿了，可能在心里想着：诸葛亮！你小子什么意思？赵云才领一千人，你却给我两千？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吗？

    有那么几十秒，关羽青着个脸，没有回答诸葛亮，而是径直走到帅案前，提起笔，洋洋洒洒立了个军令状，然后对诸葛亮道：“军师看好了，我只带五百人，五日之内若拿不下长沙郡，关某甘受军法！”

    关羽说完，只对刘备拱了拱手，兀自离去。

    关羽还是这种孤傲的性格，相信此举，定也在诸葛亮预料之内。

    诸葛亮拿起关羽立的军令状，看后不禁一声轻笑，塞入怀中。又对我道：“邵也听令！”

    我走出列，把手一拱，道：“在！”诸葛亮道：“邵将军，零陵郡就交给你了，太守刘度，并非无能之辈，纵观四郡，零陵最富，可谓是物富民丰，管理有道，刘度手下，蒋琬，刑道荣，皆武艺不凡，其儿子刘贤更是英俊潇洒，所以此郡乃最难攻之郡。”

    张飞听到这里，哈哈一笑，忍不住插话道：“军师啊，你说这话，未免有点儿戏了，就因为刘度有个英俊潇洒的儿子，他就难攻了吗？事实告诉我们，英俊潇洒不代表武艺高强，除非他多长个头，不然他的命还是很脆弱，还是免不了挨少爷一锅！”

    我听到这里，把烟锅嗖嗖的一甩，毫不含糊道：“不错，到时候我绝不留情！”

    “呵呵呵呵”诸葛亮笑出声来，对张飞和我道：“二位将军，不留情的仗，很容易打，难就难在要留情。”

    张飞没好气道：“哼！要打人家了，还要留情，那干脆不打算了！”

    刘备听张飞又出来当刺儿头，忍不住瞪眼道：“翼德，谁都知道你冲动，所以这样有难度的城池，永远不会让你来攻，你也没这个能力！”

    张飞听刘备贬他，有点儿不服，苦着脸道：“大哥……你这……揭我的短呢！要不这零陵郡让我攻，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

    刘备啪的一声，把帅案一拍，道：“还不闭嘴！？”

    张飞碰了一鼻子灰，硬着脖子把头低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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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又上当了

﻿    诸葛亮对我道：“邵将军，你就带你猛虎营的兵去，据我所知，猛虎营的兵，个个武艺高强，以一敌十，绝非难事，所以我此次对你最有信心。”

    诸葛亮倒是说的比唱的好听，我想他比我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再厉害的兵，若是攻城，基本也是白给，但我也清楚的知道，我们每个人只带一千兵，军师之意，绝不是让硬攻，明摆着让我们智取。

    想到这里，我便道：“军师过奖了，我尽量在五日之内拿下零陵，但我不能保证刘度一定能活着。”

    诸葛亮道：“此话怎么讲？”

    我道：“他若死抗到底，宁死不降，到时候我必定锅下无情！”

    张飞听我一说，当即附和道：“对！世上总有些人的脖子很硬，那就让他们知道是刀硬还是脖子硬！”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诸葛亮的，好像这道理是讲给他听一样。

    诸葛亮和刘备都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钟，诸葛亮才对我笑道：“邵将军，可以立军令状了。”

    他们对我方才的话没表态，不知道是相信刘度是个识时务的人，还是相信我不会那么做，总之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到时候谁也管不了我，于是我认真的立下了军令状，期限也是五天。

    我对刘备拱了拱手，就往帐外走，刚走了几步，却听诸葛亮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大家各自回营歇息吧。”

    若我记的不错，营中应该还有几人，于是我回过头来，发现陈镇，张飞，马得，正在互相瞅着，个个面带疑问。

    他们可能在想：诸葛亮，把我们几个当废物吗？怎么不派任务？

    张飞这时可能觉得自己又上当了，诸葛亮明明说要派最重要的任务给他，现在却让他回去睡觉，他是说什么也要刨根问底。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下就蹦了出来，蹦到诸葛亮跟前，把双手往腰间一架，大声道：“我说诸葛农夫，你什么意思？”

