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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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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魂穿东汉

﻿“嘀！嘀！”太阳还没有晒热地面，城市的主干道就堵起了车，开着国产小车的闫阔狂摁了几声喇叭，以证明自己已经快忍受不住了。

    可惜前面的玛莎拉蒂依旧没动，看来开豪车的人还是很爱惜自己的车，并没有像闫阔那样死死咬住前车，闫阔可以清楚地看见玛莎拉蒂前面有了五六米的空余。

    闫阔不耐烦地自语道：“要不是看你开的是玛莎拉蒂，哥TM早就一脚油门下去了，有那么大的空余都不走几步。”

    坐在副驾驶的杨灵收起了手机，嘟着嘴说：“我都玩了一个小时的手机了，怎么还堵在这条路上，早知道就坐地铁去好了。”

    闫阔撇了下头发说：“算了，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老婆你看我的新发型怎么样，我可是照着我的偶像盗墓小哥弄得，再配上他的武器就更帅了。”

    杨灵打趣道：“别说还真有那么一点像，不过我亲爱的没头脑小哥，你的新发型不遮挡视线么，万一有车从盲角过来怎么办？”

    闫阔摇了摇头：“我的驾驶水平是一般人么，很明显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挡住一只眼睛也能开车，你就放心大胆的坐稳吧。”

    “终于到尽头了！”闫阔看见了久违的绿灯，心里一时间高兴不已，头脑中已经完全忘记了看路，就连杨灵的提醒也没有听见。

    “不！”在杨灵近乎绝望的叫喊中，一辆大货车闯红灯撞了过来，由于货车出现在闫阔的盲区，闫阔并没有及时地踩刹车，结果造成了一死一重伤的严重车祸。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闫阔终于有了一些意识，自己能感觉到身处于无尽黑暗。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的周围漆黑一片，无尽的黑暗让闫阔不安起来，直到一丝光明出现在他的眼中。

    映入闫阔眼中的是一名美如画的女子，女子用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胸脯，而另一只手却握住闫阔的手，眼睛上还带着少许的泪光。

    女子见到闫阔醒了，擦了擦眼泪说：“语香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为娘了，你怎么就突然倒下去了。”

    闫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美女竟然说自己是我的娘，本帅哥今年都已经二十八岁了，怎么可能有比我还小的娘，难不成老爸私下娶了二房。

    等闫阔环视四周之后，脸上立刻显露出了不安，自己怎么在一间土房子里，难道说这一切都是立体电影，可是这女子确实是真的，莫非自己穿越到古代了。

    闫阔似乎下了决心一样，突然抓住了女子的左胸，手中传来的触感证实了闫阔的猜想，自己确实是穿越到古代了。

    女子很快就反应过来，脸色一红说：“好你个没羞没臊的死丫头，都这么大了还抓娘的奶，你要是再这么顽皮的话，娘可就要对你用家法了！”

    闫阔一听死丫头三个字就傻了，怪不得我刚才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我不光是穿越到了古代，就连本身的性别也颠倒了，没想到我第一次穿越就这么倒霉，我的人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女子见到闫阔脸色变得难看，心里认为是自己的话重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禁得起家法，更何况刚才可能是孩子在跟自己开玩笑。

    女子想罢安慰道：“语香刚才娘的话有些重了，娘怎么舍得对你用家法那，不过你可得答应娘今后别这么顽皮了。”

    闫阔回过神来说：“美女......额不对是娘，我感觉脑袋有一些晕，好像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就连您的名字我也忘了，还有今年是哪一年啊？”

    女子急忙摸了下闫阔的额头：“你这孩子怎么净说胡话，我是你的娘亲柴玉，你是我的女儿曹茗，今年不是中平元年吗？”

    曹茗的脑袋瞬间炸了锅，中平元年不正是黄巾军起义的时间，难道说我穿越到了死亡率超高的三国时期，而且还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不行我得先喝杯妹汁冷静一下。

    柴玉还以为女儿真的受了伤，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带曹茗去看病，殊不知躯体里面的灵魂早就换人了。

    不过曹茗可不想看什么病，本来自己本身就没有病，要是真的去看病反而会露出马脚，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终于在曹茗的软磨硬泡之下，柴玉打消了带她看病的念头，同时曹茗也发现了一件可悲的事情，这件事就是诺大的一个家没有男人，恐怕自己的母亲是个寡妇。

    一连好几天曹茗都是无所事事，而柴玉为了养活这个家也是早出晚归，整个人也熬的越来越憔悴了，这些曹茗全都看在眼里，可是现在自己年龄不到九岁，一些力气活根本承担不了，看来只有想别的办法了。

    一天曹茗趁柴玉出去忙活，开始了自己想好的营生，上辈子曹茗参加过许多兴趣班，现在唯一能派上用场的就是书法了，古人不都是喜欢好字画的么，自己随便写篇名家的作品就行了。

    可是等到真干实事的时候，曹茗发现自己遇见了难处，现在的纸虽然已经开始普及了，但是像自己这样的穷苦百姓肯定用不起，看来我得在家里找一点值钱的东西卖了。

    古人藏东西的本事并不高，曹茗没用十几分钟就找到了两件首饰，这两件首饰都是玉制成的上品。

    曹茗的心中突然产生疑问了，这两件首饰的质地绝对不一般，可是看柴玉行为举止也不像大户人家，最有可能的是喜欢柴玉的人送的，自己很有可能是**留下的种。

    曹茗前世看了不少狗血剧，这点推理能力还是有的，保不齐自己的亲爹还在，只是柴玉的出身太过普通，而且生下的还是一名女孩，结果这娘俩就被亲爹抛弃了，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相了。

    想到这曹茗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这种男人留下的东西卖了也不心疼，大不了先抵押出去然后再赎回来。

    这个村子地处于司隶州，距离河内郡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要是在太平时期这个地段治安绝对良好，可是现在世道早就乱了套了，各地都在忙乎对付黄巾贼子，结果导致杀人越货的强盗横行。

    眼下曹茗就在通往郡城的山路上看见了四具尸体，看样子是逃难出来的一家子，死的时间并不算太长，男的身上被砍了十几刀死相凄惨，女的则是被强盗活活玩死的，雪白的肉体刺得人眼睛生疼。

    从来没见过尸体的曹茗吐了好几口，心想古人说的真是一点不错，看来真是强盗真是管杀不管埋，盖几张草垫子也是积德啊。

    曹茗可不敢在此地久留，万一那些强盗觉得没抢够，再折返回来我不就悲剧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跟那女尸一样的下场，曹茗的脚步瞬间便快了不少，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走到了郡城，郡城此时处于战乱时代，到处都能看见匆忙设立的关卡，不过萌萌哒的曹茗很明显不可能是黄巾军，无论遇见什么样的关卡都是绿灯。

    好不容易随着人群进了河内郡，曹茗反而变得晕头转向了，原因是古代连个指示牌都没有，不熟知城内情况的人很容易迷路。

    “这位大伯，您知道卖笔墨的地方么？”曹茗拉住了一名中年男子，发动了自己上辈子学的技能卖萌术。

    中年男子指了下前面说：“一直往前走看见家叫墨斋的便是，不过这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女孩子......”

    曹茗没等中年男子说完话，一溜烟地就跑进了人群，看的中年男子直皱眉头。

    墨斋的招牌还算好找，不过眼前的伙计却不好对付，曹茗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被伙计拎了出来。

    伙计叉着腰说道：“我说你是谁家的小闺女，不在家学你的女红，反倒来这里捣什么乱？”

    曹茗挺了下小腰板说：“你们开店铺的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实话告诉你我并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买笔墨纸砚的。”

    伙计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这真是世道变的乱了，乌鸦都敢自称凤凰了，就你还买笔墨纸砚那，你一个穷困人家的小女孩认识字吗？”

    曹茗知道由于重男轻女的思想，这时候的女子文化程度普遍低下，能认识一些字那就非常了不起了，至于那些有名的才女也都是大户人家出身，像自己这身穷苦人家的打扮，能会写自己的名字就烧高香了。

    不过伙计的话激怒了曹茗，曹茗干脆用诗回敬他：“头尖身细白如银，论秤没有半毫分，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衫不认人！”

    伙计想了半天发现这诗是骂自己：“好啊！你这丫头片子骂我，看我不抽你两耳光！”

    “慢着！”店里突然跑出来一名老者，伙计立刻恭敬的站在一边，看来这位就是墨斋的东家了。

    老者面带微笑地对曹茗说：“孩子，刚才的那首诗可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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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劫匪

﻿曹茗一见老者就明白了，这人八成就是店主，随即心里就有了主意。

    曹茗表现得就像个愤青一样：“老人家您给我评评理，就因为我的年龄小又是女子，这位伙计就把我拦在店门外，假如我是驰马扬刀的将军，那他还敢用这种态度对我吗？”

    店主瞪了伙计一眼，然后用歉意的口吻说：“今日的错误全在于老夫，都是老夫平日对他管教不严，姑娘小小年纪就能作诗，想必原本也是贵人家的子女，为了补偿老夫犯下的过错，老夫就送你一些笔墨和纸。”

    伙计连忙劝道：“掌柜的这可使不得，这东西价钱可不低，怎么能白送给一个孩子那。”

    店主的脸上也显露出了悔意，这笔墨倒还不算太贵，但是这纸可就不是那么便宜了，但是这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岂是想收就能够收回去的。

    曹茗也看出了店主的心理，于是商议说：“这位老先生我不白要您东西，不如我用自己写的字换您的东西，不过您得再加上十金。”

    伙计一听又耐不住性子了：“你这丫头是不是得寸进尺，我们掌柜的送你东西还不够，还得再加上十金，我看把你卖了都不够这个数！”

    店主想了想说：“我这伙计说的虽然过分，不过你的字真的就那么好么，要不你先写几个字给老夫看看，老夫见过你的字之后再定夺。”

    曹茗答应了店主的请求，跟着店主进到了店内，这时周围的客人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毕竟这么点的孩子来这里确实怪异。

    店主替曹茗准备好了纸笔，曹茗思考了一会儿便开始写字，曹茗下笔选的是王羲之的兰亭序。

    不过曹茗指着兰亭序能多赚点钱，所以这次只写了其中的两小段，并且还非常无耻的改了时间和年号，其中第一小段模仿的是王羲之，第二小段模仿的是颜真卿，虽然没有达到两位名家的水平，但是火候也到了七八分了。

    店主的眼睛都看直了：“老夫已经年逾半百了，名家书法也见识过不少，但是这像画一样优美的行书，老夫倒是头一次见到，还有这第二段应该用的是隶书，真是令老夫大开眼界啊！”

    “店家你们聊什么那？”这时一名穿着官衣的男子走了过来，等到男子看到曹茗写的字时也愣住了，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书法，而且写得字自己也是生平仅见。

    店家见到官衣男子走了过来，立刻行了礼回答道：“原来是司马大人来了，老夫没能亲自迎接深表遗憾，还望司马大人见谅！”

    曹茗一听这人姓司马两个字，大脑便开始回忆历史人物，这个时期司马懿也是个小屁孩，而当官姓司马的只有他父亲司马房了。

    司马房正是出京来这里办事的，没想到在一家笔墨店碰到个小女孩，而且这女孩年龄也只有八九岁，竟然能写出这么优美的字，恐怕将来也是一名才女。

    曹茗这时拽了下店主的衣服说：“老伯你看我这字和文章怎么样，到底是值不值十金，要是您嫌我要价太高的话，我就当把好人给您免去两金。”

    司马房突然笑道：“好你个耍心机的女娃娃，你这集序明明是大有下文，却只卖一段文章给这位掌柜，看来你还想继续赚下去啊！”

    店主经司马房的提醒，又看了一眼曹茗的写得集序，果然发现了曹茗的小心思，脸上不由得变得难看了。

    曹茗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解释道：“不是我不想写全这篇集序，而是这篇文章价值千金，我怕店家到时候拿不出钱来，所以才取了两小段来写。”

    司马房赞成道：“这么好的字再加上这文章，虽然达不到千金之多，但是几十金还是非常的值，不过我看这集序的作者是另有高人。”

    司马房的见识不是曹茗能比的，人家可是在京城当值的，跟现在的省部级有的一拼，什么样的人和作品没接触过。

    曹茗苦着脸说：“这位大人确实是好眼力，这集序原创者确实不是我，而是我那早已逝去的师父。”

    司马房露出了惋惜状：“你的师父恐怕写字还要更上一筹，没想到这位有学识的老人家已经仙去了，要是他还活着我一定登门拜访。”

    听到司马房的感叹之后，曹茗的头上冒出了点冷汗，王羲之还有几百年才出生那，您要是能长生不死的话，肯定能跟他把酒言欢。

    虽然曹茗不是集序的原作者，但是店主还是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不光送了笔墨纸砚还加了十金，看来古人还是比较讲诚信的。

    出了店门之后，司马房拦下了曹茗：“我看姑娘学识不浅，写的字也是十分优美刚劲，想来是下过一定苦功的，不如到我家去教犬子怎么样？”

    曹茗行礼回绝道：“多谢司马大人的好意，能到司马大人家中教书，这确实是难得的美差，不过我现在年龄实在是太小，我娘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司马房点头道：“姑娘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再者一个姑娘还未嫁人就到别人家长住，这确实是有违礼教了，本官还是想的有些不到位。”

    告别了司马房之后，曹茗开始往家赶了，要是柴玉发现自己跑了，那自己的乐子可真就大了，恐怕到时候就得挨家法了。

    不过老天似乎要将曹茗坑到底，从河内郡返回家里的途中，曹茗还是碰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事。

    “站住！”一声炸雷似的喊叫吓住了曹茗，曹茗见到树林里窜出了十几个大汉，心里当时就已经凉了半截，真是怕什么还偏偏来什么。

    一名圆脸大汉打量几眼曹茗说：“TM的蹲了半天是个穷人家的女娃，赶紧走别让大爷看的心烦了，真是倒霉透顶了！”

    曹茗心里立刻乐开了花，没想到关键时刻这身衣服还能救命，这真是天助我渡过此劫难啊。

    曹茗还没等迈出步子，另一名瘦高个就淫笑着说：“大哥这女娃长的真水灵，兄弟我正好就好这一口，要不就把她留下让我玩两天。”

    圆脸大汉挥挥手道：“就知道你小子等着那，不过这么小的孩子你别给弄死了，要不然传出去有损老子的名声。”

    曹茗心中刚燃起了幸运之火，结果瞬间就被浇灭了，难道说我今天真的在劫难逃了。

    面对步步紧逼的强盗，曹茗都快退到树上了，自己的身子骨一般，可经不起这变态的胡乱折腾，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找个悬崖什么的，希望自己跟主角似的跳下去逃过一劫。

    “无量天尊！”也许是上天感应到了曹茗的求助，一名道士突然挡在了曹茗的面前，手中还拿着一把雪白的拂尘。

    瘦高个放出狠话道：“你是哪里来的臭道士，怎么想坏爷爷的好事，当心爷爷的刀砍在你身上。”

    道士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女孩在乱世之中已经够可怜了，而施主却让人家连生的希望都没有，这可是作恶中的大恶了。”

    瘦高个气得涨红了脸：“爷爷管你恶不恶的，既然你非得管闲事，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瘦高个忽然拔刀砍向道士，可惜由于自身刀法太烂了，接连十几刀都被道士躲了过去，最后反倒是被道士的拂尘扫倒在地。

    圆脸大汉的脸上挂不住了，立刻招呼众强盗围攻，可是双方的武艺差的太多了，十几个强盗没过多久都被打翻在地。

    众强盗知道碰见了高人，吓得连刀都不要了，作鸟兽状四散而去。

    曹茗向道士行了大礼：“多谢道士伯伯救命之恩，小女曹茗愿意奉献五金，还望道长伯伯接受。”

    道士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女娃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事，比一些大人都要强上许多，将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想罢道士摆手说：“你的酬谢贫道就不要了，贫道能在这里救下你完全是天意，贫道见你面对贼人没有哭喊，反倒是有那么一股子拼劲，将来必定能突破自我成就大事。”

    曹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今世道如此之乱，道长能救我一次但救不了我十次，所以我想拜您为师学习武艺，请道长能成全我的请求。”

    道士抖了下拂尘，略显为难道：“贫道已经很久没受过徒弟了，在教授水平上可能下降，另外你一个女孩能拿得了兵器么，要是你能拿得动一般的长剑，贫道就传授给你武艺。”

    曹茗看了眼自己的胳膊腿，之后信誓旦旦地说：“道长请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我就能拿得动了，到时候您可得履行自己的诺言。”

    道士捋了捋胡子说：“本来贫道是不收女徒弟的，但是从你的眼中贫道读出了坚毅，到时候你若真能拿动长剑，贫道自会履行诺言。”

    曹茗高兴地说道：“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不知师父该如何称呼，师从哪座仙山？”

    道士忍俊不禁道：“贫道的道号是晋元子，先师乃是一海外云游的道士，看你问得这么仔细，是不是怕贫道跑了？”

    曹茗尴尬地笑着说：“师父您想得太多了，我一看师父就是得道高人，怎么可能会不遵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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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昏官

﻿晋元子哈哈大笑道：“你这孩子真是有趣的很，我看你根本不像一个女儿家，反倒像个成熟的文人墨客。”

    曹茗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问题了，自己的表现也确实不像个孩子，看来以后自己的行为得低龄些。

    接着曹茗就告别了晋元子，随后就开始往家赶路了，给自己留下的时间不多了，再有半个小时柴玉就回来了。

    要是柴玉回来发现自己不见，那自己的乐子可真就大了，也不知道古代人喜不喜欢打孩子，反正前世自己因为贪玩可是没少挨打。

    一想到有可能挨顿揍，曹茗的脚步就快了不少，最后的几段路程都狂奔起来了。

    等跑到家门口的时候，曹茗感觉到自己肺都快炸了，这古代社会没交通工具还真不方便，唯一的马车还都是有钱人坐的，至于骑马那更不用想了，自己这一米三的个子上不上得去都是个问题。

    “茗儿？”柴玉一脸惊愕地看着曹茗，曹茗一见到屋子里的柴玉也是一惊，导演这剧本有点不对劲，这人怎么还提前回来了。

    柴玉怒冲冲地跑到了曹茗的面前，扬起手就要打在曹茗的脸上，曹茗也吓得闭上了眼睛。

    良久曹茗还是没有感觉到疼痛，等睁开眼睛之后曹茗愣了，因为柴玉看到了曹茗手臂上的划伤，那是曹茗躲避强盗时留下来的。

    柴玉摸着曹茗的脸说：“以后答应娘别自己出去了，你是娘在这个世道上最后的希望，要是今天等不到你回来娘就不活了。”

    曹茗的眼睛顿时就红了，自己在前世独来独往惯了，回家看父母的时间也少了，这种为人子女的感觉也淡了，不过这一世自己不会再犯错了，自己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柴玉，替原来的曹茗尽一份孝心，也算卸下自己的心理包袱。

    曹茗自我调节了一下心情，接着从怀里掏出了金子：“娘我刚才出去挣钱了，您看这是十金子，以后我们就不用再吃粗茶淡饭了。”

    柴玉的脸色瞬间就改变了：“你这孩子胆子大的连娘都骗，说实话这金子究竟是怎么来的，我见你手臂上那么多道伤痕，这金子莫非是你在别人那偷来的？”

    曹茗知道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自己今天就真没法交代了，这么小的孩子出去一天就挣了十金子，跟谁说都是不会相信的，但是说实话又怕柴玉起疑心，毕竟自己从没读过书却会写字，这一点根本就解释不了。

    看来只能编瞎话糊弄过去了，曹茗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娘我说实话您别生气，我看您每日操劳过度，怕您累出什么毛病来，所以我就把您的首饰拿去卖了，然后在卖首饰的时候碰见了一个男子，那名男子跟我说认识您，还给了我足足十两金子，和写字用的文房四宝。”

    柴玉皱了皱眉头说：“你说你碰见一名男子，是不是身长约有七尺，眼睛不大但眼神深邃，鼻梁突起眉毛成散状。”

    曹茗心知这是自己的爹了，只得点头道：“娘你说的一点都不错，你说那人到底是谁那，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钱？”

    柴玉流露出了些许伤感：“他......他是娘的一个亲戚，在他落魄的时候娘帮过他，所以他才会给你那么多金子。”

    曹茗哄着柴玉说道：“娘您千万要开心一点，既然这金子的来路是正道，那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花了，首先我们把房子扒掉重建，其次养一些牲畜赚钱，最后剩下的钱我们就藏起来。”

    柴玉收起了悲伤，答应道：“茗儿的建议都挺不错的，正好娘的身体也不允许忙活了，在家养一些家畜倒是不错的选择，不过这土房子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扒掉它那？”

    曹茗看了眼柴玉身后的土房子，心想这房子还不如山西的窑洞，就连屋顶也弄得马马虎虎的，真要是突降暴雨这房子就垮了。

    终于在曹茗的坚持下，柴玉同意扒掉了房子，同时请了一些人建了间瓦房，周围的邻居也赶来帮忙，这个时期的民风还是很朴实的，几顿粗茶淡饭就算答谢人家了，不像现在干什么都向钱看。

    等到瓦房竣工的那一天，柴玉请人杀了头猪款待工匠们，快一个月没吃到荤腥的曹茗可高兴坏了，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天天都是粗粮，自己都快忘了猪肉是什么味的了。

    “咣当！”正当大家把酒言欢的时候，新安装的院子门被打开了，院子里的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来人是里长（村长）冯骏才和他的几个手下。

    由于国家在忙着对付黄巾军，某些基层官吏就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冯俊才就是人尽皆知的贪官，平日里带着一帮手下横行乡里，今日趁着喜庆日子来这里，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的。

    柴玉客气地上前欢迎道：“原来是冯大人驾临寒舍，民妇今天......”

    柴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冯俊才给打断了：“大妹子说话客气了，本官今日来是找你商量一件事，贱内的肚子一直都不争气，至今连一个动静都没有，你看你这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不如做本官的一个偏房可好，到时候你要真能为本官诞下子嗣，本官一定立你为正室决不食言。”

    周围的村民知道冯俊才好色，什么妻子生不下孩子都是骗鬼那，而柴玉的相貌整个河内郡都找不出一个来，冯骏才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美女了。

    冯骏才见到柴玉不说话了，随后故作神秘地说：“夫人还用我把话说透么，你这身子骨怎么看也不像农妇，我听说京都有一名才貌双全的歌妓，好像跟夫人的名字一模一样，不过那名歌妓九年前却失踪了，这可是京都传开了的大事，依我看那歌妓就是夫人吧。”

    柴玉的声音有些微颤：“大......大人真是说笑了，民妇衣着朴素皮如粗麻，怎么可能是京都歌妓那。”

    冯俊才脸色一变，突然抓住柴玉的手说：“好一个皮如粗麻的纤纤玉手，真当我冯俊才是吃干饭的么，你不就是个卖艺的**么！”

    “住手！放开我娘！”曹茗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拎着一把菜刀就冲了出来，大有随时准备拼命的意思。

    冯俊才将柴玉推到一边，不怒反笑地说：“呦，这是哪里来的小兔崽子，怎么想跟本官拼命不成，来人啊给本官打断双腿！”

    周围的邻里乡亲也都看不下去了，男女老少都挡在了冯俊才的面前，冯俊才的手下一时间没了主意，这真要是来硬的恐怕容易出事。

    冯俊才恶狠狠地说：“你们这群刁民都给本官让开，难不成你们要干涉本官办差，小心本官把你们都抓回去！”

    曹茗此时心中有了主意，嘴上立刻高喊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乡亲们此时不反，更待何时啊？”

    曹茗刚喊完黄巾军的口号，周围的相亲就都愣在原地了，我们这种行为不就是造反么，一种害怕忤逆朝廷的心理蔓延开来。

    而此时冯俊才彻底傻了，曹茗喊得口号跟黄巾贼一样，而且这些村民都站的笔直，莫非他们真的是乱臣贼子。

    “兄弟们快撤啊！”冯俊才可不敢再待下去了，连滚带爬地就出了院子，就连他的手下也如同见鬼跑出老远。

    曹茗松了口气说：“今日多谢各位乡亲帮忙，至于今日的反贼之事，一来我们没有兵刃战马，二来我们的衣着只是百姓，就算那个狗官将此事禀报县令，也会因为证据不足而拿我们没辙。”

    “这孩子说的有道理啊！”乡亲们都纷纷点头赞同曹茗的话有理，曹茗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使这些乡亲彻底放下了焦虑不安的心。

    等乡亲们走了以后，柴玉含泪抱住了曹茗：“孩子，刚才都是娘没用，我们女子在这乱世就是任人宰割的命，等你长大以后娘会给你找个好夫君，到时候你就不会像娘一样颠沛流离了。”

    “咳咳！”曹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柴玉想的还真够远的，连自己的将来都已经考虑好了，可惜自己是不会按照柴玉的想法走的。

    另一边果然不出曹茗的预料，冯俊才回到自己的家里与部下商议了一番，最后决定将自己管辖地出现黄巾贼子的事上报。

    由于上报的出事地点离京都太近，此事甚至惊动了汉灵帝，于是汉灵帝下旨彻查此事，结果黄巾贼子连影都没有查出来，却查出了冯俊才欺乡霸里的事。

    汉灵帝闻知龙颜大怒，国家正在打压黄巾贼子，你一个小小的里长却在自己眼皮下作孽，这不正合了那些黄巾贼子的意思吗？

    最终土皇帝冯俊才被凌迟处死，就连带他的亲属也都一并进了监狱，这也给一些准备顶峰作案的人敲响了警钟，各地稍有点问题的官员也都辞官了，生怕被查出来跟那位里长一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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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道观

﻿“咯咯咯！”古有祖逖闻鸡起舞，现有曹茗闻鸡负重长跑，虽然这时候祖逖还未出生，但是他的精神是值得学习的。

    每日柴玉起床以后，都能看见曹茗从外面回来，虽然她不知道曹茗要干什么，但是她知道曹茗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不过柴玉还是没有过问，甚至为了曹茗而将吃饭时间提早，每次曹茗回来都能吃上热饭，曹茗怕母亲担心也就没说实话，只说是在村内散步锻炼身体而已。

    曹茗每天负重跑回来之后，就用前世听来的方法训练自己，那就是无论干什么活都抱着小猪。

    不过这种训练方法时常会将曹茗弄脏，但是随着猪逐渐的长大，曹茗的力气也跟着增加了。

    这种方法对于体质瘦弱的曹茗还是很有效的，毕竟一开始曹茗连几斤的东西都抱不动，负重跑的沙袋也轻的可怜。

    正巧有一天曹茗抱着猪出去劈柴生火，结果被正打算去郡城买东西的柴玉看见了，这下子曹茗的秘密可就暴漏出来了。

    只见曹茗毫不费力地就抱起一只十多斤重的猪，看的柴玉都以为曹茗是妖怪那，这还是自己那瘦弱不堪的女儿吗。

    “茗儿你过来一下，娘有话要问你？”柴玉思量再三决定问清楚女儿的秘密，自从曹茗家改善伙食以后，曹茗的身子确实比以前强多了，不过这也不代表曹茗能随意地抱起十多斤的猪。

    曹茗将猪放回了猪圈内，然后拍拍手说：“娘您有什么话就问吧，只要茗儿知道的都会回答您。”

    柴玉皱了皱眉头说：“你跟娘说一句实话就行，你这一年天天起早是为了什么，还有你的力气比一般的男孩还大，刚才的猪少说有十斤了，我见你抱起来随意的很，你这是在为习武做打算是吗？”

    自从曹茗知道了柴玉的真实身份以后，也就不敢再随意的糊弄她了，尤其柴玉还是见过世面的高级歌妓，古代的这些歌妓虽然名声不好，但是人家真是只卖艺不卖身的，远比现在的一些下三滥演员强。

    现如今面对柴玉的询问，曹茗只好低下头说：“娘我知道您不想让我去习武，一是这女子习武确实罕见，二是不忍心见到我受苦受难，三是您想让我平平安安一辈子，可是我的路想自己去走，还希望娘能理解我支持我。”

    柴玉叹了口气说：“茗儿你果真像你的父亲，算了你要干什么娘也不拦你，只要你能快乐地生活下去就好。”

    曹茗咬着嘴唇说道：“娘您放心吧，我学成之日就带您离开这里，我们找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隐居，到时候谁也管不了我们。”

    没过多久约定的期限就到了，曹茗怕柴玉舍不得自己离开，干脆趁着人们熟睡的寅时离开了，不过曹茗在桌子上也留下一封书信，这是为了怕柴玉担心自己。

    曹茗现在的身体比一年前好太多了，走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都没有大喘气，而且是越走越有股劲头，等到了约定的地方天也快亮了。

    由于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曹茗干脆靠在树上小憩，幸亏这个季节没有蚊虫，要不然非得把曹茗咬成猪头了。

    “太阳晒屁股喽！”曹茗感觉到有人在喊自己，于是就从梦中清醒了过来，眼前的人正是一身道袍的晋元子。

    晋元子见曹茗醒了过来，直接将一把长剑扔到了曹茗的脚下，很明显是想测试曹茗是否达到了要求。

    曹茗双手拿着铁剑随意地挥了几下，这把长剑比自己想象中的沉，难道说自己还是没有达到要求么。

    晋元子心知曹茗挥不动这把剑，因为这把剑足有二十多斤重，曹茗能挥舞两下就已经让他惊讶不已了。

    此刻曹茗的心里不甘的想着，自己明明都苦练了一年多，竟然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莫非我这身体真的没有习武的天分？

    晋元子满意地点着头说：“这把玄铁长剑重二十二斤，只有常年习武的男子可以使用，你的表现已经出乎了贫道的预料，贫道自然会履行诺言收你为徒。”

    曹茗白了晋元子一眼，这不是明摆着坑爹么，要不是我的锻炼的结果远超预期，现在早就累闪了腰。

    晋元子知道曹茗心有不满，于是他特意在曹茗面前表演了一下，单手像玩似的挥舞起了长剑，长剑劈开空气独有的声音响彻树林。

    曹茗待在一旁都已经看傻了，一般有力气的能舞起十多斤的剑，像这种舞二十多斤剑跟没事人似的，自己真是打娘胎里出来头一次见。

    晋元子舞剑完毕之后，语重心长地说道：“通过舞剑为师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没见过就不代表世上不存在，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门下弟子了，即日启程与我返回玉清观。”

    另一边黄巾起义此时已经被镇压下去了，短命鬼张角也早已仙去多时，整个汉朝百姓都在为朝廷的胜利欢庆，不过心里有杆秤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表面现象而已，真正对汉朝的威胁还是朝廷过于腐败。

    玉清观距离曹茗的家有十天的路程，不过这个时期的人不像现代人那样，一出门就带许许多多的箱子，轻装上阵的曹茗也没累到哪去。

    经过十余日的长途路程之后，曹茗终于来到了一座山脚下，玉清观算是这附近的最大的道观了，因此在百姓的捐赠之下，玉清观的建筑修的与现在的大观有的一拼，唯一的区别是这个时期的道士还是很遵守本分的。

    “师父您回来了！”一名守门的道童给晋元子开了门，晋元子点头示意之后，十分潇洒地迈了进去。

    “喂！你是干什么的，进香时间早就过了！”道童一见到曹茗之后，立刻就将其拦了下来，而晋元子却故意装作没看见，意思是让曹茗自己处理。

    曹茗轻咳几声说：“你可要听仔细了，我并不是什么闲杂之人，吾乃花果山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的义妹，我今日是奉兄长之命前来拜会晋元子道长，这不刚巧就在山脚下碰到了么。”

    道童的嘴张的都能飞进去苍蝇了：“您义兄的名号竟然这么长，看来一定是隐居于山林中的得道高人，小子刚才多有冒犯请见谅。”

    曹茗摆着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然后学着晋元子的样子走了进去，道童则一直站在原地思考着曹茗的义兄，丝毫没有发现晋元子的脸都憋红了。

    等到了大殿门口，晋元子语气平和的对曹茗说：“茗儿切莫再胡闹了，虽然他的年龄与你相差无几，但是论辈分他可是你的师兄，今日你骗了他恐怕不妥，待会儿你还是向他道歉吧，现在跟我去见你的师兄们。”

    玉清观的道士在大殿内点上了香，曹茗拜过师祖以后就换上了道袍，在这个时代女性当道士虽然罕见，但是不代表这世上没有。

    最后曹茗给各位师兄都敬了茶，整个道观粗算下来只有三十多人，其中多数为年纪不大的孩子，想必都是家里的大人死光了，才被迫流离失所上山当了道士。

    晋元子替曹茗单独安排了一间房间，然后曹茗带着一壶茶来到道观门口，门口的道童正依着门熟睡着，好似随时都能醒过来一样。

    “咳咳！”曹茗声音低沉地咳嗽了几声，道童果然睁开眼睛站直了身体，可是当他看到曹茗的时候却愣了，这不是那位世外高人的义妹么，怎么穿着我们道观的衣服。

    曹茗先把茶壶放在了地上，然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两个杯子，前世哄孩子的招数现在派上了用场，道童果然对曹茗起了好奇心。

    曹茗举着一杯茶水说：“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马裘师兄吧，师弟......嗯是师妹给您敬茶，刚才不小心欺骗了您那颗幼小的心，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孙悟空的义妹，我是来这里出家当道士的。”

    马裘啊了一声：“你这么可以欺骗我那，亏我都想了一下午的孙悟空，你这骗子的茶我可不喝，里面指不定放了什么东西那。”

    曹茗心想这小屁孩还挺难糊弄的，随即说道：“只要你答应原谅师妹我，我就给你讲这孙悟空的故事，要是不精彩我任你处置怎样？”

    马裘点着头答应道：“那好，只要你讲的精彩我就原谅你，相反你要讲的不精彩就得学狗叫，而且还得告诉所有的师兄，让他们知道你是骗人的小狗！”

    曹茗捂着嘴笑了几声，这个时代的孩子真单纯，学狗叫就算惩罚别人了，这要是在现代指不定玩些奇怪的游戏那。

    曹茗清了清嗓子从第一回讲起，马裘边喝茶边津津有味地听着，时不时的还拍手叫好助兴，引得观内的道士都来这听书。

    众道士听得入迷反而忘了时间，直到晋元子出现在曹茗的身后，众道士才发现天色已经暗得不行了，可是手里的活还没怎么干那。

    晋元子不满地哼了一声道：“以前为师讲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如此专心，现在一段胡编乱造的故事就能把你们迷住，都给我回去抄经文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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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一辈子的枪

﻿曹茗本打算趁乱溜走，可是晋元子却一直挡着曹茗，意思是惹了祸还想跑，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晋元子捋着胡子说道：“今天是你第一天来到玉清观，为师念在你不懂门规，对你就不施行惩罚了，从明天开始就跟着师兄们早读吧。”

    曹茗一听明天又要上课，心里不禁有些犯抵触，自己上辈子大事没怎么干，课倒真是上了二十多年，不行我得跟晋元子商量一下，再上课自己可就真的疯了。

    当初为了练习古文书法，曹茗可是没少认古字，至于对经书的理解这一块，自己经常看这方面的讲座，估计也难不倒自己。

    曹茗想好之后说道：“师父我不想上早读，因为徒儿早已学过识字，对于经书也有自己的理解，能不能直接从习武开始啊？”

    晋元子微笑着说：“为师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了，你的故事虽然没有讲完，但是其中的人物和事件，没有阅历是想不出的，并且我听说河内郡出了位女神童，她写的文章卖出了百金的价格，想必就是茗儿你吧。”

    曹茗挠着头道：“师父您真是不出门便知天下事，那篇文章确实是出自于徒儿，不过神童这称号我是不敢当，而且我当时只卖了十金子，百金子的事估计是人们杜撰的。”

    晋元子挥挥手道：“咱们先不提金子的事情了，你不是一直想学习武艺么，为师看就从今天开始好了，你打算练习那种兵器？”

    “我要学枪！”曹茗前世最喜欢的武将只有两人，其中一名是蜀汉名将赵云，另一名则是著名抗金将令岳飞，恰好这两个人的兵器都是枪，从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可以看出，枪也是最难学的兵器之一。

    晋元子点头赞扬道：“为师会的兵器种类繁多，但是最擅长的还是枪法，只不过好的枪法需要硬的基本功，你能受得了这份艰苦吗？”

    曹茗锤了下自己的胸脯说：“男子汉大丈夫什么苦都当得，习武是为了保家卫国，也是尽一份男人的责任。”

    晋元子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曹茗也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当下只好用另一套方案去弥补，看来得继续发挥自己瞎编的本领了。

    转瞬间曹茗就想好了对策：“师父您怎么不说话了，我刚才是在学我的父亲，小的时候父亲总把我当男孩养，所以时间长了我也沾了些父亲的习惯。”

    晋元子手一颤道：“好一个尽一份男人的责任，想必你的父亲也是一名英雄，为师能遇见你真是上天的缘分，我必将尽自己的所能教导你，明天开始你就跟着为师习武吧。”

    第二天一早，曹茗并没有跟着师兄们早读，而是在院子里苦练基本功，想要把枪练好就得比旁人多付出。

    感觉到累了曹茗就不停地鞭策自己，既然已经付出了为什么不做到最好，人家历史名将都能做得到万人敌，自己经过努力难道也做不到吗。

    女人的身体无非力气小一点，但是枪法拼的是技巧不是力气，这也是曹茗选择练习枪法的原因。

    经过长时间的基本功练习，曹茗也开始钻研枪法中的奥秘，而晋元子在训练曹茗的时候发现一件事，不管教曹茗什么样的动作，曹茗不光会准确掌握这一动作，更是会达到迅如闪电。

    在曹茗这个后世人的理解中，冷兵器时代谁出手快谁就赢，快的让敌人无法防御自己的攻击，攻击的速度越快自己就越安全，一击就使敌人毙命为最佳。

    其次是在快中夹杂着过人的技巧，面对比自己力气大的人要卸力，在对拼中不要被别人牵着走，最大化的保留自己的力气，因为你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要是光用蛮力很快就会力竭，高手通常都不会这么做的。

    每天练习之余，曹茗都会回想一些前世的资料，因为自己很崇拜岳飞这样的英雄，前世还特意查看了岳家枪法的资料，虽然大部分都已经遗忘的差不多了，但是一些基本的招式还记得，现在正好能有机会实验。

    经过曹茗的多次实验和对比，终于将基本的枪法融入平日的练习，至于赵云的枪法后世并没有记载，曹茗只能靠记忆中对其枪法的描绘进行试验，再加上有个用枪高手的晋元子，倒也成功地摸索出了七探蛇盘枪的大概。

    曹茗把各家枪法的精髓汇总了一下，再加上师父晋元子的从旁协助，最终创造出了适合自己的盘龙幻煞枪法，毕竟只有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而晋元子也看了曹茗总结的枪法，对此枪法也是十分的满意，尤其是曹茗标注重点的回马枪，要是不注意防范绝对中招。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五年，黄金余孽继续肆虐汉朝，而朝廷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该贪污的就肆意贪污，改玩的就疯狂的玩耍。

    而月色下的玉清观却充满着古琴声，再配上一名古韵十足的绝色美人，试问还有哪位公子能睡得着。

    曹茗的琴艺虽然不高，但是配上柴玉遗传的嗓子，还真能冒充一会儿名家。

    “这一指，目所能及，皆是城池，何惧身后毁誉成败名......”

    孙楠的千秋是曹茗比较喜欢的歌，主要是这首歌词写得很好，曲子也是谱的大气磅礴，再加上演唱者功力不俗，这才让曹茗喜欢上了这首歌。

    “师妹唱的真好听！”“这辈子能娶师妹做媳妇我就满足了。”“竟想美事，哪轮得到你啊！”距离曹茗住处不远的一座假山后面，此时正藏着几名窃窃私语的道士。

    “我怎么觉得不好听那！”这时道士们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反驳，有胆大的道士闻声回头刚要怒骂来人，结果却彻底的傻眼了，来人不是晋元子又是谁。

    道士们自知犯下了大错，一个个像打蔫了的黄瓜，生怕晋元子将他们逐出师门。

    晋元子冷笑着说：“你们一个个的不去温习经文，反而在这偷窥你们师妹，这与那些鸡鸣狗盗之徒有何区别，都给我回去面壁一个月不许出门，还有明天去给你们师妹道歉！”

    曹茗听见外面有动静，也闻声跑出来看个究竟，结果只看到了晋元子一人，并且晋元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曹茗只得当好人劝解道：“师父我听到声音就赶出来了，我见您的脸色不太好看，莫非师兄他们又惹您生气了？”

    晋元子苦笑道：“别提你那几个师兄了，学什么不好学那登徒子，半夜三更来你屋外偷窥，真是丢为师的脸面啊！”

    曹茗不以为然地说：“徒儿已经加固了门窗，所以师兄们也不会有收获，至于师兄们的这种行径，徒儿倒是认为可以谅解，毕竟他们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对女孩子好奇还是很正常的。”

    曹茗知道古人最在意自己名声，恰好自己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特意在门窗上多糊了几层纸，就算抵近偷窥也看不出什么玩意。

    至于半夜偷看女孩子的宿舍，这事只要是个男生都干过，就连前世的曹茗也不例外，所以曹茗还是能理解他们的。

    晋元子钦佩道：“茗儿的胸怀如同男子一般，倒是为师想到过于严重了，不过我还是会严加管教他们的，对了刚才可是你在抚琴高歌？”

    曹茗脸一红说：“刚才确实是徒儿在唱歌，不过徒儿唱歌五音不全的，肯定把您老人家吓到了。”

    晋元子叹了口气道：“非也，你先随为师去一个地方，为师有话要跟你说。”

    曹茗抬头看了眼天色，心想这么晚了师父有什么事，难不成是传授我腾云驾雾之术，虽说自己可是个无神论者，但是没见过的事谁又说得准那。

    可惜曹茗的如意算盘打空了，晋元子并不打算教她什么仙术，而是带着她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这个山洞经过人工开凿已经成了密室，看来是晋元子藏东西的地方。

    “师父这不是兵器库吗？”曹茗仔细打量着山洞内的兵器，这些武器都够武装好几百个人了，难道说这晋元子想要造反。

    “那把供奉的枪头你可识得？”晋元子的声音让曹茗回了神，曹茗抬头一看发现了一把锻造精美枪头，枪刃从一条金龙嘴里吐出霸气十足，而两只龙眼还镶嵌着名贵的玉石，唯一令人遗憾的是只有一个枪头。

    曹茗上前仔细查看说：“回师父的话，这个枪头造型精美不说，枪头还有放血用的小孔，想来杀伤力也是不俗，此枪原来定是为英雄所用。”

    晋元子点着头说：“此枪名曰‘八宝陀龙枪’，原本是我朝名将姚期将军之物，为师在偶然之间获得此宝物，不过由于连年的战乱，最后到为师手里的时候，此枪只剩下枪头了。”

    曹茗的心里也不禁感到遗憾，据说楚霸王项羽就用过此枪，要是能寻得枪身还真是件奇宝，不过这晋元子让自己来这里是何意。

    （作者：我也是没有干过偷看之类的......，曹茗：胡说，你上高中的时候，整个男寝室都在夜里偷看女生自习室，寻找穿睡衣的妹子，作者；咳咳......那都是我室友干的，与我无关......以下省略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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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京都

﻿晋元子思量再三，终于下决心说道：“你在玉清观已经待了五年，原本为师想将观主之位传与你，可惜的是你并不不是修行之人，所以为师决定将这枪头和一块上好的精铁送与你，你明日就下山去吧。”

    曹茗的心里早已有了准备：“多谢师父常年的栽培，徒儿此生无以为报，还有徒儿并非不是一心向道，而是放不下家里的母亲。”

    晋元子将两样东西交与了曹茗，随后便独自离开了山洞，曹茗的心中虽然十分的不舍，但是自己不可能在道观待一辈子，毕竟世界这么大我还得去看看那。

    第二天一早曹茗就出发了，观内的道士听说曹茗要走，还自发地组成了送行队伍，有的甚至还哭天抹泪的，弄得曹茗非常的尴尬。

    马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师妹你怎么说走了，我以后再也听不到故事了，听不到你的故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

    曹茗真想一耳刮子扇过去，我不就是回家生活了么，怎么搞得跟我去世了一样，还有你今年都十六岁了，却哭得跟一个孩子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刘玄德那。

    晋元子也看不下去了：“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跟赶丧事一样，你们的师妹还活着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晋元子接着掏出一个小包裹说：“这是你平日里服用的丹药，现在师父给你半年的用量和药方，长期服用虽然不能长生不死，但是益寿延年常保青春还是可以的，你看为师都已经年过古稀，但是看起来却像那不足半百之人，就是这神奇丹药的功劳。”

    晋元子的话就像落入水中的石头，在场的道士无不惊叹称奇，就连马上离开道观的曹茗也听傻了，这晋元子看着也就五十出头，但其实际年龄却已经七十多岁了，看来老祖宗的养生之道还真不是吹的。

    “茗儿这就下山去了，还望师父多保重身体。”曹茗见众人的目光都在晋元子身上，知道晋元子在给自己制造机会，要是真被这帮师兄缠上可就出不去门了。

    等到众道士想起曹茗的时候，曹茗已经出了观门多时了，众道士这才明白晋元子的真实意图，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驾！”官道上曹茗穿着道袍骑着马，引得一些路人时不时地行注目礼，这出家的美女还是头一次见。

    曹茗这五年来最感兴趣的还是骑马，在现代大家都是坐车出行，骑马这种事情也就是想想而已，因为马匹是不允许上道的。

    马的速度还是远超过人的速度，曹茗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回到了家，经过五年多的风吹雨打，石瓦房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曹茗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了怪事，原来的家畜都已经不见了，不过房子飘出来的炊烟证明还有人住，莫非柴玉把家畜都卖了出去。

    “你是谁啊？”一名白发老妇端着碗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少许戒备的神情。

    曹茗笑着说道：“老奶奶我是柴玉的女儿，这间屋子原本是我母亲的，不知道她现在还在这里吗？”

    “茗儿？”屋子里又出来了一名妇人，不用多说正是曹茗的娘亲柴玉，可惜此时的柴玉走路都已经步履蹒跚了，一看就是生了大病的人。

    白发老妇连忙扶着柴玉劝道：“大妹子你可得小心自己的身体，郎中都说了你不能随意的走动，记着一定要按时吃药。”

    白发老妇走了以后，曹茗直接将柴玉抱到了床上，柴玉的身体轻柔无比，再加上引人犯罪的面容，试问天下有哪个男人不爱。

    曹茗亲自给柴玉喂了水，随后笑着说：“娘！我这有师父的丹药，只要您吃下去一定会好的，我现在就喂给您吃。”

    柴玉摸着曹茗的脸说：“不必了，娘的病是长久的心病造成的，要是药能治好早就痊愈了，没想到五年不见茗儿成大姑娘了，将来肯定能嫁一位大英雄的。”

    曹茗眼睛一红说：“娘我不想嫁什么英雄，您的英雄不也抛弃了您么，在我来看英雄都是靠不住的。”

    柴玉叹着气说道：“我知道这事是瞒不住你的，不过这事不应该愿你爹，是你娘自愿离开你爹的，娘的出身过于卑微低下，就算是当偏房也是不够格的。”

    曹茗看出来柴玉命不久矣，虽然柴玉只当了自己一年的娘，但是自己早已将其视为至亲，这种看着至亲病入膏肓的滋味还是非常难受的。

    柴玉忽然笑着说道：“算了，不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出去学艺的五年里，娘替你做了一件衣裳，你快去穿上让娘看看。”

    曹茗连忙答应了柴玉的请求，虽然自己对女装十分抵触，但是为了柴玉能高兴一点，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自己也敢跳。

    由于曹茗根本就不懂得穿汉服，一时间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不过有柴玉这位老师的指点，曹茗最终还是穿好了衣服。

    柴玉挺着病身为曹茗结好头发，然后想了想说：“茗儿已经到了及笄之年，为娘就给你起一个字好了，娘的学识并不高，不过娘见你小小年纪就能说出大道理，以后你就字语香吧。”

    “语香记下了！”曹茗记下了柴玉给自己起的字，语香这字听起来还真不错，颇有古诗的一些韵味。

    要不是为了临终前能见一次曹茗，柴玉早已经去世多时了，人能活着全是靠着一股信念坚持到现在，现在愿望已经实现了，人的信念也就彻底消散了。

    令曹茗没想到的是，柴玉的生命只延续了两天，两天之后柴玉就死在了曹茗的怀里，曹茗当时破天荒地哭了一场，真应了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了。

    由于曹茗不懂葬人的习俗，只能求村内的老辈人帮着忙活，直到见到柴玉的遗体被入殓，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了。

    不过柴玉临终前曾经嘱咐了曹茗，一定要去京都找自己的父亲。

    离开村子前曹茗将房子留给了白发老妇，自己则带着柴玉的遗物前往京都，由于柴玉没说自己的父亲叫什么，所以曹茗只好到了京都再打听。

    经过几天的赶路，曹茗来到了古都洛阳城，虽然现在的洛阳城比起后世的城市小太多了，但是现在却是数一数二的超大城市了，这一点从城墙的高度就可以看出来。

    曹茗刚进城时发现有几分不对劲，这洛阳城怎么有别的军队，莫非历史上的西凉军已经控制了洛阳了。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几名守门的西凉士兵拦下了曹茗，曹茗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打算跟着两人计较。

    曹茗从马上跳了下来，随后拿出一块银子说道：“小女子是来这里走亲戚的，是不是进城还得交这个，若是不需要还请军爷们放我过去。”

    一名西凉士兵怪笑着说：“进去？就你这点钱恐怕不太够，还有你那包袱里装的什么，打开让爷瞧上几眼！”

    曹茗陪笑着说道：“这都是一些女子的贴身衣物，恐怕不方便让军爷查看，还望军爷能让我过去。”

    另一名西凉士兵也起哄道：“我兄弟说的对极了，既然你真的是想进城寻亲，那我们可以行个方便，只不过你得跟爷嘴一个！”

    曹茗真想两拳打死他们，不过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到时候自己肯定寡不敌众，看来只能多给两个钱进城了。

    “你们几个干什么那！”只见一名头顶束发金冠，身着兽面吞头连环铠，且气宇不凡的青年将军骑马走了进来，手中的方天画戟则发出阵阵寒气。

    曹茗果断牵着马后退了几步让开路，三国里能穿成这样的只有吕布了，虽然不知道这吕布实力如何，但就看那方天画戟的重量就知道非同一般。

    吕布盯着曹茗看了许久，紧接着微笑道：“这进城还是得有个先来后到之分，既然是姑娘先于我到达了城门，理应姑娘先进到城里去。”

    曹茗眼睛一转，故作为难道：“多谢将军的好意，可是这两位军爷不想让我进城，还说要想进城得......得陪他们玩乐。”

    吕布的心里早就猜出了大概，当下发怒道：“来人哪！将这两名品行败坏者拖下去，给本将军重打一百军棍，以后谁再敢骚扰平民百姓，定斩不赦！”

    曹茗跃身上马道谢：“今日有劳将军相助，小女子因有要事在身，只能改日再谢将军了，驾！”

    “且慢，在下吕布，不知姑娘......”吕布本想趁机打听出曹茗姓名，结果曹茗跑的比风都快三分，别人还以为是奔丧事那。

    曹茗见到吕布没追上来，心想这吕布还算懂点礼节，没有像他手下那样无礼，可是自己怎么看都是未成年，这古人怎么都喜欢吃嫩草，成熟的女人不是更有韵味么。

    想罢之后曹茗来到了一间打铁铺前，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有件趁手的兵器，这样自己的实力也能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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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魏王

﻿老板没想到进来的客人是女的，当下就认为对方是走错门了：“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您可能没看清我们的招牌，我们这里是铁匠铺子，也就是打造兵器用的地方，首饰行在这条街的另一边。”

    曹茗也懒得说话，直接将枪头拿了出来：“老板我这有一块上好的精铁，你能把这杆长枪给复原么。”

    老板接过枪头看了看说：“原来姑娘是来打兵器的，在下刚才多有得罪，看这枪头的材质想必不俗，如果没有姑娘的精铁，想复原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不过复原的工艺比较复杂，不知道姑娘肯出多少？”

    曹茗拿出一块金子说：“这是里一共是五金，你可得给我好好锻造，这枪杆子一定要给我用最好的材料，还有这重量也要减轻一些。”

    老板记下了曹茗的要求，然后递给曹茗一张字据说：“姑娘肯出如此高的价格，在下一定尽自己的所能锻造，请姑娘十日之后来这里取货。”

    曹茗这时又拿出一块碎银问道：“老板我向你打听一件事，京都里有没有姓曹的官员，就是比较有名的那种。”

    老板接过银子，然后四处看了看说：“姑娘你可得小声一点，这姓曹还有名的官员只有一个，那就是当朝骁骑校尉曹操。”

    “哈？”曹茗的大脑突然就短路了，难道说历史上争议最大的人物是我爹，可是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曹茗有些不相信地说：“老板您可千万说准了，这有名的曹姓官员只有曹操，就没有别的什么人了？”

    老板较真地说：“在下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别说这个人是有名有姓的，就算是城内的无名之辈，在下也能道出一二来，姓曹还有名望的只有曹大人这一家了。”

    “多......多谢老板！”曹茗骑着马离开了铁匠铺，此时曹茗的表情算不上失落，但是也算不上十分得高兴，这老天爷开的玩笑够大了。

    “啊！”曹茗正低着头想曹操的事情，突然前方穿来一声惨叫，一名年纪不大的青年男子被当街砍死，而行凶者就是董卓手下的西凉军。

    一名西凉军咆哮道：“你们这些刁民都给我记住了，以后谁敢公开辱骂相国，下场就如同此人！”

    周围的百姓见状都是非常恼火，但是迫于董卓势力庞大，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甚至有的人还拍手称好，活脱脱一副卖国贼的嘴脸。

    曹茗干脆把马给卖了，毕竟在街上骑马太过于显眼，加上自己这容易惹祸的面孔，在乱世还是处处小心一点为好，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曹操的府邸并不难找，不过曹茗一想到要见到这历史上有名的魏王，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点担忧，不过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更何况这是要去见自己的父亲，最后曹茗只能硬着头皮去叫门。

    守卫先是一楞，然后拦下了曹茗：“此乃骁骑校尉曹大人的府邸，不知姑娘是何人？”

    曹茗拱手说道：“小女子曹茗字语香，请守卫大哥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有故人子女前来拜访，故人的名字是柴玉。”

    守卫一听是曹大人的亲戚，当下不敢怠慢道：“请姑娘在外等候，小的这就去通报主公！”

    曹茗等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有一名管家摸样的男子走了出了，然后笑着将曹茗领到了府里，直到会客厅外才停下。

    管家和颜悦色地说：“我家主公已经候在里面了，小姐的包袱还是交给小人吧，另外房间小人也已经收拾好了，到时候小人会领您过去。”

    曹茗放心地将包袱交给了管家，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会客厅，想当初见自己的老丈人都没这么紧张过，莫非这曹操有什么霸气光环不成。

    客厅里的曹操背对着曹茗所：“来都来了，怎么还这般拘谨，这一点倒真像你娘亲。”

    曹茗深吸一口气说：“曹大人只凭一个名字就认定我是您的女儿，这是不是有点过于鲁莽了，您就不怕我是假冒顶替的？”

    曹操转过身说道：“我曹孟德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但是有过多少女人还是记得的，不过按理说你距及笄之年还有些时日，但是娘却已经为你举行过大礼，想必是你娘亲已经去了吧。”

    曹茗十分平淡地说：“确实如同父亲所料，娘亲已经在多日前仙去，娘还说假如生活困难了，可以去京都寻找父亲。”

    曹操想了想说：“你娘的做法非常的对，女孩子在这个世道活下去不易，不过现在有为父保护你，你就可以安心生活了，现在街上乱你就少向外跑了。”

    曹茗睹了眼曹操的身姿，心想这曹操都没我高，自己保护他还差不多，指望他保护我下辈子吧。

    “不知父亲可习过武？”初次见面曹茗决定显露一下实力，要不然这曹操真就把自己当成政治牺牲品了，到时候自己想哭都来不及。

    曹操嘴角一扬道：“为父从小就开始习武，虽然不及一些成名高手，但是这骁骑校尉之名还是当得的。”

    曹茗笑着说道：“茗儿也是自幼拜师习武，今日想与父亲比试一番，不过若是父亲输了请答应女儿三件事，相反女儿输了也会答应您三件事。”

    曹操哈哈大笑起来：“茗儿莫要跟为父开玩笑，就算你是男儿也不一定是为父的对手，更何况茗儿只是柔弱女子。”

    曹茗慢慢走到庭院中站好道：“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就知道了，语香现在就可以对您讲实话，像父亲这样的身手十人也不在话下。”

    曹茗的话像把箭似的刺中了曹操，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特别是这句话出自于女人的口中。

    曹操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好一个连十人也不在话下，为父今日就来领教你的高招，若是你能坚持十回合就算你赢，你说比什么？”

    曹茗掰了掰手腕说：“刀剑无眼容易伤人，棍棒之类的又施展不开，不如就比拳脚功夫吧。”

    曹操点头道：“那就依你所言，不过你受伤了可别哭鼻子，这可是你执意要与为父比试的。”

    曹茗心想谁受伤还不一定那，不过再怎么说曹操也是自己的父亲，这下手也得掌握一点分寸才行，顶多打断几根骨头什么的（作者：你丫的也太狠了）。

    曹操的武艺在三国里虽然很渣，但是比起一般人要强多了，不过可惜的是曹茗并不是一般人。

    在曹操看来这场比试就是场游戏，就算自己的女儿比自己高一点，那也不可能是自己这个武将的对手，想要打赢自己怎么也得是将军级别的了。

    曹茗站得笔直地提醒道：“父亲可以开始了，您先进攻好了。”

    “喝！”曹操现在正值壮年时期，无论经验还是气力都不错，听到曹茗宣布开始的时候，便像一头猛虎一样冲了过来。

    曹茗等到曹操冲到自己面前才行动起来，只见曹操挥拳打向曹茗面门，曹茗身体一侧放过了这一拳，然后双臂用力夹住了曹操挥拳的胳膊，同时还抬脚踢中了曹操的腹部。

    曹操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吓得曹茗急忙摁住曹操的人中，毕竟弑父可是大逆不道的重罪，这要是人过去了自己可就玩完了。

    “哎呦！”曹操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炸了，要不是自己常年锻炼身体，恐怕这一脚还会受一些内伤。

    曹茗扶着曹操说道：“父亲我没想到会这样，要是您觉得女儿下手重了，那就踢女儿几脚出气好了。”

    曹操缓和了一会儿说道：“算了，为父只不过是技不如人，不过茗儿的拳脚功夫哪里学来的，真是让为父刮目相看啊！”

    曹茗打着马虎眼道：“茗儿师从玉清观晋元子，拳脚功夫都是师父传授，再加上茗儿悟性过高，所以才......额我不是说您比我笨，额好像确实如此......”

    曹操毫不在意地说道：“语香者说话应该中听，但是你说的话却刺耳，怪不得你娘给你起这么个字，做人得先学会讲明白话，不过为父承认武艺不如你，你还有什么才艺一并说出来吧，也让为父看看你这几年学了什么。”

    要说别的才艺都是小事，等到曹茗写字的时候，曹操彻底的看傻了，主要是曹茗写的字太好了，好的连曹操这样的人都钦佩。

    不过曹茗对兵法却是一窍不通，因为现代比的是科技实力，古代的兵法反而变得次要了，但是曹操并没有在意此事，在古代女人能文武双全已经是极品了。

    曹操捋着胡子说：“茗儿真是文武双全，我一会儿让厨房备下酒宴，今日我们父女好好吃一顿团圆饭。”

    曹茗的心里顿时欣喜不已，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步这么快就成功了，现在自己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上升了，也就是从路人甲变成了真正的父女，更何况曹操还欠自己三件事，这些都是自己在乱世中立足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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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闭月之颜

﻿由于董卓当权霍乱朝政，曹操的心情一直很糟糕，不过今天曹茗的到来彻底改变了他的心情，曹操感觉这回来的不是自己的女儿，反倒像个阔别多年的老友。

    吃饭期间曹茗还闹出了不少笑话，因为她这一世根本没喝过酒，还以为自己的酒量如前世一般，结果还没喝上几口就脸色通红了。

    “茗儿切莫再喝了！”曹操已经看出曹茗醉了，但是曹茗却根本听不进去，你不让我喝我偏要多喝几杯。

    曹茗又咽下一口酒，然后摸向自己的衣扣说：“这包房里怎么这么热，一定是......是服务员忘记开空调了，兄弟我光膀子你不介意吧？”

    曹操紧张得直挥手道：“使不得！茗儿你可千万别解衣服，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小姐回房间去！”

    在一旁伺候的丫鬟立刻架起了曹茗，曹茗此时已经语无伦次了：“干什么都放开我！我没......没喝多，要是你介意我就不脱了，来我们接着喝酒！”

    等到曹茗被送走以后，曹操才静下心来继续吃酒，不过曹操刚才是真被吓到了，见过喝醉酒胡言乱语的，这喝多了脱衣服的还是头一次领教。

    “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曹操瞪了一眼手底下的仆役，这个时期的人还是很注意名节的，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喝多了就脱衣服，这脸还真就没地方搁了。

    第二天中午，曹茗就被一股寒意惊醒了，醒来之后曹茗还发现自己****着上身，好在身上没有什么不适，而且下体也没什么感觉，看来是自己喝多了才脱掉的。

    “小姐你？”这时一名丫鬟进来打扫屋子，结果曹茗还在光着上半身，此时此刻时间似乎定格了。

    曹茗脸色一红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裸睡啊！还有这事不许给我说出去，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就打你屁股！”

    “打......打屁股？”这名丫鬟以为会挨鞭子，结果曹茗只说了句打屁股，莫非这打屁股更厉害。

    曹茗穿戴好衣物说：“算了我不想对你怎么样，我待在这里正好无事可做，现在正准备上街去逛逛，这屋子你就看着收拾好了。”

    丫鬟一听连忙回答道：“诺！还有主公让我转告小姐，小姐上街游玩可以，但是切莫在城内惹事。”

    曹茗心想这时代还行，女子还允许在街上溜弯，这要是再过几个朝代，那女子出门恐怕都是事。

    洛阳城的商铺还算挺多的，曹茗放眼望去真是看不见尾，可惜这些商铺将来都得被董卓烧了，在曹茗看来董卓就是一文物破坏者，你说你把东西都抢走也就算了，还放火焚烧这么好的城市，这简直是不打算过日子的节奏。

    不过这个时代的市场还是无趣，主要是由于连年战乱的影响，一些外地的商人都不敢来这里经商了，这才导致这里的商品种类匮乏。

    曹茗瞎逛了几圈正打算回去，结果迎面走来一名女子还带着丫鬟，女子的年岁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却生得妩媚动人，更加赛过画卷里面的众仙女，可以称的上是闭月之颜了。

    “站住！”还没等曹茗欣赏够，两名西凉士兵就拦住了曹茗，曹茗一见两人的摸样就知道坏事了，这两人不正是昨天挨打的那两人么。

    西凉士兵甲抱着胸说道：“小美人咱们又见面了，你昨天可把哥哥们害苦了，哥哥的屁股到现在还疼那，要不是哥哥跟施刑的兄弟有交情，估计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曹茗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原来是守门的大哥，昨天的事都是小女子不对，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现在就远离你们的视线。”

    西凉兵乙怒骂道：“好你个小贱人，把我们兄弟当猴耍那，今天要是不玩死你，就泄不了哥哥的恨！”

    此时曹茗已经彻底怒了，这两个人简直是给脸不要脸，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非得给你们放血才知道厉害。

    “住手！”一声娇喝喊住了准备动手的曹茗，而两名西凉士兵也愣住了，喊住手的正是一名绝色美人，此美人正是曹茗一直偷窥的女子。

    西凉士兵甲淫笑道：“哈哈，今天咱哥俩真是撞大运了，本来我们兄弟还愁怎么分那，这下又来一个绝色美人，身材还更成熟一些。”

    美女没想到这西凉士兵甲如此无礼，当下就吓的后退了两步，就连其身后的丫鬟也有些瑟瑟发抖。

    “咚！”曹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拳就打中了西凉士兵甲的眼眶，这种人不打简直是对不起社会。

    “臭**，我跟你拼了！”西凉士兵乙拔刀砍了过来，曹茗本能地向后退躲过一刀，顺便还抓住了西凉士兵乙的手腕。

    曹茗由于常年习武原因，手劲不是一般的大，西凉士兵吃痛扔掉了手里的刀。

    紧接着曹茗的脚趁机钩住了刀把，再一用力直接将刀尖送入其腹中，鲜红的血液顺着刀身就流了下来，周围观看的百姓此时已经傻了。

    “妈的我跟你拼了！”西凉士兵甲眼睛一红，毫无章法地挥刀砍向曹茗，曹茗则拔出士兵乙身上的刀抵挡了一下，然后将刀刺进了士兵甲的胸膛，两人的尸体就像叠罗汉一样倒在了地上。

    曹茗本来只想教训一下这两人，结果一失手反倒把人给杀了，好在自己还有个当官的老爹，这后事还是交给曹某人去办吧。

    曹茗扔掉手里的刀，然后拱手对美女说道：“在下曹茗，这两个无耻之徒已经被我手刃了，刚才如果惊吓到了姐姐，还请姐姐您原谅。”

    美女终于缓过劲来说：“不！应该是我谢妹妹才是，刚才若不是妹妹相救，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只不过妹妹现在杀了人，恐怕那些西凉士兵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曹茗无所谓地说道：“请姐姐您放心，家父官拜骁骑校尉，这些西凉士兵还不敢拿我怎么样，不知姐姐姓名家住哪里。”

    美女诧异地看了眼曹茗道：“怪不得妹妹如男子般骁勇，原来是骁骑校尉的女儿，我是王允大人的义女貂蝉。”

    原来这就是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曹茗心想怪不得有那么多的王侯喜欢那，这要真的是我媳妇的话，我寿命减上三十年都愿意，可惜自己现在是有心无力了（作者：贼心不死）。

    这时一名老者提醒曹茗道：“孩子你快赶紧走吧，西凉贼兵要来了，他们可不管你是谁家的人！”

    曹茗一听也觉得有理，当下就与貂蝉告了别：“那妹妹这就告辞了，姐姐也赶紧回府好了......”

    虽然没能与貂蝉说上几句话，但是曹茗打心里已经知足了，这头一次逛街就能碰到一位名人，看来老天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曹茗一进曹府大门就碰见了曹操，曹操立即就把曹茗叫住了：“站住，我见你神色慌张一定是有事情了，而且街上到处都是西凉士兵，赶紧说你闯什么大祸了？”

    曹茗伸了个懒腰说道：“父亲您怎么知道是我闯的祸，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也说不定，孩儿散步有些疲惫了，先下去歇息了。”

    曹操指着曹茗的衣服说：“你不是出去散步了么，怎么散出血迹来了，是不是在街上杀了什么人了？”

    曹茗低头一看果然有血迹，只好承认道：“没错我在街上杀了两个西凉士兵，不过是那些西凉兵先对我动手的，要是你女儿会些功夫，早就被那些贼人砍死了，若是父亲认为我有什么罪，就把我交出去好了！”

    曹操一听不怒反笑道：“茗儿杀的好，那些西凉贼兵早就该死了，有为父在肯定保你没事，不过你半个月之内就不要出门了。”

    次日相国府外，董卓已经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这时候却迎面赶来了一队骑兵，为首的人正是董卓的义子吕布。

    董卓见到吕布之后有些诧异，这个时候正是上朝的时候，唯一的解释就是吕布有急事相报。

    果不其然，吕布提醒董卓道：“义父此番上朝一定要小心，很可能有人雇佣了刺客想要杀您，因为昨日在街上有两名我军士兵被杀了。”

    董卓听完毫不在意地说道：“吾儿还是多虑了，就那些大臣们雇的刺客，有几个能对付得了我？”

    吕布接着说道：“义父万万不可大意，死去的两名士兵身强力壮，但是两人身上却只有两处致命伤，也就是说他们是被高手杀死的。”

    董卓一听也有些不放心了：“想不到这帮老匹夫贼心不死，竟然能买来这么厉害的杀手，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只有让吾儿陪我一同上朝了，还有假如真有人行刺本相，千万要活抓这个刺客，到时候我好问清谁是主使者。”

    西凉士兵被杀的事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月，这个时期没有后代的摄像头，全靠目击证人去指证凶手，可惜的是由于西凉军作恶多端，百姓们恨不得他们都死光才好，所以无人愿意提供线索，最后这个案件也就成了无头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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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刺董

﻿曹府的后门，一名仆役正坐在门槛上歇息，脚边还放着一把用布包裹着的长并器，看样子是有人托其运送过来的。

    “东西拿来了吗？”曹茗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生怕巷子里冲出几名士兵，虽说自己犯的事被曹操压了下去，但谁又能说准自己的事不被人高发那。

    仆役起身行礼道：“小姐要的东西我已经拿来了，只是这物件过于沉重，还是我亲自给您送进去吧。”

    曹茗早就瞧见了地上的枪，单手就将其提了起来：“不错这重量正好适合我，要是再重上一些的话，我用起来就真的吃力了。”

    此时旁边站着的仆役已经看傻了，这跟铁棍棍一样的东西少说也有三十斤，自己使用着都感觉到有些费力气，而曹茗却用起来很轻松。（古代三国三十斤跟现在十六七斤差不多，主角使用起来绝对不费劲。）

    “这是赏给你的！”曹茗递给仆役一块碎银子，随后提着八宝陀龙枪回到了庭院，自己的武器总算是造是好了，得赶紧试验一下好不好用。

    曹茗见到庭院里没有什么人，干脆将裹着武器的布拆开，金色的枪杆在一瞬间映入眼帘，上面还刻画着许多云纹，枪的底部甚至还有龙尾浮雕，真称得上是既美观又有杀伤力的武器。

    曹茗爱不释手地挥舞着长枪，八宝陀龙枪在其手中宛若活物，如不细看还以为其身被金龙缠绕，好似那神话中的仙女下界。

    歇息之余曹茗不禁感叹起来：“这八宝陀龙枪真是把好兵器，怪不得那么多名将都想拥有，不过以后这把枪就归本少爷了。”

    这时一名丫鬟弯腰走来说道：“小姐要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还有沐浴用的皂角和香料也已经备齐了，不知小姐准备何时沐浴？”

    “现在吧！”说完曹茗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也开始变得会享受了，在前世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记得上一世花钱打个奶盐都是奢侈了，现在不光有人伺候你洗澡，甚至洗完之后连衣服都不用你自己穿了，真是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了。

    泡在沐浴桶之内，曹茗有些好奇地对自己的丫鬟说：“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感觉这种伺候人的方式已经突破底线了，虽然我那个时代也有要钱不要尊严的，但是无论我怎么看，给你们的钱都不够伺候我的。”

    丫鬟吓得连忙跪下说道：“奴婢能伺候小姐是奴婢的福分，奴婢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所以奴婢签的都是卖身契，现在奴婢生是小姐家的人，死也就是小姐家的鬼了。”

    曹茗听完也就无话可说了：“算了你还是起来说话好了，你这么跪着我接受不来，对了父亲他什么时候回来？”

    丫鬟起身回答道：“往常这个时候主公都回来了，可能是今日前往哪家大人的宴席，说不定过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曹茗听完之后心道不好，这曹操现在是为董卓效力，又有谁会请他这个董卓鹰犬赴宴，莫非今日就是王司徒的寿宴不成。

    曹茗的担心果然是对的，因为今天曹操不仅回来的很晚，手里面还拿着一把其貌不扬的短刀，很难让人联想到曹操是从酒宴上回来的。

    看到深夜闯入自己房中的曹操，曹茗的心里就已经猜出个七八分了，曹操这是要下定决心刺杀董卓了，也就是说自己的安逸生活到头了。

    曹操将值守打发走，然后低声对曹茗说：“为父明天要去刺杀董贼，你收拾一些细软一早出城等我，假如城里乱了你就直接去沛国焦郡找你祖父，要是没乱你就一直等着我出现。”

    曹茗答应道：“父亲的话茗儿记下了，若是父亲没有回来的话，茗儿定会举兵起义为父亲报仇。”

    曹操欣慰地说道：“茗儿的话让为父甚为感动，为父此行也舍不得你，到时候若是为父回不来，你也不要过于伤心才是。”

    曹茗指着外面说道：“那女儿现在就遣散仆役，否则这些人必定被董贼所杀，我们不能连累无辜者。”

    曹操叹了口气说道：“为父也知道他们会被董贼所杀，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和我知才能成功，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所以现在只能委屈他们了。”

    曹茗的内心也痛苦不已，但是曹操说话确实不假，这些仆役有的是朝廷赏赐的，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向董卓告密那。

    由于怀揣着心事，曹茗这一宿并没有睡好，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起来，幸亏离约定的时间还尚早，要不然此刻西凉士兵就已经冲进来了。

    曹茗洗漱完毕之后，对身边的丫鬟说道：“你伺候我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今日能否告诉妹妹？”

    丫鬟低着头说道：“奴婢不敢与小姐以姐妹相称，奴婢从小就被家人卖出去，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莲儿，姓氏早已经记不得了。”

    曹茗拿出一块金子对莲儿说道：“今日曹府必有大难将至，我给你的金子足够找个好人家过日子了，趁着西凉贼兵还没有上门，你赶紧出城逃命去吧！”

    莲儿眼睛一红道：“奴婢走了那小姐怎么办，小姐虽然身份比奴婢高贵，但是小姐从没有看不起奴婢，这一点奴婢一直记在心里，今日小姐有难奴婢怎能抛弃？”

    曹茗叹了一口气说：“既然你决定跟我共患难，那我们俩现在就出城，还有你以后别老自称奴婢，我听了心里怪别扭的，不如我给你起一个新名字，你的原名字中带有一个莲字，我看干脆再加上一个爱字好了，至于你的姓氏就随我如何，所以你以后叫曹爱莲吧？”

    曹爱莲激动地说道：“小姐您对我真是太好了，莲儿此生绝不会对不起您，如若将来有背于此誓言，生时必被恶病缠身不得善终，死后尸骨必被万人践踏不得入土！”

    曹茗被毒誓吓得不轻，这古人发誓也太吓人了，虽说这誓言不一定灵验，但是自己可没有这种勇气，万一灵验自己岂不是不得好死。

    由于有曹爱莲的中途加入，曹茗身上的担子就清了，最起码一些包裹不用自己拿了，相反曹爱莲由于有曹茗的保护，一路上也能比独行安全不少。

    两人骑着马先来到了城门口验关，随后出示了曹操给的令牌，守门士兵见到令牌也就没有为难两人，两人有惊无险地出了城。

    两人骑着马，一路狂奔到城郊才停下，这是曹操与曹茗约定的地点，曹茗只要等到未时过后就可以离开了。

    不过就算曹操成功赶到了此地，他身后的追兵也是个问题，怎么退兵成了最关键性的问题。

    曹茗了眼周围的地形，这里的杂草有一人多高，绝对是个设下伏兵的好地方，自己何不学习张飞的做法，在此地搞起许多烟尘，这样可以吓退敌人。

    想罢曹茗对身旁的曹爱莲说：“莲姐你去弄一捆树枝绑在马尾上，然后骑着马围着这片树林狂奔，为的是让追兵误以为这里有埋伏。”

    曹爱莲也觉得曹茗的方法可行，于是就照着曹茗的想法去做了，没过多久四周就弥漫起了烟尘，仿佛真有几百名甲士埋伏于此。

    “轰隆隆！”就在曹茗焦急不安的时候，大地突然开始颤抖起来，不用多想就知道这是骑兵队伍来了。

    曹茗这时候翻身上了马，为了遮掩面容还系上了面罩，然后握着八宝陀龙枪从树林里冲了出去，自己得无论如何都得先救下曹操才行。

    曹操此时正骑着董卓赏赐的马逃避追兵，结果迎面却来了一名蒙面贼人，这种感觉就如同雪上加霜一样，莫非我曹操真的要命丧此地。

    曹茗知道曹操误会了，于是立刻喊道：“父亲我是茗儿！您赶紧沿着此路逃跑，后面的追兵由我来抵挡！”

    曹操一听原来是自己的女儿，心里立刻就欣喜不已，但是自己身为父亲，怎能让自己的孩子抵挡贼人，更何况带领精骑的是吕布。”

    曹茗见曹操不肯走，心急道：“父亲您赶快走，成大事者不要被感情所束缚，更何况女儿是抵挡贼兵而战死，天下百姓一定不会忘记女儿的！”

    “好孩子为父记下了！”曹操一咬牙驰马而去，自己一定要成大事为女儿报仇，到时候还要为其立个孝碑。

    西凉骑兵可不是吹出来的，还没等曹操跑上几分钟的路程，曹茗就与打头的骑兵相遇了。

    “你是何人？”吕布命令队伍停下了追击，并面带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蒙面女子，莫非这是曹操请来的帮手。

    曹茗舞了个枪花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吾乃水泊梁山一百零八名好汉的头领的义妹，宋玉是也！”

    一名偏将听罢大笑道：“我当原来是什么人物那，不就是半路上劫道的女匪么，看我两回合之内生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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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中箭

﻿曹茗听罢笑骂道：“你家主将都没说话，你这条狗怎么提前叫了，还是说你的狗头已经开始发痒了，想找本姑娘的手里的兵器挠挠！”

    “小贱人纳命来！”偏将在曹茗的激怒之下，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理智，一时间身门大开，而且漏洞百出，这等于直接告诉曹茗，赶紧把我刺死得了，我要领剧组的便当了。

    偏将瞬间来到曹茗面前，刚准备挥起手中刀，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

    曹茗的长枪直接洞穿了他的喉咙，由于枪的尖头有放血的孔眼，鲜血就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反而给人一种另类的美感。

    吕布心中吃惊不已，此人虽然是个女子，但是这出枪的速度却远超一般的男子，再加上刚才那名偏将的严重失误，这才造成了曹茗一击必杀的效果。

    曹茗这一手果然镇住了所有的骑兵，偏将的武艺虽然不算一流，但也比普通的士兵强太多了，曹茗能在一招内秒杀一个偏将，说明其武艺也已经达到一定水平了。

    吕布挥了下手中的方天画戟道：“我西凉骑兵竟被一名女子拦住了，这要是传出去西凉骑兵的脸就丢尽了，谁能拿下此女子赏金百两，而且连人也一块赏给他。”

    曹茗心知曹操已经跑的够远了，现在自己也得找机会脱身了，俗话说擒贼得先擒王，自己得让吕布知难而退才行。

    曹茗想罢用枪头指着吕布说：“我见你是个英雄，不如们单打独斗如何，假如你输了就退回去怎样？”

    “哈哈哈！”西凉骑兵们都开怀大笑起来，能打过吕将军的人还没出生那，找吕将军单挑的人更是嫌自己命长了。

    吕布嘴角一扬道：“我正好缺一个偏房暖床，要是你输了就跟我回去如何？”

    “先赢了我再说吧！”曹茗这回选择了先下手为强，毕竟这可是三国第一武将，论单打独斗自己肯定是打不过他的，待会只能靠计谋吓退他了。

    “来的好！”吕布忽然双腿一用力，赤兔就像飞箭一般窜了出去，真正的到了人马合一的地步了。

    “锵！”八宝陀龙枪与方天画戟很快就碰到了一起，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曹茗只觉得眼前的方天画戟就如磐石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压碎。

    吕布的心里略微泛起了波澜，自己都已经用上了八分力道，这一般男子都不可能抵挡，而眼前的女子竟然可以抵挡得住。

    曹茗见方天画戟都已经压到自己面前了，只好用巧劲将戟刃引向另一边，这一手也让吕布也吃惊不已，这女子懂枪法不说还是个行家。

    曹茗和吕布拼了足有三十个回合，期间有几次险些着了道，而吕布的战意上来之后力气全发，压得曹茗是说不出的难受。

    “锵！”又一次枪戟接触之后，曹茗已经开始小口喘气了，就连她的脸上也已经挂满了汗珠，反观吕布面色只不过有些微红，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最后赢得人是谁。

    曹茗决定不再继续拖下去了，一时间出枪速度快如闪电，整套盘龙幻煞枪被使了出来，由于枪法吸收了百家之所长，所以此枪法的威力可见一斑。

    吕布只觉得眼前金影四射，八宝陀龙枪如同活物一般，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被刺中，一丝冷汗从吕布额头流了下来。

    而吕布身后的众将都看傻了，这女匪也有点太厉害了，竟然能压着将军来打，说出去是个人都不可能相信。

    “驾！”曹茗使完最后一招回身就跑，吕布也反应了过来拍马便追，要是让这样的人物跑掉日后绝对是威胁。

    曹茗知道自己的马跑不过赤兔，所以干脆直接弃马跑进草丛内，再加上有烟尘替自己做掩护，成功让吕布停止了追击。

    不过曹茗却忘了一件致命的事，吕布不光武艺超群，他还是一个神箭手。

    当下吕布就搭着弓瞄准了草丛，草丛略微一晃吕布就连射三箭，直到听见一声惨叫才转身离开了。

    此时曹茗感觉到后背像火烧一样，虽然这一箭不足要了自己的命，但是自己现在也是无法行动了，只能趴在地上默默地等死，也许是一天或者是两天之后。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曹茗对伤口的疼痛逐渐麻木了，心里也开始胡乱地想着事情，一股即将死亡的恐惧感开始蔓延。

    曹茗的心里确实很不甘，因为自己死的太年轻了，而且这荒郊野外的，尸体还会被野兽吃掉，最后就只剩下一堆可怜的白骨。

    终于最可怕的情况也开始出现了，曹茗不知道自己由于失血过多，已经对时间概念产生了模糊，在她看来过上半个小时就是一天了，而过去一个小时就等于是两天了，这让曹茗的仅存的执念开始消散，并伴随着一些可怕的幻觉。

    此时曹爱莲和曹操也已经折返回来了，曹操决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是连尸体都不替女儿收拾，那也算是枉为人父了。

    曹操顺着血腥味很快就找到了曹茗，此时曹茗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在她的眼里曹操变成了匪徒，一股恐惧的心理蔓延到她的全身。

    “你......你别过来！”曹茗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是手脚冰凉的身体根本爬不起来，只能眼看着来人将自己背走。

    曹爱莲擦着眼泪说道：“主公！小......小姐她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这人流了这么多血应该是活不成了。”

    “我不会让她死的！”曹操感觉到曹茗的身体开始发冷了，这一发冷就意味着人即将死亡，这也让曹操的心里没了底。

    曹操的内心不禁感叹起来，自己曾经手刃过无数的生命，但是现在自己却为一个生命的衰弱而自责，只因为这个生命是自己的女儿。

    也许是上天感受到了曹操的心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庙宇，这一晚上三个人算是有了落脚的地方。

    曹操简单地搭了个草床，接着对曹爱莲说：“莲儿你把水袋里面的水倒出来，再找一些盛水的东西将水烧开，我一会儿要替语香把箭拔出来。”

    曹爱莲连忙按照曹操的吩咐去做，碰巧还在包袱里发现了几瓶药，原来这是曹茗按照自己前世的习惯带的。

    现代人出去旅游总会带点应急药，方便路上碰不到药店救急，正巧曹茗把这个习惯很好地保留了下来，现在这个好习惯还真救了曹茗一命。

    曹爱莲几乎带着哭腔说道：“主公！小姐她这回真的有救了，这包袱里有止血药和创伤药，你赶紧给她用上吧。”

    曹操已经替曹茗拔出了箭，正愁如何将伤口的血给止住，恰好这药就及时地被曹爱莲发现了，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天无绝人之路。

    曹操将药撒了上去说：“莲儿你先帮茗儿包扎一下，这语香身后面的伤我可以处理，可是这包扎需要翻过来，这前面我实在是不方面。”

    “是主公！”曹爱莲将一块干净的布撕扯开，然后将曹茗的伤口包扎起来，期间曹茗还有意识地叫了几声。

    曹操见状也放下心来说道：“幸亏这支箭只是嵌入了皮肉，并没有伤到什么要紧的地方，否则凭我这不入流的医术根本救不回茗儿。”

    “主公您先吃点东西吧！”曹爱莲的心里也知道曹操累了，干脆拿出一些干粮递给曹操。

    曹操接过干粮啃了几口说道：“我现在估计已经被董卓通缉了，所以我离开就是对你们的保护，我们一会儿趁着天还没亮的时候，把茗儿送到附近的客栈里，然后你陪着茗儿在客栈养伤。”

    曹爱莲答应道：“主公您放心吧，小姐一直待我如同姐妹，我一定会用尽全力照顾好她的。”

    曹操的猜测没有错，此时董卓已经下令缉拿他了，现在大街小巷都贴着他的画像。

    第二天一早相国府内，吕布面色难看地等着董卓发火，而董卓并没有打算怪罪他，毕竟这吕布也是出了大力的。

    董卓好奇地问道：“你是说马上就要抓住曹****，结果半路上却杀出一个叫宋玉的女劫匪？”

    吕布点头说道：“这女劫匪年纪估计不大，使用着一杆金龙枪，并且她的枪法十分的高超，若是加以培养能够成为一员虎将，只可惜末将没能将她生擒，而是在草丛之中将其射杀。”

    董卓听完之后叹惜道：“没想到这天下竟有如此厉害的女子，可是她为什么要拼死保护一个逆贼那，据我所知曹操的手下并无干将，可是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来路那？”

    吕布仔细想了想说：“根据城门守卫的叙述，昨日有两名曹操的家眷出城，估计其中一名就是该女子。”

    这时候一名西凉士兵急忙跑进来说道：“报告将军和相国，小的按照将军的吩咐去搜寻了草丛，除了原地有一滩血迹之外，并无什么人的尸体，估计是被野兽叼走了。”

    董卓眼睛一转道：“不好！若是野兽叼走原地必有碎尸，我看那女子八成是被人救走了，传我命令让各郡县搜捕受箭伤的女子，一定要把这个女子给我找出来，我倒要看看她是哪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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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搜捕

﻿董卓的命令很快就下达了，这道命令直接让京城内部，还有其周边的地区都乱了套，到处都有打着抓钦犯的名义做恶的人，许多无辜的妇女被西凉士兵肆意地奸污。

    客栈之内，曹茗已经从昏迷中醒来多时，曹爱莲欣喜之余告诉了其获救之事。

    曹茗听后彻底对曹操改变了看法，没想到曹操这么一个冷酷的人会救自己，可能因为自己是他的女儿吧。

    这时曹茗发现自己肚子饿了，就如同一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当下就让曹爱莲去弄一桌吃的来。

    “小姐您慢点吃，别噎着了！”曹爱莲的眼睛都已经看直了，真是见过吃相豪迈的，但是没见这么豪迈的。

    此时平日里彬彬有礼的曹茗消失了，她已经暴露出了自己前世邪恶的本质，活像一只看见小肥羊的超级饿狼，很快一桌子的菜就被曹茗席卷而光，而曹茗的肚腩也鼓得像怀胎三月一样。

    “总算又活过来了，嗝！”曹茗不顾形象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完全没有理会已经进入石化状态的曹爱莲，毕竟这个时代连男人吃饭都赶不上曹茗的品相。

    等到曹爱莲回过神来的时候，店家已经派人收拾走了残余，而曹茗又回到了彬彬有礼的形象，一时间曹爱莲还以为刚才是做梦那。

    饭饱之后曹茗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莲儿姐这段日子真是幸苦你了，不过我这段时间的排污之事，不知道你是怎么处理的？”

    曹爱莲想都没想地说道：“当然是我伺候小姐的，为了防止小姐下身不适，我几乎每隔三个时辰就换一次垫布。”

    曹茗此时的心里如同被草泥马蹂躏了一番，想不到昏迷的这几天自己还用了尿布，就连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让丫鬟近身，结果现在自己却被一个妹子给看光了。

    曹爱莲捂着嘴笑道：“没想到小姐也会害羞，莲儿以前一直伺候小姐洗澡，即使隔得很远莲儿也可以瞧见，就连小姐身上有没有痣莲儿都记得，这区区换尿布的事也就不足挂齿了。”

    “停！”曹茗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视力，没有那些电子产品的摧残，眼神都跟望远镜似的，看来自己以后真得注意隐私了。

    曹茗趁机转移话题道：“我估计父亲他可能已经回老家了，现在趁着天色还早，我们也动身赶路好了。”

    曹爱莲连忙劝阻道：“小姐千万不可乱走呀，您的身子骨才有了起色，怎么也得在歇上几天啊！”

    曹茗本来想阻止曹操杀吕伯奢一家人的，但是现在一看自己真是有心无力了，这也许就是曹操的命数吧。

    “救命啊！非礼啦！”一声女子的呼救打破了曹茗的思绪，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非礼，那些官府的差役都干什么吃的。

    曹茗寻着呼救声打开窗户一看傻了，此时县城的大街上已经乱作一团了，官府的差役和西凉军满城都是，纷纷是见到年轻的女子就抓，有的甚至还当街扒掉女子的衣服。

    “我靠这也太刺激了，长成那样也下得去手！”曹茗眼看着一名奇丑无比的妇人要跑，结果却被官差按倒在地，然后强硬地将其衣服撕去。

    曹爱莲见状急忙把曹茗拉到了床上：“小姐你怎么还敢把脸露出去，万一让真的让他们看见可就糟了，这些人现在可是见到年轻女子就抓！”

    曹茗一听心里终于开始不安了，看这架势摆明了是冲着我来的，我得赶紧找个法子逃跑才行。

    曹茗冷静了一会儿说道：“莲姐你看这种情况到底怎么办，这堵门现在恐怕是不太管用的，要不然我们跳窗户跑吧。”

    曹爱莲迟疑了一下说道：“小姐您难道忘了这里可是二楼，莲儿倒是能顺着窗户爬下去，但是您现在的身体却做不到。”

    “那我们该怎么办！”曹茗知道自己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条，这个时代的刑法可是超乎人的想象，要是砍头那还算是痛快的，就怕来那些车裂之类的可怕死法。

    “小姐你别哭，有莲儿在这哪！”曹爱莲从没见过曹茗害怕过，但是现在她终于是见到了。

    曹茗闻声抹了下脸颊，手上果然是沾满了泪水，怪不得古人说女人都是水，这心里所想很快就表现在脸上了，这眼泪还真是变得不值钱了。

    曹茗擦了擦眼角说：“莲儿姐我现在是真的逃不出这里了，你也知道我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条，你还是别跟着我一起送命了，赶紧翻窗户逃命去好了，晚了的话就来不及了。”

    曹爱莲摇着头说：“莲儿已经对天发过毒誓了，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小姐，所以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曹茗焦急的说道：“我发现你怎么就这么迂腐那，你手无缚鸡之力，留下来都不够给那些人塞牙缝的。”

    突然房间外面响起了店小二的声音：“客官请您行一个方便开下门，官爷们要进来查房了，不会打扰您多长时间的！”

    曹茗一听立即藏到了屏风后面，准备随时抽出曹操留下的短剑，在狭小的房间内剑要比枪好用。

    “哐当！”小二的话音未落，房门直接就被踹开了，两名拔刀的官差闯了进来。

    官差甲笑着对曹爱莲说道：“姑娘千万别见怪了，我们是来例行公事的，只要你让我们检查一下身体，我们保证不会伤害到你的性命。”

    曹爱莲急忙掏出几块金子说：“官爷我并不是你们要抓的歹人，这几块金子你们就笑纳好了，毕竟你们的要求有些不合礼仪。”

    官差甲接过金子叹气说道：“本来我们也不想干这缺德事，这当街扒人家姑娘衣服是要遭报应的，可是这西凉士兵硬是逼着我们干，既然我们拿了好处也就不会为难你了，我再多说一句，趁天黑之后赶紧走吧，只要离开西凉军的势力范围就好了，否则晚了就真的被困在这里了，到时候受到羞辱是小事，这命可就白白搭上了。”

    “咣！”房门又再次被关上了，曹爱莲感觉到自己的脚都软了，而曹茗也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幸亏这两个官差还有人性，这要是碰见野蛮的西凉军，那她们就真没什么活路了。

    曹茗握着短剑说道：“那名官差说的没有错，这次搜捕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惜董卓手里没有我们的画像，所以他只能胡乱的搜查，我们在这里等到天黑再出发。”

    由于董卓下的命令有辱礼仪，除了西凉军控制的地区外，没有一个郡县肯执行这道命令，这引起了董卓的强烈不满。

    次日皇宫内，董卓正铁青着脸看着百官：“你们说这些下面的人是不是反了，竟然敢不执行天子的诏令，还是说你们暗地里勾结这帮贼子，有意地纵容他们跟本相作对！”

    “臣等不敢！”底下的文武百官吓得不轻，这董卓没事就拿这些人撒气，这些文武百官虽然心里气不过，但是又无可奈何于董卓的权势。

    董卓握着剑说道：“尔等嘴上说这不敢那不敢，但是心里头指不定希望本相死哪，你们这点心思瞒不过本相，现在本相丑话说在前面，我要是查出来谁有不轨之心，一定让他全家生不如死！”

    另一边曹茗带着伤日夜兼程，最后成功地跳出了包围圈，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曹茗终身难忘。

    曹茗的心里已经幻想过了无数次死法，结果这些死亡都与其擦边而过，这让曹茗产生了一些希望，也许自己真能在乱世中好好活下去。

    曹爱莲看着一脸土灰的曹茗，忍不住调笑道：“小姐你应该找个镜子看看，自己都变成了大花脸了，估计主公见到你都不认得了。”

    曹茗白了曹爱莲一眼道：“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你自己不也是大花脸，再说你有时间来调笑我，还不如看看我们在哪？”

    曹爱莲做了个鬼脸，然后说道：“我们已经到了沛国谯郡了，不过小姐严肃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像主公，若小姐生下来是名男子，莲儿就算给您当妾室都愿意。”

    曹茗一听心里立刻变得美滋滋的，还是我家莲儿看人看的准，我曹茗哪里是当个女子的料，这要是我得本尊穿越过来，早就拿下什么貂蝉和二乔了，至于莲儿当个妾室也是不错的。（作者：痴人说梦！）

    “哎呦！”曹茗还没有高兴太长时间，自己的报应就找上门来了，原来是后背的伤口又疼了一下。

    曹爱莲心疼道：“小姐您要不然就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找主公和马车来接您，省得您的伤口疼的更厉害。”

    曹茗当下答应道：“莲儿那就有劳你费心了，这一路上多亏了你照顾，要是我自己根本就走不下来，作为报答赶明我教你习武。”

    曹爱莲高兴地说道：“小姐这可是您自己说的，你可不许跟莲儿耍赖皮，莲儿一直盼着跟您学几招，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欺负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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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起义

﻿接应曹茗的人很快就来了，打头阵的曹操外着一身光鲜靓丽的衣裳，很难与之前的狼狈相提并论，仿佛就不是同一个人似的。

    曹操此时的内心是非常悲痛的，因为曹茗的样子就跟那些难民一样，整体上都能跟街上的乞丐有一拼了。

    曹茗高兴地说道：“多谢父亲屈尊来迎接我，可是我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反倒是让父亲见笑了。”

    曹操抚摸着曹茗的脸颊说：“我家茗儿平安无事就好，否则为父这辈子都将寝食难安，为父这就带你回家休养。”

    曹茗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去曹操的家了，这心里感觉也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自己是曹操风流后的产物，会不会出现像电视剧那种被人排斥的场面。

    城内最大的宅院就是曹操的家，这是曹茗生平第二次进大的府邸，没想到这曹操家这么有钱，诺大的宅院在后世也算是豪宅了，估计得值上个千八百万的吧。

    曹茗就如同进了大观园，看得曹操嘴上直笑：“茗儿待会儿再来细看也不迟，你还是先下去洗漱一番，待会儿为父领你去见你祖父，还有你的兄弟和姊妹们。”

    “那我去了！”曹茗跟着丫鬟进了房间，而曹操则去忙活宴席，毕竟古代人认亲还是很讲究的，一些必要的物品都得准备齐全了。

    曹茗洗漱之后又换上了新衣，接着照着镜子自语道：“多好的古典美人，怎么就不是我媳妇那，比我前世的老婆好看多了。”

    “小姐！主公叫你了！”曹爱莲一嗓子叫醒了曹茗，曹茗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失态了，没想到自己竟然照镜子看入迷了，说出去估计会被人当成疯子吧。

    等曹茗入座的时候，曹操已经等待多时了：“茗儿你这来的可够慢的，快来拜见你的祖父！”

    曹茗一抬眼就瞧见了老爷子曹嵩，心想这老爷子的性子应该不错，看来我得说句好话，给人家留下好印象才行。

    想罢曹茗行礼道：“茗儿见过祖父，愿祖父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曹嵩闻之一愣：“此等句式我头一次听到，不知道茗儿是怎么想到的，还望茗儿为祖父解答。”

    曹茗微微一笑道出了自编的典故，听得曹嵩是连连叫好，随即让仆役赏给曹茗一些金子。

    “咳咳！”曹操在一旁轻咳了几声，同时还瞪了曹茗一眼，意思是老人给的可不能要。

    曹茗眼睛一转看向了曹嵩，曹嵩有些不满道：“阿瞒可是嗓子难受不成，若是难受可以下去看大夫！”

    曹操当下劝谏道：“父亲请息怒，孩儿并不是嗓子难受，只是不想见到您惯孩子，这茗儿的支出都由孩儿负责，您就不必再给她钱花了。”

    曹茗嘟着嘴说道：“古人云从来富贵多淑女，自古纨绔少伟男，意思是说这女孩多给金子好，而这男孩就应该穷着养！”

    曹操一听暴脾气就上来了：“胡说八道！哪部书上是这么写的，来人把小姐给我带回去，省得在这里惹事生非。”

    曹嵩一拍桌子道：“够了！阿瞒我说过多少次了，凡事都要讲一个理字，人家茗儿说的句句都在理，你有本事也说出个一两句来，我看就那精美的祝贺词就值这金子价，我敢说普天之下没有第二个人听过，说句大不敬的话语比那万岁都中听！”

    “孩儿记下了！”曹操这下子可气的不轻，干脆别过脑袋不看曹茗，毕竟古代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在自己的孩子面前。

    曹茗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看来得到时候负荆请罪了，怎么能为了点金跟自己父亲闹掰，这等于断了自己今后的财路。

    曹嵩指着一名青年说：“茗儿快去拜见你的大哥曹昂，他也算是你辈当中最有出息的了，属于文武双全的人才！”

    曹茗端着茶水行礼道：“茗儿拜见大哥，今后还望大哥多照应才是。”

    曹昂连忙还礼道：“不敢当，没想到茗儿妹妹不仅貌似天仙，就连文学水平也在曹昂之上，我这大哥当的实在是惭愧。”

    曹茗笑着摇头道：“大哥此言差矣，人各有自己的所长之处，我听说大哥孝顺是出了名的，哪像我第一天就惹父亲不快，不过我相信父亲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定会原谅我这个冒失鬼。”

    曹操的心里有点哭笑不得，按照曹茗的话来说，若是自己还是继续生气，那岂不是成了狭隘之人。

    “见过夫人！”曹茗接着向丁氏行了礼，结果丁氏也如同曹操一样，将自己的脑袋别了过去，好似没有听见一样。

    “见过娘亲！”曹茗当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丁氏八成是喜欢自己，结果听见自己叫生分了，可不是会不高兴么。

    丁氏笑着握住了曹茗的手：“这回你才是叫对了，我这等于是白捡个好闺女，以后你就搬到我旁边住，这下子我就有个伴了。”

    亲戚多了也是件烦心事，等到亲戚都拜完之后，曹茗已经累得不行了，回房之后就准备找周公下棋。

    “小姐，主公找您......”还没等曹茗的脑袋挨到枕头，曹爱莲就急忙来叫曹茗了，估计又是什么紧急的事。

    曹茗洗了把脸之后去见了曹操，本以为曹操是找自己寻仇，结果曹操却是找自己谈心。

    曹操喝了口茶水说道：“你今天的表现欠佳，因为你惹为父动了怒，这就是不孝！但是你又令老爷子开心了，这就是大孝，所以功过相抵为父就不惩罚你了。”

    曹操说完曹茗的事后，又接着说起了正事：“为父这几日一直招兵买马，已经聚集了五千有余的甲士，同时各镇诸侯也纷纷起义，准备结成盟军讨伐董卓。”

    曹茗听到这终于精神点了：“可是这些诸侯们都各自为政，若不是董卓掌握大权，破坏了他们的核心利益，我看他们也绝对不会起兵抗董。”

    曹操一愣说道：“茗儿真是与为父想到一块儿了，这些人就是奔着利益去的，根本就是无心讨伐董卓，虽然说为父也有少许私心，但是为父想铲除****却是真心的，就算那些诸侯不起义兵，为父也会兴起义兵讨贼。”

    曹茗想了想说道：“只是父亲现在不足以统领诸侯，这些诸侯岂能听您号令前来，再说我们现在没有讨伐董卓的理由，大部分百姓还被蒙在鼓里那。”

    曹操笑着说道：“茗儿说的确实不错，现如今这些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为父已经代替天子拟了矫诏，这下子各路诸侯就是师出有名了，同时那袁绍也答应与为父会盟，凭借袁绍的名号肯定能够响应众诸侯的，到时候你也跟着我去。”

    “诺！”曹茗心里不安的想着，现在曹操等于把自己当成将军培养了，这意味着自己必须要上战场了，看来这自由都是拿命去换的，不过真让自己相夫教子那还不如上战场。

    十日之后，曹操将曹茗叫到了客厅之内，同时在场的还有一些曹茗的叔伯，反观在场的小辈只有曹茗一人。

    曹仁眉头一皱道：“大哥你怎么把茗儿叫来了，不是说今日要参加会盟的么，难道你还要带上家眷不成。”

    曹操自嘲地笑道：“孟德不才，想推荐茗儿成为一名偏将，我看就归元让管辖好了，不知道各位兄弟意下如何？”

    众人闻之大笑起来，夏侯惇上前劝道：“表哥这若是玩笑已经够了，你要说想锻炼昂儿我倒是赞成，可这茗儿是个只会绣花的女子啊！”

    曹茗一听脸色有点红了，心想我这小姐当得还真是不合格，首先这名门闺秀必备的琴棋书画基本不会，唯一就是这书法拿得出手一些，至于这女红就更是惨不忍睹了，现在能把自己的衣服补明白就不错了。

    曹操挥了挥手道：“元让此言差矣，说句让大家见笑的话语，我这个女儿并不会什么女红，反倒是像男子一样是个文武之才，茗儿露两手给叔伯们瞧瞧！”

    “诺！”曹茗环顾四周发现了墙上的弓箭，当下就取下来张弓搭箭来到屋外，正巧对面门庭上落着一直飞鸟。

    曹茗对着众人说道：“现在那门庭上有一只飞鸟，晚辈不才愿意射下其尾羽，而不伤到这只飞鸟的其它部位。”

    众人包括曹操在内都听愣了，这射鸟看起来都不太容易办到，直射下几根尾羽岂不是天方夜谭。

    “请各位看仔细了！”曹茗手一松箭矢飞驰而去，此时庭上的飞鸟也张开了翅膀，最终箭矢在飞鸟离开之前到达，成功地削下了其尾部的两根羽毛。

    “茗儿真是好箭法啊！”曹操一开始也在担心着曹茗会失败，毕竟这射羽毛的难度不小，没有长时间的练习是不可能成功的。

    曹茗前世小时候没事干，整天玩的就是弹弓子打鸟，后来有工作了之后，又去健身房学习射箭，再加上这一世弓箭也没扔下，所以才敢打包票射下鸟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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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会盟

﻿虽然这些人嘴上都在夸奖自己，但是曹茗却心知自己的箭法很一般，刚才也有不少运气成分。

    曹茗这样的箭法在三国中也只能是垫底，吕布的辕门射戟已经是两百多米远，至于三国里以射箭为生的黄忠那就更不用说了。

    夏侯惇抱拳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这茗儿我就收下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她要是耍性子我可要以军法论处。”

    曹操大笑起来说道：“元让大可以放心，茗儿她懂得分寸的，想必不会给我惹事，假如她真的犯了大错，我也不会轻易饶她！”

    公元一九零年，各诸侯纷纷响应曹操号召，起兵讨伐当今****董卓，生灵涂炭的序幕就此拉开。

    官道之上，曹茗身着一身轻甲对着曹操说道：“禀主公，估计再走一个时辰就到大营了，末将怕前方会有什么变故，先行一步为主公探路可好？”

    曹操哪里不知道曹茗是去看热闹，当下点头道：“那就有劳曹将军打头阵，若是有人拦你就报上我的名号，到时候我们大营中见！”

    “得令！”曹茗马鞭一抽奔驰而去，只留下阵阵飞扬的烟尘，看得曹操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开始曹茗根本就没在乎速度，等到狂风直打人脸的时候，才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悲剧。

    曹茗心想自己前世可是出车祸死的。这骑快马的感觉虽然很不错，但是也非常得容易出一些事故，要是半路上冲出来个人我不就惨了么。（作者：知错能改，孺子可教也）

    “吁！”想到坏处之后，曹茗自然地降低了马速，恰好这时候还真从路边窜出三骑，要是一直狂奔还真容易撞上。

    为首一骑拦下了曹茗道：“敢问这位小兄弟，哦不好意思原来是位姑娘，敢问这位姑娘，诸侯大营可是直行？”

    曹茗一看对方只有三人，当下劝阻道：“你们三个不会是来会盟的吧，家父带来的兵马算是较少了，但也是有足足五千之众，而你们才只有区区三个人，那些诸侯不得拿你们去送死啊！”

    一名豹头环眼的壮汉吼道：“我说你个小女娃娃，我们三个人可抵千军万马，连毛都没长齐就来数落你家爷爷！”

    曹茗的火气也上来了：“好你个无礼之徒，我大汉朝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学剑；上剑不学学下剑；下剑招式那么多，你学醉剑；铁剑你不学，去学银剑！终于，你练成了武林绝学，醉银剑！最后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剑人！”

    “你竟敢骂我！”壮汉不顾身边两人的劝阻，手持一柄蛇形长矛纵马冲了过来，誓要与曹茗拼个你死我活。

    “来得好！”曹茗面对这种狂徒也不打算留手，双腿一蹬也骑着马迎了上去，自己的八宝陀龙枪早已**难耐了。

    壮汉见到曹茗的姿势丝毫没有防备，便认为曹茗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新手，于是挺起长矛就刺向了曹茗的心窝。

    曹茗一见对方的动作就知道成功了，当下身子一扭躲过了矛头，同时手中的八宝陀龙枪一动，枪杆如同灵蛇一般缠上了矛杆，这枪头却直奔着壮汉的面门而去。

    壮汉根本来不及吃惊于突然的变故，上半身立刻大幅度地向左边歪去，成功地躲过了曹茗的致命一击。

    曹茗见到自己的枪头没刺中对手，心想这枪不光能刺人还能打人，当下就改变招式用枪杆子打人。

    壮汉的身体本就大幅度地歪向左边，再加上曹茗施加给他的外力，结果就直接从马上跌落了下来，最有意思的是还连带打了个滚。

    曹茗背过枪对着壮汉说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会盟那，我看到时候别人得先把你给烩了，你看那两人就不像你那么冲动，没事就跟人家多学习一下，省得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啊！”壮汉突然仰天怒吼了一声，接着双拳打在了曹茗的马身上，马儿受此重击直接倒在了地上，而曹茗也摔得是眼冒金星的。

    紧接着壮汉一只手将曹拎了起来，一只手还掐住了曹茗的脖子，看样子是想把刚才的气都发出来。

    “放开我！”曹茗死死抓住壮汉的手臂，好让自己能呼吸到空气，怪不得古人都说上吊是遭罪的死法，自己这回总算是体验到了。

    “三弟住手！”旁边两人见到情况不对劲，立刻上前制止住了壮汉的行径，壮汉见状直接将曹茗扔到了地上。

    曹茗缓过劲来生气道：“你这人就应该被千刀万剐，我刚才好心地放你一马，你反过来恩将仇报是不是，你不就是仗着力气比我大么！”

    一名相貌儒雅的男子扶起曹茗说道：“我三弟生性太过鲁莽，刘备在这里给姑娘赔不是了，若是姑娘不肯罢休，备愿意代替三弟受过。”

    曹茗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刘皇叔，刚才掐我的人就是他的三弟张飞，那这位长胡子的大叔就是关羽咯。

    张飞向曹茗赔不是道：“刚才是我张飞技不如人，还不知好歹地动了黑手，若是姑娘气不过打回来便是！”

    曹茗冷哼一声说道：“张将军千万别这么说，应该是我技不如人才对，动手打女人你可真厉害啊！”

    张飞一时间语塞道：“呃......额今天的事全是我老张的错，说实话我老张这辈子从没打过女人，刚才只是一时气急忘了这事，还望姑娘能原谅我。”

    曹茗点着头说道：“原谅你这很好办，去把你的马牵过来给我骑，然后你为我当一次马夫就行，到了大营之后你就自由了。”

    刘备赞同的说道：“我同意这位曹姑娘的意见，三弟还不快按人家姑娘说的做，趁机还能磨磨你的性子。”

    于是传名千古的恒侯成了曹茗的马夫，张飞虽然知道自己面子已经是丢尽了，但是当马夫总比被人说打女人要强上许多。

    关羽看到张飞牵马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没想到曹姑娘年纪看着不大，但是制人的方法却非常有效，估计以后三弟见到你都得绕着走了。”

    四人很快就抵达了大营门前，门前的守卫甲阻拦道：“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这里不是闲杂人等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

    曹茗对刘备摇了摇头，然后下马说道：“在下乃是曹操手下的偏将曹茗，今日特来参加众诸侯的会盟，大军随后便到！”

    守卫甲抱拳道：“失敬，原来是曹公派来的人，那各位就里面请吧！”

    大营之内，张飞有些气不过道：“这守卫是哪来的鸟人，若是无名还不让进了，我看这些诸侯没什么了不起的。”

    曹茗嫣然一笑道：“张大哥说的一点都不错，这些诸侯本就是趋炎附势之徒，今日能聚在此地是看在义军人多势众，如若董卓的实力比义军强，那么这些诸侯必定倒戈。”

    刘备眼睛微红地说道：“想不到这些诸侯世受皇恩，现在却对当今圣上不管不问，讨伐董卓只是为了各自利益，可怜我幼主还饱受于苦难之中。”

    这刘备的哭功果然不是假的，就连张飞那样的汉子都唉声叹气的，曹茗也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些堵得慌。

    就在四人处于尴尬的时候，大营外又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人正是曹操。

    “茗儿你可让为父担心死了！”曹操半路上看到了受伤的马匹，还以为曹茗出了什么意外，立刻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曹茗解释道：“孩儿的马半路上受伤了，幸得有这三位义士相救，要不然我就得走到大营了。”

    刘备心知这是曹茗不予追究了，当下拱手向曹操行了礼：“在下刘备，见过曹兄！”

    曹操连忙还礼道：“刘兄不必客气，既然你在路上帮了小女，那我就送你一些东西答谢可好？”

    刘备一听急忙说出了实情：“曹兄万不可如此，此事实际上都是备之过，是备不小心骑马撞到令爱，现如今小姐已经不予追究，备当告辞离去！”

    “那就不送了！”曹操的面上依旧挂着笑容，直到刘备离去才恢复了原状。

    曹操望着刘备的背影说道：“我检查过那匹受伤的马了，上面的伤根本就不是撞伤，像是巨大的钝器造成的伤害，你可是与他们交过手了？”

    曹茗回答道：“父亲，女儿只与其中一人交了手，那人的身手很不寻常，但是脾气暴躁容易轻敌，在末将来看这三人都是将才，如能为父亲所用必能成就大事。”

    “那可真是一员虎将！”曹操知道曹茗的实力不低，可以说在自己手下排第一都不为过，能让曹茗称赞的人一定不凡。

    曹茗指着前方说道：“父亲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去会盟了，别让人家都等急了，毕竟您可是主心骨。”

    曹操回答道：“茗儿说的一点都不错，如果我不进去会盟的话，这义军就出师无名了，所以他们不能没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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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关羽扬名

﻿曹操的到来让义军出师有名，而袁绍被推举为讨贼盟主，实力最弱的刘备也到了公孙瓒的麾下，毕竟这是个看实力的年代，你没有实力就只能寄人篱下，相反你有实力谁都会尊敬你。

    等推选完盟主之位后，曹操开始拟定作战计划，毕竟想要取胜就要有好的计划。

    不过这些诸侯都不是听话的主，曹操的计划在他们的眼里连屁都不是，诸侯们表面上按照计划行事，暗地里却私自派兵攻城掠地。

    很快诸侯们的报应就来了，进攻开始的第一天就以失败告终，而且损失的也是非常惨重。

    紧接着一名斥候闯入了大营，说出了让诸侯们震惊不已的消息。

    斥候颤抖着说道：“禀盟主，孙文台将军被西凉军击败，而鲍忠将军不听军令擅自出击，现已被敌将华雄斩于马下，如今那贼将华雄已经率领大军前来挑战，还说要我们献上曹将军的首级，才可以保全众人的性命。”

    袁绍冷哼了一声：“看来有人是立功心切私自出击，不过他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本事，现在反而让贼军打到家门口了！”

    诸侯们心知这是打袁绍的脸了，因为他们都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没来得及实现而已。

    袁绍知道现在不是惩罚的时候，于是问道：“这华雄是董卓的什么人，竟然能这么快就击败孙将军和鲍将军，有哪位将军知道他的底细啊？”

    曹操为袁绍介绍道：“在下知道华雄，此人的实力不可小视，他是关西人士，号称董卓麾下第四员猛将，这第一是吕布，第二是李傕，第三是郭汜，这第四便是华雄。”

    曹茗玩弄着辫子说道：“我还以为有多厉害那，没想到这第四名也敢打头阵，我看他没什么了不起的，要是我直接就......。”

    曹操突然瞪了曹茗一眼：“要是你就如何呀，这里可不是你家的庭院，没看到长辈们都没发话么，去自领十个军棍！”

    袁绍连忙劝道：“孟德呀这可使不得，第一次犯错理当宽恕，万一给人家打坏了可怎么办。”

    曹茗单膝跪地道：“末将忘了自己身处于军营，还盟主原谅末将，末将保证不会再犯！”

    曹操点头道：“既然袁盟主替你求情了，那我就可以原谅你这一次，不过若是再犯必将严惩！”

    “诺！”曹茗起身擦了擦冷汗，这古代人果然是变态的很，动不动就打别人的屁股，看来我说话真得注意点了。

    华雄很快就来到大营前叫阵，紧接着第一个送死的人出去了，他就是袁术手下的上将军愈涉，曹茗看着愈涉的背影摇了摇头，最可怕的事情不是看不清对手，而是看不清自己本身的实力。

    旁边的曹仁低语道：“茗儿我觉得你应该请战，正好能改变你父亲的看法，我看你父亲不太愿意让你上。”

    曹茗低声回答道：“其实这是父亲与我商量好的，我们的任务并不是对付华雄，而是趁机袭取洛阳夺回圣上，所以我们必须要保存实力。”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斥候再度来报：“禀袁盟主，大事不妙了，愈将军只一个回合就被华雄斩于马下！”

    “嘶！”在场的诸将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愈涉怎么也算是个上将军，竟然一回合不到就被斩于马下，这华雄也厉害过头了吧。

    曹茗却知道这愈涉的武艺非常之烂，只比普通的士兵厉害一点，也就袁术这样的人能把他当个宝似的供着。

    愈涉刚死了没过多久，第二个炮灰潘凤也上了，当然结果仍旧是一回合就被斩于马下，这下诸侯们都沉默不语了，甚至还有的人担心碰见吕布岂不是不战自溃。

    曹茗见曹操点了头，当下就抱拳站出来说：“若是各位都不愿意与华雄交战，那么晚辈就只好代劳了，末将愿意出战！”

    袁绍对曹茗笑着挥了挥手道：“茗儿不必如此的着急出战，我们这些长辈的手底下还有良将，必定能够将华雄斩杀！”

    话音未落关羽从刘备身边走了出去：“在下愿意出战华雄，并取下华雄的头颅献于帐下！”

    经过公孙瓒的介绍之后，袁绍疑惑地看着关羽说：“你只是一个马弓手，当真能出那战华雄？”

    曹茗趁机抢在袁术之前说道：“禀袁盟主，末将愿意为这位壮士压阵，假如这位壮士不幸被斩，我也可以趁机偷袭华雄。”

    袁绍同意道：“既然曹将军愿意协助这位壮士，那我就同意你们出战华雄，若是胜利必然重赏！”

    曹操举着酒杯打算为关羽壮行，这时关羽很拽地说了句：“这酒暂且放下，诸位稍后，关某去去便回。”

    “可是这......”袁术本想反驳袁绍的决定，但见到曹茗和关羽已经走出去了，也只能把话又吞回肚子里去。

    大营之外，关羽抱拳向曹茗说道：“这些诸侯本来就看不起我们兄弟，刚才若不是姑娘灵机应变，我兄弟三人恐怕难有出头之日，等我斩了华雄再来言谢！”

    “关大哥言重了！”曹茗目送着关羽离开大营，手持一把青龙偃月刀驰马而去，他的目标正是对面敌军首领华雄。

    这时曹茗也对身边的甲士下了命令，一旦关羽斩了华雄就立即反击，绝不给敌人一丝的喘息机会。

    华雄虽然英勇无比，但是那只是对于一般的武将，像关羽就不是他能对付的了，不到一回合就被斩于马下，义军也趁机出动打得西凉军溃败。

    关羽回来以后，直接将华雄的头颅扔到地上，诸侯们看到这一幕都沉默了，从此在场的诸侯们都不敢小瞧这三兄弟了。

    “抱歉我先回营帐了！”看见地上的头颅之后，曹茗的胃里开始一阵犯恶心，这古人把敌人给杀了都不算完事，还得把敌人的头给割下来，简直就是对自己底线的挑战。

    曹茗虽然是最低等的杂牌偏将，但也可以有一顶大的营帐，同时营帐外还有两名私人看守。

    小憩了一会儿之后，曹操便派人来请曹茗议事，曹茗心想接下来可能要攻打虎牢关了，而董卓会带着吕布前来守关，这意味着又有一场恶仗要打了。

    营帐之中只有曹操一个人，显然重要的会议已经开完了，现在是给曹茗开的私人会议。

    曹操见到曹茗来了，连忙询问道：“茗儿你与吕布交过手，这吕布的实力究竟如何，你有没有把握单独胜他。”

    曹茗当下回答道：“回父亲的话，吕布这人确实有万夫不当之勇，茗儿与他初次交手只坚持了五十余回合，最后还被他射中一箭险些丧命，所以想单独胜他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茗儿能分出三具身体。”

    曹操一听心里就有了底：“看来这吕布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只要再加上那刘关张三兄弟，这吕布必然能被我义军斩杀。”

    曹茗试问道：“看主公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定是与那三兄弟交好了，不知道他们是否愿意归顺于主公？”

    曹操叹了口气说道：“此人隐忍于市井且胸怀大志，岂能心甘情愿跟随于我，希望将来不要成为我的敌人就好。”

    曹茗试着打消掉曹操的顾虑：“父亲您这是过于担忧刘备了，他现在手中的兵马良将并不多，还都是盟主临时调给他用的，我看他成不了多大气候。”

    曹操摆着手说道：“茗儿此言差矣，想我曹操当初也是一人刺董，现如今手下将士也有五千之多，这刘备的两兄弟都是豪杰，将来怎么会愁无人相助那？”

    曹茗虽然不敢说刘备没有私心，但是刘备为百姓着想的心是真的，试问乱世之中有谁能带着十几万百姓跑，这份不忍百姓受苦的心却实让人敬佩。

    曹操叹了口气说：“算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对了马上就要攻打虎牢关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曹操显然是高估曹茗了，以为曹茗能出些良策，可是曹茗对于打仗是一窍不通，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什么办法。

    曹茗吱唔道：“我觉得一定得吃好喝好睡好，这样才能打胜仗......”

    曹操板着脸说：“你的计策等于是没说，谁不知道军队要养精蓄锐，算了去抄一百遍兵书。”

    “是......”曹茗现在恨不得把手给剁了，自己当初肯定是大脑抽筋了，非得在曹操面前说自己认识字还会书法，直接说不认识字就完了。

    “算了这次就先记下，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要偷懒。”曹操都已经看透了女儿的本质，就算答应了也肯定不会去做。

    曹茗不敢相信地掐了一下自己，说一不二的曹某人竟然饶了自己，这简直就跟煮熟的鸭子会飞一样。

    “爹我先走了，拜拜！”曹茗生怕曹操改变主意，撒开腿就跑了出去，看得曹操都有些愣神了。

    “这拜拜是什么意思？”曹操想了半天也没明白，难道说是自己读的书少，有些词义还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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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虎牢关之战

﻿虎牢关内，董卓面色铁青地听着连日的战报，自从华雄被关羽斩杀以后，义军的攻势如破竹一般，许多己方的城池都被攻克，甚至义军的先头部队都到了虎牢关下。

    但是董卓并没有丧失信心，毕竟自己手里有吕布这张王牌，只要吕布能守住这虎牢关，义军必然不战而溃。

    很快斥候就来报说：“禀报相国！叛军先头部队已被吕将军挡住，现如今叛军正在关前安营扎寨，好像在等待后续的叛军到来。”

    站在一旁的李儒趁机献媚道：“吕将军果然是英勇无敌之人，定能保住我大汉江山长久不衰，更能保相国立于不败之地啊！”

    董卓笑着说道：“来人给本相国更衣，本相国要上城楼观看，我倒要看看这些叛军是怎么败亡的！”

    与西凉军士气高振相反的是，此时义军大营正处于士气低落之中，好在前来增援的诸侯们按时赶到，总算是让持续低落的士气提升了。

    曹茗是最后一批到达义军大营的，这时义军已经开始重振旗鼓，准备合力拿下眼前的虎牢关。

    义军大营之内，曹茗一直观望着刘关张三兄弟，最重要的三英战吕布要开始了，虽说三个打一个确实有些丢人，但是无奈吕布这厮实在是无解，一对一也就赵云能有些胜算。

    就在众诸侯商议如何对付吕布的时候，吕布竟然带兵来到大营前挑战，一时间大营内的压抑提升到了定点，谁人不知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两者合二为一等于无敌。

    袁绍由于家人被董卓杀了，现在的脸色并不好看：“董卓这老贼先是杀我家人，现在又派吕布这厮前来挑战，你们谁愿意出战吕布？”

    袁绍话音未落就有一骑冲出营外，张扬立刻介绍道：“这是我的部将穆顺，绝对能够将吕布这厮斩杀！”

    曹茗一听出战的是张扬的部将穆顺，心想我这是真的来晚了，竟然少看了一出重要的先头戏，这方悦估计已经到了阎王殿了。

    没过多久一名斥候哆嗦着说道：“禀......禀报盟主，穆将军只一击就被......被吕布扫与马下，好在其尸首已经被我军夺回！”

    袁绍一听急躁道：“这吕布如此英勇无敌，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底下人还有谁敢出战吕布？”

    曹操眼睛一转说道：“禀盟主，我有一计定可以战胜吕布这厮，只需要派出武艺高强之人轮番与吕布打斗，若是不敌可以拍马回营休息，时间久了吕布也是招架不住的。”

    袁绍眼睛一亮道：“孟德此计甚妙，如此一来即使吕布也是扛不住的，只是这人员选择上孟德可有推荐？”

    曹操思量一会儿说道：“这第一轮当选最稳妥之人，孟德愿意担保部将曹茗，不知道盟主意下如何？”

    袁绍见曹操说的底气十足，当下就决定道：“现在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茗儿你父亲推荐你迎战吕布，你可有信心？”

    曹茗一直在神游，这时旁边的曹仁低语道：“这是你父亲在给你机会那，到时候你在吕布面前走一圈就回来，那吕布见你是女子想必也不会为难你的。”

    曹茗回过神来笑道：“哈哈，盟主原来是让我出战，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那么大家一起出去为我压阵吧。”

    众诸侯一脸无奈地看着曹茗，商讨军机大事时还能走神，这人的心也是真够的大了。

    袁绍不放心地说道：“诸将听令！全部出营为曹将军压阵，曹将军若是不敌务必救下。”

    “尔等胆小如鼠......”吕布一直在营外带兵叫骂，结果营内呼啦一下子出来许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决战那。

    吕布轻蔑地说道：“好啊！一次出来这么多鼠辈，正好我还嫌打得不过瘾那，你们全都一起上来吧！”

    曹操趁机提醒曹茗道：“能坚持多久就打多久，不过保住性命是第一位，上吧！”

    “末将领命！”曹茗骑着马冲向吕布，之后在吕布面前停了下来，古代打架之前都得互通报姓名，当然也有如关羽那样不讲究的。

    吕布眉头一皱说道：“你是何人？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你好像是那日在城门口的姑娘！”

    曹茗板着脸说道：“什么姑娘长姑娘短的，吾乃曹操的女儿曹茗是也，吕布狗贼还不下马就擒！”

    吕布一听怒道：“哼！原来你是那曹操的女儿，那就休怪本将军不怜香惜玉了，看戟！”

    曹茗深知吕布的力气远超自己，所以上回的错误自己是不会再犯了，当下就利用枪技与吕布周旋起来。

    两人打了十余个回合，吕布看出端倪来说道：“原来当日拦下我的人也是你，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武艺如此了得，为何不弃了曹操投奔相国。”

    曹茗立即还嘴道：“我脸皮可没你那么厚，可以随意换自己的爹，估计你母亲也换了好几位了吧？”

    “找死！”吕布被曹茗的话激怒了，这也正是曹茗想要的结果，人一发怒就会失去原有的理智，这对于敌人来说是最好的机会。

    一旁观战的诸侯们都看傻了，高手之间对决就属于是艺术了，就算是不懂武术的外行人也能看出好坏来，更何况这些诸侯都是武将出身的。

    公孙瓒拉住曹操说道：“孟德兄我有一事相求于你，这茗儿在你手下只是名偏将，而到了我手下她可以当个上将军。”

    曹操自谦道：“伯珪兄过于言重了，小女除了武艺一无是处，怎可担当上将军？”

    公孙瓒附耳对曹操说道：“孟德兄我想借茗儿几年，事后保证完璧归赵，这借资就一万士兵加三千骑兵可好？”

    曹操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士兵，而这公孙瓒二话不说就给自己这么多人，还只是为了借自己的女儿用几年，这买卖怎么算都是值个的啊。

    公孙瓒也认为自己的买卖值，这些士兵看起来是大出血，但是现在自己缺少的是厉害的将领，这吕布一人就可抵十万雄兵，这曹茗虽然不及吕布但也值一万士兵了。

    此时曹茗正与吕布打得难解难分：“喂！歇会再打怎么样，咱们都打了八十回合了，你不累我还累那！”

    吕布冷声道：“这才八十回合就叫累了，我看你的枪法也不过如此，怎么不把上回那招用出来了？”

    曹茗挡住吕布的攻击说道：“你见过谁一上来就用杀招的，而且就算我用杀招对付你也是赢不了，不说了你自己慢慢打吧！”

    说罢曹茗拍马就往回跑，吕布知道对方是顶不住了，当下挥舞着方天画戟追了上去。

    曹茗知道自己的马跑不过赤兔，所以这是曹茗故意往回跑，为的是使出最让人防不住的回马枪。

    眼看吕布就要追上曹茗了，曹茗突然向后调转马头，一枪直取吕布的心窝处，这要是扎实了人再厉害也得毙命。

    吕布不是没见识过回马枪，是没见过速度如此快的回马枪，眨眼之间墙头就冲到了自己的胸口。

    “啊！”吕布尽自己的所能去避开这一枪，这时侯身上厚重的胸甲立了大功，再加上吕布超强的反应能力，成功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不妙的是这一枪是利用的惯性，枪刃直接划开了吕布的战甲，霎时间鲜红的血液就溅到了曹茗身上。

    吕布也没功夫去看自己的伤，手里的方天画戟直接扫向曹茗，曹茗此时来不及把枪收回来，顺手就拔出自己的佩剑挡了一击，巨大的力道震得曹茗手臂直麻。

    “咳！”曹茗还没来得及给吕布来一剑，就感觉到嘴里变得腥甜起来，同时持剑的手臂剧痛无比，不用猜自己肯定是受了内伤。

    “诸将听令出战吕布！”袁绍见到时机成熟了，立刻命观战的将军前去助战，好为曹茗争取回来的时间。

    吕布受的伤并不算太深，他现在只想杀掉曹茗，受伤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耻辱，而曹茗就是给自己耻辱的人。

    曹茗握着枪想摆脱掉吕布，结果吕布凭借马速挡住直接挡住了曹茗，曹茗只能咬着咬又拼了几回合，虽然援军离自己并不远，但是自己要是坚持不住也得死。

    “我不会让你痛苦的，乖乖受死吧！”吕布见到义军越来越近，心里也开始变得着急了起来。

    曹茗咬着牙根说道：“你那兵器一戳就是一个大洞，还敢骗我说没有什么痛苦，简直就是放屁！”

    董卓见吕布吃了大亏，立刻高喊道：“赶快给我鸣金收兵，让吕将军退回城里固守！”

    “三姓家奴休走！”张飞早就憋得不行了，提着长矛就直奔吕布而去，关羽和刘备还有其余诸侯也紧随其后，谁都想斩杀吕布立大功。

    吕布这时候听见了收兵的信号，心里根本就没有多少战意了，随意地与张飞过上了几招就掉头跑了，而张飞的马没有赤兔跑得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吕布进了城门。

    曹茗这时候觉得自己眼前发黑，然后整个人就爬在马背上不动了，曹操见状急忙命人将其抬走医治，好在军医诊断之后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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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杖责

﻿吕布的战败给了董卓不小的压力，董卓意识到自己真不是义军的对手，只好先计划避开实力强劲的诸侯联军，等到以后再寻时机杀回来。

    于是当天晚上董卓趁着夜色掩护，带着西凉大军一路退回了洛阳，并且准备按照李儒的建议迁都长安。

    随后义军占领了空防的虎牢关，经过简单的休整之后又开始推进，由于董卓的战败消息被传了出去，导致了后续的抵抗力量极少，大部分的县城都选择投降义军。

    曹茗此时正躺在铺上陪周公下棋，突然一道声响将其惊醒，莫非是自己的帐内进了贼人。

    曹茗睁开后差点吓傻了，原来有个小孩正在搬自己的兵器，没想到这年头也有熊孩子这种生物。

    “小心！”曹茗飞快地从铺上越了下来，扶正了马上要倒的八宝陀龙枪，若是晚一秒这枪就会倒下去砸中小孩。

    “你是谁家的熊孩子？”曹茗见到眼前的小孩没什么事，悬吊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来了，哪个诸侯闲得无事把孩子都带来了。

    小孩插着腰生气道：“你这小将怎么可以如此无礼，竟敢把我比作熊的孩子！”

    曹茗撸起袖子说道：“小将？我看你是想挨打，说你是熊孩子算是抬举你了，我的八宝陀龙枪虽然不重，但是你这小身板被砸一下估计也够呛。”

    小孩吓得后退一步说道：“你怎么可以用暴力解决问题，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曹茗故意挺了挺胸脯说：“抱歉我并不是什么君子，所以我可以对你动手，赶紧过来让我打两下，免得待会受更多的苦。”

    小孩仔细打量几眼曹茗道：“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女的呀，怪不得外表长得这么漂亮，不过你这坏脾气得稍微改一下，要不然你将来可就嫁不出去了。”

    曹茗嘴角微扬道：“小盆友想的可真够远的，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真的我从来都不骗人的。”

    “你别过来！”小孩意识到曹茗生气了，立刻跑到了帐内的另一边，顺手还拿起曹茗铺上的一个包裹，看样子是打算拿包裹当武器。

    曹茗脸色变了变说道：“小盆友你先把东西放下，姐姐刚才是逗你玩的，我真没打算对你动手。”

    小孩看了眼手里的包裹说道：“看来这个包裹对你非常的重要，按照兵法来讲这就是你的死穴，所以我一旦放下包裹你就会打我。”

    曹茗无奈之下妥协道：“那包裹里都是我的衣物，你要是弄脏了我就没地方换了，你只要肯放下那个包裹我就让你走。”

    小孩将信将疑地把包裹放了回去，曹茗果然信守承诺让开了路，这时候帐外进来一名男子，男子见到曹茗也是微微一愣，毕竟在军营里女人几乎是没有。

    小孩连忙上前搂住男子说道：“大哥你终于来这里找我了，这个姐姐想欺负权儿，你快帮我教训她几下！”

    曹茗气得直咬牙：“你这小鬼头忘恩负义是不是，你先来这里捣乱我还没找你算账那，反过来你却倒打一耙说我欺负你，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孩子的份上，我早就打得你找不到北了。”

    男子笑着对曹茗说道：“不好意思惊扰姑娘休息了，在下孙策，这小淘气包是我二弟孙权，他刚才没碰坏你这里的东西吧？”

    曹茗作揖回答道：“小将曹茗久仰孙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豪杰，令弟活泼可爱并没有给我添麻烦，您现在就可以带他回去了。”

    孙策吃惊地说道：“原来你就是在虎牢关与吕布对战的曹茗，在下这几日正想与这位英雄痛饮一番，没想到这位英雄竟然是姑娘你！”

    曹茗面带歉意地说道：“孙将军言重了，茗儿不胜酒力恐怕无法与您共饮，再说当日若没有诸位将军，茗儿早就被吕布斩于马下了。”

    孙策略感遗憾地说道：“那在下就此告别了，若是今后曹姑娘有需求在下，在下必将鼎力相助。”

    回孙坚大营的路上，孙策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些发堵，就像刚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孙权看在眼里笑道：“大哥你好像有什么心事，我猜你一定是喜欢刚才那位姐姐，你看人家的眼神都是直的。”

    孙策打了下孙权的头说道：“你这孩子瞎胡说八道什么那，父亲大业未成我哪有心思结婚，更何况人家姑娘未必看得上我。”

    孙坚大营内，曹操正与孙坚商议洛阳之事，这时候孙策领着孙权正好走了进来，孙坚一看见孙策就递了个眼色，可惜孙策的心思早就不知道在哪了，愣是没有看到孙策使给他的眼色。

    曹操面带微笑道：“文台兄这两位是令郎吧，果然是才貌双全英姿煞爽，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就乐死了。”

    孙坚自谦地说道：“孟德怎可如此抬举他们，他们若是抵得上茗儿一半我就知足了，我看不如咱们两家联姻如何？”

    曹操的心里也想到了联姻，虽说公孙瓒许诺的也不少，可那毕竟是暂时的利益，而联姻则是比较长久的利益，怎么看都是联姻来的划算些。

    思量再三后曹操答应道：“联姻之事我看可行，不如一会儿我就将小女喊来，若是策儿也满意那这事就成了。”

    另一边曹茗发现自己心慌的厉害，这一般都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一兵士进来，说是曹操有要紧的事情找自己。

    曹茗跟着兵士来到了孙坚营帐内，曹操笑着介绍道：“茗儿我决定与你孙伯父联姻，等这场仗打完就举行婚礼，过来见一下你的丈夫。”

    曹茗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万恶的古代封建社会，连结婚都没有独立自主权。

    孙策迟疑了一下说道：“曹姑娘乃是性情中人，如果曹姑娘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若是曹姑娘肯嫁与我，我一定会爱姑娘一辈子，绝无二心！”

    曹操轻咳了一声说道：“这父母之命是不可违的，茗儿你也赶快答应人家，这件婚事就算是成了。”

    曹茗心知这一天肯定会到来，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说实话孙策确实是个人才，谋略并不次于其父孙坚，如果自己能克服前世的心理因素，这孙策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自己是迈不开这一步了，即使是激素也影响不了自己的内心。

    想到这曹茗说道：“孙将军无论相貌还是才能，都是茗儿远不能比的，所以茗儿不能与孙将军结缘，还有孙将军说的不错，茗儿确实是个性情中人，所以茗儿很难与孙将军相处融洽。”

    曹操拉下脸说：“看你的意思是不愿意了，为人子女不服从长辈的命令，来人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

    孙坚一听急忙劝说道：“若是茗儿不愿意就算了，这杖责五十可不是闹着玩得，如果打上去这人命可就没了！”

    曹茗的内心有着说不出的苦，这杖责可不是像前世挨打那样，拿扫帚打屁股就算是完事了，那是行刑的人用全力去击打，三十下就足矣让一般人皮开肉绽伤筋动骨，这五十下真是想都不敢想。

    曹操强硬地说道：“为父一直没有好好教过你礼节，所以才养成了你这种忤逆于长辈的性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了这件事我就原谅你。”

    曹茗面不改色地说：“请父亲原谅女儿的任性，若是父亲执意要动用刑法，那我也宁愿接受这五十军棍，不过我请求父亲亲自执行。”

    孙坚对曹茗的胆魄十分赞赏，在古代曹茗的行为属于犯了大忌，谁家婚姻大事不是父母做主，而曹茗敢于反对这种约束，这对于一名女子来说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曹操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当初怎么就认你进了家门，今天我要是不打够五十下，我就不配做你的父亲！”

    这时孙策站出来说道：“曹伯父请息怒，这儿女之事不可用强的，若是曹茗不肯嫁与我，那这门亲事作罢便是，还请曹伯父三思而后行。”

    曹操挥了挥手说：“策儿不必再劝我了，我决定的事不会再改变，对于不孝之女理应杖责！”

    很快帐外军士就拿来了行刑用的棍子，曹茗看到棍子上面包的铁皮后，浑身都不自觉地开始发起了抖，这玩意打上去后果不用想都知道。

    “等......等一下我先准备一下！”曹茗发现自己有点承受不住了，什么革命先驱的无畏精神都不起作用了，自己的大脑怎么就没转过弯来，先答应了以后再说多好。

    两名军士直接将曹茗按在了地上，曹操则拿着棍子站到了曹茗的身边，孙坚和孙策看不下去了，索性都去帐外等结果。

    “啊！”曹茗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害得曹操也跟着吓了一跳，这还没打那怎么就叫唤了。

    曹茗的脸色变得通红，心想自己也太没骨气了，这还没打那就叫唤了，真要是打了估计就成杀猪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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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命运

﻿“啪！”曹操抡起棍子狠狠地打了下来，击打物体的声音都传到了帐外，就连负责协助的军士都不忍心去看了。

    曹茗忍不住喊道：“哎呦！真是疼死我了，爹我真的错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您就饶了我吧。”

    曹操无奈地把棍子一扔：“真是没用！这硬骨头的还可以打几下，像你这等软骨头不打也罢，我怎么能有你这样的女儿？”

    曹茗忽然发现自己的屁股没事，原来曹操刚才那一下打的是地面，看来自己这是逃过一劫了。

    不过曹茗也不是吃亏的主，当下就威胁道：“其实我刚才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您真的因为婚事打我了，我就去向大娘和爷爷告状，说你强迫我嫁给别人！”

    曹操现在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竟然被一个女娃娃给制住了，不过这一招确实很厉害。

    曹操换了副笑脸说：“看不出茗儿还是挺有计谋的，既然你不愿意嫁给孙策，那我也就不强迫你嫁给他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了。”

    接着回到曹营以后，曹操又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世间有许多事是你不愿意去做的，所以你要学会去巧妙的解决困难，太过刚烈受伤的一定是你自己！”

    “女儿记住了！”曹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自己这也算是逃过了一劫，毕竟逼婚是曹茗接受不了的。

    曹操接着说道：“明日义军就要开拔了，你到时候跟着孙坚行动，记住把他的言行都记下来。”

    曹茗感到有些为难：“父亲要我去监视别人，可女儿从来没干过这种事，要不父亲还是找别人吧！”

    曹操的脸色变了变：“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记住这可是我下的军令，完不成的话就按军法处置。”

    “是！”曹茗像丢了魂似的出了营帐，自己怎么就摊上这样的爹了，每次都要把自己往火坑边推。

    次日义军再度开拔，曹茗则被安排到了先锋军中，这也是曹操有意而为之的。

    “曹姑娘看起来不太精神？”孙策发现曹茗一路上处于呆滞状态，莫非她还在想联姻的事情，可是她不是已经拒绝了。

    曹茗心虚的说：“我是感觉到有些疲惫了，整日骑马都快累死我了，真希望能快些赶到洛阳。”

    此时曹茗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看来这间谍不是那么好当的，神态反常都能暴漏自己的意图。

    “什么人？”一名骑兵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些人影，害的曹茗也跟着紧张起来了，莫非是董卓在此地有埋伏。

    孙坚的部队训练有素，很快就排列成了进攻队形，上万人进攻的场面还是很震撼的，至少曹茗是没怎么见过。

    可幸的是这些人并不是伏兵，而是因为战争流离失所的难民，众甲士见状又变回了行军队列。

    这批难民足有百余人，打头的是一名身穿道袍的相师，手里还拿着算卦的器具，其余的难民则跟着相师后面走。

    孙坚看到相师之后喊道：“这位大师可否留步，本将军想在出战前算上几挂，当然赏钱是不会少了你的。”

    相师对着周围的百姓说道：“各位乡亲还是先到前面等我，既然这位将军想要算上一卦，那我只好满足将军的要求了。”

    孙坚带着曹茗和孙策下了马，随后相师拿出了笔墨：“几位将军气宇不凡，不妨算胜败之前先看面相，这可是老夫最拿手的，也从未出过差错。”

    “哈哈，这老头还想给主公看相，谁不知道主公是将相之才！”“就是！这老头八成是骗钱的吧！”“我看就是一神棍！”

    周围的将士开始讥讽相师了，因为在这群将士的心里面只有孙坚，可以说孙坚就是他们的皇帝。

    孙坚连忙制止住了喧哗，然后略带歉意道：“大师不要往心里去，这些都是带兵打仗的粗人，不太懂得规矩。

    相师笑着说道：“老夫既然敢给将军们算命，这心里面也就自然有了定数，请三位将军在掌心处写个字，最好是现在心中所想的。”

    曹茗瞄了眼远处步履蹒跚的难民，心想不如我就写一个民字好了，反正自己对这些东西也不太相信，就当陪他们两个尽兴了。

    相师首先看了孙坚的字，接着说道：“将军写的是一个福字，只不过将军的福全在儿孙的身上，恐怕会先于儿孙离开人世。“

    孙坚感到无所谓地说：“有大师的这句话就够了，我戎马一生也是为的后代，先于他们离开人世又何妨。”

    相师第二个看的是孙策：“将军写的是功字，再看将军的面相不凡，将来一定是成就大业之人，只不过要少树立仇敌才是！”

    “多谢大师提点！”孙策听完之后欣喜不已，看来自己将来能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了。

    最后看的是曹茗，此时相师也愣住了：“怪不得将军眉清目秀，原来是位小姐，这可是件稀罕事。”

    “少说废话！”曹茗没想到这家伙话还挺多，不就是对我的性别有偏见么，至于说的这么明显么。

    相师仔细看起了曹茗的面相，然后又看了眼曹茗手上的字，然后神情显得有些慌张，好一会儿都没有说出话来。

    曹茗有些不耐烦道：“你这编个话都得半天，就直接说我能长命百岁得了。”

    相师笑着附和道：“小姐说的确实没错，小姐的确能长命百岁，接下来我就给各位将军算算出战之事。”

    孙坚忽然提高了嗓音道“谁说这就算完事了，这长命百岁是茗儿说的，我要听你说的！”

    相师擦了擦冷汗说：“这位将军有所不知，有些事情是天机，这是不可以泄露的，这是要遭天谴的！”

    曹茗理解道：“既然是天机那就算了，孙伯父也不用为难他了，茗儿能长命百岁就已经满足了。”

    孙坚忽然靠近相师道：“本将军确实好奇的很，要不然你就单独说给本将军听，还是说你不想为茗儿指点迷津？”

    相师知道再不说自己就完了，只好妥协道：“既然将军真......真想听，那我就附耳告诉您！”

    孙坚将身子侧了过去，相师一咬牙说了几句话，不过由于是附耳说的话，孙策和曹茗也没听清楚说的什么。

    “妖言惑众！”孙坚突然瞪起了眼睛，然后拔出自己的佩剑刺入了相师的腹部。

    “将军你......你”相师不敢相信地看着孙坚，然后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孙策和曹茗都看傻眼了，这情况变得太突然了，好好的怎么就把人给杀了。

    孙坚安抚两人道：“这人简直就是一个妖道，他说茗儿是孤星命，以后会克死所有的至亲，所以我才一怒之下杀了他。”

    曹茗心想莫非我真是这种孤星命，不过自己的父亲不是活得好好的么，唯一遗憾的是自己没了母亲，还是说这孙坚有事瞒着自己。

    孙坚回到马上道：“耽误的时间够多了，我们现在继续向前进攻，争取早日到达洛阳城。”

    曹茗知道这是孙坚在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了，看来那名相师的话自己是听不到了，不过少知道事总比多知道强，这相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先锋军一路上依旧没遇到反抗，直到前方传来了洛阳被烧的消息，这下子众诸侯才明白董卓是跑了。

    先锋军帐内，曹操正与孙坚讨论接下来的计划，不得不说曹操确实是个天才，军事和文学还有政治都吃得开，这点曹茗是自叹不如。

    接着曹操拜托孙坚道：“虽然我们没有成为亲家，但是这友谊还是要长存的，我看这茗儿就跟着你去洛阳好了，这长途奔袭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曹茗心想看来我这间谍还得当下去，不过目前孙坚这里也没有什么可汇报的，就是这孙坚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变了。

    眼看曹操就要走了，曹茗干脆加了句‘祝福’：“没有我你可得小心点，别追董卓追的太远了，省得他给你来个回马枪，到时候你就哭了！”

    曹操赌气道：“你爹怎么可能中董卓的诡计，你还是多关心下自己，我可不想再听那杀猪叫，告辞了！”

    曹茗心里气得直痒痒，这种人竟然也配当父亲，揪着我的小辫子还不放了，不就是挨打叫的难听点么，好像你不怕被别人打似的，我就不信你爹打你的时候不喊。

    孙坚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有趣的很，没想到曹兄与茗儿的感情这么好，这亲人之间的斗嘴也是一种乐趣。”

    曹茗见到曹操已经走了，于是放下心来说道：“孙伯伯有所不知，其实我爹他是个小心眼，而且还是个不喜欢吃亏的人，就算找他借一点银子都不行。”

    一旁的孙权做出鬼脸道：“我看曹伯伯并不像曹姐姐说的那么坏，反而这些毛病都是曹姐姐身上的。”

    “你小子的话我记住了！”曹茗恨不得把孙权的舌头摘下来，这熊孩子没事老跟我唱反调，看来得找机会调教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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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玉玺

﻿“这么快就到洛阳了？”曹茗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诺大的洛阳城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孙坚和孙策都不知道去哪了。

    “呜！”忽然一声哀鸣从远处的皇宫传了出来，曹茗远望过去差点没被吓死，只见一条红龙盘旋于皇宫上空，还时不时地发出哀鸣声。

    曹茗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拍照，但是又忽然想起是在古代，难道说这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现，就要葬送在自己手里？

    “不对，这一定是做梦！”曹茗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结果发现并没有疼痛感，但是这梦境的真实度也太高了，就跟前世看立体电影似的。

    “嗷！”红龙忽然转哀为怒，张牙舞爪地扑向了曹茗，吓得曹茗魂都快出来了。

    曹茗边跑边喊：“你别过来，我大哥可是哪吒三太子，专门抽你们龙族的筋！”

    “吼！”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曹茗的面前又飞来一黑龙，并且后背上还长着两只翅膀。

    曹茗见状只好求饶道：“二位好龙！我曹茗只是路过此地，还请二位高抬贵爪放我一命，我今后肯定多去龙王庙祭拜！”

    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两条龙并没有理会眼前的曹茗，而是互相厮打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胜负就分晓了，黑龙成功地击败了红龙，红龙的一支角还被折断了。

    受伤的红龙不甘心地哀嚎几声，扭动着身躯飞上了天空之中，只留下得胜的黑龙在洛阳城上盘旋。

    曹茗这时候感觉到身体疲惫不堪，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又变了，不过这一次好像是自己醒了，因为耳边能听见说话声了。

    “这是马车？”曹茗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车厢里，旁边的孙权正盯着自己看，而且眼神中充满了关心。

    孙权见到曹茗醒了，总算是松了口气：“姐姐刚才突然从马上掉了下来，吓了父亲和哥哥一大跳，幸亏军医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内伤还没有好彻底。”

    “那真是谢谢你们了！”曹茗决定不说自己做怪梦的事情了，毕竟太过于诡异和惊悚了，估计说出来别人会拿自己当神经病了。

    孙权挠着头笑道：“其实你应该感谢我哥，是我哥把你抱上马车的，他当时都急坏了。”

    曹茗愣了一下：“你是说我是被你哥给......给抱上来的，你怎么也不拦着他点啊！”

    孙权连忙劝道：“姐你先别激动，我哥说会对你负责任的！”

    曹茗终于不淡定了：“你的意思是说他还干坏事了，是不是对我人工呼吸了，是的话我马上去灭了他！”

    孙权想了想说：“这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大哥才说要对你负责，至于人工呼吸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曹茗忽然面带笑意道：“权权，我们商量一件事情好不好，以后你说不明白话就不要说，这乱说话可是要挨拳头的。”

    “知道了......”孙权感觉到现在身处于险境，眼前的曹茗就像猛兽一般，随时都可能将自己吞噬。

    曹茗的心里终于舒坦了，这调教一定要从小抓起，要不然长大了就不好对付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禀报小公子，皇宫已经到了！”

    曹茗隔着车厢都能闻到烧焦味，下了马车之后更是傻眼了，眼前的洛阳城已经不再是繁华都市，反而更像是世界末日过后的场景，街道两旁已经找不出完好的房屋了。

    昔日辉煌的大汉宫殿也已经消失，到处都是焚烧过后的残垣断壁，唯一能辨认出这是皇宫的是地上的断匾。

    曹茗此时嘴上虽不愿意说，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这大汉已经名存实亡了。

    孙坚站在宫门口拔出佩剑道：“看来这贼兵都已经跑光了，不过我们也不应该掉以轻心，先给我把皇宫占领了。”

    “诺！”众甲士得令之后四散开来，没过多久就占领了皇宫内外。

    忽然程普急忙跑过来说：“禀报主公，末将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盒子，请主公查看！”

    孙坚拿着盒子笑了一声：“这就是一个女人用的首饰盒而已，茗儿这个盒子就送给你了，还有挺有分量的！”

    曹茗接过盒子后感觉不对，这一世自己也被迫学会打扮了，这首饰盒更是经常性地接触，这里很明显装的不是珠宝。

    “锵！”曹茗拔出佩剑砍断了缩头，同时盒子也突然间打开了，一股微光映入了众人的眼中。

    “这是传国玉玺？”曹茗看的眼睛都已经直了，自己曾经在故宫见过清朝的玉玺，但是材质比起眼前的玉玺要逊色很多，毕竟和氏璧世间就只有这么一块。

    “什么？快拿给我看看！”程普抢过了曹茗手中的盒子，然后拿出了盒子中的传国玉玺。

    程普仔细看了看后笑道：“主公这真的是大汉天子的传国玉玺，末将小时候曾经听家父说过，这传国玉玺上篆刻着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曹茗是真心不愿意听程普拍马屁，不就是得到一块没用的玉玺么，至于说出什么九五之尊这种话么，要知道你们可是来救汉帝的。

    “恭喜孙伯父得到玉玺！”曹茗最后决定不去打玉玺的主意了，现在各路诸侯皆有称帝之心，谁拿到玉玺就等着被群殴吧。

    孙权见到孙坚有些激动，当下劝道：“爹爹，这玉玺可是天子才能拥有的，我们现在得到他未必是福气。”

    “小孩子瞎说什么！”孙策瞪了孙权一眼，接着将装玉玺的盒子递给了孙策。

    孙坚将玉玺放入了盒子中，接着咦了一声：“怎么会是这样那，刚才明明散发出微光，现在怎么会没有了。”

    孙权想了想说道：“刚才是曹姐姐打开盒子的，或许得像曹姐姐那样拿着才会有光吧。”

    古代人都认为宝物有灵光是吉祥，更别说是作为稀世珍宝的玉玺了，玉玺要是发光就证明天下要易主了。

    孙坚点着头道：“那麻烦茗儿再用刚才的姿势拿一下，我也好看看倒底是怎么回事。”

    “诺！”曹茗小心翼翼地捧着盒子，玉玺果然发出了微光，看得众人再一次愣神了。

    “好了给我吧！”孙坚急不可耐地将盒子拿了过来，结果玉玺的光又消失了，这下子众人都疑惑不解了，莫非是主公的命格不如一个女娃。

    程普眼睛一转道：“或许是主公近日的杀气太重，这才导致玉玺上的福光消散。”

    孙坚想明白之后高兴道：“还是程普说的有道理，传令各部收拾行装，明日随我一同返回江东。”

    曹茗心想这就是贪心不要命的人，等会儿袁绍他们可就要来了，你能活着走出这洛阳城都算你厉害。

    果不其然，不到一个时辰诸侯大军就赶到了，曹茗在城门口并没有看见曹操的军队，这个时间没赶回来肯定是中伏击了，看来曹老头还是有点冒失的。

    袁绍在皇宫为孙坚举行了庆功宴，曹茗为了吃顿好的也答应前去赴宴，毕竟这一路上吃的都是干粮，根本就没沾到一点荤腥。

    庆功宴确实很丰盛，不过曹茗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也只好学文雅之士的吃法。

    袁绍喝了口酒笑道：“茗儿看来对这宴席很满意，看来这先锋军的伙食不太好啊！”

    曹茗也不虚掩：“让袁盟主见笑了，这一路上为了行军吃的都是干粮，而这些酒食却是不敢奢求的。”

    “你就知道吃！”一声怒喝从殿外传了进来，曹茗扭过身子一看傻眼了，来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曹操，后面还跟着刘备。

    曹茗看出来曹操是愤怒了，只好倒了杯酒给曹操喝，曹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接着说出了自己打了败仗的事。

    “爹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曹茗忽然看见帷幕后面有人影，心里立刻猜出殿内是有伏兵了，看来一会儿得小心行事了。

    “你闭嘴！”曹操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会注意周围的事物。

    曹茗见状只好暗地里握住佩剑，在对方还没有行动的情况下，也不好打草惊蛇了，谁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

    紧接着曹操怒斥起了袁绍，不过袁绍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而袁术却出言反驳曹操，指出了曹操劫圣驾的意图。

    “嗖！”曹茗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拿起自己吃剩的鸡骨头，对着袁术的脸就镖了过去。

    “哎呦！谁打我？”袁术忽然感觉到脸一疼，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鸡骨头。

    “哐当！”殿外突然冲进来十几名甲士，曹操等人一时间都愣住了，就连袁绍也是连连皱眉头。

    曹茗吃惊之余说道：“哎哟，这些不都是袁盟主手下的人么，莫非也是来吃庆功宴的？”

    袁绍怒视了袁术一眼，那意思是你没事瞎叫唤啥，害得我们的大事都泡汤了。

    曹茗此时心里有些猜不准了，没想到这殿外面也有一些伏兵，而且都是袁绍手底下的人，难道说这殿内的伏兵是别人安排的，不过究竟会是谁那。

    （昨天有事没更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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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孙坚之死

﻿袁绍清了清嗓子说道：“孟德和玄德不要惊慌，既然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就不妨把事说开了，此举是因为孙将军私藏传国玉玺！”

    曹操和刘备虽然已经与袁绍摊了牌，但是一听见孙坚私藏玉玺，心里面也都起了怀疑之心。

    孙坚冷笑一声道：“胡说八道！我孙坚为何要私藏传国玉玺，再说茗儿一直跟着我行事，袁盟主不信的话可以问一下茗儿。”

    曹茗现在只能帮孙坚圆谎了，毕竟这发现玉玺自己也有份，要是孙坚突然拉自己下水就麻烦了。

    想罢曹茗回答说：“孙伯伯说的没错，我们在皇宫内并没有找到玉玺，可能这玉玺早就被董卓带走了。”

    袁术怪笑一声说：“你说没找到玉玺我们就能信么，我看八成你也是帮凶吧？”

    曹茗嘴角一扬道：“说我是帮凶你得拿出证据，不过看你们这架势是打算来硬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二位，我们离得距离好像并不远，我可不想背上杀长辈的恶名。”

    袁术的心里突然间咯噔一下，这曹茗的功夫可不是吹出来的，就算这十几个甲士一起上都不见得能打过人家，自己差点就犯了糊涂了。

    袁绍用商酌的语气说道：“这完全是个误会，我们也只是护国心切而已，大侄女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曹茗拱手说道：“既然这庆功宴的雅兴已经没了，我看不如就此散席好了，还请袁盟主行个方便，请这些甲士让开一条道路。”

    袁绍心知计划已经失败了，只好下命令道：“你们按曹将军的话做，把门给他们让开。”

    “诺！”众甲士得令之后站到了两侧，曹茗怕袁绍又反悔，所以特意走在最后面，幸好袁绍没有这种想法。

    一行人有惊无险地出了皇宫，这时候孙坚笑了笑说：“看来我欠了茗儿一个人情，不过这袁绍要是真的敢动我们，我也是不惧怕他的，因为我也在殿内埋伏下了甲士。”

    曹操佩服道：“我说文台兄怎么能沉住气，原来是心里面有了后手，不过这袁绍也是欺人太甚了，没有证据就想来硬的。”

    刘备叹了口气道：“这袁绍家乃是四世三公，没想到出了他这么个小人，真是大汉的不幸啊！”

    曹茗心想现在是军阀割据的时代，但凡是个拥兵的人都有称帝之心，也就是这刘备的心里面能装着天子吧。

    孙坚惋惜道：“这也许是大汉的命数，在下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曹操拜别道：“我曹操明日一定会为二位送行，到时候我们再详谈。”

    四人分别之后，曹操带着曹茗回到了营中，此时曹军已经是元气大伤，再也没有与董卓周旋的实力了，曹操只能另外寻找救国之法。

    曹操打发走帐外的护卫，然后问道：“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你对孙坚和他的儿子有什么看法？”

    曹茗用心总结了一下说：“孙坚这个人不可小视，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他的两个儿子也很优秀。”

    曹操摇头说道：“在我看来这孙坚只是略有智谋，要不然他也不会私藏下玉玺，现在这些诸侯将军都盯着传国玉玺玉玺，拿玉玺的人就等于跟天下作对。”

    “父亲您真的神了！您怎么知道孙坚有玉玺？”曹茗记得自己并没有说出这件事，为什么这曹操却知道孙坚有玉玺。

    曹操解释道“你说没有在皇宫里找到玉玺，换而言之你连玉玺是什么都不知道，却知道玉玺得在皇宫里面找，这不是等于告诉对方你在皇宫找到了玉玺么。”

    曹茗忽然觉得智商被碾压了，这么明显的圈套竟然钻了，是不是应该冲一百块钱的智商了。

    曹操接着说道：“我从小就与袁氏两兄弟交往，对于他们的性格和谋略都很了解，他们想要的东西会千方百计地弄到手，这孙坚返回江东的路上肯定会出事。”

    “父亲难道您就准备什么也不做了么？”曹茗现在猜不透曹操的想法，既然已经知道袁绍要下黑手，为什么不派兵帮助孙坚那。

    曹操神色凝重地说：“现在大汉天下四分五裂，为父要想在世间立足，就要转移那些强者的注意力，好争取时间来强大自己。”

    曹茗终于对曹操有了新的认知了，这玉玺的争夺就是给了曹操发展的机会，不过这手段玩的也太绝了点，明知对方有难也不去帮忙。

    曹茗不赞同道：“可是父亲若是帮助孙坚，到时候孙坚一定会感激父亲，这样一来我们的实力就更强了。”

    曹操叹息了一下：“唉！为父当然考虑过了，可是帮助孙坚一定会得罪袁绍，凭我们现在的兵力是无法与其抗衡的。”

    曹茗是个重感情的人，她很想帮孙坚他们渡过难关，不过曹操说的也是在理，现在的袁氏兄弟就是大汉朝的半壁江山。

    次日刘备和孙坚准备启程，曹操如约为二人送行，二人对曹操也回以祝愿。

    另一边的凉亭内，孙权眼睛微红道：“姐姐以后我可就看不见你了，你放心我肯定会看好大哥，不让大哥娶别的姑娘。”

    曹茗掐了下孙权的脸说：“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都已经替你哥算好命了，他的妻子绝对是个大美人，并且他们的感情也会很好。”

    孙策此时的心就像被石头堵住一般，没想到自己真的是与曹茗无缘，虽然曹茗的祝福让人心暖，但是自己何尝不希望那个人是曹茗。

    曹茗张开双臂对孙策说：“别苦着脸了，我们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看在你之前挺照顾我的份上，我可以奖励你一个拥抱，不过这是出于友谊的拥抱，你可别想太多！”

    还没等孙策有所答复，曹茗就突然抱住了孙策，旁边的孙权则捂着眼睛不敢再看。

    “谢谢你，我没有遗憾了！”孙策觉得自己的心终于敞开了，没想到自己先前的报国之思，竟然被儿女之情所阻挡。

    曹茗松开手说道：“其实拥抱可以化解心结，我相信你一定能遇见爱你的人，同时你也一定会喜欢她。”

    孙策拱手说道：“语香的心胸比男人要宽广，这点伯符确实无法相比，希望今后我们两家永不为敌。”

    “那就借伯符的吉言了！”曹茗也是尽到自己的情分了，剩下的就要看孙策他们的命了。

    历史的车轮似乎并没有眷顾孙坚等人，没过多久袁绍伙同刘表截杀孙坚，孙坚大意之下中了埋伏，在激战中身中数箭而亡，年仅三十七岁，一代猛将就此陨落，

    河内曹军大营内，曹操气愤地扔掉了手里的信报，看来这袁绍还是下手了，只不过如今自己正依附于袁绍，也不好就此事做什么文章，只能用以警戒自己了。

    曹茗也是握着拳头说：“这袁绍连同盟都敢杀，总有一天也会对我们下手的，还不如现在就跟袁绍拼了。”

    夏侯惇拔出佩刀说：“茗儿说的对，何必等到任人宰割的时候，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跟袁绍拼了！”

    曹操发怒道：“胡闹！茗儿你别在那乱起哄，你去拼一个试试！还有元让你是没脑子么，茗儿几句话就把你的理智说没了？”

    曹茗摊开手说：“嘿嘿，我刚才是玩笑话，没想到元让叔叔还当真了。”

    “主公息怒！”夏侯惇意识到自己犯了糊涂，现在要是得罪了袁绍，那主公的大业不就完了。

    曹操稳住局面说：“好了都给我闭嘴，都说一下接下来怎么办，谁要说出好主意我有重赏！”

    曹茗一听有赏钱，当下就说道：“父亲我有个想了很久的主意，你听了绝对不会失望的。”

    曹操点头道：“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这计策真的不错，肯定会重重有赏；若是这计策一点用都没有，那我只能依照军法惩罚你了！”

    曹茗想了想说道：“父亲我这个主意非常好，那就是什么也不做静观其变，等待老天爷给我们的机会。”

    “哈哈哈！”众将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静观其变这叫什么计策，这不是跟没说一样。

    曹操脸上挂不住道：“我就知道你这孩子要瞎闹，来人给我拖出去打十棍！”

    曹茗脸色一变道：“主公您不能打我，我说的句句都是良策，您想这一山肯定容不下二虎，袁绍和袁术迟早会因为权力而撕破脸皮的，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自相残杀的，等到那个时候就有机会，夺取属于我们自己的地界了。”

    曹操略微思量一下说道：“茗儿说的也不无道理，那我们就先等等看好了，若是我们真的等来了机会，这头功一定就是你的！”

    曹操话音未落，一名斥候忽然跑了进来：“禀报主公！袁将军派使者来请将军，说是有要事相商！”

    曹操大喜道：“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我曹孟德的，元让和茗儿随我一同前去，其余人等留守大营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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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机遇

﻿前往袁绍大营的路上，曹操提醒曹茗和夏侯惇道：“等一会儿到了袁绍大营，你们都别给我惹事，而且这话也不能乱讲，要是错过这次机会就完了。”

    “知道了!”曹茗白了曹操一眼，心想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有本事你别带我来啊。

    “元让记住了！”夏侯惇认为曹操肯带着自己，已经是对自己的莫大荣幸了。

    曹操忽然从袖筒内拿出一封信说：“袁绍找我们来的原因，我已经猜出七八分了，你们先看看这封信。”

    夏侯惇接过信后皱起了眉头：“主公，这袁术的话也太过于伤人了，我要是袁绍肯定会跟他决裂。”

    说完夏侯惇又将信给了曹茗，曹茗看完后笑道：“哈哈哈！笑得我肚皮都疼了，这袁术侮辱人的功力跟我有一拼，我估计袁绍要是看到此信得气死。”

    曹茗笑完之后愣神道：“爹你怎么又骗我们，你既然知道了袁绍和袁术要打起来，为什么在会上还让我们拿主意。”

    曹操轻咳一声说：“我只是想看看有几个人想到这一点了，要是一个人都没有的话，我养的岂不都是酒囊饭袋。”

    曹茗气愤道：“别掩饰了，你就是看我不顺眼，你就是想陷害我！”

    曹操表情严肃地对夏侯惇说：“元让，曹茗无故质疑主公，你说该怎么惩罚她。”

    夏侯惇想了想说道：“这是大不敬之罪，理应重大三十军棍，不过现在的条件没办法执行，依末将来看只能先欠着。”

    曹茗只好认怂道：“主公我无疑冒犯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再加三十大板的话，我就积累一百军棍了，到时候屁股肯定就开花了。”

    曹操掰着手指头说：“那这顿棍子就先记着，要想减刑就得好好的表现，这立功一次就减十棍，你看怎么样？”

    “才......才十棍！”曹茗此时杀人的心都有了，立一次功才减刑十棍，也就是说我得立十次功才能减完，我这辈子也够呛能立十次功啊。

    曹操脸色微变道：“怎么，看你的意思是不愿意了，你是想回去之后挨一百大板，还是说答应条件将功补过？”

    “那就按主公的话办吧......”曹茗现在真是欲哭无泪，这古代人果然都是玩人的高手，看来自己得收敛点了。

    经过一段小插曲之后，曹茗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根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曹操看在眼里欣喜不已，认为自己的方法有了成效，这女孩还是懂点礼数比较好。

    “孟德来的好慢啊！”袁绍为了显示出自己的诚意，早早的就站在营门口了。

    曹操下马之后行了见面礼，接着便被袁绍邀请入帐，而夏侯惇则被安排在别的帐内休息。

    最倒霉的要数曹茗了，因为曹茗只是一名偏将，等级是三个人中最低的，只好负责将三个人的马都牵去马厩。

    曹茗边喂马边感叹道：“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想我前世也算是风光过，现在却流落到给别人当马夫，天理何在啊？”

    还没等曹茗抱怨完，一只手就拍在了她的头上，即使有头盔的保护，也让她感受到了痛感。

    “你小子是哪个营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拍曹茗的人是个身穿战甲的壮汉，而曹茗的身高也就到这人肩头，可恶的身高差啊。

    当然曹茗也是一直心里有火：“你管我是哪个营的，实话告诉你我可是偏将，不是你这小兵能惹得起的。”

    壮汉听完曹茗的话后笑道：“我还以为是个小子那，原来是个小姑娘，不好好待在家里面绣花，跑军营里找汉子啊？”

    “找你妹！”曹茗趁对方注意力不集中，一记重拳打在了壮汉的下颚上，这一击要是换个身体素质差的，绝对得躺上个几天。

    壮汉摇晃了几圈后倒在了地上，曹茗蹲下身子拍了拍对方的脸：“我都说过了，你这小兵惹不起我，非得逼我动手打你。”

    壮汉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当下气愤道：“你这女人好卑鄙，我可是袁公的上将军颜良，等会儿我起来之后定不绕你！”

    曹茗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呵......呵原来是颜将军，我有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扶您起来！”

    “哼！”颜良站起来之后揉了揉下巴，然后一脸杀意地看着曹茗，好似在想着用什么方法干掉她。

    曹茗眼睛一转说：“颜将军这其实不能怨我，我也是一时气愤才下手的，您应该不会跟我计较的吧。”

    颜良仰头大笑道：“有意思，我颜良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女人打倒在地，虽然你刚才下的是黑手，但是我承认你的身手确实很好，出拳迅如雷电不拖泥带水，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曹茗也不扯谎：“我师父是个云游四方的道士，不过我的拳脚功夫并不好，对付比我强的人只能玩阴的。”

    颜良接着问道：“我看你小小年纪就能当得偏将，想必你一定有其他过人之处。”

    “我会枪法！”曹茗对于自己的枪法还是很自信的，自己可是挡了吕布三十回合，更是用回马枪伤到了吕布，虽说只是擦掉对方点皮肉。

    颜良有些不相信道：“看你的年龄也就将十五，这枪法想学精少说也得二十年，难不成你是从前世开始学的。”

    曹茗背着手说道：“那是本小将天赋异禀，我九岁始习枪至今，曾经在虎牢关伤过吕布！”

    突然一道声音飘了过来：“不久是擦破了吕布的些皮么，反倒是自己受了伤，还在床上躺了几天！”

    “你是谁，为何在那胡说八道！”曹茗本打算吹嘘一番，结果却被人揭了底，回头一看竟然是个文士打扮的人。

    颜良立刻恭敬地说道：“原来荀谋士！末将正与这孩子开玩笑，没想到惊扰到了您。”

    曹茗不敢相信地掐了下自己的手，没想到这文士就是荀彧，不过这家伙怎么知道这么多，难道说他当时也在场。

    荀彧打量几眼曹茗，然后笑着对颜良说：“颜将军看来是碰到对手了，要不然也不会忘了主公交代的事。”

    颜良一拍脑门道：“哎呀！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我现在就去办！”

    只见颜良飞身上马冲出了营门，看得曹茗是心惊肉跳的，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等到颜良走了以后，荀彧先是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拿出一封信递给曹茗。

    曹茗脸色一变道：“你这是干什么，虽然你长得还过得去，但是我可不喜欢你，给我情书也没用！”

    荀彧眉头一皱道：“别胡闹了，这是给你父亲的，记住一定要亲自交给你父亲。”

    “知道了！”曹茗心想这古代人真没意思，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不就是让我传递封信么。

    曹茗收起信之后狐疑道：“你给我信让我交给父亲，可你是袁绍手下的谋士，难不成你要叛变？”

    荀彧做个嘘的动作，然后小声说：“这袁绍心胸过于狭隘，而且是个想要谋朝篡位的贼子，所以我决定找机会投奔你父亲，之前我也与你父亲有过书信来往，而这次是我为你父亲设计的策略，希望能帮助到你父亲。”

    曹茗赞同道：“我一看荀叔叔就是英明的人，这袁绍我也是看他不顺眼，要不是看他手下人多势众，我早就打得他满地找牙了。”

    荀彧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就是不谦虚，以后我得让你父亲多教育你了，要不然你长大了可嫁不出去。”

    曹茗有些不高兴道：“我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今后你只要尽心辅佐我父亲，我父亲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文若记下了！”荀彧对于曹茗的转变有些看不懂，曹茗有时候给他的感觉很成熟，但是又夹杂着不少孩子气。

    “茗儿把马牵过来，我们要走了！”没过多久夏侯惇就来喊曹茗了，曹茗只能又回到马夫的角色。

    返回曹营的路上，曹茗好奇地问曹操：“父亲你们谈了这么久，都谈了些什么事情啊？”

    曹操思索了之后回答道：“这袁绍想扶持刘虞为帝，可是袁术却不这么想，于是两个人就开战了，你说这小时候在一起玩的人，说撕破脸皮就撕破脸皮，人心真是难测呀！”

    曹茗将信递给曹操说：“父亲我有事情禀报，袁绍的谋士荀彧，要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曹操接过信后揣了起来：“这荀彧还挺会选人的，我只是略微提过你几句，没想到他还真认出你了。”

    曹茗将信将疑地看着曹操，心想就只是略微的提过我几句，我看八成你是什么事都说了，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我战吕布的事。

    “行了此事以后再说！”曹操也知道瞒不住曹茗，索性就开始转移话题了。

    夏侯惇试问道：“主公，既然事情已经办好了，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曹操兴奋地说道：“袁绍刚给了我五千兵马，接下来我们就去东郡，到时候东郡就是我们的落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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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美人计破白绕

﻿随着讨董联盟的分崩瓦解，一些人的野心便逐渐浮出水面，先是冀州牧韩馥的部将麴义反叛自立，导致整个冀州陷入战火之中。

    紧接着袁绍听取谋士逢纪的计策，联合幽州刺史公孙瓒，入侵处于危难的冀州，意图将整个冀州据为己有。

    此事的东郡郊外正驻扎着一支大军，统帅者正是刚赶到此地的曹操，不过此时的东郡还在别人手上，这明抢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借助外力收下东郡城。

    营帐之中，曹操思量了许久，随后对众将领说出自己的想法：“来的时候大家也看到了，这东郡太守王肱正与黑山军首领白饶交战，并且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所以这东郡我们要是硬打，绝对是能够轻松打下来的；不过大家也明白我们不是贼兵，这硬抢的事基本上是不可能了，现在只能让王肱心甘情愿地将太守印信交与我。”

    曹洪发言道：“要是等这两人消耗的差不多，最起码得一个多月的时间，主公的意思是想帮黑山军加快攻势，这样王肱就会求助于我们。”

    曹操笑着点头道：“说的不错，没想到子廉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不过这帮忙也不能太明显，最好派一个应变能力强的人去假装投奔白绕，而且此人的武艺水准要绝对一流，一定要让王肱知道厉害。”

    曹茗的心理涌现出了不好的预感，这不是摆明了要让我去么，早知道我就不来参加这个会议了。

    想到这曹茗捂着肚子喊道：“主公我有些肚子疼，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大家别管我继续谈。”

    曹操轻咳一声说：“刚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肚子疼的这么快，还是说你是故意要走？”

    曹茗脸一红小声说道：“这是女孩子的事情，不方便跟主公提起，所以主公还是让我去吧。”

    由于曹茗前几句话说的声太小，导致曹操只听见了让我去吧，于是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曹操高兴道：“难得茗儿深明大义，这件事可就交给你了，事成之后记大功一次。”

    夏侯惇担忧道：“启禀主公，这茗儿年龄太小，又是个女子，恐怕不妥当吧。”

    曹操决定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茗儿年纪小不会引起怀疑，而且枪法很少有能出其与左右者，最重要的是她是个机灵鬼，这白绕肯定会重用她的。”

    “您就这么相信我啊？”曹茗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可是进山贼窝，总感觉自己这是送羊入虎口。

    曹操点着头说道：“我之所以派你去是经过考虑的，这黑山军虽说是贼兵，但是大多数都是贫困的百姓，所以我有招降他们的打算，你此行的任务不轻啊！”

    曹茗只好答应道：“既然主公将重任交给末将，末将必然不负主公所托。”

    曹操挥挥手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忙吧，茗儿你留下来我有话说。”

    等人都走了以后，曹操从袖筒里掏出一块玉佩说：“这是你大娘托送我给你的，虽然我曹操不信什么鬼神，但是你拿着它我心里还是踏实些知道。”

    曹茗看了一眼玉佩说：“这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即使是大娘也不见得有，我猜这玉佩的上一任主人是父亲。”

    曹操没有反驳：“在众多兄弟姐妹当中，只有你和你大哥算是出了头，所以这玉佩理应送给你。”

    曹茗推辞说：“这玉佩父亲还是自己留着好，虽然在父亲您的眼里，我们这些做子女的不够优秀，不如您身边的那些谋士有才华，但是我们大家都有一颗关爱您的心，这是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的，希望您以后可以把我们与那些能人摆在同一位置上。”

    曹茗的话就像一颗巨大的磐石，压得曹操一点气都喘不过来，这就是生活在不同时代的人对于家的理解。

    终于一名斥候的出现，打破了曹操的沉思：“禀报主公！黑山军又与东郡太守王肱交战了，而且战况非常的激烈！”

    曹茗拜别道：“父亲多保重，茗儿若是回不来，就请父亲......”

