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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分崩 诸侯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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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创世系统

﻿汉灵帝光和末年，发生黄巾军起义，之后几年，冀州刺史王芬、南阳许攸、沛国周旌等人网络八方豪杰，密谋废汉灵帝，拥立合肥侯为皇帝，之后密谋事件以失败告终。

    金城人边章、韩遂斩杀刺史、郡守，聚集十多万人，大举叛乱，一时天下动荡，恰逢汉灵帝去世，太子刘辩即位，由何太后掌宰朝中大权。

    大将军何进与袁绍密谋诛杀宦官，太后未同意他们的作法。何进便召董卓入京，即刻废皇帝为弘农王，另立刘协为献帝，京都之中乱如麻团。

    曹操得董卓赏识，举荐其为骁骑校尉，与他共商朝政。

    后曹操谋害董卓失败，改名换姓，向东走小路逃往家乡，出虎牢关，途经中牟县时，引起当地亭长怀疑，被抓回县城。城中有人暗认出他，为他求情而被释放。董卓此时已除掉太后和弘农王。

    曹操到了陈留县，变卖家产，募集义军，准备征讨董卓，十二月，才在己吾县树旗起兵，这时已是汉灵帝中平六年。

    这一日，曹操发矫诏，令为天子诏书，传于大江南北，天下震动，就连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各方刺史郡守都坐不住了。

    常山真定县，一个看着才二十出头的青年，正穿着官服，在田间行走，并不帅气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显得极为阳光，一路走过，老百姓都驻足行礼，表达对此人的尊敬。

    青年也一一回应，嘘寒问暖。

    “子龙，你有梦想吗。”青年看向一旁的男子问询。

    “梦想？”赵云显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没听过这样怪异的问题，不过还是老实回答：“能荡寇于漠北，保江山之稳固，方能不负此生。”

    青年摇头，看着微微落下的夕阳，道：“民不能蔽体，不能饱餐，不能嬉戏田间，何谈漠北荡寇，江山稳固？家之不稳，何以为国。”

    赵云大惊，赶紧捂住青年的嘴，谨慎的扫视四周，发现没人听到，才松了口气。

    “兄长切勿乱言，还好就你我二人在此，被别人听去了可是杀头的大罪。”

    青年不语，向前走去。

    青年叫李王，是常山真定县县令，但暗地里，他却是来自公元2020年，在一次研究中丧命，莫名其妙穿越到了三国。

    更为神奇的是，他醒来听到的一个冰冷的声音。

    “叮咚…恭喜宿主开启创世系统，系统正在匹配宿主。”

    当时真是吓了李王一跳，他虽然不相信神鬼，但突然出现的声音也太诡异了。

    “叮咚…绑定成功，宿主拥有10%的系统使用权，可以查看指定人物的各项数值，并且能完美吸纳好感度和仇恨值。”

    经过之前的疑神疑鬼，李王已经有了准备，虽然对创世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前一世作为最顶级的网络工程师，自然智力不会低，试探着自语道：“重复刚才的话。”

    顿时之前在脑海响起的话语再度出现，就连声音波动也一模一样，经过这一番，李王也镇定下来了，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有危险。

    “告诉我你的来历。”

    “叮咚…系统尚处于紊乱状态，请宿主询问权限以内的问题。”

    李王无语，想起之前的交流：“那给我查看我的数值。”

    “叮咚…姓名：李王，植入身份：常山郡真定县令，才任职不久，现年21岁，统率：52，武力：69，智力：92，内政：48，魅力：60，悟性：？？”

    这些数值并不复杂，李王自然知道意思，虽然郁闷，但也没有多说，至于县令一职，根本就没放到心上。

    “再给我讲一下好感度和仇恨值。”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过了几分钟，这才听到声音：“好感度是宿主得到某个单项或多项数值超过85的人的效忠，所产生的好感度，上限为100，当此人对宿主的好感度达到90时，宿主可以选择召唤一个未出世的人物出世，由宿主主动召唤的人物，拥有60-90点的好感度。”

    李王兴奋了，铮的一声站了起来，这不是意味着自己将获得无数猛将的帮助？哈哈，只要自己稳稳坐镇，没事多拉拢召唤出来的武将，刷刷好感度，就有源源不断的顶尖武将帮助，统一天下还不是指日可待。

    “请宿主不要得意忘形，有几点需要注意。”系统无情的打断了李王的意淫，李王知道没这么简单，赶紧擦了下口水耐心听着。

    “第一点，除了好感度还有仇恨值，对宿主个人的仇恨值达到90，系统会随机降世一人，按照当时势力的数量，随机匹配。”

    “****，老子不玩了。”李王赌气的瘫倒在床上，双目瞪的滚圆，又给甜枣又使大棒，不痛吗。

    系统却没有管他，继续说道：“所谓好感仇恨界定值为90，是指的百分比，比如一个武力值100的武将对宿主产生90的好感度，宿主将能够得到100*90%上下波动五个点的四个人物名单，宿主有权限剔除一人，在剩下的三人中，随机抽选一人出世，当然，如果好感度达到100，宿主将有机会得到95-105数值的顶级武将。”

    李王见系统根本不尿他，只好任命了，毕竟这已经是天大的馅饼砸头上了。

    “第二点，仇恨值面对的是天下所有敌对势力的人物，好感度面对的却是效忠宿主的人物，请宿主自行区分。”

    李王点头，这还算合理，毕竟有利有弊，如果全天下没限制的对自己的举措产生好感，那自己还不得把后世整个朝代都搬到三国来。

    “第三点，如果宿主手下有召唤出世的人物的血亲，或者前世有很深交集的人物，将会提高仇恨值召唤出世人物的归属几率。”

    这个好，李王暗叫一声，如果自己把岳云召唤出来，是不是有机会得到岳飞？

    系统就像李王身体里的蛔虫，知道他心中的话：“正是如此，不过只是提高几率，也有可能分配到别的势力。”

    “好了，我知道了，对了，我怎么找你。”李王该了解的都了解了，却想起一个问题。

    “宿主只需要在默念系统，我自然就会出现。”

    李王点头，心中暗道，不错，还是声控的。

    “叮咚…检测到宿主智力值超过90，又是第一次开启并绑定系统，系统赠送宿主智力值上下波动五个点的召唤权限一次。”

    意外啊，李王惊喜，自己的智力是92，意思就是有一次87-97的召唤权限，如果召唤出97点数值的人物，不管武力还是智力，都是三国顶尖的存在了。

    “马上召唤。”李王已经迫不及待了。

    “叮咚…宿主确认开启历史轮盘系统，召唤开始。”

    李王搓手，虽然看不到转动的轮盘，但如此激动人心见证奇迹的时刻也是万分紧张。

    “叮咚…请宿主仔细听，系统已经抽取随机数值在87-97之间的四人。”

    李王拿起桌上的毛笔，赶紧记下来，作为前世尖子生，自然对毛笔字也有涉猎。

    “张居正：明朝，数值：统率62，武力58，智力92，内政97。”

    变法的张居正？这个好，可是现在自己需要的是武力型人物，要地盘没地盘，弄个搞内政的出来干啥。

    “庞万春：北宋，数值：统率67，武力94，智力73，内政46。郭子仪：唐朝，数值：统率96，武力73，智力80，内政64。刘政会：唐初，数值：统率88，武力71，智力90，内政93。”

    李王愣住了，没想到第一次召唤就出现这么多高数值的人物，但除了庞万春勉强达到心中所求，其余都不是自己心中所想，不过木已成舟，只能接受现实。

    “将刘政会剔除。”虽然刘政会数值比较平衡，但相对于其他三人，也并没有多少优势，经过一番纠结，还是决定将他排除。

    “叮咚…宿主选择剔除刘政会，将在剩余三人中随机选取一人出世，轮盘开启，请宿主内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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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梨花之下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明朝政治家改革家张居正，当前植入身份为常山真定县说书先生，请宿主自行召其出仕。”

    “张居正？”李王心中有些失落，常山现在还在黑山军的控制下，保不齐哪天就会席卷而来，自己小命都堪忧，要这变法先生做什么。

    但还好张居正智力达到92，一些计谋还是能随意布置，当下心理也平衡了许多。

    系统自动植入，自然不需要花费多少心思，留下张居正在县府，帮忙打理一应事务。

    既然自己成为了真定县令，也不会忘记常山有一条真龙，多方打探后才知道，赵云学成归乡后，在乡民的鼓励下，正在各县乡游走，招募精壮，打算投奔北平太守公孙瓒。

    李王也没有急，赵云心系乡里，自然会在短时间回来一趟。

    经过长达半年的游说，李王凭借92点的智力，竟然和赵云拜了把子，李王虚长一岁，成了赵子龙的大哥，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

    而赵云之所以留下，正是因为李王的那句：“家之不稳，何以为国。”

    回到县衙，正好碰见张居正匆匆走了出来。

    “老张，出了何事，看把你急的。”李王拦住埋头疾走的张居正。

    张居正一看是李王，赶忙拉住他，向内室走去。

    “县令大人，出大事了，你快看看这个。”李王一脸迷糊的接过一张黄布，疑惑的打开，只两眼，顿时心中了然，嘴上道：“这是？”

    “天子诏书，曹操在陈留树旗起兵，随即将从洛阳带出来的天子密诏，传告天下，邀天下各镇诸侯勤王，诛杀董贼。”

    李王细细看了一会儿，果然如后世记载一般，细数了董卓各项罪状，包括夜宿龙床，****嫔妃公主等罪。

    李王心中嗤笑，不过嘴上却不能表现。

    “董卓逆贼，以下犯上，****嫔妃公主，更有不知多少女官惨遭毒手，曹操虽然只邀请了各州刺史太守，但我身为朝廷九品县令，心系国家，也当招募乡勇，以报效朝廷。”

    这时候赵云也看完了天子密诏，心中也是震怒，窃国之贼不灭，就算荡尽天下蛮夷，又是为哪个人或者哪个朝廷效力？想到这里赵云赶紧拜了下去。

    “云之前招募乡勇122人，皆为精壮义士，愿随兄长一同前去赴会。”

    李王对赵云之心，自然极为了解，赶紧将他扶起，承诺道：“你我兄弟二人虽然仅有绵薄之力，但手有三尺青锋，也要震慑洛阳宵小。”

    张居正这才听懂，这兄弟二人是要前往虎牢关啊。

    “大人不可，黑山贼尚在周围环伺，大人贸然离开，保不定黑山贼倾巢而出，祸乱真定县啊。”

    李王罢手：“老张不必多言，如今正值冬去春来，万花齐开，后院梨花也斑斑点点，可愿与我兄弟二人温酒一壶，再畅谈天下？”

    张居正出仕半年以来，将真定县大小事务安排的妥妥当当，积压了许久的案子也处理的七七八八，在真定县内名声极好，若不是李王教会了县民制作过冬简食和改良了简易的水利设施，风头定然会被掩盖。

    张居正没有办法，他对李王的能力也是肯定的，轻叹一声：“那我去吩咐小童，打点清酒。”

    赵云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张居正，转身道：“老张身体一直不好，也不知我们的决定会不会伤害到他。”

    李王点头，却说道：“老张年近五十，做事却井井有条，他有他的考虑，等下再细说也不迟。”说着突然一笑，勾住赵云的肩膀，道：“已经许久未下厨了，今日让我弄两个小菜，谈一谈这天下大势。”

    赵云也是一笑，他对这个便宜兄长最佩服的，正是他的厨艺，虽然难以启齿，但只要李王动手下厨，他必然会出现。

    春风东来，梨花满天星，三盘小菜，一壶温酒。

    “叔大，子龙，快尝尝我的手艺。”

    味乡绕鼻，张居正和赵云早就味蕾大开，听到李王的话，这才食指大动。

    旁边自有小童温酒，三人也不急。

    终于，清酒飘香，三人举杯。

    “大人，恕我多嘴，这曹操本为官宦人家，又与四世三公的袁氏交好，这次天子诏书传告天下，响应者必然都是太守一列的地方诸侯，我们门庭浅薄，资历更是微弱，贸然前去，被他们耻笑事小，出了变故还得我们背锅。”

    李王抿了口温酒，不像后世般浓烈，却自有一股清香淡然在其中。

    “自汉灵帝光和七年起，黄巾祸乱半个江山，各方刺史大吏纷纷挟兵自重，汉朝已显颓势，暗中分崩离析，如今更有董卓诛杀陈留王和太后，另立刘协为帝，祸乱中原大地，此时我们不出，何言报效朝廷。”

    “叮咚…宿主开启系统隐藏剧情模式，系统会判断剧情的等级，如果完成，会获得奖励，失败无影响，奖励会根据完成度派发。”

    李王正说的兴起，却被突然响起的系统的声音打断。

    “叮咚…当前剧情，说服张居正一同前往虎牢关，剧情等级为C级。”

    “叮咚…因为系统的剧情模式开启，宿主可以使用系统20%的功能，希望宿主再接再厉。”

    一系列的声音让李王脑子混乱，但身边还有人，也不能停下说话。

    “国将不国，你我岂能苟活于世间？”

    张居正这才算弄明白了，李王是想要跟随天子诏书的脚步，让名声显于天下。

    这时候赵云说话了：“虽然我仅有一人，但也要悬梁于世，大哥曾经说过，家之不稳，何以为国，我想，至少我们要去做，方能不负少年之志，否则子龙学艺多年，岂不是荒废了光阴。”

    张居正并不保守，想想前世的变法就知道了，其实他考虑的是怕李王不得重用，徒然为别人作了嫁衣，成了他人的拥护。

    “黑山军在一旁虎视眈眈，大人怎能弃之不顾，家之不稳，何以为国，真定县就是我们的家，怎能贸然离开。”

    张居正这话就有些过了，毕竟李王并非要抛弃真定县。

    李王知道张居正只是失言，也没怪罪，笑道：“黑山军有一个首领，叫褚飞燕，先是聚少年为盗，后领黄巾军，与黑山军张牛角合兵后，改姓张。”

    张居正不知李王为何此时提起这人，但他之前是说书先生，对这黑山军二号人物也是了解，遂耐心听着。

    “子龙，你来说吧。”李王端起酒杯，示意赵云接着说下去，毕竟自己是来自后世，如果说漏嘴了圆起来比较麻烦。

    赵云点头，解释道：“张燕是我师兄，我们二人都是师从童渊，师兄犯错，被家师遣回，但师兄也不是胡作非为之人，他在黑山军慎言谨行，出生于常山的他，自然不会同意黑山军作践常山一方，我们真定县也能守一方平安，老张先生放心。”

    虽然子龙说的很清楚了，张居正也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坚定的说道：“我还是觉得不可行，天子诏书从平原传来，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已经点兵出发，从者近十万众，而我们有什么？你我三人？”

    张居正前世可是敢霸着军政大权不放的人，自然是撅牛脾气。

    “子龙银枪在手，神枪无敌，可抵兵力三万众，先生胸有韬略，内藏乾坤，执政理念更是层出不穷，变幻莫测，也可抵三万兵力，我虽不才，但也略有计谋，你我三人配合又何止千军万马，再说，自我上任以来，招募乡勇三百余人，加上子龙随从，也有五百人，兵器带锋，谁人见了不是闻风丧胆。”

    张居正摇头不语，他也知道李王在狡辩，但也足够让他动摇了。

    李王见他沉思，正好想起了一句话，赶紧添油加醋，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张居正和赵云都是一怔，眼中闪着异彩，凝视负手而立的李王。

    “叮咚…赵云好感度提升十点，当前为98点好感度，达到召唤条件，请问宿主是否开启历史召唤轮盘。”

    李王心中暗喜，没想到一句话将几月来赵云停滞不前的好感度提升了，还直接达到了98点，这意味着自己有机会召唤出超过一百点数值的顶级武将，当下也不慌使用，默念退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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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仗剑长歌，倾世佳人

﻿张居正知道再劝不过，也只好认命，心中还在回想李王的那句话，只感觉回味无穷。

    宾主尽欢，三人也散去了，李王却全无睡意，因为还有系统的大餐等着他，心中默念系统，将他唤了出来。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隐藏剧情，说服张居正一同前往虎牢关，系统判定等级为C级蓝色，获得C级蓝色权限卡一张，可以召唤一件宝物，宝物分为兵器，马匹，书籍，和特殊道具，请宿主指定一类抽取。”

    李王细细咀嚼，C级蓝色？蓝色是什么鬼，看来自己的权限还是太低，但也没有询问，权限达到系统会自动告诉他的。

    兵器和马匹都是增加武力，书籍被动提升智力或者内政，特殊道具不出意外是增加魅力和隐藏悟性的东西。

    自己武力并不出众，也就普通人水平，赵云武力高达98点，再加上盘龙枪加一点武力的属性，如果这次再弄到匹好马，再加一点武力，就有100点极限武力，与吕布都有一战的能力了，心中有了计较，书籍和特殊道具方面却是不慌。

    “选择马匹类进行召唤。”

    “叮咚…宿主选择消耗C级蓝色剧情卡一张，召唤马匹，轮盘启动。”

    李王耐心等待，搓着双手，想想自己得到系统后的各种神奇，就是一阵傻笑。

    “叮咚…恭喜宿主抽取到丹青踏叶，被动武力加1，现在植入为甄家马商队，正在回平原的途中，即将经过真定县，在二十里处被小股黑山军包围，请宿主自行决断。”

    我草，李王暗骂一声，没想到这抽中的宝物还能植入在其他地方，这不就是要去抢了？

    来不及开启赵云好感度激活的召唤权利，吩咐小童去通知赵云和乡勇，将佩剑拿起，直奔门外。

    等了一小会，赵云便领着穿戴整齐的乡勇前来，之前小童转达时说有山贼来犯，所以赵云也不敢懈怠，整装待发。

    “大哥，出了什么事。”

    “向北二十里外，有一股黑山军势力正在劫掠商队，我们快去救人，出发吧，时不待人。”李王声音很大，自然也是说给后面的乡勇听。

    真定县不穷，但也不算富裕，战马这类高级用品更是没有，虽然县衙有几匹劣马，但却不堪大用，自然不会带上。

    走了许久，前方突然传来喊杀声，李王赶紧屏住呼吸，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寻找掩体。

    “让你们主事的出来。”这是甄家商队的护卫，显然是见过世面的，面对近千贼寇，却怡然不惧。看着满地的尸体，自然之前是交手过了，看样子双方都没有讨得好。

    “我就是，劝你们早早扔下兵器，束手就擒，敢得罪我们黑山军，不怕满门尽屠？”

    突然一个光着上身的莽汉走了出来，冬天才刚过去，也不觉得冷。他们是濮阳白饶所部，途经常山，正好遇到经商归来的甄家，虽然他们的护卫也有数百人，但看到那近千匹优质马匹，也是抵不住诱惑，起了歹心。

    一番纠缠，甄家护卫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虽然人数少了许多，但黑山军也没讨着好，才不得不停下来伺机而动。

    “好大的胆子，我们乃是平原豪族甄家，与袁氏一门交好，今日行事你可要想好，切勿引火烧身，速速退去就当没发生过。”那护卫大声说话。

    中间有几辆马车，卷帘而起，一个绝美的脸蛋露了出来，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也把所有人惊住了，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只如天仙一般。

    少女不过十三四岁，除了怔怔发呆的李王，就连那光膀子大汉也一阵恍惚，本来都想息事宁人，索要战马就好，现在却不能镇定了，心中只第一眼就决定要将那少女占为己有。

    大汉回过神来，也不在废话，挥着手臂，当先冲去。

    都说三国人命如草介，李王这才算见识到了，短兵相接，不是断手就是断腿，捉对厮杀，每一秒钟都有人倒在血泊中。

    李王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心口的不适，下令冲杀。这也看出了李王的心理素质不错，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呕吐不止了。

    赵云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听到李王下令，当先就冲杀出去，所过处如同割麦子一般，一个接一个倒在枪尖下。

    李王紧随其后，那种不适的感觉凶猛的冲击，只有仗剑杀人，才能抑制。

    突然杀出的几百人吓了黑山军一跳，匆忙回头抵抗，但显然受到惊吓，斗志已经消沉了，极为被动。

    李王也冲在前面，此时已经顾不得马匹了，救人要紧，69点的武力也超过了普通人许多，逼近三流武将的水平，所过处虽然不像赵云般势如破竹，但也算无人能挡。

    李王杀出了一条血路，直面那个光膀子大汉，那个大汉使的却是一柄大刀，刀刃寒气森森。

    李王杀得兴起，没有犹豫直接扑了过去，举起佩剑就刺。

    大汉轻松格挡开，大刀一舞，斩在李王的佩剑上，李王直感觉虎口一麻，佩剑险些脱手而出。看来自己和这些本土武将还有很大的差距，看大汉的样子恐怕三流都算不上。

    李王节节败退，手臂已经被割了数道伤口，险而又险的躲开，已经只剩下招架的力气了，有苦难言，自己冲的快，带来的乡勇还在几丈开外，之前杀的忘行，现在却陷入绝境。

    李王一个不慎，大汉的长刀带着寒芒落下，眼看整个右臂是保不住了。

    当的一声脆响，嗡鸣声震的李王暂时失去了听力，正好看到赵云在十步外掷出盘龙亮银枪，不偏不倚撞在大汉的长刀上，巨力将大汉长刀击飞，踉跄了几步，一个不稳偏倒在地上。

    机不可失，这一切都发生在一息间，李王耳朵还在回荡着嗡鸣声，但意识却无比清晰，仗剑扑了过去，一剑刺穿了大汉的脖子，鲜血涌了出来，此刻的李王竟然不觉得反胃了，留下更多的是兴奋。

    失去了盘龙亮银枪的赵云却勇猛不减，如同下山猛虎般凶恶，双拳更似两条游龙，横扫一切。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死了死了，头领死了。”顿时黑山贼如同没了主心骨，散沙一样四处奔逃。

    李王没有下令追击，就算黑山贼溃散了，人数也依旧占优，稍有不慎出现较大的伤亡就得不偿失了。

    不长时间，黑山贼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地上又多了上百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

    这时候有几个人走过来，对赵云和李王拱手：“多谢两位义士出手相助，我们乃是平原甄家的商队，却被黑山贼盯上，觊觎这漠北战马，想要抢夺，险些遭遇毒手。”

    赵云看向李王，李王这才站出来拱手，道：“不必客气，你们既然在我治下出事，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那几个人也没客气，看二人的谈吐就知道都是实诚人。

    “小姐请两位义士去我们商队处理伤口，出门在外，一应医疗条件还算是齐全。”

    李王没有推辞，看着手臂上大大小小好几条伤口就是一阵苦笑，看来以后要多跟赵云请教了，否则就这群散乱的山贼都能让自己受伤，谈何面对大耳刘和一世枭雄的曹操。

    来到商队前，李王正要过去，赵云却叫住了他。

    “大哥你去吧，云没有受伤，就在这里守着便好。”

    李王这才看到赵云身上竟然滴血未沾，更别谈受伤了，心中没有妒忌他的身手，却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一闪而过。

    “好吧。”李王应了一声，跳上一个马车，车身雕刻豪华，材质更是上等，一看就知道他的主人非富即贵。

    但马车终究是马车，空间并不大，能容纳三四人已经是极限了，马车里有两个人，一大一小，大的三十岁左右，小的正是之前露出小脑袋，惹的大汉不计后果冲杀的小女孩。

    大女人搂着小女孩，马车空间不大，难以施礼，只能言语交流：“多谢义士仗义出手，不然小宓和我就落入贼人之手了。”

    李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将之前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女人这才有些诧异：“李县令快请坐，年纪轻轻就坐上一县之首，当真是少年有为。”

    李王连道不敢当，有些难以适从的坐在一旁，不敢看手侧少女的眼睛，怕一个不小心就堕落进去了。

    “姑姑你就别说了，先给大哥哥处理伤口吧。”汉末时期男女大伦不似后世朝代般严谨，所以也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

    少女声音如空谷琴音，悦耳动听，突然一只温润如玉的小手拂在手臂上，就像琼浆玉露划过，李王忍不住心底一阵呻吟，前世自己全心全力扑在研究事业上，也没有去找朋友，此时只感觉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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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喜获馈赠

﻿李王强自凝神，目不斜视，全身绷得紧紧的。

    小手在李王手臂划过，也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噗嗤一笑，只如百花绽放，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李王看呆了，虽然现在没有什么男女人伦的说法，但这样直勾勾盯着一个未出阁的少女看，也是有伤大雅，少女的姑姑赶紧咳嗽两声。

    李王这才回过神来，不敢去看小女孩，想起了来此的目的，道：“请恕我无礼，我见你们商队后边有许多优质马匹，斗胆向主人家求取一些。”

    挟恩图报，一瞬间少女的姑姑对李王的印象查差到了极点，态度也冷了许多：“这样吧，你和你义弟二人，一人选一匹战马自行离去吧。”

    李王目光澄澈，如果不是战马确实稀有，李王已经翻脸离去了，但为了赵云也只能忍气吞声。

    “那便多谢了。”李王拱手，正要退出去。

    “等等。”少女空灵的声音响起，他注意到了李王的双目，并非挟恩图报的人，别看她年纪小，但聪明伶俐，识人的本领也不差。

    “我能知道你要这些战马做什么吗，要知道这些战马每一匹都价值千金，而且这批战马是进献给渤海太守的，不能随意动用。”

    李王转身，犹豫道：“曹操发天子诏书，邀天下豪杰虎牢关前讨逆，我兄弟二人虽不才，但身为汉臣，怎能不为君分忧。”

    马车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李王心态却沉静下来，竟然能直视少女的双目。

    良久后，少女和李王同时笑了起来：“难得大哥哥有如此志向，这样吧，我做主，今日你们有多少人，就能牵走多少战马，也算结个善缘。”少女姑姑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李王点头，他已经从少女深邃的目光中得到了答案，谢过少女也不去理会她姑姑，转身走了出去。

    少女掀开车帘，对之前那个护卫道：“甄华，你带两个大哥哥去挑选战马，按人头算。”

    那护卫大惊，这批战马是拉近甄氏与袁氏关系的桥梁，这按人头算至少要分出去一小半。

    “大哥哥，我叫甄宓，我们还会见面吗。”少女甄宓看着李王，眼中闪着异彩。

    “谢过甄小姐的馈赠，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二人相视一笑，把护卫和姑姑晾在一边。

    “大哥，什么事情把你喜的。”赵云茫然的看着李王，不知道去包扎伤口还能让人这么愉快。

    李王之前还是暗笑，听到子龙的询问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仰天长啸。

    “去把兄弟们召来，我们发财了。”

    虽然还有疑惑，不过赵云还是按照吩咐去做了。

    在甄家护卫的带领下，来到驯马的地方，之前黑山贼觊觎战马，自然不会惊扰他们，这就正好便宜了李王。

    “子龙，我们伤亡情况如何。”李王这时候问道。

    “大哥，刚我清点了人数，只有十数人受了轻伤，没有一人战死。”赵云款款道来。

    李王并不惊讶，赵云招募的122个精壮乡勇，就是前世记载的公孙瓒部下白马义从的前身，战力自然不差，而之后李王招募的乡勇，也由赵云审核，武艺也不会差多少。

    而且黑山贼多是老百姓组成，战力不高，又处在有心算无心，腹背受敌的状况下，黑山贼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怎么可能是巅峰状态的伪白马义从的对手。

    走到黑压压一片的马群中，赵云这才意识到似乎有大事发生，难以置信的看向李王。

    “大哥？！”

    李王知道赵云想说什么：“兄弟们，去挑选属于自己的战马吧，这是甄家对我们的恩惠，要一辈子谨记。”

    李王话音刚落，一匹灰色的激影奔了过来，毛色铮亮，眉心处有一缕白色的发鬓更显不凡，所过处群马避退，正是丹青踏叶。

    有系统植入，丹青踏叶自然认定李王为主，这时候却是跑过来认主，歪着头在李王身上磨蹭。

    赵云有些羡慕的看了眼丹青踏叶，他的眼光自然不会差，特别是对宝马，名将爱宝马，这是千古不变的定论。

    李王自然看在眼里，也不去点破，站在一旁等他们归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这批战马全是优质良马，乡勇们都难以抉择，这才耗费了许久时间，这时候正好赵云也回来了，手里牵着一匹通体黑色的骏马，不怎么高大，但耐力应该很好，四肢健壮有力。

    李王走过去，笑着道：“这匹马不错，谢谢子龙。”

    赵云一愣：“兄长没事谢我干啥，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你帮我择了匹良马，怎能不谢。”

    赵云一惊，已经猜到了兄长的意思，拒绝说道：“兄长不可，丹青踏叶已然认主，怎能转赠给云，不可。”

    “有何不可，宝马配英雄，合该如此，子龙不必多言。”李王言语不容拒绝。

    伸手抓过子龙手中的缰绳，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子龙看着离去的背影，刚毅的眼睛竟然红了一丝，双手仅仅拽住缰绳，暗自决定了什么。

    “叮咚...受到宿主赠马之情，赵云好感度提升2点，总值为100点，请问宿主是否开启召唤轮盘。”

    这时候不方便，李王选择退出系统。

    骑在马上非常颠簸，李王决定等势力壮大后，要将马上设施普及一下。

    李王坐下也算是匹宝马，四肢有力，健步如飞，不长时间就赶到了商队前，找到甄宓的马车，隔着车帘勒马驻足。

    “甄小姐，今日多谢你的馈赠，来日你有困难，纵是刀山火海，我也定然赴汤蹈火前来相助。”

    没有等马车里面回话，勒紧缰绳，踏马而去。

    甄宓的姑姑不屑，之前虽然不满甄宓赠送如此多的良马，但也被甄宓一言驳斥，毕竟甄宓一脉才是甄家的掌控者。

    “我们乃是平原豪门大族，他区区一微末县令，附于尾翼也嫌多余，竟然夸下如此海口。”姑姑不以为然，耻笑他不自量力。

    甄宓却有另一番心思，不论是他胆大包天，还是不自量力，但既然敢凭几百人就去参加虎牢关聚会，不是蠢货就是有着过人的本事，想想之前所做一切，李王显然是后者。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李王满身血迹，心中有了一丝悸动，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

    回到马群，这时候赵云已经将人马点齐了。

    “王玮，你带一百人随甄护卫护送他们，待出了黑山军势力范围，再回真定县复命。”

    “是。”王玮自去点齐百人。

    甄护卫道了声谢，也没拒绝，之前的战役已经将护卫队消耗了大半，只有百余人了，这时候就是李王不主动他也会寻求帮助的。

    王玮是赵云招募的乡勇中比较出色的一人，李王通过系统看过他的数值，武力达到了88点，放在三国也是二流武将的水平，按说前世随赵云投奔公孙瓒，也不至于毫无名声啊，想不通就不去想了，李王自去点兵回真定县。

    第二天一早，按例李王要出去走访，也好刺激自己后世的思维，虽然自己专功网络工程这一块，但耳濡目染下也对某些简单的技术有所涉猎。

    三国这时候食物不算丰富，而且如果遇到大旱或者水涝等自然灾害，一年的收成自然就付之东流，所以李王派遣了数人，前往番邦之地寻找土豆番茄等食物的种子，争取以后能普及，让百姓不至于受冻挨饿。

    “叮咚…性命：张燕，数值：统率84，武力90，智力71，内政63。”

    随手查看一些行人的数值已经成了李王的习惯，这不，突然查询到一个武力高达90的人物，却让李王吓了一跳。

    张燕？这不是黑山军二号人物，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这也不怪李王紧张，自己只有69的武力，对付一些兵士还行，真要和这些准一流武将交手，怕是撑不过一合。

    擦身而过，张燕也没有察觉到他，只当是普通的路人。

    李王继续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悄悄跟在身后，不长时间后走到一间屋舍前。

    张燕已经发现了李王的跟随，只是没有点出来，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漏了破障，但又不是来闹事的，自然不惧。

    李王看向屋舍，却正是赵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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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子龙神运，骁将出世

﻿想来是昨日那些黑山军走投无路，转而向上党黑山军本部而去，张燕得了消息前来询问。

    李王不再管他，毕竟是来找赵云，如果这点都信不过他，谈何争霸天下。

    突然县门传来几声马嘶，李王赶紧过去。

    “县令大人。”

    马上的精壮汉子束缰勒马，翻身拜倒。

    李王皱眉：“王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甄家怕再出现意外，就连夜赶路，绕道走界桥，刚到的时候就有甄家的门客得到消息前来接应，我们也就回来了。”

    王玮看到李王向后张望，接着道：“我们在东南方二十里处看到兄弟们驻扎，所以留下他们休整，只有我们三骑回县复命。”

    李王点头：“就这样吧，你回去后让兄弟们好生休整，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出发。”

    “是。”

    李王要前往虎牢关，这在乡勇里已经不是秘密了，虽然没有正式得到命令，但都无比期待，毕竟常山只是小小一隅，天下的舞台才广阔浩瀚。

    闲逛了一上午也没大事情，回到县府，正好赵云和张居正在正室品茶。

    “都在啊。”李王在二人面前也没有做作，很是随意。

    “大人。”二人执礼，尊卑之分早已根深蒂固，虽然李王一再强调不要多礼，但二人还是习惯了礼节。

    李王无奈的挥手：“有事吧，看把你们闲的。”

    张居正拱手：“得到线报，冀州刺史韩馥，北海太守孔融，北平太守公孙瓒，上党太守张扬，渤海太守袁绍已经先后点兵响应天子诏书，离虎牢关近的如豫州刺史孔伷，南阳太守袁术，徐州刺史陶谦等各镇诸侯已经抵达虎牢关。”说到这里一顿，看到李王面无表情这才接着道：“我和子龙的意思是，迟则生变，既然决定赴会，尽早出发为妙。”

    “可以，原本我的打算就是最近几日出发，提前点也并无不可。”

    张居正起身，将身后一块绢布打开，赫然是整个黄河南北两岸的地貌地势。

    “现今上党周围黑山军势力密布，虽然张扬和韩馥重兵把守，但流寇也是极多，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邺城是不能走了。”

    赵云这时候起身道：“我的打算是绕道向东，从界桥到平原郡，再从高唐港渡河到东阿，如今濮阳有兖州刺史坐镇，纵是遇到白饶部也不会发生冲突。”

    “不然不然。”张居正却摇手说道：“濮阳虽然临近虎牢关，能将行程缩短到三日，但白饶部是黑山军最凶悍的一部，如果起了冲突，岂不是身陷泥沼？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走陆路，从安德港到北海，这样虽然日程会耗费较多，但陶谦治下民风淳朴，会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妇人之仁，为将者当果断，不畏艰险，白饶部虽然凶悍，但极少劫掠过往商队，我们五百兵众尽皆身披金甲手执寒刃，岂能做全瓦之卵。”赵云反驳。

    张居正也是脸红脖子粗：“兵不行险，欲速则不达，当行一日息半日，养精蓄锐，方能饱满精神应对虎牢关大战。”

    李王看着二人据理力争有些好笑，咳嗽两声示意他们停下，二人看都不看他，继续争辩。李王无语，啪的一声拍在几案上，二人这才停下。

    “界桥要过，平原也要走，但我们不去高唐，也不走安德，我们直接走白马港。”

    李王双目如电，闪动着兴奋。

    二人都惊了个呆：“大人不可，虽然白马是韩馥治下，但走白马，就会逼近官渡港，官渡如今还在董贼治下，稍有冲突我们就会万劫不复。”

    “你之前不是说我们资历不够吗，这次我们干一票大的。”

    “什么意思。”赵云不解，就连张居正92的智力都想不通。

    李王嘿笑道：“官渡如今有大军五万镇守，领军的就是董卓帐下都督华雄，华雄这人不嗜酒，不好女色，只对个人勇武极为自负，认为天下虽大，吕布排第一，他就是第二，只要稍加挑拨，定然前来迎战。”

    张居正说道：“华雄虽猛，也不敌子龙武力，但我们五百人前去叫阵，先不说华雄会不会重视，万一城门校尉掩军冲杀，我们岂不是作茧自缚。”

    “冀州刺史韩馥帐下，有一将军名曰张郃，帐下骑兵五千，各个风姿绰约，每有战事必然先锋御敌，韩馥此人也是自负，占着官威，定然会走官渡，张郃此人极为豪爽，擅于结交各类义士，我们想办法接近他，只要能同行，我就有办法让他为我们掠阵。”

    最后，三人交谈了近两个时辰，才制定了妥当方案。

    “你们不走了？留在我这里过夜？”李王挥手，想把他们赶走，自己还有赵云好感度的权限没使用，打算今日使用后增强实力。

    “我草。”赵云跟随李王半年有余，也将李王的口头禅学了个通透：“明天就要出征了，也不知何日才能尝到大哥的手艺，大哥不会如此无情吧。”

    李王无语，张居正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老学究，此时竟然也摩挲着双手，谄媚的看着他。

    “好吧，你们去后院等着，我去弄。”

    半个时辰后，后院的石案上摆满了吃食，有腌肉，酱肉等下酒菜，还有清炖的山鸡，小炒的时蔬，极为丰盛。

    最后赵云和张居正喝得面红耳赤，李王也将他们留在偏房休息，准备第二天一早一起出发。

    回到房间，李王甩去酒意，心中默念创世。

    “叮咚…宿主选择使用100点赵云好感度，开启历史召唤轮盘。”

    “叮咚…检测到赵云基础武力值为98点，向上5个点为103点，历史达到这个数值的人物极少，系统默认开启野史召唤轮盘。”

    “野史？”李王惊呼，这不是意味着有可能召唤出妖孽级别的李元霸，或者创造鬼神般战绩的李存孝？已经来不及顾虑太多了，轮盘已经停下。

    “叮咚…已经抽出四人名单，请宿主仔细聆听。杨再兴：南宋。数值：统率86，武力102，智力80，内政69。陈庆之：南北朝。统率：101，武力70，智力89，内政67。王彦章：五代。统率64武力99智力64内政49。蔡京：北宋。统率54，武力78，智力85，内政97。请宿主剔除一人，再进行随机抽选。”

    “我草了个大草。”李王惊呆了，赵云的运气究竟达到了多高，好感度召唤出世的人全是顶尖人才啊。

    “将蔡京剔除。”李王没有任何犹豫，搞政治的有个张居正就行了，现在要扩大势力只能靠武将。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南宋名将杨再兴，当前植入身份为赵云同门师兄，听闻赵云要随宿主前往虎牢关，正在赵云家门前盘桓。”

    虽然没有得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的陈庆之有些失望，但也就一瞬间的表情，杨再兴并不输任何人，光102的武力就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接踵而来的就是兴奋，李王虽然没有与吕布当面，无法查询数值，但凭借杨再兴高达102的妖孽般的数值，战胜吕布应该不在话下。

    随之而来的就是不解，按说三国时期被誉为武将最出众的时代，赵云作为最巅峰的几人，不应该与杨再兴差距如此大。

    “叮咚…经过宿主召唤出世的武将，都是先天和后天数值达到巅峰，杨再兴先天97点武力，后天为巅峰5点前世也领悟满值，一共102点。”

    似乎知道李王所想，系统解释了一番，李王道：“那给我查询下赵云的巅峰武力。”

    “叮咚…赵云巅峰武力为先天98点，后天5点。一共103点，当前为先天96，后天2点，一共98，想要将后天提升到巅峰状态，需要人物自行领悟，先天会随着体质的增强达到顶峰。”

    李王点头，虽然遗憾赵云的数值还没满值就开启召唤，但杨再兴很不错，也就满足了，转念突然想到自己：“查询我的巅峰数值。”

    “叮咚…因为宿主绑定了创世系统，一切都有可塑性，宿主可以通过名师指导，自行领悟达到人类极限。”

    李王这下不是兴奋了，而是震惊，这不就意味着自己有机会统率百万大军，武力战天下，智斗群儒，退可保江山百年大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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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河间张郃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李王唤过下人去开门，一边穿衣一边嘀咕，谁大半夜的还跑过来。

    来到门前，正好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门口，厚实的大衣裹在身上，手中紧握着一杆被绢布缠住的长枪，好大的气势扑面而来。

    “草民杨再兴，拜见县令大人。”李王一惊，赶紧扶起杨再兴，不敢怠慢。

    不说前世功绩如何，就今世自己也需要他的效力，自然要做到礼贤下士，遂吩咐下人煮茶。

    二人相谈甚欢，从杨再兴与赵云同门学艺到论及天下大势，杨再兴都应答如流，显然没有少做功夫。

    “师兄？你怎么来了。”这时候旁室的门打开，赵云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看着杨再兴有些难以置信，随即抱在一起。

    “子龙怎么醒了。”

    “我听到正室有人说话，问过下人，说是有客人来访，正好醒了酒意，遂出来看看。”

    李王点头，说道：“你师兄说要随军前往虎牢关，我同意了，正好你来了，你们师兄弟好好聊聊吧。”

    “那就不打扰大哥（县令）了。”二人分开施礼，李王挥手，打着哈欠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王准时醒来，穿戴好后前往正室。

    每个郡县都会有甲胄囤积，虽然有些陈旧，但凑合着也能将就，张居正早就吩咐乡勇分发武器战甲，现在就只等出发了。

    与赵云三人汇合后，就直接前往乡勇的驻地，真定县大小事务自有张居正交代下面的县丞县长等打理。

    古人擅骑，不论文武，张居正也是好马之人，虽然战马都是对应人数，但给杨再兴和张居正抽调两匹却也不算大事。

    没有点将台，李王就随意找了处高丘站定，赵云三人分左右站定，下方四百余乡勇整齐站立。

    李王手执天子诏书，高声道：“今天下不稳，先有黄巾乱世，再有宦官乱朝，如今更是不堪，董贼淫、乱皇室后宫，擅自废除少帝之位，贬为弘农王，后又将他与太后残忍杀害，大汉天下一片哀嚎，我为汉臣，食汉禄，自当做天下人该做之事，如今有各方刺史太守纷纷前往虎牢关，从者尽皆万众，而我们，仅有五百人，可有惧怕。”

    “伐董之事，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逃跑的兵卒。”赵云走下山丘，长枪指天。

    “自今日起，我们就是兄弟，号为逐命军，用白镐束额，诛杀董贼，有死无生。”

    “诛杀董贼，有死无生。”

    “诛杀董贼，有死无生。”

    “诛杀董贼，有死无生。”

    群情激奋，李王知道意思达到了，手中佩剑出鞘，直指虎牢关。

    “出发。”

    这才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行军，道路颠簸，李王只是会一些马术，三国时代可没有马蹄铁和马镫，自然操作起来会困难很多。

    克服了一切难题，终于在第二日午时到达了白马，白马是韩馥辖下，为防止黑山军侵犯，设卡无数，还好李王是朝廷亲封的县令，手中自然有印绶通关。

    沿途将领虽然眼红他们的战马，但都不敢肆意妄为，擅自斩杀官员可是大罪，为了名声，韩馥也不会放过他们。

    安全到达白马，这里将展开李王计划的第一部分，如果得不到张郃的支持，或者张郃没有走白马过，那么都会成为泡影，付之东流。

    近五百人在白马安营，没有带粮草，但每人马上都悬有两个一尺方圆的罐子，这是李王发明的方法，能有效储存食物过冬，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免去了携带粮草辎重的麻烦。

    “县令大人，都两天过去了，还没见张郃率部前来，会不会已经错过？”杨再兴有些不耐，嘴里吃着腌菜，含糊不清的说道。

    李王摇头，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来自后世，对一些事情了如指掌。

    咦？赵云轻咦一声，随即趴在地上聆听，不一会起身道：“大哥，有一支骑兵在靠近，听幅度至少有数千人马。”

    李王点头，赵云耳力过人，自然不会有差，现在在韩馥治下，自然不会出现黑山贼，如此规模的骑兵，应该就是张郃所部。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传令兵跑进来：“报，北方十里处出现一支骑兵，看其打出的旗号，应当是冀州刺史帐下军司马张郃。”

    同一时间，张郃所部骑兵勒马驻足，自有兵卒前来汇报。

    “报，南方十里，临近白马处有一支五百人左右的骑兵驻扎，是常山郡真定县的义勇之士。”

    张郃俯首听了一会，看向兵卒所指的地方，有微弱的火光亮起，呢喃道：“有意思，区区一县城之数，竟有五百精壮骑兵。”随机转头吩咐一旁的偏将：“点齐十人随我前去看看，天色已晚，其余人就地安营扎寨煮些吃食。”

    这时候李王在做什么呢，出乎意料，他正守在几口锅前翻弄，不长时间就有菜香四溢，杨再兴抹了把口水，双眼瞪得斗大，随即像霜打的茄子低着头看着肚子。

    赵云嘿笑一声：“叫你少吃点你不信，这下傻眼了吧。”

    原来之前杨再兴试了下李王发明的腌菜，顿时赞不绝口，根本停不下来，吃的太饱，这时候面对如此佳肴，兴趣倒是不缺，就是肚子欠佳啊。

    张居正将杨再兴扒拉开，一手端着碗一手捏着筷子：“吃不到别他妈挡着我，滚犊子。”

    杨再兴只好任命，哀怨的看着李王。

    “大哥，我看这颜色味道已经差不多了，是不是先让我试试？”赵云哈喇子流了一地，看着之前打来的野兔，在李王的手艺下烧的通体金黄。

    李王举起汤匙就要打，却听账外响起了求见声。

    “县令大人，邺城军司马张郃求见。”不待李王回话，已经有一个大汉自行闯了进来。

    大汉菱角分明，典型的国字脸，一看就是刚毅中人，而此时的张郃看着几口大锅，喉咙有规律的涌动，极为好笑。

    李王就像跟张郃是老朋友一样，很自然的递给他碗筷，道：“快坐，都坐吧，尝尝我这道神仙兔。”

    “神仙兔？”张郃有些犹豫，但实在抵不过诱惑，筷子飞快扫过。

    接下来的一幕很诡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包括张郃带来的人，默默吃了能有十多分钟，只有杨再兴一脸哀怨的蹲在旁边，就像受伤的小寡妇一样。

    “张郃将军觉得如何。”

    张郃这时候也放下了碗筷，嘴里却仍旧咀嚼着最后一块肉，含糊着说：“人间绝味，至少我从未吃的如此忘我。”

    “既然将军满意，不知可否提一个小小的要求。”李王目不斜视，看着手中的佩剑。

    张郃知道正事来了，他智力也不低，从一进账就知道此人必有所求。

    “你先试试吧。”

    李王放下手中的佩剑，指着赵云道：“将军觉得我义弟如何。”

    张郃早就注意到了赵云，看他年纪不大，却虎口生茧，一举一动都显得极为规律，定然是刀枪类的高手。

    “人中龙凤，张郃不是对手。”

    李王点头，张郃很实诚，没有自负。

    “将军认为赵云和西凉猛虎华雄相比如何。”

    张郃这次却犹豫了：“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华雄此人极为自负，西凉人虽然个个虎背熊腰，但中原大地如此广阔，定有大把的能人能与他交锋。”

    张郃话语模糊，并没有直接比较，但西凉兵卒数十万，华雄能稳居第二，自然说明了一些事，而赵云却名声不显，是不愿打击他。

    “那我在弄几个下酒菜，让义弟和杨再兴对舞助兴如何。”

    张郃在来的途中已经得知了李王等人的身份，并不担心要加害自己，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既然李王都不慌，他也乐的享用美食。

    这次的吃食比较简单，也就几盘小菜。

    杨再兴和赵云都是使枪的大师，虽然植入身份是赵云同门师兄，但路数却不尽相同，一个只求克敌制胜，一个却柔中带刚。

    双方只是切磋交流，自然不会下死手，你来我往竟有百十来合，看得张郃和其亲卫喝彩连连。

    李王举杯与张郃一碰，目光尖锐，这才将目的娓娓道来。

    “将军，我虽属于末流，但今日却要送一番功绩给将军和冀州刺史，不知将军可有胆量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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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枪挑华雄，子龙杨威

﻿张郃闻言眉头一挑，赵云和杨再兴自是个中高手，自认不敌，张居正在一旁也是气定神闲，老生自在，想来也不平凡，而李王知道用美食诱惑自己，更能驾驭如此三人，定然智计过人，想来不会夸夸其谈，调凯于他，这也足够引起他的好奇。

    没等张郃说话，李王接着道：“我们资历平平无奇，却也要为汉室尽忠，华雄是董卓的左膀右臂，只消将军在旁掠阵，我义弟便能斩华雄首级于马前，不知将军可愿收下这份薄礼。”

    张郃说到战事，自然不会含糊，虽然对赵云能斩杀华雄已经信了半分，但贸然答应，首先不说怎么和韩馥交代，如果兵将有损，自己也难逃其咎。

    “这事需要刺史大人答应，我却不能擅做决断。”

    李王点头，这也无可厚非，但他相信韩馥定然会答应，韩馥这人好大喜功，必然会对如此功绩动心，而且又不消耗费一兵一卒，事成的话定然会在天下诸侯前长脸，就算失败也会算在李王的头上，何乐不为。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将军将我的条件一并上告。”

    张郃眉头一皱，不过真要立了如此大功，一些封赏自然不在话下：“说说你的条件。”

    李王拱手：“很简单，只需刺史大人在诸侯面前美言几句，偶尔提拔一下在下便好，多无可求。”

    张郃眉头松开了，他也知道韩馥的德性，想来必然会允诺，酒菜已经消灭干净，各自回帐去了。

    可怜华雄勇猛半生，却不知就在星夜之下，被几个素未谋面的人定了生死。

    第二日，张郃已经将战船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李王和他并排站立，目光虎视黄河以南，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居正等人有些焦虑，按说白马到邺城来回就小半日路程，如今过了一夜却没有任何消息，也不知韩馥究竟同意还是拒绝。

    这时候后方传来一阵骚动，几匹白马绝尘而来，临近张郃时才下马拜见。

    “拜见张将军，刺史大人有令，准真定县令及其所部义勇之士，于官渡将奉贼的华雄枭首，张将军随同前往，特赐宝物白鹿剑一柄以壮义士，待到功成之时，另有封赏。”

    赵云也没客气，走过去把白鹿剑拿起，剑刃出鞘，响起刺耳嗡鸣声，赵云暗赞好剑。

    李王点头，通过系统知道此剑被动提升一点武力，赵云算是全能，前世抢了曹操的佩剑青釭，独战曹操手下四将，手起刀落，血如泉涌，足以说明赵云所学之驳杂。现在没有青釭在手，先用这白鹿剑做佩剑也不错。

    那传令兵唤过张郃，附在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就自行离去。

    “登战船，出发。”

    张郃大手一挥，部下兵士开始有条不紊的上船。

    李王和赵云也回到逐命军，这时候逐命军由杨再兴带领，赵云要备战华雄，养精蓄锐。

    至于为什么不让武力更高的杨再兴对战华雄，李王自有安排。

    日落黄昏官渡外五里处，张郃所部兖州骑兵一字摆开，李王率部临近官渡，感受古城的苍凉。

    李王深吸一口气，策马而出，高声喝到：“华雄老儿，以身伺贼，岂不闻董卓倒行逆施，天要将其灭亡？”

    城头上，几员将领探首相望，一个扎须大汉指着李王道：“这是何人？”

    众人摇头，有一员小将耻笑一声：“乡野村夫而已。”说着对华雄拱手：“将军，让我点齐步卒三千，出城掩杀。”

    华雄只看了一眼李王就挪开了目光，凝视远处的张郃所部，他已经看出李王骑坐马上，手足轻浮，驯马的能力也是末流，根本不放在眼里。

    “张郃所部骑兵可是能与西凉铁骑一较高下，如今在一旁虎视眈眈，蓄势待发，贸然出击惹得他们掩杀，却是得不偿失。”

    华雄其实挺恼火，虎牢关前局势紧张，董卓将所有铁骑都抽调过去了，否则怎会惧怕这数千骑兵。

    “那是什么？”

    这时候李王竟然翻身下马，背着一包东西施施然走到距离城墙百步的地方，也不怕被一箭射个透心凉。

    不只是西凉人愣住了，就连赵云和张居正也是大惊，但此时赶过去已是来不及，只得焦急的看着李王。

    李王此时说不紧张是假的，手心全是汗水，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但也临危不乱，将手中的包裹打开，摆在地上，正是一些女人的衣服细软。

    李王回身就跑，感觉差不多到了安全距离，这才立马道：“五百人堵着五万人不敢出城一战，我看你们这帮西凉猛虎全改名叫西凉娘们算了，速速退出官渡，回你们董卓老儿的怀抱去吧。”

    这一下李王如同在干草上点了把火，城头一阵哗然，几员虎背熊腰的大将纷纷要求出城斩杀李王小儿，否则难泄心头之恨。

    华雄也怒了，指着一名偏将道：“你去拿他，三合不能斩下他的头颅，你也不用回来了。”

    那员偏将大喜，虽然功劳不大，但只要能借此得到华雄的赏识也是不错，在他心中，李王已经是待宰的羊羔。

    城门开了条缝，偏将拍马冲杀。

    李王勒紧缰绳，不动如山，待那偏将冲到近前，李王只感觉一道黄影飞过，眨眼间冲到偏将眼前，盘龙亮银枪一抖，挽起枪花，如同真龙袭来。

    偏将被赵云气势一压，枪还未到就感觉呼吸一滞，直觉有无数寒锋扑面而来，错马而过，血光迸现，只一合就被斩于马下，只有那匹西凉战马漫无目的走了几步，茫然的打着响鼻。

    赵云回马点头，李王道：“西凉人莫非都是雌兔？就这般武艺也敢上阵献丑，连我义弟一合都撑不过，还敢自命不凡。”

    “取我战刀来。”华雄双目似虎，狰狞无比，他虽然自负，但也是有真本事，极为好战。

    李王兀自说个不停，正好看到城门开合，一员虎将奔袭而来，正是华雄。

    “叮咚…华雄：东汉末。数值：统率74，武力94，智力67，内政32。”

    李王的话语硬生生吞了下去，调转马头就想跑，但自己的马毕竟不是宝马，而西凉盛产良驹，华雄胯下照玉麒麟更是只输赤兔马一线的宝马，行动如风，数息间就已经到了李王不远处，李王能感觉到沉重的喘息声，是照玉麒麟在呼吸。

    华雄对李王可是怒到了极点，手中长刀挥动，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求一击将其拦腰截断。

    李王等了许久没有见身后异常，转身看去，正好看到赵云将华雄拦下，长枪诡异的扭动，竟将华雄逼得只剩招架之力，错马而过，赵云握住长枪末端，看都不看身后，使出与惯性背道而驰的巨力，狠狠扫向华雄。

    听到风声响起，华雄稍微放下的心顿时提起，来不及多想，举刀竖在胳膊上，以求格挡，但赵云何等巨力，竟将他连人带马击飞，借助长枪的回弹之力，长枪迅速扫回，脱手而出，就像身后长有眼睛，盘旋着扎进华雄还未落地的身体里，再次向后飞出几米，将他钉在土地上。

    最后一抹斜阳倔强的留在山头，铺洒光辉，照耀着赵云伟岸的身影。

    “掌声掌声，我草，掌声想起来。”李王忍不住在心底鼓了一万个巴掌，这个逼格高啊。

    “叮咚…赵云因为急于护主，突破当前极限，五合斩杀武力值高达96（照玉麒麟被动增加武力2点）的华雄，后天武力值永久增加1点，当前先天96点，后天3点，武器和坐骑各加1点，达到101点。”

    突然响起的系统声也让李王喜上加喜，先天值会跟随年龄达到巅峰，而后天的增长就可遇不可求了。

    赵云拨转马头，将透胸而过的盘龙亮银枪取出，枪尖挑着华雄尚未合目的首级，向李王复命。

    “大哥，云，幸不辱命。”

    李王扶起赵云，两兄弟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此时却不需要言语。

    张郃在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既震惊于赵云的绝世风采，更是佩服他的武艺。再看官渡上，各个将领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五万将士，竟被赵云一枪一骑一人吓得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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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虓虎避退

﻿虎牢关，是洛阳东边门户和重要的关隘，洛阳八关之一，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李王将华雄首级交予张郃，便分道而行，张郃要留在官渡接应韩馥大军，李王却要直接前往虎牢关，先与几个口碑好的诸侯会晤，以期增强名望。

    策马而行，李王也有些郁闷，系统为什么把自己植入成一个微末的县令，像刘备自号汉室宗亲，一听就能让人耳目一新，倍加关注。

    “叮咚…宿主麾下赵云斩杀华雄的消息传到洛阳，董卓震怒，传令虎牢关虓虎吕布，率三百西凉铁骑，连夜追击宿主所部，开启系统任务，逃离吕布追杀，成功会盟诸侯，判定等级为C级紫色。若宿主成功击退或斩杀吕布，会视完成度提升奖励等级，请宿主自行斟酌。”

    李王心底冒起了凉气，这么快就要和吕布对上了？李王赶紧想对策，然后一条条否定，他又不能和张居正商量，如果暴露系统的存在，不知道会有多严重的惩罚。

    西凉战马驯养已久，根本不是他们能对抗的，更何况有当世第一武力的吕布冲杀，赵云也难以挫其锋芒。

    为什么不提杨再兴？杨再兴早在登上黄河南岸时，就与几个逐命军士策马而去，李王有交给他们任务。

    “子龙，下令全军加快速度前进。”

    赵云正要回马吩咐，却看到逐命军后面不远处有许多亮光，那是火把的光芒。

    李王自然也察觉了，急道：“快去通告全军，加速行进，不要管身后。”

    知道事情不对，赵云赶紧下去吩咐，奔行能有十数里路，来到一片光秃秃的山丘，这时候西凉铁骑已经近在咫尺，当先一员大将手持方天画戟，坐下千里红云赤兔马，头戴金冠，双目似虎。

    李王勒紧缰绳，知道跑不过也不跑了。

    “兄弟们，那便是人中吕布，可有人愿随我赴死？”

    李王并不是消极，面对吕布，谁都免不了畏惧。

    赵云拨马横枪，与李王并排，脸上写满了凝重：“大哥与老张先生先走吧，子龙断后。”

    李王摇头，他知道跑也跑不了了，突然心态平静下来：“大丈夫马革裹尸，千军万马也要怡然不惧，吕布反复之人，还没战过，何言逃跑。”

    吕布的三百骑已经逼近，容不得赵云多想，担心李王出事，当先率领逐命军向吕布冲杀过去。

    骑兵对骑兵，辅一接触，人仰马翻，相对的冲击力足以将人掀翻。

    赵云直接面对吕布，手中银枪如龙，扑向吕布。

    吕布面沉似水，虽然震惊赵云的实力，但并没有表现出来，手中方天画戟舞动，划破空气产生刺耳的声响，将赵云长枪隔开。

    方天画戟顺势绕过吕布左臂，向来的方向弹回去，速度之快绝无仅有。

    “叮咚…检测到吕布的数值：统率64，武力100，智力51，内政47，方天画戟增加武力2点，赤兔马增加武力3点，一共105点。”

    嘶，李王倒吸一口凉气，此时的吕布只如鬼神，谁能抵挡？赵云没有要缴获的照玉麒麟，否则武力还能提升一点，他和丹青踏叶寸步不离，已然有了感情，自然舍不得抛弃。

    李王咬了咬牙，提起佩剑策马奔腾，他要去助赵云，否则吕布将差距拉大，赵云只能饮恨。

    张居正一把没拉住，差点摔下战马，气急败坏的看了眼鲁莽的李王，心底却在问自己是否跟错了主公。

    李王加入战团，但赵云和吕布厮杀凶猛，场地转移的也是极快，自己根本过不去。

    怒极的李王只好将愤怒发泄在西凉兵身上，佩剑起落，那些离了战马的西凉兵战力锐减，李王居高临下，竟然一时无人能近身。

    此时的赵云被压制了，但101的武力也不是闹着玩的，趁着招架的空隙还能有条不紊的主动攻击，给吕布造成不小的麻烦，这也使得吕布牙痒痒，赵云枪法刚柔并济，一百个回合过去了，虽然自己已经全面压制了他，但想要取他性命却是太难，至少两百个回合内是没有希望，而且赵云虚岁21，体力更是充沛。

    这时候杀红眼的李王逼近了西凉军深处，吕布正好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接招。”吕布一声大喝，手中画戟一转，随即拖在地上，戟刃一挑，带起一阵砂石，赵云赶紧闭眼，手中长枪却没停下，向前挥舞。

    吕布虚晃一招，拨转马头，上身却向后扭曲，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柄宝雕弓，拉弓满月，势大力沉，一箭毫不停留，向前方激射而去。

    赵云耳边传来弓弦声，只当吕布冲着自己来的，赶紧长枪舞动护住胸口，刚睁开眼却看到雕羽箭擦着枪尖而去，回头一看，顿时心肝惧颤。

    “大哥！！躲开。”

    杀红眼的李王根本没注意赵云的提醒，此时正将佩剑从一个西凉兵的尸体里抽出来，双目赤红，闪动嗜血的光芒。

    雕羽箭眨眼而至，李王想要反应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眉心将要破开，却有一道寒芒遮住了双眼。

    当，一声金石般的撞击声响起，雕羽箭寸断，一个脸红脖子粗，留着长髯的大汉凭刀站立在一侧。

    吕布暗骂了一声，看着突然到来的几人，知道事不可为，忿恨的拨转马头，策马而去。其余兵士看到勇猛无敌的吕布跑了，顿时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扔下兵器投降。

    “叮咚…恭喜宿主……”

    似乎响起了系统的声音，但李王已经没力气听了，眼角余光看到吕布溃逃，悬着的那根弦也就松了下去，两眼一闭，从马头栽倒，昏死过去了。

    中平六年十二月，自西园八校尉之一曹操率先起兵以来，直至初平元年四月，共计十八路诸侯会盟虎牢关（史书记载是在酸枣，剧情需要请勿深究），曹操于台前手捧天子诏书和缴贼檄文，细数董卓罪事，涕泣横下，闻者无不落泪哀嚎。

    此时东边一处小帐中，李王悠悠醒来，在一旁的赵云赶紧将他扶起。

    “大哥醒了，快躺下，刚醒来切勿乱动。”

    “外面这么吵，怎么睡得着。”李王拒绝了赵云的好意，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脱力昏迷而已。

    “听传令兵讲，各方刺史太守共推四世三公的渤海太守袁绍为盟主，此时正在虎牢关前扣关。”

    赵云拗不过李王，只好扶着他出帐。

    “我昏迷期间，都有谁来探望？”李王经过近期发生的事，已经和赵云如同亲兄弟，无话不谈，无论之前一同赴死战吕布还是差遣他手刃华雄首级，都能说明一切。

    “有北海太守孔融、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骁骑校尉曹操、西凉太守马腾、徐州刺史陶谦都是亲自前来探望，还有之前义救大哥的刘备。”

    说到刘备，李王忍不住看了赵云一眼，也不知道他对这个真正的“主公”有何看法，但李王失望了，赵云依旧风轻云淡，只是眉头皱起，看来是在担心李王的身体。

    “之前救我的红脸大汉可是刘备帐下的人？”

    “正是。”赵云一顿，眼神有些狂热：“此人姓关名羽，字云长，刀法娴熟，也是马上骁将，有机会真想切磋一下。”

    “会有机会的。”李王呢喃一句便不再说话。

    “恭喜县令大人，哦，错了，太守大人。”张居正老远就跑了过来，红光满面，一脸的兴奋。

    李王看了张居正一眼：“这喜鹊也没叫啊，瞧把老张先生乐的。”

    张居正喘了口气，李王醒来自有门前卒禀告。

    “冀州刺史已经定了调调，要上报朝廷，加封你为魏郡太守，郡治在邺城。”

    赵云也是大喜，惊喜的看着李王。

    而李王却是眉头一挑，但也没有多说，勉强的笑了几声算是回应。

    心中暗道：“如今汉献帝在董卓手里随意揉捏，这样一道封赏的奏折传上去，先不说董卓同意与否，如果自己不去邺城值守，必然要前往魏郡治下县城，但魏郡紧邻并州，如果董卓怀恨在心，定然会绕道安定，再向东进军，到时候一马平川，自己也难逃覆灭的危机，而如今邺城也是冀州的治所，韩馥常驻其中，自己去邺城赴任，不是成了他的附庸？真是好一步妙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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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曹操送别

﻿想到这里李王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岂不知董卓已经命不久矣。

    李王唤过张居正，附在他和赵云耳边嘀咕，完了张居正点头不语，下去安排去了。

    张居正虽然对李王的莽撞表示愤怒，但对于他的计谋还是认可的，不是他设计除去华雄，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晋封太守。

    子龙深深的看了眼远处的虎牢关，眼神中闪动着异彩。

    李王就在一旁，自然尽收眼底。

    “子龙想去战场厮杀？”

    赵云闻言点头，对义兄并没有掩饰心中的战意。

    李王看了他一眼，道：“非是兄长无情，如今我们先斩华雄，再退吕布，可以说风头一时无两，如果再贸然前去，会引起诸侯的反弹，对我们不利，既然目的达到了，就不要在逗留了。”

    赵云不置可否，他无条件信任李王。

    虎牢关前，战鼓声阵阵，兵士的喊杀声不绝于耳，城头，吕布黑着脸，选择了紧闭城门，这是李王使赵云斩杀华雄后的连带反应，不然按照吕布的尿性，此刻必然单骑斗将了。

    赵云斩华雄退吕布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洛阳，这也引起了董卓一系的恐慌，不可一世的吕布竟然也有失手的时候，让他们措手不及。

    董卓最终决定，迁都长安，这也是从大局考虑，十八路诸侯分两翼包抄，一路由盟主袁绍带领，强攻虎牢关，一路走许昌以北，突袭天险颍川城塞，虎视洛阳，更有先锋官孙坚雄叩武关，剑指洛阳。

    洛阳城中，所有人都布满了愁容，只是原因却不尽相同，董卓一系是为十八路诸侯破关而忧虑，大臣却是为迁都之事而愤怒。

    张居正不辞坚劳的奔走，去向那些拜访过李王的人辞别。

    又几日，董卓传令吕布，无论如何要拖住关东军队，只要他们退出洛阳，就可以弃守虎牢关，转而固守西门。

    “听说贤弟要回真定县了？”这时候刘备走进了小帐，与李王相互寒暄。

    “正是，我也不瞒刘兄，虽然我找的说辞是身体不适并且兵卒受损严重，十不存一，但绵薄之力岂分多少？其实是看不惯这关东十八路诸侯各自为政，不能齐心，纵然拿下虎牢关，雄踞洛阳，也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既然知道是徒劳，又何苦受宵小的气，眼不见为净。”

    刘备叹气，他又怎么不知道这个道理，袁术为人阴翳无耻，霸着粮草不放，袁绍马腾等人相互不合，迟早生变，虽然自己和李王境地差不多，但自己把汉室宗亲的招牌打出去了，此刻是万万不能退出。

    “既如此，我也不劝，来日我们再相聚长谈。”

    不得不说刘备一言一行都颇具礼节，待人接物更是自降身份，谁一见都会心生好感，如果不是早有防备，此刻自己也会被他感动。

    李王让赵云送他，自己却趴在门口撅着屁股看，他很好奇让刘备和子龙单独相处会发生什么。

    这时候赵云将刘备送到门口，也就距小帐数十步远，刘备拍着赵云的手背，似乎在说些什么。

    “子龙与兄结义，天无可负，兄长心系大汉，只身赴险，子龙又怎能将兄长弃之不顾，若是如此，就算天不收我，我又岂能苟活于世。”

    赵云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动，跟平常说话一样，中气十足，这也证明了他不愧天地之心，李王很感动，得兄弟如此，当真是无憾。

    刘备也是急了，如果不是赵云最近几日就会回去，本打算温水煮青蛙，多往这边跑，加深赵云对他的好感，再声色犬马，就算不能马到功成收入帐下，但来日李王若是蒙难，首先想到的定然是他，此刻李王的计划却阴差阳错的将了刘备一军

    李王躺在床上，想着出发前的豪言壮志，就是一阵心塞，带出来近五百人，如今却只剩下一百不到，怎么向乡亲们交代？

    这时候赵云掀开帷幕走了进来。

    “子龙，收拾下天黑后我们连夜出发。”

    夜深，各自上马，即将离别。

    之所以选择深夜出发，是怕引起西凉军的注意，如今李王无兵可用，只消五百骑兵，便能将逐命军全歼，赵云虽猛，又能斩杀几人？

    “叔大，记住我的话，回去之后依计行事。”李王抱拳，叮嘱张居正。

    “大人放心，叔大记着呢。”说完调转马头，领着近百逐命军向北行进。

    “走吧，大哥，此去江夏路途遥远，只有先去陈留休息好，才有精力赶路。”赵云提醒了一句。

    李王点头，他前世有记忆显示，诸葛亮在司马徽学习时，有一次随司马徽前往江夏拜访陆康，只是不知道是否属实，算算时日，这时候190年的现在诸葛亮才十岁不到，是最好拉关系的时候，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把握住。最重要的是现在天下尚未分崩离析，自己一行也不会引起注意。

    向南而去，行将十里，有两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曹操？”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来人，李王眼神明灭不定，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翻身下马，笑道：“曹校尉这大半夜还有如此兴致，出来赏月？”

    曹操将坐骑晾在一边，自有典韦约束。

    “这天地滚滚烟尘，哪来的明月可赏，李大人切勿调笑。”

    曹操五官突出，更有长须挂在下首，无奈的看了眼云深的天空：“听兵士禀报，说真定县的义勇之士收拾细软，看是要连夜赶路，我这便等在此处，聊当告别吧。”

    “曹校尉有心了，真定县事务繁忙，这次赴会还没到虎牢关就伤亡惨重，自知无颜面对父老乡亲，这才决定提前回去告罪。”

    “请坐。”曹操示意李王坐下，地上正有一方小木桌，两壶清酒：“这一别却不知何事才能相见，你我萍水相逢，本可以在沙场享受你的风采，却阴差阳错折了许多弟兄，略备薄酒，还望李大人不嫌弃。”

    李王一笑，这时候的曹操还是心向汉室的，做事都有约束，当得起能臣一说，顿时举杯换盏。

    “叮咚…检测到曹操巅峰数值：统率100，武力78，智力95内政99。”不出意料，曹操三项数值达到巅峰，全都不低于95，不愧世上英，李王又将眼光落在典韦身上。

    “叮咚…检测到典韦数值：统率42，武力98，智力68内政21。”

    武力98的典韦，至少在三国世界是没有几个人有一战之力了，都说三国时期刘备魅力不小，擅于蛊惑人心，曹操何尝不是。

    “大哥，西北方有些不对劲。”这时候赵云突然趴到李王耳边，嘀咕了几句，而典韦此时几乎和赵云动作一致。

    李王和曹操扭头看去，黑夜下竟然有飞鸟从林间惊出，野鸟的叫声极为渗人，划破宁静的夜空。

    二人心中有底，相视一笑：“李大人，听闻你义弟赵云五合斩华雄，只身退吕布，我这古之恶来却有些不服，今日有些宵小深夜探营，可愿比一比？”

    赵云和典韦同时看向李王，李王不用回头都知道赵云有多期待，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头。

    “今日一别不知再见时的光景，就让他们二人留些回忆吧。”

    赵云翻身上马，冲李王的背影拱手，然后长枪一挑，挑衅的看着许褚。

    “典韦是我亲卫，很少马上杀敌，但没有战马却是不公平，我将绝影借你，切记完好的给我带回来。”

    李王什么都没说，笑看着他们。

    两骑奔腾，竟有群狼狂奔之势，俯冲下山，眨眼间没入了丛林中。

    “来，孟德兄，我敬你。”李王端起酒杯。

    黑夜下，董卓的侄子，侍中董璜，领八百西凉步卒，受吕布授意，连夜从小径潜入关东联军左翼，有消息称掌管粮草要务的袁术就驻扎在此处，只消一把大火，定能将百万石粮草付之一炬，到时候联军无粮可续，自然会退散。

    董璜在董卓麾下也算武力过人的勇将，统领洛阳禁军，此刻正伏着身子谨慎的向联军靠近，黑压压的也不敢点火把，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由远及近，董璜等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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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少年周瑜

﻿古时的人眼力不错，虽然不能说夜能视物，也能看出个大概，但此时浓云遮住了星月之光，所有人都如同瞎子一般，只有远处联军的火光闪动。

    赵云和典韦自然也有影响，但耳力过人，八百士卒的呼吸声也很沉重，两人毫不停留，直冲向董璜。

    临到近前，董璜这才意识到行迹败露，大喝一声示意冲杀。

    赵云骑坐在马上，长枪每一次抖动都会躺下一具尸体，纵然十余人刺杀，也被一一架开，足见赵云蛮力也不小。

    典韦手持短戟，不擅马上功夫，早就弃了绝影徒步拼杀，典韦虎步熊腰，胡须密布，更显得狰狞，双手短戟舞的虎虎生风，所有接触到的兵卒相继倒地，显然再无生还的可能。

    赵云冲杀了一阵，看到有一个头戴紫金冠，身披银甲的人指手画脚，知道是个头目，遂弃了兵卒，奔杀过去。

    董璜武力不低，但自知不敌鬼神般的二人，所以一直躲在后方，伺机逃跑，却不想被赵云发现。

    丹青踏叶也有蛮力，只要被他踩中的人断气还好，若是残废必定是伤筋断骨。

    知道躲不过去，董璜抓住身旁的一个亲兵，扔向赵云，赵云长枪一拨，直接将那亲兵拍飞，一枪刺出，带起点点寒芒，吓得董璜屁滚尿流，竟忘了举刀。

    眨眼间董璜跪倒在地上，穿胸而过长枪被拔出，赵云用白鹿剑割下首级。

    董璜被秒杀自然被兵卒尽收眼底，顿时失去了战斗的心，纷纷哭喊着溃逃。

    典韦杀得不尽兴，怎能如他们的愿，但自己就一人，怎么去追这么多兵卒，手中双戟掷出，狠狠扎进两个倒霉蛋的脖子，血如泉涌，倒底不起。

    赵云不是嗜杀的人，也没有追赶，而是将手中董璜的首级扔向典韦。

    “莽汉，送你了。”说完开怀大笑，掉头就走。

    典韦一愣，随即气急败坏的追了两步，知道赶不上赵云，最后鬼脸上还露出了阵阵笑意，如果曹操在此，也会称奇。之前典韦弃了绝影，自然自个跑回曹操身边了，如今典韦只得走回去。

    听到远处树林微弱的惨叫声停止，李王起身翻弄了下褶皱的衣袍。

    “曹校尉，时候也差不多了，感谢你的款待。”

    李王拱手行礼，翻身上马，正好此时赵云策马而来，“策”的一声，李王驾起照玉麒麟向前方奔行。

    “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只是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境地，曹丞相，哈哈哈…”

    赵云奔马赶上李王，和曹操错身时也没看他。

    八月的江夏一片繁华，不论黄巾之乱还是贼寇四起的几年，江夏受到的波及都很小。

    一处茶楼中，两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少年正在谈论天下大事。

    “大哥，我听人说吕布凭借天险据守，将二十万大军堵在虎牢关整整三个月不得寸进，而袁术偷运粮草，少给甚至不给一些诸侯，已经惹得联军裂缝四起，我看这样下去，迟早联军会瓦解，大哥真有远见。”

    此人正是赵云，所叫的大哥自然是真定县令李王，李王闻言摇头，却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庐江太守陆康每月必然会有一日到这处茶楼会客，真是不懂他为何大老远跑到这里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陆大人勤政爱民，但也是当世大儒，最是喜好音律，江夏人杰地灵，公子偏偏，小姐灵灵，都是此中高手，众人趋之若赴，如果得到陆大人的指点，不止有益仕途，更加能修身养性，陆大人也乐在其中。”

    这时一个少年插嘴，穿的倒是锦衣素袍，一看就是大家大户的公子。

    李王嘿笑一声：“这位小哥，你也是来接受陆大人指点的吗？”

    “自然不是，我只是来看看前辈的样子，你这小子，岂不闻长江后浪推前浪？”

    看着少年一副骄傲的模样，在配上青涩的面容，和老气横秋的语气，赵云和李王相顾大笑，转眼间少年就离开了，二人也没在意。

    不长时间，有两个门客打扮的人冲上茶楼，左瞧右看，和食客在交流什么，很快就到了李王他们这里。

    “这位小哥，可见到一个头上绑着青丝，唇红齿白的清秀少年没，大概就十四五岁。”

    赵云想起那少年，笑了一声，手上比划了一下：“可是这么高？”

    门客顿时眼前一亮，连道：“对对，你们看到过？”

    “刚才还在这里徘徊，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你们赶紧追出去，说不定能追到。”

    门客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冲赵云拱手，然后离去。

    “找不到公瑾少爷，这可怎么向老妇人交代啊。”两个门客一边走一边交流。

    虽然声音不大，但也一字不落的被李王听到，顿时心底一沉。

    “子龙，拦住他们。”

    赵云可不管他们是谁，只听李王吩咐，被绢布包着的长枪一横，将二人拦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门客大惊，想要拔刀。

    “两位别误会，我只是有件事想要请教，还望两位兄台不吝赐教。”李王施礼。

    门客心底一松，握着刀的手却没有放松：“赶紧说。”

    “我听二位兄台提到公瑾二字，可是指庐江周氏一族的周瑜，周公瑾？”

    “正是，莫非小哥知道他在哪里？”

    “不知道，你们快去找找吧，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李王哈哈大笑，弄得几人都一头雾水，其中也包括赵云。

    门客瞪了李王一眼，随即就下楼自去。

    李王坐在椅子上，双目闪着星星：“诸葛亮还没有着落，这被他气死的周公瑾却出现了，这可是个机会啊。”

    “子龙，等一下发现那少年，只管直接掳走，在西门外五十里处的望江亭等我。”

    赵云不知其意，也没有询问，点头道：“是。”

    这时候，门前突然一阵喧哗，原来是陆康到来。

    李王看了过去，64岁高龄的陆康此时白发苍苍，脸上布满了皱纹，显然是用脑过度造成的，但他双目却极为澄澈，仿佛能看穿世事。

    陆康没有逗留，在江夏官员的陪同下直接上了第三楼，后面跟着一群衣诀偏偏的少年，手中捧着琴瑟笙箫等乐器各式各样，整齐的排成一列，等待门童召唤。

    “是那个小子。”赵云眼尖，一眼就看到排在最后的周瑜，步伐清灵迈出，提起周瑜就开跑，如果不是李王也看到了周瑜，也不会发现赵云的举动，看得李王目瞪口呆，这家伙不去后世拐卖儿童，还真是埋没了人才。

    李王愣过之后就是兴奋，因为他已经测算出周瑜的数值了。

    “叮咚…系统检测到周瑜的数值，巅峰状态数值：统率97，武力78，智力99，内政91。当前数值：统率86，武力66，智力90，内政79”

    这数值，当前智力高达90，才十四五岁就几乎与李王差不多了，当真是神童。

    李王左看右看，发现排在第三个，等着陆康指点的人，笑着走了过去。

    “兄弟，插个队呗。”李王笑眯眯的看着他。

    这男子看样子已经有将近三十岁了，但兀自混在一群不足二十的少年中，显得格格不入。

    前后的人闻言敢怒不敢言，都是一脸的愤慨，那男子也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有些惧怕李王。

    李王经过两场嗜血的战斗，身上自然凝绕着一股杀气，这种东西是掩盖不了的，对于这些公子小姐来说，是致命的气息。

    赵云抓住周瑜后，找到丹青踏叶就疾驰而去，令人惊奇的是，周瑜竟然不慌张，还好奇的偏着头打量赵云。

    “小兄弟，不错。”赵云毫不吝啬赞美，为周瑜的冷静点赞。

    “是那个大哥哥要抓我？”周瑜一眼道破。

    赵云却没有回答他，毕竟这件事情并不光彩，倚着长枪闭目，也不担心周瑜逃跑。

    同一时间，洛阳以西，浩浩荡荡近十里，靠前方有一道銮驾极具奢华，其中坐着一个扎须大汉，纵然穿着拘谨的官服，也看得出就是个莽汉。

    这正是董卓，霸占了天子銮驾，左手搂着皇帝刘协，身上却趴着三个嫔妃，当真是何处都在享乐，毫不避讳。

    突然，行至弘农的銮驾一顿，正前方远处有一道身影伫立，牵着一匹白马，男子逼停了銮驾，将一块白镐束在额头，翻身上马，根本不理会前来喝他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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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再兴神勇

﻿那个校尉一怒，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向杨再兴。

    杨再兴右手一抓一带，竟让将校尉甩飞出去，砸在一旁的碎石上，脑袋迸裂，血流不止，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胆！”后面的兵士顿时大惊，冲出二十余骑扑杀过去。

    杨再兴横枪立马，蔚然不惧，眼神中闪动着嗜杀的光芒，策马杀了过去。

    “逐命杨再兴，特来索命。”

    枪出如龙，没有花俏的动作，一路如同割麦子般，所过处兵士应接倒地，或许对于他来说，杀人比割麦子简单多了。

    銮驾绵延十里，董卓更是重中之重，自然有层层叠叠的重兵把手，光是大将就有徐荣，牛辅，胡车儿，张绣，魏续，王方，樊稠，张济，统率骑兵五千，步卒多达三万。

    此时杨再兴已经杀进了西凉兵中，无人可以挫其锋芒，鬼神避散。

    杨再兴枪法大开大合，往往一枪扫过就能带起蓬蓬血花。

    突然，杨再兴感觉侧脸一寒，有罡风袭来，不敢怠慢，向后一趟，眼角余光瞟到一个汉子，正是王方，长枪一带竟然将王方的一只耳朵齐根削掉。

    杨再兴一击未果也没在意，继续向前冲杀，他的目标是董卓，不敢逗留，毕竟好汉架不住人多，如果陷入泥沼，想要脱身就难了。

    后方的大臣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喊杀声，一个个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候正好有传令兵卒通告全军加强戒备，并且召集各大将领前去迎敌，这才难以置信的看向西边。

    这时候杨再兴已经冲杀到距离銮驾数百步的距离，与銮驾摇摇相望，董卓沉着脸坐在銮驾中，将一个嫔妃的头狠狠按在胯下，不长时间才长舒一口气，一脚将那不足二十的嫔妃的身子踹飞，站在銮驾前让陪侍在一旁的徐荣等人前去御敌。

    “是。”有三人在马上拱手，策马自去取杨再兴首级。

    董卓以前作为凉州刺史，常年和羌胡等蛮夷作战，也是一员猛将，什么风浪没见过，只是杨再兴单骑闯万军实在是匪夷所思，愤怒的同时他也有一丝欣赏，董卓此人极为看不起文臣，若不是李儒是自己的女婿，也会受到排挤，这能从贾诩身上看出一些，相对的，只要是勇武过人，只要效忠于他，都能得到重赏，比如李傕郭汜，这二人狼子野心谁都看得出来，但董卓自信能驾驭二人，也就任由其重掌兵权。

    少年刘协怔怔的望着蜷缩在角落里，嘴角渗血，双目瞪得斗大的妃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另外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双肩抖动，忍不住抽噎。

    杨再兴杀得双目通红，已经不知道多少人丧命枪下，血液的颜色将额前白镐都染成了猩红色，脸上斑斑点点，正如阿鼻地狱的修罗鬼使。

    三骑而来，眨眼就至，徐荣当先冲杀，手中提着的也是一柄长枪。

    杨再兴也看到了他，西凉军中只有统率一方部队的将领才能身披金甲，如吕布华雄，其余将领只能披银甲，带白翎。

    “助纣为虐，当杀。”杨再兴没有迟疑，弃了围追堵截的兵士，冲向徐荣，临近时长枪直指前方，千钧巨力让空气都为之一凝，徐荣瞳孔急剧收缩，想要回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长枪前指，想要针尖对麦芒。

    可惜的是，徐荣是统率型的武将，单挑斗将却差了杨再兴不止一丁半点，双枪刚一接触，徐荣的长枪就被击弯到了极点，回震之力竟然将他的双手崩裂，虎口溢出血丝，再无任何知觉。

    “大人勿惊，我等前来相助。”

    这时候两声大吼，左右各有一个身披银甲的大将冲出，一人擅使百斤铁锤，一人手持双刀，二人骑在马上，行动如风，竟没有一点阻碍，手中兵器舞动，极为绚丽，正是牛辅和胡车儿二人。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杨再兴嗤笑一声，将袭来的几柄长枪拦腰拍断，挽起无数漂亮的枪花，长枪一悬一挑，那断了的几支枪头竟向着左右不同的方向射去，在烈日的照射下闪着幽幽银光。

    胡车儿和牛辅傻眼了，根本做不出反应，眼睁睁看着枪头从咽喉处透过，带起点点血花，接着在坠马那一刻，又有接二连三的枪头没入胸口等处，直至坠落地上，眼睛兀自瞪得斗大。

    徐荣右手失去了直觉，看向杨再兴的双眼充满了恐惧，这种感觉只在吕布身上出现过，但都没杨再兴来得强烈，这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吕布那种反复小人是没有的。

    杨再兴踏马而过，他不愿逗留，否则现在徐荣也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只有五十步了，杨再兴几乎能看到董卓的胡须有多浓密，麻木了，此刻的杨再兴已经忘却了时间，只知道要将那身着官服的丑汉斩杀，一路横冲直撞，不知道斩杀了多少兵卒，就连银甲将军也有十数人倒下。

    距离董卓十步的时候，杨再兴突然凝住了，从马上跌倒，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四肢有规律的震颤，竟是脱力的表现，但杨再兴没有倒下，竟然还在支撑，四面八方有无数长枪横在其脖子上，之所以没有杀了他，是因为董卓要活的，死了的那些将士兵卒在董卓眼里什么都不是，只要得到杨再兴，可抵千军万马。

    而此时的江夏茶楼第三层，陆康的雅间面江而设，一处阳台只几根木柱支撑，挑在空中。

    所有的青年才俊都等着召唤，这时候李王前面的那人垂头丧气的走了，自有护卫叫下一个，李王整了整衣袍，施施然的走了上去。

    “参见陆大人。”李王拱手行礼，言语也显得极为恭敬，陆康是氏族子弟，但他同时也是当世大儒。

    “咦？”陆康瞧了眼李王，却见他手里什么也没带，怎么弹奏音律。

    李王确实什么都没有准备：“陆大人，其实我前来是要请教一件事情，还望陆大人允诺。”

    陆康有些好奇，二人萍水相逢，之前更是没有见过：“说来听听。”

    “我听闻陆大人和荆州司马徽交好，互有来往，不知最近你们有约定见面吗？”李王直接道明来意，这些大儒不喜欢拐弯抹角，直率点还能引起他的好感。

    果然，陆康没有拒绝回答，点头道：“我确实和司马徽交情匪浅，但自从黄巾乱起，我们已有五六年没有见过了。”

    “这样啊。”李王点头，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知道有些东西都是命中注定，求不来。

    “我看小兄弟是有要事？这样吧，你把话留给我，如果他能云游到老夫这里，必定原文相告。”

    李王心想也只有如此了。

    “我本是为了司马徽的的门生而来，听闻他门下博古通今，学识广阔浩瀚，如今我也是朝廷官员，想要征召一两人为己用。”

    陆康这才恍然，同朝为官，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起身拱手：“不知小兄弟官至何位，老夫还真是有眼不识真凤凰。”

    “小子窃为常山郡真定县令，经过虎牢关一役，得到冀州刺史赏识，举荐为魏郡太守，只等天子敕封文书到了就能上任。”

    李王言之凿凿，不似有假，当下那些江夏官员纷纷起身施礼，这可是大官啊，放在一方也算封疆大吏了。

    陆康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李王，缓缓道：“可是逼出猛虎华雄，再遣义弟斩杀，百骑逼退虓虎吕布的勇士，真定县令李王？”

    李王这就有些诧异了，没想到自己的名声传的这么快：“正是小子，我为后辈，自当多向陆大人学习，当不得勇字。”

    陆康罢手，拱手一拜：“李大人高义，若非李大人挫了西凉军的威风，说不定关东将士会有多少损失，我代表不了天下，仅以己心表达对李大人的谢意。”

    李王不敢怠慢，赶紧将陆康扶起。

    “不知道大人对司马徽门生有无动心之人，来日我见到老人定要使尽浑身解数为李大人争取。”

    李王知道，这算是陆康的承诺，而这类大儒，言出必行，会少花自己很多时间和精力。

    “听闻去世已有三年的诸葛珪有三子，大儿诸葛瑾，次儿诸葛亮，小儿诸葛均，这诸葛亮听闻自小聪明伶俐，思维开阔，虽然现今不过十岁之龄，但也知世事，胸藏韬略，我欲引他出仕，亲自培养。”

    陆康心中第一想法就是荒唐，但随后却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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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再兴屠董，权限等级

﻿“可是曾经泰山郡城之子，现今豫章太守侄儿诸葛亮？”

    李王点头，陆康这才恍然，他与诸葛珪没有交集，但也听司马徽提起过，琅琊有一神童，复姓诸葛，单名一个亮，三岁时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更加神奇的是他能学以致用，没有贪多嚼不烂的事情发生，想来李王也派人去琅琊和豫章寻找过，不然不会来陆康这里碰运气。

    “这样吧，你的话我一定带到，请李大人放心。”

    李王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既然目的达到，也不愿多做停留，毕竟还有个樯橹灰飞烟灭的小周郎等着自己调教，笑着向陆康势力告辞。

    陆康等人也没挽留，李王停留时间已久，回到冀州路途遥远，想必天子敕封的文书已经到了魏郡了。

    弘农官道上，天子銮驾前，杨再兴被无数刀枪架着，垂着脑袋，压到了董卓面前。

    “下方何人，竟敢冲击天子銮驾，擅自斩杀朝廷兵将，可知罪？”董卓想要收复杨再兴，自然要花些功夫，此刻也知道放低架子。

    杨再兴冷笑，但脑袋垂着，谁也看不到，心中默念“还差一步”。

    董卓似乎胜券在握，极有耐心的和他交谈：“虽然你犯下大错，但陛下念你勇武过人，若你加入西凉军，为朝廷效力，天子允诺赦免你的大罪，留在军中戴罪立功。”

    杨再兴知道再不说话不行了，遂抬起了头，就像用出了全身的劲道，虚弱着犹豫的说：“你能保证我的安全？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董卓一喜，脸上布满了笑意，只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这是当然，我为汉相，天子也得听我的，只要你…”话音未完，董卓却看到杨再兴双目神采一变，竟如同西凉孤狼一般，嗜血，孤独，倔强，吓得他向后退了两步。

    “距离够了”，这是杨再兴那一刻的想法，双手绷紧，青筋暴起，插进脖子上架着的刀枪的缝隙中。

    “喝。”杨再兴大吼，浑身一旋，枪刀纷纷断裂，抓住一根断裂的枪，没有枪头，使劲的朝着銮驾一掷，刚刚窜进去的董卓直感觉后心一痛，身体被一道巨力带着砸在銮驾尾部，断裂的枪柄去势不减，钉穿了銮驾，将后面一名茫然的士兵的命索了去。

    杨再兴跳上一匹銮驾的马匹，用夺来的长刀割断绳索，策马向北而去。

    这时候兵将们才反应过来，口中喊着：“国相死了，国相死了。”

    抱头鼠窜，竟无人去拦夺马而逃的杨再兴。

    銮驾中，那两个妃嫔恐惧的看着趴着椅子上，一动不动的董卓，难掩眼中的恐惧，而献帝刘协抽出发髻上的金针，狠狠扎在董卓脑袋上，顿时白色的红色的纷纷流出，混在一起极为恶心。

    后方的大臣听到了奔走的士兵所喊，顿时有人欢喜有人忧，都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前方。

    这时候有一个五六十的老者，抓着一个身披金甲的将军：“张绣将军，你父亲张济是骠骑将军，世受汉禄，享受天恩，如今董卓已然伏诛，匡扶大汉朝的重任全系于你。”

    张绣犹豫，董卓积威已久，如今局势还未明朗，而且还有徐荣等将领约束西凉兵，自己贸然翻脸，恐怕得不偿失。

    王允一跺脚：“匹夫之勇，当断不断，如今西凉军大乱，此时不冲杀更待何时。”

    张绣看向远方，那些兵士乱如麻团，如同无头的苍蝇乱窜，一咬牙，唤过亲卫，点齐三千步卒，混入紊乱的部队中，慢慢向天子銮驾靠近。

    待到靠近之时，张绣一声令下，早有准备的兵士尽皆拔刀，将那些盲目的西凉兵斩首，张绣登上天子銮驾，竟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献帝刘协正用手将董卓胳膊上的肥肉扯下，一阵狼吞虎咽，两个妃嫔恐惧的看着他。

    张绣深吸一口气，抽出佩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竟将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诛杀。

    “陛下，已经安全了，别吃了，董贼已经入了地狱。”

    张绣拉住疯魔的刘协，这一幕除了他，再不能有第二人知道，否则汉室皇朝的威望会大大降低。

    这时候，悄悄跟来的王允看到局面已经控制住了，跳上銮驾，抽出佩剑指天。

    “董卓逆贼，擅自迁都长安，任职国相期间，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天下民怨四起，汉室江山岌岌可危，今董贼伏诛，真是苍天有眼，今日天子正位，谁要不服，当就地斩首，绝无生还。”

    王允声嘶力竭，都老的白发苍苍了还能有这把子力气真是难为他，不过王允的话还是起了作用，徐荣知道事不可为，第一个拜倒在王允面前，冲銮驾高喊万岁。

    “董贼倒行逆施，天怒人怨，我等不得已侍奉董贼，天子万岁，我等甘愿受天子驱使，洗刷戴罪之身。”

    有一个就有两个，那些迷茫的士兵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效仿，不一会儿就再无一人站立，就连后方那些不明所以的官员兵卒都在效仿，嘴里高呼万岁，此起彼伏。

    李王骑在马上，望江亭已经摇摇可望。

    “叮咚…恭喜宿主麾下武将杨再兴单骑闯阵，大军中斩杀董卓，奖励宿主A级剧情紫色权限一次，宿主当前剩余权限为1：A级剧情紫色权限一次，2：B级剧情红色权限一次（逼退吕布任务难度提高奖励）。”

    李王一愣，杨再兴成功了？也不枉自己的安排，正要问紫色和红色权限分别代表什么，系统声音却再次响起。

    “叮咚…鉴于杨再兴千军万马中单骑斩杀董卓，开启后续任务，任务判定等级为S级，完成前世未完成的使命，完成条件：杨再兴于五万兵力以上的战役中，单骑生擒金兀术或者斩杀，完成度视条件而定，期限为十年，失败惩罚：杨再兴死亡，宿主麾下随机一名召唤人物被挟带离开。如果成功，宿主除了获得S级权限一次，还能额外获得杨再兴额外召唤人物权限一次。”

    “叮咚…系统自动植入完颜宗弼为扶余大将军，挟带出世两人，分别为韩常和完颜宗尧。”

    “叮咚…系统提示，完颜宗弼数值为：统率：96，武力99，智力91，内政72，韩常和完颜宗尧因为是挟带出世，数值不可查询。”

    李王被一系列的提示音震的一愣一愣的，随即苦笑一声，先不说金兀术自身的武力，就是那五万将士的限定就将人物难度几乎提高到了不可能的地步。

    李王摇头，这也没办法，迟早都会面对，到了那一日再说了只能。

    “给我解释下权限颜色的奖励规则。”

    “叮咚…请宿主稍等，正在整合。”

    “叮咚…整合完成，请宿主耐心听取。权限共分为S、A、B、C四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为四种颜色属性不同的奖励，红：增加宿主属性，对应四个等级分别为随机属性的10、5、2、1，金：可以获得对应的复活碎片，分别为10、5、2、1，紫：给指定武将增加固定属性，对应等级为3、1、2、1，前两项为宿主可以指定某项属性增加，后两项为随机分配，每个人物只能增加两次。蓝：可以随机抽取宝物，可以暂时增加持有者的四项数值，分别对应等级件数3、3、2、1，超过一件召唤，宿主将可以指定一件或两件属性再执行召唤，第一个件数3的最后一件召唤，可以有20%的几率出现神器。”

    李王大喜，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如果自己获得一次S级紫色权限，将意味着能把杨再兴的武力提高到105的极限，到时候再配备顶级3点武力的坐骑和武器，能达到恐怖111点武力，金兀术遇上他也只能被秒杀的份。

    “将A级紫色权限使用，给杨再兴提高武力。”

    “叮咚…宿主使用A级紫色权限一次，杨再兴武力提高1点，当前为103点。”

    李王满意的点头，顺便把B级红色权限也使用了。

    “叮咚…随机分配宿主属性点，恭喜素质提升自身武力点2点，当前为79点。”

    “咦？”李王记得自己的初始武力只有69点，加上这次权限的使用，也应该只有71点啊。

    “叮咚…检测到宿主经过两场浴血奋斗，自身体质得到较大幅度的改善，重置检测后宿主提升统率4点，武力8点，智力2点，内政0点，当前为统率56，武力79，智力94，内政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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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义士来投

﻿经过这一耽搁，就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子龙，你这是在干嘛”李王莫名其妙的看着赵云，此时的他怔怔的面对着青涩的小周瑜。

    原来这周瑜自来熟，跪坐在赵云面前，竟然将****战国秦汉的文化发展，自顾自的讲了一遍，把他唬的一愣愣的。

    李王一笑：“小子，你就不怕我弄死你？”

    周瑜看都不看李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既然派人将我掳走，早没害我性命，此时也定然不会。”

    看着周瑜款款而谈，李王点头，这才给他解释起来。

    “小子不错，实话讲吧，我乃是冀州魏郡太守李王，如今新上任，手下缺兵少将，希望你能出仕助我。”周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李王接着道：“我可以承诺你，只要你能在我帐下效力，将不会有任何阻力，我可以给你一个平台，一个广阔的天空一展抱负。”

    周瑜一愣，没想到这人这么信任他，他90的智力自然能判断李王所说真假，这时候沉默了起来。

    李王见有希望，这时候的周瑜还没有跟孙策有交集，纯的如同一张白纸：“你既然博古通今，知晓前朝历史，岂不闻甘罗十二岁拜相？如今你已经十五出头，甘愿碌碌无为？”

    周瑜心动了，毕竟年少，心智也还不成熟，被李王一夸一激就有些动心了。

    “答应你不是不可以，但我也有自己的条件，只要你能同意，我就与你走一遭又何妨。”

    “你先说，我看答应与否。”

    周瑜这才起身，直视李王：“我若跟随于你，从军，则要独自统率一军，为政，则要能畅所欲言，你不得干涉。”

    李王点头，如果不是自己有金手指，知道周瑜的能力，此时已经拂袖而去了。

    看到李王同意，周瑜有些疑惑，他们初次见面，这个面带笑容的大哥哥竟能做到如此信任，真如天方夜谭。

    “最后一个要求，我要他跟随我。”周瑜指向赵云。

    李王眉头一皱，他已经习惯了赵云护卫在一侧了，只有亲如兄弟的赵云，对他才能不离不弃。

    “你知道他是谁吗？”李王没有直接回答。

    “之前不清楚，你说出你的名字，现在却是知道了，我派遣有门客到虎牢关，手中的消息都是第一手，比那些官员还要来的快，是你义弟赵云对吗？”

    李王点头，相比而言，赵云的名声比自己的来的响亮。

    “这样吧，赵云虽是我义弟，但我也不能擅自做主，容我们商量一二。”李王叫过赵云，自去一旁商量。

    周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身为一方封疆大吏，还能顾及兄弟情义，或许自己跟他也不错。

    “子龙，说说你的看法吧。”

    赵云拱手：“但凭兄长吩咐。”

    李王思绪一飞，想起了前世记载的赵云，自从跟了刘备，就一直是个护卫的角色，很少自个统率一军，算是埋没了人才，按说诸葛亮智若妖孽，怎会弃赵云不用？但现在却不同了，李王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并且有能力改变，那就不能埋没了赵云这个忠义勇猛的人才，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推到顶峰，俯瞰天下英雄。

    “子龙，你信任为兄，就让为兄帮你做主如何。”

    虽然话面意思跟赵云的所说相差无几，但意义却是不同，赵云直视李王，他知道李王不会害他，遂点头同意了。

    “小周瑜，我答应你，但我也有个要求，赵云必须做主将，你做他副手。”李王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明。

    周瑜知道，自己没有名望，这是最好的结果了，答应了李王，看向赵云的目光闪着崇拜，汉末时期，谁不崇拜英雄，少年周瑜也不例外。

    常山真定县府，张居正正在安排一应事务，他回来已有三月，按照李王的吩咐，将即将升任魏郡太守的消息传出去，并粘贴招贤榜，藉此扩大势力，响应者确实不少，但全都是前来参军的。

    “大人，门口有两人求见，听说是揭了招贤榜来的。”

    这时候一个官差前来禀报，张居正面容一肃，揭了招贤榜，这还算是头一遭，没有怠慢，赶紧有请。

    只见两人款款而来，拜倒在地上：“邺城牛金拜见先生。”

    “河内韩浩拜见先生。”

    张居正赶紧将二人扶起，问道：“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韩浩拱手：“听闻魏郡太守将要开府，我特地前来应征，在邺城碰见牛金兄弟，佩服其勇猛，特地相邀一同前来拜入太守帐下。”

    张居正未置可否，而是示意他们坐下，慢慢谈论，虽然李王吩咐来者不拒，但张居正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自然要考校一二。

    一番言语后，张居正心中有了计较，知道牛金曾经徒手搏牛，有一山之勇，可作为帐前校尉，而韩浩言谈举止可圈可点，执政理念虽然有些顽固，但也可堪大用，在他手下做个从事也是不差。

    “先生，门前又有两人揭榜，可要传唤？”

    张居正一喜，真是好事接二连三，是说早上喜鹊叫的那么欢。

    “赶紧传进来。”

    又有两人走了进来，拜倒在地上：“上堂郝昭，东来太史慈，拜见先生。”

    张居正一一扶起，一番询问才知道，太史慈和郝昭是听说了赵云的勇猛，多方打听才知道是常山真定县令李王的义弟，这才赶来相投。

    张居正与四人交谈甚欢，叫过下人将天子的旨意念读了一遍，原来是董卓同意了韩馥对李王的提拔，董卓打算的是交好李王，找个机会将赵云抽调走，供他驱使，让李王守着魏郡生死由天，但人算不如天算，刚刚加封了李王，其麾下的杨再兴就将他无情毁灭，说起来还真是缘分。

    四人大喜，按照张居正的吩咐各司其职，只等李王回来再行加封。

    再看弘农，经过王允张绣的控制，西凉兵卒相继投降，王允伙同司徒杨彪，架空被董卓罢免的太尉黄琬，提议暂时将天子移驾宛城，长安有凉州重兵把手，是去不得了，洛阳被董卓一把大火付之一炬，更是不能回头。

    虎牢关吕布失去了粮草辎重的补给，只能弃了虎牢关而去，袁术因为扣押粮草，被盟主袁绍罢免，改由兖州刺史刘岱掌管，190年七月，十八路诸侯拿下虎牢关，剑指洛阳，却正好有董卓迁都长安的消息传来。

    接着不久董卓伏诛，王允一党挟持天子移驾宛城的消息接踵而来，不止天下大惊，诸侯也是为之一怔。

    “叮咚…吕布对宿主的仇恨值达到100点，系统随机出世一人。”

    李王一鄂，旋即猜想，应该是吕布得到了董卓死于杨再兴之手的消息，但搞不懂为何只有吕布一人产生仇恨值。

    “叮咚…出世人物为北宋南离大将军石宝，植入身份为袁绍麾下部卒，得到袁绍欣赏，此时正随同袁绍前往洛阳。数值：统率81，武力97，智力60，内政63。”

    “石宝？”李王绞尽脑汁，这才想起北宋时，方腊手下的大将石宝，将好些梁山天罡地煞灭杀。

    没有再去管他，毕竟他要与袁绍对上，至少得三年后吧。

    “大哥，前面有喊杀声。”赵云皱着眉头提醒。

    周瑜骑在马上，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李王仔细听了听，确实有声音。

    “公瑾你别乱跑，我和子龙过去瞧瞧。”

    周瑜点头，他知道李王怕他出事。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都是南阳太守袁公帐下，识相的随我们走，只要你们姐妹被袁公看中，我好过了你们自然也免不了一世富贵。”

    李王和赵云这才看到，有一群人围着五个人，似乎在说些什么，这群人大约二十七八个，都有佩刀，想来是袁术帐下不假。

    “既然是袁公麾下，为何做起了这白日拦路的强人？莫不是袁公也是欺世盗名之人。”这时候有一个老丈说话，面对刀剑却怡然不惧。

    带头的男子眼中寒光一闪，对身后的手下打了个暗号，顿时有几人冲出，将老者一刀刺穿，除了中间的二女，竟然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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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洛阳告捷，群雄四散

﻿李王怒意横生，喝道：“救人。”当先一步驱马冲了过去。

    手中佩剑扫过，将一个来不及反应的人刺穿，接着踏马而过，护在二女前面。

    赵云紧随其后，长枪出鞘，相继几人殒命，那领头的大汉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们是何人，有些惊疑不定。

    “小子，我劝你们别多管闲事，这两人可是要进献给袁公的人，你就不怕袁公的怒火吗？”

    一声斥喝，他知道奈何不了两人，右手背在身后，打了个暗号，示意其去召集大军。

    “袁氏四世三公，却有如此行径，莫不是他想占山为王，改换天日？”李王不惧，这袁术若不是有豪门光环在身，就他那点微末的能力，充其量也就是个三流的人物，不足为惧。

    那大汉气急反笑，李王如此帽子落下去，不就是要定了袁术谋逆之罪：“看来今日你是硬要多管闲事了，那就别怪我们无情。”

    说着大手一挥，只见两边的高丘上突然出现很多人头，黑压压的连绵好远，全部手持弓箭，面色肃杀。

    李王一惊，顾不得多想，看到大汉拨马就走，他也快速抓起一个女孩，飞马而跑。

    “子龙，护住小姐，我们撤。”

    那大汉正是袁术手下大将张勋，本来是在此守候南下的孙坚，以报虎牢关前呵斥他不给粮草，袁术极为阴翳，小肚鸡肠，睚眦必报，这孙坚也算运气好，李王的出现让他们提前暴露，不然就算逃过刘表的追杀，也会陨落在这系羊山坳中。

    这时候张勋气急败坏的看着四人两骑就在眼皮子地下逃走，大手一挥，示意将他们射杀，箭矢抛射而来，直接追上了李王的尾巴，还好他和赵云的坐骑都是良驹，左冲右突竟然逃出了乱箭的覆盖。

    回到周瑜的所在，李王这才松了口气。

    骑坐在照玉麒麟上，左手搂着小姐，之前急于逃命，没有感触，这时候才觉得入手处一片滑腻，真如羊脂白玉一般。

    李王老脸一红，翻身下马，将女孩放了下来，女孩这才记起悲哀，双手掩面哭泣，为她老父悲泣。

    赵云也将女孩放下，看着梨花带雨的两个女孩束手无策。

    李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将女孩抱住，吓得她竟忘了哭泣。

    “你父亲已经离去，悲痛只会乱了心智，你该想想怎么为他报仇，这才是正事。”

    女孩怔怔的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经过一番了解，原来李王救下的女孩正是小乔，如今不过十二三岁，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而死去的老丈正是他们的老父乔国老，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把周瑜的老婆给抱了。

    李王讪讪的看了眼周瑜，发现他正无聊的蹲在地上，根本没有理他。

    李王刚想说话，却被赵云打断：“大哥，有人追来了。”

    “走。”翻身上马，伸手抓着小乔的手，只觉得凝脂玉肌，五指纤纤。

    三人策马而走，一小会后，有一支大约千人的军队追来，领头的正是张勋，他看了看地上的马蹄印，知道李王刚走不久。

    “追，只要抓住那两个小妞，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洛阳皇宫，几个人站在台阶上，俯瞰被烧的千疮百孔的皇城，心头竟升起一股悲凉。

    “孟德，可还记得我们在街头与宵小大战，没想到如今竟成了一片废墟。”

    “昔日同朝为官，就在这金銮殿上，只是金碧辉煌不在，真是可叹可悲。”曹操心中扬起一股悲意，皇宫破败只如黑炭。

    这时候孔融走了过来：“盟主，如今皇宫八成被大火付之一炬，宗祠也已经倒塌，还是将修葺之事先定下，以期早日迎接献帝回宫，否则陛下长期屈居宛城，何谈汉室威严。”

    曹操深有同感的点头，却不说话，袁绍皱着眉道：“整个洛阳城的人口，逃的逃，死的死，留下的都是苟延残喘的人，想要组织民工修葺，谈何容易。”

    马腾虽然与他不对付，但还是深有同感的点头，说实话，如果洛阳没有被董卓烧毁，他们都会出来争这洛阳的权利，洛阳椅着黄河，更有兖州、凉州、荆州等地接壤，是兵家必争之地，谁能不动心。

    但现在只有废墟残垣，众人弃之如敝履，怎会再虎头虎脑的冲在前面。

    “这样吧，兖州刺史刘岱可在？”袁绍心一横，想起了一人。

    刘岱站了出来施礼，虽然官职上刘岱压了袁绍一头，但袁绍还有个祁乡侯的爵位在那里，该有的礼节不能少：“盟主有什么吩咐。”

    “兖州毗邻洛阳，而你也是汉室宗亲，我便将这修葺皇城的事务交予你如何。”袁绍看着他。

    刘岱能做到一方刺史，自然也是滑头，婉拒道：“我的治所在濮阳，虽然隔洛阳不远，但我出来也近一年了，濮阳多次遭受黑山贼白饶部的骚扰，实在抽调不出人口前来，还请盟主三思。”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但正是这样，袁绍才拿他没有办法。

    接连问了几人，都是找了各种理由拒绝，孔融虽然没有拒绝，但他守着北海，路途遥远，治下人口不多，袁绍也没有为难这个老好人。

    “盟主，你看操能担此重任吗？”曹操自告奋勇。

    袁绍眉头一皱，修葺之事并非好事，他有心排除曹操，不愿让儿时好友出来背锅，没想到他自找不愉快。

    “操下面只有陈县一地，人口不多，我有心为国效力，但力有所怠，所以操有个不情之请，请诸位各自划分些人口给我。”

    这事不大，虽然汉末人口紧张，但各方大吏之下少的也有近百万，划分两三万也不过分。

    “如此也好，我便将渤海治下五万人送与孟德，我会派遣文丑亲自送达。”袁绍说道。

    “既然本初如此慷慨，我也不能落了下乘，冀州人口数百万，但近来黑山军蠢蠢欲动，也不能抽调太多，便予你五万人，由张郃将军亲自送来。”这是冀州刺史韩馥。

    剩下的人不一而足，有两万三万，曹操欣然收下，没有矫情。

    豫州刺史孔伷正要表态，却被曹操打断：“刺史大人，许县毗邻洛阳，与宛城也遥相呼应，我想请求大人将许县划分给我所治，还望大人允诺。”

    孔伷一想，便答应了他，这许县的位置虽好，但情况却有些复杂，南边挨着荆州，如今张绣王允占据宛城，东面更是袁术治所寿春，交给曹操也没有不可。

    曹操心底乐了，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告辞而去，准备接应事宜。

    “既然此间事了，那我也告辞了。”又有几人告退，董卓伏诛，他们留下来也没意思了。

    “马腾，如今西凉军退居长安，李傕郭汜据守安定，这消灭董贼遗军的重任可就交到你手里了。”袁绍语重心长，临末了还瞥了他一眼。

    “不劳盟主费心，如今降将韩遂受我节制，待我回转凉州，自会从天水武威发兵。”马腾与袁绍不对付，说完便自行离去。

    宛城。

    “为何不杀了他？”司徒杨彪愤怒的将一个瓷瓶砸碎，眼神带着杀意。

    王允心疼的看了眼那瓶子，赶紧安抚他：“司徒大人消消气，黄琬是三朝老臣，他的话还是很有作用的。”

    张绣看不下去了，也站出来安抚他：“黄琬数度出仕，侍奉君王，虽然老迈，但也深得陛下的信任，我们也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原来今日上朝，在宛城县府，以王允杨彪为首的一党，想要拥兵自重，责令各方诸侯前来述职，收缴兵权，但遭到了黄琬的驳斥，说十八路诸侯进京勤王，是义举，贸然削了他们兵权，是寒了天下的心。

    杨彪还不解气，恨声道：“如果不将兵权收拢，任由其壮大，与张角又有何意。”

    杨彪话刚出口就觉得失言，但也不能收回，天下各镇诸侯都是名门士族，就说袁氏一门四世三公，跟他也没多少出入，更有皇亲国戚的幽州牧刘虞，荆州牧刘表，益州牧刘焉，兖州刺史刘岱，个个都是坐镇一方，加起来占了半壁江山，怎是他能得罪？但他仍旧是三公之一，却被低了一个品次的黄琬当廷呵斥，岂不是当着天下的面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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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周瑜定计

﻿王允想了想：“这黄琬和孔融一样，都是大儒，门生遍布天下，朝堂上也有不少人受过他的指点，不能硬着来，需要徐徐图之，我倒是有个办法。”

    杨彪看着他：“有办法就快讲。”

    王允这才道来：“传言袁绍拥兵二十万，余者十万不等，自前年刘焉提出重开州牧以来，只在皇姓中施行，如今献帝年幼，我们可以使他加封天下诸侯，让其到宛城述职，收拢兵权，如果不来，寻个由头，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188年的时候，刘焉向朝廷提议重开州牧制，自己领为益州牧，派张鲁雄踞汉中，断了与朝廷的往来，做起了边陲之国，但因为其身份特殊，加之地势险峻贼寇四起，朝廷也就放任不顾，荆州牧刘表治理地方有功，民声沸腾，更有豪门士族依附，俨然也是一副不尊天子令的样子。

    “如果敕封异性州牧，会不会引起反弹。”

    说起来杨彪世受皇恩，心向朝廷，所以祖宗的制度也还算守的紧。

    王允笑道：“刘表手下有一将军蔡瑁，协助刘表平定荆南，从治江夏、南郡、章陵，威望极高，门庭广，也是士族子弟，我们只需任命其为成都太守，郡治给弄在成都，你说刘表会怎么做？”说完一阵哈哈大笑。

    杨彪眉头松开了：“如此驱狼吞虎之计，大善。”

    三人定计，不久后，天子诏书就到了各大诸侯手里，加封马腾为凉州刺史，曹操为司隶校尉，韩馥为冀州牧，袁绍为平原太守，蔡瑁为成都太守，天下有望之人皆有封赏，抽调兖州刺史刘岱，北海太守孔融，河内郡太守王匡等进京另行加封。

    几乎同一时间，李王到达了真定县。

    初平元年十二月，刚刚受封并州刺史的张扬，在回程途中，被黑山军渠帅张牛角斩杀，张燕部率兵突袭壶关，更有于毒，杨凤等将领率部攻占晋阳，西河等地，南椅黄河，北靠大漠，东边更有壶关之险为拒。

    消息传到宛城，天子震怒，斥冀州牧韩馥，幽州牧刘虞，分左右两路出兵，镇压黑山军乱党。

    “说说吧，你们怎么看。”李王揉了揉鼻梁，斜靠在椅子上，吩咐下人将绢布调令传于下方。

    说起来李王也够忙了，安置好大小乔，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张居正拉着去了正室。

    不长时间，众人都看完了：“黑山军公然竖旗对抗朝廷，看来是有万分的把握啊。”

    李王笑了一声：“如今韩馥加州牧，我作为魏郡太守，受他节度，他这封调令却是不得不从啊。”

    “常山郡面朝雁门，算是打开并州大门最好走的一条路，但幽州牧刘虞的治所倚靠在东面，贸然进军恐怕会和刘虞产生误会。”张居正说道。

    刘虞勤政爱民，但与公孙瓒素来不合，想必他为了防备公孙瓒也不会举重兵平乱，李王眉头紧皱。

    “周瑜，你怎么看。”李王正好看到周瑜在一旁心不在焉，随口问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应其事，不服其劳便好，只消派一将军，领数千步卒，驻扎在雁门外，刘虞如果出兵，只需跟随其脚步，有功就捡一些，没有也无妨。”

    郝昭不是善妒之人，但周瑜年纪亲亲，却能坐在李王身侧，起先还以为是亲戚。

    “这并州两地皆成了无主状态，各镇太守相继殒命，如果我们占得先机，全力以赴，至少有两镇之地能收入囊中。”

    李王之前就令张居正为郡丞，郝昭为主簿，韩浩为主记，太史慈为参军，牛金作为太史慈副手，暂时跟在李王身边，而赵云和杨再兴没有职务，暂时留在郡府。周瑜因为年幼，也没有封赏。

    “就算你拿下了两郡，又派何人驻守，韩馥节度州郡，一封调令之下，谁敢违逆？”

    张居正看到二人针锋相对，赶紧站起身劝解。

    “如今黑山军势大，传有三十万大军，锋芒毕露，雄踞并州更是士气大振，我们魏郡如今人口不足二十万，兵力更是只有两万余，我看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

    李王有自己的考虑，虽然张居正和周瑜的建议不同，但意思却也相差无几，养精蓄锐，静观天下大势。

    “这样吧，杨再兴可在。”

    “在。”杨再兴拱手。

    “着令你前往魏郡治所，征召兵士，并日夜训练，与常山郡遥相呼应。”

    “是。”

    “太史慈。”

    “在。”

    “着令你继续留在常山郡，随时等候我的命令，并抽调一万人，我要亲自出征并州。”

    “郝昭韩浩，你二人留在常山郡值守，防止黑山贼从壶关东进，祸乱常山，不可懈怠。”

    “是。”

    各个人得令，自然下去安排。

    “叔大，如今魏郡不比常山，还得你亲自前往治理，与杨再兴多沟通交流，严防黄巾残贼。”

    “我省得。”张居正知道，李王看似鲁莽，实则心思细腻，定然有了自己的考虑，否则不会贸然点兵西进。

    目送他们离开，李王这才看向周瑜：“说吧。”

    周瑜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王：“你知道我有别的打算？”

    “人小鬼精，你我虽然相交不久，但我相信一个临危不乱的人，不会被那些狗屁的调令限制。”

    周瑜嘿笑一声，没有吝啬言语，款款道来：“魏郡以西就是壶关，只需要一员猛将扣关，拖住张燕部并州军，杨再兴最为合适，他们是师兄弟，张燕念及情谊，绝不会大军掩杀，我和子龙可率领三千步卒，走毛城小径，从太行山天险而过，扮作黄巾遗寇，掐断晋阳和上堂的联系。”

    李王眉头皱了起来，虽然赵云勇猛，周瑜机智过人，但贸然孤军深入，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泥沼全军覆没。

    “如此会不会太过行险，徒然送了性命？而且这样一来，你们就不会有后援补给。”

    周瑜自信一笑：“我们配备你发明的腌菜，可以维系半月有余，路途中必会遇到劫掠乡镇的贼寇，我们作一会黄雀就好，至于行险却也说不上，我们昼伏夜出，专门挑押送粮草辎重的部队下手，必能水到渠成，壶关之上有一汪湖水名为百湖，三面用碣石封住，才使水流改道，避免了壶关被淹，如今正是十二月份，只消我们打个缺口，四月春雷一起，雨季到来，这壶关就算能止住千军万马的冲击，又怎能抵挡这万钧洪水的天威？”

    李王只感觉心底一凉，看着周瑜澄澈的双眼有些拿捏不定。

    周瑜却没有在意，接着道：“幽州牧刘虞为人善良，但却有些多疑，此事必然犹豫不决，他会出兵围剿晋阳，但必定会使公孙瓒为先锋，这样一来倒是便宜了我们。主公可派遣太史子义率两万新兵，沿途收拢郡县，表面在公孙瓒和刘虞中间左右逢源，只要壶关被淹，韩馥必定亲率大军从邺城出发，攻伐上堂，这时候杨再兴也可以从壶关向北进，攻占乡县，将各郡围住。如此一来，除了上堂和晋阳，尽皆落入主公的手中。”

    李王笑了，这周瑜和他竟有些相像，兵出行险，诡变莫测，他94的智力知道了大概，就能通晓周瑜的后招。

    “刘虞北面有匈奴扣边，东面与公孙瓒心不齐，定然会遣兵回幽州，他身为幽州牧，有加封郡守的权利，定然会派遣心腹接手晋阳，我便能釜底抽薪，好吃好喝的款待，哈哈哈。”

    周瑜也笑了起来，知人善用，他这才有了真心依附李王的决心。

    赵云在一旁听的冷汗直冒，但张燕是他师兄，感情极好，不愿他就此陨落，拜倒在地上。

    “大哥，张燕自小照顾我，与我情同兄弟，还望大哥放他一马。”

    李王赶紧扶起赵云，看向周瑜：“我想公瑾应该有万全之策。”

    周瑜如今年少，不似前世般果断，听到赵云的话思考了很久，若是前世，早就呵斥了，成大事当不拘小节。

    “这壶关****时期就已经建立，战国时期因为突发洪涝，被冲垮过一次，后面秦朝时期，得以修葺，北面太行山有一处高台，可以免受洪水的侵蚀，子龙可以在三月底修书一封，陈其厉害，只要他迁出壶关，必然不会受到波及。”

    赵云苦笑一声，这样一来，太行山东面不知多少无辜的生命会被侵蚀，但生死有命，自己随了大哥成为汉臣，张燕是贼寇，迟早兵戎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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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壶关张燕

﻿如今的常山一片繁华，老百姓都乐在其中，虽然郡守位置暂时空缺，但李王自从受封魏郡太守后，就将郡治设在了常山，也没管韩馥的看法。

    牛金此时正带着几个下人陪在两个少女身边，大乔小乔的状态好了很多，已经从丧父的悲伤中走了出来，但毕竟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心智并不成熟，有时候想起也会黯然垂泪。

    李王知道他们孤苦伶仃，便将二人带回了常山，今日打发些银两，让牛金陪着他们去采买些衣物。

    “姐姐，这黑大汉真讨厌，也不看我们，傻愣愣的跟在后边。”

    小乔嘟着嘴向大乔告状，说话声音故意放大，就是要让牛金听见。

    大乔掩面一笑，正经道：“李大人担心我们安危，才派遣牛护卫跟着，小乔切勿乱言。”说完还对着牛金盈盈施礼表示歉意。

    牛金挠了挠头，没有在意。

    “咦，姐姐快看，这个好漂亮。”小乔眼睛一亮，看向一个摊位上的物件。

    “小姐眼光真好，这叫鸳鸯铃铛，是揭山之石打磨，那些孔洞都是天然形成，再经过巧手穿插而成。”

    “阿姊，你说李大哥会喜欢吗？”小乔期待的看着大乔，他更喜欢这个名字。

    大乔展颜，如同百合绽放：“小乔那么可爱，送的东西太守大人自然会喜爱。”

    小乔心满意足的买下了铃铛，捏在手中爱不释手。

    一行人逛了大半天，最后停在一间玉器店，大乔手中拿着一枚玉器，有几分神似盘龙亮银枪，捏在手中摩挲，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暗中有几双眼睛在打量大小乔。

    “把那两个女孩的样貌画下来，这些银两就是你的了。”其中一个大汉将几粒碎银扔在木桌上，指示那个画匠临摹二女的肖像，那画匠顿时双眼一亮，记下二女的相貌，画了起来。

    回到郡守府，李王弄好了满满一桌的好菜，早有杨再兴赵云等人坐在席间，李王在后院为二乔重开了桌子，毕竟汉末时候男女观念不轻不重，该避讳还是得注意。

    “大家既然入了我郡府，自然就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所以今日开宴席款待大家，是叔大明日就要和再兴一同前往魏郡，今日权当作别，我敬大家一杯。”

    李王说完举杯一饮而尽，其余人纷纷响应，直到杯中空了为止。

    在座的人不乏嗜酒的人，但此时竟然全无兴趣，竟然都盯着桌子上的美食，但没有李王的吩咐谁都不敢越俎代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大家随意。”李王说了一句，但也知道自己不动筷子他们也不敢动，遂夹了一块烧肉放到碗里。

    众人这才食指大动，狼吞虎咽，也不忘杯中美酒，你来我往好不快活。

    “我和子龙在扬州救下了两女，但我会在接下来亲自出征，没时间照顾。”李王说着看向张居正：“叔大，你明日启程时将二女带上，住在魏郡太守府，也好有个照应。”

    “是。”张居正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各自有命，都没有贪杯，纷纷告辞而去。

    临近正月，这平原之地寒潮袭来，寒风凛冽，人行走在地上都会有寒气冒起来。

    赵云和周瑜一早就起床了，为了掩人耳目，此刻已经点兵等在常山郡外五十里处。

    突然有一间马车缓缓而来，李王策马从旁边走过，来到赵云和周瑜面前。

    “子龙，你过去一趟吧。”

    赵云看向马车，似乎那里有一双炙热的眼光在注视他，犹豫片刻，一咬牙策马过去了。

    “公瑾，此去凶险万分，事不可为切记不要蛮干，你们兵力少，要以游击为主，遇上大部队要避其锋芒，刀枪无眼，尽量不要离开子龙的范围，有他在，千军万马也能安然而退。”

    周瑜自然知道到李王的心意，没有多言，紧紧握住李王发凉的双手。

    “将士们，此去并州，路途艰险，或许有些兄弟会永远留在并州，但我李王指天发誓，有我一日，就不会将兄弟们的名字遗忘，也不会将兄弟们的功绩埋没。”

    李王言语诚恳，兵卒心有感动，看着与他们并肩站在风霜中的身影，肃然起敬，敢问天下有几人能如李王一般，视地位低微的他们为兄弟，还亲自为他们送行。

    过了不长时间，赵云脸色红润的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他和大乔说了什么，大寒天竟冒起了汗水。

    “子龙，公瑾年幼，剑尚不能提，你要多注意他的安全，还要记住，多听取公瑾的建议，不要盲目冒进。”

    李王和赵云抱在一起，随后分别，依依不舍的出发了，自始至终赵云都没有再看马车一眼。

    目送大军离开，李王这才拨马而回，与马车一道回了常山。

    初平二年正月，冀州牧韩馥，遣魏郡太守李王部下杨再兴为先锋，再由已经升任领军将军的张郃，率领三万步卒随后开拨，剑指壶关，幽州牧刘虞遣部下魏悠，领五千骑兵，与公孙瓒亲自统率的五千骑兵合兵一处，走雁门而过，意在晋阳。

    “张将军，别来无恙？”杨再兴对张郃抱拳，在级别上，张郃压了杨再兴几头，但杨再兴从属李王，自然也不用行大礼。

    张郃打心眼佩服杨再兴的武艺，没有在意：“杨将军随我去大帐吧，一同商议如何拿下这壶关。”

    大帐灯火通明，张郃所部和杨再兴一直商议到了鸡鸣，这才各自回营。

    第二天一早，杨再兴策马到城下五百步处，手中三石弓满弦，箭头上绑着一封书信，邀请张燕前来一叙。

    过了不多久，城门开了一条缝，张燕策马而来。

    “将军，何不直接掩杀，将张燕拿下。”这是韩馥麾下大将赵浮，擅使大刀。

    “不可，张燕与杨再兴师出同门，此一番是为了断义绝往，如果贸然掩杀，不止失了道义，冀州牧的脸面也落了下乘，徒惹天下耻笑。”

    赵浮讪笑，也就说说，他也是武将，重义气，只是有些心热张燕这只熟鸭子。

    “师弟，我听说现在你和子龙都在魏郡太守帐下效力？”张燕面容冷峻，看不出喜怒。

    杨再兴也是面无表情：“主公受天子亲封，是汉室正统大员，我和子龙效力于他，并无不可，倒是你，怎能以身奉贼，若你如今回头，我自会禀明太守，赦免你的罪过，戴罪立功。”

    张燕摇头：“张渠帅对我有恩，而且有许多人也是我带来的并州黄巾，怎能弃之不顾，况且汉帝无能，天下民不聊生，我手下何止千万人吃不上一顿饱饭，弄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杨再兴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如今献帝年幼，朝政也只是换了人把持，虽然不似董卓时暴戾，但王允杨彪等专权，也好不到哪里去。

    “魏郡太守仁德，治下民声俱佳，无人不歌功颂德，若你能幡然悔悟，与我回去，凭你的本事，定能受到重用。”

    张燕怒目一瞪：“若你今日要我出来，只为了说这些，那便请回吧。”

    “冥顽不灵，城破之日，就是取你首级之时。”杨再兴怒喝一声，不止壶关上的将士听见，张郃所部也一字不落的听全了。

    二人愤怒的转身，但是谁都没看到，就在一瞬间，二人竟同时笑了起来。

    “张将军，请恕我怠慢，今日心态不正，明日再来扣关。”杨再兴抱拳，说了声抱歉。

    张郃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示意他随意。

    “这杨再兴也是条汉子，为了大义，断了这日久的兄弟情谊，真是可歌可泣。”长吏耿武这时候说道。

    “张将军，我们再计划一下，养精蓄锐一日，明日午时攻城吧。”

    杨再兴回到营帐，擦拭着长枪，他的枪早在袭杀董卓时就已经遗落了，这是后来赵云送给他的，李王给取名龙胆，意喻杨再兴有真龙之胆，泰山崩于眼前而我自不动。

    杨再兴突然抓起桌案上的灯盏，朝着账外一掷，手中长枪如龙，将灯盏挑飞。

    长枪一收，弓着腰再次将落下的灯盏挑飞，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更加神奇的是那灯盏上的火苗竟然不灭，兀自跳动不已，看得一旁的兵士瞠目结舌。

    啪的一声，灯盏摔碎在地上，但龙胆枪尖挑着灯线，微弱的火光仍旧不灭。

    杨再兴喃喃道：“如此行险，却不似你以往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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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阳泉之战

﻿有乡民涉险走过太行山，但很少有人能全身而退，太行山有许多稀世植被生长，这也惹的一些人趋之若赴，当收获无限放大时，人们往往就把危险缩小了。

    周瑜做足了功夫，走毛城穿越太行山曾经有过生还记录，进山前也聘请了当地的乡民当向导，否则他们要闯这太行山，必定死伤惨重。

    乡民在重金的诱惑下，也失去了理智，毕竟这一笔钱够他们一家子过上富裕的生活了，如果自己能活着走出去，自然更好了。

    这时候周瑜拿着一份歪歪扭扭几乎看不出地形的地图，和赵云、乡民们围在一起讨论，这地图是乡民们草绘的，不过标注到还详细。

    “大人，你看这里，这里是一个山坳，但地势很高，向西北方向有一泓清泉，昔日我在这绝壁上摘些药草，恰巧发现，清泉隔着老远看着不宽，但实际情况不是很明确，山坳由东向西进，绵延很远，看不到尽头，传闻就是有人找到了一泓溪水，顺流而走，才穿出去到了并州。”

    周瑜见几人都点头，知道这则消息不似有假，与赵云对视一眼，心中就有了计较。

    “如此就由你在前面带路，我们休息一晚，准备些干草背着，以备不时之需。”

    距离赵云和杨再兴出发已有四日，李王这才收到刘虞的回复，他与公孙瓒的先锋已然合兵一处，此时正在往雁门出发，刘虞让李王所部直接走乐平，他们随后会大军压境，直接攻占寿阳，相互倚靠，对晋阳形成合围之势。

    这刘虞除了多疑外，还真算个老好人，乐平郡一地紧邻常山，路途不远，而且黑山贼寇大多都以流民的形态出现，李王想要收复乐平，简直不要太简单。

    李王欣然允诺，差传令士卒自去回复刘虞。

    太史慈点齐两万人，留下数千人交给王玮，留守常山。

    “王都尉，你跟我一年有余，从逐命军到都尉，每战赴死，是我亏欠你许多。”李王拉着王玮的手，自从逐命军解散后，王玮就被安排在了城门，做了都尉。

    “为太守大人分忧，敢不赴死。”王玮大惊，纳头就拜。

    李王将他扶起：“如此我便将常山交付与你，郝昭和韩浩治理地方，你们相互多沟通配合。”

    “叮咚…检测到王玮好感度达到90，请问宿主是否开启召唤轮盘。”

    突然的系统提示音响起，李王一喜，但现在不方便，便选择了稍后开启。

    “出发。”没有多说，自有太史慈护在一旁带路，牛金现在专职护卫工作，领了三百亲兵护卫在李王身侧。

    绵延千米的部队看上去的确壮观，李王看着托着黑黑压压尾巴的两万名兵卒，顿时豪气长空。

    反正行军中也无事，心头想要默念创世，但想想还是算了，王玮的武力88点，如果按90的好感度来召唤，顶多能召唤到数值最高86的人，现在也没有必要。

    “给我查询太史慈的数值。”

    “叮咚…东莱太史慈，统率79，武力92，智力62，内政56，除了后天尚有3点武力的提升空间，其余数值达到巅峰。”

    这也不错了，算是自己来到三国世界获得的第一个一流本土武将。

    大军行进，比起以前逐命军赶路慢了许多，腌菜也不能大规模配备，之前已经给了赵云一批，此时只能只能生火做饭。太史慈派遣斥候出去，留下一部分人巡逻，其余人各自升帐休息。

    第二天一早，李王所部再次出发，不过两日，就逼近了乐平郡，首当其冲的就是和顺县。

    这里是并州冀州幽州交汇处，形势最为复杂，所以黑山军也没有贸然派重兵驻守，而是收拢防线，在郡治阳泉设立一军。

    “报。”一个斥候跑了过来跪在地上禀报：“和顺县没有兵卒镇守，但里面的居民有半数都是年老体衰的黄巾遗寇，左右两方的平定县和昔阳县情况差不多，只有阳泉县驻有三千兵卒。”

    李王面无表情，抬手示意他下去，转身看向太史慈。

    “既然这乐平郡只有阳泉驻有一军，我们可以趁夜袭击其余三县，在伺机图阳泉县，正好免了许多伤亡。”

    太史慈点头，迟则生变，黑山军此时只知道幽州军从雁门滚滚而来，不知道李王也发兵围剿，此刻必然松懈，连夜攻城必然能够马到功成。

    太史慈急忙下去召集兵士，当先一路大军，攻占和顺，在分兵两路，闪电袭击平定和昔阳。

    李王亲率一军，顺利拿下和顺，稍作休息后，便留下数百人看守，再次率领大军西进，直抵阳泉县，太史慈和牛金接踵而来，向李王复命。

    “平定昔阳已经顺利拿下，掺杂在老百姓中间的黄巾也一一被清理出来，严加看守，想必不会有消息传出去。”

    太史慈拱手汇报，李王点头不已，如此一来只要拿下这阳泉县，乐平一郡就算进入囊中了，但看着眼前黑暗中沉眠的县城，就有一股压抑的气息传来。

    “报，阳泉县东面设有箭楼四座，有两丈高，四周各有暗哨不明。”

    太史慈皱着眉头，看向被两座矮山夹在中间的阳泉县，城墙残破，但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众人觉得，这阳泉县向伏着身子舔趾伤口的猛兽。

    “阳泉县夹在两座矮山的中间，几乎齐高，最近处也有三百步远，普通弓箭难以到达，斜坡更是陡峭，虽然距离不长，但也易守难攻。”

    李王听太史慈分析，不住点头，就算此时有心算无心，但就那四座箭楼也够他喝一壶了，这才初战，若是伤亡过大，想必军心士气都会受影响。

    “子义，附耳过来。”

    太史慈赶紧将头靠近李王，也不知说了什么，转身点齐三百勇猛的兵士，向北方赶了过去。

    李王亲率大军，找了个隐蔽的道路，悄然上了两座矮山，隐藏身形。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北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原来是上千黄巾难民，佝偻着身子，惊慌失措的跑向阳泉县。

    突然的动静将沉寂的城墙点燃，一束束火把纷纷亮起，城头一个将领模样的人探出头，将火把往下一扔，这才看清来人。

    “黄老丈，你这是怎么了，不在昔阳县享受清福，没事来消遣我？”

    “眭固将军，快开城门，朝廷的兵士来清剿我们了，快点。”

    眭固一惊，不似有假，赶紧下令开启城门，并望了过去，只见城墙下年迈的黄巾人，有一部分佝偻着身子，低着头看不到面目。

    “你们低着头作甚，赶紧抬起头来。”眭固之前没有发现，现在才察觉道不对劲，呵斥太史慈等人抬头。

    太史慈余光正好看到城门开了一半，嘴角勾了起来，冷笑一声，扯掉身上的烂布袍子，露出甲胄，三百士兵纷纷效仿，跟随太史慈冲击城门。“兄弟们冲啊。”

    突然的变故吧眭固吓了一跳，不只是他，那黄老丈也被吓得差点昏过去，之前在昔阳县被关押时，不知为何突然撤了数百人，只留下了十来人，黄老丈仗着人多，蛊惑黄巾人冲击看押，顺利跑了出来，他知道乐平郡只有阳泉县有驻军，所以也没敢乱跑，直接向阳泉县奔来求救，没想到临门一脚的时候却横生变故。

    太史慈率领三百精兵霸住城门，让箭楼箭矢也难以企及，早有准备的李王吩咐兵卒将垒好的石块，从南面矮山滚下，不求伤敌，只需要眭固分兵到南门防守，太史慈的压力就会小许多。

    果然，听到兵士的禀报南门遭受攻击，眭固顿时慌了神，但又不敢贸然离开，派副将率领一千步卒前去支援。

    就在这时候，早已得到命令的牛金率领大部队冲向北门，阳泉县的城门不似中原郡城一般牢固，是木质而成，在牛金等人合重力的冲击下，终于在数十息后轰然倒塌。

    “兄弟们，冲啊，你率一千步卒去东门接应太史将军，”这时候牛金指着一个小将吩咐，转而大手一挥：“其余人随我先去南门将城门打开，接应主公进城。”

    众兵士轰然应是，眼中闪着兴奋，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新兵蛋子，这才是第一次上阵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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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太行山险

﻿牛金为人木讷，这些举动是李王早先便交代好了的。

    太史慈据守城门，正与眭固派下来的兵卒交战，杀得难分难解，太史慈一身本领全在短戟上，光是看招式，比典韦却也流畅了许多，短戟贴在手腕上，堪堪挡住一个黑山贼的劈砍，右手短戟扎进士族的胸口，抽出来的时候竟然将肠子拉了出来，红的黑的流了一地。

    不长时间，双方各有伤亡，这时候正好有兵卒来报，北面有一支千余人的部队正向着东门冲杀过来，眭固一惊，此刻身边尚有近千人，但斗志已经被接二连三的变故磨灭干净，也来不及吩咐与太史慈火拼的兵卒，率领剩下的黑山军夺路而逃，想要通过郡守府从西门出去。

    “兄弟们，随我杀。”

    也怪眭固运气差，刚打算夺路而逃，竟与李王狭路相逢，李王打算先占领郡守府，没想到路中间碰到了眭固，看他身披战甲，这对于黑山军来说，定然是将领一类的人物。

    李王骑坐照玉麒麟，第一个冲了上去，用佩剑刺向眭固，眭固赶紧抽出双鞭，狠狠抽向李王的手腕，李王不得不收回招数，改刺为劈，与双鞭上的鳞片撞击在一起。

    趁着错马而过的空隙李王赶紧召唤出系统：“给我查询此人数值。”

    “叮咚…眭固，黑山军将领，数值：统率67，武力78，智力47，内政17。”

    李王大喜，调转马头，自己79的战力配上照玉麒麟两点武力加成，算是半只脚踏进了二流武将，这眭固武力值78点，不正好是一块天然的磨刀石？

    “休伤我主。”这时候牛金虎冲过来，以为李王受了伤，吓了一跳。

    也就趁着这个空隙，双方兵卒拼杀到了一块，李王冲着牛金大喝一声：“滚开。”说完架起照玉麒麟冲向眭固。

    眭固起先还能应对，但数十招后明显后继无力了，而李王越战越猛，他见眭固已经穷途末路了，也不在玩，故意卖了个破绽，左手勾住长鞭，在手腕处挽了两圈，轻松一带就将眭固拉下了马，自有护卫在一旁的牛金上前，将其五花大绑。

    “尔等将领被我生擒了，放下武器，投降不杀。”李王大喝一声，自有常山军回望，在结合李王的大喝，纷纷效仿。

    “尔等将领被我生擒了，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尔等将领被我生擒了，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整个阳泉县沸腾起来，但又极为安静，因为此起彼伏的只有这一个声音，黑山将士看到牛金像摁着野猪一样压着眭固，顿时再无半点战意，纷纷跪在地上，放下兵器高喊投降。

    太史慈此时也赶了过来，他们全歼了眭固派遣的五百兵卒，这才姗姗来迟，正好看到黑山军投降的一幕。

    “牛金，将这些黑山军看押起来，等与幽州牧合兵之时再交由他处理。”牛金抱拳应是，与兵卒一起将他们押解下去了。

    “子义，这天也快亮了，你派些部队张榜安民，若是发现有黑山军当场扣押，但没有十足的证据不可扰民。”

    “是。”太史慈应了一声也自去安排了。

    李王施施然走进了太守府，自有兵士将一应事务打点好。

    太行山。

    此时的周瑜一行已经走到了深处，林木遮天蔽日，外边已是正月天，他们却背着干草走在艰险的山路中。

    “到了。”那个曾经踏足过太行山深处的乡民喊了一声，周瑜这才将埋在胸前的脑袋拿了出来。

    赵云抬手示意大军就地休息，与周瑜一道往前走去。穿过几棵参天大树，这才看到前方的山坳。

    周瑜吐了一口气，这哪里是山坳啊，明明就是断壁，就像被一柄天刀，整齐的削断了一般。

    就连其他几个乡民都古怪的望着，那个曾经涉足这里的乡民讪讪的看着周瑜：“我之前到这里也是好几年前了，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周瑜没有理他，紧皱着眉头看向高达五十米的悬崖，其实这里并非绝壁，土地也不是南方那种噶斯特地貌泥夹石，而是灰石一类的组成，相对来说比较坚固。

    那个乡民很淳朴，这时候似乎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道：“大人，我可以用干草编些绳索，我自小在悬崖峭壁长大，可以试试攀岩，如果顺利的话，可以将绳索接起来绑在山下，这样你们就可以顺着绳子下来了。

    周瑜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但这些干草是作为取暖和遇到泥沼等情况时使用的，长长的五十米距离不知道要耗费多少，而且下方地形凹陷，山风全部灌进去了，别说百十斤的人，就是石头丢下去也会被刮走。

    “大人，你就让我将功补过吧，是我记错了地形，才导致如此境地，还望大人成全。”那乡民非常固执。

    周瑜看了他一眼，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手上却尽是刮痕，看来他所言不假，但此地地势确实太过陡峭，徒手攀岩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你叫什么名字。”

    “禀大人，草民刘大敢。”

    “不错，勇气可嘉，不管你成功与否，我都会禀报太守，给你或你的家眷优厚的封赏。”

    刘大敢赶紧跪下，拜谢周瑜。这时候另外几名乡民看到了，其中有两人对视一眼，走了出来。

    “大人，我们二人自小不务正业，荒废了半生，今日也想要求一场富贵，还望大人成全。”

    周瑜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二人又有什么本事，这绝壁攀岩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人，小人与他从小就偷鸡摸狗，但都是被生活所迫，有时候实在饿的不行，就跑到毛城南边的投石山掏鸟窝，也算对这绝壁熟悉一些，只是许久没有练过了，不知还留有几分本事。”

    周瑜这才欣然允诺，示意三人一旁去登记姓名，李王曾经说过，只要对天下有恩的人，就应该被铭记。

    三千常山兵几乎都由乡勇组成，这时候又有几人出列，表示可以涉险，周瑜点齐十人，让他们一旁休息，其他人将干草放下，编织草绳。

    “子龙，你也会这活？”周瑜诧异的看着赵云飞快的编织草绳，竟比一些军士还来得熟练。

    “小时候投在师傅门下学艺，师傅就教导我们，学一门就要精一门，也许看起来微末的伎俩，或许就是弥补自身不足的唯一办法，所以我不会看不起任何事物或者人，他们出现了，就必然有其道理。”赵云侃侃而谈。

    周瑜别扭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细若纤纤，自己傲称博古通今，音律更如老鱼跳波凤凰叫，但实用性又有多强？天下不定那些事物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赵云没有注意到周瑜的尴尬，转眼却看到周瑜蹲了下来，拿起一把干草，细心观察赵云的动作。

    赵云微不可见的笑了笑，手上动作放慢了许多。

    待到各自完成了手中的任务，这才统一把草绳连在一起，绵延足有百米。

    周瑜站起身来，也没在意黏在身上的泥土，这在从前是绝无仅有的。

    “兄弟们，一定要做到慢行，每一步踏足时先用匕首试试松软程度，还要警惕大风，十息一步，我们不要追赶一小段时间，保证自身安全。”

    周瑜走到悬崖边打探，随后对赵云点头示意。

    赵云和几个士兵将草绳的一头绑在大树上，试了试每一节的硬度，这才扛着草绳来到悬崖边。

    刘大敢将草绳末端绑在腰上，赵云不放心，亲自为他紧了紧，这也让他受宠若惊。

    “出发吧。”

    刘大敢将双腿悬空，试了试风速，过了小会儿翻身抓住悬崖上翘起的石头，那石头挑在半空，看着就像随时都要断裂一样，但只有这些经常走山路的乡民才知道，往往这样形状的石头才是最坚固的。

    绳索后面每隔五米绑着一人，末端有百名士兵坠住，毕竟没办法判断高度，有人坠在后面还能防止草绳被吹飞。

    过去了盏茶的时间，第二人这才来到悬崖边准备下去，足见地形的险峻。

    “小心。”赵云眼疾手快，抓起草绳向右一甩，刘大敢才没有出事。

    原来是那第二人准备下去时，踩空了山石，险些砸到他头上。

    时间过去的很快，终于轮到第七个人了，这也就意味着距离地面大概还有二十米的距离，众人看得都激动了。

    周瑜将心一放，看来一切都还算顺利，随意的看了眼右边如同屏障一样的大山。

    这一看不得了，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变得难看。

    “快，叫他们不要动了，趴在石头上，快，一起喊。”

    周瑜来不及解释，吩咐兵士一起呼喊，让他们用匕首钉在岩石缝里，趴着不要动。

    也就半分钟的时间，天空中传来呜呜的声音，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旋呼啸而过，这是被卷了起来的砂石。

    形势变化很快，那百名缀着草绳的兵士只感觉手中一紧，而草绳上绑着的人有两个被刮飞，连声音都传不出来就消失在尽头。

    悬崖边不能站立，一个不慎就会被刮飞，周瑜赵云看不到悬崖的情况，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周瑜学识很广，对一些气候也有涉猎，刚才晃眼看到大山上雀鸟不飞，走兽不鸣，定然是大山背面的罡风积压，喷涌而出，再俯冲直下，遇到东西两面的横风，必然产生气旋，这种气旋最不稳定，左右不定，别说人悬在空中，就是抱着大树没有着力点，也极易被刮飞。

    “停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瑜身后一个兵卒轻语了一声，周瑜看了看大山，草木直腰，轻微的抖动，知道罡风短时间不会再来袭击，赶紧跑向悬崖，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悬崖为何如此平整了，原来是经年累月受罡风的摩擦。

    赵云将头探出去，脸色顿时一黯，草绳上竟没有了任何身影，这也就意味着下去的六人全部殒命。

    “大人，那是什么。”

    突然周瑜的护卫提醒了一声，周瑜赶紧凝神一看，只见黑暗中有一个黑点支了出来，左摇右晃的。

    “是刘大敢。”赵云认出了此人，周瑜也是大喜，赶紧用手势告诉他安全了。

    刘大敢这才钻了出来，周瑜看不到情况，他却是知道，原来是悬崖上有一个深坑，结合这次气旋不难想象，定然是某次罡风气旋将一块巨石连根拔起所留，这也救了刘大敢一命。

    “公瑾，他在做什么？”赵云看着刘大敢一只手，一会儿指着自己一会儿指着山坳。

    周瑜眉头一皱，没有回答赵云的问话，对着刘大敢挥手示意，然后转身就走。

    周瑜埋着头，用脚丈量了下距离，在一棵大树前停下，伸手用树枝在地上划了一条痕迹，吩咐百名掌草绳的兵士听令行事。

    再次来到悬崖，对刘大敢挥手，右手高举，暮然落下，百名士卒忽然向前一冲，临近周瑜划的痕迹时在缓慢停下。

    “怎么样了。”周瑜如今年纪不大，心态差了许多，竟不敢抱有希望。

    赵云探首一看，见到刘大敢缩成了一个小点，兀自使劲的对他们挥手，脸上挂着淳朴的笑意。

    顺着刘大敢等人用生命换来的路径下去，别说参与的人了，那些围在一旁观看的也是汗流浃背，大冬天的竟不觉得冷。

    “各部点齐人马，看有没有伤亡。”赵云派遣兵士就地安营，他是主将，这些事务都要安排：“生火做饭，将腌菜热一些，不能亏了肚子。”

    周瑜热好了菜，唤兵士去叫来刘大敢和剩下的两个乡民，毕竟长白山异常凶险，渊博的学识远没有经验来的实在。

    “大人，我并没听说过太行山存在湖水，这小溪向西北行进，应当就是连接并州的通路，但据我所知，并州湖水不多，离我们所在最近的就是晋阳境内的环湖。”

    周瑜揉了揉生疼的鼻梁，如果真如刘大敢所说，那他们去了晋阳还不如不去，徒然暴露了行踪。

    想了半天，赵云看向地图，淡淡的吐出四个字：“只能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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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北平公孙

﻿并州境内，乐平郡阳泉县，李王高坐首位，其下有太史慈牛金站立，手中捧着刘虞的回信，信中讲到，他们连夜行军，只消三日便可到达太原郡寿阳城，邀李王所部一同攻城。

    太史慈看完书信后又交给牛金，牛金看了半天后，挠了挠头，也不知看没看懂。

    “大人，看来刘虞没安好心。”太史慈忍不住说道。

    “哦？”李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说说你的看法。”

    太史慈向前一步，抱拳道：“这寿阳距离我们不远，我们派兵威慑也并无不可，但他们远来劳顿，想必不会全力攻城，而公孙瓒素来与他不合，更不会出全力，这邀我们前去攻城，恐怕是要我们做他的附庸，为他做嫁衣，试试寿阳的深浅。”

    李王一笑，指着书信却说道：“我看这并不是刘虞的口气，更像是公孙瓒的性格，虽然他御边有功，但为人实在不敢恭维。”

    这公孙瓒不服刘虞的执政理念，眼红他的功绩，公孙瓒与鲜卑、乌桓进行了长达五六年的持久战，没有奈何，而刘虞一来采取的安抚姿态惹怒了公孙瓒，刘虞执政幽州期间，不止汉人服他，胡人对他也是心服，公孙瓒担忧刘虞功绩高于自己，多处下绊子，但刘虞一副忍让的模样又触怒了他，认为刘虞这是瞧不起他，再之后袁绍刻意挑拨等等就不一而说了。

    “公孙瓒虽然挂着前将军的头衔，但也是一镇太守，品秩上与大人相同，如此改换书信，就不怕触怒大人？”太史慈脸色不瑜。

    李王哈哈一笑：“你管他作甚，他连牧守一方的大员都不怕，怎会将我放在眼里。”

    李王施施然走到太史慈身边，在他们耳边念叨了几句，然后就吩咐他们自行离去。

    时光荏苒，如同白驹过隙，三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日北方滚滚烟尘袭来，有一万骑兵纷沓而至，所过之处大地都在震颤，就连李王也震惊的看着他们，可谓壮观。

    临到近前才勒马驻足，马上一员银甲将军喝道：“前方可是魏郡太守李王的营帐，速速唤你们大人来见。”

    李王身后的太史慈一怒，正要上前训斥，却被李王拦住。十八路诸侯伐董的时候，公孙瓒并没有见过李王。

    “我就是魏郡太守李王，马上的可是前将军北平太守公孙瓒当面？真是久仰大名。”李王弓着腰抱拳，一脸的谄媚：“早就听闻幽州有一匹孤狼唤曰公孙氏，率领白马骑军大破乌桓、鲜卑二族，杀的胡人东逃西窜，当真是扬名塞北，前人所不能及。”

    李王是谁，前世网络工程师，自然语言方面很强，一顿天花乱坠的胡夸劈下去，顿时将公孙瓒弄得飘然欲仙。

    公孙瓒心中虽喜，嘴上却道：“魏郡太守？不错，等我安顿好兵士马匹再来听听你的见解。”说完撇着身后的几人：“你们过来，好好陪着太守大人，谁敢怠慢小心我禀明州牧治你们的罪。”

    公孙瓒策马而去，一副高傲的模样，也没看身后几人憋得酱紫的脸色。

    “子义，速去看看宴席准备好没，我要为各位同僚接风洗尘。”

    “在下骑都尉鲜于银（从事鲜于辅）拜见魏郡太守。”当下两个不似汉人的将军向李王见礼，正是乌桓人。

    “快快请起。”李王扶起二人，看向最后一人。

    “东曹掾魏攸拜见太守大人。”

    这时候正好太史慈前来汇报：“大人，宴席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开始。”

    李王热情的拉着几人就向里走，魏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哎。”坐在大帐中，李王却是叹息了一声。

    果然，魏攸抱拳问询：“大人不知为何叹息？”

    李王神色一黯，看得一旁的太史慈咋舌不已，这变脸也太快了。

    “请恕我多嘴，幽州牧刘大人勤政爱民，使得幽州苦寒之地迎来了春天，刘大人身在局中却不知凶险，迟早会铸下大错啊。”

    李王一副悲痛的表情，再配上低沉的声音，几人的心态都在跟着起伏，尤其是最后一叹更像挠在了魏攸的心中。

    “大人有何见解，但说无妨，今日权当交心朋友，入我等耳中，再无他人知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李王站起了身，负手站在门口，望向幽州。

    “这公孙瓒好大喜功，急于求成，与鲜卑乌桓大战数年，弄得兵卒客死他乡，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幽州牧上任其间，爱民如子，对异域胡人也如同兄弟一般勤爱有加，但这公孙瓒狼子野心，担忧功绩被抢，恐怕已经对州牧大人怀恨在心了。”

    魏攸沉思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鲜于银两兄弟一直瞧不起公孙瓒，更是在一旁冷笑。

    李王耐心的等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魏攸抬起头：“如此说来，大人是要提醒我等小心公孙瓒了？”

    李王双目一肃：“非是提防，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只是觉得公孙瓒兵不服气州牧大人，还是上心为妙。”

    魏攸仔细看这李王，发现他双目澄澈，不似有其他想法，这才说道：“之前公孙瓒不服管教，擅自用兵，刘大人动了怒，欲要征伐公孙瓒，但我曾劝诫大人，他还有大用，不可斩杀，否则北平一郡将会大乱，如今听你一说，却是留不得他了。”

    李王一笑，言尽于此，知道魏攸也是见人说人话的人，稍微点明一下就好，否则过犹不及。

    这时候牛金走了进来，附在李王耳边说了两句。

    “刚才公孙瓒来过，但是看到兵卒衣不蔽体，吃着‘草根’，又倒回去离开了。”这草根正是李王的腌菜，看起来就如老而发皱的草根。

    李王点头：“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之后几人就攻伐寿阳城作了交流，之后就各自散去。

    “魏大人。”李王叫住魏攸，将他拉到一旁。

    “魏大人，你帮我瞧瞧，这是幽州牧的字迹吗。”李王神秘的拿出了刘虞的回信，交给魏攸。

    魏攸越看越气，脸色也是不停变换：“公孙瓒匹夫，竟敢篡改州牧大人的信件，找死。”说完气匆匆的走了。

    李王轻笑一声，看向一旁的太史慈：“走吧，我们去向公孙大人道歉。”

    “魏郡太守李王，求见前将军公孙瓒。”

    来到公孙瓒的营地，自有卫士将他们拦下询问。

    “你们等等，容我去禀报。”那兵士行了一礼，李王和公孙瓒级别一样，却不是他们能怠慢的。

    过了也就小几分钟，自有兵士前来通传，让李王等人自行进去。这也看出了公孙瓒的傲慢，如果里面住的是曹操或者刘备，此刻定然亲自出来迎接。

    李王没有在意，此行正是来忽悠公孙瓒的，谁还管面子那个****？

    “公孙大人，午时怎么不见你来赴宴？”李王装作不知，抱拳问道。

    “李大人，你也知道这漠北的马匹最是金贵，我手下粗枝大叶的弄坏了可是得不偿失，所有我只好亲自留下看管。”

    公孙瓒正用干草喂食马匹，看都不看来人。

    “虎牢关前，未能瞻仰将军的风采，如今寒冬腊月，却在并州并肩作战，当真是造化缘分。”

    公孙瓒这才放下手中的事情，打量李王，抱拳说道。“也是，昔日虎牢关十八路诸侯扣关，你李王还是小小一介县令，今日一见，却已经是一郡太守，正是可喜可贺。”

    “不敢不敢。”李王装作惶恐的模样，然后卑躬屈膝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说道：“今日前来是要提醒将军一声，午时宴席上，魏攸喝多了向我提起过幽州牧猜忌将军，更担心你手握重兵会有反心，刘虞已经起了杀意。”

    公孙瓒将悬在马上的佩剑抽出，架在李王的脖子上，要不是事先打了招呼，太史慈早就架开了。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刘大人牧守幽州，总揽一切兵政大全，而且大人勤政爱民，关心下属，我作为他帐下将军，不说恪尽职守，但也不求有过，刘大人怎会疑心与我。”

    “哈哈哈。”李王根本不怕脖子上的寒芒：“可笑将军不辞坚牢戍边十载，却不知已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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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深夜劫营

﻿公孙瓒犹豫了一下，将佩剑拿开：“此话怎讲。”

    李王整了整衣袍，说道：“你与鲜卑乌桓交战数年，手上沾染了多少异族鲜血，而今刘虞新政怀柔，异族表面臣服实则暗藏祸心，而幽州牧想要安抚异族，将军就是首当其冲的罪魁祸首，乌桓人鲜于银如今手握重兵在刘虞手下效力，而且前将军你刚正不阿，得罪了刘虞麾下不少小人，这次将你调离北平，将军岂不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

    公孙瓒心头已经信了七八分，他此行带来了从弟公孙范和长吏关靖，北平只有从弟公孙越驻守，如果刘虞听信小人，兵发北平，他的根据也会一遭倾覆。

    李王见事情大有可为，添油加醋道：“刘虞麾下不止有异族仇恨将军，更有齐周，孙瑾，张逸等将领不满将军，如果将军再有犹豫，怕是悔之晚矣。”

    公孙瓒心头一狠：“如此的话，那我先去找魏攸鲜于银，将他们绑来对峙，如果真有害我之心，那我倒要向刘虞讨个说法。”

    李王心头冷笑，向刘虞讨说法，分明是你包藏祸心，挟要幽州刺史之位，不是我的介入，不久后你就敢公然造反，袭杀皇室宗亲刘虞。

    想到这里李王一怔，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记得前世是袁绍和公孙瓒闹翻了，袁绍差人挑拨刘虞和公孙瓒的关系，才导致刘虞兵发北平，这刘虞也不知该怎么评价他，十万大军为了不破坏民房等设施，加上刘虞吩咐不可害了他人性命，只取公孙瓒一人首级，大军竟然不进不退，被公孙瓒近千人击败，刘虞也被囚禁，成了另类的挟天子以令诸侯。

    李王还记得前世公孙瓒可是还有两年才晋封的前将军，没想到这一次却提前了，看来是虎牢关大捷造成的影响。

    这样一想还真是别扭，自己挑拨他们的关系，不正是做了袁绍未做的事情。

    “将军不可。”李王拦住公孙瓒，他可经不起当面对峙。

    “将军，这魏攸也算是能文能武的汉子，待休息几日，总攻寿阳城时，将军可以多家防备，如果有异动，就顺势将他们斩杀，将首级送到州牧府，说他们擅自定计斩杀朝廷大员，再看刘虞的反应，到时候如果刘虞偏帮魏攸，将军也就有了理由进驻蓟县的理由。”

    公孙瓒这样一想也觉得不错，毕竟自己身处并州，中间隔着刘虞的治所蓟县，想要回北平恐怕不简单，自己占着理还好，要是没有理由贸然起兵，刘虞定然会大军来绞。

    照李王所说的话，自己不但平白站住了道义，说不定还能获得一些老百姓的支持。

    “既然如此，那我就依大人所言，但如果魏攸他们没有害我之心，又当如何？”

    “如果我所言有假，必定亲自刎于将军帐前。”李王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副天地可鉴的模样，太史慈差点都信了。

    一路走出公孙瓒的大营，李王脸上都挂着悲痛的表情，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大营。

    “哈哈哈。”

    李王一阵大笑，太史慈也在一旁附和：“大人真是神机妙算，将公孙瓒和魏攸耍的团团转，一切就看三日后的发展了。”

    “据我所知，公孙瓒在刘虞麾下，只与公孙度交好，他们虽不是兄弟但却同姓，至于其他人，与公孙瓒却是相互瞧不上眼，如果魏攸表现得强硬些，公孙瓒必然会暴起斩杀他。”

    李王慢慢解释，接下来的几天看来还得多费些心思在魏攸身上。

    此时的壶关已近深夜了，张郃将大营安在壶关外二十里处，自有巡逻的兵士来往。

    黑暗中有一队人马悄然靠近。

    “渠帅，听闻有一半粮草堆积在南边的营帐中，而且有斥候来报，说南边的营帐只有数千人，我们为何不奔着南边去？”

    此时一个小将有些不解，张燕伏在地上，低声解释道：“南边的营帐是我师弟杨再兴所部，并非为了放他一马，而是我这师弟耳力极好，百米外的蛐蛐叫都能听见，而且甲胄不离身，生活极度不规律，有时候你认为睡熟了，其实并没有，相比较而言，这北面是韩馥麾下长吏耿武值守，耿武本来是文将，但统军能力上乘，被韩馥看中，委以大任，虽然等级上差了张郃一头，但张郃有些计较也会与他商量，你说这文将守粮，不是等着我们来偷吗。”

    小将释然，刚想说什么却被张燕拍了下头，压低了声音：“注意了，他们开始换岗了，老魏，你记住你的身份了吗？”

    “渠帅放心，我省的。”

    “去吧。”张燕一声令下，老魏蹒跚着步伐靠近大营，张燕和那小将各自率领一支部队，一前一后的向着拒马阵的暗角跑去。

    “站住，哪里来的老头，想干什么，快滚。”突然一个正在换岗的士兵看到了老头，也没在意，呵斥他离开。

    “这位大人，老儿我本是魏郡的山民，去乡下看望幼弟，迷了路途，之前又遇上强人劫了钱财，这会儿却是身无分文，饥肠辘辘，还望大人赐小的一碗米汤。”

    老魏演的很好，再加上蜡黄的脸色更像是真的一样，一个小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皱着眉头。

    “怎么回事。”

    那兵士赶紧行礼，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你跟我来吧，先问问耿大人，派两个人跟着。”小将吩咐了一声，走在前头。

    “大人，有一个老头想要求些吃食，请大人示下。”

    韩馥麾下的将士都比较正直，耿武起身走出大帐，看到老头面色蜡黄，瘦骨嶙峋，显然饿了许久了，正要吩咐兵士带他去拿些吃食，却正好看到老头眼神有些飘忽，顺眼一看，却见熄了灯火的营帐边，有人头攒动，顿时一惊。

    “拿下。”耿武大喝一声，自有一旁兵士将老魏抓住：“周校尉快去示警，有人劫营。”说完跑回大帐拿起佩剑。

    张燕在黑暗中前行，突然听到喊声，知道行迹败露了，支起身子喊道：“兄弟们点火，其余人跟我去抢马匹。”

    张燕话音一落，暗中纷纷响起喊杀声，之前的小将心疼的看了眼堆砌如山的粮草，但还是按照张燕的吩咐行事了。

    现在临近二月，正是干燥的时候，粮草辎重一点就着，不长时间便火光冲天。

    耿武骑在马上，扑杀过去：“速去通知张郃将军前来救火，其余人随我杀敌。”

    耿武率领兵卒冲杀，但他们大多数都是在睡梦中被吵醒，此刻明显有些恍惚，竟被张燕所部冲散。

    耿武手提长剑，骑坐在马上，一番冲杀已经有好几人倒在剑下，那小将看到耿武是唯一骑乘马匹的，知道是个将军，勒紧缰绳冲了过去。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人不就是每天跟在张燕身边的小将？多日挑衅无果，张燕身边的将领都被记熟了，而其中就以这小将最为狠毒，嘴上功夫极好。

    “贼将休走。”耿武冲了过去，佩剑劈在风火棍上，刚一接触，直感觉此棍不凡，恐怕不下于三十斤，一震之力差点将耿武掀翻，手中的佩剑脱手而出。

    “耿大人退下。”突然一匹健马来援，马上大将正是张郃，手中水火囚龙棍舞的虎虎生风，看得那小将一呆。

    同样是使棍的人，但张郃舞起来毫不拖泥带水，而小将却徒具其形，而不具其意。

    说时迟那时快，张郃赶马近身，手中水火囚龙棍当头落下，手腕在落下的一刹那抖动了一下，直接将小将轰飞。

    这时候张燕正好赶来，他知道张郃的名声，而且如今身处大军，不敢逗留，一把带起小将，飞马而走。

    “兄弟们撤了。”张燕一声令下，那些早就不愿恋战的黑山军顿时开始后退。

    耿武此时已经缓了过来，看着至少一半的粮草付之一炬，顿时血气上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大人，北部大营遭到张燕袭击，近十万石粮草被烧成飞灰，耿武麾下将士死伤数百人。”杨再兴静静的听着兵士的禀报。

    “下去吧。”杨再兴挥手示意，然后喃喃道：“师兄据守壶关半月有余，冀州部不得寸进，如今两月的粮草几乎烧了个干净，也不知士气会受到多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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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破解难题

﻿赵云周瑜一部此刻陷入了困境，之前还能借着日升日落判断方向，但今日乌云盖天，赵云只好下令就地休息，差遣了数人去探路，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公瑾，回去休息吧。”赵云看到周瑜站在营帐外愣神，好心劝解。

    赵云喊了两声，周瑜这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拉着赵云走进营帐。

    “子龙，我看这天气不正常啊，恐怕再有几日就会落雪了，再加上我们越走地势越高，士兵多有乏力脸红的症状，恐怕是难以行军了。”

    赵云知道周瑜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扶着桌子坐了下去。

    “如此的话我们要早作打算了，否则还未出去，就损兵折将，兵士也会士气低落。”

    周瑜深有同感：“事不宜迟，多派几人去寻找山洞御寒，尽量找寻地势低矮的地方，对了，一些坑洼类的山洞不要涉足，那些地方瘴气郁积，加上林木遮蔽，是排不出去的。”

    赵云吩咐而来一声，自有兵卒领命而去，也正好这时候，有个斥候迅速冲进营帐汇报。

    “报，大人，西南方向有一个地方地势低矮，我看到有尸体躺在其间，看腐烂的程度，至少也有一年以上了。”

    周瑜面无表情，看不出想法：“人数大概多少。”

    “至少上百人。”

    “走，子龙，我们两个去看看。”周瑜布满寒霜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李王吩咐过赵云多听取周瑜的建议，而一路上也被他的智计折服，而且谈吐不凡，胸藏韬略，赵云很是佩服。

    两人当先一步，自有斥候前面指路，后面十数人赶紧跟上。

    左转右转，眼前的场景一黯，有很长一段路凹陷了下去，中间大概百米左右的距离很是平坦，摇摇望去，远处横陈着尸体，粗略一看，果然至少有上百人，一个个双手抱在胸前，死状极为恐怖。

    “你们过去看看。”周瑜吩咐身边的亲卫过去，那里朦朦胧胧，有黑气郁积，但看着并不浓郁，再有瘴气也不会直接害人性命。

    四个亲卫按照周瑜的吩咐，前前后后跑了过去，跑到中间的平地时，速度明显一滞，四人怔怔的站在那里，手舞足蹈，嘴里喊着什么。

    周瑜脸色一变，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处于低洼地，却没有积水了：“是沼泽，快救人。”

    也不用吩咐，赵云已经领着几人过去帮忙了。

    这么一耽搁，那几人已经被沼泽掩盖了膝盖，他们挣扎的越厉害，陷得越深。

    兵士们脱下束带，连在一起，抛给一个兵士，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一人救了出来，那人躺在地上不住喘气。

    眼见几人越陷越深，赵云知道来不及了，手中长枪刺出，正好插在一人的臂弯处。

    “喝。”的一声，赵云握住长枪末端的手青筋暴起，竟硬生生将一人挑了起来。

    不行来不及了，沼泽吞噬的力道很大，也很快，众人刚刚将束带抛给第三人，却已经迟了，就连周瑜都来帮忙，也不能将剩下的两人拉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吞噬。

    众人表情不一，有恐惧的，悲伤的，心有余悸的，就连周瑜的表情都表换起来。

    “先回去吧。”周瑜吐了一口气。

    大帐中，周瑜再次将乡民召集起来，集思广益，根据他的判断，既然对面出现了死人，就证明对面一定有出路。

    “子龙，还记得半年前上党郡治下的长治县吗，我依稀记得那时候那里发生过一场小型瘟疫，张扬封锁了整个南北的通路，那些死人肯定是那时候的老百姓走投无路，才选择了铤而走险，穿越太行山。”

    赵云点头：“可是看那些人的腐烂程度，死去至少得有一年了吧。”

    周瑜摇头，慢慢解释：“这沼泽地伴生有很多有剧毒的蚊虫，能食人血液和皮肤，而且那里处于低洼地带，阴气很重，非常潮湿，加速尸体的腐烂也在情理之中。”

    赵云这才释然，如此说来，自己所部想要顺利穿过太行山，这沼泽地就必须渡过去。

    “你们有什么办法吗，都说说看吧。”周瑜示意大家都发言，但也没报希望。

    “大人，请你描述一下那处沼泽的形态。”也不知道是那个乡民的提问，也没在意，赵云遂将见到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对了，那里处于低洼地，但中部非常平坦。”周瑜补充了一句。

    只见一个年迈的乡民右拳狠狠的打在左手上：“大人，我有办法了。”

    “哦？”周瑜眼神一亮，坐直了身子赶紧示意他往下说。

    “根据大人的描述，我对这沼泽也有了些了解，形态平坦的沼泽都是分为两层的，跟河流正好相反，这沼泽中间以下并不深，有碳土和朽木堆积，相对而言会硬实一些，大家只要用草绳绑在一起，并不难走，而这沼泽宽大约百米，想来一些苔藓淤积的地方不过四五丈，大人可以砍伐树木搭桥，只要过了前面四五丈，后面的路用些树叶枝杈铺起来，想要过去并不难。”

    周瑜眼前一亮，他生活在江泽一带，对沼泽没有任何了解，经过乡民一说，这才有些眉目，太行山的树木高耸，至少都有四五丈高度，但现在还有个难题就是，走过了前一段苔藓等植被淤积的地段，对岸的那一段又怎么过呢。

    赵云也知道这个问题，这时候插口：“公瑾，你不是说接下来的几天会降雪？”

    周瑜一怔，旋即笑意铺上了脸庞。

    太行山气温低，虽然不至于滴水成冰，但他们人多啊，只要持久浇水，定然能在短短四五丈的距离铺满冰层，不需要多厚，只要能让一人通过，就可以将草绳绑在高处，这样有了着力点，度过沼泽也就不诚问题了。

    说做就做，当下兵士各自分工，伐木的伐木，砍枝杈的砍枝杈。

    轰的几声，在众人合力下，沼泽边有四五颗高达五六丈的巨树倒下，正好朝着沼泽对岸。

    周瑜和赵云期待的看着树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树冠沉降的趋势停了，正好有一小部分冒出沼泽。

    “成了成了。”兵士们看到树干不再下坠，顿时欢呼起来。

    “我来。”赵云也是一脸的兴奋，他要去试试树冠的稳定性。

    周瑜赶紧拉住赵云，赵云可是一军的将领，怎能轻易涉险。

    “我自小练武，稳定性比一般人好多了，而且树冠看着稳定，凭我的能力自然不会出事。”赵云感激周瑜的关心。

    周瑜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松开了抓住赵云的手：“一切小心。”

    赵云点头，一把跳上了树干，赵云百十来斤并不轻，但这一跳也仅仅让树干颤了一下。

    右手握着长枪，控制平衡，赵云面不改色，竟似平地行走，不长时间便走到了树冠的地方。

    深吸一口气，赵云一脚踩在树叶和枝杈的交接处，整个身体明显一沉，脚掌一部分随着树叶和枝杈被掩埋，他经历过沼泽吞噬兵士的情况，明显感觉下坠的趋势减缓了很多，顿时心中有了底。

    回到岸上：“公瑾，这个办法有效，只要多砍些枝杈树叶铺路，沉降的趋势就能控制到最小，到时候再依计行事，必定能到达对岸。”

    周瑜也是欣然点头，困扰了数日的心结解开，当真如同拨云见日一般。

    “大家加把劲，争取在大雪来临前度过对岸。”兵士其实是最淳朴的，如果不是条件差，谁愿意参军将脑袋别在腰上？闻言顿时轰然应诺，高高兴兴的去做事了，有活着的希望，这比一切都要来的兴奋。

    周瑜又转头看向那个提建议的乡民：“这次只要能穿越太行山，你功不可没，等此间事了，我自会禀明太守大人，赏你一世富贵自然不在话下。”

    那乡民咧嘴一笑，他年近六旬，膝下育有三个子女，但世道不公命途多舛，黑山军流寇经常席卷乡村，自己也深受其害，李王名声很好，如果此次自己侥幸生还，定要搬到李王治下，在领些赏钱，也就能安享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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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阵前杀将

﻿这一日竟然飘起了小雪，但对并州等地的影响却不大，李王骑在照玉麒麟上，与公孙瓒等人并立，面对着寿阳城，自有鲜于辅上去叫阵。

    不长时间，就有一些黑山军的将领站在城头回话。

    “黑山贼寇，可敢出城一战。”

    鲜于辅哇哇大叫，这异族人说的中原话就像本地人一样，非常流利。

    “朝廷军队看样子有两万人左右，我们凭借一万人再征召些士卒，想要守住寿阳不难，而且已经向晋阳求援，想来这些中原蛮子，是自讨苦吃。”城头上有一个将领低声解释。

    “前将军，看来是要强攻了，听说你们北平的将士不止马上功夫厉害，步行冲杀也极为在行，何不做那先登之人？”魏攸双眼闪动，刺激公孙瓒。

    李王低着头冷笑一声，好戏来了。

    果然，只见公孙瓒冷笑一声，面容扭曲，喝道：“诛我之心果然不假，你这匹夫，为何不让你的将士先登？”

    魏攸闻言血气上涌，竟反言相讥：“别以为你是前将军职位压我一头就能指使我，我可是州牧大人亲封的参军，职务上你也得听我的。”

    魏攸面容一冷，想要用刘虞压着公孙瓒，但公孙瓒可不吃这一套。

    也没给魏攸时间反应，抽出佩剑手起剑落，将魏攸首级削下，喷涌的血液溅了公孙瓒一脸，还是滚烫的。

    变故太快，魏攸连惨叫都来不及叫出便身首异处，鲜于银大惊，大叫一声，看向公孙瓒的目光充满了杀意，提着长戟劈向公孙瓒。

    而公孙瓒的士卒早就得到了吩咐，此时看到前将军暴起，各个都抽出兵器，砍向魏攸所部。

    一时间人仰马翻，魏攸的部下一阵慌乱，但也没有忘记反抗，这时候一个个将兵器抽出来，厮杀到了一块。

    鲜于辅自然也看到了变故，眼见哥哥鲜于银招架不住，就想策马帮忙。

    李王自然看在眼里，对着混在人群中的太史慈打了个手势，太史慈早有准备，此时得到授意，弯弓搭箭，一箭之力竟有奔雷之势，直接齐根没入鲜于辅的咽喉，鲜于辅从马上坠下，双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脖子，难以置信的看向来箭的方向，断气了尚不能闭目。

    这时候公孙瓒正好一剑砍在鲜于银的肩膀，血液顺着手臂流了下去，鲜于银人高马大，使出蛮力挥动长戟，公孙瓒躲闪不及，左耳被齐根削下，痛的他撕心裂肺。

    寿阳城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敌军竟然发生了内讧，这不就是正好便宜了他们。

    “所有将领点齐兵士，随我出城杀敌。”呜呜的战角声响起，夹杂着兵卒被撕裂的干吼，刚刚垫起薄薄一层的雪，竟都被染红了

    看到黑山军出城迎战，李王知道时机到了，吩咐牛金去高台挥动战旗，不长时间，早在远处左右两翼待命的兵士冲杀过来，对那些黑山军不管不顾，涌向大开的城门。

    寿阳城上的守城将军还在羡慕出城战斗的人，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万兵卒吓破了胆，此时想要关闭城门已经来不及了。

    李王和太史慈率领剩下的一万军队杀向黑山军，沙场杀敌，互有死伤很正常，但谁都没有注意到，李王的一些步卒将黑手伸向了幽州兵，一匹匹骏马被李王收入囊中。

    李王身高不足一米八，身形显瘦，太史慈一直认为李王是文将，就算之前逼退吕布的功绩摆在那里，他也认为是赵云的功劳，现在看到李王杀敌，才知道看走眼了。

    “好。”李王佩剑如龙过江，虽然略显秀气，但也不乏杀伐果断，自成一派。

    太史慈的喊声吸引了李王，李王佩剑刚刚斩杀一个黑山军，回头笑道：“子义，我知道你使用短戟，不擅长马上功夫，可愿下马与我一比，只要你杀敌数量超过我，我答应你将你的功绩禀报冀州牧，册封你为从五品的平北将军，品秩上与我一样。”

    太史慈大喜，谁都想升官加爵，荣归故里，而且自己也被李王的豪气所感染，欣然应诺，撤了马匹，下马冲杀。

    赵云曾经也说过，和李王并肩战斗时，才叫真正的战斗，油然而生一种叫做敢不赴死的心态。

    黑山军刚刚冲进公孙瓒和魏攸的乱军就懵了，不管他们内讧有多厉害，但只要看到黑山军装束的人都会停下兵戈，倒而指向黑山军。

    而后面的黑山军更是郁闷，城门处已经被李王所部占领，恐怕此时城墙也失守了，而公孙瓒的乱军也久冲不散，退又退不得，进又无路可走，黑山军在迷茫的同时竟也哗变了。

    李王看着公孙瓒追着流血不止的鲜于银狂砍，赶紧策马过去拉住他。

    “你做什么！”公孙瓒怒喝一声，看到鲜于银经过这一耽搁，跑到了自己的部下中间。

    “他不能杀，你把他杀了谁帮你作证。”李王示意他冷静。

    公孙瓒怒气消了不少：“他不告我一状就不错了，怎么会帮我作证。”

    “我问你，之前魏攸是怎么说的。”

    公孙瓒又是一怒，在一旁兵卒的照顾下包扎耳根，撇嘴时牵动了耳根，痛得他倒吸凉气。

    “魏攸匹夫，竟让我的骑军弃马先登，真是狼子野心，想要谋害于我。”

    李王一笑，接过兵卒的碎布，亲自为公孙瓒包扎。

    “那之后呢，竟然还用职务取笑将军。”

    公孙瓒沉着脸点头。

    “只要这两点就够了，将军可是天子亲封的前将军，是正三品的官员，阵前杀敌哪有他指手画脚的份，将军贸然派遣兵士向刘虞回复，先不说刘虞信不信，光是将军阵前擅自斩杀魏攸，就够你喝一壶了，但鲜于银却不同，你放他回去说明并非要与刘虞为敌，而是不满魏攸，只要鲜于银照实回答，刘虞大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公孙瓒略一沉吟，算是默认了李王的做法。

    “将军稍作休息，好好养伤，待我前去收复寿阳城，将军放心，有攻下寿阳城的功绩，刘虞也不能公然不满将军。”

    李王笑了一声，公孙瓒满是血迹的脸庞也笑了起来，没想到李王竟然将这桩大功绩让给了他，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做，而且还阵前擅杀将领，传出去就是谋逆的大罪。

    回过头李王这才看到，太史慈竟然凭借一人之力，杀出了一条血路。李王咋舌不已：“这得杀了多少人啊。”

    “我投降。”就在李王拉住太史慈的空挡，一个黑山军的兵卒跪伏下去，浑身不住颤抖。

    有一个投降自然就有第二个，不长时间地上黑压压跪着一片。

    李王算是死伤最少的一部，公孙瓒和魏攸的骑军常年戍守边境，素质自然很好，如此内讧拼杀一番，自然刀刀见狠，不留性命，这还便宜了李王，收纳马匹达到两千之数。

    “主公，末将杀敌八十三名，斗胆问询将军手下亡魂几何？”太史慈一脸的肃杀，跪伏在李王面前。

    李王咧嘴一笑：“子义杀敌之数是我的数倍，你且放心，待我复命之时，自会向韩馥提拔你。”

    太史慈这才欣然一笑，之时血迹尚且挂在嘴角，看起来十分狰狞。

    “叮咚…恭喜宿主，太史慈好感度达到100满值，宿主获得一次开启召唤轮盘的权限，请问是否使用。”

    李王默念退出，此时却也不便开启召唤系统：“子义，你与牛金一道，张榜安民，黄巾遗卒一概免罪，只要心向朝廷，可以免去一切刑赋。”

    太史慈和牛金拱手应诺，各自下去安排。

    李王提起毛笔，现在是二月初，但算算时间，今年的潮汛想来会提前，遂提笔写下一封密件，传给壶关杨再兴，至于张燕的生死，全在赵云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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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攻伐壶关

﻿说到统率值，这可是直接关系到统军的数量和操纵性灵活性，比如战国时期很多以少胜多的战例，不止与智谋有关，更与统率的排兵布阵有着直接的联系。

    第二天，太史慈已经清点完伤亡了，参战一万九千人，死伤有五六百人，这对于攻城战来说，几乎是微弱不计的伤亡。

    太史慈接着汇报，俘虏了黑山军五千余人，抽选了其中的三千精壮兵士充军。

    “主公，根据牛金汇报，有一员小将叫侯君集，在攻下寿阳城一役中功不可没，牛护卫特地叮嘱末将为他请功。”

    李王面无表情，自己还没传唤他，他还自觉就跑出来了。

    “传他上来。”

    自有一旁的兵士前去传唤，不长时间，一个身上穿着甲胄，面容冷峻的男子走了进来，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

    “末将侯君集，拜见太守大人。”侯君集执礼甚恭，跪伏在地上低着头。

    “抬起头来。”李王吩咐了一句，侯君集这才将头抬起，面无惧色，看得李王心里不住点头：“既然你立下大功，我就将你提拔为军司马，独领一军，在我帐下效力，正好手下有两千幽州良马无主，允许你抽选两千精壮兵卒组建骑军。”

    侯君集大喜，这可是天大的馅饼，赶紧磕头如捣穗，千恩万谢誓死效忠。太史慈也有些眼红，军司马虽然是太守敕封，没有品秩，但在李王帐下实权很大，不过也只是眼红，毕竟自己还有个平北将军的职位等着自己。

    “你去找牛金安排，下去吧。”侯君集抱拳后退。

    壶关前，有四个庞然大物耸立，正是云车，高有将近十丈，其上弓手林立，看来是张燕纵火烧了冀州军的粮草，惹起了韩馥怒火，抽调了造价昂贵的云车。

    而云车后面，有十数张三弓床弩摆放，其上各自架有三根如同长枪长度的箭矢，尾部用铁片作翎。

    壶关城头，张燕等几个将领看着那些死物，却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惧意，壶关不比虎牢关艰险，但胜在地势呈滑坡状，易守难攻，但此时面对这么多战争利器，胜负真的难料了。

    就在此时，一队队盾甲兵迈着整齐的步伐，靠近了壶关，在大约两百步的地方停下，竖起盾牌，每一队盾甲兵身后都护有一队弓兵。

    张郃亲自站在指挥的台上，手握几色旗帜，竖目而视。

    “咚”的一声擂鼓，就像发起了战争的号角，张郃手中的黄旗向下一压，早已待命的盾甲兵将手中的盾牌一放，后面拉满弓弦的弓兵手一松，箭矢铺天盖地的冲向壶关。

    抛射的箭雨正好落在两百步外的城墙上，张燕早有吩咐，兵士们纷纷将身体藏在墙垛下，躲避锋芒，但陆陆续续也有好些人倒在血泊中。

    张郃手中红旗举起，早有等在一旁的上万步卒冲杀过去，当先的人将云梯架起，不要命的往上冲，张燕所部纷纷拿起准备好的石头和滚油落下，那些攀登云梯的兵士相应到底，没死的还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弓箭手还击，李通，速去征召乡勇前来守城。”张燕身边的小将应诺，转身而去。

    城下步卒的后方，一行数十人，抬着一根长约六丈的檑木，向城门冲去。

    张燕看在眼底：“将士们，将那抬着檑木的人给我射死，不能让他们靠近城门。”

    自有一队弓箭手应声照顾那些人来，但是毕竟弓箭有限，那些抬着檑木的人倒下一个，自有身旁的兵卒补上，不长时间就要靠近城门了。

    这时李通走了上来，眼前一幕正好看到：“渠帅，缴获张扬的并州马匹正好屯在壶关，我只需八百骑，定然能将云车和檑木兵冲散。”

    张燕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你去点齐八百并州骑兵，我亲自守住城门等你归来。”

    张燕并非贪生怕死，而是他作为主将，必须坐镇关中，不然稍有差池军心涣散就悔之晚矣。

    云车上箭矢密布，居高临下，对壶关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这才让壶关铤而走险，不然这般耗损下去，必定会被剿灭。

    这时候杨再兴在营帐门口摆着一个棋盘，对坐的正是本该在魏郡值守的张居正。

    “再兴，这张燕可是你的师兄，怎么见你一点也不着急。”

    杨再兴抬头看了眼壶关，依稀可见攻城的场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没想到张燕的举动惹怒了冀州牧，将整个冀州也找不出几辆的云车投入战场，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脚。”

    “说起来这黑山军都是深受世道毒害的老百姓，不得已才加入黑山军，今日一战，不知多少亡魂留在这壶关。”张居正抿了口茶。

    杨再兴一副思考的模样，最后将棋子落在中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狠心杀虎总比放虎归山好吧。”

    张居正无奈的看着棋盘，摇头道：“我输了，没想到数日不见，你的棋风竟变得如此肃杀。”

    杨再兴一笑：“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已经深入骨髓，却是难以改变。”

    “说起来攻伐壶关算是大功一件，叔大为什么不让我去？”杨再兴对这事很迷惑，既然李王派自己为先锋，兵发壶关，但又暗中叮嘱张居正提醒自己不要参战。

    张居正干脆躺在椅子上，将一封书信放在桌上：“你先看看这个。”

    杨再兴迷惑的拿起桌上的书信，上面书写着杨再兴张居正亲启，顿时一怔，是李王的笔记。

    李王的书信里仔细罗列了一应的计划，并将赵云和周瑜横穿太行山的事情也告知了他，包括周瑜打算放水淹壶关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虽然杨再兴和赵云都是刚毅果断的人，但杨再兴杀伐更加果断，赵云却念及感情，必会通知张燕防范洪水，其实是李王有心留他一命，这事如果交给杨再兴定夺，以他的脾气绝对不会选择通知张燕，毕竟要是张燕知道了前因后果，变故太多无法掌握。

    杨再兴这才释然，这次的并州战役是冀州牧韩馥和幽州牧刘虞主导，功劳肯定也会分给各自麾下的将士，李王所部只需做足了门面上的东西，最后的结果其实也差不多，并州各郡一样进入囊中，何必徒然损耗兵力呢。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杨再兴这才放下书信，深深叹服：“主公智谋，神鬼难测。”

    张居正这时候睁开眼睛：“不过是些阴谋诡计罢了。”说完话锋一转，笑道：“但正值乱世，诸侯并起，这也正是处事之道。”二人相顾大笑不止。

    张郃正要抬起黄旗挥动，却见城门突然开启了，一行近千骑兵冲杀出来，当头的大将正是之前张燕劫营时有过交手的小将李通。

    不止张郃愣住了，耿武和副将也呆了一呆，面对数十倍的兵力，这李通也真是大胆，竟然冲杀出来。

    但事实却是相反的，李通这一冲杀，顿时将攻城井井有条的兵士打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不一会儿就冲到了檑木兵的面前。

    如同风卷残云，李通率领骑兵席卷而过，数十人相继倒下，檑木桩也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云车上的弓箭手不敢乱放箭，毕竟那些骑兵周围全是己方的兵士，稍有偏差就会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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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互有死伤

﻿李通算是二流武将，武力自然不低，这时候率领骑兵冲到一架云车旁，手中风火棍落下，将一根木质的支架生生打断。

    麾下兵士有样学样，纷纷拿起手中的兵器落在云车上，四周掩杀而来的步卒，自有外围骑兵招架，短兵相接，刀刀见血。

    在付出了上百条生命的同时，那架云车终于轰然倒地，一些躲闪不及的步卒被掩埋，也不知还能生还否。

    “兄弟们跟我走。”说完李通当先策马而走，奔向第二架云车。

    照葫芦画瓢，就在第二架云车将要倒下的同时，身后的骑兵传来一阵喧哗，混在喊杀声中显得极为突兀。

    李通正要将一根支架扫断，却暮然感觉后脑勺有劲风袭来，想要转身已经来不及了，支起风火棍挡在身后，当的一声金石交击的声音震耳，李通被巨力打的飞了出去，砸在云车身上。

    李通来不及缓气，就看到张郃怒目而视，手中水火囚龙棍点了过来，李通知道招架无力，将心一横，手中风火棍一扫，使出最后的劲道打在云车的支架上，顿时云车受力不住，倾塌而下，下面的兵士轰然四散，车上的弓箭手也在嘶吼。

    李通咧嘴一笑，随后被张郃用长棍点在眉心，昏了过去。

    张燕持枪横扫，将来袭的冀州兵卒逼退，看到李通被俘，麾下骑兵死的死降的降，一咬牙关，嘶吼道：“关城门。”

    顿时一旁的兵卒都来帮忙，将城门掩上，背靠背抵住。

    烽火连天，这场恶战持续到了晚上，风雪大了起来，双方这才不得不鸣金收兵。

    张郃部攻城士卒光是死亡人数就达到了五千，更不说一些受伤的将士，而张燕方面也好不到哪里去，加上八百并州骑兵，一共损失将近三千人，可以说双方伤亡五五开，而李通被俘也让黑山军布满了阴霾。

    “这场雪来的还算巧，如果不是如此，冀州军耗完我们的兵力，破城就指日可待了。”张燕的副将心有余悸。

    张燕沉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还好大雪封路，他们也得以修养生息，向上堂请求支援。

    “张郃将军，今日一战共战死五千兵卒，还有一千多兵卒失去战斗能力，这次我们带来了三万人，如此伤亡实在经不起再来一次，应当早作计较了。”耿武有些痛心的禀报。

    毕竟冀州不像别的州郡，冀州有袁绍所部占领半个冀州，头上挂着祁乡侯的爵位，韩馥也要礼让，自然不会遵照号令，如此此消彼长之下，韩馥的兵力也就低了许多。

    张郃眉头紧锁：“宛城朝廷多次催促州牧大人，州牧大人顶着压力等着我们的捷报，如今大雪封路，至少半月不能寸进，我们哪还有颜面面对州牧大人。”

    这时候侧立在杨再兴一旁的张居正走了出来，拱手道：“张将军，我主公已经布下暗招，只等冰雪一化，雨季到来，壶关必然城破。”

    “哦？”耿武不相信的看了一眼张居正，发现并不认识。

    张郃却是与张居正见过面，赶忙请教道：“张郡丞快快道来。”

    张居正一笑，将李王的计划娓娓道来，只是忽略了让赵云提醒张燕的环节。

    “只是主公说了，如果开闸放水，湖水改道，必然会流到魏水，直接影响魏郡和邺城沿岸的老百姓，所以这个开闸的命令必须得韩州牧亲自示下。”

    耿武虽然震惊于这个计划，但听到张居正的后话却有些不满了，雨季一来，洪水之势如滚滚猛兽席卷，不分敌我，如果造成老百姓伤亡，韩馥却是徒然落下了不好的名声。

    张居正根本没给耿武开口的机会，施施然说道：“主公有言在先，并州一役的所有功劳不要一分，至于为何提前一月告诉大家这个计划，正是主公心怜无辜的性命，给冀州牧准备的时间，只要将魏水沿岸的人提前撤离，造成的损失必然也在控制范围类。”

    耿武这才好受了许多，张郃说道：“这样吧，我先修书一封，让州牧大人定夺。”

    这也无可厚非，李王的计划虽然恶毒，但只要操纵得当，也不会落下坏名声，而且壶关只要被破，通往上堂的路将一路顺畅，再无抵抗。

    邺城和魏郡南北相望，魏水分流后正好经过两城的周边，壶关传递书信来回也就半日。

    张郃再次将众将召集在大帐中商议，当着大家的面拆开冀州牧的回信。

    张郃看完后传给耿武，这样相互传看，张郃和耿武都松了一口气，韩馥同意了这个计划，已经着手安排沿岸的老百姓撤离，只消赵云炸开山石，只管放水。

    “韩州牧已经向宛城朝廷递交文书，保证三月底收复壶关。”耿武背着手走来走去：“而且州牧大人决定破除壶关的阻拦后，亲自提领大军，攻伐上堂。”

    张郃自然也看到了，点头道：“如此一来我们要早作准备，确保州牧大人的安全。”

    这时候太行山中，经过五日兵卒轮换泼水，沼泽面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冰面，用石头也难以砸开，想来只要小心一些，定能度过。

    果然一路有惊无险，有三个瘦小的兵卒顺利到了对岸，将带过去的草绳固定在一棵大树上，挥手示意，周瑜在两名士兵的护持下，也平安到了对岸，剩下的兵卒有样学样，接二连三的过了沼泽。

    赵云殿后，是最后一个渡过的人，士卒们看到赵云踩到了地上，这才抱着认识的兵卒相拥而泣。

    赵云和周瑜脸上也是挂满笑意，与这些淳朴的兵将们已经建立了很深的感情。

    “好惨的死状。”看着地上的尸体，连杀人无数的赵云都有些皱眉，更别说周瑜了，此刻已经吐得不成样子了。

    “公瑾，还是别看了吧，尸体也不能证明什么。”

    “不，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周瑜挥手，执意要留在这里。

    那些尸体有些浮肿，腐化的看不出样貌了，但诡异的是那身上竟然还有黑色的脓水流出，散发着恶臭。

    “大人，有几个兵士出了状况，要过去看看吗。”这时候赵云的亲卫前来禀报。

    “什么状况？”赵云还没说话周瑜就当先询问。

    那亲卫摇头，他也是别人告知前来传话的。

    “走吧，我们想去看看兵卒。”周瑜和赵云一道离开。

    路过几个闲聊的兵卒身边时，听其中一人低声说了句：“这深山老林的也没点鸟叫，本来冻的发紫了这下新野凉了半截。”

    周瑜一怔，停下脚步，抓住那人的肩膀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我”那兵卒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显然被周瑜的脸色吓到了。

    周瑜也没为难他，放开了手，怔怔的向前走去，赵云担心的跟在后面，还以为公瑾中了魔怔。

    来到营帐，只见一群兵卒围在一起，其中有三个兵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几人形态不一，最严重的一人整张脸都肿成了一坨，连眼睛都看不到了，上面稀散的分布着红色的纹路，看起来很渗人。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兵士看到赵云和周瑜走来，自动让了一条路出来。

    “大人，他们三人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身体也开始浮肿起来，而且速度很快，肉眼可见。”一个兵卒解释：“而且有懂些医术的兵来看过，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候，那个整张脸都浮肿的兵士脸上的红色纹路裂开了一条，有黑色的脓水伴着血液留了出来，昏迷不醒的兵卒此刻惨嚎一声，竟用手去挠，顿时更多的口子裂开，面容恐怖至极，不长时间抽动了许久就断气了，但那些脓水兀自流个不停。

    周瑜惊呆了，这兵卒身上发生的一切让他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尸体，一样的恐惧，一样的裂口，一样流着脓水。

    “去，把那几个乡民叫来。”

    不一会儿刘大敢等人就过来了：“大人，您叫我？”

    “你们去看看那个兵士的情况，知道原因吗。”

    “等等。”赵云眼尖，正好看到一个乡民脸上趴着一个黑点，仔细一看，应该是蚊子，只是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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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真定遇袭

﻿“黑花长嘴？！”刘大敢和几个乡民失声惊呼。

    赵云双目一凝，他终于那几个兵卒的病症代表什么了，而周瑜生于南方，对这蚊子并不了解。

    “这是什么蚊虫？”

    赵云掩饰不住的苦笑：“黑花长嘴的蚊子最是狠毒，能食人血肉，黑花长嘴蚊撕咬一个人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咬过的地方会留下一条红线，慢慢蔓延，普通的蚊子没有毒性，但这黑花长嘴蚊不同，自身带有剧毒，能将叮咬过的人陷入迷幻恐惧中，最后自己被自己挠死。”

    刘大敢这时候也接道：“黑花长嘴蚊都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喜寒避暖，最狠毒的地方就是他们是群居的，这几日下了雪，怕是随时都会倾巢而出，大人必须早作打算了。”

    周瑜深吸一口气，吩咐道：“立刻召集兵卒，收拾行囊向西方急行军。”

    这时候的常山郡，郝昭和韩浩依旧如往常办着公务，王玮护卫郡城的安全，此时正在巡逻。

    常山郡城外大约五十里处，一支数量在五千左右的军队正在缓慢行军，有一个身穿甲胄，看着三十岁出头的男子骑坐在马头。

    “顾盼生辉，巧笑嫣然，不过十三四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可谓人间绝色。”这男子手中拿着一张绢布，上面有两个女子正如含苞待放，蓓蕾初具。

    “大公子，再有五十里就到了常山郡城了。”这时候陪在一侧的壮汉提醒了一句，这男子生的龙精虎猛，手臂上青筋凸起，头上没有一丝青丝。

    “石将军，这次成功抱得美人归，你功不可没，我定会在父亲那里多多提拔将军。”

    大汉抱拳道：“如此就多谢大公子了。”

    那公子心中冷笑：“甄家大院锁着一个绝世美人，却被父亲许给了次子袁熙，父亲还真是偏心。”

    原来此人正是袁谭，作为袁绍的大儿子，却处处被袁熙压了一头，袁绍给袁熙和甄宓定亲，更是燃烧了他最后一丝理智，正好石宝的出世，得到了袁绍的看重，文丑和颜良作为平原猛将，已经靠向了袁熙，处处打压石宝，在适当的时候，自己顺理成章将石宝拉到了同一个阵营。

    而几个袁谭的亲卫途经常山时，正巧看到了大小乔的模样，惊为天人，所以起了进献给袁谭的心，但毕竟常山在李王的控制下，遂收买画匠临摹了大小乔的肖像，袁谭一看顿时觉得二女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寻，所以顺理成章的起了歹意。

    但袁谭作为袁绍的儿子，知道不能硬抢，但越是看二女的画像越是心痒难耐，终于在正月的时候得到了李王出征并州的消息，与石宝合谋，打算扮作流寇洗掠常山，顺便将大小乔收入囊中。

    临近郡城，袁谭一声令下，众人弃了一切会暴露身份的物件，拿出袁绍缴获的流寇装束穿戴，不一会儿就改头换面，咋一看还都像是杀人不眨眼的黄巾强人。

    石宝一身黑袍，手上提着一把劈风刀，腰上缠着一柄流星锤，“驾”，收到袁谭的命令，架起骏马冲杀过去。

    早有准备在一旁的兵卒响应，纷纷凶神恶煞的冲向大开的城门。城门前的守卫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落下城门，就被率先登临的石宝一阵砍杀。

    “弟兄们，跟我冲。”石宝举起流星锤挥动，窜入城门如入无人之地，后面跟上的兵卒眼中闪着嗜杀的光芒，见人就砍，毫不留情，就连尚在嗷嗷待哺中的婴孩也不放过。

    “大人，不好了。”这时候一个侍卫冲到王玮面前，将东门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有一伙强人冲进了城，正在四处洗劫。”

    王玮大惊：“你立刻去郡守府吩咐侍卫保护郝昭和韩浩两位大人出城。”

    王玮接着吩咐身旁的士兵：“你们几人拿我的令牌去西郊大营，将五千兵士全部调来守卫。”说完一挥手：“其余人跟我先去斩杀敌军。”

    众人应诺，跟在王玮身后急冲冲的跑了过去。

    石宝坐在马头，劈风刀横在一个老百姓的脖子边：“说，郡守府在哪里。”

    那人承受不住石宝的煞气，颤抖着手指向一个方向。

    石宝也没为难他，驾起骏马向那人所指的方向冲杀过去，袁谭作为袁绍的大儿子，在袁绍帐下也是个将军，这时候被一群人簇拥着，跟在石宝的身后杀向郡守府。

    “大胆贼寇，竟敢冲进常山郡作祟，看我将你斩杀。”狭路相逢，王玮竟然碰到了武力值高达97的石宝，对于王玮88点的武力，这是致命的差距。

    石宝意在郡守府，根本没去看身形不算高大的王玮，手中劈风刀随意一挥。

    王玮双目一凝，他看得出这一击的随意，但这也是相对于石宝来说的，自己根本不能做到，运起全力，手中长枪一横。

    一股巨力传来，双腿不自禁的夹紧了身下的马匹，石宝的一击竟逼得王玮身下的良驹退了两步。

    “恩？”石宝也没想到，小小的常山郡中竟有人能接下他的一招。

    石宝来了兴趣，示意身后的袁谭和兵卒自行前去包围郡守府。袁谭点头，也没有去怪罪石宝，他可是非常清楚石宝的脾性，可以说嗜武成痴。

    记得在南皮时，袁绍非常欣赏石宝的武艺，就派双虎将文丑和颜良与他过招，竟都不是石宝十合对手，而且谁都看得出，如果不是袁绍示意停手，石宝真的会狠心将二人砍死，这也是颜良文丑敌视石宝的原因。

    王玮驾马谨慎的望着石宝，心中暗自祈祷郝昭他们早点撤离郡守府，也在焦急西郊大营的兵卒怎么还不赶来。

    石宝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就像看着囚笼中的小狗，任其玩耍。

    “哈。”石宝弃了劈风刀，而是选择了流星锤对敌，握着把柄的手一扬，流星锤真如流星一般射了上来。

    王玮知道不能硬拼，一收缰绳躲开攻势，手中长枪点出，想要将石宝的战马挑翻。

    事与愿违，石宝上扬的流星锤在巨力的驱使下竟然诡异的落了下来，比之前的力道还大，重重与长枪碰撞，咔的一声，王玮长枪断成了两节，战马也承受不了如此巨力，竟跪在地上。

    “你究竟是何人。”王玮不甘的看了眼石宝。

    “看在你能在我手下撑过三回合的份上，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乃渤海石宝。”

    “石宝？”王玮一转神就想到了袁绍帐前亲卫统领石宝，失声道：“平原太守竟敢擅自偷袭同僚，就不怕天子震怒？！”

    “死人没有质问的权利。”说着石宝流星锤一翻，照着王玮的天灵落下。

    王玮见事不可为，但也不能做束手待命的人，抽出佩剑想要尽最后的能力斩下石宝的一只手臂。

    “负隅顽抗。”石宝冷笑，流星锤落下的同时，左手握拳，竟要用肉体凡胎与金铁锻造的佩剑硬碰。

    “主公，保重。”这是王玮最后的一个想法。

    咚的一声，王玮的头颅就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流了一地，而他的佩剑也想竹筷一样，在石宝的巨力下断成了两截。

    “叮咚…宿主麾下护卫王玮被斩杀，因为王玮生前对宿主的好感度超过90，自动提升为满值，宿主获得一次王玮好感度权限，可以使用召唤一名数值在83-93之间的人物。”

    李王此刻正在巡视大营，被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惊呆了，不是自己获得了一次召唤权限，而是因为王玮突然被杀。

    但此时不止太史慈陪在一旁，公孙瓒也在不远处，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将勉强的笑容挂在脸上，强自压下心头的不安。

    “给我搜。”袁谭一声令下，自有一旁的兵卒冲杀进郡守府。

    “大首领有言，一个不留，杀啊。”只见一个副将模样的将领冲杀进去，见人就砍，不一会儿整个郡守府彻底安静了下去，就连韩浩也不能幸免。

    那个将领见韩浩的装束严谨，知道是个有分量的人，在没有搜到大小乔的前提下，便将韩浩绑了起了交给袁谭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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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袁氏结怨

﻿“说吧，这两个女孩在哪里。”袁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韩浩将头抬起，正好看到绢布上的面容，知道是李王带回来的两个女孩，他可是意志坚定的人，前世曹操麾下夏侯惇被吕布的手下劫持，韩浩跪在地上向夏侯惇告罪，最后率领兵卒掩杀劫持者，劫持者反而吓得跪在地上。

    韩浩冷笑一声不说话，将头低了下去。

    袁谭等了半天没反应，心中一怒，一脚将韩浩踹飞，正要吩咐手下好好招待他，却看到石宝冲了进来。

    “大公子，西门突然有大军掩杀，斥候报告说不下于五千人。”

    “怕他作甚，我带来的三千兵卒可是父亲手下的精兵，还收拾不了这偏远小城的五千兵卒？”

    石宝抱拳：“我倒是不怕，只是这乱军厮杀，刀枪无眼，大公子可不能出了差池。”

    袁谭想了一想，听到远处有喊杀声，知道是双方士兵厮杀到了一块，有些犹豫道：“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撤了。”

    “将此人带上。”狠狠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韩浩，这也让韩浩免受好些皮肉之苦，然后袁谭有些恋恋不舍的拽紧了手中大小乔的画像。

    石宝得了命令，招呼部将清点兵卒，留下一些断后，向城门奔走。

    这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正室的横梁上，一个身影落了下去，正是郝昭。

    原来他听到动静，先一步躲了起来，他在出仕前是游侠，自然有些拳脚本事。

    “大公子？看来此人是袁绍的大儿子袁谭了。”郝昭虽然忧心一起共事的韩浩，但他现在就一个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等了不多久，驻守西郊大营的兵卒赶来了，在之前逐命军提拔起来的部将的带领下，重新掌控了郡守府和常山的控制权。

    “郝大人，你没事吧。”之前逐命军有三个武力超过80的人，这人就是其中之一，叫王浩民，因为与王玮的同姓，所以关系一直不错。

    “王统领，韩大人被贼军抓走了，你快点率兵去劫他回来。”现在的常山郝昭官职最大，王浩民自然要听他的，赶紧出去点齐兵将追出城门。

    “蒲统领，等等。”逐命军三人中的另一人正要跟随王浩民杀敌，却被郝昭叫住。

    “如今常山郡大乱，你率部去张榜安民，清点一应损失，然后交给我审核再交给张郡丞。”说着郝昭叫一个兵士拿来笔墨，在纸上写下这次事件的因果，还提出了自己的观点看法：“你派人将这封信加急送往并州战场，必须亲自交到主公的手里，不能有差池。”

    “是。”出了郡守府，蒲飞放心不过，打算自己跑一趟并州，既然郝昭交代的如此郑重，必然很重要，而且现在大军驻守常山，想来贼寇也不敢再来侵犯。

    想到这里蒲飞将一应事务交给副将之后，便单骑出城了。

    常山到并州不远，但此时李王和公孙瓒的大军已经推进到了晋阳和寿阳的交汇处，蒲飞日夜加急，马不停蹄，也用了将近两日的时间才到达李王的大营。

    大营前的兵卒验明蒲飞的身份就放行了，一路来到李王的帅帐。

    “主公，这是郝大人的加急信件，请主公过目。”蒲飞单膝跪在地上，将信件举过头顶。

    太史慈接过信件，交给李王，李王挥手示意兵士出去，只留下了太史慈、蒲飞和牛金。

    一目三行，李王已经将信件看了一遍，结合郝昭的猜想，顿时怒上心头，右手狠狠锤在桌案上：“袁谭，石宝，竖子竟敢欺我。”吼完兀自怒气难消，拔出挂在一旁的佩剑，将桌案的一角削下。

    太史慈没敢触李王的霉头，接过信件看了起来，看完也是怒意横生，跪在地上：“请主公班师回常山，我愿做先锋，向袁绍讨要说法。”

    李王右手支在桌案上，将佩剑扔在地下，挥手道：“可怜王玮对我忠心耿耿，竟死在宵小手中，呜呼哀哉。”

    “主公…”太史慈还要再说，却被李王挥手打断。

    “无论如何，并州我们必须拿下，只要有并州作为根据，就算袁绍雄踞冀州，也难以对我们造成影响，当前计划不变。”李王揉了揉眉头，强自镇定，没想到这两日一直困扰自己的事情发生了，甚至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可是，如此不是堕了主公的威风。”牛金也了解清楚来龙去脉，很不甘心。

    “我们首先没有证据，就像信中说的，那些人的着装兵器都是冀州黄巾军所用，虽然明眼人都知道是袁绍部下所为，但又如何？几句话就能让袁绍认罪？”李王看着虽然疲惫，但有一股气势不容置疑：“这件事不会完的，王玮的仇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打蛇打七寸，不然被反咬一口，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叮咚…宿主了解了袁谭密谋常山之事，加上王玮的死和韩浩被俘，宿主手下所有将领仇视袁绍势力，开启征战袁氏一门的任务。”

    “叮咚…任务完成条件，在攻伐袁绍的进程中，宿主势力必须完成超过50%的成就，否则视任务失败，任务奖励，视完成任务进程的百分比而定，失败惩罚，宿主麾下随机一人死亡。”

    李王疲惫了，对响起的提示音不管不顾。

    “叮咚…宿主麾下人物韩浩成功逃离袁谭的束缚，石宝仇恨值达到满点，系统将随机分配一名数值在92-102间的人物出世。”

    “叮咚…出世人物为明朝开国大将常遇春，数值为统率93，武力97，智力74，内政57。当前植入身份为刘虞治下的贫穷人家，因仰慕刘虞的执政理念，想要投入帐下，被一些官僚瞧不起出身，拒绝多次，现在游荡在蓟县一带。”

    韩浩逃出来了？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竟能在千军万马中逃出生天，想不通就先放下，倒是对常遇春好奇起来，这可是名将啊，前世被尊为常十万，是指他曾自言只要十万将士，就能横行天下。

    系统声音是响在脑海，李王表面却不能暴露：“蒲飞，你作为常山西郊大营的副统领，擅离职守，已经铸下大错，但念在你急于传递密件，防止泄露，情有可原，罚你杖责二十，由太史慈亲自用刑。”

    “你也下去吧。”李王挥手示意牛金也出去，三人这才告退，不一会儿门外就想起了棍棒声，但蒲飞硬是没有叫出声来。

    一个人躺在案上，心也宽广了许多，李王心痛王玮的同时，也对这个世界做了重新的定义，他一直以为，三国的世界，凭借自己的记忆和能力，定能将天下一统，但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乱世的残酷，在一切没有落下帷幕的时候，必须坚定坚强坚韧的走下去。

    王玮，一个武力接近一流水准的猛将，就因为自己考虑不周，留下兵卒过少，直接铸成了他身死的惨剧。

    还有更多的人，比如赵云杨再兴，自己想当然的驱使他们攻杀，就像之前杨再兴伐董，赵云单挑颜良，如果不是二人武力过人，近乎妖孽，此刻是否也已经成为一具枯骨？

    李王坐了起来，睡意全无，拳头紧握，心中暗下决心。

    第二天一早，李王已经点齐了步卒，二月中旬，气候回暖了一些，垫起的雪也化了不少，不影响正常行军了，与公孙瓒磋商后，决定在等三日，直接前往晋阳城，再等待刘虞攻城兵将的支援。

    “前将军，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不知幽州牧可有回信。”李王温了一壶酒，正与公孙瓒对坐而谈。

    公孙瓒摇头，失去的右耳被包着，看着煞是好笑：“刘虞并没有回信，只是有斥候说刘虞已经点齐了五万大军，前来支援。”

    “没有回信就对了。”李王笑着给公孙瓒的酒杯满上，看到他一脸的疑惑，解释道：“幽州牧为人向来实诚，既然前将军做出这等事情也没来信责问，想来是幽州牧只是责怪前将军贸然行事乱了军心，但情有可原，这才将前将军你晾起来，算是给个下马威。”

    公孙瓒这才释然，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他可是对李王心悦诚服，对他的智谋更是钦佩，有些话说到中途，就已经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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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长治贾逵

﻿“真是胡闹！”袁绍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朝着跪在地上的袁谭大吼。

    “父亲，这李王出身卑贱，再说他们也不会知道是我做的。”袁谭甲胄不离身，自诩为将军，算是极为自负的一人。

    “你这逆子，犯了大错还不知悔改，真是蠢货。”说着怒气上涌，抽出佩剑就要冲上去，袁熙和袁尚赶紧一把抱住：“父亲不要动怒，气坏了身子。”

    袁绍这才止住身子，指着袁谭道：“现在李王是魏郡太守，跟冀州牧韩馥走的很近，连我见了也要平辈论处，你既然擅自攻伐他的治所，还将亲信王玮砍杀，你是嫌麻烦不够大吗。”

    袁谭低着头撇嘴，并没有放在心上，依照他的意思，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李王这个草根太守能翻起什么浪花。

    “幽州刺史刘虞此时正大军开往并州，公孙瓒也亲自赶往战场，你以为个个都像你是猪脑袋？不知道是我平原太守干的？”

    “主公息怒，大公子说得对，毕竟李王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我们做的，他也不敢随意指正，冒天下之大不韪。”石宝也跪在一旁，这时候劝解袁绍。

    袁绍喜爱石宝勇武，而且本身也有些摇摆不定，犹豫了一下道：“这次就放过你，但石宝纵容你胡来，那就由他带你受过，拉出去杖责六十。”

    石宝起身拱手，在两个兵卒的陪同下出去领罚。

    袁绍示意其他人都下去，只留下了袁谭三兄弟。

    “袁谭我儿，我并非怪你贸然出兵，而是为父我正在谋划冀州一地，你贸然得罪李王，不知道会不会打乱计划。”袁绍将计划简单的说了一遍。

    袁谭这才通晓前因后果，讪讪在一旁不说话，倒是袁熙说道：“父亲大人，如此说来，图谋冀州，也就不过一年之间？”

    袁绍点头：“快则半年，只是这次无中生有得罪了李王，会衍生很多变故。”说到这里袁绍话锋一转，有些郑重：“斥候来报，并州北部战局已经打开了，南部却不得寸进，但只要晋阳被困，上堂也分兵乏术，被拿下也是迟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话重金联络宛城杨彪，向天子保举魏郡太守李王为并州牧，将他驱离冀州，这样才能易于抢夺冀州。”

    袁熙一笑：“如此一来，幽州牧刘虞和前将军北平太守公孙瓒百忙一场，自然怀恨在心，还能在雁门等地牵制李王，父亲大人躲在幕后，算是将了李王一军，一石二鸟之计啊。”

    袁绍怒气消了不少，这时候也笑道：“只要拿下冀州，再图谋幽州青州两地，必然水到渠成，到时候大半个北方收入囊中，至于李王计较得失，还不得闻风丧胆，拜服而降。”

    “如此，儿子就先恭喜父亲了。”袁熙和袁谭不对付，但在讨好父亲面前却有一致的阵线。

    “对了，前些时日我派人选了好日子，就在五月二十，袁熙我儿你却要准备好迎娶甄家小姐了。”袁绍笑看着袁熙。

    袁熙大喜，想想甄宓妖娆的身段，妩媚的双瞳就激动万分，欣然允诺。

    而袁谭本来也有些笑意的面容一滞，心中莫名绞痛。

    苍凉之地，怪石嶙峋，山路难走，稍有不慎跌落而下，就会粉身碎骨。

    赵云一行走走停停，夜间也不敢放松，就怕某个旮旯里飞出黑花长嘴蚊，那就真的是避无可避，图受其害了。

    天还没亮，翻过一座大山，赵云和周瑜并肩站在山顶，这时候，东方大地的尽头，突然喷出一缕金光，那是太阳东升的眉头。

    “公瑾，快看那里。”

    周瑜借助初升的阳光，正好看到山下不远处有一坐城池，缕缕炊烟升起。

    “终于走出来了。”周瑜心中豪气上涌，如果不是已经疲惫不堪，定要作赋一首。

    率部安顿好兵卒后，赵云和周瑜打算先进城探探情况，而且经过将近两月的奔波，口粮也几乎没有了，只要这里是黑山军的控制，定要做些计较。

    经过安营扎寨的耽搁，这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来到城门，却只有稀稀拉拉的人在进出，不过从其间的楼宇看得出，往日的繁华。

    “老大爷，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其实周瑜已经猜到了，只是还要确认一下。

    “小兄弟，这里是长治县。”老大爷也没认生。

    周瑜见这老丈不错，就想通过他了解情况：“老大爷这边请，小子请吃些吃食，还望勿怪。”

    老丈被周瑜热情的拉着，看他急匆匆的，也没有拒绝，笑道：“小兄弟慢点。”

    城门边正好有许多茶座，周瑜唤来小厮，点了些吃食和一盏茶，便和老丈聊了起来，先是一些风闻趣事，半天也没说到正事，赵云在一旁耐心等着。

    “老大爷，我看这长治县城颇大，可是人口咋这么少。”

    “小兄弟有所不知，去年六月，黑山军和张扬旧部在长治县不远处发生了争斗，虽然人数不多，但积留的尸体却引发了瘟疫，这却是苦了我们老百姓，许多人都染了瘟疫，相继死去，县府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员搜刮了钱财就跑了，张扬和黑山军避之不及，将我们长治县封锁，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说着老张叹了一口气。

    “现在瘟疫倒是过去了，但我们长治县却成了无主之地，县府杂草丛生，要不是一些年轻人自发组织起来护卫长治，恐怕此刻已经是一处空城了。”

    周瑜沉默了，这样说来长治县府也定然没有余粮，要他劫掠老百姓，比杀了他还难。

    “老丈，黑山军荼毒并州，但我听说朝廷已经派大军征讨，想来不久之后就会还我们一片朗朗乾坤。”

    得到了想知道的东西，周瑜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留下一点银钱，与赵云一同出城。

    “前面二人请等等。”赵云和周瑜一只脚都迈出城门了，却被身后的声音吸引，疑惑的转身。

    只见一个腰悬环刀，头上绑着素斤的青年向他们走来。

    “在下长治贾逵，受乡亲们信任，暂时守卫城门，不知二位来自何方，又要去往何处？”

    原来贾逵领着乡民巡视城楼时，正巧看到周瑜和老丈闲聊，二人面孔陌生，周瑜文弱，但举动间自然不凡，更令他心惊的是一旁的赵云看似举止随意，但实则暗藏杀气，虎目四顾，竟没有放过任何角落，这才起意前来问询。

    赵云不知道怎么说，将目光看向周瑜，周瑜没有停顿，直接道：“我是冀州魏郡太守幕僚周瑜，今日奉命深入敌后作战，截断黑山军之间的来往，我见你为人实诚，也不愿瞒你，还望你守口如瓶。”

    贾逵一惊，虽然知道周瑜定然来历不凡，但没想到竟是朝廷派来征缴黑山军的人，长治县濒临太行山，但也是并州的腹地，想到这里贾逵眼神飘向太行山，心底直感觉一股凉气上涌，他们竟然穿越了天险太行山？

    “这位兄弟，既然你来了，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最近的黑山军驻地。”

    贾逵暗自收起思绪，也没有隐瞒：“我们长治县西南方大概百十里处，有一小县叫沁县，是沟通南北西三方的桥梁，从上堂运往壶关和晋阳的粮草辎重一部分都会在此囤积。”

    周瑜一喜，期待道：“不知兵力几何。”

    贾逵摇头：“我久居长治县，对沁县的兵力不知毫无知晓。”

    周瑜点头，也没多说，抱拳道：“如此就多谢了，告辞。”

    赵云周瑜二人转身离开，行不到十步，身后的贾逵一咬牙，喊道：“请大人带上我，我愿追随大人上阵杀敌。”

    周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笑了一声，再次转身离开。

    贾逵看到周瑜不言不语，却是大喜，吩咐一旁的青年守卫好长治县：“诛灭黑山军等同守卫家乡，你们要尽忠尽责，不能懈怠。”说完便向周瑜追了过去。

    周瑜其实也有自己的考虑，贾逵毕竟是本地人，既然踏上了并州的土地，有个本地人在身边也方便许多，这才默许了贾逵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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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官道夺粮

﻿沁县外几十里处，赵云的部队慢慢逼近，在一处山丘上，赵云挥手，示意将士停下，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卧在平原上的沁县。

    “报。”这时候一个斥候赶马而来：“沁县防守严密，难以刺探，据说有黑山军将领亲自坐镇，但经过我们三天来的观察，他们都会在午时清点完粮草辎重，发往壶关等地。”

    赵云示意他下去，敌军人数不知，也没有地图说明地势等情况。

    “如此一来只能守株待兔了。”周瑜沉思了一会儿，看向贾逵：“你长居并州，能判断他们走哪条路吗。”

    贾逵下了马，想了一会儿说道：“沁县到壶关的路途不是很清楚，但临近壶关，却只有三条通路。”

    说着拿起一根枯树枝，在地上划了几下：“这里是太行山，壶关就扼守要道，其后有三条路径可走，但沁县运往壶关的粮草辎重过多，必然会用木车来拖，这样一来就只有榆社的官道地势平坦可走。

    周瑜点头，贾逵接着道：“榆社县官道在靠南一方，因为临近百湖，有一处地方处于环山夹道的地形，在那里劫粮会方便许多。”

    贾逵最后落在壶关以西不远处，如果按照贾逵所说，这里确实是最适合埋伏的地方，但危险也会相对提高，毕竟临近壶关不足百里，如今壶关气氛吃紧，冰雪融化，稍有不慎都会引发战事。

    周瑜深吸一口气，暗道兵不行险，我却反其道而行，必能出其不意，其实周瑜更加注重百湖的位置，那里才是重中之重。

    有了定计后，就由贾逵带路，一路小心谨慎穿越各个乡县，多是选择一些偏僻的小路行军，这样虽然能避免被黑山军的耳目发现，但也大大增加了行军时间。

    “公瑾，刚才有兵士来报，说带来的腌菜和长治县借用的粮草都快告罄了。”赵云眉头就没松过，战场杀敌还能力竭而死，粮草告罄最是致命。

    周瑜也只是喝了些清水，如今肚中也有些空空：“还有多久能到。”

    贾逵算了算路程：“如果连夜行军，不出半日就能到榆社官道。”

    “那好，子龙，麻烦你跑一趟，将兵卒召集起来。”

    不一会儿，不足三千的军士就整齐的列阵站好。

    “将士们，我们的粮草只有一顿了，你们怕死吗。”周瑜大声喊道。

    粮食没了？听到这个消息兵卒都是一惊，有些恐慌喧哗。

    “但我保证，只要我们到达目的地，自有黑山军为我们送来粮草，不知各位愿与我一道赌上百十斤，搏一搏吗。”

    兵卒们都安静下来，通过这一久的相处，知道周瑜的为人，不似作假，当下就有些士兵响应：“愿随大人搏命。”

    剩下的人也是一咬牙，跟着呼喝起来。

    “那我们连夜行军，分一分最后一口口粮。”兵卒应诺，自发将腰上缠着的腌菜粮食分给没有的人。

    一晚上紧赶慢赶，终于在天亮时分到达了榆社县，在贾逵的带领下来到那处环山夹道的地方。

    周瑜观察了下地势，知道贾逵所言不假，吩咐左右道：“安排两千将士分左右埋伏，垒石待用，有弓箭在手的择高处埋伏，等我号令。”

    “子龙，你率领剩下的步卒，只要山石一停，就冲杀过去抢夺粮草。”

    赵云点头，各自去做准备。

    “我们从沁县出发前一天，正好有大批粮草出发，木车拉动费力，定然赶不上我们的脚程，算算时日，今天必定会从这里经过。”贾逵笃定的说道，但其实他一点把握都没有，战场变化瞬息万变，极难掌控。

    “来了。”周瑜兴奋的看着远处一溜黑线，不出意外应该是押运粮草的队伍。

    随着那丝黑线的靠近，周瑜的脸色彻底变了，那些兵士绵延数里竟还没有到尽头。

    “大人，不对劲啊，这不是押运粮草的队伍。”

    周瑜自然看在眼里，向对面山头打了个手势，不可妄动，再吩咐一旁的兵卒通知赵云找个地方掩藏好行迹。

    “这应该是上堂增援壶关的人马，至少上万人，不能直面，只好放他们过了。”

    周瑜很想将这支军队留在这里，通过他们，也能猜到壶关战局的紧张，如果能将这支增援部队剿灭，也许根本用不上他们炸开百湖放水。

    但纵然周瑜聪慧过人，匆忙之下绞尽脑汁也没有万全的办法留下他们，而且绵延数里，就算扔石头下去也造成不了多大的伤亡，敌人若是缓过劲来，将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放他们过去。”最后决定还是埋伏在暗处，放他们过去。

    “首领，也不知渠帅怎么想的，张燕壶关差点失守，不但不怪罪，还派我们增援，真是偏爱有加。”

    “好了，昔日张燕是并州黄巾的渠帅，被张渠帅救下才最终合兵一处，我也挺佩服张燕的，不止他武艺过人，而且为人也豪爽大气，下次切勿乱言。”

    那副将笑意收起来，看陶升的样子不似作假，这才讪讪一笑。

    “这冰雪融化最是寒冷，还要不要人活了，偌大的峡谷也没声鸟叫。”另一个副将抱着脖子道。

    陶升看了他一眼，也没在意：“这冬末之时最是寒冷，逍遥楼的大波娘们都知道躲在被窝里，何况飞鸟。”

    周瑜的两千兵士趴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那副将声音很大，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周瑜的耳中，吓得他汗水布满了鬓角。

    “好家伙，终于到尽头了，这得有三万人吧。”贾逵看着绵延的军队惊呆了，就这些人在眼前走过，竟用了将近半个时辰，不过也有一丝兴奋，这才叫军队，走在路上就如同无尽头的黑线，团在一起还不得将长治县团团围住了。

    “黑山军号称有百万部众，但我看实际上也就十数万人，而且还有一些未经训练的人掺杂其中，不足为虑，倒是这上堂突然抽调了三万人，不知还剩下几何。”

    直到陶升所部消失在尽头，周瑜才真正松了口气。

    又过了两个时辰，明显感觉到云层后的太阳西落，有斥候悄然而来。

    “大人，西北方二十里处发现了一支不足两千人的军队，我们尾随其后，发现有车辙印，从其深度判断，应当是押运粮草的军队。”

    周瑜浑身一震，喜上眉梢：“通知全军准备战斗。”

    稀稀拉拉，这时候黄昏中有一队兵士赶来，正是从沁县出发的粮草队。

    兵卒们屏住呼吸，看向下方的双眼冒着精光，兴奋的神色布满面孔，这些可都是他们的吃食。

    “杀。”待到军队的尾部进入包围，周瑜起身大喝一声，自有一旁兵卒发出信号。

    垒好的石头滚滚而下，顿时将那些运粮兵卒吓住了，纷纷呼喊着躲避从天而降的石头，贾逵也兴奋的将一块半人高的石块挑下去。

    一切都是徒劳，面对漫天的碎石和夹杂在其中的箭矢，避无可避，待石块用尽，峡谷尽头的赵云率部冲杀过去，专捡没断气的杀。

    而半个时辰前，陶升的援军再有三十里就要临近壶关了，几乎都能看到一个轮廓了。

    “首领，看来开春不远了，大雁都开始南飞了，看我将他射下来。”说着那副将弯弓搭箭，作势欲射。

    陶升闻言却呆呆的看着那大雁，脸色铁青。

    “出事了。”说完吩咐副将点齐一万步卒，向来路奔去。

    回头来看，赵云掩杀，自然没有留下一条活口，周瑜率领兵卒下来清点粮草，再行转移。

    “大人，共计粮草五万石。”这个士兵言语激动，这么多粮草可以说一辈子都没见过，五万石粮草足够一个万人的军队吃一月之久。

    周瑜看着他们淳朴的笑容道：“让兵卒运到高地，别在放水时给淹了。”自有兵卒扛起粮草运输。

    过了不久，贾逵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大人不好了，刚才我再山头看到壶关方向有大批军队赶来，恐怕我们暴露了。”

    周瑜知道这也是迟早的事情：“还有多远？”

    “他们来的很快，恐怕此时已经只有十数里远了。”

    周瑜叫来赵云，让兵卒尽量带些粮草，剩余的一字铺开，一狠心将其点燃，既然带不走那就物尽其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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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残阳如血

﻿陶升率部冲向峡谷，但见火光冲天，不能通行，大火另一边赵云横枪立马，在马上抱拳，然后掉头而去。

    陶升恨的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转而开始心疼这些粮草了，黑山军大部分粮草都是郡府等积留的，还有一部分是征缴士族得来，张牛角本想携并州一地与朝廷谈判，谋个出身，没想到朝廷的反应太快，被打了个节节败退，如今只剩招架之力了。

    百湖之滨，这里地势很高，原本是从壶关绕道，流入魏水的，之前经过一次洪水之患后，被拦了起来，水往低处流，这才改道走了太行山。

    木材燃烧的烟雾袅袅升起，在难得的晴空万里的天气里显得格外的欢快，其下一个个兵卒脸上洋溢着笑意，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百湖的高地势显然起了作用，半天也没有任何人闯进来，赵云下了命令，允许士兵进山狩猎，要不光是喝些米汤也不行，这不，一个个将猎来的山猪野兔等剥皮宰肉，好不兴奋。

    帅帐中，赵云和周瑜提笔修书，只是一人是给杨再兴写，一人是给张燕写。

    “公瑾，我不知大哥此意图个啥，但张燕乃我师兄，不能放任不顾。”

    周瑜放下毛笔，笑道：“主公让你自行抉择，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都会得到主公的支持，如此信任，真是羡煞我等。”

    赵云想起了与李王结拜的事情，要不是李王苦苦相劝，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是公孙瓒的麾下了：“大哥如此信任我，也让我受宠若惊，怎敢不效死。”

    周瑜见赵云将信封封好，吩咐亲卫叫来两个机灵的兵卒，将信封分别交于他们的手中，并叮嘱二人必须送达，那二人得令自去。

    “主公重情义，轻威严，若是为人，则是上乘，但为人主，却是不妥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周瑜声音不大，但赵云却正好能听见。

    “积雪融化，三月初的天气如此晴朗，恐怕一周内必有大雨。”

    众兵士用过餐后，各自勘探地形，选择最适合打开口子的地方，最终还是周瑜定了调子，在面朝上堂的方向，这样洪水正好向西而行，倒灌入壶关，避免了沿途周边乡县受到波及。

    “渠帅，城外有一小校求见，说是渠帅的旧友。”张燕正在和陶升商议对策，冰雪融化，恐怕冀州军会卷土重来，再度扣关。

    张燕眉头一扬：“就一人吗？”

    “未见其他人。”

    “那就带进来吧。”那传话的兵卒自去领人。

    “既然渠帅有事，那我先告退，等会儿再来。”陶升起身告辞。

    张燕知道他在想什么，挥手道：“陶首领不必猜疑，坐下吧，等此人来了一切自然会有分晓。”

    陶升又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有兵卒领着一个小校而来。

    “魏郡太守麾下小卒，参见张渠帅。”张燕眉头一挑，一个小校也有如此胆魄：“你作为朝廷兵卒，乃是我们黑山军的敌人，就不怕我将你枭首，悬于城楼示众？”

    张燕的杀气可不轻，直接压得他冷汗长流，不敢贫嘴：“奉赵云大人之令，特来为壶关十万老百姓谋条生路。”说着将信封掏出，交给张燕。

    张燕迷惑的接过，一目三行，顿时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纵是千军万马也自不改色的张燕竟然铁青着一张脸。

    陶升在一旁心痒难耐，也想看看信里说些什么，张燕挥手将信纸交给陶升。

    陶升看完后脸色比张燕还难看，他不怕死，但如果真有如信中所言，那也死的太冤枉了，颤抖着道：“张渠帅，要不我们撤吧。”

    张燕大怒：“纯粹的子虚乌有，你连此事真假都不闻，轻言撤退，乱我军心，当诛。”

    陶升看着张燕冰冷的双眼，知道他真的起了杀意，赶紧解释道：“之前我在壶关以西不到百里处，曾经遇到过一军劫粮，想来就是心中所言的炸湖的冀州兵卒。”

    张燕怒气这才消了不少，但这么大的事情陶升竟然瞒着他：“为何隐瞒不报。”

    陶升作为黑山军的将领，虽然惧怕张燕的名声，但也有几分傲气：“冀州通往上堂的长廊只有壶关一处，你坐镇壶关却有敌军凭空出现深入腹地，如果不是你通敌他们莫不是插上了翅膀飞进来的不成。”

    张燕呼吸也是一滞，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解释通，但自己确实严防死守，别说上千活生生的人了，就连苍蝇也难以避开耳目，想到这里张燕将目光投向小校。

    那兵卒正看热闹，没想到战火又引到了自己身上，不过周瑜交代过，不用隐瞒，毕竟此来是为了救人：“我们穿越了太行山进入了并州腹地，陶首领我们还曾打过照面，如果不是率领的军队数量过多，此时估计也不能安然坐在此处。”

    陶升脸色铁青，想到之前率领的增援部队暗道好险。

    一阵沉默，至于此事的真假，已经不言而喻，张燕不耐烦的挥手道：“你走吧。”

    小校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如蒙大赦，说了声告辞就离开了。

    过了很久，陶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砸吧了两下硬是说不出话来。

    张燕看了陶升一眼：“如果你不愿意将老百姓撤离，选择闭门不出，我是不会拒绝的。”

    “难道冀州牧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绝户之事，就不怕被天下唾弃？”陶升不甘心。

    “天下之大，华夏广阔，每一个时段都有天灾发生，我们壶关只是承受天威的其中之一，世人只会说韩馥得天地庇佑，谁又会管作为倒霉蛋的我们的生死。”张燕揉着眉头，显得疲惫。

    陶升还想再说什么，却硬是发不出声音。

    “下去安排吧，你率部将城中百姓撤离，愿意离开的都带走吧。”张燕挥了挥手，示意陶升下去。

    陶升看着张燕萧瑟的身影，竟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感觉，轻叹一声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陶升安排老百姓撤离，并且派遣兵卒往上堂传递消息，整整花了一日，才只将城中不到半数的老百姓撤离，如此速度，一共耗时三日，方才将所有人员转移。

    这一日，残阳如血，壶关只如一座空城，余者只有张燕和其麾下亲卫三百人，他们立在城头，在金黄的光芒下显得决绝。

    张郃率领大军立在城下，也不急着攻城，这也算是对张燕的肯定。

    城头上，张燕将衣服撕裂，拿出一块黄巾，将其绑在额头，身后亲卫纷纷效仿，春风拂过，带起黄巾飞舞。

    张燕将长枪立起，顿时身后的三百亲卫弯弓搭箭，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

    张郃深吸一口气，手中黄旗往下一压，顿时漫天的箭雨挥洒而上，三百亲卫也松开了握弦的手，箭矢激射，做着无谓的反击。

    蚍蜉撼树，简直是一面倒的屠杀，三百亲卫很快就倒在血泊之中，无人生还。

    张郃手中黄旗不动，箭矢再次飞射，直接冲向独立在黄昏中的张燕。

    张燕双目紧闭，竟不闻不问。

    就在这时，一杆夹着出龙之势的长枪舞动，数息间将袭来的箭矢被纷纷拦下，城下弓手正欲再射，张郃眼尖，正好看到赵云护在张燕的身前，赶紧抬起黄旗，示意弓箭手后退。

    “你是来送我上路吗？”张燕不用睁眼，这股熟悉的味道自然知道来人是谁：“你不该来的。”

    原来赵云和周瑜坐镇百湖，自有探马来报，十万老百姓和三万余兵卒已经撤离了壶关，赵云和周瑜知道不用炸开百湖放水了，这才飞马来救，从后门而入，正好碰见张燕闭目等死。

    赵云咧嘴一笑：“我草，我可不是来送你上路，我是来接你上路。”

    张燕知道赵云的意思，惨然一笑，摇头道：“赴死之心已决，赵云不用再劝，自我被赶出山门，我们的师门情谊就断了。”说完用枪尖抵住喉咙，想要自刎。

    赵云的武力高了张燕不止一头，轻易将长枪挑飞：“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那可不一定。”张燕调整了姿势，竟一跃坠向城下。

    而此时，早有一人身骑骏马，流星而来，一跃而下，将下坠之势宛若千钧的张燕拖住，下坠之势一滞，但还是重重落到了地上，不过已然没有生命危险。

    “再兴？”这是张燕昏迷前最后一丝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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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声泪俱下

﻿韩馥手里拿着张郃的汇报，此时壶关已经收复，只待冀州大军进驻便可。

    这韩馥是颍川郡人，袁氏门生，文人晋封一方大吏的代表，冀州民殷人盛，兵粮优足，剿灭冀州黄巾时资助袁绍粮草，从不主动用兵，显得优柔寡断。

    而此次依靠李王的助力，成功收复壶关，上堂破城之日也指日可待，他才不管张燕的生死，随手就交给李王做主。

    韩馥吩咐麾下点兵开拨前，先行修书一封，直往宛城而去，上面慷慨陈词，详细讲述了收复壶关的经过，简直如同亲历一般。

    又几日，此时的李王在晋阳城下，等来了刘虞的大军，而刘虞也亲率兵卒兵临城下，这既在情理中也在情理之外。

    “魏郡太守李王（前将军北平太守公孙瓒。），参见幽州牧。”

    “都起来吧。”刘虞身形消瘦，鬓角下颚皆留有长须，一双细目平和，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威势扑面。

    “李太守，扣城之前，我却是要先恭喜你了。”刘虞抚弄长须，淡笑着看向李王。

    “哦？”李王与刘虞之前并不认识，更谈不上有交集，不知何事要恭喜：“还请州牧大人指点一二。”

    李王站的笔直，并没有怯懦，而是不卑不亢，顿时刘虞心中多了一分欣赏，点头道：“听闻平原太守袁绍，协同北海太守孔融，南阳太守袁术，冀州牧韩大人，向宛城朝廷举荐李大人为并州牧，主持并州军政，这当不当得大喜之事。”

    李王心底一惊，面上却没有波浪，这袁绍现在跟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块，要说瓜葛倒是有一遭血仇，现在竟带头举荐自己，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不过也来不及多想，赶紧拱手向刘虞道谢，而一旁的太史慈和牛金心底却乐开了花。

    刘虞和韩馥一样，都是文人，为人处世也以实诚勤俭著称，传闻刘虞的官帽缝缝补补多次，数年也舍不得换，但他和韩馥最大的不同是一个喜欢猜忌，一个却摇摆不定。

    公孙瓒脸色一直沉着，直到刘虞笑着离开也没有理他。

    “啪”

    公孙瓒将桌案上的灯盏用力一摔，顿时四分五裂。

    “前将军，为何火气如此大。”李王已经是公孙瓒大营的常客，守卫不敢阻拦，也没有通传，一路畅通无比。

    公孙瓒斜眼瞟了李王，双目阴翳，怒气沉沉的坐在椅子上。

    “可是为了刘虞大军前落了将军的面子？”

    公孙瓒点头，自己好歹是朝廷亲封的戍边前将军，品秩上不低，刘虞却一副趾高气昂，加上他对李王的态度甚好，而且带来了举荐李王为并州牧的消息，更如同雪上加霜，自己勤勤恳恳戍边近十年，却只有一个前将军的军衔，而李王做了什么，竟能加封州牧。

    在汉末，一州之牧就等同于地方土皇帝了，军政大权全在手中，就连敕封将领也可以做主而不用上报朝廷，岂是一个将军所能比拟。

    李王脸色一肃：“前将军有所不知，刘大人没有在阵前数落大人已是手下留情了。”

    公孙瓒压住怒气，冷然道：“如果并州牧大人是来嘲笑于我，那就大可不必了，来人，送客。”

    李王并不生气，笑道：“将军请听我一言，必定能使将军获得刘虞的信任，还能加官进爵。”

    公孙瓒也知道自己失言了，李王数日来奇思妙想，此次加为并州牧也并非其本意，遂压低了语气。

    “李大人勿怪，我也是气急失言，还望大人赐教。”

    “我受朝廷封赏为魏郡太守时，袁绍也受了平原太守之位，原渤海太守之位由袁绍帐下谋士逢纪暂领，听闻刘虞不满袁绍意荐大将军何进，领董卓进洛阳镇压十常侍之乱，可是真假？”

    “我在刘虞帐下，确实听过他怒斥袁绍。”

    “我看刘虞大人对我有些欣赏，等我则个机会，可向刘大人和韩大人举荐前将军为渤海太守，直接兵指冀州东南部，这样大人面前的就是广阔的天地，凭借白马将军的能力，定能一扫袁氏满门。”

    公孙瓒的拳头锤在桌案上，怒气也消失不见，转而还有笑意挂着，不过终究有一丝疑惑。

    “袁本初一门四世三公，光是门生就有冀州刺史韩馥，陈留太守张邈，不知李大人如此设计除他，居心何在。”

    李王闻言笑意瞬间收起，转而变得悲愤，低下头暗自揉了两下双眼，不知道是太干了还是怎么，也没眼泪流下来，倒是弄得双眼发红，也算有效果。

    “将军可知我暂领的常山郡治所真定县前日被一伙强人践踏。”公孙瓒对这事有所耳闻，也关心的问过，遂点头，李王接着道：“经查证，实乃袁绍所为。”

    这事公孙瓒却是不知，好奇道：“袁本初贵为豪门大族族长，竟做下这小人行径？”

    李王掩面失声痛哭，不过眼泪却是粘的口水：“可怜我治下近万老百姓，惨遭毒手，麾下大将王玮也身首异处，袁本初自认做的天衣无缝，竟继续稳坐他的平原城。”

    公孙瓒被李王的声泪俱下弄得不好意思了，赶紧安慰几句。

    “前将军，你说这等不共戴天之仇，我岂能不报。”

    公孙瓒赶紧点头，李王被摆了一道，后门被践踏，能隐忍不发也算难得了，当下也起了几分怜悯之心。

    “我助前将军兵临冀州，实则也是存有私心，不过我敢保证，只要将军兵伐袁绍，我定会亲率大军，与将军左右夹击，剪灭袁绍党羽。”

    公孙瓒欣然应诺，这可是双赢的局面，没有理由拒绝，不过接下来还得派人调查常山郡之事，如果真如李王所说，也可以用它做些文章，就算不能弄臭袁绍也能恶心他。

    这时候太史慈走了进来，疑惑的看了眼李王通红的双眼，拱手道：“主公，壶关发来捷报。”

    壶关收复了？李王赶紧道：“念”，也没避开公孙瓒。

    “云不负大哥所望成功穿越太行山险，截断壶关粮道，驻军百湖，但公瑾临时定计，用书信威慑壶关黑山军，成功逼迫壶关撤军，冀州军顺利占领壶关，此役云不敢居功，手下兵将乡民皆有功绩，还望大哥酌情处理。另冀州刺史韩馥亲率大军入壶关，向上堂方向进军。”

    太史慈话音一顿，看了李王一眼，李王顿时心知肚明，后面还有篇幅不能直接言明，遂点头示意他退下。

    “没成想并州雄关仅三月就被拿下，李大人智计如妖，佩服佩服。”

    李王淡淡的点头，似乎还没从常山之乱的变故中走出来，随意应了几句便告辞了，公孙瓒也没有强留，亲自送李王出了大营，一改初见时的傲慢。

    “主公，书信后面的文字都是私事，请主公亲自过目。”回到帅帐李王还没坐下，跟在身后的太史慈就将书信递上。

    李王接过一看，原来信里讲，赵云和杨再兴在壶关救下张燕后，稳定了他的情绪，在周瑜的游说下，答应投降，但并非奉李王为主，而是要求在赵云帐下效力。

    看到这里李王揉了揉生疼的眼睛，咧嘴一笑，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赵云是老子的义弟，你跟着他不就等于跟着我？大笔一挥，直接同意了。

    继续往下看，原来周瑜有话要讲，大意是说上堂是黑山军的核心，只要率军跟在韩馥身后，就能获得最大利益，必须争一争。

    李王又是挥动大笔，直接拒绝了，唤过太史慈道：“子义，我念你来代笔。”

    太史慈赶紧坐下，静等李王开口。

    “今有幽州牧刘虞带来消息，以袁绍为首的几个诸侯共同举荐我为并州刺史，冀州牧为人实诚，攻伐上堂实为向宛城复命，只要晋封文书一到，必定撤军并州，届时我们自可顺理成章的入驻并州，周瑜此举不可用。”

    李王停顿了一下，看到太史慈写完了才接着道：“至于奇兵天降并州，赵云部下有功之人皆要封赏，由周瑜带我丈量功绩，自行决断。待来日朝廷文书一到，各大将领幕僚，由我定夺后再行封赏，责令将领幕僚口口相传，互相勉励，再创佳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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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麾下大爆

﻿初平二年四月，张牛角降了，已经绵延半月的大雨仍旧下个不停，韩馥将张牛角的降书递交到了宛城朝廷，毫无征兆，宛如一声惊雷平地炸响。

    只有来至后世的李王知道，张牛角本身就是为了挟持并州，威胁朝廷祈求封赏，号称近百万大军，一朝倾覆。

    宛城，临时征用的郡府大臣云集，曹操也位列其间。

    王允护驾有功，被献帝刘协封为监国之臣，晋封三公之一的他手持诰命，侧立在刘协一旁。

    “奉天子令，加封太尉杨彪为辅国丞相，下辖九卿，骠骑将军张绣，升任大将军，执掌天下兵马大权，曹操修葺洛阳有功，在司录校尉的基础上，加封为侍郎，继续统管洛阳一应事务。”

    杨彪这时候走了出来，弓腰道：“启奏陛下，得袁绍，韩馥，孔融举荐，魏郡太守收复并州有功，请为并州牧，节制并州，总管兵马政务大权，请陛下定夺。”

    王允也没说话，十岁的献帝刘协忐忑的看了眼王允，道：“一切由王司徒做主。”

    “谢天恩庇佑。”王允拱手行礼，转而道：“昔日天子蒙难，李王不远千里前来护驾，诸华雄，退吕布，其心天地可鉴，今日黑山贼暴乱并州，名不聊生，李王辖下缺兵少将，却自请为先锋，每战先登，赤子之心日月为证，便允诺李王自领为并州牧，为朝廷牧守边境，镇压雁门，抵御胡蛮。”

    这时候杨彪使了个眼色，自有一位大臣出列：“启奏陛下，董卓为祸朝廷，朝中大臣锐减，特意请奏陛下，着令北海太守孔融，徐州刺史陶谦等人回来履职。”

    这些事情都是王允和杨彪私下就定了的，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曹操站在角落闭目冷笑，懒得看他们唱双簧，虽然王允二人不似董卓般祸乱宫闱，鱼肉百姓，但专权独大，大臣无不附于尾翼，本质上也没有区别，闭目不闻还乐的自在。

    “尚书令，等等我。”曹操虽然挨着正门，但却是最后一个退朝的。

    荀彧听到身后的呼唤，停下脚步，拱手道：“还未恭喜曹侍郎升官，不知唤我有何事。”

    “不过是无头的称呼而已，不要也罢。”说完亲切的拉着荀彧的手，并肩向外走去。

    “尚书令可知你侄子荀攸不满王允****，愤然辞去官职，在我帐下效力？”

    “这事有所耳闻，公达为人太过刚直，不知变通，虽有满腹韬略，却无处施展，实在可惜。”荀彧摇头遗憾。

    曹操也没在意，说道：“现今我主持修葺洛阳，令公达统领一应事务，作的井井有条，当真是世之大贤。”

    荀彧一笑，他已经猜到曹操此来是想招募他效力，遂不言不语，只顾微笑。

    曹操智力一流，有时候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过多的交流，便能相互理解。

    “我今日会连夜赶到洛阳，如果顺路，我可先载荀大人，送你一程。”

    荀彧婉拒道：“天子多有磨难，上不遮瓦，下无余粮，我每日都会走一走，看看老百姓的生活，只有这样，才能体会天下疾苦，侍郎自去便是。”

    曹操一笑，上了马车，在典韦的护卫下离开了。

    曹操很少上朝，此次之所以前来，是因为荀攸和郭嘉都叮嘱过他，说荀氏有大良，名为荀彧，不说博古通今，但却是世之大贤，所以他才来碰碰运气，虽然他知道要请他辅佐自己不能急，但要说没有失落感也是骗人的。

    次日，天子诏书通传天下，着令陶谦，孔融等人卸下一应地方事务，入宛城述职，加封李王为并州刺史，先行收复失地，如遇反抗，可自行征缴，另有文书加封公孙瓒为渤海太守，袁绍谋士逢纪为常山太守，南阳太守袁术为徐州牧，孙坚改为江夏太守，其子孙策也已成年，为广陵太守，西凉方面赏赐马腾为征西将军，韩遂为天水太守，安西将军，并催促马腾韩遂尽早收回上郡，安定等地。

    直至五月中旬，诏书才传遍大江南北，这时候李王已经退出并州，班师回了魏郡，真定县尚在修复，不宜再作为郡治。

    “恭喜主公，进位并州牧。”大堂前，以杨再兴为首的武将和张居正为首的文臣分左右而立，跪伏而下。

    “都起来吧。”李王脸上挂满笑意：“昔日并州战场上，我曾允诺子义为平北将军，今日我已经成为一州之主，便到了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张居正得了李王的授意，赶紧一步走出，面朝文武，念道：“今平定并州，麾下文武皆有功绩，并州牧李王敕封杨再兴为安北将军，统率大军安定雁门，赵云为安东将军，戍卫壶关，太史慈为平北将军，统领魏郡一应军事大权，牛金为虎贲朗将，继续统率州牧亲卫，侯君集为右中朗将，于常山征召兵士，充裕军队。另敕封张居正谏议大夫，统管并州政务，郝昭为议郎，暂领魏郡政务大权，周瑜为功曹，一应军事政务都有建议的权利。”

    “叮咚…周瑜好感度达到满值，但其数值尚未满值，宿主有权利现在使用召唤权限，但相应召唤数值区间按当前最高值清算。”

    “叮咚…张居正好感度达到满值，其内政最高为97，宿主获得一次召唤人物数值在92-102之间的权限，宿主可随时使用。”

    “叮咚…太史慈好感度达到满值，其武力最高为92，各项数值已达到满值，宿主获得一次召唤人物数值在87-97之间的权限，宿主可随时使用。”

    “叮咚…郝昭好感度达到满值，其智力最高为86点，宿主获得一次召唤人物数值在81-91之间的权限，宿主可随时使用。”

    “叮咚…侯君集好感度达到满值，其统率最高为94点，宿主获得一次召唤人物数值在89-99之间的权限，宿主可随时使用。”

    我草，大爆啊，虽然自己在之前决定封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准备，但没想到真正面对的时候会如此震撼，尤其是叮咚的系统提示音不绝于耳，宛如绝唱，可是还有个杨再兴呢？

    “叮咚…杨再兴好感度达到满值，宿主获得一次召唤人物数值在97-105之间的权限…”

    “等等，不对啊，我记得我曾经用任务奖励提升过杨再兴的武力啊，数值区间不应该是98-105吗？”

    “叮咚…请宿主自己想想，如果被动提升数值要算在人物召唤数值里面，是不是意味着周瑜未达到满值也要按照满值算？那这样还不如直接给宿主植入皇帝的身份，什么都不用做了。”

    李王心中讪笑一声，可是这一点的差距几乎等同于一流和超一流的天堑，可惜了。

    “叮咚…鉴于…”

    系统的似乎还有话，但张居正连喊了几声，李王不得已先退出系统。

    “主公，在下有一事相求。”张居正下了台阶，站在文臣之首，与众人一道跪下：“还望主公首肯。”

    李王脑门一黑，自然知道这些吃货想干什么了，抓起桌案上的铜架扔了出去，没好气的说：“滚滚滚。”

    走出郡守府，杨再兴等人垂头丧气，只以为能吃顿好的了，没想到徒然惹了李王发怒。

    “哈哈哈。”周瑜在身后大笑了几声，众人不解，将他围住。

    “叔大，他们几个舞刀弄枪的不懂，你怎么也傻了。”

    张居正一愣，随即低头想了一会儿，也笑了起来，与周瑜一道离开了。

    下午时分，李王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谁都不见，心中默念创世。

    “叮咚…请问宿主需要继续重复上午的提示吗。”

    “不需要，你拣没说完的开始。”

    “叮咚…鉴于杨再兴武力达到102点，并且好感度满值，加上之前武力100点的吕布对宿主产生满值仇恨值，系统权限升级为50%，开启爆表系统。”

    “叮咚…爆表系统为，某个裸身数值达到100点及其以上的人物对宿主产生好感度或者仇恨值，当达到召唤人物出世时开启，之后单个人物数值超过或等于100会造成系统爆表，随机爆出历史人物三位，当前为杨再兴和吕布两次爆表权限综合为五人，请宿主耐心听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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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名将出世

﻿“叮咚…裴行俨：隋唐，数值：统率77，武力100，智力62，内政46，植入身份为修葺洛阳的民工，被荀攸看中，举荐给曹操。王守仁：明朝，数值：统率96，武力78，智力99，内政95，植入身份为王允干儿子，游历四方后归宛城寻王允，王允将其留在身边出谋划策。秦琼：隋唐，数值：统率90，武力95，智力82，内政65，植入身份为刘表治下士族大公子，应黄祖的征召，现在在刘表麾下水军做偏将。李世民：唐朝。数值：统率100，武力71，智力99，内政98，植入身份为孙坚谋臣。张清：宋朝，数值：统率73，武力91，智力67，内政21，植入身份为张居正远房侄儿，今成年，前来投靠。”

    “叮咚，检测到爆表人物李世民前世为皇帝的身份，随机挟带两位相关人物出世。魏征：统率55，武力41，智力96，内政98。尉迟敬德：统率93，武力95，智力79，内政12。”

    李王倒吸一口凉气，这爆出的几人好逆天，而且李世民居然如此霸道，不光三项数值近百，带来的人也堪称牛逼，不过也有一丝庆幸，还好没有挟带李元霸那种怪物出世。

    “虽然张清相对弱了很多，不过91的武力也能勉强达到一流，还算不错。”想到这里李王默念道：“使用全部权限召唤人物，周瑜的权限排除。”

    “叮咚，系统检测到出世人物为11人，超出10的限定，系统自动升级为第二阶段，共有三个改变，1：系统开启魅力值和特殊值，魅力值有男女区分，请宿主自行了解；特殊值对应武学宗师、文学宗师等。2：系统开启兑换模式，宿主除现有权限外，今后获得的好感度将能兑换成个体存在，每一点好感度对应一点忠诚值，忠诚值不可见，但初始为80，每减少10点忠诚，将提高宿主麾下人物叛逃或者下野的情况，请宿主酌情兑换。3：是对爆表特权的补偿，宿主可以选择一个指定数值随机抽取一名人物，或者获得A级剧情任务奖励一次，具体颜色随机抽取，宿主可剔除一个颜色。”

    “我草，你这样不就是削弱我吗。”李王忍不住了，如此一来自己想要召唤人物，周期将会拉大，稍有不慎还有可能造成麾下文武叛逃。

    “这是系统内设的，本身系统提供前十个名额用好感度直接召唤就是帮助宿主了，但没想到你提前开启爆表系统，这也是没有办法。”

    李王认命了，不然又能怎样，反抗是无效的，有气无力的说道：“还是先召唤吧，直接将数值最低的人剔除，不用问我。”

    “叮咚…王玮权限使用完毕…恭喜宿主获得浪里白条张顺：统率60，武力88，智力42，内政17，植入身份为张清胞弟，此时正在其府上逗留。”

    “叮咚…郝昭权限使用完毕…恭喜宿主获得明末人物史可法：统率89，武力72，智力69，内政85，植入身份为张居正张榜招贤而来，此时正在张居正府上接受考核。”

    “叮咚…张居正权限使用完毕…恭喜宿主获得唐朝开国名将李靖：统率101，武力94，智力98，内政77，植入身份为李王的远房表亲，听闻李王升官了，并且牧守并州，急需人才，特地前来自荐求官。”

    “呼。”李王兴奋的长舒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过山车一样，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出现什么感觉，比如系统报出李靖那一刻，李王就如在云端。

    “叮咚…太史慈权限使用完毕…恭喜宿主获得宋朝名妓李师师：统率43，武力32，智力67，内政21，魅力97，植入身份为李王远房表妹，青梅竹马，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听乡里说李王如今升官发财，正与其同族哥哥李靖一道，从常山郡赶来。”

    “等等，这是什么？”李王愣了一愣，他竟然听到系统说了个耳熟能详的人：“李师师？”

    “叮咚…这就是系统升级后的改变，将会植入等同召唤数值区间的女性魅力值等权限。”

    “你弄这玩意儿干啥？”李王傻眼了，自己老家是哪里的都不知道，就给我弄了个表妹出来，还是什么订了娃娃亲的。

    “叮咚…再次提醒宿主，这是系统内设的规则，我也爱莫能助。”

    李王无语了，不过这次不敢大意了，让系统将四人名单全部提供。

    “叮咚…侯君集权限使用完毕，提供四人名单：刘政会：唐初，数值：统率88，武力71，智力90，内政93。”

    “咦。”好像曾经出现过，不过李王也没在意。

    系统接着道：“蔡京：宋朝，数值：统率54，武力78，智力85，内政97。俞大猷：明朝，数值：统率88，武力91，智力61，内政30。厉天闰：宋朝，数值：统率82，武力95，智力49，内政17。”

    李王听到蔡京时心头一动，前世有人评价他是北宋六贼之一，靖康之耻与他有必然的联系，但王安石曾说蔡京有为相之才，而且之后蔡京四度为相，没点真本事怎能有让社会救济等活动弄得前无古人，后面数百年也没有来者的壮举？

    “将俞大猷剔除，现在不需要抗倭名将。”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宋朝方腊手下镇国大将军厉天闰，当前植入身份为并州黑山军小将，并州黑山军被灭后游荡在魏郡一地，听说张燕降了李王，此刻正在赵云府上逗留。”

    厉天闰，也不错，算算现在手下的人才，光是武力超过90的就有赵云、杨再兴、李靖、太史慈、厉天闰、张清，比起曹操来也丝毫不差。

    “叮咚…宿主选择开启杨再兴召唤权限，轮盘开启。”

    “叮咚…杨再兴召唤权限使用完毕，提供四人名单。刘基：明朝，数值：统率68，武力72，智力98，内政100。”

    李王心都提起来了，刘基啊，明朝最出名的人物之一，民间用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来形容他，足见其本事。

    “宇文成都：隋唐，数值：统率83，武力101，智力77，内政65。”

    李王提笔的手一怔，杨再兴的运气堪比赵云啊，不过现在出世的两人都低于杨再兴102的数值，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惊喜。

    “刘裕：晋末，数值：统率92，武力78，智力92，内政100。”

    李王眉头一皱，他对这人印象不深，但应该是个皇帝，兴趣不大。

    “李存孝：唐末五代，数值：统率85，武力105，智力79，内政68。”

    李王此刻已经难以呼吸了，人类极限数值啊，吕布在其手下恐怕也走不出十个回合。

    “剔除刘裕。”没等系统询问，直接将刘裕抛弃，心中忍不住默念李存孝李存孝。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隋唐好汉宇文成都，当前植入身份为宿主幼时好友，因黄巾所故，家破人亡，现今听闻李王坐拥并州，特来投靠。”

    李存孝呢，我草，李存孝呢，你大爷的，说好的105不见了，你让我情何以堪。

    傍晚时分，李王的郡守府刚刚将大门掩上，这时候，有几条笨拙的身影正在攀爬院墙。

    “呦，这不是张大人吗，放着大门不走这是弄啥呢？”牛金正好逮着三条身影，正是张居正和张清张顺两兄弟。

    张居正还来不及说话，院墙上突然又传来一声悉悉索索。

    张居正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周功曹，你这是做什么。”

    周瑜也是一愣，没想到院墙下碰到了张叔大，不过周瑜的脸皮多厚，大笑道：“叔大这是要举荐亲友给主公啊，为何不走大门。”

    就在这时，赵云、杨再兴等等翻墙而入，好不狼狈，众人相顾无语，竟都是为了李王的一口吃食。

    “大人们请吧，主公早就备好甜点。”牛金憨厚一笑。

    赵云挺起胸膛：“虎贲朗将说笑了，我们此来是有要事要与主公商讨。”

    说着也不管他人，竟然自顾自向内院走去。

    杨再兴大惊，看得目瞪口呆：“子龙何其实诚，竟也拜倒在主公的美食之下。”

    李王早有准备，也不至于措手不及，只是多了张清张顺二人，稍有不够而已。

    “主公，这是我两个侄儿，虽不说有子龙般万夫不当之勇，但也是阵前骁将，斗胆请主公收录帐下，鞍前马后。”张居正脸红耳赤，端着酒杯竟忘了尊卑之分。

    周瑜虽然也有些朦胧，但礼节却没有忘，赶紧将张居正扶起。

    李王没有在意，前世喝惯了五六十度的白酒，现在喝这些清酒比啤酒还不如，虽然好喝但也来者不拒。

    “着令张清为典军校尉，在赵云麾下效力，张顺为偏将，在杨再兴帐下效力。”李王要竖立威严，但不是今日，既然加封了张顺两兄弟，其他人也不能落下：“加封张燕为领军将军，一应军事只管先锋。”

    李王起身，拔出佩剑擦拭：“举贤不避亲，今后各位亲戚好友有大贤之能，只管举荐，只要言附其实，我必重用。”

    张居正又拱手道：“今日我处理政务时，有一人名为史可法，统军从政皆有一套，可为一郡之长。”

    李王自然知道明细，也没点明，直接道：“令史可法为真定县令，辅佐郝昭治理地方。”

    就在此时，门前有牛金的兵卒前来禀报，说有一人有要事和李王相商。

    李王以为是来投奔自己的李靖，但李师师怎么没有一起：“带进来吧。”

    赵云酒量不错，来者不拒，此刻也只是有些朦胧，看了眼来人，诧异道：“甄护卫？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李王也认出了来人：“快请坐。”说完笑着看向一旁的将领道：“我能白手起家，与甄护卫他们的赠马之情有着必然的联系。”

    甄护卫虽然有些疑惑这帮家伙，但想来都是李王的亲信，也没刻意回避，将一封信郑重的交给李王。

    李王正要打开，却听见门口一阵喧哗，看来是李靖来了：“子龙，你帮我招待下甄护卫，我出去看看。”

    “草民李靖，拜见并州牧大人。”李王亲自迎了上去，这可是顶尖统帅啊，不能怠慢。

    “表哥这是做什么，你我自小一同长大，快快请起。”

    李靖长得清秀，不像石宝般虎背熊腰，这样一个全能选手想想都让自己激动。

    李王拉了李靖一把，竟然没拉动，疑惑的看着他。

    “大人，临行前家母有交代，表舅父，表舅妈走得早，只留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如今也二十有二了，家妹今年刚到二八之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望大人早择佳期，迎娶家妹。”

    李王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要是能把系统抓出来，鞭抽滴蜡都不怕。

    李王如今看惯了生死，心态成熟了很多，直面李师师，笑道：“表妹长大了不少。”说完脸一红，正好看到那两团云彩。

    李师师不疑有他，盈盈一拜，举手投足颇为动人心弦：“大哥别来无恙。”

    李王心头一动，不卑不亢，温婉灵秀，这种气质在古时未出阁的女子中可是少见，现在不适合叙旧，吩咐下人找来几个丫鬟，将李师师带下去挑选厢房，自己拉着李靖往内室走去。

    看到李王走进来，众人纷纷起身拱手。

    “来，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哥李靖，表字药师，有大才，可为天下统帅。”说完李王指着赵云：“这是我义弟，也就是你的弟弟。”

    二人相互拱手寒暄，不过李王说李靖有天下统帅之才，众宝宝表示不服，当下就有周瑜杨再兴等人将其围住，李王也乐的观看。

    甄护卫在一旁犹豫，最后一咬牙，似乎做了决定，向李王拱手：“请大人先看书信。”

    李王知道甄护卫是守礼的人，做出如此不敬的举动，必然有大事，当下赶紧将书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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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平原甄宓

﻿原来是甄宓被家族逼迫，在五月二十就要下嫁给袁绍次子袁熙了，但甄宓芳心暗许，早就归了李王，算算时日，甄宓此时也有十五岁了（历史上甄宓现在还没十岁，剧情需要，勿怪），在古代，女子十二三岁出嫁的多不胜数，十五岁还待字闺中，难怪甄家要逼她出嫁，更何况是嫁给袁绍之子。

    李王咀嚼了下，深吸一口气，不说甄宓对自己的情谊，光光之前的赠马之情就必须回报。

    “这样吧，甄护卫你先去休息，明日我们再商量怎么救甄小姐出来。”

    第二天，郡守府中一如既往的开早会。

    张居正站在首位，这时候捧着文书：“敕封宇文成都为武卫将军，组建蓝剑亲卫，护卫主公安全，敕封李靖为安南将军，统兵三万，戍卫黄河北岸。另敕封厉天闰为偏将，在李靖帐下效力。”

    三人出列拱手，拜领封赏。

    李王起身，将甄宓的事情说了一遍：“都说说建议吧，集思广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说话，这事情一个处理不好提前和袁绍对上，这对还未进驻并州的李王来说，无疑是被动的。

    李王揉了揉脑袋，道：“如果你们都没意见，那就用我的办法了，甄护卫。”

    听到李王叫他，甄护卫赶紧走了出来。

    “我决定带几人亲自混入平原城，你有办法吗。”

    甄护卫想都没想就回道：“这个并不难，难的是想要让你们与甄家脱开关系，不然袁太守查下来，甄家将会面临灾难。”

    李王转头看向他：“这样吧，你将我们的兵器马匹准备好，事成之后安排好退路，至于怎么进城混进郡府我们自己处理。”

    甄护卫点头，自行告退了。

    “子龙，杨再兴，宇文成都三人随我前往平原，李靖暂时值守魏郡，严防宵小捣乱。”

    安排好一应事务后，李王四人连夜赶路，在第二天天亮时分就赶到了平原城，只等城门开启的时刻。

    行走在繁华的平原城中，李王耐心的走在街道上，暗自记下每一条路，这在接下来都会用到。

    “赵师傅，不去郡守府看看吗，那里在征召厨匠，如果让平原太守满意，会赏些银钱。”

    李王耳尖，正好听到街边有人交流，顿时眼前一亮。

    五月二十，正是袁熙迎娶甄宓的日子，平原城严防死守，每条街道都有兵士巡逻。

    临近傍晚，甄家大院外敲锣打鼓，鞭炮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这时候迎亲的队伍正好来到门口，自有媒婆将梳妆打扮好的甄宓盖上红盖头，牵着红纱交给袁熙。

    袁熙顿时乐开了花，光是看到甄宓妖娆的身段就感觉到心痒难耐，赶紧将甄宓扶上花轿，自己骑在白马上意气风发。

    “师兄，没想到袁熙娶妻，整个平原城都戒严了，这事情不好弄了。”赵云眉头紧锁。

    “成都带来主公的吩咐，让我们务必联系甄护卫，让他们撇清关系，不要插手。”

    李王自从露了一手好手艺，就被太守府的管家看中，聘请为袁熙婚事的主厨，这时候正在厨房安排一应事务。

    而太守府前可谓车水马龙，好多达官贵人都来送礼，袁氏四世三公，可见其影响力。

    “冀州牧韩馥送来千年双头人参一支。”这时候门客突然吆喝了一声，如果杨再兴在这里，就会看到耿武竟然被派来观礼，这样一来李王就必须掩藏起来了，更要小心谨慎。

    宾客坐定，自有一旁的司礼婆婆主持婚礼，三拜之后将甄宓送入洞房，这时候自有门客吩咐上菜。

    袁熙虽然恨不得马上入洞房，但依照惯例，他才是此间主人，必须招呼宾客，而且在座的人中，不乏官僚士族，也不能轻易得罪，只好耐着性子挨桌敬酒。

    “听说伙房的茅房堵了，不知道哪里还有茅房可用。”李王吩咐下人上完菜后，知道机会来了，趁机就想开溜。

    宇文成都扮演的下人走了过来：“李师傅，只有东房那里的茅房近些，我带你去吧。”

    二人很自然的走了出去，正好有一队巡逻的兵卒路过，按例盘查了一番便放行了，对他们来说，李王可是经常见到，是厨房的掌勺，很放心。

    这两日宇文成都凭借过人的身手，已经将郡守府摸熟了，左转右转之下来到一间厢房门口。

    “主公，甄宓就在里面。”宇文成都无声的将门前护卫的两个兵士打晕，冲李王拱手。

    李王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此时甄宓的心是凉的，自己在几日前就被封锁起来，几乎与世隔绝，甄护卫也没办法将李王来救的消息传给她，她还一直以为李王将她抛弃了，不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开罪袁绍。

    咯吱的开门声吓了甄宓一跳，没想到袁熙来的这么快，似乎自己的心也灰了，斗大的眼珠滴落下去。

    李王怔怔的看着盖上盖头的甄宓，一时间竟有些茫然。

    时间仿佛禁止了，甄宓看不到外面，就像等待收割的稻草，任人宰割。

    “哎。”李王一叹，伸手将盖头下的泪珠抹去，火红色的嫁衣如同玫瑰般妖艳。

    李王的叹息很轻，但却正好落入甄宓的耳中，知道不是袁熙的声音，顿时心里一惊。

    “你…你是谁？”甄宓不敢揭下红盖头，担心最后一丝希望也会破灭。

    “李王特来还小姐的恩情。”李王弓着腰一礼，道明身份。

    甄宓双肩抖动，喜极而泣，将盖头拿开，一头扎进李王的怀抱，捶打着他的胸膛，抽噎道：“我以为你不来了，我以为我的心死了。”

    李王也不知道说什么，搂住甄宓的娇躯不由得紧了一紧。

    “主公，有人过来了。”

    原来袁熙****熏天，脑海挥不去甄宓的身姿，匆匆敬了几杯酒就赶来洞房了。

    “爱姬，我来了。”袁熙推门而入，直冲冲的走了进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喝道：“你是谁，来人。”

    宇文成都站在门外，将袁熙带来的护卫抹了脖子，背对着内室。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李王将甄宓的头按在胸口，不让她看到门外血腥的一幕。

    袁熙一惊，他知道此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果不知道来人的身份还好，知道了必然会被灭口。

    “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麻烦袁公子送我们一程。”话音刚落宇文成都就将抢来的长剑架在脖子上，向马厩走去，李王将甄宓拦腰抱起，跟在后面。

    “袁公子，我劝你最好不要做出让我误会的举动，你的命可比我们金贵。”李王警告了一声，骑在马上，甄宓就趴在前面。

    “站住…咦？袁公子。”侧门的护卫看到一行三骑走来，想要盘查，却正好看到袁熙也在马上，而且今日才迎娶的甄宓竟趴在一个陌生人的怀中。

    “滚开，本公子有要事要出去处理。”袁熙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但小命拿捏在李王手中，也不敢造次。

    那护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行了，不过留了个心眼，吩咐其他护卫去前室询问袁绍。

    袁绍得到消息大惊，袁熙渴求一亲芳泽他是知道的，结合护卫汇报的场景，他有理由相信袁熙被劫持了，顾不上招呼宾客，吩咐文丑颜良封锁城门。

    李王成功和赵云汇合，只是赵云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大哥，不好了，四方城门都已经关闭了。”

    李王哈哈一笑：“袁公子，我想你有办法让他们开启城门吧。”

    袁熙怒意一闪而过，不过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此时已经顾不上美人甄宓了，还是小命要紧。

    “城上的守将听着，我乃是祁乡侯次子袁熙，速开城门，我有要事出城。”

    城上的守将虎背熊腰，看了袁熙一眼，自然能认出真假，不过他的眼力何其好，看到赵云等人立马的方式就知道袁熙被挟持了。

    “袁公子，非是小的不尊命，实在是太守有交代，闭门之后不可再开，袁公子就不要为难我了。”

    “是你？石宝。”袁熙惊疑不定的看着守城将领。

    这次轮到李王诧异了，没想到石宝堂堂97点高武力，竟被袁绍派来守门，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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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顺利出城

﻿原来事出有因，之前袁绍杖责了石宝之后，就将他贬为城门校尉，袁熙娶妻也没去参加，此时正好撞见李王等人。

    石宝将劈风刀一竖，喊道：“袁公子，非是我不肯开启城门，而是这几人必定是敌人派来搅乱平原的宵小，待我手刃了这几人再向公子请罪。”说完招呼将士冲杀，嘴角冷笑不已。

    “闭上眼睛。”李王轻声在甄宓耳边说了一句，甄宓乖巧的将双目合上。

    趁着这一空挡，袁熙拍马想走，杨再兴眼尖，马腿还没落下就将长枪掷了出去，正好从袁熙后心没入，落在地上兀自瞪着双眼抽搐。

    “抓住石宝，逼他们开城门。”赵云喊了一声，当先拍马冲杀。

    “来得好。”石宝刚刚冲下城楼，就看到赵云扑杀过来，手中披风刀一横，向赵云划去。

    赵云手中提的不是盘龙亮银枪，而是抢来的环刀，正好拦住劈风刀的来势，一击之下赵云力气略逊一筹。

    石宝双目一亮，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武力，不下于他，再次扑杀过去。

    短兵相接，这时候杨再兴也杀了过去，不过并没有援手赵云，只有宇文成都护在李王身边，李王豪气干云，也拍马冲了过去，不过还分了一丝心思在甄宓身上，不过现在超越80点的武力足够驾驭了。

    厮杀了良久，杨再兴没有过去帮赵云，而是收缴兵卒的性命，好不快活。

    忽然，身后传来嘶吼声，正是文丑和颜良赶来。

    “风紧，我们撤。”李王一剑拿下一个人头，对赵云喊道，率先策马而走。

    赵云也不愿恋战，弃了石宝就走，虚晃一刀，便向后奔去，边走边战，与杨再兴一道竟逼得数百城卫不得寸进，要想出城，看来麻烦了，只能在做计较。

    “石宝，袁公子呢。”文丑握剑问道。

    石宝闻言滴落两地泪水，抽泣道：“袁公子战死了，他不愿贼人出城，吩咐我们拼死守卫城门，惹怒了贼人，被一枪钉死。”

    说着向旁边一让，而那些兵卒也向左右分开，袁熙的尸体正好躺在冰冷的城墙下，死透了。

    文丑和颜良知道袁熙的尿性，不说贪生怕死，但也不像石宝说的如此伟大，但木已成舟，二人对视一眼打算如实禀报袁绍。

    “一定要紧守城门，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能放他出去。”

    此时的李王一行，见到了一个意料外的人。

    “主公，没成想会在此处相见。”韩浩失声痛哭，喜极而泣。

    “元嗣，你既然未死，为何不回常山，还有，你的脸怎么回事。”李王赶紧将韩浩扶起，只见他半边脸都烂了，差点没认出来。

    “主公，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说完带头朝一处住宅走去。

    劳累了一天，李王扶着甄宓休息后，与韩浩等人在大堂坐下。

    “主公，我被挟持后行至界桥，知道洗掠真定县的就是袁谭，虽然我跳河逃过了追杀，但心有不甘，正好此时的渤海郡是逢纪暂领，我便起意先入逢纪的幕府，凭借自己的本事至少也能混个帐前主簿。”说到这里，韩浩端起了茶杯：“前几日，逢纪被公孙瓒封为渤海太守之事弄得焦头烂额，袁熙成婚也不能亲自前往，所以派我前来平原祝贺，正好遇到主公。”

    李王看着韩浩满脸的褶皱，顿时心头一酸，没想到韩浩有如此毅力，为了混入袁绍势力，将半边脸烧伤。

    赵云等人也是一脸的敬佩，佩服他的气节和坚毅。

    “真是苦了你了，元嗣，别去渤海了，这次跟我们回魏郡吧。”李王握住他的手，非常诚恳。

    韩浩有些犹豫，他现在刚刚打进袁绍势力，在过几年一定能成为核心。

    “主公请听我一言，韩浩一人人微力轻，但只要我能打入袁绍势力，我相信以后一定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李王犹豫了，韩浩可以说此时的处境非常危险，如果被查出来必然会被五马分尸。

    韩浩一笑，脸上的褶皱极为吓人：“我有办法能使大家出城。”

    “哦？”李王眉头一挑，这是个好消息：“元嗣快快道来。”

    赵云等人也是精神一震，竖耳倾听，韩浩敲了一下桌子，道：“现在平原城中云集了各方诸侯的人，袁本初也不敢不放人，顶多明天傍晚就会将这些人放出去，我可以将我的马车改个暗格，主公和甄小姐委身藏于其中，赵云三人可以扮作我的护卫，想来也不会招惹麻烦。”

    李王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次日一早，大街小巷布满了兵卒，挨家挨户的盘查，韩浩这里也没有幸免，还好几人身手都不错，躲在暗梁上没被发现。

    众人倒没事，只是苦了甄宓，暗梁毕竟不大，只能让李王搂着，羞红着脸缩成一团。

    傍晚时分，正如所料，袁本初将北门开了一条缝，正有大军驻扎，为那些前来观礼的人放行，说来好笑，这次为袁熙迎娶甄宓，非但婚事没有办成，还折了袁熙的性命，袁绍吐血几口，人也憔悴了许多。

    兵卒挨个马车搜查，排在韩浩之前的正是韩馥麾下耿武，耿武狐疑的看了眼身后低着头的杨再兴，不过也没点明。

    兵卒搜查完耿武的马车就放行了，轮到韩浩了。

    “你抬起头来。”杨再兴长得高很显眼，那兵卒有些诧异，倒让杨再兴等人一惊，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咦。”刚出城门的耿武又回转身来：“耿兴，你怎么在这里。”

    杨再兴闻言有些迷惑，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装作惊喜道：“大哥，是你？你怎么也来平原城了。”

    “黄巾乱时你与我们走散了，没想到做了逢纪的兵卒，真是苦了你了。”耿武声情并茂，一把抱住杨再兴，失声痛哭。

    那城门兵卒愣住了，还好身旁有个将领走了过来，了解了情况后冲耿武抱拳：“恭喜耿大人找到了兄弟，还请出城叙旧，后面还有许多人等着呢。”

    耿武连声道谢，将一锭银子放到将领手中，拉着杨再兴就走，嘴里还在念叨什么。

    赵云脸上打了些油，将头发也弄得蓬头垢面，也没人认出来，兵卒搜索完之后就将韩浩一行放了出去，毕竟同属袁绍势力，也没刻意为难。

    自此，李王一行才算顺利出城了。

    “原来是并州牧当面，真是唐突了。”耿武拱手行礼，一瞬间想到了许多事情。

    “多谢耿大人援手，否则再兴被发现了，我们恐怕都走不出这平原城了。”

    双方寒暄了几句就分道扬镳了，李王担忧夜长梦多，打算连夜赶路，而耿武早就猜到了李王与袁熙被杀有着必然的联系，但终究没有问出口。

    袁本初仗着韩馥是袁氏门生，不尊号令，韩馥麾下早就看不惯了，李王结果了他的儿子，正好出了口恶气。

    回到魏郡，李王谁都没有惊动，亲自将甄宓送到厢房，安顿好后才回去休息。

    李王躺在床上默念一声：“创世。”

    “使用爆表特权抽取A级剧情任务奖励一次，将蓝色剔除。”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A级金色剧情任务奖励一次，可以提高任意人物指点数值1点。”

    李王本来打算提升自己的数值，但木已成舟，也只能任命，现在手下有杨再兴，但他现在是103的武力，如果再提升1点，也达不到105的满值，所以李王并不打算用在他身上。

    而李靖是统率型将军，1点统率值的提升不能改变太大，所以也放弃了，至于周瑜还有成长空间，也不用现在提升，张居正的话97的内政暂时都用不上，更不用提升，而其他低数值的人物更不在考虑范围，当前只能在赵云和宇文成都之间考虑。

    “给宇文成都提升1点武力。”最后李王还是决定提升宇文成都，毕竟他现在是自己的亲卫，而且101的武力提升到102，只要再获得一次S级权限，就能将他的武力提升到极限，相对来说，赵云99点武力提升为100点，差距不大，而且他后天还有两点的成长空间，也不慌，通过系统，李王知道了一件事情，赵云的好感度已经满值了，但只要提升到100点，就会产生爆表，所以这也是李王考虑排除他的原因。

    “叮咚…宿主提升宇文成都武力1点，当前为102点。”

    “查询我的数值。”李王打算查询下自身的数值，也好有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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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四美绝色，定居上党

﻿“叮咚…李王：宿主，数值：统率75，武力82，智力94，内政53。”

    “怎么智力没有提升，反而统率大幅度提升了19点？”武力提高了三点还在接受范围，但智力却一动不动，就让李王迷糊了。

    “叮咚…正在分析…鉴于宿主在并州战场时指挥得当，调度有方，有超常发挥的表现，所以统率值提升幅度大，但宿主一应智谋都符合94点的数值，并没有超越自我的表现，所以系统判定停滞不前。”

    “好吧。”李王无语了，看来以后要多注意超常发挥这方面了。“检测下甄宓和大小乔的魅力值。”

    “叮咚…大乔魅力值99，小乔魅力值99，甄宓魅力值100。”

    啧啧，不错。

    次日，各大将领再次齐聚郡守府。

    “主公，上党方面发来文书，张郃已经清点好兵卒和相应事务，随时可以进驻。”

    李王点头：“由我亲自统军前往上党，加封张居正为上党太守，处理政务，郝昭暂时代理乐平郡政务，杨再兴戍守雁门，加为雁门太守。对了，晋阳方面有消息传来吗。”

    张居正拱手道：“刘虞的大军已经撤离了晋阳，但其从事程绪现在仍旧逗留晋阳城，似乎不愿轻易将之交出来。”

    李王眉头一簇：“着令赵云统率一万兵马，即刻出发，从壶关过，走一趟晋阳城，看看这程绪怎么个说法。”

    “遵命。”赵云拱手得令，自去点齐兵马即刻开拨，周瑜作为其功曹，也紧跟在身后告辞。

    “边关凶险，再兴此去切记不可贸然深入敌后，当固步紧封雁门郡，不可懈怠，不能给蛮夷留下机会坏了我们汉人的性命。”

    “末将自当谨记主公教诲。”杨再兴站出来拱手，也去点拨兵马。

    “表哥，黄河北岸有解良，闻喜等地紧邻长安，董卓遗部李傕郭汜不可不防，一切小心为上，你为安南将军，大小事务可以自行决断，但也不要以身涉险。”

    “谢主公关心，还请主公择良辰与师师完婚。”李靖不苟言笑，对公事和私事分的格外清楚。

    李王摇头苦笑，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南将军已经拜托我作媒人，为主公挑选佳期。”张居正红光满面的站了出来。

    李王不耐烦的挥手道：“好吧好吧，你们安排就是。”

    这一日李王心血来潮，在后院摆了一口铁锅，将一应菜品分先后煮熟，这不像后世的火锅，但也是一个意思。

    “来，甄宓，尝尝大哥的手艺。”李王热情的招呼几女用餐，几女之间虽然没有太深的交集，但偶尔相处之间也还比较和谐。

    甄宓朱唇轻启，将一块血旺放入嘴中轻撅，这对于以往的她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此时爱屋及乌，李王亲自夹的，自然吃起来顺当许多。

    一瞬间，甄宓只感觉这锅红不红黑不黑的菜肴简直美味，就连鸡血也能回味无穷。

    李师师在一旁有些吃味，不过也乖巧的没有说出来，为李王夹了些牛肉。

    “大乔，听闻你与我义弟情谊暗许，我做主，等并州平定，我便为你二人择一个佳期如何？”

    大乔霞飞双颊，顿时面红耳赤，半天才轻“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是大乔姑娘瞧不上子龙吗，如此一来倒是唐突了。”李王嘴角勾起，调笑了一句。

    大乔顿时羞红满面，焦急的呢喃道：“不是…不是，只是…”

    “什么是不是的，放心吧，子龙对大乔姑娘倾心我是知道的，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李王忍俊不禁，就差没笑出来了。

    小乔握紧大乔的手，只觉手心全是香汗，拍了拍手背示意姐姐镇定，嗔怪的看了眼李王。

    李王正好瞧见，小乔双目深邃，夹杂着涟漪，满琳琅，朱唇张，美娇娘，真如青山醉、摇台倒，倾国倾城也不在话下，这眼神不敢多看，心底呻吟一声赶紧将目光转移。

    这一转不得了，李师师将手绢卷起，在李王的嘴角将油渍擦去，双目眯起，好朦胧，声同清韵响，可比空谷琴音：“表哥，如今也是一州之牧，为何还不知自理。”

    “咳咳。”李王赶紧咳嗽两声，转移话题：“我会在近期将治所定在上堂，届时魏郡郡守府也会空出来，不知各位是愿意留下还是愿随我一道前往上堂。”

    李师师丝毫没有犹豫，娇羞道：“表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甄宓也不甘其后：“宓儿如今无家可归，李大哥的家就是我的家。”

    李王点头，到没有多想，甄宓和大小乔情况不同，但现状却是极为相像，如今乱世初起，也不愿将几女抛弃，任其飘零。

    众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一会儿，场面有些尴尬，还是小乔走了出来，盈盈一礼。

    “李大哥，我们姐妹在亡父的教导下，熟通音律，今日斗胆献丑，请大哥指教。”

    说着前往自己的厢房，不一会儿就与大乔一人盘琴，一人提萧走了过来。

    “献丑了。”说完大乔找了一处石机，将长琴置于其上，冲小乔点头。

    顿时，琴箫和鸣，正如幻雨轻落世无双，铮铮之声缭绕于梁。

    “表哥，师师之前随乐师学了些舞蹈，斗胆请表哥指点。”说着翩翩而起，似一只彩蝶般轻舞，长裙真像凤尾扬，轻抚红艳凝春香。

    甄宓出身比几女都要好，自然对琴箫歌舞都有极高的造诣，此时也平地起舞，伴着琴箫和鸣展颜舞动，如同百合肆意绽放。

    李王乐在其中，赏心悦目，如同仙音妙动舞流光。

    “羞娇娘，玉笛香，红袖招，风姿俏，素指描，芳容娇，尽妖娆，锦瑟调。”

    次日，李王与张居正点齐兵马，一路招摇着向上堂行军，一切都不似攻打黑山军时的光景，此刻的李王意气风发，豪气干云。

    但毕竟有两个马车随行，兵卒也不知道里面住着谁，所以李王也没有乘坐战车，而是单马而行。

    一路上到没有急行军，毕竟此时的并州在控制之下，想来一些流窜的黑山贼不会捣乱。

    第二日午时，李王一行已经距离上堂不足二十里，早有探马来报，说张郃已经率部在城门迎接，只等并州牧前去交接。

    李王现在是一州之牧，行事上自然不能太过随意，张居正早就安排好了仪仗，李王就行走在最前。

    “冀州牧麾下，河间张郃，参见并州牧。”张郃拱手抱拳。然后单膝跪下。

    身后一群将领兵卒纷纷效仿，就连四周的老百姓也停下了交头接耳，跪伏在地上。他们可是听说李王勤政爱民，在常山任职时深得民心，想来不会空穴来风。

    “快快请起。”李王三步并作两步走，将张郃扶起，身后的人也跟着站起来：“与张将军惜别已有一年有余，如今看到将军倍感亲切，别来无恙吧。”

    没想到李王如今身居州牧高位，还能如此亲切，张郃不由得心头一暖：“多谢州牧大人关怀，张郃一切都好，上堂郡一应事务都已经准备好，只需张大人着手交接就没有问题了。”

    李王点头，亲热的拉起张郃的手，向城内走去，沿途还亲切的和老百姓打招呼，毫无半点架子。

    而此时的凉州和雍州交界不远处，局势格外紧张。

    征西将军马腾亲率五万步卒向安定行军，左右分两翼各领五千凉州铁骑为先锋，一翼为其子马超率领，走金城而过，横扫贼寇，一翼为大将庞德率领，走石城逼近安定。

    天水太守韩遂，令侯选、程银、李堪、张横统领一万骑军先行，自己领梁兴、成宜、马玩、杨秋，亲率三万步卒随后而来。

    长安有潼关等关隘分隔，李傕得到消息，抽调了三万兵马增援，由心腹伍习带领，并有贾诩随军，一应军务可自行决断。

    而曹操修葺洛阳已近尾声，同时也没将兵事放下，暗中征召了大军五万，有耳目将凉州变故传来，曹操得到消息后急招麾下文武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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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郭嘉之谋

﻿“都看看吧。”说着曹操将耳目传来的消息交给文武传看。

    文臣方面不似前世，有荀彧排在首位，此时是由荀攸站定，郭嘉程昱等人紧随其后，武将方面则由夏侯渊排在首位，夏侯惇曹仁等人附在后面，裴行俨虽然勇武过人，曹操部将都很佩服，但毕竟资历不过，此时却排在尾翼。

    “主公，长安兵马十余万，更有郭汜亲自坐镇，如果强攻，必然伤亡惨重。”荀攸站出来说道。

    “奉孝，说说你的看法。”曹操正好看到闭目养神的郭嘉，直接点名。

    郭嘉知道躲不过，站出来拱手道：“嘉以为，如今函谷关在主公的控制之下，与长安摇摇对望，中间仅有潼关阻隔，但潼关雄视南北，比之虎牢关也不会逊色，还是慎重为好。”

    这时候夏侯惇走了出来：“主公，末将以为，这一战必须打，长安虽然地势险峻，但紧邻雍州凉州并州等地，拿下他等于就占了先机。”

    曹操不置可否的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对他来说是天大的诱惑，所以才有些拿捏不定。

    程昱算是保守的人，但也知道这是个机会，这时候说道：“主公意在长安，但我们洛阳如今尚不平定，麾下也是缺兵少粮，贸然发动大规模战争，恐怕会得不偿失。”

    曹操双目一扫，看到郭嘉还在躲闪，心头忍俊不禁，指着他道：“奉孝，我想你能为我们解惑。”

    郭嘉躲了一次，含糊其辞，现在又点了他的名，知道再躲就说不过去了，这才由衷道：“宛城朝廷对董卓遗部可是深恶痛疾，我们可以借刀杀人。”

    曹操眉头一皱：“宛城朝廷如今缺兵少将，比之我们也有不如，如此借刀却不知借来的是利刃还是钝刀。”

    “嘉之谋岂能如此简单，主公可通知宛城朝廷，兵发武关，届时张绣必然亲自统军出征，听说吕布降了宛城后，钟爱王允的义女，被迷得神魂颠倒，此役必定为先锋，听闻董卓尚在时，郭汜和吕布就有嫌隙，你说这次他们二人相遇会怎样。”

    荀攸却不怎么认同：“这样一来宛城朝廷如果在我们的配合下顺利拿下武关，再剑指长安，如此一来我们可就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郭嘉笑了起来，却在六月的艳阳天显得冰冷：“既然要杀人，那就多借几把刀，不防将水搅浑，这样更助于主公捞鱼。”

    “此话怎讲。”

    “并州牧李王新近加封，手上兵多将广，听闻数日前李王亲自封其表哥为安南将军，现在就戍守在解良和闻喜两地，只要主公说服他西进荡寇，届时将河内借于李靖，到时候首阳山紧邻潼关，必然插手进来。”

    曹操点头，不过眉头紧锁，有自己的考虑：“我与李王曾见过两次面，但私下里一直在研究他，可以说此人无利不起早，昔日李王还是真定县令时，将不过一两人，兵也只有数百，那时候他每逢出兵皆自行险，但正是如此才能看出此人的谨慎小心，运筹帷幄，如果仔细研究，不难发现，他每次涉险都有万全的准备，此次贸然让他驻军河内，恐怕不会如意。”

    郭嘉嘿笑一声，他对李王的了解可不比曹操差：“如此一来就要看利益能不能勾起李王的兴趣了，听闻李王麾下杨再兴如今戍守雁门，赵云所部值守壶关，这北方和东方算是平定了，但南面毗邻黄河，洛阳更有主公亲自坐镇，安南将军说是抵御李傕郭汜，但怎会没有提防主公之心，西部有上郡，北地等还未收复，但茫茫戈壁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主公只消派遣一个能说会道的说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李王自有计较。”

    “如此一来，用什么利益诱惑他出兵？”

    “不需要利益，聪明人心中都以一杆秤，他会自己丈量，李王看起来野心不大，一路平步青云都是跟着朝廷脚步，但只要有心观察，必能抓到其野心的尾巴。”

    曹操的眉头渐渐展开：“如此的话，派谁前去做说客。”

    “嘉不才，愿走一趟上堂。”

    “甚好，着令曹洪点齐一千骑卒，护送奉孝前往上堂。”

    郭嘉却挥手拒绝：“主公与李王近日无仇往日无冤，派遣骑卒随行必然落了下乘，听闻李王尚武，每有战事必然先登，主公可遣一员骁将陪同便可。”

    说到骁将，曹操不自禁的将目光落在典韦身上：“典韦昔日曾与李王有过一面之缘，而且与其义弟赵云惺惺相惜，可以随行。”

    郭嘉摇头：“典校尉随同主公日久，不可轻易调动，裴校尉有万夫不当之勇，必然能引起李王的兴趣。”

    曹操一想也行：“那就着令裴行俨护卫奉孝，事不可为当立思后路，尽量避免涉险。”

    “嘉省得。”

    千里孤骑，郭嘉和裴行俨各自收拾好行礼便出发了，至于宛城朝廷，曹操打算亲自前往一趟，不只是为了说服朝廷发兵，也有温水煮青蛙，与荀彧加深好感的念头。

    西凉大地，虽不是处处荒漠，但也人烟稀少，不只是气候等原因，还有羌族等游离民族的虎视，虽然马腾在董卓手下效力时，荡寇于大漠中，杀得羌族闻风丧胆，但随着中原局势的恶化，羌族许多部落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伍习统率三万兵卒行走在新平以北，贾诩打算放弃支援安定，直接将韩遂率领的三万兵卒拦下来。

    “报，西南方五十里处，有一支骑军大约万余人，正向安定方面进军。”斥候风急火燎的赶来汇报。

    “打的什么旗号。”伍习第一次统率大军，显得有些局促。

    “共有四杆大旗，上面分别是梁、杨、成、马。”

    贾诩点头：“应该是旗本八骑中的四位，如今韩遂出了老营，不用管这些羽翼，再去探。”

    “敌军只有一万人，为何不就地掩杀，还能捡一桩功绩。”伍习傻愣愣的说道。

    贾诩瞥了他一眼，虽然不想回答，但毕竟他是主将：“我们的出生都是西凉，岂不闻西凉盛产战马，乃是天下一绝，韩遂马腾的骑军常年与羌族在塞外交战，各个人高马大，杀气凛然，这新招的三万步卒贸然掩杀，就算功成也会伤亡惨重，更何况骑兵之威在于冲杀，本身西凉之地极为平坦，若是冲杀开来，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你我被俘。”

    贾诩说完心中暗骂一声草包，若不是他是郭汜的亲信，有些勇武，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他做主将，还真以为旗本八骑都如酒囊饭袋？

    本来这次增援也轮不到伍习，但长安少将，增援只要送达安定就行，之所以派贾诩随军，也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

    等了一日，终于等来了韩遂的大军，三万步卒中夹杂着数千骑军，看起来黑压压的一片。

    同一时间，韩遂也得了斥候来报，新平北部有三万大军驻扎，从帅旗看是郭汜所部，不出意料定然是增援安定的军队。

    韩遂大喜，新平一带地势平坦，自己还有数千骑兵可为侧翼冲杀，这可谓是送到嘴边的功绩。

    “梁兴，调转马头，向新平方向进军，进入备战状态。”说完又看向另一边的将领：“成宜、马玩，你们二人清点骑军数量，各自统率一部，吊在左侧，呈翼型阵行军，随时做好冲杀的准备。”

    “是。”三人各自下去安排，韩遂只留下了杨秋并马而行，没有打算通知前方的先锋回转马头，完全是胸有成竹。

    另一边，贾诩正在吩咐兵卒填埋拒马坑，下方用枯木枝立起，很是渗人。

    “将军，等下需要派遣数千弓箭手作为诱饵，否则依照韩遂的性格必然不会贸然发动总攻。”

    临行前郭汜可是交代过，要多听贾诩的建议，但如果依照贾诩的计谋，自己的兄弟也会有上千人回不来了。

    伍习可以对敌人万分残忍，但对自己的兄弟战友，却有些于心不忍，贾诩知道再劝不过，便自行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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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毒士贾诩

﻿梁兴策马而出，身后步卒呈锥形摆开，这也能有效避免敌军突然箭矢覆盖，减小损失。

    “敌将何在，为何不出来答话。”

    伍习有些惧意，之前跟在郭汜身边还没发现，现在独自统率一军就尤为明显。

    “来将何人，通报性命。”

    梁兴看到伍习紧攥缰绳，表情僵硬不自然，知道有些怯场，笑道：“爷爷乃是韩太守坐下旗本八骑之首的梁兴，董贼遗寇还不前来受死。”

    梁兴好大的嗓门，吓了伍习一跳，但毕竟没有失去理智，牢牢记住了贾诩的吩咐，大手一挥，顿时有一字排开的弓箭手弯弓搭箭，凝视着伍习举起的右手。

    伍习略一停顿，就将右手落下，顿时弓弦之声不绝于耳，箭矢虽然不似万人齐发般铺天盖地，但也算是非常密集。

    梁兴暗骂一声，赶紧调转马头就开跑，直到跑回了本营才松了口气。

    “给我还击。”话音落下就有弓箭手开始反击，心中怒气难平，吩咐传令兵道：“安排步卒待命，弓箭手就地掩护，等我号令。”

    “等等。”韩遂赶紧将他拦下，虽然将统兵大权交给了梁兴，但也不能乱来。

    “步卒暂缓推进，弓手掩护左翼骑兵突进飞射，等敌军弓手溃逃之际再掩杀不迟。”

    韩遂为人圆滑，行事也小心谨慎，否则怎能在反了朝廷之后又获得了朝廷的信任。

    梁兴怒气不消，但韩遂已经定了调子，也不能公然反对，遂安排传令兵去吩咐了。

    弓箭手对射互有死伤，梁兴见差不多了，冲手执令旗的指挥点头，接到授意，那指挥赶紧将手中红旗左挥，自有左翼骑军冲出。

    骑兵如风，各自摘下弓箭，呈四十五度角扬起。

    “放。”行至敌军不足百步远，马玩大喝一声，自有准备好的骑卒松开箭矢。

    飞射，这是羌族骑兵和乌丸的绝技，但韩遂和马腾所部常年与其交战，也学了个大概，此时一用出来，宛如屠杀，伍习所部尽皆到底，顿时没了再战之心。

    不曾停下，成宜率领骑军紧随其后，也是一轮飞射。

    “咚咚”的鼓声响起，贾诩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吩咐士卒鸣金收兵。

    沙场上的士兵顿时如蒙大赦，纷纷按照之前叮嘱过的路径回营，贾诩计谋近妖，留下的路径看起杂乱无章，韩遂方面没人能发现端倪。

    梁兴看了韩遂一眼，见他点头这才示意指挥发动总攻的号令。

    一瞬间步卒枪兵如洪水涌动，倾巢而去，马玩和成宜率骑兵飞射，调转马头耽搁了不少时间，暗自着急，以为错过了许多功绩。

    当马玩和成宜冲杀过去时，正好看到那些陷马坑露出了真容，在烈日下显得狰狞。

    前面的兵卒刹脚不住，后面的兵卒又看不到前面的动静，一心想要杀敌建功，相互拥挤，竟推得好些人落入其中。

    陷马坑不止收缴了韩遂所部的性命，也将伍习的军队隔在另一边，只能遣弓箭手射杀敌人。

    韩遂和梁兴站在高处，一切尽收眼底，顿时心胆惧寒，鸣金收兵。

    韩遂阴沉着脸听着杨秋的汇报。

    “此役，枪兵不计轻伤者损失共有三千人，弓箭手也有两千余人的损失，成宜和马玩两部骑兵共计损失七百人，九百匹战马。”

    “啪”的一声巨响，韩遂差点没将桌案掀翻，兀自怒气冲冲。

    “末将有罪，请主公责罚。”梁兴等将领赶紧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韩遂脸上表情铁青，没想到到手的香馍馍也能飞了，而且还坑的自己重伤，但之前一役他也在现场，知道怪不得众将领，实在是对手太过狡猾。

    “杨秋，立刻和先锋军取得联系，让他们回来支援，不杀尽郭汜所部，难消我心头之恨。”

    杨秋如蒙大赦，赶紧跑出帅帐去安排。

    黑夜将一切罪行掩盖，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漫天的星斗闪动着微光，虚弱的将一些丑恶暴露在人前。

    伍习站在贾诩的身后，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此刻他是真的感到恐惧了，贾诩之计，不在于谋天下，而在于杀人，而且还能谈笑风生。

    “将军，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将大营扎在这片柏树林了吧。”

    一阵冷风吹过，伍习手心冒汗，起先他让斥候探测地形，见柏树林地势相对矮一些，而且其间有一条两米宽的溪水流过，有水源补充，很适合安营扎寨，但却被贾诩拒绝，直到此时才知道一开始贾诩就在算计了。

    “如此行事会不会有伤天和。”

    “成大事不拘小节，伍习你比你主子差远了，昔日郭汜李傕向董相进言，鸠杀献帝刘协，好自立为帝，不可谓不心狠手辣，若不是李儒苦谏，恐怕此时天下已经不姓刘了。”

    伍习紧握住手中的火折子，眼神飘忽，突然一怔，他看到竖起的长枪上的碎布转了一圈。

    “风向果然变了。”

    “吩咐左右两处点火烧林，等到东北风止了，我们再将此处点燃。”贾诩双目似鹰，闪动着嗜血的执着。

    不长时间，左右两边的柏树便大火冲天，贾诩兴奋的看着跳动的火光，呢喃道：“韩遂，不知道我送你的这副棺材还合不合心意，马腾，还有你，竟敢反叛董相，你等着吧，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柏树含有树脂，最是易燃，虽然六月的天气不似冬季般干燥，但火借风势，燃得也是极快。

    “主公，大事不好了，柏树林走火了。”听到账外的呼喊，韩遂一惊，睡意全无，匆匆穿上衣着，冲了出去：“怎回事。”

    “刚才有士卒来报，说看见西北两面有火光窜起，这一会儿借着风势已经蔓延开来了。”

    韩遂垫脚看去，正好看到跳动的火花在弥漫。

    “走走，向南面赶去。”韩遂虽惊却不乱，感受了下风向，赶紧召集兵卒撤离。

    行将一半，却见后方火光冲天，现在让人挖防火带也来不及了，谁也不傻，留下就等于死亡。

    灼热的气浪袭来，烤的人生疼，已经不知道多少人被大火侵吞了。

    忽然，大风转小，不一会儿竟消失了，韩遂大喜：“天不亡我。”赶紧领着剩下的兵卒向南奔走。

    士兵们有了生还的希望，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劲，纷纷拔腿就跑。

    “文和，来了。”

    不用伍习提醒，贾诩自然也听到了林间的动静：“点火。”

    贾诩亲自点燃了南面的一颗柏树，那些选好树木站定的兵卒接到号令，纷纷将火折子打亮，一时间整个南面大火漫天，但毕竟风停了，蔓延之势也减弱了许多。

    “主公，快看。”梁兴大叫一声，精神恍惚。

    韩遂心底一惊，茫然的抬头看去，透过大火，正好看到不远的出路处，有兵卒手拿火把站立，当先一人正是贾诩，在望着他冷笑：“是你？贾文和。”。

    韩遂瘫软在地上，阴鸠的双目斗志全无，心灰意冷如同等待死亡的老人，不知道此刻心中是何滋味。

    “哎。”最后一声叹息，韩遂将佩剑举起，一剑抹了脖子，就连断了气双目也瞪得斗大，似乎向看看这贼老天何其不公。

    “走吧。”贾诩面无表情，似乎被他活活烧死的数万条人命，还不如蝼蚁来的珍贵。

    “什么，韩遂死了？”马腾抓起前来通报的兵卒的衣领，一脸的难以置信。

    “父亲，你会将他勒死的。”马休和马铁在一旁赶紧拉住马腾。

    马腾双目呆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踱步走出大帐，呢喃道：“韩文约啊韩文约，你我合作了半生，也斗了半生，怎么如此轻易就死去了，我可是发誓要亲自取下你的人头啊。”