    诸葛亮看张飞这架势，是要揍自己，多少有点儿怯意，不怕揍的，不是傻子就是死人，于是他眨眼道：“翼德你这……何事？”

    张飞一看诸葛亮还装迷糊眼，当即来了一大哼，道：“哼！！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方才说要给我个最重要的任务，任务呢？不要给我说，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我回去睡觉，俺老张现在不想睡了，快给任务！”

    诸葛亮道：“翼德，最重要的任务，已经给你了，就是拿下武陵。”

    张飞道：“哼！全是些酒囊饭袋，不过瘾。”

    诸葛亮道：“这你就错了，武陵乃是四郡联盟之地，陈应，魏延，巩志，刑道荣，皆是有名的将令，并且都在武陵，武陵才是最难拿下之城，难道这不是最重要的任务？”

    张飞听到这里，不觉把头一低，道：“这个……这个嘛……”

    诸葛亮见张飞吞吞吐吐，又接着道：“我劝张将军还是回去歇息，明天必定有一场酣战！”

    我听到这里，忙走了出来，想想就觉得好笑，张飞向诸葛亮讨理，那就是自讨苦吃，诸葛亮浑身上下都是嘴，没理也能说出理来。

    清晨的时候，我带着猛虎营的兵赶到了零陵，在城外三十里安营扎寨。

    下午的时候，我便带着陶通，李标，郭天来到城楼下。

    我们还没来得及骂城，他们倒有人先喊话了，伸手指着我们道：“楼下带兵者何人，报上名来！”

    我呵呵一笑，把手一拱，道：“不才，在下正是名动八方，威震八面的吞云将军！”

    这人听后，眼睛明显睁大了一倍，手撘草棚，将我上上下下仔细观瞧一翻，瞧完之后，一脸轻蔑，晃着头嘲讽道：“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大烟鬼，世人把你说的神乎其神，我看你也不过尔尔，也没比我多长个头啊，哈哈！”

    我这时也细瞧此人，见他面容消瘦，四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盔甲也是亮瞎双眼，我听他出言不逊，心里多有不悦，但我也不是个软棉花，更不是个吃哑巴亏的人，于是我反驳道：“足下何人，可否报上姓名？”

    这人把头一仰，满脸神气道：“某家乃蒋琬是也！”

    “嘿嘿！”李标听完，一声怪笑，道：“我管你是什么碗，快快下来受死，别杵在楼上充大树！”

    我这时瞪了李标一眼，意思是你小子话真多，我正在说话，你插什么嘴？

    李标见我脸色不对，急忙把头低了下去。

    我又对蒋琬道：“刚才将军说我没比你多长个头，实话告诉你，我是没比你多长个头，但我自信我的头比你的头长的更牢固些。”

    蒋琬仍一脸傲慢，似笑非笑道：“为什么你的头就比我的头牢固些？是你脖子比较粗，头比较小吗？”

    我摇摇头，道：“并非如此，因为待会儿你的头，就要掉了！”

    蒋琬听到这里，才知道被我绕到了坑里，一时火往上撞，脸憋得通红，说不出话来，但他旁边一个戴官帽的很胖的人，指着我道：“我说吞云将军啊，别在这里废话连篇啦，是骡子是马，咱拉出来遛一遛，蔣将军是我们零陵的第一猛将，他的武艺，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待会儿你要是头掉了，可别后悔我没提醒你！”

    我一看他吃的那么胖，戴官帽，再加上他年纪稍大，就断定他是太守刘度无疑，虽然在心里这么想，还是要确认一下，于是我问道：“足下可是太守刘度？”

    他把双手往腰间一架，道：“不错，正是本太守！”

    我呵呵一笑，道：“我就知道是你，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胖。”