    曹操忽然打断了曹茗的话“别说这样的话，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你不想看到你爷爷打为父吧？”

    曹茗掀开帐门道：“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倒是想多看几眼。”

    “咚咚咚！”东郡城外战鼓响彻天际，其中还夹杂着喊杀声和惨叫声，活像一幅人间地狱的画卷。

    曹茗换上百姓的旧衣，脸上系着黑色面巾，骑着一匹快马来到了山坡上，随时准备加入混战之中。

    “驾！”看准时机的曹茗纵马冲下山坡，借着马的速度接连挑死了十几人，并且很快就冲到了战场的中心，八宝陀龙枪在其手中宛如活物，一时间没有一个官兵能近其身。

    不过战场实在是混乱不堪，曹茗只能是将马弃了转为步战，这才使得众官兵能有机会逃跑，而黑山军见来了个强力帮手，更是愈战愈勇，杀的东郡官军是接连败退。

    王肱没想到从山坡上下来个煞星，一时间杀的官军人仰马翻的，为了稳住军心他只好亲自上阵。

    “哪里来的黑山贼，吃我一刀！”王肱挥舞着大刀冲向曹茗，意图将其斩杀以振士气。

    曹茗见到王肱身穿金色甲胄，心里已经猜出他的身份是太守，既然是太守那就得手下留情了，还得留他一命去找曹操那。

    “有本事你别躲！”王肱见到曹茗一路后退，以为是自己的刀法厉害，对方不敢跟自己硬拼。

    “好我不躲了！”曹茗见王肱的刀破绽百出，随即出枪刺向他的肩膀，当然这一枪并没有使出全力，而且速度上也给对方留下了反映时间。

    王肱身为太守虽然武艺低下，但是战场上保命他还是能做到的，他见到曹茗的枪头刺来以后，飞身就往旁边打了个滚，算是成功躲过了这一击。

    “呛！”王肱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紧接着手里面的刀就被曹茗挑飞了，周围的士兵见到这一幕都有些傻眼了，这人的实力也太吓人了。

    “快撤！”王肱心知这是碰见高手了，再打去可就得全军覆没了，到时候丢了东郡自己也得小命不保。

    曹茗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就这水准还上战场那，就曹操那么水的功夫，都比你高出一大截来，要不是曹操不让我杀你，你还以为那一枪能躲过去么。

    另一边曹军大营内，曹操忽然打了个喷嚏：“啊......阿嚏！奇怪这天气也不算太冷，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喷嚏。”

    曹洪关心的说道：“大哥可能是你累到了，要不今天就早歇会吧。”

    曹操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是想睡也睡不着，希望茗儿一切顺利才好。”

    曹洪笑着说：“那丫头鬼的点子可不少，我相信她肯定能化险为夷，到时候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黑山军大营内，白绕狐疑地看着曹茗道：“你说你是水泊梁山派来的人，可这水泊梁山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曹茗拱手说道：“我们水泊梁山地势险要，山上有一百零八条好汉，而我就是大首领宋江的妹妹宋玉。”

    旁边一偏将说道：“首领您可千万别上当，虽然这姑娘说自己是山贼，但是保不齐对方是来探底的。”

    曹茗眼睛转了转说：“没想到白将军长得一表人才，若是将军能与家兄联合对付王肱，宋玉愿意侍奉将军一辈子。”

    “此话当真？”白绕的大脑瞬间就短路了，想不到这年头忤逆朝廷，还有美人愿意跟自己。

    “你这妖女太不要脸了！”又一名偏将站了出来，并且还拔出了佩刀。

    曹茗心一狠，用妩媚的声音说：“将......军，你的部下好无礼，竟然说人家是妖女，人家明明是小甜甜！”

    曹茗心道节操什么的我早就丢了，至于脸我从出生起就没打算要，我就不信美人计搞不定你。

    白绕心生惜玉道：“来人！把这个破坏结盟的家伙重打三十军棍！”

    曹茗的心里不禁感叹起来，古人平时老说红颜祸水，没想到今天终于见识到红颜的威力了，这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凭借美人计除掉****董卓，自己这稍差些的就除个黑山贼好了。

    白绕笑着对曹茗说：“宋妹妹，你家兄什么时候跟我会师，实不相瞒我一直没有妻妾，这心里面就跟猫挠似的。”

    “明日在东郡城西五十里！”曹茗的心里一阵犯恶，你年龄都够当我大爷了，还好意思管我叫妹妹，至于你心里面跟猫挠似的不要紧，明天我就让你彻底解脱。

    白绕高兴道：“明日好！这明日还是良辰吉日，等到时候拿下东郡城，我肯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曹茗真想不通这种人竟然也能当首领，人家孙权九岁都能看破董卓的计谋，你活了这么久竟然还看不清现实，再说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得大脑多不好使才能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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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食人

﻿夜幕降临之后，曹茗合衣躺在床上无法入眠，毕竟这是在贼窝里面，谁知道这帮人会不会玩个迷药什么的，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亏大发了。

    “什么东西？”曹茗发觉自己的脚面有些沉重，好像上面压着什么东西，起身一看才发现是只老鼠，看样子应该是只田鼠。

    前世曹茗上学的时候由于住一楼，寝室里面经常性的闹老鼠，所以对于老鼠已经是没有多少恐惧感了，一抬脚就将老鼠甩到了帐内的另一边。

    “出什么事情了？”听到声音的守卫掀开了帐门，见到是只体型不小的老鼠，眼睛上顿时冒出金光，就像是见到了人间美味一样。

    在曹茗诧异的目光之下，守卫抓住了地上的田鼠，看样子是准备拿去吃了。

    守卫捉到老鼠后解释道：“姑娘别见怪，现在军营里的粮食不多了，只能用这田鼠来充饥了。”

    “呕......”曹茗差点没把晚饭吐出来，幸亏自己晚上吃的是烧饼，要是吃肉的话保不齐就是老鼠。

    守卫接着面带惋惜道：“这还不是最惨的情况，前几天我们攻打东郡的时候，抓到十几个城内逃出来的百姓，其中还有几名是年轻美貌的女子，当时就有个小都统把她们玩完后给杀了，听说最后还把她们的肉给吃了。”

    “吃......吃女人的肉？”曹茗顿时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这古代人是饿疯了不成，竟然能下得去嘴吃人肉。

    守卫躬着身子走了出去：“这些话您就当我没说过好了，毕竟这都是上面人干的事，我们也只能是心里面议论几句。”

    曹茗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该死的老天怎么不给我个男身，这年头女人都能被这些变态当成食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闹生化危机那。

    想到这曹茗双手合十道：“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您一定要保佑我不被吃掉，同时惩罚那些吃人肉的魔鬼。”

    由于夜里面听到了恐怖的故事，导致曹茗这一宿都没有睡好，主要还是守卫说的话把曹茗吓到了，曹茗是喜欢吃肉的人，但是这不代表她愿意当肉。

    统领营帐内，白绕关心地对曹茗说：“姑娘看起来像是没休息好，是不是住帐篷不太习惯啊？”

    曹茗打着哈欠回答道：“我昨天夜里听说了件恐怖的事情，结果这一宿都没怎么合眼，你们营内不会真的有人吃人肉吧？”

    白绕笑着说道：“我营中大多数都是明理之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吃人肉那，这一定是谣传。”

    这时旁边的一名偏将说道：“禀报首领，其实此事并非是虚传，末将听说了一名叫于达的小都统，此人在前几天确实吃了几名女子。”

    曹茗气愤道：“像这种丧尽天良的人，不死不足平息百姓的愤怒，请将军一定要严惩不贷！”

    白绕有些为难道：“宋姑娘有所不知，这于达跟于首领有点连襟关系，我确实不太好动他。”

    曹茗面露悲伤道：“没想到将军是个胆小之人，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都统都怕，将来何谈能成大事啊？”

    男人最忌讳被人说胆小，更何况是个美女说自己，当下白绕的理智就没了。

    白绕怒火中烧道：“来人把于达给我带上来，此等恶人有何脸面待在军中！”

    没过多久，一名彪型大汉走进了大帐说：“末将于达见过白将军，不知道将军找我何事？”

    白绕压着怒火说：“有人说你鱼肉百姓，还把女子的肉烹调食之，可有此事啊？”

    于达毫不在乎地说：“确有此事，这些女子干不了力气活，除了夜里能发泄点欲火以外，还只能是当食物吃了。”

    白绕脸色变得难看道：“你这等吃人肉的恶徒，竟然一丝悔改之意都没有，来人给我拉下去砍了！”

    于达指着白绕的鼻子说：“白绕你要是敢砍了我，我兄弟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何劳白将军动手！”曹茗忽然拔出佩剑刺向于达，于达突逢变故也不惊慌，立刻闪到一边拔出佩刀。

    于达借机嘲讽道：“哟，这是你新纳的小妾吧！看不出来还有两下子，等会儿爷爷就杀了你，正好下锅刷肉吃！”

    “找死！”曹茗被气得有些失去冷静了，她现在只想速战速决，当下就举起剑冲向了于达。

    于达心里冷笑起来，这小美人还是没经验，就这么大开着门户冲上来，这不是嫌自己的命长么。

    不过让于达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于达的刀刺出的同时，曹茗迅速地改变了自己的招式。

    于达发现自己的刀尖一停顿，竟然顶在了曹茗的剑身上，这一手看得周围人也都愣了，有见过拿刀面抵挡攻击的，这拿剑面抵挡还是头一次见，只能说这剑玩到一定境界了。

    曹茗心想这还不算完那，当下身子迅速旋转了一下，正好带偏了于达的刀锋，再一剑又划过了于达的喉咙。

    刚才还嚣张的于达不甘心地倒了下去，两人的整个交战过程不出三四息，在别人的眼里曹茗就像是跳舞一样，转了两个圈就把于达给杀了。

    “滴答！”曹茗感觉到手臂上一热，紧接着发现持剑的手臂流血了，八成是刚才贴近于达的时候受伤了。

    曹茗这招是要冒不少风险的，若是于达手中的刀，扳回速度再快那么一点，死的一定就是自己了。

    此时此刻营帐里变得非常的肃静，这也正是曹茗不惜冒险的结果，现在她要的就是绝对的威慑力。

    曹茗将受伤的手臂背过去说：“白将军！这贼人我已经替你除掉了，我希望您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现在就发兵去东郡城西五十里，我兄长的大军就在那里恭候您的大驾。”

    白绕点着头道：“好......好说，都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宋姑娘的话么，赶快发兵东郡城啊！”

    出了白绕的营帐之后，曹茗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帐内，这古代没有绷带之类的东西，只能将自己带来的心衣裁开，然后用碎布包扎伤口。

    “总算是不流了......”曹茗见到手臂上的血被止住，心里面也就放心多了，幸亏这伤口不算太深，否则伤到重要血管就完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门外的守卫来传话道：“宋姑娘，首领刚才说您不必去了，到时候他会亲自将您兄长带来的。”

    曹茗心道不好，这白绕可能是起疑心了，或许他根本就是在耍自己，自己怎么就没多想一想，谁能上这么低级的当。

    曹茗又转念一想，万一这白绕真的相信自己了，自己再强行要求参加这次行动，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看来这是一场拿命下注的赌博，要是自己压错了可就全完了。

    终于曹茗拿定主意道：“既然白将军不愿意我去，那我就留在这里等他好了，不过我想借机沐浴一下。”

    守卫拱手道：“姑娘稍等，我现在就回去禀报将军，还有您要的水很快就会送来。”

    曹茗等了半个时辰，终于等来了自己要的洗澡水，只见两名甲士抬着一个装满热水的圆木桶走了进来，这水面上还撒了一些艳丽的花瓣。

    “幸苦你们了！”曹茗直接把两人打发走了，现在自己做的只能是等待，等待曹操的军队打败白绕。

    另一边白绕如约赶到了东郡城西五十里，果真见到一只军队在那里等待，不过眼尖的白绕看出了不对劲，这哪里是什么梁山来的贼子，根本就是朝廷派来的正规军。

    “弟兄们跟我上！”曹操一声令下万马奔腾，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杀过来，看气势就足矣让对方心惊胆寒。

    很快白绕的军队就被击败，投降者多达两万余人，一时间胜利的欢呼响彻大地。

    “这小子还想跑，让我给擒住了！”曹洪押着白绕来到曹操的面前请功，结果曹操连正眼都没看白绕一下，直接打了一个杀的手势。

    白绕挣扎着说道：“曹****真是卑鄙小人，竟然派了个贱人欺骗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白绕直接见了阎王，其头颅被悬挂在旗杆上，用来警示那些有反叛之心的人。

    此时曹茗刚沐浴完毕，忽然见到外面有嘈杂声，而且门外的守卫也不见了，难道说出了什么事情么。

    这时候帐外传来一声喊叫：“就是这个帐篷，大家杀掉这个贱人，替将军报仇！”

    曹茗一听这话就知道白绕死了，但是他的一些手下还活着，也就是说自己现在非常危险。

    “大家直接冲进去砍死她！”“不行！这贱人武艺不低，我们冲进去容易送命，还是放火烧死她吧！”

    曹茗心道这下可坏了，当下就准备冲出去，结果到了帐门口停了下来。

    原来曹茗从帐门缝中看见了弓箭手，这冲出去绝对成马蜂窝，看来自己得另外想办法了，只要坚持到曹操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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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入主东郡

﻿曹茗忽然心生一计，随后冲着外面喊道：“外面的兄弟们听我说，你们的首领白绕已经失败了，现在官军也已经把你们包围了，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一定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不过外面的人并不领情：“放你娘的屁！你个贱人害死我们白将军，现在我们要把你烧死，兄弟们点火！”

    这时候一名偏将发话道：“都等一下，我跟宋姑娘有话要说！宋姑娘你如何能保证弟兄们的安全？”

    曹茗心想机会总算是来了，既然有活路给你走，那谁还愿意走死路。

    当下曹茗回话道：“这位将军是明智的人，我其实并不是什么宋姑娘，而是曹操的女儿曹茗，只要大家愿意归顺朝廷，我一定会替大家说好话！”

    偏将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紧接着其余的黑山贼也扔掉了兵器。

    曹茗乱跳的心终于平下来了，要不是刚才自己临机应变，现在恐怕就成烤肉串了。

    “你叫什么名字？”曹茗对于这名偏将很是感激，要不是他及时阻止了手下，自己也没有机会说话。

    偏将拱手说道：“在下杨恒！今日在白将军的营帐中与姑娘见过，姑娘不畏强敌为百姓杀贼，实在是让杨恒自叹不如，从今往后杨恒必效忠于姑娘。”

    曹茗听完杨恒的话之后，心里忽然有了另一种想法，自己来到三国这么久，一个小弟都没有混上，直到今天才算是开了张，这俗话说的好，靠人不如靠己，自己为什么不弄一支部队那。

    想到这曹茗对杨恒说道：“杨将军我问你件事，这大营内还有多少兵马？”

    杨恒恭敬地说道：“回曹姑......曹将军的话，这大营内还有三千人马，其中有两千名是步兵，还有一千名是骑兵。”

    曹茗听完后满意地说：“看来这人数还不少么，你先让这些士兵集合，我要跟他们说些话。”

    很快营内的黑山军就聚集在了一块，这黑山军的战斗力很高，这也是曹操愿意招降他们的原因，毕竟谁也不愿意选老弱病残的去打仗。

    不过在曹茗看来这些人依然不是精锐，精锐首先一定要绝对服从命令，其次行军打仗要迅如闪电，最后还要头脑灵活。

    杨恒组织好手下人后，曹茗开始了自己的演讲：“我知道你们心里面都恨我，因为我的父亲杀了你们的将军，但是我想问你们一件事，你们的将军有在乎过你们吗？”

    曹茗的话音一落，底下就开始议论了，“我们整天拼死拼活的，好像没捞什么好处......”“可不是，我当初起义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现在倒好整天饿肚子。”

    曹茗的话确实问在点子上了，在古代几乎很少有在乎士兵的将军，士兵在王侯将相的眼里面就是工具，死一个士兵还不如自己的狗来的心疼。

    曹茗接着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是贫苦百姓出身，若不是朝廷腐败欺压百姓，想必各位也不会造反，所以我给大家留了两条路，第一条路回自己家过日子，第二条路跟我解救乱世，现在大家选吧！”

    这时一名甲士喊道：“我没那么大愿望！就想在军队混口饭吃，再娶个婆娘！”

    曹茗忍不住发笑道：“没问题！你们要是在我手下当兵，我不光保证你们有饭吃，还能保证你们都有个家，愿意的话就答应一声！”

    “我们愿意！”士兵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出来的，这样的条件比许诺钱财都有诱惑力。

    曹茗知道这些人的心已经在自己身上了，看来凝聚人心并不是件难事，自己的第一步算是轻松迈出去了。

    随后曹茗对杨恒说道：“杨将军这些人都跟你熟悉，所以这副将就由你来担任，一会儿让他们选出自己的伍长和什长还有伯长，我就不亲自任命了，最后你把名单给我就行。”

    杨恒有些不理解地说道：“这从古自今都是上级任命下级，这下级选上级末将还是第一次听说。”

    曹茗解释道：“这些人中不乏有能力者，如果由我们来任命难免会走眼，如果交给这些士兵们自己选，就能选出那些有水准的人。”

    杨恒一拍脑门道：“曹将军这个方法确实好，末将这才明白其中的奥妙。”

    这时一名甲士急忙跑上前说道：“报告两位将军！大营已......已经被官兵包围了！”

    曹茗随即安抚军心道：“大家现在这里耐心等候，我这就出去跟官兵商议。”

    此时曹仁正带着重兵包围大营，没成想曹茗跟个没事人似的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曹茗跟黑山军是一伙的那。

    “茗儿那些贼兵那？”曹仁紧握着手里的大刀，随时准备命令士兵们冲进去。

    曹茗生怕起了误会，当下一五一十的说出了情况，听得曹仁是眼睛都直了。

    “你是说那些贼兵都愿意跟随你？”曹仁一脸不信地看着曹茗，这些话就跟听人说书似的，有点不着边际。

    曹茗点头道：“我虽然不能保证他们绝对忠诚，但是我能保证他们的心在我身上，对于刚投降的士兵来说，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毕竟突然杀了你的将军，还得让你为我效效命，换成是我也会起反抗心。”

    曹仁放出狠话道：“对于这些贼子就不能仁慈，他们要是敢反抗就杀，直到杀得他们不敢反抗为止。”

    曹茗对于曹仁的话是不敢苟同的，靠威胁统治的军队是不可能齐心的。

    另一面，东郡城已经被曹操占领，此刻东郡城已经开始恢复秩序，街上的货铺也已经开了张，就是东西的品种不太多罢了。

    太守府内，曹操把玩着手里的印信说：“到现在还没有茗儿的消息么，这人是死是活给我个准信，省得让我这心总悬着！”

    曹洪拱着手说道：“据投降的白绕士卒们讲，白绕并没有让茗儿一同前去，现在人应该还在贼营中，不过曹仁已经带兵包围贼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曹操面露杀意道：“若是茗儿真的出了意外，贼营里的人就一个不留......”

    曹操的话音未落，一名甲士跑进来说道：“禀报主公，曹将军她回来了，并且还带着两千名黑山贼降军！”

    曹操欣喜道：“好！赶紧让她进来见我，还有吩咐下面的人准备酒食！”

    没过多久，一身新衣的曹茗走了进来：“末将曹茗拜见主公，主公下的命令末将已经完成，还请主公兑现承诺，免去我二十棍的杖刑。”

    曹操拉着曹茗的手说：“你平安无事为父就放心了，为父已经让厨房备了酒食，过一会儿你就先去吃饭吧！”

    曹洪趁机起哄道：“大哥你这是偏心，我们哥几个也都没吃那，我们的肚子也饿得不信了！”

    曹操反驳道：“这怎么能叫偏心那，此次击败白绕靠的是茗儿，没有茗儿的深入虎穴，我们怎么能得到虎子啊？”

    曹茗拱手说道：“此次胜利并不在我一人上，各位叔叔的功劳也不小，不如就一起吃吧！”

    曹操跟着笑骂道：“你们这帮老不羞的，还没人家一个孩子懂事那，记住可别给我喝醉了，我们这仗还没打完那！”

    酒宴上曹茗讲述了这两天的经历，曹操等人是越听越揪心，没想到一夜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故事，尤其是听到黑山军里有吃人肉的，更是让人的心感觉到乱世的残酷。

    曹洪猛地咽下一口酒道：“实不相瞒，我在家里经常性的打老婆，可是要把她杀了吃肉，这件事我想都不敢想，而且从今往后我决定改掉这个毛病，女人在这世道上生存已经是不易了，我要再欺负女人不等于断了她的活路么。”

    曹操拍着手说道：“子廉这话你可说准了，下回弟妹要是再来告状，我可就要收拾你了！”

    曹茗咽下一口肉说：“父亲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这白绕部虽然被我们歼灭了，可是那于毒和眭固的主力还在，我们要想吃掉他们也不容易啊！”

    曹操挥挥手说：“现在我们不能着急了，一是我们手下的降兵太多，若是贸然让他们上战场，难免会出现反叛的事情；二是袁绍还没有拿下冀州，我得等袁绍给我上表的太守文书；三是现在的粮草已经告急，我得等顿丘的粮食来了再做打算。”

    曹茗嘟着嘴道：“既然父亲有自己的打算，我也就不多问了，不过白绕部大营里的三千人你得给我。”

    曹操差点没把酒吐出来：“你连兵都没带过就敢要，这件事没得商量，这三千人马归元让管！”

    曹仁见到曹茗有些失落，当下帮忙道：“大哥其实我看这事可行，那些士兵都说要跟茗儿走，你就让茗儿试一下吧！”

    曹茗不乐意道“叔你别求他！他不就是看我是个女的么，要是我大哥的话，他早就给了！”

    曹操见状只能当把好人：“你别给我来激将法，这兵给你带可以，不过我到时候可要成绩，若是成绩不行我就给你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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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雪狼军

﻿不知何时东郡城出了件怪事，震天的喊杀声一直不绝于耳，不明缘由的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都认为是黑山贼要卷土重来了。

    “子廉你去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黑山军攻城了？”曹操此时正在太守府内办公，结果却被突如其来的喊杀声吓了一跳，莫非是那黑山军攻击郡城了。

    曹洪对这喊声倒是不太在乎：“大哥你就把心放进肚子好了，这根本就不是黑山军攻城，这是茗儿在训练他的士兵。”

    曹操将公文扔在案上说：“你说这是茗儿在训练她的士兵？这丫头练兵怎么搞这么大动静，不行我得去看一看她。”

    曹仁连忙拉住曹操道：“主公还是别去了，这练兵有什么好看的，要是想去下回我陪您去，现在您还是处理公务吧。”

    东郡城北的演武场内，三千士兵打成了一团，此时作为统领的曹茗却在看戏，嘴上还时不时地叫几声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看杂耍的。

    不过曹茗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大家训练的时候一定要把队友都当成敌人，不过你们谁也不准敢下黑手，这安全是第一位的。”

    随后曹茗命人抬来一些坛子：“这些坛子里面都是上好的猪肉，凡是坚持到最后的人都有肉吃，反之就只能喝别人剩下的汤！”

    士兵们听见这话更加卖力了，几乎都把自己身边的人当成了仇敌对待，摔跤大战变得更加热闹了。

    杨恒看到有的人嘴角都出血了，当下对曹茗说道：“将军我有一些不理解，您整日让我们绑着重物跑也就算了，为什么又让兄弟们这么拼命那？”

    曹茗指着一名被打倒在地的甲士说道：“我是看你们平时的训练太过儿戏了，若是按你们的方法去训练，时间长了士兵们就会有惰性，我的方法正是让他们时刻处于战场，时刻保持着最佳的战斗状态。”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经过半天的角逐之后，有力气站着的只有几百人，剩下的人都累的起不了身，大多数人的身上都带着不轻的伤。

    曹茗心知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大家都表现得很不错，明天开始我们训练别的，现在胜利者来我这里领肉。”

    杨恒担心新的训练会更加严酷，所以提前向曹茗打听起来：“将军我有一事想要问您，这新的训练是哪方面的，难度会不会更大啊？”

    曹茗故作神秘道：“这新的训练其实并不难，不过我打算分两个阶段执行，这第一阶段你明天就会知道了，正好我也有事问你，这东郡城附近有河吗？”

    杨恒回想了一下说：“回禀将军，这东郡城附近还真有一条河，具体的方位我也是清楚的，就是不知道将军找河干什么？”

    “泅渡！”曹茗不假思索地说出了一个词，而杨恒半天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这泅渡分为普通泅渡和武装泅渡两种，不过在古代战争中大多数都是陆战，很少有将领会训练士兵游泳的，也就是长江附近的州郡才有水军。

    可是曹茗的军令杨恒不敢不从，这导致城里的百姓们有热闹看了，每日下午都有近三千名士兵跑出城去，人们都以为是出去剿灭山贼，其实是曹茗在训练自己的兵。

    等这些士兵回来的时候，百姓们都是一脸的诧异，这出去的时候都是干干净净的，回来倒是变成落汤鸡了。

    当然这只是新的训练项目之一，这第二项文化训练才是曹茗计划的重点，在三国时期士兵的文化程度很低，识字懂兵法的大多数都是高级将领。

    曹茗为了提高这支队伍的整体素质，决定下功夫教授他们认字，期间还软磨硬泡地拉来了自己的叔叔曹仁，并让曹仁担任军队的授课老师，教那些级低级军官学习兵法。

    总之曹茗的目标是打造出超一流的强军，最好达到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程度，反正东郡城粮食武器充足，自己想怎么折腾都没事。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现在士兵们已经习惯了这些高强度训练，这时候曹茗知道必须再次加强难度。

    于是曹茗趁这些士兵睡觉的时候，派人放火烧士兵的帐篷，这是锻炼士兵遇袭时的反应能力。

    一开始士兵们乱作一团不知所措，但是随着曹茗夜袭的次数增加，士兵们的反应速度也开始变快，不光能有条不紊地进行反击，甚至还能连带保护粮仓和将军营帐。

    训练的结果出乎了曹茗的意料，她没有想到这些人的潜力会这么大，看来这古代人的接受能力也不赖么。

    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经过曹茗的高强度训练之后，这支才投降朝廷不久的黑山贼军，逐渐变成了能以一敌十的精锐之师。

    同时曹茗还给这支军队起了新名字，这新名字就叫雪狼军，曹茗希望这些士兵像狼一样有智慧，像狼一样不惧强敌战胜对手。

    此时已经邻近秋季，曹茗语重心长地说道：“通过这几个月的训练，你们的各项能力已经有了很大提高，不过这对于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来说还是不够，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做亲民的事情！”

    次日城里的百姓们发现了一件新奇的事，自家的门口都站着不少士兵，这些士兵都带着修房子用的工具，口中还声称要替百姓们修房屋。

    这是曹茗给士兵们下达的新任务，帮助百姓们把房屋都修缮一遍，一方面可以改变百姓对士兵的看法，另一方面还可以让士兵得到锻炼，这等于是一举两得了。

    “大哥你听说了吗？”曹洪忽然火急火燎地跑到了太守府，看这架势一定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曹操的心里面顿时有了答案：“别着急慢慢说，是不是于毒和眭固有行动了，或者是袁绍那边来信了？”

    曹洪喘了口气说道：“大哥你听我说，其实我要说的都跟这两件事无关，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发现了件怪事，街上有很多士兵正在帮助百姓修房子。”

    曹操闻之一愣道：“我们的士兵不是都在营里么，什么时候在城里又多出一部分人，你赶紧给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曹仁这时候打着哈欠走了进来：“大哥你不用费劲找人问了，那些士兵都是雪狼军的士兵，就是茗儿训练出的部队！”

    曹操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她整天在那绣花那，没想到还真搞出了点成绩。”

    曹仁边捶背边说：“大哥这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是打出生起就没见过这么训练的，我估计在雪狼军里头，随便挑个士兵都能当伯长了。”

    曹操眉头一皱道：“你少在这给我拍她马屁，我还没问你话那，茗儿的部队才三千人，现在这开销都已经按万人算了。”

    曹仁想了一下回答道道：“这件事我还没跟您说那，后来她又征了两千名士兵，现在雪狼军的实际人数达到了五千人，并且她又打造了一批新的兵器和铠甲。”

    曹操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说这东郡府的银子怎么少了，原来都让这丫头划走了，找个机会我得去跟她要个说法。”

    此时此刻街道上已经焕然一新，百姓们都在给士兵们送水和食物，这番景象也只有在盛世里面才能见到吧。

    闲暇之余，众士兵席地而坐，曹茗又问起了话：“大家感觉今天的收获如何，别告诉我你们光吃百姓的食物，反而怠慢了百姓们的活。”

    一名士兵起身回答道：“不瞒将军！我原来是白绕手下的黑山军，当时我只知道杀人和掠财，根本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禽兽，现在回想当初我真有死的心了，这百姓们的生活已经是不易，我还为了一己私利去抢他们，我决定今后誓死保护他们的安全。”

    “将军我也是这么想的！”“禀报将军！有个姑娘见我识字，肯当我老婆了！”“哈哈！你小子就吹牛吧！”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叙述今天做善事的感触，曹茗见此心里也就踏实了，这些士兵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两日过后，曹操一直期盼的文书真的来了，袁绍现在已经是新的冀州牧，同时袁绍也没忘表曹操为东郡太守，而原东郡太守王肱已经被曹操私下处理了，两人都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此时相隔甚远的长安城内也是杀机四伏，王允利用美女貂蝉离间吕布和董卓，目的是为了让吕布能帮自己除贼，毕竟董卓一日不死，这国家就一日不安宁。

    这不过这一年当中最发达的当属刘皇叔，刘备此时从散人变成了平原相，旗下也更是添了一员猛将赵云。

    当然这一年里最不幸运的当属孙策，就因为一块玉玺自己没了爹，最憋屈的是为了保住江东的地盘，还得跟自己的杀父凶手妥协。

    同时曹操也拟好了下一步计划，一个小小的东郡显然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他的目标是整个兖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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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不一样的除夕

﻿时间转眼来到了除夕夜，此时东郡城的夜空漫天飞舞着雪花，家家户户都点着灯笼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只有曹茗对于过年提不起兴致，原因还是在于三国时期没有火药，这过年适当放点鞭炮还是挺有意思的。

    雪狼军大营内，杨恒提醒曹茗道：“禀报将军，太守请您前去赴宴，还请将军速速动身，不要耽搁时间。”

    曹茗若有所思的说：“我现在不想去赴宴，回头我会跟父亲解释的，你留下来陪我说会儿话。”

    “诺！”杨恒的心里也猜不透曹茗，当下只好按着曹茗的意思去办，差遣一名甲士去太守府复命。

    曹茗接着问道：“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杨将军一直没有提起过家事，莫不是将军一直没有成家？”

    杨恒回答道：“不瞒将军，我今年已经三十三岁，家里面还有老母和贤妻，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只可惜末将一直忙于建功立业，已经五年多没有回过一次家了，只知道我那女儿已经十七，嫁给了同村的一户人家，而我那儿子也已经立业，还给我生了一个可爱的孙子。”

    曹茗的内心快要崩溃了：“杨将军莫非是在骗我，你的儿女年龄都比我都大，难道你是十五岁结的婚？”

    杨恒点头道：“确实如将军所猜的一样，末将在十五岁已经娶妻，在十六岁就已经是孩子的父亲了。”

    曹茗心想过完年我就十六岁了，这已经是古代未婚人群的极限了，就算自己不想嫁人也不可能了，终究自己还是摆脱不了被人推倒的命运。

    “杨将军我想问你件事，你见过不嫁人的女子吗？”曹茗虽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很怪异，但是依旧会忍不住提出来。

    杨恒思考半天说道：“末将并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这女嫁男娶是天经地义的，若是终身不嫁会被人谴责的。”

    曹茗揉了揉太阳穴以缓解头痛，心想这世间就没有这样的男人么，嫁给他之后不用尽妻子的责任，他以后愿意找几个小妾我都不管，只求在他那里挂一个妻子的名分，并且还不会被人说闲话。

    杨恒接着说道：“将军若是头疼找不到心仪的人，末将倒是有个非常好的主意，主公虽然不是位列三公的人，但也是为大汉立下过功劳之人，到时候只要奏请皇上，替您选个良婿即可。”

    曹茗眼前一亮说道：“杨恒你说皇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那，你等会儿自己去领十两金子，我现在要去太守府了！”

    杨恒的脑袋有点迷糊了，自己是不是刚才说错了话，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将军为何变得这么激动。

    太守府内，曹操见到曹茗还没有到位，心中的火便立刻冒了出来：“简直是目无尊长，来人给我把茗儿带过来，就是绑也要把她给我绑来！”

    曹洪心道不好，连忙劝阻道：“大哥息怒！也许茗儿正在在梳妆打扮，你总得给人家一点时间啊！”

    这时门外的侍卫喊道：“曹茗将军到！”

    曹茗一进屋就看见曹操绷着个脸，不用猜就知道肯定要坏事了，本来自己早就应该到位了，结果却拖了半天的时间。

    众将领现在也插不上嘴，曹操的状态就跟火山似的，保不准就要来个喷发。

    曹操似笑非笑地说道：“曹大将军可以啊！现在是手底下有了士兵，这翅膀变得一天比一天硬了，我一个小小的太守请不动你了？”

    这句话一出曹茗突然感觉到大事不妙，以前曹操可从来没这么说过话，看来他是不想给自己回旋的余地了，那自己最好的选择只能是认错了。

    想完之后曹茗低下头说道：“爹我知道犯下错误了，不过你看大家都在注视我，时间长了怪不好意思的，您还是让我入席吧。”

    曹茗决定先下一步稳棋，基本上自己这么认错的话，曹操通常都不会为难自己，当然就怕曹操跟自己翻旧账，这皮肉之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出乎曹茗意料之外的是，曹操并没有翻她的旧帐，而是在思考别的什么事。

    忽然曹操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你也知道这是件丢脸的事，这么多长辈等了你好半天，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曹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既然给了自己解释的机会，那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只是这理由实在是不好编，难不成真的要讲出实情，说是因为与杨恒商议事情才迟到，内容是如何逃避婚姻大事，估计此话一出曹操能劈了自己。

    于是曹茗只能委婉地说：“我只是跟杨将军谈了会儿家常，这大过年的我慰问下属有什么错，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家有业的，我想父亲也应该支持我吧。”

    曹操哪里不晓得女儿的心思，这是在说若因为这件事你惩罚我，那就显得你身为主公却不近人情，毕竟关心下属也是很重要的事。

    可惜的是曹操压根就不吃这一套：“这就是你拖延时间的理由么，你向来做事都是如此随性，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我已经念在父女情面上多次照顾你，可是你仍旧没有改变自己，所以我现在对你非常的失望，来人给我拉下去关她三天！”

    曹茗心想只要不打我屁股就行，关三天估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估计顶多就是囚禁在自己的军营里，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很快屋外就进来了两名士兵，二话不说直接将曹茗带了下去，宴席上的众将领都默不作声的，因为曹操此时正在气头上，贸然替曹茗说好话反而会无故连累自己，到时候人没救出来，自己反倒是跟着搭进去了。

    等宴席开始之后，曹操的火气才降了下来，曹仁趁机给曹洪递了个眼神。

    曹洪会意地点了下头，然后端着酒杯来到曹操面前：“大哥有件事我想说一下，这茗儿只是来的稍微晚了点，可你却要把茗儿关牢里去，回头再给人家冻坏了怎么办，嫂子到时候追究起来可不好。”

    曹操喝了口酒说道：“你就算说破天也没用，这都怪我平时太迁就她了，这次就权当给她个教训，再说只是关押三天而已，我自己又不是没进过牢房，这牢房里还是个能让人静心的地方，希望这次她能静心思考自己的问题。”

    另一边曹茗出了太守府就后悔了，自己应该再多编几句煽情的话，什么杨恒有家室却不能回之类的，这曹操就算心再狠估计也能软了，不过现在想什么都晚了。

    曹茗跟着两名军士在街上左绕右转，除夕夜的街上人流还不少，一些认识曹茗的百姓都跟她打了招呼，无奈曹茗现在是戴罪之身，只能装作看不见他们的样子，直到走近一座阴森恐怖的建筑前才停下来。

    这座建筑似乎建成于西汉时期，墙壁什么的已经脱落了一部分，但是并不影响使用这栋建筑，大门上面的木板上还写着四个大字‘东郡大牢’。

    曹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想这地方真的是人住的地方么，自己怎么感觉到会有不明生物出现那，该不会这里曾经闹过鬼吧。

    曹茗想罢说道：“我想问一下两位兄弟，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哪里是我的雪狼军大营，这分明就是关押犯人的监狱。”

    士兵甲解释道：“将军可能是有所不知，凡是主公要求关押的人，我们都会把他们送进这里，还希望将军不要为难我们。”

    曹茗心想这回曹操是真的生气了，竟然要把自己关这里面，不过自己也确实是罪无可赦，早知道会这么严重还谈什么话，真是没事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看监狱的牢头走过来说道：“二位大人，怎么过年还送人过来，哟这是谁家闺女，犯什么事情了？”

    曹茗多希望这两人能介绍一下自己，可惜事情总是逆着你去发展，这两人显然不想说出曹茗的身份，这可能也是曹操事先交代过的。

    士兵乙回答道：“这名女犯忤逆太守，太守决定将其关押三天，你小子告诉你手下的人，都给我盯住她了。”

    牢头抽出鞭子说道：“原来她还是个要犯，待我好好管教一下她，来人给我带女牢里面。”

    士兵甲又补充道：“太守大人刚才交代我了，对于此犯不能用刑，每日三餐还不能断了，三天之后我们来提人。”

    牢头瞬间就收起了鞭子：“二位大人请放心，我保证按大人的话去做，这人一根毫毛都不会少的。”

    两名士兵立刻回去复命了，两名狱卒和牢头带着曹茗进了监狱，这女牢在地下一层的右边，进牢的时候曹茗还被上了手链和脚链。

    一名狱婆打量几眼曹茗道：“头儿，这丫头是什么重型犯么，怎么还上了铁链子啊？”

    牢头思量一下说：“说是忤逆太守，我看八成是太守看上她了，然后这丫头片子还不领情，我这也是怕她寻短见。”

    曹茗的心里顿时来了股火：“我呸你个小牢头！太守是我爹，不许你诋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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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牢内的黑暗

﻿“哈哈哈！”包括牢头在内的狱卒们都笑了，太守能把自己的女儿关大牢里，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牢头发言制止道：“行了你们都别笑了，这小姑娘八成是疯了，赶紧给她送牢里去，我还等着吃年夜饭那！”

    “诺！”一个狱婆拉着曹茗来到了牢房，这年头的牢房都是多人住一间，除了个别的死刑犯会关进单间。

    出乎曹茗意料之外的是，几乎每个牢房里都关着十多个人，不是说太守将东郡治理的不错么，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犯人。

    狱婆左挑右选将曹茗推进一个牢房内：“这里赶上年前已经释放出一批囚犯了，现在这牢房里的人还算不多，所以你们都别给我惹事，谁要是敢惹事我就让她当营妓！”

    “诺......”女犯们似乎都很害怕当营妓，一个个吓得都直哆嗦，只有曹茗半天没理解其中的意思。

    狱婆眉头一皱道：“新来的小浪蹄子，怎么你听不懂我的话，还是说你想被拉去当营妓！”

    “诺！”曹茗私下里白了狱婆一眼，心想反正自己三天就出去了，犯不上再跟这死狱婆较劲。

    狱婆走了之后，曹茗选个干草堆坐了上去，紧接着一股凉意从下身蔓延至全身，这大牢里面冬天就跟冰窖一样。

    “新来的这位妹妹，你犯什么事了？”一名颇有姿色的年轻女子打量起了曹茗，在她看来曹茗穿着不凡，十有八九是大户人家的小妾，与人通奸后被官府抓来判了重刑。

    曹茗毫不犹豫说出了自己的罪：“我也没犯什么大的事情，就是太守请我去赴宴，然后被我给拒绝了，简单来说是忤逆之罪！”

    “咔嚓！”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了下来，女犯们望向曹茗的眼神都变了，似乎在说曹茗已经离死不远了。

    年轻女子倒是显得有些羡慕：“这忤逆太守应该算是死罪了，不过你还是比我幸运，我被判了重刑得去当营妓。”

    曹茗有些不理解道：“这位姐姐我有一事不明，这营妓究竟是干什么的，还有这东郡太守治理有方，为什么监狱里面会有这么多囚犯。”

    年轻女子心灰意冷地说：“这营妓其实就是士兵们泄欲的工具，通常都从我们这些女犯或是奴隶选出，基本上营妓在军中都活不过半月；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囚犯，这你应该去问当今的圣上，你应该问他为什么律法都是向着男人们，我只是反对丈夫娶妾就被判了重刑。”

    “这简直就是无视人权啊！”曹茗的心中忍不住愤青起来，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这么漂亮的妹子送进监狱，将来我一定要改变这律法。

    “呕！”年轻女子突然间呕吐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地难看，仿佛是生了什么大病一样。

    “你没事吧？”曹茗见状吓了一大跳，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病了，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瘟疫。

    年轻女子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什么大碍，就是觉得有点头晕犯恶心。”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怀孕了？”曹茗前世毕业后闲在家的时候，曾经帮过大哥照顾刚有身孕的大嫂，这症状跟现在有几分相似。

    年轻女子背过脸说：“你......你可别瞎乱说，我怎么可能怀孕那。”

    “瞎吵吵什么！”牢门突然被狱婆打开了，看样子是听见曹茗他们的谈话了。

    狱婆指着年轻女子说道：“洛雯媛你跟我出来一下，其她人都给我老实待着，谁要是私下里议论我就打死她！”

    “我不会跟你去的！”洛雯媛情绪有些激动，她似乎知道狱婆现在的想法，身体不自觉地就往墙边靠。

    狱婆甩了一下鞭子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牢头大人让你去暖床，那是看得起你！”

    曹茗没想到这古代监狱会这么黑暗，身为监狱看守竟然**女犯，这按律法可是要发配充军的。

    想到这曹茗护在洛雯媛身前说：“私下**女犯者判重刑，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见太守！”

    狱婆冷笑几声道：“看不出来你还有几分学识，可惜到了这大牢里面老娘就是法，只要能出得起金子的人，这女犯就随便玩，不信你问问身后的洛雯媛，她现在可是我们监狱的头牌，接过的客少说也有几百人了。”

    曹茗忽然有种挫败感，没想到自己身为雪狼将军，竟然保护不了一个郡城的百姓。

    “我......我已经有孕了，还请大人放我条生路！”洛雯媛现在的精神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崩溃掉。

    狱婆眼睛闪过一丝狠色：“怪不得你脸色这么苍白，原来是怀了野种了，既然怀了孕就挣不了钱，那我留着你也就没用了，等明儿我就送你去当营妓，那帮人可不管你身子如何。”

    曹茗没想到自己就蹲个监狱，结果却碰见这么没人性的事，看来自己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曹茗眼睛一转，接着身体向前倾说道：“狱婆大人我有话说，我看这位姐姐怪可怜的，不如您就绕了她吧。”

    狱婆的眼睛忽然一直，原来这曹茗的脖子上还系着一根红线，这红线一直延伸到衣服里面，不仔细看还真是发现不了。

    这用红线穿着的一定是宝贝，狱婆的心里面立刻打起了小算盘，自己一定得把这宝贝弄到手。

    狱婆思量一会儿说道：“那我就当把好人饶了她，至于你么我倒是忘了件事，这新来的人都得换囚服，你现在跟我去换囚服，其他人都老实待着。”

    狱婆将曹茗带到一个屋内，这屋内堆着许多囚服，只不过大部分都是破旧的。

    曹茗摸了摸手里的囚服说：“狱婆大人您拿的这是夏天的囚服，这冬天穿上去不得冻死人啊！”

    狱婆插着腰说道：“嘿！你还敢挑三拣四的，就这种衣服不穿你就光着，赶紧给我把衣服换了！”

    曹茗心里感觉到很憋屈，要不是自己戴着手链子，早就把你给大卸八块了，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就先让你得意会儿。

    “你盯着我看干嘛？”曹茗的心里有点紧张了，自己干的有点太冒险了，这狱婆不会有别的嗜好吧。

    狱婆搓着手说：“怎么害怕我吃了你，说实话就你这模样比我差远了，想当年我可是郡城里有名的牢姐，追求我的人都排着长队那。”

    曹茗的胃一阵犯恶心，就你这样的白送给我都不要，顶多能放在厕所里避邪。

    “你这下面穿的什么玩意？”狱婆看见曹茗的短裤，心里面甚是疑惑不解。

    “这是短裤！”曹茗可接受不了穿开裆裤的习惯，只好自己找人制作短裤，为了保守起见里面还穿了内裤，这在古代来说基本上是异类了。

    狱婆也不管曹茗穿什么，眼睛就一直盯着曹茗胸口看，只不过她想要的东西一直没出现。

    狱婆心里急躁道：“你那心衣里面藏的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给我看一眼！”

    “原来您想要我的玉佩啊！”曹茗将玉佩拿了出来，还不停地在对方眼前摇晃，那意思是有本事自己来拿呀。

    狱婆立马换了副笑脸说道：“你只要把玉佩交给我，我这几天保证让你满意，什么鸡鸭鱼肉都给你上，然后我再给你换个单间。”

    曹茗将玉佩递给狱婆说：“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好了，不过这洛雯媛你可得安排好了，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最好是跟我关在一起。”

    “没问题你就放心好了！”狱婆看着手里玉佩，这心里面都乐得不行了，这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货色。

    曹茗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玉佩是娘留给自己的唯一遗物，现在只能与自己分开两天了。

    太守府内，曹操躺在床上半天没有合眼，心想自己原本是个做事果断的人，结果在对曹茗的问题变得婆妈了，难不成这是自己的因果报应来了。

    守在外屋的曹仁忽然听见了动静，结果一看曹操正在穿衣服，这大半夜的怎么还要往外面跑。

    曹操见状吩咐曹仁道：“既然醒了就别闲着了，拿上两床被跟我走，我这心里面总觉得不踏实。”

    曹仁感到好笑道：“大哥我得批评你一句，非得把小事给弄大了，我看你就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曹操有些不服气道：“你小子懂个屁！我是不想太迁就她了，这孩子虽然做事情都很认真，但是这规矩她总是学不会，说出去将来谁敢娶她！”

    很快曹操和曹仁打包起了两床被，接着两人骑着马出了太守府，直接奔着东郡城监狱的方向而去。

    “咚咚咚！”监狱的门被敲的震天响，牢头打着哈欠开了门，来人差点没把他的尿给吓出来。

    “太......太守大人您怎么来了？”牢头连忙将曹操和曹仁迎了进去，一股发霉的味道也钻入二人的鼻孔。

    曹操忍着难闻的气味说道：“想当年我曹孟德也是住过大牢的，结果现在连气味都忍受不了，真是变得娇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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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以身试法

﻿曹操适应了一会儿说：“我押来的人你关在哪里了，赶快带我去见她，我有事情要跟她说。”

    牢头点头哈腰道：“原来太守大人是来找乐子的，您放心这人一根汗毛都没有少，保证您带回去玩的开心！”

    “啪！”曹操一巴掌扇在牢头的脸上，竟然说自己是来找乐子的，这不是变相的污蔑自己么。

    牢头捂着脸颊说道：“哎呦！大人我错了，您看我这张臭嘴，真是该打！”

    曹仁拔出剑说道：“你小子以后说话注意点，要是再让我听见这等话，我第一个就宰了你，赶紧带路！”

    曹操拦下曹仁说道：“子孝你在外面守着就行了，你把身上的被给牢头。”

    “诺！”曹仁将绑好的被褥给了牢头，牢头结过被褥后带着曹操下了地牢。

    此时曹茗正蜷着身子坐在草垫上，虽然狱婆给她和洛雯媛换到了单间，但是仍旧无法避免寒气的侵袭。

    “这也太冷了！”曹茗由于常年习武的原因，体格要比一般女子好太多了，但就是这样也抗不住地牢的寒冷。

    洛雯媛打着哆嗦道：“其实我有一个好主意，就是我们两个抱着睡，只要妹妹不嫌弃我脏就行。”

    “抱着......这可能不太合适吧？”曹茗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这是要把我隐藏已久的内心给掏出来，不行我得守住自己的意志，师父您老人家一定要保佑我别犯错误。

    洛雯媛感到奇怪道：“这能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现在脸色都那么红了，再冻下去生大病就死定了。”

    曹茗咽了咽口水，心道也许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祖在上弟子去也。

    “咣当！”千钧一发之际牢门突然间被打开了，曹茗的动作也随之定格，不过这身体已经是贴在对方的身上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那？”曹操一头雾水地看着曹茗和洛雯媛，主要是两人的姿势有点暧昧了，就算别人不想起疑心都难。

    洛雯媛见状吓得直哆嗦：“见过太守大人，我是看这位妹妹冻得脸色发青，所以才提出抱着取暖这个方法。”

    曹茗也跟着解释道：“确实是洛姐姐说的那样，我刚才全身发冷头晕目眩，时间长了恐怕就要冻死了。”

    曹操仔细打量几眼洛雯媛道：“我对你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你不是那个反对丈夫纳妾的女人么，怎么会跟茗儿关在一起！”

    曹茗听完曹操的话后气愤道：“没想到洛姐姐进监狱的事情，还真的是你给判下的，她只是出言反对而已，你却判了她重刑，你这么做跟那些昏官有什么差别？”

    “够了！”曹操的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作为权倾一方的太守和军阀，几乎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曹茗显然不准备停下来：“你身为东郡城的太守，不去开导这些有家庭矛盾的夫妻，反而却为了维护对男子有益的狗屁律法，把这么多无辜的女人送进监狱，这男人当到你这份上真是失败！”

    曹操的脸色变得发紫，手中的剑也已经出了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别怪我不顾情面！”

    “妹妹你别说了，你不要命了吗？”洛雯媛拉住了曹茗的手臂，示意对方别再触怒曹****。

    曹茗深吸一口气说：“我只是想听太守大人的想法，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您给的，如果认为我的话没有道理，可以随时动手取我的性命。”

    曹操拿剑尖指着曹茗说：“你羞辱我不要紧，但这律法是大汉的基石，岂是你想改就能改的，除非是皇上下旨改变律法。”

    曹茗觉得曹操的话十分好笑：“皇上？现在的天子还在****手中，而你的太守之位也是那袁绍给的，你其实根本就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你的内心就是为自己而活，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嗤！”曹茗的眼前闪过一丝银光，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一种无力感开始蔓延起来。

    “当啷！”牢内回荡着铁剑跌落在地的声音，曹操的手开始颤抖不已，整个人仿佛像见到了鬼一般。

    洛雯媛捂着嘴不敢叫出声来，而旁边的牢头则将被褥扔在地上，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

    “杀人了！”这时周围大牢内的女犯们，纷纷大声地尖叫起来，生怕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己。

    “对不起茗儿，我不是有意的！”缓过神来的曹操意识到犯了大错，连忙上前扶住了快要倒下的曹茗。

    “你真......真是我亲爹，我是你......你拣来的吧？”曹茗摸了下自己的腹部，结果抬起手仔细一看，手心上面全是鲜血。

    曹操扶着曹茗躺在草垫上，随后对牢头吼道：“你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大夫！”

    牢头被曹操这么一吼，终于是回过神了：“太守大人请稍等，我这就去请最好的大夫来！”

    大牢内再一次的回归于平静，女犯们也都自觉地安静起来，生怕曹操一怒之下将她们杀了。

    洛雯媛这时候撕下衣服的边角，用来止住曹茗伤口流出的血，虽然看上去效果不太明显，但是也延缓了血液的流出。

    曹操稍微松了口气说：“茗儿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你为什么非要说出这样的话？”

    曹茗苦笑一下说：“世间万物都遵循着平衡规律，就像我们人类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的，你如果让一方的权力大于另一方，那社会必然会变得不稳定起来，时间长了就会引发民变，我的话是希望你能站在更高的层次去思考问题，还是说你只甘心于当一个太守？”

    听到这曹操的眼泪终于是止不住了：“爹......爹有时候觉得你是耍性子，其实那是你在提醒爹不要犯错，看来我真的没资格当你的父亲。”

    曹茗摇了摇头：“这并不是父亲的错，女儿自小在道观习武长大，多少会受到道家思想的熏陶，所以我们的认知才会不同，其实论才能父亲胜我四倍有余。”

    曹茗的话并非是拍曹操马屁，曹操确实是三国时期少有的全才，无论政治、军事、文学和书法都是行家，当然他的毛病也是非常的多，毕竟这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人。

    曹茗忽然感觉到身心有些疲惫：“父亲，你还是别看着我了，我现在想安静的睡会儿觉，你把被给我盖上吧。”

    “茗儿别说话了，再坚持一会儿，大夫马上就来了！”曹操一直搓着曹茗的手，希望她能保持清醒一点。

    “太守大人，大夫来了！”牢头突然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名背着箱子的老者。

    老者见到曹操之后行了礼，曹操质问牢头道：“这最近的医馆离此地也有段距离，你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莫不是你随便拉个人回来糊弄我？”

    牢头突然下跪道：“太守大人饶命啊！这老头是小的在附近的屋子内找到的，他说自己是云游四海的名医，所以小的才带他回来的。”

    曹操恨不得把这牢头给砍了，但是曹茗的伤可耽搁不得，也只能让这老头先试着来了，若是这个老头真的没办法医治，那自己只能骑马去医馆了。

    曹操半信半疑道：“这位云游四方的大夫，我家小女腹部上被刺了一剑，你有把握治好我女儿的病？”

    老者笑着说道：“大人莫不是信不过老夫，老夫既然敢领命来，那就有信心替治好您女儿的病。”

    曹操起身为老者腾了地方：“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人若是让你医出问题来，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曹茗瞪了曹操一眼说：“人家是给我医病，你在这发什么号令，去牢门外面待着去！”

    “我......行我出去！”曹操自道自己理亏，一时间没了脾气，只好带着牢头去外面等着。

    等曹操出去以后，曹茗忍着疼对老者说道：“大夫你有针线之类的么，最好把我的伤口缝上。”

    老者查看了下曹茗的伤口说：“看不出来姑娘还略微懂些医术，你这伤口虽然没有贯穿，但是也是非常严重的，想必已经伤及内里，如果不快速医治恐怕就来不及了。”

    曹茗的目光一黯道：“看来我的穿越之旅要结束了，这个时代受重伤跟死没区别，除非是扁鹊和华佗再临人间。”

    老者一脸疑惑地看着曹茗说：“姑娘为何出此言论，这扁鹊虽然已经故去几百年，但是老夫还是活得好好的呀？”

    “你是华佗？”若不是曹茗身受重伤，估计整个人都能跳起来，这算是天无绝人之路么。

    华佗笑着点头道：“老夫确实是华佗，姑娘前一阵还带领士兵修过老夫的住所，这次帮姑娘治伤也算是还愿了。”

    华佗说完从药箱中取出一个葫芦：“老夫治疗外伤前都会给病人喝这种药，只是待会儿姑娘恐怕会失去意识，还请姑娘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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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信使

﻿“嘶，疼死我了！”伴随着巨大的疼痛，曹茗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结果发现这里并不是牢房。

    “妹妹你醒了？”洛雯媛给曹茗喂了点水，曹茗的意识总算是清醒了。

    曹茗回想了一下：“我只记得在牢房内喝了几口药，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是那个华佗把我救回来的？”

    洛雯媛点着头说：“华老伯真的是神医，他说你两天后的早上就会醒，结果你还真的醒了。”

    曹茗心想这华佗还真有两下子，怪不得后人都这么崇拜他，试想一下在古代做外科手术的艰难程度，没有长期的行医经验根本就不敢做。

    “茗儿终于醒了！”曹操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看样子是想讨好对方，毕竟这错误还是自己犯下的。

    “你是何人，我怎么没见过你？”曹茗一脸迷茫地看着曹操，就像跟曹操第一次见面一样。

    曹操连忙放下手中的汤，接着指着自己说：“你怎么不认得我了，我是你父亲啊？”

    曹茗把头转到一边说：“我只记得自己有个娘，这父亲我倒是没有印象了，这位大人请回去吧。”

    还没等曹操开口说话，曹仁就从屋外走了进来：“茗儿这不是醒了么，大哥你怎么还站在这，赶紧过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曹茗对曹仁说道：“仁叔我身体没什么大碍，还有这人我不认识他，你还是把他给轰走吧！”

    曹仁立刻领了命令，推着曹操就往外走：“没听见曹将军的话么，人家曹将军说不认识你，你还站这干嘛？”

    曹操把这门框不肯出去：“子孝你把手放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好歹也是你大哥啊！”

    “现在我可不归你管！”曹仁现在可不管那么多，一心一意就是要把曹操给拽出去。

    曹操见状对曹茗讨饶道：“我的姑奶奶哟，你差不多少就行了，为父好歹也是个太守，你这多少得给我留点面子啊！”

    曹茗见火候差不多了，对曹仁说道：“既然他知道自己的错误，那我就原谅他这一次，你让他进来吧。”

    曹操将汤端到曹茗的面前，接着换上笑脸说：“还是我家茗儿最懂事，这可是你最喜欢喝的鸡汤，为父来喂你喝！”

    “太守大人还是我来吧！”洛雯媛生怕曹操因为没伺候过人，再出现什么难以预料的岔子，于是拿走了他手中的汤。

    “爹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好了，这里有洛姐姐照顾我！”曹茗也知道曹操公务繁忙，不想让他为了自己耽误正事。

    曹操临走之前说道：“你的话我想了很长时间，我不得不承认你是对的，所以我决定在整个东郡实施改制，废除一些不合理的律法。”

    曹茗听完之后觉得自己这一剑没白挨，就是付出的代价过于惨重了，毕竟自己也是血肉之躯，若是这一剑真的刺中了要害，那神仙也救不回自己了。

    洛雯媛一边喂曹茗，一边说道：“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身为一名女子却能做男子都不敢做的事，若你是个公子肯定会迷倒不少姑娘。”

    “我也是怎么想......哎呦！”曹茗一听这话就变得激动了，可是付出的代价就是疼痛，这就是贼心不死的代价。

    曹茗的疼劲过去后说道：“对了你以后怎么办，难不成还要跟你的丈夫过日子，这样的男子不要也罢。”

    洛雯媛摇了摇头说：“他在我入狱之前就把我休了，所以我现在也回不去家了，更没有脸面去我的父母，所以我决定离开他们。”

    曹茗苦口婆心地劝导：“洛姐姐你千万不要寻死，像你这么年轻貌美、心地善良的人，肯定会有很多男子喜欢的。”

    洛雯媛微微一笑道：“妹妹其实多虑了，我并不想去寻死，我只是拜了华老伯为师，一心学习悬壶济世之道。”

    曹茗一听这话总算是放心了，毕竟自己跟洛雯媛是患难之交，真要看着她出事自己也会不安心的。

    “对了你的......”曹茗有意指了下洛雯媛的肚子，意思是这个孩子怎么处理。

    洛雯媛目光黯淡道：“我已经吃药将孩子打掉了，希望从此能与我的过去告别，这件事你也别再提了。”

    曹茗倒是很佩服洛雯媛，经受过一系列的变故，还能把一切都抛在脑后。

    华佗开的伤药效非常不错，曹茗一个星期之后就能下床了，但是仍然不能剧烈活动。

    “糟了！我的玉佩！”曹茗差点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自己的东西还在别人手上，都过了一个星期可别给卖了。

    洛雯媛见曹茗大呼小叫的，连忙询问道：“你丢了什么东西，我来帮你找。”

    曹茗焦急地说道：“我没丢什么东西，但我的玉佩还在狱婆手里，不行我得去找她！”

    洛雯媛拦住曹茗说：“那个狱婆因为私下虐待女犯，已经在前天被依法斩首了，恐怕你的玉佩也没了。”

    “完了......完了......”曹茗此时觉得自己太无能，连一块玉佩都保护不好，想必柴玉泉下有知一定会埋怨自己。

    洛雯媛忽然想起一件事：“太守大人曾经交代过我，说是你能身体好了之后就去找他，他说有东西要给你。”

    曹茗忽然明白是什么了，当下就扶着墙走了出去，洛雯媛连忙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她走路不稳倒下去。

    此时曹操正在研究废除营妓一事，结果洛雯媛搀着曹茗就走进来了。

    曹操立刻搬了个凳子给曹茗座：“你这不在床上休养，跑到我这来添什么乱？”

    曹茗开门见山道：“我并不是来给你添乱的，而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不会不知道在哪里吧？”

    曹操回到案前打开一个盒子，然后将里面的玉佩交给曹茗：“这东西我已经帮你拿回来了，以后可别把它弄丢了！”

    “谢谢父亲！”曹茗的心总算是踏实了，最重要的东西回来了。

    曹操打发曹茗道：“行了早点回去休息，雪狼军那边一直由杨恒打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经过一系列的风波之后，东郡城再一次回归于平静，不过改革的序幕也已经拉开。

    公元192年初，东郡地区经过一系列的改制之后，逐渐变得民富兵强起来，而此时的黄巾军经过整顿，随时准备向兖州发起全面进攻。

    “杀！”寒风凛冽的东郡城演武场中，正有两拨甲士交战在一起，双方手持木制的兵器打得不亦乐乎。

    没过多久一方的士兵就被杀的大败，而另一方的士兵才倒下去一两个，双方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曹操见状叹气道：“这雪狼军果然是英勇过人，茗儿你平时都是怎么训练的，能否让我这个做父亲的知道？”

    曹茗就像一名奸商，时刻打着自己的算盘：“若是父亲想要知道训练方法也简单，我可以把副将杨恒借给你，只不过这......这！”

    曹茗不停地搓弄着手指，曹操一脸不满道：“你一做这个动作就是要钱，你说要多少？”

    “百金就够了！”曹茗虽然有些狮子大开口，但是她心里面清楚确实值这个价。

    曹操见过贪钱的，但是没见过掉钱眼里面的：“现在各地虽然比以前富足，但是这库里面还是没多少富余的。”

    还没等曹茗开口说话，一名甲士就急忙跑了过来：“禀报太守大人，陈大人请您去议事！”

    曹茗嘟囔着说道：“这姓陈的自打来了就坏我好事，早知道就把他赶出去了！”

    “别胡说！”曹操对陈宫还是不错的，即使陈宫当初离开他，他也仍旧不计前嫌，再次接纳陈宫为谋士。

    曹茗跟着曹操回到了太守府，陈宫此时正在写东西，见到曹操之后神色异常，接着拉着曹操到一边密谈。

    曹茗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自打陈宫投奔曹操以来，总是让曹操干这个干那个，好像他才是真正的太守。

    两人谈完之后，曹操走过来对曹茗说道：“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但是曹仁他们都已经出去了，只能是你代替他们去办。”

    “行！”曹茗心想此事一定不一般，否则曹操不会让亲信去办，就是不知道危险系数高不高。

    陈宫拿出一封信道：“这封信非常的重要，你现在需要去一趟长安，将信完好无损地送到王司徒手里。”

    “去长安？”曹茗的大脑一时间呆滞了，这长安不是董卓的地盘么，去了跟找死有什么区别，这赔本的买卖可不能干。

    曹操知道曹茗是不会答应的，只好一咬牙道：“这趟信一百金，回来之后去找公台要！”

    曹茗立刻胸有成竹说：“小意思，不就是去长安么送封信么，用不用把董卓的胡子带回来？”

    曹操汗颜道：“你不用把他的胡子带回来，你能平安回来我就知足了，路上千万别给我惹事。”

    “诺！”曹茗心知长安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但是这一百金实在太诱惑人了，这得能买不少好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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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梦中得宝

﻿刚出东郡城的曹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里是没有飞机和高铁的古代，即便是骑马从东郡到长安也得七八天，所以说古代人的时间都在路上了。

    一路上曹茗凭借记忆和方向感摸回了洛阳，此时的洛阳城依旧是一片废墟，偶尔有几只乌鸦落在地上，啄食着瓦砾之间的尸骨。

    曹茗见状不得不戴上面巾掩住口鼻，古代经常流行瘟疫的原因之一就是战乱，死去的百姓和士兵的尸体没有及时掩埋，最终酿成了非常严重的霍乱。

    经过四天时间的连续赶路，曹茗离西京长安城是越来越近了，附近的村庄和县城也变得多了起来。

    此时曹茗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连日的风餐露宿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歇上一天。

    没过多久曹茗就途经一座村庄前，这座村庄的人正在做午饭，从炊烟能判断出大约有百户人家，看来是此处是个富足之地。

    村口处有一块巨大的磐石，上面还刻着三个大字‘火凤村’，并且还驻守有六七个男子，看样子是为了防匪兵的。

    “站住！你是何人？”因为曹茗身上带着把剑，所以这些人见到曹茗之后，心中难免会对她产生敌意。

    曹茗一身男装打扮，倒是像个白面俊生：“几位大哥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无意中路过贵地，希望能在这借个宿。”

    一名男子惊讶道：“没想到是位姑娘，我还以为是前来探路的歹人，我们是奉里长大人的命令守卫这里，若是姑娘想借宿必须经过里长大人的同意。”

    曹茗是真佩服这些古代人的思维，这女子就没有当歹人的么，若自己真是歹人不就轻易地过关了。

    “那就麻烦这位大哥带路了！”曹茗牵着马跟男子进了村庄，村里的孩子见来了生人都很好奇，一个劲地向曹茗这边看。

    曹茗好奇地问道：“不知大哥怎么称呼，还有这里为何叫火凤村，不会是真的有神鸟吧？”

    男子回答道：“我叫牛壮，这里之所以叫火凤村是有原因的，据说高祖皇帝建立大汉朝之时，这村庄里曾经降临过火凤，所以这里才被称为火凤村。”

    曹茗听牛壮这么一说，忍不住笑道：“哈哈！这故事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我估计这是有人想求个福气才杜撰的，若是真有火凤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看它能不能给我带来好运。”

    牛壮有些不乐道：“姑娘的态度是对神灵的不敬，火凤村已经成立了几百年，这些故事都是先人传下来的，并非是他人杜撰出来的。”

    曹茗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道歉说：“牛大哥真是非常的抱歉，我对贵村的事情不太了解，刚才的话语你就当我瞎说的。”

    听完曹茗的道歉，牛壮的态度缓和了一些“你只要别乱说话就行，否则让村子里的老人听了去，肯定会把你赶出村子的。”

    曹茗记下了牛壮的嘱咐，要是被赶出去还得再跑路，说不准还得露宿野外。

    曹茗接着又向牛壮打听了西凉军的事，牛壮表示自己并没有见过西凉军，两人聊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里长家。

    牛壮先是跟里长打了声招呼，接着又向里长说明了曹茗的情况，里长听完之后点头同意此事，毕竟一个女孩独自赶路也不容易。

    离开里长家之后，牛壮对曹茗说道：“家母住的屋子很大，可以再住下一个人，我看姑娘就在我家过夜好了。”

    曹茗感觉牛壮人品还可以，当下同意道：“既然牛大哥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牛壮家的屋子要比里长家的寒酸一些，但是对于曹茗来说已经是天堂了，毕竟不用在野外住山洞过夜了。

    “爹！”一个八岁的男孩扑到了牛壮的怀中，看得曹茗是各种羡慕嫉妒恨，老天爷你为何总是刺激我的心。

    “相公回来了！”牛壮的妻子属于小鸟依人型，这点倒是合了曹茗的胃口，可惜曹茗现在只能是望洋兴叹。

    至于牛壮的爹则是被招去当兵了，结果几十年了都没有音信，十有八九是在战斗中命丧黄泉了。

    最后剩下牛壮这么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的妻子，可以算是一个苦命的家庭了。

    进了屋子里后，牛壮互相介绍道：“这是我的母亲陈氏，这是我的妻子殷颐，还有我儿子牛乐，这位来我们家借宿的曹姑娘！”

    陈氏略微惊叹道：“姑娘真是气宇轩昂，雍容华贵，想必一定是富家千金。”

    曹茗施礼道：“多谢老夫人夸赞，实不相瞒，家父是地方郡的太守。”

    “太守千金！”牛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己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可能也就是本县的县丞了，但是现在却见到太守的女儿，这也算是一种荣幸吧。

    曹茗有些不习惯道：“牛大哥这么叫显得生疏了，不如就叫我茗儿吧。”

    牛壮答应道：“既然曹姑娘这么吩咐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不知茗儿要去什么地方那，我可以派人护送你一程。”

    曹茗谢绝道：“我是要去长安城办些事情，至于派人护送我看就不必了，想要对付我怎么也得几十人。”

    曹茗的话并不是在替自己吹牛，若是徒手对付敌人五六个不在话下，但是有了兵器就大不相同了，几十名甲士自己能够轻松应付的，但是就怕对方有弓箭手。

    牛壮佩服道：“看不出来茗儿还是习武之人，就是不知道可曾许配人家，我们这里.......”

    陈氏瞪了牛壮一眼：“人家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当然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你就别给村里的那帮小子说媒了。”

    曹茗对此早已经习惯了，心想看来自己确实得找一个掩护了，省得以后再被人问这问那。

    当夜曹茗就跟陈氏住在了一起，幸好屋内的床够大，两人睡一起也不显得拥挤，就是翻身的时候得注意点，因为曹茗住的是外侧，容易一不留神滚下床。

    吹灭床边的油灯之后，曹茗很快就进入梦乡了，而在梦境中等待她的是个湖泊。

    曹茗心想看来自己又是做怪梦了，上回梦见的是两条龙在搏斗，也不知道这回碰见的是什么，希望别是什么吓人的怪物。

    眼前的湖泊竟然散发着金光，还有一个瀑布正在源源不断往里注水，周围的草木生长的非常的茂盛，给人的感觉就像世外桃源一样。

    忽然一声鸣叫打破了寂静，曹茗顺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一只神话故事里才会有的火凤。

    火凤爬在湖边的青石上，似乎也同曹茗一般打着盹，不过曹茗现在可是清醒的，或者说曹茗在梦里面是清醒的。

    这回曹茗不打算退缩了，毕竟这火凤的体积比起龙来要小的多，就算它想要袭击自己，自己也能有机会反击。

    曹茗小心翼翼地来到火凤旁，这时火凤身上的羽毛引起了她的注意，这简直就是披上了一身黄金啊。

    曹茗心想这火凤应该不算国家保护动物，所以拔一根羽毛应该不碍事，结果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啊！”曹茗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快烧焦了，这火凤还真是浑身都是烈焰，沾边都差点把自己给点着了。

    万幸的是曹茗的目的达到了，她成功地拔下了火凤的一根羽毛，而且这羽毛并不是那么烫人。

    曹茗回头又看了下自己的手，还好这手没什么大碍，估计是因为在梦里的原因，一切的疼痛都只是虚幻而已。

    这时火凤也已经醒了过来，对于曹茗这个不速之客，它并没有显得非常恼怒，反而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一样，展翅飞向了云端之上。

    “闺女？”曹茗感觉到有人在摇自己，于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皮，结果发现叫醒自己的人是陈氏。

    曹茗打着哈欠说道：“陈婆婆你怎么还不睡，三更半夜的叫醒我干什么，我明天还得早起赶路那！”

    陈氏关心地说道：“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听见你一直在说梦话，好像在说拿到什么羽毛了。”

    曹茗愣了一下说道：“我刚才确实做了一个梦，但不是您说的噩梦，我梦见自己在一个湖边，还看见一只火凤落在青石上。”

    陈氏一听这话之后坐了起来：“闺女我看这件事情不一般，你可千万要回忆仔细了，看到火凤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曹茗仔细一想说：“我当时看到火凤之后，倒是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它面前，拔下一根它身上羽毛，然后火凤就自己飞走了。”

    陈氏思考了一会笑道：“原来你拿到了火凤的羽毛，这火凤羽乃是珍贵之物，看来你此去长安成必定会得到宝物，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曹茗心想莫非还有金子可得，或者王司徒会赏给自己点别的宝物，比如说夜明珠之类的极品，这么看来此趟差事倒是油水蛮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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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西京

﻿这一夜就在曹茗的黄金梦中过去了，第二日陈氏很早就叫醒了曹茗，这也是曹茗提前告诉陈氏的，因为曹茗睡觉是比较死的，尤其是在身体疲惫的情况下。

    曹茗虽然不愿意这么早起床，但还是用意志力战胜了困倦，毕竟自己的身上还担负着重大的使命，去晚了的话很可能会耽误大事。

    “孩子你这是？”陈氏看见曹茗拿着个水袋，喝了一口之后竟然又吐了出来，并且重复了六次。

    曹茗倒是没觉得奇怪：“这里面是我兑的盐水，是专门用来漱口用的，怎么你们平时不漱口么。”

    陈氏一脸心痛地看着曹茗的水袋：“孩子你可能是大户人家出身，这食盐对于你来说就跟水一样，可是对于我们百姓来说就不一样了，尤其在这乱世里面更是需求之物。”

    曹茗心里面知道由于战乱的原因，一些重要的生活品都开始稀缺了，也就是自己的家底殷实，才能在吃穿住行上大手大脚。

    想到这曹茗拿出一个小纸包说：“这个纸包里面还剩一些食盐，就当是付给你们的过夜费好了。”

    曹茗本来是想给陈氏银子的，但是又转念一想，比起给银子之类的贵物，对方现在更需要的是盐。

    “谢谢！”陈氏有些激动地接过了纸包，曹茗的举动无疑就是雪中送炭，这包盐省点用够三个月的了。

    “开饭了！”这时候殷颐已经备好了饭菜，曹茗还真觉得有些饿了，这一路上吃的都是干粮，现在终于可以吃点正常的饭菜了。

    不过事情并非是如人愿的，等到曹茗上桌的时候，饿意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黄米粥加一些酱菜就没别的了，这简直有点寒酸过头了吧。

    牛壮看着曹茗半天没动筷子，很是不解：“莫非茗儿昨夜没有休息好么，可是这已经是到了饭时了，多少还是吃一些吧。”

    曹茗心想虽然跟柴玉也同甘共苦过，但是那时候顶多是没有荤腥，一般好的蔬菜还是能经常吃到的，不过现在也只能是对付一顿了，这黄米粥加酱菜怎么看都比干粮强。

    曹茗的心里面下了决定之后，便动手夹起了不知名的酱菜，就着黄米粥硬是吃下去一口，随后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进入口腔中。

    “呃......”曹茗差点把饭菜给吐出来，这估计是自己吃过的最难吃的一顿了，根本就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这个味道。

    殷颐见状似乎明白了什么：“茗儿妹妹还是别勉强自己了，若是不合胃口的话我可再做，家里面还有一些蔬菜。”

    “那就有劳姐姐了！”曹茗是真的吃不下这种酱菜，鬼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做的，简直都可以代替毒药了。

    古代的烹饪方法还是简单，尤其是在平民百姓家，基本上就是煮和蒸，没过多久殷颐就端来一碗煮青菜。

    牛壮对曹茗说道：“家里面原来是有几只牲畜的，可是都用来招待客人了，现在兵荒马乱的也不好去买，只能用青菜将就一下了。”

    曹茗心想这菜总该不会出问题了：“其实这已经是很丰盛了，我吃煮菜就可以了，真是谢谢你们这么照顾我。”

    陈氏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孩子你也不用取悦我们，我心里面清楚吃这种饭菜是难为你了，我年轻的时候在县丞家帮过工，基本上每顿都会有些荤腥，而且素菜都是加了荤油和佐料烹调，闻上去就能让人垂涎三尺，真希望自己也能吃上一顿这样的饭菜。”

    “会有那么一天的......”曹茗用手擦了下眼泪，自己很久没有哭过了，想不到今天会当着别人的面失态，不过陈氏的话确实让人感触良多，这个乱世给百姓带来的只有灾祸。

    这时候牛壮掩面哭道：“呜呜！儿子对不住您，这辈子没让您过一天好日子，整日只能用酱菜果腹。”

    殷颐也是哭的跟泪人似的，陈氏见状劝道：“行了都别再哭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图啥，就图家人能平安地生活下去。”

    曹茗赞同道：“老人家说的对，现在乱世还是图一个平安，富有的日子会有的。”

    陈氏训斥牛壮道：“你看看自己哭的样子，还说自己是个男子汉那，这不是让人家姑娘笑话么。”

    曹茗心想自己是第一个落泪的，但没想到这俩人是后来居上，哭得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经过陈氏的劝导加训斥，哭得最惨烈的两个人，终于是消停下来了，众人又接着吃起了饭。

    饭后曹茗与牛壮一家道了别，牛壮也按照陈氏的吩咐去做，一路将其护送到了村口处才停下。

    “有缘再见！”曹茗骑着马有些不舍地看着村内，虽然这个村庄跟东郡城相比就是芝麻，但是这个村庄有着自己的独特魅力。

    又经过两天的赶路，曹茗终于抵达了长安，面前的城墙似乎高耸入云，同时也是固若金汤。

    曹茗的心里不禁感叹起来，长安作为历史上的第一座京城，在规模庞大这一方面果然是名不虚传，就连洛阳城也要稍微逊色一些。

    当然守城门的还是西凉士兵，不过有了上一次进城的经验，曹茗这次进去变得更加容易了，就是多花了那么一点钱而已。

    曹茗心想进去的问题很好的解决了，但是这长安城内如此的庞大，怎么找到王允倒是个难事了，现在王允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可不敢随便找个人来打听，万一这人出卖自己就彻底完了。

    就在曹茗思考问题的时候，牵着的马不突然往前走了，而且还似乎有些往回倒的趋势。

    曹茗回头一看傻眼了，原来是有人拽住了缰绳，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与自己大战三十回合的吕布。

    曹茗此时的心情就跟被羊驼包围了似的，自己是不是吕布八字相冲，怎么走到哪都能碰见他那。”

    （作者：废话，你这是在人家的地盘！）

    “不知道这位兄台有事么？”曹茗故意压低了嗓音，希望能蒙混过关，不过想来不会这么容易，自己得随时准备跑路了。

    吕布挑了下眉毛说道：“这位小兄弟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曹茗想岔开话题：“可能兄台是认错人了，我想问一下这客栈在什么地方，还望兄台为我指下路。”

    吕布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了曹茗，随后低声道：“我怎么觉得自己没认错人，看来姑娘的发育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我能感受的到。”

    “你去死吧！”曹茗一记撩阴撞攻向吕布，吕布连忙用手挡住攻击，紧接着与曹茗拉开了一段距离。

    吕布看了下被撞红的手说：“看起来功夫很有长进，刚才那一下差点着了你的道，但是你可不要忘了我是谁，能打赢我吕布的人还没出生那！”

    曹茗忽然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解开了自己的束发，反正自己跑不出长安城了，事到如今只能施展出保命绝招了，虽然这个招术会史无前例地丢脸，但是人为了活命该丢脸还是要丢的。

    “你这是干什么？”吕布见到曹茗披散着长发，并且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的心头。

    曹茗一咬牙扑倒在地，然后拉着吕布的腿大喊道：“你赶快打死我好了，你这个挨千刀的！你为了那个贱人，你竟然把我抛弃了，我都已经有你的骨肉了......呜呜！”

    这一幕很快引来了百姓的围观，同时曹茗也接着疼劲挤出几滴眼泪，这下子聚集的人更多了。

    “哟，这丫头真可怜......”“这不是董贼手下的吕......”“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哎呦，真惨！”

    “你赶紧撒手！”吕布发现情况不对劲了，曹茗这一招玩的太绝了，根本就不给别人回旋的余地。

    曹茗瞪着吕布小声说：“谁让你刚才为难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已经太晚了，除非你能带我去司徒府。”

    吕布眼睛一转说：“你为何要去司徒府，难道说你要见王司徒，莫非这送信的人是你？”

    曹茗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怎么知道送信的人，难不成你要反董卓？”

    吕布见状拉起曹茗说道：“这里人多嘴杂的，我怕走漏了风声，你看这周围......”

    曹茗擦了擦眼角，提高音量说：“让我原谅你可以，只要你把那个贱人的信物交给我，我就跟你回家！”

    吕布一脸疑惑地看着曹茗：“什么信物，我哪有什么信物？”

    曹茗低声说道：“你甭管什么信物，随便拿个贵重玩意就行，赶紧地拿出来，别跟我墨迹。”

    吕布翻出块玉佩说：“这可是我要送别人的，你待会儿一定得还我，千万别忘了！”

    曹茗连忙夺过玉佩道：“还你？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你刚才还占了我便宜，这就当两清了！”

    吕布眼睛一热，死抓住曹茗的手臂说：“这玉佩可是我要送给貂蝉姑娘的，你若是真的不想还给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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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博弈

﻿曹茗感觉到手臂都要断了：“疼死我了！大哥你赶快放手，我到司徒府就还给你！”

    周围的百姓以为吕布真要打人，都围着吕布不让他走出人群，但是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毕竟吕布的实力在那放着那，谁敢冒着生命危险去拔老虎须。

    吕布气呼呼地松了手，曹茗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你这家伙就是个野蛮人，我这手臂都快被你捏断了，单身三十多年的家伙！”

    吕布细细品味了曹茗的话，随后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是在夸你勇猛！”曹茗心想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还不行我口头上占便宜么，就算你想破天也不会懂这句话的含义的。

    曹茗的话其实就是一语双关，也只有现代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奥秘，所以吕布在不知不觉中吃了个亏。

    吕布哼了一声：“本将军用不着你夸奖，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肯定不是好事，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给抹杀了。”

    曹茗白了吕布一眼说：“说话别这么绝情，我现在好歹也是你的盟友，多少对我客气点吧。”

    曹茗对于这种人也是感到无可奈何，你说吕布这人看起来头脑简单，事实上还真的一点都不简单，那辕门射戟的招数都能想出来，但是你说吕布头脑够用，却屡次背信弃义杀死自己的恩人，这也不像是一个精明的人能干出的事情，总之吕布的这一辈子，完全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活。

    吕布忽然搂住曹茗，硬是向前走了几步：“既然娘子已经原谅了相公，那么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了，老爷子还在家等着那！”

    “你别得寸进尺！”这已经是曹茗忍耐的极限了，若是吕布再不放手，她不介意跟吕布同归于尽。

    吕布见到曹茗真的生气了，只好撒开了手：“本将军的眼光可是很高的，虽然已经将心交给了貂蝉姑娘，但是不介意再娶一位你这样的妾室。”

    “很抱歉你满足不了我！”曹茗知道吕布是想找回面子，但是她偏不给吕布这个机会，若是论恶心人我比你要厉害一百倍。

    吕布一听脸色微红道：“你......你无耻，我从未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你家里人没教导过你礼教吗？”

    曹茗毫不在意的回答道：“我无耻？咱们俩可是一个锅里头吃饭，彼此彼此！”

    “哼！”吕布心知自己说不过曹茗，眼睛一转就将目光放在了曹茗的马上，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飞身骑了上去。

    吕布奸计得逞后说道：“这匹马本将军借用了，你要么跟本将军同骑，要么就选择走到司徒府。”

    “算你厉害，我走路！”曹茗虽然心里面气不过，但是自己又没实力抢回来，只能是干吃个哑巴亏。

    曹茗拒绝了之后，吕布的心理反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其实是想试探她的底线，但是她竟然还是这么强硬，难道说她就没有软弱的一面。

    吕布从一开始就看出来，曹茗是个特别非常的女孩，不喜欢女子的琴棋书画，只喜爱像男子一样驰骋沙场，而且对待自己的亲朋会豁出性命，可以说她颠覆了自己对女人的认知。

    眼看前面就要到司徒府了，吕布决定出最后一招：“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的，本将军倒是对你另眼相看了，不过若是你能求我一句，我倒是可以考虑把马还你！”

    曹茗脸色一沉道：“吕奉先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其实我并不是怕你，我承认凭我的实力肯定打不过你，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人都有是强盛时期和衰弱时期，现在强于不代表以后也会一直强，你今年应该是三十有余了，而我的年龄还不到你的一半，也就是说等你比我衰弱的时候，就是我战胜你的时候。”

    吕布的脑门上冒出了一丝冷汗，这种话竟然能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不过自己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这种话，这算是她对自己的威胁么。

    曹茗心里知道对方是听进去了，这吕布也就这几年厉害点，等你过了四十之后战斗力就直线下降了，到时候我就有机会打败你了。

    吕布和曹茗的目光中夹杂着电流，他们都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宿敌，早晚会有一场以命相搏的战斗。

    “吕将军您这是？”司徒府的管事看见了吕布，他很好奇对方为何会跟一名女子对视。

    吕布下了马之后，指着曹茗说道：“这位是我远房的表妹，我是带她来拜访司徒大人的，你看司徒大人现在有空吗？”

    管事似乎得到了叮嘱：“原来是吕将军的家人，那么就请将军带着令妹进来，我们家司徒大人正好有空。”

    曹茗打量着眼前的司徒府，这座司徒府看上去已经有些破败，看来董卓给王允的待遇并不好，可能也是知道王允跟他不是一条心。

    客厅内，王允已经备下了好茶，曹茗见到王允之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信。

    王允接过信后读了起来，随后对吕布说道：“看来他们都是支持我的，接下来就要看我们的行动了，不知道将军还有什么顾虑么。”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董卓老贼祸乱朝政，现在是人人得而诛之，我绝对不会对他手软的！”

    王允点头道：“好！如此一来大事可成，将军大可以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曹茗压根都没听明白，这俩人这么两句话就谈完了，古人不都是从长计议的么。

    王允思考了一下说：“既然正事已经定完，老夫就陪将军下会儿棋好了，权当是放松一下。”

    吕布也不推辞：“既然王司徒盛情邀请，那吕布就陪司徒杀上几盘。”

    王允随即命下人拿来棋盘和棋子，曹茗心想真是天赐良机，自己正愁没办法治吕布那，现在有了这围棋就好办了。

    想罢曹茗说道：“茗儿也是略懂一些棋艺，不如就叫茗儿陪将军下如何，还是说将军怕输那。”

    “我会怕你？”吕布心想自己的棋艺虽然一般，但是没达到会怕曹茗程度，一个女子下棋能有多厉害。

    曹茗漫不经心地说：“我也不会欺负你是初学者，就让你九个子好了，先说一下我的围棋水平，是业余六段哦！”

    王允和吕布都是一愣，这业余六段是什么东西，自己怎么重来没听说过。

    吕布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我不需要你让子，而且我也不是初学者！”

    曹茗前世是个围棋爱好者，不过最终也是止步于业余六段，因为围棋的职业一段比考清华和北大都难，而业余五段就可以当围棋老师了。

    现代的围棋已经形成了独有的套路，这是古代人所无法比拟的，而且一旦陷入对方布下的局，你就永远只能被别人牵着走。

    不过到了曹茗这个段位，基本上就有自己的打法了，否则按俗套去走，肯定会被对手给破解掉。

    由于吕布的一再坚持，曹茗只好尊重他的选择，既然你都不怕死的惨，我为何还要给你留面子。

    曹茗执黑子先下，但是吕布从开局就一直进攻，这一点就犯了大忌，不知道对手的深浅，只是一味的进攻，最后的结果只能被包圆。

    果不其然吕布下到中盘就完了，整个棋盘上基本上没有白子的地盘了，好几条大龙都被曹茗给吃了。

    “我看还是让你几个子吧？”曹茗下的都有些无聊了，从开局到现在基本上没动脑子，这吕布的实力也就比初学者高那么一点，往大了夸也就是业余七级的水平。

    “我们再来一局，这回是我失误！”吕布心里不信这个邪，一心想着能扳回一局。

    第二局开始之后，吕布进攻开始谨慎了，不过曹茗略施小计，就让吕布以为有机可乘，直接开始了全面性进攻，当然结果就是失败。

    “这不可能！”吕布感觉到自己输的太惨了，而且每次都是钻曹茗的套，这难道是一种巧合么。

    曹茗对王允说道：“司徒大人再拿个棋盘来，我们三个人一起下，省得您在边上看怪难受的。”

    王允见曹茗棋艺不凡，也想跃跃欲试：“来人！再拿一个棋盘过来，我要跟这位姑娘比试一下。”

    于是曹茗同时开了两盘棋，不过这王允的水平还不算太低，估计他能有业余一二段的水准了，这水平在古代人中算不错了，当然比起曹茗这种六段的怪物，还是要差很多了。

    “可恶！”吕布终于忍不住掀了棋盘，一共下了七盘棋都是惨输，虽然边上的王允也是不例外，但是输得能比吕布好看一点。

    “你......你想干什么？”曹茗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这家伙难道是输急眼了，当然这种情况在新手中是常见的。

    “你是故意在耍我！”吕布终于发现曹茗不是自己所能驾驭的女人，而且总有一天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所以以防万一还是找机会把她除了为妙。

    （作者：本人是从小学开始学围棋的，但是由于上学时间太匆忙，没能继续玩下去，也是非常的遗憾，基本上现代人智商不差的，小学时期就能过一段，目前中国最厉害的是‘古力’，已经是连续第八个世界冠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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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吕布的心思

﻿曹茗劝解道：“这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我都说要让你棋子了，是你自己选择正常对局，难不成你还要打我？”

    吕布的火气可算降了下来：“算了！是我技不如人，至于打女人这种丢脸的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希望您能遵守诺言！”曹茗心想这话你应该拿笔记上，省得以后打女人的时候忘了。

    吕布一听曹茗的话才想起来，自己可是对曹茗动过粗的，这脸其实早就已经丢过了。

    想到这吕布说道：“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对女人我是不会动手的，但是唯独你是个例外，也就是说打你可以！”

    “我是男的，你满意了吧！”曹茗打心里想给吕布两巴掌，我是杀了你的家里人，还是玩弄你的媳妇了，至于对我这么大仇恨么。

    旁边的王允感到气氛有些不对，自己从来没见过吕布这么失态过，怎么对一个小姑娘还恨之入骨，莫非他们两家是世仇。

    吕布也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失态，而且还觉得自身变得奇怪了，难道说自己真的喜欢这个女孩，可是她无论哪点都比不上貂蝉，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自己的错觉。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东郡了！”曹茗心想自己还有正事没办那，最要紧的是曹操还答应给自己钱，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你给我等一下，谁让你走了？”吕布可不想放虎归山，让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回去，这等于是嫌自己的命长。

    “那我就住几天好了......”曹茗虽然嘴上答应再住上几天，但是心里面已经知道坏事了，自己的气话被吕布听进去了，现在吕布应该认为自己对他有威胁。

    王允以为这是曹茗的心里话，当下同意道：“既然曹姑娘想留宿几天，那就住在我家里好了，正好貂蝉的屋子空着。”

    “这个注意好！”曹茗心想这回自己可是赚了，这美女的房间可是神秘地区，自己还从来没有进去过那，会不会发现什么羞羞的东西。

    吕布一听这话不干了，立刻反驳道：“司徒大人此举太过草率了，万一......万一貂蝉姑娘回来看您，那岂不是要跟她住一起？”

    曹茗听到貂蝉有可能会回来住，脸色忽然变得红润起来，不行这画面太刺激不敢想。

    王允有些搞不清状况了：“将军为何出言反对，就算蝉儿回来也没什么，两个女孩子住一起能怎样？”

    曹茗反驳吕布的话道：“我身上没带多少钱，难道你想让我住大街，这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吕布冷哼一声说：“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实在不行你就住我家，我家还有空余的房屋。”

    “住你家？住......住你家也可以。”曹茗本想拒绝吕布的提议，但是吕布已经把手放在剑上了，那意思是在提醒她，拒绝就等于死。

    曹茗可不想把命搭在这，所以只能是看一步走一步，大不了晚上翻墙逃跑，自己就不信能被吕布困住。

    司徒府外，吕布十分得意地看着曹茗，那意思仿佛是在说，在我手里你还能有好日子么。

    “我还是睡大街好了......”曹茗见到吕布的表情后，这心里面忽然没有底了，这家伙该不会是变态，喜欢玩什么囚禁之类的。

    吕布脸色一沉说道：“现在你有两条路选，第一是拒绝去我家，但是很快就会被上百西凉士兵围住，你认为在没有马的情况下能冲出去么；第二条交出你的佩剑，我会安排好你的住宿，现在你自己选吧。”

    曹茗握了握手里的佩剑，本来对吕布就没有优势，这要是再交出兵器，那岂不是任人宰割么。

    曹茗想了一会儿，挤出一丝笑容道：“哥哥，不带这么欺负女孩子的，就没有第三条可选么。”

    吕布摇了摇头说：“你现在只能选我的路，我相信人都是怕死的，你应该不会选择第一条。”

    曹茗艰难地同意道：“我把佩剑交给你可以，但是你得发一个毒誓，若是你对我意图不轨，就立刻毙命不得好死！”

    这古代人还是非常信奉神明的，所以曹茗认为吕布发了毒誓以后，多少能有些忌惮。

    吕布答应道：“我吕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你把佩剑交出来，我就绝对不会为难你，否则必遭天谴！”

    “好！”曹茗将佩剑交给了吕布，虽然这意味着自己可能会遭不幸，但是她相信吕布还没混蛋到这地步，要不然他也不会冒风险杀董卓。

    现在马的归属权还是吕布，曹茗又是步行跟在他后面，心里面还诅咒着对方摔死。

    “侯爷回来了！”吕府的管事早就侯在外面，一见到吕布之后便迎了过来。

    吕布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带着曹茗进了吕府，这吕布的府邸还算过得去，看来董卓确实很器重他。

    此时吕布的妻子严氏正坐在客厅内，吕布上前一阵虚寒温暖，接着才让曹茗站过来。

    吕布指着曹茗说道：“夫人这几天劳累过度，所以我特意买来一名婢女，一些小事都可以让她来做。”

    严氏微微一愣：“这孩子生的倒是美丽，夫君在哪里买来的婢女，恐怕金子不会少了吧。”

    “我是婢女？”曹茗心里面直呼上当了，这吕布哪里是让自己短住，简直就是让自己卖身给他。

    吕布瞪着曹茗说道：“你得自称奴婢，主公我把你买回来，你还有怨言了？”

    曹茗气得牙根都痒了，天下竟然有如此无耻之人，把自己的客人变成奴婢，估计也就是吕布能干出来了。

    严氏拉了吕布一下：“你怎么凶人家，这孩子看起来怪可怜的，这头发也没梳理一番。”

    吕布吩咐管事说：“你去带她换身衣服，教一些下人该有的礼仪，然后再给她一口饭吃。”

    “诺！”管事示意曹茗跟自己来，曹茗见状只好先忍一下，等到晚上再想办法离开。

    偏房内，管事将一套婢女的衣服拿了出来，随后扔到了曹茗的床上。

    曹茗坐到床上，拿起衣服说：“我换衣服可以，但是你在这恐怕不方便，所以请您先出去一下。”

    “小美人，咱俩先来乐呵一下！”管事见四下里无人，忽然显出了自己的本性，瞬间就扑到了曹茗的身上。

    曹茗的反应也是相当迅速，直接钳住了对方的双手，不过这管事的体重压在自己身上，就跟一座大山压在身上没啥区别。

    管事发现曹茗的力气不一般，急得直冒汗：“小美人还挺有劲的，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曹茗的目光没有绝望，反而是露出一丝狠色，左手迅速松开对方的手，直接掐住了管事的脖子。

    “放......放手！”没过多久管事就扛不住了，眼睛也开始变得迷离了，同时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啊！”曹茗用力推开对方的身体，紧接着对着管事的脸就是一拳，一直打了几十拳才停了下来。

    曹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上面既有管事喷出的鲜血，也有自己刚才滴落的眼泪。

    “咣当！”房屋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闻声赶来的吕布，一股血腥味涌入了他的鼻子，床上尸体的脸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曹茗哽咽着看了眼吕布，随后说道：“我就是要杀了这条狗，要是你觉得气不过，可以杀了我抵命。”

    “其实这事怨我，你没受伤就行！”吕布忽然觉得有些内疚，自己怎么就忘了管事的为人，好在曹茗不是一般的女孩。

    曹茗冷笑着说道：“吕大将军竟然心疼我，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笑话，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吕布深吸一口气说：“其实我也不想骗自己，我对你确实是有感情，但是我知道你对我只有恨，所以我决定让你走！”

    “此话当真？”吕布的话无疑给了曹茗希望，现在自己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远离这个心里变态的人。

    吕布拿出一封信说：“我只是让你离开我的家，但是没说让你离开长安城，这里有一封信需要你送！”

    曹茗擦了擦眼泪，心想只要离开吕布就行，不过这信到底是要送给谁，以吕布的身份不能明着送，此人的身份一定不同凡响。

    想罢曹茗说道：“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总得告诉我给谁？”

    吕布走到曹茗前面，小声说道：“本来我们没计划送这封信，但是有了你就不一样了，我要你把这封信，交给当今的圣上！”

    曹茗的心里虽然有了准备，但是吕布的话还是让自己感到震惊，而且这还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差事。

    “你想让我去死？”曹茗总算明白了吕布的用意，这不就是让自己送死么。

    吕布点着头说道：“虽然我不想强迫你喜欢我，但是我更不允许你嫁给别人，如果我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只好让你去死了！”

    “这差事我接了！”曹茗的回答很果断，那意思就是死也不跟你。

    吕布摔下一封信说道：“如果你被董卓杀了，我会替你收尸的，我希望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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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将计就计

﻿“我不会后悔！”曹茗拿着信跑出了屋子，现在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吕布已经料到了曹茗的选择，随后招来下人将屋子又洗刷一遍，同时还命人将管事的尸体和床一起抬走。

    “相公，事情可办妥了？”严氏从屋子外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

    吕布有些后悔道：“夫人此计太过于歹毒了，怎么说我也不想看到她去死，尤其是死在那个老贼手里。”

    严氏冷哼一声：“相公什么时候变得多情了，那个小贱人的心里面根本没有你，更何况现在董卓已经对你有意见了，不赶紧找个替罪羊的话，恐怕将军的大事就会失败了。”

    此时的长安城已经被夜幕笼罩，由于战乱的影响夜市也取消了，百姓们只能在内心里面祈祷，下一个死的人不会是自己。

    皇宫内，董卓正坐在龙床上，听着下面探子的汇报：“你说看见奉先去了司徒府，这个消息千真万确？”

    探子点头说道：“回禀相国，吕将军确实是去了司徒府，不过根据内应的讲述，两人只是在下棋而已，唯一奇怪的地方是，吕将军身边多出一名女子。”

    董卓脸色一变道：“给本相国继续盯紧奉先，一旦他有异心就禀报于本相国，至于那名女子你要查她的来历，若是这趟差事办好了，本相国会给你升三级！”

    探子拜谢道：“多谢相国栽培，小人定不负厚望！”

    此时曹茗正苦恼于如何进入皇宫，这未央宫的面积据说是故宫的六倍，就算进去之后怎么找皇帝也是个事，要不是看在这封信关乎着国家的安危，自己早就脚底下抹油跑了。

    曹茗先是在宫墙周围转悠了一下，希望能找到可以攀登的地方，可惜事实总是与希望相反，这未央宫还真没有偷工减料的地方，每面墙都建的是光滑无比，根本不给爬上去的机会。

    好在有一颗大树离宫墙不远，曹茗的心里顿时间有了主意，虽然古代没有武侠小说里的轻功，但是这爬树对于习武之人倒不是件难事。

    于是曹茗顺着树干爬到了顶端，并借着身体的力量将树往宫墙那边压，最后成功地跳到了宫墙上面。

    “幸好我不算太重......”刚才曹茗听见树干迸裂的响声，吓得她还以为树干要断了。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这上去的事情解决了，还得想办法再翻下去。

    曹茗见到宫墙差不多有七八米高，这跳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残废，只能现在这上面想一下对策了。

    这时不远处的一个铜缸引起了曹茗的注意，这古代皇宫为了防火都会摆上巨大的铜缸，这铜缸里面装的应该就是水了，只要自己跳到水缸里就行了。

    曹茗猜的确实没有错，这口铜缸里面装的都是水，旁边还有许多救火用的木桶。

    “噗通！”曹茗先是把信扔到墙下，然后像一颗人体炸弹一样，毫无美态地跳入了铜缸之中，大量的水飞溅出来喷洒了一地。

    “是谁？”正巧有个值守的太监发现了响声，一路小跑着赶到了铜缸前。

    “咳！咳！”曹茗一下子从缸地游了上来，结果正好被赶来的太监看到了，结果两人目光一下子对上了。

    “鬼啊！”太监吓得翻白眼晕了过去，这大晚上的突然见到一长发黑影，直接从装水的铜缸里面爬出来，相信没有几个人会淡定的住。

    曹茗心想还以为自己一定会暴露，万幸这名太监被吓晕过去了，可是这人的胆子也太小了，不就是从水缸里面爬出来么。

    若是现在有个铜镜的话，曹茗绝对能被自己给吓倒，因为古代没有电灯照明，再加上她还披头散发的，就跟从水里爬出的女鬼一样。

    “阿嚏！”曹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现在虽说已经是三月底了，但是这水的温度还是比较低，不赶快换衣服的话很容易感冒。

    曹茗看了眼昏倒的太监，心里忽然有了主意，自己干脆装扮成太监得了，反正这太监也是没有蛋的，而且声音上还不会暴露。

    “你要干什么？”就在曹茗准备扒太监衣服的时候，昏倒的太监竟然醒了，而且还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曹茗面带尴尬地说道：“这位太监小兄弟，我就借你的衣服用一下，很快就会还给你。”

    太监摇着头说道：“女鬼你不要碰我，你再碰我一下试一试，我要尖叫了！”

    “别怕，一会儿就好！”曹茗如同西门庆附体，非常无耻地脱掉了对方的衣服，只给对方留下一块遮羞布。

    太监抽泣着说道：“你这个臭流氓，手劲那么大都弄疼我了，完了我的脸往哪放啊！”

    曹茗换上太监的衣服道：“这吃亏的人可是我，人家换衣服都被你看了，你心里面还不知足？”

    “你无耻！”太监似乎有些愤怒了，这年头抢劫的还有理了。

    曹茗一把掐住太监的脖子说：“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的立场，你就说是自己把衣服给丢了，要是敢把我的事情给说出来，那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太监的脸色吓得发青，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女侠请饶我一命，小人不说就是了！”

    “对了，这皇上住哪？”曹茗决定先打听好再行动，因为这皇宫内到处都是西凉士兵，乱走很容易落入重围之中。

    太监颤抖着说道：“现......现在相国，把圣上囚禁在......在沧池附近的小屋内，旁边还有重兵把守，若女侠想见圣上是不可能的。”

    曹茗一听到太监的话，这心里面立刻起了疑心，吕布明知道有重兵把守，但是为何要我冒死送信，这确实有些不合情理。

    想到这曹茗去墙边捡起了信，拆开之后才明白自己上当了，因为这信上只写了四个字‘誓杀董贼’。

    “可恶！”曹茗忽然明白了吕布的用意，他是在拿自己转移董卓的注意力，只要自己这边闹出了大的动静，这董卓就不会再防备他了。

    “女侠我可以走了吗？”太监心想你要死别带着我，我可是还没活够那。

    曹茗正在思考该怎么办，事到如今已经是没有退路，不如就舍身取义一把，趁着夜色将董卓给杀了。

    曹茗把准备逃跑的太监又揪了回来：“我再问你最后一件事，这董卓住在哪里？”

    太监认为曹茗是疯了：“住......住在皇帝的寝宫，顺着三条主道走就能看到，女侠求你放了我，我家上有老下......下还有个弟弟！”

    “你走吧！”曹茗也不想为难一个无辜者，毕竟他的心里面还是有良知的，否则不会告诉自己这么多话。

    太监刚走两步，又回头说道：“我回去的时候会报告遇见了刺客，这刺客的位置与女侠的位置会相反，这样能引开很多甲士，我也只能帮这么多了！”

    “多谢了！”曹茗的心里感到一暖，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想到自己刚才还对人家动粗，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此时董卓感到有些胸闷，莫非这夜里有事情发生，不过这皇宫里能有什么事，到处都是自己的手下。

    “相国，人家还要！”貂蝉躺在董卓的身边，一脸意犹未尽地看着董卓。

    董卓坐了好一会儿说：“宝贝儿，今天恐怕不行，我这心里头慌得狠，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貂蝉吸了吸鼻子说：“相国，我怎么感觉有股腥味，您没有闻到么？”

    董卓笑着说道：“宝贝还会开玩笑了，这味道不就是相爷我的子孙么，别没事大惊小怪了。”

    “来人拿水来！”董卓感觉到有些口渴，随后叫了下人过来送水，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来。

    “来人拿水！”董卓的心里有些生气了，这帮人是不是活腻了，竟敢不听自己的话。

    “我非得杀了当值的婢女！”董卓穿好衣服下了床，忽然一股血腥味涌了进来，直觉告诉他出大事情了。

    董卓直接来到了客厅，只见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子穿着太监服，此时正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女子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带血的剑，不用多想此女子正是曹茗。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的护卫哪？”董卓看到厅内婢女的尸体，心里面充满了疑惑，对方竟然能进到寝宫，外面的护卫都干什么吃的。

    曹茗放下手中的茶杯说：“相国的士兵大概都去抓刺客了，现在您身边只有二十一个值守的甲士，还有您布下的十三名暗卫，我说的应该是没错吧。”

    董卓擦了下冷汗，接着说道：“你为何知道这么清楚，难不成你能看到别人的内心？”

    曹茗嘴角微扬道：“因为他们都是我杀的，想必此刻已经在黄泉路上，现在相国也应该上路了。”

    董卓吓的后退两步说：“你不能杀我！你要是真的杀了我，我儿子吕布不会放过你！”

    曹茗站起身用剑指着董卓说：“你活的可真是悲哀，没发现自己的儿子要造反，他根本就不会管你的。”

    董卓跌坐在地上说：“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死，只要你放过我，我会给你数不清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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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董贼归天

﻿曹茗觉得董卓的话有些可笑：“钱能让我活着离开皇宫么，说实话我不是一个舍身取义的人，但是人被逼到一定地步，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说罢曹茗一剑刺向董卓的胸口，董卓由于长期沉迷于酒色，这反应力都不如一般的强壮男子，当然逃不过对方的夺命剑。

    “别杀我，啊！”董卓死抓住刺进他胸口的长剑，妄图把剑从胸口拔出来，可惜他现在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因为长剑已经将他的心脏刺穿。

    曹茗用手探了一下董卓的气息，确定对方已经是彻底归天，除掉****之后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就算死也是没有遗憾了。

    曹茗深吸几口气之后，将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希望剑够快能感受不到疼。

    但是自杀显然是需要勇气，一般的人还真的做不到这一点，尤其是曹茗这种表上面坚强，内心却十分脆弱的人。

    这时躲在一旁的貂蝉冲了出来：“妹妹不要！既然已经杀了这狗贼，为何要选择了结自己的性命。”

    曹茗叹了口气说：“现在这皇宫里都是西凉军，我就算再厉害也是跑不出去的，与其让他们乱刀砍成肉馅，我还不如选择自我了断。”

    貂蝉想了想说道：“吕将军说不定会来救我，要不然你再等会儿，他肯定有办法帮你出去。”

    曹茗一听吕布这俩字就来气：“你别提吕布了，要不是吕布把我逼到绝境，我能选择冒死去跟董卓拼命么。”

    貂蝉虽然是受命与王允，但是对吕布还是有点感情，甚至决定将下半生托付给对方，不过现在听曹茗这么一说，内心也明白了吕布的为人，看来这一切美好都是幻想罢了。

    想到这貂蝉释然道：“这也许就是我的命，如果妹妹想在这里等死，那姐姐就一直陪着你，到时候我们路上还有个伴。”

    曹茗听貂蝉这么一说，反倒是有些犹豫了，或许事情还有转折的余地，更何况还要搭上个人陪死。

    “啪嗒！啪嗒！”这时候殿外传来了脚步声，曹茗立刻拉着貂蝉躲到了屋内，看来是那些尸体引来了敌人。

    貂蝉指了下窗户说：“你用剑把这扇窗户砍碎，然后我们跳窗户逃跑，这里的路我很熟悉，我可以带你走出去。”

    “好！”曹茗听了貂蝉的建议，用手中的长剑破开了窗户，同时破窗的声响暴漏出了两人的位置。

    “有人在里面！”突然两名甲士冲了进来，其中第一个人还没等看清状况，就被曹茗刺了个透心凉，而另一个人也没能撑过两招。

    后面的士兵见状也不敢冒进，因为这进屋的门不是很宽阔，最多能容纳两个甲士并排走，而两个甲士曹茗还是能应付过来的。

    “快走，我来挡住他们！”曹茗示意身后的貂蝉先跳窗户，自己负责抵挡住冲进屋内的敌人。

    “我过来了！”貂蝉虽然费了些时间，但是成功地翻了出去，此时屋内的甲士已经倒下去六人。

    曹茗抓住时机撤退到窗户旁边，在甲士们不甘心的神色中，单手撑着身体瞬间翻过了窗户。

    两人沿着西边的小路冲出了包围圈，这时候曹茗发现身体有些疲惫，疲惫就是武者的危险信号，这意味着自己的注意力会下降许多，身体的反应速度也会降低。

    此刻夜幕下的未央宫乱成了一团，吕布骑着马带着百名甲士赶到了正门，他心里知道曹茗已经将皇宫搅乱，现在只要把她找出来杀了，董卓就会重新信任自己。

    吕布不是不想趁机杀了董卓，只是因为他现在控制不了董卓的士兵，更何况没有朝中大臣们的鼎力支持，他也不敢冒这个巨大的风险。

    这时一名甲士上前行了礼：“吕将军您怎么在这里，莫非是听到了刺客的事情？”

    吕布装作不知道实情：“我是听说有刺客在闹事，所以特意领兵前来保护圣上和相国，想必这刺客已经被抓住了吧。”

    按照吕布对曹茗实力的了解，她现在应该被宫卫擒获了，即使她的武功跟自己一样强，也是冲不出宫卫的包围圈。

    甲士摇了摇头：“回禀将军，大家都已经找了半天的刺客，可是连刺客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在小人看来是有人胡说八道。”

    吕布听完宫卫的话，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这丫头没有去给圣上送信，那么她一定还藏匿在长安城内，可是她人生地不熟的，身上又没有一分钱，那就只能住在街上，自己只要搜查的仔细点就能抓住她。

    “报告将军，相国那里有喊杀声！”一名甲士神色紧张地看着吕布，似乎在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

    吕布眼睛瞪得溜圆，大喊道：“不好！尔等快去随我保护相国，这刺客是奔着相国去的！”

    皇宫的另一边，曹茗和貂蝉已经是跑到了湖边，而身后不远处亮起了火把，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追兵，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跳湖。

    貂蝉看到宽阔的湖面，有些为难说：“我......我其实不会游水，要不然你自己走好了，总比我们两个都死在这强。”

    曹茗立刻反对道：“要是没有你带着我走，我恐怕早就陷入重围里了，干脆我带着你游好了。”

    “这能行吗？”貂蝉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曹茗，毕竟曹茗看上去已经很累了，再带着自己游过这片湖，怎么想都是不太可能的事。

    “当然可以！”曹茗将碍事的长剑扔进湖内，随后拉着貂蝉一起跳了进去，一股寒意迅速笼罩了两人。

    “你稍微放轻松点，别用力拉我就行！”曹茗生怕貂蝉用力地抓自己，最后两人都得淹死在湖水里。

    貂蝉一听就明白了曹茗的意思，一路上任凭对方抱着向前游，没过多久两人就看见了对岸。

    这时曹茗放开貂蝉说：“姐你听我说，你就按照我的方法，像青蛙一样向前游就行。”

    貂蝉按照曹茗的方法试了一下，虽然呛了几口冰冷的湖水，但是最终也是能浮起来了。

    就在貂蝉欣喜学会游泳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身边的曹茗不见了，只剩下一直手留在了水面上。

    “茗儿！”貂蝉用尽力气将曹茗拉出了水面，好在曹茗只是有些抽筋，并没有失去自己的意识。

    经过一番不懈的努力，两人总算是游到了岸上，这时候曹茗终于是倒下了。

    “我走不动了......”曹茗感觉到体力已经透支，现在就算是抬胳膊都费劲，更别说是继续逃命了。

    “我背你走！”貂蝉拼了命地拉起了曹茗，没想到对方的身体很沉，竟然把自己给压倒在地。

    貂蝉勉强走了一会儿，随后将曹茗放下说：“你这身体跟我差不多少，怎么背起来会这么重，还是说我的力气太小了。”

    曹茗知道自己由于习武的原因，这身上的肌肉会加重自己的身体，所以对方才会背不动自己，要是现代职业健美的女汉纸，那吕布基本上见了也得被吓到。

    “嘘！”曹茗忽然发现前方有亮光，看样子是有人提着灯笼向这边来，看灯的数目是只有一个人。

    “谁......谁在那！”一股娘腔的调传了过来，这来人八成是个太监，想到这曹茗似乎松了口气，这太监肯定比士兵好对付，前提是没练过葵花宝典的。

    “怎么又是你，咱家可是刚换了衣服！”来人竟然是帮过曹茗的太监，显然这名太监对她有了心理阴影。

    曹茗面带笑意道：“太监兄弟真巧，您看我现在身体动不了，能不能帮我一把？”

    貂蝉也帮衬曹茗道：“这位公公，我求您帮一下我的妹妹，她刚才手刃了****董卓，难道不应该帮她渡过一劫吗？”

    太监露出惊恐之色道：“你该不会是在骗咱家，这董卓真的死了？”

    曹茗坐起来说道：“这董卓确实是被我杀了，现在你就说能不能帮我？”

    太监换上笑脸说：“没问题，我现在就背你去安全的地方，这位姑娘也跟着我一块来吧。”

    这宫内的太监虽然被阉割了，但是这力气还是比貂蝉大，所以背起曹茗还是很轻松的。

    太监背着曹茗来到一间空屋子，随后对两人说道：“这里是圣上的另一个住处，平时是没有闲杂人等过来的，你们俩今晚就在这呆着了，明儿个我再过来看你们。”

    太监离开屋子以后，貂蝉点上了几支蜡烛，整个屋子忽然亮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曹茗有些慌神了，貂蝉竟然要解自己的衣服，这不是逼自己犯错么。

    貂蝉捂着嘴笑道：“我们的衣服都已经湿了，要是不换的话会着凉，看不出来你还挺害羞的。”

    曹茗白了貂蝉一眼：“我可是传说中的玉面小蛟龙，谁知道你会不会耍流氓，岂不是毁了我的名声。”

    “少贫嘴！”貂蝉突然使用了抓奶龙爪手，瞬间命中了曹茗的重要部位，手中的触感就跟棉花糖似的。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曹茗现在是欲哭无泪，没想到会被一个妹子袭胸，这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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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长安之乱

﻿貂蝉感觉到自己鲁莽了：“茗儿对不起，我刚才的真不是故意的，本来是想挠你的痒痒，但是不小心就......”

    “感觉怎么样？”曹茗瞪着眼睛看着貂蝉，似乎在说你就是女流氓，别再用语言进行虚伪的掩饰了。

    貂蝉下意识地回答道：“还可以......不！我这张嘴怎么还不会说话了，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

    曹茗忍住笑意说：“我逗你玩那，我也不是喜欢计较的人，你下回注意点就行了，毕竟这个位置太尴尬了。”

    貂蝉拿来一套宫女的衣服：“只要你不生我气就好，我先帮你换衣服，这套衣服应该适合你穿。”

    “那就只能凑合了。”曹茗虽然对女装有些反感，但是总比湿着身子强，更何况是美女帮自己换，前世哪里享受过这待遇。

    貂蝉替曹茗换好了衣服，接着吹灭了蜡烛：“今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了，我们得抓紧时间睡一会儿，明天还得想办法离开这儿。”

    “貂蝉姐姐你不换衣服么？”曹茗没想到屋子变得漆黑无比，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涌上心头，导演这剧本有些不对劲，说好的福利就这么没了。

    “睡吧！”貂蝉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而接着少许月光还能看清她身体的轮廓，相信没有任何男人此时能把持住。

    灯火通明的未央宫内聚集了许多甲士，他们内心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抓住杀死董卓的刺客。

    “义父！儿子对不住你啊！”吕布扑在董卓的尸体上嚎啕大哭起来，周围的甲士也忍不住流下眼泪，毕竟这董卓是他们一直追随主人，这感情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儿。

    这时一名甲士前来报告说：“禀报将军，貂......貂蝉姑娘不见了，我们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

    吕布立刻扔下董卓的尸体，发怒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相国保护不好也就罢了，但是貂蝉姑娘怎么也不见了！”

    众甲士都惊愕地看着吕布，若是按吕布说出的话来理解，一个女子的性命比起相国来都重要，这岂不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吕布忽然意识到说漏嘴了，当下补救道：“我的意思是说相国现在已经被贼人所害，可是你们连他最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那相国在九泉之下岂不是会埋怨尔等？”

    “我等对不起相国，现在愿意听从吕将军调遣！”众甲士只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因为现在这董卓已经被人给杀了，所以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效忠吕布。

    吕布一扫之前的悲痛，面露狠色道：“既然诸位决心效忠于我，那我现在就发布第一个命令，从即日起封锁整个长安城抓捕刺客，待会儿我会把刺客的画像给你们，一旦抓住刺客立刻禀报于我。”

    吕布下了自己的第一道命令之后，十分厌恶地踢了下董卓的尸体，拥有权力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拔，自己处心积虑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熬出头了。

    夜晚中沉睡的长安城，终于是翻开了新的篇章，当然各地的军阀也会按耐不住，进行更猛烈的扩张战争了。

    次日湖边小屋内，曹茗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撑着酸涨的身体坐了起来，这一觉总算是补足了精神头。

    貂蝉端来一盆热水说：“茗儿你赶紧梳洗，我们得准备一下，待会儿公公就要来了。”

    曹茗本想自己动手洗漱，但是这懒劲却一下子上来，这有人在旁为什么不利用一下。

    想到这曹茗揉着胳膊说：“哎呦，我这身体还没恢复原状，抬一下胳膊都感觉到剧痛无比，这可如何是好呀？”

    “你就懒死得了，算了我来帮你。”貂蝉哪里看不出曹茗的心思，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懒虫，而且还不是一个吃亏的主。

    曹茗将头伸过去，等着对方擦洗：“有这么贤惠的漂亮媳妇，我当然懒得自己动手了，待会儿这手也拜托你了。”

    “说到媳妇，你现在嫁人了吗？”貂蝉用手帕仔细地擦着曹茗的脸，怎么看对方都是个小美人，应该会有很多男子喜欢的。

    曹茗叹了口气说：“我的情况其实很复杂，真希望有一天能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的世界。”

    貂蝉拉过曹茗的手说：“我小时候听娘说过，人的手指如果后段比前段粗，那么将来肯定是非富即贵，一辈子不用干体力活，就像你的这两只玉手一样，将来嫁的肯定是王侯将相。”

    “我不信！”曹名拉过貂蝉的手，与自己的手比对了一下，结果发现确实有些不同。

    曹茗发现貂蝉的手指粗细是一样的，到了自己的手果然是手指尖比较细长，不过这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咚咚！”这时候小屋的门响了起来，曹茗心想应该是太监来了，要是敌人的话直接就踹门了。

    “我去开门！”曹茗示意貂蝉往里面靠，万一情况有了特殊变化，还能从小屋的窗户逃出去一个。

    太监一脸怨气地看着曹茗：“哎呦，你怎么开门开的这么慢，咱家都等了好久了！”

    曹茗解释道：“我这不是怕来敌人么，对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现在是谁在掌权？”

    太监脸上露出无奈道：“虽然王司徒和吕将军已经控制了局面，但是仍然有一些董卓的部将要求惩治凶手，所以你们现在出城风险不小。”

    曹茗心想自己和貂蝉必须尽快出城，因为王允是不会放过董卓的手下，这将会引发大规模的兵变，长安马上就要被卷入战火中。

    太监接着说道：“别想这事情了，我们还有更要紧的事得办，当今圣上说要见你，你现在就跟我来吧。”

    “那貂蝉姐姐也一起来吧！”曹茗一听这可是好事，现在的皇帝就算再没实权，但是也能赐给自己好玩意，比如稀世珍宝什么的。

    太监脸色一变说：“你还要带她一起去？你把觐见皇上当探亲了，这皇上是想见就能见的么？”

    貂蝉摇了下曹茗的胳膊：“这毕竟是面圣，我就在这屋里等你好了，记住要听公公的话！”

    曹茗心想不就是皇上么，自己上辈子还真见过不少，高矮胖瘦各种类型都有，当然都是在电视剧里面。

    刘协的住处也是间不大的屋子，唯一的区别就是屋外面站满了甲士，当然曹茗这一身宫女的衣服起了掩饰作用，这些甲士肯定不会想到刺客就是眼前的宫女。

    曹茗跟着太监走进了屋子，这内饰还是比较上档次，比起外表要中看一些。

    刘协的年龄只有十一岁，但是气质却不像个孩子，反倒是个成熟的小大人。

    “小女子曹茗见过皇上！”曹茗虽然很不愿意行礼，尤其是对一个小孩子，但是谁让人家是皇上。

    刘协点着头道：“果真是位女中豪杰，不知你是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何人？”

    曹茗索性摊了底牌：“不瞒圣上，小女子的父亲是东郡太守曹操，祖父曹嵩曾是三公之一的太尉，所以为君排忧是小女子的分内之事。”

    曹茗的话就像打雷一样，把周围的太监们都轰愣了，感情这刺客的出身还不一般。

    刘协听完之后笑道：“曹嵩可是侍奉先帝的老臣了，没想到朕会在此见到他的孙女，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

    曹茗心想这就开始拉关系了，要是自己说是平民的女儿，估计也就赏几块金子。

    想罢曹茗回答道：“承蒙圣上挂念，现在老爷子的身体无恙，平时老爷子还教导我们勿忘皇恩，一心一意为百姓做事，为圣上排忧解难。”

    曹茗心道要不是为了宝物，我能卖力气说这些话，不给点奇珍异宝都说不过去。

    当然事实总是那么残酷，这时刘协接着说道：“既然你家道殷实，朕也不好赏赐些什么，不如在朕的身边当个贵人如何？”

    曹茗心想这贵人不就是妃子么，而且还是直接跳过了好几级，这招玩的确实很高。

    好在曹茗的心里面早有对策：“小女子的腹部受过重伤，恐怕无法侍奉在皇上身边，更无法为皇上诞下后代，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刘协面露一丝惋惜，然后对身旁的太监说：“既然姑娘身上有伤，那朕之前的提议就算了，现如今朕也没有什么好的宝物，唯独剩下一颗稀世夜明珠，现在赏赐与你如何？”

    “多谢皇上厚爱！”曹茗恨不得亲皇上一口，你简直是太懂我的内心了，自己现在缺的就是奇珍异宝，因为这军费开销太大了，而这夜明珠肯定值不少钱。

    负责赏赐的太监打开了一个大宝箱，接着捧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交给曹茗，曹茗见到眼前的盒子很大，心里就知道这珠子绝对值钱。

    刘协看了一眼曹茗的盒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想不起来问题出在哪。

    没过多久一名太监进来说：“启禀皇上，王司徒和吕将军请皇上移驾，说是请皇上主持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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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气吕布

﻿“好！那就移驾吧！”刘协的心中燃起了希望，自己的苦日子终于是到头，再也不用受到别人的制约和胁迫了。

    另一边曹茗跟着太监返回了小屋，这时候貂蝉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现在就差曹茗没准备好了。

    太监叮嘱了曹茗几句：“由于皇上还没有夺回实权，现在只能委屈你们离开这里，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曹茗想了想说：“我们没有什么要求了，就是请您送我们出宫，只要离开皇宫就好办了。”

    “这是一定的，你先准备一下吧！”太监也知道没有令牌很难出去，所以才会答应护送她们一程。

    曹茗眼睛一转，对貂蝉说道：“我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就是麻烦你帮我研墨，我要写点东西送给别人。”

    貂蝉按照曹茗的吩咐，先是帮助她磨好了墨水，接着又从屋子里找来了纸和笔。

    曹茗匆匆写完了一封信，接着将纸折好交给了太监：“公公我求你一件事，麻烦你把这封信给吕将军，就说是曹茗送给他的，叫他务必看完上面的内容。”

    太监心想就是送个信而已，至于搞得这么神秘么：“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包在咱家身上了，二位跟我来吧！”

    曹茗仔细想了会儿，发现白天出宫还是容易露馅的，最好还是用朱砂之类颜料掩饰，伪装成患了瘟疫病的人。

    想到这曹茗从屋内翻出了少许的朱砂，并将这些朱砂点在自己的胳膊和脸上，很快就变成了患了瘟疫的宫女。

    “我知道妹妹的用意了。”看到这貂蝉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也学着曹茗往身上点着朱砂。

    曹茗又想了一下说：“现在就差一把兵器了，可是这屋子里连菜刀都没有，只能劳烦公公想办法了。”

    太监为难地说：“咱家上哪给您弄去啊？咱家这辈子顶多杀过鸡，要是有您这样的本领，就不当这个太监了。”

    曹茗感到遗憾地说：“那就不麻烦公公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吧！”

    曹茗心想只能靠自己了，某位伟人曾经说过一句话，没有武器就去抢敌人的。

    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未央宫内总算恢复了平静，甲士们配合太监们清扫着血迹，还有的甲士抬着同伴的尸体，一路向宫门的方向前进。

    走在路上的曹茗忽然停了下来，这种血腥的画面自己竟然习以为常了，可能是因为自己杀死的人实在太多了，虽然都是些恶贯满盈的人，但是也有一些无辜者。

    曹茗清楚地记得昨夜，自己为了防止董卓逃跑，狠心杀死了两名无辜的宫女，在她们临死前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有的时候杀人真的是身不由己。

    貂蝉拉住了曹茗的手臂：“妹妹你怎么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免得被他们看出来。”

    曹茗回过神来说：“刚才我是触景生情了，想起了一些后悔的事情，不过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做了违心的事就会心里不安吧。”

    太监心急地说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们，你们怎么还停下来了，咱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曹茗没好气地说道：“我们俩都没感到害怕，你一个老爷们怎么还怕了，难不成做太监就没了气概？”

    太监翘起兰花指说：“哼！谁说咱家心里面怕了，咱家可是货真价实的爷们！”

    曹茗点着头说：“那我们俩就相信你一把，这前面就是皇宫的正门了，就请公公打头阵好了。”

    “这......这不太好，我跟在后面就行了吧？”太监忽然后悔逞能了，这要是被人发现跟刺客在一起，那自己岂不是要被乱刀砍死。

    曹茗抬手捏住太监的肩膀，随后一用力说道：“公公不是说自己是男人么，这个表现的机会可别错过了，难道你忍心看到我们被抓住。”

    太监挣脱出曹茗的魔爪说：“咱家打头阵就是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这么不懂礼节家里也不管教。”

    貂蝉也同意道：“公公说的确实不错，你是该改掉自己的毛病了，别没事就用武功威胁别人。”

    “知道了！”曹茗不情愿地背过了手，心想我要不威胁他，他肯定会中途逃跑的。

    不出意料之外，宫门的守卫果然加强了，即使是宫里出来的也要严查。

    曹茗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画像，这吕布玩的是真够绝的，好在自己的脸已经是惨不忍睹，跟这画像比起来根本就是两个人。

    “站住，出宫干什么？”一名甲士忽然拦住了曹茗三人，同时周围的甲士也都是严阵以待，想空手突围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太监拿出腰牌，并且用手帕捂住嘴道：“咱家奉命送两名宫女出宫，你也看到她们患的是什么病了，要是被人看见传出去就不好了。”

    甲士离远处看了曹茗和貂蝉两眼，随后捂着口鼻说：“赶紧带他们离开这里，可别传染给我们这些人，真是晦气死了！”

    古代人对于疫病还是非常惧怕的，因为他们不知道患者的病因，只能是一味地驱逐病患到外地去，让病患们在荒郊野外自生自灭。

    三人终于是有惊无险地出了宫，曹茗和貂蝉找到一口水井洗掉了朱砂，免得走在大街上引起百姓们的恐慌。

    太监拿出一块银子给了曹茗说：“咱家只能送到这儿了，剩下的路只能靠你们自己了，现在这长安城表面上平静，其实已经是混乱不堪了，罢了不提了！”

    “多谢公公！”曹茗还是挺感谢这个太监的，虽然跟他只是萍水相逢，但是对方却帮了不少忙。

    “知道咱家不容易就好！”太监再次敲起了兰花指，随后走向了皇宫的方向。

    此时皇宫内的事端已经平息，吕布虽然没能杀死董卓立功，但是依然被刘协封为了奋武将军，因为吕布在西凉军中是很有地位的，更何况手下还有一些得力干将。

    下朝之后，吕布顿时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自己终于是得到了该有的奖赏，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找到貂蝉。

    这时候一名小太监走到吕布面前：“见过将军，这是一位公公托我交给您的，说是有个叫曹茗的人写的，请您务必要看完。”

    吕布一听曹茗两个字，心中就燃起一股无名火，但他还是忍住怒火拆开了信。

    ‘五原郡风俗淳，何以有此三姓家奴，实曰汝为人，皆是举矣。今以貂蝉去，是非欲哭矣？若是汝认我为父，我可图，以貂蝉还汝。尔乃成也四姓家奴，及子死后，至矣阎罗处，岂非欲开四分，是非颇觉气？’

    吕布读完信之后，脸色发青道：“啊！曹茗你这个小贱人，你将来一定会不得好死，我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噗！”吕布感觉到嗓子眼一甜，接着眼睛发黑倒了下去，可见是情绪没控制住，结果导致怒火攻心了。

    猫在不远处的太监吓了一跳，心想那丫头究竟在信里写了什么，怎么吕布看完之后就晕过去了，或者是那丫头会什么法术，总之以后千万不能惹她了。

    “来人啊！将军出事了！”小太监吓得不轻，这人好好得怎么还吐血了。

    此时曹茗正坐在马车上哼着歌，貂蝉见状问道：“我看你的心情这么好，是因为逃出长安城了吗？”

    曹茗摇了摇头，接着神秘一笑道：“我是在想吕布看到信会如何，估计十有八九会气晕过去，当然气死是最好的结果，这样我也能成为小诸葛了。”

    貂蝉疑惑道：“这小诸葛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是说你又在骗我？”

    曹茗一脸委屈道：“没想到我在你心里面就是骗子，那岂不是骗子的姐姐？”

    貂蝉笑着说：“行了，我跟你开玩笑那，你快告诉我小诸葛是谁？”

    曹茗轻咳了一声：“这小诸葛是一名神童，我也是略有些耳闻，所以你也不要问这么仔细了。”

    貂蝉只当是曹茗吹牛，也就没有再仔细追问，这时候她发现车内多了个盒子，想必就是皇帝赏赐的宝物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貂蝉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块玉印，印上雕刻的神兽为螭虎。

    “妹......妹，这是皇上赐给你的？”貂蝉手一抖差点把玉印给扔了，因为上面刻的字确实吓了她一跳，她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曹茗点头道：“那当然，这宝贝夜里可会发光，这么大颗肯定价值连城。”

    貂蝉将玉印放到曹茗身旁，曹茗勒住了马道：“我的夜明珠去哪里了，怎么会变成个大玉印那，不过这么大块也能值不少钱。”

    貂蝉举起玉印，指着上面四个字说：“你瞪大眼睛看清楚，这可不是普通的玉印，这是代表皇后的凤印，上面写得‘皇后之印！”

    曹茗接过眼前的玉印一看，果真是汉朝皇后的凤印，估计太监是拿错了，真正的夜明珠还在皇帝那，这玩笑可有点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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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林中之夜

﻿曹茗欲哭无泪地看着手中的凤印：“这下可全完了，肯定会被皇上杀头的，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曹茗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私拿凤印按律可是要砍头的，自己当初还不如要黄金千两实在点儿，最起码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

    貂蝉安慰说：“这应该是皇帝犯了失误，他应该不会把罪责丢在你一个人的头上，一定会秉公处理这件事的。”

    曹茗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凤印确实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拿给自己的，这个失误应该算在太监的头上。

    想完之后曹茗松了口气：“姐你说的太对了，这事怎么能怨我那，这事应该怨那个拿东西的太监，既然这凤印现在还不回去了，干脆我们找个地方卖了它吧。”

    貂蝉急忙用手遮住曹茗的嘴：“你还敢卖皇后的凤印，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要是让官府知道这件事，他们随时都能派兵抓你。”

    曹茗哪敢真的卖了凤印：“我刚才的话是说笑的，就算我想卖出去都不可能，天底下谁敢买凤印啊？”

    貂蝉包好凤印说道：“这东西先放我这，免得你粗心大意再弄丢了，到时候你小命就真没了！”

    曹茗不满地嘟囔了几句，随即抽了下鞭子：“我有那么粗心么，驾！”

    忽然貂蝉发现一件怪事，马车的行进方向有些不对：“茗儿我们好像走错路了，你的家不是在东郡么，为何要往荆州的方向赶路？”

    曹茗解释道：“我们坐的是最慢的马车，如果原路返回的话，肯定会被吕布的精骑追上，所以我打算绕个圈子，先到朋友家住上几日。”

    曹茗心想要是只有自己一人倒是好办，走一些偏僻的路肯定能够回去，但是现在多了个貂蝉就困难多了，两人的盘缠顶多够坚持到一半的。

    当然曹茗心里面最怕的不是追兵，而是准备攻打长安城的叛军，那可是将近有十万人的叛军，真碰见了小命可就玩完了。

    夜色很快笼罩住了道路，曹茗将马车拉到一处平地，就地生起了篝火。

    曹茗边烤着火边说：“今天只能走到这里了，晚上就吃干粮充饥好了，你要是困倦就先睡觉好了，我负责守夜。”

    貂蝉从马车内拿出干粮，接着吃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胆子的，这荒郊野外的又没有人家，我们今夜真的就住在这里？”

    曹茗毫不在意地说道：“我又不是没住过野外，要是你害怕就说出来，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貂蝉哆嗦着身子说：“我......我确实有点怕，我小时候听娘说过关于鬼的事，夜里如果住在林子里会打扰亡魂，没准它们现在正看着我们那。”

    曹茗手一抖说：“那......那都是骗人的，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反正我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

    曹茗心里清楚自己最怕鬼怪之类的东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害怕，但凡有点恐怖的故事都不敢听。

    记得前世被女友抓去看恐怖电影，当时整个电影院的人都在不停地发笑，唯独自己被吓得手心都冒冷汗，甚至还被吓哭过一两次，这时候女友总会安慰自己，说再挺一挺影片就结束了。

    貂蝉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刚才跟你说笑那，瞧你吓的满头大汗的，看不出来我们的茗儿还怕鬼。”

    曹茗白了貂蝉一眼说：“我承认自己怕鬼，而且我还不是一般的怕，所以你以后别吓我了。”

    貂蝉理解地说道：“其实我小时候也怕，但是长大了之后就没那么怕了，凡事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曹茗心想这嘴上说适应很容易，但是实际做起来还是真难，就像自己都活了两辈子，依旧害怕鬼怪之类的东西。

    曹茗见到火势变弱了，决定去林中再拣些干柴：“我离开一会儿，你看着篝火别让它灭了。”

    “你要自己去，不用我陪着吗？”貂蝉有些担心的看着曹茗，似乎对她的胆量持怀疑态度。

    “不用了......”曹茗一脸懊恼地走进了树林，真后悔跟貂蝉说了实话，这下自己的正面形象全毁了。

    地上散落的树枝非常的少，曹茗找了半天才发现了六根，现在只能继续往里面走了。

    当然离篝火越远，道路就变得越黑，曹茗真希望现在手里面有个灯笼，这样就不用借助微弱的月光前进了。

    曹茗边走嘴里边念叨：“菩萨保佑，小鬼散去，都去害恶人吧！”

    “咔嚓！”曹茗忽然踩到了一根木头，并且前方还出现一个木头堆，看样子是有人故意堆在那，难道这附近还有别的人。

    曹茗环视了周围的树木，并没有在树木旁看到人影，也许是猎户砍了树又走了，结果让自己捡了个便宜。

    “啪！”就在曹茗走近木堆的时候，两个黑影碰到了她的额头，同时还伴随着一股阴冷之气。

    曹茗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双脚，不过这脚怎么会悬在半空，不会这么倒霉碰见鬼了吧。

    曹茗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同时两眼的视线开始上移，脚看完紧接着就是裤子和上衣，最后看到的是披散着头发，眼睛瞪的溜圆的男尸。

    曹茗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不......不好意思大哥，这木头我不要了，你可别跟着我啊！”

    曹茗头也不敢回地跑了起来，直到看见前方的光亮才停了下来，看来这马车离自己已经不远了，幸好那只是一具不会动的尸体。

    “吧嗒！”一只手忽然搭在曹茗的肩上，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触电一样，隐约还能闻到一股香气。

    曹茗脚下一软，扶着树抽泣起来：“呜......呜，大哥我都说不是故意的了，你就不能放过我么......”