    马铁担心的想要跟上去，却被马休拦住，不住摇头。

    这时候，正好郭嘉通过了李靖驻守之地，到了上堂。

    “司录校尉曹操麾下主簿郭嘉，求见并州牧李大人。”郭嘉双手奉上拜帖，顺手将一袋金银交给门房手中，这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放在哪里都好使。

    那门房颠了颠手中的钱袋，欢喜的收在怀中：“大人稍侯，容我前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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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忽悠李王

﻿“检测郭嘉的数值。”李王默念了一声。

    “叮咚…郭嘉，数值：统率81，武力53，智力100，内政97。各项数值已经达到巅峰。”

    李王掂量了下自己94点的智力，知道斗不过智力已经满值的郭嘉，赶紧吩咐下人去将张居正等人叫来，既然你来忽悠老子，老子就组团斗你。

    不多时，张居正等人鱼贯而来，已经有下人向他们道明了经过，这时候笃定的站在一旁。

    “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李王知道郭嘉的姓名数值，但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在下姓郭，单名一个嘉，表字奉孝，拜为曹侍郎帐下主簿。”郭嘉弓腰抱拳，回答的不卑不亢，这时候又指向裴行俨：“这是曹侍郎麾下猛将，裴行俨，有万夫不当之勇，曾言要力劈吕布。”

    “幸会幸会”，李王赶紧露出笑脸，这可是两尊数值达到100点的大神啊，不能得罪，万一仇恨值爆表就不好玩了。

    没想到李王这么热情，倒让郭嘉和裴行俨有些措手不及。

    咳嗽了两声，郭嘉说道：“不知李州牧对凉州的局势怎么看。”

    李王笑意一收，可不能让郭嘉牵着鼻子走。

    “凉州马腾常年与羌族交战，尚武之风盛行，李傕郭汜是董卓遗部，如今也是苟延残喘，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郭嘉看到李王一脸的兴趣缺缺，笑道：“大人怎会不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大人如今身为一州之牧，辖下百万民众，大人莫不是不给个交代？”

    郭嘉的话有些重，张居正皱眉道：“昔日并州牧还是魏郡太守时，辖下魏郡与常山郡的老百姓无不称道其好，他改良水利整个北部地区受益匪浅，一应事务亲力亲为，可谓民心所向，何为交代？”

    “如今天下不稳，天子蒙难，贼寇四起，国将不国，并州牧却安于享乐，只顾一方安宁，不顾天下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说着郭嘉走了两步：“昔日我听荀文若夸赞并州牧有气节，用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来暗喻自己，如今的作风和姿态却让嘉不敢苟同。”

    李王心中暗笑一声，知道郭嘉此来是为了劝说自己出兵，好让曹操获得最大的利益，但自己现在也是一方诸侯，怎能让他轻易如愿，遂装作一副发怒的样子，脸色也憋得通红。

    “说明你的来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郭嘉心中笃定，李王生气了，说明他更容易被自己感染，赶紧道：“嘉惶恐，实在是不忍见并州牧丧失了凌云壮志，这才斗胆谏言，言语过失之处，还望见谅。”

    李王心如净水，澄澈见底，暗自嗤笑一声，没有答话。

    “如今西凉战事吃紧，洛阳修葺工作也到了关键时刻，献帝随时都会重回洛阳京师，长安郭汜与洛阳摇摇对望，如今潼关也落入贼寇之手，中间仅有函谷关一道屏障，贼寇不平，天子再次蒙难，也非并州牧想见吧。”

    说到这里李王开了个小差，想起前世的曹操，好像就是听了郭嘉的谏言，挟天子以令诸侯，才得以发迹与豫州一地，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才是最大的贼，窃国贼。

    被李王突然的笑声弄得发懵，但郭嘉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继续道：“如今宛城朝廷即将点兵开拨，兵临武关，曹校尉亲自坐镇函谷关，但毕竟黄河以北有所空缺，只消并州牧遣一员统率，从首阳山而出，必然能震慑长安贼寇，使其畏首畏尾。”

    李王沉思了一会儿，没想到郭嘉竟然全盘托出，这也让他谨慎起来，不知道其中掩藏得有什么。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容我考虑一二。”说着转头对张居正道：“叔大，安排人好好招待两位贵客，不容怠慢。”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嘉恭候李州牧的消息。”说完三人一起走了出去。

    李王躺在座椅上揉着眉头，实在想不通郭嘉之谋，谋在何方。

    “主公，今天你答应了要陪师师小姐和甄宓小姐吃晚宴，不需要提前安排吗。”这时候宇文成都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李王偏头看了他一眼，顿时计上心头。

    而此刻的晋阳城外，赵云将一万大军驻扎在三十里外，毕竟是来接手晋阳，并不是要大战，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

    “公瑾，这程绪霸占这晋阳不放，听耳目传来线报，竟在强征粮草钱财，已经有些民声载怨，还敷衍我们说没有幽州牧的命令不能轻易将晋阳交还，简直是岂有此理。”赵云一脸愤慨，他是帅才不假，但真要和一些牛鬼蛇神打交道，确实是为难他了。

    周瑜笑着安慰了几句，这才说道：“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张清，你去将一个我随军带来的木箱抬过来。”

    张清领命自去了，留下赵云和周瑜大眼瞪小眼。

    不长时间有两个兵卒扛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张清示意放下，这才抱拳复命。

    “这是什么？”赵云疑惑不解，行军时周瑜就带来了好些这样的木箱，问他也不说里面的事物。

    周瑜将木箱打开，只见里面一套套衣物整齐的摆放，看着有些眼熟，拿起一件打量。

    “黑山军的衣袍？”赵云有些不确定，毕竟黑山军只有少数有统一的着装。

    周瑜点头：“如今程续横征暴敛，弄得民怨四起，老百姓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子龙还记得昔日袁谭扮作冀州黄巾劫掠真定县否。”

    赵云眼睛一亮，都是成了精的人了，而且周瑜说的如此明显，还不懂就是傻蛋了，不过想到袁谭竟然敢打大小乔的主意，心中也是暗暗含怒。

    “莫非公瑾要我扮作强人，也来一次洗掠晋阳城？”

    “非也非也，并州牧勤政爱民，这等伤害老百姓性命的事情做不得。”周瑜摇头，将目光看向张清：“子龙声明远播，广为传颂，典军校尉张清新晋，还未显于人前，只消如此便可。”说着三人再加上张燕的脑袋凑在一起，话语声微不可闻。

    次日一早，晋阳城门大开，来来往往好些商贩进出，但奇怪的是进出的老百姓却只有稀散的数人。

    张清带着几个兵卒混在商贩中，轻易就进了城门，其他人也拿着包裹，分批进入，一路边看边走，寻早人多的地方。

    “这幽州牧的从事太不是个东西了，起先强征士族粮草我们还拍手称庆，但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竟将黑手伸向了我们这些老百姓。”

    “哎，要我说，早点离开晋阳城，也不至于弄成这样，现在是想走也不知去哪里了。”

    “可不是吗，老李，你说这并州牧的大军就在城外，为何迟迟不将我们晋阳收回。”

    “同样在天子手下做事，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并州牧不将程绪放在眼里，也要卖幽州牧三分面子。”说着老李又是一声叹息：“可是这样一来却是苦了我们。”

    张清听到这里，对身旁的一个兵卒使了个眼色，如果有眼尖的人，定然会认出这小卒正是给张燕送信那人。

    “乡亲们，大家静一静，听我一言。”这里是一处挺大的空地，一些小商贩也在四处喝卖东西，大多数都是老人起早，不过也有一些精壮青年穿插在其中。

    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小卒清了清嗓子，兴奋道：“程绪横征暴敛，伤人性命，他们当官的命金贵，就能罔顾我们的贱命？我们的食粮十不存一，赋税更是加到一个让人发指的地步，眼看家中老母垂泪于床榻，真可谓天怒人怨。”

    说着还抹了几滴眼泪，比李王演技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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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双虎酣战

﻿兵卒的话音落下，却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毕竟汉末天下大乱，官吏手掌生杀大权，谁都不愿做出头鸟。

    张清也知道这个道理，暗中对几个混入人群的兵卒示意，顿时各个角落响起零落的几声附和。

    “我最近才从上堂过来，并州牧已经在与幽州牧积极沟通，让程绪早日退出晋阳，但程绪竟然在我们晋阳大肆敛财，已经达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我们为何还要坐以待毙？”

    “对，将程绪绑起来，放并州军进城。”

    兵卒的话终于得到了响应，张清赶紧使眼色，带头向县府奔去，一路上又有许多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加入，人流越混越大，当到达县府时，差不多有了近万民众。

    程绪本来还在偏房品茶，得到消息顿时大惊，赶紧派遣兵卒将暴民拦在县府外。

    一路跑过来心中叫苦不迭，本来程绪知道必然会将晋阳交还李王，但心有不甘，为何出兵出力平定并州的刘虞却什么也没分到，这才起了大肆搜刮钱粮的心思，一方面也在想着能拖一日就拖一日的想法。

    这次老百姓暴乱，如果处理不慎，被刘虞知道了，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刚到县府门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张清的兵卒话语呛住了。

    “程扒皮，你害的我们三天的食粮并作一天吃，家中妻儿老母短短一月竟瘦骨嶙峋，你这天杀的狗官。”

    嘈杂声此起彼伏，程绪根本找不到声音的源头，眼见话语越来越难听，他也阴沉着脸。

    过了不多久，程绪忍不住吼道：“你们这群暴民，可知道冲击县府等同造反，在不散去我就下令将你们全部就地正法。”

    程绪作为武将，虽然有关系户的帽子，但也有几分本事，一声大喝着实吓住了老百姓，纷纷怔在原地。

    张清一看，这可不行，赶紧冲外面打了个手势，早有准备在一旁的军士扮作他人缓缓走来。

    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这些人都是跟随赵云征战过的兵卒，手下亡魂无数，杀气根本掩饰不住，哪是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所能承受，不由自主的向两边退去，留出一条通路。

    “从事大人，这一批货物到了。”

    程绪疑惑的看了眼带头的人，发现不认识，但从他似笑非笑的脸色中，以为是才搜刮来的财物，也没多想，正要吩咐兵卒放行。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行走在前面两个抬箱子的兵卒脚一滑，就像被什么绊住，朝右手倒去，恍当一声响，箱子顿时倾倒开来，露出一些收拾整齐的衣物兵器。

    起先那些老百姓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早有准备的赵云麾下声情并茂的惊讶道：“这不是黑山军的佩刀和衣袍？”

    一石惊起千层浪，顿时老百姓哗然，交头接耳，看向程绪的眼神极为不善。

    程绪脸色阴沉的可怕，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知道被陷害了，正要吩咐兵卒将抬着箱子的人拿下，但张清在一旁盯着他，自然不能让他如愿，手中一枚石子飞射而出，直接点在程绪的脑门，其中含有暗劲，没有伤人性命，倒是将他打昏了。

    “程绪勾结黑山军贼寇，我们冲进去收集证据交给并州牧。”兵卒们趁机起哄，带动老百姓向县府冲去，那些亲卫只顾程绪安危，竟没有阻拦。

    最后，疯了一样的老百姓找到了许多程绪勾结黑山军的证据，至于是不是刻意安排，老百姓们才不管。

    张清蛊惑老百姓控制了城门，早就得到消息的赵云，亲率大军入城控制，张榜安民不在话下，周瑜将早就拟好的文书飞马传到蓟县，送达刘虞手中，其中陈列了一系列程绪勾结黑山军和搜刮民脂民膏的罪行，至于程绪其人，已经被赵云大手一挥，下了牢狱。

    经过三天的时间，李王与麾下文武已经有了定计，凉州沙场必须赴，但也不能便宜了曹操和宛城朝廷。

    “奉孝，观我治下，繁华否。”李王领着张居正贾逵等人，与郭嘉一同巡视城楼。

    “并州牧文治武功，上阵杀敌威风八面，一州政务也井井有条，万民称颂，是为大贤。”郭嘉搞不懂李王的举动意义何在，但笑脸相迎不至于落了下风。

    李王一笑，又指着像一根根标杆立在城头的将士，道：“我这将士，比之曹侍郎麾下，雄壮否。”

    郭嘉又看了眼那些将士：“并州牧率军东征西突，贼寇无不四散奔逃，手下将士自然威武不凡，曹侍郎不足也。”

    “我观裴校尉勇武非凡，既然我麾下文臣同意西进雍州，但尚有武将未能表态，今日我有护卫宇文成都，可代表武将与裴校尉一战，只要裴校尉能胜过宇文成都，那我便即刻派遣李靖兵发解良，占据首阳山，俯瞰潼关。”

    郭嘉心中一喜，裴行俨的武力用典韦的一句话就能说明，“吾不是其二十合之敌。”足见裴行俨多厉害，反之看宇文成都，声名不显，身形不算高大，比之裴行俨更是差了一头，虽然金甲护身，但想来也不是对手，遂点头应了李王的要求。

    校场上，二人并马而立，接着错身而过，中间隔着百步远，摇摇对望。

    李王站在高处，也没忘了用系统探查数值。

    “叮咚…裴行俨：统率77，武力100，智力62，内政46，坐骑为曹操爱马绝影，提高武力值2点，手中黄河断玉枪增加武力3点，统计最终武力为105点。”

    李王啧啧了两声，黄河断玉枪竟然增加了3点极限数值，这在之前除了吕布的方天画戟，还没见过如此逆天的兵器。

    李王心底盘算了一下，宇文成都武力经过A级权限的提升达到了102点，坐骑是照玉麒麟加2点武力，挟带出世的凤翅镏金镗增加武力2点，最终数值为106点，二人这一战可谓是棋逢对手。

    李王冲传令兵点头，那兵卒赶紧挥旗示意开始拼斗。

    照玉麒麟依旧健壮不减，四蹄一迈有追风之势，但绝影也是速度极限的宝马，丝毫不逊色于照玉麒麟。

    时间眨眼而过，二人直接打了个照面，裴行俨瞧不上宇文成都，但他毕竟是李王的亲卫，所以早有打算不出全力，让宇文成都与他多走几个回合，但双马交错之际，猛然察觉不对劲，赶紧将攻势一收，黄河断玉枪护住全身。

    宇文成都手中的凤翅镏金镗重愈百斤，刮在风中发出轰轰之声，这才让裴行俨有了准备。

    “轰”一声似山石坠下的巨响传来，正是二人拼了一记，坐下战马吃力不住，硬生生向后退了几步。

    二人再次勒马站定，神态不尽相同。裴行俨眼神中有三分诧异，但更多的却是兴奋，这种战至无敌，却又再逢对手的心情极为微妙，而宇文成都在李王麾下效力，就有杨再兴和赵云能与他对手，此刻面对裴行俨倒是淡然。

    裴行俨收起了轻视之心，再次纵马交手，宇文成都也不相让，二人顿时厮杀到了一起，转眼间就就过去了二三十合。

    高处上，张居正等文臣也看得目瞪口呆，二人扭在一块真如洪水猛兽相互战斗，看得好过瘾。

    郭嘉心中也是惊讶不已，之前典韦就说过，天下虽大，但他只知两人能与裴行俨酣战，一人为吕布，一人为赵云，但此时李王麾下又多了宇文成都这员猛将，当下铭记在深处，以后要提防此人。

    战斗情况变化很快，宇文成都虽不似裴行俨般高大，但蛮力却胜过一筹，此时长达三米的凤翅镏金镗真如凤凰展翅，将裴行俨包围，每一次交击都会让虎口一颤，当真是巨力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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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宴请郭嘉

﻿裴行俨在宇文成都密集的攻势下稍显颓势，但反击之力不减，刚刚震退了凤翅镏金镗，手中的长枪便被巨力扭转，向着宇文成都弯曲的身子扫去。

    宇文成都并不慌张，单掌在照玉麒麟身上一拍，借助巨力向上一跃，旋转着躲过了长枪，没有停顿，手中的镏金镗向前一探，差点将绝影的发髻削去。

    裴行俨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一击，长枪向下一压，调转马头，再次冲了过去。

    宇文成都也不示弱，镏金镗舞的虎虎生风，当头就劈了下去，如同三尖刀的凤翅闪着金芒落下，有沉石之势。

    毕竟交手也有近两百合了，裴行俨后续之力稍显不继，两柄凶器撞在一起，摩擦间有火星四射，足见双方的力量有多大。

    宇文成都大喝一声，竟然在这一击中分别灌入了两道气力，打了裴行俨一个措手不及，毕竟身外之物增加的点数是死的，只有自己领悟的数值才能契合完美，这时候宇文成都将两点武力的差距表现了出来。

    裴行俨受力不住，腰身被压的弓了起来，胯下绝影吃不住千钧巨力，竟跪伏在了地上，将裴行俨掀飞，宇文成都也被反震之力逼的后退，照玉麒麟连退了好几步才卸掉巨力，显然有些透支了，此刻打着响鼻，也不上前。

    “好”张居正带头鼓掌，可以说二人一战代表了李王和曹操脸面的问题，裴行俨是校尉，宇文成都却是李王的亲卫，身份上也差不多，但现在宇文成都略胜一筹，却是大大的涨了并州府的脸面。

    郭嘉倒是洒脱，笑着抱拳道：“既然裴校尉输了一筹，那我等也就不能再叨扰了，告辞。”说完就要招呼裴行俨离开。

    李王这时却笑着说道：“奉孝只知文臣武将的建议，却不问我的想法？”

    郭嘉一愣，看来忽悠李王出兵之事大有可为啊：“恕嘉愚钝，请并州牧指点一二。”

    李王拉过郭嘉的手，向一处酒楼走去：“谈事情自然要在酒桌之上才有诚意，奉孝随我来。”

    郭嘉这几天已经习惯了李王的热情，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倒是在心里好奇李王想要说什么了。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郭嘉看着廊桥阁二楼入口处的两句诗词，轻声念叨，细细咀嚼。

    “奉孝先生对主公的墨宝有何指教？”李王不在，张居正负责暂时陪同郭嘉。

    至于李王去哪里了，当然是去备菜了，这廊桥阁是黑山军投降后空出来的酒楼，李王正好物尽其用，将他改成了独具特色的酒楼，一楼共分春夏秋冬四个厅，每个厅对应一种口味的菜肴，而二楼分为文武两个大厅，只供应官员和一些名将大儒，就连士族子弟，没有过人的本事也进不来，而且此间九位大厨都是李王亲自传授的弟子，虽然有不如，但也算是绝味。

    “哦？”郭嘉这才知道这写了一半的诗出自李王之手：“张郡丞可知还有一半写了什么。”

    张居正摇头道：“以前我们都问过主公，但他说留待之后补上。”

    郭嘉点头，心底真的开始欣赏李王的气节了。

    郭嘉是文人，自然将宴席安排在文厅，梅兰竹菊，琴棋书画点缀其中，如果不是刻意去观察，定然不会将这些联想到一起。

    李王安排好后，便施施然的到了文厅：“奉孝对此间环境可还满意。”

    郭嘉赶紧起身，弓腰抱拳道：“李州牧大才，嘉佩服。”

    “呵呵。”李王笑了一声，拉着郭嘉坐到自己身边，示意他随意：“奉孝请坐，今日我们无上下之分，只论朋友情谊。”

    大家相顾坐下，有张居正、宇文成都，还有赶来汇报事务的郝昭和招募完兵马前来复命的侯君集，再加上郭嘉、裴行俨，倒也不显得紧凑。

    还没等菜肴上桌，就有一个护卫打扮的人上来在李王耳边说了几句。

    “这么巧，那就让他们都上来吧。”李王随口吩咐，转而对郭嘉笑道：“我义弟赵云和其功曹周瑜正巧从晋阳赶来，前日就有来信说这几天回来复命，没想到这么巧，倒是要好好引见一番。”

    郭嘉笑着附和了两声，时间不长，赵云二人便走了进来，相互见过之后便坐在了席间，李王这才开始介绍。

    “子龙，这是曹侍郎麾下谋士郭嘉。”赵云赶紧起身见过，虽然自己如今是安东将军，但二人属于不同阵营，李王如此郑重的介绍，也不能怠慢了。

    郭嘉拱手：“子龙将军声名传于天下，谁人闻听不竖指称赞，久仰久仰。”

    “这位是曹侍郎麾下校尉裴行俨，也是勇武之人，之前曾与成都酣战两百回合不分胜负，是当世猛将之才。”李王指向裴行俨。

    赵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宇文成都的勇武子龙自愧不如，没想到当世还有如此猛将，真是失敬。”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裴行俨这几日过得挺舒服的，而且此来是相约收复雍州和凉州等地，自然不会得罪。

    “赵将军谦虚了，谁人不知将军乃是第一个打破吕布神话的人。”裴行俨笑着回话，言语中有些傲慢。

    赵云淡然一笑，也没在意，似这种本事过人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李王又将周瑜介绍给郭嘉，二人巅峰智力只差1点，虽然此时周瑜还在成长，各项数值都不完美，但也能与郭嘉交流心得，李王也乐的他们对上。

    郭嘉对这个少年谋士也是知道的，被并州老百姓传位神童，虽然现在也有十六七岁了，但依旧智计过人。

    这时候那些下人将菜肴陆续端了上来，顿时菜香散开，众人味蕾大开。

    最后一道菜被一个巨大有半米见圆的盘子乘着，上面被另一个大碗盖住，不论是体积还是压轴出场，都已经勾起了众人的兴趣，只等李王介绍。

    “这道菜名为五花鲫鱼。”李王说着将大碗揭开，顿时腾起一阵白雾，自有香味掺杂其中：“说来做法也简单，都是烧制而成，但步骤却不尽相同，味道更是小同大异，这小同乃是因为同出一碗，被困住的香味混杂在一起，至于这大异，就需要大家自行品尝了。”

    李王自行夹了一块放入口中，顿时汁水流出，色泽莹润。

    众人再也顾不上其他，纷纷动了筷子。

    只第一口郭嘉便深陷其中，只觉得此物应是九天之上的仙肴，当换了一条鲫鱼时，更是无法自拔，李王将五条鲫鱼烧制出了五种味道，有酸、甜、辣、咸、鲜，相互串味后又觉得浑然天成，真是美味。

    李王忙碌了一阵也饿了，跟着大家一起胡吃海喝，郭嘉喜好美色，自然也是酒中恶鬼，与李王麾下你来我往，十分和谐。

    菜肴逐渐减少，终于被扫荡干净，但宴席却没有散去，李王吩咐弟子弄了许多下酒菜，此刻正好可以端上来。

    “奉孝，我可以答应曹侍郎出兵首阳山，但我有个条件。”李王虽然一开始说了宴席期间不能谈公事，但他自己打破了规则，众人也不会说什么。

    “还请并州牧道来。”

    李王揉了揉鼻梁，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一封书信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郭嘉疑惑的接过信封，拆开还没来得及看，就被落款的姓名惊住了，但也没有表露出来。

    这封信是凉州刺史马腾加急送来的，之前韩遂被贾诩设计坑杀，马腾还没有嗅出危险的气息，但随着深入安定的范围，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李傕郭汜的包围，这才不远千里向李王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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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各方所动

﻿过了一会，郭嘉将书信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按信中所述，李王必定会收拢战场，向上郡方向行军，到时候虽然也是入了凉州，但却和兵临首阳山的结果却不同。

    李傕占据安定，郭汜据守长安，二人看似遥相呼应，实则各自为政，这次伍习增援安定，也只是在告诉天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实。

    “不知并州牧可有打算。”郭嘉还是打算先试探李王的态度。

    李王到也没隐瞒，据实相告：“昔年我于虎牢关脱力昏倒，马腾携部众特来探望，与我交好，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发兵支援。”

    李王停了下来，郭嘉不知道李王有什么打算，也沉默了下去。

    “曹侍郎手下谋臣武将多不胜数，我想也不缺奉孝一人吧。”

    郭嘉心底一惊，李王说的如此直白，他还不明白就对不起爆表的智力了，看着李王和煦的笑容，只觉得发冷。

    “我并州骑兵两万有余，步卒更是多达十万，我会再次抽调两万人交付解良，届时五万雄兵坐镇首阳山，公然造船，让郭汜猜不透行事，想来潼关不得不分心于我军，到时候曹侍郎的大军为中军，我与宛城的军队为侧翼，拿下潼关不在话下。”

    “那并州牧为何要将嘉留下。”

    “奉孝有经天纬地之才，曹侍郎现在地广才多，岂不是埋没了人才，正好凉州战事告急，我欲派遣子龙亲率骑军所部，走上郡和北地，火速支援马腾。”

    周瑜在旁边一愣，不是说好赵云归他吗，听李王的意思，现在却是要将郭嘉安插进去，不过还是聪明的没有问出来，知道李王事出有因。

    “嘉愚钝，并州牧文有叔大先生辅佐，谋有公瑾般天才出谋划策，嘉何德何能得此大用。”郭嘉面上挂着淡笑，也看不出喜怒。

    “上郡，北地等戈壁荒漠，胡人游民层出不穷，奉孝鬼谋，必定会马到功成。”

    看着李王笃定的眼神，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欣然允诺。

    回驿馆的路上，裴行俨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郭嘉，我看你之前欣喜允诺，莫非真要叛了主公不成？”

    郭嘉苦笑一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不能装作满心欢喜，怎能安李州牧的心。”

    裴行俨这才知道郭嘉只是逢场作戏，咧嘴笑道：“既如此，我们何不连夜杀出城去，也免了许多波折。”

    “休要胡说。”郭嘉呵斥了一声，严肃道：“如今并州牧以此作用天险，兵多粮足，岂能轻易开罪，何况主公只有洛阳陈留两城可守，宛城朝廷随时都有支配我们的权利，这一次攻伐长安，必须拿下，届时长安两面环山，一面傍水，南方更有春泥隘口和子午谷等险要镇守，届时才能与天下诸侯相提并论。”

    裴行俨讪笑一声，没有反驳，曹操麾下他与郭嘉关系最好，二人都喜好美色，流连于烟花之地，也算物以类聚。

    “听闻陈留太守张邈与豫州刺史孔伷不合，去岁时张邈回宛城述职，曾向献帝进言将主公升任豫州刺史，可现在怎么还没消息传来。”

    郭嘉摇头不语，这些事情比想象中复杂，像李王那般坐上州牧的事，基本不可复制。

    “公瑾，子龙，你随我来。”

    三人并肩走到书房，各自落座，李王闭目养神，周瑜二人也不说话，瞬间场面有些诡异。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王睁开眼睛：“渤海公孙瓒虽然与祁乡侯没有直接的仇怨，但毕竟两地相连，迟早结怨，今日我有意将公瑾抽离并州，只带张清一人，轻骑进入公孙瓒的视野，务必取得他的信任，届时冀州一乱，我们在相机行事，徐徐图之。”

    公瑾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了，自己的存在相对要陌生些，而且自己完全可以将江东士族的身份搬出来用，取得公孙瓒的信任。

    “这样一来，会不会将周期拉长，如今冀州四方势力盘踞，袁绍和韩馥都是拔尖，主公占据魏郡常山只能算作中游，如此一来袁绍轻易不会和韩馥对上，三五年恐怕局势也不会明朗。”周瑜眉头紧拉在一起。

    “这就是我将你派往公孙瓒的目的。”

    周瑜双目一亮，静等李王下文。

    “公孙瓒刚愎自用，袁本初野心极大，冀州牧畏首畏尾，之前我如果没将公孙瓒拉入冀州这潭浑水，那么公孙瓒必然会在近期面临幽州牧的攻伐，那样幽州局势会明朗许多，相对的，冀州将会陷入死循环，永远也打不开，所以我必须做点什么。”

    “所以主公将公孙瓒拉进了冀州，这样只要一方动，必然牵一发而动全身，而我只需在中间推波助澜便可？”

    “哈哈。”李王和周瑜相顾大笑。

    赵云在一旁恶寒不已，这种场面他已经经历了不止一次两次了，真搞不懂为什么每次李王商议阴谋之时非要带上他。

    “子龙你别用那副眼神看我，你也是有安排的。”说着李王再次看向周瑜：“公瑾，你觉得奉孝此人如何。”

    周瑜细细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我看不透此人，如果真如主公说的鬼谋郭嘉，那么此人必定深诣明哲保身之道。”

    李王不置可否：“此去凉州，踏荒漠，度戈壁，千里之路急行军，子龙切记多听郭嘉之言，但也要防备于他，如果战事稳定，也要看好了他，别让他给跑了。”

    “我知道了，大哥。”赵云暗暗记住李王的提醒，虽然不懂为何非要郭嘉随军，但大哥的话还没出过差错。

    过了几日，赵云已经清点完骑军，准备开拨了。

    李王亲自将白鹿剑递于赵云手中：“子龙，我等你凯旋归来之时，我便亲自为你向大乔提亲。”

    赵云一喜，哪有少年不思情的：“全凭大哥做主。”

    李王也没有告诉他，大乔也将此事托付给自己了，卖了个乖。

    郭嘉也拉着缰绳走了过来，抱拳道：“斗胆请并州牧牢记约定，不负嘉之所信。”

    李王赶紧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至于他们的约定，自然就是将凉州平定后，放郭嘉回司录。

    大军开拨，两杆大旗随风招展，一杆上书李字，一杆写着赵字，上万骑兵轰然而过，非常震撼，李王和上堂的官员送走了赵云，这才回转郡府。

    “你说什么，郭嘉被李王扣下来了？”曹操一脸的懵逼，虽然李王同意出兵了，但却折了郭嘉，这对曹操来说宁愿不要长安也罢，在心底，郭嘉可不是一州一地的得失所能比拟。

    裴行俨刚才激动了，说话含糊其辞，让曹操误以为郭嘉被李王扣押了。

    裴行俨自知失言，赶紧组织好语言，将并州一行的经过仔细诉说了一遍，曹操这才松了口气。

    “好你个并州牧，竟将奉孝作为马前卒驱使，真是气煞我也。”

    曹操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毕竟自己喜欢上别人玩过的女人，可不喜欢自己的麾下被别人驱使，不过还好，李王承诺只要并州战事定下来，就会让郭嘉自行回洛阳。

    荀攸见曹操消了怒气，赶紧站出来道：“主公，既然李王答应驻守首阳山，宛城朝廷昨日也已经开拨了，算算时日，明后两天就能扣关，那我们近日就可点兵出征。”

    曹操虎目雄视，点头道：“令夏侯惇为先锋，领一万枪兵为先锋，曹洪和乐进分为左右先锋，各领五千弓箭手倚为侧翼，荀攸坐镇洛阳，统管粮草后勤一应事务，夏侯渊领五万步卒为中军，随我亲自出征潼关。”

    曹操麾下将士轰然应诺，各自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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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马腾忧虑

﻿初平二年十月，侍郎曹操，并州牧李王，凉州刺史马腾结为联盟，与宛城朝廷互为犄角，将长安等地包围。

    李王部将安南将军李靖五万兵卒倾巢而出，在首阳山等地安营扎寨，连绵数里。其部下厉天闰，史可法差遣罪犯大兴航业，在三江汇流之地制造艨艟等战船，一时间长安人人自危。

    而潼关外的茫茫草原上，也有六七万的兵马排开，养精蓄锐，等待攻城时机，这便是曹操的部众，摆开来正好和北岸的李靖军团遥相辉映。

    郭汜这几天愁眉不展，派往支援安定的心腹伍习和贾诩也失去了联系，如今手下可用之人少之又少，不过还好西南地区都有险要关卡阻挡，武关有杨定统率三万步卒坚守，想来是不会有意外，潼关险要，与虎牢关齐名，而且有樊稠亲自统率三万军士守城，也能撑到来年大雪封山，联军自会散去。

    郭汜最愁的自然就是黄河北岸的李靖所部，并州兵精是出了名的，虽然李王才升任并州牧不久，但手下兵卒大多都是精挑细选，战斗力定然不凡。

    “来人，继续派人去西凉搜索贾诩和伍习的踪迹，务必要将人带回来。”郭汜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兵卒下去安排了。

    郭汜手指不停敲击着桌案，要是有了解此人习性的人在场，必能发现其现在的局促不安。

    郭汜苦笑，呢喃道：“这已经是第几波人了，贾文和啊贾文和，莫非你真要将韩遂和马腾都留在安定才会归来？”

    此时的贾诩在做什么呢，郭汜没有心情吃饭，但贾诩此刻却心情不错，随着马腾咬牙前进，距离自己挖的坑越来越近了，自然心情大好。

    “贾文和，莫非又要用火攻？”伍习知道了计划的大概，以为又要用火杀敌。

    贾诩摇头：“水火无情，之前设计韩遂的火攻之计实属无奈，而水攻之计也不成，凉州地域不似并州般高低起伏，所以水攻之计不会有收效，徒然惊动了笼中物。”

    贾诩其实挺佩服并州牧李王的智计，之前水淹壶关之计可谓水攻的典范，但李王最后选择了通知敌军，将兵卒和老百姓撤离，这却让贾诩嗤之以鼻，若是换做他来掌控那场战役，必然会直接下令将水坝炸开。

    用贾诩的思想来说，这是赤裸裸的资敌，十万老百姓和三四万的贼兵，会让多少无辜的将士战死沙场，如果不是对手是张牛角，换做一个行事果断，有枭雄之志的人，必然会暴起反击。

    不过贾诩也清楚，李王这是阳谋，虽然有许多不安定因素伴生，但换来的东西现在有目共睹，那就是万民拥戴的名声和并州牧的敕封。

    伍习还有不解。

    贾诩看了他一眼，阴翳的双目闪动着寒芒：“李榷所部从者近十万，要是我们将马腾也收拾了，岂不是便宜了李榷，武威张掖等地如此广阔，自然不能相让。”

    伍习知道贾诩不愿多说计划，也将道嘴边的问题吞了下去。

    次日，马腾所部顺利进入高平县，与安定郡郡治临径县已经不远。

    “父亲，你让我们合兵一处，却是为何？”

    一个容貌俊秀，狮盔兽带，白袍银甲的少年将军拱手询问。

    “孟起，我们已经处在了退无可退进无可进的地步了。”马腾无奈的解释，也算是给麾下文武一个交代。

    “这是为何？”马超不解，如今还未战过，马腾就先涨他人威风，如果换做其他人，马超早就手刃了此人。

    “当日收到韩遂殒命的消息，我失去了判断，如今我们虽然粮草充备，但战线太长，继续向安定进军必然首尾不能相顾，兵马粮草分割开来，你说我们这战还怎么打。”

    这时候庞德走出来道：“如此我们更应该分兵行动，互为侧翼，救援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马腾摇头：“如果在之前早点退军也可以安然返回张掖，但此时却不行了，我们忽略了一支队伍，那就是贾诩的所在，之前我们都误以为他与韩遂只是狭路相逢，但从此间毫无兵卒驻守就能看出，这是贾诩的请君入瓮之计啊。”

    “不是有线报说贾诩所部是伍习统率，只为了增援安定？”

    马腾揉了揉眉头：“之前我也是如此认为，但贾诩为人我了解一些，再结合此间种种，看来他是已经和李榷联合，埋伏在暗中，伺机而为。”

    众将都沉默了，马超年幼，很有血性：“父亲，我只消五千骑兵引诱，贾诩必然不会放过这块肥肉，届时庞令明从侧翼杀出，必能将他手刃。”

    “不可，贾诩为人狠毒，所布计谋更是阴狠，岂能做出因小失大的事情来，孟起不可冲动。”

    “莫非我们就如此坐以待毙，成为案板上的鲜肉？”马超愤愤不平，就算与羌族狼骑对阵也不惧，此刻却如此畏手畏脚，着实令人发怒。

    马腾手指一敲：“之前已经派了兵卒向并州求援，想来李王已经兵发上堂了。”

    庞德闻言犹豫道：“算算时日，求援的兵卒来回都差不多两趟了，为何迟迟不见回信。”

    马腾闻言布满了阴霾，如果李王不来救援，想必马氏一脉都会陨落在安定郡。

    “李王此人为人不错，敢于以身涉险，想来不会拒绝我们，而且如果李榷占据凉州，对他来说也不是好事，必然尽心尽力。”说着也有些拿捏不定：“马岱，你单骑绕道，再去一趟上堂。”

    “遵命，父亲大人多加小心。”马岱转身离去，凭他的本事，就算被敌军斥候发现，也能逃出生天。

    “就这样吧，我们据守高平县，不进不退，看他李榷贾诩能奈我何。”

    话是这样说，但谁都知道，如果李榷倾十万大军前来攻伐，顶多也能撑个十天半个月。

    又两日，晌午时分，有斥候来报，李榷已经亲率大军前来，已经在三十里外拉起栅栏，安营扎寨。

    “报，南城门外，有一支万人左右的先锋军叩城叫阵。”

    马腾赶紧召集武将登上城头，只见一杆大旗升起，上面写着徐字。

    “也不知是李榷麾下徐晃还是徐荣。”马腾暗自沉吟了一句。

    说来李王的翅膀也是强大，李榷郭汜因为各方面的原因还没有交恶，这也直接导致徐荣在董卓身陨后，在李榷麾下效力。

    而徐晃也差不多，本应在献帝流走时归了曹操，但阴差阳错也随李榷到了安定郡，在其账下效力。

    “父亲，我请求出战，管他徐荣还是徐晃，我便取他首级来祭旗。”马超在一旁急不可耐，这一久可把他憋坏了，与羌族作战都是直接掩杀，哪来这些花花绕绕，着实令人心痒。

    “孟起，你又忘了我的话了吗。”马腾无奈，他到不是瞧不上马超的武艺，只是现在能避开战斗就不能轻易出城，否则一步错便满盘输。

    马超扫了一眼城下叫嚣的先锋军，唤过兵卒去将自己的三石宝雕弓拿来。

    不长时间便有两个兵卒扛着弓箭而来，足见三石弓的沉重。

    马超试了试重量，单手将它握住，看的一旁兵卒咋舌不已，庞德马休等人倒是见怪不怪，锦马超十岁就与羌族交战，手下亡魂多不胜数，单臂巨力连三十岁巅峰时期的庞德都自愧不如。

    弯弓搭箭，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弓弦满月，瞄准了远在数百步外的大旗，调整了角度，与那个将领形成一条直线，顿时将手松开，雕羽箭飞射而出，夹着咻的一声划破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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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强攻高平

﻿耳边传来罡风的声音，徐荣知道必然是有人暗箭害他，赶紧将头低下，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雕羽箭，正好射在徐字大旗上，将旗杆拦腰截断。

    徐荣怔住了，这里距离城门不下五百步，别说普通弓箭了，就连二石弓拉满弦也难以企及，顿时忍不住看了眼城头，正好迎上马超如狼般的眼光。

    “锦马超？”马超名声之大，西凉人无人不知：“取三石弓来。”

    徐荣武力极高，最擅弓箭，但三石弓也没用过，不知道能不能拉开。

    不一会就有兵卒将弓箭抬了上来，徐荣颠了颠重量，知道单手不能掌握，便将三石弓置于地上，左手控制住它，右手持羽箭将其拉开，一刹那青筋绷起，就像要爆裂一般，极为唬人，在将要满弦时已经力竭，徐荣如果强行拉满，右手也算是废了。

    不敢再进一步，只好把弓弦松开，向着城头飞射。

    马超冷笑一声“雕虫小技”，手中弓箭再次开合，于半途中将徐荣的箭矢拦下，去势不减，箭头没入一个兵卒的身体，再穿胸而过，狠狠钉在地上，这时候那兵卒才倒下，足见威势的强大。

    “徐大人，这是虎将，不可力敌。”徐荣的副将在一旁已经失了斗志，他不怕死，但也要死得其所吧，五百步开外能取人首级，根本无法抗衡。

    徐荣点头：“撤吧。”李傕只是让他们来试探马腾，并没有要强攻的意思，既然马腾畏首畏尾不愿出城，那他们留下也就没有意义了。

    马腾在城头上看到徐荣陆续离开，心里也松了口气，赞道：“孟起我儿，有虎狼之武。”

    挫了敌军的威风，马超也心满意足的收起三石弓，这时候听到马腾的夸赞，更是一扫之前的阴霾。

    “车骑将军，这马腾拒城不出，看来是打算死守高平了。”徐荣向李傕复命。

    李傕没有再问，而是转向一旁的胡封：“胡封，徐晃那里可有消息传来。”

    “舅父大人，徐晃绕道金城，将其顺利拿下，马腾粮草补给已经切断，此时正在回营的途中，大概明日晌午时分就能到来。”

    胡封是李傕的外甥，有些勇武，任人唯亲，李傕便将他留在身边差遣。

    李傕点头：“杨定，徐荣，你二人速去清点兵马，通知今夜好生休息，明天晌午过后，强攻高平。”

    之前贾诩用书信向李傕进言，可亲率大军吊在马腾前面，再由一员战将统率骑兵，掐断金城粮道，这样一来马腾无路可走，必然会择一城据守，到时候李傕再围城强攻，必定能将困兽随意揉捏。

    次日，还未来得及归营的徐晃部，便被调到了北门攻城，而徐荣与张济各自领了一万人马堵在南门处，李傕率杨定、王方、李蒙等将领亲自攻伐东城门，独留西城门无兵马攻城，也是李傕害怕马腾困兽犹斗，让己方伤亡惨重所留，不过还是在暗处留了一只人马。

    “听我号令，攻城。”

    咚咚的擂鼓声响起，李傕手中马缰直指，顿时那些蓄势待发的兵卒如同潮水般涌了过去，王方李蒙心高气傲，不将马腾放在眼里，得了李傕的命令，扛着两架云梯当先冲了过去，自有弓箭手在后面掩护。

    顿时城上城下一片喊杀声，马腾军早就有所准备，这时候将准备好的礌石纷纷抛下，有的将云梯砸断，有的将兵卒砸死，好不惨烈。

    号角吹响时，南北两个城门也开始进攻，徐晃倚为侧翼，不架云梯，只用弓箭杀敌。

    庞德气的大骂出声，只能躲在墙垛下避开箭矢的打击，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真让他憋屈。

    一直进攻了能有大半个时辰，一波波兵卒冲上城头又被早有准备的西凉兵砍倒在地，这时候李蒙和王方登上了城头，不长时间已经杀了不少西凉兵卒，马超就在不远处退敌，看到二人过人的表现和他的装束似将领，遂抛弃了周围的李傕军，向二人冲了过去。

    “两个匹夫，竟敢杀我西凉兵士，受死吧。”

    背后响起的喝声如雷，弥漫的杀意将二人吓得愣在原地，就这一个空挡，马超的夺月枪将二人捅了个透心凉，一刀将二人首级削下，再杀退了其余先登之士，命令西凉兵卒将首级悬挂在城头，用以震慑宵小。

    可怜李蒙和王方，还是难逃死于马超之手。

    “车骑将军，那好像是李蒙和王方两位大人。”

    李傕铁青着脸，他又不瞎，自然看到了二人的首级，转身吩咐兵卒加强猛攻的势头。

    本来阴霾的天空突然散去，一轮暗淡着光芒的太阳露出了真容，昭示着这一天的惨烈。

    双方各自鸣金收兵，改日再战，然后再吩咐兵卒收敛尸首。

    李傕双臂支在桌案上，阴沉着脸也不说话。

    “车骑将军，此役我方共有一万人丧命，而马腾军估摸着也有近五千人失去战斗能力。”记事这时候硬着头皮站出来汇报。

    “你的意思是我的两个骁勇儿郎才能换来不到一个西凉兵的性命？”李傕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众将低着头不敢说话，还是李傕的部将徐晃劝慰道：“车骑将军，攻城之战本就有利于守城一方，得失在所难免，还望将军不要气坏了身子。”

    李傕最是信任徐晃，听他劝解不自禁的吐了口气，揉了揉生疼的眉心，道：“公明话虽在理，但如此伤亡太大，我们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损失，何况潼关告急，如果长安失陷，我们将面临的困境会无限放大。”

    李傕说完想起贾诩所言，他在信中诚恳提议李傕围而不打，只要西凉军粮草殆尽，届时军心必然大乱，高平也会哗变，那时候李傕军付出的伤亡将会少很多。想到这里李傕暗恨部将提议强攻高平。

    “明日不能再强攻了，虽然我们的军队比马腾军多，但也没必要徒然增加损耗，我决定明日由徐荣、徐晃二人，用火矢覆盖高平，让马腾也尝尝厉害。”

    众将都聪明的没去忤逆李傕的决定，各自散去安排了。

    高平县，这时候除了马腾军，竟没有一个老百姓，显然早在之前便被李傕撤走了。

    “刺史大人，经此一役，算是大大挫了李傕的威风，让我们士气高涨啊。”庞德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马超闻言也附和了一声，大解心头的郁结。

    马腾干笑了一声，道：“但如今我们的局势可不容乐观啊，粮道被断，再无半点粮草补给，现在我军只有三日的口粮，这可如何是好。”

    马超等人也知道这个情况，不过粮草消耗过于巨大，总不能让粮草自己飞来吧，顿时大家都陷入了沉默，无人有办法度过这个困境。

    马铁在一旁咬牙道：“父亲大人，如今军中的粮草还能够五万大军吃三日，要不我们就缩减数量，让兵卒两顿并作一顿吃，这样还能度过七八日，总比到时候绝望好。”

    马腾苦笑着道：“五万将士又不傻，贸然缩减粮草供应，必然会被猜到我军粮草即将告罄，如此一来也不用李傕攻城了，兵卒哗变在所难免。”

    马超站出来拱手道：“父亲大人，容我率两千轻骑出城，夜袭李傕所部，点燃帐篷粮草制造混乱，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趁乱载些粮草回来，能缓一天是一天。”

    马腾摇头道：“不可，李傕出生也是西凉，对我们西凉骑军的习性极为了解，而且此人不傻，近十万的大军驻扎，怎会不防备我们劫营？孟起休要再提。”

    马腾态度坚决，马超也只能讪讪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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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西凉孟起

﻿深夜时分，黑沉沉的天空乌云密布，再也看不见一点星光，高平县中，一行两千战马口戴铁环，脚上裹碎布，悄悄靠近南门。

    带头的将军用黑布将一身银甲遮住，附在身旁的一人耳边说道：“小铁，你带三百人上去把守城兵卒给我控制住，讲明厉害，让他们放我们出城。”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被拉开，显然是城头军士所为，马超虽然疑惑，但也不愿放过这大好的出城机会，赶紧策马过去。

    待除了城门，马超这才忍不住好奇，向城头望去，只见庞德在黑暗下拱手送行，马超顿时心头一暖，也拱手回礼：“知我者，庞令明。”说完掉头奔走。

    黑暗中的李傕军大营，就如同沉睡中的巨龙，黑压压的连绵不绝，震慑着敢于侵犯之人。

    “大哥，这李傕军大营连绵十里，也不知哪里才是囤积粮草之处。”马铁伏在战马的背上，谨慎的打量。

    马超咧嘴一笑：“想知道还不简单，随我去抓几个斥候便知道了。”

    虽然斥候擅于隐藏，但在马超这等武将面前根本无所遁形，有心算无心下不一会儿就抓了三个散布在周围的斥候。

    “说，李傕军的粮草在什么地方。”

    马超骑在马上，自有三个兵卒将其绑在一块，其中一个斥候冷哼一声，将头偏开。

    “不错，有骨气。”马超手中夺月枪一抖，顿时那斥候半边身子被削断，血如泉涌，洒了满地。

    “到你了，说了还有个全尸。”马超又将枪尖指向另外一人，那人显然被吓住了，怔怔的看着身旁那斥候还在蠕动的残躯。

    马超等得不耐烦，又是一枪扫过，那人的头颅便离开了身躯，抛的老高，滚烫的鲜血洒了剩下一人满脸。

    还不待马超问话，剩下那人赶紧道：“我说，我说。”这人确实被吓怕了，看向马超的双眼布满了恐惧，杀人不眨眼，如同魔鬼一般，根本容不得他犹豫。

    “西大营尾部，那里是徐晃将军和杨定将军的大营，而其驻军正是车骑将军曾经统率的飞熊军。”

    马超点头，听起来不会有假，那斥候暗自松了口气，却被一道寒芒涉足，来不及反应，首级便被齐根削下，看着他兀自瞪着难以置信的双眼，马超呢喃道：“下辈子记得不要相信敌人的话。”

    而马铁等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没在意：“大哥，如果是飞熊军的话就麻烦了。”

    马超点头又摇头：“李傕作为董卓最得力的手下，自然本事不会有差，其统率的飞熊军更是深得董卓夸赞，同是西凉儿郎，我早就想和他们一较长短了，这次说不得要会一会这飞熊军，看看是我锦马超厉害，还是这飞熊军胜我一筹。”

    马铁知道马超的脾性，也没有劝说，在他心中，可是对这个大哥有着盲目的信任，就像堂兄马岱盲目崇拜他一样。

    马嘴套环，口衔铁，马蹄用烂布包着，虽然行走起来颇为不便，但胜在不用惊动敌军。

    西大营灯火星星点点，显然大部分人都休息了，只有一些零散的兵卒在巡逻。

    “大哥，要不我们直接强突吧。”马铁看着守卫森严的大营，眉头紧皱。

    “不可，我们此来可不是单纯的要劫营，而是要带回粮草，数万将士的性命就系在你我身上，不能贸然惊动了敌军。”马超想了一会儿，道：“日间只有徐荣与我见过面，想来徐晃和杨定不识得我，我便扮作前来投奔的西凉勇士，吸引他们的注意。”

    “大哥，如此一来会不会太过危险。”

    “何为危险，我十岁参军，徒手搏虎，一人一骑就敢闯狼群，这些宵小能奈我何。”马超笑了一声，示意马铁放心：“你留下五百兵卒接应，亲率一千五骑卒弃了马匹，混入大营，找到粮草后也不要惊动敌人，等油脂布满大营，点起大火，将大营搅浑，才各自搬运粮草。”

    说完马超还不放心，叮嘱道：“粮草能搬多少搬多少，切勿贪一时利益，丢了自己的性命。”

    “我省的。”马铁应了一声。

    马超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去了战马口中铁和脚下碎步，策马奔向大营。

    “来者何人，速速下马，否则休怪刀剑无眼。”营门前的兵卒高喊了一声，示意其他巡卫警戒。

    “凉州西城人孟起，特来谋个出生。”马超不卑不亢，骑坐在马上抱紧马缰。

    “原来是来求官的。”这兵卒觉得好笑，平时有人求官也是在城市中，没想到此人竟寻到了大营来：“你等着，容我进去通禀。”

    “多谢了。”

    马超熟知西凉人都有血性，最是喜好勇武，所以并没有任何掩饰，直接将杀气暴露出来，而这兵卒正是飞熊军的一员，可谓身经百战，自然能一眼看出马超身怀绝技，这才耐着性子去向徐晃禀告。

    要知道，如果其他军队遇见这样的情况，就算不将马超抓起来，也会直接轰走。

    马超兴趣索然的下了马匹，正好看到黑暗中有黑影在低着头走动，知道是马铁率领的骑兵。

    “小子，你有什么本事，竟敢单骑跑到徐晃将军的大营求官，不知道徐晃将军在车骑将军手下也是拔尖的高手？”

    马超心高气傲不会作假，闻言嗤笑一声便将头偏开。

    那兵卒顿时怒了，伸手就向马超的肩膀抓去，不偏不倚，抓到了实处，心头还来不及喜，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接着自己的身子便不受控制般飞了起来，狠狠砸在地上，顿时眼冒金光，爬不起来了。

    “如果鼎鼎大名的飞熊军就这点本事，那还不如回家当个娘们。”

    马超并没有压低声音，这一下便将所有军士得罪了，当先就有几人哇哇嚎叫着冲了过来，也没去管马超是怎么得知这里是飞熊军的大营。

    马超有意吸引兵卒的注意，顿时手脚并用，大开大合，将来袭的兵卒全部掀翻在地上。

    顿时周围的兵卒响起一阵喝彩，正好将更远处的兵卒吸引过来，纷纷看起了热闹。

    马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将动静弄得越大越好，将最后一人掀翻后，摇着中指道：“难道你们飞熊军就没有个像样的男人。”

    “我来。”

    顿时又有数十日冲了出来，他们已经知道马超是个怪物了，不可力敌，只好群起而攻之。

    当那先前去禀报的兵卒回来时，正好看到马超将最后一人扔出去，落在他的脚下，那兵卒看得咋舌不已，拱手道：“徐晃将军有请，壮士请随我来。”说完还忘了一眼近百个躺在地上的兵卒，感觉喉咙干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就是前来投奔的壮士？”徐晃不住打量马超，见他走路步子迈得大，有龙行虎步的气势，心中不住点头：“不知你有何本事。”

    马超还不及答话，那领路的兵卒就将之前马超大战兵卒的事情说了出来。

    徐晃一脸的惊讶，看向马超的眼神也有些飘忽了起来，按理说西凉地区有这等猛士不可能不被发现，百人敌徐晃也能做到，但面对飞熊军就有些力有未逮，如此对比，那么马超必定比自己武力高了不止一筹。

    “来人，将壮士的马匹牵下去好生饲养，不可怠慢了。”

    有个兵卒走过来就要去接马超手中的缰绳，但拉了一下却没拉动，诧异的看了眼马超。

    “徐将军，我与这匹马已经犹如兄弟，不愿一刻分离，还望大人见谅。”

    徐晃也没说什么，知道尚武之人都喜好战马，倒也没有为难，正要说什么，却听见远处一阵哗然，而且还有火光窜起，顿时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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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劫营夺粮

﻿“发生了什么事。”

    “徐将军，大事不好了，杨定将军那边被劫营了，好多粮草被大火点燃。”

    徐晃急了，赶紧将架子上的劈山斧拿起，就要过去召人帮忙。

    马超伸手将急匆匆的徐晃拦住：“徐将军别慌神，乱了脚步，你的敌人可不在那方。”

    徐晃暗惊，偏头一看，正好看见马超的黑色披风下裂开了一丝，里面白袍银甲，腰环兽带。

    “你究竟是谁。”

    徐晃怒气迸发，手中劈山斧直接扫向马超，一流武将的含奋一击，当真是势大力沉。

    马超将夺月枪从战马上取下，直接和徐晃对上，门前护卫看到徐晃被压制了，那还得了，纷纷前来助阵。

    马超虚晃一枪，纵身跃上战马，勒紧缰绳，在飞熊军中左冲右突。

    “牵我战马来。”徐晃吩咐了一声，再次扑了过去，手中大斧大开大合，一时间马超也不能将其拿下，但自己的目的是拦住徐晃，倒也不急。

    徐晃骑坐在马上，结合马超的奇异装束和勇武，不难判断此人是谁：“西凉锦马超，果然非凡。”

    “徐将军大斧也不输于人。”说着二人再次厮杀在了一起。

    这时候杨定所部，马铁点火为号，暗藏在各地的西凉骑兵赶紧响应，将身旁能点着的东西都给燃了，然后一个个扛着粮草四处奔逃，有的幸运一点，抢到了战马，用以代步，有的只能徒步奔逃，粮草麻袋重愈百斤，扛在肩上很沉重。

    马超且战且走，徐晃身边的兵卒越来越多，一时间也没有奈何。

    这时候，突然有十来个兵卒骑在马上冲了过来，正是抢了马匹的马铁等人，骑坐在马上向这里奔来。

    马超看了一眼，知道这些马匹都是运粮的马，但毕竟是凉州马，耐力也是不差，背着一人还能扛起几袋粮草，实属不易。

    “大哥，我来助你。”马铁卸掉了粮草，冲杀过来，身后的兵卒有样学样，纷纷卸掉负重，前去支援马超。

    马超听到马铁大吼，就知道不好，但自己身陷泥沼，暂时脱不开身，自然无法说话示警，就这一耽搁马铁已经融入了战团。

    徐晃心喜，他也听到了马铁的嘶吼，既然叫马超大哥，那一定也是马腾的亲人，就算不是马铁马休，也定然是马超的堂兄弟马岱。示意身边的人围住马超，不能将其合兵一处，自己掉转马头，弃了马超向马铁扑杀过去。

    马铁天资不好，但生活在西凉这等武风极重的地方，武艺自然不会落下，也堪堪达到了二流武将的标准，这时候在十几个亲卫的协助下，一时间徐晃也没有办法拿下。

    而徐晃的脱离却让马超如龙在渊，再也没有一合之人，杀得是风生水起，只想快点结果了这些碍眼的兵卒再去解救马铁。

    “大将徐荣在此，何方宵小竟敢劫营。”

    这时候一声大吼传来，火红色的战马宛如离弦之箭，竟与话音同至。

    徐晃大喜，但看到徐荣冲向马超，赶忙喊道：“文良快来助我，将这马儿拿下。”

    徐荣已经对形势一目了然，这时候听到徐晃呼喊赶紧向马铁扑杀过去，马超大急，再也顾不上其他，夺月枪逼退十数名兵卒，就要前去相救。

    但形势随着徐荣的加入急转直下，马铁兵卒再是强悍，但也不是两个一流武将的对手，二徐配合默契，仅仅一个照面就将马铁扫与马下，自有一旁兵卒冲上去将马铁五花大绑。

    马超双眼血红，嘶吼着冲杀过去，二徐赶紧抬起兵器迎战。

    三人厮杀成一团，没有兵卒敢上前去助战，地上好几具尸体都是冲上去帮忙，可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已经血溅三尺。

    徐荣手中雁翎枪和徐晃的劈山斧交融在一起，就像布下了天罗地网，马超一时间竟感觉有力无处使，只有招架之力。

    “大哥，你快走吧，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这时候被五花大绑的马铁看到大哥被压制了，赶紧提醒他自己逃命。

    马超杀气凛然，嘴中嗷嗷大叫，俊秀的容貌显得狰狞可怖，但他的思维却依旧清晰，看到越来越多的兵卒赶来，想来此刻劫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李傕的耳中，知道再战下去自己也将被俘虏，顿时起了撤退的心思。

    但毕竟两兄弟血浓于水，马超不愿放弃拯救马铁，一时间犹豫不决。

    “大哥，快走，来日为我报仇。”马铁憨厚老实，知道马超在犹豫什么，找准一个空隙，向一个兵卒的长枪扑了过去，顿时长枪没入肚皮，马铁怂拉着挂在上边，也不知是死是活。

    马超看得血泪狂涌，嘶吼一声逼退二徐，夺月枪指着他们道：“今日血仇，来日定然百倍奉还。”

    马超银甲染血，一时间竟没有兵卒敢于上前，怔在原地看着他离去。

    “啪”的一声，马腾将灯盏硬生生拍碎，握着手中佩剑兀自颤抖不已，瞪着马超的双眼又是愤怒又是无奈。

    马超和马腾跪伏在地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韩遂死后，便投向马腾的侯选，程银，李堪，张横这时候站了出来道：“凉州刺史请息怒，孟起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毕竟是亲身儿子，马腾最是喜欢马超，但此时必须将自己的威严竖立起来，否则下一次是否还会有人忤逆自己。

    “马超擅自出城劫营，不尊军令，害得马铁身陷敌军，生死不知，其罪当诛，但念在带回了粮草，此时又值用人之际，杖责八十，再将其赤身吊在校场，庞德私开城门，罚杖责六十，并亲自为马超行刑。”

    说完虚弱的挥了挥手，让他们各自下去。

    而远在数百里外的安定郡治临泾县，此刻已经悄然易主。

    “文和，如此一来会不会令主公与车骑将军反目。”伍习忧虑的询问。

    贾诩冷笑一声：“天下尚不能共奉二主，更何况凉州区区一州之地。李傕昔日就是董相麾下第一大将，就算今日我们不偷了安定郡，来日必然也会兵戎相见。”

    伍习没想到贾诩算计韩遂、马腾的同时，竟将李傕也给算计进去了。

    “伍习放心，我已经差人前往长安，向主公禀明原由，想来主公定然不会责备，还会赞赏我等。”

    既然木已成舟，伍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原来贾诩诱敌深入，献计李傕，不只是要将马腾和韩遂赶尽杀绝，更是将李傕也算计了，在之前，只要李傕遵照计划行事，必然亲自统兵征伐马腾，双方都不是易于之辈，必然发生大战，两败俱伤，自己却偷梁换柱，将安定据为己有，届时就算李傕得胜归来，自己再差遣城中傀儡，必能将李傕残军诱入临泾县，那时候还不任由宰割。

    贾诩算计的很好，这样一来郭汜方面将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整个凉州收入囊中。

    但人算天算谁能说得准，正好赵云军两万骑兵紧赶慢赶，在途经北地时，将赶去上堂送信的马岱拦下，这才得知马腾所部已经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郭嘉定计，高平县去不得，自己也就有不到两万的骑兵，就算并州兵精，但在十万兵马的李傕所部面前也难以有所收货。

    而临泾县此时必然空虚，所以最后决定效仿围魏救赵，直接包围临泾县。

    临泾县不只是李傕的根基，他的宗族也随他安札在此处，如果得到消息，必然会火速回援，这才造成了贾诩刚刚进驻临泾县，打扫完战场，赵云所部就悄然逼近的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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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阴谋诡计

﻿赵云吩咐大军在临泾县外驻扎，自己却和郭嘉领着一帮兵卒悄然靠近了郡治。

    临到近前，赵云用鼻尖嗅了嗅，皱眉道：“好重的血腥味。”

    郭嘉也发现了异常，伸手在脚下的泥土中抹了抹，思索了一会儿道：“看来不久前这里发生过大战。”

    “马岱何在。”

    这时候马岱因为识路，也随军出征，听到郭嘉的传唤，赶忙上前。

    郭嘉问道：“西凉军是在高平县交锋，有没有在其他地方发生交战。”

    马岱不假思索的摇头道：“没有，临近高平时我军就撤回了大哥的先锋军，合兵一处，并未在其他地方交战。”

    郭嘉闻言略一点头，呢喃着说了一句“这就奇怪了，司录的兵马也不会这么快就打过来，是谁呢”，突然，郭嘉灵光一闪，轻声问道：“之前伍习率领的援军烧杀了韩遂所部后，可有其踪迹。”

    马岱虽然不知道郭嘉的用意，但现在有求于人，如实回答道：“韩遂陷入计策被烧杀后，听军中传闻曾献计给李傕，使其断了我军粮道，形成包围，但李傕并未与伍习军合兵一处，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失去了踪迹。”

    郭嘉闻言顿时茅塞顿开，笃定道：“好一招暗度陈仓之计，简直是一石三鸟的好事啊。”

    赵云眉头一挑，询问道：“此话怎讲。”

    “伍习军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先是残忍烧杀韩遂部三万余人，倚为投名状，再以此向李傕进言，设计将大军调出临泾县，让马腾和李傕厮杀，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无论是哪一方败北，只要伍习军顺利拿下临泾县，他们都是最大的赢家。”

    赵云也是智将，曾经有周瑜布局，现在又有郭嘉出谋划策，就感觉脑子不怎么够用了，但现在经过点醒也算了解了大概，伍习军这样做的话，马腾军和李傕军必然实力大损，此为一得，之后将临泾县偷偷收入囊中，此为二得，郭汜坐拥长安，虽然属于雍州地区，但紧邻凉州，更与安定郡天水郡接壤，就算此次曹操联军大胜郭汜，也可退守安定，稳定凉州，此为三得。

    赵云想起之前郭嘉的计谋，不由得皱眉道：“我们是来解救凉州刺史的，如此一来，不是之前的定计就不能用了？”

    郭嘉消瘦的身体站的笔直，笑了一声道：“不，原计划不变，这临泾县要围，凉州刺史也要救。”

    赵云一愣，随即便释然了，这用后世的话说，就是自家亲戚偷了你的房产证拿去抵押贷款，他能让你知道才怪，就是这个道理，伍习定然也不会告诉李傕临泾县已经易主了，这样围魏救赵的计谋依旧可行，说不定还有意料之外的惊喜。

    第二天一早，赵云就率领骑兵一字摆开，将临泾县围得水泄不通，但隔得老远就是不进攻。

    而马岱作为西凉骑兵的统率，自然对行军打仗颇有心得，所以赵云派遣了五千轻骑由其率领。

    “奉孝，你说伍习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赵云忍不住乐了起来，要是自己刚将安定郡治拿下，第二天就被别的势力包围，想想都来气。

    正如赵云所讲，此刻贾诩正阴沉着脸站在城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和，他们都围了小半天了，也没有个下文，这个如何是好。”伍习在一旁着急，他本想出城一战，但却被贾诩拦下。

    “敌军没打旗号，但此时能派出如此精壮骑兵的只有并州牧李王。”贾诩脸色阴晴不定，他已经猜到了前因后果，但没想到如此的巧，这样一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铺垫，那就等于便宜了李王。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便日落西山，赵云派斥候分散在各地，防止伍习军派人传信，将计划打乱。

    早在上午时分，郭嘉就已经派遣一个机灵的小兵，扮作逃兵，前往临泾县传信，通知李傕军临泾县被包围之事。

    这也是郭嘉考虑贸然将伍习占领临泾县的消息传过去，会引起反弹，这才退而求其次，将己方暴露在阳光下。

    次日一早，李傕就收到了临泾县的消息，勃然大怒，赶紧召集麾下文武商议。

    “车骑将军，我以为我们必须回防，否则临泾县易主，我们的粮草补给也会断绝，天下虽大，我们将无处容身。”这是李傕麾下大将杨奉。

    徐荣站了出来：“车骑将军，我觉得不能回防，马腾盘踞凉州，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只要我们多撑几日，必然能攻入高平，将马腾所部瓦解，全部俘虏，届时凉州措手可得，何必计较今日得失。”

    杨奉冷笑一声，早就跟徐荣不对付了，要不是他武艺出众，深得李傕信任，他早就设计将其杀害了。

    “徐文良此言差矣，马腾麾下，不过一群树下蝼蚁，就算倾一州之力前来交战，也不过蚍蜉撼树，何况车骑将军的妻儿老小俱都在临泾县中，莫非你想将车骑将军置于不孝的地步？”

    “你？！”徐荣大怒，正要反驳却感到腰间一软，知道是徐晃将他拉住。

    “车骑将军，如果我们贸然撤军，马腾军会不会趁机掩杀这且不谈，临泾县此刻的形势我们一无所知，若是中了敌军的阴谋诡计，岂不是徒增伤亡，寒了军心。”徐晃拱手进言，倒是让李傕点头不已。

    杨定弓腰道：“要不我军分作两路，一路继续困住高平县，瓮中捉鳖，一路驰援临泾县，打开缺口。”

    “杨定将军说的在理，但贸然分兵，乃是兵家大忌，稍有不慎两头齐灭，此计不可用。”徐荣再次摇头，虽然说的在理，但却也引起了杨奉和杨定的不满。

    杨奉顿时张口就要骂，却被李傕挥手打断：“吵吵嚷嚷的像个什么话，李利，你来说说。”

    李利一步站了出来：“车骑将军，我窃以为几位将军都言之有理，但这谋事得分先后，这先后之事又得看哪一样会获得更大的利益，这样才能做出判断。”

    说了等于没说，但杨奉却抓住了他言语中的漏洞：“车骑将军，李利说的有道理，临泾县乃是将军的根基，亲眷家属全部在里面，失了便不可复得，但马腾军苟延残喘，已经伤了筋骨，此役过后必然畏首畏尾，我军待来年休养生息，必定能再次将其拿下。”

    徐荣抱拳，还想说话，却被徐晃拉住，倒也没现场发难。

    李傕看了眼徐荣，见其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这才道：“既然你们没有别的意见，那么我们便即刻撤军，回援临泾县，只是…”

    “车骑将军可是担心马腾杀个回马枪，打我们个措手不及？”杨奉谄媚的弓着腰。

    “正是。”

    “听闻前几日杨定将军捉拿了马腾次子马铁，如今受了重伤，已然奄奄一息，我们可以以此为筹码，换取马腾撤军。”

    “马腾上阵杀敌二十载，岂是一个儿子所能打动？”

    杨奉笑道：“这马腾早年丧妻，最是疼爱几个儿子，虽然嘴上严厉，实则处处爱护，只要车骑将军派一个能说会道的兵卒前去阐述厉害，马腾定然会有所选择。”

    “如此，就依你所言。”

    晌午时分，李傕派遣的小兵就进了高平县，来到马腾的面前。

    “刺史大人，你次子马铁前日被俘，意图自杀，我们奋力抢救，此刻依旧奄奄一息，正好潼关传来急报，李傕将军有意与大人讲和，派兵增援长安，只要大人率部退后两百里，届时我们必然将马铁奉还，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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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先锋徐荣

﻿“你下去吧，容我们商量再行决断。”

    马腾挥手示意小兵离去，独自按着眉头不语。

    “主公，依照李傕阴翳的性格，此役我方很明显撑不过几日，他不可能撤军的，我们当下要提防其阴谋。”庞德拱手说道，曾经同为董卓麾下，没有见过李傕但也了解不少。

    马腾点头，本来自己都做好出城死战的决心，没想到峰回路转，李傕竟然派人讲和，这不是简单的出乎意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我们首先来看此事真假。”马腾揉了揉面目，直感觉脑袋不够用了：“我军断粮就在近日，李傕不可能不知道，而此时就算用计引诱我们出城，必然也免不了大战厮杀，看来李傕是真想撤军？”

    马超也皱眉：“如此说来，李傕撤退必然为真，但是何原因使其将到嘴的鸭子给放了。还真是诡异。”

    这时候张横站出来：“莫非是司录联军破了潼关？”

    马腾一惊，但随即便摇头否定：“联军中，宛城朝廷八月抵达武关，就算拿下武关也还有春泥隘口阻隔，而潼关能与虎牢关齐名，就算兵力有所缺失，也不是曹操短短一月就能拿下的，岂不知昔日冀州联军攻打壶关也耗时五个月左右。”

    庞德突然想起一事：“听闻并州牧的表兄李靖领五万兵士在黄河造船，会不会是他们突袭了长安。”

    马腾还没说话便被马超排除：“李王虽然事事行险，但长安尚有数万兵卒，城高墙厚，就算李靖倾巢而出，也难以撼动，更何况我军只消三五日粮草用尽，也耗费李傕不了多少时日，必然不是李傕撤军的理由。”

    众人一瞬间沉默了，都想不通其中的原由。

    “这样，我军暂且答应李傕的讲和，约定撤军时间，届时由张横点齐步卒从西门撤出高平县，而孟起和令明走南北两门而出，分别率领五千骑兵殿后，到时候冲杀起来，短时间李傕也奈何不了我等。”

    马腾做了决定，众人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就拱手应是。

    李傕大营：“既然马腾打算撤军，那我们即刻也可以做准备了，每一刻的耽误都会加深临泾县的危机。”

    “将军，我徐文良此役寸功未立，愿请为先锋，先行飞速回援临泾县。”徐荣掷地有声。

    李傕欣赏徐荣的勇武，笑着点头道：“文良需要多少兵马。”

    “末将只需骑兵五千，必然将来袭的逆贼歼灭。”

    “那就令文良为先锋军，可自行点齐五千骑兵即刻回援临泾县。”

    徐晃与徐荣私交极好，这时候拱手道：“我愿请为文良将军侧翼，领一万弓箭手倚靠在两侧掩护。”

    “大善。”李傕满意的点头：“令徐荣、徐晃为先锋，分领骑兵五千，弓箭手一万，即刻回援临泾县。”

    “尊令。”二人拱手行礼，各自下去点兵开拨。

    “令杨奉为中军统率，清点一应事务。”李傕转头看向另外两人：“李利、杨定点齐一万骑兵断后，防备马腾大军。”

    众人领命自去，独留李傕坐在大帐中。

    是夜，临泾县外不远处的一个山坡，名为夹肠坡，左右两面的矮山丘形同少女的乳峰，枯木林立，植被稀松，如果在白天，极难掩藏身影，但此时夜间，刻意埋伏的赵云军，却很难被发现。

    “奉孝，听你的意思，是李傕必会派出先锋军探路？”

    郭嘉闻言点头：“李傕曾是董卓麾下第一帅才，统军打仗不在话下，每有战事必派先锋，事事谨慎小心，所以此次也不会例外。”

    赵云疑惑不减：“可是为何一定是今晚？”

    郭嘉乐的解释，笑道：“李傕胸有大志，但心胸狭隘，必然即刻回援临泾县，而马岱说过，马腾军并不知道并州派将军驰援，想来是回信的兵卒出了意外，那么李傕和马腾商议的结果必然是和解，这样一来双方都有顾虑，自然不会逗留太久，算算脚程，今夜必然会有先锋军到达此处。”

    赵云想了想，可不是吗，如果自己换做李傕，必然会连夜和临泾县取得联系，而这夹肠坡就是他们的必经之地。

    “将军，西北方向有一支骑兵正在靠近。”

    突然有小校来传讯，赵云赶忙吩咐兵卒待命，依计行事，心底却暗自佩服郭嘉，心中也有对比，如果周瑜在此，虽然不确定计谋会不会比郭嘉更加有效，但能把时间算的这么准，周瑜决计做不到。

    来军正是徐荣的先锋骑军，他们当然不会贸然深入，早先已经派遣了斥候绕道探查，知道敌军已经熄了灯火，这才轻骑赶马而来，要连夜进入临泾县，届时再与后方的徐晃取得联系，将敌军全歼。

    算盘打的不错，但鬼谋郭嘉岂是易于之辈，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算计好了。

    徐荣有极为丰富的行军经验，来到夹肠坡的时候就开始驻足不前，观察地形，向副将问道：“这里是不是夹肠坡。“

    而他的副将说道：“徐将军，此处的确名为夹肠坡，以前植被浓密，但早在董相入京时就被一把大火付之一炬，数年过去也只是长了些杂草。”

    徐荣点头，他在此生活的时间不长不短，平时出入也会经过这里，知道敌军想要在这里埋伏极为不易，何况早有斥候汇报敌军已经陷入梦乡，也没多想，示意先锋军缓步前行。

    这也是徐荣上了潜意识的当，他出入夹肠坡的时候都是白天，自然不宜埋伏，但此刻为夜晚，十一月的天空不像夏日般晴朗，极大的限制了目力，这也使他放松了警惕，没有派遣兵卒前去探视。

    他们是要悄悄进入临泾县，自然不会声张，这时候战马都是轻装简行，避开敌军耳目，却不知早就暴露在赵云军的眼下。

    “赵将军，可以行动了。”郭嘉见时机到了，轻轻将话吐出。

    赵云点头：“并州的儿郎们，放箭。”

    一声大喝不只是得到了并州军的响应，更是让徐荣所部惊住了，一时间有些喧哗。

    “不好，快退出夹肠坡，我们中埋伏了。”徐荣当机立断，命令兵卒后撤，但已经为时已晚。

    箭矢如同不要钱一般落下，虽然杀伤了不少徐荣军，但收效其实并不大，只是将敌军弄得有些散乱罢了，也怪此处虽是山坡，但毕竟不险峻，山石就算落到敌军中也造成不了伤害。

    “点火为号，让马岱率领五千骑兵冲杀。”

    赵云一声令下，自有一旁准备好的兵卒下去点火，不一会儿就有大火腾起，东方的戈壁上响起阵阵马蹄，正是马岱率领的五千骑兵。

    徐荣看着敌军，在看看散乱成一团的兵卒，知道退无可退，当机立断，吩咐副将稳定军心，应对敌军的冲杀。

    赵云的伏兵看到马岱冲了过来，自然命令弓箭手停止射击，经过这一耽搁，徐荣也稍稍缓过劲来，纷纷策马迎敌。

    郭嘉站在高处与赵云并立，看着下方略微皱眉：“不简单啊，看这敌军的战斗力，应该是董卓遗部飞熊军，可能马岱会吃个苦头。”

    赵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点齐步卒去救援马岱，虽然李王吩咐过看好郭嘉，但此时厮杀的可是自己的并州儿郎，不忍弃之不顾。

    郭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角，在心底喃喃道：“子龙果然刚直，不过我暂时不会离去，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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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携美秋游

﻿马岱所部骑兵在狭窄的道路中也冲杀不开，这时候已经和徐荣厮杀在了一起。

    “文和，夹肠坡那里火光冲天，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伍习这几天都没睡好，这时候也是焦虑的站在城头看向远方。

    贾诩却知道，此时能出现在这里和并州军交战的军队，只可能是李傕所部，而李傕马腾他们不会这么快就分出胜负，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李傕和马腾和解了。

    想到这里，贾诩脸色阴沉。

    “叮咚…贾诩对宿主产生满值仇恨值，贾诩最高数值为智力98，系统将随机抽取一人出世随机分配，请宿主注意。”

    “叮咚…系统抽取完成，出世人物为王彦章：五代，数值：统率64，武力100，智力64，内政49，检测到出世人物没有影响其归属的存在，系统默认随机抽取归属，当前植入身份为郭汜麾下心腹，因为无人可用，此时被郭汜派往潼关处协助樊稠抵御司录大军。”

    李王睡眼朦胧的从床上爬起来，赶紧用纸笔记下王彦章的数值，呢喃道：“看来贾诩在郭嘉手下吃了大亏啊，竟把王彦章爆给了郭汜麾下，还真是折磨人。”

    “王彦章到了郭汜手下，石宝在袁绍麾下，裴行俨在曹操麾下，李世明挟带了两人在孙坚麾下…”

    李王将记录翻出来看了又看，咬着笔胡思乱想，最后将笔扔了，泄气道：“要不是我坑蒙拐骗把赵云和周瑜骗来，此刻竟然只有宇文成都、杨再兴、李靖和张居正四个超过95点数值的人。”

    想想曹操麾下，过百的有裴行俨，郭嘉，算上还没被曹操忽悠到手的荀彧，就已经达到三个之多。其他数值过95的更是多不胜数，诸如，荀攸，陈昱，典韦等人，简直人比人气死人啊。

    心乱如麻的李王睡意全无，随意梳洗了一下便打算去后院走走。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开始冷下来，但并州各处一些山花却依旧灿烂，此时李王的官邸依旧美丽，梅花点缀好不羞涩。

    李王提着灯笼思索着未来的发展，却听到不远处传来箫声，温婉动人，哀愁并起。

    李王悄悄将灯火吹熄，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透过树枝的缝隙，看到两个动人的背影，在微弱的灯光下摇曳。

    大乔小乔，李王心中一动，也不知二人深更半夜的为何不睡，不过李王还是知道非礼勿视，更何况偷窥这种下作的事情，当即就要抽身原路返回，却闻听箫声戛然而止。

    “阿姊，李大哥为何对我视而不见，莫不是小乔不够貌美。”小乔轻声问询，言语万分失落，纤纤玉指划过脸颊，我见犹怜。

    李王怔在原地，再也迈不开腿。

    “阿妹别胡说，李大哥现今可是一州之牧，既要操心黎民百姓的生计，还要关心天下战事，哪能顾及儿女私情。”大乔心底叹息，不过还是拉住小乔的小手，轻声劝慰。

    小乔双眼朦胧，哀怨如同朦胧的梅花：“听下人交谈，张太守要为师师姐和甄宓姐姐做媒，嫁给李大哥为妻，大哥也应诺了，为何对小乔却是不问不顾。”

    大乔又是一叹，将小乔搂住，却不言语。

    李王暗自腹诽：“别说你才刚到十四岁，就是甄宓快满十六之龄，放在后世要是我敢染指，那也得是****少女的大罪，最轻也得关个三五几年，更何况还有社会谴责，我也别想继续做人了。”

    李王讪笑一声，迈腿想走，正好踢到树干上，弄得树枝瑟瑟摇响。

    “谁？”大小乔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忙站起。

    李王灵机一动，学着野猫叫了两声，猫着腰逃也似的跑开。

    之前精神恍惚，不小心踢到树干，这时候集中精神倒也灵活，几个起伏便逃离了现场。

    而大小乔听到猫叫，也暗自松了口气，毕竟两个未出阁的少女讨论闺中秘事和妄议一州之牧，传出去可是大罪。

    二人再无聊下去的兴趣，赶紧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李王的官邸前摆着两架奢华的马车，经过昨夜的偷听，李王倒是觉得亏欠了这几个女孩，一早就派丫鬟通知几人秋游。

    壶关以北为百湖，正是昔日李王欲要炸开放水的地方，而壶关以南也有一汪清池，山民叫他福寿池。

    李王简装出行，因为随行几个女子都未出阁，虽不似宋朝般白纱遮面，但也有许多避讳，只带了宇文成都和随行蓝剑亲卫五十人。

    上堂距离福寿池不过二三十里路，一行人不到晌午就到了。

    福寿池水清几可见底，鱼类、水草极为丰富，但正是因为水清，这里的鱼类很难捕到，这也是这里人烟稀少的原因。

    “成都，你带他们去打些野味，等会而我弄些菜肴犒劳大家。”

    宇文成都尽忠职守，不会离开李王半步：“主公安危全系于我，请恕末将不尊号令。”

    李王脑门一黑，不过倒也没有为难他，毕竟这是他的职责。

    李王吩咐随行的丫鬟斥候四女，亲自为她们将帐篷搭好，傍池而立，将一早就准备好的糕点拿出来让她们分享，自己也没闲着，拿起一根钓竿坐在池边。

    “成都，你也来吧。”

    这次宇文成都倒是没有拒绝，只要李王不离开他的范围就没事。

    二人相顾坐下，四女的大帐中传来阵阵嘻嘻哈哈的笑声，想来相处融洽。

    李王有着后世垂钓的经验，但毕竟不是专业的，半个时辰过去了竟毫无收获，而宇文成都却收获颇丰，已经有十数尾鱼入账。

    而那些出去打猎的蓝剑亲卫也相继回返，有野兔野鸡等五花八门的东西，更有甚者几人抬着一头野猪回返，李王脑门无比的黑，要是自己打理这野猪，不知道到夜间能不能吃到，不过还好这些兵卒都是农家出身，清理这些野味倒是不在话下。

    李王放下钓竿，去弄调料，自有十数人将野味清理出来，宇文成都也没闲着，他可是吃过李王弄的五色鲫鱼，可谓独爱这一道菜，这时候也猫在李王身边处理钓来的鲫鱼。

    未时三刻，李王就弄好了菜肴，只是比起四女的色香味俱全，那些蓝剑亲卫的就差了许多，大锅中的菜肴等同于大杂烩，但他们才不管这些，李王弄的菜肴在军中可是出了名的，得此一次，足够吹嘘半年了。

    李王也没有去四女的帐篷，倒是跟蓝剑亲卫相谈甚欢。

    没花多久，各自吃完了，蓝剑亲卫自去布防，防止意外发生。

    李王施施然走到四女的帐篷前，神秘的将一个宝箱打开，顿时引起了四女的注意，好奇的打望。

    “李大哥…这是鸢吗？”甄宓不确定的问道。

    李王抿嘴一笑：“算是鸢的一种，数百年前七巧匠鲁班创造了木鸢，但仅能飞行一日，便会坏掉，而我这个是用彩绢布制成，用丝线连接，可以飞的更高更远。”

    说完李王将其拼凑起来，不长时间便将其放飞，看得四女异彩连连。

    “小乔，你来试试。”李王笑着将线盘递给小乔。

    小乔赶紧跑过去，羞红着脸将李王手中的风筝接过，顿时又跑又跳，小孩子心性暴露无遗。

    宇文成都也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风筝，这等异物竟能凭空飞行。

    就在小乔距离李王不到十步时，平静的池水中有几道黑影悄然靠近，在宇文成都转眼间暴起，四个人瞬间扑向李王，手中大刀挥舞。

    李王大惊，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了要害，不过手臂处还是没有逃过一劫，被划拉了一条口子，血如泉涌。

    四女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在原地，最近的小乔更是忘了走动。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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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李王遇刺

﻿四人中的一人见一击未果，看到吓呆了的小乔，知道必定是李王的亲眷，飞身扑了过去。

    李王也顾不上其他，徒手格开大刀，向那刺客冲过去，不过终究是慢了一步，小乔被他抓到了怀里，李王只好定定的停在与小乔不到五步的距离，再不敢前进丝毫。

    就在这个空挡，早早反应过来的宇文成都将剩余三人秒杀，其他护卫也迅速赶了过来，将最后一个刺客团团围住。

    李王第一次受到刺客的袭击，虽惊不慌，沉声道：“我不知道你属于哪方势力，但挟持一个小女孩太过下作，我来换他如何，不仅可以护你周全，而且我的生死也在你一念之间。”说着朝前迈了一步。

    “站住。”刺客大叫一声，冷汗从鬓角滑落：“世人言并州牧能文能武，别想用言语诓我，不过看来，你挺心疼这丫头的呀。”

    李王看着勒在小乔脖子上的大刀，刀刃都嵌进皮肤了，心头不由一紧，赶紧说了几句安抚刺客的话。

    “你先冷静，只要你保证她的安全，我承诺放你安然离去。”

    其实李王还是不够成熟，如果换做曹操，必定会对小乔弃之不顾，这样不仅能让刺客拿捏不定，不敢轻易伤害小乔，还能让他心中慌乱，露出破绽。

    “安然离去？”刺客冷笑一声：“自从我打算刺杀你的那一刻，就从没考虑过或者离开，去，把你的佩剑拿来。”

    李王不知道刺客想要做什么，但还是规矩的吩咐护卫去取佩剑，不长时间便返了回来。

    “这是我的佩剑。”

    “好。”刺客双目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将你的右肩割开。”

    李王一愣，不过还是点头，双目冷淡的如同一头狮王，对任何猎物都提不起兴趣。

    手起剑落，李王本就伤痕累累的右臂再添新伤。

    “接下来是你的左腿。”

    李王毫不犹豫，长剑直接划过左腿，顿时就有鲜血溢出来，看得众人心惊不已，宇文成都随同李王闯过平原城，知道其心性，但此时李王眉头都没皱一下，更没有任何表情，心底佩服不已。

    “好，并州牧果然威猛，在下佩服，再接下来将你的右手尾指斩下。”

    李王已经麻木，似乎痛觉都不存在了，摊开右手正要落剑，却被一声如同黄鹂般的轻啼打断。

    “住手。”被挟持的小乔喊了一声，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也包括刺客：“李大哥，小乔拜谢你的照顾，小乔蒲柳之姿，望秋而落；大哥松柏之质，经霜弥茂，今日怎敢再让你蒙受伤害。”

    小乔的话李王没听进去多少，但她一脸的决绝却尽收眼底，心底一声不好：“小乔，住手。”

    小乔双目泛着泪光，有幽怨，有满足，更多的却是不舍和眷念。就这一瞬间，小乔的脑袋一偏，顿时锋利的大刀将玉颈划开，滚烫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如同绽放的鲜花般美丽。

    李王顿时如同天塌，如今手握一州大权，却连一个女孩都保护不了。

    而宇文成都却没闲着，趁着刺客一刹那的愣神，三米长的凤翅镏金镗挥出，去势如龙。

    “留下活口。”李王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恶鬼，毫无感情。

    宇文成都顺势把手柄一扭，将斜劈之势改成拍，一击之下将其扫飞，昏了过去，早有护卫上前五花大绑。

    “立刻将全城的名医给我召集起来，救助小乔。”李王虚弱的吩咐，但是言语间有着不容置疑。

    早在得知李王被刺时，整个并州包括冀州的魏郡和常山郡都进入了警戒状态，抓捕一切可疑人士。

    “主公，你的伤势…”张居正忧虑的问道，李王可不能倒下，各方势力都在看着并州，如果李王倒下，而且没有子嗣，衍生的后果将难以承受。

    “我的伤势我自己清楚，你们都下去吧。”

    李王的伤并不重，都是外伤，但也不能草草包扎，所以李王叫了下人去弄些清酒消毒，并放血不少，这也无可厚非，古时候的条件只有这样，而且他们不知道破伤风是什么玩意儿，李王也只好放血加消毒处理。

    翌日，李王才幽幽醒来，早有将领侯在门外听候吩咐。

    “成都，你去将叔大叫来，去正厅等我。”

    宇文成都得令去吩咐了，李王体质不错，武力更是达到了84点的高度，最近虽然没有增长，但强健方面却有所提升，这时候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李师师和甄宓日夜陪伴，这时候看到李王下床，赶紧左右扶住。

    “扶我去瞧瞧小乔。”

    二女同时点头，之前遇刺她们对小乔的感官算是直线上升，面对生死竟有如此气魄，真是难得。

    “李大哥，二位姐姐。”大乔看到李王前来探视，赶紧盈盈一拜。

    “起来吧，小乔可还好。”

    “阿妹如今已然没有生命危险，但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大乔说完对一旁的丫鬟吩咐：“去将郎中叫来。”

    李王脸色平淡，看不出喜怒：“你们在这里等等，我进去看看。”

    迈步就走，大乔张口想要阻拦，却还是硬生生的没有说出口，毕竟未出阁的女子的闺房，让一个男人随意进出，传出去名声败坏，但想想小乔对李王的情谊，终究只剩一叹。

    李王坐在床旁，看着小乔精致的五官，心生怜意，忍不住用手为他捋了捋发梢：“小乔小乔…”

    “表哥，郎中来了。”

    听到外面传来李师师的呼唤，李王赶紧将手抽了回来，做贼心虚的捋了捋袖袍，好整以暇的走了出去。

    “参见大人。”郎中看起来有五六十岁了，如此年迈还出来行医，想来也不是沽名钓誉之辈。

    “请起，小乔如何了。”

    郎中也没废话，直接进入主题：“观小乔小姐的脉象，只是失血过多加上之前心有郁结，心力交瘁陷入昏迷，但似乎郁结已解，此刻恢复的很快，最迟明日就能醒来。”

    李王松了口气：“你就先留在我州牧府中待命，只要小乔醒来少不了赏赐。”

    郎中赶紧一拜应诺。

    李王离开后直奔正厅而去，想来张居正等人已经就位。

    “主公，身体可还有恙。”张居正不无关心的问道，可以说他对李王有伯乐之情，无论李王身居何位，都对他无比信任，一应事务都可决断，添做其副手，此刻的关心之情不是作假。

    “叔大费心了，我已无恙。”李王安了麾下的心，也没有忘了正事：“搜查的接过如何了。”

    处理这件事情的不是张居正，而是贾逵，这时候正好也在堂下。

    “回禀主公，上堂、壶关、晋阳等地相继传来回报，共抓住可疑人士四百七十二人，其中就有曹操的耳目二十七人，袁绍的耳目最多，有一百三十几人，另外…”

    李王不耐的挥手：“好了，这些交由叔大处理便可，有没有发现与刺客相关的人。”

    贾逵拱手道：“这个倒是没有。”

    “好了，将各郡的戒严取消了，除了抓获的人其他可疑对象都给放了吧。”李王看着堂下众人不解的眼神，道：“之前我让成都留下刺客的活口，本想从中查出幕后黑手，但我想了想却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近的如同袁绍我们随时可以找个由头出兵，远了也是过犹不及，而且刺客必然是死士，又怎会全部交代？”

    众人恍然，正如李王所说，如果是袁绍势力派人谋刺李王，那么这件事情也不能公诸于众，不然袁氏一门的天下门生必然会反弹，届时踩不死人还惹了一脚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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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完颜宗望

﻿宇文成都突然跪倒在地上，抱拳道：“请主公责罚末将的罪过。”

    李王到没有怪罪宇文成都的意思，毕竟自己放松了警惕，也怪不得他人：“成都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宇文成都却倔强的跪着：“末将保护不力，致使主公和小乔小姐受伤，是为大罪。”

    李王知道宇文成都的脾气，无奈道：“那就罚奉三月，降为护卫，暂领蓝剑统率，待日后将功补过，再行提拔。”

    “谢主公成全。”宇文成都这才好受了许多，而他的好感度自然上升到了造成系统爆表的限度。

    “叮咚…宇文成都好感度造成爆表，将会有随机三人出世，请问宿主是否现在听取。”

    李王默默退出系统，将目光投向郝昭：“伯道，公瑾那里可有消息传来。”

    郝昭说道：“周瑜前几日曾来过一封信，说已经打入了公孙瓒的幕府，但现在还只是从吏，参与不了大事的决断，但从渤海郡的调动上来看，恐怕袁绍和公孙瓒已经和解，而他们的目标似乎就是冀州牧韩馥。”

    李王闭目沉思，无人敢打搅，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王睁开双目：“冀州牧韩馥有恩于我，但滔滔江水只会向前，新人换旧人是不变的定律，并州才刚刚安定，西面战事随时会爆发，冀州的归属现在我们插不了手，否则两面作战必定会陷我们于被动，所以还是稳妥行事，隔岸观火。”

    张居正听得不住点头，李王这两年成熟了不少，行事风格也果断了许多，再不似当年那个莽撞涉险之人，心里莫名的欣慰。

    李王见众将应诺，接着道：“但韩馥为人实诚，可以说我的发迹与他有必然的联系，将来若是冀州易主，我们必须竭尽全力护他一命。”

    “主公英明。”

    李王满意的点头，吩咐他们各自下去，而自己回到书房听取系统的汇报。

    “叮咚…系统此次爆表造成三人出世，请宿主仔细听取。”

    “叮咚…陈庆之：南北朝，数值：统率101，武力70，智力89，内政67，当前植入身份为曹操麾下谋士，正随同曹操在潼关攻伐郭汜。”

    “叮咚…折可适：宋朝，数值：统率95，武力90，智力67，内政31，当前植入身份为洛阳朝廷丞相长吏，正在丞相杨彪手下效力。”

    “叮咚…房玄龄：唐初，数值：统率75，武力42，智力98，内政95，系统检测道房玄龄前世与李世民有着君臣之谊，孙坚势力提高获得几率，系统分配其为孙坚麾下幕僚，正与李世民一道在九江与刘表势力作战。”

    “陈庆之？”李王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句，千军万马避白袍的陈庆之，不管其成就有无水分，但其四十岁出仕后，的确用七千人逼得数十万大军丢盔弃甲，这样算来，就算李靖碰到他也不知鹿死谁手。

    至于折可适95点的统率，在人才济济的三国世界也翻不起多少浪花，最让李王头疼的是房玄龄，自己拐骗了周瑜，没想到系统竟然如此照顾他，先是有数值破百的李世民挟带尉迟敬德和魏征效力孙坚，现在又有智力近百的房玄龄辅助，刘表就算有秦琼协助，想来也逃不过被拿下的结局。

    李王如今将孙坚列为继曹操后的第二大敌，但还好曾经交好与他，而且双方一南一北，短时间不会交手。

    “叮咚，宿主之前已经累积转化了宇文成都85点的好感度，请问宿主是否再次消耗宇文成都好感度开启召唤轮盘。”

    李王深吸了一口气，系统爆出几人协助别的势力，此时自然也要召唤一个人物来辅佐自己压压惊，遂点头同意。

    “叮咚…宿主消耗宇文成都15点固有好感度，转换成游离好感度，当前为100点，开启满值召唤轮盘，将随机抽取数值在97-105之间的四名人物。”

    “叮咚…四人名单如下岳飞：宋朝，数值：统率100，武力97，智力76，内政49。”

    “叮咚…刘基：明朝，数值：统率68，武力72，智力99，内政100。薛礼：唐朝，数值：统率95，武力102，智力89，内政67。完颜宗望：宋朝，统率：99，武力99，智力97，内政90。请宿主剔除一人再进行抽取”

    “嘶”的一声，李王倒吸冷气，前三人倒是实至名归，但完颜宗望的数值竟然四项上了90，三项高于95点，虽然没有破百的属性，但这样的人才放在任何位置都能胜任。

    李王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本来前三人是李王心中之选，但完颜宗望的出现却让李王拿捏不定，不只是他逆天的数值，还有来自金兀术的威胁，如果下一次谁造成爆表，根据前世关系的原因，将完颜宗望爆给金兀术，那就等于变相的资敌了。

    李王最后一咬牙，道：“将岳飞剔除。”

    他心中也有自己的考虑，自己麾下还有李靖，他的能力与岳飞都是统帅，相比较而言，现在各方诸侯纷争，大规模战役不会爆发，那么有一个李靖完全够用了，只要不碰到陈庆之诸葛亮这等妖孽，就不会显得统帅不够用，而且杨再兴这员猛将也效力于自己，因为上一世与岳飞是从属关系，下一次爆表说不定将他爆给自己呢，谁又说的定不是吗。

    轮盘开启了，李王的心情可是忽上忽下，既希望得到完颜宗望，但又有些舍不得其余二人。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宋朝金国太师完颜宗望，当前植入身份为杨再兴麾下异族猛将，仰慕杨再兴的武艺特来投靠，而杨再兴欣赏其勇猛，将其留在身旁调度。”

    李王长出一口气，总算尘埃落定了，轮盘转动那种忐忑的心情简直难以言表，跟着接踵而来的只剩兴奋了，完颜宗望妖孽般的数值不能埋没了，等雁门平定，便抽空将其调回上堂，再借机让他主管冀州战局，想想还真是激动。

    而李王此刻思绪天马行空，既然前世有靖康耻犹未雪，有机会一定把赵匡胤弄出来，让完颜宗望跟他斗一斗。

    李王咳嗽了两声，将心底的恶趣味收起，开始查询其他人物的好感度。

    “叮咚…宿主麾下人物李靖，当前固定好感度88点，游离好感度21点，厉天闰：固定好感度81点，游离好感度10点，张顺：固定好感度95点，游离好感度0点，张清：固定好感度99点，游离好感度0点，史可法：固定好感度94点，游离好感度10点，贾逵：固定好感度97点，游离好感度20点。”

    李王一喜，各个人物的固定好感度都不低了，如此一来慢慢将游离好感度提升上来，将会又是一批中流砥柱的助力，想到这里心头一动。

    “给我查询张燕韩浩的好感度，对了，将李师师四女的好感度也报一下。”

    “叮咚…提醒宿主，李师师等特殊数值的好感度将不会使宿主获得召唤权限，现在宿主仅有50%的系统使用权，也无法造成系统爆表。”

    李王脸一黑，但也没有抗议，根据以往的经验，就算自己抗议也会被一句系统内定给驳回…

    “叮咚…张燕：固定好感度60点，游离好感度0点，韩浩：固定好感度100点，游离好感度0点，鉴于韩浩暂时不在宿主麾下效力，无法检测其忠诚度，将不予宿主兑换游离好感度的权利。”

    “叮咚…李师师好感度90点，甄宓好感度100点，大乔好感度85点，小乔好感度99点。”

    李王一愣，没想到李师师的好感度还没有另外两女高，想来是没有生死与共的机会增加吧，而小乔好感度之所以没有满值，恐怕是与之前的心结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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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潼关战局

﻿初平二年十一月，并州牧李王遇刺，冀州幽州等地的诸侯纷纷自危，各自清查治下可疑人士，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

    同月，南方柴桑刘表势力失守，被孙坚麾下李世民所部击溃，刘表手下苏飞、王威等人被俘，李世民向驻守秣陵的孙坚抽调楼船艨艟等战舰，在柴桑布防，各自停战，待来年开春之时，兵发江夏、南郡各地。

    也在十一月，雍州潼关爆发了惨烈的攻城大战，郭汜部和司录联军总计投入兵力达到三十万。

    “曹侍郎，战局如果十二月前打不开，那就只能等待来年开春了。”荀彧在一旁说道。

    至于荀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就与曹操的计谋有关，他走的却是曲线救国的方式，如今洛阳百废待兴，曹操献策宛城朝廷，抽调荀彧入他的幕府，再共同商议洛阳的建设，而宛城朝廷对荀彧的感官并不是很好，所以也没有博了曹操的面子，吩咐他在曹操帐下听调。

    “文若言之有理，这冬雨袭来，雍州各地泥石夹杂，将会变得泥泞不堪，兵卒也难以冲杀。”

    陈昱拱手：“这潼关作为险要，易守难攻，强攻的话将会付出三到五倍的兵力伤亡，所以我建议徐徐图之。”

    曹操认同的点头，但终究有着顾虑：“我们司录不同荆州等地，粮草丰备，而且人员多是各州援助而得，如果将战局拖到来年春，届时我们将会后继无力，攻伐郭汜也就只是个笑话。”

    夏侯渊并不莽撞，这时候也说道：“我们如今只能寄希望武关的战局能被打开，届时宛城朝廷的军队将与长安只有一道隘口的阻隔，长安也不得不分兵救援，我们的压力会小不少。”

    曹操说道：“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十二月前打不开口子，那么我们也将灰溜溜的回去。”

    荀攸这时候犹豫着道：“黄河北的李靖大军驻扎也有五月，建造的战船早就可堪大用，但却迟迟不发兵支援，主公可以督促其渡河狙击敌军。”

    曹操眉头一皱，李靖是李王的表兄，但其初到李王帐下便被封为安南将军，领一军统帅之位，世人一度认为是走了后门，但曹操可不这样认为，李王手下张居正、赵云、杨再兴，全是人才，济济一堂，李王也不敢轻易动用关系，将李靖授予高位，这样说来，这李靖必然有着过人的本事，让李王帐下满堂群英都闭上了嘴。

    “李靖五万兵卒占据首阳山，看似消极待战，实则暗藏兵家之道，隔岸观火寻找时机，韬光养晦以为李王谋取最大利益，就算曹侍郎督促其攻击郭汜，他也会找到各种理由拖沓不前。”

    荀彧一语中的，都说三国文臣中，最聪明的当属诸葛亮、郭嘉、司马懿，但李王一早就认为荀彧被忽视了，他的智力和内政数值，至少其中一项破百了，否则荀彧怎会在前世安坐曹操幕僚第一把交椅，就连郭嘉都得靠后站。

    “文若言之在理，李王尚且难以对付，扣我奉孝不还，这李靖想来也不是易于之辈。”

    曹操负手走来走去，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办法。

    而荀彧突然间笑了：“之前听闻李傕所部与马腾势力相互罢战，想来不过是郭嘉之谋，曹侍郎常夸赞郭嘉有神鬼之谋，既然迟迟没有回军的消息传来，说不定郭嘉会有伏笔埋下，而首阳山李靖方面，也不会停留太久，否则十二月时分，他们也将难逃被困的局面，如此一来，李靖定然会在不久后出军。”

    曹操眉头一挑：“如此说来，李靖必然会发兵了。”

    荀攸被点醒，也有茅塞顿开的感觉：“李王深得宛城朝廷的信任，如果这次我们退军，那么联盟之事只会草草了之，李王将背负老百姓的背议和宛城朝廷的职责，这对一向亲民和依附朝廷脚步的李王来说，是不可取的。”

    曹操终于有了笑意，不过有点苦笑的意思：“如此一来，我们还得加紧攻城，让李靖看到谋取利益的机会，这样他才会兵出首阳山。”

    “报…潼关城门开了，郭汜亲卫王彦章正在大营前叫阵。”

    “诸位随我去看看。”

    一行人在护卫的簇拥下，来到了大营外，早有领军将军曹仁率军与其对峙，严阵以待。

    “来将何人，你一人莫非不怕死吗。”曹洪瞧到曹操的到来，这才和王彦章对话。

    “某不过区区一护卫，不敢以将军自称。”王彦章骑在马上，手中云霞铁枪抖动，忽忽之声不似作假，看起来不下于百斤之重：“倒是曹操满门欺世盗名，先有其父曹嵩认宦官曹腾作父，得以官至太尉，今又借助其势头官拜侍郎，加为司录校尉，乱起兵戈，导致司录和雍州生灵涂炭，某王贤明不才，倒要试一试这曹操手下的本事。”

    曹操脸上看不出喜怒，似他经历之事，王彦章的话语根本不能激起他的怒气，就算辱及先辈。

    曹操不怒不代表其他将领没有怒气，当先就有夏侯惇策马冲了出去。

    “逆贼受死，沛国谯人夏侯惇来取你首级。”

    夏侯惇手中大刀挥舞，直接扑向王彦章，二人虽然同为一流武将，但差距不可谓不小，还没使出全力，错马三个回合之间，就差点被王彦章挑落马下。

    夏侯渊在一旁看在眼里，急在心底，也不等曹操授意，与曹仁一道策马而出，要围杀王彦章。

    王彦章看到大阵中又冲出两将，大叫一声“来得好”，手中云霞铁枪挽出枪花，大战曹氏三将。

    夏侯惇三人平时互有切磋，这时候配合起来密不透风，但终究武力差距太大，王彦章99点的武力就算遇到吕布也难分胜负，更何况对手还是不及刘关张三人的对手。

    王彦章在三人默契的配合下依旧游刃有余，交手五十回合时，故意卖了个破绽，眼看夏侯渊的长枪就要将他挑飞，王彦章胯下战马却诡异的退了一步，堪堪躲过了这一击，但曹仁的战马却没有幸免，被王彦章铁枪直接扫中头颅，哀鸣一声翻到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曹仁有勇有谋，这时候站了起来，徒步厮杀，但始终稍显愚钝。

    失了曹仁战马的助力，三人配合明显有些阻碍，不过三十回合，王彦章势大力沉的攻击就将三人杀的手忙脚乱。

    曹操在远处叹息一声：“如此猛将，奈何奉贼，裴行俨，速去将三人救下，切记不可坏了此人性命。”

    裴行俨得了命令，飞马救援。

    王彦章铁枪沉重，终于抓到了夏侯惇的破绽，正要直捣黄龙将其拿下，暮然察觉背后的凶气慑人，来不及将夏侯惇击落，迅速拉回铁枪护在背心。

    “当”的一声，如同金石相击，声音震耳，黄河断玉枪与云霞铁枪双双相击，一时间巨力互震，纵是二人下盘再稳，战马却也吃力不住，踉跄着各自迈了几步站定。

    “三位将军速回，容我来会会此人。”

    夏侯惇三人赶紧抱拳离去，此刻三人虎口依旧颤抖不已，双肩发麻，已然力竭，再无一战的可能，只好掉头回营。

    “敌将报上名来。”王彦章冷眼放他们离去，只有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猛士才堪为大敌。

    武将之间都会惺惺相惜，这时候的二人同样处在这个状态。

    “某乃曹侍郎麾下典军校尉裴行俨。”

    王彦章点头，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其他废话，直接厮杀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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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冷箭风波

﻿十八般兵器各有所长，王彦章不愧是被后世誉为枪中最强的高手，与裴行俨有1点的极限武力差距，交手中还能占据了上风，枪法招式极具章法，没有丝毫拖沓。

    说来王彦章和曹操宗族三大将领厮杀百合，居然没有一点脱力的感觉，这时候面对猛将裴行俨，竟越战越勇。

    这也得怪曹操叮嘱他不能害了性命，致使他出招间有些顾虑，不敢全力施展。

    王彦章的云霞铁枪震退裴行俨，喝道：“裴大个，为何不肯用全力，是否瞧不起我王某人。”

    “主公吩咐我留你一命，却是难以全力以赴。”裴行俨挺实诚的，直接道明原由。

    王彦章诧异的看了眼曹操所在，隔得太远也只能看到个身影，不过心中还是挺感动的，曹操此举定然是欣赏他的武艺。

    “裴大个，你我各奉其主，战场厮杀怎能分心他用，你我乃当世猛将，如此交锋可谓今后难遇，何不放开手脚较量一二。”

    裴行俨正有此意，不过还是实诚的说道：“主公曾言，世间至少有三人能打败我，虓虎吕布，猛虎孙坚，常山赵云，但就我所知，仅仅并州一地就有杨再兴和宇文成都能与我对手，你我一战却上不得大雅之堂。”

    王彦章嗤笑一声，也难得与他争辩当世猛将：“裴大个，今日拿出你的看家本事，否则我便随时取你首级。”

    一言不合二人再次战到了一处，裴行俨手中黄河断玉枪一翻，镶嵌在其上的双刃闪动着寒芒扭动，这一次是真的没有留手了。

    二人的厮杀直如针尖对上麦芒，一时间二人你来我往便不下百十合，王彦章枪法如神，招招衔接连贯，井井有条，攻防兼备，裴行俨毫无突破的可能。

    双方越战越勇，裴行俨更是驻马卸了甲胄，赤身与其搏杀。

    太阳越来越矮，眼看就要落入西山，二人还在冲杀。

    “可惜可惜，二人都有搏虎之勇力，却沙场为敌，当真是天下之大不幸。”

    荀彧在一旁看得拍手不已，又是称赞又是可惜。

    曹操眯着双眼看着，二人已经战了一个时辰，依旧龙精虎猛，毫无脱力的感觉，他完全不担心裴行俨失足，毕竟典韦如此傲气的猛将都能直说不是其数十合对手，足见其武力。

    “可惜了王贤明如此猛将，却受贼寇驱使。”

    突然，潼关城墙上一道冷箭射来，直指裴行俨背心，箭矢撕裂空气的声音已经让裴行俨有所察觉，正要逼退王彦章再挑飞暗箭，却没想王彦章收了招式，先他一步将冷箭格开。

    同一时间，裴行俨大惊，长枪的去势已经收不回了，眼看黄河断玉枪就要扫到其头，却见王彦章不慌不忙的向左方一偏，手中云霞铁枪诡异的向右边划过，枪柄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断玉枪的枪身上，将其打偏，二人相顾勒马。

    “裴大个，今日战有数百回合，极为过瘾，但有宵小打搅，你我相约明日再战如何。”

    王彦章说着瞟了潼关一眼，正好迎上樊稠复杂的双目。

    “那好，今日我已经输了半筹，明日再来讨教。”

    说完二人勒马各自回营。

    “樊稠老儿，为何暗放冷箭，置我于何地？”

    回到潼关，王彦章怒气匆匆的直奔城楼，抓住樊稠的衣领就是一阵辱骂。

    一旁的亲卫赶紧上前，想要扳开王彦章的双手，没看到樊稠脸色已经憋得发紫了，但王彦章何等巨力，好几个亲卫竟没能扳动。

    一个亲卫见事不可为，灵机一动：“王将军，你会杀死樊大人的，郭将军那里怎交代啊。”

    王彦章终究还是郭汜的心腹，犹豫了片刻将樊稠松开。

    如蒙大赦的樊稠趴在地上捂着喉咙喘气，好不狼狈，缓了一阵之后这才抬起头，凶恶的看着王彦章。

    王彦章好不顾忌，瞪了回去，而樊稠本打算呵斥他的，但话到了嘴边却终究吐不出来，一挥袖袍下了城墙，他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王彦章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潼关的戏剧暂且不提了，曹操方面也有些矛盾。

    “行俨，你觉得王彦章此人如何。”曹操鸣金收兵后就将文武叫到了帅帐，脑海中始终挥不去王彦章的身影。

    这也怪曹操惜才之心，前世爱惜关羽，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的招待，美女钱财更是不知道送了多少，就连他也舍不得骑的神马赤兔，也送给了他，足见其癖好之怪，别人都是对得不到的美女日日念叨，他倒好，对敌人的武将文臣爱护有加…还真是小贱小贱的。

    裴行俨实诚，既然曹操发问，自然要如实道来：“王贤明看着不像为恶之人，他的枪法条理紧凑，一招一式都刚正不阿，想来其人的品格也不会差。”

    曹操点头，用手抹着额头，一瞬间陷入了沉思，堂下之人拿不定想法，也都好整以暇的站定，没有言语。

    突然一声轻笑响起，让众人惊了一惊，倒是曹操诧异道：“文若为何独自发笑，莫非有什么喜事？”

    “曹侍郎可是起了惜才之心，想要收复其效力。”

    荀彧话很直白，倒是让曹操闹了个红脸，尴尬的笑了一声，这荀彧不就是自己坑蒙拐骗弄来的。不过曹操一世枭雄，那脸皮得有多厚，不过一瞬间就恢复过来了。

    “文若有何见解，速速道来，只要能将其收入麾下，文若此役当记一大功。”

    “见解谈不上，不过正好有一计可以双管齐下。”

    夜深，潼关城头依旧灯火通明，不曾有懈怠，而王彦章作为樊稠的副将，此刻便值守在城头。

    突然，城下黑暗中有一骑行至百步距离，弯弓搭箭，将一封绑在上面书信射到了城楼。

    “报…王将军，刚有敌军用弓箭传来一封书信，请将军过目。”

    王彦章正打算睡下，没想到敌军此时传来书信，莫非是战书？

    王彦章挥手示意兵卒下去，自己取下信封来看，只见上书贤明轻启，更是疑惑不解，按道理直呼其表字的人都是好友等人，谁深夜来信还会称呼自己贤明呢，王彦章只得带着迷惑看了起来。

    “贤明之勇，今日亲见，感叹卿之刚直，却不在一地，辗转难眠，遂草草一书，聊以慰藉。”

    王彦章耐着性子看了下去，原来是曹操亲手所写。

    “贤明为人为民为主，本是世之大贤，我思及你以身奉贼，与汉室争锋相对，便觉悲痛万分，心如刀绞，今…”

    原来信中描述了郭汜的罪行，但更大的篇幅却是在表达曹操对王彦章的佩服和仰慕，通篇可以说感人肺腑，就连铁汗王彦章也被打动了，但终究自己已经奉了郭汜为主，只能遗憾曹操的仰慕付之东流。

    看完书信后，王彦章双目一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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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小人得志

﻿翌日清晨，曹操一如既往的展开了攻城大战，但行至一半，付出了数千条性命后，再次不了了之，黄昏时分，裴行俨和王彦章相约交战，直至黑夜侵蚀了天地，双方才勒马回营，又是平手的局面。

    而今夜，曹操仍旧亲笔书写信件，传给潼关城头的王彦章，如此反复三日不变，只是除了第一封书信外，不再提及他人，只论述其私人情感，倒是可谓痴心一片。

    王彦章刚刚放下书信，就听到门前传来一阵喧哗，短短数息间就有十数人闯了进来，当先一人正是樊稠。

    樊稠早在第一次书信来往时就得了消息，但毕竟捉贼捉赃，这才隐忍三日不发，今日召集了十数位潼关的大小官员，侯在城楼守株待兔，这不，耳目通报消息，正好逮了个现行。

    “王彦章，是说你连战三天却拿不下那个姓裴的莽汉，原来你暗通敌军，是否准备将郭将军这潼关献于曹操，好谋取富贵。”樊稠直接怒斥，嘴角勾起，带着冷笑。

    王彦章也是暴脾气，被人指着鼻子更是大怒，蒲扇般的大掌落到桌案上，发出一声嘎吱声，显然桌腿断了两根。

    “樊稠，我王贤明跟随郭将军日久，从来没有动摇过，休想挑拨离间。”

    樊稠这时候有各大官员撑腰，也不怕王彦章的勇猛，莫非他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自己？想必如此的话，郭汜也不会放过王彦章，自己到底是郭汜的心腹将领。

    “来人，速速将王彦章拿下，搜查其住处，如遇反抗，就地格杀。”

    樊稠话音一落下，就有好几人相继闯了进来，正是早就候命的兵卒衙役。

    王彦章毫不畏惧，但毕竟自己作为一军主将，樊稠如此行径，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传出去他的兵卒会怎么看他。

    “放肆”，王彦章冷哼一声，出手如电，一息起落，那几个衙役就倒飞了出去，倒是吓了那些官员一跳。

    樊稠这时候竟不怕王彦章了：“王彦章，别忘了你虽然是主公亲点的主帅，但我有统管潼关大小事务的权利，级别上你也得听我的。”

    “滚。”王彦章毫不客气，直接让他滚出去。

    樊稠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好好好，王彦章，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我克日就回长安，主公面前自有分晓。”

    说完樊稠怒气不消，将佩剑狠狠扔在地上，就要转身离去，不过樊稠眼神尖锐，正好看到桌案上斜躺着一封泛黄的信纸，赶紧一把收入怀中，这才转身离去。

    樊稠离开，那些官员也识趣的下去了，只留下王彦章在那里沉默不语。

    这时候知道经过的副将走了进来。

    “王将军，要不我们将樊稠…”说着那副将在脖子上一抹，眼中饱含杀意。

    “不可，今日如果贸然将樊稠杀了，来日在郭将军面前那才是百口莫辩。”

    副将不甘心的说道：“可是樊稠已经收缴了曹操的来信，如果他回返长安，就算将军你行得正站得直，他也会歪曲事实，无中生有，届时你与郭将军一人在潼关一人在长安，才是百口难辨啊。”

    “好了。”王彦章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那副将砸吧了下嘴皮，终究没有在劝。

    樊稠的离去似乎没有任何影响，这一日下起了大雨，倒是让双方暂时收起了兵戈，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雨幕中，一行两骑飞马传讯。

    “报…武关传来捷报，宛城朝廷遣吕布为先锋，王守仁为军师，经过长达四月的攻坚战，终于在两日前将其拿下，守将杨定被吕布斩于阵前，算算时日此刻朝廷的大军恐怕已经在华山南面驻扎，随时会对春泥隘口发动进攻。”

    这则消息可以说让所有人都精神一震，就连曹操都不能例外，拍手叫好，阴沉的天空下众人的心情却像三九艳阳天一般晴朗。

    而另外一个人拱手道：“王军师要求曹侍郎将大营摆开，在华山以北铺起来，与他们南北合纵，同时攻伐春泥隘口和潼关。”

    曹操点头同意，派曹洪和夏侯渊下去安排，自己领着一帮幕僚商议。

    而长安城中，樊稠跪倒在郭汜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斥王彦章的罪行，并将曹操的来信交给郭汜。

    “主公，王彦章表面刚正，实则暗藏祸心，末将不才，只截获了一封密信，谁又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来往多久，有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请主公为末将做主啊。”

    郭汜阴沉着脸坐在堂上，良久才道：“你即刻带我的信件回去潼关，将军权控制住，主掌一切军务，至于王彦章就留在军中待用吧。”

    樊稠心中暗喜，赶紧抹了把眼泪，将郭汜的授意收好，只等回了潼关，定要好好整治王彦章一番。

    “报…”

    樊稠还没来得及站起，心不在焉的愣在那里，被突然响起的通报声吓了一跳。

    “报…武关失守了，守将杨定擅开城门，被吕布伏击，致使武关易主，城中三万将士战死五千余人，其余相继被俘，朝廷大军没有停留，直奔春泥隘口而去。”

    郭汜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是布满了寒霜，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曾想武关这么快就被拿下了。

    “传令春泥隘口的守将，只要将朝廷大军拖到十二月时分，赏千金，连升三级。”

    樊稠领了郭汜的授意，便去点齐兵马，意气风发的朝着潼关赶去。

    回到潼关，第一件事便是向着城楼跑去。

    “来人，将王彦章的印绶下了。”

    自有郭汜的亲卫冲上去，收缴了王彦章的印绶，由始至终王彦章都闭着双目，直到樊稠将要离开。

    “王将军，现在我是潼关主将，着令你今夜子时，提兵三千，出关劫营，如有违抗，依照军法从重处置。”

    樊稠说完看都不看王彦章，捧着印绶施施然离开了。

    “真是小人得志。”副将闯进来，一脸的愤愤不平：“王将军，郭汜听信谗言，如此猜忌，实在是寒了我等将士之心，何不反了他，择一好时机，开门献城，曹侍郎仰慕将军的威风，定然会留以重用。”

    “够了。”王彦章不耐烦的打断了副将：“我有幸得郭将军倚重，添为心腹大将，将军只是听信小人谗言，才收没了我的军权，此话入得我耳，切勿再提。”

    副将看着王彦章冰冷的双目，吞了口唾沫，闷闷不乐的退了下去。

    子时，大雨早就停了，但道路却有些泥泞，不过还好的是并不影响行军。

    郭汜部久居雍州，急缺战马，仅有的五千骑兵也在长安城中，乃是李傕送来的战马，此时王彦章率部劫营，增加了不少难度。

    王彦章行走在最前，也没有去鼓舞士气，整支军队就显得死气沉沉，好不压抑。

    “将军，再有十里便是曹军靠近华山的侧翼了，有斥候打听到这里的夏侯渊军的大营。”

    王彦章点头：“传令全军打起精神，听我号令行事。”

    这三千兵卒都是老弱病残，樊稠本是恶心王彦章的，让他知难而退，依照军法论处，好好折磨一下这根铁打的骨头，但没想到王彦章坚韧不饶，硬是怀着赴死之心出城劫营。

    “大人不对劲啊。”

    “哦？”王彦章看向一个乡民：“何处不对劲。”

    “将军你看，这大雨过后，石头上的泥土都会被冲刷干净，最终形成泥石分离的状态，但在这里。”说着那人蹲下了身子，用手将一块巴掌大的石块拿起：“这里的石头上或多或少都有泥土沾染，有些怪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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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贤明之勇

﻿王彦章低头一看，可不是吗，好些土壤都粘在了石头上，也不知是何缘故，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挥之不去。

    不过谨慎点不会耽误事情：“将斥候分散出去，，随时警惕周围动静。”

    也就刚刚下达命令，连斥候都还没有挪动脚步，四周就突然传出振聋发聩的喊杀声。

    王彦章大惊，命令三千兵马迅速防御：“中了埋伏，速速列阵拒敌。”

    “王贤明，两日不见，甚是思念啊。”

    王彦章闻言举目望了过去，眯着双眼，这才借助火光看清了一个轮廓。

    “曹操？”

    王彦章不知道怎么形容曹操，但李王在这里必定会给出后汉书中，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的评价，现在的曹操与两年前十八路诸侯伐董时更加意气风发，此时的曹操不过三十七八岁，正值壮年，眉宇间带着肃清寰宇，剑指天下的自信，一举一动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当得起英雄的称谓。

    而王彦章最多就远远看到过曹操，此刻不假思索的想到了此人，也是因为书信来往，神交已久。

    “前日沙场别过后，便夜不能寐，君之风采缭绕于眼，何曾想今日再次逢君，真乃我曹孟德的大幸啊。”

    原来荀彧献计曹操，用密信挑拨王彦章和樊稠的关系，樊稠不过苟利蝇头的小人，定然会不择手段的下了王彦章的兵权，樊稠贪功冒进，遣一队兵卒，连夜劫营是最便捷的方法，已好扰乱曹操的军心，届时埋伏于此，必能全歼敌军，而这个率军的人，一定就是被樊稠针对的王彦章。

    王彦章深吸一口气，眼神坦然。

    “王某人不才，今日身陷囹圄，但也要做困兽之斗的蠢事，请曹侍郎成全。”

    曹操直视王彦章所部，尽皆老弱病残，自然没有放在眼底，似王彦章这种率直铁血之人，想要三言两语收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遂双目一闭，呢喃道：“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曹操身旁的夏侯渊明白他的意思，拔剑一挥，顿时身后的兵卒便有条不紊的列阵杀敌，他们才不管你们谁仰慕谁，他们只知道那些暂时悬在脖子上的脑袋能换来功名利禄。

    王彦章双目平淡，率领步卒开始冲杀，没有亲卫的他就如同一头孤狼，血水染红浑身的皮毛，在黑暗中左冲右突。

    就是夏侯惇这等一流武将都招架不住云霞铁枪的巨力，更何况普通人，云霞铁枪所到之处，被枪尖直接划拉死的还好受些，那些被砸倒在地的人叫苦连连，惨嚎着倒在地上翻滚，爬不起来。

    “果然是世之猛将，鲜有人能出其左右。”

    曹操在一旁暗自赞叹，只恨自己为何没能早些时日与王彦章相识，不过今日只要能将他收入麾下，也并不晚，想到这里眼中掩饰不住的精芒闪过。

    “妙才，元让，子孝，今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去战过王彦章，只要能将其生擒，此役记为大功，事后再行封赏。”

    三人欣然领命而去，至于曹操的安危，有裴行俨和典韦护在左右，不可能受伤。

    冲杀中王彦章可不管你是谁，这时候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暗道一声来得好，便与夏侯惇三人杀作一团。

    裴行俨持枪而立，对于王彦章的武力，他是最有话语权的人，知道三人根本斗不过王彦章，但毕竟一时间也不会落了下风，倒也没有出声提醒。

    至于典韦，在另一侧摩挲着短戟，心痒难耐，他已经很久没有全力以赴的战过了。

    曹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但夏侯惇三人都是宗室子弟，有自己的傲气，贸然派遣典韦助阵会适得其反。

    喊杀声持续了小半天，王彦章的部卒都是老弱，而且处于被埋伏的状态，这时候已经有半数身亡，余下的人也相继投降，成了曹操的俘虏。

    喊杀声已经停止了，只剩下四人混在一团厮杀。

    夏侯惇已经感到招架吃力，云霞铁枪本就重愈百斤，在王彦章的挥舞下更是节节攀升，此刻已然力竭，但四周数千双眼睛在看着，倒也只得咬牙支撑。

    王彦章的枪法流畅，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卖了个破绽作势欲走，虽然三将都知道这是在诱敌，但也不能真个放他离开，再次将其覆盖，但慌忙之下总有纰漏，曹仁错马而过的空挡被王彦章瞅准，枪托一收一放，数百斤的距离直接扫在马腿上，战马吃力不住，直接跪倒在地上，受此一惊，战马腾起，顿时将曹仁掀得五味陈杂，脏腑大乱，手上招式章法也只剩应付了。

    “子孝已经没有再战之力，恶来，你去替他下来。”

    早就按捺不住的典韦策马而出，虽然不擅骑乘，但沙场杀敌，驾驭战马也不在话下。

    “子孝速退，我来会会此人。”

    典韦沉闷的一声大喝，倒是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这声音暮然响起，吓了曹仁一跳，但转念就知道典韦来相助是得了曹操授意，只好勒紧缰绳，掉头撤退。

    “恶来小心了，此人手有千钧力，不能直撄其锋。”

    他并非自负之人，在之前典韦就和裴行俨交流过此人，知道其力大无穷，更可贵的是枪法浑然天成，毫无破绽可言，由此前提，自然不会贸然死拼。

    典韦的加入让夏侯惇两兄弟直觉轻松了不少，这时候也有余力进行反击。

    典韦裸身武力高达98点，与王彦章只有1点的差距，但他手持的虎头短戟每一柄增加1点武力，左右手可同时持有一柄，这样算下来典韦武力就有100点，只是可惜的是典韦不擅骑，战马属性不会增加其武力，这也算术业有专攻吧，至少李王降世近三年，典韦还是唯一一个双手同时使用武器都会增加数值的人。

    比如太史慈的双手短戟也只会增加一件兵器的数值，曾经李王让赵云试过同时使用白鹿剑和盘龙亮银枪，但都只有1点的武力增长，想来这样的本事可遇不可求。

    沙场斗将可谓瞬息万变，这时候典韦与王彦章扭在了一块，都说马上功夫一寸长一寸强，王彦章云霞铁枪增加2点武力，坐骑是郭汜的爱马大漠飞雪，也增加2点武力，算下来王彦章便是有着103点武力的猛将，加之其前世枪法宗师的招式，让双方差距显得尤为明显。

    典韦一边用短戟架开云霞铁枪，一边不住催马靠近，但王彦章毕竟不是低一流武将，怎会轻易让他近身，游走在三人中间，显得游刃有余。

    “兀那莽汉，可敢与我下马一战。”

    王彦章知道难以逃出生天，还不如痛痛快快杀一场，就算战死，也不枉来这人间走一遭，他何等眼力，自然看出了典韦的功夫不在马上，这时候提议下马再作厮杀。

    四人动作都停了下来，勒马四顾，但毕竟需要曹操的授意，这时候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曹操所在。

    曹操也是愣了一下，起先搞不懂他们怎么突然停手了，但毕竟智力达到了95，略一思索便知晓其中原由：“曹仁，你去将元让二人叫回来吧。”说完又看向裴行俨：“行俨，你去为恶来掠阵，全了王彦章的大义，但切记一定要将他生擒。”

    二人领命各自去了，留下曹操与曹洪并肩站立，朦胧的双目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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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猛将归曹

﻿“报…曹大人，刚刚有斥候截获了一封从潼关而出的密信，我们交手时误将其人杀死，密信上没有署名，也不知发往何处。”

    这时候夏侯惇两兄弟已经策马回返，典韦和王彦章弃马厮杀到一起。

    “你下去吧。”

    曹操随意吩咐了一声，知道两虎相争，短时间分不出胜负，便将密信随手拆开。

    只一眼就被其中的内容吸引，忍不住看了下去。

    原来此信正是王彦章的副将华英写给他曹操的，信中言郭汜听信谗言，任用小人为将，樊稠阴险狡诈，驱使王将军赴死，王将军刚正率直，明知有死无生依旧得令而去，作为将军副将，早就看不惯这小人行径，此举欲要联合曹操，三日后用火把为号，暗开城门，放大军入城，占领潼关，诛杀樊稠。

    曹操深吸一口气，就连他如此沉着的心态也忍不住喜色，困扰了四五个月的潼关即将唾手可得，这封信的真假根本不用分辨，只要届时城门打开，大军掩杀，就算是假的也木已成舟，再难改变了。

    曹操将书信交给荀彧，不过荀彧直到看完都没有露出一丝表情，似乎时间没有能让其变色的情况。

    早在荀彧设计挑拨王彦章和樊稠的关系时，就算计好了一些东西，王彦章为人刚正不阿，想要使其轻易转变阵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只能借由挑拨关系，让樊稠暗中触怒与他，武将都有自己的傲气，受气不过的王彦章暴起将他灭杀，这样一来潼关大乱，必定会露出破绽，让本营大军有机可乘。

    但没想到王彦章忠诚厚实，盛怒之下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选择了忍气吞声，甘受小人驱使。

    曹操麾下将士都以为计划失败了，但没想到却有如此大的转机，华英这次算是了却了曹操一桩心事啊，正应了那一句瞌睡遇到枕头。

    心情大好的曹操手中握着马鞭，摇摇对着潼关的方向点了一点，胜券在握。

    不知道过了多久，荀彧突然叹息了一声：“世间勇士，不过此三人而已。”

    也不怪荀彧眼界狭隘，他身居宛城，侍奉天子，不可谓眼界不高，但吕布虽勇，人品确实不怎么样，而且猛如孙坚，却成了一方诸侯，自然也不能相提并论。

    曹操不置可否，对一个小卒道：“不能再拖了，着令裴行俨加入战团，务必生擒王彦章。”

    小卒得令去传话了，过了不长时间，裴行俨也加入了战团。

    “裴行俨，你这是什么意思。”

    典韦双戟架开云霞铁枪，冲一旁的裴行俨大叫，他虽然落入下风，但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但裴行俨突然加入，让他们整个曹军都落了下乘。

    “主公不愿再起波澜，恶来速速与我将王彦章拿下。”

    裴行俨虽然也觉得脸上无光，但上命不可违背，如实相告，并没有避开王彦章，倒让王彦章觉得其人胸怀坦荡。

    王彦章大笑一声：“有此一战，真是痛快。”

    三人杀作一团，虽然曹操有言在先，速战速决，但裴行俨出于对他的尊重，还是选择了弃马步战，王彦章纵然再勇，此刻也有些手忙脚乱，不一会玩便只有招架之力了。

    典韦虽然不满，倒也没有再怪罪裴行俨，这时候故意向左面一歪，卖了个破绽，王彦章知道这个机会难得，自然欺身而上，落入了他的圈套。

    典韦双肩一矮，堪堪躲过了铁枪的攻势，就地一滚，直接窜入了他的怀中，手中双戟眼看就要立功，却被一声喝叫阻止。

    “恶来住手。”

    典韦闻声识人，只得将刺的动作收起，换为撞击，王彦章踉跄的退了两步，不料裴行俨黄河断玉枪正好扫来，拍在背脊上，直接飞了出去。

    曹操这时候撸着袖子跑了过来。

    “行俨也住手。”说着直接跑到了王彦章身前，裴行俨二人大惊，赶紧一左一右的护住曹操，不让王彦章做出不利的动作。

    曹操责怪的看了二人一眼：“贤明乃是正直实诚之人，岂会做出小人行径，暗害与我。”说着上前几步将王彦章扶起。

    “贤明，我曹操此生没有几个敬佩的人，你就是其中之一，昔日沙场单骑挑将，想我麾下骁将无数，但都不是贤明十合之将，那日一别，可谓彻夜难眠，真是想煞我也。”

    王彦章心下感动曹操的礼贤下士，但终归二人阵营不同，退了一步道：“承蒙曹侍郎看中，但我王某人乃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曹操袖袍撸起，施施然道：“贤明之勇，乃得天下所倾倒，可为一军统帅，但宵小横行，使得明珠蒙尘，今天下分崩离析，各路诸侯划地而治，不尊天子号令，贤明既为汉人，就当为汉室分忧，怎能轻言生死。”

    王彦章不恨樊稠是假的，对于郭汜的不信任也很失望，此时曹操晓之以理，大义劝慰，已然让其动心，但毕竟曾经是郭汜贼将，也担心降了曹操会受到其麾下的排挤。

    “王某人出生卑贱，幸得郭将军看中，举为一军之将，此身已然为贼，戴罪之身难以洗刷，还请曹侍郎赐我一死。”

    曹操知道他已经意动了，赶紧趁热打铁：“昔日并州牧李王剿灭黑山军之后，收纳渠帅张燕和厉天闰为幕僚，在帐下效力，二人戴罪之身尚且存于世间，贤明之勇胜于二人，怎能轻言生死，况且郭汜之罪，不能波及他人，贤明大可继续沙场杀敌，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王彦章内心非常纠结，往往这类猛将都极为在意名声，贸然换主也不知天下人怎么看待于他。

    似曹操这类人精，王彦章眼神一动就能将其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贤明大可不必担忧天下人的看法，杀敌斩将，安天下太平，只要本心不变，行为民之事，时间一久，只会有所分辨。”

    王彦章一咬牙，做了决定，赶紧单膝跪在地上，抱拳道：“罪将王彦章，拜见主公。”

    曹操大喜，赶忙双手将其扶起：“今我曹操得蒙王贤明之助，实乃大幸。”

    说完曹操与他携手同归。

    “恭贺主公，添了一员猛将。”这是荀攸，由衷的恭喜。

    夏侯渊对得失非常看中，两次败于王彦章之手更让他心下敬佩，此时与曹仁等人连连道喜，曹操双眉挂着喜意，挥之不去。

    回到大帐中，曹操简略的将华英的密信说了一道，静等麾下将士各抒己见。

    王彦章没想到刚刚投效曹操，就得入帐商议大事，心中感动不已，但对于他曾经的副将华英此举却略感诧异，此刻为了避嫌只好静静的站在角落，也不发表建议。

    “主公，我认为我们大可在三日后藏在暗处，只要潼关城门大开，我们再遣一支兵卒迅速控制城门，想来届时樊稠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众将士赶紧附和荀攸，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机会，或许也是唯一能在十二月前收复潼关的希望。

    曹操也是这个想法，这时候看向角落的王彦章道：“贤明曾经驻守潼关，可有什么意见？”

    王彦章知道躲不过去，抱拳道：“华英曾是我的副将，为人直率，之前便对我表现过他对樊稠的不满，想来此举不会有假，但潼关作为险要，是有瓮城作为防御攻事，届时千斤闸落下，将插翅难飞，此举不得不防。”

    曹操点头，正如王彦章所言，战场瞬息万变，必须步步为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不知贤明可有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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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进入潼关

﻿“高见谈不上，主公可遣一军骑兵作为先锋开路，届时闪电冲过瓮城，在千斤闸落下前占领城门，自然会水到渠成。”说到这里王彦章拱手道：“王某人新近投效主公，愿自请为先锋，领八百骑兵，待城门大开，我便杀奔城楼，夺取控制权。”

    曹操心中大喜，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有猛将王彦章作开路先锋再好不过，何况他对潼关的布置最为清楚，遂欣然应诺，接着又与众将士商量了一些细节，这才各自散去。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三日时光飞逝而去，王彦章率领八百骑兵埋伏在黑暗中，距离潼关城楼不过三里。

    而曹操亲率大军五万，伏在十里外静等王彦章的消息。

    子时和丑时交替时分，城楼上突然有一簇火光摇摆不定，反复晃动了三次，王彦章知道，定然是华英支开了樊稠的亲信，率领自己的亲信占领了城楼。

    “全军出击。”王彦章直接下达了命令，早就待命一旁的骑兵紧随其后，向着城门冲去，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黑夜，一行八百骑纷沓而至，待得冲到城门时，城门正好全部开启了。

    王彦章率军迅速冲过瓮城，自此提着的心才得以放下：“看来华英是真心归顺主公，这也省却了一番口舌。”

    果然，就在王彦章冲上城楼时，正好和华英打了个照面，华英看到先登的人居然是王彦章，顿时愣在原地。

    “华英别发愣了，先通知曹侍郎率军进城，我的事稍后再解释。”

    华英被点醒了，也没多问，赶紧率领亲信将剩余的樊稠部卒控制住。

    双方自然也发生了冲突，就地格杀了数十人，王彦章抓着三个尸体点燃，顺势丢下了城墙，曹操知道机会来了，迅速点齐兵马，向着城门冲去。

    “华英，你守住城楼，放主公进城，我去将樊稠禽来，送你作一桩功绩。”

    华英点头安排，看来王彦章已经投效了曹操，这样一来他依旧可以作为其副将，顿时喜不自胜。

    华英有心算无心，自然不会走漏了风声，虽然樊稠的住处离城楼不远，但也没有意识到城楼已经易主，王彦章也在赶来的途中。

    此刻樊稠正将抢来的一个少女摁在床榻上，强行想要将其衣袍撕裂，少女不住反抗，更是惹得樊稠淫笑连连。

    哗啦一声响，少女的衣襟被撕裂了，胸前白晃晃的一片好不诱人。

    少女梨花带雨，双手无助的挥舞，但又怎是武将出身的樊稠的对手，只会让他更有兴趣挑逗，如无意外，必然难逃其魔掌。

    但天意不让少女失了清白，这时候咚的一声巨响，原来是王彦章率领骑兵突入官邸，沿途之人尽皆伏诛，没有一合之将，冲到正室一脚踹开，倒是没想要樊稠被曹操大军压境，还有如此闲情强抢民女来享用。

    “樊大人别来无恙啊。”

    樊稠也惊住了，见到来人是王彦章这个大仇人，更是心肝俱寒，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你不是死在曹操的埋伏之下了吗。怎会…”

    王彦章面无表情，对樊稠不管不顾，施施然走到少女身前，目不斜视，将将袍取下盖在少女身上，少女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也明白自己算是暂时得救了，抓着黑袍的手紧了又紧。

    “王某人不才，蒙曹侍郎看中，添为麾下先锋，今日便来取你狗命。”

    樊稠不傻，知道此时王彦章出现在这里必然是大局已定，这时候也不敢再强硬，而是低声下气道：“贤明误会了，我实在不愿如此，都是郭汜下的命令，我也不得不听从啊，还请贤明念在共事一场的份上，放了我吧。”

    王彦章冷笑一声：“你的狗头便暂时寄在你脖子上，等主公入了潼关在做计较。”

    说完便有两个兵卒冲过来将其五花大绑，拉了下去，樊稠见王彦章油盐不进，气急败坏的骂道：“王彦章你个反复小人，郭将军如此待你，你却恩将仇报，暗通敌军…”

    还没骂完便被一旁的兵卒击晕过去。

    “小姐，如今天下大乱，这潼关更是战事连连，以后尽量不要外出，你家住何处，我派人护送你。”

    那女孩也听出来，曹操诈开城门，这时候定然已经大军占领了潼关，此人定然是曹操麾下将士，悲泣道：“小女子本是凉州人士，但进来战事连连，不能再久住下去，便与家母商量投奔扬州亲族，不料行至潼关，樊稠恶贼见色起意，将我与老母强虏到了此处…”

    王彦章看到少女又要流泪，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咳嗽了一声，赶紧吩咐几个兵卒去寻找少女的母亲，以此转移话题。

    不长时间，那几个兵卒便将一个年约四十的妇人带来，少女与妇人相拥而泣，好不凄惨。

    “如今我与师儿无家可归，扬州路途遥远，难以企及，听闻洛阳百废待兴，还请将军收留。”妇人拉着少女跪在王彦章的面前，想要在洛阳谋个住所。

    “不可不可，二位快快请起。”两军交战，王彦章对洛阳的情况自然了解清楚：“如今洛阳仍旧在建设之中，多为大棚栖身，二位的身份恐怕多有不便。”

    妇人闻言脸色一黯，莫非真要如那飘零的稻草，被这乱世吞没。

    “不过…”王彦章话音一转，顿时让少女和妇人有了希望。

    “并州距离潼关不过两百里路途，三日时光便能安然进入，而且并州牧李王爱民，对待流民的政策也比较完善，二位不妨往并州而去，必然有个安身之所。”

    二人有些犹豫不决，毕竟并州人生地不熟，女儿生在汉末乱世也确实卑微。

    “据我所知，袁术占据南阳寿春，正和荆州牧刘表齐头并进，与孙坚交战，而徐州牧也与袁术在彭城等地交战，你们想要穿越重重战局难于登天，局势并不比这潼关差，所以你们去并州是上上之选。”

    妇人叹息了一声没说话，知道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倒是那少女说道：“如此就多谢将军点醒，只是我们被贼人掳来，盘缠也丢了还望将军能够…”

    王彦章点头，在樊稠的内室一阵翻找，不长时间就找到了一些碎银：“这些足够你们一应用度了，如今也到了丑时，你们就歇息一晚明天出城吧，我派几个兵卒护送你们。”

    双方各自离开，王彦章看到少女的背影略显萧瑟，这就是乱世的悲哀啊，看妇人的穿着，也应该是小有资产，但在这乱世中，却不如草芥。

    这也就是个插曲，自己耽误的时间不少了，此时想必曹操大军已经进城了。

    “罪将华英，拜见曹侍郎。”

    华英纳头就拜，跪伏在曹操马前，曹操翻身下马，将其扶起。

    “何以言罪，华将军大势所趋之下悬崖勒马，助我将这大好的潼关拿下，当计首功，今后便入我幕府效力，华将军觉得如何。”

    “末将有一事相求，还望曹侍郎首肯。”华英吞吞吐吐的说道，倒是让曹操麾下将领感观不是很好，认为此人有携功求报的心思。

    不过曹操乃世之枭雄，喜怒不形于色，这时候笑呵呵道：“华将军有何要求但请说来。”

    木已成舟，既然话头都说开了，自然要继续下去：“先前看到王将军已经投效了曹大人，末将恳请大人允诺我继续留在王将军身旁做副将。”

    众将士这才恍然，顿时对他改观了不少，曹操笑道：“华将军念及沙场情谊这也无可厚非，既然如此，那我便令你继续留在贤明帐下效力。”

    华英欣然拱手，其实他不只是念及旧日恩情，也有另外一番心思，如果自己留在曹操帐前听调，那么最多也就是一个小统领，但王彦章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不说天下第一，至少也能算上前十，依附这样的将军，来日水涨船高，自己也会好过许多，何况自己与王彦章都是降将，也会有更多的话语方便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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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荡寇将军

﻿李王这时候正在审阅批文，为什么是他亲自审阅呢，因为并州这一年在张居正为首的文士带领下，已经进入了正轨，所谓饱暖思****，李王闲着没事就想着弄个文武大比，在来年春季广招天下之士齐聚一堂。

    而张居正觉得此事可行，便全权着手处理，这时候应该正在并州和冀州两地游走宣传，毕竟要想天下人都响应那是痴心妄想，所以只要照顾到这两地，也不至于落了下乘。

    “主公这是南边的战报。”

    李王性格跳脱，如果真让他天天坐在桌案前审阅批文，还不得烦死他，这不，贾逵在一旁作为下手，将所有的批文都先行审阅一遍，再将一些需要李王亲自过目的东西挑选出来。

    “给我吧。”

    李王揉了揉眉头，感觉绷的慌，他已经在此坐了一个上午了。

    李王看批文有个习惯，喜欢轻轻念出来。

    原来直至十一月下旬，南方已经全面罢战，孙坚亲率大军，在庐江居巢两地镇守，其麾下都督李世民在柴桑郡厉兵秣马，养精蓄锐。

    至于潼关已经易主，曹操亲自在此处操练兵马，分兵两万支援宛城朝廷，与其一道攻伐春泥隘口。

    “报…冀州急报。”

    李王愣了，加入公孙瓒麾下的周瑜迟迟没有消息传来，莫非是公孙瓒等三方势力出现变故？

    “速速道来。”

    传令兵单膝跪在地上，手中捧着急报道：“祁乡侯袁绍向冀州牧借粮未果，率军突袭了阳平粮仓，公孙瓒也趁机攻占了河间等地，短短五日，冀州半数乡县被二人的势力侵吞。”

    “恩，你下去吧。”

    李王慢慢看了起来，没过多久就看完了，将急报递给贾逵，自己沉思了起来。

    冀州牧韩馥每年都会在立夏之时交付袁绍半年粮草用度，按说此时诸侯割据，袁绍治下赋税和征收的粮草不会上缴，而且今年整年平原郡和渤海郡没有天灾，那么袁绍必定事出有因。

    李王想到这里忍不住拱了拱眉头，看来是自己的出现让剧情推进了啊，这袁绍是要逼迫韩馥高挂州牧印绶，好自己代为掌管啊。

    “主公，这祁乡侯莫非就不怕天下人辱骂吗，韩州牧乃是其上官，贸然攻伐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贾逵也看完了急报。

    李王竖起中指挥了挥：“韩馥本就是袁氏门生，就算攻伐那也是他们自家的事，而这次袁绍表面与公孙瓒为恶，看起来是战事吃紧，实则分头并进，这是要稳步蚕食冀州的节奏啊。”

    贾逵毕竟智力不高，内政顶天了也只能作为一郡太守，问道：“那会不会对毗邻的魏郡和常山郡造成影响。”

    李王笑了一声：“影响肯定在所难免，但他们都是聪明人，如今我并州粮草丰备，兵将精广，暂时不敢直撄我的锋芒，最多就弄些小动作恶心我罢了。”

    贾逵没有再说，既然李王已经拿定了主意，他只需要听令行事。

    “之前我向雁门征召的人到了吗。”

    贾逵拱手道：“完颜宗望昨日就已经到了，只是张太守去魏郡巡视，主公处理事物繁忙，暂时也就安排他在廊桥阁待命。”

    李王点头：“成都，你去传唤他和子义来见我。”

    宇文成都领命自去，李王正好趁此机会眯一小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王这才幽幽转醒，而堂下太史慈和一个陌生的面孔也不知等了多久。

    “末将太史慈参见主公。”

    “末将完颜宗望参见并州牧。”

    “请起。”李王调整了一下身躯坐直，揉了揉干涩的双目：“子义，如今魏郡周边被公孙瓒拿下，虽然我们暗中有盟约在身，但毕竟不是我们一派，应该事事防备，史可法作为你副将值守魏郡，但临近年关却也不能松懈，你即刻前往魏郡，加强戒备，适当的时候可以直接决定兵马大权。”

    太史慈感动万分，虽然自己是李王封的平北将军，本就是统管魏郡兵马大权：“是，末将敢不效死。”

    太史慈离开后，李王这才仔细打量起另外一人，此人与汉人模样几乎没有差异，要说唯一的区别就是那种骨子里的异域彪悍，直击心魄。

    “完颜宗望，抬头说话。”

    完颜宗望这才将头抬起，直面李王，那种彪悍的气息根本掩盖不了：“请并州牧吩咐。”

    完颜宗望其实挺忐忑的，自己本是扶余人，是异族，因为不满其弟弟的理念，弄得反目成仇，这才不远千里逃亡并州，按说扶余和大汉本就不对付，也不知李王存了什么心思召见于他。

    “杨再兴曾向我汇报，说雁门有一人，手脚功夫异于常人，可敌千军万马，统率兵卒更是一绝，不知是否言附其实。”

    李王说话很不客气，这也是起了打压他的心思，毕竟完颜宗望前世名头太大，如果自己镇压不住，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谁也说不准。

    完颜宗望眉头一挑，傲气道：“我自认武力敌不过杨将军，统军不如楚王韩信，智计比之谋圣张良更是不如，但如今天下，又有几人能出我左右。”

    李王点头：“杨再兴在信中已经说过了，完颜宗望勇武可当天下，但毕竟眼见为实，既然你如此自负，我也不能埋没了人才，听说过常山郡吗。”

    完颜宗望不卑不亢的说道：“我为扶余人，但扶余地不过千里，我幼时自知身处之所乃天下一角，只有汉室天下才是真正的天下，所以我熟知神州的历史和地名，并州牧就不必再考校于我。”

    李王不置可否：“戍守雁门终究是为了抵御鲜卑、乌桓，有杨再兴一员骁将镇守，足以震慑异域，既然你如此自负，那我便抽调魏郡两万人于你，由你主掌常山郡军务，并且加封你为荡寇将军，右中郎将侯君集作为你副将。”

    李王其实是有考虑的，侯君集统率94点，与完颜宗望99点的统率值只差距5点，相互之间也有共同话语，而且侯君集前世作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居功自傲，以至于晚年做出了许多错事，有完颜宗望镇压，想必也不会翻起什么浪花。

    “既然如此，那末将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完颜宗望面容沉着，也不知心里的想法。

    李王随手查看了一下完颜宗望的好感度，没有一点提升，不过也对，要是随意一个杂牌将军的称号封下去，就能提升好感度，那不就成了单机游戏了？

    “如果主公没有别的事情吩咐，那我就先赶去常山郡接掌兵权。”完颜宗望拱手告退。

    “不慌。”李王赶紧将他留下：“常山郡如今有侯君集镇守，暂时也没有要务处理，你就先留在我身边，随我往首阳山走一趟。”

    完颜宗望不解，但他对并州兵事极为关注，知道此时首阳山有李靖五万大军扣边，想来李王不会无的放矢，便只好耐着性子跟随李王。

    李王并非临时起意，此去首阳山有两点目的，其一便是为了安抚五万兵卒和犒劳那些造船的民工，第二点嘛，自然就是安定与曹操的联盟。

    李王与李靖早在出征前就合计，无论谁胜谁负，都按兵不动，至于衍生出来的假象，倒是让曹操谋士认为是在等候时机伺机而动，所以李王为了安曹操的心，打算走一趟首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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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军中宴席（第二章求收藏推荐）

﻿李王这次是打着犒赏三军的名头前往首阳山，自然排场要做到位，张居正离开后，这些事务都交由贾逵打点，毕竟是饱读诗书的人，处理起来有条不紊，倒也没有出现纰漏。

    就这样，在十一月底，李王前往首阳山，一行五千人浩浩荡荡的出城，百姓纷纷驻足仰视，好不壮观。

    “安南将军李靖，叩见并州牧。”

    李靖率领三千骑兵前来迎接，随行有厉天闰等将，纷纷拜倒在地上。

    “众将士请起，尔等戍守黄河，尽忠尽责，我自然也看在眼里，辛苦大家了。”李王将一应将士挨个扶起，由衷的感叹。

    李靖起身拱手：“主公，宴席已经摆好，况且今日时辰已经不早了，先随我回营歇息，明日再带主公巡视黄河之滨。”

    “如此也好，那今夜我等便把酒长谈。”李王和李靖携手而行，后面众将紧紧跟着。

    李靖是在大营三十里处迎接，此时回营稀稀拉拉也用了好一阵时间。

    “来，诸位将军，我敬大家一杯。”李王作为并州牧，朝廷亲封，自然要坐在首席，李靖就紧挨着他。

    “请。”众将起身抱杯，一饮而尽。

    李王砸吧了两下，古时的酒大多只有十几度，上了二十度的就是烈酒了，这次宴席是在大营中摆的，自然不能用烈酒，甘酒比较清甜，喝起来也不至于误了事。

    李王盯着酒杯，脑海中想着自己弄得酒厂如何了，如今半年有余，也不知弄出来高度白酒没，古时候大多都是米酒，发酵后过滤而来，最高不过十来度，简直不过瘾，所以李王提议用曲和粮食来蒸馏，也不知成没成，毕竟汉末乱世粮食显得尤为珍贵，要是被他人知道这样糟蹋粮食，还不得被喷死。

    “主公，这位将军看着面生，为何不介绍一二。”李靖早就发现了趾高气昂的完颜宗望，这时候举杯遥望。

    李王闻言也端起酒杯，几步走到完颜宗望道：“这位曾是杨再兴的参军，近日我才封他为荡寇将军，全权掌控常山郡军务，是个帅才。”

    这话李王曾经也指过李靖，李靖的本事众将士都试过，无话可说，但这完颜宗望一听就是异族之人，李王竟然如此夸赞，顿时就有几人站出来求指教。

    李王乐的看他们过招，放眼望去都是一些生面孔，想来是李靖从军中提拔出来的。

    自己只认识厉天闰，那就只能点名让他出手了。

    “厉天闰，你与完颜宗望比拼一场，正好也为我们助助兴。”

    厉天闰大喜，这等于是李王送上来长脸的机会啊，遂欣然应诺，倒是另外几个无名将军闷闷不乐的坐了下去，叹息不已。

    “喂，兀那蛮子，你使得什么兵器。”这时候厉天闰颠了颠手中的大刀，看起来倒是也有三五十斤重，他本来擅使的也是长枪，但毕竟帅帐中施展不开，便取了把大刀来用。

    完颜宗望站了起来：“我等偏居一隅之人，不懂中原十八般兵器，只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倒是要请厉将军多多指点，手下留情。”

    厉天闰面有得色，也扔掉了大刀，要用拳脚征服此人，只等李王一声令下便结果他。

    李王轻轻摇头，本身厉天闰95点的武力也不至于被轻易拿下，但厉天闰要是如此轻敌，想来胜负不过二十招之间，厉天闰打赢完颜宗望？别开玩笑，金国二王子其实易与之辈，要是如此哪里还有靖康之耻。

    “二人只是较量一番，不可负气而为，伤了和气，点到即止就可，开始吧。”李王一声令下，二人顿时战作了一团。

    李靖本来也认为厉天闰必胜无疑，但看到李王摇头知道不会那么简单，瞬间便将兴趣提了起来。

    厉天闰合拳一冲，想要顶住其命门，但完颜宗望反应极快，双手迅速抵住其双肩，硬生生将来势汹汹的一击止住，看得一旁的李靖和宇文成都都有些诧异，“此人好大的巨力。”

    都说明人眼下无招式，李靖和宇文成都都是此中高手，自然能看透其中精髓。

    就在转眼间，完颜宗望的左手改抓为抵，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让厉天闰没有反应过来。

    “哈”的一声喝叫，完颜宗望竟将他抓了起来，找准了帅帐的开门处扔了出去。

    “主公，幸不辱命。”

    完颜宗望面色无常，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做一样。

    李王闻言，这才醒转过来，为厉天闰默哀了一秒钟…

    “厉天闰乃是当世悍将，没想到宗望远胜于他，真乃我之幸也，来，我敬你一杯。”说完亲自为完颜宗望斟满酒杯。

    完颜宗望谦虚了一声，倒也没有拒绝李王的好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趁着这个空挡，厉天闰迷迷糊糊的闯了进来，口中呢喃着什么。

    “主公，还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胜过他。”

    “够了。”李王使劲拍了一巴掌桌案，倒是把好些人吓了一跳，也只有李靖三人能面不改色：“如果沙场对阵，此刻你已经死了，本来我还认为你能撑过二十合，没想到仅仅三合便败了。”

    “我…我只是有些轻敌。”厉天闰有心辩驳，但说出来的声音不由得弱了几分。

    “你还好意思说，不知敌情，贪功冒进，这是兵家大忌，此一时只是切磋，你尚有性命跪在我面前说话，彼一时呢？！”李王越说越气，直接站到厉天闰面前，指着鼻子骂道：“彼一时你统军过万，你死了不可惜，可惜的是因为你决策的错误，身陷囹圄的一万将士。”

    厉天闰何时见过李王如此愤怒，顿时伏着身子不敢再顶嘴。

    李靖在一旁看得直抹美髯，李王终于有些英雄气概了，虽然自己不会背叛于他，但终归李王是一方霸主，要是总像之前那般和蔼可是不成的，赏罚分明恩威并施才是王道。

    “今日你铸下大错，未免你来日再犯，便罚你削去将衔，留在完颜宗望身边做马前卒，以后提拔任用皆有他做主。”

    木已成舟，厉天闰也只得任命，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席位。

    “多谢主公送我一员骁将，年后冀州不稳，常山郡正值用人之际，厉天闰可堪大用。”

    完颜宗望拱手道谢，一方面真心感谢李王为其组建班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安厉天闰的心，我这人唯才是举，只要你卖力在我手下做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王点头示意，倒也没有再为难厉天闰，场面有些冷场。

    “对了，为何不见王浩民和蒲飞二人。”

    李靖举杯道：“王浩民和蒲飞此刻仍在监督造船，临近尾声，也不能有所懈怠。”

    李王点头：“昔日我治下仅仅真定县一处，与子龙、再兴合为逐命军，将士不过五百人，尽皆头戴白镐，倚为逐天下贼人之命，为天下枉死之人戴孝，可是吕布平地追杀，害我五百军士十不存一，如今只有十数人仍旧留在军中效力。”

    说道这里李王忍不住喝了一口甘酒，只觉味道本来清甜的甘酒有些苦涩。

    “可怜王玮忠心耿耿，一路追随于我，躲过了吕布的索命，黑山军的魔掌，却被贼人偷袭真定县身亡，可悲可叹。”

    李靖等人跟随李王都不久，此刻只能静静聆听，倒也插不上嘴。

    李王抹了把眼泪，继续道：“如今王浩民与蒲飞逐渐成长，可为一军统率，我欲重建逐命军，所部兵卒尽皆白镐，麾下将士不可超过五百人，做那精锐之师，先登之士。”

    李王双目闪动着精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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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曹操设宴

﻿“主公，这里就是我们兴建的船坞。”

    李王仔细打量，虽然这船坞显得简陋，但胜在人数够多，不会拖了工期。

    李靖边走边介绍：“黄河水流湍急，大型战船行动会受到阻碍，有些地方更是高低起伏，形成瀑布，这就极大的限制了我们黄河中游战船的实用性，所以我没有大规模的制造楼船等大型战船。”

    李王边听边点头，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后世的水库大坝，这样不仅有利于沿河两岸的百姓生产，对船只上下水位高差大的险地也有助力，这样利民利军的设施可以入手准备了。

    数百艨艟战舰一字摆开，在三江汇流的地方更是显得恢弘大气，更有高三层的楼船点缀其中，造价昂贵，如若不是魏郡和常山郡赋税等收入颇丰，仅靠并州的经济恐怕也难以维系如此巨大的资金消耗，大兴船业也就成了笑谈。

    “末将王浩民、蒲飞，叩见主公。”

    李王笑呵呵的将二人扶起：“二位将军不必多礼，你们为我监督造船，尽心尽责，日夜奔波，功劳之大连我都不能直视啊。”

    李王直视开了个随口玩笑，倒是吓到了王浩民二人，李王的意思莫非是功高震主？顿时再次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就连李靖都有些搞不懂李王的态度，李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过自己作为一方霸主，也没必要去解释，笑道：“二位将军休要惊慌，今日有件天大的好事要交代给二位。”

    李王一手一个将二人扶起，接着说道：“逐命军成立在即，你二人便留在逐命军作副统领如何。”

    王浩民和蒲飞对视了一眼，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下，掩饰不住眼中的喜意，李王还没升任魏郡太守时就和王玮提过，要重新组建逐命军，但王玮的突然身死却将此事暂停了下来，这时候李王重新提及，想来已经在入手准备了。

    “一切但凭主公吩咐，我等二人鞍前马后，敢不效死。”

    说着二人单膝跪地拱手，表达衷心。

    “我昨夜已经和安南将军沟通过了，你二人从此撤出造船厂，行使统领的职务，在这数万民工劳役和五万将士中抽选五百人组建逐命军，切记贵精不贵多，从军者不说百人敌至少也要做十人敌，先登之人不说功绩如何，但我可以承诺入云霄阁第三层。”

    “主公英明。”二人大喜过望，跪伏在地上叩头不已。

    说到这云霄阁，李王并非模仿唐朝开国功臣的凌烟阁，而是打算兴建一座层高二十米的楼阁，共分四层，从上往下数，第一层代表世之大贤为生民立命之人，第二层为为国开天下，有功于社稷之人，再之下便是万兵翘楚，代表忠正，最后一层乃是记录万民功绩之所在。

    正是因为这个荣耀，这个流芳百世的名头，王浩民和蒲飞才如此喜不自胜。

    蒲飞这时候问了句：“不知我等的统领是谁。”

    李王笑而不语，与李靖携手走开了，留下二人迷茫去吧，也算卖个关子。

    “表哥，你就送我到这里吧。”

    “如此也好，那我就在此恭候主公归来。”李靖拱手，亲自送李王等人上了楼船。

    原来曹操得知了李王巡视黄河的消息，早早遣人邀请李王渡河赴宴。

    李王没有停留，直接登上新船，只带了宇文成都和完颜宗望二人，为了加深完颜宗望的好感度，李王可是煞费苦心啊。

    潼关没有港口，楼船难以靠岸，但五叶舟等斥候船却能安然停泊，李王下了楼船，借助小舟，正好停留在潼关外不远处，早有曹操亲自率领将士恭候大驾。

    李王下了战船，曹操当先一步迎了过来，双臂张开，与李王熊抱到了一处。

    “司隶校尉当真热情啊。”李王赞叹了一句。

    这司隶校尉在西汉时期品秩极高，甚至压了州刺史一头，但这都不是最值得称道的地方，最耀眼的是他的权势，哪怕明朝的东厂，或者锦衣卫都比不上他，足见其权势滔天，但在东汉末年，大将军都年年更换，这八校尉之职倒显得不那么珍贵了。

    曹操与李王挽手并肩，显得尤为亲密：“并州牧与我虽然仅有两面之缘，但我二人相互了解，更甚过多年老友，李州牧当得起英雄之名，你们要多多借鉴学习。”

    众将士齐声应诺，李王暗道一声枭雄就是枭雄，拉拢我的同时还不忘提点将士。

    “曹侍郎过誉了，你我二人同起于萧墙，都为拯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为官者本应如此，曹侍郎切勿夸赞。”

    李王三骑赴宴，气魄非凡，在场的除了曹操就只有典韦和裴行俨有过一面之缘，其他将士心中也是好感倍增，毕竟双方势力暂时没有矛盾，也没必要冷言相向。

    主上的事情自由他们二人处理，完颜宗望和宇文成都却需要下面的将士招呼，顿时有好几人围在宇文成都二人左右，其中就有裴行俨和典韦。

    各自寒暄一阵，这才启程向潼关而去，因为距离不远，倒也没有花上多少时辰。

    曾经樊稠的官邸此时已经被改换成曹操的住所，这次盟军宴席正好安排在此处。

    曹操笑着道：“大将军张绣晌午时分就已经到了，此刻想来已经入席，我们加紧脚程过去吧。”

    李王应诺，一起向官邸走去。

    李王昂首挺胸，与曹操并肩入席，曹操麾下将领没有资格进入内室，只好在前院安排了筵席。

    “来，李州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当朝骠骑将军张济独子，如今天子亲封的大将军，天下兵马总管。”曹操拉住李王的手介绍道：“大将军，这位就是并州牧李王，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平定董贼、黑山军都有卓著的功绩，想来二位大人互相都不陌生吧。”

    张绣起身拱手，说起来这张绣能被封为大将军，还得感谢杨再兴单骑取下董卓首级，可惜的是没有人知道是杨再兴所为，就连吕布也只知逐命军，而不知杨再兴。

    “李州牧年少有为，有勇有谋，我身居宛城，也听闻李州牧治下风调雨顺，民不闭户，可谓一副盛世光景，丞相杨彪和司徒王允两位大贤在我耳边叨扰多时，此来赴宴，一定要亲自传话到李州牧的耳中，如有空闲，定要邀请李州牧前往宛城会晤一二。”

    李王心底一惊，不过瞬间就知晓了其中原由，表面上欣喜道：“承蒙丞相和司徒大人看中，来日并州事务处理完毕，边关平定，我定然回转朝廷，拜见两位大人。”

    宛城朝廷其实挺无奈的，南方益州牧刘璋划地乃治，做起了土皇帝，而刘表、袁术、孙坚、张邈互有交战，更不可能尊听天子号令，更不用说袁绍公孙瓒之流了，只有李王和曹操不同，二人治下毗邻宛城，李王更是随着天子脚步，被杨彪和王允一步步提升上来的，是最有拉拢的可能性，所以张绣这才礼贤下士。

    二人又寒暄了两句各自落座，曹操指向另外一人，正要介绍却突然想起了一事，暗笑道：“二位也是旧识了，想必不需要我多做介绍了吧。”

    那人从一开始就在一旁瞪视着李王，眼带寒芒，这也是成都和宗望寸步不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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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新的任务

﻿“吕奉先，虎牢关一别已有两载，没想到你依旧雄风不减啊。”李王不无讽刺的说道，毕竟这里是曹操的地盘，想来吕布也不敢乱来。

    吕布闻言咬牙切齿道：“你现在贵为并州牧，我为汉室将军，往日恩怨也该放下了。”

    李王差点没笑出声来，也不知是谁教他说出这番话来，当真是脸皮厚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既然吕奉先能笑意解恩仇，那我李王作为一方州牧，自然也不会计较。”

    说着李王将一杯酒端起，也不管吕布会不会碰杯，一饮而尽。

    其实李王话里边是在说，你吕布不过是一个降将，就算得到朝廷赏识又如何，我乃一方霸主，军政事务一应决断，哪怕赋税粮草都不用上缴，你算什么东西。

    吕布到没听出李王的讽刺，在张绣眼神的示意下也端起一杯酒，不情不愿的喝了个干净。

    曹操心如止水，自然能看透其中的猫腻，但他枭雄本色，又怎会点出来：“来来，既然二位冰释前嫌，话说开了就好，大家同朝为臣，以后还要齐心合力，扶持社稷才是汉室之幸、天下之幸。”

    曹操用袖袍掩住酒杯，一饮而尽，倒是显得极为豪爽，李王和张绣欣然举杯，看起来场面非常和谐。

    三国时期尊卑之分很重，所以就算曹操作为盟军发起者，也只能屈居张绣之下。

    “听闻李州牧厨艺堪称一绝，裴行俨从并州回来后更是赞不绝口，恋恋不舍，恨不得在并州多呆些时日，也不知我曹孟德有无机会尝到。”

    曹操喝得面红耳赤，言语似乎有些醉意，但是否有心此问倒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李王露出那副不变的笑容，道：“孟德谬赞了，我的厨艺乃是昔年家穷无处安生，不得不弄些食材自己动手，只是裴将军突然吃到这等异味之物，有些新鲜罢了。”

    “堂堂一州之牧，尽弄些歪门邪道，也不知坊间传言爱民如子是真是假。”

    这时候吕布有些吃味，想他堂堂六尺男儿，无论是在丁奉或者董卓帐下，都有优越的条件，但自从自己被王允用貂蝉迷惑后，便不复当年的温侯之名，总是被一些爱猫爱狗呼来喝去，此时在盟军筵席上自己更是沦为仇人的配角，心底不是滋味。

    完颜宗望是系统植入，自然对李王忠心耿耿，这时候听到吕布的讽刺，也轻声笑道：“遥想中原大地之广阔，我身为异族之人也有所耳闻，有些宵小藏于勾栏瓦舍之中，行苟利蝇头之事，前身为贼，今生也不过三姓家奴而已。”说吕布三姓家奴并没有错，不算他本姓吕，光是先奉丁原，后董卓与丁原冲突，杀了义父投效董卓，董卓伏诛后，改为伺候王允，被其义女貂蝉迷得神魂颠倒，倒也当得起三姓家奴一说。

    宇文成都也在李王一旁，一字不落的听全了，忍不住笑出了声，顿时让吕布怒意上涌。

    “尔等不过是一介护卫，竟敢触我虎须，不怕死吗。”吕布受气不过，就差没有直接掀桌子。

    张绣忍俊不禁，他也瞧不起吕布，但毕竟他勇武过人，值得笼络。

    就连曹操的嘴角都在抽动，强忍住笑意一把拉住吕布：“奉先有当世之勇，乃为英雄，被董卓蒙蔽了双眼，这才奉贼为主，如今浪子回头，弃暗投明，也是一段佳话。”

    完颜宗望可不是易于之辈，正要反言相讥，李王知道在不拦住要出乱子了，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其冷静。

    “宗望，何必一般见识。”李王摇头轻叹一声，表情极为到位，充分显示了李王对吕布的不屑和鄙夷。

    “李王！”吕布大喝一声，吓了张绣一跳，好大的嗓门。

    “吕奉先，我敬你是个人才，但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现在可是代表朝廷牧守并州，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呵斥我和我亲封的一军统帅。”李王色厉内荏，毫不畏惧吕布。

    曹操和张绣见事不妙，赶紧相互劝慰，张绣要倚仗吕布的武力，但更不愿得罪李王这个可能成为盟友的人。

    吕布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负气下去了，倒也不蠢，知道这是曹操帐下，要是他敢乱来，定然走不出这潼关。

    经过这个闹剧，众人也没有闲心在吃下去了，各自寒暄两句便自行离开。

    亥时时分，李王洗漱之后正要睡下，却见宇文成都前来通报。

    “主公，曹侍郎亲卫典韦前来传话，说想与主公温酒夜谈，讨论天下大势。”

    “叮咚…检测道宿主出发煮酒论英雄的剧情，但此时宿主为提前触发相关条件，开启此任务，因此宿主可以选择拒绝接受任务。”

    李王一愣，对宇文成都说道：“你先门外候着，容我考虑一二。”

    宇文成都不知道李王卖什么关子，但也尊令出去。

    “说说拒绝接受和接受的区别？”

    “叮咚…凡出现此类任务，宿主都有选择的权利，拒绝接受任务的话，宿主将惩罚不会再获得此剧情任务的机会；接受任务将出现不稳定因素，及为系统根据情况随机更改剧情，当然奖励情况也会变动。”

    “那我现在可以知道任务具体完成条件和奖励吗？”

    “叮咚…宿主所讲的完成条件和完成奖励将在宿主确定接受任务后，系统开启评估，再行计算而来，请问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李王心中算了一下得失，之前有好几个任务都完成了，只有杨再兴单骑取下完颜宗弼和大战袁绍的任务未完成，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次任务的奖励等级应该是B级左右。

    “接受任务。”

    “叮咚…宿主选择接受任务—煮酒论英雄，系统判定等级为A级，任务奖励随机抽取，系统将视完成度而确定任务奖励属性，失败将无法获得后续相关剧情，请宿主再接再厉。”

    我日，A级难度？，这不是玩我吗，想想S级任务的变态，A级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叮咚…任务煮酒论英雄，完成条件，独自与其对话，转移曹操的操纵权，主导此次交谈，将视为100%完美完成。”

    李王心中暗自计较，这也算一个机会啊，自己如今智力94点，曹操智力95点，相差1点，只要自己主动出招，掌握控制权，想来到时候超常发挥，至少会有1点的智力提升，只能拼了。

    曹操的统率、内政高了李王不止一个档次，更何况年近四十的曹操阅历丰富，经验老道，想要控制话题，更是难上加难，不被牵着鼻子走就不错了。

    “成都，去回话吧，容我收拾一番便前去会晤。”

    一路上李王心不在焉，就连完颜宗望也察觉了他的不对劲，提醒了好几句注意仪态。

    李王一行来到曹操的府邸门口，李王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深吸一口气，叩响了大门，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对前世那一次，刘备和曹操的煮酒论英雄还有些印象。

    下人将大门打开，领着李王进了后院，黑暗中数盏青灯亮起，将石亭中的一道身影照亮。

    典韦和裴行俨在不远处坐着，也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宗望、成都，你们去和典韦二人交流下吧，不用管我。”

    要是自己让完颜宗望加入任务，想来是能完成任务的，但相对的完成度会低不少，李王将心一横，打算孤身舌战当世最杰出的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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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煮酒论英雄

﻿“孟德兄，让你久等了。”李王来到曹操身前，拱手客气了两句。

    曹操起身还礼：“煮酒需要火候，也需要时间来熬煮，李州牧来的正是时候。”

    李王要主导此次交谈，自然要步步紧跟：“孟德兄见外了，今日你我二人谈论天下之事，便没有皮囊在身，当敞开心扉，赤诚相见。”

    曹操赞了一句：“如此，那我们便以好友相称，对了，世人只知李老弟姓名，却不知表字，这是为何。”

    李王讪笑一声，这倒不是作假，他穿越而来，哪有表字：“自西汉王莽篡权以来，天下单名的风气盛行不衰，但姓名之事，乃是为图方便，又何必在意，孟德兄就叫我李老弟便好，听起来也亲切。”

    曹操哈哈一笑：“李老弟真乃实诚人也，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曹操试了试酒温，为李王添了一盏温酒，继续道：“当年盟军伐董，齐聚虎牢关，茫茫十八路诸侯，却只有你李王当得起世之大贤一名。”

    李王轻泯了一口老酒，咳嗽了一下：“那时候袁术一门，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四世之间，便出了三位凌驾九卿之上的三公，如今袁术更是从南阳太守直接晋封为扬州牧，可当得起大贤一说？”

    曹操不屑：“袁术其人，阴险狡诈，图一时利益，枉顾天下厉害，盟军时既为粮草总管，却小肚鸡肠，扣押孙坚等势力的粮草，导致盟军险些瓦解，若不是董卓突然伏诛，此时司隶百姓，天子文武恐怕仍旧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欺世盗名之辈，怎能甘当世之大贤。”

    李王一怔，不对劲啊，这不是被曹操牵着鼻子走了吗，前世刘备不就是一问一答，弄得束手无策，险些被曹操发现。

    “如此说来，莫非我真如孟德所讲，乃当世大贤？大英雄？”

    曹操一愣，没想到李王脸皮也这么厚，一时间被他的不按常理出牌弄了个措手不及。

    李王见他愣在原地，接着道：“大贤者，举世有功为下乘，平世有功为中乘，只有为民为人做实事，有担当，方为当世大贤，否则只追求口头言谈，无异于纸上谈兵，孟德兄以为如何。”

    曹操答话，感叹道：“李老弟此言大善，天地同被，又有几人能赤城面对天下人。”

    李王接话道：“事无大小之分，救火无分贵贱，昔日董卓被斩杀阵前，蔡邕感念其提拔之恩，哭晕在天子銮驾前，招来杀身之祸，不做作，知恩图报，是为天下大贤，北海孔融，年幼之时便懂得让梨，此为大贤，你曹孟德，以身涉险，谋取董卓信任，图谋将其杀害，此也为大贤，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能将天地扫清，不至于被利、欲、仇、恨蒙蔽双目，皆为世之大贤。”

    曹操仔细咀嚼李王的话，虽然有些钻牛角尖，但也不失其道理。

    “李老弟所言正是此理，但人有七情六欲，又岂是轻易就能撇下。”

    李王先是深有同感的点头，在之后又摇了摇头：“市井之民皆为利益往来，但有的人用双手双脚谋取出路，有人的却整日游手好闲，是非论断孟德兄与我也难以分辨。”

    说着二人之间有些沉闷，端起酒杯相撞，一饮而尽。

    十二月初，飘起了小雪，点缀着苍莽的神州大地。

    “孟德兄，我并州降雪也在一二月份，没曾想这雍州之地，提前了如此多的时日。”

    李王指的是四季更替，乃是不变的常理，暗喻这个天下已经到了更替的时分了。

    曹操自然明白其中道理：“我听裴行俨讲过，李老弟与奉孝交谈时，曾说过一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言大善，但我数日仔细研读咀嚼，发现李老弟说的是文人，却没有提及武将，不知可有下文。”

    李王点头道：“为将者，沙场杀敌，悬着脑袋求取功名，战至深处，只求埋骨沙场。”

    李王沉思了一下，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留取丹心照汗青…”曹操除了是出色的军事家政治家，更是历史上最顶尖的词人骚客，被文天祥的这首过零丁洋打动，一时间竟无法开口。

    “自****以来，春秋战国经历两百年，合并为秦，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高祖起兵于市井，与高门大阀的项羽共争天下，无人能看得起高祖，但高祖励精图治，爱民如子，最终逼得项羽乌江自刎，可悲可叹。”

    曹操低着头，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李老弟是说英雄迟暮？”

    李王摇头，笑道：“非也，项羽本就是将才，而非帅才，当得起天下英雄之首的名头，但他高估了自己，以帅才自居，平白丢了许多性命；而高祖深诣为人处事之道，乃是行世之英雄，才会得到诸如三大名将和初汉三杰的助力，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韩信弃项羽而投刘邦便是最好的证明。”

    曹操面色如常，感叹道：“李老弟世之大才，操拜服。”

    李王一喜，看来曹操有被自己说动的趋势，赶紧添油加醋道：“再看当今天下，天子蒙难，各方太守州牧拥兵自重，天子号令更是不尊，唯有孟德兄与我尚能辅佐身侧，其余人皆为欺世盗名之辈。”

    曹操心底一惊，李王这话说出来就等于给他标上了英雄之名，如果传出去，不说天下为敌，至少有半数的诸侯都会心生不满。

    “李老弟此言差矣，平原太守袁绍，虽然是庶出身份，但其理念出类拔萃，也由此获得了好多将士的附庸，先后剪灭冀州黄巾，又作为伐董盟军的盟主，比之我曹孟德不知英雄了几倍。”

    李王心底偷笑，你个老狐狸，要不是我的出现改变了局势，你来年就会接受郭嘉的进言，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时候还跟我玩起了明哲保身？

    “孟德兄言不符实，袁本初偏居一隅，乃是明显的阴险之人，前不久胡编乱造，寻了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偷袭冀州牧韩馥粮仓，伙同渤海太守公孙瓒侵吞冀州半数土地，实乃欺世盗名，窃国之贼，麾下将士，多耐其门庭根深蒂固的原由，说他小人尚且是夸赞于他，更遑论英雄之名。”

    曹操仍旧不甘心：“那幽州牧刘虞，皇亲国戚，治下民风淳朴，更与异族交好，止戈于北方，亲民俭朴的形象更是深入民心，可当得起英雄一说。”

    李王不屑道：“昔日幽州牧对我有提拔之恩，但我二人今日言谈却不用避讳，这幽州牧刘虞思想顽固，妄想与异族化干戈为玉帛，无异于纸上谈兵，岂不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刘虞尚在人间，若来日撒手归天，异族必定举兵叛乱，届时整个北方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他只顾眼前利益得失，却不思长久之计，也当不得英雄之名。”

    “乌程侯孙坚，起兵于黄巾之乱，直至董卓祸乱宫闱，每战先锋，勇猛可比淮南王英布，立下赫赫战功，其人也刚直不阿，可谓英雄。”

    李王嗤笑道：“孟德兄说笑了，孙坚其人确实刚正不阿，但所谓过刚则易折，从他回转江东之后，打压士族，纵容其子孙策妄动兵戈，打着报仇的名头兵出秣陵，向北进军与袁术厮杀，弄得民声载怨，而这天下****，他便为首当其冲的罪魁祸首，扰民之人怎当得起世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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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复活碎片

﻿“那刘表、刘璋、刘岱，皆为皇亲国戚，治理州郡兢兢业业，可为英雄？”

    “天子蒙难，诸侯勤王，刘表作为皇亲国戚，坐岸上观，实乃小人一个，刘璋父子，撺掇宦官向少帝进言，重开州牧制，刘焉拥兵自重，固守蜀中，实则窃国自立，做起了国中之国，可谓最毒奸人，而刘岱作为兖州牧，不思作为，任由黑山军白饶部横行泰山等地，以致平民百姓日不出户，端得是可恨。”

    曹操陷入了沉思，知道自己再列举其他人也只会换来李王的驳斥，低头不语，而李王也终于松了口气，脸上换来的是满足的笑容，因为他听到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折服了乱世枭雄的曹操，因为智谋超常发挥，奖励提升智力数值1点，现为95点。”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A级可选剧情任务—煮酒论英雄，获得A级剧情奖励一次，系统正在判断完成度，请稍后。”

    “叮咚…宿主的任务完成度超过80%，奖励A级金色权限一次，获得五块复活碎片，煮酒论英雄后续任务开启，但宿主尚未达到激活条件，后续任务将不予查询。”

    李王低头，看似沉思，实则在与系统沟通，但曹操也在咀嚼李王的言谈，并没有发现李王的异常。

    “解释下复活碎片的用途。”李王早在开启任务系统时就听说了复活碎片这玩意，光从字面意义就能知道这是复活所用的东西。

    “叮咚…复活碎片只能由金色权限任务获得，对应四个等级的任务奖励分别为10块，5块，2块，1块，其功能可以复活宿主当前所在年代之前死亡的人物效力，凑齐5块可以随机复活数值在85-90之间的人物，凑齐10块复活数值在85-95，以此类推，凑齐20块将能随机复活数值在85-105之间的人物，而宿主也可以选择消耗5块随机复活碎片兑换成指定人物的复活碎片，这类指定人物的碎片只要达到10块，便能将其召唤出世。”

    李王默默在心中记住，心底问道：“那我可以复活已经死去的王玮吗？”李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王玮，要说他们感情多深厚到没有，只是李王曾经为真定县令，只有王玮赵云一直不离不弃，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将其复活。

    “叮咚…宿主可以复活任何前面死去的人物一次，当然也包括宿主自己，只要宿主的复活碎片足够，系统就会在宿主灵魂消散的那一刻为宿主开启复活系统，但所有复活的机会只有一次，复活宿主为指定人物，所以也要消耗10块指定人物复活碎片，但请宿主注意，每次复活一人，系统都会随机抽取一位数值不高于复活人物的人物复活，请宿主自行斟酌。”

    李王一喜，这就证明自己哪怕身死一次，也有机会复活一次啊，虽然看起来50块复活碎片需要十次A级金色权限，五次S级金色权限，但别忘了李王还有爆表权限可以获得A级权限，这样算来也并不困难。

    李王喜滋滋的退出了系统，对系统的最后一句话自动忽略了，又是什么狗屁的搞平衡，系统万变不离其宗，也就只剩这尿性了。

    抬头一望，正好看到曹操仍旧盯着手中酒杯不知在思虑什么。

    “孟德兄。”李王连唤了两声才将其唤醒：“孟德兄，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但我们需要谨记，但凡先人为主为皇，都是在争天命，世间有无英雄，本心自知。”

    说完李王转身就走，留下曹操一人思考。

    “李大人，这便要回去了吗。”裴行俨与李王有些接触，并不反感其为人，反而有些欣赏其不拘一格的为人处世。

    “是啊，时候也已不早，往日的此刻我已经进入梦乡了。”李王哈哈一笑，与典韦和裴行俨告别，这才带着宇文成都二人回驿馆歇息。

    “如此我们就送送李大人吧。”

    走到院门，李王突然想起了一事，回转身去，将一卷文书交到典韦手中，叮嘱其交给曹操过目，决断之后再回复我。

    李王离去，曹操却仍旧坐在石亭中，挪不开步子。

    “主公，这是李大人让我交给你过目的文书。”典韦喊了一声，将那个卷轴放在石桌上。

    曹操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将其打开，顿时没有心思在思考人生了，迫不及待的将其全部展开。

    曹操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心里五味陈杂，瞪视这画卷。

    典韦看了良久，根据其上的纹路走势和标记，失声道：“雍州的地图？”

    曹操难掩心底的激动道：“这是雍州的地势地形图，李王送了我一桩天大的造化啊。”

    曹操感叹一声，将其中夹着的书信摊开。

    原来这副地图是李王麾下安东将军赵云，在收复了韩遂遗留的天水城之后，命兵卒耗时五个月才描绘而出，其中最细处，就连沟壑山坳都一清二楚，有了这副地图，想不拿下雍州都难了吧。

    翌日清晨，李王和张绣都没有在逗留，既然会晤完毕，就各自散去了，曹操送走张绣后，又赶马追上李王三骑。

    “李州牧之恩，等同再造，多少无辜百姓因此得救，我代表雍州人，感谢李州牧的赠图之情。”说着曹操作揖到地，诚恳万分。

    李王受了这一拜，再将其扶起：“孟德兄，此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但潼关中尚有要务需要你处理，不敢叨扰，便不用在送我了吧，等来年开春，我在并州坐等雍州捷报传来。”

    李王和曹操相视大笑，豪气干云。

    “末将李靖，叩见主公。”李靖率领将士，恭候在港口，亲自陪同李王下船。

    “表哥有何喜事，快快道来，也让我开心开心。”李王看道李靖在那里一个劲的泯笑，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向严谨的李靖此刻让李王心里瘆的慌。

    “无事无事，如今年关将至，犒赏三军也差不多了，主公还是速回上堂坐镇吧。”

    李王愣了，这李靖卖的什么关子，但自己毕竟身为主公，他不说也不好强求。

    李王等人即刻启程，随行仪仗招摇过市，引人侧目。

    即将临近上堂时，张居正率领文武出城迎接，李王心里直犯怂，自己离开不过三四日，张居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上堂太守张居正，叩见并州牧。”

    随着张居正跪下，身后一应文武都有样学样，跟着跪伏在地上。

    “都起来吧。”李王想要亲自扶起张叔大，过了年关，张居正就已经五十岁了，跟随自己两年有余，兢兢业业。

    张居正不理李王，仍旧跪在地上不肯起身：“主公，你如今贵为并州牧，膝下却无儿无女，州牧印绶高悬于堂，却无人继承，是对并州百姓的不负责，此乃不仁啊。”

    李王脸色一黑，终于知道李靖为啥笑得跟个喜鹊似的，原来是撺掇张居正逼婚来了。

    “叔大，此事我们稍后再议，你先起来吧。”

    李王又拉了一把，不过还是没有拉动。

    “主公，你不应下我是不会起来，我已经选好了良辰，正月初四，乃有紫气升腾，万鸟潮归，青龙金匮，诸事皆宜，为最佳的吉日，师师姑娘与主公为表亲，自小就有娃娃亲在身，如今年芳二八有余，正是大好年华，主公何不趁此良辰完婚？”

    李王也不知道怎么回话，砸吧了下嘴皮想要躲过去，却见宇文成都也站出来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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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佳人练师

﻿“主公，甄宓小姐也多次向我打听主公的情意，但毕竟是主公的私事，我给婉拒了，但谁都能看出甄宓小姐早就对主公芳心暗许，情根深种，正如张太守所言，如今主公乃是一州霸主，膝下怎能无后可立，还望主公早纳妻室，管理内府之事。”

    李王抬头看去，牛金和贾逵赫然身处其中，跪倒一片恐怕不下三四十个大小官员。

    “你们也是这个意思吗。”

    “是。”众官员齐声应是，看来他们谋划此事已经有些时日了。

    “哼。”李王冷哼一声，心中却在想着李师师和甄宓的美貌，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谁不喜爱，就连袁谭袁熙也被甄宓迷得神魂颠倒，前世的曹操为他动心，但被曹丕抢先一步，只好作罢，没让他得手；至于李师师，美若天仙，否则怎会使得宋徽宗暗开密道，夜夜相会。

    但二人都才十六岁出头，李王前世的思想根深蒂固，十八岁才算成年，这时候想要李王对二女下手，还真是为难他了。

    “都他妈给我起来，要还是想跪，就进城找个没人的地方跪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李王翻身上马，在护卫的簇拥下进了城，这一路上可把他憋坏了，仪仗队走的慢条斯理，直让他呵欠连天。

    “完了完了，主公发怒了。”

    牛金急的不住挠头，就连贾逵也一脸的茫然，李王居然还真把他们抛下了。

    张居正也没弄懂李王的做法是什么意思，但他老谋深算，自然不会真个傻不拉几的跪着。

    宇文成都看到李王策马而去，也是吓了一跳，不过有蓝剑亲卫护在一侧，想来整个上堂城也出不了幺蛾子。

    “宗望兄，你脑子好使，主公这是啥意思。”宇文成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完颜宗望。

    张居正不认识此人，但贾逵告诉过他，李王单独召见了一个异族人，还封为荡寇将军，李王有识人之明，想要不会无的放矢，这时候也整理好衣冠，好整以暇的等候下文。

    完颜宗望本想高高挂起，但数十双眼睛看着他也不好拒绝，笑道：“各位同僚只管回去安排，主公已经同意了婚事。”

    说完就拉着宇文成都离开，倒是张居正在一旁不住念叨：“同意了婚事，同意了？”

    回到官邸，李王直奔内室，也不顾形象，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那个昏天黑地，能有半日时光，才从梦乡醒来，不过睡眼惺忪，脑袋也不够灵光。

    “来人，给我打盆水来洗漱。”

    李王的吩咐得到了回应，一小会儿就响起开门的声音，一个下人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哗哗的水声响起，李王正要吩咐她退下，突然感觉一双温润如玉的小手，隔着湿润的手巾拂过脸颊，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以为是李师师或者甄宓给他开玩笑，赶紧一把将手巾拿开。

    这个举动虽然不粗暴，却将那女孩吓到了，惊叫一声跪倒在地上，有些惶恐道：“是婢女伺候的不好，请大人不要赶婢女走。”

    声音颤抖，有些抽噎。李王坐直了身子，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孩穿着丫鬟的服饰，知道是府中下人，问道：“你是谁，怎会出现在我的内室。”

    李王不习惯下人伺候，所以一般只有卫兵为他跑腿，就连仆人都不需要，更何况一个丫鬟。

    “婢女乃是流民，听闻大人治下善待我等，便和家母前来投靠，前日听闻州牧府在征召婢女，便起了试一试的心思，没想到甄小姐可怜我的身世，便差我入府伺候大人。”

    婢女低着头，看不到容貌。

    “我这里不需要伺候…”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少女抽泣出声，李王顿时心头一软：“你抬起头来。”

    少女的颔首微微上扬，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看得李王呼吸一滞，这才是纯天然的美女啊，放在前世几乎已经绝迹了。

    “给我查询此人魅力值。”李王心中默念一声。

    “叮咚…步练师，魅力值：98点。”

    “我草，步练师？”李王愣住了，这不是孙权的媳妇儿吗，怎么跑到我并州来了，还成了老子的婢女。

    步练师娇艳动人，眉目带俏，看到李王怔怔的望着她，心下忐忑：“还请大人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会做。”

    步练师挺可怜的，如果不是李王的插手，改变了战局，潼关之战提前爆发，或许现在步练师已经投奔庐江步姓士族了。

    李王问道：“你说你什么都会做，那文房之事懂得多少。”

    步练师见李王并没有怪罪于她，怯生生道：“婢女自幼跟随亡父学习笔墨之事，虽然有些粗浅，但也不至于出错。”

    李王走到桌案前，亲自研墨，将绢纸铺开道：“知道李延年吗？”步练师背对着李王微微点头：“那你将他的诗歌，北方有佳人写下来。”

    步练师得了授意，这才施施然走到李王身前，李王赶紧错开一个身位，示意她开始。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李王不会书法，每次有什么需要书面传递的消息，都会让麾下代笔，所以起意让步练师为自己书写信件，这样也好统一字迹。

    步练师的字迹看起来娟美秀丽，字里行间别有一番韵味，就连李王都能察觉到不同，赏心悦目。

    “字不错，今后你就住在内室吧，不过洗漱穿衣，我都不需要伺候，你只管每日多看些典籍名书便好。”

    步练师乖巧的点头，目送李王洗漱完后离开了。

    其实甄宓之所以留用步练师在李王身边，是起了试探之心，按说她和李师师两个娇艳欲滴的美妞留在府上，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会心动，可李王却不管不顾，他们甚至一度认为李王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才故意躲着她。

    至于李王与小乔的约定，她们更是嗤之以鼻，不知多少富商高官迎娶了十二三岁的少女，收为禁脔，所以甄宓在见到步练师的时候，便决定用她试探李王，说直接点就是去勾引他，因为步练师的美在恬静，相较于甄宓的妩媚，李师师的娇柔，各有千秋。

    李王来到正厅，张居正等人已经就位，这是李王的规矩，只要他在上堂，每日都必须进行例会，不只是为了处理事务，更有相互沟通，促进感情的效果。

    “主公，关于婚期我们已经商议定下，但尚有一些细节布置需要主公亲自过目…”

    李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前世一心扑在事业上，感情方面几乎空白：“此事就由叔大你亲自准备吧，不用再与我沟通。”

    既然李王将一切托付给自己，那也就没必要再交待了，退回了首位。

    贾逵站出来道：“昨日卯时，有两个男子说是主公派遣去异域的人士，但此事并没有听主公提及，所以我便暂时将二人安排在驿馆待命，不知主公可要召见。”

    李王眉头一皱，自己怎么不记得有此事了：“二人可有留话？”

    “二人说是主公昔年刚刚上任真定县令时，派往异域国家，找寻什么马铃薯的人，没想一去三年，回转时分主公已经成为并州牧了。”

    李王顿时恍然，确实有此事，而且如今天下将乱，土豆作为抗旱最佳的食物，必须尽快普及。

    “速速将二人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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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种子到来

﻿“草民韦正，韦果叩见并州牧。”

    “不错，二位看起来都挺精神的，辛苦你们了。”李王亲自走下堂，握着他们的双手非常热情。

    二人有些惶恐，赶紧挣脱李王的手跪伏在地上，连道不敢。

    李王有些无奈，这就是最质朴的人啊，早在李王还是真定县令时，找到二人就显得有些局促，此刻李王高升一州之牧，更有种呼吸难受的感觉。

    “可带回了我需要的东西。”李王心里叹息，但嘴上却有些迫不及待。

    “都在这里了。”二人分别将两个绸布口袋放下，每一个看起来都有差不多十来斤重。

    宇文成都迈步想要先行检查，被李王拦下，这么两个小口袋能藏什么凶器，不必小题大做。

    李王弯着腰很难受，索性坐在大堂上，也没顾忌别人的看法。

    李王轻易就将第一个包裹打开，其中的物件也露出了真容。

    只见一颗颗扁平较大，略成方形，种皮粗糙，有网纹，种子呈浅黄色，看着非常熟悉，但一时又记不起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李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语，又像在询问韦正。

    韦正跪在李王面前，低着头道：“昔日我们西行，来到了海滨，那里的人民发黄眼蓝，不似边关异族，但看起来如同恶鬼一般，直让我们觉得来到了地狱。”

    说到这里似乎还心有余悸，不过脸色倒是不错：“后来经过接触，发现那里的人很热情，供我们吃食和住宿，渐渐的我们也能进行简单的手势交流，他们对这个东西的称呼我记不住，但他们都不食用，而是晒干了研磨成粉末，我见这东西好种植，而且无毒，所以便留意上了，离开时便用了些银钱与那些原住民换取了一袋种子。”

    李王默默听完，捻住一颗种子，用舌头轻舔，顿时一股呛鼻的腥味窜了上来。

    “我草，辣椒？”李王仍旧不确定，将嘴里的种子咬碎，那种前世熟悉的味道涌了上来，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也不知是被辣的还是回忆起前世，有些心酸。

    “大胆狗贼，暗害吾主。”李王这一哭不得了，把在场的将士都吓了一跳，宇文成都还以为李王中毒了，大掌瞬间掐住韦正的脖子，只怕稍微再使点劲就会将其掐断。

    “成都你做什么，速速放手。”李王一把拉住宇文成都手臂，韦正这才好受了许多。

    宇文成都犹豫了一下，不过李王有了吩咐，还是照做，只是这次紧紧陪护在身边，不让二人有机可乘。

    李王再次怀念了一下前世的的辣味，虽然疑惑辣椒应该是在一千年后的哥伦布首先发现的，但终究来源并不重要，遂将其直接跳过。

    可以说李王对茱萸、姜等调出来的辣味受够了，有了这辣椒之后，想来会有更多的美味出现在这个世间。

    “韦正，你可会种植这辣椒。”

    “辣椒？”

    李王自信一笑：“以后这些种子种植出来的果实，就统称辣椒吧。”

    “启禀大人，俺家世代为农，而且种植辣椒我亲眼见过，想来不会出现差错。”

    “世代为农？”李王哈哈大笑：“从今日起，你们韦家就出了第一个官员。”

    李王说着对贾逵道：“梁道，长治县是你的家乡，我听闻那里降水丰备，土壤也易种植，栽种辣椒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说着转头看向韦正：“虽然你家乡在常山郡，但今日我便封你为长治县长，协助贾逵，务必在今年夏季让我见到第一批辣椒果实。”

    韦正大喜过望，不住的跪在地上磕头，李王怎么拉都不肯起来。

    韦果有些羡慕的看着哥哥，但要比他冷静多了，毕竟自己的包裹里装的可是李王亲自点名的种子，封赏自然不在话下。

    李王顺手又将包裹拆开，其中全是被切成片的土豆芽，因为早有准备，到没有见到辣椒种子来的兴奋，不过封赏之事不能被心情左右。

    “土豆乃是耐旱之物，你有功于我，辛苦奔波域外三载，不能不赏，今日我便封赏你为常山郡曲阳县长，让你荣归故里，你在驿馆歇息一日，明日持我书信去常山郡找郝昭，命其无条件帮助你种植土豆，务必在一年内覆盖整个魏郡和常山郡。”

    二人脸上布满喜意，各自拿上种子告退而去。

    “主公，这土豆听起来像是粗粮杂食，为何主公如此上心。”张居正不解，要说并州的粮草丰备，土豆的存在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李王走回堂上坐定：“虽然我们并州粮草丰备，但冀州一地却有些稀缺，如果爆发旱灾这等天威，我们的库存也不足以救济百姓。”说道这里李王揉了揉眉头，有些生疼：“如今粮草等物资绝大部分都控制在士族豪门手中，我们也不能贸然征用，否则引起的反弹难以承受。”

    张居正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毕竟士族根深蒂固，想要连根拔起根本不可能。

    “这土豆种植简便，虽然储藏不易，但数量巨大，当今天下不稳，我们并州接纳的流民最多，如果不扩大收成，爆发大规模战事，我们的粮草储备也会吃紧。”

    沉默了半晌，李王还是有些不放心：“叔大，土豆之事看起来不大，但的确关系着百姓的生计，等年后上堂事务处理完毕，还得由你亲自过去监督，毕竟这类新鲜事物对于百姓来说，都会有抵触，这也是我选址在常山种植的原因。”

    张居正瞬间便明白了李王的考虑，常山郡一直是李王的治所，老百姓深受其惠，抵触感会小许多，阻力自然也会相对减少。

    “请主公放心，年后我便启程过去。”

    “如果无事，那便先行散去吧。”

    李王挥了挥手，正要起身离开，却见一个兵卒冲了进来。

    “大人，门前有一人求见。”

    “哦？可知道其姓名。”

    “他没有说，只是让我将一件兵器交给大人，说大人看了自会知晓。”说着有反身将一根棍子举起，不过看起来吃力不小，兵卒的双手忍不住颤抖。

    “拿上来。”

    宇文成都将棍子接过，拿在手中颠了颠，好重的兵器，一般人看来是挥不动。

    “水火囚龙棍？”李王差点没喊出声，但知道张郃没有爆出身份，定然有其目的。

    “你们都下去吧。”李王说完附在宇文成都耳边道：“去将来人从后门带到书房来。”

    李王来到书房，没有坐多久就听见宇文成都求见。

    “进来吧。”

    宇文成都这才推门而入，只见身后一人穿着大氅，头戴斗笠走了进来。

    “末将冀州牧麾下，领军将军张郃，参见并州牧。”张郃取了斗笠，露出那张钢俊冷毅的面庞。

    “儁乂不必多礼，快请坐。”李王示意他坐下，站着说话也不是待客之道。

    “多谢。”张郃没有矫情，直接坐了下来：“此来并州，是有要事想要与大人交流，之所以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乃是因为关系重大，不能传出去。”

    李王眉头一挑，转动着手中茶杯，道：“不知儁乂是代表个人，还是代表冀州牧而来？”

    张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代表个人而来，但此事却关乎冀州牧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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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冀州暗流

﻿“既然儁乂代表个人而来，那么我们便以私交来论。”李王此举并非多余，他现在与韩馥同为州牧，如果密谋他的事情传出去，将会对名声造成极大的影响，甚至会在天下文士前抬不起头来。

    “如今临近年关，但平原太守无故攻伐我阳平粮仓，致使冀州牧帐下粮草短缺，如今已经发生多起小规模将士哗变，而公孙瓒也趁机兵出渤海，意图染指冀州北部，李大人，您的常山郡恐怕就是首当其冲啊。”

    李王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有怎会告诉他一切都是自己暗中操作？常山郡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听张郃的意思这是要合盟，进而狙击公孙瓒和袁绍的治所。

    “昔日公孙瓒与我交好，攻伐黑山军时更是同袍而眠，他听用我的计谋，就连他的渤海太守之位也由我亲自举荐。”说到这里，李王深深的看了眼张郃：“儁乂，非是我李王不念旧情，而是我行事都是占着道义，伐董卓，攻黑山，哪怕最近这次与曹操联盟，也是有道义傍身，冀州三股势力与我并无嫌隙，如果贸然出兵，天子怪罪事小，天下怪罪才是大啊。”

    张郃一脸失望，不过也知道这个道理，而且公孙瓒就算与李王不合，此时也不可能分兵作战，否则他收获的利益会缩水很多，再说，李王岂是易于之辈，公孙瓒和袁绍都会刻意避开其势力的。

    “如此就叨扰了。”张郃恍恍惚惚的想要告辞，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且慢。”李王赶紧叫住张郃，自己身上可还背着一个攻伐袁绍的任务，完成度高那可是有机会得到S级权限奖励的好东西啊，未免夜长梦多，来年必须与袁绍展开拉锯战，否则袁绍占据冀州，将会变成一块难啃的骨头，莫非到时候自己效仿曹操来一场官渡之战？虽然这样有可能开启官渡之战的剧情，但风险会增加许多啊。

    既然张郃不擅长言谈，就只能自己来引导他了，李王立即正襟危坐：“儁乂，如今天下尚是汉室天下，袁绍也不敢贸然攻伐冀州牧，以冒天下之大不玮，至于阳平粮草失陷，恐怕是袁绍的警告，逼迫冀州牧让出印绶，近来可有官员出入州牧府？”

    张郃想了一下，突然眼冒寒光：“最近辛评、荀谌、郭图经常出入州牧府，我还是听耿武跟我提及的，城门校尉朱汉近来频频调动卫士，也不知在图谋什么。”

    李王右拳打在左掌上，笃定道：“看来定然是袁绍收买了这些人，软硬兼施，恩威并济，这是在逼迫冀州牧啊。”

    张郃恍然，这样想来今年下半年萦绕在冀州的阴霾就是这些人弄出来的。

    李王接着道：“儁乂，就算你回去，也不可贸然行事，可与沮授、耿武商议，但切记不可让太多人参与，鱼龙混杂，难免有袁绍收买之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连夜赶回去寻耿武和沮授。”张郃抱拳，真心感谢李王的点拨。

    “儁乂不慌，且听我最后一言。”李王走下去拉住张郃，道：“沮授擅谋，可多听取其言，你帮我带一话给他，让他斟酌，‘冀州牧仰仗朱汉，但此人刚愎自用，如果被袁绍收买，必定邀功暗害冀州牧，尔等需暗中守卫州牧府，不让宵小有机可乘。’”

    张郃一揖到地：“并州牧可还有事情吩咐。”

    李王也拱手还礼：“来日如果冀州牧真到了走投无路那一天，不可往南投奔张邈，韩馥和张邈同为袁氏属吏门生，往来频繁，冀州牧遂是老实人，不为天下先，但其性格有些摇摆猜忌，届时必定郁郁而终，所以真有这么一天，儁乂定要劝阻，实在不行就来并州安生，我李王不才，必定报答冀州牧提携之恩。”

    张郃复杂的看了眼李王，转身便离去了。

    宇文成都在一旁目不斜视，但从其喉结吞咽的动作能看出他定然有话想说。

    李王没好气的道：“叽咕叽咕的做什么，有话快说。”

    宇文成都讪笑一声，这才道：“主公，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为何又要让韩馥投奔我并州，这不是来添麻烦吗。”

    要不是打不过，李王真想一脚踹飞他：“你用脑子想想嘛，韩馥除了是袁氏门生外，还是天下大儒，好多文士都望其项背，昔日我们不敢暴露袁绍偷袭常山的罪行，是担心其门生故吏的反弹，使是我们处于被动，但韩馥不同，他的名声摆在那里，只要来了我并州，我大可打着收复冀州的旗号出兵上堂，届时无论是朝廷还是天下都不会偏帮，顶多就是出来调解，但我们天高皇帝远，表面上奉承就行了。”

    宇文成都挠了挠头，暗自腹诽道：“我智谋本身就不擅长，看来以后要离你们这些玩计谋的远点了，算计别人还好，算计我就惨了。”

    “对了，周瑜的信件整理出来了吗。”

    宇文成都赶紧收起腹诽，拱手道：“郝太守昨日就将整理好的信件交给了张太守，张太守见主公睡得沉，也没打搅，我给放在桌案上了。”

    李王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三封周瑜的亲笔密信：“成都，你去叫下人弄两个小菜，我们就在这书房将就一顿吧。”李王与张郃的交谈整整持续了半天，如今太阳早就落入西山，黑幕掩盖。

    如今李王贵为一州霸主，宇文成都等人也没再忽悠其弄菜，算算时日恐怕有半年没弄过了。

    李王将封皮拆开，信中提到，周瑜暗中收买严纲和田楷，成功进入其幕僚团队，已经能左右一些小规模的战局。

    这封信应该是初平二年夏季时分的信件，字里行间都是中原盟军攻伐李傕郭汜的消息，也有他自己的见解和公孙瓒的看法，木已成舟，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李王放下信件，又将第二封拆开，这一封就简便许多了，信中提到公孙瓒听取周瑜的谏言，与袁绍来往，暂时化干戈为玉帛，密谋冀州牧韩馥，而密谋路线李王早就和周瑜商量好了，也没多少出入。

    第三封信中说，在周瑜的暗箱操作下，幽州牧刘虞已经痛恨上公孙瓒了，但碍于面子，隐忍不发，如今公孙瓒势大，其麾下的将士倒也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局势有些紧张，包括鲜卑等异族都有些蠢蠢欲动，倒是杨再兴在雁门和乌桓的交战，让人侧目，就连主和的刘虞也称赞不已。

    李王揉着眉头思索局势，如今天子自成势力，虽然也有被王允和杨彪挟持的意思，但至少有些话语权，如此一来倒让天下的局势不似前世般混乱，这是李王最不愿意见到的，想要浑水摸鱼，就难上加难了。

    “看来是时候推动袁绍和公孙瓒谋立刘虞为帝了。”李王喃喃自语，却把刚刚推门而入的宇文成都吓了一跳。

    李王看了他一眼，倒没有在意，自己麾下的将士，就属这宇文成都最没有汉室的衷心了。

    “主公，菜弄好了。”

    李王点头：“一起吃吧。”

    李王将文书信件扒拉开，与宇文成都对坐。

    “成都，可想过为将统帅一军？”

    宇文成都不知李王的意图，老实道：“成都听主公之命，主公让我从军我便从军，若是主公不让，我便护卫主公，同是忠主事，不分大小。”

    李王点头，这就是宇文成都啊，要说前世的他，不过也是听取父命而已，对隋炀帝已经算是最衷心的人了。

    二人草草吃过，李王便吩咐宇文成都下去了，自己还要留在书房理清大势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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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流民之祸

﻿冀州随时都会易主，李王想要钻系统的空子，就必须现在打压袁绍势力，那么公孙瓒被调入冀州就是必行之事，这样一来虽然有可能助长公孙瓒势力，但还好有刘虞制衡，李王也不用直撄其锋。

    李王一手杵在桌案上，另一只手揉着眉头，最近感觉太烧脑了，95点的智力也敌不过疲累啊。

    李王在邺城挖好了一个大坑，就是韩馥这枚棋子，依照前世的记忆，袁绍必定顾忌他的身份，不会下死手，如此一来其名可用啊。

    想着想着李王有些困倦了，打算小咪一会儿，就杵着脑袋闭目休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双小手拂过后颈，轻轻揉捏，肌肤相亲，李王能感受到小手的温润柔软，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一双纤手似乎拥有魔力，来回揉搓间更有暗香缭绕，少女处子的幽香让人精神放松，李王警觉性不低，但闻香识人，此时知道了来人是谁，倒也没拒绝，干脆闭着双目享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少女的手腕有些麻木，动作也停了下来。

    李王感觉轻松了许多，早之前的烦闷一扫而尽。

    “练师，为何不在内室休息。”

    步练师闻言赶紧走下去，盈盈一拜道：“婢女见大人迟迟不归，向宇文将军打听，才知道大人在书房处理公务，便熬了些枸杞米粥，想来这寒冬天气会温暖许多。”

    李王这才看到桌案一角的米粥，别说还真有些饿了，端起来就是一阵狼吞虎咽。

    “大人…不可。”步练师喊了一声，这米粥已经冷了，就算加了些滋补的食材，恐怕吃了也会受寒。

    李王直接喝完了，大手一挥道：“练师不必紧张，我乃是武将出身，身子还没那么娇贵。”李王转言道：“你的按摩手法是跟谁学的。”

    “按摩？”步练师有些疑惑：“大人说的是推拿吧？婢女自小会些医理，这推拿手法也是根据医书所来，从未施展过，倒让大人见笑了。”

    “你的手法很好，以后有时间，就给我推拿一下吧。”李王随口一说，却让步练师谨记于心。

    次日，李王召集了将士齐聚一堂。

    “今日召集大家过来，是有一事要与大伙商议。”

    众将士侧耳聆听，李王接着道：“如今并州稳定，但流民的人数依旧有增无减，我们今日必须商议个政策来安抚这些人。”

    张居正作为百官之首，第一个出列道：“据今日，我们入驻并州已有近一年之久，流民人数陆陆续续已有将近十五万之巨，西郊大棚人数最多，大约六万人，我们每日发放米粥也是个天文数字，昔年黑山军雄踞并州，士族豪门相继被劫，我们抢夺的黑山军粮草相继告罄，流民增加的数量明显提高，如果依靠军粮救济，不出两年，必然并州再无余粮可用。”

    完颜宗望凝眉竖目，道：“堵不如疏，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不可取，在这个诸侯割据的年代，粮草入不敷出将造成极大的灾难，所以，我提议遣散流民，收拢粮仓，迎接来年的局势。”

    完颜宗望的话顿时引起一阵喧哗，将士纷纷交头接耳，有同意的也有反对的，不一而足。

    李王赶紧咳嗽一声，控制住局面：“如今并州民心所向，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不能一朝崩塌，宗望此举虽然直击其本，但却不可取。”

    李王没等下面的人说话，接着道：“土豆的种子已经在常山郡入土，一年有两季收成，只要度过来年夏天，我们便不用愁粮草的用度，灾民之劫也可安然度过。”

    李王的意思，也就是说只需要解决半年的粮草，虽然难度降低，但半年的粮草也不下于百万石。

    “主公，腌菜的普及已经进入了初阶，可否征用一些。”

    “叔大的提议不错，但也不是长久之计，自我从常山起兵以来，腌菜的普及只有常山郡比较完善，其余郡县都在尝试阶段，贸然征调必定落人口实，不可取。”

    众将士一时间陷入了沉思，谁都没有好的办法。

    “呵呵。”突然的两声轻笑让满堂将士侧目，发现门边有一个儒生模样的人掩面站立，从其双肩颤抖的幅度看，还以为听到了什么笑话。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堂前喧哗。”宇文成都站在李王身侧，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儒生。

    那儒生怡然不惧，还没说话就看到贾逵站了出来，跪伏道：“此乃我远房亲戚，前日持了族谱前来投靠，本想将其稍后举荐给主公，没成想他倒惊扰了主公，真是该死。”

    李王倒是不在乎的挥手：“梁道请起吧，既然是好心举荐，那便让你族人上前说话。”

    贾逵赶紧起身去拉那儒生：“主公，依照其族谱显示，我的确和他同出一脉，按照辈分，他还是我的叔叔。”

    “哦？”李王见那人气势非凡，站在堂前怡然不惧，倒是有些风骨：“你有何本事，说来听听，我李王量才施用。”

    “草民贾羽，参见并州。”贾羽在堂下拱手行礼，不卑不亢：“我学识不过半车，武不过半尺青锋，却堪堪能比过你这并州满堂将士。”

    就连张居正如此淡然的人都在心底骂了一声“狂妄”。更别说那些血气方刚的将士了，顿时让大厅喧哗起来，只有完颜宗望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知其本意。

    贾逵气急，但也不能骂出口，只好暗中拉了贾羽一把。

    “先前我们议事，你也听了个大概，不知有何高见能助我度过难关。”李王随口一问，心底也在奇怪，按说此人如此自傲，要么有真本事，要么就是傻帽，可不管是哪一种，清史上留名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此人却毫无半点名声可言。

    “给我查询此人数值。”

    李王心底默念创世，但系统的回答却让李王脸色大变，没等贾羽回话便喝道：“成都，将此人拿下。”

    李王话刚出口，早有一道黑影扑出，原来是完颜宗望看此人不爽，听到李王的喝骂才直接出手制服。

    这一变故让满堂将士惊了一惊，宇文成都见完事儿了倒也就退回李王身侧。

    “贾羽…呵呵”，李王三两步走到贾羽身前，背负着手笑呵呵道：“我是该叫你贾诩贾文和，还是叫你贾羽呢？”

    之前李王的问询，得到了系统的回答，他的身份真把李王吓了一跳，但更可怕的是此人的先天智力就有99点。

    “叮咚…贾诩，当前数值：统率：72，武力：80，智力：99，内政：92。”

    李王的话音落下，将士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此人就是坑杀了韩遂三万将士的贾文和？怎么会出现在并州。

    贾诩此刻被完颜宗望压在身下，不慌不忙道：“并州牧既然能重用贼首张燕和厉天闰，为何眼里却容不下我贾文和。”

    李王闻言面无表情，不过还是说道：“让他起来说话。”

    完颜宗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起身回首，至于李王为什么不担心他出幺蛾子，是因为检测到贾诩的仇恨值并不高，甚至好感度还超过了一些普通官员，这也让李王迷惑不解。

    贾诩摆弄了下衣角，好整以暇道：“虽然我不知道并州牧从何处看出我的身份，但这并不重要，因为我此来是为大人解决流民之事。”

    李王淡笑，想来99点的智力不会无的放矢，遂示意他继续。

    两个当事人款款而谈，但跪伏在地上的贾逵却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上的，汗水早就打湿了全身，如果贾诩被定罪，贸然带他来求官的自己，也定然逃不过牢狱之祸，现在只得一个劲在心底求贾诩能好好说话，只要说动李王，自己也就能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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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毒士效忠

﻿贾诩笃定的站在那里，气定神闲道：“天下优质战马，多产于雍、凉、并三州之地，如今凉州内乱，并州初平，天下战马稀缺，千金尚且只能换取一匹，曹操联合朝廷和并州牧追剿郭汜，也不过是垂涎雍州战马。”

    话不用说的太满，聪明人能窥一斑而知全貌，李王笑道：“可是你也说了，并州初平，战马也是稀缺品，我们自己用尚且不够。”

    贾诩耐着性子道：“并州牧勿要说笑，雁门边关凶险，但杨再兴当世猛将，鲜卑骑兵难有寸进，鲜卑马素有盛名，想来并州牧不会放过吧。”

    李王和贾诩相视大笑。

    张居正看着二人奸笑，无奈出列道：“三千匹战马足够换取两季粮草了，但战马的输出定然会增强敌对势力的战力。”

    李王深有同感的点头：“贾文和应该有办法为我们解决。”

    “南面刘璋、刘表，坐拥益州、荆州，粮草辎重更是堆积如山，但路途遥远，就算马匹运到了，那些粮草也不能保证安然到达并州，所以不可取。”

    贾诩的话引起了共鸣：“凉州战局混乱，粮草稀缺，同样不可取；幽州、冀州战局不明，也不可贸然用战马换取粮草，毕竟两地与并州紧邻，如果有战事爆发，受害的还是本土老百姓。”

    完颜宗望接话道：“如今就只剩下兖州、豫州和宛城朝廷可取了。”

    贾诩看了一眼完颜宗望，若是为敌，直觉满堂将士唯有此人是最大的对手。

    “这位将军说的对，扬州虽然地广，但人密，粮草大多被士族控制，况且扬州河流密集，战马也冲杀不开，孙坚和袁术等势力自然不会与我等交换。青州孔融、徐州陶谦，二人也没有胆量接手这五千匹战马，只有…”

    “等等。”张居正站出来打断道：“不是三千匹战马吗？”

    贾诩淡笑道：“三千匹可不够分量。”

    “荒唐。”张居正气的大骂，指着贾诩的鼻子道：“我并州战马的培养周期长达七八年，进入流程后每年的输出量也不超过三千匹，更何况生病、殉职的战马数百匹，这样算来我并州两年的战马产量将会付之东流，徒然折损我们的兵力。”

    贾诩看着张居正吹胡子瞪眼有些好笑：“你就是张叔大张太守吧，我欣赏你的执政能力，但不代表你的谋略能让我折服，我之所以建议易马换粮，本就是为了资助他人，你可明白？”

    张居正一愣，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幺蛾子？

    完颜宗望算是唯一的明白人，他与张居正挺对眼的，这时候解释道：“三千匹战马能让关内诸侯眼红，但也仅仅是眼红，五千匹战马的分量刚刚好，足够他们野心膨胀，我们付出战马固然可惜，但当预期收获超过付出时，我们就不觉得心痛了。”

    贾诩点头道：“反正战马的流失难以避免，不如并州牧就忍痛再加他两千匹，蒙蔽关内诸侯的双眼，豫州牧张邈与曹操交好，如果我们将战马与他换取粮草，你说紧挨汝南的寿春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话说的明白，张居正智力高达92点，自然不会再迷糊了，此时只感觉凉气上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汉朝有个奇怪的现象，好多学阀也是军阀，比如韩馥、陶谦，这豫州牧张邈与他们也是一样，当世大儒，自然也就是所谓的老实人，袁术阴鸠，又先后两面开战，肯定眼红五千匹，必然出兵劫掠，届时如果张邈败退，曹操必定插手其中，有助于搅乱关内的局势。

    李王笑道：“如此说来，文和是提议我与张邈换粮喏？”

    “非也，并州牧尚有两个选择，宛城朝廷和兖州牧刘岱。”

    “兖州牧刘岱皇室宗亲，但为人谨慎小心，凡事不为人前，但五千匹战马足够动摇他的心思，届时兖州紧邻冀州，并州牧只消传出消息，袁绍定会暗中派兵劫掠。至于宛城朝廷……”

    “这个就不用说了。”李王将贾诩打断，宛城朝廷根本不在考虑之内，贾诩主观意识不错，但李王可是有着创世系统的金手指，这宛城朝廷如今有王守仁和折可适两个后世人物的辅佐，更有爆表属性的吕布坐镇，自己再资助他五千战马，谁知道会不会直接弄死曹操，进而一统天下，也没有自己啥事儿了。

    “我决定，在年关前与刘岱交接战马粮草，来年冀州的乱局必须打开。”李王说完看向贾诩：“文和，我敬佩你的谋略，可愿入我帐下效力。”

    其实贾诩看得比较开，前世就深诣明哲保身之道，今世董卓提前伏诛，倒是让贾诩心有愧疚，这才在郭汜手下效力，否则按照剧情，贾诩再次建议李傕郭汜闯入长安挟持献帝，那就不好玩了。

    至于贾诩为什么出现在并州，乃是他打听到赵云军救援马腾，并非针对他而来，并且曹操联盟势不可挡，再说李王的野心他能猜透一二，这才起了投奔并州的心思。

    “参见主公”，文人不下跪，但贾诩一揖到地，诚意十足。

    李王满意的将其扶起：“文和智谋各位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但科举制度我和叔大已经在准备阶段了，所以谁也不能例外，我便安排贾诩为留府长吏，在我州牧府效力，今日命你着手准备换取粮草事宜，等功成之日再行封赏。”

    贾诩欣然应诺，李王查探了一下其好感度，本身高达80点的固定好感度如今提高到了85点，李王随手兑换了5点游离好感度。

    至于贾逵，直到此时才真个松了口气，也不顾麻木的双腿，匆匆站起，躲在人后。

    “叔大，文和，宗望，你三人随我到书房来一趟。”

    三人加上宇文成都，跟随李王进了书房，各自坐定。

    “叔大，如今张榜招贤收效甚微，科举制必须在来年付诸行动。”

    张居正泯了口茶水：“主公的科举制阻力不小，光是不限身份的提拔，就足够引起天下士族的反感，何况宛城天子尚在，贸然更改制度，恐怕会有失为臣之道。”

    李王捏着软毫，道：“这些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打算先用文武双举的盛会来铺垫，至于科举制我们可以改名为才德试题，获得前三甲的我将给予奖励，届时不用官位诱惑，破坏举荐制度，士族的抵触应该可以控制。”

    贾诩和完颜宗望不解，这科举制是什么东西，张居正草草解释了一番，二人这才恍然，心中忍不住对李王竖起拇指，这样做等于就是给天下寒门谋出路啊。

    直到此刻，完颜宗望才意识道李王是真心接纳了他这个异族人士，就连科举制这等大事的商议都让他参与，心中好感度琤琤的上涨。

    “各州郡府可有通知到位？”

    “包括益州在内，我一共通知了十一个州，其中仅有幽州和交州战局不明，没有派人通知，但毕竟主公这次的奖励过于丰厚，诸如孙坚，马腾等势力都纷纷回信，说要派人参与。”

    李王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第一名武将奖励其势力一千匹鲜卑战马，就连第二名都有五百匹，虽然下了血本，但为了造势李王也豁出去了，而第一名的文士，将会收获李王的举荐，届时宛城朝廷将会封赏第一名大尚书的官位，只在九卿之下，文人从政，谁不是为了求个功名，这样一来倒是笼络了好多势力的人。至于一些没出仕的人，只要获得名次，封赏也足够其欢欣鼓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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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大婚前夕

﻿“文武大比的事情就交付于你，叔大多上心。”李王随口吩咐，接着转眼看向贾诩和完颜宗望：“文和，你与宗望合谋，尽快在正月前将战马易换，至于袁绍势力，现在冀州牧摇摆不定，他定然不会在这等关键时刻与我冲突，交接地点最好选在范县，这样袁绍有很大几率会出手夺马。”

    “是。”二人拱手领命。

    同一时间，汉朝天下各方罢战，就算有一些战役，但规模都不大。

    “恭喜主公顺利拿下安平郡和河间郡，整个冀州划入治下也指日可待。”周瑜在堂下拱手道贺。

    公孙瓒一脸的得色：“若良友助我拿下冀州，坐上了这冀州牧之位，那我便将都督大权交付于你，统掌我麾下兵马调动。”

    关靖等文官有些吃味，但此刻公孙瓒大喜过望，也没敢触其逆鳞，酸溜溜的道贺。

    至于严纲和田楷，周瑜化名周正，就是他们二人举荐才得以重用，水涨船高，二人佩服周瑜智谋的同时，也知道好日子不远了，开怀道喜，更让公孙瓒忍不住大笑。

    “主公，如今天子蒙难，十岁之龄统管天下，王允、杨彪狼子野心，挟持天子以令诸侯，失德失才，而幽州牧刘虞乃是汉光武帝刘秀之子东海恭王刘强之后，有德于民，主公可以与袁绍联盟，挟持刘虞为傀儡，号令天下。”周瑜脸色阴冷，半年的光景足够将一个少年心智，磨砺成一个行事果断，处事成熟的人。

    这事情周瑜曾经提议过，但公孙瓒昔日只有北平一城，难成大事，如今却不同了，坐拥幽州半壁，冀州三分之一的土地也在治下，羽翼渐丰，此事也成了当务之急。

    “诸将士以为如何。”

    “我等谨遵主公号令。”田楷和严纲最先附和，周瑜早就与二人商议过这事，而此事成的话，这二人也会步步高升，何乐不为。

    公孙瓒意气风发，不过也没有失了仪态，咳嗽一声道：“既然众望所归，那良友便去通知平原太守袁绍，于我治下乐陵港会盟，共商大事。”

    周瑜领命自去，心中冷笑不已，董卓失德，贸然挟持天子引火烧身，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你比之董卓尚有不如，却被我三言两语撺掇造反，不知你的下场又会如何…

    时光荏苒，半月光景转瞬即逝，上党州牧府张灯结彩，红绸满布，一副杨杨东升的气象。

    初平三年正月初四，并州牧李王于上党娶妻，四方诸侯纷纷遣人来祝贺。

    曹操亲自领了荀彧典韦数名将士前来祝贺，凉州刺史马腾遣其子马超，侄儿马岱同至上党，就连远在江东的孙坚也派遣了其子孙策亲自道贺。

    至于冀州方面，韩馥脱不开身，只好派了耿武等人前往道贺，而袁绍为了稳住并州势力，也差遣了心腹颜良前来，至于袁谭和石宝，死活都不肯涉足并州，这就是做了亏心事的下场。

    好笑的是公孙瓒，派谁不好，偏偏将周瑜支来并州祝贺，让李王、张居正等知道内幕的人无比诧异，就连周瑜也忍俊不禁。

    “主公，没想到仅仅半年有余，我们就再次见面了。”周瑜荡笑的看着李王，所谓跟一人学一人，赵云学了李王的口头禅，周瑜却学会了李王的奸笑……

    李王脑门一黑：“我咋知道公孙瓒这么牛逼，竟然派你来给我祝贺，还真是蠢到家了。”

    说完想起自己二人都忽悠过他，算起来这公孙瓒还挺可怜的，作为一枚棋子，一路上助长了李王的势力，还不自知……

    “公瑾，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其实此刻的画面挺美的，李王一袭金丝福衣，配上红花官帽，倒是仪表端正，面容俊朗，不过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却红光满面的拉着一个玉面小生在书房议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李王有什么特殊嗜好。

    “公孙瓒和袁绍已经在乐陵港会盟密谈，初步定下了推举刘虞为帝的计划，但此事要等冀州牧韩馥卸位以后进行。”

    李王点头，这也无可厚非，只要冀州牧卸位，袁绍和公孙瓒霸占冀州和幽州，届时黄河以北将完全划归私有，宛城朝廷也将鞭长莫及。

    “可知道二人如何瓜分这大好的半壁江山。”李王摸了摸红花，总觉得怪异，想把它扯下来。

    周瑜忍住笑意，道：“袁本初本来打算刘虞称帝后就合兵镇压魏郡和常山郡，但似乎公孙瓒念及旧情，给拒绝了，二人好像也因此闹得有些不愉快。”

    “嘿”的一声，李王大笑出口：“公孙瓒统兵有方，但却摇摆不定，他哪是顾念旧情，实在是当日我和他在晋阳城约定共同征伐袁绍，这才有些拿捏不定，他袁绍此刻表露出来的实力，可比我李王强太多了。”

    “主公，时辰到了，差不多该拜天地了。”

    张居正不知道李王和周瑜密谋什么，但李王没让他参与，也就自去前厅打点，这时候通知宇文成都来通知李王。

    东汉末年的婚礼风俗比较严谨，但李师师和甄宓毕竟住在州牧府中，李王来自后世，也就免去了接亲的步骤，倒是在之前的晌午时分，张居正拉着李王好一阵闹腾。

    婚宴安排在傍晚，此刻尚有半个时辰，李王作为主人自然要去前厅接待宾客，这时候也不好多加询问，这便与周瑜分两头进了前厅，毕竟此时的周瑜实际上是效力于公孙瓒麾下，自然不能露出马脚。

    “并州牧，别来无恙啊。”曹操眼尖，第一个看到了偏门进来的李王，主要是那身行头太过耀眼。

    “孟德兄，我们才分别一月，没想到今日在我这上堂再次相见，当真是缘分啊。”李王拱手寒暄，二人官位最高，其他人也只能看着他们，不敢打搅。

    “并州牧李王出来听赏。”

    声音尖细，一听就是缺了斤两的残人，不过如今天子尚在，李王也不能公然造反，赶紧和曹操并肩跑了出去。

    “你便是并州牧？”自从十常侍之祸后，阉党得到了很大的制约，这太监品秩不低，但也不敢在李王这等一方州牧面前造次，直至得到了李王的肯定后才念道：“大汉初平三年正月初四，汉献帝协，感念并州牧之功绩，千里救援凉州，响应联盟攻伐贼人郭汜，今日借由其大婚之日，特晋封其为东乡侯，食户一千，赏万金，绢布千匹。”

    李王等了一会也没见下文，心中不住撇嘴，真小气，还以为有个县侯呢，起身大喊道：“臣，并州牧李王，领旨。”

    李王不满意不代表别人不惊讶，就连曹操都有些吃惊朝廷的赏赐，这乡侯可是世袭罔替的爵位，再上面就是食万户的县侯了，看来朝廷是打定主意要将李王拉拢到一个阵营啊。

    那阉人将圣旨递给李王，一脸的谄媚，中指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李王的手心挠了一下，顿时让李王寒毛倒竖，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冲张居正使了个眼色。

    张居正微微点头，将一袋金叶子悄悄塞进阉人的怀中。

    “今日乃是我大喜的日子，这位公公就在此歇息一晚吧。”李王寒暄了一句，你别说还真怕他一口答应。

    “多谢东乡侯的盛情，但老奴伺候天子日久，如今几日奔波，甚是想念，这便打算即刻回转宛城了。”

    声音像个公鸭子似得，李王又是一阵恶心，赶紧将其送走，这才好受了许多。

    “恭喜东乡侯受爵，小子贸然向您打听一事。”

    李王拱手道：“不知这位小哥是？…”

    “在下凉州刺史马腾长子马超，此来询问为何不见我救命恩人。”

    马超？这可是未来的虎将啊，赶紧拉着他坐下，但又不知他说的恩人是郭嘉还是赵云：“不知孟起说的可是赵云？”

    马超点头，一脸的崇拜，他可是在这半年打听过赵云的事迹，瞬间就成了他的偶像。

    李王闻言与曹操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一笑，道：“赵子龙如今尚有要事脱不开身，孟起想来是要失望了。”

    马超确实失望了，在他眼里，只有赵云才能成为他的对手。

    李王趁着这一个空挡，赶紧查询马超的数值。

    “叮咚…马超，当前数值：统率88，武力95，智力61，内政32，先天武力尚有6点的提升，后天武力还有2点的提升。”

    “我草，”李王暗自惊了个呆，这马超后天武力竟然有了3点的提升，要知道赵云天赋异禀，二十三岁也才提升了3点的后天武力，马超才多少岁啊，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马超十岁就征战沙场，险死还生，极限发挥的次数定然不少，李王暗暗留心，他可是李王见过的人中，最有可能将后天数值升满的人啊。

    时辰将至，但李王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人，这时候看到马超兴趣缺缺，心中起了一意。

    “孟起年少有为，但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到那两个大哥哥了吗，他们可都是能与赵子龙较量的人，何不比试一番。”李王指的自然是典韦和裴行俨，虽然此时李靖和杨再兴也在宴席上，但没必要把自己的属下拉来出风头嘛。

    果然，李王的话让马超双目一亮，正好对上二人的虎目，二人都是膀大腰圆的人，马超一眼就能看出二人的非凡，这时候起意比试。

    “东乡侯，可有校场供我们比试。”马超有些兴奋，但却忘了李王不久后就要拜堂了，马岱赶紧附在其耳边提醒，倒是让马超有些尴尬。

    李王淡然一笑，这个武痴，转身道：“比试不一定非的去校场，单手较劲也能初窥一斑。”

    “哦？”马超喜意上涌，冲着典韦道：“兀那汉子，过来较量。”

    马超说的不客气，但典韦并不计较，看着马超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有些为难。

    曹操笑道：“恶来，你就与他试试手，也好让这小子吃点苦头。”

    曹操发话，典韦这才应下，自有张居正吩咐下人安排桌椅。

    手上较劲比拼的就是蛮力，二人相顾，目露火花。

    李王示意了一下动作，马超和典韦瞬间便明白了规则，两双极不协调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大厅的举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也包括孙策、文丑、杨再兴这等猛将。

    “一、二、三开始。”李王充当号令官，这时候示意二人开始。

    二人手肘杵在木桌上，压得木桌咯吱作响，好大的巨力。

    二人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时间谁都奈何不了谁，场面陷入了僵持，一些人不明就里，还以为典韦在故意放水，不让马超败的太难看，但其中的巨力只有典韦才知道，要不是底子好，一上来就会吃个大亏。

    时间就在这样沉静中缓慢度过，二人脸色通红，僵持不下，突然一声咔叽声响起，木桌承受不住二人的巨力，轰然碎裂，把围着的人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二人交互的力量有多巨大。

    李王看得兴起，冲外面的杨再兴喊道：“再兴，去将我后院的那块白石搬来。”

    杨再兴领命去了，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众人看到偏门处突然出现了一块巨石，能有半个李王高，算算重量，恐怕不下四五百斤，直到杨再兴将巨石放下，脸色也没变一分。

    众人赫然，就连裴行俨和宇文成都都为之侧目，虽然二人都能举起这块石头，但要走这么一段路，至少也得加重喘气吧，但杨再兴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们继续。”李王指着白石，随口吩咐了一句，倒是曹操眼泛精光的看着杨再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下热闹了，众人互为对手，就出现了下面一幕。

    裴行俨找上了杨再兴，李靖和颜良捉对在一起，孙策则和厉天闰对抗，场面瞬间混乱了起来，张居正在一旁看得唉声叹气，自顾自的喝着闷茶，好好一场婚事，被这些武夫闹成了这个样子。

    至于李王呢，他就游走在众将士的周围，当然不是在看他们扳手腕了，而是在默默查询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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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乱了乱了

﻿“时辰到了”。

    张居正喊了一声，李靖等人率先停止了争斗，接着孙策等人也赶紧各回其位，混乱的场面瞬间恢复，倒是让张居正咋舌不已。

    因为李王的植入身份，其父母早亡于黄巾之乱，只能由李靖这个表兄代为添茶，而甄宓的宗族远在平原，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高堂上只有李靖列席。

    媒婆左右牵着两条红绫，就像飘荡的火带，喜笑颜开的跨过门槛，送到李王手边。

    李王深吸一口气，前世作为资深网络工程师，一心扑在建设上，别说结婚了，女孩子都见得不多，没想到这一世一娶就是两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红袍菱绸，霞冠玉带，李王轻轻接过红绫，这是一种责任，他将不再年少。

    三拜之后送入洞房，一路上三人都沉默不语。

    倒是颜良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甄宓的背影，只觉得万分熟悉，但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毕竟头盖红绸，谁都见不到芳容。

    两位新人送入洞房后，自然就是大开筵席了，直到此刻，李靖才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相对的，好感度也琤琤的上涨。

    “叮咚…李靖好感度超过90点，其101点统率值造成系统爆表，请问是否现在为宿主提供爆表名单。”

    李王选择了拒绝，这时候不方便记录。

    加上前一次犒赏三军，李靖的好感度得到两次大幅度提升，李王兑换游离好感度，已经尽量控制系统爆表的时间，没想到还是来的这么快。

    “来，诸位，我敬大家一杯。”

    李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下面的人纷纷起身干杯，一时间热热闹闹。

    并州经历兵祸，大多士族灭的灭，迁的迁，所以李王也没有宴请士族，此时只有各方诸侯的将士你来我往，推杯换盏。

    觥筹交错间，能见到李王来者不拒，只要是个人，要求干杯很是豪爽。

    “李老弟真是酒豪。”曹操一把扶住有些醉意的李王，穿越三年来，李王这还是第一次喝出了醉意。

    “孟德兄…豪气！”李王迷迷糊糊的支在桌案上：“这等酒水，不醉人。”

    荀彧全程没有说话，这时候却轻笑道：“并州牧以碗代杯，三个来回，你们这些将士多有不如。”

    这话不知其意，但李王已经喝兴奋了，端起一个瓷碗将酒添满：“荀彧，荀文若，当世大贤不出你左右，我并州不如也，这一碗，我敬你。”

    说完一口将其喝光，就像压垮骆驼的一根稻草，轰然倒在地上。

    “成都，你将主公送去内院吧。”张居正作为李王的总管，此刻自然要出来安排，吩咐完拱手抱歉：“侍郎大人勿怪，主公今日大喜，想来欣喜过望，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呵呵”，曹操也拱手笑道：“并州牧实诚之人，事事为先，乃是天下之表率，我等尚且不如，又怎敢怪罪，叔大不用管我们。”

    二人相互寒暄，李王去了内室，这满堂的将士自然就需要他来镇压场面。

    “荀彧，觉得如何。”曹操目送张居正去别的桌子，开口问询。

    “并州牧知人善用，势必为先，行事果断，胸藏韬略，恐怕比之曹侍郎也略胜一筹…”

    话没说完，但足够曹操自行脑补了，一时间洛阳势力这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宇文成都****了，虽然醉倒的李王体重不轻，但他也能轻易将他扶起，这时候来到女眷的内院，顿时有些傻眼。

    要是李王只娶一人，他也不用犹豫，直接送到门口就完事，但此时李师师和甄宓的偏房都有灯火摇曳，这可如何是好。

    作为拯救甄宓的人之一，宇文成都自然对甄宓亲近些，但这是主公的家事，他也不能偏帮啊，一时间愣在原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宇文成都一咬牙，扶起李王，向外走去，呢喃道：“来日方长，主公也不差这一日…”

    这一夜格外漫长，李师师和甄宓等不到李王，都以为去了对面歇息，心中失落在所难免，而内院另一处偏房，也有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无心睡眠，自然就是大小二乔。

    小乔托着香腮凝视窗外的夜空，不过黑夜很沉，星光也羞涩的躲了起来。

    “阿姊，大哥今夜娶亲，师师姐和甄姐姐好幸福，你听，前院的欢笑声此刻依旧不减。”

    大乔笑着为她打理秀发，道：“李大哥可是承诺过，只要我们小乔年满十六，届时就将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小乔耐心吧。”

    小乔回头凝视这大乔动人的美目：“只是苦了姐姐。”

    说着二人相拥在一块，大乔曾和李王约定，希望她与赵云成婚之日，也是小乔嫁入州牧府之时，李王给同意了。

    李王睡得迷迷糊糊，一双温润如玉的小手在背上来回抚弄，一会儿揉搓一会儿拿捏，李王潜意识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倒让跪坐在身旁的步练师一脸的娇艳欲滴。

    宇文成都将李王送回内室便离去了，步练师见他在睡梦中依旧眉头紧锁，知道必定是有心事困扰，这才起意为他放松一下身骨。

    步练师的肥臀紧挨着李王摩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霏靡的味道，不只是李王喘着粗气，步练师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感觉浑身发软，手上的动作不自禁的慢了许多，拿捏揉搓也变了韵味，似乎有些抚弄的意思在里面。

    李王年少有为，是当今天下最年轻的州牧，步练师前世作为孙权的妻室，心计自然是有，而此刻不动心是假的，既然上天安排了她伺候李王，自然就要把握机会。

    李王并不俊朗的面庞缓缓松开，极为受用的享受着步练师抚弄，舒服的低声呻吟。

    步练师美目含情，大着胆子将李王的身子翻了过来，虽然有些吃力，但也没花多少功夫。

    李王的上衣已经除去，宽阔的胸怀更是令步练师美目含情，双手情不自禁的拂过零散的几道伤口，室内的气温逐步上升。

    李王汗水流了不少，体内的酒精度数自然也在挥发，这一翻身有些难受，朦胧的睁开了双眼。

    昏暗的烛光下，步练师只着亵衣，抱腹小衣仅仅裹着胸前和腹部，在李王身前摇曳。

    李王眯着眼看不真切，还以为是李师师或者甄宓，一把将其搂住，压在身下，呢喃道：“我的美人，今夜便让你感受我的勇猛。”

    说完残暴的撕裂亵衣，不久后便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混杂在粗重的喘息中，格外的刺激。

    翌日一早，李王全无意识的沉睡，往日要进行的早会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将士等不来李王，也都心领神会的各自回去了。

    步练师被李王紧紧搂着，早就醒来，但他的手臂如同卡死的钳子一般，怎么也弄不开，倒也就顺势蜷缩在李王的胸前，像个小猫一般，双爪在他的心间拨弄。

    李王经过昨夜的三次大战，总算是将一些烦心事给抛开了，争霸天下，坐拥美人，何乐而不为呢。

    胸口痒痒麻麻的，知道的美人在抚弄，手臂不自觉的动了动，只感觉一团柔软的美肉压在上面，顿时心头一摇。

    李王翻身将一丝不挂的步练师压在身下，双唇擒住两瓣火热的花瓣。

    怀中的少女突然娇喘一声，吐气如兰，显然动情了，双手仅仅勾住李王的脖颈。

    但李王却从声音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暮然睁开双眼，顿时被眼前这个眼神迷离，陀云密布的女孩惊住了。

    “练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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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黑石

﻿李王向后缩了两步，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昨夜迷迷糊糊中就听出了声音像步练师，但鬼迷心窍竟顺水推舟，没有抗拒，现在清醒过来顿时后悔不已。

    步练师反被李王吓了一跳，迷离的双眼瞬间被水雾布满，忘了遮挡半掩的娇躯，被李王看了个精光。

    李王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但始终不是被美色轻易引诱之人，这时候看着娇柔的步练师，柔声道：“练师，这是怎么回事。”

    步练师强作镇静，早在昨天决定睡了李王，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这时候抽泣了两下道：“昨夜大人醉酒，宇文将军不知大人准备夜宿哪里，便将大人扶回内室，我见大人眉头紧锁，想来是酒意挥之不去，我懂些推拿手法，便打算为大人醒酒，但大人却突然醒来，将我..将我……”

    步练师说的有声有色，倒是真假各半，配合着眼泪，加上李王朦胧的记忆，瞬间就信了个七七八八，再看到满地被撕碎的亵衣，就差没反手给自己一耳光。

    “喝酒误事啊。”

    内心中的愧疚涌上来，且不说李师师和甄宓白等了自己一夜，光是给步练师造成的伤害就难以饶恕。

    李王抓起被子的一角，将步练师的傲人****掩住，轻轻搂着她的香肩道：“既然木已成舟，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个名分。”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叩门声，一个丫鬟的声音响起：“李大人在吗。”

    “什么事。”李王应了一声。

    “夫人听闻大人没有开早会，便派我来寻大人，前往内院用餐。”

    李王心有愧疚，这时候回道：“你去回话吧，我稍后就过去。”

    那丫鬟行礼自去。

    李王起身穿衣，步练师赶紧先一步爬起，拿上李王的衣袍就要为他穿戴。

    但昨夜李王的勇猛至今历历在目，破瓜之痛使得双腿间发软，一下倒了下去。

    李王警觉，赶忙伸手将娇躯搂住，二人赤诚相见，感受着胸前的柔软和弹性，小李王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李王尴尬的咳嗽一声，拦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行走不便那就不要勉强，好好休息。”

    步练师这才乖巧的点头，看着李王的双眼，美目含情，昨夜那么疯狂，可以说双方的每一寸地方都有涉足，此刻纵然赤身相见，倒也没有多少尴尬。

    李王自顾自将衣服穿戴好，走到门前顿足，犹豫了一下返回床榻，矮身吻在步练师的额头上：“好生歇息，我会吩咐下人给你安排吃食，等我回来。”

    步练师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一时间被甜蜜所掩埋。

    “夫君，你来了。”甄宓乖巧的站起，和李师师手拉手行礼，一左一右搀扶着李王坐在石案上。

    “夫君，来尝尝师师姐的手艺。”甄宓将一块桂花香味的糕点送到李王嘴边，鼻子忍不住一嗅，一股少女的幽香瞬间钻入琼鼻中，脸色不由一黯。

    这香味很熟悉，分明就属于她安排在李王身边伺候的步练师，这么浓郁的香味根本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沾染到身上的，想来昨夜二人必定发生了什么。

    李师师同样是心思细腻的人，自然也将这丝属于步练师的体香捕捉到，但还好二人都不是善妒之人，也就埋藏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三人有说有笑，场面倒是很美好，不过各怀心事就只有自个知道。

    正月初四的天气仍旧寒冷，今天李王趁着大喜之事，也就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厨房弄起了菜肴。

    午时已过，但几女的热情却不退，饿着肚子等李王上菜，算算时日，几女也有半年多没有吃到李王的菜肴了，这时候都在怀念。

    “来了来了”，李王亲自端着一道菜肴，身后的下人接连端着七八个菜式，很丰盛。

    “八宝莲子粥，山药炖鸡，胡萝卜炖羊肉，当归…”这些菜肴李王都一一介绍了一遍，全是滋阴润脾的菜式，在寒冬天倒是最佳的食用品。

    一道道菜肴色泽鲜美，香气飘溢，光是这个卖相就已经让几女味蕾大开。

    小乔忍不住想要动筷子，被李师师暗中拉了一下，甄宓俏生生施礼道：“夫君，前几日听闻步练师为你代笔，今日难得夫君亲自下厨，何不将步妹妹唤来一起用餐。”

    李王闻言干笑一声，自己给他弄了三个菜，都是可口补血的菜肴，昨夜的折腾也不知好些了没有，但未免几女发现昨夜的荒唐事，赶紧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啊，瞧我这记性。”说完李王不自然的揉了揉鼻梁：“去我内室，将步练师叫来一块用餐。”

    自有一旁待命的丫鬟去传话。

    小乔撅着小嘴，挽着甄宓的手道：“姐姐何必多此一举，这步练师不过是一个婢女…”

    甄宓嗔怪的看着小乔，食指在她眉心一点：“步妹妹本是士族子弟，碧玉闺秀，奈何天道不公，贼寇四起，这才散了家财四处飘零，小乔妹妹以后得叫她姐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乔偏着头若有所思，李王坐在一旁紧张的捏着筷子。

    “婢女参见李大人，两位夫人。”步练师巧笑嫣然，盈盈施礼。

    李王刻意关注，发现她弯腰时双腿略有些颤抖，正想要叫她坐下，却见甄宓起身，一把扶起步练师：“步妹妹为夫君代笔，想来有些劳累，今日夫君弄了些滋补的菜肴，我们姊妹可算有口福了。”

    步练师受宠若惊，随甄宓并肩而坐。

    李师师笑道：“正月初五，却不似去年般寒冷，夫君文武双全，今日可愿赋诗一首，也让我们姊妹开开眼界。”

    李王心乱如麻，赶紧搜索了脑海的存库，顿时一首首后世的诗词涌了上来。

    李王突然看到桌案上的一壶酒，胸有成竹道：“爆竹声中一岁除，东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争插新桃换旧符。”

    再坐的人中，各有所长，小乔擅长吹箫，大乔则是抚琴，甄宓长袖善舞，只有李师师是琴棋书画、歌舞诗词样样精通，一首元日让李师师脸泛异彩，李王心中忍不住暗自腹诽：“以后把王安石给爆出来，不会找我要版权吧…”

    这顿饭吃了半个时辰，众女嘻嘻哈哈的回了内院，顺带把步练师也给捎了去，顿时让李王有些郁闷。

    闲着无聊，李王叫来宇文成都，二人打扮成平民模样，出了州牧府。

    “这是什么。”李王好奇的将一块黑色的物品拿在手中。

    宇文成都看了一下道：“这不是黑石吗？”

    “黑石？”李王顿住了，转眼脸色一变：“我草，煤炭？”

    宇文成都被煤炭这个称呼弄得愣了一下：“这名字挺贴切的，这黑…煤炭能燃烧，但开采不易，想要普及很难，所以大多还是用柴火煮饭。”

    “这个多少钱，我全要了。”李王捏紧手中的煤炭，心中忍不住的兴奋。

    “这位官人好眼光，这黑石质量上等，是我在常山郡发现的，因为产量不少，便装了一些回到并州，路途遥远，你就看着给个价钱。”那个老农模样的商人倒是实诚，知道煤炭不易卖出去，也没有敲李王的竹竿，主要还是宇文成都人高马大，就算穿着民服也有很吓人。

    李王亲自挑着两箩筐的煤炭，没要宇文成都帮忙，他已经问了那商人的煤炭来源，在常山郡曲阳县的一处山坳，李王打算尽快派遣兵力占据开采，虽然汉末煤炭没有普及，但只要自己控制了煤炭的大量来源，就意味着提炼钢铁这类金属将会变得更加简便，这样一来，自己麾下势力的兵器将领先汉末诸侯一大截，想想都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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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铁器构思

﻿“成都，即刻去将文武将士召集到我州牧府来。”

    李王挑着煤炭扔在大堂上，自己下去洗手，并通知内院两个夫人今日有要务，晚上再过去。

    为了方便传唤，张居正、杨再兴等人的府邸都被安排在周围，倒是没有花多少时间。

    张居正作为文士之首，此刻拱手道：“主公，曹操今日趁早就回了潼关，耳目也没探听到他们年后的行动。”

    李王背负着双手，沉声道：“曹孟德乃世之枭雄，行为作风且不评价，但他的智谋统军堪称顶尖，文有荀彧、郭嘉辅佐，武有裴行俨、典韦冲锋陷阵，来年雍州一地恐有大战。”

    众将士纷纷称是，这一切都在李王和郭嘉算计之下，有天水作为依靠，曹操想要拿下长安，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之所以帮助曹操，乃是为了制衡宛城朝廷。

    日渐壮大的宛城朝廷有了成为庞然大物的趋势，而且杨彪王允霸住献帝，在名望上已经抢占了先机，曹操毗邻宛城，定然能起到制约作用，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正是此理。

    “雍州战局就麻烦表兄代为照看，子龙那边可以全力支持曹操的行动，但天水之外是羌族的聚居地，需时刻防备西羌来袭，眭固何在。”

    “末将在。”眭固是李王在进攻乐平郡时，在阳泉县俘虏的敌将，没花多少功夫便将其收复，这眭固倒是光棍，打听到他是第一个与李王交手的人，便自信心爆棚，逢人就说曾与并州牧大战三百回合，李王听他自娱自乐，倒也没惩戒他。

    “我与你五千战马，前往晋阳城交付给张燕将军，令其即刻将这批战马安全送达赵云手中，并吩咐其严防边关，一应事务自行决断。”

    “诺。”眭固欣然领命，这还是李王亲自交代的第一件任务，自然美滋滋的下去安排了。

    李王目送眭固离开，这才面色凝重起来。

    “主公支走眭固，可是有什么顾虑。”

    李王看了眼贾诩，见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眭固曾是黑山军渠帅，投降于我后却与一些市井之人来往过密，不得不让我多想，支开他是因为有一件喜事，也是难事需要大家全力以赴。”

    李王的声音变得雄浑，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甚至雄踞并州也没能让他如此激动。

    “恍当”的声音响起，接着一连串咚咚的碰撞声，将士正好看到一块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头滚落在地。

    贾诩脚边正好有一块，也没嫌脏，拿起来观摩，啧啧道：“歇山有石，其名为黑，不长草，不生物，却能腾起熊火连烧三天三夜而不灭。”

    贾诩看似在笑，但李王却看见了一丝阴冷，也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阴谋诡计，顿时心底打了个寒颤。

    咳嗽一声，李王接着道：“这是黑石，我取名为煤炭，但这只是原石，必须经过加工提炼才能使用。”

    张居正不知道李王又要起什么幺蛾子，先前就是一阵土豆辣椒的，后面又用战马换取粮草，现在弄出来这黑石，还真让他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主公，这黑石的原石易得，我们北方多地都有产出，但正是因为提炼难，所以一直得不到普及，不知主公此举何意。”

    李王扫视了一眼，除了贾诩一脸的沉思和完颜宗望的淡然，其他人都带着迷惑：“同样是石头，但这煤炭却与铁矿石有着必不可少的联系，铁矿石的提炼必须用高温，这煤矿的温度恰好能达到，只要我们为他人先，率先提炼了铁矿石，就能有大量的铁器供给，这样一来，我们的兵力优势将会提高到极限。”

    李靖被点醒了：“主公的意思是要将这铁器配备给军队？”

    李王摇头，他的目的更加遥远，关系到某类钢质的提炼，但此时条件欠缺严重，不提也罢。

    李王缓步走回桌案，拿起毛笔在绢纸上写写画画，众将士不明就里，只能耐心等着。

    过了一小会，绢纸上有两个黑色的图案附在上面，李王用嘴吹了一下，递给宇文成都：“给他们传看。”

    第一个看的自然是张居正，他弄不懂绢纸上的两个图案，但看形状，至少了解是配在什么上面的辅助品。

    李王倚靠在桌案边，等着他们一个个传看，而他们每个人看完都会沉思许久，脸上满布的迷茫，时间就这样缓慢流逝。

    终于，最后一个官员也看完了，气氛有些压抑，李王看着他们脸色憋得通红，知道他们想要询问又怕被骂蠢。

    李王忍俊不禁的挥了挥手：“这煤炭的作用经过延伸，就会变成绢纸上的物件。”说着李王附在宇文成都的耳边呢喃了两句，留下他的一脸古怪下去安排了。

    “至于这是什么，早在我走马上任真定县时就已经在设计了，当时子龙正是由此原因，才对我刮目相看，与我结拜为兄弟。”说着转眼看向张居正：“叔大，你也忘记了吗，曾经我给你提过啊。”

    张居正智力一流，不代表记忆力也是上乘，时隔两年早就被选择性的遗忘了。

    李王没有再说，等着宇文成都回来在做计较。

    时间不长，大堂外响起一阵马嘶声，宇文成都正在驯服一匹野马。

    “跟我来。”李王率领将士走出大堂，道：“我们汉室的战马难骑，不在于其野性难驯，而是关于他的驾驭问题。”

    “马蹄经过常年摩擦，其下的表皮生出老茧，早就磨得光滑了，想要冲锋，就需要极大的驾驭功底，这就极大地限制了战马的使用，对地形的要求也是极大，但有了我这图画的东西，那么一切都将变成过去。”

    李王说的明白，但所有将领仍旧不能理解，莫非这黑黑的两坨就能解决这千年来的难题，只有张居正恍然大悟，想起了李王曾经说过的一事：“莫非这就是主公提过的马蹄铁？”

    李王欣然道：“正是，只要煤炭的问题解决，那么马蹄铁的普及将势在必行，我军实力将会成倍数上升。”

    李靖心痒难耐，这就像明明有个秘密摆在眼前，只有自己不知道，而且两个好友还在自己面前打哑语。

    “请主公明示。”

    “表兄休慌，容我慢慢道来。”李王哈哈一笑，接着道：“现在的兵器大多都是铜器，韧性不足，脆性过大，这也导致每一场战役我们就有大规模的兵器损耗，但就算煤炭提炼出来，我其实也没打算在军中先行普及铁器，而是先给战马配备，这就关系到我说的这个马蹄铁了，它将能解决我们中原人战马难骑的问题。”

    这是时间积淀的问题，北方马背上的民族擅骑，是因为草原广阔，都以牧马为生，驯马技能自然会强过中原人，此时李王竟然说能解决这个问题，包括贾诩和完颜宗望也不能淡然处之。

    “成都，将这野马给我摁倒。”

    宇文成都听令行事，一个侧击硬生生将野马撂倒，看得将士瞠目结舌。

    “我草，还让你嘚瑟了。”李王无奈的看了眼宇文成都，接着道：“马蹄铁的作用就是，能保护马蹄角质的磨损，在雨天甚至一些崎岖的山路都能照常奔行，这样就能大大加强行军质量和提高行军时间，在一些支援和冲锋中能起到奇效，甚至能左右一场大规模战役的成败，你们说**不**。”

    李王最后一句嘚瑟的言语被自动忽略，一应文武将士倒吸一口气。

    李王讲解的同时在马蹄上比比划划，细节已经表述出来了，他们能入李王麾下，自然眼界不差，瞬间明白了马蹄铁的用途，文臣还好些，只有惊叹，而武将就不能风轻云淡了，纷纷在心中幻想马蹄铁普及后带来的沙场收益，顿时一脸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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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新的任务

﻿“主公，末将麾下五万将士可是配备了一万战马，这马蹄铁怎么说也得我们先配备。”李靖眼神尖锐，恳求李王。

    李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杨再兴急道：“药师此言差矣，我杨再兴麾下也有一万骑兵，雁门边关重镇，不容有失，这等利器想来必先由我军配备，只有震慑了异族，才能四海清平。”

    “杨将军勿要说笑。”完颜宗望这时候也不甘于后，笃定道：“虽然我之前在将军麾下效力，但我现在乃是主公亲封的荡寇将军，年后冀州局势混乱，兵力已经有些吃紧，只有配备这等利器，才能扫清寰宇。”

    李靖气急反笑，铮的一声将佩剑抽了出来：“谁敢和我争，先问问我这五尺长剑的青锋够不够利。”

    李王吓了一跳，这是弄啥呢，正要上前拉住李靖，却看到完颜宗望吹胡子瞪眼屡起袖子：“李药师，要不是敬你是我上将，我赤手空拳就能将你撂倒。”

    杨再兴也加入了冷眼，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过了半晌突然大笑起来，倒把李王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手一挥道：“三位将军不用争了，这马蹄铁和马镫我自有安排，倒是常山郡曲阳县的煤矿必须尽早开采，就由完颜宗望派人监督，届时抽调服刑之人开采，量功减刑，这事就劳烦郝昭上心了。”

    “遵命。”完颜宗望和郝昭出列领命。

    李王接着道：“至于提炼之方，就交付与叔大留心，可以张贴告示，征召天下铁匠待命，集思广益，务必想一个万全的法子出来，金钱的诱惑不够，那就由我出面加封其官位，总而言之此事必须尽快落实下来。”

    张居正拱手领命，倒也没有其他话说，这马蹄铁带来的好处足以令他心动。

    “我打算将开采的煤炭原石运往首阳山，由李靖组织人员进行归类，毕竟首阳山紧邻黄河，水资源丰富，我们可以就地取材，选煤、洗煤和提炼能形成一个完善的圈子。”

    “末将遵命，不过不知道主公口中所讲的马镫又是何物。”

    李王笑着解释了一番，虽然众将士都知道是图画中的另一物，但没想到他的功效也极为巨大，甚至给文士的战马上配备马镫，都会更加助于驾驭，何况擅骑的将士。

    一切都还是计划，这些都需要建立在煤矿的开采和提炼上，至于怎么炼铁，在李王的重赏下，那些工匠自然会绞尽脑汁想办法。

    散会后，李王随意弄了点吃食在书房用尽，批阅了文书，打算稍后便去内院歇息，不过当务之急是将李靖好感度造成的爆表听取。

    “叮咚…李靖好感度造成爆表，系统随机出世三人；南宋中兴四将之一，韩世忠，数值：统率98，武力95，智力82，内政61，当前植入身份为袁术新近招募的手下，正在纪灵麾下做副将…”

    “等等”，李王赶紧叫停系统：“不是说好前世有关系的武将将会提高归属几率？怎么我这不仅有岳飞麾下的杨再兴，又有韩世忠的对手完颜宗望，还能分配给袁术？”

    “叮咚…请宿主注意，增加归属几率只适用于前世有很深的交集，比如岳飞被爆出来后，因为杨再兴的关系，将提高宿主20%的获得率，但杨再兴和完颜宗望前世与韩世忠并无很深的交集，所以系统自动忽略。”

    ……李王无语，示意系统继续。

    “叮咚…第二人为宝光如来邓元觉，数值：统率55，武力96，智力61，内政17；检测到石宝已经出世的原因，提高袁绍势力获取几率40%，因为之前已经进行随机抽取归属，当前为袁绍大公子袁谭幕府门客，和石宝一同奉袁谭为主，制衡袁熙死后、转投袁尚的颜良、文丑。”

    ……

    “叮咚…第三人为特殊人物，小仙翁，抱朴子葛洪：特殊数值为：授业数值：98，医药数值98。当前植入身份为游方道士，但他崇尚儒道合一，听闻并州牧李王麾下良善，此刻正赶往并州觐见李王，想要在太行山选一处奇山建设道观，弘扬儒道之学。”

    “葛洪？没听过。”李王一愣，为什么爆给别人的就是猛将帅才，到了自己这里就是特殊人物……

    “叮咚…检测到当世人物葛玄已经出世，开启隐藏任务，仙翁之争，宿主可以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

    又是这玩意，经历过一次的李王到没有抵触，直接选择接受。

    “叮咚…宿主选择接受任务—仙翁之争，此任务状态为开启，只要宿主为葛洪建立道观，奉其为仙翁，届时尚在左慈膝下求学的葛玄将会来到道观切磋。”

    “叮咚…完成条件：宿主必须在一旁配合葛洪胜过葛玄，奖励A级剧情权限一次，并开启后续任务。”

    “叮咚…失败惩罚：宿主无法再接受此类任务，并且会降低天下儒道之人对宿主的好感度。”

    李王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次的惩罚过于严重了啊：“为什么奖励和惩罚不成正比，如果失败，不只是天下儒道之人会不待见我，就连我麾下将士恐怕也会降低好感度吧。”

    “叮咚…正是如此，但此任务为隐藏任务，自然还有隐藏奖励，宿主50%的权限达不到查询条件，所以不予通报。”

    “草你大爷。”李王骂了一声，这次倒是没有得到系统的回应。

    默默退出系统，没打算现在使用李靖的爆表权限和好感度召唤，咬着笔沉思，心中计算着各方势力的对比，现在袁术有了韩世忠，陶谦势力有苦头要吃了，就算桃园三兄弟协助，也抵不过帅才韩世忠吧。

    至于袁绍势力，有李王可以压制和公孙瓒的瓜分，想来暂时也翻不起浪花，将方腊手下八大天王聚齐还差不多，不过李王会给他机会吗？显然是不可能。

    李王向内院走去，心中有些担心甄宓会吃味不下，不过自己为人主，自然要敢作敢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李师师十七岁之龄，略长于甄宓，又添为正妻，想来自己先去她那里不为过吧。

    “奴婢参见大人。”门前两个青灯丫鬟施礼，声音不大，但足够屋内的可人儿听到了。

    “是夫君吗？”

    李王推门进去，笑道：“正是为夫。”

    李师师早已宽衣解带，嘴角勾起，还以为李王今夜也不会来了，没想到青灯亮起，多等一会儿便等来了这喜事：“奴家这便斥候夫君宽衣。”

    李王笑意盈盈的将双手张开，初尝禁果，有些流连忘返在所难免，此刻李师师半掩****，更是魅惑难当。

    李师师裹着亵衣，将烛火吹熄，门外婢女也懂事的将青灯灭了，不一会儿室内便响起一声轻呼，停顿不长，接着便是粗重的喘息和婉转的娇吟糅合在一起。

    “夫人，对面的青灯灭了，夫人还是早些歇息吧。”甄宓的婢女有些遗憾的通报一声，不一会儿甄宓也将烛火灭了，只是心中想法无人可知。

    雨住云歇，李王和李师师甜蜜了一阵，道：“破瓜之痛在所难免，夫人好生歇息，我回内室去睡，明日还有要是处置，还望夫人见谅。”李王现在作为一方霸主，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李师师并没有多想，只要李王今夜来了便是最大的幸福，点起烛火，细心的为李王穿衣，临走时还热情拥吻了一番。

    至于李王为何半夜离开，当然不是去甄宓那边，他只想回去内室安抚步练师，毕竟她现在没有名分，却已经委身于自己。

    “大人，你回来了。”朦胧的灯火下步练师裹在被子里。

    “恩。”李王应了一声，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开口，吹熄灯火自行宽衣睡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王翻来覆去无心睡眠，黑夜中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一道火热的身躯钻进了李王的怀里，所触碰到的肌肤，不着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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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各自有命

﻿风雨过后，左手顺着光滑如绸缎的玉背来回抚弄，而右手则停留在丰臀上揉捏。

    如果说胸部是女人性感的指标，那么臀部就是女人曲线的杀手，步练师虽然相貌上略逊李师师一筹，但他的丰乳肥臀却和李师师青涩的苹果和娇臀各有一番韵味。

    经过一夜的折腾，李王算是对比出来了，步练师98的魅力和李师师99点的魅力值的差别，在于李师师无论何时都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但步练师的身材着实性感，虽然相貌稍逊一点，但这并不影响其跻身顶尖魅力之列。

    “练师，我对你有所欠缺，但我现在不能给你名分。”

    步练师乖巧的蜷缩在李王怀里，娇声道：“大人的难处奴婢知道，奴婢不求名分，只希望能伺候大人，相伴身侧。”

    李王叹息一声，他对情感本就不擅长，这时候步练师的懂事乖巧让李王心存愧疚，怜意四起：“现在冀州局势不明朗，这次我娶了两位娇妻，治下已经颇有言语，只好等冀州平复，我在纳你为妾，如何。”

    步练师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轻声道：“全凭大人做主。”

    说完不着痕迹的微微扭动，胸前的美肉抵在李王胸膛上，微微扭动，李王瞬间胸口火热，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正是这个道理。

    翌日，李王在步练师的伺候下穿戴好衣物，神清气爽的步入大堂。

    “主公好气色。”张居正笑意收都收不住，看样子这两天李王过得滋润啊，只要李王有了子嗣，他们这些将士才能放心御边安内不是吗。

    “叔大休要胡言。”李王老脸一红，讪笑着转移话题：“冀州方面有消息传来吗。”

    说到正事，张居正不由严肃了起来：“自从主公将与张郃的联络暗线交予我后，张郃将军这半月来，已有四五封信件交到我手里，袁绍和公孙瓒对冀州牧的逼迫越来越紧，甚至连韩馥的大公子，也在年三十时，莫名其妙被打断了腿。”

    李王摩挲着桌案上的软毫，说道：“看来这个大年，冀州牧是不得安生了。”说完转身看向完颜宗望：“宗望，我命你全权调动常山郡的三万兵马，牛金、史可法、厉天闰在你帐下效力，即日动身前往真定县，防范巨鹿郡的袁绍大军，但煤矿的开采也不能落下。”

    “末将尊令。”三人手按佩剑，抱拳行礼，至于史可法，作为真定县令，此时还在常山郡履职。

    “贾诩何在。”李王喊了一声，贾诩身形并不小，但站在魁梧的贾逵身后就看不到了。

    “请主公吩咐。”

    “你是我封的留府长吏，今日便由蒲飞和王浩民带领组建的五百逐命军，供你调遣，即刻前往魏郡，协助太史慈防御冀州乱局，一应事务可自行决断。”

    “诺。”贾诩和王浩民、蒲飞也拱手下去，这一走大堂就显得有些宽松了许多。

    “再兴，你随我最早，又是我义弟的师兄，一路冲杀过来，还算风平浪静，但如今战线拉的过长，首尾不能相顾，你一定要为我、为天下百姓戍卫雁门边关，不让异族人有机可乘，乱我中原大地。”

    李王热情的拉着杨再兴，让杨再兴感动不已，男儿有泪不轻弹。

    杨再兴转眼笑道：“戍卫边关，一直是我与子龙的愿望，主公成全了我，自然尽心竭力，非效死而不还。”

    李王双目尖锐，道：“再兴切勿乱言生死，杨再兴活着，便是我李王与天下万民之福。”

    “去吧，你停留时日也不久了，张顺虽然勇武可当，但我不放心他一人留在边关。”

    “末将遵命，誓死捍卫中原门户的安定。”杨再兴单膝跪地，行了军人的最高礼节。

    李王怔怔的望着杨再兴的背影出神，留下一干将士在侧。

    其实李王也够狠心的，按说如今鲜卑、乌桓在刘虞的怀柔政策下，已经有些亲汉室，但正是因为扶余金兀术的存在，李王如鲠在喉，这才将杨再兴留在雁门戍卫边疆，提前与异族打交道，好在未来执行孤骑任务时，有准备。

    毕竟金兀术的武力也达到了99点，在万千兵马的包围中，想要单骑将之拿下，更是难上加难，这可不似董卓那次，兵马少，而且本就是逃亡之士，惶惶不可终日，自然士气低落，这才让杨再兴一举功成。

    李王意兴阑珊的回头，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心情有些低落：“表兄，你也回去首阳山吧，年后曹操有所动作，我们也要防备被波及，子龙占据天水城，与马腾治下的街亭互为犄角，有了倚靠，但也不能轻敌，需要你尽快打通两地的走廊。”

    “末将遵命。”李靖拱手下去，听闻昨夜李王可是进了内院李师师的住所，李靖一早的神色好的不得了，毕竟植入身份是兄妹，血浓于水，为李师师找了个好归宿而欣喜，也为李王能开枝散叶衷心的感到欣慰。

    李靖离开后，李王单独将张居正叫到了书房，有些安排必须得到张居正的支持，毕竟现在张居正资格老，能力强。

    “叔大，我打算来年亲征冀州，袁绍不除，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我交好曹操，正是为了他，免得各地交战，乱了方寸。”

    李王直接进入主题，没有拖沓，张居正做起事来干练，一丝不苟，这样反而会博得他的好感。

    “主公此意恐怕不只是针对袁绍吧，莫非要行那项庄舞剑之事？”

    李王斜躺在座椅上，幽幽道：“推举刘虞为帝，袁绍和公孙瓒势在必行，这样他们就可以躲在幕后，蚕食冀州，但现在韩浩已经成了逢纪的主簿，周瑜更是公孙瓒的军师，我们大可用此做些文章，让两虎相争，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将获得最大的利益。”

    二人一直谈到了深夜才各自散去。

    李王凝望黑夜，漫天毫无星光，就像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黑暗岁月。

    “夫君~”甄宓俏生生的喊了一句，双手紧紧勾住李王的脖颈，聪明如她早就扫榻以待，知道李王今日必定会来她的内室。

    李王拦腰将她抱起，美貌如仙，肌肤赛雪，可贵的是她还有着一道让人喷血的魔鬼身材：“宓儿可有责怪为夫？”

    “宓儿既为夫君妻室，自当为夫君分忧，而非臆测夫君的想法，平添乱子。”

    李王将甄宓放在床榻上，擒住两瓣肥美的浓唇，热情拥吻。

    良久之后，直到呼吸困难二人才相顾分开，甄宓双目迷离，霞飞双颊，伴着不自禁露出来的一抹雪白，和擅自挂在嘴角的一丝晶莹，引人入胜。

    李王看得呆了，果真是洛神之风采啊，但正事也没有忘记：“宓儿，你是我妻室，本不想将你牵扯到天下纷争中，但如今我方并非占着道义，所以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协助。”

    甄宓闻言赶紧将心头乱撞的小鹿按住：“宓儿此生便是夫君之人，天涯海角无不追随，生死之间也会携手相伴，但凭夫君吩咐。”

    李王心头一动，只见甄宓的媚眼不自觉的勾起，这是与生俱来，不由而发，谁也模仿不来的，一举一动都显媚态，难怪前世被那么多优秀的男人所追捧。

    “我现在要求你暗中联系甄家……”

    灯火暗淡，正月的夜晚显得寒冷，但天公作美，今年的并州只有少数地方有降雪，庄稼的长成也非常不错，上堂城跟随黑夜陷入了沉静。

    但随着一声少女初春的啼叫，甄宓的内室就像被春天占据，柔情蜜意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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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邺城之变

﻿初平三年正月初十，冀州牧手下朱汉，暗中投效袁绍，为表衷心，率领城卫军包围州牧府，早有准备的张郃和耿武等人，率部镇压，虽然朱汉就地伏诛，但整个邺城人心惶惶，就连韩馥自己都被恐惧包围，不仅儿子的腿被市井小民打折，就连州牧府也被包围，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直接取了自己的脑袋。

    州牧府鸡飞狗跳，但沮授几人还算冷静，这时候围在一起商议对策。

    “公与，要不我们就投向并州牧吧。”耿武在一旁眉头紧锁，倒不是他怕了袁绍，而是因为韩馥他自己也起了退意，主公已经失去了争锋的念头，更何况他。

    沮授也有些挫败感，正如耿武一样，志气已死，谈何坐镇一州，但毕竟此刻还是韩馥麾下将士：“投效并州牧乃是下策，主公尚在人间，我们贸然投效李王，落人口实事小，折了主公威名事大。”

    张郃冷眼在一旁，朱汉就是他用水火囚龙棍一棍扫断了脖子：“公与正解，主公此时萌生退意，但州牧印绶还在手上，纵然有宵小之人巧取豪夺，我等也当尽人事，为主公分忧。”

    耿武这个看一下那个看一下，三人都是多年好友了，谁不明白谁的想法，叹息道：“既然二位有了定计，那我等便再次觐见主公，好言相劝吧。”

    三人相顾摇头，知道无济于事，但对于意志消沉的韩馥，这或许是唯一的安慰了。

    “张将军也在啊。”这时候荀湛未经通报就闯了进来，笑意盈盈的拱手见礼。

    张郃等人冷眼看着荀湛，一脸的春风得意，到要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既然你们都在，那我也免得多跑一趟。”荀湛笑呵呵的道：“就在刚才，冀州牧已经卸任了，将州牧印绶悬在内堂，自己与家眷一道，向南离去。”

    张郃大惊，蹦起来一把抓住荀湛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荀湛冷笑不已，根本不惧怕张郃的杀气：“再说一遍又有何妨，但你们可真的愿意再听一遍？”

    沮授面无表情：“儁乂，不要耽搁时间了，我们出城追，或许还能追上冀州牧。”

    张郃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这才想起李王的计划，不能让他去到张邈的豫州。

    三人点齐亲卫，率部出城寻找韩馥，荀湛笃定的理了理衣襟，气定神闲的离开了，其实他已然接掌了邺城兵权，但为防名声不好听，这才没有打着迎接袁绍的旗号，而是选择伪造韩馥亲笔书信，上书退位让贤，请四世三公的袁绍代为执掌冀州牧印绶。

    这一切来的突然，就像冬雷一般毫无征兆，直至第二日下午，消息才从邺城的暗线传到上堂。

    李王顾不上其他，赶紧召集文武商议。

    “主公，这件事情当务之急是赶紧迎接韩馥来并州，为防意外，我军也必须做出反应。”

    李王点头道：“立刻打听张郃的动向，如果他将韩馥送到我治下来，那我们现在就要做好迎接准备，给足其应有的面子。”

    张居正拱手：“为防止突生变故，还请主公令太史慈将军兵出魏郡，与张郃分两路找寻韩馥的动向，免得袁绍临时起意，拦截韩馥，谋害性命。”

    李王点头，这一世的汉末已经随着自己的出现被改变了，难免横生波折。

    “侯君集，你为先锋，即刻点齐两千骑兵，往魏郡行军，会同太史慈一道，分两路找寻韩馥，务必将其带往魏郡，我随后亲率大军镇压魏郡周边。”

    “末将遵命。”

    侯君集武力和智力都很平衡，重要的是他的统率达到一流水准，先锋重任当仁不让。

    李王今夜很忙，因为翌日就将亲自统率兵马像魏郡行军，自然要与几女你侬我侬一番。

    翌日一早，李王在宇文成都率领的蓝剑亲卫的拱卫下，来到大营，亲自点齐两万将士，即刻开拨。

    临行前自然有上堂官员前来送别。

    “叔大，我此去魏郡路途并不远，你作为我的左右手，要为我打理好后勤，内政公文可自行做主，粮草辎重等补给一定要按时供给，以免误了军心。”

    张居正笑道：“主公此去恐怕又是一年，冀州局势尚不明朗，但想来不出三月便能乱局打开，后勤内务就放心交予我，我必定为主公打点好。”

    李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至于我内院之事，就全权交给甄宓打点，一应事务，叔大多为留心便好。”

    张居正自然知道李王所指，他大婚后没有即刻定下正室，倒是与两位夫人都以妻室相称，李王让自己多留心，想来是让自己多试探下二女，谁更适合作为主母之选，当下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初平三年正月十二，大年尚未过去，就在天下都休养生息的时候，李王部并州全员进入战备状态，兵马调动也极为频繁，引起了各方势力的注意，都在猜测这个新进如冉冉升起，明星般耀眼的诸侯，下一步动作。

    李王的动向最先被袁绍势力发现，驻扎在阳平的袁绍本部最先做出反应。

    “主公，并州牧此举恐怕是别有用心，意在邺城啊。”审配一脸的阴冷，袁绍迟迟不发兵邺城，而是听取了什么荀湛的建议，由万民请命，再入邺城，这样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难道结局不是一个样？

    袁绍一脸的犹豫，他还不信李王敢在这节骨眼上冒天下大不玮，接手邺城，但邺城唾手可得，李王的举动就像是在屁股下悬着的一根针，看着都扎眼。

    “主公，审正南言之在理，如今荀湛正在散播韩馥失德，请求主公入主邺城的消息，但这事情实为不智，波浪再起未免便宜了他人。”这人正是袁绍麾下四大谋士之一的郭图，郭公则。

    袁绍心一横，正要下令点兵出征，却听田丰冷声道：“审配、郭图，你二人枉为主公谋士，竟然用计谋害我主，陷我主为不义之人。”

    袁绍不喜欢田丰的脾气，但他曾经是洛阳重臣，智计过人，袁绍还是打心眼佩服的：“元皓，此言何意。”

    田丰怒目圆瞪，昂首挺腰：“昔日洛阳被大火侵吞，董卓伏诛，我就苦劝主公出兵迎奉天子，郭图、审配却以韬光养晦为由，阻碍主公占据政治上的主动，此为一害，今日荀湛为主公求取名望，散播主公的名声，如果贸然提前进入邺城，将会使其心力付之一炬，此二人阻止主公获取冀州名望，实乃阴鸠小人，此也为一害啊。”

    袁绍眼神一转，又开始犹豫起来，他虽然自负，但同样也对名声看得极重，此时又有些摇摆不定了。

    审配和郭图早就恨上了田丰，自然也就不差这一遭，拱手委屈道：“主公，我二人兢兢业业为主公谋划，为何偏有人妒我功绩，暗害于我，还请主公明察啊。”

    手下分为两派袁绍不是不知道，但他们也只是依附于袁谭和袁尚，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自己也就没有阻止。

    “许攸，你与我是幼时好友，可有见地。”袁绍转眼看向一个消瘦的文士，没有理会跪着的三人。

    “呵呵…”许攸挽起袖子，躬身到地，作揖道：“你袁本初的声名海内外谁人不知，四世三公更是为人所称道，要我说，这一次不用太过麻烦，只管直接进入邺城，打起代管邺城的名号，选一名望高德之人，三让三据冀州牧印绶，届时再无奈接受，天下必定感念主公大义之名，纷纷赞扬称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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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代领印绶

﻿袁绍此人极难评价，后世有人说他是枭雄，但也有人说他的废材，两个极端难以点评。

    但李王心中自有计较，这袁绍能在英雄年代坐拥四州土地，怎么看也比前期的曹操要牛逼，就连曹操自己也说过，袁绍良才，对外宽厚，将有千员，兵众数十万，坐拥四镇州郡，乃当世英雄。

    直到官渡之战，曹操势单力薄，不得不改口慰藉军心，讲他袁绍有才无德，外宽内忌，忒小气，这里李王就不明白了，袁氏的基因莫非就如此强大，无论袁绍还是他的三个儿子，又或者袁术及其子嗣，都是小气的人，一家子的小人？

    李王摇头将这个想法挥去，不得不承认，至少袁绍是有能力的，自己也不能大意。

    初平三年正月十五，袁绍统率六万大军，从阳平出发，抵达邺城东门，早有准备的辛评和荀湛组织上万百姓，出城迎接。

    袁绍义正言辞的站在马车上，手按佩剑，身披甲胄，喊道：“今我袁氏门生，冀州牧韩馥，自知失德，无颜面对父老乡亲，高悬州牧印绶，托我暂时接管冀州事务，我袁本初感念百姓之苦，连夜奔波邺城，得百姓拥护和爱戴，倍感荣幸，但我之才不足备一州之牧，北海太守孔融，德才兼备，足以治理冀州广阔土地，我择日便修书，请他为冀州牧，接掌州牧印绶。”

    “祁乡侯过谦了。”

    百姓们纷纷跪伏在地上高呼，也不知有几分真假，不过袁绍倒是对这效果极为满意，强压住喜意接过荀湛递上来的州牧印绶。

    李王兴趣索然的在大帐中来回踱步，邺城的消息自己算是了解了，这袁绍也有些本事，能压下百姓的抵触，实为不易。

    “报…禀大人，前线来报，张郃将军在官渡港拦下韩馥一行，但韩馥似乎不愿来大人治下栖身，而早先一步赶往官渡的右中郎将侯君集暗中求助官渡大将曹洪，一道扣下韩馥，现在已经汇合了平北将军，正向魏郡赶来，但这一来必定会途径邺城，所以平北将军派我来询问大人意思，是否改道走濮阳。”

    “呵呵…”李王轻笑一声：“世人怕他袁本初，我却不怕，你回去告诉太史慈，只管往邺城方向行军，我会出城百里相迎。”

    “诺。”

    “主公，这百里外正是邺城的范围，袁绍的大军才将入城，怕是免不了一番对峙了。”宇文成都眉头拧在一块。

    李王笑道：“这不正好，我倒要看看，袁本初是否有三头六臂，成都，你去点齐三万步卒，我们即刻出城。”

    “尊令。”宇文成都领命自去安排。

    李王则双眼闪着精光，呢喃道：“袁本初，这一次必定会按兵不动，你逼迫刘虞称帝在即，要是你敢出城与我对峙，我倒要天下瞧瞧，你会把我并州牧李王和冀州牧韩馥置于何地。”

    一路行军，李王统率的三万大军，在宇文成都和自己的率领下井井有条，没出乱子，借助斥候的掩护，顺利行至邺城外二十里处。

    可以说这个距离比两军交锋，安营扎寨的距离还要近，已经足够构成威胁。

    小雨悉悉索索，初具几分春雨的味道，但寒风刺骨，让人并没有忘却这还是正月。

    “欺人太甚。”袁绍狠狠将佩剑哗啦过去，顿时一阵架子倒地的恍当声，喘着粗气道：“李王小儿，乳臭未干，竟敢触我虎须。”

    下面的将士赶紧低头，大家都是天子亲封的乡侯，而且人家官职上还压你一头，你凭什么说人家李王乳臭未干，改成年少有为还差不多。

    “主公切勿动怒，小心气坏了身子。”许攸仗着幼时与袁绍的同学兼好友，没有顾忌的上前扶住他，低声道：“李王此举原因不明，主公不必过虑，想来他作为并州牧，需要顾及的事情不少，此时定然不敢和主公对上。”

    “派过去了解情况的兵卒可有回转。”袁绍坐回桌椅，兀自怒气不消。

    文丑站出来道：“回禀主公，先后派去了三人，但都音信全无，应该是被李王扣下了。”

    袁绍脸色更黑了：“颜良在哪里，出来听令。”

    许攸赶紧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道：“上月石宝将军夺回来的五千战马，不是被主公分调给尚公子二千五百匹，主公派遣贺喜归来的颜良代为驯马，此刻恐怕还是阳平粮仓吧。”

    袁绍也是一愣，这事情不光彩，也不好在大堂上细说。

    原来年前李王与刘岱易马换粮，五千战马还没送到东郡，就被袁绍势力的石宝率军夺了去，为此刘岱还责问过李王，但李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矛头暗中带向袁绍势力，所以才造成了刘岱在濮阳增兵的现象，不过他心有怨怼，所以刘岱在李王大婚时也没有贺喜。

    这事要是被李王知道，定会忍俊不禁，方腊麾下的四大元帅之一，南离大将军石宝，都要被袁谭和袁绍父子玩坏了，尽干些偷鸡摸狗的行径。

    袁绍深吸一口气，沉着脸道：“我麾下只有颜良见过李王小儿，有些交情，他不在又当派谁去探听情况。”

    郭图闻言说道：“主公不用急，李王的大营坐北朝南，想来不是针对我方，但邺城今日尚在我军治下，所以主公只消增派兵卒戍守城门，再亲自修书一封，由猛将文丑将军亲自率轻骑传递，想来李王也不会直接与我军对垒。”

    袁绍点头同意，修书一封交到文丑手里，让其速去速回，而自己则领着一帮将士，亲自登上城楼坐镇。

    “报…禀大人，邺城城门开启，有一员将领率领骑兵向我军而来，请大人定夺。”

    李王笑道：“文和，随我去瞧瞧，这袁本初恐怕是没有耐心了啊。”

    贾诩跟着笑道：“看来主公这次又要请君入瓮了。”

    二人携手大笑，宇文成都和王浩民等人紧随其后。

    “祁乡侯袁绍麾下大将文丑，参见并州牧。”说是参见，但却傲然的立在马头，手中捏着一封信件。

    宇文成都先一步出列，喝道：“无名小将也敢喧哗，既是参见，为何不下马跪拜。”

    文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下马，强硬道：“我乃祁乡侯麾下大将，只懂沙场杀伐，此来只为传信，也不用拿你的官威来唬我。”说完便单骑策马靠近。

    宇文成都正要上前接过信件，却被李王暗中拉了一把：“放他过来。”

    李王勾着腰站着，眯着眼看那靠近的马匹，突然故作惊讶道：“这位将军莫非就是祁乡侯麾下南庭北柱的文丑将军？”李王一脸的热情，继续道：“刚才隔得老远没看清，还以为是重名，真是幸会幸会。”

    事出反常必有妖，文丑记起袁绍的叮嘱，并不想逗留，但李王过于热情，也不好博了面子，遂下马拱手。

    李王亲切的挽起文丑的手，边拉边走，兴奋道：“久闻文丑将军大名，神交已久，我这帅帐尚有些薄酒，将军可不要推辞。”

    文丑犹豫了，挣脱了一下没甩开李王的手，低声道：“东乡侯请勿责怪，末将尚有要是在身，不便逗留。”

    李王面色不变，笑道：“文将军说笑了，如今祁乡侯领了冀州牧，正是大喜之日，哪来的军务需要处理，再说你我只是畅饮一番，耽误不了时辰。”

    文丑看着李王一脸的真挚，有些受宠若惊，顿时心底一横，倒要看看这并州牧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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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迎接韩馥

﻿李王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这样不赔本的买卖也不会嫌麻烦，只要能恶心到袁绍就好。

    袁绍站在城楼，脸色阴晴不定，没想到文丑去了这么久也没有回来复命，看来不出意外也是被李王给扣下了。

    “主公，就让末将率领大军前去质问吧。”这是新进的武将邓元觉，是袁谭引荐给袁绍，袁绍见其勇武过人，欣慰的同时还大大赏赐了袁谭一番。

    袁绍挥挥手道：“他李王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如今我领冀州牧印绶，正是稳定军心和安定老百姓的节骨眼，不能突生波澜，李王此举的目的恐怕并不复杂，只是我等猜不透而已，静观其变，他自然会露出狐狸尾巴。”

    说来袁绍此人外宽内忌，但也是真心想要交好李王，虽然此举李王做的有些唐突，足够让自己愤怒，但毕竟没有触及底线，所以没必要贸然兵戎相见。

    至于文丑就有些郁闷了，虽然流连李王的厨艺，也被他的热情和诚意打动，但毕竟自己有要事在身，袁绍也等着自己复命，就在打算告辞的时候，没想到宇文成都拉着他切磋武艺，见猎心起的文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次日一早，斥候来报太史慈一行已经进入了邺城范围，根据脚程不出两个时辰便能安然抵达大营。

    李王兴趣索然的将文丑和那三个兵卒放了，没想到袁绍在这关头竟沉得住气，白白让自己苦等了一夜。

    贾诩施施然的走了过来，拱手道：“看来主公也有算计失败的一天啊。”

    李王看着贾诩风轻云淡的笑意，眉头一黑：“文和，你这是在调笑于我？”

    贾诩赶紧认真的收起笑意：“诩怎敢越俎代庖，折了主公的面皮。”

    李王脑袋一偏，他分明从贾诩勾起的嘴角看到了一丝嘲讽，原本李王打算刺激袁绍，让他多派些有分量的人来，好在最后其激怒之下，率军前来讨要说法，再将扣押的将士放出，定能好好奚落一下袁绍，但没想到他居然沉住了气。

    “好了文和，我安排的说辞可有通传到位？”

    贾诩拱手道：“已经让蒲飞和王浩民通传全军了，主公大可放心。”

    李王点头，打理好自己的形象，在贾诩的陪同下向大帐走去。

    “主公，五百逐命军将士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开拨。”蒲飞单膝跪地，拱手向李王请命。

    “主公，五百蓝剑亲卫也整装待发，请主公发令。”宇文成都也准备好了。

    李王翻身上马，照玉麒麟赐给宇文成都后，自己便没有了增加武力的战马，但自己的坐骑也算不错，至少卖相就比照玉麒麟帅多了。

    手中缰绳勒紧，另一只手拽紧马鞭：“蓝剑亲卫和逐命军将士听令，随我迎接冀州牧韩馥大人。”

    “尊令。”一千将士喊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让李王忍不住称奇，这一千兵卒定能和高顺的先登营，或者曹操的虎贲骑一较长短。

    男儿洒血疆场，壮士扼腕征战，四方豪杰来投，一镇大儒迟暮。

    这是李王看到韩馥的第一眼，虽然韩馥没有蓬头垢面，但精气神已经差了不少，冬去春来之际，脸色蜡黄，显然是心肝受惊，郁结难开造成的。

    “真定县令李王，恭迎冀州牧班师！！”李王下马躬身，真挚的感谢韩馥为他所做的一切，没有用东乡侯的爵位和并州牧的身份，而是以真定县令，下属的身份自居，是在告诉天下和韩馥，没有韩馥的支持，就没有他李王的今天。

    韩馥感动涕零，但是作为当世大儒，自身形象极为看中，从他失志后仍旧发髻高悬，锦袍加身，就连胡须也打理的顺顺当当就能看出端倪。

    “李大人休要折煞老夫，快快请起，当拜之人，是老夫。”韩馥颇重礼节，将李王扶起后躬身行礼。

    李王望着这个沧桑的老头，沉声道：“韩公无需多言，就算今日你卸了冀州牧印绶，但你仍是东汉天下的御史中丞，是朝廷的重臣，江山社稷依旧需要仰仗韩公，我李王不才，幸蒙韩公器重，委以重任，听闻冀州小人阴谋害你，此来接你到我治下安居，我看何方宵小胆敢在我并州作恶。”

    韩馥感动不已，他为人实诚，但有些猜忌，之前不愿投奔李王，便是害怕李王现在作用并州，也如袁绍一般狼子野心，暗中设计谋害，今日听了李王一言，才知自己小肚鸡肠，差点误怪了好人。

    韩馥老泪横纵，捂着李王的双手，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内心的感激。

    “韩公，三年来你对我的支持不遗余力，我名义上虽然是并州牧，但我内心已经认定自己是韩公门生，今次请韩公定居并州，乃是无奈之举，还望韩公见谅。”

    李王说话的同时也开始查询韩馥的数值。

    “叮咚…韩馥，当前数值：统率41，武力22，智力75，内政90，君主魅力70。”

    君主魅力是什么鬼？李王心头一愣，嘴上却继续和韩馥继续叙旧，李王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一心两用，都是系统逼出来的啊。

    “韩公，我已经准备了车驾，供韩公家眷使用，随我先回魏郡，看看您交给我打理的魏郡今日可有变化。”

    韩馥心情难以平复，沉重的点头，安排家眷各自上车，而李王则亲自骑在马上，陪护在一旁。

    “创世，为什么数值中多出了一项君主魅力。”李王在心中默念。

    “叮咚…宿主在系统权限开启50%时，就有了这一项，针对君主或者诸侯类人物将会自行播报，其他当前不是诸侯或者君主的人物将根据宿主的询问再进行播报。”

    李王脑门一黑，这系统永远都是马后炮啊，早知道有这项功能，那曹操等人自己就该进行第二次查询…

    “那你给我报一下我现在有哪些权限可以使用。”

    “叮咚…请宿主注意，查询系统功能的使用权限，宿主目前尚未达到，开启了的功能也将由宿主自行摸索。”

    李王闭嘴了，系统这尿性永远都改不了，而且他系统声音冰冷毫无感情，给脸还上脸了是不？不过李王也只能抱怨两句，跟谁过不去都别给自己的金手指过不去是不。

    回到大营，早有吩咐的将士列阵一旁，严阵以待，在贾诩的吩咐下齐声高呼。

    “恭迎冀州牧，冀州牧不同流俗，不欺暗室，德厚流光，高情远致，含垢纳污，为民请命，乃世之大贤。”

    “恭迎冀州牧，冀州牧不同流俗，不欺暗室，德厚流光，高情远致，含垢纳污，为民请命，乃世之大贤。”

    李王吩咐好的说辞在三万将士的口中喊出，当真声振寰宇，就连二十里外的邺城老百姓，都能依稀分清字句。

    李王只管让将士吼叫，就算袁绍听不到，也自会有人将这些言语传到他耳边。

    “文和，安排好将士，我们便即刻回转魏郡吧，一些垃圾遗留物就不必清理了，留给袁绍打点便好。”

    贾诩忍俊不禁，没想到这个主公还是个拥有恶趣味的人，当下心领神会的下去吩咐了。

    李王在帅帐中暂时会晤了张郃等将，正好查询数值。

    “将面前几人的数值，包括君主魅力通报一下。”

    “叮咚…耿武，当前数值：统率72，武力68，智力77，内政83，君主魅力35。”挺中规中矩的一个综合类二流人物。

    “叮咚…沮授，当前数值：统率43，武力51，智力93，内政88，君主魅力41。”不出所料，沮授的数值已经达到当世一流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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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练师心计

﻿李王大军过境，袁绍严阵以待，但终究二人没有交集到一起。

    韩馥参观完魏郡，感叹的同时也在心底赞扬李王，短短两年的光景，魏郡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腌菜的投入使用，已经深入民心，再也不用为了储备口粮而担忧，征收赋税老百姓也非常配合，足见李王的声望之好。

    韩馥对冀州有着很深的感情，自从董卓执政，便敕封其为冀州牧，数年下来不由建立了一种联系。

    “韩公，我欲领大军征讨袁绍，但如今袁绍势大，我方又没有出征理由，这事还得韩公修书一封，让朝廷做主。”

    李王这话等于放屁，当今天下群雄割据，谁他妈还管朝廷，虽然杨彪等人霸住天子，占了政治上的先机，但奉不奉献帝号令，全在诸侯喜怒之间。

    至于李王此举的用意，自然是为了博得韩馥的侧目，进而谋取天下文士的好感，周瑜逼迫刘虞称帝在即，一切都在计划中，李王也不用急于求成。

    “东乡侯放心，等我安顿好家眷，便向朝廷修书一封。”

    话是这样说，但李王分明从他眼中看出了犹豫，恐怕就算通禀朝廷，也不会陈列袁绍的罪证，毕竟是袁氏门生，更是忧心冀州百姓的生计，不愿李王妄动干戈，徒增杀伐。

    李王兴趣索然的回了自己的官邸，今日还需要在此问问张郃等人的意见，毕竟他们三人都是跟随韩馥而来，自己想要征用他们，必须得到他们的同意。

    “成都，你去将张郃等人唤来。”

    宇文成都自去不提。

    随行的步练师正在书房翻阅书籍，看到李王推门而入赶紧起身：“大人回来了。”

    “恩。”李王微微点头，走过去做到椅子上，翻看步练师练习的字帖。

    “这不是我曾对郭嘉说的话？”

    步练师纤指搭在李王的太阳穴揉搓，笑道：“昔日我见二夫人内室挂着一副字画，听闻是大人所言，便暗暗留意，今日闲着也是闲着，便临摹了一番。”

    “不错”。背后的伊人幽香传入鼻中，双手下滑，穿过衣襟领口，在李王的脖颈处抚弄，也乐的享受。

    “二夫人指派奴婢来伺候大人，奴婢自当尽心竭力为大人分忧”，说着也不知有意无意，硕大的山丘若即若离的触碰着李王的后脑勺。

    李王心底暗骂一声妖精，要不是张郃等人不知道还有多久来，一定要将步练师按倒在桌案上好好征伐一番。

    “练师不要引火烧身。”

    步练师妩媚的一扭，火热的娇躯紧紧贴在李王身上，也不知怎么个动作，步练师翻身便骑在李王身上，左手在胯下一阵揉弄。

    步练师眉目带俏，性感的嘴唇一开一合，极具魅惑，慢慢掀开官袍，略微褪下底裤，将狰狞之物一口吞了进去，李王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步练师乃是士族之人，早在十一二岁便有教导男女之事，此时用在李王身上，异常娴熟。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王情动的按住步练师的头颅，快速的摇晃，随着一声低沉的吐气声，李王将精华全部留在了她的喉咙，这才松开了紧抓的双手。

    步练师如蒙大赦，跪在地上捂着喉咙好一阵咳嗽，嘴角兀自挂着晶莹的污渍，也不知是口水还是什么。

    步练师缓过劲来，嗔怪的看了眼李王，似乎在抗议李王的粗暴。

    李王条件反射想要拿抽纸擦拭，暮然一怔，这才记起已经不是前世的自己了，哪来的纸巾。

    步练师娇媚的一笑，自然从李王的眼神就能看出其意，当下妩媚的勾着腰，用柔软的香舌舔舐。

    李王心满意足的提起裤子，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到腿上：“你真是个小妖精。”

    “奴家只是大人一人的小妖精。”步练师勾住脖子，脑袋就搭在李王肩上撒娇，这时候没有用奴婢自称，而是改用奴家，以妾室的身份自居。

    李王本就对夺了她的贞洁心有愧疚，如今又将自己服侍的不要不要的，这等小事就由着她去吧。

    “大人，我与二夫人亲近你知道吗。”步练师吐气如兰，慵懒的趴在李王身上。

    得到李王肯定的回答，这才幽幽道：“但东房的小乔小姐似乎有些怨恨于我，常常在私下说我与大人共处一室，是狐媚子，要将我赶出州牧府，要不是二夫人一直好言相劝，也不知小乔小姐会将我怎样。”步练师说着眼圈一红，眼看就要泪水滴落。

    李王一阵头疼，小乔性格有些刁蛮不是不知道，但也不应该是无理取闹之人，赶紧安抚了一下步练师。

    “练师不必忧心，有我在谁也不能将你逐出州牧府，小乔与我有婚约在身，你二人以后都是我的内助，应当同心竭力，相互护持，等回了并州，我便安排你们多接触，想来你二人也会有共同语言。”

    “主公，张郃将军等人已经到了大堂，可要传召。”门外突然响起宇文成都的禀告声。

    “你去将他们带过来吧。”李王吩咐了一句。

    步练师从李王身上爬起，哀怨的抹了把泪水，盈盈一拜，虽然步练师名义上是李王的贴身丫鬟，但实际上已经是李王的人了，自然需要避嫌，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微微勾起，也不知何意。

    甄宓的考虑不无道理，李王此来冀州，短则一年，自然有些需求要解决，作为夫人的身份，不能随军陪同，只能让丫鬟身份的步练师贴身伺候，这一来倒也便宜了步练师，近水楼到先得月，只要多受雨露，想来开花结果不在话下。

    “末将张郃（耿武，沮授），拜见东乡侯。”

    没等多久，三人就到了书房。

    “三位快快请起。”李王示意三人坐下，这才开始交谈。

    “三位衷心于冀州牧，但如今韩公意志消沉，不愿与袁绍兵戎相见，三位留在韩公帐下乃是明珠蒙尘，不知三位有何打算。”

    李王直接道明目的，自己如今可是并州牧，该有的架子自然不能随意放下，至少这三位不够。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李王也耐心的等着，并不急于一时。

    最后还是张郃最先开口：“袁绍逼迫韩公，致使冀州易主，韩公家室人心惶惶，我为下属，自然要为主分忧，如果并州牧不弃，我愿做马前卒，攻伐袁绍之日，每战先锋。”说着冲李王抱拳，单膝跪地。

    李王这才走下去将张郃扶起，打好关系基础就是比较好说话啊。

    “得儁乂投效，如得天助，儁乂之前便是领军将军，我便不在封赏，可自领一军，协助太史慈坐镇魏郡。”

    张郃大喜，自领一军就等于是亲信部队啊，衷心道：“多谢主公看中，末将定当尽心竭力，为主公分忧。”

    李王又是一阵安抚，看向另外两人。

    沮授智计一流，这时候道：“听闻并州牧麾下张叔大治理地方很有一套，我作为韩公麾下长吏着实佩服，我希望并州牧能将我调到张居正府下效力。”

    耿武也不甘人后：“我昔日敬佩杨再兴将军的勇武，斗胆恳请并州牧将我留在他府上效力。”

    李王欣然应诺，如今冀州战局有贾诩和完颜宗望同台竞技，沮授根本插不上手，他去上堂治理地方也是不错，至于耿武，能文能武，治理一郡也不在话下，去配合杨再兴更是完美，一人征伐，一人戍边，想来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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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云动 冀州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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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水军都督

﻿    前世的汉献帝初平三年，也就是192年，宛城朝廷在一干文臣武将的商议下，由杨彪领头，向汉献帝进言，改元中兴，天子诏书传告天下，表示今年为汉室大兴之时，直至大年后，诏书才传到扬州等地。顶』点 ．ＸＳ⒉②

    孙坚将诏书递给李世民，眉头舒展开来，很是欣慰，各镇诸侯中，恐怕就只有孙坚一个异姓还心系朝廷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朝廷有高人啊。”李世民闭着双目，一瞬间就看懂了精髓。

    “此话怎讲。”

    李世民娓娓而谈：“朝廷在去前年就传召孔融陶谦等人到宛城述职，但所有提名的大吏中，仅有豫州牧张邈一人奉召，许县名义上是侍郎曹操治所，但孔伷占据不放，紧邻宛城的许县尚且如此，更何况整个天下，杨彪此举恐怕是已经被触及了底线，要向周边动武了。”

    孙坚双目一凝：“但刘表是皇亲国戚，我们恐怕是不能再兵征讨了。”

    李世民笑意诚挚：“文台为何如此畏畏尾，昔汉灵帝在位时，就已经对内戚多有猜忌，但何进和十常侍争斗，无法对刘表做出有效的制约，当时的刘焉坐镇益州，偏居一隅，加上地势险要，想要征讨也是很难，但此时却不同了，宛城朝廷有了侍郎曹操和并州牧李王的联盟，整个北方不用担心兵戈之祸，此诏书恐怕就是在预示着朝廷的耐心用尽，只等郭汜被剿灭，便会向东、南两方用兵，当其冲的，定然是荆州牧刘表和颍川太守孔伷。”

    “世民的意思是要继续征缴刘表？”

    李世民笑道：“刘表其心可诛，我军继续征缴他，必然会得到朝廷的暗中支持，至少在领土还没紧邻前，我们做什么都不会引起杨彪一系的反感，相反，朝廷还会派人与我们取得联系，进而两路总攻荆州，刘表失了道义，被剪灭是迟早的事。”

    孙坚是猛将不是帅才，但为人豪爽，擅用武将，这时候叹道：“我孙文台起兵黄巾之乱，一路飘零谋得了太守之位，今日得世民辅佐，有如神助啊。”

    “文台将军休要见外，你我二人早就兄弟相称了。”说着二人相顾对望，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不已。

    二人的基情不似作假，过了不长时间，李世民转身道：“伯符，此去并州贺喜，可有打探到什么情报？”

    孙策一愣，你也没说让我打探情报啊，不过还是老实说道：“侄儿此去并州，并未打探到有用的情报，但并州牧大婚，却让我对一些武将有了个底，以曹操势力来看，裴行俨和典韦为的亲卫，侄儿之武恐怕也难以在这二人手下走十个回合，而并州牧麾下将军杨再兴，力有千钧，五百斤大石也能搬动，恐怕光论蛮力，犹在父亲之上。”

    孙策话音刚落，却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不满道：“兄长为何长他人志气，灭我江东勇士威风？”

    孙策笑着一把拉起孙权的手：“非是为兄夸大，杨再兴之力绝对是妖孽一列，何况还有成名已久的常山赵子龙，北方势力个个勇猛，我江东一地恐怕能胜过的也不出一掌之数。”

    孙策的话已经给足了面子，要不是如今甘宁、周泰等猛将都在，定然会说我江东无一人能胜过一筹。

    李世民道：“文台兄，既然方针不变，那我便即刻赶往九江，督战长江两岸。”

    孙坚拱手道：“世民尽管自去，我也会随即提兵石亭，往合肥进军。”

    李世民与魏征数十骑出了，向九江赶去，那里早有心腹尉迟敬德统军，只等李世民前来接手战局。

    孙坚转头道：“子布，与袁术的大战定然惨烈，我军大多熟悉水战，对步战涉猎不广，这一应粮草辎重不可断缺，后勤要务需要你亲自督管。”

    张昭肃穆道：“将军放心，昭省得。”

    一切都打点好后，孙坚便点齐兵马将士，随军开拨。

    江山如画，春雨如绸，绵绵的细雨挥洒大地，但这并不影响天下大势的走向。

    九江港，李世民亲自提了楼船三十艘，艨艟等战舰数以百计，一行浩浩荡荡向江夏进军，沿途武昌、黄州等五六个县城港口，闻风而降，一路横冲直撞，直接越过江夏，从水上对夏口起进攻。

    夏口守将正是刘表大将文聘，副官便是昔日甘宁统率的锦帆贼贼苏飞。

    隆隆的战鼓声不绝于耳，让长江两岸如雷响动，就连远在二十里外的江夏城，也能清晰的听到。

    夏口港前，文聘领着大军手按佩剑，李世民来势汹汹，他早已向水军都督蔡瑁求助，只要坚守不败，届时黄祖率十万水军救援，李世民这数万人还真不够看。

    战鼓声突然一滞，李世民的水军战船就直愣愣在江中心抛锚，整个江面都沉寂下来，但密集分布的战船就如同洪水猛兽，虎视眈眈的卧在江面上，看得文聘等人心惊肉跳。

    文聘沉着脸坐在桌案上，对手下将领道：“谁能告诉我，李世民想要做什么。”

    帐下将士低着头不语，谁会在这时候触霉头才是真的了。

    倒是苏飞作为副将，拱手道：“文将军，李世民素来雷厉风行，此时越过江夏，直奔我夏口港，恐怕意图不简单啊。”

    交手一年，自然清楚李世民无利不起早，但正是因为他诡计多端，防不胜防，每有战事，必定层出不穷，倒是让荆州军有种捉摸不定的感觉。

    “苏副将，听闻你前身与甘宁是同样的出身，今次还得麻烦你走一趟。”文聘眉头拧在一起，有些烦闷。

    苏飞心中一突，知道自己说话就不会有好事：“虽然我与甘宁交情匪浅，但此时李世民大军压境，甘宁也只是个将军，怎能左右李世民这个水军都督的想法，更何况孙坚两面开战，甘宁是否随军也不确定。”

    文聘无奈的挥手：“李世民素有贤名，此时定然不会将你留下，至于甘宁那里，就只能中人事听天命了。”

    离开大帐后的苏飞一脸的愤懑，文聘分明就是要自己去送死，虽然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也有许多例外啊。

    但毕竟上命不可违，要是自己不按文聘吩咐的做，战事结束后，无论胜败，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苏飞点了两个卫士，驾起小舟便向李世民的船队赶去。

    “来者何人。”

    既然无法改变，就只能面对了：“某乃刘荆州麾下大将苏飞，让李世民出来对话。”

    楼船上的兵卒对视一眼，回话道：“你且候着，容我去禀报。”

    苏飞等了良久也不见回话，耐心就快被磨完时，听到楼船上传来喊声：“是老苏当面吗？”

    苏飞眯着眼一看，可不就是昔日锦帆贼老大甘宁，顿时心头一喜：“领，正是我老苏啊。”

    甘宁让人放下梯子，亲自迎接苏飞上船，两人相拥到了一块。

    “老苏，昔日孙将军征缴我锦帆军，你我便失散了，没想到你却到了刘表帐下效力。”

    苏飞也有些惆怅，想到文聘竟驱使自己送死，就是暗恨不已，这时候说道：“可不是，要是知道领在孙坚麾下效力，我定然会追随领，哎…”

    说完苏飞也没有忘记正事，道：“领，为何李世民大军而来，战又不战，退又不退，这是何意。”

    甘宁闻言眼神一黯，叹息道：“此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啊。”说完拉着苏飞的手向里面走去：“你我兄弟二人多日未见，今日我们不提兵事，只论感情。”

    苏飞被拉着走，倒也没再询问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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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围点打援？（第二章到）

﻿    烛火青灯，甘宁亲自为苏飞斟满酒杯，军中禁止饮酒，但作为将领，自然有特权。顶点』 ．『Ｘ Ｓ⒉②

    “领，李世民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还望相告。”苏飞忍不住询问，李世民的船队就像是一根倒刺挂在喉咙，吞咽难耐。

    甘宁叹息一声，借着酒劲低声道：“你我曾经共事，我也不瞒你，这李世民实乃伪君子，明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左右逢源，一方面抽调主公军力为己所用，一方面拉拢我与周泰等将士，如今更是不进不退，延误战机，恐有不臣之心啊。”

    苏飞一怔，打起精神试探道：“听闻李世民有贤名，而且与孙将军有兄弟情谊，岂是趋炎附势之人？”

    甘宁呢喃道：“功高震主，李世民投效主公时，麾下魏征和尉迟敬德就没有真心投效，而是继续留在李世民帐下效力，此举可谓直指本心啊。”

    苏飞眼珠一转，道：“那也并不能说明问题啊，刘荆州麾下水军都督蔡瑁也有开府，门客幕僚何止百人，为人主的刘荆州也没有猜忌，兴霸切勿乱言。”

    甘宁咚的一声将酒杯扔到地上，大怒道：“若非我没有证据，我必定将李世民这狗贼的头颅扭送到秣陵城内。”

    也不知是怒气上涌催了酒劲，甘宁说完便突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兴霸…领？”苏飞唤了两声没有叫醒他，大着胆子摇了两下，也不见醒，看来是真的醉了，哑然失笑：“这甘兴霸看来是近年养尊处优惯了，酒量竟下降到如斯地步。”

    说完摇着头将他扶起，想要弄到床上去，却突然看到甘宁怀中有什么东西露出了一角，心底暗惊，不动声色将它拿了出来，放入怀中。

    甘宁睡下后，苏飞借着青灯的微光观看，原来此信中是中军都督李世民的吩咐，叮嘱甘宁的艨艟战舰扼守在长江上游，只等蔡瑁进入瓮中，再行收网，整个计划异常完善，就连暗中的伏兵和火矢之计都有记载。

    苏飞看得心惊肉跳，赶紧收起信件支在桌案上喘气，眼中兴奋无比，有了这封信件，自己就是得了大功一件啊。

    顾不上其他了，苏飞平复了心情，冲着甘宁遥遥一拜，呢喃道：“领大人，如今你我各奉其主，自当为刘荆州分忧，苏飞此举实属无奈，还望将军勿怪。”说完便推门出去。

    “前方何人，站住。”

    苏飞闻言浑身一紧，忍不住摸了一下胸怀，转身故作镇定道：“我乃甘将军好友，如今时候不早了，尚有要务处理，尔等不必相送了。”

    那队士卒的领头犹豫了一下，道：“按军律我们应当搜身，还请这位大人配合一二。”

    “大胆。”苏飞怒道：“我上船时没有搜身，而今离去还要弄些琐事，你当真以为甘将军的好友可欺吗。”

    那领头为难道：“大人勿恼，军令本该如此，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小人。”

    苏飞手心见汗，拳头握紧又松开，突然笑道：“甘将军如今宿醉在房，这位小哥还是快些去照看，切莫出了乱子。”

    苏飞说完转身就想走，正好看到之前领着自己上船的兵卒在那里值守，三步并作两步走：“兄弟，是你啊。”

    那兵卒茫然的看了眼苏飞，突然想起是之前甘将军的好友，笑道：“大人这就要离去了吗。”

    “正是。”

    之前那领队诧异的看了眼苏飞：“莫强，此人真是甘将军好友？”

    “正是，苏飞将军还是我亲自领上船的，没有问题，你去忙你的吧。”

    苏飞暗自松了口气，拱手寒暄了两句，就这样有惊无险的上了艨艟，向本营赶去。

    “兴霸，看来你的演技还需再锻炼啊。”

    甘宁的屋子突然走出来几人，为的正是李世民，之前听闻有人自称甘宁好友，便询问于他，得知此人真是甘宁昔日下属，这便起意设计于他，用一封半真半假的作战计划引诱苏飞，届时蔡瑁必定上套。

    甘宁歉意一笑，没有说话，也不知是对昔日下属心有愧疚，还是对自己的演技不佳的自嘲。

    ......