    “嗯？！你小子说什么？”刘度听我说他胖，脸一下就黑了。

    我急忙改口道：“刘太守果然是身强力壮，五大三粗啊，呵呵，来的时候，我主公刘皇叔就说了，你与他同姓刘，五百年前是一家，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你若乖乖的献出大印，我保你还做太守，如若不然，别怪我吞云将军锅下无情了！”

    我话音刚落，他旁边一个穿盔甲的瘦子说话了，把长矛冲我用力一指，道：“大胆狂徒！竟敢出言不逊，我刘贤要跟你大战三百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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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我还是比你帅

﻿    听他说自己叫刘贤，心想，你小子大蒜吃多了吧，好大的口气，还想跟我大战三百合，你也不去问问，至今能和我大战三百合的有几个？

    听诸葛亮说，他长的英俊潇洒，我这时便将他仔细观瞧，见他长相也就那样，和我简直没法比，他的五官和他爹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唯一完全不同的是，他爹是个胖子，他是个瘦子。

    他话刚说完，刘度就瞪了他一眼，小声说着什么，我想可能是不要他与我交战。姜还是老的辣，刘度知道我的能耐，我一根烟杆挑尽天下英雄，那可不是说话。

    紧接着蒋琬就提着大刀，拨马冲出城来。

    李标向我请战了，我实在找不到拒绝他出战的理由。

    二人马打对头，李标神气的把头一仰，道：“蒋琬，可知道我的大名？”

    蒋琬道：“哼，不知道，我倒是想听听。”

    李标道：“好，今天就让你知道杀你的是谁，以免到阴间做个枉死鬼，我乃大将李标是也！”

    蒋琬听完，不免有些失望，道：“没听过，快快受死！”

    死字一出口，大刀对着李标的脖子就横劈过来。

    二人一时间战作一团，约莫八十合，蒋琬一刀把李标的大腿划了个大口子，鲜血登时崩流。

    李标疼的嗷嗷直叫，二话不说，拨马回逃。

    蒋琬紧追不舍，陶通直接就冲了出去。

    李标一看有人救，急忙喊道：“陶将军救我，哎呀，疼死我也……”

    陶通这时已拦在蒋琬跟前。

    李标也回到队伍里，直接苦着脸对我道：“将军，对不住了，我真是没用，头一阵就败了，还望将军恕罪。”

    我道：“你能出战，有功无过，快回营养伤吧。”

    李标道：“唉……”

    紧接着他便被人护送回营。

    望着他离去，我再看蒋琬与陶通，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蒋琬手上的大刀已经不见了，我是没看到怎么掉的，这么短的时间，唯一的可能，就是陶通一招就把蒋琬的大刀挑飞了。

    但听陶通道：“今天某且饶尔的姓名，回去好生劝说刘度，如若不降，鸡犬不宁！”

    蒋琬这时话也没敢说，只下马把兵器捡起，拨马回营。

    刘度一看蒋琬败了，领着刘贤就下了城楼，这一下不要紧，一连三天都没露面。

    弄的我干着急没办法，听说关羽已经拿下了长沙郡，还收服了黄忠，真不知道他只带了五百人，是怎么做到的，反正我是只有羡慕的份。

    到第四天晚上，我正想领着人去爬墙偷袭，当然了，猛虎营的兵都是训练出来的爬墙高手，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成功，但我还没有出发，只听一人来报：“报告将军，有人袭营！”

    我听后也不慌张，心想，来的可真是时候啊，三天了，你们不敢露面，没想到今天却唱了这么一处戏，猛虎营你们也敢来偷袭，简直是自讨苦吃，想到这里，我便又问道：“可看清是何人带兵？”

    报信这兵道：“报告将军，天黑没看清。”

    我摆摆手让他退下，然后对陶通他们道：“走，随我去一探究竟！”

    说完话，我率先出营，哪里喊杀声大，我往哪里走，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带兵的将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来袭营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度的宝贝儿子刘贤，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看他的同时，我顺便往地上瞅了瞅，有一地的人倒在血泊里，却看不到一个猛虎营的兵。