    “茗儿你怎么了？”貂蝉被曹茗吓了一跳，对方怎么突然间就哭了，莫非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曹茗转过头一看，松了口气：“你不在原地待着，没事乱走什么，刚才我魂都被你吓出来了。”

    曹茗见到身后的人是貂蝉，情绪总算是恢复平常了，刚才真是吓死自己了。

    貂蝉解释道：“你都去了快半个时辰了，我是担心你才去找你的，没想到你就躲在这。”

    曹茗有些惊讶道：“难怪你会出来找我，原来我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只有一会儿。”

    曹茗心想其实这鬼倒不可怕，人吓人才是真可怕，可惜自己捡的那些干柴了，全在跑路的时候丢掉了。

    貂蝉拿出手帕递给曹茗说：“其实你没有必要逞强，我又没有笑话你，你还是先擦一下眼泪吧。”

    曹茗擦着眼泪，用责备的语气说：“本来一个不会动的尸体吓我也就算了，结果你还突然出现拍我肩膀，看我笑话你满意了？”

    貂蝉忍住笑意说：“这件事都怨我，我看今天你也别守夜了，跟我一起睡车厢吧。”

    曹茗嘟着嘴说：“不行！我都说了一定得守夜，万一有追兵怎么办？”

    貂蝉见到劝不动曹茗，只好答应道：“那你就坐马车外守夜，篝火应该可以坚持到天亮了，等你感觉到困了再换我。”

    貂蝉的建议被曹茗采纳了，但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还没守上十分钟人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曹茗就被马车的颠簸弄醒了，起身之后才发现貂蝉在赶车，自己不是一直在守夜么。

    “我们的守夜千金醒了，昨天晚上有敌人吗？”

    貂蝉说到最后都笑出声了，要不是自己把对方拉进车里，这一宿肯定得冻出个好歹，因为曹茗穿的可是宫女服，这御寒能力比起普通衣服要低的可怜。

    曹茗脸一红说道：“昨夜的事我记不清楚了，我承认第一次守夜失败了，下一次我肯定会成功的，换我赶车好了。”

    又过了半日，马车终于驶入了荆州地界，这时曹茗的心才算彻底放下，看来追兵确实没有赶上来。

    “咣当！”这时曹茗发现前方有颗断树横在道中，出于人的本能反应，她果断选择拉住了马的缰绳，在紧急停下马车的过程中，由于车速过快还险些翻了车。

    “谁这么没公德心啊！”曹茗带着愤怒下了马车，接着走到断木旁边查看，结果发现这颗树是被人砍倒的。

    “嗖！”突然一支箭从林中射了出来，擦着曹茗的身体就飞了过去，吓得她冷汗都冒出了不少，要是反映慢一点的话就中箭了。

    “哈哈！大哥你这箭法下降了啊！”这时候林中传来了嬉笑的声音，紧接着出现了几十道身材魁梧的人影，不用猜肯定是拦路打劫的强盗。

    这时一名披着兽皮衣的青年男子，漫步着从树林里面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样式不凡的弓箭。

    曹茗因为手里没有武器，只能选择见机行事：“不知这位大哥拦路有何事，若是需要银子我们倒是有点。”

    青年男子抱着胸，语气强硬地说道：“我甘宁从不喜欢绕弯子，这辆马车里面的东西，包括你在内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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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山中道观

﻿“你别过来，我可是会武艺的......”曹茗摆出一副我好害怕的样子，同时身体缓慢退到马车旁边，准备解开马车上的套子。

    甘宁一听这话有些犹豫了，对方既然能躲开自己的箭，那么武艺肯定不会低了，自己得小心行事才行。

    曹茗低声对貂蝉说：“我们必须放弃车厢了，你现在赶快骑上马，我来解开马身上的缰绳。”

    “好！”貂蝉没有丝毫地犹豫，迅速爬到了马背上，现在能不能冲出去，就看自己的马术怎么样了。

    甘宁见到车厢里出来一名绝世佳人，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莫非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恩赐不成。

    “老大不好了，她们要跑！”旁边的一名男子看出了端倪，随即提醒了进入神游状态的甘宁。

    “快跑！”曹茗对着马屁股就来了一拳，马儿吃痛进入狂奔状态，载着貂蝉一路冲向了众强盗。

    因为东汉时期没有瞬发的火器，所以强盗们只能避开飞奔的马，任凭貂蝉冲出包围圈。

    等甘宁和强盗们回过神来之后，曹茗早已钻进了道旁的树林，只留下空空如也的车厢。

    “老大追哪个？”周围的强盗等着甘宁拿主意，在他们看来哪个都不好追，一个骑着马根本就追不上，另一个身怀武艺也不好惹。

    甘宁嘴角上扬道：“我确实小看这两个女人了，竟然能从我甘宁的手里跑出去，可惜你们是在荆州的地面上，是绝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曹茗正沿着林间小路追赶貂蝉，想不到自己的计划实施以后，这些人的注意力果然放在了貂蝉身上，恰好给了自己脱身的机会，估计那个强盗头子得后悔死了，对了那个人好像叫甘宁。

    曹茗仔细回想了一下东汉历史，这甘宁可是未来的东吴将军，没想到他年轻的时候还是恶霸，真想不通古人为什么都喜欢当强盗，就好像不抢东西活不下去似的。

    “哎哟！”曹茗正在思考行走的路线，却没注意脚下的土地，倒霉地踏在了陷阱上面，导致半个身子陷入土坑，一时间动态不得。

    曹茗气得用力丢出一块石头砸在树上，恨不得把挖陷阱的人抽筋扒皮，又不是属兔子的瞎挖什么呀，害的自己得费力气爬出来。

    这时甘宁领着一干小弟，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我的见面礼还行吧？”

    曹茗一脸惊愕地看着甘宁：“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在我前面，难不成你会遁地术？”

    众强盗顿时笑了起来，甘宁指着地上说：“我在荆州待了这么长时间，无论是水路还是山路都在我脑中，要是让你一个外人甩掉的话，那我岂不是白活二十多年了。”

    曹茗心里正在思考对策，现在手里连把匕首都没有，只能认怂装可怜了，希望这家伙是个菩萨心肠。

    想完对策后，曹茗用商量地语气说：“这位好心的强盗大哥，我其实就是个小宫女，在这世上无依无靠的，您就发一下善心放过我吧，我会感激您一辈子的，每日还会帮您祈求平安，怎么算您都不亏的。”

    听完曹茗的话，一名强盗哭泣道：“呜呜！大哥她好可怜，就......就像我那死于战乱的妹妹，要不我们就放了她吧。”

    甘宁似乎也有些犹豫了，或许她根本就不会武艺，真的就是一名普通的女子，躲过自己的箭只是运气好而已，不过这可是难得的上品，怎么好轻易的就放她离开。

    想罢甘宁说道：“抱歉姑娘，我恐怕不能放你走，像你这样的上品可不多见，若是送给荆州的达官贵人，绝对能为我的前途打开道路，来人把她绑了！”

    曹茗真的有些后悔出来送信了，在长安城差点把小命给丢了，现在却还要被人当成礼物送出去，自己的命运也太过于坎坷了。

    一名高个强盗用绳子绑住了曹茗的上身，接着又把她从坑里拉了出来，随后将她推到甘宁身边。

    高个强盗打保票说：“大哥已经绑好了，就算她是天生神力，也是绝对挣脱不开的，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甘宁看了眼天色，接着挥了一下手说：“我们今夜先找个客栈住下来，明日再回到总舵处理她，争取用她谋个好差事。”

    曹茗瞪了甘宁一眼说：“你小子别得意的太早了，有朝一日你会后悔今日所为，到时候你得跪着求我放过你。”

    一名长相猥琐的强盗，用手捏着曹茗的下颚说：“小贱人敢骂我大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曹茗一脸鄙视地看着对方：“我只是威胁了他几句，何来辱骂你大哥一说，理解能力差就不要说话，免得遭人耻笑。”

    “哈哈哈！这女娃有趣！”众强盗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还有的人也跟着附和，猥琐强盗气得脸都紫了。

    甘宁脸色一变道：“都别笑了！看不出来你还是牙尖嘴利，来人把她衣服给我扒了，让她光着身子走。”

    众强盗闻之都愣了一下，大哥这招玩的也太绝了，真要是这么干的话，人家姑娘还不得寻死啊。

    曹茗一听甘宁要耍狠招了，当下服软道：“大哥我真的错了，我真不该威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甘宁答应道：“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一路上保持安静不许说话，否则我不介意欣赏你的身体。”

    曹茗咬牙切齿地看着甘宁，你小子不是喜欢看别人身体么，等你有一天落在我手心里面，我肯定让你光着身子游街。

    “轰！”甘宁一行人在山中走了许久，这时天空忽然传来一声雷鸣，预示着很快就会有一场大雨降临。

    一名强盗抬着头说：“大哥这天气很快就要下雨了，走到客栈是不太可能了，我们得找别的地方避雨了。”

    甘宁皱了下眉头说：“看来我们只能走到这里了，这山里虽然没有驿站，但是我却知道有一处道观，正好可以容下弟兄们。”

    通往道观的路都是石阶，众人走起来畅通无阻，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山门，再往里走便是道观了。

    甘宁上前敲了敲门，一名道士打开门说：“各位施主不好意思，进香的时间已经过了，明日再来吧！”

    高个强盗忽然拔出刀来：“你他娘的活腻歪了，叫你们观主出来一下，我大哥要在此地避雨！”

    “我这就去！”道士被强盗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跑了进去，生怕这帮人急眼了屠观。

    曹茗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也太不讲道理了，我们是要借宿在这里，不是进里面抢劫！”

    甘宁感到好笑说：“我们可是有名的贼寇，别说是眼前这个小道观，就算县丞的家我都去过。”

    曹茗鄙视了甘宁一下：“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敢进皇宫吗？”

    “我......”甘宁一时间语塞住了，这对自己来说很难办到，不过眼前的女子可是宫女，这意味着对方一定进去过。

    猥琐强盗气愤道：“嘿，你这丫头不是气人么，这皇宫是谁都能进的么，你进一个给我看看？”

    “哈哈哈！”众强盗再一次发笑起来，曹茗一脸吃惊地看着对方，这名强盗大哥是什么时候瞎的，我这衣服上还刺着字那。

    “各位施主久等了，观主请各位进去。”道士警惕地看着强盗们，随时准备撒腿开溜。

    曹茗被人押着走进了观内，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这一晃过去了两年之久，也不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样了。

    一名白发老者带微笑，出现在众人面前：“贫道姓左名慈暂代观主之位，诸位来到本观避雨可以，这刀剑能否收起来？”

    甘宁同意道：“我们可以按照你的话去做，但是有些事情看到了，就要咽在肚子里面，省得因此丢了性命。”

    曹茗见道观里的人不少，决定向对方求救：“这位左道长，他们都是杀人越货的贼寇，请你您救我一命吧！”

    高个强盗直接给了曹茗一巴掌：“小贱人还想求救，老子手里可是兵器的，你真以为这些道士们不怕死？”

    曹茗感觉到嘴角一热，心想肯定是被打出血了，还有这脸颊就跟火烧似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甘宁瞪了高个强盗一眼：“这可是我们要出手的货，你要是把她打坏了，我肯定饶不了你！”

    左慈捋着胡子对曹茗说：“这恶人自有恶报，姑娘乃逢凶化吉之人，何必急于一时呢？”

    曹茗有些生气道：“您老人家都看到我被打了，就这也叫逢凶化吉？”

    甘宁拍了下左慈的肩膀，随后讥讽道：“老头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这丫头落在我们手里还能跑，那我甘宁岂不是傻子？”

    众强盗也跟着笑了起来，这观主莫非是头脑有问题，怎么可能认为这丫头会跑那。

    左慈忽然笑了起来，接着对甘宁说：“这位施主一看就是贵人，将来少不了要当将军的，不过眼下却有个机会，或许可以成为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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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双命

﻿“说出来！”甘宁对于左慈的话很感兴趣，自己也想早点结束当贼寇的生涯，要是真有这么一个机会，那还真得把握住了。

    左慈指着曹茗说：“你把这位姑娘放了，并且一路护送她回到家中，将来必定会飞黄腾达。”

    甘宁听完话后，哈哈大笑起来：“老头，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高论那，原来你是想救下这丫头，实话告诉你不可能！”

    高个强盗举着刀说：“你这个老头少给我废话，赶紧给我们腾出两间房，否则老子不介意拆了这道观！”

    曹茗为左慈的命运感到担忧，这些人都是为祸乡里的强盗，出言激怒他们不是找死么。

    “咔嚓！”天空中忽然劈下来一道闪电，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高个强盗，同时周围人感觉到身体发麻，就跟触电的感觉一样。

    高个子强盗当场毙命，一股焦糊的气味散发出来，免不得让人感到恶心。

    “哗！”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强盗们顾不上死去的同伴，撒开腿就跑进了神殿内避雨，其实是不想成为第二个被雷劈死的人。

    曹茗被甘宁赶进了神殿，刚才劈死人的一幕确实吓人，这就是传说中的装叉遭雷劈么。

    “大......大个死了！”众强盗被吓得魂都丢了，可能是他们孽债太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甘宁瞪了众强盗一眼：“你们都少给我胡说八道，大个的死那就是个意外，不信你们把这丫头推出去，看她会不会遭到雷劈。”

    “让我去遭雷劈，你还有点人性吗？”曹茗恨不得他们都被雷劈死，尤其是这个强盗头子甘宁，简直就是人间第二大恶棍，当然第一大恶棍就是吕布。

    “抱歉，我的心情不太好！”甘宁的眼睛有些发红，显然是痛心于兄弟的死。

    左慈哀叹道：“没想到施主的兄弟会遭此厄运，都是贫道考虑的不周全，待会儿雨停了之后，贫道会给他选一块安身之地。”

    “嘶......”曹茗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涨，估计是刚才挨打的力道太大了，现在面部可能已经红肿了。

    曹茗面部的异状，引起了甘宁的注意：“老头，她的脸刚才受伤了，你这有没有药酒之类的，我可不希望她毁容了。”

    左慈看了看曹茗的脸说：“她受的伤确实不轻，贫道正好有消肿的药，不过这伤药在别的屋子里，请您允许贫道带着她去。”

    甘宁同意道：“你可以带她去上药，不过我得一直跟着你们，其余的人都给我守在这！”

    放置药品的地方是个炼丹房，曹茗虽然是在道观中长大的，但是却从来没有进入过炼丹方。

    左慈略微自傲道：“贫道这一辈子痴迷于丹术，当然还精通于天象，奇门遁甲无一不知。”

    曹茗心中正好有一问：“不知道长能否为小女子解惑，小女子在此先谢过道长。”

    说罢曹茗欲行大礼，左慈连忙扶住曹茗说：“贫道受不得这一拜，若是女施主有迷惑，大可以说出来。”

    “甘大哥能否出去一下？”曹茗可不想有人在场，这关系到自己的生死。

    “我出去可以，但是别耍花样！”甘宁见到屋子里没有利器，也就放下心来去外面守着。

    甘宁出去以后，左慈关上了房门：“现在女施主可以问了，不过涉及天机的事贫道不会说，还请女施主心里有个准备。”

    曹茗缓解一下情绪说：“不瞒道长，我在机缘巧合下得到皇后的凤印，这会为我带来杀身之祸吗？”

    左慈摇了摇头：“这凤印并不会带来杀身之祸，相反会给姑娘带来吉运，很可能会关乎姑娘的婚姻。”

    曹茗皱了皱眉头说：“可是我并不想嫁人，希望道长能为我指出明路，因为在这个世道里，嫁给谁都是靠不住的。”

    左慈接着说道：“姑娘乃是双命之人，当然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不过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气，但是你在得到新气的同时，还不能失去原有的气。”

    曹茗听得一头雾水：“您老还是说的通俗点，你们这些卖关子的话，我真的是一句都听不懂。”

    左慈解释道：“就是将来你嫁人的时候，千万不能真的与丈夫圆房，那样你身上的气就会转移给丈夫；若是坚持不与丈夫圆房，少则数载或多则十几载过后，你就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了。”

    曹茗感到为难道：“道长的话确实很难办，若是丈夫来强的怎么办，我总不能出手打他把？”

    左慈摊开手说：“这种事情贫道也帮不上忙，若是你甘心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你大可以当一个好妻子。”

    “这可不行！”曹茗心里面决定从今天开始，自己的贞洁保卫战就开始了，什么感情之类的全都退散。

    决心下完之后，曹茗狐疑地看着左慈说：“就算你精通那占卜之术，也不可能了解我这么多，莫非你以前跟我认识？”

    左慈笑了笑说：“贫道并不想瞒你，你的一位朋友正住在观中，所以贫道对你的情况才会这么了解。”

    “您是说姐姐在这？”曹茗一直在担心貂蝉的安危，没想到她也在这道观内，现在自己的心总算是踏实了。

    左慈点着头说：“贫道是在路上救下她的，人就住在道观之内，不过现在外面都是贼寇，你们想见面是不可能了。”

    “话谈完没有，别让我等急了！”甘宁不耐烦地敲了下窗户，这俩人在里面都待快半个时辰了。

    左慈拿出了伤药和药酒说：“贫道正在替这丫头治伤，施主稍等片刻就好！”

    曹茗小声说道：“道长你把绳子给我解开，我现在就去灭了他们，省得待会儿没有机会了。”

    左慈不赞同道：“现在道观里面都是贼寇，就算你能制服他们的首领，这帮人情急之下也会伤及无辜，贫道不愿见到道观里血流成河。”

    曹茗觉得左慈说的没错，自己要是杀了甘宁的话，那些强盗还不得屠杀道士，事到如今也只能坚信所谓的命了。

    左慈面带遗憾道：“贫道不会任何功夫，所以无法搭救施主，想来也只能靠你自己了。”

    经过药酒和伤药的治疗后，曹茗的脸总算是没有大碍了，不过还得再休养一段时间才行。

    忽然木门一脚被甘宁踹开了：“都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治疗好，生孩子都比这快！”

    曹茗白了甘宁一眼说：“没想到你了解的这么透彻，莫非你曾经生过孩子，那小女子得向姐姐请教了！”

    甘宁知道嘴上说不过曹茗，只好威胁对方道：“我不是没有法子治你，现在外面可下着大雨那，光着身子淋雨的滋味可不好受。”

    曹茗干脆不再搭话了，跟这种人没有交流可言，动不动就喜欢扒人家衣服进行羞辱，也就是强盗之流才能干出来。

    甘宁又将曹茗押回了大殿，外面的雨势并未减小，看来今夜只能住在道观了，如何分配房屋成了难事。

    众强盗合计了一番，决定住在这大殿里，毕竟他们有二十多号人，而整个道观才只有十间屋子。

    左慈见状让道士拿来了毯子，这大殿的地面住人倒是没有问题，但是肯定会冻坏人的身体。

    曹茗扭着身子说：“你们谁帮我解开绳子，我现在要如厕！”

    甘宁走到曹茗身边警告道：“你的事情还真不少，这绳子只能给你放一半，而且还得有人跟着你去。”

    曹茗不在乎地说：“反正我是无所谓，不嫌臭就派人跟着呗！”

    猥琐强盗挑了下眉毛说：“大哥这事就交给我好了，保证不会让她给跑了。”

    曹茗早已经猜出他心怀不轨，当下同意道：“那就他跟着我去好了，不过你先拿些纸过来，没有纸我上不习惯。”

    甘宁一听这话有些发愣，这如厕又不是写字，要纸来能有什么用，不过既然对方强烈要求，还是拿一些给她好了。

    古代人都是惜纸如金的，直到胡人占领中原之后，才出现用纸如厕的先例，因为胡人才不管纸的用途，觉得用它擦着舒服就行了，不过现在到了曹茗这完全给提前了，用纸上厕所的习惯还真不好改。

    甘宁按照曹茗的要求，将纸裁成了手帕大小，不过他仍然没搞懂这纸的用处，除了写字之外还能干嘛。

    猥琐强盗领着曹茗进了茅房，曹茗对其说道：“你就在外头等着好了，我知道你心里面想干什么，可是总得先让人家如厕呀！”

    猥琐强盗笑道：“没想到姑娘也有此意，那我就在外面等着，一会儿共享鱼水之欢啊！”

    曹茗心里面顿时一乐，竟然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等会让你享受粪水之欢。

    （作者：在此向嫁人党表示歉意，你们不幸离开了本作的舞台，百合党与单身党起立鼓掌，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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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乌龙

﻿“他们去了多久了？”甘宁盯着殿外的大雨看了许久，那个女人如厕都半个时辰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一名强盗嘻笑道：“估计是那家伙忍耐不住了，正在跟美人享受鱼水之欢那，早知道有这样的好处，我也跟着一起去了。”

    强盗的话音刚落下，曹茗哼着小调就走了进来，不是说两人正在鱼水之欢么，怎么就回来了一个人，强盗们的心里面充满了疑惑。

    “看样子是累趴下，回不来了，哈哈！”“或者他根本就不行，还不如换我那！”“小美人应该没满足，用不用哥几个帮你？”

    强盗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猜两人刚才干了什么，只有甘宁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甘宁发现曹茗手上的绳子有古怪，很明显被人故意地解开了一半，不过自己兄弟身上可是带着武器，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被绑着的女子么。

    想罢甘宁质问道：“跟你一起去的人怎么没回来，你老实告诉我他在哪？”

    曹茗神色紧张地说道：“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就在我从茅房出来的时候，你的兄弟起了色心想强占我，结果在他快要得逞的时候，有一只巨大又恐怖的鬼手出现了，抓着他的脚踝就进了茅坑，估计现在人已经臭死了。”

    “噗！”听完曹茗的叙述，一名正在喝水的强盗，忍不住喷出了一口水，这故事让人觉得既恶心又恐怖，被抓进粪池里还不得遗臭万年。

    甘宁忽然拔出刀来，抵在曹茗的脖子上说：“你是说我的兄弟死在了茅房，那我现在也把你给扔进去，让你去给我兄弟陪葬。”

    曹茗面色不改道：“你怎么不讲道理，我都说他被鬼抓走了，凭什么都怪在我的头上，我的手还被你们绑着那，就算想救他也办不到啊！”

    一名黑脸强盗说：“大哥请您息怒，今天碰见的邪门事已经够多了，或许真的是这道观有问题。”

    甘宁放下刀说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多邪门的事，等我找到装神弄鬼的人之后，我一定会把他剁成肉酱。”

    曹茗打了个哈欠，躺在垫子上说道：“那你继续找凶手好了，我挺不住要睡觉了，各位大哥晚安。”

    甘宁总觉得诡异的事跟曹茗有关，但是又找不到合理的证据来证明，只能是自认得罪了天上的神明。

    深夜之后，曹茗被强盗们的鼾声惊醒了，简直就跟外面的雷声一样，要是能有两个棉花团就好了。

    突然曹茗感觉到脚面一热，原来是一名强盗正在做春梦，抓着她的鞋就亲了几口，估计是以为在跟美女亲热那。

    曹茗现在有了撞墙的想法，想轻松地睡个觉都不行，最重要的是可恨的甘宁，为了防止自己有力气逃跑，连一口干粮都不给，简直比恶棍吕布还畜生。

    曹茗看了眼睡着的甘宁，心想现在可是个机会，说不定能悄悄地离开这里。

    “你干什么去？”甘宁闻声睁开了双眼，结果发现曹茗正向殿外走，看样子是想趁着夜色逃跑。

    曹茗搪塞道：“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肚子饿的直响，就是想去找点东西吃。”

    甘宁想了想说：“这饭明天早上会有，不会让你一直空着肚子，你还是先躺下睡觉吧。”

    曹茗心想这家伙还挺难对付，食物是人的力量来源，他的方法倒是让人饿不死，但是会让人时刻处于无力状态，三天后怕是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到时候岂不是任人宰割。

    思考之后，曹茗焦急地说道：“你不能把我卖给别的人，因为我......我是太守的女儿，到时候我爹肯定饶不了你！”

    甘宁没好气地说道：“就算你是公主也没用，现在开始心急已经晚了，要怪就怪你的运气不好，本来我是劫水路的贼，可惜最近水路不太平，我只能在路上捞金，正好碰上你算是没白忙活。”

    曹茗用尽力气挣了挣绳子，无奈绳子的质量实在是太好了，根本就挣脱不开还白费力气。

    曹茗心想只能说软话了：“大哥算我求你了，我这人又贪吃又懒，就算能出手也会被退回来，到时候您的前程不就没有了。”

    甘宁起身喝了口水，然后坐到曹茗的身边：“我只要把你送出去就行了，至于你会不会被退回来，那就不是我该想问题了，听说那些达官贵人玩腻的贱婢，都会卖给城里面的妓院，你这样的兴许还能当个头牌。”

    曹茗听完之后强作镇定，要是自己真的被卖了出去，被老头糟蹋还不算完，又得被卖到毫无人性的妓院，到时候就算不死也得疯了。

    曹茗缓过神来说：“你要多少钱肯放我走，一百金够不够多，要不就一千金？”

    “我可不赊账！”甘宁打量几眼曹茗的衣服，心想你身上连个铜子都没有，还想花重金来赎自己。

    曹茗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若自己是男身的话，现在结果会不同么，可能会因为没有价值而被杀掉，或者是加入他们这个群体，然后再反杀掉他们所有的人，总之变数实在是太多了。

    甘宁就地躺下说道：“别想那么多了，这人有的时候就该认命，我就在你旁边睡，省得你再逃跑。”

    曹茗是一个不愿意认命的人，要是甘愿平凡早就留在道观，何苦经历这么多辛酸走到现在。

    “别哭哭啼啼的了！”甘宁瞪了曹茗一眼，看来女人就是女人，坚强只不过是表面现象。

    曹茗闻声睁开眼睛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这才刚睡下就被你吵醒了，再说我为什么要哭？”

    甘宁起身看了眼曹茗，发现对方并没有哭，可是自己明显听见哭声，难不成是出现幻觉了。

    “呜呜！”一阵诡异地哭声从门外传了进来，曹茗的鸡皮疙瘩顿时就起来了，莫非是自己最怕的东西来了。

    曹茗打着哆嗦说：“看来我真的要哭了，这......这外面是什么东西，你......你赶紧出去看一眼，我怕鬼！”

    甘宁的头上冒了阵冷汗，心想这道观也太邪门了，莫非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甘宁嘘了一声说：“你老实待着别出声，我打开门看一下情况，别想趁机逃跑。”

    曹茗点着头答应对方，现在就算甘宁赶她走，她也会坚决地留下来，因为外面实在是太恐怖了。

    甘宁小心翼翼地来到门边，透过门缝隙可以看清一个黑影，黑影站在大雨中呜咽着，同时还散发出一阵臭气。

    “妖孽受死！”甘宁快速打开门之后，一刀刺入黑影的腹部。

    黑影吃痛握住刀刃，然后呜咽了几句话，最后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这时一道闪电照亮了周围，甘宁看清黑影后傻眼了，这黑影竟然是自己的兄弟，虽然身上沾满了污秽物，但是经过雨水的冲刷后，他还是能看清对方的面部。

    “不......不可能！”甘宁失神地将刀扔在地上，接着又把殿门给关上了，他始终不相信是自己杀了猥琐强盗。

    曹茗一脸狐疑地看着甘宁：“这鬼怎么还死了，不是说鬼是杀不是死的么，难道说你会道术？”

    甘宁坐回曹茗的身边，随即责问起对方：“你不是说我兄弟被鬼抓了么，那为什么他还能回来找我们，是不是你有事瞒着我们？”

    曹茗听完甘宁的话后，立刻明白了那鬼是猥琐强盗，自己确实把那人踢进茅坑里，至于是生是死就不清楚了，估计他当时是晕过去，醒了之后又爬了出来，但是一身秽物盖住了面目，所以才被甘宁给误杀了，这算是个大乌龙了吧。

    想到这曹茗心里有了主意：“甘大哥此话差矣，您要是让兄弟们知道真相，他们以后还会信任你么，记住你杀的是被鬼附身的人。”

    甘宁仔细想了想说：“我刚才杀的是被鬼附身的人，而不是我身边的好兄弟，你这丫头还真有两下子，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卖你了。”

    “真的？”曹茗的心里突然有了希望，或许还有办法逃出去，毕竟小诸葛的称号不是白叫的，虽然这称号是自己封的，但是肯定有光环效应。

    甘宁想了会儿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你，你身旁不是有个绝世佳人么，只要你带我找到她的住处，我就可以当场放了你。”

    曹茗冷哼一声说：“别做春秋梦了，我宁可牺牲自己，也不会出卖姐姐。”

    曹茗心知貂蝉是伟大的女人，为了国家甘愿牺牲自己的幸福，这一点自己是真的做不到，这得顶着多大的压力和勇气。

    甘宁有些泄气道：“那就是没得谈了，希望到时候你别后悔！”

    曹茗决定起了底牌：“如果你只是想有个好前程，我可以帮你实现，本来我也是想到朋友家避祸，不如我们一道前去好了。”

    甘宁同意道：“你的提议倒也可以，不过你的这位朋友是何人？”

    曹茗犹豫了一下：“此人现在可能还不算有名，但是将来会称霸江东，他就是长沙太守孙坚的儿子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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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纵火

﻿甘宁心想孙坚的儿子孙策倒是听说过，可是他儿子的年龄比自己还要小，这丫竟然让自己放下身段去投奔他的儿子，这不是明摆着故意愚弄自己么。

    想到这甘宁说道：“这孙坚都已经死了，他的儿子能成什么气候，莫非你是在愚弄我？”

    曹茗敷衍道：“我刚才就是随便说一下，你要是当真我也没办法，不过这孙策确实是我朋友。”

    曹茗心想拿孙策当底牌果然不好用，因为孙策现在还没有统一江东，所以甘宁肯定不会投奔一个无名之辈。

    甘宁索性不再理会曹茗，在他看来对方就是想逃跑，所以才会跟自己套近乎。

    曹茗望了眼桌面的烛台，心想道家三位尊神在上，小女子也是被逼无奈，希望你们天上有知不要怪我。

    身旁的甘宁已经睡熟，曹茗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那就是打翻这烛台烧了大殿，然后再趁着混乱跑出去，但是危险系数也是非常的大，很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明天......明天我就是将军了！”甘宁的嘴里突然冒出句梦话，仿佛是在做一个当上将军的好梦，不过这对于曹茗来说却是地狱。

    曹茗小心翼翼地跨过甘宁的腿，接着慢步走到了贡品台前，并用油灯烤起了身上的绳子，火苗迅速地窜到曹茗的手臂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断了绳子。

    “嘶！”曹茗终于感受到了动物被烤的滋味，灼烧的疼痛感刺激着手臂上的神经，以后打死自己也不敢玩火了。

    不过曹茗已经顾不上疼痛了，再不快点进行第二步，那帮强盗就要醒过来了。

    曹茗把所有的油灯集中在一起，然后将里面的油滴到易燃物品上，顺带着往地上垫子滴了一些。

    等到忙完一切之后，曹茗悄然无声地走到了殿门旁，并把一盏油灯直接扔到垫子上，火焰在一瞬间扩散到了周围，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强盗们。

    “着火啦！快救火！”强盗们边喊边灭火，无奈身上的火势太大，想靠人去扑灭几乎是不可能的。

    曹茗趁着混乱冲出了大殿，并用刀鞘死死卡住殿门，不让里面的强盗出来，这样一来里面的人就算烧不死，也得被大量的浓烟熏死。

    不过世事难料，就在曹茗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一把大刀从内向外破开了殿门，紧接着从殿内冲出一个人来，正是强盗们的首领甘宁。

    曹茗一脸惊讶地看着对方：“你怎么还没被烧死，我记着你是睡在里面的，现在应该变成焦炭才对。”

    甘宁的眼中充满了杀意，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自己的前程和兄弟都没有了。

    曹茗嘴角一扬道：“是不是觉得很气呀，想哭的话姐姐不会笑你的，肩膀可以免费借你用下。”

    “啊！”甘宁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挥刀砍向面前的曹茗，这一刀满载着他的愤怒，誓要把对方劈成两半。

    曹茗急忙闪到一边避开对方的刀锋，接着就地抓起一块碎石砸向对方，甘宁猝不及防被石头狠砸了一下，还好只是无关紧要的胳膊。

    “咕......”曹茗的肚子开始叫唤了，无奈白天就喝了几口水，到现在还没吃过一点东西，两双腿都开始发虚了，而且这脑袋还晕的厉害。

    “原来你是武者！”甘宁瞬间想明白了一切，自己的刀普通人是很难躲的，除非是身手敏捷的习武之人。

    曹茗眼睛一转道：“没错我可是个高手，你要是现在放下刀的话，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甘宁面露狠色道：“就算你是高手我也不怕，你从昨天早上到现在都未进食，恐怕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曹茗听完之后心里一沉，这家伙的脑子真够用，比起吕布那厮强多了，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了，现在又陷入绝境里面了。

    曹茗转念一想，只有玩攻心了：“你身为一个男子却拿着武器，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传出去名声不太好吧？”

    甘宁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是什么君子么，我甘宁这一辈子杀了不少人，其中以贪官恶吏居多，但是也杀过无辜的路人，至于你今天必须死！”

    此时雨已经停了，不过火还在继续烧着，时不时地还能听到惨叫，大概是还有没烧死的强盗。

    曹茗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太残忍了，就算他们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也不至于放火烧死他们。

    想到这曹茗指着供神殿说：“你听见这些人惨叫了么，现在有杀我的时间，都能救出好几个人了，看来在你的眼里，兄弟只是你的工具罢了。”

    甘宁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也听见了兄弟们的惨叫，或许自己应该放下仇恨，先去救那些被困的弟兄们。

    这时几名侥幸逃脱的强盗跑了过来：“大哥你怎么还在这，赶紧过来帮助我们，还有兄弟在里面那！”

    甘宁盯着曹茗看了几眼，随后转身冲进了殿内，看样子是选择去救人了。

    这时候闻声赶来了许多道士，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装水的木桶，曹茗也挺着饥饿帮着救火，毕竟这火灾是因自己而起。

    道士们一直忙活到了天亮才停下，左慈命人准备了食物犒劳他们，同时也安排人治疗受伤的强盗。

    曹茗早就饿得不行了，平时咽不下去的素菜和粥，现在却成为了绝世美味。

    曹茗忽然发现了甘宁的异状，对方竟然连一口饭都没有吃，反而是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来看。

    曹茗心想莫非这家伙又要玩绑架，自己可是才喝了不到一碗粥，再加上救了一个晚上的火，现在连走都十分地费劲了，反观对方能动的人还有十个，而且手里面都有武器。

    甘宁递过自己的粥说：“我一口都没有吃，现在全给你了，谢谢你帮我们。”

    曹茗一脸警惕地说：“你明知这火是我放的，现在你却给我粥喝，怎么想都不符合常理。”

    甘宁叹了口气说：“要不是我们绑架了你，你也不会放火烧我们，现在一想道长说的确实对，人一旦作恶必有报应等着，所以我打算不当强盗了，而是当一个护民的将军。”

    曹茗一脸惊愕地看着甘宁，心想这家伙竟然转性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左慈闻声走了过来，笑着对甘宁说：“有的时候改变一个恶人，要比杀了一个恶人更好，希望你真的改过自新。”

    曹茗对左慈说道：“道长你来的正好，你不是说我姐姐在这么，我现在可以见她了吧。”

    左慈点了点头说：“正好我也打算叫你去，不过你得有个准备，或许你姐姐已经变了。”

    曹茗跟着左慈来到了一间屋子前，心想道长说貂蝉已经变了，这多半是在忽悠自己吧。

    “妹妹！”貂蝉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身道服显得别有雅致，就连曹茗都不敢相认了。

    曹茗眼睛一红说：“是不是这个老道忽悠你，说什么男女双修之类的话，你可千万不能信他！”

    貂蝉脸色微红说：“你这丫头瞎说什么那，道长这几天对我可好了，经常给我讲一些大道理，所以我决心跟着道长修行，终身不问凡事了。”

    “咔嚓！”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曹茗，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老天爷你赶紧给我出来，我保证不会打死你。

    左慈解释道：“貂蝉姑娘的凡心已经去了，确实可以跟贫道修行了，还望施主能成全。”

    貂蝉点着头说：“妹妹你放心好了，我跟着师父不会受苦的，有时间的话我还会去看你的，希望你能凭借自己的才华，多为百姓做些实事。”

    曹茗突然觉得心里好疼，为什么她们都要离开自己，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命。

    貂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回到屋内拿出了凤印：“对了这东西你拿好了，千万别把它给弄丢了，省得到时候换不回去！”

    曹茗默默地点了下头：“既然姐姐选择修行，那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正好我今天也要走了。”

    曹茗的心里面虽然十分不舍，但是只能是祝愿貂蝉一切顺利了，毕竟身体和思想是人家自己的，她想出家别人也管不了。

    左慈一路将曹茗送下了山，到了官道上才停下脚步，随后还给了她一些钱财。

    接着左慈拿出一封信给曹茗说：“姑娘若是想去避难，贫道倒是有个好去处，只要按照信中所提的位置，就可以找到了！”

    曹茗心想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孙策还没娶大乔过门，冒昧去了岂不是显得尴尬。

    “那就多谢道长了！”曹茗接过信后收了起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找间客栈住下，自己都已经累了好几天了。

    官道上的客栈不少，曹茗随便选了一家就住下了，不光洗了个热水澡，还吃了一顿丰盛的餐食。

    享受完一切之后，曹茗躺在床上熟睡起来，现在就是打雷也惊不醒了。

    “老板你见过这个人吗？”客栈外进来三十名荆州兵，为首的什长拿着一幅画，画中人正是在楼上休息的曹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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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山庄

﻿“在......在上面！”老板当场就吓懵了，开这么长时间的客栈，头一回见到这么大架势。

    什长指了下楼上说：“留一些人堵住后路，其余的人跟我上去抓人，记住刺史大人要活的。”

    “诺！”甲士们按照命令分成两队，一队人悄悄地摸上了二楼，另一队人急忙堵住出口和后门。

    曹茗正睡得香甜，忽然觉得有人打开了门，难道是屋里进了毛贼。

    “别动！”一名甲士出现在曹茗面前，直接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刀面散发出的凉气让人颤栗。

    曹茗惊出了一身冷汗：“大哥有话好商量，你们这是劫财还是劫色，不是说官兵都是保护百姓的么。”

    甲士皱了皱眉头，随后质问道：“少跟我说些废话，你是不是曹茗？”

    曹茗表情自然道：“我家小姐出去买东西了，我是她的贴身侍女，各位大哥还是去外面找她好了。”

    曹茗心想死不承认就行，反正他们手里也没画像，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也不敢乱抓人。

    甲士们一听有些犹豫了，这时什长拿着一幅画进来说：“大家别被她给骗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来人将她绑起来。”

    几名甲士拿着绳子捆住了曹茗的手，这一举动引起了她的强烈不满，这帮甲士也太不讲道理了。

    曹茗气愤道：“你们几个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什么国法，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百姓的？”

    什长供着手说道：“抱歉姑娘，我们是遵从刺史大人的命令，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好了，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那我能知道什么事么？”曹茗心想千万别是刺客的事情，自己好不容易从长安跑到了荆州，现在又要被一路再押送回去，这岂不是白逃了这么长时间。

    “无可奉告，带走！”什长命人押着曹茗下了楼，楼下的客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她，谁能想到出动这么大阵势，就为了抓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

    幸好官兵准备的不是关犯人的囚车，而是一辆双马匹的中型马车，这多少能让曹茗安心点，或许这刺史见自己是别的事。

    一路上什长一直盯着曹茗看，就连喝水也是目不转睛，活生生地把她给盯发毛了。

    曹茗心想这家伙第一次见女人么，一直盯着自己都没怎么眨眼，这车里可就自己和他一个人，何况现在自己还被绑着，万一这家伙兽性大发怎么办。

    曹茗商量着说道：“这位大哥能不能别看我了，虽然我承认自己长得比较秀丽，但是也不至于一直盯着我。”

    什长面色不改道：“刺史大人交代了，说你不是一般的女子，一旦让你逮到机会，我就会处于危险中了。”

    曹茗一脸郁闷地看着什长，这古代人都是死心眼么，自己现在都被绑着了，哪有机会可以反抗你了。

    “对了我的包哪？”曹茗忽然想起自己的包，那里面可是装着重要物品，万一让这帮人弄丢了就完了。

    什长拿出一个布包说：“你的东西现在由我保管，等刺史大人查验之后，才会交还到你的手里。”

    曹茗心想这下子可真完蛋了，这包里面装的是汉朝皇后的凤印，被刺史大人发现的话估计要定罪了，到时候定了死罪就到生命的终点了。

    马车行驶了两个时辰之后，终于来到了荆州城内，曹茗在车内隐约能听见叫卖声，看来这荆州的民治还算不错了。

    “下车！”什长的表情似乎是固定的，对此曹茗已经感到习惯了，对方可能是职业病在发作。

    曹茗下车之后微微一愣，这刺史府的规模非常庞大，看来荆州刺史挺会享受生活的。

    曹茗被一路押到府内的客厅内，里面坐着一名略显憔悴的老者，十有八九就是荆州刺史刘表，而他的身边还坐着一员武将。

    什长上前说道：“禀报主公，曹茗已经被我抓来了，您想如何处置她？”

    “大胆！你可知罪？”刘表怒气冲冲地拍了下桌案，看样子是想要问罪于对方，旁边的武将也是将手握在刀上。

    “跪下！”什长用力踢了曹茗的腿关节一下，导致她整个人都站立不稳，直接摔倒在客厅的毯子上。

    刘表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指着什长说道：“你......你是想存心气死我呀，大胆的人说的是你这厮，你怎么能把她给踢倒，还不快给我扶起来。”

    “呃，主公饶命！”什长连忙把曹茗给扶了起来，还把她身上的绳子给割断了，接着神色紧张地站到一旁。

    曹茗一头雾水道：“不知刺史大人找我何事，这一路上绑的我好生难受，希望大人能给我个解释。”

    刘表起身解释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道圣旨，您坐到我这来看吧。”

    曹茗顿时心生疑虑，刘表说是给自己的圣旨，不是才从皇宫出来么，皇帝有事为什么不当面说。

    曹茗半信半疑地接过圣旨，然后坐到刘表的位置上，仔细阅读起上面的内容。

    “不......不可能，你这圣旨是假的！”曹茗手一抖扔掉了圣旨，上面的内容让她觉得可怕，最担忧的事情终于来了。

    刘表急忙将圣旨捡了起来：“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伪造圣旨，何况姑娘是立功之人，出身又符合宫内的标准，估计孟德老弟也会为您高兴的。”

    曹茗静下心来思考了一下，看来左慈说的确实不错，自己的婚姻确实是来了，既然是命里注定的只好认了，反正那家伙女人多的是，就算不圆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熬上几年后不是还有别的路么，不过现在去长安等于找死，马上叛军就要开始进攻了，自己得找个理由脱身才行。

    曹茗将圣旨交给刘表说：“这圣旨算我接了，不过这回去的路程过于长远，请给我准备一匹快马和佩剑。”

    刘表拱手道：“娘娘贵为皇后，微臣理应派重兵保护才是，怎可孤身一人回去。”

    曹茗拒绝道：“派重兵目标反而更大，还不如我一个人安全，另外再给我准备些金子。”

    刘表指着武将说道：“这是内弟蔡瑁，有他一路护送娘娘，肯定保娘娘周全。”

    曹茗点头答应道：“那就有劳蔡将军了，既然事情已经明确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好了。”

    刘表命令下人准备了快马和盘缠，同时把包裹也还给了曹茗，而蔡瑁也带上佩剑准备出发。

    曹茗查看了下包裹的东西，心想那天做梦得到的火凤羽毛，竟是然是这大汉皇后的凤印，自己早就该明白这一点了。

    刘表又叮嘱了蔡瑁几句，随后两人就骑着马出了城，不过这路可是曹茗领的，她当然不会去长安的方向。

    蔡瑁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敢出声询问曹茗，直到马儿跑不动了才停下。

    蔡瑁有些不解道：“启禀娘娘，我们走的方向有些不对，这是往襄阳郡去的地方。”

    曹茗握住佩剑说道：“原来是往襄阳去的地方，那我们确实是走错路了，将军你看身后是何人？”

    “后面无人！”蔡瑁听完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面根本就没有人，紧接着颈部传来一阵剧痛，并且两眼发黑意识消失，最后身体一晃摔下了马。

    曹茗挥了挥剑鞘，心想这东西打人挺厉害，本来以为打不晕蔡瑁，没想到一下子就解决了，希望别打成傻子了。

    曹茗将蔡瑁拉到一颗树下面，然后把他的马匹绑在树干上，接下来就得去拜访左慈的朋友了，希望他的朋友这个时候能在家。

    曹茗按照信中的位置找了过去，终于在日落之前找到一处山庄，虽然是规模不大的山中别院，但是望过去另有一番境意。

    庄内的仆役见有人来了，当下阻拦曹茗道：“先生忙了一天已经歇息，还请姑娘改日再来拜访。”

    曹茗皱了下眉头说：“莫非你是在敷衍我，这太阳还未下山，人怎么就歇息了。”

    这时从庄内出来一名老者说：“不得无礼，你且退下准备茶食，姑娘请随我来吧。”

    曹茗跟着老者进到一间雅居，里面还坐着一名男子，男子的年龄看上去不大，也就刚过双十而已。

    老者自我介绍道：“老夫是庄主司马徽，这位是老夫的好友徐庶，左道长已经传来书信，说是有一位贵人将至，看来说的就是姑娘了。”

    曹茗拱手说道：“其实是我冒昧打扰，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我也不好长途跋涉回到家中。”

    徐庶点着头说道：“姑娘此言非假，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王允和吕布已经除掉了董卓，但是董卓的旧部一定会反攻，长安到洛阳之间恐怕都不安全了。”

    曹茗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徐庶，这家伙怎么知道的这么多，难不成他刚从长安城回来。

    司马徽捋着胡子笑道：“元直乃大才之人，这点事情是瞒不过他的，不知道姑娘是哪里人士，准备到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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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解惑

﻿徐庶笑了笑说：“先生莫不是在考我，我听姑娘的口音大概是河内人士，不过又夹杂着谯县的特色，想必是从小生长在河内，后来又认亲到了谯县，至于姑娘想去的地方，只能是回家了。”

    曹茗用钦佩的目光看着徐庶，心想这人简直就是神，怎么会猜的这么准那。

    司马徽点着头说道：“元直的学识让人大开眼界，老夫真是钦佩不已，不过左道长在信中提及，说姑娘是当今的皇后，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曹茗略微惊讶道：“想不到左道长料事如神，我确实在今天见到了圣旨，不过这皇后就是个名头罢了，我希望二位把我当常人对待。”

    徐庶起身恭敬道：“既然娘娘开了口，那我们就以俗称相待，这样可以掩人耳目。”

    “好！”曹茗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司马徽命人又拿来一个凳子，三人就着茶水聊起了时事。

    曹茗心存疑虑道：“我心中有一事不解，为何圣上选我为后，我们才见了一面而已。”

    这是曹茗心中最大的疑惑，按道理应该从贵人中选，怎么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司马徽思量后说道：“现在皇上表面上夺得实权，事实上还深处于危机，与其信任那些权臣送的女子，倒不如把希望交给您，最起码您是杀了****的人，心中还有汉朝江山。”

    曹茗摇了摇头说：“先生不必把我说的那么伟大，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杀的董卓，毕竟这世上没有不怕死的人。”

    徐庶笑道：“此言差矣，杀人是需要胆量的，元直虽为男儿身，身手却是平凡，更别说让我杀贼了。”

    三人的谈话直到夜幕降临才停下，曹茗也是头一次聊的这么开心，这两位名士身上一点架子都没有，反倒像是自己的好友一般平易近人。

    次日早上，曹茗洗漱完之后，听见院子里有谈话声，原来是徐庶要走了。

    “公子请留步！”曹茗急忙喊住徐庶，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一定要招揽此人。

    徐庶站住身子说道：“我见姑娘一直在休息，所以没敢惊扰美梦，不知道姑娘找我何事。”

    曹茗开门见山道：“我希望公子能为百姓着想，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徐庶思量一下说：“在下的能力尚不足担此重任，何况家中还有老母照顾，希望娘娘能理解在下。”

    曹茗面带惋惜道：“既然公子不愿意助我，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再会！”

    曹茗知道对方也是在逃难，所以就没有来强的，更何况将来还有机会，若是闹僵就不好了。

    曹茗在水镜庄住了一个月，期间有各种消息传来，先是叛军攻取了长安，其后是兖州的黄巾军被曹操击破，曹操顺利地当上了兖州牧。

    雅居内，司马徽正与曹茗下棋，司马徽笑道：“往日下到中盘的时候，老夫已经快要失败了，没想到今日反而有了胜算，看来姑娘是心神不宁。”

    曹茗道出了实情：“现在周围都是战乱，我担心家里人的安危，所以想回去看一看。”

    司马徽闻声一顿道：“老夫一生遇见过不少奇人，不过这最厉害的奇人当属姑娘，老夫有一言请姑娘谨记，若是这碗里的粥与你无缘，不妨看一看锅里的粥。”

    曹茗皱了皱眉头：“茗儿会记下这句话，不过先生能解释一下么？”

    司马徽捋着胡子说：“这句话是左道长说的，他说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左道长虽然是我的好友，但是我们意见却不相同，我讨厌他整日装神弄鬼，姑娘若是不信也就罢了。”

    曹茗思考了半天，这粥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左慈要留下这么一句话，难道跟我的第二条路有关。

    司马徽知道曹茗去意已决，随即命令弟子套了马车，并且亲自送她出了山庄。

    水镜庄前，司马徽拜别曹茗道：“姑娘一路上小心，掌车的是我弟子上官青，有什么事情吩咐他就行了。”

    “多谢！”曹茗对司马徽的馈赠很感激，不光送了自己一辆马车，而且又排人护送自己回去，这份恩情可不能忘了。

    曹茗选的路是宽敞的官道，当然这是一条既危险又安全的路，危险的是碰见交战的军队，安全的是贼寇比较少。

    闲暇之余，曹茗向上官青打听起了事：“我听你的姓氏像是贵族，但是为何屈居于此地，难道族里没有其他人了？”

    上官青摇着头叹息道：“回娘娘的话，小人其实是家道中落才逃难此地，现在各地都是名门当道，像我们这些没落的家族，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

    曹茗听完之后心里一痛，看来这制度是得改一下了，很多有才之人都因出身寒门，而得不到施展抱负的机会。

    想罢曹茗说道：“你可以放下心来，制度都是随着社会发展而改变，将来无论出身如何，都有机会施展才干。”

    上官青欣喜道：“想不到娘娘的年纪不大，但是想法还真的不少，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愿意为国家出力。”

    马车又行驶了两个时辰，忽然遇见有人阻拦，曹茗探出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士兵设下的关卡。

    一名什长吃着面饼，走上前说道：“再往前走就是豫州了，凡是过路的都得交过路费用，尤其是赶马车的交双份。”

    上官青疑惑道：“这里原本就没有关卡，你们私设关卡不说还要钱，就不怕有人治你们的罪吗？”

    什长瞧了眼上官青说：“哪里来的小白脸，这可是我们县尉大人的命令，难不成你要造反？”

    曹茗心中不免哀叹起来，一个小县尉就敢私设关卡，看来这豫州已经乱套了，全国上下现在都是各自为政，所以才会搞得天下大乱。

    曹茗拿出一锭银子说：“你别说了，听我的给他钱让我们走，别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

    “诺！”上官青一脸气愤地盯着什长，恨不得能当场杀了对方，这人简直就是目无法度。

    什长接过银子说道：“哟呵，原来车里面还有一个小美人，那我可就得再收一份钱了，我刚才可是按一个人来算的。”

    “你这不是欺压百姓吗？”曹茗并不想与其争执，但是对方的态度十分过分，这是把自己当大头耍。

    什长点着头说道：“我欺负的就是你们这些刁民，要是没钱的话也行，跟大爷我亲个嘴就放你们走。”

    “啪！”曹茗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一巴掌直接乎在了什长的脸上，扇的什长是眼冒金星加鼻口流血，一时间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上官青在一旁都看傻了，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小，估计这什长得躺一阵子了。

    曹茗甩了下手说：“这世道真是不太平，总有贼兵想害本宫，刚才没吓到你吧？”

    “绝对没有！”上官青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想这女子真的是皇后么，那皇帝岂不是每天都处于危险，看来这皇帝果然不是凡人，最起码体质比较能抗打。

    关卡的甲士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挡住了马车的去路，这马车上的人竟然敢打什长，这不是嫌自己的命长么。

    “来......来人，快......快扶我起来！”什长躺在地上直叫唤，周围的甲士急忙将其扶了起来。

    什长捂着脸说道：“你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趁我不备进行偷袭，有......有本事你下来。”

    曹茗拿着佩剑跳下车说：“正好我坐了半天的车，现在想活动一下筋骨，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眼前不过是十几个弱兵，曹茗还真没放在眼里，特别是这个挨打的什长，估计是走后门当的兵吧。

    上官青下车劝阻道：“娘......姑娘不可鲁莽，万一伤到您就完了。”

    曹茗丝毫没有理会上官青的话，抬腿一脚踢中了什长的胸口，什长受到重击后仰在了地上，接着口吐鲜血直翻白眼，显然是已经命归黄泉了。

    曹茗忽然愣了一下，心想这下子可糟糕了，这人也太不经打了，本来就是想惩治一下，结果反倒把人给打死了，看来这力道得掌握好才行。

    曹茗尴尬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打，你们可以继续尝试。”

    甲士们见状吓得不轻，转头就跑回了关卡处，没过多久就来了一小队骑兵，打头的人竟然是县尉。

    县尉拔出长剑气愤道：“大胆刁民竟敢杀我将士，还不快束手就擒！”

    曹茗点着头说道：“既然是个官就好办了，你先下马来看我手里是何物？”

    县尉小心翼翼地走到曹茗面前，盯着曹茗的凤印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就像利剑一样刺中了他的心。

    曹茗比了一个手势说：“你知道我是谁就行，虽然现在豫州乱成了一团，但是地方财政紧缺也不能这么干，去把银子都还给那些百姓们，下不为例！”

    “下......下官明白，多谢娘娘开恩！”县尉的魂都快吓出来了，幸好对方没有治自己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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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图谋豫州

﻿在曹茗的监督之下，县尉将金银还给了百姓，并且还写下了保证书，不再继续设置关卡。

    豫州的情况确实很糟糕，照比荆州等地差了很多，到处都有难民乞讨，甚至是卖儿卖女的。

    “公子行行好，救救我们吧！”一名妇人带着孩子拦下了曹茗的马车，看样子是不打算让他们过去了，估计是觉得被马车压死也比饿死强。

    曹茗闻声对上官青说：“把干粮分给她们一点，记住让她们散播消息，就说兖州的粮食多的是，让难民都往兖州的方向去。”

    上官青会意说：“娘娘莫非是要拉拢难民，这样一来兖州的人口就增加了，军力也会相应地得到增强。”

    妇人在得到食物之后让开了道路，同时也把兖州有粮的消息散布出去，此时此刻在难民的心中兖州就是希望。

    马车经过两日的路程，很快进入了兖州腹地，周围的情况改变了许多，难民基本上绝迹了，大部分人都在一心的务农。

    曹茗撩开车帘看了眼田地，心中产生了疑惑：“上官青你看这些百姓耕地，为何都是使用的两头牛，在我看来一头就够用了。”

    上官青听完后笑道：“娘娘可能没有务过农，这犁若是用上两头牛，那耕地的速度就要快上许多。”

    曹茗忽然想起来这是在东汉末年，而曲辕犁是在唐代被发明出来的，干脆自己让它提前问世得了。

    曹茗记得前世的奶奶家还有一把犁，那把犁的形状自己还记得很清楚，只要照着记忆画出来就行了。

    反正这东西一点科技含量没有，材料就是普通的木头加铁，时间长了肯定能弄出来。

    上官青见到曹茗蹙眉又笑，心里不解道：“娘娘莫非是想到了什么，能否告诉在下？”

    曹茗轻咳一声说：“我就是对这犁有兴趣罢了，对了你送我回去之后，还打算回到你师父那吗？”

    上官青摇了摇头说：“师父让我跟着您，在下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但是也能为娘娘排忧解难。”

    曹茗心想这人是司马徽的徒弟，学识和品德肯定不会差了，留在自己身边倒是也不错。

    想到这曹茗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确定要跟在我身边，我身边的男子可都是太监，那你岂不是要阉割啊！”

    上官青脸色一变道：“我......我就是当个谋士，至于当太监的话，在下是胜任不了的，娘娘还是选别人吧。”

    曹茗止住笑意说：“我刚才就跟你开个玩笑，要是真的让你去当太监，你师父还不得找我拼命。”

    上官青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真的要让自己去当太监，那自己这代的血脉岂不是要断了。

    就在曹茗与上官青闲聊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队精骑，骑兵的人数大约在百人以上。

    上官青停下马车，仔细观察了一下说：“前方来了一队骑兵，估计是来迎接我们的，娘娘还是做些准备吧。”

    骑兵队伍由远至近，打头的人正是兖州刺史曹操，后面还跟着一名面生的士子。

    “停下！”曹操命令队伍停了下来，自己一个人上前迎接，看来是不想失了礼数。

    曹操上前行了跪拜之礼：“臣兖州牧曹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我该说什么来着？”曹茗的心中不免慌了神，一时间想不起来说什么，好像得叫人家起来之类的。

    上官青小声提醒道：“娘娘现在应该下车，然后对州牧大人说平身。”

    曹茗的心跳的厉害，随后下车说道：“平身！感谢父......曹大人迎接，我们是要回东郡吗？”

    曹操起身回答道：“启禀娘娘，您的行宫暂时就在山阳郡，等以后有机会再迁到别处。”

    曹茗觉得有些别扭道：“我又没有经过册封，现在就是挂个头衔，大家说话还是正常点吧。”

    曹操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女儿，我也觉得别扭，过来让我看一看，我家茗儿瘦了没有？”

    曹茗拍了下肚皮说：“我可能有点胖了，不过父亲反倒是瘦了，肯定是又熬夜了。”

    士子恭敬地走了过来说：“主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好了，公台不是已经备下宴席了么，别让他们再等急了。”

    曹操为曹茗介绍道：“这位是荀彧向我推荐的谋士，姓戏名忠字志才。”

    戏忠拱手说道：“小人身体有恙，难以行跪拜之礼，还望娘娘恕罪。”

    曹茗同意道：“那就不用跪了，本来我也不喜欢这种礼仪，干脆就弃掉不用好了，省得见一人就得跪一次，感觉非常的麻烦。”

    曹操皱了皱眉头说：“胡说八道，你现在可是皇后，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这种话以后就别说了。”

    “知道了！”曹茗心想自己就是顶个头衔而已，等到真的册封之后再改也不迟，希望皇上中途能改变主意，那自己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此时长安城已经破败不堪，到处都是尸体和碎瓦，偶尔还能传来惨叫声。

    街上到处都是西凉叛军，他们仿佛是财狼一般，见到活着的人就当场杀死，百姓们只能夜里出去找食物，白天只能躲在屋子里或废墟处。

    未央宫内，李傕翻看着手里的名册，然后太监说：“这人数有些对不上号，你看这皇上都在这宫里头，却唯独不见皇后的人影。”

    太监哆嗦着说道：“将......将军有所不知，这皇后是最近才选定的，人现在暂时没在皇宫内。”

    李傕将名册甩在地上说：“真晦气，老子还以为能尝到皇后的滋味，没想到这人还不在宫里面，你去给本将军找个宫女来。”

    “将......将军稍等。”太监擦着冷汗退了出去，心想贼子们祸乱朝政，现在整个未央宫就是人间地狱，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山阳郡城楼上，曹茗看着月亮发起了呆，直到身后出现一个人，此人正是雪狼军的统领杨恒。

    曹茗见到杨恒之后，疑惑不解道：“杨将军怎么没有去酒宴，身为上将军理应受到邀请，莫不是酒宴上的食物不合口。”

    杨恒拱手说道：“末将感觉没什么可庆贺的，现如朝廷沦陷于贼人之手，百姓们处于疾苦之中，实在是叫人高兴不起来。”

    曹茗听完之后说道：“我相信情况会有所改变的，不知道现在雪狼军怎么样了，人数增加了没有？”

    杨恒感到自豪道：“雪狼军深得百姓们的欢迎，人数已经达到了两万，很多将士现在都有了家室。”

    曹茗点着头说：“听说主公搞了个虎豹营，是效仿的雪狼军么，你该不会说出了训练方法吧？”

    杨恒摇了摇头：“末将一直记着娘娘的嘱托，并没有说出我们独有的训练方法，至于主公设的虎豹营其实是精骑，全部都是由骑兵组成，突击方面可能要强于我们，但是步战和攻城方面比我们要差远了。”

    曹茗心想看来这骑兵是真重要，要是自己手里能有一支骑兵就好了，可惜曹操是不会同意这件事的，就连雪狼军都不让自己管了。

    想到这曹茗说：“杨恒我要你去办件事，要是办不成我就撤了你的职位，现在豫州已经乱套了，我要你趁机入主豫州。”

    杨恒疑惑不解道：“豫州并非是繁华之地，而且又是交战的地带，就算我们能成功拿下各郡县，但是也守不住那么大块地方。”

    曹茗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的大脑能不能灵活点，谁让你拿下郡县了，到时候我会把策略写好，你只要按照上面的方略去做，保管你能控制住豫州。”

    曹茗决定让杨恒去当游击队，实践证明某伟人的招式绝对实用，那些郡县有什么好抢夺的，等让那些军阀们感到恶心之后，他们绝对会选择离开豫州的。

    两天后山阳郡刺史府内，曹茗正在自己的屋内喝茶，同时手里面还拿着竹简，上面刻着战国策三个字。

    这时曹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少许怒意，想来是要问责于对方的。

    曹茗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原来是州牧大人，不知道找本宫何事，本宫正在读战国策那。”

    曹操冷笑着说：“好一个正在读战国策，我且问你雪狼军去哪了，昨夜过后连营带辎重全没了，还有那个上官青也不见了，你的动作之快令人胆寒啊！”

    曹茗单手拖着下把说：“有可能是他们练兵去了，父亲不必过于担心，没准过个数月就能回来。”

    曹操听完话后怒气更胜，抬手就要打曹茗一巴掌，曹茗出于本能反应挡了一下，结果反倒让曹操跌了个跟头。

    曹茗连忙把曹操给扶了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要是有气就打好了！”

    曹操看了眼曹茗的可怜样，叹了口气说：“此事就到此为止，希望你下次决策的时候能告诉我，毕竟我是你的亲生父亲，父亲是不会害自己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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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分歧

﻿“茗儿会注意的，请父亲放心吧！”

    曹茗的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还以为曹操要问责自己，没想到对方会选择放弃，看来他还是不忍心下手。

    曹操感到无奈说：“行了你继续看书，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办。”

    曹操出了屋子之后，直奔府内的客厅而去，现在他的心中感到了不安，这雪狼军竟然对曹茗如此忠心，完全不考虑自己这个州牧。

    戏忠此时正在客厅研究地图，没想到曹操生着气进来了，看样子是与人争吵过。

    “主公您遇见什么事了？”戏忠很了解曹操的脾气，没有大事是不会这样的，莫非是地方有人起兵造反。

    曹操盯着地图看了会儿，然后疑惑不解道：“雪狼军去的方向是豫州，那里现在可是一个烂摊子，就算是两万精锐也摆不平，而且雪狼军没有后勤供给，靠什么来维持生计。”

    戏忠焦急的说道：“主公为何鲁莽行事，就算想图谋徐州也不必急于一时，现在两万精锐算是搭进去了。”

    曹操叹了口气说：“我能下这种命令么，这都是我那女儿下的命令，早知道她这么鲁莽冲动，我当初不应该让她带兵。”

    曹操现在后悔当初的决定了，虽说曹茗肯定不会背叛自己，但是任由其鲁莽下去也会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曹操对戏忠说：“你去找二十个强壮甲士来，一定要精锐中的精锐，最好会些武艺的人，让他们给我看住皇后，不准她离开刺史府半步。”

    “二......二十个？”戏忠心里面震惊不已，难道说这皇后是个妖怪，怎么会派这么多人去看守。

    曹操又叮嘱道：“若是她敢反抗的话，你就说是我下的命令，想必她心里头知道轻重。”

    “诺！”戏忠带着曹操的命令找到曹仁，然后在虎豹营里选了二十个甲士，并带领甲士们包围了曹茗的院子。

    曹茗正躺在床上睡午觉，忽然觉得房间内有声响，起身一看是曹操的谋士戏忠，他正在拿自己屋内挂着的剑。

    “你干什么哪？”曹茗一头雾水地看着戏忠，看这家伙也不像是来偷东西的，因为他没有奔着钱去。

    戏忠拿着曹茗的剑说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屋内不应该悬挂兵器，尤其是像您这样的女子。”

    曹茗嘴角一扬道：“先生莫非是戏耍我，我嘴里数到三的时候，希望这把剑能挂回去。”

    “啪嗒！”戏忠转身就要跑出去，曹茗立刻反应过来，脚下生力追了上去。

    可怜戏忠刚迈出门坎，就被曹茗逮住揪了回去，他终于明白曹操说的话了，原来皇后的身手这么了得。

    曹茗将屋门关上后，握着拳头说道：“先生为何如此惊慌，两句话没说完就要跑，莫非是心里面有鬼。”

    戏忠惊出一身冷汗说：“娘娘有所不知，这一切都是主公的意思，现在院子里面都是甲士，还是安心住一段时日吧。”

    曹茗将信将疑地打开了屋门，院子里面果真站着很多甲士，而且各个都是身强力壮的曹军精锐，看来戏忠确实没有说谎。

    曹茗心想戏忠一定是说什么了，当下质问道：“你一定是向他说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他没理由这么做。”

    戏忠点着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什么，我的确向主公进言了，就是因为您的鲁莽行事，才会搭进去两万将士的生命。”

    曹茗解释道：“我既然敢把这两万精锐丢出去，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对策，不知先生敢不敢与我打个赌，就赌这雪狼军会不会拿下豫州。”

    戏忠也是年轻气盛，当场答应道：“娘娘的这个赌我应下了，我就赌雪狼军一定会惨败而归，不知道娘娘准备拿什么打赌？”

    曹茗思量一下说：“赌物品之类的太俗了，不如我们就赌点新颖的，谁输了就给谁洗三天的脚。”

    戏忠听完之后，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这个赌约万万不可打，若是让娘娘替在下洗脚，那岂不是犯了死罪。”

    曹茗笑着说道：“先生不必担心死罪一事，这个赌约就这么定下了，若是茗儿真的输了的话，绝对会信守承诺，伺候先生三天。”

    戏忠一咬牙说：“既然娘娘都不怕赌输了，那我就更没理由惧怕了，到时候娘娘可别后悔。”

    “撤！”戏忠对甲士们下了命令，甲士们收起刀剑退出了院子，看来是打算延缓囚禁了。

    曹茗见到这一幕之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不过这次事件也提醒了自己，曹操并不是绝对的信任自己，或许将来两人的意见还会有分歧。

    雪狼军的入侵是悄无声息的，不过也引起了各方的注意，豫州的温度瞬间就燃到了沸点。

    两个月后冀州刺史府内，袁绍皱褶眉头看起了信报，信报上说豫州出现了一支贼军，也不表明自己代表的是哪方势力，反正就是见到其他的官军就打，并且还抢夺运送军粮的车队，行为十分地恶劣和无耻。

    看完信报之后，袁绍说道：“最近豫州出现了类似黄巾军的队伍，我们该不该派兵去讨伐他们，听说很多人都在他们手里吃了亏。”

    许攸思量一下说道：“启禀主公，豫州贼兵的事我略有耳闻，据说这些贼兵各自为政，势力范围遍布豫州各地，并且运用的战法十分奇特，都是采用夜袭或是偷袭的战术，绝不与官军正面接触。”

    袁绍狐疑道：“这根山贼有什么区别，豫州地方就足以摆平了，为何要向各州求援那？”

    许攸用赞叹地语气说：“这些贼兵抢完军粮后，除了自己用之外都分给百姓，甚至还帮百姓们建房子修水渠，百姓们都说是天上派来的救星，能训练出这样军队的人，真是前所未闻，难怪地方郡县要告急了，这势头是控制不住了！”

    袁绍拍了下木案说：“这些贼兵不是胡闹么，抢军粮不说还要分给刁民，通知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命他们带领三万精兵增援豫州，务必清除这帮贼寇。”

    雪狼军大营内，上官青正在研究地图，旁边的杨恒则发起了牢骚：“先生我有些不理解，我们都打了一个月了，到现在连个县城都没拿下，破村庄倒是拿了许多。”

    上官青摇着头笑道：“你的眼里只有豫州的各城池，却没发现豫州的土地都是我们的，现在无论是谁进出豫州，都得看我们俩的心情了。”

    杨恒忽然明白道：“我们不去占领城池，他们就摸不清我们的位置，谁能想到雪狼军藏在村庄里，还同百姓们一起生活，这招是先生想出来的？”

    上官青摆了摆手说：“这可是皇后娘娘出的招，我是最近才发现其中的奥妙的，别说这招简直就是绝了，我们与百姓互相帮助，借助他们的身份伺机而动，就算敌人数倍于我们，那也是拿我们没办法，借此还能发展更多的士兵，我相信过不了多久，这豫州的治所就得撤离了。”

    两天后，官道上正有一支大军行进着，从颜文二字可以看出，他们正是袁绍派出的军队。

    颜良骑着马看着周围的山，然后对身旁的文丑说：“主公让我们去打贼军，可是现在连贼军的影子都没有，问了几个县令都说是在山里，但是总不能挨个山搜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文丑带兵打仗多年，从未有过今日的情况，连对手的位置都不知道。

    “报！大事不好了！”一名探哨骑着马飞奔过来，脸上带着少许的惊慌，看样子是真的出了大事。

    颜良见到探哨是从后面过来的，心想莫非是粮草出了问题，可是自己安排了重兵押运，应该不会出现错误才对。

    探哨声音发颤道：“本来我们正在押运粮草，结果碰见了大批的逃难百姓，他们拦住车队不让前行，我们本打算武力驱赶他们，谁成想贼军就混在里面，他们和百姓一拥而上击溃了我们，然后粮食都被百姓们分了，拿不走的粮食还被烧了。”

    “撤退！”颜良觉得没必要再打了，这才刚进豫州就损失了一个月的粮食，再继续这么打下去，这三万人就得饿死了。

    “这打得是什么仗！”袁绍一脸愤怒地看着战报，三万大军什么都没干，让人抢了粮食就撤回来了。

    许攸笑着摇了摇头说：“我觉得颜将军做得对，毕竟现在贼军处于暗处，若是强行进入豫州腹地，很可能会中了对方的埋伏，我倒是有一计可以解决此事。”

    “先生说吧！”袁绍现在是没了脾气，这股贼军实在是太狡猾了，连一根毛都让人抓不到。

    许攸点头道：“我看干脆把贼军的首领表为豫州牧，这就能把他们从暗处赶出来，到时候再找个理由对付他们。”

    袁绍接受了许攸的建议：“事到如今只能这么办了，我倒是要看一看，他们到底是哪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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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夹击之势

﻿“通缉，捉拿朝廷钦犯吕布！”

    最新的悬赏通缉令被贴在城墙上公示，山阳郡的百姓们陆续围观，都在谈论这吕布为何成了钦犯，不是才当上大将军么。

    山阳郡刺史府内，曹茗攥着手里的通缉令，心里面忽然有种快意，吕小布你竟然也有今天，真是老天爷开眼了。

    曹茗的眼中闪着金光，要是真能把吕布抓到手，岂不是可以得到千金，谁能嫌自己手里的钱多呀。

    想到这曹茗跑出了屋子，偷摸地来到刺史府大堂外，结果发现曹操正在歇息，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曹操的眼皮忽然露出一条缝，隐约中看见曹茗谨慎地走了进来，好像在自己的案上翻找什么东西。

    曹茗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曹操的印信，想抓吕布单靠自己是不行的，毕竟他身边还有不少士兵跟随，除非调动虎豹营的精骑出动。

    “你在干什么？”曹操忽然坐了起来，一脸怒意地盯着曹茗，偷东西都偷到自己头上了，再不制止可就出大事了。

    “我想帮您整理下木案！”曹茗的脸皮非常的厚，即使被抓到现行也会抵赖，反正就死不承认偷东西。

    曹操听完解释以后，差点没忍住自己的笑意，人竟然能无耻到这地步，偷东西硬说成是整理。

    曹操想了想说道：“既然你这么愿意整理物品，那就去把城楼也整理一下，到时候我会派人检验的，整理的不好就罚你禁食一天。”

    “诺！”曹茗心想真是倒霉透顶了，一千金果然不是那么好弄的，现在还得去打扫整个城楼。

    古代的城池都是需要多人维护的，就算曹茗有两个人的力气也整理不完的，曹操这是变相的惩罚人。

    “荀伯伯？”曹茗刚准备登上城楼，忽然发现荀彧骑着马从外面回来了，莫非是兖州出了什么大事，或者是地方又出现黄巾军了。

    荀彧听到有人喊自己，顺着声音看过发现是曹茗，看对方的样子像是去打扫城楼，十有八九是曹操下的命令。

    荀彧笑着说道：“看来孟德又惩罚你了，这次荀伯伯为你做主，这城楼我们不扫了。”

    “此话当真？”曹茗心想幸福来的真突然，现在的荀彧比任何时候都帅，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天使，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刺史府内，曹操正看着手里的文案，忽然外面传来了欢笑声，这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女儿。

    曹茗紧跟在荀彧后面走了进来，曹操一见到荀彧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心里面的怒火瞬间就燃上来了，这孩子竟然学会搬救兵了。

    曹操瞪着曹茗说道：“文若切莫为她说情，是不是非得让我派人看着你，你才能把城楼都打扫一遍。”

    荀彧拱着手道：“这有过是必须要惩罚的，但是茗儿现在立了大功，岂不是应该免去责罚？”

    “她有何功劳？”曹操似乎不相信荀彧说的话，曹茗可是一直都在郡城内，怎么还有机会出去立功。

    荀彧笑着说道：“恭喜主公，豫州现在是我们的了，圣上已经下了诏书，让雪狼军统领杨恒领了豫州牧。”

    曹操一拍木案说道：“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如此一来徐州处于尴尬地位，得之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荀彧接着建议道：“主公不可过于心急，先让雪狼军独立于我们，否则他人知道主公得了两个州，岂不是会群起而攻之。”

    曹操思量一下说：“文若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情最多告诉志才，其余的人不可轻信。”

    “公台也不告诉么？”荀彧的心里面迟疑了一下，现在陈宫可是曹操身边的红人，难道说也要瞒着陈宫么。

    曹操点着头说：“公台的事务过于繁忙，这些事就不用说了，免得他又该说三道四了。”

    曹茗不停的用手比划自己，那意思是说该免责我了，难不成你还让功臣去扫城楼。

    曹操看在眼里说：“既然茗儿立了大功，那就免去责罚好了，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曹茗有些不满足说：“免去责任就完事了？好歹也得赏点什么东西，比如黄金珠宝之类东西。”

    曹操解释道：“赏赐只能是从上往下赏，你现在可是当今的皇后，所处的位置远大于我这个州牧，所以只能是由你来赏赐我，我要赏赐你就犯了不敬之罪。”

    曹操压根就没打算给曹茗东西，于是就拿礼法来搪塞对方，希望对方能够知难而退。

    曹茗想了想说：“既然赏赐这条路行不通，那就进贡点珍宝给本宫，这应该行了吧？”

    曹茗心想您老可是栽跟头了，自己虽然是个代理皇后，但是也得享受该有的待遇，这贡品多少得给一些吧。

    荀彧强忍住笑意说：“主公您还是认栽吧，您要是能斗嘴赢过茗儿，我荀彧就输您两百金子。”

    曹操指着荀彧说：“那贡品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去库房里面拿点金子，在市面上买点稀罕物给她得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打发走曹茗以后，曹操命人请来了戏忠，他要开始计划拿下徐州了，只要能拿下徐州这块地盘，自己的实力就更强了，到时候自己坐拥三州之地，就算跟袁绍硬拼硬都不怕了。

    曹操和戏忠一直研究到了深夜，还拟定了攻打徐州的计划，就差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攻打了。

    入夜之后，曹茗正打算洗漱睡觉，忽然听到院子里面有响动，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谋士戏忠。

    曹茗一脸疑惑道：“原来是戏先生，您这么晚了不回自己的屋，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戏忠捧着个木盆就进来了，随后解释道：“娘娘不是与在下打赌洗脚么，现如今在下输得心服口服，特来履行当初的诺言。”

    曹茗嘴角抽了抽，自己当初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给当真了。

    戏忠试了试水道：“这个热度正好合适，娘娘还是赶快泡吧，呆会儿水凉了就不好了。”

    曹茗推辞道：“此事不如就算了，被我父亲知道了就糟了，他肯定不允许我这么做的。”

    戏忠摆着手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莫非娘娘想让在下当个小人，那就当是娘娘侮辱在下！”

    曹茗心想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自己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反正让人伺候肯定很舒服。

    曹茗坐在床上脱掉了鞋袜，然后将脚深入木盆里面，水里面还加了些药物，看来这戏忠还挺懂行的。

    “别光看着我泡，赶紧给我洗呀！”曹茗心想光泡着叫什么洗，得来点足疗才叫享受，反正是对方输给自己的。

    戏忠看了眼曹茗的脚说道：“娘娘的脚白皙洁净，似乎不用再搓洗了。”

    曹茗揉着太阳穴说：“我又没让你给我搓洗，就捏几下放松好了，别告诉我你听不明白。”

    “在下得罪了！”戏忠长这么大就给母亲洗过脚，这给别的女性洗脚可是第一次，尤其对方的身份还是皇后。

    戏忠的体质似乎不太好，没捏几下就冒虚汗了，但是他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会儿。

    曹茗担心地说道：“先生为何出这么多汗，莫非是体质虚弱，不如今日就到这里吧！”

    曹茗心想捏两下脚就虚成这样，那你还怎么伺候自己的老婆，岂不是每日都便宜了隔壁老王，真是为你的命运感到悲哀。

    戏忠叹了口气说道：“实在是让娘娘见笑了，在下身体一直有恙，还请娘娘替在下保守秘密。”

    曹茗连忙答应道：“我会替先生保密的，先生明日就不用来了，万一您的身体出了问题，我可没法向父亲交待。”

    曹茗心想万一你突发疾病身亡了，这责任不就全在自己身上了，到时候传出去不就成了笑话。

    要是知道其中实情的人还好说些，就怕一些有乌鸦嘴的人乱说，说什么当今皇后招了男宠之类的话，最后男宠累的气虚身亡。

    “多谢娘娘开恩，那在下就走了！”戏忠面色苍白地离开了屋子，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抖，似乎患了什么严重的疾病。

    曹茗看在眼中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锻炼身体是很有必要的，这戏忠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身体却弱的不如一个妇人。

    第二天一早曹操给杨恒写了封信，信中说让杨恒出兵攻打徐州，但是豫州现在刚进入稳定状态，根本就派不出人手帮曹操。

    杨恒的回信也很快，信中讲出了豫州的困难，暂时腾不出人手来帮助曹操。

    曹操最后决定自己攻打，反正陶谦的实力不如自己，除非他能搬来救兵。

    徐州刺史府内，陶谦正盯着地图犯愁，这新任的豫州牧究竟是何方势力，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表明立场。

    陶谦心想若是不属于任何势力还好，就怕是跟兖州牧曹操一伙的，因为有探哨说曹操已经在州界屯兵，似乎随时准备兵发徐州，到时候自己难以抵挡两处攻击，这徐州不就彻底被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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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农业革新

﻿“叮咣！叮咣！”刚过八月份初的时候，刺史府就转变成了工厂，每日都有不同种类的工匠进府，百姓们都在议论府内藏着秘密，肯定是与最近的战事有关系。

    当然百姓们是不会猜到真相的，这根本就不是在研究新的武器，而是曹茗在研究新型的农具。

    曹操已经发兵攻打徐州了，正所谓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所以刺史府就成了曹茗的天下，现在就算捅破天也没人管了。

    “您看这回满意嘛？”一名工匠擦了擦脸上的汗，向曹茗展示了自己的作品，这是按照图纸打造的曲辕犁。

    曹茗担心地看着这把犁，这都是做的第四十个犁了，希望能正常的使用。

    然而事实总是残酷的，抬到城外的田地里面实验后，这把犁的效果仍旧没达标，不过勉强能在田地里面使用了。

    曹茗心想都怪自己的图画的不行，要是有专业人士画的构造图，绝对是百分之百能制造出来。

    曹茗指着地上的犁说：“你们几个按照样式继续修改，要做到连孩童都能轻易使用，希望你们在十天之内做出来，否则我只好请下一批工匠来了。”

    “诺！”几名工匠生怕丢了这个好工作，当下就开始进行修改工作，要知道曹茗可是花了重金的，有多少人都排着队等着干。

    这时一名甲士跑过来说：“启禀娘娘，陈宫和张邈两位大人求见，说是为了徐州的事情而来。”

    曹茗瞪了甲士一眼：“没看见我这边忙正事那，告诉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等我父亲回来再行定夺。”

    甲士面带为难道：“主公之前下过命令，说有重要的事情请您先处理，不必等他回来再解决。”

    “那就走吧！”曹茗心知此事推脱不了，陈宫和张邈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不去的话他们肯定要闹事。

    曹茗骑着马一路赶回刺史府，两个人已经在大堂内了，看样子是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曹茗坐在堂上说道：“不知二位找我何事，我现在正在忙重要的事情，时间不是很充裕。”

    陈宫和张邈对视一眼，谁都明白曹茗是不想管事，所以才拿个理由来搪塞他们。

    陈宫拱着手说道：“臣有要事禀报，现在兖州百姓怨声载道，都在斥责曹操无缘无故攻打徐州，造成两州百姓死伤惨重，请娘娘写信让曹操退兵。”

    曹茗点着头说道：“陈大人说的确实有理，这场战争有什么可打的，陶谦直接投降不就完事了么。”

    曹茗心想这徐州牧陶谦看来也是不够硬气，就想守着他的一亩三分地，现在被别人打疼了才想起来找娘，早把徐州让出来不就没事了么。

    两人没想到曹茗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们的所认知的范围内，身为皇后不应该偏袒其家人，而是应该阻止曹操将战事扩大。

    张邈急躁道：“娘娘此话差矣，曹操曾因些许小事，就杀了九江郡太守边让，现如今又无故发兵袭击徐州，如此残暴不仁怎能胜任州牧？”

    曹茗点着头说道：“张大人此话更有道理，那我就写信劝曹操退兵，这下总该行了吧？”

    “娘娘应该......”陈宫的话说了一半就咽了下去，他刚才差点就犯了个错误，毕竟曹操可是曹茗的亲生父亲，她肯定不会下令抓曹操的，反而会找个理由抓了自己。

    “来人，送二位大人出去！”曹茗懒得去管这俩人，现在各州牧就是土皇帝，跟战国时期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明目张胆的自称为王。

    “二位大人请！”两名甲士闻声走了进来，张邈和陈宫只好听从命令，离开了刺史府的大堂。

    出了刺史府之后，陈宫叹了口气说：“早知道曹操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应该反对他当兖州牧，现在看来他并非是为民着想。”

    陈邈迟疑一下说道：“可是孟德兄待我们不薄，我们总不能在背后捅他吧。”

    陈宫的眼神变了变：“孟卓的话说到哪里去了，我们就代表兖州百姓是来劝和，事情还没到不可回旋的余地。”

    第二天一早，曹茗派人继续研究曲辕犁，只要把这曲辕犁攻克下来，那对于农业生产来说就是革命性冲击，将会大幅度提高农耕的质量和效率。

    “娘娘有人要见您，说是来应招的！”一名甲士走进了大堂，叫醒了趴在案上睡觉的曹茗。

    “带他进来！”曹茗听说有人来应招，立刻来了不少精神头，希望这人别是个骗子。

    一名衣着寒酸的青年走了进来，随后下跪道：“小......小人听说娘娘招工匠，所......所以来应招。”

    曹茗犯愁地拍了拍额头，怎么还是一个口吃，这家伙真的是工匠么。

    “平身，你叫什么名字，会干什么？”曹茗心想总不能赶人家走，或许他有些真材实料，毕竟不能以貌取人。

    青年站起来说：“小人名叫马......马钧，从小就喜欢制造些玩......玩物。”

    曹茗心想这人竟然是马钧，那个历史上复原指南车的高人，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机械发明家呀。

    想到这曹茗决定留下他：“只要你能制造出曲辕犁，就可以得到五十金，但是造不出来就什么都没有，带他去换身衣裳。”

    “谢娘娘！”马钧知道自己的机遇来了，从小贫寒的他别说是五十金，就是一小块碎银都是少见的。

    曹茗接着叮嘱道：“我说的话你得记住了，对自己有点自信心，说起话来别紧张，这样就不会口吃了。”

    “小人记住了！”马钧照着曹茗的话去做，说起话来能流利一些了。

    马钧走了以后，曹茗的心中立刻有了希望，要是这个天才再搞不定的话，那自己只好放弃曲辕犁了。

    五天之后，马钧上交了改良的成果，曹茗随即带人前去查看，这曲辕犁确实可以使用了，在场的农民无不称奇。

    毕竟现在都是用直辕犁，耕作起来十分的不方便，农田的产量也是不太高。

    另一边曹操攻打徐州引起了蝴蝶效应，先是袁术出兵帮助陶谦，后来袁绍也趁机发兵徐州，看来也想跟着捞一些好处，直到献帝亲自出面调停以后，这场掠夺战才彻底消停下来。

    曹军大营内，曹操盯着地图发愣，接着叹息道：“只要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就能把袁术和陶谦赶出徐州，煮熟的鸭子飞了！”

    荀彧摇着头说道：“看来陶谦的命还是不错的，若不是有袁术和圣上插手，这徐州肯定就是我们的了。”

    “回去吧！”曹操知道这仗是打不下去了，只能等到明年再找机会了，到时候联合豫州一起攻击，肯定能轻松拿下徐州。

    曹军撤离的消息传开了，陶谦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这徐州算是暂时保住了。

    时间一晃到了十一月初，兖州顺利进行了农业改革，百姓们不仅用上了新农具，赋税还相应的减少了许多，要不了多久兖州就会富裕起来。

    山阳郡刺史府内，曹操接到了新的诏书，看完之后命人叫来了曹茗，看来事情与她有很大关系。

    “父亲找我有何要事？”曹茗心想最近没犯错误，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曹操有些气愤说：“圣上下旨让你去京城，说是完成册封典礼，现在已经昭告天下了。”

    曹茗听完后拒绝道：“这明显就是让我过去坐牢，甚至会出现更糟糕的情况，我们得想个方法拒绝。”

    曹茗心想这长安都成地狱了，这时候去跟找死没什么区别，或者与那些宫里面的女人一样，沦为那些乱臣贼子的玩物。

    曹操思考半天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就说你去家里孝敬老人了，请圣上将册封大典延期，估计要不了几个月，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的。”

    “那我就回家看一看。”曹茗心想终于解放了，曹嵩对自己还是非常不错的，不像曹操对自己那么严格，毕竟隔辈人更亲。

    曹操又补充了一句：“你回去别给我惹事，特别是不许说我的坏话，这点我对你是最不放心的，另外你明年再回来好了，也让我的心能静一静。”

    “我要说你坏话就是小狗！”曹茗心想就算说了，你又能奈我何呀，又不是真的成狗了。

    第二天曹茗离开了山阳郡，骑着马奔向了徐州边界，由于战事刚停息下来，到处都是空无人烟的房屋，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

    不出曹茗的意料之外，陶谦在边界设了关卡，而且负责防备的不下百人，看来是真的被曹操给打怕了。

    “你是兖州来的？”什长看了眼曹茗的令牌，神情之中充满了敌意，毕竟曹操才派兵过来攻打。

    曹茗点着头说道：“我就是回家里探亲，希望这位大哥能行个方便，就算打仗也不关我们百姓的事。”

    “过去吧！”什长见到曹茗就是个女孩，估计也不可能是细作，当下就命令放手下让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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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危机

﻿曹茗骑了一时辰才出了交战区，周围的情况也逐渐好转起来，毕竟徐州在陶谦的治理下发展不错，在遭受打击后民心也没有散，这样的地方一般人很难攻下来。

    到琅琊的路还有段距离，曹茗选择找间客栈吃便饭，顺便打听点徐州的事。

    徐州是富饶之地，客栈的装潢也别有特色，曹茗心想要是时间充裕，真想去徐州城游玩几天，可惜自己还得赶去琅琊。

    “上几个好菜！”曹茗亮了下自己的荷包，老板看见之后微微一愣，这穿的不起眼还有大文章。

    老板露出笑容道：“伙计赶快过来，招呼这位贵客，姑娘来的真是时候，楼下就剩一张桌子了。”

    由于是战乱时期，客栈里面流动的人多，基本上都是满员，曹茗能单独一张桌子，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这时客栈外面又进来六个人，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中年女子，身边还带着四个年岁不大的孩子，其中两名少女年岁与自己相仿，另外两个男孩年龄较小，看来是举家躲避战乱的。

    伙计连忙拦住说：“几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小店现在已经是满员了，还请几位去别家吧。”

    男子为难道：“还望这位伙计能行个方便，我是带着兄长的家人避难，再走下去的话孩子该累坏了。”

    曹茗听完之后，招呼伙计说：“别为难他们了，这一家子逃难也不容易，就跟我坐一起吧。”

    伙计点头道：“既然客官都发话了，那我就按客官的意思办，再去拿几个垫子过来。”

    男子坐下之后，拜谢道：“今日之事多谢姑娘了，要不然几个孩子又该闹了，这顿饭在下请了。”

    曹茗心想还有这好事，那自己可就不客气了，当下招呼伙计点了十个菜。

    男子似乎是出身不低，见惯了宴席上的大场面，曹茗点了这么多也没反对。

    年纪最小男孩笑道：“叔父我有一事不明，这位姐姐的身板不大，吃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呀？”

    年长一点的男孩说道：“弟弟别乱讲话，这位姐姐是为大家点的菜，再者姐姐又让我们坐了她的位置，我们理应感谢姐姐。”

    曹茗心想这男孩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倒是有模有样，看样子也是大户人家出身。

    曹茗忽然问向男子道：“不知尊驾如何称呼，要去何方逃难？”

    男子叹了口气道：“我姓诸葛名玄，原本在刘州牧手下当差，后来接到兄长的死讯，特回老家照顾他的家人，现如今为了躲避战祸，才带着一家人逃了出来，这位夫人是我的嫂子，这些孩子都是我的侄子和侄女。”

    曹茗觉得男子的名字有些耳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曹茗自我介绍道：“我叫柴茗，准备去琅琊探亲，因为路途遥远，才在此地歇脚。”

    年长一点的男孩敬佩道：“我叫诸葛亮，没想到姐姐竟然单独出行，真是让我好生佩服。”

    “啥？”曹茗一脸诧异地看着诸葛亮，这孩子刚才说自己是诸葛亮，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我叫诸葛亮！”诸葛亮以为曹茗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诸葛玄笑着说道：“我这侄儿天赋异禀，就是年岁稍微小了些，估计将来能成为大才。”

    曹茗心想何止是大才，简直就是块当丞相的料，没想到这乏味的徐州之行，还能碰见自己的偶像之一。

    酒菜上来之后，曹茗和诸葛玄边吃边聊，又了解到了许多事情，原来是诸葛亮的父亲突然病逝了，再加上徐州刚经历过战火，所以诸葛玄才决定迁走。

    这时客栈外传来了喧哗声：“他娘的，袁术那厮容不下我，我只能另投他处了，文远跟我进去喝几杯！”

    “啪嗒！”曹茗的筷子突然掉在了桌上，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不就是那悬赏一千金的吕布么。

    “柴姑娘你怎么了？”诸葛玄一脸疑惑地看着曹茗，对方怎么突然把脸给捂上了。

    “我有些眼睛疼，过一会儿就好了！”

    曹茗冷汗都冒出来了，这吕布简直就是阴魂不散，没想到在这都能碰见他。

    伙计见到来客人了，连忙上前迎接道：“二位将军里面请，小店有上好的熟肉，还有陈年的好酒。”

    吕布选了个靠门的位置，接着对伙计说道：“把你们这最好的熟肉都上来，再给我来两坛子美酒，要大碗！”

    曹茗从手指缝里看了眼吕布，他现在手里并没有长兵器，不过身上还有一把佩剑，身边又多了一个实力选手张辽，一旦被发现自己肯定死定了。

    “姐姐你怎么还捂着脸呀？”年龄最小的诸葛均好奇地看着曹茗，对方的表现突然开始不正常了。

    吕布闻声看了过去，等目光扫到曹茗的时候，心里面忽然产生了疑惑，这少女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身形非常地像自己认识的人。

    “奉先发什么愣啊？”张辽发现吕布愣神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我过去看一眼！”吕布起身走向了诸葛玄一家，中年女子见状护住了自己的孩子们，诸葛玄也是一脸谨慎地看着吕布。

    吕布盯着曹茗看了一眼说：“姑娘为何掩着脸，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没有！”曹茗为了隐藏的自己的声音，只回答吕布一句短话。

    吕布不死心道：“那就请姑娘把手拿开，在下只想看一看姑娘，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过分！”曹茗心想只能先这么耗着了，这光天化日的他应该不会怎么样，只要自己不露出脸就行了。

    诸葛玄皱着眉头说道：“这位将军太过无礼了，人家姑娘不愿意让你看，你还是坐回自己的位置吧。”

    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随即拔出佩剑道：“我数三下你把手拿开，否则我就要了这些人的命，三、二、一！”

    “安宁哈撒哟！”曹茗只能硬着头皮放下手，心想这下子可完蛋了，这家伙八成会剁了自己。

    吕布嘴角一扬，收回佩剑说：“这不就对了，我就说咱们一定见过面，没想到会是姑娘你，见到老朋友应该高兴啊！”

    “我能保证不哭！”曹茗心想一定要冷静面对，自己都脱险好几回了，虽然这次机会十分的渺茫，但是总不能让三姓家奴瞧不起。

    吕布冷笑着说：“姑娘真是好文采呀，让人看了热血沸腾，就差吐血身亡了！”

    曹茗深吸一口气说：“你别在这咬文嚼字的，我知道今天自己逃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

    “将军莫非要欺负一名女子？”诸葛玄看出了端倪，这人明显带着敌意，怎么会是柴姑娘的朋友。

    张辽见到事情有些不对，连忙起身劝说吕布：“现在我们的身份比较特殊，不宜在此地生杀戮，我看还是先离开吧！”

    吕布挥了挥手说：“文远此言差矣，我怎么能把她给杀了，毕竟她可是当今的皇后。”

    “皇后？”客栈里面的人都愣住了，皇后竟然在这客栈里，而且他们都一直没有注意到。

    “你真的是皇后娘娘？”诸葛玄震惊于曹茗的身份，由于皇帝在长安发了昭文，各地都能知道皇帝立了皇后。

    “抱歉骗了你们，我确实是皇后。”事到如今曹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公布身份还能让自己安全点。

    吕布给张辽使了个眼神：“去给娘娘准备马车，我们得抓紧时间动身了。”

    吕布正打算去投奔袁绍，没想到半路碰见了曹茗，这不就是最好的见面礼么。

    曹茗见到张辽出去了，心想自己的机会可算来了，有张辽堵着路肯定跑不了，不过现在却是另当别论了。

    “锵！”曹茗拔出佩剑刺向吕布，吕布瞳孔一缩后退两步，同时拔剑挡住了对方的第二次攻击。

    “你是打不过我的，别费力气了！”

    吕布的剑势忽然变得凶狠，曹茗拼起来有些吃力了，不过她不想轻易的放弃。

    周围的食客都吓得跑了出去，曹茗趁乱瞄了眼厨房的门，心想这里一定有个后门。

    “再见！”曹茗用力挑开对方的攻击，转身就要跑进厨房里面，吕布脚发力跃出一段距离，瞬间将对方扑倒在地。

    幸亏这地面上有个垫子，曹茗才没有摔伤身体，不过吕布的眼神却变了。

    “你别乱来！”曹茗感觉到气氛不对，这客栈里的人可都跑了，现在就剩她和吕布两人。

    “你认为自己还有反抗的余地吗？”吕布按住曹茗的双手，其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

    曹茗索性闭上眼睛，对方的样子令自己恶心，真是不甘心被这货糟蹋，就算是条狗都比他强。

    “啊！”吕布忽然狼嚎了一声，接着捂屁股半跪在地上，原来上面插着一根铁刺，看来是被人从后面攻击了。

    曹茗发现攻击者是诸葛玄，当下就跟着他跑出了客栈，外面的人群已经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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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曹府

﻿客栈之内，吕布忍着痛拔出了铁刺，好在没扎进自己的要害，没想到曹茗的身边还有帮手，好像是跟她一起吃饭的人。

    这时张辽率兵赶到了现场，进门一看吕布竟然受伤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奉先你这是怎么了？”张辽心想能伤吕布的人，实力肯定是非比寻常了。

    吕布嘶了一声说：“别提了，刚才都是我太大意了，本来就想跟她玩会儿，没想到有人在我背后使坏。”

    张辽听明白之后劝道：“奉先不是我说你，她可是皇后娘娘，你总不能真的把她给......”

    张辽对吕布还是比较了解的，强上女子的事情他还是头回见，难不成奉先是真的喜欢皇后娘娘。

    吕布忽然笑着说：“我觉得这件事挺怪的，每次我碰见那丫头，都得在她手里面吃些亏，就好像她是我的克星，我现在有伤不便骑马，就先放她一马好了。”

    吕布现在的兵马不足百人，除了护卫自己家眷的人马，可动用的骑兵不足二十骑，追击能力实在是太弱了，所以只能选择放过曹茗。

    吕布的眼睛转了转，然后说道：“我有一个好主意可以解气，我们可以去追大的目标，刚才那三个女人带着俩孩子，肯定跑不出太远的距离，给我一个都不留！”

    “诺！”张辽的心里面虽然有些不愿，但是吕布就是自己的主公，他的话自己还必须得听从。

    官道旁边的树林内，诸葛玄和曹茗终于停下奔跑，逃命的滋味谁都不喜欢，但是不跑就等于放弃自己。

    “您没受什么伤吧？”诸葛玄看着精神未定的曹茗，心想刚才把握的时机不错，正好是那贼将分心的时候。

    曹茗忽然皱了下眉头，感觉到手臂涨疼的厉害，刚才逃命的时候没感觉到疼，现在一停下来反倒有了疼痛感。

    曹茗挽起衣袖看了一眼，两只胳膊都出现了瘀伤，这吕布的力气就跟大狗熊一样，一旦被他近身很难逃掉。

    诸葛玄震惊于曹茗受到的伤害，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弄成这样，真难想象她是怎么忍住不吭声的。

    曹茗心想本来习武就是为了防身，但是碰见这种实力逆天的对手就完了，自己总不能时刻揣着一把匕首吧。

    诸葛玄建议道：“单独骑马的话很危险，我看还是雇一辆马车好了，最起码可以掩人耳目。”

    曹茗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你先回去管孩子们，别让那些人给抓到了！”

    “那您多保重！”诸葛玄心里面也开始担心起来，虽然嫂子和孩子们走的是反方向，但是他们的逃跑速度却很慢，而且人多目标就变得明显。

    此时中年女子正带着四个孩子逃命，诸葛亮感觉到身后有响动，心里面立刻猜出有骑兵追来了。

    诸葛亮提醒了自己的母亲：“母亲出大事情了，我们身后有追兵，再这么跑下去就死定了！”

    中年女子将孩子们拉进树林说：“你们四个听好了，为娘虽然是你们的继母，但是我把你们当自己的孩子看待，现在只有我去引开追兵了，老大照顾好你的弟弟和妹妹！”

    嘱咐完四人之后，中年女子便从树林里面冲了出去，完全不顾孩子们的反应，撒开腿沿着大路向前奔跑着。

    “在那！”张辽带着十名甲士冲了进去，马的速度远超过人的速度，几息的时间就追上了女子。

    “噗嗤！”一名甲士挥刀砍在女子的身上，血液喷洒在他的脸上，给人的感觉犹如修罗降世一般。

    中年女子只觉得背后一阵剧疼，紧接着四肢无力地倒在地上，最后意识逐渐模糊直到彻底消失。

    “将军，不是说还有孩子吗？”甲士擦了下脸上的血液，等待张辽的下一步指示。

    张辽看了眼树林说：“算了，那几个孩子估计跑了，把她的头砍下来交差，记住不许多说一句话。”

    路边的树林内，诸葛亮的二姐已经晕了过去，乱世的残酷冲击着他们的思想，一条人命在甲士们的眼里还不如狗。

    张辽带着甲士们回去交差了，道路上只剩下一具无头女尸，还有四个围着尸体哭泣的孩子。

    诸葛玄顺着道路找了回来，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绝望，自己的嫂子竟然让人给杀了，而且这头都让人家给砍了。

    大姐抱着诸葛玄就哭了起来：“叔父你要为母亲报仇啊！那些士兵不是人，他们把母亲的头都砍了！”

    诸葛玄眼睛一红道：“对不起，叔父没能保护好你们的母亲，听叔父的话先把她给埋了吧！”

    诸葛玄不是不想去报仇，实在是没有那份实力，何况自己还要照顾四个孩子。

    另一边，曹茗失去了马匹速度下降不少，但是依然靠着毅力步行到了琅琊，就是多花了近两天的时间。

    天空上飘落下了雪花，就好像为琅琊画上了新妆，百姓们也纷纷出门去看第一场雪，县里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曹茗看到曹府两个字后，心里面涌现出一股温馨感，这乱世当中有很多人失去了家，相比之下自己幸福多了。

    “啪！”就在曹茗看着家门的时候，半空中一个雪团砸中了她的脸，冰冷的雪反而让人燃起了怒火。

    “姐......姐我错了，这是个误会！”曹丕的脸色比茄子还难看，自己好不容易出来玩雪，竟然碰见了一个可怕的女人，更可怕的是自己还用雪团打了她。

    看着步步逼近的曹茗，曹丕拿起雪团打了自己的脸，这下算是让曹茗消气了。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堆成雪人！”曹茗对熊孩子从来不收下留情，毕竟孩子的教育要从小抓起。

    “知道了！”曹丕欲哭无泪地看着曹茗，为什么别人的姐姐都是温柔的，自己的姐姐却像个大老虎一样。

    曹嵩的钱财之多足以令人叹服，随便一座宅院都建的十分豪华，看来当官这几年真没少捞油水。

    曹茗刚进了外门，曹嵩就跑过来迎接了：“草民曹嵩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曹茗心想这古人真不怕麻烦，这礼仪和话语都不能少了，换成是她估计要被烦死了。

    “祖父您还是叫我茗儿！”曹茗的内心有些接受不了，这老人家在冰天雪地里实礼，万一摔倒了可怎么办呀。

    曹嵩站起身来说：“这也就是在自己家里，要是在宫里面喊茗儿，那按律可是要杀头的。”

    “您愿意怎么叫都行！”曹茗心想也就是您老遵守，现在天下都乱成什么样了，谁还讲这些陈旧的礼仪。

    曹嵩忽然气愤道：“我那不孝子呀！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来，看你这衣服都破了块洞，莫非是遇到歹人了。”

    “就是一个小贼而已。”曹茗决定跟曹嵩撒个谎，反正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这事说出去太丢人了。

    曹嵩将信将疑地看了眼曹茗，忽然发现曹茗的手有异状，这颜色明显就是受了不轻的外伤。

    “哎呦，快拿药来！”曹嵩拉着曹茗的手臂，紧接着翻起她的袖子，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着实吓人。

    曹嵩拉着曹茗进了房间，随后让曹茗坐在床上歇息，同时还给她倒了杯热茶。

    曹嵩语重心长地说道：“祖父是过来人，你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说出来，憋在心里面总是不好受的。”

    “我差点被人侮辱。”曹茗的眼睛有些湿润，原本以为当女人会轻松许多，现在看无论男女都有各自的难处。

    这种事情就跟挨打一样，曹茗记得前世上高中的时候，几个人来学校找自己麻烦，当时自己被人打的非常惨，即使后来带兄弟去报了仇，偶尔也会做一些噩梦。

    曹嵩叹了口气说：“孙女你别往心里面去，这种事谁都不想碰见，不过没受伤总归是好的，那人你可知道是谁？”

    “我不想提那个人，令我作呕！”曹茗一想起那张脸就恶心，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发兵宰了他，你再厉害也敌不过我人多。

    丁氏听到消息赶了过来，手里面还拿着药酒和伤药，看样子是想帮曹茗治伤。

    “父亲让我来吧！”丁氏忽然眨了眨眼睛，曹嵩立刻点了下头，接着起身离开了房间。

    丁氏拿着药酒为曹茗擦拭着：“你这孩子就是倔强，多带几个人不就没事了，你大哥出门最少带三个人。”

    “三个人都不够他切菜的......”曹茗心想除非是赵云加典韦，否则想杀吕布还真挺困难，就他那一身蛮力就够人受了。

    “啊！”曹茗反驳丁氏的报应来了，丁氏用力地擦了一下瘀伤，疼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丁氏哼了一声说：“真不愧是父女俩，说起话来还挺像的，以后记住我就是你母亲，你大哥都不敢跟我顶嘴，你还要翻天不成？”

    “明白！”曹茗可不敢再说话了，心想自己的性格确实变了，似乎是前世加曹操的融合产物，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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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请求

﻿“你这膝盖怎么也破了？”丁氏帮曹茗查看伤势，结果发现她的膝盖破了，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上面还能看见印记。

    “就是碰见歹人了，逃命的时候摔了一下。”

    曹茗心想肯定是摔倒的时候弄的，虽然当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一些擦伤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让我看一眼！”尽管丁氏不愿意往坏处想，但是曹茗身上的伤确实惹人怀疑，肯定不只是摔倒这么简单。

    丁氏想扒掉曹茗的短裤，无奈对方早已经看穿，飞快地钻进了被褥中。

    曹茗用被子裹住身体说：“您就别难为我了，说什么我也不会让您看。”

    丁氏白了曹茗一眼：“你这孩子害羞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曹茗将周身护的严严实实，丁氏见状只能选择放弃，来硬的会引起对方的不满。

    这时一名丫鬟说道：“禀报夫人，大公子说要找您，让奴婢给挡在外面了。”

    丫鬟觉得气氛有点怪，虽然她的心里面很好奇，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怪事，但是出于对丁氏的尊重，她并没有选择去问丁氏。

    丁氏点头道：“你让大公子去厅堂等着，我这边处理完就见他，记住让他把东西带来。”

    “诺！”丫鬟忽然看见了床上的曹茗，脸上溢出了少许笑意，因为对方裹得实在像个乌龟，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发笑。

    “笑我的都是小狗！”曹茗心想不就是造型难看么，至于偷着在那笑话我么，好像你睡觉没裹过被一样。

    丁氏拿过一套衣服说：“你先把新衣服穿上，然后去客厅见你的大哥，他好像找你有点事。”

    曹茗边穿衣服，边八卦起来：“您这么久没见到父亲，会不会半夜梦到他，我听父亲说他会梦见您。”

    丁氏并不相信曹茗的话：“你少在这给我夸你父亲，他指不定心里面想谁那，就他那点花花肠子别想瞒我。”

    丁氏几句话就把曹茗说的哑口无言，真不愧是和曹操患难与共的原配，对自己的夫君实在是太了解了。

    解决完衣服的问题以后，丁氏又帮曹茗打扮了一下，毕竟曹茗没学过化妆，平时基本上都是素颜出门。

    有道是星月光辉不如佳人一笑，这化妆确实能提高人的颜值，直接让曹茗从清秀变成祸水了。

    丁氏点着头说道：“这才有个皇后的样子，茗儿怎么还没穿耳洞，我来帮你穿一下好了！”

    曹茗看见丁氏手里多了根银针，心想这扎一下不得要自己的命，而且还得扎两次才能结束。

    “大哥要等急了！”曹茗随便找个借口就溜了，她实在是接受不了扎耳洞，尤其在古代女子扎耳洞很疼，因为只能用针一类的利器去刺。

    客厅内，曹昂已经叫人准备了茶点，不是说自己的妹妹回来了，怎么半天还看不见人影那。

    由于曹茗穿的是丁氏给女子长裙，虽然穿起来非常的光彩照人，但是一跑起来很容易踩到裙角，所以她只能选择放缓步子慢性。

    “你是谁？”曹昂一脸呆滞地看着曹茗，面前的女子气质不俗，面容更是赛过那画中仙，为何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

    “我是......是曹茗。”曹茗顶着巨大压力出门，一时间竟然忘了名字，还好又忽然间想了起来。

    “你真是我妹妹？”曹昂难以相信这个事实，毕竟清秀和祸水是有差距的，更何况曹茗走起路来十分优雅，跟记忆中的妹妹不太一样。

    “我真是......”曹茗一脸郁闷地看着曹昂，早知道就不弄这么华丽了，反倒让自己的亲人认不出来了。

    曹昂摇了摇头说道：“我妹妹不可能如此美丽，更不可能穿这样绝美的衣服，你到底是谁？”

    “我揍你了！”曹茗伸出了自己的拳头，既然你说认不出我的脸，那拳头总该能认出来吧。

    “别，我信了！”曹昂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还真是自己的妹妹，因为很少有女子会这么说话。

    曹茗懒得跟曹昂解释，随意地坐在垫子上喝茶，心想还是祖父家的茶水好喝，自己父亲给的那也叫茶叶。

    看着稳重帅气的曹昂，曹茗起了好奇心：“大哥你什么时候结婚，嫂子好不好看呀？”

    曹茗眼中冒出了金光，瞬间化身为阴阳家弟子，开启了心中的小八卦。

    曹昂脸一红说道：“家里确实为我定了亲事，不过我想先去父亲那历练几年，然后再回到家里成亲。”

    曹茗一脸无语地看着曹昂，心想你都单身二十年了，白给你个媳妇都不要，换成是自己早就生俩娃了，可恨现在宝刀未出就已断。

    “你这孩子跑什么？”丁氏从厅外走了进来，手里面还拿着银针，似乎非要替曹茗穿耳不可。

    曹茗指了下曹昂说道：“您要是非要扎我也行，我大哥年纪比我大，让他先扎！”

    曹昂一头雾水地看着丁氏：“母亲你这是何意，为什么要扎我妹妹，难道她犯了什么错误？”

    丁氏解释道：“我就是想为茗儿穿耳，反正将来也是要穿的，不如现在就直接办了。”

    曹茗见状只好妥协道：“那明天再穿可以么，我想心里面有个准备，我怕疼！”

    “此话当真？”丁氏一脸不信地看着曹茗，似乎觉得对方是在拖延时间。

    “当真！”曹茗欲哭无泪地看着丁氏，心想耳朵我对不起你们，明天就要把你们给穿了。

    “那你们继续聊吧！”丁氏知道曹茗是答应了，也就没有再继续逼她，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这一劫肯定是逃不掉的。

    丁氏收起针走了出去，曹茗见状终于松了口气，心想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说什么自己也不回来过年了。

    曹昂拿出一个玉手镯道：“大哥有一件事想求你，就是有关习武的事情，能不能教我几招？”

    曹茗接过手镯后吓了一跳，这手镯竟然是世间少有的血玉，看这质地估计得上亿的软妹币了，甚至多几亿都是有可能的。

    曹昂不愧是顶级的富三代，一出手就吓了曹茗一跳，不过他的要求恐怕也不简单。

    曹茗笑了笑说道：“大哥真是客气了，我们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送礼不是有些见外了。”

    曹昂解释道：“其实这是祖父给你的，起先他是想留着当传家宝的，后来他说皇后得有件像样的珠宝，就把这玉镯送给你了。”

    曹茗听完曹昂的解释，心想原来是老爷子给的，自己还纳闷大哥哪来这么多钱。

    “大哥有什么事就说吧！”曹茗的眼睛变得火热，就算对方提出奇怪的请求，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曹昂下定决心说：“我想拜妹妹为师，学习枪法和用兵之道，希望妹妹能答应我。”

    曹昂的态度十分诚恳，他确实想跟曹茗学艺，将来好为曹操尽一份力。

    曹茗摇着头说：“我拒绝你的请求，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武艺，更不会什么用兵之道！”

    曹茗心里面根本不愿意教他，这上战场是非常危险的事，年纪轻轻就送命的人很多，有好几次自己都差点死了。

    曹昂仍旧坚持自己的想法：“若是妹妹不肯教我，我就自己去找父亲，想必父亲一定会同意的。”

    “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曹茗心想你不是非去不可么，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残酷，希望你能打消自己的想法。

    曹茗背对着曹昂露出了后背，上面还留着一道恐怖的箭伤，当初吕布的箭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若不是曹操选择回来救自己，可能自己早已经烂成骨头了。

    “可以了！”曹昂觉得心里面发堵，看来战场不但是残酷的，而且还是不分年龄和性别的。

    曹茗系好衣服，语气平静地说：“如果大哥执意要去的话，明年就跟我一起走好了，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在我看来做个名士，总比上战场要强。”

    曹昂思量了一下说：“我的决心不会改变，希望妹妹能教我武艺，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曹茗心想自己可是劝说了，既然你执意要上战场，就得做好心里准备。

    “跟我来吧！”现在天色还比较早，曹茗决定展开突击训练，反正挨打的肯定不会是自己，正好这大冷天还能热下身。

    曹昂跟着曹茗来到了院子，曹茗对曹昂说道：“你去找两个木棍来，我先检验一下你的底子，记住不许击打要害。”

    曹昂去房间里拿出两把木剑，这意味着他一直都在练习，肯定不是好欺负的新手。

    曹茗的心里面还是有数的，就算自己的胳膊有瘀伤，曹昂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你不换身衣服？”曹昂心想妹妹穿着长裙，行动起来会十分地困难，这样岂不是自己占了便宜。

    曹茗挥了挥木剑说：“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只管放心地攻过来就行。”

    “好！”曹昂也不再劝说对方了，他知道曹茗比自己厉害，即使两个人也不见得能打过她，更何况现在是一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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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意外

﻿曹茗微动脚步和身姿，力求达到完美的防御姿态，现在自己的速度成了短板，如果率先进攻失策的话，就会陷入被动之中，只能用经验和技巧来取胜。

    曹昂并没有像新手一样冲过来，而是在寻找对方可能出现的破绽，一旦对方出现失误就会进行猛攻，直到对方彻底失去战斗力。

    “你们注意点安全！”丁氏站在不远处观看，一方面是欣慰曹昂终于能有个陪练，一方面又担心两人会因此受伤。

    “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击打对方的要害！”

    曹茗出言打消丁氏的顾虑，这木剑虽然也能伤到人，但是还不至于会要了人的命。

    “有破绽！”曹昂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趁着曹茗走神的时候攻了过来，木剑直指对方的咽喉处。

    曹茗的身体迅速向后仰去避过一击，同时反手将木剑刺入雪地之中，防止自己因失去平衡而倒下去。

    曹昂一击落空之后陷入被动中，曹茗脚一发力踢中曹昂腹部，同时身体迅速回到站立状态。

    曹茗趁着曹昂捂着腹部的同时，又在对方的后背补了一剑，成功地把曹昂打趴在雪地当中。

    “呸！”曹昂吐出了进到嘴里的雪，本来是自己占优势的局面，竟然会让对方来一个大逆转。

    “大哥继续吗？”曹茗的头上冒了冷汗，如果刚才稍微迟疑一下，躺在地上的就会是自己。

    “再来！”曹昂不是一个认输的人，既然练习已经开始了，那么自己就没有理由退却了。

    曹昂心里面已经做了决定，自己不仅要坚持到最后，还要找机会打到曹茗。

    “喝！”曹昂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与其给别人反击的机会，不如用全力去进攻眼前的对手，抓住对方机动能力差的弱点，逼迫对手与自己进行对弈。

    曹茗看出了曹昂此刻的心思，他不但想把自己当作真正的对手，而且更想在这场练习中打倒自己，看来只能把他打得起不来才能结束。

    “嗖！”木剑的破空声传入曹茗耳中，曹茗本能地用木剑去抵挡，结果发现那只是一截空树枝，真正的攻击紧跟着树枝而来。

    曹茗来不及说对方的无赖之举，侧身躲过对方的又一次攻击，不过由于躲避的太过于急促了，导致她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角上面。

    曹茗失去了重心之后，瞬间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冰冷刺骨的寒意充斥着大脑。

    “血？”曹茗感觉到头部传来痛感，用手一摸才发现头部受伤了，同时伴随着一阵眩晕和无力感。

    丁氏没想到会出现意外，一边喊着赶紧过来人帮忙，一边跑过去查看曹茗的情况。

    曹茗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曹昂见状将曹茗抱了起来，随后送将其送回了房间内。

    丁氏拿来了绸布和伤药，将曹茗受伤的头部包扎好，接着命令下人去找大夫。

    “妹妹你醒一醒！”曹昂的心里面有些担忧，虽然曹茗受的伤不算太重，但是受伤的位置却不太好。

    丁氏擦着眼泪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会出现意外，女儿你可不能有事啊！”

    曹昂始终没有弄明白状况，怎么会突然飞出根树枝，究竟是谁在背后故意捣乱。

    这时卞氏带着曹丕慌忙赶了过来，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看曹丕的样子像是刚刚哭过。

    经过卞氏的一番解释之后，两人终于明白这件事的原因了，那根树枝竟然是曹丕扔出去的，理由竟然是不想让自己的大哥输。

    卞氏眼睛发红道：“姐你说这该怎么办，若是茗儿真的醒不过来，夫君还不得杀了丕儿啊！”

    丁氏的心里面也没有了底，这曹茗的身份可是皇后，万一出了问题谁也担待不起。

    “禀报夫人，大夫来了！”仆人按照丁氏的命令，去了最好的医馆找大夫，他可不敢马虎了此事。

    “您快请！”丁氏的信心找回了一些，只要大夫能让曹茗醒过来，她的心里面就能有底了。

    大夫为曹茗把了脉，然后点着头说：“受的伤虽然不是很重，但是还有少许的瘀血，再加上多日的劳顿，这才导致病人产生昏迷，我先给病人施针，让她先清醒过来。”

    说罢大夫拿来了细针，在曹茗的穴位上扎了几下，曹茗的眼睛总算是睁开了。

    丁氏见状松了口气：“你这孩子真是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你现在还难受吗？”

    “你是谁？”曹茗觉得丁氏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是谁了，自己的记忆好像少了一些。

    丁氏听完曹茗的话，显得有些激动：“大夫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不是已经醒了么，她为何不认识我了？”

    大夫思量一下说道：“可能是头部还有一些淤血，我给她开几副药就好了，估计恢复记忆也得需要一段时日，在病人恢复健康之前，最好别刺激病人。”

    大夫写完方子之后就走了，丁氏立刻命仆人去医馆抓药，现在她只希望曹茗能好起来。

    曹茗一脸茫然地看着四人：“我只记得母亲临终前，让我去找自己的父亲，然后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曹茗发现记忆少了许多，好在前世的记忆还在，就是柴玉之后的记忆没了，自己这些年究竟干了什么，为什么这些人看起来面熟，难道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丁氏心里面忽然一沉，如果曹茗真的记不起来，那就意味着她记不得家里，甚至记不得自己的父亲。

    “妹妹还能记住我吗？”曹昂试探性地问起了曹茗，因为自己和曹茗接触的时间长，所以曹茗应该不会忘了自己。

    曹茗摇着头说道：“很抱歉，我确实认不出了，你们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你父亲是兖州牧曹操啊！”卞氏也跟着上起了火，这人醒来倒是件好事，可是怎么还偏偏失忆了。

    曹茗心想现在不是一八九年么，曹操这时候还没当兖州牧那，这些古人竟然合伙来骗自己，真当自己是傻子不成。

    “我要走！”曹茗决定离开这个地方，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上那，真的没功夫陪这些人玩。

    “不行！”丁氏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如果曹茗现在离开曹府，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

    丁氏拉着曹茗说道：“茗儿你可以想不起来，但是请你留在这里好吗？”

    “给我个理由！”曹茗想听丁氏的理由，总不能无缘无故地留下来，谁知道她安得什么心。

    丁氏眼睛一转说道：“你其实是我们救回来的，当时你身上的盘缠已经花光了，饿倒在地奄奄一息的。”

    曹茗心想自己的盘缠够到洛阳的，怎么会在半路上就花光那，难不成是半路遇见了大批的劫匪，把自己身上的钱都给抢光了。

    曹茗想了想说：“那我真的应该感谢你们，既然我的盘缠已经没了，那么我就暂时留下来好了，不过我会的手艺不多，顶多能帮你们干些粗活。”

    “我们不用您干活！”卞氏心想话是越说越偏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曹茗心想这家人说话真怪，总感觉他们有什么目的，看这年轻妇人相貌不凡，身上又是穿金戴银的，而且这间屋子非常豪华，莫非这家人是开乐坊或妓院的。

    曹茗忽然看见了年幼的曹丕，心想这妓院里怎么能有孩子那，而且看他的年龄也就六七岁，怎么可能让这么小的孩子进来。

    “我头疼！”曹茗揉着太阳穴不再去想了，自己的头就像被人打了一样，莫非是自己的头受伤了，这才导致记忆回不来。

    丁氏安慰曹茗道：“疼就别去想这么多了，一会儿喝了药就能好点，先睡一会儿吧。”

    曹茗感觉到眼皮发沉，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丁氏见状总算松了口气，幸好曹茗没出现其他的病，要不然她真没办法像曹操交代了。

    丁氏叮嘱曹昂和卞氏道：“你们两个先把此事瞒下来，千万别让老太爷知道了，老太爷的年龄太大了，我怕他一时接受不了。”

    曹昂点着头说道：“此事我的责任最大，今天我就守着妹妹好了，二位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丁氏还得去主持内务，一时间也腾不出手来管，只好将曹茗交给曹昂。

    丁氏给府里的人下了命令，一律禁止议论曹茗的事，特别是不能把消息传出去，一旦事情传出去那就是天塌了。

    两个时辰之后，曹茗被一股中药味惊醒，醒来发现是曹昂在给自己喂药，一股暖意忽然涌上了心头。

    “你喜欢我？”曹茗一脸疑惑地看着对反，为什么他会平白无故对自己好，难道说这人对自己有好感。

    曹昂笑着说：“我确实喜欢你，因为我是你的大哥，所以我会一直看护你，直到你彻底恢复记忆。”

    曹昂心想若是自己没有提出学艺，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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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病情恶化

﻿曹茗尽管不愿意相信事实，可是他对自己的照顾无微不至，或许自己是真的失去了记忆，这些人真的都是自己的家人。

    想到这里曹茗说道：“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你能讲一些我的过去么，我实在是没有印象了。”

    曹茗心想还得了解一自己的过去，既然他说是自己的哥哥，肯定就会知道自己的大部分事情。

    “好！”曹昂尽自己所能讲起了曹茗的事，他希望借此能帮助其恢复记忆，当然也可能会刺激到病人。

    此时厨房内香味扑鼻，厨子们正在为主人准备饭食，各种国内的山珍海味非常齐全，西域传过来的菜品更是应有尽有，由此可见曹嵩家的财力确实不一般。

    丁氏带着丫鬟进了厨房，厨子们见到丁氏进来，纷纷停下手里面的活，等待丁氏下达新的命令。

    丁氏润了润嗓子说“我也不想隐瞒大家，皇后娘娘已经来了曹府，虽说娘娘是回来探亲戚的，但是该有的礼仪一样不许少，食材一定要选府里面最好的。”

    “诺！”厨子们的心情变得有些激动，原来皇后娘娘回来了，怪不得自家主人会亲自来叮嘱，这也是他们表现的机会。

    丁氏吩咐完厨子之后，又找来厨房里面的仆役：“你以后就负责给娘娘送饭食，记住无论看到什么事情，都不许说出一个字，有人问起就说自己不知道，小心会丢了性命！”

    “诺！”仆役的神色显得有些紧张，不过既然是主人吩咐的，就算是火坑自己也得往里跳。

    天上的雪花还在飘落，现在的豫州治所谯县内，却有一番军民合作的场景，街上到处都是除雪的士兵和百姓。

    豫州刺史府内，杨恒与上官青正在商议民政，现在的豫州已经不再是烂摊子，而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大州，需要时刻修正发展路线，这也让两人忙得焦头烂额。

    这时一名甲士跑进大堂说道：“禀报二位大人，阳翟侯袁术派使者前来，说是有要事商议！”

    “快请！”上官青的心情好了许多，幸苦多日总算来了件好事，想必对方一定是来寻求联合的。

    杨恒皱着眉头道：“这袁术上回在我们手里吃亏，这次恐怕是来要补偿的，你为何不撵走他派来的使者。”

    上官青笑着解释道：“之前我与娘娘用密信联系过，娘娘在信里面提及了，若是袁术真的想要拉拢我们，那我们就答应他的请求，这样方便我们与他联合抗衡袁绍，虽然他现在的目标是公孙瓒，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攻打豫州。”

    杨恒想了想说道：“先生说的确实有道理，我们现在不表明自己的立场，很容易被人排挤和击溃掉，看来联合袁术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啪嗒！”这时大堂外传来了脚步声，上官青和杨恒立刻闭口不语，心中想到使者已经快要进来了。

    “在下阎象，是阳翟侯的主簿，见过两位大人！”来人竟是袁术的主簿，这让两人感到有些意外。

    “阎先生坐下说话，来人上好茶！”上官青命令仆人拿来了茶水，看对方的样子确实是来拉拢的，既然是客人那就应该以礼相待。

    阎象坐下之后，笑着说道：“难得二位大人如此的好客，那我也就长话短说了，其实我这次来是代表袁公联合二位，不知道二位有什么想法。”

    上官青思量一下说道：“我这位大哥初次胜任州牧，承蒙袁公能看的起我们兄弟，若是阎先生不着急的话，能否先在豫州住下一段时日，我也好与大哥进行协商。”

    上官青心想与人联合的事情不小，应该先派人去通知曹茗一下，毕竟她才是豫州的幕后主人，得到她的允许那一切都好商量了。

    杨恒从上官青的眼神中，猜出了他想说的意思，当下就点头表示这件事需要商议。

    “原来是这样，不碍事的！”阎象心想多等几天又何妨，只要是能完成主公的重托，就算让自己去住柴房都可以。

    杨恒忽然开口道：“不知袁公能给我们多少资助，现在豫州的发展并不乐观，有很多地方需要大量金钱。”

    阎象眼睛一转说道：“只要二位能愿意帮助袁公，最少能得到一万金的资助，还有十名美人可以送与二位享用，希望二位能多考虑一下。”

    阎象心想虽然钱花的不少，但是能拉拢到一个州牧，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很值。

    “用不了三天，我们就会有答复！”上官青心想三天时间够用了，快马加鞭一个来回用不上三天。

    “那在下就回驿馆了！”阎象见到事情有了眉目，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这回主公肯定会重赏自己的。

    阎象回去以后，上官青立马给曹茗写了一封信，里面交代了豫州的军政，并且信中提及让曹茗拿个主意，到底是按之前商量好的去办，还是拒绝袁术的这个请求。

    曹茗去徐州的事只有上官青知道，杨恒虽然也是曹茗的亲信，但是他依旧是个轻重拿捏不稳的武将，所以一些重要的事情都是上官青去联络。

    不过上官青肯定想不到，此时的曹茗已经受伤失忆，这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得由上官青和杨恒自己拿主意。

    第二天，曹府内变得比往日平静不少，甚至仆人们都不敢私下里议论，这全都是因为丁氏下的命令，说是皇后娘娘喜欢清静，所以府内禁止大声喧哗。

    房间内，曹茗对着一桌子菜发愁，怎么每次都给自己吃这么多，虽然有曹昂的帮助能多消灭一点，但是这三十多道菜也不是一般人能吃下去的，每道菜尝一点就觉得饱了。

    曹昂见到对方愁苦的模样，笑着说道：“这些菜都是为你准备的，只有皇后才能享受这么多菜，我平时吃饭只有三道菜而已。”

    曹茗的记忆多少能恢复过来一些，但是对于自己当皇后的事情，脑海中依然没有过多的印象。

    “对了我是怎么失忆的？”曹茗忽然想问曹昂原因，自己不可能无缘无故失忆，对方一定有什么事情没说。

    曹昂想了想说道：“你是不小心跌倒的，头部撞击到了院子里的石头，当时院子里面都是积雪，我们也没想到那里会有石头。”

    曹茗揉着太阳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被人打的，谢谢大哥告诉我这么多。”

    曹茗感觉到身体燥热，尤其是头部更是疼痛不止，难道自己的伤势恶化了。

    “妹妹你怎么了？”曹昂发现对方脸色通红，就好像是大姑奶新婚一样。

    曹茗摸了下额头，感觉有些烫人：“我可能是身体发热了，去睡一觉就能好了，麻烦大哥给我拿些姜水。”

    “你去拿些姜水来！”曹昂吩咐了身边的丫鬟，自己扶着曹茗躺下休息，并为其盖上了被褥。

    曹茗有些迷糊道：“我觉得身体好热，你能不能帮我脱衣服，然后再拿湿手巾去擦拭。”

    曹昂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我这就去找母亲来，让她帮你擦拭身体，你先坚持一会儿。”

    曹昂急忙跑出房间，正好撞见了自己的母亲，对方赶来的可真是时候。

    曹昂焦急道：“母亲大事不好了，妹妹她忽然身体发热了，而且看样子还不是风寒引起的。”

    丁氏听完之后，对身边的仆役说：“你去跑一趟医馆请大夫，记住让大夫带一些应急的药来，告诉他一定要拿上好的药材。”

    “诺！”仆人急忙跑出府外找医生，他慢一分病人就会多一分危险。

    丁氏接着对曹昂说道：“昂儿你也别在这待着，去吩咐厨房熬些汤药，记住一定要发汗有利的，这些药府里面都有。”

    丁氏知道这是伤病引起的发热，弄不好这人的性命都不保，但是迈过去这道坎就万事大吉了。

    “我这就去！”曹昂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索性揽下送药的活来，这多少能缓解点他的焦虑。

    “去打盆热水来！”丁氏对身边的丫鬟下了命令，这也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物理降温的方法古代人还是懂的。

    丁氏调整好心态之后，来到了曹茗的屋子里面，现在的曹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随时都可能被烧的一命呜呼。

    丁氏上前握住她的手说：“茗儿你再坚持一会儿，你的命关系到整个曹家，你父亲在信里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我们照顾好你，所以你千万不能出事。”

    丫鬟很快拿来了热水和软布，丁氏急忙为曹茗物理降温，总算能稍微缓解一点儿。

    半个时辰过后，厨房送来了发汗的汤药，曹茗服用以后热度明显降低，丁氏和曹昂也都松了口气。

    大夫这时候也赶了过来，经过检查发现是病情恶化，好在及时退热避免了危险，否则人真有可能救不回来。

    曹茗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记忆回来了，但是更糟糕的情况随之而来，这点众人都没有发觉到。

    （作者：发现剧情不对劲，原来是发错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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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隐瞒

﻿第一场雪总是留不住的，太阳一出来就会融化掉，道路也变得畅通起来，忙着运货的商人又准备出发了。

    曹府上下都在清扫积雪，曹嵩站在大门口看着街道，心想这一年又快要过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过的怎么样。

    曹昂照顾曹茗已经两天了，虽然照顾人是个苦差事，但是他一点都没觉得辛苦。

    曹茗的房间内，曹昂正与曹茗交谈内心，他发现曹茗今天的状态很奇怪，说起话来就像个小孩子，就跟自己的弟弟曹昂一样。

    曹昂的心里面有些不安，会不会是伤势恶化了，待会儿还得找大夫来看一眼。

    “公子今天的饭食来了。”仆役按时送来了饭食，大部分都是精细的菜，甚至其中还有一些药膳。

    送饭的仆役将饭菜摆好，因为曹茗的伤没恢复，所以曹昂只能陪她一起吃。

    “我们先吃饭好了！”曹昂扶着曹茗下了床，除了方便和洗澡之外，他都会一直陪着曹茗。

    曹茗用手碰了下筷子，然后摇着头说：“茗儿不会用筷子吃饭，想用勺子可以吗？”

    曹茗的话吓了曹昂一跳，就连旁边的丫鬟都愣了，怎么好端端的不会使筷子了。

    曹昂迟疑了下说道：“若是妹妹想听笑话，大哥一会儿给你讲，我们先吃饭好了。”

    “我不会用......”曹茗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看来她并没有对曹昂撒谎，显然是因为吃不到饭着急了。

    “快拿勺子来！”曹昂心想这下子可坏了，曹茗的病情是真的严重了，难道是吃的药有问题。

    丫鬟连忙拿来了勺子，曹茗总算是安分了，曹昂见到这一幕，也没有了吃饭的欲望。

    曹昂嘱咐丫鬟道：“我出去找母亲商议，你先照顾她吃饭，记住把她当孩子对待，千万不能惹哭她了。”

    “诺！”丫鬟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皇后娘娘昨天还正常，今天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一定是病情突然又恶化了。

    曹昂出了房间之后，一路奔向丁氏的房间，结果在半路上碰见了曹嵩，还差点把老太爷给撞倒了。

    曹嵩皱着眉头道：“你这孩子一向稳重，怎么今日变得鲁莽了，莫不是府里面出了事。”

    在曹嵩的印象当中，自己的孙子是最稳重的，而且还被朝廷举为孝廉，今日怎么走路都要飞了。

    曹昂连忙解释道：“祖父息怒，都是孙儿心急去找母亲，所以才冲撞到了您！”

    曹嵩心想这两天府内比往日寂静，肯定是出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这件事既然能瞒过自己，那么一定是丁氏下的命令。

    想到这曹嵩质问道：“这两日府里面一定出事了，别以为我年纪大了就能糊弄过去，你老实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

    曹昂心想一定不能说实话：“祖父多虑了，全府上下都在为过年准备着，都是想给您一个大的惊喜。”

    曹嵩听完曹昂的解释后，心想这事情一定不小，否则以曹昂的性格，不会刻意隐瞒自己的。

    曹嵩带着疑惑说道：“对了茗儿怎么不出来，她都在屋子里好几天了，按理说瘀伤应该无大碍了。”

    曹昂敷衍道：“因为妹妹说她这几天累了，想要在屋子里读一些书籍，所以我们才没有去打扰她，让她专心在屋子里面用功。”

    曹嵩点着头说道：“我寻思怎么没见到茗儿，原来她在屋子里面用功那，行了你去找你母亲吧！”

    曹昂如释重负地离开了，刚才差一点儿就露馅了，幸好祖父没往那边去想。

    回廊内。曹嵩碰见了一名男性仆役，这名仆役原本是厨房里面的，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有人病了，需要厨房特意送饭过去。

    “你站住！”曹嵩突然间喝住了仆役，仆役见到曹嵩之后，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

    仆役是丁氏特意安排的，丁氏之前特意交代过，倘若碰见一些紧急的情况，就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仆役弓着身子说道：“小人见过老太爷，不知道老太爷找小人何事？”

    曹嵩质问仆役道：“你不是应该在厨房里么，为何无缘无故来此行走，是不是家里面有人生病了？”

    仆役笑着说道：“回老太爷的话，小人什么都不知，您还是去问夫人吧！”

    “滚吧！”曹嵩听完仆役的话后，真想动手打这仆役一顿，但是转念一想对方可能确实不知。

    “小人告退！”仆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夫人交代的招确实好使，这老太爷果真不追问了。

    曹嵩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丁氏没理由隐瞒自己，或许是考虑的太多了，也许府里面一切都是正常的。”

    就在曹嵩考虑事情的时候，一名仆役急忙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名甲士。

    甲士拱着手说道：“见过老太爷，我是豫州牧杨大人派来的，找皇后娘娘有事情相商，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

    曹嵩回过神来说道：“原来是州牧大人的信使，老夫刚才忽然间就走神了，真是对不住您了，我这就带过去。”

    “不行！”丁氏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少许的汗珠，显然是用足了力气才跑来的。

    曹昂也跟着丁氏跑了过来，脸上同样带着红润，想必也是心里面着急。

    “你有什么事先跟我说，茗儿她正在休息。”丁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让曹嵩轻易地看出破绽。

    甲士有些为难道：“其实我是来送信的，这事与军政有关系，实在不方便告诉您。”

    曹嵩有些恼怒道：“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起来了，军政之事耽搁不得，还不带信使前去！”

    “父亲息怒，我这就带他过去！”丁氏决定先把曹嵩支开，其余的事情就好办许多了，这信谁看不都是一样的。

    曹嵩生气地走回了客厅，丁氏虽然不愿意惹怒他，但是更不愿让他知道真相。

    丁氏领着甲士来到了屋外，同时外面候着的人还有大夫，这是曹昂派人请回来的，想必已经给曹茗诊治过了。

    大夫拱着手说道：“千金的病我已经看过了，理论上讲是一种后遗症，患者会暂时性的行为能力低下，当然痊愈的希望还是有的。”

    丁氏听完之后松了口气，接着又对甲士说道：“大兄弟真是对不住了，皇后娘娘前些日子出了意外，现在意识虽然清醒了，但是你总不能让孩子决策吧！”

    甲士忽然明白道：“您是说娘娘伤到头部了，现在思维就跟孩子一样，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曹昂想了想说道：“要不您把信先交给我，我是曹州牧的大公子，有些事情我可以代为决策。”

    曹昂虽然嘴上说的很轻松，但是心里面却没有底了，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军政，万一要是决策失误就完了。

    甲士拿出密信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州牧大人让我转告娘娘，袁术送来金钱要拉拢他，是否按照计划来进行？”

    曹昂紧张地接过密信，里面的内容写的不多，全都是雪狼军的军力，还有一些曹茗交代研究的东西。

    曹昂刚想说按照原计划来进行，可是万一这是个陷阱的话，自己不就犯下大错了么。

    “就这些了？”曹昂觉得信中内容太少了，甚至没明白雪狼军是什么，这让自己怎么去决策呀。

    甲士点着头说：“州牧大人说娘娘比他清楚，为了防止泄密就没写多，请公子快些决策吧。”

    曹昂心想事到如今只能取个保守建议，让他们按兵不动总该可以了，想来这袁术不会进攻他们吧。

    曹昂思量再三后说：“请转告杨州牧，就说让他们别起纷争，一切等娘娘病好之后再说。”

    “诺！”甲士心想曹公子的话跟没说一样，现在看来只能如实禀报了，希望州牧大人能有个好对策。

    送走甲士以后，曹昂和丁氏进了屋子，曹茗此刻已经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大哥替自己下了决策。

    本来曹茗决定让杨恒私下里联合袁术，先把最大的敌人袁绍解决掉，再回过头来灭掉实力一般的袁绍。

    因为在曹茗看来袁绍更难对付，而且一旦有外人攻击袁绍，公孙瓒肯定会参与进来。

    到时候袁绍绝对打不过三家联合，就算袁术故意拖后腿也不怕，因为雪狼军的战斗力绝对是屈指可数的，所以曹茗才敢下本去打袁绍。

    不过曹茗的计划彻底泡汤了，若是杨恒不给袁术明确答复，对方一定会认为他是袁绍的人，而袁绍跟杨恒又有不少过节，一旦袁术发兵攻打豫州的话，袁绍绝对会背后捅杨恒一刀的。

    “你的决定会不会有误？”丁氏总觉得这件事不妥，这杨州牧一定是曹茗的亲信，所以才会给曹茗私下送密信，也许这事与自己的丈夫还有关。

    曹昂挠着头说道：“书上说敌人目的不明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按兵不动，反正这么决策不见得是坏事，又或者杨州牧会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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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凶夜

﻿临近年末战事停息，军阀们又开始养精蓄锐，为来年争夺地盘打下基础。

    豫州刺史府内，阎象面带不悦地坐在客厅内，现如今都已经一个月了，豫州牧还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这不是明显在糊弄自己么。

    上官青面带歉意地说道：“让使者大人等了这么久，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豫州地界实在是太小了，这结盟一事还是罢了吧。”

    阎象听完之后，冷哼一声道：“老夫在你豫州待了一个月，结果你给我来个这样的答复，看样子你是瞧不起我家主公。”

    “来人送客！”上官青也不想再多说了，现在曹茗处于伤病状态，而曹操是不会同意他们的要求，所以取中的办法只能是拒绝。

    “告辞！”阎象用热脸去贴了个冷屁股，心里面的滋味很不好受，没想到优厚的条件都打动不了他们，看来对方应该是想自立了。

    杨恒期间一句都没有说，既然已经决定要去得罪人，那索性就不用再去解释了，说多了反而会显得他们虚伪。

    阎象出了客厅以后，上官青叹了口气：“这下我们可是夹在中间过日子了，豫州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不知道靠我们这四万人能坚持多久。”

    杨恒的心里面也没了底，雪狼军虽然得到了扩充，但是只有两万人是精锐，其余的两万人守城治安还可以，让他们上战场可就差远了，形成战斗力怎么也得几年，就怕对方明年出兵讨伐。

    思考完之后，杨恒商议道：“要不我们先撤回去好了，这豫州就让他们去争，到时候我们再夺回来。”

    上官青摇了摇头说道：“兖州的实力虽然强悍，但是也养不下多出来的军队，而且这豫州还有可发展的地方，现在放弃实在是可惜了，事到如今也只能依附曹公了。”

    上官青心想曹公手下有精兵五万，加上他们手下的四万人，应该可以组成个大点的联盟。

    杨恒觉得不妥当：“可是徐州还没有拿下来，现在依附曹公不是时候，到时候袁绍就不会提供帮助了。”

    杨恒确实担心会坏了曹操的事，毕竟曹操想要拿下徐州，后路要是出现问题就彻底完了。

    上官青忽然心生一计道：“我们可以与那公孙瓒结盟，现在那袁绍的势头正强，公孙瓒十有八九要败于他手中，若是我们这个时候站出来，一定可以延缓袁绍的进攻。”

    杨恒一听这倒真是个好办法，一方面可以加强豫州的实力，另一方面还可以遏制住袁绍的势头，

    杨恒当下同意道：“就按你说的办，我就以州牧的名义给公孙瓒写信，就说与他联合抗击袁绍，他一定会感激我们的。”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琅琊县的城门即将关闭，看门甲士做了最后的检查，确定无误后才选择关门。

    “官爷且慢，我想要进去！”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走了过来，看他的样子像是一个江湖人士，手里面还带着不少铁家伙。

    “时间到了，明天再进吧！”守城门的什长打量几眼男子，心想这家伙看起来很危险，让他进去八成要坏事情。

    男子拿出一串铜钱说道：“希望官爷行个方便，我是城外不远处的猎户，因为我妻子忽然生了重病，所以我想进城抓几副药。”

    什长咂巴嘴道：“你这点钱还不够打叫花子的，今天爷就当一把好人让你进去，听好别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来。”

    “谢谢官爷！”男子小步跑进门去，竟然没有发出脚步声。

    “老大这就让他进去了？”一名甲士心中有些不甘，这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还得为他一个人再多开一会儿。

    什长望着男子的背影，冷哼一声：“你真以为他是去抓药？我看八成是去妓馆找女人了，上回不就有个农户背着家里去妓馆，最后让他婆娘知道后臭骂一顿。”、

    “那这门关还是不关？”甲士心想已经到了时辰，再不关门的话就违律了，上头查下来他们担待不起。

    什长想了想说道：“我看还是关上得了，他兴许今儿晚上就不走了，我今天晚上还要陪媳妇那，也没功夫陪她浪费时间。”

    “你说他会不会是杀手？”甲士心中感到奇怪，那个人怎么也不像猎户，反倒像个接受过训练的人。

    什长一听觉得不对劲，刚才那人走路都没声，这一般人确实难以做到。

    什长微微一愣道：“别说还真有点像杀手，说不定是来杀县令的，我们得去告诉县令大人才行。”

    什长和甲士都猜的很准，刚才的人确实是个杀手，而且是个收了重金的职业杀手。

    杀手在夜色的掩护之下，一路向着曹府的方向跑去，他时不时的停下脚步，观察一下后面是否有人跟着。

    曹府之内，丫鬟正扶着曹茗适应走路，经过一个多月的调理，她的病情总算是稳定下来了，就是平衡感稍微差了些。

    丫鬟鼓励曹茗道“您走的已经很不错了，若是身体差的人都站不稳，今天还是先到这里吧。”

    “你先下去吧！”曹茗感觉到走的有些乏累了，受个伤体力大减不说，就连一般的走路都困难了。

    曹茗心想自己受伤的期间，就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一觉醒来倒是成了林黛玉。

    “诺！”丫鬟带着笑意退出了房间，但是下一秒她却笑不出来了，一名陌生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男子的目光中还带着杀气。

    “来......呃！”丫鬟连一声叫喊都没有发出来，就感觉到胸口传来剧痛，接着眼前的景色和图像模糊起来，生命显然是已经走到了终点。

    杀手将丫鬟的尸体小心隐藏好，随后轻轻地摸到了曹茗的屋子外，他要观察一下对方歇息没有，通常灯灭之后是下手的好机会。

    “啪嗒！啪嗒！”两名仆役正向这边走来，他们是来给曹茗送药的，但是很快就会步丫鬟的后尘，对于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杀手绝对能让他们瞬间毙命。

    曹茗正准备吹灯休息，忽然发现屋外有些响动，而且刚才外面太安静了，按理说平时送药的应该来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哐当！”这时候房门突然被人踹开了，一名脸上带着鲜血的人走了进来，目光中还带着少许厉色。

    “大哥你走错门了吧？”曹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家伙很明显是个杀手，不过他的目标可能是别人。

    杀手将房门插上以后，竟然坐在凳子上擦拭匕首，显然是不把曹茗当回事。

    擦拭完之后，杀手舔着嘴说：“看来目标确实是你，我是第一次接到杀女人的活，而且雇佣我的主顾再三叮嘱，说别用利器之类的凶器杀你，看来你还是个挺有身份的人。”

    曹茗敷衍对方说：“我就说你一定是找错了，我并不是个有身份的人，这城里最有身份的是县令，你要是杀他就赶紧去吧。”

    杀手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一个没有身份的人竟然值两万金，你以为这是一个非常小的数目么，杀个州牧都用不了一半。”

    “两......两万金！”曹茗的眼睛都已经发直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值钱了，记忆中自己好像当了皇后来着，这么说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想到这曹茗说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千万不能杀我，我可是皇后！”

    杀手听完之后也是一愣，这下两万金可就对上号了，而且这笔买卖还接亏了不少，杀皇后可是要折不少阳寿的，不过对方可是付了五千金定金，这要是不杀的话岂不是违约。

    想到这里杀手说道：“小人贱命一条，杀您确实是不应该，要不娘娘就自缢得了，我也好回去交差。”

    “你让我自杀，真说的出口！”曹茗没想到皇后的事这么多，看来有人是想干掉自己再从新选择新后，那么这杀手一定是长安派来的，只有那些贼子们会有这个想法。

    曹茗心想再拖一会儿就能来人了，因为屋子里长时间不灭灯，外面巡逻的护院一定会起疑心的。

    “那小人只能代劳了！”杀手从身上拿出一根麻绳，眼睛中闪过一丝狠色，这趟得到的赏钱足够下半生了，到时候隐居起来没人可以找到。

    “我出两倍的价钱！”曹茗可不想被人给勒死，自己的旅程才刚有点起色，怎么能死在一个刺客手里。

    杀手拿绳子勒住她的脖子说：“娘娘我会让你没有痛苦的，你就放心的离去好了。”

    曹茗现在根本不敢叫喊，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说话，气息就会跑的更快。

    曹茗的余光扫到了床上的布包，那里面应该装着什么东西，接着用全力去伸手拿布包，拿到之后将其砸向杀手的脸。

    “啊！”杀手吃痛地捂着脸狼嚎一声，他没想到一个小布包这么硬，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去死吧！”曹茗又拼尽全力砸了两下，直到杀手昏死过去才瘫倒，这时她的力气也已经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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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迁移

﻿“呼！呼！”曹茗觉得自己的肺都快炸了，怪不得绞刑的人死状怪异凄惨，这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哐当！”曹茗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破开了，这回进来的是曹昂和护院，他们是发现有人失踪才赶过来。

    曹茗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把这家伙送官府去，告诉他们人别给弄死了，一定要让他说出来指使者。”

    护院们将杀手抬了出去，这时候曹昂想把曹茗从地上拉起来，谁知道曹茗就是不肯站起来。

    曹昂安慰曹茗说：“我已经叫人加强了保护，这杀手不会再进到府里了，你坐在地上挺凉的，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曹茗脸一热道：“其实我不是不想站起来，就是怕你到时候会笑话我。”

    曹昂疑惑道“我怎么会笑话妹妹那，有什么事情起来说话，坐在地上会冻坏的。”

    曹茗只好红着脸站起来，这下曹昂才明白怎么回事，原来是对方尿裤子了。

    “我去叫丫鬟！”曹昂的表情有些古怪，这是笑意快憋不住的表现，当然他不想让曹茗难堪。

    曹茗捂着脸心想丢人丢大了，早知道有杀手来就不喝水了，这下自己的完美形象是彻底毁了。

    第二天，县城的牢房内传出阵阵鞭响，每抽一鞭子就会伴随着惨叫，让听见的人不免吓破了胆。

    杀手被绳子绑在刑架上动态不得，只能任由眼前的牢头鞭打，当然干这一行的人早已经将生死看淡，被抓了其实就是一死而已。

    “说是谁派你来的！”牢头又狠狠地抽了一鞭子，皮肉绽开的瞬间溢出鲜血，正常的人见到之后都要反胃了，可是牢头早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地还向杀手吐口水。

    “舒服！”杀手被牢头打的已经麻木了，多一鞭子跟少一鞭子没区别，现在他就盼着牢头能杀了自己。

    “别打了！”坐在一旁的曹茗看不下去了，就算打死他恐怕也不会说，因为怕死的人不可能当杀手，所以职业杀手通常不会出卖雇主。

    牢头收了手之后说：“禀娘娘，这小子嘴太硬了，要不然就用烙铁让他开口，这滋味恐怕没人能受的了。”

    曹茗否决道：“就算烙铁也难以让他开口，我现在要跟他说几句话，你待会儿给他个痛快吧。”

    “诺！”牢头对曹茗的话感到意外，这刺杀皇后可是大逆不道，按律法不诛灭九族就算便宜了。

    杀手笑着说道：“谢娘娘能赏我个痛快，其实你并不是一个坏女人，不过权利这种事情我也不清楚，雇主花钱让我去杀人，我总不能问他原由吧。”

    曹茗感到后怕说：“你差点要了我的命，不过我并不怨恨你，相反你的出现给了我一个提醒，当人的权利到达一定高度时，这个人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危险，若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恐怕没人会花两万金来买我的命。”

    曹茗心想自己可是价值两万金，这也怨不得杀手会想杀自己，在很难获得经济来源的乱世当中，是个人都想要自己的命，这一票干完下半生就不用发愁了。

    杀手叹了口气说：“其实谁都想好好过日子，但是现在可是在乱世里，我的老婆就是被官兵杀死的，后来我又把那官兵给杀了，结果我反倒是成为了逃犯。”

    曹茗感到好笑说：“那还真是巧了，我当过两回朝廷钦犯，这么算来我都应该死两回了。”

    杀手若有所思道：“可是现在您是娘娘，而我依旧是一个囚犯，若是有来生我宁愿当一个女人，或者当一个依附强权的小人。”

    曹茗心想我们的想法正好相反，若是自己死后还能穿越一把，那么自己还是愿意当一个男人的，这当女人不见得比男人轻松，这点自己可是深有体会。

    想到这曹茗说道：“我们的谈话结束了，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没有，比方说吃些东西之类的。”

    “给我来壶酒吧！”杀手心想吃东西是没心情了，干脆临死前喝一壶酒好了，喝醉之后再死就没有痛苦了。

    经过曹茗的允许之后，狱卒拿来了一壶好酒，这也是杀手喝的最后一壶酒了。

    杀手最终被勒死在狱中，这也是他理应得到的下场，曹茗最大化的减少了他的痛苦。

    曹茗很快处理完了杀手的事情，接着她要回去参加会议了，这个会议是曹嵩召开的家庭会议。

    曹府的守卫已经加强了一倍，尤其是曹茗住的的屋子周围，巡逻的护院和仆役几乎是不间断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守护秘宝一样。

    曹府客厅内，曹嵩面色比以往要难看许多，本来他想过两年再搬到兖州，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曹嵩见到人齐了之后，开始质问丁氏：“听说皇后脑部受了重伤，还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这些事情为什么瞒着我？”

    丁氏听完质问后沉默不语，按理说她做的确实没错，但是曹嵩可是一家之主，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他，这已经是犯了不小的罪过了。

    曹茗替丁氏说了话：“我认为母亲做得非常对，她是怕您一时间接受不了，会引起不必要的病症，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

    曹嵩虽然是曹茗的爷爷，但是曹茗的身份却是皇后，就连曹嵩见了都得行大礼，这就是古代讲的地位问题，所以曹茗说的话分量十足。

    曹嵩摆了摆手道：“既然娘娘都已经发话了，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接下来我要谈搬家的事情，这琅琊的防卫力度太低，很难保证再有杀手摸进来，所以我决定明天收拾宅院，提前搬到兖州的安全区。”

    曹茗心里面突然咯噔一下，完了真的要按历史去发展了，虽然时间上面提前了许多，但是这结果恐怕不会变了，自己可不想陪他一块去死。

    想到这曹茗提议道：“要不明年开春再走好了，现在我的身体还没有好，走远路怕是吃不消。”

    曹嵩一脸惊疑地看着曹茗，心想这才两天多的路程，怎么想都不会是条远路。

    曹茗忽然意识到了问题，这路程其实并不算远，而且一路上都是坐马车，肯定不会让自己累到的。

    曹嵩不赞同道：“可是万一再来刺客怎么办，要是娘娘出了问题，我们一家子都担不起啊！”

    曹昂也赞同曹嵩的观点：“祖父说的一点都不错，现在娘娘身体比较虚弱，根本就没有自保的能力，我看还是抓紧时间离开琅琊吧。”

    曹茗心想他们说的话确实不错，但是这可是一趟送死的旅程，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未卜先知，看见了陶谦手下来杀他们。

    曹茗说不动两人，只好让他们去决定：“这件事就由你们决定好了，不过我想提醒一下你们，如果我们举家迁往兖州地区，就可能遭到徐州牧陶谦的攻击。”

    曹嵩心想原来曹茗是担心这件事，虽然曹操发兵徐州肯定惹到了陶谦，但是他还没这个胆子攻击自己。

    曹嵩笑着说道：“娘娘不必担心这件事情，这陶谦虽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一个杀人家眷的狂徒。”

    “护卫的事情怎么解决？”这是曹茗最关心的一点，普通的仆役很难起到保护作用，想保护这么一大家子人，少说也得上百甲士才算安全。”

    曹嵩想了想道：“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县城内的官兵实在太少了，根本派不出人来保护我们，所以接近一半的路程都得靠家丁，但是过了州界以后就会有甲士迎接，确保我们下半段路程的安全。”

    曹茗心想一旦出现稍微的偏差，那么人的命运也会随之改变，历史已经被自己改写了太多，很难预测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曹茗希望这趟旅程是绝对安全的，因为每个人只有一条生命，所以她不愿意拿性命去当赌注。

    会议结束以后，曹府上下开始忙碌起来，仆役们都开始收拾包袱和行装，准备尽快出发前往兖州。

    曹茗准备回房间给杨恒写信，让他从豫州出兵接应一下家人，这时候曹丕一路跑过来，看样子是有什么急事。

    曹丕咧着嘴笑道：“姐姐我有东西要给你，这东西对你很有帮助的，你想不想要啊？”

    曹茗对于这个熊孩子是彻底服了，害自己受伤不说还老捣乱，就跟自己前世的弟弟一样烦人。

    “你拿的什么东西？”曹茗发现对方手里拿着软布，这布已经是被洗掉了颜色，用来干什么的倒是让人疑惑。

    曹丕解释道：“我听丫鬟们说姐姐尿裤子了，所以我把自己的尿布给你，这样姐姐就不用担心湿裤子了。”

    “呵呵，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曹茗已经到了黑化的边缘了，本来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但是他还在自己面前提起那件事，这熊孩子是存心来气自己的么。

    “我忘了！”曹丕显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不过他能感觉出曹茗很生气。

    （作者：新机子出了点问题，更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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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马车队

﻿曹茗掐着腰说：“既然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那就去给我写一千遍，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诺......”曹丕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了，当下就揉着眼睛想要哭，但是曹茗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就算你哭爹喊娘也没用。

    曹昂闻声路过此地，结果发现曹茗在训曹丕，出于对弟弟的溺爱心理，他还是决定管这件事。

    曹昂上前劝解道：“妹妹我看算了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

    曹茗心想这件事泡汤了，这熊孩子的救兵来了，怎么每次都让他逃过去了。

    曹茗无奈地说道：“大哥你怎么又帮他，你们这样惯着他会出乱子的，将来他什么事情不敢干。”

    曹昂解释道：“你虽然贵为国母，但也是他的姐姐，理应让着他一点，说不定将来他会帮你忙那。”

    “行，我让他！”曹茗心想他长大还能帮自己，他能不祸害自己就满足了，这熊孩子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曹昂笑着说：“这就对了，明天你跟着祖父走，我直接去找父亲参军，等到了兖州我们再汇合。”

    “那你路上小心点儿！”曹茗认为这是件好事情，万一遇见什么险情，不至于一家子都搭进去。

    曹茗回到屋子里面，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笔，让豫州出兵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豫州和徐州之间没有仇怨，过州界的时候也方便说话。

    曹茗在信中交代的很清楚了，只需要派出数百精骑即可，写完后差使仆役送到驿馆，让官差加急送到豫州治所。

    “哐！”院子里面传来搬箱子的声音，曹茗打开窗户查看情况，原来是曹嵩把家底都搬出来了，这些大箱子若都是金银珠宝，少说也得能让一个大州变富裕了。

    曹茗关上屋子叹了口气，心想曹嵩真是要钱不要命，拿着大量的金银珠宝在乱世里，这等于告诉别人自己有钱，赶紧过来抢劫自己吧。

    丁氏发现曹茗站在窗户前，好像是心里面有什么事情，这都要启程了还不检查东西。

    “你还需要带什么吗？”丁氏叫醒了沉思中的曹茗，心想难道是想念曹****，这不是马上就能见到了么。

    曹茗摇着头说：“衣物丫鬟都帮我带好了，实在要带的话就帮我拿把佩剑，我怕走在路上不安全。”

    丁氏劝说道：“要我说一个女人家，就别学那些男子舞刀弄剑，还不是容易把自己给伤到了。”

    曹茗脸一红说：“那次明显是个意外情况，要不是穿了长裙加地滑，我才不会轻易就摔倒那。”

    曹茗心想那次都怪曹丕，非得向自己扔一根树枝，害的自己来不及防御，这才会踩到裙角滑倒。

    丁氏笑道：“你其实就是小看你大哥了，认为他的经验不如你，反而忘了比武中会出现的意外。”

    曹茗觉得丁氏说的很有道理，当时都怪自己太过自信了，本来换身衣服就不会出现失误，非得要去装一把世外高人，结果还是自己吃了大亏。

    “您不走吗？”曹茗发现丁氏并没有去准备，难道说她不跟着大家走么。

    丁氏点着头说：“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这个宅子毕竟要有人看着，你们走的时候注意安全，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尽量走宽敞人多的官道。”

    曹茗心想就是官道才容易碰见匪徒，这个时期连皇帝身边都是虎豹，哪还有正经保护百姓的官军，大部分都是一些披着官衣的财狼，只有少数官员还秉持着正义罢了。

    “那您自己待着注意点儿！”曹茗知道有一部分家丁留下来，但是这个家其实还是不太安全。

    丁氏笑着说道：“这个家都被你祖父搬空了，想来也不会有贼人去惦记着了，再者我都是一个老婆子了，谁也不会跟我过不去的。”

    曹茗挑着眉说：“瞧您说的那么凄惨，您一点都不显得老，女人这个年纪更惹人疼爱。”

    “你这死丫头，从哪学来的花调子！”丁氏气愤中带着少许羞涩，曹茗的话确实说中了她的内心，丈夫已经很久没有与她同寝了。

    “您脸红了！”曹茗心想有本事你就打我，反正我已经说中你的心思了，现在你心里指不定想着什么。

    丁氏叹了口气说：“你这张嘴可真是能说，你父亲就从来没这么说过话，也许他的好话都说给别人听了。”

    “等我回去帮您问一下，到时候一切都清楚了！”

    曹茗说完话以后，迅速地关上了窗户，她真怕对方冲进来，到时候屁股就不保了。

    “这孩子......”丁氏真是拿曹茗没办法，说的话让人又气又笑，不知道该不该打她几下。

    第二天上午，曹府内部的金银都搬空了，只给丁氏留下了一箱金子，这足够府内的人生活几十年了。

    琅琊的位置由于偏向南方，积雪的厚度并不算太深，所以冬天赶路也没什么阻碍，曹茗记得前世在北方的雪，厚的都能淹没人的膝盖了。

    曹府门口聚集着许多马车，光是拉金银珠宝的车就几十辆，一时间引起了不少县内百姓的围观。

    曹嵩的品德在当地还是说的过去的，有时还会救济一些县里的百姓们，现在他这一走倒让百姓们舍不得了，毕竟古代人还是知恩图报的多。

    曹昂与丁氏拥抱了一下，然后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这是要与丁氏长期分离了，而且上了战场之后命运多变，很有可能会真的回不来。

    丁氏叮嘱曹昂说：“你要多照顾你父亲的身体，还有在战场上千万别逞能，多聆听长辈们的经验。”

    “娘您多保重！”曹昂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丁氏对于他来说就是亲娘，不能尽孝是他现在最大的遗憾。

    “还有你！”丁氏忽然白了曹茗一眼，这道别的话还没说就想走。

    曹茗也给丁氏一个拥抱，接着说道：“娘您放心，我肯定会回来看你的，到时候把家里收拾的干净点，然后再给我做几个好菜。”

    丁氏流着眼泪说：“茗儿......你就是我的宝贝，娘真舍不得你走，你要记得回来看娘。”

    “放心吧！”曹茗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丁氏确实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女性，自己和曹昂都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她却拿真心来对待。

    曹嵩又私下里交代了丁氏几句，接着指挥车队启程前往兖州，庞大的马车队迅速驶出了琅琊县城，硬是在积雪中间压出一条路来。

    曹嵩选择的路线是条非常近的路，即使慢着走也用不上三天，但是非常容易碰见地方官军。

    曹茗的心里面十分的清楚，这条路随时都有可能碰见陶谦，若是陶谦真心想要截杀他们，那自己就真的是无力回天了，即使杨恒的精骑增援过来，也挡不住陶谦的上千甲士。

    马车队平安地行驶了两个时辰，一路上都没有碰见劫匪来劫，可能一般的劫匪还不敢打车队的注意，不过这个速度也确实是很慢。

    曹茗心想再走几个时辰就好了，到时候杨恒的精骑就会赶过来，有他们保护这一行人会安全许多。

    “咣！”就在曹茗思考问题的时候，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好像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莫非是前面出了什么状况。

    曹茗撩开马车帘瞧了一眼，发现是上百甲士拦住了车队，怪不得整个车队都停下不动了。

    为首的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看他们的架势不太像是劫车，反倒像是来欢迎曹嵩这一行人的。

    曹茗握着佩剑来到了车队前，曹嵩刚与老者谈完事情，似乎已经互相招呼过了。

    “你是徐州牧陶谦？”曹茗虽然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对方的年龄和体格很像，莫非他真的是徐州牧陶谦。

    陶谦躬着身子说道：“正是微臣，徐州牧陶谦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曹茗有些不理解道：“我倒是很奇怪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经过的，一路上我也没见过有人刺探。”

    陶谦笑着说道：“回娘娘的话，微臣身为徐州牧，凡是经过此地的队伍，在下都会命手下去留心，再者娘娘来徐州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曹茗点着头说道：“当时我差点就落入吕布的手里，你这州牧当得可真是够格，硬是没有派兵前来救我。”

    陶谦犯难道：“微臣当时真不知道娘娘经过，等到事发的时候才得知此事，等到微臣的甲士抵达以后，吕布已经携家眷离开了。”

    曹茗接着说道：“那你现在拦住我们是何用意，莫非也是跟吕布一个心思，想抓我这个皇后换取金钱。”

    陶谦下跪道：“微臣万万不敢做谋逆之事，微臣在城中已经备下酒宴，还请娘娘能赏微臣个薄面，让微臣能尽一份心思。”

    曹嵩走过来说道：“这陶大人也是不容易，这天寒地冻的已经等了许久，我看还是答应他的请求好了，这队伍也该休息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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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酒宴