    “如此说来，甘宁的艨艟先锋将会在乌林港设伏，给蔡将军的水军制造麻烦？”文聘捏着信件有些难以置信。

    苏飞笃定道：“蔡将军从江陵顺江而下，必定会途经乌林港，其地正是两江汇流的地方，汪泽多，面积大，确实是设伏的好地点，这封信是我从甘宁怀中偷取，不会有假。”

    文聘姑且信了，这时候下令道：“立刻将此信件加急往蔡将军处，不容有失。”

    “报…李世民大军有了异动，举止怪异，文将军是否前去观看。”

    举止怪异？文聘大手一挥：“各位将领随我去江边看看。”

    说完在将士的拱卫下向江边走去，临近时正好瞧见十数艘楼船分开而行，不一会儿又并肩行进，行将不远，又掉头而回，如此反复，也不知在做什么。

    “大人，是否派些小舟去探明情况。”

    未等文聘说话，就听苏飞拒绝道：“此举不可，如今青天白日，别说小舟，就是一只飞鸟也难以逃出警戒，此举会徒然害了我军将士性命。”

    苏飞曾是锦帆贼，水战有很高的话语权，就连文聘作为主将也得采取他的建议。

    文聘点头道：“那苏副将有什么见解。”

    苏飞拱手道：“李世民围而不攻，想来是用那围点打援的办法，如今我截获了他们的计划，自有蔡瑁处理，但这李世民实在是妄自尊大，以为我们夏口是这么好围的吗，文将军今夜可抽调艨艟五十艘与我，子时由我亲自统率，冲杀过去，定能让李世民大军吃个苦头。”

    文聘欣然应诺，去安排战船。

    众楼船拱卫下的一艘巨型战船，足有五层高，是江东乃至中原大地最大最高的战船，这便是李世民的本部战船，也是指挥用船，四方各有十人持红蓝青三色战旗站立，一应调度都由他们操控。

    “兴霸，昔日你曾是锦帆军中的领，你观我这船阵如何。”李世民笑得很轻，不过眼中有无比的自信。

    甘宁赞叹道：“都督训兵有一套，这排兵布阵更是顶尖，光是这数百艘艨艟的阵势，就算蔡瑁全军来袭，恐怕也会狼狈退散。”

    李世民淡然一笑，负手向更高的楼层走去。

    甘宁有些扭捏的跟在后面，突然拱手道：“都督，苏飞有情有义，与我一同起兵也有十载，还望来日都督能饶他一命。”

    李世民说道：“这是自然，我江东战船数千，我顶天了也只能统率一千艘战船，苏飞的水战经验丰富，来日还需兴霸多与他交流，劝其投到孙将军帐下效力，如此才能物尽其用。”

    甘宁喜道：“如此便多谢都督留情，我定会好生劝诫。”

    “兴霸不用多谢，苏飞经验丰富，如今你我的密信也被他截获，今夜他定然会率军前来劫营，好扳回一些主动权，为蔡瑁军创造机会，届时甘将军记得按计划行事。”

    “末将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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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请君入瓮

﻿    南方的天气最是诡异，也许前一秒还是艳阳天，下一秒就会乌云密布，甚至下起滂沱大雨。顶点『．』Ｘ』Ｓ⒉②

    这不，夜深时分，原本月明星稀的夜空突然沉了下去，宛如一只巨兽在侵吞，瞬间就下起了连绵细雨。

    甘宁严阵以待，手按佩剑对麾下传令兵叮嘱道：“再去通传整个先锋军，敌军来袭时，尽量避免伤亡，做好四散的准备，只有中军擂鼓响起，才可主动出击。”

    “诺。”

    艨艟战船多为先锋，以生牛皮蒙船覆背，防止火攻，两厢开掣棹孔，左右前后有弩窗矛穴，敌不得进，矢石不能败。

    苏飞统率的五十艨艟战船，此刻正排成一条直线，伏在江面上逆流而进，他熟知偷袭需要强大的机动性和极佳的方向感，那么顺流而下起冲锋，不管是杀敌还是逃跑都是最佳的方案。

    行至李世民大军十里处，五十搜艨艟调转船头，借着顺流之势，一冲而下。

    苏飞此举意在楼船，木质结构的楼船易燃，虽然有细雨作祟，但这并不妨碍突袭行动，只要制造混乱，便可功成身退。

    大风起，细雨飘，立在船头的帅旗瑟瑟飞舞，借着黑暗的掩护，一队笔直排列的艨艟战舰冲射而来。

    没有喊杀声，没有金石相交的撞击声，只有一艘艘艨艟战舰激射而过，一些敌方战舰吃力不下，躲避未及，被拦腰截断，时间不长就全身沉没，那些掉落冰凉河水中的兵卒也不知是生是死。

    第一艘楼船就在眼前，机不可失，苏飞第一个将火把燃起，就着木板的阻挡，将一排排箭矢点燃。

    “放！”

    一声令下，顿时就有数十枚火矢飞出，扑向楼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火矢不多，但足以引起双方的注意，楼船上的将士呼喊着敌袭，用烟火为号，想要通知中军。

    至于本方人马，看到苏飞的战舰射出火矢，早在登船前就得了命令的兵卒，纷纷效仿，一时间火力足够覆灭一艘楼船了。

    “去用火把通传全军，命全军分散，扰乱敌军视线，留下二十艘艨艟随我去中军走一遭。”

    苏飞冷毅的面孔显得不容置疑，他为人处事虽然有些缺点，但行军打仗自有一套，杀伐果断敢于涉险也是他从军的特点。

    二十余艘艨艟分散开来，虽然敌军能从战旗分辨敌我，但目标太小，也不敢贸然用箭矢覆盖，否则误伤己方将士，得不偿失。

    时间飞流逝，转变就在这样诡异的境地悄然进行。

    东方中军战舰上突然腾起一道烟火，这是动反攻的信号，待命船头的甘宁赶紧跳上艨艟，向敌军方向扑杀过去。

    陷入敌军深处的苏飞军早就察觉不对劲，眼见一艘艘战舰被四面八方突过来的艨艟隔开，也不知后事如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这时候想要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苏飞打的好主意，本想烧杀一番便借助水流穿出敌阵，但事与愿违，李世民的统率造诣岂是他一个二三流的武将所能比拟。

    中军战船的烟火熄灭，另外一艘战船却又亮起火光。

    “登船！都督有令，可以登船了。”

    兵卒们这才出喊杀声，将一艘艘艨艟围住，一道道梯台被架起，兵卒们拿起兵器，直接厮杀到了一块。

    沉闷的嘶吼声和噗呲的利器划破肚皮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阵凄凉的旋律，这就是战争，这就是死亡，这就是天下兴亡的呐喊。

    短短三刻的时间，苏飞军全军覆没，战船损失共计三十余艘，死伤俘虏不做统计。

    李世民方面共有两艘楼船被大火覆盖，索性早有准备，及时扑救，倒是还能投入战场，人员伤亡不足百人，可谓大胜，更为重要的是苏飞被甘宁亲手俘虏。

    “尉迟敬德，给苏将军松绑。”李世民坐在桌案后，脸上永远挂着亲和的笑意。

    苏飞拿捏不定李世民的主意，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想到这里揉了揉麻的双臂。

    “苏将军本与兴霸是同出身，意外之下失散了身形，今次再见，何不同处效力，为破虏将军立不世功名。”

    苏飞听着李世民说的不好听，虽然心中已经起了降意，但此时也不能随便就投降，落了下乘，事后想必也会遭人诟病。

    “莫非你江东都督只是个会逞口舌之利的黄口小儿，如果这样奚落与我，那不如将我就地斩杀。”苏飞一脸的坦然，至于是否心虚，只有自个清楚。

    “大胆，罪将俘虏之身，竟敢在高堂上大放厥词，真是放肆。”尉迟敬德隔得近，想要伸手掐他脖子。

    “敬德住手。”李世民赶紧喊停，背着手走了过来：“兴霸多次在我耳边提及苏飞将军，说你有统军之才，可为水军将领，今日观将军用兵，虽然尚有不足，但已经可堪大用，将军如果不弃，可在我帐下效力，任艨艟队先锋官。”

    苏飞心动了，但毕竟降将的身份不好听，有些犹豫的看了眼下的甘宁，只见甘宁微微点头，眼中带着焦急。

    苏飞瞬间判断了得失，一咬牙下了决心：“罪将苏飞，拜见主公。”

    李世民一把将苏飞扶起，笑盈盈的道：“苏飞将军切勿乱言，主公如今正在督战北部战局，可不是我李世民。”

    李世民似乎随意的一句话，但却引起了魏征的注意，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精芒。

    “文将军，大事不好了，苏飞将军劫营计划失败，如今全军覆没，自己也陷入了囹圄。”

    苏飞降了的消息并没有被探查到，细作还以为只是被俘虏了而已。

    文聘心情顿时落入低谷，此前派苏飞试探江东军并非刻意针对，实在是无奈之举，这时候听闻苏飞被俘，心中自责的同时也在悲痛。

    “我军接连受挫，不能在妄动兵戈，既然李世民军按兵不动，那我们也可以休养生息，向江夏城中的秦琼求援，届时三路合兵，再策谋计划。”

    不消三日，蔡瑁的大军已经逼临了乌林港，早有密信在手的蔡瑁收起了不可一世的神态，抽调了数倍的斥候船分布在两岸，稍有风吹草动都能探听到。

    “报…我军在乌林港范围内现有战船行动的痕迹，一些水草密集的水域隐约有船头起落，因为担心惊动敌军，所以没敢靠的太近。”

    王粲闻言赶紧拍马道：“蔡都督料敌于先，我看这李世民也是徒有虚名，都督出马定然一战立威，敌军还不得望风而逃。”说完引起满堂将士哄笑，纷纷起哄。

    王威也笑道：“仲宣所言甚是，也不知这文聘是什么废材，竟被李世民老弱之军吓得闭门不出。”

    蔡瑁笑着摇头，被一阵马屁拍的飘飘然，但他与文聘私交不错，略微责备道：“仲业乃是刘荆州心腹，王威慎言。”

    王威自知失言，还好蔡瑁心情不错，赶紧又是一阵马屁跟上。

    “好了，众将士听令，联络乌林港守将，今日傍晚听令行事，配合我军将伏兵尽数歼灭。”

    “诺。”将士唱诺，各自下去安排。

    这次的伏兵正是由甘宁统率的先锋军，由百十艘艨艟战舰组成，但因为李世民临时改变计划，这次的伏兵火攻之计改动为示敌以弱，诱敌深入的计划，只要按照密信所言行事，蔡瑁定然不计后果的入到瓮中来，届时瓮中捉鳖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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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将计就计

﻿    风吹草动，汉室天下一片狼藉，战火硝烟在无声无息中弥漫，整个中原大地都被阴霾填满。顶点『． ＸＳ⒉②

    “王威，去让先锋的艨艟队减行进，将敌人引诱出来。”

    “末将遵命。”

    蔡瑁手按佩剑，不一会儿就看到王威登临楼船的指挥台，用令旗通知艨艟队分散开来，接到命令的艨艟先锋有条不紊的分散，将度减缓，看起来就像是成锥形阵护在中军前一样，逼临水草密布的江岸。

    水草密布之地受到惊吓，却飞鸟不惊，定然有大军在此埋伏。

    “甘将军，距离差不多了，要是再让敌军靠近，我军必定会陷入被动。”

    苏飞的话并没有错，但李世民的诈败之计必须执行，那么这么远的距离却不够施展。

    “敌军收拢中军，一字排开，就算我们点起大火，也难以将生牛皮覆背的艨艟战舰毁坏，再等等吧。”

    甘宁有了计较，苏飞也就识趣的闭嘴了，自己早先就提醒过李世民，火矢之计败露，如果再次使用不说效果如何，至少在先机上就已经落于敌后，但李世民固执己见，甘宁也很笃定，猜想一定有后招吧。

    蔡瑁军的船队浩浩荡荡，每一艘战舰之间相距不过三四丈，一路行来不见分散，足见蔡瑁水军的精锐程度。

    又过了一会儿，苏飞急道：“兴霸，不能等了。”

    甘宁这次终于有所反应：“即刻点燃烟火通知全军随我突袭。”

    艨艟的突袭方式很简单，就是排成数列，分角度进行冲锋，前世赤壁之战，曹操正是不擅用艨艟这类冲锋船，才被数百艘东吴艨艟扰的不得寸进，最后不得不将数百艘楼船甲板相连，成就了赤壁火烧连营的千古杂谈。

    随着烟火的亮起，每一艘艨艟都响起了沉闷的擂鼓声，牛皮包裹的鼓传出声音混杂在一起，似乎连心跳都在跟着颤动。

    “敌袭，全军备战。”

    早有准备的蔡瑁并不慌乱，站在甲板上指挥令旗兵号施令，一应战船随着调度迎接冲锋。

    “果然。”苏飞心中有些烦躁，此前还是自己将密信偷来，没想到却自食恶果了…...

    甘宁一脸的冷峻，面对数百艘艨艟并不慌乱，率领大军展开了冲锋。

    艨艟船快，不一会儿就相击在一起，士兵扶住船沿，不至于被强烈的撞击掀翻，等船身稳定后，跟随甘宁的背影纷纷跳上敌船。

    手起刀落，甘宁作为水贼，擅用大刀，寒气森然的大刀不知收割过多少性命，这时候在乱军中游刃有余。

    苏飞杀得兴起，就算是二三流的武将，也不是普通兵卒所能对抗，二人互为犄角，倒是杀的豪兴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甘宁登上的这艘敌船，就在他与苏飞的绞杀下，没有一个活口了，腥臭的血液贴在身上快要凝固，布满了全身让整个人显得狰狞，甘宁借着这个空挡，将战甲褪下，撕碎了衣物擦拭大刀，这时候正好有蔡瑁军登船，哈哈大笑着杀了过去。

    “苏飞，我们有一年未并肩作战了，今日就杀个痛快。”

    被甘宁的豪气感染，苏飞手起刀落，顿时有鲜血喷涌而出，洒了满脸，“好熟悉的感觉，是有一年了吧，这种并肩作战的快感。”

    二人杀了整整三条战船的士兵，终于引起了蔡瑁的注意，大手一挥，示意增加兵力往甘宁所在的方向冲杀。

    难得的空闲，甘宁血红的双眼向四周看去，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顿时心底一惊。

    “不好，我们太过深入了。”

    苏飞闻言也是一怔，向四周一望，可不是如此吗：“兴霸，不能逗留了，立刻点起烟火通传全军撤退吧。”

    甘宁看着敌军重点照顾自己，一脚跳上己方的艨艟，拉了一把苏飞，通传全军撤退。

    “甘将军有令，往水草地撤退。”

    这样的声音层出不穷，艨艟战舰纷纷调转船头，向水草密布的地域冲去。

    蔡瑁军围追堵截，留下了好些战船，这才使得甘宁等人顺利进入水草之地。

    甘宁沉重的昂着头，这一战竟然杀到了黄昏，天色将晚，江面顺流而下许多被撞的支离破碎的船身残骸。

    “敌军追来了吗？”

    苏飞赶紧跳上瞭望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兴霸，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

    苏飞惨白着脸色苦笑，他看到了水草地外亮起了一排排的星星火光……

    甘宁被一种莫名的心情占据，这才诚实道：“世民知道你偷取了密信，我们此举只为将计就计，诱敌深入，好在之后全歼敌军战船，但如今看来你我是走不出去了。”

    “既是如此，那李世民为何算不到我们深陷泥沼？”苏飞心底沉重，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武将应有的豪气也不减，抱拳道：“领，昔日你我游荡江泽，沿途之人闻风丧胆，今日纵然敌军于我千百倍，又有何惧，不过一死耳。”

    甘宁听到第一句时眼神暗淡，但不一会儿就好转许多，虽然自己好杀，但对待兄弟却也极为看重，被苏飞感染，笑道：“没成想功名未建，苏飞却要随我赴死。”

    苏飞笑着点头，没有回答，春风瑟瑟，从东南而来。

    苏飞最先警醒，惊喜道：“兴霸，我们或许有救了。”

    甘宁一愣，顺着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苏飞的话意，只见帅旗舞动的方向正是长江上游：“冬去春来，没成想今年的春风来的如此之快，当真是天不亡我，天不亡我。”

    “放！”

    一簇簇箭头带火的流矢布满长空，干燥的水草瞬间点燃。

    “都督，这李世民果真是欺世盗名之人，只消都督略施小计，就反其道而行，反用火矢之计将这贼军留下，哈哈哈。”

    蔡瑁意气风的站在甲板上，在他眼里，李世民不过是玩弄雕虫小技的书生，岂是他这个水军都督的对手。

    “都督，不对劲啊，这火势怎么蔓延不开？”王粲有些疑惑的说道，按理这些水草在冬季可是干燥易燃之物，火势应该一点就着，蔓延的度至少能快过艨艟才对。

    蔡瑁凝眉一看，果真如此，但水战经验丰富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原因，笑道：“看来这老天爷也要相助敌军啊，这春风好的时候不来，偏偏这时候钻出来。”

    众将士心头一沉，没想到煮熟的鸭子也能飞？

    “各位将军休要失落，乌林港还有我的伏兵。”蔡瑁淡然的笑着，他在之前就派遣了王威通知守将，此时肯定已经严阵以待了。

    “出来了，我们还活着。”那些兵卒相拥而泣。

    甘宁欣慰的一笑，打算回去换身行头，这样袒胸露乳也不能回去复命不是。

    “甘将军，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回转中……”兵卒的话音未完，只见一根流矢穿胸而过，钉死在甲板上。

    “敌袭！”甘宁大喊一声，同时将身体伏在甲板上，露出一双眼睛看向来箭的方向。

    借着微弱的天色，只见对岸乌林港前，有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手中弓箭更是致命之物。

    “不好，如此密集的流矢，根本避无可退，这样拖延下去，蔡瑁的大军也会随后跟来，这可如何是好。”甘宁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对策，但都被自己一一否定。

    突然，一道掌风在耳边响起，隔得太近，根本来不及反应，旋即头脑一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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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责问

﻿    当甘宁醒来时，已经回到了中军阵营。顶点』 ．『Ｘ Ｓ⒉②

    甘宁踉跄的走了两步，拿起桌案上的水杯猛灌，眨眼间就将杯中水清了干净。

    “来人。”甘宁喊了一声。

    门前待命的兵卒听到呼唤，赶紧推门而入：“大人，有何吩咐。”

    甘宁抹了把隐隐作痛的后脑勺，道：“我昏睡了多久。”

    士卒拱手道：“将军子时回来，算上今夜，一共昏睡了一天两夜。”

    “这么久。”甘宁呢喃了两句，转而道：“去将苏飞给我叫来，我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他。”

    那兵卒刚刚领命走了两步，突然一脸古怪的转身，怔怔的站在原地。

    甘宁喜好杀人，这时候冷飕飕的说道：“听不懂我的话吗，还不下去。”

    那兵卒吓了一跳，赶紧跪在地上道：“非是小的不去，是…是苏飞将军已经殉职了啊。”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炸雷，将甘宁雷的外焦里嫩，顾不上疼痛，一把抓住士卒的脖子提了起来，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士卒脸色被勒的紫，困难道：“我…我…”

    甘宁一把将他松开，给他喘息的机会。

    “苏飞将军自己领了一队兵卒断后，为将军你断后，已经在昨日乌林港被敌将一箭射杀。”士卒艰难的将话吐出来。

    甘宁眼神一冷，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击晕，接着想起苏飞提起过的李世民用意，怒上心头，一把将桌案掀翻，大吼着冲了出去。

    “李世民，你给老子出来。”甘宁乘坐艨艟到了中军楼船，直奔李世民大帐而去，门前的护卫赶紧将甘宁拦住。

    听到外面喧哗，李世民领着一干议事的将士走了出去：“甘将军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你干的好事。”甘宁一脚将拦住自己的士卒扫飞，直接伸手想要掐住李世民。

    尉迟敬德沉着脸拉住甘宁的手，两位都是当世一流武将，这一较劲有些僵持不下。

    “甘宁，别人怕你我却不怕，如果今日你胆敢对都督不敬，我随时有权利将你斩杀。”

    甘宁大喝一声，但毕竟旧伤未好，处于下风。

    李世民站了出来，严肃的说道：“不知甘将军是否对世民有所误解，还请直言，敬德，将甘将军放开。”

    尉迟敬德不甘心的松开了手，倚着他站定，时时防备，不给他有机可乘的机会。

    甘宁握紧拳头，含怒道：“李世民，你明知诱敌深入乃是九死一生的局面，还让我先锋军深入水草地，若不是春风来的及时，是否现在你都已经开始设宴庆祝了？”

    李世民一脸的惊讶，痛心疾道：“甘将军此言何意，所谓统军者谋划于先，我本吩咐将军只是骚扰一下蔡瑁军，再深入水草地，定然能安敌军的心，至于尔等也能在蔡瑁军反应过来时安然撤退，但你和苏飞不尊军令，贸然逗留敌阵，犯了大忌，我不责怪已经不错了，你还来责问于我？”

    甘宁被说的呼吸一滞，仔细想想可不正是这个道理，但心有不甘啊，苏飞击晕自己，却率领士卒赴死，为自己争取逃跑时机，心中无尽的酸楚蔓延。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甘宁此时却热泪满眶，二人并起于洞庭湖，后又沿江泽一带谈笑风生，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未曾想再次相逢不过数日，便天人永相隔了。

    李世民叹息一声，郑重道：“苏飞将军忠烈之人，本有天助，奈何人算违天，蔡瑁在乌林港埋伏有军队，这才致使苏飞将军身异处，而我谋划不足，也有大过啊。”说着将簪摘下，双手用力掰断，抛向长江：“此簪乃与我多年之物，今日我之过错暂由它带过，来日我定细细思谋，不会再让麾下将士涉险，将功补过。”

    魏征也不知在想什么，闻言赶紧跪伏在地上，高呼道：“都督大义，征敬佩。”

    其他将士纷纷效仿，高呼：“都督大义，末将佩服。”

    甘宁怔怔的站在原地，直到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回过神来：“我已经探听到射杀苏飞的罪魁祸，甘将军如果想报仇，可进账一叙。”

    甘宁也不去抹眼泪，等着春风风干，就当祭奠苏飞的亡魂吧。

    李世民又安抚了甘宁一阵，这才严肃道：“长沙太守韩玄麾下将领黄忠，受刘表征调，值守乌林港，其人年约五十，但手中一柄十八曲环风刀重达五十余斤，擅使三石弓，连珠箭更是他的成名绝技，昔年箭神养由基能九珠连射，而黄忠也能达到五连射，足见其弓箭武艺之高。”

    甘宁沉声道：“我管他武艺多高，既然仇怨难解，纵是天涯海角，赴汤蹈火我也要将此人级取下。”

    说起来这韩玄前世也不知走了什么运，本事不大，地盘也只有长沙一郡，但麾下效力的人个个都不简单，一个武力在三国本土排名前十的黄忠，另一个武力也是一流的魏延，还有一个政治逼近一流的韩浩，不过韩浩此时投效了李王，政治数值高达88点，在政治人才断链的三国，韩浩当属一流。

    次日，浩浩荡荡的李世民大军在江面铺开，但相较于十里外铺开的蔡瑁军都有些弱了。

    初略一看，蔡瑁军至少有上百艘楼船，艨艟战舰更是多不胜数，整个江面连绵起来，可谓壮观。

    “蔡都督，是否今日就开始进攻。”王粲拱手询问。

    蔡瑁大手一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军将士远来劳顿，既然千日之期都度过了，也不急于一时，派遣士卒轻舟去敌军本营下战书，约定明日交战，想来李世民也惧怕我军虎威，不敢直面锋芒。”

    “诺。”

    王威抚掌笑道：“叛将苏飞已经授，敌军士气必然低落，只消我军坐镇长江，定然会让敌军难以喘息，届时大军冲锋，敌军定然被一举击溃。”

    “合该如此。”

    ……

    “都督，今夜我军是否需要给敌军制造些麻烦。”尉迟敬德好战，久不杀敌，手中战刀已经有些饥渴难耐了。

    李世民摇头道：“观敌军势大，况且之前我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士气低落现象不能被打乱，今夜不必担忧，吩咐兵卒好生歇息就是。”说完将手中战书撕碎，随风落到江面。

    几乎同一时间，文聘军迎来了江夏的援军。

    “秦将军，去岁一别，已有半年光景，今日一见，正是风采更胜当日啊。”文聘拱手寒暄，老实人在哪里都比较受欢迎。

    秦琼的职位与文聘相当，这时也拱手道：“文将军戍卫长江，可比我坐镇江夏来的痛快，我还真想与将军易位而处。”

    文聘苦笑一声，其中苦闷只有自个体会，寒暄几句，随后二人携手进了帅帐。

    “苏飞投降了吗？”秦琼皱着眉头。

    文聘接话道：“正是，而且苏飞已经被蔡都督斩于阵前，但这就衍生了一些问题，究竟他是什么时候投降的敌军。”

    秦琼眉头一挑，清理了一下头绪，道：“文将军是怀疑苏飞早就降了敌军，那封已经送往蔡都督的密信也是系伪造之物？”

    文聘道：“苏飞此人性格古怪，但也不是随意反叛之人，其中必定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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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夏口战役序幕

﻿    夏口港是重镇，几乎连通荆州南北的要道，其价值自然不言而喻，正是因为其存在的重要意义，李世民才打算在此一举灭杀整个荆州水军，好为接下来收复荆南打下基础。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二月春风暖，但荆南地区不似扬州般春雨如绸，反而有时阵阵暴雨，有时又万里晴空，转换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咚咚”的擂鼓声响彻夏口，百姓纷纷闭门不出，大街小巷几乎没有人敢露头，唯有一些混子闲人穿梭在其中，似乎在等着看热闹，好有机可乘。

    “全军听令，箭岚阵，射。”

    秦琼一声令下，前方征调的百余艘艨艟连成一片，箭雨组成箭岚，成阵列覆盖李世民大军的侧翼，但毕竟艨艟有船沿遮挡，杀伤力小了不少。

    李世民意在蔡瑁军，但对秦琼也不能放任不顾：“敬德，你乘坐艨艟战舰去侧翼，接管指挥权，可以和我中军分开，与文聘军游斗，但切记不可贸然冲阵。”

    “末将领命。”尉迟敬德身披战甲，火红的披风被吹的猎猎作响，手按佩剑下了楼船。

    “兴霸，你领右翼两百艨艟，布好拱形阵，从右翼扫荡敌军，但不可深入，坏了敌军阵型，只消激起蔡瑁的怒气，必定会大军掩杀，届时你率众回转中军，我等再行杀敌。”

    “末将领命。”

    甘宁报仇心切，只要蔡瑁全军覆没，接着就可以自领一军，杀奔乌林港，手刃黄忠级。

    军队的调动很麻烦，但每十只船都有将领坐镇，届时视中军旗号而动，倒也不显得局促。

    尉迟敬德接管了左翼大军，抽调一百五十艘艨艟调用，其余护住中军三十艘楼船，防止敌军艨艟突破重围，波及中军将领。

    “弟兄们，随我还击。”

    6路布阵有圆阵、拱形阵、锋矢阵等，而水路冲杀自然也有这一类的称呼，尉迟敬德正是使用的锋矢阵。

    顾名思义，锋矢阵的形状正如羽箭一般，前方艨艟战舰密集，后方则排成一列，这个阵型在冲杀时最具攻击性，虽然李世民不让深入敌军，但锋矢阵细长，临近敌军可向两边分散，敌方想要集中打击也是痴心妄想。

    “兄弟们，放箭。”尉迟敬德手中红旗压下，锋矢的尖端借着冲势，将箭雨抛射而出，这就是箭岚现象，没有密集的打击，但箭雨连在一起就如同一块绸布落下，无论先后都会落到一条直线上，给敌人造成集中伤害。

    秦琼作为援军，不会指挥文聘军，但文聘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本事比起秦琼可差了不少，便全权将调配大军的权利交给了秦琼。

    “全军听令，每十艘艨艟组成小锥形阵，再由我这艘战船为中心，布出完整的锥形阵。”说起来复杂，但在令旗兵手下，不过就是几个简单的动作。

    整个战场还没打开，但两处的局部战争也很激烈，士兵喊杀声混杂在中军的擂鼓声中，让南北两岸的百姓瑟瑟抖。

    尉迟敬德的锋矢阵收效甚微，但绵延起来的船队一时间也收拢不了，手中令旗左右分开，顿时就有左右战船向两边分散，向各自的方向冲去。

    秦琼步步为营，让所有兵卒都躲在船沿下，避免流矢误伤，艨艟的机动性好，只要调整好角度，借助风势很快就能进行下一次冲锋。

    秦琼看到敌军锋矢阵分散，示意令旗兵将黄旗举起来不住挥动，顿时成锋矢阵行进的船队从两翼尖端伸展，不一会儿竟有条不紊的铺了开来，宛如大鹏展翅。

    李世民站在中军船头，看的最是清楚，这时候不由心底一沉，看来尉迟敬德这次是遇到对手了。

    秦琼武力95，和尉迟敬德相当，但统率却略有不足，而智力方面呢，秦琼高了一筹，双方确实算得上棋逢对手。

    秦琼亲率大军包围，两军顿时碰撞到了一处，尉迟敬德见敌军来势汹汹，也不惧怕，手中黄旗下达了最后一个短兵相接的命令，亲自跳下船头，命令艨艟靠近敌军帅船。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甘宁方面率领的右翼大军也横扫了过去，一路分两头并进，一静一动，互为依仗，紧赶慢赶才靠近了蔡瑁大军。

    早有准备的王粲立在船头，一个个命令布出去，顿时前锋船队严阵以待，要给甘宁一个教训。

    逆流而上的艨艟度不减，围成一坨冲向敌阵，顿时两军交击在一处，从天空俯瞰就像是一个硕大无比的皮球撞在棉花上，深深的镶嵌进去。

    甘宁手握弓箭，既然是骚扰，那就不必短兵相接，手中长弓拉满，每一箭都有一个兵卒倒下，而己方也好不到那里去，外围的一些艨艟被固定住，蔡瑁军的士卒纷纷登船厮杀，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声和厮杀声糅合到一处，正式拉开夏口战役的序幕。

    旌旗招展，将士用血挥洒着序章，这一幕幕在中原大地乃至整个天下生着，没有人能改变，正如人心之黑，也难以篡改。

    尉迟敬德当先一步跳上秦琼的战船，手中操持着一柄硕大的八面玲珑槊，看起来黑森森的一体，恐怕鱼鳞锁子甲也经不起一刺。

    槊的形状类似长枪，但这八面玲珑槊共有八刃，乃是槊之极限，恐怕光是重量就让人望而生畏。

    文聘站在高台上，看到下方尉迟敬德逞威，杀了好些本军将士，又身披甲胄，悬挂披风，知道是敌军将领，怒吼着跳了下去，手中长刀舞动，想要将其劈杀。

    短兵相接，尉迟敬德看到来人正是文聘，大喜不已，杀了他可是大功一件，不由得手上的劲道加了几分。

    八面玲珑槊如黑龙升天，直接将文聘的大刀劈成两截，毫不拖泥带水，槊尖去势不减，眼看就要将文聘拦腰截断，却被一柄怪异的兵器拦住，回震之力让尉迟敬德虎口麻。

    原来行家眼里自知相互本事，文聘跳下去的时候秦琼就知道不好，取了熟铜双锏就杀了下来，正好将文聘救出了鬼门关。

    文聘缓过劲来，但已经失去了厮杀的，踉跄着退到高台指挥，知道就算自己去帮忙也只会添乱。

    尉迟敬德虎口摩擦了几下，这才好受了许多：“某乃水军李都督麾下参将尉迟敬德，来将通名。”

    秦琼摆开架势，沉声道：“我是荆州牧刘表麾下荡寇将军，请赐教。”

    有了一次交手，双方都谨慎起来，当下各自出手，但都留了几分力，做试探。

    二人战了二十个回合，这才开始全力输出，秦琼当先出手，手中熟铜双锏算是短兵器，已经失了先机，但艨艟船身狭窄，正好弥补了这一不足。

    金石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二人你来我往奋力厮杀，而那些兵卒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愣愣的看着。

    “喝”的一声，尉迟敬德将八面玲珑槊背在身后，巨力挥舞下从左手穿出来，勾起地上的生牛皮，竟被他的长槊撕裂。

    秦琼视线受阻，赶紧退了两步，双锏合抱，旋即分开，将扑面而来的生牛皮隔开，借着撕裂的牛皮，正好看到黑芒一闪，知道是尉迟敬德的长槊，不敢怠慢，在巧力的驱使下回转锏身，将长槊托起，险之又险的从肩部上方穿过。

    就在这时，李世民本部大军传来铜锣敲击的鸣金声，尉迟敬德知道是蔡瑁大军即将掩杀，赶紧虚晃一招，脱开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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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刘岱出征

﻿    “兀那敌将，今日战不尽兴，来日我们在厮杀。』顶点』．『Ｘ Ｓ⒉②”尉迟敬德跳上船头，亲自为左翼大军作掩护。

    秦琼只负责骚扰敌军，这时候拦无可拦，只得眼睁睁看他们离去。

    两军交锋，真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死伤双方各自参半，不得不让秦琼重新组织好兵卒战船，在临岸处等候时间。

    甘宁的军队厮杀了一阵，领着战船也回了大营，双方互有伤亡，五五开的局面可不是蔡瑁希望看到的，己方大军倍数于敌军，耐心也在一点点的消磨殆尽，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让人心塞。

    “王粲、王威、吴巨、刘先、邓义，命你五人掌管艨艟战舰，立起旗号，听我中军号令，务必率领大军将敌军切开，直接控制李世民楼船，先登之人，我便将他请为我副手，在我帐下效力。”

    “末将领命。”五人大喜过望，蔡瑁的副手就是水军副都督，在刘表麾下几乎是顶尖的人物了，遂各自下去，只等中军号令。

    呜呜的号角声苍凉悠远，预示着新一轮进攻的开始。

    而兖州方向，这两日也有大事生，刘岱暗中得到李王的消息，搜集了大量袁绍谋夺战马的罪证，悍然起兵五万，兵临邺城讨要说法。

    “袁绍狗贼，出来答话。”刘岱双目凛然，文气虽然不减，但三军阵前也不惧怕。

    过了许久，邺城大门开启，袁绍在三万城外驻军的护卫下，幽幽策马而出。

    “刘公山，你不在东郡好生呆着，跑到我治下逞威，莫非是欺我冀州无人？”袁绍色厉内荏，曾经的关东联军盟主，气势自然非凡。

    刘岱毫不畏惧，手中马鞭直指着他，喊道：“袁本初，我敬你是豪杰，没成想你这贼人狼子野心，谋划冀州在前，夺我战马在后，今日你交出战马还好，若是拒不交还，那就试试我兖州儿郎的兵刃利否。”

    袁绍气急反笑：“刘公山，你兖州兵刃锋利，莫非我这冀州儿郎就不雄壮了吗。”

    刘岱懒得废话，策马退回中军：“许范，我命你点齐三千骑兵为护翼，王凯率领一万枪兵冲锋，我亲自提弓箭手掩护，给我好好杀这袁氏小儿的煞气。”

    “末将领命。”

    各自下去清点兵马，这时候刘岱的谋士王彧劝解道：“主公，袁本初如今势大，占据冀州大半郡县，粮草辎重丰备，麾下将士多达上百人，兵卒善战者何止二十万，如今我军倾巢而出，也顶够八万众，此役还请主公三思啊。”

    刘岱不渝道：“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袁本初反复小人，欺我刘岱无兵可用？今日我倒要让他看看我刘公山的怒气，是否足够震慑他这孤魂野鬼。”

    王彧面色一黯，但作为谋士，也有劝诫的权利：“还请主公三思啊，非是我长他人志气，只是袁绍接了韩馥的冀州牧印绶，如今民心所向，势大兵精，我军五万士卒虽然来势汹汹，但却不能一杆子将其打死，事后我兖州必定会招来兵祸，主公冷静啊。”

    刘岱大怒：“来人，将这乱我军心之人拉下去，等我凯旋而归再行处置。”

    自有兵卒上前架起王彧，在一阵苦苦劝诫声中消失在大军后。

    “请主公回城，刘岱大军已经列阵了，恐怕是要狗急跳墙。”郭图劝了一声，其实他与田丰都心向袁绍，只是理念不同，才闹得不愉快，为人还是可圈可点。

    袁绍回转城楼，冷眼看着刘岱所部大军。

    一万步枪兵列阵以待，王凯站在后方手按佩剑，得到刘岱的示意后，琤的一声将佩剑抽出，指向袁绍军：“冲锋。”

    枪兵队列密集，迈着整齐的步伐，平举长枪，向敌阵冲杀。

    “盾甲兵注意掩护弓箭手，放。”文丑立马于前，叮嘱兵卒不可大意。

    箭矢如同蝗虫过境，密密麻麻的布满天空，落到敌阵中收割着性命，将令不可违，枪兵顶着流矢前冲，步伐更加急促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这便是冷兵器时代的交锋。

    弓箭手三行五列，来回更换箭矢，不至于出现攻击断链的情况，但刘岱枪兵队人数上万，光靠箭矢收效并不大。

    “弓箭手退入城内，枪步兵听令，随我冲杀。”

    随着文丑的号令落下，城墙上擂鼓声起，驱使着兵卒一往无前，当先一排枪步兵相互撞击在一起，没有任何犹豫的厮杀到了一处，其中尤以文丑最为出众，骑坐马上高人一头，手中大刀翻动，便有受力不住的士卒倒地。

    血雨翻飞，瞬间侵染了大地，士卒们杀得难分难解，有的捉对到一处，失了兵器血红着双眼肉搏，有的暗中放冷箭，射杀敌人，更有甚者伪装成死人，暮然暴起伤敌，招式层出不穷，当真是毫无人性可言。

    “这样下去徒然增加伤亡，高览，去点齐三千骑兵救援文丑，即刻脱离战场回转城内，我会亲自率领弓箭手在城头掩护。”袁绍皱着眉下令，己方士卒数量低于刘岱军，而兖州军多与黑山军交战，对阵地战最是熟悉，纵然文丑勇猛，恐怕在万军种也会饮恨。

    “遵命。”高览知道刻不容缓，赶紧奔去大营提点骑兵。

    不长时间，城门再次开启，高览横刀立马，在袁绍的点头示意下，率领骑兵起冲锋。

    枪骑兵冲锋起来可是杀伤力巨大，虽然没有重甲兵来的恐怖，但在一群步卒中倒也游刃有余。

    高览看到文丑身陷敌阵，自己三千骑兵也不能轻易进入，否则被大军包围，就再也冲不起来，想要救援文丑，就只得再想办法。

    骑兵的机动性挥了作用，高览率部游走在敌阵周围，并不涉足核心战场，只要引起大军的注意，敌军必然会分兵他顾，届时破绽露出，文丑自然也就脱离了危险。

    许范提着长枪，双腿一夹马腹，受惊了的战马长嘶一声，当先向高览冲了过去。

    “兄弟们，随我杀敌。”

    “是”三千将士大喊一声，士气沸腾。

    高览也听到了喊杀声，不过并没有惧怕，自己所部可是漠北战马，与并州良马也相较不远，何况平原人士都擅骑，岂是兖州骑兵所能直视。

    “杀！”

    喊杀声变成了嘶吼，将士们眼中的敌人不在是人，而是挡在身前的草芥，手中的刀枪也不再是兵器，而是一柄柄染血的镰刀，只有将这些拦路的草芥割断，才能重走光明之路。

    轰…轰…

    一阵阵轰鸣声响起，正是相互冲锋的战马撞击到一处，当先几十头战马躲避不及，脑浆迸裂，倒在地上抽搐，死的不能再死了，而那些被掀翻的士卒还没来得及站起，就被接踵而至的战马踩得稀碎。

    一道夹杂着紫色的雷芒划破长空，天空随之轰鸣了一声，让厮杀在一处的敌我双方心头一颤，不由自主的看了眼长空，莫非老天爷都在愤怒？

    但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反应过来的兵卒再次杀到了一处，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连饭都吃不起了，谁还会管你这该死的老天怒不怒。

    文丑压力一松，赶紧策马与本部将士汇合，图谋刘岱所在的中军。

    袁绍谋立刘虞为帝，虽然不愿与刘岱在这个节骨眼上短兵相接，但此时梁子结下，自然不会在心有仁慈：“高干，将城中剩余两万兵卒全部划归你统领，出城拦截刘岱军，务必将其给我留在邺城。”

    “舅舅放心，干必定生擒刘岱老儿。”说完就下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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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袁绍将广

﻿    天公似乎不愿支离破碎的山河再度洒满鲜血，倾盆大雨瞬间落了下来，高干还没来得及出城，就听见袁绍的鸣金声响起，又再次匆匆赶回城楼。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刘岱军同样鸣金收兵，不说大雨遮挡了视线，难分敌我，光是这季节的变化过快，让将士冒雨用兵，必定会感染风寒，届时真是悔之晚矣。

    城门战场被风雨侵吞，但尸也不能继续留在城墙下，否则大雨过后，温度升高，将会加大瘟疫爆的几率，所以双方都有派出清点尸阵营的兵卒，打扫战场。

    “主公，此役共损失兵力四千七百人，战马五百匹，但袁绍军损失应该比我军低，我军大部分伤亡都是被高览率领的骑兵偷袭造成。”

    刘岱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已经萌生了退意，但为人主怎能随意变动方针，寒了将士的心不说，麾下士气必定也会低落，这时候还得有人出来背锅。

    “去把王彧叫上来，我有事情需要询问。”

    虽然疑惑刘岱这时候叫王彧做什么，但王凯还是听令下去传唤。

    时间不长，王彧便被士兵推了上来，看到刘岱那一刻，王彧再次苦口婆心的劝诫：“主公，我军远来舟车劳顿，士卒多有水土不服，袁绍却好整以暇，坐拥邺城，我军此时对垒无异于蚍蜉撼树啊。”

    刘岱心底一阵犹豫，但嘴上却干脆的说道：“如今三军士气高昂，轻言撤退恐怕会寒了将士的心，不可不可。”

    王彧心中一动，刘岱似乎话中有话啊，赶紧试探道：“主公此言何意，五万将士都是兖州人士，突然涉足冀州，定然会忧心家乡，主公何不遂人意尽人心，听听将士的意见？”

    刘岱浑浊的双目闪过精光，正好被仔细观察的王彧瞧见，顿时笃定道：“虽然我军将士精壮，但袁本初也并非不尊天命之人，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阳平袁谭，平丘袁尚，都统兵近十万，如果袁绍闭门不出，等候援军，届时我军才成了待宰的羊羔，主公此时撤军，可在来日通禀朝廷，让天子定夺，我军再联合并州牧和司隶校尉，袁绍定然望风而逃。”

    刘岱心中赞了一声懂事，一拍桌案道：“今日袁绍军已经吃了苦头，但其作为朝廷官员，罪状自是需要天子怪罪，此次我贸然起兵犯了忌讳，但所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等大雨小些我们便撤军回东郡，我会亲自前往宛城，面见天子。”

    你心中都做了决定，我们还怎么劝说？众将士纷纷抱拳道：“主公英明。”

    次日凌晨，袁绍还在被窝中搂着娇妻，就听到门前有兵卒拜倒：“报…主公，城外刘岱大军清点了大帐，这时候已经开拨，在小雨中向东南方行军。”

    袁绍愣了一下：“你去通知我麾下将士到议事厅来。”说完推了一把挂在身上的可人，低声道：“伺候我穿衣。”那夫人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为袁绍打理。

    袁绍坐在高堂上，闭着双目，也不知是困意上涌还是在思索刘岱用意。

    “主公，刘岱此举恐怕别有所图，我军还需小心防范才是。”田丰拱手施礼。

    郭图笑了一声，站出来道：“元皓此言差矣，经过昨日一役，刘岱军定然是惧怕主公虎威，此时连夜逃窜而已，再说，斥候汇报，刘岱大军走的匆忙，一些细软兵器都有遗留，想来撤退之事不会有假。”

    袁绍挥了挥手，闭着眼道：“无论他刘岱是否撤军，都不可不防，如今大雨小了不少，高干你即刻率领骑兵部出城，跟在刘岱大军身后，切勿惊扰了敌军，我自有安排。”

    “末将遵命。”高干拱手下去。

    袁绍继续道：“文丑可以即刻前往平丘，通知袁尚派出大军，在濮阳和济阴的必经之路上设伏，伺机歼灭刘岱，但刘岱乃是皇室宗亲，不可害了性命。”

    “末将尊令。”文丑单骑出城，脚程上快了刘岱几倍。

    袁绍睁开双目，道：“既然众将士都在，那我们就商议下逼立刘虞为帝的细节。”

    审配和郭图对视一眼，躬身道：“刘虞本就是皇室宗亲，为人老实忠厚，必定不会甘于傀儡，但他为人贪生怕死，我们可用此事做文章。”

    袁绍点头，却突然说起了另一事：“公孙瓒军日渐壮大，但此事不能没有他主导，但此人不可不防。”

    田豫见没人说话，也提议道：“大公子今年三十，正是而立之年，但内府却只有妻妾三人，尚未收获子嗣，听闻公孙瓒膝下无女，但其从弟公孙范膝下有一女名曰公孙静，如今尚在豆蔻年华，素有芳名传出，正是大好的青春，主公可以为大公子提亲，正好绑住公孙瓒的战船，与我军携手并进。”

    辛评和田豫交好，也进言道：“此女我也有所耳闻，公孙瓒师从卢植，公孙静幼时也得到过卢植的夸赞，如今长成时，更是女红文艺样样熟通，公孙瓒对她也溺爱有加，配得上大公子的身份。”

    袁绍瞧了眼低着头的韩浩，道：“元嗣，你怎么看此事？”

    韩浩是被逢纪推荐给袁绍的，有治理地方之才，但因为面容溃烂，并不得袁绍麾下谋士所喜，一直受到冷落，没想到袁绍此时点了自己的名。

    韩浩受宠若惊的道：“主公，国让此言在理，两军通婚古来有之，虽然效果并不显著，但至少也有制衡作用。”

    袁绍点头：“此事就由田豫着手，务必说服公孙瓒，将其侄女下嫁袁谭。”

    这时候许攸站出来道：“本初，并州牧李王近来总是陪着韩馥参观魏郡，麾下大将太史慈日夜操练大军，恐怕所图不小啊。”

    韩浩站在后面不起眼的位置，闻听许攸之言，不由暗暗将双手握紧。

    袁绍沉思了一会儿，看向田丰：“元皓，你素来有谋，今日为何少言寡语，可愿为我分忧？”

    田丰心里一暖，袁绍还是在意自己的嘛，赶紧拱手道：“非是我少言，而是如今冀州布满了阴霾，我也望不穿啊。”

    许攸嘿笑一声：“元皓此言差矣，李王如今乃是黔驴技穷，大军操练是为求心安，与韩馥巡视魏郡是盗取民心，李王不过黄口小儿，也只会弄些小伎俩，不足为惧，何来阴霾一说。”

    田丰双眼冷了下来，撇了许攸一眼，冷然道：“李王曾经仅仅一县令，十八路大军有大半数小瞧他，但他斩华雄，退吕布一朝成名，后面有黑山军坐拥并州，只顾忌韩馥的冀州军，却将李王的北路军放任不顾，导致晋阳等地全部失陷，奇兵突起，更是闪电般控制了整个壶关战局，试问许大人，李王都是黔驴，那你我高谈阔论之人，又是何物？”

    许攸笑容一滞，瞪着田丰冷笑道：“田别驾此言差矣，李王虎牢关前不过是运气使然，吕布畏惧联军，才憨然退却，至于攻伐黑山军，不过是一些老弱病残人士，在刘虞和公孙瓒的协助下，才堪堪收复晋阳，白白让李王捡了个便宜罢了。”

    田丰冷哼一声，索性闭目不见，任由许攸大放阙词。

    郭图与田丰不对付，但更瞧不起许攸，这时候拱手道：“主公，李王出生不高，但治下名声极好，想来是有几分真本事，许大人此言有待斟酌啊。”

    袁绍帮谁都不好，这时候只能由着他们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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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避而不战

﻿    许攸再次辩解了几句，有些诡辩，但也有其道理，这才让袁绍拿不定主意。顶点』．』ＸＳ⒉②

    整个议事厅喧哗起来，郭图和许攸属于不同的阵营，这时候有各自的好友出来声援。

    “够了。”袁绍心烦意燥，赶紧出声叫停：“诸位都是冀州的顶梁柱，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这样，既然田丰提议重视李王方面，那此事就交由你全权处置，即刻前往邯郸，抽调袁谭士卒驻守，探听并州军意图。”

    田丰拱手道：“主公，我还需一位武将配合行事，还请允诺。”

    袁绍点头道：“蒋奇此时正在袁谭麾下效力，此人勇猛可当，你可持我公文抽调他为你所用。”

    田丰作揖领命，退回己方一列。

    “诸位将士，我打算三月初便提兵前往幽州，届时公孙瓒也会率军前往，我二人以商议军务为由，借机占领蓟县，到时候自有我的暗线控制刘虞，至于称帝之事，也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袁绍起身做了总结，没给其他人言的机会，既然刘岱退军了，自己也要回去好好的补一觉。

    “田大人，等等我。”

    散会后，田丰在朝廷也有任职，官位最高，自然第一个出去，韩浩紧赶慢赶，这才在田丰车驾前叫住他。

    “韩大人，不知叫住我有何事？”田丰拱手一礼，并没有因为韩浩的相貌而歧视他。

    韩浩作揖道：“我作为逢大人主簿时，就久闻田别驾的大名，今日得蒙一见，才知刚正不屈啊，如今寅时将过，不知大人可否愿意与我同行，谈谈这并州牧如何？”

    田丰犹豫了一下，不过自己站得正坐得直，也不怕闲言碎语，拱手道：“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

    二人并肩而走，一路上好些官员的马车从一旁驶过，但窗幕都不曾掀开，足见田丰和韩浩的人缘差到了什么地步。

    “郭大人，前方那人看着像田丰，大人可要停车？”驾车的兵卒放慢了度，他对田丰和郭图的矛盾有所耳闻，但毕竟都在袁绍帐下效力，这时候善意的问了一句。

    郭图好奇的掀开窗幕，正好瞧见田丰和韩浩低着头交流着什么，顿时有些好奇：“停车。”

    “吁…”

    马车停下，郭图跳下去，提着脚布追了上去：“田大人、韩大人，等等我。”

    田丰听声音就知道是郭图，停下脚步等着他。

    “田大人好兴致啊，这大清早的不去补觉，还有闲情雅致来散步。”郭图拱手说了一句。

    田丰和郭图政见不同，但私下也没必要针锋相对，作揖道：“不知郭大人因何事唤我。”

    郭图笑道：“我见二位聊得兴起，也不知有何喜事，也道来让我乐呵乐呵。”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田丰直言不讳的回道：“韩大人是魏郡人士，也起意投效李王，但他嫌弃元嗣貌丑，所以没有录用，对李王有所见解，我这要去邯郸监视李王大军动向，正好询问些事情。”

    “哦？”郭图拱手道：“如此的话，不知二位可否让我也加入进来，总是听闻李王的事迹，还不知其为人如何。”

    韩浩心底一阵犹豫，倒是田丰没有抵触的道：“如此就请吧…”

    三人并肩交谈，在夜色中行走，许攸经过的时候也看到了他们，坐在车驾中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思虑什么。

    两日的时光足够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负，但夏口港前战火弥漫，却一直僵持不下。

    蔡瑁起了一阵阵的冲锋，但李世民大军如同无骨的长虫，现蔡瑁水军的艨艟战舰冲杀，便且战且退，一路退到三江口。

    而蔡瑁在付出了数十条战舰的条件下撤军，却又现李世民大军尾随在后方追击，好不狼狈。

    “已经反复三次了，谁能告诉我李世民此举何意。”蔡瑁阴沉着脸，怒气挂满了面孔，就连心腹大将王粲也不敢插嘴。

    蒯越随军出征，曾经刘表进入荆州，遭遇以宗族、乡里联合起来的武装力量阻碍，就是蒯氏一门从旁协助，才让刘表安定荆州，不至于内乱横生，作为刘表的心腹，此时恐怕只有他还能如常的说话。

    “蔡都督休要慌神，乱了脚步，这李世民远来荆州，自然不会做无用功，当然更不可能用此举拖住我军，损耗粮草，我荆州可比他江东粮草囤积的更广。”

    蔡瑁怒气不消，但也没有冲蒯越火，不说刘表的关系，光是二人同为士族出身，就亲近了许多，压低声音道：“那不知李世民此举何意，异度又有何对策？”

    蒯越摇头：“李世民的用意我看不穿，他素有擅谋之名，从孙坚任用他为水军都督就能看出端倪，此人必定不是挂羊头卖狗肉之人，所以我谏议，我军暂时按兵不动，李世民计划不能展开，自然会露出马脚。”

    蔡瑁沉思了一下，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遂问道：“诸位将士若是没有别的意见，那我就依照异度此言行事，静观其变。”

    众将士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在王粲的带头下拱手道：“全凭都督做主。”

    蔡瑁满意的点头：“明日艨艟队再次冲锋一次，若是李世民依旧避战，那我便亲自率领中军楼船，在夏口港靠岸。”

    次日一早，长江暗流汹涌，一些商队船知道夏口生大战，都选择在其他港口停驻，只能局势明朗，再加紧赶路。

    “冲锋！”

    蔡瑁军士气不高，再次起战舰冲锋。

    但李世民军也好不到哪里去，三日来避战不前，可把兵卒将士憋坏了，胸中的抑郁之气难以散，就连甘宁都颇有微词。

    李世民中军楼船旌旗招展，所部士卒心领神会，再次调转船头，且战且走，已经习惯了这件事情，做起来自然娴熟，但心中的憋屈感越来越深。

    甘宁站在李世民身后，这时怒道：“荆州士卒不过一些歪瓜裂枣，都督为何长他人志气，避而不战，岂不是寒了三军将士之心，堕了我江东男儿的威风。”

    李世民回转身子，倚靠在船沿上，笑道：“甘将军想要痛痛快快的战一场，我能理解，这满船的将士谁都有这心思。”说着指着尉迟敬德道：“就连尉迟将军也定然存着这心思，但敌军势大，我此举意在打压蔡瑁军士气，现在我可以负责的告诉诸位，等全军退到三江口，再度杀回之时，便由着你们杀敌，我定然不会再约束。”

    李世民的坦然感染着将士兵卒，甘宁咬牙道：“如此就全凭都督吩咐，但届时我可不会再顾及将令，定要杀个轰轰烈烈。”

    说完退了下去，打算换身甲胄，好在接下来杀敌战将，泄心中闷气。

    魏征看着甘宁离去的背影，低声道：“都督，甘将军喜好杀人，逞个人勇猛，为卒可堪大用，但为将却…”

    李世民挥手打断魏征的话语，此事他不是不知道，但自身没有名望，麾下衷心之人只有魏征和尉迟敬德，顶多再加上新近投入麾下的房玄龄，只此三人，而只有自己取得甘宁的信任，有这位孙坚本部将军的支持，自己在江东的名望也将得到提高，届时才好为自己谋划未来。

    李世民背负着双手，双目深邃，望着长江北岸的广阔土地，根本没将区区蔡瑁放在眼里，他要的何止是这一场战役的得失，他的目的和所求更加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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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计划展开

﻿    李世民的大军刚刚退到三江口，一切都似乎如前几日般没有变化，但包括蔡瑁的艨艟队和中军，都不知道，汉河与长江的交界处，有一队两百艘左右艨艟队悄然转了出来，向夏口港缓慢前进，其上打的旗号，正是尉迟。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蔡瑁军不知变化，正在调度中军向十里外的夏口港行进，打算停驻在那里，也方便于补给资源。

    蔡瑁双手扶着船沿，对四周的令旗兵挥手示意：“出。”

    令旗兵将一个个号令接替传递，不一会儿大军就升锚动，浩浩荡荡的向夏口港驶去。

    岸上的斥候三里一队，正在密集的监视着蔡瑁中军的动向。

    “敌军进入了范围，立刻通知先锋军。”第一队斥候部将枯草点燃，用麻布铺在上方，有节奏的遮挡黑烟。

    “那是什么？”蔡瑁眯着眼看向北岸，那一簇簇黑色的烟雾在晴空下显得扎眼。

    蒯越看了一眼，大惊道：“不好，是狼烟，调转船头，有埋伏。”但楼船吃水太深，想要调转方向不可能轻易做到。

    “咚”的十几声闷响，先遣部队的楼船硬生生被止住了前进的势头，卡在江面上退不得退、进不得进，似乎水下有什么东西阻挡。

    蔡瑁大惊：“躲开，让前面的楼船躲开。”

    主将的慌张最是容易引起大军的恐惧，令旗兵慌忙令，但前面一排楼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卡主，不得寸进，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楼船相互撞击在一起，就连帅旗主船也难逃厄运。

    三里一狼烟，消息迅传到了尉迟敬德的先锋军。

    “全军听令，加冲锋！”

    尉迟敬德背着八面玲珑槊，驱使帅船第一个冲了上去，敌军楼船簇拥在一起，狼狈不堪。

    “前军火箭覆盖，后军待命。”

    尉迟敬德又下了命令，第一个将箭矢点燃，向敌军楼船射去。

    楼船都是木质结构，极为易燃，这时候尾相连，直接波及了大半楼船。

    大火无情，根本不用借助风势，在密集的火箭协助下，数十艘簇拥在一起的楼船燃起熊熊大火，一些兵卒见扑救无效，纷纷恐惧着跳下长江，也不顾二月天的江水依旧冰冷沁骨。

    时间缓慢流逝，还有接近三十艘楼船顺利脱离相互的衔接，逃离火势的蔓延，但因为撞击，自然都有些伤痕，此时机动力大大降低。

    “兄弟们，敌军主将就在那艘帅旗主船上，随我登船。”

    尉迟敬德喝令全军出击，强行登船，此时敌军受挫，自然要乘胜追击，哪怕敌军人数倍数于我军先锋，但彼军士气低落，己方却一抛连日来的抑郁，肯定士气高昂，其心可用，此时不追击更待何时。

    江岸边的秦琼神色冷毅，眼神尖锐的像一把刀子：“文将军，蔡都督大军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我军必须尽快救援，否则蔡都督饮恨长江，当其冲的便是我江夏城和你这夏口港。”

    文聘自知这个道理，但昨日与尉迟敬德交锋，艨艟已经损失来不足百艘，此时贸然救援，恐怕会适得其反，将自身陷入泥潭。

    秦琼面无表情：“蔡瑁此举有失考虑，妄动中军，招来横祸，但他作为水军都督，如果此役使得我们荆州水军一朝倾覆，长江沿岸的控制权将顷刻易主，直接波及长江南岸的长沙、武陵等郡，届时才悔之晚矣。”

    文聘脑中进行着天人交战，最后坚定了主意：“秦将军如此年轻，尚且舍得百十斤皮囊，我文某人岂能瞻前顾后，延误战机，来人啊……将剩余的艨艟召集起来，我与秦将军一道救援蔡都督。”

    二月烽火连天，江山南顾，摇摇千里路途，夏口染血。

    一场战役正在上演，毗邻赤壁的夏口却先一步谱写一曲悲歌，让世人叹息扼腕。

    普通楼船三层已经是极限，但身形宽厚有些笨拙，艨艟战舰的机动性很好，稳定性自然也不差，只消七八艘艨艟，就能抵住一艘楼船，难以行进。

    尉迟敬德第一个架起绳梯，登上敌船，占据着有利地位，一艘普通楼船能容纳五百到两千人不等，而一艘艨艟却仅能容纳数十人，这样一来倒是给登船的江东军造成了麻烦，仅有七八艘楼船被江东军登临。

    而此时的甘宁领了剩下的三百余艘艨艟，加上好几艘斗舰的掩护，与追击的蔡瑁军艨艟队杀到了一块，染血的襟袍被割破了，银色的甲胄上布满了刮痕，甘宁仅仅孤身一人，便斩杀了七八艘战舰的兵卒。

    李世民亲自率领楼船尾随在后面，敌军稍有合围之势，便指挥弓箭手一阵打击，将好不容易聚拢的敌军再次分开。

    甘宁这时候在兵卒的掩护下跳上一艘艨艟，但这艘艨艟却有些不同，其上挂着的帅旗正是一个个大大的邓字，正是邓义的帅船。

    邓义长着一副典型的国字脸，头打理的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极为重视形象之人，这时候看到一员敌将跳上本船，十来个兵卒都奈何不了他，反而被他就地斩杀了数人。

    “来将通名，本将不斩无名之人。”

    甘宁闻声看去，只见邓义身披甲胄，知道是个人物，心底暗喜好一桩功绩，连忙手起刀落逼退敌军，将剩余的兵卒留给后面的己方士卒去处理，自己则直奔邓义而去。

    “某乃你爷爷甘兴霸，贼将受死。”

    甘宁狰狞的面孔和硕大的环刀在眼中扩大，邓义一时间竟然被吓得忘了举刀，被甘宁一刀切成两半，滑落的脑袋兀自瞪着斗大的双目，难以置信的看向前方。

    甘宁将邓义的级收起，递给身后的兵卒：“给我收着，等收拾完敌军，我再请功。”

    越来越多的艨艟被攻陷，江面上随处可见躺着尸体的无主艨艟在随着水流飘荡。

    甘宁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再次跳上一艘艨艟，却看到一个小卒将一个看似将军模样的人一枪挑飞，正好落在甘宁脚下，甘宁毫不犹豫，一脚落下，将其人的胸口踩得塌陷下去，死了个透，连惨叫都来不及出。

    “此人是谁？”

    甘宁身后的兵卒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道：“看旗号和相貌，应当是蔡瑁心腹大将王威。”

    “王威？”甘宁记得这人，在荆州有一定的地位。

    “喂，你这人怎么抢我功绩，要不要脸？”

    甘宁眉头一皱，被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抬头看去，正是那员小卒，对武将颇有好感的甘宁笑道：“放心，如果此人真是王威，那这功绩一分不少都是你的，不知你叫何名，哪里人士。”

    听到功绩跑不了，那小卒这才咧嘴笑道：“我乃是丹阳朱然，去岁被征召入军，便随李都督出征荆南。”

    朱然此时不过十二三岁，就被征召入军，当真是乱世无人情：“那你暂时就跟在我身侧做我的亲卫如何，等此间事了，我再向李都督提拔你重用。”

    朱然犹豫不决，根本不认识此人。

    甘宁身后的兵卒赶紧上去拉了他一把：“你这贼娃子，还不谢命，此人可是孙将军麾下大将甘宁。”

    “甘宁？”朱然心底一怔，面露喜色的抱拳道：“小子不知是甘将军当面，还望勿怪，若甘将军不弃，小子愿在将军身侧，鞍前马后，全凭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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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荆州双猛将

﻿    尉迟敬德带着数百人将一艘楼船攻占，有了第一艘就会有更多的楼船被攻占，这时候在尉迟敬德的配合下，一共有四艘楼船进入囊中，成为己方军团的助力。顶点『． ＸＳ⒉②

    蔡瑁冷着脸看着远方的混乱，气急败坏的指挥迎敌，但都收效甚微，眼看尉迟敬德抢夺的楼船在百余艘艨艟的护卫下，向中军冲了过来。

    蒯越此时也慌了神，说道：“蔡都督，我们还是赶紧撤吧，有大军的掩护，敌军人数仅有五六千人，定然尾不能相顾，只有到了赤壁，我们才能徐图后计。”

    蔡瑁野心不小，就连此时尝了败仗，也兀自不甘心：“这里火光冲天，汉阳和乌林的驻军定然也现了，应该不久后便能过来救援，我看敌军不过是占了先机，只要我军缓过劲来，与追击李世民的己方艨艟队汇合，定能将其歼灭。”

    呜呜的号角声响起，正是夏口港的近百艘艨艟冲来，倒是打了江东军先锋一个措手不及。

    “全军分散，混入敌军艨艟队，别让楼船有机可乘。”

    秦琼冷静的下令，此刻千钧一，只有歼灭了艨艟队，才能一解蔡瑁危机。

    “尉迟将军，敌军的增援到了。”

    尉迟敬德并不慌乱，跑到船尾一看，正好瞧见秦琼的大军分散而走，三五成群，夹杂在己方队伍中，对一些外围的艨艟实现围攻，已经有好几艘艨艟失陷。

    尉迟敬德提起八面玲珑槊，喊道：“敌军狡猾，混入我军，不能弓箭打击，留下人操控楼船，继续尾随蔡瑁行军，其余人随我登上艨艟杀敌。”

    将士们纷纷应是，绰起兵器顺着绳梯下到艨艟上。

    “杀！”

    “杀！”

    双方赤膊拼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江面被鲜血染红，在大火的映照下显得妖艳。

    尉迟敬德的生力军加入，总算是扳回了一程，有主将控制场面，下方的士卒也不至于乱了手脚。

    “杀啊！”双方相互冲击，互有死伤，就连尉迟敬德的臂膀都挂了彩，更何况其他兵卒。

    场面的混乱一直在持续，直到文聘登上了一艘艨艟。

    所谓的巧合正是如此，尉迟敬德在船头冲杀，文聘却正好从船尾登了上去，不偏不倚，二人打了个照面。

    躲不过就只能冲杀，文聘提起大刀，直接冲着尉迟敬德的背心斩去，与江风刮在一处，出忽忽之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尉迟敬德后心一凉，知道是有人偷袭，不顾形象的赶紧趴倒在甲板上，左手撑住，使劲向一旁滚去，这才看到来人是文聘。

    “文聘匹夫，竟敢偷袭于我，吃我一槊。”

    八面玲珑槊横扫而出，贴着甲板虎虎生风，文聘躲之不过，赶紧将大刀插进甲板，硬生生挡住了一击。

    还好之前文聘长了记性，自己的兵器被尉迟敬德劈断了一次，这次专门请了工匠打了把环刀，用起来虽然过重，但好在质量不错。

    趁着文聘后退的空挡，尉迟敬德翻身爬起，手中长槊毫不犹豫指向文聘的胸口，当真有黑光出，宛如神话。

    文聘举起环刀护住心口，当的一声过后，虎口吃力不住，环刀脱手飞出，就连自己也跟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甲板上，直感觉头颅晕。

    “匹夫去死吧。”

    尉迟敬德举起长槊，当头劈下，就要将其斩杀。

    “当”，一声巨响震得文聘头脑热，险些真的昏死过去，抬头看去正好有一只尾指粗细的羽箭落下，砸在甲板上。

    尉迟敬德也抬头看了过去，只见三百步外的江面上有二十余艘艨艟抱成一团，打头的战舰上站立着一个笔直的身影，手中的巨弓看起来无比的渗人。

    尉迟敬德将长槊换到左手，忍不住甩了甩右手掌，只见其上虎头已经崩裂，血丝顺着流了下来，暗道：“好大的巨力，三百步外不光力气不减，精度竟然也达到了如此诡异的地步，此人是谁？”

    没错，纵观荆州，能射出如此精准度的弓箭手，除了薛仁贵，就只剩下黄忠一人，而此时来人，正是黄忠。

    原来这蔡瑁军楼船起火，滚滚浓烟连数十里外的乌林港都现了，知道大事不好的黄忠，赶紧点齐仅有的二十多条艨艟，火支援夏口大军，全力行军，正好瞧见文聘即将身异处，这才弯弓搭箭，势如流星般将尉迟敬德拦下。

    “仲业退，我来战此人。”

    秦琼手按熟铜双锏，护在文聘身前，开先他在一旁也看到了文聘的危机，但隔得有段距离，来不及救援，弓箭也没带在身上，本以为文聘将会命丧当场，没想到他有如天助，先是被自己救下，现在又得黄忠拯救，简直是运气好到爆表啊。

    “尉迟将军，别来无恙。”

    秦琼是文将，自然要先聊上两句，不过此刻的尉迟敬德虎口渗血，冷哼一声：“要战便战，休要逞口舌之利。”

    说完提槊暴起，直接攻向秦琼。

    双方早有交手，此时根本不用试探，直接用出浑身解数，拼死搏杀。

    “看锏。”秦琼双锏一合，怪异的兵器扭动，如同蚕丝小蛇一般环绕在槊尖，长兵器的优势荡然无存，竟有些招架不住。

    尉迟敬德暗暗叫苦，肩膀的伤口痛，虎口的伤势也在蔓延，有些提槊无力，直接影响了武艺的挥。

    秦琼冷静的像一汪清水，就算此时已经占据了上风，也不会急于求成，熟铜双锏去势不减，左冲右突让尉迟敬德只有喘气的空隙。

    尉迟敬德呜呜的呼出浊气，手中的长槊此刻如同千钧，每一次挥击都会透支全身的力气，就这样披散着头，一阵乱舞。

    呼的一声清啸，重箭划破长空的声音响起，直奔尉迟敬德的面门。

    “冷箭？”这是秦琼唯一的反应，隔得太近就连他都没看清箭矢的模样，但还好这冷箭不是照着他来的。

    尉迟敬德如同疯魔，嚎叫着将来箭劈断，但却没想到这是三连珠，后面还有两箭接踵而来，一箭没入尉迟敬德的喉咙，一箭没入胸口，过了良久，死透了的尉迟敬德兀自瞪着双目站立，不曾倒下。

    秦琼深吸一口气，这才看向来箭的方向：“黄老将军，你这是何意？”

    黄忠站立在船头抱拳，有些歉意的看了眼死不瞑目的尉迟敬德，随后指向中军楼船。

    秦琼顺着看去，只见船头令旗台上，各有兵卒同时挥动红黄二旗，知道是中军将令，战决，黄忠也是身不由己。

    秦琼叹息了一声，冲一旁的士兵道：“将尉迟将军的尸好生收敛，等我禀明蔡都督，在做计较。”

    “是。”兵卒领命收拾。

    尉迟敬德殒命后，各方江东军顿时失去了支柱，有的慌忙驾船逃亡，有的躲不过追剿，跳入江水，更甚者，一些衷心江东的士卒将抢夺的楼船点燃，再跳入江水，视死如归。

    不过终归是击败了来势汹汹的先锋军，全赖秦琼和黄忠的救援，否则甘宁大军追上来，蔡瑁军手足无措，必定全军覆没，再无翻身之日，今日一战，也奠定了秦琼和黄忠荆州双猛的威名。

    而同一时间，远在魏郡的李王听到了一则诡异的系统提示，顿觉无比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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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霉运和好运

﻿    “叮咚…被李世民挟带出世的名将尉迟敬德被斩杀，因为其尚未对宿主产生好感度和仇恨值，宿主获得一次双向抽取的轮盘权限。『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这时候正在书房看从冀州以南传来的线报，没想到系统突然提示尉迟敬德死了，谁他妈这么牛逼，能在李世民和魏征他们三人的配合下将尉迟敬德给弄死了。

    “这个双向抽取的轮盘权限是什么？”

    “叮咚…当有出世人物未提供给系统好感度或者仇恨值而死亡时，宿主就会获得这样一个权限，将会在数据库里随机抽取不限数值的两人出世，然后再随机分配一人加入宿主麾下，另一人再抽取归属势力。”

    李王顿时了然：“先给我查询我还有哪些权限没使用和未完成的任务。”

    “叮咚…宿主如今尚有李靖爆表特权和好感度未使用，加上这次的双向轮盘权限一共三个，未完成任务有s级杨再兴单骑冲阵，s级剿灭袁绍势力，隐藏任务仙翁之争三个任务。”

    “那先给我使用双向轮盘权限，我看看会怎样。”

    “叮咚…宿主选择开启双向召唤轮盘，系统随机抽取两人出世，请稍后…”

    “叮咚…权限抽取完毕，请宿主记录，第一人为明朝著名清官海瑞，数值：统率31，武力42，智力8o，内政97，当前植入身份为响应宿主的文武大比，特地从北海赶往上堂的文士，被宿主的理念感动，打算文武大比取得成绩后再自己加入宿主麾下。”

    不错不错，海瑞，听名字不认识，但内政高达97，与张居正配合定然能将并州治理的更好。

    “叮咚…第二人为大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数值：统率1oo，武力9o，智力95，内政6o，当前植入身份为安定郡某亭长，因不满李傕的统治，悍然在石城方向起兵，对抗李傕残部。”

    “叮咚…检测到朱元璋开国皇帝的属性，随机挟带两人出世，第一人为明朝太师，后世刘伯温的刘基，数值：统率68，武力72，智力99，内政1oo，植入身份为石城乡民，响应朱元璋的号召，一同起兵，正辅佐朱元璋向周边突袭。”

    “我草你系统个大爷……”李王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刘基以前因为宇文成都就出现过，现在竟然被朱元璋携带出世了，真是倒霉。

    系统可不管李王的想法，继续放出深水炸弹：“叮咚…第二人为明朝开国功臣，被比作萧何再世的李善长，数值：统率88，武力61，智力1oo，内政99，当前植入身份为安定寒门子弟，多次出仕未果，投效朱元璋，深受重用。”

    李王只感觉心跳都有一瞬间停止了，这尼玛让老子怎么活？安定和并州虽然有戈壁阻隔，但有这两位逆天的存在协助，加上知人善用的朱元璋，并州边关咋弄？

    “系统你大爷，我抗议，海瑞我不要了，你把朱元璋几人给我弄走……”

    “叮咚…抗议无效，请宿主提供系统能分辨的词语。”

    “我m！！”

    “叮咚…请宿主提供……”

    李王怂拉着脑袋，一副斗败了的公鸡模样，痛心疾的记下这几人的数据……

    “给我使用李靖的爆表权限，我要召唤个人物压压惊。”

    “叮咚…宿主选择开启李靖爆表特权，此次召唤为不限上下数值的召唤，请宿主界定所需要召唤的数值偏向。”

    李王心中一动，本想召唤智力型人物出世，好应对西部的朱元璋，但突然想到周瑜在成长，加上贾诩和完颜宗望未必输于朱元璋，当下改口道：“还是先使用李靖的好感度开启召唤轮盘。”

    “叮咚…检测到李靖统率值1o1点，系统随机抽取数值在971o5之间的人物四人。”

    “叮咚…明朝骁将花云，数值：统率85，武力97，智力78，内政22。”

    “叮咚…南宋野史人物高宠，数值：统率7o，武力1o2，智力7o，内政51”

    咦......这个不错，听数值就牛逼。

    “叮咚…特殊人物，北宋武术宗师周侗，数值：统率41，武力98，智力77，内政39。”

    “叮咚…北宋开国名臣赵普，数值：统率62，武力59，智力95，内政99。”

    李王心都凉了一半，这名单阵容比起朱元璋来差了可不止一星半点，只有高宠一人过1o1点数值的界限，不过木已成舟，只能选择剔除一人。

    “将周侗…”李王突然回神，这周侗可不能剔啊，以后不管是卢俊义还是岳飞被爆表弄出来，前世作为他的徒弟，可是能大大提高获得的几率啊，略微犹豫了一下道：“将花云剔除。”

    “叮咚…宿主选择剔除花云，获得出世人物周侗，当前植入身份为闻讯赶来参加文武大比的人，求官心切，宿主可自行征召入麾下。”

    李王呼出一口气，虽然和高宠失之交臂，但周侗的武力也不低，更何况能增加岳飞和卢俊义四个徒弟的归属，何乐不为？

    “侧重武力，使用李靖的爆表特权开启召唤。”

    “叮咚…宿主开启爆表特权，轮盘开启，当前抽取人物为薛礼…”

    系统还没来得及播报数值，李王就差点被幸福感冲昏了，薛仁贵啊，三箭定天山、神勇收辽东的薛礼，这个吊啊，弓马娴熟，6战也是几乎无敌的存在。

    “数值：统率95，武力1o2，智力92，内政67，当前植入身份为宿主麾下晋阳城中的弓术教头，张燕与其素来交好，夜间都会在一起探讨武艺，心系并州，但担忧贸然自荐会不得重用，遂交好张燕，宿主可自行征召。”

    “呼”，知道此事，李王才吐出一口气，再也掩饰不住欣喜，算算自己麾下的帅才，就有李靖、赵云、完颜宗望和现在抽取的薛仁贵，纵观历史，有几人能一较长短？

    李王默默的退出系统，什么朱元璋，什么李世民，你们当朝的人物都好几个都到了我麾下，我岂会怕你？

    李王将步练师叫了进来，笑道：“练师，给我修书一封，传令给晋阳守将张燕，务必让他将一个名叫薛礼的人传唤到魏郡来见我，就说我要征召他为将军。”

    “好的。”步练师正要拉过一旁的椅子，但此时李王心情大好，一把将步练师拉入怀中，双手不规矩的游走。

    “大人”步练师羞涩的小脸一红，无力的握住粉拳锤在李王胸口，此举本是嗔怪，但落在李王眼里就变成了打情骂俏，左手揽住毫无赘肉的蛮腰，右手悄悄从衣襟一角滑入，在两团伟岸的粉嫩间游走，好不快活。

    步练师极为敏感，被李王弄得颤抖不已，挂满脸颊的绯红蔓延到脖子上，煞是好看。

    经过两月的相处，李王对小步可是爱不释手，这时候故作严肃道：“还不快快为我拟写文书。”

    “是，大人，奴婢这就…”步练师跨坐其上，只感觉李王的小兄弟已经膨胀了，忍不住摇晃起肥臀，再也不敢说话，右手略微颤抖着在空白的文书上写字，好一会儿才拟定好文书，下身早已经湿了一片，口中娇喘盈盈，再也忍不住，转身搂住李王的脖颈，一阵索吻……

    此处春暖三分帐，胜得世间三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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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李进

﻿    冀南地区，袁尚领了袁绍的命令，命文丑率领骑兵三千为先锋，在白马以东的地方设伏，自己亲自提点三万步卒，随后压境，势必要将刘岱捉住。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文将军，再过去就是黄河之滨了，如果要设伏，最好就是在乘氏县那里，地势平坦，足够我军冲锋。”

    文丑看了眼地势，大手一挥：“全军就地休息，开锅造饭，等晌午过后，再进入乘氏县设伏。”

    文丑军各自造饭不提，之后收点好遗留物，便赶马往乘氏县方向行去。

    “乘氏县的县令是谁，驻军多少。”文丑向副将问询。

    “将军，前年我途径此处，县令是一个叫做李叔节的汉子，其人有些勇武，而且极为豪爽，对待乡民也极为仗义，深得县民的爱戴和拥护，至于驻军，看着规模应该不过三百人……”

    文丑立在马上，手中马鞭摇指乘氏县：“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刻意动进攻，想来这李叔节是聪明人，必然会望风而降。”

    “县令大人，城外来了一队三千人左右的骑兵，看旗号应该是冀州袁绍麾下。”这时候一个衙役急匆匆的跑进县府禀告。

    “去将我小弟给叫到城头来。”李叔节一惊，袁绍的大军怎么会出现在兖州，当下赶紧穿戴好衣物，向外跑去，一边走一边吩咐，最后还呢喃道：“前些时日刘岱不是大军征讨袁绍？莫非是打了败仗，如今被袁绍军追杀？”

    “守将出来答话。”这时候文丑的副将站在不远处高喊。

    李叔节眯着眼看了眼来军，心中暗暗叫苦，这三千铁骑个个凶猛，而乘氏县城墙高不过三米，怎么阻挡。

    “这位将军，不知我乘氏县有何处得罪的地方，还望告知，我等乡民也好赔罪不是。”

    文丑策马而出，马鞭指着李叔节道：“休要多问，否则踏平你这乘氏县不过弹指之间，为了少做杀孽，我看你这县令还是开了城门为好。”

    李叔节弄不懂他们的用意，怎敢随意开城门，正要多问两句，却听到城楼下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哪来的冀州老不休，胆敢觊觎我乘氏县，不想活了吗？”

    李叔节一惊，看下去正是自己的小弟李进，家母走得早，只剩下两兄弟相依为命，要是李进出了什么事，九泉下的老母如何瞑目。

    “这位将军请听我一言，家弟不懂事，还望将军勿怪，我这便责令他回来。”李叔节说完也不管文丑在想什么，吩咐衙役下城去将李进拉回来。

    文丑哈哈大笑，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自动将李叔节的话忽略：“弹丸之地，也有小子敢触我河北猛虎之须，真是笑话…哈哈哈。”说完伏着身子，右手竖起中指冲李进勾了勾，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李进依旧是一脸的正色，对身后的乡勇道：“将我兵器和战马提来，我好让这些江北蛮子看看，我乘氏男儿的威风。”

    乘氏县不大，乡勇们也就小一会儿就将战马和兵器提来，只不过那兵器竟然有三个人扛在肩上，光看卖相，足够人闻风丧胆了。

    文丑一脸不屑的摇头，指着李进道：“哗众取宠，这乘氏县莫非都是欺世盗名之人，就连王铁枪手中的云霞铁枪也不过百十来斤，莫非你这比他的还重。”说完兀自摇头叹息。

    身后的兵卒赶紧附和，都说这李进不过是黄口小儿罢了。

    李进翻身上马，没有理会文丑，将乡勇扛在肩上的长枪提起，忍不住颠了颠，呢喃了两句还是轻了。

    李进的战马毕竟不是良马，这时候连人带枪驮着三百多斤重，根本跑不起来。

    那副将侧目笑道：“你骑的是骡子吧？”

    文丑也忍俊不禁：“今日爷爷我心情好，便给你个教训，让你长长见识。”说完策马突进，比之李进不知道快了多少倍，手中大刀翻转，势大力沉。

    “来得好。”李进一声大喝宛若炸雷，直接让战马打了个哆嗦，骑兵队好些战马忍不住退了两步，就像遇到了洪水猛兽。

    没有花俏的动作，李进旋身收枪，枪头的度快到没了影子，照着文丑的头颅赶去。

    罡风扑面，文丑就知道不好，紧紧握住大刀护在身侧，想要防住这一击，但一切都是徒劳，随着当的一声巨响，文丑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脖颈处一道狰狞的口子兀自抽动，已经死了个透，这就是轻敌自大的后果啊。

    静，整个场面死一般的静了下来，包括敌我双方，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李进施施然将文丑的战马扶起，翻身而上。

    “文……文将军被一招斩杀？莫非我在做梦？”文丑的副将煽了自己一巴掌，直到麻木的脸感觉到痛，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杀，为文将军报仇。”

    “对，踏平乘氏县，为文将军报仇。”骑兵们无力的喊叫，此时早被吓得心肝俱裂，哪敢带头冲锋，文丑被秒杀他们是无法向袁尚交代了，虽然只有踏平乘氏县泄心中的怨愤，但谁又敢在这时候露头。

    李靖横眉竖目，一人一马一枪，就那样立在城门前，冷眼看着那三千骑兵。

    副将吞了口唾沫，刚才喊杀也不过是为了激起将士的士气，但李进的存在就如同一根倒刺，挂在喉咙吞咽都无力。

    一人面对三千骑兵，这是何等的威猛。

    直到半晌之后，仍旧没有兵卒敢冲锋，就连文丑的尸都不敢上前去收殓。

    副将一咬牙，这个锅只能自己背了：“全军撤退，一切等袁三公子定夺。”

    李进冷眼看着他们退走，这才命人将文丑的尸收殓起来，留作他用。

    “进，这次你闯了大祸了啊。”李叔节焦头烂额，自己又舍不得骂他，一时间急的走来走去。

    李进无所谓的泯了口茶：“大哥多虑了，这样的将军来的再多也不是我的对手，怕他作甚。”

    “你啊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李叔节有些气结，指着李进道：“你能杀一个两个，甚至十个又如何，不过是个人勇猛，是你自己的事，但此时你在乘氏县斩杀了袁绍的大将，袁绍必定会派大军来征缴，届时你一个人能抗衡千军万马？还是说你能依靠一人之力庇佑我乘氏县数千百姓？”

    李进心中也有些郁结，自己这大哥可从来没用这么重的与其来责备自己，怒道：“一人做事一人当，等袁绍大军再来复仇，我便背上这文丑的尸前去，想来他们也不会为难乘氏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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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中原之乱

﻿    李叔节有些无奈的拍了拍桌案，叹道：“要是你斩杀的是孔融或者刘岱的将士，他们顾及名望，定然不会波及乘氏县乡民，但袁绍却不同，他是当世豪门出生，天下文士都要顾及其面皮，自然不会出来指责，昔年渤海乐陵港有一处乡村，正是因为包庇了黄巾军的一个将领，被屠村，全村老弱精壮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顶点 ． Ｘ Ｓ⒉②”

    李靖眉头收拢，一个贼寇尚且如此，自己斩杀的文丑更是他的大将，后果会如何不言而喻。

    “要不，我们逃吧。”

    “逃到哪里去？这乘氏县就是乡民的根，况且孔融如今在袁绍的逼迫下也是苟延残喘，刘岱如今更是被袁绍大军撵回兖州，大错已经犯下，进你干脆即刻收点行李离开，投奔洛阳曹操吧。”

    李进心有不甘：“曹操如今兵少粮缺，更与邺城隔河相望，不可取，再说我一个人离开，岂不是寒了乡亲们的心。”

    李叔节不住叹息，这乘氏县可是数千百姓的根，没想到却被自己两兄弟给弄成了这样，如何面对这些质朴的百姓啊。

    ......

    “李进？一招秒杀文丑？”李王呢喃了两句，自己已经翻遍了脑海的存库，根本没有这个人的映像，而且此人能一招秒杀95点武力的文丑，定然是高出了5点数值的极限猛将，自己又翻看了出世的人物，也没有此人的信息。

    “创世，李进是怎么回事。”

    “叮咚…李进在三国志等典籍中确实有记载，先后败吕布退曹操，所以系统根据此二人的数值，设计了他的数据，因为宿主的出现，刘岱与袁绍兵戎相见，这才现了李进这个人物。”

    “那他的数值能够被查询吗？”

    “叮咚…此人与当世本土人物一样，所以需要宿主亲自见面后才能查询，或者宿主的系统使用权达到8o开启这项功能。”

    “好吧。”李王默默退出系统，紧握住手中的战报，也不知提前出世的这员无名猛将，会不会投效势力，要是能吸引他投向自己，想想还真是让人兴奋啊。

    “主公。”贾诩和太史慈这时候拿着一叠文书前来，应该是有要事。

    “文和有事吗？”

    贾诩拱手：“扬州等地都有战报，江东孙坚被南蛮袭击，暂时与袁术罢战，火回援会稽等地，而豫州牧张邈突然罢战，与袁术合兵，向彭城动战火，此刻不知战况如何了。”

    李王接过文书一看，顿时就感觉有一点头绪闪过，但却怎么也抓不住。

    “张邈一直不待见袁术，此刻怎么可能与陶谦决裂，反戈相向？”

    贾诩拱手道：“或许此役与兖州牧刘岱有关。”

    “哦？”李王眉头一挑，将文书放下，好整以暇的道：“文和似乎有些见地，快快道来。”

    “那我就献丑了。”说着拱了拱手，施施然道：“这刘岱被袁尚追击，事情也过去了一周，张邈和袁术定然也掌握了这一消息，那么此次二人合兵一处，就必须有足够的利益打动张邈，唯一的可能就是袁术用兖州来交换。”

    李王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疑惑道：“这张邈素有贤名，而且与刘岱不说交情深厚，至少也有些来往，张邈背负着文士名声，依文和的意思，这张邈岂不是欺世盗名之人？”

    贾诩嘿笑一声：“世间为人者，有趋炎附势，也有贪图富贵之人，孔圣人传下儒学，难道就没有野心了吗？”

    李王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还是不相信张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贾诩耐心的接着说道：“主公当真不明白吗？司隶校尉……”

    李王双眼一亮，对啊，怎么就把曹孟德给忘了，前些时日还传出要将豫州一地退让给曹操的消息：“文和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曹操在操控？”

    贾诩点头：“主公不是已经有了解答，何须向我求证。”

    李王心领神会的一笑，原来洛阳的修葺工作已经到了尾声，宛城朝廷可以随时迁回故都，如今距离年关已经过去了快三月，雍州战局一直是围而不打，其目的昭然若揭，曹操此时恐怕已经不甘为人下，想要谋划一块土地来统治，好为将来打下基础。

    “曹孟德啊曹孟德，枭雄如你，竟也玩起了阴谋诡计，是宛城朝廷逼迫的太紧了吗？”李王喃喃自语，并没有避讳堂下的两人和宇文成都。

    “主公，这里有两封密信，被不同的人分别送到城楼上，没有落款，这才来向主公请示。”太史慈拱手，他现在可是领了五万大军的将军，甲胄不离身，看起来倒是无比的威风。

    “拿上来看看。”

    宇文成都接过密信后拆开，检查一番才递给李王，这也无可厚非，古时候的人大多有咬笔杆和信件的习惯，李王自然也落下了这毛病，宇文成都现这一陋习后，从此都要先行检查一遍此类物品。

    李王一行一行的看了起来，半盏茶的时间后一巴掌拍在文案上，气道：“公孙瓒匹夫，枉我扶持你一步步进入诸侯的门槛，这时候竟然经不住诱惑，要对我出手吗。”

    贾诩一脸疑惑的接过密信，直到看完后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心中几乎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李王看着贾诩狐疑的眼神，突然转怒为笑道：“文和不必用这个眼神看我，昔日周瑜不过十六七的少年，智计过人，而且身份清白，更能融入公孙瓒麾下，没想到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公瑾已经坐到了公孙瓒席军师的位置。”

    贾诩古怪的看着李王，没想到这个主公心计如此之中，不过作为属下，要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既如此，那这公孙瓒的冀北方面，不得不防啊。”

    李王不置可否：“公孙瓒同意将侄女公孙静下嫁给袁谭为妻，此举必然已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达成了一致，但我相信，公孙瓒是个聪明人，现目前是不敢和我开战的。”

    贾诩闻言也笑道：“主公此言正解，公孙瓒刚愎自用，成不了大事，何况主公有先见之明，在暗线的配合下就算他公孙瓒能翻起浪花，必然也会被强势平息。”

    李王付之一笑，将第二封密信拆开看了起来，直到看完后也一直面无表情。

    贾诩将密信翻看了一遍，顿时心底忍不住佩服起李王来了，一个暗线做到了公孙瓒的军师之位，一个却在袁绍麾下混的风生水起，配合袁绍麾下心腹郭图治理邺城。

    没错，此人正是韩浩，他简要的描述了一系列冀南地区生的战事和袁绍的对策，加上一些诸如田丰到邯郸监视魏郡的动向的杂事，倒是比己方得到的线报来的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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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挟刘称帝

﻿    蓟县，也就是所谓的渔阳，属于右北平郡，毗邻长城，乃是边关重镇。顶点 ． Ｘ Ｓ⒉②

    三月初，袁绍亲自提了三万军队前往蓟县，在范阳处安营扎寨，早一步进入蓟县的公孙瓒擅开城门，迎接袁绍大军入城，刘虞麾下文武大骂袁绍和公孙瓒不臣之举，更是不尊奉刘虞为帝，被当场处死，其中就有齐周、孙瑾、张逸等心腹亲信。

    刘虞麾下至此个个面有土色，其中以程绪、田畴尤为明显，纷纷叩归降，自此，幽州一地渐渐变得不再平稳，各方贼寇四起，祸乱一方。

    民邑三万，筑坛祭天，净衣登基，号位汉寿皇帝，开元清平，192年则为元年，与宛城朝廷对立。

    袁绍挟持刘虞坐于高坛，俯瞰天下民生，手捧天子诏书，朗朗诵读。

    “我刘虞，乃汉光武帝刘秀之子，东海恭王刘强之后，感念民生疾苦，四海不能清平，寰宇烟尘蒙蔽，各方宵小自立，皇侄协年幼，被王允、杨彪等窃国之大盗挟持，国之不国，导致民声载怨，饿殍满地，我受万民请命，忠君爱国之大贤辅佐，今日登坛祭天，即位登基，号位汉寿帝，开元清平，载万民所愿，求天下太平。”

    袁绍一脸的肃穆，手捧诏书掷地有声，念完满满数页的宏愿之后，便是各种加封。

    “今袁绍奉驾有功，加封为太尉，主掌天下一应政务，公孙瓒御边有功，庇佑幽州乃至中原免受异族入侵，是为为民请命之大贤，今加封为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大权，即日起领大军荡寇，务必使四海清平，袁氏嫡子袁术，加封为骠骑大将军，中原兵事可以自行做主，西凉马腾，为车骑大将军……”

    这封诏书几乎等于儿戏，不止是袁术马腾，就连曹操孙坚，乃至刘表刘璋这类皇亲国戚都有封赏，让天下人啼笑皆非的同时，也不得不正视起黄河以北的势力。

    诏书通传天下后，第一个做出反应的当然是宛城朝廷，杨彪在金銮殿前，一把将诏书扔在地上，根本不顾一旁吓得瑟瑟抖的献帝刘协。

    杨彪怒不可遏的吼道：“袁绍匹夫，公孙瓒匹夫，刘虞老儿妄自尊大，竟敢自立为帝，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王允咳嗽一声，有些心虚的示意杨彪注意形象：“丞相休要动怒，河北一地怎及中原广阔，我看这不过是一出闹剧罢了。”

    杨彪怒气难消，一把将刘协桌案上的龙头笔架摔到堂下，满堂文武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不过有的人暗暗冷笑，有的人却浑身颤抖，想法自然也不尽相同。

    “一个个低着头作甚？平时不是生龙活虎的吗，都抬起头来说话，想好对策。”

    众人谁他妈傻啊，都不愿做这出头鸟，杨彪冷眼扫视，看到曹操垂着手站立，道：“曹侍郎，你与袁绍乃是世交，此人与你最为熟悉，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曹操呵呵一笑，无所谓的道：“袁本初本事不小，而且野心比之更大，此事的谋划恐怕早在之前董卓入京时就有了计较，之所以一直隐忍到现在，恐怕是因为此时冀州易主，羽翼渐丰，无论兵力粮草，亦或将士文武都有自认抗衡天下的实力，这才与公孙瓒合谋，窃以天下。”

    杨彪黑着脸沉声道：“昔日袁绍与我们同朝为臣，便深诣明哲保身之道，之前窃取了韩馥的冀州，指派其贼子袁绍重兵驻守平丘，黄河天险庇护，这便迫不及待的拥立刘虞称帝，我们恐怕也鞭长莫及。”

    荀彧这时候走出来拱手道：“丞相何须多虑，所谓猛虎之榻岂容他人酣睡，并州牧李王锋芒毕露，此人不说心系朝廷，但也颇为爱民，袁绍阴鸠之人，定然眼里揉不下沙子，毗邻邺城的魏郡自然当其冲，兵戎相见之日定然不远。”

    杨彪缓了口气，想到李王的所作所为，至少现在还是跟随献帝的脚步在前行。

    王允使了个眼神，王守仁先一步出列道：“陛下可以修书一封，许以厚禄，命并州牧李王即刻点兵镇压魏郡以东各地，就算不能一扫四方，至少也要形成对峙局面。”说着看向曹操：“听闻洛阳修葺已近尾声，陛下可以稍作休整，在四月初便重回故都，届时可以效仿袁绍的对策，大行封赏天下，自然可以控制住天下局势。”

    曹操虽然有些不愿，但也不能表现出来，赶紧拱手道：“如今洛阳皇宫已经可以入驻，民房等设施也修葺的七七八八，经过我的操作，已经有周边数万百姓搬迁入洛阳，朝廷随时可以重回故都。”

    这时候荀彧面无表情的躬身道：“启奏陛下，重回故都，兹事体大，如今中原地区有各方州牧相互冲突，此事尤以袁术、陶谦、张邈、孔融为重，陛下此时正值用人之际，可将其人许以官职，遣回洛阳故都先行建设打理，至于州郡事务，再行着人牧守。”

    王守仁心头一动，诧异的看了眼荀彧和曹操，一脸的不解。

    而曹操心有所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朝廷的决定自然不会三言两语就决定下来，事无巨细，不能面面俱到，但至少也要经过长时间的磋商。

    而此时的李王在魏郡治所也是乐的合不拢嘴，手中捧着刘虞的诏书哈哈大笑。

    “这袁绍还真是谁都不愿得罪，这封诏书一下，也不知几人会奉召。”

    贾诩也笑道：“主公此言差矣，让我来讲，无论天下何人，不管是聪明的，愚蠢的，或者是半梦半醒的，都会奉召，哪怕是主公，也必须奉召。”

    李王眯着眼呵呵道：“文和此言何意。”

    “主公休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国二主都姓刘，奉谁的召不是奉，左右逢源有时候也不是弊端不是吗？”

    李王心领神会的一笑，对王浩民道：“回告汉寿帝，大司农一职我李王便领了，顺便将我的贺礼送到蓟县。”说着自顾自的摇头调笑道：“这袁绍还真是草率，国都也不定下，怎么安民？”

    众将士相顾大笑，李王接着道：“说来这宛城朝廷不久也将重返帝都了，届时我定然也会再有封赏，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但我看我们这些凡人啊，此举便宜倒是占了不少。”

    “呵呵。”贾诩等人相顾不语，从上堂赶来的贾逵拱手道：“主公，张太守派我前来汇报，文武大比还有五日即将举行，上堂等地已经聚集了数千各方闻风而来的文士武夫，如今魏郡周边稳定，张太守想要请主公回去主持大局，不知主公可有答复，我也好回告张太守。”

    李王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之前我出征魏郡，打算坐镇一年，本是防御邺城重兵，但袁绍此去幽州，邺城兵马不过三万，已经不足为惧，既然上堂盛会即将开始，我也好回去凑个热闹，见识下这天下各方的名仕良将，梁道，你即日回转上堂，安排好事务，我明日一早便赶往上堂。”

    “遵命。”贾逵拱手离去，打算即刻回禀张居正。

    “文和，我离开这些时日，不可懈怠，邺城满堂文武不足为虑，但邯郸田丰不可不防，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但为人过于刚直，此点无论阴谋还是阳谋，都大有文章可谋。”

    “主公放心，诩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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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有子杨修

﻿    三月初，正是春满人间，花开富贵时分，并州迎来了崭新的面貌，特别是上堂，一些抄着各方口音的文人雅士，齐聚李王的廊桥阁，不只是为了一尝天下名菜，更是为了二楼的那些只写了一半的诗词对联。『『顶点 ． Ｘ『Ｓ⒉②

    李王回到上堂，听闻文士武人齐聚廊桥阁，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文武大比即将开始，自己也要多与这些人沟通，要是偶然现两个一流人物，留在麾下效力，那就赚大了。

    “并州牧来了，大家快让开。”这时候人群后面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原来是有人认出了李王，示意拥堵的人群让行。

    李王笑呵呵道：“无妨无妨，诸位都是大汉的中流砥柱，不必过于多礼。”

    李王虽然话说的好听，但该有的礼节却不能少，那些文人纷纷躬身行礼：“并州牧有礼了。”

    “呵呵”李王赶紧一一见礼，架子放的极低，这也让这些文人第一印象好得不得了。

    “学生斗胆请问并州牧，这句诗词后半部？”这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粉面小生盈盈施礼，中规中矩不失礼数，看来是受过正规教育的文士。

    李王拱手回礼道：“不知这位先生贵姓。”

    那小生恭敬的回话：“在下司隶弘农郡人氏，姓杨名修。”

    李王一愣，有些诧异的说道：“莫非是当朝丞相杨彪的亲子当面？”

    李王的话一出口，顿时引起满场的文士武士一阵喧哗，看着杨修的眼神都有些古怪，看来杨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天下人都是知晓的嘛。

    杨修躬身九十度，悻悻然道：“正是，但我杨修自为一人，今日只为文武大比而来，与当朝丞相又有何关？”

    李王看着杨修一脸的坦诚，不似作假，说道：“既如此，倒是我唐突了，但我这廊桥阁早有规定，一切诗词歌赋只书一半，余下的一半留待后人题写，总不会让我亲自打破这规矩吧？”

    杨修诚恳的说道：“并州牧大才，我在廊桥阁住下已有近半月，但门前三幅对联、三幅诗词，再加上室内的诗词歌赋，无一能对答如流，我初识的好友李严，他也毫无头绪，并州牧既然留下这千古绝唱，却总不能让我等学生望而生畏吧，况且规矩是人定的，并州牧作为当世大贤，自然要带个好头，鼓励天下文士，才能大兴文学，不负之前那句为往圣继绝学。”

    李王眉头一挑，有些好笑的看了眼杨修，前世的杨家，从杨震道杨修，一共四个太尉，太尉是什么，就是所谓的大司农，三公之一，全力仅在丞相之下，与大将军也是平级，就连曹操都对杨修的才华自叹不如，足见其文采卓绝。

    李王叹息一声，这才故作勉强道：“既如此，那你们就随便指一句，让我来对吧，但切记仅有一句。”

    杨修欣然应诺，刚抬手准备点一句，却看到其他的文士眼巴巴的看着他，顿时心中有些不忍，放下手道：“并州牧可否容我等商议一下再做决定。”

    李王无奈的点头，正好看到那些个文士像一群市井之人，快将杨修围拢，可谓是人挤人，里三层外三层。

    李王耐心的等着，过了许久，似乎有了答案，人潮瞬间分开，看得李王咋舌不已。

    还是杨修站了出来，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并州牧大人，学生已经有了答案，战国时期楚国人屈原曾有国殇，其中有言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我见大人此句与之寓意却不尽相同，就以这句向大人请教。”

    李王顺手看去，原来是李清照的夏日绝句，顿时心中笃定。

    “此句之意为活着就要当人中的俊杰，死了也要做鬼中的英雄。无关功利，为给生命一个交代，前半句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原为祭奠高祖之下的张良萧何等英雄，后一句早就作出来了，今日便让大家品鉴一二。”

    李王全程留了个心眼，没有带我字，也不至于被喷吧，反正我又没说是我写的，想到这，便在杨修耳边轻语了一番。

    杨修先是疑惑，接着慢慢的双眼露出精芒，冲李王点头，跑进了阁楼内，不一会儿才转了出来，而手中，却多了文房之物。

    杨修施施然在门前的诗词前站定，深吸一口气，这才提笔将剩下的语句补全，一气呵成，书法初成一系。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场面沉静了下来，那些文士纷纷咀嚼这几句话的含义，虽然项羽与高祖刘邦争天下，但其勇猛也得到了天下人的认可，这时候也没人出来指责李王，至于以后会不会有敌方以此做文章，现在也不用考虑了，因为李王可是有把项羽真个弄出来的金手指。

    李王留下这些文士呆，也没打算去武厅，刚才隔得老远就听到好大声的喧哗，想来这些酒鬼还沉浸在美味之中。

    经过这一耽搁，已经是申时一刻，李王打算与张居正好生磋商一下未来的方向，走到楼梯时突然想起一事，又返了回去。

    “谁是海瑞？”

    李王中气十足，这一吼把满堂的文士吓了一跳，愤怒的转身，见到是李王这才没有火，不过看向他的眼神极为不善。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李王讪讪干笑了两声，忘了这些文士可都是少了根筋的动物，自己再加上宇文成都可都不敢惹他们啊。

    这时候一个三十四岁的中年文士挤出人群，走到李王面前躬身道：“不知并州牧可是在叫学生？”

    李王放眼一看，只见此人清瘦无比，正值壮年就续起了遮住下巴的胡须，更为突出的是那一双手，五指纤纤，比起女人也不遑多让。

    李王有些不确定的使用了创世系统，直到得到肯定的回答，这才肯定了此人就是明朝大清官海瑞，赶紧将其扶起，一脸的怪笑倒让海瑞心头忐忑：“你随我来。”说完向外走去，李王与海瑞边走边聊，倒是对答如流。

    当李王一行回到州牧府时，张居正早就恭候多时了，见到李王推门而入，赶紧拱手行礼。

    “快快请起，叔大为我并州生计，勤恳奔波，我李王自愧不如，怎能再受这一礼。”

    张居正如今才五十有余，但眉头乃至胡须已经白了一半，足见这政务之事有多烧脑了。

    “主公切勿如此折煞于我，我张居正既然请命为官，自然当为民效力，我分内之事，担不起勤恳一说。”

    “说的好。”这时候海瑞忍不住拍手，倒让李王诧异，莫非他们今世还有感应？前世的海瑞虚长张居正十岁，换到今世却变成了张居正年长十余岁，这让李王突然起了心思询问一事。

    “创世，为何前世年龄相差十岁的二人出世，今世年纪差距却更加大了？”

    “叮咚…因为出世人物数值固定，那么出世时的人物将会按照数值最巅峰的年龄出世，所以才会造成年龄差异。”

    李王心领神会，暗自点头。

    张居正闻听堂下有人拍手，皱眉道：“何人竟在堂下喧哗，有无尊卑之分？”

    李王一愣，赶紧解释道：“这位名叫海瑞，博学多才，有治理一方之才，而且为人清廉，以后为官必定勤政爱民。”

    张居正嘿笑一声：“清廉能增加收成？清廉是治理一县一乡，还是一州一郡？”

    李王面色一黑，张居正你这几句话可是有些过了吧，这是个什么情况嘛，我还打算让你二人搭个班子呢，刚见面就不愉快这可不行啊。

    李王不忍责怪张居正，有些忐忑的看向海瑞，只见他低着头毫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不过李王知道他是大清官，也不怕他暗中给老张下绊子，倒是只能让海瑞先下去候着，免得与张居正再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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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    “主公，我不知你为何会将此人留以重用，但请主公不要被此人清廉所蒙蔽，若天下清平，此人也顶多只能做巡视一州的大夫，如今天下大乱，为官清廉之人必定过于刚直，前有汉光武帝刘秀欣赏的人才董宣，正是因为其学识渊博，精明能干，刚正不阿，执法严正，因此不断受到权贵们的诬陷而一再遭贬，而主公麾下大多将士都有瑕疵，贸然授予大权，得罪将领事小，徒然使主公失了人心事大啊。顶点．ＸＳ⒉②”张居正苦谏。

    李王闭目思虑，张居正一朝点醒了李王，这才幡然醒悟，自己似乎有些被系统的数据给误导了，看到海瑞97的内政就想当然的以为此人必定也是张居正一级的人才，但换个角度，张居正乃是变法的先驱者，而但凡清官，都是步步为营，墨守成规的老学究，这样一来倒是有极大的区别。

    张居正见李王沉默，似乎还在犹豫，赶紧添油加醋道：“主公麾下的几位将军，杨再兴顶天立地，但为人有些逞个人之勇，情深，更是对师兄张燕包庇有加，子龙将军刚正不阿，惟命是从，但他满堂称呼主公为兄长，目无尊卑，海瑞必定会以此抨击子龙，哪怕是主公幼时好友，现如今的亲卫宇文成都，恐怕也会是他驳斥的对象，主公请仔细斟酌，此举的后果。”

    宇文成都站在李王身侧，看似面无表情，神游物外，但难免也被张居正的肺腑之言所说中，心中也有些不喜海瑞，但也不至于有怨怼之情。

    李王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事情弄成这样：“此事我自有决断，叔大不用再说了。”

    作为主公，自己必须要有自己的想法，摇摆不定说小了寒将士的心，说大了就是延误战机的大过，张居正暗自叹了口气，不在多劝。

    李王没有心思再说话，而是将一封自己口述，步练师操刀的公文递给张居正：“叔大，此中有我几月来初步整理的想法，你回去好生研究一下，最好精细改动，多与郝昭他们探讨，务必在下半年拟出一个完善的方案出来。”

    张居正疑惑的展开，只前几眼就被吸引住了，顾不上行礼，随后说了句告辞，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海瑞，进来吧。”

    话音落下，海瑞推门而入，不骄不躁的躬身施礼：“草民海瑞，参见并州牧。”

    “起身坐下吧，我有些事情要与你商议。”

    海瑞拱手一礼，这才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停着背脊，目不斜视。

    李王点头道：“海瑞，虽然我对你并无偏见，但叔大之言你在门外可有听见。”

    海瑞拱手道：“张太守之言，我尽数听全，非是草民有意做那窃梁之人，而是并州牧指派草民门外相候，不敢远离。”

    李王笑道：“我没有怪罪你，此事你既然也知道了，那我问你，可有怨怼？”

    海瑞说道：“草民愿以一身皮囊，承受天下业力之重。”

    李王再道：“那我与你一县令之位，只要你做出成绩，我便保举你高升，可愿？”

    海瑞继续回答：“为民请命，没有愿否，一县之令与一郡太守都是为民，又有何异。”

    李王哈哈大笑，非常欣赏海瑞的刚正不阿，但自己可是知道袁绍麾下田丰的下场，自然不会让海瑞在自己麾下复制那样的后果：“上堂郡平顺县早在黑山军时就是一颗毒瘤，其中大小恶贼多不胜数，我有亲信虎贲朗将牛金，今日起供你差遣，务必将平顺县的毒瘤拔除，届时我再提拔你，想必谁也不会有所怨言。”

    海瑞拱手领命，但却直言想要参加完文武大比，李王也欣然同意了，其实好多人并非为了官职而来，比如杨修这些，海瑞这样的另类则是少之又少，一部分人其实是为了见识下天下人才，特意而来。

    海瑞离开后，李王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对宇文成都道：“成都，你派人去晋阳问一下张燕，为何我征召的一个叫做薛礼的人，迟迟不来我麾下听用。”

    “遵命。”宇文成都也下去了，偌大的书房一下子安静了下去，李王揉着眉打算睡一会儿。

    “大人，二夫人让奴婢来问，何时开始用餐。”

    李王才咪了一小会儿，就被步练师给吵醒了，揉了揉酸涩的双目，起身一把揽住纤腰，入手一片柔软，当真是楚腰纤细掌中轻，李王忍不住低头嗅了一口，但毕竟甄宓他们还等着，也不好让他们久等，在步练师娇喘浅吟之际松开了手，倒让步练师不上不下，像有千万只蚁虫在心间撩动。

    “奴婢奴家拜见夫君大人。”

    “都是自家人，不用多礼，快坐下吧。”李王伸手扶起甄宓，手指微不可见的在其手心撩拨。

    甄宓嗔怪的白了李王一眼，施施然的坐下去，伸手夹了一块肉给李王：“这是奴婢亲自做的炖牛肉，是我观摩夫君昔日手法而做，快尝尝。”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李王。

    李王放到嘴里尝了尝，味道中规中矩，只是没有用生姜去腥味，始终有些难以下咽，但又不忍心甄宓失望，鼓励道：“宓儿巧手，聪明伶俐，当真美味。”

    甄宓开心一笑，接着几女将各自弄得菜肴纷纷送到李王的碗里，当真有万千种滋味，让李王心中泪流满地啊，不过要不是自己勾起了他们的味蕾，也不会起意弄吃的，正所谓种下了因，就要自食其果。

    “大人，有下人来传，张太守在书房处求见。”这时候一个婢女在门前通报。

    “张居正？他又回来做什么。”李王呢喃着走了出去，向几女告辞，因为担心张居正有要务，也就没有多作停留。

    走到书房前，正好看到张居正一脸的严肃：“叔大，这天色都沉下去了，你不回去好生歇息，出了乱子，我这并州可咋整。”

    张居正赶紧起身见礼，直奔主题：“主公，你这制度可谓空前绝后，一改如今繁琐的官僚主义，但相应的纰漏却也不少，仅靠我与郝太守几人，难以在一年内完善，所以我连夜打搅主公，是想请求主公允诺，由我组建班底，在这次文武大比的文士中挑选一部分人才加入，共同完善。”

    李王还以为多大点事：“文武大比的召开有一部分就是为了这次改革，叔大尽管放手去做就行了。”

    张居正却依旧严肃，接着道：“主公，此来我是要将上堂太守之位卸任，专功全面改革这一块，还望主公允诺。”

    李王愣道：“叔大，这事情可开不得玩笑，上堂郡治下十数县，乡亭更是多不胜数，何况如今并州半数政务都由你操持，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张居正得到李王的肯定，但面色依旧不改：“主公，你既然拟定了这封改革文书，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这可不是一州的得失，而是关乎天下十三州的大事，我今年五十一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主公黄袍加身之时，但有生之年，必须要将这制度施行下去，这将是惠及万世的举措啊。”

    李王听到黄袍加身时就是一惊，赶紧矢口否认：“叔大切勿乱言，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被小人听去，我等都将成为众矢之的。”

    张居正笑道：“我早就屏退了左右，主公放心，此事主公虽然瞒的隐晦，但我敢肯定，周公瑾和贾文和都有猜测，就连那完颜宗望恐怕也察觉了端倪，就我猜想，恐怕贾诩之所以投效主公，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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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姐妹情深

﻿    你们都知道了吗？李王此时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这样说来，智计如妖的郭嘉荀彧，乃至曹操恐怕也有所察觉了，不过还好，曹操自身也不是什么良人，此事定然会为我隐瞒。『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李王赶紧咳嗽两声，大家心领神会就好了，此事却不能言谈，转移话题道：“叔大，你要卸任我可以同意，但你必须安排一个能将你的事务完美接任的人，你也知道，如今雁门边关战事吃紧，粮草供应不可断缺，而且冀州局势如同一座即将倾塌的雪山，稍有不慎便会一朝毁灭。”

    张居正哈哈一笑：“我便知道主公会如此说，不过这事也赶巧，今日正好有一人引荐给主公，其才足以扛起一郡政务。”

    “哦？”这下轮到李王诧异了，本来还想看到张居正知难而退，没想到还真有能人：“叔大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快快道来，是何人居然让叔大有如此评价。”

    张居正起身拱手：“此人徐州琅琊阳都人，姓为诸葛，容我去前世唤他来见。”说完留下目瞪口呆的李王，自顾自的下去叫人。

    “诸葛？”莫非是诸葛亮？李王心中一阵翻腾，如果是诸葛亮，何愁不能与天下诸侯抗衡，就算李世民、朱元璋成了气候又如何。

    “草民拜见并州牧。”时间不长，张居正领着一个十岁的青年文士进来，此文士眉目清秀，举动大气而不失严谨，面容俊朗一眼就突生好感。

    “快快请起。”李王下去扶起少年文士，不敢怠慢，心中仍旧留有一丝期待，这也是不愿用系统探查的原因：“不知…不知先生可否是昔日泰山郡丞诸葛珪之子？”

    少年文士躬身道：“学生名唤诸葛瑾，表字子瑜，亡父正是昔日泰山郡丞诸葛珪。”

    李王冷静了下来，心中不无失望的腹诽道：“也对，诸葛亮181年出生，此时恐怕还是十一二岁的少年，怎么会出现在我并州。”想着也不忘回道：“诸葛珪先生不攀岩附势，不与宦官一党同流合污，乃有清明之眼，累世家学渊博，更是文士之楷模，今日得见其子风采，可谓夺目。”

    诸葛瑾受宠若惊，有些局促的谦虚道：“并州牧谬赞了。”

    李王呵呵一笑，看似无意的问道：“不知子瑜家中可还有兄弟？”

    诸葛瑾道：“回大人，瑾家中尚有二弟亮、幼弟均随叔父生活，去年末才因为汉室派遣朱皓领了豫章太守，投效了荆州牧刘表。”

    李王点头作为回应，心底默念创世查询诸葛瑾的数值。

    “叮咚…诸葛瑾，当前数值：统率69，武力51，智力92，内政93。”

    不错，智力与张居正相当，内政仅差4点，这样算下来，诸葛瑾完全能够胜任上堂太守一位，何况他前世受鲁肃举荐，受到孙权重用，足见其处理政务有独到的见解。

    李王沉吟了一下，道：“叔大，既然你如此看好子瑜，我也相信你的眼光，但如今文武大比在即，你暂时不能卸任太守，就让诸葛瑾暂时领郡丞一职，作你副手，但可全权处理太守事务，你看如何。”

    张居正也知道其中的弊端，毫不犹豫的道：“全凭主公做主。”

    “恩。”李王应了一声，却见张居正勾起腰想走了过来，随之在耳边耳语了几句，李王心领神会的点头，便让他们一道退下。

    诸葛瑾知道什么事情能知道，此时没有多问，欣喜的跟着张居正下去了，想来文武大比还会有更多的人才出现。

    处理完事情的李王蹑手蹑脚的走向甄宓的内室，之前张居正便是在向李王汇报，内院家眷中，李师师虽然虚长甄宓半岁，但包括他和小乔在内，都对甄宓言听计从，还好甄宓乃是大家闺秀，并非小肚鸡肠之人，否则随着以后内院的壮大，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波澜，所以李王今晚打算与甄宓好好相处，毕竟张居正直言甄宓有可为主母之德才。

    伸手示意门前的掌灯丫鬟自己下去，那四个丫鬟也不知在犹豫什么，不过也没有敢忤逆李王。

    轻轻推门而入，正所谓饱暖思某欲，李王这吃也吃饱了，政务也安排的七七八八，自然要广施雨露了。

    滴滴水声如卷帘珠脆，潇潇风声仿若空谷秀色。

    玉背挺立，高挺的肩胛骨也显得迷人，毫无瑕疵的玉颈更如白玉打磨，一袭瀑布般垂流而下的秀更是夺目，顺着玉肩滑落，在腾起蒸汽白雾的朦胧中，更如九天仙女般不食人间烟火。

    李王色心大动，勾着腰悄声前行，褪下衣袍一把从背后将其抱住，挂着水珠的玉背瞬间打湿了李王的胸口，贴面处一片温润，好似琼浆雨露黏在上边。

    李王已经察觉了此人不是甄宓，因为甄宓的凶器可不会如此娇小，而甄宓其人正眨着有意无意散魅惑的妖眼，平躺在木桶中愣愣的看着李王。

    “是…是夫君吗？”李师师怯生生的说了一句，她本想惊呼的，但聪明如她，已经从甄宓诧异的眼神中知道了来人是谁，这才换了一种口气说话。

    “师师，真是巧啊，你也在这。”李王尴尬的说道，不过双手不由自主的一阵抚弄，都是自己的女人，怕个啥。

    李师师满面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看到甄宓还在一旁吗？

    不过甄宓倒是看得开，直接起身拉住李王的手，诱惑道：“夫君，往来劳顿，进桶一叙吧。”

    李王本还觉得尴尬，被甄宓这话语挑逗，顿时一股邪火上涌，扑通一声跳入木桶中。

    龙戏双凤，姐妹情深……

    心满意足的李王躺在甄宓的床榻上，搂着两具瘫软如泥的娇躯却无心睡眠，自己如今的局势越来越不乐观了，必须为未来策谋更好的计划，全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李王心中暗道：“如今朱元璋平地而起，李傕连马腾都打不过，怎会是唯才是举的朱元璋的对手，近的还有曹操，他的手下光是出世猛将就有裴行俨、王彦章，更是白袍鬼将陈庆之，加上本土实力，等他占据了徐、兖、豫三州，必定会虎瞰整个北方，届时无论自己是否一统冀、幽、青等州，必定是当其冲，更何况还有朝廷让自己如芒在背，远的更有纵观全史，最杰出的的皇帝之一的李世民雄踞，真是困难啊。”

    其实李王还有一点苦没有道出来，那就是自己一统并州、冀州、幽州后，自己必将直面匈奴，扶余，鲜卑，乌桓这类异族的偷袭，届时曹操大举来攻，也不可能合兵一处放弃整个北方边关，否则自己将变成万民唾弃的狗贼。

    ......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李王恨不得长眠此处，此时已经临近辰时，在不赶起来收拾好，今早的例会就将迟到了。

    李王右手拂在李师师的娇臀上揉捏，鼻中弥漫着两位绝色的香味，简直流连忘返。

    甄宓媚眼轻轻撅起，妩媚之情浑然天成，轻拍了下李王在胸前作弄的贼手，嗔道：“夫君昨日不是说好今早有要事要与张太守他们商议，这都快辰时了，快些起来了。”

    李王躺在床上，闭目装睡，想要蒙混过关。

    李师师好笑的看了眼这个大男孩，拿起佩饰上的绣花在李王鼻尖拨弄，李王吃不住痒，大笑着睁开了双目，放开抓住甄宓的手，一爪将李师师翻了过来，右手照着羞涩半合的娇臀一阵煽动：“好你个师师，竟敢戏弄为夫。”

    李王极有分寸，自然不会真的打，但毕竟皮肉相触，自然有痛感，李师师侧目，双目迷离的婉转娇吟道：“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夫...君绕过奴婢这一次吧。”

    甄宓在一旁掩面轻笑，银铃般的喏喏声不绝于耳，就在这样一个欢乐并充满瞎想的早晨，李王穿戴整齐走出了甄宓的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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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小仙翁

﻿    李王直接进入议事厅，直接进入主题：“今日召集大家前来，先是要对这次文武大比的召开的问题进行商议。』顶点』．『Ｘ Ｓ⒉②”说着看向张居正：“叔大，你将此次大比的人数统计汇报一下。”

    张居正拱手而出，撑开手中一个文哲子，道：“据昨日傍晚，报名参加文武大比的登记人士一共有三千五百一十五人，其中尤以文士占据大部分，共计二千二百七十七人，这个数据依旧在持续增长，以此类推，三日后定然会有近四千文士参与。”

    李王点头：“人数的增长直接导致了我上堂城中有些混乱，所以我打算将城外驻军调集一万，日夜巡城，避免一些游手好闲之人趁机作乱，这事情即日起交给贾逵全权负责，眭固留在你麾下效力，务必在傍晚将整个上堂城严防起来。”

    “诺。”贾逵与眭固出列领命。

    李王又道：“昨日叔大向我举荐一人，此人乃是琅琊人士，博学多才，通晓古今，是治理地方的能人，今日便进行安置，诸葛瑾何在。”

    立于最后的陌生面孔走了出来：“学生琅琊诸葛瑾，拜见并州牧。”

    “起来说话吧。”李王说着扫了堂下一眼，还好李靖周瑜这些有傲气的人不在，而且满堂将士都以张居正马是瞻，既然此人是张居正引荐的，自然也要给几分面子，倒是没有刻意刁难：“子瑜年少有为，这几日便留在叔大府上听用，我命你为上堂郡郡丞，辅佐叔大共同提供边关大军的后方补给，并一道协助治理并州六郡。”

    诸葛瑾躬身到地，称呼也变得尊敬了：“多谢主公提携，瑾定然肝脑涂地，以效死力。”

    李王之所以向介绍诸葛瑾，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了海瑞，诸葛瑾你们容下了，海瑞的官职小的多了，不会有闲话吧。

    “海瑞，你也出来吧。”

    闻听李王所言，诸葛瑾身后的海瑞也出列行礼，只是张居正刚才还淡笑的面孔此刻收敛了起来，面无表情看来是依旧不喜海瑞，只是这里乃议事厅，自然不会在此驳了李王的面子，所谓以下犯上，只要不是被逼急了都做不出来吧。

    “海瑞此来是为了参加文武大比，但那见了此人后，有些交流，被其打动，但毕竟是寒门出生，为了闭天下悠悠之口，我今日便命他前往平顺县，任县令职位，处理一些积压的文案，牛金何在。”

    “末将再此。”牛金出列拱手，要说李王麾下谁最尽心尽力，必然是牛金，虽然没有张居正劳累，赵云等凶险，能力更是只能算勉强达到二流的水准，但李王各方调度，鞍前马后奔波不止，算是最恪尽职守的将领。

    “平顺县有乡民上万人，其中一些毒瘤久来成患，海瑞此去平顺，还得你亲自提点兵马，扮作流民，日夜护卫海瑞的安全，务必配合海瑞将平顺的乌云拨开，让百姓重见天日。”

    李王说的严重，刻不容缓，倒是海瑞依旧一副云淡风轻，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事情不多，但都极为繁琐，张居正着手改革之事已将计划提上了行程，这样一来空缺了许多事务都需要人员打点，不过张居正自然不会撒手不管，这时候已经安排好了各个位置的人员打理，倒是让李王省心不少。

    散会后突然有个亲卫在门外禀报。

    “报…门前有一个游方道士前来，说要为并州牧大人谋取一场富贵，不知大人如何处置？”

    李王诧异的听到亲卫的禀报，略微一想，便猜到定然是小仙翁葛洪来了：“快快有请……算了还是我亲自前去吧。”

    李王在宇文成都的护卫下一同来到门前，只见一个体型微胖，露出高额头，下巴蓄着一簇胡须的中年男子就依靠在门边，身上一袭布袍，脚上的布鞋更是烂了好几个洞。

    李王装作不知的说道：“不知这位仙翁来自何方，此来我并州又要做何事？”

    葛洪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傲，反而有些谦恭，冲李王拱手道：“小道葛洪，仙翁之称着实不敢受，而游方之人居无定所，今日求见并州牧乃有一件互利共惠的事情要与大人磋商。”

    李王呵呵笑道：“并州人口数十万，难民之数如今在我的控制下已经不足十万，但人人都有所求，若是我一一听取处理，那我这并州指不定得乱成什么样子。”

    李王有些傲气，但这也无可厚非，毕竟自己通过系统了解了葛洪，别人可不知道啊，如果贸然露出马脚，说不定会暴露很多秘密。

    葛洪惶恐道：“并州牧此言何意，小道并非有此意，只是汉朝以来独尊儒术，埋没了诸子百家，小道比不上圣贤，但身具儒、道之学，特此求见于州牧。”

    李王砸吧了下嘴，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出口，而是改口道：“如此我倒要洗耳恭听，只要你的见解能打动我，我便与你一场富贵又如何。”

    李王吩咐下人先行去书房备茶，自己则与葛洪并肩而行，谈及天下游历之事。

    李王坐于高堂，葛洪则在下端着茶盏品茗，一时间茶香四溢，倒是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李王其实也有自己的考虑，比如当时的黄巾起义，张角等人就是打起道家仙人的名号，更是传言受了太平要术，这才从者如云，如今的汉中张鲁，也是用的五斗米教拉拢人心，才让汉中一地得以安稳，如果自己也构造一个神话人物，收拢并州人心，想来到时候推行一系列的政策也会方便许多。

    李王说道：“不知仙翁儒道之学师从何处。”

    葛洪放下茶盏，作揖道：“小道无父无母，十三岁便自学儒道，十六岁便开使学读儒学孝经、论语、诗、易，尤喜神仙导养之法，之后行至一深山，偶然现三皇内文、枕中五行记，两书，经过研究，我自学了炼丹之法，深通医药之理，如今三十有余，天下行遍，便起意开山立教，广授儒道之学，这样我也将有时间将自己的构思著成典籍，好流传百世，惠及后人。”

    李王哈哈一笑：“仙翁此言在理，乃有大智慧，我无论如何也会助你将此事落实，毕竟仙翁开山立教，惠及的先便是我并州人士，如此双赢之事，何乐而不为，但是。”

    李王话锋一转，让葛洪侧目：“但是选址在何处，规模有多大，这就需要仙翁为我细细讲明，我的利益何在，总不会只有惠及百姓一条吧……这样我才好为仙翁考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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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玩物

﻿    葛洪作揖道：“小道愚钝，不知大人此言何意，还请大人与我讲解一二。』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大手一挥，此事不过随口提及，想要更多的利益恐怕只有以后自己谋取了：“你持我文书前往常山郡，去找常山太守郝昭，他见了文书自会全力以赴，支持你修建儒道庙，拨出资金为你开宗立教。”

    葛洪大喜过望，赶紧起身作揖道谢。

    “叮咚…宿主已经激活隐藏任务仙翁之争，奖励视完成度而放，仙翁葛玄会在葛洪立教时赶来，届时请宿主提前前往，如果错过仙翁之争，将会判定任务失败。”

    李王满意的点头：“仙翁，你就下去吧，随时可以前往常山。”

    葛洪再次作揖：“并州牧之恩，如同再造，小道感激不尽。”说完便自行离去。

    李王侧身看向宇文成都：“成都，昨日回到上堂时，我便命你在上堂征召蓝剑亲卫，将五百规模增加到八百，如何了？”

    书房就只剩李王二人，宇文成都赶紧拱手道：“主公，我在东、南两门设置了两个招兵位，昨日效果不错，前来应招之人有数千人，其中不乏一些前来参加文武大比的人才，一共有一百人左右合格，只等调查完身世，便可扩充入蓝剑亲卫。”

    李王笑道：“不错，依这样的进度来看，不出今日，便能顺利招满人才。”

    宇文成都咧嘴一笑：“正是如此，而且随着应招人数的增加，我们也增加了许多选择，想来这一次我们蓝剑卫不只是数量会得到提升，质量上也会大幅度得到改善。”

    李王不置可否道：“蓝剑卫以后是要上战场的兵将，所以成都你必须多上心，务必将质量精化。”

    宇文成都拱手道：“末将遵命，请主公放心，我会亲自为每个人审核。”

    “恩。”

    李王随口应了一声，拿起自己一个红色的包裹，挂在肩上就向内院走去。

    宇文成都一路跟在李王身后，最后在内院门前停下，就此拱卫安全。

    而李王将红布包裹扔在内院那块大石上，出阵阵清脆的响声，也不知里面是何物件。

    回转自己的内室，李王将步练师叫了出来：“练师，你去将宓儿和师师一块儿叫到内院去，我有事情吩咐。”

    步练师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乖巧的下去通知，而李王却在内室一阵翻动，最后将一卷绢布斩成了好几截，这才将碎裂的绢布卷起，抄到手下心满意足的走向内室。

    “夫君，奴婢正和宓儿妹妹做女红，不知有何事唤了练师来通传。”李师师慵懒的行礼，让李王不由心虚，昨晚可是玩了一出龙戏双凤的好戏，此时穿上衣服相对，却突然有些尴尬。

    咳嗽一声，李王一边将手中的绢布铺在石头上，一边为三个家眷讲解此举何意。

    “哗啦”一声，李王将红布包裹中的物件洒落在石台上，清脆的声音顿时引起了几女的好奇，异彩连连，让李王咋舌不已，莫非女人天生对麻将就有好感？

    原来李王拿出来的神秘物品正是后世的麻将，条子万字红中一应俱全，早先李王感叹汉末的生活太过简单，娱乐设施更是少之又少，这才起意雕刻了这副玉质麻将，好借此打时间。

    经过一番讲解，几女了然于胸，毕竟都是聪慧过人的才女，李王稍加点醒便已经懂了七七八八。

    说的永远没有亲自上手来的快，李王的一举一动成了几女观摩的对象，有样学样，搓麻将洗牌，磊牌叠起来，一气呵成，李王不放心的再次将规则讲解了一遍，三女却不耐烦的挥手，示意直接开始，倒是让李王啧啧称奇。

    第一圈打了一会，三女对碰牌，杠牌已经上手了，第一圈快要结束时，李王将一块三条扔出去，甄宓突然道：“碰……不对，我胡了。”说完惊喜着将牌面上的牌一把推到。

    李王一看，好悬没背过气，清一色龙七队，虽然只是放炮，但李王也得开满，倒是步练师和李师师一脸的兴奋，也没她们的事。

    李王黑着脸洗牌，没想到第一次和三个新手搓麻将就马失前蹄，竟然没将这三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拿下，真是可惜，不过时辰尚早，也不急于一时。

    直到连续打了十轮以后，李王这才坐不住了，这尼玛老子一个老鸟面对三个新手，十轮下来一把没赢过，这怎么可能……

    李王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个游戏就是这样玩的，我看你们都能理解，那我们便弄点噱头，这样更刺激。”

    甄宓好奇道：“什么噱头？”

    李王突然奸笑道：“你们赢了，我就送你们没人一件价值连城的物件，至于我赢了，那就需要你们今晚答应我一个条件。”

    三女异口同声的道：“什么条件？”

    李王嘿笑一声：“届时自会有分晓，你们尽管答应便是。”

    三女心思何等单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毕竟李王是她们的夫君，自然不会害她们，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李王大笑一声，一把将手中的麻将推倒，直接进行下一场有意义的竞赛。

    “大人，宇文将军说有要事相商，不知…”

    这时候一个婢女走了过来，冲李王盈盈施礼。

    李王对待正事可是从不懈怠，这时候赶紧向三女道一声抱歉，转向内院门口。

    “成都，有何要事？”

    宇文成都拱手道：“刚才有东门的亲卫来报，说新招的三百人已经即将满员，但就在最后一个名额时，突然有两个莽汉冲了出来，争抢最后一个名额，将其他人都撵跑了。”

    李王兴趣索然的说道：“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处理不好，看来你这蓝剑亲卫也有些良莠不齐啊，让他们比试一道不就完了？”

    宇文成都惶恐道：“非是亲卫不知处置，而是这两人已经比试过了，但都不相上下，切磋不行二人也动了真怒，此时相约在东门前一决死战，生的那人就有资格加入蓝剑亲卫…”

    李王古怪的看了眼宇文成都，腹诽道：“成都看起来也是人高马大，虽然面容俊朗，但也没长起小白脸的样子啊，这两个莽汉争个锤子，况且这蓝剑亲卫的待遇相对高些，也不至于离谱到让两人生死相向的地步啊。”

    “行了，此事你去处理吧，我这半日都不会离开州牧府，尽管放心。”李王转身就走，搓着手准备与三女在麻坛厮杀一番。

    宇文成都知道东门的局势越演越烈，只好叮嘱了亲卫严防死守，便策马赶去东门，要是这二人纯属来找事，那说不得要好生照顾一番。

    烈日还未到灼烤大地的季节，但东门城头围了好些将士，都是看热闹起哄的，至于蓝剑亲卫，也有稀松的十来人站在城下，正在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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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即将开始

﻿    宇文成都赶到东门时，还好二人没有打起来，岂不见贾逵已经闻风而来，两千兵卒将二人死死围住。『顶点 ．『Ｘ Ｓ⒉②

    两个猛汉也不是来惹麻烦的，知道文武大比召开在即，自然会生出许多顾虑。

    宇文成都一身金甲，右手将凤翅镏金镗背在身后，左手勒住照玉麒麟的缰绳，横眉看着两人。

    贾逵赶紧跑了两步，拱手道：“宇文将军，这二人本就是你们蓝剑亲卫招兵引起的琐事，你既然来了定然是领了主公的命令，这便交由你处置吧。”

    宇文成都不便行礼，点头道：“如此就多谢梁道控制了局面。”

    二人相互寒暄，倒是让那两个猛汉侧目，此人就是并州牧亲卫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策马慢行：“你二人既然来应招，为何在上堂闹事，如今上堂鱼龙混杂，你们是在引火烧身知道吗。”

    猛汉诧异的望了眼宇文成都，扑面的煞气一看就杀过不少人。

    那个身着白衣，手提戟枪的汉子拱手道：“非是草民逞凶，而是我好生排队应招，但尚未轮到我却被告知已经满员，如此岂不是白费了我远从晋阳而来。”

    宇文成都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猛汉道：“在下贵仁，晋阳人士。”

    另一个猛汉见宇文成都只关注那人，却对自己只字不提，怒不可遏的道：“兀那蛮将，为何对我不闻不问。”

    宇文成都这才看向那人，笑道：“你又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那人这才满意道：“在下冀南人士，姓子，单名一个井，听闻并州牧善待将士百姓，这才赶来参军，为何如此怠慢于我。”

    子井？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宇文成都好笑道：“你们二人不用比了，我同意你二人加入我蓝剑卫，护卫主公周全，一应事务马是瞻，山川河流势必先登。”

    宇文成都武力越极限，自然能从骨骼这些方面看清楚二人的本事，至少都是一军将军的人才，等以后有了战功，再举荐给主公也不错。

    这只是一出闹剧，宇文成都的插手很快就得到了解决，没有花费多少功夫。

    而李王在内院，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气急败坏的将牌掀了，装作牌品极差，拂袖而去，留下几女面面相觑。

    一下午只胡了三四把，真是折磨人…

    “东乡侯出来领旨…”

    这时候一个公鸭嗓子般的声音响起，隔得老远李王就起了鸡皮疙瘩，满地菊花伤啊。

    “臣东乡侯、并州牧李王，恭迎圣旨。”

    那阉人却不是上一次来贺喜的那人，而是换成了一个更年轻的。

    只见他将圣旨打开，目不斜视的念道：“中兴元年三月，袁绍、公孙瓒两个逆贼，阴谋撺掇皇叔刘虞自立为帝，我大汉历经黄巾之乱、党宦之争、董贼之祸，正是百废待兴时，但河北方这一次的乱贼更是可恶，在这个节骨眼上，阴谋祸乱我汉室江山，其心当诛，其行当灭，遂命并州牧为前将军，自提亲兵征缴，麾下将士幕僚可自行论功行赏，务必使寰宇澄清，四海清平，一肃我大汉天威之浩荡…钦此。”

    “臣，前将军李王，领旨谢恩。”

    作为李王妻室的李师师和甄宓也随同跪拜，这时候听到李王升官了，顿时喜笑颜开，甄宓更是将自己存下的一袋金珠银宝悄悄塞进了那阉人的怀里

    阉人暗中收了银钱，这才喜笑颜开向李王道喜，过了不多久就自行下去了。

    “恭喜夫君高升，如今夫君位列前将军，更是东乡侯并州牧，恐怕比起那金銮殿前的九卿也不遑多让了吧。”

    李王淡笑，边走说道：“师师此言不对，如今刘虞称帝广封爵位和官职，我也落了个中军大将军，杨彪他们这是急了，正所谓一国怎能有二帝，这一招也算是安抚于我。”

    甄宓依着李王道：“而且宛城朝廷本打算在北迁故都之后，再行封赏，如今提前遣天使封赏夫君，此举无异于驱狼吞虎，只是这只狼在他们眼里，暂时还是他们圈养的罢了。”

    李王伸手在甄宓的琼鼻上一刮，她顿时皱起眉头，嗔怪的瞥了眼李王作怪的手。

    “敢把为夫比作狼，小心今夜我真的化作野狼，将你给吃了。”

    甄宓忍不住看了李王一眼，也不知何意，但李王却看出来一丝挑逗，这就是甄宓的特点，似乎他的每一块肌肤，每一个举动，都在说话，都在挑逗，更为特别的是她的双目，一千个人来看，就有一千种不同的意义，当真是媚出了一定的境界，想到这里李王突然转念，也不知另外一个更加色名远播的美女，会不会比甄宓更加诱人。

    三日的时光不过弹指一挥，在李王幕僚的建议下，整个并州打算暂时不对袁绍用兵，李王毕竟还抱着一丝结盟公孙瓒的念头。

    文武大比的盛典声名远播，自然引起了整个上堂百姓的围观，虽然开幕时间定在晌午之后，但大清早便有许多百姓接踵而至，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主公，受邀参与评点的四人已经到了，不知大人可要去前厅会见。”宇文成都拱手。

    李王吃着蜜饯，含糊道：“行，我先整理下衣冠，这便过去，你先让叔大代我照看一下。”

    原来李王打起了曹操等人的主意，邀请荀彧、裴行俨等人来协助评比，这时候四人已经赶到了上堂。

    李王整理了衣袍，这才施施然向前厅走去。

    “参见东乡侯。”爵位永远在官职的前面，这几人毕竟不是一个势力，选择直接称呼爵位。

    “呵呵，远来是客，怠慢之处还望几位多加海涵。”李王一一见礼，非常热情。

    说到底以后就算会兵戎相见，这时候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会有奇效，岂不知关羽感念曹操之恩，赤壁吃了败仗后，在华容道为义放了曹操，可以说此役与之后的三国鼎立有着必然的联系。

    此次的评比团阵容还算豪华，文士方面有张居正、沮授、荀彧、戏志才，武将方面则是李王、宇文成都、裴行俨、典韦三人，虽然来参加文武大比的人数不少，但有上堂郡大批官员的协助，李王他们只需要进行最后终审就行了，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

    什么？你说李王这个奇怪的物体怎么会出现在武将一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杨再兴、赵云当世猛将，随同李王一路高歌，自然有些眼力劲……

    几乎同一时间，安定生了一件大事，义军领朱元璋，攻破了安定城门，由乡勇组建的义军迅占领了太守府，活捉了李傕等贼军将领，朱元璋以敬天为由，亲自将李傕当着百姓的面斩杀，其中还有一些罪行累累的将领当场伏诛，朱元璋就此自领了安定郡郡守一职，高挂印绶，向献帝刘协称臣。

    朱元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声情并茂的陈述李傕罪行，礼贤下士，感动了敌军好些将领，其中就有徐晃和徐荣，收入麾下自然不言而喻。

    至此一役，朱元璋的名声在雍凉等地传开了，哪怕是司隶曹操，宛城朝廷，都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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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武比

﻿    李王对朱元璋暂时处理不了，但二人没有过节，也不用时刻提防，就算他在雍凉地区闹的再厉害，大不了我先让天水的赵云撤军就是。顶点 小 说『．』ＸＳ⒉②

    说道这里李王还真有点思念赵云了，想来自己也够残忍的，子龙和大乔两情相悦，相聚不过两三个月，便被自己派去了天水苦寒之地，如今更是一年不见了，他们二人的思念换成海水恐怕都能把自己给淹了吧。

    李王摇头将思绪甩开，文武大比的试题都是李王和张居正两人定下的，李王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让张居正瞠目结舌，要不是李王针对文士的三道试题都直击本心，张居正一定不会同意这些试题用在考生身上。

    先来看武将大比方面，距离城门五百步的地方，有五十匹还没经过驯化的并州野马被围在一个圈子里，这就预示着只能有五十人甚至更少的人能骑着烈马赶往终点厮杀，而在距离城头大约两里外的地方，明显有一道矮山坡，其上一共插着十枚旌旗，这便是晋级的凭证。

    近两千参赛猛士分为两个阵营，一为城头待命的功方，一为矮山坡护卫旌旗的守方，双方都安静的呆在本方阵营，只等城头号令。

    李王冲宇文成都几人点头，三个猛将举起点燃了箭头的雕羽箭，随着李王一声令下，三枚箭矢冲天而起，攻方目不转睛的望着天空中仍旧不见落势的箭矢，直至落到地上，攻方才轰然冲向马厩，谁都想取得一匹战马，这样至少占据了机动性的优势。

    众人互相推搡，有些更是拳脚相向，一时间就混乱起来，看得李王直摇头。

    突然，一个少年将手中缰绳一抛，稳稳将一匹野马的头颅套住，双手合力一扯，竟将那烈马拉了个踉跄，趁此机会翻身上马。

    但烈马野性难驯，这时候突然被陌生的物体夹住马背，眼中逐渐暴戾起来，嘶吼着飞奔而跑，一路上撞翻了好些攻方猛士，而这少年看来对驯马颇有心得，左手扯着缰绳，右手抓着马鬓，整个身子都贴在马背上，任凭烈马怎么踢踏都不曾动摇。

    “我日，这不是马岱吗？”李王惊疑不定的看着那耀眼的少年，马岱不在凉州御边，怎么就到我并州来了，想着东张西望起来，呢喃道：“马那小子不会也来了吧。”

    但任凭李王怎么搜索，依旧不见马的身影。

    野马拿马岱没有办法，很快就被驯服，打着响鼻在驱使下停在马厩边上，看着剩余的人你争我夺，倒让好多野马挣脱了马厩，嘶鸣着奔逃而走。

    直至半晌后，算上马岱驯服的战马，不过才八匹战马被人驯服，不得不让李王感叹。

    李王早先有规定，战马择主后便不能再行争抢，否则直接取消资格，所以到现在这些人也只是眼红，却不敢乱动。

    一行近千人浩浩荡荡向矮山赶去，路过一处山林夹道，一个比马岱大些岁数的年轻人突然勒马：“等一下。”

    众人步行，不像他们骑乘战马代步，本就含着怒气，这时候闻言就有人不爽：“等什么，早日拔得旌旗，拿下胜利，别在此耽误大家。”

    青年懒得理他，皱着眉头看向矮山，总觉得不对劲，自言自语道：“这山势不算陡峭，但风势却不大，如果敌人埋伏在此，我等必定会有大规模伤亡。”

    马岱耳尖，正好听到青年的呢喃，他可是正规军人，眼力劲比这些普通人精通多了，经过青年的点醒，这时候顿然于心。

    “既然我们同为攻方，就当合力拔下旌旗，届时再争抢名额便是，但如果你们不听号令，可自去矮山，我不会阻拦。”

    马岱一脸的肃杀，他比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要小，但真正经历过沙场的杀气却不是这些普通人所能承受，哗然被被压了下去，吞着唾沫有些惧怕马岱。

    李王站得高看得远，虽然不知道马岱和那青年在做什么，但能制服住这群乌合之众，也算不错了，李王默念查询此人数值。

    “叮咚…徐盛，琅邪莒县人，当前数值：统率82，武力84，智力72，内政4o。”

    徐盛？李王一愣，怎么现在还没有加入孙坚麾下，莫非是孙权曾经使用的招贤令，换了孙坚就没有使用了？摇摇头想不通就不想了，如今徐盛不过才十六岁的年纪，数值就已经拥有两项二流的水平，以后说不定会达到一流，李王顿时留意起此人。

    原来李王武比定的规矩是，攻方每五人占据旌旗十分钟，便判定五人晋级，而敌方则是只要每人抢夺敌方手巾二十条，便判定晋级，所以徐盛的担心不无道理，每个人的甲胄上都画有好几个致命点，只要被去了尖锐的锋芒抹上白灰的箭矢兵器击中，便会判定出局，届时自会有随行的并州军卒将其带回。

    众人没有再捣乱，被马岱的淫威暂时慑服住了，最后还是徐盛决定，由他率领一半人马缓慢前行，马岱则率领另外一半绕山而走，隐藏身形，没有敌军埋伏最好，如果有的话倒也可以互相攻杀，定能全歼敌军。

    马儿拖沓着马蹄，缓慢的行走在小道上，一群人东张西望，毫无军纪。

    “郭兄弟，敌军来了，这么散漫，士气消沉，想来只消一阵箭雨过后，敌军就只能等着我们收割手巾了。”

    郭淮拍了身边少年的脑袋：“攻守双方都是才组建，哪来的士气可言，要不是马将军镇压住了我们，也不知你们这些小子会好到哪里去。”

    那少年嘿嘿一笑，挠着头一脸的向往。

    郭淮紧紧抓着弓箭，冷静的看着下方，直到敌军全部出现在眼底时，才变了脸色：“怎么回事，敌军人数为何少了一半。”

    那少年的脸色也变了，想了一会儿道：“看来敌军也有高人，看破了我军的动向，这才分兵行军。”

    郭淮双手一紧，敌军已经要从眼下走过去了，机不可失，毕竟也是有四五百人：“不等了，兄弟们，杀啊。”

    随着郭淮的一声炸响，矮坡上的守方人员纷纷站起，手中去头的箭矢飞射而下。

    “果然如此。”徐盛心底按叫一声，随即举起去了利刃的大刀：“点火通知马岱，度来救，余者随我冲杀。”

    自有本方人员点燃地上杂草通知马岱。

    徐盛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立在马头向前冲去，冒着箭雨冲向敌军，毕竟不是正规的厮杀，双方顾虑都不大。

    接到通知的马岱全力行军，直扑山头的守军而去。

    而郭淮看到攻方有三匹快马打头冲杀过来，毫不犹豫的翻身上马，向徐盛冲去。

    徐盛的冲击起了作用，那些慌乱的人员这才轻松了许多，调整状态后不忘这是比武，迅连滚带爬的追赶徐盛的脚步，就要战将立功。

    双方好一阵厮杀，短兵相接，互有伤亡。

    直到马岱赶来时，郭淮知道事不可为了，这才与少年两人两骑，领着剩下的人员撤离，井井有条，毫不拖泥带水。

    徐盛和马岱看着本方人员的士气低落，在看看守方人员的循规蹈矩，知道追击无望，遂开始询问伤亡，安抚本军。

    而此时早有并州军将一些要害中了白灰的人员带下去，并通告全军：“攻方人员一共损失一百三十七人，守方损失人员四十八人，攻方人员败了一筹…”

    这话说出来众人心情都沉重了，出师不利啊，马岱和徐盛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打了个手势，想要到暗处和马岱一起想办法，好改变一下本方的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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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小将有谋

﻿    徐盛暗中向另一人招手，得到回应后，三人分先后进入林间密谋。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马岱拱手道：“不知二位壮士如何称呼，在下夏凉马岱。”

    徐盛诧异的看着他：“在下琅邪莒县徐盛。”

    另一人也拱手道：“在下南阳李严。”

    要说李严为何出现在此处，全因他自己的考虑，此人算是智将，但也只是二流的智将，所以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武艺出了文艺，自然不会傻不拉几的跑去参加文比，而是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武比，想要谋取一场富贵，藉此回到荆州，到时候再投奔刘表，只要凭借武比的名声，定然得以重用，以自己的本事，至少也能在荆州混得风生水起。

    徐盛突然拱手道：“不知这位小将军可是凉州刺史马腾的侄儿马岱？”

    马岱错愕的看向徐盛：“没想到勇士在琅琊也识得我？正是在下。”

    徐盛赶紧再作一礼，道：“马氏一门，上到伏波将军马援，下到马兄这一辈，哪个不是忠烈之人，马家荡寇于塞外，威名震慑异族蛮夷。”

    马岱谦虚道：“徐兄虚长我月份，应该我尊称兄长才对，况且荡寇异族乃是分内之事，可当不得如此夸赞。”

    徐盛又寒暄了两句，看向李严：“先前见李兄夺了战马，有勇有谋，不知可有高见，现在我们攻方人员太过散漫了。”

    李严笑道：“之前我还有些焦头烂额，不过听了二位所言，可能我有一小伎俩能震慑这群人，附耳过来，虽然军中不让出现斗殴，否则依照哗变处理，但是……”

    三人聊不多久，便各自回了集中的地方，只见那里火光冲天，一些人三五成群的围拢到一块，有说有笑，不过也有一些人搭起大帐，开始休息。

    李严似乎有些醉意，走路都踉跄起来，眯起眼睛瞅准一个大概在三十人聚集的火堆处，看似无意的将一大块肉给踢倒在地。

    “你他妈做什么，皮子痒找抽是吗？”那人的食材被掀翻，自然怒不可遏，大声呵斥，挽起袖子就要动手，但却被人一把拉住。

    “大兄弟，你可是要看清了，今天抢夺到马匹的人，此人就是其中之一。”

    此前的徐盛和马岱算是暂时震慑了他们，但也仅仅是震慑，还达不到让他们效忠听令的地步，但也足以证明抢夺到战马的都是猛人，此时闻听此人也是其中之一，那人犹豫了，但这么多双眼睛再盯着，自然不会落了口风：“今日便放你一马，等武比结束后，在找你好生做过。”说着便坐下去不理他。

    李严眯着双眼让人看不出波动，咧嘴盯着那人的后脑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一群贱民。”

    声音不大，但足够这围拢的三十人听到全部，顿时大怒，谁还管你是谁，纷纷起身，扑向李严。

    李王哈哈大笑，双手用一个诡异的角度抓住来人的腰带，给提了起来，狠狠扔向人群，一边还不住说道：“狗急了要跳墙，兔子急了要咬人，古人诚不欺我。”

    李严的武力多少，不多不少正好8o，作为刘备的托孤重臣，他的本事却不在武力上，而是统率，达到了85点，在人才凋零的刘后主蜀汉时代，李严已经算屈指可数的一流统兵人才了。

    普通人的数值大概在4o6o，稍微强点能达到6oaa，如果能有7oaa的武力，那就已经跻身三流武将一列，足以统率一支数千甚至上万人的军队，至于8oaa的数值，则已经算是顶尖人才了，拿武力打比方，一个8o点武力的将士，能单挑数十人不落下风，足见其凶悍。

    此时8o的武力对上这群最高也不过7o点数值的人，李严自然显得游刃有余，半晌后，地上躺着的人就有十几个了，一片哀嚎。

    不远处的围观人群中，一片喝彩，其中也包括并州军的士卒。

    原来李严三人与随军统领耿武请求，用计收拢军心，耿武实诚人，也欣赏这群年轻人的有勇有谋，欣然允诺，答应今夜只要局势没有恶化，就不会以哗变论处，所以这才是李严毫无顾忌，以一战三十的底气。

    十几个人被撂倒后，周围围满了参赛人员，徐盛和马岱这才施施然的走出来：“怎么回事，全部住手。”

    那三十人中好几人如蒙大赦，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就差没哭喊了。

    “这位大哥，此人是疯子，醉酒闹事，还请大哥降罪于他。”

    徐盛冷眼看着来人，冷哼道：“真是废物，你们三十几人还奈何不了他一个，凭什么在此哭哭啼啼的，若是如此，我宁愿舍弃尔等，只消我们七骑冲杀敌阵，又何须尔等助力？”

    那人赶紧收起诉苦，退了两步，一脸的哀怨也不知在想什么。

    徐盛冷眼扫视四周，高声道：“并州牧这一题为什么要将我们剔除大部分，只留下百人，就是在于考验我们的凝聚力，身为一个合格的人才，不说一定要文武双全，至少也要善待身边的一切事物，今日我等相聚一堂，并非敌人，而是战友，现在敌情不明，我等却自相残杀，三两作伙，五六为营，岂不知黑暗中正有敌军正在雄视？”谁都没现，此时的李严偷偷挪移了脚步，飞快消失在人群中。

    徐盛的声音足够传到四周，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纷纷感到自责不已，说到底还是自尊心作怪，谁都想做那统领之人，但现在徐盛一番话燥的他们面红耳赤，低下了不可一世的头颅。

    “这位大哥，我见你谈吐不凡，可否为我们统领，率领我们走向胜利。”

    这时候角落里响起了一道声音，众人急忙寻找，但却根本不知道是谁说的，但这个声音就像福音，一下将场面点燃。

    “对，这位大哥，你勇武可当，我等只服你。”

    “大哥，你就率领我们吧，鞍前马后定然尊令。”

    说到底徐盛之前被郭淮偷袭，三骑冲锋的画面足够震撼这些人，这才使得他的名声一时无两。

    徐盛知道味道差不多了，但毕竟自己没有名望，此事还得用马岱出来顶风。

    “大家静一静。”徐盛抬手一压，示意场面安静，这才指向身旁的马岱道：“此人乃是西凉人，名唤马岱，世代镇守边关，武艺过人，如今在军中已有官职，是真正沙场杀敌的将领，我徐盛却是比不上万一，想必大家都不会陌生吧。”

    西凉世代饱受匈奴和羌族的入侵，马家崛起于董卓麾下，但交集不深，众人都有耳闻，此刻闻听是马岱当面，更是心中惊诧。

    徐盛见其他人愣在原地，赶紧添油加醋，单膝跪地道：“请马将军率领我等一扫守军，我等鞍前马后，依照军令行事，违者任凭处置。”

    李严制造完舆论后，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人群前面，赶紧随着徐盛单膝跪地，身后的人见两个猛人都信服了，也不敢造次，纷纷拜倒，有一有二就有三，时间不久，全场便再无参赛人员站立，就连一开始闹矛盾的那群人此刻也不敢触犯众怒。

    耿武在一旁看得异彩连连，心中已经记下这三人的名字，只等第一轮武比结束，便举荐给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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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平衡攻守

﻿    马岱组织好言语，这才朗声道：“既然兄弟们推举我为领，那我就领了此次领之位，但在我手下，必须令行禁止，不可懈怠将令，否则依照军规处置。『顶点 ．『Ｘ Ｓ⒉②”

    众人齐声应诺，看来此次李严的布置确实起到了立威的作用。

    马岱点头道：“如此，我军也将施行军功制，直接影响最后的晋级。”

    一个选手拱手道：“不知怎样获得军功？”

    马岱让众人都起来，这才道：“获得军功很简单很粗暴，抢夺敌军的白巾，最后依次论数量派出晋级的前五十人，这样既能提起大家的冲劲，又能条理章法，不至于最后了再短兵相向。”说到这里马岱暮然一惊，之前还不解李王为何将守方人员也套上白巾，当世觉得根本就无用嘛，此时才幡然醒悟，莫非并州牧早就料事如神，知道我会用此计鼓舞士气，并州牧还真如伯父马腾所言，神鬼之谋啊。

    如果马岱的想法传到李王耳边，必定会惹来李王的大笑，这哪里是料事如神，明明就是有点强迫症好不好，一方绑了手巾，一方却没绑，这干起架来鱼龙混杂，多别扭啊，不过李王的无心之举倒确实是为马岱便宜了不少事。

    一夜安然度过，马本想轻骑劫营的，但转念一想，毕竟郭淮出师不利，被敌军看出了计谋，此时如果逞个人勇武，倒是会落了下乘，徒惹天下人耻笑，所以马选择按兵不动。

    第二日一早，马岱打算生火煮饭，即刻开拨，却听到有并州军士卒来报：“军中粮草即将告罄，押运粮草辎重的队伍会在晌午抵达终点的矮山山脚处，届时恐有守军抢夺，还请尽早派兵占据。”

    马岱一愣，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怎么弄得真个像打仗一样。

    徐盛、李严也在一旁，其他四位抢夺了马匹的选手也在其列，其中一人看起来最老，恐怕已经有二十三四的岁数，沉声道：“此事有蹊跷，为何这士卒说守军恐怕会来劫粮草，而不是一定。”

    李严眼神一亮：“莫非守军方面并没有并州军的参与，等于是孤军？”

    徐盛一怔：“如此说来倒是能说通，押运粮草的地点选在矮山脚，示意我等提前占据，恐怕就是证明。”

    李严笑道：“听你这一说，那几位城头的裁判官是有意偏向我等啊。”说着又皱起了眉头：“但是不应该啊，如此盛会，并州牧爱好名声，怎会暗中相助我等？”

    徐盛也眉头不展，沉吟道：“莫非守军有什么事情让并州牧产生顾忌？”

    马岱无奈一笑，道：“大家不用猜了，是我堂兄在敌军为主将，恐怕被并州牧知晓了。”

    话说的委婉，但有两人闻言却有些局促起来：“莫非是西凉锦马？”

    马岱摊手道：“非是我不愿提前告诉大家，奈何随机分配阵营，我与堂兄分开也没什么诧异，但堂兄实在勇猛，非是常人所敌，并州牧此举恐怕也是无奈之举。”

    马岱的话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那二十三四岁的勇士不满道：“就算是你堂兄又如何，我军岂会被他一人所嚇退？我看并州牧此举也是欠缺考虑啊。”

    马岱无语，此时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有贬低自己，抬高敌军的嫌疑，倒是徐盛赶紧出来解围。

    “默颜兄此言差矣，这马十岁戎马，如今也有六七年了，枪下亡魂更是多不胜数，就连其锦马的称谓，都是异族蛮夷喊出来的，非是其自夸，况且并州素有识人之名，为了这锦马不惜助力我军，足见其本事。”

    默颜有些闷闷不乐：“十六七岁能有什么本事，等两军相接，我自会去会他一会。”说完拂袖出了大帐。

    李严摇头道：“此人勇猛可当一军，但似乎年轻气盛，不够冷静啊。”李严说的老成，实则自己不过也才十七岁出头…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马岱大手一挥，即刻行军，两军相距一里多点，加紧行军一时半刻便能到达矮山脚。

    这次行军便谨慎多了，马岱根据经验还派遣了一些斥候探路，并没有现守军的踪迹，这才安然到达目的地。

    只见矮山顶，旌旗招展，前方一排排拒马桩立起，倒是像模像样。

    马并没有急着进军，之前就看到攻方行军，颇有其弟风格，知道马岱恐怕已经有了控制权，这时候再贸然动进攻就真成了。

    而己方占据高地的优势，箭矢充足，只等两军对垒一阵射杀，定然会减轻己方伤亡。

    马岱有自己的行军风格，但此时毕竟只是比拼，自然要集思广益：“正方，可有谋划，如今守军方据守高坡，我军强攻必定受损严重。”

    李严说道：“好的办法没有，毕竟攻守双方加起来不过千来人，而且地形有限，难以穿插计谋，但下策有一条，可以引蛇出洞，诱敌军前来。”

    马岱双目一亮：“正方休要吊胃口，道来。”

    李严笑道：“我们不是有现成的诱饵吗？”

    徐盛不确定的道：“莫非是粮草？”

    李严点头：“正是，如果没有粮草辎重作为诱饵，我们就只能派遣一队人员，假装绕道从另一边进攻来引诱敌军，但此举就算全歼敌军，也会付出较大的伤亡，所以这次粮草的出现可谓神助。”

    徐盛却皱眉道：“可是敌军如果倾巢而出，真个把粮草劫去，我军今日就只能饿着肚子了。”

    李严一笑：“如此不正好，我军扑杀而上，只消付出一点人员，就能将十张旌旗收入囊中，何乐不为。”

    徐盛还想说，却被马岱打断：“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此事就定下了，派遣两个人员去粮草队经过的地方，运粮时尽量靠近矮山，减慢行，只要堂兄抵不住诱惑，敢下山劫粮，我军在行掩杀，必定有奇效。”马岱可是极想胜堂兄一次，哪怕自己崇拜于他。

    计策定下，只等时间的推动。

    “马将军，我军粮草告罄，一些有所结余的人员不愿意分出粮食，此时好多人已经有了情绪。”

    马按着眉头，分配物资时没有仔细检查，没想到李王玩阴的，竟然直接断了我军粮草，这可如何是好。

    陈到如今十三岁的年纪，但其心着实不小，想要拜马为师，被婉拒后更是留在其身边出谋划策，正所谓人小鬼大，此刻眼睛珠咕噜咕噜的转。

    “孟起哥哥，并州牧此举恐怕不出两个意图。”

    “哦？”马抹了一把陈到的脑瓜子，道：“你个小精灵鬼又要出什么馊主意。”

    陈到一把甩开马的手，叉着腰气愤道：“我哪里是馊主意，先前要不是攻方有高人出招，此刻山下敌军恐怕就只有半数了。”

    郭淮笑道：“好了小子，马将军逗你玩呢，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在那逗乐。”

    陈到左看右瞧，两个人都打不过啊，气馁道：“并州牧此举，其一在于让我们早日分出胜负，其二嘛，必定是粮草用尽，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损失人员，届时我军将跟随时间的流逝，无限减少。”

    马眉头一挑：“何意？”

    你还不是得问我，陈到得意的笑道：“并州牧似乎挺爱行险，此举无非就是想要我军行险，如果攻方察觉我们守方士气的流逝，会导致人员的流失，必定会拖延时间，但显然并州牧并没有让他们有机会知道，所以此举之意，定然是有粮草会运往攻方。”

    马和郭淮仔细倾听，突然感觉这小子怎么猜测并州牧的心思这么有条理，不会是私生子吧，顿时二人看向陈到的眼神怪异起来，不过也只是猜测，李王此时也才二十有三，生不出这么大的娃子。

    不过陈到说的兴起，根本没注意：“所以我军如今有两条路，半路劫粮，或者直接动背水一战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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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小三英，战马超

﻿    郭淮吐了口气，道：“现如今我军只是些散兵游勇，贸然动背水一战的进攻，必定适得其反，反被攻方拿住机会，占了先机。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马行军打仗的经验可谓丰富，这件事根本难不倒他：“陈到，你去通传全军，就说今日夜间并州牧会增派粮草，我军只需晌午时分将结余的粮草匀一匀，度过今日白间，便会好许多。”

    马在守方心中就如同战神一般的存在，此刻既然马说的笃定，守方倒是也没有为难，那些比较节约的人躲不过去，索性大方将剩余的粮草囤积在一起，直接煮了些米粥度过艰难的一天。

    “报…马将军，坐北朝南的山脚下，有一支押运粮草的队伍在通行。”

    马精神一怔：“郭淮，立刻将剩余的八骑集中到一处，随我劫粮。”

    “我也去”，陈到一把拉住马，赖在身上不下来。

    马无奈一笑：“叔至，你虽然年轻，但足智多谋，如今我等前去劫粮，大本营必然空虚，如此一来，还需你点齐人马，时刻防备，谨防攻方倾巢而出，夺了旌旗。”

    陈到偏着头一想，倒也是这个道理，一把落到地上，老气横秋的说道：“孟起尽管去便是，后方安危我定然严防死守，不让攻方有机可乘。”

    马欣慰的揉了一把陈到的脑袋，抄起长枪上马，另外八骑紧随其后，至于郭淮又清点了两百人，稳稳吊在马一行的远处，只等一声号令，便下山劫粮。

    马深吸一口气，或许今日，就能将晋级名额给定下来：“兄弟们，随我冲。”

    就在马他们拍马而走时，攻方阵营也是一声令下。

    马岱骑兵只有七骑，比之马少了数骑，不过这并不影响，因为己方没有任何顾忌，唯一的不足，就是马一人，像一根遇刺卡在喉咙，吞咽不得。

    一行六骑飞马而走，扬言要将马合力斩落马下。

    为什么攻方是六骑呢，因为李严此时已经清点完人马，只等马岱他们卖个破绽，届时守方必定会增派人手劫粮，矮山防御空虚，再冲杀一阵，定然能拔得旌旗。

    双方相距本就不远，加上战马的脚步，很快就短兵相接。

    “果然是你。”马冲远处的马岱抱拳，此刻的马岱颇有将军的风采，比之攻伐李傕时成熟多了。

    “孟起，今日沙场拼斗，便没有兄弟情谊，只管冲杀便是。”马岱抱拳还礼，示意不用留手。

    “正合我意。”

    马长啸一声，调转马头冲杀向攻方骑兵。

    高坡上的郭淮得了将令，赶忙吩咐待命的两百人一道冲下去，只要攻方粮草被拿下，再与马合兵回援，几乎就已经奠定了胜局。

    当先两骑并架而出，正是徐盛和默颜二人，一左一右绰起大刀，扑杀向马。

    “来得好。”马哈哈大笑，手中去了枪头的长枪出海如龙，而朽木难曲是不变的道理，但马手中的长枪却硬生生抖出了忽忽啸声，枪头左右各方荡漾，竟舞出了枪花，当真巨力无双。

    大刀横向飞起，与长枪双双相触，要不是徐盛二人武力也不低，此刻定然已经被击中要害，判定出局了。

    马岱一枪挑飞骑兵，心底暗暗着急，眺望远方，只见本方人员簇拥在一起，向山头起了进攻。

    徐盛与默颜合力战了马十个回合，知道马并没有用全力，但已经让自己有些吃力不住，赶紧喊道：“伯瞻，休要愣神，来助我。”

    马岱回过神来，晋不晋级对他来说无所谓，自己的目标可是战胜马，但毕竟现在自己身为一军主帅，自然要有责任感，否则对不起兄弟们的信任。

    “孟起，小心了。”马岱拍马而出，手中的长枪与马一个款式，但毕竟没有马的本事，此时使用起来也并不是十分流畅。

    四人你来我往拼杀到一处，又是二十个回合过去，马一枪将徐盛扫中，倒是这徐盛也够猛，拉着缰绳硬是没有坠马，而是缓了口气再次加入战团。

    这一幕被赶来支援的郭淮看在眼里，起先好打算助力马，但现在看来世人所言还有不足，马直如杀神啊。

    李王骑在马背上吹了个口哨，给马点了个赞。

    “并州牧大善，稍加用计便让双方提前交锋，在下佩服。”

    李王呵呵一笑：“恶来是在嘲笑我只会些阴谋诡计吗。”

    典韦一笑，叹道：“末将非是此意，只是这般计策换做是我，恐怕也抵不住粮草的诱惑啊。”

    裴行俨在一旁深有同感的点头，插嘴道：“这锦马自大年一别，今日本事见长啊。”

    李王转头看向耿武：“文威，将这几人都记下，事后给我召集到州牧府来听候。”

    “诺。”耿武赶紧吩咐兵卒记录。

    “叮咚…马，当前数值：统率89，武力96，智力61，内政32，君主魅力75。”

    李王赞一声，心底暗道：“统率和武力各自提升了一点，这度不得了啊。”

    “叮咚…默颜，当前数值：统率72，武力91，智力54，内政57，当前武力尚有1点先天的提升空间。”

    李王从未听过此人，但有了王玮的经历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世间强人何止千万，陈寿记载有些纰漏也不为过，况且有些人参军后因为意外英年早逝的也不少。

    “叮咚…马岱，当前数值：统率武力88，智力63，内政51，各项数值都未达到巅峰。”

    李王忍不住感叹，马家一门有点像司马懿一门啊，不过一门是武将，一门是谋士而已，可谓满堂人才济济。

    徐盛武力84，此刻在密集的攻势中已显颓势，毕竟12点的武力差距，人数来弥补也是徒劳。

    马虚晃一招，硬生生挨了徐盛一刀，不过要害部位还是巧妙的避过了，而马岱就惨了，马抬枪一挺，直接点在马岱胸口，直接将这堂弟点飞，落到地上滚了好几圈。

    宇文成都赞道：“最多五年，此子必定成为当世巅峰一列。”

    其实李王清楚，之所以马的成长如此变态，还是跟自己的接触有关，先后交手宇文成都和典韦，想要极限成长，也只有这个捷径能走。

    而上一世的马，一生基本都在与异族交锋，之后投效刘备，更是等同被雪藏起来，当真有些埋没人才啊。

    李王调转马头：“走吧，胜负已分，我们回去等候名单便是。”

    结局已经被预料到了，那边没有停留的打算，不过好在上演了一出小三英战马的好戏，倒也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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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冀州变故

﻿    文比方面就轻松多了，荀彧、张居正等四位考官坐在高台上，下面满满当当坐满了各个年龄段的学生，不一而足，试题很简单，治理国家、治理一郡的各种手段。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以上是论述题，但李王天马行空，在其中穿插了不少后世才有的选择题，都是针对一些当前社会比较突出的地方，比如有一道题是这样的……假如并州牧李王向陛下进言，取缔州牧制，你同朝为官，是选择附和、沉默还是驳斥？

    这题目放在后世谁都会选择引经据典来支持或者驳斥吧，但往往就是这样一道极为简单的题目，放在这些深受儒学影响的学生面前，却往往会让他们考虑大半天，他们不只是分析可行性，还有一系列衍生的问题都要分析，真是迂腐。

    第一场考试一共进行了三个时辰，就在张居正敲响铜铃，宣布结束时，众学生正要上交试题，却听到张居正站了出来。

    “此次文比考试参加人次有四千余人，第一场合格人数为132人，接下来念晋级的编号，请大家耐心听。”

    张居正的言语顿时激起千层浪，一大波学生傻眼了，你连试卷都还没看就定出了合格名单，你这暗箱操作也太明显了吧。

    还是杨修修养好些，拱手道：“张先生，学生通读古今，却还是头一遭听闻此等异事，还望先生指点一二这评比的规则，也好让我等有个准备。”

    张居正正要说话，却正好看到李王在外围看热闹，笑道：“此试题一共三册，乃是并州牧亲自定下，再由我进行审核修改，各位若有不懂，可以向并州牧请教，李大人可比我知道的多。”说着表情不自然的看向李王方向。

    李王知道躲不过去了，都说老而不死是为贼，这张居正眼神可谓越来越好了啊。

    “咳咳。”李王干咳了两声，在宇文成都的陪护下拨开人群，朗声道：“各位都是我大汉朝未来的花骨朵，社会的顶梁柱，我相信普通的试题自然难不倒大家，才德我认为大家也都兼备，所以我愁啊，就想着如何在责任这类不起眼的道德上做文章，但没想到正是这一个有心之举，却将尔等剔除来只剩百十人，我心痛啊，下面还是张太守来讲吧。”李王说着捂着心口，一副痛苦的模样。

    张居正一愣，这李王又将皮球踢回来了，看来这得罪人的事情还是得自己来做。

    “正是如此，所以并州牧篡改了光武帝开国年号建武为建伍，但就是这一个小小的改动，尔等四千余人，仅仅只有132人向巡考的兵卒请教，而那些没有请教选择一笔带过的，又或者认为只是并州牧的一个小失误，可以原谅的，这都是对历史的不负责任，对光武帝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我和并州牧的不负责任你们明白了吗。”

    张居正出来背锅，李王自然就要跟着出来大赏蜜枣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无论尔等以后是治国，治州还是治郡，哪怕是治理一军一人，都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耻下问是美德，而非难以启齿之事，遇事冷静，处理事也当严于律己方能对自己负责，尔等可明白？”

    杨修学识渊博，但他也没有向巡考的兵卒询问，此时大受李王所感，躬身道：“多谢东乡侯点醒，学生受教了。”

    杨修起了带头作用，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学者就算心有不甘，但既定的事实摆在面前，也容不得他们狡辩了。

    李王点头，道：“诸位也不必心灰意冷，尔等的试卷会有专人审核，如果真的有出众之才，我也会择优向曹侍郎、马刺史举荐，想必有才有德之人，无论在何地都能绽放耀眼的荧光。”

    众人这才转悲为喜。

    张居正看到李王点头，这才朗诵晋级名单，诸葛瑾和海瑞赫然在列。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可激活剧情任务召开文武大比，奖励b级剧情权限一次。”

    李王打着谁也不得罪的心思回到了州牧府，因为他已经接到了来自冀州的一封密信，出自韩浩之手。

    “主公见信如唔，今袁绍与袁术合谋，共取青州，北海孔融腹背受敌，已经有些难以阻挡袁绍大军，而袁绍势力这路大军则是由袁谭亲自率领石宝、邓元觉，起五万众出阳平所为，此时阳平郡必定空虚，主公只消遣一支骑军深入，必能奏响奇效。”

    “这封信确实是韩浩亲笔，但如今袁绍尚在幽州，怎会贸然将阳平腹地空出来，如果我军深入，切断南北的袁绍所部，就算他们拿下青州，也得不偿失。”

    贾逵拱手道：“会不会袁绍笃定主公不会出兵，或者以为有公孙瓒为侧重，我军不敢兵？”

    李王挥手道：“不可能，公孙瓒为人圆滑，话从不说死，一般能说死的话也不会说，直接就做了，但如今常山郡一切正常，完颜宗望也没有文书传来，公瑾处也没有任何军事变动的消息，必然不会是公孙瓒重兵叩边，此举大有深意啊。”

    诸葛瑾这时候出列道：“主公，会不会是诱敌深入，再关门打……”

    李王揉着眉头没有回答，半晌后咬牙道：“不管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自我常山起兵到现在，若不行险，此时我顶多只是一郡太守。”

    张居正不在，诸葛瑾自然就要挑起劝谏李王的担子，但李王心意已决，根本不给诸葛瑾说话的机会：“贾逵，修书一封，传往魏郡交给太史慈，即刻点齐五万大军，将邺城给我围了，如果平丘袁尚回援，一应军务可由他与贾诩先斩后奏。”说完又看向诸葛瑾：“子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此时刻不容缓，不需再言，你立刻去寻冀州牧韩馥，由他拟定讨贼文书，直接递交朝廷，不用经过我的手。”

    “诺。”诸葛瑾和贾逵无奈下去安排了。

    李王又看向宇文成都：“成都，派人去阳山通知李靖，即刻点齐一万骑兵交付于你，务必在明日申时到达壶关，此役由我亲自统率，披荆斩棘，定要他袁绍好看。”

    宇文成都走到门口，李王突然想起了一事，顿时眼神一亮：“成都，你去通知耿武，将马兄弟的武比资格给我消了，然后即刻带过来见我，我要问话。”

    “遵命。”

    李王向后一靠，食指沾了些茶水在桌案上写写画画，时间不长便有一副冀州中部的简易地图出现，但也确实够简陋的，只有四座城池，魏郡治所、常山治所、阳平和信城。

    这信诚就是公孙瓒大军的驻地，直接与常山接壤，要不是李王与他关系一直都没毛病，此刻李王早就先制人了。

    阳平距离魏郡不远不近，正是这样的距离才显得尴尬，所以李王和袁绍都不约而同的在阳平和魏郡增派了大军，这才好受了许多，但此时阳平空虚，可谓天上掉下的馅饼啊，只要阳平粮仓被自己拿下，袁绍授之日便不远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响起了宇文成都的通报声：“主公，人已经带到。”

    “进来吧。”李王赶紧将桌上的茶水抹去，好整以暇的坐直了身子。

    “讨逆将军马讨虏将军马岱参见前将军。”马二人单膝跪地，尊重行礼。

    李王一把将二人扶起，虽然这二人都是杂牌将军，但都是朝廷亲封，可比我自己定下的将军含金量要高一些，笑道：“我与你们父亲常有书信来往，并同气连枝荡寇凉州，这里又没有外人，二位不必多礼。”

    马笑呵呵的起身道：“一别三月有余，李大哥越来越好说话了。”

    李王哈哈大笑，拉着马兄弟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并没有摆出架子：“二位此来我并州，不会单纯的为了参加文武大比吧。”

    马岱二人对视一眼，还是马说道：“大年来了趟并州，见识了天下之大，英雄四起，我不愿继续留在凉州一地坐井观天，遂向父亲告辞，父亲不允，我这便偷偷来到并州，以求在前将军麾下效力，不知可否。”

    偷跑出来的？李王瞪着双目看向马，似乎想将他看穿，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李王突然大笑道：“如今我正有一事需要你的帮助，只要你能完成，我便同意你加入我并州军，并亲自修书向马刺史说明，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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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綦毋怀文

﻿    李王安排好一切后，打算将这次文武大比的b级权限使用了。『顶点 ．『Ｘ Ｓ⒉②

    “创世，这个可激活剧情任务是什么意思？”

    “叮咚…可激活剧情任务，顾名思义，就是可以激活的剧情任务，但相对的，不用激活而直接完成也能获得完成奖励，比如宿主阴差阳错将某个势力的诸侯给杀了，系统并没有激活任务，但也会根据既定的事实生成任务奖励，放给宿主。”

    李王点头，这还不错嘛，挺人性化的：“使用此次b级权限。”

    “叮咚…宿主选择消耗b级任务权限一次，现在抽取任务等级。”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b级红色权限一次，将随机抽取宿主某项数值来提高2点，请问是否现在使用。”

    “立即使用，对了创世，这随机抽取四围中的某一个数值增加，是根据什么指标来定的？”

    “叮咚…随机抽取数值增加是根据宿主数据的高低综合，按百分比再进行抽取。”

    李王点头，倒也没有失望，要是无比例增加宿主，那自己专功武力，要不了几次就逆天了…

    “叮咚…恭喜宿主，武力值提高2点，当前为84点，宿主全数值当前为：统率75，武力84，智力95，内政63。”

    李王满意的点头，对比刚到上堂时的数据，除了统率没有提升，武力此次有2点提升外，智力在煮酒论英雄已经从94点提高到了95点，内政相继也提高了1o点，看来内政大幅度的提升与最近一系列政策有着必然的联系吧。

    李王直感觉志得意满，有创世这个金手指在手，以后和诸葛亮、张良围在一起吹牛逼，与李存孝一起双战霸王项羽、李元霸也并非奢望……

    意气风，加上明日就要出征，是时候看看哪些人的好感度足够开启召唤了。

    “叮咚…宿主麾下当前仅有史可法和葛洪可以开启召唤，张清、张顺、厉天闰等人游离数值不够，宿主若强行兑换好感度，将会大幅度增加叛逃可能。”

    “葛洪？”李王愣住了：“不是说我权限不够，特殊数值的人物不能开启召唤？”

    “叮咚…葛洪身具授业数值和医药数值两项特殊数值，并且其智力也过了开启召唤轮盘的85点限定，所以不在此列。”

    意外惊喜啊，李王迫不及待道：“先将葛洪的召唤权限使用。”

    “叮咚…友情提示，特殊数值人物的好感度不予兑换，而且召唤出世的人物，将只会在特殊人物中抽取，请问宿主是否开启轮盘。”

    额…不予兑换还能方便许多事，直接忽略吧，至于只能召唤特殊人物啊，也还好吧，纵观历史，我大神州奇人多不胜数，随便出来一个都能吊炸天吧，当下毫不犹豫道：“立刻开启召唤。”

    话一出口李王就觉得不对劲，有些怪异的数着手指，特殊数值也代表女性魅力，这坑爹的系统不会又弄出来个什么绝世美女吧……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南北朝时期的著名冶金家綦毋怀文，冶金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冶金数值为99点，当前植入身份为响应张居正的征召，听闻宿主善待各类匠人，特地从凉州苦寒之地赶来投效，此刻正在城外等候明日城门开启。”

    綦毋怀文？听都没听过，不过李王才不管这些，他只听到了三个字冶金家，还是著名的，这就够了，如今常山郡黑石的开采已经进入了流程，最稀缺的便是此类人才，李王打算明早便亲自接见此人。

    李王没有使用史可法的召唤权限，毕竟老史的统率89点，顶多也就召唤个94点数值的人物，对现在影响不大，遂施施然赶回了内院，今夜打算与甄宓赤诚相见，好生聊一聊。

    青灯扑灭，一缕青烟随风飘散，在黑夜中欢快的远去，内室中，两条赤城的身子相拥感染。

    李王在高耸的雪峰上轻轻撩拨，笑道：“宓儿肤如轻纱，凝似雪霜，真如九天仙女，要是哪天醒来，迷迷糊糊，还不得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甄宓闻言，竖起食指抵在李王的嘴唇上，嗔怪道：“呸呸呸，夫君忌言，夫君长命百岁，怎会上那天堂。”

    李王讪笑，搂住甄宓的手不由紧了紧，这几个女人，都是全心全意为自己付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让他们幸福。

    一时间沉静了下来，甄宓感受着李王的火热，娇躯使劲贴在他的身上，胸前美肉就那么颤抖着摩擦，让李王过足了瘾。

    “宓儿，前面我让你与平原甄家取得联系，可有进展。”

    甄宓呼出的热气就打在李王的锁骨，酥酥麻麻的非常爽：“宓儿已经和好多人取得了联系，其中有我的叔叔甄瑾和堂兄甄晖，而且在甄护卫的游走下，曾经那些衷心于我的那些护卫也已经暗中联系起来，夫君如果有需要，出生入死，不在话下。”

    李王点头，但现在还不是亮明身份与甄家取得联系的好时机，此事还得后计。

    “宓儿，我打算将你立为正室，为我操持打理内院事务，你看如何。”

    甄宓心底一惊，不过还是乖巧道：“全凭夫君做主。”

    李王考虑的已经不少了，李师师柔弱，身份上看倒是不错，但真要麾下将士信服却是极难的，况且李靖如今威名不显，杨再兴等人是否会卖他面子还两说。

    至于甄宓就不同了，宇文成都、杨再兴等猛将与她都有接触，而且甄宓为人大气正直，更容易获得大部分武将的支持，赵云作为李王的义弟，也十分信服甄宓，而杨再兴作为夜探平原的几人之一，自然不会对甄宓有偏见，所以镇边将军中，就仅有完颜宗望和太史慈搞不懂态度了，但完颜宗望曾是杨再兴副将，想来不会与杨再兴的主意背道而驰吧，所以李王才决心将甄宓的身份给扶正了。

    况且张居正作为文官之，包括周瑜沮授等人对他都是比较敬佩的，张居正既然已经承认了甄宓主母的身份，应该不会有有意外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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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煤炭的野望

﻿    次日清晨，上堂的大门缓缓打开，待命的守城将士严阵以待，盘查来往商人、百姓，防止各方势力的耳目混入城中。『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人们排成一条长龙，挨个接受盘查，井井有条，谁都不敢在上堂捣乱，否则一切依照律法从重处置。

    “你叫綦毋怀文？”守城士兵盘查到了一个人，听名字极为怪异，复姓的人不是没见过，宇文成都还是并州牧的亲卫，但这么冷门的复姓，可以说闻所未闻，所以守城的兵卒也留意起来。

    “回大人话，在下确实复姓綦毋，乃凉州人士，听闻并州牧广招贤令，不忌讳我等身份，这才千里迢迢赶来，还请通融一二，容我入城拜见。”綦毋怀文长着一张老实人的脸，脸色被铁火灼烤的黑，已经深入骨髓难以改变，倒是一双精干的双目无比清明，似乎在诉说着此人的不平凡。

    “非是我不通融，实则我上堂城有规定，外来人口不止要登记造册，还要遣人核实身份，一应事项都必须调查清楚，我看你还是耐心等候吧。”这小卒一脸的毋庸置疑，不耐烦的挥手，而綦毋怀文则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要出城离去。

    “你跟我入城吧。”李王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全了，一脸的黑线，这规矩还是自己定下的，没想到实施起来如此繁琐，我甚至怀疑薛仁贵和周侗之所以还没来投效，不会是被拒绝入城造成的吧……

    綦毋怀文虽然疑惑，但能入城便好，遂跟在李王身后离去。

    “诶！站……”小卒想要将李王拦下，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一个稍微年长的兵卒拉住。

    “你拉我做什么，那人没有身份，不能入城。”

    年长的兵卒叹了口气：“别自找不愉快了，没看到成都将军亲自护卫在那年轻人身旁？”

    “宇文成都？”小卒一阵眼花缭乱，他只是小卒，哪认识李王身边的红人，牙齿打着颤抖道：“你是说…那人是并州牧当面？”

    年长的兵卒沉吟道：“想来不会有错，如今上堂城能让成都将军护卫的，除了并州牧，就只剩张太守了，你认为张太守这么年轻？”

    小卒望向越来越远的身影肃然起敬，李王的事迹在他们眼里，等同于传奇……

    李王带着綦毋怀文左转右转，不知道要去哪里，而綦毋怀文也不问，安心的跟在李王身后，竟不怕李王会谋害他。

    綦毋怀文越走越惊，经过最后一个巷子后，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但他也被震撼到了。

    大街两旁全是宅院，最醒目的自然就是太守府和州牧府，至于周边的一些赵府、杨府一类的更是不少，这全是李王麾下将领的府邸。

    李王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议事厅，端过茶盏灌了一大口，这才好受了许多，昨夜甄宓听闻李王又要出征，硬生生要了一夜，可算没把李王榨干，就连现在李王的肩膀上，都还留有好几个甄宓可爱的牙印，没想到这个温顺的小猫起疯来，比之步练师更加妖娆……

    “草民綦毋怀文，叩见并州牧。”

    李王瞥了他一眼，没想到此人看着老实，还是个人精呢，察言观色的本事不错。

    綦毋怀文曾经在魏晋南北朝时，可是做过一州刺史的人，本事自然不小，只是这些没有人知道罢了。

    “起来坐吧。”李王示意他不用拘束，这才道：“我之前在城门前听闻你是为了招贤榜而来，有何本事只管道来，我定然量才施用。”

    綦毋怀文想了想，拱手道：“草民出身寒门，世代为铁匠下人，但我幼时熟读儒学典籍，更对道经有所涉猎，至于本行兵器锻造方面，我熟通秦时的块炼法和我大汉朝的炒钢法，并已经有所改进，相信对东乡侯麾下的兵事有所助益。”

    李王点头，倒是称赞起为人来：“不错，谈吐不凡，举止有度，可曾听闻我治下常山郡正在开采黑石？”

    綦毋怀文不卑不亢道：“我此次千里之行，自然多方打听，对这黑石也有所耳闻，东乡侯称呼其为煤炭，极为上心，我便边行边实验，现其许多方面都要比木炭优质数倍，甚至数十倍，可是他提纯难，得不到普及，所以我们只要能将其提纯，现今的铁类或者如今稀有的钢类兵器，都将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王闻言十分满意，不过还是凝重道：“正是如此，但你也知道，煤炭的提纯极为困难，我李王自认没这个本事，不知先生能否为我排忧解难？”

    綦毋怀文知道这是肥差，而且自己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向，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要不是为了功名，谁tm傻不拉几千里迢迢跑来并州啊：“为东乡侯效力，乃草民分内之事，但请吩咐。”

    李王嘿笑一声：“你也不必试探我，你只消即刻带领我的文书前往常山，找到常山郡太守郝昭，让他协助你进行煤炭提纯的研究，至于职位，你暂时在完颜宗望军中任知事，只要你做出功绩，我便亲自封赏你为一郡太守，我治下并州六郡加上魏郡常山郡，只要你想，哪怕是上堂太守之位，张叔大也必须给你让出来。”

    綦毋怀文古井不波的心跳的那个快啊，李王画的这块饼实在太大了，大到自己就那么点肚皮，也忍不住想要全盘吞下的地步，哪怕撑死：“东乡侯如此信任，我定然不负所托，尽早将煤炭提纯，好让并州军早日普及钢铁所铸造的器物。”

    綦毋怀文心满意足的下去了，李王的奖励丰厚，但天上怎会掉下馅饼，相应的难题和挫折必然会狂风暴雨般骤降，自己必须尽快接手，争取早日成就功名。

    中兴元年三月二十五日，李王冒着小雨，与宇文成都率领的八百蓝剑亲卫连夜从上堂出，在壶关处汇同征调的李靖一万骑兵，连夜出，赶马奔向魏郡。

    同一时间接到李王命令的太史慈点兵五万，连夜从魏郡出，直奔邺城而去，冀州大地，战火又起，一切都生在夜间，几乎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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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士气下滑

﻿    “主公，我们已经出了魏郡范围了。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宇文成都抹了把雨水，这雨说来就来，连夜不停，直至现在天蒙蒙亮，也不见小。

    “如今我魏郡与常山郡中间隔着广平郡，邯郸更是像一把尖刀隔在中间，我军暂时不能拔除，至于阳平粮仓，我势在必得，这次借道广平郡，务必轻装疾行，不能让田丰和蒋奇看出端倪。”

    宇文成都被雨水遮住面容，看不出神色：“主公不是派遣马……”

    “慎言。”李王呵斥了一声，见四周都是亲卫，这才道：“马与我并非同一势力，成都今后不可在外提及。”

    “末将尊令。”

    李王这个举动不只是为了保护马，更是为马腾考虑，如今朱元璋平地而起，响应者数十万众，比起昔年张角的号召力犹有过之，马腾的位置则比较尴尬，可以说三方都被异族包围，如果朱元璋再尽起雄兵，马腾必将会在滚滚巨轮下沉没，马作为其大公子，那么他的举动就比较敏感了。

    朱元璋一介放牛娃，能脱颖而出，开国大明，足见枭雄一词来评价都略显不足，岂是马腾所能对付。

    李王抛开这些思绪，现在当务之急是阳平，只要自己顺利拿下这个冀州最大的粮仓，那么邺城以南的大部分地区，都将成为自己的掌中物，如何拿捏全凭喜好。

    都说蜀地难行，其实冀州也差不多，只不过有些区别在于蜀地是山丘起伏，怪石嶙峋，而冀州则是稀土松软，泥泞不堪。

    李王大军行来，甚至有将近四分之一的道路都是下马步行，这场小雨彻底将李王的行军时间拖长了不少，这也直接导致大军的士气有些下滑。

    李王放眼望去，除了宇文成都麾下的八百亲卫面不改色，其余骑兵个个都低着头，脸上沾满了泥土，显得无比沉重。

    士气的下落将直接影响一军的凝聚力，甚至往远了说会在一些特定因素下出现溃逃现象，比如劫营，比如斗将以失败告终，所以李王看在眼里急在心底。

    李王着急也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王眼冒金光，想起了一些事情。

    孙子兵法的军争篇有记载，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而秦军攻城拔寨都会大喊风、风、风，其意应该就是提高士气所用，而毛爷爷荡寇的时候，更是全军都会高声歌唱，其意定然也是凝聚士气，使全军团结一致。

    李王绞尽脑汁，最后才打算用精忠报国这歌来凝聚士气，毕竟这歌是符合男儿的铁血和征战沙场的豪情壮志，况且，李王的库存也仅有这一是能记全歌词。

    想到就做，李王赶紧将宇文成都叫来：“成都，通知全军就地休整，将亲卫召集到一起来，我有要事吩咐。”

    宇文成都最值得称道的一点就是无论李王下达的命令有多怪异，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执行，这也是李王将其留在身边的两个目的的其中之一。

    李王亲自起草了一份歌词，递给亲卫们传看：“兄弟们，里面的每一个字都要记熟，以后我们行军时会用到。”

    李王好一番解释，才将自己的用意表述清楚，大部分识字的亲卫都跟着默念起来，再教给一些不怎么识字的人，而他们弄不弄得懂意义，并不重要。

    雨水阻隔了前进的道路，大帐中此起彼伏的都是精忠报国的歌声，虽然跟鬼哭狼嚎一般，但至少众人都在认真的学习，倒是在这枯燥的军旅生涯中，添上了神奇的一笔。

    这一天，邺城被并州军团团围住，守将高干不得不升起吊桥，试图依靠护城河的阻隔，据守城池。

    “太史匹夫，为何围住邺城，行大逆不道之事。”高干仗剑立在城头，不怒而威。

    太史慈策马而出，朗声道：“袁绍不尊献帝，逆天而行，大逆不道行窃国之事，天子震怒于朝野，我等为将，自然要为君分忧，一扫尔等宵小之辈。”

    邺城的雨势不大，比之广平郡更是等同于无，这才使得两军对阵不受影响。

    “许子远，如今太尉还在蓟县，郭先生也与大公子合兵，我们邺城空虚，怎敌这并州虎狼之师。”

    许攸笑道：“元才这不是长他人威风？太史慈投效并州时，不过是一介小卒，李王那小子双目浑浊，任命这等人为主将，我看灭亡也不久矣。”

    高干提起精神道：“此话怎讲。”

    许攸胸有成竹道：“敌军往来劳顿，便迫不及待的围城，足见其主将的自大，而且并州兵卒的排兵布阵极为杂乱，一看就是急行军而来，此刻必然疲惫，元才只消提邺城一半兵马，便能轻易将之冲散，甚至凭借元才的勇武，取下太史慈的级也不无可能。”

    高干放眼望去，笑道：“果真如此，而且这并州军竟然只围北门，却将其余三道大门弃之不顾，当真是蠢到了没边际，子远稍待，容我去会一会这并州军。”

    苍凉的号角声呜呜的响起，这是冲锋的号令，许攸遣人放下吊桥，让高干率军掩杀。

    “敌军来了，骑军队做好冲锋准备，枪兵掩护弓箭手射杀敌军，放。”

    随着太史慈大手一挥，杂乱无章的军队中射出箭矢，不过落到敌军中却没翻起半点波浪，倒让高干为之一振，心底直呼敌军这是送上门的功绩。

    贾诩冷眼站在中军搭建的指挥台上，只等高干冲进来。

    高干却不知道这看似杂乱的排兵布阵，实则是贾诩的鱼鳞龙行阵，只感觉冲杀如敌军毫无阻隔，浑若天成。

    等最后一名敌军窜入并州本军后，贾诩手中的黄旗转动，摇摇指向西北方的敌军方向，随着号令的传达，那一方兵卒嘶吼着分开，留出了好大一块空地，高干率领的军队竟然诡异的被一分为四，其中之一正好落到大张的龙头处，从许攸的角度看来，那个龙头无比的狰狞，在细雨的覆盖下，死寂如蓄势待的龙蛇，冰冷的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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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魏郡治所

﻿    许攸站在城头，只感觉手脚麻，这鱼鳞龙行阵只出现过一次，还是董卓勤王时在皇宫中布置的，比起这次上万人一起衍化的阵型，弱了不知道多少倍。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鸣金，让高干将军撤退。”许攸也不知这句话是怎么从嘴缝里蹦出来，但只有说出来，才会好受一些吧。

    铜锣撞击的尖锐声响起，恐怕这是袁绍军有史以来起冲锋的号角后，最快鸣金收兵的一次，简直如同笑话一般。

    但贾诩以毒士自居，怎会露出破障，让他们安然而反，其实此时被分割开的四队敌军相距不过数十步，但鱼鳞龙行阵的变化无穷，他们根本不知道彼此身在何处，尾不能相顾，此时恐慌已经弥漫了全军。

    高干勇武可当，一马当先冲杀并州军，但敌军却如同无骨的蛆，柔软无比，他强硬，敌军则向外扩散开来，不与他相接，而相反的是，侧翼两边的并州军却突然收拢，一些防备不及的兵卒瞬间被侵吞，其中苦闷只有高干才清楚，这时候听到城头的鸣金声，直觉有心无力，根本脱不开这座泥潭。

    许攸知道事不可为，况且高干身陷敌军，与自己有着必然的关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遂暗中吩咐亲信听令行事。

    南方的城门开了，许攸领着文武官员，一应兵将慌不择路，向平丘方向溃逃，投奔袁尚。

    许攸此人骄狂自大，自以为与袁绍是同学，便目无上下，常常以智将自居，直接导致了邺城失陷，使得冀州与兖州的交界处出现一片空白的地带。

    而刘岱这个看似不相干的人，却是最大的受益者，算是捡了个大便宜，藉此得以休养生息，不用再直面袁军的锋芒。

    贾诩得到敌军弃城的消息，毫不犹豫摇动红旗，后军中的五百逐命军直接冲过去控制了城门，早就做好准备的中军将士，虎狼一般冲向邺城，似乎那里有着不一样的美食。

    而高干就郁闷多了，一直在大阵中冲杀，但其中的猫腻他算是看明白了，如此下去，己方必定会被敌军耗尽气力而亡。

    就在此时，并州军的动向也传到了高干眼中，看来许攸已经弃城了，高干苦笑一声，知道事不可为了。

    前世作为能据守壶关，阻挡曹操四个月不得寸进的将军，能屈能伸的本事也不小，这一刻索性将兵器扔了，伏在地上投降。

    高干统率的兵卒见主将都投降了，自然士气消沉，这一刻全部扔掉兵器，跪在地上抬手示意投降。

    胜利了，但并不代表战争结束了，并州军不约而同的望向指挥塔，那道消瘦的身影手中的令旗，他将主宰这些降军的生死。

    小雨朦胧，贾诩毫无感情的举起黄旗，指着西北方摇了一摇，陪护在一旁的太史慈只感觉一道寒气从脚心上涌，直接冲到天灵盖，在逼近四月的回暖天中，如坠冰窟，擅自杀伐降军，这可是大罪啊，道义上也说不过去...

    高干军不知何意，但并州军却无比清楚，这些旗语早就深入人心，接到命令，当先一排士卒狰狞着面目，举起了手中的屠刀，既然主将有令不留活口，那这些敌军可就都是进入囊中的功绩，尽管收割便是。

    鲜血染红了土地，高干瞪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高台上的贾诩，身上插满了刀枪，兀自不愿倒下，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仍旧跪立在地上不肯倒下，似乎想要看看，是谁起的屠杀，是谁将屠刀伸向了放下战刀的自己，英雄迟暮，在东汉末年留下浓重笔墨的高干，身陨了。

    这场屠杀持续了小半个时辰，贾诩的冷血和嗜杀疯狂的传遍了全军，去势不减，已经有了向邺城百姓扩散的趋势。

    “太史将军，我向郝太守借用的物事到了吗？”贾诩冷血屠杀上万人，此刻仍旧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太史慈说道：“已经全部运到了魏郡，文和要的话，明日便能输送到邺城。”

    贾诩计算了一下脚程，否定道：“此事刻不容缓，将军还是即刻通知魏郡把那些物事输送过来，计划可以展开了。”

    邺城被并州军成功收复，自此，这个魏郡的治所才终于真正意义上的划归了李王治下。

    ……

    天公不作美，李王的急行军遭受了最严峻的考验，山路难行，极大的阻碍了行军路线的完整性，李王心底急不可耐，毕竟每拖一日，将会加大被敌军现的概率，届时阳平粮仓依旧存在，袁谭大军却回援而来，便大事休矣。

    “大人不必着急，如今三四月交替，正是雨季，但冀州大多都是下一两日雨，便会晴朗一日，像这次一下便是三四日的极为少见，但也预示着接下来将近一周的时间，都会放晴。”

    李王听完冀州本地人的安慰，心情仍旧提不起来，己方可是突袭而来，所挟带的粮草极少，仅够十日的用度，上堂的粮草辎重只会运往魏郡，却没办法送达孤军深入的李王手中，当前的局势可谓无比紧迫。

    李王阴沉着脸，吩咐宇文成都道：“明日晌午，若大雨在不停歇，我们便回返魏郡补给，再徐徐图之。”

    寒潮的回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次日还不到晌午时分，大雨便收起了来势，云雾拨开，虽然不见明媚的阳光，但也比阴霾沉重好上许多。

    李王昨日才说今日晌午不停雨，便回返魏郡，没想到今日果真停雨了，这则消息在军中越传越神，说李王是天神下凡，雨神也要卖其面子，这才收起了布雨的砚台。

    正所谓其心可用，虽然流言的传播影响人心，但此时正是其心可用，有助长士气的功效，李王也乐的他们自己去揣摩。

    “通传全军，生火造饭。”

    行军打仗的吃食自然越简便越好，一些米粥便是最为简易的食材，将士草草吃过，填饱肚子后便开始新一轮的赶路。

    阳平粮仓汇集了冀州以南的所有补给，包括粮草、兵器、甲胄、战马等一系列物资，足见其重要性，但正是因为其地势险峻，又背靠黄河支流，一直是易守难攻之地，所以李王听闻袁谭倾巢而出，这才忍不住孤军深入，打算将其付之一炬。

    傍晚时分，李王全军穿越了广平郡，在邱县以东的馆陶县外驻扎，正因为邱县属于广平郡，馆陶县属于阳平郡，所以李王才大摇大摆的驻扎，也不怕敌军现，毕竟两郡交界处最为复杂，双方都只会留意，而不会贸然探查，况且李王大军只是驻扎一会儿，并不会多做停留。

    趁着夜色的掩护，李王大军在本地人的带领下，顺利与阳平粮仓遥相对望。

    李王大手一挥：“成都，通传全军，即刻安营扎寨，明日一早动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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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不应该出现的人

﻿    李王摩擦这手中的佩剑，森寒的利刃闪烁着嗜血的银光，烈日如愿以偿的出现在天际，阳平粮仓宛如一只雄狮拱卫在苍莽的黄河之滨，灼热的杀气在天空中缭绕。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全军听令，叩城！！”

    李王一声令下，全军轰然冲锋，将士们伫立在马头，踏着坚定的步伐，迈向阳平城。

    “擂鼓，叫阵。”

    咚咚的牛皮战鼓声震寰宇，李王横眉冷眼，凝视着这座冀州的要塞，只要拿下这里，袁绍军将在未来的三年，止步不前。

    城头的敌军并不慌乱，这时候得到了主将的指示，苍凉的号角声响彻黄河两岸，荡漾在天际经久不息。

    咔吱声不绝于耳，阳平的城门突然被绞绳拉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将军身披金甲，在十来位将领的簇拥下，缓步出城。

    李王瞳孔急剧收缩，脑海中空白一片，直如炸药在脑颅中炸开，袁谭？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莫非韩浩投效了袁绍？

    “李王，好一招无间之计，几乎窃取了我冀州半数军情，不容易啊，今日终于将你引诱处洞，要不是郭图先生向我汇报，我竟然不知，这固若金汤的冀州，会被你侵蚀。”

    袁谭高谈阔论，大手一挥间，城头突然坠下一物，被一根绳索绞住头颅，正是韩浩。

    李王看得心如刀绞，但面上却古井不波：“袁谭，没想到你今日会出现在这里，倒是让我好奇，那雄踞东阿，剑指青州的十万大军莫非是鬼族之人？”

    袁谭胜券在握，也不怕李王知道的过多：“孔融不过是一介儒生，贪生怕死本就是其本性，我只是稍加逼迫，他便应允与我共同上演一出好戏，不可真是可惜，可惜你并州牧英明一世，却马失前蹄，栽到了我袁谭手里，真是可笑。”

    袁谭肆无忌惮的笑声传到李王的耳边，宇文成都与亲卫不由得收拢了防线，将李王围的密不透风。

    就在此时，宝光如来邓元觉亲自率领三万大军，从北方而来，将李王的后路彻底堵死，面对重重包围，李王纵然再淡定，也不由得有些犯怂。

    李王强自凝神，大声道：“袁大公子当真好计谋，竟骗的我孤军深入，成了困兽之凶。”

    袁谭哈哈一笑：“要说这凶兽，我看你李王尚且不能堪当吧，最多，也就只是负隅顽抗的蝼蚁罢了，妄想搬动参天巨树，到头来不过是笑谈罢了。”

    李王看向宇文成都，沉声道：“成都，你我幼时相识，这一路又护佑于我，我知道你的本事，敌军虽然有数万众，但想要留下你却是极难，如今事不可为，你便自去吧。”

    宇文成都大惊，这是在交代遗言吗，往日的李王可从未如此绝望过：“主公休要胡言，你依靠一县之力，奋起图强，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地步，常山郡黑石还在开采阶段，土豆辣椒的种植也将有所收成，并州数十万百姓还仰仗主公归去，他们可是真的把你当成了再生父母，主公不可弃之不顾啊。”

    这样一番话说出来，倒是为难了宇文成都的耿直，李王并非意志消沉，实则是觉得再无生机可言，本军一万骑兵被收拢了线路，冲杀不起来，根本不是数倍于自己的袁谭军的对手，妄加反抗只能徒增杀戮。

    “我等八百蓝剑卫，生前护卫主公安全，死后也要为主公征战地府，抛头颅洒热血，敢不效死。”

    蓝剑卫在宇文成都的带领下高声大喊，直接影响着大军的士气，不长时间，一万骑兵响起了苍莽的精忠报国的歌声，在阳平城前方，响彻不绝。

    李王的豪气也被激出来，生死不过碗大的疤，又有何惧，但仍有一事不明，需要问询：“大公子，我有一事，还请指教。”

    袁谭呵呵一笑：“你也是我东汉朝廷亲封的中军大将军，尽管说来便是，我定然知无不言。”

    李王点头：“韩浩失了面目，你是如何知晓他的身份。”

    袁谭对此事也不清楚，看向郭图道：“此事还是由公则来讲吧。”

    郭图施施然走了出来，冲李王盈盈躬身，作揖道：“东乡侯见笑了，这韩浩虽然面目被毁，但举止得体，一看就是出自书香门第，再结合他自己所描述的并州经历，经过我这一查，便让我笃定他是昔年失踪之人…韩浩。”

    李王沉吟了一句什么，抬头笑道：“所以你便暗中篡改了他的密信，诱使我孤军深入？”

    郭图笑而不语，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我还有一事不明，这袁本初如今拥立刘虞为帝，为何尔等却在普天同庆的日子妄动兵戈，就不怕袁太尉降罪？”

    袁谭冷笑一声，其中真实目的却不足外人所道。

    “李王，你暗中谋害我二弟性命，强抢我弟媳为禁脔，此事已经被我查实，如此不共戴天之仇，为何不报。”

    李王哈哈一笑，袁熙与袁谭本就不对付，他又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为他报仇，说来还是甄宓与大小乔的美色让他熏心罢了。

    李王索性将双目闭上，口中哼着精忠报国的曲调，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李王身边的亲卫，跟着李王的曲调哼哼唧唧，不长时间相互感染，响彻天地，震慑着宵小之辈。

    “杀！！”

    歌声落下，李王佩剑抽出，身后的骑军如同出笼野狼，直扑向袁谭所在的方向，直把他吓得魂飞魄散，撒开丫子向城内跑去，一点主将的形象都没有。

    李王哈哈大笑，双腿夹紧马肚子，直接冲杀向敌军，宇文成都骑乘照玉麒麟，丝毫不落下风，先李王一步将前方的道路清空，手中凤翅镏金镗像地府的镰刀，收割着不值钱的性命。

    石宝接替了袁谭的指挥权，这时候也领着两万大军从城门奔出，直接与邓元觉南北合围，将李王大军困在中间。

    “主公，你快走吧，有我蓝剑亲卫护送，必定能突出重围。”宇文成都一边杀敌，一边劝谏李王，在这数万大军中冲杀，就连他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真正敢于一人单骑冲阵的，除了杨再兴和赵子龙，恐怕当世真无几人有此魄力。

    李王大怒道：“成都休要误我，如今我军未损一兵一将，你却让我独自撤退，岂不是陷我于不义之地，休要在言，随我杀敌便是。”

    李王身上没有霸气，但却有一种舍我其谁的豪气，每每被逼到绝望的地步，都会让人产生一种甘为其死的心情，之前的赵云和杨再兴是如此，此时的宇文成都亦是如此。

    “布网，拒马。”

    石宝一声令下，自有兵卒抬着拒马桩安置在远处，手中拌绳勒紧，好些战马没能注意，被轻易绊倒，接着便被接踵而至的本军人马剁成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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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穷途末路

﻿    李王75点的统率不足以率领万人骑兵，这时候的弊端就已经显现出来了，好多士卒尾不相顾，被分离开来，最终淹没在邓元觉的追击中。顶点 小 说『．』ＸＳ⒉②

    李王横眉冷眼，好一阵冲杀。

    “主公，不能再拼死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有两千来往的骑兵在混乱中被敌军歼灭。”宇文成都黑面染血，一把拉住李王，想要将他唤醒。

    李王茫然的向后看去，只见骑兵队中一个个面如土色，斗志消沉，目露惶恐，面对如狼似虎的邓元觉大军，本军将士都不愿直撄其锋，四散而逃。

    李王知道再反抗也是徒劳，沉声道：“通传全军，向东南方向突围。”

    李王无奈下令撤退，但宇文成都却留了个心眼，对自己的副将使了个眼色，顿时双方心领神会的各司其职。

    宇文成都辗转而走，直接点齐了五千骑兵，向南方突进，看起来就像是中军一般，而且宇文成都一身金甲，混在大军中格外显眼。

    “那个身穿金甲，头戴流玉冠的将军必定是敌军主帅，随我冲杀。”这是袁军的一个将军，如今李王的大军被追杀的惶惶不可终日，袁军索性各自杀敌，也好争夺更多的军功。

    李王在一旁看得牙齿剧烈咬动，宇文成都这是代他接受追杀啊，双目一片血红，两滴热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弟兄们，敌军势大，但成都将军肝胆之心可昭日月，今日不过赴死，有谁愿意与我共道杀敌。”

    李王本意是激起全军背水一战的决心，但一个亲卫却打乱了李王的计划。

    “主公，成都将军引流大军而去，我们应当早些撤退才是。”

    李王怒道：“我李王独立于南墙，虎牢关前与吕布大战，岂会被这袁氏贼人唬住，我念你护卫我的功绩，今日不再计较，若是再言撤退，必定当场斩杀，以慰藉我军心。”

    那副将言之不过，只得讪讪退下。

    李王手握佩剑，想要冲杀向前，却不防身后一招手刀：“你做…….什么！”

    “末将子井，得罪了。”

    这是李王迷糊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将士们赴死之心已决，李王此时下达的命令，竟然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决……

    当李王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下去，羊肠小道中四处都有喊杀之声，知道现在也没有脱离敌军的追杀。

    “局势如何了。”李王只觉得口干舌燥，但还是问出了口。

    子井立在马头拱手道：“主公，成都将军已经将邓元觉的三万大军引向了濮阳方向，此时也不知生死。”

    李王砸吧了下嘴，木已成舟，子井如果再倔强，便是网顾本军将士的性命了：“如今我军身在何处。”

    子井说道：“当下我军应该进入了济北的范围，再向前进便是孔融的青州地域，不出意外，只要我军进入济南国，便没有危险了。”

    李王点头，后方的千余残兵依旧在和石宝的追击大军厮杀，想要逃出生天，只能暂时逼退敌军。

    “传我将令，全军且战且走，不可恋战。”兵卒领命而去。

    同一时间，小道的山坡上突然冲出了一支骑军，看模样正是李王的并州战马。

    李王叹息道：“天道循环，没想到算计来算计去，却被并州战马堵住了去路。”这数千战马，正是李王与刘岱易马换粮，设计袁绍抢夺的那一批，没成想此刻自食恶果了。

    石宝手持流星锤，一路上披荆斩棘，好些将士只有一个照面，便被掀落马下。

    “李王小儿，纳命来。”

    石宝大喝一声，劈风刀势大力沉，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指着李王的头颅落下。

    “我命休矣。”李王闭目等死，三年来从未有过如此绝望，本以为创世系统的金手指在身，天下英雄不过是一场游戏，自己亲自率领一万铁骑突袭阳平，未曾想这只是敌军的一招计谋，引蛇出洞诱敌深入罢了。

    说时迟那时快，劈风刀及面而来，强势的罡风刮得李王生疼。

    当的一声巨响，增加1点武力的劈风刀竟然寸寸俱裂，被震成碎片的刀锋就擦着李王的脸颊飞过，最终落在地上。

    李王睁开双目，正好看到子井的长枪大开大合，逼得石宝节节败退。

    “主公快走，容我来御敌。”子井闷哼一声，竖起长枪决心断后。

    李王深深的看了眼子井，拨转马头，向青州方向奔去。

    “大公子有令，捉拿李王者，赏万金，封四镇将军，加爵乡侯，世袭网替。”敌军中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只为将李王抓住。

    李王逃命在即，再也没有心思顾及其他，此时身边仅有数百蓝剑亲卫寸步不离，其他骑兵却再无一人追随。

    “叮咚…鉴于宿主决策上的重大失误，直接导致一万骑兵相继被灭，现给予惩罚，宿主统率值和智力值分别降低5点，当前数值为统率7o，武力84，智力9o，内政63，请宿主严以自责，避免此类失误再次生。”

    李王翻了翻白眼，系统还是第一次降低自己的数值，这对于新尝大败的自己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主公，石宝军追来了。”

    身前是一座险峻的吊桥，横跨长江两岸，在湍急的黄河水上挂着，让人望而生畏。

    “主公自去便是，此处由我断后。”

    一个将领模样的汉子拱手，他是宇文成都的副将，这时候挺身而出，为李王狙击敌军。

    李王此时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一把握住将领的手：“将军何名，且让我谨记。”

    “在下贵仁，蒙成都将军看中，倚为副将，今日是时候报效伯乐之情。”

    李王无语凝噎，沉重的紧了紧拳头，既然都溃逃到了这里，也没必要矫情了，调转马头，领了两百蓝剑亲卫过桥，留下贵仁断后，为自己争取时间。

    世界的烽火，时间的无情，冲刷着长空下可歌可泣的英雄之名，宇文成都、子井、贵仁等等名字，将刻印在李王的脑海，若有一日，凌霄阁上自己定会亲自为他们刻下历史都不能磨灭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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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英雄

﻿    宇文成都一路且战且走，李王被副将护送下去后，自己再无顾虑，一路带着残余的兵卒沿黄河支流而走，在内黄地区终于看到河水稍微平缓了一些。『顶点『． ＸＳ⒉②

    “全军下马，泅渡。”

    这条河流少说也有二十米见宽，想要泅渡，对于这些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几乎等于送死。

    宇文成都熟知这个道理，但追兵还在逼近，此刻没有别的退路了，跳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驱赶战马测量水深，识水性的人先走，绑上绳索到对岸固定，后军沿绳索泅渡。”

    宇文成都话音落下，当先就有十来名士卒跳下战马，先一步将绳索固定在腰上，再衔接的越来越长。

    “杀！”

    一声炸响在耳边宛若惊雷，显然敌军现了宇文成都的残部，扑杀过来。

    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镗虎虎生风，立在马头喝道：“识水性的继续泅渡，其余人随我御敌。”

    拍马而出，照玉麒麟长嘶一声，2点武力的增加不是浪得虚名，长时间的战斗仍有余力，驮着宇文成都在敌军中宛如游龙一般，揪准时机还能抬起马腿踹翻敌军战马，有老骥伏枥的气概。

    邓元觉赶马而来，身后数名将领紧随其后，其中就以鞠义、高览、淳于琼最为耀眼。

    “那身穿金甲，肩披红绸，头戴流玉冠之人就是宇文成都。”

    邓元觉被喊声吸引，转身看去，只见宇文成都一柄凤翅镏金镗长达三米有余，浑身净重两三百斤，所有敢于挺身而上的兵卒尽皆殒命其下，端的是威风八面。

    邓元觉自知不敌，此时千钧一也不顾失了面子：“众将士随我将此人拿下，共同将其级削下献给大公子。”

    说完就有五六名将领冲杀过去，填补宇文成都身周的空白，敌我双方早就不需要互通姓名，此刻只消厮杀便是。

    “来得好。”宇文成都正郁闷敌军不与自己厮杀，这时候看到敌将组团冲过来，忍不住喊出了口。

    “咚”的一声闷响，宇文成都直接将鞠义的长枪拦腰折断，身子一扭，又与高览和淳于琼站到一处，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邓元觉血红着双目冲向宇文成都，手中浑铁禅杖也有百十斤重，呼在虚空中出刺耳的啸声，冷冽的寒芒更如索命的雷电，劈头盖脸就指着宇文成都落下。

    宇文成都感觉到身后的杀气，不敢懈怠，手中镏金镗逼退三将，也不回头，镏金镗去势如龙，穿过左手臂扫向后方，堪堪将禅杖撞偏，擦着耳朵呼啸而过。

    邓元觉一击未果，翻转禅杖，就要顺势将宇文成都的级削下，但宇文成都裸身武力高达1o2点，加上照玉麒麟的2点和凤翅镏金镗的2点武力，达到了妖孽的1o6点，而邓元觉裸身武力97点，加上兵器马匹的助力也才1oo点。

    6点的差距下，在算上一些阴差阳错的机会，几乎能秒杀一个人了，邓元觉占据了先机，这才联合几个将领，堪堪与这隋唐第二条好汉战平。

    宇文成都收起镏金镗，斜眼正好看到对岸本军泅渡的十来人在招手，当下高喊道：“后军且战且走，护住绳索，前军泅渡。”

    宇文成都命令下去，残军便赶紧改换阵型，只要渡过这条江河，便能逃出生天，有生的希望，无论是人类还是动物，都会爆出极限的能力，这时候的并州军正是如此。

    宇文成都舞动镏金镗，停下后指向邓元觉所在：“尔等贼人六七个，却只会作壁上观？不肯与我交手便滚回去，让袁谭贼子洗净脑袋，我并州军迟早会一雪前耻。”

    邓元觉脑门光秃，这时候怒气上涌，也不顾将领的苦谏，扑杀向宇文成都，身后的武将拉不住，只能随同邓元觉，再战宇文成都。

    而此时不知身在何处的李王，接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咚…出世人物宝光如来邓元觉怒气达到满值，系统随机出世一人。”

    “叮咚…出世人物为方腊，数值：统率89，武力95，智力72，内政58，当前植入身份为冀州黄巾遗部，此刻正打算率部投效袁绍。”

    “叮咚…检测到方腊起义军领的身份，将随机挟带二人出世，当前第一人为兵部尚书王寅，数值：统率8o，武力9599，智力8994，内政63，因为其身份的特殊，王寅为文职时武力只有95点，但智力却能达到最高的94点，为武将时则武力提高为99点，智力降低为89点。”

    “叮咚…第二人为方腊侄子方杰，数值：统率67，武力95，智力53，内政21。”

    “叮咚…检测到当前出世的方腊手下的八大天王一共五位加上李王麾下的厉天闰，系统开启可接受任务征方腊，宿主如果接受任务，系统将促成方腊投效袁绍势力，但请宿主注意，就算拒绝接受任务，因为方腊植入身份时，已经在考虑投效袁绍，所以也有很大的几率会让双方合兵一处，当前任务等级为a级，如果完成度高，将提高奖励等级。”

    李王虱子多了不怕痒：“接受任务，反正与袁绍已经不共戴天，多个方腊也不为过。”

    这一切都只有李王能知道，所以便不用再提，回头再看宇文成都方向，后军基本都渡过了江水，但一些不识水性的人半道慌神，被江水吞没的也不在少数。

    宇文成都又与邓元觉冲杀一阵，互相都没能奈何，倒是让袁军有些浮躁起来。

    高地处的令旗兵鸣金，但手中黄旗却抬得极高，这是要用弓箭来击杀并州军。

    宇文成都立在残军身前，下达了一道赴死的命令：“全军泅渡，断后者，我一人足以。”

    这则命令看似荒唐，实则大有深意，宇文成都一人武力震慑住了袁军将领，所以只有他一人能阻止其前进的脚步，本军兵卒留下只不过徒增伤亡罢了。

    残军深深的看了眼宇文成都被火把的光芒映照出的侧脸，接着便飞身扑向泅渡的绳索，不能再停留了。

    “放！”邓元觉高声一喊，数千兵卒松开拉住弓弦的手，箭矢飞射而下，将整个江面覆盖，好些残军躲避不及，被射中后心，随着江水滚滚而下，消失在视野中。

    宇文成都双目如虎，此刻只觉得心都要裂开了，但却无能为力。

    一瞬间走神致使防御不及，一根羽箭穿过镏金镗，直接将右臂射穿，鲜血毫无顾忌的涌了出来，顺着手臂将金光闪闪的凤翅镏金镗染红。

    “要死了吗，主公如此器重与我，却不想第一场战役便要力竭而死吗？”

    箭上有毒，虽然不是剧毒，但如今沙场局势千钧一，足够自己死上几次了。

    宇文成都立在马头，强自提气，草草将伤口处理一下，把毒箭扯出，带出一串黑血，然后打算继续挺镗断后，但事与愿违，不知道怎么回事，胯下照玉麒麟长嘶一声，将宇文成都掀翻在地上，撒丫子向邓元觉冲去，一路上躲避箭矢，竟然像人一般灵活。

    邓元觉早先战宇文成都已经失去了气力，此刻大惊道：“畜生也想欺我，给我宰了他。”

    话音落下，身旁的人纷纷冲了上去，人敌不过算本事，你这畜生也来狐假虎威就是找死。

    经过这一变故，宇文成都得以缓神，但照玉麒麟自从李王送给他后，便爱护有加，此时早有感情，却不舍得抛弃。

    “将军，不能再停留了。”宇文成都的两个亲卫扶起他，也不顾阻拦，将绳索绑在身上，示意对岸的兵卒向回拉。

    邓元觉眼力好，看到宇文成都这煮熟的鸭子要飞，顿时怒道：“弓箭手怎么回事，为何不继续拉弓？”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高地上的令旗兵早已身异处，一员猛将正在大杀四方，绞的弓箭手大军混乱不堪，正是宇文成都的副将，子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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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各有其意

﻿    宇文成都在南岸士卒的用力拉扯下，向对岸游去，而独自断后的照玉麒麟毕竟不是神驹，在敌军将士的追剿下，被好些长枪当胸而过，血如泉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瞧了眼渡河的宇文成都，最终闭上了双目，再也睁不开眼，看得宇文成都心如刀绞，加上伤口迸裂，昏死过去。顶点』』．』ＸＳ⒉②

    邓元觉冲着照玉麒麟吐了口唾沫，兀自怒气难消：“将此马给我拖回去，大卸八块让将士们煮来吃了。”

    “是。”

    子井在黑暗下大杀四方，为宇文成都争取了大把的撤退时间，只是他自己，似乎再也难逃袁军的追杀……

    “诸葛子瑜，你误主，你误主啊！”

    张居正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劲，一把将诸葛瑾划拉到地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贾逵等人赶紧拉住张居正，道：“太守大人，如今主公生死未卜，此时并非责怪罪过的时候，我们应当增派人马戍卫边境，再找寻主公，不可让敌军有机可乘。”

    张居正喘着粗气，看向诸葛瑾的眼神极为不善，要不是今日下人通报，说二夫人甄宓有了身孕，自己赶来州牧府，还不知道李王竟然孤军深入敌中，偷袭阳平粮仓。

    诸葛瑾毕竟只有十七八岁，这时候面如土色道：“主公定下将令，偷袭阳平，我作为郡丞，劝谏不力，自知大罪难恕，但还请张大人让我主持找寻工作，早日迎回主公，再行惩戒。”

    张居正不耐烦的挥手：“如今主公蒙难，本该你做主内务，但我见你的能力尚有不足，还是由我亲自坐镇州牧府吧。”张居正忍不住叹息，李王的失踪等同于让整个并州布满了阴霾，但还好的是甄宓有了身孕，这才算是意外之喜。

    ……

    “将军，前线急报……”

    李靖手中捧着前线的急报，脸色阴沉的像一块黑铁，但还好李王的突然失踪没有在军中传开，否则军心必然大乱。

    “通传全军，立刻进入战时状态，从河东到河内全面布防，防止敌军来袭。”

    虽然李王交好曹操，但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好曹操会不会突然来犯。

    李靖眉头紧锁，最后咬牙做了个决定，道：“来人，让亲卫军收拾好细软，我要亲自回一趟上堂。”

    ……

    李王的失踪并不影响时间的流逝，常山郡方向，完颜宗望将一批煤炭交给綦毋怀文后，便回到了大营，似乎李王的变故并没有让他觉得意外。

    厉天闰将一切都瞧在眼里，完颜宗望的态度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时候暗暗留心。

    “将军，厉参将求见。”

    完颜宗望刚回到大营，就听到士卒来通报，顿时心中了然这厉天闰大晚上的来做什么，定然是为了李王的事情。

    “传。”

    厉天闰身披甲胄，拱手道：“末将参见将军。”

    完颜宗望笑道：“参将不在本军大营巡视，却跑到我中军来，想来是有要事吧。”

    厉天闰眼神尖锐：“并州牧如今生死未卜，但袁谭小儿有心算无心，怎会让并州牧安然返回，如今上堂并无并州牧子嗣，众将领各怀鬼胎，将军也要先做计较才是。”

    完颜宗望面不改色，继续道：“那依照参将的意思，我当如何。”

    完颜宗望眼中的贪婪自然逃不过厉天闰的眼睛，心下笃定道：“将军明日只消以议事为由，将郝昭、史可法，还有侯君集召集到一处，届时暗中埋伏刀斧手，有谁敢反抗便就地伏杀，到时候将军凭借手下兵马，定然能在这黄河以北的大片地域，闯出一番功绩，甚至驰骋天下也不无可能。”

    完颜宗望有些犹豫道：“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落入不忠不义的境地，现今并州牧的尸骨还未找到，我贸然起兵，天下人又何以信服于我。”

    厉天闰说道：“将军大可放心，我们只消打起为并州牧复仇的旗号，定然不会受阻，到时候时机成熟，我等再共推完颜将军为主，只要能让百姓吃饱饭，天下才不管谁做主。”

    完颜宗望呵呵一笑，厉天闰画的这个饼子不小啊，当下道：“如此就劳烦参将连夜走一趟真定县了。”

    厉天闰欣然应诺，自去安排。

    第二日一早，常山太守郝昭，真定县令史可法应约而来，主持开挖煤炭的侯君集也拍马而来，看起来一切都被蒙在鼓里，没有走漏风声。

    “今日将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前线战局失利，主公生死不明，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完颜宗望开门见山，倒让厉天闰正襟危坐起来。

    郝昭最早跟随李王，此时最有言权：“完颜将军，我虽然是常山太守，但你作为主公封赏的荡寇将军，有军队调集的权利，职务上我还得配合于你。”

    郝昭这话等于是同意支持完颜宗望的一切决定，战不战全在一念之间，也等于变向的靠向了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点头，看向厉天闰道：“厉参将，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来说吧。”

    厉天闰沉重的点头，道：“如今主公膝下无子，并州偌大的基业无人继承，杨再兴、李靖等将失去了主公的镇压，此刻定然拥兵自重，我们常山郡虽然离了老远，但也应当早作计较。”

    史可法为人刚直，闻言怒道：“厉天闰，你这话什么意思，主公待我等不薄，你我怎能做那偷盗南墙之事。”

    厉天闰冷笑一声：“如此说来，史县令是不愿与我等为伍了？”

    侯君集在一旁冷眼看着，厉天闰此举看似明哲保身，实际上是为了自身前途，李王麾下猛将如云，而且早有赵云和杨再兴等人扶持，自己想要出人头地，这概率几乎等同于零。

    “放肆”，郝昭冷哼一声，举起手中茶盏就扔了出去，但厉天闰武力高达95点，岂是郝昭一介文人所能伤害，只是轻轻一拨，便将茶盏挑飞。

    厉天闰冷厉着双目道：“郝太守，如今你孤身入了我大军，却是容不得你逞太守之威了。”

    “哎…”身后一声叹息，接着响起一道失望的声音：“我中军尚在，确实容不得你逞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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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边关告急

﻿    完颜宗望摇着头，将佩剑从厉天闰的后心抽出，无奈道：“你有狼顾娟狂之像，主公早就让我防备于你，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你却不珍惜，可悲啊。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说着推了一把厉天闰，他想转身看看完颜宗望，但力气渐渐消散，再也看不到了。

    郝昭冷眼看着伏诛的厉天闰，也不说话了，毕竟局势复杂，他也看不懂啊。

    完颜宗望笑道：“厉天闰早在李将军麾下时，就初显峥嵘，但李靖为人不错，总是处处提点厉天闰，前次我与主公赴宴曹操，主公降职于他，便与我交流，如果厉天闰野心不死，可直接将其诛杀，昨日他提议我背叛主公，树旗自立，我便遂了他的意，正好将其剪灭，也免得我常山郡内部不稳。”

    众人这才恍然，但想到李王如今生死不明，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此时李王与贵仁已经合兵一处，但加在一起也不过只剩下不到十人，这些都是蓝剑卫的亲信，是敢于为李王赴死之人。

    “叮咚…宿主召唤出世人物厉天闰伏诛，因为其好感度不足，尚未开启召唤，所以宿主获得一次双向召唤轮盘权限。”

    厉天闰死了？莫非公孙瓒听闻自己失踪，悍然兵常山？

    有了一次使用双向召唤轮盘的经历，这次使用就方便许多了，只是这个权限确实有些坑爹，上下数值没有权限，之前就给了个朱元璋，还买一赠二，着实被坑了一把。

    “立即使用双向召唤权限。”

    “叮咚…宿主使用双向召唤权限，当前出世第一人为唐代女官上官婉儿，魅力数值：99，才情数值97，如今被张居正选中，在并州牧府充当内事总管，照顾宿主妻室甄宓养胎……”

    养胎？我草，甄宓怀孕了？我做父亲了？李王一瞬间五味陈杂，没想到仅仅与甄宓睡了几晚，便开门红，暗中结了果实，李王已经乐的没去在意上官婉儿的出现了。

    “叮咚…出世第二人为武绰天王冉闵，数值：统率77，武力1o4，智力63，内政35，君主魅力：75，当前植入身份为公孙瓒新招募的猛士，因为擅自在边关击杀了一队异族骑兵，遂隐姓埋名投效公孙瓒，以求得以庇佑。”

    冉闵，1o4的武力几乎让李王难以呼吸，甄宓怀孕的消息也不由得收了起来，换之而来的是沉重，仿佛一座巨山压在脑袋上，难以喘息。

    “主公，吃点吧…”贵仁看到李王坐在那里呆，还以为他没有从大败的失落中走出来。

    李王闻言退出系统，似乎这双向召唤权限有毒啊，每一次爆给敌人的人物都是那么逆天，看来以后再有这样的权限一定要慎重了，前有朱元璋后有冉闵，要是以后再弄个什么李元霸、项羽出来，还不得被坑死，这金手指还是自己的金手指吗？

    李王无聊的挥了挥手，随手查询了一下贵仁的数值，这人一路上恪尽职守，寸步不离的保护自己，如果回到并州，一定要量才施用，这时候查询数值也让自己心中有底。

    “叮咚…薛礼，数值：统率95，武力1o2，智力92，内政67。”

    李王一愣，这不是薛仁贵吗？贵仁、仁贵，我真蠢，竟然没有现薛仁贵就在身边…这样想来那子井又是谁呢？真后悔没早点使用系统。

    李王呆呆愣愣的吓住了薛仁贵，只好贴在李王身边防止意外。

    “主公，我们是借道官渡回并州还是走洛阳过。”

    李王双目凝视，回转了心态，既来之则安之，初尝大败又如何，冉闵神兵天降又如何，我李王怎会被这小小的打击所牵绊。

    “我们不回并州，这次我要前去面见天子，好好诉一番苦。”

    同一时间，雁门边关迎来了最大的变故。

    杨再兴侧立在马头，遥望异族联军大营，连成一片，足有五六万人马。

    “杨将军，不对劲啊，主公前线失利的消息才传来，异族联军便大举叩边，这样看来其中大有深意啊。”张顺跟随杨再兴荡寇，可谓豪兴大，每每被逼入绝境都能绝处逢生，心中对杨再兴的佩服直如滔滔江水，这时候面对数万异族大军，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杨再兴摩挲了下龙胆枪，道：“此事必然有猫腻，但我等为主分忧，戍守边关，只管杀敌便是，何必在乎其中意图。”

    雄兵数万，杨再兴统率一万铁骑直奔敌军大营，轰隆隆的马蹄声震动大地，直如天地崩塌之威，就连敌军也不由慌了神。

    “敌将出来答话。”

    敌军大营闻声而动，号角的苍凉响彻四方，当先一人头戴羽帽，身披兽皮大氅，手中握着一柄铁杖，正是乌桓单于塌顿。

    “杨将军，我远在大漠，就听闻你滥杀我乌丸男儿，今日便要用你这头颅来慰藉我乌丸猛士的在天之灵。”

    乌桓是汉人对乌丸的称呼，汉末乌丸人分两地而居，一部在幽州以东占领郡县，自号为王，而塌顿单于之位，还是初平二年袁绍承诺给塌顿的。

    杨再兴嗤笑一声：“蛮夷宵小莫非都是大放厥词之人，我杨再兴戍边两载，手下鲜血有你们乌桓人的，也有鲜卑人的，若是要一一清算，我却不知早就死了多少次了，不必再言，你我冲杀一阵便是。”

    汉语的博大精深古来有之，塌顿听不懂其中的深意，但也知道杨再兴是在挑衅，转身道：“谁能为我擒下此人，我便赏他千户奴隶，此次劫掠中原，我便将一层的物资赏赐给他。”

    塌顿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时还真有三个不要命的将领驱马向前，想要取下杨再兴级。

    “呵呵。”杨再兴勒马驻足，任由三将靠近，手中龙胆枪在阳光的映射下寒芒点点，朵朵枪花绽放，在三军阵前好不夺目。

    “汉将纳命来。”三个乌桓将领哇哇嚎叫，光看表面还真能唬住一些兵将。

    杨再兴目不斜视，手中龙胆枪一旋，将当先一将的喉咙割开，深浅度就像用尺子测量过的一般，由浅入深，正好能将其气管挑破。

    剩下二将接踵而至，不出意外，直接被杨再兴一枪斩落马下，兴不起半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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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交锋

﻿    杨再兴裸身武力已经达到1o3，除非乌丸狼骑冲锋，否则沙场斗将等同于找死。『顶 点 ． Ｘ『Ｓ⒉②

    虎目四顾，杀了三个敌军将领就像掐死了三只蝼蚁般简单，在杨再兴戎马生涯中，只是匆匆一笔罢了。

    “张顺，去安排吧，一切照计划行事。”

    同样是一万骑兵，但杨再兴统率起来游刃有余，而李王因为有创世系统在手，熟知常挥能提高数值，所以在得到袁谭伪造韩浩的信件后，野心膨胀，这才直接导致一万骑兵崩盘，被邓元觉和石宝冲散，酿成惨剧。

    塌顿对杨再兴早有耳闻，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此时被他一枪灭杀了三员将领，才知道真如传言，不可力敌。

    “通知狼骑军，从两翼游走，用抛射打击汉人大军。”

    塌顿命令传下去，顿时有一支不足万人的骑军分散到两翼，弯弓搭箭，借助冲势起进攻。

    杨再兴看在眼底，举起龙胆枪喝道：“后军枪骑兵打击敌军中军，掩护其余人对两翼实施突进。”

    雁门外的土地广袤，在古时不易管理，这才长期被游牧为生的异族占据，但雁门作为边关重镇，一直民风彪悍，杨再兴就地征兵，所得的新兵直接投入战场，也就几场血战，便能将无数新兵打造成嗜杀的虎狼骑。

    这时候局势变换极快，杨再兴分兵统率侧翼，向异族的狼骑动冲锋，这就是骑兵比较出名的战术突进。

    “塌顿单于，并州马壮，突进起来我军必定伤亡惨重，必须遣中军庇佑。”

    塌顿点头，这时候自己已经退到了大营的瞭望塔上，监视战场的变化：“让中军一万骑兵分成数队，向汉军动冲锋。”

    “轰…轰…轰！”

    阵阵马蹄声隆响在天地，新入战场的一万铁骑更是威猛，比较杨再兴的骑兵却显得有些简陋，毕竟杨再兴将放的军费大半都用来武装手下骑兵，装备上自然领先异族大军。

    张顺绰号浪里白条，这时候上了旱路也威风不减，亲自到后军统率三千骑兵冲锋，措在马背上的长枪狰狞的像鳄鱼的牙齿，这时候闪动着寒芒指向异族中军。

    “放……”

    一声令下，张顺借助战马的冲势，手中长枪一松，势大力沉的脱手而出，刮在空气中出嗤嗤的声音，呼啸着向敌军阵营飞去。

    随着张顺将长枪抛出，身后三千骑兵同时脱手，长枪宛如箭雨般落下，虽然不似箭雨密集，但阳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森寒夺命。

    噗呲声不绝于耳，一轮抛射后，敌军竟然有千余人马殒命，这比例几乎达到了2:1，直让异族大军怂。

    张顺再次抄起长枪，成人字队形向后方拍马而去，准备起第二轮冲锋。

    杨再兴亲自统率四千人马，一字摆开，整齐的向异族狼骑动冲锋，顶着敌军的抛射，悍不畏死的冲杀向前，在敌军的抛射下，付出数百条性命后，终于冲杀进了敌军本阵。

    所谓狼入羊群正是说的杨再兴，一人一枪直入敌军，身后的骑兵落后了一大截。

    手中龙胆枪，胯下飞羽流白马双双增加战力，说来这飞羽流白马还是抢夺异族将领得来，与赵云的丹青踏叶属于同一种品种。

    杨再兴力有千钧，借助战马的冲势竟然毫不受阻，突入敌军游刃有余，宛若游龙入水，战力暴增。

    敌军阵营被杨再兴杀入，就如同好好的一汪清泉混入了一根枯木，看起来极为碍眼。

    杨再兴风卷残云之势扫过，为后军打下了基础，这时候踏着整齐的马蹄，向敌军突进。

    相比较杨再兴这边的顺风顺水，另一边的局势就显得复杂多了，雁门骑兵虽然身经百战，但民风彪悍的异族骑军也并不逊色，这时候短兵相接直接弃了弓箭，提起各式各样的兵器厮杀到一处，时间不长就有好些人马被掀翻在地，鲜血洒满大地，染红的不只是苍莽大地，更是直接演变成神州的痛苦。

    事有轻重急缓，战场亦是如此，塌顿冷眼看到杨再兴所在，如狼似虎般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心中有些焦虑。

    “向左翼增兵，再派一军向敌军枪骑兵动突击，务必将他们引诱到右翼战局，形成合围。”

    命令的下达很快就传到中军，早就待命的敌军就像开闸放水，轰隆隆的奔腾而出，在没有硝烟的战场营造出了血色的士气。

    张顺长枪竖起，动最后一轮抛射，身后的枪骑兵斜挂长枪，成45度角遥指敌军大营，战马的啼声在加急，只等一声令下便脱手而出。

    长空被划开，黑压压的长枪呼啸而下，一些敌军躲避不及，连人带马被钉死在土地上，更有甚者肚子被穿透，肠子混杂着一些各色的汁液流出，很是恶心。

    这种抛射极为损耗长枪，对财力的消耗极大，李王也只是在杨再兴的大军中配备了一部分，按照李王的思想，如今中原分崩离析，诸侯四起，但这也只是我们汉人内部的事情，对于这些异族，后世先有八王之乱，国力衰弱之际形成五胡乱华，被异族点燃烽火，再之后的宋朝灭亡，更是有崖山之后无中国的说法，元军屠杀三十万宋军，直接将汉族的统治颠覆，导致汉族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外族统治，完全沦陷，直接掐断了中国独立进程的展，所以李王对异族不可能存在好感，直接将杨再兴的边关大军武装到牙齿，这也是杨再兴以一万敌五万而不惧的原因。

    张顺虽然不比传统意义上的将领，但他在宋时亲自抓到了高俅，足见其本事也不小，这时候敌军想要引诱他靠向右翼，直觉上觉得不能遂敌军的愿，反而且战且走，向左翼杨再兴大军逼去。

    杨再兴眼尖，这时候还能分心注意战局，一把将一名敌军士卒挑飞，再看到张顺慢慢向自己靠拢，若有所思的点头。

    杨再兴打了个手势，顿时身旁的亲卫一目了然，四散开来通知穿插在敌军中的将士，不长时间杨再兴周围就围拢了上千将士，只等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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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贾诩毒谋

﻿    大浪淘沙，千古绝唱。顶点』．ＸＳ⒉②

    杨再兴统率汉军，与乌丸单于在雁门郡交战，大风不止，则雄心不死。

    而冀州、并州两地，自从李王阳平失利后，仿佛打开了洪水的阀门，便一不可收拾。

    占据了邺城的贾诩，下达了一道令人匪夷所思的命令，驱赶邺城百姓，迁往魏郡，五万大军挟带着十来万的百姓，浩浩荡荡向魏郡赶去。

    袁尚率领大军从平丘而来，得知太史慈大军撤退的消息，顿时有些拿捏不定，一时间竟然不敢入城。

    “报…三公子，并州军确实已经撤退，同时挟带走了城内百姓，此时恐怕已经出了邺城范围。”

    袁尚野心不小，但本事不高，之前要不是文丑、颜良的辅佐，定然已经被袁谭压的喘不过气来了，收复邺城就在眼下，就算有些顾忌敌军的阴谋，但利益的巨大足够蒙蔽双眼，况且敌军大举撤退，招摇过市，想来我这八万大军入城据守，并州军也翻不起浪花。

    “全军听令，随我入城。”

    一声令下，大军缓缓行动，邺城空空如同死城，城门大开毫无阻拦，袁尚直接进入城中，突然一阵微风席面，正是春风似柳条。

    颜良伸手想要抓住这阵风，但风无形，怎能抓住，就这样错身而过，其中有一股呛鼻的气息刺激了一下，不过并不明显。

    一切如常，空出来的邺城随地都能驻扎大军，袁尚亲自修书一封，往蓟县朝廷，只要袁绍一声令下，便大举向魏郡动进攻。

    “这炎夏还没到来，怎么邺城的气温这么闷热。”这是几个兵卒围在一起交谈，忍不住用手扇风驱热。

    “可不是吗，要我说…”另外一个兵卒警惕的看了下四周，这才低声道：“要我说，这都是老天爷在降罪，出征召，预示汉室江山岌岌可危啊，否则这三月的尾巴，怎会如此炎热。”

    这兵卒说的神秘，瞬间将其他人给唬住了，汉末还比较落后，对鬼神之说有很重的偏信，对一些解释不了的都归咎于鬼神，结合如今中原的局势，顿时相信了大半。

    顺利收复邺城并没有让许攸放心，太史慈大军五万人马，只要据守邺城，再征调一些乡勇来用，倚仗邺城的城高门厚，想要抵御袁尚大军不在话下，可是为什么贾诩就不声不响的撤退了呢，阴云笼遭眉心，驱之不散。

    如今战事稍平，大军生火造饭后，便各自回营休息，这一睡，几乎就是两个时辰。

    “那是什么？”

    一个兵卒惊呼一声，揉了揉惺忪双眼似乎看到了什么惊人的东西。

    受此影响，众人赶紧举目看去，只见大营外的各处街道小巷空间都扭曲了，那缓缓落下的夕阳也如同倒影水中，在波光粼粼中荡漾。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比之早晨入城时有增无减，靠近外围的兵卒被气浪袭面，这才现皮肤开始生疼起来，这是周围气温高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才会有的反应啊。

    “快，快去通知三公子，大事不好了。”

    四处大营都慌神了，纷纷要求前往郡守府通报给袁尚，但事与愿违，好些传讯的兵卒刚刚冲上街道，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上瞬间腾起火光，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化为灰烬。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军惶恐起来，一瞬间炸了锅，四处奔命溃逃，数万大军瞬间哗变，面对未知的诡异事情，只有嘶吼，只有惨叫才能压抑心中的恐惧。

    “三公子，大事不好了，外面…外面有妖物。”袁尚的兵卒不知道怎么形容外面的场景，只能用妖物来形容。

    袁尚大怒，一把抽出颜良的佩剑，将兵卒的头颅削下：“大胆匹夫，竟敢乱我军心，如今乾坤朗朗，汉寿帝得蒙苍天庇佑，正是大兴天下之时，尔等妖言惑众，当诛。”

    袁尚面红耳赤，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忍不住将挠了一下脸颊，顿时感觉有些生疼，好不难受：“诸位将军随我去看看。”

    众将士应诺，跟随袁尚的脚步出了大厅，这才被眼前的画面震撼了。

    只见苍天微微扭曲，肉眼可见的气浪在肆虐，这是高温下空气的扭曲啊，众人这才现了不对劲，温度比之早晨不知道高了多少，但正是因为温度提升缓慢，众人都有个适应期，直到此时才现异常。

    袁尚震惊道：“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生了什么。”

    中军大营的惨叫声依稀传来，但声音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绝望。

    “嘭”的一声，东南方一处民居承受不住高温，瞬间大火腾起，被侵吞在火光中。

    似乎点燃了导火索，东南西北四方纷纷有火光跳动，向各方蔓延，时间不长便连绵成一片，可谓壮观。

    许攸被灼烤来红的脸上，一瞬间有被苍白取代的趋势，牙关紧紧咬住，但都是徒劳，那情不自禁打颤的牙门，毫不掩饰的释放着他的恐惧。

    “是黑石。”

    袁尚被四周的火光吓呆了，这时候闻言颤声道：“黑石又是什么。”

    许攸被吓傻了，但颜良显然也知道这黑石是何物：“民间曾有人用黑石造饭，但因为其开采不易，加上生火费劲，大规模的黑石扑灭也是极难，一直得不到普及。”

    颜良的脸上满是绝望，这是从军以来的第一次吧，如此大规模的黑石点燃，不只是他们袁军插翅难飞，就连邺城也会付之一炬，究竟是谁，用出了如此歹毒的火攻计谋。

    此时的贾诩负手立在高坡上，冷厉的双眼鹰视着邺城，其上空热浪阵阵，其间更是火光飞舞，好不绚丽。

    太史慈此时站在贾诩身旁，直觉浑身麻，想要退后两步却做不到，转向邺城，那里就是一个硕大的蒸锅，无数活生生的性命就在里面绝望的呐喊，他知道，每一秒都有生命在消逝，就算自己手上沾满鲜血，也比不上贾诩谈笑间坑杀数万将士来的残忍。

    起先要不是太史慈苦苦要求贾诩迁出百姓，并且用上级的身份来压制，此刻邺城上空的无辜亡魂，恐怕会多出来十万条。

    贾诩此计是要全歼袁尚大军，好奠定冀州以南的胜局，而此计过于阴毒，只有将邺城百姓一道坑杀，才能免得走漏风声，但太史慈太过倔强，一直要求迁离百姓，否则到时候一并坑杀，不留活口，好的坏的还不是贾诩自己随便编排？

    煤炭不纯，燃烧极难，而且常山郡的煤炭开采自从年关以来，仅仅只有三批运往阳山，要不是李王全力支持贾诩，想要弄到这批珍贵的煤炭根本没有可能。

    贾诩用煤炭填埋街道，都是十步一堆，放平整后倒也看不出区别，这才瞒过了袁军，而且煤炭从底部加热，缓慢升温，正好可以避开袁军的警惕，这才温水煮青蛙，引诱袁尚大军入城，直接坑杀了数万将士。

    贾诩有毒，用之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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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任务来袭

﻿    洛阳的正南方便是宛城，这座城池像巨兽一样拱卫着荆州，繁华程度虽然不比昔日洛阳的盛况，但自从天子入驻后，便一直刺激着经济展，所以大清早就有许多商队和百姓在城门处排队入城。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李王一行也在其中，没有将身份露出来，这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突生枝节。

    “叮咚…宿主麾下谋士贾诩，阴谋火烧邺城，坑杀袁绍大军八万人，提前四百年让邺城付之一炬，直接影响宿主在百姓心中的形象，s级任务凤凰涅槃，重建邺城开启，任务为强制任务，宿主三年内重建邺城，并将其繁华程度提升到昔日的两倍，视为任务完成，奖励随机颜色s级任务权限一次，宿主四维永久提升3点，并增加宿主在民间的信望，君主魅力视情况提高；失败惩罚，或者繁华程度不达标，将视完成度降低奖励，并且宿主麾下内政集体降低2点。”

    李王惊呆了，并非是因为这个强制任务，而是贾诩竟然坑杀了袁绍八万大军，这带来的负面影响将会无限扩大。

    “叮咚…强制s级任务开启后，同时激活三条强制支线任务：第一件为无限制支线任务，铜雀台：任务无失败惩罚，宿主需在繁华的邺城修建铜雀台，必须满足铜雀、春深两点，所谓铜雀，宿主需要寻找或者召唤名匠打造铜雀，其属性增长必须达到3点，而春深则代表绝世美女，宿主需要夺取别人名义上的妻子，锁在铜雀台，每增加一位，将会放奖励，人数的增加也会直接提高奖励等级，请宿主努力。”

    “我草…”李王低声骂了一句，铜雀春深锁二乔？大乔如今与赵云有婚约在身，小乔也与自己共结连理，可以排除，这个任务要是拿给人妻控曹操来完成必定效率惊人，但自己…可是有典型的处女情节啊……

    薛礼耳尖，听到李王又在自言自语，最近可是经常生，所以也没有上心，而是虎目四顾，防止有人暗中伏击，毕竟城门人挤人，极为不安全。

    “叮咚…第二件为无限制支线任务，凌霄阁：任务失败惩罚为，宿主麾下游离好感度全部清零，固定好感度上限降低2点；任务奖励，将会视宿主麾下人物情况增加好感度，并且宿主的名望将会大大提高。”

    这个任务还不离谱，凌霄阁已经在计划阶段，只要自己霸占冀州，便能进入流程了。

    “叮咚…第三件为邺城故事，系统将开启蔡文姬任务，宿主有两个完成任务的不同途径，第一：因为宿主的介入，杨再兴单骑屠董，蔡文姬之父蔡邕提前一年死亡，蔡文姬流离失所，并未嫁于河东士族卫仲道，惨剧尚未生，但乌桓单于塌顿叩关雁门，蔡文姬正好随商队出雁门，若是她落入乌桓之手，宿主必须在三年内将其赎回；第二：宿主可直接介入，命令杨再兴即刻抢夺蔡文姬，届时只要成功，也视任务完成，任务奖励会在完成任务后再通报，任务失败，宿主将会失去一部分民心，直接导致宿主麾下势力的流寇成倍增长。”

    蔡文姬？有我在，怎会让你再次落入匈奴人之手，就算是与匈奴不对付的乌桓也不行。

    虱子多了不怕痒，李王初尝大败，正是调整心态卷土重来之机，只要不出意外，这几个任务都会给自己的实力带来提升，何乐不为。

    “公子，城门开了。”

    薛礼在李王耳边喊了一声，公子的称呼能掩人耳目，城门咯吱声不绝于耳，在长空下荡漾。

    李王一行直奔朝廷临时所用的府邸，这时候早朝还没有散去。

    王守仁一脸的沉静，拱手娓娓而谈：“孔融、刘岱并未奉召入洛阳，如今仅有张邈一人奉召前往，今日便是四月初一，丞相定了元年，此时再不迁回故都，恐怕天下民心不稳。”

    杨彪年迈，献帝念其劳苦功高，特意赐坐一旁，几乎与天子并立，闻言低头沉思，也不说话。

    曹操躬身道：“孔文举如今被伪朝廷包围，袁术虽然没有直接靠向袁绍，但重兵驻守彭城等地，再加上其袁氏子弟的身份，难免没有异心，孔文举此时脱不开身也属正常。”

    王允斜眼看了一下曹操，拱手道：“孔融之事情有可原，但兖州牧刘岱刚愎，被袁绍吓得闭门不出，此时又不奉召，蜗居东郡，真是顽固。”

    天子刘协想要说什么，砸吧了下嘴有些畏惧的看了眼杨彪，终究没有说出口。

    荀彧拱手道：“伪朝廷如今势大，冀州幽州等地固若金汤，并州牧李王前次出征失利，如今仍旧生死不知，并州好些地方已经现出乱局，天水也传来汇报，赵云如今已经撤军，向并州而去，上党被李靖占据，雁门边关也有乌桓来袭，陛下应当早做决断，否则并州边关失守，我中原大地将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伪朝廷紧挨雁门，却没做出反应，此举可谓大有深意，在场的都是人精，要说其中没有猫腻，谁相信啊，定然是袁绍与异族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这才在这个节骨眼上兵临雁门。

    “前将军李王，求见陛下。”

    临时议事厅并不大，李王亮出身份后自然有兵卒通报。

    献帝刘协心底一喜，道：“快宣。”说完嘴角勾起，他可是听后宫一些近卫说起，李王心向朝廷。

    杨彪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刘协，索性将双目合上，老而不死是为贼，杨彪此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城府显得越来越深了。

    而这满堂之人听闻李王求见，各有所想……

    “臣东乡侯李王，叩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虽然言语根据后世的电视而来，但也不失礼数，举止更是大方得体，倒是让人虽然觉得怪异，但也不至于责备，毕竟李王可是第一次上朝。

    “爱卿快……”

    “咳”，刘协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咳嗽打断，顿时打了个哆嗦，讪讪坐回高堂。

    杨彪好整以暇的说道：“这人老啦，就是有些虚，不过为君分忧还得忠人事，自然不能喊累，李大人你说呢。”

    李王不敢抬头，心里暗骂道：“你这老不死的，迟早有一天老子弄死你。”

    可不是吗，人家刘协都说要让自己起来了，尼玛比还让个没完没了了，你要立威也让我站起来啊，我又没说不给你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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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伏贵人

﻿    李王灵机一动，悲泣道：“我兢兢业业，为朝廷效死，但伪朝廷势大，仅靠我一人之力难以扫清寰宇，今日我并州又有贼寇环视，不敢怠慢，此来觐见天子，只为恳请陛下，让我戴罪立功，重回并州，整顿治下，再徐图冀州。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放聪明了，他也算是看明白当前的局势，献帝的大权如今掌握在杨彪的手里，难以做主，这时候再想着为自己谋取更大的权利实为不智，所以便动之以情，也算是曲线救国，保住身家性命才是真。

    杨彪呵呵一笑，没有理会李王：“如今黄河以北地区局势混乱，袁绍一门贵为四世三公，却阴谋篡国，扶持刘虞称帝，其心可诛，东乡侯并起，荡寇冀州，虽然此举可以称赞，但东乡侯之后贪功冒进，致使战机错失，又不可不罚，真是为难啊。”

    曹操起先还低着头，这时候闻言站出来道：“丞相，今日冀州传来消息，邺城贾诩撤军，挟带十万民众退入魏郡，无名大火将邺城付之一炬，其伤亡比之洛阳更加严重，并冀两州不可无治，此事还需丞相定夺。”

    李王觉得好笑，曹操虽然是在帮自己说话，但前世他挟天子以令诸侯，也胁迫献帝自立为丞相，现在角色相易，想想还真让人忍俊不禁。

    王守仁与李王也有一面之缘，映像不错，这时候也劝谏道：“曹侍郎此言在理，东乡侯牧守并州以来，风调雨顺，一应事务井井有条，邺城大火必有天意，此时突然责备，并州一地民心向背，不好收场。”

    杨彪若有所思，良久后对刘协拱手道：“陛下，如今迁回故都在即，就让东乡侯修书一封，送往并州，让并州人士安心，这样一来东乡侯还能在洛阳效力，凭借其才谋，定能让洛阳蒸蒸日上。”

    “老不死，你看我回并州后不弄死你”，李王暗骂一句，掩面道：“陛下，非是微臣不奉召，实则如今边关交战，常山郡一地也有贼军虎视，魏郡等地更是贼寇四起，不可不防啊。”

    李王退而求其次，直接跳过杨彪对天子禀报，虽然会得罪杨彪，但只要刘协亲口决定，他也不敢当着文武的面驳斥天子金口。

    果然，刘协直接说道：“东乡侯所言确实，我看爱卿便在我这府邸先稍住几日，一并前往洛阳，再借道回并州便是，为我汉室扫清寰宇。”

    杨彪饱含深意的瞪了一眼李王，呵呵笑道：“既然陛下有了主意，那东乡侯应当多多自律，以免前事再起，重蹈覆辙。”

    朝会草草散去，曹操不便与李王多言，也各自离去，倒是王允一脸笑呵呵的叫住李王：“东乡侯如此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啊。”

    李王与王允第一次见面，赶紧寒暄两句。

    王允直接插入主题：“四月初四天子便要搬回故都，届时东乡侯也要一并前往，在此之前尚有一事，还望东乡侯赴宴。”

    “哦？”李王一愣，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还请王司徒不吝赐教。”

    王允嘿笑一声：“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有一女名为任红昌，明日便要下嫁吕布，此来特地请东乡侯赴宴。”

    李王心念电转，自己与吕布不合算是天下皆知，这老狐狸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如今寄人篱下，不敢怠慢，嘴上笑道：“如此倒是恭贺了，明日我定然准时赴宴。”

    二人相互寒暄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毕竟没有交情，只是李王确实拿捏不住王允的想法，怀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随宫女回房了。

    是夜，宛城作为南阳的郡治，府邸自然硕大，李王为了避嫌，倒是就在偏房休息。

    等了半夜，还以为献帝会传召自己，上演一出什么密诏重臣，暗中勤王的重头戏，没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东乡侯可曾睡下。”

    李王正要歇息，却听见门外响起一道细腻的喊声，知道是随同刘协的宫女，顿时心头一怔。

    “不曾睡下，可是陛下有所吩咐。”

    那宫女闻言道：“非是陛下传召，而是伏贵人通传大人一叙。”

    “伏皇后？”李王愣了愣，现在的伏寿还不是皇后，只是贵人，自己与他不认识，这时候传召自己莫非是有刘协的密旨。

    推开房门，李王好整以暇道：“前面带路。”

    献帝的临时府邸自然比不上洛阳皇宫，但左转右转，绿荫黯然，倒是会享受，李王花费了不少时间，这才进入一处大院。

    只见春兰满地，小池依依，中间一处石亭亮起两盏油灯，光影暗淡，依稀可见一位身姿柔软的少女在摇曳。

    “伏贵人，东乡侯到了。”

    伏寿停下动作，端起茶盏轻泯一口，说道：“让他过来，你们都下去吧。”

    “诺。”

    宫女齐声唱诺，列成一排退出大院。

    “微臣李王，叩见伏贵人…”李王不失礼数，恭敬的拜倒。

    伏寿伸出青葱玉指，将李王扶起：“东乡侯乃是中兴之臣，如今别无他人，不用多礼。”

    李王顺势站起，说半天要不是你们身份牛逼，谁想跪你啊。

    李王大着胆子看了眼伏寿，到也没有惊为天人，毕竟魅力值1oo的甄宓，还有李师师、步练师这等绝世美人服侍，自然不会被魅力仅有97的伏寿迷倒。

    “不知伏贵人传召我，可有要事？”

    伏寿闻言一叹，将桌案上的茶盏添满，这才幽幽道：“李大人可愿为君分忧。”

    李王心念电转，但表面上赶紧惶恐道：“微臣一生皆受皇恩，自当已死报效朝廷，为君分忧乃是微臣的职责，伏贵人不切勿折煞了微臣。”

    伏寿此时才十五岁左右，但久居高位，自然有一股淡淡的威严，加之陪伴末代皇帝刘协，比之李师师等人更加早熟，至少心态上能比拟甄宓。

    “李大人勿惊，我并非试探于你，但如今杨彪狼子野心，起先还听取陛下之言，但自从洛阳修葺工作进入尾声，加之其丞相之位一人之下，此时恐怕已经有了那董贼之心。”

    李王低着头不愿直视伏寿，泯了口茶水，心中暗道：“别说杨彪那老狐狸了，就是李傕郭汜，甚至曹操和我，只要天子在手，谁不会野心暴涨，只是杨彪比较聪明，时隔一年才露出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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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永远的秘密

﻿    李王说道：“微臣确实不知伏贵人何意，还请明说。顶点 』．』Ｘ』Ｓ⒉②”

    伏寿叹息一声，将灯盏吹熄，玉指勾动腰上束带，长袍一松，顺着莹润如脂的雪肤滑落，里面竟然不着寸缕，在月光羞涩的映照下，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那胸前两团温柔不大不小，目测一手可掌，肚脐微微收缩，好不调皮，最诱人的是那胯间一团漆黑，依稀有一条小溪悄悄开合，反射着涓涓溪水，顿时就有一股霏靡的味道在弥漫。

    “我美吗？”

    伏寿不过十五岁的年纪，放在后世可是初中才毕业的年纪，但正是历史的残酷，让这个较弱的女孩饱受打磨。

    “咕叽，美，真美。”李王吞了口唾沫，就怔怔的坐在石凳上看着伏寿逼近，口中那句请伏贵人自重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兄弟一柱擎天，李王面目红，直接冲上脑颅，差点没将李王烧坏，一阵阵的口干舌燥，就想要搂住伏寿使劲蹂躏，但无论如何，都尚有一丝理智在作祟，这个女人是未来的皇后，她是别人的女人，是刘协的妻子。

    “我被下药了？”李王暗道一声，否则凭借自己的定力，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伏寿面色红润，毫不掩饰自己的，一屁股坐到了李王的身上，抵着高耸的帐篷摇动摩擦，涓涓溪流直接泛滥了，将李王的下身浸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上涌，更让人喉咙翻涌，口干舌燥。

    李王眼前两团白嫩嫩的柔软摇曳，上下起伏左右晃动，在药物的感染下，李王终于抛开最后的理智，一把将那两团点缀着殷虹的青涩苹果拿住，使劲揉搓，嘴唇开合，一把擒住伏寿的樱桃小嘴，伸出舌头一把缠住香舌，蜜津香泽在二人嘴中流连，乌云掩盖，似乎皎洁的月亮也闭上了害羞的双目，躲到了云后。

    伏寿此次可是下了血本，未免自己不够投入，在茶水中下的药物可不分敌我，自己也身陷其中，不可自拔，这时候双目迷离，显然是动了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伏寿意识模糊，拥吻间差点窒息，李王一手捏住柔软把弄揉掐，所到处一片红润，显然李王用劲不小，伏寿吃痛下又被擒住香舌，只能出呜呜的娇吟，在幽静的夜空中传出好远，要不是伏寿早早遣散了宫女，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就会被别人听了去。

    李王另一只手托着香臀，异样的触感虽不似甄宓般柔软，但别样的风情足够李王把玩一阵，好有弹性，但药力上涌，李王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兄弟了，隔着裤子一挺腰身，硬生生进去了一小截，但毕竟刘协才十一二岁，伏寿没有经历过房事，此时蜜逢紧闭，让李王再也不得寸进。

    李王不耐烦的抱起伏寿，放在桌案上，瞬间退下衣袍，这度放在后世某国某电影上，都是极限度吧。

    “啊”一声宛如黄鹂鸟的啼叫，响彻在深夜，李王的雄壮伏寿从未感受过，这时候忍不住刺痛叫出了声，旋即赶紧一口咬住李王的肩膀，这才好受了一些。

    血珠顺着肩膀留下，剧痛中李王也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兄弟之渴不能不解，况且木已成舟，自己也只能肉搏刺刀了。

    大战持续了许久，李王浑身温度上升，二人甚至一路大战到了湖中心，依靠着一块石头承欢，暂时忘却了往日的烦躁，只顾冲杀。

    也不知道经历了几次战斗，直到月光再次钻出云层，露出他的温柔，二人这才雨住云歇，李王抱着翻起白眼的伏寿，慢慢向石亭走去。

    就在刚才，伏寿痛并快乐的交织下，差点昏死过去，如此美妙的事情，幼年的刘协却从未与自己做过，此时唯有使劲翻白眼，才能让雨后余韵稍微减缓些。

    药力过去了，李王却雄风不减，差点忍不住装作药力还在，再次共赴巫山，毕竟伏寿的婉转娇吟太过动听，比之仙音也不遑多让，就连魅力1oo的甄宓也比之不上，这做皇帝还真是艳福不浅。

    但伏寿下身红肿，差点没背过气，李王如果再次鞭挞，想必伏寿难以承受。

    李王对这个日后的皇后并无爱意，但这次阴差阳错竟然夺了她的红丸，正是因为其饱受人心的折磨，这才做出此等傻事，走投无路之下与自己生关系，真是可悲。

    柔情上涌，李王温柔的拂过伏寿的肌肤，几番后各处布满了红肿，不似之前般白净，一些淤青更是极为显眼，好几个牙齿的咬痕分布，一切都在揭示着李王对伏寿的蹂躏。

    李王从背后搂着伏寿，时间缓慢流逝，过了不多久，伏寿似乎好受了一些，转身紧紧搂住李王的胳膊，布满汗渍的秀搭在肩上，娇羞的脸庞就靠在李王的耳边，呼呼的气息依旧沉重，不过伏寿嘴角勾起，显然心情好了不少。

    最终还是伏寿打破了沉静，有气无力的娇声道：“李大人，今日你我之事，将会被寿儿深埋心底，也不会以此威胁于你；我知你有大宏图，但至少如今是心向朝廷，我会与父亲商议，暗中护佑你回到并州，但还请李大人来日一定要手刃杨彪，还汉室天下一个清平。”

    此言一出，李王总算明白了伏寿的用意，他虽然说不会以此威胁自己，但未尝不是一种交换啊。

    李王对伏寿没有爱情，此时只有怜意，一方面可怜乱世中的女子如无根之萍，哪怕是这个贤良端庄的未来皇后也不能幸免，一方面又可怜伏寿她为了汉室倾尽全力，不惜失了清白，真是可悲可叹。

    “伏贵…寿儿放心，只要我回到并州，待扫清冀幽二州，便尽起雄兵，解救天子…还有你于危难。”

    伏寿忍着疼痛起身，挣脱李王的怀抱，将衣袍重新穿上，艰难的想要拜倒，却被李王一把拉住，开玩笑，没见此时的伏寿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伏儿代陛下，还有这朗朗乾坤下的百姓，拜谢李大人。”

    李王怔怔的看着伏寿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痛，直如刀绞。

    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伏寿的银牙咬的很深，但李王没有包扎，也许，这将成为二人永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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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吕布大婚

﻿    吕布的野心不小，但其武力同样不低，所以王允才狠下心将任红昌许配给他，一方面以安其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制衡杨彪的专权，虽然二人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但防范未然并不为过。『『顶点 ． Ｘ『Ｓ⒉②

    吕布的府邸就坐落在临时皇宫的正东方，这时候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如今王允杨彪一派蒸蒸日上，更是手握天子的权利，不只是一些豪门官吏需要巴结，就连好些州牧郡守都遣人来道贺。

    李王与曹操共坐一席，这时候相谈甚欢，二人都巧妙的避开了冀州的战事，而是聊起了荆州南部的战局，而李王对李世民的评价可谓极高，这让曹操也不禁动容，这才打算多留意扬州的孙坚势力。

    “东乡侯、曹侍郎，可让我好找。”

    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李王和曹操心领神会的转身，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王大人精神抖擞，这嫁了干妹就这么讨喜吗？”曹操这么严谨的人也难得的开了句玩笑，可见曹操对王守仁也起了惜才之心。

    王守仁生性豪爽，哈哈一笑便拉开凳子坐了下去，没有客气。

    “曹侍郎说笑了，红昌得嫁当世豪杰，我心中自然欢喜。”

    曹操忍不住看了眼李王，心照不宣的一笑，要是吕布这反复之人也能称为豪杰，当世不知多少人能比他强。

    后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众人看去，却是杨彪携带杨修亲自前来贺喜，吕布人高马大，陪在杨彪和王允身前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春风满面，人生三大喜事就有这洞房花烛夜。

    王守仁作为王允干儿子也没前去见礼，李王和曹操自然更不会过去寒暄，倒是杨修眼尖，一下就看到了角落的几人。

    “学生杨修，见过东乡侯。”

    杨修对学问极为严谨，但并不古板，此时由衷见过李王，看来是被李王表露出来的才华所倾倒。

    李王扶住他的双臂，笑道：“半月不见，杨公子越精神了。”

    杨修顺势起身，拱手道：“东乡侯的试题直击本心，学生学艺不精，怎还有面目在并州停留，只想等来年修养提高，学识丰备，再赴并州参加文比。”

    寒暄了几句，杨修见过王守仁和曹操后，便自行下去了，毕竟自己没有入朝为官，是没有资格和李王等人同坐一席的。

    “伏贵人到……”门前童子高声唱和，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无心亵渎陛下的贵人，但美艳的伏寿就像一块吸铁石，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李王心中有鬼，偷偷摸摸的打量了一下伏寿，只见其髻高悬，头戴海珠玉璧，一身妃嫔的服侍更是大方得体。

    “臣王允吕布，参见伏贵人。”王允就算官至三公，但如今献帝仅有伏寿一个后宫佳丽，人前的礼节不能落下。

    伏寿受了一礼，不卑不亢道：“陛下遣我来贺喜，但彩礼都是一些女妆用品，却是不好露于人前，还请王司徒让下人带路，我亲自去交予任姑娘。”

    伏寿饱含深意的看了眼李王，便在丫鬟的带领下下去了，倒是曹操看在眼里，低着头若有所思。

    李王讪讪的看了眼在坐的二人，曹操就不谈了，除了内政1oo点外，统率和智力都过了95点，而王守仁同样三项数值过95点，智力更是接近妖孽的99点，李王如今智力骤降5点，仅剩9o点，比起刚刚穿越汉末世界还要低，自然不敢在这二人面前班门弄斧……

    “叮咚…曹操，数值：统率98，武力8o，智力96，内政1oo，君主魅力95。”

    李王长嘶一口气，曹操在历史上就是麾下将士颇多，没想到君主魅力更是达到了95点，要是刘备那个表演系学霸，还不得达到97、8，甚至更高？

    李王道了声歉意，便打着如厕的幌子下去了，刚才伏寿的眼神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一路东走西扭，好一阵寻找，路过一座假山时，突然伸出一只白玉般皎洁的手，一把拉住李王，顺势从后面抱住，胸前两团细腻隔着衣袍紧紧抵住背部。

    李王知道是伏寿，转身将其摁在假山壁上，一阵拥吻，双手不老实的穿过衣袍，在雪白的肌肤上抚弄。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因为难以喘息，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双唇间带起一丝晶莹，在暗淡的月光下显得霏靡。

    伏寿面色绯红，娇喘吁吁道：“你把这个拿上。”

    李王举目看去，正是黄色的诏书，想来是刘协的密诏，不过不知其上所写的是什么。

    将其收入怀中，李王还想索吻，但伏寿却没有再给机会：“此处人多眼杂，李大人不可乱来。”

    李王也知道这个道理，这才心有不甘的松开手。

    伏寿整理了下被李王弄乱的衣物，面无表情的向外走去。

    “我们，还能那样吗？”李王做贼心虚，刚才隔着衣领就看到伏寿身上的淤青没有消退，但实在难掩心中的浓情蜜意，他是真的有些喜欢这个女孩了，后世所谓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前高贵人后娇媚放在伏寿身上也是很贴切。

    伏寿脚步一顿，不过并没有回答李王，接着不再停留向内院走去。

    李王兴趣索然的回到前厅，这时候吕布挨桌敬酒，就快要到曹操这一桌了，原先还只有曹操两人的席间，此时也多了几个官员，想来是与曹操交好的人，而荀彧也在其列。

    李王不想面对吕布，虽然薛仁贵就在门外候着，但难免与吕布对坐会有尴尬。

    曹操却没有给李王犹豫的机会，喊道：“东乡侯快来入席。”

    曹操一声喊顿时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都想看看这初尝大败的东乡侯长什么样子。

    李王自知躲不过去，面带笑容的坐回了席间，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吕布自然也看到了李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阴翳，迎娶绝色娇妻的兴奋也随之淡了许多。

    说起来吕布是唯一知道董卓之死与李王有关的人，那次杨再兴屠董，直接导致他的仇恨值满点。

    但仇恨归仇恨，也没让吕布蒙蔽了双眼，要是这时候暴起伤人，不只是打乱了杨彪的计划，也会让自己的名声更加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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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故都洛阳

﻿    “诸位同僚，感谢大家今日来为我贺喜，这一杯我敬大家。顶点 小 说『．』ＸＳ⒉②”

    毕竟有王允等人跟着，吕布也没有乱来，看都不看李王一饮而尽，抑郁之情不用言表。

    李王道了声喜，也将酒水一饮而尽，也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

    在坐的不管是枭雄曹操还是帅才王守仁，明里暗里都有些瞧不起吕布，此来也只是为了应付了事罢了。

    草草用完餐后，便各自散去，而李王在薛礼的护送下，也回了朝廷临时征用的府邸，这才将伏寿留下的诏书打开。

    过了许久李王才看完，顿时长舒一口气，有了这密诏在手，以后想要征伐杨彪和王允，至少名义上不会再有阻力了

    李王呢喃道：“看来刘协也并不蠢啊，如今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就有这等心计。”

    揉了揉眉头就睡下了，当务之急是回到上党，现在有张居正压着，倒是各大将领都没有乱来，但各自为政已经有分崩离析的趋势，其中就以边关雁门的杨再兴和魏郡贾诩为，各自不尊号令，我行我素，所以自己必须早日回去整顿，否则难免一些好感度达不到的会有二心。

    四月初四，朝廷正式宣布迁回洛阳，重掌故都，这样一来既可以安抚民心，又能不忘祖宗本性，毕竟古时对老祖宗留下的训诫根深蒂固，有着难解的情节。

    跟随天子銮驾，在大将军张绣的护卫下，一行三万万余人缓慢行军，而李王作为前将军，得蒙护佑在天子銮驾旁，时不时的望向紧闭的窗幕，里面不止有汉献帝，伏寿也在里面……

    迁都事宜非常繁琐，就不一一介绍，但要事务必然是交接兵权。

    曹操作为司隶校尉，本来有戍卫司隶的职责，但如今张邈卸了豫州牧一职，由曹操接管，自然不能继续在司隶驻守。

    经过两天的行军，洛阳城的雄壮就已经尽收眼底，一进入洛阳城范围，就看到张邈率领先行的文武在城门前等候，曹操麾下幕僚也列队一旁，恭迎天子銮驾。

    “臣张邈，叩见陛下。”

    张邈自从卸去了豫州牧印绶，便被朝廷加封九卿，位极人臣，整个洛阳城就属他官做的最大，此时自然也要由他领头。

    将士与数万百姓纷纷拜倒，山呼万岁，声震寰宇，好一阵沸腾，似乎在预示着汉室当兴。

    刘协的皇帝架子十足，直到进入皇宫范围才露头，这倒不是刻意为之，而是皇帝的身份必须要有架子罢了。

    此时的伏完还没有升迁执金吾，官位也没有被封为辅国将军，仅仅是侍中，与曹操同级，但其女伏寿嫁于刘协为贵人，自然水涨船高，连带着好多高官也不愿得罪，此时也随同天子登上德阳殿。

    汉献帝停下脚步，身后的文武百官也纷纷驻足，抬头向前看去，只见刘协眼眶红润，就差没有流下眼泪。

    这德阳殿比之董卓一把大火前竟然几乎没有差别，睹物思情，刘协这才驻足观望。

    所谓的德阳殿，便是南宫正殿，殿高三丈，陛高一丈，殿中可容纳万人，是进入未央宫的必经之路。

    一路行走，百官都不言语，这些官员中，大多数还是忠于汉室的，此时看到刘协追忆往昔，也忍不住跟着掩面抽噎。

    百官跟随，花了不少时间才进入未央宫正殿宣室，这里便是以后早朝的地方。

    百官站定，刘协正襟危坐，等着杨彪宣读诏书。

    杨彪手捧诏书，大声道：“中兴元年四月初六，献帝得蒙天助，重开盛世，自董贼火烧洛阳来，历经两年光景，侍郎曹操恪尽职守，日夜劳顿，终于重建洛阳，让皇宫重现昔日辉煌，此功绩日月可昭，现今豫州深受天灾，便加升曹操为豫州牧，为朝廷牧守一方。”

    顿了一下，杨彪继续道：“天子重回故都，是天下之大喜事，卫将军董承有女董玉，正是大好年华，可纳为贵人，充入后宫，为陛下开枝散叶，也好借着此事双喜临门。”

    诏书通篇很长，一看就不是出自刘协之手，想来定然是王允一党经过商议后拟定的诏书，这时候借用天子的名义念读罢了。

    李王听得无聊，自己初尝大败，没有封赏也并不为过，但吕布那坑货竟然也加官镇国将军，稳稳压了李王的前将军一头，让人恶心不已，不过李王同时也是刘虞朝廷亲封的中军大将军，虽然献帝不承认，但自己也挺有成就感的。

    李王就在一旁胡思乱想，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不过这个状态与此时的曹操有些雷同，二人竟然都在想着别的事情……

    所谓神游物外，梦会周公也是一门学问，如果李王是初通其道，那么曹操就是此中老手了，愣愣的站在那里，双眼直勾勾瞪着地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其熟练度想来也没少做此事。

    直到散会，李王才醒转过来，而曹操也几乎与李王同时转醒，随同百官跪下，齐声道：“陛下英明……”

    李王落于人后，进入未央宫是要脱鞋的，这时候依照官位排队等候，自有一旁的宦官上前服侍。

    轮到李王的时候，那宦官压低声音道：“东乡侯请在皇宫门外稍候，自有贵人来见。”

    李王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走了出去，这时候被宦官称为贵人的，除了刘协就只能是伏寿了。

    李王与经过的官员抱拳寒暄，但毕竟没有交情，也没有逗留，时间不长，皇宫正门前就只有护卫在值守了。

    时间流逝总在不经意间，一座车驾缓缓从宫门内行来，驱车的护卫亮出腰牌，护卫检查了一番便放行了。

    行至李王身边，车上跳下一个宫女，施礼道：“请东乡侯上车。”

    李王随即掀开车幕，钻了进去，一股淡雅的香味扑面而来，伏寿就倚靠在里面，媚眼轻轻勾起。

    马车动了起来，薛礼作为李王的护卫，这时候也驱马跟上，防止意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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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浓情蜜意

﻿    李王一屁股坐到了伏寿身边，右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肩上，伸出左手在丰盈的大腿上抚摸，一阵淡淡的香味传入鼻中，李王享受的深吸一口气。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伏寿掰了一下贼手，没有掰动，也就任由李王作怪，嗔道：“你就不怕我将你送到杨彪的手里？”

    李王干脆慵懒的靠在伏寿的怀里，说道：“就算杨彪要害我性命又如何，我只知此刻美人在怀，当及时行乐。”

    伏寿没好气的道：“我父亲如今已经接手了东城门的控制权，此地不宜久留，有我这车驾护送，一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城。”

    李王愣住了，没想到曹操这么快就将兵权交了出来，看来曹操对豫州的垂涎已经迫不及待了。

    李王低头看着伏寿精致的面容，爱怜的将其捧住，四目相对，车驾内温度在逐渐升高。

    李王霸道的吻在伏寿嘴上，伸出舌头擒住柔软的香舌，一阵，食指大动，如今的李王可不是初哥了，轻而易举的就突出重围。

    伏寿显然也动情了，下身的异样感像小鹿撞在心头，伸手勾住李王的脖子，一阵索吻，下身不住摇动，在李王的手指上摩擦，快感直入心扉，要不是李王霸道的压制了嘴唇，此刻已经喊出声了。

    突破禁忌的快感冲击着伏寿的大脑，轰然炸裂，再也顾不上其他，抱着李王的双手紧了紧，似乎想要将自己融入李王的身体里。

    二人忘情拥吻，就连什么时候出了城都不知道。

    “伏贵人，到了。”

    车架外响起一道尖细的喊声，是那驱车的宦官在通报。

    李王闻言赶紧将左手从密地中抽出，定睛一看，上面晶莹满布，有一股异样香味缭绕，压低声音道：“让他离远点。”

    伏寿看着李王古怪的笑意，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就此一别，二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瓜葛，也就打算遂了他的心意：“你先下去离远点，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靠近。”

    “是。”

    等此人走远了李王才伸手打了个手势，护佑在一旁的薛礼等人转身也离去了，幽暗的密林中，就只有一座车驾伫立。

    外面的人离去了，李王索性直接将衣物抛弃，一把抱住伏寿跨坐在自己身上，又是一阵热情的拥吻。

    耳边缭绕着伏寿的娇喘，这可比上次那个还要来的催情，李王将伏寿的衣物退下，只见其下身早就泛滥成灾。

    伏寿吃痛不过，再次娇吟了一声，传入李王耳中，更是煽情的药剂，不过他也心疼伏寿承受不了，李王这次温柔了许多，许久也不见动作，只是紧紧将其搂住。

    李王爱怜的撅住伏寿似珍珠般的耳垂，一阵后问道：“好些了吗？”

    “嗯”似乎这个字花费了所有的力气，伏寿瞬间融化，瘫软在李王怀中，跟随他的节奏起伏承欢。

    娇吟啼叫不绝于耳，动听之声回荡在暖帐中，也不知伏寿经历了几次巅峰的快感，李王同时也忍不住了，浑身痉挛起来。

    雨住云歇，这一战结束后天色都暗淡了，伏寿在李王毫无防备下银牙微张，狠狠咬在李王的肩上，这次比上次还狠，血液瞬间就流了下来。

    李王吃痛下想要呵斥，但低头间正好瞧见伏寿的双眼被泪水笼罩，心底一软，只能强忍住痛感，任由伏寿乱来。

    伏寿的秀如同瀑布垂落，高耸的髻早在之前的大战中就已经掉落，李王顺手抚摸住秀，怜意毫不掩饰。

    也不知过了多久，伏寿松开了银牙，怔怔的盯着李王的伤口。

    李王缓了口气道：“跟我回并州吧。”直到此时，李王才真的肯定自己是爱上了这个未来的皇后，因为就在伏寿流泪时，他的心真的痛了。

    伏寿没有正面回答李王的话，而是说道：“之前你不是问我还能做这事吗？我现在回答你，只要你是李王，那我此生便是你的人。”

    李王一怔，呢喃道：“那为何不随我回并州，在那里我会倾尽我所能，为你创造一个没有纷争的净土。”

    伏寿毫无征召的一笑，好似那百花盛开，没有再回答李王，而是拿起手绢将嘴上的血迹擦去。

    李王感觉被一阵温暖包裹，也就暂时将问题放下，好好享受，此时自己的面皮就像婴儿尿床，在有限的空间里无限扩张。

    这可是未来的皇后啊，没成想阴差阳错下侍奉于我，做着那刘协也没有享受过的美事……

    一切都过去了，伏寿和李王各自穿戴整齐，相拥在一起，双方都没有说话，似乎在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过了许久，伏寿打破了难得的温馨：“去吧，我为你准备了战马，加紧脚程，今夜便能渡过黄河。”

    李王看到伏寿面无表情，没来由的一阵刀绞痛，不再多言，转身下了马车，也许，在伏寿与刘协相敬如宾的岁月里，仍旧存在一丝责任，就算对自己再有爱意，这责任她也不会放下，如此，倒不如让她继续留在刘协身边。

    而李王知道，要想真正获得伏寿的身心，恐怕只能是在未来，亲率大军，破城之日。

    李王打了个暗号，暗中几人很快就走了出来，薛礼牵着两匹战马，其中一匹更是骏马中的骏马，光看卖相就知道不凡。

    “叮咚…纯血大宛马，名字未定，武力提升：3点。”

    李王倒吸一口气，这纯血大宛马可是贡品，是西域进贡而来，伏寿此举要是没有献帝的授意，定然弄不出来这样的神驹，岂不知当今天下就李王所见的战马，唯有吕布的赤兔马增加了3点武力。

    李王翻身上马，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留下，策马离去。

    “夫君，寿儿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伏寿再也忍不住，小跑两步，大声的喊了出来，更是当着那宦官的面叫李王夫君，想来这宦官就算是心腹，之后也定然只有死路一条。

    李王会心一笑，这小丫头，忍不住伸手抚摸了肩上的伤口，也许，她是害怕自己将她忘记，特意给我留下回忆吧，呢喃道：“寿儿你放心，终有一日，我会架着这大宛马，前来拯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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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超一流武将

﻿    李王离开洛阳，借着夜色一路北行，司隶地区大多都比较平坦，但也有山势险峻的地方，只有赶到绳池，才能借助港口渡河。』顶点『．』Ｘ『Ｓ⒉②

    “李老弟才到洛阳一日，便要离开了吗？”

    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片火把，目测得有数百人。

    “吁”李王几人勒马驻足，薛礼看似随意的立在马头，实则浑身都绷紧了，左右手轻巧的搭着，但只要是身经百战的将领，都能看出这双手到马背上的戟枪距离适中，只要敌军稍有异动，就会瞬间暴起反击，而且腰上挎着双弓，极为显眼，就如同弓着头准备动致命一击的毒蛇。

    “我还以为大将军会亲至，没想到是王兄前来为我践行。”

    “哈哈。”王守仁爽朗的笑声传来，立在马头只顾大笑，李王静静等着，好长时间后才听他说道：“我虽然敬佩李老弟的洒脱，但既然知道你要走，却不得不向家父禀报，这不，洛阳城哪里出现了纰漏还得大将军亲自调查，我啊，就只得亲自跑一趟了…”

    李王呵呵笑道：“如此说来，王兄并非是来为我践行，反而要请我回洛阳？”

    王守仁摇头：“我干妹数日前大婚，奈何我这妹夫与李老弟有些不愉快，此次正好一并解决。”

    话音落下，一员猛将策马而出，头戴三叉束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手持方天画戟，跨下是嘶风赤兔马，正是老熟人吕奉先。

    薛礼在一旁见猎心起，跃跃欲试，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李王的心态来自后世，自然经历也不少，这点心态还是挺洒脱的。

    “贵仁，我见你武艺非凡，但这吕布武艺当世顶尖，恐怕只有你能折了他的锐气。”

    “策…”薛礼点头拱手，策马而出，二人绰在手中的兵器极为相似，都是方天画戟。

    所谓的方天画戟，只是一个统称，其戟杆上加彩绘装饰，所以才被称为这个名字，而戟也分为双刃和单刃，双刃戟枪最典型的自然是吕布，而单刃的戟在三国中最突出的就是典韦的双铁戟。

    行军打仗，一寸长一寸强，二人武器重愈百斤，三米有余的枪身更是满布狰狞，在场的人，就连王守仁也能看出二人都不是易于之辈，更何况李王还有创世系统的协助。

    吕布裸身武力1oo，赤兔马增加武力3点，方天画戟增加武力2点，达到了1o5点，已经与人类裸身极限武力持平，堪称无解，但还好薛礼裸身武力1o2点，胯下战马虽然不是良品，没有增加数值，但并州战马性能也不错，驮着薛礼和他的兵器不显疲态，反而有些龙精虎猛，至于薛礼的方天画戟不多不少也增加了2点武力，达到了1o4点。

    虽然数值上看薛礼低了吕布1点，但前文早有提到，裸身武力数值是自身领悟而来，比外物增加的数值更加有可比性，就比如早先赵云战吕布时，赵云与吕布最终数值相差4点，但占着裸身数值的增幅，缩小差距，赵云硬生生顶住了吕布的压力，，担心横生枝节，这才使其避退，现在薛礼和吕布总数值差距缩小，更是占据着裸身数值的优势，定然是一场龙争虎斗。

    “叮咚…检测到两个敌对势力的极限数值武将对立，开启千古名将任务系统，宿主可选定一人单挑斗将，只要宿主选定的人取得胜利并成功击杀对手，除了获得一次a级任务权限外，还将获得增加1o系统使用权的权利，届时将开启第一阶段无双系统，宿主并获得一次指定人物开启无双的权利。”

    无双系统？听名字挺吊的，不过具体不知道怎么个情况，想来系统的尿性也不会告诉自己，也就没有多问。

    “我选定薛礼。”李王默念一声，右手抵住马头，手掌作掌刀状一划，正好被薛礼看到，心领神会的点头。

    吕布双目虎瞰薛礼，这个人不简单，那种煞气比之自己也不遑多让，在场的只有李王知道，薛仁贵是全史屠夫中，名声最好的一人……

    王守仁有心放过李王，而且自己打心眼瞧不起吕布，但父命不可违，所以这才给李王一个台阶，只要吕布败了，那么李王就可以安然回返并州，自己也能寻找由头，向王允和杨彪复命。

    大战来的毫无征兆，二人相距不远，似乎心有所感，竟然同时策马而出，赤兔马的优势体现出来了，直如一团火焰在平地划过，度上快了一倍左右。

    薛礼并不慌乱，好整以暇的绰起方天画戟，从下往上勾起，直奔马头而去。

    “当”的一声脆响，高冲击中，吕布丝毫不慌乱，竟用方天画戟的尖端，生生将兵器打偏，薛礼的长戟向右边偏去，眼看吕布的画戟就要顺着戟身贴近薛礼，李王忍不住双目一闭，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太刺激了。

    等了良久也没等来惨叫，李王这才睁开双目，原来薛礼将画戟顺势一抛，画戟随即打着旋从一个诡异的角度逼向吕布，吕布感受着耳边的风声，只能收起画戟，低头趴在赤兔马身上。

    错马而过，薛礼一把抓住脱手的方天画戟，这第一次的交锋双方都没有讨着好，看向对方的眼神不由警惕起来。

    吕布冷哼一声，再次策马奔出，直逼薛礼人头，冷冽的寒锋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的幽森，双方接连碰了三招，是何等巨力才能让赤兔马也忍不住退了两步……

    又是三招过去，双方差不多已经交手十合，再次错马而过，这次吕布放聪明了，错身的瞬间抄起挂在马背的雕羽箭，看都不看身后的情形，只听风声判断位置，一应动作行云流水，宛若天成，一箭之威势大力沉，但奇怪的是如此箭矢，竟然没能刮动风声。

    这时候薛礼直觉不妙，这是顶尖武将的预判，想也没想就将脑袋一低，正好吕布的暗箭袭来，势如流星般贴着薛礼的头皮划过，几缕丝飘飘荡荡，最终落到了地上，好险才躲过这追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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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将星陨落

﻿    前世吕布辕门射戟，足见其弓箭本事不输他人，这时候一箭之威足以登顶神箭一列，但他面对的是薛仁贵，这个在以后的历史上留下浓重笔墨，堪称惊艳一笔的帅才。『顶点『． ＸＳ⒉②

    反观薛礼，看不出喜怒，这时候将画戟一收，腰上双弓捏在手中，雕羽箭合于其上，竟然双弓并开，弯弓满弦，光论力道，足以比拟杨再兴。

    “嘣…”一声弓弦晃荡的声音传出老远，箭矢跟随其后，几乎前后而至，肉眼难辨的度飞向吕布，森寒的杀意扑面而去。

    薛礼对弓箭的领悟不比方天画戟差，自己上来可没有使用弓箭，这吕布却暗箭伤人，不能饶恕，这一击含怒而，吕布避难以躲闪。

    电光火石间不容犹豫，吕布当即举起还没放下的弓箭，咔擦一声顿时断裂，弓弦没了拘束直接弹飞，纵是吕布也不由得虎口麻。

    “策…”薛礼策马狂奔，围着吕布转圈，手中羽箭环环相扣，仅仅不到十支箭矢，在薛礼刻意操控下，竟然同时欺身而至，令吕布一瞬间有种面对万箭齐的感觉，窒息感涌上心头。

    薛礼知道对手的本事，也没期望能以此杀敌，旋即奔马向前，冲杀向吕布。

    吕布画戟舞动，呼呼之声连绵不绝，几乎一瞬间就划出好些银芒，险而又险的将及面的箭雨格挡开，转身继续迎战而上，金石相撞的清脆声响起，二人你来我往，看似不相上下的拼斗实则凶险万分，谁都不敢故意卖出破障，因为稍有不慎被对方抓住机会，饮恨当场也不无可能。

    双方战了能有五十回合，薛礼的战马已经显现了颓势，这时候气力不支，连嘶鸣的声音都小了下来。

    李王看在眼里急在心底，要不是自己的纯血大宛马是伏寿所留，有别样的意义，自己就该早些借给薛礼，否则三点的武力增幅，妥妥能压制吕布。

    战场的局面风云变幻，又是十个回合过去，薛礼的战马跟不上赤兔马的度，晕头转向的乱窜，吕布瞅准一个时机，方天画戟直直举起，有劈山之势，照着薛礼的头颅落下。

    薛礼这时候竟然有些慌乱了，匆忙中将画戟举过头顶，硬生生受了吕布一击，胯下战马吃力不下，马失前蹄，向前扑了过去。

    血珠在空中飞舞，这是薛礼吃力下崩裂了虎口造成的。

    薛礼同时失去了重心，被战马掀飞，但在空中却依旧不乱，比之前更加冷静，随手将长戟狠狠插进土地，借着这一下的反力平地而起，身形一转间，那双弓突兀的出现在怀中，正好被面对面的李王看见，顿时心中笃定下来，薛礼这是有后招啊。

    果然，随着薛礼身体在空中翻转，一道寒芒无声无息的从肋下穿过，直奔吕布面目，这一次再也躲不过去了，因为连吕布都没有意识到，还有人能在失去重心下，没有着力点的时候调整身形，拉弓满弦，做出反击。

    “嘶”

    一声哀鸣响起，即将成为神驹的赤兔马似乎早有察觉，此刻千钧一间昂起前蹄，用脖子将来箭打偏了一点，那本来奔着吕布命门去的箭矢突然转向，随着噗呲一声被穿透的声音，吕布右胸下面两寸处留下一个血洞，箭矢竟然穿胸而过，足见薛礼这一击的风采。

    噗通，吕布栽落马下，但还好赤兔马为他减轻了伤势，这才没能一击毙命，这时候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呼着浊气，虎目瞪着薛礼，似乎想要说什么。

    薛礼这一击也几乎透支了浑身的力气，加上虎口迸裂，失血下也有些头脑麻，但尚且没有忘记李王的吩咐，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吕布。

    “记住我的名字，我姓薛，名礼，字仁贵，别去了阎府面见阎君，还不知是谁将你击杀。”

    吕布只有进气，这时候对薛礼的逼近根本不能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过来。

    薛礼呵呵一笑，带血的手掌抚过赤兔马的鬓毛，呢喃道：“多好的战马，以后就交由我来照顾吧。”

    说着薛礼伸手将吕布的双目强行合上，带血的右手握住其脖子，就差使劲便能让其毙命。

    王守仁此时不说话也不行了，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自己漠视吕布生死，追究起来王允那里也不好交代。

    “手下留情，我做主放你们离去便是……你做什么！！”

    话音响起的同时，薛礼毫不犹豫的掐断了吕布的脖子，在闭气的一刹那，吕布想起了太多的事情，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包括跟随自己不离不弃的八个部将，也有对貂蝉的不舍貂蝉是汉朝的女官，执掌朝臣戴的貂蝉冠，貂蝉冠是汉代侍从官员的帽饰，以后便于大家就读，统称任红昌为貂蝉，还有对往事的追忆，但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自己下一刻就要死去了。

    场面瞬间冷了下去，全场除了薛礼再无一人有所动作，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显得格外的清晰，其中也包括李王和王守仁。

    但有所不同的是李王在听取系统声，而王守仁却是在考虑如何撇开关系，包括现在薛礼将吕布诛杀的事生，王守仁也没打算将李王留下，而是在考虑后路，毕竟是智力近百的妖孽级人物，思想跳跃的频率不是常人所能理解。

    薛礼忍着伤痛为赤兔马包扎，在他的心里，除了李王的命令，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一匹心爱的战马了。

    就在此时，东南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看旗号是卫将军董承带着大军前来追击，想来应该是王允久久等不到消息，怕出现变故，这才派遣董承前来支援。

    李王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自己如今关系着并州的安危，杨彪等人只是想效仿挟天子以令诸侯，将自己囚禁在洛阳，就算自己因为杀了吕布，被抓回去也无妨，届时只要杨再兴和赵云等过百武力的人听闻自己的下落，再上演一次英雄闹洛阳又何妨？

    董承老远就看到了地上的尸体，不过隔得远，也没有看清是谁，直到靠近后才惊呼出声：“吕奉先？！”

    也不怪他惊诧，吕布的勇猛堪称当世顶峰，就算真有略胜一筹的人存在，想要拿下吕布也是极难的，没想到现在却看到这等猛虎冰冷的躺在地上，连上前收尸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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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逃出生天

﻿    董承转向王守仁，又看了看李王，沉声道：“不知此人是谁的手下。顶点』． Ｘ Ｓ⒉②”所指的正是举止怪异的薛仁贵。

    李王嘿笑一声，这不是废话吗，莫非王守仁还能亲手将妹夫给弄死？

    “是我的手下，这吕布贼子想要谋害于我，责任在身，他也是身不由己”

    “大胆！”董承吹胡子瞪眼，才不管李王辩解，喝道：“吕布乃是天子亲封的镇国将军，你作为前将军还是他的从属，以下犯上，这是杀头的大罪。”

    李王的倔脾气也上来了，给你面子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顿时骂道：“董承老儿，别拿你们的身份来压我，如今并州牧印绶还挂在上党城，我手握一州生杀大权，定谁死罪就连天子也不用禀报，吕布谋害于我，杀了便杀了，你奈我何？”

    “你…你。”董承眉毛倒竖，显然气得不轻，指着李王的鼻子想要说什么，却有些气结，终究没有出口。

    “啪啪啪。”一阵响亮的掌声由远及近，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并州牧此言虽然霸道，但也在理。”

    曹操？董承双目一缩，出前就觉得右眼狂跳，莫非这预示应在了曹操身上，不然他为何还没有退出洛阳范围？

    “曹孟德，你率领大军前来，莫非想要谋反？”

    曹操故作惊讶道：“我怎能谋反，岂不见我今日可是将洛阳的军权都交还朝廷了不是，倒是你们此举有失考虑啊。”

    董承阴晴不定的看着曹操，他早就听说李王和他交好，此事看来曹操是硬要插手了。

    王守仁问道：“既然孟德兄不是为李老弟而来，那此举是何意，倒让我好奇。”