    让我想不通的是，刘度当日硬是没让刘贤出战，今夜又怎么会让他亲自带兵夜袭，并且我四下扫视一番，却不见蒋琬同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刘贤背着刘度，悄悄的带兵出了城，我想他也是立功心切，但他做梦也没想到，猛虎营竟是块硬骨头，怎么啃也啃不动，偷袭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还没发话，陶通和郭天就把刘贤治住了，对方见主将被擒，也只好放下兵器。

    我带着得意的神色，走到刘贤面前，呵呵一笑，道：“刘公子，幸会，幸会啊。”

    刘贤这小子，脾气挺倔，脖子也挺硬，见我幸灾乐祸，鼻子都气歪了，只从鼻子里来了一大哼，然后就把脸转向别处，不再多看我一眼。

    我轻叹口气，在他面前来回踱着步子，又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到了这时，我才觉得诸葛亮说的话，有些道理，刘贤果然还是长的很帅的，他是那种远看不帅，近看却能亮瞎双眼的人。

    看到这里，我又忍不住道：“刘公子啊，来之前呢，我家军师诸葛亮就说了，说你刘贤英俊潇洒，本来呢，我还不信，就在前几天的时候，我还是不信，直到刚才，我信了。”

    刘贤这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盯着我的眼道：“吞云将军的言外之意是说，在下长的英俊？”

    我道：“自然如此。”

    刘贤接着道：“比你如何？”

    我又是呵呵一笑，道：“若是十年前，你这么问我，我一定很有自信，但现在，我已经三十有六，自然不能和你比。”

    其实我言外之意是，我还是比你帅，刘贤听到这里，也听出我话中之意，便不再谈论谁帅的问题，而是把脸一横，道：“姓邵的，我今天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再说别的废话了！”

    我这时有意吓唬他，厉声道：“把他押到中军宝帐，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说完我便转身往帐中走，只听刘贤在后面仰天大喊道：“姓邵的，你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爷爷不怕你！我爹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别人可能听着他胆大，我却从他话里，听出了胆怯和害怕，他是在用这种大叫的方式，掩饰自己心中的害怕。

    不一会儿就到了帐中，我往帅案后一坐，他们把刘贤押了进来，刘贤却不肯下跪，我啪的一声，把帅案一拍，道：“大胆刘贤，见了本将军，还不下跪！？”

    我不说不要紧，一说，刘贤把胸膛挺的更直了，头也抬的更高了，脸一横，对着我又是一大哼，道：“我刘贤落到你手里，算是认栽了！既然横竖都是个死，为什么还要跪你这个好色之徒！”

    “啊？”我听他说我是好色之徒，心一下就像坠到地上一样，他大爷的，虽然我是娶了三个老婆，但人家都是心甘情愿跟我的，这跟好色又扯上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我就问刘贤：“刘公子，俗话说得好不是，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听人说我是好色之徒，今天你把话给我数说清楚，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我绝不轻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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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但求一死！

﻿    刘贤道：“哼，娶了三个老婆，连逆贼曹操的女儿都要霸占，居然还一本正经的说自己不好色，真是笑话！”

    我听到这里，火往上撞，心想：刘贤小儿，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我霸占曹操的女儿？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好不？

    想到这里，我啪的一声，把帅案一拍，正要发火，忽又想到，明天就到了第五天了，再拿不下零陵，我就要人头落地，为什么还在这里争论好色不好色的问题？

    想到这里，我便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呵呵一笑，道：“刘公子所言极对，圣人有言，食色性也，咱们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咱们讨论讨论你是想活命，还是想人头落地？”

    我话音刚落，刘贤便慷慨激昂的大吼道：“事已至此，我但求一死！”

    “好！好啊！好一个但求一死！”这话不是我说的，而是李标说的，他这时拄着个拐棍，咣当咣当的走了进来，说他拄的是拐棍，不知道在哪里砍的树叉。

    他走进来后，先瞪了刘贤一眼，然后对我呵呵一笑，道：“属下见过将军，身体不便，不能行礼，还望将军见谅。”

    李标此时来，我还真不知道他要干嘛，于是问道：“李将军，你有伤在身，这深更半夜的，来到帐中，不知所为何事？”