﻿曹茗现在已经排除了陶谦的嫌疑，看样子他真不敢对马车队下手，现在剩余的威胁来自于他的手下。

    “那就依陶大人的意思办吧！”

    曹茗心想这陶谦已经等了很久，断然拒绝掉恐怕会让他难堪，到时候他一怒之下玩真的，那整个车队的人不都得搭进去，毕竟现在各个州牧都是军阀自治，有几个能真心效忠于皇室成员的。

    “多谢娘娘！”陶谦的心里面乐开了花，只要把皇后娘娘给伺候好了，挽救徐州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曹嵩见到曹茗答应了陶谦，当下命令马车队进入城中，一路开到县衙门前才停下来。

    曹茗对曹嵩的爱财也是感到无奈，装载珠宝的车都不拿布遮盖，非得让人家知道这里面都是钱，这不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时候还不是让贼兵杀人夺宝，真出了事你连哭都没有地方。

    陶谦躬着手说道：“曹大人的家资真是雄厚，就怕路上出现什么闪失，本官还是派些人手护送为妙。”

    曹茗一听事情不对劲，当场就想拒绝掉对方的好意，但是一旦让陶谦知道实情，恐怕会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徐州现在由陶谦负责，自己私下里派兵进入他的地盘，非常容易引起对方的误会。

    “那就多谢陶大人了！”曹嵩抢先一步说了出来，他没想到对方愿意出兵保护，这下子马车队要安全不少了。

    “祖父这恐怕不妥吧！”曹茗一顿给对方递眼色，可惜对方愣是没理会，不是说好有事一起商议么，怎么一看见好处就全忘了那。

    曹嵩笑着说：“这可是陶大人的美意，我们总不能拒绝他，再说路上有甲士保护，肯定比我们自己走要安全。”

    曹茗真想一拳打醒这个贪便宜的老头，谁家土匪脸上写着自己是土匪，何况现在官兵的出身良莠不齐，保不齐就有一些鸡鸣狗盗之徒，混杂在甲士中间滥竽充数。

    曹茗略微生气道：“这宴席我不想参加了，要喝要吃你们随意好了，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陶谦心想刚才娘娘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说她自己没胃口了，这宴席少了最重要的人也进行不下去，若是执意要求对方参加酒宴，就容易引起娘娘对自己的不满了。

    想到这陶谦道：“娘娘若是身体不适，可以当堂后面歇息，那里有一间上房。”

    曹茗点着头说道：“那就找个人带路好了，我的身体确实不太舒服，要是你有私事可以现在说。”

    陶谦也不打哑谜，直着话说道：“启禀娘娘，微臣就是想问这徐州一事，若是他曹操再敢攻打徐州，那我这徐州就真的不保了。”

    曹茗理解道：“陶大人身为州牧爱民如子，在徐州百姓们的口中也是位好官，所以我会跟曹州牧商议的，叫他不要再惹事生非了。”

    “如此就多谢娘娘了！”陶谦认为到这件事真的有戏了，皇后娘娘已经说了要管这件事，她总不至于到时候赖账吧。

    曹茗心想若是让曹操拿下徐州，少不了又是一阵腥风血雨，这点对于自己将来的走势很不利，唯一的方法就是和平接收。

    陶谦一把年纪也活不了太长时间，这州牧的位置早晚要空出来，曹茗只需要利用身份的便利，就可以在徐州安插心腹了。

    曹茗转念一想就怕半路上遇到险情，到时候计划就彻底泡汤了，毕竟曹操的性子自己是知道的，犯起狠劲来谁都不会认。

    县衙的官差领着曹茗进了上房，这原本是县令闲暇时休息的地方，现在正好腾出地方来给曹茗歇脚。

    曹茗心想酒宴怎么也得一个时辰，自己可以抓紧时间睡一会儿，一路车马劳顿的也让人感到乏味。

    官差出去之后，曹茗将床铺整理了一番，随后躺了上去做起了美梦。

    曹茗梦见自己处于冰天雪地里，正苦于寻找可以取暖的地方，就在自己马上就要放弃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温泉池。

    曹茗来不及多思考就跳了进去，一股暖意迅速侵袭了她的大脑，同时还伴随着莫名奇妙的舒适感，让人觉得身体都已经升仙了。

    没过多久温泉就消失不见了，曹茗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皮，为什感觉身体会凉飕飕的。

    “你是谁？”曹茗忽然发现床边坐着一名女子，而且女子竟然裸着后背，莫非刚才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女子笑吟吟的说道：“妹妹终于醒了，刚才我们玩的还愉快么，看不出来你还是处子那，叫声还蛮好听的。”

    曹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坐起身来才发现衣服没了，原来自己碰见一个女流氓。

    “滚！”曹茗的目光中带着强烈的威胁，自己刚才竟然被个女同玩了，这里可是戒备森严的县衙后堂，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那。

    女子掐着腰气愤道：“你不是薇儿买回来的丫鬟么，怎么会如此的没规矩，来人给我拖出去痛打。”

    “啪！”曹茗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女子是哭爹喊娘的，这回女子总算是老实点了。

    曹茗穿上衣服，质问女子道：“你竟然趁着我熟睡的时候，对我行那男女才有的苟且之事，说你到底是谁？”

    女子捂着脸说：“妾......妾身是陶大人的爱姬罗氏，因为陶大人的身体状况不行，妾身又不敢违反大汉的律法，只能买一些年轻女子来慰藉。”

    曹茗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这罗氏是不敢去偷男人，反而找一些年轻的少女安慰。

    曹茗感觉身体没什么异状，看来对方没有玩的太过火，真是差一点就让她给得逞了。

    “咚咚！”屋子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原来是官差来提醒曹茗，说是酒宴现在已经结束了。

    罗氏这才知道曹茗的身份，当下就嚎啕大哭起来，她认为自己是真的死定了。

    曹茗用威胁的语气说：“我希望这件事你能烂在肚子里，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彻底消失在世间，死在我手上的人少说也有几百了，决定权就在你自己的手里。”

    罗氏吓得头都不敢抬了：“贱......贱妇记住娘娘的嘱咐了，绝对不会向第二个人提起，若是走漏风声的话，任凭娘娘处罚。”

    曹茗威胁的话语说到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她表现了，要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真的是嫌弃自己活的长了。

    曹茗跟着官差来到了县衙门口，此时马车队已经准备妥当了，唯一的变化是多了三百名甲士。

    曹嵩喝的脸色通红，硬是被人给抬进车厢的，好在其余的人都挺清醒。

    曹茗看见一名偏将正负责指挥，立刻差人把偏将给喊了过来，她有话想要问一下这名偏将。

    偏将被仆役叫了过来，曹茗发问道：“叫什么名字，参军之前是干什么的？”

    偏将拱着手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小人是陶大人的偏将张闿，参军之前是在家里务农的。”

    曹茗心想你戏演得不错，若是自己不知道实情，还真有可能被你蒙过去。

    曹茗试探着说道：“我可听说你参加过黄巾起义，不知道这件事是真还是假？”

    张闿心里面惊讶不已，皇后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是有人向她透漏过。

    张闿稳住情绪道：“当然是假的，小人怎么可能反叛朝廷那，这一定是别人故意造谣的。”

    “那我就放心了，走吧！”曹茗知道现在不是时机，怎么也得抓住他的现行，要不然他是不会承认的。

    陶谦这时候从县衙走了出来：“娘娘还有什么嘱咐微臣的，微臣一定照做不误。”

    曹茗想了想说：“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可嘱咐的，若是你愿意的话就把罗氏给休了，让她回娘家自己过日子去好了。”

    陶谦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自己也听说过罗氏的一些事，但是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罗氏很有可能对曹茗不敬了。

    陶谦点着头说：“那个贱婢惹怒了娘娘，微臣一定把她给休了，要不要再让她彻底消失。”

    曹茗笑着说：“看来你很清楚她的为人，既然你都舍得让她消失，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好了。”

    曹茗不得不狠心清除罗氏，虽然她保证自己不会说，但是时间久就不好说了。

    陶谦将曹茗送出城以后，立刻带甲士回到了县衙，正巧碰见收拾东西的罗氏，看来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罗氏跪下说道：“主公你不能这么做，娘娘都说要放过妾身了，求您也放妾身一条生路吧！”

    陶谦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娘娘乃宽宏大量之人，当然不会要你一个贱人的命，可是主公我却饶不得你，来人把她处理掉，完事后扔到城外的乱葬岗。”

    “诺！”两名甲士拔出刀冲了过去，轻松地逮住了惊慌失色的罗氏，接着两刀入腹送她见了阎王。

    “唉！”陶谦的心里面有点不舍，毕竟罗氏跟自己好几年了，这感情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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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要钱不要命

﻿“马踏雪陷状花开，人嘘仙气犹升华。寒风凛冽媲利刃，白霜挂壁比坚墙。”

    曹茗看着马车外的景象，心中忽然有感而发，即使身处于偏南的地方，也能感受到冬季的寒冷。

    同车的卞氏笑着说：“娘娘真有文采，不像妾身只懂跳舞，现在只能希望丕儿出息，也好圆了妾身的心愿。”

    卞氏给曹操当妾室的时候，就是一个卖艺的歌舞伎，因此她很羡慕有才识的人。

    曹茗摇着头说：“我也只是略微感叹气候严寒，比起正真的文人墨客要差许多，你不笑话我就好。”

    “娘娘过谦了！”卞氏心想曹茗也是不容易，一路上历经磨难才当了皇后，若是自己恐怕都死上几回了。

    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后，速度逐渐地慢了下来，就好像前方遇见了险阻。

    曹茗担心地说道：“我看这些甲士不像好人，现在祖父又喝的烂醉如泥，待会儿若是有什么变故，你带着曹丕先走一步。”

    卞氏看着怀里熟睡的曹丕，犹豫地说道：“若是真的出现了变故，还请娘娘带着丕儿骑马逃走，妾身命贱理应护娘娘周全。”

    “你也不要惊慌，或许是我多心了！”曹茗倒是希望对方没有贼心，毕竟甲士的数目出乎自己的意料，三百多人一旦造反就完了。

    曹茗撩开车帘观察起情况来，心想这路面倒是没有多难走，他们放慢行进速度肯定有原因。

    马车再一次停了下来，接着曹茗听见了嘈杂声，好像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曹茗拿着佩剑下了马车，她已经感觉到了危险气息，周围的甲士都绷着脸，似乎对她抱有很大的敌意。

    曹茗走到队伍前面才发现，原来是曹嵩在那撒酒疯，怪不得车队忽然间停下。

    曹嵩的酒似乎醒了一半：“你们为何走的这么慢，真耽误了我的行程，我......我就让曹操收拾你们！”

    张闿面色有些难看道：“这冷天行军当然缓慢，老爷子的话未免太过分，兄弟们一路上护送你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曹茗上前劝说道：“我祖父喝多了，若是有冒犯将军的地方，还请将军多担待一些。”

    曹茗心想曹嵩是位居过太尉的人，一般人很少敢忤逆他的意思，而张闿则是黄巾军的一个小头目，平时也是当土皇帝的主。

    现在让张闿去伺候非亲非故的曹嵩，他肯定会心生许多不满的，两个都有脾气的人碰到一起，最后的结局就是死拼。

    张闿拱着手道：“娘娘实在太客气了，这都是小人应该做的，老爷子脾气不好就由着他吧。”

    曹茗点着头说道：“你们也不会白跑这一趟，等你们护送到了州界以后，我会给你们分发银两。”

    “谢娘娘赏赐！”张闿的心情瞬间就好转了，既然对方答应给自己钱，那一切的难事都好办多了。

    曹嵩生气地说道：“我曹家的资产怎么能给他们，这厮分明就是想要讹诈我们曹家，从现在开始就不用他们护送了，该是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曹茗心里面顿时凉了半截，好不容易把局面控制住，这老爷子又把局给搅了。

    “哼！你这老东西找死！”张闿一剑刺进曹嵩腹部，并且还用力地捣了几下，人基本上是救不回来了。

    可怜要钱不要命的曹嵩，就这样把命丢在了路上，当然他的死只是惨剧的开始。

    众贼兵就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家丁的战斗能力远不如贼兵，再加上人数比对方少的太多了，很快就被贼兵们清理干净，就连妇孺都没有幸免于难。

    曹茗趁机杀回了马车旁边，但是车把式已经被杀了，难不成里面的人也没了。

    曹茗掀开马车帘子，里面竟然是空无一人，反倒是车厢下面有动静。

    原来卞氏和曹丕躲在车下，曹茗连忙喊两人爬出来，在车底下不是找死么。

    “都停下！”张闿见到火候差不多了，随即命令手下停止杀人，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还有一马车的金子翻倒在地上，黄金在阳光下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你们杀够了？”曹茗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是跟对方谈条件了。

    张闿擦了下剑上的血说：“娘娘刚才也是看到了，那老东西辱骂我们不说，还想断掉老子的财路，换成是谁都会忍不住的。”

    卞氏眼睛湿润道：“人你都已经杀掉了，这些钱你都可以拿去，希望你能放我们走。”

    “不可能！”张闿出言拒绝了卞氏的请求，这要是让曹操的夫人和儿子跑了，自己岂不是白杀那么多人了。

    卞氏祈求道：“那就请你饶过娘娘，难道你真要连她都杀了？”

    “这......”张闿的心里面一时间犯了难，现在自己只是得罪了曹操，若是把曹茗也一起杀了的话，这就等于断了所有的后路，因为谁敢留一个连皇后都敢杀的人，这影响力仅次于杀死当今圣上了。

    这时一名贼兵跑了过来喊道：“大事不好了！前方有大批骑兵赶来，我们赶紧逃跑吧！”

    “来了多少人？”张闿心想这还没有到州界，怎么会有接应的人马过来，万一打不过对方就全栽里面了。

    贼兵惊慌失措道：“全......全是披甲的精骑，恐怕得有上千人了，要不我们现在就跑吧！”

    骑兵在平地对上步兵就像爹对儿子，而且张闿的手下都是轻装出行，根本没有配备用于防御的长矛和高盾，也就是说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把她们带上马车，赶紧撤！”

    张闿心想手里得有点筹码才行，万一被对方追上还可以要挟，他们应该很在乎三个人的性命。

    “诺！”贼兵拿绳子把三人捆了起来，随后都押上了同一辆马车，这时候远处已经飘起了不少烟尘，看样子对方马上就要追上了。

    “驾！”张闿亲自驾驶马车逃跑了，其余的贼兵意识到完了，头领竟然不顾情义独自跑掉了，这不是让他们留下来送死么。

    杨恒领着一千多精骑很快赶了过来，眼前的惨状让他知道出事了，当下就下令追杀所有逃跑的贼兵。

    人终究是跑不过四条腿，没过多久贼兵就死了大半，其余想反抗的贼兵更惨，一旦停下脚步就可能被撞死。

    “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她们走的方向！”一名贼兵吓得直哆嗦，好在他幸运地遇见了杨恒，对方并没有选择杀死他。

    “赶紧说！”杨恒的心里面急得厉害，自己还是来的晚了些，很可能现在曹茗已经出事了。

    贼兵指了张闿离去的方向，杨恒手起刀落结果了他，随后带着三百骑找了过去，让其余的人继续追杀贼兵。

    张闿听见不远处传来了惨叫，心里一急加快了马车的速度，由于速度太快的原因突然翻了车，车内的三人也被摔的头晕眼花。

    “母亲，我怕！”曹丕哪里经历过这事，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好在卞氏急忙安慰起他来，总算控制住了曹丕的情绪。

    张闿看了眼破损的车厢，心想这马车也不能再用了，不过现在自己也跑了很远，那些人应该不会再追来了。

    “你们几个谁有吃的？”张闿感觉到腹中**，便向三人要起了干粮。

    曹茗白了张闿一眼：“是你自己把我们绑来的，当时马车上也没有任何吃的，食物和水都在别的马车上面了。”

    张闿眼睛一转，用剑指着曹茗说：“事到如今只能得罪你了，像你这么年轻应该有奶水，赶紧挤出来一点给我喝！”

    “啥？”曹茗的脸色瞬间就变绿了，这家伙竟然想要喝人奶，自己可没有这种东西给他。

    卞氏脸红着说道：“女子生孩子才会有奶，皇后娘娘还不曾有孕，再说你那是对娘娘不敬。”

    曹茗心想大姐我服你了，用不用解释的这么清楚，现在又不是讨论哺育。

    张闿不死心道：“就算她没有奶水，那你总该是有，赶紧让我喝几口！”

    卞氏摇着头说道：“丕儿早已经断奶了，所以妾身也没有奶水，将军还是自己找食物吧。”

    曹茗有些生气道：“你都这么大人了，还想喝小孩子的东西，说出去也不嫌自己丢人！”

    张闿确实是**难耐了，现在他只能选择吃人肉，不过一时间难以决定。

    张闿拿出一把匕首说：“这里冰天雪地的没有食物，事到如今只能吃人肉了，小孩子的肉太少了不够吃，而曹夫人的年龄又有些大了。”

    曹茗一听就剩自己了：“大哥你千万别激动，我的肉其实很难吃的，已经很久没洗过澡了。”

    张闿舔了舔舌头说道：“凤肉怎么会难吃那，多少人想吃都没机会，娘娘我不会吃太多的，绝对不会伤你性命。”

    “你别过来，救命啊！”曹茗一脸惊恐地盯着匕首，这张闿真的要吃了，谁赶紧过来救我一命。

    “我的包里还有糕点！”卞氏忽然想起还有糕点，那是怕曹丕半路上饿了，自己特意让厨房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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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毒药

﻿曹茗的魂都快要吓出来了，这些贼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凶残，自己**难耐就要吃别人的血肉，这跟那些野蛮无情的游牧有何区别。

    张闿翻找起卞氏的包裹来，果然看见了里面的纸包，打开之后竟是一包朱砂。

    “这就是你说的糕点？”张闿心想这不是女子化妆用的么，莫非这卞氏是在糊弄自己不认识。

    “我......我可能记错了！”卞氏忽然想起来糕点在哪了，当时曹嵩已经是喝的烂醉如泥，必须要有一辆空车躺着歇息。

    卞氏决定把自己的马车让了出来，这才跟曹茗挤到了一辆车上，那包糕点应该在原来的马车上面。

    张闿冷笑着说：“原来是曹夫人记错了，那就只好委屈娘娘了，你要是饿也可以跟着吃点。”

    卞氏觉得胃里面一阵犯恶心，这人简直变态到一定地步了，竟然让自己也跟着他一起吃人肉。

    曹茗盯着朱砂说道：“等一下，我有个办法可以做出食物，就是怕你会不相信我的话。”

    张闿点着头说：“我相信娘娘的话，您不也是想要活命么，那就把方法说出来。”

    曹茗眼睛转了转说道：“我之前听一位道长说过，若是把朱砂加热之后饮用，可以保证自己三天不饿肚子。”

    张闿心想自己听过朱砂服用治病，或许加热之后真的能顶饿，自己也怕割肉时失手把曹茗给杀死了，到时候手里的筹码可就减少了。

    想到这张闿答应道：“就依娘娘的话好了，到时候若是我吃不下去，一定会分给你们点儿！”

    “你自己吃就好了，我们都不饿！”曹茗可不敢吃这东西，朱砂加热后就成剧毒了，这家伙闻几下估计就晕了，到时候就有机会逃了。

    张闿钻出车将头盔摘了下来，他准备拿头盔当锅做饭，这也是古代士兵常用的方法。

    曹茗嘱咐张闿道：“这东西你得仔细闻，直到散发出香气即可，有刺鼻的气味不要去管它，因为它在排出自身的杂质，最后变色就可以食用了。”

    曹茗心想幸亏古人懂得少，否则自己真的难逃一劫，被人吃进肚子真是太可怕了。

    卞氏小声问道：“这东西真的能吃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曹茗低声回答道：“朱砂加热后会有毒气，他离得那么近肯定中毒，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古代只有专业的人士能懂这些知识，像张闿这样见识不多的贼人，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危害性。

    张闿拆下车厢的碎板，随后搭建成简易的支架，把头盔掉在支架上就生起了火，接着又把所有的朱砂都倒进去，并按照曹茗的要求闻了起来。

    张闿并不是一个好骗的人，这东西有可能吃坏肚子，所以他决定让卞氏试吃，当然他的算盘还是少打一步，毒性在加热的时候已经出现，使人昏迷只是时间问题。

    张闿闻到气味有些刺鼻，刚准备起身远离头盔，一股眩晕感忽然涌了上来，他觉得身体难以被自己控制了，这可是马上要昏厥的前兆。

    “扑通！”张闿一头栽到火堆当中，火焰迅速吞噬了他的躯体，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很快尸体就变成了焦炭。

    “他死了！”卞氏趁机挣扎着站了起来，并用断木割断了绳子，接着把其余两人的绳子也解开了。

    曹茗感觉自己的力气快用尽了，刚才杀贼兵的时候身体就有些虚弱，现在连走路都开始发颤了。

    曹茗用命令的语气说：“你赶紧带孩子走，接应的人正在找我们，我在这里能坚持一会儿。”

    曹茗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反而搭进去两人的性命，毕竟他们还有力气走动。

    卞氏摇着头说：“我不会丢下您一个人，我搀着您可能会好些，不管怎么说都不要放弃。”

    曹茗点着头说：“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他们可能会顺着车印找过来，我们按原路返回就行了。”

    “嗷呜！”这时不远处传来了狼叫，曹茗的心里面有些紧张了，在古代野兽的数量远超过现代，真要是碰见了狼群就完了。

    曹茗抬头看了眼天空的颜色，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接近傍晚了，再加上接应的精骑与贼兵交战，大量的尸体肯定会吸引狼出动。

    “我们怎么办？”卞氏从来没碰见过这种局面，现在狼的叫声已经让她胆寒，听声音已经离他们不远了。

    曹茗心生一计道：“你去把头盔里面的朱砂倒出来，那东西现在已经成了毒物，狼若是嗅到的话肯定不会过来，动物对毒药都是很警觉的。”

    卞氏捏着鼻子用手拿起了头盔，并将加热过的朱砂撒在车厢边，没过多久狼的叫声就开始逐渐减弱了，想必应该是闻到了毒药的气味。

    “我们可以走了！”卞氏听见附近没了动静，当下就准备离开此地。

    曹茗制止道：“狼是不会轻易放弃猎物的，刚才它们应该知道了我们的存在，所以很有可能在不远处徘徊。”

    曹茗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一旦被这种动物围攻的话，即使是武艺不错的人也会丧命。

    “轰隆！轰隆！”忽然传来了马匹的行进的声音，曹茗的心里面终于燃起了希望，一定是接应的精骑赶了过来。

    不出曹茗的意料之外，杨恒率领骑兵急忙赶来，成功地驱散了附近的野狼。

    “微臣保护不周，请娘娘降罪！”

    杨恒刚才追的方位有些偏差，这才导致赶到的时间晚了许多，好在曹茗现在已经化险为夷了。

    “你来的很及时。”曹茗没有怪罪杨恒的意思，若不是对方及时赶到的话，她们三人早就落入贼兵的手里了。

    “那贼人在何处？”杨恒心想不是说贼人在这里么，为何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莫非这贼人已经逃跑多时了。

    曹茗指着焦炭尸体说：“这贼人已经自食其果了，你们找个地方把他埋了，至于老爷子的尸体我要带回去。”

    曹茗心想曹嵩的性格终究害了他，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现在只能是设法去进行补救了。

    很快两名甲士赶来了马车，接走了卞氏和曹丕前往兖州，而曹茗则选择留下来与杨恒密谈。

    杨恒交代了曹茗受伤期间，豫州的发展和联合之事，期间还包括豫州遇见的危机。

    曹茗听完之后叹气道：“看来计划确实赶不上变化，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离父亲是越来越远了，要是他知道豫州的主人是我，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怎么想。”

    杨恒自从当了州牧以后，心里也不愿意再回兖州了，毕竟人都是喜欢待在高处。

    杨恒拱着手说道：“微臣认为，娘娘不能成为任何人的棋子，所以这件事还是应该继续做下去，至于曹公他肯定会理解您的。”

    曹茗赞同道：“你的话说的非常对，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没有自己的力量终究是棋子。”

    现在的徐州就如同无子的棋盘，而这下棋的人一共是三人，若是想占得先机一定要出其不意。

    这时杨恒说道：“娘娘有一事您可以放心，那些贼人并没有掠去金银，是不是要送到兖州去？”

    曹茗嘴角维扬道：“其实金银已经被劫掠一空，而抢劫的贼兵都已经逃跑了，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微臣明白了！”杨恒的心里面明白了她的想法，从现在开始豫州彻底独立了，而这批珠宝自己会押回豫州。

    曹茗心想有了这么多的钱，这豫州还不得改头换面，到时候再去想徐州的事。

    两天之后，山阳郡刺史府内挂起了白绫，全府上下都是哀声一片，原因就是曹操的父亲被杀了。

    曹茗坐在灵堂上若有所思地想，您的钱我都用在正地方了，希望您泉下有知不要半夜来找我。

    曹操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想不到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自己真是一个不孝顺的儿子。

    “娘娘，戏先生找您！”就在曹茗准备挤泪的时候，一名仆役前来传了话。

    曹茗跟着仆役出了灵堂，见到了一身孝服的戏忠，看来他也是来参加葬礼。

    戏忠开门见山地说：“娘娘似乎还有事没说清，我不认为老爷子的财产被贼兵劫了，应该是被您的手下劫了吧？”

    曹茗面色平静道：“先生不愧是家父的谋士，可惜太聪明会遭人恨的，除非你能拿出直接证据来，否则我是不会承认的。”

    戏忠严肃地说道：“此事与主公干系甚大，等明日曹公情绪缓和，我再向曹公说明这件事，还请娘娘多担待一些。”

    戏忠对曹茗隐瞒真像很是担心，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总之还是先告诉主公实情为妙。

    曹茗等戏忠进了灵堂之后，立刻唤来了仆役：“我要让你去办一件事情，你现在去告诉府内的厨子们，戏先生的饭菜要多加盐，而且每道菜都要用烈酒去调味，饮水中也要兑酒和盐，记住别说是我吩咐的，要是传出去......”

    “小人绝对不会说的！”仆役的脑门出了冷汗，这又不是去让自己下毒，至于搞得这么紧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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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威胁

﻿曹茗接着嘱咐道：“今晚你去把戏忠叫来，再准备些上好的酒食，材料就按我刚才说的去放。”

    “小人记下了！”仆役的步伐显得笨拙，这是进入了紧张状态，他的心里明白要出事了。

    戏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而且肺部也有一些问题，平时吃食都需要专人照料，若是食品出现问题很容易要他命。

    曹茗打算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他要是把真相上报给曹操，自己只能选择让他活不到明天了。

    葬礼举行完还得一个时辰，曹茗找了个借口回到屋子里，接着拿出佩剑又走了出去，目的地是府内戏忠的住处。

    曹茗心想像戏忠这样的谋士，肯定不是一个只说空话的人，他应该是在背地里调查过自己了，弄不好还会私下写一些记录。

    戏忠住处外站着两名看守甲士，他们见到曹茗都感到诧异，按理说娘娘现在应该身在灵堂里，为何出现在一个谋士的住处前。

    曹茗握着佩剑说道：“我要进去找一些东西，该说的话和不该说的话，你们都应该很清楚吧？”

    “诺！”甲士们识趣的让出一条路，他们本该劝说曹茗离开，可是他们看见了曹茗的佩剑，在古代律法都不是给贵人用的，就是说曹茗杀他们也不会受罚，相反他们阻拦倒是会丢命。

    曹茗推开了屋子的门，里面正有一名丫鬟在打扫，看样子是戏忠身边的人。

    “娘娘......”丫鬟见到曹茗进来以后，面色显得有些惊慌，就像知道她为何事而来。

    曹茗用剑指着丫鬟说：“戏志才的胆子真是不小，今天都威胁到我的头上来了，把他调查的记录都给我找出来，这是你活命的唯一机会。”

    丫鬟摇着头说：“先生并没有调查娘娘，他只是希望娘娘能为主公着想，所以才会说出不敬的话。”

    曹茗冷笑着说：“有趣！他应该知道说出去的后果，轻则我将被终身被软禁于此地，重则连性命都保不住了，你还说那戏忠不会调查我。”

    曹茗心知曹操的眼里不柔沙，一旦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那自己的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我不会说任何事，娘娘还是死心吧！”丫鬟的目光中带着坚毅，似乎不愿意出卖戏忠，看来两人是有感情了。

    曹茗收起佩剑说：“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人还是不要太固执的好，就算你不说出记录的藏身处，戏忠也绝对活不过今天。”

    丫鬟跪在地上说：“燕缨愿意替先生去死，还请娘娘饶过先生！”

    曹茗点着头说：“燕缨，名字倒是不错，只可惜得委屈你了，来人！”

    “在！”守卫甲士闻声冲了进来，他们虽说是戏忠手下的人，但是曹茗下的命令也得服从。

    曹茗指着燕缨：“这丫头对我出言不逊，给我拉去牢里惩治一下，记住不许告诉曹公。”

    “诺！”两名甲士出手将燕缨打晕，随后拿来布袋套起来，这样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了。

    曹茗不相信这燕缨不开口，这古代的刑法极为恐怖，特别是对女子更是残忍，基本上没有几个能忍得住的。

    两名甲士抬着燕缨进入郡城大牢，牢头见到是刺史府的人，压根连问都没问就让他们进了，当然曹茗的脸就是免费门票，谁也不敢拦皇后送来的犯人。

    曹茗对于这个地方还是熟悉的，毕竟她也在大牢里待过几天，当然这种黑暗回忆她是不想再有了。

    两名甲士将燕缨绑在刑架上，紧接着离开大牢回府去了，其余的事情狱卒就能搞定了。

    牢头躬着身子说：“娘娘还是回去好了，这地方充满着晦气，沾染上去恐怕会有损凤体。”

    曹茗拉过凳子坐上去说：“在她开口之前，我是肯定不会走的，接下来就看你们了。”

    牢头点着头说：“娘娘您就放心好了，这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玩的，对付这种女犯小人有招。”

    “你说什么？”曹茗的脸上挂着些怒色，你这话连带我也给骂了，这不是逼我把你给阉了么。

    “小......小人该死，您就当我是放屁！”

    牢头忽然意识到说错话了，这皇后娘娘不也是女人么，刚才说的话可是大不敬。

    曹茗懒得跟这种人见识，现在最要紧是让燕缨开口，只要能找到藏记录的地方，自己的处境才会由危转安。

    “这是哪？”燕缨忽然间醒了过来，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恐惧，她可是从来没有进过大牢。

    一名狱卒发笑说：“小美人你总算醒过来了，这里可是郡城的大牢，现在哥哥就陪你快活。”

    “你要是再说恶心的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曹茗心想这些人都是饭桶么，拷问人也不是拿嘴去说的，而且这话语也太恶心了。

    “小人该死！”狱卒的欲火被瞬间吓没了，自己明显是按照惯例来的，这是先让女犯感到恐惧。

    曹茗对燕缨说道：“我见你的年岁也有双十了，按理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姐，可惜你是不肯给我机会了。”

    “奴婢受不起！”燕缨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现在只希望能挺过这一劫。

    “用刑吧！”曹茗看见墙上挂着许多东西，看样子都是用来折磨人用的，估计一套下来能喘气就不错了。

    “诺！”牢头并没有去取墙上的刑具，而是拿来一个小布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有上百根长针。

    曹茗皱着眉头说：“我只是让你动用刑具，又不是让你给她治病，你给她扎针灸做什么？”

    牢头解释说：“这东西对付女犯可管用了，只要拿着它往......”

    曹茗听完解释之后出了身冷汗，这细针竟然是用来扎欧派的，果然古代人的刑法都很变态。

    燕缨听完当时就吓哭了，她哪里见过这种恶毒刑法，而且还是用在自己身上。

    “不要这种刑罚！”曹茗心想这刑罚太鬼畜了，自己顶多能接受抽鞭子，其余的刑法最好还是不用。

    牢头提议道：“不如就剥去她的衣物，然后再用皮鞭抽打，这是最轻的惩罚了。”

    曹茗心想这也太侮辱人了，要是男子还能看开点儿，要是女子还不得精神崩溃。

    曹茗心生一计道：“你们把她绑在刑床上，然后再拿些桑皮纸过来。”

    “诺！”牢头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刑法，这也不疼不痒的怎么招供，还不如用夹棍实在一些。

    狱卒们按照曹茗的要求准备好纸，紧接着将燕缨绑在铁床上，这铁床原本是用来烫犯人的，现在却用来当毙刑的工具。

    曹茗吩咐道：“把她的嘴给我堵住了，头也固定住不许动态，然后再拿一张干纸贴上去，最后再浇上些水就行，一直重复这个动作，等到我喊停你们就撕掉纸。”

    狱卒按照曹茗的吩咐施行，第一张纸贴上去的时候，燕缨的反应并不是很激烈，等贴到第三张的时候就不同了，她的身体开始反抗，无奈全身都被绑在铁床上，根本就没有可活动的余地。

    “停下！”曹茗心想时间差不多了，再弄下去人就憋死了，到时候还挺不好向戏忠交代。

    “呼！呼！”燕缨流着眼泪喘着粗气，没想到纸加水会这么难受，再多一会儿恐怕自己就死定了。

    曹茗拿出她口中的布团，质问道：“虽然我不会让你受皮肉之苦，但是这种滋味肯定不会好受，我劝你还是赶紧说吧！”

    “我......我，不......不会说！先生待我不薄，我绝对不会出卖他！”

    燕缨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带着不少恐惧，像这种大起大落的刑法，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继续！”曹茗就不信她能挺过去，除非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否则一般人是很难坚持下去的。

    又贴了两轮之后，燕缨终于是受不住了，这种呼吸不了的恐惧，远比肉体上的折磨要可怕。

    燕缨奄奄一息道：“我......我说！东西在书架的后面，那里有一个暗格，先生把重要的东西都藏那里。”

    曹茗松了口气，随后吩咐道：“你们把她单独关一间牢房，记住给她喝点水压惊一下，千万别让她去寻死。”

    “诺！”众狱卒此刻都已经看愣神了，没想到这贴纸竟然这么管用，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让人招了。

    曹茗急匆匆地赶回了刺史府中，此时葬礼已经快要结束了，她必须在戏忠发觉前找到记录，否则一切的努力都将成为泡影。

    曹茗按照燕缨的话去寻找记录，果然在书架后面发现了暗格，打开之后里面竟然是一个小匣子，匣子里面装着十几张写满字的纸，上面全部都是戏忠对自己的猜疑，还列举出了不少的例子。

    曹茗心想曹操一看这些就会明白，自己已经不再跟他一条心了，看来这戏忠的分析能力确实不一般，可惜这种人才成了自己的绊脚石。

    曹茗对于威胁到自己的人，从来都不会去选择手软，乱世本就是你死我活，更何况现在实力上自己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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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病发

﻿夜幕下的刺史府显得有几分诡异，飘舞的白帐给人一种鬼屋的感觉，古代贵人下葬是件非常麻烦的事，子女不光要守好几天尸体，最后还得在棺中放入陪葬品。

    曹操知道曹茗的身子需要调养，所以守孝的事情就没有叫曹茗，这等于是给曹茗一个杀戏忠的机会。

    屋子内，曹茗备下的酒食已经送来了，几乎每道菜都是很咸的，有的菜更是一股醉人的酒味。

    曹茗捏住鼻子看着菜品，心想这些东西真能吃么，万一戏忠不上钩怎么办。

    戏忠站在自己的屋子里发着愣，燕缨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她不是说近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在刺史府里面陪自己过年么。

    戏忠经过仔细查找之后，发现燕缨的东西都没有带走，可能是出去办什么事情了，不过这么晚了会不会出事。

    “你们知道缨儿去哪了吗？”

    戏忠质问起看门守卫，因为他们一直守在屋前，所以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

    一名甲士回答道：“缨儿姑娘说是出去办些事情，我想她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先生还是不要太着急了。”

    甲士们心里面都知道燕缨在大牢里，可是他们没有胆量说出实话，因为说实话的后果就是死亡，所以他们只能把实话憋在心里面。

    戏忠摇着头说：“不对劲，你们跟我出去找她，这么晚她肯定出事了。”

    戏忠决定带两人出去找燕缨，通常燕缨都不会这么晚回来，唯一的解释就是燕缨可能出意外了。

    “呦！戏先生想去哪？”仆役的脸上挂着微笑，快步走上前拦下戏忠，娘娘可是私底下特意嘱咐过他，一定要把戏忠带到她屋子里。

    “我要出去找人，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戏忠现在没心思去管别的事，他现在只想快些找回燕缨，其余的事情她都不想管。

    仆役笑着说道：“戏先生恐怕推脱不了，因为是娘娘邀请您过去，所以您还是应下了吧！”

    戏忠心想皇后娘娘找自己何事，难不成是跟白天的事有关，反正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妥协。

    戏忠拱手说道：“既然是娘娘的要求，我理应从命，请你为我带路吧！”

    此时天空中划过一颗明亮的流星，戏忠的心里面开始发慌了，总觉得有一些不好的事情要来，但是又猜不出会是什么事。

    戏忠跟着仆役来到曹茗的屋子前，恰好里面传来了一丝酒味，一股令人不安的心理蔓延开来。

    戏忠下意识地停住了前进的脚步，自己的身体根本不能饮酒，为何皇后娘娘的屋子里会有酒。

    仆役堵住他的后路说：“这都已经走到门前了，难道先生想要反悔，这不是愚弄娘娘么。”

    戏忠心想退回去就失礼了，肯定会惹皇后娘娘生气，可是自己的心总是不安，就好像灾难随时要降临一样。

    想到这戏忠鼓起勇气，迈出了充满死亡的一步，因为他没想到曹茗会害他，所以才敢应下这个邀请。

    “先生请坐吧！”曹茗见到戏忠竟然应邀了，心想看来老天都是帮自己，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戏忠坐在席位上说：“娘娘有什么事情直说好了，何必在我面前绕圈子。”

    曹茗面带伤感道：“先生说的话让茗儿顿悟，可是现在想补救已经来不及，还望您能为茗儿指条明路。”

    戏忠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只有把资产交还主公，我定会为娘娘说几句好话，想必主公念在父女情面上，只会将你软禁起来。”

    曹茗点着头道：“多谢先生，茗儿定会恪守礼仪，安心当自己的皇后，决不再管军政之事。”

    曹茗心想先稳住戏忠的情绪，让他喝点水再吃些菜，最好是让他犯病而亡，这样自己的干系就摆脱了。

    戏忠喝了口水说：“娘娘能想明白就好，您的作为确实超出了界线，这将会影响主公对天下的争夺，还有那杨恒的心恐怕早就高飞了，能不能召回来都是件困难事，这都是娘娘放纵的结果。”

    戏忠由于体质不佳的原因，在最近一段时间患了风寒感冒，他的鼻子只能闻到像酒醋之类的强烈气味，而舌头对于味道感觉也不是很明显，因此他才没有觉得这盐酒水难喝。

    “先生不妨喝些酒，再吃些菜！”

    曹茗见到他并没有皱眉，心想看来今夜的事情有戏，再让他多吃些菜就可以了。

    戏忠忙活一天倒是真的感觉到饿了，立刻就应曹茗的要求吃了起来，当然他不会去碰对自身有害的酒，但是他吃的菜和喝的水都有了。

    “咳！咳！”戏忠感觉到呼吸开始困难了，心想莫非是要犯咳喘病了，自己得赶紧去找医馆大夫了。

    戏忠向曹茗求救道：“娘娘，我的病好像发作了，快帮我叫医馆的大夫，时间长了会伤我的性命。”

    曹茗焦急地说道：“现在去叫大夫来不及了，不如我让仆役扶着先生就医如何，这样效率肯定会高一些。”

    “那就有劳娘娘了......”戏忠也怕时间上来不及，干脆就选择曹茗的办法。

    “来人送先生就医！”曹茗心想机会终于等来了，只要再拖延一会儿就行，他肯定挺不了太长的时间。

    屋外的仆役早就离开了，这也是曹茗吩咐好的，现在戏忠能做的只有等死。

    曹茗听见外面没有动静，当下劝说道：“戏先生不好了，仆役好像去厨房了，要不我扶你去医馆吧！”

    “多谢娘娘......”戏忠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现在已经不是呼吸困难，而是感觉不到吸进来的气了。

    曹茗磨蹭着站了起来，接着又忽然间坐了下去，就好像是在故意演戏一样。

    曹茗揉着太阳穴说道：“先生我也觉得有些难受，可能是头伤发作了，我现在得出去一下找大夫，待会儿就回来救你。”

    “你......你是......是故意的......”戏忠终于明白发病的原因了，这食物里面肯定是掺了致病的东西，而罪魁祸首恐怕就是曹茗。

    曹茗冷着脸说：“先生猜的一点都不错，这其实就是我的杰作，当然这件事要怪就应该怪你自己，非要查一些与你无关的事情，而且还要把这些事告诉我父亲。”

    “你对主......主公有异心！”戏忠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为什么要跟主公对立，难道她不是主公的女儿么。

    曹茗摇着头说：“算不上是异心，因为我和父亲的理念不同，所以将来的决策就会出现分歧，只有我的力量不次于他时，他才会尊重我的意见。”

    戏忠脸色发紫道：“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你了，原本我以为你是个女人，野心再大也就是图个皇后，没想到你还想争夺天下。”

    戏忠从见到曹茗的那一天起，就认为曹茗只是一个无知女孩，她能当上皇后靠的都是曹操帮衬。

    曹茗轻笑着说：“你以为用武力得天下就是你的么，我要做的并不是去争夺，而是让天下人需要我曹茗站出来！”

    戏忠目光黯淡道：“我戏忠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听见这种言论，或许你是对的......”

    戏忠说完话就倒了下去，他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这也算是让他解脱了。

    曹茗心想自己竟然变坏了，可以不择手段去害别人，有的时候真希望是场梦。

    “娘娘小的回......这！这！”仆役突然间闯了进来，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恐惧，莫非是曹茗动手杀了戏忠。

    曹茗面色平静道：“戏先生他刚才犯了急症，现在已经去逝多时了，这件事先别告诉父亲，我怕他会接受不了。”

    “小的明白！”仆役忽然间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戏忠突发急症，自己还以为是娘娘杀人。

    曹茗接着吩咐说：“这屋里面刚死了人，我实在是住不下去了，你让他们重新准备一间房，格局最好是相似的。”

    曹茗怕半夜做些可怕的噩梦，心想还是换一间房住比较好，最起码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仆役想了想说道：“娘娘乃是凤体金身，戏忠的鬼魂怎敢靠近，依小人来看还是重新收拾一下，这换住处得看主公的意思。”

    “那你住这里怎么样？”曹茗心想杀人的不是你，你当然心里面没鬼了，不如就让你来镇压鬼魂。

    “小的这就去准备房间！”仆役被曹茗的话吓到了，这屋子自己也没胆住，还是老实去准备房间得了。

    没过多久两名甲士走了进来，随后将戏忠的尸体抬了出去，估计是要先放进棺材里面等几天，然后再按照曹操的意思下葬。

    曹茗除去心腹大患后，反倒是没有一丝喜悦感，将来反对自己的人会更多，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的路。

    灵堂之内，曹操正靠着柱子睡觉，忽然梦见戏忠向自己告别。

    这怪梦瞬间就把曹操给惊醒了，莫非是戏忠真的出了事情，可是他白天不是还身体挺好的么，可能刚才是自己又睡糊涂了，这守孝还不是一般的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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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忠诚

﻿“啪！”竹简摔落的声音响彻大堂，堂下的众人都一言不发，他们在等着曹操消完气。

    曹操身体颤抖道：“戏先生的身体一向不错，怎么会突然间就病逝，他死之前跟谁在一起了？”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曹茗，他们知道戏忠死在何处，但是他们没有胆量去说。

    曹茗解释道：“我请戏先生吃了顿晚宴，没想到他的急症突然发作，当时人就已经救不回来了。”

    曹茗的眼中带着一丝遗憾，就好像这件事只是个意外，就算曹操要怪罪也是轻罚。

    荀彧也赞同道：“仵作已经检查明白了，戏先生确实是因病而亡，不存在人为的恶意毒害。”

    众人都认为这就是个意外事故，毕竟戏忠的身体确实不好，突然之间病逝也是合情合理的。

    曹操叹了口气说：“既然是急症就怨不得你，这也许是上天的意思，可惜先生是英年早逝。”

    曹操现在担心职务的空缺，有谁能顶替谋士一职，还得靠荀彧帮自己推荐。

    荀彧已经猜到曹操所想，立刻拱着手说道：“戏先生已经被厚葬多日了，这些天都是我兼顾他的职务，而新谋士的人选我已经定下了，还请主公放心。”

    “那就有劳文若了！”曹操心想关键的事情解决了，毕竟没有谋士在身边，有些事情还是很难商议的。

    问题解决完之后，曹操把曹茗单独留下来，其余的人都出去忙活了。

    曹操指着地图说道：“我现在有一件机密的事要说，我打算明年开春攻打徐州，到时候我希望杨恒能派些援兵，兖州的事就交给你大哥，到时候你也帮着他点儿。”

    曹茗不赞同道：“杨恒现在的地位与你一样，恐怕不会再听从你的命令了，而且他也有图谋徐州的意思，我想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曹茗决定给曹操一些压力，这徐州的位置非常不错，如果让杨恒吞并掉，他的实力会再次增加。

    曹操已经猜到了，当下叹气道：“那杨恒本就是个有野心的人，再加上那个颇有才干的上官青，想不成气候都是件难事。”

    曹操的心里面也怀疑过曹茗，但是转念之间又打消了疑虑，自己的女儿好像没这方面的才能。

    “父亲打算怎么办？”曹茗心想曹操果然厉害，他既然已经猜到杨恒会反，那么为何还要给他兵权。

    曹操猜想杨恒能夺下豫州，完全是靠自己的实力和他的军队，毕竟雪狼军是少有的全精锐部队，能以微弱兵力夺下诺大的豫州，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曹操想了想说：“杨恒虽然已经脱离我的管制，但是他和我之间还有一些情分，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建议。”

    曹茗的手心里已经冒出汗了，刚才真怕曹操会怀疑自己，毕竟雪狼军是自己建立的。

    曹茗心生一计道：“其实父亲可以兵不血刃，这徐州陶谦自会相让出来，不过要分一半给杨恒才行。”

    曹操点着头说：“这条件倒是还可以，能在不损失兵力的情况下，夺下一半徐州算是不错了。”

    曹操虽然想借着替父报仇的幌子，发动第二次对徐州的全面进攻，但是若能兵不血刃地夺下城池，那才是用兵的最高境界，这意味着自身的实力不会受损失。

    曹茗解释道：“你可以假意攻打徐州，然后让杨恒扮作救兵，这陶谦自然会开城迎接，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曹操摆手说道：“这条计策我倒是考虑过，不过那陶谦狡诈的厉害，很难轻易的上当。”

    曹茗心想曹操是信不过杨恒，陶谦的事自己亲自去就能摆平，可是杨恒得了徐州却很难分给他。

    曹茗思量一下说：“茗儿不善于出谋划策，父亲若是想武力夺取，还是去找荀彧伯伯商议。”

    曹操笑着说道：“我可是见你读了不少兵书，现在你敷衍我肯定有什么事。”

    曹茗白了曹操一眼：“我要买女人用的东西，父亲也要一起去吗？”

    “这......你还是自己去吧！”曹操的表情有些尴尬，没想到是要去买些东西。

    曹茗可不是为了买东西，现在还有件事情未解决，唯一的知情人还活着，自己得去大牢里面处理她。

    曹茗出了刺史府之后，乘着马车直奔大牢，她现在的心里非常乱。

    曹茗心想以往杀的都是恶人居多，因为私事自己第一次害死他人，所以她不想再继续这么杀下去了。

    郡城牢房内，燕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她已经听说戏忠死了，一起谋杀却被别人说成了意外，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曹茗了。

    牢头领着曹茗进了牢房：“娘娘请放心，我们并没有让她受罪，只是她的情绪看起来不太稳定，您还是离她远一点好。”

    曹茗心想权力斗争本就是你死我活，如果放过戏忠就等于杀掉自己，所以她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但是她并不想因此杀个无辜者。

    燕缨自从听到戏忠死去，心里恨不得能冲出去报仇，然而却没有这个机会，她连牢房的门都打不开，现在仇人竟然真的来了，这等于给了自己一个好机会。

    曹茗思量再三说：“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被刺史府卖到妓馆，二是当我的贴身丫鬟，我已经给了你选择的机会，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

    曹茗从曹操那里得知，莲儿已经嫁给了一户好人家，所以她现在急需要心腹，这燕缨加以培养倒是可以用，因为她对别人可以付出真心，所以她的忠诚度是没问题的。

    “你在开玩笑？”燕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若不是曹茗离自己有段距离，自己早就冲上去跟她拼命了。

    曹茗心想用人就不疑人，虽然她对自己的怨恨不小，就算对自己下毒也是可能的，但是自己相信她的人品不坏，最起码没有害死过人。

    “给她拿把匕首来！”曹茗命令狱卒拿来了匕首，并且将匕首仍到燕缨脚下，这是在考验燕缨的控制力。

    曹茗走上前去，指着地上的匕首说：“这是就你的第三条道路，拿起匕首来刺杀我，当然我是不会防备的。”

    “娘娘不可啊！”牢头心急地看着曹茗，这女子情绪非常不稳，若是真的刺过去就完了，到时候一牢的人都得陪死。

    燕缨捡起匕首来到曹茗面前，她的手还在不停发抖，跟之前拼命的精神比，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曹茗语气平静道：“这应该是你第一次杀人，其实杀人是件非常简单的事，只需要把匕首刺进对方的身体，然后再拔出来看对方流血死掉。”

    曹茗对于杀人已经麻木了，那种重复播放的死亡画面，一直都在自己的眼中徘徊。

    “我......我做不到。”燕缨的勇气瞬间消失掉，杀人对于她来说就像座山，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燕缨实在是想不通对方，一个年纪轻轻的秀丽女孩，说起杀人连眼睛都不眨。

    曹茗心知事情有一些眉目了，自己想让对方放弃仇恨，这样使用起来才会令人放心。

    燕缨扔掉匕首说：“说实话我非常想报仇，但是我实在没有勇气杀人，我不想变成你这样的恶人。”

    燕缨确实想要报仇雪恨，她希望能有人为戏忠主持公道，但是她只是戏忠身边的丫鬟，谁能听信一个丫鬟的一面之词。

    曹茗有时也纠结过自己的选择，若是真的能放下心理因素，找一个文人雅士过起平常的日子，或许生活比现在要恰意。

    牢头招呼手下道：“娘娘是给你台阶下，可你竟敢辱骂于娘娘，来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谁敢打？”曹茗连忙喝住众狱卒，自己眼看就要成功了，你们这一打不是帮了倒忙。

    “娘娘可不能再宽容了！”牢头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不是有曹茗的命令，自己差点儿就动手了。

    曹茗劝说道：“戏忠已经被我厚葬了，可惜人死不能复生，他泉下有知的话，肯定不想你去受罪。”

    曹茗非常敬佩燕缨的忠诚，对于戏忠她可以付出一切，甚至于是宝贵的性命，这也是自己选她的原因。

    “我答应您！”燕缨心知自己斗不过曹茗，索性以后再寻找时机，她也很好奇对方何来的勇气，选择一个对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来当照顾自己起居的丫鬟。

    曹茗心想改变人心很难，但是自己想尝试一下，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公元193年春，曹操以报父仇之名进攻徐州，双方僵持在徐州城附近，当然陶谦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此时袁绍正在与公孙瓒厮杀，根本顾不得周边发生的事，他只想快些击败公孙瓒，给双方的持久战画上句号。

    比较闲暇的只有豫州了，公孙瓒被袁绍攻击的时候，杨恒和上官青没有出兵，而是关起门来自己搞发展，现在豫州的府库十分充盈，不光可以培养更多的军队，更可以改善民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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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兖州之乱

﻿“干！”吆喝声响彻了大堂，此时陈留郡太守府内，正举办着一场酒宴。

    吕布端着碗对张邈说道：“吕布不幸流落于此地，幸得张太守盛情款待，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事情，只需招呼一声即可。”

    吕布本已经投奔了袁绍，谁知帮了袁绍反被他所害，现在只能带领家眷逃难，正巧路过陈留被张邈迎了进来。

    陈宫举着碗说道：“如今兖州内部十分空虚，孟卓又坐拥三万精兵，现在就差将军的一把火了。”

    “我这里没有问题！”吕布心想都是曹操害的自己，现在可算有机会报仇了。

    陈宫的话语十分的明确，他们早就想反抗曹****，可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目前兖州的精兵都被曹操带走了，留下来的士兵都是新兵和老弱，勉强可以用于守卫地方的城池，这等于是上天赐给他们的良机。

    张邈听完陈宫的话之后，心里面忽然间感觉到惭愧，曹操出征前特意嘱托自己，让自己照顾好他的家人和孩子，现如今又要起兵反对他。

    想到这张邈摇着头说：“我总觉得此事不妥当，若是我们趁机夺下兖州，那娘娘可怎么办呀！”

    陈宫想了想说道：“孟卓此举只是为了除贼，想必娘娘会识时务的，这也是为了兖州的安宁。”

    吕布哈哈大笑道：“一个丫头片子让你们如此忌惮，那曹茗是贪生怕死之人，城破的时候还不得听我们摆布。”

    吕布说完话以后，在座的人都陷入沉思之中，一旦战起娘娘就会变成俘虏，到时候命运就变得坎坷了。

    一声雷响乍然传来：“吕匹夫住口！娘娘造福百姓的时候，你还四处流窜当贼寇那！”

    吕布一听转笑为怒，直视过去乃是名猛将，此人坐在席中势如泰山，让人不得不另眼相看。

    陈宫拍着桌子说：“典韦放肆！吕将军是太守客人，岂能容得你辱骂，来人给我叉出去！”

    两名甲士闻声走了进来，典韦坐在位置上任凭拉扯，无论甲士如何用力，依旧是纹丝不动。

    吕布心里暗自惊奇，这典韦身形魁梧不说，力气还出奇的大，真想与他好好较量一番。

    典韦起身甩开甲士，接着冷声道：“不必驱赶我了，末将现在就告辞，免得碍了各位大人的眼。”

    典韦拱手离开了大堂，凭己之力斗不过乱臣贼子，干脆去投奔曹公算了。

    五日后，山阳郡刺史府内，曹茗正捧着竹简思考一个问题，现在攻城战死去的将士最多，如何减少伤亡比例是个关键，要不要尝试制造火药。

    现在兖州辖有郡、国八个，经过州内的各项重大改革之后，节省下的青年劳动力是非常多的，平均每个郡都能提供兵源一万五，这么算下来要有十二万之多，当然若是战时可以多提供五千人，极限大概是在十六万左右。

    曹茗心想按照东汉中期的记载，正常一个郡能提供三万以上兵员，可惜由于战乱和疾病等特殊原因，现在的人口远达不到标准。

    目前整个汉朝多说能有近三千万人，照比原来近六千万要少一半，更可悲的是人口仍旧在逐年下降，相信用不了几十年就会跌到低谷，看来三国末期不到一千万人是真的。

    曹茗思量再三，决定把最原始的火药弄出来，最起码能减少一些伤亡，更能推进天下统一的进程。

    硝石、硫磺、木炭这些材料都有，而且古人已经把比例说的很明白了，剩下的就是派人去制造实验了。

    曹茗对身边的燕缨说道：“你去把马钧叫来，我有些事情要找他，再让人准备硝石、硫磺、木炭，记住此事要秘密进行，不许透露给其他人。”

    “为什么要拿这么多东西？”

    燕缨心想这些都是点火之物，难道娘娘想要烧一些东西，可是要烧东西用木炭就足够了，为什么要用上三种燃烧物。

    “我要生火做饭！”曹茗的头上出现一个井字，燕缨的老毛病又开始犯了，每次都要问十万个为什么。

    曹茗心里有些后悔之前的决定，经过几个月时间的相处后，燕缨对自己怨恨已经减少许多了，但是新的问题又在困扰着自己，这女人就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总是喜欢问一些重要的事情，而自己又不可能真告诉她。

    燕缨嘟着嘴说：“娘娘肯定又在欺骗我，您根本不用亲自做饭，一定是要干别的事情用！”

    曹茗揉着太阳穴说：“趁我没生气之前，你赶紧去准备好东西，小心我叫人打你屁股！”

    “诺！”燕缨一听曹茗这句话，心里就知道她真的要生气了，所以只能按照曹茗的要求去准备。

    “我八成要更年期提前了，火气愈发的大了......”

    曹茗忍不住吐槽下自己，转念一想还是莲姐好相处，从来不会问东问西的，每次还能把事情办的更完美。

    “妹妹！”正巧曹昂急忙走了进来，看样子是有重要的事情。

    “滚！”曹茗以为又是燕缨来烦自己，可是仔细一看却傻眼了，眼前的人好像是自己的大哥曹昂，得想办法赶紧补救一下才行。

    “滚滚长江东逝水！”曹茗急中生智补齐一句话，总算打消了对方的疑虑。

    曹昂立刻打断曹茗的话说：“妹妹先放下闲情逸致，兖州现在出大事情了，陈留太守张邈背叛了父亲，现在已经联合了几个大郡，不出半日就要到山阳郡城了。”

    曹茗见曹昂不像是开玩笑，心想这曹操前脚刚离开，这张邈就开始谋反了，看来兄弟情义就是句空话。

    曹茗思考道：“现在山阳郡剩余的甲士只有两千，就算守城都是很困难的，唯一的出路是向荀伯伯求助，他手下还有一万多甲士。”

    曹昂叹气道：“妹妹可能有所不知，那吕布也参与了反叛，目前在我们手里的只有四座城了，所以荀先生恐怕顾不上我们了。”

    曹茗心想陈留可是一个大郡，再加上陈邈又联合了几个郡，这叛军的总兵力少说也在五万人，而曹操现在正与陶谦纠缠在一起，就算以最小的代价撤回来，也顶多能剩下五万人左右，这么看来曹操并不占有多大优势。

    想到这曹茗说道：“事到如今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现在并不担心叛军有多少，我担心的是民心不归我们。”

    曹昂想了想说道：“各州士族反对的都是父亲，倒还真没听见反对妹妹的，那吕布初来兖州一定不得民心，也许这还真的是一个机会，可惜我们的手里面没有军队。”

    曹昂也弄不明白士族们的想法，为什么要拥立吕布成新州牧，但是他知道父亲肯定得罪士族了，至于是什么事情他还不清楚

    曹茗提议道：“军队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负责号召百姓们守城，再命令作坊制造多制造守城工具，毕竟城内有我们太多的心血。”

    目前的几个新建的大型作坊都在郡城内，曹茗可不想把它们让给别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死守城池不离开。

    “好我这就去准备！”曹昂急忙跑出去招人手，现在每晚一刻都可能带来失败，敌人还有几个时辰就要到了。

    曹茗等曹昂出去之后，随即拿出一张纸写了封信，然后还盖上了自己的凤印。

    “来人！”曹茗决定派人给杨恒送信，目前的危机只有他能解了，有一个州的兵力加入肯定能打赢。

    门外走进来一名甲士：“娘娘有何吩咐？”

    曹茗嘱托道：“你把这封信送到豫州刺史府，请他速派精兵过来驰援，山阳郡的存亡就在你手上了。”

    甲士接过信后，跪在地上道：“娘娘放心！小人只要有一口气在，定会将此信送到豫州。”

    “去吧！”曹茗心想只能是安心等待了，目前出城迎敌就是送死，唯一的希望就是豫州的救兵。

    送信的甲士刚走没多久，立刻有一名仆役跑了进来，神色显得有些慌张和惧怕。

    仆役下跪道：“娘娘有个怪人要进府，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恐怕他会闹事情。”

    现在曹昂出刺史府去计划守城了，府里面当家的只剩下曹茗，因此大事小事都得由她决断。

    曹茗起身道：“让那个怪人去大堂候着，再给他上一些茶食，我过一会儿就到。”

    曹茗心想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闲人来骚扰，真想派人将其轰走。

    大堂之内，一名壮汉正品着茶点，曹茗离远处观察了一下，看起来倒不像是来府里惹事情的，或许他真的有事情要见自己。

    “你们都下去吧！”曹茗的身体恢复的不错，现在已经不再怕刺客了，所以才敢让仆役都退出去。

    壮汉见了曹茗之后，单膝下跪道：“末将典韦原是张邈手下的偏将，如今张邈背信弃义反叛曹公，典韦愿意弃他而去，誓死效忠曹公和皇后娘娘。”

    曹茗一听这人竟是典韦，当下激动的差点亲他一口，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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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倒戈

﻿曹茗感叹道：“快起来！将军能有这份心意，着实让我感动，如今山阳郡内缺兵少将，每一份力量都很重要。”

    曹茗心想典韦勇猛过人，可以发挥重要的作用，尤其是在敌人突入城中，需要猛将去堵住缺口的时候。

    典韦算是曹操手下头号猛将，只可惜葬送在曹操的错误之下，也算是历史上死的比较悲壮的人物了。

    典韦起身说道：“那张邈和陈宫想拥立吕布为州牧，现在都快要攻打到城门下了，娘娘还是赶紧动身撤离吧！”

    曹茗摇着头说：“整个兖州只剩下四城尚在，所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再者山阳郡是兖州的治所，一旦被叛军所攻破，兖州的民心必然倒戈。”

    曹茗心知治所的重要性，那不光是为了管理事务，更是一个地区的重要旗帜。

    “可是万一......”典韦倒不是怕死之人，他担心城破之后，曹茗会被叛军杀害。

    曹茗坚决道：“没有万一，我曹茗虽无大志，但也想护一方平安，丢下百姓逃命的事，是绝对不会干的。”

    曹茗知道古人攻城之后，总喜欢让手下人去劫掠，因此百姓会死伤惨重，所以她才想守城待援。

    典韦见曹茗心意已决，就没有再继续劝说，现在他只能尽力做好保卫的事。

    典韦拱手说：“娘娘只要给我五百精兵，我保证敌人不会踏入城中！”

    曹茗点头道：“我可以给你五百精兵，你现在去找我大哥曹昂，城里的甲士目前都归他管。”

    曹茗心想要是真能挡住就好了，可惜城内的精兵只有两千人，怎么可能挡得住五万多人的进攻。

    曹茗不是没想过让城内数万青年上阵，只因为他们是未经过训练的百姓，让他们在城墙上丢几块石头还可以，一旦上战场就跟炮灰没区别。

    古代士兵的甲胄都是有一定重量的，没经过训练的人会不适应，至于刀剑之类的冷兵器的使用，能够不脱手的都算是万幸。

    至于像弓箭之类的远程武器，其使用难度还会更高一些，普通人第一次射箭能出去就不错了，当然就算射出也只有几米远，根本就达不到对敌杀伤的效果。

    此时郡城外已经乱作一团，陆续有百姓进城来避难，幸好城里的粮食足够多，半年内都不必担心没粮食。

    “大家抓紧点时间，叛军要过来了！”一名什长站在一座村庄前，指挥着大批百姓前往山阳郡城避难，其手下人还不忘烧毁粮食，目的是不让叛军得到额外供给。

    百姓们虽然心疼粮食被毁，但是更怕叛军得到粮食，打仗粮食可是第一位，一支没有粮食的军队会不战自败。

    一名甲士抱怨道：“这么多粮食烧了真可惜，早知道有敌人攻过来，藏起来多好！”

    什长跟着叹气道：“谁能寻思窝里面反了，还不是便宜了外面的人，这郡城我看是守不住了。”

    “敌方骑兵来了，大家快跑！”一名负责瞭望的甲士喊了起来，他看见远处的道路上出现大批骑兵，不用想肯定就是叛军的骑兵。

    “快跑！”甲士们现在也顾不上维持秩序了，撒开腿就跟着人流跑了起来，他们这十几人还不够对方塞牙缝。

    刺史府大堂内，曹茗也没心思研究火药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争取时间，事到如今只能冒险一把了。

    燕缨一脸忧愁道：“奴婢听说叛军围城了，他们要是真的攻进来，那我们可怎么办呀！”

    曹茗叹了口气说：“我身份尊贵应该不会有事，至于你很可能被贼兵蹂躏，就算能侥幸苟活下来，也会沦为随军的玩物。”

    燕缨听完之后瘫倒在地，随后哭道：“奴婢这就去拿毒药自尽，还望娘娘多保重！”

    曹茗安慰燕缨道：“你别哭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有我在肯定不会出事。”

    “你......”燕缨恨不得踢曹茗两脚，原来她的话是在骗人，害的自己哭了好长一会儿。

    曹茗吩咐道：“你赶紧去准备一匹快马，我现在有急事要用，记住别告诉我大哥。”

    燕缨面带疑惑道：“现在叛军已经围城了，娘娘出城去做什么，难不成是要去敌营。”

    曹茗点头说道：“现在围城的是叛军先头部队，若是能劝说他们倒戈，相信能为我们争取不少时间。”

    “您这是去送死，我不会让您去！”燕缨拦住曹茗的去路，不想让曹茗走出大堂。

    曹茗一用力推倒了燕缨，接着说道：“若是我回不来的话，你就真的得喝毒药了。”

    曹茗现在也是无计可施了，等到敌人的主将到位后，军心就会变得稳定起来，到时候就没有谈判的余地了。

    山阳郡城东门处，守城的甲士见到外面的叛军，心里面都感觉到了恐惧，放眼望过去黑压压的一大片，少说也有一万多人了。

    曹茗骑着马来到城门下说：“你们赶紧把城门打开，我现在要出去劝降他们，晚些时候就来不及了。”

    “诺！”甲士们立刻服从命令打开城门，他们相信曹茗能扭转局面，毕竟曹茗可是创造不少奇迹的。

    叛军见到城内出来一名女子，心里面都产生了疑惑，难道城里面的男人都跑了，唯独剩下女子来守卫城池。

    曹茗骑着马缓缓来到阵前，同时手中还握紧了佩剑，当然这是万不得已时用的。

    统兵的偏将笑道：“是不是男人都跑了，现在就剩下妇孺，正好让大爷我过瘾！”

    曹茗没有理会偏将，而是下马说道：“诸位将士可能认不得我是谁，其实我就是昭告书上提到的皇后，而你们现在要进攻的就是我的家。”

    甲士们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惊讶，上头说的是铲除奸贼曹操，怎么会又变成进攻皇后的家了。

    曹茗接着说道：“我知道诸位可能对州牧不满，但是你们家里用的新农具，以及对百姓有利的新制度，都是经过州牧派人制造和批准的，而且我向你们允诺，你们的子女将跟士族的子女一起读书，甚至获得同样的官职位！”

    “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拿下！”偏将心里面没了底，再让她说下去就糟了。

    甲士们没有一个动手的，他们都在静听曹茗的讲话，这可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曹茗拱着手说：“现在豫州牧已经发兵助我平叛，只要诸位肯脱离叛军，我将不会追究诸位的罪责，若是诸位执意要攻城，那就请踩在我的尸体上过去，当然新的制度也就风消云散，你们的子女永远都是平民百姓，终身被士族子弟踩在脚下，这是你们想要的吗？”

    “不想要！”甲士们都觉得心里面有愧，本来兖州已经进入到安定生活中，现在又被卷入到内战里面。

    偏将发怒道：“主公平日里待你们不薄，难道你们都要反他？”

    曹茗冷笑道：“陈邈吃我大汉朝廷的俸禄，理应匡扶汉室江山保境安民，现如今却与那三姓家奴狼狈为奸，闹的兖州上下鸡犬不宁，这种叛逆之徒迟早不得好死！”

    “你......你这贱人竟敢辱骂主公！”偏将气的脸色都已经紫了，早知道曹茗是来扰乱军心的，一开始就应该将其杀死。

    曹茗指着偏将说：“你一个小小偏将竟敢出言不逊，难道你父母没有教授你礼义廉耻，左右还不给我将其拿下！”

    “诺！”四名甲士立刻将偏将拉下马，然后将其押送到曹茗面前，显然是已经决心跟随她了。

    曹茗拔出手中佩剑，迅速割下偏将的左耳，偏将捂着伤口狼嚎起来。

    曹茗收回佩剑说：“滚回去告诉你家主公，这兖州还轮不到他来撒野，要想保命就早点认罪伏法！”

    “小人记住了！”偏将扭着身子爬上马，迅速向后方大营奔去，他怕再反驳就会被杀死。

    “开城门！”守城的甲士见到事情成功了，立刻打开大门迎进曹茗入城，以及归顺州府的敌方甲士们。

    此时叛军的各个首领正等着捷报，却没成想领军的偏将受伤了，而且还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偏将捂着耳朵说：“诸位大人不好了，前......前军刚才反叛了！”

    陈邈拍着木案道：“一万人打一座两千人守的城，没攻下来不说还反叛了，来人把这没用的东西拖出去砍了！”

    “主公饶命啊！饶命啊！”

    偏将惨叫着被两名甲士架了出去，现在周围的人都担心的想着，下一个死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吕布站起身说道：“这肯定是曹茗搞的鬼，那丫头向来都是诡计多端，待我亲自领兵去攻城。”

    陈宫劝阻道：“现在山阳郡增加了一万甲士，再想攻取可就变得困难了，事到如今只能去攻击曹操，因为他现在后方空虚，一定来不及防备我们进攻，只要能把曹操击溃，那兖州就是将军的了。”

    陈宫心想猛烈进攻肯定能攻下，但是得花费不少时日才可以，而且付出的代价也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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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裂痕

﻿山阳郡刺史府大堂内，曹茗正在焦急地等待消息，只要甲士们能够坚守三日，豫州的援兵肯定就会抵达，到时候再让典韦引兵杀出，叛军肯定会被包饺子。

    “妹妹有好事，叛军退兵了！”

    曹昂一脸欣喜地跑进了大堂，他亲眼看到叛军拔营而去，看情况八成是知难而退了。

    “敌人退兵了？”曹茗一脸狐疑地盯着曹昂，大哥会不会在逗自己开心，山阳郡可是兖州最重要的地方，叛军应该发动最猛烈的攻击，结果却一声不响地撤退了。

    曹昂擦着额头上的汗说：“当时我以为他们要进攻，谁知他们是要撤退，好像是往东南方向去了。”

    曹茗听完曹昂的描述后，立即盯着地图看了起来，这东南方向正是徐州，莫非他们是去打曹****。

    “妹妹怎么不高兴？”曹昂发现曹茗并没有喜悦之情，反倒是显得忧心忡忡，难道是叛军又有别的动作了。

    曹茗解释道：“我只是一时间没能接受，毕竟幸福来的太突然。”

    曹茗本想领兵去救陷入困境的曹操，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做很不妥，因为这兖州之乱起因在曹操身上，所以曹操的锅还是让他去背好了，自己犯不上为了他而损兵折将的。

    曹昂想起一件事道：“有件事我要说一下，我想带领甲士们去帮助父亲，这郡城里的事务就交给你了。”

    曹茗拒绝道：“我已经以皇后的身份下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出城，包括领兵去支援父亲。”

    “为什么？他可是你的父亲！”

    曹昂理解不了曹茗的决定，叛军明明已经撤退了，为什么还要待在城中。

    曹茗质问道：“你能保证叛军不会调头？我们的手里面只有一万人，还都是临时倒戈过来的甲士，万一他们再次哗变你负得起责任？”

    曹茗心知曹昂是个孝子，但是尽孝得看实际情况，很明显叛军占据绝对优势，贸然出兵肯定损失惨重。

    曹昂仍坚持自己的想法：“就算是死在战场上，我也要带人去救父亲，告辞！”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曹茗没想到曹昂会如此固执，只好狠下心来把他给绑起来。

    两名甲士闻声冲了进来，结果发现要绑的人是曹昂，一时间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我看谁敢？”曹昂心想父亲让自己代管郡城，这些甲士应该没胆量上前。

    一名甲士拱手道：“娘娘可能有所不知，主公将大小事务交于公子，贸然绑了恐怕诸将不服。”

    曹茗冷声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若是掌权者偏执，当由我来执掌郡内事务，还不动手！”

    “诺！”甲士们知道曹茗刚收了一万叛军，现在可是郡城里拳头最硬的人，他们可不敢拿性命去得罪她。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卞氏急忙跑进了大堂，她在远处就听见了喧哗，想来是两个人闹别扭了。

    曹茗没好气地说：“夫人不在屋里面刺绣，跑到大堂上来做什么？”

    曹茗心想卞氏可是长辈，她的面子自己必须给，大不了就暂时放过曹昂。

    卞氏笑着说：“我这不是来劝你们和好么，昂儿是大哥理应谦让妹妹，相反茗儿也得顾及大哥的颜面。”

    曹茗点着头说道：“夫人说的确实有理，兄妹之间理应互相谦让，我这么做也是怕大哥受伤。”

    “都是大哥冲动了！”曹昂静下心来仔细一想，刚才自己确实是冲动了，再怎么说曹茗的地位比自己高。

    卞氏拉着曹昂说：“昂儿你出来一下，我给你做了件衣服，你来试穿一下看是否合身。”

    “好！”曹昂知道卞氏有话要跟自己说，而且这话跟曹茗有重大关系，所以才不能当面来说。

    曹茗心想这个时候试衣服，真把自己当孩子来戏耍，我倒要看你们卖的什么药。

    山阳郡春天温度适宜，正是在廊亭中闲谈的时候，不过卞氏却有重要的话说。

    卞氏让丫鬟去拿了茶点，接着语重心长地说：“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说，其实你父亲跟茗儿表面上是父女，实际上手底下都有各自的势力，所以你要为自己选择一个阵营。”

    “夫人莫不是在说笑？”曹昂的心里面有些惊讶，这卞氏的话未免过于离谱，妹妹怎么会有自己的势力。

    卞氏认真的说：“我和丕儿之所以能够平安回来，原因就是豫州牧杨恒带兵救援，而这杨恒就是你妹妹的心腹。”

    曹昂的手颤抖了一下：“这么说来，妹妹一直在隐瞒父亲，不行我得写信去告诉父亲。”

    卞氏皱了下眉头说：“那戏忠已经是前车之鉴，你还想去步他的后尘，你只能把事情咽在肚子里。”

    卞氏心里面清楚戏忠威胁了曹茗，所以才会因‘意外’而死去，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不会干出格的事情，自己只能当作不清楚此事。

    “我选父亲！”曹昂没想到背后的真相是这样，不过作为长子他当然选择帮曹操。

    次日曹军大营内，曹操正一脸怨恨地盯着地图，自己最托心的兄弟竟然反了，更可气是陈邈扶持吕布当州牧。

    曹仁拱着手说：“现在我们虽然撤到了州界，可是已然成为了疲惫之师，一旦叛军袭击过来我军必败。”

    曹仁担心叛军会趁机偷袭，现在他们的状态非常不佳，很可能不是叛军的对手。

    曹操心里面当然清楚形式，本来这徐州城就要到手，谁知半路上杀出刘备的人马，彻底搅黄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曹洪指着地图说道：“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治所山阳郡还在我们手里，听说是叛军临阵倒戈了一万多人，估计八成是茗儿搞的鬼。”

    曹操听到这句话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这治所没丢出乎了他的意料，或许茗儿真的用了奇谋。

    曹纯补充道：“据探子来报，豫州方面将有大动作，恐怕是来插手此事的。”

    曹操拍了下桌案说：“那杨恒原本是杨敞的后人，家道中落后跑去当了贼寇，没想到得势成为了一方霸主，现在都欺负到我曹操的头上了，可气啊！”

    曹操私下派人去查了杨恒，发现他的家室非同一般，族兄是当今太尉杨彪，怎么看都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

    这时一名甲士跑进了大营：“禀报主公！叛军现在已经攻过来了，为首的将领是吕布！”

    曹操听完之后思量道：“我们虽然是疲惫之师，但是仍然有战斗的能力，他吕布引兵前来进攻大营，我们正好可以与之决战。”

    曹仁拱手说道：“万一这是一个圈套怎么办，吕布身边可是跟着公台先生，他对您的战法了解的很透彻。”

    曹仁心想对手可全都是熟人，对己方的战法也是知根知底，一旦打起来会不会对己方不利。

    曹操摆着手说道：“这战法是灵活多变的，就算他陈宫住在我的脑袋里，他也绝对猜不出我的意图。”

    曹操现在只想速战速决，所以即使这是一个大圈套，自己也得咬着牙去钻。

    此时兖州的边界驻扎满了军队，大营的旗帜上写着一个杨字，不用猜肯定是豫州牧杨恒的军队。

    营内杨恒正在清点粮草，目前豫州的精兵都被带出来了，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八万人左右。

    上官青拿出封信说：“娘娘今日又追加了一封信，说是山阳郡的危局已解除，让我们先在原地按兵不动，等到曹公和吕布打完，再让我们去帮助曹公。”

    “那就按娘娘的意思去办吧！”杨恒知道曹茗的用意，她是想消弱曹操的实力，为掌握主动权做好相应准备。

    一个月之后，山阳郡城传来了一声巨响，声音的来源是刺史府，百姓们一开始以为是打雷，谁知道是人为造成的。

    曹茗见到马钧一脸烟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看来这火药终于弄成了，就是威力没达到杀伤的标准。

    马钧擦着脸说：“娘娘这黑粉末的威力不错，就是制造起来费些力气，您打算用它来干什么？”

    曹茗回到道：“当然是用**来打仗，要不然费心思研究干嘛，总不能用它来烧火吧。”

    曹茗心想这个时代造不了火枪和大炮，只能造些原始简单的震天雷，用震天雷来代替投石机上面的石头，想必威力一定会提升一大截。

    这时一名甲士走了过来，说是有信要交给曹茗，曹茗打开一看是最新战报，信上说吕布与曹操的战斗各有胜负，不过从总体上看曹操略强。

    曹茗心想吕布是个有勇无谋的人，即使身边有陈宫的帮忙，他也很难成就大的气候，看来是时候让杨恒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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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突袭

﻿平原上忽然响起了震天的马蹄声，远望过去仿佛是盾海矛山，豫州军已经准备好向敌营发起进攻了。

    曹茗握着手中的八宝陀龙枪，心想很久没使用老伙计了，也不知道枪法生疏了没有。

    杨恒拱着手说：“娘娘乃千金之躯，怎可亲自上战场杀敌，依微臣来看还是去营中休息，这些疲惫之敌不足为虑。”

    曹茗舞了个枪花说：“世间没有最安全的地方，你都说吕布他们是疲惫之敌，所以我更不应该惧怕他们。”

    “微臣明白了！”杨恒知道曹茗想以身作则，才会选择亲自领兵出战，看来自己得跟在身旁保护了。

    曹茗高呼道：“将士们，前方就是叛军大营，抓住叛逆首领者，封将军、赏千金和良绸百匹！”

    曹茗的话就像给全军打了兴奋剂，军人出生入死为的就是战功，这等于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一样。

    “杀！”骑兵气势如虹地冲向了敌军大营，其后跟随的步兵更是如猛虎，势必要全歼大营内的疲惫之师。

    叛军大营内，吕布正在命人治疗自己的伤口，旁边的陈宫则忙着看地图，现在与曹操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他们得时刻小心对方的偷袭。

    这时一名甲士慌忙跑了进来，紧张地说道：“大事不妙了，大营后方出现大批甲士，恐怕人数在三十万。”

    甲士的话让营中的诸将大吃一惊，虽说甲士的描述有些夸张，但是按他的话去仔细推测一下，攻击的人数绝对不下五万了。

    张邈迟疑道：“那曹操与我们对战数日，能聚集三万人就不错了，他哪里来的那么多人？”

    “报！大营左右也出现了敌军！”又一名甲士跑进，他的神色更慌张了。

    陈宫擦了擦冷汗说：“敌军至少接近十万，这是要全灭我们，事不迟疑赶紧撤退。”

    目前吕布和张邈的军队只有三万，而且连日作战都已经疲惫，面对这么多的敌军只有被包饺子的份。

    吕布站起来说道：“不就是十万兵马么，来多少我吕布杀多少，取我的方天画戟来！”

    “匹夫之勇！”陈宫心里面生气的很，若不是吕布固执偏激，他们早就攻破曹操的大本营了。

    吕布冷哼一声道：“那依照先生的意思，我们都该等死不成？”

    陈宫叹气道：“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集中所有的兵力突其一点，只要能冲出去就有希望。”

    “传我军令，突围！”吕布穿戴好甲胄，第一时间出去迎敌了。

    张邈和陈宫也收拾东西，准备随着大军一起突围，当然希望是十分渺茫的。

    豫州军如同一片汪洋大海，瞬间就吞没了叛军大营，一时间喊杀声不绝于耳，营中到处都是两军将士的尸体。

    典韦此时就像一头猛虎，挥舞着双戟杀人如割草，一时间无人敢近其左右。

    曹茗骑着马冲进了大营，现在营寨中已经乱作一团，不看双方士兵身上的甲胄，根本就认不出是谁的人马。

    “噗！”曹茗回身刺伤一名偷袭者，还没等偷袭者再次爬起来，蜂拥而至的甲士们就把偷袭者踩死了，可见人潮的力量是多么强大。

    激烈的战斗还在持续着，曹茗又杀死几人之后，迅速冲到了敌营深处。

    “快跑！”叛军们见到曹茗后无心恋战，纷纷掉头朝别的方向跑去，毕竟一般的甲士上前只是送死。

    由于豫州军实在是太多了，已经筋疲力尽的叛军们，大部分都选择投降，只有少数人还在负隅顽抗。

    “锵！”一支方天画戟快速袭来，曹茗用枪杆一挡双臂发麻，定睛一看竟然是她的天敌吕布。

    吕布见状讥讽道：“怎么连我一招都接不了，是不是上次被我压坏了。”

    曹茗不怒反笑道：“彼此彼此，你的屁股不也是开花了，现在还能骑马真令人惊叹。”

    “改日再会！”吕布见到豫州军实在太多了，再打下去就冲不去了，当下就骑着赤兔马逃向远方。

    曹茗见状没有去追赶他，吕布军虽然是强弩之末了，但是还余有三万之众，想冲出一个缺口还是不难的。

    战斗逐渐接近了尾声，由于敌人的主将都已经跑了，顽抗的人也选择了投降。

    曹茗找到杨恒之后，让他统计这次围剿的战果，得出的数据让她很吃惊。

    “这次的战斗几乎是一边倒，投降者更是多达两万，得到的军械和财物也是不少。”

    杨恒本以为损失的甲士会非常多，结果战死的人不到四千，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曹茗听完杨恒的汇报，心想若不是曹操在消磨叛军，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得手。

    这时一名探哨骑马来报说：“禀报娘娘，远处有数百骑兵赶来，好像是曹公的军队！”

    曹茗忍不住吐槽道：“原来想曹操，曹操也到......”

    骑兵队伍逐渐由远至近，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盔甲上沾染的大片血液，替他们说出了艰苦经历。

    曹操经过多日的奋战，身心都已经疲惫不堪，恨不得连续睡上三天。

    杨恒让手下搭建好营帐，再命人取些酒食和瓜果，招待和礼仪都不能少了。

    营帐内，曹操抿了一口酒，然后口不对心地说：“这次能击败叛军夺回兖州，多亏了杨州牧来帮忙，我一定会奏请圣上为您请功。”

    杨恒笑着说道：“曹公说的太客气了，我身为保卫一方的州牧，当然不能眼看着百姓落难，出兵助公平乱理所当然。”

    曹操心想你一直按兵不动，不就是想图个现成便宜，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儿了。

    曹茗对杨恒说道：“眼下兖州刚经历过****，兵员和钱粮减损非常高，不如让杨州牧派人驻守，可以方便维持州内秩序。”

    曹操听完曹茗的话后，招呼她说：“茗儿你到我这来一下，为父有话要跟你说。”

    曹茗带着疑惑走了过去，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迎来的竟然是一巴掌。

    “啪！”曹操的愤怒在一瞬间爆发，他非常气愤女儿会帮外人，这是一个父亲所不能忍受的。

    帐内的甲士们纷纷拔剑，看情况是想将曹操拿下，杨恒立刻摇头阻止了他们。

    曹操气愤道：“我养你不是为了背叛我，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杨恒拱手说道：“曹公此言差矣，我一直追随娘娘，何来给予其好处一说，倒是您实在是不应该打娘娘。”

    杨恒很气愤曹操的作为，身为臣子竟然敢打皇后，按律应该拖出去斩首。

    曹操忽然明白道：“原来一直是你在控制豫州，是你让杨恒在州界按兵不动，用计都已经到为父的头上了！”

    曹茗索性摊牌说：“我不想当一个愚孝之人，若是您没有滥杀无辜，那些兖州士族和百姓怎会反你，所以这苦果子您应该吃。”

    曹茗心知刚才曹操手下留情了，这巴掌虽然打在脸上非常响，但是却没有对自己造成多少伤害。

    曹操点着头说：“对！我是杀了那些反对我的士族，因为我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我志在天下你懂吗？”

    “你简直愚蠢至极！”

    曹茗忍不住骂了曹操一句，但是刚骂完她就后悔了，因为曹操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意见不统一可以商量着来。

    曹操不怒反笑道：“我愚蠢？那你以后就不用叫我父亲了，我曹家业小高攀不起娘娘，告辞！”

    曹茗见到曹操拂袖而去，心里面突然有种酸痛感，果然欲望可以拆散一个家庭，如今自己算是无家可归了。

    杨恒拍了一下木案道：“这曹操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明明是他自己罪大恶极，偏偏还死不承认。”

    曹茗叹了口气说：“他就算因为这件事，打我和骂我都可以接受，可是现在却不想认我。”

    曹茗心想就算是陌生人相处久了，都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感情，更何况曹操可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现在只好选择暂时离开他，等他气消再想办法复合。

    曹军大营内，众人正等着曹操带回来好消息，没成想曹操带着怒气回来了。

    曹仁连忙递上杯水说：“你不是去拜访豫州牧了么，是不是他提了难为你的条件？”

    曹操冷哼一声道：“从今天起曹茗就不是我曹家人，你们以后谁也不许见她。”

    曹洪听完之后，笑着说：“都说父子上辈子是仇人，还从没听说过有父女仇的，我赌大哥顶多能坚持三天。”

    “闭嘴！”曹操的表情非常的严肃，看样子他确实是认真的。

    年轻的曹纯摇着头说道：“要是我有像茗儿这样的女儿，我少活十年都心甘情愿，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哟。”

    “都少说几句吧！”曹仁看出来发生了大事，要不然曹操不会这么生气。

    曹操拍着木案说：“她是有意跟我相争天下，这跟那袁绍和袁术有何区别？”

    曹仁拱着手说：“这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跟大哥您争那，我现在就去教训一下她！”

    （作者：放假了，争取一天多更几章，昨天安个游戏，结果电脑出问题，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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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游离

﻿“都演够了吧！”曹操的怒火并没有消失，他是绝不会允许背叛的事情发生，尤其背叛者还是自己的女儿。

    “我们先出去，让他自己静一会儿。”曹洪示意众人离开营帐，留给曹操一个单独的思考空间。

    兖州的****只持续了半月，如今士族们见到大势已去，不得不再次恭迎回曹操。

    山阳郡刺史府内，曹茗正在收拾东西，她打算回趟老家看一看，顺便替自己的娘亲扫墓。

    燕缨打包了一些细软，接着发牢骚道：“娘娘非得惹曹公生气，害的我也跟着受罪。”

    曹茗叹了口气道：“我与父亲本就思想不同，分开些时日倒不是件坏事，希望父亲能够想明白吧。”

    曹茗本想去远些地方散心，无奈兖州周围全都是战火，只能选择去河内扫墓了。

    这时一名仆役走进来说“启禀娘娘，您要的马车已经备好了，护卫一事由杨州牧负责。”

    曹茗想了想说：“护卫的事情我吩咐了典韦，因为我出行的距离不太远，所以这护卫有一人足矣。”

    曹茗向来不喜欢随从多，更何况有曹嵩这个前例，她更加不敢招摇过市了。

    仆役点头道：“小人这就回去复命了，趁着今日风和日丽，娘娘现在就动身吧。”

    “缨儿，拿上东西走吧！”曹茗又环顾了一下屋子，心想要离开一段时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燕缨提醒道：“娘娘不去拜别曹公好么，毕竟你们可是父女。”

    曹茗摇着头说：“父亲若是真的生气，肯定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我已经在屋子里留信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目前郡城内的守军以豫州军为主，因为现在曹操的兵马太少，所以只能接受杨恒的帮助。

    刺史府大堂内，曹操拍了下木案说：“现在兖州有五万豫州军，而我们自己的队伍只有两万多，俘虏的军队也被杨恒带走了，这岂不是要架空我的实力！”

    曹仁不赞同道：“若杨恒真心效忠娘娘，这也不是一件坏事情，最起码我们两州可以统一管理，这份力量都快赶上袁绍了。”

    曹操的心里也这么想过，可是自己的目标是争天下，若是与人联合怎叫人甘心。

    曹洪拱着手说：“我觉得子孝说的对，大家不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分的这么清楚。”

    “此事以后再议！”曹操心里面十分清楚，若不是有豫州军在这，那些有野心的地方士族们，早就借着机会联合起兵了。

    曹操现在的野心虽然很大，但是远没有达到后来的程度，毕竟人的贪欲是随着实力逐渐递增。

    两天后河内郡温县，曹茗看着熟悉的山岭，心里面倒是有许多感慨，回村之前还是去县内逛一圈，毕竟扫墓得买一些祭品。

    马车行驶到离县城不远的距离，车轮忽然陷入到路中的坑里，结果差点造成翻车的惨剧。

    典韦下车之后说道：“启禀娘娘，这坑应该是有人故意挖的，刨土的痕迹还很清晰。”

    “嗖！”树林中一颗石子突然打了过来，典韦抬起胳膊挡了一下，接着望向林中出来的四个人影。

    为首的年轻男子一身华衣，看起来倒不是林中劫匪，所以典韦也就没有直接动手。

    男子拉过身边的小厮说：“这人看起来不太好对付，那家伙什么时候请了护卫？”

    小厮拱着身子说：“回公子的话，这好像不是那家伙的马车，我们好像捉弄错了。”

    男子听完之后，打量着马车说：“这车壁上竟然还有精细浮雕，而且漆面的工艺也比较上乘，还有这帘子用的是上好的绸缎，这马车估计得不少钱。”

    曹茗一听这还是个颇有见识的公子，看来这温县的生活改善很多，在野外都能碰见个富家子弟。

    燕缨仗着有典韦在身边，下车就开骂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惊扰了我们家夫人还想活命？”

    男子哈哈大笑道：“你竟敢说我是小屁孩，大爷今年都到了娶亲之龄，正愁身边没有个漂亮姑娘，你这年龄虽然大了些，但是更合大爷我的胃口，成熟的女子更有滋味！”

    燕缨今年刚好二十五岁，正处于女人的黄金年龄段，再加上秀美的瓜子脸，的确很吸引那些十五六岁，准备娶妻的未婚男子。

    燕缨脸色通红道：“典......典大哥，他当众羞辱我，你赶紧给我教训他！”

    典韦面色尴尬道：“出门在外，我们还是别惹事了，毕竟娘娘还在身边那。”

    典韦心里倒不是怕了这些人，他是担心这些人是地方恶霸，再与地方官府相勾结，到时候派人找麻烦就不好了。

    曹茗撩开帘子说：“典将军说的有理，我这次来是替母亲扫墓，没必要与这些浪子纠缠，免得败坏了兴致。”

    “驾！”这时远处忽然跑来了一骑，男子看清骑马之人的脸，连忙招呼小厮堵住去路。

    骑马人的年纪与男子相仿，看情况是跟他认识的人，估计也是同他一样的浪子。

    男子指着骑马人发怒道：“司马懿！大爷总算把你给等来了，上次的事咱俩还没完那，说好一起偷看姑娘洗澡，结果出事后你小子跑了，害我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现在你得补偿我！”

    司马懿不服气说：“曹真兄，我当时压根就没看到，要不是你心急踩空了，我们也不至于被发现。”

    “司马懿？”曹茗面带疑惑地下了马车，接着打量起这骑马之人，莫非他就是大野心家司马懿，怎么看起来不太起眼那。

    曹真一听，立刻跑到司马懿身边小声说：“早听说有人要给你说媒，原来这件事情是真的，这么漂亮的美人便宜给你，岂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司马懿心想这件事好像让大哥谢绝了，说是那家姑娘长相一般还没有学识，莫非是这姑娘亲自来找我了。

    “姑......姑娘认识在下？”司马懿窝在县里面许久，见到曹茗这样的佳人，一时间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曹茗想了想说：“我在年幼时见过你父亲，略微听你父亲说过你，说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曹茗怕对方起疑心，只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正好自己与司马防见过，可以拿年幼时的见面当理应。

    司马懿拱手说：“那是父亲的缪赞，不过我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姑娘嫁给我肯定不会吃亏。”

    “噗！”燕缨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就连旁边的典韦也在强忍着，就像此事与他们无关一样。

    曹茗的头上出现了井字：“我其实已经嫁过人了，再说我与公子是第一次见面，这婚姻之事从何而来？”

    “对不起，我弄错了！”司马懿心想情况似乎不对，八成是自己心急弄错了，这回脸面可算是丢到家了。

    曹茗没去理会司马懿，反而对曹真说：“我记得和你见过一次面，你当真认不出我了？”

    曹真仔细看了几眼曹茗，然后紧张道：“我确实没见过姑娘，正好我家里面还有事，先回去了！”

    “站住！”曹茗忽然间想起来他是谁了，这家伙好像是父亲收的义子，后来父亲不是让他出去游学么，怎么在这里当起浪子了。

    曹真停住脚步，慢慢回身说：“小弟有眼不识泰山，皇......姐姐宽宏大量，就饶了小弟吧。”

    “滚！”曹茗心想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些名将小时候还真浑，真不知道是不是惯养的结果。

    “是！是！”曹真那还敢再多说几句话，当下就领着小厮们溜走，生怕对方再反悔惩治于他。

    “您跟他认识？”燕缨心想娘娘怎么会认识浪子，就算认识自己也应该知道才对。

    曹茗点着头说：“他是父亲收的义子，我只是跟他见过几回，熟悉倒是谈不上。”

    司马懿头一次见到曹真夹着尾巴跑，心想这女子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自己刚才会不会真的得罪她了。

    司马懿刚想离开此地，远处忽然来了一大队人马，打头的人正是司马朗，旁边还跟着一脸沮丧的曹真。

    司马朗见到曹茗后，立即下跪道：“小人司马朗见过娘娘，有失远迎请娘娘恕罪。”

    曹茗摆着手说：“快起来，我们还是老乡，不必太客气了。”

    “诺！”司马朗刚站起身，就看见弟弟待在一旁，心想他怎么碰见娘娘了。

    曹茗对司马懿说：“偷看人家姑娘洗澡，你们俩倒是臭味相投，司马防就是这么教育儿子？”

    司马懿解释道：“都是曹真那小子带的头，否则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大哥您一定要相信我。”

    司马朗瞪了司马懿一眼：“此等粗鄙之语，竟然入了娘娘的耳，来人把他们带回去严惩。”

    “诺！”两名仆役带走了曹真和司马懿，二人的悲惨时间就此开始。

    同来的县令躬身道：“听闻娘娘是来扫墓的，下官斗胆说一句，老夫人的墓已经被迁走，目前在县内重新下葬，陪葬品都是司马大人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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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祭母

﻿“棺椁可有损坏？”曹茗最担心的不是陪葬品，而是怕搬迁时会损坏棺椁。

    县令回答说：“娘娘放心，夫人的棺椁并没有损坏，微臣这就带您去看。”

    曹茗想了想说：“那就有劳县令大人了，不过我这马车还陷在坑里，还得需要人手来拉出来。”

    “这件事就交给小人吧！”司马朗立即揽下这个活，这是一个表现的机会，他可不想把机会让给别人。

    曹茗有些不好意思道：“公子已经为家母出过钱，现在又要为我出力，我欠先生的岂不是更多？”

    司马朗拱着手说：“我司马家历代都是忠孝之人，能为娘娘分忧解难实属荣幸，希望娘娘不要推辞才好。”

    “那就按照公子的意思办吧！”曹茗心知这些大家族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的心里面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诺！”司马朗此刻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这古代当臣子的不光要管百姓，还得把自己的君主给伺候开心了，这才能保证自己家族传承下去。

    把繁杂事交给了司马朗后，曹茗直接跟着县令去祭母了，当然祭品也是县内提供。

    柴玉新墓的规模竟然堪比将相，曹茗第一眼看去还以为这是公园，直到走近看到巨大石碑才明白，这小山丘确实是自己母亲的新墓。

    曹茗略感惊叹道：“这么大的墓实属罕见，估计花销也是不能少了，全是司马朗花的钱吗？”

    曹茗心想这墓少说也得花几千金，看来司马家的钱财不少，估计应该是祖上积累下来的财富。

    县令回答道：“有一半来自于地方权贵的捐赠，另一半则是司马公子的心意，说是不能委屈了老夫人。”

    曹茗点着头说：“待会儿我去亲自谢谢他，现在还是先举行祭拜仪式，带来的东西都摆上去吧。”

    “诺！”县令身边的十几个随从动了身，将身上背的祭品拿出摆好，接着边烧纸边跪在地上痛哭。

    这时县令也跟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老夫人啊！您怎么就走的这么早，劳碌一生也没享受到荣华富贵，如今娘娘亲自来看您了，您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她啊！”

    曹茗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是祭拜自己的娘，这帮人跟着瞎哭什么呀。

    县令嚎啕大哭完之后，又拿着一摞纸钱烧了起来，旁边的人见状也跟着烧，没多一会儿纸钱就全部烧完了。

    曹茗此时已经没有祭拜的想法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都被人包了，现在只能在心里面默默祈福一下了。

    县令擦着眼泪说：“我已经听见老夫人的回答，她说会保佑您凤体无恙，还说温县的百姓会更加富裕。”

    曹茗被县令的话所折服，心想你真应该去当个演员，做县令反而会埋没你。

    “娘娘我们来了！”司马朗忽然骑着马赶了过来，身后正是曹茗乘坐的马车，看来他们已经把车给拖出来了。

    “你们是拿绳子拉出来的吗？”曹茗心想马车虽然是木制，但是再加上铁皮和装饰就变重了，少说也得有两三个人用力去拉。

    司马朗面带敬佩道：“本来我派人去拉马车，结果这坑挖的太深了，硬是没有给拉出来，后来典将军亲自出手，才把马车给拽出来。”

    典韦拱着手说：“司马公子太过于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份内事。”

    司马朗笑着说：“典将军真乃天生神力，双手一拽就拉出了马车，真是惊羡了我等士子。”

    曹茗心中嫉妒道：“他就是粗人一个，光有一身蛮力而已，当个护卫都嫌无用。”

    曹茗想难得能穿越重生一把，起码身体应该像典韦那样魁梧，而头脑还得像鬼才郭嘉那样灵敏，到时候金钱就享用不尽了，再让美女们给自己生一大堆猴子，这样的人生才叫完美人生。

    典韦尴尬道：“娘娘教训的是，我确实是个粗人，今后一定会多读书，增长自身的学识。”

    典韦听到曹茗的话语有些刺耳，心想莫非是自己刚才触怒了她，可是自己好像没说什么得罪人的话。

    司马朗提议道：“我见娘娘在县内没有居所，不如屈尊到寒舍住上一段时日，总比在驿馆里面住着舒服。”

    司马朗特意在家中建造了一个庭院，本是用来接见朝廷要员，现在正好可以让曹茗居住进去。

    县令也附和道：“司马公子的家是祖宅，居住起来包娘娘满意，再说驿馆居住的人杂，万一混进刺客就不好了。”

    “好吧！”曹茗经过两人这么一劝，心里倒是真害怕起刺客来，毕竟俗话讲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司马朗立刻安排几个人手，让他们送曹茗去自己家，等到曹茗马车走远了，他的心里面才松了一口气。

    司马朗对县令说：“今天多亏了县令大人的探哨，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此事，没想到皇后出行就两个随从。”

    县令拱手说道：“令尊平日里没少帮下官的忙，这点小事情都是应该做的，再说伺候好了娘娘的衣食住行，我们的脸上不也跟着沾光么。”

    司马府前，燕缨看着规模庞大的庭院，心中忍不住拿刺史府去比较，结果发现刺史府是完败于司马府。

    燕缨眨巴眼睛说：“这里面好大，缨儿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庭院，跟这里的庭院相比较，刺史府感觉好小。”

    曹茗笑了笑说：“这是司马家的祖宅，经过百年多的扩建，规模当然要超过刺史府。”

    燕缨抻着懒腰说：“那娘娘可得多住些日子，这几日车马劳顿的累死我了，终于可以找个好地方睡觉了。”

    曹茗白了燕缨一眼：“你应该改名叫燕懒才对，一路上坐马车还累到你了，真是不知道幸福两个字怎么写。”

    “我......”燕缨被曹茗说的脸发红，这一路上确实是没有累到，倒是赶车的典韦比较操劳。

    司马懿恰好捂着屁股走出来：“哎呦，疼死我了，真倒霉啊！”

    燕缨连忙打趣道：“这不是司马公子么，看样子屁股是开花了呀！”

    司马懿一脸惊讶道：“你们怎么会出现我家门口，难道说你们要住我家？”

    燕缨插着腰说：“怎么不愿意？娘娘住你们家，那是你们家祖上积福，再说是你大哥主动要求的，有什么问题找你大哥去。”

    司马懿尴尬的说道：“既然是大哥的意思，我也就没什么话可说了。”

    燕缨忽然担忧起来说：“有你这个淫贼在，我还得时刻提防着点，万一洗澡被你看了怎么办。”

    司马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不是淫贼，是曹真那小子骗我去的。”

    曹茗上前扶住司马懿的肩膀说：“这种事情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男孩子对异性有好奇心正常，实在憋不住可以去妓馆，那里的大姐姐们会为你解惑。”

    “妓馆？”司马懿是大家族的士子，当然没有去过城里的妓馆，不过他倒是听说过这个地方。

    曹茗心想自己虽然不能花天酒地，但是精神上偶尔享受一把也不错，正好这里面的人都不认识自己，不如去古代最神秘的地方看一看。

    燕缨把曹茗拉了回来：“娘娘您怎么能说妓馆，难不成您还想去？”

    燕缨长期待在曹茗身边，对于曹茗的习性非常了解，既然她能提出来就是想去。

    曹茗厚着脸皮说：“我确实是有些好奇，要不今晚上就去一次，反正就当见世面了。”

    燕缨一脸诧异道：“皇后娘娘去妓馆，这简直是千古奇闻，娘娘您不怕染病吗？”

    曹茗拉着燕缨说：“我就想去看一看，喝酒听一会儿小曲，其余的事情都不做。”

    司马懿拱着手道：“既然娘娘真想去，那我就陪您一同前往，不过得找曹真那小子，妓馆的事还是他说的。”

    曹茗点着头说：“那这事情就交给你了，晚上去找我就行，记住别跟任何人说。”

    “咦......娘娘你竟然是这种人。”燕缨一脸鄙视地看着曹茗，心想原来清纯都是装出来的。

    曹茗轻咳一声说：“少废话，你要是想去就带你，不想去就在院子待着，当然还是老规矩。”

    燕缨摇着头说：“还是娘娘自己去好了，我保证一个字都不说。”

    “那行，我们先去换身行头。”曹茗知道肯定会被人发现，不过这衣服还是得按规矩换一身，毕竟性别不符合拿钱就能过，这衣服要是不换还真容易出事。

    曹茗和燕缨跟仆役进到一处大院，这是司马朗特意安排两人的住所，规模和庭院都要比刺史府的大很多，而且屋子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曹茗换上一身男装说：“缨儿，你去买副假胡子和绸布来，最起码我得装的像一些才行。”

    燕缨一脸无奈道：“为了去妓馆您真是拼命，也不怕勒坏了那里，要不您还是放弃好了。”

    曹茗一脸无所谓道：“这你就不懂了，探索精神总是要有的，再说用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不会遭多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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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试毒

﻿燕缨拗不过曹茗的想法，只能出府去买来了装饰，还帮着对方打扮起来。

    “娘娘您感觉怎么样？”燕缨用绸布帮曹茗束欧派，心想这绑上去能舒服么，总感觉会出什么意外。

    “没......没事”曹茗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想这就是地狱般的折磨，看来那些女扮男装的侠客们，都是经过长期练习的结果。

    燕缨一脸担心道：“您也真是够卖命，要不然我帮你放松些，省得再勒出毛病来。”

    曹茗连忙阻止道：“别再去碰绸布了，我就是感觉有些疼和胸闷，这些条件我可以克服。”

    “咚咚！”司马懿按照约定来敲门了，想来是已经到了时间，就等着曹茗一起前往妓馆了。

    “把钱袋给我！”曹茗心想去那种地方，少不了要多花些钱，口袋里没有银子可是不行的。

    燕缨不情愿地交出了钱袋，心想这金银还没有捂热，就要交到别人手里去了。

    燕缨嘱咐道：“娘娘您可得小心点，别把里面的钱都给花光了，我们回去还得用那。”

    “知道了，别啰嗦了！”曹茗想这古代烟花之地，可是诗人们的常驻地，或许还能碰到一些名家。

    司马懿在门外等了很久，直到曹茗出来才松口气，他还以为曹茗是耍他，不过现在看来是真要去。

    曹真拱着手说：“娘娘这身打扮真专业，交领都把咽喉处盖上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俊公子。”

    曹茗没好气道：“少废话，赶紧给本宫在前带路，还有嘴巴都严实点，这次的事情谁都别说。”

    曹茗心想自己可是下了苦功夫，就连假胡子都已经粘上了，要是再不像男子就该撞豆腐了。

    “诺！”司马懿领着曹茗和曹真从小门出去，剩余的路程就得靠曹真了，毕竟这县里的妓馆只有他去过。

    曹真带着两人左拐右绕，接着来到一处街角处停下，不远处就是目的地了。

    曹茗打量着眼前的花楼说：“这规模建造的不小了，比我想象中要大许多，我们进去吧！”

    古代的烟花之地是非常讲究的，毕竟去的都是些文人雅士，建造的太小反而引起不了别人的欲望。

    “哟，曹公子和二位公子里面请！”

    龟奴早就看见了曹真，心想怎么站在那不动，莫非是身边有朋友不好意思。

    曹真上前吩咐道：“你们这不是有个大雅间么，现在正好给我使用一晚。”

    龟奴有些为难说：“曹公子来的真不是时候，那间最大的刚被张公子定下，您只能换其他的雅间了。”

    曹真低语道：“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这回带的可都是贵客，要不然我出双份的钱，就把这最大的雅间让给我。”

    龟奴摇着头说：“我们这是小本买卖，这张公子是县令的儿子，我也不好去得罪。”

    曹真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来这里玩，别人只当他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却不知他是兖州牧曹操的义子，而司马懿更是没有来过这里，所以龟奴只能选择不得罪张公子。

    曹真拿出一块银子说：“等那张冭来了以后，我亲自去跟他解释，这两位可都是从京城过来的人，你总不能让他们去小间吧。”

    “京......京城？”龟奴的脑袋有些发懵，难道他们是高官子弟，那自己更加得罪不起了。

    曹真面色严肃道：“不想多事就赶紧去办，人家随便给你加个罪名，你就得被人抓紧大牢。”

    “诺！”龟奴被曹真的话吓唬住了，当下就进去安排人接待了。

    曹真回到两人的身边说：“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花楼里面最大的雅间，到时候我再把头牌叫进去，让她给你们弹会儿曲子。”

    曹茗带着好奇心走进花楼，迎面闻到的就是浓重香气，还不等主动上前去搭讪，就有数名姑娘围了上来。

    “都走开！”龟奴见状立刻挡在嘴前面，生怕这些女子不知分寸，再惹到贵客就不好收场了。

    “几位楼上请！”**亲自带着三人上了楼，接着将三人领到了大雅间，里面的摆设确实比较上档次。

    三人入座后，曹真对**说：“陪酒的就先别叫了，先把陈玉珍给叫过来，别的事晚些再说。”

    “您就瞧好吧！”**巴不得他们多要东西，到时候自己不就赚翻了。

    **出去之后，曹茗清咳了一声道：“看来子丹是经常来消遣，连这里的**子都知道你。”

    曹真脸一红道：“真是让娘娘见笑了，我这都是庸俗之趣，待会儿您要是想睡觉，我就给您安排一间上房。”

    曹茗心想作案工具都没了，到时候只能是洗洗睡了，好在还能听会儿曲子。

    “我待会儿也睡觉。”司马懿的脸就像个苹果，此时他的心正在乱跳，不过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曹真狐疑道：“娘娘是因为好奇才来这里，你不会是也抱着同样想法吧？”

    司马懿点着头说：“陪你们来我已经是冒风险了，出格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干的。”

    “看你这话说的，我有强迫你来吗？”曹茗心想腿可是长在你自己的身上，我可没有硬拉着你一起来，你还不是有这种不良想法。

    司马懿的心中是有苦说不出，娘娘根本就不用说强迫的话，一个眼神自己就得乖乖地跟着走。

    “各位先吃菜！”妓馆的伙计上了一桌子菜，因为曹茗还没有动筷子，所以司马懿和曹真也没敢先吃。

    曹茗刚准备夹菜，忽然又放下说：“我担心菜里面会下毒，你们两个每道菜都先吃一口，还有这酒也是一样。”

    二人听完曹茗的话都愣住了，尤其是经常光顾妓馆的曹真，心想这饭菜里面怎么可能会下毒。

    曹真不太相信道：“这妓馆我都来过好几回了，要是有毒我早该被毒死，您就放心吃好了。”

    曹茗解释道：“说出来你们也别害怕，我的命可是价值两万金，可能我从兖州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杀手盯上了。”

    曹茗心知古代的情报市场很发达，尤其在战争时期更是重视情报价值，想知道什么事情出钱就能解决，更何况自己出行并没有保密，消息灵的人都知道皇后到温县了。

    “两......两万金！”曹真差一点儿没有喊出来，心想这数目已经逆天了，都够建立一座不小的城池了。

    曹茗心想这就是个虚数，实则是按万两来计算的，若是换算成软妹币的话，数目大概得在三亿元左右了，在现代三亿元买人的性命，估计有非常多的人愿意干这个活。

    两人忽然陷入了沉思中，好似在想两万金该怎么花，尤其是曹真的眼神，都快要闪烁出星星来了。

    曹茗轻咳一声说：“我是出于信任才告诉你们，你们可别动什么歪念头，上一个刺客死的可惨了。”

    曹茗感觉气氛不太对头，这两个人莫非真要干傻事，毕竟两万金可是天价，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司马懿拱着手说：“娘娘的命怎能用金钱衡量，天下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可是皇后娘娘却只有一个。”

    “说的好！”曹茗心想司马懿不贪图小利，确实是一个有志向的人，怪不得会成为最后的大赢家。

    “娘娘稍等，我这就为您试毒药！”司马懿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拿起筷子试吃起来，好在所有的菜都没有毒。

    “酒里也无毒！”曹真不想错过表现的机会，连忙喝了一口杯里的酒。

    曹茗的心里轻松了许多，他们要是真吃出事情来，自己也确实不好交代，但是现在自己毕竟是在外地，谁能保证菜品没问题。

    “玉珍来了！”**小心地推开了房间的门，身后还跟着一名艳丽女子，想来就是这妓馆里面的头牌了。

    陈玉珍坐到曹真的怀里，埋怨说：“曹公子许久不来，可把奴家给想死了，还以为您不要奴家了。”

    曹真安慰道：“我怎么能不要你那，待会儿先给我们表演，然后我再与你共度良宵。”

    “这位公子是？”陈玉珍觉得长相曹茗有些奇怪，心想这名公子也太秀气了，就跟那些达官贵人养的男宠一样。

    曹茗压着嗓子说：“在下姓曹名鹏，字鸣鸿，是曹真的兄长。”

    “对......是我兄长！”曹真心里很佩服曹茗，撒谎连眼睛都不眨。

    陈玉珍眨着大眼睛说：“你兄长比你俊多了，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那，这一家人差的有点多。”

    “这话我爱听，接着！”曹茗也不吝啬，随手就扔出一颗金豆在桌上，看得**子眼睛都变直了。

    **收起金豆说：“曹公子真是出手大方，玉珍还不快给公子倒酒。”

    “我饮酒不过三杯，倒酒的事情就免了。”曹茗现在很少去碰酒了，原因就是怕耽误一些大事。

    “那你们慢慢喝，我们先出去了！”**招呼众人退了出去，只留下陈玉珍一人在房里。

    陈玉珍心生疑惑道：“二位公子为何不叫姑娘，难道要奴家同时服侍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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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阴谋

﻿曹真圆谎道：“我大哥的眼光比较高，人家在京城里面当差，什么样的姑娘都见过，所以这普通的都瞧不上眼，至于我这位朋友则是身体不行，生下来就有缺陷。”

    “好你个曹真，竟敢损我！”司马懿的火瞬间来了，对方竟然借机损自己。

    曹真解释道：“开个玩笑而已，就当是拿上回的事相抵了，从此以后咱俩谁都不欠谁的。”

    司马懿听曹真这么一解释，只能是干吃一记哑巴亏，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动手，好歹娘娘在身边一直盯着那。

    陈玉珍打量起曹茗说：“曹公子怕不是一般的人，这红颜色的玉镯子非常罕见，只有王公贵族才能弄到吧？”

    “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不值得一提。”曹茗心想这女人观察的够仔细，不愧是身处烟花之地的女子，一眼就能看透人的地位。

    “来给我们唱几句，唱好了爷有赏！”曹真想活跃一下气氛，于是让陈玉珍唱起了曲子。

    陈玉珍一听曹真有赏赐，当下就取来乐器弹唱起来，古曲唱起来倒是别有韵味。

    曹茗站起身说：“我先出去透会儿气，你们先自己听好了。”

    两人听得似乎入了迷，完全没有理会曹茗的话，就连曹茗出去了也没发现。

    一直待在门外的**说：“公子您怎么出来了，难道玉珍唱的不好？”

    曹茗否认说：“玉珍姑娘唱的确实不错，我在京城也听过类似的曲调，可能玉珍姑娘是京城人。”

    **子摇着头说：“玉珍姑娘可不是京城人，她是十五天前才来我这的，连这妓馆上下都还有没熟悉，我还怕她会伺候不好你们，据她说自己是河内郡城的名妓，来我们这里躲避战乱。”

    曹茗若有所思道：“你对这些姑娘够疼惜的，连化妆用的料都是上好的，光这一项开销恐怕就不少了。”

    **低声说道：“公子可能有所不知，我们玉珍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这独特的胭脂水粉，据说都是她自己制造。”

    曹茗点着头说：“原来玉珍姑娘是多面手，还有你这生意很不错，这二楼的雅间都满了。”

    曹茗因为好奇才会问了这么多，但是她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这二楼雅间静的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子回答说：“往常的雅间都是些熟客，可是今天来的都是些新客人，而且他们还只喝酒吃菜，姑娘也没有点。”

    曹茗感觉有点意思：“怪不得你对我们的选择不惊讶，原来整个二楼的客人都没有点姑娘，这确实是一件非常新奇的事情。”

    **子不理解道：“是啊！付双倍的价钱，却一个姑娘都不要，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曹茗打发**子说：“我没什么问题了，你还是多去招呼客人，省得他们认为你招待不周。”

    “诺！”**子立刻领着龟奴下了楼，再不去招呼楼下的客人，恐怕真的会出现乱子不可。

    这时曹茗扶着二楼的围栏歇息，并探出身子向下看了一楼，恰巧楼下也有一名男子向上望去，两个人的视线瞬间就重合了。

    男子见状变得紧张起来，立刻将脸撇向了别处去，就好像看见了怪物一样。

    曹茗的心里面忽然咯噔一下，这妓馆里的客人大有问题，很有可能都是杀手伪装的。

    曹茗心知权利斗争的残酷，凡想控制住皇帝的谋臣，都希望皇后是亲戚，但是现在位置被自己给夺走了，他们不敢硬逼着皇帝废后，只能背地里派杀手来杀自己，所以这杀手近乎是络绎不绝。

    想到这曹茗回到了屋里说：“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待会儿可能有危险情况，到时候一切都听我的指挥行事。”

    陈玉珍担忧说：“我刚才上楼梯的时候，有三个陌生人一直往上看，估计是图财害命的人。”

    “不会这么巧吧......”曹真的冷汗都已经冒出来了，难道真有图财害命的人，自己身上可是没带一件兵器。

    曹茗心想自己去妓馆是秘密出行，应该不会有别人知道才对，除非这帮人会未卜先知的法术。

    司马懿打保票说：“三个人应该不难对付，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俩，剩余的一个由曹真解决。”

    曹茗阻止司马懿道：“敌人可能不止三个人，我看这雅间的高度还可以，不如我们从上面跳下去。”

    陈玉珍想起一件事说：“我们这里可是有小门的，要不然我带你们过去，走出去左拐就是大道了。”

    司马懿赞同说：“有小门的话再好不过了，只要能避开他们就行，到时候我再去县衙求救。”

    “不......不好，酒里有药！”曹真本想站起身逃跑，没想到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陈玉珍见到曹真倒下之后，立即从袖里面甩出白色粉末，目标正是身边的曹茗。

    “小心！”曹茗后退一步躲开了粉尘，一旁的司马懿不幸中招，身子一摇晃就倒在了地面上。

    陈玉珍冷笑道：“我的醉忘川是珍贵的迷药，吸入一点就会四肢发麻，你还是省些力气吧。”

    曹茗感觉到四肢开始发麻，只能倚靠着墙壁坐下来，没想到陈玉珍也是敌人，看来自己还是太过轻率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对我？”曹真抓住陈玉珍的脚踝，他实在不愿意相信事情。

    陈玉珍吐了口水说：“呸！你也不撒泼尿照下自己，我已经受够你的恶心了，每一次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你给杀了。”

    说罢陈玉珍踢开曹真的手，紧接着拿出一根绳子来，看样子是想动手了。

    “你要绑架他？”曹茗发现对方是奔曹真去的，心想看来自己没有暴露，而且对方又不像是要害命。

    陈玉珍将曹真绑起来说：“他可是曹操的义子，最起码能够换五百金了，而你又是他的兄长，加起来够千金了。”

    曹茗听完后松了口气，原来这就是一起绑架而已，害的自己以为又是杀手。

    “哐当！”屋门忽然间被人打开了，从外面进来六名男子，为首的男子还带着面纱斗笠，叫人看不清真实的面貌。

    陈玉珍拱着手说：“见过首领大人，这次不光抓住了曹真，还带上了他的兄长和朋友。”

    斗笠男瞧了眼司马懿说：“这不是司马家的公子么，没想到也会来这种地方，就看你大哥开的赎金怎么样了，要是少了的话就宰了。”

    司马懿躺在地上说不出话，原因是吸入的迷药多了，导致全身陷入瘫痪状态。

    “你是曹真的兄长？”斗笠男疑惑地看着曹茗，心想好似在那张画见过。

    曹茗解释道：“我就是他的朋友而已，只是姓氏相同罢了，所以他才叫我兄长。”

    “胡说！那曹真明明喊你兄长！”陈玉珍揪着曹茗的领子，意图在气势上让其说实话，谁知却看见了内衣的绳。

    “女......女的？”陈玉珍碰了下曹茗的胸口，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斗笠男想了想说：“你去打一盆水过来，把她的假胡子和妆洗掉。”

    “诺！”陈玉珍从屋外弄来了一盆水，接着替曹茗洗干净脸，随便还把她的裹胸布给抽了出来，这回本尊算是暴露出来了。

    斗笠男端详了一会儿说：“原来是皇后娘娘，我有幸见过您的画像。”

    斗笠男心想这下可发财了，长安那边可是开了高价，活的给到三万金，死的还能得到两万金。

    “嗖！”这时一支箭如闪电般破窗而入，瞬间刺穿了斗笠男子的头，斗笠男子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杀！”其余的五名男子拔刀杀了出去，唯独将陈玉珍给留下来，目的是为了防止曹茗逃跑。

    “杀人啦！”忽然屋外响起了女子尖叫声，看来是有别的刺客没耐性了，为了争夺曹茗的实际拥有权，直接在妓馆里面交战。

    曹茗靠在墙边看狗咬狗，反正在他们决出胜负前，自己的安全还是有保证。

    “首......首领......我会为你报仇！”陈玉珍抱着男子泣不成声，看样子对男子的感情非常深。

    曹茗吸入迷药的量不多，现在勉强可以试着站立了，为今之计得先解除药效。

    曹茗刚才观察了陈玉珍，发现她的武艺并不算高强，就算现在行动不便，也是有机会干掉她的。

    曹茗小心地站了起来，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只碗，只要能砸中对方的头，自己就有机会宰了她。

    陈玉珍正抱着男子哭泣，忽然发现地上有阴影靠近，抬头一看竟然是曹茗。

    曹茗直接扑到陈玉珍身上，反正也没有什么力气了，索性就跟你拼到底了。

    陈玉珍本就抱着一具不轻的尸体，现在身上又加上曹茗的重量，压得她根本就翻不了身体。

    曹茗见状威胁对方说：“把解药给我拿出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陈玉珍冷笑着说：“没想到你还能站起来，确实出乎我了的意料，不过想要解药没门！”

    “那就别怪我了！”曹茗心里一狠，张开嘴就咬住了对方的欧派，此举简直是禽兽不如。

    （作者：这两天感冒了，所以更的不勤，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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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逃离

﻿“住嘴啊！疼死我了！”陈玉珍疼的脑门直冒冷汗，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曹茗咬的实在是太狠了，位置正好是圆心中的一点红。

    曹茗用手抿了下嘴说：“赶紧说出来就不用遭罪了，否则我咬完左边咬右边，咬完上边再......总之我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靠咬让你说实话。”

    “在我内衬里面！”陈玉珍吓得脸色都发白了，自己虽说是个风尘女子，但是也没见过这种狠角色。

    司马懿扭着身子说：“娘娘不可冒险！万一她还有阴谋怎么办，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曹茗一脸我懂你的样子：“看不出来你还是**，想要摸就直说好了，何必惺惺作态。”

    司马懿脸红说：“我......我是怕娘娘危险，这女人身上有迷药，万一您再中了怎么办。”

    陈玉珍吐了口香气说：“不就是拿解药么，只要你站起身来，我自然会拿给你的。”

    “我自己拿！”曹茗怕对方找机会反抗，心想能你有什么古怪，现在不是也得老实待着。

    曹茗摸了半天翻出四瓶药，不过令人感到恼火的是，瓶子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你把耳朵贴过来！”陈玉珍此刻尽显媚态，曹茗一时间有些精神恍惚，不由自主地将头凑了过去。

    陈玉珍突然抬头吻住曹茗的脖子，触电的感觉在曹茗身体蔓延，陈玉珍的房中之术显然对其有效。

    曹茗急忙推开了陈玉珍，心想这女人就是个妖精，要不是为了套出真解药，自己早就让她去见阎王了。

    “是不是感觉很空虚，想要男人来疼？”陈玉珍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心想一个就是小丫头而已，刚才竟然还敢咬自己。

    曹茗脸色通红说：“你少跟我些没用的话，现在我就想问哪瓶是解药，赶紧说！”

    陈玉珍回答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这些药都无毒，你可以让他们试吃一下。”

    “我要拿你试验。”曹茗想这不就是现成的人，只要她吃完没反应就行，何必让自己人受罪那。

    “随便！”陈玉珍表现的很不在意，身为制药人她非常的清楚，这些药混着吃一点事情都不会有。

    曹茗拿着四瓶药说，“那就先来红瓶药，接着再吃蓝瓶药，然后是白瓶药，最后是黑瓶药。”

    说完曹茗就给陈玉珍喂了一粒药，过一会儿确实没有反应，看来这红瓶药就是解药无疑了。

    “怎么没反应？”曹茗吃完解药后还是活动不了，心想会不会是解药过期无效了，还是说这药压根就不是解药。

    “你接着试验......验呀！”陈玉珍忽然变得面红耳赤，眼睛还盯着四个瓶子，就像那里面装的是救命稻草。

    曹茗发现陈玉珍的身体变得滚烫，心想这症状就跟吃****似的，该不会这红瓶里面就是****吧。

    陈玉珍呼吸急促道：“快......快把解药给我，我身上快难受死了，快啊！”

    “哪一个是解药？”曹茗心里面也着急的厉害，自己得在发作前找出解药，否则就得进行人工解毒了。

    “蓝......蓝瓶！”陈玉珍本想看对方当众出丑，没想到这药效来的如此之快，再不吃解药自己可就死定了。

    曹茗打开蓝瓶一看，里面只有一粒解药，这意味着有人吃不到，不过肯定不会是自己。

    “给我也来一粒！”陈玉珍都已经抓狂了，伸手就把蓝瓶抢了过去，可是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曹茗当着对方面吃下解药，吃完还不忘再舔舔嘴唇，这是在故意气陈玉珍。

    陈玉珍服软道：“我房间里面还有解药，求你帮我去拿过来，解迷药的是黑瓶药。”

    曹茗为了防止现特殊状况，决定先让司马懿来试吃，反正自己是不会再试了。

    司马懿吃完后果然能动了，看来这回是真的解药了，当下曹茗也吃了一粒，然后又把解药给了曹真，这回三人都脱离了困境。

    “小贱人！”曹真上前踢了陈玉珍一脚，没想到自己的真心付出，在对方看来连个屁都不是。

    曹茗叹了口气说：“这女人也算是自作自受，要不你们俩帮她解毒好了，也算没有白来一趟。”

    司马懿脸红说：“您还有闲心开玩笑，外面都打的天昏地暗了，还是先想办法逃走吧。”

    曹茗刚准备去打开窗户，紧接着一支箭就穿了进来，差点就射中了她的头。

    “窗户是不能走了！”曹茗心想还带狙击手的，看来对方是专业杀手，这些普通绑匪肯定是挡不住他们，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杀上来。

    “嗯......呃！”陈玉珍终于忍受不住了，当众开始了自我表演，这衣裙眼看就要脱掉一半了。

    曹茗急忙按住她的手说：“曹真去给她拿解药，让她带我们去小门，记住是蓝色瓶。”

    “诺！”曹真推开房门去找解药，外面的喊杀声逐渐变弱，想来双方是快要决出胜负了。

    “你别扭了，马上解药就来！”曹茗感觉陈玉珍力气变大了，心想这药劲上来还真有些吓人的，就像科幻电影里的丧尸。

    好在曹真没让曹茗失望，出去没多会儿就回来了，手里面还拿着解药。

    陈玉珍吃下解药以后，算是彻底消停下来了，就是身体处于虚脱中，想走路是不太可能了。

    曹茗发愁道：“事到如今只能带她走了，曹真你负责背上她，我和司马懿应付敌人。”

    曹茗倒是不怕近身搏斗，她怕的是对方的弓箭手，随便射一箭就能要你命。

    “为什么是我？”曹真现在对陈玉珍很厌恶，心中恨不得能杀了对方，更别说是要背着她走了。

    “这是命令！”曹茗懒得跟曹真废话，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谁来背陈玉珍都是一样的。

    曹真不敢违抗曹茗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背陈玉珍，大不了用完就将她扔掉。

    原本的烟花之地变成了地狱，**和龟奴一直躲在柜台里，一直等到喊杀声消失后才敢出来。

    杀手头领踢了下尸体说：“TMD！还想跟老子抢人，也不看一看自己的斤两。”

    参与的杀手一共有三组，第一组就是普通的绑匪，第二组伪装成了嫖客，第三组一直在外面等待时机，最终获胜是第三组。

    “各位大侠饶命！”**虽然心疼妓馆被砸，但是她更怕会丢掉性命。

    杀手头领从桌子边揪出一名**，接着一刀刺进**的腹中，看来他是没打算让无辜的人活着。

    “啊！”一名**趁着对方不注意想跑，结果刚跑到门口就中了一箭，倒地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不能啊！这么做要遭天谴的！”**子被对方的残忍吓哭了，看来对方是要赶尽杀绝了。

    一名黑衣人拱手道：“当务之急还是先杀目标，一会儿官兵来了就不好了，将军的脾气您是知道的。”

    杀手头领同意说：“留下三个人抹杀活口，其余的人跟我上楼，一定不能让目标活着。”

    “杀！”杀手头领带人冲了上去，可是进到雅间一看傻眼了，里面除了尸体外没有任何人。

    “不......不可能，怎么会不见那！”杀手头领心想人不可能飞了，自己可是带人一直堵在楼下没有动。

    巡视的黑衣人发现了情况：“首领那边有暗门，是通往后院的！”

    “追！”杀手头领知道任务的重要性，这要让人跑了自己就完了，哪怕是明着杀也得干掉目标。

    曹茗三人已经出了小巷，此时街上的行人都回家了，只剩下负责打更的更夫。

    曹真喘着粗气说：“你们两个也太不仗义了，我这还得背个累赘跟着跑，结果你们还跑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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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潜能

﻿“算了，歇会吧！”曹茗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根本没有感觉到对不起曹真，心想这逃命当然得拼全力了，难不成让人家再追杀过来。

    “他们过来了！”司马懿发现身后有一群人，而且各个手里都拿着家伙。

    曹真狠心说道：“要不把她扔在这里得了，带着她我们跑不远的。”

    “别丢下我！我不想死！”陈玉珍吓得脸色发白，她可不想被人丢在这。

    曹茗想了想说：“我去引开他们，你们把她送到县衙就行，顺道再去搬些救兵来。”

    曹茗心想扔下陈玉珍也没用，因为三人的身体都中过迷药，拼体力肯定是跑不过杀手们。

    只能选择让一个人去引开杀手，恰好自己的身手是三人里最好的，而且杀手们的目标也是自己。

    司马懿还没等说出反驳的话，就见曹茗冲进旁边的巷子里，这一举动也让杀手们陷入抉择中。

    “追目标！”杀手头领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那几个跟班杀不杀都无所谓，最要紧的是得把皇后给宰了。

    曹茗带着一群杀手开始兜圈子，反正大家都是不熟悉道路，比拼的其实就是身体的耐力。

    “再继续跑啊！”杀手头领气喘吁吁地挡在前面，硬是把前方的路口给堵死了，若想通过只能跟他一决雌雄。

    曹茗想这家伙难道开挂了，自己可是一直跑在前面，他是什么时候超过去的。

    “谁说我要跑了？”曹茗见对方就只有一个人，胆子瞬间增加了不少，虽说自己赤手空拳敌不过一群，但是不代表打不过你一个人。

    “受死吧！”杀手头领仗着自己有兵器，毫不留情地攻向了曹茗，手中的刀在月色下散发着夺命银光。

    曹茗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对方下盘，危急时刻也顾不得道义了，必须得第一时间废了这家伙才行。

    “含沙射影！”曹茗忽然甩出几发花生豆，目的是让对方保护上身，这样才能有机会使用必杀脚。

    杀手头领条件反射地护住面门，结果打在身上的暗器不痛不痒，很明显根本就是对方唬人的把戏。

    曹茗脚下发力给了对方一记绝孙脚，当然她也考虑过踢对方的腹部，但是就怕一脚会杀不死对方。

    杀手头领的反应也非常迅速，连忙用手去保护重要部位，不过曹茗的脚力不输男子，即使有手阻挡也是剧痛无比。

    曹茗见到杀手头领倒了下去，以为对方是必死无疑了，于是去拿对方手中的兵器。

    杀手头领感觉到手被对方踢骨折了，并且下体的疼痛使他无法站立，唯一的希望是等待对方走过来了，只要对方去拿自己的兵器，就有机会给对方致命一击。

    “吱！”一声刺耳的响声吓了曹茗一跳，同时杀手头领的身体也抖了一下，显然也是被这道响声给吓到了。

    声音的来源就是一只碰巧路过的老鼠，这在阴暗的巷子里随处可见，不过就因为这只小老鼠的出现，杀手头领的阴谋彻底败露了。

    曹茗没想到杀手还活着，刚才那一脚都没要他的命，或许这杀手是一个太监。

    “死老鼠！”杀手头领心想若不是紧张，自己能被老鼠给吓到么，事到如今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杀手头领尽力投掷出一枚匕首，然而这种攻击只是徒劳无功，根本就伤不到对方一丝一毫。

    曹茗捡起地上的匕首，发现上面的颜色不太正常，肯定是在锋刃上涂了毒，擦伤都可能要了人的性命。

    杀手头领吃下一粒药说：“看来你运气不错，不过下次就不一定了，呃......！”

    杀手头领话还没说完就毒发了，曹茗头一次见到这么硬的人，吃毒药自尽得有相当大的勇气，看来这批杀手都是一些死士。

    “围住她！”落后的杀手们终于赶到场了，现在摆在曹茗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捡起地上的刀再冲出包围圈。

    新武器让曹茗很不习惯，因为刀适合有力气的男性，所以曹茗觉得很费力气，远没有用剑和枪那样顺手。

    杀手们本想靠人数取胜，但是手里有了兵器的曹茗，仿佛是蛟龙如海一般，一般杀手很难近到她的身边。

    曹茗为了多保留些力气，只选择砍伤对方的关节，或是削断对方的喉咙，但绝不用刀去刺入对方腹中，那样不光费时间和力气，还会给对手创造攻击条件。

    杀手们打半天发现伤的多，死的人竟然只有两三个，由于同伴倒地的哀号，让后续的人反倒是胆怯了。

    “怎么办？”杀手们一时间拿不下曹茗，心里面都非常地焦急，万一这时候官兵到场了，他们就等于白忙活了。

    “嗖！”一支利箭从杀手堆中射了出来，直接削掉了曹茗的一缕头发，是负责警戒的弓箭手追了过来。

    曹茗没有放弃生存，而是举起地上的尸体，用尸体来做挡箭牌。

    转眼间尸体就被射成刺猬，杀手们见到弓箭没作用，只能再次发动进攻，留给双方的时间都不多了。

    曹茗担心对方射出暗箭，干脆选择冲进人堆里面打，这回弓箭手也没招用了，只能拔刀跟着杀手们一起上。

    这些杀手的实力非常的强悍，可以说都是以一敌二至三的人，不过今天他们碰见了真正的对手，一个被逼入绝境的高手。

    当最后一名杀手倒在地上的时候，曹茗也浑身是伤地靠墙坐下来，二十三名刺客已经死了十二个，其余的人也都受伤倒在地上嚎叫，他们现在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等死。

    曹茗虽然赢下了这场艰难的战斗，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身上光皮外伤就够别人去数了，腹部更是受了较重的伤。

    一名黑衣人靠着墙说：“你......你也快死了，我们的任务就要完成了。”

    曹茗记得前世读过一篇文章，说是一名士兵受了重伤之后，靠毅力在死人堆当中坚持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人救出来。

    “你要愿意死......可以先死......”曹茗心想除非血液流干了，否则自己是不会放弃生命的。

    曹茗的话音刚落下，黑衣人就歪倒在地上，显然是已经气绝了。

    “娘娘在这儿！”巷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典韦带着甲士赶了过来，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他的事情了，杀手们都被曹茗解决了。

    “大......大夫！”曹茗看人已经是双影了，再不止血人就要过去了。

    “小的在！”随行的郎中快速打开药箱，开始为曹茗处理较重的伤口。

    “我都快死了，你......你们才来......”曹茗心中很不理解这群官兵，这可是在县衙不远的地方，赶过来竟然要半个时辰，这帮官兵是爬着过来的么。

    司马懿有些生气说：“我们当时赶到县衙的时候，那个县尉死活不肯出兵，那些甲士更是不愿帮忙，直到县令到达才愿意来，要我看他们就是怕死不来。”

    由于现在处于乱世当中，精兵良将都被军阀拉走了，只留下这些滥竽充数的人，小事情他们还敢出面去管一下，一旦碰见真刀真枪就怂了。

    曹茗听完话差点没气晕过去，连负责治安的人都这副德行，还能指望他们来保护百姓么。

    典韦火冒三丈道：“要不是赶着去救您，我早就把他们撕碎了！”

    曹茗现在没功夫去管别人，先得治好自己的伤势，就怕现在是无可救药了。

    “大夫......我还有救吗？”曹茗希望对方讲实话，不管结果会怎么样，自己都能接受的了。

    郎中皱着眉头说：“娘娘的伤势非常重，好在我处理的很及时，若是挨过今夜还能有希望。”

    “你是说她会出意外？”典韦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除非这些伤能立即愈合。

    郎中想了想说：“希望还是有的，你们先带娘娘回去，再安排人手伺候，记着要按时吃药。”

    曹茗心中踏实道：“不是说还有一晚上么，若是我真的挨不过去了，那你们就替我准备后事吧。”

    典韦握着拳头说：“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若是今夜娘娘不幸宾天了，整个县衙的甲士都得跟着陪葬，你们吃着朝廷的俸禄，关键时刻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饶命啊！”甲士们吓得跪在地上磕头，现在后悔已经是太迟了，只能祈求曹茗活过明天。

    典韦怕马车会颠到曹茗，竟然选择将曹茗抱回府里，当然曹茗的重量对于他来说，就跟普通人抱个枕头一样。

    司马懿看在眼里感到非常震惊，自己见过的奇人异士也不少了，力气这么大的人还是生平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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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墓穴

﻿曹茗感觉到自己睡了很久，醒来以后发现眼前漆黑，就好像双目突然失明一般。

    不过曹茗还是能看见微弱的光亮，这说明她的眼睛没问题，现在可能是处于深更半夜，所以才会看不见太阳光。

    曹茗记得失去意识前在司马府，按道理还应该在司马府里面，可是眼前的情形却像是下了地狱，让人感觉到呼吸沉闷。

    “有人吗？”曹茗尝试着与人沟通一下，得到的结果竟是无人应答，看来这里确实不是司马府，而是一处完全封闭的空间。

    经过半天的摸索让曹茗感到绝望，自己竟然被困在一副大的棺材里，很可能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曹茗心想肯定是自己假死了，然后负责救治的人不专业，以为自己是真的死亡了。

    当然曹茗还是不想真死，就算自己是在阎王殿里面，也得想办法去还阳。

    曹茗试着去推棺材的盖，发现棺盖并没有被人钉死，看来自己并没有被下葬，而是存放在某处僻静之地。

    “当啷！”曹茗本想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不经意间摸到一些坚硬的物品，物品的冰凉感让她觉得不舒服，就像是某种玉石一样的东西。

    “真大！”不远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男子，而且这声音里面还带着回声，就像是身处于山洞之中。

    这时年长的男声响起：“嘘！你小子不要命了，趁着墓室还没封闭，咱们得想法子捞点好处。”

    年轻男子谨慎道：“都说墓穴里面有机关，我们得小心点才行。”

    年长男子小声道：“据说这墓穴原是给侯爷用的，因此建造的时候就没造机关，没想到皇后娘娘在温县病逝了，所以这个墓就暂时给娘娘用了。”

    “您老是说暂时，难道还要迁走？”男轻男子见过死人下葬，不就是挖个坑把棺材放进去就行，哪里见过还得把墓迁走的。

    年长男子一脸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皇后那可是皇家的人，最后得葬在帝陵里面，而且陪葬品非常的多，哪像现在的墓穴里面，连一枚铜钱都没有。”

    “那我们来干什么？”年轻男子本是来修筑陵墓的，晚上却被这个老头拉来，说是要进里面捞些好处，现在连个鬼影都没看见，上哪里去捞什么好处。

    年长男子指着棺材说：“抬这东西的时候我参与了，凭重量我就知道馆里有货，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个来，就够我们吃一辈子的了，要不是看守突然睡觉了，我也不敢起这心思。”

    由于棺材外面还得加上保护层，所以没有将棺材给钉死了，这给人两人提供了良好的盗窃条件。

    “真沉啊！”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棺材盖子给打开了，而里面的宝物在火把的照应之下，霎时间呈现出耀眼的光亮。

    年轻男子咽了咽口水说：“老......老哥，我有一个不错的提议，现在这墓穴里也没有其他人，不如我们玩一下怎么样？”

    “你是说玩尸体？”年长男子虽然不太愿意，但是见到曹茗的身体完好，心里面也起了不轨之意。

    年轻男子脱掉外衣说：“像我们这样的平民，哪里有机会见到皇后，现在还能有机会睡皇帝的女人，或许这是老天的恩赐。”

    年长男子点头说：“那你先来好了，不过得抓紧点儿时间，我们待会儿还得拿东西走人，再把棺材给盖上。”

    “你先去望风！”年轻男子摆手将老者支开，毕竟有人在场会不好意思，接下来才是进入到正题。

    年轻男子解开曹茗的裙带说“娘娘您可别怪我，就当我是来伺候您的，完事咱俩都舒服。”

    曹茗睁开眼睛说：“你也是够**的了，连一个死人都不打算放过，既然你真心喜欢我，那就随我一起去吧！”

    “你......你！”年轻男子正打算行苟且之事，顿时间就曹茗被吓得欲火全无，直挺挺地倒在棺材里晕过去了。

    曹茗忍不住吐槽道：“就这胆还进墓穴那，真丢盗墓同行的脸，盗墓得像我胡哥和吴哥那样，那才叫专业。”

    曹茗发现裙带被解开了，心想这家伙看来是老手，三秒不到就给我解开了，平时应该没少去烟花之地。

    “完事没有啊？”年长男子一直在望风，心想都半天了还没好，万一守卫醒了就出不去了。

    “着什么急，梅开二度那！”曹茗选了一块大玉石，感觉分量足矣打人，这才翻出棺材靠近对方。

    “年轻就是好呀！”年长男子羡慕起对方的精力来，心想反正这事已经干了，干脆自己也来一个梅开二度，这辈子也没算白活一回。

    “我开你个头！”曹茗抄起玉石打向对方后脑，一击就将其打倒在地上，就算不死也得是脑震荡。

    曹茗想幸亏自己还活着，否则真被这俩人给祸害了，这得是有多大的瘾头，才能干出这种缺德事情。

    年轻男子闻声醒了过来，见到曹茗的衣服上有血，还以为她是要吸人血了，当下就吓得龟缩在棺材里。

    曹茗柔声说道：“公子你怕什么呀？你不是要跟本宫死了都要爱吗？”

    年轻男子哭着说：“都......都是小人一时糊涂，还望娘娘能饶我性命啊！”

    曹茗走到棺材边，伸手抓住男子的手说：“瞧公子说的，其实公子这么俊俏，本宫是愿意与你相好的，所以赶紧下来陪本宫吧！”

    年轻男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曹茗，随后蜷缩在棺材里一动不动，任凭曹茗去拉扯都没有叫出一声。

    “大哥你没事吧？”曹茗发现对方的身体冰凉，仔细一看已经是气绝了，这回玩笑可算是开过头了。

    曹茗双手合十道：“佛祖和菩萨姐姐见谅，此事与小女子无关，我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他的胆子太小了。”

    “咕噜！”曹茗觉得腹中空空如也，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吃的，自己可不想被活活饿死在这。

    忽然一股肉香从墓穴外传了进来，勾引住了曹茗这只复活的尸姬，肯定是有什么人在外面做饭那。

    曹茗顺着墓穴通道走出山洞，新鲜空气迅速进了肺部当中，果然活着才能体验人生乐趣，就当这回假死是重生好了。

    一名正在炖肉的甲士说：“肉总算是炖好了，哥几个都别睡了，醒来吃点东西吧！”

    “你自己吃吧，我要睡觉......”几名甲士困得眼皮都打架，即使是美食也叫不醒他们了。

    曹茗坐在甲士身边说：“既然他们不想吃，那就咱俩一起吃，我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甲士一头雾水地看着曹茗：“姑娘你是从哪来的，这附近可是都封锁了，除了工匠和护卫之外，任何人都进不来。”

    曹茗指了下墓穴入口说：“你们光封锁了外面，可我是从里面走出来的。”

    甲士点着头说：“姑娘说的确实有理，这光封锁外面还不行，这里......里面？”

    “娘娘！”甲士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皇后，冷汗顺着面颊就下来了，今儿个好像不是还魂夜吧。

    曹茗拿起碗盛了肉说：“你也别太害怕，吃完我就回去了，这墓里面连贡品都没有，存心是想饿死我。”

    “您......您吃慢点，锅里有的是。”甲士本想站起来逃跑，但是这腿就跟绑了沙袋一样。

    曹茗怕把胃给吃坏了，所以以喝肉汤为主，别说这肉汤不错，确实是熬到一定时候了。

    甲士声音发颤道：“看来那边的伙食不太好，要是您喜欢这肉汤，我逢年过节就给您做一顿。”

    曹茗灌饱肚子说：“有件事得请你帮忙，你现在去拿灯笼来，我要下山去司马府。”

    甲士记得老人曾经说过，鬼的需求要尽量满足，要不然她就会缠着你，所以现在自己可不能拒绝。

    曹茗心想这人怎么跟见了鬼一样，难道这附近真的有鬼不成，那自己可得快些下山才行。

    “您请！”甲士拎着灯笼在前方探路，曹茗跟在后面步履蹒跚，离远一看还真像是跟个女鬼。

    曹茗的伤口还没有好，加上刚才的剧烈活动，竟然渗出了一些血液。

    “你慢点走，我肚子冒血了！”曹茗坐在一块磐石上看伤口，心想他们怎么还给断药了，这伤口马上就要愈合了。

    “好的......”甲士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心想天怎么还不亮，自己马上就要疯了。

    曹茗用手帕敷住伤口，担忧道：“糟了，现在城门关了，进不去怎么办？”

    “您可以用飞的啊！”甲士心想这还用教么，身为鬼哪有不会飞的。

    “你给我飞一个试试！”曹茗心想这甲士年纪不大，怎么说起话如此离谱。

    甲士显得很为难：“您是鬼，我是人，所以我不会飞！”

    “我像鬼吗？”曹茗想哪有鬼会说人话，再说自己可是有影子的，鬼不都是没影子的么。

    甲士跪下说道：“娘娘您的棺材是昨天送的，按理说还没到还魂夜，要不然您还是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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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被吓

﻿“其实我复活了，不......我根本就没死！”

    曹茗心想怎么解释才好，古代人都是非常迷信的，肯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甲士不相信道：“您从宾天到现在是第四天，就算是诈死也变成真死了，谁能四天不吃不喝还活着。”

    曹茗摸了摸额头说：“我有体温，还会出汗，这些鬼都没有吧？”

    甲士用灯笼去照了一下，发现曹茗的额头果真有汗，心想娘娘竟然还活着，自己得把这件事上报才行。

    甲士转忧为喜道：“这还真是一件喜事，我现在就带您进城去。”

    “等一下，这几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曹茗想弄清楚这件天发生了什么，特别是听到自己死讯的周围人，他们究竟是欢喜还是悲伤。

    甲士回答说：“这几天朝廷派人来慰问过，说是对您的遇刺深感不幸，一定会派人严惩凶手。”

    曹茗觉得好笑说：“他们来的可真够快的，我前脚刚迈进棺材，他们就直接派人来了，真把别人当傻子看了。”

    甲士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情，曹公好像要来温县，说是来调查您的死因。”

    “还有重要的事情吗？”曹茗觉得这些事都不重要，她想知道其他人的反应，特别是袁绍和袁术那两个人。

    甲士摇着头说：“其余的事情小人不知了，这些话还是小人听别人讲的。”

    曹茗点头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不过这丧礼还得继续办，就当我真的死了。”

    “小的一定照做！”甲士虽然不理解曹茗的想法，但是军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必须要守口如瓶，否则就会有灾难降临。

    甲士一路将曹茗护送到城下，此时城门已经关闭，除非进出的人身上有令牌。

    “你们俩是什么人？”守城的官兵爬在城墙上，由于现在天色太暗，只能模糊的看见两个人影。

    甲士喊话道：“我们是负责守陵的人，这位兄弟得重病了，需要进城去看大夫。”

    守卫打开城门说道：“我不管你们要干什么，手里面有令牌就进，没有令牌就免谈。”

    甲士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说：“看仔细了，这可是县令大人给的，没有问题吧？”

    守卫看了眼令牌说：“这令牌确实没有问题，只是你身后这位，怎么像个姑娘？”

    “像你个头，给老子让开！”甲士直接推开守卫，完全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

    守卫的怒火一下子就爆发了，要不是旁边有人拦着，早就跟甲士打作一团了。

    守卫对两人的背影吐口水道：“呸！不就是守陵的人么，牛气什么啊！”

    两人快步走到巷子里才停下来，刚才在城门口差一点就露馅了，还好这名甲士反应很迅速。

    曹茗将手上的金镯子取下来，递给甲士说：“一路上幸亏有你的帮助，这镯子就赏给你了。”

    甲士拱着腰说：“谢娘娘赏赐，那小的就先回去了，我怕兄弟们着急。”

    曹茗施压道：“好处已经给你了，假如我的消息被传出去，你应该知道后果。”

    “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肯定把消息带进棺材。”

    甲士知道这赏赐不是白拿，如果自己真的说了出去，那么一家老小就保不住了。

    甲士回去之后，曹茗凭借着记忆加摸索，终于是来到了司马府正门。

    此时司马府大门紧闭着，上面的白布还没有拆下来，而且府外还点着许多小灯笼，如此高规格的丧葬确实少见，不清楚的以为是司马老太爷没了。

    曹茗用力敲响了大门，但是过了很久都没人来开，估计是看门的人睡着了。

    曹茗心想既然敲不开门，只能去附近的驿馆里了，身上陪葬的挂饰不少，正好可以当住宿费了。

    就在曹茗即将转身的时候，大门发出了一阵声响，看来是有人要打开门了。

    “你谁啊！”司马府的管家打开了门，一脸倦意地盯着曹茗看了几眼，心想这女人怎么有些眼熟。

    曹茗一脸歉意道：“我原来就是住这里的，麻烦你帮我找一个丫鬟，她的名字叫燕缨。”

    “你......你是娘娘？”管家的睡意顿时全无，眼前的人不正是皇后么，就是今日被送进山陵的女子。

    曹茗埋怨道：“你们也不给我烧个纸侍女，害的我在那边孤单一人，现在我只能上门来要了。”

    “我......我这就去找她！”管家吓得直冒冷汗，连跑带颠地跑回去叫人。

    曹茗忍不住笑道：“真有趣！这世界上哪有鬼，还不都是人吓人。”

    “真的没鬼......鬼吗？”一道声音从曹茗身后响起，同时还伴随着凉风。

    “谁在那！”曹茗转身一看吓傻了，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正站在自己的身后面。

    “有鬼啊！”一人一鬼同时叫出声来，曹茗突然瘫倒在地上，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

    曹茗睡梦中觉得有人在推自己，醒来一看发现天已经亮了，旁边还坐着一名自己不认识的老者。

    “你谁啊？”曹茗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惧，自己记得被恶鬼给吓晕了，之后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老者安慰曹茗说：“我是医馆的大夫，娘娘只是受到了惊吓，休息几日就好了。”

    “有鬼！大夫你见到鬼了吗？”曹茗环视屋子四周，除了老者之外，就剩下丫鬟燕缨了。

    燕缨抓住曹茗的手说：“娘娘您镇定些，这里除了我们之外，就没有任何人了。”

    曹茗叙述道：“我记得看见一只青面鬼，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燕缨有些愤怒道：“都怪那个曹真，要不是他带着面具，怎么会把您给吓到。”

    “曹真？”曹茗不理解燕缨的话，大半夜的曹真不去睡觉，反而扮鬼来吓唬自己。

    燕缨解释道：“他说这么做可以帮您升天，所以就去买了一个鬼面具，然后整天在院子里面乱跳。”

    “这小子，一定要狠狠教训他！”曹茗的眼中充满了怒火，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么，都多大的人了还扮鬼玩。

    老者拱手说道：“既然娘娘无事，在下就告退了！”

    “那就不送了！”燕缨心想大早上叫人过来，倒是难为这名老大夫了。

    屋子里就剩下燕缨和曹茗，这回两个人的话题多了，不过曹茗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人不吃不喝能活这么久。

    曹茗消气之后说：“先不说他了，我很好奇为什么过了四天，我还能活着。”

    燕缨嘟着嘴说：“其实您能活着，得感谢我每日喂您汤和水，要不然您能支持四天么。”

    “你怎么知道我没死？”曹茗一脸狐疑地看着燕缨，心想难道燕缨是神医，自己怎么没有看出来。

    燕缨脸红说：“反正我说您没有死，但是那些男人都不信，所以我只好偷偷给您喝水。”

    “别转移话题，说实话！”曹茗觉得对方在隐瞒，就像是干了坏事一样。

    燕缨小声说道：“死人是不会来......来那个的，您心里知道。”

    曹茗顿悟道：“这......这件事就不用细说了，我来说接下来的计划，我决定去一趟长安。”

    燕缨怀疑自己听错了：“您要去长安，长安不是更危险么。”

    曹茗摇着头说：“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才要去长安。”

    燕缨转念一想道：“据说皇帝就在长安，要是您去长安的话，不就可以生宝宝了。”

    “我不是为了生宝宝！”曹茗心想就算是刀架脖子，自己也绝不会妥协，尤其是生宝宝之类的。

    燕缨反驳道：“您这么想是错的，有了皇帝的宝宝，那些贼人就不敢动您了，所以您应该生宝宝。”

    “我不是生宝宝！”

    “您应该生！”

    “我不是！”

    “您应该生！”

    “我不会生的！”

    “您不会生！”

    “我生宝宝！”

    燕缨点着头说：“您这么想就对了，女人哪有不生宝宝的，您生下龙子才会得势。”

    曹茗欲哭无泪道：“你都把我给绕晕了，我去长安的意图不是生宝宝！”

    曹茗心想差点就被她误导了，自己怎么才发现燕缨的潜质，这家伙不去当腐女都白瞎了。

    燕缨一脸无辜道：“您一直没说要去干嘛，我只能凭感觉去猜想。”

    曹茗语重心长道：“我确实要去找皇帝，但不是为了生宝宝，难道每一个女人找皇帝，都是为了生宝宝？”

    “是呀！”燕缨心想这件事没错，从古自今找皇帝的女人，不都是想怀上龙子么。

    “我想去把皇帝夺回来，你懂吗？”曹茗心想这回总算是说清了，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燕缨理解道：“您感觉到位置受威胁了，所以想跟皇帝生宝宝，然后把皇帝夺回来。”

    “咱能不提宝宝么？”曹茗被燕缨彻底打败了，这孩子是不是很想生娃，看来得给她找个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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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计策

﻿“那就提您被鬼吓的事！”

    “你妹！”

    “关我妹妹什么事？”

    “你赢了！把白绫拿来！”

    “您要白绫做什么？”

    “把你勒死！”

    “......”