    曹操笑了一声：“我此来实在是为了这洛阳的百姓安危着想啊。”曹操看了李王一眼，倒也没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接着道：“也不知并州牧麾下将领哪里得到的消息，以李靖为，赵云等人跟随其后，如今已经从阳山点兵，兵分水、6两军，往绳池方向赶来，要不是我麾下谋士郭嘉早早得了消息，拍马来报，此时我都还被蒙在鼓里。”

    董承不是老顽固，但此时气急反笑道：“莫非那李靖还敢对司隶用兵，在天子脚下造次？我看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呵呵。”曹操风轻云淡的一笑，接着道：“要不是我大军拖住他们，李靖会不会真的率军渡河，谁知道呢，要不，卫将军试一试？”

    李王一愣，自己可没有派人通知并州自己的动向，那么如此一来就只能有一个可能了，想着李王忍不住瞧了曹操一眼，但又实在想不通曹操此举何意。

    董承阴沉着脸考虑得失，如今董玉嫁入皇宫在即，不能横生枝节，如果此事真如曹操所言，李靖悍然起兵，那么因为自己的固执造成的恶果，将会由自己一个人承担，这是董承最不愿意看到的。

    王守仁心念电转，之前还担心不知道怎么回禀王允，这曹操的出现和带来的消息，正好为自己解决了一个难题，这时候不管是留下李王还是放走他，只要自己如实禀报，这盆脏水怎么也浇不到自己身上，遂高高挂起，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看着董承。

    董承气的牙齿紧咬，自己属于王守仁的上级，况且王守仁有王允这一层保护，如果放走李王，这黑锅铁定自己背了，要是将李王抓起来，那么后续并州的大军真个来了，那么这样的后果更不是他能承担的。

    李王一脸无辜的看着在场的三方势力，似乎他们闹得不愉快跟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之所以李王如此淡定，是因为薛仁贵已经包扎好伤口，正在各处收拾箭矢，虽然他看似没关注这便，但李王知道，要是董承稍有异动，那么薛仁贵必定能一招毙命……

    场面极为微妙，几人各有所想，曹操面带微笑，而王守仁眉头皱起，看起来挺焦灼的，而李王却是另一番景象，一脸无辜的东瞧西瞧，似乎几人中只有董承在那里纠结，难下决断。

    四周一片沉寂，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一些士卒不舒服的动了动，但都不敢把动静弄大。

    “报……”

    喊声有如惊雷，突然炸响在沉静中，董承绷紧的神经似乎被掐断了，浑身一哆嗦，显然被吓到了。

    那传令兵翻身下马，拱手道：“并州大军的船队如今已经开赴绳池，并州将领李靖传信道，若明日晌午见不到并州牧，就直接登6，强占绳池。”

    “嗯。”曹操微微点头，挥手示意兵卒自行下去，这才看向董承道：“卫将军，我们同朝为臣，是战是和也该决断了，我也好早作准备，提大军布防。”

    董承抹了把冷汗，转身看了眼洛阳的方向，现在回去通禀已经来不及了，决断全在自己一念之间。

    过了良久，诡异的气氛压得董承难受，终究吐出了一个字：“撤。”毕竟两军交战，伤亡不论，其中变故太大，自己不能冒这个险。

    王守仁翻身上马，冲李王点头，随后统率着自己的亲卫收敛吕布的尸，回返洛阳，至于赤兔马，也没好意思收回。

    董承自知失了脸皮，更没有心思留下，冷哼一声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李王长舒一口气，策马到曹操身边道：“多谢孟德兄援手，否则我定然逃不出这偌大的司隶。”

    曹操哈哈一笑：“李老弟见笑了，凭你的本事，谁又能将你困住，倒是你牧守并州以来，抵御异族入侵，一应政务更是为民为国，值得我敬佩。”

    二人相顾大笑，其中的点点滴滴自然不用点明。

    只是此役可怜了吕布，一世虓虎之勇，却被薛仁贵悍然诛杀，就连四大美人之一的闭月貂蝉也来不及享用。

    李王与曹操并马而行，一路上谈笑风生，根本没有脱离虎口的庆幸，似乎这一切本该如此。

    “孟德兄，此次多谢援手，还望珍重。”

    李王立在艨艟的船头，这是李靖派来接自己会并州的战船，毕竟绳池的港口不大，都是供来往商队所用，大型战船难以靠近。

    曹操冲远去的李王拱手，乱世中得一知己，何其幸运。

    黄河涛涛千古潮，英雄泪，问乾坤多少苍凉，何处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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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无双技能

﻿    “末将参见主公。』』顶点』．『Ｘ Ｓ⒉②”

    李靖领着好些将领拜倒，好多都是生面孔，不过也有一些面熟之人，其中就以默颜、徐盛等武比中有出色表现的为。

    不过他们还没有官职，毕竟李王早先就与张居正就商量过，以后世实习的方式为基础，对他们进行最后一次的测量，量才施用才能让悠悠之口给闭上。

    “都起来吧。”李王将李靖扶起，心头无比酸楚，自己的失策导致一万将士死伤无数，仅有一千不到回返并州，无颜面对这并州的将士啊。

    但李王不能哭，为人主，就该立天地之心，扫清一切眼前敌，唯有力拔山兮之势，才能一往无前。

    “表兄，随我来。”

    李王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李靖和薛礼，等所有人离开后才道：“表兄，可有阳平一役的伤亡消息？”

    李靖侧目，见李王似乎有些悲痛，说道：“我前日也有打听，张太守说，除了零散逃回并州的八百来人，其余人全部被诛杀，其中包括被俘虏的三千将士。”

    “呼…”李王吐了口气，看来是袁尚的八万大军被贾诩一把大火烧完后，袁绍怒气不消，下达的命令吧，否则坑杀俘虏，是犯了为主的大忌。

    “可有宇文成都的消息”

    李靖说道：“宇文将军中了毒箭，被太史将军救下后，便在魏郡养伤，此时应该好了许多，至于其他将领，暂时没有消息传来。”

    李王长舒一口气，宇文成都没有死早在意料中，否则出世人物的生死系统都会播报，倒是可惜了子井这员猛将，自己却连他真名叫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他是宇文成都的副将，名叫贵仁，这一路忠心耿耿护送我，武艺本事更是不低。”说着李王指向薛仁贵，道：“我欲让他统率一军，但毕竟资历不够，如今蓝剑卫死伤惨重，我欲重建蓝剑卫，就让他着手吧，正好能提高威望，未来再行提拔。”

    二人唱诺。

    李王挥手让他们下去，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创世，将之前吕布伏诛后的奖励再给汇报一下。”李王等二人离开后，提笔以待，要记录的东西又是一大波。

    “叮咚…宿主选定薛仁贵战胜虓虎吕布，并成功将其诛杀，奖励提高系统使用权1o，当前为6o，强制开启第一阶段无双系统，并获得一次指定人物开启一个无双技能的权利，还有一次a级任务权限的奖励。”

    “介绍一下第一阶段无双系统。”

    “叮咚…无双系统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技能系统，每个数值达到一流的人物，都将由系统判定其属性，获得一次技能的使用，而宿主得到的一次指定人物开启一个无双技能的权利，将能在任何选定人物身上，增加一个技能，至于第二阶段的无双系统，开启权限必须达到1oo，宿主现在无法查询。”

    “技能？”李王心中大惊，这是不是意味着将来数值的差距，将会被缩小，甚至打破？

    “叮咚…请宿主注意，缩小数值差距是必然的，但想要打破几乎不可能，毕竟人物数值直接关系到本身的根骨，技能的开启也只是辅助罢了。”

    李王暗道：“将a级任务权限的颜色抽取了。”

    “叮咚…宿主选择抽取a级任务权限的颜色，请等待。”

    “叮咚…抽取完毕，当前为金色，直接转化为5块复活碎片，当前复活碎片数量为1o块，请问宿主是否开启复活召唤。”

    还不错，复活碎片有十块了，再有十块就能开启851o5数值的复活召唤了，至于是否兑换成指定人物的复活碎片，以后再考虑吧：“不开启召唤。”

    “对了，薛仁贵的技能是什么？”

    “叮咚…薛仁贵，当前技能为善战：每逢统军人马五万以上，其武力和统率被动提升5点，并依照统军人数倍数增加，最高提升2o点，但当人数出现降低或者死亡的情况，使得人数低于五万的倍数，武力和统率相应降低，最终恢复正常。”

    李王倒吸一口凉气，要是薛仁贵统军2o万，不光统率会达到逆天的115点，武力更是能达到了122点，就算冉闵配上马匹和兵器的6点增幅，也才11o点武力，稍有不慎也是被秒杀的份啊，不过这也只是理论，薛仁贵获得了技能，冉闵自然也不差……

    李靖也是帅才，跟薛仁贵的技能应该差不多，也就没有询问。

    “再给我检测下宇文成都的技能。”

    “叮咚…宇文成都的所在出检测范围，无法获取技能信息……”

    额…李王忘了系统还有距离远了这一茬，不过转念一想，这条船上不是还有一人武力达到一流吗。

    “检测默颜的技能属性。”

    “叮咚…默颜，当前技能为蛮勇：当其人盛怒之下，视愤怒的情况而定，会将统率、智力和内政数值各自抽取1点，并转化为1点武力，上限为3点。”

    果然如此，随着数值的增高，技能也会越加变态，李王十分好奇项羽、李元霸等人的技能了，但也只是好奇，毕竟他们还没有出世，相应的，现在自己手中可是还握着一个指定人物增加技能的权限。

    思考了良久，李王最终还是打算将其留给杨再兴，毕竟现在战事最吃紧的，就是雁门一地。

    “使用指定人物增加技能的权限，附着给杨再兴。”

    “叮咚…宿主选择将增加技能的权限使用，对象为杨再兴，系统正在分析其残留的数据，请稍后。”

    “叮咚…杨再兴当前技能不可探测，新增技能为逆战：每当杨再兴陷入绝境，将会爆前所未有的战意，可以有一次瞬间恢复精气神的能力，各项数值重新达到巅峰状态。”

    鸡肋，这是李王的唯一感觉，这技能形同于无，想想杨再兴如今1o3点的武力，哪怕冉闵也没有能力将其逼入绝境吧，而死战往往都是很快的事情，就比如吕布和薛仁贵的大战，仅仅最后一招，便奠定了输赢，哪来绝境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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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败后赏罚

﻿    李王一行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赴上党，张居正率领将士文人出城五十里迎接，场面浩大。顶点 ． Ｘ Ｓ⒉②

    李王站立在车头，摇摇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一酸，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班底，最在乎自己生死的人啊，同时也是并州的中流砥柱。

    “正领百官，恭迎东乡侯回并州。”

    张居正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但依旧中气十足，这时候领着赵云等人轰然拜倒，黑压压一片，可谓壮观。

    “快快请起。”李王赶忙跳下马车，身后李靖和薛礼分左右护卫，阵容堪称豪华。

    一把扶起张居正，眼眶一红，砸吧了两下嘴终究没有说太多的话，强忍住流泪的冲动携手而走。

    李王一路上并没有理会赵云等人，气氛很诡异，明明迎回了李王，但众人的心反而忐忑起来，似乎这一切的背后，将会有一场狂风暴雨接踵而至。

    果然，众人随同李王回到州牧府时，第一件事情就让大家瞠目结舌。

    李王大喝一声：“赵云何在。”

    赵云面容看不出喜怒，闻言出列道：“末将在。”

    李王看着赵云一脸的刚毅，但又无可奈何，如今自己打了败仗，没办法只能罚一批亲近自己的将领，再奖励一批稍微疏远的将士：“你可知罪？”

    “末将不知何罪之有，还请主公示下。”

    赵云此时极为配合，二人相处日久，最懂彼此的想法，也没再称呼李王为兄了。

    李王起身，一步步走到堂下：“你擅自从天水撤军，背弃我的命令事小，弃边陲百姓于不顾事大，今日削了你将衔，配边关为卒，协助杨再兴戍边，戴罪立功，可有异议？”

    如今边关战局僵持不下，李王这个决定也等于变相的支援杨再兴，毕竟二人同出童渊之手，配合起来好上许多。

    “末将领命。”

    赵云拜了一礼，随即退回列队，低着头不再说话，倒是在场的将士高喊：“主公英明。”

    李王大手一挥，正要往下说，却见张清拱手出列，道：“主公，赵将军擅自撤军，我作为其副将，监督不力，也有连坐之罪，当受罚，某愿随赵将军一并充入边关大军，出生入死，还望主公成全。”

    李王点头，眼中闪过欣赏：“不错，有担当，既然你自己请罪，那便罚你为子龙的马前卒，一应事务只管听他吩咐。”

    “谢主公成全。”

    张清不卑不亢的应答，张居正却在一旁看得不住点头，张清张顺在李王麾下效力，武艺只能算中游水平，但二人一人效力赵云，一人归入杨再兴麾下，不出意外，将来赵云师兄弟水涨船高，连带着他们也会受益匪浅。

    李王冷着眼看着麾下文武，心里还在考虑再罚几个，倒是张居正熟知李王的本性，这时候出来帮腔道：“主公，留府长吏贾文和在前线御敌，邺城之变中虽然救出了十余万百姓，但袁尚的八万大军，包括袁尚自己都被大火侵吞，贾文和网顾邺城生死，没能及时救火，也有罪责，我提议对贾诩和太史慈降罪，以儆效尤。”

    李王心头一喜，真是瞌睡遇到枕头，自己只顾注意满堂将士，却忘记了贾诩这一茬，张居正此举大有深意啊。

    如今邺城大火已经停了，但灼热的气息仍旧不减，无人敢于靠近，太史慈的大军如今成为众矢之的，被百姓说成是那索命的鬼军，对李王的名望打击不小，张居正此举正好能将话题转移，毕竟百姓口口相传，难免一些难听的流言兴起，如果自己大张旗鼓的惩治几名将领，想来能让众口稍微见缓。

    李王笃定道：“传我令，太史子义在邺城变故中有重大决策失误，此举直接造成八万生灵在天威下无辜死去，暂时削去平北将军的将衔，但如今战事吃紧，责令太史慈严加自律，不可再犯，所部将士一同划归荡寇将军麾下，戴罪立功，贾文和监管不力，同罪论处。”

    连降三员大将一位幕僚，让满堂将士大气都不敢喘，只等李王继续言。

    李王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继续道：“阳平一役，全靠宇文将军和麾下副将子井、贵仁协同护卫，我才得以逃出升天，现加封亡故子井为立义将军，贵仁为秉忠将军，如今宇文成都重伤修养，暂不封赏，蓝剑卫藉由贵仁全权负责，重建昔日辉煌。”

    薛礼拱手行礼：“谢主公封赏。”

    李王又将一些有所表现的将领封赏了一遍，才说道：“阳平一役，近万将士因我身死他乡，我自知罪过，此乃杀头大罪，不可不罚。”

    张居正差点被口水呛住了，主公这是要装比了啊，赶紧咳嗽一声，出列道：“主公虽然犯了杀头之罪，但并州不可无人执掌，还请主公三思。”

    李王为难的扫视着满堂将士，尼玛比怎么都不说话呢，要是只有张居正一个人出来配合我，我怎么顺坡而下？早知如此就该暗中与人通通气……

    李靖也不知在想什么，这时候出列，甲胄咯咯作响，道：“张太守此言在理，主公作为并州牧，就当为并州近百万百姓作想，不可轻言生死，此事还望三思。”

    李王转念，突然想起前世三国演义中的一个桥段，顿时心中有了计较。

    李王故作为难道：“我有大罪，本该以死谢罪，但正如表兄所言，并州如今四面楚歌，我还有重任在身，不能撒手不管。”说道这里拿起随身佩剑道：“此剑随我真定树旗起兵以来，便一直跟随，今日我之过便由他带过，也容我今后戴罪立功。”

    一把将佩剑扔到堂下，李靖心领神会的抽出佩剑，在众将士都没反应过来时一剑落下，随着咔嚓一声，李王的佩剑应声而断，好大的巨力。

    张居正心领神会，纳头就拜：“主公英明。”

    后面的将士纷纷效仿，顿时拜倒一片，此时李王才算把这个牛给圆了过去，心中暗道：“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带一个一流文士在身边了，不然吹个牛都没人配合…”

    “报…冀州密信……”门外一声急促的汇报响起，看来是风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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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将领调动

﻿    李王将密信接过，亲手将封口拆开，用手试了试纸张的硬度，知道是周瑜的密信无假，这才拿出来看。顶』点 『． Ｘ』Ｓ⒉②

    过了半晌，李王将密信看完了，一脸的平静看不出喜怒。

    “你们下去吧，叔大、子龙、表兄留下。”

    等众人都离开后，李王才将周瑜的密信交给三人传看，自己却闭目沉思。

    信中所言，公孙瓒侄女突然改变主意，拒绝嫁给袁谭，为了安抚袁绍的心，公孙瓒已经打算让冉闵领军一万，出蓟县，直奔雁门去，意在杨再兴的边军，而关于乌桓大军突然来犯，正是袁绍与单于塌顿达成了合盟。

    张居正放下密信，不解道：“杨将军调度有方，仅靠一万骑兵就逼得五万异族不得寸进，我已经于数日前增调了晋阳的三万大军开赴雁门，就算公孙瓒支援一万军士，也并无大碍吧。”

    李靖却仔细咀嚼密信，对信中周瑜提到过，对冉闵的评价有些拿捏不定，什么叫过于勇猛？

    而赵云也没说话，李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这次竟然单独留下他们，定然有其深意。

    李王暮然睁开双目，沉声道：“这冉闵不简单，光论各人勇武，杨再兴不一定是其对手，况且杨再兴最好逞个人威风，这次如果我们不做出对策，边关若是横生意外，届时悔之晚矣。”

    比杨再兴还猛？李靖可是为数不多，知道杨再兴单骑斩杀董卓的人，如果连他都不是对手，岂不是妖孽了。

    “既然如此，主公可有计较？”

    李王伸手按住眉心，左右揉搓，半晌才到：“如今能与冉闵一较高下的宇文成都也受了重伤，若非如此，他与杨再兴联手一定能战胜冉闵。”李王深思熟虑，最简单的就是派薛礼去配合杨再兴，但杨再兴极为刚愎，不一定会和薛礼联手，况且薛礼名声不显，杨再兴不一定会感激他援手。

    李王握拳在桌案上敲动：“我打算派表兄和子龙前去，而阳山的大军就暂时由薛礼掌管。”

    李靖面无表情，照李王这样说来，就等于自己的军权被削了。

    倒是张居正拱手道：“李将军值守黄河日久，新近将领都是其提拔，贸然调动恐怕将士心不齐啊。”

    李王挥手道：“此举本生就有纰漏我知道，但最好的人选只能是表兄与子龙，杨再兴与你们一样，将衔同级，况且杨再兴极为佩服表兄的能力，加之子龙是其师弟，劝谏起来也方便许多，表兄以为如何。”

    李靖拱手道：“主公在理，杨将军勇猛，但过于执拗，我也一直关注边关战事，往往与异族拼杀，都是以少击多，这也是基于杨将军的武艺，换作他人就显得万分凶险，如今大规模战役爆，再让杨将军如此御敌，必然会酿成大祸。”

    李王又看向赵云，赵云赶紧拱手道：“全凭兄长做主，云如今带罪之身，正好在师兄麾下效力。”

    李王点头，对李靖道：“表兄，此举虽然等于削了你的军权，但只要边关不失，你便是最大的功臣。”

    李靖赶紧单膝跪地：“主公此谋大善，并无不妥，只要能戍卫边关，保一方太平，何处不能建功。”

    李王欣慰的笑了笑，伸手将李靖扶起，真期待自己麾下这三位最高将军的配合。

    送走了三人，李王不忘后院还有几女等着自己，张叔大早在之前就通知了李王，并没有将阳平一役的事情告诉家眷，这也是李王还能安然议事的原因，否则甄宓听了自己战败的消息，还不得吓晕过去，直接影响腹中胎儿就悲剧了……

    李王路过自己的内室也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向内院赶去。

    “参见大人…”

    甄宓门前的两个丫鬟矮身行礼，也等于通知了里面的人。

    “是夫君回来了？”室内响起甄宓的声音，听起来情绪似乎不错。

    “咯吱…”木门被推开，李王伸手揽住纤腰，也没有避讳下人，但入手处却有一丝不同，甄宓的腰枝不该如此纤细柔软，反而稍微有点丰满才是。

    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面色绯红，眉心挂着一小串珍珠的少女手足无措的愣视着李王，忘了说话。

    抱错了…李王面色如常，顺势将双手放开，很自然的道：“你是何人。”

    “啊”，那少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拜倒，脆生生道：“奴婢上官婉儿，是张太守差遣我代为照顾二夫人。”

    哦李王这才回忆起厉天闰的双向召唤权限，随同冉闵一道出世的上官婉儿…

    李王现在满心的甄宓，自然不会与上官婉儿再废话，随意敷衍了两句就进了内室。

    上官婉儿看了眼李王的背影，羞红着双颊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将门掩上，就在门口候着。

    “宓儿见过夫君。”

    甄宓起身想要行礼，却被李王赶紧叫住：“宓儿不要乱动，胎儿之事要紧。”

    李王搂着甄宓的玉背，将其放在一旁的矮椅上，身躯稍微倾斜。

    甄宓嗔怪的翻了翻白眼，笑道：“宓儿还没有这么金贵，胎儿如今还未有一月，哪来的要紧之事。”

    李王伸出食指在琼鼻上一刮，责备道：“宓儿就是我的心头宝，不管是腹中胎儿还是我的宓儿，都不能出半分差池。”

    甄宓见李王一脸的严肃，知道他是真的心疼自己，这才正襟道：“宓儿知道了。”

    “这才乖。”说着李王坐到了一旁，甄宓顺势将头搭在大腿上，舒服的就像一只被抚摸脖颈的小猫。

    李王知道如今胎儿还没有动向，但仍然忍不住伸手抚摸，隔着衣物感受温度，似乎那里有一团生命在努力成长……

    甄宓沉沉的睡了过去，李王不忍心叫醒她，就保持着不变的姿势，让甄宓睡的舒服，也不知道甄宓怎么回事，这么早就萌生了睡意。

    其实这也不怪甄宓，早在之前阳平战败后，张居正早就将事务交给诸葛瑾打理，但张居正随后突然入主州牧府，甄宓便有了猜想，恐怕是李王出现了变故。

    要不是为了腹中胎儿，甄宓早就向张居正印证消息了，但尽管如此，还是非常忐忑，日夜不能安睡，今日李王突然回来，让她一颗焦灼的心终于平静下来，这才睡意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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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春深帐暖佳人期

﻿    步练师听闻李王回来了，正满心欢喜的在内室等待，但等了很久也不见李王回返，无聊出门走了走，正好瞧见甄宓门前的青灯熄了，知道李王定然是先到了她那里。顶点 ． Ｘ『Ｓ⒉②

    步练师悄悄离开，双手抚在平坦的肚皮上，暗暗责怪自己不争气，李王去魏郡时期日日承欢，本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日久下来肚子却毫无动静，反倒是甄宓，不过承受了几次露水，便结下果实。

    银牙微微咬住，脸色无比复杂，心中想着事情，不知不觉的回到了内室……

    甄宓幽幽转醒，似乎做了噩梦，醒来时双目潮湿，直到玉手摸到李王的脸颊，这才知道这不是梦：“夫君，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

    李王安慰的笑了笑，低下头吻住甄宓的嘴唇，火热的红唇很是柔软，滑腻的香舌主动出击，叩开李王的牙关，在其间逗留，香津从嘴角滑落，气息在逐渐升温。

    李王左手从领口攻入，飞快的扣住一座高峰，手指拨弄着其上一粒粉红的樱桃，温柔的揉捏，甄宓浑身敏感，气息沉重，显然动情了。

    牙门一软，甄宓主动的香舌终于没了主见，被李王夺回了控制权，这时候疲于奔命，在唇间搅动。

    右手下滑，直接穿过裙摆，李王温柔的拿住那枚湿润的蜜桃，中间一条紧闭的美缝已经潮水泛滥，这时候在李王的挑拨下微微打开，两瓣肥厚的美肉在李王指尖颤抖，一时间蜜汁四溢，打湿了一片长裙。

    “不可！”

    甄宓虽然情迷，但没有失去意识，一把抓住李王微微弯曲，想要挑开蜜壶的手，双目朦胧，哀求道：“婉儿曾让我避讳房事，还请夫君绕过宓儿”

    李王双手一缩，知道此时如果自己硬要，甄宓必然不会再反抗，但毕竟自己前世对女性方面没有接触，不知道怀胎不到一月的女子能不能行房事，只好强压住心头的骚动，转而温柔的爱抚起来，甄宓松了一口气，极为受用的享受着李王的抚弄，低低的呻吟声响起……

    “宓儿，今夜我便留下来陪你吧。”

    甄宓闻言轻笑一声，拒绝道：“夫君不用照顾我，如今上官婉儿与宓儿同住，也便于照顾，你留下却稍显不便，倒是师师姐思念夫君，近来总是失神，今夜夫君还是去那边吧。”

    夜深了，四月天并不炎热，但一些蛐蛐鸣叫已经布满了大地，李王蹑手蹑脚的来到李师师门前，示意丫鬟不用请安，悄然推开房门，借着微弱的灯光，一个纤弱的女子正在妆台前杵着头出神。

    李王轻声走过去，温柔的从后面将其揽住。

    李师师看到铜镜中的男子，忍不住娇憨的笑了起来，顿时让春意继续留在了暖帐中，真是美艳。

    “师师，今夜便不熄火可好？”

    李师师羞怯的搭着脑袋，玉背含情的靠在李王怀中：“全凭夫君做主。”

    李王哈哈一笑，一把揽住纤腰，将她抱了起来，温柔的放在床沿，四目相对，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

    李王轻车熟路的为李师师宽衣解带，动作放的很慢，这种气氛很美，二人都处在爆的边缘，但浓情却依旧在攀升，丝毫不减。

    终于，李王将衣物全部褪尽，一具好似经过精心雕琢的美玉呈现在眼前，令人惊艳的肤色宛如皎洁的月光，在微弱的烛火下完美无瑕。

    雨后春笋般的香团自然比不上步练师的硕大，但正是其娇小的可爱，才另有一番韵味，惹人眼球。

    李师师这羞涩的小娘子这次竟然不害怕了，纵然脸色羞红，却依旧巧笑嫣然的看着李王，幸福感上涌，轻轻抬起李王的左手，放在那春笋上，随着一声颤抖的婉转娇吟，李王被彻底点燃了。

    李王左右开弓，将李师师压在身下，粉玉葡萄般的小颗粒被含进嘴里，一阵吮吸，右手穿过黑色的密林，直达涓涓小溪，不同于甄宓和伏寿丰满的蜜桃，李师师的反而像一块起伏不大的丘陵，但虽然不肥厚，那两块娇羞的美丘却依然诱人，李王一阵挑动，才找到其深处沟壑，忍不住屈指摩擦。

    情意渐浓，李师师已经被上涌的快感冲昏了头颅，浑身绷紧，腰肢向上挺起，香唇微微张开，喉咙一阵涌动但却没有出声响，就连喘息都似乎停止了。

    随着一阵阵有规律的痉挛，李师师似乎登上了巅峰，抽搐了一会儿后才渐渐有了意识，正好看到李王含笑，一脸的好奇，看着自己目不转睛，顿时羞不可鄂，伸手勾住李王的脖颈，一阵索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躁动。

    随着一声雨前初啼，双方瞬间进入状态，暖火悄然腾起，一时间李师师在李王的勤奋耕耘下，再次迷失了自我……

    但此时没有人知道，门外的丫鬟已经被人遣散，一双美目含春，脖颈羞红的娇躯，也在兀自颤抖，被强压住的喘息声也极为动听。

    时间的流逝总是那么无情，它既能冲淡狂风暴雨，也能将疯狂归于平静，李王吹熄了灯盏，搂着瘫软无力的李师师，静静的抚慰。

    李王轻轻抚摸李师师的秀，这娇柔的小猫双腿夹住李王的腿，好像极为享受这种接触：“师师，可有怨我将宓儿立为正妻？”

    李师师浑身无力，极美的余韵让她登上巅峰的同时，也将气力消耗殆尽：“师师…师师从不责怪何人，夫君是如此，宓儿妹妹亦是如此。”

    李王知道李师师的心，并非争风吃醋的人，与甄宓交好也只是见她好相处罢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想着李王亲吻在李师师的额头，双手温柔的在玉背摩挲……

    此时已经是子时时分，步练师却躺在床上无心睡眠，心烦意燥的东走西走，知道李王今夜不会回来了，索性就着李王的床榻休息，这样还能稍微感受到他的气息。

    步练师自以为甄宓被立为正妻，是因为其怀了李王的骨肉，暗恨自己不争气的同时，也在祈祷甄宓腹中胎儿不是男孩。

    此时的步练师名利心上涌，就算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张居正等心腹和李王商议的决定，怕是也不会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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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武绰天王

﻿    中兴元年四月初十，洛阳中有一道凄然的身影，悄然离开了都城，漫无目的的在初升的朝阳下摇曳，随同阳光的脚步，一路向北地行去。『顶点 ．『Ｘ Ｓ⒉②

    同一时间，赵云与李靖抵达雁门，在桑乾处的杨再兴大营汇合。

    杨再兴经过通报后，亲自出营迎接，隔着老远就张开双臂，向赵云奔去，两师兄弟一别一年有余，万分想念。

    赵云也是感动不已，道：“师兄，自去年一别，你我分两地而处，天水千里之遥却不及思念之情。”

    杨再兴哈哈大笑，难得的调凯道：“恐怕这思念之情仅有三分吧，那余下的七分可就给飘回了州牧府吧……”

    赵云的小黑脸一红，想要解释两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倒是李靖拍手道：“无论兄弟情，亦或是儿女情，都是露水情谊，岂能天长地久，我们只争朝夕片刻就好。”

    杨再兴双眼闪烁，之前得到上党的消息，听闻李靖被卸了黄河兵权，转而交给一个无名之人代管，心中也为他觉得不平，李靖在杨再兴眼里能文能武，所以一向都挺谈得来，甚至有时候李靖还亲自书信给他询问战事，并且给出观点，李靖言辞都比较委婉，算是夺得了自己的好感。

    赵云见杨再兴不知道想什么，笑道：“来，师兄，这位是义兄的表兄李靖，安南将军，不用我介绍了吧，我们都相互见过。”

    杨再兴也嘿然一笑：“自然不用子龙费心，我们早就见过了，李将军我还挺佩服的呢，也不知我等三人凑在一起，能否将乌桓敌军剿灭。”

    李靖爽朗一笑，智计如他自然能看出杨再兴这是在试探自己的来意，呵呵道：“主公这是派我来长见识啊，戍卫黄河太过轻松，这浑身皮骨都要垮下来了。”

    杨再兴哈哈大笑，拉着二人向里走去：“我已经安排好接风宴，只等二位入座了。”

    席间三人相谈甚欢，并没有什么异味，直到乌桓军传来兵马调动的消息。

    “报…乌桓军果真有了增援，东北方突然多出来一支汉人军队，看规模有五千左右，并没有打起帅旗，不知是何势力的人马。”

    杨再兴高坐主位，大手一挥，示意兵卒下去。

    “看来果真如公瑾所言，公孙瓒插手了。”

    李靖低着头把玩着茶盏，似乎在神游，倒是赵云得了李王的吩咐，道：“虽然人数不能对上，但想必就是那猛将冉闵所带领的大军，师兄还是早作计较为好。”

    杨再兴嗤笑一声：“上月我率领一万虎骑同乌桓精锐交锋，仅仅损失两千人便杀得异族蛮夷闻风丧胆，公孙瓒素来以精兵著称，但与异族交战向来五五开，如此我岂能惧他？”

    果然，赵云心头一凝，义兄猜的真准，师兄果然目空一切：“师兄，主公有言在先，此次敌军合兵，不可贸然孤军深入，行军打仗，多听取李药师的建议…”

    杨再兴嘿笑道：“子龙就不要说了，药师的本事我可佩服的紧，只要药师的建议与我合拍，我定然会采纳的。”

    李靖嘴角一勾，心底摇头不已，看来杨再兴果然自负，就如同李王暗地里说的，若为将，将千古流芳，若为帅，则会遗臭百年……

    “咚咚咚”的擂鼓声响起，这是通传全军戒备的声音，预示着敌军前来叫阵。

    杨再兴亲自统率三千骑出营，与冉闵的五千步卒对立。

    冉闵根本不看杨再兴，反而和副将聊天：“马邑那里安排好了吗。”

    副将答道：“不出三天，就能回返了。”

    “嘿！”杨再兴大喝一声，自己蓄势待的出来迎战，敌军将士竟然熟视无睹，反而闲聊起来，岂不是瞧不起自己？

    冉闵侧目看去，见杨再兴勒马驻足，胯下飞羽流白很是俊俏，手中龙胆枪也是寒气森森，知道也是一员猛将，虽然自己有着另外的计划，但找点乐子也不错。

    冉闵相貌凶悍，络腮胡打着卷布满双颊，胡须也很长，就像很久没有打理过，让人望而生畏，更何况其坐骑是朱龙赤马，日行千里，李王在这里的话就能探测到其3点武力的极限加成，再加上冉闵也是能左右开弓的武将，左杖双刃矛，右执钩戟分别增加2点武力，这武力加成已经达到了越凡人的111点，杨再兴满打满算1o5，还真不够看。

    冉闵有心戏耍杨再兴，策的一声驾马而出，直奔杨再兴所在，根本没将其身后的三千骑兵放在眼里，比之猛虎下山的气势，还要雄厚数倍。

    诡异的兵器，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杀气杨再兴自愧不如，这是要击杀多少人，才能让杀气如同实质一样，冲击着四肢百脉。

    杨再兴匆忙举起龙胆枪迎战，轰的一声，双刃矛和钩戟同时落到龙胆枪上，飞羽流白前腿一曲，差点被掀翻在地。

    杨再兴错马而过，右手虎口崩裂，颤抖着连龙胆枪都有些拿捏不住了。

    同时，远在上党的李王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叮咚…检测到某一战场有一流武将交锋，因为第一次开启无双播报，此次为免费使用，以后将会根据人物数值的差异，扣取相应数值人物的5点好感度或增加敌方将领5点仇恨值，再行播报，否则宿主无法听取。”

    “叮咚…冉闵开启无双技能天王：全身最高数值每越敌将2点，将增加自身武力1点，上限为1o点，当前增幅为3点，同时每次攻击震慑敌方将领，将会增加1点武力，可叠加五层，当前增加1点，武力总值为115点。”

    “叮咚…杨再兴开启无双技能贪狼：每战先行，并且己方对敌将领人数数量每增加1人，便能增幅2点武力，最高可增加1o点，当前敌方将领1人，增加武力2点，总值为1o7点。”

    李王倒吸一口凉气，杨再兴的武力差距被拉大了8点，如果冉闵再多几次攻击叠加到5层，是有被秒杀杨再兴的可能啊，忍不住心头烦躁起来，赵云和李靖怎么还不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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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套面世

﻿    李靖本打算让杨再兴吃个苦头，没想到仅仅一招，杨再兴就落了下风，脸色大变下不由得喊道：“子龙，去援杨将军，此人不可力敌。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赵云也看出了局势，这时候不敢怠慢，骑上丹青踏叶就飞奔而出，但似乎冉闵无心留下杨再兴，反而策马就走，很有深意的看了眼前来救援的赵云。

    杨再兴浑身绷紧，任由冉闵策马而走，两人错马时，冉闵低头说了一句什么，让杨再兴满脸的震惊，难以置信的望了眼远去的背影。

    “师兄，没事吧。”

    赵云有些不解的望了眼冉闵，明明局势千钧一，众人都看出杨再兴轻敌了，再有几招就会饮恨当场，这冉闵却突然离去，真让人措手不及。

    同样诧异的还有李王，自己已经将全部事情都放下了，就等听取创世播报，但系统的声音就像被掐断了，等了好一段时间也没动静。

    “创世，怎么没有下文了？”

    “叮咚…因为没有再检测到无双的存在，所以不予播报。”

    李王一愣，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战斗结束了？你妹的，就一招就结束了，不是说好冉闵能叠加五层？

    不过也好，至少没有听到杨再兴被击杀的消息，想来是前线出现了某些变故吧。

    一个下人突然来报：“大人，门外有一人求见，说是完颜将军麾下知事。”

    知事？不就是綦毋怀文吗：“传上来吧。”

    过了一小会儿，綦毋怀文兴奋的抱着一包东西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道：“参见主公。”

    “起来起来。”李王一把将其扶起，刚才听到包裹中有熟悉的脆响声，恐怕会有惊喜等着自己。

    果然，綦毋怀文直接将包裹打开，几块黑色的铁器掉落出来，这熟悉的样子，不正是马蹄铁和马镫吗？

    “主公，我根据你交给我的图像，刻印出了模板，经过打造，终于做出了第一套马镫和马蹄铁，用煤炭燃烧的火来打造，其纯度比之前的铁器增加了数倍不止，更加坚固了。”

    李王也不怕脏，抓起一个举过头顶打量，只见其表面略显光滑，不似之前的粗糙，坚固程度不言而喻，足够摩擦一阵了。

    “去，将我的大宛马牵来。”李王难掩心头的激动，这是有着跨时代意义的物件啊，第一件马蹄铁自然要配好马了。

    纯血大宛马的野性不小，李王好一阵驱使也不配合，李王只好退到一旁，让一群兵卒听自己的吩咐。

    整整花费了半个多时辰，才把马蹄铁钉死在大宛马的马蹄上，这下奔跑起来清脆的声音就好听多了，马镫的安装就方便了，只需要固定在马鞍上就行。

    李王踩着马镫翻身上马，突然有了一种骑自行车的感觉，流畅了许多。

    “驾”李王双腿夹紧马肚子，大宛马吃痛下迈开蹄子奔走，李王一手攥紧缰绳，双脚架在马镫上，一些之前做不出来的高难度动作也流畅起来，看得一旁的兵卒目瞪口呆。

    狂奔了一会儿，李王翻身下马，握紧綦毋怀文的手道：“怀文真乃大才，得之我幸，今我便赠予你万金，日后邺城重建，允许你与我的官邸毗邻而处，等你将这利器普及全军，我便酌情为你加官进爵，如何？”

    綦毋怀文本就是为了功名而来，闻言感动道：“承蒙主公器重，不嫌弃我卑微的身份，今后若有差遣，我必效死相报。”

    “哈哈哈。”

    李王的大笑声传出老远，既然这第一套马上设施问世，后面的还会远吗，想想自己率领轻骑兵对敌军的重骑兵动冲锋，一定会被敌军认为是疯子吧，但正是有了这马蹄铁和马镫，全军素质的提高定然不止一星半点。

    綦毋怀文没有告诉李王，目前这一套是他日夜全心全力赶制的，想要普及还有重重困难需要克服，但无所谓了，没有难题有怎会显得自己的独一无二？

    李王得到了这样的喜事，自然也将雁门战事稍稍放下，大喜的日子，自然要请几个心腹，好好的小酌几杯。

    “让开，我要见东乡侯。”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喧哗，李王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吩咐一旁的兵卒道：“去让门外的护卫放那几人进来吧。”

    “诺。”兵卒领命而去，小跑一会儿就到了门前。

    “东乡侯，东乡侯。”

    李王无奈一笑，这小子果然还没有长大，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孟起，你干啥。”

    马老远就看到了李王，不，准确说是看到了李王牵着的大宛马，这才有些冲动。

    “你做什么。”

    马没有理会李王，双目闪着小星星，忍不住伸手抚摸大宛马：“纯血大宛马，整个中原恐怕也没有五匹…”

    李王一愣，赶紧翻身上马，警惕道：“你做啥，这可是我的。”

    马也是一鄂，失望道：“好马配英雄，可惜了可惜了……”

    李王脑门子一黑，这马是变着法说自己不是英雄啊，旋即怒容满面，想要挑衅他，但想想马还在稳步增长的武力也能秒杀自己，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

    “这是什么？”

    刚才李王翻身上马很流畅，正好被马看到，这时候有些不解的询问。

    李王得意一笑，你牛逼撒，还不是得向我请教，又是好一番解释，才让马弄懂，就连身后的马岱也是一脸的震惊，嘴巴张的老大，都能塞下鸡蛋了。

    马脸泛异彩，双目精光四射，垂涎道：“东乡侯大人，要不，你让我试试？好歹我也有近十年的驾龄了，这等物事我最有话语权。”

    李王闪过黑线，这是换着方要骑伏寿送我的大宛马啊，这怎么能行：“不行，这战马可是一位有人相赠，今生不能改换他骑。”

    马才不管这是谁的，转念道：“要不你将这物事给我一套，我自己回去研究？”

    李王嘿笑道：“没了，只有这一套。”

    马脸色一黑，怎么看李王的笑容都是那么的欠揍，转念计上心头，也奸笑道：“不知之前东乡侯吩咐之事，还想不想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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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袁绍怒火

﻿    李王愣住了，之前他确实有任务分配给马，还承诺只要完成便向马腾说明自己征用马为将军。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那你还想不想我向你父亲说明？”

    马学李王嘿笑道：“父亲已经查到了我去向，知道我在东乡侯麾下，也就默认了这个事实，所以不存在呗。”

    李王哼了一声，真要自己放过这个未来的一流武将，肯定是不可能的，指着綦毋怀文道：“这玩意儿是他弄得，你找他吧。”

    马二话不说，对李王还要顾及其身份，别人就不用拘束了，招呼马岱一道架起綦毋怀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王忍俊不禁，马的武力足以镇压一军，李王打算直接将他投入冀州战场，但如今公孙瓒只是暗中向雁门增兵，还没有撕破脸皮，只有等完颜宗望做好万全的准备再说了。

    倒是之前李王的秘密任务，是为了给马提高名望，好得到重用，听其言语，似乎已经完美完成了，所以也不慌。

    “去将张居正和诸葛瑾唤来。”李王随口吩咐了一句，便下去弄菜肴了。

    战局乱如麻团，不只是并州冀州陷入战火，华夏神州好多地方也处于水深火热中，特别是荆南地区，孙坚因为南蛮的突然入侵，不得不退军，这也使得李世民的孤军尴尬起来，反倒是荆州军四面八方支援而来，已经形成了合围之势。

    李世民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眺望长江两岸，甘宁等人立在一旁，或多或少都有些焦虑。

    可以说如今的局面全是尉迟敬德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他贪功冒进，被支援而来的黄忠和秦琼击杀，必然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之前他依照计划，与甘宁的追击船队夹击敌军，便能将荆州艨艟队全数剿灭，届时占据夏口港，不论追击还是据守，都能游刃有余。

    李世民轻笑一声：“正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军如今失了先机，就当买个教训，事不可为，缓慢撤军便是。”

    众人只好作罢，如今且战且走，已经退入武昌境内，这座江夏郡的治所看来也要拱手相让了。

    无论如何，天下的局势都在推进，没有人能阻挡，只能随波逐流，往往一战的胜负就能奠定一州的归属，李世民是如此，李王也是如此。

    本身李王阳平失利后，整个魏郡都将陷入泥沼，但还好贾诩早有定计，一朝灭了袁尚八万大军，如今除了戍卫魏郡的三万大军，其余兵马由太史慈、侯君集率领，分两路行军，分别向冀南地区用兵，所过县城无不闻风而降，毫无阻力便收复了，全在贾诩的算计之下。

    自此，魏郡十五县，还包括被袁绍占据的兖州部，平丘、白马、濮阳等郡县，合计二十余尽数划归于李王统治，缴获粮草过百万石，兵器战甲更是多不胜数。

    虽然李王暂时失利，但太史慈大军在此役的出色表现，让并州军气势大增，消息传遍整个冀、幽两州，令远在蓟县的袁绍大怒。

    “轰”的一声，袁绍将桌案直接掀翻，他直至今日才知道，掳走甄宓，杀害袁熙的正是李王，而且邺城大火，怎么看都有并州军的影子，要说袁尚的死与他们没关系，打死自己也不相信。

    “令袁谭尽起冀州大军，放下青州战事，与我军在平原汇合。”袁绍阴鸠的双目扫视着满堂的将士，这些人里面有的是刘虞麾下转投而来，也有一部分是心腹之人，当然，更多的却是新近投效自己的流寇，名唤方腊的正是其领。

    “方将军，我在陛下面前保举你为镇国将军，此时正是报效朝廷的时机，可尽起你部下，倚为先锋，与我分兵，先行前往阳平。”

    方腊看起来很文雅，就像一个书生一般，身着白袍，举止有度，谁都想不到宋时最大的起义军领竟然是这般模样：“丞相，既然我投效了陛下，自当尽心尽力，我麾下已经多次请求出战，这次正好遂了他们的愿望。”

    袁绍这才好受了许多，想到王寅和方杰的武艺，定然能和袁谭麾下的石宝、邓元觉配合无间，正所谓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袁绍即刻胁迫刘虞邀文武进殿，自己要宣读要事。

    刘虞黄袍加身，但却没有作为天子的喜意，三月来整个人都瘦了不少，合拢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满堂文臣武将齐聚，公孙瓒赫然也在其列，周瑜作为其军师，也被封为中书令一职，仅次于九卿，比之李王也不遑多让，想想还真是可笑。

    袁绍从座位上站起，根本不去理会一旁的刘虞，朗声道：“李王狼子野心，只会做些黄口小儿之事，偷鸡摸狗被我查实，先是暗中抢夺我儿媳甄宓，后面走投无路将我二子残忍杀害，此仇不共戴天，随后突袭阳平粮仓，被我儿料敌于先，才没能得逞，如今更是驱使太史慈和贾诩，擅自攻伐陛下的江山，此举等同造反，如此善变小人，当诛之而后快。”

    说着袁绍隔着虚空点了点刘虞，道：“高祖建立的四百年汉室江山啊，先是光武帝复兴我大汉，时至今日，天下烽火连天，正是中兴之时，只有剿灭李王，才能虎视黄河南岸的宵小，所以陛下与我商议决定，尽起三十万大军，由我亲自统率，于阳平与李王决一死战。”

    整场会议全是袁绍一个人在表演，除了其本部势力，别人都不敢触怒其霉头，就连合盟的公孙瓒都不说话，乐的自在。

    公孙瓒与周瑜同驾离开，二人在车驾里交谈。

    公孙瓒笑道：“如今大片治所被太史慈收复，看来袁本初这次是要狗急跳墙了啊。”

    周瑜闭目道：“越急动这场战役的人，越难收场。”

    “哦？”公孙瓒眉头一挑，疑惑道：“公瑾周瑜此时化名公瑾此言何意？”

    周瑜睁开双目，敲着眉心道：“在此之前，可否问一下主公派遣冉闵到雁门，可有听从我的建议？”

    公孙瓒索性依靠在窗沿，道：“之前公瑾曾劝我让冉闵按兵不动，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最后还是采纳了你的意见。”

    周瑜暗中松了口气，这才笑道：“之所以如此建议，实在是别有目的，主公且听我娓娓道来……”瞬间忽悠模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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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肺腑之言

﻿    战书加急传到并州，仅仅用了三天时间，袁绍约定与李王在阳平会战，完全不给李王考虑的机会，一时间冀州兵马调动频繁，包括渤海治所南皮，河间乐成等郡治，纷纷尽起雄兵，响应袁绍的号召。『『顶点 ． Ｘ『Ｓ⒉②

    其中最突出的，当属袁谭的六万雄兵和方腊的三万赤膛寇，其中方腊部浩浩荡荡奔赴阳平，就连公孙瓒治下巨鹿郡都给他们让行，持观望状态。

    而袁谭作为袁绍的大公子，此时却大军开赴平原，恭迎袁绍大军，此时的袁谭最是意气风的时候，与他暗中对立的袁熙、袁尚纷纷死去，此时可谓大权在握，包括近十万的兵权，冀州大片地区划归自己治理，更有谋士郭图的支持，武将也有新一代冀州双猛石宝、邓元觉，可谓是自信心爆棚。

    六万雄兵前往平原迎接袁绍，一路上招摇过市，扰得民声载怨还不自知，全以为这天下都是袁氏一门所有……

    李王召集满堂将士商议，应对这次大战，贾诩火烧邺城之后，便与宇文成都一道回返上党，正好赶上这次会议。

    李王背负着手，朗声道：“三十万大军啊，光是大营连在一起都有数十里吧，一天的粮草用度堪比我常山郡半月所需，劳民伤财袁本初啊。”

    张居正拱手道：“虽然袁军势大，但我军进来连克二十余县城，士气正是高涨时分，稍加利用，未必惧怕于他。”

    李王罢手道：“我并州带甲之士也有二十万，但雁门四万大军有戍卫边疆的重任，不能动用，完颜宗望的三万大军事务繁忙，加上公孙瓒摇摆不定，也不能调离，戍卫黄河的五万大军更是不能减少，否则水寇席卷我治所，得不偿失，如此算下来，能投入此役的甲士唯有魏郡五万大军、上党三万大军，实在不行还可以抽调晋阳的两万士卒投入战场，但如此以来，我并州本部必然空虚，袁本初真是选了个好时机啊。”

    贾诩这时候出列道：“都说主公擅用计谋，何不分调敌军，把战场切割成几块，这样我军压力也会降低许多。”

    李王诧异的看了眼贾诩，擅用毒谋的贾诩竟然劝自己保守作战，不是他的风格啊，不过转念一想，贾诩这分明是在试探于我，当下嘿笑道：“文和此议不可行，袁绍雄踞冀州幽州，青州孔融的半数郡县也收入囊中，如果此役不能将这猛虎打死，日后想要一夕剿灭袁绍就难了。”

    贾诩顿时心情大好，人生喜事，不过得一知己：“那不知主公可有妙计？”

    李王索性在堂前的阶梯上坐下，道：“昔年我不过真定一县令，麾下五百布袍，便敢与虓虎吕布斗于虎牢关，一路披荆斩棘，不畏生死，才博得了这并州大好山河。”

    众将士不知李王为何提起往事，将领们手按佩剑，文士却抱着双手，只等李王下文。

    “如今我并州不说风调雨顺，但在诸位的协同治理下，民风淳朴，安居乐业，谁不言我一声好？”李王顿了顿，话锋严厉起来：“但他袁本初何德何能？竟然背弃朝廷之恩，妄立刘虞为帝，公然造反，想想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光是一方大吏就有韩馥、张邈等人，可谓风头无两，而我李王却有什么？你们说。”

    李王话音顿下，示意大家回答，贾诩哈哈笑道：“主公坐守并州，北御蛮夷，西荡贼寇，南卫朝廷，东抵逆贼，乃是世间真英雄。”

    李王呵呵一笑，有个自己如妖的人在身边就是不同，这贾诩真会配合，赶紧接上道：“文和此言大善，可我我李王并非真英雄，昔年我以为董卓挟持天子，是有好大的气魄，但我错了，董卓被剿灭了，其尸也被痰食殆尽，落了个天怒人怨的下场，后来我又以为其部下李傕、郭汜，坐拥雍凉两州，至少也是英雄一列，可是我又错了，子龙千里奔袭安定，救援马腾，可笑李傕竟然畏畏尾，最后下场不过被一些乡勇绞杀，可悲啊。”

    李王起身拍了拍屁股，继续道：“刘虞，皇室宗亲，坐拥幽州，为汉室戍卫边关，初到蓟县两年，就将数百年不能解决的异族之祸解决了，我曾经拍手称快，以为他是当世大贤，可是我又错了，刘虞不过是一个摇摆老儿，与蛮夷签订和战协议，妄图以那虚伪的人情感化他们，顽固不堪！这是资敌，是将我们汉人置于水深火热的祸。”

    李王说完反笑一声，走到宇文成都面前，为他理了理甲胄，伸手拍在肩上，道：“前次我与曹侍郎煮酒畅谈，自以为天下英雄不出我与他二人，但我错了，我李王何德何能称之为英雄？英雄者，手持锋利，谈笑戍边，头洒热血，尚能温酒半壶，所以当世英雄者，杨再兴、马腾、孙坚、赵云、宇文成都都是，唯有我李王，他袁绍，不能称之为英雄。”

    诸葛瑾心有所感，拱手道：“那不知主公与袁绍，又用何称？”

    李王缓步走到堂门前，眺望朗朗乾坤，掷地有声道：“他袁绍，不过是飞蝇走狗，我李王，也只是一块屋瓦罢了。”

    李王暗喻袁绍是跳梁小丑，又比喻自己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贾诩九十度鞠躬，朗声道：“主公英明，诩敬佩。”

    张居正等人纷纷反映过来，赶紧拜倒。

    李王此举并非为了刺激军心，而是希冀此言传出去，在民间制造舆论，好将袁绍势力逼入绝境，至于会战之事，李王早有定计。

    李王背过身道：“着令各郡县抽调义勇之人，即日开赴魏郡内黄地区，令太史慈本部将士，前往内黄驻守，严防方腊贼军祸害我治所。”转头看向张居正道：“叔大，联络豫州曹操，洛阳朝廷，徐州陶谦，请他们前往内黄，共商讨贼之事，另遣完颜宗望交付兵权给郝昭和史可法，单骑与太史慈汇合，抽调三千兵马，昼伏夜行，前往平原，与甄家护卫甄华取得联系，再听我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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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倒戈相向

﻿    中兴元年四月十二，伪朝廷起雄兵二十万，与并州牧李王在阳平约战，此战役双方还没有到场，就已经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不止曹操势力、洛阳势力在关注，就连新晋的安定太守朱元璋也为之侧目。顶点 ． Ｘ Ｓ⒉②

    但同一时间，雁门也爆了一场大战，只是战局显得有些怪异。

    冉闵在大帐中坐定，询问副将道：“马邑等地安排好了吗？”

    副将拱手道：“已经将乌桓大军的补给掐断，另五千兵卒已经在二十里外驻扎，只等将军号令。”

    冉闵胡须轧面，眼神阴冷道：“传令后军，即刻起冲锋，点火为号，我军届时便各自冲杀。”

    副将犹豫了一下，道：“大将军让我们按兵不动，先前对杨再兴叫阵已经违抗了军令，如今再倒戈相向，丞相那里说不过去吧。”

    冉闵蒲扇大的巴掌拍在桌案上，瞬间其上布满了裂痕，吓了副将一跳：“我冉闵本就在右北平郡诛杀了上千异族，不得不投效大将军避祸，这些胡狗我可是见一个杀一个，袁绍想让我协助乌桓人，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也不用再说了，此役我是主将，随我杀敌便是，若是大将军怪罪，由我一人承担便是。”

    副将叹了口气，赶紧下去安排。

    时间缓慢流逝，异族大营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朵火光在白昼下也极为扎眼，冉闵一把掀翻桌案，操起一旁的双刃矛和连钩戟，向外面冲去。

    “弟兄们，蛮夷祸乱神州，多少汉族儿郎被斩杀，今日便是复仇之时。”

    说完翻身上马，111的武力被冉闵展现的淋漓尽致，仅靠双腿之力，竟然硬生生钉在马背上，做出的动作更是匪夷所思，极尽妖孽。

    乌桓人听到动静，纷纷出来抵御，但冉闵一马当先，旋风一样的卷过，身后满布尸体，没有任何一人能让冉闵补上第二戟。

    兵卒的喊杀声混杂在一处，每每斩杀了一营的将士后，便点火将大营直接烧没，跟随冉闵的脚步，向塌顿大营所在而去。

    “杨将军，敌军大营突然哗变了。”

    一个兵卒气喘吁吁的赶来汇报，显然被之前的一幕震惊了。

    杨再兴先一步跑上瞭望塔，遥望远方大营，只见大火蔓延，小半营帐全部被大火侵吞。

    这时候赵云出言道：“乌桓人并不多，相对讲都很团结，这时候两军对峙，怎么可能出现哗变。”

    李靖眼神一转，猜测道：“会不会是那冉闵所为？”

    经过李靖点醒，杨再兴突然想起冉闵上次错马而过的那句话。

    “敢杀异族之人都挺好的。”

    “张顺，你点齐三千骑兵，去右翼查看冉闵营帐，如果现没人值守，可点燃其大营为号，我随机掩军冲杀。”

    “诺。”张顺领命自去不提。

    赵云说道：“师兄，主公曾有言，让我们留意一个叫蔡琰的女子，务必将其救下，若敌军果真哗变，我等可以趁乱将其带离。”

    杨再兴点头道：“不错，听闻入胡的商队都在乌桓大营后方修养，届时子龙率领大军冲杀，我再去后方寻人便是。”

    时间不久，右翼大营突然腾起大火，众将领大喜过望，看来是冉闵与塌顿不合，兵将倒戈无假了。

    “传我将令，全军随我杀敌。”

    杨再兴亲自下去点齐骑兵，绕过异族大营向商队赶去，而赵云和李靖统率剩余步卒，直奔混乱的乌桓大营。

    塌顿刚从大营出来，便现了右翼大营的变故，抓着一个兵卒的领子道：“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那兵卒颤声道：“袁绍派来增援的兵士突然倒戈，这时候已经杀了我乌丸好些儿郎……”

    塌顿怒极，抽出战刀穿胸而过，那兵卒双目瞪得滚圆，不甘的倒在了血泊中。

    “汉人果真是奸诈无信之徒。”怒气布满面庞，塌顿对着一个将领吼道：“你去点齐步卒，抵住那冉姓汉人贼子，其余人随我前往后方，将那些汉人商队抓住，作为俘虏逼迫敌军。”

    三方势力都有所动，局势千钧一，塌顿带领一万兵卒，将数十支商队团团围住，其中最大的一支商队，正是晋阳傅姓士族，蔡琰也在其中跟随。

    早在之前大营走火时蔡琰就知道不好，但不见两军对垒，也不知是什么个情况，只能焦灼的等待，此时乌桓人个个狰狞着面目将他们包围，定然有大事生。

    说时迟那时快，杨再兴的铁骑接踵而至，正好与塌顿打了个照面。

    “乌桓单于，今日便是你授之日。”

    杨再兴虎目闪动着精光，这样近的距离看你还往那里逃。

    塌顿有苦说不出，之前就听闻杨再兴之猛，起先不以为意，直到近来才感受到其带来的压力有多大：“杨再兴，你可好生看着，如今我手里可是有上千汉人，你胆敢乱来，我便下令屠杀他们。”

    混在人群中的蔡琰和好些人都是面容一怒，他们常年在域外行商，自然能听懂塌顿的话，这时候纷纷怒目而视。

    杨再兴哈哈大笑：“单于说的在理，但要是我先把你擒住了呢？”随着话音的落下，飞羽流白度快到了极致，真像流白一样，眨眼而至，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之机，勒住了塌顿的脖颈，将其提在手中，顿时那一万乌桓人不敢妄动了。

    杨再兴趴在塌顿耳边道：“别tm装疯卖傻，我知道你能听懂汉话，告诉他们，放下兵器。”

    塌顿绝望了，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却败在了坑货队友的手中，要不是袁绍许以重利，自己也不会亲率大军前来，更不会与冉闵合作……

    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那些兵卒闻言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中的战刀可是第二生命，不能轻易放下。

    突然，安静的人群中又响起了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塌顿脸色一变，随即被杨再兴一把扔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兄弟们，随我杀。”

    杨再兴戍卫雁门近两年，对乌桓语有些了解，先前那人群中的话语大意是：“乌丸的弟兄们，杨屠夫不会留下活口的，只有举起战刀，我们才能突围，单于走了，我们还能投靠右北平郡的乌桓四王，反抗吧！！”

    正是因为此言，杨再兴毫不犹豫的冲杀出去，不给敌军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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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见钟情

﻿    异族举起了屠刀，商队的惨叫声，汉军的喊杀声混在一起，形成一曲悲歌。顶点『． ＸＳ⒉②

    汉军将士不顾森寒的屠刀，用血肉之躯为商队的无辜百姓作盾牌，一个个相继倒下，但其面上并无痛苦，有的只是轻松和责任。

    杨再兴怒了，可以说自从出世以来，从未如此愤怒过，双眼布满了血丝，就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在追魂乌桓人。

    不远处一个女子被乌桓人抱在怀中，大刀架在女子的脖子上兀自颤抖，令人惊奇的是，那女子竟然面无惧色，反而好奇的瞪着美眸看着杨再兴，杨再兴慢慢逼近，也不去管那乌桓人叽里呱啦的在说什么。

    似乎距离差不多了，杨再兴手中的龙胆枪舞动，那女子似有所感，稍稍偏了下头，龙胆枪擦着莹润的肌肤而过，将那乌桓人脖颈穿透，再也没力气举起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地上。

    杨再兴似乎不愿绝美的女子被异族的脏血侵染，迟迟不将龙胆枪抽出来，反而伸手向女子。

    那女子浅浅一笑，甜美的酒窝在脸颊绽放，顺势将小手递了过去，杨再兴只是轻轻用力，女子轻盈的身子便落入了杨再兴的怀中。

    “你是蔡琰？”

    “嗯。”蔡琰心弦被撩动，这时候靠在坚硬的甲胄上，却不觉得冰冷，内心更似三月间般温暖。

    杨再兴得到了答案，如此绝美，不正符合李王的描述？但心跳加，似乎内心有什么被打开了，砰砰直响，就算独自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有过。

    残阳的余光似黄金洒满大地，喊杀声逐渐消失在这苍茫的土地上，杨再兴俘虏了乌桓单于塌顿，此时已经被五花大绑押送到了本军大营。

    杨再兴的骑军和李靖、赵云统率的步卒汇合，赵云想要上去询问战事，却被李靖一把拉住，淡笑着罢了罢手。

    赵云又不傻，这时候得到李靖的指点才现异常，杨再兴竟然立在马头和一个女子淡笑着不知道聊什么，看女子羞红的面目，不难想象二人有奸.情……

    赵云与李靖相视一笑，英雄男儿，怎能没有美色相伴。

    前世李靖有风尘三侠的红拂女相伴，就连赵云都有国色天香的樊氏倾心，什么叫国色天香？自然就是美女中的美女，不过唯一的遗憾便是她是寡妇，赵云也没有娶她，真是可惜了。

    杨再兴也看到了赵云等人，见他们一脸古怪，饱含深意的望向自己，顿时老脸一红，赶紧对怀中可人儿道了声歉，翻身下马，手中攥紧缰绳，慢慢走向李靖。

    李靖哈哈大笑，附在杨再兴耳边道：“如此佳人在怀，杨将军竟然舍得下马。”

    杨再兴干笑一声，道：“此女正是主公提及的蔡琰，我这是在……”

    话音未落便被赵云打断，跟随李王日久，也学会了拐着弯调笑：“师兄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此言本是出自李白的七言绝句上李邕，但经过李王改编后寓意就变了，赵云昔日正好记下这一句，大家可以理解其意义为你咋不上天呢？

    杨再兴一愣，顿时满面的尴尬，索性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冉闵的军队呢。”

    说起正事，李靖这才收起笑容：“冉将军太过嗜杀了，我刚才看了下后军战场，到处都是残肢，真如修罗场，令人作呕，此时想来是追击逃军去了吧。”

    杨再兴点头，虽然尚有许多疑惑，但毕竟打了胜仗，不用在意细节：“那我们先回大营吧，乌桓单于塌顿还在等着我们。”

    赵云一喜：“师兄生擒了塌顿？”

    杨再兴眼神没有喜意，却平添一抹暗淡：“确实生擒了他，但乌桓人临死一搏，砍杀了数百无辜百姓，我有罪啊。”

    李靖不知道经过，但作为主将，这时候却不能在人前议论功过，说道：“那如此我们便先回营帐商议，再派些人打扫战场便是。”

    三人携手回到大营，这才与张顺张清等将领齐聚一堂，商议后事。

    杨再兴起头道：“乌桓来犯贼寇尽数被剿灭，边关战事已经不那么紧张了，想必那鲜卑人和匈奴人也不敢在我军大胜之机来犯，如今袁绍相邀主公在阳平大战，各位将军可前去助阵。”

    李靖倒是无所谓，反而赵云有些犹豫：“兄长治我擅离职守之罪，如今我怎能再犯，没有兄长的命令，我不会再贸然离开。”

    杨再兴一揉眉头，这是个问题啊，要是赵云再犯同样的错误，就算李王不责怪，恐怕麾下将士也会颇有微词吧，到时候暗中说李王任人唯亲就不好了。

    李靖笑道：“这根本不是问题，如今乌桓大败溃逃，其单于塌顿也在我军手中，赵将军只消打着押送塌顿的旗号，自然无人会在意这点小事。”

    这办法不错，赵云心头一喜，转念却一副为难的模样，毕竟这样一来等于瓜分了一部分杨再兴的功绩。

    杨再兴心领神会，笑道：“子龙放心去吧，你我师兄弟二人同甘共苦，什么日子没有过来，一点点功绩而已不算大事，况且要不是你与药师来援，也不能控制异族中军，使我没有后顾之忧，算起来你们的功绩也不小啊。”

    赵云拱手道：“如此就多谢师兄成全了。”说完又看向李靖，道：“那不知药师打算几时启程？”

    如今并州军势弱，赵云一刻都不想耽误。

    李靖说道：“子龙自去便是，我自有去处。”

    赵云一脸的不解，好心提醒道：“药师莫非不去阳平协助兄长荡寇，以后恐怕会落入宵小口中乱言啊。”

    数日来三人相处融洽，配合无间，知道赵云是好意，李靖接着道：“主公曾两次提及军务方面我可以自行决断，第一次是在去黄河的途中，第二次便是来雁门之前，我想主公此意应该别有用心，索性这次机会不错，我便将这难能可贵的权利给使用了。”

    赵云等人知道再劝不过，只得拱手道：“那药师万事小心，我会在兄长身边等候你凯旋。”

    李靖拱手还礼：“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两位应允。”

    杨再兴说道：“药师尽管说来便是。”

    李靖说道：“冒昧向两位借用此二人在帐下听调……”

    众人看向所指，正是张顺和张清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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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兵出上党

﻿    并州兵马调动频繁，张燕亲自率领两万步卒路过上党，也没有时间去拜见李王，而是直接经过壶关，抵达魏郡。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李王身披甲胄，在内院门前告别。

    几女簇拥着李王，相顾满泪，李师师为李王理顺披风，轻声道：“夫君，师师别无其他本事，但师师会在上党静候你归来，纵然海枯石烂，也会等下去。”

    李王温柔的为她理了理梢，没有说话，毕竟上次就差点回不来了，砸吧了两下嘴始终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言语。

    步练师在远处怔怔的望着李王，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自己在人前可是没有名分的，这时候也不方便上前。

    甄宓作为李王定下的正妻，这时候拉着李王的手，一笑生百媚：“夫君，宓儿会好好修养身体，但也请夫君闲暇之余，为腹中胎儿拟定好名字。”

    李王苦涩一笑，这事情上次张居正就提过了，自己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才想了三个名字都被否定，子嗣的名字必须要严谨，更何况这是李王的第一个孩子，虽然不知道男女。

    李王与几女一一道别，就剩大小二乔了，李王与大乔稍微说了两句，便转向小乔：“小乔，近来也不见你身影，莫非也在内室做女红？”

    小乔俏脸一红，低声道：“李大哥就不要调笑了，小乔只是与师师姐学习了一段舞蹈，等大哥从冀州归来，我便单独为大哥而舞。”

    瞧这话说的，什么叫单独啊，要不是我来自后世，还真听不懂你在勾引我。

    想着李王爽朗一笑，转身就要与宇文成都一道下去。

    “李大哥…”

    小乔怯生生的喊声响起，李王转身看去，只见小乔突然垫起脚尖，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一点，随后羞红满面的跑开了。

    李王心底一阵呻吟，摸着小乔稳过的地方愣住了，那清淡的飘香兀自留在唇间，一时间忘了神。

    甄宓没好气的拍了李王一下，道：“夫君，时候不早了，将军们都在等着呢。”

    咳咳。李王尴尬一笑，竟被小乔这妮子给迷住了，忍不住一阵傻乐，领着宇文成都下去了。

    步练师的内心百味陈杂，低着头转身就走，也不知在想什么。

    三军阵前，李王立在战车上，审视着三万大军，放在前世，别说三万人了，哪怕是三千，甚至三百当面也会怯场，都说时事改变一个人，正该如此。

    “并州儿郎们，可识得我李王？”

    一声大喝传出老远，李王经过阳平失利后，统率和智力有所降低，但这嗓门却是越来越大了。

    “前将军顶天立地，何人不识得？”

    众将士沸腾了，没想到李王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的无厘头。

    李王双掌一压，场面瞬间静了下来：“逆贼袁绍，妄想逆天改命，行篡位之事，今邀我在阳平决战，可有惧怕。”

    “扫清寰宇，肃我大汉天威，何谈惧怕。”

    这是张郃的喊声，他曾是领军将军，李王正好便留用，可能是因为之前在韩馥麾下效力，对袁绍的不忠很是愤怒，这才主动请求出战。

    张郃的喊声被兵卒效仿，群情激奋，纷纷高喊袁绍的罪行。

    “既然如此，我等即刻启程。”

    一声令下，各部将领回到本营，点齐兵马。

    “报…赵将军求见。”

    满堂将士一愣，赵云不是应该在雁门谢罪吗？这时候回来莫非边关出了乱子。

    “末将赵云，参见主公。”

    李王将他扶起，凝眉道：“子龙为何匆匆回来？”

    赵云拱手道：“兄长，我师兄数日前生擒了乌桓单于塌顿，正好乌桓大军四散奔逃，已经不成气候，我恐怕生出变故，便亲自押送塌顿前来。”

    李王看赵云说的局促，想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也不会无的放矢，定然有其道理：“将边关战事说来听听。”

    李王刻意转移话题，让赵云松了口气，拱手将之前生的战事说了一遍，包括冉闵一招压制杨再兴，和他突然倒戈相向，直接导致塌顿被生擒。

    李王摇头道：“杨再兴太过轻敌了，否则以他的本事怎会一招不敌？虽然不知道冉闵此举的用意，但如此一来倒是能让杨再兴吃点苦头，对今后的战事有所助益。”

    赵云低着头不说话，只要李王开口留在军中待用，那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李王沉思了一会儿，却没有弄懂赵云的用意，还打算等人少的时候在询问：“把诸葛瑾给我叫来。”

    兵卒下去通传了，时间不长就看到诸葛瑾小跑着过来：“主公，不知有何要紧事唤我。”

    李王说道：“如今我大军开拨在即，粮草辎重还得劳你多费心。”

    诸葛瑾才十八岁出头，但处理起事务来井井有条，这也是张居正放心他的原因。

    “主公放心，十万大军的粮草毕竟不是小数目，我已经让贾逵等人回来上党，协助我管理。”

    李王点头，继续道：“乌桓单于被俘，但活着的单于比死了的要有用，现将此事交付于你，务必将其安然送反乌桓，可传出流言，分化他与右北平郡的乌桓四王，如果事有可为，可让他与鲜卑，或者扶余产生矛盾，然后……”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就连诸葛瑾也只能将耳朵附在面前才能听到。

    随着苍莽的号角声响彻天地，三万大军缓缓启动，要说为何整个上党没有骑兵，因为早在去年就被李王抽调给雁门的杨再兴了，后来好不容易又凑齐了一万，却被袁谭坑的一个不剩，如今仅仅常山郡有上千战马，阳山恐怕也只有四五千了，至于魏郡处骑兵也不到三千的样子，算起来各种兵力，都被袁绍军甩了好几条街。

    但索性将士阵容堪称豪华，就拿将领来说，1o2点裸身武力的宇文成都，99点裸身武力的赵云，97点武力的马，还有一流武将张郃、太史慈，侯君集94点的统率足够堪当一军统领，暗中更有李靖、完颜宗望这两位神级帅才，智谋方面有贾诩、沮授，纵然袁绍军势大，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岂不闻前世2oo年时候的官渡之战，袁绍十数万精兵倍数于曹操，却被一朝拿下，奠定了黄河以北的归属，李王有此阵容，又何惧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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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暗中谋

﻿    其他势力方面，洛阳朝廷没有出乎李王的意料，仅仅是口头上支持，没有派出一兵一卒支援，也算是对李王擅自逃回并州的警告吧。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而曹操也学乖了，上次被李王坑了一道，将郭嘉留在军中听用，时隔一年才好不容易回来，自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这次派遣了夏侯渊夏侯惇两兄弟，加上戏志才、陈昱的组合，再统军八千，奔赴魏郡内黄，临行前还言厉几位将领不可与李王接触过多，这也是把曹操给弄怕了啊……

    至于孔融势力，经过袁谭的席卷，如今仍旧心有余悸，好不容易祸水东引，得以休养生息，怎么可能会再无故横插一脚。

    陶谦更不用说了，虽然张邈被调回了朝廷，得以减轻压力，但孙坚因为南蛮之事，也突然撤军，让袁术得以全力以赴，攻伐徐州，任命韩世忠为主帅，半年来已经有十数县城被攻占，哪怕勇武如关羽张飞，也没在其手下讨着好，这时候怎会再分兵响应李王的联盟。

    就连马腾势力，今年开年便迎来了西羌的叛乱，这时候忙的不可开交，也不可能分兵支援。

    兖州牧刘岱更不用说了，前不久才被袁绍一路追杀，惶惶不可终日，这次袁绍大军号称三十万众，李王那近十万的大军还真不够看，只能闭门不出，害怕引火烧身啊。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朱元璋，有探马来报，此时他正率领一万步卒前来会盟，让李王惊了个呆，要知道之前李王和朱元璋毫无交集，以为其不会协助自己，也没有邀请他前来会盟，没想到此人果然志气不小，想要借由此事博取名声。

    李王之前初到这个世界时便是用的这一招，没想到朱元璋竟然也试图以此来增加名望。

    不过既然是来支援自己的，自然多多益善，李王也顺势补了一张邀请函，算是给朱元璋正名了。

    一时间风起云涌，神州却难得的出现了一段时间的平静，就连荆南方向，李世民退出战场后也落下了暂时的帷幕，仅仅袁术和陶谦在生大规模战役，剩余势力都在关注冀州战局，毕竟只此一役，不管谁胜谁负，都会使胜利的一方，稳坐天下最大势力的诸侯位，而李王就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无人不为之侧目。

    上堂州牧府中，两个身影在黑暗中交谈，声音宛如蚊虫振翅，稍微有点距离就不可闻。

    一道声音低弱：“实在不行，只能将他扼杀了。”

    另一人道：“不可，你究竟有没有脑子，如果将他扼杀，大人追查起来，你我当其冲，届时我们都难逃一死，此事还需另作计较。”

    先前那人咬牙道：“如今大人的势力越来越大，只要这次战役取得胜利，整个神州都将因为他而动荡，以后附庸在其身后的人将更多，你我若再不做计较，将会被淡忘在人后。”

    场面瞬间冷场，诡异的气氛很是压抑，过了许久，第二人才说道：“要不，我们将那人也拉过来吧。”

    “那人…莫非是？”

    “不错，我最近观察其举止有异，我们可以暗中试探在做计较，何况，那人还有把柄在我手里。”眼中精芒一闪，只不过黑暗中看不到罢了。

    “这事情就交给我便是。”那人暗中应下，转言道：“听闻丫鬟在传，张太守极为看中诸葛郡丞，我们可以暗中靠向他，说不定会有奇效。”

    另一人点头道：“没错，就像甄宓有宇文成都支持，李师师有李靖支持，我们也必须在大人麾下寻求庇佑，才能不被压制。”

    那人闻言一阵沉吟，道：“如今甄宓的名声可谓高涨，加上大人才立她为正妻，三位将军对她都很支持，当然也包括资历最老的张太守，就算我们取得了诸葛瑾的支持，也定然翻不起浪花。”

    另一人呵呵一笑，似乎胸有成竹：“不，还有一人，只要能获得他的支持，你我翻身之日也不远了。”

    ……

    时隔三日，李王大军驻扎内黄，与阳平中的方腊先锋军对望，但袁绍的大军还未到，双方都不会轻易接触，纷纷按兵不动，只等后援部队。

    夏侯渊的八千步兵已经齐备，此时也挨着李王的大军安营扎寨，李王亲自前往，以表示自己对他们的看重。

    李王拉着夏侯渊寒暄道：“多日不见，妙才将军风采不减啊。”

    夏侯渊缩手，转而拱手道：“前将军说笑了，四月初我等还一道前往绳池。”

    李王尴尬的收回手，不是说古时候的将领都吃这一套吗，要是李王知道这一切都是曹操提前叮嘱过的，不知道脸色会黑成什么样子。

    李王也就一瞬间的尴尬，转眼就自然道：“各位远来辛苦，我亲自弄了点小菜，略备薄酒犒劳各位，还望不要推辞。”

    李王放的是大招，好歹自己弄的菜肴也是远近闻名。

    夏侯渊拱手道：“正如大人所言，我等远来劳顿，加上冀州气候善变，多有将士水土不服，此时我等还要慰藉军心，实在不忍离去赴宴，还望前将军海涵。”

    李王一愣，又看向夏侯惇，见他也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其中定然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出在什么地方。

    倒是戏志才呵呵一笑：“东乡侯盛情，既然夏侯将军有事在身，不便前往，那只能我这闲人前去赴宴了。”

    在场将士诧异的看着戏志才，主将都拒绝了他还答应赴宴？就连身后的陈昱都咳嗽两声来提醒，不过戏志才装作不知罢了。

    李王哈哈一笑，一把拉住戏志才的手就向外走去，随口给夏侯渊告辞，他可是有创世系统这个金手指在身，戏志才97点的智力足够引起重视了，况且陈昱也就内政达到了94，比之戏志才就有些分量不足了。

    二人有说有笑，早前就听曹操和郭嘉提起李王的本事，戏志才却仗着自己无拘无束，纵然是龙潭虎穴，也要尝一尝李王的美食是否真如传言般神奇。

    说起来戏志才和郭嘉一个尿性，智谋妖孽，但对美食、美酒、美色这三美全无抵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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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智激马超

﻿    整个宴席非常和谐，戏志才也喝得面红耳赤，美酒佳肴，可算将他拿下了，但李王着实对这智力97的戏志才兴不起别的心思，毕竟史书中戏志才在34岁，也就是196年英年早逝。顶点』．ＸＳ⒉②

    送走戏志才后，李王叫过赵云，自己还有许多事需要了解。

    “子龙，之前吩咐你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赵云拱手道：“兄长，蔡琰已经救下，暂时在师兄帐下。”

    李王一愣：“既然救下了为何不一并带到上党，我对蔡邕可是极为佩服，他的气节不掺杂个人感情，是我辈的楷模。”

    赵云笑了一笑道：“恐怕蔡琰是不会到上党了，之前观她与师兄眉来眼去，恐怕已经芳心暗许了。”

    李王闻言一鄂，旋即大笑道：“才女配英雄，可谓是男儿一生所幸啊。”

    要说李王作为主角，随意就喜欢上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怎么可能，这时候真心替杨再兴感到高兴。

    不过李王也有不解，既然蔡琰安然无事，为何系统却没有提示任务完成。

    “叮咚…请宿主注意，蔡琰的任务是修葺邺城任务的支线，只有修葺邺城的任务开始，才会提示完成任务，友情提示，自从邺城被烧灭后，三年之期就已经开始，请宿主尽快着手修葺。”

    “我草。”这坑爹的系统，每次事情都不说完，但抱怨已经没有用了，如今距离任务时间已经过去了近半月，想要补救应该还来得及。

    提笔在书信上写下自己的决定，喊道：“来人，将此信加急送往上党，交给诸葛瑾，信中所言务必即刻入手。”

    直到信件送出去李王才稍稍安心，这个任务最低都是s级奖励，加上三个支线剧情，可谓奖励最丰厚的一次，不得不让自己动心啊。

    “子龙，李靖可有说他去做什么了吗？”

    赵云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提及，但看起来药师定然是有什么大事，否则不会仅仅带上三百兵卒就匆忙出。”

    李王点头，李靖的本事毋庸置疑，加上其植入身份是自己的表哥，更是万分信任，真期待他会带给自己怎样的惊喜。

    贾诩这时候突然掀开帷帐进来，拱手道：“主公，我见河对岸灯火明灭不定，加上斥候来报，这袁绍的先锋军乃是流寇组成，我特地来向主公提议，可遣一员骁将，率领八百精兵渡河探营，如果敌军果真散漫，可自行决断是否劫营。”

    李王闻言却不说话，眉头合拢到一处，别人不知道，但自己却无比的清楚，如今的袁绍先锋军中可是有着三位一流武将，其中王寅同时还是一位谋士，能文能武的典范，别说是骁将了，就算是宇文成都深入虎穴，恐怕也不得善果。

    赵云不知道李王在考虑什么，依照自己的意思，就该趁着袁绍大军还未集中，好好折一折敌军的风头，否则以后大军相对，那种人数上的优势定然会化为阴云侵蚀我军。

    “前将军，让我去如何？”

    帷帐再次被掀开，马当先一步走了进来，马岱就像跟屁虫一样，时刻陪护在马身旁，就李王看来，恐怕此举也是马腾授意，毕竟马处事莽撞，而其堂弟马岱却更显成熟，马在同辈中可是谁都不服，就连亲兄弟马铁的话也不在意，只对马岱的劝解还能考虑一二。

    李王直接罢手道：“不可，谁去都可以，你却不能去。”

    马急道：“如今我随军出征，也是你并州军的一员，况且我军职在身，也是一员将领，为何不能率部前去。”

    李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摇头道：“孟起，你勇猛有余却智计不足，临危只懂硬碰，却不知过刚则易折的道理，此时敌军情况尚不明朗，贸然出军探营，稍有差池，我如何向马刺史交代？”

    马脸色垮了下去，吼道：“我到你并州来效力，是为了见识天下英雄，你却总是畏畏尾，派我暗中劫持田丰，如今我任务完成，却又不让我掌兵出战，是何道理。”

    贾诩闻言一脸古怪的看着李王，没想到李王还暗中派遣马劫持了田丰，如此一来邯郸等地不就等同于瓮中之鳖？没有主心骨的大军也成不了气候。

    马怒目相视，马岱暗中拉了他好几把都没有效果，这时候只好跪伏在地上道：“前将军息怒，堂兄常年与异族作战，不懂中原战事的诡变，还望……”

    “够了！”话音未完便被李王打断，李王是什么脾气？也是个小暴脾气好不好，直接无视马岱道：“既然你急功近利，自请劫营，那我便遂了你的心愿，可敢立下军令状？”

    马哼了一声，道：“有何不敢。”

    “好好好。”李王拍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让太史慈为你挑选一千精兵，供你驱使，若事败，就依军令处置。”

    马拱手道：“不用一千，就依贾先生所言，八百兵卒，稍后我自去张燕将军的麾下挑选，不劳前将军费心。”说完便疾步下去了，甲胄摇晃间咯咯作响。

    马岱赶紧道了声歉，向马追去。

    贾诩合掌道：“主公好计谋，经过这一激，想必马孟起必然事事小心谨慎，敌军动向将难以遁形。”

    李王等马走远后才哈哈大笑：“知我者，你贾文和算一个。”

    赵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事也能扯上计谋？

    李王解释道：“马孟起此人年岁不大，极为刚愎，在西凉闯出了好大的名声，再加上其人确实勇猛过人，这也导致他轻视天下英雄，之前要不是典韦和杨再兴折服了他，恐怕他也不会到我并州来，所以我便略施小计，既然改变不了他自大的性格，那就激起他的好胜心，这样一来他去探营，必定事事谨慎小心，不至于身陷泥沼。”

    赵云恍然大悟，这才佩服起李王来，马的性格他也有所耳闻，但毕竟不认识，也就没有过度留意，倒是其武艺在杨再兴那里也赞不绝口。

    李王接着道：“但敌军情形不明朗，马纵然多留个心眼我还是不放心，这就需要子龙你多跑一趟了。”

    赵云拱手，道：“兄长是要我…”

    李王笑道：“对，王浩民和蒲飞一直以副将自居，总是将之前我许诺之事惦记在心头，正好你回来了，那五百逐命军就正好由你统领，毕竟你如今是带罪之身，不能统领大军，你稍后便率领逐命军渡河，接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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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谨慎的马超

﻿    赵云赶紧行礼道：“兄长不用为难，云自省得。』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欣慰的点头，道：“你去吧，之前在魏郡时，王浩民就日日在我耳边念叨他们的主帅，最近看他们似乎都挺期待的。”

    赵云欣然一礼，赶紧下去了。

    李王向后一躺，慵懒的靠在座椅上，道：“我就知道你还有事情，你这没头没脑的也不知整天在想什么。”

    贾诩哈哈一笑，此处就剩他们二人，很自然的在李王的桌案上拿过茶壶为自己添满，待满满饮上一杯后才道：“我此来却不是为了战事，而是为了主公的家事？”

    “家事？”李王的兴趣被勾了起来，好奇道：“说来听听，莫非宓儿和师师有所不渝？”

    “这到不是。”贾诩摆手道：“之前张叔大与我商谈过，如今甄宓怀有主公的子嗣，但其他妻妾却不见动静，恐怕会有所怨怼，此来正是请求主公，我等该如何自处？”

    “怨怼？”李王沉吟了一声，之前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前世那些故事里的宫斗戏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但随着妻妾的增加，各个性格都有差异，难免各成派系，这数千年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自己哪有本事处理，揉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贾诩。

    贾诩耐心等着，毕竟李王已经做得不错了，早早将甄宓的正妻位置定下来，至少短时间内没人敢乱来。

    李王伸出手指敲了敲桌案，道：“不知文和与叔大可是现了什么？”

    贾诩回答道：“叔大之前曾与我交谈，步练…步夫人有持宠的嫌疑，加之其本就是士族出身，必然会工于心计，但我却并不认同。”

    “哦？”李王打起精神道：“那不知文和是何意。”

    贾诩继续道：“步夫人就算有些持宠，但毕竟其心计不重，反看另外一人……”

    “另外一人？你是说…”李王终究没有将此人的名字说出来，揉了揉疼的眉心，道：“算了，如今冀州大战在即，我也没心情考虑这些琐事，等日后回返上党，再与张叔大好生计较。”

    贾诩也知道这事情没有想象中简单，之所以现在提醒李王，是为了让他早作准备，依照李王的智计，必定明白内院女眷和外堂将士们联合的弊端。

    ……

    四月中旬的水流还不是很湍急，马泅渡过河，依靠着树木的遮掩稍作休息，没有点起火把，怕惊动敌军，倒是敌军火光摇曳在天际，很明显的为马指路。

    泅渡过河，自然没有战马骑乘，一切都靠步行，八百兵卒放慢脚步，压低声音前行，倒是没有惊起成群的飞鸟。

    “停。”马大手一挥，率先停下脚步，皱眉问道：“这里是何处。”

    身旁有熟悉地形的兵卒测算了下脚程，再观望地形道：“这里应该是葫芦溪的范围。”

    马疑惑道：“葫芦溪？为何我没听说过。”

    那兵卒解释道：“这葫芦溪是从黄河的一道支流中分割出来，因为地势的原因，尾有两个湖泊被串在一起，故此得名，而此溪水最宽处过两丈，相对窄一些的也有一丈左右，其最浅处都能没过一个成年人的头顶，距离阳平差不多有二十来里路。”

    马点头，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凉州人，这冀州除了上次到邯郸劫持田丰来过，这还是第二次接触：“那你看看方向对吗？”

    那兵卒又仔细的看了看溪水的流向，再眺望远处的火光，这才笃定道：“虽然多少有些偏差，但敌军也有可能在城外驻扎，那里必然是阳平无疑。”

    “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马便领军继续赶路，就连他也没有现，一支五百人左右的人马坠在身后一里外。

    一路无言，马率领八百兵卒来到了一片树林，右侧是一处矮山坡，这地形极为眼熟，与李王昔日武比时，守方阵营所利用的地势极为相似，唯一多出来的，就是斜插而过的葫芦溪。

    马眉头一皱，示意全军停下，想起了陈到所言：“这样的地形最易动骑兵冲锋，而且步卒也容易埋伏到树林中，想要破解，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割开大军，分几批先后过去，这样尾都能顾及，不至于措不及防。”

    要不是李王激起了马的好胜心，此刻必定不会理会，大可仗着自己的本事招摇过市，此时神经紧绷，不由谨慎起来。

    “伯瞻，你率领四百兵卒先行，我领剩下兵卒为你殿后，出了这条小道，再遣兵卒回来复命。”

    难得马如此谨慎，马岱也记起之前武比的情形，领命而去。

    马瞪着虎目，注视着周围，就怕有敌军来袭。

    大概过去了一刻钟一刻十五分钟，一个兵卒跑回来复命，说是已经成功抵达。

    马松了口气，看来敌军并没有埋伏，不过想想也对，自己可是来偷袭的，这事情只有不多的几人知道，敌军何从知晓。

    松了口气的同时，马招呼身后的兵卒，压低脚步声向前走去。

    黑暗中，一千双眼睛在看着马靠近，身后一匹匹战马的马蹄被布帛包裹，马嘴也被铁环套住，不出声音。

    “王叔叔，果真如你所言，并州军果然派人来探营。”

    王寅心情大好，算准了今夜不会平静，这才与方腊商议，埋伏在这矮山坡伏击敌军，没想到真有收获。

    压低声音道：“方杰，等会儿不用管先行的敌军，敢于探营，敌方主将必然是员骁将，肯定会殿后，这后军中自然有他的身影，还得你来收拾，届时那前军听到动静，必然回援，到时候一并拿下，正好折了李王的煞气。”

    不安的感觉弥漫上心头，马烦躁的左看右瞧，突然瞧到一物，脸色一变，喝道：“全军退，有埋伏。”

    原来，那皎洁的月亮正好停在矮山坡上，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正挡住了一角月牙，被马瞧见，赶紧命令全军撤退，顺便点火提醒马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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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云动 冀州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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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方杰力扛马孟起

﻿    王寅的反应不可谓不快，马的一声大喝也被他听见，虽然不知道怎么暴露的身形，但这不重要了，敌军已经进入了冲锋的范围。』顶』点 ．』Ｘ』Ｓ⒉②

    “去布帛，上马，冲锋。”

    在古时，能在马上使一柄方天画戟的很少，何况三国时期并没有马镫，正是因为其重量不轻，这也导致敢使方天画戟的几乎都是猛将。

    吕布、薛仁贵都是此中高手，方杰武力95点，一柄方天画戟舞的也是流畅，当先一步驱马冲杀向马。

    马避之不及，手中虎头湛金枪迎面而上，枪身鎏金，枪刃则被一颗狰狞的虎头包裹，枪尖被虎头吐出来一截。

    双方以极快的度拼了一记，马悬挑着虎头枪，巨力冒起，差点将方杰掀翻在地。

    “叮咚…检测到某战场有一流武将爆无双技能，请问宿主是否开启播报，若开启，请宿主指定一个麾下数值区间在951oo之间的人物扣除5点好感度。”

    李王一顿，此时能爆无双的，只能是探营的马，而徐州方面应该不会这么巧：“扣除马好感度，实现播报。”

    “叮咚…马好感度扣除完毕，当前固定为83点，游离为o点，开启无双播报。”

    “叮咚…马无双技能破军爆：斗将时，视敌方将领最高数值分为四个等次，每次攻击有2o的几率触破军，对应增加武力2、4、6、8点。”

    “叮咚…方杰无双技能盖世爆：每使用方天画戟对阵单项武力越自己的将领，将会在逆境中积攒怒气，每被敌将击退一次，积蓄1点武力，累积叠加五层，满值怒气只能保持五个回合。”

    李王稍微算了一下，马武力97，对阵方杰每一击有2o几率增加6点武力，加上长枪的1点武力加成，最高能达到1o4点，而方杰就算积蓄满怒气，也只有1oo点武力，加上兵器和战马，也不会过马，这才稍稍放心，最主要的是赵云还跟随其后，这两员虎将协力，就算战不过也能逃吧。

    方杰的战马前蹄悬空，踉跄着退了两步，顿时一怒，好歹自己在方腊麾下效力，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能逼退自己的很少，这时候却被一个白面少年逼退，面子上也过不去。

    “接招。”方杰大喝一声，再次驱马冲杀。

    马也是一怒，边迎战边说道：“你这蛮子好不要脸，仗着战马的优势咄咄逼人。”

    二人一阵厮杀，后面的方腊军这时候也冲杀过来，好几个想要协助方杰的兵卒被挑飞后，就不敢再接近二人，只得扑杀向并州军。

    一时间喊杀声响起，而马这时候纠准一个好时机，虚晃一枪跳出战场，空手攥住一个骑兵的大腿，硬生生给扯了下来。

    翻身上马，这才横枪指向方杰，咧嘴笑道：“这样才公平嘛，贼子通个姓名，我西凉锦马不斩无名小卒。”

    “西凉锦马！”方杰心中一惊，莫非马腾也插手了？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考虑的，倒是马的名声好大，纵然是身为贼寇的方杰也有耳闻，不由谨慎起来：“某乃方将军侄儿，河间方杰。”

    “呵呵。”马伏在马匹上低声道：“马儿马儿，随我杀敌如何。”

    “嘶…”这没有增加数值的战马似乎能听懂马的话，长嘶一声扬起前蹄，奔腾向方杰。

    都说英雄爱宝马，这宝马何尝不服英雄？

    二人再次战到一处，虽然马抢来的战马没有增加武力，但毕竟有了战马冲杀会方便许多。

    王寅长得虎背熊腰，但为人儒雅，起先并未打算增援方杰，但马实在太猛，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何况马岱听到厮杀声，这时候也在回援，迟则生变，驾起战马从高处冲下去，想要战决，击杀马。

    “痛快。”马又是一招逼退方杰，仰天长啸，这样的战斗才属于自己，蛮夷何来如此威势？

    双方好几十招过去了，马越战越勇，有一次人品爆，连续出了三次破军，还好方杰处在怒气满值的状态，否则难逃一死，纵是如此，也被逼到绝境，只能匆忙还击。

    王寅无比焦急，方腊没有子嗣，这方杰等同于其至亲，如果此役出了差错，自己如何交待？

    “敌军贼子看枪。”王寅急中生智，双方尚有二十步远就大喝一声，使劲舞动钢枪，吸引马的注意。

    马听到身后呼呼枪声，不似作假，只好一招逼退方杰，再迅回援，但转身间却现王寅尚且还有十余步远，顿时怒不可遏。

    “贼人竟敢诓我，看枪。”

    马毫不手软，虎头湛金枪直接奔出，照着王寅眉心点去。

    成功吸引了马的注意力，王寅大松一口气，这才不慌不忙的举起钢枪迎敌。

    王寅鬓角长须，直接垂到了胸口，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但一柄钢枪舞的是虎虎生风，比马看起来更加熟练。

    “叮咚…检测到王寅此时为将军的身份，武力转换为99点，无双技能坠龙爆：单挑斗将时，有坠龙之势爆，触几率为1o，每次爆将强制取消在场所有武将的无双技能，持续十个回合，不可叠加。”

    马独斗方杰还能占据上风，这时候王寅的突然加入，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马岱这时候也奔了过来，看到马被围殴，就想要上前帮忙。

    马眼尖，喝道：“伯瞻让我军夺马，不用理会我。”

    这也是情急之下的办法，马岱86点的武力稍有不慎就会被秒杀，马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马岱也知道这个道理，只得咬紧牙关，去通传全军。

    马腰身一扭，直接弃了王寅，扑杀向方杰，这时候也看出来了，方杰的身份似乎有些特殊，王寅竟然围着他拼斗，使不出全力。

    铺天盖地的攻势再次袭来，方杰直感觉呼吸一滞，但毕竟武力相差不多，这时候一边招架还能一边还击。

    王寅看在眼里急在心底，纠准一个时机就抄着钢枪砸向马，这一下要是打中，马必然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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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王寅顾虑战子龙

﻿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雕羽箭破开空气，出嗤嗤的响声，直奔钢枪，硬生生将王寅握枪的手震得一麻，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也只能草草收尾。』顶』点 ．』Ｘ』Ｓ⒉②

    在场的三人都被吸引了，赵云幽幽从黑暗中行出来，骑着一匹失去了主人而奔逃的战马，盘龙亮银枪遥指王寅：“你的对手是我。”

    “赵云？”王寅瞳孔一缩，赵云的名气何等的大，成名于虎牢关，之后一路走高，堪称李王麾下最杰出的将领。

    马瞧了眼赵云，心头一松，自己独斗两大天王也是有苦说不出，退无可退，除非马岱能收拢本军，抢夺战马，才有一线生机，此时赵云神兵天降当真是甘霖之助啊。

    王寅看着慢慢逼近的赵云，沉声道：“来将通姓名。”

    赵云冷峻的面庞一展，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吃痛下狂奔起来：“某乃常山赵子龙。”

    赵云之前被李王卸了军职，这时候互通姓名，自然不会报出安东将军的名头。

    “果然如此。”王寅收紧钢枪，毫不犹豫的扑杀向赵云，想要将赵云引开。

    方杰独斗马已经有些不支，如果赵云靠的过近，二人合力随时都有可能秒杀他。

    王寅的企图赵云一目了然，但大丈夫无愧于天地，别说自己了，就是马都不齿合力击杀方杰吧。

    李王早在上党时就检测过赵云的无双技能，名为龙胆：每次护主或者救主的时候被动爆，视敌军统帅的武力值与统率值而定，每当统率值越武力值两点，则提升赵云1点武力，上限为1o点，反向不叠加。

    如今赵云对阵王寅，王寅和赵云裸身武力同为99点，但王寅仗着良驹的优势，还高出了赵云1点武力，但毕竟都是被动增加，这时候二人数值相差不多，差距体现的并不明显。

    双方错身而过，赵云长枪扫中王寅的髻，直接将其丝击散，在微风中飘荡。

    全力拼杀，二人都没讨着好，赵云也被钢枪划中，还好有甲胄抵挡，倒也没有受伤。

    双方的技能都没有达到触的条件，王寅的武力高于统率，赵云自然不会触龙胆，而王寅的坠龙没有检测到地方的无双技能，当然也不会触。

    双方你来我往好几十个回合，一时间竟然没能奈何，而马那边同样如此，有些僵持不下。

    倒是马岱率领着兵卒团在一起，已经抢夺了好些战马，不过毕竟步卒对骑兵不占优势，此时已经有好些兵卒被斩杀，这比例逼近1:2，也不算吃亏。

    画面急转，赵云绰起盘龙枪，一晃之间有三朵枪花浮现，在王寅眼前绽放。

    不敢顿足，王寅手中的钢枪也迎击而上，对于顶尖的一流武将来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叮”一阵嗡鸣声让人心底麻，二人的枪尖何其微不可见，但他们却实打实的撞到了一处，双方都有巨力，枪柄借着前冲之势，诡异的弯曲，也就眨眼间，双方战马都吃不住力，被弹了回去。

    “好。”赵云怒喝一声，多久了，除了吕布让自己付出全力，还没人能与自己对阵，这王寅不愧是虎将。

    双方又作厮杀，但战局岂是一两个将领就能左右，这时候王浩民和蒲飞领着五百逐命军加入战团，瞬间就将马岱的逆境扭转，五百逐命军，个个都是嗜血的野狼。

    “逐命先登，视死如归。”

    “逐命先登，视死如归。”

    好大的气势，竟唬的敌军骑兵连连后退，马岱军士气一扬，这才有了还击之力。

    但王寅现在无心他顾，此刻的心态和昔日吕布竟然毫无差别，潮水般的攻势被赵云一一架开，如同击打在水中，稍稍翻起了浪花，不多久又归于平静……

    逐命军的战力堪称顶尖，照这个趋势下去，比之高顺的八百陷阵营，迟早也有一拼之力。

    王寅使出全力，将赵云逼退，跳转马头就走，这时候的方杰已经没有还击之力，只能苦苦支撑。

    “看枪。”王寅大喝一声，知道这次伏击只能以失败告终了，只能逼退马，抓起方杰策马而去，连头都不敢回。

    ……

    马和马岱跪伏在堂下，这时候的天色已经微微蓝，一些将士早就醒来。

    李王用手杵着额头，沉声道：“如何？”

    马闷闷不乐道：“若不是贼军提前埋伏，我早就探营归来了。”

    “啪！”李王将毛笔狠狠掷在地上，怒声道：“为何你不说敌军全部在睡觉，你便能将方腊的头颅给我提回来了？简直是荒谬！”

    马自知有罪，只好偏过头不说话了，倒是赵云劝道：“兄长，孟起毕竟年幼，况且西羌之人大多彪悍，不懂阴谋诡计，孟起此次失利也并非战之罪，而是贼军太过狡猾。”

    李王气呼呼的走回桌案，按着太阳穴道：“马曾立下军令状，不可不罚，但念其年幼，加之我军正是用人之际，杖责六十，由子龙亲自行刑，日后充入子龙帐下效力，戴罪立功。”

    李王有意增强逐命军的实力，这次遇见马失利，正好一并打磨下马的倔脾气。

    事情草草收场，唯一的意外是赵云和马经过此役，各自先天武力增长了1点，马裸身武力98点，赵云则是1oo点，好死不死的开启了爆表特权。

    “叮咚…赵云好感度造成爆表，检测到赵云数值尚未达到满值，将会提高此次爆表高数值人物的出世几率，并且不限制人物年限可出世前朝人物，状态为复活，若三名爆表人物没有人植入宿主势力，作为补偿，宿主有2o的几率抽取一人植入，请宿主仔细听取。”

    “叮咚…第一人为王不过霸将不过李的李元霸，隋朝末年，数值：统率39，武力1o5，智力12，内政1o。”

    “叮咚…第二人为飞将军李广，西汉，数值：统率86，武力97，智力内政58。”

    “叮咚…第三人为淫惑皇帝的代表人物赵飞燕，西汉，魅力值：1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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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飞燕之魅

﻿    李王木了，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李元霸出世了，果然还是赵云牛比啊，之前召唤出了杨再兴，现在爆表又出了全史人类极限数值。『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至于其他二人，李王完全不在乎了：“立刻进行李元霸归属抽取。”

    “叮咚…宿主选择进行李元霸的归属抽取，检测到当前神州势力过十数，并且出世人物李世民前世为李元霸的至亲，关系密切，当前分为三项百分比抽取，比例为下：宿主2o，李世民5o，其他为3o，抽取开始。”

    “叮咚…李元霸归属为其他势力里的朱元璋势力，植入身份为某士族遗留之人，朱元璋偶然在田间看见其抱着一头牛狂奔，遂引诱其加入麾下效力。”

    李王之前的心情就像蹦极，上上下下不住起伏，此刻却如同蹦着蹦着绳索断了，那一刻是冰凉绝望的。

    李王咬牙切齿道：“飞将军呢，你再不给我我就自杀。”

    “叮咚…请宿主注意，如果你自杀的话，因为复活碎片不足，将不会得到复活，而且宿主的信息很可能会充入数据库，请慎重决定自杀。”

    李王脑门飘过一万匹某某马，恨不得竖起中指鄙视系统，家里还有几位娇妻绝美，怎能舍得如此花花世界。

    “叮咚…检测到飞将军李广并无关联人物出世，当前抽取比例为：宿主2o，其他势力8o。”

    “叮咚…抽取完毕，李广归属为其他势力的袁术势力，植入身份为韩世忠提拔的人才，正随同韩世忠在徐州攻城拔寨。”

    李王这下反而沉静下来了，李广比较李元霸逆天武力真不够看，反正已经与李元霸错失，此刻懊恼也无用。

    “我记得赵飞燕可是魅惑皇帝的能人，比其他女人都要厉害。”李王暗自腹诽，道：“继续抽取归属吧。”

    “叮咚…此次抽取数据同上，当前赵飞燕归属为宿主所有，植入身份为平民之家，家境贫穷，听闻宿主爱姬李师师长袖善舞，起意学舞而侍奉宿主，正好其身份为内黄人士，现今已经在大营外盘桓。”

    李王真的愣住，虽然赵飞燕1o2的魅力值堪称逆天，但甄宓的美貌也足够李王受用无穷，越了甄宓的她又会美到何种地步，难以想象。

    “成都，你去大营外…...”李王一顿，接着罢手道：“算了，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

    说罢抓起架子上的甲胄披在身上，迈步而出，正好路过马行刑的地方，双方都装作没看见，偏着头不说话，赵云举着木杖想笑又只能憋着，一脸的酱紫色。

    此时的大营前，一队护卫叫住赵飞燕，隔着段距离喊道：“站住，何人胆敢鬼鬼祟祟在我并州大军营帐前盘桓。”

    赵飞燕家穷，昨日花光了家底，甚至屋舍也变卖了出去，这才购置了一套轻纱薄衫，好在李王面前表现一番。

    婀娜的身姿摇摆，仅仅是薄衫下纤瘦的娇躯，就让人浴火沸腾，那一队兵卒看傻了眼。

    赵飞燕原名赵宜主，此时植入身份也是这个名字，赵飞燕这名字则是因为前世其舞姿婀娜，身轻如燕，故而得名，这才让人渐渐忘却其本名。

    赵飞燕迈着莲步走过去，盈盈施了一礼，娇弱道：“民女知并州牧正在此处安营扎寨，特来求见，还望各位大哥通传一二。”

    “咕噜”一声，十来位兵卒竟然同时吞咽了一口唾沫，还未见其面目，便被此女的声线和腰肢所折服，一种窒息的感觉慢慢爬了上来，呼吸困难。

    其中一个什长结结巴巴道：“你…你先把头抬起来。”

    赵飞燕缓缓将颔抬起，那是怎样一双美眸，好似能跟日月争光辉一般，深邃的像宇宙乾坤，一眼望不到边际，泛白的鼻梁微微挺起，点缀在无暇的面庞上只如神来之笔。

    赵飞燕双眼平静，这十来双夹杂着的眼睛自己看到过无数次了，但这些莽夫根本不能撩动自己的芳心，只有李王这些诸侯，才是自己的猎物。

    那什长喉咙滚动的频率加大，就像被迷了心魄，这时候竟然伸手握住赵宜主的柔荑。

    旁边还好有一个兵卒有些清醒，一把阻止住他的手，压低声音道：“什长，你做什么，没听说她是来见前将军的吗。”

    那什长一把甩开那人的手，眼中满是道：“只要能得到此女，就算杀头又如何。”

    说完就要去抱赵飞燕，赵飞燕吓了一跳，想要逃跑，但自己被围住了，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之前那人大怒：“逆贼，竟敢违逆前将军，当诛。”

    话是这样说，但毕竟共事已久，此人也没有下死手，而是护在赵飞燕一旁，警惕的看着那什长。

    “将他给我拿下。”那什长摔了一跤，已经怒气难消，这时候高喊一声却不见兵卒有所反应，只好抛出诱饵道：“我们共同将此女掳走享用，这等绝世美女，足够我们玩一辈子而不不腻，到时候我们远走高飞，他李王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众人显然意动了，这时候攥紧手中的兵器，蓄势待。

    “啪啪啪。”李王施施然从大营门前转出，之前的话语可是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里，笑道：“没想到我李王帐下竟然还有如此能人，既能蛊惑人心，还会为自己找寻后路。”

    众兵卒大惊，赶忙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全场就只有那什长一脸绝望的站着，就连赵飞燕都躬身行礼，好奇的打量着李王。

    “你叫什么名字？”李王看向之前有分歧的兵卒。

    那兵卒拱手道：“小人王双，凉州陇西郡狄道县人，年十四。”

    王双？这不是个猛将吗：“查询此人数值。”

    “叮咚…王双，当前数值：统率57，武力83，智力49，内政18；巅峰数值：统率78，武力91，智力64，内政37。”

    果然是他，这可是后期曹魏的猛将啊，李王笑道：“今后你留在宇文成都身边效力，充入我护卫军。”

    王双大喜，拱手道：“谢前将军封赏。”

    这时候，内心起伏的什长回过神来，眼中布满疯狂的血丝：“我杀了你。”

    李王看到冲过来的什长，连眼皮都未眨一下，后方一道寒芒划过，什长捂住血如泉涌的脖颈，双目不甘的瞪着。

    天真，敢在宇文成都面前谋害我。

    “这几人全部枭示众，警示全军，若再有扰民害民之人，就地格杀，绝不手软。”说完又转向赵飞燕道：“你随我来。”

    但赵飞燕却并未挪动莲足，反而可怜道：“大人，小女子之前受到惊吓，双脚虚，还望大人用马匹载我一程。”

    李王想了一会儿，自己只要守住本心，也不至于被你迷惑吧，想到这里牵过一匹骏马，将赵飞燕一把拉起，搂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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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飞燕的癖好

﻿    “成都，去弄点酒菜来，我要在大帐中与赵姑娘谈点事情。『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宇文成都有些警惕的看了眼赵飞燕，拱手道：“还是吩咐卫士去安排吧。”

    李王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但又不能说自己有系统，知道赵飞燕不会暗害自己。

    “行了，你认为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把我怎么样，酒菜就不要了，你去大帐外候着吧。”

    李王挥了挥手，言语中不容置疑，宇文成都没有再多说，直接去大帐外等候。

    李王慵懒的躺在椅子上，侧目看向赵飞燕，如果说甄宓是下落凡尘的仙子，那赵飞燕就是那仍旧高坐九天的玄女，绝色已经不能形容她，如果硬要安上一个词，只能是国色天香。

    “我之前听闻你是来寻我，可有要事？”

    赵宜主浅浅一笑，道：“民女自幼喜好歌舞，但家资贫薄，不足以开支民女所求，遂只能深埋心底，后来听闻并州牧治下民风淳朴，本想投靠过去，奈何民女蒲柳之姿却总被贼人惦记，故此不敢远走，现今听闻并州牧大军决战冀州，特来求见，请并州牧允诺我侍奉于侧，随同大人日后回返并州。”

    那勾魂的眼神，再加上期期艾艾的仙音，纵是李王久经沙场，也不由心神摇荡。

    心底暮然一动，李王低声道：“你在大帐中等我。”说完便匆匆跑了出去。

    宇文成都看到李王走得匆忙，也不知出了何事，只能跟随其后。

    李王直接掀开贾诩的帷帐，冒冒失失的冲进去，正好看到贾诩捧着一本看不到名字的书籍，愣愣的瞪着李王。

    李王才不管他怎么想，低声说了一大串什么，最后才大声道：“文和，你看此计可行否？”

    贾诩将书籍放下，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后，道：“主公此计过于凶险，但不失为一步妙棋，此女来的巧妙，正好填补了被察觉的危机，我看可行。”

    李王握拳拍在手心，道：“如此便定下了，我去与太史慈他们商议。”

    “主公稍等。”贾诩赶紧叫住李王，道：“此事除了你我，暂时别让第三人知晓，主公依计划行事，其他事情就交予我处理便好，这几天我再完善一下此计，必然会有奇效。”

    李王想了一会就同意了贾诩的建议，说起来大家都不是职业演员，有些事情被蒙在鼓里，效果反而更好。

    “行，那我这便回返大帐去安排。”

    李王匆匆来又匆匆走了，似乎这一切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宜主，你到我身边来。”

    李王屏退了左右，坐在榻上招呼赵飞燕，赵飞燕不知何意，只能起身向李王走去，步伐清灵，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寻常的味道，五味混杂，有妖娆、妩媚，也有高贵、典雅，很奇怪，这几种不同的味道是怎么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赵飞燕来到李王跟前，盈盈跪伏下去，静候李王吩咐，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此时感觉气氛诡异，腰肢不由得微微扭动起来。

    李王心头痒麻，鬼使神差伸出手指挑起她无暇的下巴，赵飞燕朱唇微张，淡淡的馨香从鼻孔钻入，刺激着李王的各种素，心跳加。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赵飞燕滑腻的小舌在洁白的牙齿间若隐若现，每一次露出一角就会挑逗般的退回去，李王直觉一阵口干舌燥。

    自己原本还打算将计划全盘托出，但被赵飞燕也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的挑逗勾动膨胀，那就假戏真做也不错，至少，李王占了大便宜。

    “啊”赵飞燕一声惊叫，因为此时李王霸道的搂住她，一把扔在床榻上，但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呼救，反而更像极尽魅惑的挑逗……

    双手抓住薄衫的领口，只听“刺啦”一声，花光家底才换来的薄衫被撕裂了好大一道口子，胸前只着亵衣，但缕缕片片的亵衣怎够遮掩胸前的伟岸，前后左右各有嫩白的美肉露出头来，李王看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

    “如此纤细的柳腰之上，竟然能缀住这肥美的两团云彩，造物主真是神奇莫名。”

    她的腰肢比起李师师还要纤细，最为神奇的是这两座山峰异常挺拔，不见下坠之势，何为魔鬼身材，我想那魔鬼身材也不及此赵飞燕吧。

    “大…大人…请不要如此折磨...奴婢…”

    赵飞燕声音清甜，每一个字的吐露都像在诱惑着李王，微微眯起的双眼更像皎洁的月牙一般，拥有完美的线条，怎么看赵飞燕都不是在拒绝李王，言辞与眼神无一不在勾动心魄。

    李王将赵飞燕无力的纤手掰开，双手直接深入亵衣，也不顾她无力的阻止，一把将亵衣扯下，那感觉，在雄壮的美肉伟岸露出来的瞬间，真是美得令人窒息。

    可以说赵飞燕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宝藏，每一个地方都在诠释着完美这个词，这时候喉咙干，再也忍不住心头的躁动，低下头擒住赵飞燕的浓唇，淡淡的馨香毫无顾忌的拍打着心扉，李王撬开贝齿，找到一条滑腻的小舌，就在彼此的嘴中嬉戏打闹，你追我赶好不快活。

    李王左手揽住纤腰，在顺滑的柔背和紧凑丰满的美臀间游走，右手勾住亵裤的一角，想要将其退下。

    赵飞燕闭着双目享受，但禁忌之地就要遭受侵袭，赶紧一把捂住，李王因为没有着力点，一时间竟然不得寸进，懊恼了一阵的同时，又把弄了一番美肉，仍旧没有成果，恼怒的翻过赵飞燕的美体，这才稍稍褪下一角，巴掌使劲的扇在美臀上，随着“啪啪啪”的脆响声起，连续十几巴掌下去，那肥美的嫩肉因此充血而红了一大块，闪动着霏靡的色泽，更加妖艳夺目。

    赵飞燕吃痛下不住扭动腰肢，但看起来却极为享受，此时竟然跟随李王的节奏魅叫出声，眼眸迷离，这时候显然动情到了极致，好不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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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闻军务

﻿    这次没有阻碍的褪下了亵裤，一具绝色美体不着寸缕的躺在床榻上，李王的怪癖也上来了，这时候荡笑道：“宜主，我有些口渴，你去我大帐外堂将茶水给我端进来。顶点』．ＸＳ⒉②”

    赵飞燕满面羞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但自己无依无靠，只有依赖一方诸侯的李王才能在乱世中苟活，只得答应他：“大人稍等，民女这就过去。”

    话音落下，赵飞燕就想抓起被撕碎的衣物，却被李王一把拦住：“都被我撕坏了，再说此时外堂的人都被我屏退了，你又何必穿戴这些累赘，倒不如就如此前去，也好让我欣赏一番美景。”

    赵飞燕银牙紧咬，双目被水雾侵袭，但她知道此时不能哭出来，认定的事情就要走下去，翩翩而起，好似一朵钻出水面的莲花，赏心悦目。

    赵飞燕美臀随着腰肢摇曳的幅度扭动，夹紧蜜桃捂住胸前转了出去，李王随即飞快的褪掉衣物，也跟随其后去了外堂，转过帷帐，只见赵飞燕弓着腰在倒茶，明明是难以言道的事情，却又有十分的浑然天成。

    李王抓住赵飞燕沏茶的手，右手穿过下身，在温柔湿滑的小谷中流连，嘴巴一把含住耳垂，低声道：“今后你便叫无双，赵无双。”

    感受着身下桃谷的异样快感，全身都在颤栗，娇声道：“民女无双，多谢大人赐名。”

    李王提枪上阵，伴随着赵飞燕一声痛苦的啼叫，大帐终于被暖意占据，“此处风光好，何顾江山败。”

    雨住云收，赵无双蜷缩在李王的怀中甜甜的睡去，挺拔的睫毛上仍旧挂着未干的泪水，也不知是幸福还是无奈。

    赵飞燕前世使用欲擒故纵之计，一连拒绝成帝三夜召幸，激起成帝征服之心，夜夜临幸，再也离不开她，本来之前她潜意识也想如此对待李王，但没成想李王却如此暴力，强行羞辱于她，并最终攻城拔寨，这也暴露了她自己有受虐的倾向，李王对这个癖好就差没拍手称赞，只能暗在心底赞不绝口。

    想想还真是激动，李王与贾诩的计划只需要享受就行，纵观千古历史，有谁能似我一般，醉卧美人膝间，还能指掌兵马动向。

    都说男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只需要短短一夜，就能与一个女人建立起微妙的联系，何况李王此时面对的是国色天香，魅力值达到1o2点的赵飞燕，不，她叫赵无双……

    自此以后，李王迷恋其中难以自拔，这一过就是五日，只管日夜承欢，军机事务一概不管，全部交给麾下将领处置，一时间所有将领都颇有微词。

    “袁绍大军会在今日午后到达，主公却对那民间女子流连忘返，这可如何是好？”

    说话的是贾诩，一副悲戚的模样，倒是沮授劝道：“文和兄，主公毕竟年轻气盛，连连征战一路枯燥，此时做出此事也情有可原。”

    赵云知道李王的本性，是不可能为了儿女之情延误正是，转向宇文成都道：“宇文将军，不知师兄前些时日带回来的女子是何模样，可有调查清楚身份？”

    宇文成都伫立在大帐前，护卫周全，这时候拱手道：“身份已经核实了，不是敌军的暗线，至于模样，我等为主公效力，怎能妄议此事。”

    贾诩是李王默认的第一军师，这时候最有言权，急切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宇文成都你还如此，袁绍大军压境，直接关系到数十万百姓的家业，我并州将士十万众也会随之倾覆，此时不直言更待何时。”

    宇文成都对李王此事也颇有微词，这时候将心一横，这才说道：“此女美若天仙，比之二夫人也不遑多让。”

    这还是经过一番计较后的言辞，否则直言出来，想必亲近甄宓的赵云会有不满。

    时间的流逝总在不经意之间，方腊接应袁绍后，便协同回归大营，袁绍立在战车前，身披金甲，手按佩剑，意气风的指挥着二十万大军前进。

    方腊陪护在一旁，立在马头道：“丞相，这几日有消息传来，李王偶得一民女，惊为天人，如今夜夜笙歌，流连大帐不出已有数日。”

    袁绍表情一鄂，奇道：“还有这等秘事？”

    袁谭在另一边拱手道：“父亲勿要惊讶，这李王先是染指亡父之女，后又潜伏进平原城抢夺我弟媳甄宓，更是有秘闻说李王连婢女也不放过，此等下作之人不过全靠口舌之利，才谋夺了如此地位，父亲不要太过看中。”

    方腊面无表情，倒是袁绍不以为意道：“李王此人极爱行险，能走到如今的地步并非偶然，显思切勿轻视了，倒是他喜好女色不似作假。”

    方腊等袁绍说完，才从怀中拿出一物递给袁绍：“我留意了此事，还让暗线各处打听，终于在内黄一地打听到那民女的消息，并有画匠也被其迷倒，依照记忆刻画了其肖像。”

    袁绍展开一看，纵然只是凭记忆画出来，但仍旧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一旁的袁谭更是看呆了。

    过了良久，袁绍才将画卷合起来，哈哈大笑道：“看来李王果真被此女迷住了，真是天助我也。”

    方腊拱手恭喜了两声，不过本心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倒是袁谭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暗自腹诽道：“这李王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身边的女子个个美若天仙，此役大胜之后，我必定血洗并州，将你的几女全部收入囊中，日夜糟蹋作践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说起来袁谭挺可怜的，之前垂涎大小乔的美色，却扑了个空，后来袁熙与甄宓大婚，更是闷闷不乐，还好李王横插一脚，不过这也导致甄宓直接与自己无缘，简直是一个大写的悲剧啊。

    各有所想，如今袁绍仅剩袁谭独子，一些本来还摇摆不定的人纷纷靠向他，这也让他自信心暴涨，目空一切。

    一路再无言语，袁绍却是在考虑李王此事可否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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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演技爆棚

﻿    这时候的李王却没有理会外界的舆论，赵无双去掉全身的累赘，正趴在身上为其按摩，下身早已湿滑一片，潮水泛滥的同时也打湿了李王的后背，滑腻扭动，摩擦着李王的腰杆。』顶点『．』Ｘ『Ｓ⒉②

    “对，上面一点，使劲按。”李王一边享受还一边指挥，只是有些苦了赵无双。

    但赵无双是苦中作乐，每每累到筋疲力尽，都会享受李王的作践蹂躏，但正是因为如此，才会乐此不疲，这都归功于那小小的受虐倾向……

    又是一场大战过后，赵无双不着片缕的瘫倒在李王怀中抽搐，余韵的快感直接冲击着大脑，好一段时间直如升天，破瓜之痛早已烟消云散，换来的是无尽的快乐。

    当然，快感是互有的，李王感叹赵无双媚入骨髓的同时，也在暗自腹诽：“是说后世有那么多荒淫无道的皇帝，这赵飞燕真如魅心的妖精，就连自己也想要与她日夜承欢，不去分心他顾。”

    李王感叹了一阵，任由赵无双将头枕在大腿上，一双灵动的美眸含情，直视着这个霸占了自己的男人。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再之后便是偷不如强，李王原本也没有什么怪癖，但却被赵飞燕勾动，几次用强行的方式狠狠将其蹂躏了几番，这种感觉虽然没有伏寿那次来的强烈，但胜在日久，直觉得回味无穷啊。

    温柔的用手划过绝美的面庞，左手却停留在其高傲的美肉上抚弄，接着又在娇小的粉豆上来回拨动，赵无双满面飞霞，扭动腰肢侧身躺下，为李王的兄弟清理秽物。

    五日来二人少有交流，每每李王翻看贾诩暗中送来的线报时，赵无双都会乖巧的躺在李王怀中沉睡，似乎极为享受这样的环境。

    李王的停下双手的动作，道：“双儿，你可有怪我强行占有你？”

    赵无双闻言一怔，李王明显感觉道其娇躯微微一颤，过了一会儿才翻过身坐起，直视着李王。

    美眸就像会说话一般，富含着各种情绪……

    赵无双突然展颜一笑，慵懒的张开双臂，美肉粉嫩，被李王尽收眼底，小兄弟再一次不老实的抬头。

    为了掩饰尴尬，李王一把将其搂在怀中，可爱的小脑袋就搭在肩上，呼吸拍打在肩上，又酥又痒。

    赵无双勾住李王的脖子，轻声道：“我能体谅大人，大人天纵之才，民间多有人称赞，也许大人是压力太大了，得不到释放，但如今有了我，只要大人需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王心底叹息一声，为何自己最近碰到的都是这等好女子，伏寿是如此，赵无双也是如此。

    “主公，张燕将军求见。”

    李王精神一震，看来时机到了，贾诩已经开始进入主题。

    “让他滚，别来烦我。”李王大喊一声，转而却对赵无双道：“为我穿戴衣袍。”

    赵无双很聪明，知道此时并没有完全迷住李王，所以这时候只能惟命是从。

    打理完衣物后，李王施施然走到外堂，就着座榻趟下，吩咐赵无双为自己推拿，门外喧哗声不断，似乎是张燕在指责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某虽然杀不过你，但今日你再拦我，那就将我就地格杀便是。”

    宇文成都是有苦难言，如果李王真的堕落了，自己就是助纣为虐，但很久以前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李王遇刺，已经是失职了，况且李王有吩咐，除非自己走出大营，否则谁也不见。

    赵云跟宇文成都的交集不多，这时候怒声道：“早就听师兄提起宇文将军的武艺绝世，为了兄长的大业和并州百万民众着想，某赵子龙不才，还请将军不吝赐教。”

    抢出如龙，盘龙枪枪尖带霜，一点寒芒出笼而来，直奔宇文成都杵在地上的凤翅镏金镗。

    “咚”，一声轰鸣响起，碎石满布的地面被凤翅镏金镗划拉了好长一条口子，足见二人都是巨力之人，赵云第一击只是警告，第二回合就开始凶险起来，长枪直奔宇文成都的面目，这一下要是打实在了，宇文成都也会受重伤。

    宇文成都匆忙接招，镏金镗的凤翅斜插而上，直接架住长枪，向后一伸，借着去势一把抓住赵云的枪柄，二人就着枪柄拉扯，但双方都无心害人性命，虽然用出全力，但都还留了一手。

    “师兄，去帐内询问，容我拿下宇文将军后在进去请罪。”

    张燕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脚步顺溜的窜了进去，宇文成都和赵云暗中较劲，知道阻止不了张燕，只能心底暗叹一声，尽力了。

    张燕冲进大帐了，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卡壳了，愣愣的看着李王搂住怀中的可人儿调笑。

    李王斜眼瞟到张燕的憨态，暗骂一声这家伙不会忘记台词了吧。

    “咳咳。”赶紧咳嗽两声来提醒。

    张燕脸色憋得紫，怎么也记不起贾诩吩咐的话了，呆愣在那里，虎头虎脑的也不说话。

    李王又要故作浪荡，又要提醒张燕，真是委屈了一身的本事，这时候灵机一动，装作才看到张燕，大喝一声：“张燕，我不是让你滚出去？”

    张燕一愣，不是应该我质问你吗，不过还好张燕这时候回神了，也是气急道：“前将军，之前我敬佩你的谋略才投效于你，没成想你是如此荒yin无道之人，今日就算你将我杀头，我也要狠狠怒斥你这小儿。”

    李王松了口气，但终究对不上台词了，这时候只有临场挥，怒气冲冲道：“好好好，算是我李王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张燕还是如此有气节之人，来人，将此人给我拖下去，杖责一百，再将他吊到我帅旗下暴晒，以儆效尤。”

    张燕冷着脸，随着琤的一声将佩剑抽出来，指着李王道：“我有罪当罚，但不是此时，你是主公同样有罪，但罪不至死，可是这妖女蛊惑主心，当诛。”

    一声暴喝像是酝酿了很久，虽然二人跑偏了台词，不过这临场挥的效果也不错，至少将赵无双唬住了，攥着李王的双手有些惧怕。

    张燕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候李王说话。

    “哈哈，张燕逆贼，竟敢对我爱妾恶言相向，今日我杀了你。”

    说完放开赵无双，也将佩剑抽出，扑向张燕的同时，左手拇指高高挑起，还若有所指的冲张燕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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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赵子龙的心

﻿    这时候门外几人听到大帐内的动静，都被吓了一跳，他们可没有得到李王的授意，还真以为张燕大逆不道，以下犯上。『顶点『． ＸＳ⒉②

    张燕这时候苦笑着冲向李王，一剑稍微偏了准度，被李王避开，并成功将其逼退。

    帷幕被掀开，李王急切的打了个手势，暗中示意张燕踹肚子。

    张燕会意过来，虚晃一剑与李王错身而过，右腿膝盖撞在李王的肚子上，纵然已经卸掉了一部分巨力，李王还是吃痛不下，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台阶上。

    赵无双惊慌失措，但也没有失去理智，翩然而下，将李王扶起，搂在胸口，李王的脑袋正好被伟岸夹住，感受着双峰的柔软，又是一阵呻吟…

    “竖子敢尔！”宇文成都横眉竖目，怒意上涌，想也没想就举起凤翅镏金镗劈头盖脸的落下。

    赵云的反应也足够快，但终究差了一丝，长枪点在镗身仅仅让宇文成都顿了一顿，张燕右手握剑，左手抵在剑背上，硬生生受了这含怒一击，吃力不住，腿弯一曲，右腿狠狠砸在地上，咚的一声极为清脆。

    一击过后，赵云已经有了反应，横枪立在张燕身后，苦声道：“这里面恐怕有误会，宇文将军还请暂时绕过师兄，让主公定夺。”

    宇文成都与赵云交战，本就都留了后手，这时候如果再度交手，恐怕又是不相上下的局面，遂只好走到李王跟前护卫。

    张燕双手失去了知觉，手肘更是麻木不堪，只能垂着双手，才好受许多，要不是赵云卸掉了一部分巨力，此刻自己早就身异处了。

    赵云暗松一口气，拉着张燕跪伏在地上，拱手道：“兄长，师兄只是一时糊涂，还请原谅则过。”

    李王拍了拍赵无双的小手，站直身子，冷笑道：“一时糊涂，今日他是一时糊涂就拔剑相向，来日是否会将我级削下？”

    赵云低着头不言语了，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倒是张燕昂着头道：“为主却不明天下，双目浑浊，三军对垒却宠溺妖女，你李王，不配为明主。”

    李王气急反笑，声音越来越大，就连大帐外都能清楚听到。

    这时候贾诩早在门外等候，听到李王定下的信号，赶紧跑进去道：“哎呀，这闹的什么事啊，主公，切勿动怒伤了身子。”

    李王看也不看贾诩，继续道：“今日张燕目无尊卑，以下犯上，拔剑相向想要谋害于我，其罪当诛，来人，将张燕拖出去，即刻斩杀，传告三军。”

    门外两个亲卫赶紧走进来，就要去架起闭目的张燕。

    赵云急道：“兄长，师兄只是被怒火蒙蔽了双眼，还望……”

    “子龙，我义弟。”李王叹息一声将赵云打断，索性将双目闭上，接着道：“可你为何处处为张燕着想，岂不见先前他可是拔剑要将我诛杀？莫非，在你那里，师兄情义却凌驾于我们的兄弟情义。”

    赵云大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咔咔了几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咚的一声将头砸在地上，血丝瞬间布满了脸颊，混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东西，慢慢侵染着大地。

    李王看得心头一痛，但此时计划已经开始，不能中断，只有委屈他们师兄俩了。

    中军帅帐的事情传的很快，几乎所有的将领都到了大帐外，但没有李王的吩咐也只能等候，侧耳聆听，也好知道内里的情况。

    贾诩若有所思的瞧了眼赵云，拱手道：“主公，贼子张燕谋害于你，其罪当诛，但如此人神共愤之事，岂能便宜他一死了之？我看不如先让他受些皮肉之苦，再绑在战车上，也好让他看看主公杀敌的英姿。”

    李王怒气不消，这才道：“文和此计甚妙，那就杖责八十，再绑在战车上暴晒，等我此役过后，再行处置。”

    “主公英明。”

    众将士各怀心思，各自下去了，而李王看到赵云绝望的眼神，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这时候也没心情与赵无双打情骂俏了。

    夜深时分，李王转身对赵无双道：“你自己先休息了，我出去有事。”

    “嗯”，赵无双乖巧的回到内堂，柔声道：“大人早去早回，双儿等你归来。”

    李王没有回答他，直接走出了帅帐。

    “成都，牵我战马来。”

    “是。”

    时间不长，宇文成都就牵着那匹纯血大宛马过来了，李王已经为它取名为红月，预示如今天下的血腥，能将青月染红，真希望有一日，世间兵戈不在起。

    李王没要宇文成都护送，并答应不出大营范围，宇文成都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一路策马狂奔，来到一处矮丘，也是十来米高，站在上面，正好能看到本军大营连在一处的雄壮场景，李王心情低沉，这时候也只能以此来慰藉。

    “嘶”

    一声马蹄响起，格外熟悉的声音李王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听过了，顿时会心一笑，翻身下马，牵着马缰缓步而上。

    一屁股坐到地上，也不嫌脏，开怀道：“天地悠悠，不曾想你我兄弟二人却想到了一处。”

    并肩而坐之人，正是赵云，而先前呼唤李王的马嘶，就是那丹青踏叶所。

    “如此夜深，兄长却不在暖帐中享度春风，为何前来受这晓风之苦。”

    李王苦笑一声，看来赵云先前被自己的恶言重伤了，此时依旧不能释怀。

    二人相顾无言，看着大营的星星之火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赵云终于忍不住了，看向李王道：“兄长可还记得昔日在真定县所立下的豪言壮志？家之不稳，何以为国，子龙时刻谨记，不曾有半点懈怠，莫非兄长真的被那女子所迷惑，弃天下百姓安危于不顾？”

    李王转身，一脸的诚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关心道：“为何不将伤口处理？”

    赵云摇头道：“此时子龙的心正如这块疤痕，只有表面的痛，才能缓解内心的愁苦。”

    李王点头，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解下马缰，越行越远道：“如今神州大地烽烟四起，天灾侵蚀大地，流民何止百万，饿殍满地，浮尸千里，你与叔大尚且不忘本心，我怎敢此时摒弃，子龙啊……哎。”

    赵云怔怔的望着李王策马而去的背影，莫非自己错怪了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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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军相接

﻿    中兴元年四月十八，袁绍整军后约战李王，在内黄以北的大片平原驻扎。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三军布阵，李王坐在车驾中，与赵无双相对而视。

    而袁绍则立在战车上，遥望并州军，擂鼓声振寰宇，绵延十里而不绝，军士们群情激奋，呐喊声在平原上回响。

    “袁谭我儿，可有邀请李王前来一叙？”

    袁谭在战马上抱拳道：“父亲，文书已经交给敌军，但尚未得到李王的回复。”

    袁绍点点头，暗道：“看来李王果真被那民女迷得神魂颠倒，如此一来倒是便宜了我袁绍。”想着转身对郭图道：“公则，张燕那处如何回复？”

    郭图作揖道：“暗线已经多次接触了张燕，但他都目光呆滞，也不知是何计较，昨日似乎有些异动，其部下三千黑山旧部密谋劫走张燕，暗线之前也是黑山军将领，被请为统领，随时可以搅乱敌军。”

    袁绍笃定道：“那就通知暗线，明日丑时点燃大营为号，劫走张燕，由袁谭麾下石宝亲自率大军接应。”

    方腊拱手道：“既然要夜袭敌军大营，何不左右同时行军，届时敌军慌乱中必然尾不能相顾，正好趁此时机震慑敌军。”

    袁绍点头道：“如此也好，那不知另一路大军由谁统率为好，方十三可有建议。”

    方腊仔细想了想道：“我麾下有大将王寅，之前便成功设伏狙击了马、赵云的探营，可谓有勇有谋，这次石宝将军接应暗线，他为侧翼方可保万无一失。”

    这时候袁绍麾下许攸伏诛，田丰被劫，反而让内部稳定起来，袁绍的一些主见也显得果断了许多，这时候做决定道：“王寅将军能文能武，可担此大任，但我大军雄厚，还需他插手统管，我看十三的侄儿方杰也是一员虎将，何不遣他为左翼大军，截断敌军在黎阳的屯粮之所，到时候火光冲天，李王必定会遣猛将前往救援，我军方可有所作为。”

    李王虽然没有检测过袁绍的智力，但他在正史中可是枭雄之才，足见其智力达到了一流的水准。

    方腊拱手，有些犹豫道：“之前方腊被马腾的大公子挫了锋芒，如今再度征伐，恐怕会失了先机。”

    袁绍笑道：“十三多虑了，方杰之猛，我大将邓元觉和石宝可是口口称赞，马虎儿自然不能平常而论，年轻人稍有挫折不失为好事，就当磨练，只要此役烧毁李王在黎阳的屯粮之所，我便请奏天子，加封方杰为四征将军，也好为我新汉朝廷御敌。”

    袁绍已经拿定主意，况且方杰能出人头地也不失为好事，方腊便不在多言，默认了此事。

    袁绍看了看天日，时辰差不多了，大手一挥，喝道：“全军压敌，冲锋。”

    “轰…轰…轰。”十来万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向李王的大军，每一步落下都会引起大地的颤动，隆隆声不绝于耳，宛如地震天威，难以防范。

    李王大军前的数千战马不住打着响鼻，显然被敌军气势所震慑，这时候不安的走动。

    “主公，敌军以枪兵为锋刃，盾甲兵为掩护，其后更有数万弓箭手殿后，迟则退无可退，何不就此动冲锋。”

    赵云被卸去了军职，此时统率大军的正是军职最高太史慈。

    李王掀开车幕，站在车头道：“敌军势大，但也没有不战而退的道理，让张郃统率五千骑兵在左翼游走，赵云的逐命军为先锋，可直入敌军杀敌，另遣侯君集统率三万大军，从右翼包抄，给袁绍中军造成压力，但切忌不可深入，被敌军包围。”

    太史慈拱手领命，示意传令兵通知各镇将军，各司其职。

    “马何在。”

    “末将在。”

    李王点头：“我令你接管的张燕原属军两万人马可有纰漏。”

    马抱歉道：“已经整装待，不曾有纰漏，只等主公一声令下。”

    李王凝视着缓缓开来的敌军道：“好，你亲率一万枪兵为先锋，对敌军起奋战冲锋，尔弟马岱亲率一万弓箭手，掩护太史慈中军冲杀，出。”

    “诺。”

    各方兵卒依令行事，短短一刻钟后，两军进行了第一次交锋，令人诧异的是，第一队短兵相接的却是赵云的逐命军。

    “万里逐命，有死无生。”赵云怒喝一声，似乎是在泄连日来的抑郁，驾起丹青踏叶直入敌军，引起小规模的慌乱。

    李王仗着长剑立在车头，后方赵无双透过帷幕，异彩连连的看着李王挺拔的背影，思绪翻飞，又想起连日来的荒唐，一时间脸颊羞红。

    后世学校里面，一个班五十人，一个学校也就数千人，那场面也足够震撼了，但此时二十万余的大军在一处厮杀，可见场面的混乱，还好古时的人遵从号令，令行禁止，这才不至于大军混乱，造成误伤。

    在场的将领，光是一流武将就有十数位，而智力破9o的也有数名，何其壮观，天下少见，但此时毕竟只是先锋之战，前来支援的夏侯渊八千兵卒和朱元璋也并未参战，只在后方观望。

    战过两个时辰，双方各有破万伤亡，这才鸣金收兵，各自整顿。

    太史慈安排好清点战场的人马后，向李王汇报“主公，此役本军死亡人数五千余，重伤者达到两千，轻伤人数更是巨大，难以统计。”

    李王点头，这伤亡还在控制范围内，毕竟这样大规模的拼杀，除了两军对垒会生，就只有走投无路下，背水一战才有可能出现。

    李王揉了揉眉头道：“等此役后续结束，张郃领骑军，侯君集领三万人马，马领晋阳大军可各自杀敌，太史慈统掌中军，退回内黄据守，不可与敌军疆场拼杀。”

    倒不是李王怕了袁绍，而是这样大规模的对阵，乱军中双方死伤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异，况且袁军人数是本军的三倍，他袁绍不怕死伤，自己却不能不顾及啊。

    朱元璋拱手道：“前将军何必忧虑，下官有一计，可制住敌军大势，使其分兵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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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各有良策

﻿    李王诧异的看了眼朱元璋，本以为他此来不会尽力，只会高高挂起，暗谋名望，没成想这关头却为自己出招：“朱太守有何妙计，快快道来。『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这朱元璋长的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慈眉善目使人一见就生出好感，这时候拱手道：“听闻前将军麾下有一名异族将军唤作完颜宗望，此刻正驻守在常山郡真定县，其下兵马三万有余，何不遣其出兵，在常山到巨鹿间驻军，公孙瓒此时仍在蓟县，其守将必然会向袁绍求援，袁绍此人看重名声，出兵救援不在话下，常山的大军只消据守，敌军势大，便后撤，敌军势弱，则前行，袁军前后不相顾，当然会有所顾虑，也好让前将军的大军减缓压力。”

    李王眉头一皱，完颜宗望数日前就单骑前往了平原，这事情是密谋，不足外人所道，自然不会告知朱元璋。

    “就算宗望兵出常山，但袁绍大可遣一员骁将，兵马只消一万，就能扼守住要道，如此一来不就形同于无？”

    朱元璋淡笑道：“前将军有所不知，近来敌军有些流言传出，说雁门边关异族大败，袁绍曾为此大怒，不知什么原因迁怒公孙瓒，如今他二人的势力都有些紧张，所以此计施行，公孙瓒麾下必然不愿在此时妄动兵戈，袁绍猜忌之人，左右摇摆间肯定会求稳，我敢保证其听闻常山兵，巨鹿守军拒城不出，至少会分兵数万前去驻守。”

    李王思虑良久，这才咬牙道：“此计可行，文和，立刻下令常山守将出兵三万，前往巨鹿范围驻扎，不可短兵相接，只管牵制敌军。”

    贾诩拱手道“诺”，记在心头。

    戏志才这时候也站出来道：“朱太守此为阳谋，可行，前将军何不双管齐下，阴阳合计，方能使袁绍四处猜忌。”

    “哦？”李王心底一喜，赶忙道：“卿有何良策，何不直言。”

    戏志才一揖到地，这才款款而谈：“正如朱太守所言，袁绍不止对属下有些猜忌，更对其盟友公孙瓒也不放心，在其麾下安插眼线不少，但公孙瓒势弱，只能压在心底不，早先听闻公孙瓒与前将军有旧情，何不趁此两军对垒时机，频繁来往信件，暗中也可让袁军截去一二，凭袁绍的本性，自然会差人遣军回返蓟县，这样一来岂不是又削弱了敌军兵力？”

    李王无奈一笑，想想前世官渡之战，曹操绝处逢生，只乌巢一役便奠定胜局，如今放到自己身上，却只能使点阴谋诡计，分化其大军。

    “公与，戏志才此计由你着手，务必让袁绍认为是我自内心求取公孙瓒的帮助。”李王吩咐了沮授，又考虑到另一件事：“为了袁绍能相信，可以临摹公孙瓒军师公瑾的字迹，迁为回信，到时候袁绍应该会胡乱猜忌。”

    “主公英明。”

    李王摆手道：“行了，都下去吧，我还有要事与爱姬商谈。”

    李王一副无赖的模样，众人也不好说什么，各自离开，倒是朱元璋和刘基走在最后。

    刘基低声道：“看来前将军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啊。”

    朱元璋低着头不说话，但心里赞同刘基所言，这时候不便交谈，只能回营再说。

    李王去掉衣物，享受着赵无双的伺候，这狐媚小娘子媚入骨髓，让李王打心眼里喜欢，要不是创世系统，自己还真没有这等待遇。

    一边享受着赵无双朱唇的舔趾，一边也不忘思索局势的走向，今日一役后，双方伤亡基数相近，但相应的人数和伤亡比例却相差甚大，不得不考虑后路啊。

    脑海中迅飞过无数的镜头，包括三国时期的几大经典战役，但都被一一否定，思绪最后还是飞回了前世记载的官渡之战，呢喃道：“那时候曹操独斗袁绍，将士兵马都差了袁绍一大截，粮草更是即将用之殆尽，还好他有荀彧动之以情，以春秋时期的战例做思想工作，莫非我也要行那画地而守、扼喉待变之事？”

    想想李王挺无奈的，并州近年来天灾少，风调雨顺，自然粮草丰备，加上南面地区在贾诩的计谋下尽收囊中，已无后顾之忧，但正是这兵马的劣势，缺项一根鱼翅卡在喉咙，吞咽难耐。

    再说，官渡之战这样的经典战役，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根本不能复制。

    烛火熄灭了一根又一根，李王愁的无心睡眠，赵无双裸着娇躯挂在李王的胸前，两只硕大雪白的兔子就在李王手心变换着模样。

    突然，大营外一阵喧哗，李王神经绷紧，翻身而起，低头吻在赵无双的额头上，低声道：“好生休息，不用等我归来。”

    赵无双轻声答应，站直娇躯搂住李王的脖颈，在其上狠狠一吻，留下一道痕迹。

    “成都，怎么回事。”

    宇文成都闻言赶紧拱手道：“主公，西营火起，恐怕出了变故，我已经遣人去探查，赵子龙将军已经统率五百逐命军前去救火了。”

    李王点头，接过红月马的缰绳，翻身而上，成都你随我前去探查，其余人护卫帅帐，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强闯就地格杀。

    “诺。”

    狂奔了一阵，正好路过贾诩的营帐，只见其正与一个兵卒交谈什么，李王赶紧将他叫住。

    “文和，西营出了何事。”

    贾诩皱着眉头道：“西营数千将士哗变了，此刻点燃营帐，劫了张燕想要逃跑，被本军人马截住，正在厮杀。”

    李王眉头也皱了起来，这可不是在计划中啊，看来必然出了变故，策马想走，被贾诩叫住。

    “此事不对劲啊主公。”

    李王一愣，9o点的智力有点跟不上这节奏了：“莫非还有深意？”

    贾诩点头道：“我完善的计谋没有这一环，所以此举要么是黑山军降卒，要么就是……”说道这里贾诩一怔，击掌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知道了，此举必然是袁军的计谋，为了分化我军罢了，只是好巧不巧正好在这紧要关头赶上我们的计划，主公何不将计就计……”

    声音越来越小，李王只得躬身附耳才能听见，完了后拍手道：“文和计谋足可比拟张良再世，那我这便前往西营救火。”

    贾诩却摇头道：“非也，非也，袁军有内线配合，自然不会错失如此打击我军的好时机，全军救援西营，另外的方向必然空虚。”

    李王凝眉道：“文和的意思是敌军会偷袭东大营马本部？”

    贾诩摆手，眼放精芒，遥望西营的反方向：“恐怕袁军意在黎阳屯粮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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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阴差阳错

﻿    “黎阳？”

    李王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将黎阳设为屯粮所还是自己提出来的，而且黎阳城墙高，连接邺城到内黄，又是处于后方，所以自己仅仅派遣了耿武统率五千兵卒驻守，要是袁军绕过眼线，大举攻伐，到时候粮草补给断缺，十万大军就真的只有撤退了。顶点 ． Ｘ Ｓ⒉②

    “文和，西营走火由你负责，务必按照计划行事，我点齐张郃部骑兵即刻去救援黎阳。”李王调转马头，对宇文成都道：“随我去寻张郃。”

    刻不容缓，各自领命自去，李王奔马行走，却看到赵飞燕在一队护卫的护送下，正赤着双足向他跑来。

    “无双，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帅帐好好呆着。”李王心疼的瞧了眼赵无双，见他屈着脚趾，显然被石子划伤了不少。

    赵无双展颜一笑，怯声道：“双儿不知将军何去，但帐外乱作一团，我不放心，就出来寻找将军。”

    李王点头，实在不忍心责怪，伸手将其拉入怀中，道：“那便随我杀敌。”

    李王与张郃合兵一处，没有停留，直接向黎阳赶去。

    战马奔过官道，直走捷径，并没有花费多少时日，便进入了黎阳范围。

    喊杀声混作一片，黎阳的大门已经被诈开了，城头两军正在抢夺城门的控制权。

    “兄弟们，随我进城。”

    李王怒喝一声，夹紧马腹直冲而下，宇文成都也没犹豫，紧跟其后，倒是张郃要统筹全军，稍微落在后面。

    占领城门的袁军也现了敌军的支援，分出几人去通知将领，迅组织好人马迎头而上。

    李王武力84点，又有红月马3点武力的加成，这时候一路冲杀毫不畏惧，怀中可人儿紧闭着双目，美背就靠在李王的怀中，享受着异样的安全感。

    仅靠李王和宇文成都，城门敌军竟被他们二人逼退，张郃这时候冲杀过来，接管了战局，场面瞬间出现一面倒的情况。

    城门的混乱得到了控制，一个兵卒甲胄染血，对李王道：“前将军不必管我们，耿长吏还在屯粮处抵御敌军，那火光亮起的地方，就是我军所在。”

    李王知道时不待我，没有过多问询，留下一部分人马帮助守卫城楼，旋即再次奔马而走，在巷道中穿插。

    也不知敌将是何人，至少人品还不错，没有惊扰黎阳百姓，反而只图烧毁粮草。

    一路消灭了十几波敌军，终于，穿过了县府，视野豁然开朗，一大片粮仓暴露在眼底，这些可都是上党地区日夜送来的粮草，堆积到一处，莫名的壮观。

    但局势不容乐观，小半的粮仓此时已经被烈火吞噬，想要救援来不及了。

    “儁乂，遣人去将纵火之人就地斩杀，粮草辎重能救多少救多少，其余人随我救援耿武大营。”

    大营驻扎之地还是比较开阔的，李王率领剩下的铁骑直扑营帐，刚刚到达，便有敌军现了他们，迅组织起兵马迎战，就在此处厮杀。

    “杀。”

    李王冷哼一声，如今的自己可不是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对待敌人可谓冷血，阻止我前进的脚步者，要吗知难而退，要吗我亲自将其斩杀，踏着尸体过去。

    双方没有任何交流，直接战到了一处。

    随着李王的增援，方杰也听到了喊杀声，他又不傻，内黄距离黎阳不远，也知道迟则生变的道理，这时候不得不考虑后路了。

    “兄弟们，留下一军断后，其余人随我向西城门冲击，与我出城。”

    一声令下，袁军迅整合道一处，看人头攒动的模样，少说也有两万。

    大军轰轰烈烈的开赴西城门，守军将士心头惧怕，但也没有忘记分内之事，只能硬着头皮阻挡敌军的攻势。

    这时候依靠高台据守的耿武率军下了城墙，李王看过去，人数也有近万，肯定是耿武自知不敌，征召了乡勇抵御袁军。

    “主公，敌军主将是方腊的侄子方杰，意在我军粮草，之前诈开城门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毕竟我方粮草上百万，他短时间也只能烧毁小部分，损失还在可控范围，请主公责罚。”

    李王大手一挥：“好了，此役敌军有心算无心，也不能全怪你督管不力，此事就此揭过去，此后你将损失清点上来，我再命诸葛瑾弥补损失。”

    黎阳算是度过了危机，但整个战局却更显扑朔迷离，袁绍此役策反了数千黑山遗军，又劫走了张燕，并且偷袭黎阳，烧毁粮草多达二十万石，虽然比之总数不过一层，但毕竟数量太大了，上党方面也难以为序。

    李王单独留下贾诩和赵云，虽然此役损失不小，但只要计划得到施行，必定能重挫袁军。

    “子龙，可还埋怨为兄？”

    赵云低着头道：“末将不敢。”

    李王摇头道：“不敢不代表不埋怨，行了，文和，由你来告诉子龙吧。”

    贾诩点头，这才将计划全盘托出：“赵将军，这一切都是主公的一个计谋，原先本是让张燕暗中投效袁绍，取得信任，但没想到阴差阳错下牵出了眭固这反叛逆贼，不过他只是无关紧要之人，袁绍此举正好便宜了我们，使得张燕能更深的取信袁绍。”

    赵云真的愣住了，疑惑道：“莫非师兄拔剑相向，后面兄长杖责于他都是假的？”

    李王笑道：“只是假戏真做罢了，那八十杖可是实打实的落在张燕身上，要不怎么能使得袁绍相信？”

    赵云一阵恶寒，之前李王跟周瑜就各种合计，现在换成贾诩更是狠，将所有人都瞒住了，只是没想到一向实诚的师兄竟然配合的如此无间。

    “那为何此时却告予子龙听？”

    李王无奈道：“谁知道你这小子如此意气用事，竟然责怪为兄。”

    赵云脸色憋得通红，砸吧了两下嘴说不出话来。

    李王转而哈哈大笑：“行了，你有此反应也是人之常情，现在袁绍突然劫营，虽然我军伤亡惨重，但只要计划施行，袁绍不说万劫不复，也只能惶惶奔逃，再也不能阻止我的雄兵。”

    李王继续道：“子龙，过几要巡视三军，你可借此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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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都是演员

﻿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张燕幽幽醒来，先是杖责八十，后来又被暴晒，这才导致被眭固救出后昏睡了整整一日。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眭固拍了一把张燕，对着身前的一个扎髯的中年男子道：“张将军，这是袁丞相，快快见过。”

    张燕虚弱的睁开双目，眯着眼看着袁绍。

    “诶…”袁绍挥手阻止眭固，笑道：“张将军如今有伤在身，不用见礼。”

    张燕低声道：“我为何会在你帐中？”

    袁绍说道：“张将军忠义之人，苦口婆心劝谏那李王，却被安上谋逆之罪，吾实在不忍心张将军受此虚妄之苦，这才遣大军救援。”

    眭固赶紧添油加醋道：“可不是吗，想想我们黑山军降将，哪有什么好下场，先是李通将军不受重用，被安排在张郃帐前为马前卒，接着那李王小儿纵容异族完颜宗望无故斩杀厉天闰，现今他自己沉迷女色，降罪于将军，这等心智不全的人，怎配为人主？”

    张燕咳嗽一声，暗自腹诽道：“李通是自请为张郃的马前卒，学习棍法，厉天闰撺掇完颜宗望造反，完全是咎由自取，至于我自己，要不是主公与我密谋，我tm还真就相信你的话了。”

    张燕困难的转身，将身体放平，这才好受许多，沉声道：“无论如何，李王都是给了我第二生命的人，眭固，你此举却是将我陷入不忠不义的地步。”

    话音落下，袁绍暗中看了郭图一眼，郭图略微点头，要是张郃来不来就投效袁绍，这才有猫腻呢。

    袁绍挽起袖子，坐在床沿，拍着张燕的手背道：“我知道张将军衷心，但李王如今被妖女迷惑，贪念女色，无心军政，我袁绍征伐于他，也只是代天行事，是为并州百姓作想，张将军何不助我。”

    张燕仰视着大帐，闷闷不乐。

    袁绍见事有可为，接着道：“要我说，他李王不识好歹，我听眭固提起，李王为了那赵姓妖女，先是降罪将军，后又迁怒其义弟，如此言不符实之人，将军何必念念不忘。”

    张燕叹息一声，道：“非是张燕铁石心肠，实在是我投效前将军以来，他待我并不薄，此时蒙难之际，又怎能改投袁公？”

    袁绍哈哈笑道：“张将军何必顾虑，李王霸占并州，却不为百姓作想，早已失了民心，将军大义，当然要为天下百姓请命，悠悠之心天地可鉴，想来天下百姓也不会迁怒将军，况且当今四海浪潮滚滚，我新汉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何不投效汉寿帝，做那中兴之臣。”

    张燕按照贾诩的吩咐，不能随口答应，转而拒绝道：“袁公不必再言，请容在下在此静养。”

    袁绍叹息一声，拍着手背道：“那张将军就在此好生修养，我次日再来探望。”

    众人都下去了，只留下眭固一副痛心疾的模样，倚在床沿劝诫张燕。

    “公则，你看这张燕可有投效之心？”

    郭图点头道：“我观张燕言辞，恐怕已经有了改投主公之心，但碍于其大义的名声，这才犹豫不决，主公只消前往，不出五日，必定能使其心向主公，助力我新汉朝廷。”

    袁绍满意的点头，张燕的本事不小，可与他的猛将鞠义一较高下，所以这才起了惜才之心。

    而此时袁绍身后还有一人，正是新汉成立后，亲自提拔的将军，常遇春。

    时间的步伐是没有人能阻止的，转眼间三日过去了，这一日正是李王巡视三军的时机。

    李王在赵无双的服侍下穿戴整齐，火红的披风配上红月战马，一股肃杀的气息扩散开，感染着身边的将士，不由得也有些肃穆起来。

    “主公，各营将士已经清点好人马，只等主公巡视。”传令兵跪伏在地上通报。

    李王高声喝道：“出。”

    李王在八百甲士的护卫下，坐在战车上向大军开去，行将半刻钟的样子，李王突然转身对宇文成都点了点头，道：“成都，我将佩剑落在帅帐了，你持我将令，去将其取来。”

    宇文成都心领神会的调转马头，向帅帐奔去，自从照玉麒麟因为救主被乱箭射死，宇文成都便没有在养一匹良驹，甚至李王找寻了一匹增加1点武力的战马给他也没有收下，用他的话说就是，照玉麒麟是他的兄弟，有感情，它能听懂自己的话，没有别的能代替，只需要一匹代步便好。

    赵云伏在暗处，算算时辰差不多到了，这便跳转出来对帅帐的兵卒道：“尔等让开，我有密信需要放到帅帐中。”

    那兵卒看了眼赵云，知道他是李王最信任的人，但毕竟早有吩咐，没有将令不能进出帅帐：“赵将军就不要为难小的了，前将军有言在先，谁都不能进去不是。”

    赵云懒得跟他们较真，一把将其划拉开，迈步就要进去。

    那几个护卫大惊，但职责所在，拔出战剑横在赵云脖颈上，那带头的护卫从地上爬起来，苦笑道：“赵将军，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不要为难。”

    赵云冷笑一声，但也不愿伤了他们的性命，盘龙枪一把杵进泥土里，喝道：“我赵子龙杀敌无数，却从未沾染袍泽的鲜血，如果你们再不识好歹，休怪我枪下无情，滚开。”

    就在这时，远处的宇文成都策马而来，遥远就怒声道：“赵子龙，你做什么？”

    赵云知道这也是李王的吩咐，但要做给别人看，自然要显得真实，向后微微退了一步，盘龙枪将战剑格开，枪柄横扫而过，那几个护卫瞬间被挑飞，没有犹豫，一步窜入帅帐。

    宇文成都装出大怒的模样，驱使战马将度提到极致，不敢懈怠，直接钻入帅帐，入目处，就见赵云横枪扑杀向赵无双。

    而赵无双已经吓得呆住了，竟忘记了呼救。

    还好宇文成都借着战马之便，直接冲到跟前，凤翅镏金镗挑开盘龙枪，这才避免赵无双香消玉损。

    宇文成都见战马止不住冲势，翻身跳下战马，凤翅镏金镗插进地表很深，这才止住惯性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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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断绝情义

﻿    战够数十个回合，二人一路杀出帅帐，错身而过的时候，赵云暗中打了个信号，宇文成都会意过来，凤翅镏金镗向后刮过，赵云措不及防，后腰上被拉破了一条口子，血液瞬间流了下来。『顶点『．ＸＳ⒉②

    宇文成都吩咐兵卒拿过绳索，亲自将赵云双手反绑起来，低声道：“赵将军委屈了。”

    赵云嘴角抽搐了一下，腰上的伤口二人是最清楚的，看起来血肉模糊，实则伤口很浅，稍加处理几天就能好转。

    “前将军，大事不好了，宇文将军与…与赵将军打起来了。”

    李王正与其他将领谈笑，冷不防一个亲卫前来通报。

    “我说怎么没见到赵云，怎么没事就和宇文成都干起来了？”

    贾诩笑道：“他二人不会棋逢对手，一时心痒切磋起来了吧。”

    那兵卒结巴道：“不…不是，是赵…赵将军突然闯进帅帐，想要…谋害……”

    李王一愣，怒而起身，一把揪住那兵卒的领口，喝道：“谋害谁？！我爱姬赵无双？”

    那兵卒被吓住了，回答道：“正是。”

    李王大怒，气急败坏道：“随我回帅帐，谁敢觊觎我爱姬，我便让他不得好死。”

    众将士各有所想，沮授等人摇头失望，朱元璋几人却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赵云被几个兵卒押住，与宇文成都一道进入众人视野，只见宇文成都翻身下马，拱手道：“主公，我回返帅帐取佩剑时，正好瞧见赵子龙冲击帅帐，手提盘龙枪，竟要谋害赵无双，我便将其拿下，如何处置还请主公示下。”

    李王这时候反而平静下来，瞪着赵云道：“你是我义弟，为何却将伤人之手伸向你嫂嫂。”

    赵云不住冷笑，道：“对，我敬你是我义兄，三年来才赴死以待，但近来见义兄被妖女蛊惑，贻误军机，此女不除，怎能三军归心，我赵云第一个不服。”

    李王脸色沉了下去，就是张郃等将领都担忧的看向赵云，过了半晌，李王怒极反笑道：“赵子龙擅闯我帅帐，有盗取军务密件的嫌疑，加之其谋害我爱姬，其罪当诛，但念在其是我义弟的身份，今允许其卸去自身军职，回返真定县养伤，即刻前往。”

    赵云悲戚的一笑，甩开前来为他解绳索的兵卒，使劲将其崩断，哀声道：“兄长何必如此行事，我赵子龙无愧天地，便是卸了军职回家务农又如何，你我兄弟情谊便如这绳索一断了之。”

    “好好好。”李王看着赵云的背影哈哈大笑，模样直如疯魔，也没人敢在这时候劝解，岂不见李王最信任的贾诩也不敢说话吗。

    “咚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三长一短，张燕知道是自己人，赶紧一把坐起，手指在床沿敲了几下回应。

    咯吱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个黑山军的小将领走了进来：“张将军，主公传来密信，计划改变了。”

    “哦？”张燕诧异了一下，转而道：“不知主公可有要求我怎么做？”

    那小将军道：“原计划被袁绍阴差阳错下打乱，主公将计就计，以谋害夫人的理由，将赵云遣返会真定县，到时候张将军可在随后答应投效，为表衷心，遣大军劫住赵将军，接着可配合赵将军进行下一步计划。”

    张燕正要再询问，却听到门外响起一阵嘈杂，此刻躲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袁绍推门而入，正好看到那小将军坐在床沿，一脸诧异的望着自己。

    “这是何人？”

    张燕赶紧如实道来：“他是我曾经的兵卒，后来李王见其有些本事，提拔为眭固副将。”

    眭固赶紧出列拱手道：“张将军所言不差，此人姓钟名杰，晋阳人士。”

    袁绍眯着双眼道：“那不知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钟杰拱手道：“在下听闻眭固将军近来正在劝诫张将军投效丞相，我便提议前来一试，此事眭固将军是知道的。”

    袁绍又看向眭固，这件事其实并没有生，但眭固为人有些摇摆不定，自然不敢说没有，惶恐道：“昨日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钟杰却记在心上了，丞相勿怪。”

    袁绍呵呵笑道：“眭固将军对我忠心耿耿，我又怎能责备，起来吧。”

    张燕施施然起身，拱手道：“丞相事务繁忙，还劳你每日亲自前来探望，燕着实惶恐。”

    袁绍扶起张燕，道：“今日此来却是有要事相告，我听闻你与李王的义弟赵云乃是师兄弟，可知今日赵云强闯帅帐，意图诛杀其爱姬赵无双被抓了现行？”

    张燕惊道：“怎会如此？”

    袁绍继续道：“李王削了他的将衔并断绝兄弟情义，如今遣回真定县修养，吾着实心痛，不知张将军可能助我。”

    张燕思虑良久，最后牙齿紧咬，拜倒道：“我张燕愿为丞相马前卒，鞍前马后效死以报。”

    袁绍反而诧异道：“张将军为何此时却要效力于我？”

    张燕悲痛道：“那李王如今已经被妖女魅惑住神智，竟然连自己的义弟都能下手，可想其麾下的百姓处在何等的地步，张燕不才，愿效犬马之力。”

    袁绍心头大喜，正要扶起张燕，却被常遇春暗中拉住，常遇春一步走出来道：“张将军之勇远近闻名，但毕竟是降将，未免丞相麾下将士不服，还得……”

    话不用说的过明，大家都明白，常遇春这是要张燕上交投名状啊。

    张燕不认识常遇春，只能对袁绍拱手道：“在下正有此意，我比起师弟赵云的武艺来，是有天然之别，所以我恳请丞相予我三千甲士，在广平拦下师弟，送到阳平来见过丞相。”

    袁绍不疑有他，大笑道：“我便准你统率三千甲士前往广平，务必将赵子龙请到我帐下来。”

    张燕赶紧拱手领命，自去点齐三千甲士，即刻前往广平拦截赵云。

    而袁绍收降了张燕，也是心情大好：“这张燕果真不是真心投效李王，这才短短几日便转投于我。”

    郭图笑道：“还是眭固将军的消息来得及时，否则我还不知张燕他是投效赵云而非李王。”

    常遇春长相不讨喜，这时候并没有搭腔，整个袁军将士看起来都气势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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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下药

﻿    黄昏，残阳疲惫，英雄志穷。顶 点小 说』．』ＸＳ⒉②

    赵云牵着一匹老马，白袍银甲也卸掉了，与一群难民一同前往常山，这些人一个个脸有菜色，显然已有数日没有饱食，听闻常山在征召民工，这才扎团前往。

    三千匹战马震颤大地，由远及近，让慌乱的人群中布满了恐惧。

    一个兵卒立在马头道：“张将军，依照暗线的消息，赵子龙此时应该就在这群流民中。”

    张燕点头，伏下身子问询一个老者：“老人家，可有见过一位白袍银甲的将军？”

    那老者浑浊的眼睛无神，应付道：“从未见过。”

    张燕还想再询问，却见那副将怪笑道：“张将军，看来你才投效丞相麾下，有些事情还不清楚吧，让我来问他。”

    话音落下，那副将手中的长枪一扫，随着老者一声惨叫，膝盖被拍的稀碎，瘫软在地上，毕竟老者年岁已高，昏死过去了。

    副将呵呵笑道：“这老不死还真不禁打，算了，换个人在问询便是。”

    张燕瞳孔微缩，不过并没有说话，而人群中的赵云紧了紧被白布包裹着盘龙枪，强压住心头的怒火。

    副将眼尖，直接点枪向前，将一个襁褓中的婴孩高高挑起，转身对张燕道：“这小妮子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长大了还得了，说着作势欲摔，那本身还抱着婴孩儿的妇人惊叫一声，泪流满面，哭喊着跪在地上，抱着副将的腿求饶。

    副将哈哈大笑，翻身从马上跳下：“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这在抓捕朝廷的罪犯，你们却为其隐瞒包庇，这可不好处理啊！”话音落下，一脚剁下，那妇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咽气身亡。

    赵云看的目露凶光，牵着老马慢慢靠近那副将，雄壮的杀气却被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只有错身而过的那些人才有所察觉，忍不住被杀气逼退了两步，一脸恐惧的看向赵云。

    张燕见少妇死不瞑目，绷紧的神经就快断裂，但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诧异的转过眼睛。

    那副将得意非凡，如今乱世烽烟起，自己手中有凶器，麾下有兵马，谁不服只管灭杀便是，大笑着挑起婴孩，狠狠落下。

    这时候，一道白色的彩带飞舞，副将的长枪被阻了一阻，赵云怕伤到婴孩，只能借助下落之势，划过枪身，将婴孩儿顺利换到自己这边，一边解下包裹盘龙枪的白布，一边摇晃着婴孩。

    张燕笑了，而那副将却心头大惊，喝问道：“你是何人，竟敢阻我？”

    赵云将婴孩用白布绑在背上，将少妇死不瞑目的双目合上，沉声道：“我之前便是你寻找的赵子龙，现在是索命的鬼司。”

    那副将惊慌失措，呼喊道：“兄弟们，给我……”

    那个杀字永远都说不出来了，换而是咔咔的跑气声，捂着血如泉涌的脖颈，恐惧的看着赵云无情的双目。

    张燕的心情却是不同，他看出了这一招的精髓，这是何其惊艳的一枪，这就是师傅童渊曾经提到过的兵器的神，只有心随意动，枪同心出，才能达到这样的意境，就是童渊也没有达到这样的地步，否则当世三大宗师的排名就会被改写，但是赵云此时却做到了，想到这里张燕一脸复杂的看着赵云，果然几位师兄弟中，还是赵云的天赋最高。

    远在内黄的李王同时也听到了一道系统声。

    “叮咚…宿主麾下赵云，在盛怒下爆惊人一击，开启新的无双技能战龙之怒：每当赵云处在盛怒之下，将会领悟出长枪的精髓，与其兵器的神化为一体，每次含怒状态暴涨武力十点，持续3个回合，并且动此技能时，每次含怒震慑住对阵将领，都将会被动降低敌将3点武力，其效果随着战龙之怒的削弱而削弱。”

    “叮咚…赵云突破自身极限，后天武力增加1点，当前武力总数为1o1点，先天97点，差一点满值，后天4点，差一点满值。”

    李王还在批判赵云，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呆了，端着茶杯一饮而尽，却没现这是才沏的茶，顿时被烫的舌头麻，喷了出去。

    下方的将士也不知道李王怎么回事，但其表现出来的正是盛怒的时候，谁都不愿此时触其虎须，只能讪讪的低着头。

    李王暗道：“今后的赵云面对五个低四点武力的将领增加1o点武力，再加上新开启的技能，将会爆121点的逆天武力，11o点以下的武将全都有被秒杀的几率。“

    张燕身后的兵卒看到副将被杀，纷纷呼喊着要冲杀赵云，但被张燕冷言阻止：“赵子龙可是丞相点名要亲自接见的将军，你们胆敢冒着杀头的大罪冲杀，我是不会阻止的。”

    那群兵卒闻言一愣，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愿做出头鸟。

    张燕下马拱手道：“师弟，李王现在已经不是明主，何不投效袁公，报效朝廷？”

    赵云摇头道：“我赵云一身以拯救百姓为己任，眼见并州百姓生活越来越好，怎舍得离去，还望师兄切勿再言此事。”

    张燕依照计划，让兵卒端上来一杯酒水，其中早已被下了药。

    “既然师弟心意已决，何不饮尽这杯酒，你我便就此告辞如何？”

    赵云一阵犹豫，转身看向后面的流民，咬了咬牙道：“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

    说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张燕知道药力暂时不会上来，便有意无意的拉着赵云闲聊：“子龙，李王如今听信妖女所言，对我等将领多有针对，这次你欲斩杀妖女，反被贬为庶民，对今后可有打算？”

    赵云双目澄澈，坦然道：“我行得正坐得直，这次未能除去妖女，却不能将我的大志磨灭，今后之路，当……”赵云突然一阵头晕目眩，本身依照其武力，不会短时间就范，但计划中张燕可是下了不少迷药，加上刻意引开话题，这才使得赵云尽去防备之心，药力上涌，再难支撑，昏倒在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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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投效袁绍

﻿    赵云的体质毕竟不错，还没回反阳平时就幽幽转醒，但为了计划顺利进行，不得不装睡，倒是让赵云一阵无奈。顶 点小 说』．』ＸＳ⒉②

    为了取信袁绍，赵云张燕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终于，子时刚过，便回返了阳平，张燕派人去通知袁绍，旋即将赵云送回帅帐，屏退了兵卒，就着如何忽悠袁绍，又是一阵交流。

    时间不多久，二人逐渐进入对话状态，也算是预热吧，但正是这个无心之举，起到了奇效。

    赵云双目略显呆滞：“师兄，为何将我带到袁军大营来，你可知如今李王与袁绍正在大战。”

    张燕拱手道：“我便身在袁军大营，怎会不知，倒是子龙为何句句不忘李王之名？”

    赵云索性闭上双目，摇着头哀声道：“纵然他李王不仁，我也不能不义，三军交锋，我却暗投袁丞相，天下怎么看我，袁丞相表面不计较，内心又怎么看我。”

    张燕摇头道：“非也非也，如今我弃暗投明，袁丞相却礼贤下士，又让我统领大军，可谓待我不薄，子龙的本事胜我十倍，我相信只要衷心投效，袁丞相必定不计前嫌，重用子龙。”

    赵云一阵犹豫，突然耳朵一动，与张燕心领神会的对视一眼，放大声音道：“话虽然如此说，但袁丞相麾下几位将军都与我有过交手，他们必定不会服气，我将会在这大营中被孤立起来，况且李王曾为我义兄，虽然此时已经断绝了关系，但我仍旧有劝诫他行善的重任，怎能此时相弃。”

    大帐外的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袁绍见郭图和常遇春都点头示意，这才掀开帷帐，走了进去。

    “啪啪啪。”袁绍的掌声响起，佩服道：“子龙将军果然是忠义之人，他李王如此对待将军，将军仍旧不离不弃，可谓当世大善，值得我袁本初敬佩。”

    张燕大惊，赶紧曲膝跪地道：“不知丞相亲至，未能远迎，实乃大过，还望丞相责罚。”

    袁绍迈着虎步，上前将张燕扶起，哈哈笑道：“张将军为我请来子龙，此乃大功一件，怎能责罚，依我看，该大大赏赐才是。”

    张燕一副欣喜的模样，拉了赵云一把，低声道：“子龙快快见过丞相。”

    赵云犹豫不决，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最后只好微微拱手行礼，并没有拜倒：“草民赵云，见过袁丞相。”

    袁绍还没说话，身后的袁谭就是一怒，一步跨出想要喝骂其不知上下从属。

    袁绍挥手拦住袁谭，亲和的笑道：“子龙将军乃是忠直之人，不忍抛弃李王而投效于我也是人之常情，我儿休要怪罪。”说完转身拉起赵云的手道：“子龙勿怪，我儿袁谭本就是直言坦率的人，你们二人应该有共同话语才是。”

    要不是赵云是听闻过李王说起袁谭的下作，自己还真就信了，不过此时不便道来，赶紧低头不语，否则也怕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袁绍继续感染道：“我与李王之争，实乃道义之争，也非我本心，但为了天下黎民百姓，我袁本初只能身先士卒，子龙可知？”

    赵云拱手道：“不知其然，还请袁丞相道来，在下洗耳恭听。”

    袁绍举起手撸了撸袖子，这才娓娓道来：“自黄巾之乱开始，我东汉历经四位陛下，先是灵帝饱受战乱的折磨，后少帝又因为党宦之争引入董卓，致使四百年汉室江山动荡不安，接着献帝年幼无谋，被奸险老贼杨彪、王允挟持，倚为傀儡，寿帝刘虞临危受命，在蓟县登坛称帝，以大宏愿傍身，重开新汉天下，整合破碎飘零的江山，这才是中兴之举，子龙曾有言在先，原为千万百姓先，此时何不弃暗投明？报效我新汉朝廷。”

    赵云低头沉思，半晌后才道：“此前李王对我极好，委以重任，子龙才得以一展生平所学，此时弃他于不顾，投效袁丞相，岂不是成了那反复小人，与那三姓家奴又有何异？”

    袁绍舔了下嘴唇继续道：“瞧子龙这话说的，吕布那种奸佞之人，怎配与你同台而论，我之前也说过了，我与李王之争，不是私利之争，乃是为道义争斗，为重整江山而争斗，但此时的李王已经步入歧途，这才致使我两军对垒，劳民伤财，只消子龙助我收复魏郡、并州等地，我便向寿帝请封李王为王，官职位列三公，享受一世荣华富贵。”

    赵云想了想，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也就顺坡而下，对着一脸期待的袁绍道：“我赵子龙并非圣人，但愿以绵薄之力为天下生民立命，今日投效新汉朝廷，敢不效死。”

    袁绍哈哈大笑，将赵云扶起，也没去纠正赵云口中的语病，再说，投效刘虞不就等同于投效我袁本初？岂不知刘虞现在就是我的傀儡，只能在东宫进出。

    众人心情大好，袁绍顺势加封赵云为左将军，赵云推辞不过，只能领了这个军职。

    袁绍留下赵云在中军听调，转身就要离去。

    赵云犹豫了一下，装作为难的叫住袁绍，吞吞吐吐道：“丞相，末将…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袁绍笑道：“子龙何不直言。”

    赵云索性将心一横，拱手道：“我曾在李王帐下时，多次听闻与公孙瓒有密信往来，丞相可得多加留意。”

    袁绍笑容不变，道：“子龙多虑了，恐怕二人只是普通的信件往来，不用猜疑。”

    赵云点头，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我听闻李王近来会偷袭丞相收复的魏郡馆陶县，肯请丞相早作打算。”

    袁绍惊疑不定的道：“李王竟敢遣孤军深入我大军之后？”

    赵云拱手道：“丞相应该知道，李王曾经素有智谋，也喜好行险，此举定然不会有差错。”

    袁绍皱眉道：“如今我本军将士各有使命，却不知派谁前往为好。”

    郭图突然笑道：“丞相何必忧心，虽然馆陶有我大军一半的粮草囤积，但这不正好赵将军弃暗投明，大好的人才赋闲，何不就此让赵将军挂帅，以正其威武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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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栖凤滩

﻿    郭图话说的轻巧，但袁绍却不得不谨慎起来，这馆陶县囤积了大军一月的粮草用度，其余粮草全部在平原，赵云可是降将，但毕竟与之前李王的交情匪浅，要是其临阵倒戈，坏了粮草，三军一朝哗变而倾覆也不是没有可能。顶点『．』Ｘ』Ｓ⒉②

    郭图自然知道袁绍所想，笃定道：“为了避免出现纰漏，丞相可以抽调五千甲士给赵将军，不必进馆陶县，只消在城外驻扎，暗中由斥候探明敌情，要是没有偷袭还好，如果真有敌军来犯，赵将军也好平地冲锋，避免敌军诈开城门，误伤了百姓和粮草。”

    袁绍一喜，道：“子龙觉得如何。”

    赵云心头冷笑，但不便表露，拱手道：“合该如此，待我亲自去取下来犯兵卒的人头，献予丞相。”

    第二日，内黄以北的一处地方，距离馆陶不过五十里路，李王和贾诩侧立在马头，身前站立着三千步战甲士，威风凛凛，但无一例外他们眼神中都含有悲壮和坚定。

    “报…前将军，敌营传来密信，还请过目。”

    李王接过密信，其上提到赵云已经成功投效袁绍，但他和麾下将士并未全信赵云，此时已经开赴馆陶外，只等李王的下一步计划展开。

    李王转头看向贾诩，犹豫不下道：“文和，此计是否太过无情，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贾诩冷眼看着处于诡异寂静中的人群，寒声道：“主公，袁绍他们都不傻，如果不依我此计，稍有差池不只是赵将军和张将军会被牵连，甚至我们整个联军都将处于被动，被一步步蚕食。”

    李王直觉得口角干涉，这可是三千条活生生的性命啊。

    贾诩拱手道：“主公，事不宜迟，就此出吧，时辰再晚些，就怕赵将军那里会出现变故。”

    李王将心横起来，声嘶力竭的喊道：“兄弟们，你们都是有妻儿老小的忠义儿郎，但如今袁绍逆天而行，我李王不得不出此下策。”说着李王翻身下马，竟然放低姿态对他们行礼，久久不肯起身。

    那三千甲士顿时有些慌张，想要躲开李王却又碍于军令，只感觉浑身难受。

    良久后，李王才起身，看着一个个淳朴的面容，心中就是一阵窒息般的肉痛，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兄弟们，此役过后，尔等家人由我李王看养，尔等子女便是我的子女，至于尔等的名字，也将在凌霄阁千古留名，我敬各位。”

    李王说完端起酒碗，一干而尽，只有浓烈的酒，才能一述此情。

    三千甲士同时干了浊酒，整齐的将酒碗砸碎在地上，叫道：“为前将军效死，乃我等自愿，愿有一日，四海清平，再无苟可。”

    李王抹了把热泪，抱拳道：“就此别过，尔等保重。”

    “保重！”

    “保重！”

    “保重！”

    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但气概却直击人心，可昭日月。

    李王目送他们离去，贾诩在一旁笑道：“主公，为何不舍。”

    李王把脑袋一偏，将泪水擦干，道：“我李王有血有肉，却不似你鬼神贾诩，无心无肺。”

    贾诩不以为意，呵呵一笑而过，对于他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有足够的利益，别说这三千将士，哪怕三万三十万都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三千甲士轰轰烈烈的离开，即将谱写属于自己的终章，但注定这是悲壮的。

    “报…赵将军，西南方向有七束火把亮起，斥候暗中埋伏，从大军后方的脚印看来，少说也得两三千人。”

    赵云精神一怔，传令道：“通知全军，熄灭火光，随我到栖凤滩埋伏。”

    暗中监视赵云的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做好了记录后交给几个兵卒，命其飞马传回阳平和馆陶，分别交到袁绍和馆陶守将的手中。

    赵云的精神焕自然是做给耳目看的，其实他心里比李王还痛，这件事情是贾诩提出的，他曾经一度反对，但贾诩暗中整合了三千甲士，并且秘密送出内黄，直到赵云和李王看到他们后，才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三千人几乎全部都不是独子，而且家境贫寒，贾诩开出了他们不可能拒绝的利益来买他们的命，他们贫穷了一辈子，再也不想家儿妻室跟着自己受苦，所以贾诩几乎毫无阻碍就凑齐了这三千人。

    木已成舟，三千甲士都渴望得到这一笔财富改善家庭条件，所以李王和赵云也就没有在劝，但毕竟是活生生的三千条性命，却因为贾诩一言就要与自己的袍泽兵戈相向，实在是悲痛。

    这个计划持续已有半月了，不能在自己这里出现差池，所以赵云强压住心头的悲鸣，故作振奋的组织军队前去狙击。

    黑夜就像是一只巨兽的大嘴，吞噬着苍茫的大地，这一日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却在深夜来临时压抑起来，滚滚浓云布满天际，似乎在预示着接下来的事情。

    三千甲士迈着整齐的步伐，就像是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士，栖凤滩是广平通往馆陶的必经之路，未免麻烦，贾诩也将地点选在了此处，这里有利于埋伏，便于赵云行事。

    “赵将军，来了。”

    不用提醒赵云也看到了，那七束火把就像是催命的火光，提醒赵云的同时，也在将自己带入长眠的深渊。

    赵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淡的就像是鬼魂：“全军出击，一个不留！”

    “轰！”接近五月的气候变化越来越快，虽然之前有过雷声，但这一次无疑是最大最响的一次。

    赵云迈着坚定的步伐缓步走了过去，此时得到授意的袁军已经和三千甲士短兵相接，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那三千甲士狰狞着面目，爆出了前所未有的气势，仅仅三千人，一时间竟然阻得五千袁军不得寸进。

    大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最后一个甲士也倒在地上，但这并不意味着杀戮结束了，赵云蹲下身子，一个并州军的兵卒没了半边身子，但兀自还有气息，赵云为其将双目合上，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这样对于你来说才是解脱吧，愿来生你的世界再无征战。”

    袁军只剩下了数十人，原本在三千甲士的顽抗下已经有人在奔逃了，但赵云就像索命的无常，只要谁敢逃跑，必定会被赵云一枪斩杀。

    “赵…赵将军，是否可以不用清点战场了？我们离开吧？”

    一个兵卒心有余悸的看着满脸血迹的赵云有些不安，但又着实想逃离这个修罗地狱般的屠宰场。

    赵云木讷的点了点头，那些兵卒如蒙大赦，四散奔逃，直到最后一个兵卒和赵云擦生而过，才听到了赵云微弱的呢喃声，顿时双目紧缩。

    “只有没有生还才能不用打扫战场，我送你们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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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    赵云从不沾染血迹的甲胄破例了，几十人四散奔逃，但都被赵云追上灭杀，没有人能在他的手下走过第二个回合。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回转身形，赵云双目再无神采，雨点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冲刷着世间太多的罪孽。

    达达的马蹄声响起，馆陶守将韩猛和副将周昂率领大军前来，却被眼前的一幕幕震惊，一些碎裂的人体尸块到处散落，在雨水的浸染下浮肿白，很是渗人。

    韩猛杀人无数，但也不适应眼前的一幕，心底五味陈杂，令人作呕：“赵将军，为何不见将士生还？”

    赵云悲凄道：“贼军虽然人数少于我军，但自知逃跑无望，背水一战，拼死我军五千人，云仅有一人，最后虽然尽数诛灭敌军，但终究不能挽回我军将士的性命，真是罪孽深重。”

    韩猛心底寒，一把将赵云疲软的身子搀扶起来，再次扫视了下四周，不愿逗留：“周昂，你留下清理战场，如今天气升温，一定要避免瘟疫生，其余人随我回返馆陶。”

    赵云双目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坚定，索性将双目闭上，任由他们护送自己回去。

    第二天一早，栖凤滩的喋血之战传到了阳平，袁绍拿着文书却并不为五千将士而悲伤，反而一脸的春风得意。

    审配拱手道：“看来赵子龙是真心投效，三千名劫营将士一个不剩，虽然我军也全军覆没，但主公得此虎将，何止获得千军万马。”

    郭图也站出来道喜：“恭喜主公，壮大麾下班底，一扫并州狗贼将指日可待。”

    袁绍哈哈大笑，毫不掩饰喜意道：“方将军、常遇春，可即刻点齐兵马听调，袁谭，你立刻起草一份战书，邀李王明日在内黄东南方五十里外的平牛原一决生死。”

    众人齐声唱诺。

    倒是常遇春突然出列道：“主公，此时我军正是士气大振的好时机，大可遣一骁将，领数千兵马，暗中埋伏在青书丘一地，到时候敌军败逃回撤内黄，必然起到奇效。”

    袁绍欣然允诺：“高干，就由你去设伏，敌军路过青书丘不可妄动，若敌军回撤脚步过急，大可依靠山势打击。”

    高干赶紧拱手道诺，这可算是袁绍送给自己的大功一件，这叔父果真任人唯亲……

    郭图不喜常遇春的相貌，这时候也出列道：“既然如此，主公何不再分兵数千，即刻走广平境内渡河，绕道劫营，在我军约战的时机烧毁敌军大营，那时候敌军大营空虚，又是无心计较于我军，自然不会有所防备。”

    袁绍高兴到：“我看此计可行，但不知何人能胜任此役。”

    审配知道郭图似有所指，但毕竟自己与郭图也并没有表面上的友好，怎会让他得逞，赶紧一步跨出道：“主公，我见张燕将军新近投效，寸功未立，仅以投名状难以服众，何不遣他领一军劫营，以他对李王大营的熟悉程度，是当仁不让之选。”

    袁绍若有所思的点头，笑道：“张燕将军为我请来一尊大神，本来就是天大的功劳，但未免部下不服，一直任其赋闲在军中，正南此计可行，但张将军毕竟新近投效，未免部下闹情绪，还得一人为副将，不知派遣何人为好。”

    在场的都是精明的人，谁不知道袁绍是担忧张燕临阵倒戈，这是在明着派人监视张燕啊，但张燕武艺不低，众人一时间没有好的人选。

    袁绍虎目扫视一周，皱眉叹息道：“可惜我河北双庭柱暗遇宵小，否则这等差事怎会为难。”

    方腊这次没有举荐手下将士，毕竟袭营的事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会身异处，况且张燕本是降将，变故更是加大。

    至于为什么袁谭不让麾下石宝和邓元觉参与此事，自然是因为大战在即，只有在中军领命，才能谋取更大的利益。

    郭图知道再让常遇春前去必然会被记恨，拱手道：“如今赵子龙脱力重伤，正好可在馆陶值守养伤，何不就此抽调韩猛配合张燕劫营，由周昂配合赵云，馆陶必然不失。”

    袁绍仔细想了想，便答应下来，要是没有韩猛的前线文书确定赵云与李王大军拼死搏杀，必然不会允诺，但此时郭图无心的计谋，反而让李王占了天大的便宜。

    阳平与内黄不过数十里路，李王得到线报时与袁绍也没有相差多少时日。

    深吸一口气，李王沉声道：“文和，可有记下三千将士的性命。”

    贾诩知道李王的本性，出列道：“主公，上到四十岁下到十三岁将士，无一遗漏，全部记录在案。”

    李王点头道：“沮授，将这些人的名字备案，等邺城重建，恢复昔日繁华，我要他们长留凌霄阁，俯视他们挥洒血泪铸就的江山。”

    沮授被李王的豪情感染，拱手应是，智力一流的沮授，此时还是勉强看出了疑点，虽然不知道李王图谋何处，但至少知道李王不是贪恋美色而贻误战机的昏君，这就足够了。

    李王笃定道：“马，你领三千人马，即刻渡河前往馆陶，一路掩饰身形，不可让敌军察觉，到达馆陶后，将此锦囊拆开，依计行事。”

    说着李王将一枚红布锦囊交给马，又对侯君集道：“君集，你分兵一万前往济北，只要我军大胜的消息传来，立刻攻伐周边县城，切记不可与敌方大军交战，如果敌军大举进攻，往平原方向撤退，自会有人接应你。”

    说着转向太太史慈道：“子义，我让你准备的一百头耕牛可有安排妥当。”

    太史慈拱手道：“一切准备就绪，主公给出的价格翻倍，那些乡民都很配合，此时已经在东营划出一道地区圈养，随时可以调用。”

    李王点头，再次看向贾诩：“文和，可以传战书给袁绍了，约定明日大战。”

    都说世间枭雄如出一格，李王与袁绍都认为自己胜券在握，竟然同时想到了一处，以求战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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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伏寿有孕

﻿    李王的战书还没有出，就收到了来自袁绍的求战，此时正是五月初四，雨后的天气爽朗起来，李王心情大好，难得出来巡视三军。顶点 ． Ｘ』Ｓ⒉②

    夜间时分，李王跪坐在桌案前，闭目享受着赵无双的纤手推拿，过了不多久，一把将其拉入怀中，隔着薄衫揉搓。

    李王轻声道：“此役过后，双儿你便持我文书，回返上党州牧府，去拜见我正妻甄宓，如果你仍想与李师师学习舞蹈，便可以留在府中。”说着话音一转，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你有些机灵，但我不希望你将小聪明用在歧途，回返上党之后，与甄宓多多来往，暗中协助她稳固我内院妻妾的关系。”

    赵无双朱唇微张，轻嗯一声算是回答李王，一手轻轻掀开裙摆，眼神挑逗的直视着李王，一脸的妩媚妖娆。

    李王无需再忍，一把掐住美臀，手指隔着薄衫嵌进肥厚的臀肉，将其放在桌案上，退下衣物拔枪上阵，不需要任何前戏，赵无双享受的正是被强行占有的快感，一时间大帐中温度拔高，婉转如空谷琴音的啼叫响起，二人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几乎同一时间，洛阳朝廷生了一件喜事，这便是伏寿怀孕了。

    “陛下，从伏贵人脉象来看，已怀有一月身孕，胎象稳定，并无大碍。”

    杨彪、王允接到通报后，连夜前往皇宫，文臣武将齐聚一堂，包括伏完、董承也在其中，不过在场众人各有所想。

    献帝刘协才十二三岁，放在前世才刚念初中，此时却即将为人父。

    拉着伏寿的手，刘协一脸的责备：“爱姬为何时隔了一月才请太医令诊治，若是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伏寿柔声道：“上月妾身就已有反应，但妾身此前从未经历过此事，自以为不过是错食糕点造成，所以一直拖延，还请陛下饶恕。”

    刘协摇头道：“朕怎会怪罪于你。”

    伏寿暗松一口气，肚子中的孩子是谁的她最清楚，原本四月初与李王数度承欢后，就打算用药物做保障，但毕竟自己是献帝的妃嫔，想要开具这样的药物几乎不可能，只能暗自祈祷不会怀上，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胎动迹象便开始了，知道躲不过去的伏寿便开始设计，将腹中胎儿暗加给刘协。

    还好那驱使李王大的药物还有一些，便起心给刘协下药，但刘协不知怎么回事，一到夜间便会饮酒，加之其年幼，那小兄弟育并不健全，根本不能和伏寿同房，所以伏寿只能出下下之策，制造同房的假象，赤身果体倒在一旁，床榻上还留下了数滴嫣红，只是这些血迹是哪里来的就不为人知了。

    刘协迷迷糊糊中以为自己真的拿下了伏寿，也没多想便离开了，何曾想到今日太医令突然说伏寿怀孕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没有人知道伏寿怀上的胎儿其实是李王的，所以在场的官员将领各个心怀鬼胎，比如董承就一脸的不渝，还好有杨彪制衡，这才没有当场作。

    而远在内黄的李王并不知道此事，还奋力的趴在赵无双身上辛苦耕耘，美肉上三四道青紫的掐痕，柔背上更是有一道长长的鞭子留下的印记，李王毫不怜香惜玉，变着花样蹂躏着赵无双，每一次冲锋都能带起她的呻吟，痛苦的啼叫和婉转的娇喘混杂在一处，撩动人心。

    赵无双双目含泪，眉头紧锁，李王每一次巴掌落在娇臀上都是实打实的痛，但伴随着下身接受冲锋的快感，赵无双对此种乐趣享用无穷，一边含泪喘息一边索求需要，双颊含羞带怨，腰肢扭转，屁股起伏，构成了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迎春图。

    而此时接了将令得马暗伏在地上，经过之前被王寅伏击，之后便每有战事，斥候先行，马在成长，是因为他还年轻，可塑性很大，加上其最终武力数值越1oo点极限，所以李王一直都在重点培养他，打算将其心智磨平，便由他主掌一方事务。

    这时候一个斥候跑了回来，拱手道：“将军，前方现一支人数在五千左右的人马，各个轻装简行，虽然没有打起旗号，但应该是袁军人马。”

    马精神大振，没想到此时此地还能碰到敌方大军。

    马岱皱眉道：“孟起，前将军吩咐之事刻不容缓，此时不宜节外生枝，还是放他们过去为好。”

    马挥手道：“伯瞻此言虽然求稳，但如果这是袁军暗伏之人，只等明日大战劫掠前将军中军大帐，届时后方失去支援，我军就算拿下馆陶也于事无补，所以我们还是等等再做决断吧。”

    马岱也知道这个道理，听完马道来便不再说话了，他也好奇此时敌军为何突然分兵，要知道五千人马放在一郡也几乎是所有的军备。

    时间在流逝，马等人暗伏在山岗上，一个个露出闪亮的眼睛看着缓慢靠近的大军。

    没错，这支袁军正是张燕所部将士，侧立在一旁的便是那馆陶前守将韩猛。

    黑暗中马岱一惊，难以置信的与马面面相觑，这不是张燕吗。

    马岱压低声音道：“怎么办，没想到张燕看起来忠于前将军，却暗中投效了袁绍。”

    马咬牙切齿道：“我此生最恨反复小人，敌军不过五千人马，我军同为五千，加之我们有心算无心，何不就此将其留在此处，正好为我平添一份功绩。”

    马岱算计了一下得失，干脆心一横道：“我看可行，只要全歼敌军，袁绍本部也不会知道我们的行踪。”

    马呵呵一笑，冲身后的兵卒打了个手势，那些兵卒心领神会的将弓箭取下，弯弓搭箭，只等马一声令下。

    马转而对马岱道：“我领一千步卒从高岗下去，伯瞻现敌军进入眼底，便下令放箭，待箭矢用完，便点起火把通知我，我在与你两头冲杀，不能放走一个敌军兵卒。”

    马岱沉声道诺，各司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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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巧合的狭路相逢

﻿    张燕看了下地形，道：“此处地势复杂，又有植被浓郁的高岗作为屏障，何不就此扎营，明日晌午时分再行军。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韩猛也扫视了下地形，知道张燕所言不假，这才拱手道：“张将军此言在理，此处距离内黄不过数十里路，可遣出斥候探听敌营情况，明日并州军大举开拨，我们再行军也不迟。”

    五千将士再度启程，寻找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安营扎寨，而张燕看似笃定，实则无比紧张，心头深思熟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通知李王。

    “放箭。”

    突然，高岗上一声炸响，在寂静的深夜中传出老远，袁军人马纷纷被吓破了胆，惊疑不定的抬头望向传来声音的方向。

    这一看不得了，数千支羽箭连成一片，借助下冲之势瞬间便落到人群中，好些人躲避不及，被射了个透心凉。

    张燕举起长枪格开羽箭，眼睛微眯，也不知是哪方势力的人马会出现在这里，张燕不敢想象这是李王的伏兵，要是如此，那李王真当得起算无遗策了……

    但这的确是李王的伏兵，不过不是针对他们罢了。

    韩猛推开护在身旁的士卒，冲张燕道：“张将军，计划败露了，我们是否撤退？”

    张燕心一紧，这时候正好看到高岗上亮起火把，火光下，马岱冷毅的面容极为好认。

    张燕虽然不知道马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但这并不影响自己的想法，大喜道：“为何要撤退，那将领正是李王麾下大将马的堂弟，马岱，拿下他可是大功一件，你我何不联手合击，事后再向丞相请功。”

    韩猛好生考虑了一番，想到张燕的武力定然能拿下马岱，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一咬牙道：“全凭张将军吩咐。”

    张燕哈哈大笑：“敌军点燃火把，正好暴露其身形，众将士何不随我冲锋。”说完拍马向上，直奔马岱而去，他要先行接触马岱，才好考教接下来的事情。

    但韩猛不疑有他，竟然率领亲卫拍马跟随，寸步不离，让张燕一阵懊恼。

    “将军，箭矢已经消耗殆尽，是否就此冲杀。”

    马岱看了眼马方向，知道还有一小会儿才能绕到后方，而张燕仗着战马之便，此时已经冲到了眼前。

    “通传全军，就地杀敌，不可放走一人。”

    说完后马岱领着一群兵卒迎向张燕，此去乃是偷袭馆陶，对付骑兵的重甲兵自然没有配备，要想以凡胎对抗骑兵冲锋，很难。

    张燕懊恼的瞥了眼韩猛，这个二愣子。

    战马的脚步稍稍放慢，任由其余的亲卫冲杀向马岱。

    马岱毫不畏惧，命令弓箭手将剩余的箭矢尽数抛出，这才组织大军俯冲而下，直接依靠血肉之躯抵抗战马的冲击。

    一时间人仰马翻，敌我双方瞬间混战到一处，杀声四起。

    这时候韩猛眼中只有马岱，根本没意识到张燕落到了后方，直接扑杀在一块。

    马岱见其身着银甲，应该是员将领，大喝一声二人便厮杀起来，两人一人用枪一人使刀，马岱虽然没有战马的便利，但武力的差距足够弥补。

    这时候马率领的兵卒已经与袁军后方短兵相接，直接打了个措手不及，好些兵卒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就已经身异处了。

    后方的异动也引起了张燕的注意，转身看去，只见一员银甲少年将军威风凛凛，立在抢夺来的战马背上大杀四方，无人能挡。

    不到三十合，韩猛招架不住马岱的攻势，错身而过时，却看到张燕在那里呆，喊道：“张将军，快来助我。”

    一声大喝使得张燕回过神来，待看清局势后深吸一口气，拍马冲向马岱：“韩将军休要惊慌，我来助你。”

    这声呼喊也吸引了马岱的注意，张燕的武艺虽然自己没有见识过，但耳濡目染也知道他不是易于之辈，这时候一招逼退韩猛，错身而过，直接迎向张燕的攻势。

    89点和9o点武力是一道门槛，迈过了就进入一流武将的范畴，这是对武艺精髓的领悟，双方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分。

    张燕横眉竖眼，驱马奔袭，长枪斜指大地，待得临近的时候直接挂起，马岱疲于抵挡，但张燕的巨力不是他能抵抗的，蹬蹬的退了好几步，虎口兀自有些麻。

    错身而过，本该调转方向的马头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去势不减，直奔韩猛而去，手中长枪横扫，一刹那及面而去，枪风凛冽，刮得韩猛双目难以承受，赶紧闭上，心头兀自一惊，一个想法升了上来。

    但也就仅仅是一惊的时间，接下来便被长枪敲中头颅，昏死过去了，张燕一把揪住其衣领，将其提在手上。

    “将兵器放下，尔等将领已成阶下之囚，何不早降？”

    一句话说的简单，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比了。

    谁见过一军主将抓着自己的副将让本部大军投降？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啊。

    但事情实打实的生了，众人一阵摇摆，况且马就像一尊杀神立在后方，谁敢逃跑？

    一群人总有几个心智不坚定的人，何况是数千人的大军，好几个兵卒哐当一声将兵器扔出去，抱着头蹲在地上投降，有一个就会有更多的跟上，谁都不愿用生命开玩笑。

    马见局势急转直下，纵是自己心智足够坚定，也被这起伏不定的战局弄的一愣楞的，但这一切只有张燕能够解释吧。

    “张燕贼子，尔等反复小人，还有脸回来？”

    马岱赶紧一步拉住马，但看到马并没有拔刀相向，这才没好气的将张燕之前述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马惊疑不定道：“这是主公与贾先生设计的苦肉计？”

    张燕苦笑道：“正是如此。”

    马嘴角一抽，那八十杖可是实打实的落到了张燕身上，光是他在一旁看都觉得肉痛，何况张燕亲历了。

    马弓腰佩服道：“张将军竟有此等毅力，是我等眼拙，竟不知将军衷心天地可鉴。”

    张燕没好气道：“要是你们看出来了主公的计划不是就不能进行了，倒是你们，怎么如此巧，出现在这里，莫非真是主公神机妙算？”

    马和马岱对视一眼，还是将李王的计划道来，毕竟此时张燕仅有一人，就算说的假话也翻不起浪花。

    张燕沉吟片刻，突然道：“不如马伯瞻将降军押回去，我与孟起去一趟馆陶，要知道，我现在还是袁绍麾下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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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刘基的猜测

﻿    天色蒙蒙亮，青白的肚皮翻了出来，借着微光，能稍微看清城头的帅旗，是一个大大的赵字。』顶』点 ．』Ｘ』Ｓ⒉②

    张燕躲在树林中，低声道：“早先我看到韩猛成了我的副将就有些猜测，现在看来应该是师弟接管了馆陶，那三千甲士没有白死，孟起，我先去叫门，你稍候。”

    张燕说着就要出去，却被马一把拉住：“张将军不要慌张，赵将军是否统管了馆陶的兵权还两说，容我将前将军之前交于我的锦囊拆开一观。”

    马拿出那锦囊，将封口打开，一张卷纸露出真容，赶紧拆开看起来：“孟起，你兵临馆陶，即刻点燃一束火把，随后每隔一刻钟增加一束，持续半个时辰通知赵云，做完之后，你们便分兵一千人换上包裹里的黑色碎袍，扮作流寇，赵云会配合你们将馆陶城内的大军诱出，待城门大开时直管冲入城内，赵云会安排下一步行动。”

    马一脸的哀怨，虽然能确定张燕没有骗自己，但这种步步被算计的感觉太难受，哪怕李王算计的是袁绍，而非自己。

    实在找不出一句话来形容现在的感觉，如果让李王来形容此时，那便是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宝宝心里其实是拒绝的……

    但马的心情并不重要，事不宜迟，直接开始安排火把。

    李王今日起的很早，赵无双亲自为其梳理髻，而她自己也穿戴了一身火红的长袍，额头上环着一圈宝珠，高高的髻立起，尊显高贵。

    虽然赵无双是第一次穿的这么隆重，但那高贵的气质由内而外，像一只高傲的孔雀，谁见了都不会认为她之前还是一只丑小鸭，甚至连赤金都没有见过。

    等一切都弄好后，李王右手勾住赵无双的纤腰，饱含深情的吻住朱唇，唇舌相交，在二人口中流连，良久后才分开，赵无双一阵面红耳赤。

    二人连日来水乳交融，此刻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李王拿起佩剑环在腰上，赵无双赶紧抬手稳住李王的大手，落后一步向外走去。

    赵无双此时不只是身体被李王征服了，就连芳心也彻底沦陷，每每在李王的强行占有下，自己就像是一只小猫，只愿得到主人的抚摸。

    一步跨出帅帐，早就恭候在帐前的太史慈、贾诩等人赶紧拜服在地上：“请前将军上战车。”

    “请前将军上战车。”

    “请前将军上战车。”

    一时间山呼海啸，声震寰宇，李王意气风，大手一挥间，全军就像早有准备，声音刹那间消弭：“并州的儿郎，北方有贼，其罪当诛，袁绍谋立刘虞为帝，阴谋篡国，妄自尊大，我李王听风而起，今与其大战于野，何不随我将袁绍枭，使得北方清平。”

    “斩袁杀贼！斩袁杀贼！”

    大喊声此起彼伏，李王会心一笑，铮的一声抽出佩剑，竖指向天，随后一剑劈下，喝道：“出。”

    李王火红的披风迎风飞荡，一旁落落而立的是一席火红的赵无双，绝色的面容配上李王坚定的眼神，众人一瞬间觉得这二人才是虞王之配。

    李王坐在车架中，闭目沉思，赵无双乖巧的依偎在一旁，为李王揉搓眉心。

    朱元璋统率本军将士，在右翼随军而行，这时候沉着眉道：“看来前将军果真在做戏，只是不知道其目的究竟在何方。”

    刘基呵呵笑道：“不管他计谋的重点在哪里，这一役之后，袁绍将会大厦倾覆，再无翻身之日。”

    朱元璋诧异道：“莫非伯温已经看透了关键？”

    刘伯温笑道：“观今日前将军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并未被之前其义弟的感情所影响，如此看来，要么是他铁石心肠，要么就是他与赵云，根本没有决裂。”

    朱元璋眉头一锁：“可是前将军和赵子龙决裂，看着不似作假。”

    刘基笃定道：“错了，是第一次没作假，而第二次就真实的过于不真实了。”

    朱元璋一愣，仔细想了想赵云想要暗杀赵无双的场景，表面上看确实不像作假，但只要仔细分析，就会现很多地方太过巧合了，比如李王佩剑突然落下，宇文成都突然回返。

    刘基继续道：“主公可知道前将军派出三千甲士试图劫掠馆陶？”

    朱元璋点头道：“穷途末路，前将军不得不出此下策，以求扭转局势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有些过于想当然了，被一朝剿灭。”

    刘基摇头叹息，道：“主公，你过于依赖我了，否则以你的智谋，怎会看不出本质。”

    朱元璋呵呵笑道：“有你刘伯温和李善长为我出谋划策，我又何苦班门弄斧？”

    刘基好笑道：“仅刘基和善长也不比当世人杰，主公还得多多谋思才好。”说完接着道：“那三千甲士去的急，如果不出我所料，歼灭这群甲士的人正是赵云，此时这赵云，恐怕就在馆陶城内吧。”

    朱元璋瞳孔一缩，犹豫道：“你的意思是，前将军一切都是在做戏，意在馆陶？”

    刘基先是点头，转而又摇头道：“是也不是，馆陶只是粮草辎重的中转，大部分袁军粮草还是在平原，如果我所料不差，前将军定然还有后招，我们拭目以待吧。”

    到达约定的地点已经是晌午十分，敌我双方几乎同时到达，随即两军相约午后交战，各自生火造饭不提。

    古时候的战车都很简陋，李王就手按佩剑，在宇文成都的护卫下从三军中行出来，在两军阵前摆下桌案，好整以暇的对宇文成都道：“去请袁绍前来一叙，他配称为当世枭雄，当得起我亲自下厨弄顿菜肴。”

    语文成都自去敌军，时间不长，也有一架战车从敌军中开了出来，随行三骑一道前来。

    这三骑正是袁谭、常遇春和大将石宝，李王毫不畏惧，有宇文成都在，这三人翻不起浪花。

    “检测几人数值。”

    “叮咚…袁绍，数值：统率83，武力86，智力92，内政64，君主魅力85。”

    “叮咚…袁谭，数值：统率66，武力72，智力78，内政4o，君主魅力7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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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虎威猛战

﻿    都说虎父无犬子，你看你袁绍各项数值不错，智力还达到了一流的水平，生的儿子都是什么玩意，一个个歪瓜裂枣不说了，数值顶天了也就三流水平，是说前世弄不过曹操。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人家曹操的儿子个个牛掰，曹昂少说也是一流武力吧，而且曹植更是文人的典范，曹丕曹冲智力都不低，可惜了袁绍一世枭雄。

    李王甩开胡思乱想，也不去检测石宝二人的数值，只是常遇春什么时候加入了袁绍麾下倒让李王非常诧异。

    李王兴高采烈的走了两步，拱手道：“袁丞相，你我此次算是第一次见面吧。”

    袁绍呵呵一笑，看不出喜怒，但袁绍两个儿子的死亡都和李王有着密切的联系，怎么可能心里没有愤怒：“前将军说的是，不知邀我前来有何事？”

    李王哈哈一笑：“昔日我前往虎牢赴会，袁丞相那时候贵为盟主，事务繁忙，这才错失良机，未曾见过尊容，今日两军对垒，必有死伤，我李王本事全在厨艺，特地下厨，备下薄酒，只愿与你袁本初平心而谈。”

    袁谭冷哼一声：“别在那里假情假意，杀弟之仇不共戴天，何不就此战过，莫不是你李王见我军势大，萌生退意，以求自保？”

    李王一脸的惶恐：“大公子为何如此恶言对我，岂不闻前朝二世胡亥亲手斩杀太子扶苏？与我何干。”

    袁谭大惊，气急道：“你…你血口喷人。”

    李王风轻云淡道：“是非因果自有论断，非是你我能决定，大公子这是何苦。”

    袁绍转身狠狠瞪了眼袁谭，袁谭只好讪讪的退后一步，沉着脸不说话。

    袁绍道：“犬子年幼，说话有些过激，还请前将军勿怪。”

    李王脑门一黑，袁谭都三十出头了，自己如今才二十四岁，这不是拐着弯骂自己小儿吗，不过李王经过三年的拼搏，城府足够深，不跟袁绍计较便是，转身道：“袁丞相请入席吧。”

    二人都没有矫情，就着桌案跪坐。

    谁也不知道二人交谈了什么，时间匆匆流逝，连太阳都偏离了一段距离，这时候张郃拍马而来，在李王耳边耳语了一番。

    李王微微点头，转身向袁绍拱手道：“袁公，此一别你我就是死敌，生死有命，保重。”

    袁绍叹息起身，李王与曹操何其相像，奈何大势所趋，不得不兵戎相见：“保重。”

    二人转身跳上战车，抱拳施礼，各自回返中军。

    张郃之前告诉李王的，便是馆陶已经被马占领，想来袁绍那里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兵卒前来通报。

    李王一步跨入马车，挥手道：“擂鼓。”

    “咚咚”的战鼓声响起，直击人心，李王下令道：“成都，你匹马前去叫阵，务必压制住敌军士气。”

    “末将领命。”

    宇文成都失去了赵玉麒麟，此时仅靠一匹普通的战马代步，但这并不重要，对于武力越极限的他来说，只要能挥动兵器，斩杀敌将不在话下。

    宇文成都策马而出，并未多言，单单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就压得敌军噤声。

    袁绍虎目一扫，喊道：“谁为我将此人于阵前斩杀，我便加封其为四征将军，赏赐他亭侯的爵位。”

    “我来。”

    方杰大喊一声，直接策马而出，方腊一时没有注意，只能看着他冲将出去。

    宇文成都一脸的处变不惊，根本不将方杰看在眼里，凤翅镏金镋展翅而起，直奔方杰腰身扫去，度之快，宛如闪电袭击，三百余斤的凤翅镏金镋重重砸在方天画戟上，戟身诡异的弯曲，胯下战马吃不住巨力，前蹄一曲，跪伏在地上。

    方杰大惊失色，弃了方天画戟，就地一滚，这才堪堪躲过宇文成都索命的一击。

    一招差点秒杀方杰，李王本军将士大声叫好，而方腊在一旁看的惊险，大喊道：“王寅，去救我侄儿。”

    没有犹豫，王寅奔马而出，如流星般直冲宇文成都，喝道：“贼将看枪。”

    一声大喝传来，李王也接到了系统的提示：“叮咚…检测到某一战场爆无双技能，鉴于宿主此刻同处一处，此次无双播报不收取好感度或仇恨值。”

    “叮咚…王寅无双技能坠龙触，宇文成都所有技能被消除，持续十个回合。”

    “检测宇文成都的无双技能。”

    “叮咚…宇文成都无双技能为忠君：当宇文成都对君主好感度到达满值将会触，每次立于效忠对象前杀敌，将增加武力值9点，每场战役其效忠对象处于危机一次，将再次被动提升3点武力，可叠加三层。”

    李王一愣，这是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中，才能让宇文成都增加武力，这样玩命的打法，不到万不得已可不能动用啊。

    虽然宇文成都被消去了技能，但1o2的裸身武力加上凤翅镏金镋2点的增幅，也能压制两位猛将。

    方杰失了战马却怒气不消，这时候见王寅前来助阵，再次徒步杀将回去，捡起掉落的方天画戟，再度扑杀宇文成都。

    三人你来我往，很快十个回合就过去了，宇文成都的忠君技能再度爆，沉声闷喝，却宛如山林虎啸，凤翅镏金镋用最简单的方式扫了一圈，逼退王寅的同时，直接扫中方杰的画戟，重达百斤的画戟拦腰而断，凤翅镏金镋毫无阻碍的击中方杰的胸膛，一招将其击飞，展开的凤翅嵌入甲胄，宇文成都向后一带，甲胄应声四散。

    方杰惨叫一声跌落地上，胸口血肉模糊，显然受了重伤，方腊双目血红，不顾袁绍的阻拦，拍马而出，瘦弱的身躯爆出惊人的力量，双手佩剑齐齐出鞘，扑杀向宇文成都。

    袁绍虎目一怒，方腊如此不尊号令，但也仅仅愤怒而已，方腊麾下数万人马都是贼寇出生，只听方腊的将令，这时候不能有差池，赶紧到：“石宝，邓元觉，此人乃是战星下凡，方十三不能力敌，去助阵。”

    二人知道事不宜迟，没有等候袁谭同意，拍马而出。

    而袁谭阴翳的双目瞥了袁绍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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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战起

﻿    “叮咚…石宝无双技能猛战爆：石宝每次使出全力一击，将削弱敌将1点武力，效果叠加五层为一个轮回，每次效果持续五个回合，当前降低宇文成都1点武力。『顶点 ．『Ｘ Ｓ⒉②”

    “叮咚…邓元觉无双技能奋威爆：敌将原本裸身武力每高出自身1点，则增加自身武力1点，同时降低智力2点，无上限增幅限制，当前增幅为6点，武力总值暂时达到1o2点，智力为跌为49点。”

    “叮咚…检测到邓元觉智力降低12点，当前为49点，跌破极限的一半，现处于无理智状态。”

    李王一愣，无理智状态？这不就等于他武力再高，也有可能被宇文成都牵着鼻子走？

    李王合计了一番，宇文成都目前武力总数为112点，邓元觉不算上浑铁禅杖为1o2点，加上战马和武器为1o5点，而石宝随时有可能降低宇文成都的武力，加上王寅那1o触几率的坠龙技能，宇文成都随时都有马失前蹄的可能。

    “子义、儁乂，你二人去救援宇文成都。”

    二人不敢怠慢，直接驱马出阵，瞬间加入战团。

    李王疑惑方腊怎么没有技能触，赶紧查看。

    “叮咚…方腊无双技能为义军之：每当方腊统率兵马为起义军时，被动提升所部将领四围数值13点，有5o几率触，此次战役并未触。”

    李王长舒一口气，还好没触，要不这几个天王全部提升3点武力，宇文成都都不够看。

    局势突然明朗起来，从一开始宇文成都力战方杰王寅，到后来的独斗四大天王而不示弱，再到如今三将大战四大天王，起起伏伏好不精彩。

    张郃和太史慈自知武力不比在场的几人，这时候借着战马的便利，围在几人周围游走，偶尔一招半式反而有奇效。

    宇文成都越战越猛，石宝被二将偷袭，根本不能施展全力对付宇文成都，五回合过去后，宇文成都的武力瞬间回复113点。

    暴怒的邓元觉嗷嗷直叫，浑铁禅杖毫无顾忌的落下，异常凶猛，但他根本不防守，一时间破绽大露。

    宇文成都一招逼退王寅，左手顺势将石宝的披风刀格挡开，单手操持凤翅镏金镋也没有停顿，划地而起。

    失去理智的邓元觉武力虽高，但冷不丁这一记又快又狠的招数，条件反射想要回防，但根本来不及，索性将心一横，浑铁禅杖兜头罩下，想要拼死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眼疾脚快，左脚一松的同时，右脚狠狠踩下，战马吃不住力向右偏倒，堪堪躲过了这拼死的一击，但邓元觉就不能幸免了，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闪动着金光，自下而上，战马的半边脸被齐根削落，去势不减，凤翅从胸口飞过，在脖颈处挑出来，血液如同喷涌的泉水，从伤口中飚出来，溅了几人一脸。

    随着战马的侧翻，邓元觉这才轰然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宇文成都暗道一声好险，眼放异彩的看了眼踩在脚下的事物，正是綦毋怀文呕心沥血打造的马镫。

    说起来这綦毋怀文还真是个可乐，马逼迫他打造马镫便留了个心眼，自己讨好李王虽然也不错，但毕竟铁匠的身份说出去难听，也难以融入并州的核心集团，这才接连赶制了十数只马镫赠予各大将军，效果确实不错，众位将军欣然收下，对綦毋怀文的感官都不错，这也让他异常满足。

    还好有此马镫，否则宇文成都不收手回防的话，必然会拼的重伤。

    说时迟那时快，方腊揪住邓元觉被斩杀的时机，双手佩剑直奔宇文成都的虎腰，去势又凶又急，宇文成都也没有察觉。

    倒是太史慈和张郃眼尖，一人掷出短戟，一人架起风火囚龙棍格挡。

    双剑被打偏，方腊一击未果，暗自恼怒，正好看到方杰已经被救回本军大营，招呼几人想要拨马而走。

    宇文成都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只一眼就猜到了来龙去脉，来不及感谢二将的救命之恩，怒意横生，凤翅镏金镋直奔方腊脑门。

    方腊直觉后心一凉，来不及细看，赶紧将头一低，堪堪躲过夺命一击，但头上的翎羽却随着头盔被挑飞，髻被风吹乱，四散开来。

    袁绍见方腊和王寅败走，石宝却双目血红，想要为邓元觉报仇，心底大惊，喝道：“立刻鸣金，叫石宝回来，吹响号角，大军就此掩杀。”

    宇文成都见走了方腊，心下气不过，正要回斩杀石宝，但敌军的呜呜战角声苍凉悠远，不容自己考虑。

    李王也是暗急，喊道：“鸣金叫三位将军回来，前方枪兵动冲锋。”

    随着李王一声令下，本方士兵也开始动了，枪兵架起长枪，在盾甲兵的掩护下，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冲击，悠远的战音连绵在一起，在苍茫的大地上传出老远。

    轰轰烈烈总计二十万大军，随着呜呜的号角撞击到一处。

    这时候太史慈奔马回来，接过李王的兵权，现场指挥。

    各方将领各司其职，大军冲杀可不是逞个人威风的时候，李王在贾诩和宇文成都的劝诫下，向后方高地而去，那里可以看到整个战场，也能保证安全，不受战局波及。

    “咦？”李王瞅眼就看到敌军边缘有一支人数在三千左右的骑军，一路掩饰身形，左冲右突，可不正是冲着他所在而来？

    李王一把跳下战车，翻身上马。

    赵无双掀开一脚车帐，怜声道：“将军，何去？”

    李王笑道：“有些人自认聪明，想要直接将我拿下，我李王何必惧怕，战过一场便是。”

    李王的豪情感染了宇文成都，便没有在劝，而贾诩也看穿了那骑兵的意图，知道不能让他们靠近中军，否则出现变故，大军溃逃不在话下。

    沮授先一步想要劝说，被李王挥手打断：“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蓝剑卫重组不到两月，正是要经过战火的洗礼，才能百炼成钢，我心意已决，诸位不必在劝，就让我以身作则，仗剑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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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李进的数值

﻿    李王意气用事是出了名的，但正是这种豪气才让他步步攀升，登上如今的地位，而这种心态已经根深蒂固，想让李王作出改变几乎不可能。顶点『． ＸＳ⒉②

    身边的将领轰然应诺，愿随他共战敌军。

    “主公豪情不减，何不让我也一同前往。”

    李王听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远处炸响，举目一看，还真是熟人，虽然之前仅有数面之缘，但却被自己谨记于心。

    而宇文成都也是大喜，对护卫的兵卒喊道：“放他进来。”

    那人一脸的笑意，翻身下马，拱手道：“参见主公。”

    李王赶紧跳下战马，一把将其扶起，道：“你既然并未身亡，为何此时才回我大军？”

    子井叹息道：“我与主公失散后，久无消息传来，原以为主公已经…已经…”

    李王好笑道：“说重点。”

    子井挠了挠头，憨笑道：“后来没有主公的消息，我便暗中前往蓟县，苟活于茅舍下，想要将袁绍暗杀，奈何袁绍身边守卫森严，只能碌碌无终，后来偶然听说袁绍大军意图开拨阳平，说是与主公大战，我这才知道主公并未身死，奈何脚程慢，又不忍心劫掠良家，直至前些日子，路遇贵人，才得赠马匹，赶马而来。”

    李王叹息一声，感叹了一会儿，二人仅仅从属关系，却能以身效死，子井是何等的衷心啊。

    “查询子井的数值。”

    “叮咚…李进，各项数值已达到满值，当前为：统率61，武力1o1，智力56，内政32。先天差1点满值。”

    李王愣住了，这不是斩杀了文丑的大将吗？子井、李进，李进、子井，我早该想到的啊，李王一阵郁闷，莫非这些数值高的人物都喜欢隐姓埋名吗，前世有徐庶等人，这一世又有薛礼和李进，真是想不通。

    而李进的数值与吕布极为相像，这也让李王无比喜悦，能得到一流武将的效忠，谁不乐意？况且要不是他与薛礼隐姓埋名加入蓝剑卫，说不定自己早在阳平失利就已经被斩杀了，李王暗自庆幸不已。

    “随我杀敌吧。”

    一千蓝剑卫翻身上马，在李王的带领下轰然冲向敌方骑兵。

    三千骑兵的将领显然有着很高的领军造诣，带领兵卒一会儿突入敌军，一会儿又从另外一方穿出来，所部将士死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倒是并州军每每与他们接触，都会死伤一片。

    常遇春，明朝开国大将，军中号为常十万，说是统军十万，便能横扫神州，当真是好大的气魄。

    常遇春的副将马延突然惊疑不定道：“将军，那不是李王的卫军吗。”

    常遇春将长枪从敌人身体里抽出来，举目眺望，说起来常遇春前世的兵器也叫虎头湛金枪，有传闻提到此枪正是马流传下来那柄，但常遇春出世并没有将其携带出世，所以无从考教，这时候使用的却是混铁打制的一把虎头枪，因为枪身同样抹上赤金，姑且也叫他虎头湛金枪。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兄弟们，随我杀。”

    三千骑兵没有犹豫，李王近在眼前，哪里还需要掩饰身形，直接拍马冲锋，扑杀蓝剑卫。

    三千骑兵对阵一千骑兵，在冷兵器时代几乎是没有悬念的事情，况且常遇春一流的武力和统率，使得本军凝聚力大大提高，冲锋起来虎虎生风。

    但是他们没有意识到对手是谁，一千蓝剑卫虽然才重组不久，但按照李王的要求，这是要和曹操的虎贲营一较高下的精兵，战力自然比常遇春的三千骑兵要强，他们缺少的，只是临战的经验。

    而最重要的是，陪护在李王身旁的一流武将宇文成都和李进。

    两军同时突进，当先的战马撞击到一处，十数匹战马相继被撞翻在地，鼻孔溢血，随后被接踵而至的骑兵踩的稀碎。

    李王将长枪持在手中，借着马蹄铁舞动还是极为流畅，况且84点的武力也不是闹着玩的，长时间向麾下将领请教，这时候手握长兵器杀敌，比佩剑用起来方便多了。

    李进这还是第一次见李王使长枪，暗道一声好，继续和宇文成都一左一右护住李王，偶尔微不可闻的放一两个人过去让李王练手。

    而李王的枪法贯彻了赵云的精髓，讲求形和意，不似杨再兴般招招放狠，以求用最简单的方式杀敌。

    原本该一面倒的局面硬生生出现了变故，大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蓝剑卫就像一柄利剑，瞬间将三千骑兵分割成两半，而常遇春左右不相顾，就像吃了黄莲一般，死憋着一张黑脸。

    李王又斩杀了一个兵卒，哈哈笑道：“子井，现如今你并非我麾下亲卫，何不入阵杀敌，战后我赏你个将军如何。”

    李进大笑一声：“主公有言在先，可不能反悔。”说完驱马而出，直入敌军深处，竟然以一人之躯，逼的敌军节节后退。

    李王呵呵道：“成都，你看子井比你如何。”

    宇文成都平淡的看了眼李进，这才道：“真个厮杀，五十合内难分胜负，五十合后我便能占据上风，不出一百合就能将其斩落马下。”

    李王点头，这话还比较中肯，二人武力相差很少，但李进其他数值却差了宇文成都不止一星半点，战局拖下去宇文成都完全能占据上风，这是毋庸置疑的：“检测李进的无双技能。”

    “叮咚…李进无双技能为逆命：无论何人，只要其最高数值低于李进的武力，每一点将提升其1点武力，相反，敌方人物任意数值每高出李进1点，将提升李进武力2点，两种增幅可相互叠加，各为四层。”

    李王暗自点头，这技能不错，不像语文成都的技能，还要自己涉险才能全值爆，倒是李进的逆命技能，只要同时面对两个数值高低不同的将领，便能完全爆。

    但这只是李王打的比方，真要李进独自面对1o5点武力的李元霸，恐怕也只是三招之敌，岂不闻前世宇文成都也仅能接住其三锤。

    再说，之前也有杨再兴差点被冉闵一招秒杀，要知道二人武力值仅仅相差1点，但正是一流之间的对决，往往这1点武力便是致命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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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一气袁绍

﻿    李进这一冲阵不得了，直接与常遇春打了个照面，没有犹豫，二人同时举枪厮杀。顶点』．』ＸＳ⒉②

    乱军中将军是最好认的，毕竟普通兵卒只能身着皮甲，而将军却能穿戴浑铁打造的甲胄，这就有点显眼了。

    “铮”

    一声嗡鸣，正是二位的长枪有了第一次接触，常遇春一击下纵是使出了全力，还是虎口被震得麻。

    李进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握住长枪的手一松，罩向常遇春，顺势握住长枪的尾端，扭身一扫，差点将常遇春连人带马击飞。

    常遇春是有苦说不出，李王麾下的猛将多不胜数，但他们都有画像被通传，这李进也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竟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疲于防御。

    “亲卫，来助我。”

    根本不容他停顿，李进铺天盖地的招式再次袭来，常遇春只好呼喊一旁的亲卫快来救助。

    “哈哈哈。”李进才不管来的是谁，只管杀敌，李王可在后方看着，只要表现好，到时候受封将军，也好日后重回故里，光宗耀祖。

    其实李进如此效忠李王，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李王阴差阳错下拯救了乘氏县，那日袁尚本要大军征伐乘氏县，为文丑复仇，但李王突袭阳平，自己也随同前往，袁尚无法分兵乘氏县，而随后袁尚便在邺城被烧得尸骨无存，间接帮助了乘氏县的乡民。

    只是与描述不同的是，阳平失利后李进并未前往蓟县，反而是回返了乘氏县，在其兄的劝说下，这才在此役重返李王麾下，为其杀敌斩将。

    李进一连斩杀十数名亲卫，常遇春被他的武艺吓得心肝俱丧，喊道：“世间竟有如此猛将，撤军撤军。”

    其实并非常遇春怕死，而是他功利心极重，如今尚未建功立业，怎能死去？况且此时见到他前世也从未见过的猛将，怎么不慌。

    大将慌忙逃走最是影响士气，常遇春慌不择路的逃走后，剩下的骑兵再无一战之心，赶马就走，但还好消极情绪只出现在这一方，否则引起大军哗变也不无可能。

    李进赶马欲追，被李王叫住：“穷寇莫追，如今我军人数处于弱势，不能贸然追击。”

    李进应诺，一行人重返高坡，贾诩、沮授等人赶忙迎了上来，好些人赶紧拍马屁，什么主公威武一类的都听出老茧了，要是后世随便来个段子手，都能将马屁拍的上天。

    李王对贾诩道：“按说袁绍应该已经接到了馆陶失陷的消息，为何迟迟不见敌军慌乱？”

    贾诩摇头道：“纵然是敌军听到这消息，也不会通传全军，反而会闭口不言，就当没生，以求之后补上。”

    李王眉头一勾，看了看厮杀不停的大军，良久后道：“再等下去我方伤亡将会增大，不能等了，鸣金收兵，按照之前的吩咐撤军。”

    铜锣的脆响在四面八方，接到信号的并州军赶紧使出全力逼退敌军，随即如同潮水一般向后退去，口中高声呼喊着什么，起先还只是小规模的喊声，到了后面声音铺天盖地，唬的敌军一愣楞的。

    “袁军粮草尽毁，我等不杀肚饿之人。”

    “袁军粮草尽毁，我等不杀肚饿之人。”

    声音此起彼伏，远在另一方的袁绍大惊，从车架上站起，正好看到并州军井井有条的撤退，忙而不乱。

    确实如贾诩多言，袁绍已经收到了赵云叛变，夺取馆陶的消息，怒不可遏的同时，也在与麾下谋士商议补救之方。

    从平原运粮少说也要一周的时间，本军粮草就算省吃俭用也只够五日用度，毕竟二十余万大军，三日的口粮足够一郡人口近一月的用度了。

    此刻敌军竟然山呼袁军粮草断绝，怎能不让袁绍火气上涌？

    “哇”的一声，袁绍吐出一口黑血，一阵头晕目眩，软倒在地上，看来是急火攻心，郁结难解造成的。

    谋士武将大惊，袁谭一把将其扶起：“父亲，你可要挺住。”

    袁绍幽幽睁开双目：“是我们小瞧了李王啊，没想到一切都是他的苦肉计，如今我军粮草断绝，兵卒哗变在所难免，如何杀敌？”

    袁谭咬牙道：“巨鹿郡距离我们阳平并不远，何不向公孙瓒借梁，只要度过三日所需，我亲率大军收复馆陶，平原的粮草必定能按时到达。”

    袁绍虚弱的挥手道：“公孙瓒刚愎有余狡诈不足，此时我军向他借梁，他必然摇摆不定，贻误大事不说，还会致使我军出现伤亡。”

    郭图看到袁绍有一种英雄迟暮的疲态，悲凄道：“主公何不就此退守阳平，再遣大军收复馆陶，催促平原粮草加急赶来。”

    袁绍推开袁谭，就坐在地上道：“也只有如此了，传我令，全军退守阳平，粮草用度三顿并做一顿吃，令平原清点粮草，分批送来。”

    李王整顿好大军，就看到袁军缓缓后撤，虽然看不清兵卒的面容，但从他们慌乱的步伐中看出，自己的计谋恐怕已经引起了敌军的骚动。

    李王可惜道：“要是我有一万骑兵，就此冲将过去，敌军岂不是溃逃的更快？”

    沮授闻言，拱手道：“主公何必计较微末的得失，况且主公爱民，便让敌军自生自灭便是。”

    李王哈哈大笑，传令道：“敌军再不敢来犯，张郃听令。”

    张郃拱手道：“末将在。”

    李王道：“令你统率全军骑兵，让侯君集配合你统筹，走济北攻伐高唐，届时你二人分兵两路，一路守卫高唐，一路暗伏在阳平到平原的路上，大军路过可放其离去，其余情况你可自行决断。”

    “末将领命。”

    一个小将这时候牵马给张郃，此人正是李通，李王也没在意，只有等他多磨练，再抽调到核心任用。

    “太史慈何在。”

    太史慈单膝跪地道：“末将在。”

    “命你统率大军在阳平外二十里处扎营。”

    “末将领命。”

    李王接着又对王浩明、蒲飞等将领有了命令，自己却打算领蓝剑亲卫和一万大军开赴馆陶，支援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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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一步错满盘输

﻿    战争总是残酷的，袁绍劳师动众率三十万大军在阳平与李王大战，消息传出去，神州震惊。顶点』．ＸＳ⒉②

    可以说一开始除了曹操，没有人认为李王能占据上风，包括朱元璋也不是这样认为，但正是因为李王化腐朽为神奇，逼迫袁绍撤军，死守阳平，这才让天下为之侧目。

    仅仅三日，阳平城中一片哀嚎，粮食即将告罄，兵卒无心杀敌，好多士卒擅开城门，各自奔逃，守城将士与他们生冲突，死伤不少，袁绍压制不住，也只能任由他们逃散。

    袁绍双目无神，低声道：“如今我军还有多少人马。”

    审配拱手道：“连日来多有士卒溃逃，直至今日，已有五万余人夺门而出，我军剩余人数不足十五万，而且溃逃人数还在增加。”

    郭图等人想要说什么，却被袁绍挥手打断：“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无非背水一战，但我袁绍身上系着十余万将士的性命，不能弃之不顾，何况天子尚在蓟县，我等怎能轻言生死，我决定，明日一早，便大军回返平原。”

    袁绍声音虽然虚弱，但积威已久，不容置疑。

    而李王如今已经身在馆陶，亲自向张燕和赵云告罪。

    “兄长，子龙知道你深明大义，我等别无责备之意，还请兄长出来吧。”

    张燕同赵云一道跪在地上，苦苦劝谏李王：“师弟所言在理，为主公分忧，本就是我等职责所在，还请主公不要折煞我等。”

    李王却非常悠闲，坐在地上一脸的平淡：“二位不必在劝，我李王出此下策，委屈二位将军，本就有大罪，今日画地为牢，戴罪受过。”

    贾诩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个主公还有如此可乐的一面。

    原来李王亲自前往馆陶向赵云和张燕谢罪，用长枪在地上划出一道牢房，将自己关押在其中，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但同时，众位将军也是感动不已，好感度铮铮的往上涨。

    “叮咚…宿主兑换张燕游离好感度，此时为6o点。”

    “叮咚…宿主兑换马游离好感度，此时为4o点。”

    包括贾诩、沮授等人都有上涨，这里就不一一统计。

    再来看张郃所部，自前日攻伐高唐以来，守将张南只做了一日的抵抗，便望风而降，因为他收到了袁军粮草断缺，被困阳平的消息。

    张郃率领骑兵一路横扫，收复周边县城，一时间冀州以北人心惶惶。

    一日后，袁军打开城门，拖曳着身体弃城而走，早有准备的太史慈也不追赶，只是稍稍冲杀了一阵，便回返阳平，成功将其占据，拟好文书，加急送往馆陶。

    时至中旬，袁军大部队开赴平原，所部将士逃的逃，死的死，余者不过数万，但还好根基尚在，只要占据平原，就能养精蓄锐，谋求重新来过的机会。

    “守将何在，何不开城门，让我三军饱餐。”

    石宝在城下大喝，实在是饿慌了，但他们谁都没注意到城垛后面有一张漆黑的弓箭，暗中瞄准了石宝。

    “嗖”

    一声破空声响起，雕羽箭蓄满了力量，破空而去，完颜宗望99点武力全力一箭，石宝根本躲避不了，现有暗箭来袭，只能微微一偏，稍稍避开了要害，但箭矢还是没入胸口一大截。

    石宝从马头栽倒，瞬间就昏迷过去了。

    完颜宗望一击得手，这才从城头站出来道：“袁本初，可识得荡寇将军完颜宗望？”

    石宝被暗中袭击并没有让袁绍兴起波澜，反而完颜宗望自报姓名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

    常遇春策马而出，喊道：“蛮夷之地始终都是未开化的偏远地区，只懂暗箭伤人乎？”

    完颜宗望哈哈大笑：“你这汉人好不知耻，岂不闻尔等兵法有言，虚实相间，方能克敌制胜？我暗箭伤人也不及尔等阴谋诡计。”

    常遇春大怒：“异族人也会逞一时口舌，还真让你常爷爷好生诧异。”

    完颜宗望懒得和他计较，大手一抬，顿时躲藏在墙垛后的弓箭手全部起身，拉弓满弦，蓄势待。

    大军一阵惊慌，袁绍让驾驶战车的兵卒向前开去，来到城下才说道：“不知你是如何拿下我平原城？”

    完颜宗望笑道：“平原城城高墙厚，我一人之力怎能将其拿下，还得亏你袁丞相征召大军，抽调了大半人马，才让甄家五千门客有机可乘。”

    “甄家？”袁绍苦笑一声，嘴角再次溢出血迹，摇头道：“李王好算计，好算计啊，我袁本初不及他一半。”

    话音落下，双目闭上，显然又是气急攻心，火气压抑在胸口。

    袁军阵营冲出数骑，将袁绍救回本军。

    完颜宗望直到袁绍被救回去，这才大手落下，顿时箭矢连成一片，落入敌军阵营，之所以不杀袁绍，是因为李王的吩咐，但完颜宗望更多的是对这个一世枭雄的尊重。

    袁绍大军一路北走，仅仅数日，头白了不少，此时脚步虚浮，显然已经失去了斗志，只能坐在战车中愣。

    中兴元年五月二十四，袁绍残军回到蓟县，大军从者不足三万，并且大多是方腊所部匪寇，此时袁绍失去了大军，再无翻身的可能，但令人惊奇的是，公孙瓒竟然不在蓟县。

    是夜，袁绍在府邸中休养生息，瞪着无神的虎目看着房顶，心中志气消沉，考虑的更多的则是如何投降。

    然而此刻的蓟县局势复杂，刘虞还被关押在深宫中，但如今兵权最大的却换成了方腊，公孙瓒莫名其妙退出蓟县，带走了所部将士和所有兵马，不得不让袁绍麾下谋思退路。

    “啪”

    一声脆响在大厅中响起，袁谭挥剑斩裂灯盏，怒喊道：“谁能告诉我，如今的局面怎么翻身。”

    袁绍病倒后，袁谭就成了当仁不让的继承者，现在聚集众将士，谋求退路。

    但如今人人自危，谁愿在此时自取其辱？所以众将士都低着头不说话，任由袁谭大骂。

    方腊立在堂前，走到袁谭身边耳语几句，袁谭顿时惊疑不定道：“你是要我…？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

    方腊赶忙拜倒道：“为主就该果断，何况来日事成，袁公子便是那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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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任务完成

﻿    直至六月初，李王麾下大将太史慈统军数万，与右中郎将侯君集、常山太守郝昭兵分三路，相继收复河间国11县，中山国13县，渤海郡治南皮也被收入囊中，整个冀州仅有渤海郡、巨鹿郡尚在公孙瓒手中，其余地区尽皆归为李王所有。顶点 ． Ｘ Ｓ⒉②

    消息传到司隶，朝野震惊，急招文武商议。

    朝廷的这一副画面在各地都在上演，曹操、陶谦、袁术，甚至江东的孙坚，除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刘璋，无人不为李王侧目。

    自此以后，李王坐拥并州、冀州、兖州半部，光是治下土地，就能位列当今诸侯前三，何况并州兵精，军事力量也是名列前茅。

    杨彪手按眉头，沉声道：“都说说看吧。”

    汉献帝刘协突然转身，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道：“李爱卿恪尽职守，为我汉室江山稳固身先士卒，前面绞灭黑山贼可见一斑，今日又剪灭袁绍势力，扼杀其东山再起的机会，为何不赏。”

    杨彪眉头紧皱，看向刘协冷笑道：“看到天子成人，当真让老臣好生欣慰，陛下何不体谅老臣年迈，让老臣辞去官职，回乡养老？”

    刘协不喑世事，自然听不出杨彪的话中有话，身体瞬间坐直，正要欣然应诺，却被伏完突然打断。

    伏完拱手道：“陛下，丞相劳苦功高，虽然年迈，但其作为三朝老臣，怎能随意辞官，何况丞相兼有辅国重任，可不能随意置之。”说完还低着头对刘协使眼色。

    刘协其实并不傻，只是如今年幼，玩不过这些老狐狸，听到伏完点醒，这才知道自己差点犯了大错，讪讪道：“爱卿说的是，丞相身兼数职，乃是我大汉朝的中兴之臣，可别再轻言辞官。”

    杨彪心底冷笑，表面上装出一副悲凄的模样，拱手道：“既是如此，那陛下为何不肯听老臣一言？”

    刘协脑袋一低，有些失措道：“爱卿有见地，只管讲来。”

    杨彪这才道：“前些时日李王为了私人恩怨斩杀我朝廷将军吕布，现在其收复冀州，本是大喜之事，但这件事的背后，陛下可曾见到李王夜郎自大，拥兵自重，若是陛下不早作防范，他李王便是下一个董贼啊。”

    提到董卓的时候，刘协身躯明显一颤，看来董卓在刘协的心底已经有无可动摇的阴影。

    王允见杨彪戏演的差不多了，拱手道：“陛下，丞相，如今天下之目都在看着，李王有大功，不可不赏，否则会寒了天下人之心，但又不可大赏，恕老臣直言，这李王喜好美色，陛下何不就此入手，赏赐其金银细软，美人数千，以示重视。”

    王守仁低着头不说话，这些说辞都是杨彪和王允早就商议好的，但李王真的是贪恋美色的人吗，至少就他与李王的数次接触，就能看出他的志向不小，况且其妻室个个国色天香，怎会将你送的美人放在眼底。

    张绣拱手道：“如今冀州深受袁绍荼毒，何不就此将赋闲在家的韩馥重新征召其出仕，执掌冀州事务，而前将军李王平乱有功，大可加封其为镇国将军，节制幽州事务，抵御乌桓四王的叛乱，而并州牧一职，可以由安定太守朱元璋暂领。”

    杨彪没有再让刘协说话，直接道：“大将军此言可行，李王能争善战，为我大汉戍边荡寇当仁不让，朱元璋剿灭李傕有功，一直未曾封赏，此次便一并加封并州牧，原冀州牧韩馥德高望重，治下百姓相服，正是大好的人选，可以再次领授州牧，为我大汉朝牧守冀州。”说着转身对刘协抱拳道：“陛下，稍候我会拟好诏书，再请陛下过目。”

    ……

    “啪”的一声，一块上好的青玉应声碎裂。

    董贵人赶忙上前将其扶住，腻声道：“陛下，何事动怒。”

    刘协脸色狰狞，一把推开董贵人，怒道：“不关你事，滚开。”

    董贵人吓了一跳，赶忙拜倒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双目泛着泪花。

    伏寿在不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此时她正要去见伏完，看刘协的模样，朝堂之事显然又不愉快了。

    而远在渤海高城的李王却不知道朝廷生的事，此时已经被一系列的奖励冲击着大脑。

    “叮咚…剿灭袁绍任务完成，宿主完成度达到95，视为完美完成，系统正在抽取奖励，请稍候。”

    也就仅仅转念之间，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叮咚…本次任务奖励如下：1、宿主获得一次s级紫色剧情权限，可以为麾下任意一名人物提升指定数值3点；2、宿主获得一次神器抽取的权限，但必须贡献一件数值增加在2点以上的物品作为媒介；3、宿主获得一次复活权限，可以复活任意数值的人物一名，但相应系统会随机再次复活一名数值不过宿主复活人物的人物出世，起到制衡作用，请宿主慎重使用。”

    李王正要考虑怎么使用s级紫色权限时，系统声音却并没有停下。

    “叮咚…鉴于宿主此次战役常挥，统率大幅度提升1o点，当前为8o点。”

    “叮咚…鉴于宿主此次战役制定计谋，并与贾诩共同完善，成功剿灭袁绍势力，智力得到3点的提升，当前为93点。”

    李王吐出一口浊气，智力总算又越初始数值了。

    “叮咚…本次剿灭袁绍任务完成，但其连带任务征伐方腊并未完成，系统将会提高征伐方腊任务的等级为s级，请宿主随时关心前线战报。”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理会方腊，而是怎么使用这些奖励。

    李王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系统声音继续，这才开始考虑起来。

    随机复活权限与双向召唤权限的使用几乎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一个是复活，一个是召唤，想想前两次坑爹的召唤，让朱元璋和冉闵先后出世，李王就是一阵郁闷，旋即毫不犹豫将这个复活权限pass掉，留待后用。

    至于神器的抽取，目前自己麾下将领倒是有不少增加2点数值的物品，但他们都是有感情的，谁愿意交给李王？再说，如果强行霸占，好感度必定会掉，所以李王也给忽略了。

    最后就只剩下s级紫色权限可是立刻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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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公孙越投降

﻿    李王最先考虑的当然是数值即将满值的杨再兴、宇文成都和薛礼，但杨再兴如今武力够高了，并且要与完颜宗弼大战，至少也得将隔在中间的乌桓剿灭，所以暂时不用考虑。『『顶点 ． Ｘ『Ｓ⒉②

    而宇文成都作为自己的亲卫，三点武力的增加正好能达到满值，但如今自己留了心眼，怎会贸然孤军深入敌后，所以相对的宇文成都1o2点的武力就已经够用了。

    而薛礼更不用考虑，他是帅才型将领，其无双技能也偏向统率，真要他沙场斗将的机会很少，李王也就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费了。

    至于其他谋士文人方面，三点的增幅并不能让他们有质的提升，最后又考虑了李靖，但他1o1的统率在当今只有曹操麾下陈庆之能比拟，就连李世民1oo点统率和曹操98点统率也比之不过，每人增加数值的机会只有两次，李王自然不会傻不拉几的给李靖增加武力了，所以也给排除了。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周瑜、赵云、马三人了，只有他们三人数值成长到最后能达到极限，只要李王消耗一次或两次紫色权限，便能将他们提升为拥有人类极限数值的人物。

    李王眉头紧皱，呢喃道：“马腾如今还健在，马是否会归心向我还两说，那就暂时排除吧，而周瑜极限智力为99点，现在无法查询其数值，恐怕也不过95点智力吧，那么三点智力的增幅也就显得不重要了，毕竟李王麾下谋士还有贾诩，如今智力就已经99点了，鬼知道还有三点后天数值的增幅会不会激活出来。”

    李王咬牙道：“将s级紫色权限使用，对象为赵云，指点数值武力。”

    “叮咚…宿主指定提升赵云武力值三点…植入完毕，当前赵云武力1o3点。”

    李王做这个决定是有更深考虑的，正是赵云的两个无双技能，龙胆和战龙之怒。

    龙胆的增幅不可谓不变，态，何谓统帅？自然是一军最高将领，有调度全军权利的那个人，想想陈庆之为统帅的时候，他自身统率值高达1o1点，与7o点武力差距为31点，龙胆技能便能提升赵云整整1o点武力，加上战龙之怒的爆，乱军中也定然威风八面，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李王瞟眼看到身侧的赵云精神一震，显然是系统已经将3点武力赋予其身上了。

    “叮咚…赵云：统率93，武力1o3，智力81，内政69。”

    李王思索了一下赵云初见时的数值，统率提升了2点，武力提升了5点，其他数值各有不多的提高。

    心满意足的退出系统，李王不忘这时候还是两军阵前。

    “张燕，你去叫阵吧，让公孙越出来答话。”

    张燕策马而去，高声叫门。

    时间不长，一人单骑策马而出，立在城下道：“末将不知前将军亲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李王策马而出，与其面对面道：“如今袁绍伏诛，伪汉朝廷岌岌可危，公孙瓒与我有旧，你作为其弟，何不献城投降，我可保你公孙一门安然无事。”

    公孙越早有此意，如今大势所趋，公孙瓒无故逃回右北平郡，与渤海和巨鹿断绝了联络，迟早也会被李王大军收复，何不献城投降，反而还能谋取一世安稳。

    “越自知大罪，愿献城投降，还望前将军绕我死罪。”

    公孙越翻身下马，三拜九叩行大礼，李王一把将其扶起，身后众将一路跟随入城，也不怕他会不会起幺蛾子。

    太史慈安排兵卒在城外安营扎寨，自己率领一部兵马进城，将控制权收入手中，李王随即吩咐张榜安民，并亲自前往街道小巷慰问百姓，公孙越一路陪同，倒是规规矩矩。

    黄昏，公孙越在县府安排宴席，为李王及其麾下将士接风洗尘。

    李王坐在主位，公孙越可不敢越俎代庖，李王如今风头一时无两，别看他年纪不过二十四五，但朝廷都对其讳莫如深，可见其势力的庞大。

    不一会儿，公孙越安排了几个胡姬，都是异国人士，他们身材姣好，胡姬在古代便是胡人卖酒女的称谓，但李王对他们可提不起兴趣。

    前世作为资深宅男，阅女无数，至于是什么女，当然是a字打头的动作演员了。

    其他将领看的目不转睛，只有李王一脸的索然无味。

    李王转身对一旁跪坐的公孙越道：“今日我便在县府休息，可有安排厢房？”

    公孙越拱手道：“已经将主室腾出来了，只需前将军前往便是。”

    李王喝了点酒，但不至于找不到路，在宇文成都和下人的陪同下，一道来到主室。

    “成都，连日来你也辛苦了，去与各位将军畅饮便是，我这里有亲卫看护，不会出事。”

    宇文成都点头应是，最后还是安排好护卫，才回去大厅。

    李王将室门合上，大步流星的向床榻走去，近来连日攻伐郡县，马不停蹄，累坏了。

    李王转身的瞬间，突然一怔，偏室火光摇曳，一道纤瘦的身姿正娉婷而坐，手中提着一杆毛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李王借着朦胧的烛光，放轻脚步走到女孩的身边，只见绢纸上写的却是李王曾经抄袭后世的文章，顿时心头一愣。

    少女写下最后一个字，起身施礼道：“将军，让静儿伺候你沐浴。”

    一声酥脆的声音，李王借着酒意也不拒绝，任由其将自己的衣服除去。

    李王合身躺入浴桶里，适中的温度让李王毛孔大开，连日来的疲累稍稍得到缓解，这时候少女铺开手掌，在李王胸口温柔的揉搓，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王浑身烫，再也忍受不住胸口的，一把将少女拉入木桶，纱衣被温水浸湿，里面竟然不着寸缕，就连亵衣也早早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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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公孙静

﻿    李王以为自己知道此时公孙静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毫不掩饰心中的，将小脑袋按在水中吞吐着兄弟，直到公孙静险些窒息，才将其从水中抱了出来。顶点』．』ＸＳ⒉②

    公孙静刚离开水面便不住喘息，滑腻的香、舌卷曲，露在外面咳嗽，李王看得口干舌燥，顺手将其的身体掰转过去。

    李王心想，公孙静此时出现在内室，无非是公孙越指使，以求谋取最大的利益，免去公孙一脉的杀身之祸，而这种吃肉又喝汤还不用付钱的事情，只要是个爷们都不会拒绝吧。

    李王也不去叫醒她，任由其枕着自己的大腿入睡。

    夜深了，公孙静仍旧不见转醒，李王倦意再也忍受不住，就倚靠在床板上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很好，直至第二日日上三竿，才幽幽醒来。

    但身旁的公孙静已经没了影踪，李王也不在意，就当是萍水相逢，各承欢快便是。

    精神大振的李王穿戴好衣袍甲胄，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看到宇文成都已经等候在门口了，也没在意，抬脚向外走去。

    行不到两三步，李王耳根一动，内院似乎有骂声，也不知怎么回事。

    “成都，这公孙越兴致不错，大清早的倒是责骂起内院夫人。”

    宇文成都讪讪的抬头，只见艳阳高挂，哪还是什么大清早啊，要把歪门邪道说的一本正经，还是你李王最牛鼻啊。

    “之前怕公孙越吵闹到主公，我便差人去打听，听闻是其独女昨夜彻夜未归，今早现其髻高高盘起，恐怕是与人……也不知她是去了哪里，任由公孙越责骂也不说。”

    李王一愣，转身道：“随我去看看。”

    内院门前的两个丫鬟看到李王赶紧施礼，李王挥手示意她们噤声，自己迈步而入。

    一个丫鬟想要追上去拦住李王，却被另外一人拉住：“你做什么。”

    那丫鬟疑惑道：“当然是拦住东乡侯了，这内院可是公孙大人女眷所居的地方，东乡侯男儿身，怎能随意进出？”

    早先说话的丫鬟无奈道：“你是真傻吗？连你都知道的道理东乡侯岂会不懂，既然东乡侯没有要通知，自然是冲着里面而去。”

    “你是说…公孙小姐？”

    ……

    公孙静此刻跪伏在地上，低着头面无表情，公孙越指着她愤慨道：“深闺女子，竟然彻夜不归，与野男人私通，还将髻盘起，是要我的脸皮搁在那里？如此不守妇道，我要你作何？”

    说着举起巴掌就要落下，公孙越也是武将出身，这一下打实了的话，公孙静的俏脸得好几天才能恢复。

    公孙越高举的手掌却怎么也落不下，被李王右手紧紧扣住，就像铁钳一般难以撼动。

    “公孙大人这大早上的怒气怎么这么大，得去去火啊。”

    公孙越本来正要怒，谁tm敢阻止我，但听到李王的声音顿时蔫了，赶紧拜倒道：“不知前将军亲至，未能远迎，小女昨夜之事实难启齿，还请前将军不要插手。”

    李王呵呵一笑，转身将公孙静扶起，早在宇文成都说起公孙越的举动时，就猜到自己昨夜恐怕会错意了。

    想来也是，公孙静作为其独女，深爱有加，早在年关袁谭欲娶她为妻便可见一斑，公孙静不愿意嫁给袁谭，公孙越和公孙瓒便冒着得罪袁绍的风险拒绝了这门亲事，如此溺爱，又怎会在昨夜将其推出来送给自己作践？

    那公孙静临摹李清照的词就是预示，看来昨夜的疯狂是她自作主张。

    李王叫过一旁的丫鬟，道：“将公孙小姐扶回房中歇息。”吩咐完便迈步离开，只是嘴里继续说道：“公孙越，为你女儿置办嫁妆，年底我会亲自派人前来迎接公孙小姐，到时候与我爱姬赵无双一并纳为妾室。”

    公孙越这才脸色有些好转，但想到自己之前骂李王是野男人就是一阵心惊肉跳，不过此事算是过去了，又想到自己即将成为李王的老丈人，那么公孙一脉算是保存下来了，就算以后不能再手握军权，至少也能富贵一世。

    李王走出内院，按着眉头一皱，将头绪理了理，年底需要迎娶的就有步练师、赵无双和公孙静，还真是麻烦，随后李王又想到了娇俏可爱的小乔，这小家伙来年四月就年满十六岁了，到时候要是自己不按照约定迎娶过门，指不定还要怎么跟自己闹。

    李王自己把自己弄得郁闷，也没心情再巡视渤海，将众将士召集到大营中，安排接下来的一应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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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兵马调动

﻿    李王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在桌案上轻轻扣着，众将士不知道李王的意思，心头跟随李王敲击的幅度而起伏。顶点 ．』Ｘ『Ｓ⒉②

    “还是没有袁绍为何突然暴毙的消息传来？”

    贾诩出列道：“我军收复被袁绍占领的郡县以来，蓟县刘虞仍旧被囚禁在深宫，连日来有势力的兵马调动频繁，不出意外是方腊贼军在行动，袁绍突然暴毙，想来与他有着必然的联系。”

    贾诩是军师，有权利过问任何事情，但情报这一块都是沮授负责，这时候拱手道：“今日卯时，我接到一封密信，但其封皮上并没有落款，只是在上面标明前将军亲启，我没有拆开检查，请主公定夺。”

    “拿上来。”

    宇文成都小跑两步，接过信件交给李王。

    李王嗅了嗅密信的味道，知道这密信不是出自周瑜之手，一把拆开，看了起来。

    “前将军亲启…主公洪福，末将与公瑾暗中取得联系，从四月底直至今日，亲率步卒三百，领张清张顺两兄弟，扮作流寇，先后洗劫了公孙瓒治下右北平郡三个县城的县府，缴获马匹粮草不少，如今规模壮大到五百余人，深受各大县城官僚诟病，如今公孙瓒在公瑾的撺掇下，退守右北平郡治土垠，蓟县以东的无终等县城已经没有守备，主公需遣大军占领，防止乌桓四王钻了空子，荼毒我中原大地。”

    “呼…”

    李王长出一口气，仅仅三百人就能将公孙瓒布防在右北平郡的三万人玩的团团转，只有被动防守的机会，却无反抗之心，还是你李靖够牛鼻。

    李王兴奋的一拍桌案，起身道：“张郃，你亲自率领一万步卒为先锋军，向无终行军。”

    “末将领命。”

    李王又转向马：“孟起，你与异族有交手的经验，便让你领张郃本部骑兵，直奔徐无山以北的长城范围，路遇公孙瓒大军不用理会。”

    “是。”

    “侯君集何在。”

    沮授赶忙道：“右中郎将还留在济北国驻军，并未跟随大军而来。”

    李王点头，扫视了一周，最后停在张燕身上：“张燕，由你统率一万步卒前往广阳郡驻扎，敌军不动你则不动，敌军若来犯，则避其锋芒，务必为我大军牵制住他们。”

    “末将领命。”

    李王又转向赵云：“子龙，你与沮授领两万大军，向巨鹿郡行军，务必将其收复。”

    话音落下，还不待赵云回话，公孙越拱手道：“如今巨鹿郡太守与我一样，都是瓒兄的从弟，其名公孙范，原为渤海太守，前将军可否让我随军出征，我定当于大军前劝谏他献城投降。”

    李王欣然允诺，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一郡，何乐不为。

    “宗望，你即刻返回常山，大军直接开赴广阳郡，将蓟县封锁，与张燕东西相望。”

    “诺。”

    “子义，你继续统领大军，由我坐镇中军，大军开赴右北平郡。”

    说完还呢喃道：“公孙瓒啊公孙瓒，墙倒猢狲散，不知你可有想过也会有今日光景。”

    并州军的巨轮正在隆隆行进，蓟县中却一副哀嚎。

    袁谭披麻戴孝，跪在袁绍的灵柩前，泪水布满了脸，但只要有细心的人，定然会察觉到他嘴角微微勾起，分明是在兴奋。

    “袁公子…”

    “恩？”袁谭眉头一皱，不满意这个称呼。

    那兵卒赶紧改口道：“丞…丞相。”

    袁谭这才满意的点头，道：“何事？”

    那兵卒赶紧道：“三日来已有三位将军追随丞相去了，就在不久前，郭图郭公则也在自己府邸悬梁自杀。”

    袁谭沉默了下，挥手道：“死了就死了吧，将剩余将领谋士全部召集起来，我倒要看看，有几人不满。”

    高干、逢纪、审配等好几个将领谋士围在一起，似乎在合计着什么。

    高干凝眉道：“袁谭如今已经疯了，竟然听信方腊的逆言。”

    逢纪道：“袁谭早就看不惯我，如今公则也追随丞相而去，想必他更是肆无忌惮，恐怕不久后便会拿我开刀。”

    审配叹息道：“袁谭心狠手辣，却少谋，妄自尊大，根本不配为人主，如今丞相尸骨未寒，他却妄想黄袍加身，我等还是早谋出路为好。”

    高干道：“要不，我们今日便诈开城门，投奔别处。”

    逢纪沉默不语，审配说道：“李王眼里容不下我等，投降他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我等何不投效安定太守朱元璋，其手下徐晃、徐荣等人都是降将，我等前去必然会受到重用。”

    高干有心自立，但无奈麾下缺兵少将：“也只能如此了。”

    一个兵卒闯进来道：“袁公子请诸位到府邸一叙。”

    众人面面相觑，高干让他自行下去，这才道：“看来袁谭已经要对我等出手了，何不就此离去？”

    “虽然我们处于李王的势力包围下，但只要扮作流民，应该不难逃出去。”

    众人一咬牙，也不收拾钱财细软，跟随高干直奔城门。

    ……

    方腊带了数十骑，直奔扶余而去，路上碰到大队异族牧民，都谨慎的避开。

    “叔父，我们为何将大军留给袁谭？”

    方腊抹了把脸上的灰尘，眼神深邃的看向后方：“我军本就是流寇，如果还率领大军离开，先不说袁谭会怎么想，至少李王不会放任不管，到时候袁谭无兵据守，三五天便会被拿下，我等也难逃被李王剿灭的事实。”

    王寅接话道：“袁谭有了大军，李王必然会先行与他交锋，就算他袁谭再蠢，也能拖个十天半个月，到时候我们已经进入了扶余的范围，李王也只能望尘莫及。”

    方杰似懂非懂的点头，道：“那为何叔父又让袁谭诛杀其父袁绍？”

    王寅笑道：“有一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袁绍只要存活于世，那么袁军就是被拧在一起的麻绳，李王想要嗑起来也不简单，只有让他李王一统北地，打破平衡，那汉室朝廷才会忌惮他，进而兵戎相向，届时你说他李王会面对几方势力的征伐？”

    方腊大笑道：“朱元璋应该极有野心，从他出身便能看出端倪，豫州牧曹操虽然交好李王，但朝廷牵头，也不得不全力出兵，再有刘岱、孔融、陶谦这些汉室忠臣，他李王也只能疲于应付，我们在扶余才有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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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困守土垠

﻿    李王的大军，就像是一艘巨轮，在中原广阔大地，横推而过，掀起无数浪潮，让人为之震惊。顶点．ＸＳ⒉②

    谁也想不通，为何拥兵三十万，坐拥幽、冀两州的庞然大物会一朝倾覆。

    不管外界怎么看待李王，他的步伐却并未停下，直至中兴元年六月二十日，张燕统率一万步卒，兵临广阳郡，完颜宗望也在常山兵，仅仅不到七日，便与张燕的大营隔城相望。

    而李王本军，直接兵临土垠，大营连成一片，可谓壮观。

    幽州的城镇也有几个比较繁华，多数是一些在异域行商的商人带动起来，这土垠县也在其列，它朝东是辽西，向北是长城，落脚的商人往来频繁。

    但今时今日却不同了，李王亲率数万大军，早在前日就在倚靠徐无山的南方安营扎寨，谁也拿不定李王的想法，所以连日来土垠城中鲜有人敢出门晃荡，包括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子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将自己隐藏起来。

    公孙瓒焦急的在县府中来回踱步，愁容写满了脸上。

    公孙度与公孙瓒同姓，虽然并无血亲关系，但自从韩馥被囚禁，便投效了公孙瓒。

    这时候公孙度匆忙走进大厅道：“大将军，两日来我派遣了五名传信的兵卒，但李王却关闭大营，闭而不见。”

    公孙瓒凝眉道：“我虽然与李王曾经有旧，但局势展不是感情所能左右，如今袁绍一朝崩塌，生的太快，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加上近两月贼寇凶悍，我军此时恐怕难逃升天了。”

    公孙度继续道：“公孙越降了李王，算是将公孙一脉保留下来，凭借主公与李王的交情，只要打开城门，他定然不会为难，我们何不…”

    公孙瓒大手一挥，沉声道：“我公孙瓒征战近十年，从不败降，先有黄巾贼寇杀得我只剩数百骑，后有异族蛮夷将我逼入绝境，哪次不是死战才得以脱困，公孙度切勿让别人小瞧了我。”

    公孙度平时也是沉着镇定的人，但如此局面不得不将一颗心悬在空中，闻听公孙瓒之言，只能在心底沉沉叹息。

    公孙瓒突然道：“公瑾，你自任我军师一来，每战料敌于先，此时何不畅所欲言？”

    周瑜泯了口茶水，半晌后才低声道：“我观前将军如此举动，恐怕并无其他深意，主公何不就表面现象来看待此事？”

    公孙瓒眉头紧锁，不确定道：“公瑾的意思，是说李王心里并不想与我交战？”

    周瑜点头道：“前将军治下民声极好，与袁绍交战也不乘胜追击，乃为大义，如今前将军统率大军兵临城下，哪怕只是强攻，我军不出半月也会城毁人亡，但他没有这样做，我猜想，恐怕他一方面为了兵卒性命，一方面也是为了还大将军的往日恩情。”

    公孙瓒仍旧有些不解，问询道：“如此说来，公瑾也赞成我投降李王？”

    周瑜微微摇头：“并非公瑾想劝大将军投降，而是前将军表现出来的意思就是如此，大将军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是否听取我的意见，请前将军决断。”

    公孙瓒低下头，转身坐于堂上，整整一盏茶的时间不说话，公孙度在一旁都火烧眉毛了。

    像是心有不甘，公孙瓒犹豫道：“公瑾，这两条路都该怎么走。”

    周瑜心底也是一叹，不过还是回答道：“第一条路，大将军单骑出城，向李王负荆请罪，他必定会顾及往日旧情，放大将军一马，这第二条路嘛……”说着周瑜起身一揖到地，沉重道：“这第二条路便是死守土垠，公瑾定然为大将军出谋划策，谋求生路。”

    公孙瓒一手按着眉头，一手在桌案上轻轻叩起来，节奏不快不慢，让公孙度一阵烦躁。

    苦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公孙度在等待中以为过去了很久，但实际上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最后终于等来了公孙瓒的决定。

    “公瑾，我土垠城中还有多少兵马？”

    周瑜心中一阵酸涩，拱手道：“土垠城中驻军原有三万，但大将军分调给公孙康和关靖一万五千的人马镇压流寇，如今城内大军不足一万五。”

    公孙瓒脸色平静下来，沉着道：“公孙度，你即刻张榜，征召乡勇守城，凡独子之家，皆可凭调令到我县府领取粮草，有功者，事后可视军功升任伍长、什长。”

    周瑜不等公孙度应是，摇头道：“土垠城半数人口都是行商游民，剩下的百姓大多都是老弱，壮年男子多有参军，大将军张榜征召乡勇，效果必然不好。”

    公孙瓒也知道目前的局势就是如此，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瑜接着道：“大将军何不征召一些任侠，许以重利，暗中潜伏在前将军帐下，伺机而为，必有惊喜。”

    公孙瓒眼中精芒一闪，不过最后还是犹豫道：“任侠者，虽然都是热血之士，但他们大多桀骜不驯，好勇斗狠，怎会听命于我。”

    周瑜罢手道：“主公自去安排便是，这些任侠出现在土垠，皆是为了斩杀蛮夷而来，大将军也说了，他们都是热血之人，只要我们动之以情，凭他们的满腔热血，届时定然趋之若赴，给并州军带来麻烦。”

    公孙瓒沉吟了一句，旋即便答应了周瑜的提议，各自下去安排。

    周瑜也缓缓起身，呢喃道：“主公，你是瑜的伯乐，大将军却是瑜的知己，穷途末路，这最后的时刻，我便与主公好生斗上一斗。”

    天公作美，连日放晴，北地气温不高，与并州恶劣善变的天气相较甚远，李王驻军不动，一方面自然是有心放公孙瓒一马，但另一方面也有别的考虑，连连征战以来，在冀州的时候还好，鲜有兵卒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但自打进入幽州地区，便有不少人出现呕吐、腹泻、热等症状，已经有了蔓延的趋势。

    还好李王早有准备，大量购入生姜，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虽然暂时抑制住了症状，但毕竟好些将士都是因为心理上的影响，才诱的水土不服，所以这两天李王都不曾休息，在大营中四处奔走，一面慰问病情，一面鼓舞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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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伯乐和知己

﻿    李王坐于帅帐中，问道：“子义，医匠请到了吗？”

    太史慈拱手道：“周边郡县我也派人前去征召，但一县近万人，真正的医匠也不过才两三人，其余都是江湖郎中，治疗一些烧头疼还算有效，真要他们攻克疑难杂症，比登天还难。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眉头一皱，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汉朝从医者本来就少，更何况正逢乱世的东汉末年，此时能拿出扎堆的医匠，恐怕就只有少府门下的太医令能拿出来了。

    但乱世出奇才，文臣武将就不多说了，医生也有全史屈一指的华佗和被尊为医圣的张仲景，但此时华佗不知道还在哪旮旯当赤脚医生，张仲景也不知道被举孝廉后，在哪里从官，虽然他196年升任长沙太守，但此时才192点六月，天下如此大，从何找起。

    “人少总比没有好，既然医匠人数不多，那就将水土不服的兵卒分明别类，做不到挨个探查，也要对症下药。”

    无奈之举，李王心中暗自决定，等战事一了，就要扩招医匠，开设独立的民间医药组织，否则人口经过战乱、瘟疫、疾病，大战初定后十不存一，莫非再次经历那胡人蛮夷的侵略的惨剧？

    李王在前世曾看到过一篇报道，中国建国前人口平均年龄仅仅32岁，而三国后期人口平均年龄只有二十出头不到三十的样子，要知道，东汉后期人口一度过五千万，三国结束，一归晋朝，余者只有一千万人，其中老弱病残更是占据绝大多数，所以李王有心改变这个局面，但乱世的屠刀何其残忍，想要一朝一夕改变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李王才尽量避免战争伤亡，聊胜于无。

    贾诩见李王沉默，拱手道：“主公，土垠传来一道密信，我拆开看过，是周公瑾亲笔。”

    李王接过来一看，字迹简洁，仅有几行：“伯乐与知己，与我便是骨肉无分，全大义不轻小义，瑜谨以此表。”

    李王双目一合，将绢纸点在桌案上，陷入了沉思，半晌后双目睁开，道：“看来公瑾是要与我拔刀相向了，既然他要全知己情分，我便成全于他，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

    “水土不服者，分入后军调养，你明日一早亲率三万大军，在西城门叫阵。”

    “尊令。”

    李王一脸肃穆，接着道：“马，子井。”

    “末将在。”

    “孟起你提五千兵马，与你堂弟马岱一道，在东门骚扰，务必将声势弄大，让敌军位不能相顾；子井，你统率一万大军，在南门埋伏，如果敌军敢偷开城门，对我军设伏，直接拿下，不用通报。”

    “是！”

    马一脸郁郁，低声道：“又是这种无聊的战事，何不让我与太史将军一道攻城，骚扰任务凭伯瞻的本事，完全能够胜任。”

    马岱无奈苦笑，敢当着文武的面和李王这样说话的，恐怕就你马孟起一个了。

    还好李王不在意，反而哈哈笑道：“孟起你别不知足，你骚扰东门的这一路大军，才是重中之重。”

    马双眼一亮，忙问道：“此话怎讲。”

    “呵呵。”李王一笑，也没有吊胃口：“土垠墙厚可比南皮城，易守难攻，他北靠徐无山，更是有天险依赖，太史慈大军攻城，不过是虚张声势，凭借公瑾的才智，必然轻装遣一军突围我军兵力薄弱处，你名声在外，但周瑜和公孙瓒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没有亲眼见识你的本事，必然不甚在意，所以你那里才是至关重要。”

    经过李王的解释，马就像得到了重视一般，心满意足的退了回去。

    相比于之前马的郁闷，李进就兴奋多了，按说李进要名声没名声，唯一的战绩就是为李王断后，既然此时李王让他统率一万兵马，那事后至少会有个将军的称谓安在身上，哪有不满的道理。

    其实李进想多了，早先不用真名投效李王，是怕李王知道自己与袁氏的仇怨，不得重用，要是他知道李王有金手指查询数值，还不得郁闷到黄河去。

    李王安排好一些细节后，转身却看到贾诩一阵风轻云淡的浅笑，疑惑道：“文和莫非觉得我的安排有纰漏？”

    贾诩挥手道：“主公的安排井井有条，恕诩愚钝，看不出破绽。”

    李王老脸一黑，总觉得贾诩的笑容别有深意，心底暗中贯穿了一下排兵布阵，现都是求稳的布置，并无不可，毕竟己方兵力占据上风，想不通就不想了，毕竟如果真有纰漏，贾诩也不会坐视不理。

    次日一早，各部将领点齐兵卒，向各自的地点行军，李王亲自领一万兵马坐镇中军，占据高处观摩太史慈用兵。

    太史慈领兵虽然没有阵法布置，但极具章法，各类兵种相互穿插，行云流水毫不拖沓，这也是李王一直让太史慈统领大军的原因。

    贾诩赞道：“太史将军领合大军，调度颇具章法，若不遇暗含变化之道的军阵，当世鲜有人能出其左右。”

    虽然贾诩有些夸大，但事实也相较不远，太史慈的统率近年来稳步上升，今时今日更是达到了89点，几乎一只脚踏入了一流帅才的门槛，唯一的缺憾是他的武力还是93点，毕竟先天值满了后，想要提高后天值难如登天。

    兵马布置完成后，太史慈驱马到城下，喝道：“公孙瓒，何不出来答话。”

    话音落下，城头一个十七八的儒生走了出来，紫袍纶巾，手执白毛羽扇，李王隔得老远都看到了，实在是周瑜的行头太风骚了，这不正是前世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周公瑾？

    李王心头不由一凛，一股不安的感觉直上心头。

    太史慈在城下愣住了，他与周瑜的感情也挺不错的，对待周瑜同赵云一样，像个大哥哥般照顾他，没想到自己一阵呼喊，公孙瓒不见人影，倒是把周瑜给喊出来了。

    太史慈喊道：“你怎么在这里，离开，唤公孙瓒来见，否则，休怪我军大举攻城。”

    周瑜哈哈一笑，羽扇缓缓摇动：“君有万骑布烟云，岂知边关真龙起；土垠小城无兵将，哪想战事已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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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良谋周公瑾

﻿    太史慈不知周瑜话里的意思，自然不敢乱动，毕竟周瑜暗中是李王的内线，这时候让一个亲卫记下周瑜的话，回去禀告李王，在做计较。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而李王隔得远，也听不到周瑜在装什么逼，正好这时候有个三四十岁的医匠前来求见。

    “主公，有一个医匠说昨夜碰到了一个老者，现其背篓里有一味药材，能治疗后军水土不服者，他视为宝贝，特来献给将军。”

    李王一愣，旋即哑然失笑，半晌后道：“我李王有功必赏，此人也忒小心眼了，算了，将他传上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手中抱着一个包裹，跪在地上道：“前将军，我昨夜寻得一味草药，应该对水土不服有奇效，特来进献。”

    李王呵呵一笑，示意他起身：“你要是能医治好我军将士的疾患，只要不太过分，要求你大可以向我提。”

    中年男子大喜道：“如此就多谢前将军，还请前将军观看此物。”说着将包裹举了起来。

    宇文成都一步向前，想要接过来，那男子赶紧将包裹收回，一脸警惕道：“你是谁，这物事我拿出去卖也价值千金，怎能随意交给外人。”

    这一动包裹正好露出一角，李王眼尖，瞧到几根土黄色的根须露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但至少不是凶器，对宇文成都挥手道：“算了成都，让他过来吧。”

    宇文成都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不过与男子相距仅仅半个身位，稍有异动便能一击将其毙命。

    中年男子走到李王面前，缓缓将包裹拆开，里面的东西顿时露出真容。

    “我擦，这不是萝卜吗？”

    李王心头只来得及提起这个念头，转而大惊，事出反常必有妖，迅退后一步，早有准备的宇文成都抬手一挥，想要将其抓住，但男子身体一扭，竟然从宇文成都的手下钻过。

    等了半晌也不见男子有所动作，李王这才讪笑一声，故作镇静道：“你这是何意，欺瞒于我就不怕杀头？”

    那男子也笑道：“我受公瑾所托，特来刺杀前将军。”说完缓缓将手从包裹的尾部抽出，一柄森冷的异常锋利。

    要不是男子提到了周瑜，宇文成都定然举起凤翅镏金镗，将他击杀了，但这时候也站在身前，警惕的看着他。

    男子接着道：“公瑾曾对草民说过，前将军武艺不低，更有大将陪护，想要谋刺很难。”

    李王脑门一黑，周瑜这是摆开架子阴自己啊，纠准了自己随和的一面，暗中使坏：“如何证明你的身份。”

    男子将萝卜的根部掰开，一小卷绢纸落了出来：“请前将军过目。”

    宇文成都接过来，送到李王手中，这才将绢纸铺开，周瑜挥毫的笔墨很好认，确认无误才看了起来。

    “主公在上，瑜瑾以书信拜过，此次谋刺已经成功，我知道主公要说有宇文成都在身边，必然不会得手，但主公可知，此男子原为剑圣王越的亲传弟子莫休，一身剑术在五步内便能杀人无形，所以主公，现在你已经受了重伤……”

    李王一脸的不服气，暗中调动系统查询。

    “叮咚…莫休，身份为任侠，特殊数值：剑道：95，授业：92。”

    李王愣住了，又见双特殊数值的人物，这可是能召唤人物出世的好货啊。

    咳嗽两声，李王说道：“既然周瑜要与我玩这一出，那我便奉陪便是，我计划已经拟定，我便重伤修养也无妨，况且我军倍数于他，看他怎么翻身。”

    话音刚落下，却看到远方一行万人颓然走了回来，半晌后李进跪伏在李王面前，低声道：“主公，我军已经全军覆没了。”

    李王大惊，我tm瞎了吗，你明明将大军带回来了啊，什么鬼。

    李进叹了口气，接过兵卒抬起的一块木板，接着道：“请主公过目。”

    原来这是一块草刻的墓碑，上面写道：“中兴元年六月二十四，李进之墓，卒于土垠浅草溪。

    李王脸色沉了下去，问道：“我早就计较过，浅草溪周围的林木不易燃，况且风势不大，足够你们逃出生天，而且敌军人数少于你，怎能让你一万大军全军覆没。”

    李进苦着脸道：“请主公过目。”

    李王接过来一看，这东西应该是植物，但自己对这方面不了解，问道：“这是何物。”

    贾诩呵呵笑道：“此乃钩吻，又名葫蔓藤，喜阳、食状长圆叶对生，开小黄花，5萼斗状，卵状蒴果，南地多有分布，毒性比较大。”

    李进接道：“正是如此，我军在浅草溪埋伏，几乎所有兵卒都有食用溪水，如果周瑜将这钩吻投放其中，量用大一点，虽不至于毙命，但至少大半兵卒会出现麻痹、呕吐等症状，敌军来犯，我军必然被全歼。”说完李进还有些后怕，要不是知道了周瑜是本方的人，可能他已经授了……

    李王抑郁症差点被气出来了，辩驳道：“话虽如此，但敌军被围困城中，怎会出现在浅草溪，莫非插翅飞出来不成。”

    贾诩哈哈笑道：“谁说城外没有敌军，主公你看，那是什么？”

    李王右手放在眉心，举目眺望，只见马所部也怂拉着脑袋，从土垠城北方而来。

    李王大惊，道：“公瑾如有神助，竟能将我步步算准。”说完转向一脸淡笑的贾诩道：“文和，莫非你早就知道公瑾有此一计？”

    贾诩赶忙拱手，故作慌张道：“非也，这天下计谋何止百万，我贾诩也是血肉之躯，怎能事事料敌于先，不过嘛…若我和公瑾易位相处，也能将主公逼得不得寸进。”

    李王索性将脸偏了过去，懒得跟他们计较，贾诩之毒，别说逼得自己不得寸进了，就是全灭并州军，也不无可能。

    李王郁闷了一阵，突然笑道：“公瑾如今事事求稳，但他却忘了，我还有一招暗棋，说不定会有奇效。”

    贾诩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笑道：“可是这枚暗棋似乎不在主公的掌控之下吧。”

    李王就当没听见，呢喃道：“就算不在我的控制范围，至少也是我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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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公孙末路

﻿    “报…太史将军让小人转达周瑜的话，君有万骑布烟云，岂知边关真龙起，土垠小城无兵将，哪想战事已安定；请前将军定夺。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无奈的挥手，两军交战，周瑜瞬间剿灭一万五千大军，只剩城外太史慈三万大军和中军一万将士，而土垠城中加上征召的数千乡勇，仍旧有一万出头的兵力，直到此时，李王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时间的问题。

    智计良谋如周公瑾，怎会不提前派一军控制住本军斥候，所以有敌军出现在城外并不为过。

    李王叹息道：“是我输了，众将士随我前往城下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赴城下，太史慈赶紧上去迎接。

    李王罢手道：“子义，我军已经输了，让兵卒撤阵吧。”

    太史慈愣住了，但也没有违逆李王的命令，道了声诺便下去安排了。

    “公瑾，我仍有一点想不明白，我城外大军尚有数万，你却说战事已安定，这是为何。”

    周瑜羽扇一收，一封信件被抛了下来：“请主公过目，信中自有原由。”

    李王接过书信一看，原来是通知公孙康和关靖的密信，传达统率一万五千人马回援的命令，只要这封信传到，加上李王重伤，两路兵马全军覆没的消息，本军将士必定士气消沉，到时候内外两军相合，不说全歼并州军，至少也会将其冲散，造成溃逃的现象。

    李王无奈道：“公瑾如今的计谋，是越成熟了，此时何不将城门打开，容我进城会晤公孙瓒。”

    周瑜不为所动，反而拱手道：“主公，瑜不杀敌我两军，乃为全大义之举，今日瑜既然略胜一筹，便是为一个不情之请争得机会，还请主公应允。”

    李王高声道：“公瑾只管到来便是。”

    周瑜拱手道：“主公于我有伯乐情分，不远千里掳我到魏郡，但公孙瓒却也是我的知己，这一年多的光景，无论战事还是内政，都会问询于我，如此信任，瑜哪敢不报，我知道主公雄心壮志，不在这一郡得失，所以瑜恳请主公，将右北平郡以东的地区，划归公孙瓒统治，为主公抵御乌桓四王。”

    李王闻言，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原本自己打算战事一了，便增派薛仁贵为统帅，领一军驻守右北平郡，这是因为数日前有暗线传来消息，扶余国师完颜宗弼已经于暗中操控了军政大权，随时有南下扣边的可能。

    北地连年遭受异族的入侵，自己有心打破这个局面，如果公孙瓒仍旧驻守右北平郡，根本不可能是各项数值一流的完颜宗弼的对手，还有不知道数值的韩常和完颜宗尧，如今方腊北走，恐怕也是投效于他，真个来犯，公孙瓒必然没有好下场。

    但周瑜苦心经营这场战事，李王着实不忍他失望，有些犹豫不决。

    倒是城头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李王看不到人，但也知道这时候出现的肯定是公孙瓒。

    “公瑾，没想到你居然是前将军的死间。”

    周瑜一刹那有些尴尬，但瞬间好转过来，转身道：“大将军，公瑾一生不能奉二主，但你视我为知己，仅能如此报效大将军的恩情。”

    公孙瓒挥手道：“无妨，我明白。”

    其实公孙瓒此时本该在行商车队中征召他们的门客，但李靖同时也混扎在其中，机不可失，直接将公孙瓒擒住，这才带到城头来，李王曾经提到的暗棋，正是李靖这一支流寇……

    公孙瓒一手扶住墙垛，双目深邃，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情绪并没有被大战所影响。

    “前将军，别来无恙。”

    李王砸吧了下嘴，拱手道：“并州一别，如今也有两年的光景，大将军威风不减当年啊。”

    “哈哈哈。”公孙瓒爽朗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甲胄，笑道：“前将军就不要调笑我了，我公孙瓒这身甲胄乃是汉室朝廷晋封我为前将军时赏赐，连年征战都不曾更换，当不得大将军一喊，刘虞政权，不过是袁绍梦里看花，泡沫幻影罢了。”

    李王轻笑道：“既然你看得如此透彻，为何还要迎奉他拥立刘虞为帝。”

    公孙瓒说道：“我公孙瓒从军十数年，为汉室戍边，每有战事必定亲临，虽然我军与异族互有死伤，但也逼得异族蛮夷不得寸进，保一方安宁，他刘虞有何本事，竟然痴心妄想，试图和异族合作，此举无异于与虎谋皮。”公孙瓒苦涩的笑了笑：“但朝廷依旧看不见我十年的功劳和苦劳，却对刘虞大加封赏，我怎能服气，所以袁绍找到我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李王叹息一声，公孙瓒刚直，刘虞优柔寡断，二人性格本就相冲，前世如此，今世也是如此。

    公孙瓒继续道：“前将军你异军突起，为我出谋划策，谋取了先机，这些是你故意而为我知道，但当获得的利益大于付出，又何乐不为，今时今日我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还请前将军赐我一死，以全我一世英明。”

    李王感觉口皮一阵干涩，良久才道：“你从弟公孙越已经投效于我，如今公瑾更是为你谋划好未来，为何不愿继续征战沙场？”李王有心放过公孙瓒了。

    公孙瓒哈哈大笑，笑声直爽，情绪反而好了起来，似乎看透了什么。

    “感谢前将军为我公孙氏留下血脉，今世并无苟活的公孙瓒，保重。”

    李王叹息一声，低着头冲城头拱手，而周瑜也将双目闭上，不在看公孙瓒的举动。

    直到咚的一声传来，公孙瓒已经自刎身亡，周瑜双目清澈，看不出喜怒，拜伏在公孙瓒的尸旁，郑重的磕了三个头，起身深吸一口气：“开城门。”

    “叮咚…检测道并、冀、幽三州被宿主统治，系统将会进行一次更新，时长为一天，请宿主耐心等候。”

    李王脸色沉了下去，系统更新，是不是意味着曾经的一些功能会被删除或者变更，面对未知的东西，人类总是害怕的，李王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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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系统强制更新

﻿    公孙瓒死状安详，李王将自己的披风取下，亲自为他盖上，遮住遗容。『顶点『．ＸＳ⒉②

    “公孙瓒虽然有过，但其功劳也不能被抹去，成都，你派人将他的的尸收敛，让沮授按照大将军的规格安葬，其一生功绩记录在案，可入凌霄阁留名。”

    李王安排完毕，虽然按照大将军的规格安葬有些不妥，但这时候谁也不敢出来质疑李王的决定。

    随后李王在众将士的陪同下，张榜安民，巡视行商队驻扎的地方，直至夜深才得以休息。

    第二天下午，李王什么事都没有做，把自己关在书房中焦急的等待重新开启创世系统，但随着系统的开启，第一次通报就有些令人瞠目结舌。

    “叮咚…宿主剿灭袁绍、公孙瓒势力成功，成功推翻伪朝廷统治，隐藏任务死战盟军开启。”

    李王大惊，莫非袁谭也授了，是完颜宗望还是张燕擅自出兵？但这也不是现在能知道的，索性暂时放在一边。

    “叮咚…强制任务死战盟军开启，任务无等级限制，奖励无法查询，完成条件：宿主吞并或者剿灭以朝廷为的半数联军势力，联军势力包括豫州牧曹操、兖州牧刘岱、北海太守孔融、徐州牧陶谦、并州牧朱元璋，后将军袁术。”

    李王头瞬间大了起来，朝廷虽然没有直接出面，但自己的势力足够引起其他势力眼红，各方罢战，只为针对自己。

    朱元璋在之前就被晋封为并州牧，而李王自然也水涨船高，官位上受封中军大将军，但并州是自己辛苦打拼才收复的，怎会拱手让人，韩馥如今还在晋阳修养，就算领了冀州牧也无妨，实际控制权还在自己手中。

    在乱世，只有掌控了了军权，才会掌握政权，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强制接受的任务是没有拒绝的说法，也算是剧情的一种，避无可避，李王揣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理，默认接受了这个任务的事实。

    “叮咚…创世系统经过更新，现在作出以下几点变更，请宿主耐心听取。”

    “叮咚…第一点：取消好感度和仇恨值的召唤权限，改换为征战点数，所谓征战点数为所有数值在9o点以上的武将统帅在每一场战役中获胜产生的点数，每个武将增加点数上限为1oo点，同阶段数值武将的征战点数可以叠加，叠加满1oo点可以征召同数值将领1名；同理，当文臣谋士产生谋略点，同阶段满足1oo点的需求，可以征召谋士文臣1名。”

    “叮咚…请宿主注意，每次召唤在数值界定阶段的人物出世，将不再随机分配阵营，归属选择视产生点数的人物归属而植入，敌军满足点数后，自动开启召唤。”

    “叮咚…第二点，取消1oo点数值爆表召唤人物系统，改换为爆表出世神器系统，更换爆表条件为每当过1oo点数值的人物满3o点征战点或者谋略点时，系统随机出世一件神器和一件增加3点数值的器具，再进行随机分配，宿主获得神器的几率为5o。”

    “叮咚…第三点，任务系统优化：任务主线剧情仍旧不变，奖励分为s、a、b、c四个等级，金、紫、蓝三个颜色，金色对应等级增加宿主1o、5、2、1点随机属性；紫色对应增加麾下人物指定数值3、1点和随机数值3、1点，；蓝色对应出世增加固定数值的器物，对应数值为神器无法查询、3、2、1点。”

    “叮咚…第四点，复活碎片的获取：每当宿主麾下人物斩杀出世人物时，将视其数值的高低，获得碎片依照亡将数值分为5块、1o块、2o块，兑换人物复活条件不变。”

    “叮咚…第五点，取消数值区间8589点的人物出世。”

    “叮咚…第六点，增加文臣谋士的无双技能，宿主可自行查询。”

    “叮咚…第七点，优化任务系统，任务从此后分为四个类别：1、主线剧情任务：当任务出现变异，奖励将视情况增加，s任务同样可以增加，2、支线剧情任务：为主线附带任务，宿主满足条件自行开启，奖励无法查询，3、隐藏任务：无强制区分，宿主阴差阳错下完成系统认定的隐藏任务后，开启奖励，无法查询奖励，4、强制任务：每当有人物前世未完成的任务时将开启，宿主可以协助其完成，奖励无法查询。”

    一系列的系统提示音炸的李王目瞪口呆，系统全面升级后限制了人物出世的条件，这对李王来说有好有坏。

    好处自然是爆表后不会给敌军增加实力了，但坏处同样也有，就是自身召唤人物也受到了严重的限制，但平衡尚在，李王也无话可说。

    默默提笔将这些变动记下，李王忍不住按着眉头梳理头绪。

    “查询贾诩的无双技能。”

    “叮咚…贾诩，无双技能毒谋：每当贾诩作为军师，并策划计谋时，敌军所有将领谋士智力被动降低3点，同时将所有降低数值转换为1点智力给自己增加，可叠加十层，持续三天，恢复时间为一周。”

    李王倒吸一口气，这技能是有多么逆天，贾诩面对周瑜的时候，周瑜满值为99点智力，被动降低3点，为96点，那么贾诩就达到了1oo点，瞬间拉开距离，更不要说这个技能还能叠加数值了。

    “查询周瑜的无双技能。”

    “叮咚…周瑜，无双技能灰飞烟灭：每当周瑜作为一军统帅，操持大军调度，强制增加统帅和智力5点。”

    “呼。”李王吐出一口气，周瑜和贾诩的技能足够逆天，很难想象诸葛亮或者开国功臣张良等人的技能有多么逆天。

    李王疑惑的默念道：“系统突然更新，莫非我作为宿主就没有奖励吗？”

    “叮咚…鉴于宿主目前的系统使用权仅有6o，要是宿主选择现在获取更新奖励，将会把原有的七项奖励降低为四项，请问宿主是否现在使用？”

    李王陷入了沉思，七项变成四项，要是没有局势的紧绷，李王定然不会现在使用，但随着系统提示朝廷联军的形成，李王不得不考虑通过金手指增强实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王拍案道：“直接给我奖励，不能等了。”

    “叮咚…宿主一共获得四项更新奖励，现在进行奖励随机抽取，请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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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未使用的权限

﻿    “叮咚…更新奖励抽取完毕，四项奖励为：1、宿主获得复活碎片2o枚，2、宿主获得特殊数值女性魅力值人物召唤权限一次，3、宿主获得神器隋侯珠，增加持有者3点魅力值，特殊属性：当为主者佩戴隋侯珠时，名望将被动提高3点，4、宿主获得s级紫色权限1次。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算了一下，复活碎片已经有3o枚了，再有2o枚就能复活指定人物，想想还真是兴奋。

    “将s级紫色权限使用了，为宇文成都增加武力。”

    李王没有丝毫犹豫，接下来的朝廷联军可是有逆天武力的李元霸存在，宇文成都作为自己的护卫，不至于在李元霸冲杀到自己身前时毫无还手之力，再加上李进赵云等一流武将的协助，抵御李元霸问题应该不大。

    “叮咚…宇文成都武力值提高3点，当前为1o5点。”

    有人要问了，冉闵怎么不见了，其实早在他倒戈乌桓大军后，便统率近万兵马北出长城进入大漠，至于做什么不言而喻。

    这四个奖励都不是特别好，除了第一项比较不错外，其余几项只能算勉强凑合。

    “隋侯珠在什么地方？”

    “叮咚…隋侯珠作为神器，自有其特殊的出场方式，宿主明早可帅十余骑进入徐无山，系统会为宿主安排。”

    李王点头，系统难得如此慎重，看来这隋侯珠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啊：“给我查询下未完成的任务和我所有未使用的权限。”

    “叮咚…当前未完成任务有：s级杨再兴单骑闯营，s级剿灭方腊任务，强制任务仙翁之争，强制任务修葺邺城，强制任务复仇联军，邺城支线任务铜雀台，邺城支线任务凌霄阁。”

    “叮咚…当前未使用权限如下：剿灭袁绍任务奖励两项：1、神器抽选1次，2、复活任意数值人物1次；系统更新奖励三项；文武大比b级金色原为红色1次；赵云爆表权限1次使用新的规则。”

    “叮咚…特殊提醒，蔡文姬任务宿主已经完成，但并没有及时听取，只有听取后才能归入奖励一列。”

    李王一愣，确实忘了蔡文姬这一茬，赶忙道：“那就立刻听取任务奖励。”

    “叮咚…邺城支线剧情蔡文姬完成，完成度1oo，系统检测到蔡文姬阴差阳错下仍旧是完璧之身，开启后续支线任务心有灵犀：宿主择优为蔡文姬择偶，当选中的人与蔡琰灵犀度和好感度越9o点视为任务完成，任务奖励视后续支线任务完成再行放。”

    李王大惊，这尼玛不是玩我吗，人家赵云都说了，杨再兴和蔡文姬已经眉来眼去了，莫非要自己将其拆散？

    “叮咚…杨再兴的整体数值达到蔡文姬灵犀的标准，宿主可以暗中培养提高二人的灵犀度，直至满足条件才能完成任务。”

    这个不错，李王暗道一声：“将文武大比的权限使用了。”

    “叮咚…宿主选择使用b级金色权限1次，请稍候…”

    “叮咚…宿主武力值提高2点，当前四维数值为：统率8o，武力86，智力93，内政63。”

    李王长舒一口气，只要不是内政，其他三项随便提升哪一项都不错，武力的话更好，至少增加了自己的自保能力。

    “将赵云的爆表权限使用了。”

    “叮咚…神器和物品抽取完毕，当前第一件器具为八叶莲盘，持有者能增加3点特殊数值佛法；当前神器为日月环心轮，此兵器为双手武器，等同于双短戟，一般增加3点武力，视持有者对双手武器的领悟有机会增加武力6点，特殊属性无法查看。”

    佛法是什么鬼，八叶莲盘又是什么垃圾，李王暗骂一句，但这些都成了既定的事实，没办法改变，遂命令系统立刻进行二选一的抽取。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八叶莲盘……”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李王正想大骂，突然想到袁绍任务完成后不是还有个奖励正好能用到这八叶莲盘吗：“将八叶莲盘作为媒介，进行袁绍任务的神器抽选奖励。”

    “叮咚…宿主选择将八叶莲盘作为媒介，开启神物的抽取。”

    “叮咚…当前出世为神驹血夜妖狼，增加骑乘者3点武力，并具备人类9o点数值的武力，特殊属性狂暴：骑乘者每逢危难时刻，血夜妖狼将会获得等同于人类1oo点数值的武力，持续时间为一刻钟，效果结束后妖狼数值降低至8o点，恢复时间为1月。”

    李王惊呆了，这妖狼不就是专门给杨再兴准备的吗？杨再兴此人嗜杀，又好个人之勇，配上这匹妖狼，哪里去不得？

    “叮咚…血夜妖狼为神驹，当宿主进入并州西北的大片范围，血夜妖狼会自行出现，原始忠诚点为6o，请宿主注意培养感情，否则数值过低，妖狼会出现叛逃或者嗜主的情况。”

    李王兴奋归兴奋，但也不觉得自己会有第二次好运，默默退出了系统，没有再使用其他权限，诸如袁绍任务的复活权限，要是自己出世个张良，说不定系统会把霸王给弄出来，那样事情就大条了，得不偿失。

    李王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好，直至日上三竿才醒来。

    打点好一些事务，骑上红月马直入大营，不长时间一个豪华阵容就出来。

    李王作为各方面最次的就不用提了，先最强的自然是宇文成都，经过强化后武力高达1o5点，只要不遇到李元霸这个原始武力就是1o5的怪物，谁来都能一战。

    其次便是武力1o1的李进，这个也不用多说了，所有武力过1oo点的，哪个不是千人敌甚至万人敌？你看杨再兴单骑冲入数万大军中斩杀董卓，可见一斑。

    接下来就是智力99点的贾诩和今时今日智力高达97点的周瑜，二人之所以同行，是因为李王难得兴致高涨，要进入徐无山寻梦。

    对你没听错，就是寻梦，别说你不信了，周瑜和贾诩也不信，因为李王之前的说辞便是这徐无山中住着一位蛇仙，说是遇到了困难，要寻找一位大气运的人前去拯救，这不托梦给李王了吗。

    李王这些说辞脸不红心不跳，系统安排好了还没有出现过差错，只要进入徐无山，一定会让他们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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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徐无山白蛇

﻿    一行十余骑直入徐无山范围，山势并不急，但十步一陡峭，怪石嶙峋，骑马很难进入，众人索性将战马留在山脚，步行上山，沿途人烟稀少，倒是有一些砍柴伐木的乡民看到李王等人有些诧异，不过并不认识，也没有节外生枝。顶』『点』． Ｘ Ｓ⒉②

    宇文成都观察了一下地形，拱手道：“主公，不知我等该往什么方向去。”

    李王揉了揉鼻梁，眼神飘忽，要是我知道怎么走还用你提醒呀，这坑爹的系统也没给个地点：“你们跟上我就行了。”

    众人只好沉默，跟随李王漫无目的的行走。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周瑜还好，毕竟年轻气盛，贾诩就有些吃不消了，毕竟山路难走，加之时间耗费不少，体力渐渐有些跟不上了。

    李王正要吩咐休息，一个兵卒惊道：“那是什么？”

    众人寻着方向看去，一根大腿粗细的老树横撘在另外一颗树上，根部拦腰而断，从黑的树干上不难看出，是闪电击穿所致。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却是树冠上挂着一条小蛇，粗细不过三指并拢，但他通体莹白，蛇头浑圆，不似剧毒之物。

    此时的白蛇被一根溜尖的树杈直接戳穿，奄奄一息的挂在其上，最令人诧异的是他的嘴里不住吞吐，竟有丝丝缕缕的白雾喷涌而出。

    李王瞬间心安，看来系统还是挺靠谱的嘛。

    而其他人表情不一，周瑜没想到真有这等异事，而贾诩盯着白蛇不知道在想什么，宇文成都等护卫瞬间分散开防卫，避免山野猛兽突然出现，袭击李王。

    李王暗笑一声道：“你们就在此等我，昨夜梦境蛇仙可是让我亲自将他救下。”

    贾诩沉默了半晌，闻言突然将头抬起，凝重道：“主公，事出反常必有妖，梦境预示多数不可取信，何不就地将其斩杀，行高祖芒砀山的举措？”

    李王眉头一皱，一开始自己可没有想这么多，经过贾诩点醒，这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想想高祖在芒砀山斩白蛇起义，一路披荆斩棘，被民间口传仙神下凡，占据名望，积蓄人才，而现今天下民声载怨，好多百姓都寄希望于仙神一说，只要李王将斩白蛇的举措传出去，必然会在民间提高呼声，但有利也有弊，李王此举会失去随侯珠不说，更有可能被杨彪等人安上谋逆的罪名。

    众人突然沉默了下去，李王也在心底计算得失，最后还是觉得不到时候，慎重的摇头道：“昔年高祖斩杀白蛇时，有一老妪痛哭，大喊赤帝子斩杀了白帝子，其时秦始皇也察觉高祖所在的一方有天子龙气在升腾，亲自前来东南方查探，但高祖及时避过去才没有遭受横祸，再说，高祖当时实力低微，全赖十八路诸侯在前抵御秦军，否则很难平定天下，如今我锋芒毕露，引得群起而攻，再行此举，必然得不偿失。”

    李王说的是事实，贾诩也就没有在劝，任由李王照着系统的指示行事。

    李王攀上大树，抬剑将树枝斩断，捧着白蛇纵身一跃，落到地上，众人迅围了上去。

    只见白蛇双目似人，曲着头颅吞吐蛇信，在李王的手背上。

    蛇身被贯穿，李王没敢直接拔出来，而是找来一把，将树枝削尖后，在另外一方慢慢挑动。

    一刻钟后，随着尖端被挑出来，白蛇恢复了一些气力，这时候还能微微扭动躯体，缠绕在李王的手臂。

    周瑜的双眼被一点精光闪花，仔细一看，却是那白蛇的伤口处有一个圆润的物件，也不知是何物：“这是什么？”

    众人寻声一看，那物件正好被蠕动的蛇躯逼出伤口，一枚比指甲盖大一倍的珠子掉了出来。

    仅仅落到地上的一瞬间，那原本布满血迹的珠子突然绽放出白光，白蛇的血迹纷纷避退，眨眼间荧光阵阵，圣洁无比。

    众人看的啧啧称奇，这等异事若非亲眼所见，必然不会相信。

    李王长舒一口气，这就是隋侯珠吧，捻指将其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爱不释手。

    在场的众人在李王抓起隋侯珠的时候，直觉眼前一阵恍惚，李王瞬间变得更加吸引人了，包括一身擦满泥土的衣着也神圣起来。

    李王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诧异，赶紧询问系统此时隋侯珠产生的效果。

    “叮咚…当前隋侯珠提升主角魅力值3点，总值9o点，当前隋侯珠提升宿主名望3点，隐藏名望不可探查。”

    李王早就听过名望的说法了，但一直没来得及问询，这时候暗中询问系统。

    “叮咚…名望关系为主者统御天下的凝聚力，因为名望是天下百姓给的，所以很难有器物能提升，当世神器仅有和氏璧、传国玉玺能提高名望，因为宿主并未获得，所以无法查询属性。”

    李王愣愣的呆，宇文成都还以为他中了妖法，赶紧喊了李王几声。

    “传国玉玺现在在孙坚的手里吗？”

    李王一个没注意，将问询系统的话说了出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冷汗布满了脸颊。

    周瑜诧异的看了眼李王，倒是贾诩笑道：“董丞相一把火烧灭洛阳后，传国玉玺就失落了，至今也没有其消息，主公为何说玉玺在孙坚那里？”

    李王转眼笑道：“白蛇刚才告诉我，说这珠子便是酬谢我救命之恩的物品，它的珍贵可比拟传国玉玺，对吧，白蛇？…咦，白蛇呢？”

    众人大惊，那明明被李王抱在怀中的白蛇却不见了，在场十多人竟然没有一人现。

    找寻了半晌后，众人面面相觑，倒是贾诩凝眉道：“此事处处透着妖异，暂时不能说出去，主公，此后者珠子切记随身佩戴，也许会有惊喜也不一定。”

    众人沿原路返回，周瑜和贾诩本来打算看李王的笑话，没想到还真的遭遇了一次奇闻异事，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了，不再说话。

    李王一行刚刚回到大营，早早等待太史慈赶紧拱手道：“主公，蓟县传来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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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走投无路

﻿    画面回到两日前，蓟县城中，百姓人人自危，两万余方腊遗留的贼人四处洗劫，原本应该留下统率他们的高干等人不知所终，而常遇春也并没有接手他们，反而收拢袁绍遗留的残军，坐镇州牧府，这里也是伪汉朝廷暂时的议政厅。』顶』点 ．』Ｘ』Ｓ⒉②

    荀湛是为数不多留下来死守蓟县的官员，他此时正和常遇春商议后事。

    荀氏一门皆有才，与司马氏极为相像，但同时，他们也是拥有名望的的士族，作为荀彧的兄长，智力也不低。

    “常将军，如今郭公则追随丞相而去，高干审配等人私开城门，各自逃散，你我便是袁公子麾下最后的倚仗，这时候我们当不离不弃，以死明志。”

    常遇春功名未建，不愿就此随袁谭而去，但局势根本不是他一人所能掌控，不说完颜宗望和张燕的大军就在城外驻扎，光是城内乱军烧杀掳虐也够自己喝一壶了，袁谭鬼迷心窍，竟让自己死守州牧府，致蓟县数万百姓于不顾。

    “先生，某虽然面目不讨喜，但也知天下疾苦，我辈当以身作责，我常某人虽然不才，但实在不忍百姓受苦，常某人出仕袁公，本就是为了安于社稷，但袁公一世英名，却被其子……哎！”

    话没说完，就是一阵叹息，袁绍尸还未下葬，袁谭就阴谋废除刘虞，自立为帝，狼子野心不自量力，可以说他疯魔了也不为过。

    “报…将军，袁公子领着亲卫，抢了寿帝的龙袍，砍杀了好几个妃嫔，此时正往议政厅去了。”

    常遇春和荀湛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无奈，还不及说话，又有个兵卒冲了进来：“报…方腊遗部烧杀抢夺，想要强开城门，北门已经起了冲突，我军千余人疲于抵挡，伤亡惨重。”

    常遇春叹息一声：“我军如今人数不足八千，守卫州牧府便抽调了四千人，分配给城门的兵卒就显得稀缺了，我提议，开启城门，引并州军入城控制局面。”

    荀湛怒气一闪，恨声道：“不可，袁公子尚在，李王顾忌公孙瓒大军，必然会有所松懈，我们夹缝中求生，也并没有走到绝路。”

    常遇春心头一绞，索性将双目合上：“袁公子几近疯狂，失去了理智，况且贼军肆虐，我们蓟县百姓大半被波及，好些妇女幼儿被j

    荀湛心头也是一痛，不过袁绍对他有知遇之恩，此时蒙难之际，正是以死相报的时机：“袁谭只要还能睁开双目，还能喘息，我荀湛便会誓死辅佐于他。”

    常遇春的脾气也上来，怒道：“冥顽不灵，若蓟县百姓全数遭遇毒手，你我就是罪魁祸，千古罪人，受天下人的唾弃，来人，将荀湛给我拿下。”

    门前待命的士兵赶紧应诺，一左一右将其架起。

    “常遇春，你这个目无上下，谋逆害主之人，必然遭受天打雷劈。”

    常遇春怒气不减，但也知道荀湛只是愚忠罢了，本心不坏：“将先生带下去好生看管，不可怠慢。”

    常遇春拿下荀湛后，整理好甲胄后下令：“你去点齐两千将士，往北城门去增援，凡遇到贼军洗劫民屋民舍，就地格杀。”

    “末将尊令。”

    副将领命自去，常遇春则自领了一部将士前往西城门。

    ……

    “报…完颜将军，大营前有敌军叫阵，说要面见将军。”