    李标指着刘贤道：“我为他。”

    我道：“你是来替他求情？”

    李标咬牙道：“不！我替他求死！”咬完牙，他就望着我道：“将军啊，我听说你要把他千刀万剐，我想亲自执刀，以报伤腿之恨，还望将军成全！”

    我听到这里，吸了口凉气，心想，李标啊李标，你小子受伤了，还不老实，我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吓唬人的，不知道你听谁说的，你耳朵可真长啊，我要把刘贤杀了，他爹刘度不找我拼命才怪，就剩一天时间，你小子还想来添乱，你还是一边儿凉快去吧！

    想到这里，我正要劝李标回去，不想刘贤却笑了：“哈哈哈哈！”他狂笑几声，然后望着李标受伤的腿，道：“可惜呀，可惜！”

    刘贤这几声笑，把李标都笑蒙了，他拄着拐棍往刘贤跟前走了走，道：“你可惜什么？”

    刘贤道：“我可惜蔣将军伤的是你的腿，而不是脖子！”

    李标听到这里，脖子一下就粗了，伸手指着刘贤道：“好……好小子！死到临头你还死鸭子嘴硬，我要亲自结果了你！”

    李标说完，望着我道：“将军，下令吧！让这小子早投胎！”

    我叹了口气，道：“李将军，你且回帐歇息，此事我需要仔细斟酌，到时候一定让你执刀。”

    李标听到这里，心凉了一半，苦着脸道：“将军啊，夜长梦多，这小子要跑了怎么办？”

    我实在不想听他啰嗦了，把眼一瞪，道：“我再说一遍，回营休息！”

    李标见我言语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只能把头一低，泄气道：“诺……”

    他带着些许失落和愤恨，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我总觉得李标心术不正，留此人在猛虎营，今后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我又望着刘贤道：“刘公子，漫漫长夜，我们喝一杯如何？”

    刘贤蔑视着我，没有说话。

    我又接着道：“怎么？你怕喝酒？”

    刘贤道：“我死都不怕，还怕喝酒？！”

    我笑道：“很好！”

    然后叫人去备酒菜，请刘贤坐下，又叫郭天安排人给刘度送信，约定他明天投降，要不然他儿子性命不保。

    我突然觉得，诸葛亮真乃神人也！他说刘度并非无德之人，现在我已经从刘贤身上证实了这一点，刘度若是无德无能之人，必不能有这么个宁死不屈的儿子。

    酒菜已备齐，鱼平的厨艺，从来不会让人失望，至少不会让我失望，还是色香味俱全。

    吃饭的只有我和刘贤，而陶通，郭天，周达，都只有在一边流口水的份儿。

    刘贤可能真觉得自己要死了，或者是他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他拼命的吃，旁若无人的吃，鸡腿都拿手抓，手上脸上都是油，没有一点公子哥的优雅，有时候我觉得，在美食面前，每个人都是吃货。

    但我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因为明天拿不下零陵，死的人将是我。

    我干喝了三杯酒，问刘贤：“你觉得我家主公如何？”

    刘贤这时也吃的差不多了，但我这时才发现，桌上的酒，他连一滴都没沾，他见我问他，便笑着道：“都说刘皇叔乃当世明主，贤明满天下，真英雄，但我最近觉得，未免言过其实。”

    我一皱眉，问道：“为什么？”

    刘贤冷笑一声，道：“强占人家的城池，算什么贤明？”

    我微笑着又喝了杯酒，道：“刘公子啊，什么是人家的城池？大汉天下，四分五裂，我主公乃陛下亲点的皇叔，只不过奉命收复大汉城池，怎么会是人家的城池？再者说了，我们攻城之前，都先劝降的，不得已才动兵，更无强占之意，你父亲若肯归降，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他还是太守。”

    刘贤听到这里，明明觉得我说的有理，却还是硬着头皮道：“简直强词夺理！”