    “你们在干什么那？”曹真推开门一看愣住了，此时曹茗正骑在燕缨身上，手上还拿着一条细长的白布。

    “娘娘欺负我！”燕缨表示自己处于劣势，曹真理应帮助她摆脱困境。

    曹茗本能的紧张起来：“你......你别误会，我只是帮她松松筋骨，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曹真扶着腰做痛苦状：“哎呦，疼死我了，您也帮我松一下吧。”

    曹茗没好气说：“你去拿一个棒子来，我这就为你松一下，保证你终身难忘。”

    曹真摆着手说：“不......不用了，我是来提醒你的，父亲他来看你了。”

    曹茗点头说：“知道了，我这就去见他，先来算你昨天吓我的事情。”

    曹真的背脊直冒凉气，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生怕晚一步就会被曹茗打。

    “您......您该下来了吧？”燕缨觉得姿势不太对，娘娘怎么像色狼一样，再这样下去怕会出事情。

    曹茗脱掉外衣说：“你先把外衣脱下来，待会儿我再还给你，我总不能穿这衣服见父亲吧！”

    “等一下！”燕缨情急之下使用了防狼术，用膝盖给曹茗来个撩阴撞，直接击中对方的要害部位。

    “啊......”曹茗夹着腿趟在地上抖动着，心想原来没有蛋也会疼，还好燕缨没有用力去撞，否则真容易有生命危险。

    燕缨吓了一跳：“真是太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要撞您的，用不用帮您去叫大夫？”

    曹茗想试着从地上站起来，可是疼痛让她无法站立，估计又要躺上一阵子了。

    曹茗求助道：“我恐怕不能动了，你先把我扶上床，然后再去叫大夫来。”

    由于曹茗受伤使不上力气，所以全靠燕缨去拉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给弄上床。

    “您不要紧吧？”燕缨发现曹茗还在发抖，心想会不会伤到那里了，万一影响了生育该怎么办。

    曹操由曹真指引，一路来到曹茗的房间外，虽然父女之间有许多矛盾，但是亲情还是难以割舍下的。

    曹操叮嘱曹真道：“对了，那个庸医一定要杀了，连人的死活都判断不了，这样的大夫还留他何用。”

    曹真点着头说：“父亲放心！那个庸医绝对活不了，儿子已经交给县衙去办这件事，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对了刺客是什么人？”曹操一直很好奇这件事，以往刺客都是少数人行事，像这样成规模的行动还是少见。

    曹真摇着头说：“目前有一个受伤的刺客招了，说是朝廷里面派的人，但是具体是谁不清楚。”

    曹操仔细想了想，自己平时没少与汉献帝联络，按理说朝廷不应该害皇后，难道是有些臣子肆意妄为。

    “会不会是李傕和郭汜？”曹真想这两人劫持献帝，肯定还想加害皇后。

    曹操不认同道：“不会是他们干的，这两人已经把圣上握在手里，没有理由再去杀皇后。”

    “那会是谁？”曹真想破头也没有弄明白，究竟是谁想置曹茗于死地，此人难道不怕被发现处死么。

    曹操脑中闪出一道人影：“我心中已经知道是谁了，不过凭我的实力，还无法去动他。”

    “咣当！”燕缨从里面打开了房门，她听到外面有谈话声，没想到会是曹操和曹真。

    曹操和曹真终止了谈话，随后曹真笑道：“看你慌张的样子，难不成被娘娘欺负了？”

    燕缨低着头说：“我刚才不小心弄伤了娘娘，现在得去医馆找大夫，可是这大夫没有女子，真是愁死我了。”

    “什么！你把她弄伤了？”曹操瞪圆了眼睛，手已经摸向身上的佩剑，似乎想把燕缨给杀了。

    “主公饶命，我不是故意的！”燕缨吓的浑身发抖，曹操的性子她很清楚，若不是看在曹茗的面子上，她早就被一剑杀死了。

    “你老实说，娘娘伤在哪了？”曹真本想为燕缨说情，可惜现在的情况不允许，除非曹操的消气了。

    燕缨解释道：“我恍惚之间把娘娘当流氓了，还不小心用了对付流氓的招，现在人就躺在床上不能动了。”

    曹真感觉到胯下有些凉意，心想这丫头下手还真狠，这一下子还不得绝育了。

    曹操对曹真说道：“你赶紧去医馆找大夫来，最好是有行医经验的女子，毕竟受伤的位置比较特殊。”

    “诺！”曹真想这可是曹操交代的任务，就算自己掘地三尺，也得把女大夫找出来。

    曹茗躺在床上不敢乱动，这下面就跟火烧一样疼，估计是被膝盖撞肿了，看来这小妹妹也很脆弱。

    “茗儿你感觉很疼吗？”曹操对医术不是很了解，现在只能看着干着急。

    曹茗点头道：“生命危险倒是没有，就是疼的厉害，待会儿只能让大夫看了。”

    曹操提出疑问：“茗儿既然还活着，为什么对外还要宣称宾天？”

    曹茗回答说：“我是打算借这个机会，带人去长安救回皇帝，所以才对外宣称宾天。”

    曹操吃惊道：“你的意思是让甲士扮成出殡人士，然后趁机袭取长安？”

    曹茗想了想说“您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是有计划的实施，肯定不会胡乱干的。”

    曹操不赞同说：“这太冒险了，西凉军有十万多人，你能带多少人去？”

    “五百甲士就够用。”曹茗不打算玩硬碰硬，只要把皇帝和百官救出来，这趟任务就算完成了。

    “你这么有把握？”曹操不是不相信曹茗，只是用五百人去博弈，这筹码实在是太低了。

    曹茗道出计划说：“我会让豫州军做接应，若是父亲想要帮忙，也可以出兵来助我。”

    曹操拱手说道：“我曹操食朝廷俸禄，理应将圣上从困境中救出，请娘娘下令吧！”

    曹操早想把皇帝救出来了，但是苦于自身实力不足，只能在暗中寻找时机。

    曹茗想了想说：“父亲只需要修建一座新宫，其余的事情等我书信再办，我可能要在长安住上一段时日。”

    “没问题，你自己小心点儿。”曹操不清楚曹茗的想法，不过这点事他还是能办的。

    “您不恨我了？”曹茗见到曹操答应的很痛快，心想他的火气一定是消除了，要不然他是不会痛快答应的。

    曹操叹气道：“当然恨！自己养的小羊羔，突然间变成了老虎，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曹茗打趣道：“这只老虎正躺在床上，您还不抓紧机会动手，等我恢复过来不就晚了。”

    曹操感到好笑说：“你个傻丫头，为父要是想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么。”

    曹茗拉着曹操的衣角说：“父亲的衣服都穿几年了，一个州牧寒酸成这样，怕是会让人家耻笑的。”

    曹茗觉得自己跟曹操相比，就是一个天生的败家子，吃穿住行都挑好的来，省钱这两个字从来没想过。

    曹操不满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吃一顿饭的钱，都够我做几件衣服了。”

    “没有那么夸张吧？”曹茗心想就是吃些鱼肉而已，这在现代来说很平常了，而且自己也没有浪费掉，每次都吃的非常干净。

    曹操无奈地摇着头说：“算了，我也不想再说你什么，总之你要记住我说的话，时刻把百姓疾苦放在第一位。”

    “娘娘，大夫来了！”燕缨带着一名年轻女子进屋，应该是曹真找来的女医。

    曹操盯着女子问道：“你当真是大夫？这样的伤你治疗过？”

    女子点着头说：“我丈夫是开医馆的大夫，虽然父亲没有传我医术，但是我有自学过，一般的病都可以治疗。”

    曹操抓住女子的手说：“那......那小女就拜托你照顾了，待会儿我会有赏赐。”

    曹操发现女子颇有几分姿色，心中的小草忽然间就长高了，但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前，又不好意思开口挽留她，只能等独处的时候再说了。

    “大人请自重！”女子被曹操的举动吓了一跳，心想怎么会有如此无礼的人。

    曹茗心知曹操犯毛病了，每次见到姿势不错的少妇，都想办法去玩弄一下，曹真之所以喜欢去风月之地，十有八九是受到他的影响。

    “我先出去了，你们治吧！”曹操感觉到有些唐突，只能是松开手出去了。

    曹真一直候在外面，见到曹操从里面出来，而且还面******，心中早已猜出个七八分。

    曹真拱着手说：“父亲可是喜欢那桃月，要不要我把她给您弄到手，她原来可是县里有名的美人，可惜嫁了一个开医馆的穷人。”

    曹操眯着眼说：“原来她叫桃月，这名字挺不错，待会儿给茗儿治完伤后，让她单独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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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医生不是好惹的

﻿“我父亲刚才冒失了，真是对不起了。”曹茗怕对方会计较，只能代替曹操来道歉。

    “你们真是父女吗？”桃月觉得两人性格差异极大，说是父女做派却不同。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曹茗心想曹操的风流史太多了，就连他自己部下的妻子也不放过，最后还给他生下三个孩子。

    “伤哪里了？”桃月见曹茗腹部上了药，心想这伤已经被包扎了，别处好像也没有受伤的地方。

    曹茗指着受伤的位置说：“我受伤的位置比较尴尬，所以才找女大夫来看。”

    桃月联想到曹操的举动，忍不住骂道：“你父亲简直是禽兽不如，他怎么可以对你干这种事啊！”

    “我父亲他干什么了？”曹茗被桃月的话搞糊涂了，心想自己是被燕缨撞伤的，跟曹操好像没啥关系吧。

    桃月叹气道：“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一定要坚强些，大不了就找个人嫁了，免得再受他的侮辱。”

    曹茗听明白道：“你误会了，我是被人给撞伤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曹茗心想曹操再花心，也不至于到鬼父的地步，除非这个人丧心病狂。

    桃月不好意思道：“看来是我想太多了，那我帮你看看好了，你别太紧张就行。”

    “我尽量......”曹茗的脸瞬间就红了，又一次被妹子给看了，什么时候能反过来一下。

    桃月给曹茗检查了半天，发现没有太大的问题，于是帮对方上了药。

    桃月嘱咐道：“受伤的地方有些充血，上点药就没有事了，你应该是一个练武之人，平时要多爱护自己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练武？”曹茗心想练武还能看出来，这女医还是挺神奇的。

    桃月解释道：“你的腿比普通少女要粗，而且触感比较结实有力，所以我才断定你是习武之人。”

    曹茗眼睛一转说：“我可不相信你的话，除非你能让我看一眼。”

    曹茗心想自己太机智了，总算要捞一把好处了，马上就要春光无限了。

    桃月皱眉头道：“你是女子，怎么跟市井无赖一样，你娘是怎么教你礼教的？”

    曹茗被说的一时间语塞，自己的娘早就去见佛祖了，这礼教压根就没学过。

    “咚咚！”房门被人敲得直响，想来是曹真着急了，他现在肩上担着重任，得想办法把桃月留下来。

    “有什么事进来说话吧！”曹茗以为是自己的父亲，没想到进来的人是曹真。

    曹真拱着手说：“桃姑娘还要再麻烦你，曹公的身体有恙，还请您去看一眼。”

    曹茗瞪了曹真一眼：“父亲身体一向不错，你瞎说什么啊？”

    曹真表情古怪道：“您就别跟着掺合了，父亲这是突发的急症，所以才需要人来医治。”

    桃月感到为难说：“实在是抱歉，我对急症一类不是很懂，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曹真挡在门口说：“姑娘的医术足以诊治，不如今天就留下来，为家父治疗一下如何？”

    桃月心中清楚对方根本不是生病，可是自己又不敢轻易得罪他，难道真要与那贼人行苟且之事。

    桃月思量再三说：“既然您愿意让我试验，那我现在就去帮曹公医治，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交代。”

    曹真松了口气说：“你只要把我父亲治好，这钱绝对少不了，还能再开一个新医馆。”

    桃月咬着牙说道：“这位姑娘的外伤还需要内服药，我这正好有一粒现成的药，先倒些水让她服下。”

    桃月从药箱里面翻出一粒药，燕缨主动把药给接过来，随后倒了些水让曹茗服下。

    “请大人带路！”桃月又观察了曹茗一眼，心想我是不得已才这样，希望你知道真相不要怪我。

    “您请！”曹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心想看来这女人还是知道轻重的，到时候父亲肯定对自己另眼相看。

    此时曹操已叫人备下酒菜，就等着桃月过来陪酒了，没想到这县城不算大，里面的俏美佳人倒是不少。

    “您怎么了？”燕缨本想拿点心给曹茗吃，却发现对方蹙眉捂腹，就像吃东西坏肚子一样。

    “噗！”曹茗张嘴想回答燕缨，忽然觉得喉咙发甜，随即吐出一口鲜血。

    燕缨见状不敢耽搁时间，急忙跑出去找桃月救急，肯定是刚才吃错药了。

    司马府偏房内，曹操握着桃月的手说：“你只要把我给伺候好了，你男人就能得个一官半职，而且孩子我们一起养。”

    曹操的话听起来不着边际，事实上却能俘获很多人，古时的女人处于弱势，大部分靠男人来养家糊口，所以女人都希望有个好丈夫。

    桃月冷声道：“你让我同时侍奉二夫，这跟畜生有何区别？”

    曹操搂着桃月说：“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大家都不说能有谁知道，现在正好我有意，不如我们......”

    “咣当！”房门忽然间被人打开了，只见曹真和燕缨慌张进来，像是有什么要紧事情禀报。

    曹操被扫了兴致，不悦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不知道我忙着吗？”

    燕缨低着头说：“曹公有所不知，娘娘吃完她的药，就腹痛不止还......还吐血。”

    曹操将桃月摔在地上，接着用剑指着她说：“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桃月嘴角微扬道：“我给她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想救她的话，必须有我的解药才可以，不过解药没在我这里，你得让我回去找才行。”

    曹操脸色难看道：“你也算是一个女医，竟然会下毒害病人。”

    “我感觉您害怕了。”桃月感觉曹操的话很可笑，要不是他的态度太强硬，自己肯定不会干这件事。

    曹操妥协道：“只要你能把茗儿的毒解了，我可以让你平安离开。”

    曹操心想对方这招够毒，直接把自己的命门掐死了，为今之计只能谈条件了。

    桃月也只能相信曹操：“希望大人遵守诺言，否则我不介意陪您女儿上路。”

    曹操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心里面非常不是滋味，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利用她的专长逃离困境，把自己打的是惨败。

    桃月战战兢兢地出了门，她心里清楚那种药会伤人，但是不会要人的性命，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曹操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按理她不可能携带毒药，难道她是在耍自己么。

    “我先回去照顾娘娘了！”燕缨担心曹茗会出问题，于是第一时间返回屋子。

    房间内，曹茗头晕的感觉总算过去了，除了还有些胃疼之外，没有其它的不良反应了。

    “来人！”曹茗心想刚才的药肯定有问题，难道是药丸已经过期了。

    “您好了？”燕缨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她还以为曹茗要死了，没想到对方竟然痊愈了。

    曹茗捂着肚子说：“我感觉胃像火烧一样，不过比刚才好多了，是不是药丸过期了？”

    燕缨不理解道：“过期是什么意思？”

    曹茗解释道：“过期就是吃的东西坏掉了，我刚才的意思就是，药丸可能过期了。”

    燕缨摇着头说：“刚才的药确实有问题，是女医故意让您吃的，她是要故意害您！”

    曹茗不相信道：“不可能，她要是想害死我，那我为何现在还活着？”

    燕缨也感觉很奇怪，毒药通常都是致命的，不可能会挽救回来。

    这时曹操也赶了过来，见到曹茗无事就知道上当了，心中的怒火燃烧起来，那个女人竟敢故意耍自己，看来她真的是不想活命了。

    “父亲你怎么了？”曹茗感觉气氛不太对，曹操看起来非常生气，肯定是女医惹怒了他。

    “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曹操决定杀了桃月，既然她不想臣服，那就让她去死好了。

    曹茗心想要出事情，曹操肯定是想杀了女医，自己得想办法阻止他。

    事不宜迟，曹茗硬撑着身体站起来：“赶紧去把典韦给我叫过来，然后再准备一辆马车，我要把父亲给追回来！”

    “诺！”燕缨也看出曹操非常生气，这架势很明显是去杀人。

    医馆门前围满了甲士，全部是曹操身边的近卫，只要曹操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杀进去。

    “我们......我们好像没犯法吧！”医馆的学徒哆嗦着走了出来，生怕触怒眼前这位大人物。

    曹操拔出佩剑说：“桃月身为女医，却毒害病人，你说该当何罪？”

    学徒不相信道：“夫人不会干这种事，可能是大人误会了。”

    “你先回家好了，我来跟他说！”一名男子走了出来，想来就是馆主了。

    “这怎么出去......”学徒见到门口的甲士，腿就跟灌满铅一样。

    “让他走！”曹操吩咐甲士让开条路，这种小角色杀了也没意思，纯属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馆主多保重！”学徒心里害怕的要命，匆匆道别后就离开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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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特殊训练

﻿曹操给了对方说遗言的机会：“有什么话就痛快说，别像个娘们似的。”

    男子拱手说：“小人叫张槐中，今日都是内人的错，希望大人能放下刀剑。”

    张槐中明知道是曹操的问题，可是迫于形式却没有胆说，一旦对方大开杀戒就完了，这个亏只能是由他来担着。

    曹操冷声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说实话我看上你女人了，可惜你女人不识好歹，竟敢给我女儿吃毒药，就这一点足矣让你全家死。”

    张槐中下跪道：“大人！求您看在我叔父的面子上，就饶了我全家吧！”

    “你叔父是谁？”曹操打量着眼前的张槐中，心想一个开药馆的百姓，还能是王公贵族后裔。

    张槐中颤抖道：“我......我叔父是张仲景，您应该听说过吧？”

    曹操想了想说：“这个人我有点印象，在朝廷里的时候我见过他，学识和为人都不错，而且医术也很高超。”

    张槐中笑着说：“那您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绕了小人这一次，小人感激不尽。”

    曹操点着头说“既然是同僚族亲，我可以不杀你们，只是你内人伤我女儿，不施加惩罚何以平息我的怒火。”

    张槐中为难道：“我愿意代替内人受罪，还望大人能够准许！”

    一名甲士拔出佩剑说：“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曹公看上你的女人，那是你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大人您不能这样，这与强抢有何区别？”张槐中心里面是悲愤交加，他恨自己是一个平庸之人，连身边的女人都不能保护。

    曹操出主意道：“这件事很容易解决，你把桃月给休掉就行，这样旁人就不会说闲话了，到时候我会给你补偿，足够你娶个一妻三妾。”

    张槐中刚想出言拒绝，桃月急忙从屋里走出来，摇头示意他别再说话。

    桃月不忍心看张槐中跪着：“相公别犹豫了，你还是答应大人吧！”

    “你真的愿意？”张槐中没想到妻子会同意，这对女人来说牺牲太大了。

    桃月眼睛红润道：“如今家里面遇到困难，又是因为我个人问题造成的，所以我应该担负起这个责任。”

    张槐中起身说：“娘子的恩惠我无以为报，希望下辈子我们有缘分，再结为夫妻。”

    张槐中深情地望着桃月，可能这是两人最后的见面，以后相见只能在梦中了。

    “行了，赶紧写休书吧！”曹操没功夫看他们恩爱，心想不就是换个相公，用得着像生离死别一样么。

    这时一名甲士跑了过来，附在曹操耳边说：“娘娘过来了，说是要见这名女子。”

    “茗儿不是还在床上吗？”曹操心道可能要坏事情，若是曹茗把这事告诉夫人，自己还不得被她活扒皮了。

    甲士不好回答：“没时间跟您解释了，您还是有个心理准备吧！”

    曹茗在燕缨的搀扶下，硬是走到医馆的门前，若不是因为身体硬朗，自己还真的起不来床。

    曹茗对甲士们说：“你们聚在人家门前，是准备唱戏吗？”

    曹操笑着说：“茗儿你来的正是时候，为父正打算替你报仇，把这个贱人扣押。”

    曹茗觉得好笑说：“父亲编故事的水平，我看还得再加强。”

    曹茗心想都是一家人，谁不知道对方的喜好，这谎撒的真没有意义。

    曹操拉下脸说：“看茗儿的意思，是想插手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吧？”

    曹茗表情严肃道：“曹州牧，我身边正好缺名女医，你该不会是想跟我争吧？”

    曹操微愣一下，心想曹茗这步棋下的绝，拿身份来故意压人。

    曹操面色难看道：“臣不敢，既然娘娘看中了她，那她就是您的人。”

    “难道曹州牧不愿意？”曹茗想看你能撑多久，上回那巴掌自己可没忘，按理说都应该问罪的。

    曹操小声说道：“我好歹也是你父亲，总不能进了皇家门，就不给我面子吧？”

    曹茗语气不满道：“有人扇了我一巴掌，当时他可没想我是皇后。”

    曹操解释道：“我那是气昏头了，再说都是过去了，你总不能小心眼吧。”

    曹茗语气凌厉说：“当时要不是我拦着他们，你早就被砍成肉泥了，曹！大！人！”

    “姐，你这话过分了！”曹真在旁边替曹操抱不平，好歹也是自己的生父，说话总得留一些面子。

    曹茗指着曹真说：“你还有脸说话，明知道父亲自控力差，还故意去引诱他。”

    “我......我”曹真用眼神向曹操求助，结果发现曹操根本不看他，看来这锅自己是背定了。

    曹茗挥手示意道：“看来上回是惩罚轻了，把他送县衙打二十板，让他一个月下不了床！”

    “父亲救我啊！”曹真惨叫着被甲士拖走，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说什么也不帮曹****。

    曹茗走到桃月面前说：“你胆子真不小，竟敢给我吃毒药。”

    桃月面无惧色道：“我干事情从来不后悔，你愿意怎么处罚都可以。”

    曹茗满意道：“很有胆色，我的侍女以前跟你一样，现在被我调......是训练的很规矩了，来叫一声！”

    燕缨脸色一红，接着出声道：“喵......喵，我是主人的好女仆，我......娘娘我说不出口。”

    “完蛋玩意！”曹茗心想还得继续训练，这种程度还差的很远，最起码得丧失掉节操。

    众人都已经看愣神了，燕缨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曹茗拍着桃月的肩膀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医，当然训练是不会少的。”

    “我......我不去！”桃月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还好张槐中及时架住了她，刚脱离了狼窝又要进虎穴，心里面谁都接受不了。

    “来人，绑上车！”曹茗懒得跟她废话，凡是到自己手里面的人，还没有几个能正常逃出来。

    曹操这回算是长见识了，怪不得女儿身边的人都忠心，感情是经过特殊训练。

    曹茗对曹操说：“我现在要去趟豫州，然后直奔长安城，可能一年半载都回不来了。”

    “再养几天吧！”曹操担心曹茗的身体，万一半路上出问题就麻烦了。

    曹茗摇着头说：“我年轻，身上伤好的快，再说还有个随行女医，不会出问题的。”

    曹茗刚说话完就觉得胃痛，这药虽然不能致人死亡，但是对器官的伤害不小，想恢复完好得调养些时日。

    曹操感叹说：“父亲为你骄傲，敢于闯入虎穴，我这边也会尽力支持你。”

    曹操知道曹茗心意已决，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支持，全力配合她的营救行动。

    曹茗怕耽搁时间久了，会产生蝴蝶效应，一旦长安有变故，自己就白忙活了。

    豫州治所谯县距离温县不远，曹茗为了掩人耳目，特意让马车走的小路。

    马车上，桃月目不转睛地看着典韦，就像对方能把她给吃了。

    曹茗心中好奇说：“典将军，我见你从不提家里，莫非是独身一人？”

    典韦摇头说道：“不瞒娘娘，我早已经结婚，如今儿子都娶妻了。”

    曹茗忽然想起来这是古代，到年龄不结婚就是异类，所以单身的人屈指可数，本来还想给他拉条红线，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汉代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但是实际上纳妾的只占少数，因为当时百姓都没有多余的财力，基本上平民都是一夫一妻，与现代社会没什么区别。

    曹茗用胳膊肘碰了下桃月：“我可不是白救你的，那种毒不死人的药，还有吗？”

    桃月点头说：“我箱子里面还有两枚，那种药是我无意间配制的，除了伤人外没有任何作用......呕！”

    “停车！”曹茗心想古代还有晕车，真是生平头一次见到，可别把车厢给污染了。

    桃月干呕了几声说：“我......我可能是有喜了，所以才会无故作呕。”

    “原来是有小宝宝了！”燕缨眼冒金星地看着桃月，就像眼前是座金山一样。

    曹茗的表情非常郁闷，这都走出去一天的路程了，总不能再返回去吧。

    桃月也知道回不去了：“我不会耽误事情，你们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曹茗点着头说：“你放心，在我身边会很安全，不会让你受多少罪。”

    “嘘！都别出声！”一直沉默的典韦变得警觉起来，林子里面突然发出响声，就像是有什么恐怖怪物一样。

    “吼！”一股震耳欲聋的声音突然响起，马匹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危险的气息弥漫在车厢内。

    “有老虎！”曹茗掀开车帘查看外面情况，发现一只体型不小的老虎，正在马车面前不断徘徊。

    “这可怎么办？”车把式吓的直冒冷汗，万一这只老虎饿疯了，冲上来吃人就危险了。

    典韦下车说道：“诸位莫怕，一只畜牲而已，我这就去把它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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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斗虎

﻿“把兵器带上吧！”曹茗担心典韦会出差错，对手可是凶猛的老虎，一旦被其扑倒就没命了。

    “诺！”典韦虽然想徒手与老虎进行较量，但是眼前这只老虎体型不小，比起自己以前打的虎要大很多。

    “吼！”老虎缓慢靠近马车等待时机，虎嘴分泌的唾液滴在地上，竟然形成了一个小水坑。

    曹茗的手开始冒冷汗，这只老虎应该是饿了很久，否则是不会袭击马车的，因为马车的体型比它要大，所以老虎不会去轻易尝试。

    典韦握着双戟走向老虎，眼神中没有一丝惧怕，仿佛老虎才是猎物一样。

    令人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老虎面对典韦的逼近，竟然选择向后退了。

    “快来啊！你这畜生！”典韦不满意老虎的表现，想用语言来激怒它。

    “吼！”老虎开始变得犹豫起来，眼前的人类似乎不好惹，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

    终于在饥饿的驱使下，老虎最后停下了脚步，决定与典韦展开较量，只要把眼前的大块头给咬死，它这几天就不用饿肚子了。

    “典大哥不会有事吧？”燕缨心想若是典韦受伤，接下来该是谁去对付老虎，车把式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总不能是自己去吧。

    曹茗心里面有底说：“放心，典将军勇猛过人，老虎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啊！”典韦大吼一声率先发起进攻，老虎也同时扑向典韦，两头野兽的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曹茗本以为典韦会吃大亏，没成想典韦用双戟一架，竟然顶住了老虎的爪子。

    “喝！”典韦用足力气将老虎甩在地上，接着骑在老虎身上控住它的头，使其无法翻过身来继续还击。

    典韦喘着气说道：“真不错，比我上次打的要厉害，可惜爷爷用了兵器，不能尽兴与你搏斗。”

    战斗终于接近尾声，老虎的心脏被铁戟的尖刺洞穿，森林之王最后输给了典韦。

    曹茗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痛楚告诉她眼前是事实，典韦已经不能算人类了，老虎似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典韦收起双戟来到马车前：“真痛快，好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可惜时间稍微断了一些。”

    曹茗回过神来说道：“典将军此举不妥，那老虎可是国家保护动物，滥杀是犯法！”

    “保......保护动物？犯法？”典韦一头雾水，心想杀老虎为什么犯法，朝廷没规定不许打老虎。

    曹茗一脸尴尬地看着典韦，心想自己又忘了这件事，古代的动物都可以杀。

    “娘娘又说胡话了！”燕缨知道曹茗爱说一些新词，虽然听起来不着边际，但是隐约中好像有别的含义。

    曹茗揉着太阳穴说：“我......我可能是累了，趁着天黑前我们得走出去，我可不想再碰见虎了。”

    燕缨提议道：“既然娘娘说累了，那我们就找个地方歇脚。”

    车把式指着前面说：“再往前走就进镇子了，我们今夜就在那里歇脚，有家客栈的野味非常不错，可以尝试一下。”

    一听说有野味可以吃，桃月和燕缨的心情好了不少，就连一向拘谨的典韦都笑了。

    曹茗听完后却高兴不起来，自己半个月内都得吃流食，而且吃的量还不能太多。

    可能是因为典韦击杀了深林之王，所以一路上没有其他的猛兽拦路，入夜后马车平安抵达了一处小镇。

    小镇的客栈数量不少，而且镇里面出奇的热闹，可能是地处两州的交界，来往的客商非常的多。

    车把式将马车赶到一家客栈，随后四人去要了房间，由于客房处于紧缺状态，只能两个人挤一间房住。

    “老板拿肉来！”一名甲士拍着桌子叫喊起来，其身上的装束很是特别。

    曹茗皱了皱眉头说：“此地怎么会有西凉甲士，难不成是被打散的军队？”

    典韦低声道：“娘娘不必担心他们，若是阻碍娘娘的眼睛，我现在就把他们除掉。”

    曹茗摇着头说：“算了，一帮丧家之犬而已，你们在这里吃饭，我先回房间休息。”

    曹茗心想对方已经败了，没必要连生路都给断了，再说自己是来这里住店，又不是来这里杀人。

    燕缨理解道：“娘娘现在只能吃流食，待会儿我吩咐厨房去做，典大哥跟我们一起吃吧。”

    这家店的房间都在后院，需要穿过走廊才能到达，再配上十几盏灯笼，倒是有一种别样的古香美。

    “这位大哥，麻烦你让一下！”曹茗见到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背着对自己在走廊中发愣，好像是在看天上的月亮。

    男子带着愧疚的语气转身说：“姑娘不好意思，我想事情出神了！”

    “你怎么在这里？”曹茗定睛一看呆住了，眼前的人可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打跑的吕布。

    吕布似笑非笑说：“这里地处豫州和徐州交界，我在此地整顿溃军，有何不对？”

    曹茗想起豫州治所的位置，离徐州城确实不算太远，自己怎么就把吕布给忘了。

    曹茗干笑说：“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你的住宿费由我出了，够意思吧？”

    曹茗边说边往后退，只要进到客栈大堂就安全了，典韦可是在大堂里吃饭。

    “你真当我是要饭的了？”吕布看出对方的心思，直接堵住其去路。

    曹茗叹气道：“吕大哥，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什么事都可以商量，没必要大动干戈。”

    曹茗心想客栈里面人流多，他应该不敢对自己动粗，再说走廊距离大堂很近，一旦有情况还可以大声叫人。

    吕布抱着胸说：“我也没打算动手，正好公台出去办事还没回来，你陪我喝会儿酒。”

    “我......我受伤了，不能饮酒！”曹茗心想陪你喝酒，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听说你被刺客杀了？”吕布心想情况不对，这曹茗竟然没有死，为何有人说她被杀了。

    “这事与你无关！”曹茗不想在吕布面前示弱，因为他的手中没有兵器，所以战斗力会下降不少。

    “多日不见，说话变得有底气了。”吕布对曹茗非常了解，没有一定的把握她不会示强，肯定是身边带了帮手。

    曹茗冷声说道：“若是知道你住在这里，白给我金子都不会来。”

    忽然一阵微香扑鼻而来，只见一名少女出现在廊内，翠绿色的襦裙格外引人，脸上未施粉黛，如同无瑕白玉，五官精致脱俗，使人忘却画中仙。

    “你......你好！”曹茗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莫非这里是现代韩国，她是棒子制造出的产品。

    少女向吕布施了礼：“女儿憋在屋内实在烦闷，想出去看一看。”

    “女儿？”曹茗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女，发现有几分吕布的样子。

    “她是我的长女吕灵。”吕布没想到女儿会出来，这不是妨碍自己办事么。

    “这位姐姐是？”吕灵盯着曹茗看了一会儿，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曹茗看到了救星：“你们父女继续聊，我就不参与进来了！”

    吕布的语气很不满：“我女儿正问你话，你不回答就离开，岂不是看不起她？”

    “我叫曹茗。”曹茗心想都说威武不能屈，不过真到了节骨眼上，该屈还是得屈。

    “我在长安见过你，记得你当时是婢女。”吕灵眨着动人的双眼，似乎在对曹茗释放电流。

    曹茗瞪了眼吕布，然后解释道：“你可能看错了，我从未当过婢女。”

    “那真是不好意思！”吕灵心想她就是那名婢女，可是对方为什么不承认，之后父亲也没有再提起过。

    吕布想把女儿打发走：“我只是跟她在谈心，你先回屋休息吧！”

    “诺！”吕玲知道吕布最近打了败仗，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自己还是顺着父亲好了。

    吕布见到女儿离开，心中的火苗又燃了起来，这几天整日忙安抚军心，连基本的生理问题都没解决，现在不正是老天爷的恩赐。

    曹茗对吕布说道：“我们在战场上虽然是对手，但是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希望今夜能和平共处。”

    吕布点着头说：“既然娘娘都开口了，那我就答应您的条件，再会！”

    吕布不想在此地生事端，所以深夜动手为最佳，反正她是跑不出去的。

    曹茗想吕布答应的痛快，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情，今晚得想一个好办法，总不能让典韦跟自己住吧。

    进到自己的屋内，曹茗测试了门窗的结实度，发现想挡吕布是不可能的。

    “娘娘您在干什么？”燕缨端着粥走了进来，发现曹茗在砸窗户，导致窗户都有漏洞了。

    曹茗解释道：“现在有一名淫贼住在这里，此人比典将军还要厉害，我得想办法平安渡过今夜。”

    燕缨听完一脸愁苦道：“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淫贼，那我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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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最安全的地方

﻿曹茗故作神秘道：“其实那个淫贼口味很怪，他喜欢的是假女人，就是拥有女人的外表，而内心却是男子。”

    燕缨一脸哀愁道：“完了，我就是您说的这种人，我的外表虽然是女子，但是内心却是个男人。”

    “其实那个淫贼只针对我！”曹茗心想就算说实话，也没有人会相信，倒不如说的简单点。

    燕缨并没有感到惊讶：“我要是淫贼也会选择您，因为您的地位尊贵，所以会让男子产生征服欲。”

    曹茗想起前世的富豪都愿意包女明星，其中的原因不光是女明星长得漂亮，还有女明星在社会中的知名度。

    曹茗想了想说：“我今夜要出去避一避，你们要是听见外面有声响，千万别打开门出去。”

    曹茗心想既然防不住他，干脆就离开这间屋子好了，有一个地方绝对安全。

    燕缨知道曹茗心里有主意：“您自己小心些，有什么情况就喊我们。”

    曹茗一脸自信道：“你可以放心，这淫贼非常笨，我可以搞定他。”

    曹茗匆匆解决掉晚饭，然后仔细梳洗一番，就像是赶着去约会。

    客房外的灯火已经灭了一半，曹茗夹着枕头从屋内走出来，随后摸到院子对面的房屋前，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

    “咣当！”房门被人给打开了，出来的人身材魁梧，仔细一看正是吕布。

    曹茗心中一凉：“真不好意思，我敲错门了，你继续休息吧。”

    曹茗心想运气真是不佳，怎么就敲到吕布的头上，各路神仙快显灵救我。

    “敲错门了？”吕布像看戏一样盯着曹茗，心想这丫头主动送上门来，自己不接岂不是白瞎了。

    曹茗刚准备撒腿跑，就被吕布的大手拽进屋内，然后被其甩到床上。

    吕布得意道：“现在夜深人静，不会有人来救你，你还是认命吧。”

    曹茗深吸一口气，主动抱住吕布说：“奉先，其实我是真心喜欢你，要不然也不会来找你，可是你竟然粗暴对我。”

    吕布以为曹茗会叫喊，甚至是拿东西砸自己，唯独没想到对方也有意。

    吕布抱着曹茗说：“茗儿，我......我是个粗人，其实你应该能感觉到，我对你是有感情的，只要你今夜从了我，我今生今世不负你。”

    曹茗想要不是身体受伤，我才不会犯贱去抱你，真把自己当成万人迷了。

    曹茗柔情地说道：“奉先别着急，我现在就答应你，可是你得先去我的房间，把我换洗的衣物拿来。”

    “我现在就去！”吕布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自己的愿望终于要达成了。

    曹茗见到吕布在门外面加了锁，心想为今之计只能跳窗户，然后进到隔壁的屋子保平安。

    幸好吕布没有锁窗户，曹茗很轻松就跳出去了，当然现在时间的非常紧，她可不想跟吕布玩成人游戏。

    曹茗刚准备去敲隔壁门，结果房间竟然没有锁，里面还有些许光亮。

    吕灵正在专注眼前的竹简，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直到看见地上的影子，才发现屋内又多出一个人。

    曹茗解释道：“你别害怕，我就是进来躲一躲，有个淫贼在外面，你千万别出声音。”

    吕灵蹙着眉头说：“竟然有淫贼，这可是在客栈里，我要去告诉父亲。”

    曹茗面带悲伤道：“其实那个淫贼是你父亲，他已经盯上我很长时间了。”

    “你怎么可以骂我父亲？”吕灵气的脸色通红，在她的心目当中，吕布就是好父亲。

    曹茗拿出一块腰牌说：“其实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但是我手里面有证据，这就是你父亲的腰牌。”

    吕灵接过腰牌一看，发现确实是吕布所有，难不成她说的是实话。

    “茗儿你在哪？”房间外面传来吕布的声音，想来是见到屋里面空无一人，心中变得急躁不安了。

    “我在这里！”曹茗把房门一推开，就见到吕布拿着一个布包，傻愣在门口迟迟没有说话。

    吕灵握着腰牌走到吕布面前：“茗儿可是这位姐姐的名字？”

    吕布笑着说道：“确实是她的名字，她让我去帮她拿衣服，没想到人却在你这里。”

    曹茗捂着嘴哭道：“我们非亲非故，我怎会让你去拿衣物，你半夜到我的房中欲行不轨，你就是淫贼！”

    曹茗表现的很像一名受害者，暗中还用手去戳腹部的伤口，方便自己的眼泪快速流出来。

    吕灵抢过包袱一看，里面果真都是女人的衣服，看来她说的全是真话。

    吕布忽然间发怒道：“你这贱人，竟敢故意欺骗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啪！”耳光声回荡在屋子里，吕布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女儿。

    吕灵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无耻！亏你还是个将军，竟然干出这种事。”

    吕布指着曹茗鼻子说：“你赶紧解释清楚，否则就别想活着离开。”

    曹茗擦了擦眼泪说：“事实就是你想对我不轨，大不了你现在就杀了我，总比被你糟蹋强。”

    吕灵挡在曹茗面前说：“姐姐放心，有我在这里，他不敢对你乱来。”

    吕布气的头顶直冒青烟：“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这一回，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哼！”

    吕布生着闷气出了屋子，曹茗立刻把屋子锁上，今夜看来是安全了。

    “真没想到，父亲会是淫贼。”吕灵一直敬佩自己的父亲，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虚假。

    “我能住在这里吗？”曹茗心想戏已经演完，自己也该睡上一觉了。

    吕灵迟疑了一下：“我从未与别人同住过，不过帮人应该帮到底，你可以住在我这里。”

    “得令！”曹茗迅速脱掉衣裙钻入被窝，心想跟软妹子同床共枕，真令人感到幸福和满足。

    吕灵见到曹茗一脸笑意，心想她刚才不是在哭泣么，为何会变得如此开心。

    “我给你讲故事！”曹茗立刻施展出绝招，讲故事是忽悠孩子必备技能，尤其对女孩子更加适用。

    “真的？”吕灵就像一只无知的小羔羊，还没有意识到身处于危险中。

    曹茗挑着眉说：“我的故事绝对精彩，包你从来都没有听过。”

    吕灵半信半疑地钻进被窝：“我可是从小博览群书，大部分故事都看过，我不信你能讲出更好的故事。”

    曹茗清了清嗓子说：“从前有一位白雪公主，她不幸得了绝症，全国的大夫都治不好她。

    她的皇后继母得知此事后，询问了自己的宝贝魔镜，魔镜说这是公主的劫难，只有七个小矮人才能化解。

    于是皇后召集全国的工匠，制造出一副魔法水晶棺，若是让白雪公主让躺在水晶棺内，可以减缓疾病对她身体的侵袭，代价就是躺进去的人会沉睡不醒。

    白雪公主决定与疾病抗争，她淡然地趟在水晶棺内，等待七个小矮人来救她。

    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一名邪恶的王子得知此事之后，竟然潜入到公主的房间内，想要打开棺材强吻白雪公主。

    皇后带着她的手下猎人，想要阻止邪恶王子的阴谋，可惜他们武艺低下，根本不是邪恶王子的对手，被王子打到濒死的状态。

    千钧一发之际，七个小矮人终于出现了，他们齐心协力杀死邪恶王子，还带来了从西天求得的解药，医治好了患病的白雪公主。

    最终白雪公主接受七个小矮人的爱意，远嫁到七个小矮人的家乡，并和他们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曹茗一口气讲完白雪公主，心想都怪那个邪恶王子，要不然公主就嫁给小矮人了。

    吕灵眼睛湿润道：“没......没想到小矮人会这么勇敢，面对邪恶的王子，他们竟然不会害怕。”

    曹茗握着拳头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面对邪恶的敌人，只要勇于反抗，就有机会战胜敌人。”

    吕灵意识到故事有漏洞：“可是小矮人有七个，白雪公主嫁的是谁？”

    曹茗敷衍道：“其实有一种爱叫兼爱，小矮人手拉手心连心，白雪公主当然嫁的是七个人。”

    吕灵想了想说：“原来这就叫兼爱，那灵儿若是同时嫁七个人，岂不是也叫兼爱吗？”

    曹茗吓了一跳：“其实这事你长大就会懂，现在不要考虑那么多，尤其别提嫁七个人的事情，别人容易把你当成坏姑娘。”

    曹茗心想差点坑害一名无知少女，以后这种故事还是不要讲，容易误导这些小盆友们。

    “还有故事吗？”吕灵现在的精神头十足，还想继续听曹茗讲故事。

    曹茗眼皮直打架说：“早点睡觉对身体好，小孩子别老熬夜，容易伤神！”

    吕灵意犹未尽地看着曹茗，心想她肯定还有很多故事，自己得想办法让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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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折磨之夜

﻿曹茗沉睡不知多久，忽然觉得有一阵冷风袭来，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院子里，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灵儿？”曹茗借着月光，看清了对方的相貌，眼前的人竟然是吕灵。

    吕灵紧闭着眼睛，身体还站的笔直，再加上僵硬的动作，就像是一只女鬼。

    “别梦游，赶紧醒过来！”曹茗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心想这孩子力气真大，竟然把自己给抱出来了，看来是遗传的力量。

    “父亲，我找到公主了！”吕灵似乎并没有醒来，伸出双手死抓住曹茗的胳膊，硬是拽着曹茗向前走动。

    曹茗本以为吕灵是要回屋子，没想到对方是找吕布，这不是拉人进狼窝么，自己现在可是半裸状态。

    曹茗急忙对吕灵说：“小乖乖！我们现在回家去，接着讲白雪公主的故事。”

    吕灵一听终于停下脚步，不再继续拉扯曹茗的手臂，而是任凭曹茗带她回屋。

    曹茗将吕灵安置妥当后，再一次进入到了梦乡中，这回应该不会再有梦游了。

    睡了大约一个时辰，曹茗感觉到呼吸困难，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醒来之后发现是吕灵的胳膊。

    曹茗将吕灵的胳膊搬到一旁，心想这孩子睡觉真不老实，早知道会是这样就打地铺了。

    为了防止吕灵的胳膊伸过来，曹茗拿起多余的枕头，放到吕灵的怀里，这回应该没有问题了。

    第二天一早，曹茗被胸口的刺痛惊醒，同时身体变得很沉重，就像是身上压了块石头。

    吕灵觉得床铺晃动了一下，睁开眼睛发现情况不对，自己好像趴在别人身上。

    “你没吃晚饭吧？”曹茗发现心衣上面都是口水，心想幸亏有块布挡着，否则欧派就真被咬掉了。

    吕灵发愣道：“对不住，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你那里没出什么事吧。”

    吕灵记得在梦境之中，自己好像是爬在餐桌上，正吃着可口的饭菜。

    曹茗一脸愁容道：“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你们父女，以后我不会再跟姓吕的在一起了，简直就是我生命中的克星。”

    曹茗想幸亏自己醒的快，真要是被这丫头咬坏了，可没有地方修补去。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不用多想肯定是吕布。

    曹茗穿好衣服，打开门说：“还没到起床的时间那，你这么早就敲门？”

    吕布脸色难看道：“你待会儿到我的房间来，公台有事情要跟你说。”

    曹茗迟疑道：“希望你这次说的是实话，现在天已经都亮了，别想对我有不轨之心。”

    曹茗是真心怕了吕布，这家伙就跟吃过伟哥一样，动不动就要发一下情。

    吕布一反常态道：“昨夜的事情都是奉先不对，还望娘娘能够原谅奉先，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曹茗掐了下自己的脸，心想我刚才一定是听错了，这家伙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是某位大能改变了他。

    “希望你能言出必行。”曹茗心想因为吕布的事，自己经常做些噩梦，简直就是肉体和心灵的折磨。

    经过简单的洗漱，曹茗来到吕布的房前，说实话她很不想再见他，不过既然是陈宫找自己，这个面子还是得给他。

    陈宫见到曹茗入座，脸色不是太好看：“听说娘娘要去豫州，可有此事？”

    曹茗如实回答：“我确实是要去豫州，是为去长安做准备，至于你们现在的动向，应该是要前往徐州，如果我心里猜的没错，你们是为了徐州城而来。”

    陈宫脸色缓和道：“听闻陶州牧病重，这徐州由刘备代为掌管，所以我和奉先想碰碰运气。”

    曹茗开出价码说：“其实我对那刘备不是很喜欢，你们若是能够拿下徐州，我自然举荐奉先做徐州牧。”

    “此事当真？”吕布没想到对方会答应，前一刻茗儿还说恨自己，为何转眼间就变了性格。

    曹茗心想比起吕布来，刘备要更难对付一些，最好在其发展前就扼杀掉。

    想罢曹茗说道：“我说话绝对是算数，不过我再出一千两黄金，买刘备三兄弟的人头。”

    “这......”吕布和陈宫都感到惊讶，难道曹茗跟刘备有仇，才会花重金去杀掉他们。

    曹茗补充道：“前提是你们得杀掉他们，否则钱我是不会给，相信凭借陈先生的谋略，这件事应该不难办吧？”

    吕布拱手说道：“既然是娘娘开口，即使没有重金，奉先也会杀了他。”

    曹茗起身说道：“那我就等候二位的好消息，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还有长安最近要变天，你们的心里要有个准备。”

    陈宫拱手说道：“李傕和郭汜怎会是娘娘对手，相信您已经有十足把握，将他们从长安城赶出去了。”

    曹茗的心里当然有数，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那些西凉军的战力虽然很强，但是却抵不过自己的糖衣炮弹。

    吕布等到曹茗离开，才说出心中的不解：“先生为何敢断定，娘娘会支持我们，难道您有预知的本领？”

    陈宫叹气道：“奉先不要高兴太早，娘娘没说把徐州给我们，只是让我们暂时接管罢了。”

    陈宫知道曹茗不是真心帮他们，一旦对方搞定长安的事情，就会回过身来插手徐州的事情。

    “那怎么办？”吕布心想就算把徐州拿下，到时候也要送给别人，到头来岂不是空欢喜。

    陈宫想了想说：“现在只能跟娘娘赛跑，一旦我们先站稳脚跟，娘娘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客栈的大堂之中，典韦等人正在吃早饭，他们见到曹茗似乎有心事，难道是因为淫贼的事情。

    燕缨试探着说道：“我们都是按您的吩咐，听到声音也没敢开门，您该不会碰见淫贼了吧？”

    “我没碰见，也不想碰见。”曹茗正在想长安的事，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万一自己的方法行不通，那就真的陷入进去了。

    燕缨点着头说：“我相信您说的是实话，因为淫贼不会怜香惜玉，您要真碰见可能下不了床。”

    “像你经历过似的！”曹茗心想一个没结婚的丫鬟，怎么可能懂的比自己多。

    燕缨不服气道：“以前主人家行房事，都是我在边上伺候着，不过我的命不太好，没有被主人选中。”

    曹茗心想古代人真会玩，连行房事都找人来旁观，看来自己确实是落伍了。

    “若是燕缨姑娘不嫌弃，我倒是愿意娶你！”车把式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现在没有媳妇，一般的好人家女子娶不起，娶一个年长丫鬟总该可以了。

    曹茗心中一乐道：“你不是一直想生宝宝么，我看这车把式也不错，你现在就嫁给他好了。”

    “这怎么好......”燕缨忽然惊出一身冷汗，如果曹茗的话是认真的，自己不想嫁也得嫁。

    “怎么你不愿意？”曹茗想在出发前找些乐子，反正这丫头心里承受能力强，开几句玩笑不会有事情。

    “我......您又说笑！”燕缨从悲观的样子，忽然转换成开心果，她认定曹茗是在说笑。

    曹茗一脸失败的表情：“果然相处时间太久，就会猜透对方的心思，我是想在出发前找点乐子。”

    “你也不用太伤心，一定会找到贤妻。”燕缨柔声安慰着车把式，万一这家伙生气逃跑了，马车就没人去管了。

    车把式看的很淡：“我也没有伤心，就算你肯嫁给我，我也没有钱赎你。”

    车把式说的是心里话，如果要把燕缨赎出来，把自己马车卖了都不够。

    曹茗转移话题说：“我问你们一件事情，如果有敌人比你武艺高，力气和块头都超你很多，你会怎么办？”

    “色诱他！”燕缨心想若是遇到这种险境，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自身优势，毕竟保住性命可是第一位。

    “放屁！”曹茗似乎想起了昨夜，差一点就被吕布给得手，以后不能再出现这种状况了。

    燕缨一脸好奇说：“娘娘脸色这么红，一定是昨天发生了事情，是不是色诱保平安了？”

    “你......真是气死我了！”曹茗心想这丫头又拆台，看来得找机会教训她。

    “其实应该找寻对方弱点。”典韦没考虑过这件事，自己很少能碰见对手，每次都是打几回合就结束。

    “算是个方法吧......”曹茗至今没发现吕布的弱点，看来想正面对抗不可能，只能想别的办法来对付他。

    “我出去一下！”一直闷不做声的桃月，忽然呼吸急促起来，一路小跑向茅厕的方向。

    燕缨同情地说：“当母亲真是不容易，这几个月还是很难熬，相信她可以挺过去。”

    桃月从茅房里面出来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心想原来怀孕这么难受。

    五名西凉士兵走了过来，桃月见到四下里无人，心中忽然感到不安。

    为首的什长微愣说：“好几天没见荤腥，没想到今日碰见个美人，兄弟们给我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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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野兽间的对决

﻿“你们要拦住谁？”粗狂的声音骤然响起，典韦抱着胸打量着西凉兵，就像看着五个死人一样。

    “典大哥救我！”桃月看到救命稻草来了，心中的恐惧感逐渐消失，典韦连老虎都能轻易地杀死，对付几个普通人还不跟玩一样。

    什长迫于对方的气势，后退一步说：“不就是块头比较大么，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慢着！”典韦的心中非常不满，这几个士兵竟然没有拔刀，明显是看不起自己。

    什长嘴角一扬：“原来就是个空架子，要我们住手也可以，只要你从爷的裤裆钻过去，爷就让你滚。”

    典韦解释道：“我并不是害怕跟你们动手，我是希望你们能把刀拔出来，让我的战斗增加点乐趣。”

    “你......你找死，兄弟们上！”什长被典韦的话激怒，对方虽然块头比较大，但是不一定能对付五个人。

    典韦伸手抓住两名西凉兵的胳膊，像扔小鸡一样将两人甩出去，其余的西凉兵见状都看傻了，这人简直就是人型怪兽。

    “啊！我的手！”“我的胳膊断了！”两名西凉兵在地上打滚，显然是摔的不轻。

    什长指挥着其余两名士兵：“你......你们别怕，他只有两只胳膊，我们一起攻击他就行。”

    两名士兵迅速冲向典韦，同时什长在其身后偷袭，只要一人得手就能赢。

    典韦身子微微一侧，将身后袭来的刀放过去，随后用胳膊夹起什长，用力地甩向两名士兵。

    “啊！”两名士兵闪躲不开，硬是接下了人肉炸弹，瞬间就被砸晕过去。

    什长狼狈地爬了起来，还没等喘口气就被典韦举起，吓得他在半空中乱叫。

    “呀！”典韦使足力气将其扔向栅栏，木质的栅栏一下子被撞烂，因为什长身上有甲胄的保护，所以他没有受到致命伤。

    什长躺在地上，口吐鲜血道：“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打我就真没命了。”

    典韦搓着手说：“真没劲，我还没动拳头，你怎么就不行了？”

    吕布离远处就看见典韦在伤人，现在自己的部下伤的很重，再不找人医治就会丧命。

    吕布急忙呵斥道：“你这厮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伤我部下？”

    典韦回身一看说：“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吕匹夫，我正在帮你管教手下。”

    吕布见到典韦出言不逊，火气瞬间就冒了上来，两人连武器都没有用，赤手空拳地打了起来。

    两人的力气不相上下，剩下的就是拳脚功夫，显然吕布要占些优，不过典韦也没差哪去。

    吕布后退一步说：“很少有人能跟我比拳脚，不过你是不可能赢过我，也没有人可以赢过我！”

    吕布的面色通红，显然是消耗不少体力，这在以往的战斗中，几乎没有出现过。

    典韦头一次感觉到疲乏，看对方的状态还可以，这意味着自己可能要输。

    典韦喘着气说：“我乃曹公的近卫典韦，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你确实比我强些。”

    桃月躲在一旁不敢吱声，现在只能等某一方失败，这场战斗才能结束。

    “都住手！”曹茗闻讯赶来制止斗殴，她可不想见到两败俱伤，这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

    典韦解释道：“这些杂碎想要欺负桃姑娘，所以我才出手打他们。”

    受伤的西凉兵走过来，哀声道：“将军啊！你要为我们报仇，兄弟们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厮故意挑事。”

    吕布很清楚手下人的德行，不过这个面子得找回来，要不然自己的威信就没了。

    曹茗拿出一块金子对吕布说：“这件事情双方都有一些责任，这些钱给他们治伤用，你要是答应这件事就了解。”

    “小贱人，这点钱不够打发要饭的那！”一名西凉兵仗着有吕布撑腰，完全不把曹茗放在眼里。

    “你说什么？”吕布怒视着这名西凉兵，仿佛对方是杀复仇人，马上就要出手干掉他。

    西凉兵以为吕布没听清，又重复了一变：“回将军，小人刚才说她是贱人。”

    吕布迅速掐住西凉兵的脖子，稍一用力就捏断对方的脖子，随后像扔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曹茗见状咽了咽口水，心想这家伙太危险，以后绝不能靠近他。

    “你的建议我接受。”吕布借着拿金子的机会，死抓住曹茗的手不放，由于视线角度的问题，周围人并没有发现异常。

    “放手！”曹茗感觉到对方的手像钳子，就算自己使足力气，手也摆脱不了对方的控制。

    吕布加大力道，低声说：“昨天你让我在女儿面前难堪，现在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别以为我好欺负！”曹茗感受到力道变强，于是开始用力气反击，看来他想让自己难堪。

    吕布嘴角一扬道：“我们今天就分别，你不打算说几句好话？”

    “去****吧！”曹茗咬着牙挤出一句话，随后就觉得手上的力道加重，已经接近自己的极限了。

    吕布的脸色微红起来，曹茗的力气比普通男子大，想让对方感受到疼痛，还是得多加一些力气才行。

    典韦在一旁看得满头雾水，但是出于对曹茗的尊重，他并没有走过去旁听，两个人低声交谈肯定是有要事，自己不好主动参与进去。

    “你赢了，要我说什么？”曹茗感觉要坚持不住，心想既然着了道，只能是认怂保平安。

    吕布挑着眉毛道：“说什么你自愿，当然吻我一下也可以。”

    “娘娘该走了！”典韦提醒曹茗别耽误时间，恰好拯救对方与水火之中。

    曹茗发觉吕布的手松了，急忙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看样子对方很忌惮典韦。

    曹茗揉着手说：“你不是想要临别的话么，我就祝愿你生不出儿子。”

    车把式把马车拉了出来，燕缨也已经收拾好行李，就等曹茗等人上车启程。

    两人没等多久，就见到典韦面带灰尘，脸色通红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曹茗和桃月。

    “出什么事情了？”燕缨见到典韦的衣服有破洞，心想肯定是跟别人打架了。

    典韦解释道：“我去茅房的时候，看见五名西凉兵，他们想对桃月姑娘不轨。”

    燕缨见识过西凉兵的残暴：“竟然又是西凉士兵，这群人渣！”

    曹茗坐在马车上说：“好了，议论到此结束，我到豫州有重要的事，现在赶紧出发。”

    “诺！”车把式用力抽打着马屁股，马儿吃痛在镇子里快速移动，不一会儿车子就来到官道上。

    “您对吕布很熟悉吗？”典韦即使再榆木，也能看出问题来，吕布对曹茗有意思。

    曹茗冷着声说：“不熟悉，我这辈子都不想见他，这人简直就是人渣！”

    燕缨头一次见到曹茗反感一个人，看来吕布跟她一定有过节，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过节。

    桃月拄着下巴说：“也不知道夫君现在怎样，几天不见有点想他。”

    “这才几天就想，想当初......”曹茗又想起了过去，已经很久没见到家人，尤其是跟自己一起出车祸的女友，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

    “您有喜欢的人吗？”燕缨冷不防插了句嘴，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初恋，即使曹茗已经是皇后。

    曹茗下意识地回答道：“我当然有喜欢的人，只不过这辈子是不可能......”

    曹茗忽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竟然被燕缨给钻了空子，这丫头是越来越鬼精了。

    典韦和桃月装作没听见，眼神都往别的方向看，不过心里面都在偷着乐。

    燕缨一脸八卦地说：“能被娘娘看中的人，那个人一定文武双全，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曹茗瞪着燕缨说：“小心我把你的嘴撕开，让你一辈子都不能说话。”

    燕缨撅着嘴说：“您就会欺负我这个丫鬟，有本事欺负圣上去，再不济那个他也可以。”

    “噗！”典韦憋得脸色通红，可是他不敢笑出来，旁边的桃月也是一样。

    “别忍着，多难受！”曹茗的目光扫向两人，两人立刻没了笑意，他们可不敢点火药桶。

    燕缨知道曹茗不开心，也就没有再继续说她，反倒是典韦和桃月在一旁聊起家常。

    马车在临近天黑的时候，总算是抵达刺史府门前，车把式也完成使命，领到赏钱就赶着车走了。

    杨恒早就率人等在门前：“恭迎娘娘，臣一直在门前等候，未曾离开一步。”

    曹茗瞧见远处一辆马车，疑惑不解说：“你府上可是来人了？”

    杨恒拱手说道：“不瞒娘娘，江东的孙将军带人前来拜访我，所以我就私下接待了。”

    “孙将军？”曹茗的心中忽然跳了一下，难道是江东的孙策，这家伙怎么来到豫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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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掘墓计划

﻿杨恒点着头说：“是孙坚将军的儿子孙策，娘娘难道跟他认识？”

    “算是认识。”曹茗的头脑有些混乱，只是见个普通朋友而已，为什么自己会变得紧张。

    府内的管家提醒着杨恒：“酒菜都已经备好，还是快请娘娘入宴吧。”

    “您请！”杨恒领着曹茗来到大堂内，堂内谈笑的声音戛然而止，谁也没想到曹茗会突然进来。

    上官青起身说道：“恭迎娘娘，请上座，我待会儿为您介绍几位客人。”

    孙策和程普互相看了看，显然没有料到曹茗会来，脸色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曹茗入座后说：“大家都是熟人，没必要变得拘谨，就当这里是家好了。”

    上官青干愣在一旁，心想双方竟然认识，确实出乎自己的意料外。

    孙策为曹茗介绍一位年轻男子：“这位是我的好友，江东名士周瑜，字公瑾，文武双全，当世奇才。”

    周瑜说笑道：“主公抬爱，其实我的才智比起主公，要差的很远。”

    “茗......娘娘近来可好？”孙策对于称呼的改变，表现得有些不适应，而且内心感觉到很痛苦，就像失去一样重要东西。

    “我还可以，多谢你的关心。”曹茗忽然觉得内心变得很奇怪，难道这就是女体的本能反应，看来自己得克制住这种变化，要不然随时会被对方给掰弯。

    孙策神色紧张道：“娘......娘可能饿了吧，我记得你最爱吃肉食，不够的话......我这份给你。”

    曹茗尴尬地笑了笑，心想看来他比我要紧张，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开宴吧！”上官青感觉气氛有些怪异，连忙代替曹茗宣布开宴，总算缓解掉尴尬气氛。

    宴席上众人有说有笑，孙策跟杨恒则商议要事，似乎跟钱粮有关系。

    周瑜低声对程普说：“主公好像变得有些木讷，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老将军知道原因吗？”

    程普感到惊讶说：“难道主公没有跟你说过，他喜欢皇后娘娘一事？”

    “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周瑜微微一愣，怪不得主公变得木讷，原来是碰见心上人了。

    上官青见到曹茗有心事，急忙来到她的身边说：“娘娘的信我已经看了，虽然这个计策可以得到奇效，但是风险方面确实不小，而且钱财也是难以支撑，还望娘娘能收回成命。”

    上官青知道曹茗想用钱收买西凉军，可是十万人的份额谁也拿不出，除非是掏空几个富裕州的府库钱，才有可能使西凉军甘心效力。

    曹茗低声说道：“钱这方面不用担心，豫州界内和附近有不少王陵，在民间找些擅长盗墓的人，让他们协助军士挖掘。”

    曹茗心想那些王公贵族搜刮民脂，临死都不忘带着宝贝下葬，也是时候让他们归还给百姓了。

    “此举不可！”上官青的冷汗都吓出来了，曹茗这么做有违天理，挖坟掘墓可是要折人寿。

    曹茗冷着声说：“如果真出事情由我担着，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一定要把人手凑齐，凡是记载曾经厚葬过的王侯墓，都给我开陵取宝。”

    “诺！”上官青心想既然曹茗担责，自己就没必要再害怕，反正也是挖别人家的陵墓。

    曹茗对人的名声倒是不在乎，有本事你就站出来阻止我，没本事就待在一边凉快去。

    酒宴进行了一个时辰，大部分人都喝的脸通红，甚至还有一些人醉了。

    “我先失陪了。”曹茗的酒量很一般，能坚持一个时辰已经很不容易，再喝下去就容易出事情了。

    “带娘娘去休息！”陈恒见到曹茗的眼神迷离，立刻吩咐仆役带曹茗去客房。

    仆役带着曹茗来到别院，燕缨早就在房间里候着，就等对方回来去伺候了。

    燕缨见到曹茗脸色红润，心想肯定是喝了不少的酒，连忙去拿熬好的醒酒汤来。

    曹茗喝了几口汤说：“酒这东西喝多就晕，不喝还老让人惦记，真是让人难以割舍。”

    “您休息吗？”燕缨觉得曹茗与以往不同，但是想不到是什么原因。

    “跟我出去走一走......”曹茗现在没有睡意，这个时代又没有电脑，只能出去转圈打发时间。

    曹茗和燕缨刚走出院子，就见到孙策充满着酒气，脸色通红地走了过来。

    燕缨怒视着眼前的大胆之徒：“这可是娘娘的院子，你赶紧走！”

    曹茗一脸疑惑地看着孙策：“你不是在酒席上，怎么跑出来了？”

    孙策借着酒劲说：“茗儿，他只是一个落魄皇帝，你真的喜欢他吗？”

    曹茗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情我解释不了，你也不要再问，我让燕缨送你回去。”

    孙策握着曹茗的手说：“茗儿，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你喜欢的人是我！”

    “我们只是朋友！”曹茗感觉自己现在很矛盾，一旦内心真正承认孙策，那么就等于忘掉过去的一切。

    孙策听完曹茗的话后，内心似乎在决定着什么，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

    曹茗忽然意识到要出事，可是现在反抗已经晚了，自己还是被孙策给吻住了，同时欧派传来一股疼痛感。

    “住......住嘴！”燕缨在一旁已经看傻，这简直就是霸王硬上弓，连反抗的余地都不给别人。

    “啊！”孙策被舌尖的刺痛惊醒，原来是舌头被人给咬破，不过自己刚才好像犯错误了。

    曹茗扶着树开始呕吐，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才压下那种恶心的感觉。

    “茗儿，我不是故意的！”孙策知道对方没有用力，要不然舌头就不保了。

    曹茗喘着粗气瞪着孙策，这家伙胆子比天还要大，不光亲吻还用力抓欧派。

    孙策不敢去看曹茗的眼睛，按理说出了这样的事，对方都可能杀了自己。

    曹茗见到孙策一脸懊悔，心生不忍道：“算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等你酒醒再来找我道歉。”

    “主公，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周瑜发现孙策如厕许久未归，还以为他喝醉出了什么意外。

    孙策摇晃着身体说：“原来是公瑾，我只是走错路，你扶我回去吧！”

    周瑜搀扶着孙策回到酒宴，孙策现在已经醒了一半，刚才发生的荒唐事情，好像并不是自己的臆想。

    曹茗坐在房间里面发呆，从刚才对孙策的反应来看，自己的还是接受不了他，要不然怎么会感觉到恶心。

    燕缨端来一碗水说：“娘娘您刚才吐了那么多，对身体的伤害很大，还是先喝碗水吧！”

    曹茗一口气干掉碗中的水，随后捧着碗接续发呆，就像中了某种邪术一样。

    燕缨替曹茗抱不平：“刚才那个人真无礼，竟然借着酒劲欺负您，回头您一定要教训他。”

    曹茗将碗放在桌上“缨儿我问你一件事，如果男子喜欢男子，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

    燕缨想了想说：“说他疯倒是不至于，以前的君王也养过男宠，难道君王也是疯子吗？”

    “其实我就是那个男人！”曹茗单手拄着下巴，本来应该教训他，但是内心中又不忍，难道自己对他有好感。

    燕缨忍住笑意说：“您要真是男人，那就拿出证据，空口无凭可不行。”

    “没证据，反正我就是！”曹茗想要是灵魂能出窍，倒是可以算一个证据，可惜自己不会任何法术。

    燕缨插着腰说：“您要是敢跟男子一起洗澡，那我就承认您是男子，否则您还是面对现实吧！”

    “此话当真？”曹茗想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我就不信换一具新身体，就会变得害羞起来。

    “当真！”燕缨才不信曹茗真敢这么做，除非一个人的脑子烧坏了。

    曹茗一脸得意道：“那你可是要输了，你去找一个太监来，太监也算男子吧？”

    燕缨一时间语塞，虽然太监没有命根子，但是也算是男子。

    燕缨感到无奈说：“我相信一个正常的男人，跟您同浴都会受不了，除非把他的手脚给绑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突然变得很奇怪？”曹茗感觉脸有些发热，最近为什么老钻牛角尖，难道是生理期要来了。

    燕缨点着头说：“很正常，因为您内心充满矛盾，您其实很喜欢吻你的人，但是现实又不允许你去喜欢。”

    “再这样下去，我要精神分裂了！”曹茗感觉到了危险信号，现在自己必须做出一个艰难决定，是选择做一个真正的女人，还是继续保持着现状不动。

    燕缨笑了笑说：“其实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缓解掉您的忧虑，您愿不愿意听？”

    “有话快说，别卖关子！”曹茗心想只要不过分，任何建议自己都能接受。

    燕缨低声说：“您可以跟他相爱几天，只要不越过那道红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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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游玩

﻿曹茗可不想变成小鸟依人型：“相爱！你不是开玩笑吧？”

    燕缨继续劝说：“您何必违背自己的心意，就当给自己放松一段日子，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曹茗虽然表面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她能感觉到心在狂跳，孙策不光是一个高富帅，而且性格和品德都非常不错，可惜自己跟他是无缘分了。

    曹茗吩咐道：“明天你帮我准备两套衣服，然后再拿些钱给我，我要在城里玩几天。”

    “您终于开窍了！”燕缨没有故意去点破曹茗，她知道对方是不好意思，所以才借用玩来打掩护。

    曹茗解释说：“我只是想愉快地玩几天，有些事情总该有个好结局，我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

    燕缨神秘一笑说：“您和他要注意一些，万一擦出爱情的火花，圣上那里不好交代。”

    “滚！”曹茗瞪了燕缨一眼，这丫头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被割舌头。

    燕缨闪人前还不忘继续调侃：“小妹妹，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否则有人会心疼你。”

    第二天一早，曹茗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一想肯定是燕缨来送衣服，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

    “什么时辰就来了？”曹茗睡眼朦胧地倚着门，心想燕缨就算是来送衣服，也没有必要来的这么早。

    “茗儿是我！”孙策见到曹茗没穿外衣，脸色瞬间变得通红起来，眼睛还目不转睛地看对方身体，仿佛在欣赏一副绝佳的画作。

    曹茗觉得身体有些凉，忽然意识到自己没穿外衣，不过汉代的内衣很保守，只能看见女子的肩膀和胳膊，跟现在的吊带衫差不多，所以不穿外衣也无伤大雅。

    曹茗打着哈欠说：“至于么，就露个肩头而已，瞧你眼珠子都出来了。”

    孙策义正词严说：“茗儿你不能这样讲，只有那种放荡的女人，才会像你这样穿着。”

    孙策刚说完这句话就感到后悔了，平时自己是个做事很稳重的人，怎么一见到曹茗就不会说活了。

    曹茗冷笑一声：“我放荡？你昨天干的那些事，都够坐大牢了！”

    曹茗本来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可是孙策说的实在是过分，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流莺。

    孙策心感愧疚说：“对不起，我昨天真是喝多了，到现在连话都说不明白，要是你觉得生气，就拿棍子打我吧！”

    “你不怕被我打死？”曹茗心想根本不用棍子，普通拳头你能挺得住，那也算你是活神仙了。

    孙策咽了咽口水：“我的罪过虽然很大，但是也不至于被打死吧！”

    “主公你怎么在这？”孙策身后传来周瑜的声音，显然是来找他商议事情，没想到看到两个人在聊天，尤其曹茗还没穿外衣。

    孙策用身体挡住曹茗，然后解释道：“公瑾，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茗儿之间很清白，没有要事你先回去吧！”

    周瑜面带坏笑道：“主公你不用解释，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和程老将军可以解决，你们继续吧！”

    周瑜心想女子都可以赤身相待，这意味着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弄不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将周瑜打发走以后，孙策回头发现曹茗不见了，而且房间的门还紧闭着，不用想肯是在梳洗打扮了。

    燕缨捧着衣服走了过来，见到一名男子在院里徘徊，心里面立刻明白过来，他就是昨天夜里那名男子。

    “您就是孙将军吧？”燕缨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怪不得娘娘对他有好感，此人的长相确实俊美无比，要是能嫁给这样的男子，这辈子都不会感到后悔。

    孙策面带微笑说：“原来是燕姑娘，你是来给茗儿送衣服的吧？”

    燕缨点着头说：“您也别在这里站着，一起进去把衣服换了，娘娘说要你带她出去散心。”

    孙策面带喜色：“这可太好了，我现在就回屋去换，你让茗儿别着急。”

    “别费事了，一起换吧！”曹茗推开屋门招呼孙策，她已经打扮妥当，就等着穿衣服走人了。

    “好！”孙策一想反正是外衣，换起来也不会尴尬，所以就答应了对方。

    曹茗穿完衣服感到不适，因为燕缨准备的是粗布衣，所以舒适度要比丝质差很多。

    燕缨一脸歉意说：“我是怕您被认出来，才准备的普通衣服，这样更安全一些。”

    曹茗适应一会儿说：“衣服破些没关系，小时候又不是没穿过。”

    孙策整理着衣服说：“你看我们两人的衣服，就像一对朴实的夫妻。”

    孙策心想真是造化弄人，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百姓，或许真能成为夫妻，可惜两人走的路都太远了，想回头已经是不可能了。

    曹茗脸一红说：“谁跟你是夫妻，就会往脸上贴金，废话少说，带路去！”

    燕缨急忙拉住曹茗说：“娘娘您要记住，女人要表现的温柔，这样才会惹人疼爱。”

    “好吧。”曹茗心想既然决定去放开玩，那就按照燕缨的话去做吧。

    孙策迟疑了一下说：“茗儿，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跟我扮作夫妻，因为三日后我就要走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

    曹茗思量再三说：“只要你别太过分，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说实话我也是为了心结，我不想一辈子都放不下。”

    孙策答应说：“茗儿你可以放心，我绝不会再犯混，只要你能答应我就行。”

    “行了，相公我们去哪？”曹茗挽住孙策的胳膊，表示自己已经答应了。

    燕缨轻咳一声：“你们俩可别在这里搂着，小心被别人给看见。”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刺史府，随后在街上像情侣一样，手拉手走在一起。

    孙策指着前面对曹茗说：“我们今天不去远的地方，先去带你吃一家好的酒楼，然后我们再去周围玩。”

    曹茗一脸不信道：“我对豫州可不熟悉，万一你把我卖到别处，我还傻乎乎地帮你数钱。”

    孙策笑道：“你的功夫可是比我厉害，到时候指不定谁卖谁那！”

    曹茗上下打量起孙策：“卖你？你认为自己值多少，能换西......能换几两金子？”

    曹茗一时间口误，差一点把要事说出来，还好及时刹住闸了。

    “能换西什么？”孙策瞬间起了疑心，对方明显是在掩饰。

    曹茗急中生智说：“我说你能换西瓜，当然你也就能换两块，还是已经腐烂的瓜。”

    曹茗说完后觉得不对劲，心想这个年代好像没西瓜，距离西瓜传入中国还得几百年。

    孙策头回听说西瓜一词：“西瓜是什么瓜，难道是西域传来的吗？”

    “你说的对！”曹茗继续敷衍着孙策，反正现在国外确实有西瓜，自己也不怕被揭穿谎言。

    孙策拱着手说：“娘子懂的真多，看来我得多读些书，才不能被你拉下。”

    两人谈笑间来到一家酒楼，汉代的饭食还是很简单，即使孙策认为是美味，到了曹茗这却感觉很一般，还没有曹府的厨子做的好。

    这时一名男子看向两人，嘴上忍不住说教道：“光天化日之下，男女嬉笑拉扯，成何体统！”

    男子衣着光鲜亮丽，看来是当地的士族，他的身边还跟着五名护卫，各个都是膀大腰圆，令普通的人感到生畏。

    孙策有些生气道：“这位兄弟未免管的太多，我拉自家媳妇的手，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吧？”

    男子冷嘲热讽道：“自家媳妇？我看是勾搭成奸，欲行苟且之事吧？”

    “你欠揍啊！”曹茗的火气瞬间上来了，这男子年纪看着不大，怎么说话如此招人记恨。

    “怎么你敢揍我？”男子用轻蔑的目光看着曹茗，同时身边的侍卫也都拔刀，似乎顷刻之间就能拿下她。

    “茗儿算了吧！”孙策现在并不是江东霸王，所以能忍下的事情尽量去忍，何况对方明显是当地士族，自己根本就无法与其抗衡。

    曹茗用手指着男子说：“看在我相公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饶了你们。”

    男子哈哈大笑道：“饶了我？本公子的父亲乃是太尉杨彪，族叔是现任豫州牧杨恒，识相的就给我磕个头赔罪，不然就拿你们去见官，到时候你们是不是勾搭成奸，一审就知道了！”

    孙策拉住发怒的曹茗说：“实在是对不住，我内人有些激动，我们这就离开。”

    “那就赶紧离开，别逼我动粗！”男子见到目的达到以后，也就没有再为难两人。

    孙策拉着曹茗出了酒楼，随后来到一个空巷子里面，好让她缓解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变得如此软弱？”曹茗气的直流眼泪，她不相信一个英雄，会变成一个懦夫。

    孙策擦着曹茗的眼泪说：“茗儿你有所不知，我父亲的兵马都被袁术霸占，现在的我其实一无所有，根本就无力与他人争斗，你不会想把相公的家底都拼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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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宿命

﻿曹茗哽咽着说：“我......我最近变得很爱哭，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曹茗心知情绪变化的原因，这几天亲戚正在造访，所以才会变得容易激动。

    孙策觉得曹茗的话很奇怪：“这很正常吧？我弟弟孙权也很爱哭，再说女人哭又不会被人笑话。”

    孙策借着擦眼泪的机会，轻轻抚摸起对方的脸颊，嫩滑的触感让他不愿放手，真想一辈子都这样摸下去。

    曹茗打掉对方手说：“你怎么还摸上瘾了，人要学会知足，懂吗？”

    曹茗想要是再让他揉下去，这脸估计就得变形了，没想到他还有这癖好。

    孙策一脸尴尬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抚摸你的脸，要不然你再让我摸一回吧。”

    曹茗白了孙策一眼：“我还喜欢摸女人脸那，差不多就得了！”

    曹茗的心里又感觉到恶心，果然转变思想需要时间，自己还无法去接受男人。

    “算命了，不准不要钱！”巷子边传来一声吆喝，想来是算卦的出摊了。

    “我们去测一下怎么样？”孙策作为一个古人，对命理还是很在意，他想去测一下姻缘。

    “你请客！”曹茗可不想在这方面浪费钱，既然有人想当大头，那自己可以奉陪到底。

    “没问题！”孙策说完就拉着曹茗来到摊前，随后在腰间摸出一把铜钱，想来算两卦已经足够了。

    摊主是一名云游的老道士，身上的衣服已经很破旧，不过精神头却不一般。

    道士抚着胡须说：“不错！不错！我刚开摊就有人，看来我们的确有缘，第一卦的钱就不用给了。”

    孙策直接进入到主题：“那就多谢道长了，你能不能帮我们测下姻缘？”

    道士盯着曹茗看了起来，随后感到惊奇说：“敢问姑娘可曾梦见过龙凤，或是见过贵人传下来的东西？”

    曹茗刚想说梦见过，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原来是孙策搞的鬼，他似乎不想让曹茗说话。

    “你干什么啊？”曹茗用力掰开孙策的手，心想这家伙忽然变得十分奇怪，难不成他有秘密瞒着自己。

    道士指着街对面的小吃说：“姑娘先去吃些东西，我和这位公子有事要谈。”

    “行！”曹茗心想既然不让听，那就去吃东西好了，反正刚才也没吃饱。

    等曹茗离开之后，道士才示意对方靠近些：“我是为了防止你们的关系破裂，才故意支开她。”

    孙策似乎想了起什么事情：“看来道长是个行家，敢问尊驾大名！”

    道士轻笑着说：“在下姓于名吉，行家倒是算不上，但是也懂得些命理，看你刚才的表现，可是给她算过命？”

    于吉并不知道两人的身份，不过他见孙策气宇不凡，想必一定是士族子弟。

    孙策没有撒谎：“家父临终前交代过，说一定要让我娶她，说她有伏羲之相，可以帮我成就霸业。”

    孙策一想到孙坚的交代，心里面就变得不是滋味，自己必须成就大业，才能让父亲含笑九泉。

    于吉点着头道：“看来你父亲对你寄望很高，不过你真的爱她吗？”

    “没错，我很爱她！”孙策知道自己确实爱曹茗，要不然也不会苦苦追求。

    于吉想了想说：“伏羲之相的人，不会久居与人下，你想征服她很困难，我见你似乎是胸有成竹，难道说你......”

    孙策低下头说：“还请道长帮我保密，我当了一辈子的君子，却要在这件事上当小人，我......我真是看不起自己。”

    于吉叹了口气说：“你命中注定有个劫难，若是想留下子嗣，只能趁这个机会了。”

    曹茗吃完小吃以后，一脸不高兴地走了过来，心想这两人都聊半天了，怎么还没有结束。

    孙策迎上来说道：“道长说我今日有难，得在府外住一天，要不我们今晚去客栈住，我开两间上房。”

    “去客栈？不太好吧！”曹茗总觉得事情不对，这家伙眼神躲闪不定，肯定打什么歪主意。

    孙策笑着解释道：“你千万别去瞎想，武艺你可是比我高，我不会傻到对你不轨。”

    “好吧，就信你一次。”曹茗心想孙策人品不错，应该不会干太出格的事，更何况自己又能打过他。

    孙策忽然觉得心很痛，他真希望曹茗能拒绝，三天内让她爱上自己，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只有用药。

    孙策声音发颤说：“那......那我们先去别处游玩，等天黑再去客栈，到时候我再请你吃一回。”

    两人在城内逛了一大圈，因为孙策心不在焉的原因，所以曹茗玩的并不尽兴，不过心情倒是调整过来了。

    豫州由于一直在发展，繁荣程度可以排到前三甲，所以城内的客商非常多，客栈几乎都已经满员了。

    老板看着曹茗两人，疑惑不解道：“现在店内只剩下一间房，你们夫妻不能合住吗？”

    还没等孙策出言拒绝，曹茗直接抢话道：“当然没有问题，就算只有一张床，我们也能睡一起。”

    孙策脸色通红地看着曹茗，心想难道茗儿也有此意，或许自己可以不用当小人。

    不过为了防止曹茗反悔，孙策还是咬牙买通厨子，让他在饭菜里面下药。

    房间内，曹茗看着诱人的菜肴，一脸愧疚说：“又让你多花金子了，真是不好意思，下回你来我们家，我肯定请你更好的菜，包你从来没有吃过。”

    曹茗逛了一天也饿了，完全不顾形象地吃了起来，孙策则没有动筷子，他知道菜里面有药。

    孙策喝了几口酒说：“其实......其实你猜的没错，我确实动了歪心思，我在饭菜里面下药了。”

    曹茗慢慢放下筷子，然后喝了口酒说：“三天的时间改变我，确实太短了一些，你想快进我不怪你，不过我们都放不下心中的包袱，所以是不了夫妻的，只能当好朋友。”

    曹茗觉得头有些发晕，同时身子变得轻飘起来，看来是药已经发作了。

    “我不想当朋友！”孙策忽然狠下心来，将头晕目眩的曹茗抱到床上，就算曹茗恨他一辈子，他也愿意去承担。

    曹茗在失去意识前，感觉孙策在解自己衣服，不过自已经无力去阻止了。

    第二日中午，曹茗揉着太阳穴睁开眼睛，心想这迷药确实很厉害，都不记得昨天发生的细节了。

    曹茗轻轻掀开身上的被子，发现自己身体****着，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孙策将早饭摆在桌上，然后对曹茗说：“茗儿，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你还是看开一点吧！”

    曹茗嘴角一扬道：“演得真挺像，你确定我们有过，我怎么不信？”

    “我们昨天是一起睡的，岂能有假？”孙策的脸色有些慌张，似乎在努力掩盖什么。

    曹茗一脸不信道：“我这几天都是特殊日，你要是真敢碰我身体，那你也是够厉害的了。”

    曹茗心想孙策还不算笨，知道追不到女生要下药，可惜自己有挡箭牌，除非你是心理变态，见血都能产生欲望。

    孙策握了握拳头说：“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没有碰，但是我都看到了，所以你应该嫁给我。”

    曹茗无所谓说：“医生还看过我身体，那我是不是也得嫁给医生？”

    “这......”孙策一时间语塞，曹茗的话确实有理，看到并不代表什么。

    曹茗继续检查着身体，希望孙策不要有特殊癖好，比如像陶渊明一样爱菊。

    “看来我还是清白身。”曹茗检查完之后，心里面舒坦不少，要是真的被他得逞，恐怕只能嫁给他了。

    “茗儿，我们难道真的没有可能吗？”孙策咬着牙站了起来，似乎想继续未能完成的事情。

    曹茗用被裹着身体说：“就算我肯嫁给你，你能保证曹家和孙家不会打仗？”

    曹茗不想与父亲成为敌人，若果真的与孙策结婚，岂不是要背叛亲人。

    孙策点着头说：“我懂了，看来是我太自私，我利用你的信任，你一定很记恨我吧？”

    曹茗实话实说道：“确实心里面很酸，不过这样的事我见的太多，所以看的比较淡了。”

    孙策苦笑道：“没想到我机关算尽，却输在你的挡箭牌上，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流氓，把我衣服拿来！”曹茗发现衣服不见踪影，一定是孙策藏起来了。

    孙策一脸歉意说：“不好意思，我不会解你的衣服，所以用刀给割烂了。”

    孙策从未碰过女人，所以根本不会解衣服，只能选择暴力手段。

    曹茗焦急道：“那怎么办，你还不赶紧去买，想让我裸奔去啊！”

    “我这就去！”孙策急忙穿上外衣，接着打开禁闭的大门，下到一楼去买衣服。

    曹茗见到孙策忙乱的样子，竟然一下子笑出声来，没想到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作者：这几天总算是忙完了，可以安心更新了，熊孩子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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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掌上明珠

﻿曹茗在房间内苦等半天，结果孙策还是没有回来，只好先独自享用饭食。

    “掌柜，我要找一名英俊的男子！”一名少女正在向客栈掌柜打听事，虽然她的年纪只有十二三岁，但是行为和言行却非常成熟。

    周围的客人见到少女明艳动人，心中都在想好一个美人胚子，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掌上明珠。

    掌柜忍不住打趣道：“没想到你年纪不大，打听的事倒是比较成熟，英俊男子我们这里有很多。”

    一名男子调戏道：“小美人，这么小就想男人，哥哥我可以满足你！”

    旁边的食客闻声放下筷子，他们都在等少女的反应，被人当场用语言调戏，一般的小女孩恐怕要哭鼻子。

    “闭上你的狗嘴！”少女亮出手中的佩剑，示意对方放尊重一些，否则自己不介意捅他几下。

    “我......我闭嘴！”男子被少女的剑吓到了，没想到还是个带刺的花，这回脸可是丢大发了。

    “好！真是英雄出少年！”看热闹的食客纷纷鼓掌，原来这名少女会武艺，怪不得敢独身出来闯荡。

    少女回过头拍一下柜台说：“掌柜的，你要是不想我把这店掀了，就乖乖告诉我英俊男子的小落。”

    掌柜轻拍一下自己的脸说：“千万别掀，小姑奶奶，我们有话好好说，您是不是在找一男一女？”

    少女一脸不相信说：“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有女人，我光找男人！”

    掌柜仔细回忆说：“确实是一男一女，两人的衣服很朴素，但是出手却很大方，感觉像是大户人家。”

    掌柜想起昨天来的那对夫妻，男子确实长得很英俊，难道这少女找的是他。

    少女打听好两人的房间，怀揣着怒色跑上楼，旁边的食客纷纷议论，都在想是不是来捉奸的。

    “咚咚！”曹茗刚吃完饭就听见敲门声，心想孙策总算是回来了，还以为这家伙迷失方向了。

    曹茗裹着丝被打开门，见到的却是一名少女，手里面还拿着兵刃。

    “孙策可是住在这里？”少女的眼睛扫视着曹茗，见到对方只裹着被褥，心中的火气更大了。

    “是住这里，你又是谁？”曹茗从未见过这名少女，心想这女孩倒有几分英气，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少女语出惊人：“你是曹茗！我见过你的画像，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狐狸精！”

    曹茗发笑道：“小妹妹，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哪像狐狸精？”

    “你就是狐狸精！”少女用剑尖抵住曹茗咽喉，随时准备一剑刺进去。

    “好......好别激动，你说我是，我就是喽！”

    曹茗被惊出一身冷汗，这丫头竟然真的会功夫，还以为她是花架子。

    少女的嘴角一扬：“自己承认就好，既然是狐狸精，那就没必要穿衣服了，把被子扔在地上，快！”

    “你别太过分！”曹茗心想这丫头年纪不大，怎么还是是个心理变态。

    “怎么不愿意吗？”少女的手微微一用力，剑尖就刺破曹茗皮肤，流下几滴猩红的液体。

    曹茗一咬牙将被扔在地上，目前先把命保住再说，既然这丫头想要看，那就先满足她的癖好。

    “看够了吧？”曹茗心想难道她是百合，要不然怎么会看同性。

    少女冷哼一声：“身材不错么，怪不得能迷住男人，现在跟我下楼，在街上喊自己是狐狸精。”

    曹茗握着拳头说：“我们无怨无仇，你何必欺辱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少女不依不饶道：“没有理由，因为你下贱，喜欢勾引男子！”

    曹茗感受到咽喉的刺痛，急忙说道：“就算我喜欢勾引男人，你也不至于当众侮辱我，能不能换一个别的方式。”

    少女答应道：“既然你嫌街上人多，那就在客栈里喊好了，这是我的底线。”

    “你先把剑放下，要不然我腿软。”曹茗正在找机会摆脱困境，只要她把剑尖给挪到别处，自己就能出手制服她。

    少女移开剑尖说：“孙策竟然会喜欢你这个软蛋，真看不出来你哪好？”

    曹茗见到机会来了，在对方没反应过来前，迅速抓住对方持剑的手腕，接着很轻松地夺过长剑。

    “你......你会武艺！”少女揉着红肿的手腕，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曹茗，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留了一手。

    曹茗用剑指着少女说：“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拿来威胁我，还想让我当众出丑，真是做梦！”

    曹茗正在思考怎样治她，这丫头明显是个千金小姐，平日里目中无人惯了，那就给她一次教训好了。

    少女不服气道：“狐狸精你别得意，有本事一剑杀了我，本姑娘皱一下眉头，就不算英雄！”

    曹茗用剑向上一挑，少女的衣裙立刻脱落，只剩下心衣和遮羞裤。

    少女脸色一红说：“狐狸精你别乱来，有本事你把剑放下来，我们比试拳脚！”

    曹茗目露凶光说：“还敢骂我狐狸精，你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从楼上给扔下去！”

    少女被曹茗一吓，眼泪立刻就流淌下来：“呜......呜，你......你欺负人，我要告诉我哥去！”

    曹茗对少女的身份感到惊讶，心想原来她是孙策的妹妹，怪不得相貌上有些相似。

    曹茗捡起地上的被褥，裹在身上说：“就算你哥来了也没用，你刚才可是羞辱过我，除非你喊三声我是狐狸精，我就放过你。”

    少女止住眼泪说：“我又没有勾引男子，为什么要当狐狸精？”

    曹茗语气生硬道：“我也没有勾引男子，你不是也让我喊吗？”

    少女嘟着嘴说：“你就是有，我的哥哥们都向着你，你肯定用了什么妖术，把他们给迷住了。”

    曹茗忽然明白少女的苦衷了，感情是被家人给忽略，所以才产生报复心理。

    “茗儿我回来了！”孙策这时候赶了回来，手中还拿着一套衣服，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屋子内还有一名少女。

    还没等孙策看清楚面貌，少女就羞愧地躲到屏风后，似乎不愿意去面对他。

    曹茗见到孙策站在屋内不动，提醒道：“你把衣服放在桌上，然后出去等着！”

    “是！”孙策又向屏风望了几眼，随后摇着头退出了屋子，心想总觉得这女孩在哪里见过。

    曹茗穿戴好衣裙，对少女说道：“我不难为你了，你先把衣服披上。”

    少女用胆怯的目光看曹茗，显然是怕对方突然变卦，真把她衣服扒光扔楼下。

    孙策恰巧推开屋门，见到少女正在穿衣裙，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本想再把房门关上，结果发现她是小妹。

    “大......大哥你怎么进来了？”少女急忙拢住衣裙，不让自己春光外泄。

    孙策眉头一皱：“香儿！你为什么在这里，是不是有人偷带着你上路？”

    孙尚香系上扣子，一脸委屈说：“自从爹爹去世，你就再也不是从前大哥了，整日里东奔西走招兵买马，闲暇时就看着她的画发呆，你心里面还有家吗？”

    孙策已经无言去反驳，如果不是父亲出现意外，这个家也不会变成这样。

    曹茗希望两人能谈一谈：“你们两个谈一下，我出去转转。”

    时间正值午时，街上的人如同下饺子一般拥挤，因为豫州现在民富兵强，所以吸引了很多避难的百姓和士族。

    曹茗顺着一股香气，来到一家专门买烤肉的店，而且是别有特色的香料烤肉。

    可能是由于价格不菲，吃的人并不是很多，食客多数是士族子弟，偶尔进来几个有钱客商。

    曹茗坐在散席上，对跑堂说：“我见你们家的肉食不一般，老板应该是外乡人吧？”

    跑堂用钦佩的语气说：“姑娘猜对了，我们店老板是西域来的，他们那里的烤肉都放香料，当然这价格也很贵，一斤烤牛肉要四十钱。”

    “四十钱，你们怎么不去抢啊！”曹茗心想四十钱，那可是三百多软妹币，你丫卖的是神户牛肉吧。

    跑堂赔笑道：“姑娘先别生气，由于战乱的原因，导致现在牛肉非常缺，我们的价钱已经够低了。”

    一名士族子弟喝的摇头晃脑：“没关系，美人要是想吃烤肉，哥哥请你！”

    曹茗对于语言调戏已经免疫了，若是每碰见一个都出手教训，那自己得打到猴年马月去。

    士族子弟见曹茗不搭理他，也感到无趣地继续喝着，旁边的朋友们则在偷笑。

    曹茗现在的食量不多，所以只点了半斤的烤肉，又配了几道精美小菜。

    “糟了！”曹茗忽然想起身上没钱，因为衣服被孙策给弄坏了，所以自己的钱全在客栈里面。

    跑堂见到曹茗神色古怪，起了疑心：“我见姑娘面色不佳，莫非是没钱付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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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行家

﻿曹茗表现的很无奈：“我......我忘带钱了，能不能先打欠条，回头我多给一些。”

    跑堂的上下打量起曹茗说：“本店不打欠条，吃霸王餐的一律打上三十棍，您这身子骨恐怕挨不过几下吧？”

    “我马上想办法！”曹茗的脑子一片空白，难道真要挨三十棍，那不得打残废了。

    跑堂出主意道：“我有一个好办法，您把值钱的东西押在这里，然后再回去取钱。”

    曹茗觉得这个方法不错，把贵重的物品抵押在这，自己再回去取钱来赎。

    曹茗有些不舍地摘下玉镯：“这镯子就押你这里了，别弄丢了！”

    跑堂的接过玉镯一看，欣喜道：“恕小人眼拙，这么好看的红玛瑙，得值五金吧？”

    曹茗心想你还真是眼拙，罕见的红玉都能看成玛瑙，要知道两者价格天地之别。

    一名年轻男子走过来，仔细看了看玉镯说：“在下姓赖名煜，是城东玉器店的老板，我想出百金买姑娘的手镯。”

    先前调戏过曹茗的男子，忽然间站了起来：“赖兄你要考虑清楚，那只不过是玛瑙手镯，就算品色属于上佳，十金也就够了。”

    赖煜挥手示意对方坐下，男子知道对方的脾气，也就不再继续相劝了。

    曹茗解释道：“对不起，这是我祖父给的嫁妆，我不会卖它。”

    曹茗其实是嫌对方开价太低，像这种高品质的红玉，只有皇帝的宝库里才能找到，放在市面上少说也值三万斤黄金。

    赖煜坐到曹茗的对面，然后对跑堂说：“再来几样精美的菜肴，这位姑娘的账都算在我头上。”

    “诺！公子稍等，菜马上就来。”跑堂明显认识赖煜，二话不说就下去备菜了。

    赖煜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举樽向曹茗示意一下，随后将里面的酒喝个精光。

    曹茗故意质问说：“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何要请我，该不会图我什么吧？”

    赖煜笑着说：“我并非图你什么，只是想交个朋友，姑娘能带的起红玉，想必一定是家道丰厚，像我们这种做生意的人，朋友越多财路才会畅通，再说姑娘也没反对。”

    曹茗盯着赖煜看了看，心想这家伙若是在现代，肯定就是温柔总裁型，许多女孩的梦中男神。

    “敢问公子娶妻了吗？”曹茗的八卦心开始跳动，像这种各方面都不差的人，媒婆估计都能踏破他家门槛了。

    赖煜故作神秘说：“不瞒姑娘，我并没有娶妻，我正在等一位佳人，主动投入我的怀抱。”

    “你......”曹茗心想这人真是精明，明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可是这气就是生不起来。

    “我怎么了，哪里不对？”赖煜表面上装作无辜，内心却已经乐开了花，这丫头害羞的样子真迷人，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千金。

    “没什么，我要吃饭了。”曹茗深吸一口气，心想事情好像变得麻烦了，自己好像对男子有感觉了。

    赖煜似乎很懂得把握分寸，见到曹茗不愿意再说话，也就没有继续谈下去，而是尽心在一旁照顾她饮食。

    “水！”曹茗吃饭的时候分心，直接吞下一大块肉，结果噎在咽喉里面。

    赖煜急忙递上酒樽，直到对方平安无事，才放心继续吃着饭。

    曹茗一樽酒下肚之后，眼睛开始出现虚影，心想就喝了几樽酒而已，怎么头就发晕了。

    “姑娘你没事吧？”赖煜见到曹茗眼神迷离，心想莫非是酒喝的太多了。

    曹茗半睁着眼睛说：“这......这家的酒，好像有古怪，我喝完就想睡觉！”

    赖煜见状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家店的酒叫美人望月，如果不是经常喝，肯定是受不住它的劲道，我第一次来就喝倒了。”

    曹茗爬在桌子上说：“你懂......懂的真不少，看来是个品酒行家，你这个朋友本宫喜欢。”

    “姑娘莫不是喝多了？”赖煜放下手中的酒樽，开始正视起眼前的少女，她刚才好像称自己为本宫，这不是皇帝妃子的称呼么。

    曹茗拄着下巴说：“我......我没喝多，其实我这辈子的朋友很少，大部分人跟我是为了好处，还有一部分人是畏惧我，像这样平坐在一起的朋友，几乎没有！”

    曹茗借着酒劲，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她很庆幸能有个听众，虽然是一个刚结交的朋友。

    “你感觉很孤独？”赖煜看出曹茗的苦衷，心想或许是家里看她太紧，不让她与外人结交。

    曹茗又喝了一口酒说：“不孤独，反正将来有后宫佳丽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那。”

    “你以为自己是皇帝？”赖煜见到曹茗越说越离谱，连忙查看附近食客的反应，好在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曹茗摆着手说：“别瞎说，议论圣上可是要掉脑袋，我还想活到一百岁那！”

    “原来你是吹牛！”赖煜被曹茗的话逗得直乐，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恐怕天底下真找不出第二个了。

    曹茗认真的说道：“我没吹牛，虽然我不是皇帝，但我可是皇后，照样能玩佳丽！”

    赖煜抿了一口酒：“别骗我了，皇后还能与我同坐，还能付不起饭钱？”

    赖煜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只是个富裕的商人，连见皇后的面都不够格。

    曹茗有些生气道：“我骗你干什么，那你说皇后该是什么样子？”

    赖煜索性也跟着放开，想了想说：“我觉得皇后不光是倾国倾城，更要有一个良好的品德，最起码不会喝醉酒。”

    曹茗反驳道：“这是屁话，吕雉那个疯女人，把人家手脚都剁了，这叫品德好？”

    “要不我送你回去？”赖煜见到周围人开始注意了，心想再让她说下去的话，恐怕就要出大事情了。

    曹茗点着头说：“那行，正好我也想睡觉，你就扶我到刺史府吧！”

    赖煜怀疑自己听错了：“刺......刺史府，姑娘你没开玩笑吧？”

    赖煜心想莫非是谈的过于离谱，这丫头真把自己当皇后了。

    “去那边看看！”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只见街上的人群开始涣散，随后出现大批甲士，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跑堂站在门口，自语道：“看这架势真大，八成是找朝廷钦犯，也不知道藏在谁家了。”

    “外面怎么那么吵！”曹茗抬起头看向门外，心想街上怎么会有甲士，难道有人要攻打豫州么。

    赖煜安抚曹茗说：“要不然你先趴一会，等酒醒以后再出去。”

    “那我睡了......”曹茗的神经支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跑堂正准备把店门关上，没想到六名甲士闯了进来，冰冷的目光让人感到不舒服。

    什长扫视着店里的客人说：“女子都站到我面前，只要大家跟我们配合，就不会有事情。”

    店内的女子一听，都乖乖地站到什长面前，就连杂役也是如此。

    一名甲士走到曹茗面前说：“你是不是耳聋了，我们什长叫你起来！”

    赖煜拱手说道：“这位军爷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喝的太多，实在是起不来了。”

    什长走过来客气道：“哟，这不是赖公子么，上次你卖我的玉佩，品质真是一等一的好。”

    赖煜陪笑道：“什长大人客气了，您在我这里花钱，那是信得过我！”

    什长指了下熟睡的曹茗说：“既然她是你朋友，那就由你喊她起来，我们这里是例行公事。”

    赖煜轻轻地推了下曹茗，生怕会吓到她：“姑娘你醒一醒，大人要检查你！”

    “查......查什么，我忘带身份证了。”曹茗慵懒地抬起头，心想这里好像是古代，没有身份证这东西。

    什长眼神一变说：“娘娘，您可让我们好找，上官大人都急坏了，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曹茗又趴在桌上说：“我不回去，你们别来烦我，有什么事让他自己解决。”

    “赶紧背回去！”什长可不敢耽搁事情，急忙命令甲士将曹茗背起，随后带着队伍返回刺史府。

    赖煜坐在座位上呆住了，怪不得她能有稀罕物，原来她真的没骗自己。

    跑堂见状擦着冷汗，走到赖煜说：“真没看出来，这丫头还是个人物，公子她是谁家千金啊？”

    “没......没什么！”赖煜拿着桌上的玉镯，急忙飞身追了出去。

    赖煜一直追到刺史府才停下，因为守卫不让他进去，所以他只能在外面等。

    曹茗酒醒之后，才发现这里是刺史府，旁边还站着一脸无奈地燕缨。

    燕缨扶起曹茗说：“娘娘，上官大人要见您，说是您要办的事，他提前准备好了。

    曹茗想了想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更衣去见他，你去派人告诉孙策，就说我不能遵守诺言，继续陪他演下去了。

    说完曹茗抓了下手腕，猛然想起镯子还在肉店，那可是三万斤黄金，千万不能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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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议会

﻿“娘娘您镯子哪？”燕缨也发现曹茗的镯子没了，那可是十分贵重的玉镯，都够买下好几座城池了。

    “落在烤肉店里面了！”

    曹茗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看来粗心大意的毛病得改了，要不然下回就要丢命了。

    曹茗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记忆中还有一个人陪自己，好像是一个卖玉器的商人，有可能镯子在他的手上。

    燕缨主动承担道：“您别着急，我立刻派人去找，只要镯子在城里面，肯定就能找到。”

    曹茗现在没时间去管这件事：“那就交给你了，找回来我有奖励。”

    刺史府客厅内，上官青正在维持秩序，对于这次挖墓行动，大多数官员持反对态度，但也有一些人则选择支持。

    杨恒拍着木案道：“诸位都是各郡的长官，有什么事等娘娘来了再定夺，休要在此争吵！”

    颍川郡守广运拱手说：“我等乃是汉臣，为何要听一个女人的话？”

    众人听了广运的话，纷纷点头认为其说的有理，皇后又不管地方官员，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娘娘！”上官青发现曹茗站在门口，脸色还不是一般的阴沉，看来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杨恒起身给曹茗让了主位，随后下去安排人手埋伏，一旦这些人有异样的举动，可以及时将他们给拿下。

    “不听我的话，难道要听你们的话？”曹茗在进来之前就听见争吵声，其中大部分是在议论皇后，毕竟女人涉政非常少见。

    广运脸没有畏惧，而是讲出道理：“我认为应该听圣上的话，而不是听娘娘您的话。”

    曹茗点着头说：“广大人说的有道理，可是圣上只是个孩子，现在又没有太后可以辅政，难道我不能出面管理吗？”

    上官青帮话道：“我觉得娘娘说的有理，难道诸位宁可听李傕等人的话，也不愿意听娘娘的吗？”

    众官员也都觉得有道理，毕竟现在除了圣上外，曹茗是地位最高的人，再说现在有门路的人都明白，豫州和兖州都是曹家说的算，谁敢活腻歪去得罪曹家人。

    广运见到曹茗说的在理，只好在别的方面反驳，正好挖王陵这种大不敬行为，可以拿来说道一番。

    广运想了想说：“开掘陵墓乃人神共愤之事，娘娘身为皇家的人，更应该尊重自己的先祖，怎能做这种忤逆之事。”

    曹茗道出了主意：“现在皇帝被困在长安，没有大量的金钱打通人脉，怎么可能轻松地救出来，当然广太守若是能出得起，我可以不挖王陵。”

    “我可以让......让士族们捐献！”广运擦着额头的冷汗，心想颍川物资丰富，让士族们捐献一些钱财，肯定不是十分困难的事。

    曹茗故意装作赞成：“想法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些士族们，愿不愿意拿出十万斤黄金来。”

    “十万斤黄金！”在场的官员都惊呼起来，这可是十万士兵一年的开销。

    上官青继续维持秩序，不让这些官员私自议论，要不然曹茗说的话，离远的人听不清楚。

    “这根本不可能！”广运认为曹茗在开玩笑，让士族们拿出十万金，这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不可能，那我只好向刘家长辈借钱了。”曹茗心想一个王陵至少能挖出几万斤黄金，再加上里面的宝物足够十万金了。

    “难道您要扩军？”广运猜出了曹茗的用意，找这么多的黄金来用，根本就不是为了打通人脉，而是为了扩充军队。

    曹茗本想将计划隐瞒，但是这件事情动静太大，要瞒着别人干是不可能的事，思来想去还是告诉这些人比较好，起码可以证明我这笔钱是干正事。

    曹茗道出理由说：“我不是说笑，自从新农具广泛使用以后，豫州和兖州的粮食产量逐年提高，有些地方的粮食堆积成山，完全可以再次进行扩军。”

    众官员对曹茗的话十分认可，近几年来农业发展确实很快，粮食产量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这兵源您可有打算？”广运道出其他官员的心声，现在豫州处于发展状态，若是要杂兵二十万都能凑出来，可是要能够打硬仗的精兵，以目前州内的状态来看，顶多凑出个一万来人。

    曹茗把玩着案上的毛笔：“长安的西凉军缺饷少粮，正是兵源的最好选择，我会用计除掉他们首领，然后收为己用。”

    曹茗的话得到众人的支持，如果真能把西凉军收编，那豫州的兵力又可以增加，如果再与兖州联合在一起，实力绝对可以与袁氏兄弟叫板，在版图上成三足鼎立的形式。

    广运反驳道：“娘娘不可，这些贼兵缺乏管教，您收下他们早晚会出事！”

    曹茗有些生气道：“堂内官员都无异议，唯独你在此故意反对，难道是看本宫不顺眼？”

    “臣不敢！”广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心中很不愿意服从女人，尤其服从一个都能当孙女的小辈。

    曹茗并不打算饶他：“我见广大人思想落伍，很难管理好百姓，还是告老还乡吧！”

    广运一脸诧异道：“我的官职是圣上任免，怎可......怎可凭你一句话！”

    广运心想自己做官四十载，好不容易混成个郡守，怎么可能轻易就辞官。

    曹茗嘴角一扬道：“我都说了，圣上年幼，外加奸臣当道，所选官员当然不是最佳，像您这把年纪走路都不便，我看该回家陪陪孙子了。”

    曹茗心想颍川郡是个宝地，当然要交个一个精明人，像这种迂腐的老头，还是早点告老还乡算了。

    上官青走到广运的面前：“广大人，交出你的印信，回家陪孙子吧！”

    广运强烈抗议道：“不......不行！我可是一方郡守，你们没权利夺我的官。”

    众官员都默不作声地看着广运，人活到这个份上就是找罪了，娘娘都给台阶下还不去踩着。

    曹茗用力拍了下木案说：“广大人，本宫向来没有耐性，如果你的政绩比较好，我也不会撤掉你的官职，事实上你的政绩只是一般，没有任何突出可言。”

    曹茗心虚地扫了眼众官员，因为这些话都是瞎编的，所以她很怕被人揭穿。

    曹茗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上官青，心想难道他说的都是真事，这老头勾结朝中的反贼。

    广运身子一颤说：“下官确实给李大人送过金子，不过这都是他人逼迫，不干下官的事情啊！”

    广运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周围的同僚，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帮他说话，然而这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人，现在都选择保护自身的利益，没有一个肯站出来帮助她。

    “你真有证据？”曹茗想怪不得上官青行事低调，原来是去调查官员们的污点了。

    上官青解释道：“我并没有证据，不过娘娘可以随意问这些人，靠真本事坐到郡级长官的人，屈指可数！”

    众官员都低头不语，这个时代的选官制度，看的都是出身门第，很少有靠能力上来的人。

    广运的肠子都悔青了，原来上官青是编瞎话，他根本就没有证据，早知道就死不承认了。

    曹茗阴着脸说：“没有证据也无妨，既然广大人已经承认罪行，那就依法严办好了。”

    “拉出去砍了！”上官青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正是因为这些滥竽充数者，寒门子弟才没有机会施展才能。

    两名甲士冲进来，将哭爹喊娘的广运拉了出去，官员们的头上都渗出了汗水，生怕下一个轮到的是自己。

    曹茗清了清嗓子：“我们先回到正题，关于盗......呃，关于向先祖们借钱一事，诸位还有异议吗？”

    “臣等无异议！”官员们见到广运的下场以后，都不敢再反对曹茗了。

    曹茗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事情，上官青会跟你们说，本宫要下去休息了。”

    官员们目送着曹茗离开，紧绷的神经都开始松懈，没想到一个女娃娃，给他们的压力如此之大。

    杨恒一直在外面观察情况，直到曹茗平安无事的出来，才命令手下从府内撤出去。

    另一边燕缨正准备帮曹茗找手镯，却发现一名男子站在府外，手里面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这里是刺史府，公子要找州牧吗？”

    燕缨好奇地打量起赖煜，这人的气质真是不一般，难道又是娘娘的熟人。

    赖煜摇着头说：“不是，有位姑娘的手镯在我手里，我是来物归原主的。”

    “交给我就行了！”燕缨伸出自己光滑的手，示意对方把镯子交出来。

    赖煜拒绝道：“这恐怕不太好，我得亲自交给她，麻烦你通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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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生意

﻿“娘娘没空见你，玉镯还是交给我吧！”燕缨知道曹茗正在商谈要事，根本抽不开身管别的事。

    赖煜表现的很失落，都已经来到刺史府前，却不能再见她一面。

    赖煜思量再三说：“那好，既然她没有时间，就请你转交吧。”

    孙策领着孙尚香从客栈返了回来，还没等进府就见燕缨和一男子在交谈，而且男子还拿着曹茗的物品，这让他感到十分奇怪。

    孙策动作迅速地冲过去，直接夺过赖煜手里的镯子，突来的变故也吓了两人一跳。

    赖煜见到镯子被抢，本想上前去抢回来，无奈不是孙策对手，两招就被打倒在地上。

    孙策又看了眼镯子，语气不善道：“你是何人，茗儿的红玉镯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孙尚香抱着胸说：“多明显，狐狸精耐不住寂寞，肯定又勾引人了。”

    孙策瞪了孙尚香一眼：“你要再敢乱说话，我就用家法打你。”

    “我乱说的......你别当真。”孙尚香嘟着嘴，明显是不服气，但又怕孙策打。

    赖煜擦了擦嘴角的血说：“我不知道什么茗儿，我只是来还镯子的，阁下未免下手重了吧。”

    赖煜自知不是孙策的对手，所以并没有再跟他打，那样只会受更重的伤。

    燕缨走过来搀扶起赖煜，随后劝道：“你少说两句，他跟娘娘是熟人，肯定会把镯子还回去。”

    赖煜也是一个血性男子，被人当街打倒在地上，心里面肯定不是滋味，所以他想找时机扳回来。

    孙策语气强硬道：“我不管你跟她什么关系，从现在开始一切断绝，就当你从未见过她。”

    孙策知道曹茗的手镯很珍贵，绝对不会轻易给别人，除非是关系亲密的人。

    赖煜觉得孙策不可理喻：“我们本来就是萍水相逢，何来有关系一说，真是无稽之谈！”

    孙策冷哼一声，又一脚踢在赖煜腹部上：“你还敢跟我嘴硬，不是亲密的人，她岂会送你手镯？”

    “这与你无关！”赖煜死抓住孙策的脚，想让他失去中心跌倒，然而对方却纹丝不动。

    曹茗正跟杨恒商讨要事，这时候守卫前来报告，说是孙策跟人打斗，问用不用派人阻止。

    曹茗听见是孙策的事，本想亲自过去看一眼，但是又怕耽误事情，心里一时间犯了难。

    杨恒揣着明白装糊涂说：“既然是孙将军的事，您还是去看一下吧。”

    曹茗点着头说：“那好，剩下的事你就看着办好了，别忘了派人去取我的棺椁。”

    曹茗交代完剩余的事情，急忙沿着走廊跑向府门，她可不想看见孙策出事。

    “啊！”府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曹茗的心一下子揪住了，该不会是出人命了吧。

    孙策脚踩着赖煜的胸口：“想不到你还挺硬气，可惜想打赢我孙策，你还是回去练十年吧！”

    “住手！”曹茗没想到是孙策在打人，而且看被打得人都吐血了，肯定是伤到要害部位了。

    孙策后退一步解释道：“茗儿你别误会，是这小子先动的手，燕缨都看见了。”

    燕缨吱唔道：“是......是这位公子来还玉镯，碰巧被孙将军给看见，所以两人才发生打斗。”

    曹茗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孙策心里多想，以为自己跟赖煜有关系。

    想罢曹茗对孙策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客栈，什么时候冷静过来，再来找我谈话。”

    “我不冷静？”孙策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没想到曹茗为了别人，竟然会赶自己离开。

    孙尚香拉着孙策的手说：“人家撵你走就别赖着了，反正过几天就回家了，住哪里都无所谓。”

    孙策没有反对曹茗的话，而是又瞪了赖煜一眼，接着带孙尚香回了客栈。

    赖煜见到曹茗出现，竟然挤出一丝笑容：“姑娘的朋友真是厉害，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曹茗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真是硬骨头，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

    曹茗想当初自己打架回来，也是浑身上下身的瘀伤，本来都疼的呲牙咧嘴，结果一见到女友全都忘了，剩下的就只有傻笑了，女人果然是男人的良药。

    曹茗吩咐燕缨道：“缨儿，你去医馆找大夫，再开些跌打损伤的药来。”

    赖煜坐起来说：“姑娘不必救我了，我......我还能回去，要是再让他看见，恐怕我就没命了。”

    曹茗笑了笑说：“你放心在我这里养伤，他不敢过来打你，并且我有笔生意要跟你谈。”

    曹茗知道赖煜是生意人，门路肯定是非常的广，盗墓得到的玉石和宝石，可以托他代销出去。

    赖煜点着头说：“既然是有生意，那我就不推脱了，只是......只是你真的是皇后？”

    赖煜心想皇后都是深居宫中，衣食住行都有人陪护，怎么会出现在街头。

    曹茗一脸忧愁说：“我虽然没正式过门，但是也算有了名分，可能几个月之后，我就要深居宫内了。”

    曹茗一想起要过监狱生涯，心里面非常不是滋味，真佩服那些深居宫中的人，一辈子可能就平淡地过去了。

    赖煜犹豫道：“咳......咳！既然你已经是皇后，那我住在府内恐怕不便。”

    曹茗不以为然道：“怕什么，你又不是跟我住一起，再说你这个样子回去，你家人肯定要报官，我可不想让他去坐牢。”

    “那就给您添麻烦了！”赖煜想若是让父亲知道，他肯定会去找官府处理。

    “你们两个把他弄进去。”曹茗本想搀扶他进去，但是又怕别人说闲话，只好指挥守卫去抬赖煜。

    两名守卫架起赖煜，沿着回廊走到一处偏院子，随便选个无人的客房，就把他给安置进去。

    曹茗见到赖煜行动不便，又给他安排几个仆役，至于做生意的事情，只能等他伤好之后再谈。

    赖煜躺在床上，忽然想起家中的事：“娘......娘，我想给家里面去封信，就说我出去置办货物了。”

    曹茗答应道：“这件事我办就行了，还有我叫曹茗，你私下里叫我名字，老叫娘娘我很不爽。”

    “那我就不叫了。”赖煜盯着曹茗看了许久，脸色不由得红润起来，似乎在想一些事情。

    曹茗察觉到赖煜的异样说：“你老跟我对视，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曹茗不是第一次发现问题，只要是自己见过的男子，就连曹操都不例外，总是盯着自己的眼睛去看，并且一看就会变得出神。

    燕缨皱着眉头说：“娘娘您赶紧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您说。”

    曹茗见燕缨表情严肃，心想一定是有要事，否则她不会如此严肃。

    燕缨拉着曹茗来到廊亭，随后提醒曹茗说：“娘娘，有件事我一定要说，您应该学会收一下魅力，要不然像赖公子和孙将军这样的人，将来一定会越来越多。”

    曹茗皱着眉头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女人第一眼吸引男人的地方，不是绝美的容貌，就是高贵的气质，这两点我都不是最佳，而且性格也不是很好，怎么会有喜欢我的人出现？”

    燕缨说出心里话道：“其实硬要我说的话，您有一样达到最佳，就是吸引男人的程度，我见过不少妩媚的女人，但是都比不过您，尤其是您的一双桃花眼，简直是勾引人的心魄，如果说您是皇后的话，可能没有几个人相信，但是说您是舞姬，恐怕无人会怀疑。”

    曹茗叹了口气说：“你直接说我是狐狸精不就行了，解释那么多还费口舌。”

    燕缨急忙推卸责任：“这......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千万别惩罚我。”

    曹茗故意眨了眨眼，然后握住燕缨的手说：“人家真的像狐狸精吗？”

    燕缨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紧盯着说：“当然不......不像！一点都不像！”

    “那你怎么脸红？”曹茗用行动证明了事实，也许柴玉留下的遗传基因，注定自己往魅惑发展。

    燕缨打了个哆嗦道：“我只要一对上您的眼睛，就像能陷进去一样，不由自主的跟您亲......吻，然后就羞羞了。”

    “打住！”曹茗终于明白问题所在了，怪不得吕布对貂蝉那么温柔，碰到自己却想发泄****，就连孙策那种老实的人，也能干出来**这种事，原来自己是诱人犯罪型。

    曹茗很希望这不是事实，毕竟长得漂亮和诱人犯罪，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就像貂蝉美的可以让人舍身保护，可到了自己这里只剩下想交欢，引诱人尽情的去蹂躏和发泄。

    燕缨想了想说：“您也别太往心里去，只要您平时矜持一些，别老与男子对视就行。”

    曹茗点着头说：“你今天倒是给我上了一课，以前我都没想过这些事情，还以为某些人有虐待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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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终别

﻿曹茗忽然意识到这是个陷阱，但是燕缨究竟想得到什么，难道是为了卧在床上的赖煜。

    燕缨轻松地说：“这不就明确了，您得时刻注意点儿，省得被人说闲话。”

    燕缨的神色不像刚才那般紧张，反而表露出一种轻松的状态，就像是解决了什么麻烦事情一样。

    曹茗认为发现燕缨的观点有问题，男人被女人所吸引的这个问题，绝大部分是跟自身的控制力有关系，总不能全怪在自己身上吧。

    曹茗想清楚之后说：“不对，你的话有问题，你明明是在误导我！”

    燕缨感到惊讶说：“哪有，我怎么可能误导您，我只是说出心里话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曹茗整日与燕缨相处，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刚才她肯定是故意去误导，让自己去接受她的观念。

    曹茗眯起眼睛，确定道：“你就是在误导我，因为你对赖煜有好感，所以才会对我说这些话。”

    曹茗的判断是有根据的，因为与孙策出去的时候，燕缨并没有极力反对，而到了赖煜受伤的时候，她表现的比自己还着急，这肯定就是对他有好感了。

    曹茗一脸我看透你的样子，这丫头为了自身的爱情，竟然耍起了心眼，不得不说变得成熟了。

    燕缨低下头说：“好吧，我承认对他有好感，不过比起您的条件，我实在是没有机会。”

    燕缨知道作为一个丫鬟，根本没有爱情的自主权，所以她只能寻求别的方法，来为自己创造机会。

    曹茗一脸无奈道：“那你也不能误导我，你要是真心喜欢他，我也不会反对。”

    燕缨觉得曹茗就像一座大山，难以去逾越：“可......可是他喜欢的是您！”

    曹茗拍了拍燕缨的肩膀：“那只是他一厢情愿，要不我去跟他谈一下，让他试着接受你？”

    燕缨摇着头说：“娘娘我看还是算了，他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而我只是一个丫鬟，两者的结合只能是笑话。”

    曹茗不赞同道：“命运都是靠人来争取，不是靠上天的怜悯，再说大家都是凡人，你连误导我的招都能想出来，还怕拿不下他来？”

    燕缨脸色一红说：“这倒也是，那他就由我来照顾，说实话您真像个男人，甚至比男人还要开明。”

    曹茗一听燕缨的话，激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好久没有听见这种贴心话，就冲你说我像男人这句话，这个忙肯定要帮到底。

    与此同时，长安城附近的一间庙宇内，出现了一名穿着黑袍，手握兵刃的神秘人。

    黑袍人打开庙门，发现一名身着官服的老者，正站在里面等他。

    黑袍人单膝跪地说：“请大人恕罪，计划已经失败了，她其实是假死。”

    老者握了握拳头说：“一群精英刺客，竟然打不过一个女娃，我养你们何用？”

    黑袍人感受道老者的怒意：“事到如今，只能动用蝶儿了，她一定会不辱使命，替您了结麻烦。”

    老者点着头说：“朝中都认为她遇刺身亡，借着这些言论让她真死，别再让我听到失败的消息。”

    “诺！”黑袍人打了一个哆嗦，他知道这回再失败，下场肯定会很惨。

    黑袍人出了庙宇，骑着马来到一处废弃庄院前，见到没有过路的行人，直接从正门走了进去。

    里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见到黑袍首领进来后，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黑袍首领挥手说：“雨蝶，影雀他们已经失败了，所以我才找你这个能人，不过豫州戒备十分森严，想混进去不是很容易，正好圣上要赐给豫州牧几个美女，我会安排人把你加进去。”

    黑袍人掀开头罩，露出一张令人感到惊艳的脸，瞳孔颜色的差异，表明她还是一名外族女子。

    “首领，目标是何人？”雨蝶的目光透着杀气，仿佛任何一个活物，都是她手中的猎物。

    黑袍首领也没有废话，而是从袖袍中拿出一幅画：“把她的样子刻在心里，记住她的武艺可能要高于你，所以你要伺机行动，利用你从小学来的本事，好好完成这项任务。”

    雨蝶再三确认没有看错：“这不是一名女子么，您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吧？”

    黑袍首领收起画说：“这是大人安排的差事，你只管要她性命，事成之后得一万黄金！”

    “诺！”雨蝶作为刺客当然懂规矩，不该知道的就不能问，就算是要她去杀一个孩子，她也得毫不犹豫地去杀。

    三天之后，一匹快马跑进了山阳郡城，直到刺史府前才停下。

    守卫喝住信使：“你是哪里来的官差，我们可没接到通报，要先检查一下。”

    信使拱手道：“我奉娘娘密诏，特来送信与曹公，故隐秘行事。”

    “原来如此，快请！”守卫一听是曹茗的信使，当下就放行让他进去了。

    曹操整日忙于政务，此时正在大堂内休息，一旁的荀彧正在帮他批改公文。

    信使一路到了大堂，见到曹操正在休息，只能将信交给荀彧。

    荀彧以为只是普通书信，没想到打开一看傻眼了，里面的内容竟然是挖王陵。

    “主......主公，您先起来看一眼。”荀彧看完书信，根本就无心批改公文，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我不是说了，其余的事你代管吗？”曹操睡的正香甜，突然被人给叫醒，心中难免有些不快。

    荀彧急的火烧眉毛：“主公，您好好看一眼这封信，娘娘出大事了！”

    曹操接过书信，仔细阅读完上面的内容，心中忽然变得纠结起来，因为曹茗书信中说的很清楚，如果不去挖掘王陵的话，就只能向穷苦的百姓去征缴，所以两害肯定要取其轻。

    想罢曹操对荀彧说：“这件事一定要压住，一旦风声泄露出去，就说是我带人挖的王陵，当然她也别想发独财，让她把挖出来的财物，分给我一些。”

    曹操正为经费愁的白了头，没想到曹茗这一封书信，彻底把问题给解决了。

    荀彧会意地点了下头：“主公这么做，是想维护娘娘的名声，连带着解决军费的问题。”

    “知我者，文若也！”曹操抱着毯子又躺了下去，这回就算是天王来了，自己也不打算再醒了。

    豫州刺史府内，孙策正领着诸将拜别杨恒，当然主要还是跟曹茗道别。

    孙策见到豫州治所的牌匾，一时间内心变化万千，原本这个州牧位应该由孙坚坐，现如今却落到了别人的手中，也不知道自己在有生之年，能不能再把豫州给夺回来。

    杨恒见到孙策望着府门的匾额，心里面已经猜出了七八分，但是他没有去故意撕破脸皮。

    上官青打趣道：“我见孙将军精神欠佳，是不是在等娘娘？”

    “娘娘不来，我怎敢走？”孙策的心里有些失落，毕竟没能把曹茗带走，也算是人生一大憾事了。

    众人都在等着曹茗，虽然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但是他们也不敢去催。

    “让诸位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曹茗今天穿的格外华丽，不光是为了送别孙策，更是为了将两人的感情放下。

    孙策难掩心中惊讶：“娘娘今日变化真大，我都快不认识了。”

    曹茗将双手收在衣袖中：“我让你去反思，你可是想通了？”

    孙策点着头道：“当日确实是我过于激动，若是对那位公子造成伤害，我愿意当面去赔罪。”

    曹茗很满意对方的反思，又接着说道：“你回到江东之后，袁术必然会为难你，不过我相信你能应付过来。”

    孙策吱唔道：“其......其实今日是我生辰，你不打算送我礼物吗？”

    孙策本想与曹茗一起过生辰，然而事实却并不能让自己如愿。

    曹茗面色尴尬道：“你怎么不早一点说，我什么都没准备。”

    “要不你再抱我一次吧？”孙策原想要更激烈一些，就是怕曹茗会生气，所以才把吻变成抱。

    曹茗想了想说：“抱你可以，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下，这里人比较多，别干那些出格的事。”

    曹茗对上回的事还心有余悸，这家伙万一要玩歪的，自己还真扭不过他。

    孙策得到允许以后，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曹茗紧搂在怀里。

    周围的人都识趣地看向别处，还有的人干脆背过身，当完全没有见过此事。

    “差不多就行了！”曹茗发觉孙策呼吸沉重，这是要发情的征兆，再抱下去就会出问题了。

    孙策果断松开了曹茗，他也觉得再抱下去，肯定会出现一些别的事。

    孙策意犹未尽地说：“希望下次你能来江东做客，我会好好招待你。”

    “一言为定！”曹茗嘴上虽然答应，但是心中却不这样想，也许下一次再相见，两人的关系就是敌对了。

    曹茗的心结终于打开，她知道孙策并不适合自己，因为两个人都太过强势，所以就算在一起也会引发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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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西域美女

﻿“赖公子您好俊美！”“赖公子我来喂您！”“赖公子您喜欢我吗？”

    一连串的肉麻语句，从曹茗的嘴里发出来，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旁边的燕缨脸色通红道：“娘娘！您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不都是为了......为了将来么！”

    曹茗白了燕缨一眼：“行了，我问你一件正事，他的伤好的如何？”

    曹茗知道现在挖掘的工作虽然才开始，但是已经出土了不少玉器，急需要把它们变成现钱来用。

    燕缨嘟着嘴说：“娘娘您别着急，赖公子现在刚能走路，等他好一点再见他吧。”

    曹茗听完燕缨的话后，差点没直接气晕过去，都能走路还不能见他，一个大男人有这么娇气么。

    曹茗有些生气说：“大姐，我不是养宠物，他都能走路了，你才向我汇报？”

    燕缨咬着嘴唇，一脸无辜地看着曹茗：“娘娘，我知道错了！”

    “少装，去领十鞭子。”曹茗早就对卖萌术免疫了，像燕缨这种不入流的招，还没有照镜子看自己爽。

    “我已经很久没挨过打，怕受不来！”

    燕缨自从给曹茗当了丫鬟，就没有再挨过别人的打，早就把疼的滋味忘了。

    曹茗叹了口气：“我没有把你当成丫鬟，你也别把我的嘱托都忘了。”

    燕缨做保证说：“您放心，我以后会注意，觉对不会由着性子来了！”

    刺史府门前的街道已经挤满了人，百姓都在围观朝廷派来的使臣，光带来的金银珠宝就装了两辆马车，还不说有数名绝色美女。

    杨恒率领着队伍在府门前迎接，本来他打算出城去迎接，却被上官青给劝了回来。

    双方很快在府前见了面，而使者与杨恒两人之间，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互相谈起了各自的为官心得。

    “下官上官青，敢问使者大人名讳？”上官青表面上对使者毕恭毕敬，其实内心早就对其嗤之以鼻，要不是朝廷忌惮豫州，怎么会派人前来安抚州牧。

    使者冷哼一声说：“你姓上官？我记得昭帝时期，你们族人密谋造反，现在你能活着已经是老天眷顾，如今在本官前自报姓名，岂不是可笑？”

    使者心想若不是天下大乱，你哪能有机会待在这里，估计早就被发配充军了。

    “你！”上官青恨不得下令杀了此人，不过最后还是冷静下来了，毕竟他可是朝廷派来的使者，代表的可是圣上。

    杨恒摆手说道：“大人此言差矣，上官兄弟虽然出身不好，但却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使者反驳道：“杨大人不知这为官之道，你私下里用罪人的后代，会给人留下把柄。”

    杨恒脸色不好看道：“这就不劳大人操心了，我族兄最近可好？”

    使者压低声音对杨恒说：“侯爷让我带话，他一直惦记着你，现在朝中局势紧张，需要你出手的时候，他自会写书信与你。”

    杨恒点头说：“还请大人转告侯爷，这分内之事我理当相助，请大人快入席吧！”

    “好！我可要与州牧大人痛饮一番！”使者一路上车马劳顿，早就想歇一歇脚了。

    上官青被使者羞辱之后，根本无心参加此次酒宴，随便找个理由推辞了。

    府内的庭院已是春色满园，上官青刚走进回廊，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

    上官青起先以为是花草的香气，但是又发现这种香气有别于花草，所以断定香气来自于一种香料。

    出于好奇心，上官青顺着香味来到一处院前，原本无人看管的小院，竟然会多出两名守卫。

    “这杂院住的是何人？”上官青想起此处房屋破败，本想用来堆放杂物，没想到现在却住了人。

    一名守卫小声道：“这里住的是圣上赏赐的美人，大人若是对她们有兴趣，我这就把她们叫出来。”

    上官青想了想说：“下三滥的事我没兴趣，我想选一名机灵能干的人，送给娘娘当近侍使唤。”

    上官青早就想给曹茗选个新侍女，既然这些美女是圣上所赐，姿色和教养肯定就不一般。

    守卫来到房门前，毫不客气地打开了房门，顿时一股香气迎面而来，让人闻了之后精神倍爽。

    屋内的美女大多在穿衣打扮，为今天酒宴上的舞蹈做准备，所以穿的衣服都比较性感。

    美女们见到守卫突然闯入，以为他是要来祸害她们，都吓的脸色惨白。

    守卫看着屋内的众美女，咽了咽口水说：“你们千万别害怕，我并没有恶意，我来挑一个人。”

    一名胆大的美女开口道：“是......是哪位大人要就寝吗？”

    守卫摇着头说：“这你就别多问了，你们就当这是一次机遇，有可能会改变你，乃至你全家人的命运。”

    守卫恨不得自己是个美女，毕竟给皇后娘娘当侍女，可比看院子有前途多了。

    “我来！”一名西域女子忽然间从通铺上爬起，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女子，似乎在警告她们别跟她争，否则下场一定会很惨。

    守卫用猥琐的目光，打量起这名西域女子：“面容和身材都不错，你算是她们中最好的了，叫什么名字？”

    女子的目光转为柔和：“奴婢叫雨蝶，只要您把机会给奴婢，奴婢就伺候您一晚。”

    雨蝶咬着自己的嘴唇，随后露出性感的小腹，这种撩人欲火的姿势，连旁边的美女们都看愣了。

    守卫机械般的点头道：“没......没问题，我就选姑娘你了。”

    守卫可不敢真去睡她，毕竟这些女人都是礼物，万一被发现不是原装，自己肯定要摊上事情。

    上官青在院子外面等了许久，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守卫一脸歉意地领着人走了出来。

    守卫拱手道：“禀大人，这可是最好的了，您满意的话就领走！”

    雨蝶柔声道：“大人请放心，奴婢虽是处子，但是伺候人的功夫，已经学得炉火纯青。”

    上官青冷哼一声：“不知廉耻，这样的女子，连当丫鬟都不配，送去洗衣服！”

    雨蝶双膝跪地说：“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自小被人买来训养，这些话都是他人所教，根本不是奴婢的本意，试问哪个女孩愿意说话下贱？”

    守卫看着心疼说：“大人，小的觉得雨姑娘说的对，要不您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上官青点头说：“那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我可要提前说好，留不留你可不是我说的算。”

    上官青领着雨蝶来到一处院子前，雨蝶发现这处院子很特殊，位置处于刺史府的最里面，流动巡逻的甲士非常多，并且院墙比周围的都要高，想要凭身手翻进去是不可能了。

    “你别担心，不是让你伺候人。”上官青看见雨蝶突然停下，以为她是突然间后悔了。

    “州牧大人住这里？”雨蝶想如此严密的护卫，肯定是州牧住的地方，平常人应该没有这种待遇。

    上官青笑着说：“州牧大人原来是住这里，可是现在给别人住了。”

    燕缨刚从屋子里面出来，离远看见上官青领个女人，心想他算是开窍了，这么大个人物连个女人都没有，说出去也算是个奇闻了。

    燕缨走过去与上官青打了招呼：“上官大人，这西域女子你都能找到，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上官青解释道：“燕姑娘误会了，我见你平时一人伺候娘娘，就给你找个打下手的人，她以后就归你管理了。”

    “真的？”燕缨正愁两头跑太累人，现在来了一个打下手的人，可算是解决一个大问题了。

    上官青点头说：“这是圣上赐给州牧的美女，我做主送给你当下手，前提是你别太偷懒。”

    燕缨立刻脚下抹油说：“那你赶快带她去见娘娘，我先走了！”

    还没等上官青劝阻，燕缨就撂摊子跑了，可见其心已经废了。

    雨蝶见到燕缨就是个傻子，心里面别提有多开心了，这等于是天赐良机。

    曹茗正在翻看信件，见到上官青领着一名女子进来，还以为他是要结婚了。

    “眼光不错，这外国人是你媳妇？”曹茗盯着雨蝶看了几眼，虽然汉服穿在她身上不合身，但是却有别一番风情。

    上官青拱手道：“回娘娘，这是我送给您的侍女，你要是看不上眼，也可以不要。”

    曹茗的目光一直留在雨蝶的胸口，心想这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尺码肯定是在E以上了。

    “娘娘不喜欢？”上官青见到曹茗发愣，以为她是没看上雨蝶。

    曹茗回过神说道：“没有，她完全可以留下来，就让她住右边的空房，你去安排人把她东西拿来。”

    上官青刚一离开屋子，雨蝶就想动手杀死曹茗，不过她想起来首领嘱咐过，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女子，还是一个隐藏很深的高手。

    曹茗稳住思绪，对雨蝶说：“你也不用紧张，我这个人很好相处，你先去帮我倒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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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隔窗射人

﻿雨蝶趁着帮曹茗倒水的时候，用余光观察起周围的情况，同时心里开始计划逃跑路线，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自己可以毫发无伤地离开。

    曹茗放下手中的书信，打量起眼前的西域美女，想不到在交通不便的古代，也能见到别国的女子，自己的运气真是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曹茗想起还没有问她的名字，通常西域国家的人名，肯定是又长又难以理解。

    “奴婢叫雨蝶。”雨蝶自小就被汉人买来训练，甚至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名字不错。”出乎曹茗的意料之外，雨蝶竟然用的是汉名，应该是从小被汉民收养。

    雨蝶用手碰了下隐藏好的针包，因为进刺史府之前的检查非常细致，所以自己只能靠发簪和细针当利器，这无疑加大了刺杀的难度。

    曹茗坐了很长时间，感觉到后背有些酸痛，本能的扭动身子缓解一下。

    雨蝶看出曹茗的异状，将茶杯放在木案上说：“您应该是累了，我可以帮您捏肩，我的水平可是一流。”

    雨蝶想在曹茗背后下手，就算对方的武艺再高，也是反应不过来的。

    “那我可要享受一下。”曹茗疲惫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雨蝶站到曹茗的身后，右手摸上了自己的发簪，既然对方不会注意身后，那就选择杀伤力强的凶器。

    曹茗刚要喝第二口茶时，忽然发现了茶水中的倒影，水中的雨蝶似乎在举手，而且手里还拿着一件东西。

    雨蝶的嘴角微扬，用力地刺下手中的发簪，心想竟然这样轻松就结束了。

    “噗！”雨蝶被突然袭来的茶水冲了脸，本来要刺穿曹茗脖颈的发簪，却一歪扎在曹茗的右肩膀上。

    曹茗借着对方攻击空档，并没有去管受伤的右肩，而是用左臂肘击打雨蝶小腹。

    雨蝶吃痛后退两三步，曹茗趁此机会站起身，左手拿起桌上的砚台，直接朝着对方的头部丢过去。

    可惜这种笨重的暗器，很难砸到身手灵活的刺客，雨蝶身子一让就躲了过去。

    曹茗吃惊于对方的身手，没想到圣上赏赐的美女中，竟然会混进来一名刺杀高手，普通的人可办不到这一点，肯定是朝中大员所为。

    雨蝶稳住身形，等待发簪上的毒起效果，虽然这些毒不够要人命，但是可以使对方身体麻痹。

    曹茗以为雨蝶害怕了，于是用商议的语气说：“你家主人想要杀我，无非是想要自己的女儿当皇后，如果我愿意放弃这个位置，你可以罢休吗？”

    曹茗对于后位并不在乎，如果社会环境允许的话，自己宁愿要个一官半职。

    雨蝶觉得这是玩笑话：“皇后都是皇帝所选定，难道凭你的一句话，就可以不当这个皇后？”

    雨蝶只当曹茗在拖时间，现在对方的手里没兵器，加上右臂受伤活动不便，自己不是没有杀她的机会。

    曹茗实话实说道：“因为当皇后并非是我的意愿，所以我现在想要放弃，如果你愿意帮我传递书信，我可以让你平安离开。”

    曹茗当时也是迫于无奈，如果不接下那道圣旨，可能就会沦为阶下囚。

    雨蝶拒绝道：“对不起，我可不相信只凭一封信，圣上就会废后。”

    “那就没得谈了，来人！”曹茗本想借助她传消息，现在看来机会很渺茫，只能先把她擒住再说。

    曹茗的叫喊声虽然不高，但是也足够让护卫听见，很快就冲进来大批甲士，将屋子外面围个水泄不通。

    雨蝶迅速冲到曹茗身边，用左胳膊勒住对方脖颈，同时右手的发簪也抵住其咽喉。

    曹茗发觉身体行动缓慢，就像一个步履蹒跚的老者，只能眼看着自己被擒住。

    甲士们纷纷拔刀闯进来，若不是曹茗在雨蝶的手中，他们早就将其砍成肉酱了。

    没有人是不怕死的，雨蝶也是不例外，除非被逼到绝路上，否则她不会选择同归于尽。

    “出去！把门关上！”雨蝶不是第一次陷入困境，内心并不是很紧张，只要有人质在手里面，自己就能平安逃离。

    众甲士见状只能照做，若是曹茗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曹茗冷静下来说：“要不我们再谈一谈，我出重金买你为我工作。”

    雨蝶认为这是耻辱：“我不会背叛首领，你还是放弃这种想法吧！”

    曹茗故作轻松道：“无所谓，即使你真的把我杀了，你家主人未必会得到好处，他的想法确实很天真，以为除去我这个挂名皇后，自己就可以扶女儿上位，殊不知实力才是决定一切。”

    曹茗想对曹家看不惯的人，无非就是那几个大臣，最后还都死非常的惨。

    雨蝶虽然不懂官场中的勾心斗角，但是她知道把人的名声搞臭，远比杀掉一个人所带来的影响要多。

    雨蝶心生一计说：“你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我改变注意了，如果你是一个不洁的女人，恐怕皇帝也不会容你。”

    雨蝶把行动困难的曹茗推倒床上，随后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物品，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东西。

    曹茗脸色一红，难道福利真的要来了，献身于一个漂亮妹子，自己可是心甘情愿。

    然而事实却打破了幻想，雨蝶在案上选中一只毛笔，接着面带狠色地走向曹茗。

    曹茗皱着眉头说：“你拿毛笔做什么，这跟我们俩之间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雨蝶握着笔杆说：“当然有关系，我又不是男人，当然没办法对你做什么，只能借用工具让你成为女人。”

    曹茗明白了对方的用意，惊慌道：“等......等一下，你用这招来折磨我，还不如给我个痛快。”

    曹茗见过骑木驴的刑具，虽说笔杆比起刑具要好些，但是一样会让人生不如死。

    雨蝶似乎很享受曹茗的表情：“别害怕小姑娘，我杀过一个官员家的千金，她死之前也被我折磨过，算起来你是第五个。”

    曹茗没想到长期的刺客生涯，竟然让雨蝶养成施虐的性格，怪不得金钱不起任何作用，原来她是以杀人虐待为乐趣。

    雨蝶之所以被首领器重，原因之一就在于心狠手辣，只要是任务内的目标，哪怕是个孩子她也不会眨眼。

    “救命啊！”曹茗就算心里承受能力再强，也要快临近崩溃的边缘了，这女人简直是一个恶魔。

    “哐当！”房门忽然被人给踹开了，上官青领着一群甲士闯进来，显然是要对雨蝶动手。

    雨蝶掐住曹茗脖子说：“别过来，否则我现在就把她给杀了，让你们哭都来不及。”

    雨蝶很会抓住人的心理，知道曹茗对他们重要无比，对方只能跟自己谈条件。

    上官青指着雨蝶道：“大胆贱人，赶紧把娘娘放了，我可以饶你一命！”

    “给我哭！”雨蝶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针，直接扎在曹茗的胸口上，意图让上官青等人妥协。

    “啊！”曹茗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疼，眼泪就像瀑布一样流淌，无奈手被雨蝶给死压着，根本就抬不起手去拔针。

    雨蝶对上官青说：“现在可是你在求我，你每说一句贱人，我就在她胸口上扎一针，你猜她能坚持多久？”

    上官青点头说：“好......雨蝶，我们可以商量，前提是你不许折磨娘娘。”

    上官青的心紧张地狂跳，如果曹茗真在刺史府出事，那么自己跟杨恒就完了。

    雨蝶满意道：“这就对了，快去准备一辆马车，然后让各路关卡放行。”

    曹茗受不住说：“他......他都答应你了，赶紧把针拔出来，求你了！”

    雨蝶心想这好人家的女子，就是受不得一丁点折磨，真是被娇生惯养的结果。

    雨蝶拔出细针，舔了舔上面的血液：“不错，还有股香味，我还想再来一针。”

    “不要！”曹茗一脸畏惧的看着雨蝶，一针就差点要了自己命，这个魔女还想再来，不是说好不再折磨人了。

    雨蝶捏了捏曹茗的脸：“你可真是惹人疼爱，我是故意吓你玩，瞧你都哭成泪人了。”

    曹茗不是第一次受伤，不过这细针带来的痛楚，绝非刀剑可以比拟，尤其扎的还是敏感带。

    “嗖！”就在上官青为曹茗担心的时候，一只利箭瞬间击碎窗户，直接穿透了雨蝶的肩膀。

    “这......这怎么可能！”雨蝶感受到肩膀的剧痛，心想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隔着窗户射箭。

    “抓活的！”上官青立刻从变故中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但是这无疑给自己创造了机会。

    还没等甲士们靠近，雨蝶就倒在地上昏死过去，幸亏箭头击碎窗户的时候，已经是偏离了原先的轨道，否则就直接射入心脏了。

    这时候典韦拿着弓箭，急忙从屋外走了进来，刚才的杰作显然出自他手中。

    上官青钦佩道：“典将军果然英勇，隔着窗户都能射进去，真乃神人。”

    “娘娘没出事吧？”典韦担心会射到曹茗，所以力气保留了许多，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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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商谈

﻿曹茗坐起身说：“我没有受重伤，你们把桃月叫来，让她帮我看一眼，这到底是什么毒。”

    “诺！”上官青立刻命人去叫女医，看曹茗的样子像是无事，幸好雨蝶手里拿的是针，不是匕首类的利器。

    典韦看见雨蝶还有生气，心中的火瞬间爆发出来，想要给她身上来一刀。

    上官青拉住典韦胳膊，劝说道：“她是重要的证据，望将军三思啊！”

    典韦没有理会上官青：“娘娘我听您的命令，是杀还是关起来，由您来决定。”

    曹茗确实想杀了她，但是又忍住了：“把她救过来，然后锁在牢里面，记住不能让她自杀。”

    曹茗认为上官青说的有理，只有先留下狐狸的尾巴，才能与其进行对质。

    甲士们可不懂怜香惜玉，直接将雨蝶硬拖了出去，留下一条血红的路。

    上官青环视周围说：“娘娘今夜先委屈住偏房，明日这里就能收拾好。”

    “你来安排吧。”曹茗见到血染后的地面，也没心情再住下去了。

    不一会儿，甲士领着桃月走了进来，屋内的人见到大夫来了，都自觉地走了出去。

    桃月经过仔细地检查，发现曹茗中的毒并不重，吃几副药就可以解决，反倒是肩上的伤比较重。

    桃月边擦药，边提醒道：“您最近还是别用右臂了，养上几天就能好。”

    曹茗指着胸部说：“我这里被她扎了一下，不会有问题吧？”

    桃月看了两眼，一脸愁容道：“已经毒入其中，只能把它们割下。”

    “完了......”曹茗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虽说一开始很不喜欢它们，但是它们毕竟是身体的一部分，真要失去的时候反而舍不得了。

    桃月一脸坏笑道：“别丧气，也有别的方法，让我咬几下就好了。”

    曹茗忽然醒悟道：“月姐你真的好过分，我现在可是病人，你就这么调戏我？”

    桃月安慰曹茗道：“你可以放心，它们没有大碍，我擦些药就好了。”

    曹茗犯了小心眼：“下回你再故意吓我，我就让人打你屁股。”

    “真的？”桃月用力去压曹茗的伤口，心想竟然还敢威胁自己，真是一个不长记性的丫头。

    “假的！假的！”曹茗疼的直冒虚汗，看来桃月真是自己的第二克星。

    入夜，长安皇城内，一名大臣在太监的引领下，走进了汉献帝的寝宫。

    刘协坐在龙床上，一脸不悦道：“董承，曹操给朕写了封信，说皇后经常遭人暗算，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刘协不是傻子，董承曾经反对过立后，又跟曹操有过一些摩擦，这件事肯定是他所为。

    董承跪在地上，慎重考虑之后说：“臣谋害的并不是皇后，而是为圣上除去一个祸根。”

    “此话怎讲？”刘协知道董承还是忠于自己，虽然他的私心肯定也有，但是比起那几个贼人要强多了。

    董承回答道：“曹茗其实只是名刺客，她刺杀董卓也是被逼无奈，并不能表示她忠与您。”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会杀朕？”刘协并不会武艺，如果枕边人要杀自己，确实易如反掌。

    “不排除这个可能！”董承见到刘协变了脸色，知道他是往心里去了，只要自己再加上一把火，就能让圣上把皇后废了。

    刘协犹豫道：“可是王司徒生前也赞过她，他老人家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董承冷笑说：“据微臣的了解，她的母亲是花楼中的女子，而她只不过是个野种罢了，您要是娶一位下贱女为妻，岂不是要让百姓们耻笑。”

    刘协想了想说：“此事再议，朕知道你是忠心，所以这件事就不予追究了，千万别再有下次了。”

    “诺！”董承心想都已经过去十天，这刺客应该是得手了，到时候这皇后不换也得换了。

    一个月后，豫州刺史府地牢内，雨蝶面对为她治伤的桃月，不但没有心存感激之心，反而有股想要杀人的欲望。

    雨蝶盯着桃月粉嫩的脖颈说：“你要是再靠近些，我就能咬你一口，血的滋味可是我最爱。”

    雨蝶若不是被铁链锁住，恐怕真就如她话中所言，直接咬死为她治伤的桃月。

    桃月毫不在意地说：“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一声不吭，恐怕一些男子都不如你。”

    曹茗站在一旁很不服气：“不就是忍着疼么，我......我也没有吭声！”

    雨蝶嘴角一扬道：“小可爱，我记得你哭的可真惨，是不是扎疼你了。”

    雨蝶对曹茗这个猎物，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可惜没机会再折磨她了。

    曹茗咬牙切齿地瞪着雨蝶：“你还有脸提，桃月给她扎上几针，看她知不知道疼？”

    桃月无奈地说：“我是大夫，只学过如何救人，没学过怎样虐人。”

    桃月发现这个雨蝶很有趣，假如她不是一名刺客，自己倒想跟她交个朋友。

    雨蝶舔了舔嘴唇，对生气的曹茗说：“小可爱，我倒有点喜欢你了，可惜我不是男人。”

    曹茗终于受不住了：“来人把她嘴堵上，等我离开再拿出来，省得她在这儿乱说。”

    “诺！”守卫拿来一块白布，直接塞入雨蝶的嘴里，总算让她安静下来了。

    桃月擦着雨蝶身上的伤说：“这些人下手够狠，专往她的要害处打，而她竟然连喊都不喊。”

    “如果她肯说出来，就不用遭罪了。”曹茗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硬气的女人，要是自己被别人打来打去，估计早就哭爹喊娘了。

    桃月叹了口气说：“如果再这样打下去，她恐怕就要成为废人了，或者运气不好被打死。”

    “我就不信你没有弱点！”曹茗试了很多种方法，但是都无法撬开她的嘴。

    “唔！唔！”雨蝶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由于嘴被人给堵上，只能发出闷哼的声音。

    “把布拿出来，让她说。”曹茗心中大喜，要是她真的说出来，自己可以饶她一命。

    守卫拿出雨蝶嘴里的白布，雨蝶咳嗽几声说：“如果我说出来，能得到什么好处？”

    “两万金子！”曹茗虽然感觉到肉痛，但是能揪出主使者，这钱花的也算是值了。

    雨蝶邪笑起来：“我不要那些金子，只要你能让我玩上一次，我愿意归顺你。”

    “你......你喜欢我？”曹茗差点没咬到舌头，这女人是不是疯了，竟然开始说胡话了。

    雨蝶点着头说：“你也不要感到惊讶，我喜欢女人要胜过男人。”

    曹茗生气道：“开什么玩笑，现在你应该求我，而不是我答应你。”

    曹茗心想如果在刚来到这个世界上时，自己肯定会答应她的要求，但是现在反而就不一定了。

    雨蝶一脸惋惜道：“看来你是心甘情愿，把你的身子给那些臭男人。”

    “别......别说了！”曹茗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不由得倒在地上。

    “娘娘！”桃月见到曹茗昏过去，心里顿时就慌了，怎么好端端地，人就倒下去了。

    桃月掐着曹茗的人中，总算是将其给救醒了，看来是情绪激动，才导致的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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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黄金

﻿“我们回去......”曹茗终于体会到了崩溃的感觉，本来都决定把过去埋在心里，结果还是让雨蝶给挖出来了。

    此时刺史府门口挤满了马车，车上拉的全部是箱子，一些胆子大的路人想凑过去看，却被守卫给驱赶开了。

    “大家猜猜这里面装的什么？”“我估计是粮食！”“你家粮食用箱子装啊？”“我估计是竹简！”“这倒是靠谱！”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猜这些箱子里面的东西，能进刺史府的东西，肯定都是贵重物品。

    杨恒站在府门口，亲自指挥箱子的搬运，搬运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上官青拿着毛笔在竹简上记录，心想这可是二十万斤黄金，千万不能马虎出错误了。

    由于掘墓的规模空前绝后，所得到的东西也非常多，最起码三四年之内，豫州和兖州不用为军费发愁了。

    曹茗正在廊亭里面缓解心情，赖煜则站在一旁拿着竹简，念起陪葬品贩卖的情况。

    “您好像有心事？”赖煜念了一会儿，发现曹茗跟本没有听，只能将竹简收起来，等以后再给她念。

    曹茗道出心中疑问：“赖煜我想问一件事，如......如果男人能生孩子，你愿意尝试吗？”

    曹茗想从赖煜的口中得到答案，毕竟得解决子孙后代的问题，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是将来领养个孩子，第二条路就是自己去生。

    赖煜想了想说：“您的想法确实与众不同，如果让我回答的话，我会替我妻子生子！”

    “为什么？你可是男人！”曹茗非常不理解，按理说赖煜应该会认为自己疯了。

    赖煜有些伤感道：“我母亲在生我弟弟的时候，不幸去世了，所以我不想自己的女人，也像我的母亲一样。”

    “汉朝好男人！”曹茗被赖煜的话感动了，如果燕缨真的能嫁给他，想必会非常幸福吧。

    赖煜摇着头说：“我比起好男人还差的远，我见你心情似乎好了，我们继续谈论吧？”

    “行，我们继续谈。”曹茗觉得现在想这事还太早，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或许自己还能有机会回去。

    赖煜轻咳一声：“陪葬品都已经卖出去了，折合成黄金有二十五万斤，我的分利是两万斤黄金。”

    曹茗皱着眉头说：“不行，给你两万太多了，顶多给你五千！”

    赖煜道出难处：“您也知道这是卖陪葬品，如果让客人们知道，是要砸我们家招牌的啊！”

    曹茗心想他要的实在是太多，虽说打点下人需要钱，但是也用不上要两万金，自己得想办法把价给压低。

    最后曹茗一咬牙，拉住赖煜的手说：“煜哥哥，我知道你一向都是疼茗儿，茗儿现在急需要金子，你就不能少要一些吗？”

    曹茗心想为了这么多金子，牺牲一下色相是应该的，自己就不信他能抗的住。

    “娘娘请您自重！”赖煜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发现曹茗的力气出奇的大，无论如何都拗不过她。

    “你当真不肯退让？”曹茗没想到这招不管用，看来只有用必杀来对付他了，相信这招绝对能起作用。

    赖煜摇了摇头说：“我向来都是公私分明，娘娘与我虽然是朋友，但是我也是要吃饭的。”

    赖煜知道这已经接近成本价了，自己为了把这些东西卖出去，可是没少欠别人的人情。

    曹茗深吸一口起，作势去解衣服：“我只能给你五千金子，其余的金子拿我裸体补偿，当然不看是你自己的事，反正我要脱了。”

    “千万别！五千就五千！”赖煜脸红的像个苹果，他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女人，无赖到这个地步，真是头一回见。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反悔！”曹茗心想必杀总算起效果了，如果这小子真能继续看下去，自己也只能是认栽一次了。

    赖煜叹了口气说：“我想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毕竟这是赔本的买卖，长此以往我可做不起。”

    曹茗提议道：“要不我把燕缨送你当媳妇，这样我们就亲上加亲了。”

    赖煜推辞道：“多谢您的好意，燕缨是一个好姑娘，可惜我们性格不和，很难相处到一起。”

    “这倒是事实。”曹茗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因为两人的出身差太多，所以认知和观念也会不同，就像现代农村与城市人的矛盾。

    赖煜接着说：“我听上官大人说，您要把金子运去长安****，我担心金子会被其他人劫走，所以想劝您打消这个想法。”

    赖煜担心金子一旦出了豫州，就会被其他人给夺走，这样曹茗就等于白忙活了。

    曹茗嘴角一扬道：“大部分人都认为我死了，如果我把金子装棺材里，混在送葬的队伍里面，你说他们还会惦记吗？”

    曹茗心想这些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会去劫皇后的送葬队伍，除非有人是觉得自己实力行了，可以独自单挑各路诸侯了，就像将来要称帝的袁术一样。

    赖煜眼睛一亮道：“您的方法不错，如果有人真的敢去劫黄金，就等于打了圣上的脸一样，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了。”

    赖煜虽然是一个商人，但是对天下事还是很了解，现在那些将领表面上安分，实则是找不出打仗的理由。

    曹茗想到自己要赴京了，心里面总觉得忐忑，希望老天多保佑，别让我把小命丢了。

    下午，刺史府的仓库已经堆满了黄金，上官青正领着人进行核对，确保数目与记录对上号。

    检查完后，上官青对身边管事说：“你去带人装五万斤黄金，都装到新运来的棺材里，装不下再放到马车上，然后再找一些送葬的人。”

    “诺！”管事领命下去准备了，虽然上官青的要求很怪异，但是他知道照做就行了。

    “事情怎样了？”杨恒带着几名将领走了过来，现在军队都已经集结完毕了，就等黄金装载好出发去长安了。

    上官青拱手道：“数目都吻合，我明日就派人去告诉娘娘。”

    杨恒握了握佩剑说：“老实说，我总觉得此事不妥，连条后路都没有，真叫人担心。”

    上官青赞同道：“确实如此，一旦长安有变，就得从智取变成硬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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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逼迫

﻿长安城，未央宫。

    刘协像往日一样，对着殿内官员说：“今日上朝，诸卿可有本奏？”

    “臣有本奏！”李傕与郭汜对望一眼，然后走到刘协的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

    “爱卿请讲！”刘协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朝廷让这些人弄的乌烟瘴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李傕笑着说道：“圣上不必忧虑，臣只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不知道您是否答应？”

    “爱卿所言，朕都应允。”刘协只当他又要女人，所以没有想就答应他了。

    李傕握了握腰间的佩剑说：“圣上也应该知道，我和郭将军为了长安周边的安全，那是没少出力，所以这军费......”