    完颜宗望和张燕同时一愣，敌军如今自身难保，竟然还有时间来叫阵，莫非是前来投降的敌将？完颜宗望说道：“你去让他稍等，我马上就过去。”

    为什么张燕会出现在完颜宗望的大营呢，还是因为那日完颜宗望亲自去拜访的原因，可以说张燕对这蛮夷之人的军事理念很是佩服，这才每日都有来往。

    再说二人的营地本就相距不远，加上蓟县自身难保，也不怕敌军突然来袭。

    二人一边交谈一边向外走去，完颜宗望信奉马背上杀敌，着伤口饮酒，张燕是起义军出身，同样也是性情中人，所以二人初见都有相逢恨晚的感慨。

    常遇春看到敌营中走出来一部兵马，打头的正是张燕，顿时面色一沉，但此时有求于二人，倒也没有作。

    张燕尴尬的拱手，道：“常将军，上次一别，也有月余光景。”

    常遇春偏着头拱手还礼：“可不是，昔日你还是阶下之囚，苟且偷生，今日却神采奕奕，当真是世事捉弄人。”

    张燕退了一步没说话，既然常遇春来的是完颜宗望的大营，自然也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完颜宗望拱手道：“常将军此来何事？若是下战书便没有必要了。”

    常遇春这才将蓟县的局势娓娓道来，末了还说道：“此事有些唐突，不过为了蓟县百姓，还请完颜将军不计前嫌，拯救他们于危难。”

    完颜宗望面上看不出喜怒，拱手道：“此事与主公的安排有出入，还请常将军稍等，我与张将军合计一番。”

    张燕跟着他来到一旁，直言道：“常遇春不似在说谎，况且我军暗线早有汇报，蓟县一片大乱，袁谭军镇压不住，只能死守州牧府。”

    完颜宗望点头：“确实如此，但主公有言在先，只可死守，不能贸然出军，你我突然入城镇压，就是不清楚主公会不会有别的考虑，我们巧合下坏了计划就得不偿失。”

    张燕疑惑道：“既然如此，将军为何不直接和常遇春讲明？”

    完颜宗望呵呵一笑：“主公不让我们贸然行动，但蓟县百姓足有数万，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如此的话你我可让常遇春死守州牧府，而我们率大军入城，等剿灭了贼军便在城内驻扎，与袁谭等人互不来往便是。”

    张燕还是不放心道：“此来会不会有不尊将令得嫌疑？”

    完颜宗望拍了拍张燕的肩膀，淡笑道：“主公此举的意图我也算猜到了一二，数年前主公赶赴虎牢关，袁谭袭击真定县，击杀主公亲信王玮，加上之后在并州遇袭，导致小乔身受重伤，这些事情查实后皆是出自袁谭之手，主公定然是想亲自手刃袁谭罢了，与我军入城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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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蓟县战报

﻿    说做就做，二人与常遇春商议好暗号和时间，便各自离去了，只等午夜到来，便暗中斩杀敌军。顶 点』． Ｘ『Ｓ⒉②

    子时两刻，也就是后世的11点3o分左右，贼军肆虐了一天，也各自回营休息，说起来他们也是人，也会害怕，白天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也担心被人暗害，所以他们在夜间还是会合兵一处休息。

    贼军的大营驻扎在北城门，常遇春与完颜宗望约定的却是西城门，贼军以为袁谭正与并州军交战，自己在蓟县必然无恙，岂知此时双方将领里应外合，他们已经成了待宰的羊羔。

    三刻时分，蓟县城头火光一闪，接着来回摆动，暗伏在远处的完颜宗望大军纷纷走了出来。

    浩浩荡荡两万人，倾尽完颜宗望所部，本军大营也改换成张燕部下值守。

    城门缓缓打开，常遇春领着两千甲士等候在一旁，没有交情自然不用寒暄，直入话题：“我军探马时刻盯着贼军，此时大半贼兵已经入了梦乡，完颜将军随时可以进攻。”

    完颜宗望点头，对副将道：“你去通传全军，如遇敌军只管砍杀，若有人投降，需用绳索绑住手脚，留待后用。”

    “是。”副将拱手行礼，接着点齐数十个兵卒，各自通告后方大军。

    ……

    夜色下一个贼兵走到角落处小便，正好看到一部并州军伏着身子前进，在黑暗中极为压抑。

    “你们是什么人？”

    这个贼兵也只来得及说这句话了，下一秒瞪着斗大的双眼，贪婪的看了下这个世界，不舍的捂着血流不止的喉咙，倒地不起。

    同样的事情在贼军大营外围生着，无一例外，放松了警惕的贼军根本来不及呼救，便被直接放倒。

    完颜宗望一脸的失望，对常遇春道：“兵无兵姿，军无军律，也就是一群仗着武器锋利的蠢货罢了。”

    常遇春苦笑一声，说起来方腊所部贼军还是挺有战力的，此时不过是因为他们想当然以为方腊走后，无人统率，己方又占据兵力优势，能把袁谭吃的死死的，这才放松了警惕。

    完颜宗望亲自将一个火把点燃，借着巨力向天一抛，各方将士接到命令，顿时虎扑而出，营帐接连被点燃，好些贼兵连衣袍都来不及穿就冲将出去，刚一露头，却被迎面而来的长枪刺了个透心凉。

    喊杀声，惨嚎声连绵到一处，传出老远，蓟县城内的百姓白天遭受洗劫，哪有心思睡觉，这时候瞧到北门大火冲天，喊杀不断，知道又起变故，更是无心睡眠，一家老小围在一起，浑身颤栗，显然已经对贼军有了不小的阴影。

    大火和喊杀声持续到清晨，直到日上三竿，才有大胆的百姓现没有贼兵肆虐了，卯足了胆子走出屋舍，却现大街小巷贴了不少告示，很快就围拢了不少人。

    “谁识字，看懂上面写的什么也让大家都听听。”一个脸上布满褶皱的老翁中气十足，一看就是常年务农的实诚人。

    话音落下，外围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推开人群，指着布告道：“中兴元年六月二十二日，贼军肆虐蓟县，民声载怨、饿殍满地，我完颜宗望添为东乡侯帐下荡寇将军，与常遇春合谋，于昨夜子时夜袭贼军大营，绞杀贼兵将士近万人，俘获敌军贼兵五千余人，失踪近千人，现通告蓟县民众，若现贼军踪迹，立刻到西城门通知我军，若无异常，可在安排好家事后，前往西面大营，将损失上报，完备后我自会上告东乡侯，为百姓补偿；同时各位乡民也可在大营认清贼人，只要有所罪行，便从重处理，还大家一个朗朗乾坤。”

    青年念完后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甚至有年岁大的人掩面而泣，更有甚者直接拜伏在地上，高呼东乡侯大恩…

    “咦？你不是简宪和吗？如今东乡侯治下正是用人之际，何不前去投效，凭你的本事，必然受到重用。”一个中年男子认出了青年。

    简雍心高气傲，却不愿于李王帐下附于尾翼，拱手道：“我本为涿郡人，与刘玄德交好，此时正该前往下邳投效，怎能在东乡侯麾下效力？”

    简雍说完便消失在人群中，这只是个插曲，谁也没有在意。

    完颜宗望自从领授大军以来，鲜有战事，最近一次出征便是领着甄家数千门客，死守平原，气得袁绍吐血，此次大战身先士卒，手下亡魂直达上百人，可谓一解心头愤懑之情。

    五六千人被绑在一处，跪在地上黑压压的成一条线，可谓壮观，起先还只是一些胆大爱凑热闹的人在观望，但随着告示的内容被通传，这里的百姓却突然多了起来，一些人深受其害，找到那些个贼兵，先是唾沫吐在其身上，随后负气不下，直接拳脚相向。

    并州军本想去阻止，却被完颜宗望拦住，用他的话说，这些贼兵是罪有应得，只有让百姓泄，才能让暴乱的伤痕得到抚慰。

    ……

    这便是通报李王的消息，蓟县得到控制，但与常遇春约定互不来往，完颜宗望希望李王早点前去蓟县主持大局。

    李王将文书递给贾诩等人，自己凝眉道：“袁谭欺我，先后斩杀我心腹王玮、韩浩，后又想要暗中谋害于我，此等小人我当前去会一会，但数日前就有风言传来，中原各路诸侯往来频繁，恐怕是想联盟与我军对峙，不可不防。”

    李靖拱手道：“张顺、张清二位将军受我借用，此时正好交还主公，朝廷若牵头联军，黄河之滨必然当其冲，末将恳请主公令我回守阳山，亲自坐镇。”

    李王点头道：“冀州算是告一段落了，幽州一些残余势力也翻不起浪花，所以我打算亲自见过袁谭后，便班师回上党，但边塞之外的蛮夷不可不防，乌桓四王所部更是紧邻辽西，众将可有人选，为我驻守幽州边塞？”

    众将士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话，毕竟几大将军都走不开，这时候还没有谁的职位能过问一州的兵马大权。

    虽然太史慈此役中行事中规中矩，但毕竟有如此多的将军谋士协助，真要他处理幽州对外族的战事，恐怕也有不足。

    贾诩这时候将文书递给李靖，笑道：“诩倒是有一个人选推荐，只是不知主公是否放心他统领一州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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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安排

﻿    李王知道贾诩这时候提到的是谁，无非就是完颜宗望，虽然他的忠诚度没有疑问，但他毕竟是完颜宗弼的的哥哥，扶余大军四处征战，在辽西东北方与汉土接壤，虽然暂时不会有冲突，但也无法避免其与高句丽大战后会不会来犯，届时完颜宗望一犹豫，失了战机，整个北方都将陷入危局。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揉着眉头道：“此事暂时不慌，张郃将军从军年月不久了，暂时先让他在无终到辽西一线布防。”

    贾诩点点头，李王的考虑他自然能猜到，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只能退而求稳。

    李王思索了一会儿，道：“来人，你连夜赶到蓟县，让完颜宗望在州牧府增加兵力，只准进不许出，我明日一早便前去。”

    “是。”

    这时候李靖也看完了蓟县的经过，递给周瑜后，叹息道：“可惜了完颜将军是异族人士，否则……”

    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意思，虽然北地女子也有不少嫁给异族，但大多汉人还是非常抵触的，完颜宗望想要真个得到汉人的认可，并且步步高升，很难。

    “报…漠北急报…”

    李王一惊，莫非雁门横生变故：“道来。”

    “禀将军，有行商人传来消息，昔公孙瓒麾下大将冉闵，在云中周围被鲜卑三万大军包围，但冉将军宛如天神在世，血战三天三夜，留下了鲜卑两万余人命，激起鲜卑王庭大怒，此刻已经有十余鲜卑部落尽起雄兵，势要剿灭冉闵，消息传到雁门，杨将军高声喝彩，点齐近万骑兵，从雁门出，走桑乾、马邑，北经长城，支援冉闵残军去了。”

    李王闻言不悲不喜，要是没有金手指，自己定然会大骂杨再兴擅离职守，不尊将令，但此举看似莽撞，实则饱含深意，冉闵对阵异族，各方面都会有加成，加上杨再兴骑兵的机动性，只要游走得当，全身而退并非难事，正好还能让冉闵对自己有所好感。

    笃定道：“你立刻加急前往常山，持我调令，让史可法接管雁门兵权，并做好随时接应杨再兴的准备。”

    “是。”

    周瑜笑道：“这冉闵我见过数次，确实有此神威，若是主公此举得到他的认可，说不定会心向主公，为主公戍边。”

    李王呵呵一笑，有明白人就是好，免得自己还要解释一遍，毕竟杨再兴擅离职守，李靖等将军就算不反感他，其人也会在心中腹诽。

    李王大手一挥，道：“此役我军损失不小，雁门尚有三万大军不能动用，阳山的五万大军更是重中之重，加上我本军五万将士和完颜宗望的三万常山军，仅仅十六万，此役伤亡数万，粮草消耗更是巨大，但局势不容我们休养，所以各位将军当严谨自律，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做好准备，不可有半分松懈。”

    众将士齐声唱道：“末将尊令。”

    李王点头，继续道：“此役各位皆有功绩，容我回返并州后，再与文和商议封赏之事。”

    “主公英明。”

    李王罢手道：“表兄，你即刻回返阳山接管薛礼兵权，薛礼此人有勇有谋，更重要的是有担当，不畏艰险，你大可考教于他，酌情提拔…”

    李靖眉头开合如刀，一副一丝不苟的模样：“末将自会观察。”

    李王嘿笑一声，倒也没有为难李靖，转向贾诩道：“如今张叔大一心扑在改革上，我有心让新进之才海瑞处理幽州事务，但叔大与其不对付，文和可有妙计？”

    贾诩还没说话，倒是周瑜笑道：“主公说了，张先生不待见海瑞，就我所知，先生还从未如此对待一个人，必有其道理，这件事我也听说过，海瑞为人过于清正，若是在和平年间，可为君上巡视天下，但如今乱局以显，若由此人掌管一州政务，恐怕会上下不睦，衍生变故，还请主公慎重。”

    李王眉头一挑，这个道理不是不知道，但97点的内政弃之不顾着实可惜：“那公瑾以为我当如何。”

    周瑜笑道：“这件事说难不难，主要是要起到平衡的作用，主公何不让公孙范和公孙越二人管理右北平郡政务，海瑞则为右北平郡参事，可过问幽州政务，但并没有实权，公孙世家作为本地豪强，定然能让海瑞喝一壶，慎重处理，这样一来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贾诩点头道：“如此也好，一边制衡公孙氏，一边处理政务，自然无心他顾，到时候张郃将军暂时管理军务，他也会慢慢适应下来……”

    李王对海瑞的前世不了解，也只好这样处理了。

    第二天赶早，李王和各大将军就分道扬镳了，而马在徐无山驻军，听闻李王要离开，便马不停蹄率领骑兵追上李王。

    而李王倒也没有为难他，让他跟随自己前往蓟县，这样一来，加上蓝剑卫就有六千骑兵跟随。

    骑兵的脚程确实快上不少，仅仅黄昏时分，李王一行就进入了蓟县范围，张燕亲自出营迎接。

    “末将拜见主公。”

    李王翻身下马，将张燕扶起，问道：“城内情况如何了？”

    张燕起身拱手：“今晨收到主公的消息，完颜将军便张榜告诫百姓不可乱走，封锁了城门，此刻我方大军已经将州牧府团团围住，原本袁谭的残军也一一被收缴了兵器，主公只管进去便是。”

    李王点头：“张将军也随我一同前往吧。”

    “诺。”

    二人翻身上马，东门的守将看到打头的是张燕，帅旗更是一个大大的李字，不敢阻拦，直接放行。

    战马的达达声传入民居，一些百姓好奇的打望，数千骑兵排成一列，在街道中行军，连日来营造的肃杀之气也是将他们震撼了，只敢草草观望两眼，便各自躲了起来。

    “末将完颜宗望叩见主公。”

    李王扶住她的双臂，笑道：“起来吧，完颜将军身先士卒，斩杀贼军，是为将者的楷模，稍后我有封赏，此时不必多礼，随我前去州牧府一观。”

    “是。”完颜宗望顺势起身，吩咐一旁的兵卒前去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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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逼让帝位

﻿    等了半晌也不见内里有所动静，李王等的不耐烦了，沉声道：“撞门。顶『点 』．』Ｘ『Ｓ⒉②”

    随着话音落下，十来个亲卫直接翻身下马，排成一列，左手抱着右手臂，用手肘抵住大门，暗中使劲。

    “哐当”一声，连接两扇门的悬扣应声而断，早有准备的兵卒迅冲了进去，在两边列队，为李王护航。

    李王背负着双手，当先一步走了进去，完颜宗望和张燕陪护在身侧，宇文成都、马、李进则落后两步，成扇形将李王保护在中间。

    来到大厅前的台阶，李王顿足道：“看来刘虞也有些言不符实，我并州牧府的台阶仅仅十八阶，而这幽州经济相对较差，州牧府的台阶却有三十六级。”

    众人猜不透李王的想法，没人敢接话。

    这时候常遇春突然走出了议政厅，腰杆挺得笔直，拱手道：“陛下传召东乡侯，东乡侯随我进殿。”

    李王一愣，陛下？刘虞吗，但也没有说出来，因为李王看到常遇春的脸上竟然有一丝苦笑。

    此时的李王并没有身着甲胄，反而穿戴的是东乡侯的爵袍，背负着双手，气定神闲的向台阶上走去。

    刚刚跨入议事厅，李王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只见刘虞背对着大门，跪伏在地上，而袁谭则穿着龙袍，头戴龙冠，坐于龙椅上，这龙椅上雕刻有威武龙腾，饰以金漆，彰显皇室威严，与洛阳那张龙椅几乎一模一样，此时的袁谭一脸的庄重，看到李王走进来，笑了一声。

    “李爱卿往来奔波，舟车劳顿，来人，为李爱卿赐坐。”

    李王惊呆了，这袁谭生么疯？不只是李王，身后的将军全部脸色怪异的看着袁谭，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候一个兵卒搬来椅子，李王如今胜券在握，到要好生看看袁谭想弄什么幺蛾子。

    袁谭转身道：“汉寿帝刘虞，自知失德缺才，今日正是吉日，便禅让皇位于朕，朕欲将国号新汉改换为陈，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李王索然无味的扫视着周围，除了渺渺十来人的护卫，堂下的文臣武将仅有几人，其中除了常遇春一个都不认识。

    李王懒得浪费时间来陪袁谭演戏，施施然起身，也不顾袁谭的呵斥，抬手将刘虞扶起，看着这个老者满布皱纹的脸，李王原本有些腹诽的话也就悄悄收了起来，毕竟都是苦命的人啊。

    “刘大人，我来迟了。”

    刘虞的双目不在清明，反而浑浊不堪，而且失了神采，紧握住李王的手颤抖道：“诛杀逆贼，东乡侯来的并不晚。”

    “大胆李王，竟然目无君主的区分，擅自在我眼下走来走去，将皇室威严置于何地，当杀。”

    说完气冲冲的抽出佩剑，绕过桌案，就要斩杀李王。

    宇文成都想要将其拿下，被李王挥手阻止，袁谭不到8o点的武力自己还没有放在眼里。

    咚的一声，李王避开袁谭一刺，抬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手中佩剑也脱手飞出，胸口一阵反胃，倚靠在桌案边不住干呕。

    李王将刘虞交给张燕，几步走到袁谭的面前，一脚扫到其腿弯，袁谭再也吃不住力气，翻到在地上，而常遇春低着头目不斜视，就像不知道袁谭正在忍受折磨一般。

    李王拍打着袁谭嫩白的脸道：“还真是养尊处优的翩翩公子，不过依我李王所见，你这陈国就不要建立了，否则一国初建，不出一日便将倾覆被灭，千古历史上你也算是头一遭了。”

    袁谭双目突出，瞪得斗大，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李王惨笑着抹了把袁谭的佩剑，道：“昔日王玮衷心为我，出生入死，战贼寇，退吕布都坚强的活下来了，可是为什么你就要偷袭我真定县呢？哎...你的狗命可比不了我心腹王玮的性命，就让你先还一还这笔账吧。”

    说着李王直接起身，右脚狠狠剁在袁谭的手腕上，咔嚓一声，显然骨头裂开了，李王面无表情，手中佩剑看也不看，直接连连落下，袁谭的五个手指相继被斩断，忍不住剧痛，双目一闭，昏死过去了。

    李王沉着脸道：“将他给我弄醒，才到王玮这里，可不能就这么完了。”

    一旁的将军赶紧上前，用各种办法想要弄醒袁谭。

    “滚。”李王突然大喝一声，堂下一个中年模样的人吓了一哆嗦，尿了满裤子，再不敢停留，转身哭喊着跑了出去，李王也没为难，转而道：“常遇春留下。”

    也就三息间，大堂上身着官袍的人跑了个没影，而袁谭也在几位将军的招呼下幽幽醒来。

    李王回返身形，淡然道：“韩浩不远千里投效于我，与郝昭一文一武治理常山，为我守卫后方，你偷袭真定县，韩浩遭受毒手，不惜毁掉面容，暗伏在你治下，没想到你竟然察觉了异常，将其杀害，你说吧，这次是手还是脚？”

    袁谭此时就像恢复了清明，突然咧嘴大笑，狰狞的面目闪动着嗜血的红芒：“韩浩狗贼，竟然妄图盗取我冀州军情，要不是郭图早早察觉，派人调查，还不知道他竟然是你麾下心腹，李王小儿，你知道吗，你被我杀的溃不成军后，我将韩浩狗贼大切数百快，混入军粮中充当吃食，此时不知道是否被拉出来成了屎，又被哪只野狗甜食，哈哈哈哈！”

    李王面目平淡，靴子的长尖点在其拇指上，使劲一碾，伴随着一声惨嚎，再次昏死过去了。

    李王面色如常，反复十数次，袁谭的双手双脚尽数断裂，再无一处完好，此时只有进气多。

    “我要袁谭生不如死，马，你最是精灵刁钻，此事就交给你处理，切记不能玩死了，明日一早我还要把他交给蓟县的百姓赎罪。”

    “是。”马兴奋的拱手，让两个兵卒架起袁谭，一道下去了。

    李王弯腰擦拭了下鞋边的血迹，起身道：“常遇春，听闻荀湛被你扣押了起来，可否带我去见他。”

    常遇春这才将头抬起，刚一接触李王冰冷的眼神，心底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请东乡侯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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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回上党，布大军

﻿    “你就是荀谌荀友若？”

    李王背负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个瘦弱的中年男子，系统很自然的召唤出来了。顶点 小 说『．』ＸＳ⒉②

    “叮咚…荀谌，数值：统率45，武力52，智力92，内政88。”

    果然是一流的智谋型人才，前世程昱在曹操帐下，连连拿了五人做比方，荀彧荀攸也在其中，这荀谌也紧随其后被提及，足见其本事并非演义夸大，加上他游说韩馥，口才也属一流。

    只是让李王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一流人才，在袁绍麾下却进入不了四大谋士之列，莫非跟田丰一样受到排挤？

    按说这也不可能，袁绍的眼光并不差，田丰也是他放低姿态才答应出仕的，而审配和逢纪只能算二流谋士，为了稳固麾下的牢固，袁绍才没有让田丰进入四大谋士的门槛，而荀湛衷心袁绍，与郭图等人都有来往，不至于在袁绍后期默默无闻才是。

    李王想不通就不想了，淡然道：“荀友若，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如今袁谭需要给蓟县百姓一个交代，授伏诛是难以避免，我念你是许县豪强士族，可愿到我麾下效力？”

    荀谌呵呵一笑：“袁公离去，郭公则尚且敢于追随其英魂，而今袁公子还未离去，我怎敢不以死报效？”

    李王点点头道：“不错，但你可知道，所谓的气节就是一句笑话，为人者死要死的壮烈，活也要活得精彩不是吗？”

    荀谌嘿笑道：“东乡侯此言在理，荀谌愿为袁公子陪葬，可够壮烈，可够衷心？”

    李王一愣，骂道：“你个二比，重点是后面一句好吗。”

    荀谌也愣了愣，二比是什么？拱手道：“我荀谌自认一生足够精彩，先是为袁公谋取了冀州，随后步步紧随袁公步伐，不曾背离，笑看长刀斩蛮贼，如今末路，死而无憾。”

    李王看到他此时还能笑出声，也是好一阵郁闷，半晌后扔出两封信笺道：“这里有两封信，分别出自荀彧和荀攸之手，封皮我未动过，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李王直接离去了，常遇春咬牙看了眼荀谌，又望向李王的背影，心里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赶紧追将出去。

    “东乡侯稍等。”常遇春喊了一声，李王顿时将脚步顿下，不过身体却没有转过去。

    常遇春拜服道：“东乡侯，常某人心有志向，奈何苦无平台一展生平，某如今幡然悔悟，愿跟随大人在帐下效力。”

    李王听完后没有犹豫道：“宗望，此人便予你为马前卒，之前的身份尽数革去，若有军功，折半后再行封赏。”

    “末将遵命。”

    完颜宗望也跪在地上应诺，直到李王离去才起身，他知道常遇春此时必定患得患失，完颜宗望没好气的踢了脚常遇春：“起来吧，主公此意实则是在磨砺你，只要你凭借折半的功绩也能高升，他日必定能独自掌控大军。”

    常遇春这才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李王以后顾忌自己降将的身份，不得重用。

    中兴元年七月初一，袁谭在蓟县百姓的愤怒中，被剁成了肉泥，这也在向天下昭示，新汉朝廷成立数月，便被李王的战车摧毁，此役结束，正式奠定了李王坐拥并、冀、幽三州的事实。

    李王留下张郃暂时统管幽州兵权，幽州牧一职需要朝廷晋封，再此之前，则由右北平郡参事海瑞暂领。

    在回上党的路途中，李王责令侯君集为渤海太守，同治河间国，公孙越为巨鹿太守，与其兄公孙范同治中山国，剩余郡县，诸如安平、赵国，皆划归常山太守郝昭治理，至于邺城则被李王一言划了出来，不再由魏郡直属，改为上党亲自过问并修葺。

    大军行至清河，太史慈领授将令，带着张清、张顺还有逐命军一道，领了三万将士，分道走高唐，直入济北，在黄河之滨驻扎大军，与青州和兖州的军事部署隔河对望。

    直至七月中旬，李王才顺利回到上党，百姓夹道相迎，一片繁华。

    李王感受到百姓深深的信任，索性翻身下马，步行回府，一路上对热情的民众都报以一笑，甚至有一些少女秋波暗送，李王都一一笑纳，心底暗爽。

    李王早早遣人回了上党，召集将士到州牧府一叙，主要就是为了战后的一些安排，虽然李王已经做出了大概的指示，但毕竟还有许多的细节需要定夺，这也是没有人出城迎接的原因。

    “恭迎主公大胜归来。”

    随着张居正当先拜倒，后方将士也跟着跪在地上。

    李王道：“大家都起来吧，随我进府。”

    数月不见，张居正额头上仿佛多了一些皱纹，李王心酸的拉起张居正的双手，一并往议事厅走去。

    李王高坐堂上，张居正因为年过五十，加上近来为了改革变法的章程弄的有些疲倦，李王特地为他设置了一张凳子，允许他坐于一旁。

    李王扫视了一下满堂将士，贾逵、诸葛瑾赫然在列：“大家都已经看过我的调令了吧，不知道大家可有意见？”

    李靖拱手道：“主公的兵马调动各方面都考虑进去了，但近日黄河以南的司隶范围，总有兵马调动，暗中向官渡集结重兵，我建议主公在平丘增设一营兵马，防止有人突然来犯。”

    李王杵着眉道：“与我军势力接壤的几个诸侯都有兵马调动的迹象，但如今我军新获大胜，正是士气高涨的时机，那些人也不敢在此时乱来，况且刘岱孔融多有畏惧，不用放在眼里，倒是那曾经的安定太守朱元璋，不得不防。”

    周瑜赶紧出列，兴奋道：“主公，如今赵将军收复巨鹿有功，可抵去之前罪过，此时何不令他为主将，在晋阳以西的交界处驻扎，我也可随同大军一道出。”

    周瑜的心思李王怎么不懂，安于幕后始终没有直面沙场来的爽快，周瑜这是耐不住寂寞了啊。

    李王淡笑道：“公瑾的提议大家以为如何？”

    赵云拱手道：“末将倒是无妨，但公瑾初回并州，不及车马劳顿，何不在并州稍加休息，待来年再到我帐下出谋划策？”

    周瑜呵呵道：“子龙就不要在劝了，我意已决，望主公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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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处理难题

﻿    李王确实很期待赵云和周瑜时隔两年，再次联手会有怎样的表现，没有询问其他人的意见，直接说道：“既然公瑾有此要求，那我便成全又何妨，令赵云统领五千步卒，三日后前往晋阳自行征召大军，周瑜提拔为别部司马，随同赵云前往晋阳城外驻扎。』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又转向张燕，道：“原晋阳守将张燕，现提拔为冠军将军，继续在晋阳守卫，可与赵云所部形成倚靠关系。”

    “末将遵命…”

    待三人拱手谢过，李王继续道：“原武比后我点名提拔的徐盛、默颜、陈到等人，从阳山大军中抽调出来，协同赵云驻军。”李王这是打算让他们直面沙场征战了，行军打仗，最好的老师就是血与火的洗礼，自己并没有打算让他们在温室中成长。

    这时候诸葛瑾拱手道：“主公，雁门传来文书，史可法将军曾经向深入漠北的杨再兴骑兵部押运粮草，杨将军收下后责令史将军不可再轻易深入漠北，押送粮草补给也不用再来，史将军无法做主，特地向主公请示。”

    李王心底暗暗猜想杨再兴的意图，表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

    贾诩拱手挺腰，道：“杨将军擅离职守，已是铸下大错，此举无非是不想牵连雁门，主公何不遂了他的意，且看他与冉闵能否谱写一曲惊世骇俗的战歌。”

    李王点头道：“令史可法严防边关，一应补给由常山支出，荡寇将军完颜宗望协助我拿下冀州有大功，提拔为骁骑将军，在常山和巨鹿征召兵马，前往代郡驻扎，与西面的史可法，东面的张郃连成一线。”

    “是。”完颜宗望不在，此事则由郡丞诸葛瑾记下。

    “耿武何在。”

    耿武闻言，一步迈出：“末将在。”

    李王点头：“此役你统管粮草，未曾出现纰漏，正所谓有功必赏，但我决定暂时将你的封赏压下，如何。”

    耿武看不出喜怒，自己是投效而来，也不必争这一时。

    李王接着道：“如今黄河南北紧张，除了阳山到平丘一线的粮草补给将由上党直接支出，其余太史慈和侯君集所部，将由你统管粮草调配，如何？”

    耿武心底大喜，这可是肥差，比升官还来得直接，但面上不卑不亢道：“但凭主公吩咐。”

    李王点头，没有提及平丘派谁去驻扎，在李王心里，有心以此试探曹操，曹操如今添为豫州牧，他如果领了皇命，只能攻伐平丘这一路。

    李王极重感情，三年来与曹操协同并进，很有默契，李王是真心不想在此时与其对上，要战，也是在曹操巅峰时刻，雄踞司隶、豫州、兖州等地的时候。

    李王拍案问道：“诸位还有要事吗，如果没有便各自散去吧。”

    诸葛瑾赶紧一步站出来，拱手道：“主公如今东征西调，修葺邺城的流民、民工一度达到十万，但这十万人日行半个工，对我们并州一地的开支不小，已成重负，恐怕难以撑到年底，况且主公有要求在三年后恢复邺城往日两倍的繁华，至少还得三万人加入修葺工作，才有希望。”

    李王手指点在桌案上，眉头紧锁，半晌后才有了一个办法：“李进在吗？”

    宇文成都拱手道：“李进正与王双一道，加强州牧府的防御。”

    李王一愣，差点将王双这个未来的猛将忘记了：“成都，你稍后让李进和王双在西大营点齐两千人马，即刻前往邺城张榜，按照五万大军的标准征召兵卒。”

    贾诩、李靖等人双目一亮，各自有些佩服李王，看来是明白李王的想法了。

    诸葛瑾却皱眉道：“主公，虽然修葺邺城的绝大多数都是流民，每日三餐都用米粥带过，如今再征召五万大军，粮草辎重就不提了，饷银就是一大笔开支，恐怕我们并州再难以支付。”

    李王大手一挥，笃定道：“不必忧心，如今正值七月底，这半岁就过去了，邺城征召五万大军为预备人员，不是在编军人，我们大可令其继续修葺邺城，米粥每日只管一餐，直言相告粮饷两季一，条件大可开出等同我并州军的七层，我想他们定然趋之若赴，待年底岁钱收上来，全部扣下，回复朝廷的说辞你自己想，到时候在一并放，我想此困局并不难度过。”

    李王这一解释满堂将士尽皆恍然，这就跟屯田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说起这屯田制古来有之，并非曹操明，只是曹魏时期兵马多达数十万，神州经历战乱，入不敷出，曹操大规模施行屯田制，规模空前绝后，才被重点载入史册。

    众将士齐声唱道：“主公英明。”

    李王大手抬起，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想想内院妻妾，瞬间又兴奋起来了。

    但总有不开眼的，贾逵突然出列道：“主公，末将有一事，需要主公亲自过问。”

    李王脸色一黑，你在后方享福能有什么事，不过瞬间反应过来，说起来贾逵还真有一个重任：“讲。”

    贾逵双掌一合，连拍几个巴掌道：“进来吧。”

    两个兵卒分别扛着两个布袋走了进来，放到地上后才拱手退了出去。

    贾逵忍不住笑道：“幸不辱命，主公，真定县的土豆和长治的辣椒，这一季开的很好，土豆收成足够两万人半月的吃食，还请过目。”

    李王忍住兴奋，直接将布袋撕开，好多圆锥形的辣椒和土豆落了出来，李王吩咐宇文成都扛起两个袋子，向偏门走去。

    李王站定，吩咐道：“贾逵，你将土豆归类返仓，这一季的土豆应该都芽了，不能食用，你再继续培植，明年务必让我治下一层的百姓都能享用到，只要培育得当，我李王麾下，将不会再出现因为饥荒而饮恨的人。”

    李王豪兴大，贾逵知道自己的赏赐跑不了，开心的应是，李王接着道：“至于这辣椒，因为口感辛辣，可在长治县的周边慢慢施行，若是不懂怎么食用，你可以派遣兵卒到廊桥阁学习制作的方法，我有传授过，之后让他们再传授给乡邻便是。”

    李王边说边走，直接进了偏门，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将士面面相觑，拿不住李王的意思，齐刷刷望向资历最老的张居正。

    张居正笑道：“都下去吧，主公今日大胜归来，自然还有要务需要处理。”

    将士们恍然，还以为张居正是说李王是要去内院见过妻妾，这也是人之常情，众人心照不宣，倒是赵云一步走到张居正身前，将其扶住：“先生，我送你。”

    张居正没好气道：“我才五十出头，还没有老到走不动路。”

    赵云嘿笑一声，低声道：“先生风采依旧不假，但我似乎听到了先生肚子的咕噜声……”

    张居正闻言，紧张的将赵云的手背一压，示意不要乱说。

    赵云好笑的看了眼张居正，此时的他却像个小孩一般护住自己的心爱玩具。

    倒是周瑜隔得近，听到了赵云所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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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猫儿闻腥

﻿    李王兴冲冲的跑到厨房，吩咐下人清理辣椒、土豆等食材，这些东西自然不用李王亲自动手，对于一个受够了汉末菜肴的人来说，多了一味辣椒，等于多了一片天地。顶点』．』Ｘ』Ｓ⒉②

    教会了厨匠细节后，李王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向内院走去，这时候甄宓怀胎也有四个月了，自己却只陪过他一次，还真是个不称职的丈夫和父亲。

    李王来到门前，掌灯丫鬟赶紧行礼，李王示意他们起身，推门而入。

    “妾身奴婢参见将军。”

    李王看向二人，正是赵无双和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官婉儿，挥手道：“不必多礼，宓儿如何了？”

    上官婉儿曲腿道：“夫人近来听闻将军连打胜仗，心情极好，对胎儿的成长有所助益，此时正在休息，这也是每日必须进行的事。”

    李王点头，声音随之小了许多：“无双，在州牧府住着可还习惯。”

    赵无双甜甜一笑，深深的酒窝煞是动人：“双儿自从进了州牧府，师师姐和甄姐姐对双儿都很好，师师姐闲暇时便在院内教习我练舞，甄姐姐也抽空指点我做女红，只是双儿之前是贫困人家的出身，有些笨手笨脚，不讨小乔妹妹的欢喜。”

    李王心头一软，分明在赵无双巧笑嫣然的背后，看到了一丝我见犹怜，这时候也不避讳上官婉儿在一旁，拉起无双的手拍了拍道：“小乔自幼丧父，性格有些调皮古怪在所难免，今后你们同处一堂，当携手并进才是。”

    赵无双微不可见的向前挪了两小步，高峰隔着衣物有意无意的轻触李王的胳膊，脆声道：“双儿谨记于心，将军放心便是。”

    李王点头，任由柔软在手臂处摩擦，非常受用，转而看向上官婉儿道：“张叔大派你照顾宓儿起居，我看数月来你做的滴水不漏，颇有章法，今日起我就命你为我内院总管，可协助我爱妻甄宓管理内院，只要是正事，大可向诸葛瑾提要银钱，不必委屈了自己。”

    上官婉儿赶忙躬身行礼，感动道：“幸蒙将军看中，婉儿定然会配合好夫人，打理事务。”

    “是夫君来了吗？”

    内室中突然响起一道微弱的声音，李王听了心头一暖，赶紧两步并做一步，向内室走去。

    就在看到甄宓甜甜的笑容时，李王心头一暖，赶紧坐到床沿，双手将甄宓递来的手放在掌心。

    李王凝视了甄宓半晌，柔情道：“宓儿，辛苦你了。”

    甄宓嘴角一勾，似乎很少看到李王如此轻言细语，就像现了新大6的好奇宝宝，对着李王一阵打量。

    李王尴尬的用手抹了把脸：“宓儿在瞧什么，莫非我脸上有异物？”

    噗呲，甄宓突然展颜一笑，喏喏娇声道：“夫君连连征战，皮肤黑了不少，还好胎儿是在之前怀上，否则也不知他出生那天，会不会是个小黑娃”

    李王没好气的摇头，伸出食指在琼鼻上一刮，弄得甄宓又不敢乱动，只能耸耸鼻梁。

    二人的甜言蜜语传到偏房的赵无双耳中，神色有些黯淡，低声道：“让夫人和将军单独相处，我们下去吧。”

    上官婉儿点头，冲内室施礼，随后便退了出去。

    ……

    甄宓如今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李王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每每贴在其上，都能感觉到有一个小生命在跳动。

    二人聊了半个时辰，李王便离开了，既然回到了上党，自然要为妻子弄上一顿美食。

    土豆片用来煮火锅，在后世深受大部分女性的喜爱，但甄宓吃不得辛辣，李王便打算弄些清淡又不失营养的菜肴。

    日落西山，七月底的烈日总是下落的很晚，戍时之后，也就是后世的十九点过后，天色依旧有些蒙蒙的蓝。

    李王为内院准备好吃食后，便独自坐在偏院的石案上等待，满满当当一桌子生菜，有牛肉、羊肉等等，古时候几乎不吃猪肉，正好李王也不喜猪肉，就用牛肉和羊肉来涮火锅也是上品。

    不长时间，外院围墙突然传来几声低微的响动，一个脑袋露了出来，正是张居正。

    要是有谁在外面看到这一幕，定会哑然失笑，张居正不会武艺，自然翻越不了州牧府的围墙，这时候赵云撅着屁股趴在墙上，张居正就踩在其肩膀上，费劲的攀上围墙。

    赵云将其送上去后，纵身一跃，接着手抓之力，直接落到了里面，一把将张居正抱住，放到地上，低声道：“先生，你我为何不走正门，兄长想必也不会拦着的。”

    张居正没好气的敲了一下赵云的脑门，道：“今日我观那两个布袋不过十余斤重，主公肯定会先让内院夫人享用，剩余的定然不多，要是你我再大张旗鼓的从正门而入，被李靖、周瑜几个知道了，还不等于野猫闻到了鱼腥？”

    赵云恍然，他和张居正一直以为这辣椒是主食，可以直接吃的，可不知道他的做法数十种，那一袋足够使用很久了。

    “咳咳。”右边的草丛中突然响起两声咳嗽，李靖尴尬的走了出来，拱手道：“张先生，赵将军，真是好巧……”

    张居正脸色一黑，不过天色昏暗，看不出来：“李药师，议会完毕后，为何不回阳山值守，你这样可不行啊。”

    李靖老脸一红，道：“药师此举正合主公之意，想来并无大碍……”

    张居正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既然你来的早，为何不直接进去？”

    李靖这下是真的脸红了，讪笑道：“恕我愚昧，几次入州牧府都未走远，不知此时主公身在何处。”

    赵云二人忍俊不禁，还是张居正说道：“算了，也不怕多双筷子，随我进去吧。”

    话音落下，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何方宵小，竟敢在我值守州牧府的第一天造次？”

    众人吓了一跳，看过去正是那李进。

    李靖与他同姓，赶紧道：“李护卫休要声张，是我们。”

    李进凝神一看，个个都认识，要说整个并州除了李王，谁的话能让人信服，一共五个，这时候除了贾诩和杨再兴，竟然聚齐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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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大宏愿

﻿    当张居正几人来到大院的时候，现贾诩和周瑜此时已经入席了……

    李王眼尖，喝道：“偷偷看什么看，快过来入席，就等你们了。顶 点小 说』．』ＸＳ⒉②”

    几人讪讪的走到石案前挨个坐下，张居正和李靖一左一右，加上宇文成都一共七人。

    李王此次用的正是煤炭，铁锅放在上面烧，正好能将烧过的有毒气体从另外一方排出，比柴火方便多了。

    铁锅中的底料沸腾，炸开的油花爆出香味，众人瞬间味蕾大开。

    “动筷子吧。”

    李王喊了一声，但是却没人夹菜，一个个愣愣的盯着满桌子的生肉，这次的火锅跟前几次张居正吃过的不同，虽然形似，但也不敢随便动筷子，要是出了篓子那就糗大了。

    李王笑道：“叔大，有了这辣椒，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涮火锅，都试试吧，不用拘束。”

    张居正这才有底，率先夹了一块牛肉放到锅里烫，李靖、贾诩等人有样学样，毫不客气。

    赵云吃了一块牛肉，只觉得喉咙如同火烧，一股爆炸的快感从胸口向四肢百脉扩散，瞬间侵蚀了全身，汗水直接流了下来。

    周瑜暗叫一声好，抓起一旁的酒壶就要满上，却被李王一筷子打在手上。

    李王没好气道：“你们以为我给的暗示，就是让你们来尝尝辣椒啊，错了，先把酒壶放下，听我讲。”

    周瑜不甘的将酒壶放下，但是还有美食作伴，也不孤单。

    “这次让你们前来，其中之一就是为了叔大的变法之路。”说着李王看向张居正道：“如今方案可已经拟好？”

    说起正事，张居正也严肃起来，将筷子放下道：“其中官制的方案已经整备好了，一些小问题倒是可以忽略，但尚有一个天大的问题难以克服，如果无法跨过去，将不得寸进。”

    李王沉默了，他起草的两份制度，同属后世隋朝的科举制和三省六部制，之所以不用更先进的八股取士，是因为跳跃幅度大，相对的难度会成倍增长，李王就算有金手指网罗人才，也难以在汉末乱世得到施行。

    相对的，六部制就简单多了，毕竟六部制从隋朝确立下来，一直沿用至清末，基本沿袭未改，而三省制，在三国时期就差不多有了初步的衍化，当今的尚书台便是尚书省的前身。

    众人瞬间被二人的交谈吸引了，在坐的道听途说都知道张居正在主张变法，但尚未有文书流出，众人也没有报希望，此时听到讲的慎重，恐怕会有惊天的秘闻，纷纷竖起耳朵聆听。

    李王道：“是来自朝廷的压力吗？”

    张居正凝重道：“是也不是，如今三公九卿的势力正在膨胀，大多数门生还是握在士族豪门的手中，如果三省六部制推行，主公将会直接失去天下士族的支持，别看士族人数仅仅百不一二不足1的意思，但他们的话语权却达到了九层，这对我们现阶段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周瑜一惊，在坐的就他是士族出身，李靖植入身份顶多只能算是宗族，张居正一席话直接让周瑜心底微颤，莫非李王要对士族下手了？

    李王不是神，当然察觉不到诸位的心思，道：“如今汉帝受人挟持，朝堂被杨彪党羽霸占，三省六部制只能暂时压下了…”

    张居正也是一叹，道：“科举制的阻力也不小，虽然没有三省六部制来的复杂，但这关系着天下寒门的生死，同时也大大削弱了一部分学子的利益，所以主公想要施行，不能冒充朝廷的名号，倒是可以小规模的在并州施行，毕竟并州士族经过洗礼，大多是外来的势力，能忍让的方面更多。”

    李王点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笑道：“叔大，其实你考虑的事情都是一点，那便是朝廷。”说着李王眼神一闪，低声道：“若是我有一日成了王呢？”

    李王一席话宛如惊涛骇浪，拍的几人上气不接下气，纷纷呆住了。

    张居正正身道：“主公休要乱说，如今冀、幽两州才将收复，民心不齐，怎能……”

    李王挥手打断了张居正的话，也怪自己话没说全，赶紧将怀中的物件掏出来，递给张居正，这些个平时冠正貌严的将军谋士，一个个不顾形象，围在张居正的身后垫脚观看，因为他们看到了这卷绢纸的材质，正是皇室陛下专用。

    没错，这正是昔日李王蒙难，伏寿连夜送交给李王的天子诏书，上面许诺李王只要雄兵解救献帝，就赏赐异性王位，并将黄河以北的广袤土地划归治下，汉室中央不用过问，异性王位，除了高祖消灭的开国八万，数百年还未有人受封。

    李王想起那一夜宛城的疯狂，伏寿被作践来连走路都难受，可见自己的野蛮，最重要的是，这个未来皇后的一血，竟然被自己给拿下了……

    时间流逝的很快，众人都看完了诏书，半晌说不出话来。

    张居正颤声道：“这…这是主公的矫诏？”

    李王嘿笑道：“我李王手握二十万兵权，坐拥三州土地，还用矫诏？”

    这时候张居正愣愣的坐定，将一块烫好的羊肉放入嘴里，拍案道：“如此，便大事可期，大事可期。”说着说着老泪横纵，众将士还以为是被辣的，但只有李王知道，张居正这是兴奋。

    早在李王提出三省六部制的时候，张居正就知道他有反心，但谋朝篡位的事情想要完成，何止一二十年之遥，张居正想要依照此事来变法，又岂是一两年就能完成，本以为此生无法见到三省六部制施行那一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张居正突然起身，对李王九十度弓腰，接着又向在座的将军行大礼，李靖等人想要阻止，被李王拦下。

    行完礼后，张居正才道：“张叔大一生别无他求，只望在坐各位，能早日将献帝救出水深火热，完成我余生之愿望。”

    众人闻言纷纷肃穆，感叹张居正的执着，也感叹他的决心，李靖拱手，看着张居正两鬓已经斑白，心头一酸，道：“药师一生也别无本事，但却能疆场杀敌，微末功绩，却比不了张先生思虑天下的意志，敢不以死来支持先生的宏愿。”

    众将士纷纷应是，包括一向以毒计著称的贾诩，毕竟新制度的施行，将会大大扩宽寒门的仕途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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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清香美酒

﻿    正事说完了，李王也就没再阻止大家饮酒，周瑜独爱美酒美食，这时候抓起一个酒壶，对着壶嘴就灌……

    “噗…”

    周瑜本就被辣椒烧的麻，嘴唇更是难以适应，这时候一口白酒下去，顿时被呛了出来，捂着喉咙一脸的恐惧。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李王再也忍不住了，一边拍着桌案一边哈哈大笑，另一只手指着周瑜苦涩的脸，想说什么就是说不出来。

    众人古怪的看了眼周瑜，还是张居正说道：“你这小子都快及行冠礼了，还是急乎乎的，成何体统。”

    不过在场都是聪明人，从周瑜过激的反应就能看出酒水有异常，而且李王还在笑，就差没岔气了，知道酒水中定然有猫腻。

    李王过了一阵收起大笑，看到众将士都望着自己，这才道：“这是我去年就着手准备的酒，经过数道工艺酿制，比之现在的浊酒等通过酵而来的，有着天壤之别，但其异常醉人，不能豪饮。”

    说着李王亲自为将士面上了一小杯，也就指甲盖那么大一杯。

    李靖和赵云等人讪讪的的望着那么小的杯子，心头腹诽，不会是这老兄弟舍不得美酒，用说辞忽悠大家吧。

    李王将酒杯端起，放在鼻子下一嗅，顿时一脸的享受，这才娓娓道来：“这酒统称香型白酒，这香型又分浓香、酱香和清香的区别，虽然都是蒸馏酒，但酱香酒的香味悠远，味道浓厚，相对的酿制工艺多达数十条，我麾下酒匠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这句话李王也就是说说，他对酱酒的理解几乎没有，只是听说过一部分工艺罢了，况且锅炉的问题得不到解决，那么一切都是妄谈。

    众将士学着李王的样子，将酒杯从鼻下划过，顿时一股清香钻入鼻孔，光是香味就比浊酒高了无数个档次。

    李王浅笑道：“诸位手中的酒则是清香型白酒，是由高粱……对了，高粱只是我的称呼，他是蜀林、蜀黍、芦襟、荻粱、乌禾的统称。”这样说大家就明白了，但这玩意也能造酒？李王也不管他们，继续解释：“普通的酒水是通过直接酵而来，而我这酒却是经过酵后，再用一口土锅来蒸煮，其上用盖子密封，仅留一根大腿粗细的管道从上方蜿蜒向下，那蒸出来的白雾无法排出去，就会在管道中凝聚，最后聚少成多，成为这杯中物，来，干！”

    李王高举酒杯，随后双手抱在一起，合住酒杯一饮而尽，虽然一开始酒味甘苦，更没有酱酒的回味无穷，但胜在浓烈、霸道，一时间李王被勾起了前世的回忆……

    这一次众人有了准备，浅尝过后再豪饮，一股浓重火辣的气息顺着舌头，经过喉咙一路向下，将原本就滚烫的身体瞬间点燃。

    “好！！”李靖大喝一声，这才是男儿该喝的酒，前半辈子算是白活了。

    不只是李靖，包括赵云、宇文成都都有这想法，这才是沙场征战的男儿应该有的火辣和厚重。

    众人再也忍不住了，就连菜也不夹，纷纷抢过酒壶，赶紧添满，轮到赵云的时候李王突然将酒壶夺过。

    “子龙，你就算了，等下还有要事吩咐。”

    赵云不干了，仅仅一杯酒能误事吗？不可能嘛，我什么酒量：“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诸位都能畅饮，为何就我有事吩咐，岂不是要我自行抢夺？”

    李王嘿笑道：“我原本打算留你在我州牧府过夜，看来子龙是不需要了……”

    一句话瞬间点醒在场的所有人，里面就属周瑜和赵云的关系最好，而对张居正更多的是尊重。

    周瑜红着脸笑道：“一刻千金不换，佳人可欺美酒贪杯，我看子龙还是不要勉强了。”

    众将士轰然大笑，纷纷调剀赵云，弄得赵子龙小黑脸绯红，竟比醉酒还来得滚烫。

    赵云三日后就要出兵晋阳，驻扎戈壁防御西方，所以李王打算这两日让他和大乔好好相处。

    赵云话语流利，但怎是这济济一堂的名臣的对手，只好讪讪的放下酒杯，自顾自吃着菜肴。

    众人在李王的控制下，倒也没有喝醉，但意识多少有些模糊在所难免，临走前李王说道：“我为诸位都准备了一坛美酒，诸位各自带回去吧。”说着李王吩咐下人将酒坛搬了上来。

    李王接着道：“这美酒一坛十斤，诸位每日半斤，加上要处理事务军机，所以也不是每日都能喝到，这一坛足够大家三月用度，今后我每一季度都会派人送一坛给大家，因为产量不多，剩余的部分我要用来窖藏，诸位就不要觊觎了……”

    各自散去，李王和赵云再加上宇文成都是最清醒的人，这时候李王道：“子龙，明年小乔就到了年纪，届时我便请叔大为你我二人主持，如何？”

    赵云腼腆道：“大哥做主便是。”

    李王哈哈大笑，右手搭在赵云肩上，但看起来极不协调，毕竟赵云比李王高了将近一个头。

    将赵云送入厢房，李王便嘿嘿淫笑着离开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夜不归宿…啊呸，还夜不归宿，李王都被自己的恶趣味恶心到了。

    一路来到内院大门，李师师等人已经散去，毕竟夜深了，这时候宇文成都突然道：“主公，那酒能分我一点吗？”

    李王诧异的看了眼宇文成都，喝酒误事，以前宇文成都只要职责所在，便滴酒不沾，未曾想也被这烈酒征服了。

    李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成都，你跟随我也不短了，一路忠心耿耿就不说了，你忘记了你是我亲卫了吗，只要在我身边，还怕没有美酒？”

    宇文成都摇头道：“并非如此，成都既然护卫主公，就该浅尝即止，怎能贪杯误事，实则是太史子义的老母下月便是六十寿辰，数月前我重伤，子义对我看护有加，我想将此美酒赠予他们，添为寿礼。”

    李王沉思了一会，暗道：“自己并没有打算将美酒赠送给其他人，这酒以后将会作为奖赏，赏赐给有功之人，但太史慈劳苦功高，军衔只在赵云之下……”想到这里李王接着道：“太史子义每一季度也会分到一坛美酒，既然成都将军提起，那我便予你十坛，作为寿礼，子义的老母我也知道，是为母亲的典范，她寿辰期间我便予你半月的假期，让诸葛瑾拨些银钱，随子义好生为老母亲风风光光的操办寿辰。”

    宇文成都又喜又忧，拱手道：“可是我离开后，主公的安危……”

    李王罢手道：“直至年后我都不会离开上党，到时候我将李靖或者王双从邺城抽调回来，并无大碍。”

    宇文成都想了想，这才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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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师师的简单想法

﻿    李王独自走在内院，几盏青灯各自摇曳，七月末的风势并没有想象中的大，但吹动树杈摇曳，在深夜里有些萧瑟。顶点 ． Ｘ Ｓ⒉②

    几个丫鬟看到李王走了过来，赶紧躬身施礼：“参见大人。”

    李王点头：“都下去吧。”

    丫鬟们赶紧起身，低着头退开，李王将门推开，直接走了进去。

    这里是李师师的内室，毕竟李王现在名义上的妻室仅有甄宓和李师师，这一碗水怎么也端不平，但至少也不能溢出去不是。

    “师师，为何独坐？在想事情？”

    李王从身后揽住纤腰，平坦无一丝赘肉的小肚柔软异常。

    李师师柔情满目，纤手从桌案上落下，合在李王的手背上，火热的温度在其上摩挲，美背向后一靠，贴着李王的胸膛：“师师在想，若夫君不是将军，你我也不曾生在这乱世，是否可以耕种于田间，我做好饭菜，等候夫君享用？”

    李王苦笑一声，连连征战，确实有些亏欠几女，但男儿志在四方，这是不得已的事情，况且现在自己坐拥三州，直接关系到上百号将士和数十万兵卒的性命，怎能轻言丧志。

    李王低头，亲吻在额间，李师师美眸一合，任由李王的柔情泛滥。

    良久，李师师慵懒的转身，伸手勾住李王的脖颈，双目泛着异彩，朱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李王索性将思绪抛开，低头深吻，舌头撬开牙关，轻而易举的将柔软缠住，一阵搅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师师身体瘫软了下去，右手碰倒了灯盏，房间瞬间暗了下来，李王顺势捞起裙摆，一路向上，轻轻的抚弄。

    李师师俏脸绯红，知道反抗不过，索性将火热的娇躯贴在对方身上，感受着下身异样的快感，再也忍受不住这一丝悸动，轻嗔出了口。

    李王左手下滑，揽住两团粉嫩，微微将李师师提起，另一只手熟练的将衣袍褪下，观其度，定然没有少做这种事。

    李师师被李王按住，娇躯一转双手趴在桌案上，娇俏动人的小臀高高翘起，

    ……上次被封了一次，想看我

    过了许久，如空谷琴音的婉转娇吟落下了帷幕，李王低沉压抑的吐气声，伴着接连不断的伊伊呜呜，二人同时到达了天堂。

    雨住云收，二人就站在桌案边，裸着躯体相拥，李师师久旱逢甘霖，被李王的狂风暴雨弄得难以站立，李王这也是等于扶着她。

    过了一小会儿，李王低头在朱唇上轻点一下，弯腰一个公主抱，将李师师放在床榻上。

    李师师脸上挂着甜美的笑意，蜷缩在李王怀中。

    这个动作不只是李师师会，伏寿和赵无双也极为喜欢，而甄宓和步练师则更享受搂住李王的胳膊，难道身材娇小的人都喜欢躲在男人的怀里？李王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二人就着被窝一阵甜言蜜语，都是房中秘事，不足为外人所道。

    天将蒙蒙亮，李师师早早醒来，李王怜惜李师师的柔弱，昨夜没敢在弄第二次，毕竟李师师的体重是李王认识的人中最清瘦的一个。

    李师师盯着李王的面目瞧了很久，又用手在脸上抚弄，都没有醒来，突然心里一阵挑跳动，鬼使神差的将小脑袋靠了过去，在嘴唇上轻轻一点。

    但就是这一点，李王却突然笑了，一把按住小脑袋，不让她离开，舌头直接蛮横的撬开贝齿，在一阵含糊不清的喘息声中，那条温柔终于沦陷了，李师师双目瞪得老大，但红霞早已爬上了脸颊，一方面想要看清李王是早就醒来了呢，还是被自己给弄醒的，另一方面李师师现这样羞人的时候，睁开双目远比闭上来的刺激……

    李王才不管这些，只要是正常男性，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抚兴奋的小兄弟，李王自然也不例外，翻身一压，小兄弟直接找准温暖，双方合在一处，微微摩擦，水泽浸湿了小兄弟的头颅，但李王并不急于让他深入，反而来回流连，弄得李师师不上不下，好不难受。

    李王掀开薄衫，来回撩拨，流连忘返。

    李师师朱唇得以脱困，强压住心底的醉意，喘息道：“夫君，天色已经亮了，何不梳洗一番，待用过早餐再行例会？”

    李王哪里舍得现在离去，含糊不清的说道：“不慌…我现在就在享用美食…秀色可餐……”

    李师师大羞，抓住被子的一角掩在面上，毕竟往日二人行房事，都是熄灭了灯火，如今天色透进来，什么都看到了……

    李王哪能让她得逞，将其拦腰抱起，在一阵惊呼声中，把她放在了妆台上，天色透过窗台，落在莹润如玉的美背上，浑然天成，凡间哪能得享。

    架起修长的，李师师没有着力点，双手重重的向后一撑，身体的姿势就如同一个斜着的m，摆在妆台上，李王腰身一停，李师师再也承受不住，浑身紧绷，头颅急剧后仰，腰身挺的笔直，享受李王的征伐……

    平平淡淡过了两日，这一天正是赵云出征的时机，在出征前，李王特地允许他单骑与大乔告别，所以开拨仪式就由周瑜代为处理。

    五千兵将整装待，个个士气高昂，显然还没有从冀州的胜利中走出来，借着士气可用，周瑜稍加说了几句激动人心的话，就草草结束了。

    周瑜骑在马上，拱手道：“主公，大军已经清点完毕，只等赵将军一来，便可以开拨。”

    李王点头道：“那就在等等，他们二人生不逢时，乱世中能多相处一会也无妨，正当成全。”

    周瑜深有所悟道：“君子怀揣天下，却臂揽美色，人生所幸，纵然乾坤有负，又有何妨。”

    李王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周瑜，看来他已经不是当初初见时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了，如今十八刚过，萌生儿女之情也是必然，李王暗自庆幸小乔先遇到了自己，否则此时的周瑜紫袍粉面，羽扇纶巾，指点天下胸有成竹，还不得被迷倒，想到这里李王心底还是有一丝愧疚，毕竟是自己横插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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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偶遇蔡琰

﻿    也没有等候多久，赵云骑着丹青踏叶飞奔而来，俊逸的面容看不出情绪，也不知道他和大乔说些什么。顶点』．』Ｘ』Ｓ⒉②

    “吁”赵云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兄长，云打算即刻行军，还请授予将令。”

    李王马鞭一收，斜指朝天，喝道：“出。”

    五千兵卒尽皆步行，这也怪李王一遭倾覆了一万匹战马，否则加上杨再兴的一万骑兵，怎么也能在并州凑齐三万的骑兵，那样的话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紧凑。

    李王临时起意去晋阳看看，这不是大事，所以张居正等人也没有阻拦，赵云统率大军在后，李王在宇文成都的陪护下，领着一千蓝剑骑兵奔腾而走。

    估计大家都还记得，晋阳西北方，还有一件神物在等着李王。

    一路上奔波不停，这时候李王麾下郡县的素质就体现出来了，经过克令，麾下郡县的官吏大多都是文武大比的优秀人才，李王古怪的命题倒是剔选了一批品格不错的人才。

    李王一行的旗号并没有竖起，每经过一个县城，都会有兵卒出城索要通关文牒，直至李王递上审核，才得以通行。

    一路上李王都没有暴露身份，毕竟自己此举等同于游玩，没必要劳师动众。

    经过两日的奔波，终于抵达了晋阳，太原郡的繁华程度仅在上党郡和雁门郡之下，其余诸如五原郡、西河郡都比之不上，而晋阳作为太原郡的郡治，其繁华程度可见一斑，在整个并州仅次于上党城长子。

    此时正值晌午，兵卒在烈日下依旧挺拔，一队兵卒盘查往来的人口，竟忘记了擦汗，要不是李王悄悄来到晋阳，可能会以为这是哪个官员为了攀附自己，做出来的假象。

    一千蓝剑卫就驻扎在城外的密林中，李王并没有带他们进城，毕竟不方便，而是仅仅让宇文成都领了十骑，远远看来，倒像是某个经营马匹生意的游商。

    排了一会儿队，终于轮到李王他们，那个原本站在城内的什长眼尖，老远就看到李王一行，毕竟人手一匹良马，很少见。

    这个什长也是个人精，三十来往岁，显然有着不短的从军经验，一眼就看出了这十数骑的与众不同，竟然无一例外，全是并州战马，如果硬要说有所不同，那就是李王牵着的纯血大宛马。

    而真正令他震惊的是，打头两匹战马的马蹄上，分明镶嵌着与张燕的战马上同样的物件，由此可以看出，这几人的身份，非尊即贵，赶紧拉住一旁的兵卒，打算亲自问询。

    什长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像对待平常人一样，搜身并登记，反而问道：“不知几位官人可有通关文牒？”

    李王诧异的看了眼什长，笑道：“不错。”

    宇文成都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文牒，那什长一番审视后，便躬身交还。

    李王问道：“郡府怎么走？”

    什长回道：“穿过广场一路直行，那里的民房都比较低矮，官人骑在马上很好认。”

    “不错。”李王点头，再次说了句不错，这男子不卑不亢，而且眼神不似阿谀奉承之人，况且其身上隐隐有杀气，显然是参加过征战的人，而且死在其手上的人，不下于十个。

    李王猜中了，这什长原本是农家务农的人，一家两兄弟相依为命，因为贫穷，年过三十却未曾娶妻，李王入驻并州时，征兵的待遇开的极好，这才弃农从军，先后参加了支援马腾和冀州的战事，最近才依靠人头的军功，升任什长。

    城楼上的守将突然走了下来，问道：“那几人什么身份？”

    什长拱手道：“通关文牒上没有写，这点很诡异，但文牒不似作假，而且打头的两人，战马上的配置和张将军一样。”

    守将沉思了一会，道：“刚我在城楼看到打头的青年与你说了什么，我能知道吗？”

    什长赶紧拱手：“那青年对我说不错，后面又向我问询郡府的路。”

    守将点点头，转身道：“从今日起，你就是里魁，掌一里百家。”

    什长大喜，赶紧躬身行礼，等守将走远了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身旁兵卒诧异的眼神下，跪在地上，冲李王离去的方向磕头。

    宇文成都拱手道：“那里就是郡府，张将军此刻应该未曾出去。”

    李王点头：“加紧点过去，等下你我还要接着出城。”

    “是。”

    一行人骑在马上，奔腾着向郡府而去，沿途乡民赶紧避让。

    突然，李王转过一个小巷，眼前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走在路中间，显然被吓呆了。

    李王止不住去势，大喝道：“成都，救人。”

    宇文成都本就是并骑同行，这时候巨力勒紧缰绳，手中马鞭一挥，挽住少女的腰肢，硬生生扯过，避开了李王的红月马。

    “吁”勒住缰绳，李王翻身下马，走到惊慌失措的少女面前道：“你没事吧。”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挥手道：“我没事，只是官人下次须得看好路，伤了无辜之人的性命，却是不好。”

    李王脸一红，要不是急着面见张燕后出城，自己也没必要这么赶，赶忙拱手道：“受教了，我定当谨记于心。”

    说完便要上马离去，但总有一些人想要找事：“惊扰了我主母就想离去？就你那条贱命也不够偿还。”

    李王心头一怒，索性也不上马了，道：“那不知你的主又是谁。”

    那人哈哈一笑道：“说出来怕吓死你，我主人乃是安北将军杨再兴。”

    李王一愣，与宇文成都对视两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潸然，转而道：“莫非这个少女就是蔡琰？”

    那男子还想大放厥词，被蔡琰拦住，躬身道：“家奴不听话，得罪了大人，还望勿怪，小女子正是蔡琰，但不知与大人口中的那人是否为同一人。”

    李王也不用她确定了，系统已经告诉他了。

    “叮咚…蔡琰，特殊数值：魅力97，琴棋书画93，文学98。”

    三项特殊数值，李王还是头一遭遇见，这才认真打量蔡琰，果然不愧为97点魅力的绝色，配得上杨再兴。

    没有为难她们，李王翻身上马：“我与杨再兴有旧，而且蔡邕一直是我心中的大贤，此次就不为难你的下人，蔡小姐的话在下谨记，但也请蔡小姐看管好下人，以免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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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狼乡

﻿    李王与蔡琰匆匆一过，本来平淡无奇的一件事，却让李王有些皱眉。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蔡琰的那个护卫如此嚣张跋扈，杨再兴的本性是不可能派遣这样的人照看的，而且看那护卫对蔡琰的态度，也不像是属下对待主人的恭敬，那么那人应该是出于目的接近蔡琰的，但李王用创世系统来检测，那人的各项数值都不出众，不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况且李王在之前就用那句我与杨再兴有旧点醒蔡琰，但她并没有求救，反而有点维护他，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李王走远后，双目微眯道：“成都，你等下让张燕派人给我盯着蔡琰，实在不行让蓝剑亲卫插手，我倒要看看这里面藏着什么猫腻。”

    宇文成都赶紧应是，默默记在心头。

    李王直入郡守府寻到了张燕，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问询好路途后再次出城，委婉的拒绝了张燕想要率领大军追随的意图，统领十骑绝尘而去。

    又是连续两日的奔波，李王一行终于穿过了汾水，进入戈壁的边缘。

    风沙很大，李王将遮住口鼻的面纱取下，眯着眼道：“这里是什么地界？”

    宇文成都看了看还未落下的昏日，计算好方位后才道：“我们已经进入了上郡的范围，看方向，此处应该是白土县辖下。”

    李王点头，这上郡的范围不小，比好些郡县都要来的大，但正是地形地貌的原因，导致这里人烟稀少，就连那些吃得住苦，耐得住寂寞的走私商人也不愿涉足。

    “这上郡的郡守是谁？”

    宇文成都回道：“听闻是一个叫周祥的的少年，文武大比时还是张先生亲自提拔任用，但我记得他只是代理，协助他的还有两人。”

    李王点头，这些重要位置的新人提拔，是需要他亲自批示的，周祥此人虽然没有查询过数值，但张居正在批条中写到此人虽然年轻，但胜在处事稳健，并且心思细腻，值守一郡虽然不会有太大的提升，但稳步展也能做到，正是因为如此，李王才破例批准此人暂领上郡郡守一职。

    李王将面纱重新合上，道：“这烈日也将落下，我们就近寻找个乡亭休息一晚吧。”

    “是。”

    其实到现在宇文成都也不知道李王想要做什么，他记得李王打的幌子是巡视晋阳，没想到他却未在晋阳停留，反而直入戈壁，看不懂啊。

    翻过一座矮山，就像翻越了一个世界，落日的余晖洒下，满目金黄。

    李王深吸一口气，感叹大自然的神奇，这就是戈壁滩啊，千里平坦，万里矮丘，美则美矣，但别样的外表下却是吃人的无人区，在交通设施匮乏的东汉末年，深入戈壁滩，就等于投入了死神的怀抱。

    一望无际的戈壁上，有斑驳的裂痕，就像大地的创伤，非常醒目，不远处一小块土城伫立，伏在苍莽的大地上，显得渺小。

    宇文成都深吸一口气，道：“这小城应该是白土城辖下的乡镇，只是叫什么却不得而知。”

    李王双目深沉，低声道：“进去问问就知道了。”

    一行人虎背熊腰，人手牵着一匹骏马，行走在土城中格外显眼，一些简陋的房舍前，甚至有三五岁的小孩瞪着好奇的双目，打量几人。

    李王心头一苦，这些孩子才几岁啊，却饱受戈壁的风霜，脸色蜡黄不说，一口牙齿也有些枯黄，真是一方黄土一方人。

    李王将缰绳送到宇文成都的手里，走过去将一个小男孩抱在怀中，问道：“小兄弟，你父母在家吗？”

    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抱在怀中却不觉得害怕，反而纯真道：“阿妈和阿姊出去卖市贩卖一些手工玩意儿了，日落之后才会回来。”

    李王质朴的一笑，多么淳朴的一个地方啊，在这里似乎鲜有人作恶，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土生土长，外来人口常年不见。

    李王继续问道：“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男孩好奇道：“我也不知道，但阿妈说这里是天神照看的地方，漫天的戈壁只是天神降罪于我们，才让黄土覆背。”

    李王点头，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索性将小孩放在地上，笑道：“见过战马吗？叔叔带你去看看好吗？”

    “好呀。”

    李王温柔一笑，正要转身过去，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喊声：“阿弟，阿弟。”

    李王循声望去，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奔了过来，面容姣好，满头大汗，一头秀也不打理，垂在肩上，末端稍有黄，显然是营养不良。

    少女头上围着一圈麻布，赶紧从李王手中接过男孩，急道：“大人，阿弟不懂事，惊扰了大人还请恕罪。”

    李王笑道：“小男孩挺可爱的，我很喜欢，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少女深深看了李王等人一眼，似乎有些畏惧，不在说话，转身就想进屋。

    李王赶紧拦住，拱手道：“恕在下失礼，可否请小姐行个方便，让我等在此露宿一宿？”

    少女有些犹豫，毕竟自家的境况也不好，三人相依为命，没有多余的口粮。

    李王知道她的考虑，赶忙道：“小姐勿忧，我等自带了干粮，只想寻个地方遮蔽风雨，这小镇上也没个客栈，还请小姐行个方便。”李王并没有用银钱诱惑，这些淳朴的人就算穷的揭不开锅，也不会接受飞来的横财。

    少女一咬牙，道：“你们随我进来吧，等阿妈回来在询问她的意见。”

    李王一笑，向后招了招手，蓝剑卫在宇文成都的带领下走向土房。

    留下两个兵卒看管战马，李王就地一坐，也不怕脏，笑道：“小姐，不知道这小镇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咧嘴一笑，似乎有着自己的骄傲：“这里是狼神赐福之地，就叫狼乡。”

    李王心头一动，先前小男孩就提到过天神，这时候又说到狼神，莫非这些都和那血夜妖狼有关？

    “可以给我讲讲天狼的故事吗？”

    少女也不认生，这时候用水瓢在大缸里勺了一瓢水，放在地上示意李王食用，这才将天狼的故事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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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来自系统的警告

﻿    原来，故事的开始还要追溯到春秋时期，那时候七雄争霸，逐鹿于野，这狼乡还叫做砍石滩，方圆十里仅有数百人，但胜在植被浓郁，倒是能够自给自足。』顶点』．『Ｘ Ｓ⒉②

    七国的烽火冲天，却也没有烧到这里，很怪异的避开了这小小的地方，直到有一天……

    那一天注定是黑暗的，一颗斗大的黑石从天而降，打破了此间的安详宁静，轰隆落入大地，摩擦间腾起大火，将草木尽皆烧毁，众人避退三日，不敢靠近，直至火势被大雨扑灭，才得以重返故土，但房舍不在，一片凄凉。

    而每个地方总有胆子大的，一些乡民自组织起来，想要去寻找火源，终于，在曾经的木林中寻到了那块黑石，通体坚硬，就如同被钉死在土地里面，与大地平齐。

    这些都不足以引起众人的恐慌，最为神奇的是这块黑石上盘着一只狼，通体银灰，但却闪烁着白净的荧光，众人害怕那是狼妖，不敢靠近，只得远远观望。

    终于，一个眼尖的人，看到那只妖狼腰上有一条痕迹，流出的血液竟然是黑色，这下是真的吓住了众人，纷纷退的老远。

    但这个举动似乎惊扰了妖狼，双目终于睁开了，那双眸子被记载了下来，竟然是诡异的双瞳，而且白仁布满了血红，根本就是深渊的通道，众人不敢上前救助，只能躲在远处。

    那妖狼似乎有些痛苦，但苦于无人前去救助，只能一瘸一拐的离去了，这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但好景不长，三年的时间足够人类建设好一座土城，就在三年后那一天，一群狼袭击了土城，全村百姓死伤半数，最后才逼退了狼群。

    之后每隔三年，便会有狼群袭击土城，弄得人心惶惶，直到一个游方老道进入土城，在那黑石前一站就是七天，不曾进食，最后那老道告诉土城年长者，这块石头天下共有七块，只有身具龙气之人才能镇压，并且建议百姓将土城暂时重建在黑石上，日行一拜，可保近千年的安稳。

    如此延续，直至今日，才未曾遭遇狼群的袭击，有人猜测，恐怕是那妖狼怨恨人类见死不救，特地报复……

    李王也不觉得有什么，就当听了个笑话，随口问道：“那老道还真有意思，七天不吃饭吗，莫非怀中另有口粮？不知道此人可有留下名号。”

    李王无心一问，却真个得到了少女的回答：“那恩人确实留下了道号，听乡邻们提起，应该叫...南华？”

    啪的一声，李王的佩剑落到地上，嘴巴张的老大，要是少女随便说个名字也不至于让李王震惊，但南华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南华老仙不是张角三人的师傅吗？怎么在千年前就出现了。

    过了好半天，李王才平静下来，急切道：“可否带我前去看看那块黑石？”

    少女被李王焦急的模样吓到了，正要回话却看到阿妈诧异的站在门口。

    “阿姐，家里来客人了？”

    李王等人都是锦衣素袍，一看就是个大人物，也不知道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狼乡这样偏僻的小地方。

    少女点头道：“这几个哥哥想要去见见俺们狼乡的黑石，不知道乡长会不会同意。”

    李王和宇文成都对视一眼，乡长？那也得听我的。

    阿妈年龄并不大，也就不到四十岁，说话的声音非常干练，这时候说道：“每一任乡长都会修葺供台，外来的贵客恐怕不能得见。”

    李王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暗点自去寻找乡长，想来李王亮出身份，那乡长迫于压力，也只能同意。

    李王笑着与阿妈交谈了一阵，没想到这一家子都挺好客的，端水倒水很是勤快。

    一阵畅谈后，李王终于明白了这个家为什么没有男人持家。

    原来是那男人听说并州牧麾下从军者不止管三餐，还有一笔可观的俸禄，哪怕是殉职了，也会有一笔足够贫穷人家享受几年的银钱，这才不远千里，赶去上党从军。

    阿妈的名字不清楚，倒是少女和那小男孩的名同音，男孩叫童谣，女孩叫童瑶……

    李王将一小袋银钱放到阿妈的手中，笑道：“感谢阿妈的招待，略表微末心意。”

    阿妈颤抖着手将袋子打开，这可是白花花银子啊。

    银子的交易始于战国末期，传到汉朝才慢慢流通，但直至明朝，也并没有在民间广泛使用，更别说这狼乡偏僻之地了。

    阿妈连声音都在颤，道：“大人，民妇怎能收下如此重礼，再说，民妇也未曾……”

    李王挥手打断，道：“这些银钱是你们应得的，你丈夫为我…为我们并州人士抛头颅洒热血，如今依旧不知生死，尔等又岂能受委屈，收下吧，以后我回到并州，一定为你寻找他的踪迹。”

    阿妈泣不成声，突然跪在地上磕头，李王也不阻止，毕竟这是乱世中，阿妈存于天地的最后一丝尊严。

    这些银钱足够他们十年宽裕的用度，为什么李王有能力却不多给？有一句话叫做飞来横祸，要是李王给的银钱再多一些，恐怕会有隔墙小贼觊觎，徒然害了阿妈的性命。

    李王直接转身离去，招呼宇文成都等人牵上战马，去寻乡长的踪迹。

    那阿姐一咬银牙，追上李王道：“我知道乡长的住处，我带你们去。”

    李王好笑道：“之前还不予我方便，这时候为何又要带路？”

    少女索性一挺胸，道：“你既然帮助阿妈和阿弟，肯定不是坏人，阿妈常说做人要懂得感恩，况且这又不是大事。”

    李王哈哈大笑：“可我们都有战马，你跟得上吗？”

    那少女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时候盯着宇文成都道：“我要这大汉载我。”

    “噗…”

    何止是李王喷了，就连那些蓝剑亲卫都被吓到了，一个个张大的嘴巴就差没掉到地上。

    李王脸色憋的通红，看着宇文成都一副迷茫哀怨的模样，就像现了新大6一般，满脸的震惊。

    “宇文成都，听到小姐的要求没，此事我应下了。”

    李王的命令无法拒绝，宇文成都只好将说完话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的少女扶上战马，自己也翻身而上，与李王并骑向前。

    ……

    “叮咚…警告宿主，系统检测到陌生物体的存在，有一股能量会伤害系统，如果宿主继续靠近不明物体，创世将自动进入休眠模式。”

    “叮咚…警告宿主，系统检测到陌生物体的存在，有一股能量会伤害系统，如果宿主继续靠近不明物体，创世将自动进入休眠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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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狼群来袭

﻿    在外人看来，李王就像是魔怔了一般，突然浑身绷紧，勒马不前。顶点』．』Ｘ』Ｓ⒉②

    “宇文成都，布防。”

    令行禁止，十骑瞬间扩散，将李王护在一个最安全的位置，敌人随便从何方来犯都能做到有效的反击。

    李王默念道：“创世，告诉我怎么回事。”

    “叮咚…检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团极具威胁的黑能量团，但应该属于残缺，不至于将系统摧毁，但也不排除有很大的威胁。”

    李王这才长舒一口气，看来系统之前的提示是害怕了，担心被莫名的能量摧毁，但随着系统的分析，现能量已经残缺了。

    要是那黑石真的会威胁到创世这个金手指，李王恐怕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摧毁。

    李王继续道：“那现在能分析黑石的成分吗？”

    “叮咚…检测…无法检测……”

    “叮咚…黑色能量有屏蔽功能，系统无法查探，但宿主可以靠近能量团，系统将会开启休眠模式和融合模式。”

    又是一个系统的新词汇，不过李王也没问，反而查询此事的成功率。

    “叮咚…系统休眠之后仍旧处于开启状态，之后需要宿主安全的地方默念重启，而融合黑石信息的几率为8o，不定因素不计。”

    李王心头计算得失，最后一咬牙，还是想闯一闯黑石的所在，毕竟连创世系统都谨慎对待的黑石，定然不凡。

    “叮咚…系统开启休眠模式，系统开启融合模式…”

    “呼。”李王长出一口气，对宇文成都道：“继续前进吧。”

    童瑶偏着小脑袋，一会儿看看李王，一会儿看看宇文成都，若有所思。

    一行人继续前进，在童瑶的指路下，来到一间土屋。

    李王让宇文成都去叩门，不一会儿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走了出来：“童瑶？他们是谁。”

    童瑶道：“他们是外来的贵客，想要见见黑石。”

    老者审视了李王几眼，道：“你们走吧，天狼祠堂不欢迎外人。”

    李王嘿嘿一笑：“老先生，行个方便呗，这远来一趟也不容易，你说是不。”

    李王一边说，一边抖了抖手中的通关文牒，上面加盖有州牧印绶，这位乡长应该不会拒绝。

    老者平淡道：“别说你了，就是东乡侯亲自前来，也不能进入天狼祠堂。”

    李王一愣，看老者的模样不似作假，这时候再亮出身份倒有失偏颇了，眉头不由合在一处。

    老者转身就要进屋，李王突然灵光一闪，笑道：“我身具龙气，何不让我前去一试？”

    老者脚步一顿，转身诧异的看着李王，突然笑道：“你这小子好没羞燥，纵观汉室数百年，身具龙气的才渺渺几人，你何德何能身具龙气？”

    李王索性不辩解，无所谓道：“反正这千年之期将至，何不让我试试。”

    老者犹豫了好一阵，童瑶拉着老者到一旁说了好些话，老者才道：“你可以去试试，但是不可破坏里面的一应物品，否则我不怪罪你，狼乡的百姓也不会放过你的。”

    李王欣然点头，一行人直接来到所谓的的天狼祠堂，不过是一个十余平米的土窑罢了。

    老者又叮嘱了几句，得到李王的肯定回答，这才稍稍放心。

    迈步而入，及面的便是一个用垒石的方法堆砌起来的小斜坡，垒石围成一个大圈，足有一米五方圆。

    李王俯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一头红眼妖狼瞪着双瞳盯着李王，赶紧退后两句，想要呼救，但怎么喊外面就是听不到。

    这时候异象突生，垒石中的红眼妖狼窜了出来，直直扑杀向空中，李王虽惊不乱，举起佩剑就劈了下去。

    神奇的事情生了，妖狼毫无阻碍的突破了佩剑，一口咬在李王的胸口上。

    “我命休矣。”

    李王心头冒出这句话，但过了半晌也不见自己出事，赶紧凝神一看，这一看不得了，妖狼悬浮在空中，谨慎的看着李王的胸口。

    原来，李王胸口处有一条五爪金龙，迸射着金光，看来就是他阻挡了妖狼的杀局。

    同一时间，外界也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千年不响的天狼钟荡漾了起来。

    所谓的天狼钟，本是千年前提醒乡民狼群来袭的警示音，但自从迁过土城的旧址后，就再也没敲响过，但派人值守天狼钟的传统却流传了下来，未曾想今日却被敲响了。

    童瑶脸色煞白，宇文成都知道来龙去脉后也皱起了眉头，狼群可不比别的猛兽，群狼冲杀起来就是数百人的部队，也会死伤惨重，来不及多想，赶紧命令兵卒严防死守。

    “嗷呜”

    头狼的嘶吼声传的老远，一声之后过了许久，才在另外一处地方再次响起。

    狼群来了，但人已经失去的反抗之心，只得闭门不出，倚靠着墙壁，有了依靠。

    时间流逝，群狼终于冲入了狼乡，但令人惊诧的是，狼群竟然不袭击乡民，反而直奔天狼祠堂而来。

    宇文成都双目急剧收缩，有些担忧的看了眼祠堂，凤翅镏金镗揭开布帛，露出真容，当的一声杵在石头上，裂纹瞬间布满了大石。

    头狼注定的艰苦的，不止要为狼群探路，还要震慑敌人。

    一人一狼相互对视，一股实质般的气势凭空而起，在空气中碰撞，短时间竟然僵持不下，谁都不敢妄动。

    老者惊疑的看着宇文成都，这是何等的杀气，竟然将嗜杀如命的狼群逼得不敢妄动。

    蓝剑卫可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人，说是杀气冲天也不为过，这时候个个站立在宇文成都一侧，护卫土窑，直面狼群的压力。

    时间在缓慢流逝，一群人和一群狼都不曾动过分毫，气氛越来越紧张，这时候恐怕谁扔进来一块石子，都会惊起双方的厮杀。

    祠堂内，李王双目闭合，一片祥和，五爪金龙和红眼妖狼已经厮杀到了一处。

    狼妖一口咬在龙鳞上，激荡起阵阵龙吟，而金龙也不示弱，五爪深深嵌入狼妖的躯体里，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李王的无心一说，自己身具龙气，没想到竟然真的印证了，用道家的说法，这就是一个人身体里面的气象，能主宰人的一生，有他自己固定的轨迹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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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妖狼寻主

﻿    同一时间，在上党的贾诩放下文案，走到院子内仰望星空，似乎深邃的星空，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顶点』 ．『Ｘ Ｓ⒉②

    远在汝南的郭嘉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也来到窗前，凝视着星空。

    荀彧问道：“奉孝，怎么了？”

    郭嘉摇头道：“志才之前说刘备三兄弟有杀破狼的格局，天下必将易主，但今日星象被扰乱，恐怕又是一处杀劫，这应命之人恐怕只在北地。”

    荀彧闻言陷入了沉思，目光直勾勾盯着北方。

    同样的事情在各处上演，汉末的一流文士大多都会些星象之算，几乎同时看到了来自北方的异变，但谁都看不出究竟预示着什么，包括刘基、王守仁等等。

    有一个人却例外，那就是在太行山建设道观的葛洪。

    葛洪盘坐在一处险峻的碎石上，仰视着星空，呢喃道：“紫薇耀世的格局变了，原本的北地主星连连暗淡，未曾想绝处逢生，这并、冀、幽三州气运不该绝啊。”

    葛洪又是一阵衍算，再次腹语道：“紫薇耀世，却遇到六星开乾坤，如今仅余五星，但生机又在何方。”葛洪眉头就没有松过，终于，紫薇主星突然迸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身周三星拱卫，总算是拨开云雾见日明，葛洪大惊道：“紫微破军，武曲破军，廉贞破军，三星护主，东乡侯这是什么命格？”

    就连素有仙翁之称的葛洪都被难住了，更别说其他人了。

    所谓的杀破狼格局，每逢七杀、破军、贪狼三人齐聚，天下必将易主，刘备三兄弟就是典范，与天煞孤星合称两大绝命。

    而破军却又细分为三种双星同命的格局，分别为紫微破军，代表恩威并济、敢于承担；武曲破军则是好恶分明、魄力十足；廉贞破军对应是非分明、不畏艰难，传言关羽的命格就是武曲破军。

    还有一种命格也挺牛的，那就是鹰视狼顾，这种格局在三国最典型的代表人物就是魏延和司马懿，生有反骨，没有主星镇压，注定是反叛之人。

    这时候金龙和妖狼已经分出了胜负，妖狼凶悍有余，却也不敌金龙的敦厚，肉搏下来已经遍体鳞伤，惨嚎着跪伏在地上不住磕头，金龙丝毫不骄傲，就像理所当然一样，俯视着他的臣子。

    嗡嗡的声音在李王的耳边响起，是金龙在和妖狼交流，妖狼哀鸣了几声，就像承认了什么，眉心飞出一滴猩红的血液，与早先的黑血截然相反，直入金龙口中，一瞬间，异象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李王回过神来，细细咀嚼了一阵之前的异事，这才抬腿走了出去，谁都没现李王的双目中，竟然有一丝红色闪动，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妖异。

    李王迈出土窑的瞬间，血夜妖狼也进入人们的视野，身高足有7尺汉末一尺大约24公分，就连宇文成都都震惊了，更别说其他人。

    李王脚步并不停留，取下一匹战马的缰绳，向血夜妖狼走去。

    宇文成都大惊失色，赶紧冲上去护住李王，李王却挥手道：“成都，无妨，他不会伤害我的。”

    虽然李王是这样说，但宇文成都怎能放心，如此巨大的妖狼，直像洪水猛兽，要是突然伤人，自己也不一定能将其拿下……

    李王无奈摇头，冲妖狼招了招手，神奇的事情生了，血夜妖狼慢慢走向李王，在两丈远的地方突然跪伏在地上，“嗷呜”的叫了一声，似乎在向李王称臣。

    宇文成都惊疑不定的陪护着李王，不敢懈怠。

    李王哈哈大笑，缰绳直接套在血夜妖狼的头上，翻身坐了上去。

    就这一瞬间，群狼躁动起来，对着血夜妖狼嘶吼，似乎在询问情况。

    血夜妖狼回了一句什么，那群狼便不甘的转身，在头狼的率领下离去了。

    李王驱使妖狼走到乡长面前，拱手道：“老先生，今后狼乡再无狼患，尔等大可放心。

    乡长的老泪瞬间落了下来，跪伏在地上道：“今日得见真龙，却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恕罪。”

    李王哈哈一笑：“无妨，此事本就是举手之劳，当不得老先生大礼。”

    李王一行享受了狼乡百姓的热情，三日后才决定离去，好些小孩听说妖狼不伤人了，都纷纷跑到童瑶的家里观看，心惊胆战不在话下……

    李王修书一封，绑在妖狼的脖颈上，拍了拍它的脑袋道：“我虽然是你的主人，但我身具龙气，与你命格相冲，今日为你再寻一个主人，名为杨再兴，有万夫不当之勇，与你才是英雄绝配。”

    “呜”

    一声低沉的呼声，妖狼似乎有些不舍得李王，双目愣愣的盯着李王，但妖狼终归是狼，就算目光满含柔情都是一脸的凶悍，想想后世哈士奇一脸欠揍的模样，任凭它怎么卖萌，还是个二哈……

    李王也有些不舍，揽住妖狼的头颅一阵摩挲：“去吧，将信件带给杨再兴，他以后就是你的二主人，如果没有战事，你大可寻着我的味道，到并州来找我。”

    李王亲自送别妖狼，而宇文成都连日来都是一脸的怪异，也不知李王是怎么驯服这样的猛兽，还真是惊奇。

    沿途一些听到了消息的乡民都来送行，因为乡长告诉大家，是妖狼逼走了狼群，并且责令其不可回来扰民，还狼乡一个太平……

    数百人对这妖狼挥手，妖狼满目的不舍，眼神中流露出的感情就如人类一般，十步一驻足，百步一回，短短的荒凉之路，恁是走了好久。

    李王三日来每天都会花费较大的时间去观看黑石，虽然系统还没有开启，但直觉黑石不会这么简单。

    送走妖狼，没过多久就满了三日的休眠期，李王终于迎来了系统的提示。

    “叮咚…系统退出休眠期，恢复正常，与黑石的融合度为5o，尚有5o黑石成分未能融合，无法分析其功能，宿主可以查询融合完成的黑石成分，请问是否查询。”

    李王深吸一口气，他有预感，这黑石将会开启一个新的篇章：“立刻查询黑石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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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星斗象盘

﻿    “叮咚…星斗象盘，春秋时期天外来石，共分七块，散落在曾经的七国中，战国时期嬴政厉兵秣马，横扫天下，后在中原寻到一块象盘，有星象之力，藉此磨砺自身气象，因为剑走偏锋，过于侧重自身，最终不过二世。顶点 ． Ｘ Ｓ⒉②”

    “叮咚…此处星斗象盘为霸天龙象，宿主尚未得到认主，但此时据为己有，能提高麾下所有将领全属性三点，此类提升为强制提升，效果直至宿主失去星斗象盘的控制权。”

    “叮咚…宿主因为得到破军的认可，开启破军护主，宿主齐聚紫薇破军，武曲破军，廉贞破军三将时开启，条件是三将同处方圆一里内，将会激活技能恩赐：宿主在确定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可以献祭自身属性的一半，为三将增加1o点的武力波动点，武力值将不再是固定点数，会有波动空间，例如赵云武力将变换为1o3113，每一击都有可能打出最高点数，也有可能打出最低点数，视当时赵云的各方面因素决定攻击的数值。”

    李王吃了一惊，没想到平平无常的一块陨石，竟然会爆出如此惊人的技能，其价值甚至过了神物血夜妖狼的存在……

    “叮咚…请宿主注意，宿主开启永久提升数值的权限，将会按月扣除麾下百姓的信望，请宿主慎重使用。”

    李王眉头一皱，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要是这星斗象盘和系统没扯上关系还好，一扯上关系就定然有制衡：“信望的字面意义我懂，但是否会有别的影响。”

    “叮咚…信望代表着百姓对统治者的综合意向，如果百姓对宿主的信望过低，宿主无论做什么事都有极大的概率得不到百姓的支持，将会加大哗变、流失百姓，甚至起兵造反的可能。”

    “呼…”李王长出一口气，就知道系统这个坑货会这样，但眼前的利益和危害都太大了，不得不让李王慎重对待。

    “叮咚…友情提示，创世已经融合了象盘的一半能力，所以宿主可以通过系统开启或者关闭星斗象盘，但周期为半年，请宿主自行决定，而星斗象盘尚有5o的能力未被融合，所以也无法查看其余功效，因为剩余功效的不确定，请宿主慎重关闭，否则造成象盘损坏，得不偿失。”

    李王眉头微皱，但刚才已经查到象盘的功能作用到宇文成都身上了，好坏都木已成舟了，索性就光棍一点，将其闲置：“如果没有别的介绍，就先退出系统吧。”

    系统出现的突然，离开时也很突兀，每次离开会有一种空虚和失落的感觉，每每如此都会让李王产生恍惚的情绪，就像是系统真实出现在自己身体里面，离开时又什么都没留下一般，很奇怪。

    ……

    次日就是李王一行离开狼乡的时候，乡民们一路送了好几里路，在他们眼里，是李王镇压了妖狼，逼退狼群，对他们等同再造之恩，否则群狼袭村，后果就不用多说了。

    李王看着路途不好走，乡民的情义也尽了，就不愿再让他们受这苦，拱手道：“乡亲们，都回去吧，江涛涛兮还需奔腾，路遥遥兮终归一别，保重。”

    童谣一把抱住李王的腿，哭的不成样子，李王好笑着将他抱起，道：“大哥哥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等我事务处理完毕，便回来寻小童，可好。”

    李王低声又哄了一阵，答应为他寻找父亲，童谣这才好转一些。

    而童瑶犹豫了一阵，还是走到宇文成都面前，将一个用米面捏制的战马送到他手里，脸色红扑扑道：“宇文大哥，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听李大哥讲过你昔日的战马照玉麒麟，凭着想象捏了个战马娃娃，还请收下。”

    说完这句话，像是完成了什么心事，面色反而自然了起来。

    宇文成都心头一慌，拿着战马一阵扭捏，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王懒得看他们暧昧，三日来已经见怪不怪了，童瑶芳心暗许，但宇文成都对感情似乎有些木讷，这事自己只能暗推一把，要是宇文成都不喜欢她，也不能勉强不是。

    李王拉住乡长，低声道：“我离开后，你便主持将狼乡迁走，我会让上郡郡守配合你，这里不能再呆了，我会派遣大军驻扎，尔等在此也不方便。”

    乡长赶紧点头应是，他一直都不清楚李王的身份，但肯定没有他们说的行商人那么简单，况且李王身具真龙气象，那能是平常人吗，所以乡长和童瑶两人都讳莫如深，没在人前透露，此时李王竟然说要上郡郡守配合自己，乡长已经在心头有了个猜测，但李王没有明言，乡长自然不会在人前说出来。

    一行人再次启程，便没有在逗留，离开上党已经有十天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出现很多变故，但还好贾诩张居正都在上党，也不至于出现大的纰漏。

    又是两天，李王一行穿过汾水，再次进入了晋阳的范围。

    与前次不同，这时候有一个老者在数千兵马的拱卫下，出现在李王的视野中。

    李王看到老者的时候眉头就是一皱，张居正怎么出现在晋阳了？

    拍马过去，李王不敢多言，谨慎的问道：“叔大，你怎么到晋阳来了，风霜这么大，须得多加注意。”

    张居正拱手行礼，身后的将士也跟着弓腰，李王双手一抬，将众人扶起，张燕、贾诩等人赫然在列。

    张居正起身，这才说道：“此来晋阳，原本是顺路之举，但偶然听闻主公去了上郡，深入戈壁，有些担忧，这才稍加停留，权当等候。”

    李王长舒一口气，只要不是特地来喷我的就好，赶忙扶住张居正，向城内走去：“叔大，如今你都五十出头，有什么事让下人去做就行了，事必躬亲未尝不可，但身体才是本钱，我实在于心不忍。”

    张居正罢手道：“我听闻主公安排海瑞暂时代理幽州政务，正好我变法的计划有些细节还不能完美解决，此时上党有诸葛瑾和沮授，我也乐得去幽州看看。”

    李王警惕的看了眼张居正，这么好心？之前二人还那么不对付，不行不行，此次一定要让完颜宗望给我看着，不然这两老斗起来也没个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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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侯联军 力拔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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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盟友自来

﻿    李王扶着张居正，但他不说话，自己拿他也没有办法，求助般的看向贾诩，举目看去，却有三个熟悉的面孔进入眼帘，李王震惊的无以复加，但也没有将他们点出来，这几人隐藏行踪，肯定有自己的考虑。顶点 』．『Ｘ『Ｓ⒉②

    一行人进入晋阳郡府，张燕早早接到李王回返的消息，已经安排了宴席，但李王心不在此，草草吃过后便自行离去。

    书房中，李王询问贾诩道：“文和张叔大为何突然要前往幽州，他与海瑞不对付你们都知道，为何不拦。”

    贾诩拱手道：“主公，非是我等不拦，而是以张先生的脾气，此事我等拦也拦不住，主公如此器重海瑞无可厚非，但张先生德高望重，此举必然也有其深意，我与子瑜等人商议过，此次前去幽州，或许并非坏事。”

    李王微微点头，自己有心让海瑞牵出一批幽州的蛀虫，但乱世中，一只蛀虫往往会将一齿的巢穴公诸于众，幽州局势复杂，难免引起恐慌，这点非常棘手，甚至往严重说，稍有不慎就会引起灾难，但此事又必行，否则大厦倾覆，往往都是从内部的开始。

    贾诩突然道：“或许我们都想多了也不一定，海瑞刚则刚矣，也不及张先生威势立断，主公刻意将二人拆开，是避免政见不合导致关系严峻，这无可厚非，但试着让二人接触一下也不失奇兵之道，张叔大恐怕就是瞅准了这一点，才主动前去幽州见海瑞，用指点来说恐怕略失偏颇，用磋商又有些高抬海瑞，所以这次张先生恐怕是为了点醒他而去，让海瑞不至于开罪幽州豪强士族，出现内部不稳，陷主公于被动的情况，毕竟海瑞如今接手幽州政务，张先生再反对就是公然否定主公。”

    李王点头算是认清了这个事实，部下不合，古来有之，但只要处理得当，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这时候宇文成都推门而入，拱手道：“主公，有人求见。”

    不用他说出名字，李王就知道是谁来了，说道：“让他进来吧。”

    宇文成都转出去后，稍有片刻，早先见到的那三人鱼贯而入：“东乡侯马踏冀州，平乱幽州，立下不世之功绩，我等只能仰望项背，追尘莫及。”

    李王哈哈大笑，走到堂下道：“我已经猜到孟德兄会与我联系，但何曾想过，如今近仅在九卿之下的曹州牧，竟敢三骑深入我并州范围，这等雄壮气魄，不说后无来者，也当得起前无古人。”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曹操、郭嘉，还有典韦。

    曹操淡笑道：“朝廷牵头联盟，如今黄河南岸兵马已有数十万的调动痕迹，东乡侯想来也有察觉，为何今日一见，却气定神闲，处变不惊，倒是让曹某诧异。”

    李王拉住曹操的手，热情邀请他坐下再谈，待得几人都有入座，这才说道：“你我二人都是聪明人，何不开天窗说亮话，直接进入主题？”

    曹操赞道：“东乡侯直来直去，不失为豪爽，只是不知暗潮汹涌，兵事吃紧，李老弟为何还能笑出声来。”

    李王嘿笑一声，道：“若是这黄河北岸没有你曹孟德，想必我已经如坐针毡，俯称臣了，何谈气定神闲。”

    曹操故作诧异道：“此事怎讲。”

    李王双目一凝，道：“孟德兄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的心早就飞在我黄河北岸的大片土地了，但此时你的意，恐怕只在他处吧。”

    曹操面色不动，盯着李王不说话，良久后，与李王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知我者，李老弟虽不是第一个，但却是由简入繁的第一人，佩服。”

    李王哈哈大笑，道：“豫州距离我并州千里之遥，孟德兄轻装简行，避过耳目，想必意在中原，我现在就可以做主，助你拿下司隶、兖州，甚至徐州、青州也不无不可，但我要先听听你的条件，如何？”

    曹操双目一缩，没想到李王能猜透自己的野心，那便更没必要掩饰了，两个阴谋家在外必须事事谨慎，步步为营，聚头之时反而要坦诚相待，真是造化弄人……

    曹操直言不讳：“司隶我不要，但我要天子刘协，司隶地区我已经让陈庆之领着十将着手了，只要李老弟兵出并州，我曹孟德即刻打起进洛阳御边的旗号，大开司隶之门，而东边的徐州、兖州，我也派了夏侯渊兄弟牵制，李老弟大可放心。”

    李王嘿笑一声，暗道：“曹孟德啊曹孟德，没想到一世枭雄的你也干起了又当还立牌坊的事，既想要握住天子，又想不失名分，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

    李王挥手道：“孟德兄勿要说笑了，司隶地区易守难攻，但也不是我表兄的对手，孟德兄就不要多此一举了，倒是雍州义军于我是一根倒刺，磕在喉咙，吞吐难耐，孟德兄何不就此绕道司隶，在长安以北的黄河之滨驻扎，到时候安定大军东进，你就帮我掐断其退路，再与马腾合兵，待得雍州一定，我麾下太史慈自会兵出济北，与你豫州军互为倚靠，如何？”

    曹操惊异道：“莫非马寿成与东乡侯联盟了？以我对他的了解，可不是公然对抗大汉的人啊，岂不知他的出身便是打着马伏波后人的旗号。”

    李王嘿笑道：“这事谁说得好，况且造反的是我李王，又不是他马腾和你曹操。”

    曹操索性摊手道：“哎，只是如此一来，倒是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借道司隶啊。”

    李王撇嘴道：“孟德兄真会说笑，别人我不了解，但你我却是知道，若给你一时半刻，恐怕想到的办法能给我恺个三五个时辰。”

    曹操脸色一黑，知道不能忽悠住李王，起身拱手道：“东乡侯兵司隶，便是我对朱元璋用兵之时，到时候功成身退，你我再计较得失，就此告辞。”

    李王也拱手回礼道：“告辞。”

    郭嘉和贾诩全程都低着头神游物外，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李王和曹操的交谈，似他们的智计，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分的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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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蔡琰的意图

﻿    郭嘉正要起身随同曹操离去，却被李王一把拉住，嘿笑道：“奉孝，经久不见，却是面色红润，精气神都饱满了不少。顶『点 』．』Ｘ『Ｓ⒉②”

    郭嘉脸色一苦，拱手道：“拜东乡侯所赐，恶来和行俨搜刮走我全家的五石散，初期垂涎露白仁，苦不堪言，但确实如东乡侯所言，自从绝了这五石散，近来我的精神也不那么恍惚了。”

    李王呵呵笑道：“这五石散能让人上瘾，看似让人精神集中，其实是神志迷糊造成的假象，奉孝长期服用，等同于慢性中毒，与自杀无异，还好典校尉和裴校尉制止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早在上次救援马腾之前，李王就拜托裴行俨制止郭嘉服用五石散，并且话全挑重的说，弄的裴行俨真个担忧郭嘉突然暴毙，但他才投效曹操不久，人微言轻，接触不到郭嘉为的谋士集团，没有办法，只好求助同为曹操护卫的典韦，并将李王的一席话全盘托出，二人后怕的同时也就一拍即合，冲进郭嘉的房间搜刮走所有的五石散，导致他瘾上来也只能翻翻白眼，吐吐口水，虽然难受，但还好挺过来了……

    此事曹操也知道，所以并没有阻止二人交谈，但李王早有扣押郭嘉的先例在，这时候倚着门瞪着李王，一脸的黑线似乎在警告李王不要乱来。

    二人继续寒暄了一会儿，李王才放行，道：“成都，派人去将我珍藏的白酒拿五坛来，我要赠与奉孝和典校尉。”

    曹操全程黑着脸，这时候不干了，喊道：“我呢？”

    李王哈哈大笑道：“坊间有言，你孟德可不好美酒，我这就不多此一举。”

    曹操哼了一声，还美酒，天下什么酒我没喝过，也不稀罕你的酒，况且还是什么白酒，一听就没有中原的酒来的浓烈。

    过不多久，宇文成都领着人扛着五坛白酒上来了，李王也不客气，直接拍开一块封布，一瞬间酒香四溢，十步远外的曹操也是闻香而动，挪着步来到李王的身边：“这是什么酒，为何香味如此醇厚。”

    李王嘿笑道：“我自酿的劣酒，自然入不得孟德兄尊口。”

    曹操才不管这些，一把抢了过去，兜头就是一阵狂喝海饮，过了好一阵曹操才放下酒坛，面红耳赤道：“好酒，如此烈酒正该配我辈英雄。”

    李王哈哈大笑：“孟德兄所言甚是，奉孝你也尝尝。”

    郭嘉留了个心眼，不敢大口享用，岂不见曹操一口下去就有些头昏眼花了，这得多烈的酒才有如此劲头。

    李王又请典韦尝尝，但他作为曹操的护卫，婉拒了好意。

    过了不多久，李王看着被典韦扶走的曹操，一阵憨笑。

    这时候贾诩笑道：“主公的恶趣味真是不敢恭维，要不是我曾喝过这烈酒，也定然会被这香味给迷倒。”

    二人心照不宣的回到堂上，就此交流起来。

    贾诩淡笑着开口：“主公为何不将天子密诏交给曹操看，这样一来他定然更加卖力，为我方谋取更大的利益。”

    李王接道：“就算给他看过天子密诏，无非也就不取雍州和司隶，但司隶他同时也承诺交给我，但我也用不到，挟天子以令诸侯并不适合我李王，如今变法的内容进入饱和阶段，必须尽快着手实施，只要天子敕封我为王，比挟天子以令诸侯更加简便，阻力相对也会减少，而且名望上我也能占据先机。”

    “挟天子以令诸侯？”贾诩呢喃着这句话，只感觉李王形容的十分贴切：“不过主公此举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应该另有它意。”

    李王闻言陷入了沉思，手指扣在桌案上，出咚咚的响声，此中深意，只有李王自己知道，那便是为了伏寿。

    李王重感情，无论兄弟情义还是爱情，都看得很重，如果自己挟持了刘协号令天下，失信伏寿不说，也突然为自己的内心添伤疤，留下更多的是隔阂。

    况且曹操如今坐拥豫州，有足够的能力迅崛起，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意见不支持一把。

    宇文成都突然推门而入，拱手道：“主公，赵将军和张将军等人求见。”

    李王吧到嘴的话咽了下去，正襟危坐道：“让他们进来吧。”

    外面候着的几人鱼贯而入，列成一排，躬身道：“末将参见主公。”

    李王点头道：“恩，都起来吧，尔等不在前厅饮酒，可是有要事。”

    众人起身，张燕出列道：“主公派我盯着的事有了进展，是否现在就汇报？”

    李王想了想，知道他指的是蔡琰的举动，道：“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张燕说道：“安北将军自北进大漠已有两月，蔡琰怕是担忧其安危，以杨将军的名义想要征召一批任侠前往大漠去寻他，但似乎雁门处的人都不愿深入大漠，这才进入我晋阳，暗中收纳一些蛮勇之士，企图前往大漠，五日来已有三批人悄悄出城，在城外聚集，我军现后也没有为难，暂时扣押了起来，等候主公处置。”

    李王啼笑皆非，你个小女子这是闹得哪一出，老老实实在家舞文弄墨多好，非要参与打打杀杀，要是像前世一样被匈奴抓去，那就玩大了。

    “子龙，杨再兴是你师兄，那么他的夫人就是你的嫂嫂，你去与她商议，这漠北就不用去了，让他回我上党州牧府，与大小乔同住，也算有个伴。”

    赵云拱手道：“遵命，但蔡琰性格执着，恐怕不达目的不罢休。”

    李王罢手道：“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了，有甚疑问直接和公瑾商量，他定然有万全之策。”

    赵云瞥了眼周瑜，见他怪笑着看着自己，知道没好事，但此时也不便问询。

    李王接着对张燕道：“蔡琰征召的游勇，派人去挑选一部分精壮出来，直接加入雁门边军，让史可法安排编制，其余人有愿意继续参军的，就让他们到邺城去报名，不愿意留下的，打些银钱，让其自行离去就好。”

    张燕拱手道：“末将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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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全能的宗望

﻿    蔡琰是个有想法的女孩，但乱世中可不够你任性，那么多无辜的人流离失所，谁也没义务为你劳累。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李王率部回返上党，张居正也分道扬镳，他要走常山入幽州，车架行程自然会慢上许多，而李王的密信早已走到了前头，送到了完颜宗望的手中。

    密信的内容很简单，协助海瑞治理幽州用去了很大的篇幅，最后才算是正是，就是在张居正和海瑞间斡旋，尽量避免二人关系恶劣，导致内部不稳。

    完颜宗望和郝昭都看完了密信，作为暂领冀州大部的心腹，郝昭名义上压了完颜宗望好几头，但他为人和蔼可亲，并没有拿出架子力压完颜宗望，反而对这个异族之人佩服的紧。

    郝昭笑道：“看来主公这次是要力扛压力，扶海瑞上位了。”

    比较郝昭的事不关己，完颜宗望却一脸的凝重，转而道：“主公此举，耐人寻味啊。”

    郝昭一凛，问到：“莫非此中还有深意？”

    完颜宗望眉头不松，继续道：“为人主，纵是平淡一语，我等作为其属下，也当事事先行，做出无数的假设，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郝昭瞬间沉默了下去，但内心中显然认可了完颜宗望的说法，他算是一步步看着李王成长起来，但却比不上张居正等人，只能甘于尾翼，这事放在谁身上，恐怕都难免有些怨怼之情。

    完颜宗望似乎没看到郝昭的异样，道：“张先生最早跟随主公，在整个河北体系中，都是所有人仰视的存在，无人可以撼动，所以说，张先生才是最聪明的人。”

    郝昭收敛心神，诧异道：“此话怎讲。”

    完颜宗望笑道：“张先生以改革为名，卸去了上党太守一职，表面上是不愿分心，实则是看透了本质，对未来局势走向有了把握，还记得那时候主公与袁绍的战局一点就燃，长久来胜少输多，但张先生就是赌了这一把，赌主公能获得胜利，所以卸掉了太守一职，安居上党。”

    郝昭并不傻，但真要他与这些一流谋士玩阴谋，却输了不止一星半点。

    完颜宗望继续道：“时至今日，主公果真取得了大胜，将冀州、幽州大片地域收入囊中，空缺出来的职位大大增加，所以主公一直未曾安排心腹执政，因为谁都知道，只要定下了各州的大吏，那就代表着主公的并州体系，将会划分成两个，甚至三个集团。”

    郝昭这才恍然大悟，张居正担心自己一家独大，引起主公猜忌，这才退而求其次，安居幕后，这样一来，众人依旧敬佩他，主公也能毫无顾忌的支持他，无论是建议还是改革，至少在并州，将毫无阻力。

    郝昭点头道：“只是如此一来，倒是便宜了那海瑞。”

    完颜宗望苦笑道：“此事并非如此简单，前次主公原本打算封赏有功之将，但赵云戴罪之身，被主公一句功过相抵敷衍过去，实则是主公在保护他，不让他卷入派系争斗的暗流中，而李靖和周瑜各有大功，全都缩在幕后，正是看准了这一点。”说着完颜宗望双目一凝，沉声道：“至于海瑞，恐怕只是主公的一个过渡，这幽州派系组建的重任，要么在你郝伯道那里，要么就在我完颜宗望这里。”

    郝昭瞳孔一缩，犹豫道：“可是我如今管理冀州大部政务，已是极限，主公此举会不会有失偏颇。”

    完颜宗望摇头道：“冀州的局势比你想象的复杂，邺城如今正在重建，主公却直接让上党插手其中，这就预示着两年后邺城的归属，将会落成一个派系，直接影响冀州的走向，这个人现在无法猜测是谁，但想来不出李靖和赵云之中，所以，你我还是早作计较为好。”

    郝昭凝视着完颜宗望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早点靠向某人？”

    完颜宗望低声道：“伴君如伴虎，你们中原这句话概括了数千年来为人臣子的秘事，早作计较吧，也许明年开年，冀州也会迎来一波大清洗。”

    郝昭仍旧有些不解，怎么就从幽州牵扯出这么多事情，还直接影响了冀州的局势。

    完颜宗望解释道：“公孙氏原为幽州人士，但主公却将他们调到了巨鹿和渤海，和平原当地豪强甄氏互为倚靠，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冀州在两年内的整治中，地方豪强将会受到打压，甚至是剿灭……”

    二人交谈了很久，预示着李王的巨轮上，仅有的并州派系，随着冀州和幽州的收复，将会直接分成好几拨势力，在所难免。

    李王回到上党，马不停蹄直入州牧府，曹操和马腾已经拉入己方联盟，必要的细节还是必须尽快完善。

    李王将贾诩和马叫到书房，直入主题：“孟起，我与你父亲结成暗盟，共击朱元璋，此事不可懈怠，年后按照计划行事，天子密诏你带回去，起事的时候传告天下。”

    马拱手道：“末将尊令。”

    李王诧异的看了眼马，这还是他第一次自称末将吧，淡然一笑，点头置之。

    挥手让马下去，李王转而道：“幽州常年被异族袭扰，豪强士族之祸并不严重，但随着我麾下将领军权在握，难免分阵而处，文和可有良策助我。”

    贾诩双手握拳，道：“主公近来的举措可圈可点，但主公可能忘记了一点，就是信望。”

    李王眉头一皱，这才醒悟过来，所谓的信望，便是将领们对领导的信服程度，自己原意是让完颜宗望执掌幽州兵马大权，但他根基尚浅，身份又是域外民族，想要得到本土将领的认可，很难。

    李王用手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完颜宗望执掌兵权势在必行，但他信望不够，所以，我打算让郝昭暂领幽州军务政务，海瑞、张郃和完颜宗望协助治理。”

    贾诩低着头不说话，李王这是铁了心扶持完颜宗望上位，只是委屈了郝昭，但也无妨，幽州派系很难壮大起来，倒是要好好合计冀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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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一言不合就上车

﻿    李王和贾诩分别后，来到内院，甄宓因为怀胎，已有三月未曾挂起青灯，今日也一如往常。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屏退婢女，推门而入，室内白雾蒸腾，烟云袅袅，房中腾置一个木桶，供给甄宓沐浴所用，花瓣的清香混杂着中药草香，有着别样的韵味。

    李王眼神毫不顾忌的看着前方，一个肩胛垂着三千黑丝的少女置于桶中，木瓢勺起浴汤，顺着滑腻的脖颈，飞流而下，蒸蒸白烟朦胧着少女将为人母的娇躯。

    而木桶边，一个身穿薄纱长裙的少女亭亭玉立，白雾慢慢在笋尖扩散，使得薄纱贴在皮肤上，让绝美的仙境变得朦胧起来。

    李王喉咙涌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的悄然逼近少女，伸手拦住纤腰，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肚，在薄纱的掩盖下一同纳入李王的魔掌，上下摩挲。

    少女也不叫喊，如同知道身后的来人，忍住心头的躁动，继续为甄宓搓洗。

    少女不叫不喊，就像在纵容李王的举动一般，使得他更加放纵，这时候掀起裙摆，并起食指和中指，在丝滑的双腿间游走。

    二人不约而同的闭嘴，享受着异样的快感，似乎比起偷情还来的刺激。

    李王掰过少女的娥，低头擒住少女的朱唇，两条滑腻的小蛇，瞬间纠缠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甄宓在桶中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轻声道：“婉儿，时辰到了吗？”

    没错，被李王揽在怀中的少女正是上官婉儿，汉末有着不成文的规矩，留籍为奴的少女，其一生都归属主人，只要稍有姿色，几乎都会被自己的主人染指，李王鬼迷心窍，此时已经顾不上外界的看法，直接上车了。

    上官婉儿双手按住在胸口作祟的手，口中强做镇静道：“夫人稍待，尚有半刻才能出浴。”

    李王大喜，奖励似的叼住上官婉儿的耳垂，莹润如珍珠般的耳垂瞬间被一团温柔包围，耳洞中时不时有男人的气息作祟，撩动人心，上官婉儿差点没有喊出声……

    二人靠在一起摸索了一阵，李王提起小兄弟正要直捣黄龙，却暮然现甄宓似乎察觉了异样，正在转身。

    心惊的同时不忘隐藏身形，低身落到地上，避开甄宓的目光，一小会儿后就听见二人交谈。

    甄宓道：“婉儿，今日用时似乎有些久了，浑身燥热难耐，我看今日便差不多了。”

    上官婉儿拿捏不住李王的意思，脚尖微不可闻的在地上点了两下，询问李王。

    李王自下往上看，裙间风景一览无遗，但甄宓还在一旁，也不敢乱来，用手在小腿上划拉了一下，作为回应，而自己却像个小猫一样，向前一扑，正好躲在了甄宓的视野盲点下，再一把扑到了外室的隔断下，悄悄拉开门板，走了出去。

    李王心头大热，但也知道此时不便乱来，在门口等了半晌，这才敲门道：“宓儿，睡下了吗。”

    随着话音落下，内室传来一阵急促的悉嗦声，甄宓这才说道：“方才宓儿在沐浴，夫君稍待。”

    又瞪了一小会儿，上官婉儿才将房门拉开，美眸斜看向下，不愿与李王对视，而李王做贼心虚，也不敢抬头，二人就如此错身而过。

    李王坐在床沿，拉着甄宓的手一阵甜言蜜语，又问询了一番胎儿的迹象，这才谈到正事。

    李王道：“宓儿，近来内院如何？”

    甄宓腻着李王的大腿，施施然道：“一切如常，妹妹们都相敬如宾，往来虽不频繁，但在师师姐的带领下，五日便有一次相聚，也当加深感情。”

    李王微微点头，又问道：“我听闻你甄家一共有五位小姐，你便是最幼一位，我有意为麾下将士择选妻室，这事你上心，若有良配，大可向我建议。”

    甄宓喜意爬上心头，如今李王的势力不可谓不大，比之昔日的袁绍也是倍数于他，甄逸早就想挑选良婿，但李王的派系中没有其亲近的将领，也就无从开口，没想到今日李王却自己提出来了。

    笑道：“夫君将此事交予我便是，若有良配，我再和夫君商量。”

    李王点头回应，笑道：“征战沙场，无非疆场杀敌，但内部不稳，何以震慑天下。”

    甄宓巧笑嫣然，凝视着李王，而右手则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来回抚摸，辛福感油然而生。

    李王收敛了心神，继续道：“公孙越和公孙范已经做好了准备，丈人那里也该早点接头了，来年开春，平原、渤海、巨鹿会当其冲，甄家最好调离一部分族人，否则波及范围太广，难以顾及。”

    甄宓点头道：“我二哥决意留在平原，三哥甄尧被举孝廉后，至今不曾归来，也就我母亲和四位姐姐会在年前赶到上党，到时候还需夫君为他们择以府邸，借为安家。”

    李王点头应是，对甄宓这点小聪明也就选择了包容，凭借甄家的财富，到哪里不能购买一块地皮，根本不需要李王安排，甄宓此举无非是让她们在我州牧府附近安家，这样一来其豪强的地位将无可撼动，也能亲近李王直系心腹，对甄家的展非常有利。

    其实李王本就打算树立两个形象，以甄家和公孙氏为典范，让其两族褪去士族的光环，以宗室的地位自居，为天下士族树立榜样，也会对接下来打压士族奠定有利的基础。

    甄宓怀有身孕，李王也不便留下，早先被上官婉儿勾起的热火还未散去，心头思索今日该在何处留宿。

    先排除了甄宓这里，接下来想到的就是李师师，但去往上郡前已经连连几日与李师师承欢，有些冷落了她人，此时也就不做考虑了，赵无双也能排除掉，如今他的内室紧挨着小乔，要是自己被这个小精灵现了，又将是一阵麻烦，最后李王还是打算回到自个的房间休息，步练师已经被冷落了半年，也该好好爱护一番了。

    说做就做，李王直接迈腿走向内室，而他并没有现，转角处一双美目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红霞飞舞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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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江东猛虎初长成

﻿    北方的战局告一段落了，但南方的战事却又将要拉开了帷幕。顶 点小 说』．』ＸＳ⒉②

    自袁术与孙坚罢战以来，南蛮之祸稍微得到了缓解，双方互有死伤，但战局僵持不下，南蛮苦寒之地怎比得上富庶的扬州，大军就像他们来的时候一样，退的也很突兀。

    孙坚大营，其原班人马黄盖程普等人为一列，另外一列则由李世民领头。

    李世民拱手道：“将军，南蛮突然来袭，占了先机，打了我军一个措手不及，但他们在战事上并没有占到便宜，此时退去也很匆忙，我们就此可以做些文章。”

    孙坚想了一下道：“莫非都督想要再起兵戈？不知是对哪一路用兵。”

    李世民不卑不亢道：“袁术此人阴险狡诈，同时也是唯利是图的小人，此时北地局势趋于平稳，朝廷不可能坐视不理，如此一来，袁术势力就不会对我军产生威胁，反而会持续关注河北之地。”

    黄盖撇眼看着李世民，总觉得此人有些道貌岸然，拱手道：“我军连连征战，多有损伤，如今天下各方罢战，我军何不也趁此时机休养生息，来年择选好时机，在徐图荆州方为上策。”

    其实黄盖也是主战派，但他不满李世民手握重权，却在夏口一战拼的两败俱伤，这才提议休养。

    其他人都还没来得及说话，房玄龄出列道：“黄公覆此言差矣，正是因为天下罢战，我军才不得不出兵，刘表坐拥荆州八郡：南郡、南阳郡、江夏郡、长沙郡、武陵郡、零陵郡、桂阳郡、章陵郡19o年刘表从南阳郡分出来的，比之将军麾下土地丝毫不让，其富庶程度都在我军之上，此时唯有迎难而上，才能缓解压力，克敌制胜，否则来年袁术见北地无利可图，我军届时又将两面开战，腹背受敌，这才悔之晚矣。”

    张昭此时也投效了孙坚，拱手道：“我支持黄公覆的提议，我军有长江天险可守，谁来都不能撼动，况且刘表与刘璋为了争夺绥定、临江的控制权，此刻已经大打出手，主公只消推波助澜，必定能让二人爆大战，我军在伺机而动，徐徐图之。”

    李世民闭嘴了，毕竟自己是新晋势力，与孙坚本部势力闹出矛盾，很难收场，心头打算此事只有以后在做计较。

    而孙坚也陷入了沉思，袁术昔年伏击自己，其中刘表的影子多有出现，报仇之事没有轻重急缓，乱世中就该快意恩仇，但黄盖和张昭都建议休养生息，此时也不好一言否决。

    “父亲，策儿愿在都督马前效力，逆流而上，将刘表斩。”

    十八岁的孙策已经有了猛虎之威，但孙坚尚在，也没有要他征战沙场，就连议会也不能参加，只能旁听，刚才听到众人的交谈，这才有些按捺不住心头的躁动。

    孙坚笑道：“我儿勇猛，但征战沙场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那可是将脑袋绑在腰上，随时都有可能被敌人取了去，伯符你还是不要参合了。”

    孙策不卑不亢，拱手道：“策儿如今不说力能扛鼎，但这江东人士，除了父亲，我看无人能出我左右。”

    这是说江东无人啊，比小儿都不过，但孙策是孙坚的亲儿，诸位将士也就付之一笑，溺爱的看着孙策。

    李世民灵机一动，这可是说动孙坚出兵的契机，要把握住：“将军，我见少将军确实有猛虎之威，何不让他与列位将军比过一番？”

    孙策附和道：“对，只要我胜过在场的诸位，还请父亲给我一个统军的机会。”

    孙坚犹豫了一下，看到孙策一脸的期待，再有两年就是行冠礼了，也确实该见见世面，顿声道：“那就让蒋钦与你试试手，但要说好，受了伤自去内院休养，出征之事就休要再提了。”

    要是李王在这里定然会摇头苦笑，孙坚啊孙坚，自己儿子的本事也不清楚吗，孙策武力此时已经越了一流，而蒋钦武力不到9o，根本没有可比性。

    孙策冲蒋钦拱手，肃穆道：“昔年我参加东乡侯婚宴时，学到一个招数，那就是扳手腕，此时为了节省时间，何不就以此比过。”说完孙策又将细节说了一遍，倒是让满堂将士都好奇了起来。

    兵卒搬来桌案，孙策和蒋钦分坐两旁，手腕交叉到一起，等候甘宁号施令。

    一声令下，肉眼可见，二人的青筋瞬间布满手臂，桌案出咯吱声，微微颤抖。

    二人暗中较劲，众人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玄奥，这扳手腕就是简单粗暴的拼蛮力，可没有巧劲可讲，纷纷好奇胜负起来。

    孙策原本还拧在一起的眉头突然松开，笑道：“公奕，小心了。”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巨力涌了上来，蒋钦心底大惊，手腕处已经吃不住力微微弯曲，若是再不放手，定然会脱臼，只好卸掉一份蛮力，啪的一声被孙策压到了桌案上。

    “好。”

    将士们纷纷起哄，这时候尝了新鲜，个个都想上阵比过，但碍于孙策的身份，一时间却无人上前比试。

    孙坚笑道：“蒋钦勇武乃是百人敌，我儿伯符不错。”说完话音一转，道：“但我江东人才济济，伯符也不要妄自尊大，还得虚心求教，方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孙策知道这是同意自己领军的请求，大喜着拱手道：“孩儿谨遵父亲教会，定然克以自律，虚心求教。”

    孙策低头摩挲了下桌案，低声叹息道：“可惜了，遥想那日在并州，曹操的护卫和马腾的长子较量，仅靠臂弯之力，压得桌案崩碎，我不及也。”

    声音虽小，但却被满堂将士听到，就连孙坚都诧异道：“伯符说的可当真？”

    孙策拱手道：“不曾有半句夸大。”

    孙坚走到桌案前坐下，对甘宁道：“兴霸，你素有巨力，过来比试一下吧。”

    甘宁拱手道：“那就得罪主公了。”

    随着孙策号施令，二人提着劲道合到了一处，甘宁95点武力不比孙坚满1oo数值，要不是孙坚刻意放水，已经败下阵来了。

    二人合力一处，过不多久，随着一声咔嚓声，桌案应声而裂，仅仅转眼间，桌案已经成了两半，倒在地上。

    孙坚起身，赞叹道：“若伯符之言不假，恐怕天下武力能出那两人左右的，不出二十之数。”

    孙策笑道：“昔日我还曾看到东乡侯麾下大将杨再兴，双手能抱起半人高的大石，不知此人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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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异象突生

﻿    随着孙策话音落下，场面瞬间冷场，倒不是将他们震惊了，而是觉得孙策言不符实，数百斤的巨石，别说双手抱住，就能撼动分毫都需要极大的巨力，人力如何能做到。顶点『．』Ｘ』Ｓ⒉②

    反而是孙坚先说话：“杨再兴此人我听闻过，仅靠一人万骑，逼得域外近十万大军走投无路，当得起武将之最，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如果伯符所言为实，那我孙坚在其手下也走不出二十个回合。”

    周泰愤愤道：“主公何以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我看那李王也不过黄口小儿，麾下武将大多言不符实。”

    这时候黄盖道：“周幼平此言差矣，昔年李王率领赵云赴宴虎牢关，诈出西凉猛虎华雄，其义弟赵子龙仅仅数合便将其斩杀，数万人亲见，天下都为之震惊，更有虓虎吕布被赵云逼退，窥一斑而知全貌，足见其本人也是不屑谎言之人，何来言不符实。”

    周泰还想说什么，却被蒋钦拉住，二人同出一郡，走的最近，彼此间的话还是比较信服，当下又是一阵闷闷不乐，但还好不在言语了。

    李世民拱手道：“东乡侯的崛起并非偶然，而且世民觉得，能说出为生民立命的人，不会是蝇头小儿。”

    张昭这时候也附和道：“我也觉得如此，李王的气节还是值得肯定的。”显然张昭也是通读了李王的诗词。

    文人和武将有一点极为相同，文人之间想要建立感情，往往只需要一句诗词，而武将间想要建立感情，也许仅仅一场浴血奋战就够了。

    孙坚罢手道：“与其研究东乡侯，不如好生分析我江东战局，现今我军占得名望，倒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李世民笃定道：“我江东兵马十数万，但连连征战，已是疲惫不堪，既然水路强攻不成，何不6路迂回，将军，世民只需三万人马，其中骑兵三千，余者步卒跟随，便可拿下长江以南的大片地域。”

    孙坚点头道：“既然战事再起，我就予你三万人马，由张昭为你调配粮草，在柴桑作为中转，但还需派遣一员猛将作为守将，何人愿往？”

    程普出列道：“某愿往。”

    说起来这程普还是右北平郡的人，祖籍土垠，算是最早跟随孙坚的将领之一，在整个江东体系中有着不可忽视的话语权。

    孙坚点头道：“有德谋为世民拱卫后方，大可无忧。”

    李世民欣然点头，要说这江东之人，唯有孙坚对他侧目相看，他自己也是受宠若惊：“将军，世民尚需三位将军同往，不知可否就此点将？”

    孙坚点头道：“允了。”

    李世民挥了挥袖袍，道：“少将军年轻有为，其气势堪比猛虎下山，可为一将。”

    孙策大喜，原本还有些不对付的情绪早已烟消云散，赶紧出列应下；而孙坚早先允诺孙策从军，此时也不好收回。

    李世民继续道：“甘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足以撑起一军战事，此役可为一路先锋。”

    甘宁赶紧出列拱手，随后手按佩剑，不卑不亢，原本在夏口战役的不满情绪也淡了不少。

    李世民又看向周泰，道：“周将军，你是九江人，对道路熟悉，并且你对步战有着独到的见解，何不就此随我前往。”

    谈到战事，那就是武将的第二生命，原以为怎么也轮不到自己，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赶紧拱手应是。

    ……

    是夜，李世民独自来到孙坚的大帐，李王早先就说过，黑夜能掩盖一切丑陋的罪行，诚不欺人。

    李世民拱手道：“将军，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传国玉玺在哪里？”

    孙坚闻言，瞳孔一缩，握住椅子的双手不由得紧了又紧，半晌后沉声道：“世民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

    李世民一脸的真诚，拜服道：“传国玉玺不过是一件器物，主公留之无用，何不赠与世民，可为将军谋取一州之地。”

    孙坚拿捏不住李世民的意图，眼神明灭不定，大帐中瞬间沉静了下去。

    李世民也不慌，握住茶盏来回抚弄，静候孙坚回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孙坚沉声道：“传国玉玺真的能为我江东谋取更大的利益？”

    李世民也不点出话语的漏洞，笃定道：“传国玉玺就算真的不在将军手里，此时也必须在，将军可明白？”

    孙坚神色一凛，李世民这是话中有话啊，再次问道：“不知世民有何计划，大可道来。”

    李世民站起身子，背负着手走到孙坚面前，附在耳边低语了一阵，抬头道：“如此一来，主公可保江东不失，更甚者，中原的广阔也大可染指。”

    孙坚用手杵着眉头，左手却在腿上摩挲，其焦灼的心态不言而喻，大概过了一刻钟，这才抬头道：“此事的把握有多少？”

    李世民摇头道：“五五开罢了，但事有可为，主公只是损失一块石头而已。”

    孙坚再次沉思，背负着手来回走动，这一过就是半个时辰，脚步一顿，拍案道：“此事我允了。”

    说完后孙坚走到佩剑的基座前，一把将其提起，猛力砸在地上，随着基座四分五裂，一个红绸包裹露了出来。

    掀开红绸，一枚印绶露出真容，其外观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印面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乃是左丞相李斯亲书，真的不能在真了。

    就在李世民接过，手捧传国玉玺的同时，一道四溢金芒的五爪金龙冲天而起，直入虚空，没入一道原本黯淡无光的星宿中，引起各方震动。

    几乎同一时间，葛洪也察觉到了星象的变动，如此逆命的天象，不容其随意置之：“来人，为我备好马匹，我要即刻前往上党，面见东乡侯。”

    下人见葛洪急匆匆的，知道有大事生，不敢多问，赶紧下去安排。

    而洛阳城中，王守仁眉头合拢到一处，未曾松开。

    王允察觉到异样，问道：“伯安，何时烦心？”

    王守仁闻言赶紧行礼，拱手道：“义父，南方星象移位，真龙之气直入天门主星，恐怕汉室江山易主，已经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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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星象的可信度

﻿    王守仁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诚的说道：“只是我原以为天门主星的黯淡，对应着李王将会被联军推翻，没想到却应在南方某人身上，只是为何主星突然亮，就不得而知了。顶点 』．『Ｘ『Ｓ⒉②”

    王守仁一直以为篡改江山的人是李王，没想到此时并非如此简单，倒是南方何人，竟然让天地突生异象，袁术还是孙坚，抑或...刘表？

    同样的事情在各处生，新野城外的某处草舍中，一个中年男子牵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同样察觉了星象的变动。

    男子道：“天门星突然显威，应在南地，恐怕又是一处杀劫，若你要出仕，可愿去寻此人？凭你的本事，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少年拱手道：“天门星主天下，但天下之位岂是星象所能左右，人力胜天，学生虽不是妄自菲薄的人，但也愿扶持一位民主，忧天下之所忧，而非听星象论断。”

    男子点头道：“你有大气魄，方能一往无前，星象变动，人力亦可搬动，你有如此想法，为师甚是欣慰。”

    ……

    第二天一早，上党城门缓缓开启，早有准备的民众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等候入城。

    就在此时，远处两骑绝尘，葛洪和牛金赶马而来。

    牛金叹息道：“上次一别就是半年多，没想到上党却越显繁荣，主公果真是不世明主。”

    葛洪淡然一笑，也不回应牛金，赶马到城门处道：“我乃东乡侯麾下小道葛洪，还请小哥让我先行入城，我有要事与东乡侯商议。”

    兵卒认出了牛金，赶紧行礼，他曾是李王的护卫，很好认，拱手道：“虽然尔等有事在身，但流程却是东乡侯吩咐的事，不能跳过，随我去登记一下吧。”

    二人非常配合，自从李王入驻上党以来，规章制度一切从简，但该有的环节却一切从严，光拿城门处来说，就很好地避免了流民混在人群中入城捣乱，而安置流民的大棚在城郊，正因为待遇不错，好多人都乐得过去，没有再上党给李王添麻烦。

    州牧府中，李王和贾诩品着早茶，对于天象之事，贾诩虽然不是专业的，但天门星异变，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目。

    但贾诩一贯信奉实力至上，对星象一说不甚在意，也就草草给李王讲了一遍，而李王也没在意，毕竟前世孔明还利用星象扭转乾坤，多玄幻啊……

    “仙翁葛洪求见。”

    李王一愣，葛洪的道观明年初才能建成，这时候怎么跑到上党来了：“传。”

    过了一小会儿，葛洪和牛金同时走了进来，拱手道：“草民葛洪，参见东乡侯。”

    李王将二人扶起来，道：“仙翁不在太行山监督建造，是有要事？”

    葛洪点头道：“不错，昨夜我观测天象，现星象变动，我怕东乡侯无法解读，特地前来衍算一番。”

    李王和贾诩对视一眼，这才道：“文和之前还对我提起此事，但不知仙翁有何见地，只管道来便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葛洪捋起袖子，朗声道：“昨夜天门星高升，稳居正中，原本黯淡的主星突然射出金芒，此举应在南方，恐怕对应之人有出龙之象，有言道龙凭水游，仙仗云飞，天门星主恐怕已经备齐天时地利，只差人和便会龙飞九天，逆转乾坤，若此前不将其扼制，恐怕之后将难以困住此人。”

    李王眉头一皱，这天门主星不出意外就应在李世民身上，但别忘了，南方还有一条真龙，那就是孙权，但此事也说不好，所以之前李王才没有在意，这时候看葛洪说的严重，不得不重视起来。

    “仙翁，照此一说，南方的真龙显现，汉室江山又当如何？”

    葛洪摇头道：“汉室江山自灵帝之时就已经岌岌可危，其帝星黯淡无光，被许多旁星遮盖，迟早被祸乱殆尽，如今更有南北两处主星孕育龙气，主星移位，迟早被代替。”

    李王看着葛洪澄澈的双目，不出意外自己身具龙象也被他现了，但还好他如今依附于自己，也不会被有心人听了去。

    “你先下去吧，此事切记不可让他人知晓。”

    “我省得。”葛洪赶紧应是，自行下去了。

    李王转身道：“文和，这星象一说到底能信几分？”

    贾诩拱手道：“斑驳的星象何止千万，解读之法不过是常人为自己的得失寻找理由罢了，但星象延续已有千年，前人的智慧不可否定，主公何不只信一半？”

    李王嘿笑道：“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我知道了。”

    南方的龙象初显，李王也望尘莫及，但他可没有忘记，就在西方，也还盘踞着一条真龙，棘手的程度，比起李世民也不遑多让，当务之急便是针对于他。

    ……

    过不多久，李世民统率三万大军，在长沙以东，庐陵以北的安城驻扎。

    李世民说道：“少将军，此战你应为先驱，可有惧怕。”

    孙策拱手道：“策既然打算从军，便当一往无前，都督只管下令便是。”

    李世民点头，道：“如今我军固守安城，只消五千人马便可保万无一失，孙策，此战由你统率五千步卒，在长沙以北的九尺丘埋伏，若有敌军大军过境，不求杀敌，掩饰好身形只管放行，而其后若有兵马押运粮草从此过，再扑杀出去，就地掩埋，等敌方大军慌忙撤退，再行全军出击，断其后路。”

    孙策道：“末将领命。”

    李世民接着道：“甘将军，三千骑兵由你统率，走北路埋伏身形，江夏接到长沙战事的消息必定聚集大军前来，你也大可放其离开，隔一日再扮作流寇，袭扰长江周边县城乡镇，务必将声势弄大，促使敌军尾不能相顾，自乱阵脚。”

    “遵命。”

    李世民又转向周泰，道：“周将军，你领合步卒一万，留下三千在青门山左右两处埋伏，不可妄动，你自己则率领余下大军在山脚驻扎，务必将身形暴露，若遇上敌军，只管败，不准胜，待我点火为号，才可以反击。”

    “末将领命。”

    李世民点头，长出一口气，此役一定要将长沙到江夏一线的郡县全部收入囊中，三万人马对阵十万，这便是到了斗智斗勇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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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猛将交锋

﻿    中兴元年八月中旬，长沙太守韩玄果真来征，由刘表之侄刘磐统率三万大军，并出长沙，沿途不扰民乱民颇有大将之风。顶点 ．』Ｘ Ｓ⒉②

    黄忠随军出征，添为刘磐部将，原本夏口一役中，黄忠、秦琼、文聘皆有大功，但三人未免被祸及，不敢领功受赏，各自回到自己值守之地，安于生计，继续为将，反而蔡瑁因此功过相抵，免去了杀头之罪，心头也挺感激三人。

    不过此役中最大的受益者，却变成了江夏太守黄祖，黄祖因为督战有功，反而接替了蔡瑁的都督印绶，被刘表责令重建水军，其中曲折堪称波澜壮阔。

    回转头来看，这时候刘磐遣黄忠为先锋，先行为大军开路，行至九尺丘，不由心头微紧，命全军停下脚步。

    这九尺丘就是一片丘陵地貌，在南方很常见，因为九尺左右的矮坡密密麻麻，多不胜数，故此得名九尺。

    黄忠问副将道：“这里就是九尺丘？”

    那副将知道黄忠担心敌军埋伏，拱手道：“此处确实名为九尺丘，但地势平坦，最高处也就九尺出头，掩埋一个人尚且难以做到，何况是蠢蠢欲动的敌军。”

    黄忠还不放心，只身登上附近最高的一处小丘，举目眺望，果真如副将所言，一目望尽，稍远处也仅有视角的差异，看不到底部罢了，敌军定然无可遁形，心头也就稍稍放心。

    先锋军再次开拨，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中军大军毫不停留，直接路过九尺丘，并没有黄忠般谨慎。

    待得大军过去，远处的一个小丘下冒出一个脑袋，正是有幼虎之称的孙策。

    人类的视角和奇怪，往往在自己看来已经看到了全貌，实则还有很大一部分在暗处隐藏，这就是所谓的视野盲区，孙策大军正是躲在了盲区中，避过了黄忠的探视。

    孙策摇头道：“要不是怕打乱都督的全盘计划，此时冲将出去，敌军避无可避，惶惶不可终日，必定被我撵杀数千兵马，可惜了。”

    孙策第一次领军，也不敢不尊号令，否则徒然遭人诟病，得不偿失。

    刘磐大军一过，孙策还是兴奋了起来，毕竟后方还有大波押运粮草的队伍等着自己。

    天色渐晚，一夜安然无恙的渡过了，刘磐再次命令大军开拨，如今距离安城不过五六十里，黄忠早在昨夜就已经与大军合兵一处，只等今日叩城。

    “报…将军，东面十里外突然出现一支敌军，看旗号是那孙坚麾下大将周泰，人数大约在七八千人。”

    刘磐挥手让他下去，笑道：“真是久旱逢甘霖，早先有探马来报，李世民率领三万大军前来，若是其固守安城，我军拿他也没办法，何曾想如今关键时刻，还敢分兵两处，真是狂妄自大，白白送我刘磐一桩功绩。”

    黄忠眉头微微合拢，凭他对李世民的了解，不可能看不清此战的本质，就拿夏口一役来讲，若非尉迟敬德贪功冒进，此时大半个荆州已然易主，何来如今的局面。

    但自己也猜不透李世民的意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军阵前，周泰策马而出，来到中间喝道：“敌将先锋是谁，何不出来斗将。”

    一阵喊叫过后，黄忠看向刘磐，询问其意见。

    刘磐想了想道：“黄将军，你夏口一战，三箭定战局，在军中早就传开了，今次敌将辱骂，何不就此拼杀一阵，也好让这些莽夫知道，勿要小瞧了我荆土人士。”

    “遵命。”

    黄忠操起大刀，调转马头，双腿夹紧马腹，冲杀向周泰。

    周泰暗道来得好，大喊道：“来将通名，某周泰不斩无名之人。”

    黄忠胡须不短，说话间吹得扎髯飞舞：“某乃南阳黄汉升，敌将勿惊，吃某一刀。”

    大刀轰然落下，金石交击的响声震动，二人的耳膜同时一颤，蹬蹬的退了好几步。

    “叮咚…检测到南方某一战场爆无双技能，自动扣除征战点1点，开启播报。”

    李王还在吃饭呢，没想到会有突如其来的系统声，赶忙放下筷子，：在上次系统更新升级的时候，就将扣除好感度实现播报改为1点征战点，每增加两人开启无双技能，将增扣1点征战点。

    “叮咚…周泰无双技能猛战爆：每当其统率步卒大军时，被动提升自身武力5点，若其弃马步战，还将获得极限神器3点武力的提升。”

    说时迟那时快，黄忠武力高达99点，比起各项数值增幅之后达到1o1点的周泰相差不远，况且黄忠的武力可是实打实的裸身武力，精髓多了。

    二人战马再度冲杀，瞬间又扑杀到一处，黄忠的年龄能当周泰的老爹了，但威风不减，大刀横劈而过，呜呜的颤音昭示着这一击的凶悍。

    周泰不敢怠慢，心头暗道这老将军果然名不虚传，一边也不忘举刀格挡。

    咚的一声，周泰始终在力气上逊色了一些，腰盘吃不住力，险些被压到战马的背上，二人就此错马而过，远远对立。

    对视两眼，再度厮杀起来，同为使刀的高手，都是追求一击毙命的招数，二人想要分出胜负，就在一线破绽之间。

    短短十息间，二人间就过去了二十余回合，虽然不分胜负，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周泰已经被压着打了，往往招数相较不远，那力气就会成为胜负的唯一要素。

    大刀再次碰撞到一处，黄忠双目凝重，大刀诡异的挽出了一朵刀花，想想枪花的形成，全靠长枪的长度和枪身的柔韧性才能做到，大刀舞出银花，这还是头一遭见到。

    周泰心底暗惊，措不及防下竟然判断不出该防御哪路，直到大刀出现在右边，这才侧过身子稍微格挡了一下，但吃不住巨力直接从马上掀飞。

    这也就是裸身武力达到96点的周泰，换做其他人恐怕已经被斩杀了。

    轰然落到地上，周泰腰身刚想挺起来，却察觉到耳边刀刃的森冷，不敢怠慢，左手支起身体一旋，右手大刀从怀中转出，直接猛力撞击到黄忠的大刀上。

    这一击堪称用出了全力，黄忠挂在战马上的身体，差点反被掀飞，一时间惊疑不定的看向落地的周泰，实在想不通为何他能在关键时候爆暗劲。

    也许只有远在上党的李王才知道，这是因为周泰失去了马匹，反而得到神器三点武力的增幅，可谓造化弄人，但尚有一点李王有些疑惑，就是黄忠的无双技能为何没有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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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算无遗策

﻿    周泰瞬间爆的力量足够秒杀一切二流武将，就连次一点的一流武将，在措不及防下也有被秒杀的可能。顶点』 ．『Ｘ Ｓ⒉②

    一击未果周泰尚未失去理智，还记得李世民的叮嘱，迈腿狂奔，向着本军大营跑去。

    黄忠怎能遂他的愿，举起大刀想要追赶，但又担忧周泰此举只是卖个破绽，他算是看出来，弃了马匹的周泰无论是招式还是力道，都提升了不少。

    局势不容多想，黄忠捻指一并，抽出箭羽，拉弓满弦，一枚流星般的箭矢飞射而出，竟比罡风还来的急。

    周泰听见耳边风声，还以为黄忠大刀袭来，匆忙将头一撇，大刀就要回身迎击，势大力沉的箭矢根本不给他格挡的机会，直接没入肩胛，力道不减，带着周泰蹬蹬的向前扑了好几步，这才散去力道，静静的挂在周泰的肩膀。

    “叮咚...黄忠无双技能坠流星爆：黄忠可连珠五箭，连珠箭齐出时，每一箭叠加武力三点，并且每一箭将会降低敌将全属性1点，若其单箭开弓，有3o的几率使箭矢带上流星之势，强行提升武力1o点，并降低敌将武力3点。”

    李王大吃一惊，黄忠这技能有点逆天了，凭他的箭技，随便配合一员猛将，谁来都只有饮恨，这数值的降低和增幅有些猛烈啊。

    周泰此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猛地一翻身，连滚带爬的回返本军，喝道：“撤退撤退，此人老而不减勇力，猛比廉颇，不可力敌。”

    主将不敌，连带大军也是一阵慌乱，赶紧调转马头，向安城奔逃而去。

    刘磐大喜道：“黄将军果真威猛，此役当记一大功，不过当务之急是随我杀敌。”转身喊道：“将士们，冲锋。”

    近四万将士看着周泰的一万兵马逃走，惶惶如丧家之犬，都觉得胜券在握，嗷嗷呼喊着冲杀过去，这些光生生的头颅，每一个可都是功绩啊。

    狂奔有五里路，周泰大军终于被撵上，短兵相接不在话下。

    周泰军有李世民早早叮嘱，这时候虽慌不乱，一路且战且走，只管招架，不求杀敌，敌军一时间竟然无法将其冲散，这就像卯足了劲，一拳打在棉花上，令人心头不上不上，极为难受。

    又退了十余里路，仍旧没有出现较大的伤亡，倒是刘磐军将士有些索然无味，心态渐渐烦躁起来。

    黄忠眉头紧皱，安城已经遥遥在望，本军将士却如同无头苍蝇，胡乱冲杀，渐渐失了章法，赶紧道：“刘公子，敌军本营在望，何不收拢大军，以免被敌军抢占了先机。”

    刘磐哈哈笑道：“汉升太过谨慎了，你看这敌军四散奔逃，只有招架的功夫，连反抗都忘却了，岂是我荆州儿郎的对手，若是安城大军不出来还好，要是真敢出来，一并扑杀便是，凭我数万大军和汉升的勇猛，谁来都是送死。”

    刘磐一脸意气风，倒不是说他不够谨慎，而是难得遇到如此大胜，有些失了理智，毕竟李世民叮嘱周泰只败不胜，大军奔逃间，很难看出端倪。

    一路撵杀，路过一片荒草地时，黄忠再次忍不住了，拱手道：“刘公子，正所谓穷寇莫追，如今我们全军掩杀，已经追出了三十里路，再深入二十里便是安城了，还请公子三思啊。”

    刘磐正想好说歹说安定黄忠，但南北两面突然响起阵阵擂鼓声，宛如平地惊雷，炸响在四野之地。

    李世民亲自率领一万兵马埋伏在此处，半人高的巨石在荒草地并不显眼，随着兵卒缓缓推动，起先还不明显，半晌后随着惯性的驱使，巨石竟然在平地奔腾起来，直接滚向刘磐大军。

    好些将士躲闪不及，被压成了碎泥，猩红的血液混杂着一些令人作呕的白色浆糊，令整个战场都宛如修罗地狱。

    这还只是噩梦的开始，四野之地几乎全是杂草，临近九月大多都已枯萎，盘杂在一起，最是易燃。

    野草地接连有五处亮起火光，刘磐军一时间慌了神，竟然忘却了追赶敌军。

    周泰检查了箭头，现并没有毒液，这才稍稍心安，抬头正好看到四野火起，记起李世民的吩咐，点火之时就率军掉头掩杀，顿时有些拿捏不定。

    毕竟水火无情，不分敌我，若是受到波及，误伤己方，似乎有些得不偿失啊。

    周泰一阵犹豫，但军令如山，此时千钧一，根本不容他质疑，咬牙道：“敌军已经乱了阵脚，随我冲杀。”

    一声令下，早就憋了一股子气得江东军才不管火势，调转身形，狰狞着面目扑杀向荆州军，局势的变换太快，换来的却是刘磐军的错愕，前排兵卒慌神间忘记了反抗。

    长戈宛如割麦子的镰刀，收割着兵卒将士的性命，乱世中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谁会在乎？

    五团火光冲天，竟然神奇的将荆州军分割成四团，外部兵卒还好，能看出火势的端倪，但内部两万余将士因为慌乱，还以为火光早就连绵成一片，一时间推搡踩踏，不少兵卒丧命己方人马的脚下，可谓悲惨。

    有人不解了，为什么火势没有蔓延，因为早先李世民就除去了大部分火势周围的杂草，为的就是不让火势蔓延，而周泰军为何也没有异样，正因为其大军抱成一团，没有被冲散，尾都能顾及，这时候游走在火势中，才能心安。

    五牢困龙阵，在极大的战场上，用火势造成假象，能让敌军误以为身处大火的包围，慌了心神，忘记反抗，己方只消派遣一员骁将，率领数千兵马入阵，一阵拼杀，能将数倍于己方的敌军瞬间冲散，只顾夺路而逃，再无拼杀之心。

    一些兵卒找到牢笼的出路，正庆幸逃出了火势，免受其害，奔逃了一阵，突然大地一陷，一道一尺出头高的巨坑出现在眼前，那些兵卒措不及防，纷纷落入其中，但还好大坑下没有陷马桩，否则又是一波杀戮。

    后有追兵，左右又是巨坑拦住去路，刘磐已经失去了斗志，只好惶惶中朝着原路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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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刘磐的绝望

﻿    黄忠陪护在一旁，心底暗自一声叹息，李世民果真狡诈，招数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顶点』』．』ＸＳ⒉②

    刘磐策马就走，亲卫护卫在身边，紧随其后。

    奔逃了好一阵，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前方来将可是荆州刘磐？”

    刘磐暗惊，抬头看去，只见前方一列兵马一字排开，目测能有五千多，相较于自己的残兵败卒，这就是致命的。

    李世民立在码头，拱手道：“世民在此恭候多时，还请刘公子下马一叙。”

    刘磐冷笑一声，暗道：“若自己下马，那不就真成了待宰的羔羊，怎么可能。”

    这刘磐要不是数值不高，必定也是留名史册的将领，正是因为其不屈的气节才得到了黄忠的认可：“李世民，两军阵前只论胜负，没有交情，既然你将我逼入绝境，何不就此拼杀，也好全我刘磐忠义之名。”

    李世民诧异的看了眼刘磐，摇头道：“你忠的是何人？刘表吗？如今天子为刘协，破虏将军受天立命，为天下效死，敢为先锋，而刘表不尊天子号令，划治荆州，做起了一方诸侯，十八路诸侯进京勤王，刘表却高坐凉台，坐观天下走势，天地昭昭，其心可表，乾坤朗朗，其人可诛，你为其侄儿，何不为荆州人士作先驱，倚为表率，方能彰显我大汉之天威。”

    论诡辩，刘磐怎是李世民的对手，一时间被说的面红耳赤，不过其生入豪门，气度还是值得中肯的：“李世民，孙坚先是在袁术麾下效力，之后改换门庭，入江东自立，去岁大战，更是以下犯上，征伐袁术，此举可谓不忠，随后南蛮来袭，又苟且偷生，以利诱使袁术罢战，枉顾南地百姓生死，惨遭荼毒，此为不义，如此不忠不义之人，何谈英雄？”

    李世民哈哈大笑：“东乡侯李王，私自放走乌桓单于蹋顿，昭告天下以虫食之计坏其内部，其影响之深远可比马伏波用兵，他的观念尚且如此远大，何况破虏将军收拢兵权，应战南蛮？”

    刘磐一时无言，转身看了下后方的惨状，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但本军数万将士都可以降，唯独他刘磐不可以，因为他是刘表的亲侄子，更是一军主帅。

    “荆州的儿郎，此役何不效死，感念刘荆州予我们的安定？”

    一声大喝激起了军士的热血，除开一千亲卫，此时66续续有逃出五牢困龙阵的兵卒聚拢，人数大概已有三千余，兵力上并不输李世民多少。

    “为刘荆州效死，保荆州万事安泰。”

    “为刘荆州效死，保荆州万事安泰。”

    战争就是这样，一方的统治者只要处事不过底线，在民众的心里都会有不可替代的地位，刘表入主荆州，联合一批地方士族，打压一批地方士族，三年来深得民心，其执政理念也不能忽略。

    李世民也没抱希望在劝降上面，见敌军士气高涨，便知道事不可为，右手暗中对令旗兵打了个手势。

    计划照旧，李世民大军掩杀，但中部区域却微不可见的打开了一道缺口，有助于敌军突破过去。

    好一阵厮杀，黄忠力保刘磐，双手持刀，马下亡魂已达三位数，好些兵卒的肚子被其划拉开一条口子，肠子混杂着黑色的秽物流了出来。

    刘磐马鞭一指前方，喝道：“突围，敌军势大，突围。”

    似有所感，李世民大军微微分开，中间留出一道缝隙，虽然不大，但总比铜墙铁壁来得好。

    刘磐在护卫的守护下，一马当先，逼退沿路的敌军，直接穿出了敌军方阵，向远处奔逃。

    黄忠犹豫的看了眼紧追不舍的敌军，道：“刘公子先走，容黄某为你断后。

    刘磐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住黄忠的手道：“将军只要安然回返，我做主向叔父举荐你为一郡太守，保重。”

    黄忠知道刘磐的话不是作假，乃是真情流露，感动道：“公子自去便是，黄某唯有以死方能报效公子知遇之恩。”

    李世民原本就有意放刘磐离去，后面还有两道关卡自会将其拦下，以保存己方为数不多的兵力，但没想到尚有一人悍不畏死，独断后路。

    李世民转身道：“此为何人？”

    身旁一个见多识广的兵卒拱手道：“夏口一役，民间流传荆州双猛将的故事，此人便是其中之一，姓为黄，名为忠，表字汉升，现为韩玄麾下军师马。”

    李世民点头，尉迟敬德的死，便是此人一手造成，但成大事者，不会被感情左右，相较于已经亡故的尉迟敬德，能一箭秒杀他的黄忠，足以撑起一片天地：“众将士扑杀过去，不可坏其性命，只消将此人活捉，我有后用。”

    一声令下，大军轰然而动，好些追赶残兵的将士掉头转向黄忠。

    黄忠不及其人靠近，连珠箭齐，当头十余人应声倒地，无一不是喉咙被穿透，死得不能再死了。数千将士扑杀，黄忠的弓箭也就只是昙花一现，立下微末功绩，随后便被大军吞噬......

    刘磐拍马远走，行至一处矮丘才掉头望去，正好看到黄忠失陷大军中，眼眶一红，悔不当初，要是之前听进去黄忠的谏言，稳扎稳打，也不至于被敌军逼到残军败逃的局面。

    江潮滚滚，不进者，只有败亡，这便是时间长河不变的规律。

    刘磐率领余下不到两千人马，蓬头垢面来到之前驻扎的地方，心中叹息一声，也来不及收拢物资，就要退走。

    一声牛皮战鼓轰击的声音响起，周泰留下埋伏的三千兵卒应声而出，箭矢飞扑直下，奔着刘磐大营而去。

    三千兵卒也不短兵相接，就在远处射击，荆州军奔走，他们就继续跟上射击，直到荆州军留下数百条人命，才放他们离去。

    残军随后来到九尺丘，刘磐已经不似来时般意气风，冠宇早已不见了踪影，甲胄破败不堪，将无将相，神志也消沉了不少。

    叹息道：“李世民用兵，只如鬼神，将我的心思步步算准，也不知后方是否还有埋伏。”

    随着话音落下，四伏中一阵喊杀声响起，原来早早埋伏好的孙策伺机而出，正好兜头与刘磐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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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劝降黄汉升

﻿    孙策整个人都是郁闷的，后方安城方向火光连天，就连他都能看到，其灼热的气浪就好像扑打在其脸上一般，令整个人都难耐。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两日来接连剿灭了两拨押运粮草的兵卒，人数不过一千五百人，而且大多见势不妙就倒地投降，很不痛快，气急下孙策差点杀俘了......

    这时候远处一阵喧哗，听声音的来向，知道是刘磐残军，这才大喜过望，不过孙策也算小心谨慎，并没有急忙扑杀出去，反而借着九尺丘的掩护，打量起敌军。

    此时刘磐军人数不足两千，多半人马都是瞧见事不可为，各自趁着刘磐不注意，当了逃兵。

    孙策观察了良久，心中顿时笃定，李世民曾经说过，若敌方残军奔逃到九尺丘，便掩杀出去，将敌将生擒活捉。

    待得刘磐逃到不远处，孙策暗自打了个手势，后军应声而起，左右两路各有埋伏，不长时间就将刘磐的残军包围。

    似乎已经认命了，刘磐愣愣的看着一马当先的孙策，早在周泰故意卖出破绽，李世民伏兵断路，更有大营外暗藏的伏兵射杀，他就猜到后路中必然还有李世民的暗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哐当一声，丧失了斗志的众人再无反抗之心，丢掉手中的兵器，蹲在地上等候敌军的清剿。

    时间不长，全场荆州军就只剩下刘磐还在站立着了。

    孙策一脸的郁郁之色，弄了半天还是没有畅快的征战沙场，除了投降还是投降，莫非刘表麾下都是纸老虎？

    这时候刘磐惨然一笑，悲凄道：“想我刘磐生在豪门，却养尊处优，多有战事，却都在荆州将士的庇佑之下，今日独领一军，不止害了黄汉升的性命，更是将这三万余铮铮儿郎带入绝境，我之罪天地难恕，就此而去，以慰藉无辜将士们的在天之灵。”

    说着佩剑一横，就要抹脖子撒手归去。

    众人眼前一花，一道银芒落到喉咙之间，其森冷的气息逼得一小块皮肤暴起鸡皮疙瘩。

    孙策的长枪很快，快到众人都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抬手的，随之刘磐的佩剑就应声落地了：“你就是敌军主将刘磐吧，刘公子，都督有令，可是要将你生擒活捉，要是你在我这里伏诛，那可就白白失了一桩功绩。”

    刘磐不住苦笑，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别人邀功的俘虏，当真造化弄人，到了这里刘磐已经失去了寻死的心思，自己眼力劲不低，孙策的武艺足以胜过荆州大半武将，在这种枪法入神的武将面前，想要自杀，无异于登天。

    刘磐征伐李世民便草草落下帷幕，文聘统率先锋军向安城行军，途中收到这个消息大为震惊，刘磐兵马近四万，比李世民全军还多，竟然不出数日，便被剿灭殆尽。

    文聘沉声道：“立刻将急报送到都督手里，我军就此驻扎，等候都督命令。”

    斥候拍马而去，直往中军大营奔去，那里有黄祖亲自统率的五万人马，倾尽了江夏周边十县的兵力，势要取下李世民级。

    大帐中，李世民高坐堂上，对着五花大绑的刘磐道：“刘公子，都说识时务为俊杰，如今你的年岁不过二十出头，正是大好青春，何不投入我帐下效力，我保证你受以重用。”

    刘磐苦笑一声，摇头道：“若我是别部将领，大可投效都督，但此时我依旧是荆南的将军，统管长沙军务，李都督此言却是瞧不起我刘磐了。”

    李世民起身走了一圈，叹息道：“刘公子年少有为，气节更是高大，世民实不忍让公子就此饮恨，这可如何是好。”

    乱世中有些人不惧生死？但也要死的有所值，刘磐说的坚决，不过是大义作祟，这时候听李世民似乎有转圜的余地，有些期待的看着他来回踱步的身影。

    良久后李世民双拳一紧，决绝道：“不如这样，刘公子在我这稍住些时日，待得战事平定，我便放公子安然离去，如何？”

    刘磐不疑有他，但也不能表现的过于兴奋，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李世民双目一道精光闪过，微不可见的掩饰过去，笑道：“左右何在，为何还不给刘公子松绑。”

    左右护卫赶忙上前，为刘磐松绑，刘磐揉了揉麻的手肘，抱拳一礼，全做感谢。

    李世民又安排了桌椅，就让刘磐挨着他的桌案而坐，随后到：“将黄忠带上来。”

    黄忠同样是五花大绑，被两个兵卒推搡着走了进来，正要开口大骂，突然瞧见刘磐安坐堂上，惊疑道：“刘公子？莫非你...你降了李世民？”

    刘磐面色有些不悦，正要解释，却被李世民笑呵呵的打断：“黄将军此话过激了，刘公子本就是汉人，我主孙坚也是大汉天子亲封的破虏将军，何来投降一说。”根本不容二人回话，李世民抢先一步来到黄忠身前，亲自为其将绳索取下，不忘说道：“黄将军同为汉人，也无别家之论，如今天下归心，你我之争不过是庶民之争，乃为天下百姓的生计而争斗，而非为了刘荆州抑或孙将军，汉升以为如何。”

    李世民情不自禁喊出了黄忠的表字，其劝降之意溢于言表。

    一番言语下来，黄忠陷入了沉思，半晌也不说话，李世民都耐心等候，满堂将士自然也不敢言语。

    又过了一阵，黄忠拱手道：“既然黄某已经认同刘荆州，就当以死报效其知遇之恩。”

    李世民不为所动，也没有拿利益和夏口战役来劝诫，对于这一类忠直的猛将，往往需要用大义和情分才能说动。

    “世民听闻汉升育有一子，但他少染风寒，体弱多病，如今更是病入膏肓，多次昏厥，就连汉升从军，也是为了幼子筹集诊金，正好世民认识一人，名为华佗，其医药手段堪称一绝，何不你轻装简行，与他一道易装回返南阳，为你幼子诊治？”

    黄忠心头一凛，瞪着李世民的双眼明灭不定，一面是亲情，一面是大义，难以决断，而其内心更是天人交战，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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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游击战

﻿    又过了一段时间，黄忠松了一口气，心中显然已经有了计较，拱手道：“数月前降将苏飞被我一箭射杀，之后又有大将尉迟敬德被我连珠三箭穿喉而过，就算李都督今日能容下我，这满堂将士可能容下黄某？都督何不就此将我砍杀，以慰藉死于我手中的亡魂，也好全我黄汉升忠义之名。顶』『点』． Ｘ Ｓ⒉②”

    李世民举目望去，果真如黄忠所言，提到前事的时候，不只是周泰面有郁色，就连房玄龄看向黄忠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汉升的忠义天地可鉴，你的本心更是日月可昭，两军对垒，哪有不染血的金戈，略有死伤，在所难免，此为世之苦，而非汉升之罪，何况当务之急是让华佗去救助你幼子，此事后议如何。”

    黄忠心放开了，说话也爽朗起来，摇头道：“都督好意黄某心领了，但人说忠孝两难全，天地君亲师，前人既然如是道来，忠义在亲孝前面必然有其道理，还请都督不要再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世民暗中叹息，黄忠这是要舍得一身剐了，但自己的城府岂止这点，面上笑道：“汉升果真忠义，世民若是再劝，倒显得唐突了，今日我便放你归去，你将华佗带上，去一趟南阳救治你幼子，此事我们就不在论说了。”

    黄忠眼中一柔，一丝感激一闪而逝，掩饰的很好，就连李世民恍惚间都以为看花了眼。

    黄忠抱拳，不卑不亢道：“如此，黄某人就多谢都督相助。”

    李世民本想安排护卫带他去寻华佗，但错失良将的不舍却让他主动挪动了步子，拉住黄忠的手亦步亦趋的向大营外走去。

    众将士猜不透李世民的想法，只好落在几步外跟随。

    带上华佗，黄忠翻身上马，对李世民拱手，就要远走。

    李世民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如此良将莫非真要错失？赶紧几步走上去拉住缰绳：“我送送汉升吧，你们就在此等候。”

    夕阳来的很及时，铺洒的金黄却没有迟暮的惆怅，更多的却是新开始的希望。

    李世民就着步行，牵着缰绳向远处走去，嘴上有说有笑，众人隔得远，听不到二人的交谈……

    ……

    次日，甘宁统率着数千骑兵，一路避过人群密集的乡镇，走野路直入江夏范围，三千将士黑纱遮面，一身布袍根本看不出是谁的军队，只要不扰民，就算猜到了他们是孙坚的部将，在民间的影响也能得到控制。

    副将立在马头拱手道：“三十里外就是江夏郡治下县城安6，其中守军三千，在江夏十四县中，也是上游水平。”

    甘宁点头道：“这里距离江夏郡治西陵多少脚程？”

    副将显然是个荆州通，对江夏郡非常熟悉：“一日左右，如今黄祖征召周边县城的大军，以文聘为先锋早已出，其中军所部的开拨，想必就在今明两天，我军是否等明日在做计较？”

    甘宁罢手道：“时不待我，正好黄祖开拨在即，无暇他顾，我便为他找点麻烦。”

    副将也没再劝，甘宁是主将，一切以他的命令为准。

    甘宁下令道：“你率领五百骑兵，去安6县辖下乡亭扰乱一番，务必追赶一部分乡民到安6县，引诱守军出城。”

    李世民留给甘宁的兵马只有三千，临江县城大多都有城墙，难以攻伐，而扰乱乡亭的效果又不明显，所以甘宁才折中，以乡民作诱饵，钓出县城的守军，也好厮杀一番，让黄祖后方失火。

    直至晌午过后，甘宁埋伏在暗处，瞧见远方有一队百十人，惶惶奔逃，看到安6县进入眼帘，奔跑的更欢了。

    这安6县的县令是江夏当地一个周姓士卒，举孝廉之后就近选择了安6县，与本族互为依靠，在荆州体系的士族中也是中游水平。

    周宏听到兵卒来报，有流寇扰乱邻里，这还得了，黄祖出征在即，若是安6县出了篓子，处理不当，整个家族都会受到波及，赶忙点齐兵马，亲自领着三千兵卒出城，只留下了数百兵卒守城。

    这就是一个普通人和正规将军的区别，周宏本是文人，哪懂得护卫中军的道理，只顾自身安危，几乎让安6县放空，也就便宜了甘宁所部。

    甘宁目送周宏率军而去，呢喃道：“不送了，县令大人好走。”

    眼睁睁看着安6县的守军离去，又等了半晌，甘宁才说道：“上马，冲城。”

    一声令下，将士齐声唱诺，声音传了出去，安6县城头的守军还以为出现了幻觉，愣愣的看了眼远处，不甚在意。

    三千匹战马奔腾，踏马的力度足够一大片土地产生共振，由远及近，城门处的守军何曾经历过这等事情，一时间慌了神。

    “杀。”

    甘宁怒目吹须，一马当先，直杀向当先一个兵卒。

    原本使刀的甘宁改换了长枪，单手操持，很是流畅，一枪当胸而过，穿透了心脏，巨力一挑，硬生生将兵卒的尸体抛出老远，落在还未关闭的城门里。

    眼看城门就要被合上，甘宁双腿猛夹马腹，率先冲进城内，长枪挥舞间就有四五个兵卒应声倒地，武力高达95的甘宁，在这群兵卒面前就像鬼神，若要形容，那便是一个提着菜刀的大汉，在追杀一群手无寸铁的幼童……

    仅仅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安6县中再无一个守城兵卒，甘宁有足够的时间做其他的事。

    立在安6粮仓前，甘宁只觉得一颗心高高提起，身前满满当当数万石粮草，这还仅仅是一个粮仓，东西两面还各有两三处，莫非荆州的富庶水平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其实这些粮草都是抽调给江夏大军的用度，由地方士族提供，为的就是讨好同为士族子弟的黄祖，自从蔡瑁夏口大战后，黄祖如日中升，成为刘表麾下又一红人，想要巴结他的人层出不穷，花样更是千奇百怪，周宏牵头周边县城的士卒，也想巴结黄祖，这多达二十万石的粮草，足够数万大军一月用度，士族的富裕可见一斑。

    甘宁虽然不清楚这些粮草的来路，但想来数量如此巨大的粮草定然是供给江夏军的物资，没想到歪打正着，白白送了自己一桩大功。

    深吸一口气，甘宁对副将道：“立刻驱赶乡民前来，留下一部将士开仓放粮。”

    副将犹豫道：“敌军知道乡亭没有流寇，必定回返，时间上我们也来不及啊。”

    甘宁笑道：“如果他们回不来了呢？”说完转身上马：“只消五百骑，我便能让那三千兵卒有来无回，弟兄们，随我出城、杀敌。”

    五百骑兵轰然应诺，追随在甘宁身后，出城而去。

    铁骑过境，沿着守军的脚步追了上去，行不到二十里，正好看到回返的周宏一行，两军打了个照面，没有废话，直接厮杀到一处。

    甘宁如同猛虎出笼，率先冲入大军中，一人之力左冲右突，无人可挡。

    五百铁骑随后冲锋，瞬间将周宏的守军冲散，迂回拼杀，宛如收割麦子。

    仅仅过了半刻钟，战场直如修罗地狱，断手断脚的不在少数，更多的却是被战马冲撞，导致奄奄一息。

    好些兵卒再也承受不住这等杀伐，心理瞬间崩溃，哭喊着四散逃走，甘宁也不追赶，浑身染血的他手中提着一枚头颅，正是周宏的级。

    直至黄昏，甘宁大军撤出安6县，二十万石粮草6续被乡民瓜分干净，城门没有掩上，已经成为了无主状态。

    甘宁立在马头，将级递给副将，道：“你派个胆大的兵卒将此级送到黄祖的大帐中，告诉他，这只是个开始，我现在很期待他的表情。”

    这却是只是个开始，翌日，甘宁借助战马的便利，一连攻克了两处县城，虽然比不上安6的富裕，但在这江夏郡中，也引起了很广泛的恐慌，当然，这部分恐慌的人，都在于守将和官吏，而老百姓无不拍手称庆，因为甘宁军每到一处，都会开仓放粮。

    这也造成了后来甘宁放出消息要攻掠某个县城，老百姓就会聚集到粮仓，迎接大军到来……

    黄祖大营中，众将士脸色沉的像一汪死水，连风都翻不起浪花，原本今晨就将开拨的大军，被拖延到了下午。

    黄祖冷着脸道：“此祸不除，我军后方将在水深火热中渡过，就算打了胜仗，你我恐怕也难逃其咎。”

    蒯越拱手道：“探马报说，这波无名军由三千骑兵组建，脸罩黑纱，身披布袍，此时能拿出如此众的骑兵，只有刘璋和孙坚，而刘璋不可能不远千里来我江夏作恶，白白便宜了孙坚，所以这支兵马，不出意外就是孙坚的部下。”

    黄祖点头道：“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他们只杀守军，不坏百姓性命，更是开仓放粮，深得民心，我军在声望上反而受制于他。”

    秦琼拱手道：“都督，如今李世民大军不足三万，正是剿灭的好时机，何不留下一军与流寇周旋，我大军继续开拨，只要李世民的中军受挫，这波贼寇也就成了孤军，迟早被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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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民心可用

﻿    黄祖点头道：“大军开拨，不能再拖延了，至于派谁留下，还请大家自荐吧。顶点 ． Ｘ』Ｓ⒉②”

    众将士面面相觑，谁也不想触这个眉头，岂不知三千骑冲锋起来，面对一万大军也毫不退让，想来黄祖也不会留下多少兵马守卫。

    场面瞬间沉了下去，黄祖的脸色也随之难看起来，怒道：“莫非我荆州人士全是瓦狗之人？竟无一人敢直面敌军的锋芒？！”

    一声大喝让好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将领一哆嗦，但能混到将领的位置，那脸皮也不可谓不厚，任凭你怎么说，谁也不愿站出去，低着头不说话。

    秦琼叹息一声，拱手道：“都督，末将尚有余力傍身，自请为守将，势要将敌军尽数歼灭。”

    黄祖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既然秦琼给了他台阶下，此时自然要照顾他一些：“勇气可嘉，你就是秦琼吧，不知秦将军需要多少人马？”

    秦琼不卑不亢道：“三千足矣。”

    黄祖刚松开的眉头又合拢了，沉声道：“我荆州骑兵也只有数千，不到万数，这三千骑兵在我江夏郡，可是万万拿不出来。”

    秦琼刚毅的面容毫无波动，再次道：“末将说的是三千步卒，而非骑兵。”

    满堂将士倒吸一口凉气，此人好大的口气，那可是江东的三千铁骑，只要使用得当，与两万步卒也能周旋，何况你这区区三千步卒，送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黄祖也是一脸的震惊，怔怔道：“秦将军莫非是在说笑，这样吧，我与你五千步卒，如何？”

    秦琼摇头道：“末将只要三千，过多反而不便行事，还请都督应允。”

    黄祖按着眉头计较得失，秦琼先是被蔡瑁看中，授予兵权，之后更是在夏口一役力战尉迟敬德，其本事可比满堂将士，但三千步卒对阵三千骑兵，怎么听都有些浮夸，但秦琼不卑不亢，也不像夜郎自大的人，此举必有深意。

    眼神扫视了满堂将士一眼，满满的恨铁不成钢，嫡系心腹却比不上蔡瑁提拔的人才，真是令人无语：“好，你即刻前往大营，持我印绶亲自点齐三千步卒，务必牵制住敌军骑兵，为我拱卫后方。”

    “末将尊令。”秦琼拱手唱诺，自行下去点齐人马。

    当甘宁接到黄祖大军开拨的消息时，一阵大笑，道：“看来黄祖已经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不顾后方安危，一意孤行，如今我军两日来连克三座县城，依靠骑兵的机动性，只要我军不与他们靠近，纵然他们有数十倍我军的人马，又能奈我何。”

    副将也笑了一声，他是江东本地人，此次跟随甘宁出征，照这个趋势下去，凭借此役军功，更上一步也不是梦想：“将军，不知下一步我军该将矛头指向何方。”

    甘宁将笑意收起，双目凝重，遥望东北方道：“我要直入西陵县，既然黄祖不将我等放在眼底，那我们就好好闹一闹他的府邸，看看他的郡守府是否为铜墙铁壁。”

    副将一凛，心头没来由的一慌，拱手道：“就算黄祖再自大，恐怕至少也会留下一部万人的兵马守城，我军三千人马怎么入城就不提了，入城之后的巷战将会弃马步行，我军的优势再难展开，岂不是羊入虎口？”

    甘宁身经百战，岂会不知这个道理，说道：“好计不在乎千次使，还记得我们洗劫安6县的情况吗？”

    副将想了想道：“莫非将军是说调虎离山？可是此计已经用过一次了，会不会……”

    甘宁罢手道：“孙武兵法十三篇，多少按例都被用烂了，但却被兵家追捧，这是为何，正是因为其法可衍生更多的变化，只要我们稍加变通，用一用二再用三又有何妨，你附耳过来……”

    二人交谈了一阵就分开了，除了副将这一部兵马，甘宁又将剩余兵卒拆分成好几拨，为各自的队伍安排了领头，这才将计划娓娓道来。

    ……

    中兴元年八月初一，正是艳阳高照的好日子，但江夏守将韩嵩却如坠冰窟，西陵县周边五城，接连传来现贼寇的消息，观其动向，恐怕稍后便会诈开城门，为祸一方，所以各县县令赶紧向韩嵩来线报，请求支援。

    起先韩嵩还分出两部3ooo人支援周边，但随着更多的求援信到来，却让他整个人都忧郁了。

    黄祖大军开拨，留在西陵县的兵马仅有万人，分出了三千，现在不过就5ooo出头的兵力，况且贼军凶悍，五千人也不顶大用。

    过了很久，韩嵩咬牙道：“再抽调三千兵力支援周边县城，我西陵县即刻进入战备状态，城门用麻布装沙后堵住，不让敌军有机可乘。”

    此刻的西陵县堪称铜墙铁壁，但往往一个铁铸的堡垒，都是从内部开始腐坏。

    既然甘宁早有准备攻打西陵县，怎会不提前安排人马进入，否则，之前黄祖大军的动向，是怎么从西陵县窜出来的。

    十个江东兵卒混在人群中，配合兵卒搬运沙袋，原本应该在衔接处搭上一层湿土，用以衔接和固定，但在十个兵卒的操作下，却被换成了淤泥，这类泥土存在水分的时候柔软不堪，水分蒸之后就会开裂，想要以此来固定住沙袋，根本不可能。

    一直忙到晌午之后，趁着下午休息的时机，一个兵卒借机将一根羽箭射了出去，城头好些兵卒也看到了，但查不到来源，也就草草了事。

    这就是一切完备的信号，只等甘宁率军冲击射箭的城门，一切都在掌握中。

    当然，一切能利用的东都该被利用，甘宁并不傻，自然懂得民心可用的道理，直至夜幕来临，一则消息风卷残云般在民间扩散开来，那就是贼军打算攻击西陵城。

    任何时候都有不怕死的，何况此时正值乱世，在数名江东军的推波助澜下，直至申时刚过，西陵的军备粮仓前已有上万民众聚集，韩嵩亲自率领一千兵卒镇压，但十倍于己方的百姓可不管你是谁，既然你敢影响我分粮，那就是抢我命根子，我非得和你拼命不可，一时间有些推搡不下。

    小型冲突爆了不少，但韩嵩的兵卒手中却都是明晃晃的长刀，很快就镇压了下去，眼看与甘宁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民众却还不慌不忙，这可不行啊，江东兵卒混在人群中暗自着急。

    一个小兵脑子比较灵光，借着身材瘦小，挤到前方，眼看一个部将模样的将军正提着佩剑训诫百姓，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小兵暗中使劲，将一个百姓推了一把，直扑向那部将。

    部将躲闪不及，手中佩剑条件反射般的立起，正好插进百姓的身体，一命呜呼了。

    小兵知道这是好时机，喝道：“杀人了，杀人了，守将杀人了。”

    一声大喝传出好远，瞬间激起了百姓的怒气，而韩嵩怎么寻找，也再也找不到那隐入人群的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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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隐藏奖励

﻿    “轰”

    巨响声从远处传来，韩嵩竟然莫名的恐惧起来，那里正是城门的方向。『『顶点 ． Ｘ『Ｓ⒉②

    三十人合抬着檑木，在一阵吆喝声中冲击着城门，城楼上的百余江夏军不敢反抗，甚至连抬手弯弓的机会都没有，甘宁亲自领着近千骑兵，虎视着城楼，谁敢露头，当先便是一支穿云箭。

    功夫不负有心人，连撞七次城门后，城墙后面的沙袋应声倾塌，原本该固若金汤的沙袋墙，连一时半刻都没有阻拦到。

    众兵将虎躯一震，冲击城门的攻势更加猛烈，过不多久，城门被撞开一条缝隙，足够一人一马穿行。

    甘宁挥手示意檑木的兵卒退下，大刀一指城门，喝道：“兄弟们，斩将杀敌，震慑荆州小儿，立不世壮举，就在此役，随我冲！！”

    兵卒轰然应诺，布袍银戈，在风中咧咧长歌，奔入西陵城，势无可挡。

    成功夺取了城门的控制权，甘宁马不停蹄奔往粮仓，早有暗线来报，韩嵩大军为镇压百姓，防止暴乱生，在粮仓聚集。

    县城的小巷很窄，仅仅够两马并行，再多的话就力有不逮了。

    分批而走，近千骑兵奔行在小巷，沿途一些民房中的婴孩不住啼哭，但其母死死捂住嘴巴，不让哭声传远。

    一队骑兵五六十人，穿行在另一条小巷，眼中满布兴奋，连续几次了，都是一马平川，杀得敌军闻风丧胆，这次更是刺激，势要踏平江夏郡郡治西陵，三千骑兵攻克一郡，这在历史上也极为少见，必然能成为经典案例，作为参与者，谁不兴奋。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嘣的一声响，黑暗中有拌马索绷紧，十步一条，每条小巷大约都有七八条，在狭窄的巷道中成了骑兵最致命的陷阱。

    砰砰砰，无数战马应声倒地，其上的兵卒也被掀翻在地，好些人的头颅受到重击，直接昏死过去。

    “杀”

    喊杀声响起，大街小巷旁的民房中，一个个布甲整备，手握银戈的荆州兵走了出来，直接扑杀向坠地的江东军，一时间血流成河，成了一面倒的局势。

    短短半刻钟，江东军一半人马便成了亡魂，而其战马，则被荆州兵收入囊中。

    原来，韩嵩得到周边县城的求救信后，便派人一并告诉了秦琼，秦琼虽然算不到敌军的走向，但与其漫无目的的寻找，还不如守株待兔，就近掩藏。

    甘宁不扰民的军令成了致命的弱点，正是如此，秦琼才放心大胆的将其他县城暴露出去，仅在西陵县布防，没想到甘宁还真个自己入了口袋，战争没有巧合，因为所有的巧合都有其出现的因素，这就是战争的多变性。

    待得甘宁回过神来，已经被敌军包围了，身后兵卒满打满算不过三十来人。

    “中计了，撤退。”

    三十骑合拢在一处，逼退敌军步卒，往城墙方向杀去，那里还有本军上百人马，只要合兵一处，突围并不难。

    甘宁正要攀上城头，却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

    秦琼扶住墙垛，气定神闲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甘将军亲至，有失远迎，唐突了贵客。”

    甘宁瞳孔一缩，既然秦琼此时出现在此处，那城头的百余兵将肯定也已经败降了，不用看，城门恐怕也已经被他们合上了。

    沉声道：“如今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何不就此杀过，也好成全你的功绩。”

    秦琼摇头道：“将军可不能死，而且我还会亲自送将军回大营，如何？”

    原来，刘磐被俘的消息传回来后，黄祖也慌了，刘表对这个侄子的溺爱程度，可是直逼大公子，要是他出了事，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所以黄祖打算用贼将其换回，只是没想到这个贼还是重量级的将军甘宁。

    在秦琼眼里，或许甘宁在孙坚麾下只是众多将军中的一个，但在李世民麾下，甘宁的价值比任何人都高，李世民定然不惜代价要换回甘宁。

    ……

    九月，因为栽种季节的原因，李王再次迎来了一波收成，土豆的成本低，性价比更是高，一时间有台风过境的趋势，成了百姓争相采购的产品。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隐藏剧情普及土豆，宿主获得隐藏奖励番茄种子一袋，同时宿主获得特殊人物召唤权限一次，请问宿主是否使用。”

    番茄？李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番茄炒蛋，蛋炒番茄……这种家常味道是有多久没有尝到了。

    “将特殊召唤权限使用了，最好给我来个会制造炸药的，吗的，以后看谁不爽，直接一个炸药包扔过去，我看朱元璋还怎么跟我牛掰。”

    “叮咚…宿主开启特殊人物召唤权限，系统正在归类抽取，请稍候。”

    “叮咚…抽取完毕，恭喜宿主获得隋末唐代著名相师，中国顶级相术大师袁天罡，植入身份为游方道士，前次宿主现黑石，引动异象，他有所感，便只身前往并州，想要看透星象所指，宿主只消等待，袁天罡自会前来投效。”

    李王愣住了，袁天罡好大的名气，但自己早有了葛洪，现在又来个袁天罡，莫非系统这是要组团忽悠我？不过还好，袁天罡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协助自己和葛洪完成仙翁之争的任务。

    既然系统自己钻了出来，趁着九月秋收的好时机，李王打算将几个未使用的权限都给使用了，其中包括复活任意数值人物1次和特殊数值女性魅力值人物召唤权限一次。

    等等，特殊女性人物就算了，如今自己内院中就有小乔、步练师和赵无双待嫁，远处更有伏寿和公孙静等着自己，再来一个的话，加上甄宓和李师师都能凑齐两桌麻将了，还是等战事稳定，自己有资本享受再用吧。

    “叮咚…宿主选择开启复活任意数值人物的权限，系统正在归类人物，请稍候。”

    “叮咚…检测到宿主尚有2o枚复活碎片未使用，若宿主选择使用2o枚复活碎片配合本次复活权限，系统将会允许宿主指定一名人物加入四人名单，抽取两人出世，同时宿主失去剔除一人的权利，请慎重选择。”

    李王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配合使用，指定人物啊，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只要有机会，就不能错过：“张良，把张良给我复活出来，我要用他弄朱元璋。”说着说着李王就傻笑了起来，想想刘基、李善长被张良吊打就是暗爽。

    “叮咚…宿主指定人物张良加入名单，现在播报四人数值。”

    “叮咚…第一人为秦朝丞相李斯，数值：统率51，武力4o，智力9o，内政1o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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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意外的人品爆发

﻿    “叮咚…第二人为冠军侯，骠骑大将军霍去病，数值：统率1oo，武力98，智力85，内政61。『顶 点 ． Ｘ『Ｓ⒉②”

    “叮咚…第三人为战国四大名将之的公孙起，数值：统率1o2，武力97，智力7o，内政57。”

    “叮咚…第四人为宿主指定人物，谋圣张良，数值：统率武力71，智力1o4，内政97。”

    李王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颤声道：“创世你等等，我缓一缓。”

    香蕉茄子西红柿，菠萝西瓜紫葡萄，小泽樱井苍老师，桃谷邻村彩也香………

    李王与某女女天神交战一番，这才捂住心脏道：“不是说好复活任意数值的吗？为什么我咋看都是一流人才的召唤流程？”

    “叮咚…因为复活人物都是按照几率抽选，宿主此次人品不错，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很小。”

    李王深吸一口气，这人品岂止是不错，根本就是逆天了：“开启4选2的轮盘，张良要是能抽到就无敌了，再来个白起就更牛鼻。”

    所谓的公孙起就是白起，而霍去病二十多岁就死了，谁知道他的数值是否达到了满值，个个都是顶尖人物，难以取舍，还是交给系统决定吧。

    “叮咚…第一轮抽取开始，四人出世几率同为25，请宿主耐心等候。”

    “叮咚…抽取完毕，第一人为谋圣张良，当前植入身份为任侠，因为不满汉室的，一直未曾出仕，长居雁门，观望宿主的执政理念，近来已经起意投效宿主，在廊桥阁徘徊，请宿主自行征召，说服张良投效，其复活姓名为张布，字子良。”

    “叮咚…第二轮抽取开始，三人抽取概率均分，请随主稍等。”

    “叮咚…抽取完毕，第二人为秦朝丞相李斯，当前植入身份为张居正幕僚，共同改进变法流程，指定规章制度，此时正跟随张居正在幽州巡视，其复活姓名为李思，字通史。”

    没有得到霍去病和白起固然可惜，但李斯满值内政和张良1o4点的智力足够李王欣喜若狂，都说惊喜总在不经意之间，没想到李王随口开启复活权限，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彩蛋。

    张子房的智谋不用论述，历史已经肯定了他，自然不会是欺世盗名的人，李王当务之急便是将他收入麾下，一路毫不停留，直入廊桥阁。

    门前的童子想要施礼，李王和宇文成都独行，自然不想让外人知道，暗中示意不要多礼。

    直入廊桥阁大厅，此时不过下午时分，宾客竟然也不嫌弃，座无虚席，看来是李王独到的菜肴手法和其身份吸引了无数此中高手。

    张良很好认，看着近三十的年纪，头戴布帛，身披灰色麻布袍，正就着美酒观看手中的书籍。

    李王整理了下衣衫，走了过去，一眼就瞧见张良手中的书籍正是自己抄袭来的诗词，没想到自己的不要脸倒是折服了这些文人雅士。

    拱手道：“这位先生，满厅座无虚席，我见此处仅有你一人，可否同席而坐，若有叨扰，还请见谅。”

    张布头也不抬道：“既然知道叨扰，何不就此离去，以免折了面皮。”

    李王一愣，史书也没说张良这么高傲啊，其实也不怪张良，昔年刘邦还是草莽出身，张良辅佐于他，似他们这般人，都会懂得审时度势，自然会将姿态放低，试问数千年华夏历史，真能做到身居高位，却有事必躬亲的，恐怕也没几个人。

    李王也不在意，直直坐到了张良对面，道：“不知先生姓甚名谁，为何独坐。”

    张布将书籍收起，道：“天劝人兮人不知，人劝人兮人不听，姓名只是一个称呼，不提也罢。”

    李王亲自为他将美酒斟上，道：“虽然是一个称谓，但我们为人，不能止步不前，正是这一个短短的称谓，却将我等提升到了世间顶尖的存在，在这片苍莽的土地上，我等就是主宰。”

    主宰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张布以后叫张良为张布的眉头明显一挑，这才开始打量起李王和宇文成都来。

    旁桌的百姓总有眼尖的，一个人压低声音对同桌的好友道：“那门客看着怎么像宇文成都？”

    “宇文将军？”好友一愣，这才举目看去，可不是宇文成都吗，高达两米的身高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很好认，况且那种有如实质般的泰山压顶气势，更是别人模仿不来。

    好友压低声音道：“我们快走吧，能让宇文将军护卫的定然就是东乡侯，他不去二楼却委身大厅，想来是有要事相商，我等还是不要添麻烦了。”

    66续续好几波人离去，瞬间引起了大厅的注意，剩下的人接二连三现了李王，自然不敢再大声喧哗，心里有鬼的没鬼的，都自动离去，为李王腾出一个安静的环境。

    张布笑道：“看来阁下当面，还是个人物，只是不知为何独独与小人对坐。”

    李王也是轻笑一声，道：“今日总有喜鹊在枝头高唱，我就猜吧，这是有天大的喜事等着我啊，寻着声音正好落到这廊桥阁，满厅食客唯独先生孤身一人，岂不是正应在先生这里。”

    张布抿嘴一笑，顾左右而言他：“早先听闻廊桥阁的菜肴别具一格，但如今亲自试过，也不过尔尔，菜肴徒有其形，却并没有特色，实在是逊色不少。”

    李王哈哈大笑：“这廊桥阁的手艺皆是我亲传，先生何不稍待，让我为你弄上几道小菜。”

    二人都没有自报姓名，但聪明如二人，都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哈哈。

    李王直奔厨房，将前不久才派人在太行山水泽地带抠挖的黄鳝弄了一批出来，正要划开躯干，取出骨头和秽物，却想到有菜无酒有伤大雅，急忙道：“成都，你去东边的酒坊将那坛埋了近一年的陈酒给我弄出来。”

    宇文成都责任在身，拱手道：“主公，非是成都抗命，职责所在，还请……”

    李王不耐烦的挥手，顺手将一个半米见圆的木盆递给宇文成都，道：“你拿着盆子，我亲自去取酒，中间的时间也不能耽搁了，就边走边处理鳝鱼吧。”

    李王处理菜肴都要洁手和洁脚，刚才脱掉的鞋子也顾不上穿，直接赤着双足向外走去，形色匆匆，但手上还不忘用铁刀划拉鳝鱼。

    这就形成了很奇怪的一幕，李王赤足低着头赶路，宇文成都则手捧一个大木盆，目不斜视，认着路向前走去，有些好事的百姓觉得好笑，远远跟在李王身后，就想看看他在做什么。

    诸葛瑾清点完一批运往雁门的粮草，正往府邸赶去，没想到撞见李王奇怪的举动，上前行礼也不理他，只好跟在宇文成都的身后，护卫在一旁。

    直至抵达酒坊大门，李王身后跟了不少官员，其中有贾逵、沮授，就连此时难得闲置在家的贾诩都闻讯赶来，看看李王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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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论

﻿    李王重回廊桥阁，道：“成都给我守着大门，别放外人进来。顶点 ． Ｘ『Ｓ⒉②”说完之后就直接走向厨房，和一旁独坐的张布也不交谈。

    宇文成都应了一声，像个门神一般杵在门口，也不去看那些瞪着大小眼的人，自顾自拦在门口。

    直到此时，贾诩和诸葛瑾等人才算弄明白了李王的意图，看看内里安坐的张布，就能看出端倪。

    贾诩走过去道：“宇文将军，让我进去。”

    宇文成都拱手道：“先生，主公吩咐在先，可不能放你进去。”

    贾诩脸色一沉，道：“我与主公走南闯北，什么事没经历过，况且主公让你拦下外人，我贾文和不算外人吧。”

    说完迈腿就走，宇文成都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再拦，李王的话好像真是这么说的。

    贾逵在一旁急道：“贾先生，带上我。”

    贾诩转身郑重道：“语文将军，我等下与主公有要事相商，我看着不是外人的人也就别让进了。”

    包括宇文成都和贾逵这些知道内情的人都是一头的黑线，贾诩分明就是看到李王要亲手下厨，不想与大家分享罢了......

    贾诩直接来到张布面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张布，这个寒门书生模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满腹经纶的人才，倒像是骗吃骗喝的好闲之士。

    张布诧异的看了眼贾诩，拱手道：“这位兄台，不知在下可有那里让你看不顺眼？”

    贾诩呵呵一笑，自顾自落座，道：“说出来还请别见怪，只是诩见阁下獐头鼠目，只顾低头出神，也不见阁下之文采从内而，倒是有些好奇罢了。”

    张布笑容一收，认真道：“前人不比，后人不及，布胸中仅有三千字，不敢在先生面前造次。”

    贾诩也不见生，抽出一双筷子夹菜吃，道：“前人自然无从可比，在下添为东乡侯帐下主簿，心中有一问，不知阁下可愿为我解读？”

    张布摊开右手，示意贾诩道来。

    贾诩轻点桌案道：“东乡侯昔年和豫州牧曹大人把酒论英雄，谈到天下英雄，不出李、曹二人，正如同应验一般，袁绍欺世盗名，起雄兵三十万与东乡侯阳平会战，原以为当世枭雄的袁绍，却一朝倾覆，被撵的东奔西逃，惶惶如丧家之犬，事后东乡侯却又说袁绍正该当起天下英雄之名，这是为何？”

    张布不卑不亢道：“天下英雄，一二言怎能道尽，前人项羽，力拔山兮，鸿门宴前震慑高祖，乌江之滨虞王自刎，可否当得起天下英雄谁敌手，英雄者，英在前，雄在后...”

    这时候李王已经安排好鳝鱼，只等下人清理洗净，便可入锅烹饪，走出来正好听到张布所言，接话道：“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张布咧嘴笑道：“世人言东乡侯，字迹丑陋，却文采卓绝，果然不欺我。”

    贾诩低着头一笑，伴随李王才情的也有那一手烂字，随后细细咀嚼李王的话。

    李王厚着脸皮不与张布计较，接着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当日我与孟德兄青梅煮酒，评论英雄，不过是诡辩罢了，世间英雄又岂是我能概论，天下之人，多可为英雄，父为子谋，可为英雄，盖瓦建舍，亦是英雄，你贾诩为我谋一地，解救百姓，同为英雄，张叔大改革变法，为天下寒门谋出路，也是英雄，天下之人没有先后，亦无高低，同样是人，自当人人平等，袁本初逆行倒施，其本意自然有私心，但其养活了幽州和冀州数百万人口，也当英雄，世人之愚，不在自知，而在混世，所以我之前言，当不得真。”

    张布想了想，点头道：“东乡侯不以厨匠位低，亲自传授技艺，也为英雄。”

    李王哈哈大笑，既然有贾诩陪着张布，自己也就放心下去弄菜肴了，留下他们二人交流，或许将会谱写一曲佳话。

    贾诩目送李王离去，拱手道：“听阁下与东乡侯一言，真如醍醐灌顶，英雄之论且不谈，我贾文和手下亡魂直有十万众，每战不留活口，此又何谈。”

    张布道：“贾先生为求胜利，不惜纵火连天，东乡侯说英雄之名无分大小，这兵道自然也无区别，兵者、诡道，世人自有论述。”

    贾诩一时间沉默了下去，张布的意思很简单，人在做天在看，兵道虽然没有大小，都是作恶，但伤天和之事，还是少做为妙，谋一地而杀一地，这样收复了天下又能留下几人。

    “叮咚...张布的说辞令贾诩动摇，一贯的主见即将倾覆，使得贾诩后天智力提升1点，当前智力为1oo点。”

    李王拿刀的手一抖，险些切到了手指，贾诩先天数值97已经满了，后天也有2点提升，才达到的99点，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会儿，后天数值就增加了1点，看来自己要早点将手上的事情忙完，也去聆听张子房的教诲，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过了能有小半个时辰，李王一共做了三个菜，第一道就是后世江泽地带比较出名的盘龙黄鳝，又叫手撕鳝鱼，下酒是再合适不过了，第二道就是普通的小煎鳝段，配上新一批收上来的辣椒，其辣味十足，在这入秋的时分食用，也是不错，第三道就简单了，土豆烧鳝鱼，这个不用介绍，算是最好弄的一道菜。

    汉末时候的鳝鱼大多都是直接焯水后食用，因为口感和外形的原因，一直得不到普及，大多是一些穷苦百姓才会食用的菜肴，正是因为做法落后，这个世界好多原生态食材都被埋没，所以李王有心谱写一本食材大全，也好让天下百姓对菜肴有着新的认识。

    张布要吃有特色的菜肴，这鳝鱼就再好不过了，一般人闻所未闻，自是会觉得新奇，加上李王处理的手法，毋庸置疑，张布一定会爱不释口。

    亲自端着三盘秘制的菜肴出门，正好瞧见大门处的诸葛瑾等人还在观望，李王暗自笑，这群人还真有耐心，莫非我这上党郡的官员，都这么闲吗。

    “子瑜，都散了，难道你们一天天的都这么闲？要不我把你们弄到流民的大帐中去体验几天生活。”

    话音落下，众人瞬间散开，其中就属贾逵撒丫子跑的最欢，知道没有好处便宜自己，就绝不回头......

    李王笑骂了一句什么，向廊桥旁的张布走去。

    一条条盘起来能有拳头大小一圈的鳝鱼冒着油花，香气缭绕在四周，溢散不开，令人垂涎欲滴。

    张布味蕾大开，也不等李王落座，筷子夹起盘龙黄鳝就往嘴里塞，顿时嘴皮一苦，噗的一声吐了出来，看向菜肴的目光有些畏惧，为什么这玩意儿闻起来飘飘欲仙，吃起来却苦入舌尖。

    李王哈哈大笑，道：“这道菜名为手撕鳝鱼，是要用手掐住鳝鱼的头颅，轻轻掰开一道口子，这样才能将里面的骨头和肠血清理出来。”说着李王还亲自示范，在二人认真的观察下，尽量放慢度......

    之所以不叫盘龙黄鳝，是因为里面带了龙字，如今天子的称呼就是龙子的意思，没人敢大放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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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牧府变故

﻿    撕开黄鳝很简单，二人一学就会，别说张布了，就连贾诩都是第一次尝到此等美味，一时间众人各自奋战，陷入了沉静。』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将半年的陈酒拍开封皮，香气郁积醇厚，瞬间扩散开来，扑鼻的香味令人陶醉，张子良忍不住多吸了几口，绕鼻不绝，口津在催下泛滥了起来。

    亲自为二人斟满酒杯，举杯道：“这一杯共举，为我李王能得张布先生而相庆。”

    张布也不问李王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此时美酒配佳肴，人间得蒙此幸，夫复何求。

    “咦？！”贾诩早就喝过李王酿造的白酒，这时候自然不敢豪饮，先是浅酌一口，顿时察觉了其中的不同，相较于上次的白酒，这坛味道虽然回味很短，但更加醇厚，甘美。

    李王也不待贾诩追问，老实道：“这一批酒不过三百斤，一开始是我试验所用，后来因为酒曲用量不稳定，香味不够源远流长，索性就给封坛掩埋，算算时日也有近半年之久了。”

    贾诩点头，还以为李王藏私呢，要是他李王真个私藏美酒，说不得要联合几大将军和张叔大好好与他说道说道......

    也就是李王随性的性子改不了，连带着麾下文武只要不谈正事，都比较随和。

    李王的双足被泥土和碎石填满，偶有血丝溢出，足见这次为了招纳张布出世，下了血本。

    一起吃到了夜色来临，而百姓听闻李王廊桥阁谈事，也没有来打搅，三人就在安静的环境中度过了一个下午。

    用过了菜肴，张布主动谈到了正事，之前就没有拒绝李王的意思，此时就更不可能了：“主公，既然布今日幸蒙看中，便大胆问询，还请如实相告。”

    李王将筷子放下，好整以暇道：“子良尽管说道，我定然知无不言。”

    张布点头道：“主公如今坐拥三州，是想中兴汉室，还是另谋出路？”

    李王就知道他要这么问，乱世中出仕辅佐的人大半都是想做那开元之臣，而非中兴之士，李王知道张布这样一问，等同于试探自己是否胸怀大志。

    笑道：“天之道，有损就有补，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权者不顾百姓生死，被更迭换代也是自找，怪不得他人。”

    张布和贾诩相顾一笑，有这么个可人的主公也不错，明明就一句要自己当老大的话，非要搬些大道理出来，也是蛮好面子的。

    这时候宇文成都急匆匆的走进来道：“主公，内院大总管求见，说是有大事禀告。”

    李王眉头一挑，一丝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沉声道：“随我出去看看。”

    二人来到门前，正好瞧见上官婉儿急的走来走去，直到看到李王出来，她才一把扑了过来。

    “将军，大事不好了，夫人前几日胎象还稳固，今日却突然昏睡不行，我查过脉象，夫人的脉象很稳定，但胎儿的隐脉却忽明忽暗，似乎有流产的可能。”

    李王大怒，抡圆了巴掌就要落下，最后停在梨花带雨的脸颊前，怎么也落不下去。

    大手一挥，喝道：“我提拔你为内院大总管，如此信任你，若此次宓儿和胎儿出了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转身就走，急冲冲奔向州牧府，连贾诩和张布都没有再去通知，足见甄宓在李王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

    不过主公内院出了大事，贾诩作为军师是有必要插手的，携手张布，跟在上官婉儿身后，直入州牧府。

    李王直接踹开甄宓的内室，几个丫鬟陪在一旁，而甄宓合着双目，显然还没有醒来，李王不敢乱动，低声道：“夫人睡了多久了。”

    丫鬟回道：“夫人午后用过餐后就困意袭来，独自倒下休息，到此时已有三个时辰。”

    李王轻手轻脚的坐在床边，对跟进来的上官婉儿道：“夫人午间菜肴都食用了什么，立刻拿来给我看看。”

    上官婉儿来不及抹去泪痕，红着双目道：“午间的菜肴都是按照将军吩咐烹制，并无差错。”

    这时候贾诩端起桌案上的玉碗放在鼻下嗅了嗅，似乎有些不确定，又将玉碗递给张布，示意他试试。

    过了一小会儿，张布暗中对贾诩点头，双目有些寒意。

    贾诩拱手道：“主公，这玉碗中的莲子粥有麝香的味道。”

    李王一惊，麝香？

    所谓的麝香是两岁的雄麝鹿开始分泌物，1o岁左右为最佳分泌期，每只麝鹿可分泌1两左右，因为这汉末麝香还很名贵，李王内院的购买清单里面并没有麝香。

    而麝香药用价值很高，有活血化瘀的功效，自然孕妇就不能食用，是有流产的可能，而且过量食用麝香，对呼吸、泌尿、消化等人体系统都有极大的毒性，究竟是谁，这样残害甄宓。

    而贾诩之所以知道麝香的味道，是他们这些文士都会在上等麝料中加少许麝香，制成'麝墨'写字、作画，芳香清幽，若将字画封妥，可长期保存，防腐防蛀，所以贾诩和张布都闻出了麝香的味道。

    李王怒气郁积在胸口，但面上却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接过贾诩递上来的玉碗，勺了一勺莲子粥放入嘴里，就在咀嚼的时候，瞧见快见空的玉碗中露出指甲盖一角大小的乳白色物品，顿时心头怒气蓬勃，将玉碗砸在地上，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

    李王喘息道：“真是好胆，光是麝香还不够，竟然还添加了薏仁，这是非要致我爱姬和胎儿的性命啊，上官婉儿，此次监管不力我先记下，限你三日内查出此时是何人所为，否则你也不用活着来见我了。”

    原来，那乳白色的物事，正是薏仁，也称为薏米，在平常时候多食用还有益，但只要摊在了孕妇身上，其伤害比麝香还大。

    李王挥手离去，甄宓的变故影响了自己的心情，今夜哪个女人都不想碰，气冲冲的来到书房，而甄宓的情况已经有医匠看过，还好甄宓之前保养的好，只是开了张调养的药方，暂无大碍。

    “有一言请恕诩不得不讲来。”得到李王的应允，贾诩这才接着道：“争宠夺嫡无法避免，随着主公坐拥三州，想要攀附主公的地方士族更是多不胜数，避之不及，既然主公做不到摒弃一切因素，何不采用疏通的办法。”

    李王手按眉头，忍不住揉搓，原本以为自己作为穿越者，定然能避免这种事情生，但看来还是自己考虑的不周到啊，在权势面前，再恬静单纯的人，也会有权势攀附，自此沾染浊气，被侵蚀。

    “如何疏通？”

    贾诩拱手道：“大禹治水堵不如疏，甄夫人与杨将军、宇文将军关系都不错，主公何不推一把，让二人附庸在甄夫人麾下，成为一个派系，而大夫人与李药师是兄妹，自有庇佑，小乔因为大乔的关系，自然跟赵子龙来往密切，这些都可以利用，今后成就三大派系，主公再有纳入妻妾，自成尾翼，如此相互制约，这等荒唐事自然能将波及缩减到可控制的范围。”

    李王转向张布道：“文和此意不错，但问子良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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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暗害赵无双

﻿    张布笑道：“贾文和此言在理，布附议。顶点 ． Ｘ Ｓ⒉②”

    李王点头，此事就算应下了。

    三日的时间过得很快，李王将内院众女都聚集到一处，因为避嫌的原因，也没让贾诩等人参与，而李师师就坐在李王一侧，要说李王最相信的人，只能是李师师。

    “上官婉儿，三日已过，查处是谁暗害宓儿了吗？”

    上官婉儿施礼道：“已经有了眉目，还请将军过目。”

    绸布包着一个物事，李王亲手接过，在桌案上慢慢展开，只见一个金鱼镂空的香盒非常精致，一看就是女儿家所用之物，问道：“这是何物。”

    同一时间，堂下的赵无双看到那件物事，脸色瞬间惨白。

    上官婉儿面色如常，定声道：“这是我在赵姑娘房中找到的香盒，里面盛放的物品，便是麝香，内院中仅有赵姑娘的房中有此物。”

    赵无双闻言大惊，赶紧扑倒在地上，惶恐道：“将军，这麝香确实是双儿前些时日购置的香料，但双儿自幼贫苦，从未见过此等香料，一时心起才购来使用，并不知道麝香会致姐姐滑胎，双儿也从未给姐姐服用，还请将军明察。”

    李王挥手制止她，道：“光凭这点恐怕不够指认无双。”

    上官婉儿继续道：“薏仁熬制的莲子粥，在内院中深受喜爱，但这个季节好些薏仁都被封存了，并没有使用，而赵无双多次前往厨房的库房，而且是并没有携带下人前往，她有很多机会带出薏仁，而且二夫人为人亲和，自赵无双进府后，陪伴夫人，她是有充分的作案时机，一些时候她还会将我屏退，也不知做了什么，经我三日调查，赵无双也有充分的作案动机......”

    李王挥手道：“好了，不用再说了，先将赵无双关押到柴房，每日三餐改换为一餐，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接触，等我问过宓儿，再做处置。”

    说完起身就走，也不理赵无双泪眼婆娑，苦苦哀求。

    李王93点的智力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如果赵无双真的明白麝香的副作用，要暗害甄宓，怎么会不早点摆脱嫌疑，徒然引火烧身。

    而薏仁的说法更是荒唐，薏仁毕竟不是禁物，在座的谁都有能力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弄到手，至于掉包的机会就更简单了，都不用买通下人，而作案动机就是放屁了，只要想得到独宠的人，谁都有嫌疑。

    李王直接来到甄宓的内室，她前日就醒来了，整个人精神有些萎靡，经过两日的调养，气色才好了不少。

    “夫君，你又来看宓儿了。”

    甄宓挣扎着想要起身，李王赶紧几步上前将其扶住，笑道：“为夫看望妻子，天经地义。”

    甄宓嗔怪的看了眼李王，道：“昔日夫君还只是并州牧，便日夜操劳，如今坐拥三州，哪有这些闲时，宓儿真该死，白白惊扰了夫君。”

    李王摸着他的秀道：“夫君欠你的已经够多了，谁敢伤害你那就是与我为敌，宓儿休要自责。”

    甄宓轻轻推了一把李王，皱眉道：“早先听丫鬟说，夫君今日查到了那人，有个请求还望夫君允诺。”

    李王点头道：“宓儿只管说来。”

    甄宓道：“究竟是谁不满宓儿我也不问，但无论是谁，还请夫君都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诸位妹妹都不容易。”

    李王心头一凛，脸上却笑道：“此事宓儿就不要操心了，一切有夫君做主。”

    二人相拥在一起，并无邪念，反而摸着凸起的小肚，满面的幸福。

    ......

    是夜，柴房露出昏暗的火光，赵无双抱着双腿，愣愣的盯着前方，眼泪早已哭干，原本以为嫁入州牧府，等待自己的将是锦衣玉食，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更多的尔虞我诈。

    李王拉开柴房的门，独自走了进去。

    赵无双满目无神，一时间竟然没有察觉李王。

    看着憔悴的赵无双，李王低声叹息，走过去伸手抚在白玉无瑕的脸上，精致的玉肩一颤，显然被突然出现的手吓到了。

    直到瞧见李王，这才松了口气，转而是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一把扑倒在李王的怀里，不住抽噎。

    李王有节奏的拍打玉背，聊以心安，二人半晌无言。

    直到赵无双抽噎的幅度小了，李王才怜惜道：“委屈双儿了，今日没有吃好吧，这是为夫亲手弄的糕点，快尝尝。”

    赵无双接过糕点，放了一块到嘴里，委屈感再次涌了上来，泪水又流了出来。

    李王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面无表情的等着赵无双。

    女孩的矜持作祟，赵无双只吃了一块糕点，便将其放下，直直扑倒在李王的怀里，蜷缩成一团，没过一小会，赵无双竟然沉沉睡去了，看来是今日生的事情让她一根弦紧绷，直到此时才稍稍放开。

    琼鼻朱唇美艳动人，睡态娇憨，兀自挂着泪珠的睫毛微微战栗，更显妖娆，果真不愧1o2点的魅力值，一举一动都在诠释着女人独有的美。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几声喧哗。

    “如今烛火这么稀缺，这贱人失宠了还这么奢侈，看我不抽死她。”

    汉末时期中原就已经有用蜡烛来照明，但一直得不到普及，而很多油灯都用植物油作为燃料，显然不符合李王的口味，植物油额用途大大的有不是，这才遣人购买了大量的蜡烛，不只是方便，更重要的是赵无双的小癖好能用上这玩意儿，虽然此事还在计划阶段......

    柴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三十余岁的女人走了进来，看服饰应该是厨房的执事，只是李王不忍心惊动赵无双，没有转身去看。

    背对着执事的身影怎么看都是个男子，执事怒笑道：“你这小贱人，竟敢在州牧府偷人，看我不打折你的腿，明日禀告东乡侯拉你游街示众。”

    这一声却惊动了熟睡的赵无双，睁开朦胧的双目还没看清楚局势。

    执事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长鞭，照着李王的后脑勺就抽来，听风辩位，李王二流武将的水平岂是这个女子所能暗害，一把抓住鞭绳，任由执事怎么攥都攥不动。

    李王缓缓转身，声音冷若无情，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这一看不止吓到了执事，李王也是一愣，旋即笑道：“原来是你。”

    原来，这个人就是专门打理内院的执事之一，而且她如此针对赵无双，就甄宓被害一事，也许这个女人能知道一些东西。

    女人直接扑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东乡侯饶命，小的该死，东乡侯饶命啊，小的该死。”

    李王挥手道：“你确实该死，想必你应该知道我手下有多少亡魂，你无论如何是逃不出上党的，明日一早你找到贾诩，将你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都全盘拖出，我答应你留你全尸，保你家人安康。”

    那执事大喜，能保住全家老小已经不错了，况且这两年州牧府的待遇很好，自己攒下的银钱，足够一家人过上一段时间富裕的生活了，这下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头皮裂开也不去管：“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李王不耐烦的挥手：“滚吧。”

    执事这才恭敬的退出，将门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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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水火双棍

﻿    李王见赵无双心情稍微有所好转，这才说道：“双儿，我知道此事不是你做的，但宓儿已经不愿追究此事了。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赵无双心头也不知道什么滋味，柔弱道：“将军怜惜奴家，双儿知道，姐姐不追究此事，是因为姐姐心胸宽广，但双儿不想平白含冤，还请将军明察，只要能还双儿一个清白，双儿不怕暂时吃苦。”

    李王摇头道：“此事我不能插手，内院的人于我都是心头肉，怀疑谁心头都不好受，所以还得你代我暗中调查。”

    赵无双一愣：“我？可是双儿做不来啊。”

    李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笑道：“此事明显有人加害你和宓儿，此事不查清楚，难免以后会重蹈覆辙，这次还算运气好，胎儿和宓儿都保住了，若再有下次，说不定会酿成无法挽回的苦果，我不便插手，此事还得你代劳。”

    赵无双勾住李王的脖颈，娇声道：“可是双儿出生贫寒，一无是处，根本做不来这等事。”

    李王吞了口唾沫，双目透过衣襟看到一抹雪白，如果这都叫贫寒，不知道何等伟岸才能被称为富庶......

    “行了，此事就如此定下了，如果你想明哲保身，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此时你必须把自己放在暗处，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赵无双是懂非懂的点头：“好吧，双儿知道怎么做了。”

    谈完了正事，李王的双手顿时不老实了，左手毫不客气的穿过衣襟，虽然隔着衣服看不到，但这场面光是想想就足够令人血脉膨胀。

    右手一路下滑，掀开裙摆在滑润丰盈的大腿内侧游走，敏感的赵无双已经难耐，忍不住哼哼出声。

    李王正要抓住亵衣退下，赵无双美眸含俏，却一把按住李王的贼手，颤声道：“将军，今日不行，双儿那个来了......”

    李王大惊，这例假来的咋这么不是时候，不过当务之急是不让无双继续忍受这等折磨了，正要让赵无双随自己离开，回内院吩咐丫鬟伺候，没想到转眼间赵无双却一把跪伏在地上，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中指一钩一带，腰带就被褪了下来，不多久，狰狞的小兄弟昂挺胸。

    扑面的气息让赵无双心神荡漾，久别数月，再次见到这物倍感亲切...过了一会儿，朱唇微张。

    李王舒服的将手指穿过秀，闭目享受别样的快感。

    次日一早，赵无双再次搬回了内院，甄宓放话，说之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姐妹间应当互尊互爱，若有再犯，一并处置。

    这件事看似落下了帷幕，但明眼人都知道，背后的暗流，才刚刚汹涌起来。

    中兴元年十月十日，在不知不觉中，生了一件大事，扶余人武力镇压了辽西以北的乌桓四王，合兵两万，马不停蹄出现在了辽西郡以北的境内，张郃所部只来得及向上党出急报，便马不停蹄率军奔赴辽西郡，抵御异族大军。

    张郃不敢任由敌军入关，主动出击，在卢龙以北的平冈驻扎大军，监视异族大军的动向，并即刻出两封求援信，一封直往在涿郡屯兵的完颜宗望，一份南下渤海郡，前往南皮向侯君集求援。

    加急信件日夜不息，来回差不多要五日，而仅在第二日，就让张郃倍感压力。

    两万大军仅仅是平复四王的精兵，之后还有从扶余王庭出征的国师完颜宗弼，其麾下将士多达三万，人数合在一起直逼整个幽州的兵马总数，更何况张郃麾下仅有两万人马。

    很难想象，人口总数仅有二十余万的扶余国，是怎么凑够五万大军的。

    而此时张郃面对的，正是名为汉人的韩常，能够随同完颜宗弼出世的人物，至少都是当世一流。

    张郃立在马头，原本汉人和异族人就是不死不休的场面，每每异族人士南下洗劫中原，都是一场腥风血雨。

    如今韩常统军，却止步不前，占着兵多将广的优势，竟然不动闪电袭击，也让张郃猜不透其中的原由。

    一直等了两个时辰，敌军仍旧不见动静，张郃连派几人前去探营，都如同石沉大海，再无消息。

    就在此时，敌军后方突然有一马绝尘而来，直接策马来到韩常的身前，才翻身下马，拱手道：“都尉，秽城传来消息，国师已经统兵前来，令都尉即刻叩开长城大关，攻占辽西郡，而汉室幽州的玄菟郡、乐浪郡则由高句丽攻伐。”

    韩常点头领命，没想到原本该在三百年后被高句丽灭国的扶余，阴差阳错被完颜宗弼掌权下，竟然联合到了一起，并打算瓜分幽州。

    “扶余的儿郎们，中原是广阔浩瀚的，我等偏居一隅数百年，趁着中原大乱，便是开疆扩土的好时机，前方阻碍我等的敌军都是绊脚石，随我杀啊。”

    此时的扶余王夫台已经完全在完颜宗弼的掌控之下，整个扶余奉完颜宗弼为神灵，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其个人魅力可见一斑。

    扶余就算谷物丰盛，余粮颇多，但其军事力量始终比不上泱泱神州，光看他们简陋的兵器，就让人啼笑皆非，有一部分人甚至还拿着务农的工具，也让人有些无语啊，比之昔年的黄巾军也有不如，穷成这样，还非要学别人打仗。

    但两军交锋，只有胜败，敌军迫切要求肉搏，张郃怎能让他如愿，至此敌军进攻，才将一颗心收了起来，大手一挥，漫天箭雨飞射而出，落入敌阵，带走了一片鲜活的性命。

    扶余人是悍不畏死的，之前面对乌桓四王的部族，正是他们比四王还要凶悍的打法，逼得四王丢盔弃甲，这才收缴了一批兵刃，直接投入战场。

    呼喊声连成一片，扶余人每当倒下了一个，后方却有更多的接上，毫不在意的踏着自己袍泽的尸体向前冲，张郃瞳孔紧缩，究竟是怎样的信仰，才让这群蛮夷悍不畏死，而沙场征战，讲求留下一线生机给敌军，就是怕敌军背水一战，只求一死。

    战局不容置疑，张郃是一军的主帅，更是军士的凝聚点，只有他不畏惧，才能让士气拔高。

    “兄弟们，东乡侯予我等恩惠，是时候报效了，随我杀敌，御边塞外，青史留名。”

    策马而出，直奔仅有二十步远的敌军大阵，水火囚龙棍横扫而过，当头一棒将敌兵扫飞，那兵卒头颅凹陷，瞳孔爆出，血丝就在空中飞舞，轰的一声砸翻了跟上来的几人，这才落到地上，已经死透了。

    张郃的马前卒也不犹豫，翻身上马，紧随其后，风火棍也是一招脱手，当头有一人被棍子敲中，但他并没有飞出去，而是瞬间跪倒，眉心处血如泉涌，显然是脑颅被一击敲碎了。

    如此杀伐果断，显然是得了张郃真传，而这个凶悍的马前卒，便是昔日壶关前力劈云车的李通，时隔两年，此刻勇力逼近一流，显然有个名师指导，能较好的将潜力挥到极致。

    二人合力一处，杀出了一条血路，而张郃的大军看到二人势不可挡，也是士气高涨，杀起敌人来也不由猛力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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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将军难免阵上亡

﻿    韩常见敌将威猛，神勇无敌，也不敢随意冲杀，而是指挥兵卒改换阵型。顶点『． ＸＳ⒉②

    令旗摇动，扶余大军突然动了，中部急向后收缩，两翼展开，添入重兵，直扑向边缘，由外向内蚕食。

    张郃和李通只觉得眼前一花，敌军瞬间避开锋芒，就像河流遇到了石头的阻隔，流水分成两段，各自散开。

    张郃心头一惊，喝道：“敌将深诣兵法之道，退。”

    张郃和李通毕竟不是杨再兴等猛将，陷入敌军中只如被泥沼包围，越是挣扎，反而越是陷得深，一时间左冲右突，如同无头苍蝇胡乱飞舞。

    李通也是脸色难看，但手上动作却更加凶猛，一击落下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张郃骑在马头，视野开阔，己方大军被敌军从边翼插入，搅得一团糟，此时只有疲于抵挡之力。

    张郃一棍逼退敌军，抓住李通的衣领道：“文达，此刻千钧一，你立刻杀出血路，向关内奔去，务必找到并通知张先生，即刻撤离，否则我死也不瞑目。”

    原来，张居正到了幽州后，一路走走停停，终于进了右北平郡，与海瑞见面，只是二人交谈了什么，不得而知，之后辗转巡视，此时不知道是否入了辽西郡。

    李通大怒：“将军休要将我置于不忠不义的境地，只有战死的李通，没有临战而逃的李文达！”

    张郃正要回话，却见李通双目一肃，扑面的杀气袭来，手中风火棍照着自己腰盘点来。

    张郃大惊，正要举棍抵挡，却暮然察觉身后劲风刮面，知道有情况，也就不再抬手。

    “当”的一声李通的风火棍击偏来袭的长刀，棍身一横，就将杀来的兵卒挑飞，张郃不留余力，也不看身后，水火囚龙棍斜插出去，凌空点在那人的眉心，双目一突，显然伤了头骨，已然致命。

    张郃继续道：“李通，我以主将的名义命令你，即刻突围。”

    李通偏着头不说话，他为人正直勇猛，两年前仅仅率领数百骑就敢出城扰敌，可见一斑，此时让他抛弃袍泽，独自离去，比杀了他还难。

    张郃知道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了：“张先生手握变法大权，关乎并、幽、冀三州，乃至天下的未来，不容有失，李通，去吧，让张先生撤离，否则，你我就是天下的罪人啊。”

    李通也知道张居正对李王的重要，这时候听张郃说的郑重，不由得有些拿不准主意。

    张郃知道再劝无用，全靠李通自己想明白，策马扑杀向敌军。

    既然敌军不敢和我交锋，那我就冲出敌阵，扑杀向主帅，那个独占高台，指挥有方的将军。

    张郃一马当先，身后数十名亲卫紧随其后，留下李通怔怔的出神。

    张郃突出敌军，直直逼杀向韩常，只要将其擒杀，对敌军将造成天塌地覆的打击。

    韩常双目一凝，将令旗递给身旁的兵卒，举起一张巨弓，得有两百斤重量吧，搭箭弯弓，接连七箭射出，例无虚，七名亲卫应声坠马。

    张郃双目一肃，策马的躯体紧绷，看来敌将是帅才级别的人物啊，如此远的距离开弓，却让身经百战的亲卫避无可避。

    “叮咚...张郃无双技能逆水爆：水者，顺流而下，得势所趋，人者，逆流而上，为命而斗，每当己方陷入被动时，张郃被动提升武力和统率5点，持续时间直至大局已定。”

    李王正在与张布和贾诩商议，却被突如其来的系统声吓得浑身一激灵。

    李王说着说着突然不语，让张布和贾诩疑惑不解，纷纷看向李王，等待下文。

    “叮咚...韩常无双技能入铁爆：韩常擅长开弓，每箭入铁，其力最高可拉满3oo斤重弓，按1oo斤、2oo斤、3oo斤为限定，分别增加武力3点、6点、12点，当前韩常使用2oo斤重弓，武力增长6点。”

    李王脸色彻底阴沉了，韩常和张郃打了起来，意味着扶余的大军进入了幽州范围，这让才经历战火的幽州，雪上加霜，更让李王担心的是，张郃本军仅有两万余人马，其他郡县的兵马无法抽调出来，怎样和蓄势而来的扶余军大战，而系统没有通报的完颜宗弼，更像是一柄重锤，隔三岔五的敲在心口，提醒李王不要忘记了此人。

    默念道：“现在可以查询韩常的数值吗？”

    “叮咚...宿主只消再支付1点征战点，就能查询韩常数值，以后再支付两点征战点，本战场所有将领都能查询数值。”

    “呼，支付3点征战点，查询所有将领数值。”

    “叮咚...扣取完毕，宿主当前剩余征战点21枚，韩常：统率：95，武力95，智力49，内政34。”

    等了半天，李王这才稍稍好受了一些，系统没有提及其他人，证明张郃所在的战场只有韩常，这也算是困境中唯一的好消息了。

    李王不忘与二人交流，这时候话音一转，道：“我在想，东北方异族会不会趁我幽、冀两州百废待兴，兵力薄弱，兴兵前来劫掠？”

    贾诩一愣，之前还在说内院之事，如今画风转的太快了吧。

    回答道：“主公，异族之人多有凶悍，但扶余土地富庶，粮草丰备，而且与接壤的高句丽乃是世仇，此时怎会突然来犯。”

    李王摇头不语，倒是张布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半晌后才道：“主公，布以为完全有可能。”

    李王将头一抬，道：“子良快快道来。”

    张布拱手道：“听主公提及，我才记起一则故事，去岁我在雁门之时，听往来游商谈及扶余，说其国师兵力扣押了扶余国王，并且爱民有加，执政理念深受民众的爱戴，他同时兴兵北上，攻占了乌桓的大片土地，其中就包括肃慎，在民众心目中，宛若神明。”

    李王眉头紧锁，道：“如此小国，却在我与蹋顿大战之机暗度陈仓，说不定他此时也会趁机镇压四王，直入幽州，不行，张郃如今势微，如果异族来犯，恐怕会遭劫，文和，你代我拟定调令，让晋阳的赵云统率一万大军前去支援，晋阳兵马大权交付张燕，由他领军看守。”

    画面一转，张郃已经逼近了韩常五十步，眼看花不了多少时间便能近身交战，但似乎迟了一步。

    韩常冷笑着压住重弓，遥指向张郃，极限1o1点武力瞬间爆炸，箭矢赶马流星般脱手而出，眨眼间就及身扑面，张郃刚刚抬起水火囚龙棍，已经迟了。

    太近了张郃，实在是太近了，根本避无可避，张郃胸口铁甲被穿透，只留下箭羽在身前，足见这一箭的猛力，武力增幅达到了98点的，也不能幸免。

    艰难的转身，正好看到李王一骑绝尘而去，心下大是宽慰，栽落下马头，倒在地上再无喘息的力气。

    中兴元年十月十五，扶余先锋军两万，杀得张郃军片甲不留，闪电袭击了辽西郡，辽西郡五县相继被攻克，一反常态，异族军此次并未洗劫百姓，反而留军驻扎，其意图不言而喻。

    同日，完颜宗望率领两万精兵抵达右北平郡，在徐无山驻军，遥望辽西郡。

    次日一早，南皮驻军的侯君集也亲自统率一万兵马在右北平郡的俊靡驻军，不敢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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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绷紧的局势

﻿    完颜宗望在大帐中坐定，麾下将士仅有常遇春一人被传唤来。顶点 』．『Ｘ『Ｓ⒉②

    说道：“常遇春，主公赦免了你的罪行，便该以死报效东乡侯的大恩，你常言自己统十万大军，就能横扫半个江山，今日我予你一万人马，由你统率，可有把握助我收复辽西郡。”

    常遇春大喜，拱手道：“异族蛮夷，其心可诛，今次南下，竟然只求攻占大汉疆土，我若领一万铮铮铁甲，必定能收复失地，扬我大汉天威。”

    完颜宗望满意的点头，他作为一军统帅，还是认可常遇春的才能，而且就他所知，李王之所以留下常遇春在帐下效力，就是看准了他的统兵能力，他原本为戴罪之身，功绩折半的说法不过是做给将士们看的，既然此人迟早会受到重用，自己何不就此送他个顺水人情。

    挥手道：“自去点起人马，后方补给我会安排人给你供给，大可放心统筹。”

    铮铮铁甲战沙场，袅袅云烟染大漠，将军不问生民苦，横刀扬眉太平开。

    常遇春统率一万大军不走东路，反而绕过徐无山，从一处低矮的山坡翻越，出了长城，大漠高歌，直奔平冈。

    副将拱手道：“常将军，平冈仅是一个小镇，张将军失守后便被异族侵占，乡民大多四散逃逸，如今恐怕已是死城一座，我军再去功法，等同做无用功。”

    常遇春罢手道：“张将军深诣统军之道，但敌军来势汹汹，拿捏不住敌军的走势，畏畏尾，止步不前，这才失了先机，被异族揪准时机一招毙命，如今我军再度攻占平冈这处要塞，掐断异族大军的咽喉，使他们孤军而立，等赵将军统军前来，关内大军就会大举进攻，我等就有时机浑水摸鱼，直接从腹背动进攻，灭了蛮夷的嚣张气焰，到时候退可拒城而守，进则能奇兵突进。”

    副将微微点头，但深入敌后乃是兵家大忌，稍有不慎就会处于四面受敌的地步，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陇西郡遭受异族入侵的消息随风南下，一路传入司隶等地，就连身在后宫的伏寿都有所耳闻。

    伏寿暗自叹息，为何好事总会一波三折，原以为李王收复了冀州、幽州，来年便会持天子诏书攻入洛阳，未曾想异族却突然来犯，真是造化弄人。

    愣愣的望着湖心亭，这个重建的亭子，正和宛城府邸那处亭子一模一样，在伏寿心底，这处地方有着很短，但却很多自己和李王的记忆。

    杨彪近来身子骨越加疲软，5o出头的他显然没有那些安然享乐的人来的清闲，接到辽西急报，立刻就召集了文臣武将商议。

    朗声道:“辽西郡才将从乌桓四王手中取回，如今却又落入扶余狼群的利爪之下，这扶余乃是化外蛮族，世代享受我大汉恩赐，仰仗天子鼻息，如今却公然谋反，此獠不除，如何弘扬我大汉天威。”

    王允对王守仁暗中点头，拱手道：“陛下，老臣要参东乡侯、镇国将军李王一本。”

    杨彪代天子回道：“讲来。”

    王允说道：“东乡侯拥兵自重，先是不奉天子号令，霸占并州不交予并州牧朱元璋，复仕冀州牧之位的韩馥也被其扣押，如今更是督管边疆不力，致使蛮夷乱我幽州，臣王允请奏，削去李王乡侯爵位，贬为前将军，回京师履职。”

    杨彪高声道：“陛下以为如何。”

    刘协暗自冷笑一声，如今自己与李王早有密谋，并承诺王位，他岂会在乎这小小的乡侯，朕便暂时允了，看你们如何：“准奏。”

    杨彪这才笑道：“既然天子应下此事，那就由司徒起草圣旨，我盖了玉玺再昭告天下。”

    王守仁出列道：“东乡...李王如今兵多将广，过于强硬恐怕会适得其反，臣请奏陛下，遣兖州牧刘岱，北海太守孔融，徐州牧陶谦，尽起大军，入濮阳联盟，大举进入幽州，镇压扶余之乱，到时候既可以试探李王的衷心，又可以重兵占据幽州，李王就算有异心也不敢乱来。”

    这事情王守仁并没有和杨彪商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杨修出列道：“王少府此言差矣，东乡侯此人文采斐然，从其诗词不难看出其气节天地可鉴，自他起事来，东战西进，每战必至，其本心定然终于汉室，我看王少府此举不过是小人之谋。”

    杨修原本不想出仕的，但耐不住杨彪责令，最后还是入朝为官，挂了个议郎的职位，虽然不大个官，但他是杨彪的儿子，谁敢不卖面子。

    王守仁低着头退回自己一列，不再说话。

    倒是杨彪抬头道：“吾儿所言也在理，但李王势力已成一方诸侯，何况阳山还有他数万大军驻扎，直接与我们洛阳遥相对望，我倒认为大可试探一下他，所以我提议依照王少府所言行事，陛下以为如何。”

    刘协怂着头道：“全凭丞相做主。”

    杨彪淡笑道：“此事定下了，另遣王少府亲自统率三万大军，由张辽、高顺为先锋，到黄河之滨驻扎大军，责令阳山的并州军撤出司隶范围，若其守将李靖拒不奉诏，依谋反之罪论处。”转而对李善长道：“另调并州牧朱元璋三万大军，兵出安定，到高陵驻军，随时准备接应朝廷大军。”

    李善长拱手道：“臣领旨。”

    洛阳的决意一出，并州政权还没有做出反应，民间就先沸腾了，大多都是为李王抱不平，但尚有一部分人感觉并州也不是久留之地了，纷纷起意远走，倒让李王苦心经营的民心出现了一丝动荡。

    李王暗中也叹息，这毕竟是大汉的天下，洛阳传出来的消息，哪怕是风言风语也能影响人心啊。

    赵云的铁甲之师进入右北平郡，总算与完颜宗望的大军合兵一处。

    完颜宗望出营迎接，赵云可是他的直系上司，拱手道：“赵将军，数月不见，气度更胜往昔。”

    赵云也拱手回礼，笑道：“完颜将军不辞坚劳，为主公戍守边疆，才是劳苦功高。”说着话音一转，有些沉重道：“张儁乂的尸收敛了吗？”

    完颜宗望道：“我已经遣人前去交换，但敌将的要求甚是无礼，竟要我们用右北平郡交换，我不敢擅自做主，便将此事暂时压下了。”

    赵云还没说话，身后一个小将却不满道：“你这蛮将好生没有本事，他不给你不知道去抢吗？按兵不动，徒然使我军大将魂落他乡，莫不是身为蛮子，怀有异心。”

    完颜宗望也不在意恶言恶语，这个人他也认识，正是马：“马将军十岁成名，我却是比不得将军的武艺，但主公命我戍守边疆，又怎会丢大义而全小义，轻易冒进，岂不是坏了无辜将士的性命。”

    马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几员小将拉住，全是熟悉的面孔，有马岱、徐盛、陈到、墨颜。

    赵云笑道：“孟起就不要为难完颜将军了，职责所在罢了。”

    原来马回西凉后整日索然无味，留下书信告别马腾后，又拉上马岱奔赴并州，路过晋阳碰见赵云驻军，就小住了几日，没想到接着就有增援辽西郡的调令传来，正是瞌睡遇到枕头，欣喜的同时也吵着嚷着要随军出征，赵云挺看重马的，任由他胡闹，写下一封书信留给李王后，就带上他从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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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众将齐聚

﻿    进入大帐后，个人桌案前已经摆好了吃食，都比较简单，但相对于军旅来说，已经是佳肴一列的了。顶点 』．』Ｘ』Ｓ⒉②

    赵云客居主位，没人敢越俎代庖，谦逊了一阵，还是高坐堂上。

    “众位将军，别的话我就不多了，今次我等奉命前来陇西郡镇压蛮夷，但我军与袁绍大战才止，各方兵马无法抽调，所以我军只能倚靠这三四万人马御敌，我来之前接到右中郎将的探马来报，说敌军除了先锋韩常统率的2万人马外，还有扶余国师完颜宗弼统率的三万大军，其麾下还有我们的老朋友。”

    完颜宗望愕然，道：“老朋友？”

    赵云笑道：“与我曾有过交手的王寅，被孟起逼入绝境的方杰，都在其麾下，而且他们的统领方腊也成了护国将军，随军南下。”

    完颜宗望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宗弼再如何厉兵秣马，也不会才收拢了乌桓土地，便兴兵南下，此事定然有方腊撺掇的嫌疑。”

    周瑜呵呵笑道：“完颜将军，不知这扶余国师与你，可有联系？”二人仅差一字，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

    完颜宗望爽朗一笑，道：“实不相瞒，宗弼乃是我至亲弟弟，家中排行老四。”

    话音落下，满堂响起一阵愕然的吸气声，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马拍案道：“此事东乡侯可知道？”

    完颜宗望扣着桌案道：“东乡侯料敌于先，我的身世定然瞒不过他。”

    倒是周瑜笑道：“昔日逼迫公孙瓒自刎后，东乡侯曾欲要提拔完颜将军为并州兵马总管，也就是四平将军其中之一，但将军功绩不够，加之异族身份，话说开了也不怕将军仇恨，别说他人，就是我周公瑾都有抵触，未曾想将军如此爽直，倒是我等小瞧了将军的气度。”

    赵云哈哈笑道：“兄长曾言，为万世开太平，虽然短短六字，但我相信此言不抵触他人，也涵盖了完颜兄，毕竟之后兄长也说过人人平等才是国道，只要完颜将军衷心为东乡侯效力，谁敢多言，我赵子龙第一个站出来打抱不平。”

    完颜宗望严肃的脸难得闪过一丝感动，不过仅仅是一闪而过，举杯道：“幸蒙将军看中，宗望仅以此酒略表感激，干。”

    马也不是故意为难完颜宗望，只是自己手上沾满了异族人的鲜血，那一丝由内而外的戾气，与异族人就是不对付。

    此时赵云解围，自当顺坡而下，举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还是赵云问道：“但不知完颜宗弼为人和性情如何，此役又该如何对敌。”

    完颜宗望拱手不作答，反而说起往事：“昔年宗弼十四岁，便嗜杀如命，但他只杀外族人和恶僚，对民众却深爱有加，都说时间能改变一个人，但我却没有看到宗弼的改变，整整近十年的光景，我只看到了唯一一点的改变，那就是野心。”

    周瑜眉头一挑，似乎猜到了后续的剧情。

    完颜宗望闭目道：“他的爱民，他的嗜杀，在十年间急膨胀，几乎到了扭曲的地步，他渴求征服的快感，他要带领总是被欺压的扶余人民走向希望，所以他要扫除第一个障碍，密谋扣押国王，我有心阻止，但此时的他在民间有着极高的声望，我想要拦他已经来不及了。”

    完颜宗望双目睁开，眼神中有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心酸：“我逃了，我先是逃向乌桓，但一波接一波的追杀接踵而至，我不愿害同族无辜人的性命，所以我放走了一波又一波要害我的人，这也时刻暴露着我的行踪。”

    马不解道：“你们是至亲兄弟，为何一言不合就反目，甚至你们一句话都没有交流？”

    完颜宗望双目突然闪过一丝精芒，让众人一刹那以为花了眼，沉声道：“因为宗弼知道，在整个扶余，甚至更广阔的天地中，只有我完颜宗望，才有能力阻拦他南下前进的脚步！”

    自信，何等的自信，在场的人忍不住在心底敬佩起完颜宗望来，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盖世气魄，轻易是散不出来的。

    周瑜起身拱手道：“起初我以为当世称雄者，唯赵子龙一人，后来有杨再兴和冉闵孤身入大漠，此三人乃是我今生最敬仰的英雄，但今日起，就是四个了。”

    完颜宗望起身还礼，道出了积郁在心中的话，整个人也就更加爽朗起来。

    赵云也没再问完颜宗弼的事情，从宗望的只言片语，不难看出他是个极为自负，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这时候小将徐盛拱手道：“列位将军，末将有一事不知，还望相告。”

    在座资历最高的就堂上三人，但最好说话的还得是赵云：“文向，你直说吧，我等知无不言。”

    徐盛走到中间分别施礼道：“早先听完颜将军说起，常将军统率一万大军，北上入了平冈，但完颜宗弼的大军尚在其后，难道就不怕韩常突然回军，与中军一道困住平冈，施那稳于泰山，逐点击破的计谋？”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周瑜笑道：“文向看来熟通兵书，对此也下了不少功夫吧。”徐盛谦虚一笑，周瑜也不在意，接着道：“兵书之道，不注重排兵布阵，而是临场变通，我们学一法，不仅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

    徐盛心底有些着急，但还是拱手道：“请军师赐教。”

    说起来周瑜和徐盛的年纪差不多，但征战已有三年的周瑜显然成熟了许多。

    还礼道：“昔年我与子龙穿越太行山，用枯草编织草绳渡崖，当时你们心中的武神赵子龙，竟然也会编麻织履，让我无比诧异，同样的道理，逐点击破的方法看似密不透风，实则是一桩死策，如果完颜宗弼真敢用此计，我军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扶余。”说着周瑜转头对完颜宗望笑道：“若真是如此，我倒要在主公面前好好与完颜将军说道说道了。”

    “哈哈哈。”

    赵云和完颜宗望相顾大笑，但堂下不止徐盛，就连六七年征战生涯的马都是一脸茫然。

    这次换完颜宗望回答了，笑道：“这就是常遇春的本事，我只能分调一万兵士给他，让他制衡敌军，而他深诣统兵之道，懂得如何趋利避害，这是在为我军争取时机。”

    陈到眼珠子一转，道：“常将军的意图恐怕不在韩常，而是完颜宗弼！不，恐怕意在扶余。”

    完颜宗望点头道：“若韩常回军，他便死守平冈，若宗弼合围，他也死守，而我军又不是摆设，定然全力支援，他力求此役洗刷降将之身，此举等同于让我等成全他。”

    周瑜笑道：“成全他也无妨，依照完颜宗弼的本性，定然会不甚在意，放任他就在平冈，只消留下一部三千人马看守，就能使常遇春畏畏尾，我倒要看看这常遇春是否极泰来，逆转乾坤，还是引火烧身，成了又一出纸上谈兵的笑谈。”

    众人这才明白，常遇春是在赌，赌完颜宗弼不会与他交战，浪费时间，只要完颜宗弼与他错身而过，就能虎出南山，杀奔扶余国土，在后方搞风搞火，达到开疆扩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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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触即发

﻿    上党，李王秘密召见了两个人，这二人是贾诩安排，以后方便联络曹操和伏寿的暗线，其中一个是阉人，在后宫从事，另一人则是其兄弟，身份为庶人。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李王低声道：“二位为我李王效力，我承诺保尔等家室一世荣华富贵。”

    那二人拜伏在地上道：“我等家室皆在上党，自当为东乡侯效犬马之劳。”

    李王点头道：“只是不知二位有何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将消息传到我上党？”

    当先一人道：“我二人留籍洛阳，但董祸的时候远走并州，幸蒙东乡侯大恩，才得以安身立家，今次老母让我等报效东乡侯，自当效死力。”

    李王说道：“不错，知恩图报，又以孝先，此次为我传递消息，可是别着脑袋的营生，不知二位姓甚名谁，表字何为？”

    能在李王面前通报姓名和表字，这可是无上的荣耀，那阉人拱手道：“小的信岳，名精，字……”

    李王一愣，愕然道：“什么？岳精？！”

    直到得到了岳精的肯定回答，这才在心底乐开了花，这么说来它弟弟不就是岳华了？岳精，岳华，凑在一起就是精华，这名字取得有水准。

    示意它继续，那阉人赶紧说道：“在下表字不调，还是本族亭长为我取的，意在不预调和，健康而长。”

    李王错愕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岳精不调，这名字取得太逆天了。

    强忍着笑意看向另外一人，犯抽抽的嘴角说明李王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那人不敢怠慢，回道：“在下是岳精的内弟，同姓岳，名阳，字明松，与家兄同为亭长所取，意在日月高照，松柏为人。”

    李王赶紧将神色一肃，还好这弟弟名字还算正常，正要回话肯定一下二位，却转眼愣了一愣，旋即一巴掌扇在桌案上，一溜烟向偏门奔去，边跑边笑，与贾诩错身而过时，正好看见李王眼角挂满激动的泪水，嘴角一抽一抽的满是恐怖的笑容……

    李王扶住门板，只感觉胸口喘不过气来，这奇葩的亭长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就说岳精不调的弟弟怎么可能正常。

    岳阳，岳明松，不就是岳日月松？

    这仅仅是一出闹剧，上一次曹操前往并州会晤李王，就被有心人看在眼底，此时的曹操自然不敢和朝廷对着干，只能要求李王寻找两个信得过的人往来，二人组建攻守同盟，若是被披露出去，李王还好，而曹操将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这对于现在仅有豫州一地的曹操来说，是最沉重的打击。

    次日一早，李王召集麾下将士例会。

    诸葛瑾当先出列道：“洛阳传来敕令，予主公功绩虽巨，却妄自尊大，不听朝廷号令，特此削去东乡侯爵位，贬为庶人，原镇国将军一职，降为前将军，责令即刻撤出并州，交予并州牧朱元璋牧守，另边疆扶余人来犯天威，天子令北海太守、司空孔融，兖州牧、太常刘岱，徐州牧陶谦，豫州牧、侍郎曹操，共起雄兵，在濮阳联盟，抵御幽州蛮夷，次令前将军兵北地，势必为大汉开疆扩土，将扶余人正法，将功补过，复归乡侯。”

    话音落下，满堂轰然。

    沮授出列道：“主公，朝廷此举恐怕别有用心，我等还是小心行事。”

    李王罢手道：“四州联军气势汹汹，我等若不放其入幽，杨彪就有理由对我用兵，所以我打算，即刻对杨彪宣战。”

    诸葛瑾大惊，跪伏在地上道：“主公，如今我军战事才落下帷幕，死伤人数多达十万，麾下能征善战者不过十余万，此时抵御蛮夷已经抽调了五万，我并州加上冀州的兵马，也仅有不到十万众，公然对抗朝廷，形同造反，我等将遭人诟病，荼毒万世，还请主公三思。”

    满堂将士轰然拜倒，山呼：“请主公三思。”

    李王斜眼看去，沮授、郝昭，薛仁贵等人赫然在列，倒是贾诩和张布二人气定神闲的站立。

    贾诩知道天子密诏的事情，而张布却并不知道此事，也不知他有何想法。

    不去管他人，笃定道：“张子良，众人皆跪，为何尔却不跪。”

    张布拱手，走到堂前指着将士道：“列为将士，有的有才，有的有谋，有的有勇，有的有猛，但尔等岂不知军师也未拜倒，我等有何权利劝谏主公？”

    众人这才偏着头看向贾诩，只见他一脸的愕然，眼睛瞪得斗大，算算历史，这还是第一次见贾诩吃瘪吧，就连李王都有些忍俊不禁。

    皮球踢给了贾诩，张布悄然回归列队，倒是贾诩瞪了眼张布，无奈下拱手道：“主公此意，却不是对抗朝廷，实乃拯救天子。”

    此言一出，满堂静若无言，都在等着贾诩下文。

    “杨彪表面是中兴之臣，实则是董贼之祸，天子蒙难，自述苦衷，立下天子密诏，传于主公，今传告众位，当代天子，诛恶贼，还乾坤一个朗朗，肃天地一片清明。”

    李王也没为难贾诩，将马带回来的天子诏书传示将士，自己则说道：“原本我打算明年再动战争，未曾想杨彪害人之心不减，此刻竟急不可耐对我动进攻，就昨日阳山传来急报，王守仁统率三万大军在函谷关驻守，而朱元璋遣徐晃为主将，徐荣为副将，同出三万大军在高陵驻军，其意图不言而喻。”

    薛仁贵跪在地上拱手道：“既如此，我等占据君民之心，何不主动进攻，占据先机。”

    李王笑道：“我正有此意，诸葛瑾。”

    诸葛瑾看完诏书，这才有了底，此时正该无条件支持李王：“在。”

    李王说道：“太史慈所部粮草即日交付巨鹿公孙越和平原甄家补给，幽州粮草则由海瑞打点，令公孙范抽调，至此以后，上党的粮草仅供给阳山到雁门一线。”

    你说什么？乱世哪来这么多粮草？

    其实自从第二季土豆丰收后，李王用独特的储藏方式使得此物深得民心，大多百姓都愿意储藏土豆作为主食，勤俭惯了，有更便宜的土豆为何不取？这就直接导致相对昂贵的粮草价格一路走低，李王命诸葛瑾大肆回收粮食，才得到控制。

    如今并州的储粮，足够十万大军半年用度，这还是抽掉了一部分拨给流民的数据，否则这个数字一公布出来，将是一串恐怖的天文数字。

    李王接着道：“贵仁，命你即刻抽调邺城两万大军，前往晋阳，配合张燕出兵，到上郡以西的大部地区驻军，守住安定到并州的咽喉，适当时候可协同张燕出征定定。”

    薛仁贵拱手道：“末将遵命。”

    李王有心让薛仁贵做主将，但奈何此前他在阳山鲜有功绩，加之张燕劳苦功高，自然无法徇私让薛仁贵身居高位，这才出此下策，让他在雍州立功。

    接着道：“张布，你初入我幕府效力，现在一并命你为主簿，在贵仁麾下从事，你二人当互相提醒，携手共进。”

    二人再次拱手：“末将自当谨记主公教诲。”

    李王满意的点头，很期待，后世屈指可数的帅才薛礼，配合全史数一数二的谋圣张良，能否在历史上最动人心魄的汉末乱世，谱写一曲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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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完颜兄弟

﻿    中兴元年十月底，李王命薛仁贵暂时前往邺城，调集未入编制的三万大军开赴濮阳，只要陶谦、孔融等人真敢联盟，说不得又是一出兵戈之争。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而晋阳则仍由张燕征军，留待后用。

    太史慈作为统率，为全大义，并没有回乡给老母祝寿，倒是宇文成都领奉李王的号令前往青州，亲自为她操持。

    黄河之滨，李靖在阳山手持将令，斩杀牲畜，对隔河相望的王守仁递交战书，彻底宣战，揭示着李王对中原地区的战役，全面爆。

    王守仁手握战书，一脸的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没想到李王真敢兵锋直指洛阳，公然起兵。

    而东北方占据了平冈的常遇春也迎来了完颜宗弼的中军，猎猎旌旗飘荡，三万人马显然要比先锋军精锐不少，光看战甲兵器，整整齐齐，无一例外，他们的气势堪比并州精锐。

    常遇春令大军布防，城头上满是兵将，都望向当先几匹战马，那就是完颜宗弼所在。

    完颜宗弼侧立在马头，凝视着城头昂挺胸的常遇春，脸上面无表情。

    过了很久，完颜宗弼抬手道：“取我弓箭来。”

    宝雕弓握在手心，直接拉满弓弦，遥指常遇春，随着铮的一声响，插着鹰翎的箭矢赶月般奔向城头，包括常遇春在内，只见那一片的兵卒慌了神，纷纷矮身躲入墙垛，半晌也不敢露头。

    “哈哈哈哈。”

    包括方腊在内的将军大笑不止，拱手道：“国师，这常遇春在袁绍麾下效力的时候就不显山不露水，显然深诣明哲保身之道，如今看来，本事平平，占据一处无关紧要之地，不过是怕死罢了。”

    完颜宗弼淡然一笑，看向一旁的将军道：“罗瑜，你领一部两千人马，就在平冈外驻军，敌军如果要开城离去，你便游走骚扰，拖延他们，但切记不可正面交锋。”

    罗瑜拱手道：“末将领命。”

    完颜宗弼遥望了一眼远方的广阔天地，心思一刹那宽阔起来，只要拿下这大好的河山，我便是扶余第一人。

    目送完颜宗弼的大军离去，常遇春哪也没去，就在城头等了两个时辰，大手一挥，下令道：“将东西南三处大门打开，若敌军两千人马来犯，就地斩杀，其余人分批从北门出城，扮作流民，往柳城方向去，我们就在那里聚头。”

    常遇春正如完颜宗望所言，确实在赌，赌完颜宗弼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平冈，损兵折将来强攻，只要完颜宗弼率大军离去，自己就有无数种偷偷出城的方法。

    只要能避过耳目，那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其实周瑜和完颜宗望都小看了常遇春，他们还以为常遇春要立在后方捡功，实际上常遇春的目的却在扶余国土，只要能深入敌后，进入扶余，人口不过2o万的扶余国还不就是被剥光了的丫头，任人采摘。

    各方都在行动，而远在九原以北的匈奴国土，有两道身影站定。

    杨再兴拱手道：“冉兄，就此别过吧，你我携手深入匈奴国境，斩杀数十个部落，但如今幽州战事再起，主公麾下兵力恐怕不堪重负，此时便是我报效主公的知遇之恩的时候，正该回援。”

    冉闵拱手道：“杨老弟将所部骑兵都留给我，自己却孤身前往幽州，是否不妥。”

    杨再兴摇头道：“幽州土地山势层层叠叠，骑兵冲杀不开，如果我领骑兵前去，反而心生顾虑，受制于人，更是不妥，冉兄不用再劝了，某自省得。”

    冉闵洒脱一笑，道：“那就此别过，希望幽州大捷的消息，早日传到我这里，也好摇以千里，为老弟把酒相庆，告辞。”

    杨再兴胯下骑着血夜妖狼，拱手道：“告辞。”

    血夜妖狼果真不负妖狼之名，沿途异族人士见到一个汉人骑着巨狼，很是畏惧，根本不敢上前查探，加之杨屠夫的恶名，更是令人唯恐避之不及。

    赤兔马日行八百里，而这血夜妖狼的介绍可是日行千里，加上瞬间爆到1oo点武力的技能，都能秒杀多少一流武将了，何况其主人更是武力达到1o3点的杨再兴。

    ……

    完颜宗弼不止勇猛，而且擅谋，对方腊道：“大将军，由你领三千兵马，在徐无山设伏。”

    “是。”

    转向王寅道：“王将军则领五千人马，倚为侧翼，走南路进右北平郡，务必牵制住侯君集。”

    “诺。”

    完颜宗弼最后看向合兵一处的韩常，道：“韩将军不用守城，将兵马重新收拢，到土垠扣城，两万人马只准败，不许胜，如此反复，直到敌军追击出三十里，才能回头迎战。”

    韩常点头应诺，自去安排兵马。

    这时候一个和完颜宗弼轮廓很像的男子走过来道：“宗弼，我们有麻烦了。”

    完颜宗弼眉头一挑，笑道：“三哥，能被你称为麻烦的事情，恐怕不简单啊。”

    此人被叫做三哥，正是完颜宗望的三弟，随同完颜宗弼一起出世的完颜宗尧。

    完颜宗尧继续道：“敌军主将是不败将军赵子龙，这都还好，但我在敌将中看到了二哥的身影，恐怕他的出现就是为了你而来。”

    完颜宗弼无所谓道：“二哥原本就是李王麾下的戍边将军，张郃通知他前来支援也无可厚非，虽然他的本事在你我之上，但同时他也处于被动防守的地步。”说完转念一笑：“你说我们和善的二哥，是否会考虑如何放我们一马？”

    完颜宗尧皱眉道：“我们毕竟是兄弟，我想二哥定然有所顾忌，不愿下死手。”

    完颜宗弼哈哈大笑道：“你都这样认为就好，既然我们可爱的二哥不愿下死手，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正如完颜宗弼所言，完颜宗望此时果真在考虑如何放四弟一马，毕竟两世为人，都是血脉至亲，自然下不去狠手。

    次日一早，韩常统率两万大军雄叩土垠，这座坠了公孙瓒性命的老城，饱经风霜的洗礼，此时斑驳不堪。

    在徐无山驻军的赵云等人，也统率三万大军提早到土垠城驻扎，就是为了防止敌军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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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连连诱战

﻿    韩常勒马驻足，喝道：“赵云出来回话。』顶点』．『Ｘ Ｓ⒉②”

    赵云旋即策马而出，审视着敌将韩常，这个原为汉人之身的将军，长得倒还中规中矩，但毕竟也是一流武将，自然不会被赵云的气势压倒。

    回答道：“敌将呼来喝去，此处又不是菜场，要战便战，何须废话。”

    赵云不咸不淡的语气显然激怒了韩常，只见他吹胡子瞪眼吼道：“中原盛传赵子龙的勇猛，今日一见，不过是只会逞口舌之利的黑面小生罢了，只是可惜了明日之后，民间只会传我韩常之名，再无你赵子龙存在的痕迹。”

    赵云不悲不喜的点头：“我之名头，不过是市井闲人往来无事，聊以谈资，不可信。”

    说完将手一台，身后的兵马大步向前，震的大地都在瑟瑟抖。

    韩常策马回阵，大手一抬，示意令旗兵挥动战旗。

    战鼓声四起，回荡在土垠上空。

    “杀！”

    汉军深恨异族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自古来中原常常内战，异族迫于生计，几乎每年都会有数十次洗劫边关，伤亡都是成千上万计，如此行径，怎能让人不恨。

    哪怕是赵云，一开始也打算为民请命，戍守边疆，还好遇到了李王，否则此时的赵云还在公孙瓒麾下效力，碌碌无为。

    短兵相接，军力上双方相差不多，一时间僵持不下。

    几个小将也在乱军中冲杀，尤其以马和默颜最狂，每每死在他们二人手下的敌军，都是体无完肤，断手断脚。

    就在刚才，默颜一枪桶穿一个扶余兵，还不解恨，抽出佩剑直接大切八块，肠子和猩红的血液落了一地，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战局忽然一变，几个小将的勇猛显然感染了身旁的兵卒，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韩常调度大军，自然不会亲自奔杀战场，这时候见局势不妙，赶紧命人摇动战旗，鸣金撤退。

    扶余兵的气势不弱，而且连战连捷，正是士气高涨的时机，没想到这时候韩常却鸣金收兵，一肚子的火气憋在心头，散不出去，但又不敢抗命，只好且战且退。

    一连追杀了十里路，赵云这才鸣金收兵，正所谓穷寇莫追，更何况周瑜早先就吩咐了，此时应当避开敌军锋芒，为本军百姓争取时间。

    韩常清点完人数也是一脸的郁郁之色，要不是完颜宗弼早有吩咐，怎会如此憋屈，被敌军碾杀。

    一个兵卒拱手道：“将军，本军人马此役死亡一千一百人，重伤二百余人，另有近千兵卒各有负伤，但不影响继续作战。”

    韩常的脸色阴沉的就像一潭死水，但为了完颜宗弼的计划，可不能坏在自己这个环节，转而起身出帐，安抚本军将士。

    而赵云初尝胜利，却并没有喜色，敌军战不过一个时辰，便鸣金撤退，显然也没有急于进攻，如此看来，敌军恐怕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打算打持久战了。

    周瑜将羽扇一摆，道：“这样看来，完颜宗弼是起了心蚕食辽西郡了，稳步感化，这样才能使后方平静下来，成为扶余国的国土，真是打的好主意啊。”

    完颜宗弼笑道：“我这四弟心不小，怀揣的岂止辽西郡，恐怕着千里方圆的幽州也只是他宏图版块中的一角。”

    周瑜靠在椅子上道：“敌军想要拖延时间，我军同样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兵力逊色于他们，稍有不慎，导致我军受挫，整个幽州都会落入完颜宗弼的口袋中。”

    周瑜喜好奇兵突进，但此时李王对各方宣战，完全孤立起来，一兵一卒都是不可浪费的资源，这辽西郡就显得并不重要了，所以周瑜才止步求稳，只要南方的局势打开，幽州的局势也能得到缓解。

    ……

    平冈的三处大门大开，罗瑜不清楚常遇春的想法，接连派遣了三队兵卒前去查探，但只要逼近平冈，就会就兵卒露头，放飞矢逼退来军，一时间双方陷入了焦灼状态。

    连续三日不闭城门，罗瑜罢手道：“只要敌军不出城，就由着他们吧。”

    话虽然如此说，但罗瑜还是修书一封，送往辽西郡交到完颜宗弼的手中。

    常遇春反常的举动在谁看来都是诱敌深入，完颜宗弼没在现场，自然也这样认为，回信道：“只要确保敌军尚在城内，就由着他们胡闹，他再怎么蹦跶，也翻不起浪花。”

    罗瑜一接到信件，便每日都会派遣一队兵卒，分午时和黄昏前去打探，无一例外，都会有飞矢落下，这才松了口气。

    夜幕中，原本应该紧闭的北门打开，一行三千兵卒分批出城，已经持续了三日，这是最后一批了，由常遇春带头，趁着夜色的遮掩，向东急行军。

    放松了警惕的罗瑜根本没有在意北门的动向，此时三千人行军，自然不会被察觉，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平冈。

    次日晌午，罗瑜依旧派人去探查，回馈来的又是一轮箭雨，但数量明显比昨日有所减少。

    这就是一个人的心理，名为先入为主，罗瑜只在意有无，却暗自忽略了数量，这才被常遇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

    而这三日来，韩常攻伐赵云也损失了三千人马，每次撤退都会引起赵云的警惕，追击的最远一次也才二十里出头，可见赵云也是小心谨慎的人。

    这日晌午，韩常再次率军前来，又是好一阵叫嚣。

    而兵卒们似乎都习惯了后事，无精打采的排成阵型，战斗力显然有所下降。

    赵云早就布好了阵型，相对于敌军的士气颓然，本军将士则高昂了不少，都兴奋的看着敌军，显然认为这些人都是赶着来送功绩的好人。

    两军经历了三次交锋，这次自然不用互通姓名，直接开始厮杀。

    正如前几次所见，这次韩常也没有多做抗争，见势不妙再次领军撤退，与前几次唯一的区别在于，逃跑的姿势更帅更灵性了。

    追杀了二十里路，赵云命人鸣金收兵。

    铮铮的铜锣声响起，但前军似乎不为所动，继续冲杀向敌军，这却是出自马之手，对不绝于耳的金石声不管不顾，连日来可不止韩常憋了一肚子火，就连马也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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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兵败如山倒

﻿    “三里！”

    “两里！”

    “一里！”

    韩常双目嗜血，就在念叨到一里的时候，手中的长枪回身一旋，怒喝道：“敌军进入攻击范围，兄弟们随我杀敌斩将。顶点』．ＸＳ⒉②”

    “咚咚咚。”

    战鼓声四起，韩常摒弃了别的人，一马当先，纠准了最先如狼似虎的马，雕羽箭出现在手中。

    “叮咚…韩常无双技能入铁爆：擅长开弓，每箭入铁，其力最高可拉满3oo斤重弓，按1oo斤、2oo斤、3oo斤为限定，分别增加武力3点、6点、12点，当前为1oo斤重弓，武力增加3点，总值为98点。”

    烽火连天战破军，旌旗招展赶流星。

    飞矢直扑马后脑勺，只闻风声，不见其形，马将头一偏，箭矢擦着下颚突飞而过，一行血珠飘飘洒洒，在空中飞舞。

    马虎目回视，正好对上韩常不可一世的气魄，双目变得慎重起来，下颚的皮子翻起，马也不管它，驱马奔袭而去，路过身边的敌兵也不在意，战马前蹄展开，鬼魅避退。

    韩常毫不示弱，又是两箭袭面，逼得马来袭的攻势受阻，不得不勒马转身，再次调整好身形，换而冲杀。

    韩常的箭术很高，不止是表现在重弓上，对精细方面更是着重，百斤重弓在此时竟能做到双开，甚至三开，逼得武力高达98点的马无法靠近。

    马怒喝一声：“你也吃我一箭。”

    随着话音落下，马左脚勾起马镫，身子完美的躲到了马腹下，取弓搭箭行云流水，一道冷箭从马腿间奔出，照着韩常的左眼飞去。

    马十岁戎马，一生精通枪、戟、弓箭等等，可谓驳杂，其中尤以枪术和箭术最为突出，在西凉征战期间，对阵马背民族羌族，若是不擅骑射，此时的马恐怕已经成为了一座枯骨。

    韩常早有所查，两枚箭矢扣在手心，松开满月的弓弦，一箭微微撞开马的来箭，一箭却直奔马的战马而去，势如流星，形同赶月，毫不拖沓。

    马瞧到来箭，心头一凛，不敢怠慢，手中的缰绳用劲一攥，战马踉跄了几步，险些栽倒在地上，但也还好，战马因此也没有饮恨被射杀。

    二人的距离并不远，仅有百步距离，但正是这一百步，却宛如天堑，难以跨越。

    徐盛和默颜都在远处看着，有心上前帮忙，却又失陷大军包围，也只能是有心无力了。

    “孟起退，我来掩护你。”

    一声喝叫响彻战场，这嗓门真不小，马不敢让韩常离开自己的视野，听声音是赵云察觉了前军的动向，此刻正率领全军前来支援。

    马还来不及欣喜，又是一道喝声响起：“赵云勿要分心，你的对手在这里。”

    在场的人都是一凛，纷纷看向右方的草丛，半人高的杂草此时站立着茫茫一片人马，目测不下于五千。

    王寅就站在前方，继续道：“国师不过诱敌深入，没曾想赵子龙也上了当，我等早早在阳山埋伏，正是等候这一刻的到来，放！”

    一声令下，草丛中的敌军齐声松手，箭矢直奔赵云后军而来，荡荡连成一片，赵云本军根本无法遁形。

    惨叫声和绝望的求饶声响起，面对无情的打击，人类本能的还是会选择逃避，这时候数千人无法冲进草丛，只能四处奔逃，一时间素以严谨著称的并州军出现了哗变。

    就在此时，原以为逃出生天的并州军突然被逼了回来，赵云已经控制不住局势了，凝眉一看，方腊和方杰正在大杀四方，整整一万兵马，竟被侵吞殆尽。

    赵云知道大势已去，此刻只能将马救下，二人并马一处，四处冲杀，先后将徐盛、默颜等人救出，接着又收拢残军，尚有两千人马聚集到一处。

    其实此时赵云军的伤亡不过两千人，只是很多人心焦胆战下，自个投入了敌军的囊中，成了俘虏。

    韩常和王寅、方腊合兵一处，对赵云残军形成了包围。

    赵云横枪立马，道：“方腊逆贼，你不是在俊靡和侯君集大战，怎会出现在这里？”

    方腊见大局已定，朝北地抱拳，好整以暇道：“这还得蒙国师的二哥完颜宗望相助，一纸调令便让侯君集自入陷阱，哈哈，此刻侯君集恐怕已经下了土垠的大狱吧。”

    马怒道：“我就知道完颜宗望这蛮夷贼子野心，投效镇国将军也是权宜之计。”

    赵云怒上心头，喝止马道：“够了，完颜宗望不是这样的人。”

    马本就是桀骜不驯的人，正要反驳赵云，身后的马岱和徐盛赶紧拉住他，不让他狡辩，毕竟造成当前的局面，就是他马不听将领，意气用事导致的。

    赵云将盘龙枪一横，道：“你们把土垠怎么了？”

    还是方腊回话道：“也得感谢完颜宗望，他私开城门，放国师入城，此时恐怕土垠内已经平定了。”

    赵云心头一突，暗自着急，张居正虽然撤出了右北平郡，但海瑞、公孙范还在城内，其中也包括军师周瑜，如果土垠失陷，这对于整个幽州，甚至李王麾下集团都是沉重的打击。

    怒容一收，沉声道：“土垠城中尚有一万兵马，短短两个时辰，休说你扶余蛮夷，便是昔年公孙起再世，也无法破城，方腊贼子，休要诓我。”

    话音一落，赵云便不在多言，只想回到土垠城一探究竟：“全军听令，向西突围。”

    “诺。”

    赵云就是核心骨，对于留下来这一批兵卒，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自然不会像那些溃逃的新兵蛋子一样怂，原来那些溃逃的兵卒只是赵云在晋阳新招的兵马，出现哗变也属正常。

    韩常正要率军突击，却被方腊拦下：“韩将军不要慌，国师有令，留赵云一命。”

    韩常这几日憋得气够足了，好不容易求来反杀的机会，那里愿意错过：“国师此举等同放虎归山，怎会如此糊涂。”

    方腊笑道：“国师此时南下，意在霸占中原国土，收复一些汉将自然是要做的，而且国师主张以战治军，以和治国，否则我等就算攻占了幽州，也无法获得长久的控制权。”

    韩常似懂非懂的点头，但兀自还有一些不甘心，道：“取我三百斤重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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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李王的愁容

﻿    轰然满弦，连武力99点的王寅都为之侧目，三百斤巨弓，纵观前史，能拉满弓弦的恐怕不出一巴掌之数。顶点 ． Ｘ『Ｓ⒉②

    “铮”

    弓弦回弹的声音响彻不绝，可见这巨力的威势如何，雕羽箭足有五尺长等同一米六，一箭流星追月，直奔马的背心。

    留不下赵云，射杀马不为过吧。

    “叮咚…韩常无双技能入铁爆，开三百斤巨弓，当前武力被动增加9点，总值为1o4点。”

    “叮咚…赵云战龙之怒爆，武力被动提升十点，当前总值113点。”

    “咔嚓”一声，度几乎达到肉眼极限的箭矢应声而断，但力道不减，深深没入泥土，只留下一截尾翼，赵云盘龙枪一击建功，这才收回身边，遥望了一眼韩常，接着才继续退走。

    马也判断了后方来箭，但回防已经来不及了，非死即伤的一击被赵云拦下，这才得以喘息，感激的看了眼赵云，不再说话。

    土垠城距离战场不过三四十里远，时间花费不长，赵云一行便进入了视野之中。

    来到城下三百步处，赵云凝望城头旌旗，一时间竟然出了神。

    “完颜！”

    两个字在劲风中招展，原本该是赵字的大旗已经被换下了，扶余字不同于汉字，在东汉，盛行三种字体，草书、隶书，还有篆体，而赵云的大旗便是使用的篆体，而完颜宗望的帅旗也是同为篆体，可城头的完颜二字显然不在此列，扭扭曲曲，完全与汉字不同，定然是城内出现了变故。

    赵云驱马来到城下，喝道：“尔等让守将出来答话，否则休怪我赵子龙不客气。”

    赵云虽惊不慌，这时候只想证明土垠城是否易主。

    过了半晌，城头一阵哗然，一行数十人出现在墙垛之后。

    当先一人拱手道：“城下可是常胜将军赵子龙，久仰大名，今日才得见，乃是三生有幸。”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赵云的气度可不止体现在本军阵前，对待敌军亦是如此。

    “你是何人？”

    那人继续道：“在下添为扶余国师，完颜宗弼，在此恭候赵将军多时。”

    赵云心头一凛，高声道：“海瑞和周瑜如何了？”

    完颜宗弼淡笑道：“海瑞莫非就是那寻死的先生，想必此时已经吃不了牢狱之苦，昏死过去了吧，至于周公瑾，我佩服他学识，想要留待麾下效力，却不知好歹，想要以死成全忠义，我这人最好成全别人，便允诺三日后在阳山脚的伏虎岭，于三军阵前斩杀周瑜和海瑞，届时烦请赵将军前来观礼，我等扫榻恭候，还请亲至。”

    赵云深深的看了眼完颜宗弼，也没问完颜宗望的情况，勒马回身，道：“撤。”

    近两千兵马绕过土垠，无人敢追，绝尘而去。

    李王在上党坐立难安，右北平郡一系列的系统播报很频繁，但就是听不来有人阵亡的消息，按理说完颜宗望和其麾下韩常、方腊等人都是召唤出世的人物，只要阵亡，都会通过系统知道，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来。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完颜宗弼的大军取得了胜利，导致本军将士损失不小，赵云等人的生死也成为一个迷局，毕竟右北平郡要传来军报，至少也要将近一周的时间。

    李王拍案道：“子瑜，我上党还有多少人马？”

    诸葛瑾拱手道：“回主公话，上党如今兵马仅有八千人，其中枪兵共……”

    李王不耐烦的挥手，道：“行了，其余地域呢。”

    诸葛瑾诧异的看了眼李王，道：“壶关有五千兵马驻守，晋阳方面由张燕接掌，此时征兵事宜还未展开，算上守军，一共有一万二左右，而魏郡邺城，由贵仁抽调了三万兵马，此时待役的兵卒只剩数千，李进和王双还在征兵，但似乎效果陷入了低谷，并没有一开始那么顺利。”

    李王点头，右手揉搓着眉心，沉声道：“步兵就算了，立刻予我抽调五千战马，三日内必须到上党集合。”

    诸葛瑾为难道：“如今雁门骑兵也才五千数，这还是算上新召的三千人马，阳山李将军的兵马倒是有五千骑兵，但此时却大战在即，难以抽调，我上党郡此刻恐怕无法支出，满打满算也只有两千骑兵罢了。”

    李王眉头紧锁，也没再为难诸葛瑾，当前局势确实是如此，战马进入紧缺的时期，根本抽调不开。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也就无法闪电支援幽州，这可如何是好。

    思虑了半晌，李王仍旧一筹莫展，就在此时，偏门走进来几人，正是李王的正妻甄宓。

    甄宓施礼道：“夫君，方才妾身接到大姐的来信，正要寻找夫君商议，并非有意窃听夫君议政，还望恕罪。”

    李王罢手道：“无妨，如今幽州战局吃紧，也不算大事，倒是宓儿有何消息要禀告为夫。”

    甄宓说道：“大姐来信正是好时机，恐怕能解去夫君的烦恼。”

    李王大喜，甄宓既然听全了自己与诸葛瑾的交谈，肯定不是无的放矢，急忙道：“宓儿快快说来。”

    甄宓俏然道：“大姐说，前些时日就听闻夫君的并州战马出现断链，便有意为夫君解去愁绪，前月派遣了一部八百人的商队前往鲜卑，那时正值乌桓大败，异族人人自危，鲜卑人更是大加惶恐，急于出售一批战马，换取物资，也好防止我们汉室天威，大姐擅做主张，低价购入了一批鲜卑战马，此刻已经进入了晋阳范围，若夫君需求，大姐可以做主低价转让给夫君。”

    这就是甄家的聪明之处，如果无条件转让，就有邀功的嫌疑，而低价卖给李王，则会让他觉得理所当然的同时，也会心生好感，等同欠下了一笔暗账。

    李王大喜，拍案道：“来得正是时候，既然甄家如此尽心尽力，我自然不能亏待了他们，就以甄家购马的价格加上一层，转给我李王，如何？”

    甄宓笑道：“全凭夫君做主。”

    二人会心一笑，倒是诸葛瑾在堂下一脸的愁容，暗道：“甄家如日中天，如今更是转赠为易，讨好主公，如此退而求次，也不知出自哪个高人的手，看来以后就算不靠拢甄家，也要时刻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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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屈

﻿    李王点齐战马，命将士开拨出军暂且不提，继续来看幽州的战事。顶点 ． Ｘ『Ｓ⒉②

    完颜宗弼突袭土垠城，俘虏右北平郡大小官员多达百人，统一关押，反较于对赵云的说辞，周瑜和海瑞其实并未受到折磨，反而好吃好喝的供着。

    完颜宗弼来到土垠县府后院，周瑜和海瑞就在其中，老远就看到二人席地而坐，似乎在交谈什么。

    拱手道：“二位先生住的可还习惯？”

    海瑞低着头不说话，看都懒得看他，倒是周瑜拱手还礼道：“此处虽不似扬州秋花盛景，满目金黄，也赛过烽火连天，在瑜看来，当属不错。”

    完颜宗弼呵呵一笑，一口流利的汉话吐出，倒也不似其他番邦异族般咬字不清：“二位住的习惯就好，明日晌午还要委屈二位移步阳山，为我演一出好戏，到时候赵云若是前来赴宴，我便允诺二位自由，如何？”

    周瑜笑道：“但不知国师有何计策，说来叫瑜听听，也好长长见识。”

    完颜宗尧一步走出，喝道：“不知好歹，你二人身为阶下之囚，还敢提要求，莫不是欺我扶余儿郎的尖刀不利？”

    完颜宗弼一罢手，笑道：“三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中原人士常言为人主者，当礼贤下士，何况我等原本远来是客，如今却易主而处，此时正该由着中原的待客之道来，不可鲁莽。”

    周瑜淡然一笑，静看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好整以暇的神态还真不像阶下囚，更像是一个客人。

    二人说了一阵，似乎完颜宗弼说动了三哥，拱手道：“我对阳山的风景可是垂涎已久，但毕竟不通路径，还得二位带路，只是坊间有消息传出，说你二人将在阳山被枭示众，也不知如今惶惶不可终日的赵子龙会作何感想。”说完话锋一转，可惜道：“哎，此非我本意，倒是只能委屈两位先生了。”

    周瑜笑着点头，倒是海瑞唾了口痰，骂道：“蛮狗就是蛮狗，在神州玩阴谋诡计，赵将军英明神武，岂会着了你的道。”

    完颜宗弼哈哈大笑，道：“赵将军为人正派，更兼有不屈的气概，我完颜宗弼自然比不上，但是否会前来一探，明日自有分晓。”

    直到完颜宗弼离去，海瑞仍旧怒骂不止，周瑜忍不住道：“我说海大人，这怒骂要是能杀人，他完颜宗弼得死上好几百次了吧。”

    海瑞冷哼一声，道：“我却不像你没心没肺，等来日我到主公跟前，定然参你一本。”

    周瑜无所谓道：“反正你我现在为阶下囚，命都在别人一念之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咯。”

    海瑞看着周瑜一脸的不在乎，就是气不打一处来，砸吧了两下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了，毕竟周瑜说的也对，如今成为俘虏，还能要求什么？

    ......

    是夜，赵云所部残军也没有走远，就在一处乡亭借宿，破败的土栏瓦舍显然已经被遗弃了许久。

    这里距离边关不远，离阳山也不到百里路，很近，之所以乡民遗弃这里，恐怕就是异族之祸引起的。

    赵云手捧一封书信，右手攥的紧紧的，额头上的青筋绷起，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静静躺在地上的盘龙枪突然一动，被赵云握在手中，双手同时使劲，向下一压，咔嚓一声响起，随之便是陈旧的桌案被轰成了两截。

    门外的几个小将显然听到了室内的动静，马心中愧疚，但也改不了鲁莽的性格，推开门前的护卫就闯了进去。

    “噗通”一声，马直接跪在了地上，道：“是我贪功冒进，不顾将士性命，还请赵将军责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云背对着马，众人看不到他的面容，一时间都有些忐忑，以前他们从军，再如何胡闹李王一句话就搞定了，但今时却不同往日，马随性而为，导致赵云一部万人兵马身陷囹圄，几乎被剿灭，要不是完颜宗弼故意放水，此时恐怕众人也逃不开身异处，客死他乡的下场。

    而土垠失陷，自然也有回援不及的因素在里面，等于马一意孤行，直接和间接影响了三万人马的生死，其中自然也包括侯君集所部将士。

    过了半晌，赵云才开口说话，只是声音有些消沉：“孟起，你确实勇武可当，但战争不是儿戏，也不是一个人的战斗，为将者，即要为属下着想，也要为大局考虑，今日你虽驻下大错，但也并非不可原谅，如今剩余兵马不足两千，我便将兵权交予你掌管，此役过后，若是侥幸能胜，便功过相抵，若是你败，我想你也不会有面目去见大哥了。”

    马心头一凛，为何赵云像是在交代遗言：“赵将军要去何处。”

    赵云身形一顿，道：“我要去赴宴。”

    赴宴？赴什么宴？鸿门宴吗？

    连续三个大大的问号缭绕在众人心头，但赵云萧瑟的背影直如孤帆远影，让人望而生畏，摇不可及，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赵云一路来到马厩，将兵卒看管的丹青踏叶牵了出来，脸庞紧紧贴在马耳边，低声道：“小青小青，还记得那瞧见大哥的欢愉，我却在一旁艳羡，但兄长却将你赠与我，今日死局，可愿共赴。”

    “嘶”

    丹青踏叶微微点头，嘶鸣声更像在回应赵云，一人一马在这一刻产生了共鸣......

    翻身上马，赵云一夹马腹，就要转出大门。

    一道身影牵着一匹战马，孤独的靠在木栏上，嘴上叼着一根枯草，斜眼道：“我认为将军尚需一个马前卒，也好为将军打理战马，如何。”

    赵云看着身前的锦马，突然一笑，“策”的一声，驱马而出，向黑暗的深处奔去。

    马眼神坚定，翻身上马，驱使着战马向赵云追去，二人一前一后，借着明月的柔光，奔赴阳山。

    纵横疆场荡蛮寇，扫平四海竖太平，为将，当一往无前，为人下，自当效死力，以全不屈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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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惜才之心

﻿    隆隆的战鼓声在阳山荡漾，这一日便是赵云赴宴的日子，来的很快，此时整个幽州的军备都陷入薄弱阶段，各大郡县兵力吃紧，人人自危。顶点．ＸＳ⒉②

    完颜宗弼反而收拢中军，不急于一时的得失，整整四万人马连绵一处，只等完颜宗弼一声令下，无终等地已经半步进入了囊中。

    大营的门前，完颜宗弼负手而立，身后将领十数员，除开扶余本地将士，就属方腊所部最是突出。

    “报...国师，西面二十里处有两骑绝尘而来，探马来报，说正是那常山赵子龙。”

    完颜宗弼大喜，道：“果真两骑而来？”

    那探马拱手道：“正是如此，我等站在高处，自然一目了然。”

    “好好好。”完颜宗弼连道三声好，在他看来，赵云着重义气，是不可能背叛李王的，所以自己要劝降赵子龙，就只能用情义来约束，最好的人选就是周瑜，没想到赵云果真重情重义，前来赴宴。

    等了能有小半个时辰，完颜宗弼这才瞧到远处的两个黑点，眯着眼睛，似乎想要快看到那个期盼已久的身影。

    赵云秒杀华雄，逼退吕布，千里奔援马腾，都在述说着他的神迹，完颜宗弼麾下无大将，如果能得到赵云的投效，将是比拟数万兵马的存在，怎能不让人欣喜。

    而方腊等人投效完颜宗弼，不过是时势所趋，相互利用，算不得麾下将领，二人都是聪明人，此事也就心照不宣罢了。

    又过了不长时间，二人来到大营前，也不下马，就立在马头审视着下方的人。

    赵云的不可一世显然激怒了在场的人，韩常大怒道：“赵姓匹夫，如今你不过丧家之犬，还想在我大军前逞凶不成？”

    赵云森然道：“野狗终归是野狗，再怎么狂吠，也成不了狼头。”

    韩常气得嗷嗷直叫，就差没冲上去拼命了，完颜宗弼瞪了他一眼，这才没敢乱来。

    完颜宗弼亲热的走过去，想要将赵云扶下马，但他眼尖，正好看到赵云脚踏之物，正是那铁铸的马镫，顿时瞳孔一缩，暗自记下马镫的模样，身为帅才的他，只一眼就能判断，此物必定不凡。

    面上表情不变，笑道：“赵将军快快随我入席，宴席已经备好，就等将军前来。”

    赵云和马同时下马，两个兵卒走上来接过缰绳，各自下去，也不知战马被带到了何处。

    另有几个兵卒走上前来，就要伸手去夺二人的长枪，但身为武将，兵器就是第二生命，哪能轻易交给别人。

    马单手握着枪柄，任由二人怎么使劲，都夺不过去，而赵云同样也是如此：“国师，枪乃安身之本，若是要卸了兵器，何不就此做过，也好较尔等蛮人小瞧了我神州男儿。”

    完颜宗尧也忍不住了，还真是给你长脸了：“阶下囚罢了，还敢大放阙词，真是不怕死。”

    赵云冷笑道：“侵犯疆土，祸害百姓，云纵是螳臂当车又如何，若是阁下不服，大可来战。”

    “你！”完颜宗尧大怒，正要恶言相向，却被完颜宗弼一把拉住，此时正该礼贤下士，怎容你坏我局面：“三哥，赵将军可非常人，更何况他乃是我的客人，若是你再胡言，休教我军法论处。”

    完颜宗尧的喉咙就像被卡住了，讪讪的看了眼完颜宗弼，很奇怪，这完颜宗尧不怕二哥完颜宗望，偏偏惧怕这四弟，也不知年少时有什么阴影。

    赵云执意持枪在手，完颜宗弼也就没有为难，想要同他执手入席，却被暗中避开，赵云一步当先，反而领着扶余将领向帅帐走去，场面非常滑稽。

    完颜宗弼一脸无所谓，跟在赵云身后走去。

    在场的人除了完颜宗弼一脸亲和的笑意外，包括方腊在内的的将领全是一脸郁郁之色，显然不满赵云的傲慢。

    而赵云心头的想法则是，只要在神州土地上，就只能汉人是主人，异族蛮夷怎够越俎代庖。

    掀开帅帐的帷幕，十余张低矮的木机贴在地上，这些规格都是按照汉室宫廷而来，显然完颜宗弼对汉室文化没少下功夫。

    赵云面无表情看了眼主堂旁边跪坐饮酒的人，什么也没说，自顾自来到一旁坐下。

    而马原本古井无波的面容突然严肃起来，眼神中跳动着复杂，也不知在想什么。

    倒是完颜宗弼察觉了异样，笑道：“二哥，你与赵将军都是熟人了，如今再度重相逢，却为何无话可说？”

    完颜宗望抬起酒杯，一饮而尽，淡然道：“阶下之囚，不敢多言。”

    短短八字，似乎是在告诉赵云，自己也是被俘虏的人，而非通敌叛主的小人。

    众人坐定，完颜宗弼吩咐人上菜，全羊宴对于异族人来说，就是最好的待客菜肴，此时也是羊腿，羊肉一应俱全。

    赵云无心吃食，拱手道：“国师信中曾有提到，若是云前来赴宴，便会放海瑞和公瑾自由，此时为何不兑现诺言。”

    完颜宗弼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韩常，去将海先生和周先生带上来，也好让子龙看看我完颜宗弼没有亏待他们。”

    赵云拱手道：“云与国师萍水相遇，称呼表字多有不妥，还请国师自重。”

    完颜宗弼双眼一眯，不过也没有怒，道：“是我唐突了，赵将军切勿怪罪。”

    赵云目不斜视，双手搭在膝盖上也不说话，就这样呆坐着。

    完颜宗弼也没有好的办法，这才注意到赵云身后的马，道：“这位将军何不落座。”

    马冷笑道：“某只是赵将军的马前卒，不敢同席而坐。”

    好重的杀气，完颜宗弼双目一凛，情不自禁的问韩常道：“此为何人？”

    韩常走到跟前，附在耳边道：“此人勇力在我之上，此前那场......”

    韩常将二人的接触说了一遍，完颜宗弼这才惊疑不定的看着马，莫非汉人都是这样的猛将？随便拉个人出来都能大战韩常。

    就在这时候，周瑜背负双手，气定神闲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一脸愤懑的海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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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何人称龙胆

﻿    这时候徐无山西北面的一处聚居地，十来所民舍坐落在大地上，依山而立，炊烟袅袅，显然有人在生火造饭。顶』点 ．ＸＳ⒉②

    杨再兴生怕血夜妖狼惊扰了百姓，徒步敲开一间民舍，用银钱换些吃食，顺便打听消息。

    杨再兴问道：“近来听闻辽西郡被扶余人攻占，不知可有此事？”

    这是一家人，父母亲不过三十来岁，育有一子一女，这里地处阳山北面，紧邻中央部的长城，已经许久没有遭受洗劫，生活还算幸福美满，而杨再兴这样的外人，已经有近一年没有出现过了。

    难得来个客人，众人都比较好客，也没收下银钱，相谈甚欢。

    父亲递上一碗水，道：“可不是，何止是辽西，我前些时日本想去土垠购买些米面，却现城门紧闭，显然已经遭受劫祸，回程途中又听闻镇国将军的谋士周瑜，还有右北平郡太守海瑞等人都没有幸免，全部被关押起来，算算时日，应当就在今日于阳山斩，真个可惜了......”

    母亲也叹息道：“我们也是苦命人，好不容易盼来镇国将军，这大局才定下却又新生波折，哎......”

    杨再兴放下瓦碗，拱手道：“多谢相告，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停留了。”

    二人也没有在多留杨再兴，他背上的长枪虽然被布帛包裹，但长达一丈的杆子谁闲着没事背在身后，不用头都能想到此人的身份不简单。

    .......

    赵云看到了周瑜走进来，心头一动，想要上前探询，却看到一个别人无法察觉的手势。

    周瑜的食指和拇指扣在一起，这是学习李王的手势，就是还好的意思，李王是前世习惯了ok的手势，情不自禁用出来，逼问不过，这才相告其中含义......

    赵云定了定神，眼睁睁看着周瑜来到帐下，对完颜宗弼说道：“恭喜国师妙计大定，如今子龙不过瓮中之物，可否放我等离去。”

    完颜宗弼还不及说话，海瑞就怒道：“周公瑾，赵将军为我等安危不惜身陷囹圄，你却只顾自己生死，如此小人行径，真是让我等错看了你。”

    周瑜无语道：“子龙一人能换取我们上百位官员的性命，怎么看都是赚了，海先生此话有失偏颇，我却不敢苟同。”

    海瑞吹胡子瞪眼，喝道：“要走你走，我不能与你同流合污。”

    这时候赵云起身，劝道：“公瑾此言在理，云之身体肤，同样来自父母，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既是这样，我一人便能换回各位性命，合该如此。”

    完颜宗弼淡笑着看他们交流，就像是他才是局外人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妥。

    这时候才起意道：“诸位不要吵了，既然赵将军决意留下，那便不用多言，今日宴席，虽然没有镇国将军参与，但满堂人才济济，也不输多少，来，干了这杯酒，添作对各位的敬意。”

    海瑞哈哈大笑，冷眼道：“镇国将军麾下之人，不世之将多达数十员，数不胜数，文士更如百花竟艳，天下都要为之侧目，你这区区十来只猫狗之徒，便想同镇国将军相提并论，真是荒谬，滑天下之大稽。”

    完颜宗尧再也忍不住了，将酒盅猛地砸在桌案上，抽出身后甲士的佩剑，就要将海瑞斩杀。

    刚刚走了两步，直觉得胸口一阵巨力传来，瞪眼望去，正是赵云出手了，右手持着盘龙枪横在完颜宗尧的胸口，任他用劲也闯不过去，而他的左手竟然还能握住酒盅，浅酌慢饮......

    赵云淡然道：“若是你敢乱来，我敢保证最先倒下的可不是海先生。”

    完颜宗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眼神中的杀意弥漫开来，似乎想要将赵云吞噬。

    完颜宗弼打哈哈道：“既然海先生不愿与我等为伍，还请屈尊去帐外等候。”

    话音落下，身旁就有几个甲士左右夹着海瑞离去，这次海瑞却没有喷完颜宗弼了，嘴上挂着冷笑，扫视着路过的异族将领。

    完颜宗弼嘿笑道：“此人果真眼里揉不得沙子，早先就听闻李王的手下多有不满此人，今日一见，大有道理啊。”

    “报......”

    这时候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传令兵直接闯了进来，跪伏到地上抱拳。

    “报......国师，营门外有...”刚才还挺着急的，这时候看到有几个生面孔的汉人也在席间，兵卒赶紧望了眼完颜宗弼。

    完颜宗弼罢手道：“无妨，只管道来便是。”

    那兵卒这才急促的说道：“营门外有个汉人点名说要见国师，守营的将领想要去驱赶他，却被一枪刺杀，此刻我军已经将此人包围了。”

    完颜宗望不耐烦道：“能被无名人士一枪刺杀，这等废物我也懒得问姓名了，将此人拿下，带到帐前来便是，何须多此一举。”

    那兵卒赶紧道：“都怪小的没有说清楚，那人身骑妖狼，勇猛无比，早先已经将出击的一队人马斩杀殆尽，副将见势不妙，这才遣我来通禀国师，还请定夺。”

    “妖狼？若你胡言乱语，稍候便将你问斩。”完颜宗弼还没听说过这等异事，继续道：“诸位随我出去看看。”

    赵云听到妖狼就是一惊，早先就有李王收复妖狼并赠予杨再兴的消息传出，但毕竟没有得到证实，大家也就只当做笑谈罢了，此时听到那传令兵说的不似有假，顿时心头有些惊疑不定。

    知道此事的人不少，完颜宗望和周瑜都听到过，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古时候安营扎寨大多喜欢依山傍水，帅帐更是要选择高处而立，视野开阔的同时，也能有利的统掌全局。

    众人来到帅帐外，正好瞧见杨再兴在大营外逞威，但隔着数里路，仅仅能看到一簇人头正在与一个黑点游斗。

    完颜宗弼吩咐道：“敲响战鼓，进入战时状态，我倒要看看，此人是不要命了呢，还是真有本事，竟敢单骑闯我大营。”

    一路上不紧不慢，完颜宗弼让赵云一道并肩而行，笑道：“我知道赵将军忠义，此时定然不会与我为友，但我还是斗胆与赵将军打个赌，若来日我叩开上党的城门，可保你义兄不死，但作为交换，我要你赵子龙为我效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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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飒沓如流星

﻿    赵云昂挺胸，道：“子龙一生只奉义兄为主，若是国师要我改投门下，还是给云一个痛快为好。顶点 ．』Ｘ『Ｓ⒉②”

    完颜宗弼叹息道：“赵将军耿直忠厚，在下佩服，此事以后再论吧。”

    其实完颜宗弼当务之急并非劝降赵云，在他看来，只要赵云不插手战事，整个幽州将再无敌手。

    中军兵马迅聚拢，收缴了土垠城的兵甲战刀，扶余大军这才有了些模样，加上势不可挡的信念，萦绕的气势如同实质一般重锤的敌人胸口，难以喘息。

    就在此时，大营的校场中喊杀连天，原来正是完颜宗尧在收拢旁翼大军，正好遇见斩杀了守营将士后，各处找寻帅帐所在的杨再兴。

    血夜妖狼双目血红，先前冲杀守营将士，立功更多的反而是他，杨再兴就骑乘在狼背上，偶尔挥动一下龙胆枪罢了。

    再来说说此时杨再兴的数值，他自身武力1o3点，加上血夜妖狼的3点武力增幅和龙胆枪2点武力的提升，总值1o8点，但是别忘了，李王开启为期半年的霸天龙象，能让麾下所有人物全属性得到3点的增幅，这就意味着杨再兴此时未爆技能的数值达到了111点。

    “嗷呜”

    血夜妖狼看到校场聚集了数千人，毫不畏惧，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如果此时有人走近观察，就能现血夜妖狼的瞳孔倒竖成一条线，原本就红的瞳孔变得更加猩红起来，就如同是鲜血凝聚而成。

    杨再兴怒喝道：“告诉我周公瑾等人何在。”

    暴喝声传的很远，稳坐战马上的完颜宗尧如雷贯耳，险些栽倒在地上，这一声只把他叫的全身怂，血液流动的急促起来。

    完颜宗尧讪讪的看着冲入人群的杨再兴，呢喃道：“这还是人吗，一个人面对五千带甲的兵马，毫不畏惧不说，反而将大军逼得哭喊震天，这分明就是鬼神。”

    “报.....”一个传令兵跪伏在地上，急切道：“国师，那恶汉冲入左翼大军，正在大杀四方，将军命我前来请求支援。”

    完颜宗弼心头一沉，道：“是哪个将军，五千人对一人竟还要求援？”

    一旁的韩常心头一动，拱手道：“国师，之前将军们就各自散去，大将军方腊前往右翼调兵，辅国将军完颜宗尧则前往左翼，此时定然是他前来求援。”

    完颜宗弼这次脸色垮了下去，完颜宗尧的本事他再清楚不过，一对一除了弓箭本事稍有逊色，无论是骑战还是步战，都能稳压韩常一头，此时不战而退，显然是遇见了什么事情，被吓破了胆。

    完颜宗弼虽惊不乱，下令道：“韩常，你去支援三哥，你，立刻去右翼让方腊所部赶快回拢，护佑我中军，此人早先说要见我，恐怕是索命而来，也不知是何处得罪了这等神人。”

    杨再兴虎猛下山，一路横扫四合，长枪过去全是断臂残肢，血柱喷涌，侵蚀着大地。

    就在此时，相距不过五百步的完颜宗尧被现了，一身银甲来自土垠兵库，汉将铁甲本就少见，更何况在这群扶余人中尤为突出。

    血夜妖狼心有所感，锋利的狼爪斩断袭来的长枪，跟着深深嵌入当面两人的胸口，借助这个势头一跃而起，竟有一丈多高，飞跃了很远，这才有了下坠的驱使。

    那两人尚有余气，恐惧的看着胸口几处狰狞的血洞在蔓延，感受着生命流逝的无尽黑暗。

    妖狼正待落下，下方的兵卒快反应过来，十余柄长戈立起，眼看着就要撕裂妖狼的胸口。

    妖狼毕竟还是凡品，不是真个妖孽，在空中根本无法避开，不能调整身形，但不要忘了，其背上还有一道伟岸的身影。

    “咔擦”的响声连绵不绝，杨再兴在最短的时间，回身一旋，腰身扭曲到极致，十余柄长戈应声断裂。

    妖狼再无顾虑，双爪接着落地的趋势再次弹起，这次没再飞跃高空，反而将利爪嵌入兵卒的肩胛、喉咙等致命的地方，在众人的头上踏过，奔腾。

    一路奔来倒下无数尸体，其中有被妖狼一击致命的，也有被杨再兴斩成两段的，血液混杂在一处的腥臭，瞬间弥漫了战场。

    完颜宗尧有心避退，但自知逃不过妖狼的追杀，就在原地蓄势，打算搏命拼杀。

    “嗷呜”

    时间不长，妖狼一声嚎叫，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凶悍，狼目四顾，最后落在三十步远处的完颜宗尧身上，在他那里，凭借妖狼的警觉，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此时的妖狼四爪铺开，每一只爪子都踩在一个兵卒头上，赤果果的威慑啊，这四人竟然颤抖着腿，不敢挪动分毫，感受着头上的压力，连兵器都抬不起来。

    而四周的兵将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敢远远用长戈指着杨再兴，步伐上却在慢慢退缩，之前不可一世的气势，已经被恐惧搅成了粉末。

    杨再兴将龙胆枪横在身后，躯干前挺，若是有身经百战的人看到，就能一眼看出杨再兴这个姿势的用处，只要敌人稍有异动，无论从哪一方袭来，都能给予敌人最快最致命的打击。

    杨再兴肃着双目，道：“告诉我，完颜宗弼在哪里？”没有问周瑜的动向，如果他要被斩杀，只有擒下主将，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完颜宗尧强压住惧意，冷笑道：“想要见国师，先过我这关。”

    话音落下，完颜宗尧挺身而上，长枪舞出枪花，论枪法的领悟，恐怕拿马作比较，也不遑多让。

    杨再兴根本不用晃动缰绳，妖狼已经做出了反应。

    一跃而起，高过骑在战马上的完颜宗尧，杨再兴侧身一矮，龙胆枪从后背猛力落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圆月痕迹，照着完颜宗尧的天灵盖就敲了下去，避无可避，完颜宗尧纵然武力再高，也没有意识到敌人会从头上动攻击。

    “杀气？威胁！”

    杨再兴暗暗吃惊，随着耳边一声呼啸，杨再兴必杀的一击顿时烟消云散，妖狼随即落到地上，转身怒视着远处。

    而原本被妖狼踩住的四人还在庆幸，这时候一支势大力沉，论形状仅次于床弩箭矢的雕羽箭瞬间贯穿其中两人，临死之前，想看看是被谁射杀的也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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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孤狼战四猛

﻿    韩常，三百斤巨弓就算他能抬起，在马上也拉不开弓弦，这时候校场旁的一处小丘高出一丈，正好将校场的情形看的通透，完颜宗尧险些被秒杀，要不是韩常怒而一击，此时恐怕已经到中原的阎府去报道了。顶 点』． Ｘ『Ｓ⒉②

    完颜宗尧感激的看了眼韩常，转而更加慎重起来，早先还有先制人的意图，此时有了韩常在远处用锋矢制衡，想来会轻松不少。

    先前防备不及，冷不丁武力1o4点的冷箭来袭，险些中了招，这时候杨再兴也只能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韩常身上。

    杨再兴不动，四周的兵卒直觉呼吸都要停滞了，这种感觉非亲身经历，根本无法形容。

    拍了拍妖狼的头颅，道：“你我恐怕已经惊动了完颜宗弼，但愿周公瑾因此未被斩杀，此时正该毫无顾忌的做一回英雄，狼兄以为如何。”

    “嗷呜”

    似乎在回应杨再兴，一声嚎叫过后，迈开狼爪，度快到了极致，神驹也难以企及。

    随着杨再兴一动，韩常抽出三枚箭矢，严肃的看着近乎幻影的妖狼，手心已经布满了汗水，若非亲眼所见，岂会相信世间还有这般通灵的妖狼，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还有人能将其降服。

    完颜宗尧有韩常掩护，这时候稍微心安，驱赶战马就要上前，但坐骑毕竟不是神驹，摄于妖狼的威势，有些畏畏缩缩，迈开的马蹄比平时慢了不少，等同于给完颜宗尧雪上加霜。

    完颜宗尧已经来不及喝骂，杨再兴的寒芒已经及面而来，这时候距离太近，韩常帮不上忙，否则局面变换，极有可能误伤自己，所以此刻只能拼死还击。

    完颜宗尧的技能至始至终都没有爆，也不知是不属于武力方面，还是没有达到要求。

    118点的武力杨再兴孤狼技能：面对的敌方将领增加1人，自身属性增加2点，可叠加五层对阵武力顶天97点的完颜宗尧，2o点差距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杨再兴第一击落下便将那战马压得跪在地上，头颅死死贴在地表，就如同在向血夜妖狼求饶一般。

    第二击趁势横扫，直接撞断完颜宗尧的长枪，狠狠拍在胸口上，被扫飞出去。

    眼看杨再兴第三击落下，完颜宗尧便再无生还的可能了，韩常不及他想，绷紧的弓弦一松，三枚箭矢应声飙射，直奔杨再兴的攻击路线。

    韩常知道，若是弓箭直奔杨再兴而去，必定能被妖狼的度躲过去，这样一来根本救不了完颜宗尧，只能退而求其次，封锁攻击路线，成不成就看这一击。

    杨再兴察觉了来箭的方向，并非奔着自己而来，反而封死了自己灭杀完颜宗尧的轨迹，手心巨力不减，反而又添了几分力，欲要力拼一记。

    早先就瞧见韩常的箭矢巨大无比，此时胜券在握，也好试一试他的本事。

    “咚！咚！咚！”

    连续三声清脆的响声荡漾，杨再兴虎口麻，虽然不曾受伤，但三枚箭矢竟然将龙胆枪撞偏了不少，可见三百斤重弓并非夸大。

    就在此时，韩常身后出现一支大军，约有五千人马，正是完颜宗弼派遣来支援的后军，王寅所部。

    韩常趁着逼退杨再兴的空档，喝道：“王将军，去助力辅国将军。”

    如今的王寅与完颜宗弼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赶紧拍马而出，身后方杰紧紧跟随，要合力战杨再兴。

    “叮咚...王寅无双技能坠龙爆：单挑斗将时，有坠龙之势爆出，触几率为1o，每次爆将强制取消在场所有武将的无双技能，持续十个回合，不可叠加，杨再兴受此影响，孤狼技能失效，但霸天龙象依旧生效。”

    王寅第一击建功，虎扑之势显然让杨再兴多出一丝慌乱，手上动作慢了一分。

    王寅攻势不减，手中钢枪如龙出水，笔直的点向杨再兴，三息间二人就已经过了七八招，这才错马而过。

    接连而来的是方杰，方天画戟虎虎生风，毫无花哨的动作，直接当头落下，其势气仿若吕布在世。

    杨再兴面无表情，龙胆枪高高勾起，狠狠击打在画戟上，方杰吃力不住，画戟险些脱手而去。

    “叮咚...方杰无双技能盖世爆，当前被杨再兴击退一次，怒气积攒一格，武力被动增长1点。”

    急行军中的李王眉头紧紧合拢，杨再兴为什么会出现在幽州先不考教，倒是为何他此时就和完颜宗弼对上了是个疑问。

    通过系统猜测，杨再兴此时面对的武将有武力99点的王寅、95点的方杰、95点的韩常、97点的完颜宗尧，战马兵器等增幅虽然有，但毕竟影响不大。

    如今杨再兴技能增幅为8点武力，最大的威胁便是王寅，那逆天的坠龙技能突然爆，此消彼长，随时都会让杨再兴陷入绝境，况且还有个武力95点的方腊在一旁虎视眈眈，更有武力99点的完颜宗弼不知身在何处。

    李王挥手示意身后的大军停止，问李进道：“此处距离土垠还有多远。”

    李进拱手道：“主公，尚有八百里路途，我军摒弃了粮草辎重，度已经最快了，如果走河间入幽州，尚需四五日才能进入右北平郡。”

    李王叹息一声，如今自己是望尘莫及，四五日足够一切都定下来了，杨再兴的生死只能听天由命。

    就在此时，三将合围杨再兴，冷不丁韩常一道冷箭射来，直奔杨再兴退守的路线，妖狼对危险有着独到的意识，这时候纵身一跃，箭矢划开狼腿，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但还好妖狼机紧，及时避开要害，伤口也不深，对自身影响不大。

    几人相顾勒马，此时的杨再兴正如鬼神，头上白镐飞舞，丝有些散乱，在风中扭动。

    “杀！”

    杨再兴暴喝一声，猛如鬼神的他留了个心眼，知道防备韩常不可能面面俱到，换了个打法，旋身贴近敌将，近身搏杀，如此一来韩常也不敢再放冷箭，毕竟相距两百步远，箭矢近身足以改换身形，极有可能误伤己方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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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群魔乱舞

﻿    “报...国师，辅国将军等人已经占据上风，妖狼负伤，敌将节节败退。顶点』． Ｘ Ｓ⒉②”

    “好。”完颜宗弼大喜过望，这才道：“既然那猛将败像以显，我等正该前去看看，走吧。”

    中军护住完颜宗弼，缓缓向校场开去，倒不是完颜宗弼怕死，而是他作为主将，乃是一军的主心骨，智计如他是不会将自己放在任何危险中，哪怕是一时半刻。

    就在完颜宗弼等人开动不久，远在安平国的李王收到了系统的通报，顿时大喜过望。

    “叮咚...幽州战局齐聚紫薇破军，武曲破军，廉贞破军三将，并同处方圆一里内，激活技能恩赐：宿主可以献祭自身属性的一半，为三将增加1o点的武力波动点，武力值将不再是固定点数，会有波动空间，在保证自身安危的情况下，请问宿主是否开启技能恩赐？”

    李王惊喜的同时，呢喃道：“我早该想到，紫微破军代表恩威并济、敢于承担，对应马；武曲破军好恶分明、魄力十足，对应杨再兴；廉贞破军是非分明、不畏艰难，则对应赵云。”

    “立刻将我的全属性献祭给三人，我要弄死完颜宗弼。”

    “叮咚...宿主献祭自身全属性一半，当前全属性降低为统率4o，武力42，智力47，内政32，恢复周期为十天，每天恢复1o的全属性，请保证自身安全。”

    “叮咚...杨再兴、马、赵云三人只要同处一里范围内，武力下限为当前裸身武力，上限增加十点，持续一天。”

    ......