    我摇摇头，又喝了杯酒，接着道：“这个问题，暂且搁下，退一万步说，将来曹操若把我们打败了，你们四郡还不是落在曹操手里？曹操的为人，天下皆知，屠杀徐州百姓二三十万暂且不说，就说献荆州的刘琮，结果如何？半路就被杀了，跟着曹操的人，又有几个好下场？”

    刘贤不以为然道：“照你这么说，曹操一无是处，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为他卖命？”

    我叹了口气，道：“曹操家大财多，我只能说这么多。”

    刘贤道：“你是说……跟着曹操的，都是为了钱？”

    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刘贤呵呵一笑，道：“若是我，我也跟曹操。”

    我听到这里，心里就不高兴了，急忙喝了杯酒，压了压心里的怒火，又似笑非笑道：“公子不像是个贪财的人。”

    刘贤把头一仰，道：“但我绝对是个想发财的人。”

    我听到这里，暗暗咬了咬牙，心想，他奶奶滴，钱可真是好东西，不但能迷惑人的眼睛，还能迷惑人心，我又追问道：“公子的言外之意是，宁愿投曹操，也不愿投我家主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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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子龙要成亲

    刘贤道：“不错！”

    他说的看似很坚决，却恰恰让我觉得他不坚决，于是我又道：“好吧，如果你觉得我们是错的，我明天早上就把你送回去，并且停止攻城，撤回江夏。”

    周达一听，急忙上前走了一步，对我道：“邵将军，这只怕不妥吧？你可是立了军令状的，到时如何向主公和军师交代啊？”

    我道：“自然是不必交代了，试问人生谁无死？横死竖死又有什么分别？”

    我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却另有打算，明天刘度为救儿子，必然会开城投降，我只要把刘贤送回去，就能换来零陵的大印。刘度把儿子看的比自己还重要，他宁愿自己死，也不希望儿子有事。

    刘贤问我：“将军当真要把我送回去？”

    我笑了笑，又喝了杯酒，便走出帐中，而刘贤桌上的那杯酒，却始终没有动。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来到了帐中。

    刘贤坐在一边，很疲倦的样子，像是一夜没睡，我故意问道：“公子感觉如何？”

    刘贤道：“被人囚禁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我眨眨眼，道：“我昨天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吩咐人囚禁你，你要回城都可以，绝对不会有人阻拦。”

    刘贤呵呵一笑，道：“吞云将军，别装啦，要是没有你的命令，他们敢放我走吗？连解手都要跟着我。”

    这时又有人把酒菜端了上来，我对刘贤道：“快吃饭吧，吃完饭我就把你送回城，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刘贤没有拒绝美食，但他仍是滴酒不沾。

    有些人是不喝酒的，或者是不能喝酒的，我并没有多问。

    吃过饭，我便把刘贤送到城外。

    到的时候，刘度早已大开城门，列队迎接。

    刘贤一下车，直接就问刘度：“父亲，你怎么知道我今早会回来？”

    刘度笑道：“吞云将军昨夜就差人送信了，为父我为了你的安危，可是一夜没睡啊。”

    刘贤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昨夜我对他说的，全是假话，我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刘贤劝刘度，道：“父亲，你上当了啊。”

    刘度笑道：“只要你平安无事，上不上当，都无关紧要了。”

    刘度这时把大印拿在手里，往地上一跪，道：“请吞云将军接下零陵印授。”

    我自然接下了，又让刘度站起，然后我们就进城了。

    刘度并没有耍什么花样，蒋琬也对我们没了敌意，陶通放他一马，他应该感激才对，所以在宴席上，他与陶通相谈甚欢。

    第二天一早，我留下李标，陶通，郭天，还有一半兵，带着另一半回江夏复命。

    回到江夏，直奔刘备，礼毕后，把印授交给刘备，又对诸葛亮道：“军师啊，这次我总算不辱使命。”

    诸葛亮摇着羽扇道：“我一向相信你的能力。”