    李傕的话没有说完整，但是内容已经很明显了，他这回要的可是真金白银了。

    刘协神色紧张道：“不瞒爱卿，国库现在空虚，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给你。”

    刘协根本没想到他是要钱，早知道说什么都不答应，自己都吃不饱饭了，还上哪去给他弄钱。

    郭汜站起身说：“圣上此言违心，您的手上还有两万斤黄金，干脆拿出来做军费如何？”

    刘协摇着头说：“这些都是救灾用的黄金，说什么都不能拿出来，你们两个还是死心吧！”

    李傕冷哼一声道：“真是好笑，圣上不拿钱来安抚我们的军队，却要管那些贱民的死活，让那些将士们听见了，得多寒心啊！”

    刘协诚恳道：“朕会想别的办法，只求你们能放弃这个念头，这钱真的不能给你们。”

    “难道您想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傕的剑已经拔出了一半，似乎对方再不答应就要动手。

    周围的大臣都忍气吞声，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劝阻，唯恐当李傕的剑下亡魂。

    “你们太过放肆了，他可是皇帝！”杨彪实在是看不下去，冒着被两人杀死的风险，批评他们一句。

    樊稠握着刀，站起身道：“杨彪你别不识抬举，要是没有我们的提拔，你能做到太尉这个位置？”

    樊稠冷眼看着杨彪，大有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反正死一个太尉无关痛痒。

    杨彪面无惧色道：“你们不要去逼圣上，军费我已经找到，不出十日就能运送到长安。”

    “杨太尉莫不是在说笑？”李傕认为杨彪是开玩笑，连圣上都在过穷日子，他凭什么说能弄到钱。

    杨彪举手发誓道：“如果十日之内不见金子，不光圣上会给你们钱，我的脑袋你们也一起拿去。”

    “爱卿不可！”刘协见到杨彪发誓，心中不禁为他担忧，这可是拿命来当赌注。

    “臣心里有数。”杨彪说完之后也害怕，虽然杨恒那里来了书信，但是怕万一真的没金子，圣上的钱和自己都得搭进去。

    “那我们就等着你的金子！”郭汜见到杨彪肯发誓，看来这事一定靠谱，怎么看赚的都是他们。

    此时豫州刺史府内，大批的甲士已经准备完毕，只等粮草和金子装车，就可以尽快出发前往长安。

    曹茗待在房间里，一手拄着下巴，另一手拿着竹简，表面上装作读书，内心却早已经飞了。

    “娘娘您又走神了！”燕缨正在帮曹茗收拾东西，结果抬头看见她在愣神。

    曹茗摇了下手中的竹简：“我觉得这上面写的太无趣，让人读起来提不起兴致。”

    燕缨也赞同道：“其实我也觉得无趣，总觉得那些大道理，很不实用。”

    曹茗一脸厌恶地看着竹简说：“我就不信只有兵法和古籍，你去找些有趣的故事来，我要带着路上看。”

    “诺！”燕缨倒是知道一些故事，心想应该会有相关的书籍，就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桃月？”曹茗发现门口站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桃月，她不是应该待在房里安胎，为何要出来找自己。

    桃月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咬着牙说：“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要跟您一起去。”

    “可是你身体受的住吗？”曹茗担心桃月半路出事，才选择把她留下来，要是孩子真出现了问题，自己可没办法向她丈夫交代。

    桃月点着头说：“我知道您要用我的药，我怕万一出现问题，我又不在场。”

    曹茗想桃月担心的没错，万一那药出现别的情况，吃的人岂不是要死掉了。

    桃月接着说：“您不是准备了马车么，只要速度慢一些就没事。”

    “我会尽力保护你。”曹茗可知道孕妇的金贵，不光饮食需要注意，更不能运动过激了。

    燕缨一脸鄙夷道：“您能把自己照顾好，那我就烧高香了。”

    曹茗想了想说：“你去找两个人来，把我的甲胄和长枪带着，兴许能用的上。”

    燕缨一脸疑惑道：“不是有典将军在，您还打算亲自动手？”

    曹茗回答道：“典将军不是万能，一旦事情真的有了变化，他肯定无法估计左右。”

    曹茗对自身枪法很自信，只要不碰见吕布那种变态，还是有希望打败敌人。

    “我对您的武艺表示怀疑！”燕缨多次见曹茗受伤，心想肯定功夫不到家，要不然怎么会被人打伤。

    曹茗不服输道：“吕布的神勇你们应该听过，我可是跟他打过三十回合！”

    燕缨脸上写着不信：“有可能他对您放水，毕竟打个女孩子，脸上总会挂不住。”

    曹茗白了燕缨一眼：“就算他有放水，换成是你的话，能坚持吗？”

    燕缨仰着脖子说：“您也就能欺负我，有本事找典将军打，我就不信您能打过他。”

    桃月忍不住发笑道：“娘娘难得心情好一点，你还是顺着她些，多夸一下她。”

    曹茗拍了下桌子：“别小瞧人，比力气我可能会输，但是比技巧不一定。”

    曹茗早就想跟典韦比试一下，虽然赢的希望很渺茫，但是可以借此增长实力。

    燕缨点着头说：“那我可要见证一下，只要您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我就承认您的武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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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赌约

﻿曹茗可不想被燕缨看扁：“不就是一炷香的时间，我肯定能坚持下来，不过我们得有个赌约。”

    燕缨同意道：“那好，我就跟您打这个赌，要是您坚持不了一炷香，就得给我当一次马，反之，我输了就给您当马。”

    “好！”曹茗想这你可要输了，一炷香才多长时间，坚持下来肯定很容易。

    “您不能答应她！”桃月知道实际情况，一脸气愤地看着燕缨。

    曹茗坚持道：“不就是一炷香的时间，桃月你还是多心了，我肯定能坚持下来。”

    燕缨担心曹茗会赖账：“那您写份字据，我怕到时候您会赖账。”

    曹茗想了想说：“可以，不过这香不能太粗，也不能比一般的香高。”

    曹茗怕燕缨会故意整自己，特意在字据上写下香的尺度，用来防止她钻空子。

    燕缨接过曹茗立的字据，心里是一阵狂喜：“您就等着当匹小母马吧！”

    “我看当马的是你！”曹茗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虽然规定了香的尺寸，但是还可能出现别的情况。

    桃月提醒曹茗道：“她在故意捉弄您，我记得她有一个盘香，既不粗也不高，还能烧上半天。”

    桃月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因为当时燕缨想把香扔了，最后却忙的忘记了，所以才一直留到现在。

    “任何事都怕有内鬼！”燕缨瞪了桃月一眼，随后撒开腿跑出去，找个安全地方去藏字据了。

    “好你个燕缨，故意玩我！”曹茗想把字据夺回，无奈燕缨已经跑出去，根本就追不回来了。

    桃月安慰起曹茗：“娘娘您也别悲观，这就是普通的练习，典将军不一定会认真，您可以找机会赢他。”

    曹茗一咬牙说：“你说的对，还没开始就放弃，这可不是我的作风。”

    偏房内，典韦正在擦拭一双铁戟，马上就要出发去长安了，自己得打起精神才行，说不定有场硬仗要打。

    燕缨见到典韦的房间开着，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典大哥我有件事要让你帮忙，你出来一下！”

    典韦正好闲的无聊：“缨妹子有什么事，直说好了，还跟我客气。”

    燕缨说出赌约：“娘娘想跟您比试一下，我们都已经打了赌，只要她能坚持一炷香，就算我输。”

    “那你可要输了。”典韦知道曹茗武艺可以，只要自己不下太重的手，两柱香她都能坚持。

    “这可不一定！”燕缨认为赢的肯定是自己，就算两人走上半天都会疲惫，更不要说互相打上半天了。

    典韦跟燕缨走到里院的时候，曹茗已经把兵器准备好了，当然为了避免有人受伤，武器都是用木头制作。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事故，曹茗还特意穿上了男装，毕竟这些衣裙都很贵重，万一弄坏就完了。

    曹茗拿着木枪试验几下，发现除了重量很轻以外，没出现别的异状。

    典韦拿了两只木棍，只是凭空挥了几下，就能听见破空响，相信打在人身上，非死即伤。

    “我们开始吧！”曹茗见到典韦已经准备好，索性直接选择开始，反正拖下去不是办法，该来的总会要来。

    “我先把香点好！”燕缨很无耻的拿出一个盘香，上面的圈数足矣让人看眼晕。

    “这是一炷香？”典韦看傻了，心想要是等香烧完，起码得半天的时间。

    燕缨讲起了规则：“这是一炷香，不过若是有一方提前认输，也可以结束。”

    曹茗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这丫头心怀不轨，说什么也不能写字据。

    “来吧！”曹茗知道说什么都晚了，大不了就给燕缨当回马，反正没有其他的观众，自己也不算把脸都丢了。

    “好！”典韦挥舞着双棍冲向曹茗，虽说要对她放一些水，但是也不能放的太明显了。

    曹茗见到典韦的攻击很明显，心想莫非他是在放水，那自己可得把握住了。

    两人很快战在了一起，曹茗的枪法以出其不意为主，典韦应付起来有些棘手，加之又对曹茗选择放水，只能从进攻转为防守。

    “典大哥你故意放水！”燕缨发现典韦根本没进攻，只是一味地防守着曹茗的攻击。

    典韦一听只好用全力去打，挥棍的速度明显加快，曹茗不由得感到吃力，看来只能用上绝招了

    “看招！”曹茗也不打算保留体力，直接用拿手的盘龙幻煞枪法，木枪瞬间变为一条游龙，直取对方的几处要害。

    “好快！”典韦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枪法，完全就是以速度和多变碾压对手，如果武将的心里面不冷静，很容易就着了曹茗的道。

    典韦知道现在不能进攻，因为曹茗的变化太快了，所以只能防守到对方结束。

    “喝！”典韦发现曹茗的攻击变慢，立刻用单棍挡开对方攻击，另一只棍直接飞了出去，击中了曹茗的腹部。

    “我输了！”曹茗气喘吁吁地看着典韦，这套枪法的弊端太明显，非常容易消耗自身体力，一旦不能短时间拿下对方，输的人就会是自己。

    典韦看着胳膊上的两个白点，面带敬佩道：“若是真的以命相搏，我的胳膊也会没了。”

    曹茗揉着自己的小腹，心想女生还是太脆弱，被木棍砸一下就疼的要命。

    “典将军，你也太鲁莽了。”桃月上前看了眼曹茗，发现其腹部已经青了，万幸砸的位置不是偏下，否则会影响生育。

    “请娘娘赐罪！”典韦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刚才明显可以收手，却把棍子给甩出去了。

    曹茗原谅了典韦：“算了，你能把棍子给扔出去，证明是把我当对手了。”

    桃月嘱咐曹茗说：“这里可是禁地，一定要保护好，要不然将来生不出孩子。”

    “我接受不了生子。”曹茗对嫁人还是抵触，一想到有人会趴在自己身上，就觉得十分恶心。

    桃月不理解曹茗的想法：“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女人一生中最幸福就是当母亲，我可以放弃丈夫，但是我绝不会放弃我的孩子。”

    “对不起，你可能不懂我。”曹茗的目光变得黯淡，桃月的话确实没错，不过做起来确实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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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启程

    入夜，曹茗正在写书信，因为这是一次冒险的行动，自己很可能会回不来，所以后事得先安排好。

    “娘娘，这是刚沏的茶。”燕缨见曹茗在写书信，特意给她准备了茶水。

    曹茗放下笔，喝了口茶水：“我问你一件事，白天的那个赌约，你想什么时候实现？”

    “那就现在好了。”燕缨担心到了长安之后，连见曹茗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履行赌约了。

    曹茗答应道：“好吧，不过我要提前说好，我可从来没当过马，万一摔下来你可别怪我。”

    曹茗记得前世骑过老爸，不过自己当马可是头一回，不知道感觉会怎么样。

    “敢摔下来我就打你屁股！”燕缨用力地在空气中挥了一下，仿佛真的像是打曹茗的屁股。

    曹茗无奈地趴在地上，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希望燕缨不要用力坐，要不然自己的腰就完了。

    燕缨跨坐在曹茗身上，差一点就把曹茗压趴下，好在曹茗的体能不错，坚持一会儿不成问题。

    曹茗向前爬了几下，然后喘着气说：“你肯定最近吃殷实了，我感觉就像一块磐石，压得我好难受。”

    燕缨下意识地摸了下肚子，果然发现了一些赘肉，不过曹茗说的实在直白，这让她觉得对方在嫌弃。

    “啊！你怎么打我？”曹茗感觉到屁股挨了一巴掌，立刻就想把燕缨甩下去。

    “谁让你说我是磐石！”燕缨明显是生气了，女人对于体重还是很在乎，特别是爱美的女人。

    曹茗的额头已经冒了汗：“我向你道歉，不过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现在结束好吗？”

    曹茗估计燕缨得有一百三十斤，自己能撑起这么长的时间，已经算是奇迹发生了。

    “好吧。。”燕缨也感觉出曹茗的身体在抖，万一真的把曹茗给累坏了，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燕缨一从曹茗的身上起来，曹茗就直接扑倒在地上，像刚被人蹂躏完一样。

    燕缨连忙将曹茗给扶起来：“您可千万别有事，我可不想挨板子。”

    曹茗揉着腰坐在床上：“早知道你有这么重，我说死也不会答应，看来得给你找个累活，多锻炼一下。”

    燕缨盯着曹茗的小腹：“说的我像是个赖人，我就不信您没有赘肉！”

    曹茗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我这可都是肌肉，不信你捏几下，能感觉到肉很硬。”

    燕缨半信半疑地捏了下曹茗的腹部，果真没有捏到什么赘肉，这让她感觉到非常不可思议，要知道曹茗可是比自己吃的多。

    燕缨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可能您是天赋异禀，怎么吃都不会胖，像我等凡人只能仰望了。”

    曹茗有些自豪道：“这跟天赋异禀没关系，我可是从小就习武，身上当然没赘肉了。”

    燕缨不服气道：“就算您再能锻炼身体，胸口上还不是有两块赘肉。”

    燕缨实在受不了曹茗的话，只好拿欧派来打击她，反正再怎么锻炼身体，也不会把欧派给锻炼下去。

    曹茗脸上一红，忍不鄙视道：“你说这事多怪，我都没多少赘肉了，还是比你的要大一些。”

    曹茗故意挺了一下欧派，虽然比不过雨蝶那种变态，但是好歹也到了D级。

    燕缨撅着嘴说：“我才不想变成这样，只有勾人的狐狸精，才会长这么大。”

    曹茗摇着头说：“大错特错，我这可不叫大，是正好合适，太大和太小都不美观，合适才是最棒的。”

    “咳咳，见过娘娘。”赖煜站在客厅里，脸上的红晕早已经出卖了他，看来是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你怎么进来的？”曹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歹自己曾经也是君子，现如今却谈起女人的话题。

    “您的房门没关上。”赖煜是来找曹茗借书，却不想对方在谈隐私话题，加上本能的驱使下，才一直听到现在。

    曹茗对燕缨使了个眼神：“他听见了我们的谈话，为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声，我看还是把他打傻吧。”

    赖煜吓得后退两步说：“我真不是故意想听，只是觉得好奇而已，我肯定不会说出去。”

    曹茗白了赖煜一眼：“你好奇的事情多了，我说自己很有料，你是不是很想看？”

    “不敢！”赖煜作势就想离开这里，再不离开可要出事了，自己可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曹茗看出赖煜的意图，迅速上前揪住要逃跑的赖煜，心想这要是都能让你跑了，自己的脸可就丢尽了。

    赖煜一咬牙说：“五千金！那五千金我也不要了，只求您能放过我。”

    曹茗立刻放开赖煜：“赖哥哥，这怎么好意思嘛。。那可都是你的血汗钱。”

    “比起娘娘的名声，这些钱不算什么。”赖煜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只能大出血换来自由。

    曹茗觉得赖煜今天格外的帅：“赖哥哥，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赖煜见金子起了效果，借机谈起了来因：“我房中的书太少，想管你借两卷书。”

    曹茗豪爽道：“没问题，随便拿，晚上寂寞的话，我叫过去燕缨陪你。”

    曹茗想赖煜真不愧是土豪，这五千金可不是小的数目，竟然连眼睛都不眨就放弃了。

    赖煜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不用了，只不过我听说娘娘明日就要启程，到时候我这两卷书。”

    “不用还了！”曹茗心想比起五千金来，这一屋子的书都可以给他，反正都是别人的手抄版本。

    赖煜前脚刚走，燕缨立刻就抗议道：“我可是对您忠心耿耿，而您居然为了五千金要卖我。”

    曹茗解释说：“我是说着玩那，你可千万别不高兴，再说也是真心喜欢他，如果他真的答应了，你就能嫁给他了。”

    燕缨低下头：“可是他不喜欢我，我也知道自己是个丫鬟，却总有个千金的思想。”

    曹茗不赞同道：“男人多的是，就算他不喜欢你，别人也会喜欢你。”

    燕缨起身收拾木案道：“别说我了，我看您还是早些休息，明天我们就要赶路了，可能不会再有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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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棺中金

    长安城未央宫内，满朝的文武都在盯着杨彪，如果今天再看不到金子，恐怕他的命就要交代了。

    李傕紧盯着杨彪说：“杨太尉，我们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你的金子准备好了吗？”

    李傕的刀已经拔出鞘，官员们都替杨彪捏了把汗，如果真的没有人送金子，恐怕杨彪就身首异处了。

    杨彪的手心上布满汗水：“还没日落，李将军过于急躁了。”

    李傕用刀指着众官员说：“那好，今日朝堂上的官员都不许走，全留下来陪着你等，当然饭食本将军包下了。”

    这种无赖的行径，本应该激起众人的怒火，可惜官员们为了保住地位，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去反对。

    刘协不愿看到血腥场面：“朕身体不适，现在想回寝宫歇息。”

    郭汜看在眼里说：“我见圣上面色不错，怎么会身体不适？”

    刘协身体一顿，语气悲愤道：“二位将军就是要钱，没必要杀死杨大人，这钱朕出了。”

    李傕收起刀说：“圣上若要保下杨太尉可以，不过这价钱可不是当初了，少说也得四万斤黄金！”

    面对李傕的狮子大开口，刘协恨不得一刀捅死他，现在国库都被两人挥霍光了，只剩下用来救灾的两万金子，自己可没本事给他们弄四万金。

    刘协忽然想起宫内还有些宝物，拿出来应该可以抵两万金，只是那些都是先祖们的宝物，怎好轻易地送给别人。

    “圣上可是想好了？”李傕没有多少耐心了，反正这杨彪跟自己不是一条心，除掉反而对自己有利。

    刘协咬着牙说：“朕已经想好了，愿意出四万金救杨太尉，你满意了吧？”

    刘协现在只能选择保人了，比起一个有用的忠臣，这两万金还真不算什么。

    “好，痛快！”李傕向郭汜使个眼色，后者立刻走出大殿，集合军队去搬金子了。

    然而郭汜没想到的是，一个传令官跑了过来，好像有严重的情况要汇报。

    传令官在大殿门口停下：“禀郭将军！有百人左右的马车队挂着白绫，说是给皇后送葬的队伍，让他们进城吗？”

    郭汜想了想说：“让他们进来可以，前提是不准在城里生事，直接把车拉去皇陵。”

    郭汜也听过皇后遇刺身亡，既然是皇上定下的人，那就按规矩葬在皇陵好了。

    此时长安城的大门禁闭，城头上的西凉军都手持弓箭，随时准备将城下的人射成马蜂窝。

    护卫们也都举起盾牌，护在马车厢的面前，以便应付突来的箭雨。

    燕缨掀开车帘，有些不解道：“娘娘，我们只有百人，他们为何严阵以待？”

    曹茗解释道：“他们是怕后面有大军，这也算攻城战术的一种，用小股甲士伪装成百姓，趁敌人不备袭取城门，为后续大军攻城创造有利条件。”

    燕缨不赞同道：“那是靠欺骗赢得胜利，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曹茗感到无奈道：“打仗讲的是结果，没有光不光彩一说。”

    “奉郭将军的命令，开城门！”

    随着传令官的高喊，城门被人缓缓打开，一股血腥之气迎面扑来，想来城里面死了不少人。

    马车很快驶进城内，昔日繁华的长城街道，已经变成荒无人烟之地，来往的人大多数都是西凉军，百姓们却不知去向。

    燕缨边看边抱怨说：“这长安城比起豫州差远了，虽说规模比较庞大，但是却像一个鬼城。”

    曹茗见到地上的血迹，猜测道：“我要说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你会相信吗？”

    曹茗努力克制着恐惧，希望半夜别有鬼出现，要不然自己可要疯了。

    燕缨知道曹茗怕鬼，于是安抚她说：“娘娘您放心，有我保护您，什么鬼神都不敢靠近。”

    “但愿如此。”曹茗可不想半夜上厕所的时候，碰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马车队的行进方向是皇宫，传令官顿时起了疑心：“你们应该去皇陵，再往前就是皇宫了。”

    曹茗掀开车帘说：“我们不去皇宫，我只想问军营怎么走？”

    传令官语气不屑道：“你一个小女娃娃，打听军营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当成探子，抓牢里面去！”

    “你敢对娘娘不敬？”典韦像提孩子一样，直接把传令官提了起来。

    “来..来人！救我！”传令官脸都吓白了，心想这人怎么跟怪物一样，力气大的吓人。

    周围的西凉军立刻把马车队围住，不过典韦的块头也吓住了他们，一时间双方人马对峙了起来。

    “不怕死的，就过来试一试！”典韦可不管对方有多少人，反正敢冒犯曹茗的人，一律都该受到惩处。

    传令官被典韦晃得头都晕了，连忙讨饶道：“好汉饶我性命，我愿意为你们带路。”

    典韦将传令官扔在地上：“下次再敢对娘娘不敬，我捏断你的脖子！”

    “是！小的不敢了！”传令官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脸畏惧地看着典韦。

    曹茗对传令官说：“你别害怕，他就是个粗人，我来是给你们送黄金，并没有别的企图。”

    “您是哪位？”传令官也不是傻子，能有这样勇猛的护卫，肯定不是一般人了。

    曹茗晃了晃手中的玉玺：“我就是刚封的皇后，这是我的印信！”

    “您不是已经没了！”传令官记得皇后已经死了，怎么又出来一个皇后。

    曹茗解释道：“其实我没有死，我怕金子半路被劫，特意撒了个谎，把黄金都装棺材里面了。”

    传令官一脸歉意道：“都是小人有眼无珠，小人这就为您引路。”

    传令官心想原来都是假的，这事得向将军汇报才行，自己得找个理由离开。

    曹茗看出他的意图，对典韦下令道：“典将军看着他点儿，别让他跑了，等我们发完金子，再放他离开。”

    “诺！”典韦走到传令官的面前，故意拍了下对方的肩膀，意思是你敢跑就废了你。

    “小的不敢跑！”传令官吓出一身冷汗，看来这回算是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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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贾诩的建议

﻿原本寂静的长安城，突然传出几阵高呼声，引得不少百姓冒着风险，从藏身处走了出来，为的是一探究竟。

    往日在街上巡逻的西凉军没了踪影，偶尔见到一两个落单的甲士，也是拼了命地往军营方面赶。

    “门外何事喧哗？”贾诩正坐在家里喝着茶，忽然听见城内有嘈杂声，就像是有人开庆功宴一样。

    管家为贾诩续杯说：“小的都打听过了，说是有人在营内发军饷，全都是用黄金发的。”

    贾诩捋着胡子说：“哦？这倒是新鲜事，是不是李郭二位将军？”

    贾诩只能想到是李傕或者郭汜，因为整个长安城内，只有他们的实力最强，所以很有可能是他们中的一个。

    管家摇着头说：“小人没有在场，也不敢妄自猜测，您只能亲自去看了。”

    贾诩想了想说：“那好，你赶紧去备辆马车，我现在就动身。”

    管家不敢怠慢此事，立刻让下人套了辆马车，自己则充当车夫。

    军营内，曹茗正在安排人手发军饷，要是难民营恐怕会直接抢了，而军营是讲究秩序的地方，每一名甲士都耐心地排队，等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军饷。

    典韦观察了一阵，小声对曹茗说：“娘娘，这些西凉军虽然强悍，但是素养方面欠佳，就算把他们成功收服，短时间内也很难用于战事。”

    曹茗何尝不知这是赌注：“可是现在当家太难，坏孩子和好孩子我都得用，唯一的办法是混编到豫州军内，这样才能让他们的素养提高。”

    曹茗很佩服抗金名将岳飞，岳家军纪律严明不说，战斗力还不是一般的强。

    “那豫州军的实力岂不是太强？”典韦担心万一杨恒反水，对曹家来说那是毁灭性的灾难。

    曹茗摇着头说：“放心，杨恒现在只有统兵权，而重要的发兵权在我这里，没有我的玉玺印记，他是调不动豫州大军的，再说还有上官青监督，不会有多大问题。”

    曹茗并不担心杨恒会反，一旦把皇帝接到许昌，组建新的朝廷之后，他的兵就会归朝廷所有，到时候再给他封个虚职，也算是对的起他了。

    这时大营门口传来了嘈杂声，一辆马车闯了进来，令曹茗没想到的是，西凉兵竟然没一个去阻拦，就像马车里坐的是皇上。

    “典韦，你在这看着。”曹茗嗅到了危险气息，万一发放军饷被打断，自己的计划就完了。

    典韦见曹茗去应付了，立刻吩咐周围护卫道：“万一情况有变化，你们就保护娘娘冲出城，我来断后。”

    “诺！”护卫们都把手放在刀柄上，一旦情况有什么变化，立刻就会带曹茗突出去。

    没过多久马车就停下了，接着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看年龄近五十岁了，身上的衣着好像是官服。

    曹茗走上前问道：“不知大人姓名和官职，来军营里面有何贵干？”

    管家怒斥曹茗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挡尚书大人的路，想死啊！”

    曹茗的心中一阵吐槽，不就是穿了身平民装，至于说我像野丫头么。

    “不得无礼！”贾诩立刻呵退了管家，心想能给大军发饷钱，肯定就不是一般人了，这点识人的常识都没有，自己岂不是白当这个尚书了。

    曹茗摆手道：“不碍事，对我无礼的人多了，不在乎多他一个。”

    “在下贾诩，不知姑娘是？”贾诩上下打量起曹茗，虽然对方穿着平凡，但是看起来却有股贵气。

    旁边一名刚拿了金子的将领，提醒贾诩：“尚书大人，这是皇后！”

    “娘娘不是已经......”贾诩心想皇后都死了，怎么会又出来个皇后。

    曹茗解释道：“我没死，不过为了这些金平安抵达，我确实放出了死讯。”

    “娘娘万岁！”有些拿了钱的甲士，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其余的人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反对这种欢呼。

    贾诩听到这阵欢呼，心道事情变得糟糕了，皇后此举可是在买人心，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人制止，然后把她交给李傕等人。

    “贾大人想什么哪？”曹茗的心里面凉了半截，现在自己的小命可全在他身上。

    “娘娘来京只是为了跟圣上团聚？”贾诩想听一下曹茗来京的原因，然后再选择是帮她还是处置她。

    曹茗实话实说道：“我想把圣上救出去，要知道西凉将领的心不齐，相处时间长久必有争斗，还不如将圣驾请到别处，免遭他们的祸害。”

    “您可知道失败的后果？”贾诩知道曹茗说的不假，现在城中表面上和平，实际上却是四分五裂。

    曹茗点头说：“我既然敢来到长安城，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现在需要人的帮助，贾大人意下如何？”

    贾诩想了想说：“我不会支持您，但是也不会反对，等您行动的时候，我会离开长安城，以免惹祸上身。”

    贾诩选择两方都不得罪，这样无论哪方夺得胜利，都会给自己带来好处。

    曹茗拱手道：“多谢贾大人，只不过我发军饷的事，你还得遮掩一下。”

    曹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贾诩的话还是有重量的，只要他肯出面圆谎，自己的计划就成功了。

    贾诩回礼道：“娘娘客气了，我会向几位将军解释，帮您把谎圆了。”

    贾诩很佩服曹茗的胆量，可以说目前没有一位将领，敢犯险来这长安城。

    曹茗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我就在城内驿馆住下，劳烦你向圣上说一声。”

    曹茗想起现在可是在皇城，虽然皇帝现在年纪不大，但是已经有了侍寝的贵人，而自己怕是也避免不了，得想个办法混过去才行。

    贾诩感到不妥当：“这怎么好，娘娘不可以住驿馆，我即刻命人进宫禀报。”

    “好吧......”曹茗想目前只好找桃月帮忙了，希望她有迷药之类的东西。

    贾诩急忙上车奔向皇宫，既然决定要帮曹茗，就得想一个好的办法，把现在的平衡局势打破，当然如何救出圣上，就靠曹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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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美人计

﻿军饷的发放仍在继续，曹茗回到马车上讨要迷药，却被桃月数落一番。

    桃月认为曹茗没安好心：“您怎么能要迷药，那可是害人用的药啊！”

    曹茗指着自己的身体说：“我都变这样了，还怎么去害人，都没作案工具。”

    曹茗想把桃月的药箱抢来，但是瞬间打消了这念头，原因是自己根本不认识药，就算抢来药箱也没有用。

    “您变成什么样了？”桃月都听糊涂了，曹茗不还是好好的，没有发生其他变化。

    曹茗开始打苦情牌：“其实我并不喜欢圣上，当然如果圣上愿意放弃我，那是最好不过了。”

    桃月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原来您是怕给圣上侍寝，想把迷药给圣上吃。”

    普通人肯定猜不出曹茗的想法，不过桃月却不同，她与曹茗相处时机久了，发现曹茗是个很大胆的人，所以才敢断定曹茗有这样的想法。

    “桃月姐，给我一些救急好了。”曹茗也是没有办法，今天又没有挡箭牌，只能拿药来闯过去了。

    桃月摇着头说：“您还是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帮您的忙，如果娘娘没有重要的事，我就要趟一会儿了。”

    “关键时刻都靠不住！”曹茗心想只能想别的办法，反正得把关卡给过了。

    桃月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娘娘您就认命好了，到时候我会给您接生。”

    曹茗没有理会桃月，而是下车去找绳子，如果真的被圣上招侍寝，那就只能把他绑上了。

    未央宫内的紧张气氛还在持续，李傕持刀站在刘协的旁边，表面上看他是为了保护皇帝，实则为了给皇帝压迫感。

    “哐！”殿门忽然间被人给打开，官员们的心又提了起来，难道是金子没有找到，又回来继续杀人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尚书贾诩，官员们都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贾诩把曹茗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经过了他的改编，变成以李傕的名义发放，这样就能把他推到浪尖上，让其他的将军对他有嫉妒心。

    樊稠想了想说：“贾大人此言有问题，如果以李将军的名义，那岂不是说朝中大权，由其一人独揽？”

    张济也赞同樊稠的话：“怎么说也得是大家的功劳，记在李将军一人的账下，恐有不妥！”

    贾诩闻到了一丝火药味，只好从中调停起来：“诸位先别激动，金子可都是娘娘送来的，不管她以何人的名义发军饷，我都认为娘娘的功劳最大。”

    贾诩把矛头先引向别处，再回过头来捧曹茗，这样才能保证曹茗的安全。

    “说得对，这功劳应该算在娘娘身上。”樊稠和张济都同意贾诩的话，这样做谁都不会吃亏。

    刘协想了想说：“朕也同意你们的建议，这功劳就算在皇后身上，李将军意下如何？”

    “臣没意见！”李傕对这两人联手还有些忌惮，再者这次功劳顶多发圣旨表扬，犯不上跟他们彻底撕破脸。

    刘协点着头说：“这后宫奖赏一事，朕自行处理就可以了，既然皇后大难不死，还来到京城里面陪朕，那就派车马迎接吧！”

    刘协没东西可以赏曹茗，只能口头上面意思一下，补偿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了。

    “臣这就带人去准备。”李傕现在的心情好多了，毕竟半年的军饷被解决，可以稳住众将士的情绪了。

    此时郭汜正在带人前往城中国库，不过半路上却被传令兵拦了下来，说是所有军营的饷钱已经解决，不必动用库内的赈灾金了。

    郭汜没想到真有人送金子，心中是又惊又喜，看来得找个时间问一下，究竟是那路神仙帮的忙。

    军营门前，停下一辆大小堪比房屋的马车，由六匹骏马作为动力来源，可以算是古代中的豪车了。

    曹茗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过眼下也不得不承认，与这辆豪华车相比较，自己的马车就像一个破烂。

    李傕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一脸傲气道：“皇后娘娘在哪里？我怎么没见到啊！”

    “我在这！”曹茗从甲士们让开的路走了出来，身后面还跟着燕缨和典韦。

    “上车！”李傕只是甩下一句话，就回到了马车内，显然没把曹茗当回事。

    典韦提醒曹茗：“您可要小心一点，这人的武艺虽然一般，但是好歹也是个有力气的男子，身边又带有兵刃。”

    “别担心，我可以应付他。”

    曹茗紧跟着上了马车，发现里面真是间小屋，椅子大的就跟床一样，还配有一个精致的木案。

    “娘娘别站在那，过来坐！”李傕就像皇帝一样，坐在椅子上招呼曹茗。

    曹茗硬着头皮坐到李傕的身边，心想待会儿他要不老实，就先送他上西天好了。

    马车很快开始移动了，曹茗的目光也看向窗外，完全没有理会身边的李傕。

    李傕笑着说道：“听说娘娘是以我的名义发饷，不知是何用意？”

    曹茗转过头看着李傕，心想那贾诩真够坑人，这是想让自己用美人计，先拉一个将领当靠山，然后再借机分裂他们。

    曹茗回答道：“谁不知道长安是个烂摊子，我一个女子想要不受欺辱，当然要有将军的支持了。”

    曹茗现在只能顺水推舟，按照贾诩设计的路去走，才能让一切都说的通。

    李傕抓住曹茗的手，开始抚摸起来：“好说，为娘娘上刀山我都愿意。”

    曹茗掰开李傕的手，责怪道：“死鬼，我早晚是你的人，至于这么猴急吗？”

    李傕解释道：“我当然着急，你现在可是皇后，我想明着找你，总是不可能的事。”

    李傕第一眼见到曹茗，就觉得是第二个貂蝉，虽然没有貂蝉那样绝世，但是也格外的妖媚动人，让人见了就想入非非。

    曹茗眼睛一转：“我有个办法，只要将军当上皇帝，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这恐怕不妥......”李傕的头上冒出一丝冷汗，篡位的事他可不敢干，这不成众人攻击的对象了。

    曹茗白了李傕一眼：“连当皇帝的勇气都没有，你还说想要保护我，你还是回去守你那黄脸婆吧！”

    曹茗不信他没有当皇帝的心，只要他肯答应帮自己忙，这计划就成功一半了。

    李傕急忙解释起来：“我当然想当皇帝，只是难度太大了，郭汜等人的实力都不次与我。”

    曹茗在脖颈比划道：“这好办，把他们都给除掉，不过你得听我的话，还有把你家黄脸婆休了。”

    李傕一咬牙说：“我都依你，不过这休......休妻，总不太合适。”

    曹茗故作生气道：“我听说将军为了娶少帝的遗妃，那可是没少下功夫，到了我这却想白要，还是我不如她？”

    曹茗也是偶然间听人议论过，现在正好拿此事压他，就不信你脸上能挂住。

    李傕笑着说：“宝贝别生气，我那是没娶成，再说论姿色她比你可差远了，又是一个被人玩过的烂货。”

    曹茗撅着嘴说：“我不管，想碰我只能休了你妻子，我可不想从皇后，一下子变成普通的嫔妃。”

    “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吧？”李傕的呼吸变得沉重，眼前可人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诱惑。

    曹茗发现马车已经进到皇宫里，心中一阵窃喜：“那我就给你些时间，马上就要入冬了，可别让我等到明年。”

    李傕点着头道：“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说话肯定算数。”

    说完李傕就想去搂曹茗，而曹茗也发现了他的意图，如果现在不反抗的话，恐怕就会失身给他了。

    车夫不合时宜地提醒了一句：“将军，我们已经到未央宫了！”

    李傕只能放弃好事，然后打开车门说：“娘娘，进宫之后，可别忘了替我多说好话。”

    曹茗忽然背过身，从胸口取出一块玉佩：“这可是我的贴身之物，记得月圆之夜带着它，来到宫里面找我，我给你讲我们的计划。”

    李傕嗅了嗅玉佩，然后淫笑道：“哈哈！不错，温热还有香气。”

    曹茗脸一红：“你说起话来真不害臊，这样是没有女人会喜欢你的。”

    “有你喜欢就够了！”李傕发现自己的春天来了，不光有机会当皇帝，还能娶一个美人回来，这一生真是完美。

    曹茗面带微笑地下了马车，随后自语道：“当然也不会有男人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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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宦官安民

﻿宫内的建筑虽有些损坏，但大体上还都完好，就是宫内的下人少了许多，可能是逃离了一部分人。

    按理讲李傕坐圣驾是要杀头，不过前来迎接的大批宦官们，却故意装作没看见这件事，甚至还有些人笑脸相迎，可见实力才是决定一切。

    “怎么是你？”曹茗从人群中认出一名宦官，好像是帮貂蝉和自己逃跑的人，看来他的命还算不错，竟然在****中活了下来。

    “奴才见过娘娘！”宦官也认出了曹茗，不过对方的身份有了变化，现在得恭敬对待了。

    曹茗认为这是两人间的缘分，上次他帮了自己的忙，这回得找机会感谢一下他。

    “你叫什么名字？”曹茗在宫内没有可信之人，不如就把他带在身边，关键时刻肯定能派上用场。

    宦官回答道：“奴才叫安民，如果娘娘身边缺人，奴才愿意伺候。”

    旁边的宦官心中都羡慕起来，安民显然是被皇后给看中了，能在皇后的身边伺候着，将来肯定是飞黄腾达。

    李傕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这些都是我招来的阉人，娘娘选多少都行，到时候我再送你十个宫女。”

    “他一人足矣。”曹茗只选信得过的人，平时端茶送水一人足够了，人多还容易泄露机密。

    “那好，其余的都给我滚！”李傕想起还得找曹茗商议事情，人多的话还真是不方便。

    宦官们的心里面都不愿意，却只能按照李傕的吩咐，继续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从事着宫里面最低下的工作。

    李傕指着安民的鼻子说：“你去带娘娘歇息，这宫里面的规矩，你比我要清楚。”

    安民弯着腰说：“将军放心，奴才一定伺候好娘娘，发挥出十个人的力量。”

    李傕发现安民还挺上道，怪不得娘娘一眼就看中，看来是个可造之材。

    四名宦官抬来肩舆请曹茗上座，曹茗记得在前世旅游的时候，也体验过这种古代人坐的轿子，坐起来让人有种悬空感。

    前往住处的这段路程很长，曹茗就像刚进了大观园，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心想上一次自己走的太匆忙，这回得多看上几眼才行。

    汉宫给曹茗的印象就是庞大无比，地势的选择也是比较高，可能跟古人的信奉有关系。

    “真是大啊！”曹茗打破头也想不出，没有现代化的工具和技术，怎么能造出高耸的宫殿和宫墙来。

    这些上百年的建筑看上去，远比后世的大厦要引人，毕竟全是靠人力筑成，令人不得不佩服古人的力量和智慧。

    旁边跟着的安民笑着说：“娘娘不必惊讶，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好了。”

    曹茗讲明立场道：“反正这是皇帝的家，以后要金子都向皇帝要，我可是没钱的穷人。”

    曹茗想这皇宫光维护钱就不少，也就是一国之主能养的起，换做是自己早就破产了。

    安民忍住笑意说：“娘娘说笑了，宫内的钱都有专人管理，用不到您来支付。”

    曹茗吱唔道：“我......我想问你一件事，我用不用跟皇帝......你懂吗？”

    侍寝是曹茗最关心的问题，不到最后的危急时刻，是万万不能用最后一招。

    安民会意之后，回答道：“这是圣上的意愿，奴才可管不到。”

    “你这话跟没说一样。”曹茗也没打算指望安民，这事还得靠自己解决。

    “站住！”六名宦官拦住了曹茗的去路，抬肩舆的宦官只能停下，等待曹茗的下一步命令。

    安民看见宦官们的身后还有九人，其中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自己认识，乃是侍奉圣上的宋贵人。

    宋都扫了几眼曹茗，挥了下手说：“这是哪里来的野女人，竟敢在宫内乘坐肩舆，还不给我拿下！”

    安民走上前阻止道：“贵人息怒，奴才奉圣上旨意，接皇后娘娘进宫。”

    安民以为宋都会罢休，谁知对方却不理睬，仍然挡在道路中间。

    宋都指着曹茗说：“就她也配当皇后？我看就是个狐狸精，是个贱人！”

    宋都心里很不服气，宫内那么多贵人不选，偏要一个野女人当皇后，说出去真让人笑掉大牙。

    “接着骂，我听着那！”曹茗也不生气，反倒像事不关己一样，稳坐在肩舆上听骂。

    宋都冷笑道：“你果真是个贱人，喜欢听别人骂你，肯定是伺候的男人多了，被人给玩傻了。”

    曹茗听的实在是无趣：“完了吗？没事的话麻烦让一下路。”

    曹茗可不想与她对骂，与其跟她耗费时间，还不如躺上一会儿。

    “来人，给我打！”宋都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既然这野女人不怕事，那就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好了。

    曹茗只好下了肩舆，指着周围的人问：“且慢！你是让这六个宦官，还有八个宫女打我一个？”

    曹茗总觉得这是欺负人，对方虽然看上去人多势众，但连乌合之众都算不上。

    宋都一脸得意地说：“害怕的话就求我，说不定我心软能饶你。”

    安民知道曹茗要动手，特意提醒道：“娘娘教训一下他们就是了，千万别搞出人命来，要不然圣上那里不好交代。”

    曹茗拍了下安民的肩膀：“我就吓唬他们几下，不会真的动手。”

    “大家上啊！”六名宦官见曹茗送上门来，都不客气地握拳去打她，意图将其打倒在地上。

    “哎呦！”一名宦官刚走到曹茗面前，就被她用力地踩了脚趾，接着又挨了四个巴掌，最后倒在地上呻吟起来。

    其余的宦官下场也很惨，不是被曹茗打了脸，就是被她踢了屁股，整个冲突就像马戏团表演，引得安民等人大笑起来。

    轻松解决完六名宦官，曹茗的目光就扫向了宫女，心想这些美人都不错，真被打了脸怪可惜的。

    “你们几个！赶......赶紧给我上！”宋都没想到曹茗这么厉害，急的心都跑到嗓子眼了。

    宦官们好歹也是男人，知道怎么样去打别人，可这些宫女只会绣花，根本就对付不了曹茗。

    曹茗抱着胸说：“她们不愿意遭罪，你就别为难她们，要不你亲自动手？”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宋都被曹茗一激怒，立刻失去了自己的理智，想要与曹茗拼个你死我活。

    曹茗深吸一口气，双手成龙爪状：“能逼我用出绝招的人，你可是第一个哟！”

    “绝招？”宋都微愣一下，心里面意识到要出事，可惜从小娇生惯养的身体，使她移动的速度如同蜗牛。

    “看招！抓奶龙爪手！”曹茗以闪电之势，迅速冲向呆滞的宋都，使出了最恶毒的武林绝学。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殿内的大臣们还以为出了人命，都表现的十分惊惧，唯独坐在上方的刘协，依旧保持着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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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毒打

    曹茗回忆了刚才的手感，这宋贵人看上去瘦弱，实则是衣服下别有洞天。

    “你......你竟敢羞辱我！”宋都现在是又羞又气，恨不得把曹茗给杀了。

    曹茗揪着宋都的衣领，语气不善道：“羞辱算是便宜你了，我可是圣上的正室，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妾，就算我把你衣服扒光，挂在城门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人去救你。”

    曹茗可没功夫跟这些女子纠缠，因为她来长安不是为了宫斗，而是想把皇帝救到许昌去，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逼她们对自己服帖。

    宋都瞪着曹茗说：“我......我父亲是太守，你不能这样对我，更何况宫内的姐姐们，也不会任你胡作非为，你个贱妾生的野种！”

    宋都不光搬出自己的父亲，还打算联合其余的贵人，一起来排斥曹茗，甚至还辱骂曹茗的母亲。

    “啪！”曹茗一耳光扇在宋都的脸上，虽然已经收了一半的力道，但还是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你敢打我？”

    “啪！”

    “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啪！”

    “君......君子动口......不动......”

    “啪！”

    “呜呜......呜”

    “啪！”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眼了，不过碍于曹茗的武力，也没有人敢过去劝阻，只能眼看着宋都被抽耳光。

    曹茗见宋贵人眼神迷离，知道再打下去就出事了，只好放开揪住衣领的手，任由其跌倒在地上。

    此时宋贵人的一张俏脸，早已经变成了半个猪头，刚才的威风劲也不复存在。

    宋都缓过劲说：“别......别再打我了，大......大家都是姐妹，不必武力相向。”

    曹茗冷着脸说：“谁跟你是姐妹，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宋都也是个聪明人，当下就抱住曹茗的大腿说：“是贱妾冲撞了娘娘，贱妾活该被娘娘教训。”

    曹茗差点没笑出来：“这个称谓好，以后在我面前，你只准称贱妾，若敢擅自改变，就赏你十个巴掌。”

    “贱妾明白！”宋都从未受过这种耻辱，可是现在只能默默接受，等回头再找机会报复曹茗。

    “滚！”曹茗本来不想打她，可是宋都实在是欠扁，骂自己几句倒没什么事，可骂娘就真的不能忍了。

    “诺！”宋都捂着受伤的脸，带着一干手下人跑了，看样子像是去告状了。

    安民一脸担忧说：“这宋贵人可讨圣上喜欢了，娘娘现如今痛打她一顿，恐怕会遭到圣上责罚。”

    曹茗毫不在意地说：“我心中有数，你不必担心，我就不相信一个贱妾，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安民点着头说：“不管怎样，前面不远就是椒房殿，还是先安排娘娘歇息。”

    曹茗抻了抻懒腰说：“这几日都住在马车上，可把我给累惨了，是该好好歇一歇。”

    剩余的路程没有人来阻碍，曹茗顺利地抵达住处，一座美丽的宫殿，忽然映入她的眼中。

    未央宫内的椒房殿也是座老建筑，墙壁是十分诱人的粉色，站在近处还有一种奇异的香气，宫殿周围又被绿树环绕着，什么现代的豪宅都统统靠边站。

    曹茗的心中却有些担忧：“小安子，我问你一件事，这椒房殿可死过人？”

    安民如实回答道：“这里是历代皇后们的居所，有些皇后确实在里面病逝过。”

    曹茗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比较怕鬼，既然这里面死过人，那我就不进去住好了。”

    安民鼓励曹茗说：“娘娘不必太过担心，鬼都怕活着的人，再说还有奴才守着，您就别担心了。”

    “但愿如此吧。”曹茗虽然没见过真鬼，但是自己都魂穿了，还有什么事不可能。

    未央宫的议事快接近了尾声，李傕已经把接曹茗入宫的事汇报给刘协，刘协对此事倒是不太关心，就当是多一个陪自己受苦的女人。

    “哐当！”这时候殿门突然被打开了，只见宋都戴着面纱，脸上挂着泪痕走了进来。

    宋都跪趴在地上说：“圣上！您要为臣妾做主，臣妾带着一帮下人，想要欢迎皇后姐姐，哪知皇后出言不逊，还打了臣妾的脸，让臣妾没法活啦！”

    宋都把实情做了改编，想借此来博得同情，可惜现在当政的不是皇上，而是西凉军的四个将军。

    郭汜一脸笑意道：“我当是什么鸟事，原来是女人家闹别扭，圣上想如何处置？”

    刘协想了想说：“皇后做事太过鲁莽，那就打她一板子如何？”

    刘协见到宋都被打，心里面也不是滋味，不过因为下手的是皇后，所以只能从轻处罚。

    宋都做委屈状：“臣妾被打了十多下，您才罚皇后一板子，您偏心！”

    刘协心念一动，改变主意说：“那就打十板子，这回你该满意了吧？”

    李傕一听要打曹茗，立刻就站出来否决道：“圣上此举不妥，皇后乃是后宫之主，怎能用普通刑法。”

    “那依将军的建议，该如何惩罚？”

    刘协没想到李傕会出来反对，平时对方可不会过问后宫的事，难道他还嫌权力不够大，想要把自己最后的权力，都剥夺的一干二净。

    李傕眼睛一转说：“我看就罚娘娘吃两斤葡萄好了，陛下认为如何？”

    “臣......臣附议！”郭汜都笑得肚子疼了，既然李傕准备保护皇后，那自己就同意他的话了。

    “你们怎么都向着皇后说话？”宋都还以为曹茗会挨板子，没想到却是罚吃两斤葡萄，这是明显向着曹茗。

    李傕拉下脸说：“娘娘都已经受罚，你这贱人竟然还不知足，我看是打的太轻了，来人拖下去打三十棍。”

    两名甲士走了进来，不顾宋都的哀求之语，架起宋都就往外拖。

    宋都吓得差点失禁：“别打我......是我的错，将军饶命啊！”

    李傕见刘协脸色不佳，只好作罢：“算了，既然该罚的都罚了，那就送贵人回宫吧。”

    李傕怕跟刘协的关系闹僵，如果对方再绝食抗议，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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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龙凤斗

    闻着殿内清淡的花香，可以安逸地躺在床上，不用去想那些繁琐之事，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曹茗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躺在床上就不想起来，要不是安民提醒她皇帝来了，恐怕真会一直睡到明天早上。

    这是曹茗第二次见到汉献帝，与上次见面相比较，刘协要成熟不少，不过脸上仍挂着一丝稚气。

    “我看皇后很清闲。”刘协不懂李傕为何会帮曹茗，他心中认为两个人早就认识，是串通好了来蒙骗自己。

    曹茗站起身说：“圣上要来，我真的不知道，不信圣上问安民。”

    刘协坐在床上说：“好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过今天李将军在朝上力保你，你能解释一下吗？”

    曹茗命令安民将殿门紧闭，然后把计划告诉了刘协，目的是让刘协配合，这样才方便计划的实施。

    刘协听完曹茗的计划，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要知道这长安已经成了贼窝，让人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曹茗的心里面同样很激动，没想到刘协答应的非常痛快，自己还以为他会胆小怕事。

    刘协抓着曹茗的手说：“皇后真是我的福星，我决定今天留下来，把我们的好事给办了。”

    刘协虽然年岁看上去不大，但是长的并不比曹茗矮，右臂轻易地将其搂住，就想行那男女之事。

    曹茗挣脱开刘协的手臂，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圣上，其......其实我不喜欢你。”

    刘协面色不悦：“从古至今，只有皇帝不喜欢皇后，没有皇后不喜欢皇帝。”

    刘协虽然只是个傀儡，但是他终究还是皇帝，从来只有他抛弃女人，而没有女人会拒绝他。

    曹茗实话实说道：“可能我就是个异类，如果圣上想把我废了，我也不会有多少怨言。”

    刘协盯着曹茗看了许久，语气从愠怒变成了温柔：“当年吕后辅佐高祖一统天下，皇后现在的情况与吕后相似，为何不愿意学她？”

    曹茗摇着头说：“就算圣上说破天，我也不会同意，您还是死心吧。”

    “我会等，直到皇后同意。”刘协知道曹茗有武艺，想要硬来不现实，只有以后再找机会了。

    曹茗心中一喜，还以为刘协会故意为难，没想到轻而易举就过关了，连绳子都省下来了。

    刘协又接着说：“不过今夜我要与皇后同床，这可是宫里面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违反。”

    刘协已经给足了曹茗面子，假如曹茗真的不识大体，那就真得治她的罪了。

    曹茗意识到这是在长安，刘协在宫内还有一定权利，如果连同床都不答应，那就真有些说不过去了。

    曹茗同意道：“我可以答应您，不过我也有要求，您不能占我便宜。”

    曹茗担心睡觉太死，半夜再被刘协给办了，那可就损失大了。

    刘协脸色难看道；“我既然已经答应皇后，就绝不会做那小人之事，难道皇后为了保护自己，还想把我捆缚住？”

    刘协被曹茗的话给气到了，再怎么说跟她也是夫妻，至于像防采花贼一样么。

    曹茗笑着说：“圣......圣上多虑了，我怎么敢用绳子绑您，那可是大逆不道。”

    曹茗用手摸了下腰间，那里确实缠着一条绳子，刘协要是知道曹茗真要这么干，估计会被她气吐血了。

    刘协发问道：“我还有一件事要问，皇后是不是打宋贵人了？”

    曹茗心中一紧，一定是那贱人去告状了，要不然刘协怎么会知道。

    想到这，曹茗开始表演起来，反正都变成女人了，偶尔利用下特权，也是不错的选择。

    曹茗偏过头，眼睛泛着泪光：“是她先羞辱我，说我是野女人，甚至还侮辱我娘，所以我才教训她，如果圣上坚持要打我，那就动手吧！”

    曹茗的演技算不上专业，但是对付刘协已经够用了，甚至还激发了他的保护欲。

    刘协果真慌了神：“皇后误解我的意思了，毕竟你是后宫之主，又比她们年长，我只希望你能稳重些。”

    曹茗又将头转过来，一脸委屈地看着刘协：“您的语气可是责备，真当我愚蠢吗？”

    刘协只好妥协道：“是我太过鲁莽，我向皇后赔罪，这总该可以了吧。”

    曹茗不依不饶道：“光有口头道歉可不行，除非您赏我些好东西。”

    曹茗为了挤出两滴眼泪，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所以得收些报酬才行。

    刘协无奈地笑了笑，对着殿外喊道：“来人！把朕要赏给皇后的东西拿来。”

    “诺！”两名宫女打开了椒房殿的门，其中一名宫女还捧着一只大食盒，想来那赏赐给曹茗的东西，就装在这只食盒里面。

    曹茗目不转睛地盯着食盒，心想既然是用食盒装，肯定就是上贡的食品。

    刘协立刻命人打开食盒，里面装的是两大串葡萄，在汉代葡萄属于珍品，不花上重金很难吃到。

    刘协指着葡萄说：“这都是宫内果园种植的葡萄，皇后尝一尝味道如何？”

    曹茗尝了一粒，称赞道：“味道不错，葡萄和荔枝可是我的最爱，当然山竹也是不错的水果。”

    刘协疑惑道：“皇后说的这些，朕都没有吃过，不知皇后是如何寻得这些美味？”

    古代的交通不发达，一些难以储存的水果，很难运送到长安里面，所以刘协没吃过很正常。

    曹茗眼睛一转说：“圣上有所不知，现在的豫州已经今非昔比，一些西域来的商客们，经常会贩卖一些新东西，而荔枝和山竹两种水果，都是我在豫州品尝到的美味。”

    曹茗故意编造出一些谎言，用来引起刘协的向往之心，当然荔枝和山竹两种水果，现在只能去原产地才能品尝到，靠马来拉估计是不可能了。

    刘协想起曹茗的计划来，其中一项就是帮自己回洛阳，而这洛阳离豫州并不算远，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在豫州歇脚，品尝这些自己没吃过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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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噩梦

﻿入夜之后，皇宫白日里显露出的金碧辉煌，已经被黑暗紧紧地包裹住，偶尔还能听见禁军整齐的脚步声，剩下的就是虫鸣和诡异声响。

    只有长时间住在宫里的人，才能受的住这种寂寞，以及环境所带来的恐惧。

    刘协忽然站起身，两只胳膊成平行状：“现在天色不早了，该就寝了！”

    曹茗的脸不自觉地发热，就算心里面不在乎同床，生理上还是会表现出一些，女性所特有的娇羞状。

    刘协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就寝，皇后怎么还愣着，为我宽衣解带。”

    “呼......呼！”曹茗握紧自己的双拳，大口呼吸来缓解紧张，就当回到前世的寝室，跟兄弟们一起住好了。

    刘协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脱了衣服：“只是普通睡觉而已，皇后不必太过紧张了。”

    刘协知道女人第一次同床都会紧张，只能等她适应之后再上去，免得对方心里会产生恐惧。

    曹茗缓和心情之后，指着床上的被褥问：“为何只有一床被，难道我们要合盖？”

    刘协笑了笑说：“当然要合盖，皇后要学会适应，只要渡过这第一天，以后就会接受了。”

    曹茗看着脱的只剩短裤的刘协，心中就像被草泥马占领了一样，早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打死自己也不会来长安了。

    刘协躺在床的左侧，盖上被子打趣说：“睡觉别穿着衣服，那样会很不舒服，还是说让我帮你脱。”

    刘协的思想比较成熟，喜欢年龄稍微大一些女性，像曹茗这种刚褪下青涩的少女，尤其适合自己的胃口。

    “不用，我自己来。”曹茗恶狠狠地瞪了刘协一眼，心想当皇帝的都不是好鸟，千方百计的要占别人便宜。

    “皇后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刘协并不生气，反而当作一种享受。

    曹茗已经在心里把刘协当成空气，躺到属于自己的床铺右侧，随后便闭上眼睛清空思绪，只要睡着就不用紧张了。

    还好双人的被比较大，曹茗不用靠刘协太近，就能完全被掩盖住。

    刘协转过头，对着曹茗的脖子吹了口气：“皇后，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曹茗打了一个激灵，心想皇帝真都是调情高手，吹个风都能撩人欲火。

    曹茗忍住杀人的欲望：“圣上，我能跟您同床，已经是下了很大决心，别再逼我了！”

    刘协转过身子，声音平淡道：“反正我们已成夫妻，你想逃避是不可能的事。”

    曹茗用手帕挡住蒙住脸：“圣上不就是想要我么，我可以给你一切，当然我也是有条件，必须蒙着脸，不许辜负于我，真要有了孩子，我要自己带。”

    曹茗知道今夜是一道坎，过去之后就一帆风顺，过不去努力就白费了。

    刘协一听曹茗的话，气愤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还是说你心里有别人？”

    刘协心想蒙着脸行事，那与玩弄尸体有何区别，自己就真让她感到讨厌么。

    曹茗拿开手帕说：“圣上随便怎么想都行，反正这是我的条件，如果您不答应，就别想碰我一下。”

    曹茗的心里也在赌，相信这种无礼的条件，应该没有男人会接受，更何况刘协是男人中地位最高的人。

    “真是无理取闹。”刘协背对着曹茗，显然被她的话气到了。

    困意渐渐的袭来，曹茗和刘协先后进入了梦乡，恰好一阵微风吹开了床帘，月光映在了两人的脸上。

    “哐！”椒房殿的门忽然间响了一下，守夜的宫女出于好奇心，打开殿门向外张望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宫女感到一丝恐惧，急忙推了推安民：“安公公快醒一醒，殿外面好像有动静，会不会是有鬼？”

    安民睁开眼睛，打着哈欠说：“椒房殿被凤气环绕，鬼神哪里敢靠近，别瞎猜了。”

    安民知道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皇宫里面死过的人全加起来，都能够堆积成好几座大山了，就算有鬼魂作祟也是很正常的事。

    宫女安心了，接着问：“安公公，你猜圣上和娘娘，在干什么哪？”

    安民没好气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毛都还没长齐，就想当凤凰了？”

    宫女一脸憧憬地说：“万一圣上不满足，想要有第二个人伺候，那我就不用在这里值夜了。”

    宫女是第一天被派到这椒房殿，作为皇宫内最低等级的女性，被临幸的几率实在是小的可怜，只能偶尔臆想一下满足自己。

    安民上前打了一下宫女的头：“别做梦了，好好守你的夜才是正事。”

    “啊！”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安民和宫女急忙走过去，发现刘协正坐在床上发抖，同时一脸恐惧地盯着曹茗。

    曹茗被刘协的喊叫惊醒，可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疯了啊！”曹茗发现打人的是刘协，当下就想要还回去，可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刘协缓过神来，擦着冷汗说：“我......我做了噩梦，你拿着剑想要杀我，要夺我的皇位！”

    刘协的梦境十分清晰，曹茗穿着一身黑色的甲胄，又联合了许多大臣，想要在朝堂上取自己性命。

    安民急忙上前劝说：“圣上别害怕，皇后温柔贤惠，怎会做那大逆不道之事。”

    曹茗的肺都快气炸了：“刘协我告诉你，我来长安不是受你窝囊气，而是看在那些受苦的百姓份上，现如今你为了一个梦就可以打我，恐怕以后杀我都不会犹豫。”

    曹茗总算看明白了刘协的嘴脸，他虽然有勤政爱民的一面，但是也有作为君主狭隘的一面。

    刘协义正言辞说：“就算是我的不对，你也不该直呼我的名讳，那可是大逆不道。”

    刘协刚说完就后悔了，他看到曹茗的神情不同以往，那是要杀人的表情。

    曹茗的右手迅速掐住刘协的脖子：“我今天就大逆不道了，把你的梦境变成现实。”

    安民和宫女本想去阻拦曹茗，可是谁也没有那个胆，这就跟兔子挡老虎一样，只是徒增伤亡罢了。

    安民眼睛一转说：“娘娘不可，您要是真的把圣上给杀了，您家人可就成罪人了。”

    曹茗终于恢复了理智，松开了快要窒息的刘协，可能再多过一会儿，对方就会被自己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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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决心

﻿命运总是喜欢作弄人，刘协如果知道因为这一巴掌，彻底断送掉汉王朝的命运，他肯定死也不会去打曹茗，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曹茗通过这件事彻底看透了刘协，即使是皇后也不过是皇帝的玩物，唯有站在最高点才能不受屈辱，平等的生活只是遐想罢了。

    刘协捡回了一条命，怒气冲冲道：“你竟然要杀我，李傕他们都没有这个胆！”

    曹茗态度强硬道：“是圣上有错在先，您要责罚我，我不服！”

    曹茗也后怕刚才的冲动，万一真的把刘协给杀了，那就等于与天下人为敌，到时候曹操都会杀了自己。

    安民插话道：“奴才斗胆言语一句，此事只因一个噩梦而起，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曹茗一脸的委屈，故作悲伤说：“安民你不用劝了，圣上就想治我的罪，让他惩罚我好了。”

    刘协思量再三说：“算了，此事是我错在先，我当时也不是很清醒，所以才打了皇后。”

    刘协也是被贼人折腾怕了，心里面不知道要去信谁，总觉得身边的人都有异心，才会做这种不着边的梦。

    曹茗挤出几滴眼泪，下床要去拿外衣：“圣上不清醒就可以打我，我连一只狗都不如，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回娘家......”

    刘协急忙拉住曹茗说：“皇后不可离开，皇后要是真的走了，那我怎么办啊？”

    曹茗没好气地说：“我看圣上在宫里过的挺滋润，根本就不用别人来救，您就在此过一辈子吧！”

    刘协一咬牙，豁出去说：“只要皇后能回心转意，我什么事情都答应。”

    曹茗擦了擦眼泪，点头说：“我可以原谅圣上，不过以后不许吼我，不许摆架子，更不许打我。”

    曹茗绝不会像宫内贵人那样活着，即使在皇帝身边也不例外，夫妻间的约法三章是必须要有的。

    刘协听完曹茗的话愣住了：“这......这不行，我可是皇帝啊！”

    曹茗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我父母养育我多年，现在又把我白送给圣上，而圣上却对我又打又骂，换做是您的女儿，您认为这是公平吗？”

    刘协从来没想过这些事，现在听完曹茗的话，反倒是觉得很有道理。

    刘协最终答应道：“是我考虑的不周，以后就依皇后之言，我不会再犯糊涂了。”

    曹茗又补充了一句：“下次上朝要带我一同去，臣妾也想要听一听，那些大臣们的言论。”

    “这......”刘协心中开始犹豫起来，后宫干政可是件大事，一旦有开头就不好收尾了。

    曹茗嘴角一扬，继续说：“圣上不要犹豫了，夫妻间如果不同心协力，恐怕外人就会趁虚而入了。”

    刘协微微点了下头：“皇后说的很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除掉那四人，然后再商议其他的事情。”

    “圣上知道最佳时机吗？”曹茗早已经想好对策，就看刘协会不会下决心了。

    “还请皇后告知。”刘协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对曹茗的态度有了改变，从陌生转变为信任。

    曹茗解释道：“是下一次发军饷的时候，到时候士兵们得不到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就算李傕他们都被杀了，也不会引起兵变。”

    刘协觉得曹茗的主意不错，到时候有了十万大军，自己就可以恢复地位了。

    刘协又感到好奇说：“皇后带的金子真不少，能不能跟我说一下，金子的来源？”

    “我累了，要睡觉。”曹茗一反常态地倒在床上，然后抱着被褥继续睡觉，完全不理会刘协的话。

    “难道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刘协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最容忍不了鱼肉百姓。

    曹茗心虚道：“圣上多虑了，我没有搜刮民脂民膏，用的金子都是我的嫁妆。”

    曹茗可不敢说出实话，一旦讲出盗墓的事情，刘协肯定要找她拼命，那可都是老刘家的坟。

    “皇后的家里可真殷实。”刘协总觉得事情不对劲，曹家并不是大的士族，怎么可能拿出五万斤黄金当嫁妆。

    “圣上缪赞。”曹茗心中感觉到一丝压力，万一被刘协知道了真相，自己该如何去解释，毕竟挖人家坟可是大忌。

    两人再一次回归到平静，曹茗的精神到了极限，头一着床就深睡过去。

    次日，安民一大早就叫醒了刘协，虽说皇帝一夜都没睡好，但是这早朝还是得上。

    刘协想叫曹茗一起去，可是摇了半天都没弄醒她，只能带着困意独自去上朝。

    曹茗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见到床上没有可疑血迹，才放心地去梳洗打扮。

    安民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提醒道：“娘娘，您的梳妆不专业，还是奴才帮您吧。”

    曹茗的心被打击到了，好歹也当了很长时间的女人，竟然连最基本的梳妆都被鄙视，自己的女人生涯真是失败。

    安民就像一个艺术家，在曹茗这个好胚子上做工，还没用上半个时辰，就造出一个宫廷美人。

    曹茗照着镜子说：“安民，我还真小看你了，想不到你比我都会打扮。”

    安民笑着说：“其实是娘娘生的美丽，奴才只不过是让您展示出来罢了。”

    曹茗想起早朝好像过去了，随即发问道：“不知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安民想了想说：“刚才圣上派人来传话，请娘娘一同进膳。”

    “不光我一个人吧？”曹茗猜出了刘协的想法，就是借着用膳的幌子，让贵人们和自己互相认识一下，至于能不能与她们合得来，就不是皇帝能左右的了。

    安民点头说：“娘娘聪慧，还有三位贵人，如果您不愿意，可以推辞掉。”

    曹茗摇着头说：“不用，省得她们在背后议论，说新皇后架子大之类的话。”

    曹茗心想还是当皇帝好，年纪轻轻就有三个女人，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不敢去拉女生的手。

    安民弯着腰说：“奴才这就去取翟衣，保证让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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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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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寒瓜与西瓜

﻿    宫内花园中，三名贵人围着刘协坐了下来，宦官们按照顺序，依次摆放好了精美的菜品，旁边还配着一些水果。

    花园中还有乐师助兴，整个宴席与城中惨状相比，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宋都不想等曹茗，于是提议道：“菜都快凉了，为了圣上的贵体，还是动筷子吧。”

    “不可，朕还要等。”刘协相信曹茗一定会来，甚至还会精心打扮一番。

    宋都见到刘协也向着曹茗，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才跟圣上睡了一夜，就能把圣上迷的神魂颠倒，简直就是一个赵飞燕再世。

    “皇后驾到！”一名宦官高喊了起来，表示曹茗已经到位了，让席上的人都注意一下。

    曹茗今日穿的非常正式，也是想刺激一下这些贵人，因为中国古代以衣帽取人，所以一些华贵艳丽的衣服，只有尊贵的人可以穿，这样不仅能显示出贫富，更能显示出地位的高低。

    果不其然，宋都一见到曹茗的衣服，情绪就变得十分激动，差一点就要出言侮辱人了。

    曹茗挨着刘协坐了下来，并用目光扫视着三名贵人，别说刘协的艳福还可以，这三个人都算是百里挑一了。

    刘协开始介绍起他的后宫团：“这是宋贵人，伏贵人和董贵人。”

    古代人为帝位挣破头的原因之一，就是可以坐拥大批美女，即使刘协是一个傀儡皇帝，身边的女人也不可能少。

    伏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皇后姐姐真是美丽，让我这个做妹妹的很羡慕，我先敬您一杯。”

    面对伏寿的敬酒，曹茗并没有回敬过去，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曹茗只喝了一小口：“我自幼不能多饮酒，否则会出现急症，还请妹妹见谅。”

    伏寿也没露出厌恶的表情，而是尊重曹茗的选择，默不作声地吃着菜。

    董慧也学着伏寿的样子，用敬酒来表示自己的友好，既然对方已是后宫之主，面子上还就得让上三分。

    宋都眼睛一转，举起杯子说：“皇后姐姐，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西楚霸王的虞美人。”

    宋都的话是一语双关，虞美人虽然是绝世美女，但是结局却是被逼自刎，明着是夸奖曹茗美丽绝世，其实是借机咒曹茗死。

    曹茗冷笑说：“虞美人自刎是项羽无能，难道妹妹是说圣上无能，保护不了我？”

    刘协拉下脸说：“宋贵人，你要是再胡说，朕就要罚你了。”

    “圣上息怒，是臣妾酒醉失言。”宋都本想挑衅一下曹茗，没想到她把战火引到刘协身上，反倒是让自己吃一个大亏。

    “知错能改就好，下次可别再口无遮拦了。”刘协见到宋都主动认错，也就没有再难为她。

    不动声色的曹茗忽然开了口：“圣上不可以太仁慈，依我看应该拉下去，掌嘴！”

    曹茗真想一口气把这帮贵人都宰了，省得她们到时候联合起来，搞阴谋来对付自己。

    伏寿相劝道：“姐姐息怒，宋贵人年轻不懂事，还是别与她计较了。”

    伏寿给宋都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说句好话，毕竟皇后结下仇怨，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宋都没有理会伏寿的眼色，而是继续作死：“皇后姐姐未免管的太宽了，圣上都已经原谅我了，你还想怎么样？”

    曹茗不怒反笑说：“我不想管的太宽，我只是想提醒妹妹，人干傻事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最聪明。”

    曹茗没有生宋都的气，反正到时候离开长安，自己有的是办法治你。

    “开始吧！”刘协没想到交流变成了打仗，只好宣布开宴来缓解气氛。

    曹茗不会为了跟女人赌气，而影响到自己的食欲，每道菜她都尝了几口，然后将目光又转向水果。

    “西瓜！”曹茗在桌上看见了西瓜，心想东汉就有西瓜了，自己怎么没见到有卖的。

    “皇后叫错了，那是寒瓜，并不叫西瓜。”刘协以为曹茗没吃过，并不知西瓜是后来人的叫法。

    宋都捂着嘴笑道：“这可是贵族才能吃到的水果，皇后姐姐得多吃一些，不够把我的也给你。”

    宋都认为像曹茗这种出身低贱的女人，肯定没有吃过寒瓜这种好东西，不由得借机对其嘲弄起来。

    “西瓜也叫贵族水果？”曹茗想起便宜的时候，西瓜好像是三角钱一斤，穷人都能吃的起。

    宋都笑的更欢：“哈哈！明明是寒瓜，难道圣上刚才讲的话，皇后姐姐没听见吗？”

    曹茗眼睛一转，柔声对刘协说：“臣妾认为，西瓜比较好听嘛......”

    曹茗特意模仿志玲姐姐口音说话，成功地把宴席上的人都给电到，就差跪在她面前喊女王大人了。

    刘协回过神来，同意道：“好听！朕也觉得西瓜比寒瓜好听。”

    刘协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声音，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红晕，显然心中有种对邻家姐姐的爱慕。

    曹茗心满意足说：“大家都听见圣上的话了，以后不许叫寒瓜，改叫西瓜了。”

    宋都看在眼里肺都要气炸了，心想这女人简直就是妲己再世，几句话就能赢得圣上的赞许，而自己是每夜尽心侍奉圣上，才换来如今的特别关爱。

    伏寿和董慧的心里也不舒服，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刘协已经被曹茗迷住了，独宠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刘协清了清嗓子：“朕要宣布一件事情，从今天起朕要一直住在椒房殿，为的是皇后能早生太子。”

    刘协的话就像一道闪电，把四个人劈的头上直冒烟，尤其是还在兴头上的曹茗，现在仿佛被浇了盆冷水。

    “圣上！这不合规矩啊！”宋都直接站了起来，眼神死盯着曹茗，恨不得把她给掐死。

    曹茗感觉情况不对劲，低声对刘协说：“圣上你怎么突然变卦，不是说好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么。”

    刘协笑了笑说：“皇后误会朕了，朕不想硬逼你，不过朕相信处的时间久了，你终究会答应朕。”

    曹茗第一次感觉到危机，面对刘协的强势掰弯政策，自己必须找方法来破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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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死城

﻿    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色圆月，皇宫内的宴席已经结束，贵人们各怀心思地离开了花园，唯独剩下刘协与曹茗。

    曹茗见到圆月之后，心想该去赴约了：“如果圣上没有别的事，臣妾就要先离开了。”

    酒宴上就数刘协喝的最多，当然这都是曹茗的功劳，目的就是把刘协灌醉，好方便晚上出宫办事。

    刘协头晕眼花，打着酒嗝说：“皇......皇后，朕还有话要对你说，你先别......别走......”

    随着一声闷响，刘协趴在了桌子上面，旁边的宦官都看着曹茗，等待她下达命令。

    曹茗对身边伺候的宦官说：“你们把圣上送到宋贵人的寝宫，假如圣上明天醒过来问，就说是他自己的主意。”

    “诺！”宦官们的心里面很清楚，皇后肯定有秘密瞒着皇帝，当然按照皇宫里面的规矩，只能将此事咽在肚子里，否则就会惹祸上身。

    皇宫与死城只有一墙之隔，曹茗必须冒着一定风险，去宫外与李傕会面。

    曹茗的翟衣虽然比较碍事，却是出入宫重要的凭证，所以只能穿着它出宫。

    “这么晚了，娘娘还是回去吧。”宫门的守卫拦下了曹茗，因为规定任何人不许出宫，所以他们想劝曹茗回去。

    曹茗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威胁：“我今夜一定要出宫，希望你们能放行，另外我不需要人跟着。”

    守卫拱着身子道：“娘娘客气了，既然您有要事，那我们就放行，只是您必须在子时前回来，否则我只能上报。”

    曹茗点着头说：“放心，我会在子时前回来，你们守好宫门就行了。”

    “诺！”守卫不想惹曹茗发火，城里面虽然很混乱。但是有巡逻的甲士，想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把刀借我。”曹茗发现身上没有防身的武器，现在城里面的贼寇不少，安全起见还是带把刀比较好。

    守卫将佩刀双手奉上：“娘娘看上的东西。理应献给娘娘，不必归还。”

    “谢了！”曹茗也不客气，反正只是一把刀而已，到时候再还给他把新的。

    身上带把武器之后，曹茗的心里踏实多了。只要不是鬼神一类，自己都能应付的来。

    现在的长安跟末世差不多，给养品只有军队手里有，百姓们只能等朝廷施粥，再者花很高的价钱去买军粮，最惨的还是吃他人的肉。

    空气中依旧充满着血腥味，曹茗不禁感到一阵恶心，看来得早些回去才行，自己可不想把饭都吐了。

    夜晚下的街上晃动着人影，曹茗还以为是生化僵尸。离近一看才发现是个男人。

    男人的衣服上都是破洞，不过身材长得比较健壮，像是干力气活出身的人。

    “妹子，往哪去？”男人好像已经饿了很久，见到曹茗就开始流口水，显然丧失了最根本的人性。

    曹茗握紧手上的刀：“我身上没钱，也没有食物，大家都是人，何必互相为难。”

    男人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说：“妹子，只要你留下一只手臂。我就放过你。”

    “人肉就这么香？”曹茗差点就吐出来了，果然人被逼到绝路，什么东西都能吃得下。

    男人回味道：“我已经吃过两个女尸，那种味道还真是独特。不过吃新鲜人肉还是第一次。”

    曹茗听完男人的话，再就着一股腐烂味道，终于是忍不住吐了。

    男人见状迅速冲了过来，想瞬间把曹茗给制服，谁知迎来的却是把刀。

    “想吃我？下辈子吧！”曹茗手上一用力，直接刺进男子的腹部。送他到佛祖前忏悔了。

    曹茗还没等松口气，街上又出现几百名饥民，有的人手上还拿着大腿骨，还有的在撕咬手中的断臂。

    曹茗头皮发麻说：“打扰各位用......用餐了，我现在就离开这里，尸体你们吃吧！”

    “是肉！抓住她！”也不知道谁高喊了一声，人群呼啦一下子冲向曹茗，视觉效果不次于生化危机。

    曹茗顾不上骂他们的娘，撒腿就往相反方向跑，好在那些饥民体力不行，没多一会儿就放弃追了。

    背后不再有急促的脚步声，曹茗的速度也放慢下来，直到一处废弃花楼的前，才敢停下脚步回头看情况。

    “呼！呼！”曹茗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坐在花楼的阶梯上歇息，人一旦进入疯狂状态，远比老虎要可怕的多。

    一名穿着破烂衣裙的女子，闻声打开门说：“呦，妹妹这是让狼撵了？”

    “啊！”曹茗突然叫了一声，实在是女子开门突然，吓得她以为还是饥民。

    女子打量几眼曹茗说：“别害怕，我又不是鬼，这三更半夜，你不在家躲着，出来做什么？”

    曹茗按着胸口说：“我是有急事要办，结果碰上一群变态，要吃我的肉。”

    刚才的恐惧还环绕在曹茗心头，上战场顶多被人一刀给杀死，而碰见这些饥民肯定被活撕了。

    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女人可以靠肉体换粮，像那些走投无路的男人，只能是找人肉来果腹了。”

    “有别的路可以绕开他们吗？”曹茗想去军营，可是主道上全是饥民，小胡同自己又容易迷路。

    女子眼睛一转：“我可以给你带路，不过你得给我一些好处，最起码两个饼。”

    曹茗同意道：“只要你能带我过去，我可以让你吃顿大餐，绝对管饱。”

    曹茗可不敢再瞎走了，万一闯进饥民窟里面，想哭都来不及了。

    “成交，我叫陈絮，是个......”陈絮指了下身后的二层花楼，表示自己原来是卖身的人。

    “别废话了，赶紧走。”曹茗怕耽误到正事，最慢得在子时前赶回去，要不然就出大事了。

    陈絮一脸不满说：“瞧你猴急的样子，不就是去找男人么。”

    曹茗脸上一红，亮了一下手上的家伙：“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宰了你。”

    “别，我不说了。”陈絮已经很久没碰见生人，正想跟曹茗多聊上一会儿，哪知道对方是个冷美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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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计划

﻿    夜幕下，两道倩影一前一后，穿梭在黑暗的巷道中，正是曹茗和陈絮。

    “街上为何没有甲士？”曹茗觉得朝廷不作为，想这种危机时刻，应该派兵出来管理，而不是放任不管。

    陈絮有些生气：“别指望那些西凉军了，他们私下里杀的百姓，比那些饥民吃的还多。”

    整个长安城里死的人，几乎一半是西凉军的杰作，其余的不是死于饥荒，就是被那些恶民给吃掉了。

    曹茗同情地说：“你能活下来真不容易，我看花楼里就你一个人，其他女人都走了吗？”

    陈絮叹了口气，讲出实话：“有的姐妹被军队抓走，还有的被恶霸给玩死，剩下一些体弱的出来找食物，倒在地上就被人给......给吃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

    陈絮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显然灾难的突然来临，让她的内心饱受摧残。

    “嘘，有动静。”曹茗听见了咀嚼的声音，借着月光可以看见前方有人，都是靠在一起趟着，或者靠着墙坐。

    巷子里面都是一些难民，大多人数在睡觉保存体力，还有一部分人在吃东西。

    在这些难民群体中，几乎都是老人和女人，还有一些八九岁的孩子。

    陈絮推了一下曹茗：“这些都是弱者，你只管放心走就是了。”

    在乱世里没有强弱之分，只有杀人与被杀，曹茗相信这些人到了绝望关头，一样会学那些饥民吃人肉。

    曹茗想从人群中间趟过去，谁知刚走两步就不动了，只见一只发白的手，正死抓住她的脚踝。

    “行行好，给我一些吃的吧！”手的主人是名女子，看年龄上并不大，只是瘦的很吓人。

    “滚一边去！”陈絮见到金主遇见困难。当下就踢了女人一脚，迫使其将手给放开。

    “呃！”女人吃痛闷哼一声，紧接着松开了手，头一歪没有了生息。

    “她杀人了！”闻声醒来的难民们。都用愤怒地目光盯着陈絮，恨不得把她给活撕了。

    曹茗见到情况不对头，立刻拉着陈絮跑了起来，身后不断传来咒骂声，以及扔东西的声音。

    两人冲出巷子才停下来。这些弱者虽然不算可怕，但是爆发起来也不可小视。

    陈絮惊魂未定地说：“我......我不是有意杀她，就是踢了她一下。”

    曹茗安抚道：“这也怨不得你，那个女人太虚弱，就算你没有失手杀她，她也活不了几天了。”

    乱世中没有人会讲道德，即使陈絮不去踢那女人，曹茗也会用暴力让她放手。

    前方传来一丝光亮，想来是要到军营了，两人不禁加快脚步。尽快脱离危险地带。

    “什么人？”曹茗察觉到街上有动静，发现有人藏在暗处，正向自己这边观望。

    “宝贝别怕！是我！”李傕从暗处里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

    曹茗松了一口气：“瞧你那死样，我还以为是灾民，先把东西还我，然后我们谈正事。”

    李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将玉佩还回去，就像东西原本是他的一样。

    陈絮在一旁絮叨说：“我还以为是什么正事，原来就是偷男人。现在把吃的给我。”

    “这不是花楼的女人么？”李傕头上顶着个问号，曹茗怎么会她在一起。

    曹茗戴好玉佩，解释道：“是她带我来到这里，你有吃的给她一些。我不想食言。”

    “给她？不可能！”李傕可不想拿出食物，交给一个分文不值的百姓，不杀人已经给曹茗面子了。

    曹茗嘟着嘴，气鼓鼓地说：“我们还没在一起，你就不听我的话，将来我要是跟了你。岂不是要受虐待？”

    李傕劝说道：“宝贝别生气，不就是食物么，你们跟我进军营，绝对管够。”

    曹茗点了下头：“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要提醒你，别打歪主意。”

    李傕保证道：“宝贝放心，我肯定明媒正娶，不会用强硬的手段。”

    有李傕这张通行证，曹茗和陈絮没有受任何盘查，轻而易举地就进了军营。

    “我的随从们住哪？”曹茗想知道燕缨等人的近况，希望他们没有为食物发愁。

    李傕想了想说：“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住郭将军的军营，吃穿用度都是最好，你就不用担心了。”

    “谢谢你了。”曹茗听见燕缨他们安好，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李傕把两人安置在营帐内，自己则出去准备食物，还有安排护送人员。

    陈絮憋了半天，开口道：“妹妹可真厉害，连李大将军都能勾到手，姐姐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羡慕？”曹茗只不过是玩李傕，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陈絮点着头说：“那可不，跟着李将军，衣食无忧，连圣上都要敬三分。”

    曹茗笑着说：“要是你喜欢李将军，我可以帮你引荐给他，不过他收不收你，就不一定了。”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再收回去，曹茗与陈絮聊的很开心，还互相告诉小时候的趣事。

    这时李傕走了进来，指着陈絮说：“食物准备好了，两荤两素外加一道汤，去吃吧！”

    “诺！”陈絮知道两个人要开始了，识趣地把帐门关严实，防止声音泄露出去产生尴尬。

    曹茗一脸严肃道：“计划是这样，过年时圣上会宴请群臣，到时候我会下毒杀死圣上，然后嫁祸给郭汜等人，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李傕点着头说：“此计甚妙，娘娘放心，到时候我会安排伏兵，他们肯定跑不了。”

    “到时候你就是皇帝了。”曹茗又搔首弄姿一番，撩的李傕****都上来了。

    “宝贝，你可要说话算数啊！”李傕咽了咽口水，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他可不想霸王硬上弓，然后被曹茗讨厌。

    曹茗白了李傕一眼：“瞧你那样，就跟第一次见到女人似的。”

    李傕伸出手，想去摸曹茗欧派：“我是没见过你这么诱人的。”

    曹茗打了一下李傕的手：“贼手！想往哪摸，你还真不要脸。”

    李傕带着一丝遗憾道：“该打，我这手咋就不听使唤，宝贝惩罚的对。”

    李傕想刚才眼看就要得逞，没想到她瞬间做出反应，这速度要远超自己，证明对方武艺高强。(未完待续。)

    PS：订阅依旧惨淡，可能是盗版害的，马总说要打击盗版，希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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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小偷

﻿    “你会武艺？”李傕发现曹茗还带着刀，心中的疑虑增加许多，万一对方真的会武艺，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曹茗心里一颤，看样子他是起疑心了，不过自己没显露过武艺，他应该只是猜测。

    “我会武艺，不信你看！”曹茗突然站起身，摆出一个凶狠姿势，手里的刀摇摇晃晃，好像就要掉下来一样。

    人都喜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有的时候眼睛所见，不一定就是事情的真相。

    曹茗摆出外行人的姿势，就是要让李傕相信，自己根本不会武艺。

    李傕果然上当，大笑道：“哈哈！宝贝真是幽默，刀可不是那样拿，我来教你使用。”

    曹茗装出害怕的样子：“我不想舞刀弄枪，还是绣我的花吧。”

    李傕也觉得不妥当：“那就不教你了，回头再把你弄伤了。”

    双方又一次回归平静，营帐内的气氛很怪异，有种说不出的暧昧，特别是李傕那侵略性的目光，就差贴到曹茗身上看了。

    曹茗的脸红扑扑，像一个新婚少女：“没什么事情，我就要回去了。”

    李傕搓着手说：“宝贝，我有一件事求你，给我绣一个荷包，就当是我们的信物。”

    绣荷包对于女人来讲并不难，但是对于曹茗来说却不简单，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刺绣，所以只能找别人代替。

    曹茗点头说：“可以，不就是荷包么，过两天你下朝的时候，来椒房殿门口，我送你一个。”

    李傕终于相信曹茗是真心对待他，在古代荷包是种定情信物，而曹茗肯答应这个条件，证明心里面肯定有他。

    曹茗作为半个古代人，显然不知道其中奥秘，要不然也不会答应的痛快。

    李傕为曹茗打开营帐门：“我亲自送你出去，护送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

    军营中集结了五十名甲士，各个身强力壮，精神气十足，一看就知道是精英。

    曹茗走到军营门口，忽然想起来陈絮：“对了，那个女人在哪？”

    李傕嘿嘿一笑：“我今天的火都被你撩上来了，正好拿她泻火。”

    “那我就祝你今夜得艾滋！”曹茗很佩服这些古人，连保护措施都没有，就敢跟不干净的女人玩，也不怕得乱七八糟的病。

    “艾滋是什么意思？”李傕没听过这个词，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曹茗话里面的含义。

    曹茗脸上一红，解释道：“艾滋是我家乡的方言，就是祝你今夜欢好，非要人家说的直白吗？”

    李傕大笑道：“还是宝贝对我好，祝我今夜艾滋，那我也祝你艾滋。”

    “不不！我不需要！”曹茗的头上挂着一滴汗，心想这家伙也是真傻，自己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有五十名甲士保护曹茗，回去的路要轻松不少，饥民们见到军队出动，都退到巷子里面不敢出来。

    这趟出行用的时间很短，曹茗赶回来才刚过亥时，距离与守卫约定的时辰，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曹茗将佩刀扔给守卫：“刀还你，我既然守时回来，你也该把我出宫的事忘了。”

    守卫点头说：“娘娘放心，小的知道该怎么说，保证不会提起此事。”

    守卫只是按规矩执行，其余的事就不会去管了，只要曹茗在规定时间回来，就她算在外面捅破天，也跟自己毫无干系。

    宫内挂着一排灯笼，方便夜间出行的人们，曹茗顺着出来的路，返回了自己住的椒房殿。

    安民见到曹茗回来，提醒道：“恭迎娘娘，洗澡水已经备下，奴才伺候您洗澡。”

    “不用你，我自己就行。”曹茗闻到身上的汗味，心想是该好好洗一下了，要不然就没法见人了。

    “那我给您加水。”安民知道曹茗是不习惯，即便自己不是真正的男人，对方短时间内也接受不了。

    其实曹茗是想要妹子伺候，就算没有实质上的行动，让小手捏上几下，也算是通经活血。

    可惜曹茗在殿内看了一圈，竟然没发现一个宫女，心想她们都干嘛去了，也不来伺候自己洗澡。

    曹茗一边脱衣服，一边向安民打听：“那些宫女们都在哪？”

    安民回答道：“据说宫里面丢了东西，要仔细地盘查宫里的人，宫女们都被叫去检查了。”

    曹茗将脏衣服交给安民，然后嘱咐道：“加水的时候我会叫你，没有其他的事你就别进内室。”

    “诺！”安民忍不住看了几眼曹茗，然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就像是面对隔着玻璃的蛋糕，只能驻足欣赏罢了。

    宦官虽然是残缺的男人，但是看到一丝不挂的女人，也会产生很大的欲望，只不过无法发泄而已。

    曹茗看在眼里，十分同情道：“你也别太难过了，争取下辈子当个成功人士，就不用进宫当太监了。”

    曹茗不觉得比安民强，反而觉得比他还可悲，阉割肯定能剩点东西，像自己连一点都没有。

    “下辈子奴才宁可当女人。”安民心想还是女人好，最起码能有人疼，像自己这样不男不女，活着就是遭罪受。

    浴桶里面加了香料，以及中药和奶水，使得浴桶内的水变成了乳白色，水面上还浮现着许多美丽的花瓣。

    曹茗终于明白皇室奢侈的原因了，如果天天都闻着香气洗澡，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种享受。

    躺进浴桶中感受被水包裹，乏力已经彻底消散，换来的是一种全新感受，就像羽化升仙了一样。

    “咣！”床下传来一丝响动，就像是有东西待在那，马上要出来一样。

    曹茗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安......安民，快......快过来！”

    内室外的安民没有回应，想来是出去送脏衣服了，整个椒房殿里面，就剩下曹茗一个人。

    “疼死我了！”没过一会儿，从床铺下钻出一个人，还穿着一身黑衣。

    曹茗立刻将身体沉进水里，只露出一颗头在外面，看对方的样子不像鬼，不过是人也不好对付。

    黑衣人忽然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有人洗澡，尤其是一个女人。

    “你是贼！”曹茗想起安民说的话，宫里面经常丢失一些东西，原来是进来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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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冤家

﻿    “我不是贼！”黑衣人刚想证明自己清白，怀中立刻就掉出一样东西，是一只女人用的金钗。

    两人都盯着地上的金钗，曹茗发现这金钗很眼熟，好像是宋贵人的物品，不过为何在他的身上。

    “出去！”曹茗没感觉到有多好笑，心想这贼既然能潜进来，肯定有些过人本领，还是赶紧让他走人，省得这家伙起别的心思。

    “好......我走。”黑衣人也觉得男女有别，是应该出去避一下，要不然自己就成淫贼了。

    曹茗的心里轻松不少，这黑衣人只是要钱而已，并不是想要劫色。

    事情的发展总是带有不定性，就在曹茗以为他真要走的时候，对方的态度忽然发生了转变，竟然不打算离开了。

    黑衣人坐在床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小爷不能出去，万一有宫卫就遭了。”

    曹茗欲哭无泪地说：“大哥你就行行好，我总不能一直泡着吧？”

    黑衣人背过身子说：“你接着洗，小爷绝不偷看，小爷可是正人君子。”

    黑夜人的话显得很可笑，正人君子可不会当盗贼，只有傻子才会信他的话。

    曹茗环顾四周寻找兵刃，不过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殿内连水果刀都没有，现在只能等别人来救。

    黑衣人等了半天，催促道：“你赶紧洗完，否则小爷没了耐性，指不定会干出一些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曹茗只能硬着头皮洗，眼睛时不时地盯着黑衣人，看他有没有回头偷看。

    “娘娘，奴才给您添水！”安民将脏衣服送走以后，飞快地赶回了椒房殿，按照他平日里计算的时间，现在正好可以给曹茗添水。

    曹茗闻声再次将身体藏进水里，黑衣人则拉下床帘躲进去。只留下一条细缝来观察情况。

    安民提着一桶热水走进来，然后将水统统倒进浴桶，水温再一次升高了，殿内还产生了一些雾气。

    曹茗趁机向安民挤眼睛。是想告诉他殿里面有情况，无奈安民没有理解她的意思，还以为她的眼睛不舒服。

    安民笑着撸起袖子说：“娘娘您要是不舒服，奴才帮您捏几下。”

    曹茗顾不上黑衣人会发难，急忙说：“我的是让你赶紧去找救兵。这殿里面有贼！”

    “唰！”床帘突然被一只手拨开，黑衣人手持短刀冲到安民面前，迅速抵在他的咽喉处。

    安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要不是被一把刀抵住咽喉，他很可能会瘫软在地上。

    曹茗劝阻道：“别杀他，我可以送你出宫，再给你一笔钱。”

    黑衣人摇着头说：“小爷可不想再回到外面，小爷打算一直住这里，你能答应吗？”

    黑衣人发现曹茗的洗澡水是白色，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失落。要是透明的水该有多好。

    曹茗咬牙同意道：“你怎么说都行，他是我的亲信，我不想看他出事。”

    安民声音打颤说：“多......多谢娘娘救奴才，奴才一定誓死保护娘娘。”

    曹茗可不想看到安民死，对于她来说钱虽然重要，但是比起人命就差远了。

    黑衣人放开安民，安慰两人说：“你们也别害怕，小爷要不是被逼无路，才不会冒风险进来偷......呃，是借东西。”

    曹茗瞪着黑衣人。语气不善道：“你先回避一下，我要出来了。”

    “他就可以看你？”黑衣人感觉到不公平，为什么宦官可以留下，而自己却非得出去。

    曹茗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也把下面切掉。我可以允许你看，否则就乖乖出去。”

    黑衣人同情地看了眼安民，随后默默地离开了内室，他可不想在宫里当宦官。

    安民拿着软布帮曹茗擦身体，又伺候她穿上新衣裙，由于快到就寝的时间。穿的衣裙看上去很简单，没有酒宴上的衣裙华丽。

    黑衣人见到曹茗走出来，一脸不屑道：“当女人还真是麻烦，穿个衣服都半个时辰。”

    安民见状立刻躲了起来，他看见曹茗的眼神不对，肯定是要出手打人了。

    曹茗嘴角一扬，抬手就打向黑衣人面门，丝毫不给对方准备的时间。

    黑衣人没料到曹茗要打人，想要拔刀已经是来不及，只能用手臂护住面门。

    “咚！”曹茗的拳头不硬，打在人的手臂上并不痛，反而是接下来的膝撞，差点要了对方的性命。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曹茗撞到了小腹，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脑门上还冒着虚汗。

    曹茗揭下他的面罩，吃了一惊：“马师......师兄，怎么会是你啊？”

    黑衣人正是曹茗的师兄，在道观里跟她要好的马裘，开始是曹茗欺骗了他，最后两人反倒成了朋友。

    “师......师妹？”马裘总算认出了曹茗，对方下山的时候还是青春可爱，几年不见竟变成妖艳诱人了。

    “师兄你怎么当贼了？”曹茗庆幸自己没用撩阴腿，否则对方就真成太监了。

    马裘叹了一口气：“本来师父让我下山历练，于是我就想去投奔你，本来我是想去洛阳，后来听说洛阳被烧，整个朝廷迁到长安了。

    于是我就去长安找你，谁能想到赶上长安兵乱，我只能在城外破庙安身，等兵乱结束后才敢进城。

    结果城内到处都是饥民，连老鼠都给吃光了，我走投无路之下，才来皇宫里面偷东西，最后就遇见师妹了。”

    曹茗恍然大悟说：“这回真相大白了，一般人肯定进不来皇宫，不过你是专修轻功，顺着树就能翻进来。”

    马裘一脸愁怨道：“师妹，你怎么当皇后了，我们不是已经结下誓言，要结为夫妇吗？”

    曹茗记得小时候玩游戏，为了哄马裘陪自己练功，确实跟他许下过誓言，不过那都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也就是这个脑筋不灵的傻小子，肯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曹茗哭笑不得说：“师兄，你现在都成人了，也应该明白那只是游戏，这游戏都是作假。”

    马裘嘟着嘴说：“我可不管，反正我就跟着师妹，你走哪我就跟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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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马前卒

﻿    曹茗被逼无奈，同意道：“你留下来没问题，不过得遵守一个约定，不许在人多的时候，大声喊我师妹，懂了吗？”

    曹茗觉得外面兵荒马乱，即使有武艺也不好生存，干脆就收下他做侍卫好了。

    马裘开心地像个孩子：“放心，你师兄懂分寸，绝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曹茗对躲起来的安民说：“你拿套宦官衣服给他，然后再教他一些规矩，省得他没事闯祸。”

    安民鼓起勇气走出来，用目光测量一下马裘的身材，发现对方与自己的身形差不多。

    “奴才这就去取衣服。”安民心中有了大致结果，打开殿门走了出去。

    此时马裘沮丧着脸，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喜悦：“师妹，我怎么能穿宦官衣服？”

    曹茗解释道：“这都是宫里面的规矩，你就稍微忍耐一下。”

    由于古代制度与现代不同，导致后宫只能有皇帝一个男人，其余的男人都是阉割过的宦官。

    马裘也怕被人发现，当下同意道：“只要师妹高兴，我穿什么都行。”

    曹茗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说：“还没完，你名字也得改，就叫小卒子。”

    “一切依你。”马裘显然接受不了新名字，不过既然是曹茗给起的，自己只能是默默接受。

    “这还差不多，过来给我捶捶腿。”曹茗可不想白养活一个人，最起码得干一些活来抵饭钱。

    马裘撸起袖子，脸上露出笑容说：“没问题，我保证让师妹满意。”

    开始捶腿的时候，马裘的态度很认真，等到曹茗不再盯着他，他的手就开始乱动了。

    曹茗感觉到异状，立刻制止说：“停！我是让你给我捶腿，你怎么最后变成揉腿了，就不能表现的正常些吗？”

    马裘挠着头，面带尴尬地说：“师妹我错了，你实在是太美了，我忍不住就......”

    曹茗叹了口气：“师父平日苦心教导，让你们一心向道远离女色，没想到你刚一离开道观，就把他老人家的话忘了。”

    曹茗没想到马裘还是个情种，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跟他一起玩。

    马裘摇着头说：“我......我不想当道士，我想跟师妹在一起。”

    曹茗语重心长地说：“师兄，你要面对现实，好的女孩有的是，而我已经嫁给皇帝了，总不能再改嫁吧？”

    马裘质问道：“当初你连手都不让我碰，现在却突然间嫁人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

    马裘对曹茗的性格很了解，对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现在嫁给皇帝，一定是事出有因。

    曹茗不想解释太多：“这与你无关，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是皇帝的人了。”

    在古代可没有科学鉴定，曹茗的谎话虽然漏洞不少，但是对方也只能选择相信。

    马裘摇着头，脸色发白说：“不......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

    曹茗摊着手说：“我真没骗你，兴许过不了几个月，连孩子都有了。”

    曹茗的话就像颗炸弹，消灭了马裘最后的希望，事实已经不可逆转了。

    马裘沉思一会儿，苦笑着说：“师妹选的很对，师兄只不过是个道士，跟皇帝比起来就是天地之差。”

    曹茗很庆幸有皇帝做挡箭牌，自己暂时不用担心被人缠住，否则像马裘这样的人，将来肯定会越来越多。

    马裘盯着曹茗看了一会儿，皱起眉头说：“师妹，你的脸怎么了？”

    “我的脸没问题。”曹茗摸了摸自己的脸，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

    马裘指着曹茗的脸颊说：“我不可能看错，你的脸上有手印，是不是被人给打了。”

    曹茗洗澡的时候，将脸上的妆也洗掉了，正好露出被遮挡住的印记。

    “不小心撞了，很快就会好。”曹茗怕马裘生事端，再破坏整个计划，只好把实话咽回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他打你！”马裘心疼地看着曹茗，在道观里师兄们都宠她，结果到了这皇宫里面，反而受到他人的虐待。

    曹茗感到一丝无奈：“我不想提这件事，如果你真心想留下帮我，就要服从我的一切安排。”

    马裘平复激动的情绪：“我听从师妹的安排，不过他要是再敢打你，我就算死也要带他下黄泉。”

    马裘的话触动了曹茗的心，能舍出性命为了一个人，这样的勇气值得尊敬。

    曹茗感到一丝欣慰：“师兄，我要求你办件事，需要你送一封信，交给豫州牧杨恒，期间可能很危险，容易丧命。”

    曹茗进行政变的同时，还需要一支军队控制局面，免得李傕等人一死，西凉军就会哗变。

    整个长安城都由西凉军掌控，想出去比登天还要难，即使是身怀绝技的武者，也很难达成送信的任务。

    马裘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你师兄会七十二变，肯定死不了！”

    这是曹茗临时的决定，一开始她只想靠护卫夺权，无奈护卫人数实在太少，失败的几率非常大，所以才想让马裘冒风险，为自己送这封信。

    曹茗心中一颤：“对不起，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却要让你冒风险。”

    马裘伸出小拇指说：“我们拉一个钩，如果人真的有来生，那我们就结婚好吗？”

    曹茗没有拒绝，伸手握住马裘的小指：“我答应你，不过下辈子你当媳妇，我当丈夫。”

    “这......”马裘感觉道身体散发出一阵寒意，就像曹茗的话真的应验了一样。

    “怎么，害怕了？”曹茗也有种特殊的感觉，兴许下辈子真能再见。

    马裘嘴不对心说：“怕什么，就算下辈子真当女人，那我也是个强人。”

    “咣当！”殿门突然被推开，安民拿着一套衣服，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曹茗收回手说：“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他将以宦官的身份，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奴才明白了。”安民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赶紧换吧！”曹茗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寝宫多出一个男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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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紫微星

﻿    入夜，山阳郡刺史府内，曹操站在庭院中观天象，只见一颗星星很不一般，挂在天上宛如一颗明珠。

    “主公没有休息吗？”荀彧想找曹操商量事情，没想到对方却在观星，这令他感到惊讶。

    曹操见到荀彧，指着天空道“文若，快过来帮我看一看，那颗星叫什么？”

    荀彧抬头望了眼星空：“这是紫微星，看来马上就要有大事发生，不知道主公准备好了吗？”

    按照古代人的话去讲，每当紫微星出世，总是伴随着改朝换代，或是有明君管理天下。

    曹操一脸沮丧地说：“自从志才病逝之后，我就觉得身边像少个知己，也不知道这大业，究竟能不能继续下去。”

    荀彧故意卖了关子“主公莫忧愁，我今夜找您，可不是为了看星星。”

    曹操一直按兵不动，就是要等新军师：“莫非是文若有人选了？”

    荀彧点头说：“此人姓郭名嘉，原本在袁绍帐下，后来得不到重用，被我给请来了。”

    曹操心知荀彧推荐的人，在才能上都不一般：“明日开宴，我要见他。”

    曹操说完又望向天空，仿佛天上有嫦娥跳舞，吸引着他的目光。

    荀彧见到曹操的异状，发问道：“主公若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我帮您分忧。”

    曹操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许久不见女儿，心里面总是惦记，怕她在外面受委屈。”

    曹操在昨日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曹茗一身的血，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救她。

    荀彧笑了笑：“主公不用担心，皇后娘娘命中富贵，自然会逢凶化吉。”

    曹操摆了摆手，反驳道：“茗儿虽然为人很机灵，但是想问题不够全面，容易留下漏洞。”

    荀彧猜出了曹操的想法：“主公不可去长安，那里危机四伏，只怕有去无回。”

    曹操讲出计划：“我不是去长安，是去豫州等情况，毕竟离长安近些，有什么突发情况，可以及时赶到。”

    梦境带有预知的能力，曹操觉得做这样的噩梦，肯定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他不想干后悔的事情。

    时间转眼就到了月底，由于宋都突然有孕，刘协只能放弃别的杂事，一心一意地陪着她，

    曹茗知道宋都有孕，心里面反倒是轻松了，正愁找不到方法支开刘协，结果老天爷就给了机会。

    马裘身着宦官服，坐在椅子上说：“我觉得这事太蹊跷，圣上每日与你同床，怎么别人有了孩子。”

    “我怎么知道......”曹茗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马裘只是一个道士，对男女之事不了解，肯定不会猜到真相。

    马裘打量起曹茗说：“既然圣上与别的女人能生，那就是师妹身体有问题，要不找太医看一眼吧。”

    曹茗瞪了马裘一眼：“我身体没问题，不用找太医看，你就放心吧。”

    马裘担忧道：“我是为师妹的地位着想，听说宫里面的女人，有孩子才有地位。”

    曹茗知道马裘说的是实话，不过现在可是在乱世，有孩子不一定就有一切，相反孩子还可能是累赘。

    负责职守的安民走进来，神色紧张说：“娘娘，大事不好，有禁军来了。”

    “有多少人？”曹茗看了一眼马裘，这段时间都没有出问题，应该不是冲他来的。

    安民回答道：“只有十名禁军，正在殿外候着，说是来搜丢失的东西，别的殿都已经搜过，就差椒房殿了。”

    曹茗还以为是来抓人，当下点头说：“那就让他们进来好了，我这儿也没有赃物，不怕他们。”

    马裘立刻阻止道：“不......不可，师妹的床下面，和柜子里都有珠宝，全是我偷来的。”

    曹茗捂着胸口，气的脸色发紫：“你藏哪里不好，非得藏我这里，还是想故意害我？”

    曹茗强挺着没晕过去，心想上辈子肯定欠了马裘，现在他又来报复自己。

    “啪嗒！啪嗒！”十几名禁军等的不耐烦，直接冲进了椒房殿。

    安民扯着嗓子，用阴阳调喊道：“不得造次！娘娘的寝宫你们也敢闯，反天了啊！”

    什长拱手道：“请娘娘恕罪，我等有任务在身，需要尽快回去复命。”

    曹茗迟疑了一下，随口问道：“如果真搜到赃物，圣上要如何处理，是关起来吗？”

    “打一百廷杖。”什长心想偷皇宫里的宝物，那可是罪加一等，毒打已经算便宜的了。

    “那......那你们搜吧。”曹茗感觉到一阵寒意，心想一百廷杖下去，基本上没有能活着的人。

    “诺！”什长立刻命令手下人去搜，在他看来椒房殿不可能有赃物，这次肯定是毫无收获。

    没过多久，两名甲士拿着几件珠宝走了出来，甚至还有一块他人的玉牌。

    什长欣喜之余，脸上还带着一丝诧异：“娘娘，这些东西，应该不是你的吧？”

    一名宫女闭上眼睛，跪在地上说：“是奴婢所偷，与娘娘无关。”

    宫女也是被逼无奈，曹茗肯定会选个替罪羊，而最佳的人选就是自己。

    曹茗一时间沉默不语，心想这宫女才十六岁，三十廷杖就能要她命。

    马裘想着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让别人替自己背锅：“不是她偷的，是我！”

    “娘娘，小人到底该带谁走？”什长一时间犯了难，作案的人肯定在殿内，否则赃物不会留下来。

    曹茗想了半天，决定亲自抗下这件事：“都不要替我说话，东西是我拿的。”

    “师......娘娘不可啊！”马裘紧握住拳头，恨不得给自己两下。

    什长刚想命人带曹茗走，没想到曹茗直接站了起来，像是有话要跟他说。

    曹茗已经想到了脱罪的话：“我想问你，皇后可是后宫之主，拥有后宫的一切？”

    什长点头说：“那是当然，娘娘乃是皇后，后宫的一切都是您的。”

    “我拿自家的东西，那就不存在偷了。”曹茗的诡辩虽然狡猾，但是却让人无法反驳。

    什长愣了一下，低下头说：“娘娘的话没错，不过这件事我还得向圣上禀报，您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行。”曹茗知道这是诡辩，不过她确实有这权利，毕竟她是后宫之主。

    在古代正妻的地位相当高，别说是拿妾的私人物品，就算把妾给卖出去，都不会被人说一句闲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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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谋天

﻿    “说！到底是谁偷的东西？”刘协指着曹茗的鼻子，恨不得在这张俏脸上，再留下一个巴掌印记。

    曹茗后退一步，与刘协拉开距离：“圣上息怒，是我手下人偷的东西，可是您也该负有责任，要不是世道......”

    曹茗的意思很明确，在乱世杀人都是常事，更何况偷别人的东西。

    因为人们无法生存下去，所以才会走向极端，这也表明社会的不稳定。

    刘协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说了，朕知道了，既然是你管教无方，那就禁足你一个月。”

    “真的？”曹茗喜出望外地看着刘协，还以为要挨被罚一百棍，没想到对方只是下令禁足。

    刘协瞪了曹茗一眼：“这是第一次，朕就原谅你了，不过说话别跟强盗一样，朕丢不起这人。”

    “诺！”曹茗也觉得诡辩的过分了，毕竟现在是吃人家的饭，平时做事确实得低调一些。

    “宋贵人怀孕你知道吧？”刘协想刺激一下曹茗，兴许能把好事给办了。

    曹茗不在乎地说：“当然知道，怀孕可是好事情，圣上不用担心无后了。”

    刘协以为曹茗会心生不满，谁知道她竟然不在乎，要知道贵人怀有身孕，会影响到皇后的地位。

    刘协猜不透曹茗的想法，只能提醒她说：“身为皇后要时刻记住，无子嗣对你没有好处。”

    曹茗欠身道：“多谢圣上的提醒，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臣妾就要回去了。”

    “走！”刘协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在他看来曹茗不光没尽妻子的义务，反而还站着后位胡作非为，这样的皇后真是独此一家。

    曹茗看出了刘协的不满，不过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对方就得跪舔自己。

    与此同时，山阳郡刺史府内，曹操看着地形图，手不停地在上面比划，似乎在考虑讨伐之事。

    郭嘉在一旁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计划漏洞百出，不像是主公所为。”

    曹操苦笑道：“我也觉得不妥，不过我女儿曾经说过，没有计划的计划，才是最好的计划。”

    曹操从未想过远距离奇袭，这不光是拿本钱去赌，指挥者还要有一定的胆量。

    郭嘉仔细一琢磨，收起了轻视之心：“不知千金可在府上，我想与她相谈。”

    曹操拿起木案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说：“她目前在长安城，要不是为了女儿，谁会干这种傻事。”

    “杨州牧肯借道吗？”郭嘉知道曹操的计划不简单，从兖州发兵奔袭长安，这等于是玩自己的老命。

    曹操点头说：“他已经答应协助我了，到时候会把骑兵都借给我，拿下长安是绰绰有余。”

    郭嘉赞同道：“西凉军战斗力虽强，但他们已经是一盘散沙，没有了董卓这杆大旗，确实难以支撑下去。”

    曹操发现郭嘉与自己对脾气，当下发问道：“奉孝，你待在我身边时间不长，我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郭嘉毫不遮掩，直言道：“不瞒主公，在下没有别的爱好，只喜欢好酒和美人。”

    曹操听罢大笑道：“你这要求对我心，等我从长安回来的时候，就送你两名美人和十坛酒。”

    曹操觉得这是人的本性，男人大都喜好酒色，当然像荀彧那样的君子，整个大汉朝也不是没有。

    “多谢主公！”郭嘉的表情十分平淡，他给曹操当谋士可不是图好玩，而是为了终身的荣华富贵，如果对方连基本好处都不给，自己也会选择默默离开。

    入夜，西凉军营当中传出几声惨叫，巡逻的甲士们对此习以为常，肯定是李傕又在玩女人了。

    “贱货，你还敢咬我？”李傕拿着皮鞭，抽打在陈絮的身上。

    陈絮擦着嘴角的血，瞪着李傕说：“你打死我吧！与其被你每日虐待，还不如死了。”

    李傕只不过把陈絮当作工具，以及施虐的对象：“老子给你吃喝，你就该伺候老子！”

    陈絮掩面痛哭起来：“放屁！你根本不是人，让我跟狗......”

    李傕想起当时的画面，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能伺候老子狗，那是你的福气。”

    陈絮摇着头，恳求说：“我......我不吃你的饭，求你放我走吧！”

    李傕还没有玩够：“走？实话告诉你，本大爷这里只进不出。”

    陈絮蜷缩着身体，脸上带着绝望说：“早知道事情会这样，我宁愿不贪图饭食，跟女侠走。”

    “女侠？谁是女侠？”李傕微微一愣，这贱人莫不是被自己打傻了，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陈絮哆嗦着说：“就......就是来的那天晚上，跟你关系密切的少女。”

    “她怎么是女侠？”李傕很好奇陈絮说的话，为什么要叫曹茗女侠，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陈絮回答道：“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一些危险，她很轻松就解决了。”

    陈絮不是习武之人，但是她能够看得出来，曹茗的身手不一般。

    李傕眼睛一转，蹲下身子：“如果你想活命，那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将......将军请说。”陈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现在只要李傕能放过她，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李傕嘴角一扬：“我带你去见那位女侠，要是她肯收留你，那你就自由了。”

    “要是不收留，我会怎样？”陈絮想起曹茗的冷漠，万一对方要是拒绝，自己岂不是还要回来。

    李傕威胁道：“要是她不收你，我就把你扔给士兵，让你活活被玩死。”

    “你肯定还有目的，一并说出来吧！”陈絮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让女侠心软收留自己。

    李傕点着头说：“聪明，我让你留在她身边，是希望你当内应，把她的一举一动，都向我汇报。”

    “这......”陈絮的内心有些犹豫，当内应可不比伺候男人，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啪！”李傕抬手打在陈絮的脸上，直接将其打翻在地上，可见出手之狠毒。

    陈絮疼的直流眼泪，捂着受伤的脸说：“别......别打我，我肯做了！”

    李傕抚摸着陈絮的脸：“这就对了，我明日就送你去找她，剩下的就看你表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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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内应

﻿    “咚咚！”椒房殿响起了敲门声，安民只当是送膳食的宦官，想都没想就打开了门。

    敲门的是宫门守卫，他的身边还蹲着一名女子，女子身上的衣服不仅破烂，连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刚从阎罗殿出来。

    守卫弓着身子说：“安公公，这名女子说认识皇后，我见她身上没有凶器，就把她给带进来了。”

    安民捏住鼻子，上前打量几眼陈絮：“哟，这年头也是奇怪，连街上的叫花子，都说认识皇后。”

    安民心想皇后的亲戚，再不济也不会混的这地步，肯定是街上的流民，想来皇宫里讨饭吃。

    陈絮摇着头：“我不是叫花子......我叫陈絮，我真的认识她，而且她也认识我。”

    陈絮从李傕的口中，得知曹茗的身份之后，心中不禁产生很大恐惧，一旦当内应的事被发现，自己肯定会被五马分尸。

    安民回身走向椒房殿：“等着，我进去通报，要是你敢说假话，拉出去杖刑三十。”

    曹茗虽然被禁足一段时间，但是吃穿用度却不减，日子过的挺滋润。

    此时宫女正在教曹茗刺绣，经过连日的幸苦奋斗，精美的荷包已经完工了。

    曹茗为了学会刺绣，请了许多宫女当老师，好在这些女子都是高手，教自己这个小菜鸟，不费吹灰之力。

    马裘盯着荷包看了看，称赞道：“师妹绣的真好看，我以前竟然没发现，你还有这等手艺。”

    马裘希望曹茗也能给他绣一个，以后跟师妹分别了，还能留下点儿回忆。

    曹茗把玩着手上的荷包，对宫女竖起拇指：“那是师父教的好，而且我这个徒弟也不笨。”

    宫女是手把手教的曹茗，要是再学不会的话，只能说明笨到家了。

    “师妹要给谁啊？”马裘起了八卦心，曹茗的荷包八成是送给皇帝，这荷包不光能博得皇帝开心，还能加强两人的感情。

    曹茗拿着荷包，在马裘的眼前晃了晃：“当然是给......给我父亲！”

    曹茗才不会把劳动成果，真的送给李傕当玩物，要送还是得给曹操。

    马裘觍着脸，用商量的语气说：“师妹，要不给师兄也绣一个。”

    “可以，二十斤黄金！”曹茗开出自己的价钱，心想纯手工制作，怎么也得卖贵一些。

    马裘张着大嘴，半天没合上：“二......二十斤黄金，你就是把我给卖了，也不值两斤黄金啊！”

    曹茗表现出一副奸商嘴脸；“就这价，你要是想买就掏钱，不想买就在边上待着。”

    马裘贴到曹茗身边说：“师妹，你要是心里还有气，就狠狠打我一顿，别老故意折磨我。”

    马裘知道曹茗心里面有气，都是因为自己的大意，才会害的她被禁足。

    “离我远点儿！”曹茗确实想揍他一顿，别人家的师兄样样都好，而自己家的却只能添乱。

    安民拱着身子说：“娘娘，殿门前有个女乞丐，她说自己认识您。”

    曹茗回想半天，摇着头说：“我不记得认识女乞丐，你给她些吃的东西，让她离开好了。”

    安民接着说道：“奴才刚才忘了，她说自己叫陈絮，说您也认识她。”

    “陈絮？让她进来！”曹茗想起那天带路的女子，她的名字好像也叫陈絮，可是她应该留在军营里，怎么会突然跑到皇宫来。

    “诺......”安民听完之后愣了一下，没想到皇后还真认识她，莫非陈絮是她的亲戚。

    没过多久，安民就将陈絮带了进来，她身上的惨状确实吓人，不听名字很难认出是谁来。

    “见......见过娘娘！”陈絮低着头，不敢去面对曹茗，生怕对方一声令下，将她从皇宫中赶出去。

    “他折磨你了？”曹茗打量起眼前的陈絮，心想李傕还真是个变态，把一名光鲜亮丽的女子，折磨得比乞丐还要惨。

    陈絮边哭，边诉说自己的不幸：“那个李傕简直就是畜生，他不光每日逼我伺候，还让......让他的狗......呜呜......”

    “狗......”曹茗可是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原本以为小日本就够变态了，没想到古代的人更变态。

    “简直是禽兽！”马裘怒拍一下桌案，恨不得现在就到军营里面，为陈絮的不幸讨要说法。

    曹茗被响声吓一跳：“你要是再一惊一乍，我就叫人把你叉出去，跟那些饥民一起生活。”

    马裘一听曹茗要处理他，立刻服软道：“小的错了，小的不应该吓您。”

    曹茗已经快要愁死了，这马裘根本不是师兄，简直就是一个儿子。

    陈絮磕着头，泪流满面说：“娘娘，我希望留下来，做牛做马都行。”

    曹茗迟疑了一下，不是她不想收留陈絮，而是整件事看起来很蹊跷，按照西凉军的一贯作风，女人进军营就等于死刑，为什么陈絮偏偏活下来了。

    马裘在一旁劝说：“娘娘，我看她挺可怜，要不你就收下她吧。”

    曹茗的思绪被打断，只好新帐旧账一起算：“安民，叫人把这宦官拉下去，再阉一遍！”

    安民嘴角一扬，走到马裘身前：“这是娘娘的命令，怪不得我了。”

    马裘的头上冒着冷汗：“安公公，娘娘她说笑而已，您千万别当真。”

    曹茗见到马裘怕了，摆手道：“算了，阉一个胆小的人，也没什么意思。”

    马裘小声嘀咕一句：“阉你，你也怕......”

    “你有种再说一遍！”曹茗的目光冰冷无比，仿佛变成了一把利剑，随时都能刺进对方的心窝。

    “我......我没种。”马裘与曹茗拉开距离，防止对方突然暴走，将自己打成残废人。

    陈絮跪在地上观察情况，心想这名宦官可以利用，看他们之间的对话，应该是有仇之人。

    曹茗平复下激动的情绪，对安民说：“她留在外面无法生存，就安排她到我这里当宫女，带她下去治伤吧。”

    “多......多谢娘娘。”陈絮心中大喜，如此一来，自己可以活命了。

    李傕允诺过陈絮，只要她能够当好内应，自己可以拿钱让她离开长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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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勾引

﻿    时间转眼进入到冬季，军阀间的混战已经结束，袁绍成功吞并公孙瓒，成为北方实力最强的地方政权。

    而袁术占据扬州一带，佣兵数量多达二十余万，隐约有着称帝之心。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哈......”刘协由于连日守着宋都，导致自身的精力消耗太大，所以上朝时经常打瞌睡。

    殿内的大臣们见到刘协没精神，都在为他的身体健康担忧，不清楚的还以为是纵欲过度。

    杨彪担心地看着刘协，生怕对方累坏身子：“圣上，您要注意休息，有些杂事可以交给别人。”

    “爱卿放心，朕自有分寸。”刘协怕说出贵人怀孕的消息，会引来那些贼人们的不轨之心，所以才选择亲自照看宋都。

    郭汜站起身，走到刘协面前：“臣有本奏，根据探子送来的消息，马腾正在集结部队，要对长安下手。”

    “那就再探吧！”刘协观察着郭汜的神情，反正决定权在他们手里，征求自己意见只不过是演戏。

    郭汜心想就算真的要打，那也得等过完年才能动手，刘协的回答很合理。

    想罢郭汜点头道：“谨遵圣命，只是明年的军费，还得劳烦圣上操心。”

    长安城现在是只进不出，军队给养的来源都是抢，或者花钱从别的州买，导致经费消耗的数目庞大，那五万金只能坚持到年底。

    “知道了！”刘协心中虽有一百个不愿，但是他也不敢当着郭汜面说，毕竟自己只有三百名亲卫，拼实力根本就是找死。

    下朝后，李傕没有返回军营中，而是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向后宫的方向走去。

    守卫见到来人是李傕，并没有刻意阻拦他，就凭他现在的地位，想玩贵人都没问题。

    陈絮一直在后宫门口等着，见到李傕从朝上下来，立刻上前跪在地上，等待对方的下一步指示。

    李傕打量起陈絮，眼中透出一股****：“没看出来你还有点儿模样，看来娘娘对你不错，给你用的药都是上品。”

    陈絮长得其实并不丑，相反还颇有一些姿色，在宫中经过长期的调养，算是恢复到受难前的状态了。

    “都是李将军的栽培。”陈絮一见到李傕，下身就感觉到一阵生疼，想来是受他长期折磨，导致其产生条件反射。

    “啪！”李傕嘴角一扬，一巴掌打在陈絮脸上，满足了他的虐待心理。

    “呜呜......将军为什么又打我。”陈絮捂着脸痛哭，本来已经完好的脸，又烙下一个巴掌印。

    李傕笑骂道：“贱货，本将军是在提醒你，狗永远是一条狗，就算长得好看些，那也是只万人骑的母狗。”

    陈絮抽泣着：“将军骂的对，贱婢愿意当您的母狗，当一条好母狗。”

    人的尊严在死亡威胁前化作虚无，陈絮为了能在乱世中活命，宁愿出卖自己身上的一切。

    李傕满意地点了点头：“母狗，本将军问你，皇后娘娘最近可有异状？”

    陈絮摇着头说：“贱婢一直监视娘娘，娘娘除了绣荷包之外，没有别的异状。”

    李傕心里一惊，难道真的错怪了曹茗，她确实是想跟自己好。

    “你干的很好，这是赏你的金子。”李傕掏出一块金子，扔在对方的面前。

    “谢将军，您今夜还用我伺候吗？”陈絮以为他还想让人伺候，才会给自己这么多金子。

    李傕刚想答应陈絮的话，可是一想到她被狗玩过，心中就泛起了一阵恶心。

    想到这里，李傕皱了皱眉头：“滚！就你这烂身子，连狗都不肯碰。”

    “诺！”陈絮擦了擦眼角上的泪水，拿起金子默默地离开，她只希望这样悲惨的生活，能早一些结束。

    此时马裘正在椒房殿的院子里练功，而宫女们都在驻足观看，就差为他呐喊助威了。

    陈絮捂着脸，从院子门口走了进来，恰好众人的目光都放在马裘身上，无人注意到她的异状。

    推开椒房殿的门，陈絮迎来了曹茗质疑的目光，毕竟弄得一身狼狈，肯定会使人起疑心。

    “你干什么去了？”曹茗总觉得陈絮有问题，第一次跟她见面的时候，她总是眉开眼笑话语多，现在却变得沉默寡言，就算经历过一些悲剧，也不该性格发生突变。

    陈絮放开手，露出脸上的印记：“奴婢只是去小解，结果冲撞了别人，就被打了一巴掌。”

    曹茗思考了一下，没发现可疑之处：“下回自己多注意些，宫里的人都难伺候，尤其是那几名贵人。”

    “谢娘娘关心。”陈絮心中有愧，只好低着头不去看曹茗，免得跟对方的目光重合，被对方看出破绽来。

    曹茗猜不透陈絮，只能开导她：“如果你有心里话，就跟我说一下，别藏在心里面，容易憋出病来。”

    陈絮眼睛转了转，低声说：“既然娘娘允许，那奴婢就说了，奴婢喜欢马公公。”

    “啪！”曹茗气得用力狠拍一下木案，心想真是搞不懂这些女人，马裘也不是貌比潘安的男子，宫女们竟然都喜欢他。

    曹茗还留有大量男性作风，见到马裘吸引住妹子们，心中感到一丝不爽，甚至想冲上去打他几下。

    陈絮见到曹茗生气，立刻解释起来：“女婢只是说笑而已，娘娘若是觉得有失体面，就请责罚奴婢。”

    陈絮想光明正大地勾引马裘，没想到曹茗却因此生气，可能她也喜欢那名宦官。

    古代确实有妃子宠宦官，不过陈絮肯定想不到，曹茗生气是因为妹子们被夺。

    “娘娘，小的回来了！”马裘擦着额头上的汗，面色红润地看着曹茗。

    曹茗冷哼一声，带着嫉妒之心说：“呦，马少爷练功回来了，被美女围观的滋味，肯定很不错。”

    马裘诧异一下，随后脸上带着喜色说：“娘娘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练了。”

    马裘认为曹茗在吃醋，想不到多日的努力，终于挽回了对方的心。

    “练可以，把脸蒙上！”曹茗想出来一个妙招，只要马裘蒙着脸练功，那些妹子肯定会看厌烦，到时候就没人围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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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合欢

﻿    在汉宫一处低矮的房子内，摆放着许多洗澡的木桶，全部是给宦官使用。

    马裘特意向曹茗请了假，来此清洁身上的污垢，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背后一直尾随着一个人。

    看门的宦官打量起马裘，对于这个面生的新人，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宦官打着哈欠，拦下马裘：“别直接往里走，没看见我在这里么？”

    “见过公公！”马裘极不情愿地低着身子，心想不就是一个阉人么，架子摆的比皇帝都大。

    “水都是热的，自己往里面加吧！”宦官说完便不理会马裘，而是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马裘走进房子内，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心中不禁大喜起来，这回不怕被人发现了。

    这些木桶里面都没有水，毕竟来的都是地层宦官，只能自己动手添水。

    马裘往自己的桶里填满水，随后坐进去叹息道：“唉！连捏肩的人都没有，我这人生还真失败。”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谁说的，奴家不就是来伺候你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啊？”马裘寻着声音看去，发现来人竟然是陈絮，吓得他连忙将身体埋进水里。

    陈絮并没有在意马裘的反应，而是脱下身上的衣裙，慢慢走到他的面前。

    陈絮调笑道：“看你脸红的跟个新媳妇一样，还不给我让个地方。”

    陈絮低着头，稳住慌乱的心：“姑娘，男女有别，你还是去别处洗吧！”

    “你也算男人？”陈絮不顾对方的反对，执意跨进了浴桶，好在浴桶比较宽大，可以容下两个人。

    马裘用软布挡住自己的要害：“不管怎么说，我以前也是男人，你跟我一起洗，不太好。”

    马裘头一次与女子共浴，此时心已经跳到喉咙处，而且生理上也有所反应。

    陈絮搓着身子说：“你们这些宦官也够可怜，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被带进宫里阉割。”

    马裘的额头冒着汗，咽了咽口水说：“陈姑娘，算我求你了，离开这里好吗？”

    “不嘛！”陈絮温柔地看了一眼马裘，随后目光突然定住，显然对方身下的软布，已经挡不住事实了。

    马裘见到事情败露，心想这回可算彻底完了，一个假的宦官在宫里，肯定会被判死刑了。

    “啊！”陈絮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她一直以为马裘是真宦官，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冒充。

    马裘的心一紧张，用手捂住陈絮的嘴：“姑奶奶，算我求你，别叫行吗？”

    “唔！”陈絮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再喊叫，请对方把手拿开。

    马裘手一拿开，陈絮就欣喜道：“我不会说出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马裘将脸转到一边，不去看对方诱人的酮体。

    陈絮眼睛一转，柔声道：“马大哥，我喜欢你，能不能给爱我一次？”

    马裘态度坚决道：“除了师妹之外，我暂时不会喜欢别的女人，你还是死心吧！”

    陈絮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真是给脸不要脸，那我就大声告诉别人，你是个假宦官，到时候你的娘娘，可就要受刑罚了。”

    “她......她会怎样？”马裘被陈絮抓住软肋，心中开始动摇起来。

    陈絮嘴角一扬，猜测说：“大概会被下牢狱，然后受些惩罚****的刑，我听说就算能活下来，精神也会崩溃。”

    陈絮知道他的心动摇了，毕竟人都是有软肋，而马裘的软肋就是曹茗。

    马裘咬着牙同意道：“没问题，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要做什么？”

    陈絮拿掉马裘身上的软布，嬉笑道：“看你也是没经历过快乐的事，就让我来教你一个游戏好了。”

    马裘眼睛一闭，心想只要师妹能够安全，自己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

    曹茗正在椒房殿写书信，宫变的日子即将来到，得早些让豫州做好准备，以免贻误自己的大事。

    马裘面色红润，呼吸不定地推开殿门：“安......安公公，我......我回来了！”

    安民倚着柱子，打趣说：“马公子慌张什么，莫不是让老虎撵了？”

    马裘的站姿十分怪异，按理说练武之人应该下盘稳，可是他双腿却发抖的厉害。

    曹茗抬头看了眼马裘，蹙眉说：“你去洗澡花了两个时辰，我还以为你淹死了。”

    马裘尴尬地笑着说：“真......真的没......没有，就是多泡了一会儿。”

    “哈哈哈！你可真逗！”曹茗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心中藏着秘密。

    陈絮的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对于初尝禁果的马裘，男女之事就像毒品，他清楚自己离不开女人了。

    马裘咽了咽口水，显然没有满足与陈絮的交合：“师妹，晚上我教你玩游戏。”

    曹茗身为现代人，对古人的游戏不是很了解：“晚上玩的游戏，很有趣吗？”

    马裘想了想说：“玩完之后大家都舒服，不过此事需要保密。”

    安民捂着嘴笑了起来，感情这马公子寻乐子去了，怪不得半天才回来。

    曹茗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你......你是不是，呃碰女人了。”

    马裘一脸无辜的说：“没有，是马姑娘碰我，我觉得那种感觉很奇妙。”

    曹茗心里知道陈絮是花楼女子，待在宫里肯定耐不住寂寞，但是没想到她会勾引马裘。

    既然木已成舟，曹茗只能提醒马裘：“像她这种人，你还是少跟她来往，省得被她讹诈。”

    在古代可没有安全措施，曹茗担心万一陈絮怀孕，到时候只能算在马裘头上。

    “那我以后......还想......”马裘一时间犯了难，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好，实在是难以割舍掉。

    曹茗思量再三说：“我可以送你一名宫女，不过你得答应我，娶她过日子。”

    曹茗见到有不少宫女对马裘有好感，可以借机给马裘安排好婚姻大事，省得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搞，再弄出一身病来。

    马裘终于理解道：“原来这就是那男女之事，我对不起师父，更对不起师妹你啊！”

    曹茗的头上挂着一滴冷汗：“你不用对不起我，反正你迟早要娶媳妇，只是你要记住我的话，娶了媳妇好好过日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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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宫变

﻿    长安城外的山坡上，曹操咬着口中的干粮，望着远处模糊的城池，抬手在空中抓了一下，好似在其掌握中一样。

    曹洪拱着手，一脸兴奋道：“主公，我们等了数日，什么时候才行动。”

    “都想到好主意了吗？”曹操带的都是骑兵，强攻不是最好办法，只能选择智取下来。

    “没有！要不硬打吧！”夏侯惇握着手中刀，有种跃跃欲试的样子，这几天只能看不能打，刺激的他心里面直痒。

    曹操瞪了夏侯惇一眼，骂道：“放屁！我们连攻城器械都没有，你家骑兵能跑墙头上啊？”

    曹操清楚夏侯惇不耐烦，要不然也不会说傻话，看来得想个好办法进城。

    “呃......属下愚蠢。”夏侯惇被曹操骂了一通，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默不作声的郭嘉冒出一句话：“主公，我们的优势是什么？”

    曹操见到郭嘉说话，欣喜道：“当然是速度和团结，奉孝可是有主意了？”

    郭嘉点头说：“西凉军表面上是同气连枝，其实暗地里互不信任，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我懂了。”曹操经过郭嘉的提示，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椒房殿内站着十名宫女，曹茗用目光审视着她们，好挑选出一个合适的人，帮助马裘解决终身大事。

    马裘冷着脸说：“娘娘，我不想要，这种事情我要自己决定，请您不要逼我。”

    曹茗揉着太阳穴：“好，不过我要提醒你，不准再去找陈絮，还有我已经将她调走了。”

    “我答应！”马裘知道这是不耻之事，就算想要也应该克制，等找到可以替代曹茗的人，自己才会选择迎娶。

    曹茗对着宫女们挥了下手：“退下！此事不要多嘴，就当从来没有过。”

    “诺！”十名宫女退出了椒房殿，有的人还不舍地看向马裘。

    曹茗搞不懂马裘的想法，既然他十分渴望有女人，为什么就非得硬挺着。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怒斥：“你们这些贱人都让开！小心我的刀不长眼！”

    “啊！”宫女们尖叫一声，随后拼命地逃出院子，生怕做刀下亡魂。

    安民闻声打开殿门，迎来的却是一把长刀，吓得他蹲在地上，不敢直视眼前的人。

    “李傕？”曹茗见到来人是李傕，心中开始变得不安起来，对方持刀进来肯定有事，而且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李傕收起刀，一脸严肃道：“娘娘，郭汜挟持圣上，长安城可能要掀起腥风血雨，您得跟我去军营。”

    “好吧，过来扶我一下。”曹茗心里面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不过现在却是一个大好时机，因为献帝在郭汜的手里面，所以李傕对自己没用了。

    李傕只当对方在撒娇，哪知道里面藏着祸心：“宝贝放心，不管......呃！”

    一股剧痛从背部蔓延开来，李傕面部僵硬地回过身，发现马裘握着带血的匕首，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马裘用力踢了两下尸体：“竟敢叫师妹宝贝，我看你是活腻了！”

    曹茗满意地对马裘点了下头：“这次干得不错，没白养活你。”

    “噗呲！”马裘突然将匕首钉入木案上，距离曹茗的手不过一厘米，差点就削掉对方的手指。

    “你疯啦？”曹茗怒视着马裘，忽然来这么一下子，差点把她魂吓出来。

    “我没疯！”马裘又将匕首拔出来，抵在曹茗的脖子上面，眼神中充满着不解。

    “你......你要杀我？”曹茗有些不理解马裘，为何对方要这样做。

    马裘的语气既像是命令，又仿佛是关心:“以后只要师兄在，不准你作践自己，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当你是妹妹。”

    曹茗呼吸微颤：“这......这只是勾引，为了计划，我不是真喜欢这个贼人！”

    马裘不希望曹茗学坏，但他知道曹茗固执，想改变就得来硬的方法。

    “别......别！我知道错了！”曹茗感到脖子有些刺痛，只好向马裘妥协，请求对方的原谅。

    马裘见到曹茗认错，收起匕首说：“对不住，我只是心疼你的牺牲，所以才这样对你。”

    “啪！”回应马裘的竟然是一巴掌，力度之大使其眼冒金星，鼻孔流出一丝鲜血。

    曹茗气鼓鼓地说：“你小子可以，敢故意吓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改姓！”

    马裘捂着脸，退后说：“师妹别激动，我怕好好说，你不会听从，师哥也是好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曹茗带着哭腔说：“再有下次，我就给师父写信，说你欺负我！”

    “啪！”马裘一听曹茗要告诉晋元子，心都已经快跳出来了，连忙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行了，我开玩笑。”曹茗知道马裘怕晋元子，真要是举报马裘的糗事，师父肯定会来清理门户。

    马裘转移话题说：“师妹，我们还得去救皇帝，不如就拿李傕的头，当作礼物怎么样？”

    曹茗迟疑了一下，同意道：“可以，不过你来割，我不想碰尸体。”

    马裘拔出李傕身上的佩刀：“师妹别怕，就是尸体而已，你怕鬼的毛病，得改！”

    “噗！”安民捂着嘴闷笑着，目前曹茗的一些短处，好像都暴露出来了。

    曹茗恨得牙根痒痒：“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晚上要是看见鬼，明天一早就把你阉了！”

    未央宫大殿内，百官们都惊恐地看着郭汜，而郭汜却让甲士堵住殿门，不放一人离开这里。

    刘协面色阴沉，一脸不悦道：“郭将军，大家有话好好说，别动刀！”

    郭汜握着手中的刀，咬牙切齿道：“李傕手下袭击我的运粮队，要不是有人拼死回来禀报，我还以为是流言！”

    郭汜做梦都不会想到，袭击运粮队的是曹操手下，目的就是让两人互斗。

    这时一名甲士走进来，单膝跪地说：“报！兖州牧刺史曹操率五百骑要面圣，他说是在进京的路上，遇见一批劫匪抢粮，现已抢回一批粮食。”

    郭汜不疑有他，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打开城门请曹将军进来，我要当面谢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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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谢幕

﻿    曹茗带着安民和马裘往宣室殿赶去，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救出圣上，再顺便把郭汜给解决掉。

    马裘捧着一个盒子，想要打开给曹茗看：“师妹，我割的一点毛病都没有，你要不要看一眼？”

    “滚！”曹茗抬起手想要给马裘一拳，对方明知道里面装的是人头，却故意要打开箱子吓自己，这不是皮痒痒么。

    马裘早就有准备，轻易地就躲开攻击，不过他显然没有注意身后，一不留神就撞到墙面上，由于撞击的力道很大，人差点儿疼晕过去。

    “活该！”曹茗瞪了马裘一眼，心想这就是报应，让你没事瞎撩闲，特别是欺负女人。

    “真无情......嘶！”马裘摸了一下后脑，发现肿起一个大包，这回的亏可是吃大了。

    这时安民冒出一句话：“你们就这样冲过去，手里面有兵器吗？”

    曹茗身体一怔，看向马裘：“行了，别在那演戏，快把兵器拿出来。”

    曹茗记得马裘是带刀进的皇宫，手里面应该有不少兵器才对，怎么会说自己只有一把匕首。

    马裘笑了笑说：“我就一把匕首，没有别的兵器，要不你再搜一搜？”

    曹茗刚想去搜，但手又缩了回来：“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你别开玩笑了行吗？”

    马裘脸色一红：“有把短刀，藏在我裤子里面，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马裘说的还算委婉，要是说的再直白一些，就是跟二兄弟亲密接触过。

    曹茗的面部抽搐一下：“算你厉害，把匕首给我，短刀你自己用吧！”

    曹茗用嫌弃地目光看着马裘，自己宁可去人群中抢一把兵器，也不想碰那充满怪味的短刀。

    马裘将匕首递给曹茗，比个手势说：“师妹，我拿刀的时候，你得转过去。”

    曹茗背过身去说：“我不看你，赶紧拿出来，别让我等急了。”

    与此同时，曹操率领着五百骑进到城中，后面还跟着运粮的队伍，一切都显得非常正常。

    “关城门！”随着西凉守卫的高呼声，曹操拔出了腰上的佩剑，夺城之战正式开始。

    前面的骑兵拔剑砍杀起来，后边的运粮队负责城门，为大部队进城做准备。

    “轰隆隆！”地平线上突然冒出一片黑云，移动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正是后续的骑兵大军。

    “快撤！”城门楼处的西凉军知道大势已去，于是有人扔掉手中的刀投降，还有人跑向军营搬救兵。

    不过对于失去指挥的军队，一切反抗都是徒增伤亡，失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宣室殿内，郭汜正踱步等待消息，传令官去了快一个时辰，按道理早应该回来复命，唯一的可能就是出事了。

    “皇后娘娘到！”一名宦官扯着嗓子，为曹茗打开宣室殿的门。

    郭汜停下脚步，挥了挥手说：“来人，把皇后给我绑起来，我留着有用。”

    “郭汜你好大胆，朕......”刘协刚想出言反对，就感觉脖子上一凉，原来是旁边甲士拔出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

    曹茗对马裘示意一下，随后说：“郭将军先别激动，我已经杀了李傕，难道还要绑我？”

    马裘打开手上的盒子，将盒子递给身边的甲士，甲士则箱子转交给郭汜看，里面果然是李傕的人头。

    郭汜笑着说：“不错，娘娘确实立了功，那就请坐到上面来，等我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曹茗按照郭汜的要求，跟刘协坐到了一起，现在让马裘去送信根本来不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刘协低语道：“皇后，待会儿要是出了事情，你可要保护朕。”

    刘协知道今天要出事，现在唯一的寄托，都在曹茗一人身上。

    曹茗握住刘协的手说：“圣上别担心，有我在不会出问题，您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曹茗心想既然计划已经打乱，就先按乱的方法行事，这郭汜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把皇帝给杀了。

    刘协想了想说：“朕知道的不多，好像是李傕派人攻击郭汜的运粮队，还有就是曹操来了。”

    “是么......”曹茗尽量表现得很平静，其实内心早已乐开花，这回天枰总算偏向自己了。

    郭汜站在宣室殿中间，笑着说：“诸位大人都知道李傕已死，整个长安城就属......”