    完颜宗弼刚刚走进校场，就看到一个将领飞射出去，杨再兴挑动着龙胆枪，横扫四合。

    方杰这次没有属性增长，因为并非被击退，而是差点被秒杀，蓄满怒气的他也气势全无，随之消散。

    杨再兴伏在狼背上，虎目四顾，揪准韩常的一个盲区，在妖狼身上撑起，四肢展开宛如大鹏，龙胆枪贴在背心，平视前方。

    妖狼身形左突右闪，从完颜宗尧的战马边梭过，直奔矮丘上的韩常而去。

    杨再兴浑身肌肉紧绷，落在地上后就势一扫，成围拢之势的完颜宗尧和王寅心头暗惊，杨再兴此举是冲着战马而来，无法避开。

    马嘶声随即响起，二人的战马前蹄断裂，再也无法爬起，二人随之也被掀翻在地，这时候一咕噜翻身，提起手中的兵器，慢慢向后退去，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

    韩常看到妖狼扑杀过来，森冷的尖牙在艳阳下却令人觉得如坠冰窟，接连三箭飙射过去，却连妖狼的影子都没有捕到，狼的柔韧性可比人类强了很多倍，何况这是通灵的妖狼。

    十来个起落后，一人一狼相距不过五十步，这时候三百斤重弓的笨拙就体现出来了，根本追不上妖狼的度，韩常没有怠慢，毫不犹豫的弃了重弓，将马背上的大刀赘在手心，警惕的看着扒拉着爪子缓步向前的狼妖。

    气氛凝固了，这一处地方就像火药桶，稍有不慎就会失火点燃。

    完颜宗弼看懂了局势，虽然不知道之前的境况，但也明白妖狼才是关键，下令道：“方腊，去助韩常灭杀妖狼。”

    方腊正要催马过去，赵云却将其拦住：“慢着，国师，恐怕方腊过不去了。”

    完颜宗弼何时被人忤逆过，眼神冷然道：“怎么，赵将军此时要背信弃义，阻拦于我？”

    赵云面无表情道：“非也，如今云既然答应了国师，自然不会阻拦，但别忘了，在下还有一个马前卒，从现在起，可就不属于我麾下了。”

    随着话音落下，马一把夺过方腊的缰绳，双目一横，硬生生将其拽倒。

    方腊身手矫健，飞身落到地上，大怒间绰起长枪，谨慎的望着马，这一刻的马，气势傍身，一往无前。

    马翻身上马，不管身旁的方腊，反而转身攻杀向一身锦袍的完颜宗弼，周遭的护卫赶紧将其围拢，抽出战刀厮杀一处。

    “叮咚...马无双技能破军爆，完颜宗弼最高数值武力99点，当前增加马武力6点，总值为1o9点含虎头湛金枪2点，霸天龙象3点，上下波动十个点，为1o9119，视马自身情况影响波动。”

    第一击打出了115点的武力，直接秒杀了身前肉盾般的亲卫，旋即继续厮杀，人头攒动，完颜宗弼一时间竟然没有退到安全的地方。

    画面转换的太快，就连方腊都没有反应过来，马风卷残云般横推而过，数息间已经冲到了只有十步远，扑面的杀气一滞，因为完颜宗弼的属性也爆了。

    “叮咚...金兀术无双技能天眷爆：幸得天眷，有蒙天恩，金兀术面对星象所对应的将领时开启，自带天眷御下的气息，镇压一切最终武力越1oo点的武将数值，每过五点将成倍削弱敌将武力，初始削弱2点，共可削弱4层武力。”

    远在冀州的李王开始吐槽了，这他吗真是变态，1o5的武力将会变成1o3点，11o的则会变成1o6点，以此类推，12o点的武力则会降低整整16点武力，变为1o4点。

    “叮咚...马直面完颜宗弼，自身武力削弱4点，当前波动数值为1o5115，提醒宿主，每次马爆高武力的攻击后，将会重新统计数值，若马打出当前最高一击115点，武力将会变为1o7117，下限和上限视自身因素决定。”

    不管李王心里什么滋味，这都是既定的事实了，无法改变，不过还好马等人的武力有波动，正是这个技能的克星。

    武力高的马只要近身，在金兀术没有其他技能的情况下，是有很大的几率秒杀他的。

    说时迟那时快，再次绞杀了两个兵卒，马横枪冲上去，就要对着完颜宗弼下死手。

    “当”的一声巨响，马的虎头湛金枪被击中枪头，偏了不少，从完颜宗弼的身侧划过，撕拉在石头上，闪过几枚火星。

    完颜宗望出手了，毫无征兆的用金顶狼牙棒格开了虎头湛金枪，双目闪动着复杂的光芒，抱歉的看着马。

    马蓄满气势的一击被打散，怒声道：“果然是你，背叛了镇国将军。”

    完颜宗望心头一苦，扫视了远处的几人，就连赵云都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顿时有些心酸：“父亲早亡，长兄为父，还请马将军放宗弼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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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破军杨再兴

﻿    马冷笑道：“放他一条生路，那谁又来放我们一条生路，放那些饱受战火的煎熬，世代遭受异族袭掠的百姓一条生路？”

    话音落下，虎头湛金枪弃了完颜宗弼，转而攻杀向完颜宗望。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完颜宗望心中的苦涩无人能懂，一面是忠义，一面是亲情，任谁都难以抉择。

    原来，早之前完颜宗弼就设计，用亲情引诱完颜宗望出城，暗中却密布甲士，毕竟完颜宗弼还顾及兄弟情义，也没有下死手。

    他知道完颜宗望并非主将，若是要出城聚，必定会遣散守城将士，正好趁此空档，兵卒挖开一处洞穴，接连七日反复如是，打通了一条直接通往土垠城内的隧道，虽然狭窄，但也刚好够人通过。

    这才使完颜宗弼神不知鬼不觉的夺取了土垠城，并将毫无防备的大小官员全部俘虏，完颜宗望有苦难言，这时候更是解释不清楚。

    一人含怒出击，一人被动招架，短时间内也分不出胜负，毕竟完颜宗望的武力值也高达99点，就算没有爆技能，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被拿下的。

    完颜宗弼得以喘息，这时候怒意横生，找到神驹干黄草翻身而上，提起马背上的宣花斧，向马冲去。

    这时候方腊没去等完颜宗弼下令，也不再去管韩常的安危，而方杰受了伤，却仍旧在战团中厮杀，比较自己的侄儿，韩常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夺过一个兵卒的马匹，赶马前去救援方杰。

    杨再兴此时弃了妖狼，依旧凶威不减，那些以为没有了妖狼，急于建功的兵卒纷纷冲杀过来，长戈组成了一道大网，向下镇压，势要将杨再兴的性命收割。

    杨再兴双目瞪得斗大，粗重的呼吸声显然不是力竭的原因，而是兴奋，嗜血的兴奋。

    龙胆枪横在背上，头顶上长戈的巨力袭来，杨再兴腰背瞬间被压下去了一截，显然凭他的力气，也有些招架不住。

    兵卒见一击得手，反而向后方退去，合在一处的兵戈利刃成圆形收缩，眼看杨再兴的血肉之躯就要被撕裂，却变故又起。

    “开！！”

    猛力一喝，杨再兴一脚剁在地上，那风干不知多久的石块应声裂开，巨力上涌，龙胆枪的枪头卡住兵戈的缝隙，在原地猛力一旋。

    有一个兵卒吃不住力，兵戈脱手离去，正所谓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这个意思，此消彼长，杨再兴再添一分力进去，哗啦声不绝于耳，数十柄接近两丈的长戈应声抛向空中，那些兵卒坠倒在地，惨嚎声连成一片。

    乘胜追击，龙胆枪收割着兵卒的性命，原本绰在枪头的红缨已经糊在了一起，被鲜血侵染得更加夺目。

    方杰心有余悸，这时候王寅等人都不敢贸然上去，他自然也不会傻愣愣去送死，就在不远处后怕的看着杨再兴。

    杨再兴突然抬头，对着方杰展颜一笑，这一笑却吓坏了方杰，你说此人仅凭一人就敢冲进四万人的大阵中逞凶，手下亡魂更是多达数百条，明明就是不死不休的场景，却遇到他咧嘴一笑，这得是多恐怖的事情。

    杨再兴侧身扛起龙胆枪，枪尖正好刺进泥土里，一路划拉过来，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方杰刚刚举起方天画戟，身后却突突冲来一匹战马，马上一员儒将，正是方腊。

    年岁已近四十的方腊面容冷毅，但菱角分明，特别是现在严肃起来，背负长枪，反而让人觉得他有一种成熟的俊朗，放在后世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子。

    同为用枪的高手，杨再兴不管是领悟还是招法，都高了方腊一筹，转眼间一步一骑便厮杀到了一起。

    “当！”

    一声金石交击的声音轰击在耳膜上，枪尖紧紧贴在一起，枪柄被压得弯曲成两道月牙，方腊的战马吃不住力，前蹄高高跃起，前冲之势消散于无形。

    “哈！”杨再兴怒喝一声，猛力顺着抢杠传到方腊手心，方腊双腿仅够夹紧马腹，才得以稳住身形。

    但战马后蹄承力，却失了重心，马身翻转一百八十度，夺路就想逃开。

    杨再兴怎容他得逞，枪尖顺势下压，杵在地上，躯体飞了起来，右腿迅踹在方腊的背上，随着一口血痰吐出，方腊跌落马下，这才得以生还。

    二人连碰数记，都生在电光火石间，待得方杰反应过来，方腊已经受了重伤，赶紧冲过去扶起方腊，一脸仇恨的盯着杨再兴。

    “嗷呜！”

    就在此时，远处的妖狼和韩常已经分出了胜负。

    “叮咚...血夜妖狼斩杀敌将韩常，韩常自身征战点数为4点，一并划归宿主所有，当前宿主所有征战点为25点，其余将领征战点的数据，必须退出战场后才能进行统计。”

    “叮咚...恭喜宿主麾下斩杀韩常，检测其数值最高为武力95点，奖励复活碎片5枚，请宿主继续努力。”

    杨再兴将长枪杵在地上，与妖狼隔空相望，一人一狼在此刻，联系到了一起。

    而此时的中军，再起变故，马一人对阵完颜宗望两兄弟有些吃力，但完颜宗望毕竟没有使出全力，仅靠完颜宗弼进攻，一时间也拿不下马。

    “住手。”

    一声呼喊打破了将军，众人寻声望去，一个扶余将军手握佩剑，锋利的寒芒架在海瑞等官员的头上，茫茫荡荡数十员土垠的官员，显然这名将领见势不妙，将看押的土垠官员全部抓来，以此要挟。

    马动作一顿，有些顾虑，但完颜宗弼的动作却不停顿，宣花斧隐晦的从马后劈来，直奔马的脖颈。

    眼角一道金光闪过，正是宣花斧反射的阳光，马暗惊的同时不忘招架，但毕竟攻势来的太快，无法判断位置，只能匆忙举起虎头湛金枪，想要将其格挡住。

    完颜宗弼蓄势一击，震住长枪的同时急转向左，锋利的斧刃从马手膀划过，顿时血肉翻开，几可见骨。

    海瑞怒道：“马孟起，你乃是凉州刺使的大公子，不是主公麾下将士，此时不用管我们的生死，斩杀完颜宗弼，还百姓一个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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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人杰

﻿    “老贼，闭嘴。顶 点『．『Ｘ『Ｓ⒉②”

    看住海瑞的将领大惊，怒喝一声就要滑动佩剑，赵云隔得远，根本不及反应，这时候那将领眼前一闪，手中佩剑被一击脱手，数息后才落到地上。

    完颜宗望沉声道：“如果刚才你的杀气再大一丝，此刻的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那将领吓得跪伏在地上，连连磕头，暗自庆幸刚才只是想威胁海瑞闭嘴，说到底此人是完颜宗弼看中的敌军高官，杀气也就没有扩散开，反而救了自己一命。

    马骑着战马退后几步，简单的包扎了伤口后吼道：“完颜宗望，你究竟帮谁，若你心里还有镇国将军，就该助我拿下贼，也好将功补过，给镇国将军一个交代。”

    完颜宗望苦笑着摇头，有苦难言啊，这时候眼前一花，喝道：“马孟起小心。”

    不用完颜宗望提醒，早就中过一招的他自然不会放松警惕，侧面的风声刺耳，显然有重兵器袭来。

    右手只做帮衬，左手暗中使力，虎头湛金枪顺着手臂到肋骨的缝隙蹿出，如同蓄势御敌的毒蛇，就要一击致命。

    原来马此举不在抵御袭来的攻势，反而要与完颜宗弼一命抵一命，防御全部卸下，只求进攻。

    完颜宗弼自然不肯就这样饮恨，赶紧将攻势一收，借着战马的冲势腰身一扭，想要避开马的锋芒。

    但毕竟气势上输了一头，动作也有些匆忙，右手臂同样没有幸免于难，枪刃被割开一条口子，向外淌着鲜血。

    完颜宗弼勒马驻足，将被割开的锦袍撕裂取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喊道：“二哥，助我将此人拿下，事后我保他不死，否则我大军掩杀，你能保住这数十人吗？”

    完颜宗望举目看去，土垠的官员个个面似泥土，到底不是征战沙场的将领，面对血腥有所惧怕也无可厚非。

    咬牙道：“若是你负我信任，纵是刀山火海，天涯海角，也休怪二哥大义灭亲。”

    完颜宗弼定心道：“二哥放心，我的为人你最清楚，若行小人之举，天诛地灭。”

    二人再度扑杀上前，而马的右手的伤势直接影响了武力，动作稍大就有撕心裂肺的痛楚，至于降低了多少武力，却不得而知。

    ......

    这时候妖狼再次扑入战场，杨再兴翻身而上，感觉大腿间有些湿漉漉的，低头一看，几块巴掌大的血迹留在上方，也不知是韩常的血还是妖狼受了伤。

    但局势不容他停留，重新换了战马的王寅和完颜宗尧再次拼杀过来，方腊的伤势也得以喘息，这时候正在吩咐兵卒找来战马。

    杨再兴就像是一柄利剑，横在众将心头，比险峻的山脉还难以翻越，此人不除，今后无论何征战沙场，还是阵前斗将，都将受到影响，就武艺而言，此生再难寸进，这也激起了众将的好胜之心，哪怕群起而攻，也在所不惜。

    “杀！”

    随着王寅一声喝叫，四人动了，成方形将杨再兴包围，以极快的度围拢在一起。

    战马的便利一个在于机动性，一个就在于灵活性，真正的神驹能平地转身，更能纵身飞跃河流，而杨再兴的妖狼灵活性更强，加上其越所有战马的度，只有快将它困在中间，才能做到有效的进攻。

    虽然失去了韩常的协助，但有了武力不输他的方腊近身搏杀，效果更加明显。

    王寅的钢枪架在完颜宗尧的长枪上，呈剪刀状冲向杨再兴，眨眼间杨再兴就竖起龙胆枪，抵在双枪的交合处，死死撑住，任凭二人使劲，也不得寸进。

    就在此时，方腊的长枪也袭杀过来，就着方杰的方天画戟力劈而下，只是一人冲着杨再兴而去，另一人却劈向妖狼的头颅。

    “咜！”

    杨再兴吐出积压在胸口的郁气，双脚猛力蹬在马镫上，借力向上一跃，翻了个筋斗，长枪顺势划过，倒悬在空中撞开方腊的长枪，王寅二人的长枪则顺着龙胆枪的轨迹，真个如剪刀般快收拢，但已经没了杨再兴的身影，只得草草了事。

    而妖狼通灵，在杨再兴猛力一蹬下就地滚开，险而又险的避过了方杰的画戟，必杀的一击这才堪堪被躲过。

    杨再兴再次落在狼背上，此时没了韩常的威胁，更加专注起来，要想劈开四人密不透风的攻势，就只能寻找最薄弱的地方。

    方杰，杨再兴隐隐觉得方杰似乎有什么心结，舞动方天画戟的每一击看似大开大合，但总会在收招的时候暗含防守之势，看起来极不流畅，也不知他在惧怕什么。

    原来方杰在阳平伏击马的时候，差点被赵云三招秒杀，这才对盘龙亮银枪留下了阴影，而杨再兴的龙胆枪是赵云所赠，与盘龙枪的形状相较不远，这才使他勾起了回忆，疲于防守。

    五人再次战到了一处，这次四人留了心眼，不在贸然进攻，杨再兴见招拆招的方式各种独特，并且在防守中暗藏杀机，四人不敢再轻易涉险。

    毕竟是人，都有力竭的时候，只要四人撑过杨再兴的强势期，定然能一举建功。

    短短一刻钟，四人就分别交手了近五十个回合，但杨再兴的状态依旧不见减弱，心底不由得有些惶惶，就连沉稳的王寅都不耐烦起来了。

    杨再兴虎猛下山，岂是常人所能比拟，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光说三国本土，就没有几人能够企及，如果硬要加上几人，恐怕只有赵云、典韦等人有此气魄。

    兵卒们围拢成一圈，都在等候时机，伺机而动，杨再兴和妖狼已经深深震撼了他们，凡体肉胎，怎会如此凶悍？

    而他们并不知道，在大漠中的匈奴和鲜卑部族，流传着杨屠夫的恶名，但同时，这对汉人而言，也彰显了杨再兴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

    直到不久后，扶余兵回到自己的国土，才缓缓传来了消息，那时候他们才终于意识到，之前在幽州面对的，是比妖狼还要凶恶的屠夫。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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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杀千人

﻿    此时远在冀州的李王已经麻木了，王寅的坠龙技能播报了整整五次，这还不算最频繁的，最频繁的反而是武力相对最低的方杰，毕竟他的盖世技能时每一次被击退都会增加武力。『顶点『．ＸＳ⒉②

    倒是方腊和完颜宗尧没有引起系统的反应，方腊的无双技能属于统率叛军才能激活，而完颜宗尧的技能恐怕也同属统率型，这时候单挑斗将自然不会触。

    李王路过巨鹿郡治瘿陶也没停留，这时候进入安平郡治信都才打算就此休息一晚，毕竟连日奔波将士也有些疲累，就此休息也好补给一下，待明日精神饱满，再疾行走河间进入幽州。

    原本的巨鹿太守公孙越也随同李王进入了安平郡，李王有心提拔一批新进的官员，但暂时也要稳定地方士族的利益，由公孙氏牵头，会方便许多。

    所以就公孙越虽然是巨鹿太守，但同时也有执政安平郡的权利，而平原豪族甄氏，李王特命甄逸甄宓的父亲为渤海太守，牵头周遭士族，网已经铺开，就看入不入网了，自个进来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胆敢拒绝，将万劫不复。

    打点好军队，这才进入城内，来到府邸，公孙越亲自指挥下人安排床榻，这里也是他的临时府邸，轻车熟路，不在话下。

    木桶足有一丈方圆，比李王州牧府的浴桶还大，这也在提醒李王，士族的势力先不提，光是他们累积的财力，就足够撑起一方诸侯的用度，不可不防。

    李王正待宽衣，门外却响起了公孙越的求见声。

    李王整理了下着装，道：“进来吧。”

    公孙越这才躬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同样弓着腰的女子，白纱蒙面，拱手道：“将军，两月前我调往巨鹿时，在流民中现了这个女子，其骨骼清奇，眉清目秀，我便买下她到郡守府派人调教，原本打算两年后将其举荐到铜雀台，虽然如今才两月光景，但已经能写会话，属下特此让她来伺候将军。”

    李王看了眼低着头的女子，心中暗道：“这公孙越为何如此讨好我，恐怕是察觉到了风向，那便遂了他的愿，也好安抚这个将来的老丈人，毕竟自己承诺迎娶公孙静。”

    转而笑道：“此人身世可有调查清楚。”

    公孙越再次拱手道：“前两日太原郡就有回信，此女身份没有疑点，乃是太原郡辖下忻县人，因战祸辗转到了巨鹿郡，这才被我现。”

    李王点头道：“你唤作何名，可有表字？”

    那女子双手合在盈盈一握的腰间，身子再次低了低，柔声道：“小女子贱名难登大雅之堂，倒是太守大人取我名为姓，改为红菱，未曾得赐表字。”

    李王点头，挥手道：“恩，行了，公孙大人也下去歇息吧。”

    “是。”公孙越赶紧躬身退了出去，还不忘将门带上，送女人给未来的女婿，这公孙越算是头一遭吧。

    李王笑道：“即为婢女，为何不以面示人？”

    红菱低声道：“蒲柳之姿，不见也罢，将军舟车劳顿，一定沾染了不少风尘，让红菱为将军宽衣沐浴吧。”

    李王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双目，这是怎样的眼睛，深邃、澄澈、妩媚、平淡，统统混杂在里面，让人再也挪不开视野。

    朦胧的水雾腾起，红菱划过李王的背脊，凝脂般顺滑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双方的温暖。

    ......

    同一时间，阳山的大营内，战局再次出现动荡，随着方杰被杨再兴一枪扫飞，四人合围之势顿时被砸开一个大洞，蓄满的态势瞬间溢出，竟然有了兵败如山倒的趋势。

    方杰嘴角溢血，被兵卒救了出去，这也激起了方腊的怒火，这时候只管死命拼杀，当然，如方腊这样的枭雄，身处绝境也不会让理智消散，暗中留了两分力用作防守。

    此时的妖狼伤口崩开，黑色的血液布在杨再兴的甲胄上，透过缝隙，冰冷的刺激着杨再兴的皮肤，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眉头合拢，杨再兴的动作也谨慎起来，妖狼的伤势不轻，如果再透支体力，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三将同是使用长枪的高手，这时候并做一排，一刺、一勾、一劈，攻势渐渐密集起来，杨再兴的变化自然被他们察觉到了，虽然不清楚缘由，但此时正该乘胜追击。

    杨再兴有意脱开战局，为妖狼包扎，这时候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虚晃一枪，趴在妖狼的背上，从夹缝中暂时脱出战局，与王寅等人保持了一段距离。

    “三哥退下，弓箭手准备。”

    刚刚为妖狼清理了伤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举目眺望，完颜宗弼立在马头，身后的兵卒纷纷弯弓搭箭，蓄势待。

    杨再兴冷笑一声，也从狼背上取下一张弓箭，遥遥指向完颜宗弼，光论气势，一个人竟然压得数千兵马慌张起来，就连完颜宗弼本身，尴尬的扭动着身体，又不敢将动作做大，想要略微避开弓箭的瞄准，这种感觉就如同暗处有一条蛇，弓着腰，等待好时机动致命一击。

    就在不久前，马因为伤重，强行使劲又导致伤口崩裂，加之完颜宗望二人合力，双99点武力可不是逗着玩的，也就数十个回合，马终究不敌，被掀落马下。

    “铮”

    弓弦回弹，清脆的声音在空中激荡，杨再兴的箭术可不差，只是相对于使枪的功夫，就要稍逊一筹，这时候意在扰敌，倒是无心伤人，要是他知道那人就是完颜宗弼，定然会就此下死手。

    直到此刻的杨再兴仍旧是一脸的懵比，刚才接连斩杀数百人，包括眼前的四将和阵亡的韩常，没有一个是认识的，但这并不重要，对于真正的猛将，正该肃清四合，横扫一切眼前敌。

    完颜宗弼堪堪避开箭矢，回头看到杨再兴伏在马上，正在追赶完颜宗尧的脚步，顿时喝道：“不能让那人混入我军，放箭给我逼回来。”

    完颜宗弼清楚的知道，若是杨再兴趁机混入人群，再想找到好时机让大军射杀，就难了。

    此时的杨再兴正应了李王的那句杀一人为罪，杀十人为凶，杀百人为恶，杀千人方敢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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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小将来援

﻿    阳山南面，这时候残阳在往下挪动，山林的隐蔽处却有许多人伏在地上，沉重的呼吸声很均匀，没有惊扰到这里的原住民。顶点 ．』Ｘ『Ｓ⒉②

    “哒哒哒...”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行十余人由远及近，在相对平缓的山林间穿行。

    马岱一把跳了出去，拦住前方的战马，急促道：“怎么样了，赵将军和兄长是否在敌军大营。”

    马上之人，正是小精灵鬼陈到和猛将默颜，这时候默颜拱手道：“马将军，随我到暗处再议。”

    二人迈步就走，身后跟着徐盛和陈到，施施然来到一颗巨树下蹲着，低声交谈。

    默颜拱手道：“将军，我也不瞒你，此去探营并未现马将军的身影，倒是陈到深入了敌营，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马岱身具官职，是朝廷亲自封赏的破虏将军，可不是他们这等只有军职，却没有将位的杂鱼所能比拟，这时候礼数也还周全。

    陈到接话道：“我年岁小，扮作失散的流民，本想试图靠近营门打探消息，但这一去却现了异常，包括敌军守营将士在内，边翼大军等人不知所踪，我谨慎的闯进去，现营帐内衣甲全无，显然是被召集了起来，但我实在想不通，就算清点三军，守营将士也当必不可少，莫非敌将是不通兵法的莽夫？”

    徐盛摇头道：“完颜宗弼武略雄途，之前闪袭辽西，后面又步步算计，使马将军驻下大错，占据右北平郡，此刻怎会犯此大错，留出空门？莫非......莫非我们暴露了？”

    陈到失笑道：“你以为你是赵将军啊，值得完颜宗弼设置陷进。”徐盛一撇嘴，懒得和他计较，不过傲娇归傲娇，两只耳朵还是竖的高高的，仔细聆听。

    陈到继续说道：“当时我也是惊疑不定，但我毕竟只有不到14岁，就辽西郡的事看来，应该不会引起敌军的屠刀相向，大着胆子向内深入，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说道这里陈到竟然兴奋了起来，双目灼热似有火花，道：“我看到了一个战神，他骑着跟我差不多高的一头妖狼，大杀四方，逼得上万人都不敢妄动。”

    “战神？只一人吗。”马岱疑惑不解，呢喃两声道：“你这样靠近敌军，没被现？”

    陈到笑道：“我身手矫健，攀上大帐顶端，那些兵卒专注战场，怎会在意我这小孩。”

    马岱还是愁眉不展，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赵云和马的消息，这可如何是好。

    原来陈到过去的时候，完颜宗弼的中军还没有扑过去，自然看不到赵云和马的行迹。

    倒是徐盛了解陈到的脾性，谨慎道：“叔至，是否还有后文？”

    陈到嘿笑道：“知我者，文向也。”

    徐盛的国字脸一紧，脑门飘过黑线，低声道：“还不是被你这......”

    陈到没有听到，对马岱道：“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何不趁此时机好生合计，助那人一臂之力。”

    默颜苦笑道：“正是如此，但赵将军麾下三万人马也是一朝倾塌，我等微末的能力，冲杀敌军，与蚍蜉撼树，何异？所以我不敢答应叔至，这才回返相告。”

    马岱凝重的双目看了眼暗藏在丛林间的兵卒，这时候又收拢了一些失散的人，人数堪堪达到了两千人，但真要冲向扶余大军，也就是螳臂挡车，自取其辱罢了。

    陈到不待众人回话，建议道：“镇国将军曾说过，行军打仗，便是虚实相间，那战神既然能引动数万大军合围，显然本事已成威胁，他在明，我等在暗便是。”

    徐盛双目一亮，道：“叔至快快道来。”

    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四人合谋又当如何谈论？

    ......

    时间流逝了一段，回来看杨再兴，这时候退后的路已经被封死了，随着箭矢连绵不绝的落下，自己反而在不经意间向完颜宗弼的中军靠拢，等到回过神来，已经和边翼大军保持了不短的距离。

    杨再兴暗暗合计道：“我观此人便是统帅，倒是不知是完颜宗尧还是韩常，抑或...完颜宗弼？若真是他，倒省去了我不少麻烦。”

    一人驱使大军放箭逼赶，一人暗中想要靠近，气氛顿时诡异起来，让人捉摸不定。

    杨再兴忽左忽右，半刻钟过去了，连续近十波弓箭的打击都没有奏效，武力逆天的杨再兴舞动龙胆枪，可谓密不透风，加上妖狼的灵活，仅靠这些有气无力的弓箭想要建功，等同于痴人说梦。

    “咚！”

    就在杨再兴再次躲过一波弓箭后，一声牛皮战鼓的闷响由远及近，苍凉的仿佛不是真实，就连完颜宗弼恍惚间都认为是出现了幻觉，但显然不是如此，身后的兵卒个个面上都露出了茫然，全都听到了那声战鼓声。

    “咚！”

    又是一声响，这次就无比真实了，兵卒们有些慌神，忍不住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也留给了杨再兴喘息的机会，趁此空挡，赶忙驱使妖狼攀上一处小山坡，雄视着前方茫茫一片的敌军。

    “咚...咚...咚...”

    接连三声战鼓声传来，竟然营造出千军万马的感觉，中军将士慌了神。

    兵卒中最是鱼龙混杂，这时候有几个心理素质较差的人慌，喊道：“敌袭敌袭，快去营门布拒马桩，肯定是汉军来袭。”

    不喊还好，这一喊那些个兵卒纷纷朝汉人大军的方面想，一时间惧意慢慢爬了上来。

    “不要慌，都不要慌，就算汉人来了又如何，我等再度杀过便是，不要忘了我们扶余人是不屈的民族。”

    完颜宗弼见势头不妙，赶紧提起嗓门稳定军心，但一人之力怎么够传开，古语言三人成虎，前军汉人来袭的，去布拒马桩的话传到后方，就真个变成了完颜宗弼下的命令了，一时间不明就里的兵卒找到本队长官，成批向营门口冲去。

    完颜宗弼大怒，吩咐亲卫看好周瑜等人，策马奔向带头冲走的人，手起斧落，将其中一个部将模样的人亲自斩杀，双目闪动着洪荒猛兽的无情，冷声道：“传令全军，没有我印绶而造谣者，就地斩杀，不用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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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将军怒杀当无悔

﻿    不容置喙的语气加上肃杀的眼神，四扫身前慌乱的兵卒，原本此时就该镇定下来的兵卒并没有冷静，反而有些恐惧的看着完颜宗弼。顶点 』．『Ｘ『Ｓ⒉②

    完颜宗弼擅长蛊惑人心，大军南下更是凝聚了一股气势，这才趁着李王大军堪堪平定幽州，打算一蹴而就。

    高声喝道：“告诉我，你们是在惧怕吗，是在惧怕我，还是惧怕眼前的挫折？我们的儿郎不过区区五万人，却敢悍然对拥有十万大军的乌桓动战争，如今更是来到坐拥江山四海的神州，我们是无敌的，我们是无所畏惧的，来吧，扶余的儿郎们，拿起你们的武器，与我一道奋勇杀敌吧，因为将来的某一天，你们的子孙后代，将会在这富庶广阔的天地下，开怀嬉戏......”

    完颜宗弼还在鼓舞士气，但当先一群兵卒依旧脸色恐惧，牙关格格作响，显然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打头的兵卒颤声道：“国...国师，后...后...后...”

    完颜宗弼突然被人打断，心头不爽，但早先已经杀鸡儆猴了，此时正该广施恩惠，亲和的笑道：“后什么？”

    话音落下，身后响起一道冰冷的声线：“他是在说，后面！”

    完颜宗弼浑身一僵，突然响起的声音就如同索命的鬼魅，只把人吓得不知所措。

    僵硬的转过身子，杨再兴背负着长枪，旁边是血夜妖狼，一人一狼缓步走来，他们的步伐竟然在这一刻保持着同样的幅度。

    完颜宗弼驱马想走，还不忘喊道：“护驾。”

    这也就是本能的反应，但二人相距不远，足够杨再兴动攻击了，从抽出长枪到横扫而过，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直到完颜宗望被扫飞出去，也仅仅过去了一个眨眼间。

    杨再兴翻身上了完颜宗弼的战马干黄草，他可舍不得妖狼在经受波折，干黄草有2点武力的加成，原为大漠的战马，性烈，这时候被一个陌生人骑在背上，顿时就怒了。

    杨再兴失笑道：“你这马儿还真调皮。”

    感受着干黄草上下起伏的颠簸，手中的缰绳缓缓收紧，揪准一个时机，缰绳紧紧勒住马头，干黄草措不及防下一声嘶鸣，随后前蹄高高举起，在空中扑腾了几下，旋即落在了地上。

    干黄草似乎有些蒙，摇晃着脑袋打着响鼻，显然已经屈服在杨再兴的淫威下了。

    杨再兴转身望去，只见完颜宗弼趴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动不动好似死尸，而妖狼的一只锋利爪子，就搭在其背上。

    按说此时完颜宗弼完全有一战之力，就算妖狼凶猛，也定然不敌武力接近1oo点的完颜宗弼，不过也没多想，策马缓缓向妖狼靠近。

    妖狼索然无味的晃动，这时候微微挪动步子，想要看向身后的杨再兴。

    地上的完颜宗弼突然睁开眼睛，暗道：“就是现在。”

    “死吧！”

    随着一声暴喝，妖狼根本不及反应，宣花斧从压住的肚子下抽出，直接砍向妖狼的脖子，务求一击致命。

    但他毕竟低估了妖狼的韧性，这时候妖狼反应过来稍微错开一步，用大腿前侧受了一击，但完颜宗弼含怒一击，怎是轻易就能度过。

    健硕的大腿血肉翻飞，不同于猩红的血液，那诡异的黑血再次染满了大腿。

    “嗷呜”

    一声悲鸣，杨再兴分明看到那一瞬间宣花斧没入狼腿整整有一半深，这个伤口虽然不在致命处，但不及时处理，定然也有生命危险，顿时心头酸痛不已，怒道：“狗贼，害我兄弟，我取你狗命。”

    干黄草毕竟不是神驹，虽然与完颜宗弼也有感情，但始终没有人类一样的情感，还是在杨再兴的驱赶下，冲杀向完颜宗弼。

    “将军枪下留人。”

    这时候早有察觉的完颜宗望拍马而来，举起狼牙棒就要去挡杨再兴的龙胆枪。

    杨再兴仿若未闻，面无表情好似九幽的恶灵，只管索取宗弼的性命。

    “轰！”

    杨再兴仅仅一击，便将狼牙棒和完颜宗望彻底掀飞，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击打出了波动数值的满值，那将是高达124点武力的神威，而完颜宗弼的技能需要打出攻击才学削弱，暂且不计。

    完颜宗望这时候也生出了无力感，之前与杨再兴并未有过交手，但自己也相信在其手下能撑过百回合，只是如今一接触，就奠定了败局，虽然无力回天，但也要提醒他此刻的事实。

    “杨将军，此人是扶余国师完颜宗弼，主公定然留有大用，不可斩杀。”

    似乎李王的名字奏效了，杨再兴手上动作明显一顿，但旋即好转过来，冷然道：“主公那里我自会负荆请罪，倒是你完颜宗望为了敌将对我悍然出手，此后你不给我个交代，看我怎么收拾你。”

    完颜宗望能做的都做了，此时自己身受重伤，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宗弼的性命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后军中钻出来一行近千人，正是押解海瑞等官员的那些兵卒，一行人毫不停留，直奔大营的东门而去，逃走的意图不言而喻。

    没过多久，一个小将左转右转来到一处营帐前，拉住一个黑脸汉子道：“默颜，别敲了，随我去寻马伯瞻。”

    默颜也没多问，自他们从武比中脱颖而出后，便一直相互配合，与徐盛一道明里对陈到不屑一顾，实则佩服不已，自己如今也二十五六了，遇到事情却想得不甚透彻，而仅有十三四岁的陈到看似荒唐，却每每做事都井井有条，这就是人家的本事。

    二人都有兵卒跟随，一路上收拢散兵，直到寻到马岱，身后已有千余人追随。

    “伯瞻，找到孟起兄和赵将军了。”

    马岱大喜，扔掉手中的檑木，一把按住陈到，急道：“孟起如何了？”

    陈到赶紧回话，再不说马岱能把他按死：“一队近千人的敌军再向我们这边来，其中有就有孟起，但他似乎陷入了昏迷，被赵将军载在马上，向这边靠拢。”

    马岱双目一凛，道：“孟起受了重伤，那赵将军为何不杀敌突围？”

    陈到笑道：“那些敌军押解着数十人，看打头几人的着装，应当是右北平郡的官员。”

    众人这才恍然，赵云定是不敢保证所有人的安全，这才一路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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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小将初长成

﻿    这时候徐盛笑道：“叔至，快将你的阴谋诡计道来。顶点．ＸＳ⒉②”

    陈到小脸一黑，不过时不待人，没有计较，快将计划说了一遍。

    徐盛犹豫道：“这样会不会太险了？而且，你也会有危险。”

    陈到罢手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否则敌军看到我们大军的意图，定然会狗急跳墙，大批官员出现死伤的话，你我虽不至于被降罪，但对才将复兴的幽州来说，是沉重的打击。”

    马岱咬牙道：“叔至，我陪你去吧，多一个人也好有个帮衬，敌军也不至于为了我就马上出手。”

    陈到赶紧拒绝道：“你与孟起兄一样，常年征战异族，手下亡魂无数，况且你们西凉人多彪悍，杀气扩散最容易被现，别看你才十六七岁，敌军也不傻，到时候察觉到异样就完了。”

    马岱和马杀气积郁，不像赵云内敛于形，只要手上沾染了鲜血的人，对这种气息都非常敏感，陈到不敢让马岱一道冒险。

    就在此时，不远处已经转出来那群兵卒，带头的两员将领一路不忘交谈。

    “我就说神州地大物博，哪是我等边陲之人就能染指，国师大祸已经酿下，这幽州也不便多留，还是早日回返扶余在做计较为好。”

    另一人说道：“国师阴谋扣押大王，如今更是兵败如山倒，我等正该早点回返扶余，迎奉大王。”

    第一个大汉接话，看着身后的幽州官员道：“不错，我等就此远走，这郎朗数十人可是宝贝儿啊。”

    那人哈哈笑道：“有这些人在，我等离开幽州便轻而易举。”

    二人相顾大笑，领着本部兵马缓缓走过先前陈到等人交谈的地方。

    临近营门，一个十三四岁少年拦住去路，正是小将陈叔至。

    陈到张开双臂，傻愣愣的说道：“我乃汉将赵子龙，蛮夷受死。”

    那领头的大汉伏在战马上哈哈大笑，指着陈到的脑袋就像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时间差点没岔过气。

    就在这时，后军列队的异族兵士也勾着头打望前方的情况，但层层叠叠的人头挡着，难以看清。

    突然，一个兵卒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疑惑的转过脑袋，随即还没看清情况，只觉得喉咙一凉，一道轻微的泄气声响起，显然是气管被割破了。

    转眼间就有十余人倒在地上，徐盛轻手轻脚的靠近另一人，就要如法炮制，但有个人似乎察觉了身后的异样，慢慢转身看来，当看到地上的尸体时，心底大惊，就要呼喊。

    默颜眼疾手快，左手并起食中二指，直接卡在兵卒的舌头上，任由他怎么挣扎也叫唤不出声，旋即一根粗壮的臂膀勒在脖颈，蒲扇大的巴掌就贴在脸上，随着“咔”的一声，脑袋被硬生生掰成了诡异的姿势，已经死透了。

    徐盛感激的看了眼默颜，这次更加小心谨慎了。

    前方陈到双臂张开，就像傻子一样盯着将领，那将领起先还被逗乐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却察觉到一丝诡异，这个气氛真t，m操蛋，莫名的心慌起来。

    翻身下马，走到陈到面前道：“哪来的傻小子，快滚开，否则爷爷我弄死你。”

    陈到双目一肃，认真道：“狗贼，可看得清小爷是谁？”

    那将领呵呵一笑，道：“我还真不知道你这兔崽子是谁。”

    这时候那副将催马上前，道：“将军，别再戏耍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大汉玩的正好，不满道：“行了，那猛人也只有一人，纵然杀神在世，也不可能将数万兵卒斩杀殆尽，放心。”

    陈到忽然说道：“若非我赵子龙受制于你，岂会容尔等放肆。”

    大汉一怔，早先那种诡异的感觉再次爬了上来，总觉得陈到话里有话。

    强压住心头的不适，一把搂住陈到的肩膀道：“傻小子，那个才是赵子龙本尊......”

    说到这里顿时一惊，浑身冷，若将陈到那句若非我赵子龙受制于你，岂会容尔等放肆换给赵云亲口说出，就是实打实的原话啊。

    猛然转身，赵云背负盘龙枪，目不斜视，昂挺胸，一脸的淡然，倒是后方一群汉人模样的军人吓了大汉一条，正要怒喝出声，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缓缓低头看去，一枚巴掌大的利刃从脖颈处穿了出来，正是利刃堵住了伤口，腥红的血液才没有喷涌出来。

    将领瞪大双眼，想要看清杀了自己的人真的是个孩子吗？但他再也看不到了。

    不过，陈到心软，让他在临时前还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伏在耳边低声道：“下辈子可要记住了，不要轻易相信一个孩童，而且是一个陌生的孩童，他有可能比你还狠。”

    稚嫩的声音带给将领的是寒霜，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也不愿将双目闭上。

    远处的兵卒看不见搭着脑袋的将领其实已经死了，但近在身前的副将却目睹了，大怒下抬起狼牙棒就要砸下，却在陈到的嘻哈声中被躲了过去。

    副将催马追杀，刚奔腾了两步，冷不丁一道黑影从远处飙射而来，突的一声没入泥土，正是那盘龙枪，战马止不住冲势，前蹄狠狠撞在盘龙枪上，翻腾着向前栽倒。

    赵云依旧目不斜视，呢喃道：“我虽答应了完颜宗弼不插手争斗，但我只是随意丢弃兵器，哪知道他就撞上了，应该不怪我吧......恩，对，是马先动的手。”

    总感觉赵云这类忠厚老实的人，跟随李王日久后，都有变坏的趋势......

    “叮咚...杨再兴于万军中成功斩杀金兀术，恭喜宿主完成指定任务，下面是检测完成度。”

    “叮咚...此次任务虽然有马的协助，但完颜宗望在其中也有偏帮金兀术的嫌疑，所以不扣除完成度，杨再兴此役仅斩杀韩常一人，额外还有敌军一流人物完颜宗尧、方腊、王寅、方杰逍遥法外，每人扣除2的完成度，当前完成度92。”

    “叮咚...鉴于方腊所部人员全部都活着，并且杨再兴造成多变因素，s级剿灭方腊任务升级并激活成功，此为变异主线任务，宿主强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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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陈到求师

﻿    李王进入信都的那一刻正是杨再兴大战的时候，之后公孙越安排侍女伺候，才是战事落下帷幕的对应时间。『顶 点 ． Ｘ『Ｓ⒉②

    李王一边享受红菱的推拿揉捏，一边打算查询红菱的魅力值，就在此时，一系列系统音接踵而至。

    来不及多想，李王双目合上，赶紧询问系统：“创世，怎么回事，方腊任务怎么就变异了，他不是还在右北平郡吗？”

    “叮咚...系统不支持实时战况播报，还请宿主自行查询，友情提示，系统任何决意都不是无的放矢，请宿主保持良好的心态。”

    “曰，我还要你提醒保持心态，麻痹我都觉得方腊才是真正的猪脚了，滑不溜手的本事都快赶上前世东奔西走的刘备了。”

    李王暗道：“算了，介绍一下变异后的剿灭方腊任务吧，至于杨再兴任务的奖励暂时不用播放，等我一个人的时候再慢慢介绍。”

    “叮咚...变异s级剿灭方腊任务：方腊经过幽州的两场战役，对宿主心怀恨意，系统会在不久后安排他与朱元璋见面，二人一拍即合，举起并州牧印绶昭告天下，密谋攻占并州，染指冀、幽二州，宿主的准备时间仅有六个月，请即刻入手。”

    “叮咚...变异s级剿灭方腊任务完成条件：宿主主持诛杀方腊，完成度为5o，斩杀其麾下所有武将、或者收复劝降，完成度增加2o，其余3o视宿主在本场任务中的表现而定。”

    “叮咚...此变异任务奖励除常规奖励外，还有其他附加奖励，暂时无法查询，请宿主尽心竭力完成。”

    默默退出系统，李王愁容不展，如今的事态严峻，光说兖州的濮阳，进来有探马回报说陶谦、孔融都有兵马调动，恐怕就是冲着幽州来的，倒是皇室宗亲的刘岱按住兵马，不曾妄动。

    李王心底暗道：“幽州还是要去，如今杨再兴诛杀完颜宗弼，后续麻烦事还不少，真是闹心。”

    李王心烦意乱，挥手道：“你下去吧，我现在不用伺候。”

    “是。”

    红菱躬身退出房间，李王一路目送她离去，红绸薄纱下有双骄垂在胸口，两点殷红若隐若现，要不是有所顾虑，现在就能将她按倒正法了。

    看着门板合上，李王想着红菱的婀娜，笑道：“有意思，三次举刀，却都不动手，是在顾虑还是觉得太便宜我了，不错不错，很期待下次再见到你的光景。”

    ......

    战争是残酷的，完颜宗弼虽然伏诛了，但仍有近四万大军存在，况且完颜宗尧也没有授，尚有一战之力，杨再兴再猛，总也不能将这些人都杀光吧，就算他们什么都不做，让杨再兴挨个砍杀，一天下来也杀不了数千人吧，所以他跑了。

    看到敌军错愕的表情，杨再兴已经猜到了此人就是完颜宗弼，此前匆匆一瞥，确定了周瑜的方向，这时候吩咐妖狼自去阳山养伤，这才驱赶干黄草追杀过去。

    但杨再兴并没有慌神，之前他可是看到赵云和周瑜等人在一起，虽然不明就里，但相信赵云不会让周瑜涉险。

    一路带走了数十条躲闪不及的性命，后方的兵卒唯恐被波及，潮水一般的向两头避退，这就是人的心里，若是没有头人带头反抗，那将无人敢直面锋芒，天地悠悠，不怕死的能有几个。

    一路横冲直撞，来到大营东门的时候，陈到等人已经将近千亲卫兵斩杀殆尽，原本这些人就是完颜宗弼的亲卫，他们奉命看押周瑜等人，奈何那统领心生惧意，想要就此逃回扶余，这才给了陈到可乘之机，否则就算周瑜和海瑞得到解救，恐怕也会出现比较大的伤亡。

    马岱拱手道：“赵将军，我堂兄如何了。”

    赵云回礼道：“孟起右臂被割破，但没有伤到筋骨，外伤倒是无妨，只是后面完颜宗弼的宣花斧背面敲中了孟起的后脑勺，这才导致昏睡不起，恐怕伤了内里。”

    马岱一把扶住昏睡的马，有些不好意思道：“赵将军，如今右北平郡经历兵祸，医匠怕是十不存一，我想带孟起走蓟县求医，还望赵将军将丹青踏叶借我一用，也好早日到达蓟县。”

    赵云正要答应，身后却响起一个豪爽的声音：“伯瞻，用这匹战马送孟起吧。”

    马岱一愣，转头看去大喜道：“杨将军，我就说谁人如此勇猛，原来是安北将军当面。”

    杨再兴一笑置之，道：“这匹战马是我缴获而来，马腿健硕，比子龙的丹青踏叶还快，此去蓟县只消一日，快去吧。”

    马岱拱手行礼，深深看了眼杨再兴，两次见面都被他震撼了，第一次还是在李王迎娶娇妻的时候，当时杨再兴举起半人高的大石，可谓满堂震惊，而今次一人冲入万军中，拼杀完颜宗弼，更是霸王在世。

    马岱策马离去，众人刚想离开这个是非地，陈到却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对杨再兴磕头道：“原来将军就是安北将军，汝南陈到想要拜在将军膝下为徒，学习杀人枪法。”

    杨再兴一愣，道：“你先起来再说。”

    陈到倔强道：“将军不允，我便就此不起。”

    杨再兴苦笑道：“非是我不答应你，论枪法造诣，我赶不上子龙，而且我的枪法多为自行领悟，讲求一招毙命，不似子龙般行云流水，高山层叠，这位小将军何不拜在子龙膝下。”

    陈到将额头贴在土地上，诚恳道：“我心中敬仰赵将军，赵将军的枪法虽然适合我，但我若按部就班，凭我的资质，此生将再无可能越赵将军，最适合的不一定是最需要的，如今乱世烽火连天，镇国将军临危受命，我陈到也当疆场杀敌，选择杨将军为师，并非退而求次，实则是时势所趋，还望成全。”

    陈到话语诚恳，杨再兴也没有觉得不妥，愣了一愣，转眼求救般的看向赵云。

    赵云心领神会，道：“叔至，我与杨再兴乃是师兄弟，此事就交到我身上，我等先离开这里，寻个安全的地方再作计较如何。”

    陈到想了想就同意了，有赵云在一旁帮自己说话，问题应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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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海瑞告状

﻿    十一月份，李王的骑兵开到了蓟县，完颜宗弼被斩杀似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倒是辽西以北传来消息，常遇春统率一万大军，直入扶余王庭，俘虏扶余王在内的百八十王庭人员，正派遣一部千余人的兵马，押解回幽州，其余零散的部落族群纷纷远走，不敢直面汉军天威。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同时传来的消息还有一则，高句丽起兵三万，突袭了幽州玄菟郡和乐浪郡，常遇春请为将军，希望李王能派遣大军看守扶余，自己则统率一万兵马，收复失地。

    李王高坐曾经的州牧府，那张九龙镶金的龙椅已经被撤了下去，就着木椅而坐，也不嫌弃。

    李王说道：“海瑞，你代我拟好文书，玄菟郡和乐浪郡都是我们汉人的领土，务必尽早收复，完颜宗尧收拢残军，也有两万人马，恐怕也收到了扶余易主的消息，此时退出土垠，窝居在辽西郡不走，应该是想据守辽西了，此人既然是完颜宗望的三弟，就由完颜宗望来处理。”

    提到完颜宗望，海瑞赶忙跪伏在地上道：“镇国将军，我要参奏两人，其一便是完颜宗望，此人偏帮敌军，枉顾幽州官员性命，更是在阵前配合完颜宗弼重伤马孟起，影响恶劣，形同造反，请主公严加处置。”

    随着话音落下，正门处两个兵卒将完颜宗望推了上来，但他毕竟是将军的身份，也没有过于为难。

    完颜宗望一把跪伏在地上，但双手被反绑，也就没有行礼，高声道：“海太守所言甚是，请主公责罚。”

    李王罢手道：“此事我已经了解了，罪不在你，古言天地君亲师，君在前亲在后，但我却不这样认为，正所谓私不谈公，公不言私，正该合于一处论谈，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但你为全亲情，却不尊将令，也有不可饶恕的罪过，你四弟的尸已经在阳山被草草葬下，我允诺你三日期限，去见见他，此后你削去荡寇将军的将位，改为庶民，但可继续统率一军，征伐完颜宗尧，希望你以此为戒，不要再让我失望。”

    李王的处罚还算中肯，削去将位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今后想要再胜任荡寇将军，必须要贡献双倍的战功，等同于此时常遇春的境地。

    完颜宗望不卑不亢道：“多谢主公成全，属下此后定然按照主公所言，谨以慎行，克以自律。”

    海瑞对这处罚还算满意，继续拱手道：“我还要参一人，此人乃是北军军师周瑜，此人油嘴滑舌，被俘其间有讨好完颜宗弼的嫌疑，恐怕再进一步，就会反叛主公，不可不罚。”

    李王嘴角一撅，谁反了周瑜都不会反，作为最早一批跟随李王的人，周瑜的人缘还是挺好的。

    这时候赵云说道：“周公瑾素以智谋著称，他虚与委蛇，故意接近完颜宗弼，恐怕别有后计。”

    杨再兴嘿笑道：“末将同意子龙的观点。”

    李王脸色一垮，没好气的指着杨再兴道：“你别说话，等下再收拾你。”

    杨再兴仿佛吃了苍蝇，一脸的酱紫色，讪讪的退了回去。

    李王接着道：“周公瑾毕竟年幼，稍有错犯在所难免，此事暂且记下，若行冠礼后再犯此错，届时从重论处。”

    周瑜一撇嘴，不过还是拱手道：“谢主公不罚之恩。”

    李王罢罢手，这些都是做给海瑞看的，在场的人都算是摸清楚海瑞这个人了，他确实有才能，但就是为人太过刚直，说严重了还有点过分，他出生寒门前世和植入身份都是，对豪族深恶痛疾，几乎到了视之而嫌的地步。

    前世张居正和他就有过一则轶事，当时张居正的儿子在县里参加会试，海瑞作为巡抚，派人送信给县令，说不能因为他是张居正的儿子就徇私舞弊，否则他会依法重处，没想到他真的落榜了。

    当然张居正不会因此就嫌恶海瑞，而是海瑞每到一处，就严令他所在的城市不可乘轿代步，最高的官员也只能骑驴，每次监考更是要论家世，凡有钱有地位的人，都不受重用，弄的怨声沸腾，这才在朝廷中被记恨不已。

    至于最终不对付的原因，恐怕是张居正致力于改革变法，而海瑞却紧守祖宗礼法，观点不同，自然就没有共同话语了，当然，那时候的张居正是内阁辅，海瑞跟他斗还不是找死吗。

    李王相信系统的数据，所以全力支持海瑞，调往幽州也是无奈的举措。

    就在这时，杨再兴突然跪在地上道：“请主公恕罪，末将不该擅自斩杀完颜宗弼。”

    李王回过神来道：“你以为我是因为此事责怪你？”

    杨再兴愣神道：“不是吗。”

    李王啪的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道：“你不尊将令，私开雁门边关，不顾雁门军十余万百姓生死，若不是史可法及时遣三万大军堵住缺口，此时的你就是千古罪人。”

    杨再兴把这茬忘了，赶紧讪讪的低头，任由李王一个人大骂。

    骂了一会没人配合，也就停下了，索然无味的挥手道：“雁门由史可法继续戍卫，杨再兴此役功绩大于过失，等我回到上党，禀明陛下之后再行封赏。”

    话音落下，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影，跌跌撞撞跪倒堂下，悲凄道：“求镇国将军救救我兄长吧。”

    李王愕然，赶紧下去扶起一脸绝望的马岱道：“伯瞻，不要慌，慢慢说。”

    马岱抹了把热泪道：“我带着孟起寻遍了蓟县的名医，但他们全都束手无策，如今只能依靠药草和汤汁维系性命，我怕孟起就此醒不来了。”

    李王沉声道：“别慌，只要孟起还有一口气，我们就不能放弃。”

    说完心念电转，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医圣张仲景，但此时还不知道他在哪个旮旯里当个小官，要是三年后还好，那时候也是他任职太守的年份，找起来也方便。

    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华佗，但张仲景还有迹可循，这华佗此时不知道游方到了何处，无从找寻，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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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两枚锦囊

﻿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他。『顶点 ．『Ｘ Ｓ⒉②”

    李王灵光一现，想到了曾经被召唤出世的葛洪，他可是晋朝著名的炼丹家，医药学家，对医术肯定有很高的造诣。

    李王忙道：“我带来的五千骑兵留给完颜宗望，幽州战局由你总管，别再让我失望了。”

    完颜宗望赶忙拱手道：“末将定然不负主公信任。”

    李王挥挥手道：“杨再兴，你等下收拾好行装前往上郡，接掌张燕兵权，小心防范安定的朱元璋。”

    杨再兴赶紧躬身，犹豫了一下道：“可是妖狼还没有回来，我怕......”

    李王说道：“无妨，妖狼通灵，伤势好了之后自然会去寻你，放心去便是。”

    “好吧......”

    李王心头笃定，妖狼岂是常理能判断的，况且系统没有播报妖狼殒命的消息，此刻定然无碍。

    转眼道：“公瑾，你即刻前往邺城，配合张布和薛礼给我盯着濮阳，若是他们敢联盟，大可将门户打开，放他们入幽，其他事宜我已经交代了张布，你们再合计一番。”

    周瑜道：“那主公要去何方？”

    李王说道：“事不宜迟，子龙随我同行，有蓝剑卫护佑我，不会出差池，太行山葛洪精通医理，应该有办法治好马孟起，他此时在我麾下效力，肯定会听我号令。”

    马岱在一旁干着急，这时候听李王要一同前去寻找名医，愁容这才稍微好转。

    李王一行八百人毫不停留，直接奔赴太行山，马可不止是马腾的亲子，他配合赵云和杨再兴武力将会提升十点武力的波动，这把钥匙可不能就这样没了。

    各行要事，其中过程也就不提。

    马一路上昏迷不醒，但微弱的呼吸很有规律，性命暂时无忧。

    其实李王还有个担心，就怕马是颅内受压，这可是会导致他成为植物人的致命因素，所以才刻不容缓，要去太行山寻葛洪。

    一行人狂奔四日，这才来到太行山，茫茫荡荡，山峦层叠，草木郁郁葱葱，好一副原始的景象，这可不同于后世，林木被非法砍伐，这时候巨树参天，庇佑着一方天地。

    常山到赵国一线，太行山一处险峻的山峰，其半山处坐落一座已经成了规模的道观，坐南朝北，目测能有数里见方，李王的无条件支持修建，也就让葛洪和郝昭没了顾虑，大肆兴建土木，同时也解决了一部分流民之祸，算是一举两得。

    李王在此前就早早派了探马，日行数百里前来通知，这时候郝昭和葛洪等人都等候在山腰下，举目迎候李王。

    郝昭身份最高，带头拜伏道：“常山太守郝昭，久别主公，今日一见，风采不减。”

    身后的数十人一并拜倒，道：“叩见镇国将军。”

    李王的东乡侯爵位早就被削了，再喊的话就是大逆不道了。

    李王将打头的几人挨个扶起，只是有些意外葛洪身旁竟有两个人不认识，问道：“我看二位风采卓绝，气定神闲，不知姓甚名谁？”

    葛洪赶紧一步走过来，稍稍矮了李王半个头，才说道：“这位是蜀中任侠，曾在潼关任职，民间素有铁臂膊周侗的称谓。”

    李王心底愕然，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是说周侗在出世后就找不到他，原来跟葛洪混到了一起，抱拳道：“幸会幸会。”

    周侗受宠若惊，赶紧拱手回礼。

    葛洪又转向另外一人，介绍道：“此人在下也是无比佩服，与周侗同为蜀中人，原籍成都，名唤袁天罡，一手听风断吉凶的本事更是出神入化，连我也自愧不如，原本他们二人结伴投效将军，但我一时心起，有些难题想要求解，就给押下来，还望镇国将军恕罪。”

    李王听到周侗的时候就有猜测此人是袁天罡，二人先后出世相较不远，又一同消失，如今果真应验了，而葛洪所说的听风断吉凶，正是闻名后世的风鉴。

    李王拱手见过，好奇道：“既然先生如此神奇，何不为我算上一卦？”

    葛洪和袁天罡对视一眼，相顾一笑，葛洪道：“半月前袁兄就已经算好一卦，说有贵人由西向东，忽而转北，忽而南巡，如今镇国将军大驾前来，正好应验，请过目。”

    李王疑惑的接过葛洪手中的两个布囊，有些洒然，莫非这古代的人都喜欢将想法藏在锦囊中，以显示自己的本事？

    一红一黄两个精致的锦囊，从外看除了颜色，并无区别。

    “且慢。”

    李王准备拆锦囊的手一顿，诧异的看着袁天罡，莫非这事还有讲究。

    袁天罡笑道：“此两枚锦囊一红一黄，却也分先后顺序，颠倒之机，便可定下生死，镇国将军不可随喜好挑选，应由本心抉择。”

    “本心抉择。”李王呢喃了一句，愣愣的盯着手中的锦囊，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枚锦囊似乎变得滚烫。

    双目一合，连日来的焦虑纷纷抛弃，想起与袁绍一战的波折凶险，想起迎娶甄宓和李师师的幸福，想起初到此地的忐忑和不安，更远处李王甚至忆起了前世的喜怒哀乐，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但心头已经被七味侵染，分不清滋味。

    众人耐心的等着，就连马岱忧心马，也不急于这一时了，半晌后，李王双目暮然睁开，嘴角挂满笑意，将红色的锦囊递给袁天罡，道：“我已经做出决定了。”

    袁天罡低头接过红色的锦囊，在没人看到的时候略微有一丝失望，转而抬头笑道：“既然镇国将军选择了红色，那我就先拆开这枚锦囊。”

    李王闻言哈哈大笑，将手上的黄色锦囊举过头顶，道：“非也，我选择的是这枚。”

    袁天罡一愕，诧异的看着那枚锦囊，心底瞬间忐忑起来，想要李王选择黄色的是他，不想的也是他，这人啊，还真是复杂。

    李王一边拆锦囊，一边说道：“我的为人最不喜按部就班，既然袁先生要我择一先选，我便当先选择这黄色锦囊，但同时，我也只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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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救助马超

﻿    袁天罡一脸复杂的看着李王，手中的红色锦囊朝天空一抛，顿时熊熊火焰腾起，几个眨眼间就化成了灰烬，被风吹的越来越远。顶 点『．『Ｘ『Ｓ⒉②

    “红色锦囊本就空无一物，如果镇国将军先选择了他，那这半生将会平淡下来，为他人作衣衫。”

    这句话袁天罡终究没有说出来，只当埋藏在心里。

    李王会心一笑，从前自己从来不信玄学，但自从自己穿越后就改变了，有什么是比现在的境地更加难以置信的呢，至少现在没有。

    “帝”

    当中有一个帝字直击人心，最为突出，要知道汉朝时期，最忌讳的字就是帝和皇，袁天罡敢把这个字给李王看，说明他本心已经认可自己了。

    “苍天已葬，黄天残喘，四皇并天，帝断万世。”

    一言一句，字字珠玑，李王慎重的将绢纸收在怀里，深深的看了眼袁天罡。

    袁天罡面目祥和，看着李王淡笑。

    李王心头一突，总觉得他的笑容别有深意，是自己的野心被他算到了，还是...自己的身世？

    这一刻李王想到的不是怎么应对，反而是杀了袁天罡，自己来自后世的消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这就是李王的改变，曾经连动物都不敢杀的他，此刻哪怕是杀人都只在一念之间。

    短短数息的时间李王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决定留他一命，就此时看来，袁天罡的本事似乎比表现出来的数值还要强悍。

    随手查看了一下袁天罡的数值，却让李王震惊了起来。

    “叮咚...袁天罡，天文学家、星象学家、预测家、风水大师，数值：相术：无法查询，星象学：无法查询，风水学：无法查询。”

    无法查询......李王在心头已经大骂了无数遍了，你不是万能的吗，连个召唤人物的数值都不能查询？

    “叮咚...系统检测到出世人物袁天罡身体周围有很强的气场，对系统会有影响，若是继续查询，有很大的几率会损伤系统。”

    李王无奈退出系统，之前有个黑石，现在有个袁天罡，真个是怪事扎堆来啊。

    暂且将此事放下，转向葛洪道：“听闻仙翁擅长医理，我麾下将军马近日在沙场上身受重伤，近里的医匠束手无策，还望仙翁救他一救。”

    葛洪转身看了眼被抬着的马道：“等入了道观，我即刻为他诊断。”

    袁天罡和周侗并肩而行，这时候周侗低声说道：“老弟，刚才我察觉到镇国将军对你暗生杀气，那锦囊里究竟写的什么？”

    袁天罡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周侗也没再问，反而担心起安危来，道：“要不离开这里吧，就怕哪日镇国将军突然起意，将你我暗中杀害。”

    袁天罡笑道：“放心，镇国将军不会害你我性命，反而会重用我等，你就放心大胆的将一身本事展现出来。”

    周侗心头一紧，道：“莫非你为自己算过？”

    袁天罡失笑道：“哪有断命的人为自己测算的道理，你就放心吧。”

    ......

    还未建完的道观已有规模，点缀在半山腰成一道扇形摆开，中间的大殿足有百米见方，这里是重中之重，而葛洪的起居也在这里。

    葛洪查看了一番马的瞳孔，又在头上的伤口处来回探查，之后又切在脉搏上听了一阵，这才将马的手放下。

    拱手道：“将军，马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这里有两个方子，但都有弊端，还请将军定夺。”

    李王说道：“只管道来。”

    袁天罡伸手按住马的眉心，叹息道：“马此前脑颅被重物敲击，头骨已经裂了一丝，淤血正好堵在上面，也庆幸之前马遇到了名医，竟能想到用药物使淤血快凝固，这才保住了他的命，我这第一方就是用金针刺血，使凝固的血液软化，这样可以使马醒来，但此方对头骨的伤势无法根治，就算他醒来，能留有几分记忆也难说...而且就算他保留记忆，此生也将无缘沙场。”

    李王呢喃道：“植物人吗？这还真是棘手，若是如此，以后为了开启破军的恩赐技能，还得带上马？”

    倒是马岱凝重道：“此方不可用，孟起从军十载，若他醒来却现不能上阵杀敌，比一刀杀了他还痛苦，请先生赐下第二方。”

    葛洪看了眼马岱，弄不清二人的关系，静候李王的指令。

    “先说第二方吧，人嘛，有个选择也好。”

    葛洪松开按住马的手，道：“我有个旧友，是昔年游历到江东时认识的郎中，那时候他对我说起过一个办法，银刀开颅，金针复位，便能......”

    话音未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马岱怒喝一声，伸手就要去掐葛洪的脖子：“你安的什么居心，开人脑颅，那岂不是坏人性命，你是救人还是杀人？！！”

    没等马岱逼近，李王旋身一脚，将身着甲胄的马岱扫飞老远，86点的武力是闹着玩的吗？马岱数值也相较不远，就算察觉到李王的动作也不敢还手，硬生生挨了这一击。

    李王怒声道：“马伯瞻，我曾听闻神州以西，一路行万里，翻万山，还有一个帝国，其兵力国土都与我大汉皇朝相较不远，未知的就能否定吗？那只能是无知！！”

    马岱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在陈到的帮扶下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正视李王，马不惧李王，但他却不能，那股已经成型的气势，不是他能抵抗的。

    葛洪感激的冲李王拱手，继续道：“我那朋友提到，先用一味药引，名曰麻沸散，一剂下去便能使人全身失去知觉，其中也包括痛觉，这样一来便可在人身上动刀，小到石子嵌进骨头，大到毒箭深入骨髓，都能依此处理。”

    李王突然道：“你朋友叫华佗？”

    葛洪愕然道：“镇国将军也听过他的名字？”

    果然是他，李王罢手：“你继续说来，此方看似荒唐，但就我来看，也不失为一道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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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兄弟们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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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从四月六号上传以来，每日平均更新数字接近六千字，从未断更，上架时间为六月九号，时间跨度两个月，当时我很惨，上架24小时订才4o个，当月稿费3oo块，我坚持下来了，对于很多书友的质疑、谩骂，我选择了包容，对于书友的不解和提问我都一一回答，我做不到大神一样动辄月薪数万数十万，所以我只求把本书写好。

    一路上面对说诸如抄袭的言语，在此我想对你说朋友你好，若是我这也叫抄袭，那那么多的网游文、无限文的格局也是差不多，却没有人说抄袭，我很不解。

    但同时我承认，这本书是受了猛将的影响，才起意写书。

    心痛过、气馁过，但是我知道，还有百多个兄弟在默默支持我，虽然我在评论、在推荐看不到各位，但我作家后台能看到各位的支持化成一点一点的订阅数据，鼓励我，我很骄傲，能有你们的包容和理解。

    所以我坚持下来了，从开始的一天两更到现在的一天三更，我在改变自己，也在回报兄弟，我没有收入，哪怕是帮忙看着网店，也没有任何收入，也就是说，除了厚着脸皮向家里伸手，就只能靠着微末的稿酬省吃俭用，我不求大家能能怎么，我只希望大家在看的开心的同时，每天花上两三毛钱来订阅，虽然我仅能得到几分钱，但这就是我的全部。

    本书价格不贵，每天三章也就3毛钱左右，甚至会员更便宜，我相信一支烟也要五毛钱，这并不过分。

    也许有很多书友还是学生，并没有这些钱，还是那句话，你找到我，我给你想办法，只要你们不抛弃北望，北望也会不离不弃。

    之所以开一章单独说明，也是对后面的一个简介。

    随着稍后235章的更新，本书就进入了中期，这中间有一个缓和期，篇幅不大，主要是处理一系列内部的问题，再之后主角也不会无敌，面对史上最精英的人才，很多事情都说不准。

    在这里我对系统作个讲解，经过兄弟们的不满意，我更改了爆表权限，而征战点和谋略点的改变，证明今后出世的人物也会少起来，系统作为金手指的用途也会慢慢趋于平淡，也就是说，未来本书会朝三国演义这类轻展，注重策略、战争等方面。

    当然，出世人物变少后，人物质量会大大提高，甚至不会出现数值在95以下的人物，这里希望兄弟们见谅。

    我做不到让史上每一个人都能较量，但我尽量做好顶尖人物的交锋，细节方面我肯定也会多加注重，保管各位官人看爽。

    当然，我很庆幸没有书友说我水字，讲实话，我除了一个大纲之外，全是网上下载的资料，将近1om啊，换算成文档和图片，大家不难想象有多少，甚至这也不够，我写一章的时间大概是两个小时，但我光查阅这三章所需要的资料，就会花去一个小时，甚至更多，而我并没有存稿，都是一字一句现敲现卖的。

    在这里并非为了博取大家同情，我只是希望我的付出，能换来支持，而不是恶言相向。

    我不喜欢吵吵嚷嚷，所以对于一些谩骂我的朋友，我也好言相劝，我删除的书评除广告距今为止一共有三条，哪一条不是气愤不过，所以很抱歉，再见吧，道不同不相谋。

    在今后，我还是老实写书，保证不断更，不减更，有特殊情况，我也会提前给兄弟们请假。

    在文中，我本意是让三国人物与历史人物大乱斗，当然，现在我也是这个意思。

    而众所周知，三国志中的诸葛亮侧重内政，而三国演义却又将他神话成无所不谋的智者，本书的定义很简单，正史和野史的混合，我从未说过这是正经的三国，希望兄弟们不要混为一谈。

    最后，人无完人，一本书也是如此。

    随着本书字数的增多，一些纰漏定然是有的，这是大神也避免不了的，我尽量减小误差，这是我的能力，也是我的责任。

    在此：

    感谢所有书友的信任和支持

    感谢所有书友的包容和提醒

    感谢所有书友对北望的认可

    祝：

    兄弟们事事顺心，开心每一天

    剑北望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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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马岱撞上老将军

﻿    葛洪感激的看了眼李王，这才说道：“脑颅开刀，看似荒唐，但数年前的华佗已经在各类动物上实验过了，成功率非常高，如今数年过去，想必此法已经得到了完善。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突然道：“既然你知道过程，不知仙翁能否自行动刀？”

    葛洪说道：“实在惭愧，我虽深知此方细节，但却无法动刀，当今天下恐怕唯有华佗有此能耐。”

    李王叹息了一声，心理障碍永远是最难逾越的坎，也就没为难葛洪。

    葛洪继续道：“我与华佗常有书信来往，说来也巧，半月前我才回了他的书信，这时候他正在为一个少年诊病，其中尚有一些细节询问与我，主公何不遣一快马，尽早将他带到这里来，也好为马诊病。”

    李王心头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只要华佗到了我这里，我一定让他乐不思蜀，从此就在我这一亩三分地好好安家吧。

    欣然道：“你将地址给我，我派两个机灵的士卒去寻华佗。”

    葛洪道：“他此刻就在荆州南阳郡，快马加鞭半月就能到，但如今各地战火连天，还得小心谨慎才是。”

    这就不用提醒了，李王自然省得，倒是马岱自荐道：“将军，孟起的性命为重，末将自请前往南阳，势必将这华佗带回来。”

    李王考虑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你作为一镇将军，此去当小心谨慎，不要让敌军察觉了。”

    马岱拱手离去，一路风风火火。

    ......

    时间亦步亦趋的在向前走，没有退路，也没有读档的机会，李王189年夏天重生到此地，如今已经是中兴元年的最后一个月了，也就是192年十二月，这一年本该生无数的大事，但都被李王这颗新星搅浑了。

    本该在此年伏诛的董卓已成枯骨，而刘岱也该在四月份亡故，同月曹操入主兖州，更有袁绍与公孙瓒的大战，也有陶谦被曹操和袁绍夹击而亡，而曹植，也在同年出生了。

    在这样一个不平静的年份，李王异军突起，几乎用两场战役和一纸战书霸占了这一年，就连末尾的十二月份也不放过，邀请函快马加鞭传到各地，不同于上一次迎娶甄宓，这一次不管是敌人还是友军，都收到了来自李王的邀请，同月二十八日是佳期，李王将在这一日娶赵无双为妻，纳公孙静和步练师为妾，消息一出，各方的反应不尽相同。

    曹操堂下满是文武，将李王的邀请函交给文武传看，笑道：“如今战局紧绷，我这李老弟还有闲情邀请天下诸侯赴宴，端的是好心态啊。”

    荀彧和郭嘉对视一眼，笑道：“主公认为镇国将军的意图就如此简单？”

    曹操笑道：“莫非此中还有深意？”

    郭嘉拱手道：“镇国将军这是在敲山震虎啊。”

    曹操眼神一眯，道：“敲哪座山，震哪只虎？”

    荀彧欣然一笑，曹操麾下只有他是死忠于汉室，李王的举措正合他的意：“山是遮蔽天日的山，虎是穷乡僻壤的虎。”

    三人相顾大笑，知道李王手捧天子密诏的人不多，在曹操这里也就他们三个清楚。

    曹操铮的一声将佩剑抽出：“敲山震虎，我倒要看看这乾坤之下，谁够顶天。”

    ......

    这一日马岱寻到了南阳郡，多方打听才找到了华佗所在的医馆，虎头虎脑的就冲了进去。

    这时候还没有坐堂的说法，正规坐堂诊病正是当世的张仲景所明，话说那时候张仲景深爱医学，但自身却是士族子弟，被举孝廉从政，执政时总想着医病救人，后来他起意在每个月寻个几日，索性就在公堂上为百姓诊病，这才有了坐堂诊病的说法。

    华佗最擅长的就是外科手术和针灸疗法，这时候茅舍仅有两人站立。

    马岱看到两人相顾交谈，走过去抓住年迈的一人就向外走，嘴上还不住念叨：“大夫，请随我前往冀州，为我兄长诊病。”

    那年迈的汉子一脸懵比，全程被马岱拖着走，不多久才回过神来，一把甩开马岱的手，指着身后那人道：“那才是郎中，我也是来探病的。”

    马岱一愕，还以为华佗至少也得五六十岁吧，否则怎会得到葛洪如此推崇。

    旋即也没多想，向稍微年轻的那人走去，道：“大夫请随我走吧，我堂兄伤势严峻，刻不容缓。”

    华佗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马岱就被拦下了，早先那五六十岁的男子凝眉道：“你这人好没道理，岂不知先来后到？”

    马岱一怒，道：“我兄长如今昏迷半月有余，我观你儿子呼吸平稳，面色红润，为何还霸着大夫不放，是何居心。”

    黄忠懒得再废话了，伸手掐住马岱的关节，想要将他的手掰开。

    “咦？”

    黄忠只当马岱是普通人，这一下却没有掰动。

    而马岱也是暗惊不已，此人仅仅随意揉捏，却差点让自己吃不住力，松开手掌。

    华佗看到二人暗中较劲，赶紧劝说道：“二位不必争了，黄老哥，你家公子头疾尽去，如今嗜睡也只是久病不愈留下的暗疾，等明日我再复诊一次，开张方子，自然药到病除。”

    黄忠脸色这才好转，没好气的松开了手。

    马岱却不甘示弱，拉着华佗不放：“既然你儿子已无大碍，随便寻个郎中瞧过便好，而我兄长伤入头骨，性命垂危，不可耽误一刻。”

    黄忠的倔脾气也上来，道：“好好好，你这人不讲理我倒是见识了，我观你也是有些本事，只要能胜过我半招，我便由你如何。”

    马岱想了一下道：“好，依你便是，我看你这老骨头散架了可别赖着我。”

    华佗任由二人打闹，这时候安静了才问道：“这位小哥，我听你口音该是凉州人士，不知何处听闻我能治颅内隐疾？”

    马岱对华佗还是尊敬的，道：“镇国将军麾下有......”

    马岱将之前的事情简述了一遍，华佗这才恍然，笑道：“原来是葛洪，他的丹方出神入化，这次治疗汉升的公子，他在其中也出力不少，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黄忠眼放精光，原来是马重伤，虽然二人相互没有见过，但身为武将，对能在边疆杀敌斩将的锦马怎会没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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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暗潮汹涌

﻿    回过头来看李王，自从太行山一别，就轻骑前往了邺城，扮作平民，与一众工匠一起建设这座繁荣的城市。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李王前世是网络工程师，对建筑图纸并不精通，但一些要点还是谨记于心，汉末时期的房子大多都是一层，就算有两层的建筑也是相对而言，结构上并没有不同，而李王要建设的凌霄阁高达四层，哪是现在的条件所能企及。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李王自有办法。

    汉朝时就有石灰，最简单就是用水混合沙子和石灰搅拌成水泥，如果这个时代有粉煤灰，李王甚至把混凝土弄出来也不是大事，毕竟在乱世中，最不值钱的就是人，作为统治者，李王有太多的人力可以挥霍。

    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钢筋的问题，现代建筑都是要在屋面层穿插无数钢筋的，汉末的造铁技术领先世界，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实际上是无法锻造出大批钢筋的，更何况圆钢不能太粗，直径大的都要刻上螺纹，才能有效的拉住混凝土。

    问题是拿来做什么的？问题当然是拿来克服的。

    在古时候，高层建筑最多的就是塔，但李王这个却要建楼阁，光是坐地面积就有数万平米，所以李王打算让綦毋怀文刻画钢筋的模板，就算质量差些，但只要把地基弄到位，在千年风霜中也不会被腐蚀。

    李王与赵云一道扛着一根巨木向城内走去，天色阴沉，随时都有下雨的趋势，弄完这一趟，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这时候两匹战马由远及近，出现在了李王的身前。

    李进翻身下马道：“主公，宇文将军回来了。”

    示意赵云留步，李王这才对远处恭敬站立的宇文成都挥手，脸上挂满了笑意。

    宇文成都单膝跪倒，拱手道：“主公，子义的母亲将我狠狠骂了一顿，要不是我手持主公的文书，阿婶都能将我撵回来。”

    李王好奇道：“这是为何？”

    成都回答道：“婶子说，一人过寿乃是父母之事，为天下过寿，才是我辈安身之本，那时我才知道，子义原本也想要回去东莱的，却一日接连收到婶子的七封家书，责令子义不可回返东莱，要紧守上命，为天下先。”

    李王叹息道：“生母者，太史氏。”

    三国演义中有几个人的母亲被提到过，徐庶的母亲算一个，这太史慈的母亲篇幅更多，都彰显了他们的本心，是为可歌。

    “那你有提过把她接到我辖下居住吗？”

    宇文成都回道：“说了，但婶子却说这天下本就是一体，何处不能安家，便回拒了我。”

    李王点头，也就没再强求。

    这时候宇文成都突然压低声音道：“但我回返途中，在章丘看到了许多奇怪的人，我后来现......”

    李王罢手，道：“此事回去再说，帮我把这木头扛回去。”

    宇文成都将话收好，单手将近两百斤的木头随意抛起，旋即夹在手膀下，看起来无比轻松。

    李王脸色一黑，这些都是什么妖怪啊，再看向赵云，一脸的轻松加愉快，恐怕赵云将木头扛在肩上走，也就是顾及自己的感受，免得失去了信心。

    回到临时府邸，还算凑合，是昔日邺城郊外的一处庄园，原为周姓士族所留，他们在邺城大火之后就遗弃了，正好被征用。

    李王洗了把手道：“成都，你现的事可与黄河南岸的诸侯有关？”

    宇文成都点头道：“正是，那些人三五一群，多在大街和港口游荡，我趁夜活捉了一人盘问，这才知道是何方势力所有。”

    接过李王递上的茶杯，继续道：“袁术，半年内他增派了一千暗线，密布在兖州各地，收集情报，对徐州的监控却松懈了不少，末将猜想袁术和陶谦定然达成了某项共识。”

    李王坐回高堂，呢喃道：“不该啊，前几月才有消息传来，袁术举大兵，派常遇春为将，领两万雄兵与陶谦合于一处，此刻却又向兖州增派暗线，条理上也说不通，何况陶谦和刘岱关系不错，此时没有堵上众口的理由，必然不会出兵，真是费解啊。”

    赵云突然说道：“前不久陶谦和孔融都有兵马调动，而刘岱却按兵不动，会不会与此有关？”

    李王眼神一亮，道：“看来刘岱是察觉了不对劲，提前做好准备了啊，如此说来，袁术等人的联军，也不是针对我了？。”说着说着话音变小，又成了自言自语：“可是如此调动军队，张布不会不知道，凭他的智计，怎会看不出其中精要？”

    又思索了一阵，李王抬头道：“徐盛，你走一趟濮阳，将张布和周瑜叫回来，薛礼统率大军，就让他继续守着濮阳。”

    “末将遵命。”

    徐盛有模有样的下去了，要说新晋的四个小将，最有将军模样的，还得是徐盛，其统率值就系统报来，最高能到92点，逼近侯君集，何况还有后天值没有计算在内，这样看来多做培养，达到95点并非不是没有可能。

    中原地区包括青州、兖州、徐州、豫州、扬州，整整五个州的广阔土地，凝绕着一层阴霾，其中暗流汹涌，闪电密集，恐怕不久后就是狂风暴雨。

    这一日上党郡州牧府中，在李师师的组织下，内院众女聚到一起，甄宓怀有八个月的身孕，并且出过一次纰漏了，为了安全考虑，也就没有让她随意走动。

    小乔已经不似初到州牧府的开朗，这时候眼见李王又要迎娶三个娇妻，心头更不是滋味，但毕竟她心思纯洁，也就只是吃味不下，倒也没有记恨她们。

    各自安坐，相顾无言，作为内院的大姐大，李师师赶紧调节气氛。

    “无双妹妹，你天资聪慧，我这一身的本事你也学去了七七八八，何不就此舞一曲，我让小乔妹妹掌萧，为你伴舞。”

    “献丑了。”赵无双躬身一礼，冲小乔点头。

    小乔摸出玉萧，贴在嘴上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婉转的萧声幽幽响起，在寂静的夜里缠绵悱恻，赵无双翩翩起舞，伴着萧声艳惊四座。

    就连李师师也为之侧目，光是这一舞就翩若惊鸿，宛若游蝶，婀娜绸缎随风招展，如同仙子临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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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袁术的意图

﻿    而在外面，原本该在内室休养的甄宓，却与张居正和诸葛瑾见面，谈些事情。顶点』．』ＸＳ⒉②

    张居正面无表情，倒是诸葛瑾一脸的难以置信，拱手道：“主母，已经确认是她了？”

    甄宓摇头道：“不能确认，但经过赵无双和上官婉儿一明一暗的调查，一切都指向她，厨房的匠师也说内院之人，只有她对薏仁深爱有加，我也不想如此。”

    说这甄宓双目闭合，不让他人看到自己眼中的复杂。

    这时候张居正突然说话了：“就这样将她抓起来也好。”

    诸葛瑾叹息一声，也当是默认了这件事，众人相坐无言。

    时间在沉静中度过，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响起了上官婉儿的求见声。

    “夫人，人已经带到了。”

    甄宓睁眼道：“带进来吧。”

    只见上官婉儿领着两个婢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一脸惨然的小乔。

    小乔跪在地上，娇弱道：“小乔见过甄姐姐，两位先生。”

    甄宓叹息一声，终究没让小乔起来说话：“小乔妹妹，经过调查，前次暗中谋害我腹中胎儿便是你做下的，赵无双的麝香也只有紧邻内室的你有机会偷盗，无论是动机还是时机，你都有充分的嫌疑，可要为自己辩解？”

    小乔面无表情，一滴泪却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大错已经铸下，小乔无话可说。”

    张居正这时候说话了，话音不悲不喜，不夹杂个人情感：“谋害镇国将军的子嗣，依律法当斩，但此事毕竟关系着镇国将军的脸面，暂时将你关押在内院偏房，任何人不能相见，如何。”

    小乔双手握在一起，道：“张先生很公正，小乔没有异议。”

    众人相顾点头，几个婢女走上来扶起小乔，往内院走去。

    就要进入偏房的时候，大乔已经静静等在门口。

    小乔双目无神，深深看了眼姐姐，没有说话的，就要推开木门进去。

    大乔拉住小乔道：“阿妹，是因为甄姐姐腹中胎儿之事？”

    小乔洒然一笑：“事情败露了，小乔罪有应得，阿姊还是与我保持距离为好。”

    说着小乔自顾自走进了偏房，掩门而泣。

    大乔突然激动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该是你...不该是你啊。”

    悲凄的声音传到各处，众女纷纷闭门不闻，都没想到小乔如此纯洁善良的面目下，住着一个恶魔。

    ......

    次日一早，张布和周瑜就赶马而来，二人本质上其实也有差别，张布是纯正的智谋型，周瑜却是集智谋和统率于一身的人才，自然不能混为一谈。

    “主公，别来无恙。”

    二人拱手行礼，李王一左一右搀扶住二人，脸上挂满笑意，道：“随我来。”

    一行人来到堂前，相顾而坐，桌案上摆满了吃食，都是李王亲自做的糕点，其实放在后世，这些玩意儿只能算是小众食品，但胜在是李王出品，再平凡的东西也会变得神奇起来。

    叶儿耙、春卷、洋葱包蛋，一个个新奇的东西用了李王半个早晨的时间，而赵云和宇文成都等人，看到李王一个人关在厨房，硬是忍着肚子的惨叫不沾米粒，就为等到这一刻。

    李王笑道：“动筷吧，如今辰时刚过，正是大好的时机，我们边吃边谈。”

    李王夹起一根春卷咬了一口，虎皮的油汁被压了出来，金黄的颜色使人味蕾大开，纷纷有模有样的吃了起来。

    果然没让人失望，一个个糕点香到喉间，回味无穷。

    李王等众人吃了一会儿，才说道：“诸位，前不久宇文成都现了一件怪事，那袁术......”

    仔细将之前的事情描述了一遍，这才靠在背椅上，静候众人畅所欲言。

    周瑜仔细梳理情节，半晌后拱手道：“主公，瑜以为这袁术是要谋夺兖州，刘岱当其冲，恐怕接下来的中原联军，也将成为笑谈。”

    李王沉思道：“袁术自小就不待见袁绍，因为其庶出的身份更是对他冷眼想看，而且此人阴翳肃杀，若是真要谋取兖州，恐怕刘岱将会遭劫。”

    这时候张布摇头道：“主公别忘了还有个豫州在一旁虎视眈眈，就算袁术和陶谦达成联盟，应当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公然对刘岱出兵，朝廷和曹操都不可能坐视袁术一家独大。”

    李王眉头一挑，道：“你的意思是，袁术在暗度陈仓，另有他谋？”

    张布点头道：“正是，观陶谦的兵马动向，并非针对刘岱，袁术与他合盟，那就值得人深思了，主公何不将思绪天马行空，往其他方面想想？”

    李王低头沉思，过了一会儿道：“莫非袁术有高人相助，在布大局？”

    张布摇头道：“此事我也想不明白，按说袁术坐镇寿春，直面陶谦和孙坚的锋芒，此刻既然与陶谦合盟，为何不长驱南下，与孙坚一较高下？反而对兖州增加暗线，恐怕袁术之心不简单啊。”

    孙坚、袁术？袁术、孙坚？

    脑海中一道精芒闪过，但李王就是怎么也抓不住，这条线很长很长，究竟是错过了什么。

    李王按着眉头使劲的揉捏，很想抓住那条线。

    这时候赵云说道：“孙坚的境地其实挺惨的，与毗邻的三方势力都有解不开的怨结，真想不通为何此时却罢兵了。”

    李王一愣，孙坚和刘表是死仇，与南蛮更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而袁术就不用多说了，郁结在黄巾之时就结下了，前世的孙坚此刻还在袁术麾下效力，虎牢会盟后，更是被袁术和刘表夹击而亡，这才有了孙策入主江东...孙策？

    李王啪的一下扇在桌案上，暮的起身，吓了堂下将士一跳。

    李王面色复杂，如同魔怔般说道：“我怎么把孙策忘了，对对，就是他，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怎么就能扯到传国玉玺上面去了。

    原来，李王忽略了汉末已经被自己改变了的事实，原本应该死去的孙坚还活得好好的，而孙策也没有率领众将士到他麾下效力，这样一来传国玉玺自然还在孙坚手里，李王用传国玉玺作为中心，那么这些一系列的反常，就很简单的串联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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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小乔的柔弱

﻿    张布的手随着李王的话音落下明显一抖，传闻中，这传国玉玺在董卓一把大火毁灭洛阳的时候，便已经失踪，此时李王却说他在孙坚手里，而且似乎还是赠送给了袁术？

    张布在心中慢慢合计，若是袁术获得了传国玉玺，他会称帝吗？显然不会傻到此时就称帝，那么结合兖州的暗线不难猜测，这袁术恐怕也想效仿袁绍，拥立一个傀儡为帝，当今有所名望的皇室宗亲，除了刘璋和刘表，就属兖州牧刘岱了。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突然大笑，道：“真有意思，难道袁家的人到了这一辈，都是这等狼狈之贼？”

    张布拱手道：“若真如主公所言，我们何不推波助澜，帮一把袁术。”

    李王点头道：“正合我意，这样一来既能减轻我方压力，还能给杨彪等人造成麻烦，他们受制于名声，定然不会坐视不理，我等也好从中取利。”

    周瑜显然也理清了头绪，笑道：“不错，如此一说，我等倒是可以一扫阴霾，迎来短暂的万里晴空。”

    “哈哈哈。”

    三人相顾大笑，也不管其他人听懂与否。

    这时候一匹快马进入府邸，张居正昨夜就遣人来通知李王，连夜奔波，这时候正好到来。

    “报...张太守命小的来传书信，还请镇国将军过目。”

    李王心头顿时被一股不好的预感占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居正没有要事不会这时候来打搅自己，那么上党会出什么篓子呢，不难想象，除了变法的事宜，就只能是州牧府内院之事有了定论。

    拆开书信，当看到小乔被幽禁的时候心头就是一突，直到看完书信，半晌也说不出话来，果真是小乔吗？

    李王将书信递给赵云道：“子龙，你去为我备好马匹，我即刻回返上党。”

    赵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拱手道：“遵命。”

    李王转头看向张布道：“既然袁术狼子野心，我等就当推波助澜，此事交给公瑾处理就行，此处危机也算解除了，子良，你稍后联络薛礼，抽调一万兵马支援到上郡，由杨再兴统领，但你二人有劝谏之责，配合杨再兴给我看好门户，防止敌军来犯。”

    “是。”

    李王不敢放松警惕啊，朱元璋可是开拓一代帝国的雄才伟人，谁都不敢保证他的眼界有多宽，所以李王必须防范于未然。

    来到府邸门前，赵云已经将红月牵了过来，红月马的外形是迄今为止，李王见过最飘逸的，就连薛仁贵缴获的赤兔马也比不上，特别是额头上赛火的马髻，奔腾起来随风舞动，更如燃烧的烈火一般。

    赵云拱手道：“大哥，我随你回去。”

    李王点点头没说话，小乔出了这档子事，赵云作为内定的姐夫，也该知道情况。

    翻身上马，二人到不远处招呼蓝剑卫，一行人急匆匆的向上党奔去，路过壶关时也没停留，奔腾而过，直接进入上党范围。

    子时时分，州牧府被蓝剑卫接管，没有人知道李王回来了，因为此时大多人都已经休息了。

    一个人来到偏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拧开从外锁死的门锁，这才走了进去，四周的窗户紧闭，老大的房间只摆放着几个物件，一张老木床孤零零的坐落在左上角，窗台前一张陈旧的妆台摆放，上面空无一物，就连正该有的桌案木椅也不知被搬去了哪里。

    床上没有人，李王虎目瞪大，这才看清角落有一个女子，抱着双腿，满含热泪，浑身不住颤抖，难以置信的看着李王，似乎以为这是在做梦。

    李王咧嘴一笑，慢慢走过去蹲下，伸手抚摸着小乔的髻，笑道：“为何我家小乔哭起来比笑脸还要迷人。”

    小乔抹了把眼泪，粉拳打在李王的胸口，捶着捶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凄苦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以为你不要小乔了。”

    李王任由他捶打，心头莫名一疼，自己为了那可笑的年龄问题，究竟给她带来了多少伤害。

    小乔扑打了一阵，似乎有些力竭，趴倒在李王的胸口不住抽噎，柔声道：“我冷”

    李王这才注意到小乔的衣物单薄，甚至双肩仅有薄薄一层薄纱遮蔽，在十二月的寒冷来说，稍微不注意，肯定会沾染风寒。

    解开锦袍，李王将小乔紧紧搂在怀中，让她取暖。

    两只带着寒霜的手贴在李王的背上，刺得皮肤寒，就连李王都冒起了鸡皮疙瘩，更何况弱不禁风的小乔。

    李王叹息一声，亲吻在饱满的额头，丝粘在嘴唇上，有些咸。

    “小乔，宓儿那件事，真的是你做的？”

    小乔也不抬头，俏脸白的可怕，就贴在李王的胸口，娇滴滴说道：“是小乔辜负了甄姐姐的信任，小乔对不起大哥和甄姐姐，这一切都是小乔咎由自取，大哥不必再问。”

    李王尽量将声音放低，也怕刺激到她：“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而且，就我认识的小乔，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小乔惨然一笑，悲凄道：“人被逼急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小乔也是人，小乔也会改变。”

    李王轻轻推开小乔，泪眼婆娑的她不敢直视李王的双目，将头低了下去。

    李王这一刻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了，小乔不敢直视自己，一定有什么事瞒在心底，但她不说，自己也不会问出来，这时候心疼的将她抱起，轻的跟什么一样，也不知是本来就是如此，还是今日憔悴不堪，突然暴瘦。

    将小乔放在坚硬的木床上，取下锦袍搭在身子上，笑道：“偏房的条件也就如此，我的锦袍留给你御寒，等明日我再悄悄给你换床被子。”

    小乔突然拉住李王的手，道：“大哥，小乔可以吻你吗？”

    李王一愣，正待拒绝，却看到刚刚收起眼泪的小乔一脸的期待，顿时又不舍得断言拒绝，半晌后才说道：“好吧。”

    微微低下头，原本打算浅尝即止的李王突然被小乔勾住脖颈，措不及防下嘴唇微张，一条柔软泥泞的小蛇趁机而入，瞬间霸气的找到李王的舌头，来回流连，这一刻便忘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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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小乔推到老司机

﻿    李王脑子轰然炸开，一时间不敢推开小乔，岂不见她的身子骨柔弱，要是伤着她怎么办。顶』『点』． Ｘ Ｓ⒉②

    清香的水泽在唇间往返，甘甜如无根之水，美妙赛长空仙景。

    过了不多久，小乔慢慢将手松开，直勾勾盯着李王，似乎想要将这个日思夜想的男人铭刻在心底，一刻也不能忘记。

    李王有些尴尬，有些结巴的说道：“小，小乔...好了吗？那我...走了？”

    小乔俏皮一笑，一扫之前的凄苦，绯红爬上脸颊，腻着声音道：“大哥，要我。”

    李王闻声大动，喉间津泽飞增长，一阵涌动，但也还知道这时候的小乔有些娇弱，开口道：“小乔，现在我们......”

    话还没说完，嘴唇再次被小乔堵上，纤指扫过小肚，束带被抛开，也不知落到了哪里。

    被剥得一丝不挂的李王有些潸然，抱着双臂一脸的委屈，我t，m这算是被强行拉上车了吗？伦家不要这样子，伦家才是老司机。

    一刹那后，小乔衣衫尽褪，不似甄宓般傲人，也不同李师师般含苞待放，更没有赵无双的魔鬼身材，两枚雨后冬笋点缀在白玉凝脂的胸怀前，深深的锁骨勾人心魄，小肚下深邃的密林引人入胜，无一不透着令人垂怜的温情，赛过冬日的阳光......

    小乔媚眼勾起，亦步亦趋的爬到李王的身前，抬起娇俏可爱的两瓣花朵，紧紧贴在李王的大腿上坐下，满含深情的盯着李王。

    “大哥，你知道吗，前年你说要小乔到了二八之龄，才风光迎娶我，那时候我的心好痛，我以为大哥是瞧不上小乔的蒲柳之姿，委婉拒绝小乔，当时的我数度想要就此离世而去，但幸好有阿姊在一旁劝解，而且大哥不经意间也会为小乔着想，为我弄美食，为我买衣衫，甚至出去征战也会带回一些小玩意儿给小乔，小乔好幸福。”

    说着小乔将颔放在李王的耳边，一丝不挂的娇躯相互温暖着彼此，李王的小兄弟不老实的乱跳，被夹在中间很是舒爽。

    低声继续道：“这两年小乔走过来了，来年入春是小乔的生日，届时我就能嫁给大哥，小乔好幸福，无数次幻想着穿上红袍，嫁给大哥，但现在不行了，我暗害甄姐姐，铸下大错，再也无法嫁给大哥，小乔自知罪孽深重，现在，我要将小乔最美的东西留给大哥，大哥可要收下。”

    话音落下，小乔一手搭在李王的肩上，一手扶住怒龙，对准娟娟溪谷，猛然坐下。

    李王根本来不及反应，兄弟瞬间被狭窄的小径所吞没，就连自己的嘴唇，也随之被堵上，舌头被一股吸力紧紧固定住，小乔眉目紧皱，显然这一下痛的不行。

    李王爱怜的抚弄着梢，随后用双手一上一下搭在美背上，为小乔作个支撑，少女初尝禁果，看似美好，但开始的痛楚也是难以承受的苦。

    二人相拥激吻，在简陋的偏房中久久不愿分开。

    过了不多久，倔强的小乔忍受着撕裂的苦痛，慢慢动了起来，上下挺动套弄，李王暗爽的同时也不忘安抚小乔。

    小乔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但身体轻的恍若无物，恐怕连九十斤都没有，实在是瘦的有些过分了。

    李王慢慢夺过主动权，要是任由小乔胡来，说不定还会平添伤害，由自己来带领她很快就能体会到此中快乐。

    婉转娇吟，浅唱凯歌，清冷的偏房春意黯然......

    直到第二天一早，李王才迈步走出偏房，门前的掌灯丫鬟显然不知道李王在里面，这时候赶紧施礼。

    李王背负着手走出内院，经过一夜的交谈，李王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认暗害甄宓的事情不是小乔做的了，这样一来就说明背后还有黑手，心中已有猜测，只是暂时不能透露。

    那两个掌灯丫鬟本是看守小乔的人，这时候其中一人说道：“看来昨夜将军是在此过夜，我等近日还是小心谨慎，不要开罪小乔。”

    另一人点头道：“有无罪过还不是将军一言代之，将军刚才一脸的春风得意，恐怕小乔姑娘离开偏房之期也就不远了，这几日对她好点，该有的一样别落下，不该有的我等也长点心，帮衬一二。”

    二人相顾点头，看来小乔这次恐怕是虚惊一场。

    来到堂前，令人奇怪的是张居正竟然也到了，这时候还不到议会的时间。

    李王走过去挨着张居正坐定，道：“叔大闲情不错，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张居正闭目养神，不慌不忙道：“有个能人相助，倒是乐得清闲。”

    李王呵呵一笑，端起张居正的茶杯一饮而尽，也没避讳，想必他口中所言的能人，就是才出世的李斯。

    张居正等了一会儿，幽幽说道：“听闻昨夜主公就到了上党，内院紧闭，莫非主公昨夜也不忘暗度春风？”

    李王笑道：“男儿风流，不忘本心，这样并无过错，倒是叔大这么早就来找我，恐怕是有什么秘事吧。”

    张居正也没深究，说道：“确有要事，我是想劝谏主公，小乔此事应该就此过去，将她幽禁在偏房就可以将此事落幕，不该再生波澜。”

    李王双目一眯，道：“小乔已经很可怜了，莫非连一个清白都不能还给她？”

    张居正毫不退缩，直视李王道：“想必主公已经知道凶手另有其人，但这重要吗，如果深究，牵扯出来的人只会更多，况且小乔姑娘如此力保那人，主公还不懂吗？”

    李王挺直的腰杆一松，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呢喃道：“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怎么保护天下百姓，我怎么有面目继续苟且偷生？”

    张居正语重心长道：“如今大事未定，主公不可意气用事，此时就此过去，双方皆大欢喜，否则主公硬要深究，凶手背后那人虽然不会与主公对着干，但也会心生嫌隙，得不偿失，就算他不负主公，主公还敢重用于他吗。”

    李王心如刀绞，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双目阴晴不定，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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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李思

﻿    过了很久，李王就像做定了决心，闭目道：“此事就当他过去了，倒是委屈了小乔。『『顶点 ． Ｘ『Ｓ⒉②”

    张居正欣慰一笑，李王已经不似三年前意气用事了，不说井井有条，至少在大事方面还是会顾全大局。

    转而安慰李王道：“小乔姑娘要的不多，主公多抽些时间去探望她，就是他最希望得到的全部，至于在偏房还是内院，并不重要。”

    李王点了点头，还是说道：“我们也收拾下吧，等下将士们就要过来了，这大早上的我还没吃饭呢。”

    张居正眉头一展，笑道：“我也没吃，倒是要麻烦主公了。”

    李王黑着脸向前走去，也不理不害臊跟在屁股后的张居正，幽幽来到厨房，合计着弄点有营养的菜肴。

    辰时刚到，天色就已经蒙蒙亮了，用过早餐的李王施施然来到正厅，满堂将士也已经聚齐，就等李王点名。

    张居正回到位，领着将士行礼，之后坐在李王特赐的凳子上，也不说话。

    这时候李靖拱手出列，道：“主公，对杨彪宣战后我军大举布控黄河，王守仁迫于压力，已经放弃了函谷关一带的乡县，可谓是门户全开，但朱元璋在西岸虎视眈眈，加之主公没有进攻的命令传来，我也就让大军掐住喉咙，没有妄动。”

    李王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此次叫表兄回来上党，就是交代司隶的战事，如今关内杨彪等人还不知道我手持天子密诏的事，我们大可以此做文章，在民间传出留言，败坏杨彪的名声，同时，也提高我的名望，务必在战事开启的时候，使得民心向我军靠拢，否则民众哗变，将会阻碍我军大举突进。”

    李靖拱手应诺道：“末将遵命。”

    李王接着说道：“今年天气郁结，浓云不散，大雪恐怕会提前到来，阳山的大军可以早点撤回来吧，也别把洛阳逼得太紧，反弹起来也够我们喝一壶，造船的任务也放一放，征召一些工匠，着手打造以云车、井阑、冲车为主的攻城器械，而且是大规模投入制造，来年进攻洛阳会用到，对了，洛阳的池有多宽？”

    这个池就是护城河城壕的意思，汉朝就已经有了，宽的能有两三丈，很难跨越，就算填埋沙石也难以在十天半个月垫起来，况且敌军不是摆设，你敢去填河，人家不会用弓箭打击？

    诸葛瑾去过洛阳，对那里的情况还算了解：“中原城墙大多是用夯土围墙，但洛阳却是大石堆砌，夯土固定，冲车恐怕难以奏效，而洛阳的池目测不到三丈，距城墙大约一百步远。”

    李王沉思了一下，道：“攻伐洛阳不同其他小城，冲车还是必备的利器，总不能让兵卒血肉之躯上去撞门，但也不必过多，以二十辆为基础赶制吧，倒是飞桥多打造一些，填不了洛阳的池，那我就横跨其上，这个和井阑一起赶制，多多益善。”

    李靖再次拱手：“遵命。”

    所谓的飞桥也是一种木车，四个木轮分前后布置，上面有木板架住，再上方是一个回弹式的长木架，飞桥冲向护城河的时候，正好能依靠惯性架在上方，方便兵卒通过。

    接着还是诸葛瑾出列道：“主公，正规飞桥不到两丈，要想跨越洛阳的池，怎么也得三丈出头，司隶的路难走，这样一来人力恐怕难以运送，而且重型飞桥很难在平地冲起来，也就是说，想要架到池上面，十驾里面很难有一驾做到。”

    李王按着眉头道：“那我们用云梯为架，上面粘连木板，可能跨越池？”

    李靖想了想那个场景，摇头道：“洛阳作为古都，光是守城器械就极为丰富，虽然经历过一次毁城，但曹操也是按照帝都的规格来修葺，此时的洛阳恐怕不比之前若差，甚至犹有过之也不无可能。”

    李王眉头紧锁，古时候就是这样，器械简陋，攻城大多都靠人来堆，而且很难奏效，所以很多大型攻城战役攻守伤亡比能达到5:1，甚至更多。

    这时候众列之后，一个男子拱手道：“我有一法，倒是可以为镇国将军解去此愁。”

    李王凝眉一看，现并不认识此人，应该是新近提拔的人才：“道来，若能奏效，我便大加封赏与你。”

    那人拱手一礼，不卑不亢道：“为镇国将军分忧，不敢索求封赏。”礼毕之后才说道：“我的意思便是，围而不打。”

    李王一愣，有些气愤道：“大胆，莫非你在戏耍我？洛阳城大墙厚，我军别说五万人，就是五十万也不能将其围住，你究竟是何居心，竟敢大放厥词。”

    那人故作惶恐，拜伏到地上道：“既然将军都知道洛阳城高墙厚，为何还要强攻洛阳，岂不知洛阳城中也有五万余大军，我等强攻只能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一言点醒李王，怔了一怔，顿时有醍醐灌顶的感觉，对啊，攻守比那么高，怎么攻城？

    看来是自己太过小看王守仁了啊，99点的智力至少在堂前，无人可及，哪怕是李靖，也有一点的差距，此计看来早就定下，舍弃司隶大部，诱敌深入，届时士气高涨的并州军定然不可一世，正所谓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膨胀，兵行险招，王守仁啊王守仁，好算计。

    李王突然转向李靖道：“表兄应当也看出了此中意图，为何不早点提醒我。”

    李靖拱手道：“战场局势千变万化，王守仁可以布局，我等也能布局，只要位置相同，见招拆招亦是上策，说来惭愧，我只是察觉了王守仁必有所图，倒没有这位老兄想的深。”

    李王无奈点头，要说影响了李靖的判断还是得怪自己，自己多次重点要求李靖提防朱元璋，却低估了王守仁，这才让他出现判断失误，这一次可是有班门弄斧的嫌疑啊。

    当为人主，自然不能将自己的过错扩大，转移话题道：“这位先生模样瞧着面生，到不知是哪里人士？”

    这时候张居正拱手道：“主公允诺我开设幕府，此人便是我左膀右臂，名唤李思，表字通史，在协助我完成变法文案中，他可是出了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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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意志消沉

﻿    李王把头一缩，瞳孔微微扩大，李斯，他就是李斯，前朝，包括全史最杰出的政治人物，数据先不论，光是他的政治举措就多不胜数。『『顶点 ． Ｘ『Ｓ⒉②

    制定律法、废除分封、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统一车轨等等举措，每一个都是耀眼的成就，每一个都是使人望其项背的成功，每一个都是后人高山仰止的功绩，并且，他的一生都是法家最完全的执行者，讲求依法治国，以法约束百姓。

    可以说李斯政治主张的实施，对中国和世界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并且奠定了中国两千多年政治制度的基本格局。

    还有谁？就问还有谁？张居正在历史上的成就也是如星辰日月般耀眼，但是不要忘了，张居正变法改革的时候，朱翊钧才十岁，刚刚登基，作为辅的张居正同时还是他的老师，位极人臣，在朝中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利，谁敢阻拦他？

    而诸葛亮就更不用说了，三国并立，政治举措难以开展，就算有些成就，也不可能和李斯相比。

    但为何李王一瞬间会有些惧怕，还不是他前世与赵高合谋，伪造遗诏，迫令始皇帝长子扶苏自杀，立少子胡亥为二世皇帝，虽然最后被赵高猜忌，落了个腰斩的下场，但李王不得不担心重用李斯，以后自己魂归大地，难保子嗣你争我夺，要是这李斯死性不改，弄死我的儿子，那就真心不好玩了。

    李王正了正坐姿，强自镇定道：“不错，有功就有赏，但此时你已经在叔大的幕府效力，官职上我就不喧宾夺主了，倒是银钱府邸，可以待邺城重建，变法实施的时机，一并赏赐。”

    李思植入姓名，以后都使用这个赶紧拱手道：“多谢镇国将军赏赐。”

    微微点头，李王不再看李思，转而道：“洛阳战事就先放下，先将王守仁给我晾起来，此人的为人行事倒是中肯，几次接触都颇为豪爽，我还真不想与他为敌，等大雪来临，就相顾罢战，明年开春，我再统军亲征。”

    免去战事，谁都喜闻乐见，众人唱诺道：“主公英明。”

    李思搀扶着张居正越走越远，上了马车后张居正突然问道：“你与主公之前见过？”

    李思没有停顿，谦逊道：“学生未曾与镇国将军有过谋面。”

    张居正呢喃道：“那就奇怪了，为何之前我察觉到主公有些忌惮？”

    ......

    是夜，李王单独会见了赵云，两兄弟有些话也要避讳，但此时的李王却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沉声道：“子龙，有一件事我考虑了很久，还是打算让你知道，你可得做好准备。”

    赵云心头一突，莫非是自己有什么过失被现了，拱手道：“大哥尽管道来，子龙定当谨记。”

    李王压低声音，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嫂嫂被害之事，经过调查都指向小乔，但我和叔大都清楚，她是被陷害的，真正的罪魁祸，另有其人。”

    赵云大惊，道：“既然不是小乔主使，大哥为何不将她放出来？并将凶手绳之以法。”

    李王罢手，叹息一声，很不是滋味道：“你还不明白吗，在内院府邸，能让小乔一口咬死是自己所为，还能有谁？”

    赵云心念电转，一瞬间面色铁青，有些惨然道：“大哥的意思是......大乔？可是大乔和嫂嫂并无嫌隙，为何会暗害嫂嫂，不可能，不可能，大哥定然是多疑了。”

    李王心头一苦，看着赵云的模样再次想起张居正的告诫，赵云果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李王诚恳道：“大乔和小乔都是心思单纯的人，但你别忘了，小乔的凄苦哀怨大乔可是天天瞧见，一世人两姊妹，不说心意相通，但都该感同身受，大乔眼见小乔日渐消瘦，便暗中起意谋害我子嗣，这都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赵云琤的一下站起来，摇头如捣穗，怒声道：“不可能，大乔再是疼爱小乔，也不会从恶暗害嫂嫂，如果真是他所为，我...我.....”

    李王罢手，心头也是苦涩不堪：“小乔喜爱吃薏仁不假，但大乔熟通菜肴，熬制薏仁粥都是她亲为，也包括选材，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指使步练师，派内院执事针对的赵无双，这些都是既定的事实，子龙也不要往心里去，这事情我做主，不再追究了。”

    赵云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李王不会无的放矢，此时告诉自己，定然是有了十足的证据，自己再辩解，就显得无力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赵云闷喊了一声，道：“大哥，我想见大乔。”

    李王怒意横生，一巴掌扇在赵云脸上，沉着眉道：“赵云，要我说多少次，此事就过去了。”

    赵云惨然一笑：“过去了吗，已经生的事情怎么能是一句话就带过得了，大哥，我对不起你和嫂嫂。”

    话音一落，赵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续三个响头将头皮都磕破了，血液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在烛火的映照下无比狰狞。

    “大哥，我只求见一次大乔。”

    李王不容置疑的罢手道：“你什么时候情绪稳定下来，我便让你去见她。”

    赵云愤然起身，掉头离去。

    李王亦步亦趋来到堂前，望着被黑夜慢慢吞噬的身影，心头也是一苦。

    “张叔大啊张叔大，你要求我平定此事，我也做了，但每一个人都应该有知道全部经过的权利，否则瞒着子龙，将会是我一生都无法忘却的遗憾，当然，子龙也许会消沉，也许会绝望，但至少他知道了事实，他不会后悔，我也希望他不会后悔。”

    赵云漫无目的的走着，宛如行尸走肉，一路跌跌倒到，走了好久，才看到一处楼阁有灯火亮起。

    廊桥阁是唯一能在半夜开放的店铺，因为一些官员偶尔会秉烛查阅文案，李王必须保证为他们提供上好的菜肴，这样才有动力工作不是吗。

    推门而入，门后十几个店员被吓了一跳，这还是头一遭在夜间有客人来。

    当先的一个年纪在十岁出头的门童正要喝退赵云，却被身后一人拉住，换上一副笑脸道：“赵将军，这么晚了还来廊桥阁，唤个下人来叫一声便好，哪能让你亲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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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人言愁可贵

﻿    赵云挥了挥手道：“把大哥存放的最烈的酒拿上来，记住，是全部。『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那下人为难道：“赵将军，那可是镇国将军供给并州官员用度，这不是为难小的吗？”

    赵云怒道：“让你去就去，费什么话，谁敢说你不对，让他来找我赵子龙。”

    迫于赵云的淫威，那小厮赶忙下去安排，一方面也叫了个机灵的小厮，去州牧府通知李王。

    时间不久，小厮和几个人扛着近十坛美酒走了过来，也不敢怠慢啊，谁没看到赵云这是自带七分怒气，杀人不眨眼的将军没有几个人敢得罪吧？

    赵云一巴掌拍开封口，就着碗大的坛嘴豪饮，溢洒而出的美酒浸湿了锦袍也不自知。

    整整十斤酒，被他浪费的恐怕就有一半，一旁的小厮看的那个心疼啊，就像是在抠他身上的肉......要知道李王故意漏往市场一批美酒，十斤的重量就有人出价万金，这还是有价无市，甚至比战马还难求。

    数斤高度白酒下去，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赵云一时间双颊托红，愣愣的盯着酒坛愣。

    这一愣就是好久好久，直到两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泪水流了下来，这才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两盘热腾腾的小菜端了上来，鸡杂、牛肉，夜间下酒菜大多喜欢干果等易嚼的东西，但这些食材并不好，前世有酒伤胃，烟伤肺的说法，这时候能有两盘垫肚子的热菜会好上许多。

    李王将菜肴放下，面对面坐定，道：“人的能力有多大，就该做多大的事，你赵子龙一枪横贯古今，便是万人敌的将军，我李王知人善用，便能剑指山河，平定乱局，这白酒我说过多次，一季用度才一坛十斤，你这一下就喝掉了一季，可是非常痛苦？”

    赵云眼神无助，毕竟只是二十三岁的人啊，就算斩将杀敌再无情，也不敌儿女情长。

    夹起鸡胗送到赵云的碗里，继续道：“佳肴配美酒，才是绝配，愁绪满布却强拉上美酒，这就是勉强，是不会天长地久。”

    赵云一直不说话，这时候有些软弱的道：“大哥，我一直以为我有不屈的灵魂，但是我错了，她仿佛占据了我的天地，但一瞬间却有遥不可及，我好痛，她为什么要这么下作，这么毒害嫂嫂。”

    李王罢手道：“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件事本就没有谁对谁错，是我负了小乔在先，大乔心疼于她在后，这才会出此下策，我本可以瞒着你，可是我没有这么做，就是要让你知道，一个人如果连知道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

    赵云深深吸了口气，头脑热，天旋地转，显然是酒劲上来了。

    趁着他还有一丝清醒，李王赶紧道：“此事就此落下帷幕，至于你怎么对待大乔，由心而走。”

    ......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李王被自己嘴贱弄得忒不是滋味，漫无目的的走在内院，幽静的长空只有潇潇风声，再无他物。

    突然，李王一愣，抬头看去正是到了偏房，看来这人的潜意识果真强大，心头想着大乔小乔的事情，便来到了这里。

    今天的偏房却没有锁门，愣愣的站在门口，算计着该不该进去。

    “咯吱”

    木门打开的声音总是那么突兀，一道靓丽的风景就呆立在门口，大乔显然也没有意识到李王会在这里，有些慌忙。

    矮身一礼，脆生生道：“妾身不知将军在此，多有......”

    李王罢手道：“无妨，我来探望下小乔。”

    大乔躬身赶紧退走，全程不敢抬头。

    李王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大乔的背影，刚才大乔双目红，显然在不久前才泪雨婆娑，只是不知道大小乔交谈了什么。

    门前的声音肯定传到了小乔耳边，不进去也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迈步而入，小乔坐在床沿，满脸的欣喜。

    室内没有烛光，仅靠月色映照，依稀能看清小乔美眸带俏，但不难从睫毛的晶莹看出，她也哭过。

    李王刚将木门掩上，转过身来却有一团火热扑了过来，小乔不给李王说话的机会，撅着小嘴含住李王的嘴皮，含糊不清道：“别说话，吻我。”

    李王一阵无语，赵无双身材魔鬼，但也很是消瘦，小乔同样玲珑娇俏，却狂热无比，莫非这些骨感美的女孩，都有特殊的癖好？

    心头细数，赵无双有受虐癖，小乔看起来强到不行，就连最乖巧的李师师，都有双飞的爱好......

    二人拥吻了一阵，情绪被带动起来，如同导火索被点燃了，空中飞舞的是衣袍，地上翻转的是烈火。

    李王夹起纤纤，来回摩挲，但尚有理智，心疼道：“小乔，昨夜你才......”

    小乔伸手掩住李王的嘴，低声道：“爱我。”

    李王的脑子轰然炸开，是啊，一个女人要的不多，就是她等待已久男人的爱。

    床榻摇曳，冬笋晃荡，被架在空中来回摇摆，喉间涌动的娇吟便是旋律，混在一起暖人心田。

    雨住云收，李王爱怜的拂过美背，毫无瑕疵的皮肤泛着红霞，锁骨一路向下，更显骨感美。

    小乔趴在李王的肚子上，微微支起小脑袋，直勾勾盯着李王，俏皮的睫毛稍稍颤动，火热的气息就扑打在脸上，撩人心魄。

    就在这时，李王突然把眼睛睁开，吓了小乔一跳，支起身子在胸口拍动。

    李王的眼神跟随她的动作起伏，又是一阵口干舌燥，女性的两粒樱桃对比男性都大得多，但小乔的不同，小的很可爱，点缀在冬笋上面，竟然别有一番韵味。

    按住小乔的玉背，嘴唇一把含住樱桃，舌尖来回勾勒，吧唧吧唧的声音在空荡的室内回想，格外的霏靡。

    过了一会儿，李王说道：“小乔，你的事情就定下了，以后我挑选个时机给你降罪，带在身边为婢女，以后有在为你冤屈洗刷了。”

    小乔乖巧的蜷缩在李王怀里，腻声道：“只要能日夜见到大哥便好，其他我都可以放下。”

    李王苦涩一笑，何其单纯，在这乱世中，女人连梦想都被剥夺了吗？是否我能为她们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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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丛林遇险

﻿    第二天赶早，李王还没来得及用餐，就被赵云拉了出去，二人轻骑出城，备好的弓箭就挂在马背。『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赵云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应该已经从欺骗和不安中走出来了，李王一路跟随，并马而行，往壶关北面的百湖奔去。

    李王大笑道：“子龙，难得你有闲情出来打猎，为兄允诺你，若是能胜我一筹，我将邺城待建的府邸与你最大一座，可好。”

    赵云爽朗的笑声直穿云霄：“好，且看子龙如何苍啸山林。”

    路过曾经施计的百湖，二人也没有停留，绕过去冲进密林，太行山植被茂盛，是原始动物的天堂，这里聚集着各类珍稀的品种，就金雕和白黑鹤类的品种都很多。

    当然太行山中也有无数凶险，推狒猴，这种在后世极为珍稀的动物算是群居品种，若是被围住那麻烦就大了，其他更有野猪、狼群极具威胁，但还好李王并没打算深入，也就碰不到这些凶险。

    刚想到这里，几只三道眉就从林间飞过，激起一阵鸟鸣，都说草原能让人忘却烦恼，大海能使人开阔心胸，这原始的山脉群，便能令人回归宁静，享受大自然的乐趣。

    思绪收回来，一只野兔蹦跳着窜入杂草堆，显然那里就是他的巢穴，李王并不急于一时，他的目标可是野猪这类大个子，凭借86点的武力，稍微花费点时间，拿下此类野猪不在话下。

    这时候赵云耳朵一动，调转马头道：“大哥，这边似乎有动静，我去去就来，你别太深入了。”

    李王回道：“放心去吧，只要赢了我，一切算数。”

    二人畅快的笑声在山林间回荡，好些动物似有所觉，将忙碌的动作放轻了许多。

    红月马迈开步子向前走去，不一会儿来到一条小溪旁边，驻足不前。

    李王手按佩剑，翻身下马，笑道：“去吧，自己玩一会儿。”

    红月马得到李王的肯，欢快的奔腾了一阵，停留在远处的溪边舔水，似乎非常喜欢这个环境。

    李王将身子靠在一颗灌木前，一双眼睛四处打探，寻找自己的猎物。

    不多久，五十步远的一颗树冠上突然一抖，显然有大东西落在上方，李王赶紧寻了个角度，将自己的身形隐蔽起来。

    凝眉一看，心头松了口气，呢喃道：“小家伙，还是放你一马算了。”

    原来那只鸟雀正是苍鹭，说珍贵也不是想象中珍贵，哪怕在后世也很常见。

    就在这时，红月马一声低沉的嘶鸣，像是怕惊扰到了什么，但又在提醒李王警戒。

    心头一凛，举目望去，溪水对岸三头金钱豹昂着头，眼泛凶光，正亦步亦趋的对红月马形成包围。

    李王心底一突，金钱豹攻击性很强，肉食动物中的顶尖存在，凶猛程度比野猪高了很多档次，而且现在一下出现了三头，怎么办......

    红月马缓缓后退，双目也盯着三头金钱豹，似乎在威胁他们，要是换做别的战马，此刻已经逃跑了，也就是红月马这匹半步神驹，才敢直面锋芒。

    若是逃，又该往哪里逃？成年金钱豹奔跑的度过7o公里，加上它爬树的本事如履平地，谁能跑过他？

    李王在这一刻甚至在祈祷赵云快点回来，他还没自不量力到能跟丛林王者争斗。

    慢慢走了出去，金钱豹目不斜视，就如同没有察觉到突然加入的李王，继续盯着红云马。

    气氛压抑的可怕，就连树冠上栖息的鸟雀都直起了身子，大战一触即。

    “嘶”

    红月马毕竟没有蜕化成神驹，这时候最先承受不住压力，嘶鸣的同时想要逃走。

    三头金钱豹动了，健硕的大腿非常有劲，在溪水中毫无阻碍，闪电一般的冲杀过来，李王萦绕的杀气不小，两头金钱豹自主扑杀向李王，当先一头双腿一抬，照着李王的胸口飙射而来，眨眼即至。

    “好机会。”

    李王顺势向后倒去，也不管地上密布着碎石，是有可能刺穿头皮的。

    飞扑的金钱豹贴着额头划过，这一刻李王连他身上的斑点都看得清清楚楚，再多点时间，就连有几根胡须都能数清楚。

    弯弓搭箭一气呵成，脱手的飞矢眼看就要点在金钱豹的腹部，另一头却接踵而至。

    一把撞开急的箭矢，可见金钱豹冠名的度并非作假，但李王猛力一箭岂是易于，擦着第二头金钱豹的大腿，摩擦间刮破了一道血痕，金黄的毛色瞬间被血液打湿。

    第二头金钱豹凶光不减，但似乎有些忌惮李王，直勾勾的盯着他，而第一头金钱豹勾着头，猩红的舌头舔着同伴的伤口。

    李王冷笑一声，将弓箭抛开，对于这类猛兽，很难再用箭矢奏效，索性抽出佩剑，打算近身肉搏。

    这时候远处传来阵阵嘶鸣，没入林间的红月马也不知怎么了，看不清楚情况。

    时不待我，金钱豹再度冲杀过来，李王知道，若是被他们扑倒，自己的厄运就不远了。

    旋身避开，但第二头跟随过来，揪准李王的退路张开血盆大口。

    不敢犹豫，双手紧握佩剑，剑刃直指大腿，奔腾而去。

    “杀！”

    随着一声暴喝，李王的佩剑脱手而出，手腕到关节处一条狰狞的口子裂开，显然是金钱豹锋利的爪子刮蹭所留。

    但金钱豹也好不到哪里去，猛力下被佩剑将侧身刺穿，一个血洞喷涌鲜血，十分残忍。

    这时候丛林间响起阵阵惨嚎，怎么听起来倒像是金钱豹在悲鸣......过不多久，深处便归于了平静。

    来不及细想，当先的金钱豹又扑了过来，李王有苦说不出，右臂失去了知觉，佩剑也脱手离去，自己仅靠一只手怎么斗？但李王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爆出最后的力量，左手死死掐住金钱豹的脖子，猛然使劲。

    金钱豹毫不示弱，爪子嵌入李王的胸口，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金钱豹被掐的难受，口涎垂落下来，滴在伤口上非常难受，血液在流逝，意识就快要模糊了。

    “莫非我躲过了千军万马，尔虞我诈，却要死在荒无人烟的丛林中？......”

    “砰”

    一声响过，骑在李王身上的金钱豹被猛力撞飞，倒在地上甩了下头，再度支起身子，显然伤势并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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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相爱与相知

﻿    李王翻过身子，按住胸口缓了好一阵，这才打量起身前的情形。顶点』．』ＸＳ⒉②

    眼前的画面可谓壮观，救了自己的并非赵云，而是血夜妖狼，这时候狼与豹相互警惕，都不敢妄动。

    血夜妖狼就站在李王的身前，直勾勾看着两头金钱豹，这时候红月马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很明显之前便是妖狼救了它。

    “嗷呜”

    察觉到李王好转了不少，妖狼伏下身子为他处理伤口，李王一把按住妖狼的毛，蓬蓬的很舒服。

    很神奇，妖狼舔了一阵后，李王伤口的血液竟在飞凝固，肉眼可见一块块猩红的血迹慢慢变黑，直至硬化。

    “吼！！”

    似乎不满妖狼打扰他们进食，金钱豹凶猛的呼喝了一声。

    妖狼撇过头颅，冲着伤重的金钱豹喊了几声，李王也听不懂，但至少危险的局势变换了。

    过了一会儿，似乎双方没有谈拢，妖狼的毛都炸了起来，接下来恐怕又是一波杀戮。

    就在此时，对岸传来一声虎吼，金钱豹属于猫科动物，除了皮毛不同，与虎外形上并没有什么差异，就连吼声都相较不远，虽然金钱豹的声音更像是擂鼓声......

    一头比之前的三只还要大一圈的金钱豹隔着溪水相望，凶狂的目光瞪视着妖狼，毫不畏惧它的嗜杀。

    李王目测了一下，好家伙，这玩意儿得有一百八十斤左右吧，正规成年金钱豹一百斤左右，野生的大约在一百三十斤左右，就跟之前的三头差不多，这尼玛近两百斤的金钱豹，成精了吗？

    “叮咚...检测到无主神驹碧痕金睛兽，除三点武力增幅以外，自带无双技能王者之怒：战前提升怒气，接连三声狂吼将震慑神驹以下的所有坐骑、猛兽，降低其全属性1o，并降低骑乘者13点的武力增幅，请宿主自行收复，友情提示，碧痕金睛兽武力相当于人类的98点。”

    “咕噜...”

    李王强自咽下一口唾沫，我这是闯到了金钱豹的老窝了吗？这玩意是怎么长的，技能也是越了大半一流武将，逆天到无所畏惧啊。

    暗中合计，血夜妖狼自身9o点武力，自己现在濒临危机，随时能激活它的技能，武力将提升到人类1oo点的样子，碧痕金睛兽削弱1o属性对神驹没有任何影响，但就算如此，双方也相差不远，算上一旁虎视眈眈的其他金钱豹，这怎么玩？

    当初降服血夜妖狼是因为有系统植入，眼前这只野生的奥特曼怎么打？

    碧痕金睛兽如同王者，迈着高傲的步伐度过溪水，探查了下同伴的伤势，俯瞰血夜妖狼，就像是帝王审视臣子一般，不可一世。

    气氛再次凝固，李王没想到自己的命运竟然会在今天，交给一群野兽决定，也真是悲剧。

    碧痕金睛兽前蹄一压，正要扑杀，但此时突然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咚的一声砸在地上，闷响声竟然激得大地都微微颤了一颤。

    李王再加上好几头猛兽同时看去，只见赵云一身锦袍，盘龙亮银枪斜挎在背上，一头宛如棕熊的野猪被扔在地上，目测能有两百多公斤。

    瞳孔一缩，在场都是些什么怪物啊，就连赵云都妖孽的不同人类，一头成年野猪仅仅需要一个冲击，就能将普通人弄死，但李王看来，赵云锦袍不沾染尘土，对付野猪应该没有用上全力。

    “吼”

    碧眼金睛兽冲着赵云怒喊，李王恍惚间像是看到它紧张了，但身具食物链顶端的天性作祟，高傲的头颅依旧不肯低下去。

    杀气！是赵云化为绵绵细雨的杀气刺激了碧痕金睛兽，这时候不甘心的连吼了几声，那两头受伤轻重不一的金钱豹赶紧向后退走，不长时间就消失在眼前。

    碧痕金睛兽冷眼看了下妖狼和赵云，对李王不闻不问，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丛林深处。

    李王长舒一口气，道：“子龙，我都以为要遭劫了，还好还好。”

    赵云也是一阵庆幸：“算是侥幸，要不是妖狼来的及时，凭我的度，根本赶不上那只异兽。”

    李王咧嘴一笑，牵动了胸口的伤势，又咧着嘴狂灌冷气，赶紧把说话的幅度弄小：“若是你和碧痕金睛兽厮杀，有几分胜算？”

    “碧痕金睛兽？倒是贴切。”赵云回忆那异兽的眉心，有四道碧色的纹路，双目瞳孔更是金黄透芒，碧痕金睛兽的称呼当之无愧：“若是碧痕金睛兽不逃，我百合内有六层把握拿下它，若是有妖狼相助，胜算能提升到七层。”

    李王有些可惜，赵云如此说来，显然是没有把握留下碧痕金睛兽的活口，看来以后想要收复他，最好是把三个破军合在一起才有把握，说到这里，也不知马怎么了，据回信，有说华佗近日到了冀州，算算时日，应该就在这几天为马诊脉。

    李王作为一镇诸侯，是不能把伤重的一面表现出去的，这时候让赵云处理了下伤口，打算就地休息，晚些时候再入城，避过百姓。

    赵云坐在一旁，突然道：“大哥，我想……我可能会负了大乔。”

    李王为妖狼理着毛的手一僵，就连胸口的伤痛也顾不上了，茫然道：“这是何意？”

    赵云平淡的说道：“从我们在荆徐交界救下了大小乔，一路相伴相随，大哥与小乔相爱，我与大乔相知，我以为这就是爱，直到昨夜……”

    李王一愣，昨夜不就是我嘴贱，而你也不是醉的不省人事吗，还能考虑儿女情长，你也是没谁了。

    赵云继续道：“昨夜我心很痛，大乔那件事让我无法面对，但今晨酒醒，我才现，我只是遗憾，也只有遗憾，痛心是因为长久相知，一朝受骗直觉心里难以承受，但说爱的话……真的谈不上。”

    李王一怔，对啊，昨天的赵云只是不愿面对事实，只是痛心，而非那种绝望，在他而言，也许真如他所说，二人并非相爱，仅仅是相知罢了。

    赵云毫不避开眼神，澄澈的双瞳直视李王，似乎在肯定自己的言辞，也在肯定……自己的决心？

    “哎...只是可惜了大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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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回到上党

﻿    回到上党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李王就着乡县买了一件新衣，这才伏在妖狼的身上来到城门。顶点』 ．『Ｘ Ｓ⒉②

    城门早已合上，守将是一个新提拔的将军，名唤钟显，原为阳山李靖部将，后来在一次剿灭山贼的战役中表现不突出，被调往上党守城，用李靖的话说，此人虽出生士族，但为人敦厚实诚，做事守成有余，进攻不足，参与前线战事，恐怕会贻误战机。

    “大...大人，出事了，东城门...有...有情况。”

    钟显眉头一凝，沉声道：“上党在并州腹地，各路关隘更是有大军值守，哪来的情况，好好说清楚。”

    那人赶紧压住慌乱，这才慢慢禀明情况：“东城门有一只狼，目测能有五尺高度，其上更有一人素衣白袍，如同神将天兵下凡。”

    钟显起先还耐心听着，直到最后一句的话音落下，这才有些微怒道：“来人，将此人看押起来，如此妖言惑众，居心不良，正该斩论处，容我去城头一观，回头再处置。”

    那人一脸的煞白，一时间竟忘了求饶，木讷的被拉了下去。

    钟显一路虎步生风，下盘沉稳，显然自小就已经习武，根基很是稳固。

    副将嘿笑道：“听闻镇国将军有天之助，就连刘虞那条半步真龙都能从九天上拉下来，要是东门处真有狼也好，正好全了镇国将军的名声。”

    钟显没有部将的好心态，对任何事都该滴水不漏，那兵卒不可能无的放矢，空穴来风，如此就意味着东门真有一头妖狼，五尺的高度，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钟显扶着墙垛一看，城下果真有一头妖狼昂着狰狞的脑袋，一眼扫过城头，最终落在他的身上。

    深吸一口气，这个眼神含带了一股肃杀之气，不知狼爪之下已有多少亡魂。

    赵云策马而出，喝道：“镇国将军亲驾，为何还不开城门。”

    钟显闻言大惊，凝神一看，这不是安东将军赵云吗？再回神一看，那趴伏在妖狼身上的可不正是李王，早先只顾注意妖狼，却没有看到上方的人。

    “镇国将军稍待，我这就落下吊桥。”

    隆隆的绞索声响起，不到两丈长度的吊桥缓缓落下，时间不多久就架到了护城河上，城门随之开启。

    钟显领着十数骑赶马而出，飞快围拢在李王身前，翻身下马，道：“卑职不知镇国将军当面，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李王趴伏在妖狼身上，不敢挺直，扯动伤口的痛直如撕心裂肺，低声道：“钟将军，我记得你，还是表哥向我举荐的，这里废话我就不说了，我和子龙出城的消息不要外传，特别是上党太守那里，一定要守口如瓶。”

    钟显看李王的姿势就知道受伤了，作为下属，主公不说也不敢多问：“卑职定当谨记，只是......镇国将军，这妖狼恐怕会惊扰到百姓，与将军定下的规矩不符，是否......”

    李王一愣，罢手道：“无妨，我此时才回城便是有这些考虑，不要废话了，开城门。”

    钟显有些顽固不假，但也不敢公然违抗李王的命令，命人一路护送。

    回到州牧府李王又是一阵烦恼，妖狼凶性不减，要是伤着下人了，也是一桩罪过，这该安置到何处。

    从后门进了后院，这里是一些下人居住的地方，而供给内院菜肴的厨房也在这里，李王和妖狼此刻就躲在厨房干瞪眼。

    妖狼眼神中的凶性不在，反而一脸委屈的看着李王，这么小的地方，是住狼的吗？想想后世中华田园犬土狗委屈的眼神，就差不多这样了。

    李王一时没有办法，但还好猪脚光环还在，只是猪脚光环每次都有些歪了......

    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推门而入，毫无准备的李王挨了个严实，后脑勺火辣辣的疼，更是牵动着胸口的伤势，一时间咧着嘴无声的诉苦，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

    那少女显然没意识到门后有人，这时候看清是李王，赶忙施礼道歉：“文姬不知镇国将军在此，还请饶恕。”

    李王眉头一挑，这蔡文姬是码准了我不会拿她怎么样，这才在言辞上占便宜啊。

    咳嗽一声，压住伤势，道：“这匹妖狼名唤血夜，原本是我的坐...兄弟，后让其去寻找杨再兴，二人更是如胶似漆，既然你与杨再兴关系匪浅，安置妖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没待蔡琰同意，李王一步跨出厨房，合门的瞬间看到蔡琰伸手向下，那妖狼竟然乖巧的将头伸过去腻歪，李王脑门一黑，你是妖狼行吗，不是二哈......

    只是李王没有现，蔡琰在木门合上的瞬间，会心的笑了笑。

    ......

    一路来到内室，李王迎来了难得的宁静，胸口的伤神奇般的结痂了，要知道这才仅仅不到一天的光景，看来作为神驹，一定有不少隐藏的东西没有被系统现，就拿妖狼的恢复力来说，就是足够逆天的存在。

    之前李王去找郎中瞧过，那人虽然震惊伤口的狰狞，但也没有察觉这是今日才受的伤，只开了几幅药，就让他放心休息，不出一月定然能完好如初。

    步练师已经搬出了李王的内室，这时候整个房内空荡荡的，格外压抑。

    “咚咚咚...”

    接连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李王，问道：“什么事？”

    护卫在门口道：“大乔姑娘求见。”

    李王一愣，心中合计着大乔会说什么，道：“让他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李王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屏障后有一道婀娜的身影，就着青砖地拜倒。

    “民女大乔，拜见镇国将军。”

    夜深，孤男寡女不便同处一室，就没放他进来，道：“大乔深夜来访，是有要事？”

    大乔期期艾艾的说道：“只是一些私事，还望将军允诺。”

    李王没有说话，静候她的下文。

    “我想见赵大哥，今晨我便出府去寻，但赵府的门客说赵大哥不在，我想让李大哥帮我寻他。”

    李王叹息一声：“此事我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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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平淡的岁月

﻿    第二天一早，李王的例会照样进行，而赵云一脸坦然的站在堂前，似乎前日的坏心情早已烟消云散。『顶点 ．『Ｘ Ｓ⒉②

    简单的部署了一下，李王心事缠身，也就没有多言，早早就散去了官员，自己因伤在身，也老实的回了内室休息，难得静心批阅公文。

    几乎同一时间，等候在廊桥阁的大乔，终于和赵云见面了，但似乎...二人之间已经有了一道莫名的隔阂，相顾无言。

    “咚咚咚。”

    随着敲门声落下，李王一把将公文按在桌上，道：“门外何人。”

    门前的护卫恭敬道：“将军，城门守将钟显求见。”

    李王沉吟了下道：“让他去书房候着，我批阅完这张公文就过去。”

    “是。”

    继续翻开公文，里面大意写的是李进的请示，他离开家乡已经有一年了，现在身具官职，更是李王麾下蓝剑卫副统领，也想衣锦还乡，回去过年，为家乡好好操持一番。

    李王转身笑道：“成都，这李进也是个俗人，你说我该不该放他回去？”

    宇文成都不苟言笑，道：“李进此人颇为直爽，只是功利心也不小，此次主公由着他反乡，就当成全一桩善事，此后李进必定能死心塌地为主公效力。”

    李王点头道：“他是你副将，就由你亲自给他回信吧，邺城的征兵事宜就交给王双，磨砺这员小将也不错，对了，李通回来后一直郁郁寡欢，显然没有从张郃的死讯中走出来，就让他将信件送往邺城，顺便配合王双统管邺城兵马。”

    “遵命。”

    随后一路来到书房，刚进门就看到钟显来回走动，似乎有些焦急。

    笑道：“钟统领这是怎么了，有事报禀给诸葛瑾就行了，还让你亲自来一趟州牧府。”

    钟显赶紧拱手行礼，这才道：“将军，刚才我等开启城门，一个女子突然奔行出城，引起了百姓不小的恐慌，此事与将军有关，我不敢擅自处理，这才前来禀告。”

    李王一愣，女子，谁？无所谓道：“出城就出城，与我何干？”

    钟显眉头紧皱，显然还有深意：“将军，那女子的坐骑便是昨日您骑乘的妖狼，我认出了它，不敢阻拦。”

    李王一凛，推开木门就往外跑去，钟显和宇文成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赶紧跟在身后。

    看着空空如也的厨房，李王欲哭无泪，李王啊李王，你怎么就没想到这丫头会骑着妖狼离去呢，这下好了，也不知还会出什么篓子。

    宇文成都知道缘由，说道：“主公，要不然我派遣轻骑去追，说不定能追赶上，毕竟蔡姑娘是女儿身，就算骑乘妖狼也不会奔波太远。”

    李王无奈罢手，道：“算了，妖狼日行千里，就算蔡琰是女儿身，也不是普通战马能追赶，既然她如此急迫见到杨再兴，那就容她去上郡，也好一解她的郁结。”

    ......

    时间流逝，李王的婚期如期而来，十二月末还不到苦寒天，但一个个裹着麻布，外套衣袍，才能稍稍御寒。

    上党各地张灯结彩，原本按照礼制纳妾是可以不用大兴的，但此次不只是纳步练师和公孙静为妾，更有娶赵无双为妻。

    在之前立甄宓为妻，不单单为了拉拢以甄家为的士族，更与甄宓个人能力有关，稳固内院的关系，有利于自身展，同时也能使得各镇将领形成制衡，一举两得。

    赵无双的身份如同一张白纸，没有将领文臣的支持，一切都出乎意料，谁都没想到李王最后娶的妻子竟然是这样一个庶族的女子。

    李王此时一身装束可圈可点，坐于高堂道：“子瑜，都有哪些人前来贺喜？”

    诸葛瑾拱手道：“侍郎曹操派遣郭嘉前来贺喜，凉州刺使马腾遣麾下大将庞德前来，昨日才与马一同进城，孙坚也派遣了一名儒生到来，就连并州牧朱元璋也令麾下从事刘基来赴宴，其他势力不见动静，而冀州大半士族由甄家牵头，购置了七千匹战马，正在运往邺城军营，幽州士族由公孙氏带头，捐赠粮草布帛等物资数以万计，运往难民营救助，倒是为这二十万流民做了件好事。”

    李王罢手，道：“杨彪和王允没有做出反应吗？”

    诸葛瑾回道：“杨彪那方没有任何反应，倒是听闻献帝打算封赏主公，最后不知为何不了了之。”

    李王撇嘴不屑，杨彪这是杀人诛心啊，见不得我好，也不允许别人对我好，看来挟天子以令诸侯除了曹操能玩的透彻，别人还真不能领悟精髓。

    这时候贾诩突然道：“近来司隶等地已有降雪，李靖撤出黄河之后，司隶的三军重新出城，相继收拢了函谷关等地的兵马，年后司隶应该会改换方针，我军也可静观其变，徐徐图之。”

    李王点头：“我军两头作战，甚至有可能会演变成三头作战，小心谨慎才能谋取大事，献帝蒙难，当务之急便是拯救于他，此次大婚，本就是探听敌情，如今看来并没有收效，迷雾重重啊。”

    众人相顾无言，各自饮茶。

    李王的大婚如火如荼的继续，各方势力表里不一，但至少在上党表现出来的，还算中肯。

    时间匆匆而过，一月初，李王接到了常山的传信，历经一年的光景，坐地面积足有百万平米的太行山道观正式开馆。

    李王麾下将领纷纷祝贺，包括张居正、李靖等等，各样贺礼琳琅满目，但大多都是绝版的书籍这类，至于金银财物大家都刻意避开。

    李王提着笔沉思，葛洪请李王为主殿牌匾题字，这倒是个难题，先作为汉末建成的道观，既要立意，也要标新，当先想到的就是正德二字。

    “正德...”

    李王绞尽脑汁，最后觉得再添上道宗两字，便是四字正德道宗，合取正德、正道、正宗之意，喻在独一无二。

    而常山李王是去不了了，也不知仙翁之争的失败惩罚会是什么。

    说起来李王为何不去完成任务，还记得去年三月下旬，甄宓便怀上孩子，算算时日也该最近就会临产，而且上官婉儿也通知了三四个产婆待命，为了保险，李王甚至把妇科圣手华佗都请到了州牧府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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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天象的变化

﻿    面对前世今生初次为人父，怎能不慎重对待，区区一个仙翁之争的任务，还不能影响自己。顶 点小 说』．』ＸＳ⒉②

    三日过后便是道观的开馆大典，冀州很多官员都亲自前去道贺，可以说道观的落成，是李王第一次公开支持学术中的道家，要知道这在以前，李王可是对儒家、法家等都没有过明确的偏向，这次公开支持道家学术，有着深远的意义。

    冬季的夜幕总是来的很快，三日后的夜晚，李王和华佗二人站在内院静候，室内甄宓压抑的痛呼声和产婆的鼓励声混在一起，构成一道令人神经紧绷的线条。

    而内院门口，以张居正为的官员齐聚一堂，就连周瑜都赶马回到上党，就为了这一刻，一个个勾起脑袋，往内里打望，急不可耐。

    李王背负着双手，面上倒是一脸的处变不惊，似乎此时并没有紧张。

    只有身旁的华佗能看到，李王浑身轻微战栗，鬓角更是汗流如柱，紧缩的瞳孔无一不在诠释他的紧张。

    华佗有心劝说一番，但身后的将领文士全都凝神等候，知道此时甄宓的子嗣关系着整个镇国将军体系的未来，也就没有再说出口，耐心的等候。

    就在这时，上官婉儿拉开房门，例行汇报：“将军，夫人让我告诉将军，夫人没事，还能撑住，一定让将军的子嗣安然面世。”

    李王一怔，转而深情的望着内室，人生得此娇妻，夫复何求。

    华佗没有忘却自己的正事，道：“夫人的脉象如何了？”

    上官婉儿施礼道：“夫人脉象忽快忽慢，此前还算平衡，现在急促的频率越来越大，也不知是何情况。”

    华佗脸上一喜，拱手道：“恭喜镇国将军，这脉象看，应当是头朝外，胎儿有七层的把握是公子，而且听脉象上看，并没有间歇性停顿，不出意外是顺产了。”

    人在紧张的时候最希望得到什么，那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活着是一点点的希望，此刻的华佗在李王心中的形象，简直是节节高升啊。

    喜道：“若是顺产，我便大加赏赐于你。”

    华佗呵呵一笑，事情没有尘埃落定，自然不能妄下定论，但从现在的迹象看来，并无大碍，权当治疗了一番李王的紧张。

    时间缓缓流逝，李王眉头逐渐皱了起来，甄宓的喊声此起彼伏，到了此刻明显虚弱了不少，想起前世形容女子分娩为最高级的疼痛，直感不寒而栗。

    有心陪伴在甄宓身边，但李王知道，若是如此做了的话，不只是李靖等人不同意，就是标新立异的张居正也会极力反对，也就只得老实留在外面。

    就在此时，一声洪亮的啼哭声响彻长空，嘹亮的声音似乎在询问这个新奇的世界，初生的生命就这样落到了地上......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在州牧府生命的降临前几秒，李王的帝星明显一暗，身旁一颗稍微小了一圈的星辰猛然迸射荧光，一闪即逝，随后被黑夜所吞噬。

    在并州没有人知道，上党南边偏东一地，也有一个女人经历了分娩的痛苦，早产的痛险些带走了她和女儿的生命......

    也就晚了几秒，早早被黑夜笼罩的长空突然浮现一道红色的天幕，就像一条绸带连通了东西方向，但李王一颗心早就被内室所牵萦，根本没注意到这些星象的变动。

    太行山北部，送走宾客的葛洪却瞧到了这一变故，但终究是错漏了之前星辰暗淡的时机，还道是李王的子嗣竟能引动光幕遮天，恐怕又是一代明主。

    李王迈步就要走进去，华佗顾不上礼仪了，一把将李王拉住，道：“将军不可莽撞，初生的婴孩沾染秽血，有污秽之意，需要用根水清净之后，才能探视，里面的稳婆我都有交代，将军还请稍待一二。”

    李王已经乱了方寸，险些忘记了这是封建社会，该避讳的东西一样不能少，别说自己是将军，哪怕是天子犯了忌讳，也会被人说成一代昏君。

    等了一段时间，上官婉儿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步子放的很缓，就怕惊扰到睁不开眼的孩子。

    直到来到李王的跟前，婉儿才有些激动道：“将军，是个公子。”

    “好！”

    李王愣愣的出神，我做父亲了？我真的做父亲了！

    而身后的将领文士瞬间炸开了锅，周瑜一把跳起来挂在赵云的脖子上，而赵云已经双目红，激动的都快流眼泪了。

    张居正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劲的拍打着李靖的背，倒把李靖给郁闷了，又不敢作，只好默默让张居正抽打......

    说起来李靖只对李师师没怀上表示遗憾，根本谈不上嫉妒，所以此刻也是衷心为李王感到高兴。

    那些等候在一旁的婢女四散而走，各自回到房内。

    “夫人，二夫人为将军诞下一子，母子平安。”

    李师师展颜一笑，倚着窗脚看向郎朗星空，要说不羡慕甄宓那是不可能，暗下决心以后也要为李王也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子嗣。

    同样的事情在各处生，众女各自反应不尽相同，也就不提，倒是小乔也接到了婢女的通知。

    “小乔姑娘，内院二夫人已经为将军诞下了一子，我等没敢停留，也不知多少斤数。”

    小乔乖巧道：“我知道了，姐姐们也辛苦了，都下去歇息了吧。”

    门前的婢女相顾一笑，各自施礼离开，虽然之前李王受伤没有行房事，但一有时间都会往偏房跑，二人心领神会，每次都会掐着时辰避开李王，免得他尴尬。

    但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房内还有其他人。

    小乔枕着大乔玉洁丰盈的大腿道：“阿姊，我好羡慕甄姐姐能为大哥延续香火。”

    大乔白了一眼小乔，撅嘴道：“那你就为大哥生一个呗，你以为我瞧不出来？你二人恐怕已经暗度春风了吧。”

    小乔心头一惊，红霞瞬间布满脸颊，娇羞如青青草阶：“阿姊休要调笑小乔，你不是不知我今生所求，愿得君心，但无所求。”

    大乔愣愣的出神，愿得君心......但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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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成大事者

﻿    次日一早，李王例行召开会议，但今日的情况却显得有些古怪，众人纷纷避开战事和政务不提，任凭李王怎么问，在场的将领都是三言两语就带过，所有言谈仅围绕李王的子嗣表意见。顶点 』．』Ｘ』Ｓ⒉②

    这时候李靖简单的汇报了黄河的军事部署后，道：“主公，末将以为大公子的名字都该定下了，如今我方势力趋于平缓，正该立下正统，有名有字才能使麾下慑服。”

    李王确实在为此事烦心，讨论一下也好：“嗯，大家集思广益吧，我的儿子正该如天骄明星，不能蒙尘。”

    还是李靖拱手道：“末将昨夜想虑了一夜，思及春秋有言，盖之如天，容之如地，何不将大公子取名为盖，字唤容之，既能庇护百姓如天地，又可宽待天下如后土。”

    李盖？李王赶紧在心头排除了这个名字，一听就是武将类型，自己有雄途，要做天下之表率，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子嗣成为一介武夫。

    摇头道：“盖之为遮蔽，容之为宽厚，我的子嗣自当如此，不可在名字中表露，否则略显做作，让百姓笑话。”

    听李王否决了一个提议，周瑜还没为人取过名字，赶紧走出来，也不管想的对不对，拱手道：“主公，高祖曾言，夫运筹策于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可见张子房老谋深算，主公同样善谋，何不单取策字为名，留先贤之子房为字？”

    李王一愣，赶紧扫视了四周，现出世的张良并不在，也对，他跟薛仁贵还在上郡驻军呢，这才松了口气，不管如何，带了子房两个字都会让自己觉得别扭，也不能使用。

    回话道：“先贤张良，庇佑高祖登上大宝，宛如流星之可贵，日月之独一，我李王尚且不敢企及，更何况犬子，公瑾还当慎言。”

    周瑜嘿笑一声，也不在意，缩回去默默想着名字。

    这时候诸葛瑾出列，慎重道：“先贤屈原，继吴起之后提倡变法，但他惨遭罢官，行至江边，与渔父对话曰，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可见其本心昭昭，主公何不为公子单取名为白，江海湖泊均可见白，又取字为独清，用以警醒自身，克以自律。”

    李王微微点头，李白...李独清......好是好，但只要知道后世的某仙，都会觉得怪异吧。

    摇头不语，诸葛瑾只能退回去，躬身静候。

    这时候张居正笑道：“诸位不用再争了，某添为上党太守，斗胆为公子取名为想，字号为思之，正可谓想天下之民生，思天下之疾苦，方能内治太平，外安社稷，何必引经据典，徒然失了寓意。”

    众人猜不透李王的想法，个个将头低下去，不敢迎合张居正。

    李王仔细想了一阵，道：“李想，这个名看似平淡，实则包涵世间万物，此名暂时定下，等我与夫人商议之后，再定下来。”

    诸葛瑾赶紧提醒道：“主公，公子的表字为何不就此定下，我等也好入籍归档，传告天下。”

    李王罢手道：“表字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就不劳诸位费心了。”

    李王确实有考虑，在东汉末年，能称得上文治武功、雄图霸业的，恐怕只有诸葛亮和曹吧，名望高如死去了的蔡邕也不比二人，更谈何其他人，此刻的诸葛亮才十来岁，就算李王找到他也没资格为自己的儿子冠字，所以这件事还得落到曹操身上。

    说起冠字，庶族的人一般需要在行冠礼的时候，才能由本乡德高望重的长辈定下，而李王作为一方诸侯，是没有这些顾虑的，同样的事情在士族中也非常常见，比如周瑜的表字、曹操的表字，都是出生就定下了。

    李王散会后直接来到书房，提笔修书，命人暗中交给岳精，避过耳目，送到豫州牧的手中。

    ......

    荆州、长江以南。

    李世民善用阳谋，在之前的夏口战役中，便是用阳谋将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展示在众目睽睽之下，然而就是如此坦荡，却暗藏杀招，一步釜底抽薪，就差那么一点就能使半个荆州易主。

    在世人看来，差了的那一点是偶然的，但此事除了李世民，只有两人知道，这事情并非巧合。

    李世民的帅帐灯火暗淡，帅帐中三人坐定，以李世民为主，房玄龄和魏征分列左右，低声分析局势。

    魏征拱手道：“都督，上次用刘磐赎回甘宁，他与周泰都对都督都心生好感，此役过后，应当坚定不移的支持都督才是。”

    李世民点头道：“为了打进江东的核心，尉迟敬德的牺牲固然可惜，但他自愿如此，成全了我的崛起，此后我定然会为他重置墓室，在下面乐享其成。”

    房玄龄并指扣在桌案上，道：“都督建议孙将军将传国玉玺交出，如今观袁术的动向，恐怕也收了传国玉玺，图谋不轨的心思越加膨胀啊。”

    李世民继续道：“不错，我正是算准了袁术的脾性，才设计于他，等随后孙坚施行我的计划，必定会引起江东士族的反弹，到时候袁术无论是称帝还是谋立他人为帝，忠于汉室的孙坚都会举大军平乱，内忧外患之下，死期也不远了，如今我军只消拖住荆南的大军，再暗中策划逼迫孙策，以他的急性子必然冒进，我们再徐徐图之是为上策。”

    房玄龄微微点头，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合谋江东已有两年，直到此时，牺牲了无数可以牺牲的东西，才换来这一个好机会，不能轻言放弃，更不能被可笑的感情左右，那是匹夫才应该具备的东西。

    魏征缓缓道：“也只有如此了，孙坚直爽，如此信任我等可为仁至义尽，我等如此恩将仇报，此事过后，当高悬灵堂，以主之礼相待，也好减轻我等的罪孽。”

    李世民双目闪过一丝狠厉和不渝，但也是一闪而逝，转眼沉重道：“玄成所言甚是，但此事并未落定，不可轻言，到是之后江东大乱，我等再披麻戴孝回返江东，武力镇压士族，即可解决士族之祸，也可让我等安生立命，方能成就一番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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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燕瘦无双

﻿    李王在内室亲自喂甄宓喝过米粥后，扶着腰肢靠在一起，二人溺爱的望着熟睡的李想，赛过无数甜言蜜语。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半晌后李王将儿子交给上官婉儿，道：“宓儿，李想这名字是张叔大为他所取，虽不是引经据典，但胜在寓意深刻，如何？”

    甄宓笑道：“张先生随夫君一路奔波，几年来恪尽职守，尽心竭力，此时还为我儿想出如此名字，我那里还能有什么理由否决。”

    李王相顾一笑，道：“我也是如此想，而且李想这个名字看似平凡，却蕴含深意，由相而起，由心而定，想必我儿也会如此名一般，相心而为，为百姓请命。”

    甄宓将小脑袋藏在李王的怀里，自去岁嫁入州牧府，虽然有所波折，但胜在有惊无险，直至今日才算功德圆满，一时间被幸福缠绕，不可自拔。

    李王转眼道：“半月后我会统率上党郡的三万兵马亲征司隶，届时两面作战，内部的稳固就要靠你和张叔大来完成。”

    甄宓点头道：“宓儿知道了，有师师姐和婉儿协助，不会出差池的。”

    李王继续道：“我允诺小乔带上她出征，他向我请求一并带上大乔，哎，我其实也担心大乔没了小乔在旁陪护，会有些想不开，所以我就同意了此事，倒是步练师和公孙静那里你要好生照看下，我纳二人为妾后少有顾及，你也可与无双一起与他们多交流，保证内院稳固。”

    甄宓低声应诺，她本心善良，虽不知道谁害过她，但一颗纯净的心是能原谅的。

    临近出征，李王当然要顾及内院的妻妾，连日来可谓雨露均沾，其中尤以李师师最受照顾，按三天时间来讲，能有一天都往她那里跑，当然也有例外，就是步练师却未曾得到李王的照顾。

    原因无他，步练师被查实与大乔一同谋害甄宓，此事虽然翻篇了，但该有的惩罚一样不能少，所以李王打算晾他一段时间，形同幽静，也算是她罪有应得。

    出征前一天，李王缓步来到内院，面前就是赵无双的小院，一旁的院子已经空了出来，那里便是大小乔曾经居住的地方，而此刻的大小乔早已被安排到外院暂住，为的就是怕引起闲言碎语，对自身名望有影响。

    遣退了门前的婢女，李王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瞬间让李王火起。

    只见赵无双青纱敝体，被子半遮半掩，借着床头的烛火做着女红，纤指勾勒针线，莹润的小腿微曲，暴露在浮躁的空气中，而亵衣早不知被褪到了何处，高耸的香团朦朦胧胧，勾人心魄。

    李王来不及细想，明日就该出征，今日正好放纵一次，一把夺过赵无双手中的针线，在佳人的一阵目瞪口呆下抓住薄纱的开口，猛力一扯，随着哧溜一声，薄纱裂开一道大口子，莹润白玉的肌肤赛过冬日白雪，在烛火下平添一抹羞涩，更显动人。

    “呜”

    来不及闭上的红唇失陷了，一条小蛇钻入樱唇中，轻车熟路的找到湿滑的柔软，来回捉弄，你追我赶。

    赵无双喘不过粗气，双手向后一压，撑住身子避免倒下，但胸前的的玉兔却因此而上挺，更显傲人，暴露在空气中，正娇滴滴的颤抖着，也难以幸免，被李王双手掐住，来回变换着形状。

    手上连掐带揉，两粒葡萄慢慢立起，由软及硬只是一个过程，短短几个起落间，雪白的粉嫩上冒起几朵紫色的花，显然是李王用劲过度，掐出了淤青，赵无双疼痛难当，内心却无比受用，痛并快乐才是巅峰，一时间想要失声惊呼。

    但朱唇被堵上，哪里能喊出一个完整的字，进而转变成吚吚呜呜的喘息声，眉头紧皱，却又双目含情，无尽渴求，这就是受虐的快感啊。

    李王一把褪下自己的底裤，一把掰过并压倒赵无双的娇躯，让白玉无瑕的双足架在床下的地面，虽然修长的过分，但因为高度的原因只能微微踮起，勉力支撑，动静之间难以着力，几乎全是李王在主宰这一切。

    趁着樱唇微张，怒龙猛然扑杀进去，贝齿差一点就磕到了它，但幸好赵无双察觉的及时，舌头抵住下颚，这才没有生悲剧......

    跨坐在赵无双的胸前，柔软的玉兔被压成了一整块，四处可见挤压而出的嫩白，赵无双想要惊呼，但朱唇早已被攻克，这一开口却让小李王进去的更深，一股反胃而干呕的感觉布上心头，一只小鹿在心口乱撞，溪谷早已泛滥成灾，床沿也被浸湿了一片。

    兴奋混杂着刺激冲击着赵无双，双目猛力翻着白眼，一的巅峰感袭击而来，下身有规律的痉挛了起来。

    随手一抹，李王将湿漉漉的手放在在无双眼下，怪笑道：“双儿，这是什么？”

    赵无双羞不可扼，含住怒龙的喉间涌动，只得双目眯起来，既害怕又渴望......

    霏靡的气氛再度高涨，李王也是心痒难耐，抽出小李王抵在蜜源处，上面布满了口津和香泽，在赵无双解脱束缚的呻吟和惨叫中，直捣黄龙，这一下更是来的猛烈，直入肺腑，嘹亮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划破空气，在室内荡漾，久久不能散去。

    雨住云收之后，搂着瘫软如泥的娇躯，大手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来回流连，简直爱不释手，赵无双真可谓妖精，不只是面容绝美，就连身材都无可挑剔。

    色心大动，李王取过腰带挂在床头，顺势将赵无双瘫软无力的纤手绑住，随着娇躯微微扭动，粉嫩的门户露出一角，再次要拔枪肉搏。

    赵无双无力的看着李王，樱唇微张，腻声道：“夫君，请怜惜奴家...奴家已经受不来了......”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瞬间点燃了火药桶，李王一个饿狼扑食，室内再次被春风席卷......

    环肥却不知，燕瘦赵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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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持天子诏书

﻿    三万大军在南郊已经列阵以待，对于这一批兵卒来说，第一次上战场就参加如此规模的攻坚战，是最难攻克的挑战，但他们不畏惧，不退缩，相比较于别的势力，在李王手下卖命，说的俗气点，显然更加值钱。顶点．ＸＳ⒉②

    全军统率由赵云担任，李靖作为南方军团的将军，是没有资格参与调度的，但他也要随同前往阳山，这时候与赵云并马，静候李王的车驾。

    呜呜的号角声响起，苍凉的声音响彻大地，那些静候城门开启的百姓赶紧躲在一旁，让出一条大道。

    城门开启的隆隆声非常厚重，就如同在人的心里面响起，是一曲凯歌，也是天下的一曲悲歌，谁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受。

    蓝剑卫一千人护卫住李王，战马缓步而出，毫不怯场，而李王为了避嫌，也没有和大小乔挤在车驾里，而是和宇文成都一道分于左右。

    “镇国将军真年轻。”

    一个少女眼神迷离，李王的卖相本来就不错，加上一身金铁甲胄，身披白绸披风，更显一表人才。

    而威武不凡的宇文成都也成了百姓的焦点，强壮如斯最能俘获一批少女的心，此时同样一身金甲的宇文成都，直如天神临凡，气势直逼泰山。

    稀稀拉拉跟着数百送行的官员，其中就有张居正、诸葛瑾等人，就连事务繁重的贾逵和李思都出现在人群中。

    “停！”

    度过了护城河，李王大手一抬，示意全军止步，翻身下马，拉住张居正的手道：“叔大，南郊尚有二十里路，我看就不用再送了，这大大小小数百人可都是并州的庭柱，要是累着了出些差错，我得多心疼。”

    张居正摇头道：“连主公也嫌我老了，看来这人是不得不服气啊。”

    李王没好气道：“你就别多想了，二十里路这得走多久，何况之后还有数百里路不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叔大还是为我安定好后方，我等在前线杀敌才能摒弃后顾之忧。”

    张居正哈哈一笑，使劲拍了拍李王的肩，在整个李王的体系，敢这样做的也就张居正一人了：“主公，记得你允诺我要做一个什么蛋糕的菜肴，我便在上党恭候凯旋，届时还请主公言出必行。”

    李王哈哈大笑，麾下的将士都要被自己培养成吃货了，冲后面人群道：“通史、梁道，还不过来将叔大送回去。”

    贾逵赶紧走了出来，李斯就跟在他身后，说起来贾逵才是李王的心腹，而李斯只是一介小吏，要不是李王知道他前世的身份，根本没有被重用的说法。

    “子瑜，粮草辎重的事情就得你多费心了，供给我军的粮草是当务之急，而上郡和雁门方面也不能松懈，特别是上郡，朱元璋如果真的接了杨彪的密信，合谋到一起，此刻怕是已经在严丝合缝的图谋我并州了，这上郡可是当其冲啊。”

    诸葛瑾恭敬一揖，道：“我定然严加注意，探马眼线也增加数量，务必为主公传到第一手消息，而粮草方面也大可放心，河东郡自曹操让给我方后，周遭的贼寇就被李将军肃清，河内郡也在我军的控制下，有周公瑾盯着黄河两岸，敌军也不敢贸然深入来断粮，否则有他们进，却没有他们出的道理。”

    李王点点头，诸葛瑾分析的还算头头是道，庆幸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否则上次文武大比时，恐怕就已经错失了良才。

    并州的官员没有再送行，蓝剑卫的护卫瞬间收拢了不少，此刻的将领阵容如下。

    主帅当然是镇国将军李王，副帅为赵云和阳山安南将军李靖，之后有蓝剑亲卫统领宇文成都，再之后便是军师贾诩和军师祭酒沮授，其余将领有讨虏将军马岱，征虏将军马，还有新进的一批小将，如武力达到一流的默颜，统率有望破95点关卡的徐盛，至于陈到，他早已屁颠屁颠的跟随杨再兴去了上郡，未来的一流猛将王双则因为李进告假，暂时统领邺城兵马配合周瑜，也抽不开身。

    但此时的阵容已经是空前豪华了，一流统率有李靖，一流武将有赵云和宇文成都，一流武将有马、默颜，而谋士有智力提升到1oo点的贾诩和一流沮授，算上李王刚好达到三个，对比曹操也不逊色，更何况只有王守仁扛大旗的司隶军。

    耗费了小半个时辰，一行人才来到南郊，这里已经被全面布控，平民百姓是不能靠近的。

    赵云和李靖赶马而来，临近的时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末将安东将军赵云、安南将军李靖，恭候镇国将军大驾。”

    李王将二人一一扶起，笑道：“子龙，全军是否已经齐备。”

    赵云肃穆道：“三万大军全部齐备，战马两千两百匹没有错漏，各部将领也已经待命，正是士气高涨，主公可以随时开拨。”

    李王转过身子，左手按住佩剑，朗声道：“好，诸位随我前去祭台祭天，随后开拨。”

    三万大军说起来挺多，但分列成九个方阵整齐站立，也不过就三四万平米的样子，如果揉捏成一个方形，横竖不过两百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

    李王一步步登上垒石堆砌的台阶，走上去数数能有三十六阶，如此祭天的规模，仅仅次于天子祭天时攀登的七十二阶青石白玉砖。

    李王手执佩剑，身前三只活物被分开绑在地上，有羚羊、麋鹿和乳猪，台案上香火升腾，贡品更是不少，这样的规模和严谨的态度，显然出自袁天罡之手。

    李王将天子诏书放在台案中间，高声道：“苍天有灵，某李王不才，但心系天下生计，情愿为百姓请命，自斩黑山贼起兵以来，披荆斩棘，震慑宵小，今天子蒙难，我李王临危受命，自当身先士卒，以明昭昭之心，况且神州烽火连天，尚有百万黎民冻死路途，饿殍遍布千里，我更该顶苍天以安社稷，盖后土以佑众生，持天子诏书请命苍天，祭三牲以求后土，以大宏愿立本心，使天下肃清，四海清平，一扫寰宇，还生民一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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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临近首阳山

﻿    “天下肃清，四海清平，一扫寰宇！！”

    “天下肃清，四海清平，一扫寰宇！！”

    如同安排好的一样，下方的兵卒群情激奋，一时间接着李王的话音山呼海啸，就连不远处的树叶都在摇曳，似乎也是在回应李王。』顶』点 ．』Ｘ』Ｓ⒉②

    双手向下一压，李王再次朗声道：“弟兄们，我知道，你们有的已经成家，有的还是孩子，但无一例外，您们都是有牵挂的人，无论牵挂的是亲人还是朋友，亦或是整个并州，乃至天下，至少尔等都是有血有肉的好男儿，敢站出来捍卫自己的家园，在此，我李王虽然保证不了你们的生死，但我可以保证，此役过后，尔等的牵挂都将会变得更好，更幸福，而你们无论是生还还是魂归他乡，我都会尽自己一切努力，让尔等千载留名，万世也不能磨灭尔等的功绩！！”

    “将军万岁！万岁！”

    “将军万岁！万岁！”

    刹那间这群质朴的人无法形容对李王的感激，竟然将万岁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语喊出来，还好此处都是心腹将领，至少目前不会被外人知道，再说了，就算被有心人知道了也无妨，李王如今公然举起战刀指向洛阳，还怕安上别的名号吗？

    要知道李王的天子密诏一直没有传告天下，对中原的人来说，此刻的李王就是在举旗造反......

    一把抽出佩剑，李王剑指南方，喝道：“天子密诏在此，今日我自请为兵马大都督官位等同大将军，诸位将士随我开赴司隶勤王，诛杀窃国逆贼。”

    何谓窃国之贼，董卓算一个，但失败了，杨彪算一个，前世的曹操才是最成功的一人，李王阴差阳错下使得曹操的想法生了改变，也不知他此时是否还有篡汉自立的心思。

    李王没有现，主驾的帷帐后，两双灵动的眼睛注视着他，但内里想法却不尽相同......

    战车隆隆而走，踏入上党到河东郡的路途，那里将是新的篇章。

    也就没过几日，幽州的战事却进入了一个新的开始，全权做主幽州的完颜宗望果然没有让人失望，积极沟通完颜宗尧，就在三日后商定于辽西谈判，毕竟是亲兄弟，这时候都有议和止戈的打算。

    而兵出扶余王庭的常遇春再建奇功，横扫玄菟郡和乐浪郡，玄菟郡治下五县相继收复，乐浪郡大部也相继拿下，这玄菟郡也就是后世的朝鲜西部地区。

    一路毫不停留，与汉人原住民里应外合，将措不及防的高句丽守军冲杀的溃不成军，一路攻杀到了平壤附近，也就是后世的朝鲜平壤南市区附近。

    这里比邻多国，有东沃沮，高句丽，马韩，辰韩，弁韩并称三韩，还有就是东瀛，这些合起来占据整个半岛后世的朝鲜半岛，但相比较中原大地，也就仅仅一两个大郡的面积，实在是不大。

    常遇春接到完颜宗望暂时罢战的消息，便驻足不前，掐住高句丽的咽喉平壤，择高地而守，静候辽西郡的传信。

    手扶佩剑，望着高山下的大片土地，意气风，喃喃自语道：“开疆扩土，我常遇春虽不是第一人，但只有吾命不休，这大片土地就是我要征服的地方。”

    ......

    李王的中军逼近阳山，三万大军缓缓而行，连绵成一条线，也有数里远。

    赵云和宇文成都护卫在一旁，李王道：“成都，前些时日我在太行山现了一只碧纹金睛兽，是一只重约18o斤的金钱豹，以度见闻，猛力也丝毫不逊色血夜妖狼，不知你有几分把握拿下？”

    宇文成都仔细想了想，也明白李王是想效仿血夜妖狼，收为坐骑，但自己与血夜妖狼也没有动手，这碧纹金睛兽更是未见面，难以判断：“此事说不好，若是死战，我应该能将其斩杀，但要活捉，恐怕成都还没有这等能力。”

    赵云在一旁附和道：“确实，我试探过金睛兽的气势，那是丛林王者才能拥有，比妖狼还要略胜一筹，若是要活捉，哪怕我和宇文兄合力，恐怕也难说。”

    李王点了点头，这是实话，金钱豹的度在冷兵器时代，根本就无法追赶，就算血夜妖狼狂奔，也无法追上，这倒是个难题啊，但不管不顾又有些可惜。

    李靖在一旁竖着耳朵听，有些惊疑道：“世间还有此等猛兽？为何我却闻所未闻。”

    李王笑道：“倒不是表兄孤陋寡闻，而是此等异事若非亲眼所见，根本无法相信，就连我第一次见到妖狼和妖豹，都是大吃一惊。”

    李靖叹息道：“只是可惜了我未曾得见。”

    李王说道：“确实可惜，两月前妖狼还在上党呢，谁知道一个疏忽让蔡琰那丫头给弄走了，此时也不知到没到上郡，杨再兴也是，自家娘们不会看紧点，任凭她乱来。”

    李王说的正经，却是引起了一旁的将军大笑不止，杨再兴沙场杀敌，还能俘获女儿心，在并州体系已经成为一桩轶事了。

    而几个小将还没胆量调笑安北将军的家事，只能在一旁目不斜视，强压住笑意。

    李靖的副将早已等候在五十里外，身后五千甲士铁骨铮铮，一个个精神抖擞，迎接李王的大驾。

    此人李王早已检测过了，统率值达到了85点，已经是极限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说到底还是李靖慧眼识珠，在数万人中一样就看到了他，两年来一步步提升到这个位置实属不易，最让李靖欣赏的便是他虚心好学，会耐心听取别人的意见，大事上也不会优柔寡断，反而能从容指挥，果断下令......

    那人手捧红绸，上托印绶，跪在地上道：“末将徐冯，叩见大都督，奉上安南将军印绶，请并大军为一处。”

    这些都是李靖安排好的，李王自号为大都督，那么南方军就该并入中军，否则同一战场出现两个军团，调度上容易出现纰漏和重叠。

    李王翻身下马，接过印绶道：“允诺南方军合兵一处，阳山驻扎两万大军，监视高陵的朱元璋大军动向，另外三万大军登船待命，由安南将军统率，中军本军将士由赵云统率，待大雪开化，听中军帅帐号令，再行南下。”

    几位将军相继拜倒，唱诺道：“末将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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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野史天字第一号

﻿    一切都是走过场，但又不得不进行下去，这一忙就是两三个时辰，直至傍晚时分，李王等人才得到休息，共赴宴席。顶点 』．『Ｘ『Ｓ⒉②

    “来，诸位将军，尔等为天下疾苦抛头颅，洒热血，辛苦了，这一杯是我李王敬大家的。”

    众人赶紧举杯，李靖回道：“身具三尺锋，头戴雕羽翎，自当为天下先，纵是身死沙场，也该大笑而去，不敢言苦。”

    李王双手将杯子合上，道：“干！”

    “干！”

    众人合杯一饮而尽，直到李王放下杯子才反应过来，忘记让他们浅酌了，这可是数十度的白酒啊。

    但还好有明白人，贾诩赵云等人都留了个心眼，只是浅酌了一口，嘿嘿傻笑的看着其他将领，就连李靖都撇着眼看向身侧。

    只见以徐冯为的将领一个个苦着脸，喉咙直如火烧，有上脸的人瞬间面色红润了，但有苦难言，可不敢在李王面前表露。

    李王哈哈大笑，解释道：“先前忘了提醒大家，这酒是我近年才酿造的白酒，比清酒浊酒来的猛烈，应当浅酌慢饮，此事怨我，当罚。”

    说着李王抬起未喝完的酒杯，一饮而尽，喝白酒，就该用喉咙喝，而非用舌头来涌动，这样能缓解喉咙的辛辣，前世作为电子行业的高端人才，很多应酬都会碰到喝白酒的情况，李王的酒量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不说是公斤级的高手，至少一斤下肚还能走回家，这一杯顶天了才二两，不碍事。

    李靖和赵云都不是嗜酒如命的人，但如此美酒一季才能分到一坛，仅仅十斤可不够将军的肚量，这时候有这么个好机会，怎能错过。

    李靖拱手道：“主公罚酒，作为下属正该作陪，此杯白酒就徒作惩戒。”

    话音落下，几人相顾饮尽，倒是徐盛这个小将不嫌事大，默默陪喝了一杯，二月间的气候顺滑如丝，一杯下肚顿如火烧，爽到了骨子里。

    从苦涩道甘甜爽口的转变很快，阳山原班将领一时间爱不释手，这次李王带来了整整十坛，足够他们挥霍。

    起先众人还比较节制，随着酒意涌上心头，好多人举止都放开了，一时间你来我往，好不快活。

    见势不妙的李王早早退了出去，直接回到帅帐，打算使用上次诛杀完颜宗弼任务的奖励。

    掀开帷帐，李王直直来到桌案前，喊道：“小乔，你出来一下。”

    随着话音落下，大小乔悄然转出，盈盈施礼道：“奴婢见过将军。”

    小乔此刻的身份是婢女，自然该用奴婢自居。

    李王笑着将几盘菜肴递给二人，道：“我知你二人没有用餐，这是我刚才为你们做的菜肴，你们带进去吃吧，夜间我睡堂上，你们大可安心。”

    大乔拜倒道：“如此就多谢将军了，奴婢告退。”

    李王笑着罢了罢手，直到二女退入帷帐之后，才翻开一卷兵书，其实内心已经在和系统沟通了。

    “立刻查询上次完颜宗弼任务奖励。”

    “叮咚...任务基础奖励三项，韩常被斩杀，获得复活碎片五枚，缴获征战点3点，完颜宗弼被杨再兴斩杀，鉴于完颜宗弼三项数值达到9o以上，在基础上增加五枚复活碎片，当前获得复活碎片15枚，征战点数2点，并获得一次随机s任务权限一次。”

    “叮咚...杨再兴单骑冲阵任务完成度92，原本五项奖励缩减为四项，现在随机抽取奖励，请宿主稍候。”

    “叮咚...奖励抽取完毕，宿主获得以下奖励：1、神器抽选权限一次，宿主获得神器几率为5o；2、不限朝代人物分类别抽选一次，当前三项为武将类、内政类、特殊类，宿主可剔除一项；3、宿主获得全属性3点提升，或者指定最低两项数值6点的提升，请自行选择；4、宿主获得续命散一份，续命散能将所有濒死之人的命吊住，时效为三年，三年后必死无疑，同时能将重伤却不影响生死之人救活，并达到巅峰状态，无时效限制。”

    续命散，意外的惊喜啊，有了他不就等于多了一条命，虽然时效只有三年。

    “创世，续命散在什么地方？”

    “叮咚...因为续命散在本世界并不存在，所以自动植入于宿主的脑海，若有需要使用，在心中默念三次使用续命散，则可以配合任何物品使用。”

    李王暗自点头，这还比较合理，如今大战在即，正是最需要人才的时候，便打算先将召唤权限给使用了：“剔除特殊类，在武将类和内政类抽选。”

    “叮咚...当前抽取随机，请宿主稍待...”

    “叮咚...当前出世人物为隋末野史天字一号猛将，神枪无敌罗春，当前数值：统率：71，武力：1o5，智力：64，内政：32，当前植入为汉末枪神，半月前在并州三枪大破童渊的成名绝技百年朝凤枪，后被告知其关门弟子赵云领悟了百鸟朝凤枪的精髓，将会在明日午时，单骑闯入宿主大营，寻找赵云对敌，宿主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使罗春投效，但请注意，所有武力过1oo点的人物出世，将会在傲气的促使下，有不投效宿主的可能，请量力而为。”

    李王大惊，李存孝和项羽还没个影子，怎么又来个1o5点武力的猛人，而且此人还有可能不属于自己？这算不算又被系统坑了一把。

    李王记得评书兴唐系列有说，罗春不仅是猛将罗成的哥哥，在武力方面也是天字第一号人物，除了兴唐后传里面双枪嫡传的薛英，其余人都能被他一枪搞定，1o5点的武力先不提，那枪法估计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赵云光说武力才1o3点，胜负真的难料。

    按住眉头，李王苦思冥想用什么方法劝说罗春加入己方，系统说的这么慎重，证明罗春必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要说用自己独到的菜肴和美酒来引诱，这类豪杰或许能和你称兄道弟，但真要他死命投效，不是那么简单啊。

    而他枪挑童渊，此刻又追赶赵云的脚步而来，定然是嗜武如命的人，仔细想了想麾下人物，除了杨再兴能有较大的胜算，其余人真的很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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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两件神器

﻿    要说同为1o5点武力的宇文成都吧，确实有机会一战，但他的技能是忠君护主，很难触，受了极大的限制，还能战胜罗春吗？显然难度就提高了不少......

    罗春、罗春，李王暗自呢喃，如果得到了他的效忠，一定能不离不弃，在野史中，他可是最典型的忠诚型选手。『顶 点 ． Ｘ『Ｓ⒉②

    眼中闪过一道冷芒，暂时抛开这件事，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日午时自会见分晓，若是罗春真个不愿意投效自己，说不得只能让麾下将士一涌而上将其拿下，得不到的也不能留给敌人。

    “创世，将奖励的属性均衡分配给我。”

    对此李王也是有考虑的，就比如此次战役李王便将中军留给自己，而直接统兵的却是赵云和李靖，自身的统率缺憾可不是六点就能弥补，这事情急不来，只能慢慢展。

    “叮咚，宿主使用任务奖励，全数值提升3点，当前为统率83，武力89，智力96，内政66，请宿主继续努力，争取在未来提升为全史全数值第一人。”

    李王一愣，系统提到了全数值第一人，莫非达到那个高度会有什么奖励？

    “将神器权限一同使用。”

    “叮咚...神器和3点数值的器物抽取完毕，当前神器为龙翔图录，持有龙翔图录的人，增加自身名望3点，隐藏技能暂时不能查看，另一件器物为两仪令，持两仪令者，特殊道学、玄学类数值将会被动提升3点。”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神器龙翔图录，隐藏技能为真龙附体：宿主在随机时段可手持图录，试着激真龙图腾，有1o几率将历史上随机一名皇帝全属性的1o附加在自己身上，冷却时间为一周，每使用五次，下一次会将1o的几率提升为5o，以此为一个周期；当前龙翔图录植入为黄河的至宝，宿主可择选一个时日，亲自下黄河打捞，系统会将其植入为偶然所得。”

    要不是顾忌账内还有大小乔在，李王差点就为系统鼓掌了，史上的皇帝牛鼻的多不胜数，就拿轩辕黄帝来说吧，他就......

    想法是美好的，系统是残忍的：“叮咚...请宿主注意，三皇五帝并不在此列，龙翔图录的权限仅从秦始皇开始，到宣统皇帝结束一共4o8位，这已经是将太平天国的洪秀全和洪宪帝袁世凯等人算在里面，若是追溯到上古，则有更为庞大的数字，这里就不论述了。”

    李王撇了撇嘴，这也就无所谓了，不是还有杨坚、刘秀等人在里面吗，随便抽到一个不是智力暴涨十点就是内政暴涨十点，已经很满足了。

    就在这时，系统再次泼来一瓢冰凉的洗脚水：“叮咚...宿主说的不错，但也请不要以偏概全，每个皇帝的几率都是一样，这也就意味着宿主有抽取到某些被迫登基的孩童皇帝，这类孩童的数值大多都在十点徘徊，这1o的属性并非取五进一，而是以抹零头的方式计算，意味着宿主有几率什么数值也接收不了，这点请谨记。”

    李王暗自懊恼，不过也懒得和系统计较，哪次较真不是吃力不讨好，长久下来也就学乖了。

    “好了，再抽取s权限吧，不用废话了。”

    “叮咚...s级权限抽取完毕，当前为s级蓝色权限，系统随机抽选一件神器植入，正在抽取，请耐心等候......”

    “叮咚...神器抽取完毕，当前器物为情丝玉瑙，宿主赠送给女性，将增加获得者3点魅力值和3点仰慕值，仰慕值为隐藏数值，同悟性不可查看；情丝玉瑙的隐藏技能为倾国倾城：当宿主将此物赠送给魅力值不满1oo点的女性，对象因此使得魅力值越1oo点界限开启此技能，装配此物的女性，将会获得一个气场的包围，每有人靠近时将会有惊为天人的恍惚感而影响判断，使产生非分之想的人全属性降低3点，直至远离一百米才会失效。”

    “叮咚...另外，情丝玉瑙属于s级任务奖励，将会有一项附加隐藏属性，宿主权限不够，无法查看，当前情丝玉瑙植入身份为宿主的随身配饰，随时可以赠送他人。”

    李王忍不住一撇嘴，将腰上的情丝玉瑙取下观看，就目前看来，这情丝玉瑙和随侯珠一样，除了多个技能，分明就是一件普通的器物，之前的随侯珠已经赠送给甄宓佩戴，3点信望的增幅暂时没有大用，也许以后真有登上大宝那天，还能起到作用。

    而这情丝玉瑙...光从技能上看，送给小乔还是李师师适合呢？

    就在这时，后面的帷帐掀了开来，大乔端着几个玉碟走了出来，深邃的双眸顾盼生辉，一眼就看到了李王手中的情丝玉瑙。

    只见情丝玉瑙斜斜的一整块，有点像前朝的刀币，明明是玉质的玩意儿，却又被一丝丝的红线穿插，其上更有若隐若现的星光跳动，煞是动人。

    大乔盈盈施礼，道：“李大哥，这是什么？”

    李王一愣，无所谓道：“一件玉器而已，你要是喜欢就拿去把玩几天吧，也没什么......”

    李王原本想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哪知大乔一把将玉瑙夺了过去，爱不释手的摩挲着，嘴上说道：“多谢大哥赏赐。”

    话音落下，转身就离去了，生怕李王后悔了一般。

    李王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第一次见大乔如此失态。

    其实这就是李王孤陋寡闻了，上次赠送甄宓的随侯珠外表平凡无奇，甄宓的反应自然不大，而这情丝玉瑙上有莹莹星光跳动，最能勾起女性的好奇和欢心，大乔不过十六岁的少女，哪能不喜爱。

    摇了摇头，李王嘿笑一声，也就没有在意了，对于此刻的他来说，除了增强自己实力的东西，对其余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所有权限都使用完了，李王记得在很早前，还有个特殊数值女性魅力值人物召唤权限一次，但还是不打算此刻用，内院才六七个女人就乱如麻团，要是再来一个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还是以后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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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天灾人祸

﻿    至于才获得的2o枚复活碎片也等以后再用，尝到了一次混合使用的甜头，自然不会再胡乱使用复活碎片。『顶点『． ＸＳ⒉②

    上次隐藏任务土豆普及完成，特殊任务出世了连系统都有些不敢检测的袁天罡，之后使用完成袁绍任务的奖励，那一次不限数值和前朝后世的召唤权限，配合2o枚复活碎片就能指定一人加入，直接导致张良和李斯出世。

    你想想，要是下次再遇到这种好事，直接指定项羽或者李存孝，那就是将出世几率提升了很多，得到猛将还远吗？

    摇了摇头，李王暗道：“查询麾下人物的征战点和谋略点。”

    “叮咚...宿主当前所有征战点一共97点，杨再兴单骑闯阵前宿主的所有征战点为21点，获得韩常点数3点，完颜宗弼2点，此役杨再兴获得征战点39点，赵云7点，马18点，默颜5点，完颜宗望2点，一共97点，其余人物自身数值达不到9o，无法产生征战点。”

    李王默默在心中想了一下，看来系统计算征战点是按照武将本人在一场战役中的贡献，杨再兴一人扛大旗，逆天增加了39点，而马一人独斗完颜宗弼和完颜宗望，成功为杨再兴拖延了时间，所以有18点，而赵云被马坑了一把，系统将失败算在了主帅赵云的身上，这才仅仅7点的增幅。

    这样看来这征战点的获得确实不容易啊，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出世的武将会越来越少？来不及细想，系统又开始介绍谋略点了。

    “叮咚...宿主当前所有谋略点为31点，其中张居正占据21点，其余人除了周瑜有5点，海瑞有3点，就只有诸葛瑾产生的2点，系统判定其他达到要求的人物，所行举措达不到标准，无法产生谋略点。”

    李王眉头锁了起来，这对自己来说可不是好消息啊，谋略点的增幅这么小，看来以后还得自己暗中促使麾下谋士做出点成绩了。

    “叮咚...仙翁之争最终以葛洪胜出而落幕，但系统检测到宿主并未参与其中，所以奖励不行放，失败惩罚一共两项，请问宿主是否听取。”

    李王心头又是一沉，都说打个棒子再给个甜枣，这系统却反其道而行，先给甜枣再打一棒子，这可就不好受了。

    反问道：“我可以知道仙翁之争的奖励吗？”

    “叮咚...因为葛洪在任务中取得胜利，所以奖励已经被系统抽取完毕，虽然不予放，但还是可以查询，请问宿主需要查询吗？”

    “查询。”

    “叮咚...仙翁之争任务为隐藏的强制任务，奖励仅有一条，为特殊奖励，仙翁葛洪将开启收徒数值，葛洪数值无法查询，功能为当世所有人物都可以拜他为师，可学取其所会的一切特殊数值倾向，视隐藏数值悟性而定，其本身后天数值将会受到影响，可向上波动5个点，后天增长将有望达到1o点的界限。”

    李王大惊，差点将话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我错失了开启传说中师徒系统的机会？”

    “叮咚...没错，宿主原本完成任务后，系统权限将会提升到7o，只要隐藏悟性达到9o点，就能学习葛洪的一切学术，其中也包括任务奖励的收徒权限，这也能学到。”

    李王捂住心头大痛啊，如果赵云的悟性达到了9o，什么都别学，就学那个师徒权限，然后再对麾下将领使用，将会提高麾下多少人的武力啊，甚至极限武力数值87的徐盛，也有望突破9o点的大关啊......

    不过心痛归心痛，李王并不后悔，若是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李王依旧不会去进行任务，什么都可以抛弃，唯独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不能抛弃，这是作为一个人的责任。

    赶紧岔开话题道：“立刻查询任务失败惩罚，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招......”

    “叮咚...第一项惩罚为天灾：从任务失败那一刻就已经激活，宿主麾下领土将会在一年之期内，在随机的时间和地点生一起重大天灾，或为瘟疫，或为海啸，当然也有可能是旱涝、地震等等，宿主的处理方式将会被百姓监督，期间信望度刷新为5o点，上下为1oo和o，随着宿主的救灾举措施行，本身信望度也会按百分比增加和减少，最后度过天灾再进行统计，最后计算奖励或者惩罚，请宿主牢记。”

    “叮咚...第二项惩罚为：宿主麾下所有将领、谋士，将会在系统的安排下，有着相同几率被人算计致死，从任务失败开始就已经执行。”

    李王这下是真的惊住了，盛怒之下将桌案直接掀翻，举起佩剑将四支桌腿齐根削断，吼道：“你凭什么主宰我麾下将士的生命，你凭什么左右天下的走势，你凭什么支配我的做法，你凭什么...！！”

    宇文成都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把冲了进来，却现是李王一个人在怒，赶紧道：“主公，何事怒。”

    李王盯着宇文成都，很怕他就此消失，要知道自己对麾下所有将领，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放弃谁，都无法承受，喘着粗气道：“成都，我无妨，今夜你就侯在帐外休息，哪也不要去。”

    宇文成都不明就里，还是拱手道：“末将遵命。”

    这时候小乔在帷帐后悄声道：“大哥，生了什么事。”

    李王喘息了一阵，压低声音道：“我无妨，刚才瞧到文书中有一件欺民的事，这才怒不可遏，你与大乔快些歇息，我还要批阅公文。”

    “大哥不要太劳累，小乔这便歇息了。”

    “恩。”

    李王刚刚回过神来，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咚...友情提示宿主，当宿主完成任务后，奖励可谓丰厚，但宿主却从未考虑过惩罚的事，也渐渐让宿主失去了争霸的心，只当这是一个游戏，惩罚的制度系统早就提醒过宿主，但宿主却不甚在意，所以造成今日的局面，还是宿主自己的疏忽所造成，若是宿主早点认识到这个问题，大可将葛洪的道观落成推延时日，亦或者遣人拦住葛玄几日，方能避过此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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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营口被堵

﻿    李王稍稍缓了一阵，这才冷静了不少，默念道：“那给我查询，究竟是谁遭受无妄之灾，为我的行为买了单。顶『点 』．』Ｘ『Ｓ⒉②”

    “叮咚...宿主权限不够，无法查询距离以外的人物情况，请自行揣摩。”

    李王呼了口浊气，抬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接到系统提示任务开始是在一月上旬，那时候风雪还没开化，驻军在上郡的杨再兴等人应该不会有差错，而完颜宗望在前几日还来信请求与完颜宗尧谈判，重要人员也没有差错。

    至于冀州的侯君集、太史慈等人又无战事，也不可能出现差错，周瑜、王双等人在任务失败后也有信件来往，那么剩下的人还有谁呢？

    苦思冥想，似乎所有人都排除了啊，是自己错漏了什么吗？

    眉头紧紧锁住，暗自呢喃道：“表兄的军团将领数十员，副将三人，这些都是新近提拔的人才，于我也没有多大交情，就算死了，也......等等，李靖？李进。”

    李王这下是真的吓到了，来不及穿鞋，直接冲出帐外，拉住宇文成都道：“即刻派几个蓝剑卫飞马前去乘氏县，让李进即刻回返，沿途不可逗留。”

    宇文成都得令后赶紧下去安排，李王这才长出一口气，但一颗沉重的心久久不能松开。

    “如果知道有这么一茬，我真不该放你回乡，若是遭受横祸，我以后殡天，有何面目在下面见你。”

    一声长叹，述说着李王的悲痛和无奈，在长空中久久传递，不愿落下。

    一夜过后，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如今李王只有祈祷李进只是重伤，这样还能用续命散挽回三年的性命，否则也就只能倚靠积攒复活碎片来复活他，但这样一来，之前的记忆就全部都失去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李王一上午几乎都是数着时间过的，晌午还有一个猛将要来求战，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李王的苦等终于迎来了罗春，一声拉长的报似乎是一把钥匙，将李王紧绷的神经给解锁了，松了下来。

    人就是这样，明明心中满含紧张，却在事情真个来临的时候，反而沉淀了......

    “报...大都督，营门外有一个汉子正在叫阵，说要挑战赵将军，我等本想上去阻拦，但那人勇猛异常，仅靠一手一枪，逼得我们近百人不得寸进，而他却连一步都没有挪动过。”

    李王暗自点头，1o5点武力的猛人要是是易于之辈，那创世系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对左右道：“成都，派人去把子龙和文和叫上，你随我去营门看看。”

    “是。”

    宇文成都赶忙召集人马，紧随李王向营门奔去，隐约间并州军的喊声有些急促，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

    直到转向营门，眼前的情况才得以表述，只见一个身着青丝玉锦袍，头戴紫金面狮冠的男子一手扶住长枪，旋身一带便将一小波兵卒逼退，也许是担心伤人性命，罗春的枪头裹上了一层白布，失了锋利。

    罗春的容貌奇特，面色白润，犹如观音，宽天庭，重地阁，高颧骨，剑眉虎目，准头端正，四字阔口，大耳有轮，三绍墨髯胸前飘洒。

    李王立在马头啧啧称奇，野史中的罗春千里寻父，从来都是一身江湖行头，看来系统此次是将他植入到了一个富贵人家。

    前世曹操劝降张辽，亲自为他松绑安抚，刘备做的更绝，分分钟哭给你看。

    如果要李王演戏还行，真让他学刘备却是做不来，驱马而出，慌忙道：“快快住手，都住手。”

    一把划拉开当先一个兵卒，红月马慢慢走了过去，那些兵卒听到李王的吩咐，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向后退了几步，将罗春围在中间。

    宇文成都瞳孔收缩，警惕的望着罗春，此人好大的气势。

    李王翻身下马，边走边道：“这位壮士，不知我军何处得罪了壮士，还请道来，我一定为你做主，严惩罪魁祸。”

    伸手不打笑脸人，罗春斜挎长枪，施礼道：“在下乐陵人氏，姓罗名春，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李王有心上前打好关系，奈何宇文成都如芒在背，护在李王身前不让自己靠近，作揖道：“在下常山李王，近来在阳山驻军，倒是不知何处开罪了罗壮士，导致壮士堵我营口。”

    罗春眉头一挑，诧异道：“镇国将军李王？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惊动了真神。”

    李王呵呵一笑，看起来和蔼可亲，闻讯赶来的马喝道：“哪还是镇国将军，此乃兵马大都督，你这蛮人竟如此无礼，直呼大都督的名姓。”

    李王罢手道：“诶…孟起此言差矣，姓名不过是一个称呼，无分高低贵贱，罗壮士不忍伤人，以白布抹枪头，实乃大义之举，李某佩服。”

    罗春暗自点头，道：“我在乐陵就听闻李将军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真气势不凡，但今日罗某人却要得罪了。”说着罗春抱拳一礼，不卑不亢：“在下听闻李将军的义弟枪法了得，正巧我身具五种枪法，分别为五勾枪、五分枪、子母枪、霸王望帝枪、抽屉枪，若是赵云能在我的五种枪法下分别走过三招，在下立刻远走，从此隐姓埋名。”

    君子坦荡荡，罗春正好应了这句话，将自身枪法道来，也不怕对手摸到了关键。

    李王佩服道：“今日你擅闯我军，已经犯下大错，我们赌一场如何？”

    罗春面色如常，道：“不知将军要赌什么？”

    李王无耻的笑道：“此人是我亲卫，手下有一柄凤翅镏金镗横扫无数敌手，何不趁着此时子龙不在，先与他比过一番，也好让我见见你的本事，至于这一战胜负如何，我都会赏赐你一个将军的官职，但你却要留下来为我效力，如何。”

    罗春心头笑，面上却镇定道：“这样无本的买卖将军做起来真顺溜，应当不是第一次做了吧，罗春不才，当不得如此看重，若此战我败了便任凭将军处置，要是我略胜一筹，却说不得要自行离去了，天下虽大，只求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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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双满值

﻿    李王讪笑一声，这种在人前被揭露心思的事情真心令人尴尬，不过李王的脸皮足够厚，转瞬间就好转过来。』顶点』．『Ｘ Ｓ⒉②

    挥手道：“罗壮士勇猛，但也要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我麾下尚有杨再兴在上郡戍边，为天下行义举，怎能在如今的危急关头，逞个人之勇。”

    罗春嘿笑道：“在下不过一俗人，自然不能比在场的将士。”

    罗春的油盐不进让李王有些恼火，但为了这员猛将，也只能耐着性子劝说。

    这时候罗春继续道：“将军想要我效力，还是我之前那句话，若此战我败了便任凭将军处置，要是我略胜一筹，却说不得要自行离去了，这位应该就是宇文将军吧，我听闻他在阳平独断千军，为李将军谋得逃生的机会，虽然我不擅长使镗，但以银枪来会一会也无妨。”

    李王默默查询了一下罗春的无双技能，差点被吓了一跳。

    这罗春的无双技能为摘花五探：第一探为五钩，五钩枪法为罗春的基础枪法，使用的时候枪头五钩，分别增加武力2点，连贯五钩最高增加1o点。

    第二探五分，五分枪法凶险异常，每次分开对手，将固定削弱其2点武力，连贯五次最高削弱1o点，可配合第一探使用。

    第三探子母，双手使枪，一长一短，只有进攻，没有防御，此枪法一出，双手协力之下，可让第一探和第二探的效果翻倍。

    第四探霸王望帝，枪法一出，无法避开，眨眼之间可连出七枪，度无人能及，强制效果措不及防使人疲于防守，难以做出进攻。

    第五探抽屉，山峦叠嶂，层出不穷，一枪连绵一枪，每一枪都有25的几率产生暴击，配合前四探的所有效果将得到翻倍，一个回合后效果自动消失。

    李王倒吸冷气，要是罗春的第一探配合第二探打出极限，凑巧第五探的效果被触，那么赵云的裸身武力将会被降低到83点，而罗春则会在暴击效果下，使武力飙升到125点，一击之威相差了42点的武力，李元霸来了也不行吧。

    咳嗽了一声道：“这位…罗壮士，我们可要说好，比试归比试，咱们可都不得坏人性命。”

    罗春点头道：“没有问题，我此来便是为了长见识，寻对手，而非报死仇，将军大可放心。”

    李王继续道：“之前听闻你说有五种枪法，每种只出三招，可有胡说？”

    罗春道：“言出必行，自然不会作假。”

    李王击掌道：“好，那先让宇文成都与你试试手，也好在这段时间见识下罗壮士的勇武。”

    “恭敬不如从命。”

    兵卒没有懈怠，向四周散开，成方形将中间空出来很大一块。

    宇文成都策马而出，道：“罗兄，并州战马以彪悍著称，我也不占你便宜，蓝剑卫的战马都是精挑细选，去挑选一匹吧。”

    长枪的长度达到三米，在平地上难以施展，罗春也不矫情，自顾自挑选了一匹战马，翻身而上。

    “咦？”

    罗春的大腿忍不住一抖，紧拉着缰绳站直了身子，疑惑道：“这是什么。”

    李王隔着远，但也猜到了罗春所指，笑道：“马镫，能加固人在马背上的灵活性和减小坠马的危险，很好用。”

    罗春点了点头，世人常言李王有神鬼之才，每每一个看似不能理解的举动，到后来都能引起震动，就比方当时种植的土豆，那外形看来比草根还不如，但却在第二季的时候就风靡冀州，直至现今一年多过去了，那土豆几乎成为每家每户都预购的产品。

    长枪在手心旋转，点钢枪一勾一带，恍如流星划过，宇文成都瞳孔紧缩，“好快的度。”

    罗春拱手道：“宇文将军成名已久，在下是不会留手的，还请将军也全力以赴，休叫我小瞧了各位并州的将军。”

    李王在心头腹诽，按说这些人都是野史人物，在真实历史上都有迹可循，但却被塑造了太多次，在不同的传记野史中都不相同。

    就拿罗春来说，至少还有两个名字与他挂钩，罗松算一个，在隋唐演义里也是罗成同父异母的哥哥，另外一个就是耳熟能详的姜松，话说姜松此人有多牛，那时候有一个说法，叫一猛，一杰会一绝，说的是隋唐中的十三杰之的李元霸同四猛之的罗士信交手，杀得难分难解，这时候他拍马而出，也没花费多少功夫，竟将二人轻松分开，足见其本事之大，枪法造诣之深。

    而宇文成都作为十三杰第二位，与罗春恐怕有着一段距离，如同天堑，难以跨越，虽然他在李王的帮助下提升了3点武力，得以问鼎1o5的极限，但毕竟是植入提升，在领悟上差了不少。

    宇文成都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不等罗春先手，自己早一步扑杀过去，自从照玉麒麟惨死后，宇文成都的战马都在蓝剑卫中挑选，与罗春的战马相较不远，谈不上高低。

    凤翅镏金镗重愈百斤，划破虚空的声音非常沉闷，自上力劈而下，自下横扫而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罗春不为所动，下盘稳稳固定在战马身上，枪尖一挑，还不忘提醒道：“宇文将军小心了，这一枪虽是精髓，却也是基础，讲求一力降十会。”

    一道茫茫白光在虚空挽过，三朵亮银枪花稍纵即逝，却真实的存在过，枪花一现一灭间，凤翅镏金镗却不自觉的偏开，一把落在地上，炸起一片尘土。

    俩马错头而过，行将不远赶忙掉头，宇文成都斜眼看了下凤翅，只觉得其上有三个小点微不可见，但却真实的存在。

    “好小的力，却真实的将我撞开，这是什么招法。”

    罗春点头道：“果然不愧为大都督麾下头号猛将，这巨力险些让我失手。”

    二人是君子之比，正当好生对比，宇文成都叹息一声，回道：“非也，我之力虽不似杨再兴巨大，但也敢说前十之数，可刚才我分明察觉到罗兄只是无力三招，我便已经输了一筹，如果我所料不差，刚才那三招之后，还有三招共三十六钟变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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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巧力罗春

﻿    罗春面似冠玉，眼同泉水，诚恳道：“三招之后确有三招，并且之后还有一招暗手，一共四十九种变化。『顶点 ．『Ｘ Ｓ⒉②”

    李王在其后看得一凛，宇文成都这次也失了眼力，这样不就是证明他已经落了下风吗。

    算起来罗春武力1o5点，除了兵器增加1点外，别无增加，而宇文成都同为1o5点武力，却有凤翅镏金镗增加武力2点，不仅如此，黑石还有增加全属性3点，11o点的武力不至于落了下风，但眼前的事实不得不让李王承认，通过外力提高的数据，很明显不比自身修炼而来的精髓。

    这就是一个只知道增加力气，却比不上套路的变化莫测一样。

    就在李王计算双方数值时，二人再度杀到了一起，罗春的点钢枪旋出了一道禁区，在半圆之内几乎无敌。

    而在宇文成都眼里，罗春破绽大开，但每一步都有暗手埋伏，自己无论攻那一路，都会马上被拿下，一时间畏畏缩缩，不敢贸然出击。

    说时迟那时快，宇文成都这一犹豫顿时失了先机，罗春反手一枪，竟然诡异的避开了凤翅镏金镗的防御，裹着白布的枪头擦着宇文成都的脸颊划过。

    白布上的褶皱刮得脸皮生疼，虽然没有受伤，但两条稍稍凸起的痕迹显示，宇文成都在巧劲上是败了。

    俩马错头之际，便是三招过去了，这次二人没有停下来交流，反而再度冲杀向彼此。

    “子母枪，接招。”

    罗春笃定一喊，左手心爬起一柄短枪，目测也就三尺来往，两柄长短不一的钢枪在手中宛如活了过来，变换着无数的动作，错马而过的时候罗春的腰身诡异弯曲，借着马镫之便身子直直插在战马的一侧，子母枪一敲一勾，封死了宇文成都的大盘。

    但宇文成都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不该再犹豫，凤翅镏金镗纠准一个好时机，不顾身前的威胁，擦着子母枪落下，这是要拼个两败俱伤啊。

    罗春面色无常，母枪改刺为扫，子枪不闻出路，毫无章法向胸口一带，但就是这微微一带，枪尖竟还能点在凤翅镏金镗上，其本身就像一块吸铁石，带着重愈百斤的武器游走龙旋，如同行云流水。

    母枪及面，眼看宇文成都就要被斩落马下，马惊呼道：“不好，宇文将军败了。”

    “开！！”

    就在此时，宇文成都猛然爆，兵器巨力挣脱子枪的束缚，末端被双手拉扯成一个诡异的幅度，反身松手，末端呼啸着风声而出，狠狠敲在母枪之上，随着铮的一声响过，双方的兵器都被震的回收，二人再次错马而过，但似乎都有暗招，双双将兵器向后扫去，也是这无心之举，算是惺惺相惜，勉强与罗春接了个平手。

    李王灵机一动，附在马耳边讲了一阵，而马微微点头，钻入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罗春立在马头道：“宇文将军果然不是欺世盗名之辈，半月前北地枪王被我用子母枪三招拿下，今日将军却以力破巧，堪堪与我战了个平手，果真不凡。”

    这句话看似刻薄，但似这类顶尖的武将，这句话却是十足的肯定，对宇文成都来说并无不妥。

    接话道：“罗兄武艺过人，在下佩服不已，何不就此在主公麾下效力，你我二人也好切磋交流。”

    罗春摇头道：“罗某为人言出必行，此前允诺败北后归顺大都督，自当以此谨记，不敢胡乱生出别的心思，否则岂不是成了那背信弃义的小人。”

    宇文成都有些遗憾，但也没有过多的感慨，道：“接下来就是霸王望帝了吧，罗兄只管全力使来。”

    “好！”

    二人再次蓄势冲杀，这次不似之前匆匆一过，霸王望帝讲求的是刚猛，不退避，勒紧缰绳逼马站定，二人及面舞枪，罗春每一击都是硬碰硬，不再似之前的绵绵之力。

    “败了，宇文将军败了。”

    随着罗春平枪而冲，宇文成都将凤翅镏金镗架在兵器上方，只觉得一股力传入手心，在震颤，下盘失了稳固，被推的横飞出去，落在地上愣愣的望着罗春。

    罗春拍马来到跟前，翻身而下，将宇文成都扶起，笑道：“宇文将军果真勇猛，若非我使了个花招，也不能这么快将你击落，否则能否在抽屉枪使出来的时候拿下你，实为难说……”

    宇文成都一愣，刚才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就飞了出去，问道：“此话怎讲，你我二人明明是对撞，依照你我的巨力，合该连战马一起横飞出去，为何此时落在地上的仅我一人。”

    罗春为宇文成都理了理甲胄，笑道：“你我二人的兵器撞击到一处的时候，我用暗劲震动点钢枪，传到凤翅镏金镗的时候稍稍一缩，这个举动虽然微不可见，但将军却在那一瞬间失了稳度，这才被我巧劲弹飞出去。”

    宇文成都恍然大悟，是说之前有一瞬间觉得异常烦躁，原来是那一下自己的巨力被避开了，趁着自己难以反应之机，只消双手握紧长枪的两头，借力打力便能建奇效，这样看来罗春的力气虽大，擅长的还是巧力一途啊，如此讲来等会儿赵云与他对阵，就该在巧力上着手了。

    叹息道：“罗兄武艺过人，成都输的心服口服。”

    二人携手来到李王跟前，拱手道：“主公，成都学艺不精，落败于罗兄之手，还请责罚。”

    李王点头道：“如今尚未与司隶大军交锋，亲卫统领却落了败绩，不可不罚，现罚你去寻李靖，为罗春借来李靖的战马，这一趟只可徒步而去，不能骑马而行。”

    宇文成都恭敬道：“末将领罚。”

    罗春在一旁也不说话，李王的心思他也明白，自己单挑斗将胜了一筹，对军心确实有不小的影响，李王此举不过是让宇文成都顺杆子往上爬，免去了麻烦事，也算是做给麾下兵卒看，免得说他李王有赏罚不明的嫌疑。

    宇文成都去找李靖，这一趟算起来也有一二十里远，全程奔跑的话怎么也得很久，李王也好借机合罗春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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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有些下作

﻿    时间不多久，赵云便来到了营门口，至于时间的来龙去脉，已经有探马早早通报了一遍。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末将赵云，见过大都督。”

    李王笑道：“子龙无需多礼，先与罗壮士交流一二吧，你二人同为当世人杰，定然有共同话语。”

    赵云也不废话，转身看着身后那人，只见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战意，双目更是闪动着精芒，就像是一个现猎物的猎人，伺机打量，将其的举动全部记在心底，以求之后做到一击必杀。

    赵云一脸的无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抱拳道：“听探马来报，说你在北地将家师三枪击败，既然我师也不是你的对手，子龙又怎能抵挡兄台的锋芒。”

    罗春也抱拳道：“童渊是个可敬的对手，罗某不才，原以为斗败了北地枪神便能无敌天下，奈何童老先生说他有一个关门弟子名曰赵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此前更是将其成名绝技百鸟朝凤枪领悟到精髓，我一时手痒难耐，便前来一探高下，还望赵将军不吝赐教。”

    赵云点了点头，不再言语，既然比试躲不过去，那就好好拼斗一番，只等宇文成都将李靖的战马借来。

    二人都不说话，李王也就耐心等候，在乱世中最激动人心的不就是单挑斗将吗？更何况这彼此二人还是不同野史的神级人物。

    罗春之前就有介绍，是兴唐里的天字第一号枪神，而赵云更不用描述了，历史上就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在三国演义里更是通篇的头号战神，一人护卫诸葛亮进入江东虎穴，长坂坡七进七出可见一斑，他一身未尝败绩，直至病死也没有说他受过一次轻伤。

    而在后世的李王看来，赵云成长到后期，足以比拟李存孝等人的存在，只不过刘备却将他当护卫驱使，白白荒废了一个神将。

    至于罗春提到的事情，童渊不可能无的放矢，那么就证明赵云对百鸟朝凤枪的造诣达到了高山仰止的地步。

    但李王懒得猜测，就上次看来，赵云临战前领悟技能战龙之怒，显然就是百鸟朝凤枪引申出来的，这样说来赵云同罗春也并非没有一战的可能。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匹健马飞马而来，马背上立着的人正是李靖，至于宇文成都还在赶来的路上……

    翻身下马，道：“大都督，听闻要征用我的战马？”

    李王点头道：“子龙的丹青踏叶由来已久，是上好的漠北战马，而你的八尺飞雪却是并州的良驹，此役正是当时豪杰之争，这战马也不能懈怠了，正该用这良驹拼杀，才能一睹全貌，罗壮士以为如何。”

    罗春想了想道：“这样也好，我听闻并州马彪悍，漠北马俊朗，今日正好对比一二，是中原马略胜一筹，还是这茫茫漠北所产的战马更加有野性。”

    李王击掌笑道：“合该如此，二位快些入场吧。”

    二人踏着马镫一跃，潇洒自如的上了马背，并肩驱使战马来到中间，摇摇对望，也不用别人号施令，只消一个动作，二人便战到了一处。

    百鸟朝凤枪是童渊独创，并传授给弟子，使其闯下了偌大的名声，三国中的宛城侯张绣、川中大都督张任都是此中高手，而赵云的武学悟性极高，习得百鸟朝凤枪，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独创七探盘蛇枪，杀出了好大的天地，连曹操视之都不忍杀害，最后让赵云单骑脱出重围，也算是一桩轶事。

    一连三招落下，赵云连眉头的没有皱一下，二人错身而过，也算是打了个平手。

    赵云的枪法果真如神，七探盘蛇枪蜿蜒曲折，盘在点钢枪上借力打力，软绵绵好似一潭泥沼，你越是用劲挣扎，陷得却越深。

    罗春惊疑道：“你使得分明不是百鸟朝凤枪，童渊的绝技讲求浪潮涌动，层层相接，一浪高过一浪，往往对敌之人便会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杀局，再想脱困的时候已经晚了，而你的却....”

    赵云坦然承认，道：“我这的确不是百鸟朝凤枪，但也是脱胎于百鸟朝凤枪，其招式曲折，却暗藏捷径，每每一招落下就会衔接无数后招，用浪潮推动不精确，用云潮翻涌反而更贴切，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云潮涌动的轨迹和藏在其间的凶险，罗兄先行试探了一番，这次何不换子龙来出招，礼尚往来才是正途。”

    话音一落，赵云奔马而走，盘龙枪左右摇摆，度快到留下了虚影，恍如七柄长枪在飞舞，整个空间都是赵云的攻击，避无可避。

    罗春眉头微皱，在这一刻自己竟然紧张起来了，我是在担心战败吗？记忆中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真让人兴奋啊。

    又是三招过去，赵云依旧稳如泰山，手下见招拆招，将七探盘蛇枪施展的淋漓尽致，没有留给罗春任何机会。

    就在此时，罗春正待调转马头，但八尺飞雪不知为何，突然止步不前，前蹄一曲，跪倒在地上吐着一些污秽之物，显然不能再战了。

    罗春赶忙安抚战马，而赵云也耐心等候，不知道出了何种情况。

    不远处的李王心头一喜，八尺飞雪出了什么事他最清楚，之前派熟知马性的马先一步去寻李靖，就用按压的方式逼迫战马反胃，又喂食了一些腥秽的干草，这才促使八尺飞雪临战的时候驾驭不住不适，在激烈的冲杀中加快干草的药性，使得浑身疲软，倒地不起。

    可以说这次为了收服罗春，李王是煞费苦心，连如此下作的办法都用了出来。

    催马上前，李王问道：“罗壮士，这是怎么了，按说战马乃是将士的第二性命，你却在此时丢了战马，这是否证明你已经败给了子龙。”

    罗春低着头不说话，其中的猫腻已有察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李王指使而已。

    过不多久，罗春叹息一声，拱手道：“赵将军的武力我已有了解，一时间也无法拿下，此局当是赵将军胜过，罗春既已败北，之前的承诺定当付诸以行动，还请大都督放心。”

    李王大喜过望，无论如何，拿下了罗春就大事定矣，正要上前将其扶起，礼贤下士一番，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且慢，我观罗兄的武艺不全在马上，你我何不弃了战马再较量一番，不似先前的试探，全力以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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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棋逢对手

﻿    其实李王已经犯了个大错，武将都是有尊严的，李王使计陷害罗春的战马，若是被查实，将是心中难以磨灭的一道坎。顶点 ． Ｘ『Ｓ⒉②

    赵云此刻突然说话，结合之前探马所言的赌约，不难猜测里面有李王的影子，这才力求全力一战，也好抹去李王的过失。

    这次李王倒没有拒绝，反而笑道：“二位都是当世豪杰，今日一战权当让我等开眼，全力以赴才能显示二位的绝世风采，由我亲自为二人擂鼓，如何。”

    罗春之前失了战马，就有些闷闷不乐，此时听完李王的说辞，道：“恭敬不如从命，此前赵将军在马上的功夫有无敌风采，步战也好拼斗一番，于你我都有助益。”

    赵云欣然弃马，与罗春保持十步的距离站定，只等李王擂鼓声响起。

    李王来到牛皮战鼓的面前，冲二人点头，随着猛力敲响，牛皮战鼓出一声嗡鸣，随后逐渐连贯起来。

    “咚...咚咚。”

    罗春随即而动，单手扶住长枪背在身后，围着赵云画圆而跑。

    赵云深吸一口气，将心态调平，步子不急不缓，跟着罗春的频率转动。

    几个呼吸过去了，二人似乎都有些不耐，竟同时动了攻击。

    “看枪。”

    罗春猛然翻身，长枪稍稍带起，照着赵云的右肩袭去，有奔雷之势，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动着金芒，眨眼及至。

    “叮”

    一阵金石交击的嗡鸣不绝于耳，赵云单手握紧长枪的尖端，枪头不偏不倚的捅在点钢枪的枪头上，二人都是猛力之人，不肯撤力，一时间双方的枪身被压弯到了极限，眼看就要断裂。

    刹那间二人一分，借着回弹之力旋身退下，赵云的盘龙枪深深杵进了泥土里，这才稳住了退后的身子。

    而罗春更猛，一步都不肯后退，借着回弹之势，单手撑在地上，旋身而起，反而飞扑向赵云，都说在空中难以转动身体，但罗春做到了。

    这一刻赵云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撤去下压之力，身体就地旋转，盘龙枪在旋转间围成了一道屏障，阻挡罗春的进攻。

    叮叮咚咚的长枪交击声响彻在空气中，而李王脑海中的系统也没闲着，一直在播报二人的技能。

    “叮咚...赵云战龙之怒爆一次，武力增加1o点，裸身为113点，怒气叠加一层，降低罗春武力3点。”

    “叮咚...罗春摘花五探第一探爆，点钢枪三勾，增加武力6点，第二探五分爆，巧力分开赵云连续三枪，削弱赵云6点武力。”

    “叮咚...受技能效果影响，当前赵云武力1o8点，罗春武力为1o9。”

    二人在技能效果下武力逐渐缩小了差距，在枪法领悟上同样是宗师级别，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陷入了焦灼。

    在场的数千将士瞪着眼睛看着战局，这样旷世的交锋可是难得一见，都不愿意在眨眼的时间错过一招，有些人甚至双目血红，也不愿动一下。

    二十个回合过去了，最凶险的一次是罗春使用了子母枪，并且第一二探的效果都爆了4次，在子母枪的双倍效果下，赵云武力被削弱了16点，因为子母枪的特性，每次爆前两探的时候，只能增幅一项最高效果，所以罗春的武力并未提高。

    还好赵云的战龙之怒没有消失，这就意味着那一击赵云的武力只有98点，而罗春却是1o6点，相差8点，想想赵云当时98点的武力三招秒杀94点的华雄，这一击的凶险可见一斑，稍有不慎就会被秒杀......

    就在这时，赵云将枪尖狠狠扎进泥土里，身体借力而起，错开点钢枪的来势，一脚点在罗春的右肩，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极限罗春哪是易于之辈，虽然被近了身，但也不忘反击，双脚离地的瞬间微微一垫，这才有了力气出招。

    赵云在落下的一刻自然无法改换身形，只能眼睁睁看着子枪狠狠拍在腰上，这一下用劲不小，赵云也横飞了出去，砸在地上荡起一片灰尘。

    这一下次又是五五开的局面，翻身再起，二人都谨慎了许多，望着彼此的双眼不再妄动。

    这一来就是四十个回合过去，二人终于稍稍得到了休息，但气势更胜以往，显然都有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感觉。

    李王垫着脚遥望，手上的檑木锤已经交给了赶来的宇文成都，不似李王有些力竭，宇文成都按着节奏敲响战鼓，轻松应手。

    越来越多的战鼓声连绵起来，包括整个阳山和黄河南岸都能清晰的听见。

    这时候司隶军大营外，王守仁集结了3万人马，警惕的在黄河之滨遥望。

    王守仁凝眉观望，这时候一个探马跳下斥候船，上了等候的战马，飞向大军赶来。

    王守仁赶忙过去问询：“如何了，是否是敌军来犯？”

    那斥候拜倒道：“少府恕罪，卑职见北岸防守严密，我等不敢靠近，就远远观望，却见阳山大营前围拢着数千上万的兵卒，呼喊声和战鼓声连绵不绝，也不知是何原因。”

    王守仁长出一口气，不过并未松开紧皱的眉头：“只要敌军不是针对我方就无妨，只是今日观他们如此声势，正是大好的士气可用，不出意外李王都会在十日内起进攻，却不知是要攻哪一路。”

    仔细想了想王守仁还是不放心，转身道：“文远，派探马去报曹阳守将侯成和魏续，将大军布置到一线，将绳池连接起来，李王最擅长分兵作战，我等切勿着了他得到。”

    张辽拱手道：“末将领命。”

    正要转身离去的张辽忽然一顿，有些犹豫的问道：“高顺偷入箕关后便音讯全无，若此次李王不是针对他，王少府何不早点联系，也好先做计较。”

    王守仁罢手道：“无妨，文远的担心我理解，但高顺此举我便是效仿昔日李王横穿太行山，放话水淹壶关，不费一兵一将便拿下偌大的壶关，可谓壮举，但阳山地势不同壶关，无法水淹三军，所以高顺的存在必须是针对后路作战，我们互相不联系也是为了保证高顺的安全，如此一来就只能等朱元璋动进攻，他才能龙出湘潭，翱翔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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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无双战气

﻿    张辽微微点头，此举的用意不是不知道，但高顺麾下仅有八百人，深入敌后等于进入了龙潭虎穴，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泥潭，太过凶险了。『顶点 ．『Ｘ Ｓ⒉②

    说起来张辽同高顺的关系亲密，二人很早就跟了丁奉，再之后吕布率部而走，张辽等人就一道离开，可以说八部将关系都不错，却只有这高顺才算是最交心的好友。

    张辽幽幽离去，王守仁凝视黄河北岸，用微弱的声音呢喃道：“八百陷阵营将士个个勇猛，听闻曹操也在组建先登营和虎贲营，其原型便是按照李王麾下的蓝剑卫和逐命军而来，一为轻骑兵，一为重甲兵，到不知富庶如李王，麾下一千逐命军将士又配备了多少重甲，要是后计落成，倒是要瞧一瞧高顺的陷阵营同宇文成都的蓝剑亲卫那个更凶猛。”

    ......

    回头再来看阳山，赵云再次动了，盘龙枪染血无数，但此次却遇到了生平大敌，不似万军中拼杀的凶险，单挑斗将这还是第一次有了无力感。

    见招拆招的方法已经不能用了，罗春的枪法层层叠叠，难以判断下一招的轨迹，好在赵云的七探盘蛇枪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才能游刃有余。

    “叮叮”的脆响非常刺耳，二人你来我往都不肯退却。

    “开。”

    罗春猛力一喝，丹田提气一吐，硬生生逼得赵云的盘龙枪向回收去。

    架住长枪缓缓上游，罗春计算着距离差不多了，赶忙收起力气，连带着点钢枪就地一滚，退到了一边。

    而赵云措不及防，长枪的去势无法收回，只能顺势砸下，轰的一声落到埋没在泥土里的大石上，石屑纷飞，在巨力下竟然崩成了好几块。

    同一时间，罗春翻滚之势停下，母枪勾连而起，直接扫向赵云的下盘，这一下若是被扫中，必然会失去战斗力。

    但赵云已经难以避开，长枪砸上大石，回震之力使得虎口麻，短时间无法做出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刻，赵云的双目却闭了起来。

    这一刹那，不只是将士们傻眼了，就连宇文成都都费解的看着赵云，虽然此前有言不可害人性命，但这一击蓄势而为，已经无法收回，赵云也得重伤。

    而这些人里面却有一个人没有担心，反而有些期待的看着前方，这个人就是李王。

    “叮咚...枪随意动，意由心生，赵云领悟七探盘蛇枪的精髓，开启个人无双枪法，每场战役将会积蓄战气，积累满1oo点战气将会得到爆，裸身数值的武力飙升2o，此为枪法领悟，等同于固定数值，凌驾于所有被动增加的数值之上，持续时间为战气值5个回合，当前赵云累积战气6o点，将持续12个回合。”

    “叮咚...鉴于宿主的系统使用权达到1oo才能开启无双战气，但赵云领悟枪法精髓，达到枪人合一的境界，系统允许其个人拥有无双战气，但因为宿主权限不够，后续两项功能不予开放。”

    “叮咚...宿主麾下本土将领赵云开启无双技能和无双战气，无双使用权过5o，宿主获得两项固定奖励和两项随机奖励，请问是否听取。”

    此时哪能分心，李王暗道：“暂时不听取。”

    默默退出系统的李王对无双战气有了好奇，自然就有些期待了起来。

    就在此时，赵云的身体和盘龙枪似乎有了一道联系，微微荧光恍惚间似有似无，就像假象一般，仔细看的时候就平平无常，而你稍不注意却又感觉真实存在，很玄妙。

    点钢枪势大力沉，一往无前，但赵云的变化罗春也看在眼里，一股很不好的感觉挥之不去，萦绕在心头使人无比烦躁。

    动了，赵云在千钧一之际右腿前伸，踢在盘龙枪上度快到了极致，人动枪动，盘龙枪一顿之后竟反向而行，错开赵云的下盘插进泥土里，几乎同时到达，点钢枪砰的一声弹了回去，罗春竟然吃力不住，差点将点钢枪抛开。

    角色瞬间转换，由罗春的不依不饶换成赵云的乘胜追击。

    盘龙枪打着旋追向罗春，而赵云大步流星，奔向罗春所在，及面之时一把擒住枪柄，就势落下。

    罗春双目紧缩，右手揪准枪尖的衔接处，一把将其控住，刹那间右臂暴力，青筋恐怖的布在手臂上，就如同随时都有可能爆开一样。

    赵云不忍伤他，也就没有震动枪柄，双方巨力相持，不肯败退。

    赵云身形灵活，在无双战气的增幅下突然收力，罗春措不及防一个踉跄，赵云怎能放过这个机会，右脚踏在地上，身子直飞出去，左脚印在罗春的胸口，这一下算是挨了个结实，就连罗春都无法反抗，倒飞了出去。

    赵云横枪一指罗春的胸口，定定的站在他的身前，而罗春缓过劲来觉得还有一战之力，就想翻身而起。

    就在这一刻，点钢枪划破长空而来，直接没入罗春耳边的泥土里，距离他的脑袋，不过五指的距离。

    怔怔的望着如同战神一般的赵云，罗春久久不愿说话，赵云也耐心等着，等他接受这个事实，否则这将成为罗春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痕迹，对本身的武艺也会产生裂痕，再难寸进。

    半晌过去了，罗春的一声叹息响起，面目有些苦的说道：“我败了。”

    “好！！啪啪啪”

    山呼海啸，掌声不由响了起来，此战不过百十个回合，但每一招都无比的惊险，可谓是最强一战，令人提心吊胆的同时，也有赏心悦目在里面，不虚此行。

    而李王也笑意黯然，不只是赵云个人的无双战气开启的原因，也是为了罗春而欣喜。

    算上数值，赵云开启无双战气后，武力一度达到了123点，加上盘龙亮银枪1点武力加成和战龙之怒的1o点加成，达到了逆天的134点，而罗春满打满算12oaa的武力，就算削弱了赵云也顶多持平，何况他的技能并不稳定，而赵云的无双战气却能持续12个回合。

    收获了武力1o5点的罗春，又让子龙自身得到了提升，李王不得不感叹这一次的幸运，但转而就被狂喜包围，也不再顾及其他了。

    赵云展颜一笑，亲自走过去扶起罗春，二人一战便有了很深的交情，这时候相顾一笑，都明白了对方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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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金兰令

﻿    李王喜获大将，自是兴奋无比，难得在军营用野味烧制了几道菜，众人都大方笑纳，只有罗春比较诧异。顶 点『．『Ｘ『Ｓ⒉②

    坊间相传，李王擅长制作菜肴，这在汉朝来说，毕竟不是什么上台面的活，没想到贵为大都督的李王果真如此亲民，倒是让他一阵称奇。

    加深了感情，李王也就不再多做停留，为大小乔留下了几道烧菜，但都过于上火，所以李王不辞辛苦有弄了些去火的东西，比如春笋来熬汤，也算是用心。

    一步步来到帅帐，挥手屏退左右，自己则掀开帷帐来到堂前，却见大小乔在一旁挑灯夜读，也不知翻阅的是什么。

    李王笑呵呵走过去，将菜肴放在桌案上，道：“还没用过餐吧，军中不比府上，大家就将就着吃吧。”

    二人对视一眼，微微施礼道：“多谢大都督。”

    李王挥了挥手，没头没脑的看了眼大乔，顿时觉得一阵恍惚。

    “叮咚…宿主对情丝玉瑙的宿主产生非分之想，受情丝玉瑙的影响，全属性降低3点，宿主脱离范围时恢复数值……”

    李王愕然，我能对大乔产生非分之想？不能吧，要有也是小乔才对，虽然赵云与大乔说好了，但怎么看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二女躬身进了内堂，顿时帐内又陷入了沉静，李王自然也乐的清闲，准备听取之前的奖励。

    “将无双战气的奖励通报一下。”

    “叮咚…宿主麾下将领赵云获得无双使用权过5o，宿主获得两项固定奖励和两项随机奖励，现在开始通报。”

    “叮咚…两项固定奖励为：1、系统使用权提高1o，达到7o，一些之前无法使用和查探的功能得到解锁，因为权限限制，宿主只能自行掘；2、鉴于赵云此次常挥开启无双战气，特地奖励赵云获得授业点1oo点，每开启一次无双战气能增加战气值1o的授业点，满值1oo，每收徒一人，消耗授业点1oo点，为徒弟提升5点的后天拓展数值，最终增涨数值视徒弟自身悟性而定，其本身总值不得过1o5点，对出世人物无效。”

    呵呵，李王咧着嘴抽抽，想笑又不敢笑出声，要是自己坐地傻笑，指不定大小乔会以为自己中了魔怔。

    授业点啊，好东西，这样一来自己麾下的小将，包括陈到，李通等人都将有望突破到一流武将，有这么个武将生产器在身边，还怕将领不够用吗？

    李王暗自yy，但他也知道，这个授业点的提升有多难，先无双战气的积攒就是个大问题，接着消耗1oo点战气才能提升1o点授业，这样算下来最少都需要十场战役，但还好系统先赠送了1oo点，可以使用一次，只是这个人选还得好好合计下。

    “叮咚…现在随机抽取两项奖励，请宿主稍候。”

    “叮咚…奖励抽取完毕，当前为以下两点：1、金兰令一枚；2、指点任何同级别奖励植入某项任务奖励中再行抽取，宿主有5o的几率获得指定奖励。”

    第二条还容易懂，这金兰令很陌生啊......李王错愕道：“金兰令是什么？”

    “叮咚…顾名思义，金兰令有强制义结金兰的意思，在历史上多为豪杰投效或者结为兄弟，在这里便是收复麾下的意思，宿主可指定一名任何朝代的人物使用金兰令，系统将分析其各项数值，为宿主布相应的金兰任务，只要宿主完成，便能获得此人的投效。”

    好东西，又是好东西啊，虽然在目前看来，金兰令有点鸡肋，毕竟召唤人物的途径就有征战点和谋略点，进一步还有复活碎片可以召唤人物，但是不要忘记了，金兰令可是能指定人物，这个就不是别的所能比拟，只要到了某一天，自己有需要某个人物的帮助，自己就指定他，凭借麾下的文武班底，应当没有失败的可能。

    当然，这个前提是必须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开启，否则凭借系统的尿性，指不定又会起什么幺蛾子来制衡自己。

    放下捧在手中的书籍，李王暂时将喜悦收起，如今自己的势力不可谓不大，自然也就成为了诸侯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取而代之，自己只能激流勇进，才能不被滚滚浪潮逼退，其中的心酸和苦涩只有自己知道，哪怕是累了困了，也不能在人前表露，这就是争霸的愁苦啊。

    一直坐到了深夜，李王正准备睡下，却见内堂的帷帐掀开，一道娇俏可人的身影转了出来，正是双珠之一的大乔。

    李王赶紧将身子坐正，笑道：“大乔为何深夜不眠，是否对军营还有不习惯。”

    大乔微微施礼，道：“奴婢彻夜不眠，见外堂烛火摇曳，想来是大哥还未睡下，这便寻来与大哥聊聊，不知可有打搅……”

    李王呵呵一笑，道：“坐吧，有什么只管道来，我必定洗耳恭听。”

    大乔盈盈一拜，来到堂下的矮案前落座，款款道：“李大哥，奴婢日思夜想，彻夜不眠，昔日赵大哥与我讲明，我也无话可说，但小乔心中仍有不甘，还请李大哥指点一二。”

    李王心头一动，定了定神道：“大乔但讲无妨，我定然知无不言。”

    大乔赶紧施礼，这才说道：“奴婢若有失言，还请李大哥恕罪了。”得到李王点头，大乔这才款款道来：“赵大哥自上次见面，便以爱的名义婉拒了奴婢，但奴婢非常不解，这爱究竟是什么？佳人配英雄，不正该如此吗。”

    李王双目明灭不定，看来赵云是将自己说的话也告诉大乔了，虽然坦荡，却也给李王惹了这个麻烦。

    面上冷静，转而笑道：“爱虽然只有一个字，但他却包含天地万物，母爱、父爱、师徒间的爱、朋友间的爱，都是爱，但你和子龙不同。”

    大乔疑惑道：“为何不同，莫非是因为乔儿的身份？”

    李王罢手，缓步来到堂下，悠悠说道：“你知道吗，所谓男女，是包容而不是放纵，是关怀而不是宠爱，是相互交融而不是单相思，爱是百味而不全是甜蜜，明白吗，子龙与你，有爱护之心，却相敬如宾，这就证明你二人之间没有，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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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荀彧的发问

﻿    不管李王如何开导大乔，这件事情勉强算过去了，至于谁的心中有疙瘩，这些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顶点 ． Ｘ『Ｓ⒉②

    三日后，汝南城内一片繁华，荀彧在正史中可是不可多得的智士，甚至比起郭嘉、诸葛亮也不遑多让，在三国演义里，把他塑造的更多的却是一个内政型良才，曹操一有战事便会让他稳固好后方，兵马政务更是全权交予他打理，可见一斑。

    自去年曹操入主豫州，便对周边的一些山匪流寇来了好几场大清洗，百姓们纷纷称道，有说在豫州甚至比在并州还要怡然。

    州牧府坐落在西府长街的尽头，早之前便有车马6续进入，看他们急匆匆的态势，显然是曹操有急事召见。

    “这封信的确是镇国将军命你交予我的？”

    岳精看起来有些猥琐，拱手道：“曹豫州放心，镇国将军建立的暗线只有我一人，况且三层封皮都一一对上，不可能作假。”

    曹操点了点头道：“那就奇怪了，李老弟这是卖的什么关子，白白送了我三州之地不说，就连那天上横着的一尊大神都要让给我，这究竟是何意，费解啊费解......行了你下去吧。”

    “是。”岳精恭敬的退了出去。

    郭嘉和荀彧都看完了书信，又递给身后一群等候的文武将士，这才对视一眼，都能察觉到彼此眼中的谨慎。

    二人不敢妄言，倒是荀攸拱手道：“主公，我看这李王其心不古啊，若是主公笑纳这馈赠，他李王在将来大可以这次的事情做文章，对我们造成的打击将无可估量，还请主公慎重对待。”

    曹操不及说话，一旁的荀谌点头道：“主公，依我看他李王分明就是黄口小儿，这几年为了抢夺地盘无所不用其极，在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更是层出不穷，依在下看来，此事必有深意，正所谓志士不饮盗泉止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还请三思。”

    曹操瞥了眼荀谌，说起来他的本事确实不小，但他也对李王很有偏见，这次的事情曹操有意不让他参与，又担心荀氏多心，这才默许了他出现在这里。

    这荀谌在之前被李王好一番规劝后，终于觉得自己这时候可不能死啊，留着一副上好的皮囊也好为袁绍报仇，这便通知了看押他的兵卒，在得到李王的肯后，终究还是走出了上党，转而投效了曹操。

    这以前是为了留下荀氏的香火，几人才各奉其主，但如今曹操也拥有了一州之地，三荀同时辅佐他也不无不可。

    这时候郭嘉拱手道：“公达与友若之言在下却不敢苟同，李王虽然年少，但为人处事却颇为老成，观他的前进的轨迹，不难看出他安身立命之本便是以德和信为先，我看李将军倒是行的正坐得直，二位所言有失偏颇啊。”

    荀谌面色阴郁，倒也没反驳郭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荀彧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荀谌早先可不是这个样子，如今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目，连本性都改变了吗？

    等众人都看罢了书信，曹操才说道：“诸位可有明白李王此举？大可道来。”

    众人相顾无语，这时候陈昱拱手道：“听闻戏志才流连李王的军营，更是垂涎其菜肴美酒，何不听听他的建议？”

    众人纷纷看向戏志才，只见他精神恍惚，有些索然的掰着手。

    还是曹操说话才得到了他的回应：“志才，你与李王的接触不比我少，可有看透本质？”

    戏志才偏头道：“呵呵，就我所知，在场之人至少有五人看透了李王的用意，只是他们不敢说，也不敢承认罢了。”

    众人闻言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茫然，只是其中有几个是装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曹操眉头一挑，扫视一周道：“奉孝，李王最是赏识你，此前还禁了你为己用，何不指点一二。”

    郭嘉故作惶恐道：“主公，嘉当真不知，倒是我看王将军若有所思，应当有所见地。”

    曹操又看向王彦章，还不及问就直接道：“主公，非是末将不言，而是属下确实不知此中深意，之所以深思也非为了此事，而是在黄河两岸的战局之上。”

    曹操罢了罢手，还是问道：“志才，看来还得你来指出。”

    戏志才哈哈一笑，道：“主公，此事其实不难看出关键，恐怕就连主公的心里都有个大概，依我所见，还得有荀文若道来，其他人言尽也不过三言两语罢了。”

    众人一怔，面面相觑，戏志才话中有话啊。

    曹操双目一凛，该来的还是来了吗，自己本愿避开荀彧，由其他人铺条路也好下来，奈何戏志才咄咄相逼。

    就在这时，荀彧一步走出，不卑不亢道：“主公，李王此举，不过是想要试探主公是否有篡汉之心，对此文若也想知道，主公究竟会怎么做。”

    荀彧面色无常，但其他人随着篡汉两个字响起，却将心头的一根弦绷紧了，这还是荀彧第一次直面曹操吧。

    对在场的所有人来说，既然入了曹操的幕府，自当为其效力，反而将汉室江山放到了第二位，只有他荀彧是汉室最忠诚的拥护者，此时问出了这句话，等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若是你曹操真有反心，那我荀彧将不再辅佐于你……

    曹操神色无常，就与荀彧直勾勾对视，仿佛彼此都想看穿对方。

    静，静的可怕，众人就连呼吸都放慢了许多。

    又过了一会，曹操突然笑了，慢悠悠来到堂下站定，这才说道：“我在微时曾有一人为我测命，此人名唤许邵，字子将，此言便是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之后我曹孟德以献刀的名义试图诛杀董贼，奈何天不遂人愿，被董贼现，这才远走豫州，如今我辗转拥有了豫州，但天子尚在贼人之手，我又怎能生出异心。”

    荀彧面色如常，反而将手背了起来，道：“既如此，却不知李王真个打赢了战事，在退出虎牢关后主公又该作何举动。”

    曹操笃定道：“自当清君侧，稳君心，为君忧，思君愁，方能做清平之能臣，而非徐子将所言之奸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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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李进遭劫

﻿    忙忙碌碌神州客，悠悠荡荡四海惊。顶点』． Ｘ Ｓ⒉②

    连续七日，李王军竖起大旗，对黄河两岸全面布控，投入兵力虽不比袁绍那次，但此次的规模也不小，一共十三万人，剑指黄河南岸。

    算起来在古代的起义军中，几乎没有南方起事成功的案例，要说有的话就只能是朱元璋再濠州起事，一路入京北这地不能打，是唯一的存在，不可复制。

    在汉末时候同样如此，所以北方起家的李王仅仅展了四年便打算南下，也是怕夜长梦多，。

    中兴二年二月二十二，李王号称领军三十万，分三路进军，第一路由李王统率，李靖与赵云为副将，水6并进，雄叩函谷关，并没有走相对薄弱的曹阳一地，选择了直面王守仁。

    第二路由周瑜为统帅，麾下先锋军由王浩民和蒲飞率领的逐命军担任，八百逐命军将士领头，其后有冀州本土五千将士跟随，走牧野南下，遥望官渡，后面还有王双和李通统帅的三万大军开赴战场，局势一触即。

    第三路相对薄弱，平北将军太史慈领三万将士不设先锋，反而步步为营，由逃脱一劫的侯君集率部分兵，左右前往济北，随时都有南下的可能。

    当其冲便是青州的孔融和兖州的刘岱，此二人虽然不曾与李王有过节，但朝廷起的联盟事宜可是直接选择了接受，暗地里谁都知道他们有协同作战的意图，此二人在今日也是兵马调动频繁，各部将士前往黄河，大战一触即。

    李王渡河之后，便择高地而守，但往来的战船却没有停歇，一具具攻城器械被运了过来，都是才将制造而成，依照李王的吩咐赶制，直至今日才落下帷幕，便即刻投入战场。

    井阑，古时候最复杂的攻城器械之一，也是汉朝时候最高的攻城器械，相传是战国时期的墨子明，底下设置滚轮，能居高临下移动射击城头的敌军，最高可达三层，非常壮观，

    此刻李王正在巡视这些器械，身旁有懂行的工匠挨个介绍。

    李王爬上井阑，扶着一旁的隔板也觉得有些软，要说李王的武力倒是提高了，但这恐高的毛病却怎么也克制不了，而此时在人前不能畏缩，赶紧偏头故作镇定。

    “这井阑确实不错，我看这座井阑似乎要特别一些，不知……是否有所改动。”

    那工匠得意道：“实不相瞒，我们为了保险起见，在四个滚轮上加设了另外四个滚轮，朝向为南北纵横，可以上下升降，这能有效的避免敌军冲杀出来捣毁基座，还能增加撤离时的机动性，非常实用。”

    李王有些头晕目眩，再问道：“那不知这类井阑赶制了多少，此次战役是否够用？”

    那工匠笑道：“大都督放心，这类井阑一共有二十架，每架共有三层楼板，每层高有一丈出头，总数上比普通井阑高出了近一丈，这也是针对司隶的几处要塞设计而来，除了洛阳城头，其余要塞都要矮上不少。”

    李王点了点头，不想再停留了，踏着很窄的楼板慢慢下去，直到落到实地上才舒了口气。

    问道：“但我记得昔年楚王用井阑进攻宋国，便是被墨子使用火攻阻了脚步，不知可有良策解决。”

    那人全程非常的笃定，这时候咧嘴笑道：“此事也已经得到解决，别看这井阑是纤细的竹木搭设，其内我们用生铁熬汁，灌入打穿的竹孔里，如今的井阑可不是易燃之物，内里才是别有乾坤。”

    李王愕然，怎么听着像后世往模板里灌混凝土一样，只要成型了便难以凿穿，不过也不在意，只要火攻难以奏效，那么函谷关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李王眼尖瞅到宇文成都沉着脸，正往这便赶来，一股很不好的感觉慢慢爬了起来。

    “成都，生了什么事？”

    宇文成都翻身下马，眼神有些冷，咬牙道：“探马来报，乘氏县两百余户，共计近千人被屠杀殆尽，县长李叔节和其弟李进也下落不明。”

    李王脸色彻底垮了下去，果真是李进遭劫了吗，沉声道：“去，让将士们到帅帐来，就说我有要是相商。”

    “是。”

    李王迈步就走，那工匠有些着急，这次陪着李王巡视器械，可是背负着数千直属工匠的奖赏，要是搞砸了那些人还不把他淹死。

    没有办法，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有些豁出去的感觉，道：“大都督，这才看了小多半，何不看完再走。”

    李王一愣，看着这些质朴的工匠，一时间有些心凉，对啊，或许这些人还等着自己犒劳一下，也好为家里的妻儿老母添一件新衣，要知道这些工匠可是被李王严令不得休假的，哪怕是一年一次的返乡休息，都必须得指派两名兵卒相伴，就是怕走漏了马镫、铁器等器械的消息。

    李王转眼笑道：“不用再看了，你们的心力我都记在心底，你直接去上党寻诸葛瑾，让他按人头为你们分配赏钱，就按一人五百金同钱，不是赤金来算，务必落实到人头上。”

    “大都督英明，大都督真是我等的恩人。”

    那人大喜过望，这五百金等同就是他们一年的辛苦费了，李王一次这么多，哪还能按捺住心头的躁动，顿时磕头如捣穗，连李王走远了都不知道。

    满堂将士齐聚，一个个面色沉重，显然宇文成都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

    坐定后，李王直言道：“想必都知道了我叫你们来的意图，说吧，此事怎么看。”

    这里与李进关系最好当属宇文成都，走到堂前才说道：“主公，李进和李叔节突然失踪，但凭借他们的本事，再有流寇袭击乘氏县，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如此看来，应当有军队的人马插手，才能笼困猛虎……定然是刘岱那匹夫。”

    早之前也提到过，李靖和李进走的也近，这时候说道：“宇文统领所言在理，但不要忘了，李进是偶然回返家乡，若是真有官军针对他，也不可能这么巧知道他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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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遭遇战

﻿    李王沉着道：“李靖所说的确实是个问题，况且之前局势不明朗，刘岱自身难保，哪还敢对我的心腹将领动粗，以我所见，谋害乘氏县的必然另有其人。顶点』． Ｘ Ｓ⒉②”

    宇文成都一愣，乘氏县是兖州所属，虽然李王占据了一部分兖州的土地，但还没延伸道乘氏县，在兖州的土地上，除了刘岱，莫非是李王做的？想想也不可能。

    贾诩叹息一声，道：“宇文将军怎么如此糊涂，你忘记你去年为太史子义的老母大摆筵席了？”

    李靖暮然一惊，经此点醒才幡然醒悟，惊讶道：“主公的意思是……袁术？”

    李王点头：“正是，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这样做。”

    宇文成都一张脸憋得紫，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毕竟袁术的地盘远在扬州，李王此时拍马也难及，更遑论报仇雪恨了。

    还是李靖，似乎想通了什么，赶忙说道：“莫非…他袁术想要祸水东引？”

    李王无奈道：“恐怕正是如此，李进我允诺他三月之期，若非我前些日子派了探马去唤他，此刻我等还被蒙在鼓里，而刘岱知道我的心腹将领在他的地盘上被杀，必定惶惶不可终日，做出一些费解的举动也在所难免。”

    贾诩在一旁听的直点头，看向李王的双目有些欣赏：“正是如此，届时周瑜必定做出反应来应对，凭借他刘岱的老弱残军，怎是公瑾的对手，这时候袁术再插手其中，也就顺理成章了。”

    几人相顾而视，都看出了彼此的凝重，若是袁术此举奏效，结合李王曾经提到过的传国玉玺，不难想象他能做出什么举动。

    如此一来，紧邻扬州的曹操，将会当其冲。

    为什么不是更近的陶谦和孙坚，反而是曹操呢？因为孙坚交出传国玉玺后，袁术为了取信天下，必然不会在近年与他交锋，而陶谦方面就更好理解了，早前大耳刘就和袁术已然联盟，李广更是和刘备合兵一处，此时正驻扎在芒砀山一地，看似为李王而去，但只要有心之人便会察觉，芒砀山的正西方却是曹操的大本营豫州。

    李王按着眉头道：“李进的事情继续给我查，是死是活都要给我个准信，派暗线联络曹操，将我的话带给他，若是不能按时出兵虎牢关，便让他及时传回消息，我军也好改换计划。”

    “我这便下去安排。”贾诩拱手一礼，赶忙下去吩咐。

    这曹操若是不举兵，李王等同失去了一臂，这样一来，固若金汤的洛阳将如一道天堑横在那里，成为李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

    刘基，在后世被冠上后世刘伯温的称号，与诸葛亮同台被称颂，足见其一身本事都在计谋上，按说此时李王锋芒正盛，正该避开，但若是有人出现在上郡到北地一线，便会看到，茫茫荡荡数万人连绵成一片，往上郡行军。

    千里投效朱元璋的高干成了先锋将领，手下领了一万人马奔赴雕阴，一路流星赶月，一日之间连克五县，消息一出，整个上郡都陷入了慌乱中，莫非才将遭受了匈奴之祸，今日又要经受汉军的战火。

    消息传到杨再兴所部，上郡兵马即刻调动起来，由张燕统率五千兵卒，连日前往雕阴，那里便是高干所在。

    一路紧赶慢赶，路过一个山坳，此处三面环山，一面傍水，草木稀松，敌军就算要埋伏，也不会选择此处，但正是这样一个地方，却让张燕眉头微微合拢。

    副将不解道：“将军，高干统领的先锋军一力而竭，定然不敢贪功冒进，我军何不早点逼临雕阴，也好为杨将军所部争取时间。”

    张燕微微点头，道：“此处看着异常，按说这里视野开阔，敌军必然不敢再次埋伏，可为何此处是雕阴到肤施的必经之路，又平坦傍水，怎会连一个流民就见不到，很异常，我等还是小心谨慎些。”

    说着挥手招来一个兵卒，道：“你去点齐二十人，轻骑而出，分开行事，若是有异常，拍马来报，我等在此等候一个时辰，去吧。”

    那人拱手离开，点了几人分头行动，不长时间便消失在视野之内。

    时间缓慢流逝，将近半个时辰之后，西南方向突然有了动静，两个探马奔马而回，身后烟雾弥漫，如同一只巨兽在追赶。

    张燕一惊，果真有异常，大喝道：“盾甲兵战前面，弓箭手搭箭迎敌。”

    并州军的素质立刻体现出来，大军排布，在各自的将领指挥下，一气呵成。

    “高干。”

    张燕双目一凛，作为曾经的黑山军渠帅，张燕对袁绍的部将可不陌生，高干作为袁绍的侄子，为人还算低调，战场冲杀也懂得明哲保身，这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必定有万全之策。

    副将显然是经历过不少战事的将领，这时候不显慌乱，道：“将军，看样子敌军是有备而来，何不收拢锋芒，据高地而守。”

    张燕点头道：“此时退无可退，敌军骑兵目测近两千，此时易地而守必然会导致被冲散的局面，若是高干再率部掩杀，我军将面临溃逃的乱局，所以此刻当不动如山，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放！”

    飞矢连天，数百上千的箭矢冲天而起，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包含了抛射的技巧，不同于战将点射，这抛射讲求密集和覆盖，借助箭头的重量落下，能将兵卒的布甲轻易射穿，效果明显。

    一排百十人瞬间倒地，无一生还，不是正中要害，就是被射穿了战马，倒在地上被己方碾压，哪还能留下一口气。

    高干一马当先，9o点的武力不惧任何人，哪怕是相差3点的张燕也不用畏惧，因为他可以用统率来弥补，毕竟这是大军冲杀，而非单挑斗将。

    轰隆隆的铁骑碾压而过，当先连绵起来的盾甲兵瞬间被冲散，其次便是弓箭手当其中，手起刀落，高干的大刀有一米出头，却毫不畏惧长戈的锋芒，率领兵卒四散成堆，混入并州先锋军中来回拼斗，一时间血光飞舞，惨烈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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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统军者张燕

﻿    “杀！杀！杀！”

    震天三杀，高干的先锋军冲散了张燕所部将士，一些兵卒回过神来才现已经被分割开来，抬头茫茫一片，都是敌军，在心力上已经输了敌军一筹。顶点 ．』Ｘ『Ｓ⒉②

    手起刀落，那些慌了神的兵卒连长戈都没举起，便身异处了。

    这时一个并州兵双目闪动嗜血的凶光，左手固定住捅入腹部的长枪，右手的大刀直直落下，照着那人的肩膀砍去，这一下要是挨实了，难逃一死。

    说时迟那时快，高干正好退到了这里，抬起手中的长枪自上而下，将那人的大刀击飞，枪尖一抖，挽起一朵枪花，从诡异的角度点在了那个盾甲兵的眉心，一朵红莲绽放。

    眉心受创，那人已经死去了，但瞪得斗大的双目似乎在诉说着他的不甘，还有更多的则是对这个世界的留恋……

    被救下的那人感激的看了眼高干，也不及说话，再度转身与另外的人厮杀。

    血光迸飞，兵器相击的叮咛声不绝于耳，战士们的喊杀，倒地不起的绝望，在乱世的这一个铁锅中成了大杂烩。

    张燕混在人群中，很难穿插出去，只能望着前方的兵卒厮杀战死，而不得寸进，顿觉心如刀绞，恨不得及时降临在那一处。

    但还好，敌军骑兵仅有两千人，力求破敌就只能将战场分割，利用骑兵的便利横扫战局，看统兵能力，这高干显然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张燕又斩杀了一个冲到这里的兵卒，高干军突进的度很快，这才多少个起落，已经破开了张燕所部的核心，正朝外围突杀。

    “张将军快看，那人头戴飞羽翎毛盔，身披紫袍烫金甲，我观面相怎么与昔年袁绍的侄儿有些类似？”这时候一个兵卒非常惊疑，提醒张燕，他是参加过阳平战役的人，加之记忆力好，对一些前来挑衅的战将都有关注，这高干正好记在心头。

    张燕凝眉一看，半晌后才肯定，可不是吗：“果真是高干，昔日主公试图让袁谭自己投降，可他贪恋帝位，包藏祸心，徒然使得高干等一众将士逃出生天，主公点名缉拿这几人，今日正好便宜了我。”

    那副将领着亲卫护住张燕，心头也是一喜，在他看来，就算高干再猛，肯定也不敌成名十余载的张燕，拿下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张燕吩咐左右道：“着令前军变换阵型，改换为两翼锥形阵，避开敌军锋芒，只留一线对敌，务必在减少伤亡的同时，将敌军给我困在中心，其余人与我为圆阵，缓慢向前推进，将敌军抵住。”

    临战肉搏还想着改换阵型，这张燕随不是第一人但做起来却井井有条，指挥有度。

    令旗飞舞，张燕军即刻变换，两翼弃了敌军，快找到己方兵卒衔接起来，一千兵卒就地围成锥形阵，形同菱形，固若金汤，并且留下四个尖锥警示敌军，我们可不是新兵蛋子，我们是身经百战的不败之师。

    高干杀得兴起，脸上被滚烫的鲜血占据了一大块，这时候眼前一空，刹那间有些茫然，但很快就好转了过来：“来人，传令后军，以五百人为一队，摆长蛇阵，利用骑兵的冲锋给我将敌军的锥形阵冲散，我倒要看看所谓的锥形阵，是否果真如兵书所言，攻守兼备。”

    自有兵卒高抬令旗下去安排，然而就在这时，朱元璋的先锋军听到了阵阵山吼，震的耳目聋。

    举目一看，敌军左右交换，围成一个大圆，前方盾甲兵护卫，后方的枪兵高抬长枪，将其架在盾甲兵的肩膀上，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向高干军。

    “圆阵？有意思，张燕这是要背水一战吗。”高干拧着眉头不松开，这圆阵可是最佳的防御阵容，不只是步卒适合，哪怕是战车也能很好的契合这个阵容，它没有两翼的说法，整个就是一个圆形，四面为壁，哪怕自己撕开一条洞口，也将受到三面包围的局势，很难施展开来。

    要是乌丸等异族骑兵碰到圆阵还好，只消几轮骑兵飞射，便能将人数不多的圆阵破解，这高干统率的虽然也是骑兵，但雍州兵不比西凉和幽州的骑兵，他们常年与异族交战，对飞射颇有心得，根本不是他们能比拟。

    虽然此刻张燕的兵卒不多，但围在一起也是固若金汤，难以破开，只能选择最稳妥的方法。

    “全军散开，围着圆阵奔走，只可以在外围打击，不可深入。”

    隆隆的铁骑分头行事，在平坦的地面形成一道烟尘弥漫的线，围着圆阵游走起来，时不时向大阵动进攻，收效甚微。

    张燕使用圆阵固守也是有所考虑的，步卒对骑兵本身就没有优势，但胜在己方人数是他们的两倍多，这样固守相对来说会减少伤亡，对敌军的士气也会造成影响，最重要的是拖延了时间，外围的探马能及时赶到中军求援。

    正如张燕所想，就在双方交战的时候，数骑探马直接掉头而走，仅花费了一个时辰便回到了中军，杨再兴命薛仁贵即刻点齐三千骑兵赶赴雕阴支援。

    连日行军，张布没有表任何意见，只在一旁低头沉思，俨然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

    杨再兴突然问道：“张从事，连日来一路行军，为何从不言语，是否对军旅有所惧意？”

    张布赫然抬头，面无表情道：“子不谋，吾自慎。”

    杨再兴还没说话，一旁的陈到却怒了：“你这人为何如此不敬，可知你面对的是谁？堂堂安北将军，岂是尔等能责备？”

    张布不以为意，道：“纵是大都督亲自，我也当正其言，谏其行，你如今自去官职，拜入杨将军膝下为徒，有何身份指责于我？”

    陈到原本也是能说会道的人，却被张布的颐指气使呛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倒是杨再兴一脸无所谓，笑道：“张从事所言甚是，但我杨再兴虽然无谋，却勇武难当，先前单斩董贼，之后孤军深入漠北塞外，杀得异族闻风丧胆，听我杨屠夫之名便四散而逃，其后更是在幽州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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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阳谋易查

﻿    张布毫不退缩，反而不屑道：“好汉不言当年勇，昔年高祖斩白蛇起义，不过是一市井小民，谁知道他竟能在之后坐拥天下，令八方来朝？霸王项羽当时可谓勇武可当，麾下从者多不胜数，十八路诸侯更是望其项背，听令行事，为何最终却兵败如山倒，虞王双双殒命乌江。顶点 ． Ｘ Ｓ⒉②”

    杨再兴呼吸一滞，他脾气再好也被呛到了，霸王项羽的勇猛他自比不输，但他的下场却不敢苟同，张布这样说是有比较的嫌疑，不是在咒我不得好死吗。

    脸色不悦道：“张从事还请慎言，要知道我才是本军统帅，就连主公要插手其中，也得事先向我问询。”

    张布突然一笑，恍然间判若两人，道：“杨将军所言甚是，所以你问我为何我不说话不提意见，这不就是理由吗？”

    杨再兴一愣，确实是这个道理，旋即展颜一笑，正要将张布的言语过失一笔带过，却被陈到一把拉住。

    陈到鬼灵精怪，伏在杨再兴耳边，低声道：“师傅，张布这是在拐着弯骂你有勇无谋，末了还让你觉得他说的对呢。”

    杨再兴一愣，仔细一想还真如陈到所言，张布这些话说的井井有条，绕着绕着又绕回去了，还顺道捎上自己骂了一通……

    黑着脸道：“张从事，你这是何意？是在愚弄我吗！”

    张布突然将笑容收起，有些严肃道：“将军一路走来，身经百战，更是从无一次败绩，主公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让我和薛礼跟随，将军战够了异族胡猛之人，面对汉军自然会懈怠，将军可觉得我之前说话是否与一个熟人相似？”

    杨再兴仔细一想，不确定道：“公瑾？”

    “正是。”张布微微击掌，继续道：“我和周公瑾同为读书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只会使点小伎俩助主公推平世间敌，将军何不当我是周公瑾，听我一计？”

    杨再兴并非冥顽不灵的人，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不然张布不会煞费苦心劝谏自己，赶忙问道：“子良有何话但说无妨。”

    张布这才压低声音，娓娓道来：“敌军主帅已经查明，由刘基担任，此人擅使阳谋，却暗藏杀招，高干先锋军连克数县，必然精疲力尽，却不思休养生息，反而出城迎战，恐怕尚有后计，所以我已经暗中叮嘱薛礼不可增援张燕，绕道而走，在不远处的鳞木滩埋伏，至于我军，当……”

    声音越来越小，逐渐不为人知，但事后杨再兴却独自统军离开，中军人马反而交给张布暂领。

    反过来看张燕处，这时候双方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地步，你来我往，拼杀更加惨烈，雍州军久攻不下，已经有些浮躁起来，但高干却不慌不忙，继续领着兵卒游走，似乎不急于动总攻。

    血肉纷飞，高干也逐渐不耐起来，按说刘基的计谋处处透露着凶险，敌军根本无从察觉，算算脚程，敌军增援部队的骑兵也该到了才是。

    高干疑惑道：“你去探查一下，看那刘伯温怎么说？”

    “是。”

    身旁的兵卒拍马而去，在军中，高干可是说一不二的人，虽然他的彪悍不如清秀书生模样的方腊，但他言出必行，谁也不敢违逆。

    所谓圆阵，由主将居于其中，立战马之上，择高地探四方，这时候也察觉了敌军的异常，伏着身子问副将。

    “你察觉没有，敌军似乎不欲进攻，反而在拖延时间。”

    那副将微微蹙眉，良久才回话道：“真如将军所言，敌军如今尚有七分余力，却围而不打，反而步步蚕食锥形阵的兵卒，看来暗中是有杀招啊。”

    张燕眉头合拢，既然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这高干是必有所图啊，己方还得多想办法才是。

    “来人，放滚木阵试探敌军。”

    随着话音落下，一旁的亲卫窜出数十人，由两辆两捉对，将带来的滚木分绑两头，蓄势待。所谓的滚木阵，是在守城器械滚木的基础上，加设钢针，由两匹战马的死士牵引，起到杀伤的作用，但同时，这两人都是必死的局面，没有生还的可能。

    “冲！”

    随着张燕一声大喝，圆阵破开几处缺口，数十人牵引着滚木奔袭而出，纠准人多的地方就冲了过去，视死如归的眼神非常坚定，毫不畏惧。

    “躲开，快避开。”

    措不及防的敌军兵卒瞬间混乱，长达一丈的檑木根本无法躲开，加上战马冲击的力度，就像是被流星碾压一般，瞬间成为亡魂。

    高干看得目眦欲裂，牙齿一顿摩擦，显然怒到了极致，但人力怎及死物，也不敢硬憾，反而跃马而起，避开闪动寒芒的锋利，长枪勾带而起，右边那人喉咙裂开，被战马掀飞，坠落在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也就高干的武力堪堪达到一流，才能以力破檑木，其余人只得拼死冲杀，将十余枚檑木纷纷收缴。

    张燕沉声道：“果真如此，高干军不尽全力，有困龙的嫌疑，显然还有后招。”

    副将有些紧张，赶紧附和道：“将军所言甚是，可是为何增援还未到来？”

    张燕凝眉道：“我想，本军中是有人看出了端倪，这才没有贸然支援，如此看来敌军确实有埋伏啊。”

    副将有些慎然，不确定道：“将军的意思是我们成了弃子？”

    张燕罢手道：“并非如此，我军有天将杨再兴，他是我师弟，我最清楚，敌军蹦跶不了几刻，在我看来援军定然也有后招，此时我等正该拖延时间，为后方将士谋取时机。”

    副将也不言语，此时张燕就像是一颗参天巨树，能为人遮蔽一方凶险……

    “突围！”

    张燕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如同泄了一口气。

    “立刻让锥形方阵收拢兵将，向我部圆阵靠拢，走溪水过，选择一处比较高的地方死守，杨将军定然不会弃之不顾。”

    副将此时显然慌了神，对张燕已经惟命是从，赶紧命令令旗兵挥动战旗，而己方士兵由静转动，向溪水的方向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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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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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埋伏遇见埋伏

﻿    随着圆阵的缓缓开动，高干沉声道：“敌军察觉了异常，此时恐怕是想要出场。顶 点小 说』．』ＸＳ⒉②”说着转向身旁的兵卒道：“去通知围剿锥形阵的骑兵，让其冲杀穿插，向两方逼近，不可与圆阵合拢厮杀。”

    那兵卒知道刻不容缓，也不答话，立刻下去通传。

    冷兵器的残忍非亲见不可自知，长枪捅入心肺，一声皮球被捅破的泄气声响起，伴着血液在空气中扩张，腥臭的气息在弥漫，昭示着苍天之下的杀戮，是多么的可悲和壮烈。

    肉搏拼杀再度显现，一枪一刀你来我往，猩红着双目就差忘记了敌我，皮甲的厚度只能缓解一点点的锋芒，形同未设，一簇簇由鲜血谱写的悲歌正在上演。

    此时此地，一方急求突围，一方步步紧逼，再无其他言语，只剩厮杀。

    又过了一段时间，双方死伤已经接近半数，两千条性命就永留在了此地，也许会化为枯骨，成为微不足道的东西，被岁月长埋……

    “报…高将军，军师传令全军，即刻脱离战局，往雕阴方向回防。”

    高干大怒，眼看局势顺着己方倒来，却要撤军，如何面对死去的弟兄们。

    翻身下马，揪住那人的衣领，怒喝道：“我才不管什么军师传令，若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必定杀了你。”

    那人万分惶恐，颤声道：“将…将军，军师有令，敌军…敌军察觉了异常，先一步在四县穿插，我军若是不即刻回防，恐怕会被断了…后路。”

    后路被断...高干抬头望了眼敌军，一脸的恨意，作为袁绍的侄儿，落到如今寄人篱下的局面，全是李王的并州军一力造成，眼看能将这五千人马全部侵吞，刘基却在关键时刻让人撤退……

    但高干也知道事情的轻重急缓，不敢公然违抗刘基的将令，只得寒声道：“全军脱离战场，随我回雕阴防守。”

    骑兵的机动性很强，随着传令兵奔走相告，众将士纷纷向高干靠拢，花费不多时间便退出了战场，绝尘而去。

    “张将军，追吗？”

    张燕凝重的望着离去的先锋军，最后罢手道：“穷寇莫追，何况敌军并非败逃，我们贸然追击，反而会误了中敌军的计谋，原地待命，等候中军将令。”

    “是。”

    副将命人通传全军，并收拢物资，将兵卒的尸收殓，集中掩埋，如今天气逐步升温，若是尸体不及时处理，最是容易引瘟疫。

    鳞木滩便是小溪汇集而成，弯弯绕绕最后又绕回了雕阴外三十里处，是大军必经之地。

    它自成甬道，两面环着悬崖，高约十余丈，最是容易设伏。

    高干挥手让骑兵停下，道：“副将，刘基派请的增援军是谁指挥。”

    那副将拱手道：“有探马汇报，是那徐晃统率，与我军一骑一步，一明一暗。”

    高干确实见到过徐晃，但双方交流也就寥寥数语，谈不上了解，但同在朱元璋麾下效力，又为降将，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他的本事，还是值得中肯。

    沉声道：“不管徐晃在何方埋伏，命他即刻从此地过，大举旌旗，招摇过市，你我就在此地设伏，敌军若是察觉了有一支步卒匆匆而行，不追击还好，要是敢来袭击，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那副将看了眼地形，也知道高干求功心切，这才步步为营，打算在这个绝佳的地方埋伏。

    拱手道：“末将遵命，只是按讲，这徐晃的官位乃是朝廷亲封，是我等的上风，将军要命令他，恐怕……”

    挥手道：“无妨，你派一机灵的兵卒去，将我原话奉上，我想凭借徐将军的精明，也不会放弃这次诱敌深入的计策。”

    副将点了点头，安排两匹探马绝尘而去。

    “对了副将，这是什么地方？”

    那副将笑道：“此处名为鳞木滩，是到雕阴的必经之路，若非我军闪电袭击了上郡，敌军反应过来时在此设伏，必将遭受重创。”

    高干面无表情道：“恩，寻找小径，我等即刻上山埋伏，垒石待用，左右两边听我号令行事。”

    “诺！”

    时间没过多久，绝壁上偶尔有些响动，有一人矮着身子向悬崖跑去，要不仔细看还以为要寻短见。

    “报…薛将军，大事不好了，敌军到了鳞木滩却止步不前，先前便派探马寻小径上来，此时恐怕已经走在路上了。”

    在场的几人同时皱眉，就连薛礼也不意外。

    副将道：“会否是敌军察觉了什么端倪，我等的行迹暴露了？”

    薛礼摇头道：“不会，敌军若是察觉了我等的行踪，不会大张旗鼓的遣探马侦查，以我看来，敌军反而是想藉此埋伏，与我等行事一样，做那渔翁罢了。”

    几人相顾无言，己方原本就为了埋伏而来，却意不在此，原本张布设计骗出城内守军，届时刘基不堪杨再兴的骚扰，必然兵行险招，强攻上郡郡治，到时候这鳞木滩就是关键所在，未免夜长梦多，薛礼才提前到了这里设伏。

    大手一挥，道：“行了，诸位无需再猜测，命人将我等的痕迹抹去，选择隐蔽处埋伏，静观其变。”

    数千人马，将踩踏的痕迹抹去，悄悄隐入山林之间，有些会爬树的更是将自己藏在树冠中，正好借此眺望山头，看看敌军想要做什么。

    徐晃的大军足有五千人，原本埋伏在双方厮杀地的不远处，先锋军张燕本就起到大军鹰眼的作用，试图围点打援，让敌军措不及防，奈何张布早早察觉了意图，改换战阵，堵了一把敌军不会为了歼灭张燕而死伤惨重，事实证明赌对了。

    徐晃听完探马来报，攥紧佩剑道：“高将军此计倒是可行，但张燕惊魂未定，未必会率大军来追，你回报高将军，就说我会依计行事，若是敌军不来，我也只能率军而过，不再回头。”

    “是。”

    探马拱手离开，并无多言。

    随着夜幕降临，徐晃为了创造机会，就在张燕不远处扎营，静候明日演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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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螳螂捕蝉

﻿    次日，徐晃统率五千兵马大张旗鼓，在临走前还不忘射杀了一通张燕的大营。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看起来就像是解恨一般，看似来势汹汹，实则不过虚晃一招，并没有多大的伤害。

    张燕的副将憋着一口气，很是不开心，这一来不是将我们堵着门口羞辱，我们还只能任由其乱来。

    愤然道：“将军，还击吧，昨日高干便退军了，埋伏在暗处的锋芒也露出了牙齿，我等再无后顾之忧，何不立马冲杀，也好叫敌军勿要小瞧了我们并州人士。”

    张燕双手按在膝盖上，没有回答副将，反问道：“中军将令还没有传来吗？”

    副将还不敢不理会张燕，无奈道：“昨夜便派了战马回中军禀告，按脚程来回不过三四个时辰，可这一夜过去了，中军将令还是没有消息。”

    张燕眉头一皱，接连几波探马都被中军扣下，此举莫非有深意？只是是何意却真让人不解。

    这时候门前一个将领突然说道：“中军既无将令，是否我等可以自行决断？”

    众人循声望去，此人不过三十余岁，能列席入帐，显然有军功在身，而张燕稍稍一想，便知道此人是谁了。

    曾经李王前往上郡，此人还是城门伍长，因为有幸和李王说了几句话，得以高升，他参与了大大小小十余场战斗，前些时日才被提拔为若卢，主藏兵器，也算个芝麻绿豆的官员。

    张燕想了想道：“中军将令迟迟不来，我等不可延误战机，来人，命探马前往四县打探消息，本军先锋随我跟随敌军监视，等候好时机再冲杀一番。”

    众将赶紧唱诺，对于将领来说，只有无休止的战事，才能累积战功，功成名就……

    铁骑铮铮踏天穹，带甲萧萧战长空。

    经过一战之后，张燕所部不过三千余人，此时尾随在徐晃军后方十余里，可谓非常近，双方只要稍微有异动，战事就会瞬间爆。

    身后的情形徐晃自然无比清楚，为了配合高干的埋伏，不敢打草惊蛇，一路且战且走，伤亡都很小，看起来倒是很逼真。

    薛礼躲在密林中，这时候一个探马躲过高干的暗哨，冲了进来，算起来这些兵卒为了掩饰身形，已经彻夜没有歇息，就连饭菜也没有吃一点。

    “薛将军，敌军的动向已经打听清楚了。”

    薛礼浑身一震，道：“快快说来。”

    “是。”拱手道：“伏兵没有竖起旗号，但他们人人配有战马，应当是不久前的高干先锋军，有探马兄弟来报，后方两支兵马腻在一起，难分难解，相距不过十里左右，且战且走，都在试探，还有一个时辰必定经过鳞木滩。”

    薛礼仔细想了想，握拳在巴掌上一拍，喜道：“看来高干原本是要撤军回防，不知为何却就此埋伏，打算歼灭我军先锋，至于后面那支敌军，可有探听到是谁统率？”

    那斥候道：“已经查明，其旗号上一个大大的徐字，只有敌军将军徐晃、徐荣二人可以对上，而大旗三角镶边，用黑带白面的双色为底，在朱元璋军中只有徐晃一直使用。”

    薛礼点头道：“好，昔日主公还夸奖过徐晃和徐荣的武艺，今日难得阴差阳错获得如此好机会，虽然不能伏击刘基，但先擒下高干和徐晃，也是一桩大功绩。”自语完毕，转向那人道：“你去对山埋伏，若是敌军进入视野不可妄动，只等徐晃没头进入这山涧，点火为号。”

    那人赶忙应下，转身离开，打算绕道避开耳目，躲藏在暗处伺机而为。

    徐晃与张燕你来我往，一时间各怀心思，都不愿短兵相接，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鳞木滩的山涧。

    直到徐晃抬头，才暮然一惊。

    这里不就是约定埋伏的地点吗，扫视了四周，果真如高干传信所言，极易埋伏。

    暗中计较不说，徐晃下令道：“列阵，弓箭手等敌军进入视野，再行射杀一番。”

    身旁的副将赶紧应下，这样的事情一路走来都做了四五次了，已经得心应手。

    张燕幽幽行来，看到敌军严阵以待，笑道：“敌军将领这是孤注一掷，为了拖延我们的脚程啊。”

    副将也笑道：“之前有探马来报，四县出现了一支骑兵，袭扰四方，敌军这是担忧我等进入范围，使得局面更难控制啊。”

    张燕微微罢手：“盾甲兵顶住前方，弓箭手随后打击，前方是山涧小路，敌军是想争取时间，让大军通过。”

    “是。”

    一簇簇箭矢密集落下，抛射的箭矢能打击的距离更远，但毕竟力道不尽人意，很难大规模的杀伤，但这也无妨，徐晃本就是为了诱敌深入，而张燕因为所处不同，也就没有察觉此地的异常。

    徐晃再次收拢全军，向另外一头赶去，大军直接进入山涧，落到了斥候的眼中。

    奔走而回，寻到一个好位置正好能使薛礼瞧见，火把悠悠飘过，干枯的山草成片被点燃了，还好早有准备，在周围挖了一条隔离带出来，火势才得以控制。

    大火熊熊升腾，薛礼将背后的方天画戟取下，怒喝道：“兄弟们，随我杀敌，敌军的垒石便是为我等准备，此役过后，杀敌斩将最多者，我便提拔他为副将，在我帐下效力，活捉高干、徐晃者，我亲自修书给大都督，论功行赏。”

    “杀杀杀！！”

    一阵嘶吼吓了高干一条，千余将士还没从对山火起中醒悟过来，又被身后的厮杀声惊了个呆，好些人竟忘却了反抗。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高干，不及细想薛礼为何神兵天降，但此时正是狭路相逢，自然勇者才能胜利。

    至于退路，仅有一条羊肠小道，退无可退。

    薛礼的方天画戟有多凶，前世单骑闯敌阵，唐军却随后跟进，可见一斑，吕布被斩杀的时候还未达到巅峰状态，1oo点武力还有上升的空间，而薛礼1o2点的武力相较不远，却为何能将其斩杀？

    吕布的戟法讲求刚猛，而薛礼的戟法却在领悟，二人在境界上就差了不少，吕布若是想逃，自然是留不下他，可他急火攻心，力求诛杀李王，这才引火烧身，落了个身异处的下场，而他的赤兔马，也成了薛礼问鼎当世巅峰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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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活捉高干

﻿    高干拼死一击，将袭来的三个兵卒挑落悬崖，血红着双眼死死盯住前方如天将般伟岸的身形。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喃喃自语：“此人必定是统帅，只有杀了他，才能奠定胜局，逆转败势。”

    话音落下，高干一路冲杀，兵卒基本都是7o点武力以下，那里是一流武力的高干对手，手下亡魂数十条，无人敢撄其锋芒。

    而崖壁之下的徐晃脸色彻底垮了下去，上方时不时有人掉下来，喊杀声更是隐约可闻，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而张燕军就堵在后方山涧的开口处，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

    战争总是残酷的，高干的骑兵失去了战马的便利，加上人数本就低于薛礼，战斗逐渐接近了尾声，甚至有些兵卒丢弃了兵器，直接选择投降。

    而造成这个局面的，还是在于被薛礼用方天画戟敲晕的高干，十点裸身武力的差距便是天堑，薛礼若非是担心坏了此人性命，一招秒杀他也不为过，何须用三招？

    留下一部人马看押俘虏，薛礼亲自来到悬崖边指挥大军，眼看徐晃的大军窜入视线，很快就能经过此处，高举大手，久久不肯落下。

    “放！”

    沉寂之后便是波涛汹涌，原本由高干军堆砌，用来对付张燕的垒石，却白白便宜了薛礼。

    随着大手下压，早已等候良久的兵卒掀飞石头，从山头滚滚而下，山涧狭窄成全了薛礼，这堆石头的打击密不透风，根本避无可避，惨嚎声，骨头断裂的咔擦声不绝于耳。

    这时好几个兵卒寻到一块巨石，能有一个少年人高，几人用长枪抵住底盘，同时使劲，不多久精诚所至，那巨石晃动了几下，众人大喜，撬动的频率加快了。

    随轰隆一声，巨石翻滚而下，好些躲避不及的人马瞬间被吞噬，大石滚过也不见人影，显然被碾压成了碎块，再无生还。

    众人眼泛金光，纷纷寻找巨石，给敌军造成了天大的麻烦，其伤亡更是难以估量。

    直到零散的石头也不再落下，张燕心有余悸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前方，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那副将也是慎然，磕巴着嘴道：“张…张将军，敌军…尚有活口，我们需要…需要追杀吗？”

    张燕不敢赌啊，此时已经进入了敌军的范围，也不知山头的军队属于何方势力，这征战沙场，并非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很多关系说不清道不明，自己也就不敢贸然追杀，否则那股势力效仿之前，己方兵将也将会死伤惨重……

    “全军撤退，守住山壁的出口，派探马前去接触，看看是何方势力。”

    “是。”

    副将赶忙去点了几个兵卒，到处寻找上山的路。

    ……

    薛礼的副将伏着身子看了眼下面的局势，急切道：“将军，敌军残兵要逃，先锋军却并未追击。”

    不用他提醒，薛礼也看到了下方的情形，道：“取我宝雕弓来。”

    一个兵卒转身离去，那副将有些愤懑，道：“张燕贻误战机，此时竟按兵不动，若是徐晃逃出生天，我定要他好看。”

    薛礼罢手道：“行了，也不能全怪他，山石阻路难行，何况我们的存在归属等，他们也不知道明了，此时正该按兵不动，而非行险追敌。”

    几句话的时间，那兵卒从赤兔马上取下弓箭，交给薛礼。

    颠了颠宝雕弓的重量，连续三箭脱手而出，顿时有三个兵卒接连倒地，但没一会儿又爬起来，踉跄着向前逃窜。

    薛礼呢喃道：“重量不够，加之山风咆哮，很难击中目标，只能量力而为。

    三箭同时扣在手心，此时徐晃的身影已经逃了很远，加上山崖的十余丈高度，仅有一个小点能被人寻到。

    “咻咻咻…”

    三声过后，箭矢飞流而下，肉眼已经难以辨别，脱手的瞬间，哪怕是山风也不能影响他的走势。

    山风呼啸，以徐晃的警觉，竟然没有察觉到来箭，但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就在第一枚箭矢穿透肩膀的同时，身形不敢向后看，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了后面两箭，也算是尽了全力。

    伏着身子爬了起来，也不管肩膀的伤势，奔逃而走。

    副将有些可惜，但也没有说出来，反而换了副嘴脸笑道：“薛将军果真神箭无敌，数百步远竟能命中，当世第一也不过分啊。”

    薛礼面无表情，自动忽略了副将的马屁，转而向五花大绑的高干走去，此人可是李王亲自点名活捉的人，没想到阴差阳错，成了自己囊中之物。

    而张燕的探马也被通传到了薛礼面前，双方这才开始了接触。

    战便立威，上郡的兵戈瞬间拉开了序幕，消息传到各地，各方势力纷纷起雄兵，所针对的对象，自然就是自号为大都督的李王。

    当上郡战大捷的消息传到函谷关的时候，已经是十日之后，连日来李王日夜操练大军，又不忘点齐军备，大战开启，最忌讳半场掉链子，那样是有左右战局的因素存在，必须慎重对待。

    而李进那里也有了最新的进展，倒不是李王的探马查出来什么，而是其亲哥李叔节逃到了阳山，转而被李靖给送到了函谷关外，由李王亲自接见。

    “下官乘氏县县令李叔节，叩见兵马大都督。”

    李王一把将其扶起，顺便查了一下他的数值，其人除了武力7o点和内政79点外，并没有任何称道的地方，也不知李进是如何成长的，竟能逆天迈入一流的境界。

    “叔节，你的胞弟李进乃是我的心腹爱将，但他数月不归，有探马来报，说是受了歹人的暗算，可有其事。”

    “哎…”李叔节一声叹息，再次拜伏道：“李某此来便是求大都督为我胞弟报仇……”

    李叔节这才将经过娓娓道来，原来他李进回返乘氏县后，便将从军为官的消息传了出去，架不住幼时好友的问询，将其为邺城兵马统帅的身份透露了出去，被有心人听到，袁术麾下赶紧上报，并多次与他接触，而袁术不知道在图谋什么，还以为李王是有了察觉，派遣李进混入兖州，最终起意将其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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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难得偷腥

﻿    也该李进命绝，有心人收买了他的好友，用毒药混在酒壶里，使其全部喝下，但李进的体质逆天，一夜过去却没有毒身亡，而袁术麾下的人以为李进早就伏诛，派人去查探，被李进抓了个正着，盛怒之下的李进暴起杀敌，将乘氏县好些暗线全部斩杀，独独跑脱了几人。顶点』．』Ｘ』Ｓ⒉②

    这几人里面就有袁术麾下某将领的舅子，怀恨在心的他调集了数百人，接连三日在乘氏县徘徊，放松了警惕的李叔节只顾李进的安危，却没有及时将县民调走，被察觉了异样的贼人血洗全县，千余人无一生还，而李叔节还是被李进打晕后扔到密室，而他自己……则去引开贼人，此时恐怕已无生还的可能。

    李王眉头微皱，道：“你远来舟车劳顿，便先安排你下去休息，此事容我等商议一番。”

    李叔节累的不行，但更在乎胞弟之仇，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大都督的意思是…….”

    李王罢手道：“放心，李进是我心腹爱将，此仇不报我何以面对并州数百将士，但袁术中间隔着曹操、刘岱，还有如今的大敌杨彪，岂是一朝一夕便能至善。”

    李叔节一声长叹，此时的局面确实如李王所言，鞭长莫及就是这个道理。

    李叔节退出去后，李王稍稍坐正了身子，底下满堂将士不敢言语，都猜不透李王的心思。

    良久后，李王将手上的捷报拍在桌案上，道：“李进被贼子加害，我有意让袁术吃个苦头，诸位可有办法助我？”

    众人面面相觑，正如李王所言，袁术距离本军足有千里远，难以企及的道理谁都明白，但李进之仇若是不报，李王又何以给治下将士一个交代。

    沮授拱手道：“主公，现今当务之急并非报一己之仇，而是如何破开函谷关的大门，袁术如今在扬州混的风生水起，岂能一蹴而就。”

    李王并指扣在桌案上，沮授的观点与自己不谋而合，加上原本就是自己的过失，才导致李进遇害，但又不能在人前表露自己的心意，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候贾诩低着头不说话，眼神明灭不定，显然猜透了李王的心思，只是没有被人看到罢了。

    罗春突然出列道：“大都督，何不派些任侠进入寿春，伺机而为，暂时斩杀一批亲属，也好给他个教训。”

    李王罢手道：“不可，此事万分凶险，不能为了这事情害了更多人的性命。”

    罗春只得退下，不再言语。

    李王蹙眉道：“文和，你向来智计过人，何不说说看法。”

    贾诩被点了名，只好出列道：“主公其实无需多虑，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下的确有一计，会花费些时日，却能让袁术成为众矢之的。”

    李王眉头一挑，道：“还请文和助我。”

    贾诩连道不敢，但眼中的一抹狠厉还是没有逃开李王的注视，很熟悉的眼神，只要贾诩要害人，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万人，本质上并没有区别。

    直到贾诩说完，在场的将士才直觉冷气上涌，此计如果施行，袁术的死期也就不远了，温水煮青蛙，哪怕到死也不知道是谁在害他吧。

    李王点头道：“此事就先如此安排，芒砀山的联军本就不其心，让他们闹起来也好。”

    夜幕来临，谁也没察觉到数骑快马连夜出营，其奔行的方向是不尽相同，东南北都有，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

    李王闭了大帐，一个人有些惆怅，整整四年的时间，自己竟如新星突起，在中原大地照亮了一片土地，身居高位，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小心翼翼，无论是谁，自己都有了硬碰硬的实力。

    上郡大捷的消息没有带来多少喜悦，因为李进的事情冲淡了一切，原本该有的犒赏也压了下来，只等战后再一并赏赐。

    李王眉目有些疲倦，双目紧闭打算小眠一会儿，朦朦胧胧间一道纤弱的娇躯站在身后，一袭锦袍就盖在李王身上，在春季的夜间很暖和。

    李王会心一笑，小乔肯定是瞧见前帐灯火未灭，这才拿了锦袍给自己取暖。

    伸手拿住还在肩上的玉手，笑道：“这都快到子时了，小乔为何还不睡下。”

    小乔显然被吓到了，玉手一颤，但也没挣脱开，之前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大手一带，小乔的娇躯顿时扑入李王的怀中，媚眼如丝，霞飞双颊，羞不可鄂的低着头，不敢回答李王，怕惊扰到内里的大乔。

    李王有心挑逗他，伸出舌头在莹润如玉珠的耳垂上舞动，弄得小乔差点没惊叫出声。

    压低声音道：“大哥，还请饶恕小乔，阿姊还在里面呢。”

    李王也将声音压低：“出来行军也有近月，我可是倍感压力，小乔就不打算为我缓一缓？”

    小乔面红耳赤，低着脑袋蜷缩成一团，竟然没有拒绝。

    李王大喜过望，大手从下摆直接穿过，毫不犹豫直捣黄龙，跳过了无数前奏，一把将潮湿之地擒住，来回撩拨。

    小乔的贝齿微露，咬在精雕细琢的朱唇上，为的就是不让娇吟吐露而出，但这样一来却便宜了李王，一种禁忌的快感突然用了上来，撩拨的动作越加浮夸。

    终于，小乔抵不住胸口的撞动，伊伊呜呜的歌声慢慢响起。

    李王找到绳扣，一勾一带就将长衫褪到了腰间，取下洁白的亵衣，半具完美的玉体就呈现出来，在人间，赛过一切美景。

    只是二人都不知道，一双灵动的双目在黑暗中微微眯起，有好奇，有羞涩，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那微微扭动的娇躯，似乎想要知道生了什么，燥热难耐，但碍于一种莫名的东西，又不敢掀开帷帐偷看，只能贴在其上，听着小乔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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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战而先输一筹

﻿    中兴二年三月二十，李王当着双方将士的面，在函谷关以西设祭坛敬天，这一次没有再瞒着天下，举起天子密诏，传告天下。顶点』．ＸＳ⒉②

    函谷关城头，王守仁一声长叹，再也掩饰不了自己的苦笑，连日来的忧虑终于实现了，就说这李王为何敢冒天下之大不玮，原来是有后招。

    张辽伫立一旁也是万分愁容不解，道：“王少府，李王近年不曾入京，天子诏书会不会是……”

    王守仁罢手道：“文远，天子密诏恐怕是真的，天下谁都能矫诏，唯有他李王不会。”

    张辽疑惑道：“这是为何。”

    深深看了眼静静站立的李王，面对着函谷关，仅仅他一人，却让自己有面对千古一帝的感觉，难以喘息。

    低声道：“李王并起北墙，一路全靠天子提携，才得以安身立命，此前贸贸然对洛阳宣战，确立了六军联盟的假象，虽然名存实亡，而他此时以天子诏书祭天，可不是单纯为了打诸侯的脸，还有就是让联军不敢妄动，至少在名义上已经输了一筹。”说着王守仁突然有些紧张，道：“而且天下百姓会站在李王这一边，可是我也不懂，此时祭出天子密诏，来日真个入主洛阳，他会怎么易处？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张辽似懂非懂，在吕布麾下的时候有他顶着天，自己挥的热度也就小了，如今独领一军，虽然也在王守仁麾下效力，却能将自身的统率能力表现出来，深受将士的夸赞，但对于一些智谋，还是略有不及。

    一纸战书传到函谷关，十日之后，也就是三月末尾那一天，李王将开启攻城战。

    李王预留这些时日，不只是为了此战准备充分，更打算将冀州的一些防御安排妥当，要知道前些时日上郡爆大战，孔融等人纷纷响应，兵出北海，在历城到济南一线驻扎，与济北的太史慈大军遥遥相望，随时都有可能擦枪走火。

    至于陶谦也没有闲着，刘备所部虽然短暂的脱离了他的势力，但陶谦一直以为刘备还是心向于他，所以没有为难，继续由他统率兵马与袁术的军队在芒砀山驻守，自己则派遣陈登统率两万兵马支援孔融，风头一时无两。

    这些都是烦心事，李王必须解决，说起来太史慈所部大军最是薄弱，能拿得出手的将领就只有张顺和张清两兄弟，顶多再算上逐命军的蒲飞和王浩民，至于统帅，就交给太史慈和侯君集扛大梁了，还好刘备和李广没有参战，否则胜负难料。

    天子诏书传告天下，不几日传入了洛阳，杨彪大为震怒，在早朝的时候阴沉着脸，坐于天子一旁不理会任何事务。

    王允拱手道：“启奏陛下，李王在函谷关登坛祭天，手中捧的，自话为天子密诏，可有此事？”

    献帝脸色青，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时候荀彧突然出列，不悲不喜道：“王司徒是在责问天子吗？”

    说起来荀彧每月都会抽空回返洛阳，参加早朝，毕竟只论官职，就连曹操的侍郎也比之不及。

    荀彧话音一落，杨彪暮然睁开双目，悲戚道：“枉老臣一门忠烈，先后侍奉三帝，兢兢业业不敢违逆天子旨意，如今眼瞧着汉室中兴，陛下为何疑心我包藏祸心，既是如此，陛下何不赐我毒酒，让我就此长眠，也好全我一世忠明。”

    刘协还真想他一死了之，但也就想想，哪敢表露出来。

    颤声道：“丞相说的何话，你是我汉室江山的中流砥柱，朕还要劳你为我操心以安社稷，哪能害你。”

    杨彪眼神闪过一抹得意，位极人臣的感觉就是这么畅快。

    突然道：“陛下既然如此说，何不拟好一封圣旨，就说他李王包藏祸心，矫诏以对天下，为天下百姓拨开云雾，让他们好好看看李王这贼子的嘴脸，也叫前线的将士奋力杀敌，以忠汉室。”

    天地一片阴霾，杨彪在洛阳一手遮天。

    洛阳早朝的消息传到前线，王守仁手捧冰冷的天子诏书，一脸的惆怅。

    张辽在一旁道：“既然天子澄清了事实，王少府何不传告三军，也好稳定军心，提高士气。”

    苦涩一笑，道：“文远啊文远，我们还未战，却已经败了一局。”

    张辽心底一惊，道：“王少府此言何意，天子都证实李王的诏书乃是矫诏，只要这封诏书传示天下，他李王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王守仁背负着双手，遥望李王的军营道：“真真假假并不重要，李王的诏书在前，杨彪的诏书在后，更何况杨彪逼迫献帝的事情人尽皆知，百姓心头有一杆秤，自会评断。”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

    王守仁一笑：“胜不胜，败不败都不重要了，杨彪恐怕命不久矣，我等还是早作打算。”

    说着王守仁暮然想到什么，赶紧回到城楼，抬笔想要书写，最后却是长长一叹，终究是将笔放下，而绢纸上，不曾落下一个字。

    暗自呢喃道：“义父，非是守仁不助你，前种因，后得果，因果轮回，皆在一念之间，哪怕此次我助你逃过一劫，日后也难以相处，还得让你自己选择。”

    天公不作美，朦朦春雨西索而下，在苍莽的大地上绽放着一簇簇花朵。

    由并州支援的两万大军前日到达，整整五万大军列阵摆开，面对洛阳八关中排前列的函谷关，毫不畏惧，在这些兵卒看来，阻挡他们的不是一座座城池，而是统治者的不公和他们的鱼肉姿态，只有推翻推翻再推翻，才能还乾坤一个朗朗，还百姓一个清平。

    李王催马而出，来到城下喊道：“王守仁何在，可愿出城一叙。”

    城门隆隆响起，一骑白马直奔而出，双方都没有带上其他人，选择单独相见。

    二人翻身下马，李王一把拉住王守仁的手，道：“上次一别，只差了四五日便要满一年了，伯安兄别来无恙。”

    王守仁也没挣脱，笑道：“李老弟还是如此坦率，你就不怕城头兵卒暗施冷箭，将你留在此处？”

    李王仰天长啸，道：“我李王自有天助，我也相信伯安兄并非此等小人，怎会暗害于我。”说着有些急促道：“不知去岁你我商议之事，还作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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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南方的反常

﻿    王守仁也不去理会滴落的雨水，笑道：“怎会不作数，你我二人再加上曹兄，可是有君子协议在身，否则以当时的局面，你认为我会任由你和薛礼离开吗？要知道你斩杀的，可是我义父的女婿。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嘿嘿一笑，道：“既然伯安兄信守诺言，那就请在城中稍候，不几日，我便亲自前往，再好生与你畅谈。”

    王守仁突然咧嘴，道：“莫非李老弟真以为赢定了？”

    李王笃定道：“若非有万全的准备，怎敢夸下海口。”

    王守仁突然道：“既如此，那我就扫榻以待，静候李老弟大驾光临。”

    二人同时驱马而回，城门再次合上，君子协定自然不能暗害，王守仁是君子不假，但李王着实算不上，但为了王守仁，难得做了回君子。

    李王立在战车上，身后的车内是大小乔，李王不放心二女，也一并带上，就怕他们女子的身份不便。

    拔剑向天，一声春尾的雷霆暮然炸响，吓得李王把佩剑往下压了压，这把剑可是青铜所铸，弄不好没死在屠刀下，却在天威下授那就玩大了。

    赶紧提了口气，重新把气势升上来，喝道：“冲锋。”

    话音一落，车前的令旗兵将红旗举起，四面八方等候的令旗兵纷纷效仿，得到指令，兵卒在将领的带领下冲杀过去。

    王守仁下达的命令只可以死守，原本的五万大军也抽调了三万给绳池到曹阳一地的侯成、魏续等人，自己仅留下两万人，加上函谷关天险，必定能防守一段时间，只要李靖的水军强行登6，绳池的凶险自然更甚一些，不能松懈。

    说起来王守仁麾下将领多数都是吕布原班人马，包括八健将一个都没落下。

    这汉末之人，喜欢用八和五来命名麾下将领实则是演义或者野史，比如韩遂的八部将，马和吕布的八健将，还有就是刘备的五虎上将，曹操的五子良将，这是一个荣誉，并非官位，也就没必要混淆。

    第一次攻城只是试探进攻，双方都比较谨慎，李王集中攻击城门处，弓箭手掩护，战局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暂时罢战，春雨不该这么大才对，也许是见不惯生死，这才出来阻碍。

    双方死伤不过数百人，相约雨后再战，也就不提。

    赵云拱手道：“大哥，南方传来急报。”

    宇文成都接过文书，亲手递给李王。

    半晌后李王叹息道：“中原陷入战事，这南方也被阴霾包围，天下生灵涂炭，我何时才能为百姓求取一线生机。”

    众人相互传看，原来刘璋趁着荆南大战，起兵四万，分两路攻伐樊城和夷陵，一路连战连克，逼得刘表不得不收拢防线，在新野和江陵两地驻扎大军，对荆南的战事也有显得有些疲软了不少。

    而荆南的长沙郡，治下十二县接连被攻破，如今只剩郡治临湘尚在刘表控制下，黄祖当机立断，掐断了荆南小部分的联系，紧守住江夏等地的门户，为防御刘璋大军的前线争取时间。

    但非常诡异，李世民却不紧不慢，对攻城事宜也并不是很上心，虽然说他兵力有限，但薄弱的乡县要拿下也不难，着实令人费解。

    但有一则消息引起了李王的注意，孙坚对士族下手了。

    当其冲便是秣陵的几大家族，一日之间因为大大小小的事情抓了好些人，理由非常斑驳，有强抢民女，有当街害人性命，更有偷情被抓了个正着，闹出了人命，这些看似不尽相同，实则都不少的共同点，就是害了人命，还有就是他们都是士族嫡系子弟。

    秣陵的大狱关押了数十个士族子弟，自然引起了大部分士族的不满，但也不敢和手握重兵的孙坚反着干，各自的族长提了礼物，登门拜访，但无一例外，全被孙坚闭门谢客。

    秣陵一片疑云，也就在三日后，共计十一家士族心怀愤懑，纠集了门客近两千人，冲击牢狱，想要将本族嫡系全部救出，却被早已埋伏在其中的大军尽数剿灭。

    盛怒之下的孙坚有了理由，查抄了这些人的官邸，顺带一些有联系的士族也没能幸免，一并论处，满满当当两千余人被押到了东城门，除了一些好事的人前来观看，其他百姓无人敢来，整整砍杀了两天一夜，东城门被血液染红，几乎成为一片死地，哪怕是五日过后，也无人敢从此门进出，就算是绕道走远点也无所谓。

    李王眉头紧皱，道：“孙坚这次恐怕要遭祸了。”

    贾诩接话道：“也不知何人给他出的主意，其心可诛啊，哪怕是我等占据名望，也只能剥丝抽茧，徐徐图之，这孙坚太急了。”

    李王心头一动，突然想到一人，莫非是他出的主意？

    抬笔在绢纸上写写画画，此时的李王已经不是四年前的自己，手下毛笔字不说笔走龙蛇，也像模像样，都是刻苦练习的成果。

    举起绢纸吹了吹，毛笔字最麻烦的就是要一段时间才能干，转身交给宇文成都道：“将此信封皮，命人快马交给孙坚。”

    宇文成都道了声是，打算等会儿下去安排。

    贾诩突然说道：“主公莫非是想要救孙坚一命？”

    李王点头道：“数年前孙坚于我有恩，今日能不能救，我也只能量力而为，全在他一念之间。”

    贾诩摇头道：“主公此举为了还恩，我明白，但我却不懂为何要将书信交给孙坚，他的脾性主公应该更加了解才是。”

    李王一怔，却如所言，且不说他听不听自己的劝，就他的脾性也不会惧怕士族的反弹，赶忙转身道：“成都，此信不可交予孙坚，交给……”李王愣住了，在江东似乎很少有人悖逆孙坚的主意，谁能劝动他呢？

    贾诩呵呵笑道：“主公要结一桩善缘也好，这人选江东确实有一人，便是其次妻吴夫人，比之她的姐姐，孙坚的正妻还要德高望重，哪怕在江东整个体系中也没人敢忤逆她，深得众将士的爱戴，主公若是要寻路，也唯有此路走得通。”

    吴夫人，李王恍然大悟，三国演义中有提到，孙策孙权对此人都非常敬畏，哪怕是后来的大都督周瑜，也需要将她的意见考虑一番，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李王点头道：“去吧，孙策与我也有一段交情，在我成婚当日也有来恭贺，派人通过他的门路，一定要将此信交到吴夫人的手中。”

    “末将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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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张布献计

﻿    李王和贾诩犯了个不小的错误，孙策因为年未行冠，他们误以为还在江东候着，却不知他早就被李世民带到了荆南，参与战事，这封信也将在今后打开一扇门，阴差阳错救下了另外一人，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表。顶 点『．『Ｘ『Ｓ⒉②

    天下的舞台很大，自然不是李王的独角戏，各镇诸侯谁都想称霸神州，但前路难行，便要有大毅力大智慧才能共举天下。

    想想前世，曹操若是赤壁未败，进而一统天下，是否就没有五胡乱华，是否天下的百姓就会安居乐业？

    所以，选择一个人，跟选择一个天地一样大，一样变化多端。

    函谷关细雨绵绵，只能暂时罢战，而上郡的战事却未停下，失陷的乡县相继被夺回，由杨再兴率领大军驻扎，刘基似乎并没有被初战的败局所影响，反而安心扎营，不求战事。

    杨再兴有些索然，道：“我观刘基用兵也不过尔尔，不如我效仿诛杀完颜宗弼，也冲杀一番敌阵，取刘基级，敌军自然也就瓦解了。”

    张布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半晌也不说话。

    杨再兴有些慎然道：“子良，你这样看着我让我非常没底，有话就直说吧，我又不是不听劝的莽夫。”

    张良还是不说话，气氛陷入了阵阵诡异之中。

    薛礼赶紧出来缓和气氛，道：“杨将军，张子良是不想你莽撞行事。”

    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对，想要收回已经不能了。

    果然，杨再兴不悦道：“薛将军此言是在说我是莽夫吗？想我……”

    “咳咳…”

    陈到轻咳了两声，朝杨再兴努嘴，他这才想起之前提及前事，被张布好一阵奚落，讪讪的将到嘴的话吞了下去。

    这时候张布终于说话了，道：“杨将军果真勇猛，到哪里都敢一个人杀敌，单骑冲阵，缴获敌将级如探囊取物，在下佩服。”

    陈到一惊，有些担忧的看了眼杨再兴，怕他又被张布绕进去啊。

    果真吃一堑长一智，杨再兴这次放聪明了许多，略表谦虚道：“子良谬赞了，不敢当……”

    张布哈哈大笑，转而突然收起笑意，凝重道：“我当然是谬赞于你，杨将军，非是属下以下犯上，实则是苦口婆心啊，若是杨将军的勇武天下无人能挡，那主公何苦派我等与大军征伐贼人，仅靠你一人便能将天下拿下，何须费那些闲工夫？”

    杨再兴有些无奈，讲道理永远不是张布的对手，只好耐心听取。

    这也是他的优点，否则张布大可拂袖离去，就算李王治他监战不力的罪过也无妨，属下不通人情世故，主上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拱手道：“杨将军在漠北，在幽州，闯出了天大的名声，此役挂帅出征，何人不知？这刘基出生寒门，处事必定小心谨慎，步步算准再行，怎会不提防杨将军的锋芒，若是杨将军真个贸然闯阵，恐怕此刻我们已经在为你收尸了。”

    陈到闻言大怒，喝骂道：“匹夫，之前便暗讽家师，今日又辱骂于他，究竟是何意图？我等在疆场杀敌，尔等却安居后方，有何面目指责我等？！”

    在陈到心里，杨再兴可就是天一般的角色，哪怕是做错了，也轮不到你教训。

    一副老好人模样的薛礼走了出来，这次却没有再和颜悦色，有些严厉道：“陈小哥，我与张子良身负劝谏杨将军的职责，纵然话语有失偏颇，却也是由衷而，别说你在军中指手画脚有失本分，哪怕我就地将你斩杀，不问缘由，在主公面前也大可说道。”

    场面有些紧张，张燕赶忙出列拉住薛礼，倒是张布听完之后便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经过陈到这一骂，杨再兴反而不怎么生气了，说道：“行了叔至，军中论事，你确实无权干涉，容你在此本为让你长见识，冲撞张从事和薛将军已经铸下大错，自个下去，到帐外领罚吧。”

    陈到赶忙躬身施礼，也不看几位将军，昂着头走了出去。

    帷帐定下的瞬间，张布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

    这一声笑吧全场将士弄懵逼了，哪怕是薛礼也不知道张布肚子里卖得什么药，拱手问道：“子良是否又有良策？”

    张布呵呵一笑：“良策不敢当，有一计全系陈到身上，刚才用言语激他，只是想看看的决心。”

    张布看着将士的眼神，也不卖关子，道：“刘基不求上进，只是表象，虽然我猜不透其所用何谋，但应当有万全的把握能擒住杨将军，所以之前才拒绝了杨将军的提议，至于对陈到的话语用的很重，乃是为了刺激陈叔至，还望杨将军勿怪。”

    杨再兴罢手道：“子良为我出谋划策，怎能怪罪，还请将良策快快道来。”

    张布也不矫情，缓缓道出了四个字。

    “瞒天过海。”

    杨再兴等将领一愣，这几个字可是从未听过。

    薛礼眉头一皱，道：“昔日我还是主公亲卫副统领时，曾看到主公在编纂一本兵书，其上开篇便是这四个字。”

    张布点头，说道：“正如薛将军所言，我也是翻越了主公的那本书，才被深深吸引，开篇第一卷瞒天过海，大意便是瞒住上天，偷渡大海，主公有写到，防备得十分周密，往往容易让人松懈大意；经常见到的人和事，往往不会引起怀疑，我便是要让刘基放松对陈到的警惕，这样才能瞒天过海，送他进入敌营。”

    杨再兴还是不懂，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

    薛礼沉思了一下，道：“子良的意思是先让陈到脱离我军，躲在暗处伺机而为，为我军提供情报？”

    张布摇头道：“我确实有此意，但也不全是，后计却是不可说，杨将军可将此锦囊交予陈到，告诉他有一日陷入绝境，便可将其拆开，里面自有脱困之法。”

    杨再兴还是有些疑惑，不过张布说的头头是道，如今也无好的办法，也就暂时由着他来。

    张布临末了还提醒道：“杨将军，接下来还得由你配合我演几出好戏，且附耳过来，说予你听。”

    二人低头密语了几句，众将士急的心痒痒，不过也没好开口问询，只得在急躁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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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怪物出场

﻿    是夜，陈到矮着身子，躲过一巡查的兵卒，手中捧着一个袋子，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顶』『点』． Ｘ Ｓ⒉②

    悄悄靠近张布的帅帐，猫着腰朝里面看，但内里漆黑一片，哪能看到什么东西。

    “何人在此鬼鬼祟祟，做什么的？”

    这时候一队兵卒冷声喝骂，并举起佩剑向陈到走去。

    陈到心头一惊，赶紧转身望去，眼珠子一转道：“尔等杂鱼，岂不见是小爷在此？”

    那什长凝眉一看，可不是杨将军的徒弟吗，赶忙将声音放慢道：“陈兄弟这是作甚，大半夜的不休息，跑到张从事的营帐来。”

    陈到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不要多管闲事，我师父派我前来，便是有密事要与张从事商议，还不滚下去。”说着举了举手中的布囊。

    那什长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妥协了，朝身后一招手，稍稍放慢脚步离开。

    陈到松了口气，一步窜入营帐内，借着记忆力寻到床榻，用手摸到被子凸起，知道有人在下面酣睡，一把掀开被子将手中的布囊扔了进去，接着继续猫着腰，蹑手蹑脚的退到帷帐处，稍稍打量了一会才跳了出去，隐藏在黑暗下，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身影。

    “杨将军的爱徒果真手脚灵活，目不能视还能找准道路，实属不易。”

    这时候黑暗中转出几人，陈到的鬼心思也被看在眼底，张布忍不住调笑了两句。

    杨再兴无奈道：“十余岁的小子，玩心太重了，倒是让诸位见笑了。”

    薛礼呵呵笑道：“我现在到不关心这个，好奇的却是叔至用了什么招数来对付子良。”

    众人哈哈大笑，一同来到张布的营帐，这时候一个兵卒正好转了出来，便是张布的替身，早已料到陈到会使坏，没想到果真前来行鬼祟之事。

    “小的见过诸位将军。”

    杨再兴罢手道：“无需多礼，你为子良受了一劫，下去领三个月俸禄作赏钱。”

    那人嘴角原本还有些苦，这时候却喜不自胜，三个月赏钱不少了，从军打仗，都是提头卖命的活路，这钱来的就显得太容易了。

    薛礼鼻子尖，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众人这才察觉了异味，不解的望向那兵卒。

    那兵卒苦笑道：“启禀将军，陈小哥也不知哪里掏来的秽物，将其扔到了床榻上，我这一翻身弄得到处都是，身上自然也沾染了不少。”

    众将士面面相觑，数息后相顾大笑，只有张布苦笑道：“看来还得杨将军为我再安排一个营帐了……”

    薛礼调笑道：“依陈到的鬼灵精，我看这包秽物定然出自他手。”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三日后，刘基在营帐中召集将士商议，但很明显，在场的人都有些愁眉不展，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刘基说道：“看来请君入瓮这一招是行不通了，敌军大营中是有高人啊。”

    徐荣有些不屑，道：“杨再兴不过是一莽夫，仗着武艺过人，也就在漠北逞凶，他也该庆幸自己没有前来冲阵，否则定叫他有来无回。”

    刘基罢手道：“徐将军不可胡言，杨再兴成名已久，岂是你我所能揣测，加上高将军失手被擒，都说明他有高人在相助，我等有对手了。”

    这时候逢纪说道：“军师所言甚是，凭杨再兴的自负，久攻不下必定单骑来探营，此刻却按兵不动，恐怕别有所图。”

    审配也赶紧附和，作为袁绍方投降的人，自然在新的环境下抱得很紧，暂时放下了曾经的不愉。

    倒是徐晃出列道：“这几我负伤修养，却听一些在城中巡视的兵卒提到一则轶事，说是从敌军中传出来的，军师可否有兴趣听听？”

    刘基眉头一挑，什么轶事能让徐晃在议事的时候提起，必然不简单啊：“徐将军只管道来，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徐晃拱手道：“倒不是什么新鲜事，就是杨再兴军中有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起了争执，似乎还恶言重伤彼此，更甚者还在暗中使坏，弄得军营都乌烟瘴气。”

    刘基兴趣不缺，问道：“不知是何人在生事。”

    徐晃道：“听闻是一个不显名声的从事，名唤张布，另一人就有意思了，乃是杨再兴新收的弟子，名为陈到。”

    “陈到？”

    审配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可是去年并州武比的前三甲，不足十三岁的陈到，哦对了，现在她应该有十四岁了。”

    徐晃点头道：“正是此人。”

    “那就奇怪了。”

    刘基只对一些将领有所了解，对自己看不上的人很少关注：“哦，为何奇怪？”

    逢纪道：“我们本来与李王有血海深仇，自然对他的麾下都有了解，听闻这陈到是打算拜在杨再兴麾下为徒，却被拒绝了两次，最后还是求到了赵云那里，这杨再兴耐不住师弟的苦劝，这才将其收在膝下，如此看来这陈到并不讨喜啊。”

    刘基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道：“确实挺有意思的，杨再兴竟然没有护犊子......樊稠何在。”

    “末将在。”

    刘基吩咐道：“你派些机灵点的斥候，让他们多多打听这个消息，我有大用。”

    “是。”

    樊稠低着头掀开帷帐，一个没注意撞到一条瘦小的身影上，那人肩膀微微一抖，樊稠便直接横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正要开骂，看到来人是谁后，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暗自吞着唾沫。

    只见这人生得嘴尖缩腮，一头黄毛束在中间，戴一顶乌金冠，面如病鬼，骨瘦如柴。

    这人怒道：“你这人好没道理，我不进时你不出，我正待进来，你却要拦我去路，这是何意。”

    樊稠砸吧了两下嘴，脸上一副苦瓜色，被吓得忘记怎么说话了。

    就连刘基都冷汗直冒：“元霸，休要吓到樊将军，有话好说。”

    李元霸有些闷闷不乐，也不答话，直直来到刘基的主位坐下，兴趣索然的趴在桌子上，扫视着在场的将士，每一个被扫中的人都寒毛炸起，不敢与其对视。

    刘基问道：“元霸，我不是让你在大营中逗蚂蚁玩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不说还好，一提就来气，李元霸坐直身子道：“你让我用拳头砸蚂蚁，我却砸不死他，后来我才明白，你这当我是傻子，我一怒之下将那群蚂蚁全部弄死了，你不会怪我吧。”

    傻子的逻辑真的很难懂，前一秒还怪刘基暗讽他是傻子，后一秒又找个无关紧要的理由来担心刘基怪他，果真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傻子的世界真的是一片空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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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成了玩具

﻿    刘基一阵心惊胆战，道：“我不会怪你，不过…你用什么法子把那群蚂蚁弄死的？”

    李元霸咧嘴笑道：“那还不简单，我那铁锤只消一柄，照着点子落下去，都不消使劲，那群蚂蚁便成了肉饼。顶点 』．『Ｘ『Ｓ⒉②”

    众将士一阵恶寒，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脑子才能想到用四百斤的铁锤砸蚂蚁……

    说起来李元霸加入朱元璋后，最听刘基和朱元璋的话，反而对和善的李善长颇为看不惯，朱元璋无奈下只能让李善长绕道走，真怕脑子不好使的李元霸心血来潮，把他给弄死了，那就悔之晚矣。

    至于为什么刘基会对他心惊胆战呢，因为李元霸最喜欢腻着他玩，每次不给玩要闹腾一阵，玩开心了也要闹腾一阵，有一次高兴的直接把刘基给举起来，差点就扔了出去，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刘基劝道：“元霸啊，你就耐心等候吧，我可是为你找了个好玩的东西，不消几日便能见到了……”

    原来，这刘基不进不退，是想诱使杨再兴入瓮来，接着再祭出李元霸这个杀手锏……不过还好有张布这个妖孽在，就算没看出刘基使用的方法，也知道其中有暗招，否则以杨再兴的脾气，早就冲入敌阵了，至于后果，不言而喻。

    又是三日，刘基的大营突然有探马回返，脸上闪动着兴奋的神采，直奔樊稠的营帐去。

    “报...樊将军，敌军将领出现变故，以张布和薛礼为的几人逼迫杨再兴处罚陈到，这陈到不堪师父左右为难，自己断绝了师徒情谊，惶惶出营，现在正朝西南方赶去。”

    樊稠大喜过望，道：“你跟我来。”说完直奔帅帐而去。

    “军师，有探马来报，敌军阵营出现变故，你来说吧。”

    “是。”那兵卒这才站出来，微微躬身道：“军师，我等埋伏在敌军四周，今日午时听到校场有些喧哗，多方探听，直至不久前才听闻是杨再兴的徒弟大闹军营，后来陈到被赶出军营，我等已经留下人马暗中跟随，还请军师定夺。”

    刘基脸上一喜，道：“真是天助我也，徐将军去走一趟吧，将此人给我拿回来，记住留下活口，我有大用。”

    “是。”

    徐荣领命自去。

    这时候审配有些警惕道：“这会不会是苦肉计？诱使我军上当。”

    刘基罢手道：“师恩如父，陈到既然拜杨再兴为师，必定敬告了天地，祭拜了先圣，他们不会在此时把自己陷入不忠不义的地步，不会有假。”

    审配不在多言，但眉间的纹路还是暴露了他的忧虑。

    刘基看在心里，笑道：“审正南勿需忧心，只要陈到在手，就由不得杨再兴不来赴会，何况我等有李元霸这员神将，何惧他人。”

    审配想到李元霸的爆力和凶性，同在场将士一样，浑身打了个颤，不再说话。

    ......