    我这时又看刘备桌上，只放着三个大印，还有一个呢？难道有人超了期限？

    想到这里，我环顾四周，关羽，张飞，二人都在，唯独赵云不在，难道桂阳郡还没拿下？

    于是我问刘备：“主公，怎么不见子龙？”

    刘备道：“他稍后就到，他一到，四郡的大印就齐了，到时候重新分配太守。”

    刘备刚说完话，赵云就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一个人来，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看上去起码有三十出头了，虽然她脸上擦了不少粉，但还是盖不住她眼角那仍清晰可见的鱼尾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体态丰腴，皮肤很白，韵味十足，活脱一个半老徐娘，是相当的诱人，我看了她一遍，便不敢再看，我真怕自己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看完那女人，我才看赵云，发现他两手空空，脸上带着微笑，时不时瞅瞅旁边的女人，二人分明在眉目传情。

    赵云行礼后，才给我我们介绍那女人，那女人往地上一跪，道：“小女子王莲花，见过刘皇叔和各位将军。”

    刘备猛眨几下眼，半天才道：“嗯……王小姐快快请起。”

    诸葛亮这时似笑非笑，大概想到了什么，于是问赵云：“子龙啊，看来王小姐，与关系非同一般啊。”

    赵云脸上带着幸福的笑，道：“回军师的话，我与王小姐，不日将成婚了。”

    听到这里，我的头翁的一下就大了，心想：赵云啊赵云，你什么玩意儿？你小子把小翠忘了吗？那可是我亲自做媒的，你就算要娶这老女人，也得先娶了小翠再说，想到这里，我火往上撞，直接道：“我不同意！”

    张飞听后，呵呵一笑：“我说老邵啊，人家男欢女爱，关你什么事？再说啦，你都娶了三个了，还不让人家娶一个？你管的也太宽了。”他说完话就走到赵云身边，砰砰的拍拍他的肩，道：“子龙兄弟，俺老张恭喜你啊，到时候跟你痛饮一千杯！”

    我这时气的直吹胡子，心想，你个涿郡屠夫，就他大爷的知道喝酒，之前我怎么没发现呢，赵云这小子原来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看他与她这份热度，八成是睡过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之前我还不怎么信，今天我算是彻底信了。

    我咬着牙对赵云道：“姓赵的，你忘了小翠吗？你娶了她，小翠怎么办？”

    张飞呵呵一笑，又插嘴道：“娶完一个，再娶一个嘛，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嘿嘿。”

    我这时瞪了一眼张飞，心想，滚你大爷的杀猪佬，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这时正要接着给赵云讲理，诸葛亮却笑道：“子龙要成亲，我们自然都恭喜，但当下最重要的是，桂阳的大印，子龙，快把大印拿来吧？”

    赵云听到这里，笑容顿消，他的头好像翁的一下也大了，把头一低，道：“军师……我……我没能拿到大印，赵太守说，他愿意归降，既然如此，要不要大印，无妨吧？”

    诸葛亮听到这里，脸色就变了，马上示意刘备，先把王莲花支开。

    刘备何等聪明？一看便知，当即让侍婢把王莲花领了下去。

    诸葛亮这时一脸严肃的问赵云：“子龙啊，既然赵范愿降，那他应该把兵权交给你了，现在桂阳的兵马，是否都听你调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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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念（上部完）

﻿    子龙沉默，有时候沉默就代表否认。

    诸葛亮一看赵云这样，火往上撞，拿扇子指着他道：“子龙啊子龙，我该如何说你呢？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色迷心窍！”

    赵云这时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面带惭愧道：“末将知罪。”

    诸葛亮又大叹一口气，片刻后又问他：“那女子从何而来？”

    赵云扭扭捏捏道：“她乃赵范亡兄之妻。”

    “啊？！”诸葛亮听完还没作反应，张飞先啊了一大声，又接着道：“哎呀！我说子龙啊，你这……你这叫我怎么说你呢，少爷说的不错啊，人家小翠多好个姑娘，还是个大闺女，你却偏偏看上个寡妇，你这……真是的！哼！”