    “不......不好了！”一道声音打断郭汜的谈话，只见一名身染血迹的甲士，步履蹒跚地走进宣室殿。

    郭汜脸色大变：“别惊慌，要是李傕的部将造反，就用武力镇压。”

    甲士揉着眼睛，声音哽咽说：“各......各军营都选择降了！将军，你还是快跑吧！”

    “怎么回事？”郭汜听完之后觉得情况不对，就算李傕部下反攻的飞快，也不可能令城内守军归降。

    甲士咬着牙说：“是曹操！曹操领兵打进来，各军营之前受了皇后的好处，都不愿意继续抵抗，现在都投降了。”

    甲士的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震垮了郭汜心中最后的希望，看来一切都已经失去了。

    “来人！”郭汜拔出腰上的佩刀，想要做最后一搏，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自己都不会选择投降。

    “哐当！”殿门全部被撞塌，大量的甲士涌进来，包围住百官和皇帝。

    曹茗心中一紧：“郭将军，事情既然无法挽回，你可以请求圣上宽恕。”

    郭汜用刀指着曹茗说：“反正我已经没有退路，临死前先拉一个垫背，来人把她给我射死。”

    十几名弓箭手瞄准曹茗，可由于刘协距离她太近，他们不敢轻易放出。

    曹茗抓住对方的心里，死搂住刘协不放：“圣上！他们要杀臣妾，臣妾好害怕啊！”

    马裘此时是又喜又气，喜是曹茗性命可保，生气是搂的人不是自己。

    刘协发现箭指向自己，连忙摆手说：“你们疯了吗？连朕都要杀，真想当那逆臣贼子吗？”

    弓箭手们一时间不知所措，要知道杀皇帝可是大罪，那可是要诛灭九族，而谁家没有亲戚朋友。

    “圣上莫怕，臣来救驾了！”曹操手持一把长剑，带着甲士包围住宣室殿，就算是只苍蝇也难以飞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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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迁都

﻿    郭汜彻底失去理智，举起刀向刘协冲过来，意图将其当场砍死。

    曹茗迅速掏出匕首，直取郭汜的心窝处，除非对方有护心镜，否则必死无疑。

    “噗！”时间仿佛突然停止下来，郭汜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胳膊上刺进去的匕首。

    曹茗本想刺中郭汜的胸口，再给对方的腹部来一脚，这样能瞬间解决战斗，没想到最后却被挡住了。

    郭汜的额头冒出一丝冷汗，虽然这是最后的一搏，但是一上来就差点儿输了。

    曹茗还是轻视了郭汜，对方能爬到现在的位置，肯定不是凭借的吹牛，而是个人的真实水平。

    如果说杀李傕是偷袭，那么杀郭汜就是正面对抗，虽然郭汜的技巧比不上曹茗，但是他的蛮力也不是作假。

    郭汜将刀横在胸前：“娘娘真是深藏不露，竟然能刺到我的胳膊。”

    曹操不禁为曹茗捏了把汗：“茗儿小心，他比华雄可厉害多了。”

    曹操知道不把郭汜打败，他的亲兵就不会投降，所以自己只能围而不攻。

    “没事，他伤不到我。”曹茗故意盯着郭汜的左臂，造成一种攻击假象，诱骗对方主要保护左侧，而实际的目标是右边。

    “哈！”郭汜利用刀长优势，率先向曹茗发动进攻，只要对方不近身，就拿自己没办法。

    曹茗用匕首抵住袭来的刀刃，随后冲到郭汜的右侧，死抓住他的肩膀，像荡秋千一样来到对方背后，迅速将匕首刺进其心脏部位。

    “噗通！”郭汜身子一摇晃，手中的刀跌落在一旁，趴在地上没了生息。

    曹茗见状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猜的没有错，郭汜确实是防着左侧。

    亲兵们见到郭汜战死，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我们投降！”

    曹操命令甲士将这些贼兵押下去。顺便还叫人将宣室殿打扫一番，就连地上的血迹都擦得一干二净。

    百官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有的人还对曹操指点着，似乎在猜测他下一步的计划。

    曹操跪在地上说：“让圣上和娘娘。以及诸位大人受惊了。”

    曹操第一步棋下的非常妙，先给众人一个好的印象，之后再说自己的条件。

    刘协笑着说：“你能来救驾，可见对朕是忠心耿耿，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吧！”

    刘协话音刚落，董承立刻起身说：“一般的宝物，曹大人应该不缺，不如就赏赐些官职吧！”

    曹操摇着头说：“臣不要官职，只有一个请求，希望圣上答应。”

    “爱卿请讲！”刘协的心中感到很奇怪，竟然有人立功不想要官职，也算是天底下的奇闻了。

    曹操开口道：“长安城已经破败不堪，又四面环绕着敌人，臣请求迁都到许昌。”

    曹操清楚刘协很难答应。毕竟许昌现在只是小地方，跟洛阳和长安都无法比。

    百官们的心里终于看清真相，这曹操哪里是来救驾，分明就是来抢皇帝。

    “圣上您还是答应吧。”曹茗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容不得刘协有多余的想法。

    刘协的声音有些颤抖：“可......可是城内的百姓，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曹茗想了想说：“除了那些吃人的饥民，其余的百姓都可以带走。”

    刘协闭上眼睛，叹气道：“传朕旨意，迁都许昌。”

    百官们知道这是违心话，不过现在曹操掌控着长安。不听人家的话等于找死。

    皇宫内突然变得热闹起来，每个人都在打包东西，为长期旅途做准备。

    曹茗回到椒房殿，命令宫女们将贵重物装箱。一些杂物则丢到仓库里。

    安民瞧见刘协走进院子，提醒曹茗说：“娘娘，圣上来了。”

    刘协阴沉着脸，腰上还带着一把长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杀人。

    “你们先出去。”曹茗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刘协应该去找曹操谈话才对。为何第一时间要来找自己。

    “诺！”安民和宫女小心翼翼地退出去，为两人的谈话留下一个空间。

    刘协拔出长剑，指着曹茗说：“你可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威胁！”

    刘协自从当皇帝以来，轮着翻被人玩弄于鼓掌，好不容易盼来个忠臣，没想到却跟李傕和郭汜一样。

    曹茗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我父亲不会威胁您的性命，相反还会给您安定生活。”

    曹操算是对刘协最好的人了，衣食住行都按标准来，根本不像李傕和郭汜那样，将其当作一个玩物。

    “朕不信！”刘协的剑尖离曹茗很近，只要一用力就能将其刺死，不过他非常清楚后果，一旦无理由杀死曹茗，曹操肯定要报复自己。

    曹茗面无惧色道：“圣上要杀我可以，但是请给我个理由。”

    曹茗不信刘协真敢动手，他只是想找回一些勇气，证明自己不是无能之辈。

    刘协冷笑道：“理由？朕每日担惊受怕，现在连你都威胁朕，还想让朕奢望曹操会对朕好，朕如何相信？”

    刘协忘不了曹茗的眼神，那是不容反抗的提示，甚至可能会当场杀死自己。

    曹茗站起身，激动地对刘协说：“我拼命保护的人，竟然认为我是威胁，那就杀我吧！来啊！”

    曹茗由于太过激动，忘记了刘协手中的长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刘协不是习武之人，反应要比曹茗慢很多，等他想要收剑的时候，对方已经撞剑刃上了。

    曹茗并没有感觉到多痛，发现顶多是刺破皮肤，并没有深入到内脏里面，只是血出的稍微多一些。

    刘协将剑扔在地上，急忙打开殿门：“来人，快去叫太医过来，皇后受伤了。”

    曹茗声音哽咽道：“圣......圣上，臣妾恐怕要先走一步了。”

    曹茗不后悔被刘协刺中，要想让刘协的心安稳下来，做一些牺牲非常必要。

    刘协拿着软布，按在曹茗的受伤处说：“朕错了，以后朕都依皇后，绝不食言。”

    刘协以为曹茗快要坚持不住，才会说这种离别的话，根本没想到对方在演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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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马裘的愤怒

﻿    安民打开殿门，弯着腰说：“圣上别着急，太医已经来了。”

    曹茗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就像一个濒死之人，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快给皇后医治！”刘协见到曹茗眯着眼睛，身体也不再继续活动，不知道是哪里出现问题。

    太医弯着腰说：“我这就为娘娘医治，先请圣上回避一下，以免晦气沾身！”

    太医的语言十分委婉，其实是说刘协不会医术，站在一旁只会碍事，还不如出去等着。

    “好，朕出去等着。”刘协知道自己留下没用，还不如按照太医的话去做。

    太医按照流程为曹茗诊脉，确定身上伤势是否严重，再选择用药去医治。

    曹茗睁开眼睛，对太医说：“你一定要说我身受重伤，还要说长安的条件太差，需要去许昌静养。”

    曹茗的心里十分清楚，表面上刘协宣布迁都，实际上他心中并不愿意，毕竟谁也不愿意继续当傀儡。

    现在长安城中曹操的兵只占少数，其余都是临时归降的西凉军，一旦刘协以天子的名义反抗曹操，这些人有可能会临阵倒戈。

    太医愣了一下：“娘娘受的只是皮外伤，为何要微臣说是重伤，这不是欺君吗？”

    曹茗不想看到煮熟的鸭子飞走，下血本说：“出了事我抗着，另赏你一百金。”

    “诺！”太医知道现在曹茗顶半边天，就算对方不赏一百金，自己也不可拒绝她的话。

    曹茗从箱子里又掏出一个药丸，正是那种吃不死人的毒药，既然要装作奄奄一息，那就得扮的像一些。

    太医急忙推开门，跪在地上说：“圣上！娘娘由于受伤太重，急需一些非常珍贵的药品医治，可是宫里面只有普通伤药，恕臣无能为力。”

    太医说的不是假话。由于当初迁都急促，很多东西都丢在洛阳，其中就包括一些珍贵药材。

    刘协果然上套，指着站在一旁的安民说：“你快去找曹将军来。问他有什么好的办法。”

    军营内，曹操正在召开军事会议，长途袭取的计划已经成功，接下来就要面对撤回的难题。

    曹仁指着地图说：“距离我们最近的是马腾和韩遂，一旦他们星夜突袭过来。我们很难低档的住，迁都还需尽快完成。”

    “我们有多少人马？”曹操先不关心有多少敌人，现在得清楚家底有多少，才可以放手去拼命。

    曹仁回想说：“豫州加我们兖州部共一万人，其中绝大部分是骑兵，外加十万投降的西凉军。”

    “他们有多少人？”曹操的心里面有了底，那些降军虽然不能上阵，但是可以用来守城。

    曹仁皱着眉头说：“两人联军号称十万众，保守估计在五万人左右，大多数以骑兵为主。”

    “五万人。真不好办。”曹操不敢派兵太多，一旦城内发生变故，人手就会变得不充足。

    郭嘉拱手道：“主公莫慌，他们二人应该不知城内的状况，否则不会按兵不动，迁都一事还需要尽快。”

    曹操摆手说：“如果他们一直按兵不动，就不要与他们起摩擦，以免日后双方结下仇怨。”

    曹操不想跟他们起冲突，没有人喜欢打无意义的仗，就算胜利也得不到什么。

    “主公英明。”郭嘉认为曹操说的有理。若想重新组建朝廷，必须有地方将领的大力支持。

    夏侯惇握着拳头说：“若是他们不识好歹，就让他们尝尝厉害。”

    曹操打趣道：“那我就命你领十名甲士，前去迎击对方五万大军。”

    “主公又取笑我。”夏侯惇觉得最近打的仗。都没有令他过足瘾头，他现在急需一场酣彻淋漓的战斗。

    这时一名甲士走进来，拱手说：“主公，圣上刚才托人传话，让您即刻赶往皇宫。”

    “备马！”曹操的心中感到不安，刘协这个时候召见自己。肯定发生了紧急事件。

    椒房殿内，曹茗捂着肚子痛苦不已，以后打死自己也不碰那药，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皇后你可别吓朕！”刘协的脸色发白，刚才曹茗不是吐血，就是捂着伤口叫喊，简直跟重病缠身一样。

    曹茗头晕眼花，喘着粗气说：“圣......圣上，臣妾可能要去了。”

    刘协握住曹茗的手：“皇后别再说话，有朕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有其他的事情。”

    “咣！”殿门瞬间被人踹开，只见马裘手持短刀，一脸怒意地冲了进来，似乎要取刘协的性命。

    “你......你是何人？”刘协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有刺客穿着宦官衣服，而宫内的侍卫却不知道。

    马裘眼睛一红，用刀指着刘协：“我马裘今天要替天行道，杀死你这个昏君。”

    “不能杀圣上！”曹茗眼看自己就要成功，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这是要帮倒忙的节奏。

    马裘恨不得现在就宰了刘协，可是曹茗的话让他冷静下来：“师妹，你......你还护着他？”

    “师兄，算我求你，别杀他。”曹茗要想站起来，还得再过几个时辰，现在只能用语言安抚马裘。

    马裘点着头说：“我答应，不过你要是有事，师兄一定会为你报仇。”

    曹茗轻咳一声说：“圣......圣上，他是我师兄，一直在宫内保护我，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说。”

    刘协松了一口气：“这位壮士还真是英勇，刚才着实吓朕一跳。”

    殿门一直敞开，安民刚走进来，也被马裘吓一跳：“禀皇......皇上，曹将军已经到了。”

    曹操走进来，行了大礼：“臣曹操，见过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马裘立刻将刀收起来，下意识地冒出一句：“我是茗儿的师兄，见过岳父！”

    曹操震惊地看着马裘，显然吃惊于对方的称呼，他不是茗儿的师兄么，为何叫自己岳父。

    “马......马裘你胡说什么？”曹茗差点被气吐血，每次一到关键时刻，马裘就拉自己下水。

    马裘心一横，拱手说：“既然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就不隐瞒圣上和曹公了，其实我与茗儿早已有夫妻之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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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东归之行

﻿    曹操有些生气：“这话一点儿都不好笑，茗儿现在可是皇后，你是在败坏她的名声。”

    马裘一时间语塞，自己本来是想救曹茗，现在来看似乎害了她。

    曹茗奄奄一息地说：“师......师兄，我知道你是不忍心看我受苦，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我心里还是喜欢圣上，而圣上也喜欢我。”

    马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师妹，你快别说了，先好好休息。”

    刘协不想与马裘计较：“不管怎样，我们先想办法救皇后。”

    “圣......圣上，这是怎么回事？”

    曹操见到曹茗突发恶疾，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症状有点儿似成相识，就跟吃了假药一样。

    曹茗对刘协和马裘说：“圣上和师兄先出去，我有话与父亲讲。”

    刘协和马裘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走了出去，在对待曹茗的问题上，两人不可思议地达成共识。

    曹操认为事情不简单：“茗儿，你为何突发急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茗压低声音，把实情都告诉了曹操，当然不包括李傕的事，那只是自己的临时主张。

    “按你的话说，圣上为了给你治伤，现在就想去许昌？”曹操知道这是一个机会，错过去可就真没有了。

    曹茗点头说：“圣上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还得父亲来决断。”

    在古代皇帝代表着一切，如果刘协先到达许昌，那些百官就算万般不愿，也得乖乖地跟着过来。

    曹操下决心说：“那我现在就下去安排，正好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回家之后好好休息。”

    “别逼他。”曹茗清楚现在与历史不同，刘协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曹操对其逼的太急，容易使对方有逆反心。

    “知道了。”曹操倒了一杯清水，用手蘸上一些涂在眼睛上面，给人的感觉像刚哭过一样。

    刘协和马裘都在等消息，曹操和曹茗已经谈了许久，就算唠家常也该完事了。

    曹操推开殿门，满脸泪痕地看着刘协：“呜......呜，小女可能要不行了，不知圣上有何良策？”

    刘协安抚曹操说：“爱卿莫慌，朕听太医说豫州有良药可以医治，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吧？”

    曹操擦了擦眼泪，答应道：“圣......圣上能有此心，臣无以为报。”

    “快去安排吧！”刘协见曹操哭的这么伤心，心中的内疚更加剧了。

    “诺！”曹操得到刘协的允许后，感觉像升入天堂一般，以后那些刺史和将领，都得由自己牵着走了。

    院子内只剩下马裘和刘协，互相的指责是愈演愈烈，马裘认为是刘协不重视曹茗，而刘协觉得马裘是个外人，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马裘亮出短刀：“说多无用，既然你认为自己能保护茗儿，敢不敢跟我比武？”

    马裘知道刘协武艺极差，就算让刘协一只手，也绝对打不过自己。

    刘协后退一步，声音微颤：“这......这是野蛮的方式，你敢不敢比学识？”

    刘协的话戳中马裘的软肋，对于一个不爱读书的人，比学识就等于要他的命。

    安民在一旁劝道：“圣上和马公子别吵了，奴才知道二位都关心娘娘，不过依奴才的看法，马公子应该退一步，毕竟圣上和娘娘才是一家人。”

    安民觉得曹茗都已经嫁给刘协，就算马裘真喜欢她，那也只是单相思。

    “谁知道圣上有没有逼迫？”马裘不认为曹茗真喜欢刘协，有可能是受到对方的逼迫，才选择当这个皇后。

    刘协语气不善道：“放肆！朕已经对你够客气了，趁朕没发火之前，你出宫去吧！”

    马裘冷哼一声：“我可以走，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若是茗儿再受伤，我一定不会饶你！”

    马裘说完便离开院子，他知道这句话的后果，有可能会得罪皇帝。

    安民担心刘协会生气，当下劝说道：“圣上息怒，他是个粗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刘协叹了口气：“朕没想跟他交恶，不过能在皇宫中来去自如，想必一定有过人的本领。”

    刘协现在很需要人才，如果马裘喜欢的不是皇后，而是别的珍贵宝物，自己肯定会赏赐给他，借机收一个心腹用。

    安民看出皇帝的心思：“圣上不必担忧，您若是真想用此人，可以与皇后商量，再由皇后与其沟通。”

    安民希望刘协通过曹茗传话，间接地指使马裘办事，这样就不用考虑双方的矛盾了。

    刘协点着头说：“这主意不错，你的脑袋变聪明了，朕封你为大长秋。”

    安民惊恐道：“奴才资历尚浅，这大长秋一职，还请圣上收回成命。”

    “难道你要抗旨吗？”刘协觉得安民是个机灵人，把最重的位置交给他，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奴才领旨谢恩！”安民的内心十分激动，这等于从一个无名小卒，瞬间变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

    刘协交代道：“朕把总管的职位给你，可不是让你结党营私，要谨记常侍们的教训。”

    刘协可没忘十常侍乱政，现在只立一个大长秋，出现问题的几率不算太大。

    安民下跪道：“奴才谢圣上教诲，一定尽心辅佐皇后管理后宫，绝不会结党营私。”

    “干好了，朕有赏赐。”刘协也不打算让他白卖力，该有的赏赐必须得给，这才是好的领导。

    安民也只想捞些钱花就可以，至于权利这种东西，还是少去碰比较好，容易弥足深陷进去。

    军营中，曹操找到了曹仁：“你去集合两千兵马，护送圣上和皇后去许昌，现在就动身。”

    “主公别开玩笑，现在晚了。”曹仁不明原因，心想太阳马上就落山，要护送也得是明天。

    曹操没好气地说：“晚个屁，老子给你半个时辰，一定要把队伍集合好，典韦他们也一并带上，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这圣驾都要护送到许昌。”

    曹操肯下如此大的血本，就是怕半路上有人劫驾，那等于给他人做嫁衣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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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粮车

﻿    曹茗见刘协独自回来，心里已经猜出个七八分：“圣上把他赶走了？”

    刘协笑着说：“皇后此言差矣，朕只是让他去休息，如果他想回到宫内任职，朕可以任命他为御前侍卫。”

    曹茗知道马裘的性格，一旦刘协真的惹急他，他绝对会干出行刺的事。

    “哐当！”椒房殿的门瞬间被人推开，只见宋都领着一群宦官，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刘协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当下就挡在曹茗床前：“你不在寝宫养胎，来这里干什么？”

    宋都挺着微隆的肚子，指着曹茗说：“我听说圣上为了这个贱人，竟然要连夜赶去豫州，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太过分了！”刘协本想让人把宋都拉下去，但是又怕伤到她腹中胎儿，只能选择用语言去教训她。

    曹茗张了张嘴：“圣......圣上，不要说宋贵人，免得伤到龙子。”

    曹茗准备打一回软弱牌，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刘协弄到许昌，其余的杂人杂事还是少去管。

    宋都一听这话，发火道：“你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成了病秧子，用不用我帮你治两下？”

    刘协怒视着宋都：“够了！皇后一直不与你计较，就是怕你生气流产，而你却处处为难，实在可恶！”

    刘协见到宋都咄咄逼人，心中对她的喜欢一扫而光，反之产生一种厌恶感。

    宋都脸色一白：“圣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她明明是在装病，您千万不要相信！”

    宋都意识到被讨厌了，不过她宁愿鱼死网破，也不想对方独占皇帝。

    刘协冷哼一声：“朕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皇后被朕失手刺伤，难道是假的不成？”

    曹茗虚弱地说：“宋......宋妹妹，你千万不要生气，圣上只是陪我去治伤。并不是将你扔在这里。”

    “你......”宋都气的脸色异常，对方明显是在挑衅，可圣上却看不清。

    刘协附和道：“皇后说的很对，朕只是陪皇后治伤。并没有要抛弃你们。”

    “臣妾也要跟着一起去！”宋都实在想不出好办法，来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于是提议跟刘协一起走。

    刘协想了想，对曹茗说：“朕也难以割舍她们，不如就带着贵人们一起去。如何？”

    “圣上说的是，臣妾同意。”曹茗巴不得她们一起跟着来，反正一旦到了自己的地盘，她们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安民从屋外走进来，弯着身子说：“曹将军刚才派人传话，说是一切都准备妥当，只待圣上起驾。”

    刘协点头说：“你马上去告诉曹将军，朕即刻就前往宫门，让他在那里接驾。”

    宋都腆着肚子说：“让曹将军多备下几辆马车，我可不想走着去豫州。”

    “奴才一定将话带到！”安民不敢怠慢此事。如果贵人们都要同行，守卫的数目还得增加。

    宫门前，两千甲士已经整装待发，其中包括一些随行的宫女和宦官，还有曹茗的护卫队和典韦等人。

    曹仁的内心忐忑不安，豫州与长安的交界区，可是战事多发地带，据说还有匈奴兵出没。

    曹操看出曹仁的担忧，安抚道：“我们来的时候没碰见硬骨头，相信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再说豫州一定会派兵接应，你只需要应付前半段路程就可以了。”

    曹仁拱手说：“主公请放心，就算我粉身碎骨，也要保全圣上和娘娘。”

    曹仁说的话非常悲壮。不过曹操却认为很正确，万一遇见紧急状况，还真得放弃车来保帅。

    安民一路小跑过来，传话道：“曹将军，圣上说要带上其他贵人，让您再准备三辆马车。”

    曹操迟疑了一下。笑着说：“准备马车可以，不过军营里只剩下送粮的马车，可能要委屈几位贵人了。”

    “那......那两辆马车载的是何人？”安民看见燕缨等人的马车，心想这不是有好的马车，为何不拿出来使用。

    曹操摆着手说：“这两辆马车上都是女眷，还有个女医快要产子，总不能让她们忍受颠簸吧？”

    安民知趣地说：“曹将军体恤下属，我真是对您万般钦佩，这就回去禀报了。”

    安民也打算让那些贵人们吃苦头，尤其是对自己恶语相加的宋都，应该让她一路走着去豫州。

    刘协一直在椒房殿等消息，结果安民回来把话一说，宋都立刻就发火了。

    宋都坐在椅子上，语气不善道：“曹操这个狗奴才，连辆像样的马车都找不到，要他何用？”

    曹茗听得火冒三丈，要不是戏还得接着演，自己肯定给她两巴掌，这人简直就是欠管教。

    刘协微怒道：“来人！把宋贵人带到宫门前，先一步送上马车！”

    宋都感觉刘协要发火，起身道：“圣上息怒，臣妾只是担心龙子，万一路上有个闪失。”

    曹茗决定让宋都得意一阵：“圣上，臣妾愿意将位置让出来，乘坐小的马车。”

    刘协想了想说：“既然如此，朕也陪你坐小马车，把大的让给宋贵人。”

    刘协怕宋都真的颠出问题，毕竟她现在怀的是龙种，万一出现什么闪失，损失最大的可是自己。

    曹茗摇着头说：“不......不必了，圣上还是陪着宋贵人好了，我身边还带有女医，不碍事。”

    曹茗知道一旦上了马车，自己很难再假装下去，不如让刘协陪着宋都，也算是给她吃一颗糖。

    刘协思量再三，同意了曹茗的主意：“朕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自己要多注意些。”

    刘协命人将曹茗抱起来，放到肩舆上面抬着走，自己和宋都则坐另一个肩舆。

    曹操的三辆运粮车已经备好，运粮车都没有车厢壁，上面只有临时铺的垫子，看上去十分寒酸。

    到了宫门前，刘协陪着宋都上了大马车，曹茗则安排与燕缨同车，剩下的贵人都得坐粮车。

    曹操拉开车帘，对曹茗说：“为父看那几个贵人都不待见你，要不让曹仁半路上丢下她们？”

    曹茗嘴角一扬：“那多无趣，我正缺几个洗衣服的下人，正好拿她们填充。”(未完待续。)

    PS：最近人在外地，更的比较晚，下月开始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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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匈奴来袭

﻿    入夜，马车队已经驶离长安，甲士们不敢掉以轻心，眼睛止不住盯着周围，连几块石头都没有放过。

    “娘娘，听说您受伤了？”燕缨伸出双手，在曹茗身上乱摸，希望能找到受伤的地方。

    “我没事！”曹茗急忙抓住燕缨的手腕，生怕她碰到奇怪的地方。

    “真小气，碰都不让碰。”燕缨很不满曹茗的反应，自己只是检查伤口，又不会碰掉一块肉。

    桃月摸着肚子，一脸笑意地说：“娘娘是嫌弃我们，毕竟没有圣上伺候的舒服。”

    曹茗知道桃月的意思，当下说出实情：“其实圣上喜欢男人，所以我现在还是清白身。”

    曹茗说完便笑了起来，自己背后黑刘协一次，可能会成为野史留下来。

    “不可能吧？”桃月认为曹茗在撒谎，皇帝放着漂亮女人不要，偏偏喜欢同性的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曹茗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在说谎话：“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圣上有的时候喜欢女人，但有的时候却喜欢男人。”

    “想不到圣上竟然是变态。”燕缨中了曹氏忽悠功，对刘协的印象一落千丈。

    桃月咬着嘴唇说：“要不我替娘娘检查一下，如果您仍旧是处子，就证明您的话是真的。”

    “不需要！”曹茗看出桃月不怀好意，要是真让她给自己检查，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嗷！”荒野上传来一声狼叫，听声音就像在周围，不由得使人毛骨悚然。

    马车队闻声停下来，曹茗掀开帘子查看状况，心想这声音不像是狼的叫声，反而像是人类模仿狼叫。

    “是匈奴人！”不知何人大喊一声，荒野上迅速出现几十个人影，由远至近在马车队边徘徊。

    曹仁大吼一声：“都不要乱，对方只有几十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曹仁以为来的是匈奴主力，没想到只是散兵游勇，简直是不堪一击。

    这些人见马车队伍庞大，不敢轻易地上前进攻，只能一直跟着马车队，寻找可以劫掠的机会。

    曹茗看在眼里，心中升起一丝钦佩：“真不愧是游牧民族，作战风格跟狼一样。”

    曹茗担心这只是障眼法，匈奴的参战人马有几万人，怎么可能只有几十骑，没准正在等后续大军。

    曹仁骑着马，来到曹茗的马车前：“娘娘，情况好像不太对劲，这些匈奴人没有放弃，竟然一直跟着我们。”

    “派个强将去探虚实。”曹茗决定先来个下马威，动物不喜欢与强敌较劲，匈奴人也应该是不例外，只要让他们吃一回亏，肯定会乖乖地离开。

    曹仁一脸为难说：“属下目前无强将可派，典韦将军需要护卫皇帝，而我要指挥军队。”

    “那就我来，总可以吧？”曹茗摸了摸腹部，觉得伤势无大碍，可以担当此任。

    “可您是娘娘！”曹仁不敢让曹茗去冒险，万一对方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不好向主公交代。

    曹茗挥了挥手：“没什么可是，我既然敢上......上，他怎么在这？”

    曹茗借着一丝月光，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原来马裘并没有走，而是藏在侍卫队伍里。

    曹仁面带疑惑地看着曹茗：“娘娘说的他是何人？难道队伍里混进其他人了？”

    曹茗指着马裘所在的位置：“就是那个猥琐的甲士，把他给我带过来。”

    曹茗被马裘的毅力折服了，真是穿个马甲装王八，以为别人认不出来。

    “诺！”曹仁骑着马跑过去，很快把马裘抓过来，交到曹茗面前处理。

    马裘没想到自己被认出，当下慌了神：“师......师妹，真巧。”

    曹茗打趣道：“马公公，你这角色转换的挺快，我都差点儿没认出来。”

    “你是宦官？”曹仁上下打量着马裘，对方看起来年轻力壮，不太像阴柔的无根之人。

    马裘摇着头说：“我本就不是宦官，只是为了跟师妹住一起，才甘愿穿宦官的衣服。”

    马裘的话使人浮想联翩，就连上了年纪的曹仁，也听得脸色微红。

    桃月捂着嘴笑道：“您可真是花心，江东的那位还没有解决，又出来个青梅竹马。”

    曹仁叹气道：“茗儿，不是叔说你，男女问题你一定要处理好，否则会被人耻笑。”

    曹茗将头埋进膝盖，捂着耳朵不让声音进来，原来话语可以逼死人是真事，如果不是自己的心态好，恐怕早就拿刀自尽了。

    燕缨看出曹茗的异状，出声制止道：“你们实在是太过分，娘娘从未说过爱，何来花心一说？”

    燕缨知道曹茗没爱过任何人，要不然也不会当皇后，来躲避世俗的目光。

    马裘低着头说：“对不起，师兄只是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桃月轻声道：“其实娘娘是个专一的人，起码现在对圣上很好。”

    曹仁觉得自己的话重了，脸上露出后悔的表情：“叔不应该这样说你，叔向你道歉。”

    曹茗抬起头，强颜欢笑：“现在不是讨论我的时候，得想办法让匈奴人退去。”

    曹茗的心中有种酸痛感，像自己这样的怪胎，或许单身才是唯一出路，以免祸害到别人。

    马裘拱手说：“师妹的事就是我的事，区区几十个匈奴人，我单手就能搞定。”

    曹茗知道马裘又吹牛：“这可是你自己愿意，死了别怪我！”

    马裘确实是个刺杀高手，但是对马战却一窍不通，甚至没练习过长兵器。

    “当......当然没问题！”马裘心中有些胆怯，这些匈奴人实力虽然一般，但是各个都是马战高手，这次自己可能栽跟头。

    曹茗替马裘打气道：“放心，你要是被抓住了，我出钱赎回你。”

    “有师妹这句话，师兄就放心了！”马裘知道曹茗对自己好，不过只限于师兄妹的关系。

    曹仁送给马裘一匹马，嘱咐道：“你只需要杀一两个匈奴人，吓跑他们就可以，最主要的是探清敌情。”

    “诺！”马裘的心里终于有了底，冲锋陷阵绝非自己强项，不过吓唬人自己却很在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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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战略

﻿    荒野之中，匈奴大军正在慢悠悠地前行，不时有人发出兴奋的低吟，仿佛前方有一块大肥肉，等待着他们的光顾。

    一骑兵疾驰过来：“报左贤王！马车队已经停下，据属下细心观察，队伍大约有两千甲士，其中还有大量的美女。”

    “传我军令，全军出击！”左贤王刘豹意识到这是条大鱼，若是真的能拿下来，可以夺得不少资源。

    马裘正用短刀杀得兴起，在他看来这几十名匈奴兵，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被消灭只是时间问题。

    “杀啊！”荒野中闪出密密麻麻的骑兵，弯刀在月色下反射出银光，似要把一切生物屠尽。

    曹仁见状急忙喊道：“听我军令，弓弩手就位，一定要把敌人挡住。”

    曹仁知道对方兵马不少，不过匈奴人全民皆兵，战斗力上可想而知，肯定比精锐甲士要差很多。

    “诺！”甲士们立刻竖起盾牌，围成一个钢铁防线，中间还穿插着长枪和弓弩。

    匈奴骑兵立刻停下来，准备想办法突破盾墙，毕竟他们有两万多人，是对方的十倍之多。

    马裘撤退的晚了一些，马匹被匈奴的弓手射中，不幸被当场擒住。

    匈奴兵将马裘压到刘豹面前：“报左贤王！敌军派出一人进攻，已经被我们擒住。”

    刘豹打量着马裘，敬佩道：“公子很有勇气，竟然敢独自面对我匈奴大军。”

    马裘嗤笑道：“匈奴兵就是一帮乌合之众，面对我大汉两千甲士，缩的就跟乌龟一样。”

    刘豹气得火冒三丈，立刻想拔刀砍死马裘，还好他的理智占了上风，知道对方是用激将法。

    “那马车队保的是何人？”刘豹觉得事情很蹊跷，能有精兵强将保护，肯定不是一般的官员。

    “你爷爷！”马裘就不信这家伙不生气，只要对方露出一丝破绽，自己就能找机会逃跑。

    “气煞我也！”刘豹拔出弯刀，想要亲自结果掉马裘，这人说话真能气死人。

    关键时刻一名骑兵来报：“左贤王息怒！敌方有使者前来，说是要和您谈判。”

    “请过来！”刘豹喜欢谈条件的人，如果对方肯付出一定代价，自己可以考虑放过他们。

    “是！”骑兵返回到黑暗之中，很快就带过来一骑，看轮廓是个女子。

    马裘一眼就认出曹茗来，心想她竟然冒着风险，来跟匈奴人谈判，可能是脑子坏了。

    “哟，还是个美人！”“我能玩她一夜！”“你都有个汉族女奴了，这个该归我了！”

    匈奴兵不停地调戏曹茗，各种污秽的语言齐出，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懂。

    曹茗面对语言上的调戏，一律选择彻底无视掉，反正说的话也听不懂，就当他们是在放屁好了。

    “不知姑娘是？”刘豹感觉曹茗不一般，一个女人能有这种勇气，可能万中都挑不出一个来。

    “吾为凤！”曹茗没有直接说破身份，而是拿神话中的鸟做比喻，相信对方肯定能听明白。

    刘豹心中大吃一惊，拱手说：“在下是左贤王刘豹，见过娘娘！”

    曹茗冷笑一声：“别跟我玩客套话，前面是圣驾所在，你真的打算进攻？”

    刘豹迟疑一下，回答道：“进攻中原是单于的命令，我不敢擅自更改。”

    “有胆色，你们南匈奴有多少人？”曹茗已经派人去请救兵，现在只要拖时间就够了。

    按照约定豫州会派人接应，现在正好走了一半路程，肯定有军队在不远处。

    “二十万勇士！”刘豹毫不犹豫的曝出家底，希望能换来更多利益。

    刘豹心里清楚其中的水分，二十万包括所有的男性匈奴人，而真正有战力的只有五万人左右。

    曹茗哭笑不得道：“吹牛谁都会，你要是真有二十万勇士，还用得着四处打劫吗？”

    曹茗也挺佩服刘豹的勇气，敢孤军深入到中原腹地，这可是在军阀们的眼皮底下，得罪任何人都够他喝一壶了。

    刘豹大胆猜测道：“我看娘娘的意思，是想与我们合作？”

    曹茗道出心思：“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如果你们可以出兵攻击袁绍，我就给你们三万金！”

    刘豹当下拒绝道：“娘娘说笑了，袁绍现在是北方的霸主，我不想为钱而去拔老虎须。”

    刘豹并不是傻子，钱再多也得有命花，袁绍光精兵就二十余万，手下良将更是多如牛毛，打他等于嫌自己命长。

    一探哨忽然来报：“禀左贤王！东面有军队向我们这里移动，估计不下三万人。”

    刘豹心里一沉：“这条鱼吃不下，命令所有人撤回，动作要快。”

    曹茗制止道：“你可以放心，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攻击。”

    刘豹眼睛一转：“看来娘娘的确是来谈条件，倒是我想的多了。”

    曹茗提出条件：“你抢的钱可以带走，不过人必须给我留下，我不会让汉朝子民，流落到异乡当奴隶。”

    曹茗心知刘豹收获丰厚，光掳走的汉人就达数万，可想而知他得到的钱财。

    刘豹答应说：“人我们可以放，不过您得出钱买，就按一个人万钱好了！”

    “成交！”曹茗现在并不缺钱，相反需要的是人力，这可是钱买不来的资源。

    马裘认为对付这些强盗，就该赶尽杀绝：“师妹你不能给他们钱，他们是贼人！”

    “没你说话的份！”曹茗需要匈奴人去缠住袁绍，给一些甜头方便以后的合作。

    马裘一脸气愤地看着曹茗：“师妹，他们杀的都是我朝的子民，你为何不击溃他们？”

    曹茗不想再跟马裘理论，指着他说：“左贤王阁下，这人就当我送你的奴隶，脏活累活全都给他干，千万别让他歇着。”

    马裘一听曹茗的话，心里凉了半截：“师妹我错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刚才都是我糊涂，我真不想去匈奴！”

    曹茗不听马裘的苦苦哀求，独自骑马远离匈奴大军，心想把马裘留在匈奴军中，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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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让权

﻿    刘协打开车窗，望着漆黑的荒野，担心道：“曹将军，匈奴人会不会打过来？”

    刘协担心这些人马不够多，容易被敌人突破防线，到时候自己就危险了。

    曹仁摇着头：“娘娘已经去谈判，相信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刘协以为自己听错了：“曹将军，皇后应该在马车内躺着，怎么会跑出去跟匈奴人谈判？”

    曹仁尴尬地说：“圣上恕罪，末将的话没说全，其实是娘娘派人去谈判，她人还在马车里面。”

    刘协半信半疑说：“原来是这样，那朕想去看皇后，曹将军不会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陛下请！”曹仁的心里忐忑不安，万一被刘协发现实情，就得动用强硬手段了。

    这时一名甲士快步跑来，单膝跪地道：“禀报将军，娘娘回来了！”

    “曹将军，你敢骗朕！”刘协意识到这是一个骗局，曹茗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目的是让自己人过到许昌。

    曹仁轻咳一声，指着两名甲士说：“你们照顾好陛下，别让他离开马车。”

    “诺！”两名甲士迅速包围住刘协，腰上的刀也已经拔出一半，意图让对方好好配合。

    曹仁骑着马来到曹茗面前，实话实说道：“娘娘，圣上已经知道真相，您还是跟他谈一谈吧。”

    “可以。”曹茗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得想办法解决掉。

    刘协一脸懊悔地坐在地上，当初曹茗的伤确实蹊跷，而自己却轻易相信了，只能说她戏演得非常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曹茗缓步来到刘协面前，并支开两名看守甲士，她想与刘协商谈一下，起码让他能够保持冷静。

    刘协冷哼一声，扭过身子：“你来这里干什么，看朕的笑话？”

    曹茗点着头说：“确实！现在圣上坐在地上，身上弄得狼狈不堪，跟贩夫走卒无异。”

    “还不是拜皇后所赐。”刘协的眼中充满着怒火，如果那一剑真刺进去，就没有现在的结果了。

    曹茗觉得刘协的话很可笑：“臣妾又没有虐待您，是您自愿糟践自己。”

    刘协站起身，质问道：“你和曹操合起来骗朕，难道不是想图谋朕？”

    刘协的心里已经预料到，曹操的想法跟董卓一样，就是要自己当傀儡。

    “是又如何，难道圣上要自尽？”曹茗可不信刘协敢自杀，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珍惜性命。

    刘协咬着牙，气愤道：“好啊！你现在就想逼朕死，可见曹操居心叵测，想要称帝。”

    曹茗笑了笑：“我要是真想杀您，可以有许多机会，没必要等到现在。”

    刘协冷静下来说：“你们一起骗朕，难道就是为了让朕迁都，曹操敢说自己无异心？”

    刘协不相信天上掉馅饼，一个手握重兵的兖州牧，竟然说真心辅佐自己，估计傻子都不会相信。

    曹茗发问道：“敢问圣上，我父亲对您如何，难道他有哪里不尊敬您？”

    “这......这只是他的假象。”刘协仔细一想，曹操确实对自己毕恭毕敬，这是其他贼人都没有的表现。

    曹茗接着问：“袁绍决定另立新君，只有我父亲站出来反对，这也是假象吗？”

    刘协身体一颤，点头道：“这的确不是假象，朕承认曹操对朕不错，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他能给朕想要的东西。”

    曹茗了解刘协的想法：“圣上想要衣食无忧，不用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为此您宁愿当一个傀儡。”

    刘协点了点头：“朕无兵无权，不奢望振兴大汉，只求过安稳的日子。”

    刘协面对混乱的局势，实在是感到无能为力，只求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曹茗打保票说：“圣上放心，您只要到了许昌，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你放屁！”马车里的宋都忍受不住，打开车门找曹茗理论，目的是揭开她的假面具。

    曹茗瞪着宋都说：“荒野上的狼很多，我可以把你绑在柱子上，给它们当美餐。”

    曹茗并没有在吓唬宋都，确实有把人绑在柱子上，喂给狼来吃的故事。

    宋都走到刘协面前，指着曹茗：“圣上！您听一听她说的话，简直是一个野蛮人。”

    曹茗语气不善道：“抱歉，现在不是长安城，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

    刘协低着头，叹气说：“从今天起，朕不再管后宫的事情，你们都交由皇后负责。”

    宋都不敢相信地说：“圣......圣上！我知道您在说笑，可是臣妾笑不起来。”

    “朕没有开玩笑！”刘协感觉到心在滴血，虽然宋都爱使小性子，但是对自己却非常忠心。

    曹茗拍了拍手：“来人，剥夺宋都贵人权利，待其生产之后，发配洗衣院。”

    “诺！”甲士们将宋都绑起来，押送到运粮的车上，只待回到许昌后，将其关到偏殿生活。

    刘协心中带有一丝不舍，好在曹茗留下宋都的孩子，也算是卖给自己一个面子。

    一日后，长安城宣室殿，百官们已经等待上朝多日，可刘协却一直不现身，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曹操走到百官中间，面色轻松道：“因为圣上已经抵达许昌，所以请诸位大人现在动身，以免耽误朝政。”

    董承站起身说：“曹将军的话乃无稽之谈，圣上不会丢下百官，独自前往许昌。”

    曹操拿出一封信说：“凡事都有例外，我这里有圣上的旨意，大人可以看一眼。”

    董承带着疑惑的目光，接过曹操手里面的信，打开之后果然傻眼了。

    杨彪在一旁问道：“董大人已经看了半天，检查出信的真假了吗？”

    杨彪认为此信有假，曹操曾经制造过矫诏，这次也可能是假的信。

    董承阴沉着脸：“此信是出自圣上手笔，说是让我等一同迁过去，越快越好。”

    曹操笑着说：“诸位大人不必担心，我已经备下大量马车，足够各位携妻带子，一同前往许昌落脚。”

    百官们知道上了贼船，不过现在想退回是不可能，毕竟刘协在船上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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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谋逆之心

﻿    许都，荀彧正站在宣室殿门口，为刘协介绍整个皇宫的布局，方便他熟悉新的皇宫。

    刘协抚摸着殿门，感叹道：“朕来到这里，就像回到洛阳一样。”

    整个皇宫都是仿建洛阳，不过实际比例要小一些，毕竟是仓促之间建成。

    荀彧弯着腰说：“不瞒圣上，宫内的一切事物，都是孔融的杰作。”

    蝴蝶效应造成的影响，远超出曹茗的预料，现在不光是过早迁都，连孔融都被提前打败了。

    曹茗觉得孔融是个人才，当下对刘协说：“我看不如任命孔融为少府，也好发挥他的才能。”

    “好，那朕就任命孔融为少府。”刘协十分诧异地看着曹茗，按理说对方应该为曹操谋个要职，没想到上来却替别人求好处。

    曹茗点头道：“其余的事情，请圣上等我父亲回来，再一同商议。”

    刘协点头同意道：“那就依皇后的意思办，不过朕觉得曹州牧的职位，还是小了一些。”

    “臣妾觉得不小了。”曹茗知道要职的危险，一旦曹操站在高位上，袁绍和袁术肯定会不服，到时候势必引起纷争。

    刘协感到无奈地说：“那朕就先不加封，等皇后高兴的时候，再加也不迟。”

    刘协现在表现得很好，曹茗说一他就承认一，根本不会去反驳和争辩。

    曹茗嘴角微扬：“圣上说笑了，任免官职的权利，还在您的身上。”

    曹茗可不想当个权臣，那样只会引火上身，最好的情况还是保持低调。

    刘协苦笑一下：“朕......朕可以回去了吧？走了半天，也累了。”

    “来人，送圣上回去。”曹茗看出刘协的无奈，可乱世就是你死我活，没人愿意当弱者。

    两名宦官跟在刘协身后，一路返回到他新的寝宫。表面看去像是服侍，其真正目的是监视。

    荀彧拱着手，对曹茗说：“您还是让一下圣上为好，免得底下人说闲话。说您干涉政治。”

    荀彧的心中感到一丝悲哀，比起现在的刘协来，曹茗倒是更像个国君，可她毕竟是女子，难以担当重任。

    曹茗毫不在意道：“我管不住人们的嘴。他们愿意怎样说都可以，反正想靠语言干扰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唉！”荀彧无奈地摇着头，或许等曹公回来，自己有必要将此事说一下。

    曹茗知道荀彧心存汉室，希望曹操功成名就之后，能将汉朝延续下去。

    可这只是荀彧的幻想而已，人的欲望会无限膨胀，曹操作为一个野心家，不可能不窥视帝位。

    曹茗安抚荀彧说：“荀先生不必感到忧虑。我不是对权力感兴趣的人，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罢了。”

    荀彧只能选择相信曹茗的话：“如此甚好，娘娘只要辅佐汉帝，定能振兴大汉，恢复过去的荣光。”

    曹茗没有与他进行争辩，每个人的观念都不相同，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安民弯着腰走过来，脸上带着忧虑道：“启禀娘娘，贵人们正在大闹，您还是过去看一眼吧。”

    “反了她们！”曹茗早就想收拾她们。现在正是天赐良机，争取都给发配到洗衣院去。

    安民将曹茗领到贵人们的住处，在不远处就能听见她们在叫喊，离近之后更是能听得真切。

    宋都掐着腰。不满道：“这就是你们安排的宫殿，我看连洛阳宦官住的地方，都比这座新宫要强。”

    其余两名贵人见曹茗来了，都拉扯着激动的宋都，希望她能老实一些，谁知对方越说越激动。根本就忘了被剥夺身份的事情。

    曹茗见状冷哼一声：“一个被剥夺称号的贱人，还敢在这里挑三拣四，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住大牢！”

    曹茗的话果然镇住宋都，不过对方也有应对策略，当下就嚎啕大哭起来。

    宋都哭着说：“皇后你玩够了吧？与其被你折磨，还不如死了痛快。”

    曹茗不怕玩硬的人，当下就吩咐道：“来人给她拿一壶毒酒，我看到底喝不喝。”

    宦官按照曹茗的命令，很快拿来一壶毒酒，接着递到宋都面前。

    宋都身体一颤，捂着肚子哭道：“老天真是不公，竟然忍心看着一个孕妇，被这个狠毒的女人逼死。”

    曹茗冷声说：“老天是公平对待每一个人，机会也曾经给过你，只是你没有珍惜罢了。”

    曹茗相信情景一旦对调，宋都肯定会残杀自己，而现在留她一条性命，已经对她够仁慈了。

    伏寿好言相劝说：“曹姐姐不要同她一般见识，她现在已经落魄到一无所有，发泄一下也情有可原。”

    曹茗走上前，扯着宋都的衣角：“笑话，她吃的和穿的都比百姓好，这叫一无所有？”

    宋都连忙挣脱开曹茗的手，紧接着退到伏寿的身后，来寻求对方的庇护。

    伏寿据理力争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贵人，住的要像样一些。”

    曹茗解释道：“整个皇宫都是刚建立好，一些宫殿没有摆放物，但是住人没有问题了，如果你们嫌这里寒酸，就请出宫自己找地方。”

    “不必了，我们就住这里好了。”伏寿不是宋都，她知道一旦出宫，就没机会回来了。

    曹茗满意地点头道：“有什么为难的事，下人们都会解决，我还有要事去办，没空陪你们浪费时间。”

    曹茗见伏寿能屈能伸，心中对她产生一丝忌惮，看来得找人盯上她，免得她在暗地里生事端。

    董慧靠近曹茗，小声说道：“宋妹妹身份的事，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曹茗摇着头说：“不能，我对她已经够仁慈了，换做是其他皇后，早就把她车裂了。”

    曹茗的话并不是在吓唬人，历史上杀嫔妃的皇后，确实不在少数。

    董慧心中有一丝不甘，不过她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的父亲就能想出对策。

    汉帝迁都一事很快传开，包括袁绍在内的军阀们，无不对此感到惊讶，尤其是有称帝之心的袁术，更是对刘协产生不满。(未完待续。)

    PS：本月开始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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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心患

﻿    前往豫州的官道上，曹操命令手下人发布诏书，让各方将领们来许都面圣。

    郭嘉骑着马，伴随在曹操左侧：“主公，属下见您有心事，能否说出来听一听。”

    曹操叹着气说：“唉，现在有根刺嵌在我心里，真想把它给拔出来。”

    郭嘉听完曹操的话，笑着说：“主公说的是刘备，他一直占据着徐州，是主公的心腹大患。”

    曹操面带惋惜道：“没错，刘备这个人不简单，从一个编草鞋的苦人，摇身一变成了徐州牧。”

    曹操一直想拉刘备入伙，无奈对方不是池中物，也有跟自己一样的想法。

    郭嘉建议说：“此人不简单，如果主公无法掌控他，干脆就发兵讨伐吧。”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奉孝说的有理，我会找个理由讨伐徐州，一举击败吕布和刘备。”

    许昌皇宫内正在为欢迎会做准备，一旦文武百官来到许都落脚，就意味着新都城的成立。

    安民领着一批女子，来到新的椒房殿前，供曹茗选择侍女。

    “她们是什么人？”曹茗看见有些人衣不蔽体，就像街上的乞丐一样，心中不免产生疑惑，这些可能是奴隶或犯人。

    安民弯着身子说：“启禀娘娘，这些是您从匈奴手中救回的人，奴才实在可怜她们的处境，才想选十名女子给您当侍女。”

    这些女子是安民挑选过的，模样和身材都是上品，给曹茗当侍女很合适。

    曹茗打量起女人们，并未发现顺眼者：“没有我看中的人，你让她们下去好了。”

    安民眼睛一转，笑着说：“不瞒娘娘，奴才倒是留下一个极品，当时匈奴方要了一千金，您要不要看一眼？”

    安民确实发现一名女子，不光长相貌若天仙，连学识也不是一般人可比，本来打算送给曹操当妾室，现在一想还不如送曹茗，讨好自己的顶头上司，比讨好别人要强的多。

    “带过来！”曹茗很想看这个极品，能让安民称赞的女子，肯定不是一般的货色。

    安民命人将女子们遣散，每个人都送上一块金子，让她们出宫谋生路。

    没过多久一名身着宫女服，走路有气质的绝代佳人，出现在曹茗的视线中。

    安民低着头，一脸笑意地看着曹茗：“就是她，娘娘还满意吗？”

    “满......满意！”曹茗以为相貌跟燕缨差不多，没想到各方面竟不输于貂蝉，此女子当侍女着实浪费了。

    女子漫步上前，施礼道：“妾身姓蔡名琰，见过皇后娘娘千岁。”

    “你是蔡邕的女儿？”曹茗意识到自己捡到宝了，这一千黄金没白花，竟然把蔡文姬给赎回来了。

    “妾身正是。”蔡琰知道进宫意味着失去自由，可是曹茗救下被掳去的汉人，这个恩情自己得报。

    曹茗压抑住兴奋的心理，对安民说：“把她留下来，赐少傅一职。”

    蔡琰对曹茗的话感到吃惊，对方竟然要封自己少傅，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安民迟疑一下，劝谏说：“娘娘赐蔡琰官职，恐怕会招来大臣们的非议。”

    曹茗不在乎道：“蔡琰有学识且通音律，为何不能担任少傅一职，那些大臣们愿意议论，那就让他们议论好了。”

    安民见曹茗执意如此，也就没有继续相劝，毕竟现在曹茗是宫内老大，连皇帝都得让其七分。

    蔡琰跪在地上，身体颤抖说：“娘娘此举有违天理，是会遭人唾骂，还请您收回成命。”

    蔡琰心知女子不能当官，那等于是冲破世俗观，会被别人非议的。

    曹茗面带怒色：“竟然说我有违天理，那我就再办一件有违天理的事情，来人把她给我绑了。”

    “诺！”两名宦官拿来绳子，将蔡琰捆成一个粽子，再推到曹茗面前，任凭其私下处置。

    曹茗语气生硬道“最后问你一句，这官你是接还是不接？”

    “不......不接！”蔡琰宁可挨一顿板子，也不想接下烫手山芋。

    “好，带......带到我床上！”曹茗说完后脸就红了，不过还是在强烈克制，毕竟这可是初次尝试，不能太丢脸了。

    安民支开两名宦官，一脸笑意说：“娘娘，您可是有需求了？”

    曹茗脸色更红：“你也知道圣上很久没来，我又不能找个男人。”

    曹茗只想为百合找个理由，她不信那些宫内贵人，寂寞的时候都自己解决。

    安民理解道：“娘娘不必含羞，其实有些不受宠的贵人们，也养有女宠。”

    曹茗心里松了一口气，早知道可以养个女宠，自己就不憋这么久了。

    蔡琰面露惊恐道：“不！我现在就要回去，我不要当什么女宠！”

    安民没好气地说：“蔡姑娘，能伺候皇后娘娘，那可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蔡琰摇着头说：“娘娘您行行好，我不喜欢女人，还请您放我一马。”

    曹茗嘴角一扬道：“本来我打算放过你，可是你的态度令我很失望，所以我才决定留下你。”

    蔡琰还想再说两句，没想到安民却将她推进殿内，一直押送到曹茗的床前。

    安民怕蔡琰叫喊，拿出一块软布堵住她的嘴，然后还绑住她的手脚，不让她用力挣扎。

    曹茗见状有些不忍心，总觉得像是犯错一样，虽然同性不能算强奸，但是道德上会遭人谴责。

    “娘娘，您可以开始了。”安民做一个请的姿势，然后退到外室等待。

    曹茗拿掉蔡琰嘴上的软布：“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可以放你离开，省得别人在背后说我的不是。”

    蔡琰抿着嘴：“妾身已经婚配过，不敢再伺候娘娘，请娘娘谅解。”

    曹茗眼睛一亮，坐到蔡琰的身边：“你要是结过婚，一定很有经验，就帮帮我吧。”

    曹茗像一个求知欲极强的孩子，在向一个老前辈讨教经验，时不时地还刺激一下对方。

    “好.....你先帮我解开绳子。”蔡琰自从丈夫过世，许久没沾过雨露，现在经过曹茗的一番刺激，呼吸也变得不均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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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上朝

﻿    “你真的肯帮我？”曹茗帮蔡琰解开绳子，用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她，对方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看都不像是拉拉。

    蔡琰叹了口气，点头道：“不瞒娘娘，我也是有需求的女人，只是跟同性是第一次。”

    蔡琰是很传统的古代女子，对于这种反常的伦理，心中还是相当的抵触，

    曹茗本想强势一些，结果失去作案工具之后，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下手，就像一个毫无经验的雏。

    蔡琰看见曹茗没有行动，以为对方是等她伺候，当下就深吸一口气，飞扑过去。

    安民一直在外面等结果，直到过去一个时辰，蔡琰才一脸轻松地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块手帕。

    蔡琰用手帕擦着汗“安公公，我想问一下您，娘娘没被宠幸过吗？”

    蔡琰发现曹茗还是处女，这意味着皇帝没碰过她，难道皇帝是龙阳之好。

    “这我就不清楚了。”安民不会管曹茗的私事，哪怕对方背地里偷男人，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曹茗整理好衣服，面色通红地走出来，看来女人还是更懂女人，对方伺候自己很到位。

    蔡琰低着头说：“本来可以让您更舒服，只是妾身不敢逾越那一步。”

    曹茗心满意足道：“没关系，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们可以长期合作。”

    “可是妾身......想成个家。”蔡琰并不反感这种关系，而是担心长此以往，将来会留不下子嗣。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曹茗尝到一丝甜头，决定将对方留在身边。

    蔡琰想了想说：“妾身已经帮了娘娘，还望娘娘放弃任命一事。”

    曹茗坚持己见：“我不会放弃，少傅不是重要的位置，那些大臣不会说闲话。”

    曹茗不想浪费掉蔡琰的才能，她就是一座移动的图书馆，干文官非常合适。

    次日，宣室殿。

    曹操站在文武百官面前，诵读手上封赏他人的诏书，其中还有一些新官的任命。

    刘协战战兢兢地看着身旁的曹茗，对方腰上的佩剑不像是用来防刺客，应该是给自己的警示。

    曹茗掐了一下刘协的腰：“圣上，打起精神来，大臣们都看着那。”

    刘协呲牙咧嘴道：“下......下次上朝，皇后不用带刀剑进殿，朕看着心里害怕。”

    “圣上有在听吗？”曹操见到两人在低语，心中立刻升起一股火，自己在这苦心念半天，你却根本没有听进去。

    刘协瞪了曹茗一眼，然后笑着对曹操说：“曹爱卿讲的极妙，朕都允许。”

    “遵旨！”曹操要的就是这句话，你不喜欢听可以，不过必须得同意。

    百官们见刘协没有反对，也都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等待下朝的命令。

    这时董承站出来说：“圣上不可草率决定，曹大人提议任命的官员，都是他自己的亲信，这恐怕不合规矩。”

    刘协笑了笑说：“董爱卿的话严重了，曹爱卿只是推荐人才，并没有结党营私。”

    刘协迫于无奈，只能选择同意曹操的话，毕竟小命在人家手里握着。

    “臣妾也想推荐一人，担任太傅的职位。”曹茗觉得少傅还是小一些，干脆来个一次到位的大官。

    曹操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曹茗，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太傅不光可以辅政，还是皇帝的老师，这职位要是给其他人，恐怕会影响自己的地位。

    “皇后请说！”刘协表面上和颜悦色，其实内心已经接近崩溃，下回上朝打死自己也不去了。

    曹茗想了想说：“我向圣上推荐一名才女，乃是蔡邕的女儿蔡琰，还请圣上准许。”

    刘协摇着头，面露不瞒道：“皇后说笑了，女子怎么能当太傅？”

    曹操听完曹茗的话，当下笑着说：“臣觉得，可以让蔡琰担任太傅，虽说蔡琰是一个女子，但是她的才能却不输于男子，还望圣上准许。”

    曹操认为曹茗这一手玩的妙，在关键的位置上安置一个女人，这等于帮了自己的大忙。

    董承激动道：“皇后娘娘的话简直荒谬，自古以来从未有女子当官的先例，怎可凭一时之兴，就违反朝纲那！”

    曹茗不怒反笑道：“宦官都可以当中常侍，难道女子的地位，比宦官还要低吗？”

    文武百官本来也持反对态度，可是曹茗的话非常在理，让他们不得不信服。

    董承平复下心情，点头道：“娘娘说的有道理，是臣思想愚钝，臣附议。”

    “那就下朝吧！”曹茗刚说完就后悔了，这下朝应该是皇帝说的话，自己应该算是越权了。

    董承的脸色微变：“娘娘此言，乃是大逆不道，是有谋反之意。”

    “我......我没有谋反的意思，你们别误会。”曹茗神色紧张地看着曹操，心想实在不行就革命，反正自己不能被定罪。

    刘协见曹茗下不来台，轻咳一声：“朕忘记一件事，朕每日操劳过度，以后下朝的话，就由皇后代劳。”

    杨彪反驳道：“圣上，这可是祖宗留下的规矩，怎可轻易更改？”

    百官们都认为杨彪说的对，上下朝只能由皇帝来说，别人代替属于越权了。

    曹茗见自己摆脱困境，当下对刘协说：“臣妾也觉得不妥，您还是收回成命吧！”

    “那好，朕就收回命令。”刘协的本意是帮曹茗，现在对方已经脱困，自己也就不用再演了。

    文武百官见刘协收回命令，心里面都非常的高兴，殊不知一切都是假象。

    当然也有明眼的人看出问题，曹操就是其中之一，他万没想到刘协会护曹茗，唯一的解释就是两人有真感情。

    董承心里一直没弄清楚，曹茗怎么会有如此魅力，连刘协都愿意帮她说话。

    下朝后，曹茗拉住想要回宫的刘协：“圣上刚才本有机会治我的罪，为何却帮我说话，难道是怕我父亲？”

    刘协摇着头说：“朕是看你从匈奴的手中，救下数万民众才选择帮你，至于你的父亲曹操，朕倒不是很怕。”

    刘协其实很怕曹茗，曹操是个讲原则的人，而曹茗却是动手不计后果，逼急了连自己都敢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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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闹鬼

﻿    董府，董承手拿一副画，正在沉思着什么，这是一幅双舞姬的画，是他机缘巧合所得。

    “禀董大人，伏大人来了。”管家打断董承的思绪，提醒对方客人来了。

    伏完看了眼董承，冷哼一声：“大汉现在乌烟瘴气，那曹操独霸朝纲，董大人却有心情赏画。”

    董承笑着说：“伏大人不要误会，在下正在想办法，你看这画中两人，如何？”

    伏完盯着画中两人看了看，惊奇道：“这二人竟是孪生姐妹，真是罕见。”

    董承摇着头说：“伏大人再仔细看一看，她们到底跟谁相似？”

    伏完仔细端详一会儿，下意识地说：“我觉得，有几分像皇后娘娘。”

    伏完经过仔细回想，发现图上两人确实像曹茗，可能跟她是亲戚关系。

    董承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就是皇后的娘，至于另一个女人，我已经派人找到了。”

    “不知董大人的意思。”伏完不清楚董承的想法，拿一个死去的女人做文章，意义何在。

    董承嘴角一扬说：“此女跟皇后的母亲是孪生姐妹，假如皇后在夜晚见到亡母，你猜她会怎样？”

    伏完听完之后称赞道：“董大人真是高明，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董承自知不是曹操的对手，只能选择出奇招制他，相信一旦曹茗疯掉，对其是个不小的打击。

    椒房殿内，曹茗正与蔡琰谈论词赋，对于这个有名的才女，她还是相当敬重，当然不是指对方的床上功夫。

    “哇！哇！”一阵啼哭声引起曹茗的注意，不用想肯定是桃月的孩子，自从昨天出生之后，椒房殿就没消停过。

    燕缨一脸兴奋地跑进来，对曹茗说道：“娘娘，您还是去看一眼比较好，那孩子可有趣了。”

    “那就带我去看一眼。”曹茗在殿里待得无趣，也想出去走转两圈，再顺便看一眼桃月。

    桃月的住处离曹茗不远，这也是应她的要求，特意建造出来的小屋。

    宫内配有女医，桃月生孩子的危险，也降低了不少，现在母子平安。

    曹茗进到小屋内，看见里面站着一名宫女，怀中还抱着个婴儿，在不停地哭泣着。

    桃月躺在床上，十分虚弱地说：“奴婢起不来，请娘娘恕罪。”

    曹茗理解道：“没事，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我肯定满足你。”

    桃月摇着头，表示自己没有需求，皇宫内的一切都非常好。

    “对了，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曹茗见到新生婴儿很丑，心中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

    “是女孩。”桃月的脸上带着一丝遗憾，或许没能为丈夫生男孩，心里面有些愧疚。

    曹茗接过婴儿抱了起来：“别苦着脸，男孩和女孩都一样。”

    曹茗发现新生婴儿虽丑，但是模样还算漂亮，或许长得后也是个美人。

    “娘娘您看，她不哭了！”宫女发现婴儿没哭，心中感到很惊奇。

    曹茗感觉到胸口一痒，低头发现婴儿在咬自己欧派，黑线瞬间布满她的头顶，人果然跟动物没区别，本能性地就奔食物去了。

    燕缨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大有大的好处，要不您就当她的奶娘好了。”

    “别说话，快帮我一把！”曹茗急的满头大汗，她想把婴儿递给宫女，可是婴儿却不舍得饭碗，硬是揪着不肯放手，还不停地吮吸着。

    “小坏蛋，快放手！”燕缨也帮着曹茗使劲，总算是将婴儿给拉开了。

    “哇！”婴儿见饭碗突然离去，立刻大声哭喊起来，想要吃奶填肚子。

    曹茗揉着自己的欧派，脸色通红道：“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气死我了！”

    “您小时候也这样。”燕缨心想人小时候，不都是这个样子么。

    桃月对宫女说：“把孩子给我，她可能是真饿了，我给她喂奶。”

    “哟，你的也不小么。”曹茗发现桃月身材不错，平时被衣服层层遮挡，自己还真没有看出来。

    桃月被曹茗说的脸通红，在古代议论欧派的人，恐怕就只有曹茗了。

    “娘娘，您不是要出去转么？”燕缨拉了下曹茗，示意对方跟自己出去，毕竟人家在奶孩子，这样盯着很不妥。

    “没错，我确实要出去。”曹茗忍不住又看了两眼，才面带遗憾地走出去。

    入夜，曹茗躺在床上回忆起过去，自己穿越的实在是太晚了，竟然连柴玉的奶都没喝过，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啪嗒！”殿外面响起一道声音，像是人的脚步声，又仿佛是风吹断树枝。

    曹茗看见窗户处闪过一道黑影，当下就心生疑惑，快速打开殿门冲了出去。

    安民见曹茗醒过来，上前询问道：“娘娘，您怎么突然醒了，难道殿外有东西？”

    曹茗摇着头说：“可能是我睡糊涂了，不过刚才确实看见个人影，往别处去了。”

    “奴才领人去看一看，您先回屋休息。”

    安民叫醒睡着的燕缨，拉着她一起出去查看情况，按理说院子外面有禁军，不应该出现贼人。

    曹茗以为是马裘在捣鬼，后来一想他都去匈奴了，不可能这么快就逃回来。

    “咚咚！”殿门前站着个人影，看身形不像是安民，更不像是燕缨。

    “茗......茗儿，你......你在吗？”空灵的声音响起，就像来自于冥界的问候，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曹茗对于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当下声音发颤道：“娘......娘你别吓我，现在还没到清明节，你来早了。”

    曹茗听声音很像柴玉，看身形更是差不多一样，本来她想打开门一探究竟，可是始终鼓不起勇气来。

    人影不停地砸着门：“茗......茗儿，你......你快开门，娘好想你！”

    曹茗声音发抖说：“娘人......人鬼殊途，您要是真为我好，就离开吧。”

    曹茗咽了咽口水，从墙上拿下来佩剑，准备随时应付鬼魂。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人影逐渐消失不见，而安民和燕缨也赶了回来，都说没见到任何人影，可能是曹茗的臆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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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潮流暗涌

﻿    椒房殿内站着三名贵人，曹茗手持一条长鞭，打算要对她们严刑逼供。

    曹茗用力甩了一下鞭子：“说！昨天夜里的事，是谁干的？”

    “什......什么事？”宋都知道曹茗不是开玩笑，是准备要动真格的了。

    曹茗用怀疑的目光扫视着三人“昨夜有人扮鬼吓我，而能在宫内自由行走的人，只有你们三个贵人。”

    曹茗相信罪犯在三人当中，不过具体是谁还弄不清楚，看来得让她们吃些苦头了。

    宋都没好气地说：“我还以为进刺客了，不就是有人扮鬼么，大惊小怪！”

    “啪！”地面上突然出现一条白印，正是鞭子抽过的痕迹，可见力度足矣使人皮开肉绽。

    宋都被吓得不敢吱声，真要是挨上一鞭子，恐怕不死也得掉层皮。

    “姐姐想问什么，尽管开口吧！”伏寿深吸一口气，缓解紧张的心情。

    “昨天深夜，你们都在寝宫里吗？”曹茗已经私下问过宫女，其中只有伏寿不在寝宫，其余二人都在寝宫里。

    “我......我不在，是陪圣上了。”伏寿吓得后退一步，生怕被鞭子抽一下。

    曹茗摆了摆手：“别害怕，我在弄清实情之前，不会对你们动手。”

    曹茗不想打无辜的人，那样只会招人反感，而有罪的人她也不会放过。

    董慧低着头说道：“我昨天夜里在门前，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人，进到宋贵人的屋了。”

    “不是我！”宋都一脸诧异地看着董慧，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污蔑自己。

    伏寿想了想，紧跟着说：“我回宫的时候，也看见一个人影，进到宋贵人的房间。”

    宋都摇着头，退到殿门口：“真的不是我，我一直在安胎，哪有心思去害别人。”

    曹茗的目光锁定住宋都，只要对方敢迈出去一步，那就必死无疑。

    董慧叹了一口气：“唉！我知道宋妹妹与皇后姐姐有矛盾，不过背后使这种手段，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你们可有证据？”曹茗不想听两人的一面之词，既然要定一个人的罪行，那就得拿出证据来。

    伏寿提议说：“扮鬼肯定要有道具，不如派人在宫内搜索，肯定能找出结果来。”

    曹茗觉得此话有理，当下对身边的安民说：“传我的命令，让侍卫们在宫内大范围搜索。”

    “可侍卫都是圣上的人。”安民的意思很明确，现在皇城内的侍卫，大多数是刘协的手下，曹茗的命令不管用。

    “侍卫有多少人？”曹茗意识到自己处于危险中，万一刘协突然间发难，连准备的功夫都没有。

    安民也做过调查，当下回答道：“有五百人，祖辈都是羽林军，对圣上绝对忠心。”

    曹茗想了想，拿出腰上的玉玺：“你拿着我的印信去找杨州牧，让他选两千精壮甲士，组成新的羽林军，至于这五百人就调到豫州军中，担任一些官职。”

    “诺！”安民心知帮曹茗才会有好未来，至于******协这件事，他也是早就打算好了，只是没找到机会说罢了。

    伏寿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汗，要是豫州军也归曹家管，那曹操的实力未免太大了。

    曹茗看出三名贵人的脸色有异：“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是在想曹家有多少兵马，对吗？”

    “皇后姐姐别误会，我们并非有异心。”董慧心虚地低着头，生怕被曹茗看出破绽来。

    曹茗亮出底牌说：“有异心没关系，说出来你们也别害怕，豫州的精兵足有十六万。”

    曹茗将西凉军中的病弱裁去，一共得到六万名精兵，再加上原有的军队，人数已经达到十六万，算是仅次于袁绍和袁术的第三大势力了。

    伏寿心中吃惊之余，反而变得兴奋起来，如果把豫州牧拉拢到手，就有十六万大军可以调动，到时候曹操也得服软。

    曹茗递给安民印信的时候，特意用指甲划了一下他的手心，意思是告诉对方不能留活口。

    两个时辰后，皇宫外出现了大批甲士，宫卫们以为是宫变，纷纷拔剑准备应对。

    一名偏将骑着马来到宫门前，用剑指着宫卫们说：“圣上有令，从即日起建立新的羽林军，尔等可以卸甲归田了。”

    偏将没说是曹茗的命令，那样做无疑会引发血拼，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有圣旨吗？”侍卫统领很不愿意离开，毕竟这是一个肥差，不过既然是圣上的命令，还是得听从。

    “有！”偏将下马之后，从怀中掏出圣旨，递给侍卫统领。

    侍卫统领接过圣旨看了看，没发现其中的蹊跷之处，当下同意与偏将交接。

    偏将拍了拍侍卫统领的肩膀：“兄弟，出城之后自会有人接应，到时候给你们安排新的职务。”

    “多谢！”侍卫统领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却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宫卫们的行进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出了东城门，可是迎接他们的不是美差，而是数千名弓弩手和甲士。

    曹仁骑着马，面带惋惜地说：“弟兄们，你们的妻儿我会照顾好，安心地去吧！”

    曹仁知道他们不会投降，只能按照曹茗的要求，把他们全部击杀。

    “放箭！”随着一声冷漠的命令，箭矢如雨一般落在宫卫们的队伍中，成片地收割着数百个生命。

    侍卫统领终于明白问题所在，不过现在想跑已经是来不及，只能眼看着自己被箭矢洞穿。

    此时城门处铺满尸体，偶尔有站起来的人，也被弓箭手补上一箭，整场屠杀至无人呻吟才结束。

    椒房殿内，曹茗一直在等待新消息，直到安民快步走进来，才知道事情终于办成了。

    安民弯着腰说：“娘娘请放心，宫卫们已经遣散，现在守卫皇宫的人，都是新成立的羽林军。”

    曹茗点头说：“好！让他们先别歇着，去各个宫殿搜查，一定要找出扮鬼的人。”

    曹茗知道这么做会引起刘协反感，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非常值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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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真假难辨

﻿    刘协正在寝宫里休息，没想到殿外却乱作一团，像是有人在攻城一样。

    一名甲士走进来，跪在刘协面前说：“禀报圣上，宫卫们正在搜查寝宫，如有惊扰圣上之处，还请您原谅。”

    “朕何时下过命令？”刘协的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这名侍卫看上去很眼生，不像是原来宫内的侍卫。

    甲士回答道：“是皇后娘娘的命令，说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故意吓唬人。”

    刘协恼怒道：“就算是皇后的命令，也应该跟朕说一声，她怎么可以擅自越权，你去把她带来。”

    刘协不清楚宫卫怎么会听曹茗的命令，这些人可都是世袭的侍卫，按理说应该绝对忠诚才是。

    甲士无动于衷道：“启禀圣上，皇后娘娘有令，此事与您无任何关系，由她全权处理。”

    “你......你不是宫里的侍卫！”刘协总算明白了实情，有人没经过自己的同意，竟然把宫卫给换了。

    “小人原本是豫州军。”甲士也没有隐瞒，索性将事情说了出来。

    刘协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件事肯定是曹茗干得，也只有她能做到这一点。

    搜查进行了一个时辰，很快在宋都的房间内，找出一件白色衣服，和扮鬼用的面具还有头发。

    侍卫将道具放在曹茗面前：“启禀娘娘，在宋贵人的屋子内，发现几样怪异的物品。”

    董慧和伏寿面色古怪地看着宋都，似乎在想对方为何要扮鬼，这不是等于嫌弃自己命长么。

    “来人，赐死！”曹茗没想到真是宋都，当下就决定送其上西天，这样的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宋都吓得脸色发白：“皇后姐姐，你要相信我，我现在怀有身孕，怎么可能扮鬼吓唬人？”

    曹茗一脸不信道：“你可以找人扮鬼，别告诉我你穷的叮当响，连雇佣人的钱都没有。”

    曹茗不相信宋都想不到这一点，她肯定是花重金请人扮鬼，而自己在却寝宫内等消息。

    宋都身体一颤，差一点儿跌坐在地上：“真不是我，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真是我做的，就不得好死。”

    伏寿将脸撇过去，语气中带着惋惜：“宋妹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拉下去！”曹茗不想再看见宋都的嘴脸，当下命令甲士将其拖出去，然后送到死牢里面，等明日处决。

    宋都咬着牙说：“姓曹的，你要是真想杀我就直说，没必要拿这个理由搪塞我。”

    “你的意思是我撒谎？”曹茗倒想看看，事到如今宋都还有什么话说，要是她说的有道理，自己可以免去她的死罪。

    宋都冷声道：“我没有说你撒谎，你也知道我恨你，恨你出身平凡，却可以左右一切，不过这件事并非我所为，我没必要为了吓唬你，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可是这些东西可是在你房里发现的。”曹茗指着地上的道具，心想宋都虽然品行一般，但是却喜欢公开使坏招，像这种偷摸的行为，与其性格很不匹配。

    宋都摇着头说：“这我不清楚，不过您可以问一问，我最近买过这些东西没有？”

    曹茗思量再三说：“那我就先把你关起来，等待事情调查清楚后，再决定你是杀还是留。”

    时间很快到了夜里，曹茗将目光放在窗外，检查是否有人影前来。

    “啪嗒！”不出曹茗的预料，殿外果然响起脚步声，接近着一个人影闪过，还是昨天的那个套路。

    曹茗嘴角一扬，对安民和燕缨说：“这人影是吸引你们的注意，待会儿鬼才会来，你们先追他出去，我亲自对付鬼。”

    曹茗可以确定不是宋都所为，对方现在正身处于大牢中，想出来除非会穿墙。

    “您小心一些！”安民本想安排甲士埋伏，可是又怕人多会露馅，只好让曹茗自己对付鬼。

    曹茗心里有了准备：“没问题，我知道鬼是人扮的，不会太害怕。”

    安民和燕缨出去不一会儿，殿门再次响起了声音，不用想肯定是昨天的鬼来了。

    曹茗手里紧握住佩剑，深吸一口气打开殿门，可是外面却空无一人，她的心立刻就凉了半截，难道真的是鬼魂在作祟么。

    “茗......茗儿，是你吗？”一道人影站在院子里，正向曹茗挥着手。

    曹茗接着宫内的烛光，终于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此时此刻在她的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飞奔，这人正是死去的柴玉。

    “你肯定假的！”曹茗给自己打着气，慢慢走到柴玉的面前，想要证明一切只是假象。

    柴玉伸出冰冷的手，抓住曹茗的胳膊：“傻孩子，娘就是寂寞了，想来看一看你。”

    曹茗打开柴玉的手，迅速掐住对方的脸，想要撕下她的面具。

    “不可能！”曹茗不停地揉搓着柴玉的脸，却连块皮都没有搓下来，可见确实是真人的脸。

    “我真是你娘！”柴玉的声音十分空灵，不像是活人能发出的音调。

    曹茗感觉腿在颤抖，意识逐渐在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

    “娘该走了！”柴玉感觉时间差不多，又摸了一下曹茗的脸，快速地跑出了院子。

    曹茗苏醒的时候已经是白天，昨夜的经历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令人难以忘却。

    安民站在一旁，伺候道：“娘娘不必担忧，见到母亲的鬼魂，不见得是坏事情。”

    “不对，那不是鬼！”曹茗碰过柴玉的脸，虽然感觉上冰凉湿滑，但是确实有一丝温度，恐怕是用凉水浸泡，伪装成鬼的样子。

    燕缨在一旁捂着嘴笑：“我看娘娘是出现幻觉了，我和安公公在外面转了一圈，连个鬼影子都没发现。”

    曹茗想了想说：“你们俩命人在院子里绑上绳子，今夜无论如何，都要把鬼给抓到。”

    这时一名甲士急忙跑进来，跪下说：“启禀娘娘，宋......宋贵人她，在牢内上吊自尽了。”

    “什么？”曹茗觉得此事不可思议，宋都可是非常惜命的人，怎么会突然上吊自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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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蹊跷

﻿    “娘娘，您要去看一眼吗？”甲士见曹茗的脸色不太好看，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

    “带路！”曹茗意识到有人在暗地里搞鬼，为了防止宫变的发生，必须把他们给揪出来。

    许昌大牢内站满了甲士，还有负责验尸的仵作，闲杂的人一律都被挡住，目的是防止消息泄露。

    “娘娘，您小心一点。”狱卒为曹茗引路，带她来到出事的牢房前。

    曹操正与荀彧商议善后，见曹茗从牢门口进来，心中感到一丝惊讶。

    “事情怎么样了，是自尽吗？”曹茗怀疑是他杀，然后伪装成自尽的样子。

    曹操的脸上带着惋惜：“是自尽，她的身上没有其他伤口，只有脖子上面有勒痕，而且牢房看守森严，不可能有人潜入进去。”

    “我想看一看。”曹茗总觉得事情有内幕，一个怕死的人竟然选择自尽，肯定是受到强烈的刺激了。

    曹操摆着手说：“茗儿，这事我们处理就行了，看尸体不太吉利。”

    曹操没想到在牢里会死个贵人，这件事显然跟曹茗有关系，出于保护女儿的心理，他不想让对方参与进去。

    曹茗摇着头说：“我再看两眼，万一能有新的发现，就能查出事情的原因了。”

    “那好，你过来吧！”曹操知道曹茗怕鬼神，肯看尸体已经是超越自我了。

    曹茗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血臭味，幸好宋都死亡时间不长，要不然牢内根本就待不住人了。

    宋都衣着整齐地躺在木板上，眼睛紧闭像熟睡一样，身边还撒着一些香料，看来是要打算防腐处理。

    “你们没检查她的身体吗？”曹茗见宋都衣物整齐，应该是没有被人动过。

    贵人的身体只有皇帝能碰，仵作只能粗略地验尸，得到的结果也不可靠，所以曹茗怀疑内幕在身体上。

    曹操回答道：“身上无伤痕，也不是中毒，没必要再脱衣服了。”

    曹操想把大事化小，要知道宋贵人还怀有龙种，突然间在牢内自杀身亡，肯定会引起刘协的愤怒，

    曹茗对身旁的仵作说：“你把她的衣裙解开，我可以恕你无罪。”

    “诺！”仵作小心翼翼地解开衣裙，很快雪白的酮体就展现出来，吸引着牢内人的眼球。

    仵作惊讶地发现宋都的下体有血，而且还散发出浓烈的臭气，就跟有小孩胎死腹中一样。

    “原来是流产了。”曹茗终于明白宋都自杀的原因，孩子是她翻身的唯一希望，可是却不幸流了出来。

    “荀彧，找人洗她的身体，厚葬。”曹操见到事情水落石出，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了，只要不是曹茗派人暗杀，在刘协面前都好商量。

    曹茗走出牢房，找来牢头：“她怀孕很长时间，自然流产是不太可能，肯定是你们吃了好处，让贼人进来了。”

    牢头跪下说：“请娘娘明察，我和弟兄们恪尽职守，没有放任外人进来。”

    “昨天有谁来看过她？”曹茗心想不一定是外人，也有可能是她身边的人。

    牢头想了想说：“有一个，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两人还抱着哭过。”

    “事情变得有趣了。”曹茗知道那个丫鬟被收买了，要不然也不会拼死进来。

    宣室殿内，刘协目光呆滞地坐在席子上，昨天发生的事情快把他折磨疯了，先是宫内突然出现鬼魂，接着传来宋贵人自尽的消息。

    董承看在眼里，指着曹操说：“曹操，你说迁都是为了避祸，可是现在却灾祸不断。”

    伏完帮忙道：“董公说的有理！许昌是鬼神出没之地，不可久留！”

    其余的官员也赞同两人的话，纷纷请求再次迁都，个别的人还提议投奔袁绍。

    曹茗拉下脸说：“死一个贵人你们就要迁都，拿迁都当儿戏了？”

    曹茗实在看不惯这群人的嘴脸，宋都只不过是皇帝的妾侍，可你们却拿她当皇后对待了。

    董承冷笑着说：“娘娘好大的心，幸好出事的人不是圣上，否则你们曹家就负担不起了。”

    曹茗没好气地说：“董承，说话可要负责任，别一不小心把自己填进去。”

    “娘娘可是在威胁我？”董承不信曹茗敢动他，自己可是当朝的老臣，有很多人在背后支持。

    曹茗冷眼看着董承：“你不越过红线，我也不会对你下手。”

    没有像样的理由，是不可能拿董承开刀的，曹茗就算再反感他，也得暂时忍耐下去。

    “我只要宋贵人回来......”刘协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要不是曹茗在一旁压阵，他恐怕早就崩溃了。

    曹操站出来说：“陛下，这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您节哀顺变，不过臣怀疑有人在背后捣鬼，事到如今必须找出主谋。”

    曹操说完将目光放在董承身上，意思是你本人有重大嫌疑，很可能整件事都是你所策划。

    董承装作没有看到曹操的目光，站在原地思考接下来的计划，第一步看来已经是大功告成，只待第二步的实施了。

    这时杨彪站出来说：“启禀圣上，据探子来报，袁术在扬州招兵买马，大兴土木建造宫院，不轨之心昭然若揭。”

    一名官员低声细语道：“哎呀，听说袁术手握重兵二十余万，万一他突然间发难，朝廷岂不是危在旦夕。”

    曹茗想了想说：“让他自己去闹吧，暂时不用管他，等有时间再收拾。”

    曹茗知道袁术的下场，以一人之力对抗天下，纯属是嫌自己命长。

    曹操接着说：“徐州牧陶谦杀我父亲，还请圣上下旨发兵，攻打徐州。”

    曹操对徐州早已是垂涎三尺，正好趁着现在兵精粮足的时候，发兵攻取徐州。

    伏完捋着胡须说：“陶谦早已病死，现在代理徐州牧的是刘备，那刘备与你也有仇吗？”

    董承瞳孔一缩，笑道：“那陶谦与刘备关系不一般，我看也是一丘之貉，不如趁早发兵剿灭，以免留下后患。”

    董承巴不得曹操离开，这样就可以动用自己的势力，一举拿下许昌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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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献帝之怒

﻿    刘协摇着头说：“现在不是发兵的时候，朕感到身体劳累，下朝吧！”

    刘协的心情非常不好，不想发兵打任何人，就算曹操拿刀架在自己身上，也绝不会改变主意。

    曹操以为刘协是害怕，当下劝道：“带兵打仗是臣的事，圣上只需静候佳音。”

    “够了！朕都说不发兵了！”刘协的眼中透出怒火，仿佛要燃尽一切反对者。

    曹操的心中也燃起一股火，没想到刘协竟然会反对，要不是还得用这个招牌，自己早就给他拆掉了。

    曹茗对曹操使个眼神，示意对方改日再说，现在刘协刚失去孩子和女人，心里肯定非常难受。

    “哼！”曹操带着一丝怒气走出去，敢在皇帝面前甩脸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了。

    等曹操走出去的时候，百官们才意识到问题，刚才刘协并未喊下朝。

    曹茗下朝之后直奔椒房殿，没想到在宫内回廊处，见到一名白发老妇。

    老妇正在清扫地面，不时还用手擦着汗水，像这种耗费体力的活，她还是难以适应。

    “她是谁？”曹茗不记得宫内有老妇，甚至三十多岁的女人，都比较少见。

    燕缨回答道：“据说是董贵人的亲戚，家道中落想找个事情做，就安排进宫里面了。”

    老妇听见谈话声，向曹茗这里看了一眼，然后低着头走开了。

    曹茗想了想，对燕缨说：“年纪这么大，给她换个轻松点儿的活吧。”

    “诺！”燕缨也觉得应该给她换工作，毕竟她是董贵人的亲戚，万一累出个好歹来，对方肯定要责问。

    今夜月圆，曹茗早已安排好一切，只待扮鬼之人上钩，哪怕对方长了翅膀，自己也能给弄下来。

    安民和燕缨在院子外埋伏，整个殿内只有曹茗一人，外加一把杀人用的长剑。

    曹茗坐在床上等动静，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仍旧没有人影出现。

    就在曹茗即将放弃的时候，熟悉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不用猜肯定是扮鬼之人。

    “哐！”殿门瞬间被曹茗踢开，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擒住这个假扮自己母亲的人。

    ‘柴玉’没有料到曹茗发难，身体被殿门狠撞一下，当下就捂着胳膊，迅速冲向院子外面。

    “动手！”燕缨和安民看准时机拉起绳子，就等‘柴玉’送上门来了。

    人在黑夜中很难看清一根绳子，‘柴玉’只觉得腿上碰到东西，随后就失去平衡趴在地上。

    “抓住了！”燕缨兴奋地跳了起来，蹲了半天总算有收获了，也算三人没白忙活一晚上。

    “小心！”曹茗看见一个黑衣人冲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把匕首，目标正是处于毫无防备中的燕缨。

    燕缨吓得脸色苍白，当下就往曹茗这边跑，而安民则跑去叫宫内的守卫们。

    曹茗心急之余发现上当了，黑衣人做出的都是假象，他的真正目标是‘柴玉’。

    “别杀她！”曹茗近乎是尖叫着喊出来，虽然她知道这人是假扮柴玉，但是在她眼里却跟真的一样。

    “你......你不守信用。”‘柴玉’感到腹部一疼，已然是被匕首刺中。

    黑衣人沙哑着声音：“我不守信用？你现在摔伤，根本就逃不走，我只能除掉你。”

    “死吧！”曹茗眼睛通红，用力将手中长剑投掷出，瞬间洞穿黑衣人的胸口。

    “呃！”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估计他也没有料想到，对方会把长剑投掷出去。

    “你坚持住！我现在就去喊太医！”曹茗用手帕按住‘柴玉’的腹部，希望能止住外流的血液。

    ‘柴玉’伸出手抚摸着曹茗的脸：“傻孩子，娘已经不行了，别再救我了。”

    “你......你到底是谁？”曹茗知道对方是真脸，可是古代没有整容手术，不可能出现同样的两张脸。

    ‘柴玉’咳嗽两声道：“我......我是你姨母，我和你娘曾经是好姐妹，只不过她的命比我要好，不光有你这个漂亮女儿，还有一个英雄丈夫。”

    ‘柴玉’的思绪回到了过去，当初那个不富裕的家，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曹茗叹了口气：“你既然是我的亲戚，为何要暗地里装神弄鬼，就不怕我母亲泉下有知，对你记恨吗？”

    曹茗的心里既有恨意，也有一丝对母亲的留恋，如果时间能回到过去，自己肯定不会出去习武。

    ‘柴玉’苦笑着说：“此人对我有恩，我只能用行动去报答他，当然我不会伤你性命。”

    曹茗心知‘柴玉’没救了，只好向其询问道：“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你背后的指使人，是董承还是伏完？”

    ‘柴玉’的头一歪没了生息，只留下眼角的泪痕，和一颗尚未冰冷的心。

    曹茗忍不住眼红起来，想当初柴玉走的时候，跟现在的情形一样。

    “娘娘，您别伤心了。”燕缨看出曹茗在伤感，她担心对方悲愤过度，再伤及身体。

    安民这时带着甲士赶过来，见到刺客已经成了尸体，心里面算是踏实了。

    曹茗站起身说：“把这两人的尸体掩埋掉，今天的事情别说出去，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曹茗吩咐完便返回了寝宫，现在她的心非常乱，很明显有人要搞垮曹操，而自己则是他们第一个目标。

    次日，董府的客厅内正坐着两人在吃酒，正是董承和伏完两个谋臣，董承举着杯喝的酊酩大醉，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伏完喝了一口酒，拍着木案叹气道：“据说皇宫的侍卫都被换了，到时候我们拿什么反曹？”

    董承摆着手说：“别担心，他曹操再厉害，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现在敌人在明处，而我们在暗处，总有一个计策能扳倒他。”

    “你上回送进宫的女人，好像死了。”伏完说这话的意思是想提醒对方，你的计策已经失败了。

    董承冷笑着说：“圣上因为宋贵人的死，已经迁怒于曹****，我看用不了多久，就会上我们这条船，一旦曹操被杀掉，到时候曹家的兵马，就归我们所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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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病危

﻿    “今天真冷，好像快过年了。”曹茗搓着手站在回廊内，身上还披着皮质的外衣。

    “您还是进屋吧。”燕缨怕曹茗生病，想劝说她回到殿内。

    “不必了，我受的住寒冷。”曹茗不想回去，寒意能使人保持清醒，更能压抑住人的冲动。

    燕缨接着说：“娘娘，圣上很久没来了，是不是讨厌您了？”

    曹茗摇着头说：“我不知道，宋贵人的事都已经过去一个月，结果到现在他还萎靡不振。”

    “娘娘，安公公来了。”燕缨见到安民小步跑来，看样子是有要紧的事。

    安民擦着头上的汗珠，小声说：“禀娘娘，圣上患了急症，恐怕......”

    “嘘！快带我去。”曹茗的内心很紧张，刘协要是突然撒手人寰，这天下不就更乱了。

    寝殿内，太医正在为刘协诊治，像这种突发性疾病，往往都会带走人的命，也是考验医生实力的时候。

    “皇后娘娘到......”安民小声地通报一声，生怕惊扰到太医。

    “你们都出去！”曹茗支开所有的下人，只留下安民和燕缨，还有治病的太医们。

    “怎么样了？”曹茗没有看见贵人们，可能是没有通知她们，唯独叫了自己过来。

    太医摇了摇头：“圣上一直昏迷，臣也在全力施救，不过娘娘最好有个准备。”

    太医的意思非常明确，刘协很可能挺不过去，需要曹茗掩盖消息。

    曹茗皱着眉头，对安民吩咐道：“命令羽林军把守好圣上的寝殿，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诺！”安民察觉到要出事情，他看出曹茗很紧张，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曹茗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紧张的情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就不信真有不怕死的人。

    “娘娘。今日朝会怎么办？”燕缨担心不上朝，会引来百官们的猜疑，到时候实情容易泄露出去。

    曹茗想了想说：“我亲自主持朝会，再准备一些膳食。给贵人们送过去，一定要堵上她们的嘴。”

    宣室殿内，百官们一直看着空荡的席子，心中都在猜测刘协为何不来，最大的可能性是生病或宫变。

    “娘娘来了！”一名眼尖的官员看见了曹茗。因为他只看到皇后一人，所以没有说圣上来了。

    曹操见到曹茗独自上朝，心里已经猜出个七八分，肯定是刘协出事情了，需要曹茗来代掌朝政。

    曹茗一袭翟衣，正坐在席子上：“诸位爱卿久等了，圣上今日身体不适，由我代为上朝。”

    董承站起身说：“圣上身体不适，理应皇子监国，而不是娘娘说了算。”

    曹茗不顾形象地笑起来：“哈哈！董爱卿真是幽默。最年长的皇子尚在襁褓中，难道要让一个婴儿监国？”

    百官们觉得曹茗的话有理，让婴儿来当监国之人，这跟无人监国是一样的。

    杨彪站起身说：“娘娘说的有理，臣愿意听从娘娘，直到圣上痊愈。”

    “臣也愿意！”百官们都附和杨彪的话，既然圣上没有设立监国的人，不如就由皇后来代替好了。

    董承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坐回位置上说：“只要娘娘所为不过分，臣很愿意接受。”

    董承的官职是车骑将军。手下还有一帮忠心的死士，他不怕曹茗突然发难，怕的是对方利用职权制裁。

    曹茗拍了下木案：“我现在要宣布一件事，任命兖州牧曹操为大将军。封武平侯。”

    伏完拱着手说：“启禀娘娘，只有圣上才能任命官员，您不能干预。”

    曹茗面色不善地拿出一道圣旨，扔到伏完面前：“圣上早就同意了，只是没找到机会说而已，你自己好好看一看吧！”

    “是臣无知。请娘娘恕罪！”伏完捡起圣旨仔细查看，上面的确是刘协所书，还有皇帝的临时印信。

    曹茗接着说：“从即日起，得封号之人不再有封地，在世的王侯则保留封地，等到去世之后一并归还朝廷。”

    曹茗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削去王公的封地可是大事，闹不好会引发叛乱。

    一名官员起身反驳道：“娘娘不可，这是乱了祖宗的礼法，请您三思而行。”

    曹茗冷声道：“其余的州我不去管，但凡在兖州和豫州境内，一律按照执行我的话执行，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臣等遵旨！”官员们见曹茗动了真格，纷纷起身附和她的命令，毕竟谁都想保住性命。

    曹操提出疑问道：“武帝时期虽然实行推恩令，但是也留下不少诸侯国，娘娘现在一口气打掉他们，会不会引发王侯们的不满？”

    曹茗摇着头说：“我看不会，我可以保留他们的待遇，至于他们的私人军队，则全部归朝廷所有，若是他们再不识好歹，就只能兵戎相见了。”

    “臣一定会全力配合娘娘。”曹操知道曹茗怕地方权力太大，才会发布不给予王侯封地的命令。

    下朝之后，董承和伏完一前一后，慢悠悠地走在台阶上，远看过去毫无可疑之处。

    伏完善意的提醒道“董大人今日言语过多，小心皇后对您起疑心。”

    董承冷笑一声：“皇后娘娘洞悉一切，她早就看出我有问题了，只不过现在手头里没有证据，拿我没办法而已。”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她不知情。”

    伏完吃惊于曹茗的心计，要知道她只是个年轻女子，独自上朝能够不胆怯，就已经让人感到意外了。

    董承叹气道：“唉！也不知道圣上如何，现在宫内都是曹操的兵马，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实在是困难重重。”

    伏完着急说：“实在不行的话，聚集你和我的手下，咱们跟曹操拼了。”

    伏完有些沉不住气了，现在大权落在曹操手中，就跟没有皇帝一样，实在是叫人寒心。

    董承摇着头说：“不可，曹操还在城里面，那些将领都听他的话，只有他离开许昌，才能保证举事成功。”

    董承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要曹操这杆大旗存在一天，许昌城就变得牢不可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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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徐州之乱

﻿    徐州刺史府内，正在举行盛大的酒宴，吕布与刘备碰着酒杯，示意双方今后友好共处。

    张飞冷着脸盯着吕布，恨不得把对方撕成碎片，要不是自己的一时疏忽，徐州城怎能让三姓家奴得到。

    吕布打着酒嗝，拍着刘备的肩说：“以后小沛就由使君看守，切莫要辜负我的苦心。”

    刘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为今之计，只能选择委曲求全，起码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陈宫脸上闪过一丝狠色：“主公出来一下，属下有话要对你说。”

    陈宫没有忘记曹茗的嘱咐，想要把刘备给当场击杀，可前提是吕布得同意。

    “好！贤弟稍等，为兄去去就回！”吕布对于陈宫的话有些不耐烦，明明自己才是徐州的主人，可陈宫却经常指手画脚，令人感到十分可恶。

    出了客厅，陈宫压低声音说：“主公可记得与娘娘的约定，她让我们一定要把刘备杀了，省得他日后再崛起，反过头来找我们的麻烦。”

    “当......当然记得。”吕布不是不想杀刘备，可是对方待自己不薄，又不是恶贯满盈之人，在徐州百姓的心中地位又高，贸然杀了只会引起民愤。

    陈宫比划手势说：“主公记得就好，等到他们酒醉，我便派刀斧手入内，当场将他们击杀，以绝后患。”

    吕布摇了摇头说：“不可，刘备待我不薄，我不想趁人之危。”

    “哼！”陈宫见到劝说没有用，只好独自回到房中，拿起笔写了封书信，收信人正是曹茗。

    “陈伯伯，你写什么那？”吕灵见到陈宫在写信，眨着两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陈宫刚想让吕灵走开，却转念一想不如让她送信，正好她跟曹茗还是朋友。

    想罢陈宫说：“灵儿，陈伯伯这里有封信，是要给你的曹茗姐姐，你愿意进宫吗？”

    吕灵眼睛一亮，点头道：“我愿意，我喜欢姐姐，什么时候走啊？”

    吕灵变得激动不已，自从跟曹茗分别之后，内心无时无刻都在思念。

    陈宫只当两人感情比较好，完全没有往别的地方想，他甚至没见过百合花。

    陈宫点着头说：“那你答应伯伯，送信的事不能告诉你父亲，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我现在就去找父亲。”吕灵知道要去皇宫，必须告知吕布才行，当下就决定去找吕布。

    陈宫对着吕灵的背影，又嘱咐了一句：“千万别说是我出的主意！”

    吕布刚从酒宴上回来，屁股都没把床捂热，就见女儿飞奔进来，脸上还得有一丝红晕。

    吕布对待女儿的态度，向来都是最温柔的：“怎么了，看上谁家公子了，跟......跟为父说！”

    吕灵低着头说：“我没有看上哪家公子，我想要进宫一趟，请父亲准许。”

    “什么？进宫！你看上皇帝了？”吕布的酒立刻醒了大半，他不是没想过送吕灵进宫，只是自己现在无权势，怕她进去之后再受委屈。

    吕灵用蚊子声说道：“我不是看上皇帝，我想进宫去找曹姐姐，哪怕当个侍女也好。”

    “不可能！你还是死心吧！”吕布听吕灵要去找曹茗，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仿佛能把屋子烧掉一样。

    吕灵咬着嘴唇说：“为什么？曹茗姐姐人很好，我为什么不能去找她。”

    吕灵不敢把真相说出来，她怕吕布会看不起自己，毕竟喜欢同性这种事，在古代可是非常少见。

    吕布怒拍床板说：“没有为什么，你要知道她可是皇后，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近的。”

    吕布没想到吕灵这样坚决，难道曹茗的吸引力，比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还大吗？

    吕灵突然跪在地上说：“父亲，人总是要有追求，我不想当您联姻的筹码，也许皇宫是个残酷的战场，可是灵儿不后悔。”

    吕灵的去意非常地坚决，她知道吕布一定会心软，放自己去追求幸福。

    吕布看出问题所在：“你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吕布虽然不是英雄，但也不是任人愚弄之徒，肯定有人故意挑唆，才导致你变成这样。”

    吕灵摇着头说：“没有人挑唆我，我只是跟姐姐的感情好，想要到她那里谋求未来，难道这样做是错误的吗？”

    气氛变得异常尴尬起来，吕灵知道事情快成了，只要再加一把劲，自己就能说服吕布。

    吕布见状叹气道：“这样吧，你要是想看她，我可以帮你准备，不过你要答应为父，必须按时回来。”

    吕布不清楚吕灵的真实想法，要是他知道女儿成了百合花，估计要气得七窍流血而死了。

    宣室殿内，曹茗正坐在席位上听曹操做报告，全部是最新政策取得的成果。

    “屯田可以......”曹操开始介绍起屯田制，包括屯田带来的好处，以及后续一系列的影响。

    董承站起身，打断曹操的话语：“臣有本奏，袁术伙同吕布攻击徐州，现已经攻下徐州城，不知娘娘准备怎样处理？”

    曹操被打断话语，内心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不过董承说的消息，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要知道徐州可是块肥肉，曹操一直想找理由给吃了，现在吕布攻取徐州，正是上天恩赐的理由，再不吃就是自己傻了。

    伏完也站起来说：“吕布是乱臣贼子，竟敢伙同袁术攻下徐州，微臣认为朝廷理应发兵讨伐。”

    杨彪同意说：“伏大人说的对，徐州距离许昌不远，现在被吕布控制，朝廷实属处于危机中。”

    曹茗思量再三，点头道：“那好，我现在命曹将军，带三万人进攻徐州，一定要把徐州收复。”

    “现在进攻，未免有些仓促了。”曹操看见董承和伏完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心里面早已认定两人不怀好意。

    曹茗笑着说：“曹将军只管放心去，许昌有我坐镇，不会出任何差池。”

    曹茗知道董承有想法，不过她也有后招可用，别说是一个董承，就是一万个董承也不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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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宫变

﻿    吕布突然接到曹操进攻的消息，一方面安排甲士全力防守，另一方面还联系着袁术，希望对方能够出兵救援。

    刺史府客厅内，吕布叹着气，对陈宫埋怨道：“早知道曹操会来攻打徐州，我就带人去投袁术了。”

    陈宫摇着头说：“曹操的兵马虽然比我们多，但却是远道而来，所带粮草不会太多，只要我们能够坚持抵抗，他们一定会被打败。”

    陈宫知道曹操来的仓促，根本就没有带多少粮食，只要吕布肯坚持下去，一定可以获得最终的胜利。

    吕布摇着头说：“就算曹操败了，下回再有大军杀来，岂不是一样会输。”

    “难道将军要认输？”陈宫见到吕布要服软，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他宁可选择现在死亡，也不会向曹操投降。

    吕布握着拳头说：“我们在最优势的时候，都不是曹操的对手，现在他的实力远超我们，还有赢的希望吗？”

    吕布没有忘记上次的惨败，被曹军打的就剩几百人，要不是手下人拼命突围，自己恐怕也得陷进包围圈里。

    陈宫想了想：“要不，我们与袁术联姻，他的实力要胜于曹操，一定可以帮我们打赢。”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吕布觉得陈宫的主意不错，一旦与袁术结为亲家，对方肯定会出兵帮自己。

    这时客厅外冲进来一个人，正是吕布的妻子严氏，只见其脸上带着泪痕，肯定是遇见了伤心事。

    严氏掩面痛哭道：“呜呜......将军，灵儿......灵儿离家出走了......”

    “什么？”吕布感觉到一阵头晕，紧接着眼前一黑，后仰倒了下去。

    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快速地行驶着，车夫还不时地望着周围，生怕有人从路边冒出来。

    “再快点儿！”吕灵生怕吕布派兵追赶，一旦被父亲抓回去，后果最轻也是禁足。

    车把式露出为难之色：“姑娘，再加快的话，这匹马就会累死，还容易出现事故。”

    “那就走小路好了。”吕灵知道吕布手下骑兵多，现在刚出徐州城没多久，如果不跑的快一些，肯定就会被追上。

    车把式无奈地笑了笑：“姑娘，小路哪里容得下马车，您是没出过远门吧？”

    “我没离开过家。”吕灵从来没有独自离开过家，更别说是出这么远的门。

    车把式提醒吕灵道：“那你可得多注意，现在世道不太平，到处都有劫掠妇女的人。”

    车把式话音刚落，远处就冒出十几个黑点，像是有骑兵快速靠近。

    吕灵闻声向后看去，脸色微变道：“大叔，你这马车能不能卸下马？”

    吕灵想要骑马单独走，这样被抓到的几率会小很多，甚至可以迷惑到追兵。

    “能，难道你要骑马走？”车把式听见后面有动静，八成是来抓这姑娘的人。

    吕灵撒了个谎说：“对！那些追兵都是坏人，他们要把我抓回去，大叔你还是帮我一把。”

    车把式点着头说：“好吧，不过出了问题，到时候可别怪我！”

    许昌城内，百姓们安居乐业，由于没有战火的袭扰，每年迁入的人口多如牛毛。

    当然经济发达的地区，也是许多军阀争抢的对象，有可能明年会发生大规模的战斗。

    椒房殿内，曹茗脸色憔悴地趴在木案上，要不是身体素质较好，再加上有其他大臣分担政务，肯定会累出病来。

    曹茗终于体会到了当皇帝的难处，这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来，不光每天要按时起床听政事，还得熬到深夜批改文书。

    刘协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不过想要参政还得调养，起码两个月内不能上朝了。

    燕缨站在曹茗身后，帮其捏着肩：“娘娘，您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曹茗看着木案上的竹简，捂着头说：“老天啊！赶紧让圣上好起来吧！”

    曹茗很想给刘协打一针，让其立刻能起来工作，自己好能放一个长假。

    “咣当！”安民推开殿门，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像是遇见了麻烦的事情。

    “怎么了？”曹茗看出安民的慌张，如果不是非常要紧的事，对方不会露出这副表情。

    安民见殿内无外人，低声说道：“奴才派的眼线，有要事回报，董贵人在昨日秘密出宫，至今未归。”

    “那伏贵人有何动作？”曹茗清楚暴风雨要来了，为今之计只能先下手为强，提前安排好宫内的防守。

    安民想了想说：“伏贵人至今无任何动作，恐怕没有参与进密谋。”

    曹茗冷笑一声：“算了，我看伏完那个老鬼，也没有这个胆量，她没有参与进去，就先放过她好了，至少能先收拾一个。”

    曹茗想把两人一起收拾，不过伏完的胆量似乎不高，没有参与到董承的叛乱中。

    时间很快到了深夜，董府内聚集了大批武士，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任务，哪里能想到是叛乱。

    董承身着铠甲手握长剑，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道：“你们可都是我的心腹，今夜我们将完成一件大事，那就是清除****曹操。”

    董承知道曹操带兵出征，想要清楚他不太可能，不过控制住豫州的效果，也跟杀曹操没什么两样，至少把对方的后路断了。

    “将军请下令吧！”一名黑衣人呼吸不定，明显是被对方的热血感染，想要在今夜有所作为。

    董承点着头说：“好，诸位听我将领，向皇宫进攻，活抓那个贱人！”

    “杀啊！”董府大门顿时开启，大批黑衣人和甲士冲出，目标正是皇宫的正门。

    街上的更夫见状都躲进巷子，生怕被卷入这场是非当中，毕竟保住性命才是第一位。

    皇宫正门的守卫不多，全都是为了迷惑董承，大批甲士则藏于深宫中，只待对方冲进来，好来个瓮中捉鳖。

    “不......不好了，快撤！”守卫见到上千人杀过来，故意装作不敌对方，迅速丢下手中的长枪，撤进宫内寻求庇护。

    “冲，他们不行了！”董承没想太多，他认为曹茗没有准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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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镇压

﻿    一名甲士阻止董承道：“将军，情况好像不对劲，敌人并没有抵抗，恐怕有诈！”

    “怕什么，胜利就在眼前了！”董承挥舞着长剑，率先冲到皇宫里面，大肆砍杀起来。

    宫内的下人们首先遭了殃，谁也没有料到在皇宫中，会冲出一群叛逆分子。

    “救命啊！”一名宦官受伤倒在地上，还没等再次爬起来，就被人乱刀砍死在当场。

    其余的甲士纷纷出手，只要是活物就不放过，哪怕是宫里养的狗。

    董承见到混乱无法制止，只能任凭手下人作恶，自己则带领人马前往椒房殿。

    此时许昌城内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一大批甲士，数目足有五千人之多，正快速地向皇宫方向移动，目的是堵住董承军队的后路。

    杨恒骑在马上，挥舞着佩刀喊道：“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凡是活捉董承的人，一律加官进爵，赏千金！”

    椒房殿内，安民小声地对曹茗说：“娘娘，他们好像进攻了，我们还是先撤离，去圣上那里避一避。”

    安民知道宫里面有伏兵，不过那些兵都集中在正殿，后宫的兵力少的可怜。

    曹茗毫不在意道：“没事，他们进宫无非就是作恶，不会第一时间来这里。”

    曹茗根本不担心有人过来，他们肯定会前往正殿，去找更多的钱财和重要物品。

    典韦握紧双戟说：“娘娘放心，只要我在这里，就不放一个人进来。”

    典韦的话让曹茗感到欣慰，有一个强力打手在这里，那些小虾米肯定不够看。

    燕缨恶狠狠地说：“董承一定要活捉，杀他实在是太便宜，要好好折磨他一下。”

    曹茗见燕缨说话激进，打趣道：“到时候要真抓住董承，就交给你来处理，一定要好好折磨他。”

    “不......不用了。”燕缨只是说句玩笑话，要她杀一只鸡还可以，折磨人的事就做不来了。

    “杀！”埋伏在正殿的士兵们终于行动了，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叛军先头部队，并将其余叛军一路压向宫门。

    董承带着五百人来到曹茗的住所外，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喊杀声一时间响彻皇宫。

    可惜守军人的数只有不到百人，根本抵挡不了叛军的攻势，很快就被董承清理的一干二净。

    安民急忙从殿外走进来，焦急地说：“娘娘，敌人已经到了院子门前，用不了多久就会攻进来，您还是从小门秘密出去吧！”

    安民担心只凭院子里的宫女们，根本就阻挡不了敌人的脚步，还是得让曹茗赶紧离开这里。

    曹茗思量再三说：“院门十分坚固，想凭人力撞开，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能守住院门，就有希望挡住他们。”

    曹茗当初命人设计院子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将来会有宫变，如今正好可以测试院门的强度。

    此时董承清理完残兵，正在与院门较着劲，不时能听见人体撞击的声音。

    一名甲士拱着手，对董承说：“将军，这道院门实在是坚硬，靠人力恐怕很难撞开，得想其他方法进去。”

    董承环顾四周才发现，整个椒房殿的院墙都很高，就像是宫内的一座城堡，想翻进去只能靠高梯子。

    部分甲士感到很失望，好不容易就要功成名就，却被皇后的住所给难倒了

    董承握了握拳头说：“可恶，你们快去找木材，给我拿火烧这院门，我就不信烧不开它。”

    “诺！”一百名甲士立刻出发，在宫内寻找易燃物，准备防火烧院门。

    安民透过门缝发现对方的企图，急忙进到殿内向曹茗汇报：“娘娘！大事不好啊！董承那个奸贼，想放火烧我们。”

    曹茗挥了下手说：“没事，让他们放火好了，就算能烧开天都亮了。”

    “您还真沉得住气。”燕缨一听对方要放火，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甚至还想拉曹茗跑路。

    曹茗笑了笑说：“我们优势明显，只要杨恒能封住他们的后路，这场对决我们就赢定了。”

    院门外，董承正焦急地踱着步子，他很后悔冲进这个牢笼，现在想出去恐怕不可能了，只有攻破眼前这个院门，才有活命的希望。

    不一会儿，一个浑身带血的甲士，急匆匆跑过来：“将军出大事了！宫里面出现大批伏兵，现已经将我军分割在各个宫院内，看样子是想分而歼之。”

    甲士说的并不是实情，他没敢说后路被人堵住，只是说出陷入僵局。

    董承焦虑道：“可恶，你去告诉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这是命令！”

    “诺！”甲士本想告诉董承具体的消息，可是怕一旦说出真相，对方会立刻杀了自己。

    这时墙上响起一道声音：“董爱卿，我有话跟你说，不知道你肯不肯听？”

    董承抬头一看，发现是曹茗在说话，当下想命人把她抓住，无奈对方是站在墙上说话，自己的人根本爬不上去。

    董承眼睛一转说：“臣也有话对娘娘说，只要您现在打开院门，我可以保证不侮辱您，留您一条性命。”

    曹茗站在梯子上，扒着城墙说：“董爱卿，只要你现在肯投降，我保证放过你家人，至于你我可以留全尸。”

    曹茗对董承可以算仁至义尽，假如对方肯现在投降，还可能考虑饶其一命，改为终身流放在外做苦力。

    董承冷声道：“娘娘说笑了，现在可是我占优势，该是你求我才对。”

    董承的心里开始害怕，曹茗的样子不像是作假，难道对方留了后手不成。

    此时又一名脸色狼狈的甲士，急忙跑过来禀报：“将军！将军出事了！杨将军带着大批人马，已经堵住我们的后路。”

    “什么？”董承差点儿没气晕过去，杨彪不是说好谁也不帮，怎么他的族弟却带兵杀过来。

    曹茗趁机刺激董承说：“董爱卿，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想兵败之后，女儿被卖去青楼吧？”

    董承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道：“小贱人，你要是敢这么做，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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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终结

﻿    曹茗压下心中的怒火，笑吟吟地问：“董爱卿，小贱人骂谁？”

    “小贱人骂你！”董承刚说完话就回过味来，这样回答跟骂自己一样。

    “对，小贱人骂我！”曹茗笑得合不拢嘴，差点儿从梯子上掉下来。

    董承脸色难看道：“你......你别得意，我这就想办法上去。”

    董承环顾着四周，实在找不到可攀登的地方，事到如今只能靠人堆了。

    曹茗冷笑着说：“我就在这里看，你要是真能上来，我就喊你爷爷！”

    曹茗认为董承不可能上来，除非能在附近找到梯子，否则就只能等在原地被消灭。

    董承大手一挥，喊道：“弟兄们，为今之计只能靠人力往上爬了，只要能翻过这道围墙，就有机会抓住皇后。”

    甲士们知道这是唯一的希望，当下就像叠罗汉一样，拼命地往墙头爬。

    “董爷爷！董叔叔！我错了！”曹茗作为一个现代人，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看来得想办法阻止他们。

    “哼！现在知道怕已经晚了！”董承见到甲士们动作迅速，马上就要爬到墙头上面，心中更是产生了希望。

    “啊！”一名甲士站立不稳，突然从墙面上摔下来，顿时间昏厥过去。

    其余的甲士们见状，纷纷从墙面上撤下来，不敢再继续往上面爬。

    曹茗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啊呸！什么狗屁董爷爷！我是你曹爷爷！”

    曹茗以为他们真能上来，好在只是虚惊一场，靠人力还是不可能达到。

    董承见到甲士们退下来，生气道：“都给我往上爬，你们不想活了吗？”

    一名甲士不想继续卖命：“可是实在爬不上去，要不我们投降吧？”

    “投降？你去死吧！”董承毫不犹豫地拔出佩剑，一剑刺进甲士的腹部，终结了对方的性命。

    甲士们见到董承胡乱杀人，立刻吓得四散而逃，最后留下的不足百人。

    “我的人马上就杀过来了。”曹茗见形式对其有利。趁机又刺激一下董承。

    皇宫内，董承的残兵已经退到宫门口，眼看就要从宫门逃出去，却迎面遇上杨恒的部队。

    残兵们见大势已去。纷纷选择放下武器投降，有的人还选择当场自尽。

    “放箭！”杨恒没有接受对方的投降，而是选择就地消灭他们。

    箭雨过后满地死尸，侥幸躲在尸体堆中的活人，也被找出来当场杀掉。

    一名偏将跑到杨恒面前：“禀报将军。敌人已经全部被消灭，没有一个活口。”

    杨恒想了想说：“你带一队人马去董府，不能让他的家人跑了。”

    偏将迟疑一下：“依照汉律，叛乱者的家人必须死，用不用末将代劳？”

    “男的都杀了，女的留下。”杨恒知道董府有贵人，皇帝肯定会想办法保她。

    此时董承还在与曹茗较劲，他想砍断宫内的树木，用来代替长梯子。

    曹茗见对方要砍树，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没准这回董承能成功，那自己就得跑路了。

    甲士们的刀剑只是用来杀人，砍树却不是很管用，半天也没有弄断一棵树。

    这时一名董承的护卫说：“禀报将军，敌人已经冲过来了！”

    董承脸上毫无惧色：“呵呵，来的好！跟他们拼了，正好为陛下尽忠！”

    曹茗怒骂董承说：“放屁！你这叫尽忠？你不过是想当第二个董卓罢了。”

    曹茗可不信董承的鬼话，犯上作乱是为了刘协，这等于说自己是天使。

    董承咬着牙说：“我是为了陛下，是为了把百姓们从苦难中拯救出来。”

    曹茗冷哼一声：“现在百姓们安居乐业。过的比以前要好的多，而你只会带来新的战争，你睁开眼睛看一看，今夜死了多少人？”

    曹茗看不惯这些为了私利。打着救国旗号的恶人，真想把他们都给宰了。

    董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他们都是为了陛下而死，死的很光荣！”

    曹茗摇了摇头：“圣上要是知道你今夜宫变，还杀死许多无辜的人，估计会亲手宰了你。”

    “不，陛下会奖赏我！”董承心虚地看向曹茗。这次宫变他并没有与刘协打招呼，全是自己个人行为。

    “将军快走吧！”甲士见到宫卫杀到面前，想要拉着董承一起走，谁知对方却毫不理会。

    “走？我不走！”董承挥舞着手中长剑，把甲士给当场砍死，其决心与勇气确实可嘉。

    “啊！”最后一名叛军倒在了地上，宫卫们一拥而上围住董承，似乎想将他乱刀砍死。

    “住手！”曹茗喝住众宫卫，示意他们活捉董承，等明日审理过后，再决定是否将其杀掉。

    董承被宫卫们五花大绑着，曹茗也从院子里走出来，想跟这个失败者谈一下。

    一名宫卫杀的眼睛发红道：“娘娘，此等恶人，不如杀了！”

    曹茗摇着头说：“不能私下杀了，等明日朝会过后，才能决定他的生死。”

    曹茗知道杀一个要员，肯定得和刘协商量，征求对方的同意后，才能名正言顺地杀了。

    这时一名甲士跑过来，拱手说：“娘娘，杨将军已经将罪人押过来了。”

    杨恒指挥着手下，将几十名女子押送过来，其中就有董承的女儿。

    曹茗清楚她们的命运，肯定是沦为最低下的人，甚至会被卖给花楼。

    “父亲！”董慧见到董承被人绑起来，想要冲过去救父亲，可是无奈自身也被绑住，使不出任何力气。

    曹茗深吸一口气，对杨恒说：“以往惩罚叛乱子女，都是如何对付？”

    杨恒想了想说：“男子会被杀，而女子会沦为玩物，每日要受到数十人奸污。”

    杨恒并不是开玩笑，有些君主对待罪犯的家人，就是命人整日去侮辱，甚至连小女孩都不放过。

    “呜呜！”董承家的女眷们大哭起来，为即将到来的惩罚感到恐惧，毕竟谁也接受不了每日受辱。

    董慧下跪道：“皇后姐姐，您要是想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好了。”

    曹茗想了半天，同意道：“好，这可是你说的话，到时候别后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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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成王败寇

﻿    董承不想看见女儿的惨状，急忙喊道：“女儿，你不能答应她！”

    董慧没有理董承，而是对着曹茗下跪道：“只要娘娘能饶我父亲一命，您让我伺候谁都行，就算您的父亲也可以！”

    董慧已经毫无办法了，现在哪怕对方要玩自己，自己也会选择认命。

    曹茗感到十分恶心：“身为一个贵人，竟然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连一条狗都不如，圣上要是知道你说的话，估计会气的吐血而亡。”

    曹茗没想到董慧会卖肉，就算给曹操伺候得开心，他也不见得会饶过董承。

    董慧又磕一个头说：“求您了，我知道您的话有用，哪怕让我换父亲的命，也不要让他死。”

    曹茗摇着头说：“我不可能饶恕他，就像他不会放过我一样。”

    曹茗相信一旦政变成功，自己的下场肯定会更惨，而曹家也将不复存在。

    董承苦笑着说：“皇后娘娘，自古都是成王败寇，老夫想求你一件事，留慧儿一条性命！”

    曹茗同意道：“我可以留她性命，不过她所受的羞辱，也肯定少不了。”

    董承转过头，对董慧说：“女儿，记住爹的话，不管受到什么样的羞辱，都要坚持活下去。”

    此时董承早已无话可说，只是希望女儿不要轻生，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次日上午，宣室殿内，百官们都低下脑袋，不敢抬头去看上面的曹茗，生怕对方突然间发难。

    曹茗拿出一打信封，扔在木案上：“这些都是从董府搜出来的信，其中就有叛乱者的名单，用不用我念出来？”

    曹茗还以为给这些人好的待遇，他们就会还以相同的回报，哪知道其中一些人依然在演戏。

    杨彪起身说道：“娘娘息怒，有些人受到董承蒙蔽。才会做出愚蠢的行为。”

    这里的人虽然没有杨彪，但是他仍选择站出来，为百官们说句公道话。

    曹茗压下心中的怒火：“蒙蔽？你们的行为，让无数将士白白送死。真该把你们发配边疆，抵御那些野蛮人！”

    曹茗也知道不可能把官员都杀光，那样做整个朝廷就会乱套，到时候还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杨彪接着说：“此次叛乱，主要还是董承的阴谋。还望娘娘三思。”

    曹茗点着头说：“那好，我现在要杀董承，有没有人反对？”

    伏完战战兢兢地起身：“臣有话说，董承虽然犯下滔天大罪，但是还应......应留他一命，毕竟他是功臣。”

    曹茗忍不住开口骂道：“你说话就是放屁！我看你就是他的走狗，这其中的书信就数你们俩的多！”

    “臣有罪！”伏完被骂的哑口无言，曹茗如果真看了信，那自己就离死不远了。

    曹茗拍了一下木案：“你罪可大了，有人检举你。私下说我****无耻，不光把圣上给累趴下，还饲养数十男宠，每日与三十多人交欢，导致不孕！”

    曹茗真想不出这样的话，会从一个大臣口中讲出，简直是骇人听闻。

    伏完哆嗦着说：“这......这都是臣的门客们乱讲，臣定会把他们送进牢房。”

    曹茗深吸一口气，宣布说：“董承罪大恶极，其女更是妲己再世。****整个后宫，因此我决定将董承斩首，其女董慧终身监禁。”

    曹茗对董承已经仁至义尽，没有用其他的残忍刑法。而她的女儿也没有遭祸害。

    十天后，许都大牢内，曹茗隔着栅栏盯着雨蝶，时隔数月再来探望，对方明显憔悴不少。

    相比较豫州刺史府的待遇，许都的条件要好上一些。起码大牢是新修建，没有那种发霉的味道。

    雨蝶扒着栅栏，故意刺激着曹茗：“这不是温柔可人的皇后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曹茗冷笑一声：“因为我怕你孤单寂寞，所以特意来看望你，顺便给你带一个礼物。”

    “提前说好，一般的礼物我可不要。”雨蝶可不想要真金白银，那些东西在大牢里面毫无用处。

    “带上来！”曹茗打算将董慧送给她，与其让她被男子玩弄，不如送给雨蝶打发时间，还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甲士将董慧押到牢门口，并按照曹茗的命令，给其带上手链和脚链。

    雨蝶的眼中闪过一道金光：“哟，这姑娘很不错，你从哪里搞来的啊？”

    曹茗嘴角一扬：“她是皇帝的贵人，你可别给玩坏，我还留着有用。”

    雨蝶舔了舔嘴唇：“那我可得好好伺候一下她，把她放进来吧？”

    董慧面带不解道：“她不是女人么，你把我带这来什么意思？”

    曹茗解释道：“当然是身体上的侮辱，如果你接受不了女人，我就给你换十个男人。”

    “不，我能接受的了。”董慧可不想被十个男人玩，到时候不死也得残了。

    “来人，送她进去！”曹茗相信以雨蝶的实力，蹂躏人的程度远超十个男人，到时候董慧能活下来，就算不是一般人了。

    甲士用力将董慧推进牢房，接着扔进去大量刑具，其中还有一根铁棒。

    “咣！”随着牢门被人锁上，雨蝶内心的阴暗面，也开始逐渐显露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董慧发现对方像只饿狼，侵略的目光正紧盯自己。

    雨蝶拿起铁棒，一步步走向董慧：“小羊羔，我们先来玩些游戏好了。”

    曹茗的呼吸有些急促，还不由自主地磨着双腿，想来是被香艳场面刺激到了。

    “娘娘，您怎么了？”安民见曹茗脸色发红，还以为对方生病了。

    “没......没事，我们走吧！”曹茗脸上热的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人的生理性难以避免，但是自己的表现也太差劲了。

    皇宫正门，守卫拦下试图硬闯进去的吕灵，还打算把她捆绑起来，送到廷尉面前处理掉。

    吕灵挣扎着说：“你们赶紧放开我，我只是想进去找一个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出来。”

    守卫语气生硬道：“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是你想进就可以进的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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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班师回朝

﻿    曹操刚好班师回朝，眼见吕灵被宫卫们绑缚，当下就派人过去阻止。

    一骑快速奔跑过来，制止宫卫说：“将军命令你们放开她！”

    “诺！”宫卫们立刻给吕灵松了绑，然后退到一边等候指示。

    曹操骑着马来到吕灵面前：“你是何人，为什么要闯皇宫？”

    吕灵本能地后退一步：“我......我是徐州牧吕布的女儿，想要进宫找皇后娘娘。”

    夏侯惇听罢大笑道：“原来是那贼人的女儿，正好一并杀了让他们团聚。”

    “元让，给我闭嘴！”曹操瞪了夏侯惇一眼，心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给吕家斩尽杀绝不可么。

    “诺！”夏侯惇识趣地闭上嘴，不过他也很不理解曹操的做法，按理说敌人的子女，都应该除掉才对。

    “张辽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吕灵一眼就认出藏在人群中的张辽，对方的脸色看上去很憔悴，像是刚刚死里逃生一样。

    曹操笑了笑说：“他受你父亲的命令来京面圣，正好半路上遇见我，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吕灵觉得曹操在隐瞒实情，而张辽也不敢看自己，肯定是徐州出变故了。

    “父亲回来了？”曹茗从人群中穿过，看见曹操骑在马上，正与一名少女对话。

    “姐姐！”吕灵怀着激动的心情，跑过去抱住曹茗，生怕对方会飞走。

    曹茗用力挣脱开吕灵：“灵儿，你先等一下，我跟曹将军有话要说。”

    曹茗知道曹操班师回朝，意味着徐州战事完结，而吕布恐怕也入黄泉了。

    曹操想第一时间看去刘协：“皇后娘娘，圣上的病还没好吗？”

    曹茗摇了摇头：“不见起色，你还是晚些再去见他，有事情可以先和我说。”

    “那好，去你的寝宫说吧！”曹操看了一眼吕灵，现在吕布虽然已经死了，但是还留下一个孩子，自己得好好照顾她。

    曹茗对身边的安民说：“你去安排这位姑娘的住处，满足她的一切需求。”

    “诺！”安民看出曹茗很在乎这女孩，看来得下一番功夫，好好招待对方才行。

    椒房殿内，曹操与曹茗正坐在一起，双方都想让出第一句话，导致冷场足有半天。

    僵持一会儿，曹操决定先开口：“那个孩子还不清楚真相，我怕她将来知道以后，会成为复仇的种子。”

    曹茗蹙眉说：“灵儿我会好好照顾，不会让她成为冷血杀手。”

    曹茗清楚失去亲人的痛苦，因此决定好好照顾吕灵，起码不会让他误入歧途。

    曹操接着问：“那就好，听说董承起兵宫变，你没有受伤吧？”

    曹操接到一封密信，说是董承带兵造反，请他速回许都镇压。

    曹茗摇着头说：“没有，我一直命人盯着他，等他有所行动的时候，我也全部准备好了。”

    曹操的眼神忽然变得冰冷：“他家里的那些人，你都杀了吗？”

    “杀了！”曹茗咽了咽口水，她从未见过曹操这样，就像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罗。

    曹操冷着声说：“哼！我经过董府的时候，他家里的族亲还在吊丧，这叫全杀了？”

    曹操知道曹茗心软，不过在对待叛乱问题上，必须要斩草除根才行。

    曹茗辩驳道：“那些人没有参与进去，还大部分是女人和孩子，总不能一起杀了吧？”

    曹操握了握拳头道：“男子都应该杀，而女人则充当官妓，这是对待叛乱者最基本的处置。”

    曹操没想到曹茗会这样说，看来有必要给女儿上课，让她认清政治的残酷。

    曹茗感到一丝寒意：“我做不到，我杀的人够多了，不想再增加无辜的伤亡。”

    曹操讲出道理：“可是你不对他们狠，到时候他们就会对你狠，万一失败的人是你，你的下场会更惨，他们不会听你的哀求，只会肆意的玩弄你。”

    “够了！”曹茗知道曹操说的不错，男人受辱还可以喘口气，而女人受辱根本就抬不起头了。

    曹操叹气道：“你要是不想下旨杀掉她们，为父可以替你代劳，只是下次希望你自己来。”

    曹茗实在下不了决心：“您愿意怎么做都可以，我不会去管。”

    曹操笑着道：“只要你不反对就好，为父只是希望你能适应。”

    曹茗很讨厌这种厮杀生活，每个人都安分地过日子，才能算是最好的社会。

    曹茗转移话题说“现在徐州平定，袁术和袁绍肯定坐不住，估计又要有大战了。”

    曹操点着头说：“确实，不过先稳住袁绍是第一位，他的实力要胜于我们。”

    曹茗没理解曹操的意思：“那依你的意思，我们要打袁术？”

    曹操摇着头说：“不是，我们要静观其变，不主动出击任何一方，全力发展自己。”

    曹茗想了想说：“父亲，我想立你为丞相，挑起整个朝廷的大梁。”

    曹操不同意道：“现在不是时候，一旦我的位置过高，袁绍和袁术必定会做文章。”

    曹茗脸上透出一丝无奈：“可是我感觉好累，现在圣上每日悠闲，而我就像一个机器人！”

    “机器人？”曹操头一次听到有机器人，难道是西域某国的特殊人种。

    曹茗解释道：“就是像水车一样，周而复始地工作，得不到休息。”

    曹操理解道：“我知道你很幸苦，可是现在的局势，不得不由你站出来。”

    曹茗也知道一旦圣上出问题，就数皇后的地位最高，到时候任命继承人的事，都得自己来拿主意才行。

    曹操想了想说：“我夫人想你，今晚希望你去将军府吃饭。”

    曹操想犒劳一下曹茗，顺便把庆功宴也给办了，正好家里人还能团聚。

    “有我宫内的御厨做的好？”曹茗对食物很挑剔，要是饭菜不合胃口，很难吃的尽兴。

    曹操故作神秘道：“是为父打的野味，正好给你改善一下，别整天吃家养的牲畜。”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好了。”曹茗一听说有野味，当下就把烦恼抛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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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心思

﻿    酒宴上，曹茗发现众人的目光十分冷漠，除了一直与自己说话的丁氏，其余的人都带着一种陌生感。

    曹操也看出了问题，出声道：“大家不必拘谨，有话就说好了。”

    曹昂喝下一口酒，说出内心的想法：“父亲，我看您一直器重妹妹，而对家里的其他人，却十分冷淡。”

    曹昂觉得身为家中长子，理应担负起最重的责任，可是曹操却不重用他，这未免让人难以接受。

    曹操气息微变：“混话！娘娘岂能用器重一词，应该是敬畏。”

    曹操没想到一向稳重的曹昂，会突然说出不敬的话，这与他平时的表现差太多了。

    曹茗看出曹昂的意图，笑道：“大哥要是想做官，我倒是可以帮忙。”

    曹茗知道人都有嫉妒心，曹昂一直得不到重用，就是因为有自己摆在那。

    曹操反驳道：“娘娘不可，功绩是要靠自身争取，怎能让他人帮助。”

    曹昂撇过头去：“可是您每次出征，都没有带我一起去，叫我如何得到功绩？”

    “你有上战场的资本吗？”曹操并不想让曹昂参战，那毕竟是他的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曹茗闻到火药味，在一旁劝说：“不一定非得要武艺高强，其他方面强一样可以争功，比如我手下的马钧，就是靠制造兵器得的官职。”

    曹操赞同道：“娘娘说的对，你要是有一技之长，朝廷肯定会重用你。”

    曹昂也想有一技之长，可是身上确实没有长处，只有学识方面还算可以。

    曹丕冒出一句话：“丕儿不服，姐姐只是陪一个男人睡觉，就成我们家最大的了。”

    “咔嚓！”曹茗的筷子突然被折断，目光中还透出一股杀意，像是随时可以把人活撕了。

    卞氏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将曹丕抱在怀里：“童言无忌。娘娘千万别放在心上！”

    曹茗冷笑着说：“童言无忌？恐怕在座的有些人，也跟他一样的想法吧？”

    “还不快带下去！”曹操心想这孩子净添乱，看来是平日里放纵所致，以后得好好管教一下。

    “是！”卞氏如蒙大赦。立刻抱着曹丕走出去，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丁氏安抚曹茗说：“娘娘您别生气，小孩子说话口无遮拦，长大之后他就明白了。”

    曹茗扫了一眼曹操的妾侍和子女：“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就算我把皇后的位置让出去。只当一个普通的贵人，皇帝照样要看我的脸色行事。”

    “咳咳！”曹操故意咳嗽两声，示意曹茗适可而止，别把事情再闹大。

    众将领都自顾自地喝酒，装作没听见这些话，反正他们是给曹家干事，犯不上反驳曹茗。

    “我累了，想要回去！”曹茗被气得没了胃口，准备打道回府。

    郭嘉从席位上站起来：“臣有话说，古往今来能者居高位。娘娘站在最高处，其实是一件正常的事。”

    郭嘉的话不排除在拍马屁，不过此时此刻却很受用，如果曹茗一旦离开，就注定庆功宴要散伙。

    曹操眼睛一转，也跟着拍起女儿的马屁：“不错，娘娘力挽狂澜，平复董承的叛乱，臣敬您一杯！”

    “我是要去如厕，可以吧？”曹茗知道再不给面子。就说不过去了。

    “来人，带娘娘去。”曹操松了一口气，还好郭嘉出来救场，要不然就搞砸了。

    曹茗刚从客厅出去。就见到卞氏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你这是做什么？”曹茗没想到对方会下跪，难道她是在求宽恕，自己好像没说惩罚她。

    “娘娘其实很生气，不是吗？”卞氏的心思缜密，她早就看出曹茗的不满。还有那种杀人的欲望。

    曹茗没有遮掩，回答道：“你儿子很不一般，这么小就有思想，长大肯定得骑到我头上，何况曹家的男丁们，都不是吃软饭长大，实在叫我很难办。”

    曹茗清楚将来曹操一旦死去，肯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而自己的立场至关重要。

    卞氏声音微颤：“难道娘娘忍心杀死一个孩子，或是把曹家的男人全都给......”

    曹茗摇着头说：“我不是刽子手，只要他们不对我有想法，我就不会动他们，包括你的儿子。”

    曹茗攥着兵权的原因，就是为了生存下去，而没有实力只能是傀儡。

    卞氏疑惑道：“可是连主公都敬畏您，谁还敢对您有想法。”

    曹茗讲出心中所忧：“你应该清楚，汉室的气数早已被耗尽，而曹家必定会取代之，到时候我成什么了？”

    曹茗不得不为将来打算，万一刘协真宣布退位，自己的处境就会很尴尬。

    卞氏想了想说：“我懂了，不过您可以放心，无论什么时候，妾身都会支持您。”

    曹茗知道左慈说的两条路，其实就是归隐和当女皇，不过无论哪条路，都得放弃一些东西。

    客厅内，曹操隐忍许久的怒火，终于是在瞬间爆发，他没想到随着时间推移，家中会暴露出这样多的问题。

    曹操发话道：“以后娘娘的事情，在场的任何人都不得议论，否则别怪我无情。”

    郭嘉拱着手说：“主公息怒，其实出现这种原因，无非是娘娘的兵权。”

    郭嘉不是在故意生事，曹茗作为一个女人来讲，已经到达了政治顶峰，如果是皇帝那还好说，可是偏偏就是皇后。

    曹操当然清楚这个道理，自己的军队不过三万人，其余的全是曹茗掌控，时间久了肯定会引起属下的不满。

    曹操犯难道：“可是让我如何开口，难道让娘娘交出兵权，这恐怕不太现实。”

    “您可以借！”郭嘉没有故意说破，父女之间还是可以商量，毕竟不是上下属的关系。

    郭嘉是让曹操立字据，借兵马过几年再归还，其实就是不打算还了。

    曹操想了想说：“奉孝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原来还有这条路可走。”

    荀彧想要出言反驳，不过又把话咽回了肚子，或许真能出现奇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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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借兵

﻿    酒宴结束之后，曹操示意曹茗进到书房，好方便商谈借兵一事。

    曹茗也猜出曹操有心事：“父亲有什么话就直说，只要我能办的到，一切事都可以。”

    曹操想了想说：“我要借十万大军的兵权，等天下平定之后，我会归还给你。”

    曹操怕曹茗不答应，特意还拿出些金银珠宝，希望对方能够接受。

    曹茗思量再三说：“过两****再答复，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曹茗需要有个思考时间，这兵肯定要借给曹操，可是亏出去的部分，得想办法补充才行。

    曹操同意说：“两日之后的朝会，我等你的答复，到时候希望你能说清楚。”

    曹茗想了想说：“我要先回去，有人还在等我，今夜的宴会我很尽兴。”

    曹茗想起吕灵还在宫内，得先回去看一下情况，免得出现其他的变故。

    曹操提醒曹茗说：“路上多注意些，现在并不是太平时候。”

    曹操担心天色太晚，街上会有刺客出现，到时候容易受伤。

    皇宫内，安民带着吕灵来到一处偏殿外：“以后您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招呼下人，或者直接跟我说。”

    “我想去看姐姐。”吕灵来许都的原因，就是为了找曹茗，而不是为了在这里住。

    安民面带遗憾说：“娘娘去参加酒宴，恐怕今晚很难回来。”

    这时一名宦官跑过来说：“禀大人，娘娘她刚回来，让你带着这位姑娘去见她。”

    “好，我马上带她去。”安民还以为曹茗会留宿，没想到会突然回到宫里。

    椒房殿内，燕缨拿着一根木棒站在殿内，脸上还流露出担忧之色。

    曹茗从门外走进来，感到诧异说：“你手里拿着木棒做什么，难道要把吕灵打死？”

    燕缨解释道：“我......我怕她知道父母双亡。会失去理智与您拼命。”

    “我会跟她说清楚。”曹茗相信吕灵能想明白，不会走上复仇之路。

    没过多久，安民领着吕灵进入到椒房殿，随后命人准备好瓜果。方便两个人能谈的久一些。

    曹茗挥了挥手：“都出去，在院子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打发走下人，整个殿内只剩下曹茗和吕灵，二人立刻交谈起来。

    吕灵脸色微红道：“姐姐。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希望你能够答应。”

    曹茗看穿对方的心思：“我知道你想留在这里，可是我不会答应。”

    吕灵感到疑惑：“为什么？我大老远的过来，就是为了跟姐姐在一起。”

    曹茗摇着头说：“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是很懂，何况我们是同性，是不可能在一起。”

    曹茗对吕灵只当是妹妹，丝毫没有其他的感情，没想到对方却说喜欢她。

    吕灵坚持己见道：“我从家里面逃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将来。一定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吕灵也知道这种感情，是很难长期维持下去，不过她仍然想试一下。

    曹茗叹了口气：“你应该嫁给一户好人家，然后平平安安过日子，别再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曹茗本想告诉吕灵真相，可是怕一旦说出去，对方会精神崩溃。

    吕灵忽然抱住曹茗：“在乱世之中，除了姐姐这里，哪还会有平安？”

    曹茗用力推开吕灵：“你应该有个圆满的家庭，而不是把下半生留给我。”

    曹茗相信以吕灵的资本。绝对可以嫁给王公贵族，必须得好好劝说她才行。

    吕灵撅着嘴说：“可是姐姐在那天晚上，说出了一个女人的名字，而且还很暧昧。难道是假的不成？”

    “那......那只是梦话，当不得真。”曹茗心道不好，可能是半夜说梦话，喊出女友的名字了。

    吕灵白了曹茗一眼：“不管怎么说，这证明姐姐喜欢女人，肯定也就喜欢我。”

    曹茗承认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有这种癖好，不过这不代表我喜欢你。”

    吕灵以为是外表的原因：“难道灵儿太丑，所以你不喜欢？”

    曹茗的内心开始动摇：“不，灵儿长得很漂亮，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

    吕灵脸色微变：“那是什么原因，难道姐姐身患疾病，才不愿意跟灵儿在一起？”

    曹茗摇着头说：“不！你要清楚一件事，喜欢上敌人不是好事，有可能会很痛苦。”

    “姐姐是我的敌人？”吕灵没理解曹茗的话，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曹茗咬着牙说：“灵儿，其实今天你已经看到，我父亲从徐州回来......”

    “难道徐州城出变故了？”吕灵的内心再单纯，也能听明白对方话中的含义。

    曹茗没有撒谎：“没错，你的父亲战败被杀，而母亲也不幸离世。”

    曹茗也是在宴会上了解，整个徐州战事的经过，可怜吕布一家老小，就剩下吕灵这根独苗。

    “不！你......你是在骗我！”吕灵瘫坐在地上，她希望对方是撒谎，完全是在编故事。

    曹茗点了下头说：“我没有骗你，今天你已经看见张辽，只是他没有说实话。”

    曹茗有些后悔过于心急，应该再晚几天说出去，起码在她心情好的时候。

    吕灵的目光变得黯淡：“姐姐，我想求你一件事，现在把我给杀掉，让我与父母团聚。”

    曹茗拒绝道：“别这样，我会想办法补偿，希望你不要寻死。”

    曹茗知道决断的时刻即将到来，或许自己可以挽救下这个孩子，不就是喜欢一个妹子么，以前又不是没有干过。

    吕灵将脸埋进膝盖中，抽泣道：“我已经失去一切，还有什么可以补偿。”

    曹茗蹲下身子，将吕灵搂在怀里：“你不是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我其实很喜欢灵儿。”

    吕灵抬起头，擦着眼泪说：“姐姐莫非是哄我，怕我会想不开寻短见？”

    曹茗笑着说：“不是，姐姐其实想过隐居生活，不过前提得把乱世结束。”

    “那会带着灵儿一起吗？”吕灵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再难过也没有用，只能把握好现在。

    曹茗点着头说：“当然会，到时候我会带着很多人，一起隐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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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分裂计划

﻿    宣室殿内，百官们的精神状态倍增，要比以往上朝好的多，原因就是刘协可以上朝了。

    皇帝即使没有实权，也是大臣们心中的精神支柱，这就是古代人的一种信仰。

    刘协轻咳几声：“朕生病的期间，有劳皇后代朝，等会儿会有赏赐。”

    “谢陛下！”曹茗现在对于赏赐，看的比以前要淡，毕竟用的是自家东西，赏来赏去都出不了宫门。

    “怎么不见董爱卿？”刘协这段时间都在静养，对于外界的事情很少了解，现在还不知道董承叛乱一事。

    曹茗回答道：“董承叛乱，想要逼您退位，已经被我下令处死了。”

    刘协猜出个大概，不过依然装糊涂：“什么？竟然有这种事，他真是该死。”

    “看来陛下是不知道内情了？”曹茗怀疑董承的所作所为，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刘协的指示，可惜现在找不到任何证据。

    刘协被曹茗质问，语气尴尬地说：“朕......朕确实是一直在养病，其余的事一概不知道。”

    “臣有本奏！”曹操可没心思管董承的事，他现在想把兵弄到手，然后讨伐其他的诸侯。

    “爱卿请讲！”刘协见曹操又有需求，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鬼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曹操笑着说：“臣身为朝廷的大将军，手中兵力实在过少，想请圣上把豫州的兵权，全部交给臣来管理。”

    “这......”刘协一时语塞，随后将向曹茗看去，显然想问对方的意思。

    “我没问题，圣上应允了吧！”曹茗已经思量好，决定将兵权都交出去，反正曹操不可能害自己。

    刘协高声说道：“朕宣布将豫州的兵权，交给曹爱卿管理，特赐兵符一枚。”

    “谢陛下。”曹操从没这样开心过，毕竟兵马一下多出十几万，任谁都会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

    “退朝！”刘协的内心感到一丝恐惧，现在曹操拥有这么多兵马，恐怕又要兴风作浪了。

    后宫门前，曹操正在等曹茗过来商谈事情，对方肯放弃拥有兵权，确实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曹茗下朝之后，特意选择兜个圈子，目的就是避免被刘协撞见。

    “见过娘娘。”曹操真想给曹茗一个拥抱，可惜附近都是下人，容易被人说闲话。

    曹茗开门见山道：“曹将军，我想带兵去伐匈奴，顺便再袭扰袁绍，正好为你消灭袁术，争取一定的宝贵时间。”

    “娘娘为何断定我会先打袁术？”曹操还没有决定好攻打哪一个，毕竟两个对手的实力都很强，不是短时间内能击败的了。

    曹茗说出内心所想：“我会亲自去一趟江东，找孙策谈一下共伐袁术的计划。”

    曹操摇着头说：“我知道孙策喜欢你，可惜他是袁术的手下，毫无理由是不会反叛。”

    曹操了解孙策的为人，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轻易背叛袁术。

    曹茗猜测说：“我看袁术不是池中物，现在又得了传国玉玺，你猜他会干什么？”

    曹操眼睛一亮：“他现在拥兵数十万，还站着很大一块地方，肯定要找机会称帝。”

    曹茗点着头说：“不错，我猜吕布的败亡，会加快他称帝的脚步，毕竟我们现在已经威胁到他了。”

    “那娘娘准备私下去，还是光明正大的去？”曹操猜测曹茗要去挑起事端，加快两个人的分裂。

    曹茗回答道：“我不仅要光明正大，还要风风光光的去，起码要让袁术知道。”

    曹茗希望江东之行，能给袁术带来压力，迫使他与孙策撕破脸。

    曹操觉得曹茗的想法不错，当下同意道：“臣这就命人去准备，最迟后天出发。”

    曹茗正准备返回椒房殿，忽然听见身后有箭矢声，回身一看宫墙上竟然有刺客。

    “嗖！”一道破空声突然响起，只见一支利箭从宫墙上射下来，目标正是处于道路中央的曹操。

    好在射箭的人准头一般，只是命中曹操的肩膀，没有射中他的要害。

    曹茗指着身边的宫卫说：“你们快去抓刺客，我来处理曹将军。”

    曹茗总觉得刺客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不过对方蒙着脸，自己也看不出来。

    “嘶，此人好像不是个高手。”曹操捂着肩膀，心想这么明显的目标，竟然会莫名其妙射歪了。

    “难道是她？”曹茗的心中一凉，最近自己一直教吕灵射箭，很可能墙头上的刺客就是她。

    “是谁？我马上把他揪出来杀了！”曹操眼中充满着愤怒，竟然想要谋害自己的命，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曹茗苦笑一下：“父亲，这件事您还是别插手，我会亲自处理好。”

    “好，那就拜托娘娘了。”曹操疼的够呛，现在只想找太医处理。

    不出曹茗的意料，宫卫们根本就没抓到刺客，只说是消失在皇宫里面。

    曹茗将曹操送走后，第一时间返回了椒房殿，她想知道吕灵为什么要这样做。

    面对曹茗的质问，吕灵承认道：“没错，那个刺客确实是我，我当时有些失去理智。”

    曹茗脸色难看道：“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你为何还要这么做，究竟是谁教唆你？”

    “无......无人教唆我！”吕灵的眼神变得不自然，显然在隐瞒着什么事情。

    曹茗看向安民：“你说，我不在的时候，有谁来找过吕灵？”

    安民一脸无辜之色：“您并没有私下吩咐过，派人盯着吕姑娘，所以奴才也不知。”

    曹茗出于对吕灵的信任，确实没有安排细作盯着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做出刺杀的事情来。

    曹茗深吸一口气：“灵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是何人教唆，我就赦免你无罪。”

    吕灵哆嗦一下：“是......是圣上身边的宦官，具体的名字我不清楚，只知道他为人不错。”

    曹茗想了想，对安民说：“你去把圣上身边的宦官全抓来，让吕灵辨认。”

    安民脸上渗出冷汗说：“娘娘，此事涉及圣上，要不还是算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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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溺水

﻿    “不能就这么算了！”曹茗打算亲自去问刘协，要是连刺杀之事都不理会，那人的心得有宽广。

    皇宫的后花园内，刘协正与伏寿对饮，不时还欣赏着风景，小生活过的非常滋润。

    这时一名宦官面色凝重地跑过来：“启禀圣上，娘娘过来了！”

    “她来干什么？”伏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本来今天是与刘协的二人世界，哪知道曹茗会来搅局。

    刘协故作镇定：“没事，皇后这个时候来找我，应该不是重要的事。”

    花园的路口处，曹茗手持一把长剑，准备找刘协算一下账。

    守卫都是曹茗的人，对于她持剑觐见，也没有过多的约束，只当是没有看见。

    这时一名宦官拦下曹茗的去路：“娘娘，圣上正在里面与伏贵人对饮，您这个样子冲进去，恐怕不太好。”

    曹茗的火气很足，用剑指着宦官说：“给我让开，要不然第一个杀你！”

    “诺......小的这就滚！”宦官看出曹茗是真生气，当下就连滚带爬地跑出花园。

    刘协的心里已经有所准备，可是当他看到曹茗时，魂都差点儿被吓出来。

    周围的下人也吓得够呛，按理说应该有人上前阻止，可是半天时间过去，一个上前的人都没有。

    曹茗用剑指着刘协说：“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的好，就想草鸡变凤凰了？”

    刘协瘫坐在地上，脸色发白道：“皇......皇后，有话好好说，我哪里不对你讲出来。”

    曹茗板着脸说：“圣上全身上下都不对，特别是圣上身边的人，更不是什么好鸟。”

    伏寿以为曹茗在说她，当下扑倒在曹茗脚下：“皇后姐姐，我可什么都没干，你不要杀我！”

    曹茗一脚踢开伏寿，冷声道：“我今天不找你，识相的滚远点儿！”

    伏寿立刻爬起身，与下人们一起离开花园，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刘协面对气势逼人的曹茗，语气颤抖道：“皇后，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皇帝！”

    曹茗开门见山地说：“圣上周围的宦官，教唆吕布的女儿杀我父亲。”

    “我......我什么都不清楚。”刘协的脚已经靠近湖边，再迈两步就会掉下去。

    曹茗笑了笑说：“圣上不承认也罢，今天我可以不动手杀你，你自己跳下去吧！”

    “你......你不要逼我！”刘协不太会游水，贸然跳下去跟找死一样。

    “跳下去，快啊！”曹茗几乎是吼出来，要不是刘协还有用，这把剑早就刺进他的胸口了。

    “噗通！”刘协被曹茗一吼，直接后仰落入湖水，瞬间消失在湖面上。

    曹茗指着宦官们说：“你们去把他捞上来，可别给淹死了。”

    宦官们争先恐后地跳进水，没过一会儿就捞出刘协，好在没有淹死掉。

    一名宦官脸色发白道：“圣上驾崩......圣上驾崩，这可如何是好？”

    曹茗皱了皱眉头：“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还淹不死人。”

    曹茗近距离观察几眼，发现只是昏厥过去，当下就用按压法，迫使刘协吐出水来。

    “咳......咳”刘协睁开眼之后，见到曹茗站在旁边，吓得再一次昏了过去。

    曹茗心满意足的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谁也不允许说出去，否则要你们的狗命！”

    一名宦官点着头说：“诺！是圣上不小心跌落水中，与娘娘无任何关系！”

    曹茗赞同道：“说的对，无论是哪位大臣问你们，都这样回答他。”

    “奴才记住了。”宦官们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只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你叫什么名字？”曹茗发现这名宦官年纪不大，做起事情来却很机智，与其他宦官有质的区别。

    宦官低着头说：“奴才叫穆顺，娘娘若是有吩咐，只管说来。”

    曹茗眼睛一转：“穆顺！是你跟吕灵说，杀父之仇不可忘的吧？”

    曹茗发现他是第一个跳下水的宦官，看来他对刘协不是一般的忠诚，而那个传话的人很可能就是他。

    穆顺没有否认，但是也没有承认：“只不过是女孩心智不成熟的表现，难道要怪在奴才头上吗？”

    曹茗收起怒火说：“这次就算你赢，因为我找不到证据，所以拿你没有办法。”

    曹茗不想跟他浪费时间，可能整件刺杀都有预谋，参与进去的肯定不止这两人。

    穆顺笑了笑说：“娘娘，奴才有句话要转告您，真龙不可欺辱，否则必遭天谴。”

    曹茗知道他说的真龙，指的就是现在的刘协，不过遭天谴这种事，谁又能说的清楚。

    次日，宣室殿内又是曹茗独自一人，刘协由于昨日不幸落水，已经得了风寒病，只能继续休养。

    曹操趁机提出商谈好的事情：“启禀娘娘，微臣认为孙策对朝廷有功，理应派人去犒赏。”

    虽然两个人提前商量过，但是该有的一些步骤，一定要做的像模象样

    曹茗应允道：“我正有此意，这个使者由我来当，诸位爱卿没有意见吧？”

    底下的官员们自然不会有意见，现在谁都知道曹家把持朝政，反对者一律没有好的下场。

    这时伏完反对道：“臣有异议，娘娘乃是后宫之主，这样做无疑会降低身份。”

    曹茗早猜到伏完会反对，当下怒斥道：“那让你的女儿当使者，她够贱！”

    “你......你。”伏完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坐在原地大口喘气，毕竟女儿被人当众辱骂，他这个当爹的脸上挂不住。

    曹茗没好气道：“伏爱卿看来病的不轻，我看就回家休养几天，等好的时候再上朝。”

    “臣没病！”伏完心里一惊，这是要赶他走人，可不能让对方得逞。

    曹操轻咳一声：“伏完，娘娘现在让你休养，还不赶快谢恩，难道你要抗旨吗？”

    “谢......谢娘娘。”伏完知道现在必须答应，否则对方随时会杀自己，到时候大业就完不成了。

    曹茗挥了挥手：“来人，送伏完回府，记住千万别怠慢了。”

    曹茗清楚曹操身上有伤，伏完会借机挑起事端，于是她选择提前让伏完回家，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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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袁术称帝

﻿    “娘娘，您快醒一醒，出大事情了。”安民冒着巨大的风险，硬是把曹茗从床上拽起来。

    曹茗半睁着眼睛，有些生气道：“又不是有敌人打进城来，你着什么急啊？”

    现在的时间才刚到卯时，正是人不愿意起床的时候，可想而知曹茗的恼火。

    安民回答道：“娘娘息怒，刚接到徐州传来的消息，袁术宣布称帝了。”

    曹茗感到很惊讶，心想现在是一百九十五年，这家伙怎么提前称帝，难道他真的忍不住了。

    安民焦急道：“娘娘，大臣们都在宣室殿等着，希望您快些去赶过去。”

    曹茗不敢耽搁正事：“你让他们先等着，我收拾一下就到。”

    由于是非常重要的大事，刘协即使身染疾病，也得选择坚持上早朝。

    此时宣室殿已经乱作一锅粥，有的人骂袁术是奸贼，还有的保持中立态度。

    “哐当！”殿门被重重推开，只见曹操脸色阴沉，手持长剑走了进来。

    百官们的议论立刻停止，现在谁都能看得出来，曹操带剑上朝肯定不是作秀。

    “咳咳！”刘协在众宦官的搀扶下，也一瘸一拐地来到朝堂上。

    曹茗到位的时候，朝会已经开始十分钟，正是大臣们表态的时候。

    杨彪站起来说：“袁术称帝，人神共愤，臣以为应该派大军讨伐，彻底剿灭此贼。”

    “是该杀！”刘协从未如此生气过，这等于是当着天下人，打自己的脸一样。

    这时从席间站出一人说：“臣以为应该命荆州刘表，协助朝廷剿灭叛逆。”

    “刘......刘备？”曹茗确信没有看走眼，刚才说话的人正是刘备，这家伙怎么还活着，他怎么会出现在许都。

    “娘娘有何吩咐？”刘备见曹茗点自己，以为对方要下命令。

    “没有，你继续说。”曹茗不禁感叹刘备的生命力。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刘备见曹茗没有吩咐，又继续说起自己的主意，同时还引起不少人的重视。

    曹茗知道一旦开战，袁术的手下必定反叛。而自己正好不用去江东了。

    下朝之后，曹操像往常一样在后宫门等曹茗，两人将会商议接下来的部署，以及决定一些秘密的事。

    曹茗怀揣着大量疑问，来到曹操面前：“父亲。刘备怎么会出现在宣室殿？”

    曹操大笑几声，解释道：“我军攻打徐州的时候，刘备不但没有帮助逆贼吕布，反而给予我们很大的帮助，所以我才举荐他来朝廷任职。”

    “他真的会听你的话？”曹茗忽然觉得曹操非常傻，明知道刘备不是池中物，还留他在身边待着。

    曹操自信满满道：“刘备一心忠于朝廷，又是圣上的亲戚，当然不会出问题了！”

    曹茗反驳道：“我认为，趁他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应该把他给秘密处死。”

    曹操有些生气说：“胡闹，刘备是难得的人才，现在又肯忠心与我，为什么要处死他？”

    曹操对刘备相当看中，现在曹茗想要杀死刘备，他当然不会答应。

    曹茗冷哼一声：“他要是忠心，我就学狗叫，在宫内倒立走三圈。”

    曹操拉下脸道：“我原以为你是一个成熟的孩子，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

    曹操说完便不理会曹茗，独自一人离开后宫。显然是被曹茗气到了。

    曹茗苦笑一下，心想曹操还是太过于自信，要不然也不会把刘备留下来，可惜未来总是难以预料。恐怕三国鼎立的局面，还是难以被自己改变。

    回到椒房殿之后，曹茗第一时间找来安民，既然刘备现在住在城内，自己一定有机会刺杀他。

    安民见曹茗脸色不善，当下猜出个七八分：“娘娘肯定是有了仇家。用不用奴才派人给铲除。”

    曹茗摇着头说：“这回我要亲自出马，你现在去拿小弩和黑衣服过来，最好在箭头涂上毒药。”

    曹茗本来不想杀人，可是刘备若一直活着，势必会影响统一进程。

    安民可不敢让曹茗去杀人：“娘娘乃千金之体，怎可去刺杀别人？”

    曹茗坚持己见道：“你只需要准备这些东西即可，别的事情一概不用管。”

    安民只好按照曹茗的吩咐，准备好黑衣服和小弩，外加一瓶毒药。

    “刘备现在住哪？”曹茗想起还得了解刘备的住处，总不能挨家挨户找吧。

    安民心里一惊，随后如实回答：“启禀娘娘，刘备没有府邸，暂时住......住您家。”

    “住我家？”曹茗差点儿气吐血，曹操的心也是够大，万一刘备要图谋他，凭家丁根本拦不住。

    安民劝说道：“娘娘，奴才觉得此事不妥，曹公现在看中刘备，您贸然把将他杀死，肯定会引起麻烦。”

    曹茗锤了一下木案：“胡说八道，刘备明显打算大捞一笔，然后趁人不备离开许都。”

    “那您千万要小心。”安民是担心曹茗的安全，听说刘备身边的两个兄弟，都是数一数二的良将。

    曹茗胸有成竹道：“没事，在我家刺杀一个人，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曹茗可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如果一旦让刘备平安离开许都，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入夜，曹茗将夜行服穿在里面，在安民的安排下离开皇宫，直接向曹府的方向前行。

    此时街上的人还非常多，曹茗只能装成一个平凡人，慢慢向曹府的方向走去。

    “站住！”这时一名年轻男子拦住曹茗的去路，腰上的佩剑证明他也是习武之人。

    “怎么，我走路影响你了？”曹茗打量起男子，发现他的相貌不输孙策，更有一股说不出的英气。

    男子笑了笑说：“姑娘别误会，我只是感到好奇，现在天气不凉，你为何要穿两套衣服，而且还是套夜行衣。”

    “你凭什么说我穿两套衣服？”曹茗握着拳头，准备将男子暴打一顿。

    男子解释道：“姑娘的衣裙很艳丽，可衣领却是普通的黑色，难道不反常吗？”

    曹茗没好气地说：“小子，我要是你，就不会多管闲事！”(未完待续。)

    PS：本来作者打算压缩写，加快整本书的进程，可是后来发现会跳过很多剧情，只好老老实实按原计划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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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高手

﻿    曹茗很想当场教训男子，可一旦动手肯定会出事，只能想别的办法摆脱他。

    男子看出曹茗目的不纯：“真不凑巧，我这个人非常愿意管闲事，姑娘还是随我去官府走一趟。”

    曹茗露出惊讶的神情，指着天空喊道：“兄弟你快看天上，有飞机！”

    男子抬头盯着天空看，除了星星和月亮之外，并没有发现曹茗说的东西。

    曹茗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趁男子望天的时候，伸手在对方腰间一摸，轻松弄到一个钱袋。

    “你是小偷！”男子忽然觉得腰间一空，低头一看钱袋竟然在曹茗手里，这让他感到很不可思议。

    曹茗没打算跟他废话，撒腿就向人群中跑去，希望能摆脱对方的追击。

    “给我站住！”男子的速度也不慢，一直紧跟在曹茗身后，甚至有反超的趋势。

    曹茗见对方马上要追上来，干脆用力将钱袋扔出去，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男子看见钱包被扔在地上，为了防止被其他人抢走，只能放弃继续追曹茗。

    曹茗兜个圈子又回到曹府，这次没有他人的干扰，应该能顺利完成任务。

    曹府花园的凉亭内，曹操正与刘备把酒言欢，旁边还配有美味佳肴。

    曹操先干下一杯酒：“玄德的府邸，我已经命人安排妥当，明日就可以住进去了。”

    刘备眼睛一红，激动道：“多谢大将军栽培，备定会尽心尽力，报效朝廷。”

    曹操挥着手道：“玄德何必客气，别说是一座府邸，就是美女也可以要。”

    “将军的好意备心领。”刘备知道曹操的用意，想用美人计绑住自己。

    此时曹茗正爬在墙头观察情况，她没想到曹操会跟刘备一起吃饭，这无疑会加大行刺的难度。

    好在小弓弩可以悄无声息地杀死刘备，从墙头到两人喝酒的凉亭并不远，曹茗有八成把握射中他。

    “主公，出事情了。”一名男子突然闯进来，语气中带着忧虑。

    “这位是？”曹操本想斥责男子无礼，可是对方好像真有要事，只能听他把话说完。

    曹茗认出是刚才的男子，心想他好像是刘备的人，怪不得看上去眼生。

    刘备笑着说：“他叫赵云，字子龙，原是公孙瓒手下的猛将，后来公孙瓒被袁绍击败，就选择跟随在我身边。”

    曹茗心里一惊，原来这名男子就是赵云，幸好刚才没跟他交手，否则吃亏的可是自己。

    曹操一脸羡慕的表情：“玄德得此良将，真是如虎添翼一样。”

    曹操看出赵云很勇猛，恐怕只有典韦能与其一搏，没想到刘备的手下，竟然有这样的猛将，真是让人羡慕。

    赵云长话短说道：“我刚才在集市碰见个女贼，此贼行事比较怪异，偷我钱财不说，还带我兜个圈子。”

    曹操疑惑道：“许都的治安良好，竟然会出现女贼，真是令人想不到。”

    赵云想了想说：“她衣裙内还穿着夜行服，或许有其他目的。”

    曹茗嘴角一扬，这家伙不当侦探挺可惜，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嗖！”一支毒箭忽然从墙头上射出，擦着曹操的肩膀过去，瞬间没入刘备的胸口之中。

    “当啷！”清脆的声响从刘备胸口处传来，原来里面有一块护心镜，毒箭没能穿透过去。

    突来的情况惊住三人，谁也没想到有人在曹府行刺，特别是对府内守备很自信的曹操。

    曹茗急忙再补上一箭，这回射中的是刘备的背部，如果毒药发作的够快，就能轻易要刘备的命。

    “贼人在那！”赵云经过一番观察，总算看见曹茗的位置，可惜天色过于黑暗，根本看不刺客的轮廓。

    曹茗从墙头上跃下来，捡起地上的包袱跑路，既然已经暴露出来，不管成不成功都得撤退。

    “快叫大夫！”曹操心里十分着急，看这箭头应该是涂有毒药，万一救治的时间过晚，人就救不回来了。

    “我去抓刺客！”赵云的怒火瞬间燃起，踩在石头上轻松翻过院墙，直接朝曹茗消失的方向追去。

    曹茗将作案工具都扔进井里，免得到时候被揪出来，这个时期可没有摄像头，更加没有验指纹的技术，即使被官府的人打捞上来，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又是你！”赵云追了半天，看见曹茗从胡同出来，心中的怒火更胜。

    曹茗装作不知情：“小女子也是混口饭吃，大哥该不会要抓我见官吧？”

    赵云冷哼一声：“我现在没功夫跟你纠缠，你可曾看见有刺客从这里经过？”

    曹茗打算戏耍他一下：“我确实看见一名刺客，不过你得付给我钱，我才能告诉你他跑的方向。”

    赵云将钱袋扔过去：“成交，这些钱都给你，马上告诉我！”

    曹茗掂量着钱袋说：“他刚才往集市的方向跑，还差点儿把我给撞到，你赶紧去追吧！”

    赵云半信半疑道：“要是你敢欺骗我，我肯定会抓你见官。”

    “不骗你，去吧骚年！”曹茗强忍住没笑出来，这家伙还挺有正义感，就差加一身超人的行头了。

    “等一下，你的夜行服在哪？”赵云见曹茗里面的衣服消失，瞬间对她起了怀疑之心。

    曹茗摊着手说：“什么夜行服，那是女人穿的心衣，回去问你的妈妈去！”

    曹茗可不打算承认实情，现在手里连把剑都没有，说自己是刺客等于找死。

    赵云冷哼道：“你以为我是瞎子，分不清心衣和夜行服吗？”

    赵云身为已婚人士，当然清楚女人的心衣，不过黑色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曹茗不服气说：“大叔，这是最新的样式，你可以买一件回去，给嫂子穿啊！”

    赵云长得不太显老，年龄上要比曹茗大十岁，因此才被她调侃成大叔。

    “你......！”赵云一时间语塞，对方说的话也没漏洞，或许真是新的样式。

    曹茗眼睛一转说：“反正着急的人不是我，兴许刺客已经跑了。”

    赵云一听对方的话，只好选择先去追刺客，毕竟刘备的事最重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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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讨伐

﻿    次日，刘备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出，在朝廷中引起巨大轰动。

    宣室殿上，刘协披着毯子，声音发颤道：“刘......刘备在曹府遇刺一事，还请曹将军解释一下。”

    “臣无话可说。”曹操的脸色微变，他根本不想解释此事，可是刘协非得逼着说。

    曹茗开口说：“最近刺杀事件增多，我怀疑有人私结党羽，想要对陛下不利。”

    曹茗还不能确认刘备死去，不过重伤却是可以肯定，毕竟毒箭的杀伤力很大。

    “那朕该怎么办？”刘协经曹茗这么一说，心中变得害怕起来，甚至想离开许都。

    曹茗接着说：“陛下不必害怕，您只需要派一名精明强干的人，为您去民间探查实情即可。”

    “何人称得上精明能干？”刘协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可以派个精明之人，去探查刺客一事。

    “当然是我。”曹茗其实想借机会出宫，但又不想明着说出来，只好找个理由当挡箭牌。

    “你能行吗？”刘协不信任地看着曹茗，对方无论怎么看，都不像精明的人。

    “怎么，看不起我？”曹茗对刘协的反应十分不满，明显就是瞧不起别人的表现。

    刘协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只好改口道：“没......没有，那就有劳皇后了。”

    刘协现在对曹茗的态度，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弯，毕竟刚被她教训过，心里阴影还存在。

    下朝之后，曹茗找到曹操商谈出兵一事，现在出宫的理由已经具备，接下来就看曹操肯不肯帮忙了。

    “刘备的事，你没有参与进去？”曹操没有直接答应曹茗的请求，而是反过来质问对方。

    曹茗转移话题说：“父亲只是想把刘备握在手里，可他并非是刘协那样的人物，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曹操承认道：“没错，我是想把他困在许都，只不过没想要杀他。”

    曹操不想让投奔他的人胆寒，所以才选择不杀刘备，结果刺杀事件突然发生，自己肯定会陷入舆论当中。

    曹茗认为目光要放远：“将来他肯定会反对你，到时候你一定会动手，不如趁早除去他。”

    “我的事情，不用娘娘来操心。”曹操此时的自信心膨胀，肯定不会听从曹茗的建议。

    曹茗回到原点说：“这件事我可以不管，不过出兵的事情，你得答应我。”

    曹操同意道：“我只能出一万甲士，要知道生命不是儿戏，希望你能活着带他们回来。”

    “一万甲士够了。”曹茗还以为曹操只会给一千人，一万已经远超过她的预料。

    “将领这一块，你准备怎么挑选？”曹操不是不放心曹茗打仗，而是对方没有多少实战经验，很容易被敌人一举击破。

    “我心里有数，只要上官青一人足矣。”曹茗没打算带强将，有一个好的谋士足够了。

    曹操想了想说：“匈奴人不好对付，要是不幸被敌人围住，你就独自杀出去，别管其他人。”

    曹操的话听起来很自私，实则是告诉曹茗生存道理，关键的时候要学会放弃。

    “可是......”曹茗虽然不是死心眼，但是一想到要独自逃离，内心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曹操打断曹茗的话：“没有可是，你时刻要记住，女人一旦成为俘虏，下场会比男人惨的多。”

    “我清楚，不就是被人掳去当媳妇么。”曹茗想起曹操的妾侍们，有很多是战争遗孀。

    曹操点了点头：“清楚就好，记住多听上官青的话，他懂的兵法不少，是个人才。”

    曹操很不愿意让曹茗去讨伐匈奴，这对国家来说是一种侮辱，匈奴人会以为大汉没男人了。

    此次出征是秘密进行，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连刘协都被蒙在鼓里。

    三日后，椒房殿外的院子内，吕灵正在练习枪法，本来曹茗想让她传承吕布的长戟，可是对方的力气却很难达标。

    “我戳！”吕灵趁曹茗没注意的时候，故意拿木枪刺对方的欧派，还用力搅和两下子。

    “找死！”曹茗脸色一红，对方简直就是挑衅，根本不能忍下去。

    “停！我不是有意。”吕灵自知不是对手，只好跟曹茗服软。

    曹茗本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是一看对方处于萌芽状的欧派，内心就产生不起兴趣。

    “您生气了？”吕灵见曹茗迟迟不说话，以为对方是生气了。

    曹茗撅着嘴说：“我当然会生气，开玩笑要有尺度，不能随便戳。”

    吕灵捂着嘴笑道：“是姐姐说要攻击敌人胸口，你那里的肉那么厚，估计枪头都戳不进去。”

    曹茗头上挂着一滴冷汗，原来女孩子熊起来，比男孩子还要可怕。

    “我是说对敌人的时候，而不是现在的我。”曹茗面对女流氓，还真不好讲道理。

    “我累了！”吕灵想逃避练习，故意装作乏累样子，希望引起曹茗同情。

    曹茗看出吕灵想偷懒：“我还没出汗，你怎么就吵吵累了？”

    曹茗用自身作为标准，来衡量每日对吕灵的训练度，毕竟两人的体能差不了太多。

    安民这时走进院子，禀报道：“娘娘，有人找您，说是您的大哥。”

    “让他进来。”曹茗不记得与曹昂有约，对方这个时候找自己，究竟是想干什么。

    “您请！”安民将曹昂领进院子，皇后大哥的头衔，在宫里还是相当好使。

    曹昂的肤色比较偏黑，肯定是平日里偷着训练，想要在武艺上展露自己。

    “不知大哥前来，是有什么要事？”曹茗许久没见到曹昂，总觉得对方变化很大。

    曹昂直言道：“我来是想与娘娘商议，出征能否带上大哥？”

    “好吧！”曹茗清楚自己劝不了他，只能先答应对方的要求，然后再找曹操商议此事。

    曹昂又掏出一粒夜明珠：“大哥没什么好礼物，只有将这颗夜明珠献给娘娘。”

    安民接过夜明珠：“曹公子的敬意，娘娘已经心领，还请回去吧。”

    曹茗想了想说：“别，既然人已经到来，就一起吃个饭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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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秘密武器

﻿    “不用，我在家吃过饭，改日再说。”曹昂似乎有事要办，并没有选择留下来赴宴。

    “你先别走，出战的事是父亲跟你说的吧？”曹茗不记得跟曹昂说过此事，肯定是曹操偷着告诉他。

    曹昂停下脚步，回答道：“没错，父亲认为我可以出去试炼一下，正好匈奴人的实力不强，拿来当我的军功很合适。”

    曹茗的心里有些不满，曹操的话明显带有偏见，跟曹昂说的时候就是鼓励，而跟自己却说逃命第一位。

    “那是你徒弟？”曹昂发现躲在远处的吕灵，内心发生奇妙的变化。

    曹茗看出曹昂的眼神不对，立刻瞪着眼睛说：“灵儿是我徒弟，你不许打她的主意！”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曹昂感觉有寒气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个哆嗦。

    “那就快走！”曹茗的脸色很难看，大哥竟然想染指吕灵，自己万万不能答应。

    “我这就走......”曹昂不敢再继续呆下去，万一对方做出惊人举动，自己岂不是要吃亏。

    时间很快到了秋季，预示着讨伐即将开始，而曹操为了遮掩真相，也决定发动对袁术的进攻。

    曹府内，曹操亲自为曹昂披上战甲：“记住，你们这次是以小博大，没有把握的仗千万别打。”

    “父亲放心，我会与妹妹商量着来。”曹昂对初战非常有信心，对手只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自己完全能做到碾压。

    曹操点了点头说：“你是长子，关键时刻一定要学会担当，别总让你妹妹冲在前头。”

    曹昂握着拳头说：“这次讨伐，我一定会夺得头功，父亲就等着好消息吧！”

    曹昂的斗志燃起，恨不得现在就到战场上，展现出自身的实力。

    此时曹茗正在跟燕缨一起收拾东西，对外宣称是去民间探查，其实是跟随大军一起出征。

    燕缨边收拾边抱怨：“要我说，您就老实待在宫里，非得参与男人们的战争。”

    燕缨清楚这次要出远门，意味着床和美食即将远去，很可能天天吃干粮。

    曹茗叹了口气说：“关键是男人们不行，我大哥是个好苗子，可惜跟父亲一样，太过于自信了。”

    燕缨反驳道：“大公子看上去很有真材实料，您要对他有信心。”

    曹茗早已看透曹昂：“信不信由你，到时候我们肯定分兵两路，他不会带我们一起打仗。”

    曹茗知道分兵最坏的结果，毕竟力量也会被削弱，不过最终还得看兵权的归属。

    这时安民进来说：“娘娘，马钧有要事找您，说是什么东西成了。”

    曹茗不记得下过命令：“我没有对他下过任何命令，他究竟制造出什么了？”

    安民双手像花一样绽放道：“他就是这样表现，然后说轰隆！”

    “他真这么说？”曹茗大概猜到是什么东西，十有八九是火药。

    安民点着头说：“他当时很兴奋，我肯定没有记错，您还是快去看一眼吧。”

    “你让他带着轰隆，赶紧进宫来找我。”曹茗压抑住兴奋的神情，如果火药真的被马钧制造出来，就会彻底改变战争结局。

    安民当下照着曹茗的话去做，很快马钧就被带到曹茗的面前，手中还捧着一个罐子。

    马钧一改之前的口吃，话语流利道：“娘娘请到院子里观看，以免出现危险。”

    “会爆炸吗？”曹茗怀疑这是半成品，毕竟古代人的火药技术，还是落后于现代人。

    “会，而且非常响，可以吓跑野兽。”马钧发现火药的用途很大，可以用在打猎上面。

    曹茗不疑有他，立刻来到院子里观看，只要试验能够成功，就可以作为秘密武器使用。

    马钧将罐子里的火药倒出来一些，接着拿起一只火把扔过去，随后跑到曹茗附近躲避。

    “轰！”可能由于量少的原因，声响不是非常的大，只有院子里的人才能听见。

    曹茗满意道：“不错，已经远超出我的预料，你现在命令全城的工匠，全力制造这种东西。”

    燕缨看了一眼焦黑的地面，担心道：“这威力太大，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曹茗笑着说：“制造它的初衷，就是要用它杀人，当然是那些匈奴人。”

    “您起个名字吧！”马钧认为它该有个名字，这样方便人们记载。

    “火药怎么样？”曹茗不打算改名字，火药听起来通俗易懂，而且还方便人们记录。

    “名字不错，简单好记。”马钧也觉得叫火药可以，听起来非常顺耳。

    曹茗嘱咐道：“配方可不能泄露出去，特别是给那些朝里人知道。”

    身为一名现代人，曹茗当然知道火药的威力，任你武功再高也没用，被炸一下基本就完，比任何刺杀武器都好用。

    马钧拍胸脯道：“娘娘放心，臣肯定不会泄露出去，这配方只有臣清楚。”

    马钧是曹茗一手提拔上来，以前也没有投奔过他人，可信任度非常高。

    曹茗决定大赏对方：“安民，去给马钧一千斤黄金，要足量。”

    “这......恐怕数目太多。”安民觉得赏赐的太多，一千两金子足够用，没必要大出血一下。

    马钧也觉得太多：“娘娘不可，这么多金子，小人还不曾拥有过，怕会招来贼人。”

    曹茗摆着手道：“你分一部分给其他工匠们，只要能为朝廷研制武器，一律重赏。”

    打仗武器是第一位，跨越时代的武器，完全可以大规模杀伤敌人，而自己却不损失分毫。

    马钧拱着手说：“臣有个点子，既然火药可以爆炸，不如装进铁罐子中，让其爆炸来杀伤敌人。”

    “你的想法很超前。”曹茗认为对方很有想法，这就是轰天雷的原形。

    马钧挠着头说：“臣有一次不小心被陶罐子炸过，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

    马钧的话是经验之谈，并非是曹茗所想的思维超群，这令她有一些小失望，看来火枪和火炮基本没戏了。

    曹茗想了想说：“以后朝廷将专门成立火器作坊，与其他武器作坊分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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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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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要带到战场上的东西？”曹操打量起眼前的马车队，脸上还带着少许嘲讽。

    马车上拉的都是箱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火药，可以送数千人上天。

    曹茗指着马车队说：“没错，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可以做到伤敌数万，而不损自己分毫。”

    曹茗的话听起来是吹嘘，不过若是将火药利用好，肯定能重创敌人。

    曹操一脸不信道：“哼，没有精兵良将，就能做到伤敌数万？”

    曹操没看见任何武器，只有眼前堆积如山的箱子，他可不信箱子能杀死敌人。

    曹茗胸有成竹说：“这回打仗靠的是科技，并非是精兵良将。”

    “科技？”曹操听不懂曹茗讲的话，毕竟作为一名古代人，见识还是落后于现代人。

    曹茗不方便跟曹操解释，只能拿出事实来讲话，一旦此战能够成功，对方定会重视科技这一块。

    曹昂骑着马，前来告知道：“大军已经准备完毕，只待将军下命令了。”

    曹操轻咳一声说：“这次出击匈奴由曹昂担任将军，茗儿当副手。”

    “我没意见。”曹茗的脸上显露出不满，这简直就是性别歧视。

    曹操看出曹茗心存不满：“你心里面肯定有意见，说出来吧！”

    曹茗不理解道：“大哥从未上过战场，怎么可以担任将军，还不如让曹仁来。”

    曹操挥了挥手说：“我相信昂儿的实力，你也要对你大哥充满信心。”

    “我对他可有信心了。”曹茗压根没指望曹昂，也不知道曹操哪来的自信，竟敢让没上过战场的人当指挥。

    “出发！”曹操特意选个吉时出征，这也是古代人迷信的体现。

    军队出征会引起大量的民众围观，幸亏提前做好相应的准备，命人沿路设立起阻挡人的栅栏。否则连城门都很难出去。

    曹昂骑着马在前面打头，这在古代是显示地位高，也是一种另类的炫耀。

    不过在曹茗看来，曹昂的做法十分愚蠢。只要有人在暗中放箭，绝对能将其当场射杀。

    曹操为确保战事顺利，出征的甲士又增加一万人，外加一部分后勤人员，总人数达到两万三千人之多。

    数日之后。军队周边已经看不见森林，取而代之的是无边际的荒原。

    马车内，曹茗对身边的燕缨抱怨道：“看来我猜的没有错，兵权真的到了大哥手中，父亲肯定是不信任我。”

    燕缨安慰道：“娘娘，事情到这个地步，您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吕灵赞同道：“燕姐姐说的对，只要曹大哥失误，必然会失去将士们的信任。”

    曹茗感到头疼：“可是我们只有一万多人。一旦失误定会全军覆没。”

    曹茗担心会被匈奴人击溃，到时候不光是丢脸，恐怕连人也要丢了。

    这时一名甲士来报：“娘娘，将军想要分兵前行，不知您的想法如何？”

    曹茗同意道：“可以分兵，不过粮食得多给我些，我可不想在荒原上饿肚子。”