    陈到的武力毕竟不高，哪里是一流武将的对手，不到二十招便被徐荣拿下，这还是徐荣故意留手活捉，否则连十招也用不上。

    陈到牙尖嘴利，竟然一路从外面骂到了大营，徐荣脸色阴沉，几次想要将其斩杀，但想想刘基的手段，还是强压住恨意，忍了下去。

    刘基看着被押解上来的陈到，半天不一语。

    “小子，你师父呢？”

    暮然炸起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李元霸扛着两柄铁锤走了出来，接着营帐外传来刺耳的马嘶声，显然李元霸是骑着万里云而来。

    陈到瞳孔一缩，转身却看到一个娃子走了进来，手上两柄铁锤看着吓人，但怎么都觉得不真实，还以为是小孩家的玩具。

    喝骂道：“哪里来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扛着两柄玩事，真个就能成为将军？笑话。”

    众将士大惊，有心让陈到闭嘴，却又担心开口说话会引起李元霸的不满，一个个愣在那里，就像被定住了一般。

    李元霸却让众人失望了，咧嘴笑道：“小猴子，听说你师父是老哥给我找的玩具，我怎么没看到呢？”

    陈到气急反笑：“哈哈，我师父乃是天下英雄之，你这小子却在此大放阙词，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李元霸虽然傻了点，但也没必要与他计较，转头道：“老哥，下次把帅帐弄宽点，我扛着他们很难行走，弄坏你的东西别又不理我。”

    说着抛了抛铁锤，众人的心都跟着起伏，非常慑人。

    直到李元霸离开，众人才敢说话。

    樊稠抹了把汗水，道：“李兄弟气势不凡，我等靠的太近，已经汗流如柱了。”

    众人心有余悸，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静。

    诡异的气氛让陈到也有些心虚，刚才那傻子不会真的是个妖孽吧......

    刘基罢手道：“将陈到带下去吧，好吃好喝伺候着，不可怠慢。”

    众人稍稍放平了心态，就陈到的用途做了一番讨论，最后还是刘基定了调子，用陈到交换高干，届时无论是谁来交换，必定都是敌军的将领，虽说最好还是杨再兴亲自前来，但不是也无妨，如若不是杨再兴前来，必然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到时候李元霸大举杀出，还不是神挡杀人佛挡杀佛。

    没过多久，一个兵卒通报刘基，说有要事求见。

    “传上来。”

    那兵卒走了进来，拜伏道：“军师，刚才陈到挣脱了绳索，我等好不容易才将其制服，这个锦囊便是从他身上掉落，我等不敢随意拆开，特来请示军师。”

    刘基接了过来，毫不犹豫的拆开，顿时笑了起来，喜不自胜。

    “不错，你为我军立了一功，当赏，自去领些赏钱，官升一职，继续为我军效力。”

    那兵卒乐开了花，赶紧躬身退下。

    徐晃不解道：“军师为何大喜，是否里面有敌军布置？”

    刘基嘿笑道：“是也不是，就这个锦囊看来，敌军确实有高人相助，只是被我早早现，将计就计，我看他杨再兴如何逆转败局。”

    众将士纷纷传看，不长时间便已经看完，对视了几眼，都掩饰不住眼中的喜色。

    齐声道：“军师料敌于先，这次看他杨再兴如何翻身，无敌的神话也将在军师这里落幕，大善，大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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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虎头山

﻿    三日后，杨再兴接到了敌军的易换书，希望以陈到交换本军大将高干，并且委婉提出可以增加筹码，言辞似乎不怕杨再兴狮子大开口。』顶点』．『Ｘ Ｓ⒉②

    杨再兴笑道：“果真不出子良算计，刘基果真上当。”

    张布也是难得笑意盈盈：“若是刘基事后了解到，杨将军并没有收陈到为亲传弟子，会否吐血三升，暴毙而亡？”

    薛礼一阵恶寒，他的智力在本军将士中排第二，也就只输给张布，但也被他的手段所慑服。

    张燕突然出列道：“杨将军弃徒陈到是否分量不足，我看还是……”

    张布罢手道：“无妨，刘基贵就贵在这一点，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决心，我等汉人尊师重道，收徒时必然三叩九拜，以告慰先圣，若杨将军提高条件，反而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引起刘基的怀疑就得不偿失了，杨将军大可应下此事，约定三日后于久留溪中段的虎头山易换俘虏。”

    薛礼犹豫道：“刘基忌惮杨将军的威势，我等是否早作打算，为杨将军某条后路？或者，派我与杨将军一同前往。”

    张燕继续道：“薛将军所言甚是，刘基既然做到了一军统率，必定不会将未定的事情断章取义，所以我等必须将后事安排好，但诸位将军都有大用，怎能妄动，所以这件事还得系在杨将军身上。”

    “何解？”

    “且附耳过来。”

    众人商议了很久，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足外人所道。

    三日后，刘基和李元霸二人共同来到虎头山，随行者不过百余骑。

    这里有一汪清池，方圆不足百米，临处还有一块平地，杂草不生，倒有很多碎石密布，青苔布于其上，显然这里溪水的覆盖面时高时低，也不知什么原因造成。

    刘基此时看似平静，实则在偷偷打量四周。

    只见虎头山上飞鸟不起，影影绰绰，恐怕有大军埋伏，夹道上更是一片光滑，肯定是敌军故意抹去了痕迹。

    暗自伏在李元霸耳边说了几句，便驻足等候，他是在吩咐李元霸，等下只要有能接下他招数的敌人，便留下一条生路。

    而李元霸起先还一脸的不满，但听刘基说要将他培养成自己的玩事儿，便欣然同意，蹲在地上默默等候。

    没过多久，东面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在山涧回荡，令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杨某惶恐，未曾想竟劳烦刘军师亲自前来，倒是一遭罪过。”

    刘基瞳孔一缩，一人一狼徒步而行，每一步落下都有睥睨天下的气势，竟让他也有些望而生畏。

    拱手道：“杨将军果真大气魄，与我易换人质，竟只身一人前来，在下不及也，而高将军手脚不缚，自行前往，杨将军也当得起悠悠天心，只此一事，便能流芳千古。”

    说着刘基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山头，又似在嘲笑杨再兴一般。

    杨再兴来到久留溪，抱拳道：“以此溪为界限，宽一丈五，三声之下你放了陈到，我放了高干，如何？”

    刘基笑道：“合情合理，杨将军果真正气凛然。”

    杨再兴似乎没有说话的兴趣，直接开始唱数，随着三二一落下，陈到和高干迈开步子狂奔，就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对拼了一计，陈到显然没占到便宜，血气翻涌，有些拿捏不住翻滚的气息。

    但陈到不忘提醒杨再兴，喝道：“师傅快走，敌军有猛将不可当。”

    “杀！”

    话音刚落下，一道冷箭直奔陈到后心，非常艰难才躲过这一击，跟随着一声杀字响起，李元霸骑着万里云，手扛两柄铁锤，共计八百斤，这也就神驹万里云才能驼住。

    杨再兴不为所动，直到陈到来到近前才说道：“立刻往虎头山跑去，其下有一处溶洞，自会有人接应你。”

    陈到有些担忧道：“师父，我走了你怎么办，那人勇不可当，我担心……”

    时不可待，杨再兴推了把陈到，喝道：“快滚，为师等下也会过去，我要走，此天地下，还没有几人能将为师留住。”

    一往无前，盖世之威，就言杨再兴。

    “他自称为师了，师父自称为师了……”

    陈到双目抛洒热泪，头也不回的奔了下去，他知道，就算杨再兴逞个人之凶，张布也不会同意的，必有后计，所以也就抛却顾虑，暂时逃到安全的地方，以免碍手碍脚。

    “叮咚…杨再兴无双技能孤狼爆：对阵将领人数为2人，武力提升4点，血夜妖狼武力提升3点，龙胆枪提升武力2点，黑石提升3点，当前总值为115点。”

    “叮咚…神魔猛将李元霸出现在战场，无双技能天威爆：降低敌对将领5点武力，转化为自身武力，每个敌对将领只承受一次削弱效果，转化属性可叠加三名将领的武力。”

    李王一惊，李元霸终于出现了，原前李王就关注过李元霸，但他行踪隐秘，竟然没有被探查到，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高陵的朱元璋大军中，并未出现李元霸的身影，一度祈祷李元霸只是不尊朱元璋号令，没想到他还是出现在战场了……

    轰…轰…轰！

    连续三声响过，杨再兴接连被击退了三步，虎口麻，胯下血夜妖狼也有些颤栗，显然如此三击太过凶险和巨大。

    “轰！”

    杨再兴架住双铁锤，猛力向上，这已经不是双铁锤八百斤的重量了，加上李元霸使劲，巨力重愈千钧啊。

    神将对神将，神驹对神驹，世间难得机回见啊。

    再度退了一步，但回旋之力也将李元霸逼退，喝问道：“你究竟是谁？”

    李元霸兴奋了，出世后便无人能接自己一锤，包括千军万马所谓的蚂蚁大军，但此人一连吃了自己四计强攻，虽然落了下风，却也不全赖杨再兴，也有天赋稍逊一筹的原因。

    这时候杨再兴真的心惊了，他初时看到两柄铁锤，也跟陈到的想法一样，不认为是真的，但这个骨瘦如柴的小子却真个舞动起来，实在是逆天。

    转头望去，陈到并没有跑多远，看来自己必须要背水一战，否则别说自己，就连陈到也跑不出敌军的包围。

    这时候李元霸说话了：“我是安定李元霸，你既然能接下我四招，我便答应你，只要你能将我击退一步，我便任由你离开，如何？”

    杨再兴眼神明灭不定，也不知此人说的是真是假，直到现在，杨再兴也没有当此人是傻子，不能以常理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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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杨再兴落败

﻿接连三招落下，逼得杨再兴节节败退，此消彼长下使得李元霸武力逆天了，双手铁锤还没到神器的级别，仅仅为他提供了3点的武力加成，算上神驹万里云，李元霸此时的武力高达116点。

    而杨再兴被削弱后只有110点，若非仗着黑石的便宜，此刻武力只能达到107点，相差近十点便有被秒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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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步步算计

﻿    这时候一个兵卒说道：“小时候有一种山鸟，就喜欢在绝壁上寻洞口栖身，我等担忧有蛇打洞，不敢用手掏，便将寻来的干草点燃，其燃放而出的烟雾非常刺人眼鼻，使人呼吸难为，双目难开，自会往出口逃窜，我们可以效仿。『顶点『． ＸＳ⒉②”

    樊稠有些慎然道：“如此会不会波及李兄弟，开罪于他，平白使他恨上我等？”

    高干面沉似水，道：“顾不上了，如今过去了两刻，李兄弟却久不出来，再拖延下去恐生变故，快快下令把。”

    樊稠一咬牙，道：“快去砍些杂草来，记住留下一条防火带，别引火烧身。”

    高干点了点头，樊稠安排事情还算井井有条，等过段时间把他争取到自己的阵营来，眼瞅着方腊的势力日渐高涨，虽然他也是袁绍方投效过来的人，但他已经自领一军了，而他一直与自己也不对付，想到自己和逢纪等过来的人反而需要寄人篱下，实在是憋屈。

    这时候樊稠问道：“凭李兄弟的武艺，也需要花费这么些时间，会不会溶洞相通，敌军早就绕道而出。”

    这时候一个懂行的兵卒道：“樊将军放心，这溶洞看着九曲十八拐，便是泾渭分明，既然这个洞口没有地水流过，那另一头便肯定有一条暗流涌动，凶险异常，别说凡体肉胎难以渡过，便是神仙下凡，也不会轻易逃出生天，而且溶洞内风声不显，另一头显然不透风，大可放心。”

    这时候干草已经堆砌好了，只差一把火便能点燃，悠悠南风吹来，正好往洞口灌进去。

    谁都没有注意，山头一道身影悄然没入林间，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快，敌军要点火了，将洞口打开。”

    一群水鬼扎头进了溪水，原来便是鳞木滩流出来的溪水，正好从虎头山穿过，与地下水汇流，从另外一端流出来。

    一群人扎头来到洞口，其上有一堵墙，正好将溪水上的半截洞口堵住。

    众人齐心合力，不长时间便将那堵墙推到，虽然洞口不大，但一股横风突然灌入洞口，将粼粼水声带入溶洞内，回响在绝壁之上。

    洞内的杨再兴牵着万里云，妖狼则驮着昏迷不醒的李元霸，踏在暗流上慢慢行走，不长时间，一条暗道分了出来，从壁上的痕迹看来，应当是人工开凿，显然刘基为了这次计谋，已经在很早前就算计好了……

    陈到捏了捏李元霸的猴脸，笑道：“这哪来的力量，竟能将两柄4oo斤的铁锤舞的虎虎生风。”

    说完又有些后怕，那次在大帐中可是得罪了他，幸好没有一锤子结果了自己……

    杨再兴老脸一黑，李王的口头禅被众人学了去，赵云学了我草，杨再兴学了，张居正学了你大爷的，这陈到武艺还没开始入手学习，却已经将杨再兴的举止言行模仿了个大概，也算是他的本事。

    低声道：“要不是子良献计，我在此役中必然已成了尸骨，如同子龙敬重周公瑾，主公敬重张叔大一般，你既然是我的记名弟子，以后也当同我一道，敬重张布先生，不可再恶言相向，更不可暗中使坏，你以为张先生不知道你的小伎俩？”

    陈到脸色一红，不过还是郑重道：“弟子之前确实过分，此役过后必定负荆请罪，尊张先生为师，事事敬重。”

    杨再兴欣慰的点头，思绪却想的更远，对李王料事于先无比佩服。

    原来李元霸虎头虎脑的冲进溶洞，里面密布水泽，有些水泽更是深达两丈，都是事先挖好，阻碍敌军所来，而李元霸不识水性，要不是杨再兴入水相救，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众人七弯八绕，终于见到了阳光，一条甬道连通外面，人工开凿，非常平坦。

    反过来看樊稠的大军，火势刚起，烟雾确实是往洞中灌去，不长时间便弥漫了洞口，刺鼻的异味满布，就连隔了数十步远的高干等人都能闻到，谁能忍受。

    但他们还来不及欣喜，一道山风自上而下，扑面打在火光上，那火光悠悠抖动，竟然转向大军的方向，枯草地一点即燃，火势越过隔离带，瞬间扩散。

    高干大惊道：“分明是南风袭面，为何虎头山会有山风内灌！”

    樊稠也是失色不已，颤声道：“快逃，洞口烟雾弥漫出来了，再不走我等也走不掉了。”

    高干牙齿紧咬，调转马头，向远处奔逃，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大军五千人都是步卒，哪里能及得上风驱火势的度，相继被吞没，有些被大火包围的兵卒还未死去，在火原中翻滚惨嚎，但都是徒劳，最终扑腾了两下，便化为了灰烬。

    有的兵卒眼瞅着袍泽惨死，哀求亲近的兄弟，用战刀结束自己的生命，不想临死前还要忍受人间最惨痛的死法。

    架不住苦苦哀求，手起刀落，便结果了兄弟的性命，杀无可杀，那些亲自斩杀了兄弟的人将战刀架在了脖子上，感受着身后灼烤般的疼痛，最后留恋了一下世间的繁华，鲜血绽放，气绝而亡，接着便被奔腾而来的大火所吞噬，什么都没有留下......

    高干策马来到湖边，这里没有干草密布，已经脱离了危险。

    苦笑道：“原本以为是一桩大功，未曾想却是全军覆没的局面，我有何面目面对这些兵将的家室。”

    说着将佩剑横在脖颈上，作势欲拉。

    樊稠大惊失色，也不顾手臂上的烧伤和疼痛，赶忙架开佩剑，道：“此败并非将军战之过，罪不至死，你我同在军师麾下效力，何不等会儿回返大营，再向军师领罚。”

    高干也不是真的想死，只是做做样子罢了，真个寻死的话，早先在大火的追赶中就领罪自去了，那还用得着跑到这里来。

    顺杆子往下爬，一声悠悠长叹，诉说着自己的心酸。

    茫茫荡荡五千人啊，一把大火便烧了个干净，这贼老天，不帮百姓，却偏帮李王这贼子，当真是天道不公，世事无常，令人难以接受。

    但高干和樊稠都不知道，此时的刘基也遇到了大麻烦，尝到了有史以来最惨痛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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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刘基暂避锋芒

﻿    刘基一脸的沉重，这算是出山以来面对的最大困境，哪怕是面对李傕，也能谈笑风生，丝毫不将其放在眼底，这次尽起大军原本只是牵制任务，却因为自己托大，进而打算拿下上郡，这才导致己方陷入了无兵可用的境地。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哪怕是一个普通人都知道，兵家大忌便是孤军深入，刘基出征前信誓旦旦说不需要朱元璋的帮村，那是何等的自信，如今的局面…着实难以启齿。

    三日前刘基派遣徐荣领一万人马，避开敌军探马，偷偷进入上郡郡治肤施的范围，打算一蹴而就，断了敌军后援。

    但妖孽般的张布从计划开始，便料定刘基易换人质的时候会揣测自己的心理，进而分兵他进，当即派遣薛礼自领一军，分布在肤施的两处要道，一路赶马拼杀，借助地势和措不及防，俘虏徐荣军人马五千余，战马千余匹，斩杀的人马也是多达两千人，尝到胜利并不追击，反而气定神闲的收拾战场，似乎对徐荣本人毫不上心。

    但张布的计谋岂止这点，一行两千人骑兵悄然跟随，正所谓要想知其谋，便先放其生，说半天徐荣也是人，也害怕会死，带着残军往西南方奔逃，自然是要汇合别路大军，沿路行来也不布置暗哨，使得张燕所部骑兵很快便寻到了埋伏之所，便是白土县辖下官道，四周一片茫茫，但沟渠密布，极易埋伏。

    二话不多说，两千骑兵直接起冲锋，面对敌军所设的五千伏兵毫不畏惧，刀光剑影，杀得徐荣与伏兵目瞪口呆，不敢逗留，驱马撤退。

    一系列的劣势都不能让刘基泰山崩于眼前，之所以心态瞬间失衡，还是得源于一则文书。

    原来安定到北地一线的路线被人掐断了，并且那支不知归属的军队，连续冲击了数次安定郡治临泾，朱元璋一筹莫展，根本抓不住敌军的尾巴，于半月前紧闭城门，对刘基的辎重补给也就断了，文书中催促刘基尽快结束战事，回军支援，务必将扰乱视野的敌军牵出来，否则朱元璋寝食难安啊。

    刘基眉头久久不愿松开，对一旁的记事道：“派人联系暗中的野猫，可以在黑暗中寻找腥味，伺机为我军争取时间。”

    然而就在此时，高干等人飞逃回大营，脸上红一块黑一块，任谁看到都会察觉其人的悲痛。

    跪伏道：“军师，罪将高干，督战不力，使得李兄弟生死未卜，贸然进军却又中了敌军埋伏，还请责罚。”

    这时候樊稠这个老实人也拜伏道：“本军全军覆没，全赖末将没有细查，若是要怪罪，还请先责罚于末将。”

    二人一时间僵持不下，看起来都想将罪过往身上揽，但各人有几分真诚，就不得而知了。

    雪上加霜，只有这个词能形容刘基的境地，如今看来，敌军已经不只是有高人相助了，恐怕是有大贤能出谋划策，刘基手按眉头，呢喃道：“是贾诩？还是周瑜？”

    在李王集团，有两个谋士被人称道，一个就是刚满十八岁的周瑜，另一个就是先奉董卓为主，后面投效郭汜任职，最终改投李王才得以重用的贾诩，其他人则不显山不露水，也就不在考虑范围。

    无奈挥手，道：“不用争了，都有大过当罚，五千将士的性命岂是儿戏？却被你二人毫不在意的抛弃，如此行径着实可耻，但我军连连败于敌军，正是用人之际，暂时将罪过记下，日后若是能功过相抵还好，若是不能，便从重处置。”

    二人拱手谢恩：“罪将谨遵军师将令。”

    这时候逢纪说道：“军师，我看此事有人操控，如此恢弘的计划应当出自周瑜之手。”

    “不然不然。”审配罢手道：“周公瑾事必行险，如此精中有细的计谋不像出自其手，倒是樊将军所部全军覆没，如此心狠手辣，颇有几分贾文和的影子。”

    逢纪仔细想了想，也就否定了自己的看法，反而附和审配的猜测。

    刘基罢手道：“若是贾文和出现在此处，我倒是能好生与他斗上一斗，但此人行迹不显，暗于人后，加之并没有赶尽杀绝，说明幕后黑手并非贾文和和周公瑾，倒是有两人令我拿捏不定。”

    徐晃突然灵光一现，道：“莫非是那唤作张布的从事？”

    刘基点头道：“正是此人，还有一人便是薛礼，如今看来，那锦囊之计是抛砖引玉的计谋，引诱我与李元霸这员杀招出现在人前，也好见招拆招，如今高干和樊稠惨败，正好印证了这一点，别忘了，当日徐将军上报此事的时候，便出现了此二人的名字，但在之前，你我却并未听说过。”

    话音一落，分管情报的逢纪拱手道：“军师，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那薛礼并非他人，便是千里护主，单挑吕布并将其斩杀的贵仁，之前他是担忧李王嫌弃他的武师身份，因而不得重用，才化名贵仁，直至这次出征，薛礼被张燕认出来真身，这才自己正了名姓。”

    刘基低声叹息，又是一员虎猛之将啊，这李王究竟有何手段，竟能笼络这样一群死忠。

    再次一声叹息，刘基继续道：“今日收拢所部，将死伤上报给我，明日午时用过餐，便退到北地驻守。”

    高干闷闷不乐道：“军师何必长他人志气，我军又不是走到了末路，尚有一两万的兵马可以一拼。”

    刘基双目放光，道：“谁说我长他人志气？此时不过暂避锋芒，更何况暗中的獠牙已经露出来了，明的不行，我等就来暗的，我倒要看看他杨再兴如何防备。”

    明面上局势明朗，实则暗流汹涌，谁都不知道下一步彼此会怎么走，就像李王也不知，有一支军队深入了腹地，在并州流窜，虽然暂时没有引起注意，但迟早也会显于人前。

    当然，除了上郡的局势，还有一件大事在中原生了，宛如平地一声惊雷，暮然炸响，让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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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二人论道

﻿    五月初，司隶迎来了雨季，阻碍了大军攻城，并州军未免出现更大的伤亡，与函谷关守将王守仁约定罢战。『顶点 ．『Ｘ Ｓ⒉②

    别说李王不知道雨季来临，其实他早就与贾诩、张布等人合计过，利用天地气候的变动，不惜劳师动众耗费财力，只是想试探豫州牧的决心，究竟他是心向朝廷，还是欲求取而代之。

    别看这个试探可有可无，但对于李王南下来说，有着必然的因素在里面，必须要确认。

    这是一处十里小亭，小雨朦胧了天际，青叶、百花，还有千株万树傲立大地，黄河之水涛涛翻滚，就从身前流淌而过，隆隆之声虽然有些嘈杂，但这也是黄河独有的韵味，哪怕是长江也不曾拥有。

    四五匹战马就在远处自由行走，抛却了战火的弥漫，各处都显得宁静了起来。

    袅袅白烟在小亭中腾起，勾人口涎的香味四溢，正宗柴火鸡的色泽鲜美，肉质疏松易嚼，李王亲自下厨，自然不会用野鸡来烹制。

    相比较而言，野鸡虽然肉质贴近自然，但却显得皮包骨头，在肉之上就输了家鸡不少，更不谈色泽、汤汁的追求了……

    李王将滚烫的鸡腿肉嚼烂，心满意足的感觉暮然升腾起来，慵懒的靠在长凳上，非常满意。

    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张辽张文远吧，真是久仰大名。”

    那人双目开星，方国成型，眉目不怒而威，胡裘连着扎髯，一看就是坚毅非常的英雄人物，而他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却显得老成持重，最是难能可贵。

    李王早就使用了系统探查，果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帅才。

    “叮咚…张辽，数值：统率9o，武力91，智力76，内政61。”

    单项越9o点的不在少数，但身具两项9o点数值就是很少见了，纵观历史，恐怕也能排在前五十的行列，是说前世曹操能为他礼贤下士，放低高姿态。

    张辽毕竟稍显年轻，还有些局促，起身抱拳道：“在下不过一武夫，哪里当得起大都督的久仰。”

    李王好奇道：“我麾下将军薛礼将吕布斩杀，你就不怨恨我？”

    张辽摇头道：“奉先咎由自取，为了一己私利乱了心智，此事我知道了经过，乃是奉先咄咄逼人种下了因，薛礼才不得已护卫大都督来了结了果，所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自会寻薛礼战过，倒是不能怪罪大都督。”

    李王嘿笑一声，半开玩笑道：“文远之才，比起吕奉先也不遑多让，在王守仁麾下效力太过憋屈了，何不到我这里来，我给你个安西将军，正好空出来给你。”

    张辽俊脸一黑，王守仁说要出城见一个人，自己不放心随同出来，没想到此人竟然是敌军主帅李王，若非王守仁积极布防，又是王允的干儿子，真会以为他通敌了。

    王守仁不满道：“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你却当着为兄的面招揽张将军，也太过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李王嘿笑一声，指着身旁二人道：“我也不亏待了你，这二人想必你们都听说过，赵子龙我义弟，有万夫莫开之勇，贾诩，与我亦师亦友，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要是你能招揽过去，我二话不说，马上放人。”

    王守仁心头一动，举目望去，只见这二人丝毫不为言语所动，自顾自与锅中美味较劲。

    王守仁问道：“赵云就算了，倒是贾文和，我想争取一……”

    话还没说话便被打断，贾诩罢手道：“行了行了，我原本跟随董相就侍奉了一次天子，奈何造化弄人，远走他乡，我还真不想入了朝廷被五马分尸，王少府休要再提了。”

    李王哈哈大笑，亲手夹了一坨鸡肉在张辽的碗里，只见他盯着鸡肉喉咙不住起伏，显然是被吸引了，却又碍于身份，不敢妄动。

    道：“文远不要见外，今日约尔等出来，不谈战事，只论交情，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弄得菜肴，在并州也仅有二十人能吃到，这还是算上内子等人，就不要与我客气了。”

    王守仁也附和道：“昔年高祖赴宴鸿门，哪怕食髓无味，也要强颜欢笑，今日文远为何迟迟不动筷？”

    李王老脸一黑，尼玛比个王守仁，竟把我比作项羽，那是猛则猛矣，最后也落得个江山易主，徒留悲叹的境地……

    这时候赵云也劝了起来，武将之间很容易便能交流起来，张辽经不住劝，终于动了筷子，这一口咬下去香味四溢，香汁弥漫了出来，再也停不下嘴了。

    这时候王守仁突然道：“李老弟今日如此高兴，是否与豫州有所联系？”

    李王与他碰了下杯，道：“正如伯安兄所言，曹操若是举兵向司隶，我反而会与他提前交锋，如今他兵锋直指徐州，也让我松了口气，哪能不欣喜异常。”

    原来，曹操突然在豫州对陶谦宣战，一夜之间尽起八万雄兵，由他亲自统率，陈庆之和曹仁为副将，点齐战将数十员，杀奔芒砀山去了。

    王守仁敲着桌子道：“有时候我真的看不透你，为何你要用言语激曹兄，自己坐镇司隶多好，反而拱手让人。”

    李王说道：“正如我曾说过的话，过刚易折，我如今坐拥三州，天下侧目，若是尽收司隶，将会引起天下的反弹，至少在目前为止，我是不敢逾越半步。”

    王守仁摇头不语，总觉得李王的目的没有这么单纯。

    半晌后又问道：“既然你我有君子之约在身，那我便问你一句，你究竟是想篡汉自立，还是想扶汉中兴？”

    赵云手一抖，随即掩饰过去，但他却竖起了耳朵，静候李王下文。

    李王和他对视良久，目光都澄澈无比，突然二人相顾大笑，还是李王回答道：“篡汉还是扶汉皆在一念之间，我李王有这个本事，就要看汉家帝王，对不对得起这天下百姓。”

    王守仁叹息道：“敢如此直言天子，直面本心者，为你一人尔。”

    赵云低着头，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张辽眼中闪动着惊容，显然是震惊于李王的言辞，难以置信，至于贾诩，泰山崩于前而我自不动如山，似乎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个过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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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三封文书

﻿    对没有错，豫州牧曹操出兵了，但兵锋却没有指向虎牢关，而是往芒砀山开去。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李王一直都在试探他，若是他按照约定，直奔虎牢关行军，就显得非常牵强，有掩饰自己篡汉自立的行为，现在攻伐陶谦，正是在告诉李王，我曹操哪怕有篡汉自立的意图，也不是现在，若是天下平定，天子却昏庸无道，那我便改换这天地，又当如何。

    在这一点上，李王和曹操不谋而合，甚至在前世，有许多人说曹操晚年也没有篡汉的决心，而是想看看天子主政，能否对得起天下百姓。

    但很遗憾，那时候天子诛杀曹操的意图太明显了，不得已才将军政大权集中在自己手中，哪怕是最终撒手人寰，也没有逾越半步，何谈废天子以称皇帝，也该刘协郁闷，死了曹操，却遇到了曹丕......

    无论如何，曹操走了一步好棋，选择了和李王站在同一条船上。

    但此举也被天下诸侯所耻笑，既然要反出朝廷联军，为何放弃天子所在的司隶，反而对微不足道的陶谦上了心，果真是笑话啊。

    曹操的大军风风火火，直接到了芒砀山外，与陶袁联军摇摇对望，中间不过就二十里的路途，随时都能动进攻。

    注定是一场持久战，就在这一天，李王接连收到了三封加急文书，来自不同的方向。

    第一件事是新一届文武大比落下帷幕，张居正忙里偷闲，亲自主持了这次的文比和武比，因为张居正作为主考官，也吸引了一大批内政型人才，相对的，智谋型人才和武将就薄弱了不少。

    但也有一个人进入了李王的视野，他排在武比的位，名为魏延。

    公文中提到，此人年纪不过十七岁，却能力压群雄，异军突起更是率领剩余的残兵拔得头筹，张居正亲自接见的时候，还表示希望能得到李王的重用。

    对沮授说道：“给上党回信，就说我要亲自见一下魏延，命他即刻到我这里来。”

    沮授拱手道：“我这便去安排。”说着就要躬身退下。

    李王罢手道：“也不慌这一时，暂且留下吧。”

    “是。”

    第二封文书的内容就要简便许多，是由完颜宗望亲自书写，算是给李王的一个交代。

    “末将虽为异域之人，但深知主公的信任和支持，与宗尧的谈判持续四月，今日终于得成，无伤一兵一卒，收复辽西以北的大片地域，末将想要留降将完颜宗尧在麾下效力，将功补过，另常遇春统兵一万，先是捣毁扶余王庭，后又收复玄菟郡和乐浪郡，大军在平壤附近驻扎，还得主公应允，才能东进。”

    完颜宗望对待外族的意思非常简明，就是杀，之所以压住常遇春不出兵，大概也是怕李王猜忌他手握重兵，又相继攻克半州之地，会杀鸡取卵，用他来试刀。

    但李王有系统在手，谁忠谁奸分的格外清楚。

    笑道：“完颜宗望和常遇春为我天.朝上国开疆扩土，有大功绩，但此前身背过失，便免去赏赐，其戴罪之身从今日便抹去不提，继续在外族给我好好打仗，务必扬我大汉天威，震慑宵小之辈于域外。”

    众人纷纷唱道：“主公英明。”

    李王双目兴奋异常，开疆拓土，纵观历史，每一代也就那么几个人做到了，全都是天骄，全都是风华绝代，而自己，注定也要与他们并列，怎能不欣喜。

    翻开第三封文书，因为幽州的大喜事在先，自然将兴奋减缓了不少。

    这是一封捷报，上郡失地被收复，斩杀并着俘虏共计一万五千人，最重要的是李元霸也被绑了，这让李王怎么听起来都觉不真实，力有千钧的李元霸竟然败了，还枉费自己一番提心吊胆。

    但看了信中所言的布置，计谋的排布，其中的凶险可见一斑，哪怕说一个不慎便会倾覆也不为过。

    李王暗道：张布啊张布，鬼神之谋者，连后世刘伯温都不敌你，只得暗避锋芒，不知遇到指点江山的诸葛亮，又是孰强孰弱。

    笑道：“告诉杨再兴所部，封赏之事暂时压下，等战局稳定，再论功行赏，为今之计，当再接再厉，力求震慑朱元璋。”

    “是。”

    三封文书都是喜事，李王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并且在大军中奔走宣传，兵卒们也是精神大振，一副欣欣之态，士气也提高了不少啊。

    心情不错的李王散了将领，自个回到帅帐中，弄了几个小菜，邀请大小乔一同用餐。

    小乔眉开眼笑，道：“将军红光满面，似有喜鹊在枝头浅唱，是遇到了什么喜事吗？”

    李王笑道：“上郡大捷，幽州也进入稳定期，怎能不喜，倒是小乔讨打，竟敢调笑于我。”

    说着就要将巴掌落下，但小乔灵活躲开，道：“阿姊还在呢”

    李王讪讪将巴掌放下，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大乔，却见她面红耳赤，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三人共用午餐，席间倒是你一言我一语，非常和谐，而大乔总是有意无意的偷看李王，弄得他反而有些惴惴，猜不透女孩的心思。

    而女孩的心思最好别试图去猜，否则你猜不透会提心吊胆，猜透了更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大乔，军中生活也就这个样子，若是有所怠慢，还请多多包涵。”

    大乔赶紧回礼，道：“奴婢不过是咎由自取，将军无须自责，倒是每日还要麻烦将军为我二人操心三餐，这才是罪过。”

    嘿笑道：“人间绝色，大小二乔，双凤初啼，并蒂莲花，今生能与你们相遇，实乃我李王之幸，不知羡煞多少人，那还敢言操心，这是本该如此的呀。”

    难得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乔脸色红润，竟然不敢和李王对视，眼神飘忽，也不知在想什么。

    李王奇怪的看了眼大乔，不过也没在意，大乔的反常由来已久，已经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但在场的人都不知道，一道莹润的玉光在滋补大乔，若是李王能用系统探查，必定能现其中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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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进攻

﻿    “咔吱”的木头打颤声不住响彻，函谷关的战事终于爆了，在晴空之下格外刺耳。顶』点 ．ＸＳ⒉②

    四架井阑各自相距不过二十余米，横推过去，宛如洪荒猛兽，竟能俯瞰雄关，这才是真正的壮观。

    数百人各自立在其上待命，等候中军将令。

    李王大手一挥，道：“分出四架冲车向城门起冲击，剩余向城墙薄弱处进行打击，井阑掩护弟兄们架云梯，由安东将军主持战局。”

    说着李王将佩剑捧在手上，亲手交给肃穆以待的赵云。

    赵云高声喝道：“末将定当全力以赴，率大军先登，为中军将士打开一条口子。”

    李王凝眉道：“去吧。”

    “尊令。”

    赵云策马来到阵前，喝道：“大都督将剑在此，井阑向城头靠近，即刻用箭矢掩护，其余人随我先登，凡先登者，赏万金，赐府邸，保本族万世太平，杀！！”

    “杀！”

    一声令下，战鼓声，号角声幽幽响起，四五个兵卒为一队，扛起云梯就往城头冲去，茫茫然有上万人，排在第一列的兵卒都抱有必死的决心，但他们都知道，就算自己牺牲了，李王也会照顾好他们的妻儿老母，不会亏待了他们的英魂。

    “嘭”，第一架云梯成功架起来，头上箭矢纷飞，更有瓢泼滚水洒落，稍微受到波及，便是半身不遂，甚至当场毙命的下场。

    “轰”，冲车架着一根硕大的檑木，轰然撞向城门，但函谷关作为洛阳八关，天下的门户，规格自然极高，连续四声巨响，也只是让城门颤动不已。

    城头的箭矢不要钱般的落下，一个个兵卒刚刚登上云梯，便被流矢击中，倒在地上抽搐，哪怕是一击未死的兵卒，也会被前赴后继的先登者踩踏至死，在战争面前，没有侥幸的说法。

    这时候有几员将领特别的猛，其中当属默颜和魏延，此二人先后都是经过武比才得到提拔，但李王也仅仅安排了军职，却没有实际的统兵大权，但此时不同了，李王允诺二人，只要在此役中建立大功，便酌情为二人安排军务，手握统兵大权。

    对于武将来说，有什么比先登的功绩还要大？显然是没有的。

    此时魏延亲手扶住云梯，一手仗着佩剑，为默颜护航，凭默颜的勇武，竟然在一刻的时间里，也不过上升了两丈的距离，可见登城的凶险。

    默颜凝重的双目一扫，顿时大惊失色，喝道：“文长，躲开。”

    话音落下，魏延只觉得头顶风声袭来，不敢乱看，就地滚了几圈，堪堪躲过一团巨物。

    凝眉一看，却是滚木，是守城器械中异常凶险的东西，任谁被当头一击，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短短半个时辰，并州军的尸体便垫起了一层，在函谷关的巍峨下尤显突兀。

    井阑的效果得到了体现，若非他们护住城下云梯，到时候飞矢倾泻而下，那伤亡将会更加严重。

    赵云眉目一惊，手上动作抬起，弯弓搭箭，直指城头，嗖的一声，雕羽箭破空而去，城头一个举起沸水的兵卒应声倒地，铁锅中的水倾洒了一地，溅在人皮上顿时红了一大块。

    默颜似有所感，感激的看了眼赵云，若非箭矢破空声响起，还真没有注意有人打算暗害他。

    经过这一耽搁，终于有了效果，默颜奋力攀爬，终于与城头平齐，但也仅仅是平齐，守军见有人冒头，立刻将战火集中起来，箭矢指着默颜就过去了。

    毕竟只是一个人，默颜也不敢托大，赶紧缩了下脑袋，就势落了数梯，心头一阵遗憾。

    若是刚才能有多点人露头，自己肯定能霸占住这一角，提供给魏延和其他人先登。

    错过了机会自然就不会有第二次，默颜这一处云梯受到了密集的打击，武力纵然一流，在乱军中也施展不开，只能抱头鼠窜。

    张辽指挥有度，这时候望向王守仁道：“王少府，敌军的井阑造成了很大的压力，若是不能想办法解决，今后我等也只能被动防守。”

    王守仁也是云锁眉心，道：“这仅仅是四架井阑而已，探马来报，后方中军还有整整十六架，今日就算捣毁了这四架，明日也会有更多的投进来。”

    “轰！！”

    一声炸响，将在场将士惊住了，全部不可思议的望着城前。

    也就愣神的几秒间，有人来报：“将军，大事不好了，有人看到一座冲车奔腾，将城墙撞塌了一角……”

    张辽呵斥道：“塌了就塌了，立刻增兵支援便是，哪来这么多废话。”

    在他们眼里，哪次攻城战不是墙倒城碎，事后修补便是，在此时，也唯有用人堆这一个办法了。

    那人颤抖道：“不…不是这样，是只有…一个人，便将城墙撞塌，此刻已经将那处地方占领，无人能靠近。”

    张辽惊疑道：“一个人…莫非是杨再兴来了？”

    王守仁罢手道：“不会，上郡必须要一个镇得住场面的人驻军，杨再兴不可能走开，莫非他李王又得了什么人投效，没有被我等探听到。”

    转身道：“去，调一部弓箭手远处打击，凡此等猛将，都不可力敌，只消逼退便可，不能让他靠近。”

    “是。”那人赶忙下去安排。

    王守仁突然沉声道：“看来曹操出兵是给了李王一副良药，竟然把他的心都给定住了，如此看来，接下来的攻势不会比今日差，甚至会更加惨烈，你们都要做好准备了，我们...没有支援。”

    张辽犹豫道：“高顺那里，还是不用联系吗？”

    王守仁突然道：“不是不用联系，实则已经联系了。”

    张辽一愣，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张守仁解释道：“我早前告知朱元璋高顺的动向，便是让他们有所准备，今日大战爆，方腊不可能沉得住气，必定已经和高顺取得了联系，只要他们的计划展开，高顺自然会浮出水面，不就等同我们与他联系了吗。”

    张辽这才恍然大悟，战火继续在燃烧，攻城的兵卒接连十余波登上了城头，给守军造成的伤亡也不小，整整持续了四个时辰，直至夜幕降临，才双双退兵，各自打扫战场也就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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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陷阵营

﻿    回到大帐，李王独自等候，也就小半个时辰，将士们6续走了进来。顶 点』． Ｘ『Ｓ⒉②

    沮授作行军记录，这时候拱手道：“主公，此役共计伤亡八千人，其中死亡近四千人，重伤约一千余人，轻伤者三千人，可继续投入征战。”

    李王点头，这点伤亡还在接受范围，自己有心保存神州的底蕴，但战争哪有不死人的，又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让敌军拜服，纷纷投效。

    沮授继续道：“敌军伤亡也不在少数，经过初步估计，大概伤亡在三千人左右，其中大部分都是死在井阑的打击之下。”

    李王点头，暗道：“攻守比例在3:1左右，已经很不错了，冷兵器时代想要攻下如此雄关，付出的代价注定是沉重的。”

    转眼道：“文和，李靖回话了吗？”

    贾诩作揖道：“启禀主公，药师已有回信，明日便能响应我军，对绳池和曹阳的港口动进攻，但他也提到，敌军拒垒而守，恐怕也是一场惨烈的大战，还请主公有所准备。”

    李王心头一突，有些沉重，若是此役伤亡惨重的话，对日后攻伐洛阳，将造成无兵可用的境地，这是李王最焦心的事情。

    贾诩似有所感，转移话题道：“今日罗春勇猛如天神，仅靠一人便能催动冲车，将城楼撞塌一角，让在下着实佩服。”

    罗春连道不敢当，还是李王肯定道：“确实不错，我得罗将军，如添一翼，撞塌城楼更是有大功，战后再赏如何。”

    罗春谦逊道：“微末功绩，不敢求赏，能助力大都督拿下函谷关，乃是属下分内之事。”

    李王微微点头，道：“行了，明日改为试探进攻，我军经不起太大的伤亡，再投入四架井阑，与敌军互射，等候李靖军的消息，最迟三日后动总攻，在之间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

    众将士纷纷唱诺：“末将遵命。”

    夜幕中，大阳县外，一支人马暗伏在地上，直勾勾盯着前方。

    “统领，敌军尚有两万人马驻守，我等恐怕无法撼动。”

    高顺罢手道：“无妨，我等只需要将他们引出阳山便大事已定，其余交给方腊完成。”

    那人继续道：“我听往来的商客说，函谷关的战局加重了，仅昨日白天那一战，城楼下都堆砌成尸山了，李王攻势凶猛，更是直接投入近两万人马，冲车井阑合计数十架，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莫非以为函谷关跟他并州的穷乡僻壤一样，墙矮城薄，很好攻占？”

    高顺不满道：“行了，李王能异军突起，怎会是易于之辈，行事必有道理，你我身在敌后，便安心为朝廷效力便是，哪能管得着这么远的事。”

    那人讪讪的低头，不再说话。

    眼瞅着五月将要过去，六月就快来临，天亮的都很早，鱼肚白刚刚翻起，就有不少行商人和乡间小农准备入城，排成一列等候城门开启。

    城门缓缓打开，一队兵卒推开人群，指挥秩序，一个个盘查核实身份后才能入城，如今黄河周边进入战时，各处都在备战，对于入城盘查也就严格了不少。

    高顺混在人群中，对暗处打了个手势，那人点了点头，眨眼间便没入了树林中。

    66续续进城，终于轮到高顺一行人了，那兵卒道：“请出示县府批的书信。”

    高顺一脸的实诚，在腰间掏摸了一阵，耗费些时间，那兵卒也没有不满，耐心等候。

    突然道：“对不起，我好像给弄丢了。”

    那兵卒一愣，道：“没有的话就不予入城，你们快些离去，下次等县府核实了身份，再批一批信件的时候，你们才能入城。”

    高顺咧嘴一笑，道：“我看你挺真诚的，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那人笑道：“我叫常祥，本地人士，下次你来也可找……”

    那兵卒说着说着突然瞪大了双目，满脸不置信的望着高顺，瞳孔逐渐涣散，耳边响起的，却是高顺冰冷的声音。

    “挺不错的小哥，但上命难为，你我阵营不同，见面便要分生死，我留下你的姓名，日后为你立一座衣冠冢，也不枉在人间走一遭。”

    高顺这里的异常自然引起了注意，几个兵卒向这边靠拢，嘴上不不住喝问高顺，为何抱住他们的同僚。

    “吁”

    哨声突然响起，在各处飘荡，四周的土地居然在微微震颤，八百人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感觉，在当世还真算鲜有。

    守将在城头大惊，道：“敌袭，即刻关闭城门，将城内兵卒全部聚集起来御敌，快去快去。”

    但高顺怎会给他关闭城门的机会，一人一枪横在城门处，大杀四方，地上已经躺倒了十来具尸体，都是一枪一个，没有出手第二次的机会。

    而随同高顺的陷阵营兵将左右护住城门，避免城头收起绞索。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呼天喝地，三国史载中最顶尖的王牌部队出现了，光是声势来看，就不是那些普通兵卒所能比拟，个个骁勇善战，甲胄精练，面赛寒霜，目似电光，直接攻入城内，将所有县府编制的人杀了个精光，一把大火烧毁了所有粮草，没有留下哪怕一毫。

    高顺故意大喝道：“弟兄们，大阳之后便是闻喜，诸位随我前去一探。”

    “弟兄们，大阳之后便是闻喜，诸位随我前去一探。”

    “弟兄们，大阳之后便是闻喜，诸位随我前去一探。”

    一连喊了三声，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还加重了语气强调，众人纷纷附和，那些百姓想不知道高顺下一个目标是闻喜都难啊。

    大阳距离阳山也不过数十里路，下午时分便有求援信传到徐冯的手中，作为扼守并州咽喉的守将，他的职责不可谓不大，当机立断，下令道：“徐正、梁佑，你二人各自统兵三千，一人往大阳主持大局，一人往闻喜去支援。”

    那二人大喜道：“末将遵命。”

    说起来好多将军都与李王出征司隶了，而他们二人却被留下驻守，非常羡慕那些人能斩获功绩，之前还有些郁闷，现在就要出征了，哪能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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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陷阵之志

﻿    这时候徐冯叮嘱道：“你二人不可松懈，敌军既然能绕过眼线，出现在河东的范围，必定是精兵中的精兵，若是见事不可为，大可暂避锋芒，向我军求援，不可蛮干。顶点『． ＸＳ⒉②”

    徐冯对二人有提拔之恩，再次拱手，虚心道：“末将自当谨记教诲“，只不过二人是否记在心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徐冯道：“行了，下去吧安排吧，未免夜长梦多，一刻都不要停留，即刻出。”

    “是。”

    二人躬身下去了，说起来闻喜是河东到上党的必经之路，有大军五千人值守，高顺军谎称一千人已有托大，但闻喜作为重镇，其后更是上党的范围，那可是李王集团的核心地域，必须重视起来。

    一天的战事终于结束了，井阑果真不是吹出来的，己方耗敌无数，虽然也有伤亡，但也起效不少，对敌军的凶猛算是遏制住了。

    李王抬笔在绢纸上写写画画，从未停过练习，之前和步练师练字，已经打下了基础，但步练师的字迹过于娟秀，不适合自己，后来又请教了不少人，但他们大多都说要有自己的风格，所以李王也没有再临摹他们的字迹。

    但自己创新哪有那么简单，一时间竟无从下笔。

    大乔在李王身后站定，一路走过来李王竟然没有现，还在愣愣的出神。

    低声道：“李大哥可是在愁战事？”

    话音响起，李王这才现了大乔，道：“并非为战事忧心，所谓攻城战便是你来我往，计谋诡变无法左右，也就无从操心，倒是我自小疏于笔迹，如今想要补救已经有些疲乏了。”

    大乔展颜道：“将军无须烦闷，这字迹也如提剑杀敌，意由心生，便能游刃有余，大哥天分不浅，必定能尽成此事。”

    李王将硬毫笔放下，笑道：“大小乔长袖善舞，音律琴棋更是无一不精，倒是不知这一手字迹是否惊艳。”

    大乔也不客气，道：“那就献丑了。”

    说完便来到李王身边，提笔而舞，龙蛇转动，字迹秀美如山河绝色。

    一阵香风袭面，扑打在李王脸上，荡人心魄，皓腕如月光皎洁，随着一横一撇微微摇动，情丝玉瑙就挂在上面，诱人无比。

    李王心神一阵晃荡，鬼使神差般伸出了贼手，在洁白莹润的玉臂上划过。

    二人同时一颤，纷纷回过神来，哪怕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李王，也闹了个大红脸，道：“我并非有意所为，也不知……”

    大乔心头颤动，羞红着双目道：“大哥无需自责，奴婢自知。”

    说完大乔踉踉跄跄的退入内堂，有些慌不择路，靠在桌案的一角，兀自难以平复，捂住心口又是笑又是愁，不知道想到了哪里。

    李王将绢纸提起，半古琴曲翩然于上，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爱情故事，正是那流传千古的凤求凰。

    但并未写完，末尾那个字明显一颤，显然是李王影响了大乔的投入。

    苦笑道：“李王啊李王，你这不是鬼迷心窍了吗，竟然对大乔下了手，还真该死。”

    呢喃完了之后，便摊开绢纸吹干，最后又不舍得丢弃，反而揣进了怀中，打算以后让大乔补齐。

    内堂床榻上，小乔幽幽转醒，看到烛火前一个身影摇曳，道：“阿姊，这么晚了为何不睡下？”

    大乔走过去道：“北营的军士还在操练，这喊声有些吵杂，暂且睡不着罢了。”

    小乔娇憨的揽住大乔的玉臂，就腻在身上，不愿下去。

    半晌后疑惑道：“阿姊，你这脸色红，有些烫，是否染了风寒？”

    大乔心头一惊，不过表面上镇定道：“休要胡说，你我连日相处，也没机会出去走走，怎会染上病痛，放心，姐姐没事。”

    ……

    一夜很短，但对于人来说，却很长，它既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也能决定一件事的成败。

    对于徐正和梁佑来说，这一夜注定是漫长的。

    蒲州到大阳的夹道，这里四通八达，也是阳山到解良的必经之路，二人统军六千人，便是在此处分道扬镳，一人走大阳去安抚民心，一人打算直奔解良，对闻喜形成左右互助，起到倚靠的作用，避免敌军顾左右而击他处。

    说起来徐正的做法还算中规中矩，但高顺有心算无心，无论他到了何处，都将受到无情的打击，但他也该庆幸，高顺先将兵锋指向了梁佑，而不是他。

    临近大阳，梁佑心头暮然升起一丝不安，大手一挥，示意全军止步。

    问道：“再有二十里便是大阳，为何不见有人出来迎接？”

    身旁的兵卒赶紧上前道：“会否是敌军屠杀了县府，已经没有说得上话的人了？况且现在也是夜间，没有人前来迎接也说的过去。”

    梁佑点了点头，似乎这个理由还说得通，又走了不几里路，那股不安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等等。”

    说完弯弓搭箭，纠准远处一株灌木树，箭矢飞射过去，狠狠钉在树干上，惊起几只飞鸟。

    早先的兵卒道：“飞鸟受惊而起，应当没有埋伏，将军可以心安。”

    梁佑再次点头，看来是自己过于谨慎了，贼军才洗劫了大阳县，怎会在此停留。

    又行了不远，变故突生，一个身影静静伫立在月光下，那人手上攥着一张白布，正在擦拭枪头。

    梁佑心头一阵慌乱，道：“派几个人去，将此人拿下。”

    那兵卒赶紧点齐几人，拍马而出，照着高顺的头颅挥动马鞭，眼瞧着就要负伤，千钧一。

    高顺将白布一抛，右脚狠狠踢在枪柄上，镔铁枪打了个旋，崩开马鞭，拍在那人身上，顿时将其扫飞，落在地上翻滚不止，已经气绝身亡。

    大喝道：“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周围的灌木一阵摇曳，其上的伏兵回应高顺，相继高呼。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连续三轮箭矢打击，数百人倒地不起，陷阵营的箭术也不差，每一箭都是有目的性的射击，好些人中了要害，再也爬不起来了。

    直到此刻，梁佑的心反而放了下去，原来真有敌军埋伏：“敌军未走，随我死战。”

    说完当先一步，驱马攻杀向高顺，在他看来，此人武艺过人，必定是此军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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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中计

﻿    毕竟是个连二流都算不上的将军，梁佑不过五枪便被挑落马头，这还是他借助了战马的便宜，否则败的更快。顶点 ． Ｘ Ｓ⒉②

    战局很快就结束了，梁佑被擒拿捆绑，那些兵卒全都慌了神，逃的逃降的降，再不敢和虎狼之师对抗，安静了下来。

    高顺问道：“说吧，应该还有一军前去支援闻喜，统领是谁？人数多少？”

    梁佑冷笑一声，道：“我并州不产通敌之人，要我背叛大都督，想也别想，还是一刀结果了我吧，你可以试试从兵卒身上问出点什么。”

    高顺点了点头，正好一个陷阵营兵卒过来汇报，也就暂时将梁佑交给别人看管。

    那兵卒一脸的兴奋，道：“统领，此役缴获并州战马五十八匹，全是上好的并州本地马，异常雄峻。”

    高顺也是大喜，一匹好的战马千金难寻，更何况现在深入敌后，只要聚集足够多的战马，将会更加游刃有余。

    这时候一个兵卒突然闯了过来，抱拳道：“高统领，不好了，敌将趁看押的兄弟不注意，夺了佩剑抹了脖子，已经气绝而亡。”

    高顺低头沉思了一阵，叹息道：“就地挖个坑埋了，为他立碑纪念，如此汉子，虽然武艺平平，气节也是我辈的典范，既然已经授，也就没必要再加罪于身，去吧。”

    “是。”那兵卒拱手下去，自去询问那是知道梁佑名字的人，也好为他立碑。

    乱世不缺英雄，缺的是真正不惧生死的汉子，他们虽然本事参差不齐，但他们却是绝大多数人只能仰望的存在，正如梁佑一般。

    当然，梁佑算一个，为全知遇之恩，蔡邕也算此道中人，而前世的高顺更是此中典范，吕布伏诛时，高顺拒绝投效曹操，随同拥有一样气节的陈宫，一齐被斩，可歌可泣。

    梁佑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阳山，已经是晌午时分，徐冯大怒而起，没想到前线还没有拨开云雾，自己驻守的后方却生了变故，让人难以咽下这口气。

    那逃回阳山的兵卒战战兢兢，颤声道：“将军，敌军人数近千人，但个个悍猛，不可力敌，加上其统率枪法大成，就连梁统领都不是几招之敌，我等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

    徐冯大怒，一脚将那人踢翻，喝道：“此人临阵脱逃，如今更是扰乱军心，拖出去砍了，将级悬挂在大旗上，以此为警。”

    那人脸色煞白，连连哀求：“求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声音越来越小，被拖了下去。

    徐冯低声道：“敌军有备而来，看来是针对我军后方，原本还想息事宁人，如今不得不上报了。”

    说完回到桌案前，提笔在绢纸上写写画画，半晌后交给副将道：“派人将信件送到大都督手中，我要亲自提领一万大军去会一会他们。”

    副将大惊，拜倒在地上道：“将军三思，如今高陵的方腊军虎视眈眈，我等不可妄动。”

    徐冯心意已决，道：“行了，昨日才有暗线回报，方腊军至今按兵不动，消息要传到他那里，来回也得三日，我便在三日内将这老鼠给收拾了，在回军阳山便是。”

    副将知道再劝不过，只得命人去通报李王，以免横生波折。

    徐冯率军前脚刚走，后脚方腊便从蒲州以南的黄河浅滩处登6了。

    一袭紫袍的方腊异常清秀，背负着双手等候大军跟随而来。

    方杰笑道：“叔父果真厉害，一招调虎离山，便将阳山驻军调开，如此我等拿下此地，岂不是唾手可得。”

    方腊罢手道：“我已经查过了，徐正是徐冯的侄儿，那梁佑更是他妻子的幼弟，高顺军人数不多，踪迹初显时他徐冯必定想要笼络功绩给自己的亲人，无论高顺斩杀了谁，都会引起徐冯的重视，凭他深受李靖的赏识，必然自视甚高，想要先一步拿下此人报仇雪恨，这才成就了我的计谋。”

    方杰击掌相庆，还有什么比击败李王更有成就感？此役过后，他李王等同被断了后路，李靖的水军也将失去原本的补给地，只能转向更远的河内港去补给，等同于断了李王一臂。

    方腊点齐众将，也不敢深入阳山，反而改道顺着黄河一路向下，打算从南方起进攻。

    这一日正是李王约定大战的时间，王守仁早已严阵以待，就在城头布防。

    李王看了看天日，觉得时辰就快到了，驱马来到城下。

    喝道：“今日生死一战，决定函谷关归属，王少府何不出城一叙？”

    王守仁扶住墙垛道：“正如大都督所言，今日一战便能定下生死，何必再叙，但我要奉劝大都督一句，何不再等候一些时日，我已经为大都督准备好一份大礼，只等接收。”

    李王闻言一愣，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赶忙催马回阵。

    问道：“文和，我等布置可有纰漏？”

    贾诩眉头也锁了起来，王守仁的话可是一字不落的听了个全，依照他的本性，自然不会无的放矢，必然有什么算漏了。

    摇头道：“诩也不明白，王守仁究竟有何后招，观他气定神闲，恐怕确有其事。”

    李王眉间萦绕一股愁容，挥之不去，究竟什么地方算漏了。

    就在这时，一个大汉从北方赶马而来，一路横冲直撞，不顾兵卒的阻拦。

    一路冲到李王的身前，也不驻马，直接翻身而下，这一跤摔得不轻，浑身如同散架一般，疼痛难耐。

    李王大惊道：“你不是徐冯的副将吗？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莫非……莫非阳山出现变故。”

    那副将老泪横纵，悲戚道：“徐将军妄动兵戈，调遣一万大军出营荡寇，我军大营却被早有准备的方腊捣毁，如今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李王双目一黑，头晕目眩，怒道：“徐冯误我，徐冯误我大事。”

    说完血气上涌，直接昏了过去，身旁的将士大惊，赵云赶忙扶住李王。

    李王强行睁开双目，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两个字：“撤军！”一言说完，便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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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逆境中的安排

﻿    阳山易主的消息风一般扩散，方腊至此名声大噪，但他也被一个人压着，那就是高顺。顶点 小 说『．』ＸＳ⒉②

    八百陷阵营将士，先是杀得梁佑的三千兵马败逃，后面数次偷袭徐冯大军，以一敌十，斩杀将士多达两千人，其名声一时无两，甚至越了前主吕布，天下都为之侧目，至此陷阵营的名声才得以扩散，广为百姓传颂，也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被人津津乐道。

    李王这一日则率领大军在黄河之滨驻扎，身形有些萧条，但老虎暮年，也不是小鹿能触其虎须，朱元璋和王守仁的人马都不敢妄动，静候李王的动向。

    几日来，大小乔寸步不离，悉心照料，李王才缓了过来，伤势也好了不少，之前急火攻心，差点就背过气了，属于心病，还得靠李王自己走出来。

    这时候，李王面对满堂将士，低声道：“都说说吧，如今的局面于我军不利，我部大军算是彻底和并州失去了联系，粮草辎重倒是足够近月的用度，但若是打不开局面，我等也将成为困兽，天秤迟早会倒向敌军。”

    沮授沉重道：“我军暂且不提，敌军都在观望，也不敢来犯，倒是上党防守松懈，兵马不过一万出头，主公需要早作计较。”

    李王罢手，叹息道：“鞭长莫及，如今我等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及上党，但上党方向诸位也可以放心，方腊军人数不多，加之我军在并州根深蒂固，他还不敢贸贸然深入。”

    将士都觉得李王在理，纷纷附和，腹背受敌，谁能受得起这个折腾，依方腊的谨慎，必然不会贪功冒进。

    贾诩拱手道：“主公，诩以为，敌军既然将暗招放了出来，虽然也有成效，但也证明他们慌了，甚至可以说全无后计了，这才兵行险招，断我们后路。”

    李王至今都有些头晕，懒得自己去想：“文和有话直说。”

    贾诩再次道：“诩请求，主公可以请盟友出山了。”

    李王一愣，转而道：“你是说马腾？”

    贾诩点头道：“没错，西凉盛产骑兵，机动性好，虽然路途遥远，但只要骑兵支援，也能在短时间内起到奇效。”

    这只能算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听天由命的感觉着实没底。

    李王瞬间明白了贾诩的意图，转身道：“成都，你去安排吧，务必要让马腾率军支援，到时候我们背水一战，一定要夺回阳山的控制权。”

    宇文成都正要应下，贾诩却打断道：“主公为何又有些糊涂，穿插战场，深入腹中始终不是上计，更何况马将军横穿千里，还要面对四面八方的敌人，哪里是容易的事情。”

    李王一愣，转眼就想到弊端，道：“莫非文和是要马腾行田忌、孙膑之举，来一出围魏救赵的好戏？”

    贾诩哈哈大笑：“知我者，主公最善。”

    李王也难得会心一笑，连日来的愁容才稍稍缓解。

    问道：”但不知攻哪一路？“

    贾诩直言道：”哪一路最是凶险便功哪一路。“

    李王心领神会，贾诩的意思不外乎安定郡治，只有那里兵力最是薄弱，但那里也是朱元璋权力的中心，并且要突破重重防卫，自然是凶险无比。

    这时候马犹豫了一阵，出列道：“大都督，要不让我亲自回返凉州，向父亲申明大义，他必然来援。”

    李王点头道：“此举直走朱元璋势力过，非骁勇善战之辈不可行，孟起倒是上上之选，但单骑出行，恐生变故，还需另外一员战将在旁协助。”

    马岱一步走出，似乎有当仁不让的意思。

    但他还不及说话，就被另外一人打断：“大都督，文长投效麾下以来，寸功未立，伯瞻和孟起乃是堂兄弟，怎能一同赴险，还是由我来协同马将军吧。”

    李王凝眉一看，正是武比第一的魏延。

    说起来演义中提到，诸葛亮不放心魏延，总是带在身边听调，并且不给统兵大权，却是因为什么生了反骨，被猜忌，而不受重用，之后与长史杨仪不和，诸葛亮死后，两人矛盾激化，相互争权，魏延败逃后，为马岱所追斩，并被夷灭三族。

    没想到这一世的魏延和马岱，竟然成了莫逆之交……

    李王点头道：“文长此言在理，马伯瞻就好生在我军中听调，随同马的任务就交给魏延来办，也好让我等瞧瞧，在武比中拔得头筹的人物有多厉害。”

    魏延欣然应诺，虽然奔走千里看着凶险，但二人轻装快马，也没有几人能留下。

    马拱手道：“既然人选定下，便不用多言，事不宜迟，我等二人即刻出。”

    李王道：“不需要准备什么？”

    马肃穆道：“枪马齐备，天下虽大，何处去不得。”

    李王欣慰的点头，马经过数次荒唐，甚至在幽州一役险些生死，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也借此成熟了不少。

    道：“去吧，此计若成，你们二人便是这数万大军的恩人，破开洛阳那一天，就是尔等功成名就之时。”

    “是。”

    贾诩面色平淡，眉宇间却有些阴冷：“主公，诩还有一计，但不知可不可行。”

    李王真的觉得贾诩就是个宝，危机时刻总能化险为夷，兴奋道：“文和快快道来。”

    贾诩却没有即刻点出，反而示意李王附耳过去，压低声音道：“洛阳城不是有我们的暗线吗，就让他如此……这般……”

    二人窃窃私语，不过也就不为人知了，众将士竖起耳朵，却什么也没有听到，只能讪讪的站在堂下。

    半晌后李王凝眉道：“此计太过凶险，何况时候被通晓，将为人所不齿，有些下作，与王守仁的君子约定也背道而驰，是否……”

    贾诩苦笑道：“主公啊，如今数万将士的性命就系在你身上，为主者，谋生该放在第一位，其余皆可以抛弃。”

    李王一咬牙，道：“好，优柔寡断何成大事，立刻联系那人，与暗线取得联系，务必将此事落实。”

    贾诩作揖道：“主公放心，此事有我亲自打点。”

    暗流在河面是看不到的，只有亲自下了水，才知道其中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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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洛阳变天

﻿    而有一事李王并不知道，哪怕是朱元璋也在纳闷，究竟是何方势力的兵卒，悄然流到了他的治所，并且造成了无可估量的损失。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原来此事的由来，源起一支约四五千人的骑兵部队，在北地到安定一县大肆冲杀，朱元璋曾命刘基回援，便是为了他们而来，但这帮人非常狡猾，抓都抓不到，正当大军来到他们祸害过的地方，这群人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着实令人头疼。

    朱元璋为了防止意外，已经命人通传各县，严防死守，刘基不敢分兵，打算设计将这些人引出来，也就不提了。

    李王算是全面罢兵了，但李靖处却没有止戈，连攻七日，终于将绳池的港口拿下，但李王军失利，他也受了影响，不敢贸然深入司隶腹部，反而就在港口驻扎，不进不退。

    敌军自然也不敢在此时率部征伐，只得任由李靖军出入。

    六月中旬，洛阳皇宫中，早朝刚刚开始，杨彪不等献帝登临帝位，已经早早落座，根本不将少年天子放在眼里。

    又过了半晌，司礼太监才走进来，高呼天子临朝，但杨彪没有说话，满堂文武也不敢见礼。

    刘协面色铁青的瞪着杨彪，浑身战栗不止，也不知是愤怒还是害怕。

    似乎有些满意，杨彪扫视了一周文武，这才说道：“老臣近日偶感风寒，便不向陛下行礼了，还望恕罪。”

    刘协双手撑在桌案上，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急促道：“丞相劳苦功高，朕哪能怪罪，倒是这病严不严重，需要朕派几名太医令的人为丞相诊治吗。”

    杨彪扫了一眼刘协，道：“我看陛下问得着急，是否盼着老身早点撒手人寰？”

    刘协一惊，将双手赶紧收回，道：“哪有，朕只是关心一二，丞相染了风寒，朕感同身受，着实自真心，还望……”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刘协呼吸为之一滞，只得讪讪的坐回龙椅。

    杨彪说道：“诸位可有本奏，若无要事，我还等着与大将军商议战事，便早早散朝也好。”

    这时候伏完一步走出，手上捧着一折文书：“臣有本奏。”

    杨彪之前就有心拉拢此人，但他说话总是模棱两可，为人也左右逢源，猜不透其心思。

    说道：“辅国将军请奏之事，可关系函谷关的战事？”

    伏完镇定道：“无直接关系。”

    杨彪失望道：“如今各处升起战火，若无战事相关，不用再提。”

    伏完沉声道：“我想，丞相还是看了在做定论为好。”

    杨彪一愣，伏完似乎话中有话，耐着性子道：“那就呈上来瞧瞧。”

    自有一旁太监上前接过，递给杨彪，全然不顾刘协的感受。

    八折文书缓缓掀开，一个个文字显露出来，其上字字珠玑，令人触目惊心啊。

    “啪”的一声，杨彪面沉似水，显然动了怒火：“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就散朝了。”

    话音落下，也不去管其他人的看法，自顾自走了出去，至此，杨彪才真个显露了权倾朝野的野心，哪怕是满堂文武，也不敢废话一句。

    登上马车，杨彪吩咐杨修道：“你去将张绣和伏完请到府上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杨修作揖道：“我这便前去。”

    转出皇宫范围，杨彪一路回到府邸，其后两架马车跟随，正是张绣和伏完的车驾。

    杨彪走下马车，直接向大厅走去，张绣赶忙走了两步，问道：“丞相，是否出了什么事？”

    杨彪面沉似水，微微点了下头，将折子递给张绣：“你自己看吧。”

    张绣越看越震惊，越看越心慌，来到大厅也不自知。

    杨彪双目紧闭，口鼻中吞吐着浊气，久久不愿说话。

    “啪”的一声，张绣怒道：“王允果真是个老贼子，其心可诛，竟敢密谋献城，背信弃义。”

    杨彪也是兀自怒，睁开双目道：“此事由辅国将军呈上，我要知道前因后果。”

    伏完拱手道：“我有卫城御敌之责，对百官动向自然有所关注，去年李王借道洛阳，命人斩杀了吕布，但王允却不闻不问，就连其义女也突然失踪，我便暗自留心，这些罪状都是我一年来收集所得，原本打算更齐备些，再向丞相禀明，但如今李王大军压境，王守仁作为统帅，若是献出函谷关，我等也将一朝倾覆。”

    杨彪点头，道：“这里面的事情有不少我也了解，但毕竟是一条船上的人，也就任由他胡来，不曾想他倒倒戈一击，竟然想用我等换取一世富贵，祸心长存，当杀。”

    张绣也动了真怒，道：“我即刻命人去函谷关，削了王守仁的兵权，派心腹接手。”

    杨彪罢手道：“不可，如今司隶军有半数都在王守仁的掌控下，西园八校尉更有四人是吕布原来的手下，轻易撼动不得，我等应当在做计较，否则司隶大乱，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李王。”

    张绣默默点头，但这封奏折就像一根鱼骨卡在喉咙，吞咽难耐。

    杨彪突然道：“伏将军，这封奏折为何不交给王允，只要你以此为筹码，依照王允的性格和他三公之的高位，许你满门富贵不在话下，为何你却反其道而行，交到了我手上？”

    伏完大惊，赶忙拜伏到地上，道：“丞相此言何意，我伏完世受皇恩，自当为天子效劳，他李王矫诏而起贼兵，若是入主司隶，我辈岂不是当其中，成了其屠刀之下的亡魂，末将不才，也想庇佑膝下子嗣，怎能任由他们狼狈为奸，祸患中原，还请丞相休要猜忌。”

    杨彪死死凝视，半晌后又笑道：“我怎会不放心伏将军，对了大将军，自李王被卸去中军大将军位后，便一直空缺，我等自该上报天子，加赏伏将军领中军大将军，为汉室扫平贼寇，匡扶社稷，才能报销皇恩不是。”

    张绣心领神会，杨彪看来是要对王允下手了，此举不过是在确定伏完的立场罢了。

    而伏完也是喜不自胜，满脸的红光，道：“多谢丞相提携，末将定然拼死报效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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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王允被斩

﻿    中兴元年六月十九，洛阳城司徒府邸遭受灭门大劫，张绣与伏完统帅三千兵卒，连夜封锁了大街小巷，不让风声走漏。顶点』 ．『Ｘ Ｓ⒉②

    王允府邸中所有人，包括门客和下人，共计六百八十人，无一幸免，而王允早前还搂着小妾在蠕动，这一刻却被几个兵卒架起，直接提到了张绣面前。

    看着一丝不挂的王允和小妾，张绣大笑不止，只是雷雨来的急促，闪电之下的面孔显得无比狰狞。

    高声道：“王司徒果真好兴致，如此年纪了还能日夜承欢，这不是上次我赠予你的小妾吗？如何，二八之龄，正是大好的青春，可有服侍好。”

    说着在少女的两坨美.肉上掐了一把，只把洁白莹润的雪峰掐出两团紫青，才忍不住仰天长啸。

    那少女原本就羞不可遏，这时候更是惊叫出声，露出了双峰绝顶，两点殷虹，在雷光的闪烁下却无比苍白。

    王允怒道：“张绣小儿，若非我王允助你，你岂能坐稳大将军之位，今日到我府邸逞凶，是否欺我麾下无人？”

    张绣将笑意收起，面沉如水，道：“说完了？”

    王允一愣：“你……”

    “啊！！”

    那小妾一声惨嚎，半边身子直接被佩剑划拉开，场面血腥可怖，滚烫的血液溅了王允一身，脸色煞白，颤抖着身子不敢说话了。

    张绣咬牙切齿道：“枉我与丞相对你百般信任，你却暗中加害我等，果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今日也让你死个明白，你放心，不几日过后，便送王守仁下去陪你，让你父子二人团聚，倒是你那义女貂蝉，美艳动人，我却舍不得下手啊，这可难办了……”

    说是难办，张绣转眼又诡异的笑道：“他日我为你设一灵堂，我便让你义女赤身1uo体跪在堂下，日夜承欢如何，放心，我麾下兵将成千上万，个个都是虎狼之士，必定让你义女如登仙境，将你忘却。”

    王允一声惨嚎，怒目圆睁，恨不得生吞张绣的肉，活痰他的鲜血，一字一句道：“我…究竟犯了何错，竟招来今日灭门惨祸。”

    张绣睚眦欲裂，怒道：“勾结贼李王，意欲献城投降，弃天子君臣为不顾，暗算丞相，密谋于我，哪一条都够杀你千百回，你还有何面目说话。”

    王允愣住了，反应过来时喝道：“我没有做过，一定有人害我，我怎么会谋害丞相…对了，丞相，张绣，大将军，带我去见丞相，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就在这时，黑暗中一个人眼带凶光，在十余个甲士的陪护下走了进来，一脚将王允踹飞，把奏折扔在地上，大声道：“自己看吧，你的罪状全在里面，别说想见丞相解释，今日诛杀你满门，便是丞相下的令。”

    王允颤抖着双手，将奏折捡了起来，慢慢摊开，借着雷光才看清了上面所写，一个个字触目惊心，但王允深深知道，这根本不是他所曾做过的事，就连想，也没有想过。

    张绣看着王允煞白的脸，还以为他是默认了罪过，闭目道：“送王司徒上路。”

    王允知道下一刻就要死了，但这些确实不是他做的，仍有不甘心啊，正好一道雷光落下，将伏完的脸照亮。

    王允大惊道：“怎么是你，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和伏……咔咔！”

    伏完怎能容他把话说全，一剑划破咽喉，后话再也无法道出，出咔咔之声，极为诡异。

    曾在前世主持美人计的王允，悲惨离世了。

    张绣有些默然，呆呆的看了眼王允兀自瞪大的双目，兔死狐悲的感觉暮然腾起，令人心烦难耐。

    大雨倾盆，有人蒙冤，但乱世中的人可悲，想要正名，恐怕就是无尽岁月的等待。

    第二日，洛阳城门大封，十余骑绝尘而去，只进不出，有心人都察觉了不对劲，但不敢妄言，生怕引火烧身。

    又一日，函谷关下，十余骑悉数到达，叩开城门，带甲入城。

    王守仁听闻有天子诏书，立刻穿戴整齐，前往大厅领旨。

    那头人摊开黄布，念道：“中兴元年六月二十，凌晨子时三刻，汉司徒王允，突然暴毙家中，根据查实，是新纳的小妾谋财害命，朕心念司徒功高，苦无子嗣守灵，着令函谷关统帅、少府王守仁，即刻回返洛阳，为王司徒披麻戴孝，护卫灵柩，麾下典军校尉张辽随同前往。”

    王守仁有些愣，直到念完了旨意，才木讷的接过圣旨。

    那头人沉重道：“丞相命我暂代统将一职，过后会有大将军点齐兵马，接管函谷关，还请王少府节哀。”

    王守仁抱拳回礼，也不说话，转身坐回堂上，送客之意不言而喻。

    张辽送走了几人，有些苍白道：“去岁还见王司徒红光满面，老当益壮，未曾想今日却…”

    王守仁叹息道：“文远，此事远没有你我听到的看到的简单。”

    张辽一惊，莫非此中还有猫腻？

    王守仁继续道：“义父辞世，朝廷不大加封赏，以慰藉先灵，反而以莫须有的说辞收回我的统兵大全，恐怕此中波折不小，你我回返洛阳，须得小心谨慎才对。”

    张辽正要应是，耳朵一动，察觉门外有异响，赶忙闭嘴。

    只见一个甲士走了进来，抱拳道：“属下参见王少府，刚才统领念诵诏书，我不慎将佩剑落下，不知可有瞧见。”

    王守仁心头一动，道：“你下去吧，这里一目扫平，没有你说的佩剑，不送。”

    “是。”那人抱拳离开。

    等那人离去，王守仁道：“去将倚靠在桌角的佩剑取来。”

    张辽应声过去，将那甲士的佩剑呈上。

    琤的一声抽出剑刃，仔细打量，并未现不妥，想了一阵道：“文远，将剑鞘劈开。”

    张辽赶忙接过，右手掌剑，左手持鞘，金石一响过去，应声而断。

    一张布满褶皱的绢纸落在地上，王守仁弯腰拾起，慢慢看了起来。

    “杨彪张绣，暗害司徒，满门屠尽，欲除少府，还望慎行，恐有灾祸。”

    二十四个字布满绢纸，却道明了一个事实，令人无法接受。

    王守仁面沉似水，竟然不一语，默默将绢纸递给张辽，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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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自食其果

﻿    短短二十四个字，张辽竟咀嚼了一刻钟，兀自难以相信。『顶 点 ． Ｘ『Ｓ⒉②

    忿恨道：“少府，张绣和杨彪此举肯定是要削了兵权，再将我等斩杀，洛阳已成龙潭虎穴，我们去不得。”

    王守仁一脸的平静，道：“确实去不得，但我也不得不去。”

    张辽大惊，拜伏道：“还请少府三思，杨彪和张绣分明是要合谋诛杀我等，这一去只有死，没有生。”

    王守仁摇头道：“若是我不去，你我都将背负不忠君，失大义的骂名，何况义父尸骨未寒，我怎能弃之不顾。”

    张辽急道：“我等待天不薄，却反受其害，那我们便反了这天又如何。”

    王守仁陷入疲惫，道：“李王反天，乃是假反，加之有天子密诏在手，无论真假，都被百姓信服，但我等有什么，随意起事，根本站不住脚，到时候四方来攻，我等便是真个坐死了罪名，再无翻身的可能。”

    张辽还不肯罢休，道：“可是……”

    “没有可是，天负我，自忍之，人负我，自食之，无所谓成败，我王守仁仅为一条人命，既然他们要大张旗鼓算计我，我便遂了他的意又如何，只要能还一个清白，来世我依旧顶天立地，倒是你……”王守仁按住眉头，继续道：“倒是你没必要与我赴死，凭你的才能，去投效李王吧，他唯才是举，在那里你才能挥日月之辉。”

    张辽连叩三个响头，道：“少府说的什么话，我张文远随奉先以来，便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少府与我有知遇之恩，便是龙潭虎穴，也要去闯一闯，休要小瞧了我。”

    王守仁知道再劝不过，只得将其扶起，道：“好兄弟。”

    张辽没有说话，两双手紧握在一起。

    半晌后王守仁来到城头，依稀可见远处黄河边，李王的大营，终究是要错过了吗，李老弟，君子之约在身，但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只能负信你一回了。

    转而望了眼有些斑驳的城墙，好些工匠还在修葺，但也进入了尾声，呢喃道：“大好河山，千年古关，终究是免不了被破开的一天。”

    直到此刻，王守仁都以为洛阳的变故是偶然，与成为孤军的李王毫无关联，只能感叹造化弄人，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就在这一日，西北处也生了一件大事，马腾出兵了，毫无征兆对朱元璋宣战，战书传到安定的时候，马腾军已经出现在黄河之滨，再进一步，便是朱元璋治理的金城郡范围。

    所谓的金城郡，便是后世的兰州地区，而三国时期，这里人口密集度只能算中游水平，比起冀州兖州等州的郡县，都有不如。

    守将一纸求援信往安定郡，马腾此役可是号称八万大军，亲自统军南下，手下五员大将，也包括韩遂身死后，改投马腾的三员骁将。

    朱元璋眼看将士交头接耳，怒道：“全都闭嘴，李王坐拥三州尚且不怕，岂能惧他常年在边关食风沙的马腾。”

    众人相顾噤声，都不敢说话了，静候朱元璋下文。

    朱元璋其实也有些愁眉不展，虽说方腊成功抢占了阳山，断了李王的后路，但洛阳朝廷久无动作，直让自己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既得罪了李王，又没得到实际成效，怎么看都做了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加上刘基战败，折了李元霸这员猛将，虽然杨再兴也有伤亡，但也不伤筋不动骨，更何况流寇肆虐，整整四五千人的骑兵啊，哪怕是他朱元璋要拿出来，也不了这个数字多少，令人手心凉。

    如今倒好，马腾不一语，直接出大军前来，分明就是与李王结成同盟，要在他的治下分一杯羹，怎能不让人心底寒。

    李善长说道：“主公，命方腊回援吧。”

    朱元璋眉头紧锁，不敢轻易开这个口，若是方腊回援，洛阳军先不说，等李王养好生息，到时候对己方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时候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拱手道：“主公，不可回援，李王苟延残喘，若是遣方腊回援，反而正中下怀，何不将金城郡抛弃，料想他们也不敢深入腹地，四面受敌。”

    朱元璋赶紧道：“公台，是否已有定计？”

    那人作揖道：“确实有一计，但需要主公自断一臂，否则马祸不除，我等也不敢直面李王势力。”

    ……

    飞火联营，刘基投入人数多达上百，三里一岗，十里一亭，就是要逼出暗中黑手，与其一战。

    但刘基也没有算到，敌军也将目光盯住了他们，茫茫铁骑不顾窜入空中的狼烟，直奔高平县驻扎的刘基大军。

    并合了五县人马，刘基的兵力已达到一万八千人，日夜操练，睡不卸甲，刃不离身，无时无刻不在等候贼军入套，算上脚程，明日便会聚。

    苍莽的戈壁，带甲的铁骑，马头髻顺畅，四蹄迈开如虎狼狂奔，这分明就是并州的战马，一匹匹雄峻异常，俯瞰高平县外的大营。

    一员猛将伫立马头，两件兵器左右操持，九尺高的身材异于常人，胡须扎髯，恐怕已有不短的时间没打理了。

    这时候一个骑兵抱住缰绳道：“将军，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一部大军乃是朱元璋麾下军师所有，名唤刘基，便是之前与杨将军大战那人，坊间相传，此人吃了败仗，又听闻我等肆虐安定，这才回返，意图剿灭我等。”

    那人仰天长啸，道：“匈奴人集六部五万大军围剿，我等也能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带走他们上万性命，这区区万八千兵卒就想与我等交锋，实在是大言不惭。”

    兵卒犹豫道：“将军，听坊间说，原本刘基善谋，眼瞧着就能打胜仗，但却略输一招，败给了杨将军，但毕竟我们中原人擅谋，是否先与杨将军合兵……”

    那人罢手道：“我冉闵何惧天下敌，纵有千般计谋，我也当一力破之，之前答应杨老弟幽州大捷便送他一份大礼，这刘基出现，正好让我收下这份大礼，转赠杨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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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铁骑交锋

﻿    原来，这冉闵在匈奴境内大杀四方，引起王庭震怒，遣六个部族共计五万人马围剿，被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虽然留下了不少兄弟，但敌军伤亡更加惨重，有近两万人死在铁骑之下，可谓天兵下凡。顶点 』．『Ｘ『Ｓ⒉②

    随后匈奴王庭再度征召兵将，起十三部族，共计十万大军，分三路围剿冉闵，敌军势大，这才不得已逃回汉室国土，期待养精蓄锐，再战匈奴。

    面对死去的五千兵卒，冉闵不悲反喜，当着剩余将士的面，咬开虎口，任由鲜血洒满大地。

    仰天大笑道：“尔等先在下面等某，我战死那天，便下去陪尔等饮酒，异族当杀，我冉闵不为先，尔等才是我辈之先，痛快！！”

    剩余将士深受感染，纷纷效仿，咬破虎口，任由鲜血流个不停，不悲不恸，大笑不止……

    之所以和朱元璋过不去，则是为了还杨再兴的信任和并肩作战的情谊，这才顺手洗掠安定，原本打算制造点混乱便离开，哪知道刘基倒和他卯上了，冉闵怕过谁？直接用行动告诉他，老子可不惧你。

    所以今日，他打算割下刘基的人头，亲自送到杨再兴跟前。

    “敌袭！”

    随着兵卒的呼喝声响起，各营兵马迅组织起来，并有人前去中军帅帐通知刘基。

    “停！”

    冉闵大喝一声，身后骑兵令行禁止，纷纷勒住缰绳，等候冉闵吩咐。

    冉闵仔细打量身前的泥土，取下双刃矛一捅，顿时一个一丈见高的陷马坑露出真容，其中倒插着削尖的木头，任谁突然跌落，恐怕都只能剩下一具残缺的尸骸。

    身旁的兵卒倒吸一口凉气，道：“敌军看来是早有准备，这样的陷马坑不在少数。”

    四周的泥土仔细打量，都有翻动过的痕迹，至少这一处不会少，其他三方就不得而知了。

    冉闵沉声道：“敌军不似匈奴人凶悍，但狡诈莫名，诡计多端，我等小心谨慎，引敌军出了大营，再度冲杀。”

    兵将们轰然应是，为冉闵马是瞻。

    “报…军师，敌军察觉了陷马坑所在，没有贸然冲锋，这时候在大营外叫阵。”

    刘基心头一沉，但也没有寄太多希望于陷马坑。这等陷阱只是辅助，没有成效也在想象范围，没有过多的失望。

    点头道：“行了，立刻派弓箭手逼退敌军，敌军孤注一掷，必然不会轻易退却，稍后我会亲自去会一会他们。”

    那人拱手一礼，拍马而出。

    弓箭手在陷马坑前一字摆开，令旗兵大旗挥舞，一箭矢抛射而落，起效微乎其微。

    冉闵大手一挥，骑兵队的机动性受到了限制，但也不慌乱，摆开阵型，在外围寻找机会，手上弓箭可不是中原那种雕羽箭，相对来讲比较重，乃是缴获匈奴人所得的镔铁弓，重量就不是轻便的弓箭所能比拟，尤为适合在马上射击，无论准心还是力道，都能高出不止一头。

    飞射和冲射，都是需要在马头完成，简单说来，冲射除了弓箭以外，还有一种体现，那就是放标枪，杨再兴在雁门大战乌桓人时曾用过，那穿透力能对过一件精铁打造的铠甲，可见力度的大小，用在弓箭上亦是这个道理，木盾很难抵挡，除非改换成铁盾才能缨其锋芒。

    至于飞射就不用说了，在汉末极为出名，异族人多彪悍，能双腿夹紧马腹，在急冲击中定住身形，弯弓搭箭，对敌军形成集中打击，而敌军很难判断己方的动向，毕竟骑兵的机动性太强，前世除了异族人之外，仅有双手之数的汉人武将能通晓精髓，马统率的卫骑兵能做到，赵云统率的白马义从也能，再有就是庞德、徐晃等猛将训练的兵卒才能做到。

    但冉闵军不同，征战匈奴近两年，淘汰下来的兵卒个个彪悍，更是杨再兴交付给他的并州人士，至少都是人高马大，想要猛力定在马上，并非难题。

    当然，只要李王的马镫得到普及，将会整体提高马背作战的能力，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连续三轮飞射，敌军密集的人群倒下了一片，那准心直让人怂，而敌军抛射的箭矢就收效甚微了，战马急冲而过，箭矢无法企及，落在人群中没有准头，也就无从造成伤亡。

    苦苦支撑，终于等来了刘基，那令旗兵赶忙上前，道：“军师，敌军太过狡猾，与我等保持的距离恰到好处，无法有效打击敌军，反而被他们的飞矢射杀了好些兄弟。”

    刘基眼看令旗兵双目红，显然有他在乎的人也倒下了，沉声道：“休要惊慌，儿郎们为天下太平而牺牲，死得其所，让兄弟心安，我已经派了人绕到其后，必有奇效。”

    那人这才好受许多，静静听取刘基的吩咐。

    徐晃和徐荣二人统率五千人马，原本就在大营外一处隐蔽的地方驻扎，这时候接到刘基的命令，立刻点起兵将，往高坡聚集。

    举目一看，下方可不就是冉闵的大军，调度有方，乃是大敌。

    徐荣皱眉道：“军师令我赶来此处，酌情出兵，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徐晃起先还是一脸的疑惑，此时突然道：“应当就是现在，来人，命战马四人一队，绑上滚木的绳索，对敌军起冲锋。”

    徐荣凝神一看，也看到本军弓箭手急改换阵型，而枪兵一列摆开，在盾甲兵的掩护下缓缓向前开去。

    军师所言，应当就是这个时刻。

    “轰隆隆！”

    滚木在碎石嶙峋的山道上高低起伏，四匹战马堪堪能控制他的走势，含带着锋芒，直奔冉闵而去。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冉闵瞳孔一缩，自己有千钧力倒是无所谓，但其他人纵然再猛，也是不敌这滚木俯冲之势。

    喝道：“散开，不能让滚木切割战场，前排战将抵御敌军，来一对人随我去后方御敌。”

    战马顿时分开，一队人有近百数，跟随冉闵驱马而动，不偏不倚，直接面对滚木的来势，毫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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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步步有杀招

﻿    “轰。顶 点』． ＸＳ⒉②”

    对冲之势岂止千钧，冉闵双手共舞，左杖双刃矛，右执铁钩戟，胯下更是千里赤马曰朱龙，半步神驹的它自然也能抵住这股力气，气概一往无前。

    重达数百斤的滚木加上冲力，直直被挑飞而起，几人受不住力，绳索脱了出去，随着一声巨响，滚木砸在十余米外，可见这一下的猛力。

    带给徐晃和徐荣的冲击最大，他们离得近，一股凉气涌上心头，不禁面面相觑，这种盖世神威，二人只在李元霸一人身上看到过，这种面对天将的无力感，有很长的时间没有遇到过了。

    而牵引滚木的四个兵卒，随后便被那一队人马挑落马头，已经气绝。

    尚有数十根滚木隆隆而下，更加密集，冉闵也不敢再以力破除。

    喝道：“弯弓搭箭，将牵引滚木的兵卒射杀。”

    众人不言不语，只知道机械的用动作回应，对冉闵的勇猛已经不再惊讶，早在匈奴的地域就已然封神，别说枪挑滚木，哪怕是一人轰开城门，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惊诧。

    虽然确实起到了成效，但也有不少滚木破开阻拦，往冉闵军奔去。

    噗…呲

    吐血，落马的声音不绝于耳，谁挨了滚木一击，绝没有生还的可能，短短数息间，躲避不及的骑兵队就牺牲了数十条性命，连带着战马也是脑浆迸裂，洒落了一地。

    一道口子很明显的出现，滚木收到了奇效，将冉闵的骑兵冲散，给刘基创造了不小的机会。

    也是因其然，刘基大喜道：“前方布刀车阵，盾甲兵随后掩护枪兵，绕开陷马坑动冲锋。”

    密集达二十余架刀车一字排开，轰隆隆的车轮滚动而起，导致冉闵不敢随意冲锋。

    闪动寒芒的刀车便是连日赶制，并从安定征集了一部分，这才凑齐二十余数。

    冉闵率领大军将滚木阵破除，但兵卒东零西落，短时间很难聚集起来并拢，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基率大军冲杀过来。

    双目闪动冷光，道：“不等了，传令全军，散落的兵卒往山头跑，其余兵将随我向敌军侧翼动冲锋。”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响应，没有失散的兵卒赶忙靠拢，面上不悲不喜，冉闵就是一根定海神针，他都没有畏惧，自己作为跟随者，自然也要一往无前，否则怎配与他同场杀敌。

    刘基看着敌军的动向，难得笑了起来，正好落在身旁的高干等人眼里。

    高干笑道：“军师足智多谋，敌军果然上套，不敢面对中军刀车阵，反而向侧翼动进攻。”

    刘基收起笑意，罢手道：“行了，此前的教训还没吃够吗？未到最后，千万不要言笑，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但稍有差错，便会重蹈上郡的覆辙，小心谨慎才是要。”

    众人纷纷附和，皆言受教了。

    铁梨栗，深深嵌在泥土表面，其上湿土开裂，显然掩埋已有一段时间，不然稀松的泥土不会如此自然。

    其上仅有一小段利刃露出，但只要战马从上踏过，必定会割坏马掌，坐于其上的兵卒将瞬间被掀翻，陷入泥土中能造成极大的伤害。

    冉闵尚在冲锋，眼角却是一晃，地上琳琅满布着什么东西，根本看不清楚，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喝道：“止步，前方不对劲。”

    也就身后的兵将察觉了异常，而好些战马止不住去势，陷入铁梨栗的范围，顿时人仰马翻，倒在地上惨嚎，其中有一个人的背部被划拉开一道四十公分的口子，狰狞恐怖。

    虽然被敌军察觉了异常，但刘基也不慌乱，自然是有第二套计划。

    喊道：“敌军不会抛弃袍泽，刀车阵准备……冲锋。”

    刀车阵也是防御骑兵冲锋的器械，这次刘基为了对付冉闵，可谓是下了很深的功夫。

    冉闵脸色阴沉，何时受到了这样的挫折，但倒地未死的兵卒又不可不救，又是好一阵犹豫。

    就这么一犹豫，刀车阵便组建了起来，直奔冉闵所在。

    牙齿紧咬，喝道：“散开，不能被双面夹击了。”

    兵卒驱马散开，但也有人没有躲避开刀车阵，被碾压而过，其上满布的寒锋带血，异常恐怖。

    这时候边缘一个还未断气的兵卒哀求道：“将军快走，纵然救出我等，也是半残之躯，此生再也无缘疆场杀敌，何不就此成全我等痛快离去，来生又是一条好汉。”

    冉闵还是一脸的犹豫，胸口郁气难解，狂吼一声扑向一具刀车，硬生生将其冲击的方向拨开，向另一方开去。

    那人横躺在地上，嘴角溢血，道：“走吧将军，事到如今，我等已有上千兄弟被留在此处，何不与杨将军汇合，再为我等报仇。”

    那人一言说完，却不见冉闵有所动作，热泪顿时流了下来，颤抖着手支起身子，对准一道锋芒，松开双手，那利刃直直破开头颅，瞬间死了个透……

    好些眼见这一幕的兵卒双目血红，就差没有落泪。

    冉闵胸口如遭重击，翻身上马，怒吼道：“都他妈收起可笑的眼泪，随我撤！”

    铁骑轰隆而动，踏在大地上震颤不止，似乎在告诉刘基，他们的怒火已经被激了起来。

    高干有些闷闷不乐，道：“就这样放他们离去，岂不是太过便宜贼军？”

    刘基笑道：“且放心，敌军受此挫折，必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就不同今日般简单了，走吧，他们短时间不会回来骚扰安定，我们也收拾收拾，回去向主公请罪。”

    刘基知道朱元璋不会责罚自己，但为了稳定麾下将士，避免赏罚不明的话端生出，就只能大事化小，所以这次狙击冉闵，则是朱元璋送给刘基的一桩功绩。

    但这时候撤退的冉闵却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刘基若是知道，定会一涌而上，追杀而至。

    一道身影伫立在人前，道：“兀那汉子，我见你的坐骑还算神骏，快些让与我试试。”

    冉闵本就带着一腔怒火，谁碰到都会将之点燃，这时候一个傻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拦住去路，顿时怒不可遏，出手就是杀招，也不管它的岁数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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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猛将过招

﻿    “当！”

    已经不是金石交击的声音了，只能用轰然于耳来形容，同为力拔山兮的盖世人物，双方都没有讨着好，这一击较劲不大，算是都在试探彼此。顶点 ．『Ｘ』Ｓ⒉②

    “你大爷的，这他妈是真家伙？”

    冉闵大惊不止，心头万马狂奔，退了两步，盯着两柄巨大的铁锤震惊莫名，脸色更是不住变换，之前看他扛在肩上，轻轻松松，还以为是假货。

    对面那人道：“比上次那人力气还大，不错，傻大个，爷爷且问你，叫个什么名字。”

    冉闵警惕了不少，也不纠结这小孩子自称爷爷，道：“某乃冉闵，别人都叫我冉天王，你究竟是何方妖孽，拦我去路。”

    那人说道：“你们这些人怎么都喜欢问别人的名姓，我叫李元霸，休要再言了，交出你的战马，我放你们过去。”他却是忘了刚才自己也问询了冉闵的名姓……

    李元霸其实也有苦啊，他在押往上党的途中挣脱束缚，只有双铁锤被随同押运，徒手厮杀，这才夺回了兵器，但其战马万里云却被杨再兴扣下，打算日后班师，再进献给李王，也好还他赠狼之情。

    也怨他没有好马跟随，直至今日，刚刚回到高平县范围，这才与撤军的冉闵打了个照面，还真是天意。

    若是那刘基知道李元霸回来了，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败走的冉闵。

    然而对此时冉闵来讲，也是大怒不止，这小子仗着有几分本事，竟敢触我虎须，倒要让他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朱龙战马仰天一啸，直冲向李元霸，双刃矛和钩戟同出，势大力沉，矛尖直指对方的胸口，猛力一点，想要一击建功，而钩戟则力劈而下，照着李元霸的头颅坠落，这一下要是挨实了，也得脑袋开花。

    李元霸的猴脸咧开，其实是在笑，但比哭还难看，擂鼓瓮金锤有多猛，全在这随意抬手间的一击，轻易崩开钩戟，架起双刃矛毫不费力，还能旋身与战马错身，极为灵活。

    生平大敌啊，冉闵真的心惊了，当世竟然有如此巨力，还是凡体肉胎吗？

    李元霸咧嘴道：“看来要得到这匹马，还得先将你弄死才行。”

    冉闵一言不，这傻小子是个怪物，就像在刺激自己一般，才不上他的当，双腿踏在马镫上，竟然直起了身子。

    李元霸看得一喜，觉得非常好玩，没想到还有人能在马头站立，以他的傻脑子，还想不到马镫这一块去，只是觉得好奇罢了。

    “叮咚…猛将李元霸出现在战场，无双技能天威爆：降低敌对将领5点武力，转化为自身武力，每个敌对将领只承受一次削弱效果，转化属性则可叠加三名将领的武力，当前武力增加5点，敌对一员将领降低5点。”

    李王在黄河边大愣，等了半天也没听见系统别的消息，究竟是哪个将领遇到了李元霸，还没有触无双技能？这样看来岂不是休矣，默默计算此时能碰到李元霸的人，但也只是猜测，却毫无头绪。

    冉闵的无双技能为天王：全身最高数值每越敌将2点，将增加自身武力1点，上限为1o点，当前增幅为3点，同时每次攻击震慑敌方将领，将会增加1点武力，可叠加五层。

    这样看来李元霸的武力高于冉闵，确实达不到开启的标准，系统自然不会播报。

    李元霸失去了万里云的帮助，自身武力1o5点，加上擂鼓瓮金锤双手武器6点的增幅已经将3点改为6点，达到了111点，转化冉闵5点武力，最终提升为116点。

    而冉闵自身1o4点武力，同为双手兵刃，也有6点增幅，加上朱龙战马的3点武力，达到了113点，遗憾的是被削弱了5点数值，最终数据只有1o8点，二人相差了8点武力，是有被秒杀的机会。

    但还好李元霸没有战马的便宜，系统也不会考虑这样的情况，但这个影响在现实中，是实打实存在的，所以堪堪过了十来招，并没有分出胜负。

    李元霸这时候猛如天神，擂鼓瓮金锤挥动间带起风声尤为刺耳，一旁的兵卒有心上前帮忙，但经过试探，也就只得放弃了，李元霸身周不设防御，但攻势密不透风，谁敢靠近的话，注定是被砸成烂泥的下场。

    冉闵终归不属于满值人物，至少在像赵云一样开启无双战气之前，是没有战胜李元霸的可能，这时候强制挨了一击，要不是马镫能固定好身形，必然已经横飞出去。

    但他也撑到了五十招，纵观全史，也是屈指可数的猛将了，要知道同为四猛八大锤的其余几人，都不是他一招之敌，而宇文成都在演义中也被他徒手撕裂，几次相遇，倒是支撑了一阵，要不是李元霸记起师傅紫阳真人的叮嘱，宇文成都不知道多早就悲剧了。

    冉闵这次着实被吓到了，也不去捡被崩飞的双刃矛，抬起钩戟护住胸口，硬生生挨了这一击。

    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死血，心口七味混杂，再也难敌，虎口裂出了血丝，哪敢再战，拨马便向大军狂奔，也就只剩催马的力气了。

    李元霸有些郁闷，喊道：“傻大个，给爷爷把马儿留下。”

    冉闵哪敢回头，直接冲入本军，道：“避开此人，我们绕道而走。”

    那些兵卒已经傻眼了，不可一世的冉闵竟然败给了小孩子，这究竟是哪座山头出来妖孽，端的是异常凶悍。

    跟随冉闵逃走，李元霸气急败坏的又蹦又跳，半晌后才呢喃道：“又得走回去了，咦…这次该往哪边走了？”

    且不管李元霸如何回到朱元璋的大营，经过这一折腾，促使冉闵改道，没想到这一个无心的巧合，却让两支本该错过的大军碰到了一起。

    再说此时的函谷关，张绣接管了此处兵马大权，派心腹将领连夜偷袭李王大营，却被早已有准备的李王逮了个正着，三千兵卒一个都没跑掉，不是投降就是被砍了脑袋，李王对于该杀之人绝不手软，但对于无辜的性命，则是能留就留，这可都是华夏的元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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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二乔昏睡

﻿    李王今日注定无眠，计划展开，可以说顺风顺水，但李王至今不能心安，便是缘起王守仁，他被带到了洛阳，也就意味着君子约定作废，李王等同暗害了他，此时怎能坐视不理，自当救下他一命。顶 点『．『Ｘ『Ｓ⒉②

    来到贾诩的大帐，李王让兵卒去通传，也就一小会，贾诩亲自出来迎接。

    贾诩笑道：“我已料到主公今夜便会到我这里来寻根，相关人员我已经备齐，还请主公入帐后在言明。”

    李王一愣，古怪的看了眼贾诩，这都能算准？按说自己也有93的智力，怎么就算不到别人的想法，还真是费解。

    没有多言，二人一前一后，朝里面走去。

    刚刚掀开帷帐，里面二人便拱手施礼，其中一人更是贼眉鼠眼，正是岳家两兄弟之一，岳日月松的岳明松……

    “卑职参见大都督，许久不见，大都督风采更甚往昔，眉宇间灵台高照，倒悬日月，当真是……”

    “停停停！”李王一阵头疼，赶紧罢手道：“少贫嘴，这马屁就不要拍了，该你的我一样不会少了你，放心为我做事便是。”

    岳明松赶紧把笑容收起，换上一副郑重的表情：“卑职定当谨记。”

    李王再次罢手，疑惑的看向贾诩，自己所求之事，怎么也与在场二人没有关系啊，莫非贾诩是要岳明松帮赵云混入洛阳，趁机救出王守仁？可这样也太过行险了吧。

    贾诩示意李王坐于主位，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定，静候下文。

    贾诩作揖道：“主公所求之事，恐怕就是君子之约，对否。”

    李王赶紧坐正，道：“正是。”

    贾诩笃定一笑，道：“既然是此事，那在场二位便是必要的人物，当双管齐下，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李王示意他继续，这些舞文弄墨的人都喜欢卖关子，无论寒门还是望族，都是这个尿性。

    贾诩转向赵云道：“听闻张绣乃是子龙的师兄，可有此事？”

    赵云回道：“没错，张绣才是我名义上的大师兄，是师傅童渊的入室弟子，而张燕只是记名弟子，与我等只是私下的师兄弟情谊。”

    李王心头一动，却听贾诩再问道：“那我听闻你们几个师兄弟，唯有这张绣心高气傲，自诩北地枪神，对你这个小师弟也不怎么瞧得起，他还道是童渊夸大其词，故意所为。”

    赵云脸色平静，道：“却有此事，师兄不满师傅对我疼爱有加，所以明里暗里对我都比较冷淡。”

    贾诩点头道：“那就好办了，明日午时，你将此信临摹，派人送入函谷关，约定子时在城楼下一战，到时候以事作为赌注，张绣必定应战。”

    赵云为难道：“以此要挟师兄，是否略有不妥，毕竟两军交锋……”

    贾诩罢手道：“公平交易，没有什么不妥，张绣想要以实力胜过你无可厚非，难得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赵云犹豫了一阵，还是点头道：“那好吧，我这便修书与师兄，以王守仁的性命为赌注。”

    贾诩摇头道：“错了，并非以此交换王守仁，况且王守仁已经在去往洛阳的途中了，张绣还不能左右杨彪杀王守仁的决定。”

    赵云疑惑道：“那该以什么作为赌注。”

    贾诩眼神一闪，道：“用你的命与他赌，就赌王守仁十日内不会被害死。”说完也不顾在场的人的疑惑，继续道：“这就需要岳明松前往洛阳，然后这般…那般……”

    四人并没有聊多久，就各自散去，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李王整体都好了不少。

    李王慢悠悠回到帅帐，吩咐宇文成都在门前守候，一步跨了进去。

    温度多少有些提升，空气中弥漫着香气，显然是内堂有人在沐浴。

    虽然是在军中，但李王顾及大小乔的女儿身，还是吩咐兵卒每日都烧制些水，给他们沐浴，二人心底也是欢喜无比，小乔甚至以此给李王放纵了一次。

    要是小乔一个人在里面，李王可不介意来一场鸳鸯浴，但还有大乔也在，自然就有诸多顾虑。

    李王正要在桌案前坐定，耳朵突然一动，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却不知是什么。

    “小乔，什么倒了？”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听见动静，心底一惊，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

    再次问道：“小乔，怎么回事……大乔！在吗？”

    还是无人回答，李王沉声道：“我进来了。”说完又等了数息，这才掀开帷帐进去，却见大乔赤身1uo体倒在浴桶中，浑身没有任何遮蔽，若是平时，必定是香艳到让人喷鼻血的场景，但此时李王却无心他顾。

    因为小乔也倒在浴桶边，昏迷不醒，就像是在查看大乔的情况，小乔一只手搭在大乔的额头上，还没有来得及拿下去。

    李王一个箭步上去，先是将小乔拦腰抱起，几步来到床榻前，将她缓缓放在上面，这才回身来到浴桶边，勾手将大乔抱了出来，入手一片滑腻，在满布的水珠包裹下，更显诱人。

    心神一荡，但李王也知道此时不能起歹心，赶紧将大乔也放在床榻上，手掌摊开，试了试额头的温度。

    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呢喃道：“好烫。”

    李王正要去传唤医匠，但一个眼尖，正好看到一旁桌案上未吃完的菜肴。

    “咦，这不是我亲自弄得糖醋鱼？”

    一步走过去，将冷却的鲤鱼肉放入嘴里，并没有不妥，女儿家喜欢又甜又酸的东西，李王对此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并没有不对劲，也没人来过，怎么会昏迷。”

    这时候一个锦囊落入眼中，李王一把将其拆开，好些药材落了出来，顿时双目一凝：“甘草？”

    呢喃一阵，李王顿时眼前一亮，道：“是了，小乔和大乔似乎有些水土不服，最近也是气喘咳嗽，这甘草能单用，治疗这类病症，可他们却不知鲤鱼和甘草不能混食，否则是有中毒的可能。”

    仔细清点了下甘草，这食用的计量着实不少，已经能让人陷入中毒昏迷，既然找到了病症，李王倒不慌了，毕竟因为鲤鱼和甘草混食，还没有人死亡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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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情丝玉瑙

﻿    李王来到帐外，对宇文成都道：“成都，快去命人找些栀子和淡豆豉，熬成汤分成两份，给我送来，越快越好。顶点』．』ＸＳ⒉②”

    宇文成都不问缘由，赶忙下去安排。

    等候了好一阵，宇文成都这才与两个兵卒一同而至，栀子和淡豆豉都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想要弄到也就不是难事。

    一把接过陶碗，屏退几人后，飞快来到内堂，稍稍吹凉了汤药，先将小乔扶起，慢慢喂食，然后扶着他靠在木板上，否则等下呕吐起来，会弄的到处都是。

    来到大乔身前，小姑娘眉目不索云雾，倒像是甜甜睡了过去，琼鼻上水珠已去，但兀自耸动，别有一番韵味。

    李王一个没抓住，被子从香肩滑落，两枚高傲挺拔的玉球俏皮的跳了出来，看得李王一阵心慌，手一抖，差点将药汤洒了出去。

    暗自咳嗽了一声，也不及细想，赶紧掩饰住自己的歹心，喂大乔喝下药汤，这才将她的身子侧过，对着另外一侧微微倒下。

    也没去计算时间，最先产生反应的反而是大乔，察觉到床头有人呆坐，侧目看了一眼，觉是李王想要施礼，但浑身疲惫，哪能起身。

    李王赶紧示意不用多礼，大乔此时也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对着早已准备好的水桶呕吐起来，李王目不斜视，但大腿上两团柔软最是直接，根本无法刻意抛却，小兄弟翘起，正好抵在雪白上，尴尬的表情不言而喻。

    还好大乔浑身疲惫，精神也恍惚，没有察觉。

    为了稍稍好受，李王的手忍不住在大乔的玉背上拍打，但刚一接触，又是不对劲，玉背无暇，一丝不挂，怎及男人触摸，但还好大乔暂时没有现，得赶紧揭过去。

    等大乔吐完了，突然道：“大乔，我知道你有疑问，等会儿小乔醒来，你扶她吐出秽物，便会好受许多，我再去弄点熟食，否则肚子空空，难以入眠。”

    说完也不及大乔回应，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帐……

    再弄得菜肴也就清淡了许多，二人毕竟伤了胃脏，此时不宜进食过于猛烈的食材，用菜叶熬粥，素炒土豆丝等等为上佳。

    李王将菜肴放在桌案上，唤二女出来用餐，小乔气色不好，笑脸煞白一片，显然还没有从惊魂不定中缓过来。

    而大乔面色竟然有一丝红润，应当是察觉了之前的不妥，这时候见到李王有些羞怯。

    “咳…”

    尴尬的咳嗽一声，李王目不斜视，其实是害怕与大乔对视，毕竟女儿家还未新婚嫁人，却被男子看光了身子，纵然没有宋朝的三贞五烈，也让人羞不可遏。

    李王示意二女坐下，她们也不客气，一左一右坐在身旁，规规矩矩的坐定。

    气氛凝固，李王身子紧绷，忘却了如何说话，小乔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倒是大乔展颜一笑，大大方方道：“李大哥，乔儿肚饿，何不边吃边谈？”

    李王心底呻吟一声，乔儿都自称上了，还真是要老命，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咳咳，道：“动筷动筷，你们之前中了混食之毒，我用药汤让你们呕吐，但毕竟不能清洁，肯定有所积压，这些寒性食材能冲淡一些毒素，快快食用吧。”

    二女得了肯定，这才开始动手夹菜，但相比小乔自顾自的吃起来，大乔则往李王的碗里夹菜，相互不敢对视，李王也不知道大乔此刻的想法，那模样就如同做了错事的孩子。

    转而大乔像个没事人一样，要不是他双颊绯红，还真看不出异样。

    道：“大哥，之前我和阿妹怎么昏倒？”

    “啊？”李王一愣，旋即回过神来道：“刚才我也提到了，是食材混合所致，有些食物不能混食，其中就有甘草和鲤鱼，我见你们服用的计量着实不小，应当就此造成的昏迷，后面我用栀子和淡豆豉熬汤，能促使你们将积压的毒素吐出，这便好转了不少。”

    大乔若有所悟的点头，深深看了李王一样。

    正当李王以为躲过一劫，大乔突然道：“那不知李大哥会否瞧到了什么？”

    李王一惊，筷子不由掉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时候小乔娇憨道：“大哥肯定瞧到我和阿姊的丑态，真是休煞了人......”

    李王赶忙附和，可不敢接大乔的话头，早先她虚弱不堪，定然没有察觉，之后自己离开，她见自己浑身不着一物，肯定现了不对劲，结合前因后果，不难猜到自己被看了个精光，此时还敢面对李王，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用餐的气氛很诡异，但也是相对于李王和大乔来讲，至于小乔则有说有笑，一边嘟囔着嘴，还一边跟李王找些话头。

    终于将二女送回内堂，赶紧伸了个腰，这一顿饭就像度过了漫长的岁月般，竟忘却了时间。

    刚刚松了口气的李王浑身一紧，大乔悄悄出来将自己叫住，也不知想做什么。

    甜甜一笑，道：“大哥无需心慌，巧儿并非怪罪而来，是想感谢大哥的赠物之情和救命之恩。”

    李王脑门一黑，这是要以身相许吗......

    大乔抬了抬皓腕，其上环着一件物事，正是那神器情丝玉瑙，说起来这情丝玉瑙的增幅和技能倒是当得起神器之说，不过它属于偏门，对李王没有助益，自然也就没怎么上心，这时候再见之时，却越觉得神秘无比，因为其上曾有的三星环绕，这时候竟然变成了七星。

    “创世，给我查询下大乔和情丝玉瑙的属性。”

    “叮咚...大乔原本魅力值98点，装配情丝玉瑙后，增加大乔的3点魅力值和对宿主的3点仰慕值，仰慕值为隐藏数值，同悟性不可查看；情丝玉瑙的隐藏技能为倾国倾城：当宿主将此物赠送给魅力值不满1oo点的女性，对象因此使得魅力值越1oo点界限，将开启此技能，当前大乔符合条件，获得一个气场的包围，每有人靠近时将会有惊为天人的恍惚感而影响判断，使产生非分之想的人全属性降低3点，直至远离一百米才会失效。”

    跟之前一样，并无不妥，但系统随后一句话，却让李王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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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北地枪王

﻿    “叮咚...当前情丝玉瑙属性除原有以外，已经默认开启情丝属性：宿主无论赠送给何人，其本人都将会在信服宿主的任何举措下，每次受影响而强行提升永久爱慕度2点，当受此影响的女慕度越高，将会提高无条件执行宿主的一切任务的几率。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大惊失色，但大乔在面前也不好表露，道：“大乔，此事不必言谢，不过是一件物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看你也玩......”

    不待李王要回此物，大乔会心一笑，道：“大哥且宽心，乔儿都明白。”

    说完转身离去，留下李王目瞪口呆，你明白，你明白什么？我都不明白啊......

    转而来到桌案前，一阵的费解，呢喃道：“创世，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你不是说情丝玉瑙有隐藏属性，不可查看吗？”

    “叮咚...请宿主注意，赵云开启个人无双战气，奖励了1o的系统使用权，达到了7o，宿主早就能查看此物属性，只是你一直不注重第二次查看数值，这才导致出现现在的情况，再次提醒宿主，每个当世人物都能通过修炼、战争，使数值有所增幅，请多查探及时数据。”

    李王一阵郁闷，看来又是自己的纰漏了，要是知道这个隐藏属性确实有些逆天。

    “叮咚...检测到大乔此刻对宿主的爱慕度自身为79点，后期强行提升了2o点，达到99点，大乔对宿主的信服度99，只要宿主需要，哪怕让她脱光等着，抑或是让她无条件为宿主牺牲，他都只有1的几率拒绝，请宿主自行定夺。”

    木已成舟，大乔的爱慕度直线上升，因为赵云那件事，大乔的这个数值曾一度降低到6o，没想到今时不同往日，几乎达到满值，更是与小乔也处于同数值，那久久提升不上去的一点，乃是她的执念罢了。

    收了大乔...李王还真没有想过，最主要的是如何面对子龙，哪怕他说过与大乔只有兄妹情意，没有儿女情长，但李王自身也觉得非常怪异，晃了晃脑袋也挥之不去，苦笑着腹诽：“解决了王守仁的事，却又引出了大麻烦，今夜注定难免啊。”

    既然提到了赵云，那就回过头来看他。

    三后日，函谷关城楼下，两骑立马而定，赵云面容刚毅，倒不似后世相传的白脸俊秀。

    而张绣年过三十，反而看起来异常俊美，菱角分明，更符合后世女子的欣赏水平。

    赵云抱拳道：“大师兄，上次一别，也有近十年未见，奈何今日却要兵戎相见，当真造化弄人。”

    张绣其人呢，主要还是不满童渊对赵云的夸赞，对其本人倒没什么偏见。

    抱拳道：“小师弟，寒暄见礼就不必过多，等我胜过了你，便留你在朝廷效力，到时候你我师兄弟亲近，也是一桩轶事。”

    赵云面上不动，心头却是一声叹息，师兄总归是太过高傲了，有一次被二师兄杨再兴战败，面子上过不去，若非张任拉住他，恐怕已经死拼不下了。

    开言道：“既然师兄笃定能胜过子龙，那便战过再说也好，如今各奉其主，当全力以赴。”

    张绣点头：“正合我意。”

    琳琅满目的火把将黑夜照亮，二人几乎同时驱马而出，对冲对过，一连拼了三记，枪法同出百鸟朝凤枪，自然抬手起落都有相同的韵味，暂时没有分出胜负。

    李王唤出系统，开始查询张绣的数值。

    “叮咚...张绣，数值：统率82，武力97，智力71，内政7o。”

    “叮咚...张绣暗合白鸟朝凤枪的精髓，达到宗师境界，自身无双技能得到升华，当前为一点枪：脱胎于百鸟朝凤枪，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融于一身，一般招式千般化，一点枪融于普通招式，往往自身处于绝境，反而会爆极限武力，乃为破解百鸟朝凤枪而创造。”

    “叮咚...无双技能一点枪：每十招可动一次，为一个轮回，视场面凶险而定，越是凶险爆武力增幅越高，最高可提升7点瞬间武力，给敌将造成措不及防的空虚感，达到奇效，因为一点枪脱胎百鸟朝凤枪，当张绣面对百鸟朝凤枪时，增幅效果翻倍。”

    “嘶。”

    不愧是北地枪王，不只是武力数值越了李王的想象，其本身的悟性和资质，还有这个改进的无双技能也足够引起重视，过于强悍。

    思虑之间，赵云已经占据了上风，但似乎碍于师兄弟的情面，久久不愿胜过。

    其实李王并不知道，张绣在董卓伏诛的时候，武力才堪堪达到一流水平，如今暴涨6点，还得归功于赵云在北地名声大噪，这才会一蹴而就，领悟一点枪这个杀招，使得武力也跟随上涨，不然依照前世的张绣，也就是个一流出头的水平，哪像现在已经跻身顶尖一流的行列。

    “不好。”

    李王暗道一声，张绣明明是在隐藏武力，而赵云反而碍于情义，不愿早早拿下他，以免折了面皮，但就是这样一个局面，才让李王心惊肉跳。

    赵子龙的无双技能有两个，战龙之怒和龙胆，不只是龙胆需要护主才能开启，就连战龙之怒也需要赵云的怒气上浮，才能激活，至于那无双战气，没有战气和七探盘蛇枪作为支撑，也无法激活。

    算起来张绣面对赵云使用的极限攻击，面对赵云领悟的七探盘蛇枪，有望瞬间增幅武力14点，达到111点的逆天数值，这还是没算武器和战马的增幅，任谁看到这个数值，都会以为赵云面对的是一流武将吧，但很遗憾，张绣确实只是个一流人物......

    而赵云，除了原始武力1o3点有所优势，别的都没有看头，哪怕是算上丹青踏叶和盘龙亮银枪，也才1o5点武力，当然也要算上黑石的增幅。

    不过还好，赵云也没下死手，所以张绣并未陷入绝境，那一点枪的技能也无从爆，你来我往，倒是让在场所有人看了场精彩的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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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一战封神？

﻿    李王暗道一声不好，这样下去，二人也就平手之局，想要胜过一筹，此刻赵云的状态，几乎没有可能。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看在眼里急在心底，突然灵机一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成都，你且附耳过来......”

    “咚！”

    战鼓声幽幽响起，随后又是一连串的战鼓声跟随而至。

    要说古时候什么最激动人心，必定就是战鼓和号角的声音，那种苍凉的声音最是震撼。

    果然，赵云经过这一激，攻势果真猛烈了不少，同时也忆起贾诩的叮嘱，此战可是只能胜，不能败。

    二人过去已有五六十招，度之快鲜有人能跟上，这时候招式偏柔和的百鸟朝凤枪一挑，转而变得凶险起来，短短三招便换成七探盘蛇枪法，招招求胜，龙蛇七探。

    张绣暗自吃惊，赵云此时的枪法也有三分百鸟朝凤枪的影子，但更多的却是别的韵味，就像他脱胎而出的一点枪，已经极尽升华，自成一派。

    就在此时，赵云一枪定在地上，身子脱马而起，竟然横飞出去，竭力想要一招建功，躯体越过张绣的头顶，盘龙枪猛力下压，欲求将张绣带飞。

    但张绣已有警惕，怎会容他得逞，长枪斜挂朝天，格挡开盘龙枪的同时，枪身被压弯到极致，翻身一弹，照着赵云的胸口开去。

    心头一喜，赵云这招正是起到诱敌深入的作用，力求张绣来犯。

    诡异，万分的诡异，横在空中的赵云竟然向一旁移动了，在没有着力点的地方转换了身形，右脚巧合般的点在长枪上，腰身一旋，翻转而动，盘龙枪直直拍打在张绣的背上，将其击飞出去。

    就地几个翻滚，张绣这才回过神来，而赵云同样也失去了战马，但显然赵云在这一次交锋中，占据了上风，可以说刚才那一击要是改拍为刺，张绣不死也得半残。

    李王目瞪口呆，呢喃道：“这是天外飞仙吗？这招太帅了，以后问问子龙怎么练的，我也学学......”

    在场的人，包括默颜这个一流武将也没弄懂原理，只有宇文成都才稍微看懂了经过。

    苦笑道：“看来子龙不只是枪法出神入化，就连身法也暗合武道，此时称其为武神也不为过了吧。”

    李王赶紧问道：“这是何意？”

    宇文成都解释道：“刚才张绣一击险些要了子龙半条命，但他仅仅依靠第一击的回震之力，藏于身体四肢百脉中，直至随后敌手来犯，才彻底在身上爆，强制在虚空中改换身形，点在长枪上，这才建立奇功，在虚空中进行逆天一击......”

    李王恍然大悟，但也心惊不已，这一击要是没有基础，恐怕肌肉崩裂不在话下，但赵云做到了，可见他对此下的功夫着实不少。

    况且将回震的暗劲藏在身体里，李王武力86，自问此举会伤了肺腑经络也做不到，但赵云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这得有多精准的计算才能做到啊，武神赵子龙，这是要同杨再兴一样，一战封神了吗？

    张绣脸色阴晴不定，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李王至此也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张绣毕竟对赵云还有兄弟情谊，确实没下死手，不然刚才那一击，一点枪的技能肯定会爆，而且增幅的数值可能还不低。

    终于，张绣来到赵云身边，道：“我败了，但也让我悟出了不少东西，此役过后，师弟就会多一个大敌，莫非就不后悔吗？”

    赵云诚恳摇头：“正如师兄早前所言，你我各为其主，迟早会兵戎相见，能瞧见师兄百尺杠头更进一步，乃是子龙的福分，但子龙所求之事，还望师兄尽快处置。”

    张绣点头道：“这件事实在匪夷所思，我允诺你换个条件吧，否则对你而言，有些不公平。”

    赵云微微摇头，决心不言而喻。

    低声一个叹息，张绣转身就走，没有人阻拦，数千人就望着他的背影，才知道，原来洛阳城中，不只有曾经的虓虎吕布，还有如今的枪王张绣……

    第二天一早，李王已经驻军半月出头了，再有几日后，军粮物资便会陷入匮乏的境地，也就意味着要想谋求突破，就只能在李靖的水军收复阳山和李王亲自攻破函谷关中选择，当然，只要明眼人都能做出决定，自然是破开函谷关为上上之选。

    先李靖的水军在绳池驻军，同样是不进不退的局面，贸然回军阳山，先不说几日内能否起到成效，就算破了方腊的大阵，粮草辎重也得近十日才能运达，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更何况，李王是不可能放弃利用绳池，对司隶腹地形成制约和震慑，否则敌军大军聚拢，再想破开函谷关就难了。

    正与将士们商议战事时，却被传报声打断。

    一个兵卒抱拳道：“大都督，大营外现几个女子，鬼鬼祟祟不似好人，打头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吵嚷着要见大都督，我等不敢轻易做决定，特来请示都督。”

    “小姑娘？”李王大愣，这打个仗怎么总有女孩要见自己，要说之前赵飞燕是因为系统植入还说得过去，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算了，几个女孩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你去为他们引路，带过来瞧瞧。”

    “是。”那兵卒躬身退下，李王等人又继续商议细节，打算后日动总攻。

    过了许久，大帐外响起几声嘈杂，隐约可闻一道脆生生的女孩喝骂声，在军中尤为突兀。

    就在这时，帷帐忽然被掀开，一个小女孩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也不知何意，进来就一脸的哀怨，目不斜视，紧盯着李王。

    李王脸色憋得酱紫，很想问你是谁，但女孩那眼神着实让人生怜，一时间又无从说起，场面一时冷场，在场将士闹不懂情况，都不敢喘大气，这小女孩的眼神，分明就是一个哀怨如死水的潭子，只好一同讪讪的盯着李王，不出意外，肯定有奸情。

    倒是贾诩无所谓，笑道：“最是风流者，数主公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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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孙尚香

﻿    李王也懒得搭理贾诩，自己再不说话，就真的会被误会了，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下手，毛都没……咳咳。顶点 ． Ｘ『Ｓ⒉②

    大声道：“堂下哪里来的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擅闯军营，按律法当就地斩杀。”

    那少女眼角勾起，嘟囔着嘴唇道：“李王，早些时候你说要来找我玩，给我带来并州的花样儿，为何这近两年都要过去了，却毫无动静。”

    李王一愣，听口气怎么还是熟人，可是记忆中没有这个小女孩啊。

    倒是贾诩呆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击掌一合，道：“主公还记得去岁新婚否，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深受众人喜爱，当时那人最是赖着你，若非临行前你答应去江东看她，恐怕当时也不会离开。”

    李王合眉细细思索，这才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孙尚香？你怎么来了。”

    听到李王说出自己的名字，少女才喜笑颜开，道：“我就说李大哥怎会将我忘却，好了，我原谅你没有到江东来寻我玩了。”

    李王苦笑一声，自己身居高位，每个举动都会引起各方的反应，哪敢随意走动，那时孙策要回返江东，若非李王哄着她，答应早日去江东寻她，为她带去好玩的物事，否则依照性格，是不会离去的。

    不过你这原谅得……也太随意了吧。

    倒是孙策非常溺爱这个妹妹，但也是头疼无比，所以就此事还郑重感谢过李王，何曾想今日三军对垒，孙尚香竟然出现在了此处。

    小丫头娇嗔道：“还不是你的事，大哥找到了我，让我将那封信交给母亲定夺，若非如此，我还跑不出来呢。”

    满堂将士一脸的古怪，跑出来就跑出来，还千里迢迢到这战火的夹缝中来，也不知其中经历了多少凶险，要说她如此执着，却没有儿女私情，打死在场的将士都不相信。

    在古人的观念里，十二岁的姑娘就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甚至有些十二岁的姑娘已然怀孕，这是落后的象征，不提也罢，岂不知过早与女孩子生关系，对她的伤害不只是身子上的，更有心理上的因素，所以李王有心改变这个局面，但却不是现在，至少得有足够的话语权来支撑自己的举措。

    但毕竟封建观念很深，女子的地位远远不如男子，何谈平等，所以李王也没有寄希望一蹴而就，打算在今后施行此举，也只能在16岁才能婚嫁考虑，当然，这也是一个大概，只是李王的想法，至于可行与否，还得与诸位下属商议。

    咳嗽两声，莫非今日的不顺，是没有看黄历的原因？

    李王罢手道：“行了，今日的军事就议到这里，暂时依照计划行事，明日一早我等再完善一下细节，务必给张绣一计大招，休叫他们小瞧了我等。”

    众人唱诺下去，不多久整个大帐就空了出来，倒是临行前贾诩一句语重心长的主公虽然年轻气盛，也要注意节制弄得自己有点抓狂……

    孙尚香眼神精光一闪，让李王愣住了，莫非这丫头之前就是装出来，为的就是让自己将其他人遣退？

    果然，孙尚香撅着嘴又蹦又跳，钻道李王的身前，靠在怀中，学着李王的模样翻开桌案上的文书和折子，有模有样的看了起来。

    李王黑着脸在她脑门上蹦了一瓜子，道：“小丫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孙尚香转身微怒，一副委屈的模样，双目撅着泪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李王苦笑一声，赶紧安慰她，这一来又是半天。

    小姑娘也没有想象中难哄，稍有好转后又撒娇般的腻在李王怀里，半天后才说道：“那些人一个个跟死了爹娘一样，面无表情看着心烦，我这是为了你好，免得被他们影响，也成了苦瓜脸，你还欺负我。”

    李王嘴角带苦，道：“休要胡闹，难道你父亲议事的时候，麾下将领也像个没事人一样，什么都敢说？”

    孙尚香道：“就是看着心烦，否则怎能偷跑出来，一个个对我恭敬无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是李王哥哥对我好。”

    李王脑门彻底黑了，你叫我哥哥，但你父亲在书信中与我称兄道弟，这算是乱了辈分了吗。

    罢手道：“得了得了，我交给孙策的信，有没有帮我亲手交到吴夫人手中。”

    孙尚香这次没有胡闹了，道：“大兄在荆南从军，无法回去，所以他拜托那传信之人交给我，我看是李王哥哥亲手所书，便上了心，母亲看了之后也有些慎重，第二日一早就从会稽赶往秣陵，我也是在途中偷跑出来。”

    李王点了点头，只要书信没有出错，那最后一步就只能看孙坚如何选择了，该做的也做了，听天由命吧。

    转神道：“最近我们这里会有战事，我介绍两位姐姐和你认识，等战事结束，我便派人将你送回去。”

    孙尚香这次乖巧了许多，脸色有些绯红，道：“恩。”

    李王起先还有些奇怪，但随后就意识到不对劲，自己的小兄弟不知道何时翘了起来，就抵在小姑娘的娇.臀上。

    一股罪恶感爬了上来，吓得李王嚯的起身，赶忙微微弓着腰，掩饰自己的尴尬。

    没有废话，一把拉着孙尚香，冒冒失失的闯进内堂，大小乔二人一脸诧异的看了眼李王，转而落在孙尚香的身上，好精致的女孩，顿时移不开目光。

    “李大哥，这位小姑娘是……”

    李王也懒得废话，道：“这是江东猛虎孙坚的闺女，偷跑到我这里来，这几日将爆战事，也就只得将她交给你二人照顾。”

    大乔拉着孙尚香的手开心道：“这样也好，大哥教给我们的麻将人少了玩着没趣，加上尚香就凑够了三人，勉强可以开局。”

    小乔深有同感的点头，与大乔一左一右牵着小手，有些溺爱。

    倒是孙尚香像变了个人一样，好奇的看着两位大姐姐，也不吵闹了，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还真是个小精灵鬼。”李王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离开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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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偶遇马超

﻿    冉闵，同杨再兴一样，在匈奴地域中封神，一人名唤杨屠夫，一人名唤冉天王，但此前一败，让冉闵意识到如今的神州已经不同往日，个人之勇，已经不能左右战局，更何况此前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孩子，更是扛着两柄数百斤的大锤，短短五十招杀的自己弃矛而走，连头都不敢回，着实让人憋屈。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这一日他们行至黄河边，这里属于上游，距离安定郡也有数百里，应当可以在此短暂修养生息了。

    打头的兵卒将水壶递给冉闵，道：“将军，我们还是不往东进，与杨将军汇合吗？”

    冉闵罢手道：“我等如此灰头土脸，哪有面目见杨兄弟，除非有那刘基的人头在手，否则我是不会去见他的。”

    那兵卒咬牙道：“将军不走，我们也不会做逃兵，并州儿郎的血性怎能被磨平，大都督在司隶荡杀贼寇，我等在异域为其戍边，头掉了碗大个疤，又有何惧。”

    冉闵一巴掌拍在那人身上，双目闪动着血性，道：“好兄弟。”

    这群跟随杨再兴深入异域的骑兵队，早已得到了冉闵的认可，可以说彼此称兄道弟也不会引起反感，同场杀敌，互为袍泽，那便是亲兄弟一般无二。

    “报……”

    一声急促的传报声响起，冉闵沉声道：“通知弟兄们，准备作战。”

    没一会儿，探马飞马而来，拱手道：“将军，西面二十里处现了不对劲，一支八千人左右的骑兵傍水驻扎，我等不敢靠近，也没瞧到帅旗，不知是何方军队。”

    冉闵罢了罢手，示意后面的弟兄们暂时放松警惕，问道：“那可有知道是哪一州的人。”

    探马点头道：“八千骑兵斑驳不堪，有并州战马，漠北战马，更有羌马，但最多的战马还是凉州马，小腿纤细，大腿却粗壮有力，很好认。”

    冉闵点头道：“这就有意思了，朱元璋应当凑不出这么多战马，莫非是那凉州刺史马腾所有，突然出现在这里，是要对朱元璋开战吗？”

    马腾出兵响应李王的消息并未传到此处，而冉闵等人败逃而走，自然也不会向周边的人打听，所以无从知道。

    既然败逃而走的冉闵都能现二十里外的情况，更遑论那八千骑兵了。

    没错，这支军队就是马求来的大军，与庞德一同率领，昼伏夜出，打算今夜之后，便分为两军，左右并进，攻伐安定，为李王军争取机会。

    “报…庞将军，大公子，东面二十里处现一支骑兵，未树帅旗，但依照战马来看，是纯正的并州良马，加上战甲精备，虽然略有刀剑痕迹，但也不是别的势力所能打造，是并州军无疑。”

    庞德转身道：“孟起，莫非大都督还有后招？”

    马摇头道：“未曾听说，大都督与上党失去了联系，何处传递消息？倒是看他们的动向，若果真是并州军，应当是来自杨再兴所部，以我所见，可以先行接触一下。”

    庞德点头，知己知彼才是大善，转而吩咐一个兵卒道：“你领几个兄弟去与对方的探马接触，摸清了来路便火回来通禀，若是敌军也不可恋战，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那人拱手离去，领着几个探马没入山林间，寻找敌军探马的位置。

    “这位兄弟，且留步，有话讲。”

    那兵卒比较圆滑，赶紧将姿态放低，以免惊退了探马。

    “快讲。”

    “兄弟，但不知兄弟的主子奉的是哪片天，拜的是哪座山头，又烧得几炷高香。”

    冉闵军的探马笑道：“我军将军不奉天不尊地，至于高香吗，烧的便是三长三短六炷香。”

    那人大惊，暗道：“此人看来是流寇无疑，敢烧三长三短六炷香，这是在自诩为天啊。”

    转身想走，冉闵军那人却问道：“我已全盘相告，不知你的主子又奉的是哪片天，拜的是哪座山头，又烧得几炷高香。”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如实回答，毕竟此时最大的敌人是朱元璋，不宜节外生枝。

    “我等奉汉室为天，拜并字山头，烧两长一短三炷香。”

    过了能有半个多时辰，足够两军一来一回了，这些探马相互寻找，倒是花去了一部分时间，不过得到了自己想要，也就不再停留。

    庞德有些怒意横生，道：“此人竟敢自称为天，果真好大的胆子，他不来犯我倒好，若敢前来骚扰，我必让他知道花是如何绽放的。”

    而冉闵则是另外一幅表情，笑道：“既然拜并州为山头，烧两长一短三炷香，定然是凉州刺史无疑，马腾，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跳了出来，这是一场豪赌啊。”

    难怪冉闵会如此说，如今天下七部诸侯共同参与这场赌博，其中便有兖州牧刘岱，青州刺史孔融，徐州牧陶谦，并州刺史朱元璋，豫州牧曹操，当然，主角还得是自号大都督的李王和丞相杨彪。

    眼见李王被断了后路，这时候马腾还敢横插一脚，偏帮李王，这得有多大的气魄才行，这场豪赌关乎中原大局的走势，站错了队，跟随而来的便是万劫不复，冉闵也不由得有些佩服起马腾来了。

    那探马有些犹豫，有一言在心底，不知当讲不当讲。

    冉闵斜眼看他：“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像个娘们。”

    探马一咬牙，道：“我之前的话语有失偏颇，不知会否得罪了马腾，为我军带来麻烦。”

    冉闵罢手道：“无妨，他们既然绕道走黄河，就是怕节外生枝，我等不要妄动，他们也不会随意来犯，况且我冉闵本就不尊任何人为主，你的话也不全错，放心便是，天塌下来有我冉闵担着，下去吧。”

    那人这才松了口气，还真怕敌军小肚鸡肠，以此为由头，借机与本军过不去，要知道凉州的骑兵也是身经百战，常年与西羌等异族交战，战力不会输本军多少，而且他们人数占优，真个冲突起来就不是麻烦两个字能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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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余留厮杀

﻿    十二架井阑，三十六座冲车，云梯、勾镰更是多不胜数，李王剩余四万兵卒全员投入攻城战，仅留下一部五千人马防卫黄河，避免对岸的方腊突然来犯。顶点』．ＸＳ⒉②

    真要李王形容此时的方腊，那就是一颗耗子屎，从他出世以来，每战几乎都有他的身影，简直是阴魂不散，李王曾直言，哪天方腊落到自己的手中，若是能为自己效力还好，让他去祸祸别人也是大善，但若是他冥顽不灵，便当即斩杀，否则哪天倒戈相向，必然又要来恶心自己。

    倒是李王对方腊的手下王寅比较上心，迫切想要收为己用，不只是他的智力和武力能随自身官职而变动，更重要的是他的无双技能，能在短时间消弭一切无双技能，这对所有武将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想想王寅配合赵云等一流武将，碰到李元霸也有斩杀的可能，其作用足够引起重视。

    此时的李王断了消息，不知道李元霸被张布设计坑了一把，被抓住了，虽然又让他跑了，但神话已经被破除。

    “末将安东将军赵云，请求擂鼓，吹响号角，动进攻。”

    李王深吸一口气，巍峨的函谷关啊，纵是你高逾天幕又如何，我李王势要将你踩在脚下。

    “诺。”

    仅仅一个字，预示着战事再起，双方在函谷关投入兵力达到七八万，注定是惨烈的一战。

    本军轰然开动，早已严阵以待的守城大军飞矢连天，打击范围覆盖在三百步内，力求阻拦敌军的脚步，但这些都是徒劳，王守仁都做不到，更别说张绣了。

    “冲啊！！”

    喊杀声，惨嚎声连绵成一片，使得这一片小天地彻底沸腾了起来。

    赵云大手一挥，早有准备的兵卒将床弩拉满，静候在岗位上，而那些近万兵卒也弯弓搭箭，在盾甲兵的护卫下箭指长空，但久久没有打击，似乎他们的目的不在于此。

    果然，一队枪兵手执火把，挨个点燃沾满桐油的箭矢，顿时一片星星之火连成一片。

    “火箭。”张绣面容一冷，看来李王已经准备孤注一掷，对函谷关起总攻，否则依他爱民的性格，是不会放任函谷关百姓的性命于不顾。

    “放！”

    火箭连天，足够震撼，但它的光芒却被另外一物掩盖了，那就是床弩。

    长达一丈，也就是三米出头的弩箭，足有成年人手臂的一半粗细，排成一列激射向城墙。

    巨石夯制的城墙坚硬无比，但也被弩箭钉穿了表面，嵌在其上成为一道人造的阶梯，足够身强力壮的人攀爬上城。

    在古时候，攻城战确实有不少事例是用床弩钉穿城墙，形成一道道阶梯，供给兵卒攀登所用。

    当然在此时，张绣也不可能坐以待毙，敌方大军还在冲击途中，早已设置好的鹿角枪和拒马木枪足够他们废好一阵功夫，更有地涩、陷马坑、铁蒺藜等陷阱等着敌军，短时间也冲不到城下来。

    倒是那十二架井阑是重中之重，必须先行处理。

    二十架床弩摆开，在墙垛的缝隙中露出锋芒，各自面对着正前方开来的井阑，对于他们来说，冲车和巢车暂时都不会有多大的效果，只有这井阑，若是任由他布置好，对城头守军是沉重的打击。

    张绣眼见几处火起，但也不甚慌乱，吩咐道：“派一队人马挟带水囊和溜筒，各处灭火。”

    “遵命。”下去安排不提。

    张绣眼见井阑又进了一步，抽出佩剑道：“床弩上弩箭，准备。”

    双目寒芒一现，声嘶力竭道：“放！！”

    随着话音落下，弩箭纷飞而出，直直盯着行动缓慢的井阑奔射而去，有奔雷闪电之势，令人为之侧目。

    “叮…叮……”

    叮咚的清脆声不绝于耳，井阑在弩箭的射击下颤动不已，当然也有断裂，但还好没有倒下，包括几处重要的节点，也没有过重的受损。

    张绣脸色阴沉，怒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实在是不解，看似竹木结构的井阑，为何如此坚固，在床弩的打击下，也不见散架。

    当然，此时能回答他的，也就只有李王一个人了。

    早先提到，虽然井阑是竹子凿孔，内外穿插，但竹节已经被掏空，其内灌入铁水，凝固后等同生铁结构，虽然床弩足够巨力，但一两次打击也不能破坏其结构，除非能将几处受力的结构点都破坏，否则井阑等同坚固的移动堡垒，很难摧毁。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双方二话没说，直接进入攻守战。

    “登城了！快看，有人登城了。”

    李王举目眺望，果真有人如神，只身登城，一人占据一角大杀四方，其下的云梯失去了敌军的打击，一时间并州军蜂拥而至，纷纷从此处登临城头。

    罗春，是他先登了，并且真的站住了一角，为并州军提供了通道，逐渐有数百兵卒登上城楼，与敌军展开激烈的肉搏拼杀。

    就在此时，上次被罗春撞塌一角的城楼再次坍塌，足有两丈高的墙身坍塌，李王大喜过望，忍不住在马头大声叫好。

    统帅赵云自然也是喜不自胜，亲自接管了骑兵队，命人擂鼓，吹响号角，全军从开口处起冲锋。

    “杀！”

    一路冲杀进了函谷关，但敌军尚有内城防护，还好的是这里兵力没有外墙那样密集，稍显薄弱。

    “登城。”

    赵云一声大喝，架起一座云梯直奔城墙，打算从内城先登，与罗春里应外合。

    几个小将不甘示弱，马岱则紧随赵云，顶住飞矢，就在一旁架起云梯，直奔而上。

    守城军乱了起来，战场瞬间被切割成好几处，在狭窄的城楼上拼杀，飞溅的血液沾满了脸颊，人命堪比草芥，每一刻都有人倒在血泊中，惨烈无比。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突然暴起的山呼海啸在后方炸响，李王悚然一惊，暮然回头，八百步兵神出鬼没，竟然躲开了黄河的驻防军，抄了李王的后路。

    宇文成都立刻做出反应：“保护大都督车驾，蓝剑亲卫随我迎敌。”

    一千亲卫轰然应诺，丝毫不输陷阵营多少，当世最顶尖的两支部队，没有废话，直接厮杀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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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试手

﻿    陷阵营八百步兵，面对一千蓝剑骑兵，怎么看都不是对手才对，但他们此刻抱拢在一起，竟让蓝剑卫无从着手。』顶点『．』Ｘ『Ｓ⒉②

    宇文成都倒是能大杀四方，但毕竟个人之勇也难敌陷阵众志，一时间也被牵着鼻子走，他有心领军冲散敌阵，又顾虑李王会因此受到波及，不敢随意拉开距离。

    李王眉头合拢，看着战团竟然缓缓向这边开来，便知道高顺的意图恐怕就在自己身上，想要借此要挟大军，旋即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车驾，有些拿捏不住。

    转眼后李王一咬牙，掀开车幕凝视三女，道：“敌军动冲锋，其意肯定在我自己身上，我这便过去引开他们，有贾诩和沮授在一旁，你们不要随意露头。”

    “恩”

    三女齐齐答应，小乔知道此举万分凶险，肯定担忧，勾住李王的脖子，深深一个长吻，一小会儿后才缩回去，脸色红扑扑道：“我等你凯旋。”

    李王郑重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李大哥…”

    李王有赶紧回头，刚想问什么事，突然一道干涩的红唇贴在右脸上，一闪而过，大乔犹豫了一阵，在李王目瞪口呆中，又在左脸上吻了一下。

    “李大哥，一定要活着回来。”

    李王心底一阵呻吟，小乔则是一脸的坦然，显然早就知道了大乔心系自己，这关系果真越来越乱了。

    倒是孙尚香在一旁若有所思，一会儿看大乔，一会儿看小乔，这时候也想贴上来，却被早有防备的李王逮了个现行，抵住她的额头道：“一边去……”

    策马而出，红月马堪称马中之王，已经达到半步神驹，随时都有脱凡马的范畴，这时候载着李王健步如飞，很快就来到厮杀之地。

    怒喝道：“大都督李王此，贼寇来受死。”

    李王有心为之，瞬间引起敌军注意，这时候高顺的镔铁枪逼退三个蓝剑卫，转身问道：“此人就是李王？”

    身旁的兵卒凝神一看，道：“我曾跟随吕奉先见过此人，正是常山李王。”

    高顺大喜道：“早先还说冲击中军寻找他的踪迹，这倒好，自己送上门来，倒去了我不少功夫，弟兄们，随我活捉李王。”

    众将士轰然唱诺，逼退身旁的蓝剑卫，向李王开赴。

    李王毫不示弱，在军中找到宇文成都，也不废话，直接厮杀起来。

    “叮咚…宇文成都无双技能忠君爆：每次立于效忠对象前杀敌，将增加武力值9点，每场战役其效忠对象处于危机一次，将再次被动提升3点武力，可叠加三层，当前提升一层，技能影响武力增加12点。”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李王若非为了开启宇文成都的技能，也不会轻易涉险，此时有逆天武力宇文成都护卫，李王的安全系数提高了不少。

    大杀四方，陷阵营的兵卒倒下了一片，宇文成都手下不留活口，这时候挡在李王身前，宛如一道天堑，令高顺无法逾越。

    李王冷眼一扫，直接锁定了高顺，此人面容方国，衣袍虽然无异他人，但那股领袖的气势是模仿不来的，赶紧用系统查探一番。

    “叮咚…高顺，数值：统率：95，武力89，智力77，内政4o。”

    李王暗自点头，演义中削弱了高顺的本事，如此看来，这个高顺的原型应当来自史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低声道：“成都，若是那人冲杀过来，便将其放进来，由我来收拾。”

    宇文成都有些犹豫，不过也没敢违逆李王的决定，打算二人交锋的时候多加警惕。

    话音刚落，那高顺果真来战，宇文成都卖了个身位，单单将其放了过去。

    高顺有些慎重，这时候直面李王，被那股淡淡的气势所压倒，这可是李王几年来身居高位，养成的上位者气息，不是高顺所能承受。

    “高顺，你断我后路在先，如今更是想要害我性命，今日我便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胜过我，我放你的将士安然离去，若是你败了，生杀大权全凭我做主。”

    李王没好说让他投效，想来其人也不会答应，此事急不来，只能徐徐图之。

    高顺大喝道：“休要废话，战过再说。”

    李王暗道来得好，手中不知道在何处顺来的长枪舞动，在烈日下显得扎眼，但招式行云流水，显然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高顺已经扑到面前，李王长枪抵住来势，喝道：“开。”

    随音而动，高顺的长枪被逼退，战马前蹄上扬，落下的时候从侧面钻出一道寒芒，这是一记杀招。

    李王毫不慌乱，左手执起佩剑，右手攥住长枪，竟然做到了左右开弓。

    佩剑架在枪尖上，长枪则不求杀敌，反而奔着马腹而去，此举虽然有些下作，但战场杀敌，便该极尽所能，不达目的不罢休。

    双方也不错马回身，你来我往便是二十余回合，看得蓝剑卫暗自叫好，没曾想文文弱弱的李王，马上功夫竟然如此飘逸。

    宇文成都也放心不少，作为亲卫统领，他随赵云学枪自己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今天头一次迎敌，也不见他怯场。

    先说说李王的武力吧，裸值86点，黑石提供3点加成，再有就是红月马的3点武力增幅，算下来就是92点。

    而高顺也不输多少，89点的裸值几乎是半只脚踏进了一流的台阶，虽然战马没有增幅，但镔铁枪也有1点的增加。

    最重要的是高顺对武道的领悟，都是一场场生死交战中积攒起来，这可不是李王能企及的。

    就在此时，二人再度拼杀了二十几招，你来我往，一时间谁都奈何不了谁。

    但众人都清楚，是高顺没有用全力对敌，而是分出了不少精力照顾大局和宇文成都的威胁，这一来倒是白白便宜了李王，成为了他武道路上的磨刀石……

    李王终究还是不敌高顺，渐渐力有不支，但此时数千双眼睛盯着自己，可不能就此认输，只得咬牙支撑。

    但二人没有分出胜负，不代表战局没有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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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胜却无喜

﻿    蓝剑卫自然拥有他的特点，这时候虽然没有真个战胜陷阵营，但一个个全是宇文成都带出来的精锐，明知不敌便收拢战团，三五一队，不求力破敌军，却让敌军有一种身临千军万马中的感受，也就他们是身经百战的陷阵营，换做其他甲士，已经吓得投降了。顶点 小 说『．』ＸＳ⒉②

    高顺着急无比，原本听闻李王手下有一支王牌部队，名唤逐命军，同样为八百人，这次他还比较可惜，不能同场竞技，但蓝剑卫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没想到战无不胜的陷阵营竟然受到了这么大的限制，而敌军居然也将骑兵对硬生生改换成了防守阵型，不可谓不奇葩，但事实就在眼前，哪容他高顺一人便能改变。

    这一慌神手下就有些乱了章法，李王虽有力竭，但同时却没有后顾，这时候纠准高顺一个破绽，长枪横扫而过，照着下盘攻去，口中大喝一声，大有一人对千军的气势。

    “开！”

    随着话音落下，高顺疲于防守，又被扫中下盘，就连马儿都悲鸣一声，载着趴伏在马背的高顺错马而过。

    李王也不追击，自己只要营造出略胜一筹的样子便行了，否者贸然追击，不说能不能真的干过高顺，只要一个不慎，被高顺真个擒住了，这场战局的锅，那就只得自己背了。

    所以呢，李王只是取得了一击的成效，便收手不战，为的就是营造出此战胜利的状态。

    喝道：“高顺，我中军正在回援，若是你想与我死战，不顾陷阵营将士性命，大可再度冲杀，我李王最喜欢跟蚍蜉撼树的莽夫较量了，你也属于此列吗？”

    高顺脸色阴晴不定，脸色更是青一阵红一阵，李王的本事他算是试探出来了，比起自己稍逊一筹，同时临战经验不比自身，自己集中精力迎战，拿下他只是时间的问题，但自己作为陷阵营统率，分心他顾，倒是被李王抓住了契机，一战立功。

    下盘隐隐作痛，道：“高顺既然败给你，便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望大都督将这些将士的性命留下。”

    李王笑道：“我李王并非杀人不眨眼的屠夫，阵营不同，这才有所冲突，虽然你等与我作对在先，但我现今为大都督，身居高位，自当饶恕尔等罪过，至于你如何处置，等我踏入函谷关，再一并决断。”

    这时候蓝剑卫上前卸掉将士的兵器，听到李王提及函谷关，纷纷向后望去，那里烟尘滚滚，城头更是火光四起，几处城墙相顾倒塌，斑驳不堪，人力有时尽，但人力，也能创造无数的可能。

    以赵云、罗春为的大军不拖沓，二人一内一外，统筹大军相互夹击，敌军退无可退，只能拼死一战。

    城头已经染满了鲜血，旌旗也不再耸立，随处可见尸体横陈，足见此役的凶狠，在夕阳到来的时候，罗春亲自打开城门，迎奉李王入城。

    “主公，幸不辱命，破了这函谷关天险。”

    李王将带头几位将领扶起，有些沉重道：“可惜了天下染血，烽火赛天边落霞。”

    说完背负着手进入城中，众人猜不透李王的想法，跟随其后，都不在言语，倒是冲淡了不少破城的喜悦。

    走了一阵，李王突然道：“张绣在哪里。”

    赵云犹豫了一下，道：“师兄毕竟与我同出，我不忍其受辱，便由他一个人进入官邸，我派大军驻守，没有可能逃走。”

    李王点头：“子龙无需自责，师门情谊堪比亲情，况且张绣也当得起一世英雄，正该给他这个脸面，走吧，随我去见他。”

    这次说完便没有他言，众人相互沉默，直至来到张绣的府邸。

    李王转身道：“你们在门口等我，子龙和成都随我进去。”

    说完背负起双手，每一步都坚定无比，为别人先，谁敢不从？

    时间过去的很快，一个时辰过后，夜幕彻底笼罩了大地，众人等候在室外，相顾无言。

    悠悠转了出来，李王低声叹息，只此一声，别无他言，而在场的将士都知道，今日之后，便再无大将军张绣。

    ……

    第二日的庆功宴上，李王难得与诸位将士畅饮了一番，如此大胜，不无调离王守仁，设计张绣有关，但都很隐晦，看透的没有几人。

    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时间喝得面红耳赤，暂时忘却了其他。

    “报…阳山急报。”

    这时候一道急促的传信声响起，就在帐外不远处，打乱了满堂将士的兴致，但都知道此刻的阳山便是并州通往司隶的咽喉，稍有风吹草动，都必须严阵以待。

    李王将那人传上来，道：“念。”

    那兵卒拜倒道：“阳山急报，退守解良的罪将徐冯，应大都督要求，领残军拒城死守，现今探马来报，昨夜子时左右，方腊所部两万人马尽皆撤出阳山范围，强渡黄河，不知所踪，我多方派探马核实，现方腊果真撤军，今函谷关传来捷报，特地命快马请求大都督指示。”

    李王凝眉想了一会，朗声道：“徐冯戴罪之身，固守阳山时，为报一己私仇，贸然分兵，导致万余将士殒命，其罪当诛。”说完顿了一顿，接着道：“但是，如今我方正是用人之际，特命徐冯免于死罪，暂时继续统领后方大军，此役过后，卸去官职，前往邺城在建的凌霄阁为英魂守灵，时间酌情再议。”

    那人赶忙抱拳：“属下这便去回信。”

    李王赶紧叫住他，道：“你回话的时候告诉徐冯，即刻收回阳山的控制权，调查方腊的动向为当务之急，若是办事不力，两罪并罚。”

    躬身道：“属下定当谨记于心。”

    点头道：“去吧。”

    这时候赵云突然道：“会否是马孟起出兵了？”

    李王点头道：“有可能，但我更希望是杨再兴出兵了。”

    说完眼神闪烁不定，杨再兴出兵，将意味着张布已有定计，这就说明，张布有至少八成的把握，将朱元璋打得一蹶不振，从此无心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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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劝降

﻿    这一日李王倒是比较清闲，一纸将令传到绳池，命李靖大军从绳池出，即刻将弘农郡收入囊中，自己则派遣赵云统率一万人马接应，务必在八月份两军对接，剑指洛阳。顶点 』．』Ｘ』Ｓ⒉②

    说起来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杨彪沿用去年王守仁的举措，打算固守洛阳，相应的周边郡县的守备就少了许多，李靖征伐这些县城，自然就不许消耗多少兵力，李王也乐的轻松。

    但杨彪也传出天子诏书，责令各镇诸侯尽诛李王，响应者无数，而真正出兵的诸侯，却一个都没有。

    李王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如今自己的势力比起前世中，官渡之战时的袁绍和曹操都要雄厚，麾下将士谋臣更是越不少，谁来都不够看，自己拥有当世之前的张良、李斯，后世的罗春、杨再兴，当世更有顶尖战力赵云，顶尖谋士贾诩、周瑜，何惧他人。

    所以李王处理完公务之后，便在府邸召见了一干俘虏。

    臧霸、郝萌、宋宪相继被召见，李王也没有为难他们，道：“你们原属吕布，本事定然不小，如今我李王正是用人之际，只要尔等投效于我，便能委以重任，不输在吕布麾下效力，如何。”

    说起来吕布麾下八健将，第一个便是雁门马邑人，姓张，名辽，字文远；第二个泰山华阴人，姓臧，名霸，字宣高。两将又各领三员健将：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

    此时的曹性驻守曹阳城，魏续和侯成领大军与李靖对峙，分不开身，李王有心留他们一命，但总归要视大局而定，还得看李靖的进展如何，这些都不是远在函谷关的李王所能主宰。

    倒是那成廉早在之前的战役中便战死沙场，而高顺，因为吕布自身的原因，也没有跻身八健将之列，在后世考究起来，也算是一桩迷局。

    宋宪抱拳道：“败军之将，本就是将死之身，大都督斩杀吕奉先，与我等有死仇，若是投效大都督，他日陨落黄泉，有何面目再见昔日主公，今日别无他求，但求一死，也好在泉下追随奉先。”

    李王点头道：“有气魄，我也不多劝，便赏你一死。”

    说完有两个兵卒想要上前，宋宪罢手道：“我自己走。”说完又对李王拱了拱手，似乎在感谢他的成全。

    李王将头转向另外两人，道：“尔等可有决断了，如今天下惨遭荼毒，便是诸侯你追我赶，互相攻伐所致，你们都是有本事，可在我麾下领奉一军的人才，杀之确实有些可惜。”

    臧霸和郝萌对视一眼，未曾想李王如此杀伐果决，坊间不是流传他为人亲和吗，今日怎又改换了一套流程……

    臧霸不敢拿性命开玩笑，跪在地上抱拳道：“卑职愿投效大都督，为大都督开得一方太平。”

    李王笑道：“臧将军真乃识时务的俊杰，快去换身行头，洗去风尘，稍后你我再畅谈也不错。”

    臧霸拱手离去，态度甚是恭敬，有宋宪求死在先，臧霸知道，此人的杀伐果决，不在吕布之下。

    李王又转向郝萌，还不及开口，就听他连声道：“罪将愿降，还请大都督饶恕我的罪过。”

    李王嘿笑道：“郝将军无需惧怕，投效于我，便是孑然一身，此前罪过尽皆抹去，大可在我麾下一展身手。”

    郝萌哪敢不应是，也追上臧霸，各自在兵卒的带领下洗去风尘。

    李王按着眉头，这三人的数值唯有臧霸达到了二流水平，其他人也就三流的水平，在这个风华绝代、人物荟萃的年代，他们的本事还不够自己上心，倒是高顺明珠蒙尘，不被吕布瞧在眼底，自己却要好好想办法，让他为自己效力才是。

    而摆在自己面前，必须要克服的问题，第一件便是如何偷换概念，将高顺死忠的本质潜移默化，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高顺自缚双手，拒绝李王任由他随意走动的权利，一脸坦然的来到堂前。

    微微躬身道：“罪将高顺，见过大都督。”

    李王点头道：“无需多礼，来人，给高将军赐坐。”

    这次倒没有拒绝，李王盛情难却，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李王看得心喜，这是个好的开头，这样看来高顺对自己的抵触并没有像前世对曹操那样深。

    李王将茶水亲自递给高顺，道：“此乃我取西山的凤尾茶叶煎制的毛尖，茶味虽然不甚清香，但胜在浓烈回味，最适合疆场杀敌的将军饮用，尝尝？”

    高顺不为所动，道：“请大都督不要为难罪将，何况手脚被缚，也无端茶之手，今日何去何从，还望大都督明示。”

    李王叹息一声，自己的目的哪怕是傻子也能看出一二，高顺怎会不知，如今做到了这一步，若是不明言相告，倒是让高顺瞧不起了。

    “某李王想请高将军助我，为天下百姓而战，还乾坤朗朗，肃四海清平。”

    高顺淡笑道：“高顺不似大都督怀揣抱负，但高顺此一生却知忠君，吕奉先于我有知遇之恩，便当一生追随，还望大都督成全我，赐我一死。”

    李王心底终归不是滋味，好多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去，那些对待别人的说辞，在高顺面前全无作用，只能默默吞进肚子，相顾无言。

    这时候贾诩矮声到李王耳边，笑道：“主公可暂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过不几日，便会有良才前来相助，到时候拿下高顺，也就顺理成章了。”

    李王一喜，看来贾诩又是计由心生，稍后得好好问问才是。

    挥手道：“来人，为高将军单独安排一营大帐，日常供给不可断缺。”

    自有兵卒前来应是，领高顺下去也就不提。

    转眼道：“文和，是否有良策能劝降高顺，为我效力？”

    贾诩罢手道：“良策不敢当，无非是一议拙计罢了，主公也是身在局中不知局，那高顺既然说他自当忠君一人，可为何吕布殒命后却不追随而去，如此还看不出来吗？”

    李王回头一想，顿时大喜过望，合掌念叨道：“王守仁！我竟将他忘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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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孙氏大悲

﻿    七月初，正是炎热的夏天，但秣陵却被一片愁云所遮蔽，整个大城紧锁，无人敢在长街上行走，岂不见一队队甲士穿插其间，直至午时，也不知有多少士卒子弟被囚禁了起来。』顶点』．『Ｘ Ｓ⒉②

    原来此事的起因只有一个，孙坚身殒了，就在县府高堂上，被十余名暴徒冲了进来，拼着两败俱伤的局面，在留下了全部人的同时，孙坚也多处被弩箭射穿，其上涂有剧毒，哪还能活着站起来，不过短短一刻间，便呼吸全无。

    他这一死不得了，不只是士族全被牵连，包括一些势力比较薄弱的地方宗族和本乡望族，不管有没有嫌疑，都被抓了起来，宛若平地一声惊雷，不只是将江东震动了，其余威连紧邻的袁术和刘表都感受到了。

    吴夫人以主母的身份，遣出一封调令，责令李世民等戍边将领，统筹大军，对周遭势力彻底布防，进入战备状态，可以说孙坚的死，要是没有敌对势力的影子，给士族十个胆子也不敢诛杀孙坚，至于这个人是谁，无人可知，但归根结底也不重要了。

    消息直至八月，才慢慢传到司隶等地，正好这时候李靖大军也会同了前来接应的赵云，向函谷关赶去，也就好将消息传入李王的耳中。

    将士们汇聚一堂，竟都不敢表任何意见，因为李王早先有书信劝诫孙坚，没想到悲剧还是生了，这对亲和孙坚的将士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李王手按眉头，孙坚死了，能执掌大权的就只能是雏虎孙策，虽然他足够猛，但能否镇住一代天骄的李世民，还真的希望渺茫。

    沉声道：“我远在千里，力有所尽，未曾想孙坚还是受到了反噬，这一来江东未必会大乱，但同时也会迎来一波大清洗，若是他们能度过此劫，恐怕会龙飞九天，成就一番事业，但若是度不过去……”说着双目一闪，道：“那便会白白便宜了敌军，诸位有何想说的，大可说道一二。”

    贾诩拱手道：“孙坚收到了主公的劝诫，按说也不会单独出行，如今却突然暴毙，肯定是有心人在背后指使，诩以为，江东的水太浑了，我等遥隔万里，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为妙，但若是非要横插一脚，就必须坦坦荡荡。”

    李王暗自点头，鞭长莫及，孙坚想要一蹴而就，等同于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落到这个境地，只是迟早的事情。

    李靖也出列道：“无论幕后之人是谁，主公也无需惧他，以我所见，江东军与我军交好，如今孙坚撒手离去，正该表现我军决心的时候，是友是敌，也该做个决断了。”

    贾诩再次出列道：“卑职附议。”

    “末将附议。”

    表明决心啊，李王虽然交好马腾、曹操、孙坚，但从未在天下面前表现过自己的决心，是友是敌，只要出自自己的口中，便是既定的事实，今后再想改变，那几乎不可能了。

    但满堂将士躬身站定，都在等着自己表决态度，若是犹犹豫豫，反倒让他们失望了。

    朗声道：“马腾是我等的盟友，自当同生死，共进退，孙坚刚猛之人，日月可昭之心更是令我都敬佩，如今汉室颓废，又有几人能真个做到事事为先，如此决心、衷心，都是我等的楷模，沮授，稍后传告天下，谁敢在此时对江东下手，便是我李王的大敌，此生不死不休。”

    沮授赶紧出列道：“卑职这便下去安排。”

    李王默默点头，而那些将士躬身抱拳，高呼道：“主公英明。”

    如果有眼尖的就能现，两纵队列的后面，多出了一文两武三员将士，但三人都不一言，悄然听候李王的调度，这三人便是以王守仁为，张辽、高顺紧随其后的降将。

    果真如贾诩所料，王守仁与吕布关系复杂，在高顺等人心中就是第二主公的身份，只要他出马，二人也就没再多言，但他们也与曾经的张燕一样，不降李王，只在王守仁麾下效力。

    这样一来无异于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李王索性大手一挥，将尚存人间的八健将余下几位，划归王守仁统领，也好全了他们忠义之名。

    次日，李王整装待，正要率军巡视弘农，并且亲自安抚民心，未曾想大乔托了一个蓝剑亲卫，说有要事要见自己，听亲卫说来，大乔的口气似乎急促无比。

    李王没敢怠慢，大小乔和孙尚香女儿身，在军中本就多有不便，这时候竟说有要事，显然不会无的放矢。

    急匆匆冲进府邸，来到大乔跟前，道：“大乔，出了什么事？”

    大乔猛然回身，扑进李王的怀中道：“大哥，尚香不见了。”

    李王一惊，忙问道：“怎么会不见了？”

    这时候小乔也血红着双眼，道：“大哥，昨夜我见尚香回来就似哭过，但问她也不怎么理我们，精神也是恍惚无比，却不曾想早晨就不见了踪影。”

    大乔抽噎道：“早先我和妹妹以为她起得早，去玩了，但府上的下人都说，尚香在马厩牵了匹战马便离去了，此刻也不知去了哪里。”

    李王心头彻底沉了下去，看来孙坚暴毙的消息已经被他知道了，这才一言不就离去，但今时不同往日，李王才将宣布孙坚是他的盟友，这后脚孙家小姐就不见了踪迹，如何取信于人？

    低声安慰了两句，自己则赶忙下去安排。

    急促道：“成都，立刻去询问守城将士，可有见到一个小姑娘赶早出关，走的是东西哪道门。”

    宇文成都赶忙应诺，奔马下去询问，而李王等的不耐烦，自顾自去马厩牵出红月马，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这时候的各镇诸侯，全面待战，如果孙尚香走东门出关，那就麻烦了，那里可是洛阳都城，杨彪权力集中之地，若是她被人现了身份，少不得又是一桩麻烦事。

    过了许久，李王终于等来了宇文成都，抱拳道：“主公，东西城门的守将问过兵卒，今日原本是主公出城巡视弘农的日子，城门未曾对百姓开放，自然也就无人得以进出关，我想，尚香姑娘此刻还在城中，还请主公示下，是否派大军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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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董府

﻿    李王深吸一口气，事到如今，想要亲自巡视弘农已经不可能了。顶点 ． Ｘ『Ｓ⒉②

    吩咐道：“成都，你去让沮授带我布榜，由李靖率军巡视弘农，替我安抚民心，同时，命赵云统筹大军封锁函谷关，务必将尚香给我找到。”

    宇文成都不敢怠慢，抱拳离去。

    李王点齐一队亲卫，共计八百人，先一步在关内展开搜索，按理说孙尚香既然不得出城，小姑娘性格心慌不止，是不会在外多停留的，然而此时过去了一夜，仍旧不见回转，李王真不敢想象，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南北东西四处各自由两百人搜查，挨家挨户搜，不能漏了任何一处。”

    李王离开府邸，将亲卫布满大街小巷，自己也领了一队人马走东面去查，李王隐隐觉得，依照孙尚香冒失的性格，是最有可能走东门出关的，这样一来回江东的路途会缩短不少。

    而此时，得了李王将令的沮授和李靖，各自率军离开，前往弘农治下各处乡县。

    赵云挥手道：“闭门！”

    东门缓缓合上，不同于之前，赵云的一万大军并未出城驻扎，反而在各自的部将率领下，朝四面散开。

    此刻的李王仅仅领了三个兵卒，正好进了一处茶庄探听消息，死马当活马医，此处是沿街唯一开门做生意的，这在大战后极为少见。

    “呦，几位军爷，这是要喝茶还是来点甜品。”

    身旁的蓝剑卫想要喝止此人，被李王一把拦下，开门见山道：“我且问你，昨夜到此时可有见过一位十二岁左右的小姑娘，应该…应该牵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可有看见？”

    那人便是此间老板，并州军新近大胜，可不敢让下人来伺候，仔细想了想道：“昨夜到今晨共来了八位食客，年岁都在三十出头，更没有姑娘到来，更何况。”

    “何况什么？”

    店家老实道：“何况大都督才将进驻函谷关，夜间全城宵禁，想来就算有人是那夜行人，也不会在这个风口浪尖乱窜。”

    李王暗自点头，这也是自己所担忧的，府上的小厮告诉自己，孙尚香在他辰时喂马的时候便出了府邸，那时候还处于宵禁时分，怎会不被兵将现，按说自己对训下兵将还算严谨，但也不能避免一些人色由心生，暗起歹意，上次在阳平就有兵卒想要绑走赵无双，只是没有得逞罢了。

    转身道：“你去通知赵云，在守城军中严加搜查，现孙尚香的踪迹，立刻前来禀告。”

    “是。”那人抱拳离去，一路风风火火。

    李王无意扰民，心中自然有愧疚，抱拳道：“叨扰了店家，还望勿怪。”

    那店家赶忙还礼，姿态放的极低：“不敢不敢，军爷还请自便。”

    李王转身离去，来到门前，耳朵突然一尖，唯一一桌的食客在低声交流，提到的东西顿时便引起了注意。

    不由脚步一顿，细细聆听。

    “你说，并州军大张旗鼓的找个小姑娘，不会是李王的相好吧。”

    “嘘…慎言，大都督的名讳岂是你我能直言？无论他找的是谁，都与我们百姓无关。”

    只听这人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倒是以我看来，在这诺大的函谷关内，只有一人，敢当街强抢民女。”

    第一人一惊，道：“莫非是那人？”

    “是哪个人？”李王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也不动怒，但那股上位者的气息，也不是此二人所能承受。

    “这…这…”那两人一时间脸色憋得通红，没想到李王躲在门后，并未远去。

    “这什么这，大都督问你话，如实回答少不了你的好处，但你若是有半点隐瞒，休怪我等无情。”

    那二人悚然一惊，显然被李王大都督的名头吓住了，其中一人防备全无，颤抖着回答了起来。

    “东头有一座董府，是卫将军董承侄儿董宣所有，其人年不过三十，却嚣张跋扈，强抢民女的事情时有生，弄得董府四周的屋舍都无人敢居住，若是有人绑架了大都督索要之人，董宣当其冲。”

    李王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去了，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对于此处生的事情，那店家都不敢过问，小厮颤抖着道：“此人究竟是什么人，刚才我与他对视了一眼，心差点没跳出来，那目光实在是太吓人了。”

    店家摇头道：“所以我不让你过去伺候，那两个兵将身着麒麟银铠，腰环流玉配剑，分明就是那蓝剑卫所有，而打头那人一身素袍紫冠，却能驱使蓝剑卫，就算不是大都督当面，也是他麾下数得上号的人物，是你我能得罪的吗。”

    也够这店家知人识面，这才避过去了一劫，若非他回答流畅，就凭他在战后开张做生意这个反常的举动，李王就有权利怀疑他与孙尚香之事有关。

    来到董府，果真如一路探听所言，占地面积足够大，并且周围的屋舍全被董府的人占据，若非强抢或者逼迫，李王还真不认为这董宣有这么好心，花大价钱收购。

    李王立在马头，对蓝剑卫道：“去，叩门。”

    那人翻身下马，咚咚将大门敲响，时间不长，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二十余人，全是手执棍棒的人。

    “哪里来的杂种，竟敢惊扰董府，小心董爷事后诛你九族。”

    开口就是要诛人九族，在汉末只有皇帝才有这个权利，哪怕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王，口头上也只敢诛人八族，看来之前这董宣在函谷关，可谓一手遮天啊，若非战事爆，还揪不出这尊大佛。

    李王怒极反笑：“在下只是有事相问，没想到你们董家人还真是贼心不死。”

    那管家大怒，道：“上，此人来者不善，先下手为强。”

    李王哈哈大笑：“董承虽然脱离董卓投效了朝廷，但其下人如此骄横跋扈，纵是以后拿下洛阳，也要先诛杀此人。”

    说完在红月马上抄起长枪，直接催马而上，这群人虽然是招揽的食客，多有武艺在身，但在此时最终武力92的李王面前，也就是拿着烧火棍的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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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怒而杀之

﻿    长枪成了李王的常用兵器，只是为了时刻练习，杀敌斩将，临阵冲杀，也可避免今后再像对敌高顺那样，经验不足。顶点』．ＸＳ⒉②

    也就二十几个人，两名蓝剑亲卫为李王护航，不过盏茶的时间，就尽数歼灭，那管家见势不妙，就想逃回府邸，闭门阻挡。

    但李王哪容他得逞，红月马仅仅两个起落，便灵性的落在管家身前，长枪缓缓架在管家面前，李王的肃杀之气毫无保留。

    “我今日前来本不想与尔等过不去，说吧，我在寻找一个小姑娘，若是你知道她在哪里，我可以保证不杀你。”

    那管家显然被李王的杀气吓到了，瘫软在地上道：“辰时老爷确实抓到了个姑娘，但说要慢慢享用，此刻应当尚在内院，小的知道的都说了，还望军爷饶小的一命。”

    李王没有再多言，转身进了院子，早有闻讯而来的门客抬起大刀、佩剑扑杀过来，一个个面目狰狞，还当李王是来闹事的混混。

    然而就在此时，门前突然响起一声惨嚎，正是出自那管家的口。

    呢喃道：“我可没杀你，是他们动的手。”

    说完也不顾凶险，直接在院子内横冲直撞，相比自己而言，此时的孙尚香更加危险。

    紫冠素袍，染血半面，谁面对都在恐惧，这是一尊杀神，仅仅一人一马，逼得百十人步步后退，全都不敢妄动。

    另外两名亲卫不敢怠慢，一路陪护李王，不曾出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只要他稍有危险，便会爆出致命一击，无人可以承受。

    李王冷眼道：“告诉我，内院在何处。”

    一时间鸦雀无声，上百人就静静看着李王，谁也不敢开头。

    “好好好。”连道三声好，李王怒而暴起，吼道：“既然尔等不说，我这便杀出一条血路，到时候你们向阎王去述说吧。”

    身体随话音而动，长枪猛力一旋，如同精确计算过距离一般，当先四人的咽喉齐齐爆出数朵血花，在烈日下绽放，极尽艳丽。

    李王不讲情面，长枪如同割麦子的镰刀，成群结队的人倒在其下，血液流淌而出，在平地上混杂到一处，腥臭恶心的味道弥漫开来，一些心理素质差的丫鬟仆人相继晕倒，也该他们庆幸，因为昏倒不起，这才避过了李王的杀劫。

    徒劳，在恐惧面前，有的人选择无力反抗，有的人选择认命，当然，有的人也会选择保全自身，而出卖自家主子。

    “董宣在内院，往东走，过了一道小径，转出一个桃园，便是内院所在。”

    李王麻木的刺出长枪，此刻倒在自己手下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大杀四方，虽然这不是在疆场……

    李王骑着红月马，一路披荆斩棘，遇到阻拦，便手起枪落，无一合之人，不一会儿就来到内院门前。

    八个门客驻守，李王也懒得用系统检测，从体态和手上的老茧来看，这几人都是高手，但在如何厉害，也不过是三流的水平，不足为道。

    再度斩杀了几人，也没花去多少功夫，奔马直入内院，纠准最大的房间，直接横冲直撞，闯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顿时让李王睚眦欲裂，双目血红，只有杀人的。

    孙尚香被绑住双手，就悬吊在横梁上，脚尖只能微微垫起，稍稍支撑。

    而她的跟前，三个十六七岁的女人正在做着苟且之事，而且嘴上还不住说着污秽淫邪的词字，着实可恶。

    原来，这董宣见色起意，想要强绑孙尚香，但她年幼便随大哥习武，自然有些技艺在身，别看才十二岁，便是四五个普通成年男子也难以近身，措不及防下董宣被踢中下体，孙尚香才避过被提前被作践的命运。

    直至现在，董宣下体渐渐好转，便打算强行占有孙尚香，但他不解恨，打算好生羞辱一番，便指使三个小妾在她面前行苟且之事，自己则用鞭子抽打来解恨。

    这不李王刚一进来，便看到了此一幕，孙尚香衣衫虽然没有被褪下，但沾满水渍的长鞭带血，她的衣衫被割破不少，大块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但其上布满了血红的鞭痕，令人愤怒无比。

    一把揪住董宣挥动的长鞭，狠狠将其带了过来，提起他的脖子，向门外面扔去，早已等候的亲卫拿起不知道哪里顺来的麻绳，捆了个结实。

    一枪挑断绳索，孙尚香奄奄一息倒在怀中，还好神智还算清醒，虚弱道：“李大哥，你来了。”

    李王看着伤口，心疼无比，柔声道：“这里有大哥在，你先休息一会儿。”

    孙尚香精力受损，轻轻嗯了一声，便在怀中沉沉睡去，李王单手扯下素袍，光赤着膀子将其裹在孙尚香身上，看也不看那三个抱成一团，各自赤身的女子，双目一片冷然，显然动了真怒。

    就在此时，门外阵阵马蹄声响起，两员大将冲了进来，正是接到通报，匆匆赶来的宇文成都和赵云。

    赵云一步上前，有些凝重道：“孙小姐如何了？”

    李王沉声道：“无妨，都是皮外伤，但她毕竟年幼体虚，恐怕得修养好一阵子。”

    赵云从素袍露出的一角看到了伤口，那是多么的狰狞，征战沙场这么多年，怎会看不出这是浸了盐水的鞭子抽打所致。

    怒声道：“真是当杀，究竟何人，如此心狠手辣。”

    李王罢手道：“董府，我要他从世上消失，此事交给你去办，屠尽所有人，才能稍泄我心头之恨。”

    赵云赶紧应下，心头也是怒气不减，忠正如他，在此时也没有反对李王屠杀董府的指令。

    李王翻身上马，尽量将动作放慢，就是为了避免伤害到孙尚香：“函谷关作为东西要道，却仅有董宣这个士族老爷存在，此事不可能这么简单，子龙，屠尽全族之后在此地展开搜索，一定能现他与董承勾结的罪状，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更深的意图在里面。”

    赵云一凛，没想到这董宣还与朝廷卫将军有勾连，这董承的军职放在朝中，可是比之九卿也不差，更何况乱世已显，他还手握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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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必须根除祸患

﻿    李王转身对宇文成都说道：“去通知所有将领，今夜酉时到府邸上来，我有要事相商。顶点 ． Ｘ』Ｓ⒉②”

    宇文成都抱拳应诺，道：“那不知是否通知安南将军和军师祭酒。”

    李王想了想道：“安排人去通知吧，巡视弘农，张榜安民也不是一日之功，交给副将暂时处理便好，命他们即刻回返。”

    “是。”

    ……

    回到府邸，李王轻手轻脚将孙尚香交给了大小乔，二女看着伤痕一阵落泪，半晌也不见好转，李王叹息一声，便自行下去了。

    刚才已经检查过了，孙尚香的伤口都很浅，恢复起来很快，并且有葛洪研制的丹药磨成粉，想必也留不下疤痕，这也是李王庆幸的地方。

    就此看来，这董宣不只是想享用一时，而是想将孙尚香囚禁，严加调教，成为自己的禁脔，好日夜承欢。

    晚饭之后，李王再度去探视了一番孙尚香，小姑娘面色红润了不少，虽然还没有醒来，但想来也不会远了。

    暗自叮嘱大小乔，若小丫头醒来，便派人相告，她一天没有进食，自己也好早些准备弄点菜肴给他补补身子。

    一路来到大厅，满堂将士十余位，都是身居高位之人，最次的也是徐盛，他也得以列席。

    李王也不坐下，来到赵云面前为他理好铠甲，有些歪歪斜斜，看来今日屠杀董府的事，已经忙了很久了。

    “子龙，董府的事情如何了。”

    赵云抱拳道：“大都督……”

    李王不满道：“叫我大哥。”

    赵云面色一鄂，犹犹豫豫道：“大哥……”

    说起来李王在人前还没要求过别人，哪怕是表兄称呼他主公，也心安理得的受了，至于私下便以表亲相称是早已商量好了的，唯独他赵云，无论是人前人后，李王都只准他称呼自己为大哥，就此还让张居正好一阵不满。

    说起来以前还好，李王毕竟只是并州牧，唯一称道的东乡侯爵位也被卸了，如今自命大都督，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赵云再是义弟，肯定也会有所顾虑的。

    但似乎赵云所说的事有些重大，也没在这事上扯：“大哥，董府下人丫鬟共计三百六十人，食客和养的打手却有一千二百多人，尽数被我斩杀，据董宣交代，原本这类打手共有六千余人，但都被董宣秘密派遣到张绣麾下效力，所以这才出现上次攻城时，敌军莫名其妙多出了一部五千人马。”

    李王眉目紧锁，道：“当时我等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别处支援而来，倒是这董宣有多少钱财，竟能养活这样一批人马。”

    赵云知道一切，赶忙解惑道：“这便是我查到的东西，还请大哥一观，里面对此事都有概括。”

    满满当当四页绢纸，李王是越看越怒，越看越心惊，最后一脚磕在桌案上，怒道：“董宣、董承，贼子野心，我李王就地立誓，不杀尔等奸贼，便天打五雷轰。”

    众人不解，但李王在怒头上也不敢多问，转而看向赵云。

    赵云忙解释道：“这董宣是董承派到函谷关作为中转的人，朝廷打造的一大批兵器铠甲都会被偷运到这里，在经过他养的门客，护送到西凉，通过马刺史麾下两员将领作为暗线，偷卖给羌族和匈奴，资敌已久，其罪够死一百次了，这也是为何马刺史经年与羌族、匈奴人交战，而迟迟打不开局面的原因。”

    李王怒气不减：“董承原本就在董卓麾下效力，马腾当时也属于董卓的下属，大多数从者也与董承有牵连，此时战事初起，不宜现在告知马腾，倒是另外一事，让我震怒难当。”

    正事来了，贾诩似有所感，双目阴冷，该来的终归躲不过去，作揖道：“还请主公明示。”

    李王徒步来到中间站定，朗声道：“董宣，不过是地方豪绅，当地士族，虽然有董承的暗中扶持，却也能在这东西要道，五州交界的地方只手遮天，可想而知，我并州、冀州、幽州三州之地，又有多少士族在效仿，难免没有强人在身后撑腰，就拿甄氏一族来说，上次我并州缺马，竟送来五千匹上好的漠北战马，其势力、钱财、还有地位，隐隐盖住了一郡郡守，此祸不除，何以安天下！”

    众人大惊失色，其中也包括赵云和李靖，李王为何提到了甄家，这是要对士族下手了吗？

    在场的除了处变不惊高高挂起的宇文成都，便只有早有算计的贾诩还能冷静。

    李靖赶忙劝解道：“主公，士族的地位，从高祖便由来已久，好多士族的渊源更是可以追溯到前秦，短时间怎能撼动。”

    沮授也是一脸的惊慌，道：“主公，可不见孙坚强力镇压士族，却由此招来横祸，连自身性命也搭进去了，还请主公三思。”

    赵云也想劝诫，被李王挥手打断。

    “诸位无需再言，我心头已有定计，自然不会硬憾士族的利益。”

    贾诩眉头一挑，莫非李王真有良策，能一蹴而就，将这数百上千年积压的祸患剔除？

    李王继续道：“要想根除此祸，仅有两步，便是分化……进而转化，只是不同的是，分化一批在暗，转化一批在明。”

    贾诩仔细咀嚼，一番思量，眼前一条光线闪过，赶忙将其抓住。

    突然大笑不止，倒是吸引了满堂将士的注意，李靖问道：“军师为何大笑。”

    贾诩却不回话，冲李王道：“莫非主公是要行驱狼吞虎之计？”

    李王合掌道：“正是，但这只是第一计，重点还得落在转化一道上，这却是后话，只能成功施行了第一计，才能进行下去。”

    李靖结合李王和贾诩所言，也猜到了关键，皱眉道：“此事会不会太显眼、太过强硬了，不会引起反弹吗？”

    李王罢手道：“我去岁便已经着手安排，平原甄家、右北平公孙氏都在我们这边，由他们牵头，也由不得其他人不愿意。”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没有问出来，等李王安排好，只管执行便是，到时候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李王最后也没有再过多解释，大声安排起接下来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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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阳明先生

﻿    最先看向的人，便是贾诩：“文和，你代替我回一趟上党，以我的名义，加盖金印为，责令所有士族豪强的族长前往邺城集会，具体地点等候通知，时间就定在九月十八日。顶点 ．』Ｘ Ｓ⒉②”

    贾诩作揖道：“此事便交由我处理，但不知此集会该以何为名号。”

    李王灵机一动，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奖励的物品，随口道：“以金兰为名，号曰金兰会，集四方精英共商大事，论天下走向全系于此。”

    李靖合掌，附和道：“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金兰之名，正是大善。”

    就连李王也没想到，很久以后，影响各州郡走向的金兰会之名，就被自己这样随意定了下来……

    李王注视这李靖道：“表兄，虽然此集会万般凶险，但函谷关的局势也不同往日，还得有你镇守，可有需求调度的人马？我也好一并安排。”

    李靖仔细想了想，抱拳道：“之前有张顺和张清配合我拿下蓟县，但他二人此刻身居要职，在济北走不开，至于其他人嘛……”

    说着也不知有心还是无意，拉长了话音，微不可见的看了眼默颜和徐盛，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李王笑道：“既然表兄为难，我这便点名两人，你看如何。”

    李靖道：“主公何不说来听听。”

    李王先是点了点默颜，之后又看向徐盛，道：“你二人同出武比，之前便有在阳山效力，虽然有所功绩，但都未掌军，今日我便命你二人重归李靖麾下，可有疑议？”

    徐盛二人对视一眼，显然能权衡其中利弊，徐盛出列道：“大都督吩咐，末将岂敢不从。”

    “好。”李王赞赏道：“不卑不亢，有大将风范，今日我便与你二人同为偏将一职，在李靖麾下可自领一军，还望尽心竭力，争取来年重归战场，再量功而赏。”

    二人大喜，但面上却不卑不亢，拜伏道：“多谢大都督提拔，末将定然严谨自律，报效知遇之恩。”

    李王淡然一笑，示意二人起身，这时候一个小将不愿意了，此人正是马岱。

    但马岱终究不是马，还不敢忤逆李王，恭敬道：“大都督，如今堂兄在安定厮杀，阳山困局已解，何不与我一军直入安定，也好配合堂兄拿下逆贼？”

    李王罢手道：“伯瞻稍安勿躁，你看这是什么。”

    从桌案上拿出一封信笺，亲手交代马岱手上，任由他带着疑惑，将其拆开。

    一目十行，马岱很快就将其看完，欣然道：“大都督的意思是让我前往上郡，配合杨将军？”

    李王嘿笑道：“这可不是我的意思，乃是张布的计谋，你自去执行便是，至于本军则不用顾及，不出意外，你兄弟二人重逢之期便不远矣。”

    马岱欣然应诺，捧着书信下去了，倒是满堂将士云里雾里，不知其解。

    李王也没解释，转而对赵云道：“子龙，你的任务将会无比艰巨，不过如今的我，凡事都会留下第二手准备，完颜宗望虽然在统筹开疆拓土的重任，但他百忙之中，已经在幽州悄然安排好了一切，只消你进入冀州统筹全局，与他遥相呼应便好。”

    赵云虽然暂时不知计划，但选择了无条件信任李王：“大哥，子龙一定依计行事，不出差池。”

    李王点了点头，道：“如今八月见底，正是大好时光，洛阳固守不出，我等行事也不便，便慢慢蚕食其他郡县吧，至于洛阳一地，先将其晾起来，等曹操方战局明朗了，自然会有他杨彪好看的。”

    不在多言，挥手示意将士们下去，一个人也没留下，打算静一静。

    其实李王是有心让罗春留在函谷关的，但李靖却婉拒了好意，说是戍卫函谷关，有此等天险，加上再无其他人能集中如此奢侈的攻城器械阵容，自然可保万无一失，徒然将罗春留在此处，倒是有作茧自缚，束手束脚的嫌疑。

    李王相信李靖，不只是体现在他一流的数值上，也有来自前世的功绩，他既然说不会出太大的差错，肯定有十全的把握。

    就在此时，门外宇文成都送走了将士，反转回来，但他身边却多出了一人。

    笑意面对那人，道：“伯安兄为何单独留下？”

    王守仁作揖道：“兄者一字不敢当，倒是确实有两件事，想要与大都督商议。”

    李王心头一凛，分明感觉王守仁与自己生疏了不少，这是为何？

    不过这点城府还是有的，继续笑道：“伯安兄只管道来，我定当知无不言，请。”伸手示意坐下再谈，李王也没避讳，就在旁边坐定。

    王守仁这才缓缓开口：“大都督，我左思右想，之前提到的是否是分化士族驱狼吞虎？”

    “正是。”

    王守仁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再次问道：“那不知甄夫人和公孙氏在大都督心中的地位又如何？”

    李王直言道：“形同血肉，分则疼痛难当，虽有痊愈的一天，但毕竟不是原身，痕迹与世长留。”

    王守仁瞬间明白了，李王这是无法放下自己的女人啊。

    郑重道：“既然大都督放不下二位妻子，又怎会想出如此拙计。”

    这话说的有点重了，李王有些不满道：“伯安兄此言差矣，我这计谋怎能称为拙计，岂不见刚才文和与药师也是眼前一亮，直叹惊奇。”

    王守仁叹息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大都督，贾诩常伴你左右，你怎会不知出自他手的计策有多凶险，他为毒士，自当以毒为先，岂不知他在韩遂、李傕、郭汜三方中游走，连自己都算计进去了，还有那次大都督率大军偷袭阳平粮仓，却被袁谭的埋伏所破，此事我分析了近一年，矛头尽皆指向贾诩，大都督可敢听下去？”

    李王头皮都炸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直接布满浑身，经过王守仁的提醒，已经有了一点猜测，但却不愿意去相信。

    而宇文成都也没有想到，作为降将身份的王守仁，所献的第一个计谋，矛头竟然指向了军师贾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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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看透了本质

﻿    王守仁苦口婆心，但李王却不能全听他的，得有自己的主见，此时有些拿捏不稳，半晌也说不出后话。顶点 ．』Ｘ『Ｓ⒉②

    倒是王守仁一声长叹，起身道：“大都督，言尽于此，今日便当我没有来过，至于所言之事，也只管当做奇谈罢了，告辞。”

    说完便走，似乎半分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李王愣愣的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将要转出大门，才幽幽一叹，道：“请伯安兄留步，你既为劝谏而来，我自诩明主，又怎会不听你言，后文如何，还请直言不讳，是非曲直，我定然深思熟虑后，在做计较。”

    王守仁背过的身子一笑，但转过来的瞬间又变得无比的沉稳，再次回到大厅，二人的气氛就好转了不少。

    李王抱拳道：“伯安兄，你分析的结果如何，烦请全文相告。”

    “属下定当知无不言。”说着抱拳还礼，这才娓娓道来。

    “我搜集了那一战的所有经过，其中，大都督收到了线报，说阳平空虚，袁谭率大军与孔融对峙，但这份线报为何不是毗邻阳平的邺城传来，反而是内线直接通知的大都督？这个疑点就只有一个解释的可能，那就是贾诩曾经看过这封密信，以他的智谋，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定然是早有计划，将大都督也当做了棋子，况且当时审配、逢纪也在袁谭麾下效力，怎会放出如此阳平空挡给大都督，全是疑点啊！”

    李王默默听着，不一言。

    王守仁继续道：“而之后大都督统筹一万骑兵从邺城经过，贾诩却突然献计太史慈，在邺城闭门不出，这是为何，按道理来说，他贾诩不该祭三牲以迎大都督吗？请容属下问一句，邺城毁于一旦，是否是人为？”

    李王抬起头，道：“是。”

    王守仁点了点头，道：“那就说得通了，袁谭和袁尚再是不和，在军务上也有必要的联系，定然是知道袁谭诱敌深入的计谋，这才率大军倾巢而出，剑指邺城，贾诩为了坑杀那八万大军，以大都督为诱饵，这才成功引诱袁尚来犯，借机坑杀，毒士之称，果真名不虚传。”

    李王眼神有些无神，道：“伯安兄的意思是，贾诩并非衷心为我？反而以我为踏板，成就他的名望？”

    王守仁摇头道：“并非如此，贾诩算准了主公的心机，步步紧逼，这才用毒计一朝功成，此人心机歹毒，但就我看来，还是衷心为大都督谋划将来，但他的设计无所不用其极，无人不是他的棋子，最恐怖是也包括他自己，所以我觉得，只消将他调离，不带在身边听调，便能尽善尽美。”

    李王按住眉心不住揉动，有些闷闷然，低声道：“此事暂时不慌，倒是你之前提到金兰会之事，可有关联。”

    王守仁也不是急功近利的人，此刻已经动摇了李王的决心，其他事情只有他自己才能想通。

    转言道：“却有关联，主公所讲的计谋看似天衣无缝，但别忘记了，甄宓和公孙静的家族也牵扯在其中，若是依照大都督的意思，金兰会还得由这两个家族牵头，到时候被大都督抛弃的那部分士族反弹起来，倒不会对大都督有影响，但甄家和公孙氏就难说了。”

    李王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冷汗也布满了鬓角：“你的意思，贾诩看出了这一点，但在他的棋盘上，甄家和公孙氏已经成了牺牲品，成了废棋子？”

    王守仁叹息道：“正是如此。”

    “啪！”

    李王竟硬生生将茶盏握碎，已经凉到常温的茶水滴落，成了现在此处，唯一能清晰听到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王霍然抬头，道：“贾诩对我，乃是左膀右臂，功绩也可排进前列，我不忍排挤他，毕竟也是为我着想，伯安兄，此事我会寻个时机，找到周瑜再商议一下，到时候你我三人一定要想个万全的办法。”

    王守仁知道李王一时接受不了，也没在多说此事，转而起身作揖，执礼甚恭。

    李王一愣，赶忙将其扶起，一脸的不解，道：“伯安兄为何行此大礼。”

    王守仁双目柔和，诚恳道：“这便是我所要讲的第二事，这一礼并非为了伯安一人，乃是代天下百姓行此大礼，还望大都督将其收下。”

    李王失笑道：“伯安兄弄得我都糊涂了，今日可没有谈及天下，怎能受此大礼，还请收回。”

    王守仁异常固执，就是不肯起来：“我代天下百姓，请求大都督不要收回金兰会的举措，这关系到天下的走势，也与百姓息息相关，虽然我不齿贾文和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但至少在金兰会这一点上，我是支持他的观点。”

    李王心头一凛，旋即有些哭笑不得，暗道：“你要是支持，就不该在今日全盘托出，反倒让我顾忌起来了。”

    说起来李王听了他一席话，已经有了退却的意图，他自己穿越而来，哪有那么多关爱加诸到百姓身上，自己争霸，一开始是因为有了系统这个金手指，打算游戏风尘罢了，直到现在，李王才有了对百姓谋利益的决心，却也不是全部。

    当然，这一切都不能改变李王的初衷，对他而言，自己的女人才是心头肉，掌中宝，哪怕是争霸天下，也有不少的原因是希冀有了足够的实力，能保护她们罢了。

    李王挥手道：“行了，此事既然都说出去了，暂时就定下了，至于如何尽善尽美，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转眼之后李王笑道：“既然伯安兄提议继续金兰会，那我便命你想出一个完美的法子，助力甄家和公孙氏度过这一劫。”

    王守仁赶紧应下，至于能否想出好的办法，这都是后话了，而此时的李王，还有最后一言没有说出来。

    “若你想不出好的办法，哪怕是金兰会开始了，我也会中途将其掐断，天下于我好坏如何？我自爱美人便好。”

    爱美人不爱江山，古往今来有几人能做到？谁都有私心，谁都想鱼与熊掌兼得，李王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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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出营对垒

﻿    李王怀揣心事，悠悠来到内院门前，这里在破城之日，便已经腾出来居住，大小乔原本是分开居住，但孙尚香受了惊吓，便没有去别处，一同陪护在这里。顶点 ． Ｘ『Ｓ⒉②

    敲开房门，李王低声道：“小丫头如何了？”

    大乔回道：“马上都到子时了，尚香依旧昏睡不醒，我与妹妹没有得到吩咐，也就不敢吵醒她。”

    李王眉头皱起，道：“按说应该醒来了，可此时依旧不见好转，这却是为何。”

    俯手贴在额头上，试了下体温，现并无大碍，至于其他的伤痕也没有伤到筋骨，这也该醒来了才对。

    低声叹息，说道：“看来小丫头是心病难解，孙坚的死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过沉重了。”

    大小乔也不说话，丧父之痛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上次李王阴差阳错救下二女，纵是如此，也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走出来，那时候二女也就十二三岁，明白其中有多苦。

    所以这也是大小乔不愿离去，在此陪伴的原因。

    李王罢手道：“我到偏房休息，你们也回内室休息了吧，小丫头有动静我自会处理。”

    二女对视一眼，也知道此时不合适，便躬身一礼，自行下去了。

    ……

    苍莽的大地一片的嘶吼，曹操在谯郡驻军，军费开支是巨大的，但一行三千人悄然转入梁都，对敌军阵营形成埋伏，至于为何不往南面埋伏，这却不能多言。

    也就是这一日，曹操亲自提三万大军渡河，在芒砀山一线对袁陶联军形成合围，双方大军共计六万，兵力上的优势到没有什么差异。

    反观李广的大军，虽杂不乱，刘备统率的一万大军紧邻大营，大有互为倚靠的阵型，这时候集结了大军，静候曹操来犯。

    曹操立在战车上，眯眼瞧着敌军阵营，问道：“对面统军何人，麾下将士又有几何？”

    夏侯渊赶忙回道：“敌军统帅由袁术大将李光担任，其人表字飞将，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有传此人在芒砀山寻猎，迷失了路途，偶遇一只猛虎，双方爆大战，徒手便将其重伤，虽然最后自己也负了伤，但其勇武可窥一斑。”

    曹操点了点头，笑道：“袁术也不过如此，竟让一员战将统率大军。”

    众人相顾大笑，倒是夏侯渊继续道：“此人倒是不足为虑，至于另外一人，乃是转投陶谦的部下，在虎牢赴会时也有谋面，名唤刘备，表字玄德，当初我见主公对其评价甚好，便是此人领着两员战将和一位布衣书生。”

    曹操作势细想，道：“刘备，对了，上次他自称什么来着？”

    曹洪拱手道：“昔日刘备仅仅三人便前往虎牢赴会，比之李王还要狂妄，随后被袁绍针对，自称什么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却不知有几分真假。”

    曹操嘿笑道：“高祖子嗣不在少数，传至百年江山，旁支数十上百，这刘备自称中山靖王之后，也不知有几分真假，不过也就无所谓，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夏侯渊也是不屑一笑，数年前连一兵一卒都拿不出的人，此时又能厉害到哪里去，但他却忘了，当初李王赴会，也不过仅仅五百人，现如今却坐拥三州，麾下将士数百员，兵将之广更是按十万来计。

    曹操转眼道：“王彦章呢，到我这边来。”

    只见一员战将迈着虎步，来到跟前，抱拳道：“末将在，请主公吩咐。”

    曹操笑道：“敌军不知何处来的勇气，竟敢出营对垒，你单骑过去骂阵，看他敢不敢应。”

    “末将领命。”

    说完骑上战马，飞奔而出，手中云霞铁枪足够沉重，所以骑乘的战马，便是曹操才获李王所赠的并州战马，名唤瘸腿兔子。

    别看这瘸腿兔子名字难听，但它实打实增加2点武力，虽然奔跑起来有些颠簸，但正是如此，它才能在极限冲刺中突然改换方向，这是别的战马做不到的一点。

    横枪立马，大喝道：“敌军的贼何在，某乃奉义将军王彦章，谁敢出来一战。”

    大军之前，杨奉在李广一侧立马，怒不可遏，抱拳道：“将军，让我出战，必定将此人斩落马下，也好抢了这个头功。”

    李光还待开口，身后一个黑脸的俊美青年讥讽道：“王彦章成名已久，潼关前大战数员猛将，岂是你能拿下，还是由我来结果了此人。”

    刘备心头一凛，赶紧呵斥道：“翼德，休要胡言，杨将军也是猛将一列，以我所见，那王彦章不见得能胜过杨将军。”

    这里张飞的形象按照新说法慈眉善目，耳长唇厚，脸上竟没有一根胡须来，而他的脾性则依照老样子暴脾气来，只不过我给他加了点文人气息进去。

    张飞不屑一笑，孰强孰弱一目了然，至于杨奉一脸酱紫色，碍于刘备和李光在，也就没和他计较。

    刘备见气氛有些压抑，抱拳道：“将军，既然翼德求战，那便让他去试探一下这王彦章，若是不敌，再让杨将军出面降了此人，可好。”

    这话说的漂亮，杨奉看着也没那么气愤了，而李广也欣然应诺，只要不是己方人马去送死，你想怎么玩怎么玩。

    张飞的战马名唤乌云踏雪，但他更喜欢另外一个称呼，便是王追，暗指王者的追随者，很是霸气，但武力增加不过一点，比上瘸腿兔子稍逊一筹。

    策马而出，张飞立在马头，不住大喝，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二话不说，直接和王彦章厮杀到一处。

    云霞铁枪和丈八蛇矛武力增幅一样，倒是不用计较。

    这时候丈八蛇矛力劈而下，撞在云霞铁枪上，出叮的一声嗡鸣，哪怕曹操和刘备隔着数百步远，也能听见，这一击的巨力着实不小。

    没有废话，王彦章收势一退，但攻势却不减分毫，一枪如龙出深海，直探眉心，但张飞哪里容他得逞，收带之间崩开铁枪，再度贴身而上。

    这一来一去便是二十余回合，猛如王彦章竟然在此地遇到了对手，曹操的双眉不禁合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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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一声炮响

﻿    二人章法不同，一人注重枪法，一人却将力道演绎的很完美，你来我往，看似凶险，但都没有用尽全力。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刘备生怕张飞有失，大喝道：“三弟回，迟则生变，此人不可力敌。”

    这一喊不得了，张飞回头一望，顿时被王彦章纠准了破绽，铁枪回收的时候斜斜一挂，哧溜一声割破铠甲，好大一条口子露出狰狞的面目。

    “吼匹夫竟敢趁我不备，偷袭于我。”

    一声大吼传遍三军，王彦章最是感受深刻，觉得耳膜隐隐作痛，暗自倒吸凉气，此人好大的嗓门。

    而刘备可不这样想，就他三流的武力，也看不出二人其实都没尽到全力。

    慌忙道：“二弟，快快赶马将翼德救回来。”

    他不知不代表别人不知，关羽却看出了战局的波折，显然还没到穷途末路的时候，但也没有多说，曹操大军在一旁虎视眈眈，数员猛将更是站的靠前，随时都有冲杀的可能。

    “杀。”

    美髯红脸，关羽终于第二次出场了，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加入战团。

    张飞有些恼羞成怒，道：“二哥，分明瞧见我未落下风，为何来坏我好事。”

    关羽闭口不言，知道此时不宜多说，青龙偃月刀在双手中舞动，力劈而下，寒刃闪过精芒，宛若在虚空中划了一轮银月。

    王彦章暗道一声来得好，抬起云霞铁枪便是一阻，但此时的关羽不同四年前，已经堪破了大刀的精髓，突破到一流的境界，在领悟上越了王彦章。

    始一接触，王彦章只觉得被狂风暴雨击中，但转眼间又如同扑入空气中，毫无着力的实在感，哪知道此刻的青龙偃月刀来势汹汹，竟然还有后招，刀背翻转，斜挂而下，就此穿过云霞铁枪的防守，照着肩膀斜劈而下。

    暗道一声不好，王彦章手下却不慌不忙，云霞铁枪的枪柄一勾，稍稍抵在刀背上，猛然使劲，带着刀刃从胸前划过，顿时血珠布满伤口，但还好王彦章懂得取舍，否则伤的就不是这道口子，而是脖子齐根削断。

    一切都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待得曹操反应过来，正要吩咐将士上去救援，却看到早有一员大将，已经策马而出。

    关羽喝道：“大哥担心你的安危，快快拨马回营，我为你断后。”他也现了有将领拍马来救，怎能不急。

    张飞的暴脾气瞬间上来了，喝道：“战不过五十合，哪知生死，此人不过尔尔，再给我点时间一定将其斩落马下。”

    关羽暗骂一声，已经来不及了，那员大将瞬间及面，几个起落便加入了战团，现在是想走也来不及了。

    “王将军休要慌乱，裴行俨特来搭救。”

    不错，这员大将正是裴行俨，一身枪法也是一绝，讲求猛力降泰山，一枪断黄河，虽然夸大到没边了，但有几人敢有此气魄？

    王彦章大喜，提醒道：“耍刀的应当堪破了武道，便麻烦裴校尉解决，那黑脸小生早被我伤了一记，由我来收拾。”

    “好。”

    二人纠准各自的对手，再度厮杀到一处，这一战便是小半个时辰，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正应了那句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刘备没有再妄动，显然也意识到之前的错误，而97点武力的李光不输二人多少，若是自己再乱了心智，胡乱左右战局，说不定会适得其反，引得曹操的将领来战。

    而曹操抬头望了眼斜挂的太阳，道：“时辰差不多了吧？”

    一旁的郭嘉摇头道：“距离约定的卯时尚有一刻钟。”

    曹操双目凝视着正前方，呢喃道：“陈庆之啊陈庆之，你想用三千人对敌三万，纵观泱泱神州数千年，有谁做到过？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拭目以待啊。”

    四人不分胜负，但很明显王彦章受伤较为严重，伤口隐隐作痛，体力也渐渐不支，只能被动防守，失去了先机。

    而张飞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越战越猛，越战越疯，这时候章法全无，只管进攻。

    “主公，时辰到了。”

    曹操双目一凝，起身道：“鸣金，将二人唤回来，其他人上去接应。”

    金石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王彦章败绩以显，哪里还敢逗留，调转马头就想走。

    裴行俨自然看出了他的颓势，一枪逼退关羽，更是将张飞的猛力一击也接下。

    喝道：“王将军退，由我来断后。”

    不敢逗留，一骑绝尘离去。

    张飞气的不住嚎叫，双目闪动怒火，直接扑杀向王彦章，压力倍增。

    力扛二将却不显慌乱，这时候一枪逼退张飞，错马而过的同时，变戏法般的取出一柄弓箭，对着赶来冲杀的关羽就是一箭，趁着躲避的空挡，拍马就走。

    刘备在大阵前喊道：“立刻鸣金，将我二位义弟叫回来，穷寇莫追。”

    李光斜眼看了眼刘备，心底一阵瞧不起，但也没有拒绝他鸣金的意图。

    各自有将领拍马来迎，避免敌军趁机暗施冷箭，害人性命。

    “撤退。”

    留下一部五千人马断后，来势汹汹的曹操竟然就这么随意的撤军了，看得李光和刘备一阵目瞪口呆。

    但既然能免去战事，二人也乐得其然，各自安抚本军将士，准备撤军回营。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炮响从后方传来，竟然是来自李光的大营，众人悚然一惊，纷纷朝后方打望，只见炮声才响，八方同时亮起火光，不一会儿烈火沸腾，显然被敌军抄了后路。

    李光咬牙切齿道：“刘勋呢？他不是在后方守营吗，怎会被敌军抄了大营！”

    没有人能回答他，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刚才撤军的曹操，也不知道此事。

    全部人都傻眼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要是曹操知道有这么个机会，必然不会放过，你想想，敌军被抄了后路，必然慌乱不堪，这时候来他一波冲杀，肯定能将敌军的士气全部消弭殆尽。

    但陈庆之想一战成名，并且减少豫州军的伤亡，便没有告诉曹操的全盘计划，这才导致他们不清楚前因后果，直接选择了撤军，将战争的舞台留给陈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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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粮草阻路

﻿    刘备傻眼道：“大营被毁，眼看快到生火造饭的时机，这可如何是好。顶点』 ．『Ｘ Ｓ⒉②”

    李光脑门一黑，你问我我问谁，别说这大火蔓延的很快，哪怕是不借风势，也抢救不了多少粮草……

    这时候刘备身后的儒士作揖道：“主公，这大火来的诡异，不像是劫营之人匆匆起火，恐怕敌军谋划已有很久，只是在下愚钝，看不穿其中曲折罢了。”

    刘备眼前一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问道：“元直可有良策助我？”

    徐庶笑道：“此为一时得失罢了，敌军既然没有趁此机会来犯，肯定还有后计，所以我等需要先择选一地，安营扎寨才有立身之本。”

    李光问道：“芒砀山四周坎坷，大军无法攀登，若往南走，恐怕会坏了袁将军的大事，到时候无人接应韩世忠，你我便是最大的祸。”

    徐庶道：“李将军不用担忧，芒砀山到九里山一线最是适合安营扎寨，其地表虽然有起伏，但却无法居高埋伏，一应丘陵虽然广大，但相应较缓，更是无法起偷袭类冲锋，请将军想想，敌军若是抄了后路，人数怎会过多，我等三万大军抱团一处，又岂能惧他？”

    刘备倒是有心退到徐庶所讲之地，但此处李光才是主将，也必须经由他同意才行。

    李光仔细想了想，也没有再为难，倒是问了句：“那韩世忠抓到刘岱之后，我等又该如何接应？”

    徐庶罢手道：“只能绕路走留城，如今天下还不知袁将军的意图，自然不能被曹操察觉，只能请李将军修书一封，请韩将军改道东进，走芒砀山和九里山的夹道与我军汇合。”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否则随地生火，难免曹操不会察觉。

    转言吩咐探马先行，在夹道处选择一处上好的宝地，等候大军到来。

    这时候徐庶再次开口，道：“最后一事，还得由主公亲自修书一封，请彭城的徐州牧命人连夜押运粮草前来，否则别说今夜得饿肚子，明早起来也不会有半口口粮。”

    ……

    李光的大军来到夹道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这里丘陵起伏，最高处足有十来丈，果真如徐庶所言，这里地势还算平坦，虽然有灌木立在丘陵上，但敌军也无法在上面动有效的冲锋，顿时心安了不少。

    李光偏头问探马道：“快到了吗？”

    那探马看了看地势，道：“就在前面不远处，穿过一个丘陵夹道，便能到达，那处地域不靠山，但却傍水，足够我军三万人马安营扎寨。”

    李光点了点头，不在言语，借着月光，领着大军向前开去。

    行至一处丘陵，徐庶悚然一惊，赶忙抬头向左右两边打望。

    只见左右两边分别有两座丘陵，各自纵横，其进深目测能有两里路，这么深的夹道，若是敌军有所埋伏，岂不是……

    但徐庶看了左右两边的地势，却现这是一处丘陵群，最高处能有二十丈，但地势较为平缓，山势延伸能有数百米，敌军自然无法冲锋，再回望了一眼排成数列的大军，一颗心也算放了下去，哪怕地方真有埋伏，起偷袭，这样抱团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亡，只管叫他来，便是有来无回的死局。

    大军缓缓而动，行至一半也不见四周有所动静，不管是担心的还是坦然的，都将一颗心放了下去，直至又行了一会儿。

    李光借着月光，瞧见黑夜下前方有一排隔栏样的东西横在路上，也不知是何物。

    那探马自然也看见了，忙道：“将军，我之前从这里路过，一路平坦，并未现有什么物件堵住去路。”

    李光点头，指着前方道：“那你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是。”

    不一会儿，探马飞奔而回，直到近前，众人都能看到他脸上的欣喜，莫非还有什么好事不成。

    李光惊讶道：“怎么了，是否有敌军的痕迹。”

    那探马急道：“并非现了敌军的踪迹，而是那一排排黑压压的东西，全都是袁将军供给我军的粮草，木车上铭刻的袁字不曾作假。”

    李光大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看来不用饿着肚子盼天明了，今夜我等便能饱餐一顿。”

    倒是徐庶眉头紧皱，不一言。

    玄德瞧在眼底，问道：“元直，为何不以此事为喜，反而眉头深锁？”

    徐庶合掌，直言道：“敌军既然从我军大营偷出粮草，为何偏偏运到这里便将其抛却，更何况之前探马有说，并未现阻碍，显然就是后面才留下的，我怀疑是敌军故意所留。”

    张飞不满道：“军师此言不在理，你想，敌军偷了粮草，肯定不敢走正途，我们一路走来，夹道泥泞，并未现车辙印，便说明了这一点，而且寻常人看到我军失了大营，肯定以为会南下向扬州靠拢，怎会知道我们偏偏有接应任务在身，在此处安营扎寨，依我看来，敌军这是现了我们大军行进，这才不得已丢弃了粮草。”

    徐庶低头沉思，并没有回张飞，似乎依旧不能确定这个说法对与否。

    倒是李光大手一挥，道：“行了，张将军此言在理，敌军本就深入敌后，人数不多怎敢逗留，我看你们就放心吧。”说完还夸了一句张飞：“未曾想张将军还是一员智将，让我另眼相看啊。”

    可是张飞并没有理他，与袁术合盟，乃是刘备擅做主张，依照他和关羽的性格，是不齿与此等人同伍的，岂不见四年前在虎牢关打压刘备本军，并且还为了一己私利扣押诸侯的粮草，几乎将大好的局势拱手让人，若非无名氏杨再兴斩杀了董卓，使得西凉军内乱，十八路诸侯能否获胜还难说。

    但刘备的心大啊，他面上真君子，暗地真小人，明明是为了一己私利，祈求拥立刘岱后能跟着水涨船高，谋取一番事业，但他的左膀右臂可不同意啊，这时候赶忙拿出自己的绝技来渲染，之后再许以大义，便顺理成章将两位义弟都说动了，也算是将厚黑这一道挥到了极致。

    大军再次开动，当徐庶瞧见木车摆放的形状后，大惊道：“主公，让我军后退，退出此地，敌军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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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名师大将莫自牢

﻿    先说此时的境地，整整三万人马开赴过来，长达两里的夹道拥挤了近两万人，哪里是容易掉头离开的事。顶点』 ．『Ｘ Ｓ⒉②

    至于徐庶为何大惊，缘起那一车车的粮草，如果按照张飞的推测，敌军走的匆忙，那这些木车必定是慌乱中留下，但此时的木车整齐摆放，前后共有五列纵队，两两相距也就一丈左右，一直延伸到丘陵的斜坡上，还不见尽头。

    就在此时。

    “嘭”的一声炮响后，立在矮丘上的灌木林中，迅窜出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但转眼之后便不再漆黑了，因为一支支箭矢被跳动的火光所点燃。

    一员儒将站定，沉声道：“闭门。”

    一旁的兵卒赶忙传达命令，顿时火矢纷飞，在黑夜中煞是惊艳。

    但那处火箭并不射杀敌军，反而奔着木车而去，仅仅一接触，火光瞬间熊烈起来，看来木车中装着的粮草只是掩饰，其下必定有干草一类的易燃之物。

    李光武力再高，也不敢闯这处火墙，原来陈庆之所言的闭门，就是这个意思。

    后方的大军不知道生了什么，纷纷向前靠拢，以为敌袭，但前方的兵卒已经自乱了阵脚，连连后退，一时间推搡不下，踩踏致死的人不在少数。

    木已成舟，只能尽量补救，李光喝道：“杨奉，你领一部三千人马，去敌军所在，务必将贼拿下。”

    杨奉拱手道：“遵命。”一言之后拍马而去，寻找自己的本部军士。

    李光又继续道：“探马去通传全军，缓慢向后退去，不可慌乱，这火势在泥泞地蔓延不开。”

    “是。”

    这时候张飞一脸的铁青，没想到敌军果真有埋伏，有心上阵杀敌，但更加注重刘备的安危，不敢远离。

    “嘭！”

    但就在杨奉领了本部将士要冲杀上去的时候，又是嘭的一声炮响，对于众人来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失去了大营，第二次被堵了去路，每一次都记忆犹新，这第三次又会生什么变故，众人的一颗心不禁沉了下去。

    当然，这里所说的炮声响起并非是后世那种炸药，是指把树干掏空，中间填塞硫磺、浸酒精的木炭或碳粉，留一定的空间挥物和空气混合，点燃即可爆炸，当然不能射击，而只是起信号和威慑作用。

    就在炮声之后，忙忙荡荡两里路全都亮起火光，接着嘭然腾起，越烧越旺，众人凝神一看，竟是木车载着干草，瞬间便被点燃，两两相距不过三丈，可谓极度密集。

    “火车阵，放！”

    随着话音落下，又是一声炮声响起，早已定好的暗号被通传全军，无需再言，虎贲营的将士纷纷推车而走，直奔敌军的长蛇。

    之所以李光并未太慌乱，是因为无论如何，敌军的进攻都是在西面的高处起的，别忘了东面还有高处能退走。

    但画面又是一转，那些火车冲过泥泞的路，却不减火势，反而更加旺盛起来，更甚者，那些坑洼的水渍团也跟着燃烧起来，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徐庶有张飞等猛将挑飞火车，还没受到波及，这时候低头打量，用手指沾了沾水渍，转瞬之后脸色大变，颤声道：“这是桐油！我真蠢，为何没想到此时八月见底，雨水本就干涸，此处又不是积水地，怎会有如此多的泥泞路，月光下桐油倒映人像，与水无异，大意了，大意了啊。”

    刘备和李光闻言都是一惊，就这一耽搁，却有不少人被火势吞噬，但兀自没有死去，变成了火人不算恐怖，但这些火人竟然还能在未死之前还要品尝烈火灼烧的绝望，就令人浑身寒了。

    而更加令将领布满寒霜的是这类火人当时还死不掉，有的狂奔、有的扑腾，连带着一些火车到不了的地方，满布的桐油都被他们乱跑而点燃，当然，也有躲避不及的人被染上火焰，眨眼又变成了之前那人的模样，极尽恐怖……

    这就像瘟疫，只要有一人沾染上，便会一不可收拾。

    李光已经不能犹豫了，喝道：“你去通传全军，躲入东面的矮丘，往九里山的方向逃散。”

    李光再也顾不上军心了，就此时的境地来说，哪里还有军心可言。

    但就在此时，徐庶却一把拉住那兵卒，对李光道：“不可退入东面，敌军封锁了前路，单单留下东面一处生路，恐怕此路才是真正的死路，将军不可乱走。”

    李光此时觉得徐庶说什么都有理，悔不听他当初所言，此时再度劝谏，哪还能拒绝。

    就目前看来，直接牺牲在大火中的人马就有近万，这还没算一些沾染了烈火，但有幸逃出升天的重伤者，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数字还在增加。

    没有再犹豫，李光等人拨马就走，稍稍绕开夹道，往来路逃窜。

    “呵呵。”

    夜幕中、火光后，一位苍白着脸的儒将独自立在寒风中，早先那群执掌火车的兵卒不见了踪影，唯余他一人在此淡笑。

    呢喃道：“看来敌军中果真有高人，不过嘛，要是你真往东面走还有一线生机，往来路逃窜，那便是自寻死路，对了，李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仔细想了想才合掌道：“对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论直白，倒是比作茧自缚更有感染力啊。”

    没错，此人便是白袍鬼将陈庆之，所谓的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虽然只是童瑶，但也不是单纯说着玩的。

    而他之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论计谋也不是曹操麾下大批文士的对手，他唯一称道的统率却没有挥的余地，哪怕是曹操这个伯乐，也有走眼的一天。

    所以他蛰伏了起来，从去年开始就在研究陶袁联军，虽然没有看透他们驻军芒砀山的意图，但想来不会贸然离开，这才耗费了近一年想出了这个计谋。

    当然，他也有所借鉴，这次火攻之计，便是从贾诩火烧邺城中脱胎而来，虽然不知道李王有煤炭的存在，但也就此想到用桐油代替，但白天怎会不被现，所以着重要求曹操必须卯时才撤军，也好借着月光的映射，让敌军忽略了脚下，这才成功坑杀了万余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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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难以置信

﻿    但此时尚有近两万人的敌军存活，若是他们往东而去，便能在灌木林中穿插，三千虎贲营骑兵也难以追杀，所以陈庆之才会说敌军聪明反被聪明误。顶 点『．『Ｘ『Ｓ⒉②

    往来路逃散，便是一马平川，三千骑兵一鼓作气，只消奔腾而走，溃散的敌军必然恐惧，那就等于是一面倒的屠杀，哪里还能反抗，可以说陈庆之能封神，对敌人的心里把握的极好，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一样，至于什么功绩被夸大了，以我来看，真让你在乱世中领军冲杀，还能如此淡然的分析吗？

    翻身上马，战马悠悠而走，不远处喊杀声已经响起，显然是虎贲营追上了敌军，厮杀已经开始。

    ……

    第二天一早，天都才将蒙蒙亮，就连曹操都还没来得及起床穿衣，便有一匹快马奔腾而来，直接来到帅帐才翻身下马。

    就在帐外拜倒，朗声道：“报…前线捷报！”

    曹操悚然一惊，翻身而起，还有些迷糊，呢喃道：“捷报？哪来的捷报。”

    但旋即反应过来，肯定是陈庆之那里有了结果，顾不上穿衣，就赤着脚跑到帐外，一把接过线报看了起来，良久后眼神复杂，道：“去将所有将领集中过来。”

    那人赶忙下去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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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凌霄阁

﻿    李王的车驾来到邺城时，已经是九月中旬，距离约定的九月十八日之期仅有七日，百姓们闻讯而来，夹道十里路相迎，以表达对李王的尊敬。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李王自然不能将姿态放的太高，远在二十里路时便下了车驾，徒步回到邺城与路过的百姓寒暄一番，这才在将士们的拱卫下进入邺城。

    只是李王没有想到，这一次自己召开金兰会的消息传出后，张居正也率领上党大批文武前来，也不知有何意图。

    其实不只是张居正，就连周瑜作为一军统率竟然也写信给李王，恳请暂时将兵马大权交给副将，自己则回来观礼。

    李王索性大手一挥，对于这类要求，全部允了，至于这金兰会看似是召集天下士族共商大事，实则是李王下的一盘棋罢了。

    众人66续续来到凌霄阁，别看如今邺城还在修葺，但大部分的工事都是在扩大建设，就是为了达到系统下达的要求，按照这个进度来看，想要在三年之期内将邺城建设成之前的两倍繁华，应当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是李王钻了系统的空子，否则投入人力再多，也不可能在三年内建设并扩大。

    这凌霄阁李王很少过问，如今已然建成，才明白是多么的震撼，不说夸大了，就在最上面一层眺望，整个邺城没有比它高的建筑物，而且就目前为止，除了铜雀台之外，再无比它还宏大的建筑。

    整整一公顷的占地面积，放在后世便是一万平米，放成四方来讲，纵横一百米，足够巨大了。

    而在其上，共架设了三层楼阁，越往上越小，最顶层仅有两亩地的范围，也就是一千平米出头。

    当然，凌霄阁应李王的要求，并未四方建设，而是以圆形落成，这可是苦了那些工匠，这么大的圆，别说是他们了，哪怕是让贾诩等人来策划，也是无比头疼的事情。

    但李王来自后世，怎能难倒他，不过略施小计，便将画圆的问题给解决了，这些工匠一时间将其奉为神明，就差没有将他与鲁班相提并论了。

    李王此时不得不感叹，华夏人民的创造力果真是无穷无尽，要知道这类叠层建筑的出现，已经要延伸到千年之后，甚至更远，没想到此时竟被李王给逼出来了，想必后世在评论李王功绩的同时，肯定会有些喷子拿这凌霄阁来说事。

    跨入凌霄阁，入目处宛如迷宫，一排排石碑大小不一，但正是参差不齐，才别有一番厚重的韵味在里面。

    “肖健，男，并州上党人，祖籍平阳，生于汉熹平五年176年，卒于中兴元年讨伐黑山贼一役，享年15，无儿无女。”

    “王波，男，并州太原人，祖籍中都，生于汉熹平二年，卒于中兴二年讨伐叛贼袁绍一役，享年19，无儿无女。”

    “李宏，男……”

    越看越触目惊心，李王一颗心非常沉重，这些牺牲在不同战役的将士，大半都没有子女，甚至有的人家中仅有他为独子，但他们都牺牲了，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大义，为了开得太平，义不容辞的参军征战，无论是为了功绩还是李王拨下的俸禄，他们都是值得尊敬的。

    将髻取下，李王对这一块石碑深深鞠了一躬，这不仅仅是李王对他们的尊重和敬仰，也是代天下人，感谢他们付出的一切，包括生命！

    一块石碑高越两丈，正反两面足够五千人的名姓和简要刻在上面，就目测来看，此时的凌霄阁一层，竟有不下五百块石碑横陈，这样算来，大概能刻下二百五十万人的姓名，但李王可不希望未来有一天，这里的石碑满布烈士的姓名，如果真有那一天，便是神州的悲哀……

    转身上楼，这一层便是刻画忠正将领名姓和一些市井之人有功于一地的人名的地方，刚一上楼，李王就瞧见了令人伤感的东西。

    王玮，他竟然排在第一个，李王思绪翻飞，忆起那个执礼甚恭，数值达到86点的小将，忠君爱民，一路护卫李王不离不弃，但正是李王命他拱卫后防，却葬送了他的性命，被石宝三招砍杀，悲乎，哀乎。

    李进，转眼李王又看到了此人，他何等风采，一人一枪为李王断后，杀得敌军不敢追击，之后更是回返战场，为宇文成都取得了时间，等同救了他一命，但令人悲痛的是他也战死了，但却不是堂而皇之战死，乃是被袁术这个小人暗害致死，可叹，可痛。

    张郃同样是一员忠正的将领，先奉沮授，不离不弃，后随李王更是四方征战，为了给幽州争取时间，率领一万大军强行出关，阻挡了敌军的脚步整整十余日，最终战死，若非如此，完颜宗弼在幽州拿下的土地将会更加广阔，也是功绩卓绝。

    当然，还有更多的人出现在上面，一个个名字无比熟悉，伴随着他们的身影出现在李王的脑海里，从来不曾忘却……

    在上一层，格局顿时变了，第一层是石碑铭刻，第二层是将人物生平和事迹藏于盒子里，悬挂在顶上，成年人也要垫脚才能够着，也算是李王对他们的交代，他们的功绩不菲，作为后人，自该仰望他们。

    至于这第三层就不同了，一块块牛皮干布悬挂在头顶，李王寻找了半天，才现了一个人被刻在牛皮上方，抬手亲自将其取下，仔细观看了起来。

    “蔡邕。”

    这是蔡邕的画像，用牛皮刻印，再用桐油浸泡，祈求千年不朽，而下方自然也有一篇他的简介，对其音律、文学、书法都有介绍，这一层仅有他一人，乃是李王亲自点名要收录的，否则依照之前的观点，他是没有资格进入这一层的。

    毕竟这一层必须是要对百姓苍生有传道授业，有流传千古的轶事才能被收录的，而蔡邕确实有资格，但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

    之所以李王点名他，也是佩服他的气概，为了董卓的知遇之恩，冒天下之大不韪痛哭失声，被王允下了大狱，最终死在囚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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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铜雀

﻿    一路来到第四层，李王没有再让其他人进入，选择孤身上楼。顶』点 ．ＸＳ⒉②

    这是更加简洁的地方，方圆之地不过八百平米，但这里四面透风，仅有十余根柱子支撑，很难想象是怎样做到的。

    一张桌案摆放在面南之地，其上一本文书整齐摆放，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看起来倒是简约无比，就跟一个普普通通的书房没有差别。

    李王施施然坐下，亲手打开那封文书，朗朗念道：“天下分崩离析，贼寇四起，各方诸侯拥兵自重，前有黄巾之乱，我生不逢时，未能一扫寰宇，后有董贼篡汉，我自临危受命，麾下将士仅五百人，各自将领三五位，但我不惧董贼，先是有赵云助我诛杀大将华雄，后有杨再兴单骑拼杀董卓，此役之后，十八路诸侯进入洛阳……”

    如果有人听到，肯定会震惊不已，这竟然是李王的自传，没有夸大，没有渲染，只求将自身的功绩和过失都让天下人知晓，但后面尚有很长一列是为空白，李王自然无法填写。

    念完之后李王沉重的心情似乎好受了不少，背负着双手来到扶栏前，眺望邺城的景色。

    呢喃道：“何曾想过，我李王也会有俯瞰苍生的一天，这种感觉……真他吗的爽。”

    ……回到楼下，李王夸赞了一番工匠，便转头看向袁天罡。

    说道：“七日后我将会在此召开第一届金兰会，祭台和物事就交由袁天师代为处理，事后我必定好好封赏。”

    袁天罡淡然一笑，作揖道：“敢不全力为大都督效力。”

    李王点了点头，又看向张居正，这时候看起来精神好转了不少，不比去年那样苍白，看来有李思协助，张居正清闲了很多。

    笑道：“既然叔大来了邺城，你是我的后院总管，不知有没有为我安排府邸？”

    张居正会心一笑，可以说李王最相信的人是赵云，而最敬重的便是张居正。

    这时候作揖道：“主公主持修葺邺城，乃是此间之主，而我本为上党太守，怎能客居主位，倒是请主公饶恕一二，我今夜的归宿又在何处。”

    李王哈哈大笑，二人日久不见，这时候都有些惆怅，但此时一人身居要职，一人却号令三州莫敢不从，自然不能在人前表露。

    问清了诸葛瑾，原来大家的府邸都已经安排好了，全部集中在东头，距离此地正好横跨邺城，倒是能叫李王瞧一瞧邺城的近况。

    众人正要离去，早先那引路的工匠躬身道：“大都督，看完了凌霄阁，是否将铜雀台也一并审视了，也好叫兄弟们放心。”

    李王一笑，他们的心思怎会不明白，道：“天色尚早，那我便过去看看，走吧叔大，我们一同过去。”

    但这句话却让工匠有些犹豫，一时间没有挪动脚步，被李王察觉到了。

    不解道：“没有你带路我哪知道怎么走，犹犹豫豫的，怎么在我麾下效力。”

    那人被吓了一跳，赶忙拜倒在地上，惶恐道：“大都督，非是小的犹豫，乃是大都督之前有言在先，铜雀台落成之后，便不许除大都督外的任何男子进入，如今大都督又要请张太守随行，这两相背驰，小的着实不知该如何决定……”

    李王一愣，这才忆起前事，忙到：“你也不用害怕，既然我有言在先，那今后便按照前言来论，倒是委屈叔大了，要自个回返府邸。”

    张居正笑道：“无妨，主公自去便是，我等也不委屈，倒是不知主公事后是否……”

    话没说完全，但李王对这个贼笑可是熟悉无比，撇了撇嘴，转身上了车驾，让那工匠领着去铜雀台了。

    等李王行远之后，赵云等人蜂拥上来，一个个脸色都有些古怪，倒是贾逵官位最末，被推了上来。

    问道：“张先生，主公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张居正白了他一眼，很不想与他分享，没好气道：“你看公瑾和文和就知道了。”

    说完也不理其他人，上了车驾离去了。

    赵云等人回头一看，正好瞧见周瑜、贾诩各自离去，脚步有些急促，似乎在迫不及待着什么。

    众人心领神会，也各自离去了，倒是罗春才加入李王集团，不理解众人的举止，只能拉住关系密切的赵云一阵问询，直到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这才欣然离去。

    一路来到铜雀台，路上看到了成千上万的百姓，各自洋溢着笑容，这不比去年那一次，那次的百姓虽然在笑，但却是欣喜能在李王麾下做事，在修葺邺城的同时能得到一笔不菲的酬劳。

    而这次不同，百姓们笑得格外开心，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质朴，是啊，他们要的不多，一个和平的家园，一个能安生立命的屋舍，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园便好……

    这时候马车一顿，李王还没来得及回神，便被一段系统的声音所惊醒。

    “叮咚…系统检测到此地有本土打造的神器一件，请问是否为宿主分析其属性。”

    “立刻分析。”

    “叮咚…分析完毕，当前神器为铜雀，归属为宿主所有，自铜雀台建成起，其上立有铜雀一只，所有者李王君主魅力提升3点，麾下所有特殊魅力值达到一流的人物，其本身魅力值强行提升1点，效果直至铜雀易主。”

    “叮咚…神器铜雀的技能分析完毕，共有两项隐藏技能：1、玉面：此效果仅对女性有效，宿主在对方好感度不足的情况下强行占有此人，将有5o的几率触此效果，提高对方对君主的服从度5o，占有成功后，宿主随机数值提升1点，但请宿主注意，每个女性仅有一次机会，未触将失去效果的加成，并且对方在事后的好感度降低为1o以下，宿主将会面临被扣除以1o为基数的递减数值，扣除数值分类为随机选取；2、赐福：每隔一年可激活铜雀一次，铜雀分出一缕神芒化为神雀，能在宿主指定的一州之地降下祥瑞，在本年内此地一切大型天灾将不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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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绫罗

﻿    李王是呆了又呆，这第二个技能赐福倒是无比逆天，算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技能了，当然仅以神器而论。』顶点『．』Ｘ『Ｓ⒉②

    但是这第一个技能玉面又是什么玩意？莫非系统的意思是要自己强抢民女，不论歪瓜还是裂枣，都占有试试，到时候数值飞奔直上，还有谁能阻挡。

    当然李王也只是yy一下罢了，真有那天，自己不是精尽人亡，也得被害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下了车驾，李王便问道：“铜雀台的铜雀是何人制造？”

    那工匠忙道：“听兄弟们有讲，此物为一个名为綦毋怀文的人，花费了七七四十九天赶制而出，之后似乎有些不满意死物无神，便拿到葛仙翁那里寻求良方，最后葛仙翁问明了原由，才重视起来，最后还是交由之前那位仙长，才得以完善；就我听说吧，铜雀完成那日的夜间，有仙鸟腾飞，方圆十里内好些人都听到了鸟鸣，当时还传的沸沸扬扬，此物自从被仙长请上盘柱后，便再无一人能接触，只能远观。”

    李王若有所思的点头，之前的仙长，说的不正是袁天罡吗？也对，只有他能让系统忌惮，所不定还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有时间真要找他聊聊了。

    这时候工匠一指前方，道：“大都督快看，那便是仙长赐福的铜雀。”

    李王举目一望，远处的艳阳下铜雀熠熠生辉，自己稍微一动，那光芒映射下就会觉得是铜雀在展翅，真是神奇无比。

    李王突然一愣，想到了一件事，在心头默念道：“创世，上次仙翁之争任务失败惩罚的天灾，我可以用铜雀来抵消吗？”

    “叮咚…上次失败的惩罚对应某一地，是大型天灾，所以宿主要是能指定对生天灾的一州，是可以抵消惩罚，但必须提前指定，否则天灾一起，将无法阻止。”

    李王暗自点头，虽然不知道会生在哪一州，但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冀州，算起来冀州的土地最广，人口基数最大，并且毗邻大海，能承受的天灾种类比并州和幽州都多，三分之一的几率不低了，暂且一试，若是明年三月前也没有爆天灾，那就证明是选对了……

    没有再多说，一行人来到铜雀台的大门外，这大门非常厚重，但又极具简约，高三丈，宽也有近三丈，足够车驾等进入，因为早有规定，铜雀台不允许外人进入，那工匠也就送到门口。

    说道：“大都督只管进去，公孙太守安排了一个女子作为铜雀台的总管，她会为你介绍。”

    李王一步跨入，身后的大小乔车驾紧随其后，缓缓向里面行去，不多久，大概走了一里路，一座红木添柱，外镶漆瓦的房舍出现在眼帘，背面被掏空，其后竟然是一座巨大的人工湖，湖心更有一座小亭，一应俱全，一位女子静静伫立其上，就望着李王媚笑。

    “此人是谁？”

    李王愣住了，虽然不是绝美，但也算是后世校花级选手，当然是纯天然那种，诱惑力自然是巨大的，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她身上仅仅披着一层薄衫，内里也仅着亵衣，下身更是一丝不挂，隐约可见一簇黑色的秘境，诱惑难当。

    李王根本不用系统查探，此人的魅力值必然在95点左右，也不知哪里找来的美人。

    大小乔自然也瞧见了，羞红满面，倒是小丫头孙尚香不一言，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他叫月落，是扶余的小公主，年芳十五，还未婚配，扶余被灭国之后，完颜将军听闻铜雀台即将落成，便将此女挑选出来，作为这湖中仙，大都督观赏的同时，也可以随时驾船过去享用。”

    李王一惊，暮然回身看着来人，道：“你是谁。”

    那女子躬身施礼，喏喏娇笑道：“小女子绫罗，乃是铜雀台外院管事，铜雀台上，却是胞妹绸缎在主持大局，大都督可别认错了……”

    李王当时建立铜雀台是为了完成任务，但今日看来，似乎惊喜远过预期，单单才见到的两位女子，便胜过人间无数，最重要一点，她们全部都属于自己。

    这时候绫罗竟然大着胆子将身上的薄衫除去，仅着亵衣靠在李王身上，莲藕玉璧环在脖子上，毫不掩饰眼中的，魅惑道：“大都督只要有需求，绫罗现在就是你的人了，小妹绸缎与我一般无二，大都督随时可以要求我二人共同服侍。”说着将声音压得极低，靠在李王耳边吐气如兰，心头一阵痒痒：“还有我们姐妹二人心意相通，说不定那方面也能让大都督尝到不一样的快感呦”

    “哼！”

    一声冷哼响起，小丫头撇着脸想要使脸色，但李王根本不鸟她，孙尚香气急下有意无意道：“狐媚子惑心，小心魂儿被勾了去。”

    李王呵呵一笑，左手在三女看不到的地方钻入美地，两瓣花瓣高傲的挺起，使劲揉搓了一阵，手指跟着滑入溪谷，此处早已泥泞不堪，江水泛滥。

    绫罗毕竟也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这时候蜜地被偷袭，一抹绯红悄悄爬了起来，但转眼又将其压了下去，任由李王作坏。

    但绫罗也听到了孙尚香的言语，反言道：“这位小姑娘此言差矣……铜雀台的存在就是为大都督挑选服侍的婢女，这里每一个女子都是精挑细选，所有人都是自愿进入，狐媚的手段怎能少了去，便是要大都督享受人间不能享受的美事，只要大都督需要，无论是清纯的玉女还是狐媚的妖女，应有尽有。”

    孙尚香偏头不语，此时人生地不熟，还得依赖李王，男子风流，李王建立铜雀台，虽然本意是为了完成隐藏任务，但放射出的信号，却让麾下将士们以为李王这是要宠溺三千，把铜雀台建立成自己独有的花房。

    正因为如此，完颜宗望、公孙越等人才不惜代价，将好些拥有异域风情的女子调教好，再送入铜雀台供李王享用……不止如此，一些士族闻风而动，大肆寻找绝色献入铜雀台，为的就是能在李王面前被提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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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绸缎

﻿    李王手上的便宜也占够了，自己也不能急色现在就将其正法，正色道：“绫罗，既然你是这里的主管，便带我随处走走，也麻烦你给我介绍一番，如何？”

    绫罗也不穿衣，一静一动都在魅惑着李王，娇弱着声音道：“奴婢正该为大都督分忧，不谈麻烦……”

    李王没有再说，直接向湖边的木船走去，身旁的绫罗也就仅仅披上薄衫，摇曳间乳波肥浪，春意弥漫。『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大都督，刚才这座屋舍唤名为天门，所有想要进入铜雀台服侍的女子，都必须经过此处，左右两间房内，有专门的婢女为其宽衣，直至一丝不挂，之后才能踏入湖心亭所在的瑶池，洁身之后也要赤着身子走到对岸，才算是踏上了天路，进入了真正的铜雀台范围。”

    这时候两只瑶船缓缓驶来，停在李王身前，其上各自有四名女子拜倒在地上，白纱遮面，身上披着的也是一袭青丝，朦胧间隐秘的美处透射而出，好不荒淫。

    绫罗介绍道：“这是船奴，也是大都督的私人物品，无论要她们做什么，都可以。”

    李王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迈步上船，红纸灯笼微微摇曳，更有风铃般的脆声响起，也不知是出自何物。

    路过湖心亭的时候，那扶余公主媚笑不见了踪影，反而一脸哀怨惆怅，似乎有着什么心事，眼神就跟随者李王的身影而动，直至上岸。

    转出一片小树林，一条由大理石铺设而成的大道出现，两边各有一列女子站定，同样的轻纱薄衫，但颜色却有了变化。

    绫罗说道：“穿着白纱的是仙奴，着红纱的是妖奴，她们全是铜雀台内的婢女，各有特点，大都督可以稍后自行掘。”

    李王的腰间一痛，肯定是孙尚香那丫头干的，也不回头，咳嗽两声道：“绫罗，这些就不用介绍了，说说此间的格局。”

    “是。”绫罗做了个请的动作，后一步跟在李王身边走去。

    边走边道：“此为天路，长三里三，沿途有一百零八级台阶分三处分布，每处三十六阶，按照袁天师的要求，每一阶台阶点青灯一盏，相互不重叠，穿过这条路，便到了真正的铜雀台所在，便是那处。”

    李王顺手看去，丛林间似有一个宝盖反置，一根柱子高耸入云，其上有一只璀璨夺目的铜雀展翅欲飞，恍惚间竟有一丝活过来的气息，看得李王啧啧称奇。

    走了一阵，李王每到一处，那里的婢女便躬身施礼，胸前的雄浑吊在上方，简直不能多看啊。

    这时候一个女子早已跪伏在正中间，也不抬头，就静静的趴着。

    李王疑惑道：“这是？”

    绫罗娇笑一声，道：“这便是铜雀台的内院总管，我的胞妹绸缎。”

    李王恍然，道：“既然是你的胞妹，为何不抬头说话，反而拦住去路？”

    李王话音一落，那名为绸缎的女子缓缓抬头，看得众人一阵惊异莫名，她…竟和绫罗长得一模一样，甚至眉毛处的痣也没有半分偏差，要说唯一的差别，恐怕就是绫罗魅惑难当，而这绸缎面容就冰冷胜过冬日寒冰……

    只见绸缎朱唇微张，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才说道：“婢女有一言，必须要告知大都督，还请大都督听进去。”

    李王一鄂，是有多久没人敢这么与自己说话了，就连绫罗也是一阵焦急，但愁眉一展而没，不再被瞧见。

    “这天下未定，大都督就想着安然作乐，我等倒是在大都督身下被鞭策，但请大都督勿要忘记，天下的疾苦，步了那荒.淫无道的董贼后尘。”

    李王一愣，这丫头不会还是个愤青吧，眼瞅着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倒是有些老气横秋。

    但他不知怎的，竟然不怒，反而苦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也只解释一句，当初我建立铜雀台并非为了安于享乐，淫.乱于你们，此中曲折不足为外人所道，你也不用多言，想必我在外征战，一年内能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多。”

    李王确实没有骗她，别看她也有九十出头的魅力值，但自己在上党的内院中娇妻无数，哪一个不是在三国排的上号的？甚至甄宓和赵无双还是全史前列的美女，哪怕是拿绫罗绸缎和大小二乔比，也只能是她们仰望的存在。

    一步从绸缎身前跨过，没有再言其他，身后的绫罗这才暗松一口气，责备的看了眼胞妹，赶忙跟上李王的脚步。

    原来，这双胞胎姐妹是右北平一个陈姓士族的子弟，但完颜宗弼来袭，本族族长不愿抛弃根基，便留在了土垠，单单将二女送到了冀州的渤海郡，之后马贪功冒进，失了土垠，陈族当时也随同周瑜等人被抓了起来。

    但他毕竟只是士族子弟，哪里能与周瑜相提并论，所以完颜宗弼当即下令，将他们就地处决，以绝后患，毕竟稍微大点的士族都能有千余门客，到时候在城内反叛起来，也是一件麻烦事。

    所以两位姑娘成了乱世中的浮萍，飘飘荡荡无家可归，但还好那时候冀州百废待兴，各郡太守都不能容忍有乱民在这个节骨眼上祸害一地，所以两位姑娘都是安全的。

    但好景不长，总会有起了歹心的人，几个混子合同官府的兄弟，强抢了二位姑娘到县府，说是二女犯了偷盗罪，要予以关押，其实是他们想要在狱中糟蹋了二女，以求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那县长又不蠢，自然看透了关键，没有多说其他，暂时以审问的名义扣押了女子，那几个人没有得逞也是心痒难耐，竟然拜托几个县府的兄弟私开牢门，被县长抓了个现行，二话不说，直接押解着这些贼子到郡治面见公孙范，当时公孙范大加奖赏了这个县长，并严惩了那几个流氓，但却将二女留在了府上。

    再之后，公孙范直入主题，觉得他们的容颜能被选上，借此希望二女进入铜雀台侍奉，而当时李王文治武功，可谓璀璨如明星耀眼，二女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这也是她们唯一的出路，可是没想到了解了铜雀台的用途，这绸缎却平添了一股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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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小病小痛

﻿    若非绫罗好言相劝，说大都督并非这样的人，恐怕绸缎也不会进入铜雀台侍奉李王的，毕竟二女都是大家闺秀，从第一批女子中脱颖而出，被钦点为内外主管，也算是有了个好的归宿……

    李王越行越远，绸缎这才诧异的看了他的背影，冰冷寒霜般的精致小脸突然温暖起来，那嘴角微微撅起，分明就是在满意和认同着什么，而且看她此时的神态，分明就是芳心暗许，恐怕感情的由来已有不少的时日了。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转出铜雀台时已经是到了晚饭的时间，哪怕是过了这么久，李王连外院都没有走完，可见此处的巨大，但至少也了解了构成。

    原来此处的布置是袁天罡亲手设计，暗合七星伴月的天象，李王当时听了介绍就是一惊，别忘了七星伴月乃是为了烘托太阳，袁天罡此举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吗？

    所谓的铜雀台七星，便是七方坐落，七处不同的院子各有风格，供给李王看中的女子居住，至于那月，自然就是最中心的铜雀台了，那里才是重中之重，哪怕是听绫罗提到一二，也让李王莫名向往起来。

    刚走出了铜雀台，便见到诸葛瑾异常焦急的来回走动，向来做事稳重的他，此刻竟然也慌了神。

    李王问道：“子瑜，是出了什么事吗，瞧把你慌的。”

    诸葛瑾赶忙上前，作揖道：“主公，东北部半岛大捷，常遇春在完颜将军的支持下，相继攻占高句丽、三韩、东沃沮和北沃沮，如今毗邻幽州乐浪郡、玄菟郡的大片地域相继被划归我方统治，东濊一族闻风丧胆，不久前举族搬迁，听闻是东方大片海域中，一个名为倭国的国家前去接应，常遇春命副将顺势收复其领土，也无波折，但前不久似乎在攻伐肃慎的时候遇到了麻烦，开疆拓土的脚步被阻拦住了。”

    李王一惊，莫非番邦异族还有人能阻挡常遇春的脚步？这倒是引起了自己的好奇，赶忙上了马车，与诸葛瑾一道回返府邸。

    刚一进入大厅，将士们就蜂拥上来，各自拜倒行礼，齐声唱叩见大都督，李王会心一笑，是有多久没有与这些将士同堂议事了。

    李王直接来到桌案前坐定，示意众人起身，接着问道：“叔大，听子瑜讲，似乎北方的战事遇到了阻拦，可有此事。”

    张居正作揖道：“确有其事，大约在半月前，常遇春统率一万大军进入肃慎的范围，起先还好，最多就是天气要寒冷许多，但随着驻军日久，很多将士的身上先后起了红斑，密密麻麻遍布全身，得了红斑的军士浑身骚痒，有不少兵卒挠破了红斑流出剔透的脓水，也不知是什么病。”

    说着张居正顿了一顿才道：“常遇春找不到病因，不得不退入高句丽的范围，但病情依旧不见好转，所以他传信而来，请求主公派遣医匠前往高句丽，否则数万将士恐有性命安危。”

    李王闻言就是眉头紧皱，是水土不服吗？但水土不服也不会在皮肤上起斑才是，这样看来，应该就是某种原因引起的传染性皮肤病，这事情却是棘手。

    问道：“华神医在函谷关也走不开，叔大为何不让葛仙翁去试试，他的手段也不差，这点疾病应当还难不倒他。”

    张居正回道：“非是我不请，而是葛洪说了，他的丹方治不了表皮的疾病。”

    李王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自己则绞尽脑汁，在思索这类疾病应当属于什么，麻风吗？麻风在后世的根治几率几乎达到了1oo，但在古代来说却是致命的因素，所以李王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挥了挥手道：“如今也无好的办法，叔大，你命人传告常遇春，若是疾病得到缓解，即刻便修书回信，另外，既然是进入肃慎才引起的疾病，肯定在肃慎有着他的故事，好好派人打听，说不定有奇效。”

    张居正拱手应是，一时间满堂将士齐齐望着李王，尽皆无言。

    李王被诡异的气氛弄得七上八下，旋即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笑骂道：“你们这群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得了，今日我也挺累的，便不想在乱动了，那件事情就改日吧。”

    众将士也不敢劝说李王，不敢争这朝夕，只得讪讪退下。

    倒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想起日间那个眼神，那种孤独和绝望，李王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吸引住，只想一探究竟。

    又过了许久，李王霍然起身，随手拿过一袭白衫穿上，踏步而出。

    “成都，随我去一趟铜雀台。”

    两骑奔腾而出，一些守夜的军队想要上前盘查，但都被各自的什长拦住，开玩笑，李王在日间入城，这些人都去看过，那可是大都督李王，你敢拦？

    “成都，你就在此处等我，我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回返。”

    宇文成都犹豫道：“可是主公的安全……”

    李王罢手道：“无妨，都是一些可怜的女子，而且我也不深入，只消求到答案便可，何况我的武艺你知道，高顺也无法拿下我，不会出事。”

    宇文成都想想也对，也就没有再说其他，戍卫在大门前，尽职尽责。

    长驱直入，李王没有停留，直接踏上船奴掌控的瑶船，直接来到湖心亭，其上一个娇弱的女子在出神，似乎忆起了旧事，竟没察觉李王的到来。

    其实这湖心亭说起来也不是个亭子，反而是一间竹栏小阁，四面通透，但可以放下竹帘遮蔽风霜。

    轻咳了一声，那女子茫然抬头，看到李王的时候显然愣了一下，旋即双目暗淡下去，她还以为李王出现在这里，便是要占了她的身子，夺取她的红丸。

    位高权重的李王面前，自己不过是任她采择的野花罢了。

    李王低声一叹，双手背负在后面，道：“卿如柳枝，遇风则荡；卿似菩提，千古幽静。”

    那少女一怔，似乎从李王的话语中明白了什么，这才悠悠起身，端起桌案上的酒盅，为他添满一杯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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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金兰会始

﻿    “请。顶点 ．』Ｘ『Ｓ⒉②”

    扶余公主的声音空灵而恬静，在寂静的夜空下竟然纯净的不似凡尘所道。

    李王也不担忧她会暗害自己，双手抱住酒杯一饮而尽，全程不一言。

    扶余公主这时候端起一旁的器物，看模样应当是抱琴一类的乐器，就定定的坐在李王身旁，二人的手臂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若是有外人看见，还道二人是红颜知己，却不知二人今日才得以谋面。

    “叮”

    这琴音暮然响起，令李王都忘却了身在何处，那纤弱细腻的玉指稍稍拨动琴弦，清脆的声音便荡漾开来，李王的一颗心也跟着摇曳，感受着少女不一样的身世和经历。

    也不知过了多久，琴音缓缓而止，美妙如同仙境琼瑶，婉转如九曲黄河，回味无穷。

    李王一颗心彻底定了下来，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能听出来你的名字很好听，但如今扶余被我灭了国，便不能再用之前的名姓，我为你取名灵儿，今日之后你便不属于铜雀台了。”

    说完一顿，似乎在措辞：“你的心不在这里，你的身也不该属于这里，离开吧，除了扶余王室的人不能放过，我答应你不伤害其余任何扶余的子民。”

    说完李王转身跳上了瑶船，示意船奴离去，双手背在身后，昂挺胸，随着瑶船而动，离开了湖心亭。

    灵儿双目一红，赤着双足一把扶住身旁的木柱，眼里无限的哀怨惆怅，怔怔的盯着李王离去的背影，面容竟然温柔了下去。

    李王缓缓离去，心里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之前系统要李王强行占有女孩子，那条件实在是丰厚，但真要李王这样做，着实是下不去手，更何况面对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原本她在如此亲葱岁月就尝到了灭国之痛，如今要是再经历这等悲剧，是否以后会如同行尸走肉，真的难说。

    但李王也不知道，他今夜等于救了灵儿一命，小女孩原本打算将自己献给李王后，便投湖自尽，之所以不直接寻死，乃是担心李王震怒下不顾其他，把扶余王室的人员全部砍头，只有将自己的身子献给他，或许在自尽后能顾及一夜的情面，饶他们一命……

    放下了一件心事，李王瞬间轻松了起来，一路哼着小曲回到府邸，这才沉睡过去，对自己的女人，自然该百般疼爱，但对不爱自己的女孩子，也不能强求。

    九月十八日如期到来，期间常遇春的大军患病问题得到了解决，有当地的人说他们不过是被一种大蚊子咬了，这种蚊子只在肃慎等地生存，身具毒性，这才导致一些兵卒被叮咬之后陷入昏迷，但还好没有性命之忧，只需静养一月左右便会好转。

    但毕竟士气受了影响，完颜宗望处于军心考虑，暂时调回常遇春，但战事并未就此停止，乌桓四王被完颜宗弼斩杀后，留下的大片地域无人统治，完颜宗望已经在安排人员进入漠北，打算就此驻军，与在雁门戍卫边疆的史可法形成连横。

    此举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对乌桓残余部卒和鲜卑人形成包围，至于更西面的匈奴暂时不能企及，还好的是匈奴人经过几次反洗劫，对汉人军队有了些许惧怕，原本九十月就是匈奴人南下的好时机，但今年竟然没有动作，也算是意外之喜。

    这一日在凌霄阁前，李王用玉盆洁身，点三炷香敬拜天、地、人三神，更是用三杯烈酒敬奉先烈之魂，但愿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没有战祸。

    这事情看起来简单，但李王忙里忙外却弄了将近两个时辰，底下那些士族的族长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忍受得了这番辛苦，纷纷有些抱怨起来。

    李王瞧在眼里，心里却并不慌乱，这时候张居正闭着双目微微点头，显然约定的时间是到了。

    台阶下兀自喧哗不已，李王双手下压，道：“诸位，尔等都是冀、幽、并三州的中流砥柱，要是累坏了可就不只是我一个人的罪过了，这三州之地，缺了我李王也不能缺了大家，你们说是不是。”

    看似玩笑的一句话，但那些族长可不敢不当真啊，当即便有人高声道：“大都督说的哪里话，当初三州动荡，若非大都督临危受命，整治了各处贼子，岂有我等如今的高枕无忧，大家说是也不是。”

    “是啊，大都督是个干实事的人，我等受益无穷。”

    “光说那土豆，就养活了数万流民，这可是天大的功绩，谁能抹去？”

    “以我看来吧，若非大都督知人善用，北击匈奴，南进勤王，我们这北地不知还得经历多少战火。”

    “对对对，要是没有大都督，也不是还得死多少无辜的人，并州之幸，天下之幸啊……”

    赞美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大多数都是一旁围观的百姓出，而那群士族族长就机灵多了，所谓祸从口出，这时候自己不一言，总不会落下把柄。

    李王乐得高坐，任由下方的人沸腾，悄然冲下方的周瑜打了个手势，各自心领神会。

    没过多久，人群背后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赵云一声银铠，率领大军将此地团团围住，那些族长大惊失色，纷纷从凳子上起身，惊疑不定的看着李王，很想喝骂，但那闪着寒芒的长矛指向他们，谁敢妄动。

    这时候一个年约四十出头的男子战了出来，拜伏道：“大都督，我等不知犯了何事，竟然兵戎相见，还请明示。”

    众士族大惊，此人正是李王的丈人，其妻子甄宓的亲生父亲，连他也被蒙在鼓里吗？

    李王惊讶道：“岳父此言何理，只是诸位族长中混入了一些小贼，我这是在拿人罢了，勿需惊慌。”

    甄逸的演技也堪称一绝，这时候双目暗淡，有些颓废道：“我等士族之人虽然有些家底，但处事也算正派，却不知究竟有何事，竟劳大都督兴师动众。”

    李王挥了挥手，让宇文成都将一卷绢纸递了上来，从外形上看，这是一封天子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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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杀伐果决

﻿    李王朗声道：“中兴元年十二月，朕于宛城听闻冀州等地士族自重，拥兵者多有数千，少则百余数，如此大祸，隐藏在市井乡野之间，迟早会酿成大祸，另有士族霸占土地，建设邬堡，岂不是将我大汉国土划归私有，此等行径比之窃国又有何异？今特赐密诏，命并州牧李王暗里行事，务必在三年内，将一些祸害汉室江山的贼子枭示众，但士族乃是国之根基，并州牧也当酌情处理，别让士族对朕寒了心。顶点 ． Ｘ Ｓ⒉②”

    先不论天子诏书的真假，但此时天子被李王困在洛阳，就无人可以查证，这样说来，李王手中的密诏就真的不能再真了，你们士族那点人马够看吗？笑话，如今李王麾下将士近千员，兵卒人数更是越二十万，他们拿什么对抗？

    李王不顾那些士族的叫喊，念道：“冀州渤海郡士族成建一族，在袁绍谋立伪帝的时候，暗中以资金相助，经我手下查实，成族在五年内强取豪夺收纳土地千余亩，直接害死的百姓多达数百人，祸害一方，罪无可赦，拿下！”

    李王话音一落，赵云的亲卫各自领了命令，纠准那六十余岁的老族长，绑了下去，根本不容犹豫。

    李王不顾求饶，接着道：“冀州魏郡马姓士族，在我入主魏郡时，暗中与袁绍合谋，密谋废除冀州刺史韩馥，之后更是在我收复并州后，暗通袁谭，凌霄阁里面不知多少亡魂与你有关，今日我便让你自行下去赎罪，至于兄弟们原不原谅你，那就看他们的意思了。”

    话音落下，也有一波兵卒划拉开人群，将那人捉住，那些兵卒无比解气啊，以前还没有从军的时候，这些大老爷可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没想到今天提着他们就像提着小鸡，心头是我自得意朝天高啊。

    李王一连念了八个人的姓名，无一例外，全部拿下，就在后面的大片街道直接斩，毫不迟疑，全然不听求饶声。

    看着血淋淋的人头，这群士族彻底慌了神，这好好的金兰会怎么变成了鸿门宴，不…这分明就是屠宰场，鸿门宴尚有一线生机，这李王油盐不进，一言不合就杀人，当真是没有情面可言。

    但总有明白人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突然走了出来，拜伏道：“还请大都督稍顿，草民有一言请讲。”

    李王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但看在士族眼里却冷飕飕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人拜伏在地上道：“大都督，草民见先前八人，尽皆是身披叛国的罪名，但草民却要请求大都督降罪甄氏，否则大都督将难以服众。”

    李王眉头一挑，这可不是安排好的，但心下也不慌乱，问道：“你可知甄逸乃是我岳父？”

    那人依旧跪在地上，但身子却直了起来，直视李王道：“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就我所知，甄逸在早先易购漠北战马，赠予贼人袁绍，此举等同通了异族大敌，又资了叛国逆贼，是否当杀？”

    李王心头一凛，此人不好对付啊，但此刻甄逸显然也被这个变故雷到了，慌忙拜倒在地上，道：“大都督，非是卑职有意通敌叛国，只是袁绍那时候一门四世三公，其本人也是渤海太守，我等巴结也顺理成章，哪知他此后便……”

    那年轻人闻言嘴角勾了起来，李王也听出了甄逸话语中的漏洞，自己故意不容置喙，便是坐实他们通敌之罪，故意忽略了时间问题，此时不敢再任由他说下去，喝道：“够了！”阻止了甄逸再言，又转向那人道：“你是何人，听口音不似冀州人士。”

    那人作揖道：“在下河内郡温县人，姓司马，单名一个朗，表字伯达，我虽身为司隶所属，但也接到了金兰会的邀请，自不敢拒绝大都督相请。”

    李王愣住了，司马朗？司马氏不是在董卓之祸的时候就迁出去了，按说不该继续留在河内才是，但李王都不关心，他只关心一人，那便是司马懿。

    问道：“莫非是京兆尹司马防之子？不知你父亲如今何在。”

    司马朗一愣，没想到李王对他老父也有耳闻，拱手道：“家父卸官之后，便前往荆州拜访老友，至今未归，我添为家里长子，自当扛起族长的大任。”

    李王点了点头，此时不宜多说，得赶紧将主动权控制回来。

    面对剩余的士族道：“过失不问先后，但既然我岳父曾经也铸下大错，今日我却要力保与他，但如此偏袒，自然于民于诸位都有不公，我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今日便给尔等一条生路，如何取舍还请诸位慎重选择。”

    司马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没想到还是着了李王的道，看他笃定的样子，恐怕早就有了定计，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转眼看了下甄逸，不出意外，自己便是角色易换，抢了甄逸的台词罢了。

    果真有人眼前一亮，只要有一线生机，谁会傻不拉几的去赴死。

    一群人66续续拜倒，有人高声道：“大都督，还请为我等指明生路，也好将功补过。”

    成功将场面拉了回来，李王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候躲在后面的好几个士族钻了出来，人手捧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不知道是何物。

    打头一人道：“应大都督之前的政策，幽州涿郡张氏、涿郡杨氏、渔阳郡周氏被我等拿下，缴获土地共计一千八百亩，特来进献给大都督，以求洗刷自身罪过。”

    黑布一抛，散着恶臭的头颅滚了出来，血液早已干涸，显然死去已有一段时日。

    李王呵呵一笑：“不错，你们三位去后面候着，等我传唤再上前来。”

    说完转身走下台阶，道：“麾下将士乱出计谋，倒是让诸位见笑了，以别人的性命来洗刷罪过，此举我是不怎么赞同的。”

    说完便是一顿，李王说是不同意，但散出来的意思，分明是不介意大家这样做，有心算无心，那些族长纷纷记在心底，看来回去之后是少不得杀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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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甄逸引路

﻿    李王亲手将甄逸扶起，继续道：“今日与会士族人数共计一百一十三人，其中并州士族族长前来二十五人，冀州六十七人，幽州二十一人，其余士族之人，看来其心必然不在我这里，倒是好叫我为难啊。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众人大惊，李王这样一说，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李王也不说出来点明，让他们自个猜去吧，哪怕是猜不透，也会有安排好的拖站出来推一把，这不仅能让自己隐在幕后，还能在适当的时候拉拢一批人。

    李王再次转身道：“心向我者，便是朋友，若是左右逢源，那没有办法，我李王便亲自为你们选择，如何取舍，烦请大家自行决断，三日之后，我会再次拜访诸位，到时候还望各位有个满意的答案。”

    李王转身就走，这里的消息根本封锁不住，也没必要封锁，这些士族都是贱皮子，你给甜枣未必会衷心向着你，但当你举起屠刀，那么这群人就不得不做出选择，无论真心还是假意，根本不重要，李王需要的，只是最后的结果。

    当然，他们潜意识里是不敢得罪李王的，所以其抉择就不言而喻，只能选择上船。

    是夜，除了被砍头的那几个士族，其余百十人汇聚一堂，甄逸是唯一在邺城得赐府邸的人，地点没有争议，自然就是在他这里。

    “诸位，且稍安勿躁，听我一言如何。”

    甄逸压了压手，示意喧哗的大厅静一静，道：“大家如此嘈杂也不能解决麻烦，还是得让人主持大局，大家再好生商量才是。”

    众人觉得有道理，当下就有人说道：“这哪还用选什么人，甄族长不止是平原大族的当家人，在我们冀州乃至上党都是说得上话的人物，我等自然要马是瞻。”

    甄逸按照王守仁的吩咐，连道不敢，也就没有应下这个差事，否则依照李王的说法，甄家牵涉太深，必然会遭到士族的反噬，这时候还是稳于泰山为好。

    那人似乎有些不解，继续道：“甄族长也不胜任，那该推举何人？”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甄逸的身份还有李王岳父那一层，自然有人抱着抱大腿的意图，但如今甄逸高高挂起，反而让他们傻眼了。

    甄逸罢手道：“诸位皆知我与大都督的关系，但大都督杀伐果断，就连今日之事都没有通知于我，可见其决心不小，若是我此时带头，出了差错今后又该如何面对大都督，诸位还是另选一人，若是值得信奈，我甄氏一门愿意附于尾翼，任由驱使。”

    好些老族长暗自点头，甄逸此言说的密不透风，倒像是果真被蒙在鼓里。

    这时候另外一个族长道：“日间不是有个小哥，全程与大都督对答如流，心思灵活，我等何不推举他为头人，应对此次难关？”

    好些人赶忙附和，但对比百十人来说，相对就稀散了许多。

    司马朗拱手一礼，道：“小子不过接手族长之位才半年，辈分更是不及诸位，我看还是又德高望重之人主持，才能使大家都信服。”

    说完又退了回去，似乎对那头人的位置丝毫不感兴趣。

    这时候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哼，此人日间开罪了大都督，我等又岂能与他为伍，岂不是自掘坟墓。”

    众人一惊，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有几个靠的近的人赶紧挪了几步，不敢离得太近。

    而司马朗恍若未闻，兀自盯着脚背呆，毫不在意。

    最后经过一番磋商，最后还是决定由甄逸主持商议，但不设头人，主要是谁也没有胆量出头，到时候引火烧身，成为李王主要打压对象就悲剧了。

    这时候甄逸突然道：“诸位是否有察觉，今日日间那三位士族族长，全是交好公孙氏的人，而他们并未参与金兰会，却能得到大都督的重视，是否其中有所指示。”

    众人纷纷回想起那时候的经过，一个比较年轻的族长道：“日间那几人带来了三个人头，其中有一枚人头我认识，乃是渔阳的王家，家底雄厚，其家全靠粮食，没想到今日却突然殒命，可谓造化弄人啊。”

    有几个年迈经验足的族长意识到了什么，但都不敢妄言，别看甄逸是推举来主持大局的人，但他是李王的岳父，本心肯定是向着李王的，这时候不能表露过多。

    另一人问道：“甄兄此刻提到那几人，是否别有目的？”

    甄逸木然的点头，道：“我从前年投效大都督后，便添为平原太守，但相比公孙氏就输了不少，其中公孙越同为一郡太守，其兄弟公孙范更是手握兵马大权，此时靠向公孙氏的几个士族都有动作，这是否意味着大都督早就有所谋划，对幽州的士族作出了指示。”

    众人闻言大惊，这么说来靠向公孙氏的人就有一线生机不成，想到这里纷纷看向甄逸，脸色古怪，莫非甄宓在内院失宠了？可是她不是才为李王诞下一子吗。

    甄逸苦笑道：“诸位无需看我，我与大都督此时也才第一次谋面，更谈不上交情，小女虽有书信来往，但也不会涉及大都督，至于幽州之事，我看确实是有目的的。”

    这时候一个老者再也忍不住了，道：“甄老弟的意思是，李王是要狡兔死，走狗烹？”

    甄逸挥手道：“也不尽然，以我所见，大都督四方征战，如今却突然从函谷关回返，还要召开所谓的金兰会，结合南地那事，诸位还不明白吗？”

    当先几人醒悟过来，忙到：“莫非甄老弟所指的是…孙坚被害一事？”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甄逸不一言，但话说的如此明了，自有别的人为他讲解。

    “我知道了，大都督交好孙坚，其人在江东雄踞一方，麾下将士多不胜数，将多粮广，却因为士族反弹，被暗箭射杀，大都督这是杯弓蛇影，担心自身后方不稳啊。”

    甄逸暗中一笑，总算是把他们拉到岸边了，至于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上船还是背道而驰，那就看你们下不下的去手了，但只要你们敢下手，那所谓的士族，便将成为往后的笑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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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杀机隐现

﻿    李王此举玩的其实很简单，就暗地里通过甄逸之口，将借刀杀人此计化为阳谋，哪怕是你们知道是我在设计，却也不得不上船。』顶点』．『Ｘ Ｓ⒉②

    众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告辞离开，他们不同甄逸，他有府邸居住，但其他人就没有这个待遇了，只能在李王安排的地方歇息。

    什么？你说他们为何不直接跑了，岂不见门外一个个身披甲胄，手提寒刃的甲士目不斜视，敢逃跑的话，换来的恐怕就仅仅是一道血痕罢了。

    甄逸眼尖，几步赶上一人道：“司马伯达，请留步。”

    司马朗顿足转身，作揖道：“甄太守不知何事唤我？”

    甄逸抱拳道：“日间见你举止得体，话语间更是思维清晰，何不随我进屋一叙？”

    司马朗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毕竟此时身在别人的地盘，能少一事便少一事。

    二人前后脚而走，但并未在大厅停留，反而直接进入了书房，一道并不帅气，但却有尊贵气息显露的男子坐在桌案后，就看着司马朗淡笑。

    司马朗不敢怠慢，拜伏道：“草民河内司马朗，叩见大都督。”

    李王呵呵一笑，道：“起来吧，此间没有外人，无需多礼……”

    司马朗一凛，没有外人，你我不过今日才见一面，哪里算得上自己人，但此言也就在内心抱怨，可不敢说出来。

    二人恭敬的坐于一旁，不一言，静候李王下文。

    这时候李王将古籍放下，道：“司马伯达，年少便多智谋，年长而知大体，我今日单独留下你，是想问你可否有出仕的打算？”

    司马朗放聪明了，李王话里话外暗藏杀机，知道此事不简单，若是单单要自己出仕，随意派遣个人通知一句，凭李王如今的势力，很少有人会拒绝。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根本无需考虑，抱拳道：“大都督亲自来请，朗哪里还能拒绝，非效死不能报效知遇之恩。”

    李王淡然一笑，有意无意道：“我听闻你有几个弟弟，都是年少便天资聪慧，二弟司马懿最善，不知如今身在何处。”

    司马朗还道李王调查了他，又怎会往他是穿越而来，通晓后世来想，所以也没有引起警惕。

    说道：“二弟确实有些拙劣的计谋，但也入不得大都督的法眼，前些时日才满十四岁，便随同老父一路南下，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处。”

    李王知道此事不能过急，转而道：“今日单独留下你，是想让你帮我和天下百姓一件事，不知……”

    尾音拖得老长，司马朗赶忙起身拱手道：“大都督只管吩咐，朗自当誓死完成。”

    李王罢手道：“活着的伯达可比死了的伯达管用，你只需如此……这般……”

    短短三日，稍纵即逝，约定的时辰总算到来，无论是谁都怀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面临李王这最终的一关。

    地点还是在凌霄阁前，但不同上次，这一次将士们封锁了此处，别说百姓了，哪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李王高坐上台，朗声道：“诸位是否已经做出决定，最近我这一颗心最近总是不安，可不要让我再受刺激。”

    众人心头一凛，李王这样说来，不就是耐心磨灭殆尽，要对大家下手了。

    然而众人还没有说话，后方却传来一阵喧哗。

    赵云一骑而来，翻身拜倒，抱拳道：“大哥，右北平郡太守公孙范，巨鹿太守公孙越求见。”

    李王大手一挥道：“带上来。”

    也就一会儿，几人身披银甲，迈着虎步走了上来，手上各自提着漆木盒子，有了前例，恐怕也不简单啊。

    “卑职公孙范、公孙越，叩见大都督。”

    “二位不在各自郡府值守，何故来我邺城求见？”

    公孙越将漆木盒子打开道：“我值守巨鹿期间，察觉河间太守6俊有霸权一方，不上交赋税，并收受贿赂，安插本族子弟在军中任职的嫌疑，这不仅伤了冀州根基，对我等拱卫后方也存在弊端，所以暗中搜集证据，查实了他的过错，经常山太守郝昭同意，调集五千军队，将其满门枭，特来进献大都督。”

    “好。”李王面无表情，挥手示意。

    公孙范出列道：“大都督，右北平郡经过异族一番洗劫，留下的贼人并不多，但其他郡县却也有不少祸害长存，按照完颜将军的指示，我等配合当地无过之士，对幽州进行清洗，剿灭刘、钱、龚、房四个大族，收缴私自打造的兵甲一千余具，战马五百余匹，其行为已经构成叛国大罪，我等依计行事，已将祸害根除，还请大都督示下。”

    这一下可就哗然了，幽州士族遗留下来的不到四十数，如今早有三族被灭，今日又有四族相继传来死讯，李王究竟要做什么？要学那孙坚吗。

    其实这就是李王的聪明之处，把握住了人心，他孙坚行事太过刚直，不懂变通，想要全数歼灭士族，却不知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要真想根除，就必须徐徐而为，在他们不经意间转化其思想，否则灭了一批自然还有另一批出现。

    这可不是重磅炸弹了，连续十个士族被剿灭，其后还有几人也捧着漆木盒子，也不知是属于哪个士族。

    李王突然说话了：“后面的暂时不用汇报，去后面登记一下，没见我还在忙吗？”

    那几人赶紧施礼，各自有人带领下去。

    这时候有几个老族长慌神了，根本没弄懂李王的意图，这可如何是好。

    甄逸有幸与几个老族长站在一起，赶紧道：“大都督，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等再商议一二。”

    李王为难道：“之前便给了三日的时间，这却是叫我为难啊。”

    那几人眼前一亮，连道：“甄老弟说的对，还请大都督再给我们点时间。”

    李王犹豫了半晌，道：“好吧，那就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我去后面看看，稍后若是没有满意的答案，我就只能按我的方法来行事了。”

    众人齐齐施礼，千恩万谢，时间金贵，赶忙围拢到一处，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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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十三位巨头

﻿    “诸位，都说说吧，为今之计该如何自处。顶点 ． Ｘ『Ｓ⒉②”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早先商议靠拢李王，但如今李王不言不语，又该做点什么表明决心？也给点提示啊。

    等了一阵还是没人说话，那老者叹息道：“尔等手下有没有案子在身，若是有的话，还是早些割袍断袖，舍弃一部分人总比全家灭门要好吧。”

    众人相顾叹息，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然而就在此时，几声冷笑悄然传了过来，在一阵叹息声中格外刺耳。

    当下就有年轻的人吼道：“司马朗，我等在谋后路，你却在后方冷笑，是否不将我等放在眼里。”

    司马朗摇头道：“可笑啊可笑，大都督的意图如此明显，尔等竟然看不出来。”

    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老者喝止住，问道：“司马小哥有何见地，如今你我同为一根绳上的蚂蚱，何不畅所欲言？”

    司马朗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这老者德高望重，在灵帝时就差点位列九卿，要不是被张让陷害，也不会罢官归乡，而他祖上也有多人从官，算是此处最有名望的人。

    拱手道：“老先生，大都督此时如坐针毡，无非就是孙坚那件事情，但聪明如他，又怎会行孙坚那样的绝户之计，我等虽然比不上他的势力，但真要反抗一二，这股能量还是有的，所以大都督并未将后路堵死，而是选择与我等合作。”

    有个年轻人不服气道：“既然要与我等合作，今日却为何又如此决绝？”

    司马朗喝骂道：“那是因为你蠢，大都督何等身份，自然不需要与我等平起平坐，况且以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稍稍放出话来，对我等也是万劫不复的打击，明白吗？”

    老者瞪了那人一眼，有些谦虚道：“还请司马伯达助我等渡过此劫，事后必定厚报。”

    司马朗笑道：“厚报就算了，这也是在为自己寻生路，等下大都督再度来相问，我等只消表明决心，并且修书回乡，着力对付其余没有前来与会的士族便好。”

    那老者一惊，脱口道：“这是要我们自相残杀？”

    司马朗苦笑道：“为了活下去，这是唯一的生路，不知诸位可有看到，赵将军回来了？”

    “正是，赵将军本该在函谷关杀敌，但却无故回返，当时也没在意，如今想来，却大有深意啊。”

    司马朗点头道：“恐怕此时那些未来与会的人已经被大军困在一隅，我等只消配合大都督，应当就能避过此祸，但所谓斩草除根，若是各位决心一条道走下去，便不能再回头了，可要想好，而且……这事后的黑锅，恐怕也得落在我们背上了。”

    众人相顾苦笑，李王如今留给他们的生路只有一条，还有别的选择吗？

    老人家有些气馁，但相比那些一脸铁青的人，心理素质和经历显然要强多了。

    沙哑的声音，但中气十足：“小老弟的话我明白了，这是大都督垂怜我等，故意留下一条生路，哪还敢有怨言，诸位如何选择我不管，但我在渤海的一亩三分地还能说的上话，今后渤海的士族将紧随大都督的脚步，天地不改，我等便不会生出二心。”

    “啪啪啪！”

    李王的巴掌声突然响起，众人虽然愤懑，但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这时候相顾弯腰，齐齐行礼。

    李王将老者扶起，笑道：“韩老就勿需多礼了，既然我幸蒙韩老看中，稍后便可去赵云处领一枚令牌，这令牌可调遣渤海郡兵马，在调查士族的时候或许能用上，倒是以后的诸多琐事就要麻烦韩老了。”

    老者没有再说其他，既然走出了这一步，便没有回头的路了，只有紧随李王的脚步，由自己出头处理了士族，才能不被扔下战车。

    其他几个士族的老族长眼前一亮，纷纷效仿韩老，他们看到了机会，一个能在李王集团中说上话的机会，那枚令牌不只是代表着调遣兵马，恐怕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保命符，至少在士族大清算的时候，自己才是执棋手，而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李王哈哈大笑，双手下压道：“诸位无需争执，愿意与我为友的，等下去赵云处登记，下面念到的人，随我到凌霄阁一叙。”

    包括司马朗、韩老、甄逸等在一郡甚至一州德高望重的人都有提名，总数十三人被李王叫到了里面。

    刚进门便有一股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就是巨碑摆放而营造出的东西，很神秘。

    李王低声一叹，凝视着身前的一块碑道：“数千人、数万人离我而去，这是乱世的悲哀，但也有你们铸成的苦果。”

    身后的人大惊，纷纷拜伏到地上：“我等有罪。”

    李王罢手道：“确实有罪，今日让你们进来，便是为立誓赎罪而来，金兰令一共十三块，从今日起便代表金兰会十三位巨头，尔等此处有十三人，但只有十人能分到，如何抉择我已经有了安排，至于剩下的三块，将会交由我、张叔大还有李靖主掌，可有明白？”

    众人哪敢有疑议，只能拱手应命。

    李王接着道：“虽然有三位不会执掌金兰令，但我可以透出口风给你们，金兰会从今日起便定下来，四年一届，每届将会易换五人，由金兰会的成员共同选举，至此以后，金兰令出，将会左右工匠、农事、商业、学业、兵事的全局大事，这些会在我真正主掌大局时一并处理，尔等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件事甄逸也没有接到通知，可想而知他内心的震动，李王这究竟是在放权还是在收权，此举不是让小部分人的权力更加集中吗？

    倒是司马朗不卑不亢道：“大都督的意思，这一届金兰会是迫不得已，下一届将会重新洗牌，我等十三人中谁都有可能上位，也有可能被抛弃，对吗？”

    李王毫不掩饰，双目爆射电芒道：“没错，因为有我一天，工农商学兵将会有同等地位，而你们，为今之计不是如何明哲保身，而是拉拢一批人，打倒一批人，作我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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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只为他铺路

﻿    李王做这一切，其实是有两个目的，其中之一便是根除士族之祸，另外一个目的则是以此作为铺垫，为张居正的变法路打磨出一条通天大道。』顶』点 ．』Ｘ』Ｓ⒉②

    工农商学兵，这个在汉末有着明显地位高低，李王一开始并没有想这么远，但随着心学集大成者王守仁的投效，就必须定下一个思想，这个思想的基础，就肯定要建立在学术上面。

    儒学、法学、道家等等，依法治国，以儒学安民，道家思想建立理想信仰，要是有机会，李王甚至想把所谓的孔、孟、朱、王凑齐，有四圣定国安邦，相信比之历朝历代，都是仰望的存在。

    安排好一切，李王又亲自接见了所有士族族长，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倒是能离开，只是其余的人，恐怕此生也很难再走出邺城了。

    这百十人里面，或许会在接下的大清洗中倒下一大半，但这正是历史推进的必然，哪怕今日李王不做此事，以后总有一天还有人来做。

    ……

    然而就在这几日期间，陈庆之大败李光三万大军的消息疯传四海，包括精壮将士共计三万人尽数被剿灭，李光坠入悬崖殒命，只有刘备三兄弟得以逃出生天，此时躲在彭城闭门不出，显然是得到了陶谦的庇佑。

    此举在李王看来就是一个小家伙出门惹了麻烦，回家向大人哭诉一般，短时间内不敢再出来晃荡了。

    而上郡也在近几日传来战报，张布建议出兵上郡，留下一部人马驻守，从信中可以看出，张布是嗅到了战机，这才有些急迫，若是他再配合马的骑兵，恐怕刘基与朱元璋的组合也不够看啊，倒是有个李元霸比较麻烦。

    这也算是唯一的难题，至少李元霸现在是无敌的，就说张布想要再设计坑他，但有刘基在一旁候着，想再次让他上当就难了。

    十一月中旬，两个月过去了，李王却不曾离开邺城一步，这两个月来，三州经过了一场血与火的洗礼，大半士族在李王圈起来的战场展开了生死搏杀，邺城所在的士族大半数在这场争斗中灭亡了，也有不少拼了个两败俱伤，本身势力不再雄厚，比之那些乡县的望族也有不如，根基受损，想要在短时间死灰复燃，根本不可能，哪怕是他们的命，也是李王不忍心杀他们才得以留下。

    李王大手一挥，接连封赏了有功的士族，也算勉强给他们安了心，权当聊胜于无，眼瞅着各方士族奄奄一息，李王也就没有再为难。

    李王坐在堂上轻泯了一下茶水，有些苦涩，但在冬月正好能养脾护肺。

    说道：“叔大，土地改革的事情即刻可以进入流程了，现在战事渐渐陷入平缓，各处要寨全面封锁，消息很难传出去，哪怕是明年走漏了风声，我也即将封王，到时候就顺理成章了。”

    张居正叹息道：“主公的阳谋太毒了，这士族哪怕是残留了一部分也不敢在妄动，而其余嗅到机会的宗族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崛起，主公为我铺了跳通天大道啊。”

    李王罢手道：“无妨，改革之事，利国利民，如今异族倒是销声匿迹了，但也不可不防，史可法那里我已经派遣贾诩去督战了，也不知是否会令他心寒。”

    这时候李思说道：“贾先生隐于幕后也好，正好改革的事情可以先从边疆入手，他们对我等的抵触最小，或许会收到奇效，到时候贾先生的风波过去，再顺理成章的调回来也不错。”

    李王点了点头，哪怕是贾诩早前隐瞒于自己，自己也从未对他产生抱怨，只是有些慎然罢了，这一去也算给他个机会处理边疆大事，到时候回返中原，一定要好生安抚于他。

    张居正突然道：“主公，改革的事情如同温水煮青蛙，需要慢慢来，但铜雀台之事也不能遗忘，好些残余的士族为了讨好主公，或者花重金，或者是本族宗亲，送入铜雀台侍奉，若是主公此时不借此安他们的心，恐怕日后战局不明朗的时候，会改投他人。”

    李王没好气道：“投就投，正好给我个机会灭了他们。”

    张居正无奈道：“主公，此事远没有想象中简单，如今士族的人员锐减，相应的话语权就大了不少，就比如渤海的韩老，他此时金兰令在手，几乎能调集渤海的所有士族，虽然他一直兢兢业业，不曾与主公背道而驰，但既然给了他权利，主公何不再安安他的浊心？”

    李王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但随着日久，铜雀台的人达到了三百数，但九成九都是婢女一类，只有少数有身份的人能在铜雀台内嬉戏游乐，这部分人大多来自士族赠送，再经过精挑细选，最后合格的才能入内，算是铜雀台中游的一部分，莫非要自己处处留情？臣妾做不到。

    当然，这一类也有完颜宗望等封镇将军送来的异族女人。

    李王转眼想到那个哀怨惆怅的女子，也不知度过了那一夜，有没有离去。

    脑海中灵光一现，李王提笔在绢纸上笔走龙蛇，张居正知道恐怕有所计谋，笃定的坐着等候。

    时间不长，李王将绢纸递给张居正道：“叔大快看看，此计是否可行。”

    张居正看的触目惊心，最后说道：“太险了，若是推行此计，恐怕周遭敌军都会来犯，到时候我等四面受敌……”

    李王罢手道：“兵不行险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如今我坐拥三州，司隶也尽在囊中，而西凉马腾也站在我这边，谁与争锋，刘璋在益州根深蒂固，只有汉中城的张鲁向来有大志向，只要我放出风声，必然会劝谏刘璋兵出汉中，雄踞子午谷，这是我们唯一能打开缺口的通道。”

    张居正没有再多说，若是不行此举，日后就只能从荆州打开缺口，但只要李王军能入驻汉中，到时候走子午谷这条通道，就能焊如钢铁。

    “李思，你去命人将此信送道张布手中，要想施行此计，必须尽快拿下长安和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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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走投无路

﻿    李王双目一闪，道：“另三日后我会赶往司隶，先命李靖派遣大军清点攻城器械，今年大雪封山我不动，寒冰镇河我不理，必须先将洛阳拿下，否则此计难行，我心不安，将会影响我入主汉中。』』顶点』．『Ｘ Ｓ⒉②”

    ……

    李王轻骑而出，赵云、罗春等人跟随，宇文成都则统率蓝剑卫一路护卫，自然没有宵小前来骚扰。

    而王守仁与原班部将早就进入了济北，调派在太史慈麾下效力，孔融虽然为人比较老实，学术方面也是德高望重，但他过于自负，必须在近年拿下青州，李王看中的不只是独到的出海港口，还有青州的良马，有王守仁这群生力军加入，太史慈肯定会轻松不少。

    十一月底，李靖统率大军经过绳池，在洛阳城外五十里处驻扎，成功与李王汇合到一处，连夜布置战局，依照原定计划行事，打算次日便对洛阳动进攻。

    此时李靖有阳山支援而来的一万人马，麾下投入攻城的兵将达到了三万余人，而洛阳城中仅有一万五千人，更无大将值守，除了一个不得重用的出世人物折可适，再无其他。

    最最重要的是，李王的暗线此刻身在洛阳，更是守城将军，你说这场战事能有悬念吗。

    之所以早先打算拖到明年，是因为牵涉到休养生息和留点时间来清剿士族，但此时李王要施行接下来的计策，就必须以洛阳和长安作为基础，所以这才临时命令李靖统军攻城。

    当然李王运气不错，若非是李靖作为统率，换作其他人恐怕已经将攻城器械分类归库，李靖正是考虑到攻伐函谷关时，兵将对操作器械的一些弊端得不到解决，这才日夜操练士兵，打算在来年战事爆时，能有一批此类精兵投入。

    次日一早，李王命大军分为三路，一路袭扰南门，一路用冲车打击北门城墙，另一路作为主力，将会侧重于攻城，而余留的一部三千人由赵云统率，与城内的暗线联络，到时候里应外合，也是为了防止杨彪等人逃离洛阳。

    次日一早，双方无需废话，直接开始交锋。

    少了王守仁和张绣的洛阳守城大军稀散了不少，仅靠董承一人无法支撑，但人力可贵的就是他拥有爆力，悍不畏死的决心更是支撑着守城将士拼命阻敌，三个时辰过去，余留厮杀声，却依旧不见破城。

    李王在远处叹息道：“倒是可惜了大好的都城，经历了多少战火的洗礼。”

    说完之后转向宇文成都道：“破城在即，成都随我前去等候，再入城厮杀如何？”

    宇文成都知道敌军翻不起浪花，也就没有劝说，紧邻李王，严防暗箭来袭。

    然而就在此时，南门咚的一声炸响，与赵云约定的的炮声不绝于耳，南门开了？

    果真是如此，伏完接管的南门在心腹的操作下悄然打开了，赵云不疑有他，统军直入城楼，也该是杨彪等人倒霉，南门身具骚扰任务的是罗春，这时候两员猛将合在一处，只管入城厮杀。

    没有意外，伏完做事也算决绝，不止大门被撬开了，就连内城控制千斤闸的兵卒也被换成了自己人，否则赵云冲杀进去，也会被千斤闸拦下。

    入得城中，赵云对罗春道：“罗兄，你去内城撞门，我去西门为大哥打开城门。”

    “好，赵将军请自便。”

    轰轰烈烈男儿大志，抛头洒血战火不灭。

    洛阳城破了，在李王的豪华阵容前不堪一击，原定的各项攻城方案半数都没有用上，百年古都在此时就如同一张白纸，这么容易就碎了。

    李王一骑当先，领着一千蓝剑卫直冲大街小巷，赵云开了城门便紧随其后，那些兵将更是冲上城头，将杨彪的人马尽数歼灭，不过也有一部分人马选择了投降，成功占领了各处城楼。

    来到洛河外，罗春和伏完早就等候在此，李王看到他不禁眉头一皱。

    不满道：“伏将军，寿儿还在内城，你此时出现在此处是否有所不妥？”

    伏寿一凛，不敢将岳丈的架子摆出来，抱拳道：“末将已经打点好皇宫的一切，西门八校有四校是我的人马，此前我留下三校的人马在内城，仅安排了一校人马在南门守城，此时杨彪等人大势已去，被逼上了城楼，身旁兵将不过自家的门客。”

    李王这才点了点头，隔着洛河能看到城头有好些人马伫立，不少熟悉的面孔都在其上。

    很多人不知道，三公的府邸其实都在内城，开阳门后便是他们的居住地，而此时李王的大军将内城各处城门都包围，显然是要活捉杨彪。

    就在这时，那城头传来一阵骚动，杨彪出现了，此时的头黑白相间，满脸的疲惫和惆怅，在杨修的帮助下来到墙垛前。

    李王抱拳道：“丞相，一别就是年半，近来可好？”

    杨彪虽然疲惫，但中气十足：“托大都督的福，老身在洛阳颐养天年，还算过得去，不似大都督整日提心吊胆，忧心何时会被摘去了脑袋。”

    李王耸了耸肩道：“我的命属于百姓，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民心都在我这里，你拿什么和我斗？下城来吧，我会给你个体面的死法。”

    原本准备好了满满几页的罪状也没有派上用场，杨彪此时竟然动了寻死之心，倒不是说他英雄迟暮，走投无路，而是总觉得他没有在阴差阳错下获得献帝，根本不可能弄到如今的地步，也怪他的野心作祟吧，前世的杨彪还是值得肯定的。

    杨彪趁下人一个不备，喝道：“李王，若是去年四月留下你的命在洛阳，今日岂有如此灾劫，我去下面等你，我想凭你此时的锋芒毕露，天下诸侯如芒在背，又怎会放过你，哈哈。”

    一言落下，纵身一跃，直直从城头栽倒，一命呜呼。

    李王看着坠入洛河的杨彪，呢喃道：“哪怕是我李王死去，毁了基业，也会有朱元璋，有曹操、李世民会将你逼入绝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汉家子弟从灵帝时就失去了民心，谈何安天下？改朝换代是必然，若非刘秀天资卓绝，岂会有东汉两百年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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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再见伏寿

﻿    李王转身对宇文成都道：“命人打捞杨彪的尸体，此人功绩不能抹灭，让他风光离去吧。顶点『．』Ｘ』Ｓ⒉②”

    “是！”

    杨彪的授，李王原本要迈步入城，但城头的杨修兀自悲戚，另外一道身影走了出来，看着有过数面之缘的面孔，李王一时间又顿了足，想听听他又如何说。

    只见淳于嘉俯痛哭，凝视着洛河流下了老泪，悲泣道：“老友，何以饮恨，何以此去，呜呼哀哉，贼子横行，乱党四起，你我宏图大志还未完成，如何面对故去的先帝。”纵然杨彪在此前罢免了他的职位，但兔死狐悲……

    淳于嘉眼尖，竟然在城下看到了李王在仰视他，忆起好友王允对他的信任和帮助，未曾想却将自己等人逼入绝境，怒气上涌，急火攻心，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老血，正要破口大骂。

    但李王怎容他在此时败坏自己的名声，暗中对赵云打了个手势，但有一人早早反应过来，那便是才将赶来的默颜，弯弓搭箭，隐在人群中突施冷箭，正好破入他的咽喉，步了杨彪的后尘，一头栽倒在城下的洛河中。