    老张最后把脖子一扭，不再看赵云，他也是闲生气。

    诸葛亮这时长长吐出口气，从怀里把军令状掏了出来，拿着赵云的那一封，道：“子龙，军法无情，这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这句，他突然转身，对着刘备一跪，拱手道：“主公，五日期限已过，赵云未能拿下桂阳郡，请主公执行军法。”

    刘备一听，当即一愣，要让他杀赵云，他多半是舍不得的，所以左右为难道：“这个……这个嘛……”

    张飞性子急，见刘备这个那个的，直接道：“大哥，别犹豫啦，子龙杀不得！”

    诸葛亮道：“翼德，我有军令状。”

    “哼！”张飞听完就来了一大哼，道：“有军令状又怎么样？反正子龙杀不得，谁要杀子龙，我就跟他拼命！”

    诸葛亮不语，他可拼不过张飞，于是把目光转向了刘备。

    关羽这时把手对诸葛亮一拱，道：“军师啊，不如让子龙将功补过吧。”

    刘备也趁热打铁道：“云长所言不错，军师，你意如何？”

    诸葛亮叹道：“主公啊，若人人立了军令状，都可以将功补过，那要军令状又有何用呢？军法又有何用呢？”

    刘备听完，不再说话，看了看我，意思是让我表达一下意见，我自然不希望赵云死，他要死了，我到哪里找这么英俊的干妹夫？

    于是我呵呵一笑，走上前来，把手先对刘备拱了拱，又对诸葛亮拱了拱，道：“军师啊，俗话说得好不是，法律不外乎人情，我也给阿龙求个情，再者说了，他也并没有违背军令状，他既然能进城，就算他拿下了桂阳郡，不就是缺个大印吗？让他回去拿就行了。”

    张飞当即拍手道：“对！少爷好主意，让他回去拿就行了！”

    诸葛亮道：“你们说的轻巧，赵范既然敢用美人计迷惑子龙，就敢不交大印！”

    张飞道：“哼！他敢，我宰了他！”他说到这里又对刘备道：“大哥，让我和子龙一起去！”

    刘备对诸葛亮道：“军师，既然子龙进了城，也不算违背军令状，不如让他拿回大印如何？”

    诸葛亮当然不是榆木疙瘩，借坡下驴道：“就依主公之意吧。”

    刘备道：“既然如此，都快起来吧。”

    赵云和诸葛亮站起身来。

    刘备对赵云道：“子龙，你且再回城去，务必拿回大印。”

    赵云道：“诺。”

    他说完正要转身，诸葛亮却叫住了他，道：“子龙啊，赵范此人，狡猾多端，你此次回去，绝不能留他活口，另外……王莲花也杀了吧。”

    “什么？”张飞这时眼瞪的就跟鸡蛋一样大，道：“我说军师啊，你可真狠哪，这件事和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诸葛亮对众人道：“此女太过妖媚，留下必生是非。”

    我心想，这年代的女人真是惨啊，生死都在男人一句话，看来太漂亮的女人，命运一般都不太好，但是要杀女人，我第一个不同意。

    于是我对诸葛亮道：“军师啊，反正你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就算生是非，也不会和你生是非，你又何必要置人于死地呢？”

    我话音一落，张飞马上附和道：“不错，是非也和你无关！”

    诸葛亮见说不过我们，便对刘备道：“主公，你意如何？”

    刘备沉思片刻，道：“我看此事暂且搁置，待拿回大印再做商议。”

    诸葛亮道：“就依主公之意吧。”

    三天之后，赵云拿到了大印，赵范却跑了，跑到了边疆，能在赵云手里跑掉的人并不多，赵范是第一个，可见此人滑如泥鳅。

    四郡全部拿下，除了刘度外，其他太守都换了。

    王莲花并没有死，并且顺利的嫁给了赵云，刘备亲自主婚。

    只能说小翠与赵云无缘吧。

    没过多久，曹晓不告而别，只留下了几个字：“我走了，勿念。”

    最爱的人，往往不能走到最后，人生总是充满了诸多遗憾。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