    “诺！”甲士立刻跑回去复命，在他看来多要粮食，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次出兵走的是偏路，目的是为了绕过袁绍的地界。曹茗现在不想跟他起摩擦，毕竟还没有那份实力。

    没过一会儿，曹昂亲自来到马车前：“娘娘，探哨已经报出敌人的位置。这第一仗就不劳您动手了。”

    “将军何意？”曹茗没听懂对方的话语，不是说要分兵行动，怎么又变成独自进攻了。

    曹昂笑了笑说：“娘娘只需领着一千甲士，加伙夫和民夫们留在此地，等候我的好消息即可。”

    曹茗摇着头说：“这不妥，南匈奴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是也有数十万人，贸然进攻只会送命。”

    曹茗担心会中圈套，导致整个讨伐行动失败，要知道匈奴人惯用狼群战术，很适合对付防守能力强的汉人。

    曹昂道出实情：“娘娘有所不知，我们已经深入敌腹，这次打的是单于部，人数并没有那么多。”

    “你擅自改变行军路线？”曹茗差点儿没气晕过去，这等于进入到老虎胃部，不是生存就是死亡。

    曹昂解释道：“匈奴人意志不坚定，只要我们击溃单于部，就能很快瓦解他们。”

    曹茗反驳道：“我们的人数多达两万三千人，现在深入敌后却无人阻止，这其中难道就没有阴谋？”

    曹茗不相信匈奴方没有准备，毕竟他们的人数过多，远距离就能看见。

    曹昂讲明原因：“我们走的是秘密道路，只有少数人才清楚，匈奴人肯定想不到。”

    “好吧，那你准备何时开战？”曹茗决定赌一把，万一曹昂的战术成功，对整个战事的影响将是巨大。

    曹昂不假思索道：“当然是现在，要趁对方没有发觉之际，快速突袭他们的部族。”

    “你是主帅，自己决定吧！”曹茗心想或许事情没那么糟糕，此次出征的可全都是精锐，对付数倍匈奴人不在话下。

    “安营扎寨，等我回来！”曹昂见曹茗同意，当下骑马去安排进攻。

    大约近两万名甲士离开，整个马队变得冷清许多，留下的只有千名甲士，和负责后勤的伙夫和民夫。

    这时上官青急忙找到曹茗说：“大公子简直是胡闹，怎可毫无顾忌突袭匈奴人，万一失败岂不是全军覆没。”

    曹茗想了想说：“我们有近两万名精锐，敌人得出动多少人围攻？”

    上官青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说：“如果我方使用防御战阵，敌人起码得派十万人进攻，才有把握大获全胜。”

    曹茗笑道：“打个比方，我们有两万头猪，匈奴人得抓多久？”

    上官青回答道：“起码得两三天，毕竟猪会跑，力气也不小。”

    曹茗眼睛一转：“传我命令，建一座大的空营寨，里面多撒些火药。”

    上官青猜出曹茗的想法：“建一座空的营寨，难道对方会来劫营，然后我们反打一下？”

    曹茗点着头说：“匈奴人不是傻子，他们肯定会先打我们，断掉曹昂他们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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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夜袭

﻿    荒原上，数万名甲士正在向匈奴单于部进发，再过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抵达南匈奴的大本营。

    “地震？”曹昂忽然觉得地面开始震动，就像要发生一场大地震，彻底摧毁荒原上的生灵。

    “将军！是匈奴人的骑兵！”探马突然回报情况，看他慌张的样子，来的敌人肯定不在少数。

    “布阵！”曹昂心道来的正好，现在我军士气旺，缺的就是一场胜仗。

    另一边，匈奴的两万骑兵正朝着汉营奔袭，目的是要摧毁敌人的供给，以及切断对方的后路。

    “给我快点儿，都没吃饭吗？”一名甲士嫌民夫的动作太慢，用力推对方的身体，直接将其推倒在地。

    “打人了！”民夫倒在地上不起来，希望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博取他人的同情。

    果不其然，大量民夫选择罢工，反正现在的看守甲士不多，谁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甲士无奈之下，只能去营帐内向曹茗汇报，请求她来拿主意。

    曹茗没有发火，而是反问道：“这么说，是你先动手推他了？”

    甲士承认道：“回娘娘，是我动的手，可是他们的动作太慢，光靠军士们人手太少，万一匈奴人提前来，我们岂不是要丧命于此。”

    “这确实令人头疼。”曹茗清楚这些民夫的来历，有些人是被判刑的犯人，还有些是强征过来的苦人，一旦让他们远离束缚，就会变得难以控制。

    甲士想了想说：“娘娘，事到如今，只有您出面才有效果。”

    那些民夫再不济，曹茗的命令肯定会听，毕竟古人对皇后很尊敬。

    曹茗内心烦躁道：“我要考虑一下，你先出去让甲士们稳住民夫。”

    曹茗知道现在时间紧迫，必须想法调动人的积极性。否则他们不会干活。

    甲士见曹茗在拿主意，也就放心的离开营帐，去下达曹茗的命令。

    这时上官青走进营帐说：“娘娘，刚才探马来报。曹将军被匈奴人困住，正陷入苦战中。”

    “匈奴大概出动多少人？”曹茗听完话相当吃惊，要知道他们才刚到这里半天，敌人竟然准备好了。

    上官青脸色难看道：“估计不下十万，整个荒原上都是敌人。”

    曹茗开导上官青说：“别灰心。匈奴兵不擅长阵战，只要我们能防止敌人切断后路，肯定能打赢这场仗。”

    上官青低声说：“您让我秘密摆放的炸药，和挖的壕沟都已经安排好了。”

    曹茗猜测道：“现在接近傍晚，敌人恐怕已经在路上，去通知甲士们和伙夫撤离，再把车马辎重拉出去，把大营留给他们。”

    “那些民夫怎么办？”上官青对于这些民夫，也感到十分头痛。

    曹茗叹气说：“让他们换上甲胄，充当守营的人。另外不准告诉他们真相。”

    “您要......要让他们留下来？”上官青对曹茗的话感到诧异，好歹也是上千条人命，不能说丢下就丢下。

    曹茗解释道：“匈奴人不傻，一座空营他们不会进，为了迷惑住敌人，只能这样做。”

    曹茗知道这样做等于杀人，可是总得有人留在营中，那些精锐的甲士不能白死，而伙夫又管着军需品，所以只能选择干苦力的民夫们。

    “我这就去传达。”上官青觉得曹茗的命令很残忍。不过要想赢得胜利，必须有人在前面当炮灰。

    命令下达之后，甲士们开始给民夫们发粮食，以及军需品和武器。

    “这下我们可以与匈奴人一战了。”不明真相的民夫以为得到重视。其实却成为被抛弃的对象。

    曹茗透过帐篷，看到外面的情况：“缨儿，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冷血动物。”

    燕缨叹气道：“娘娘，这些人大部分是死囚，就算平安回去。也很难活下去。”

    “万一有人得到军功，就可以减刑。”曹茗觉得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时一名甲士走进来，单膝跪地说：“娘娘，一切都已经安排好，只留下少数粮食和车马迷惑敌人，甲士们和伙夫现已全部撤离，请您跟我来。”

    “走吧！”曹茗不愿意再想下去，现在要做的就是赢下战争，让这些人死的有价值。

    夜幕之下，两万匈奴骑兵顺着一道道火光，快速来到汉军大营门前。

    刘豹观察一会儿情况，点头说：“可以进攻，敌人正在做饭，应该没有料到我们在这儿。”

    大营内，民夫们正在喝酒和吃肉，完全没有发觉少了巡逻的甲士，甚至连做饭的伙夫不在，他们也没有去怀疑。

    “杀！”两万匈奴兵快速突袭，如旋风扫落叶一般，冲垮木质的营门。

    “是......是匈奴人！”民夫们从醉酒中清醒，急忙去拿放在身边的武器。

    曹茗在远处观察情况，感觉得时间差不多，急忙命令甲士们射出火箭。

    火箭像雨点一般落在营帐内，与安放好的火药相遇，产生数百朵美丽的红花。

    “有埋伏！”刘豹不清楚发生什么，只知道是汉军搞的鬼，当下准备撤离营帐。

    爆炸不断地吞噬着生命，有些民夫还在睡梦中，眨眼间就化为灰烬，更惨的是那些匈奴骑兵，根本控制不住跨下的马匹，被甩在地上活活烧死。

    “杀！”爆炸过后，埋伏的甲士们趁机出动，疯狂地收割着匈奴人的生命。

    拂晓，除了少部分匈奴人逃离，其余的人全部葬送在这里，而汉军只损失不到三百名甲士，外加上千名诱敌的民夫。

    刘豹的脸被熏的走了样，身体还止不住地哆嗦，仿佛还沉浸在恐惧内。

    曹茗打量几眼坐在地上的刘豹，笑着说：“左贤王，我们又见面了。”

    甲士们纷纷将其围住，生怕对方奋起反抗，不过刘豹显然是傻眼了。

    刘豹回过神来，吱唔道：“别......别杀我，我投降，我愿意尊您为可汗。”

    “我不会杀你，单于部还有多少人？”曹茗知道机会终于到来，只要一举拿下敌人老巢，南匈奴必败无疑。(未完待续。)

    PS：不好意思，出门忘带电脑，我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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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单于之死

﻿    一个巨大的圆阵竖立在地平线上，盾墙外全部是匈奴人的尸体，以及无人看管的马匹。

    曹昂坐在地上，面色疲惫的看着天空，没想到一次防守战，就损失近五千人马，当然匈奴方面死的更多。

    “将军，敌人好像撤退了！”一名甲士从缝隙中观察外面的情况，他发现匈奴人正在撤兵，正是攻击的好机会。

    曹昂皱着眉头道：“不应该，他们已经把我们困住，只需要再坚持两天，就可以饿死我们。”

    曹昂怀疑撤退是匈奴人的圈套，目的是让己方放松警惕，再趁机用骑兵冲乱己方阵脚。

    一些甲士跃跃欲试道：“将军，这是个机会，您下命令吧！”

    “万一是圈套，我们岂不是要送命？”曹昂认为贸然冲上去，只会带来更糟糕的效果。

    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说：“将军，您看匈奴人把旗帜都已经扔下，而且跑的放向还是他们的大本营，肯定是那里出事情了。”

    曹昂摇着头说：“难道是茗儿搞的鬼，不过他们只有一千甲士，总不能拿伙夫和民夫打仗吧？”

    由于单于栾提呼厨泉压上全部家当，导致守护单于部的兵马只有千人不到。

    曹茗先是命令甲士射出火箭扰乱敌人，然后趁乱攻进敌方大营之内，期间连伙夫都被其派上战场，结果是毫不费力地取得胜利。

    匈奴人扑灭大火之后，都躲在帐篷内不敢出来，毕竟防守的人都已经战败，只剩下毫无战斗力的老弱妇孺。

    栾提呼厨泉并没有惊慌，他想借助身份来拖延时间，好让援军来救自己。

    刘豹脸色憔悴地走到栾提于夫罗面前：“单于，我偷袭失败，请您责罚。”

    “哼！你投降了？”栾提呼厨泉的面色不佳，他万没想到刘豹会投降，这可是他手下得力战将。

    刘豹解释道：“单于，汉军实在太厉害，他们能请来上天的神明，让地面绽开火花，导致我们死伤惨重。”

    栾提呼厨泉气的不轻：“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

    曹茗不想耽误时间，下命令道：“来人，把这个单于给我杀死。”

    栾提呼厨泉神色一变：“我可是匈奴单于，你知道杀死我会有什么后果？”

    曹茗冷声道：“我只知道，杀死你之后，会有别的单于出来。”

    甲士们纷纷拔出佩刀，一拥而上将其砍倒在地，连尸体都是血肉模糊。

    刘豹换上一张笑脸，对匈奴的民众说：“大家千万不要害怕，汉军不会杀我们，只是希望我们归降，带我们过上好日子。”

    曹茗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看来学会一门外语，还是非常有必要。

    刘豹弯下身子说：“娘娘，我已经安抚他们，您可要说话算数。”

    “啰嗦！你还怕我食言吗？”曹茗向来比较讲信用，最烦被人胡乱猜忌。

    “小人多嘴！”刘豹知道得抱住曹茗的大腿，才有机会继续当这个左贤王。

    曹茗想了想说：“对了，这老单于死去，是不是得新立一个？”

    “我看您最合适，又有天神相助。”刘豹不停地拍着曹茗的马屁，希望得到对方的奖赏。

    “有女单于吗？”曹茗不清楚匈奴人的情况，反正汉朝没有女皇帝一说。

    刘豹回答道：“我们匈奴人以强者为尊，只要您的实力第一，不管什么性别都可以当单于。”

    “这话中听，我们也得向你们学习。”曹茗觉得匈奴人挺不错，最起码不像汉人那样迂腐，或许是文明程度低的原因。

    上官青冷哼一声：“就是一群野蛮的猴子，还说什么强者为尊，让女人当首领之类的话，真是可笑！”

    在上官青看来，匈奴人选首领的方式，实在是过于可笑和荒唐。

    “你好像很有意见？”曹茗对上官青的话很反感，正是因为有这些人存在，女性同胞才没有翻身机会。

    上官青回过味来，解释道：“娘娘，我不是在说您，是说这些野蛮人。”

    曹茗有些生气道：“怎么，要是女人当皇帝，你还准备不活了？”

    曹茗不相信在武则天时期，有百姓会选择自杀，不都是活的好好么。

    “娘娘，这......这是不敬的话。”上官青无法反驳，对方的权势也很大，甚至要反压皇帝。

    曹茗对刘豹说：“我决定不再设立单于，南匈奴划归汉朝所有，需要迁入汉境。”

    这个时期缺的是人和物资，正好南匈奴劳动力不少，马匹也是非常的多，可以在此设立一个新郡。

    刘豹脸色一变，劝阻道：“娘娘，这恐怕不妥，他们不懂汉文！”

    曹茗没好气地说：“那就学，语言不是天生就会，你可以教他们。”

    刘豹迟疑一下：“说来惭愧，我是怕加入汉朝后，会失去贤王的地位。”

    曹茗解释道：“你的待遇不会变，只是兵权被剥夺而已，统一由朝廷颁布命令。”

    刘豹一听待遇不变，也就认同曹茗的建议，现在就差去说服右贤王了。

    “师妹！”一声熟悉的呼喊，从远处传过来，不用想肯定是马裘。

    曹茗第一眼并没有认出他来，在她的目光之中，马裘身穿兽皮衣，就像一个原始人一样，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马裘见曹茗迷茫的目光，解释道：“师妹，我是你马裘师兄，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

    “呃，你多久没洗澡了？”曹茗捏住鼻子，不断地向后倒退。

    “不多，半年而已！”马裘也知道身子脏，不过还是想要给曹茗一个拥抱。

    曹茗给身边甲士使个眼色：“你们拦住他，要是他敢过来，就乱刀砍死！”

    “师妹你好绝情！”马裘果然不再前进，他知道曹茗能干出来这事。

    上官青也捂住口鼻说：“马公子，你还是先去洗澡，这气味实在太浓烈，在下受不了。”

    马裘一脸苦相：“这里的水比金子还珍贵，我上哪里去弄洗澡水？”

    刘豹拱着手说：“我们匈奴人一生只洗三回澡，不过若是马公子需要，我可以命人准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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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攻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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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麻烦左贤王了。”马裘也觉得自己脏，当下同意让对方准备洗澡水。

    “你赶紧去洗，我有任务要派给你。”曹茗知道马裘的侦查能力不错，正好可以让他去刺探消息。

    马裘想了想说：“师妹，既然左贤王准备好热水，不如你也跟着一起洗吧？”

    “要不要在一个桶里洗？”曹茗借机调侃一下马裘，毕竟对方的话容易使人误解。

    “好啊！”马裘下意识地说出心中所想，不过之后他就后悔了。

    曹茗嘴角抽了抽：“看来你的火气还不小，需要给你消除掉，那就用凉水洗好了。”

    “诺，属下这就去命人准备冷水。”刘豹按照曹茗的要求，特地去为马裘准备了冷水。

    马裘搬出救兵说：“师妹！大家都是熟人，你要这么对待师兄，师父肯定会生气。”

    “加冰水！”曹茗认为冷水还不够狠，只因为对方还在扯皮，所以得用更毒的办法才行。

    马裘一看要出事，当下解释道：“千万别，冷水洗着舒服，冰水就不用了。”

    这时上官青开口道：“娘娘，根据探马回报，曹将军的队伍正在向单于部开进，看样子是想强攻下来。”

    “快去派人禀报，免得产生误会。”曹茗可不想酿成惨剧，匈奴人既然已经决定归顺，还是应该给他们一条活路。

    次日早上，单于营帐内的气氛十分压抑，尤其是刘豹的脸色，简直就跟见到鬼一样。

    曹昂坐在正位上，一脸不悦道：“匈奴人多次屠杀我汉朝子民，理应充当奴隶或发配苦役，怎可选择接纳他们？”

    “难不成把他们都杀了？”曹茗担心会产生民变，到时候他们这些人，还不够人家屠宰。

    “我倒是希望！”曹昂清楚搞屠杀不现实，不过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刘豹急着反驳说：“曹将军，我们已经投降，您总不能让我们匈奴人做牛马吧？”

    上官青待在一旁也拿不出主意，毕竟涉及到民族纠纷问题，是他所不擅长的部分。

    曹茗想了想说：“我有一个主意，现在匈奴对汉朝没有功劳，反而欠下不少血债，理应用军功来还清。”

    “什么军功？”刘豹以为曹茗让他们打北匈奴，可事实上对方并不是这样想。

    曹茗开口道：“袁绍的安稳日子应该结束，我们得让这头狮子，担惊受怕一阵。”

    曹茗决定让匈奴人去打袁绍，当然正面肯定刚不过，只是希望他们能袭扰一下。

    “打袁绍？”刘豹的脸色变得惨白，袁绍的兵比他们的民众还多，这等于是送羊入虎口。

    “是袭击，不是让你们硬打！”曹茗才不会让这些人去硬刚，那样只会白白送掉性命。

    “可是我们不擅长攻城，怎么袭扰？”刘豹说出匈奴人的短处，让他们袭扰边界还行，可一旦去攻打城池，就会变得毫无优势可言。

    曹茗开出条件说：“我们会帮助你破城，你只需要派兵进攻就可以了。”

    曹茗决定用一些火药，来炸掉郡城的大门，方便军队快速杀进去。

    曹昂担心道：“我们一声不响挑起战争，万一惹怒袁绍怎么办？”

    曹昂知道袁绍实力强悍，不是他们所能对抗的存在，更不应该去主动惹他。

    曹茗轻笑一声：“袁绍也是人，他手下的士兵，照样会流血死亡，没什么可怕。”

    曹茗不敢说能打赢袁绍，但是让其寝食难安，还是有机会做到。

    上官青发表意见道：“反正我们早晚要与袁绍一战，不如趁机刺探袁军实力，为以后的大战做准备。”

    上官青发现袁绍等于北方皇帝，也是汉朝统一的最大阻碍，曹操和袁绍之间必然会有一战，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曹茗说出心里话道：“袁绍还不知道匈奴投降，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匈奴兵去攻击他的地盘。”

    “一旦出现差错，就等于给袁绍进攻的借口。”曹昂的心里也不服输，可是现实却让他变得冷静。

    “出问题，我来顶着。”曹茗已经考虑好后路，万一事情彻底败露，自己会向袁绍谢罪。

    “娘娘把话说到这份上，曹将军该决定了。”上官青见曹茗勇于担当，实在是令人感到敬佩。

    “行动可以，不过我们怎样打？”曹昂对袁绍的部署一无所知，肯定得先派人去侦查。

    曹茗扫一眼帐篷内的人，然后对马裘说：“侦查的事情由你来负责，我会提供掩护。”

    马裘一听要入虎穴，当下推脱道：“我......我自从洗完冷水浴，就染上风寒症了。”

    曹茗点头道：“那我就跟上官青一起去，你留在这里陪我大哥。”

    曹茗决定利用皇后身份，去刺探袁军的部署情况，反正现在没有与袁绍撕破脸，对方肯定会招待自己。

    马裘立刻改口道：“不用麻烦上官公子，我的病已经好了。”

    曹昂低声对曹茗说：“妹妹，你真准备带这个傻子一起去？”

    曹昂从对方的言行中，将其断定为一个傻子，甚至想把他赶出去。

    曹茗忍住笑意说：“我师兄傻归傻，但是办起事来很靠谱，起码他的身手可以。”

    曹茗觉得一个忠心的傻子，远比一个奸猾的聪明人要强的多，起码他不会背地里害你。

    马裘这时插话道：“哥哥，有我在，保证茗儿不会出现意外。”

    “你叫我什么？”曹昂听得一头雾水，对方竟然称自己为哥哥。

    “我们好像不是夫妻。”曹茗的额头青筋暴起，手已经按在剑上面了。

    “曹......曹将军，刚才口误了。”马裘说的一时兴起，差点儿犯下大错。

    上官青打开尴尬局面：“既然决定要行动，我们得先有个计划。”

    “最好是给袁绍一个好处。”曹昂认为应该给袁绍一块糖，才好方便接近到其身边。

    曹茗思量再三说：“我决定撤掉曹操大将军一职，改由袁绍来担任。”

    “娘娘难道是在开玩笑？”曹昂以为听错命令，这简直就是把曹操清除出朝廷了。

    曹茗摇了摇头说：“我话还没说完，设丞相一职由曹操担任，再把大将军的位置给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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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麻痹袁绍

﻿    官道上，一支马车队正在向邺城进发，随行人员身着华丽的衣服，连士兵身上的甲胄，也是刚锻造出的上品，尽显皇家的威严。

    车厢内，马裘穿着官服，面带笑意道：“师妹，你看我这身衣服，再加上我这俊美的外表，比起那些王公贵族如何？”

    “恶心！”曹茗脑中只有这个词，本来看外表马裘还算正常人，结果一说起话来却是个猥琐之徒。

    马裘叹气道：“师兄们常说，女人最难以琢磨，看来确实如此。”

    曹茗冷声说：“我劝你还是远离你的师兄们，那些道士大部分是逃难进的道观，以前指不定是鸡鸣狗盗之徒，能跟他们学好才怪。”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马裘之所以有这种性格，完全是受身边人的影响。

    “师妹，你就那么信任匈奴人？”马裘不想再谈论道观的事，转而说起匈奴人的话题。

    曹茗解释说：“我并不信匈奴人，不过现在我们被二袁夹在中间，需要借助其他势力来帮我们。”

    曹茗知道民族融合是趋势，谁也没有力量去阻止，就算把匈奴人全杀光，还会有鲜卑等多如牛毛的游牧民族。

    马裘想了想说：“可是你选择接纳匈奴人，不怕他们会趁机对我们不利。”

    曹茗笑了笑说：“为什么要怕，大自然肯定会淘汰掉弱者，国家和民族之间也不例外。”

    曹茗不是沙文主义的拥护者，在她看来任何一个民族都有机会崛起，如果游牧民族一直被汉人踩在脚下，就证明汉人在不断进步，而一旦汉人被游牧民族统治，则很有可能是自身的问题。

    马裘沉思片刻说：“师妹说的很对，正因为现在我们是强者，所以才能命令他们。”

    马裘清楚弱肉强食的道理，一个国家要想屹立不倒，需要各方面都达到强盛。

    曹茗提醒马裘说：“我想再过一个时辰，就能到达邺城，到时希望你自控一些，别给我添乱。”

    曹茗猜测袁绍肯定会提条件，像马裘这样的急性子，很容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这时马车忽然停下，前方还传来几声呼喊，像是有人前来迎接。

    燕缨掀开车帘说：“娘娘，前方有人来迎接，您还是让马公子下车吧！”

    曹茗指着马裘说：“燕缨说的对，你一个随从怎么可以坐我的车，赶紧下去！”

    马裘一脸不情愿地下了车：“女人真是多变，下命令的时候就给好脸，一旦不用我的时候，却一脚把我踢开。”

    “再废话把你第三条腿打折！”曹茗说完脸色一红，好像不应该爆粗口。

    马裘听完一愣，然后尴尬道：“师妹，你......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也得矜持点儿。”

    燕缨习以为常道：“娘娘的本性隐藏的很深，哪天同时跟几十个男人乱搞，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曹茗眼睛一瞪说：“燕缨，随行的可有上千名男子，你要是真需要，我可以让他们伺候你！”

    “千万别，奴婢知错。”燕缨脸色显得略微发白，她清楚曹茗真能干出这事。

    随行的军士前来报告：“娘娘，是袁绍手下的谋士许攸来接驾，看来袁绍是轻视您。”

    曹茗不以为然道：“能派人接，他已经很给我面子，不用再去跟他计较。”

    马裘抱怨道：“皇后驾临冀州，他袁绍只派个谋士，完全就是藐视朝廷。”

    曹茗看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他眼里真有朝廷，就会第一时间去救皇帝。”

    情况不出曹茗的预料外，袁绍并没有按礼仪接见她，而是只派许攸和几十名随从应付。

    许攸下马来到曹茗面前，跪拜完起身说：“袁公有要务在身，实在抽不开身接娘娘，望娘娘恕罪。”

    “我看是正跟美人欢好吧？”曹茗可不相信许攸的鬼话，对方明显是替袁绍辩解。

    许攸笑道：“娘娘说笑，袁公并非荒淫之徒，臣现已备下酒宴，请您入邺城享用。”

    许攸本来是劝袁绍出城迎接，可是对方却毫不在乎，认为一个女人没什么好迎接。

    “罢了，进城吧！”曹茗来此不是过家家，对方不拿自己当回事，正好可以方便行动。

    袁绍的府邸曹茗是第一次来，给她的感觉就像一座皇宫，而邺城的规模也很大，甚至要超过许都一些。

    还没等进到客厅，曹茗就听见女子的嬉笑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许攸急忙解释道：“是在下忘记通报，还请娘娘在外面稍等片刻。”

    曹茗摆手道：“不用回避，这里是袁公的家，他与妻妾玩闹，没什么可以责怪。”

    曹茗说完直接进入客厅内，只见袁绍搂着一女子，呆愣在座位上。

    女子上下打量几眼曹茗说：“哎哟，这位妹妹是哪家花楼的雏，进来也不打声招呼，真是好生没有教养。”

    袁绍立刻将女子推在地上，起身说：“臣不知娘娘突然到访，有失远迎。”

    袁绍脸色十分难看，曹茗怎么说也是皇后，理应以礼相待，结果全让这骚女人给搅和了。

    曹茗嘴上嘲讽道：“袁公正在家里忙‘正事’，我哪敢打搅！”

    “娘娘说笑，臣立刻让她消失。”袁绍对手下人使个眼色，示意将女子拉出去处理了。

    “袁公饶命，贱婢知错！”女子抱着袁绍的大腿，宁可死也不愿意松开。

    曹茗看了眼女子说：“我第一天来，见不得死人，打发走就好。”

    袁绍也觉得不妥，当下改口道：“娘娘已经发话，你还不滚？”

    “是！是！”女子连滚带爬离开客厅，估计再让她来是不可能了。

    “娘娘上座！”袁绍不清楚对方来的原因，不过看情况是应该是大事，否则曹茗不会亲自前来。

    曹茗道出来意：“我此次前来，是奉圣上之命，封袁公为大将军。”

    袁绍皱着眉头说：“大将军现在是曹操，怎么会落在我头上，娘娘莫不是拿我开玩笑？”

    曹茗解释道：“曹操最近战事不利，圣上已经对他失去信任，想罢除他的大将军一职。”

    袁绍笑道：“圣上明鉴，那曹操不过是投机之徒，怎可与我袁绍相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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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袁尚

﻿    曹茗眼睛微红，叹气道：“袁伯伯，我父亲在许都表面上控制着局面，事实上却被朝廷小人占据，您作为汉朝的一员老臣，理应站出来主持公道，而不是落井下石。”

    曹茗是想告诉袁绍朝廷的状况，意思是曹操已经败下阵来，整个朝廷现在乱成一盘散沙，需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

    袁绍改口道：“娘娘说的对，曹操是我儿时玩伴，现在被圣上罢职，我应该站出来说两句。”

    袁绍的内心激动不已，他早就想找人弹劾曹操，没想到对方实力不济，竟然连朝廷都控制不了。

    许攸皱着眉头说：“曹操治军严明，怎么会控制不住一个许都，再说连大将军的印信也没有，莫非是娘娘在开玩笑？”

    许攸不是蠢才，依他对曹操的了解，肯定不知表面这样简单。

    曹茗不慌不忙道：“印信过半个月才会送来，毕竟军队调动需要时间，袁公不会等急吧？”

    曹茗的心里七上八下，这道圣旨其实是假货，只是临时用来牵制袁绍，相信只要过去半个月，对方就会起疑心。

    袁绍笑着说：“没关系，娘娘就在此安心住下，印信的事我不着急。”

    袁绍听完许攸的话，也开始对曹茗产生怀疑，但是他不认为这是作假，毕竟曹操的实力低下，不敢轻易糊弄自己。

    曹茗婉拒道：“袁伯伯不必客气，朝廷那还有要事，我只能待两天。”

    曹茗得找个借口脱身，要不然东窗事发之后，自己就真没活路了。

    袁绍不悦道：“别跟你袁伯伯来这套，急匆匆来就住两天怎么行，一定要在我这里住段时日，圣上那我自有解释。”

    “好，就依袁伯伯。”曹茗知道不能强硬拒绝，得另想办法脱身才行。

    “父亲。孩儿回来了！”一名年轻男子走进客厅，虽然相貌看上去俊朗，但是给人的感觉像奸猾之徒。

    “娘娘，这是我小儿袁尚。”袁绍的脸上充满自豪。可见对袁尚的喜爱。

    “见过娘娘！”袁尚上下打量起曹茗来，心想这皇后还不错，真便宜那个小皇帝了。

    曹茗心里有些反感，不过也得拍下马屁：“袁公子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将来定成大器。”

    袁绍点着头说：“多谢娘娘抬举。尚儿文武双全，算是世间少有的好苗子。”

    马裘忍不住在一旁吐槽道：“我看就是一个奸猾之徒，还大器？”

    袁绍的脸色微变：“阁下身为娘娘的侍卫，说起话来应该懂礼教。”

    曹茗解释道：“袁伯伯，他从小没有父母，说起话来比较随意，您就别在意了。”

    袁绍的眼中尽显嘲讽之意：“原来是没家的孩子，难怪说话没有教养。”

    马裘刚想出手教训袁绍，立刻就被曹茗拽回来，只能忍下这口气。

    曹茗转移话题说：“袁伯伯。不瞒您说，我这几日车马劳顿，想吃些美味佳肴。”

    许攸对曹茗说：“酒食在下已经备好，还请娘娘随我过来。”

    袁绍阻止道：“那些凡品怎能上台面，给娘娘的必须是最好才行。”

    “既然袁伯伯开口，那我就不可气了。”曹茗正愁找不到机会出去，没想到袁绍就放话了。

    袁绍点着头道：“好说，我邺城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不知娘娘想吃那种？”

    曹茗想了想说：“天上飞，地下跑。水里游，你看着做吧。”

    袁绍笑道：“娘娘的要求并不难办，我这就命令下人去准备。”

    在袁绍看来，曹茗的要求非常容易。府库里的食材连雄鹰都有，还包括进献的各类海产品。

    曹茗清楚袁绍富得流油，平日里吃的比皇帝还好，这点要求肯定难不倒他。

    袁绍思考道：“准备饭食需要时间，我看娘娘可以去走走，我让尚儿陪同你。”

    “多谢袁伯伯！”曹茗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对方竟然主动让自己去参观。

    袁府十分庞大，曹茗要想找出机密的东西，还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袁尚带着曹茗在府中游览，旁边只有马裘跟着，其面色还不太好看。

    由于袁尚离曹茗过近，马裘终于忍不住说：“姓袁的，男女授受不亲，你离茗儿远些，别贴着。”

    袁尚笑道：“我离的近是想为娘娘介绍，反而是你多想了。”

    曹茗闻到一丝醋意说：“师兄，我们中间都能隔一个人，你那只眼睛看到贴上了。”

    “起码得隔两个人。”马裘认为袁尚品行不端，想要提醒曹茗一下，没想到对方却不领情。

    “这是哪？”一处别院引起曹茗注意，外面竟然有人把守，还有甲士在巡逻。

    袁尚解释道：“回娘娘，这是父亲的院子，连我都没有进去过。”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先回去吧！”曹茗记下院子的位置，准备晚上再来探一探。

    袁尚提议道：“我房中有上好的茶叶，不知娘娘可否赏脸品尝？”

    马裘怒气冲冲地说：“还品尝？我看你小子到时候会下药，然后趁机霸占茗儿！”

    袁尚脸色难看道：“阁下的话未免有些过分，在下像淫贼吗？”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马裘心里很生气，看对方的样子，肯定对曹茗有想法。

    “马裘给我闭嘴！”曹茗对马裘的话很头痛，眼看是个接近袁尚的机会，就这样被他给破坏了。

    袁尚冷声道：“既然这位兄台不愿意，那就改日再请娘娘好了。”

    说完袁尚头也不回地走向客厅，显然是被马裘的话给气到了。

    马裘见袁尚离开，索性说出心里话：“茗儿，那小子一看就是别有用心之人，你怎么能跟他一起喝茶？”

    曹茗白了马裘一眼：“动一下你的脑子，袁尚可不是三岁孩子，他会为一己私欲，给皇后下药？”

    这些大家族的公子，各个心里都想抓兄弟的把柄，除非袁尚是个智障。

    马裘听完曹茗的话，觉得有道理：“我只是担心师妹的安全，所以才会口无遮拦。”

    曹茗嘴角一扬道：“那我就给你个任务，我今晚洗澡的时候，你就负责守我安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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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夜探

﻿    袁府的酒宴十分奢华，而且还请来一些乐师助兴，规模上不比皇宫里面的差。

    袁绍搂着一名美女，醉醺醺道：“娘娘我要问你，邺城繁华吗？”

    “不错，许都也比不上这里。”曹茗说的是实话，邺城十分繁华，比许都还要好一些。

    许攸拱着手说：“主公酒醉，如有失礼之处，还请娘娘包涵。”

    袁绍打个酒嗝说：“我与曹操是兄弟，这娘娘又是我侄女，没什么失礼的地方。”

    酒宴上的人大部分是袁绍的亲信，即使他在话语上有过激的地方，也没有人会站出来指责他。

    曹茗现在没心思听袁绍的讲话，现在她心里担心的是马裘，对方已经出去半个时辰，也不知道东西偷到手没有。

    燕缨低声说：“娘娘，按照宫内的作息时间，您该去休息了。”

    曹茗想了想说：“再等一会儿，我们待的越久，他得手的机会越大。”

    这时袁尚站起身说：“实在抱歉，家父已经喝醉，需要下去休息了。”

    “正好我也要休息了。”曹茗也准备跟着溜，既然正主决定回去，自己就没必要留下了。

    曹茗住的别院靠近花园，是袁绍特意修建的地方，专门用来接待贵宾。

    燕缨命令下人准备好洗澡水，不过这只是按照曹茗的意思，用于掩人耳目。

    房间内，曹茗对燕缨说：“快把夜行服拿出来，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燕缨疑惑说：“马裘不是已经去找布防图，您还要亲自出马吗？”

    曹茗恨不得撕碎马裘：“他半天没一点儿动静，鬼知道去干什么了。”

    “这个死马裘，关键时刻还真是靠不住。”燕缨一边抱怨着，一边帮曹茗换衣服。

    月色下，马裘穿着偷来的华丽衣服，正趴在袁绍屋子的窗户前，向里面观望着情况。

    “哗啦！”屋子内传出水流的声音，想来是有人在里面沐浴。

    袁绍在仆人的搀扶下，醉醺醺地向屋子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喜色。

    仆人提醒袁绍说：“主公，清珞在里面沐浴，您还是先等一会儿吧！”

    袁绍推开仆人说：“什么等一会儿，主公我现在正有兴致，想与她......嘿嘿！”

    马裘一看袁绍回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只要对方再往前走一步，肯定就会发现自己。

    “死鬼，你又背着我纳妾！”一名女子突然出现在袁绍身后，看样子是袁绍的妻子刘氏。

    袁绍瞬间酒醒大半：“夫人，这......这是最后一次，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不行！”刘氏恨不得把这些妾侍全掐死，简直就像是祸害自己家来了。

    袁绍知道今夜没戏，只能作罢道：“那好，我去命人把她赶出去！”

    刘氏冷哼一声：“娘娘在府里做客，你想把家丑都扬出去？”

    “那我就留她一晚。”袁绍的脸色也不好看，如果这名女子又哭又闹，惊扰到曹茗休息，自己的脸确实没处放。

    刘氏想了想说：“今晚你住我屋，让她自己在这里住一夜，第二天再找个机会赶她！”

    说完刘氏硬拉着袁绍走出院子，仆役见状也只能跟着出去，晚些时候再来告知清珞。

    马裘刚松完一口气，没想到腰部却被硬物抵住，凭感觉应该是一把匕首。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让你去偷东西，结果你在这里给我偷懒。”

    来人正是一身夜行衣的曹茗，她翻墙进入院子之后，恰好看见有人蹲在这里，靠近后发现竟然是马裘。

    “师妹，我这边有特殊情况。”马裘不好意思说出在偷窥，只能找别的理由来搪塞。

    “你这衣服从哪弄来的？”曹茗借着月色，看清马裘身上的衣服，发现有些眼熟。

    马裘得意道：“从袁尚的手中借用一下，怎么样合身吧？”

    “还算有些脑子！”曹茗知道马裘是用衣服来掩护，黑灯瞎火即使被下人发现，也不会引起过多的怀疑。

    这时屋子内又响起一道水声，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以及走动的脚步声。

    曹茗发现窗户上有个小孔，大小正好可以容纳下一只眼睛，傻子也猜的出马裘在干什么。

    “师妹，你得听我解释！”马裘感觉到匕首快要刺破自己的皮肤，只好向曹茗讨饶。

    曹茗没好气地说：“解释？你不去偷我要的东西，反而在这里看女人洗澡，真是不要脸。”

    马裘劝解道：“师妹别生气，师兄就瞄了一眼，她没你身材好。”

    马裘说完就捂住嘴，没想到在紧要关头的时候，竟然说漏一件要事。

    曹茗脸色一变：“你这个死变态，什么时候看过我洗澡了！”

    马裘吱唔道：“也......也不算是偷窥，就是我们在皇宫见面的那晚，你脱衣服要洗澡的时候，我还头撞床底了。”

    “马裘你混蛋！”曹茗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就像是隐私落在别人手中一样。

    马裘一脸歉意说：“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你，你还打我一顿，算扯平了。”

    曹茗冷哼一声：“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就等着当太监吧！”

    马裘转移话题道：“师妹，这女人在屋内不出来，我们也没法子进去，要不先撤退吧！”

    “等等看，我就不信她一直不动。”曹茗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咣当！”屋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只见一名丫鬟拿着脏衣服走出来，又将门紧紧关起来。

    “打晕她！”曹茗心里产生个主意，反正里面的女人没见过自己，可以借机会直接从里面拿东西。

    马裘得令后迅速动手，在丫鬟反应过来之前，将其打晕在地上。

    “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曹茗解开夜行服，打算换上丫鬟的衣服。

    “诺！”马裘不敢再回头，只能把身体背过去，等待曹茗换装完毕。

    没过多久，丫鬟换成夜行服躺在地上，而曹茗则穿上丫鬟服，准备进去跟女子搭话。

    马裘思量再三说：“师妹，要不我跟你一起进去，正好她应该没见过袁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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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请求

﻿    “清珞姑娘在里面吗？”马裘从袁绍与仆役的谈话中，得知女子的姓名，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是我，敢问门外是主公吗？”清珞隔着一道门，听不清外面的声音，还以为是袁绍来了。

    “我是袁尚公子。”马裘的年纪跟袁尚差不多，扮起来不会令别人疑心。

    清珞迟疑一下：“公子请稍等，我这就穿衣服给您打开门。”

    不一会儿，房门被清珞打开，里面还传出一股香气，想必是一种香料的味道。

    曹茗微愣片刻，心想袁绍这老色鬼还真有艳福，一个妾侍都长得跟仙女一样。

    清珞指着浴桶说：“这位妹妹，袁公子可能有话要对我说，麻烦你把水倒了。”

    “我......我去倒水。”曹茗自认为长得还可以，怎么会沦落成这样的角色，难道是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马裘提醒曹茗说：“小茗，你身为一个丫鬟，难道连倒水都要我提醒吗？”

    “不用，我这就去搬。”曹茗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做，谁让自己穿个丫鬟衣服。

    “你不叫个人帮忙吗？”清珞刚想让曹茗喊一个帮手过来，结果对方独自就将浴桶抱起来，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马裘头皮发麻道：“清珞姑娘别见怪，小茗每顿能吃下一桶饭，力气大也正常。”

    曹茗真想将浴桶扔马裘身上，原因是对方的瞎话编的太离谱，吃下一桶饭岂不是跟猪一样。

    不过人的力气总是有限，曹茗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能将浴桶搬到院门。

    曹茗清楚距离倒废水的地方还有数百米，想要快速将浴桶搬过去，起码得有一个男人帮自己。

    这时一名仆役走过来道：“你不去伺候清珞姑娘，在这瞎忙活什么？”

    曹茗心里一乐，当下抱怨道：“姑娘让我去倒水，我力气小只能搬到这里。要不哥哥你帮我吧？”

    仆役顿时拍胸脯道：“没问题，这个浴桶就交给我，你回屋忙去吧！”

    仆役的算盘打的很好，看曹茗像是新来的丫鬟。没准现在搞好关系，将来还可以讨个老婆。

    “你还是再叫个人吧！”曹茗觉得一个人肯定不行，起码得两个以上。

    仆役不在乎道：“没事，连你都能搬动这个浴桶，我肯定能搬到目的地。”

    说完仆役双手抱住浴桶。想要将其整个抬起来，结果却是纹丝未动。

    “呃！呃！”仆役换个姿势重新试验一次，这回是成功将浴桶搬起来，不过瞬间又将浴桶放下来，还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大哥，你行不行啊？”曹茗在一旁看着，强忍住自己的笑意。

    “我......我当然没问题！”仆役感到很奇怪，按理说这个丫鬟都能搬这么远，而自己更应该搬的轻松，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费劲。

    曹茗不打算浪费时间：“那你在这里慢慢搬。我先进去了。”

    “好，你忙吧！”仆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早知道这桶非常重，就不逞这个能了。

    屋子内，马裘正坐在床边喝茶，而清珞则在一旁与其谈笑着，气氛显得十分暧昧。

    曹茗嘴角抽筋说：“马......袁公子，你不是要拿贵重的物品，难道忘了吗？”

    马裘看出曹茗的不满，当下回答道：“小茗。东西你负责找，我陪清珞姑娘说会儿话。”

    马裘的话正合曹茗的意愿，有人能转移清珞的注意，确实能帮自己不少忙。

    袁绍的书籍非常多。不过曹茗连正眼都没有去看，因为兵力部署和布防图，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最次也得是在纸张上，所以只需要找纸和丝绢布就够了。

    “主公说过，那个盒子不能碰！”清珞担心曹茗会弄乱袁绍的书籍。时不时地会用余光去看，正巧发现对方在拿一个盒子。

    “怕什么，我是他的公子。”马裘意识到东西就在盒子里面，不过这戏还得好好演下去。

    清珞为难道：“主公还未纳我过门，万一到时候责怪下来，我就得被赶出府。”

    曹茗理解道：“你是说，袁绍还没碰过你，你的地位还只是个普通人。”

    “本来是今天纳我过门。”清珞的眼神显露出失望，对于战乱时期的女性，能有一个好归宿就不错了。

    曹茗想了想说：“这样，你干脆别给袁绍当妾，直接给袁公子当夫人吧！”

    “师......小茗，你让她给我当夫人？”马裘差点儿说漏嘴，还好及时改口。

    曹茗眯着眼睛说：“这姑娘长相身材都说得过去，又不是嫁过人的二手货，白给你已经赚大了。”

    曹茗心知袁绍的眼光，即使是妾的出身也不一般，起码家里不是困难户，还得会一些才艺。

    马裘拉下脸说：“小茗，本公子发过誓，这辈子除你之外，不会碰何女人。”

    曹茗白了马裘一眼：“你不是已经偷过腥，还装正经人？”

    马裘表情严肃地说：“实不相瞒，我与陈絮那次，根本就没成功。”

    曹茗立刻秒懂失败的意思，没想到马裘竟然是五秒真男人，还没入桃花源就爆发了。

    清珞疑惑不解道：“等一下，你们二位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曹茗解释道：“是这样，我家公子想娶你当夫人，你意下如何？”

    “我愿意！”清珞的心里欣喜不已，当公子夫人肯定比当妾好，起码不用受刘氏的白眼，将来还有机会管理袁府。

    “我反对！”马裘根本不想娶这个女人，在他的眼里只有曹茗是唯一。

    曹茗拉过马裘，低声劝道：“这女人已经知道我们拿袁绍东西的事，你总该给她一些好处，堵住她的嘴吧？”

    马裘拒绝道：“师妹，我已经说过不会娶别的女人，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曹茗咬着牙说：“马裘，我希望你能答应，否则我现在就脱光衣服，去大街上裸跑。”

    “你脱，我看着。”马裘早就免疫曹茗的招数，他才不相信曹茗敢这样做。

    曹茗叹了口气，忽然下跪道：“公子，小茗这辈子只给父母和师父以及皇帝跪过，不过现在却要求你了。”

    马裘被曹茗的举动吓一跳：“你别这样，我答应还不行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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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香炉

﻿    别院内，燕缨一直在等二人归来，不过到最后只等来曹茗一人。

    燕缨出于朋友情谊，还是选择询问一下：“娘娘，马公子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曹茗回答道：“他跟女人睡觉，得深夜才能回来，我们不用等他。”

    燕缨脸一红说：“没看出来，这袁绍还挺照顾客人，竟然会安排陪夜的人。”

    曹茗叹气道：“要是人生再给我一次选择，我肯定会坐车出门，再也不在女人面前耍帅。”

    曹茗对马裘是各种羡慕，爽的同时还不用担心怀孕，事后倒床一睡就行。

    燕缨也在一旁抱怨：“还是男人好，我都后悔从娘胎里出来了。”

    曹茗打趣道：“抱怨有什么用，还是早些歇息，兴许一觉醒来就成男人了！”

    “娘娘聊什么那？”袁尚带着两名仆役，从院门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香炉。

    “没什么，就是一些家事。”曹茗心里开始紧张，她现在穿的是袁府的丫鬟服，对方肯定会认出来。

    袁尚皱着眉头说：“娘娘，我看您的衣服，跟我们袁府的丫鬟服很相似，难道许都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吗？”

    曹茗哀叹一声：“实不相瞒，许都乃贫瘠之地，百姓们几乎衣不蔽体，我能穿上这样的衣服，已经很满足了。”

    曹茗说的像模像样，袁尚听的更是眼睛微红，拳头还攥的紧紧。

    燕缨在一旁帮衬道：“我们今日所穿的礼服，都有几百年的岁月，是当年老祖宗穿剩下，特意传承给我们。”

    袁尚听得满头雾水：“几百年？难道是高祖皇帝时期的遗物。”

    曹茗怒瞪燕缨一眼，心想这孩子瞎话编的真过分，现在想圆谎都困难。

    燕缨急忙解释道：“抱歉，其实我在撒谎，是娘娘她喝多酒，穿错衣服了。”

    袁尚笑着说：“原来是这样。我还纳闷，几百年的衣服肯定得烂成碎布，怎么可能再穿出来。”

    曹茗连忙转移话题说：“袁公子，这么晚。你找我有何事？”

    袁尚解释说：“天气闷热，为防止有蚊虫滋扰娘娘，我决定送来一个香炉。”

    “袁公子想的真周到。”曹茗当这么久皇后，还是没袁尚会享受，没想到这么早就有蚊香了。

    “怎么没看见白天那位兄弟？”袁尚发现曹茗身边的跟班消失。心里忽然有了警觉性。

    曹茗没好气道：“他又不跟我住一起，谁知道是不是逛花楼，找女人了。”

    曹茗下意识的一句话，反倒让袁尚吃一惊，毕竟对方的身份是皇后，应该不知道那些风月场的事。

    “娘娘也知道花楼？”袁尚身为一名正常男性，也是经常逛花楼找女人。

    曹茗装作酒劲未消：“哟，别小瞧我，花楼我可是去过很多次，里面的姑娘那叫一个水灵。”

    燕缨听得面红耳赤：“娘娘。要是曹公知道你曾经去过花楼，非得把你屁股打开花不可。”

    燕缨说的并非是假话，曹操对子女的管教很严，要是知道曹茗偷去花楼，不打屁股也得抽几鞭子。

    曹茗不在乎道：“就凭他还想打我？我让他一只手，也打不过我。”

    袁尚想了想说：“既然娘娘有此雅兴，那我就带您去花楼，兴许还能碰见”

    “今天太晚，改天再说好了。”曹茗不可能真答应，自己身上还带有布防图。得先回屋将图藏起来。

    “那真是令人遗憾。”袁尚只是在试探曹茗，看对方是真喝多，还是假喝多，好断定马裘的去向。

    曹茗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当下改口道：“要是你不说出去，我可以跟你去。”

    燕缨冷声说：“袁公子，娘娘已经喝醉，你要是真敢带她去那种地方，我肯定会向你父亲禀报。”

    “姑娘别见怪，我就是说说而已。”袁尚的心里正犯疑。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

    曹茗借机捂着头说：“我感到头晕，如果袁公子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去吧。”

    “那我就不打扰娘娘休息，先回去了。”袁尚得不到想要的消息，只好打道回府。

    曹茗心里估计马裘快完事，才放心让袁尚快些离开，要不然还得跟他耗时间。

    燕缨目送袁尚离开，松口气说：“娘娘，他根本就是来探风头，送香炉只是个幌子。”

    曹茗后怕道：“要是真让他知道，马裘假冒他拿走重要物品，我们几个的脑袋都得搬家。”

    “水还没凉，要不您接着洗？”燕缨觉得洗澡水倒掉太可惜，还不如趁热享用一下。

    曹茗挑了挑眉毛说：“当然，不过你得陪我一起洗，要不然没意思。”

    “您肯定打歪主意。”燕缨可了解曹茗的为人，不怀好意的时候肯定这副表情。

    曹茗继续引诱道：“怕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又不能吃你。”

    燕缨开出条件说：“我可以答应您，不过前提您不准动手动脚。”

    “没问题，赶紧来吧！”曹茗正愁找乐子解闷，这回正好拿燕缨开荤。

    次日阳光照进屋子，曹茗睁开疲惫的双眼，挣扎着从床上坐起。

    昨夜的嬉水弄得屋子里江河泛滥，曹茗只好去隔壁的房间睡觉，当然燕缨负责善后处理。

    “哈欠，师妹你起来了！”马裘也从床上坐起来，显露出上身健壮的肌肉，就像是一个健美教练。

    曹茗发现情况不对劲：“马裘！你怎么在我床上，赶紧给我滚下去！”

    马裘清醒过来，解释道：“师妹，应该是你在我床上才对，这是我的屋子。”

    曹茗又急又气说：“就算是我借你屋子住，你睡之前也该看一眼啊！”

    马裘挠着头说：“我昨天晚上为了进入状态，跟她又喝一些酒，完事后就迷迷糊糊回来了。”

    曹茗铁青着脸说：“把身体转过去，我要检查一下，看你有没有得手。”

    马裘脸色轻松道：“放心，要是你有孩子，我肯定会负责任。”

    曹茗攥着拳头说：“要是真有孩子，我现在就去吃药打胎，然后去山上出家。”

    “赶紧检查，我不看！”马裘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没想到师妹如此抵触自己。

    “行了，没血。”曹茗没感觉有什么异样，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马裘狐疑道：“你不是跟皇帝睡过觉么，难道他一次都没碰你？”

    曹茗白了马裘一眼：“他那方面不行，跟太监没什么区别，所以一直没碰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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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引诱

﻿    马裘眼睛转了转：“我才不信皇帝不行，肯定是你故意威胁，不让他碰你。”

    曹茗撇过头说：“我和皇帝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小心进大牢！”

    “我真害怕！”马裘故意哆嗦一下，显示自己害怕进大牢。

    “娘娘该起了！”燕缨正好来叫曹茗，没想到房门锁的严严实实，根本就推不开。

    马裘紧张道：“糟糕，要是被燕缨看见，我们俩可就完了。”

    “那你还不起床，等我伺候啊？”曹茗本想先起来，可是身上衣衫单薄，实在是不好意思钻出被窝。

    马裘脸红说：“还是你先起来比较好，我现在有一些不方便。”

    曹茗上下打量马裘几眼：“有什么不方便，光膀子的男人我又不是没见过，难道你还怕我看？”

    马裘解释道：“不是光上身的问题，其实是我下身没穿裤子。”

    马裘说完将被褥捂的更紧，看曹茗的眼神也变得紧张起来，像是怕曹茗会吃掉他一样。

    “你怎么不去死啊！”曹茗瞬间有种日狗的感觉，怎么一跟马裘在一起，就会倒大霉。

    马裘尴尬道：“师妹，要不你先帮我把裤子拿来，可能不小心扔地上了。”

    “娘娘，您在跟谁讲话？”燕缨听见里面传出声音，还以为曹茗忽然生病，在自言自语。

    “没什么，我现在就起来。”曹茗给马裘使个眼神，让对方继续在床上躺着，自己出去应付。

    马裘将身体藏进被褥：“师妹你放心开门，我保证不会露馅。”

    曹茗急匆匆穿上衣裙，然后把马裘的衣服踢到床下，接着打开门放燕缨进来。

    燕缨探进半个身子说：“搞的这么神秘，难道里面还有别人？”

    曹茗故作轻松道：“我又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像那种偷人的行为，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曹茗本想赶燕缨出去。可是心中却想不出好理由，毕竟现在是时间紧迫加慌张。

    燕缨瞄一眼乱糟糟的床铺，撸起衣袖说：“袁绍说早饭会安排人送，我先帮您整理床铺。”

    曹茗急忙拦住燕缨：“先别收拾。正好时间还早，我可以再睡一会儿。”

    燕缨笑着说：“您穿的这么整齐，哪像要睡觉的样，还是起来去走走吧。”

    “你先帮我去打盆水，我要洗漱。”曹茗总算想到一个好理由。起码可以支开燕缨。

    燕缨指着外面说：“洗漱的水我放在门口，我这就给您端进来。”

    曹茗想了想说：“放外面估计会凉，你再去给我打一盆热的来。”

    “这才多久，难道您是在消遣我？”燕缨感觉今天曹茗有些怪，平时好像没这么多事。

    曹茗忽然捂着肚子说：“哎呦，可能是来红，你赶紧去准备一下。”

    燕缨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娘娘，您要是有什么事，就放心说出来，别跟我演戏行吗？”

    曹茗深吸一口气说：“其实我要告诉你实情。这个屋子里面闹鬼，不信你听还有叫声。”

    “嗷呜！”马裘十分配合地叫了一声，既然曹茗说屋内有鬼，怎么也得弄出点动静。

    曹茗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跟马裘在一起的时候，智商都被他给拉低了。

    “娘娘，您真把我当三岁孩子了。”燕缨用力将曹茗推开，飞快地将被褥整个拉起来。

    曹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人有丑闻不是件要紧事，要紧的是丑闻的对象。

    “令人恶心！”燕缨将被褥又扔到马裘身上。她实在是看不下去，对方全身****的丑陋模样。

    马裘裹着被褥解释道：“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昨天晚上喝多，以为床上没人。就趟下睡了。”

    曹茗点着头说：“燕缨你要相信他的话，就算我要偷汉子，也不可能找这样的吧？”

    “这句话我信，除非您疯了。”燕缨听到这里，总算相信是虚惊一场。

    马裘在一旁抱怨道：“我就算长得不俊，起码五官还是很端正。”

    另一边。袁府的客厅内响起扇耳光的声音，而挨打的人正是袁绍要纳过门的清珞。

    袁绍怒气冲冲道：“你这个贱女人，我把你带进府，可不是让你偷汉子！”

    清珞讲明原因：“主公，是您的儿子袁尚要娶我，怎么能算偷？”

    袁绍听完一愣，难道真是袁尚干的好事，私下里把清珞给弄上床。

    刘氏脸色难看道：“胡说八道，尚儿已经有妻室，怎么会娶你这个贱人。”

    “去把公子带来！”袁绍想来个当面对质，要是袁尚真的喜欢她，自己可以将其让出去。

    过了片刻，袁尚慌慌张张走进来说：“父亲，今早有仆役在花园里发现昏迷的黑衣人，仔细盘问下是府内丫鬟，说是突然被人打晕了。”

    袁绍笑着说：“估计是有人在开玩笑，否则拿一个丫鬟的衣服，又不能卖钱。”

    袁尚解释道：“昨夜我看见娘娘穿着丫鬟服，难道这事是她做的不成？”

    袁绍想了想说：“这件事作罢，兴许是娘娘找乐子，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不知父亲找我何事？”袁尚见袁绍不愿意管，只好问起对方找自己的事。

    袁绍拉过清珞说：“这个女人说昨夜跟你同寝，还说你要迎娶她。”

    袁尚打量几眼清珞说：“父亲，孩儿从未见过她，怎么可能说娶她。”

    清珞脸色发白道：“不是这个袁尚公子，是另一个相貌平平的公子。”

    袁绍怒不可遏说：“他就是吾儿袁尚，至于你说的其他人，恐怕是在编瞎话。”

    袁尚想了想说：“父亲，依孩儿来看，此事不简单，肯定有人想图谋袁家，才派人冒充孩儿。”

    “那依你的意见，我该怎么处置他？”袁绍很想抓住这个人，毕竟给自己戴个绿帽子，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袁尚笑着说：“父亲只需要把此女子游街，看有哪个男人会去救她，就可以抓住此人了。”

    袁绍点着头说：“来人把她的衣裙剥去，绑到菜市口的街上。”

    袁绍也认为此计可行，只要暗中埋伏下弓箭手，肯定能让来人有去无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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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埋伏

﻿    烈日下，清珞被甲士绑在木桩上，就像一个博物馆的展品，任凭他人来参观。

    “这是谁家的姑娘绑在这里，真是可怜啊！”“听说是袁府的小妾，与野男人私通，被绑在这里惩处。”

    百姓们纷纷在旁边议论着，有些妇人本想为清珞披件衣服遮羞，却被旁边看守的甲士驱赶走，可见古代刑法的无情程度。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其中还有一些下三滥之徒，想要趁机捞些好处。

    一名身穿粗布衣的男子，走上前对看守甲士说：“大哥幸苦，小弟这有五十枚铜钱，想孝敬您。”

    看守立刻明白男子的意思，对方是想玩弄几下女犯，这虽然违反规定，但是也不是不可以。

    甲士接过钱说：“别太过分就行，毕竟她可是袁公的犯人。”

    “大人，这是我的孝敬。”又一名男子忍受不住，选择拿钱跟着玩弄。

    没过多久，刑台上就被地痞们占领，周边的百姓们见状只能散去，他们都知道女子没救了。

    清珞哭喊着向守卫求救：“看守大哥，我好歹曾经是袁公的人，你不能让他们祸害我！”

    “你们记住，人千万别给弄死。”看守正忙着数自己的收入，根本就没时间理会清珞的求救。

    “谁先来？”地痞们觉得光摸不过瘾，准备连对方的身体也一并占有。

    一名彪形大汉站出来说：“当然是老子第一个上，你们都给我数着时间，看我能坚持多久会缴械。”

    一道女声从大汉身后传来：“这位大哥，我也想玩，麻烦你让一下。”

    大汉转过身来，发现是一名勉强到自己肩膀的女子，当下就放松警惕之心。

    来人正是接到消息的曹茗，不过她不敢直接救清珞，那样做只会引火上身。

    大汉笑道：“又来个小妹妹，难道也是缺汉子，想我们满足你？”

    “我缺你娘！”曹茗一拳砸中大汉的蛋蛋，接着对其腹部踢一脚，瞬间将其秒杀在地。

    周围的地痞都愣在当场，毕竟剧情反转的太快，他们一时间接受不了。

    守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忙拔出佩刀：“哪里来的野蛮丫头，不想死就给我滚。”

    “就是，我们可不好惹。”地痞们仗着人多，外加有看守撑腰，士气渐渐恢复如初。

    “来人！”曹茗来的时候已经有所准备，虽然调不动袁绍手下的甲士，但是自己的卫队足以应付这种场面。

    “啪嗒！啪嗒！”数百名甲士迅速从路口冲出来，将整个刑场包围的水泄不通。

    “姑奶奶，这都是误会......误会！”“我们这就滚到远处，不会打扰您！”

    地痞们平时只是打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当下就抬着大汉逃离刑台。

    曹茗没有让甲士去阻拦，现在她要做的只是保护，不是引起更大的骚乱。

    “请问您是？”守卫急忙将刀收起来，然后毕恭毕敬地走到曹茗面前。

    曹茗指着清珞说：“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你让他们这样侮辱女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看守为难道：“袁公吩咐，让小人剥去她的衣服，小人不敢不从。”

    曹茗怒斥道：“袁绍没说让你收钱，更没让那些地痞无赖侮辱她。”

    守卫吓得脸色十分难看：“小人知错，还望姑娘放过小人。”

    曹茗开出条件：“这好办，你去找件衣服给她遮羞，其余的事我可以帮你隐瞒。”

    “小人这就命人去办。”守卫不敢怠慢曹茗，对方竟然直呼袁绍本名，身份肯定不一般。

    曹茗又观察起清珞，发现她的精神状态不稳定，要知道人一旦被逼入绝境，什么秘密都会说出来，就算为了自己的安全，也得犯险把她给救出来。

    由于是夏季，天黑的比以往要晚，曹茗和马裘一直等到深夜才出发。

    街上除了偶尔冒出的更夫，已经没有任何行人，甚至连老鼠也看不到一只。

    马裘打头阵潜行到刑台附近，看见守卫们在打瞌睡，当下准备动手营救清珞。

    跟在后面的曹茗拉住马裘道：“等一下，我感觉情况不太对，白天只有一个看守，怎么到夜里就变成三个了。”

    “怕犯人跑呗。”马裘虽然没劫过人，但是能猜出袁绍的用意，肯定是怕犯人逃跑。

    “会不会有埋伏。”曹茗心知情况变得糟糕，如果袁绍是故意引他们上套，那就真的不好救人了。

    “要不我们先试验一下。”马裘经过曹茗的提醒，也开始察觉事情不对，假如对方想防止人来劫，不可能只增加两个看守，估计是附近还有埋伏。

    曹茗想了想说：“待会儿我会引开这三个人，你去把清珞救下来。”

    马裘拒绝道：“还是我来引，毕竟你跑的没我快，身份又比我重要。”

    “那你自己小心一些。”曹茗不想再跟马裘争执，万一被对方听到就完了。

    马裘从怀中掏出匕首，慢慢接近唯一睁眼睛的守卫，只要先把他给解决，其他小憩的人就好办了。

    守卫刚打完一个哈欠，就觉得后背传来剧痛，紧接着逐渐失去意识，整个人倒在马裘的怀里。

    其余两个人正坐在地上打鼾，结果轻松被马裘解决，恐怕他们做鬼也想不到，在睡梦中会被人杀死。

    曹茗见状松口气，看来担心只是多余，这么长时间伏兵早应该出来了。

    “嗖！”一支箭破开夜幕，闪发着冷光袭来，目标正是准备救清珞的马裘。

    马裘猝不及防被射中肩头，随后跳下刑台向街边跑，目的是吸引敌人注意力。

    很快整条街被火把照亮，数百名甲士紧随马裘身后，打算将其当场活捉。

    这时刑台上只留下五名甲士看守，曹茗知道马裘在争取时间，自己必须快速解决这五人。

    甲士们举着火把，完全没注意到暗处还有一人，曹茗抓住机会拔剑杀出，轻而易举就干掉两人。

    其余的三人反应过来，准备对曹茗来个夹攻，不过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实行起来很难成功，就像三个孩子围殴一个成人，除了用牙去咬外别无他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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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尽头

﻿    眨眼间，三名甲士纷纷倒在地上，脖颈处的伤痕代表他们被人一击致命，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

    “你......你是何人？”清珞的身体状况很糟，经过一天时间的暴晒，外加没有吃喝的惩罚，整个人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曹茗挥剑砍断绳子：“我是白天帮你的人，现在快点跟我走。”

    清珞刚想迈出步子，结果瞬间瘫倒在地上：“抱歉，我身体太虚弱，实在走不动。”

    “我背你。”曹茗现在把希望押在马裘身上，只要他能拖的久一些，自己就能带清珞逃走。

    漆黑的街道上，马裘左绕右拐，成功将追兵甩开，这也是他计划好的逃跑路线。

    “还想抓住小爷，真是一群蠢货！”马裘咬着牙拔出肩膀上的箭头，顺便还嘲讽一下追兵。

    “呵呵，你真以为自己跑了吗？”两名身穿甲胄的人从暗处走出，像是早已等候在这里。

    马裘感到很意外：“这条巷子竟然有伏兵，看来是我大意了。”

    一人走上前说：“主公早就料到你会走偏路，还是束手就擒吧！”

    “看你们像有些本事，报上姓名。”马裘拔出匕首准备迎敌，幸好对方只有两人，应付起来不算太难。

    “颜良！”“文丑！”二将先后报出姓名，不过却迟迟没有拔刀，想来是看出马裘受伤，要将其活捉给袁绍。

    “没听过。”马裘长时间与世隔绝，根本没听说过二人的姓名。

    颜良摩拳擦掌说：“小子，看你受伤的份上，我赤手空拳跟你打。”

    “死了可别怪我。”马裘正考虑如何对敌，没想到对方会选择放水，简直就是天助自己。

    此时东城门处正在混战，守军被大批黑衣人突袭，没过多久城门就被攻陷。

    清理完受伤的甲士，黑衣人首领开口道：“我们要坚守在这里，直到娘娘将人救出来。”

    黑衣人首领话音刚落，就见曹茗从街角冒出来，身上还背着一名昏厥的女子。

    曹茗没想到卫队的战斗力这么强，轻而易举就攻占下东城门，真不愧是曹操训练出的兵，丝毫不逊色于豫州军。

    “娘娘快走，这里我们殿后。”卫队首领知道他们会成为炮灰，不过这是他们的使命。

    曹茗摇着头说：“你们把她交给我哥，连带布防图一起拿走，我要回袁府去。”

    卫队首领疑惑道：“袁绍要是起疑心，您回去岂不等于落入虎口。”

    曹茗解释道：“我要是真的离开，袁绍立刻就会对我起疑心，到时候派骑兵追来，谁也跑不掉。”

    “好，那您多保重。”卫队首领觉得曹茗说的有理，袁绍不会在无证据的情况下，为难一个身份高于自己的人。

    目送卫队首领离开后，曹茗立刻动身返回袁府，得在袁绍发觉前回去才行。

    巷子内，马裘气喘吁吁地看着颜良，对方的实力已经超出他的预料，甚至高出一大截来。

    颜良面不改色道：“小兄弟，看你那番吃力的样子，我再让你一只手。”

    马裘擦了下嘴角的血：“要是再给小爷五年，肯定能跟你打个平手。”

    马裘不是初次对敌，经过一番交手之后，他清楚自己不是颜良的对手，哪怕无伤的时候也很难胜过。

    颜良疑惑不解道：“小兄弟，袁公又没说要你性命，你何必拼死抵抗？”

    “小爷这辈子从没讨过饶！”马裘心知一旦被抓住，曹茗肯定陷入危险中。

    文丑拔出刀说：“别跟他废话，既然这小子想死，那就成全他好了。”

    “好吧！”颜良也觉得活捉有些难度，除非能找机会对方打晕，否则很难将其制服。

    马裘急中生智玩起心理战，对着两人喊道：“赶紧给我干掉他们！”

    颜良和文丑果然上当，回头准备对付身后人，可是却连鬼影都没看到。

    马裘趁机跑出巷子，正好看见远处有追兵，只能选择向东城门处跑，他知道守军已经被解决，没人可以阻拦自己。

    甲士们原以为马裘是慌不择路，没想到抵达东城门处纷纷傻眼，原本的守卫已经变成尸体，而大门一直是敞开的状态。

    “放箭，不能让这小子跑掉！”颜良眼见马裘要跑，当下命令弓手放箭。

    不过马裘跑出的距离过远，箭矢只追上他的脚后跟，还有些射中地上的尸体，或是钉在城门板上。

    正当甲士们以为无希望的时候，一支箭成功命中马裘的腿，而射箭的人则是颜良身边的文丑。

    马裘感觉到腿部传来剧痛，随后失去平衡扑倒在地，而眼前就是吊桥，自己距离成功只差一步，可惜还是被老天爷选中。

    “赶紧去抓人！”文丑见马裘还能动，当下命令手下人围上去，想要将其活捉。

    “师妹，师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马裘将匕首扔在地上，站起身跃入护城河中。

    颜良咬着牙说：“怪不得这小子不愿意就范，原来是有别的阴谋，这下袁公要发火了。”

    次日清晨，袁府外忽然多出大批站岗的甲士，就连城内的巡逻兵也是往常的两倍。

    袁绍正在客厅内听颜良的汇报：“你是说，昨夜东城门被人攻破，只为救出那个贱人？”

    颜良也疑惑不解：“回主公，敌人用调虎离山之计，只为救出一名女子，这确实很奇怪。”

    袁绍忽然醒悟道：“不好！那个贱人恐怕是细作，我房内的东西八成丢了。”

    颜良低着头道：“是末将无能，本来可以抓到一人，结果让他投河了。”

    旁听的袁术拱手道：“父亲莫慌，孩儿这就命人去打捞尸体，或许可以在尸体上找到突破口。”

    袁绍叹气道：“一晚上的时间，尸体肯定会被冲走，别瞎忙活了。”

    “诸位起的真早！”曹茗一脸倦意的走进客厅，本来还想睡到中午，却被府内的杂音吵醒。

    袁绍面带歉意说：“没想到会惊扰到娘娘休息，臣真是过意不去。”

    曹茗打着哈欠说：“有什么难事就说出来，兴许我还能帮上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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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绝处逢生

﻿    袁绍遮掩道：“只是件小事，昨夜城内发生一起袭击事件，有个女细作被救走了。”

    “女细作？”曹茗记得清珞只是个妾侍，可袁绍却说她是女细作，八成是布防图被偷的事暴露了。

    “这件事就不提了。”袁绍清楚曹茗是外人，还有可能是朝廷的眼线，确实不方便向其透露重要事情。

    袁尚接话道：“不瞒娘娘，昨夜城中发生发生激战，虽然没有抓到贼人，但是成功杀死一个贼人头目，可惜尸体掉进护城河了。”

    曹茗听完袁尚的话，表面上显得十分平静，可内心却已经崩溃，就像听说自己的哥被杀一样。

    袁绍笑着说：“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将颜良、文丑二将调入城中，否则真容易让那贼人跑了。”

    曹茗感到头晕：“抱歉，我听不得这些打杀的事，先回去了。”

    说完曹茗捂着头离开客厅，袁尚见状主动要求护送，毕竟当护花使者的机会不是常有。

    袁绍的心里面很困惑，曹茗怎么说也上过战场，不可能听一些打杀的事就头晕。

    别院内，燕缨正在拿着扫把清理地面，这时曹茗从外面走进来，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娘娘，要不我帮您叫郎中吧？”袁尚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若是曹茗在袁府出现闪失，那自己家可就完了。

    “不用，你走吧！”曹茗深吸几口气，总算是缓解掉部分悲痛。

    “喂！你把我们娘娘怎么了？”燕缨放下手中扫把，将袁尚推到一边。

    “跟他无关，我们进去说。”曹茗用手揉着太阳穴，缓慢走进屋子里。

    袁尚压下怒火，对燕缨吼道：“本公子不与你计较，不过别有下次！”

    “我真害怕，小白脸！”燕缨也不是吃素的主，显然没将袁尚放在眼里。

    袁尚还想再回骂，没想到房门被燕缨锁上将，自己只能站在院子里生闷气。

    “娘娘，是不是马公子的事？”燕缨看见曹茗将脸埋在被褥中，一句话也不对自己说。

    “嗯，他死了。”曹茗若无其事地坐起来，整个人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燕缨露出难过的表情：“马公子功夫不错，没想到会......”

    曹茗忽然站起身说：“他们说尸体掉进护城河，我要去看一眼。”

    曹茗记得护城河普遍不深，而且水流十分平缓，除非是身受重伤的人，否则不会被淹死在里面。

    “那我陪您去吧。”燕缨怕曹茗会想不开，再跳进河去找尸体。

    曹茗点头道：“我们现在就出发，你去拿把剑来，我可能用的上。”

    “要不要叫护卫？”燕缨觉得两个人搜太少，应该叫上几十个人才行。

    曹茗讲出实情：“护卫们昨夜已经被我派走，现在只剩撑门面的人，如果再把他们调走，袁绍就会起疑心。”

    燕缨本来想打退堂鼓，不过这次可是救人去，再累也得挺住。

    由于昨夜激战的事惊动百姓，导致白天街上的人比平日少许多，甚至一些商店选择停业三天。

    曹茗和燕缨为保持低调，特意穿上平民衣服出门，不是熟人基本认不出来。

    东城门处，大批甲士正在审查来往客商，进城的人几乎都被盘查过，就连小孩子也不例外。

    燕缨见城门口戒严，担忧道：“假如有人认出我们，该怎么回答？”

    曹茗白了燕缨一眼：“就说出去散心，反正我们不是囚犯，即使碰见熟人也无事。”

    街角处，袁尚正带领四名仆役紧跟着曹茗，他非常好奇对方的打扮，很可能是出城办秘密的事。

    出城的人不被盘查，曹茗和燕缨轻松通过关卡，快步走向护城河对岸。

    “我们先从哪里开始。”燕缨发现护城河长的离谱，想走完起码得半天时间。

    曹茗突然小声道：“我们身后有人跟踪，现在得请你帮个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曹茗从第一次出府开始，就发现身后有人盯梢，十有八九是袁绍的人。

    “什......什么忙？”燕缨猜测肯定不是好事，否则曹茗不会说的这样客气。

    “抱歉！”曹茗趁燕缨没反应的时候，迅速将其推到护城河内，随后拔腿向远处跑去。

    “救命啊！”燕缨不停地在护城河内呼喊，她很后悔跟曹茗一起出来，简直就是坑死人不偿命。

    袁尚见状只能选择去救人，虽然他知道这是计谋，但是也不敢真让燕缨淹死。

    曹茗沿着护城河寻找痕迹，她相信马裘不会轻易死，起码不是被水给淹死。

    果不其然，在一处护城河滩上出现手印，还有身体碾压过的痕迹。

    曹茗的心中产生希望，看地上的血迹并不多，马裘应该没受重伤，可能是其腿部出现问题，不然怎么会靠手行走。

    “敢动就杀你！”一道冷声从曹茗身后响起，语气之中带着威胁。

    “这位大哥别激动，要钱的话可以商量。”

    曹茗感觉有冰凉物抵在脖子上，不用想就知道是刀剑一类，八成是遇见城外的绑匪了。

    声音依旧冰冷：“转过来，别跟我耍花招，否则我手一抖你就完了。”

    曹茗十分郁闷地转过身，可眼前的人却让她很绝望，甚至想直接跳进河里。

    赵云似笑非笑说：“莫非许都的风头紧，改到邺城来偷盗？”

    曹茗咽了咽口水：“大哥，我知道上次骗你不对，可也不至于死。”

    赵云眼睛闪过一丝狠色：“你偷我东西可以原谅，可你帮着刺客逃跑，这件事不能原谅。”

    曹茗哽咽道：“大......大哥，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尚未足月的孩儿，请你放我条生路吧。”

    “接着编。”赵云似乎看透曹茗，说的没一句真话，根本就是个骗子。

    曹茗用商量的语气说：“大哥，国有国法，你还是把我送官府比较好。”

    曹茗准备赌一把，毕竟赵云在历史上的口碑不错，应该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

    赵云迟疑一下：“看在主公无事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不过送你进大牢没得商量。”

    曹茗为难道：“我哥哥昨日落水，需要我去救他，你能不能帮一下。”

    说完曹茗指了指地面的痕迹，希望对方能够看出些问题来，要不然又以为她在撒谎。

    赵云盯着地面看了几眼说：“看你焦急的样子，应该不是在说谎，不过想跑没门。”

    “谢谢大哥，我们赶紧走吧！”曹茗终于发现历史记载的还靠谱，起码赵云是个很理智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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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雨中追杀

﻿    天色逐渐转暗，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小雨，道路变得泥泞不堪，走起路来很容易陷进去。

    此时曹茗非常怀念那不准确的天气预报，起码还能给自己提个醒，哪像现在只能活受罪。

    “奇怪，一个受伤的人不应该跑这么远。”曹茗寻着痕迹找半天，连马裘的影子也没有发现。

    “我们能不能停下？”赵云眼见雨势变大，想要找个地方避一避，否则就会被浇成落汤鸡。

    “不行！”曹茗不想轻易放弃，也许再找半个时辰，就能发现马裘。

    赵云抱着胸说：“找半天，连个鬼影也没有，我对你又产生怀疑了。”

    曹茗憋了一肚子火：“大叔，实话告诉你，别以为拿着武器我就害怕，我杀过的人比你吃的盐还多！”

    曹茗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虽然赵云的实力不凡，但是也不是不可战胜。

    赵云面不改色道：“原来还是个杀人犯，正好就地处决你，省得陪你绕圈子。”

    曹茗紧张道：“等......等下，你敢说自己就无辜，没有杀过人。”

    赵云嘴角维扬道：“别紧张，我是跟你开玩笑，如果我真的想杀你，刚才就动手了。”

    “我笑不出来。”曹茗总觉得赵云有阴谋，按道理他应该是个正义感爆棚，勇冠三军的英雄人物，不可能对一个女人下死手。

    “先找个地方歇脚，免得被雨淋。”赵云的语气更像是命令，容不得曹茗说反对。

    曹茗心里一沉，赵云一路上默不吭声，可能是想找机会杀人，或者有什么特殊癖好。

    赵云见曹茗不动声色，笑道：“刚才你胆子很大，怎么现在却胆小如鼠。”

    曹茗想了想说：“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可能因为一些小事就纠缠我，所以我肯定你有别的事。”

    曹茗的脚步开始向后移，就算赵云的身手比较好，自己也能有机会跑掉，毕竟他身上带着的东西不少，非常影响追人的速度。

    赵云收起笑容道：“老实说，你每次见我都紧张，这可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

    “所以你怀疑我就是刺客。”曹茗以为能瞒住对方，结果纸终究包不住火。

    赵云拔出佩剑说：“不是怀疑，是肯定，那个黑衣人身材娇小，根本不是男人能有的身材，而你又恰好出现在我追击的路上，背影又比较吻合。”

    赵云本来没有想到背影这一点，可是跟在曹茗身后的时候，发现她跟黑衣人的身形十分相似，甚至是完全吻合。

    “这只是你的猜测。”曹茗心知不能承认，反正古代没有摄像头，没人会记录下自己的影像。

    赵云分析道：“你很聪明，故意偷我的钱，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把你当成一名盗贼，借此遮掩你的真实意图。”

    曹茗准备随时跑路：“分析的不错，可是你依旧没有证据。”

    赵云慢慢走向曹茗：“抱歉，即使没有证据，你也活不了。”

    赵云心知自己不可能认错，只是对方不愿意承认，需要来些硬的手段。

    “你后面！”曹茗说完拔腿就跑，没想到赵云跟自己同行，就是为选个僻静处杀人，

    “别想骗我！”赵云选择追击曹茗，即使对方跑到天涯海角，也得将其抓到手。

    曹茗猜测的没错，赵云身上带的东西影响速度，很快就被她甩在身后。

    当然赵云的体力不俗，背着东西也能紧咬住曹茗，甚至快要将其抓住。

    曹茗决定利用身形的优势，往树林茂密的地方钻，借助自然力量赢得胜利。

    果然赵云每跑几步就被树枝阻拦，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放弃，不过他也认定杀手就是曹茗，因为黑衣人速度和她一样。

    最终，曹茗取得胜利，不过人却在树林里迷路，身上更是被雨浇透。

    “咔嚓！”树枝断裂的声音响起，一名穿着蓑衣的女子与曹茗碰个照面。

    “吓死我了！”曹茗还以为是赵云追杀过来，差点儿就准备与其拼命。

    “也吓我一跳。”女子也以为碰见的是土匪，手上的镰刀握得死紧，看样子是想给曹茗来一下。

    “敢问姑娘，前面可有村庄？”曹茗迫切需要避雨，再解决晚上的食宿问题。

    女子迟疑一下：“前方确实有村庄，只不过现在兵荒马乱，不方便接待外人。”

    曹茗从钱袋中掏出一锭金子：“我就住一晚，顺便请你帮我找个人，事情办妥后这金子归你。”

    女子的瞳孔一缩，显然是被金子所吸引，这数目可以买座小宅院了。

    曹茗不想为难她：“要是你拒绝，我就去别的地方，不会强迫你。”

    女子想了想道：“我家中有个受伤的人，你要是不在意的话，我就答应。”

    曹茗心中一喜：“你说的受伤者，莫非是个穿黑衣服的人？”

    女子点着头说：“我是今天发现他在路边躺着，腿上还挂着一支箭，已经奄奄一息了。”

    曹茗松口气道：“我是他的亲人，你现在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跟我来。”女子不疑有他，能顶着雨出来寻人，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女子所在的村庄并不远，外加倚靠着繁华的邺城，住的人家多达百户。

    曹茗跟着女子进到一个小屋，里面的家具十分简陋，不过基本的东西齐全，在古代算小康家庭了。

    马裘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曹茗，还以为是做梦出现的幻觉。

    女子找借口离开道：“你们两人先聊，我去给你拿套衣服。”

    曹茗坐在马裘身旁道：“看来你平安无事，害的我一直为你担心。”

    马裘强开玩笑说：“我猜你接到过死讯，然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场面不会出现。”曹茗不会用哭解决问题，那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马裘咳嗽两声，笑着说：“师妹，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你究竟有喜欢的人吗？”

    “女人有很多，男人就一个。”曹茗没想隐瞒什么，反正情感问题总会要面对。

    马裘明显醋意十足，叹气道：“能占有你心的男子，恐怕不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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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离世

﻿    曹茗转移话题说：“先别议论这些，今日我在城外碰见赵云，差一点儿把命给丢了。”

    曹茗很后悔不带武器出来，否则也不至于被人撵，毕竟赵云不是吕布那个变态，自己还有反抗余地。

    马裘声音颤抖道：“没......没事，等师兄伤好，立刻就为你报仇。”

    曹茗摇着头说：“你还是先养伤，报仇等以后再说，反正是我刺杀刘备在先，他想杀我情有可原。”

    曹茗其实是怕马裘去送死，赵云比颜良和文丑还要厉害一些，想打赢只能想办法智取。

    马裘表现的很轻松：“就......就是轻伤而已，过个十几天就能好。”

    曹茗不信马裘的话，当下揭开遮盖身体的被褥，顿时间傻眼了。

    “感染了......”曹茗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也能看出伤口在感染，必须动手术才行。

    马裘强笑着说：“只......只是出的血多一些，找郎中上些草药就能好。”

    马裘心知肚明，自己的伤根本无法救治，这样说其实是怕曹茗难过。

    曹茗咬嘴唇说：“要是华大夫在的话，倒是有机会挽救你的生命。”

    曹茗知道华佗的医术超群，他肯定有办法救马裘，可惜人离此地太远，赶过来人早就死了。

    马裘叹气道：“不用难过，师兄死之前能见你一面，已经很满足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曹茗很想回到过去，弃武从医来为马裘治病。

    拿衣服回来的女子见到两人正在谈话，只好选择远远站在门口，不走过去打搅他们。

    “你在发热。”曹茗发现马裘脸色通红，体温升得非常高，额头摸上去滚烫。

    “我......我要走了。”马裘终于耗掉最后的气力，意识开始逐渐消散。

    “我找郎中看过这位公子，说是治不了。”女子的眼神中也透出无奈，在战乱时期死人太过于平常，光是各种疾病都防不住，更别说中箭造成的感染。

    曹茗紧抓住马裘的手，希望能出现什么奇迹，对于一个只有二十多岁，还没有组建过家庭的青年，死亡实在是太早了。

    “杀死文丑！”马裘尽全力吐出四个字，随后安心地闭上眼睛，离开这个充满战乱的世界。

    “我还有故事没......没给你讲。”曹茗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本以为人找到就无事，没想到却是上天开的玩笑。

    女子眼睛红润道：“姑娘，人死不能复生，我家也死了好几口，时间一长就过去了。”

    曹茗点着头说：“我尊您一声姐姐，请帮我找些人，把我师兄好好安葬。”

    “我这就喊些男人过来。”女子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用行动来帮助曹茗。

    “多谢。”曹茗不能给马裘幸福，只能选个好的安身地给他，希望对方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

    一夜无眠，每当重要的人离去，曹茗就会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或许跳出战争这个怪圈，是最好的选择。

    次日午时，曹茗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到袁府，而袁绍则一直坐在客厅打盹，似乎也是一夜未眠。

    “娘娘您可吓死我了。”袁绍见到曹茗完好无损，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让袁伯伯担心了。”曹茗说完便走出客厅，现在她的眼皮在打架，必须尽快回屋补个觉。

    袁绍打着哈欠，对身边的仆役说：“今天我休息，不见客。”

    仆役提醒道：“可那个赵将军，说有要事与您商量，难道把他轰出去？”

    袁绍有些恼怒：“明日再说！区区一个小将，给他屋子休息已经是仁至义尽，竟敢提这么多要求。”

    袁绍现在困得要死，谁敢打扰他睡觉，就相当与跟他是仇人。

    曹茗迷迷糊糊地走到院门，正打算往里面进的时候，却被一身形高大的人挡住去路。

    “你......你怎么在这里？”曹茗定睛一看，挡住去路的人竟然是赵云，最近出门八成没看黄历，总是碰见倒霉的事情。

    赵云下意识地去拿佩剑，结果却在腰间摸个空，想来是忘记进府的时候被收走了。

    曹茗见赵云没兵器，安心道：“大叔，今天我们可以停战，等明天我休息好再说。”

    “哼！”赵云明显不打算放过曹茗，堵在路中央硬是不肯离去，仿佛在说有本事打过去。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呵斥：“住手！哪里来的野人，还不给我滚！”

    曹茗将目光移过去，发现是跟屁虫袁尚，看模样也是一脸倦意，估计是夜里出去找自己了。

    赵云被骂的十分恼火，只不过这里毕竟是袁府，他不会傻到去打袁绍的儿子。

    袁尚挡在赵云面前，趾高气昂地说：“你这厮，竟敢跟娘娘过不去，信不信本公子把你给扔出去。”

    “什么娘娘？”赵云没听懂袁尚的话，在他的眼里曹茗就是个杀手，什么时候变成娘娘了。

    曹茗清了清嗓子说：“赵将军，你三番五次想杀我，看来是真不怕死。”

    袁尚听罢，立刻像打了鸡血：“小子，今天本公子就要教训一下你。”

    赵云表面上没生气，其实内心早已如火山爆发，如果对方先动手，自己就不理亏了。

    曹茗以为袁尚能撑一炷香，结果十招不到就被打倒，还是赵云掺水分的情况下。

    袁尚呲牙咧嘴道：“哎呦，娘娘你赶快去搬救兵，我来拖住这厮。”

    “袁公子，我们和解吧！”赵云不想把事情搞大，这样很不利于谈判。

    “和你妹！”曹茗在袁尚被打的时候，就已经脱离赵云的视线，现在正好趁对方走神，对其发起报复性打击。

    赵云只觉得腹部一疼，连忙出手抓住曹茗拳头，不过下巴却被脚给击中，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袁尚在一旁看的直愣，虽然曹茗偷袭有些不人道，但是出手太过迅捷和利落，连给对方的反抗余地也没有。

    曹茗蹲下身子，揪住赵云的衣领说：“说实话，你确实身手不凡，不过你终究还是人，击中要害一样会倒地。”

    “你这几招师承何处？”赵云第一次被女人打趴下，脸上虽然有些挂不住，但是心里还是惊讶不已。

    曹茗松开赵云，站起身说：“想学的话叫我师父，再传你招咬耳朵......”

    赵云听得很无奈，咬耳朵算什么招数，又不能将敌人打趴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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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信件

﻿    袁尚在一旁提议道：“娘娘教训的好，我这就叫人把他扔出去。”

    赵云站起身，怒视着袁尚：“不劳烦袁公子，等见完袁绍之后，我自然会走。”

    赵云其实想现在就走，无奈身上有他人重托，只能硬着头皮待在这里。

    袁尚背着手说：“见我父亲的人很多，恐怕你要排长队了。”

    “告诉袁绍，明日见他。”曹茗知道赵云是个人才，有意要拉拢他，就算对方不答应，也欠自己一个人情。

    “娘娘，这......您不是糊涂了吧？”袁尚见曹茗的态度突然转变，还以为是中了迷药。

    曹茗表情严肃道：“没糊涂，我很清醒，明日袁绍必须见赵云。”

    “娘娘请放心，我一定向父亲禀报。”袁尚不敢违抗命令，若是曹茗发起火来，自己肯定会遭殃。

    曹茗对袁尚的表态很满意：“我跟赵将军有话说，你可以忙自己的事情了。”

    “可是......”袁尚的思维有些崩溃，开始两个人见面就像仇敌，而此时却跟好友一样。

    “没有可是，赶紧走。”曹茗的语气开始变味，这是要发火的前兆。

    “诺！”袁尚的内心还是畏惧曹茗，不光是对方的身份地位，更重要的是拳脚功夫。

    赵云现在对曹茗的身份很好奇，能让袁尚瞬间变成一条狗，肯定不是平凡之人。

    曹茗看出赵云变得紧张，故意把话说的严重一些：“赵云，你胆子可真大，竟敢袭击皇后，恐怕是刘备要造反。”

    赵云大吃一惊：“原来是皇后娘娘，末将先前不知，实在该死。”

    曹茗没好气说：“别改口，某人不仅说我是小偷，还是个刺客。”

    “这......”赵云一时间语塞，曹茗的所作所为，确实与小偷和杀手一样，谁也不可能往皇后的方面去想。

    曹茗叹气道：“唉！说实话，刘备的事是我所为，你没追杀错人。”

    曹茗敢说实话的原因，就是看赵云手头无证据，外加他的脑子很清醒，不是轻易失去理智的人。

    “娘娘为何与一名臣子过不去。”赵云虽然心里恨，但是更不敢出手，那等于直接把刘备害了。

    曹茗抱着胸说：“当然是政治原因，你敢说刘备来许都是踏实就职，不是搞别的事情。”

    赵云没有直面回答，而是换个角度承认：“难道娘娘没有发觉，曹操的权利过大，可能会......”

    曹茗摇着头说：“现在是战乱时期，必须有个人站出来结束分裂局面，袁绍和袁术为了利益相争，朝廷根本就指望不上，剩下的就只有我父亲了。”

    曹茗是现实派，刘备、曹操、孙策三人都有所长，不过论目前的情况，曹操的实力要高出其余两人一大截，帮他是最正确的选择。

    赵云想了想说：“此次我来这里见袁绍，就是为与其联合征讨曹操，不过听娘娘一言，反倒不应该这样做，袁绍比起曹操来更无耻些。”

    赵云从袁绍的态度上，就看出他不是个明主，连起码的待人之道都没有。

    曹茗打着哈欠说：“我实在过于困乏，晚上你到我屋子里，商议要事。”

    “这不方便吧。”赵云觉得深夜进女子房间，容易被别人说三道四，更何况对象还是皇后。

    “没什么不方便，就是商谈而已。”曹茗没想到赵云还挺懂事，毕竟他这个年纪正是沾花惹草的时候。

    “诺。”赵云不是迂腐之人，曹茗已经将话说到，再不答应肯定会惹怒对方。

    “云叔，我想问你今年多少岁？”曹茗说完正事，开始变得八卦起来。

    “回娘娘，我今年二十有八。”赵云表现的很尴尬，不光是曹茗怪异的称呼，还有对方的问题。

    “还真是叔。”曹茗还以为赵云与大哥同岁，想不到会大那么多，还是穿的太晚了。

    赵云拱着手说：“如果娘娘无事差遣，末将就回去休息了。”

    “还没完，你儿子多大了？”曹茗的八卦心爆棚，完全忘记要回去睡觉。

    “十岁......”赵云觉得曹茗很古怪，好像自己才见她三回，对方竟然就问起私人问题了。

    “你跟嫂子多久......算了。”曹茗看出赵云在忍耐，估计再问下去肯定会爆发。

    “敢问娘娘年岁。”赵云的头上冒起青筋，曹茗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他也猜到问题了。

    曹茗想了想说：“大概快十八，反正非常成熟，相信你能看出来。”

    曹茗对年龄并不敏感，像皇宫的那些妃子，明明年龄比自己小，可是长得却特别成熟。

    赵云笑着说：“娘娘的成熟，末将实在看不出，行为则与末将的孩儿有些相似。”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拧下来！”曹茗气得脸色发紫，这是变相说自己智商低。

    “末将有事先行一步。”赵云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快步离开院子。

    燕缨听见曹茗在院子中喊叫，当下打开屋门说：“娘娘，您回来就大呼小叫，会影响到他人。”

    曹茗深吸一口气，问道：“有人说我像个孩子，你说我像吗？”

    “看得真准。”燕缨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可是对上的却是曹茗的怒目。

    “今天不许吃饭。”曹茗本以为燕缨会说句公道话，没想到跟赵云是一丘之貉。

    “好。”燕缨不怕曹茗玩禁食这一套，反正少吃一顿不会饿死。

    曹茗又想了想说：“算了，就当我没说过，小孩子其实也不错，不用想那么多事。”

    “娘娘，您今天脾气很大，是不是遇见......”燕缨只看见曹茗一人回来，顿时就猜到了事情的发展，肯定是马裘去世了。

    曹茗摇着头说：“不光是因为他，我只是痛恨这个世道而已，希望能够早些结束。”

    燕缨忽然拿出一封信说：“娘娘，曹公给您的信，您还是先看一眼，能缓解一下心情。”

    曹茗当下打开折叠的信纸，眉头微皱道：“这不像是父亲的笔体，一定是别人代写，难道许都出事了。”

    曹茗知道曹操疑心大，有些重要的信必须亲自写，现在会找人来代笔，人肯定是出问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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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逃离计划

﻿    “娘娘，莫非曹公出事了？”燕缨发觉曹茗有异样，?an  en ???．?ｒ?ａ?ｎ??ｅ?ｎ?`ｏ?ｒ ｇ?

    曹茗摇了摇头：“没有出事，不过这封信上提到一件重要的事，袁术会在两个月后被击败。”

    “袁术竟然败的这么快，也太不应该了。”燕缨虽然不懂打仗的事，但也清楚袁术是南方霸主，不可能轻易被人打败。

    曹茗想明白道：“朝廷的军队收编的是西凉精锐，外加豫州军的战斗力过强，袁术能打赢才是怪事。”

    曹茗清楚现在曹军的战力，先不说曹操的指挥能力，光是曹军的人数，就要比历史上多出十几万，袁术那群乌合之众，能坚持数月已经出人意料了。

    “万一袁绍帮袁术怎么办？”燕缨担心袁绍会顾及兄弟情义，反而对她们不利。

    曹茗回答道：“放心，他们两个早已撕破脸皮，袁绍肯定不会帮他，别瞎想了。”

    “希望如此吧。”燕缨觉得事情不会简单，即便是有曹茗这颗定心丸在这里。

    夜晚降临，月光和虫鸣占据了世界，袁府中只剩下守卫在活动。

    “咚咚！”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响起，燕缨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发现是个陌生男子登门拜访。

    “在下赵云，是娘娘邀我谈话。”赵云怕对方误会，先来个自我介绍。

    “稍等，娘娘正在起来。”燕缨又将屋门合上，等曹茗穿戴整齐。

    大约过去半柱香的时间，赵云被允许进到屋内，而曹茗则支开燕缨，让她去准备饮品。

    “娘娘请讲。”赵云不清楚曹茗的想法，不过肯定有重要的事。

    曹茗直言道：“凭我个人的能力，想离开这个囚笼非常困难，因此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可没看出这里是囚笼。”赵云可不信曹茗的片面之词，光这屋子里的摆件就价值千金，跟阴森的牢房比简直是天堂。

    曹茗解释道：“我也不瞒你，朝廷封赏袁绍是假，拖延时间是真。”

    曹茗的话语很明确，一旦袁绍知道真相，肯定以此为由攻打曹操，到时候自己也得死。

    “这......”赵云不想趟浑水，如果真的选择帮曹茗，那就等于跟袁绍决裂。

    曹茗嘴角一扬道：“你没有别的选择，我拖你下水的方法很多，你不希望成为通缉犯吧？”

    赵云咽了咽口水：“我发现你干坏事的时候，要比平常聪明的多。”

    赵云心知曹茗会干什么，只要对方喊一嗓子非礼，自己就说不清了。

    曹茗看出赵云准备妥协，当下说出计划：“我们言归正传，我在两天后要离开邺城，到时候我的属下会配合你，只需要攻下东城门就可以了。”

    赵云想了想说：“攻下东城门，少说也要几百人，你有那么多属下？”

    “我只能给你三十人。”曹茗可没有几百人给赵云，否则也不用找他商量了。

    “三十人，实在太少。”赵云认为此事成功率为零，东城门的守军少说也有五百人，只凭三十人能杀出去才怪。

    曹茗接着说：“你只管照我的话，在亥时发起进攻，其余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到时候我自有安排。”

    赵云思量再三后，同意道：“我就信娘娘一次，希望您别拿我当弃子。”

    曹茗做出保证道：“放心，我可不会拿你当弃子用，否则有人就要守空房了。”

    “娘娘莫要取笑。”赵云的脸色十分尴尬，他没想到曹茗会这样说。

    “娘娘，请用。”燕缨打着哈欠，端来一壶散发香气的茶，分别替两人倒上一杯。

    “味道不错，以前我还真没喝过。”曹茗觉得茶的味道特别香，接连四五杯下肚之后，感觉浑身充满着热量。

    “噗！”赵云将茶水又吐回杯子里，皱起眉头表示茶水有问题。

    “难道不合口味？”曹茗对赵云的表现感到奇怪，这茶水味道非常不错，为何对方要吐出来。

    赵云摇着头说：“这茶水我在别处喝过，是一种很补身体的茶，不过单独出门的人最好别喝。”

    赵云的意思无非想提醒曹茗，这是促进房事的饮品，身边没异性伴侣的时候，最好不要独自饮用。

    “死燕缨，你是害我啊！”曹茗脸色一红，没想到还有催情的茶。

    燕缨一脸无辜说：“我是看您面容憔悴，特意找些补品给您喝，没想到是这种茶。”

    曹茗叹口气道：“算了，八成是袁绍进补所用，还是换一壶清水吧。”

    曹茗知道袁绍有五个妾，凭他自身的战斗力，很难满足那么多人，所以才需要进补。

    赵云安慰曹茗说：“娘娘饮得不多，只要静心睡一晚就无事了。”

    “希望如此吧。”曹茗只觉得全身热乎乎，恐怕晚上要遭罪了。

    又谈些家常之后，赵云选择向曹茗告辞，而曹茗也开始犯困，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

    深夜，曹茗被一股火憋醒，随后躺在床上睡意全无，脑中净是搂抱的画面。

    “燕缨！别睡了！”曹茗摇醒睡熟中的燕缨，想办法还是两个人来的快。

    “怎么了？”燕缨打着哈欠站起来，幸亏自己白天睡过两个时辰，要不然还真难起来。

    曹茗脸色通红道：“那个......你陪我去院子里走走，等我困了再回去。”

    “这都什么时辰了。”燕缨觉得曹茗行为怪异，不像是正常人的表现。

    曹茗实话实说道：“别废话，这茶的劲有些大，我脑子里老胡思乱想。”

    燕缨一脸无奈道：“要不我去准备洗澡水，您自己解决一下。”

    “好吧。”曹茗点头同意燕缨的建议，毕竟走路不能解决生理问题。

    次日清晨，袁府客厅内，袁绍与赵云正在商谈要事，而曹茗则坐在一边旁听，当然更像是监视。

    “父亲，您昨夜又找女人了！”袁尚打着哈欠，一脸倦意地走外面走进来。

    袁绍有些生气：“胡话，为父昨夜很早就歇下，这可是你亲眼所见。”

    袁尚一脸坏笑说：“不对，昨夜有女人呻吟，都把我吵醒了。”

    曹茗的脸瞬间变红，第一次自己解决问题，竟然就被人听见，实在太丢脸了。

    赵云看出曹茗的脸色，当下就明白怎么回事：“袁公子，我正在与你父亲谈话，请不要说那些低俗的事。”

    袁尚一脸不屑道：“行，你们慢慢谈，我去找那个女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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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地痞的作用

﻿    隐私被人议论，就如同没穿衣服一样，曹茗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上前给了袁尚一巴掌。

    袁尚被扇的眼冒金星：“娘娘，您怎么突然间打我，难道我做错事了？”

    “恶心！”曹茗狠狠地瞪了袁尚一眼，心想就这样的人渣，真想拿刀宰了他。

    袁绍板着脸说：“娘娘教训的对，如此粗俗之语，你竟然当着众人说出来，真是丢为父的脸。”

    袁绍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小子今天怎么老犯浑，还要连自己也拉下水。

    赵云与袁绍的谈话很快结束，从双方结束的表情看，肯定是谈失败了。

    别院内，曹茗面对不停转圈的赵云，露出十分不耐烦的神色。

    “别转悠了。”曹茗自认忍耐力良好，可是现在却要崩溃，甚至是有些头晕。

    赵云摇着头说：“真被娘娘说中，袁绍根本看不上我家主公，就算来此也是毫无作为。”

    曹茗并没有感到惊讶：“袁绍的眼里只有自己，否则他早就打下一半江山了。”

    “小丫头看问题还真准。”赵云见四下里无人，特意开了一句玩笑。

    曹茗不服气道：“你说谁是小丫头，不就比我早生些时日，还装起长辈来了。”

    赵云嘴角一扬：“还不死心，我上战场的时候，你估计还跟母亲撒娇那。”

    “我母亲没了。”曹茗眼睛一红，如果时间还允许，自己真想再抱柴玉一次。

    赵云连忙道歉说：“娘娘，我真不是有意这样说，还以为您的母亲健在。”

    曹茗摇着头说：“无妨，事情过去许多年，我早就想开了。”

    “娘娘没有子嗣吗？”赵云想起曹茗已经成婚，肯定会有孩子。

    曹茗回答道：“孩子是与爱人的结晶，可我嫁的人并不是心中所爱，何谈生子。”

    赵云接着说道：“虽然我不清楚宫内的事情，但是我能看出来娘娘不喜欢皇帝。”

    “那你真是厉害。”曹茗真没看出赵云有这种本领，难道对方在撒谎骗人。

    赵云笑着说：“我内人平日与邻里谈话，总是提到我的名字，而娘娘却从不说圣上一个字。”

    “一个比我还小的孩子，提他干什么。”曹茗的心里十分羡慕赵云，不光有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还有聪明可爱的孩子。

    赵云拱着手说：“如果娘娘无事，我就先去休息，明日还要激战一番。”

    “被你一搅，我连正事都忘了。”曹茗本来想谈些出城后的事情，可是今日还有别的事要去做，只能到时候现想办法了。

    邺城集市，五个地痞手持木棍，跟平时一样向可怜的商贩收取保护费。

    一名卖菜的商贩恳求道：“各位好心的大爷，小的先前交过保护费，能不能少收一些，我家里还有好几张嘴得养活。”

    “少废话，赶紧拿出来，保你没有事。”地痞们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手打人。

    周围的商贩本想过去帮忙，可又怕真惹怒地痞，到时候这个集市就别想消停了。

    见无人肯帮忙，小贩只好硬着头皮去拿钱，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十名甲士突然间冒出来，将两个地痞团团围住。

    地痞们瞬间慌了神：“各位军爷，我们只是玩玩，没干什么坏事。”

    什长将刀拔出一半说：“有人要见你们的头，老实跟我们走就行，否则集市上就要死人了。”

    “我是！”一名皮肤黝黑的人，从地痞中间走出来，脸上还带有明显的疤痕，想必是以前打架挂了彩。

    一刻钟之后，地痞头目被甲士带进驿站，门口还有大批的守卫，想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娘娘，您要的人带来了。”甲士向坐在椅子上的曹茗行了礼，随后示意两个地痞上前两步。

    “见过大人，小的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明说！”地痞头目没见过世面，只能用道听途说的套路，来讨好眼前的女子。

    “你叫什么？”曹茗表现的非常自然，完全不像是找地痞头目的麻烦。

    地痞头目弯着腰说：“大人叫我黑刀就行，这是我的称号。”

    曹茗喝下口茶水说：“黑刀，我找你来是想谈生意，价码是一百两黄金。”

    黑刀虽然是个地痞，但也知道钱不好挣：“想必大人的生意，肯定困难重重。”

    曹茗点着头说：“我需要你招呼其他的痞子，在明日的亥时闹事，地点一定要在四个城门口。”

    “这......这是掉脑袋的事。”黑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谁都知道闹事的后果，轻则被关进大牢之中，重则当场被军队杀死。

    曹茗冷声说：“我不是跟你讨价还价，我能派人找你过来，就能让人再去找你的家人，甚至是一夜间屠掉所有的痞子。”

    “好！我应下，希望大人能说话算数。”黑刀心知不是曹茗的对手，只能选择向她妥协。

    曹茗想了想说：“我再说的具体些，到时候多准备些火把，在各个城门前放火和打砸，引守城的甲士过去。”

    “一定照办！”黑刀听得心惊胆颤，这等于是让他招惹官府，看来眼前的女子身份不一般。

    曹茗又给黑刀一颗定心丸：“金子会先给你，不过若是走漏风声，或是你的人没出现，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您放心，绝对不会。”黑刀实在猜不透曹茗，看她也像是官府的人，为何要让自己这样做。

    “回去准备吧！”曹茗下完最关键的一步棋，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了。

    黑刀刚走出大门两步，脚下一滑就跌倒在地，无奈曹茗的任务太过吓人，简直是刀尖上行走。

    “娘娘，这些人能靠得住吗？”什长有些担心，毕竟对方是地痞，什么事情都干得出。

    曹茗叹气道：“希望他们能准时出现，若不是我们手头上的人太少，哪能轮到他们。”

    什长拱着手说：“娘娘放心，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会保护您出城。”

    曹茗补充道：“对了，再去准备些百姓的衣服，出城之后我们能用的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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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城门激战

﻿    次日夜晚，东城门附近聚集了大量人群，这些人全部是黑刀找来的闹事者，其中还能看到几名浓妆艳抹的女子。

    “头领，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一名地痞等的实在不耐烦，想要找机会溜走。

    黑刀看出对方的心思，恶狠狠地说：“今日的行动，谁也不许给我出岔子，否则老子打断他的腿。”

    “是。”地痞们纷纷摆出要决一死战的气势，当然他们清楚自己的任务，只是在城门口制造混乱，不用管其他的事情。

    袁府的围墙处，曹茗正用力推着燕缨的臀部，希望对方能够成功翻出去。

    “娘娘，我快没力气了。”燕缨好不容易摸到墙头，结果身体一软又跌下来，差一点儿把曹茗给砸到。

    曹茗恨铁不成钢道：“叫你平时不锻炼，现在连个墙都翻不过去。”

    燕缨一脸委屈道：“这也不能怪我，我从小到大，就没翻过墙。”

    曹茗压下怒火道：“大姐，我们现在要逃命，除非你想留下来伺候袁绍。”

    赵云在一旁出主意说：“只能娘娘先翻上去，我在下面用肩膀给燕姑娘当梯子。”

    燕缨脸一红：“可......可赵将军是男子，会不会有些不妥当。”

    “再废话我把你扔过去。”曹茗心里急的火上房，恨不得长个翅膀带燕缨飞过去。

    “娘娘真是与众不同。”赵云见过泼辣的女子，可汉子型还是头一次见。

    “废话，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曹茗脚下一发力，轻松扒住墙头，眨眼间就翻了上去。

    出门前三人已经换上便装，为方便爬墙和奔跑，曹茗和燕缨穿的都是裤子。

    赵云下面看的两眼直愣神，要不是知道曹茗的身份，肯定会认为她是个飞贼。

    “娘娘，您可要抓紧我。”燕缨的脸色微微发白，接连几次的失败，对她的心理产生了影响。

    “放心，我肯定能抓住你。”曹茗挽起衣袖，随时准备把燕缨拉上来。

    赵云半跪在墙边，先让燕缨踩在自己手上，然后又用肩膀将其抬高。

    “真重！”曹茗感觉胳膊快要断掉，才把燕缨拉到墙头上，剩下的只能看对方的勇气了。

    “要......要跳下去吗？”燕缨咽了咽口水，墙头离地面可不近，跳下去腿很容易摔坏。

    “等我先下去接你。”曹茗估计以燕缨的身手，真容易把腿摔伤。

    “抓紧时间，巡逻的人要过来了。”赵云在不远处看见火光，怀疑是巡逻的守卫。

    曹茗听说守卫要过来，急忙从墙头上往下蹦，落地的时候为减少冲击，还特意打一个滚。

    “娘娘，您可要接住我。”燕缨见曹茗成功落地，心里面踏实不少。

    “来吧！”曹茗张开双臂，随时准备接住燕缨，当然这也是非常危险的时间，毕竟成人的重量不轻，在下面的人容易被砸伤。

    燕缨看准时机，直接越向曹茗的怀抱，将对方砸到在地上。

    曹茗被砸的头晕眼花：“下回我可不接你，砸的我快吐血了。”

    燕缨看出曹茗脸色不佳：“娘娘，真是对不住，本来应该是我接您。”

    燕缨很感激曹茗，还没听说过皇后肯给丫鬟当垫背，估计是史无前例的一次。

    赵云轻松翻过来之后，打趣道：“娘娘，看您捂着胸口怪难受，我来帮您揉一揉。”

    曹茗白了赵云一眼：“唉，我说云叔，你什么时候成色魔了。”

    赵云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我是个很严肃的人，可是自从遇见娘娘，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闭嘴！”曹茗不想再跟赵云讨论这个话题，明明是人的自控力不高。

    赵云提醒曹茗说：“娘娘，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东城门吧！”

    “先锋，开路。”曹茗示意赵云打头阵，正好可以借机观察他的招数。

    “行，我打头阵。”赵云早猜到事情会这样，身为三人中唯一的男子，就算曹茗不提要求，他也会站到最前面。

    街上的巡逻兵并不多，三人十分轻松摸到东城门，而远处的散发的火光，证明地痞们开始行动了。

    这时两名身着便衣的护卫走过来，递给曹茗和赵云防身的武器。

    曹茗当下吩咐道：“传我命令，从东门处杀出去，记住千万不要恋战，第一时间把城门打开。”

    护卫担忧道：“上次我们的人就走的东城门，万一对方埋下伏兵怎么办？”

    曹茗解释道：“东城门是我们唯一熟知的城门，就算有埋伏也可以应对。”

    曹茗不想碰运气，其他城门的守卫是少，可守卫们压根就没去过，贸然攻打很可能会陷入泥潭。

    “好，我们听娘娘吩咐。”护卫觉得曹茗说的在理，东城门旁是有座大军营，不过只要让地痞们堵在那里，敌人肯定就过不来。

    东城门处，守军们面对正在闹事的地痞，纷纷采取驱赶策略，有的人手里甚至只有木棍。

    令守军们没想到的是，便衣护卫渗透进地痞之中，不时地用匕首杀掉一两个人。

    “来人啊！”一名守军见地上有尸体，当下招呼其余的守军过来，想要阻止敌人的企图。

    “杀！”护卫们见渗透不进去，都拔刀冲杀过去，一时间占据了上风。

    “跟我来打开城门。”曹茗知道关键时刻到来，只要能把城门打开，他们就可以逃出生天。

    赵云手持长剑在最前面，如同猛虎进入到羊群，阻拦的守军纷纷死于其剑下。

    不一会儿，城门处的百余名守军被清理干净，而吊桥也被护卫们控制了。

    “快，通过之后，把吊桥烧毁。”曹茗担心袁绍会第一时间派兵追赶，才决定将吊桥毁坏。

    此时袁府已经炸开锅，袁绍穿着睡衣披着长袍，在客厅里面踱着步子。

    袁尚一脸倦意地走过来，打着哈欠说：“我已经调查清楚，是地痞们喝酒闹事，估计城门守军会解决明白。”

    “地痞们竟然会闹事，难道他们不怕死？”袁绍想半天也没弄明白，那些人渣闹事的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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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入侵

﻿    “这个距离他们追不上来，不用跑了。”曹茗回头望了望漆黑的树林，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燕缨坐在地上说：“就算娘娘不发话，我也是迈不开步子了。”

    护卫们经过连夜奋战，体力近乎到达极限，不过即便是这样辛苦，也无人发出牢骚。

    赵云清点完人数，对曹茗汇报道：“成功冲出来的只有五名护卫，若是我们再碰见敌人，就会全军覆没。”

    曹茗笑着说：“你可是万人敌，就算碰上几百追兵，也是一盘菜而已。”

    “娘娘说笑，我可没有这个本事。”赵云自认为武艺不错，抵挡几十人不费吹灰之力，至于万人太夸张了。

    曹茗借机拉拢赵云道：“说实话，你投刘备还不如跟我父亲，起码不用东奔西跑。”

    赵云摇着头说：“话是如此，不过主公对我有恩，理应誓死追随，再说只要是效忠朝廷，跟何人都一样。”

    赵云的态度确实让曹茗很生气，简直就是油米不进的类型，看来劝说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曹茗一脸不悦道：“也就说，你帮我逃出来，只是为朝廷？”

    赵云回答道：“当然，你若只是曹操的女儿，我肯定不会帮这个忙。”

    曹茗感到一丝遗憾：“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赵云在曹茗的眼中，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将才，可惜缘分终究未到，对方已有归属了。

    赵云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我还没有送您回去，路上再出现敌人怎么办？”

    曹茗叹了一口气，回答说：“不劳烦将军费心，还是追你家主公去吧！”

    赵云微微皱起眉头：“娘娘是如何得知，我家主公离开许都的消息，难道你派细作跟着他？”

    赵云的内心泛起波澜，刘备逃离许都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而曹茗远在邺城，更不可能知道实情。

    曹茗回答道：“是猜测，我父亲在专心攻打袁术，而刘备会借机逃离许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刘备的想法曹茗非常清楚，他是一个不甘平凡的人，肯定不会安于现状。

    赵云点着头说：“娘娘猜的不错，主公确实带着亲兵离开了。”

    燕缨不理解道：“赵将军，那个刘备有什么好，值得你死心踏地的追随。”

    “燕缨，人各有志，强求不得。”曹茗的话既是说给燕缨，也是送给赵云。

    “那末将就告辞了。”赵云的眼中透出坚毅，仿佛容不得他人质疑。

    曹茗赠言道：“赵将军你要记住，刘备并不是刘邦，而机会只留给把握住他的人。”

    曹茗实在不愿意看到，赵云和刘备逃难时的狼狈样，毕竟他是自己喜欢的三国人物之一。

    “子龙记住了。”赵云没有回头，随后消失在漆黑的密林之内。

    赵云的离去，使得护卫们的警惕性大大提高，有些坐在地上打盹的人，全部站起来警戒周围。

    燕缨忽然冒出一句话：“娘娘，您发现没有，赵将军很像一个人。”

    “像谁？”曹茗没看出来赵云像熟人，反而觉得比路人还陌生。

    “孙将军。”燕缨一直把这个想法咽在肚子里，憋到现在才说出来。

    曹茗瞪着燕缨说：“以后不许提孙将军，尤其是在我心烦的时候，这是命令！”

    “行，反正难受的人不是我。”燕缨说完便起身远离曹茗，万一对方突然间发难，自己可是第一个倾斜对象。

    “你......”曹茗一时间语塞，燕缨的话确实不假，自己的心里确实很难受。

    “算了，我还是忍着好了。”燕缨察觉到异样，主动又回到曹茗的身边。

    曹茗将头靠在树上：“其实你说的很对，我的心确实难受，有时候我会认为自己已经疯掉，居然会去想一个男人。”

    燕缨想了想说：“假如让您在曹公和孙将军之间做个选择，您会选择哪一个。”

    曹茗从来没这样想过：“为什么要提这个问题，难道你听见什么话了？”

    燕缨低着头说：“有一次在曹府，我不小心听见曹公和郭军师的谈话，郭军师说孙将军是个隐患，估计这次讨伐袁术，会借机消灭掉孙将军。”

    “你为什么不早说？”曹茗立刻站起身，燕缨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以曹军现在的实力，完全能做到消灭孙策。

    燕缨吱唔道：“我......我是怕娘娘担心，所以才没有讲出来。”

    “不能休息，我们得快些赶到兖州。”曹茗希望时间还来得及，或者郭嘉说的是玩笑话。

    燕缨本想再休息一阵，不过现在看来彻底泡汤，只能继续跟着队伍走。

    次日清晨，邺城进入战备状态，而袁绍发现曹茗不见踪迹之后，瞬间明白朝廷是在耍自己。

    袁府客厅，袁绍拉着脸对众谋士和将领说：“他曹操真当我是傻子，竟然连受封一事也敢作假，还让她的女儿来这里骗吃骗喝，真是气煞我也。”

    袁尚面带恨意道：“父亲，既然曹操戏耍您，不如就派兵攻下许都，正好还可以迎回圣驾。”

    凑巧的是，袁绍刚发完牢骚，传令兵就外面跑进来，似乎有非常紧急的事。

    “禀报主公，匈奴大举入侵冀州。”传令兵的脸色十分难看，像这样的坏消息，肯定会让袁绍不高兴，进而会责罚到自己。

    袁绍一反常态说：“匈奴入侵冀州，这倒是立威信的好时机，甚至可以一举击垮这些蛮夷。”

    袁绍正好想出一口恶气，而匈奴的大举入侵，也算给自己一个机会。

    许攸站起身说：“主公不可鲁莽，匈奴不会用鸡蛋去碰石头，敢入侵冀州一定有准备，恐怕来者不善。”

    袁绍不以为然道：“哼，就算他们有准备，难道能敌得过我数十万大军？”

    许攸见劝说不动，只好又坐回位置上，在他看来这次袁绍肯定要吃亏。

    一名谋士附和道：“主公说的是，连朝廷都需要我们支持，又何必担心那些蛮夷。”

    袁绍猛拍桌案道：“好，即刻发兵十万大军，彻底消灭掉这股蛮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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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选择

﻿    军营中，曹操皱着眉头趟在木榻上，不时地揉着太阳穴部位，像是生过一场大病。

    “主公，我看战事先缓一缓，您的病要紧。”站在一旁的郭嘉，看出曹操的身体有问题，希望对方能回许都调养。

    曹操眯着眼睛说：“说的轻松，与袁术的决战在即，怎可退兵。”

    郭嘉摇着头说：“主公，袁术早已众叛亲离，肯定会不战自败，您何必为一些地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曹操何尝不清楚命是第一位：“皇帝在等捷报，一旦我选择撤退，就会失去他的信任，再说江东还有一个等着分肉的人。”

    郭嘉心知曹操的想法，此时撤退等于把胜利果实交给他人，而那个人正是江东小霸王孙策。

    曹操的处境十分尴尬，身上担子加重之后，各方面的疾病接踵而来，现在又是战时，不能打退堂鼓。

    这时从帐外闯进一名传令兵：“禀报主公！皇后说要见您一面。”

    “这丫头，快让她进来。”曹操许久没见曹茗，心中十分想念她。

    不一会儿，传令兵领着曹茗走进来，郭嘉识趣地退出营帐，留给父女俩一个私密空间。

    曹操先开口道：“听说你去袁绍那里闹事，还惹他发兵要打兖州。”

    曹茗倒不是怕袁绍发兵：“现在撕破脸皮，总比一直假惺惺要强，再说有匈奴人牵制他，我们没什么可担心。”

    曹操看出曹茗有心事，就连说话也比平时要严肃，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曹茗接着说：“其实我来是希望你能退兵，再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曹操的身体出现问题，理应回许都去调养，否则一旦出现差池，整个朝廷都会出现危机。

    曹操沉寂许久，叹气道：“我也不想瞒你，有一个条件如果能达成，撤兵就可以实现。”

    曹茗瞳孔一缩：“说话算话，只要你能撤兵，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会尽一份力。”

    曹操点着头说：“我思来想去，能办到这件事的人，也只有你了。”

    “父亲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曹茗努力克制住情绪，虽然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但是她依旧不愿意去面对。

    “如果孙策死去，事情会好办的多。”曹操说完便闭上眼睛休息，等待曹茗对他的答复。

    曹茗感觉到心里一疼，看来终究是要做出选择：“你是准备要拿刀子去插我的心。”

    曹操睁开眼睛说：“茗儿，我不会去逼你，即使我现在退兵，将来也会发兵去打孙策。”

    曹茗点着头说：“好，这件事情我去做，只不过我有个要求，希望你能允许。”

    “讲！”曹操对曹茗的要求感到好奇，究竟有什么事情是皇后办不到，而自己却能用的上。

    曹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我不想当皇后，只希望能做个普通人。”

    “你......你再说一遍！”曹操的脸色十分难看，甚至忘却身上的病痛。

    曹茗重复道：“我根本就不喜欢皇帝，与其每日演戏给他人看，还不如一刀切断来的好。”

    曹操站起身拔出佩剑，指着曹茗道：“你这个不孝女，是想气死我啊！”

    “主公不可！”郭嘉听见帐内的争执声，立刻冲进来拉住曹操。

    曹茗面无惧色道：“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

    郭嘉劝说道：“娘娘，您就少说两句，主公他身体承受不起。”

    曹茗冷哼一声：“我不会多说，这就是我的条件，而选择权在于您。”

    “茗儿，你以为自己可以讲条件？”曹操不希望两人的关系闹僵，不过对方提的条件实在办不到。

    曹茗切中要害道：“父亲，您不要忘记一件事，当初联姻的事情，还是您提出来。”

    “是我提出来的，那又怎样！”曹操的声音低下来，显然是被曹茗说中了。

    曹茗握紧拳头说：“您当初可以接受他成女婿，而现在却想除之后快。”

    曹操自知理亏，当下将佩剑扔到地上：“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然后送到许昌。”

    数十名甲士从帐外冲进来，只不过碍于曹茗的身份，迟迟没有动手。

    曹茗将佩剑拔出一半说：“父亲，你不要忘记，我可不是弱女子。”

    曹操瞪着曹茗说：“我不管你的想法，反正这皇后你必须当下去。”

    “抱歉，做不到。”曹茗环视着周围的甲士，从他们的眼中能读出信号，应该是不会为难自己。

    曹操又重复一遍命令：“你们快把她绑起来，难道没听见我的命令。”

    甲士们忽然让开一条路，显然是准备违抗命令，毕竟两头都得罪不起。

    郭嘉拱着手对曹茗说：“娘娘，您想干什么就去，主公这里我来劝说。”

    “多谢。”曹茗快速离开营帐，她清楚这次与曹操的相见，恐怕是最后一次了。

    “奉孝，你为什么要帮助她？”曹操没想到郭嘉会这样说，他应该支持自己才对。

    郭嘉摇着头说：“主公，娘娘其实可以自己决定，之所以来这里告诉您，只是尊重您。”

    郭嘉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曹茗是个不吃硬的主，强硬对待只会引发更大矛盾。

    曹操感觉头又隐隐作痛：“哼，等她回许昌后，我再收拾她。”

    军营大门，一辆马车正停靠在附近，而燕缨正坐在车里向外观察情况。

    曹茗眼睛通红从军营中走出来，随后上车道：“现在我们出发，去杀一个人。”

    “杀人？杀谁？”燕缨没听懂曹茗的意思，不是应该去劝曹操退兵，怎么忽然又变成杀人了。

    曹茗声音微颤道：“去......去杀孙策，然后我的使命就结束了。”

    燕缨一脸不相信道：“我们来这里是救孙将军，而您现在又要去杀他。”

    面对反差巨大的曹茗，燕缨的脑筋实在转不过弯，难道非得武力解决。

    曹茗苦笑道：“没办法，父亲和孙将军都不是可以言和的人，只能从中选择一个。”

    曹茗现在还无法下决定，只能先去找孙策试试，也许对方会考虑归顺。

    燕缨做出无奈的表情：“我觉得您说的是气话，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您能对孙将军下死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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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路边捡个太史慈

﻿    曹茗强打起精神说：“没有信不信的事，我确实与孙将军有过感情，只不过现在父亲的身体等不起。”

    曹茗的心里面很清楚，曹操的身体早已不如从前，毕竟是快过半百的人，还身居重要的职位，累都能把人累垮。

    燕缨拉着曹茗的手臂道：“您可别吓我，孙将军与您无冤无仇，怎么能下杀手？”

    曹茗闭上眼睛说：“我现在脑子很乱，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燕缨顿了顿说：“我相信以您的智慧，可以找出其他办法。”

    “但愿吧。”曹茗没有抱太大希望，也不知道会不会顺利解决。

    燕缨见曹茗不愿意多说，只好继续赶着马车，向吴县的方向进发。

    由于是从前线穿插过去，所以要走一些偏路，目的是避开正在交战的军队。

    经过一天的路程，马车逐渐接近江边，不远处还能听见浪涛声。

    “啊！”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还有马的嘶吼声音。

    “娘娘，有敌人。”燕缨急忙叫醒曹茗，让对方拿一个主意。

    “别慌，我们先下车。”曹茗决定先弃车，然后找条船过江。

    由于前方的情况不明，两人只能钻草丛向前走，很快便抵达江边。

    火光照亮整个江滩，到处都是士兵的尸体，还有散落的兵器。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燕缨小心翼翼地跨过尸体，生怕踩到这些死人。

    “别着急，注意危险。”曹茗的内心怕的要死，只不过在燕缨面前，得装的勇敢一些。

    战场的范围很大，有些尸体浮在江面上，看上去十分吓人。

    忽然间，燕缨发觉曹茗的脸色不对：“娘娘，您是不是生病了？”

    曹茗的手发颤，压低声音道：“有......有东西抓住我的脚踝，赶紧帮我看一眼。”

    燕缨低下头，看见一只手紧抓住曹茗的脚踝，而手的主人却趴在地上不动，就像一具僵硬的尸体。

    “这人好像还活着。”燕缨本想掰开的手，可是力气却不如对方。

    “你站远些，我拿剑砍断他的手。”曹茗的心里稍微轻松一些，开始她还以为是鬼怪。

    “这不太好吧。”燕缨觉得这人还没死，砍断他的手太残忍了。

    “小丫头心真狠！”趴在地上的人身体一颤，随后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怒意。

    两人纷纷警觉起来，此人的身材十分魁梧，不像是一般的士兵。

    “原来你没事。”曹茗打量起眼前的甲士，发现他身着江东的甲胄，想必是孙策的人。

    甲士活动两下身体说：“我只是打的疲乏，就地睡了一觉。”

    “我们想去吴县，你能带我们去吗？”曹茗不打算兜圈子，既然能碰到带路的人，那就得好好利用一下。

    “不行，我不认得你们。”甲士的眼神微变，显然是把两人当细作了。

    “那你一定认识这个。”曹茗当下掏出印信，用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这印信是你的吗？”甲士的眼睛瞪得如同铃铛，在战场上碰见皇后，这几率跟中奖差不多。

    曹茗解释道：“我是秘密出行，去找孙将军，请你带下路。”

    甲士点着头说：“没问题，我的军营就在不远处，我现在带您过去。”

    “不知将军姓名，还请告知。”曹茗特意留个心眼，万一这人是袁术的手下，岂不是进贼窝了。

    甲士谦虚道：“末将太史慈，效命于孙太守，您不记也罢。”

    曹茗心里一惊，怪不得此人气宇不凡，原来是孙吴的名将太史慈。

    “此地危险，您还是赶紧随我来吧！”太史慈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州牧，现在又来个更金贵的皇后，心里免不得紧张万分。

    “请将军带路。”曹茗示意太史慈走前面，即使对方故意骗自己，也有时间可以反应过来。

    三人沿着江滩走了半个时辰，除了满地的尸体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活人。

    “看来袁术的军队，不都是草包。”曹茗发现地上的尸体大多是孙策的部队，而袁术的军队死的人却很少。

    太史慈苦笑一下：“娘娘有所不知，士兵们一旦被逼入绝境，发挥的战斗力要远高于平常。”

    曹茗听明白道：“原来是歼灭残敌，怪不得这么惨，就剩将军一个了。”

    “我的人带着伤兵撤了。”太史慈的眼中充满悲伤，这次战争损失许多兄弟，其中还有一直追随他的老兵。

    三人又行走一段路程，顺利抵达一座军营前，而军旗上挂的是周字。

    “看来孙将军没有亲自上阵。”曹茗的心里很惊讶，以往打仗的时候，孙策肯定会冲在第一线。

    “孙将军有别的事。”太史慈的话语很模糊，没有交代具体的内容，肯定是不想让曹茗知道。

    “那他在吴郡吗？”曹茗不想白跑一趟，得先确定对方的位置才行。

    太史慈点头说：“他确实在吴郡，这点您可以放心，肯定能找到他。”

    两人说着说着就来到营门前，守卫见来人是太史慈，立刻让开一条路让他进去，可到曹茗的时候，却不让她进去了。

    “这......这位是我亲戚，放行。”太史慈没有说出曹茗的身份，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附近驻扎着曹军，容易被对方找到进攻借口。

    “子义的亲戚，我竟然没听说过。”一名文官打扮的人从军营里走出来，好奇地打量起曹茗。

    “鲁先生，我们进去谈。”太史慈见来人是鲁肃，心知不好解释，只能让对方去隐蔽处谈。

    “也好。”鲁肃看出太史慈在隐瞒，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周瑜正在营帐内分析局势，没想到抬头就看见曹茗，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曹茗打趣道：“许久未见，周将军也不招待一下，难道是想赶我走？”

    “绝对不是。”周瑜不清楚曹茗来的原因，贸然回答只怕惹对方不高兴。

    鲁肃看出曹茗是个人物，急忙对营帐守卫说：“去叫人准备些好的酒食，再腾出一座大的营帐。”

    曹茗开门见山道：“我来是找孙策商量要事，希望周将军能提供船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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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办法

﻿    “子敬留下，其余人出去。”周瑜不想事情传出，当下赶走营长内的其他人。

    太史慈握着刀站在营帐口，确保不会有人闯进来，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周瑜打发走闲杂人士，与曹茗商议道：“娘娘，我知道您的来意，无非是想帮让我家主公退出战局。”

    曹茗直言道：“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只要孙将军可以退一步，我就会回去劝说父亲。”

    “这恐怕很困难。”周瑜清楚孙策的脾气，让他退一步确实难办。

    “不如你安排我跟他见面，让我跟他谈谈。”曹茗暗自下定决心，准备用非常手段解决纷争。

    周瑜现在拿不定主意，虽然曹茗身份高贵，但是她毕竟是曹营的人，又身怀不俗的武艺，贸然让其去见孙策，只怕会产生严重的后果。

    鲁肃在一旁听了许久，摇着头说：“娘娘，您若是真与主公动起手来，我们无法帮任何一方。”

    周瑜点头说：“子敬说的对，您与主公各为一方，很容易起争执，到时候我们帮主公就是大不敬，而帮您则是背叛主公。”

    曹茗想了想说：“不用考虑我，万一真的起争执，你们可以对付我。”

    周瑜和鲁肃感到很无奈，听曹茗话里的意思，万不得已可以杀掉她，这不等于给江东套上谋反的帽子么。

    曹茗接着说：“孙策我肯定要见，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奏请圣上处理。”

    “我同意。”周瑜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真要是让皇帝下旨意，事情就会变得麻烦了。

    “娘娘一路车马劳顿，还是先用膳吧！”鲁肃见周瑜发话，也只好在心中附和。

    曹茗摇着头说：“我实在是没有胃口，帮我安排个营帐就行。”

    “请随我来。”鲁肃早就命人备下营帐，只待对方要求休息。

    曹茗的营帐位于中军地带，距离周瑜住的地方很近，没有大批骑兵突袭，根本威胁不到这里。

    马上就要到休息的时间，整个军营只剩下巡逻甲士，以及负责重要人物安全的守卫。

    燕缨边帮曹茗整理床铺，边想不开道：“娘娘，假如您与孙将军谈崩，事情岂不会更糟？”

    曹茗想了想说：“我只想到两种办法，第一种方法是找他比试论成败，正好他也是好胜之人；第二种是邀请他一起狩猎，再趁其不备射伤他，起码要修养几个月。”

    “我觉得大事靠比赛解决，挺儿戏的。”燕缨不看好第一种办法，除非孙策是个脑残人士。

    “那就用第二种方法，也是最难办的一种。”曹茗认为自己射箭的功夫一般，兴许会直接把孙策杀死。

    燕缨思量再三说：“不如我们去找华老伯，他可能会有办法。”

    “一个大夫，还懂射箭？”曹茗以为燕缨在开玩笑，这种情况应该找黄忠。

    燕缨神秘兮兮的说：“华佗给人扎针灸的时候，肯定知道哪里是碰不得的地方，您要是按照他的指点去做，不就杀不死孙将军了。”

    “好主意，可以试一下。”曹茗忽然看到了希望，若真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次日，曹茗早起写信给华佗，希望对方能来军营，帮自己解决问题。

    不出两日，华佗便给曹茗回信，表示他工作繁忙，根本抽不开身去军营。

    燕缨拿着信件，发火道：“这个老头，连娘娘的帐都不买，看来是想吃苦头了。”

    “要不我们带上一些厚礼，亲自去一趟？”曹茗心知最近战事紧张，正是医者忙碌的时候。

    “我看还是派人抓他过来，让他知道些厉害。”燕缨头一次见到这么摆谱的人，按理说皇后的事情更重要。

    曹茗否定道：“人家毕竟救过我，还是去一趟好，另外准备些名贵药材，最好是他平日里见不到，又想拥有的药材。”

    曹茗记得医生都喜欢好的药材，特别是像华佗这种不喜好功名利禄的人。

    燕缨一脸无奈道：“我这就去找周将军，要些稀罕的药材来。”

    这时太史慈走进营帐内说：“打扰一下娘娘的谈话，船只已经备好，何时出发？”

    曹茗商议道：“你来的正好，我们先去见华佗，之后再去找孙将军。”

    “见华佗，娘娘生病了？”太史慈听过华佗的名号，以为曹茗是去看病。

    燕缨没好气道：“将军，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省的给自己招来祸事。”

    “诺。”太史慈虽不怕战场上的厮杀，但也不想卷入宫里的事，那等于是活腻歪了。

    曹茗吩咐道：“你来的正好，我需要一些好的药材，能找到吗？”

    “好的药材确实有，不过......”太史慈心知好药是给周瑜备用，不方便在战事交给其他人。

    “我是借用，到时候朝廷会还你们。”曹茗根本没看上他们的药材，要不是等着急用，肯定不会向这些人借。

    太史慈当下改口道：“哪里的话，娘娘若是需要，我即刻命人去准备。”

    太史慈看出曹茗有些不悦，真要是惹怒到对方，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那就请将军去准备吧！”曹茗刚才故意摆出脸色，若是太史慈再不上道，那就真的没有救了。

    “诺！”太史慈终于明白周瑜不亲自来的原因，就怕遇见各种麻烦的要求。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鲁肃捧着一个药箱走进来：“娘娘所需的药材，全在这里面。”

    曹茗接过盒子，笑着说：“我相信鲁先生的为人，希望你没有欺骗我。”

    “不敢。”鲁肃擦了擦冷汗，心想自己可是命人精挑细选，从好药里面选出的最上品，肯定不会让曹茗失望。

    曹茗打量起鲁肃道：“我发现你们都很怕我，难道是有什么事情隐瞒？”

    鲁肃解释道：“回娘娘，只因军营内环境糟糕，怕娘娘住的不舒服。”

    “那倒没有。”曹茗相信他们是七分激动，三分心里面害怕，而不是有别的阴谋。

    送走曹茗之后，鲁肃急忙返回周瑜的营帐，并向对方做了汇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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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毒药

﻿    山脚草屋，华佗手持一支毛笔，撰写着汇集他所有心血的医学典籍。

    负责捣药的童子走过来，小声说：“师父，有人来拜访您。”

    华佗笔锋一顿：“我说过许多次，凡是有人拜访，一律安排到下个月。”

    童子面带为难道：“可是，那个姐姐非要见您，说是有重要的事。”

    “我这就去迎接！”华佗手一抖，毛笔落在地面上，显然知道来者是何人。

    曹茗和燕缨站在栅栏外面，刚才童子进去报信，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开门。

    “这臭老头，还挺有架子。”燕缨以为会很顺利，没想到还得在外面等。

    草屋内十分杂乱，华佗急忙让弟子们收拾屋子，自己则去迎接曹茗。

    南方的气候炎热，站在外面就跟烤火一样，好在燕缨准备了遮阳伞，两人不至于被烈日晒倒。

    “让娘娘久等了。”华佗擦着额头上的汗珠，颤抖着手为两人开门。

    曹茗笑着摇头说：“没关系，华先生年纪大，行动不太方便，这些我都可以理解。”

    华佗低着头说：“寒舍杂乱，娘娘若是不嫌弃，就到里面说吧。”

    “不用，站着就可以。”曹茗只想长话短说，不打算跟华佗叙旧。

    “娘娘请说。”华佗不知道曹茗会有怎样的要求，自己只是一名医者，论行医那是看家本事，不过若是涉及到其他方面，可就无能为力了。

    曹茗开口道：“我想请华佗先生制造毒药，当然杀不死人的最好。”

    曹茗思来想去，决定将毒药涂在箭头上，趁孙策不备射中对方的手臂，这要比避开要害轻松的多。

    “娘娘，您难道是想......”燕缨见曹茗忽然改主意，心中有些猜不透对方。

    曹茗眼睛一转说：“我只是想学些医术，将来在战场上或许能用上。”

    华佗对曹茗的要求感到诧异：“老夫绝不会教您，那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没人会要你的命，期间我会拿好的药材当学费。”曹茗知道这老头倔，光耍嘴皮子不可能劝动他。

    华佗拒绝道：“娘娘地位尊贵，不可以学这些杂术，还是请回吧。”

    曹茗嘴角一扬，威胁道：“我今天把话放出来，你若是敢不教我，我就灭掉这里所有的人。”

    曹茗只是吓唬华佗，她相信人都有害怕的东西，而死亡则是排在第一位。

    “娘娘，您不会真的......”燕缨感受到寒意袭来，恐怕曹茗真要开杀戒了。

    “可是，老夫真的怕出现问题。”华佗可知道那些当权者的心思，若是曹茗真的学医术，肯定会要自己的小命。

    “什么问题？”曹茗没想到华佗教人还有要求，可能是不想传给女人。

    华佗叹气道：“娘娘地位高贵，一旦让其他人知道，我就完了。”

    华佗被逼无奈，只好将内心所忧说出来，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

    曹茗下决心道：“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做皇后，而是归于山野。”

    华佗和燕缨被曹茗的话镇住，这世间真有人愿意放弃荣华富贵，成为一个平凡的人。

    曹茗说出内心所想：“因为我这几年杀的人太多，所以想拿后半生去还。”

    “难道您要去当道士？”燕缨认为曹茗想出家，或者是一句玩笑话。

    曹茗不想再参与到政治中：“当然不是，我打算游历四方，再选块福地安居下来。”

    燕缨的内心产生波动，看来曹茗是真打算放弃身份，到时候自己该怎么选择。

    华佗咬着牙说：“那好，这件事我就应下，不过娘娘若想学，还需要在此耽搁几日。”

    曹茗点头道：“我就住前面的镇子，到时候我派马车接你。”

    曹茗本来想留在这里，可是又怕华佗的房子不够，只好选择让对方跑腿。

    两人约定好时间，从明日起华佗都会去授课，当然学习的时间不满三日，能领悟多少就看曹茗的造化了。

    回去的路上，燕缨忍不住讲出心里话：“娘娘，您真的要归隐，不问世事了？”

    曹茗一脸笑意道：“对，到时候我会选个地方，收集天下间的奇书和武功秘籍，成立一个武林门派。”

    “这倒也不错。”燕缨并没有发出反对，毕竟曹茗是个武者，让她成立书院也不现实。

    曹茗长吁一口气：“等江东的事情一了结，你就回许都找灵儿，再把我这几年的积蓄都带走，大家一起离开。”

    “谨遵懿旨。”燕缨已经考虑齐全，与其继续留在宫里当差，还不如跟着曹茗自由些。

    次日，集镇客栈内走进一名老者，正是前来教授曹茗医术的华佗。

    整个二楼雅间都被曹茗买下，除了负责曹茗安全的甲士之外，没有其他人入住。

    华佗刚进到曹茗的房中，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想来是对方用来实践的药物。

    曹茗直接将一把长剑拍在桌案上：“实话跟你说，我找你来的原因，并不是学什么医术，而是让你制造毒药。”

    “这......这可不行。”华佗的额头直冒冷汗，自己身为一个救死扶伤的医者，打死也不能制造毒药。

    “周围都是我的人，你出不去。”曹茗根本没想学习医术，毕竟才三天的时间。

    “老夫宁可死去，也不愿意造毒药。”华佗的眼神很坚决，与先前的态度截然不同，不像是个贪生怕死之人。

    曹茗想了想说：“我需要的毒药，并不是用来杀人，而是制止战争。”

    “您的意思我不太懂。”华佗行医一生，从没想过毒药还能救人。

    见四下里无人，曹茗只得将孙策和曹操的事情说出，让华佗来掂量这件事的分量，希望对方能够帮自己。

    华佗听罢后说：“您这样做，确实会阻止战争，不过孙将军对您的误会就加大了。”

    曹茗摇着头说：“我们本来就是不同思想的人，强加在一起也不会好过，倒不如彻底决裂。”

    孙策是要当霸主的人，而曹茗对权力却不感兴趣，不同的经历彻底改变了两人。

    华佗答应道：“好，这个药我可以帮你制造，只希望您不要说出去。”

    曹茗嘱咐华佗：“我只能给你两天时间，希望你能不负我所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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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使命必达

﻿    两日后，曹茗在草屋内再次见到华佗，前几日在客栈逼迫对方同意，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他能不记仇恨。

    华佗没有故意磨时间，而是拿出一个小瓶：“这东西虽然伤不到人，但是也可以让人躺上半月，用来拖延时间足够了。”

    曹茗知道华佗不敢骗人：“多谢华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就写书信告诉我。”

    “不敢。”华佗现在希望曹茗能快些离开，万一对方变卦来个杀人灭口，这一屋子的人都得搭进去。

    曹茗看出华佗不太欢迎自己，可能因为先前一直用威胁的话语，所以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这些药都给您老人家。”燕缨拿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的全是罕见的药物。

    “这......这怕不合适吧......”华佗的心开始痒痒，如果真的得到这些药物，对自己的研究可大有帮助。

    曹茗想了想说：“既然你觉得不合适，就再加几部医书好了。”

    “一言为定。”华佗一扫之前的不快，对待曹茗的态度也改变不少。

    曹茗还以为对方会拒绝，轻易地把心血交出来，换做是谁都会犹豫一下。

    没过多久，华佗捧着一个包裹走过来，里面装的全部是竹简。

    “你应该用纸写。”曹茗皱起眉头来，这么多竹简路上带着肯定不方便。

    华佗说出自身的难处：“纸对于我这样的百姓，还是奢侈一些，送人的只好用竹简，再说您有马车和随从，可以装车或让他们拎着。”

    华佗确实留有纸质原稿，给曹茗的竹简只是复件，所以他才显得大方。

    “华老先生想的真周到。”曹茗嘴角抽了抽，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原稿可比这些复件值钱。

    “娘娘若是不满意，我就用纸再抄一份。”华佗看出曹茗有些不满意，心想对方可能嫌竹简太重。

    “不必，我可没空在这浪费时间。”抄写一部书要费许多功夫，曹茗可没有时间等。

    告别华佗之后，曹茗回到客栈安排下一步行动，目前自己身边都是太史慈的人，唯一值得信赖的就是燕缨。

    太史慈会在下午接曹茗去吴郡，留给她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

    双目相对，燕缨顿时领悟到曹茗的用意：“娘娘，有什么吩咐就直说，我绝不会犹豫。”

    曹茗嘱托道：“你带着我的信去找刘表，他跟江东已经结成死敌，肯定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燕缨答应道：“请娘娘放心，我肯定将信送过去，您一个人留在江东，更要多加小心。”

    曹茗笑着说：“我还要去逍遥快活，不会轻而易举的死在这里。”

    曹茗相信一旦拖住孙策，起码两年内都不会有战争，百姓们也可以好过一些。

    燕缨刚出去没多久，太史慈就领着部分护卫走进来，见到屋内少一个人，令他感到很意外。

    “娘娘，燕缨姑娘怎么没和您在一起？”太史慈的印象当中，燕缨和曹茗总是形影不离，怎么会独自先走了。

    曹茗顿了顿说：“燕缨的家里出现问题，需要回去看一看。”

    曹茗这个理由找的很一般，不过却用的十分合理，毕竟家事要摆在第一位。

    太史慈并没有怀疑，而是接着说：“原来是这样，那我再给您找个侍女，这样路上方便一些。”

    曹茗拒绝道：“不用，换一个人，我肯定会不习惯，还是快些出发吧。”

    马车就停靠在客栈门前，周围的百姓全部被驱散，只留下一些持刀的甲士。

    曹茗从门口向外望去，发现太史慈的马车十分华丽，丝毫不比曹茗在皇宫内乘坐的要差。

    “这辆马车娘娘还满意吗？”太史慈没去过皇宫，不清楚曹茗平时坐的车是什么样，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

    曹茗点着头说：“不错，很让我感到意外，还以为会是牛车。”

    曹茗知道孙策起步较晚，家底跟曹操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太史慈松了一口气：“让娘娘见笑，就算我太史慈跪着走，也不能让您受到委屈。”

    随着车轮转动，曹茗的吴郡之旅正式开始，有太史慈在前面开路，一般的毛贼只能退避三分。

    去吴郡的路程并不遥远，大约只需要三个时辰，算起来天黑前就会到。

    让曹茗印象深刻的是江东的建筑，比起北方来要更讲究一些，也可能是地区差异的关系。

    太史慈边骑马，边对曹茗说：“娘娘，您觉得吴郡和许都比，哪个地方好？”

    曹茗笑了笑说：“太史慈将军的意思，无非是想说吴郡更好，都城反而连郡城都比不过。”

    太史慈当下认错道：“娘娘见谅，我就是一个粗人，不太会说话。”

    太史慈心知自己说的话太过分，拿一个郡城跟都城作比较，岂不是有谋逆之罪。

    曹茗嘴角一扬：“我倒不是计较的人，希望你下次说话注意些，别被丞相听到。”

    “丞相是何人？”太史慈不记得本朝设有丞相，起码目前那个高位处于空缺。

    “当然是曹丞相了。”曹茗准备拿曹操分散对方的注意力，给自己创造一个良好的机会。

    太史慈皱起眉头说：“竟有此事，我回去之后一定向主公汇报。”

    曹茗继续试探道：“看将军的样子，肯定是不希望此事成真了。”

    太史慈咬着牙说：“曹操挟天子令诸侯，这件事大家谁都清楚，何况他的资历并不够当丞相。”

    曹茗眼睛转了转：“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向来不喜欢关心，只求孙将军别拿我当敌人对待。”

    太史慈尴尬道：“绝对不会，您代表着皇室，跟曹操毫无关系。”

    对于古代人来说，女人出嫁之后，就属于男方家里的一部分，跟原来的家关系不大了。

    曹茗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这里有什么特产，我想尝试一下。”

    太史慈回答道：“有很多，我已经命人准备好，只待娘娘到郡城享用。”

    太史慈早已经命人准备齐全，就连孙策也会亲自出城迎接，当然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曹茗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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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狩猎

﻿    这条路是你自己所选，咬着牙也要走下去，一旦成功就可以缓解紧张局势，对任何人都有好处。

    曹茗的内心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她怕自己关键时刻会心软，到时候孙策会怎样发落自己，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拜见娘娘。”孙策早已候在府外，身边还站着一众大小官员，以及负责安全工作的甲士。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孙策从一个年轻小将，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太守，无论是气势还是身板，都比过去要强上不少。

    “吴候免礼。”曹茗从太史慈的口中，得知孙策被朝廷受封过，想来是曹操的安抚之举。

    “许久未见，娘娘依旧光彩照人。”孙策的眼神十分温和，其中还带着一些关心。

    曹茗将目光转向一边，讲明来意：“孙将军不必讨好我，我来吴郡不是谈公事，而是想在此地游览。”

    现在正是战争时期，皇后千里迢迢来到吴郡，竟然是为游玩散心。

    周围的官员都默不作声，胆子大一些的还敢去观察两眼曹茗，因为现在谁也猜不透皇后的想法，所以他们只能看孙策的脸色行事。

    “我明日就命人带您游览郡内景色。”孙策的心里面犯了难，按理说陪皇后游玩，地方官绝对不能推辞。

    “占用不了将军多少时间，还是你亲自陪我比较好。”曹茗故意提高声音，表示对孙策的不满。

    “那您想去哪？”孙策心知曹茗是想拖时间，为曹操变换部署赢得先机，到时候自己可就占不到便宜了。

    曹茗回答道：“我不是喜好游山玩水的人，听闻吴郡的飞禽走兽很多，狩猎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我会安排妥当。”孙策正好也喜欢打猎，可是最近公务缠身，根本抽不出时间来。

    曹茗又补充道：“不必细心安排，我们带五个随从，还有半日的干粮足矣。”

    “一切依您的意思办。”孙策认为凭自己的身手，再加五个随从协助，足够应付突发事件。

    酒宴上，曹茗根本没有心思吃东西，几杯酒下肚就找借口回了房间。

    主角提前离场，官员们都心里忐忑不安，以为什么地方招待不周，惹到皇后不高兴了。

    孙策看出曹茗是有心事，否则不会提前离开，也许自己该去问一下。

    曹茗的房间十分华丽，原本是孙策用来孝敬母亲，如今却要让出来，给皇后当行宫。

    “咚咚！”曹茗刚刚坐定，房门就被人敲响，不用猜也能知道是孙策。

    “娘娘要是身体不适，我就去找大夫。”孙策见曹茗没有回话，以为对方生病了。

    曹茗握着手中的药瓶，陷入深思当中，她现在的内心很矛盾，或许不用等到明日，现在就可以给他下药。

    关键时刻人会变得犹豫，尤其是要干坏事，更是显得纠结。

    过了半晌，曹茗开口道：“我身体好的很，将军还是请回吧！”

    最终理智占据上风，曹茗还是没胆量下手，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想跑不是件容易的事。

    孙策松了一口气：“茗儿，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谈，憋在心里容易生病。”

    曹茗苦笑道：“如果心病可以用药来医，那就不是最难治的病了。”

    人最难受的陷入两难的境地，无论帮助哪一方，心里都会过意不去。

    孙策理解道：“我知道是曹操让你来探虚实，看我是不是有与他相争的想法。”

    曹茗认为孙策过于幼稚：“那你可是猜错了，我来这里是出于私心，只想看望旧友罢了。”

    孙策松口气说：“你也知道，我一心忠于朝廷，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曹茗当然清楚孙策说的是谎话，熟知这段历史的人都清楚，孙策的野心和抱负不比曹操差。

    孙策见曹茗没有吭声，以为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心里想再补充一些，可是半天却蹦不出一个字来。

    曹茗下逐客令道：“你的心意我很清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明日路上再说。”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孙策的心情非常失落，可能曹茗再也不会给他机会了。

    作为一个年轻的将领，孙策的耐心不是很足，如果他再坚持一下，结局就会彻底改变。

    次日清晨，曹茗在太守府前见到两匹快马，和五个身强力壮的随从，以及一辆用来装猎物的马车。

    孙策亲自牵过来一匹马：“这都是按您吩咐准备的，还满意吗？”

    “不错，你小子长进很快。”曹茗的想法得到满足，还特意夸奖孙策一番。

    孙策脸色微变，小声说：“你现在可是皇后，说话不能像地痞一样。”

    “咳咳，就当我没说好了。”曹茗处于兴头上时，很容易暴露出以前的毛病。

    孙策故意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去，让曹茗把心放肚子里。

    吴郡没有固定的猎场，曹茗等人出发之后，先由熟悉周围环境的猎户带路，随后才能确定好的狩猎地点。

    一路上曹茗的目光全在孙策身上，皇后的身份是最好的掩饰，就算有人看见她行凶，她也可以说是误伤，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最佳场地。

    没过多久，猎户指着前方树林里说：“将军，这附近野兽足够多，可以狩猎了。”

    “其余的人留下来，我和孙将军先进去。”曹茗决定将手下人支开，好方便接下来的行动。

    “都听娘娘的命令。”孙策没有提出反对，平日里他也是独自狩猎，身边人多反而不习惯。

    随从们哪里不清楚孙策的心思，只好听从他的命令，原地等待到狩猎结束。

    “驾！”曹茗一马当先冲进树林，她需要将孙策引到树林中，才好伺机下手。

    孙策哪见过这阵势，正常打猎都是缓慢行进，生怕猎物被惊扰到。

    随从们也是看的心惊肉跳，这打猎怎么跟赛马一样，好像是谁速度快猎物就是谁的。

    “娘娘，别那么心急！”孙策没有多想，也拍马冲进树林之中，没过多久就消失在树林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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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新世界

﻿    曹茗在前，孙策则紧随其后，两人在不知不觉中，来到森林的最深处。

    “等一下，我去查看附近。”孙策忽然觉得不对劲，周围好像有些过于安静，就连鸟的声音也没有。

    曹茗趁孙策观察别处时，将药涂抹在箭头上面，现在对方正背对自己，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孙策完全没意识到，背后有一只箭正对准他，随时可能宣判他死刑。

    树丛微动，些许兽毛暴露出来，曹茗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一只老虎爬在树丛里，看样子它是想把孙策当成猎物。

    “吼！”老虎见到时机成熟，后腿猛地一蹬，像一块巨石砸向孙策。

    “小心！”曹茗的箭随着老虎的行动射了出去，精准无比地穿透它的眼睛，血水顿时撒满地面。

    马儿受到惊吓，将孙策甩在地上，独自向森林中逃命去了。

    老虎吼叫几声，脚步开始变得疲软，如同人喝醉酒了一样，没过多长时间就倒在地上，沉睡过去。

    曹茗清楚是药开始起效果，看来华佗没有骗人，这药连老虎都能撂倒。

    孙策被虎爪拍中胸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伤口处的皮肉向外翻着，让人见了着实担心。

    “驾！”曹茗将孙策绑在马上，驱使马匹快速前行，她怕晚一些就无法挽回了。

    三日后，孙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守护在他身边的是侍女，和一脸倦意的孙权，还有府内的大夫。

    大夫见孙策想要坐起来，急忙劝说道：“请将军不要乱动，您现在需要静养，一个月后才可以下床。”

    “皇后在哪？”孙策想起当时跟曹茗在一起，然后胸口一痛失去意识。

    孙权回想一下说：“皇后早走了，她说有缘再见，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孙策当下明白过来：“她其实是不想见我，这么多年过去，她倒是没什么变化，可我已经不再是她所期待的人。”

    孙策心知肚明，这些年自己的变化太大，曾经的影子早已不复存在了。

    孙权接着说：“周将军来信问您，袁术的地盘我们还要吗？”

    孙策叹气道：“把江对岸的地盘全给曹操，我现在身上带伤，没办法和他争了。”

    战争没打起来，最受益的还是百姓，孙策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下这样的命令，全当是为孙家积福了。

    荆州城客栈雅间内，曹茗正看着手中的书信，内心别提有多高兴了。

    “父亲同意我离开曹家了。”曹茗看完之后，将信递给燕缨。

    燕缨接过来，扫上几眼道：“娘娘，曹公在信里说，皇帝要废您，还要您交出印信，这是明显不把您当回事，我们得赶紧回去才行。”

    曹茗将信撕成碎片，满不在乎道：“我不会回去，反正这皇后当不当无所谓，不过印信可不能还给他，没准过个几十年就成前朝遗物了。”

    曹家代汉是迟早的事情，至于司马懿篡不篡位，跟她一个女子也无关系。

    燕缨听不懂曹茗话里的意思，只当对方又再说莫名其妙的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燕缨面带不解道：“可是新皇后竟然要选伏寿，那个女人哪里好了。”

    曹茗摇着头说：“她手腕强硬，就是生不逢时而已，早晚会丢掉性命。”

    曹茗非常了解曹操，他才不会把重要位置让出去，肯定早计划好除掉伏寿了。

    这时店小二敲起了房门：“客官，有位道士让我转交给您一个竹简！”

    曹茗打开房门，疑惑道：“我并不认识什么道士，该不会是送错了吧？”

    小二摇着头说：“那道士是名女子，长得非常清秀，说是您的故交。”

    “多谢小二哥，我收下了！”曹茗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貂蝉，除了她出家以外，没有别人了。

    燕缨听得一头雾水，难道曹茗还认识道士，明明八杆子打不着。

    曹茗接过竹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五个大字‘真武和玄武’。

    “什么意思啊？”燕缨觉得这是猜谜，竹简里根本就没有实质性内容。

    曹茗猜测道：“真武和玄武，应该是一种选择，至于两者分别代表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小二退到门外，恭敬道：“那位道士让小的传话，如果姑娘选择完，就到城外道观找她。”

    曹茗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一些，貂蝉肯定加入不知名的教派，然后让自己选择帮不帮她。

    燕缨见曹茗发呆，着急道：“娘娘，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曹茗来不及解释，匆忙吩咐道：“我要去趟城郊，如果灵儿来客栈找我，你就先应付一下。”

    城郊的道观很好找，只不过由于年久失修的关系，早已经塌陷一半了。

    还没等曹茗走进去，里面忽然传出打斗声，以及阵阵如果打雷一样的闷响。

    “貂蝉姐！”曹茗怀疑自己看错，原本文弱不堪的美丽女子，竟然能徒手跟一名黑衣人打斗。

    “原来有帮手，看来改日才能分出胜负了。”黑衣人看出曹茗来者不善，当下脚下发力，从断墙处翻出去，不知所踪。

    “茗儿，好久不见了。”貂蝉身着道士服，脸上还带有一丝红晕。

    曹茗满头雾水道：“貂蝉姐，你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茗不是瞎子，刚才那些招式明显像内功，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武林中人，还是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

    貂蝉笑了笑说：“茗儿，你一直身居宫内，当然不清楚天下之事。”

    “别告诉我你加入邪教了。”曹茗上下打量起貂蝉，发现对方变化不少，甚至比以前更漂亮了。

    貂蝉解释道：“当年张角起义失败，将所得天书赠与弟子们，其中就有玄气的修炼法门，只不过这种修炼方法为武林人士所不容，所以才会将传统武学与其区分，称玄气武者为玄武，而传统武者为真武。”

    “武林人士，江湖！”曹茗听完貂蝉的一席话，觉得新世界的大门在向她敞开，而她将从零开始。

    （全剧终）(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