    李王有意无意的扫了眼后方，双目明灭不定，喝道：“诸位将士随我进入内城，到北宫解救献帝。

    众将士轰然应诺，直入城门，而伏完对城楼打了个手势，顿时早有准备的人马在城楼展开一面倒的屠杀，面对举起屠刀的西门八校，那些门客着实不够看。

    红月马一骑当先，稍有阻拦便是一枪扫过，没有一合之人，在七里长的复道上杀出了一条血路，而李靖则紧随其后，一边还不忘吩咐跟随而来的兵卒强占各处宫殿，清剿一些乱臣贼子，诸多亲近杨彪、王允的臣子全按贼党一并抓住，容后再落。

    东汉皇宫按南北两宫设置，两宫之间以有屋顶覆盖的复道连接，南北长七里，所谓复道，是并列的三条路，中间一条，是皇帝专用的御道，两侧是臣僚、侍者走道。

    南、北宫城均有四座同向同名的阙门，门两侧有望楼为朱雀门，东为苍龙门，北为玄武门，西为白虎门。

    南宫的玄武门与北宫的朱雀门经复道相连，南宫朱雀门作为皇宫的南正门与平城门相通而直达城外.皇帝出入多经朱雀门，故此门最为尊贵。

    而此刻李王也没有废话，直接从朱雀门经过，在北宫问明了皇帝的去向，直往西面走去。

    北宫西北处有濯龙园，有明帝马皇后的织室，是皇后闲暇时养蚕和娱乐之所，北宫西面的御花园称西苑，是供皇帝游乐的地方，此时的献帝和伏贵人、董贵人都在那里。

    一路紧赶过去，再没有杨彪的残余人马阻路，通畅无比，直接钻入西苑。

    李王寻问宫女，终是找到了献帝所在，十三四岁的刘协看起来已经成熟了不少，此时双目闪动着兴奋，显然是早早就知道李王攻伐洛阳的事，此时此地能见到他，那么杨彪必然败了，怎能不激动兴奋。

    李王翻身下马，双目平视前方，直接走了过去，汉献帝一愣，还以为李王要跪伏在地上说些感人肺腑的衷心话语，哪知他直直从身边走过，看也不看自己，暗自吞了口唾沫，但李王人多势众，此时也不敢喝骂。

    而李王为何会如此大逆不道？原来献帝身后有一道靓影，那便是朝思暮想的爱人。

    双手刮过莹润的脸颊，伏寿享受的闭上了双目，但如此多的人在一旁，也是羞红了脸颊。

    李王看着她的可爱顿时心痒难耐，一把将其搂入怀中，一低头就将两瓣樱唇捉住，忘情拥吻在一起。

    而李靖等人早早察觉了后事，带着众人退入门洞外等候，凭李王的武艺，手无寸铁的献帝根本害不了他。

    伏寿突然推了一把李王，低着头羞不可鄂，此时的她哪有以后皇后的威严，与普通人没有半点差异，羞怯道：“大哥，还有人在。”

    李王哈哈大笑，再次将伏寿搂入怀中，余留刘协和董贵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李王低声道：“寿儿，大哥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伏寿双手吊在肩上，整张精致绝美的脸庞贴在肩上，洋溢着幸福，那两团浑圆坚挺也压在上面，不自禁变换了形状。

    低声道：“寿儿不苦，寿儿知道大哥惦记着寿儿，这一天我幻想了无数次，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李王忍不住吻在她的额头，相拥无语。

    此时的刘协反应过来，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红，这绿帽子是不是都要黑了？

    压下情绪有些害怕道：“爱卿为何搂住我的爱妃不放，还请你注意……”

    李王霍然转头，凝视着他道：“当初你让寿儿接近我不就是为了你自己？你顾及过她的感受？你知道这对一个女儿家造成了什么伤害吗？我这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请陛下不要阻碍。”

    说完便不再管他，溺爱的给了伏寿一个公主抱，直把她羞得将小脑袋钻入李王怀中，不敢乱看。

    李王嘿笑道：“我带你回家。”

    “恩”

    翻身上马，李王搂住伏寿侧身道：“陛下，我已经以你的名义召集百官到南宫议事，请陛下休整下服侍便前往南宫，卑职不敢求赏，只希望陛下将承诺于我的话语伏诛现实。”

    说完不再理他，策马而走。

    转出门洞时道：“表哥，派人通知曹操，随时可以交接洛阳的兵马大权，我既然说过不会入主洛阳，就一定会做到。”

    李靖抱拳道：“末将这就去安排。”

    李王哈哈大笑，正要调转马头离去，怀中的可人儿却转头凝视他，双目撅着泪水。

    柔声道：“夫君，将柔儿带走。”

    李王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大喜道：“爱姬是说，刘柔是我们的骨肉？”

    伏寿嗔怪的白了他一眼，道：“哪里是什么刘柔，是李柔，夫君不会怪罪我未给夫君诞下子嗣吧？”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足以说明李王的兴奋，转言道：“儿女都一样，都是我的掌中宝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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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封王

﻿    转身就要吩咐人去找，哪知一旁竖耳倾听的徐盛等人早已窜了出去，他们才不管其他琐事，此时李王膝下只有一子名为李想，那可是并州体系未来之主，高不可攀，如今得知还有一个女孩流落在外，各个都兴奋莫名。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可想而知，这个小公主将在未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李王会心一笑，就连赵云都下去寻找了，仔细想想他这么关心也没错，赵云是李王的义弟，那就是李柔名义上的小叔，关系亲着呢。

    策马狂奔，没有任何兵将跟随，但沿途都有兵卒镇守，看见李王一骑绝尘，赶忙拜倒在地上行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哪里敢看被李王搂在怀中的伏寿。

    二人飞奔了好一阵，李靖派人来通报，说是李柔找到了，孩子不认生，反而赖在赵云身上不下来，似乎知道这是他爸爸的义弟……

    此事倒不慌，李靖还派人传话，刘协已经整装上朝，文武百官也齐聚南宫，就等李王亲至了。

    李王策马来到南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让伏寿进去，毕竟男女大妨，为了她的声誉，还是尽量不要在人前表露为好。

    门前的太监以后都这样称呼了，方便易懂唱道：“兵马大都督李王到！”

    一身甲胄银铠，手杖佩剑，头戴银盔，一举一动气势非凡，双目更似电芒扑射，一个人的气场竟压得满堂文武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王躬身抱拳，道：“臣，兵马大都督参见陛下，愿陛下千秋万载，圣君顶天，甲胄在身，望陛下饶恕卑职未能尽全礼。”

    刘协经过之前一着，这时候仍旧心有余悸，赶忙在虚空中一抬手，道：“爱卿快快起身，来人，赐坐。”

    刘协还道是李王要继续行那董卓、杨彪之事，这时候哪里敢得罪，君主其位，但姿态宛如下人，看得好些忠君爱国之臣对李王怒目相视，心头悲戚不已。

    李王突然罢手道：“赐坐就免了，我非董贼，也不是杨彪，陛下大可对我放心。”

    话是这样说，但刘协哪里敢相信，一时间怔在龙椅上，道：“朕自然知道大都督的衷心，但此前交战，诛杀逆贼杨彪、王允，大都督恐怕已有些劳累，这赐坐一事还请爱卿不要拒绝。”

    李王懒得理他，转身道：“这天地被贼人遮蔽，百姓衣不蔽体，路有冻骨，黄巾贼祸以来，华夏神州饱经战火，天子年幼，但也并非昏君，今我李王决议，还政于献帝刘协，七日之后我并州军将全面撤出洛阳，还望陛下能择选一位忠君爱国之士，戍卫皇城，以免再被贼子乱了朝纲。”

    众人大惊失色，李王此举何意？放着刘协这香喷喷的皇帝不占住，非要退守并州，偏居一隅？不会是打仗打傻了吧。

    大臣们哗然，但都只能低声交头接耳，纷纷猜测李王的意图。

    半晌后呆愣的刘协眼中跃起一抹欣喜，虽然掩饰得很好，却也被李王等有心人察觉，心头失笑不已，看来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只会着眼眼前的利益，哪怕是将并州、冀州还给你，你也翻不起浪花。

    刘协果真颤声道：“爱卿所言……可是真心实意？”

    李王嘿笑道：“我向来说一不二，但我既然要退出洛阳，还请陛下不失金口，兑现曾经的奖赏，当然，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陛下是知道的，也请一并允诺。”

    刘协大喜，对左列第一人道：“司空赵温何在。”

    那第一人出列道：“老臣在此，还请陛下吩咐。”

    刘协朗声道：“如今杨彪、王允被大都督除去，即刻罢黜丞相一职，空缺出来的太尉、司徒暂且不定，其余九卿空出来的五位由你组建班底，依律提拔，另外由你拟定一份圣旨，加封大都督李王为王，号为北，划上党郡为其封地……”

    赵温忠厚老实，虽然不是特别顽固，但此时也是大惊失色，拜伏道：“陛下，异性为王多为祸端，我东汉的异性王仅有代王卢芳一人，此先例历历在目，陛下不可做那背弃祖训的昏君啊。”

    刘协心头一怒，你这人好不上道，如今三公之位只有你一人，还怕不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此时李王兵锋正盛，你这样得罪他不是自找没趣吗？

    挥手道：“爱卿所言在理，但祖训归祖训，如今时局动荡，正该标新立异，北王的功绩可比天高，更是待我汉家不薄，若是此刻不封王，岂不是寒了天下之心。”

    李王眼神一闪，早有注意的伏完拜伏道：“臣辅国将军伏完，请陛下加封大都督为赵王。”

    一些靠拢伏完的臣子纷纷效仿，高声附和，此时李王的势力如日中天，靠向他比什么都来得实在。

    而一些摇摆不定的中立人士也赶忙拜倒，他们可不想略微犹豫的那一阵，便被杀伐果断的李王所记恨上，一时间除了赵温和渺渺几人，全都认定了李王受封异性王的事情。

    刘协不理赵温苦苦哀求，继续道：“伏将军和伏贵人在诛灭贼子的过程中，出力出谋，特允许伏寿自卸贵人身份，转为庶民，此后其身份与汉室再无关联，望诸位爱卿谨记于心，并加封伏完为卫将军，原卫将军董承助纣为虐，其罪当诛，三日后随同杨彪、王允等乱臣贼子的家眷，一并在东市口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山呼海啸，但不管刘协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至少李王是真心打算放权给他，一方面想看看自力更生的刘协能不能力挽狂澜，一方面也想看看曹操得到天子后，会不会效仿前世之举，这种操纵一切的感觉，着实舒爽。

    “哈哈哈哈！”

    李王转身离去，一旁的李靖等人紧随其后，甲胄出铮铮之声，这是血与火凝聚的苍凉之声。

    一路来到大殿外，伏寿怀抱一个熟睡的孩童，能有近一岁，小丫头胖乎乎的煞是可爱。

    一把将其接过，爱不释手，但毕竟睡着了，也不敢将其吵醒：“表哥，来抱抱你表侄女，马背多有颠簸，命人安排一座平稳的车驾，七日后随大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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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豪气干云

﻿    转身看向伏寿，此时的她泪眼婆娑，显然是听到了大殿中的交谈，脆生生道：“夫君，我们回家。顶点 ． Ｘ Ｓ⒉②”

    李王拉起她的小手，脸上满是溺爱：“对，我们回家。”

    伏寿，一个可怜的女人，生在乱世，成了无根的浮萍，若非李王天降神州，此一生将会锁在深宫之中，哪里又会有对家的渴望。

    对天下来说，这个女人是可悲的，但对乱世来说，她此时无疑也是幸福的……

    ……

    三日后，曹操在芒砀山捏紧一封诏书，双手背负，竟然有些惆怅，凝视着西面大片地域，久久说不出话来。

    良久之后，一声长叹：“古来从无，绝处逢生，迫受天命，逆境封王，唯有他李王一人。”

    荀彧和郭嘉浑身一震，有些急促道：“曹侍郎，请借来一观。”

    曹操深深看了眼荀彧，但也没有多说，将黄布递给他，转而对郭嘉道：“奉孝曾与我计谋，只要迎奉天子，将会站在制高点，左右便是号令天下，行携天子的壮举而号令诸侯，可李王麾下谋士多不胜数，又岂会看不透这一点，异姓封王，可是很难站住脚啊。”

    郭嘉似乎胸有成竹，合掌道：“主公，我方对李王可谓知根知底，依嘉看来，李王此时受封为王，恐怕是为了张叔大的改革。”

    曹操眉头一挑，道：“改革？我记得去年李老弟透露，尚处于准备阶段，这么快就要施行了吗？”

    郭嘉点头道：“若我所料不差，肯定已经蓄势待，此前李王针对士族动夷族的内战，大半数士族被淹没在这场风波中，而更早的时候文武大比也可窥一斑，当然，最小的预兆还要数任用葛洪、袁天罡一类，这几人都是道学的顶梁柱，已经能初见端倪，今日结合封王之事，不难看出李王麾下将会迎来一场风波。”

    这时候一旁的荀彧叹息道：“李王封王改革，就算有祸也不及天下，此举无疑是聪明的，当务之急是请侍郎入主司隶，迎奉天子。”

    似乎知道荀彧会这么说，曹操转过身子，竟不一语。

    身后的将士全都看出了此举的利大于弊，尽皆拱手作揖，请求曹操入主司隶，迎奉献帝刘协。

    也不知过了多久，曹操沉声道：“我就守着豫州，还能有所选择，若是入主洛阳，将会无法避免与其交锋，这一战迟早会生，诸位都是这样认为吗？”

    众将士低头斜视，谁不想在乱世谋个富贵前途，但此时都猜不透曹操的想法，只得各自沉吟，而不说出口。

    曹操叹息道：“逼我交战，那么中原之地于我便唾手可得，其间还能利惠与民，李王这盘棋下得太恢弘了，我有资格应战吗？”

    郭嘉在心底一叹，不过还是回道：“主公，虽然今时不同往日，但只要进入司隶，在造势上我等就占据先利，李王迫切一战，但也不是现在，他内忧外患，改革而引申出的弊端将会给他沉重的一击，哪怕是渡过去，短时间也难以顾及我方，更何况朱元璋和异族虎视眈眈，我军也大可在这时机收拢中原势力，徐徐图之。”

    曹操摇头道：“说起来倒是顺理成章，但奉孝别忘了，留给我们的仅有徐州一方势力，袁术毗邻我等，而且依照陈庆之所言，其人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这里的局势不比他李王好到哪里去。”

    纵是荀攸智若近妖，这时候也猜不透曹操的想法：“那不知主公是退还是进？”

    准备好一系列的说辞都没用上，曹操突然笑道：“悠悠我心，李老弟二十五六岁就有气吞山河的气魄，我曹操岂能输于他，刘岱势弱，朱元璋更是被逼的节节败退，我曹操想要在夹缝中生存，就必须迎奉天子，李王渴求一战来定下中原，那么我奉陪便是，倒是要问问诸位，可有惧怕？”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后竟相顾大笑，朗声道：“李王纵比天骄，我等又岂能惧他，为主公鞍前马后，敢不效死。”

    曹操哈哈大笑，只要心无惧意，到哪里不是一往无前，曹操迎奉天子，也只是要霸占住制高点，而非做那项庄舞剑的事。

    李王离开了洛阳，但整个并州体系也就渺渺数人知道，此次并非回返邺城，而是走阳山直入并州范围，哪怕是两日后路过上党也无心进入，悄然绕开城门，一千骑飞扑上郡而去。

    此事看似急促，但对李王来说是必然的，张布确实有与朱元璋一战的本事，但朱元璋麾下一流将士就有不少，谋士军师更有一流的刘伯温，次一点的也有李善长，张布哪怕是统筹了大局，在细节上肯定也会欠缺不少。

    为了对付李元霸，李王也是煞费苦心，原本想要让罗春前往的，但想想野史中二人仅有的一次交手也并未用上全力，在其他地方看来，罗春肯定要弱李元霸一筹，所以这次就只带上了赵云。

    大家别忘了破军护主，当马、赵云、杨再兴同处方圆一里，就能激活那个技能，十点的上浮点数可不是闹着玩的，越是顶尖人物，些微的差异都能决定拼斗的成败，所以为了万全作想，还是用赵云这个核武器对阵李元霸为上佳。

    说到底还是因为赵云独有的无双战气，那瞬间爆力不再是人了，成了神魔，谁能争锋？

    但李王不知道，就在数日前，已经有两将合力战过李元霸，却险些双双殒命，若非薛仁贵冒死救援，恐怕无人可以再见到此二人。

    这便是马和冉闵，原本二位将士都足够谨慎，暗中偷袭，但李元霸早有埋伏，轮动八百斤的双铁锤谁与争锋？要知道杨再兴此前虽然能抱起四五百斤的巨石，但那也就是抱起，想要他轮动或者扔出去，无法做到，想想四百斤一个的重物砸在身上，简直不寒而栗，别说是人了，哪怕是一颗参天巨树，恐怕也得拦腰而断。

    加上李元霸的各种技能辅助，至少在薛仁贵、杨再兴加入前，李元霸是无敌的，但这也是看人数来论，岂不知李元霸能削弱三位将士的属性糅合在自己身上，端得是克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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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无计可施

﻿    原本李王是打算直接命赵云过去的，但这一来却有不小的弊端。顶点．ＸＳ⒉②

    虽然杨再兴是他的师兄，不会多说其他，但二人官职一样，在整个战事中又该如何自处？这就涉及到御下的问题，李王最终打算直接亲自去一趟，一方面可以安马腾的心，另一方面也能针对朱元璋布置一系列更加完善的计谋，执行力将会达到一个顶点，不至于张布每有意图，还得先行计划说动己方将领。

    路过曾经的狼乡，宇文成都似乎有些惆怅，宛如忆起了前事，想起了那个丫头和小子，也想起了他们拜托自己寻父之事。

    李王自然察觉了他的异样，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成都，命里有时终须有，这件事还没有想好吗？”

    宇文成都抱拳道：“并非没有想好，只是有些不忍罢了。”

    李王叹息一声，道：“是啊，小姑娘辛苦持家，母亲风吹日晒，那混小子还放大话要加入并州军征战天下，若是被他们知道老父亲早早投降了袁绍，并且死在我军的屠刀下，又会作何感想。”

    宇文成都凝视着迁址后的狼乡，道：“主公，非是成都没有想好，我决定再给他们点时间，等剿灭了朱元璋，我想休息几天，回狼乡走走。”

    李王恩了一声，继续道：“你要记住，每个人都有知道前因后果的权利，我们不能因为可笑的说辞便剥夺了别人的权利，在作为人这一点上，我们都是平等的。”

    宇文成都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回头来看杨再兴所在，这一路节节逼迫，包括马腾军两路夹击，金城郡和安定郡几乎都被收入囊中。

    战事吃紧，朱元璋不敢临阵脱逃，率部驻守郡治临泾，长安和陇西等地支援而来的将士多达三万人，但尽管如此，其麾下能调遣的人马也就五万左右，在此时迫切一战，以一场大胜安稳军心。

    但奈何张布不应战啊，没有万全的准备，此刻敌军的锋芒如何直面，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在军中流传的风言风语，说什么敌军有天将助阵，马孟起和冉闵都不是对手。

    更有甚者传出杨再兴在上郡一役中，被李元霸二十招杀得败逃的消息，若非有天助溶洞，此刻恐怕被逼入绝境的便是他们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处理李元霸的存在，这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逃离羁押回到朱元璋身边，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不仅对刘基惟命是从，就是那莽撞冒进的脾性也改了不少，只要军中鸣金，便不会再进半步，倒是让张布无计可施，原定诱敌深入的计策也不能使用了，好叫人头疼。

    杨再兴何时受过这样的憋屈劲，一拍扶手道：“军师，我看不如我和冉闵联手，不一定就不是他李元霸的对手。”

    张布赶忙罢手道：“将军，你这急性子得改了，前次你败于其手，便让我军陷入了颓势，士气也是一蹶不振，此次孟起等人还只是外人，军士们影响不大，若是你和冉将军联手也战不过李元霸，我担心刘基会有下一步动作。”

    杨再兴彻底垮了下去，但又不得不佩服李元霸的神勇，这他妈根本就是个怪物，不对，不只是他，还有他的战马，前次才收缴了他的万里云，这次不知道哪里找来一匹狰狞的战马，丑陋不堪，也是力大无穷，驮着一人双锤比万里云还要轻松。

    据闻李元霸唤它为一点红，整体就壮如雄狮，一身黄毛披散，不加修饰，整个毛色跟狮子无异，唯有眉心处猩红一点，万般杀气都从此处逸散。

    张布见他一脸不愉，赶忙道：“杨将军也不用着急，此时朱元璋迫切想要一场大战，我军紧守大营，避开敌军大部兵马，沿途袭扰乡县，他朱元璋撑不了多久，还敢不分兵吗，哪怕此后我军败走，他也会失了民心。”

    薛仁贵赶忙出来附和，道：“杨将军不用怒，我曾根据往日情景分析过此人，心胸确实宽广，但行事大部分都是依赖民心，从起事以来，无不是民心所向才兵锋所指，但唯有对我军用兵，是跟随了朝廷的脚步，麾下文武将士推刘基和李元霸，次一点便是李善长、方腊一类，只要我军不乱了阵脚，他们自会露出破绽。”

    杨再兴愁眉不展，但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办法，问道：“冉闵和马孟起还是不愿合兵一处吗？”

    张布点头道：“马孟起接主公命令而来，此时寸功不立，这是面皮薄，无颜面对我等啊。”

    杨再兴点了点头，道：“马伯瞻倒是去安排了，也不知马腾会不会同意这个计策，这可是从根本上伤害了他的利益，得不偿失啊。”

    张布双目一凛：“主公的战车越来越雄壮，岂是随意一人想要靠拢就成的，若是不付出点代价，以后凭主公的脾性，就更加不会对马腾动手了。”

    杨再兴深深叹了口气，自己不擅长阴谋诡计，但不代表不了解，很多时候自己也会亲身经历，但正该用在别人身上时，又觉得有些愧对英雄，这种感受，只有真正的猛将才会体会……

    罢手道：“行吧，此事就先定下了，孟起与我有过数面之缘，更受主公器重，我想还是应该让他知道前因后果，免得到时候暮然回，却多了些许隔阂。”

    张布这到没有拒绝：“此计本就是阴阳合济，阳谋针对马腾，阴谋设计朱元璋，此事本身就要马腾表明态度，迟早也会被他们通晓，告诉孟起也无妨。”

    众将士相顾点头，李王还在邺城时，传来的书信是亲自交到张布手上的，就连杨再兴和薛仁贵也无从知晓，所以此事张布必须强硬收复雍州，依照信中所言，李王今年必然是要拿下洛阳的，那么雍州的战局就算不能定下来，至少也得占据上风，否则拖到明年改革投入正途，会衍生出许多大问题，牵涉面太广，哪怕是张布都没有万全的准备来应对，只能量力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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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    又是数日过去了，整个安定郡大大小小的战事爆了不少，但杨再兴就是不与其交锋，眼看十二月就要过去了，还能不能让人过个好年？

    但这也仅仅是抱怨，真正的战事到来，岂是一举交锋就能说定。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约战李元霸，我军现在还有三万出头的人马，加上马和冉闵所在的八千骑兵，不输敌军。”

    这是李王进入刘基的帅帐后说的第一句话，直入主题。

    张布拱手道：“主公，约战倒是可行，但我军无人是李元霸的对手，原本我是想设计引诱他出营，但刘基谨慎无比，听闻日夜都在看着他，不让其妄动。”

    李王大手一挥道：“无妨，李元霸再猛也不及我军将士精广，此次我义弟会亲自上阵，到时候杨再兴、薛仁贵、冉闵等人一道掠阵，谁也不惧。”

    这时候杨再兴上前道：“主公，非是我信不过子龙的武艺，但李元霸实在是天将，我与冉兄、薛礼联手恐怕也走不出百个回合，子龙一人……”

    李王突然笑道：“无妨，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此前我在阳山得到一位猛将的投效，名为罗春，此人力拔山兮，一人一车撞塌函谷关城楼，子龙与他战过，枪法有幸破开桎梏，一战封神，我对子龙有信心。”

    所谓的无双战气在现实中体现出来，便是加诸在枪法的精髓上，从外表倒是看不出不同。

    杨再兴一怔，转头看向赵云道：“前次师弟领悟七探盘蛇枪的精髓还未来得及恭喜，如今竟然打破了桎梏，重拾另外一番境界？”

    赵云谦虚道：“大哥所言稍有偏颇，子龙只是略胜一筹罢了。”

    李王嘿笑一声，也没点出来，倒是杨再兴叹息道：“为兄明年便进入而立之年，从百鸟朝凤枪脱胎而出的枪法尚未掌控精髓，子龙却已经走到我等难以企及的地步，着实让人惊叹啊。”

    张布也不懂这些，但杨再兴的武艺他清楚，此刻听他这样一说，就证明能与李元霸一战，哪怕不能胜过，至少自保不是问题。

    作揖道：“只要赵将军能牵制住李元霸，其余人在我眼底不过土鸡瓦狗，一刀便能砍个干净。”

    李王笑道：“子良何时也如此自负了？要知道那方腊麾下个个凶如猛虎，更有大将徐晃、高干等人在旁，还是谨慎为好。”

    张布却反言笑道：“主公何时也如此长他人志气了？他们不过手下败将，若是安东将军能胜过李元霸，大可拖延住他，等刘基救人心切，必然派大将来援，到时候杨将军和薛将军一同杀出，定叫他好看。”

    李王点了点头，自己也有此意，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还得到时候看赵云是否能胜过一筹。

    转言道：“大将来援且先不提，刘基此人多擅长智计，若是抄我后路，又当如何。”

    张布转头看向陈到：“无需大将，仅有一员小将驻守，便可叫他有来无回。”

    李王眉头一挑，张布此言明显有后计，但也不多问，倒是陈到似乎对小将的称呼有些不满意。

    皱眉道：“末将十一岁参加文武大比，十二岁从军随安南将军征战，如今十四岁便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十场战役，哪怕幽州一地我也略施小计救下安东将军和周公瑾，张军师此言有失偏颇。”

    李王笑骂道：“人小鬼大，自卖自夸。”

    众人相顾大笑，但是李王开口说话，陈到也只能咽下这个闷亏。

    然而张布接下来又说道：“主公，要想打赢这场战役，其重点并非在我军身上，刘基擅长布阵，更似铜墙铁壁，我军几番试探冲击，都被淹没，说来惭愧，末将虽然看出了端倪，但也没有破阵之法，但我尚有一策，可以以阵对阵，却又苦无良将协助，这事情还得落在主公身上。”

    李王一愣，道：“破阵之事我更不擅长，子良看来还得另选他人。”

    张布淡笑着罢手道：“并非如此，冉将军那处已经由杨将军说动，但马孟起吃了几次败仗，那倔脾气又上来了，不肯与我军协同作战，我意图用他的骑兵布阵，以阵法拼斗，到时候变化起来也好掌控。”

    李王愕然，想起贾诩在邺城曾用阵法将数万敌军全数困住，要知道他的兵力并没有多少优势，那一役更是诛杀了高览、许攸等人，可算是印象深刻。

    直言道：“子良放心，马孟起虽然高傲，但经过土垠一战，也并非不顾全大局的人，只消一封调令，他必然回来见我。”

    张布作揖道：“那就劳烦主公了。”

    李王议定了细节，突然笑道：“诸位见我突然出现在此处，是否有些诧异，对洛阳的战局也猜到了一二吧？”

    张布笑道：“就等主公直言了。”

    李王哈哈大笑：“原定明年攻伐的战事提前进行，没有王守仁和张绣驻守的洛阳纵是铜墙铁壁，也不敌我内外猛攻，已于上月底将其拿下，算是大喜，刘基若要应战，也该在数日之后，杨再兴，你去安排明日晚间犒赏三军，杀鸡宰牛以为庆祝，我等也好生喝一场，正好将颓废的士气给提上来。”

    杨再兴欣然应诺，战事再大胜又如何，哪来攻破国都激动人心，只可惜自己未能参与那一战。

    然而薛仁贵却意识到了另外一事，抱拳道：“既然洛阳被攻破，那不就意味着主公已经……”

    李王仰天长笑，反而赵云出来说道：“没错，大哥已经在月初受了王位，赐号为北，可称为北王，乃是东汉有史来第二位异性王。”

    众人大喜，哪怕是陈到这位小将也不例外，能跟着这么一位有出息的主公，乃是为人下的幸啊。

    然而赵云的话并没有说完，继续扔下重磅炸弹：“而且卫将军伏完之女，与今年年关为大哥诞下一女，取名曰柔，更巧的是小郡主与大公子同年同月同日生，哪怕是时刻也无差异，大哥为了这事还和安南将军起了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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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盖世赵云

﻿    当时李王想要将李柔定为小女，但李靖查证了宫中记录，与李想前后脚出生，时间上只有着微末的差异，经过几个小宫女的证实，李想确实要迟出生一两分钟，按照规矩，李靖没有同意李王的意图。顶 点小 说』．』ＸＳ⒉②

    而李王根本不在乎这些，之所以想要定李柔为小女，正所谓小而可贵，打算富养女，又听说伏寿为了生下李柔，半条命都搭进去了，这才试图改换大小。

    但架不住李靖据理力争，只能暂时压下，容后再与张居正等人商议。

    而李靖的意图也很简单，那就是李想作为李王目前唯一的子嗣，既然命数决定，便该依照古训来处，古时候的人都信迷信，认为家有长女，能为男子抵去灾祸，所以才力争不下，倒也是苦了李靖为李王家事尽心尽力。

    一众将士纷纷恭贺，但身在大营，也是多有不便，只能暂时压下去，等平定了周遭，再将将士们聚集在一起，好生庆贺。

    数日后，双方大军在安定城外停留，各自摆开，只是阵脚不同，刘基早早登上传令台，高足有两丈，能一目扫视战场，视野很开阔。

    而李王军就懒散了许多，但暗中有马在等候，不用破阵，只消在特定的时候依令行事，张布就能统筹大军布下阵型。

    而李王躲在暗处，伺机而为，此后马和冉闵的骑兵将会合拢一处，突击骚扰的任务就会落在李王本人身上，原本宇文成都不会同意的，但一手漂亮的起落倒是让宇文成都没再拒绝。

    说起来李王的领悟力也就那点，如果没有系统的帮助，武力能达到8o都难说，但正是系统的成长性，促使自身隐藏悟性、魅力等数值都能提升，所以这武力也相应提高了不少，算上外物的增幅，此刻李王面对一个普通一流人物，也能斗上一斗。

    “咚！咚！”

    擂鼓声暮然响起，下方人头簇拥，一骑虎将从缺口处奔出，声音不似张飞般慑人，但也着实不小，直直传入大军中，落在暗中掌旗的张布耳边。

    转身道：“赵将军，麻烦你了。”

    赵云没有说话，翻身上了血夜妖狼，他的丹青踏叶输了一点红无数倍，自然不能用了，这才借来杨再兴的血夜妖狼，要全力迎战李元霸。

    此刻的赵云直接冲出大阵，坐骑乃是血夜行走的妖狼，手上提的正是曾经赠予杨再兴的龙胆枪，这还是李王提议，毕竟龙胆枪比盘龙枪多出1点的武力加成。

    李元霸好几次叫阵都无人敢应，此时突然冲出一员大将，怎会不喜，擂鼓瓮金锤双双撞在一起，出一阵轰鸣，旋即一点红仰天长啸，这匹战马跟万里云相似，都是马中异兽，同为神驹熟通人性，迈开前蹄飞扑向赵云。

    “这条小狗看着眼熟，不是那杨再兴的吗？”

    李元霸在心底暗道，旋即大声喊道：“兀那小子，爷爷且问你，你是何人？”

    不只是李元霸憋着劲，赵云同样如此，横冲了一阵猛然大喝：“某安东将军，赵子龙。”

    哐当一声响过，龙胆枪点在擂鼓瓮金锤上，丝毫不给李元霸率先出手的机会。

    杨再兴曾经说过，李元霸两柄大锤重逾千钧，如果被他抢占了先机，便再也没有胜过的机会，所以赵云这一来就是全力，接着一顿行云流水般的攻势展开，七探盘蛇枪密不透风，封锁了李元霸的前进之路。

    而刘基站得高看得远，大惊道：“赵云怎么会出现在此处？他不是该随同李王在洛阳督战吗？”

    此时洛阳被破开的消息还没有传来，就连张布都是通过李王才知道的，何况是被困于一隅的刘基。

    “叮咚…赵云无双技能战龙之怒触：领悟出长枪的精髓，与其兵器的神化为一体，每次含怒状态暴涨武力1o点，持续3个回合，并且动此技能时，每次含怒震慑住对阵将领，都将会被动降低敌将3点武力，其效果随着战龙之怒的削弱而削弱，当前李元霸受此影响，武力持续削弱6点……”

    李王大喜，此刻赵云的数值是这样的，黑石增加3点，武器坐骑5点，杨再兴马提供的上浮点数1o点，技能1o点，为122132与罗春一战先天数值提升了1点，为1o4。

    而李元霸的技能也爆了，能强行将对敌将领的武力降低5点，并转化到自己身上，此刻李元霸再加上兵器等的增幅，也有119，但赵云削弱了他6点武力，别忘了这才第二招，战龙之怒的震慑效果是三合一个轮回，下一招将削弱他9点武力，被强行拉低到11o点。

    为什么此时的李王欣喜若狂，因为赵云虽然被转化了5点武力，变成117127，但他的无双战气还没有激活，随着征战越久，到时候爆出来的持续时间也就越久，想到本土赵云能力压李元霸，也是激动万分啊。

    就在此时，赵云一枪穿过擂鼓瓮金锤的开合裂缝，猛力如投射的标枪，右手松开，自己的躯体向后弯曲，堪堪躲过大锤的横扫。

    但赵云猛力下的长枪奔势不减，指着李元霸的眉心就刺了去，眼瞅着就要被破开脑袋，哪知傻愣愣的李元霸竟然微微矮了下躯体，龙胆枪将其髻崩开，一时间丝散乱飞舞在空中。

    横冲而过的赵云支起身子，一把将飚射而过的龙胆枪定在手中，一双虎目不斜视，寻找敌将的破绽。

    远处的李王暗骂道：“这小子也不蠢啊，还知道躲，要我看傻子就该拿脑袋去磕龙胆枪，否则怎对得起脑子进的水？”

    李王倒是骂的尽兴，但刘基却满面的焦急，在心头衡量得失，良久也不见做出决定。

    这时候方腊与李王不死不休，可以说辗转了几任主公，都被李王逼的惶惶不可终日，与丧家之犬也没有区别，这时候与朱元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抱拳道：“李兄弟武艺果真刚猛，还请军师下令，命我等前去将他救下，否则稍有差池，折了李兄弟的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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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率部救援

﻿    “不行。『顶 点 ． Ｘ『Ｓ⒉②”

    一声大喝响起，刘基身旁一人长得倒是端正，但满面严肃，似乎没有感情可言，此人正是陈宫。

    说道：“方将军，敌军请来赵云，此时先不作深论，但李兄弟被赵云咬的死死的，恐怕就有意让我军派出大将去营救，届时敌军的猛将蓄势待，杀得我军措手不及，那时候才悔之晚矣。”

    刘基其实不喜欢陈宫的脾性，过于忠直的人傲气也不小，就算此时没有矛盾，今后迟早也会激出来，但如今战事紧张，至少在不增援李元霸这一点上，二人的意见的契合的。

    刘基一筹莫展，问道：“那陈公台有甚好办法？”

    陈宫作揖道：“我观军师的阵法造诣之高，恐怕当世也难出此右，此阵可攻可守，变幻莫测，敌军有张布排兵布阵，他若是有破阵之法定然早就来战了，何苦拖延到此时，军师何不开启大阵，用大军将李兄弟救回来。”

    方腊嗤笑道：“果真好计谋，你为何不说直接起进攻？”

    “你！”陈宫脸上满是不愉，开口道：“方将军，好像我等不似你被李王碾成了丧家狗，为何今日还在军中大放厥词？”

    方腊大怒，伸手就想去掐他脖子。

    刘基脸上闪过怒气，喝道：“全部住手，若是二位再吵闹，影响了军心休怪我依军法处置。”

    陈宫冷哼一声，拂袖转身，没有在看方腊。

    刘基转眼道：“方腊，你侄儿方杰去捣毁大营，算算时辰也该动手了，你率领骑兵队方阵对敌军右翼实施骚扰，其后我会命人配合王寅，引诱敌军改道。”

    方腊抱拳道：“也只能如此了，可当务之急是李兄弟……”

    刘基凝视前方，道：“李兄弟勇猛可当，虽然赵云略微占据上风，但一时间也不能将其拿下，我军猛将虽多，也不敌敌军将广，单挑斗将原本就是五五开，胜则一鼓作气，败则避寒三尺，来人，传令高干，在右路脱离战阵，改换锋矢阵型。”

    “是！”

    随着传令兵下去安排，方腊也点齐近两千骑兵离去，策马往右翼奔腾，骚扰敌军。

    刘基低声道：“原本只是多此一举的计谋，没想到今日却用上了，命左路吹响号角，引李兄弟和赵云过去。”

    说完令旗一举，在虚空中旋了几圈，直直朝下一划拉，顿时好几处令台举起了令旗。

    大阵画风一变，原本中间处围拢成一团团的兵卒四散而开，头衔尾连接起来，竟然似一道道铜墙铁壁围成的迷宫，从上方俯瞰，恢弘一片，想来有军队陷入其中，将会面对重重叠叠的敌军环视，根本无从脱身。

    而李元霸这傻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那战鼓声竟然想起了刘基的叮嘱，难得依计行事，引诱赵云向左路靠近。

    此刻只要赵云逼退李元霸一次，二人就错马而错，不长时间就快要靠向大阵的外围。

    李王站在制高点，看得最是醒目，这时候大惊道：“不好，敌军这是在引诱子龙入阵，成都，去中军下令，命张布鸣金，召回子龙。”

    但李王都能看出端倪，何况是张布，早早令旗挥舞，就是一连串鸣金声响起。

    赵云闻声而动，虚晃一枪想要脱身而出，奈何李元霸也不是吃素的，擂鼓瓮金锤紧随其后，使得赵云根本无法调转马头，被动迎战，被李元霸拉回了一些颓势。

    李王顾不得其他，要说从降生三国以来，最看重的无疑是赵云，若非他猛力扫平四合，李王仅靠张居正根本无法在近五年登顶北方的大片地域。

    必须救他！转身道：“蓝剑的兄弟们，敌军诡计多端，安东将军只身一人赴险，诸位随我前去支援。”

    “是。”

    将士们轰然应诺，紧随李王飞奔而下，直接从本军侧翼窜出，杀向敌军阵营。

    然而路途毕竟不是通畅的，李王率领一千骑兵与高干错身而过，步卒哪里是骑兵冲锋的对手，好些蓝剑卫仅仅顺手一击，沿途就带走了数百条性命。

    而方腊也瞧到了李王的所在，顿时精光一闪：“军师所言果然不假，赵云出现在这里说不定是洛阳打开了局面，李王肯定也来了，倒是便宜了我。”

    呢喃一句后朗声道：“那银甲黑袍的便是贼人李王，将士们脱出敌阵，随我将其生擒活捉。”

    一方是精锐之师蓝剑卫，一方同样也是精锐，双方直面对冲，互相不惧。

    “杀！”

    李王大喝一声，与方腊隔了不少距离，就这样错身而过，身前人影变换，抬手间就有人倒地，李王最终数值达到一流可不是闹着玩的，像双方这样的精锐冲锋虽然凶险无比，也不敌战阵个人勇武，毕竟双方错马，必须要眼疾手快，那些骑兵显然输了李王一筹。

    宇文成都不敢怠慢，紧随李王的马后蹄，凤翅镏金镗可不似李王舞枪般花哨，反而一扫而过，好些对冲对过的甲士被拦腰截断，而宇文成都兀自立在马头，不动如山。

    李王大急，喊道：“敌军有备而来，兄弟们不要恋战，随我突围再去救援子龙。”

    将士们也不答话，双目闪动嗜血的红光，举起屠刀砍杀向方腊所部，好些人坠落马下，血肉翻飞，异常惨烈。

    而方腊错身之后便调转了马头，纠准李王的所在杀了回去，眼中仇恨的烈火在燃烧，就快蒙蔽了双眼。

    “李王小儿，吃我一枪！”

    李王悚然一惊，哪里还敢怠慢，后脑勺的风声急促，显然是全力一击。

    长枪向后一背，双方的兵器猛力撞在一起，但始终李王是慌忙迎敌，在马头险些栽倒，虎口麻，右手更是险些错骨移位。

    大怒道：“方腊贼子，我数次放你生路，今日却敢偷袭于我，看我亲手将你斩杀。”

    冷笑一声，方腊顺手结果了身边敌军的性命，策马扑杀向李王。

    而宇文成都在一旁早有准备，这时候突然横插而出，凤翅镏金镗直直敲在长枪上，救主属性爆，一镗差点秒杀了方腊，哪里还能承受李王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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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七绝阵

﻿    “受死吧！”

    一点银芒划过，在方腊扩大的瞳孔中倒映而出，慢慢放大，有心提枪格挡，但宇文成都那一击没有秒杀他，却也伤及筋骨，那里还有力气阻挡，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王一击建功。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似乎是方腊的运气用尽了，又或许是他被仇恨所蒙蔽，不再保留后招，这一次上苍的眷顾倒了李王。

    噗呲一声，咽喉绽放一朵血花，在阴云密布的长空下格外夺目。

    “叮咚…恭喜宿主诛杀方腊，获得方腊所有征战点共计24点，因为其人为出世人物，本身征战点未达到召唤人物出世的条件，所以系统将随机出世两人，其中一人归属宿主，另外一人随机抽取归属势力。”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s级剿灭方腊任务，系统判定宿主完成度百分之八十，若是宿主不结算奖励，后续诛杀或者劝降方杰和王寅后，完成度会得到相应提升。”

    “暂时不结算。”

    此时战局千变万化，哪里还能分心他顾，一把抓住方腊的脖子，任由血液流淌在手腕上。

    吼道：“方腊伏诛，敌军投降，可饶尔等不死。”

    “方腊伏诛，敌军投降，可饶尔等不死。”

    高声传唤，就连中军大阵也传来呼喊声，当听到前沿将士说方腊是李王所斩，更是群情沸腾，李王的呼声越来越高，连带着士气也提升不少。

    “兄弟们，随我冲。”

    虽然还有些敌军不肯降，但李王此刻顾不上他们，大阵阻碍视野，也不知赵云那里如何了，是否进入了敌阵。

    短短不到一分钟，这才转出大阵，视野顿时开阔起来，赵云不知所踪，而冉闵不知是不是接到了张布的命令，率领本部三千骑兵奔出大阵，往左翼动突击。

    李王瞧了眼中军张布所在，令旗舞动，直指前方，这一会儿耽搁后便心领神会，转身道：“直接从敌军右翼闯阵，诸位兄弟，杀敌斩将，活下来的兄弟赏万金，离去了的也别愁，你们的亲人便是我的亲人，杀！”

    “杀！”

    比较刘基五万人马的大阵，李王所部一千人马不到，根本就是不起眼的蝼蚁，但正是因为李王也身处这支骑兵，才引得大军来袭。

    刘基与李王曾在冀州见过面，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人是谁，大喜道：“命右翼统率徐晃迎敌，战阵改换照中军令旗而定，去将王寅叫上来。”

    自有传令兵下去传唤，不一会儿王寅策马而来，抱拳道：“军师有何吩咐。”

    刘基看他样子就不知道方腊伏诛了，还能利用一二，说道：“你率领合战营一千二百位重甲将士去右翼，观中军令旗的动向行事，李王就在那处，切记不可害了他的性命，我要生擒此人。”

    王寅闻言眉头一挑，李王竟然敢孤军深入？但还是抱拳道：“属下这便去点齐人马。”

    所谓的合战营不同于高顺的陷阵营，陷阵营大多是着布甲等较轻的甲胄，而朱元璋花重金打造的合战营却是全部披着重甲，就连富庶如李王，也仅仅只有蓝剑卫是重甲骑兵，而且也不是全部，仅有其中的六百人在重甲编制中，可想而知重甲的可贵。

    这朱元璋对合战营的照顾不可谓不重，光是这一千二百人的配置，就等同五万普通兵将的兵甲所需，一战下来损耗肯定不小，要是全军覆没就血本无归了，若非李王贸然孤军深入，刘基还打算将合战营雪藏到最后。

    李王破开敌军的壁垒，这才感觉到大阵的雄壮，一目望去，全是敌军，各自参差不齐的排成一列一列，一股厚重的感觉直击心扉，这不是惧怕，反而是敌军阵型带来的气息。

    李王好不容易领军突破，一连攻杀了三列敌军，但哪知中军令旗一动，四方人墙随之变换，再次有了那股厚重的感觉，这哪里是五万人马，带来的压力是百万也不止啊，无力，确实无力。

    这次李王放聪明了，不在直冲敌军围成的人墙，而是就在人墙空出来的地方游走，凭借骑兵的机动性，他们应该跟不上。

    然而令旗再动，李王领军瞬间变成了无头苍蝇，脑子迷糊，一时间不知道该往何处走。

    这就是刘基的阵法造诣，七绝阵，除中军令旗所在，将大阵划分为七块，每一块自身都没有杀机，但每一块又自成杀局，令旗所动，能在不经意间牵引敌军来到主将希望他出现的地方，这个阵法除了这个优势，还有一点就是能让敌军尾不能相顾，入目处全是敌人，在心理上压倒对手，正是如此，李王心头不禁也慌了起来。

    但蓝剑卫的素质在那里摆着，并没有慌乱，而是一人跟随一人不曾远离。

    然而就在李王无头般乱窜的同时，侧面那堵人墙暮然收紧，一行千余人身披黑甲出现在眼前，带头之人正是王寅。

    “杀！”

    随着话音一落，李王的蓝剑卫拦腰被截断，走在前头的李王和宇文成都无法顾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敌军横穿而过，隐没在另外一道人墙后。

    然而这还不算完，中军令旗一动，那处被截断之地瞬间被人墙隔开，后方将士顿时失去了踪迹。

    李王大惊道：“回冲击，与后方汇合。”

    余下的六七百人赶忙调转马头，对准人墙就冲杀过去，好不容易撕开了缺口，但哪里还有本军将士的身影，也不知是被绞杀了还是被牵引到其他地方去了。

    李王彻底凝重了，之前也听说过战阵使用，但自己以为有贾诩、张布等人辅佐，肯定能一往无前，披荆斩棘，哪知今日却身临其境，才知这阵法的玄奥根本不是自己能破解。

    当下不敢再分心于赵云，只能自己先脱身再说了。

    “注意敌军人墙，不可让敌军有机可乘，将士们靠拢点，重骑兵只够冲锋一次，不要自乱阵脚。”

    不用李王提醒，好些兵将已经抱团起来，各自背对背立在马头，防止敌军人墙后再次窜出那队重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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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重甲交锋

﻿    李王与将士抱作一团，但李王此时突然灵机一动，踩在马镫上支起身子眺望。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远处刘基的令台上四方各有一人，靠向右翼那人突然挥动令旗，正好被李王尽收眼底。

    喝到：“日落的方向，重骑兵准备冲锋，其余人用弓箭抛射。”

    蓝剑卫的整体素质就体现出来了，令行禁止，余下两百轻骑兵弯弓搭箭，齐齐将弓矢放出，落在人墙后出阵阵惨嚎，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李王怒喊道：“重骑兵冲锋。”

    一声令下，蓄势待的骑兵操起长枪固定在臂弯处，冲锋而过，那些人墙哪里是对手，直接被切割成两半，大多数人避之不及，被战马掀翻在地，旋即被铁骑踩踏致死。

    “果真如此。”

    李王顿时心头镇定了不少，自己陷入大阵成了无头苍蝇，王寅统率的重步兵自然也是如此，只能靠中军令旗行事，自己只要把握住令旗挥动的方向，就能洞察全局，知道敌军的走向。

    “轰。”

    一声响动后，重骑兵和避之不及的重步兵撞在了一处，双方同为顶尖兵种，一时间互有死伤，但李王的蓝剑卫身经百战，王寅的步兵却很少上战场，高下立刻就见了分晓。

    当先的骑兵悍不畏死，长枪更是借助冲势破开甲胄，深深没入胸膛，带走了不少人的性命。

    王寅眼神一转，下令道：“避开。”

    大军再次动了，重步兵66续续隐没到人墙后，李王不敢分兵，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倒是刘基站在令台上有些凝重：“李王果真有些本事，竟能从中军令旗的动向看出端倪。”

    这时候徐荣抱拳道：“军师，敌军人数不多，何不就一鼓作气冲杀过去，只要杀了李王，并州军必然瓦解。”

    刘基有心活捉李王，但此刻的局势渐渐不利于己方，他站的高看得远，张布所在的将台频频出将令，兵马调动更是频繁，而且随着命令的下达，大军竟然在朝己方开赴，这是要以力破力，展开厮杀吗。

    沉声道：“去通传王寅，不能活捉就直接杀了，虽然活着的李王更加重要，但一场大胜也是我等渴望的，不用顾忌了，放开手脚吧。”

    “是。”

    张布帅旗挥动，马的骑兵队就围在中间，若是有人从上方俯瞰，就能看穿全局。

    张布所用的阵法名为八圆阵，是从传统圆阵中脱胎而出，其前前后后重重叠叠，有兵卒围城的八个大圆，每处圆阵开三道口，开口处又被兵卒抵死，以滚动的形式改换攻击和防守重心，打算将敌军的阵型切割消灭。

    王寅没有接到中军令旗的命令，自然就统率兵卒掩藏身形，不被敌军察觉。

    而宇文成都耳朵尖，却听到前方一阵异动：“主公，西南方有厮杀声，不知是冉闵所部还是赵将军。”

    李王大喜，道：“无论是谁，只要合兵一处都能增加我等突围的机会，将士们，随我破开人墙，接应此人。”

    将士们对李王是盲目的信任，哪怕李王让他们一同赴死，肯定也会毫不犹豫。

    “杀啊！”

    那道人墙抬起长戈刀枪，但也破不开重骑兵的锋芒，一个照面就被冲散，刘基这个阵法的精髓在于心理，只要一路横冲直撞，虽然不能一蹴而就达到破阵的效果，但薄弱的人墙就成了致命的缺憾，因为他们人数不集中，很容易就被冲散。

    然而那喊杀声听着不远，一连破开了好几处人墙，也还是不见赵云或者冉闵的身影。

    李王眉头一皱，敌军不会故意引诱自己深入吧？但想想应该不会，自己方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除非刘基不留余地，率领大军围剿自己，否则不可能全歼蓝剑的将士。

    然而就在此时，接到灭杀将令的王寅没有了顾虑，命令各处人墙打开，自己率领合战营将士直往李王所在扑杀过去。

    就在此时，中军令旗朝两边分开，李王没有弄懂这个令旗的意思，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不知该进还是退。

    但战局瞬息万变，就在此时，身旁的人墙突然动了，各自向安排好的地方靠拢，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便围在了一起，相互之间距离不远，一团团的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杀！”

    一声喊杀炸响在耳边，重骑兵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一个个被甲胄包裹，哪怕是脑袋也被头盔占据，阴森的就同地府阴兵鬼将，异常可怕。

    李王心头一凛，从阵型变换上来看，刘基显然是失去了耐心，要动总攻了。

    一枪破开合战营将士的甲胄，一挑一带便将其掀倒在地，捂着血流如柱的脖子，临死也不能闭上双目。

    李王杀的双目血红，被重步兵包围，骑兵那点优势荡然无存，唯留下肉搏厮杀。

    “开！！”

    杀了好一阵，地上随处可见冰凉的尸体，这时候西南方暮然一声炸响，敌我双方不由得同时回头。

    赵云一骑伫立，狠狠崩开擂鼓瓮金锤，之前李王统军杀了这么久，过去的时间怎么也有将近一个时辰，可赵云和李元霸还没有分出胜负，这二人身体里哪来如此多的力气，得有数百个回合了吧。

    在说唐演义中，宇文成都被金翅大鹏的化身李元霸杀了，之后回到上界，归位本尊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复仇，用天谴灭了李元霸，可谓不死不休。

    此刻宇文成都眼见着赵云二人久战不下，鬼使神差般策马奔杀过去，瞬间加入战团。

    “叮咚…宇文成都加入战团，李元霸转化其武力5点为自己所有，宇文成都无双技能忠君爆，被动提升自身武力9点，其效忠对象每处于一次凶险，将再次提升其3点武力，当前总数为115。”

    “叮咚…受宇文成都加入战团影响，李元霸武力变更为124点。”

    李王一边杀敌，一边复杂的看着赵云方向，宇文成都加入了战团，究竟算是帮助了赵云，还是助长了李元霸的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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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合力战元霸

﻿    就在此时，对面一个猛将袭来，直奔赵云而去，正是那使得一条钢枪的王寅。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双目一凛，喝到：“将士们，随我将此人拦下。”

    一语言毕，护卫李王的数十人随同奔马，直接杀向王寅，就连李王也提起长枪奔袭过去，毫不畏惧。

    李王不敢让王寅加入战团啊，他此刻是武职在身，武力达到顶点的99点，更可怕的是他的技能，动后就能将对手的一切技能抹去十个回合，加上李元霸势不可挡，只要是个人都承受不了。

    王寅眼见数十人将自己拦下，大怒道：“李王小儿，我不来寻你麻烦便该烧烧高香，竟敢此时前来送死。”

    李王哈哈大笑，一枪递出去，正好将钢枪的攻势接下，那个逃得性命的兵卒感激的看了眼，没有说话，再次扑杀过去。

    朗声道：“方腊也倒在我的抢下，你又能奈我何？还是老老实实留下吧。”

    王寅一枪避退欺身而来的三员小卒，喝到：“大话连篇，方将军何等威势，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直面锋芒？你这人头我先收下，稍后再斩杀了赵云，献给并州牧邀功。”

    朱元璋此时还是朝廷敕封的并州牧，王寅这样称呼并没有问题。

    “废话别说，先吃我一枪。”

    李王双手持枪，仅靠马镫固定身形，猛力开四合，双方的枪头拼在一处，摩擦交锋间火星飞溅，每一招惊险无比。

    若是没有武力加成到92点，没有数十精锐从旁协助，李王根本不是王寅的对手，骑兵的凶悍在此时就体现出来了，这些将士们立在马头，成了难啃的骨头，那面的重步兵一时间没有好的办法。

    说起来这支重步兵的出现，就是为了对付李王的精锐骑兵而设置，重甲加身，敌军骑兵难以冲散，加之人手配备精良的斩马刀，更能在骑兵中冲杀，专砍马腿，断人优势。

    但此刻他们面对的是更加精锐的蓝剑卫，打头的便是数百重甲骑兵，马腿更是被铁甲包裹，可以说唯一的优势也被抵消了。

    然而战局一变，王寅的无双技能爆开来，但李王自身并非一流武将，无双技能还没有领悟，自然没有什么影响，而处于不同战局的赵云等人也不会被波及，这才好受了不少。

    转眼一看，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双双举起，至上而下猛然轰击，宇文成都原本的攻势被瓦解，此刻避之不及，只能举起凤翅镏金镗抵挡，奈何这一击算上自身重量，少说也有一千斤，纵然武力提升到了115点，也不敌李元霸大鹏之力。

    凤翅镏金镗被轰到了肩上扛着，胯下的并州良马再也吃不住巨力，双蹄一弯拜倒在地上，显然是折了前蹄，再也爬不起来了。

    连带着宇文成都也被掀翻在地，李元霸咄咄逼人，此时猛然抛出左手的瓮金锤，打着旋划破虚空，眼看就要饮恨当场，却有赵云飞扑来救。

    “滚开！”

    龙胆枪压弯到了极致，就连血夜妖狼的后蹄都没入了泥土，这才堪堪将翁金锤接下。

    “回去！”

    又是一声大喝，赵云猛力将瓮金锤回弹回去，照着李元霸的雷公脸飞了过去，血夜妖狼猛力在地上一蹬，载着赵云就跟随翁金锤一前一后袭杀过去，半个身子躲在翁金锤后，李元霸一时间竟看不到他攻的是那一路……

    谁说这傻子总是硬钢？这特么竟然微微矮身躲过飞来的大锤，另一柄瓮金锤自下而上有开山之势，精准的判断了赵云的来向，眼瞅着赵云就要撞在上方。

    “咚！！轰！！”

    接连两声巨响，却不是从同样的方向传出。

    原来这次是赵云猛力踏在马镫上，自身借助惯性飞身而起，血夜妖狼吃不住力，被动落在地上，而第一声的由来便是赵云的龙胆枪磕在瓮金锤上出，双臂卸掉大部分巨力，余留一丝在身上，任由其将自己抛飞而回，这才没有受伤，二人这一交锋又战了个平手。

    至于第二声便是瓮金锤砸在身后的人群中，好些人反应都做不出，便接连被轰成了肉酱，好不凄惨。

    一击未果，双方都警惕起来，暂时摆开架势，蓄势待。

    然而西北方突然一阵嘈杂，一员猛将当先一步冲杀过来，正是追击李元霸来救援赵云的冉闵。

    虎吼在耳边炸响：“尔等去救援北王，我去配合赵将军斩杀李元霸，其余人只是土鸡瓦狗。”

    朱龙赤马一声长嘶，就如同在回应冉闵，一言落毕便迈开蹄子狂奔，又是一员接近满值的猛将啊。

    “叮咚…李元霸受冉闵影响，转化其5点武力为自身所用，当前武力129点……”

    “叮咚…冉闵受李元霸技能影响，武力扣除5点，当前全身数值增加有朱龙3点，双手兵器共4点，黑石3点，目前总值为11o点，无技能爆。”

    李王心头一沉，冉闵的技能天王没有激活，是因为全身最高数值每越敌将2点才行，能增加自身武力1点，上限为1o点，同时每次攻击震慑敌方将领，将会增加1点武力，可叠加五层，可李元霸这傻子武力并不逊色于他，加上那神将的气势也不会被震慑，技能等同于无啊。

    此刻李元霸自身极限数值129点，赵云极限数值122132，但每一击不一定都能最高，而宇文成都因为李王没有涉险过深，护主技能没有爆，当前为115点，此时的冉天王竟然成了在场的四位猛将中最菜的存在……

    四将厮杀在一起，打的难分难解，李元霸揪了个空挡寻回另外一柄瓮金锤，再次扑杀过去，这么小的身板蕴含了多少力量，竟然一直坚挺不倒。

    而李王此刻迎战王寅，反而枪随心动，隐隐有突破到一流武将的趋势，李王的感觉最是直接，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有突破的感觉，要想真的逾越这道天堑，就必须斩杀或者猛力击败王寅才行。

    而且他心头有个猜测，靠系统提升到一流水平还要逊色不少，恐怕只有自己领悟突破，才能获得所谓的无双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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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各有敌手

﻿    “轰！”

    王寅的钢枪被李王错身躲开，这时候揪准一个好时机错身而过，想起赵云诛杀华雄的一幕，那便是七探盘蛇枪中的第一式，望月探蛇。顶 点『．『Ｘ『Ｓ⒉②>

    简单说就是错身而过的瞬间目不斜视，记下最后一刻敌将的身形，并在一刹那判断出敌将后续动作，枪由心动，提前出现在敌将要经过的地方，将其斩杀，看起来就像是敌将主动迎上长枪去送死一般，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能知道其中的凶险。

    但李王毕竟不是赵云，王寅也不是华雄，二人实力还是很悬殊的。

    仅靠耳边风声，王寅就知道这一招不简单，并没有选择硬悍，反而矮身错马，堪堪避过这一击杀招。

    王寅这边还顺手结果了两名支援李王的骑兵，虎目横扫战场，最终还是停留在李王身上：“未曾想两年不见，你的武艺精进到了如此地步，实属不易，可惜啊！”

    李王凝视着他，认真道：“我李王的脚步无人可以阻拦，王寅，我念你是个人才，何不弃暗投明，我定然会给你一个舞台，一个展示你才华的舞台，如何？”

    王寅摇头道：“我王寅有言在先，今生只奉方将军为主，今日你三言两语便将我说动，岂不是让天下人小瞧于我，还是不要废话了，先吃我一枪。”

    钢枪的重量不轻，划破空气出呜呜的响声，异常沉闷，这可是实打实的全力一击啊。

    李王闷哼一声，凝聚的气势可不能让王寅给破坏了，这一击必须硬接下来。

    “咚！”

    手腕处咔擦一声，关节显然吃不住巨力有些错位，但毕竟没有脱臼，还能继续拼杀战斗。

    “你也接我一招。”

    驱使红月马追上王寅，长枪斜斜往上一挂，想要攻他下路，但始终输了一筹，被王寅轻而易举就格挡开来。

    二人再度扑杀在一起，你来我往就是十余招过去了，这时候李王一个吃不住攻势，险些坠落马下。

    李王身旁两个亲卫正好揪准这个空挡，直接加入了战团，硬生生接下王寅势大力沉的一击，轰然被拍落马下，接连两朵血花在脖颈处爆开，已经绝了气息。

    李王大怒，双目闪动着怒火，一枪直直扫出去，正好敲在王寅的肩头，将其扫飞出去。

    轰的一声，王寅跌落马下，身旁好几个亲卫迅出手，想要将其格杀，

    “滚开。”

    怒喝一句，王寅将污血吐了出来，就用臂弯夹住攻来的五柄长枪，旋身而动，那五人合在一起得有数百斤力，竟然纷纷被挑了起来，旋即落在地上翻滚，但还好没有伤到要害，留下了性命。

    翻身上马，王寅一把抓住钢枪，再次与李王来了个面对面，若非有蓝剑卫在旁协助，李王恐怕难以在王寅手下走出十招，如今看来已经算是爆到极限了。

    然而就在二人交手时，赵云处也渐渐凶险起来。

    此前李元霸对敌，大多时候尚且能保留一丝理智，但此时受制于三位猛将，显然已经不能平静对待了。

    李元霸的功夫毫无章法所言，全部的依赖都来自于那一身巨力。

    此时的他猛力一旋，光是带起的罡风就刮得脸颊生疼，三位猛将虽然不惧他本人，却也不敢硬悍这四百斤一个的擂鼓瓮金锤，只能错马而过，避其锋芒。

    “哇呜！气煞爷爷了，给我死！！”

    李元霸一声怒喝，就咬着冉闵追去，此时此地就他也是双手兵刃，并且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猛将形象，这才选择先行结果了他。

    冉闵暗道一声不好，自己的战马不比血夜妖狼这样的神驹，几个起落就被李元霸的一点红赶上，后脑勺察觉到罡风袭来，这是追星一击啊。

    右手的兵刃不能犹豫，向后横扫过去，正好瞧见瓮金锤扑来，轰的一声巨响，兵刃脱手而去，虎口撕裂了，大把的血液洒落出来，右手已经失去了知觉。

    “死！”

    又是一声大喝，李元霸错马而过的瞬间，瓮金锤不留余地，双双照着脑门攻去，竟然想将冉闵的脑袋轰爆，端的是残忍无比。

    “去。”

    然而就在此时，赵云龙胆枪脱手飞出来，与他们距离本就不远，加上含怒一击，正好提前轰在瓮金锤上，出叮的一声脆响，将其击偏。

    左手的瓮金锤失去了准头，李元霸也收不住力了，双锤撞在一起，出轰然一声炸响，激荡在四野回响，好些挨得近的人捂住耳朵，实在是太过刺耳了。

    这时候赵云与冉闵错身而过，双目平淡无奇，朗声道：“冉将军，双刃矛借我一用。”

    不待他回应，伸手夺过冉闵的兵刃，直接追击上李元霸，双刃矛在手心诡异的旋转，这一击显然是惊天动地的。 ，

    “叮咚…枪随意动，意由心生，赵云激活无双战气，裸身武力提升2o，增长为21点，当前战气点数为19点斩杀1o个兵卒提升1点，1个普通将领提升5点，9o1oo数值的将领提升2o点，一流武将提升5o点，持续时间为三个回合。”

    李王听到系统的声音，自然就被分了心，忍不住回头一望，正好看到那惊艳的三招。

    赵云追上李元霸，双刃矛拖在地上，逼近之时猛力一抬手，双刃矛竟然像活过来了一样，崩在瓮金锤上并未被弹飞，反而矛身弯曲到极致，就隔着瓮金锤划在李元霸的胸口，衣襟破开了，一道足有二十公分的口子浮现，血肉翻了起来，但这一击攻的太快，血液第一时间竟然没有流出来。

    没给李元霸怒的时间，赵云就错马而过的瞬间，双刃矛贴着瓮金锤欺近李元霸的胸口，暗劲通过末端传了过去，猛然一抖，竟然将李元霸连带着瓮金锤掀飞出去，在空中无法调整身形。

    但是赵云身后突然响起几道破空声，显然是有人突施冷箭，想要救下李元霸。

    说时迟那时快，一骑紧随赵云而来，正是先前暂避锋芒的宇文成都。

    “子龙休要分了心，我为你掠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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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生擒悍虎

﻿    宇文成都仅仅几个抬手，那几道冷箭便悉数被拦下，草草坠落在地上，无法建功。』顶点』．『Ｘ Ｓ⒉②

    就这一个耽搁，赵云与李元霸已经分出了胜负。

    原来，赵云开启无双战气后各方面都有提升，其中也包括感知能力，先是冷箭来袭，但瞬间又察觉到有人来救，听风声就知道是一员猛将，便没有放在心上，一心一意扑杀向李元霸，动了最强一击。

    赵云这第三招降低李元霸9点武力，自己聚精会神下又打出了最强一击，加上李元霸的身体在空中施展不开，硬生生挨了这一矛。

    只见双刃矛眨眼间划过李元霸的脖颈，半边脑袋一坠，气管和大动脉都被斩破，哪里还有生还的可能。

    “叮咚…赵云斩杀出世猛将李元霸，缴获其征战点11点，李元霸的点数未达到召唤人物出世的条件，系统默认随机两人出世，其中一人归属宿主，另外一人随机抽取。”

    “叮咚…检测到李元霸是人类极限数值的存在，其将魂将会被收录在龙翔图录中，宿主每次使用龙翔图录，将会获得1点将魂的完整度，每满1o点将会提高抽取李元霸附着属性的几率为百分之五十，当前是第一次使用，宿主获得李元霸将魂的抽选几率百分之五十，请问是否召唤其数值附着在宿主身上？”

    李王此刻毫不犹豫，直接选择了拒绝使用，那股要突破9o点大关的感觉，萦绕在心头，直觉告诉他，要想在打破桎梏的同时领悟专属技能，就只能让自身不参杂进别人的招式，否则李元霸的属性一旦附加在自己身上，引申出的变数就太多了。

    一连又是三招，李王与王寅对招都要近一百数了，每一招都很险，每一招都让自己生出一股无力的感觉，但没有办法，自己必须战胜他。

    还手一击，正好切在钢枪的枪刃上，哐当一声金石交击的响动，二人手臂同时麻，显然战到此时都有些力竭了。

    “大哥勿慌，子龙前来助你。”

    李王心头一凛，虚晃一枪避开王寅的攻势，转身喝到：“子龙退开，为我掠阵便可，我要亲手胜过王寅。”

    赵云立在马头一愣，这才察觉到局势不对劲，王寅孤身一人被蓝剑卫包围，其余将士被阻隔在外围进不来，好些蓝剑的将士看似随意，但只要揪准个好时机，便会出手帮助大哥，二人之间看起来凶险，但要说致命的危险倒也没有。

    最重要的是李王接连几招大开大合，赵云少年时经历过百鸟朝凤枪领悟精髓的一幕，自然能看出李王处于突破的关键，便横枪勒马，亲自为李王掠阵。

    王寅先前见赵云来救，已经分心不少，二人早先就战过，可以说那时就被赵云压着打，更遑论此时赵云能斩杀李元霸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没有过于自负。

    然而这样一来倒是便宜了李王，被他揪准一个好时机错马就是三枪点在甲胄上，虽然收效甚微，但也确实有了效果。

    王寅此时萌生了退意，不愿再战，当下格开李王的长枪虚晃了一招，错马而过后扑入蓝剑卫的薄弱处，就想脱身。

    但蓝剑卫也不是吃素的，付出了几条性命后硬是将王寅留在了原地，进退不得。

    “王将军注意头上，先行突围。”

    一声喊叫在后方响起，正是之前突施冷箭的徐晃，他接了中军将令，就要收拢大军围剿李王，正好看到李元霸失了重心，被赵云挑飞，这才全力营救，奈何宇文成都接踵而至，硬生生接下了自己的冷箭。

    其实刘基也是不得已为之，右路大军合拢，对大阵的影响很大，此处就等同于变成了最薄弱的地方，如果张布现了这一点，冲杀过来，最是容易引起混乱。

    徐晃话音落下，一排排弓矢跟随而来，落在人群中确实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李王这时候避开几枚箭矢，正好看到王寅冒着箭雨突围，后盘暴露在眼底，正是好机会啊。

    “王寅看枪！”

    一声暴喝炸响，王寅悚然一惊，钢枪立马回防，但显然慢了一步。

    “砰！”

    长枪扫中腰部，王寅身体瞬间不受控制，横飞了出去，正好落在人群中，好几个蓝剑卫兵卒双目一亮，就要收割他的人头。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寅也不起身，钢枪猛力一旋，那些兵卒的战马前蹄被巨力敲中，吃痛下扬起前蹄，将马背上的将士掀翻，这才避过一劫。

    转瞬间李王冲到了眼前，有心留他一命，长枪磕在其头颅上，力道用的巧妙，正好将其击晕，这才生擒了这头悍虎。

    “叮咚…宿主武力89点，在与武力99点的王寅一战中打破桎梏，领悟基础枪法的精髓，武力提升3点，当前为92点，领悟基础枪法专属无双技能破刃：宿主对战武力高于自身的人物时开启技能，每次攻击有3o的几率破开对手的防御，降低其武力2点，累计叠加五层，十个回合累计有效，过后技能效果将会清除，开始下一轮的叠加。”

    李王眉头不由一皱，战胜王寅的喜悦也冲淡了不少，这技能怎么有些弱啊。

    其实这就是李王的先入为主了，赵云等人的技能虽然是双属性，但他们属于一流武将，对自身武艺的领悟不是李王能比拟的，要知道李王如今武力92点，但对比同数值的武将来说，这技能已经算是最强悍的了。

    “叮咚…请宿主注意，每个人物能获得两条技能的加成，宿主这个技能是自身领悟而来，所以比某些依靠外力提升的将领要好，并且宿主的破刃技能有成长效果，当宿主达到一流的水平，技能各方面都会有相应的提升，所以请宿主继续努力，成长自身。”

    李王长出一口气，原来是成长技能，这样说来，只要自己再行领悟枪法精髓，说不定能在数值突破至一流的时候，领悟赵云那样的技能？

    更或者……自己也能有幸获得无双战气，成为罕见的绝世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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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刘基遇上陈宫

﻿    但李王也是悲剧的，此刻周围护卫的将领都比较淡然，谁也没有上来拍马屁，王寅的武力确实算得上一个时代的巅峰，但比较赵云、冉闵这三位，也就只是那么回事。顶点 ． Ｘ『Ｓ⒉②

    还好赵云比较懂事，佩服道：“大哥武艺精进，子龙依稀记得阳平粮仓时，我与王寅堪堪能交个平手，今日却被大哥单骑拿下，子龙敬佩。”

    李王哈哈大笑，也不去点出赵云言语中的漏洞，欣然接受了他的恭贺。

    下令道：“成都，你领本部将士将敌军重步兵给剿了，至于徐晃所部和突围的任务，还得落在冉将军的头上。”

    宇文成都拱手下去，与本部蓝剑卫合于一处，对人数过己方的合战营动冲锋。

    而冉闵也拱手道：“北王稍待，某这便去杀出一条大道……”

    李王点了点头，道：“你们两人将王寅捆起来，我稍后有大用。”

    两名蓝剑卫赶忙上前，将王寅团团绑住，手法精细，显然没有少做这样的事情。

    李王目光一扫，徐晃处察觉了异样，新一轮打击蓄势待，自己也打算投入战斗。

    而他们都看不到，外围处双方大军已经合力战到了一起，张布的八圆阵滚动蚕食，将前方的七绝阵瞬间切割了一块，就像是被吞噬了一般，再也见不到他们的身影。

    “杀！”

    刘基面似寒霜，就在不久前探马来报，虽然徐荣部在左翼杀了敌军一个措手不及，七绝阵更是分步吞没了数千将士，但方杰偷袭后方大营的三千将士，能回来的仅有数十人，据探马报，就连方杰也没能幸免，失陷其中，不知生死。

    加上张布救人心切，大战已经爆，内有李王所部添忧，外有张布变幻莫测的八圆阵配合，刘基此刻眉头紧锁。

    良久后叹息道：“李兄弟在凉州无人可挡，未曾想却被敌军杀了个三进三出，此刻也不知胜负如何，就说笼络人才方面，我只佩服他李王。”

    也不怪刘基，原本朱元璋崛起这两三年，走的也是李王的老路，那就是为自己造势，手下顶尖人才除了刘基和李善长，几乎都是敬佩他的个人魅力前来投效，其中降将徐晃徐荣当属一流，更有诱骗而来的绝世神将李元霸，陈宫这类谋士也不少，可也不及李王，真是让人有种无力的感觉。

    而陈宫此刻离得近，对战局的把控也不输刘基多少，作揖道：“军师，主公前些时日就撤离了安定，此次战局不利于我军，七绝阵每一绝都需要猛将驻守，原本就不尽完善，此时敌军悍然进攻，我等若是苦苦支撑，恐怕到头来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刘基眉头一皱，这陈宫未免也太不上道了，此刻你倒是忠直劝谏，但军心却也被你动摇了，你这不是傻吗？

    罢手道：“陈公台，我好歹是一军军师，也是尔等的统帅，岂能看不出战局的弊端，你如此乱我军心，岂不是故意资敌？”

    陈宫显然一愣，未曾想此时战局倒向敌军，刘基却不听他的劝谏，反而责怪起自己，凭陈宫的犟脾气，是不可能看到刘基的良苦用心。

    就拿前世的吕布来说，他知道陈宫对他忠心耿耿，所以每次都是忍让于他，这也让陈宫有了一种遇到明主的感觉，但不知这却是毁了他自己，终是在最后一役，吕布自信心暴涨的同时，没有听取陈宫的谏言，这才被曹操破了城。

    所以说成就吕布的是他陈宫的计谋，毁了吕布的却是陈宫的脾气，如果他懂得曲线救国，懂得张布那样设计以讲道理的方式劝谏杨再兴，都不会弄到那样的地步，此时也是如此，心高气傲害人不浅啊。

    刘基一生可是极为自负的人，但他确实有自负的本事，他曾与朱元璋直言，当世之间，最佩服张居正的胸襟，而最欣赏的人不是朱元璋，却是李王这个各方面都不出众的人。

    用刘基的话说，李王懂得审时度势，懂得为下属考虑，更是知人善用的典范，在这一点上，朱元璋也不及他，所以在征伐袁绍的时候，朱元璋之所以出兵来援，难免没有自己想见见李王的小心思。

    而此时的陈宫，显然是犯了刘基的大忌，对你而言是直言不讳，但对我而言，却是以下犯上。

    陈宫苦笑道：“军师，我只是就事论事，还望……”

    “够了。”刘基大手一挥，不耐道：“你下去吧，大军的局势我看得清楚，不需要你提醒，至于七绝阵的变化是我一生所学，就你所见，不过一角而已。”

    陈宫身子前探，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刘基一脸的不愉，只能将千般话语化为一叹……

    刘基深吸一口气，红黄二色的令旗挥动，自有左右的令旗兵依照行事，大军再次变换起来。

    凶险，这是张布唯一能形容此时七绝阵的词语，但正是万般凶险，才让他不由一喜。

    正所谓变化再是莫测，却也不过生死两扇门，有时候看似生门的地方，一脚踏进去却面临悬崖绝壁，但有时候局势的凶险，正是拨开云雾见日明的机会。

    越是凶险，就说明敌军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时候，只要能强势度过去，恐怕后面就又是一番大好的天地。

    “乾圆和坤圆收拢，与震圆合为一处，各处大门打开，请君入瓮，我倒要看看，这七绝阵还有什么变化。”

    令旗下达命令，兵卒盲目执行，所以说战争的成败，全系于将领一念之间。

    “杀！”

    打头的乾、坤、震紧挨在一起，各自滚动变换，方向不同，频率不同，好些被吞入其中的兵卒找不清方向，被四面八方袭来的兵刃绞杀干净。

    整个八圆阵以防守为主，但其中凶险也不输七绝阵多少，双方你来我往，便是一个时辰的厮杀。

    而此时刘基也没有现，七绝阵右路大盘中，李王统率三千铁骑，在三员大将的护卫下，一路不闪不避，直面敌军锋芒，硬生生在无数人墙中穿插，撕裂了一道道口子，就想要往他刘基所在奔袭而去，擒贼先擒王，李王正是有此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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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迷失方向

﻿    但七绝阵的玄奥根本不是李王所能理解，哪怕他一路横冲直撞，破开各处人墙，却总有一种恍惚感，觉得自己与刘基反而背道而驰，越行越远一般。『顶 点 ． Ｘ『Ｓ⒉②

    就在这时，赵云突然举目一望，但天上阴霾满布，哪里能瞧见太阳，也就无法判断方向了。

    李王抬头看了眼四方的令台，突然一愣，旋即大惊道：“不好，我们迷失了方向，被敌军引到腹地来了。”

    没有错，此时的骑兵队确实如李王所言，迷失了路途，诛杀李元霸之前的人墙是东西朝向纵列排布，一路横冲直撞反而靠近了刘基所在，而此时阵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换为横列排布，自己领军再横冲直撞，自然就背道而驰，反而深入了敌军后方。

    宇文成都和冉闵都是战将，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但赵云常年与汉人军队打交道，对战阵也有些许涉猎，这时候经过李王提醒，也是反应了过来。

    抱拳道：“大哥，不能再深入了，张子良曾说过，七绝阵处处凶险，但前面四绝都不求杀敌，乃是困龙之势，只起到迷惑作用，这最后三绝才是凶险异常，贸然深入恐怕会适得其反。”

    李王自然也知道这样的道理，但一时间也苦无办法，只能凝眉细细思索对策。

    “隆隆隆！！！”

    就在此时，平地一阵响动，正是从骑兵后方出，众人赶紧回头望去。

    “小心！！”

    只见左右两面的人墙突然打开，十余枚滚刀木在骑兵的带领下悍然飞了出来，临近之时切断相连的绳索，滚刀木顿时去了束缚，往后方人马中落去。

    “啊！”

    一阵阵惨叫响起，虽然这些骑兵也是精锐，但又怎是滚刀木这类死物的对手，这一切割过去，死伤便有上百人，就连精锐的并州战马都有不少失去了战斗能力。

    李王脸色一沉，喝到：“各自分散点，注意四周人墙的动向，立刻原路返回。”

    大军不敢停留，尾端换为前头，向来时的路拍马冲去，但各自眼尖，这后方哪里还有去路？早先被冲散的人墙再次合拢，又成了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局势。

    李王呢喃道：“刘基啊刘基，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原本想着张布能力压于你，未曾想今日却把我逼到了这一步。”

    当先的骑兵一咬牙，一股脑冲入人墙，将其力劈而断，后方空出来一大块，好些将士心头不由一喜，这看着跟之前横扫而过的来路有些相似，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轰！”

    一声炸响砸在耳边，那处黄橙橙的土地瞬间塌陷了下去，足有一丈出头的高度，一枚枚倒刺的锋利闪动着寒芒，将坠落其间的战马和将士的性命收走，前方的兵卒收势不足，后方的也看不到情况，人挤人僵持不下，这一来又是折了数十上百的人马，看得李王直犯抽抽。

    李王转身道：“看来所谓的七绝阵并非在人数上面，反而重点在于这每一绝中层出不穷的陷阱，诸位可有好的办法？”

    赵云等人面面相觑，这样的战阵自己也是第一次碰到，哪里有破解的办法，只能不一语，以免害了将士的性命。

    李王也没有为难他们，暗自在心头思索，这样的战阵不可能没有生路，否则己方将士一个纰漏，肯定也会中了自己的陷阱，可是这条生路在何方？

    李王扫视战场，暗自计算，而将士们各自围拢在四周，一个个铁骨铮铮，唬的敌军暂时也不敢来犯。

    李王突然灵机一动，翻身跳下红月马，来到血夜妖狼的跟前，在它的头上撸了撸毛。

    问道：“狼兄，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吗？”

    众人一阵无语，李王想不出办法，竟然去问一头畜生，这不是……

    然而将士们的心思还没有来得及表露出来，就看到血夜妖狼人性化的点了点头，随后在李王身上蹭了蹭，似乎想表达什么。

    李王心头一动，问道：“狼兄是在说让我们跟你走？”

    “嗷呜”妖狼再次点了点头，众人这才大惊，这尼玛还真是妖狼，竟然能听懂人话？

    只有赵云三人不一言，赵云听杨再兴说过妖狼的故事，知道它熟通人性，能懂人话，而冉闵和宇文成都就更不用说了，一人与妖狼朝夕相处过，一人更是随同李王一道收复的妖狼，自然知道妖狼的不凡。

    李王点了点头，亲昵的拍了拍妖狼，道：“地上满布陷阱，若是狼兄察觉了异常，便出声提醒，如何？”

    “嗷呜”

    又是一声嚎叫，李王点了点头再次上马，吩咐道：“通传全军，跟随狼兄的脚步走，不可走散了。”一语言毕转向赵云：“子龙，等会儿妖狼必然先行，还得你来驱使，到时候有敌军阻碍，也可冲杀一番，我等自然会赶马来救，如何？”

    赵云抱拳道：“大哥权且放心，子龙谨记于心。”

    李王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全军再次开动起来。

    有妖狼带路就简便许多了，虽然半道上还是有些变故，但所幸不再突生杀招，结果了十余道人墙后，众人这才豁然开朗，此处正是之前大战李元霸的地方。

    李王当即下令道：“敌军的大阵繁杂，我等不可再深入，当务之急是紧随狼兄，突围出去与大军合拢。”

    众人轰然应诺，所谓的人类，最担心的不是来自于绝境的危机，而是不知道何时会有看不见的凶险等着自己，这种未知的感觉才是最可怕的，所以度过了无头苍蝇般的乱闯，此刻将士们显然恢复了不少士气。

    再没有了顾虑，徐晃的大军不知道去了何处，众人一路拼杀，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前方的厮杀声传来，双方的交锋正式爆了，就连李王所经过的地方，也有不少并州将士的尸横陈，显然之前张布试探性的命大军冲杀到了此地，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被杀退了回去。

    “杀。”

    众将士群情激奋，之前孤军冲阵，虽然对大军没有造成较大的伤亡，但先是诛杀了方腊、李元霸，之后李王更是生擒王寅，算得上是身先士卒，是士气的提升的直接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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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丰厚的奖励

﻿    这一战杀到了夜幕降临，火把点起依稀还有厮杀声，显然是来不及退走的敌军遭遇了本军将士，展开了拼斗。顶』点 ．ＸＳ⒉②

    但十二月将去，天气逐渐寒冷，张布考虑到战局倒向己方，原本是想一鼓作气的，但却被李王拦了下来。

    李王说道：“子良不用太慌，有暗线来报，朱元璋早在月初就跑了，这安定不过是刘基驻守的后防，此时步步紧逼，恐怕会引得他抛却了此地，我等何不暂时罢战，等明年曹操稳定了洛阳的局势，再夹击朱元璋？”

    张良细细咀嚼了一阵，点头道：“我军从前年征伐幽州以来，便战事不断，若非主公天卓之才，普及了土豆这类食材，恐怕我军粮草早已告罄，但尽管如此，仍旧是劳民伤财，今年更是在整个黄河爆战事，正该休养生息，挑选一个好时机再行战事。”

    李王嗯了一声，道：“明年我治下全面进入改革阶段，到时候各处要镇都需要大军驻扎，黄河这条防线上，除了太史慈对阵孔融的兵马不能妄动，其余部队都将会缩减人马，子良这里也要着手准备了。”

    张布是全程知道李王的计划，作揖道：“子良定然谨记于心，不会坏了北王大事。”

    李王要封赏将士，但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张居正着手准备登坛祭天等事宜，朝廷的封王诏书也下达下来了，就候在上党，只等李王大捷归来，便能与天同庆。

    但此时战局初定，敌军也并非败逃，只是折了几员猛将，所以李王打算多停留几日再回返上党。

    曹操接管洛阳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归还兵权。

    对，没错，就是归还献帝兵权，自身也卸去豫州牧一职，除本部兵马继续牧守豫州外，包括司隶八校尉在内的洛阳兵权，全数交由献帝分封，自己因此也被破例提拔，从九卿之下的侍郎，一步提拔为三公之一的司空，原司空赵温升任司徒一职，不常制太傅一位也被提了出来，录用被董卓罢免的老臣赵谦担任，汉室江山看起来稳固了不少，但这些都在一念之间，就看献帝刘协，是否是明主了……

    正月初三，李王领五千甲士离开安定，早先张布定计试探马腾的决心也收到了效果，有马和马岱出面，马腾让出了兵权交由马统领，其余部将全数拜在马麾下效力，整个凉州等同于没费一兵一卒，便被李王收入囊中。

    其实这也是马腾的聪明之处，马深受李王信任，此刻李王如日中天，说他在北方建立了一个王国也不为过，自己靠向他，得到的远过付出，毕竟说到底，自己交付了兵权给亲生儿子，自己也乐的清闲不是。

    所以马腾早早就退回西凉，与母亲商议迁居邺城，也好为马氏一门的存亡争取难得的机会。

    李王一路不似来时般慌忙，反而走走停停，也算是对这片荒凉之地有个大致的了解。

    一目扫去，零星有两三处民居，但偏僻也不说了，其简陋的条件着实令人心寒，这并非偏僻的原因，更有匈奴祸患导致的结果，不是一时间就能改变的。

    过了好些天，大军终于来到狼乡，这里依旧瓦舍简陋，但胜在传说被打破，百姓们也不用再提心吊胆，脸上洋溢着笑容，显然生活也轻松了起来。

    李王转身对宇文成都道：“快去吧，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近来随我奔波也是辛苦了，好生休息些日子，记得书信往来便好。”

    宇文成都犹豫了一下，抱拳道：“主公，我并未打算停留，我是想…是想接他们到邺城居住。”

    李王一愣，旋即就反应过来，成都这是怕一别过后，此生便再无相见的机会。

    笑道：“好吧，我大军今夜就在此驻扎，明日一早若是不见你回返，我等就会先行离去。”

    宇文成都抱了抱拳，问道：“狼乡的百姓肯定都念着主公的好，何不一同前去？”

    李王罢手道：“我就算了，狼乡于我来说，便是亲人一般，短短一见徒惹思念，还是别让他们记挂我这个俗人咯……”

    宇文成都不再说话，转身便策马离去，没有带任何一人。

    是夜，李王彻夜难眠，无非是想到了各项计划，有些惆怅，若是计划展开，指不定天下百姓会怎么议论自己啊。

    摇了摇头，将思绪稍稍驱散，反正也睡不着，那就听一下系统的之前没有通报的东西吧。

    “叮咚…宿主麾下人物累计斩杀方腊、方杰、李元霸，因为宿主没有及时交接任务，所以其自身征战点并未达到召唤条件的人物将合并成1次放，当前召唤两人出世，已经为其植入了身份。”

    “叮咚…宿主麾下人物累计斩杀方腊、方杰、李元霸，缴获征战点共计47点，宿主当前拥有1oo1o5阶段累积征战点61点，未满1oo点无法执行满数值召唤，拥有9o99阶段征战点1o1点，可以进行一次数值区间在9o99之间的召唤；并且在缴获征战点的基础上，宿主也收获出世武将的复活碎片4o枚，加上之前余留的25枚，一共65枚，宿主可以消耗5o枚碎片，开启指定任意数值人物复活权限1次。”

    “叮咚…宿主完成s级剿灭方腊任务，完成度提升为1oo，获得强制奖励三项，随机奖励两项。”

    “叮咚…宿主成功策反曹操，并且依靠己方势力剿灭杨彪、王允，朱元璋势力被侵吞5o以上，强制任务复仇联军任务完成度6o，宿主当前可以结算奖励，但后续完成度将不予放奖励。”

    “叮咚…宿主尚有1次特殊数值女性魅力值人物召唤权限未使用，金兰令1枚未使用，1次指点任务奖励加入随机奖励抽选的机会，获得几率5o。”

    一系列的系统提示音炸响在脑海，纵然是做足了准备，李王还是被吓了一跳，这么算下来，这一波简直是大赚啊，当然，朱元璋必须诛杀，否则放着这个开国皇帝在身侧，就如同脖颈上悬着一把刀，随时都会落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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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双帝

﻿    所以复仇联军的任务也没有结算的必要，奖励想要丰厚，完成度就得满值才对得起自己的付出。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李王吃东西有个习惯，面前一盘菜是西红柿炒蛋，自己相对来说更喜欢吃蛋，那么他就会先选择难咽的西红柿开吃，扫荡干净后再消灭炒蛋，这只是个习惯。

    所以此刻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先听取双向召唤那个权利，毕竟这个有利有弊。

    “叮咚…当前植入宿主麾下人物为隋朝开国皇帝杨坚，出世数值为统率8o，武力78，智力89，内政1o4，君主魅力9o，植入身份为汉朝太尉杨震后人，前丞相杨彪的侄子，杨修堂兄，打算参加今年的文武大比，请宿主自行提拔。”

    李王的一颗心微微一沉，杨坚…在后世被国外收录进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oo名人排行榜，要知道在杨坚前面的，可是只有孔子一人。

    杨坚此人阴谋篡位，却也结束了三国以来神州分崩离析的乱局，世人对他也是褒贬不一，但唯一可以确定的，那一句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最适合安在杨坚身上。

    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杨坚既然植入身份仍旧是杨震的后人，与罪臣杨彪也脱不了关系，自己静观其变，要是他敢生出二心，届时再弄死他也不迟，随便安上个什么乱党的罪名，天下也不会指责他李王乱杀无辜。

    其实李王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按理说自己与曹操相比，就此时的功绩来看已经越了他，但不需多说，这只是李王偷换概念罢了，此刻的李王同样不同以前了，他也想看看，自己与这些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孰强孰弱……

    “叮咚…第二人归属于李世民，为武周正统之千古女帝武则天，出世数值为：统率57，武力31，智力9o，内政96，君主魅力94，女性魅力1oo，当前植入身份为江东残余氏族武氏小女，名为武曌，字号则天，为求生存，武氏痛心疾，打算将此女进献给李世民为妾，已经在筹备阶段。”

    李王一张嘴简直合不拢了，这一出世就是两个大帝......武则天一生的功绩还是值得中肯的，但系统把他植入给李世民是什么玩意儿？

    李世民前世被自己儿子带了绿帽，又当丈夫又当公爹，牛了个大，莫非今世也跑不了了？

    李王忍不住脑补起来，这武则天的数值不是特别逆天，究竟是怎么篡权夺位的，传言此人是乳中一霸，倒是不知道是不是真事，如果真如猜测，那么武则天的魅惑本事可不输赵飞燕了，甚至犹有过之。

    越想越有可能，无论前世武则天任用酷吏还是重用寒门，其中都有不少千古留名的重臣的身影，看来武则天也是知人善用，御下有方的明主。

    李王呢喃道：“创世，每次有帝王出世，不该随同出世两人吗？为何没听播报。”

    “叮咚…请宿主注意，身为帝王的人，确实能携带人物出世，但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君主魅力必须达到95点及其以上，这两位的君主魅力值不够，无法携带人物出世，而之前的朱元璋、李世明，还有完颜宗弼，他们的魅力值定格在前世，都是逼近满值的存在，所以才有幸携带两位能臣出世。”

    “叮咚…友情提示，君主魅力关乎甚大，能左右麾下将士是否下野或者叛逃的几率，并且为人主魅力值低于麾下某人的魅力值，对于其他将领将会更有吸引力和震慑度，在此基础上也会大幅度提高麾下人物篡权的可能，请宿主谨记。”

    李王一凛，杨坚的君主魅力9o点，自己又是多少呢。

    “叮咚…检测到宿主当前魅力值91点。”

    李王一愣，不解道：“我记得我降临此地的时候君主魅力才6o，哪怕是去前年检测也才7o多不到8o，怎么今年刚过没几天就提升到91了？”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分析完毕，宿主前年开春君主魅力74点，在前年中宿主获得的隋侯珠被动提升3点君主魅力，去年一年中宿主接连大战，每战必克，深入人心，曾奖励宿主提升3点君主魅力，而诛杀杨彪王允等事也有斩获，最重要还是来自于汉献帝亲口加封宿主为异性王，这个最重要，总共提升了8点君主魅力……”

    李王恍然大悟，这光是封王就提升了8点魅力值，说不定以后称帝那天，会直接满值……

    一阵傻笑，李王忍不住在心底幻想左脚踩着杨坚，底下跪着惶恐的李世民和朱元璋，嘿嘿嘿！！

    但大帐中空无一人，有些瘆的慌，李王赶紧将哈喇子抹了一把，重新坐正了身子。

    就目前看来，自己获得杨坚看不出利弊，同样李世民获得武则天也有利有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比以前自己好不容易出世个猛将，又爆出个朱元璋、李元霸一流的好。

    “创世，征战点和复活碎片都暂时不使用，先让我看看剿灭方腊任务的奖励吧。”

    李王这样做是有考虑的，上一次数据点提供了一次召唤权限，当时配合复活碎片能指定一个人物加入召唤，如此看来征战点和复活点可以相互配合使用，甚至搭配其他奖励使用也有可能，这样单独使用就显得有些浪费了。

    “叮咚…宿主完成s级剿灭方腊任务，完成度提升为1oo，获得强制奖励三项，随机奖励两项，强制奖励如下：1、系统使用权提升5；当前为75；2、强制奖励s级权限随机抽选一次；3、获得宋朝所有出世人物好感度1o。”

    李王一愣，前两项都在意料之中，这第三项是什么鬼？你这十点的好感度也太鸡肋了，莫非靠这个就能劝降韩世忠吗，简直是无语。

    “叮咚…现在开始抽取随机奖励，请问宿主是否配合使用1次指定任务奖励加入随机奖励抽选的机会，获得几率5o？”

    “直接抽取，配合使用就算了，我还没想好呢。”

    “叮咚…抽取完毕，宿主获得两项随机奖励，1、宿主获得招贤令一枚；2、宿主获得1次召唤特殊人物出世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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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尚香要走了

﻿    李王满脸的遗憾，就方腊任务这五个奖励看来，根本就属于中下游的水平，还枉费自己辛辛苦苦从东边追杀他到西边。顶』点 『． Ｘ』Ｓ⒉②

    李王也没兴趣开启特殊数值的召唤，倒是对招贤令比较好奇，随口问了下创世的作用。

    “叮咚…招贤令可配合宿主张贴的招贤榜使用，其能提高宿主对当世人物的吸引力，其中获得二流人物的几率提升百分之五十，一流人物的几率百分之二十，并且宿主也可以单独对指定的人物使用，宿主将会提高其百分之五十的归属可能，成功后消失。”

    李王一愣，这玩意儿不错，自己正愁没办法劝降王寅，还真是瞌睡遇到枕头，但用在王寅身上是不是过于浪费了，要是作用在一流人物的身上，说不定……

    “叮咚…请宿主注意，一流人物出世后，有几率不效忠植入对象，更何况较弱的招贤令，所以宿主不要寄希望于此，招贤令作用在一流人物身上的作用相当于5，等同于没有。”

    李王有些遗憾，但也只是微微失望，正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自从获得了创世系统，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幸运的人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将士们收拾好军营，便准备出了。

    赵云抱拳道：“大哥，天寒受冻，宇文统领何时才能回返，需要我派人去传唤吗？”

    李王罢手道：“算了，不等了，宇文成都也是重情义的人，让他自己做决定，开拨吧。”

    “是。”

    将士们排成数列，静候李王号施令，然而迟来的天亮正好从东方升起，斜斜的微光洒在地上，一个孤独而简陋的马车缓缓驶来，其上赶马的人正是宇文成都。

    李王摇头笑道：“这宇文成都，看来还是没有如实相告啊。”

    赵云也知道了前因后果，就目前来看，宇文成都不告诉兄妹二人，也是担心幼弟的成长情况，自己作为外人，也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安静的站着，就不说话了。

    等马车来到近前后，宇文成都想要行礼，被李王一把拉住：“无需多言，出吧。”

    大军缓缓离去，离开了这处不被世人所惦记的地方，对于这里的百姓来说，这茫茫戈壁的一角，就是世外桃源。

    春节过去了三天了，但上党的大街小巷依旧热闹非凡，宇文成都直接去了邺城，毕竟今后李王的重心都会安排在那里，他的府邸自然也在周围。

    李王和赵云换了身平民的行头入城，就是不想引起注意，一路倒也没有人能认出来，但二人杀伐之气弥漫，让路过的百姓纷纷避开，侧目以对。

    回到州牧府久久不能平静，爆竹这里是烧竹子的碎屑还没有除去，看来是甄宓和李师师有心等李王除岁后再清理，看得李王心头一酸。

    “哪来混饭吃的，北王门前也敢逗留，还不快滚。”

    李王一愣，旋即看向几个下人模样的陌生人走了过来，手上还端着几根棍棒，这是要把自己撵走吗？

    赵云大怒道：“瞎了你的狗眼，北王在此，竟敢大放厥词，是有几颗脑袋不够杀。”

    那几人呼吸一滞，这才凝神打量，可不正是李王当面，可是他怎么黑了不少？这也是这群人没有认出来的原因。

    几个下人的腿脚打颤，丢了棍棒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扇着耳光连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亵渎了北王大驾。”

    李王一脚将他踹到，道：“该不该死你说了不算，我且问你，这府邸有我亲自定下的人护卫，为何会换成了你们这帮废物？”

    那人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再次跪在地上道：“回禀北王，孙小姐说家里有了大公子和小郡主，不宜见刀兵，这才让北王安排的人撤了出去，我等也是孙小姐买来的难民，天天教习武艺，这棍棒本事也会了不少，保护……”

    李王挥手道：“行了，别废话，你们下去吧。”

    倒是赵云有些疑惑道：“大哥，这孙小姐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李王苦笑一声道：“还能有谁，那丫头到哪里不给我添麻烦。”

    赵云一愣，旋即焕然大悟：“孙尚香！那丫头倒是个会惹麻烦的鬼灵精，那大哥去忙，我去军营瞧瞧。”

    李王赶紧拉住他，道：“你就别走了，张叔大坐守邺城，这上党没几个说话的人，晚上你我兄弟来场不醉不归如何。”

    赵云脸上一喜，李王看来是要下厨了，欣然道：“那子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王留下赵云在大厅品茶，自己则来到内院，顿时阵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倒是非常熟悉。

    一路左转右转，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让李王有种错觉，是春天来临了……

    偌大的院子中摆放着两张红木桌子，上面是白玉雕刻的麻将七零八落，几女面容严肃的坐着，没有注意到李王的到来。

    李王黑着脸走了过去，没有现李想和李柔的身影，也不知是在什么地方。

    似乎是为了避嫌，大小乔没有在一桌打牌，分开而坐，除她们外还有李师师、赵无双、公孙静、步练师、上官婉儿、孙尚香，八个女孩直如春日绽放的花朵，美艳不可方物。

    “咳咳……”

    轻咳两声，终于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孙尚香，一把将牌面扔了窜过来，挂在李王的身上不一语。

    李王老脸一红，拍了拍她道：“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快下去。”

    这次孙尚香没有为难李王，乖巧的下去了，但一双美目含泪，垂涎欲滴……

    忙问道：“小丫头这是怎么了，谁敢惹你看我不削了他。”

    但孙尚香却不说话，自顾自抽噎起来。

    小乔赶忙上前，伏在李王耳边道：“吴夫人传来书信，说沿途战事已定，要尚香回返江东，为其父亲守灵，她就想见大哥一面，此时才没有离去，今日过后，恐怕尚香就要回返江东了。”

    李王心头一沉，这个可爱调皮的丫头已经进入了他的生活，一时间要离去还真有些舍不得，忍不住为她捋了捋梢，孙尚香一脸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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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给众女安排

﻿    李王接过李师师递来的白娟，亲手为她抹去眼泪道：“尚香，这一别并非永别，你相信大哥的能力吗？”

    孙尚香抽噎道：“大哥东征西战，无不披荆斩棘，我自然相信大哥的能力。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突然笑道：“那等我打通了青州到扬州的路线，便带着诸位姐姐亲自去看你，如何？”

    孙尚香凝视着李王，半晌后突然噗呲一笑，混杂着泪水也不知是开心还是惆怅。

    说道：“瞧着你的大黑脸我就想笑，哼，要是你敢不来看我，我就叫大哥替我出头。”

    李王老脸更黑了，自己这次征伐函谷关，确实晒黑了不少，但这都是暂时的，再过几个月能好转下来。

    心底暗道：“如今我武力达到一流，无双技能更是顶尖的存在，孙策想要拿下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再说了，你江东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及我方。”

    转言道：“大小乔，你二人与尚香朝夕相处，带尚香下去吧，迟一点我会亲自下厨，为你们弄点好吃的。”

    大小乔躬身施礼，小乔还好，比较随意，毕竟她与李王早就暗结连理，倒是大乔离去前一脸的哀怨惆怅吓得李王浑身都绷紧了，上次为了救人亵渎了她的，肯定被现了，做贼心虚就是这样，只要你曾经做过，就总觉得别人每一个眼神都很怪，就像看透了自己……

    李王深吸一口气，转身道：“师师，你去宓儿那里等我，我交代点事情便会过去。”

    “恩。”李师师乖巧一礼，便自行下去了，看着她消瘦的身子李王就是一阵心痛，终归还是欠了她一个交代啊……

    上官婉儿突然道：“殿下既然有要事吩咐，奴婢就先行退下。”

    李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直到她走远了才说道：“静儿，你收拾下回巨鹿去找你父亲……”

    公孙静大惊，拜伏在地上道：“殿下，是静儿那里做的不好吗？还请饶恕，殿下不要赶我走。”

    说着竟然抽泣起来，弄的李王想抽自己个大嘴巴子，说话还是要一次性说完啊。

    将其轻轻扶起，这才道：“静儿不要多想，我要你回去是有事情命你去做，我已经吩咐了公孙越，你回去后他会相告。”

    公孙静这才放心不少，但兀自心惊胆战，也就没有停留的打算了。

    李王又对赵无双道：“双儿，你明日收拾一下便前往邺城，找到张居正进入铜雀台等候，我自会前去见你。”

    赵无双不问原由，如今看来李王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目的，乖巧懂事的施礼，最后在李王的嘴上啄了一口，这才翩然下去。

    李王最后看向步练师，一时间有些惆怅，但看她紧咬嘴唇，满脸的娇柔，又有些心疼起来。

    低声道：“练师，你随我只比甄宓和李师师晚，我的行事你应该知道的，这次惩罚你已经算轻的了，不可再有下次。”

    步练师心头一慌，就要拜倒，却被他一把扶住：“练师，知错能改便是大善，我并非无情之人，能原谅大乔，便也能原谅你，但你要切记不可再犯，否则休怪我不念及夫妻情义。”

    步练师声音柔软，道：“练师自知犯下大错，这一年来时刻在自责中度过，不曾离开内院半步。”

    李王终究是心软的人，为她捋了捋梢，道：“甄宓宽容，你也该协助她处理内院的事情，只要今后你不再胡来，我定然也不会辜负于你。”

    步练师也温柔的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将头靠在李王的肩膀上，是有一年没有享受过这片刻的宁静了，真好。

    李王心底一叹，也就没有将她推开，半晌后道：“你记住，如果你在日后现对我有不利的声音，暂时不要妄动，等张居正等人表态的声音传出来后，你就之身前往邺城进入铜雀台，明白吗？”

    步练师也很聪明，之前从吩咐赵无双的时候就看出了端倪，这时候也不说话，点头应下便好……

    李王一路来到甄宓的内室，里面嘻嘻哈哈一连串的娇笑，听声音人还不少。

    推门而入，正好看到甄宓和伏寿在说些什么，脸上洋溢着笑容，而李师师一左一右拉着李想和李柔，好像在教他们说话。

    甄宓看到面带笑容的李王呆了一呆，二人聚少离多，去年一去更是有近一年未见，没想到皮肤白嫩的李王也会有黑脸的一天，想着想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李王也不管有人在场，捧起精致的小脸深深一吻，直把甄宓吻的脸颊绯红，才得意的松开了朱唇。

    甄宓嗔怪道：“殿下，会让伏妹妹和师师姐笑话的。”

    李王哈哈大笑，装模作样也在伏寿的樱唇上吧唧一口，都闹了个红脸。

    道：“都是一家人就别介意了，再说了你和师师还跟我玩了一出双凤……”

    甄宓大急道：“殿下休要胡言，伏妹妹别听他胡说。”

    李王一笑，也没有在调笑她，转身看向李师师道：“你也跑不掉。”说完抓住她小巧诱人的下巴，轻轻点了一下，顿时将李师师羞的不敢抬头。

    声音细若蚊蝇道：“想儿和柔儿看着呢……”

    李王早就注意到这两个宝贝儿了，他们两人此时好奇的看着李王，似乎是在思索他在做什么，未满一周岁的李想和李柔还不会行走，就连喊爹爹也不会，但最可贵的是他们不吵不闹，一脸的探索现……

    挨个来了个溺爱的拥抱，久久不愿说话，未曾想上一世没有完成的任务，这一世才几年就梅开二度了，真是造化弄人。

    哄着两个宝贝儿休息后，李王这才与三女交谈了一阵，但终归没有将计划告诉她们，正所谓做事要做全，这一世可没有专业演员，只有蒙在鼓里，才能配合的天衣无缝。

    李王随后去了厨房，吩咐下人将食材都准备妥当，这才开始亲手弄菜，这技艺就是要经常锻炼，否则时日一久，便会生疏不少。

    做饭是如此，武艺是如此，那床榻上的本事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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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世界地图……

﻿    “来，子瑜，叔大去了邺城后，这并州的事宜就全数交到你手里了，放心大胆去做，谁敢阻拦大可自行调兵处理。顶点 ．』Ｘ『Ｓ⒉②”

    诸葛瑾赶忙把酒杯抱起，谦逊道：“瑾今年不过才二十岁，幸蒙殿下和张先生看中，子瑜才得受重用，如今更是被殿下委以重任，定为并州刺史，敢不竭尽平生所学，以报效知遇之恩。”

    李王嘿然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诸葛瑾称呼张居正为先生乃是尊称，若是张居愿意收徒，诸葛瑾恐怕已经拜在膝下了，在李王治理的大片地域，可以说张居正的呼声最高，资历最老，好些文人士子都向他看齐，敬为老师。

    又看向赵云道：“子龙，连年征战肯定也疲倦了，今次难得休息，你我还有子瑜大可豪饮，如何？”

    赵云正有此意，笑道：“大哥既然不怕，为弟者自当甘心附于其后。”

    李王摇了摇头，这赵云就是太谦逊了，若是在豪爽一些说不定就能比肩关二哥，要知道赵云的忠直可不输于他。

    三人举杯畅饮，但诸葛瑾执礼甚恭，显得非常拘束，这是各人性格作祟，李王也拿他没有办法。

    “来人，将我绘制的地形图拿上来。”

    话音一落，自有下人去书房取地图，李王根据后世的记忆，绘制了一块大致的地形图，虽然说起来是地形图，但实际上只标注了一些州郡，对好些乡县并不熟悉，也就一笔带过了。

    赵云和诸葛瑾不知道李王卖的什么关子，所幸放下筷子等候，不长时间，门外就响起下人走回来的声音。

    李王将整块绢布接了过来，来到桌案后的屏障前一把打开，顿时一张宽约两米的地图展开了。

    赵云和诸葛瑾的眼界很大，去过的地方也不少，仅仅一目扫过，就知道李王这副地图的重要性和它存在的价值，不光是北地，就连南方好些主要的城市都有标注，难能可贵的是李王凭借记忆将倭国、南海周边的岛屿，还有亚洲西部的全部地域都画了出来。

    不只是诸葛瑾呆愣住了，哪怕是赵云双手都在颤抖，心底寒，大地原来不只是中原这么大啊。

    足足花费了一炷香的时间来回神，诸葛瑾没有怀疑此图的真实性，既然李王敢拿出来，那就说明不可能有假。

    惊叹道：“未曾想这大西部还有如此广阔的天地，这海上也有这么多岛屿，我等坐进观天，偏居一隅还自命中原，着实可笑……”

    而赵云则不同，他看到了另外的东西，指着一处圈起来的空地问道：“大哥，此处为何没有标注？”

    李王苦笑一声，赵云哪里不指偏偏要指后世的西藏，你这不是玩我吗，要是我知道汉朝这里叫什么就好了。

    “这里空出来的一大片地域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此处地势崎岖，更是比之中原要高出千米甚至数千米，我听有行商客曾经进入过，但能回来的都是没有深入的人，恐怕子龙无法率大军进入了。”

    赵云可惜道：“若我们从凉州出兵，直走这条线路，这所谓的贵霜国必然会措不及防，甚至我等再遣一支精骑，直入腹地也不是问题。”

    李王心头苦笑不以，还直入腹地，哪怕近两千年后的世界，想要徒步进藏也难如登天，更何况现在各方面都落后的汉末时期，而且赵云先入为主，还道贵霜是比较落后的国度，哪知他在军事力量上并不输汉朝多少。

    但李王也没有解释，他不能说的过多，毕竟这样的世界地图当世是无法绘制的，除非大航海时代提前到来，不过这也是李王意淫一下，真想提前一千年开启大航海无异于痴人说梦，造船条件先不提，光是大海中的无数凶险，就能让人有命去没命回。

    调整了下状态，李王说道：“其实自从班在西域活动以来，西域长吏府便是常治，这贵霜在洛阳也有收录，二位只是没有关注而已，其中我的红月马就是来自大宛，大宛同样紧邻贵霜，正是其依附我大汉皇朝，才得以生存，马腾作为凉州刺史之前，董卓便兼备这一职务，如今西羌动乱，匈奴前些年也蠢蠢欲动，所以等中原动乱平定后，子龙若想开疆拓土，要任务便是攻伐此处……”

    李王食指狠狠点在龟兹以北的一处地域，其土地广阔与是整个西域长吏府的一半出头，名为乌孙。

    诸葛瑾皱眉道：“这乌孙我听闻过，相传三百多年前，匈奴冒顿单于进攻月氏。月氏战败西迁至伊犁河流域，后老上单于与乌孙昆莫猎骄靡合力进攻迁往伊犁河流域的月氏，月氏不敌，南迁大夏境内，但也有少数人仍然留居当地，此等助纣为虐之人，倒是当杀。”

    李王点了点头，诸葛瑾说的月氏后来并入了贵霜，成了他们的一个族群，而乌孙则占领他们的土地，安息下来，倒也不敢侵犯紧邻其国土的西域长吏府，毕竟他的身后站着大汉朝。

    赵云满面的红光，对于他来说，开疆拓土才是平生所愿，若非如此，他前世也不会直接选择投效公孙瓒，戍边幽州。

    此时不解道：“这北地匈奴的国土如此广阔，大哥为何不先行一步，占领这大片地域。”

    李王罢手道：“正是因为其地域广，人口稀，我军无法集中打击，匈奴王庭经常改换地方，岂不知冉将军在北方冲杀了两年，竟也没能寻到匈奴王庭的所在。”

    赵云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难题，中原本就缺少骑兵，若是大量投入征伐匈奴的战役，得不偿失，至少在现在无法做到。

    倒是诸葛瑾此时心头一动，作揖道：“殿下既然不求扩土，那为何将此宝物予我和子龙观看，是否别有所图？”

    李王笑道：“正有此意，二位且看这几处。”

    李王抬起佩剑剑鞘，在地图上寻了四个点，各自朝不同方向划拉了一阵，看得二人一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懂李王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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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要行壮举

﻿    但若是有后世人能看到，必然会大惊不已。顶点 ． Ｘ Ｓ⒉②

    原来李王划拉的地方，第一处是淮水南岸的山阳今江苏淮安市淮安区，径直向南，到江都今扬州市西南接长江，第二处是长安至潼关东通黄河，第三处则是洛阳沟通黄、淮两大河流，这最后一处的幅度最大，是黄河以北，从洛阳对岸的沁河口向北，直通涿郡。

    这分明就是京杭大运河的草图……

    诸葛瑾仍旧不明所以，仔细思索李王划过的地域，凭他政治上的直觉，似乎有一道灵光闪过，却总是抓不住。

    李王朗声解释道：“犹记得夫差为了北伐齐国，争夺中原霸主地位，他调集民夫开挖自今扬州向东北，经射阳湖到淮安入淮河，我正是要行此举，从我刚才划出的线条上直走而过，开南北之运河。”

    李王一言落下，就是赵云都瞠目结舌了，何况是深知其中曲折的诸葛瑾。

    诸葛瑾愣了半晌，忽然拜倒道：“殿下，此举万万不可行啊，如今治下才将恢复生机，贸然开沟渠必将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况且此时徐州扬州尽皆不再我方手里，殿下此举形同搬石头砸脚自讨苦吃啊，万望三思。”

    李王罢手道：“子瑜别慌，我也没说现在就开凿沟渠……”诸葛瑾才松了口气，却听李王接着说了句话，又紧绷起来。

    “预计明年就要着手开凿，今年倒是不慌。”挥手示意诸葛瑾不要插嘴，继续道：“运河的开凿利国利民，虽然祸及当代，但利在千秋，今时今日正是好时机，若是等到太平年间再行此举，才是真的劳民伤财。”

    诸葛瑾强压下劝谏的话语，问道：“这是为何。”

    李王此举没有跟张居正商量，倒是贾诩同意过这次举动，所以李王先要说服的就是如今并州的一把手诸葛瑾。

    解释道：“你过来看，汉室江山岌岌可危，四方诸侯拥兵自立，做起了一郡甚至一州的霸主，这样的境况岂不是等同于占山为王？再这样一个烽火连天的乱世，什么最不值钱？”

    这时候赵云犹犹豫豫说道：“百姓？”

    李王合掌点个赞，笑道：“正是子龙所讲，最不值钱的就是百姓的命和力气，国尚且一朝倾覆，更何况家，他们只求苟延残喘活下去，这时候你给他们一条能养活自己甚至全家的活路，他们还会在意其他吗？”

    诸葛瑾眉目凝重，道：“话不能这样讲，如今我方三州之地正是百废待兴，张先生改革之举也进入了开始阶段，人民安居乐业，岂会赞同殿下大开沟渠？这一来征占良田不少，多少百姓又会因此迁居，到头来殿下的名声一定会受损啊。”

    李王回道：“如今从徐州、青州、兖州涌入我治下的流民每日都有数千，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资源，加上邺城尚有三万待役的军士将会无处放置，此刻正好投入开沟渠的事务中，我等以粮草充当饷银，他们为了家人考虑，肯定不会拒绝，这一来土豆的资源也可以投入使用，劳民伤财一说等同于解决了不是吗。”

    诸葛瑾深深一叹，如今看来李王是决意要开沟渠了，问道：“张先生知道此事吗？”

    李王罢手道：“张叔大着手改革一事抽不开身，我看就不要让他分心他顾了，对了，我让你找的人有眉目了吗？”

    诸葛瑾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道：“我派了好几批人前往扶风寻找，已于去年八月寻到了殿下所求之人，听说殿下要重用他，便举家搬迁到了邺城，我听闻去年底他好奇主公明了马蹄铁等事物，此刻应当身在常山郡。”

    李王不由出了口气，笑道：“此人之才不输天下人，在他的领域他就是我等仰望的存在，让他与綦毋怀文交流下也好，说不定能通过他的手，改良锻铁技术。”

    诸葛瑾其实有些瞧不起这个人，此人名为马钧，年幼时家境贫寒，自己又有口吃的毛病，所以不擅言谈，但李王点名要见此人，他倒也没有压着不放，只是任由其在邺城生活，不管不问，要不是此时李王提及，都快给忘记了。

    犹豫了一下问道：“殿下，此人面目不似贵人，又患有口吃，平日间沉默寡言不擅交流，恕卑职多嘴，实在看不出此人有何本事。”

    李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样说吧，要是你诸葛瑾死后能在凌霄阁二楼留名，那么此人便能在凌霄阁三楼留名，他一生本事全在机械上，不是你我能企及，若非孟起稍有提及这个人，我险些就与其失之交臂了。”

    诸葛瑾虽然有些不忿，但也没有再说其他，要知道李王知人善用在天下都是出了名的，此刻背道而驰，若将来这只乌鸦真的变成了凤凰，那就是啪啪的打脸啊。

    李王又问道：“你二弟呢，有消息了吗？”

    诸葛瑾叹息一声道：“确实有了消息，叔父传来消息，此时在刘表麾下效力，任南阳郡丞，而孔明则在南阳挑选了一处山头，名唤卧龙岗，耕地作诗，倒是乐的清闲，我接连派了两批人过去，都避而不见，这不我去年底写了封家书回去，孔明才给我回了封信，上面写着李……殿下亲启，我也没敢拆开封皮，殿下稍候，我这便命人去取。”

    李王点了点头，静静等候，没过多久诸葛瑾反转回来，显然是安排了下人飞马去取。

    似乎想通了什么，诸葛瑾作揖道：“殿下，开沟渠之事甚大，调集的资金是巨大的，所以我想将赋税多扣押一部分下来，如何？”

    李王脸色垮了下去，道：“你们不会还在给朝廷征集税收吧。”

    诸葛瑾一愣，道：“听张先生讲，从殿下任职并州牧开始，所抽调的两层税收都会上缴朝廷，一直到……”

    李王忍不住拍了下额头，道：“此前我也没过问税收的问题，全是叔大在负责处理，这白白流失了好几年的税收啊，可惜了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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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诸葛亮来信

﻿    又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即刻安排，前次便宜了杨彪还好，没有翻起什么浪花，这次可不能便宜了曹操，这两层税收从此不用上缴了，个人土地税不变，一人多有或者一族多有的土地税提升两倍，至于商业税……在基础上提升一倍吧。『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说完还不住腹诽道：“你们吃人不吐骨头，我也让你们尝尝这个滋味，毕竟百姓受了你们士族的欺凌，我也只是收点利息来惠及百姓，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自己作孽吧。”

    说起来汉朝的赋税都是一半上缴朝廷，地方官员扣押一半以应对不时之需，所以张居正上缴两层并不未过，只是不该在汉末时候还那么心向朝廷罢了，此举李王也能明白他的考虑，无非是赚取名声罢了。

    诸葛瑾躬身记下，这次倒没有否决，此刻士族所剩不多，大多数闲置的土地也以记名的方式分下去，这件事也在改革之中，正好趁此时机多收刮这些地方豪强。

    过了不久，诸葛瑾抬头道：“殿下，此举会不会有伤名望，在民间惹出不利的言语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李王呵呵一笑，道：“你就放心吧，这一来不但能惠及大半中原，加之河水灌溉周边农田，百姓哪怕是一时不解，迟早也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诸葛瑾又问道：“那不知此事应当由谁提及，毕竟由属下出面，能将负面因素降低不少。”

    “脱裤子放屁。”李王暗骂了一句多此一举，自己劳心劳力不就是为了后世能在谈到自己的时候对开运河此事大加赞赏，你让别人提出来我怎么装逼？

    但也没有表现的过于激动，反而惆怅道：“孤良苦用心，自会有后人分解，哪怕孤罪在当代，功却在千秋万载。”

    这个逼格高，赵云一脸的向往，巴巴掌就差没有拍起来，听了二人交谈，赵云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对这个大哥的佩服可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三人谈完了公事，又坐回桌案上饮酒，李王弄了七样菜肴，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此刻虽然没了温度，但自有下人端下去加热，就暂时喝寡酒也是不错。

    等了一阵，终于取信的下人回来了，手上捧着一封书信，交到了李王手中。

    果真如诸葛瑾所言，这回返的家书不提诸葛瑾的名姓，反而写着李王亲启四个大字。

    李王深吸一口气，这可是三国中最杰出的人物亲笔所写啊，想想也真是激动，怀揣着对诸葛亮的敬仰，李王小心翼翼的将封口除去，这才细细观看起来。

    “见字如唔，北王之名，如雷霆盖压苍穹，星辉凌驾日月，亮偏居南山，也是震感王威，而此前北王奔波万里，不辞坚劳去江夏寻6先生问路，亮实感惶恐，如今执笔不过半寸，学业不过半车，更是不敢班门弄斧，北王威望无双，麾下从者数千有余，亮生平常自比管仲、乐毅，却知不及二位先贤，但也居安思危，想扶汉室于将倾，安百姓于危墙，苦无一知己能俘获亮心，此刻无法报效北王知遇之恩，着实可惜。”

    看到此处李王心头一沉，但也没有表露，继续看起了第二页。

    “今天下大乱，诸侯四起，亮耕种于南阳，却废心于天下，立茅舍而自知，悬三尺白绫以慰天下，洛阳宫中天子愚钝，四野之邦狼狈环视，北王只求心安，却失本心，亮自知北王心系星辰，但亮却忧虑日月，所谓道不同则不相谋，还望北王恕罪。”

    李王叹息了一声，看来终究是要与孔明擦身而过了。

    最后还有几行字，李王继续看了起来。

    “亮自知北王重用家兄，宽宏大量，自然不会迁怒于他，此直言不讳，北王定当一笑带过；诸葛孔明，敬上……”

    李王幽幽一叹，有些沙哑道：“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那人却在南墙孤山处。”

    诸葛瑾一惊，听李王此言，诸葛亮恐怕是拒绝了出仕，可如今李王势大，若是他投效别的势力，注定会成为其战车下的亡魂，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啊。

    李王罢手道：“孔明的事就休要再提了，子瑜、子龙，陪孤干了这杯酒。”

    三人摇摇一敬，各自干了杯中酒，李王最擅调节气氛，但此事也是惆怅难下，终归是抵不过失落啊。

    ……

    李王辗转来到内院，白酒度数高，饶是他身经百战也有些头晕目眩，赵云已经扶着诸葛瑾下去休息了，要说喝酒，还是赵云最凶，这小杯喝了都有两斤出头了，嫩是看不出任何不适。

    一路来到内院，推开了李师师的大门，这满园妻妾最亏欠的就是李师师，公孙静和伏寿也没有他承受的苦楚多，毕竟她们都还有盼头，而李师师总是和自己错身而过，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被分出去不少。

    水雾蒸腾，显然李师师知道李王今夜会来，早已命人准备好热汤沐浴。

    这时候一道火热的娇躯从后面搂住李王，浑身像是仅着亵衣，室内温度比外面高，倒也不会沾染上风寒。

    李王温柔的牵起她的纤手，转身将其拦腰抱起，凝视着深邃清澈的双眸，笑道：“师师伺候为夫沐浴吧……”

    舒服的躺倒在浴桶中，倒是许久没有享受过这片刻的宁静了。

    李师师不一言，在浴桶中坐于背上，温柔的揉搓，纤手划过侧腰上一道狰狞的伤口，痂虽然是去了，但这新长出来的肉也触目惊心，她知道这道伤口肯定是去年的大战才沾染上的，顿时心头怜意四起，美眸含泪。

    许久不见李师师动作，李王翻身而起，正好瞧到她愣愣的出神，略一思索就知道了其中端倪，赶忙将其搂入怀中，低声说着情话。

    都说饱暖思欲yin望yu，更何况李王此刻又有酒精作祟，双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划过玉背纤腰，抓住皓腕玉臂，胸前两朵蓓蕾含苞俏立，看得李王一阵口干舌燥，索性一把将其搂入怀中，擒住两瓣朱唇就是一阵探索，柔嫩的舌头来回追逐。

    此间风光正好，水珠伴着喘息荡漾，满布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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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动荡 剑指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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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计划即将开始

﻿    二月初一，李王享受了难得的清闲后，便起身前往邺城，这里将是暴风的中心，席卷天下的源头。』顶』点 ．』Ｘ』Ｓ⒉②

    此时，张居正颁布了李王从政后第一条法令，更换举孝廉制度为科举制度，简单来说就是分科取士，以当地县府、郡府为中心，先后开设乡试、郡试，最后递交州刺史府，进行第三轮选举，最终每州之地将有有限的名额递交邺城中心，中央有最终提拔和任用的一切解释权，开启最终第四轮考试，允许不限出生的人参加科举。

    前世有乡试第一名叫解元，会试第一名叫会元，加上殿试一甲第一名的状元，合称三元，而李王却大手一挥，将乡试第一名改叫闻喜，郡试第一名叫将喜，州试第一名叫大喜，最后一轮的第一名叫上喜，合称大四喜……

    提拔集团命名为贡院，由张居正暂代贡院总院院一职，其下三个副院，分别由李思、沮授、诸葛瑾暂领，其中各州郡守有开设贡院讲堂的权利，地方院由郡守府最高行政人担任，其下配合行使科举制度的一应人员除本身调度人员外，一律由中央邺城调配，一年一换，地点为随机抽选。

    取士制度的更换，意味深远，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讲明，但消息传到李王治下领土，可谓寒门的福音，士族豪强的重锤，此举大程度上改善了长久不变的用人制度，若是展下去，迟早会彻底打破血缘世袭关系和世族的垄断。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部分社会中下层有能力的寒门读书人，将借此有机会进入社会上层，获得施展才智的机会。

    但科举制的展也有很大的弊端，束缚一些有想法的人才的思想在所难免，但这也没有办法，至少科举制的施行，能极大程度的削弱了士族的垄断，从根本意义上迈出了打破封建的第一步，这样的效果正是李王所需要的。

    消息一经流传，便成了各州郡县争相议论的大事，好些寒门子弟看到了希望，难得放下书籍古典走出陋室，打听第一届科举制将会如何施行。

    而那些残留的士族子弟这才醒悟过来，李王之所以打压他们，竟然在酝酿这件事，无非是将士族的反弹和不满镇压到最低处，可谓用心良苦，心狠手辣啊。

    但木已成舟，如今势力大不如前的士族也不敢公然反对这个决定，只能默默忍受，似乎所有人都知道，李王的目的并非如此简单……

    从去年张居正就通知了各州郡县，其下官员被勒令不可传出去，各地试题由张居正统一放，监考人员除地方院外，还有中央调集下去的人员和地方军统领三方组成。

    四次选举将在年立春举行乡试，立秋举行郡试，第二年立春举行州试，最后一次殿试会安排在第三年四月初一，正好对应曾经的文武大比，以取而代之，不会觉得冲突，而科举两年一届，凡前次取得大喜名头的将可以轮空前三次考试，直接参加最终的殿试，以此类推。

    当然，若是本人想要直接参与前三次考试，冲击大四喜的名头也是可以的。

    没想到时间这么仓促，还有半月就要举行乡试了，一些嗅觉灵敏的人纷纷察觉了张居正的用意，是将李王治下以外的举孝廉制度避开，虽然迟早也会对接，但两年一届来说，至少不会在这两年引起其他州郡的弹劾和剧烈的抵触。

    李王一路向东行进，沿途听到坊间的人争相议论，十有都是关于科举制度的施行，顿时在心头有了个底，如今朱元璋势力被压缩到长安到天水一线，己方趁此时机休养生息也不错，当然最重要的是屯粮屯钱应对接下来的大兴土木。

    至于自己和张布定下的计谋，也可以一并进行，两者并不冲突。

    这次没有再停留，进入邺城，避开了繁琐的事项，直接回到府邸，单独召见的了张居正和李思。

    二人坐定后李王直言道：“沿途故意停留了脚步，便是想听听百姓的说法，就我所见，局势对我军一片大好，百姓的呼声之大，出了我的想象，只要力尽完善，此举必定刘芳千古。”

    张居正作揖道：“刘芳千古先不说，如今科举制施行，半月后就是乡试之初，如今士族方面被打压到了一个极点，他们抱团到一起，倒是也没有出来添麻烦，怕就怕今后随着地盘的扩大，地方士族会不遗余力协助敌军守土，给我方带来大麻烦。”

    李王罢手道：“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就无需忧心，士族之人不来惹我倒好，若是阻我前进，破城之日就是屠灭全族之时。”

    张居正一时沉默了下去，李王曾经是一个优柔寡断，意气用事的人，未曾想短短四年，竟然变成了如此杀伐果断，其中不免有张居正的功劳，也不知这个改变是喜是忧。

    这时候李思起身道：“殿下，土地的登记一直没有进展，士族的抵触倒是小了，但百姓似乎并非完全信任我等，若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对今后的土地改革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

    李王眉头一锁，汉末乱世虽然土地变得可有可无，但对安居下来的三州百姓，可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贸然前去登记，自然会让他们以为自己要做些什么动作，这却是个大麻烦。

    良久后才说道：“毕竟没有一劳永逸的好事，如今科举制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三省六部制施行，到时候再单独开设一个集中政权，由它集中管理土地，一步步来，勿要急功近利。”

    李思躬身施礼，姿态放的极低。

    李王转言道：“如今朱元璋被杨再兴逼回长安，原本可以一道拿下，但为了我谋取汉中的大计，不得不暂时放他一条生路，暗线已经进入了汉中，只等我这里便能开始计划，所以我想即刻开始计划，否则朱元璋缓过劲来，以他的性子恐怕就不会与他人分一杯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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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入得铜雀台

﻿    张居正点了点头，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此事宜早不宜迟，加上科举制施行，殿下的呼声达到了一个顶点，此事开始计划，能将负面因素控制在一个范围内，不至于引起反弹，但是…殿下将领方面……”

    李王罢手道：“无论如何我都给过他们机会了，这次不只是针对汉中，也有试探他们的因素在里面，叔大放心，我在各处都安插了眼线，只要有人妄动，那便不要怪我不念及旧情。顶 点『．『Ｘ『Ｓ⒉②”

    感受着李王散的气势，还有那双目中寒的精芒，张居正知道，他越来越像一个行事果决的主公了，但曾经那个将自己视为好友的主公，或许会越行越远，直至消失……

    第二日午后，李王孤身一人来到铜雀台，此处日间也巍峨宏达，内里却安适恬静，错位的感觉直令人仿佛错身仙凡之间。

    李王翻身下马，自有一旁的护卫接过缰绳。

    一路行至瑶池，湖水清澈见底，白玉青砖，一尘不染，看起来无比的圣洁，湖心处一道身影孤立其间，美目顾盼生辉，似乎在想着心事，没有察觉李王的到来。

    示意瑶船靠向小阁，一步跨了进去，顿时被眼前的风景迷了双眼，就差没把鼻血喷出来了。

    只见灵儿搭在木栏上，斜斜挂着，胸前两朵玉峰垂落，尤显突出，其上两点嫣红高高立起，撑在朦胧的薄衫上更觉得娇艳欲坠……

    李王吞了口唾沫，很想问一句不冷吗，这时候二月出头，气温大概在十四五度的样子，可以说此时的环境没有后世恶劣，夏季炎热如蒸笼，冬季寒冷同冻冰箱，只要度过了最寒冷的十二月，这些都不存在。

    过足了眼瘾后，这才轻声咳嗽两声，提醒灵儿自己的到来。

    美人儿幽幽醒来，美目含带着倦意，慵懒的气息不然俗气，反而更似仙子从长眠中醒来，惊艳无比。

    之前过足了眼瘾，这时候不敢多看，就坐在横栏上目不斜视，问道：“按照约定放过了扶余族人，你的父亲也获得了自由，我金口玉言，自然不会失信，你此时已经是自由身，何不早些离去？”

    然而话音一落，一道滚烫的娇躯搭在肩上，胸前的玉笋顶在手臂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娇声道：“中原人常说，大恩莫过于以身相偿，难道北王就不想占有灵儿的身子？”

    李王突然面容平静了下来，转言凝视着她的美眸，没有半点亵渎之意：“我给你一夜的考虑时间，若是明日一早你也不愿离去，恐怕今生也无法踏出铜雀台一步，你可要想好。”

    说完之后将其撇开，自顾自转身离去，要说李王的定力的确不高，但这个女人不同，他是战争的牺牲品，也是乱世的受苦者，自己做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去占有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躯体。

    所以他一方面是为灵儿考虑，一方面也确有所言之事，因为就在明日，铜雀台的大门将会全面封锁，没有他李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打开，自己为了掩人耳目，也必然会将魔掌伸向一批无辜的人……

    一路转入左手的大院，路过铜雀台也没有停留，密林丛生，幽静非凡，有小桥流水，有竹栏房舍，一切都如同仙境，由此可想，在建造除铜雀台外的大院时，也没有少费功夫。

    门前一排排丫鬟轻纱遮面，胸前美肉露出一大截，都是麾下将士或则士族之人送进来伺候的下人，李王倒也没有生出邪念。

    问道：“听闻张院送来了一个女子，名唤倾城，可在此间？”

    当先的丫鬟拜倒在地，将沟壑暴露在空气中，脆生生道：“七院此时仅有三人居住，内外院总管在北宫居住，我等下人不敢询问名姓，倒是确有一人是近来才送入七院，就住在西宫。”

    李王点了点头，挥手道：“行了，这里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吧。”

    “遵命。”

    一行丫鬟弓腰退走，全程胸脯都暴露在眼底，摇了摇头不说话，看来为了讨好自己，这些人没有少费功夫调教她们啊。

    推门而入，一袭青衫蔽体，婀娜的纤腰微微扭动，伴着似有似无的娟娟溪水声婉转起舞，皓腕银月，银铃在脚踝微微颤动，出清脆的响声。

    李王笑道：“倾城无双，都与夫人是绝配。”

    翩翩起舞的女子一颤，顿下了身子，美目含情，直直扑入李王的怀中，顿时带起一阵香风，格外魅人。

    “主人……让奴婢伺候主人宽衣。”

    李王眉头一拧，疑惑道：“这是谁教你的称呼，这四野没有外人，还是以夫妻相称便好。”

    赵无双的樱唇贴在李王的鼻尖，吐气如兰道：“主人说的哪里话，张先生早有交代，既然入了铜雀台，便要按照铜雀台的规矩来，我多方打听才知道了铜雀台的用处，未曾想主人放着上党内院的娇妻不管不顾，竟然流连这四野之中的野花杂草，主人真是好兴致。”

    李王的小兄弟早已挺拔而起，感受这下身被莹润丰盈的大腿来回揉搓，加上一声魅人心智的主人，顿时那股火气再也压不下去，伸出魔爪擒住胸前的浩瀚，另一只手更是划过玉背，在娇俏动人的香臀上使劲掐动。

    嘴上怪笑道：“既然是我的奴隶，那就好好享受主人的鞭挞吧。”

    然而赵无双知道了铜雀台的用处，目的很纯，就是供给李王淫不能打乱的地方，在暴力之下反而喏喏喏的娇笑起来，媚眼如丝，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李王说完便一把将赵无双掀翻在地，但手上注意了力道，并没有伤害到她，呲啦一声，轻纱瞬间被撕裂，亵衣遮不住美妙，顿时有好大一片雪白露了出来，李王双目闪动着光芒，霸道的将她扒光，退下自己的衣物，这才猛力一挺，强行占有了赵无双的身子。

    也就刚开始的疼痛，随后不多久快感就涌了上来，没有顾虑的她纵情高歌，在幽静的大院中回荡，直至透出密林，传进了有心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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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旖旎的排场

﻿    “姐姐，我们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顶点『．』Ｘ』Ｓ⒉②>

    竹舍外两名靓丽光鲜的女子站立，低声交谈，正是绫罗绸缎，但二女脸色绯红，显然从李王进入正题开始，就已经在偷听了。

    绫罗拉住绸缎的小手道：“打小你就好强，什么都要争，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自己否定，为何放在殿下身上，就连原则都在改变了？”

    绸缎深深的看了眼竹舍，道：“并非妹妹改变，原本殿下不出现在铜雀台我虽是失落的，但也衷心为他心系天下而骄傲，可为何此时他回返了铜雀台，我又更加悲痛？”

    绫罗心痛道：“殿下自然有越常人的地方，岂是你我能揣测，我观这倾城美貌胜过你我一筹，举止更是大方得体，我听闻此人是张院安排进来的，殿下对她钟爱一些也不过分。”

    绸缎罢了罢手，他所忧心的并非李王雨水施在谁的身上，而是他曾经答应过自己，铜雀台的存在并非供他寻欢作乐，但今日之举……却背道而驰，让骄傲如绸缎也有了吃醋的错觉。

    竹舍中的婉转娇啼久久不落帷幕，二女都是未经人事的雏，虽然深受调教，但也面红耳赤，不敢再停留，辗转退了出去。

    又过了好些时间，随着赵无双趴伏在妆台上抽搐，李王将积攒的精华全数赠送，这才搂着赵无双坐在床上，享受＂gaochao＂后的余韵。

    良久后李王突然问道：“无双，你到铜雀台也有近一月了，各处消息是否有打探清楚？”

    赵无双赤着身子，慵懒的趴在李王的身子上，浑身柔弱无骨，魅惑人心啊，那纤细的食指更是在李王胸前画着圆，痒酥难耐。

    媚声道：“倾城已经打探清楚了，从进门的湖心亭开始，这类以人为景的地点就有十三处，但只有瑶池的灵儿和天台、玉阙、木山上的三位算得上绝色一列，其中瑶池的灵儿是完颜将军俘获的扶余公主，天台的金丝是曹操送来的贺礼中，从三千婢女中挑选出来的第一人，玉阙上住着的是常将军俘获的高句丽美女婀娜，而木山的那人最神秘，听闻是从远海一座岛屿上流过来的女子，被渤海的韩姓士族调教后进献而来，别人都叫她欲仙。”

    李王点了点头，既然这几人敢将他们送到铜雀台来，身份上就没有任何问题，自己要做出昏君的假象，就必须对她们有所动作，但这是长久的攻坚战，也不急于一时。

    问道：“其他人还有特别出色的吗。”

    赵无双双目一闪，但转瞬就掩饰了下去，低着头也没被李王察觉。

    道：“七院中除了我倾城，便只有绫罗和绸缎主事，而铜雀台上，听闻有一个奇女子，是公孙姐姐的叔父进献而来，听绫罗有提及，此人与主人有过一面之缘，名为红绫。”

    “红绫？”

    李王呢喃了一阵，终是记起了这人的由来，确实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

    之前张郃兵败平岗，李王率部前往支援，路过博陵的时候，公孙越便是安排这红绫伺候自己，之所以自己对她还有记忆，乃是她在自己沐浴期间，接连三次举起了手中的利器，但终究没有落下。

    原本李王还道是别的势力安插进来的眼线，毕竟是个女子，也就没有用系统探查，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但如今看来，公孙氏敢把此人安插进铜雀台，那之前调查的身份就没有问题，但她为何会对自己生出杀意，还真是令人费解。

    李王突然笑道：“红绫红绫，有意思，倾城，今夜你随我走一趟铜雀台，我要会会这个红绫。”

    “全凭主人吩咐。”

    说完俏皮的在李王胸前的凸起舔了一下，温顺的像只小猫，偶尔又带着俏皮。

    夜晚降临的很快，李王随同赵无双来到铜雀台的天梯前，青砖白玉，左右两面各有红烛照明，在黑夜中显得喜庆。

    铜雀台真如铁锅一般横陈在大地上，四周共六十四根柱子支撑，硕大无比，光是那进入的大门，就足有两丈高，青铜打造，门上刻着四大圣兽，门环则由双头麒麟咬衔，无比郑重。

    深吸一口气，李王喝到：“开门。”

    四周拜伏的丫鬟相继起身，亲自为李王宽衣解带，饶是李王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脸色微微烫，毕竟赤身面对这么多的女子……

    就在这时，青铜门从里面缓缓打开，原本漆黑一片的走廊相继亮起灯光，原来黑暗中有一排排婢女将各自所处的灯笼点亮。 ，

    李王瞬间不淡定了，这排场究竟是谁想的，这些婢女点燃灯笼后，竟让双手合在额头上，就跪伏在地上恭候自己，而她们身上仅仅穿着一袭薄衫，玲珑妙体朦朦胧胧，最是诱惑人心，特别是她们跪伏的姿势正好能将两瓣娇艳的美处高高挺起，更加让人心头瘙痒，口舌干……

    赵无双显然也没有意识到此间是这样一副景象，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王，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紧随李王向前走去，脚上绑着的铃铛脆响，在这样一个寂静却又霏靡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

    走了能有百十米远，前方突然传来涓涓水声，四根柱子分立，其上好大一簇火焰跳动，将四野照的通亮，李王这才能看到其中的景色。

    只见中间处一座高台，距离李王所站足有两丈出头，四道阶梯呈八边形围住高台，其下又被水流环绕，宽约一丈，八方各有一道木桥围拢成圆，正好能从上面去到高台。

    李王心头一凛，这阵势有八卦的形态，恐怕是袁天罡亲手设计布置的。

    而四周竟然不是青砖铺设的地面，反而是人力仿造的真实地表，林木栽种，花草密布，随之而上，竟然看不到其后的景象，只能赞叹汉人的智慧，光是这铜雀台内部的景象，就可以比肩那空中花园了，而且听隐约传来的水声，铜雀台四周环绕的更高处，恐怕另有玄机。

    但李王已经挪不开眼了，因为一个身影出现在高台上，妖娆妩媚，双目勾魂，直视着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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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原来是她

﻿    “红绫。』』顶点』．『Ｘ Ｓ⒉② >

    李王呢喃了一句，此人一身被红绫遮蔽，美目夹带着春情，顾盼之间哀怨惆怅，娇躯被裹得严实，但也掩盖不了她的凹凸玲珑，盈盈一握的纤腰更是微微扭动，好似那蜿蜒曲折的小蛇。

    如果说赵无双的双目涵盖了一个世界，那么此女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引诱人去强占了她，就是这么任性。

    这次李王没有再放过机会，赶忙用系统查探，回馈而来的数据却让他大吃一惊。

    “叮咚…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人之一的闭月貂蝉，当前女性魅力值：1o2。”

    李王真的愣住了，没有想到貂蝉竟然潜伏到了自己身边，而她的身份根本没有作假，原本就是并州人士，纵然公孙越查的再细，也不可能将吕布的妻子和此女联系在一起。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的婢女各自爬上四合的密林，短暂的时间过去后，阵阵动听的音律便响了起来。

    貂蝉闻声而动，脚尖微微一点，平地旋转起来，把李王的眼睛看得都直了起来。

    音律骤停，貂蝉的娇躯也为之一顿，就这个停顿，身上的红绫微微一颤，紧紧包裹的红绫便松懈了一些，透过各处缝隙，莹润的肌肤露出一角，如同寒梅之傲立，春风之独享。

    转眼间音律又起，却变得急促起来，红绫翻飞，如同慢慢展开的画卷，笔墨浓重，却不施粉黛……

    赵无双与她同样是1o2点的魅力值，但貂蝉多了一分成熟优雅，赵无双则多了一分妩媚勾魂，各有千秋。

    赵无双在一旁微微咬紧嘴唇，这小妮子倒是的一手好骚，竟然将李王的魂都要取了去，但也就在心底抱怨两句，真要她上去合舞，还不是自取其辱吗，她眼界不低，由此可见恐怕李王的内院女眷，也只有李师师能在舞姿上胜过此人一头。

    李王越过廊桥，慢慢踏上高台，此间有一桌石案，应当就是供给李王欣赏所用，也就欣然坐下，静静欣赏红绫的艳舞……

    对，就是艳舞，此刻的红绫已经将自己剥的几乎赤身，仅有胸前一条红绫横挂其上，堪堪将两点嫣红遮住，但大片雪白还是露了出来，随着舞姿抖动，看得李王一阵心惊胆战啊，这两个白兔比甄宓也不输多少，更为重要的是配在红绫身上，竟然完美的契合了，整体浑然天成毫无瑕疵，这是除了赵无双其他女人都没有过的一幕。

    李王不得不感叹，这魅力值越高的女人，那表现的方方面面都越来越完美，真不知道以后有幸见到1o5点的女人，又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然而此时红绫挪动莲步，翩然舞动，就向李王靠近，不多久，那挥动的红绫能拂到李王的面孔了，但他并不惊慌，此刻自己身为一流武将，凭她弱女子一流，怎能暗害自己？

    一舞倾城，果真不负四大美人之名，若非自己常年有美人相伴，定然会被貂蝉迷得神魂颠倒。

    红绫莲足一台，翻身侧倚在石案上，胸前红绫绸带终于还是翻飞了出去，那两点粉红的柔嫩终是露出了面目，直看得李王口舌干，强吞唾沫。

    然而变故突生，就在李王抓向玉峰的同时，红绫右手突然背在身后，从掉落的红绫中抽出一柄利刃，照着李王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李王嘴角一勾，冷笑还没来得及出，就有一道身影扑身而上，这变故来的太快，李王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只见赵无双右胸绽放出一朵娇艳的血花，直直向后倒去。

    李王刚想去扶，但一击不中的红绫再次扑向李王，双目冰冷，哪里还有之前的娇艳惑心，只想取李王的性命。

    就这一耽搁，赵无双竟然失足掉下高台，虽然有阶梯缓了一缓，但这高台可是足有两丈出头，就是近七米的距离啊。

    李王瞬间大怒，一脚将红绫手中的利刃踹飞，转身更是一脚踢在毫无赘肉的小肚上，红绫哪里吃得住巨力，横飞了四五米砸在地上，险些昏厥过去，但这一击也差点要了她的命，哪里还能爬起来。

    李王咬牙切齿道：“如果无双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与吕布全族的人命来陪葬。”

    李王从来不打女人，这次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飞奔下了台阶，只见赵无双双目紧闭，胸前更是早已被鲜血浸满，双脚怂拉着，恐怕是伤到了骨头。

    再也不能顾及其他，对耳边婢女的惊呼充耳不闻，一把抱起赵无双，向铜雀台外飞奔而去。

    有些被变故惊呆了的婢女脸颊煞白，好些人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但总有明白事的人，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去寻绫罗绸缎前来处置。

    李王抱着赵无双，不住催促船奴加紧过湖，双目竟然流下了泪水，在心底自责起来，若非自己要求赵无双道铜雀台协助自己，又哪里会生出这样的变故。

    来到大门前，李王对护卫喝到：“去安排车架，我要去华佗的府邸走上一遭。”

    这华佗去年在军中处理伤病，从李王退出洛阳后就回返了邺城，之后也赐了他一座府邸，就在张居正的临近处。

    李王不住呢喃，但赵无双就是没有醒来，美目紧闭，李王痛彻心扉，你的眼睛那么美，为什么要闭上……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赵无双这一路经受了不少风波，李王不敢再动他，赶忙命人前去传唤华佗。

    华佗听闻下人来报也是吃了一惊，李王在沙场上谈笑风生，处变不惊他是尽收眼底，但今日为何乱了方寸，当下不敢怠慢，抓起药囊就跑了出来。

    一路来到马车前，这才气喘吁吁道：“殿下，听下人说有人受伤了，快让我瞧瞧。”

    李王急促道：“别废话，赶紧上来看看。”

    华佗刚刚抬起脚就是一愣，旋即收回去道：“不知受伤之人是殿下的什么人，又伤在何处？”

    李王刚才也是急了眼，赵无双伤在右胸口，哪里能让华佗观看，当下如实相告，只能祈求华佗有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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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神药

﻿    华佗闻言就是一皱眉，赵无双他也听说过，是李王最疼爱的爱姬，更是破例让他以寒门的身份嫁入王府为妻，要知道此前李王的名义妻子，仅有甄宓和李师师，一个是地方豪强，一个是乡县望族，身份都不低，其溺爱程度可见一斑。顶『点 』．』Ｘ『Ｓ⒉②

    但毕竟是李王的私事，华佗也没敢多问:“殿下，王妃身份尊贵，草民不敢亵渎，之前见殿下也懂些医理，可否请殿下代为探查？”

    李王轻恩了一声，示意华佗快点开始。

    “殿下，先看一下伤口的位置和深浅长短，再稍稍翻开死肉，看看有没有秽物侵染进去。”

    李王在胸口一阵比划，这才说道:“伤口在右胸偏右上一寸汉朝大概2.2.3的位置，伤口大概并指宽，深浅不到食指指节长度，之前我已经处理了一遍伤口，应当没有沾染秽物，只是此刻无双昏睡不醒，这是为何。”

    华佗略一思索便说道:“王妃恐怕是失血导致的昏迷，伤口的深度应该伤到了肺部，否则不可能流这么多血，我马上命人去将葛仙翁赠送的合肌散拿来，对伤口愈合有奇效，肺部些许小伤也能较快恢复，我再开几幅药服用，应当没有大碍。”

    李王这才松了口气，只要赵无双没事，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华佗突然又说道:“殿下，之前你说王妃从高台，还得烦请殿下检查下其他地方有无伤势，否则怠慢伤情，以后再治疗就难了。”

    李王的一颗心转眼又提了起来，赶紧从脆弱的头部开始检查，直至大腿也只是现了几处淤青，但当他抬起小腿的时候，脸色暮然一变

    此时赵无双的小腿明显有些弯曲，从弯曲部位一摸，便能现其中骨头竟然断裂了，李王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华佗能刮骨疗伤不假，但这断裂的腿骨，如何愈合？

    但死马当活马医，此刻自己如溺水之人，哪怕是一根稻草出现在自己面前，也要仅仅抓住。

    然而华佗闻言脸色也垮了下去，硬着头皮道:“听殿下说来，恐怕王妃的小腿骨不只是断裂这么简单，微微弯曲，这是几处碎裂才能导致的症状，草民无法治疗。”

    李王脸色惨白，但也没有去责怪华佗，毕竟人力有时尽，自己不能因为这一点不及就去迁怒华佗。

    赵无双渴望学舞，此前更是日夜苦练，与李师师学习后还向其他女眷请教，这双腿就等于是她的第二生命啊，这如何是好！

    李王还是不死心道:“华神医没有办法那不知葛仙翁......或者张仲景有办法吗？”

    华佗听出了李王的绝望，苦笑一声道:“葛仙翁擅炼丹之道，对内伤有很深的见地，但这伤及骨骼，恐怕也没有办法，而张仲景，他精研伤病瘟疫，对这碎裂的腿骨定然也束手无策。”

    李王搂着赵无双凄然一笑，折翼的凤凰还能高傲的翱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整个马车都陷入了沉静，气氛格外压抑。

    李王接过华佗呈上来的合肌散，小心翼翼的为赵无双涂抹伤口，刚一接触皮肤，浑身就是一颤。

    惊喜道:“我有办法了，快，摆驾回铜雀台。”

    亲卫队缓缓而走，张居正等人听到府邸外吵闹，这才派人探查，知道是李王出了事情纷纷前来探视，但都被亲卫阻挡在外面。

    直到李王的车驾越行越远，才将华佗团团围住，询问原由。

    而华佗则苦笑道:“腿骨碎裂，除非有神仙降世，否则有谁能将它愈合如初”

    但华佗却不知道，李王脑海中还真有个神仙般的东西，那就是创世系统。

    刚才涂抹药剂的时候，李王突然想起一件奖励物品，名为续命散，这续命散的介绍是能生死人肉白骨，将濒死之人强行增加三载的寿元，而对于没有生命危险的人，则能起到有病去病的作用，这腿骨碎裂，恐怕也能治好。

    “叮咚宿主选择对赵飞燕使用续命散，检测到赵飞燕并非濒死状态，将在一个月内消除身上所有的病痛，恢复全盛时期的生机。”

    李王这才将一颗心放了下去，静候在赵无双身边，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此前李王甚至想过，如果赵无双有个好歹，因为她是复活出世的原因，今后就不能再复活了，那一刻他是绝望的。

    如果说李王对甄宓是尊重，对李师师是怜惜，那对赵无双就是真爱，他也不知道何时爱上了这样一个小精灵，但此刻他确定自己是爱上了赵无双，不然不会在的那一刻心头是绝望的。

    一路回到赵无双的大院，但天路的那些婢女都被撤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李王吩咐婢女照顾好无双，自己则向外走去，脸色沉了下去，若非此前有幸获得了续命散，赵无双恐怕就已经香消玉损了，罪魁祸的红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然而反转出来的时候，一行人规规矩矩的从铜雀台走了下来，打头的正是绫罗和绸缎。

    二女看到李王赶忙走了过去，领着婢女拜倒。

    李王面无表情，问道:“红绫在何方？”

    绫罗回道:“我和妹妹已经将此人绑了起来，行刺殿下，这是死罪，但没有殿下吩咐我们也不敢乱来，为了防止她畏罪自杀，将她绑在了盘龙柱上方。”

    李王点了点头道:“双儿那里不允许任何人去探视，她需要静养，明白了吗？”

    双儿？绫罗绸缎赶忙应是，这双儿就是倾城吧

    李王转身就去找红绫了，留下二女一阵猜测。

    绫罗突然说道:“妹妹，有婢女来报，说殿下抱着倾城的时候满脸绝望，甚至流下了泪水，依我看来，恐怕她们二人的关系远没有你我之前看到的简单。”

    绸缎微微点头，此前李王才入铜雀台，就与倾城有染，还道是自己瞎了眼，但先前一见，她们二人恐怕早就认识了，而且关系还不可能简单，否则李王也不会再她受伤的时候，如此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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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摧残身心

﻿    “貂蝉。『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一眼就看到了怂拉在盘龙柱上的貂蝉，其顶端伫立着铜雀，依旧圣洁非凡。

    此时貂蝉双手反绑，绳索绕过盘龙柱缠了好几圈，整个人精神涣散，闻言也只是抬了抬眼皮，不一言。

    冷笑一声，李王抖了抖手中的马鞭，将他的颔抬了起来，道:“貂蝉，我且问你，上一次你分明有机会对我下手，为何又放弃了？”

    貂蝉显然已经经历过一场拷问，此时精神极差，无神的看了眼李王，没有直面回答:“害我夫君性命，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但可惜了你这贼人，竟有人帮你挡下一劫。”

    “好，既然你不说此事，那你就慢慢享受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是铁打的还是那顽石不开。”

    “啪！”

    马鞭狠狠抽在貂蝉的胸前，随着她一声悲鸣，那裹住胸口的红绫被划拉了一道口子，转瞬间肌肤就红了一道血痕，显然用劲不小。

    这一击看来，李王看来并没有因为她是女人，就有心饶恕她啊。

    李王转眼一笑，温柔的在貂蝉的眼角抹了一把，那是她晶莹的泪水:“你想杀了我再追随吕布而去，我岂能不知，既然你如此忠烈，我倒要好好了。”

    说完又是接连三鞭下去，脆弱的红绫哪里禁得住鞭笞，断成好几截掉落在地上。

    雪白的胸脯高傲的弹了出来，但李王此刻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看都不看。

    继续问道:“爽吗？只要你说自己是贱人，我答应你立马就放你在铜雀台自由行走，如何？”

    貂蝉银牙紧咬，依旧不一言，李王当即又是两鞭下去，血痕布满了洁白的肌肤，看起来异常恐怖。

    看她一脸决绝的模样，索性将马鞭扔了出去，一把将他的红绫尽数撕裂，丰盈的大腿，盈盈一握的纤腰，高傲的玉峰，还有那幽谷中缓缓流淌的清流，暴露无遗。

    李王将自己的衣物也一道除去，抓住貂蝉的头，狰狞着面目道:“你知道吗，我李王原本进入铜雀台，也没有打算强行占有尔等，不过是做一场戏罢了，倾城你知道是谁吗？那是本王的妻，此时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但未免敌军看出端倪，不得不留你一命，倒是要我假戏真做才肯罢休吗！”

    貂蝉终于有了些许动容，没想到之前那女子竟然是李王的妻，是说见她受伤，竟然如此震怒。

    李王动了，一把将貂蝉的双腿架了起来。。。。。

    而李王心底一颤，未曾想已为人妇的貂蝉还能这么完美，倒是出乎了意料。

    时间随着李王的挺动而动，貂蝉从一开始的被动承欢到现在的主动扭动身躯，女人就是如此，哪怕是不喜欢一个人，但只要二人接触在一起，就会被生理的快感驱使，凭她此时压抑的就能看出，她显然被一快感彻底淹没了。

    自从新婚之夜尝到了甜头，此时还是第一次享受到欢愉，但为什么是自己恨的男人，但貂蝉美目朦胧，再看向李王时竟不觉得那么厌恶了。

    李王淫笑道:“还真是个贱人，被仇人如此作践，还能婉转承欢，哈哈！”

    貂蝉一边享受快感，抵触竟然在慢慢消散，耳边回回荡着李王时不时响起的辱骂之言，更觉得羞不可愕，紧咬玉唇，想压制住胸口的躁动。

    但一切都是枉然，伊伊呜呜的喘息声还是出了自己，原始的快感哪里是能轻易抵制的东西

    貂蝉浑身瘫软如泥，若非双手反绑在盘龙柱上，此刻已经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了。

    李王诡笑着问道:“是我带给你的欢愉多，还是他吕奉先？”

    双目涣散，貂蝉深深看了眼李王，便不一言，自顾自将双目合上。

    男人在得到了某种需求后，都会在瞬间对这种需求失去兴趣，此时也不例外，纵然红绫再美，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心思。

    “你放心，伤我爱姬，不可能如此简单，今天只是开始，你做好准备吧。”

    说完转身离去，李王就是要在心里和身体上折磨她，直到有一天，她能像一个合格的奴隶般，失去了本心

    李王回到大院的时候，赵无双已经醒来了一段时间，挥手屏退婢女，走过去拉住她的小手。

    满目柔情道:“双儿，你怎么这么傻，为夫身经百战，岂是红绫一介女流之辈能伤害。”

    赵无双让李王坐在头，自己就枕在他的双腿上，慵懒的双目直勾勾盯着他，虚弱道:“双儿也是一时心急，哪里顾得上这些。”

    赵无双鼻子尖，李王身上女人的气味哪里能瞒过她，但聪明的她选择了不去提及，自己只要做好本分的妻子就行了。

    李王在琼鼻上刮了一下，笑道:“但还好有惊无险，这段时间各方都在关注冀州，恐怕不久后就会有暗线打探铜雀台的消息，我能陪你的时间恐怕不多。”

    赵无双也知道一部分计划，自然不会在此刻让李王分心，只要能每日相见，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李王让赵无双进入铜雀台目的本身就不纯，他没有打算染指此间的婢女，但时日太久，也要解决燃眉之急不是，所以这才安排赵无双到铜雀台，二人也好相伴。

    李王转言又道:“红绫我会处置她，等你修养好了，我就带你出去走走，如何。”

    赵无双满脸的幸福，道:“全凭殿下做主。”

    李王一边给赵无双讲些故事来安慰，一边温柔的为她放松身子，时间就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中度了过去。

    虽然说失去了珍贵的续命散，放在别人眼里肯定是暴殄天物，但在李王这里，却觉得非常值得，东西没了毕竟是死物，赵无双是自己的爱姬，若是有半点差错，哪怕她觉得无妨，自己也会终生愧疚。

    李王下令封锁了铜雀台内台，每日供给貂蝉三餐不变，但不能去除她的束缚，就连沐浴也不行，全靠婢女用绸布擦拭身子，去除秽物，哪怕是风吹日晒，也不能将她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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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烈女也有化开时

﻿    此举并非李王无情，而是貂蝉不能杀啊，否则敌军暗线迟早会看出端倪，引起敌军的慎重，同样是美艳动人的绝色，可为何李王偏偏钟爱倾城，要知道赵无双的身份可经不起调查。顶点』．』Ｘ』Ｓ⒉②

    时间流逝不停，外界的乡试如火如荼的举行，而张居正的学制改革也终于传遍了大江南北，无论是士族还是大儒，都在议论、探讨，更多的人却在抨击李王，竟然妄图摒弃老祖宗的东西，这是对先贤的不敬，对圣人的亵渎……

    反正各类言语的恶毒，只有想不到，没有说不出的道理。

    但无论外界怎么议论，李王强势镇压了士族后，北方三州就再没有人敢跳出来悖逆李王，至于寒门子弟就不用说了，这是他们的福音，又怎会胡言乱语？

    乡试的顺利举行，从根本上说明了士族的服软和寒门的支持，至少在改革的前期，势头一片大好。

    时光荏苒，很快进到了中兴三年194的夏末，整个李王麾下领土几乎都在关注郡试的试题，但一则消息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四方。

    李王沉沦了，自从进入铜雀台以来，整整三个月没有出来过，也不知是谁传出的消息，许多好事的人纷纷前去打听，确实在各地都没有现李王的身影。

    但不少有心人流连的铜雀台外，见其中守卫森严，日夜灯火辉煌，更有不少女子流连其间，想来这则消息不会有假。

    一时间李王的呼声一落千丈，但任凭他们再如何叫唤，铜雀台的莺歌燕舞依旧不曾落下。

    但外界没有人知道，李王在此间几乎不会沾染女色，最多就是欺凌折辱下貂蝉，几乎成了李王的一个习惯……

    今夜依旧如此，自从与外界断绝了来往后，李王难得享受了一段时间的清闲，而且无论休息睡觉吃饭，都有赵无双陪伴，也算是在大世中寻到了一刻安宁。

    李王扶着赵无双，笑道：“双儿，我陪你去铜雀台走走，红绫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也去看看吧。”

    赵无双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也没有拒绝，自己呆在大院休息静养了好几个月，也该出去透透风了。

    二人一路来到铜雀台，身后十二个婢女跟随，沿途的奴婢不住施礼，不敢与二人对视。

    李王深吸一口气道：“把门打开。”

    随着隆隆之声响起，那道巨大的青铜门缓缓向内打开，但这次却是从外面推开，里面除了锁住的红绫，再无他人。

    这里每日也就是日间会开启一道偏门，只够一人进入，为红绫送餐和清洗身躯，其他时候就只有李王能只身进入，其余人严令不能入内。

    二人走过长廊，终于见到了高台的景象，却见红绫的双手倒是被解开了，但浑身赤衣裹，娇躯上尽是淤青，一条条红色的麻绳穿插其间，密密麻麻的缠绕在身体上，不难想象解开的时候会有多少勒痕。

    赵无双皱眉不已，疑惑的望向李王，这样是不是有些惨无人道了？

    李王自然知道她的想法，笑道：“双儿有所不知，原先红绫并没有被绳索捆绑，但正是如此，他寻死未果下，竟然将那个喂饭的婢女咬掉了一只耳朵，如此嗜血之人岂能不防？所以我就命人将其固定死，否则再伤害道别人就不好了。”

    李王示意身旁的婢女等候，与赵无双一道向盘龙柱走去，临到近前，红绫无神的双目看了眼赵无双，继而转向李王，顿时精光一闪，似乎有些许兴奋？

    李王侧着身子，微不可闻的诡笑了一声，看来自己的办法是奏效了，此时的红绫恐怕已经变成了被霸占的荡妇，见到男人恨不得就扑上去。

    造成这样的情况，不过是李王一时起意，数月来无论鞭抽还是作践，红绫都不一言，索然无味下李王想起在宛城时，伏寿对付自己那一招，于半月前每日三餐都会添加小剂量的春药，刚开始还只是浑身燥热难耐，到了后面，红绫更是精神恍惚，差点都要人格分裂了。

    因为李王下了命令，每日除了送餐的婢女可以进入，其余人不得踏进半步，可以说今天一下见到李王这个男人，心头的药力瞬间澎湃起来，只觉得浑身无力，下身和敏感处格外难耐。

    娇躯微微扭动，媚眼如丝，直勾勾盯着李王，猩红滑腻的舌尖露出一脚，在朱唇上舔着划拉而过，就像在哀求和勾引李王一样。

    李王哈哈大笑，走过去抓在她的胸脯上，雪白的玉峰瞬间变换了形状，在绳索的勒紧和李王的揉搓下更显饱满。

    赵无双眉头一皱，走过来说道：“殿下，她这……”

    李王眼神一闪，若有若无的瞥了眼身后，赵无双顿时心领神会，将一切疑惑暂时收起，微微褪下薄衫，紧着亵衣靠向李王，在菱角分明的胸前摩擦紧压……

    如今外界对李王说了半天都只是猜测，并没有绝对的事实证明他的堕落，所以李王今夜前来，不只是带来了赵无双，更是将大院的婢女都带来了不少。

    这铜雀台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正规丫鬟，他们提交了卖身的文书，但都是一些良家女，并不提供别的服务，只要年龄满了二十，就会重新获得自由身，不再受铜雀台的限制，比如门前为进入的女性洁身的丫鬟，还有大院中照顾起居的丫鬟都在此列。

    而另外一种就是签订了终生契约的女奴，大多都是一些战俘和无家可归甘愿在铜雀台度过一生的女性，这类人就比如船奴和天路上的婢女，如果李王有需要，随时可以临幸她们。

    而第二类的婢女不能随意出入铜雀台，只有第一类的婢女才能出入，平常的采买食材、日常用品都落在她们身上，而李王就是希望今日荒淫之举，能通过她们传出去。

    这时候李王为为红绫解下了绳索，刚一脱开束缚，红绫柔弱无骨的娇躯就贴了上来，浑身火热滚谈，在李王身上蠕动，恨不得将自己融入进去一样。

    赵无双也没有闲着，为李王将衣物出去，颔微微一低，小兄弟便齐根没入喉咙，咕唧的口水声响起，狰狞的兄弟在樱唇间吞吐，柔然的唇间小蛇来回搅动，爽的李王暗自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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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分发计划

﻿    安定郡，刘基被张布彻底赶出了这一地，退守扶风，与长安的防御形成合纵，两者都倚靠黄河，相互支援遥望，其形如铜墙铁壁。顶点 ．『Ｘ』Ｓ⒉②

    大营中，在场的将士已经被张布的智计百变所折服，若非他计谋胜过略胜刘基，说不定杨再兴等人还真会折在这一役。

    刘基层出不穷的后招让他们措不及防，眼花缭乱，谁知张布更加变态，往往料敌于先，见招拆招，哪怕是没有看透刘基的伏笔，也能同样用一招诡计破解与无形，可以说在整个西部大军中，张布的声望仅次于主将杨再兴。

    一行人看着满满当当的一团红木箱子，个个面色怪异，一阵心疼。

    马抬脚踢开一个箱子，遗憾道：“若是换成粮饷，这些金银珠宝都够五万大军一年的用度，也不知北王怎么想的。”

    杨再兴走上去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笑骂道：“你小子就是废话，主公的意图是你揣测明白的，这金银看着不少，却是跨过蜀中的桥梁。”

    张布这时候也笑着点头：“杨将军所言在理，这不过是一些死物，也就暂时寄存在蜀中而已，我军横跨天堑，直入腹地的时候再收回来不就得了，到时候为孟起讨两房小妾，免得你整日虎头虎脑的。”

    众将士相顾大笑，但有一人却除外，此人正是魏延。

    原来他主动提议与马远走西凉借兵，以期望凭借军功能独领一军，但前不久才听闻，他刚刚离开函谷关，李王便给墨颜和徐盛执掌大军的权利，而他却非常巧妙的错过了这次机会，实在是可惜。

    如今与这些成名已久的大将混在一起，恐怕想要出头独领一军，就更难了。

    而张布眼尖，李王在密信中曾提到过魏延，说适当的时候有必要给他独领一军的机会，说起来张布与前世诸葛亮的想法大相径庭，诸葛亮忌惮魏延，而张布却非常欣赏此人，至今未给他统兵大权也是考虑之后的奇袭计划，如今看来是时候先让他适应一下了。

    转而笑道：“文长，你过来。”

    魏延一愣，不过还是老实走了过去，抱拳道：“军师有何要事吩咐？”

    张布点头道：“主公曾与我有书信来往，直接跳过偏将，加封你为杨威将军，被我压下来了。”

    魏延心头一凛，思绪乱飞，合计张布此时的言论是什么意思，目的何在，不敢随意接口。

    还好张布并没有卖关子，道：“你是我定下的奇将，所以我也是不得不压下来，我知道你迫切想要证明自己，但你年纪尚轻，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是金子终归会亮，我这里有一条路给你走，就看你有没有胆量接下来。”

    魏延双目一闪，张布说的慎重，显然这一次是有天大的机会要落在自己头上了。

    “但凭军师吩咐，末将定当赴死以待。”

    张布将手一压，笑道：“这件事很难，但相对也很简单，帮我把这批金银珠宝的一半送到成都，去交给一个叫张松的的人，顺便告诉他一句话就够了。”

    魏延抱拳道：“何话？”

    张布将魏延的手接过，在上面写下了一句话，顿时魏延便了然于心，抱拳退下，自去安排。

    杨再兴疑惑道：“军师为何不告予大家知晓，都不是外人，何须防备得像贼一样？”

    张布罢手道：“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杨将军就做好休息的准备，接下来的大事还得杨将军操持。”

    杨再兴怂拉着脸不说话，也就是他张布能藏住秘密，否则一定要逼问出来。

    倒是张布突然笑道：“薛将军，这魏延倒是有了安排，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完成，不知可有惧怕？”

    其实薛礼挺郁闷的，自己的统率智谋都数一流，武力更是达到了一流的水平，但自从被李王调到了杨再兴麾下，自己的光芒就被张布和杨再兴掩盖住了，苦无一展才华的机会……

    “还请军师道来，薛礼自当全力以赴。”

    张布伏在他的耳边道：“你只需要带着这剩下的金银珠宝进入汉中，去找一个叫杨松的人，告诉他杨将军……”

    薛礼直到听完后才回过神来，张布的计划环环相扣，这样一来到真如他所言，没有杨再兴什么事儿了，坐享其成，全力应对邺城扩散的风暴便好。

    抱拳道：“军师放心，薛礼定然将此事完成，这便下去安排……”

    又走了一人，马和王寅愣在原地，想要询问自己的任务，却又碍于身份，问不出口。

    这王寅原本要追随方腊而去，李王知道这类人重情义，反而不看重天下大义，便果断使用了招贤令，并一顿胡天海夸就兜头而下，王寅这才在迷迷糊糊中投降了李王，直到回过神来还不自知……

    张布若有所思的看了下二人，道：“孟起，你父亲将凉州刺史一位交给了你，如今西羌和匈奴暂时不敢来犯，但秋季将至，我看你还是回去戍边，这个锦囊你带回去，若是邺城生变故，你再将其拆开，依照所写行事，切记在此期间尽量不要与我军来往。”

    马有些蒙，但也知道令行禁止的道理，没有多问，收起锦囊便离开了。

    反而杨再兴无语道：“军师，你将我的得力助手全部调离了，你这不是要架空我吗，你让我如何自处？”

    张布嘿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也有要务，此事还与我有关，是主公亲自吩咐的，你现在就要听吗？”

    杨再兴浑身一震，赶忙道：“自然要听，主公离开后便叮嘱我等不可再行兵事，我这浑身都要闲出蛋来了，快快道来。”

    张布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殿下临幸前叮嘱我，先贤蔡邕老先生德高望重，不幸被奸人所害，膝下苦无子嗣，余留两位女儿独活世间，主公有言在先，命我督促杨将军与蔡小姐尽早完婚，我已经命人看好了良辰吉日，就在……”

    杨再兴脸色一黑，拂袖离去，也不管张布继续念叨。

    这时候王寅没管杨再兴，犹豫道：“军师，我……”

    张布脸色突然一肃，道：“王将军，我这里也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去完成，可敢应下。”

    王寅抱拳道：“军师请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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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第一批通过乡试的俊杰

﻿    张布双目一闪，沉声道：“我要你去雁门走一趟，给我在暗中盯住贾诩，若是邺城生变故，贾诩却没有动作而静观其变，便不问缘由直接给我斩杀了，若是他有所动作，好的坏的都别管，你便即刻返回，不能让他知道你的行踪。顶 点小 说』．』ＸＳ⒉②”

    时光匆匆，眼瞅着七月节立秋就要到来，这却是张居正改革以来的第二件大事，郡试。

    每郡下面县乡不等，按郡来分配人数，所以每一郡能通过乡试的人只有三百人，而这三百人参加郡试，又只会选出1oo人参加州试，最终每州选定三十人进入殿试阶段，最后定下头名便是高中……

    一行二十余人在军士的护卫下行走在路上，其中有大有小，最小的不过十五六岁，最大的能有三十出头了，大多都是寒门子弟，但也有一部分是当地豪强的子弟，为了攀附李王，此时正该响应他的决策。

    否则难保下一秒不会再来一次清算，你说老子第一个决策你们一个个闷声不说话，看不起我还是另有异心？

    夜晚很冷，好些人三五一团围在一起，在火焰下取暖，低声交流，都免不了脸上带着兴奋，可以说李王摒弃了举孝廉的制度，直接跳过洛阳朝廷，开展科举制，对他们寒门来说就是一条星光大道。

    这样一来他们和士族子弟的起跑线就平等了，只要能苦心专研，一朝中得榜，谁都有乌鸦变凤凰的机会。

    这时候一个十岁的男子搓着手道：“杨兄，你说咱们这批人能有几人参加州试？”

    那男子也就二十五六，是这一团人中年纪最长的，笑道：“王兄，并非我有意贬低咱们，士族子弟从小熏陶，家里长辈多是当世大儒高官，眼界也不是我等能比的，别看这时候我们寒门人士占了大半，郡试一番剔除后恐怕两相对比就没有优势了。”

    众人一凛，相顾无言，杨坚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乡试中寒门子弟的人是士族的数百倍，但一轮挑选下来这比例明显缩小了，更何况其上还有郡试和州试，能有几人剩下还真不好说，虽然有些愤慨，但也知道这话没有纰漏。

    杨坚突然笑道：“不过我们也不用灰心，北王殿下励精图治，文治武功，既然给了我们展示才华的舞台，就一定会秉承公正，只要我们胸怀韬略，学富五车，定然能出人头地。”

    杨坚这话说的好听，也算是给大家鼓了劲，好几个年少的学生握紧拳头，暗下决心要在邺城闯出一番天地。

    倒是有一个人压低声音道：“嘿，杨兄说到北王殿下励精图治，我倒听说了一桩轶事，诸位可有兴趣？”

    众人也就聊天打屁来消磨时间，有个人说道：“这荒郊野岭怪冷清的，大兄何不说来解解闷。”

    那人一笑，清了清嗓子道：“这北王殿下东征西战，闯下了北方三州的土地，可我听说他喜好美色，近来更是不顾内院妻妾，进入铜雀台不出，整日莺歌燕舞，流连忘返，算算时日也有好几个月没有出来了，若非张院主掌大局，恐怕好些将士都躁动起来了。”

    之前那人也不怕事，低声道：“这事我也听说过，我还听闻北王殿下进入铜雀台第一天，就被一个奇女子迷得神魂颠倒，但当日就生一桩血案，好像是另外一个女子不满那人独得恩宠，竟然拔刀相向，后来有铜雀台的婢女传出来消息，说那行凶的绝色被整日吊在中间的盘龙柱上，风吹日晒，日夜凌.辱那女子，各种滋味谁也不清楚啊。”

    倒是身旁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道：“你们就不要听信胡言了，我曾经随父亲到平原去过，有幸见到甄家的幼女甄宓…”

    另一人大惊，赶紧将少年的嘴捂住，见没有外人听到，这才心有余悸的说道：“小兄弟慎言，王妃的名讳是你我能直言的吗？”

    少年闻言也是一惊，这才察觉言语失当，声音更小了：“北王妃的尊颜堪称一绝，那时候她不过十岁，便生的倾国倾城，难道还有其他女子能与之媲美？我看这事悬。”

    那人摇了摇手道：“咱们中原之浩瀚其实你能一言概论，这事我看十有是北王厌倦了，这才进入铜雀台寻欢作乐，毕竟空穴不来风。”

    倒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问道：“无论如何，我等有今日的境地，全赖北王殿下所赐，若非有殿下，我等别说出人头地了，恐怕一间遮风避雨的陋室都没有，杨大哥你说呢，这事儿怎么看？”

    杨坚双目一低，众人看不出深浅，听他说道：“我倒是有些拙见，正如小兄弟所说，北王五年来披荆斩棘，每一次都举世震惊，这次横扫了北地，岂会流连温柔乡？所以我看，北王此举哪怕是真有其事，也是另有所图啊。”

    少年就像现了新大6，闪亮着双目道：“杨大哥为何言而不尽，这不是吊我等胃口吗。”

    杨坚笑道：“就你虎头虎脑的。”一言罢却又继续道：“还记得当时十八路诸侯伐董，天下都选择了不在意北王，但正是他势单力微，却被冀州牧看中，慧眼识珠，后来与袁绍约占，处于下风，但谁又知道殿下一个无心之举，竟然将庞然大物给逼到了绝境？所以就我们看来，这一切都是表面，其后肯定掩藏着后招，却不是你我等揣摩的。”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还真没有杨坚看得深，哪怕是杨坚此时也眉头紧锁，在心头思索李王的意图。

    呢喃道：“北王，如果你真是刻意安排，这次又是针对谁？”

    仰头看着星空，杨坚一双眼睛明亮透彻，在心底问道：“若是你针对曹操，那完全没必要退出洛阳，若是针对朱元璋，苟延残喘的他又怎是你的对手，孔融吗？被太史慈逼得节节败退，也无需如此大费周章，袁术、陶谦？自命不凡的人罢了，至于刘表、刘璋，早已根深蒂固，加之你又鞭长莫及，看不懂，看不懂啊。”

    ps：汉朝诸侯王的正配应该称王后，这里便于阅读就统称王妃，次一级为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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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孙策的失踪

﻿    别说杨坚了，哪怕是远在雁门的贾诩也在连夜思索，李王此举肯定有后招，但是究竟是针对谁？

    而此时的江东集团也生了一件大事，孙策突然不见了。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原本应该在江东执掌大权的孙策，就在外出狩猎的途中失去了踪影，哪怕是问明了身边的护卫，也不知道去了何处，但有人说孙策是追击一头猛虎，才深入密林，一去不反。

    吴夫人牵着孙权来到大厅，孙策的突然失踪，是继去年孙坚殒命以来，又一大噩耗，吴夫人当即下令，命黄盖领大军搜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此时的李世民身居位，低着头眼神明灭不定，不知道心头在想些什么。

    吴夫人突然说道：“李世民，亡夫尚在人世的时候便对你信任有加，常在我耳边说你的智谋和远见，去年征伐荆南，倒是立下了大功，如今我夫君自己是去了，我家猛虎也不知所踪，余留我孤儿老母，还得靠你扶持一二。”

    李世民一脸的惶恐，拜倒在地上道：“主母说的哪里话，我江东文有二张张昭、张宏打点一应政事，武有黄盖、韩当等猛将护卫，岂能轮到世民越俎代庖，扶持一事还请主母三思。”

    吴夫人的话语不容置喙，沉声道：“我心意已决，去年你回江东便卸去了都督一职，今日我命你重掌江东兵马大全，麾下将士皆可调动，为我孙氏一脉护佑百载。”

    李世明一脸的惊容，磕头如捣蒜，道：“世民微末功绩，哪敢言勇，还请主母收回成命，否则世民便长跪不起。”

    李世民的诚恳不论是装出来的还是由衷而，但此举确实博得了江东将士的好感。

    程普和黄盖的资历最高，这时候走出来说道：“老主公昔年就对我等说过，要想庇佑江东一方太平，这个重担就得落在李将军身上，前两次征伐刘表我等都看在眼底，若非尉迟敬德和甘宁贪功冒进，李将军的甲士恐怕都能踏进南阳了。”

    这话倒是在理，满堂将士纷纷称赞，原先有些不满的人也都改观了不少。

    李世民非常决绝，抱拳道：“还请主母收回成命，江东便是老主公打下来的领土，我怎敢居功至伟。”

    鲁肃这时候作揖道：“李将军，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如今众望所归，江东也正值内部动荡，若你不能扛起大梁，我等岂不是不能安心平乱于内，剿贼于外？”

    众人纷纷附和，抱拳道：“还请李将军领授都督一职，为江东百姓和主公门下护卫太平，内忧外患岂能虎视天下英雄。”

    李世民心头微微叹息，脸上却谦逊有加，道：“可是……”

    吴夫人罢手道：“不用再说了，此事就定下来，若是你再敢拒绝，便去亡夫墓前说过。”

    李世民等了一会，最后还是抱拳道：“幸蒙主母和诸位将军看中，世民敢不效死，以报效主母和诸位的信任。”

    这时候吴夫人抽出一把佩剑，正是孙坚生前所用：“权儿，你去将佩剑交到大都督手中，今后他就是你的左膀右臂，你也可以以老师之礼来对待，明白了吗？”

    十二岁的孙权还有些怯懦，低着头道：“孩儿定然谨记母亲教诲。”

    说完捧着佩剑走下台阶，李世民赶忙低下头不去直视，双手高举，静候孙权。

    孙权来到跟前，说道：“江东危难，内忧外患，愿大都督能手提父亲的遗剑，披荆斩棘，护佑孙家和苍生。”

    说的倒是头头是道，但显然是吴夫人早就安排好的，孙权只是照搬硬背罢了。

    李世民纳头便拜，朗声道：“末将定当谨记老主公教诲，辅佐主公安太平于江东，征匪寇于天下，鞍前马后，敢不效死。”

    吴夫人欣慰的点头，这才对孙权招了招手，示意他回来。

    李世民双目一闪，对准孙权的头颅便铮的一声抽出佩剑，寒芒三尺，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

    吴夫人惊怒道：“你做什么？”

    哪怕是一旁的将士都浑身紧绷，就等吴夫人吩咐，就会将其格杀在堂前。

    李世明装作大惊，惶恐道：“夫人饶恕，世民刚才忆起老主公被宵小暗害，如今大公子也失去了踪迹，恐怕也有这些人的影迹，便心生杀意，惊扰了主公和主母，还望不要责怪。”

    吴夫人这才将一颗心放下，责备道：“下次切记不可莽撞，权儿还小，不要惊吓到他。”

    李世民赶忙应是，转身道：“诸位，大公子突然失踪，难免与残余的士族没有关系，此事交由黄将军领军在各镇调查，该杀的一个不留，至于搜寻大公子的事，便交由世民亲自着手。”

    众将士这才恍然，恐怕之前李世民就是想到了孙策的失踪，和孙坚的死非常想象，这才兴起了杀意，赶忙抱拳道：“谨遵大都督将令。”

    李世民一路回返军营，本部将士足有三万，就戍卫在秣陵城外。

    刚入大帐，就见魏征笑道：“大都督果真天纵之资，略施小计就让江东将士和吴夫人倚重，这一来想要篡取江东，就又进了一步。”

    李世民抽出白娟摩挲着佩剑，沉声道：“你以为我之前拒绝领授大都督一位是在作假？你错了，我是真心不想领授啊。”

    魏征一愣，问道：“这是为何。”

    李世民说道：“早先你我暗谋在回返的路上结果了孙策，但之后又考虑江东的谋士不少，恐怕会被看出端倪，这便草草了之，之后打算在城中寻个机会诛杀孙策，嫁祸士族，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孙策的失踪，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魏征顿时一凛，道：“这不可能，如今江东戒备森严，若是有别的势力要诛杀孙策，不可能瞒住我等。”

    李世民苦笑道：“经历了孙坚被害，孙策听风就是雨，又怎会步上后尘，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领授大都督，而孙策小儿真被诛杀了还好，若非另有它意，就......”说完便是一声长叹，这件事是越来越复杂了，但愿猛虎孙策不会看出自己的野心。

    魏征感觉脑袋有些跟不上，疑惑道：“那为何之后大都督又接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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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猛虎藏身

﻿    魏征跟着笑了起来：“好一招釜底抽薪，只要我们大军诛杀了孙策，这些将士谁又知道，还不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李世民突然笑道：“因为我看到了机会，不管孙策的失踪何谁有关，但只要我领了大都督，这兵马大全就握在了我的手心，只要黄盖和程普在城中搜查士族，这城外，还不就是我的天下了，你说孙策无论生死如何，目的何在，你觉得他会安心呆在城内吗？”

    李世民哈哈一笑，道：“不止这些，还有之后孙策的死和谁有关，这就全在你我一念之间了。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魏征心头寒，赶忙附和了两句，暗道只要自己寻到了孙策，想要借机除去一些孙家的死忠的话，还不是轻而易举，只需要孙策的“尸”出现在他的府邸内就行了，过程并不复杂。

    这一次李世民是下定决心要追杀孙策，只要除去此人，就算短时间不能篡取江东，也可保自己在江东的地位无可动摇。

    整整三万大军连同横江到曲阿的两万人马全部投入搜寻中，但一连三日过去，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这一日正是江东好风光，夏炎才过，秋风四起，百树摇曳，枯枝荡漾。

    秣陵孙府，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来到门前，直接言明身份，是吴郡富春老家的家奴，有要事面见孙家小姐。

    下人没有怠慢，直接进入内院大门去通禀，孙尚香生性调皮好动，这时候自顾自去了府门前。

    问道：“老家的下人我心里都有数，可是为何从未见过你？”

    下人抱拳道：“请孙小姐看过这封信，自然就一切都明了了。”

    孙尚香疑惑的将其拆开，起先还是一阵迷糊，但旋即忆起了什么，脸色大变。

    “你！我大……”

    下人赶忙打断孙尚香的问询，道：“孙小姐休要再言，何不随我前去？”

    孙尚香心头一惊，当下不问原由，就要跟随这人离去，但门前的护卫可是大惊，吴夫人吩咐过，孙小姐生性好动，不可让她随意出府，怕生出事端，被有心的士族有机可乘。

    “孙小姐，吴夫人那里……这不是为难小的了吗。”

    孙尚香罢手道：“蠢才，你闭嘴不说就是了，等我稍后回返，也就没你什么事了。”

    那人讪讪的不说话，只能退在一旁。

    二人一路左转右转，来到一间破败的瓦舍前，一头钻了进去。

    但孙尚香不由紧了紧手中的剑鞘，不一言。

    那下人眼尖，知道了她的顾虑，说道：“孙小姐无需惊慌，这些都是主人的护卫，衷心为主，我等等下会扮作流民乞丐，而孙小姐也要委屈一二，掩藏身形，否则我等无法出城……”

    孙尚香这才察觉他们并没有杀意，顿时松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只好照做，毕竟之前那封书信上只有几个大字，“出城一叙”，但她能万分确定，此信肯定出自孙策之手，弄得如此神秘，显然不想让有心人现。

    一行人草草打扮了一下，孙尚香此时就像是一个叫花子，脸上沾满了泥土，身上搭着缝补多次的麻衣，哪怕是吴夫人当面，恐怕也难以认出。

    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城门处，但还好黄盖等人的搜查重心都放在士族身上，对城门进出倒不怎么严格，有惊无险的出了城，直到来到远处，这才松了口气。

    孙尚香问道：“接下来怎么走？”

    那人抱拳道：“东郊有个寺庙，但香火并不鼎盛，主人就在那里等候。”

    众人再次启程，但沿途仍旧有小队兵马经过，一个个都不敢慌乱，强自镇定。

    佛教传入中国之后，到了后汉末叶桓灵二帝的时代147189年，记载才逐渐翔实，史料也逐渐丰富。

    其时西域的佛教学者相继来到中国，如安世高、安玄从安息来，支娄迦谶、支曜从月氏来，竺佛朔从天竺来，康孟详从康居来。

    由此译事渐盛，法事也渐兴。所以在三国时期有和尚，大家就当江东也有了就好。

    一路来到名为白云的寺庙，果真香火零散，加上乱世烽火无情，几乎没有人来请愿，孙尚香一言不，跟随而入。

    几个转折后，眼前的景象便是一处小院，中心处一道古井为点缀，四周各有林木，一个身影静静站立，也不知在想什么。

    那几人恭敬的拜倒：“主人，小姐已经请来了，我等告退。”

    那人掐着佛珠挥手，依旧背对众人，不一言。

    孙尚香慢慢走了过去，从后面看不出什么，一身袈裟盖身，脑袋上头剃了个精光，怎么看都是个地道的和尚，但一个转身，孙尚香就认出来了，此人就是他的大哥。

    “大哥，你这是什么扮相，快和我回府，家里都急死了，黄叔他们更是各处搜查士族，都快将秣陵给掀翻了。

    孙策溺爱的摸了摸孙尚香的小脑袋，苦笑道：“回不去了，如果我回去，恐怕整个孙氏都有性命之危。”

    孙尚香从小也是养尊处优，上位者的气势并不输他人，怒道：“莫非谁还敢暗害我们不成，让世民哥哥他们抓起来全部杀了。”

    “世民哥哥吗？”孙策举目无言，似乎想起了之前生的一系列不正常。转言道：“尚香，我心腹来报，说你与北王关系匪浅，今日我要你为我引荐，我要走一趟冀州，如何？”

    孙尚香一愣，旋即一颗心砰砰直跳，但她还有点自觉，也是担心吴夫人才得到孙策的噩耗，自己又失去了踪迹。岂不是让他们莫名担心？

    孙策如今也才19岁，但眼神饱经沧桑，显然之前的经历很苦，声音沙哑道：“此时能救我孙氏的，唯有北王殿下，我们江东在不知不觉中被一双黑手遮蔽了，此前我在荆南就总是察觉有人对我兴起杀意，之后回返江东，这才确定了果真如此，不得不寻了个时机，消失在众人眼前。”

    ps：孙策和孙权是孙坚正妻吴夫人所生，孙仁字尚香是吴夫人的妹妹所生，因查不到孙尚香的年纪，这里就按照比孙权小三个月来算，也才十二岁出头，古代女子早熟，十二岁婚配也不少，请勿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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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被摆了一道

﻿    孙尚香暮然一惊，莫名慌神起来，惊道：“什么人如此大胆？”说着又有些犹豫：“我们走了，二哥和母亲怎么办？”

    孙策摇头道：“顾不上了，为今那黑手顾虑父亲留下的心腹老将，也不敢在此时作，但难免不会像谋害我一样对付二弟。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孙尚香最后还是同意了孙策的决定，自己势单力微，李世民此刻大权在握，自己若是吧消息捅出去，难免不会鱼死网破，这一来孙家完蛋了不说，江东的百姓也会深受荼毒，白白便宜了对己方虎视眈眈的刘表和袁术。

    二人没有停留，一人扮作行脚和尚，一人扮作青衣道童，不走秣陵渡河，也是怕引起李世民的注意，这一来倒是绕路不少。

    ……

    七月节如期而至，郡试的环境非常严密，有精兵把手，想要在贡院内作弊，无异于登天，而这第一届科举还算新鲜，所有人都是抱着真本事来参会，所以风气确实很好。

    李王和张居正初步订立的的科目主要有明经经义、进士、明法法律、明字文字、明算算学，至于其他李王也没打算提出来，这时候的教育水平还是太低了啊。

    汉朝的学术还停留在集中思想的地步，真要他们开拓创新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全功。

    是夜，铜雀台中，高台上两条身影交织在一起，男的声音压抑，女的喘息柔软，这几乎成了每周都会生的事情。

    而对于红绫来说，李王是她这三个月来，唯一能交流的人，身心的纠缠令她欲罢不能，每日脑海中回旋的都是他，他甚至快精神分裂了，连自己为什么存在都快忘却了。

    在一声惊呼中李王一抖腰，终于是倾泻了出去，不顾红绫瘫软无力，抓起他的头对准樱唇就挺身而上，直至她为自己清理干净秽物，才转身离去。

    边走边说：“我猛还是那吕奉先。”

    这句话红绫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但这一次她的心没来由一颤，凝视着伟岸的背影，低声道：“是北王殿下更猛”

    李王一顿，嘴角微微勾起，看来红绫已经快被给霸占了，但李王还没有自以为是的认为是自己将她改变了，他清楚的知道最大的功效还是那媚药作祟，药力积压，可是日夜都在摧残着她的神经，李王正是要将其折磨成连自己都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妄的奴隶，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性.奴罢了。

    披头散，当李王推开铜门的时候，门外好些身影拜伏在地。

    李王走上去，一把挑起绸缎的下巴，淫笑着看向她的双眼，道：“美人儿，我也没怎么你，为何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瞧着我？”

    但绸缎双目不屑，倔强的盯着李王的眼睛，不一言，任由他的贼手的脸上拂弄。

    而绫罗则惶恐道：“殿下请勿怪罪，家妹无意冒犯殿下，只是……”

    “啪！”

    李王反手就是一耳光，用劲不小，绫罗的脸颊瞬间红了一块，泪眼婆娑，强忍住不让其掉下来。

    沉声道：“在铜雀台，你们就都是我的奴隶，只能取悦我，而不是责问我，明白了吗？”

    说完呲啦一声撕开薄衫，绫罗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不知是天气较冷还是害羞，一抹绯红爬了起来。

    李王面沉如水，转身就走，但不忘说道：“在这里，今后不允许任何人内着亵衣，明白了吗？”

    绫罗赶忙爬了几步，拉着绸缎说道：“绫罗谨记，明日便通告铜雀台所有人。”

    然而李王越行越远的时候，绸缎突然激动起来，冲到李王身前暮然拜倒，但那倔强的眼神就直视着他。

    说道：“殿下，铜雀台外求见殿下之人又何止三千，今日就我所知，殿下麾下将士就有耿武、贾逵、沮授等人在门外求见，还请殿下重回昔日英明之身，为百姓开得一世太平。”

    李王心头一动，嘴角微微勾起，蹲下身子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绸缎毫不惧怕：“若是绸缎一介女流能挽回殿下的英明神武，便是杀了我又何妨？”

    李王嘿笑一声，在她的玉面上拍了两下，呢喃道：“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转身看向绫罗道：“你将此人关入铜雀台内，充入奴籍，内部总管由你暂代，除了不用捆绑，其余一应惩罚同红绫无异。”

    绫罗大惊，趴在地上连连磕头，但看着李王一脸的决绝，连自己的头皮磕破了都不自知，那些求饶的话终归是没有说出来。

    等李王行远后，绸缎惨然一笑，拍了拍姐姐的肩膀，自顾自向铜雀台内走去，直到铜门掩上那一刻，绫罗这才嚎啕大哭起来，毕竟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哪经得起这样的悲痛。

    李王离开后并没有回大院，而是向大门走去，脸上挂满了苦笑。

    呢喃道：“诸葛子瑜，你这小子倒是将了我一军，说好郡试开始就来配合我演戏，这尼玛都过去三天了还不见踪影，你这是要我自己玩砸了是吗？”

    李王走过瑶池，借着黑暗影藏身形，果真如绫罗绸缎所言，门前跪着好些人，大多都是原并州一系的官员，李王的心腹，但也有不少百姓混杂在其中，更为难得的是好些参加郡试的考生都在其中，顿时脸色就沉了下去。

    这些考生显然就是来八卦的，郡试五门科目要经历十天，今天才第三天，也就是说明天休息，这些人还真是闲的蛋疼。

    拂袖离去，原本还想露个面的打算也给磨灭了，要跪就都跪着吧，反正我又少不了肉。

    李王重新回到瑶池，船奴早已等候在一旁，但对比之前过来的时候，却多了两个人在上面。

    慢慢划过湖心亭的时候，灵儿拜倒的娇躯悠悠开口：“殿下两过而不入，何不入亭一叙？”

    李王看了下那道娇躯，道：“靠向湖心亭。”

    等一道火热的娇躯投入怀中的时候，李王才察觉了不对劲，灵儿竟然搂着他的身躯向内靠去，这个动作显然是在躲避什么。

    果真如此，两道嗖嗖的声音在耳边划过，正好从李王梢划过，这一转身正好看到之前的船奴手上绑着弩箭，但箭槽空空如也，也就是单手弩，用一次也就没了，只能近距离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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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灵儿

﻿    而李王此刻也现了一个疑点，这四个船奴脸上闪过疑惑，显然对什么事情感到不可思议……

    心头略有所动，但这个时间哪里能考虑精细，转身抓起身旁的木凳扔了出去，当先两个刺客相继坠入湖中，但显然熟悉水性，加向湖心亭靠拢。顶点 ． Ｘ Ｓ⒉②

    李王没敢懈怠，铜雀台从不陈放刀兵，这时候也没有件趁手的兵器，只能一把掰断木凳的脚杖在手中，揪准湖心一个黑影砸了下去，顿时那人昏死过去，被缓缓流淌的活水冲远了。

    李王举起木腿正要落下，身后一道娇躯却紧紧贴了上来，哀求道：“殿下请饶恕他们死罪。”

    李王犹豫了一下只用了半分力，没有下死手，接连结果了剩下三人后，那岸边的其他船奴才慢慢划了过来。

    李王沉声道：“将这几人抓起来送到张居正手里，他们背后肯定还有人指使，给我彻查到底。”

    “是。”

    直到船奴行远了，李王这才回声道：“灵儿，你会武艺？”

    灵儿双目柔弱，饱含哀怜，道：“马背上的国度，自然会些粗浅功夫，比不得殿下。”

    李王点了点头，半晌后才继续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们是扶余人吧。”

    灵儿点头道：“正是，这件事是父王安排他们进来的，但与谁合谋我并不清楚，手弩的距离必须近，所以父亲要求我在湖心亭制住殿下，好趁机行刺。”

    李王斜眼看她，似笑非笑道：“那为何你临门却变了卦，若非你将我掰开，恐怕此刻我已经断了气息吧。”

    灵儿幽幽一叹，确实如李王猜测，那手弩上涂抹了剧毒，触之必死。

    低声道：“汉人有一句话，叫知恩图报，我扶余无理动兵戈在先，才导致国破家亡，并非殿下战之罪，其后殿下怜惜，饶恕扶余人的罪过，灵儿并非君子，但也懂大恩待报，所以我愿救下殿下，以换取父亲的罪过。”

    李王心头嘿笑一声，又是一个偷换概念的小妞，不过念在她确实救了自己一命，这事情暂时揭过也好。

    他傻吗？显然不可能，你想想，谁有能力安排这几人进入铜雀台？这些人几乎全是李王的亲信，要是真查出个好歹，必定会动摇己方势力的根基，得不偿失，你说不追查吧也不行，但至少得太平一点再动手，而且此人既然安排刺客进来，又怎会不将痕迹抹去。

    凝重道：“灵儿，你这却叫我为难，按说之前你父亲我就放了他一马，如今却又与我为敌，虽然你确实救了我一命，但这一功不能抵两过，你说是不是此理？”

    灵儿双目哀怨，银牙紧咬，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薄衫微微褪下，随风飘落在地上，纤指一勾一带，亵衣便褪了干净。

    李王错了，他真的错了，之前还说灵儿最多只有97点魅力值，现在看来却是低估了。

    没错，灵儿的面容也许只有97点，但这副娇躯却足能归入1oo点的范畴，完美……

    与赵无双和红绫的不同，灵儿的皮肤略显黝黑，但却是健康那种肤色，而她的玉峰至少是c，丝毫不见下坠，每一寸肌肤都是灵性的，都让李王很想舔屏……

    香嫩的小蛇划入口中，交织在一起，李王双手不老实起来，在高高翘起的娇臀上揉搓，不一会儿那靠近桃园蜜地的地方也滑腻起来，可想而知那蜜源之地是怎样一番光景。

    半晌后灵儿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才支起身子吸了两口气，趴在肩膀上道：“那灵儿的身子也奉献给殿下，可否能抵消罪过？”

    李王手心一动，食指在热乎乎的蜜源地一掏，弄得灵儿娇喘出声。

    似笑非笑道：“铜雀台内什么都是我的，包括你，你说能抵消吗？”

    灵儿一阵大慌，但抬头时看到李王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在调戏自己，勾着脖颈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里没来由一阵满足。

    李王在小屁股上拍了一拍，弯腰拾起薄衫，搭在灵儿的玲珑娇躯上，笑道：“我似乎喜欢上你这丫头了，对于我喜欢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事物，我都要霸占她的全部，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说完便跳上瑶船，慢慢行远，灵儿睁着双目看着背影，竟然没来由的一阵羞红，胸口小鹿乱撞，也不知怎么回事。

    这个一上来就要脱衣服献身给李王的小丫头，显然是动了凡心……

    为什么给1oo分魅力，我是参照神都龙王里面杨颖饰演的扶余人为原型，没看过的请百度一下

    一路回到大院，之前生的行刺事件显然没有传过来，否则赵无双肯定会担心莫名。

    这时候她侧身靠在床沿，借着烛火把弄女红。

    听到响动，赵无双抬头道：“殿下，你回来了？”

    李王点了点头，将女红接在手中放下，笑道：“这么迟了还不休息吗？”

    赵无双笑道：“习惯了殿下搂着睡，一时间也没有睡意，便起来做会儿女红，这不刚上手殿下就回来了。”

    李王刮了下琼鼻，道：“行了，这时辰也不早了，睡了吧。”

    赵无双察言观色，也看出李王似乎有什么心事，这时候不说，自己肯定也问不出来什么，乖巧的躺在床上，装作睡觉。

    李王脱了衣服后躺倒在床上，揽住赵无双的娇躯但睡意全无。

    这诸葛瑾向来严谨，既然计划都定好了，又怎会故意拖延时间，看来是其中遇到了波折，否则此刻应该已经出现在此处才是。

    但李王这一次却真的猜错了，诸葛瑾并没有被什么繁琐的事所拖累，就单纯的想拖延时间，这大开沟渠的事宜劳民伤财，能拖一刻是一刻。

    但注定不是长久之计，此刻诸葛瑾已经出现在邺城，但他暗中先通知沮授等人去规劝主公，奈何李王却闭门不见。

    如今是明的不行就只能来暗的，偷偷调派好些人前往通知周瑜和张居正，虽然没有明言，但也陈述了李王欲行大不韪之事，张居正显然是以为李王之事只为了战局，没有放在心上。

    倒周瑜却有所察觉，诸葛瑾是话中有话，所以此刻已经从官渡匹马回返，不日就将进入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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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下令开沟渠

﻿    又过了三日，李王深居简出，没有再去铜雀台折磨红菱，反而就与赵无双整日呆在大院，这也算大隐于市了吗？难得的清闲自然要多加享受。』』顶点』．『Ｘ Ｓ⒉②

    周瑜昨夜就进入了邺城，与诸葛瑾密谋到天亮，最终还是周瑜下了决定，配合李王大开沟渠。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凡，李王接到绫罗通报，诸葛瑾连同周瑜、李思、沮授郝昭等人联名上书，请北王殿下斩杀妖女，恢复王府议事，重掌兵马、政务大权。

    满满当当数百人的姓名，除了心腹将士以外，全是地方有头有脸的人物，显然诸葛瑾筹备这件事已经有些时日了。

    不管他是真心赞同开沟渠还是想要劝谏收回成命，这一招李王都该给他点个赞，因为没有诸葛瑾来这一出，恐怕声势也不会如此浩大。

    朗声道：“来人准备车架，为红菱和绸缎穿戴好衣物配饰，随我出去走上一遭。”

    绫罗赶忙下去安排，而李王也和赵无双交谈起来。

    “双儿，等下人多眼杂，你此前在军中露过面，此时若被人认出来，会有大麻烦，这次的事情你就乖乖待在大院，等我回来。”

    赵无双乖巧懂事，轻恩了一声，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勾人心魄，笑道：“殿下既然要迷惑天下人，紧靠绸缎和红菱恐怕不够吧。”

    与她对视了一眼，苦笑道：“小姑娘家不握紧自家夫君，反而要推给别的女人，也就你赵无双了。”

    小妮子俏皮一笑，旋即说道：“瑶池的灵儿，总管绫罗，还有各处婢女何不多带几人，否则殿下确实不够荒.淫无道啊”

    李王点头道：“灵帝在世的时候，内院宫女妃嫔尽皆穿着开裆裤，古来荒.淫的帝王不在少数，我这排场确实够小了。”

    赵无双笑道：“那就用人数来充，铜雀台最不缺的就是婢女，何不三步一叩身，五步一拜，殿下的车驾原本是六马，何不改为八马，其上铺设楼板，以薄纱为窗，四女侍奉，足够引起震动。”

    李王罢手道：“八马车驾那就是大逆不道了，除了车驾不能改换，其余想法倒是不错，你就乖乖在此等候便是。”

    一切准备妥当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但门前叩的官员却并未减少，一个个满面愤慨，嘴上哀求不已。

    就在此时，铜雀台内突然传来一阵叮咚的音律，都是从五弦琵琶，箜篌等乐器中传出来，不一会儿前方影影绰绰，左列青衫，右列紫衫，总共两列婢女相继走出，临到门前各自面朝面相对，扣在地上恭敬无比。

    这两列婢女一眼望不到边，倒是把外面的官员百姓唬得一愣愣的。

    这时候画面一转，一群婢女抛洒花瓣向前走来，中心处一座六马车驾缓缓驶来，众人呼吸一滞，在邺城能安居六马车驾的，只有李王一人。

    安静的等了一阵，车驾来到门前停下，薄纱车帘隐隐约约，其中五道身躯交织在一起，观形状正是李王和四个娇弱的女子。

    诸葛瑾手按在眉心，恭敬的来到车驾前才被门前的护卫拦住，朗声道：“臣并州刺史诸葛瑾有事请奏！”

    李王对着绸缎眨了眨眼，倒让她弄不懂此意为何。

    声音有些沙哑，道：“准奏。”

    诸葛瑾这才起身，将手上的折子摊开，高声道：“臣并州刺史诸葛瑾请百官纳谏之书，请愿北王殿下，诛杀铜雀台一众妖女，还政于天下。”

    李王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动：“给孤说说，都有哪些人。”

    听到这里诸葛瑾心头一沉，看来李王是心意已决，不可能退却了。

    咬紧牙关念道：“贡院副院李思、常山太守郝昭、功曹周瑜……”

    说实话，李王根本没有听，一边享受绫罗绸缎的按摩，一边调戏衣衫半解的灵儿，而右肩上则搭着一个诱人的小妖精，正是红菱。

    此刻红菱媚眼如丝，半裸的玉峰压在手臂上摩挲着，顶上一粒粉玉葡萄早已坚硬挺拔，来回荡漾间有着别样的满足。

    一条湿漉漉的小蛇在脖颈间缠绕划过，留下无数，吐气如兰更让李王无比受用，衣袍更是被红菱打开，小手来回抚弄，显然是升腾了起来。

    李王满足的同时也在得意，纵是你再三贞五烈，我一样把你调教得服服帖帖，成为我的专属奴隶。

    诸葛瑾才念到一半，李王就忍不住了，自顾自起身掀开薄纱，衣衫不整的站在车驾前。

    喝道：“够了，以下的不用再念了，你们这帮废物，孤东征西战才博得如今的地位，百姓更是过上了安居乐业的好日子，孤难道过几天安稳的日子也不行吗？”

    诸葛瑾等人赶忙拜伏，惶恐道：“卑职不敢！”

    李王冷笑一声：“不敢？你们堵着铜雀台，孤的家门口，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不敢？一群蠢货，都给我起来说话。”

    除了诸葛瑾和周瑜，其余人被蒙在鼓里，这时候确实被吓了一跳，机械般的起身，立在原地不敢乱动。

    李王继续道：“今日过后，若是谁敢在铜雀台喧哗，一律拿下处置，诸葛瑾何在。”

    诸葛瑾作揖道：“臣在。”

    “如今百姓安居，兵马待逸，孤命你抽调人马大开沟渠，共通四道沟渠，将我北地与南方连通起来，如果你敢怠慢此事，便提头来见。”

    众人这是大惊啊，纷纷苦劝李王，若非门前有大批护卫阻拦，肯定有激进的人会冲上去飞蛾扑火，拦下车驾。

    但此事已经不足李王补充了，转眼之间回到车驾，下令回返铜雀台。

    缓缓动身，外面劝谏之声此起彼伏，但李王却突然咧嘴一笑，将原本也要劝谏李王的绸缎笑蒙了。

    李王尽收眼底，一把揽住绸缎的纤腰拉入怀中，捏着她的颔道：“小丫头，别以为你占着的是什么大义，在孤眼里，什么事都不能着眼与眼前，你明白吗？”

    小丫头的智力有些跟不上，这时候羞红这面目，但依旧倔强的对视，呢喃道：“奴婢……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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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孔融递交降书

﻿    李王淫笑道：“不明白就不明白，身为女儿家，不考虑如何取悦主上，反而忧心天下，你这是傻你知道吗？天下的走势我李王尚且不敢盖棺定论，你一介弱女子能怎样？傻！”

    绸缎陷入了深思，但凭她自己猜想揣测，又怎会明白其中的曲折，岂不闻智计如贾诩、王守仁，也被蒙在鼓里不是。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一路回到铜雀台，红菱的药性显然作了，娇躯瘫软无力，媚眼眯成一条缝，若非李王扶着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从她下身不住扭捏的幅度来看，溪谷中已经泛起了滔天大浪。

    当下浪笑了一声，将其拦腰抱起，头也不回的说道：“绸缎解除奴籍，恢复前身，此后不用再关押在铜雀台，都下去吧。”

    命人打开铜门，李王不小心划过粉雕玉琢的小屁股，隔着亵裤和薄衫，李王仍旧能感受到桃谷中的火热馨香和一丝潮湿，心头顿时一动，莫非刚才红菱倚靠在自己身上扭捏，已经到达了一次巅峰？

    这下看向她的眼神怪异了起来，四美之一的貂蝉，竟然被自己调教成不可多得的性中奴隶了。

    绸缎面色复杂的看着缓缓关闭的铜门，心头一阵疑惑，但在脸上却并未表露的过多。

    两姐妹心意相通，绫罗揽住她的肩膀，道：“真真假假，正如殿下所说，看到的不一定为真，眼前的事物也并非表面就能尽其所有，殿下如果要你我姐妹的身子，又怎会无动于衷？岂不见瑶池的灵儿也有三次献身，但殿下都弃之不顾……”

    绸缎点了点头，呢喃道：“但愿殿下果真心有所向，否则怎会对得起百姓的爱戴。”

    对这些小女子来说，李王开沟渠的举动反而不那么能引起注意，毕竟在她们的观念里，只是出钱出力的事。

    说起来为什么李王迫切开运河呢，还得赖在马钧身上，自从让诸葛瑾去寻找此人的时候，自己就有了个计较，可以说马钧的明影响之深远，涉猎之驳杂令人为之侧目，而其中有一项就是关于水利的明。

    上半年李王单独召见了马钧，这个患有严重口吃的家伙却并无惧怕，面对如今最高统治者面不改色，可以说一见面就博得了李王的好感。

    翻车，在汉朝就出现的一种水利设施，经过马钧改造后，利用齿轮的原理汲水，很好用，对灌溉农田、路面洒水都有很高的效率，又叫龙骨水车，可以说是中国古代沿用最久的水利设施。

    只要京杭运河开凿出来，再用龙骨水车配合，就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之所以李王不直接言明，也是考虑到自己也是人，哪里能未卜先知，担心别人在这件事上看出端倪，所以就算弄臭名声，也要先投入开凿，而不是苦口婆心与他们商量，自己好歹也是说一不二的君王。

    为主者，不说能面面俱到，也该极尽考虑，尽量不要出现纰漏。

    如今正值乱世，大部分流民只需要一件养活自己的工作就没问题，而自己也是有这个方面的考虑，否则等天下大定，再想开挖运河，才真是劳民伤财，令人诟病的蠢事。

    ……

    中兴三年十一月刚刚开始，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大事生了。

    攻入泰山的太史慈大军在章丘一地驻守，兵锋直指北海，原定明年再进行攻伐之事，却因为一纸意想不到的降书给化为泡沫。

    没错，就是他孔融投降了，向太史慈递交降书，麾下领土除了原有的平原郡早已被李王从袁绍手中夺取，其余五郡城门大开，由太史慈领大军占领，就在北海国郡治剧县签订降书。

    而兵马大权交付后，太史慈便请孔融以九卿的身份进入邺城，面见北王殿下，政务由王守仁暂时代理，而五郡兵马大权有四郡都是其原班部将统率，消息一出，最吃惊的莫过于陶谦。

    要知道徐州的下邳、琅琊都紧邻青州，孔融一声不响的投降了李王，可以说直接让边防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就像不小心吃了只苍蝇，吞吐不下，要恶心大半天。

    但此时刘备还客居徐州，他当即就建议陶谦向接壤处增兵，同时，还不忘挥自己不要脸的本事，游说陶谦的心腹将领靠向自己，自己则会保徐州太平。

    其实刘备就这件事也没有说谎，暗地里他早与袁术达成了攻守同盟，而袁术手中握有传国玉玺的消息他无比清楚，其他人则被蒙在鼓里，甚至张飞、关羽也只知道一部分。

    这并非他的倚仗，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拯救徐州于危难，简单说来，这刘备就是狼子野心，想要谋取陶谦的兵马大权，地盘方面是能留就留，不能留的自己也决不能陷入死地，当尽早退出去才是。

    就目前来说，袁术已于前半年“请”刘岱进入了寿春，至于为何迟迟不肯称帝，也是考虑到各方面的反弹问题，这件事情还是刘备提议，要袁术向刘表提起，就说双方要结成秦晋之好，互通婚姻，刘表作为鲁恭王刘余之后，在汉皇室中是举足轻重的人。

    说起来献帝刘协的祖先是西汉景帝第六子长沙王刘，而刘表的祖先是汉景帝第五子鲁恭王刘余，至于刘备则自称是汉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代，同样是景帝的后裔，但这刘胜一辈子吃喝玩乐，生了12o多个儿子，后代数不胜数，万事都会留一手的刘备，又怎会傻不拉几自个站出来面临风浪？这不是傻吗。

    至于刘备的身份是不是真如他所说，根本无从考证，前世刘协是走投无路才承认他的身份，如果刘备确实在说谎，编造身份，那此人就真个是懂得审时度势的假君子，真小人……

    所以刘备很聪明，建议袁术与刘表合作，有刘表支持刘岱称帝，至少在名义上就占据了不可动摇的优势，哪怕是曹操追责，也不会过于强硬，毕竟皇室的争斗非常频繁，谁也说不清楚是非对错。

    所有的事情都做了，就差刘表表明态度后，刘岱就可以登顶至尊，而作为扶持他上位的袁术和刘备，可想而知，此二人今后的地位如何。

    加上李王的势力镇压中原，到时候有徐州、荆州达成攻守同盟，也不是不能对抗他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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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蜀道强人

﻿    至于曹操的态度就不用说了，早就心向李王，而江东和益州的势力，就在二人拉拢的对象中，只要李王锋芒不减，剑指天下，想必这两方也不会负隅顽抗，肯定会向自己方靠拢。顶』点 『． Ｘ』Ｓ⒉②

    当然，计划永远都会出现变故，就如同刘基的计谋万无一失，却被张布见招拆招，慢慢击破，事无尽善，全在一念之间。

    这一天距离魏延出也有一段时间了，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但也有不少行商客从北地出入蜀，对于他们来讲，在乱世中，这蜀中之地最不缺的就是粮草，只要能用大量金钱换取一批粮草，也就意味着一笔横财就自个飞入囊中了。

    这也驱使着大批不要命的人深入蜀道，从陈仓山到定军山，只要度过了艰难的这一地，入蜀就简单了。

    魏延领着一队百十人扮作商人，驴车上拉着的都是金银财宝，但每一箱都仅有半数，用药材掩饰，也是怕通关的时候被查探出端倪，惹出事端。

    但还好朱元璋只对接壤处守备森严，对入蜀的这两条路崎岖小道反而放松了警惕，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定军山，眼瞅着就要进入箕谷，但总有那么些不开眼的小贼觊觎，这不，大批商队刚刚启程，就有人出来闹事了。

    说起来魏延所处的商队一共有五支，大家合在一起行路也算互相照顾，最大的一支由士族门客组成，差不多有三百来人，最小一支不过三十余人，魏延所部就是人数能排在第二的队伍。

    这时候变故突生，这支三百人出头的队伍突然抽出了刀剑棍棒，对魏延等人实施了包围。

    魏延所部看起来倒是挺紧张的，要是士族队伍的领知道他们只是担心暴露行踪，没将他们放在眼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时候士族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男子，四十余岁，但是看起来非常干练，从儒雅的动作中可以看出，此人是受过系统的教育的。

    “诸位请不要慌乱，我等谋财不害命，只要你们将携带的银钱分我们一半，就可以自行离去。”

    人群一片哗然，有人惊呼道：“我知道了，是说前些年总有些人进入蜀中却从未回返过，恐怕就是被这周家给祸害了。”

    魏延心头一动，笑道：“那不知这位强人能怎么保证我等的安全？”

    那人笑道：“这位兄弟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等我清点完你们的银钱，收纳完毕后就自会退去，你们也大可拿着剩下的一半银钱去做买卖，这时候的价钱不会让你们亏损的。”

    魏延忍不住冷笑一声，这老混账还真以为自己好骗。

    魏延嘿笑道：“好吧，我们认栽了，你上来清点一下银钱吧。”

    旁边有人大急，压低声音道：“这位兄弟不要相信他，之前我等不懂情况，现在回想起来，每一次只要有周家人出现的商队，便不会有生还的可能，如今想来肯定是遭遇了他们的毒手，我等何不联合起来……”

    魏延转过脑袋，认真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负隅顽抗只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咱们何不破财消灾，这和气还能生财不是吗。”

    那儒雅的男子双目闪过一道寒芒，转而边走边笑，道：“这位兄弟说的在理，和气生财，你们去行商，我等拿了钱财自然会离去……等等，这是什么？！”

    一道惊呼声突然响起，正是从男子口中出，他掀开了掩饰所用的药材，下方满布着金银财宝，数量不但让他震惊，更使他惊呼出声的却是那边缘处横陈的斩马刀，瞳孔紧缩，一股凉气从脚心升腾而上，只感觉手脚麻。

    魏延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冷声道：“这是斩马刀啊，步战精锐才会配备的兵刃，想必以你的眼光，不会不认识吧。”

    男子吞了口唾沫，想要说话已经不出声音了，魏延仅靠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便将其提了起来，窒息的恐惧缠绕着自己，不一会儿就昏死过去。

    那些强人察觉了异样，已经扑杀过来，魏延怒喝道：“兄弟们，动手！”

    咔咔咔的声音不绝于耳，全是箱子打开的声音，一柄柄闪动着寒芒的斩马刀相继出现在眼前，一个个兵卒双目嗜血，这时候竟然还带着笑容，手起刀落，那些提着普通刀剑，甚至还有些棍棒掺杂的强人相继倒地。

    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这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好些强人扔了兵刃跪在地上，哭爹喊娘要投降，但魏延冷笑一声，狠狠吐出了一个字，毫无任何感情。

    “杀！”

    执行命令是军人的天性，这时候根本没有质疑，直接对着手无寸铁的俘虏举起了屠刀，鲜血混杂在一起，直把这一片土地都染红了，令人作呕的气息弥漫开来，其他商队的人哪里见过生死，一时间呕吐不止。

    魏延见清缴完了强人，转身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该去哪去哪，这个人就交给你们处置，至于我们的身份和行踪，最好还是不要透露出去，我这里可是有你们的详细资料，后果自行估量。”

    魏延并没有说假，这几天相处已经把这些人的来历都调查了干净，只是没有想到周姓士族会和贼寇勾结罢了，这一来也算是为民除害。

    众人千恩万谢的送走了魏延，这才围拢在一起商议，何去何从。

    其中一个年老的商人说道：“我们商队将会打道回府，此人我会带回扶风，周家的勾当见不得人，但我也是为其他两个士族卖命，如此黑吃黑，定然要周家好看。”

    对于老者要带走儒雅的男子众人都没有疑议，这里就数他背后的势力最大，能与周家抗衡，只是有两个商人似乎有些不甘心白走一趟，打算继续前行，进入蜀中行商。

    那老者看了他们一眼，浑浊的双眼却满是精明，道：“奉劝你们一句，如今天下不太平，这群人一看就是官军的人，若是并州牧大人麾下还好，若是别的势力所有就值得深思了。”

    众人心头一凛，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若是自己进入了蜀中却又与这群人相见，到时候他们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恐怕会杀人封口。

    一咬牙，众人还是打算原路回返，毕竟比起自己的小命来说，金钱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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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寻找门路

﻿    这一路走了近两个月，直到十二月底，魏延才领着人马来到成都，就近在城外租用了几间粗陋的茅舍暂时给随从栖身。顶点 ． Ｘ Ｓ⒉②

    魏延则只身一人进入成都，这座富有盛名的蜀中重镇，果真不是虚有其表，从行人的密度来看，比之重建前的邺城也丝毫不逊色，其繁华程度甚至犹有过之，从往来的行商客和匆匆而过的菜农等等就能看出一二。

    魏延也不急着去寻找张松的府邸，而是进入了一处奢华的茶楼准备打听一下近况。

    说起来饮茶的来历众说纷纭，有神农起源说，有秦汉起源说，当然也有6羽起源说，但汉朝确实有文献记载了饮茶的事情，这汉朝正式兴起饮茶的习惯，但大多数饮茶的人群都处在金字塔顶端，比如三公九卿等，这里的茶楼就当是酒楼一类的用餐场所。

    魏延一个人独坐在一角，点了两碟小菜，一壶清酒自酌自饮起来。

    呢喃道：“还是殿下的白酒好喝，如今回头来品尝这清酒，就跟喝白水一般毫无味道。”李王在函谷关犒赏三军的时候，是分了不少白酒。

    这时候旁边一桌的似乎碰见了熟人，各自拉着好友坐在一旁，魏延顿时耳朵一动，不着痕迹的倾听起来。

    “老哥，我这刚从州牧府打听到消息，听说啊，这刘益州在樊城吃了败仗，退守白帝城，这荆州以西才将抢占的领土又拱手还给刘荆州了。”

    旁边那人惊诧道：“兄弟这消息可靠吗？我怎么听说刘益州调集兵马支援过去了，而且同时还勒令汉中张鲁派大军前去支援？”

    那人罢手道：“这事也别提了，我听我那小舅子说，这张鲁以朱元璋退守长安为由，拒绝了出兵支援，这才使得樊城的大军陷入孤军作战的境地，白白将大片地域还给了刘表啊。”

    旁边那人更是疑惑了：“这可说不通啊，张鲁为五斗米教的掌教，这要是没有刘益州的支持，在汉中可就站不住脚了，为何在此时反而倒戈一击？”

    “这事儿就不是你我能揣测的了，但依我看，这张鲁恐怕是势力见长，想要脱出刘益州的势力自立喏。”

    二人的闲聊一字不落进入魏延的双耳，顿时心头有了个底，瞌睡遇到枕头，自己在贿赂张松密谋汉中就简单了许多，但二人的话音还没落下，赶紧又继续探听。

    “说起来有荆南的人传过来消息，那江东先是折了孙坚，就在几月前那孙家猛虎也不知所踪，如今更是乱如麻团，这不，那李世民回军镇压动乱，这才让刘表得以喘息，合兵对樊城起总攻。”

    “哦？如此说来，只要这荆州以西得以收复，那原本被江东占据的荆南恐怕也会承受刘表的怒火了。”

    那人摇头道：“这可说不一定，我就听闻刘益州的别驾张松提议，说要派人前往江东提亲，为其大公子刘循迎娶孙家小女孙尚香为妻，以期能左右夹击刘表，平分荆州。”

    二人说着说着又闲聊起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魏延也就失去了兴趣。

    心头一动，旋即提着酒坛就走向二人，笑道：“老哥，还记得我吗？”

    之前那老哥一愣，仔细想了想确定没有印象，这才拱了拱手道：“这位小兄弟是否认错了人，我们并没有见过面。”

    魏延自顾自坐下，笑道：“老哥的记性怎么就下降，去年我从南阳前来益州行商，正是老哥为我指了下路，不知还有印象？”

    老哥还是记不起，但魏延一口流利的南阳话倒不似有假，也就只以为是自己疏忽了而已。

    笑着抱拳道：“倒是我失了记忆，小兄弟这么年少就往来荆益行商，路途遥远倒是有些魄力。”

    魏延赶忙抱拳还礼，各自寒暄了好几句。

    这时候突然压低声音，问道：“向老哥打听个事呗，这张松的府邸在何处？”

    老哥还没有说话，旁边那人却警觉起来：“你原来是荆州人士，为何打听益州别驾的府邸，你……”

    魏延赶忙抱拳道：“不瞒两位兄长，小弟走的是盐路，干的是私活，打东边弄了些货物想来益州换些粮草，你们也知道，这私活在荆州并不吃香，反倒是粮草运往东边能赚一大笔，昨天入城的时候被守军扣押了，这不手上有点闲钱，打算走走益州别驾的门路。”

    二人对视一眼，这才恍然，原来这小子干的是私盐的买卖，货物被扣下也算是便宜的了，干私活上面没人撑腰，逮住完全是能砍头的。

    老哥笑道：“小兄弟这可是走命的买卖，不过益州别驾的府邸也不难找，就在州牧府不远处，这几天益州牧开政会频繁，应当不会远走才是。”

    魏延点了点头，将一袋银钱交到老哥手中，笑道：“略表心意，老哥应当在成都也算有些门路，何不为我引荐一番？”

    那老哥眼前一亮，不着痕迹的颠了颠钱袋，知道都是真金白银。

    笑道：“小兄弟人生地不熟正该有个人领路，碰巧我这兄弟的小舅子在别驾府上效力，夜间便可以为你引荐，不知……”

    魏延心领神会，又掏出一小袋金米粒塞给那人，三人相顾一笑，各自岔开话题，就等夜间到来。

    是夜，但成都的夜间也是热闹非凡，这时候腹地并没有战事，自然不会下令宵禁。

    三人一同来到一处府邸前，只见其上立着一块牌匾，“张府”。

    门前有大红灯笼映照，一个瘦小的身影来回走动，似乎显得有些焦急。

    “小宋。”老哥的朋友轻声喊了一句，那人赶忙抬头，几步来到人前。

    “怎么现在才来，张别驾已经等候多时了。”

    魏延其实特别好奇，这小舅子看起来身份也就是个下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借口，反而能将自己弄进去面见张松。

    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其中经过曲折倒也不用过多追究。

    进入府邸，那两个老哥自然就不会跟进去，反而在门口等候，看看还有什么好处可以从魏延身上捞一把。

    在小舅子的带领下，魏延不一言，直接推开书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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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张松

﻿    烛火照的书房通量，刚踏进书房就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凝重的杀气在弥漫，很显然此处别有玄机。『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此刻一个瘦弱的男子坐在桌案前提笔写字，笔走龙蛇，光是论书法倒是一绝，但其人长相丑陋，在汉末时期，大多领导者都注重形象，这样的人是不讨喜的。

    魏延清了清嗓子，抱拳道：“南阳魏延，见过益州别驾张大人。”

    张松斜眼看了下魏延，将毛笔捏在手中，沉声道：“今日下人来报，说是有南阳的商客要见我，说吧，有何事？”

    魏延仔细回忆了张布所叮嘱的话，也压低声音道：“魏某此来别无它意，乃是为张别驾谋一场富贵。”

    张松脸色稍有不渝，道：“我主居益州，刘益州对我更是的计谋言听计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能与我何等富贵？休要诳言，徒惹杀身之祸。”

    魏延低着头，不卑不亢道：“城门外有金银钱财两百余箱，足够别驾大人十世富贵……”

    张松心头一动，冷笑道：“金银钱财我此生也用之不尽，纵是你进献再多，也于我无用，倒是你何处弄来如此多的财物，目的何在，还请直言，否则我与你讲道理，两帐的刀斧手无情，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魏延双眼不动，从刚进入书房就有了察觉，左右两边隔栏后略有响动，其中杀机四起，恐怕就是有刀斧手埋伏，而张松手中紧攥不放的毛笔，恐怕就是出信号的器物。

    魏延丝毫不慌，抱拳道：“金银财宝自然不会打动张别驾，但我这里有一封书信，见过之后张别驾还会不会这样认为，那就两说了，请过目。”

    张松眉头一皱，昏暗的烛光下，面色慢慢变得异常难看，历史上有评价，张松此人其貌不扬，其才不凡，足以说明他的相貌着实不敢恭维。

    前世曹操拿下荆州，风头镇压神州，刘备也被逼得逃之夭夭，据守蜀地的益州牧刘璋同样也惶惶不安，基于西瓜偎大边的“西瓜效应”，他派别驾张松担任特使，去向曹操交好，张松这人头脑灵活，见识通达，可惜其貌不扬，个头矮，放荡不羁，看起来很不起眼。

    曹操刚克服荆州，志得意满，张松这模样他哪能看在眼里，对他的态度极为冷淡。

    担任主簿的杨修知道张松是个人才，劝曹操吸附自用，而曹操则不理会，张松因此不满，回到刘璋身边，适逢曹操赤壁兵败，张松便力劝刘璋和曹操绝交，和刘备结盟。

    这个举动就形同开门揖盗，引狼入室，最后怕刘备碍于面皮，不便下手，他张松还手绘益州地形图相赠，直接导致了刘备坐拥益州，成为与曹操、孙权争锋的又一大势力，可见张松此人好面子，同时也不贪钱财，只求出人头地。

    张松将书信看完，脸上竟然闪动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半晌后屏退了左右，才犹豫地说道：“我与你主上并无交集，此时为何会想着与我合作？”

    魏延抱拳道：“不瞒别驾大人，这一年来北王流连铜雀台，不问政事，杨将军并非要自立，而是想尽全忠，为北王殿下谋取这长安到天水一线。”

    张松双目明灭不定，咀嚼了好一阵才说道：“可是我劝说刘益州出兵对抗张鲁，并无利益优于己方，何况五斗米教的教众在益州多有分布，恐怕……”

    魏延冷笑一声，道：“别说我多嘴，最近我一路走来，可是看到五斗米教的教众可是比往昔黄巾还要猖獗，恐怕刘益州也是深深忌惮吧，只是碍于其势力，一直不曾动手罢了。”

    张松一凛，没有回答魏延，反而在心头合计得失。

    过了盏茶的功夫，张松这才说道：“信中之事我已经有了计较，但我尚且有一处疑问，我为你方拖住了张鲁，我并没有实际好处不是吗，别跟我提什么扑灭五斗米教，这些虚的我不需要。”

    魏延此刻可是对张布佩服的五体投地，张松的回话简直跟他所描绘的不离十。

    抱拳道：“信中所言的刘益州出兵汉中，恐怕张别驾是理解错了。”

    张松一愣，疑惑道：“此话怎讲？”

    呵呵笑道：“我等并非要直接与朱元璋大战，这样也不能让张鲁和他联盟，从我出开始，已经有另外一人前往了汉中，请求联盟之事，这对象嘛，自然就是张鲁。”

    张松丑脸一怒，道：“小子，奉劝你一句，这里是益州，戏弄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魏延正色道：“请别驾息怒，我军若是不与张鲁联盟，又怎会将其大军调出汉中，让益州有利可图呢？”

    张松略微一动，有些恍然，赶忙问询计划的经过。

    魏延继续道：“直言联盟张鲁，篡夺长安等地，然后我军放出消息，你如果是朱元璋，又该作何准备？”

    张松仔细想了想，脸上一喜，道：“必定会早作打算，分裂联军。”

    魏延击掌道：“正是如此，朱元璋肯定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花费大价钱收买张鲁的手下，以期转换联盟，只要张鲁出兵汉中，到子午谷驻军，我军装作蒙在鼓里，兵出安定，这汉中的后防不就大开，破城之机也指日可待。”

    张松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我权且试一试劝谏刘益州，不知小兄弟住在何处，我也好及时联系。”

    魏延抱拳道：“东郊有三处破败的茅舍，我等就居住在那里，只要别驾有所吩咐，大可叫下人前来通传一声便是。”

    张松也起身作揖道：“你且下去，静候我的消息。”

    魏延拱手离去，门前的三人都耐心等着，这时候见魏延平安无事的走出来，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张松和魏延商议之事看似简单，但真要实行起来就不能有任何纰漏，而张布之前对魏延说的那句不为外人说道的话，便是“虚张声势，取得张松好感，汉中若败，静候大军来攻”。

    众人都以为张布只是意在长安，但真正知道他与李王合谋之事的唯有魏延，其意图之大触目惊心，乃是要剑指益州，一举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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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魏延也擅辩

﻿    这几日益州冷清了不少，经历了春节的热闹，各自在家里过冬，但毕竟是益州治所，成都大街小巷依旧可见行人。『顶 点 ． Ｘ『Ｓ⒉②

    南方的天气冬暖夏凉，但成都和南阳也有些差异，魏延一个人坐在门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事。

    这时候一匹快马由远及近，临到跟前才翻身下马，从走路的姿势来看，显然是一员身经百战的小将。

    这人原本统率了一千人马前来，但临到五里处却让大军就地驻扎，只身前来传唤魏延。

    “在下李严，字正方，阁下可就是北王门下魏延魏将军？”

    魏延从未听过此人名姓，但也抱拳还礼，客气道：“正是在下，久仰兄台大名，不知此来何事？”

    李严不卑不亢，回答道：“经别驾大人通报，刘益州传唤，特来请魏将军随我进城一叙。”

    李严说的倒是正儿八经，但手上却突然一动，佩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剑鞘分离，那闪动寒芒的剑尖直指成都方向。

    魏延心头一动，诧异的看了眼李严，心头不住思索，如果此人是有意为之，这成都城中恐怕有兵戈之祸，只是此人为何提醒于我，倒是值得深思……

    但魏延早有张布吩咐，这定下的计划还未曾有偏移，自己怎能半路掉链子，装作不知其意，弯腰将佩剑捡起。

    笑道：“李将军，你的佩剑，咱们为将从军，这佩剑可就是第二性命，还是小心为好。”

    李严将佩剑接过，心头微微一叹，自己有心救你一命，你却兀自不知此行凶险……

    说起来如果魏延早一年到并州参加文武大比，肯定就不会是本届名了，当时第一届的时候不止有陈到、徐盛，还有早就富有盛名的马、马岱，同时也有一流武将墨颜，这也是二人相互不了解的原因。

    李严也是听张松说过，魏延乃是并州派系的武将，在察觉了凶险后想要救下他而已，谁想魏延却不知进退，也只能由着他了。

    二人一路赶马走了五里路，这才与接应的大军汇合，一路风风火火向城内奔去。

    一路上双方都没有交流，毕竟是萍水相逢，李严之前也只是提醒，就他本人对李王派系的人还是很尊重的。

    路过张府也没停留，反而向街道内走去，直入州牧府大堂。

    刚一跨入门槛，魏延的气势就肃了起来，自己如今表明了身份，那就是代表李王集团前来谈判，自然不能输了气势。

    “堂下何人，为何面见益州牧大人，却不跪下？”

    魏延一步上前，昂挺胸，道：“那不知益州牧刘大人官位几何，又居甚爵位？”

    这时候邓芝站了出来，冷声道：“先帝亲封老主公为益州牧，中平五年刘益州回返益州，世袭州牧一位，你不过微末之人，怎敢不跪？”

    魏延毫不畏惧：“我主上乃是献帝封赏的北王，北方三州尽皆归入我主执掌，休说刘益州乃是皇室远亲，哪怕是那没有封地的王族，也要让我主三分，我既代表我主北王前来，又哪有以上而拜下的道理……”

    话音一落倒是唬住了好些人，如今李王的风头可不小，谁也不敢公然用悖逆的言语来评说他。

    这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法正拱手道：“主公，此人生的伶牙俐齿，我等岂能与之计较，何不商谈正事，也好叫此人不要小瞧了我等。”

    那正襟危坐的刘璋开口道：“我听永年说，你是要与他一场富贵，到不知你这门路这么广，那如何又不来面见于我？”

    魏延回道：“汉中张鲁骄纵，不听大人号令，若是我直接来见刘益州，此乃家事，我这外人又岂能插嘴，自然要问清原由，才好为大人铺路。”

    言下之意是惧怕刘璋不听片面之词，偏帮张鲁，这才走张松的门路。

    刘璋此人懦弱多疑，但他同时也最信任张松，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这样说来这魏延倒也没有图谋别的，还算说的过去。

    刘璋说道：“我听永年汇报，你是要助我拿下汉中？可是你可知这张鲁乃是我直系下属，虽然偶有矛盾，但也不至于兵戈相向。”

    魏延突然嗤笑一声，这刘璋还真会睁眼说瞎话，反讥道：“刘益州刘大人，不是我刻意挑拨，这我在成都城中听到的风言风语，恐怕已经不是偶有矛盾的问题了吧。”

    刘璋一缩脖子，魏延的杀气直扑面庞，有些渗人。

    半晌后张松凝视着魏延道：“汉中五斗米教教徒多达十余万，张鲁作为教主一声令下，从者无数，加之汉中三面环山，我等远去作战，又怎能轻易取之，这代价……”

    魏延心头一动，前不久就给张松交代了计划，如今看来他并没有通知刘璋，恐怕也是要自己来出这个头，得失也好，只求避开祸端。

    但他无惧，抱拳道：“刘益州权且放心，我军军师已经定下了万全的计谋，只消依计行事，便可助刘益州巧取汉中。”此言毕，魏延这才娓娓将计划阐述了一遍，其中环环相扣，也可以分开施行，由不得张鲁不上套。

    法正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道：“贵军大费周章助主公取得汉中，但就我看来，却不知尔等在图谋什么，按说去年你军大破刘基的七绝阵，便可以乘胜追击，将朱元璋消灭于无形，何苦如此助益我军？”

    魏延心头大喜，未曾想张布给自己定下的说辞，此时竟全都派上了用场。

    抱拳道：“想必这位先生就是益州奇谋法正法正176年出生，此时19岁吧，不瞒先生，我等本意并非在朱元璋身上，乃是为我军谋取新的出路。”

    法正一凛，似有所感，静候魏延后话。

    魏延双目一收，有些悲痛的说道：“不瞒诸位，自去年献帝封赏北王之后，殿下便流连温柔乡，到如今已有一年，而且去年底便有消息传来，殿下大兴土木，试图大开沟渠，连通南北两地，此举劳民伤财，一时间民声载怨，杨将军早有自立之心，奈何殿下对杨将军有知遇之恩，所以这才打算助刘益州取得汉中，借以报效，同时，杨将军也是想为自己谋取一块土地，将原本归属北王的领土悉数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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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对付北王

﻿    话音一落，满堂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杨再兴竟然想自立为一方诸侯？岂不是大逆不道？

    张松突然说道：“听魏将军所言，我却有几处疑点，既然杨再兴想要自立，为何又要归还安定等地？就你所说的为了报答知遇之恩，我暂且相信，但他如此行径，驻扎在河内郡的李靖大军可是足有五万人马，他还敢吗？”

    魏延笑道：“呵呵，岂不见杨将军一万骑兵就敢深入匈奴腹地，杀得数十上百万匈奴人不敢直面锋芒，刘基统率五万大军，同样是精锐之师，还不是一朝被瓦解？李靖手下精兵再多，诡计再多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点燃的一炷香，迟早会被燃烧殆尽。顶点 ． Ｘ Ｓ⒉②”

    众人相顾无言，还是张松说道：“魏将军先行下去，容我等商议一番。”

    魏延抱拳：“那就劳烦诸位早日决断，也好尽早施展计划，进入汉中。”

    无论益州的文武将士如何商议，至少魏延能说的都说了，按照张布的推测，刘璋迟早会出兵的。

    这一年是中兴四年，献帝归纳大权后倚重太傅和司徒，反而对司空曹操有些摒弃，虽说洛阳的兵权明面上是交还了朝廷，但实际操纵者还是曹操麾下将士。

    而今日早朝别的只字不提，赵温面对文武大臣，手上捧着一封奏折朗朗念诵。

    文臣武将相顾哑然，都不敢表意见，这封奏折是王守仁递交上来的，其内容言简意赅，但其表达的意义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也包括曹操本人。

    奏折中提到，原九卿之一的青州牧孔融，进入邺城后并未被李王召见，反而将所见所闻陈设在书信中，王守仁看完之后大怒，这才知道其义妹的去向，原来是被李王囚禁在铜雀台，整日供给李王作践糟蹋，便心生怒火，打算反叛李王。

    奏折中王守仁命麾下将士巧取豪夺了太史慈的兵权，并扣押在大狱，只要洛阳朝廷一封诏书下达，便可以当众斩，自己则起兵反叛李王，全凭天子做主。

    等赵温念完了后，献帝朗声道：“诸位爱卿，对于此事如何看待？”

    王子服拱手出列道：“陛下，请听微臣一言，如今陛下重掌兵权，全拜北王所赐，此刻北王只是贪恋女色而不问政事，若是陛下支持王守仁贸然兴起兵事，对才将稳定的北方将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这时候伏完低着头，脸色阴晴不定，如果汉献帝果真要对李王动手，自己还得早谋出路为好。

    荀彧也出列道：“陛下，臣附议王侍郎所言，如今北地才将进入恢复期，若是支持王守仁起事，恐怕会让天下人寒了心，那贼人杨彪的遗子尚在大狱，此人能言善辩，何不派他前往邺城循循善诱，若是北王殿下不听劝告，届时陛下再兴兵事，也占着大义。”

    献帝一目扫过，最终落在曹操身上，他如今年岁也并不大，对这个手握重兵的诸侯仍旧有些惧怕。

    这时候深吸一口气，道：“诸位爱卿可有别的意见，若是没有，朕……”

    “陛下请稍等，臣有一言。”

    此人正是复官为不常治太傅的赵谦，只见他年迈非常，中气也有些不足，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不少时间。

    “陛下，老臣侍奉先帝时就时时惶恐，如今李王骄横跋扈，在北方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对汉室威严造成了极大的损害，所以王侍郎和荀彧的谏言恕老臣不敢苟同。”

    汉献帝双目一亮，有些欣喜道：“那不知太傅有何更好的办法，何不讲与朕……诸位爱卿，也好商议行事。”

    赵谦上前一步，道：“恕臣直言，北王如今身份尊贵，但行事肆虐，骄奢淫逸，对汉室的天威不管不顾，已经构成难以饶恕的罪过，而边关异族群起，却不思开疆拓土，反而在中原大兴兵事，扰得江山烽火连天，此为乱国的大罪，如今他更是私自扣押赋税，更换国之根本的法制，是对老祖宗的亵渎，加上其擅自征用民工，开设沟渠，私取举孝廉等举措，简直是被鬼祟迷了心智，老臣的意思，如今正是扶大厦于将倾的时刻，陛下当断则断，不可犹豫。”

    汉献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此时还有一人没有表意见，要支持王守仁对抗李王，还得他也表明态度才行。

    问道：“曹司空，不知你有何见地？”

    曹操神游物外，这时候迅调整好姿态，躬身道：“陛下得天庇佑，如今更是民心所向，陛下只需下达诏书，天下又怎敢不服调令，如果陛下决心对抗北王，以王守仁为先锋也好，正好试探北王的虚实。”

    献帝这才心安，朗声道：“赵司徒，你代我拟旨，赦免王守仁一应罪责，改令他为青州牧，为我牧守青州，原李王部将太史慈即刻问斩，并调派其部将张辽、高顺出兵济北，将青州其余郡县收回，若遇到侯君集等人阻拦，不需汇报，大军掩杀，不留活口。”

    赵温本就不同意立李王为王，此刻躬身道：“臣这便下去拟旨，至于对付北王的罪状，陛下是否也可以定下来了？”

    刘协沉吟了一阵，抬头道：“便按照不尊主上，不作为，谋害天下百姓，染指汉室江山的死罪来定，此事一并交由你做主，散朝。”

    曹操抬头挺胸，转身就走出大殿，而此时亲近曹操的派系赶忙围拢上去，其中也包括郭嘉、程昱，反而荀彧对此视而不见，错身就自顾自离去。

    “司空大人，如今李王乃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是陛下此时大兴兵戈，恐怕也讨不得好啊，司空为何不出面阻止，反而……”

    另一人赶忙附和道：“是啊，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如今北方四安将军尽皆是他的心腹，其中北王的义弟赵云、表兄李靖更是手握两州兵马大权，若是陛下再胡乱征伐，引起北王震怒，恐怕对洛阳来说，又是一招横祸啊，这可如何是好。”

    曹操面色如常，道：“天威难测，诸位同僚不要忘了，你我只是人臣，听令行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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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曹操的考虑

﻿    说完便自行离去，本部将士赶忙随后离去，心中当然也揣着无数的疑问，但此时人多眼杂，只有回府之后再行问过。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主公为何要同意陛下的举动，难道主公看不出此举是将自己也打入地狱的错局吗？”

    说话的是荀攸，他实在不明白为何曹操会同意刘协对战李王，明眼人都能看出此时的李王实力丝毫不见减弱，在这样的时机对抗李王，除了占着大义，其余的都形同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曹操眉头一皱，没有回答：“此前文若就闭门不见，如今更是与我形同陌路，公达，说说看，你这小叔究竟在心中揣着什么心思。”

    荀攸心头一凛，曹操是话中有话啊，自己的小叔自己清楚，他心系汉室，虽其才倍胜于自己，但曹操如此偏心于他，也无可厚非。

    作揖道：“小叔的志向想必主公也清楚，何必询问于我，若要我说，便是忠君......”

    曹操冷了半晌，转而才幽幽一叹，道：“可惜......罢了罢了，人各有志，但失去了文若，等同我自断一臂啊。”

    说完转身离去，对此前的问不理不顾。

    荀攸心头一动，与郭嘉对视了一眼，道：“散了吧，主公心有所凄，我等也问不出所以然。”

    过了不长时间，曹操的府邸就清闲了不少，但也有四人留下，正是郭嘉、荀攸、陈庆之，还有程昱。

    郭嘉抱拳道：“三位何不自去，今此去见主公，恐怕你我都讨不得好话。”

    荀攸相顾一笑，心意相通：“奉孝尚且不怕，我自当陪同前往。”

    陈庆之和程昱倒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觉得曹操话中有话，这才打算随同留下，没想到这二人倒是确有其事，正好一并前去见过曹操。

    曹操翻开桌案上的一本典籍，并不厚，连四人鱼贯而入也不抬头。

    众人抱拳站定，也不去打搅，静静等候，不知道过了多久，曹操才低声叹息，呢喃道：“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少阴、太阴、太阳。”

    郭嘉会心一笑：“主公竟然也收录了这三十六计？”

    曹操抬头道：“站着挡住了光芒，都坐吧。”等几人坐下，这才说道：“听奉孝所言，莫非你也收录了这三十六计？”

    郭嘉合掌道：“自前年底三十六计完本以来，属下就厚着脸皮向北王讨要过一本，刚才主公所念，若未错记，便是第七计的无中生有。”

    曹操一把将典籍合上，道：“正是此计，这北王看似粗鄙，却能直击精髓，不得不令我惊叹。”

    相对于程昱和陈庆之的云里雾里，而荀攸显然也看过三十六计，道：“第七计收录在第二卷敌战计中，北王的注释是处于势均力敌态势之计谋，或跃于渊，如今天下有几人能与之势均力敌？看来这一辈子北王都用不上了。”

    曹操摇了摇头，这荀攸知道直接询问自己无果，这时候是在用暗语牵引自己失言啊，但自己此时也没有打算避开这个话题。

    罢手道：“李王势大，避无可避，前有引诱士族自相残杀，之后那科举制便跟随而来，如今李王流连铜雀台，我完全有权利怀疑他在行无中生有的大计，本来没有却硬说有，凭空捏造的本事在他身上可不止生了一次。”

    程昱弄懂了无中生有，犹豫道：“主公所言在理，但他大开沟渠的荒唐事也在眼下，流连铜雀台而不出更是天下尽知，这看起来……却不似作假。”

    曹操挥手道：“那是因为你我都比他李王要聪明，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人都是一阵郁闷，但又不敢回话：“虽然我看不出李王要做什么，但虚实相间，才能瞒天过海，王守仁反叛这件事，虽然确实事出有因，但仍旧迷雾重重，我也不能妄下定论，既然献帝要强出头，何不就随了他的意，反正我与李王迟早会有一战。”

    郭嘉和荀攸对视一眼，道：“我明白了，主公是想由献帝出头，自己稳于后方，若是见势不妙，也能抽身而出，不至于沾染横祸。”

    曹操呵呵一笑：“话是这样说，但北方不乱，我哪怕是顶着开罪献帝的风险，也不会赞同出兵的，今时今日处境不同，王守仁要是真的对济北兵，倒是给了我们一个缓冲的机会，到时候我等……大有可为。”

    众人看着曹操双目光，如此看来他是胸有成竹了啊。

    ……

    小年刚去，寒冷的气息就缓减了不少，虽然李王下达了不少糊涂的指示，但百姓对遥不可及北王殿下只有好感，就目前来看，好些人也只敢在背后议论，明面上还是念着他的好。

    这一日风轻云淡，正是好日子，李王命人制造的车驾扩大了不少，足以容纳十数人在上面行乐，其构造如同一个承台，看起来就尊贵非凡。

    由蓝剑卫护卫，青衣紫衫的婢女分列两旁，各自举着青灯，缓缓行出铜雀台。

    李王命绫罗绸缎为自己按摩，左手搂着红菱，右手不老实的伸进她的怀中揉搓，美好的玉峰就在手心变换着形状，而皎洁的玉.腿微曲，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令人想入菲菲。

    李王淫笑道：“红菱，可还记得吕布是谁？”

    红菱双眸眯成了一条缝，吐气如兰，这时候耐不住浑身的酥麻，气喘吁吁道：“红菱此生…便属于主上，对于其他人…不想提及，还望主上不要调笑奴儿。”

    李王哈哈大笑，吧唧一声在烈焰红唇上咬了一口，红菱则更显得迷乱，浑身都瘫软在李王身上，左腿微微摩擦，显然下身的燥热已经达到了顶点。

    看着红菱的模样，李王色心大动，让绫罗绸缎退开几步，一把将红菱抱起，跨坐在身上，早有所觉的红菱将他的裤子褪下，慢慢坐下，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媚，极尽渴望。

    李王呻吟了一声，红菱虽然经过了长达一年的征伐，好似未经人事的处子，而且她慢慢将落下，那种感觉，真令人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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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终将云开见日明

﻿    红菱并非真的忘记了吕布，但她早已迷失在情yu之中，对李王是言听计从，一句不准出声，红菱便压抑着欢愉的呼声，只在车驾中回荡。『『顶点 ． Ｘ『Ｓ⒉②

    随着车驾的抖动而动，二人紧合的地方出啪啪的水声，听在绫罗绸缎耳边宛如催情的药剂，胸中小鹿乱撞，低着头拜倒，都不敢抬头观看。

    欢愉了好一阵，李王却猛的将右手撑在身后，腰身微微抬起。

    而红菱知道此时快到关键了，蜜桃更是向前挺了一挺，那小老弟差点顶破了花心，而红菱翻着白眼不住迎合，微末的力道全部留在了身下，双手无力的垂落，若非李王左手微微给了她稳定，恐怕就会翻身摔倒在地上。

    果真如此，李王闷哼一声，动了最猛烈的进攻，绫罗绸缎见势不妙，只好起身按住红菱的朱唇，不让其欢愉的呼声传出去。

    但尽管如此，红菱咿咿唔唔的娇喘还是从指缝间流出，让李王的猛攻更加激烈。

    随着一声闷哼和压抑的娇啼，二人同时瘫软了下去，红菱要不是有绫罗绸缎扶着，这一下肯定会摔的严实。

    将微微疲软了点的小老弟抽了出来，上面水渍密布，这古代可没有卫生纸，李王挺着小老弟想用手绢来擦拭，但貂蝉显然在愉悦的巅峰昏厥了过去，趴在李王的胸口宛如无骨，那蜜桃也是一片狼藉，暴露在绫罗绸缎眼前。

    绫罗此时没有犹豫，伏身在李王下面，偏着头伸出小蛇一阵勾画舔吃，竟然要为他清理污渍……

    而绸缎犹豫了一下，也矮着身子一阵清理，二女的小蛇混着口中香渍和貂蝉的蜜汁来回搅弄，相互之间自然不可避免的有些触碰，每每姐妹间小蛇一经接触，就会有触电的感觉升起，当然，貂蝉蜜源中渐渐流出了粘稠的物体，也自然需要二女清理……

    等貂蝉貂蝉比红菱好听点，以后还是用貂蝉来称呼了幽幽醒来，车驾也快来到凌霄阁了，李王今日的目的其实很纯洁，自己在铜雀台闭门不出，确实闷得太慌了，想出来走走，这顺便嘛，也让自己的荒唐事传的更多，更乱。

    三个女孩原本衣着暴露，但既然要在人前显露，占有欲很强的李王又怎能让他们在人前显露风骚，衣不蔽体？这时候一声令下，三女便羞怯的在李王身前褪去浑身薄衫，将尊贵的大氅穿在了身上。

    说实话，李王至今都还没有染指绫罗绸缎，但二女似乎并不忌讳将自己献身给他，已经有好几次在李王面前赤身而站，此时更是见怪不怪了。

    这一刻的貂蝉面容突然肃穆，用雍容华贵来形容她也不为过，当她跟随李王走下马车的时候，场面竟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众人对铜雀台的女子都有过猜测，但今日一见，才知道曾经的臆想是多么的可笑，这分明就是九天之上才存在的仙女啊。

    但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在不久前还像条春的母狗一样，趴在李王身上娇喘啼叫，她对于李王来说，只是一个性.奴而已。

    这时候绫罗绸缎连块走了下来，并蒂莲花开，双株碧空舞，这是对这两位外貌近乎一样的女子的赞美。

    相对于貂蝉引起的窒息，绫罗绸缎则引起了一阵惊呼，虽然她们的相貌比不上貂蝉，但这样一对并蒂双株，正是世间哪得两回寻，有此绝色陪在身边，自己也无心朝政，那些百姓开始在心中怀疑，李王是真的流连温柔乡而不可自拔了。

    一路步入凌霄阁，亲卫在宇文成都的调遣下将百姓隔开，而李王和三女的调笑声，则幽幽传入众耳。

    这是对故去的先烈的大不敬啊，但李王却不管他们如何议论，仍旧我行我素。

    直到进入凌霄阁，这才面容一肃，看得三女一阵诧异。

    大门合上，李王将门前的长香点燃，插在巨大的香炉上，扑通一声跪倒。

    双手合十道：“诸位将士先烈，尔等为了天下太平，自愿付出生命，我李王不才，堪堪挑起诸位遗愿，为天下分忧解难，今日带着污秽的半残之身进入安息之地，此举乃是不得已而为之，有所亵渎，还望先烈勿怪。”

    三女惊讶的看着李王，受他感染，也相继拜倒，倒是绸缎双目闪动着异彩，就像是某个秘密即将被揭开一样，那种兴奋……

    一行人直接走上了顶层，那处桌案依旧横陈，但上面灰烬满布，已经有一年没有人来过了。

    吹掉一本折子上的灰尘，李王说道：“貂蝉，为我研墨。”

    貂蝉此刻全身心都在李王身上，哪里会问及为何，只管奉命便是。

    半晌后李王抬起硬毫，接着上次所写挥动毛笔，一个个如有神韵的汉字便落在上方。

    “孤受天命，获赐异性王位，号为北王，其后与贾诩密谋分离士族，使其自相残杀，再之后开政令，取消举孝廉，改换为科举制，令天下寒门有期可望，孤思及益州牧刘璋不作为，荆州牧刘表拥兵自重，形同窃国，返还洛阳军政与献帝后，与张布谋划入主益州，之后又作乐于铜雀台，祸乱百姓大开沟渠，但孤实属无奈，为骗取……”

    李王低头自己写自己的，貂蝉也笑意盈盈的凝视着李王，对文字倒没有在意，只有绫罗绸缎在一旁观看，脸上的震惊溢于言表。

    直到李王将毛笔放下，二女这才幽幽转醒过来。

    绸缎直接拜倒，脸上竟然有悲戚之状，低声道：“绸缎女儿身，却妄自揣测殿下的举措，未曾想殿下偏居铜雀台，仍旧心系天下安危，民生疾苦，绸缎此罪大逆不道，还请殿下责罚，否则绸缎此生将无法饶恕自己。”

    李王双目一收，自顾自吹了吹笔墨，笑道：“我本就无意瞒你，只是你这小丫头就爱胡思乱想，你确实有罪，但并不致死，此时铜雀台的名声一落千丈，正是紧要的时期，何不随我演完这出戏，也好将功补过，令你心安？”

    绸缎闻言就是一阵感动，抽咽道：“绸缎定当谨记殿下所言，为殿下欲行之事献出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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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张居正下狱

﻿    李王呵呵一笑，道：“小丫头，天下之事你又能如何，起身吧，为我打理好铜雀台就是你的职责所在，今后不可在胡乱揣测，否则我定会叫你好看。顶点』．』ＸＳ⒉②”

    说完还瞪了她一眼，但就是这一眼却让绸缎破涕为笑，自己并没有错看他，但此事过后，能否再伺候于殿下，就不是现在能考虑的了。

    小姑娘一颗心明朗了起来，连笑容都带着阳光，这也是她被灭了全族后，第一次由衷而笑……

    李王登上车驾，没有理会山呼海啸的百姓，转而驱使亲卫回返铜雀台。

    然而好事多磨，这时候前方一片哗然，宇文成都眉头一皱，驱马就向前奔去。

    喝到：“前方何人喧哗，不知北王殿下尊驾到此？离去。”

    前方只有一人跪伏在地上，手背贴着额头，手心挨着地面，这也是宇文成都没有及时认出他来的原因。

    “老臣贡院院张居正，求见北王殿下。”

    宇文成都一凛，这仔细一看，此人的身形倒是与张居正相合，当下不敢怠慢，驱马就向回奔去。

    来到车驾前抱拳：“殿下，张先生在前方拦住去路，说是要面见殿下。”

    李王紧闭的双目一睁，按着眉头道：“张叔大啊张叔大，我这刻意避开了你，未曾想你倒是贴上了给我寻麻烦。”

    呢喃了一句后朗声道：“不用管他，亲卫队容后再行，由我的车驾先行，他若是再敢阻拦，便直接碾压过去。”

    宇文成都大惊，但他相信李王不会害张居正的，只好下去吩咐，不多久李王的车驾继续上路，不长时间就来到张居正跟前，其走势丝毫不见停顿。

    张居正也怡然不惧，高声道：“老臣张居正，请北王殿下出来相见。”

    这时候貂蝉的朱唇擒住一粒葡萄，微张着香口喂食给李王，他这才含糊不清的说道：“滚下去，不要搅扰我与美人作乐。”

    那驱策车驾的婢女不知所措，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倒是张居正说道：“妖女惑人心智，殿下何等英明，岂能流连一时欢愉，如今幽州十万百姓被征调开挖沟渠，其所有粮饷用度已经去了半数赋税，若是再不下令阻止，恐怕百姓载怨，天下不稳。”

    李王一阵无语，将大氅的胸口打开了一些，这才走了出去，摊开双手道：“孤便是此间主宰，谁能奈我何？张叔大为何不守着贡院，反而责问起寡人，悖逆君主，此罪已然当诛。”

    张居正眉头一挑，李王的话音不似作假，莫非他真的假戏真做，被貂蝉等人迷惑了本心。

    凄然道：“殿下，非是老臣胡言，只消殿下随我走一趟幽州，便能知晓其中疾苦，何不……”

    “够了”，李王一声喝吓了不少人，如今身居高位，那股气势是不怒而威：“开挖沟渠，乃是我考虑已久，其中过程岂是尔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若是幽州的暴民敢哗变，便是与孤为敌，同时也是他完颜宗望牧守不力之罪，我自会论处，滚开，否则休叫我无情。”

    说完就转身离去，刚刚掀开帷幔，张居正却沉声道：“若是殿下今日依旧不问政事，那我是绑，也要将殿下送到幽州去瞧一瞧疾苦，来人。”

    一声令下，四周突然有一群群带甲之士拨开人群，行到蓝剑卫身前拔刀相向，恐怕张居正再下一令，就肯定会冲过来劫走李王。

    宇文成都大惊道：“张先生，快让这些人离去，否则主公震怒，这北方也得混乱。”

    张居正一把拨开宇文成都，若非他不愿伤害张居正，凭他又怎能推开自己？

    李王气急反笑道：“张居正，你竟敢率大军包围我的车驾，对我拔刀相向，此乃谋逆的大罪，你不想活了是吗？”

    张居正作了一揖，声音低沉道：“为人下，自然不敢对主上拔刀相向，但结果了车驾中的妖女，我还是能做到，之后但凭主公惩治，罪臣定当伏受诛。”

    李王大怒，道：“宇文成都，你还等什么，将此人给我拿下！”

    宇文成都也仅仅犹豫了一下，他虽然敬重张居正，但对李王却惟命是从。

    一把抓住张居正，但手上的劲道并不重，还能开口说话。

    这时候张居正吼道：“去车驾中斩杀妖女，不要管我，若能挽回殿下，尔等都是功臣。”

    李王还真怕这些人虎头虎脑的冲上来，造成自相残杀的局面，这时候怒声道：“我看谁敢，冲击藩王銮驾，乃是诛灭八族的大罪！”

    李王这一喊倒是吓到了不少人，但有好几个张居正幕府的心腹突然冲了上来，直扑李王的车驾，照着那三道身影就落下了屠刀。

    就在此时，几道嗖嗖的破空声响起，例无虚，各自落入那几人的咽喉，眨眼间就断了气。

    这时候马头那人喊道：“安东将军在此，我看谁敢冲击北王銮驾。”

    李王心头大定，那几人显然都是任侠，而且武艺不低，自己匆忙间肯定也应付不来，赵云这一来倒是解决了自己的麻烦。

    就算到了如今的地步，李王也没有胡思乱想，张居正为何会招募这样的任侠，但也根本不需要过问，可谓对他是信任非常。

    李王朗声道：“子龙，你来的正好，将宇文成都手中的人拿下，关入大狱，听候落，其余冲击孤车驾的人，全部卸去甲胄，押往军营调查。”

    赵云看到李王打了个手势，顿时心领神会，吩咐兵卒将所有人拿下，至于张居正，则由自己亲自缉拿。

    等平静后，李王才转身问道：“子龙，你不在城门处守着，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赵云抱拳道：“大哥，之前我按例巡视内城，现铜雀台附近有人鬼鬼祟祟，我当即拿下，一问才知是有人要截杀大哥车驾，这便率军来救，正好看到那几人起了杀心，顺手将其结果了。”

    李王这才恍然，听赵云这样一说，难免张居正不是想将铜雀台内的婢女一网打尽，如此看来，杨再兴和王守仁两方是有了动静了，否则他不会在这紧要时刻，还担心自己会身陷铜雀台，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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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解君愁绪

﻿    李王不禁在心底感叹：“张叔大啊张叔大，你跟了我近六年，我的本性你也不能相信了吗，还是说你也在害怕了，害怕自己的改革因此中断？”

    但无论如何，李王相信张居正不会别有用心，他从四年前自己告知他改革之事开始，那副面孔仍旧历历在目。顶点』 ．『Ｘ Ｓ⒉②

    暗中对赵云打了个手势，他看在眼底，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抱拳离去。

    而李王没有再废话，对宇文成都道：“摆驾铜雀台，若是谁敢再阻拦，直接拿下。”

    “是。”

    转身回到车驾，李王却有些郁闷起来，看来自己的大业在张居正心头，也不及那改革之事啊，但还好二人的想法并不冲突，自然也不会相互产生矛盾，郁郁寡欢的坐了回去，对身边的美色也不顾及。

    然而令李王没有想到的是，此时貂蝉没有腻上来，反而是绸缎欺身贴了上来，那不知道何时换的薄衫仅有一层，姣好的玉峰挂在手臂上，这一摩擦才知道这丫头的凶器也不小啊。

    李王转过脸，认真道：“小丫头，你这样会被.干的我跟你讲。”

    话粗理更粗，但绸缎却恬然一笑，道：“如果殿下想要占有绸缎，我这便为殿下宽衣解带……”

    李王一阵郁闷，不及她问话，自己就将为何拿下张居正一事作了解释，这才安抚下小丫头躁动的心。

    左拥右抱，醉枕江山，李王经常都恍惚，自己是否应该认真享受下这样的美事，否则今后重新临政，将会再无此等机会。

    就目前的感触来讲，李王和那些昏庸无道的帝王一样毫不检点，但唯一的不同，至少李王是有目的的装逼，而且他的两个夫人也身处铜雀台，其中就有赵飞燕和前世的孙夫人步练师，加上千古留名的貂蝉，无异于是史上最前列的阵容了。

    而且只要李王有所需要，上党内院中的甄宓，大小乔，李师师哪个不是历史上的一绝，组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色后宫，也不在话下。

    这一路终于再没有遇到不开眼的家伙，回到大院好好休息了一阵。

    今日生的事情看起来不大不小，但张居正冲击北王车驾，意图拔刀斩杀惑心的妖女，此事被有心无心的传了出去，而且度不慢。

    是夜，县府不远处就是开好的大狱，此处在近年来关押了不少有罪的人，但李王对律法没有改动，此时依旧沿用东汉一贯的律法来量刑。

    从董卓之乱以来，律法已经湮灭不少，所以张居正定下初期改革之后仍旧不得闲，他正是在和李思等人完善律法、礼制等等事项，以期能达到李王的思想而依法治国，至少在目前为止，不会有太大的阻力，但这一来也不可避免对儒家的挑战，这是并生的关系，只能见招拆招了。

    日间这大狱来了一个新“客人”，在整个北王幕府，张居正可都是说一不二的人，此时却同他们一样，被关押在大狱中，只是那一间牢房比较特殊，这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同为罪犯的那些人无从知晓。

    李王敲开铁门，宇文成都单骑跟随，二人同样一身黑袍，面容也被盖住了一大截，黑夜掩盖，无从认出。

    “张叔大，你真是叫我为难啊。”

    宇文成都护住牢门，不让任何人靠近，李王这才将帽子取下，露出一张并不特别帅气，但自有一股肃杀之气在里面。

    张居正一愣，借着烛火正好看到李王坐了下去，这间牢房的条件不错，一应俱全，也给他办公创造了条件。

    转眼苦笑道：“主公此时出现，如此看来，日间我似乎做了一件蠢事啊。”

    李王嘿笑一声，罢手道：“这样也好，正好给周遭的人一剂定心的药，不过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你恐怕得在此间多呆上些时日了。”

    张居正叹息一声，合掌道：“为主公分忧，便是呆上一辈子又何妨，只是……恕老臣直言，我确实没有看懂为何主公要大开沟渠？如此劳民伤财，一开始我还以为主公只是做的假象，可是诸葛子瑜的钱粮运作不似作假，这也让我担心起来。”

    李王一愣，问道：“担心什么？”

    张居正幽幽说道：“主公近年的举动可谓影响深远，在北方形成了一股暗流，别看完颜宗望等人心向主公，但如今主公所行足以以假乱真，日间我接到线报，王守仁扣押了太史将军，篡夺兵权，献帝刘协更是直接加封他为青州牧，其大军随同线报而来，此时应该度过了黄河，与济北驻军的侯君集展开对峙了。”

    李王嘿笑一声，张居正根本不了解王阳明，自己目前能给他的远远过献帝，而他也有自己的主张，虽然不至于和张居正冲突，但各自思想不同，迟早也会对上。

    就李王和张布合谋以来，只有渺渺数人知道前因后果，而王守仁显然不在此列，他在此刻突然出头反叛自己，别人看不懂还好，自己身在局中又置身事外，怎会不明白他的意图，至于太史慈被扣押一事，就李王猜想，恐怕也就只是度个假，回家陪陪老母亲罢了。

    笑道：“正所谓留之不住，便随江而流，我李王从未怕过谁，走到如今的地步并非偶然，既然王守仁的选择是这样，我等也不用患得患失，等西南方的混局打开，到时候连同内部一道清算，至于叔大就好生呆在这里吧。”

    最后一句明显是调笑自己，无语道：“主公啊，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何要大开沟渠，凭你的权智，不可能看不懂其中的凶险。”

    李王转身就走，不忘回道：“大开沟渠，乃是必行之道，一水贯穿南北，裨益数百万百姓，如今乱局当面，若我不行此举，在太平年间才会是真的令人诟病，所以此事虽然看起来荒唐，但却是汉人在迷茫中前行的必然……”

    张居正一愣，转而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眉头也舒展开了：“果真如此，若非李思提议我试探主公，恐怕我还被蒙在鼓里，不过……这牢房用来修身养性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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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巧言善辩

﻿    李王此来不只是为了给张居正一个交代，也是想了解一下外界的局势，自己居住铜雀台，可从来没有向外探听过消息，最近一次有所了解，也是去年底，步练师进入铜雀台时带来的消息。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在回返的途中呵呵傻笑，王守仁反了，那么侯君集不知道有几分本事能与其抗衡，拭目以待。

    纸里包不住火，王守仁向刘协称臣的消息席卷了中原，袁术更是召集文武一同商议对策，当然他也针对不了李王，只能对时不时骚扰周边的曹操做出应对之策。

    韩世忠直接抱拳道：“主公，目前局势看来，我军当一心对抗曹操，连同陶谦一同攻占豫州才是。”

    阎象却有些不认同，道：“韩将军所讲不过是妄言，曹操势大，更有天子护佑，我等贸然出兵就是公然与汉室为敌，以我看来，何不连同刘表一道，趁机攻伐世仇江东，这样南有倚靠，等合并江东之后，再行定计，也可后顾尽去。”

    袁术沉吟了一下，道：“兵戈之争暂且不提，刘表还没有表明决心，是与我军合盟刘岱称帝，还是分道扬镳？”

    韩世忠瞥眼看了下袁术，说实话他是看不起袁术的本性，但他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自然要尽心竭力为他分忧。

    抱拳道：“刘表与刘协同出景帝之后，但刘岱的血脉就要远一部分了，就末将看来，刘表分明就是有自立之心，这才不一言。”

    袁术脖子缩了回去，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当初决定先立刘岱为帝就考虑过，当时还说这刘表身为皇室宗亲，自然不敢自己强出头，如今他不言不语，倒是让自己想入菲菲啊。

    沉声道：“你派人再去询问一下刘表的意见，探听口实，若是他真有自立之心，我等也好早日谋求退路。”

    韩世忠正要应下，杨宏却一把将他拉住，道：“主公，刘表此人反复无常，难免不会左右逢源，如今荆州、江东正是苦战不下，我等何不一面先出兵协助刘表，一面则探听朝廷动向。”

    别说刘表反复无常，这袁术更是优柔寡断的先例，这一听杨宏所说，就有些拿捏不定了。

    疑惑道：“那不知为何要探听洛阳的动向？”

    杨宏作揖：“主公有所不知，我们得到线报，这王守仁原本是王允的义子，但他最后却莫名其妙投降了李王，如今孔融投降，他却夺取了兵权，霸占青州对献帝称臣，如果洛阳协同王守仁出兵，恐怕冀州和并州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袁术眼睛一亮，忙问道：“你的意思是？”

    杨宏点头道：“恐怕就与主公所想不谋而合，如今刘璋被刘表杀得节节败退，但去年底李世民对荆南增加了兵马，不难看出这是要对荆州以北动进攻，我军可以出兵走合肥，就驻扎在夹石和石亭一线，无论谁胜谁负，我军都大有利益可图。”

    袁术有些兴奋，这杨宏倒是为自己画了好大一块饼子。

    杨宏继续说道：“而洛阳只要兵锋所指，我等就要即刻联络刘备，徐州牧陶谦年迈，我们做一个假象便可以助他夺取徐州的大权，到时候我们两相合谋，这青州、兖州等地还不是进入囊中？甚至更远者，还能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妙事，直接从青州出兵，抢占王守仁攻占的土地。”

    袁术哈哈大笑，道：“这倒是一个妙计，但李王此人我有过接触，不说有多精明，但却有些奇谋，此时天下战乱，他却流连铜雀台，不知……”

    杨宏挥手道：“主公这便不需要考虑，这不前面有洛阳顶着吗？”

    二人相顾大笑，如果此计得以施行，倒是一招妙棋啊。

    而袁焕等人低头思索，纷纷计算此事的可行度。

    回头来看益州，刘璋再次召见了魏延，经过长达两月的时间，刘璋显然不只是商议这么简单，恐怕也派人到安定等地探听消息，这才有了结果。

    魏延抱拳道：“不知刘益州可有定计？”

    刘璋这时候成竹在胸，看来之前也已经和法正、张松等人商议完毕了。

    笑道：“你说的事情倒是可行，但战后分配之事我看还有待商榷。”

    魏延一愣，急道：“刘益州还望不要大开口，助你拿下汉中，我等也只是收回失地罢了，其余的尽数归于大人......”

    法正突然说道：“何为失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魏将军此言不是要将汉室江山分割不成？”

    魏延愕然，呆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划地而治，乃当今天子开金口，封赏北王领北方三州，更何况早在董卓乱朝以来，安东将军赵云就占领过天水，这……”

    法正嗤笑一声，将魏延的话音打断，不屑道：“那魏将军的意思是，只要李王走到哪里，哪里便是他的封地了？北方三州乃是冀州、幽州和并州，可不包括凉州等地，你如此说来，与窃国分离之辈又有何异？”

    魏延砸吧了下口皮，一时间不知道刚如何回答。

    而张松也出列说道：“汉中本就是益州的治下，这天水和长安亦非北王的封地，既然如此，我助你们拿下长安，而尔等也该将天水拱手让于我等，这才是取益有度。”

    魏延双目一凛，不敢随便答应，抱拳道：“在下言微力轻，此事还得问过杨将军和军师才能定夺，这一去一来得一个月，还望刘益州和诸位稍等。”

    法正罢手道：“魏将军还不知道吧，王守仁已经投降了朝廷，此刻大军进入济北，与侯君集展开对峙，而这消息还是上月探听到的消息，不知道今时今日，可有分出胜负。”

    魏延大惊，失声道：“怎么可能？”

    法正嘿笑道：“王守仁本就是降将，为何不能再次改投洛阳，不过我倒感兴趣，杨将军何时会叛了他李王？”

    魏延抱拳道：“容我回返安定，自然会问明情况，届时再给刘益州一个交代……”

    张松呵呵一笑，道：“这倒是不用劳烦魏将军，我已经派人去了安定，魏将军就好好在益州欣赏下风光，这三月的益州才是最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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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树旗反叛

﻿    魏延深吸一口气，看着在场益州将士的动作，显然是要将自己扣押下来。顶点 』．『Ｘ『Ｓ⒉②

    索性坦然抱拳，道：“如此，倒是要麻烦刘益州为我安排个领路的人，好好享受下益州的美景。”

    但魏延转身离去的时候，那原本紧咬的嘴唇一松，嘴角微微上扬，竟是在冷笑……

    此时的幽州，也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影响，涿郡境内一处山头，正是涓涓之水天上来，但此刻绵延数里路，全是吆喝之声。

    完颜宗望勒紧缰绳，道：“常遇春，我将你扣在幽州，未能开疆拓土，是否有所怨怼？”

    常遇春不郁闷那是假的，前年攻占半岛，大军更是直入肃慎，却遇到了毒蚊虫，不得不惶惶退军，原本打算来年开春再北上进攻，但完颜宗望一封调令就将他拦下，这憋屈都快一年了。

    但为人下，自当尊敬，抱拳道：“卑职怎敢抱怨，完颜将军肯定有所考虑。”

    完颜宗望察言观色，哪里不明白常遇春在想什么，但也没有过分纠结这个问题。

    笑道：“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北王殿下给了我统兵一州的大权，也给了你开疆拓土的机会，此时北王殿下有所忧虑，我等是否也该为殿下排忧解难，分担一二？”

    常遇春心头一凛，完颜宗望是话中有话啊，忙抱拳道：“是否北王殿下有所吩咐？”

    完颜宗望罢手道：“并没有，还记得上月我与海先生大吵了一顿吗？”

    “怎会忘记，那一次将军可是直接与他闹翻了，我虽然不在场，但也听到了不少消息。”

    完颜宗望点头：“海先生极力反对大开沟渠，但我却极力支持，你知道是为何？”

    常遇春双目凝重，兀自摇了摇头。

    完颜宗望继续道：“我正是要将海瑞激走，否则我今日举兵起事，他岂不是一个大麻烦。”

    “铮”的一声，完颜宗望感觉脖子一凉，正是常遇春的佩剑带着寒芒。

    身后各自的亲卫反应也不慢，抽出刀剑各自对望，场面紧绷的快要爆炸。

    只听他沉声道：“以下犯上是大罪，但完颜将军要是真敢反了殿下，我这三尺青锋也能取你性命。”

    完颜宗望呵呵一笑，丝毫不惧：“你是降将，我是异族之人，原本你我正该同心协力才是。”

    常遇春双目一冷，杀意弥漫：“道不同不相谋，昔年我在袁绍麾下效力，本就意志消沉，不得重用，幸蒙殿下看中，不以我的身份和容貌而嫌弃，此时只有效死的常遇春，绝没有苟活反叛的常遇春。”

    完颜宗望慢慢转过头，冷然道：“既然你都明白这个道理，难道我完颜宗望就是反复小人？”

    常遇春一愣，这真是被他弄糊涂了，疑惑道：“那完颜将军……”

    “掩人耳目罢了。”完颜宗望呢喃道：“大开沟渠，劳民伤财，古今从未有过，但你看下面，百姓非但没有怨声载道，反而个个喜笑颜开，这是为何？”

    常遇春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些人确实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但又摸不清完颜宗望的套路，只能哑然的看着他。

    完颜宗望说道：“这是因为他们是流民，这份活计看起来荒唐，但你看看，在这个人命不如草芥的年代，他们吃上一份饱饭，领上两份余钱，便是他们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又怎能抱怨。”

    常遇春疑惑道：“那你为何要……说反叛之事？”

    完颜宗望撇了撇剑刃，转身看向南方大地，虽然看不到极远处，但他知道，那里有一座重镇，名为邺城。

    “常遇春，你可有听说过……蛟龙吐气？”

    常遇春一愣，这完颜宗望果真是个中原通，连蛟龙吐气都知道。

    直言道：“蛟龙吐气，承天载物，本是虚无，却似真实海市蜃楼。”

    完颜宗望一点头：“如今的邺城迷雾重重，正如这大开沟渠一事，天下何人不认定是劳民伤财，荒唐之事，但如今施行下来，却为数万，甚至数十万百姓谋得了生存的条件，所以，就我来讲，我们看到的都是表象，对于其内的乾坤，是一无所知。”

    常遇春深吸一口气，如果完颜宗望分析的对，那么李王此举就有些凶险了，这可是把自己的名望都赌上了。

    但还是有些不解：“就算将军说得通，但这也与将军倒戈相向没有联系……”

    完颜宗望叹息了一声，常遇春确实可以为将领，但只是将才，而非帅才。

    耐心解释道：“既然殿下做了这个假象，其意图谁也看不透，但只要熟知其经过、行事，无外乎迷惑人心，只是这所谓的人心是在敌方，亦或者百姓和，更或者麾下将士就不得而知了，我们此时要是被迷惑了，该做些什么？”

    常遇春眼前一亮：“莫非，将军反叛就是为了……”

    完颜宗望罢手道：“正是如此，海瑞如果不被我骂走，他三天两头到我府上闹也是麻烦，我的威严何在？若到了那时，我又不做出点举动，天下也不会信服，我前些时候封锁了幽州，但各方的暗线自然有办法将消息传出去，我反叛殿下并非要悖逆，而是助殿下一臂之力。”

    常遇春这才恍然，突然想到一事，问道：“那不知王守仁处……”

    完颜宗望一笑，常遇春则将佩剑拿开，看来是相信自己所言了：“王守仁我并不了解，但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他的事迹，此人足智多谋，若是他也是明降暗合，那此时的太史将军恐怕过得比你我还悠闲。”

    看着常遇春瞳孔收缩，手心满是冷汗，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安慰道：“你也不用紧张，等着吧，我部幽州树旗之后，恐怕才是风暴开始。”

    常遇春一愣，旋即也凝视着南方，对，这就是风暴啊，有多少人会被卷进来，又有多少人会在乱流中丧命，这都不得而知。

    那下方开挖沟渠的百姓分批休息，闲暇时候就谈论下奇闻异事，这李王流连铜雀台，便是他们的谈资之一，但更多的却是念着他的好，至少他们到这里开挖沟渠，能收获一笔不菲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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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何为盟友

﻿    中兴四年195五月初四，完颜宗望驱散北王原班人马，由常遇春，其胞弟完颜宗尧等人拥护，宣布独立，以朝贡的方式向洛阳称臣，消息传遍四野，比之王守仁宣布对洛阳称臣，还要来得震惊。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同月十八日，汉中张鲁宣布脱离益州牧刘璋独立，并于三日后传告天下，与杨再兴所部达成联盟，同一时间传达出来的消息，便是联盟向苟延残喘的朱元璋势力宣战。

    请注意，这里是张鲁宣布和杨再兴合盟，而非北王，好些嗅觉灵敏的人都察觉到了这一点，按说这等传告天下的公文，要经过重重审核，这种纰漏不可能出现，那么从字面上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结合王守仁、完颜宗望宣布自成一方势力来看，杨再兴恐怕也动了这方面的心思了。

    .......

    朱元璋坐在堂上，此时眉头深锁，原本杨再兴没有大举进攻还算庆幸，但目前看来，似乎局势越来越偏离了轨道，在这道独木桥上，恐怕一个破绽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刘基叹息了一声，合掌道：“主公，如今他李王麾下分崩离析，别看他们各自为战，但就我军目前的境地，还不算被逼到了死路。”

    朱元璋疑惑道：“此话怎讲。”

    刘基回道：“那杨再兴的军师名唤张布，此前我与他有过数次交手，虽然我输多胜少，但未免没有不知敌我的因素在里面，如今我对他的行事风格有了了解，就算不能胜他一筹，至少也是五五开的局面。”

    朱元璋确实怂了，无论前世今生，他的身份都是低贱的人群，他不过是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所以对有能力的人都比较看中，懂得礼贤下士，这才夺取了江山。

    但他此时却不同了，他面对的是全史都数一数二的谋士，更有杨再兴这等猛将，最气人的是一代帅才薛仁贵此刻还没有爆，否则他肯定更加消沉。

    如今刘基夸下海口，说能战平张布，这件事怎么看都悬，但在属下面前自然不能直言。

    反而有些诚恳说道：“伯温就是我的子房，何不直言助我？”

    刘基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道：“张鲁突然对我军宣战，这件事有两个要点是能肯定的，其一，张布肯定是花了不小的代价收买张鲁的心腹，而张鲁此人骄纵跋扈，乃是桀骜不驯、目空一切的人，所以对我军宣战只是他野心的第一步，其二，张布的图谋不可能这么简单，凭他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张鲁不是长久的盟友，所以我们必须想通他的第二步怎么走，才能定下计谋。”

    朱元璋不说话，李善长等人也不好开口，刘基确实看透了精髓，但己方面临的难题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

    说起来张鲁的身世有些流弊，先说他的父亲，张衡，此人是五斗米教第二代天师传说五斗米教第一、二、三、四代天师都飞升了……这个张衡不是地动仪那尊大神，在历史上是留下了名姓的。

    而张鲁的祖父就耳熟能详了，张陵，又叫张道陵，五斗米教的创始人，号为正一真人，而张道陵又是昔年助力高祖夺取天下的留侯张良的八世孙，可想其家底有多雄厚。

    如果李王知道张布这样设计坑自己的后人张鲁，指不定会笑成什么样子……

    等了良久，朱元璋咬牙道：“敌军寻求联盟，我等自然也可以这样做，何不与朝廷联络，请他们支援大军来助？”

    刘基摇头道：“不可，如今朝廷正在观望北方的局势，岂会分兵来救，不过主公倒是提醒我了，盟友，不一定需要是敌人的敌人。”

    朱元璋看他一笑，赶忙问道：“这四方也无其他人能助我，不知伯温所说何人？”

    刘基双目一动，吐出两个令人难以相信的字：“马！”

    在场的将士都是一怔，好些人甚至摇头不已，都以为刘基是被杀得失去了理智，这才想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倒是李善长双目一亮，合掌道：“军师此计大善，我看不妨一试。”

    朱元璋愣住了，李善长显然是看透了什么，好奇的看着他，示意说下去。

    李善长作揖道：“如今的杨再兴虽然没有直接宣布脱离李王势力，但其獠牙已经露了出来，主公你想，若是我等收集了证据，再悄悄交给凉州的马，你们说他会怎样做？”

    朱元璋一喜，道：“若我是马，在心向李王的前提下，肯定会率大军前去问询，稍有不对劲，甚至拔刀相向也不为过。”

    刘基没有笑，沉着冷静道：“主公也不要过于期望，马的势力虽然不小，却也不是杨再兴的对手，只能拖住一时，并非长久之计。”

    朱元璋说道：“那我们可以将这些消息转交给李靖，他麾下五万人马，肯定够杨再兴喝一壶了。”

    刘基心底一叹，朱元璋显然已经慌神了，自乱阵脚，这样浅显的道理也看不出来了吗。

    作揖道：“主公，李靖的大军有护卫并州的职责，这是一道门户，别说杨再兴大军反叛了，就算是匈奴人叩开雁门大关，他也自会不动如山。”

    朱元璋讪笑一声，也为自己胡言乱语而自责……

    倒是刘基接着道：“李靖处走不通，匈奴人不能走，但我军除了马这个“盟友”，还有一人也能成为我等的盟友。”

    朱元璋这次没敢接话了，下面的将士也没有开口，反倒在心底思索刘基所说何人。

    刘璋倒是有可能，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说往来的路途遥远，就光是崎岖的山路，就能阻隔大军的脚步。

    而刘表……此人两面作战，自顾不暇，又怎会分兵他顾？

    这时候李善长却是双目一亮，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刘基，道：“佩服佩服，军师的计谋多变，我不及也。”

    刘基连道不敢，这才将此人名姓说了出来：“主公，能成为盟友者，张鲁此人，便是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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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消息到了

﻿    张鲁？刘基继马后再丢一记重弹，众人各自不解，然而朱元璋调整好心态，似乎摸索到了一些门路。『顶点 ．『Ｘ Ｓ⒉②

    问道：“伯温的意思，是要分化联军，从中取栗？”

    刘基笑着摇了摇头：“是也不是，我确实要分化联军，但并非为了浑水摸鱼，乃是要转化张鲁动向，使其倒戈相向。”

    众人心底一寒，听他娓娓道来，顿时恍然大悟。

    等到刘基将计划说完，转而就笑道：“至于主公，在计划开始的时候就需要稳坐长安，看李靖和曹操下一盘棋。”

    ……

    这一日李王在铜雀台的高台上摆了一张红木桌案，四张矮木凳各自陈设，而他则领着绫罗绸缎还有灵儿各自坐定，桌案上摆放的正是白玉打磨的麻将。

    李王浪笑一声，道：“今日教你们个新鲜玩意，也好消磨时间。”

    抓起一个个牌面讲解，在场的都是玲珑聪慧的女子，只消一遍就基本摸清了套路。

    李王嘿笑道：“既然大家都会了，我也不废话，但取乐也需要个好彩头，不如开始之前就先定下？”

    绫罗和灵儿都无所谓，倒是绸缎警惕道：“殿下何不先说来听听。”

    李王淫笑一声，盯着绸缎的胸脯嘿嘿傻笑：“此间也无外人，何不输一局便去一件衣物，之后去无可去，每输一局便舞上一段如何？”

    绸缎白了他一眼，北王就只会占她们便宜，上次自己剥光了给他反倒正经起来了……

    三女齐齐白了一眼李王，但心都在李王身上，此刻也无从拒绝，可是女子碍于面皮，本能的羞红了脸。

    如今天气回暖各自的衣衫不过三两件，玩不了几把就得赤条条暴露出来，确实令人兴奋。

    为什么不见赵无双和步练师？他们已经被李王叫回了府邸居住，此间是风暴的中心，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间，他们的存在就不那么重要了。

    这时候貂蝉倚在李王身上，慵懒的娇躯恍若无骨，那丝丝缕缕的幽香就传入鼻中，沁人心脾。

    李王嘿笑一声，这把自己坐庄，抓起一块不需要的牌就扔了出去，道：“小鸡。”

    绸缎一愣，旋即有些愣愣的说道：“我要……”

    李王眉头一挑，嘿嘿，这小鸡你真的要吗？刚要调戏她两句，但绸缎接着说的话却让自己愣住了。

    “我好像胡了……”

    李王愕然，将她的牌面掀开一看，可不就是胡了吗，还是地胡条子清一色……仔细一看还是胡满牌条子……

    李王忍不住抚了抚额头，呢喃道：“为什么我遇见的小妞个个运气都好到爆，莫非我今生都会被女人克的死死的？”

    轻咳了两声，李王赶忙道：“对，这个游戏就是这样玩的，大家都明白了吗？下面就要正式开始了哦。”

    三女再次白了眼李王，这么不要脸还是头一次见，就连貂蝉也挪动了下身子，表达不满，不过李王小孩子的一面突然流露出来，在一直享受他的霸道几女看来，是那么的新奇和令人亲近。

    接下来几局就正常多了，四人有输有赢，李王袒胸露乳的同时，三女也差不多仅着小衣，都是傲然挺拔的身材，哪里能藏得住美好，这一来就让李王大饱了眼福，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摸不着，正是此中道理......

    然而就在李王要奋勇杀敌，打算拿下三女的最后阻拦时，一个婢女走了进来，伏在李王身边耳语了一阵。

    李王转眼间大喜，拍案而起，道：“好，你快去铜雀台外找到宇文成都，让他即刻召赵云和周瑜入城，到县府大狱中去。”

    婢女躬身退下，绸缎心头没来由一荡，也不知怎么回事，心底很空，很难受。

    李王将牌面一掀，无耻的笑道：“眼瞅着就要赢了，真是好事多磨，不玩了不玩了，你们玩吧。”

    说完就走，绸缎想要叫住他，但怎么也说不出口……

    转出铜门的李王双目一肃，冷笑挂在脸上，杨再兴终于出兵了，看来这西边的局势也将要彻底打开，此刻自己也必须出去做好应对的准备，否则入蜀的时候会遇到更大的阻拦。

    从大院走过，这里有一道小门能通出铜雀台，就是为了今日准备，没有遇到任何阻拦，早已等在此处的亲卫牵过红月马，对李王施礼。

    李王翻身上马，问道：“赵云和周瑜都通传到了吗？”

    那人抱拳道：“已经前去通传了，赵将军就在城外，而周功曹往来需要半日，应当要夜间才能相见。”

    李王点头，暗道：“这样也好，正好能叫上张叔大一起说道说道……”

    夜色降临的很慢，但这并不影响李王等人进入大狱，如今整个街道都被控制起来，寻常百姓是根本进不来的。

    大狱距离县府很近，周瑜临到门前才翻身下马，此处谓之铜墙铁壁也不过分，仅有一道矮身小门能进入，其余全部被封死，更有大军驻扎，别说人了，一只苍蝇也休想瞒过耳目。

    两个护卫紧随周瑜向内走去，眉头一时间松不开，李王此时召见，显然是有大事生了。

    “殿下到了吗？”

    那护卫一边跟随一边说道：“已经到了，就等功曹大人。”

    周瑜身着甲胄，点了点头继续行走，路过的罪犯看到周瑜一身银甲，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护卫将铁门打开，这里面的人一个个位高权重，不敢多看，躬身让周瑜进去，这才掩门离去。

    李王哈哈大笑，一把搂住周瑜道：“公瑾，这五年来你可是越精神了，这甲胄加身，更似那常胜将军。”

    周瑜会心一笑，但礼数不能少，抱拳道：“末将周瑜，参见北王殿下。”

    李王笑着受了这一礼，朗声道：“功曹周瑜听封。”

    周瑜不敢怠慢，理了理甲胄拜倒在地上，静候下文。

    李王朗声道：“自今日起，周公瑾罢去功曹一职，改为军师将军，在安东将军赵云麾下效力，原属濮阳的大军，交付赵云总督，麾下王双、李通等人一并并入，此后周瑜有军团督战的职责，方针则针对黄河下游的一应敌对势力，不可怠慢。”

    周瑜心头大喜，李王终归是要出手了，想着与赵云一道抱拳，道：“末将谨遵上令，必不怠慢军机，为北王殿下开疆拓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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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兵镇刘基

﻿    周瑜早在察觉了李王的异常后就有猜测，此举必然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如今听李王直言调令，恐怕马上就能水落石出了。顶点 小 说『．』ＸＳ⒉②

    李王拉着周瑜入席，此间除了李王和周瑜，就仅有张居正、赵云二人，四人坐定后相顾一笑，仿佛回忆起了旧事。

    说起来李王的第一批忠心的追随者几乎都在此处了，除了杨再兴还在安定盯着朱元璋，此间的三人就是李王集团的元老。

    李王兀自叹息一声，有些惆怅：“记得五六年前，那时我不过真定一县长，叔大也还只是一个代笔的老书生，子龙若非我劝，恐怕也已经在公孙瓒麾下效力了，至于周瑜，你这小子倒是古灵精怪，明明猜到了我和子龙的身份，却兀自不说，现在回想起来，你当时是不是原本就想试图亲近我，随我回返冀州？”

    周瑜嘴角一勾，道：“都是往事了，不要再提，不要再提喏。”

    李王和赵云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无论如何，那一次下南方也不算无功而返，虽然没有寻到幼时的诸葛亮，但收了周瑜等同获得一条通天大道，否则在巧夺并州的时候，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这还是仰仗周瑜的奇兵天降啊。

    李王夹了口菜，道：“诸位恐怕都还不知道吧，此前我收到密信，计划已经开始了。”

    众人一凛，其中只有张居正知道大概计划，但也不全，一个个顿时提起精神，好整以暇的等候李王下文。

    只见他品了口酒，笑道：“我也不瞒你们，我之所以进入铜雀台，便是要迷惑天下诸侯，如今看来，效果也不错啊。”

    周瑜心头一动，忙问道：“此话怎讲？”

    李王说道：“就目前来看，曹操在洛阳就算没有失去兵权，但话语权已经降低了不少，而刘表方面至今未动，恐怕也是在左右为难，这些都不重要，我的目的反而在那块难啃的骨头上，你们知道是哪里吗？”

    张居正和赵云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李王所讲，而周瑜却突然凝重道：“刘璋？主公若是要对刘璋下手，还有多方面的困难没有破解，别到时候败兴而归就……”

    话没说完，但在场的都明白周瑜的考虑，这益州道路难行不说，其本地势力的关系错综复杂，本军贸然进入，加之战线拉长，恐怕对粮草辎重，支援战线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稍有不慎全军覆没也不过分。

    但李王显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笑道：“公瑾的考虑我也清楚，但这些都是多余的考虑，随着计划推行，这些都将化为灰烬，你可知这是为何？”

    周瑜仔细想了半天，任他想破了脑袋，也不知有什么办法能解决。

    李王嘿笑一声，双目杀意四起，让此间牢狱眨眼寒冷了不少，这才淡淡吐出一个字。

    “屠！”

    ……

    中兴四年八月十五，这一天本是团圆的好日子，但有这样一群在外征战的将士，别着身家性命冲杀，也许有的人来年还有机会与家人团圆，但有的人，却一辈子也没有机会见到亲人了。

    战死，曾经那么遥远的两个字，但此时却真实的生在他们身上。

    三军对垒，只见杨再兴的五万大军提前出现在新平，碍于大军的威势，刘基不得不下令丢弃新平等县，大军退守扶风和咸阳，而长安的朱元璋也亲自提了三万大军，在城外驻扎，与刘基本部大军隔河相望，互为倚仗。

    杨再兴和张燕同时策马而出，身后张布也紧紧跟随，来到大军前头才勒马驻足，凝视着前方大军的排布。

    张布赞道：“这刘基果真学富五车，此前的七绝阵变化莫测，我尚且不能破解，如今这个阵法却又不知是从何处衍变而来，比之七绝阵也不遑多让。”

    杨再兴眉头一皱，七绝阵攻防兼备，稳步蚕食，自己是深有体会，但今日这敌阵排布再次得到了张布的赞赏，是否意味着接下来又是一场血战？

    但张布却继续说道：“不过这个阵法偏于防守，我等尽量避开大军的核心，便不会给我军造成麻烦，杨将军也不需心慌。”

    杨再兴哈哈一笑，直接掩饰了过去，可以说没遇到刘基之前，自己的征战生涯是要风得风，无人可挡，但自从遇到了他，若不是有张布从旁协助，光是李元霸那一次就够自己死上好几次了。

    张燕突然抱拳道：“军师，我本部两万人马已经准备好了，只消一声令下便可冲杀过去，打一个措手不及。”

    而张布却突然罢手道：“咦，不慌，今日本就是试探敌军，再说了，张鲁还没来配合演戏呢，此时大军突然交锋，也起不到奇效的作用。”

    张燕一愣，忙道：“那不知今日我等大张旗鼓前来，便是要做样子给刘基看？这不是……”

    张布嗤笑一声，道：“兴师动众吗？张将军其实有所不知，这是我给敌军的一剂猛药啊，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正是要刘基看到我等的惧意，他才会露出破绽，否则此人的计谋比我并不输多少，被他牵着走就会慢慢落入陷阱而不知。”

    张燕同杨再兴一样，其实挺憋屈的，自己好歹曾经是黑山军一方渠帅，朝廷都要忍让三分，如今两军交锋，怎么看都成了刘基和张布的两相对垒，确实有苦难言啊。

    但此前张布的智计如妖也看在眼底，并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也就只能将丝丝缕缕的憋屈压在心底。

    杨再兴罢手道：“张从事乃是殿下亲点的军师，我等自当听计行事，而且对我还有救命之恩，此时又定计巧取西南，我等自当奉计划行事，以免让敌军有机可乘，乱了我军阵脚。”

    这也是张布对杨再兴知无不言的原因，他在大事上总会听自己的，就算有些地方暂时不明白，但都不会存在疑议。

    这时候笑道：“杨将军，王寅已经回返了大营，就在后方准备酒水，我等也要快些结束此间事情，好回去一叙……”

    二人一愣，不过转眼也有些欣喜，既然王寅突然回返，那就说明贾诩并没有二心，逃得一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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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不过小胜

﻿    策马向前，杨再兴朗声道：“刘基何在，两军阵前，你我同为主将，自当出来一叙。顶点『．』Ｘ』Ｓ⒉②”

    接连喊了三声，敌军阵营才裂开一道口子，一骑快马奔腾而出，直至杨再兴不远处才勒马。

    喝到：“军师说了，没有交情自然不用细说，杨将军要战便战，何必废话。”

    杨再兴嗤笑一声，也没当回事，张布都说了这个阵法诡变多端，极难破解，如非敌军自乱阵脚，那冲阵就是找死，自己还没傻呢。

    笑道：“你回去传话，我军就在那处等候，还请刘伯温亲自前来一试，而我军盟友还未到达，自然不能随意攻伐，夺了这战果。”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马而回，自去通禀。

    刘基听完杨再兴所言就是一笑，他与张布算是打出来惺惺相惜的感觉了，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自己也承认不如张布，还算是坦荡荡，更多的时候甚至在学习张布的计谋。

    刘基听完探马来报就是一笑，杨再兴也耍起了嘴皮子，看来今日是打不成，你在等着张鲁统军前来，岂不知我军也在密谋于你，鹿死谁手还两说。

    其实一开始朱元璋想要请求支援，当时他可没有刘基的考虑，一心想要获得匈奴人的支持，两面夹击杨再兴，但李善长想都没想就让朱元璋打消这个念头，更不要对刘基提及。

    你开玩笑，曾经杨再兴和冉闵深入北地，刘基当时还拍案叫绝，不吝言辞的夸赞了二位将军，抛开敌我阵营不同，刘基可是对李王麾下好些将士都有佩服，你贸贸然请外人干涉家事，这不是让天下耻笑，麾下寒心吗。

    刘基说道：“你去通告杨再兴，两军如此耗着也不成模样，何不双方同遣一支人马在阵前互相拼杀，也好分出个胜负，之后再各自鸣金收兵，各图后计。”

    那人抱拳离去，而一旁的徐晃有些不解，问道：“军师，如今我军人马阵势摆开，人数虽然略有不及，但也没必要计较一时得失，何苦与他阵前约战？”

    刘基眺望远方，说道：“公明有所不知，杨再兴此时有张布定计，必然成竹在胸，他渴求一战，但又不敢随意冲阵，我这便遂了他的意，用几场小胜助长他的气焰，等张鲁一到，肯定趾高气昂，届时有我军配合，必定能全歼了敌军。”

    徐晃这才了然，听他一说倒还真是此理，只要杨再兴目空一切，张鲁再倒戈一击，那时候陷入了敌阵，想要脱身就难了。

    这次杨再兴果真没有回马询问，直接命张燕点起三千步卒，从右翼相继走出，自己则从左翼调集了另外三千人马护卫，也是避免敌军不守诺言，大军掩杀。

    这次统军而出的是徐荣，此人堪堪达到一流武将的水平，与张燕相较也没有多少差异，倒算是旗鼓相当。

    随着一声炮响，张燕是一马当先，揪准了徐荣所在就奔腾过去，而徐荣早有刘基叮嘱，只准败不准胜，此刻自当避其锋芒。

    喝到：“左右何在，挡住张燕的来势，后军弓箭手准备，放！”

    一声令下，徐荣的兵马迎头就是一击，锋矢抛射而下，早有准备的盾甲兵举起盾牌，这才阻拦了一阵，但仍有流矢落在人群，带走性命。

    这就是双方的不同了，徐荣一心求败，则带领了两千弓箭手压阵，前方是五百枪兵和刀兵，而张燕一心求胜，两千枪兵压阵，四周各自布有五百盾甲兵，另有五百人马驳杂不堪，就是为了混淆敌军视线。

    这样看来徐荣军是擅长远距离打击，而张燕所部只要靠近，就是一番杀戮啊。

    张燕长枪拨开人群，还要防范头上的流矢，一时间竟被逼迫在原地，不得寸进，但身后的盾甲兵慢慢开赴而来，恍如一笼巨石滚动，不久就会落在人群中。

    “杀。”

    一个兵卒似乎有些崩溃了，血红着双目扔掉弓箭，一把夺过敌军的长枪，扑身落入人群，但这也是徒劳，转眼间就被前赴后继的张燕军刺穿，随后被踩的不成人形了……

    “杀。”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战团，徐荣眼瞅着差不多得了，下令道：“枪兵队保持阵型，弓箭手向后退，拉开距离后为前方的兄弟掩护。”

    憋屈……徐荣军的兵卒真的有了这种憋屈感，同为三千人马，却除了第一轮打击，之后便再无建树，这对还没正式大战的兵将来说，是最伤士气的事情。

    “叮…叮！”

    清脆的鸣金声响彻，却不是从刘基大阵中传出，反而是杨再兴命人鸣金收兵。

    看着缓缓后退的张燕所部，张布笑道：“杨将军，如今正是全歼敌军的机会，为何放弃？反而命他们回返。”

    杨再兴嘿嘿一笑，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徐荣撤退的命令下的果断，而且敌军的阵脚也并非太过慌乱，我担心是刘基诱敌深入的计策，若是再深入一些，我军也救援不及，徒增伤亡。”

    张布嗤笑一声，也不说话，反倒是杨再兴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半晌也呆愣在原地。

    等张燕回返本军后，张布这才说道：“将军，这刘基也不像自取其辱的人，你说为何他要约战这一次？”

    杨再兴一愣，说道：“那肯定是见我军进不进退不退，这才在心底慌了神。”

    张布苦笑着摇头：“你啊你，怎么说你才好，并非如此，刘基这是摆明了送你一桩功绩啊，恐怕就是要花费不多的代价，迷惑你露出自傲的一面。”

    杨再兴确实自傲，但经历了这么多的大战，多张布可谓言听计从，所以刘基这一招算计算是白费了。

    只听张布继续道：“诱敌深入，若是刘基真的行了此事，反到叫我不屑与他对垒，此事关乎可大可小，就看你怎么看了。”

    杨再兴也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请教。

    张布则不吝言辞，耐心解释：“这一次交锋没有输赢，张将军看似胜了，但实际上却是我军败了一头，对我军来说，我们是乘兴而来，每一次胜仗都能提高我军的士气，但是杨将军也不要忘记了，并州将士的骄傲，却有可能会成为我军的一大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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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看似和谐

﻿    杨再兴和张燕同时愣了神，旋即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不解。顶点『．』Ｘ Ｓ⒉②

    张布继续道：“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他有七情六欲，但某个人的自信心暴涨的同时，那么他也就处在了奔溃的边缘，而造成他奔溃的原因，仅仅是很小的一个挫折就够了。”

    杨再兴嘴角有些苦：“军师的意思是……”

    张布点了点头：“不只是杨将军、张将军，这满目近五万将士同样如此，他们为何以并州军自称？全因殿下便是入驻并州后才崛起的，可以说战无不胜也不为过，仅有的几次失败也不能说明什么，至少目前为止，我军的将士是骄傲的。”

    二人都弄明白了，刘基看来是要让本军将士目空一切，最终自己暴露破绽，寻求一击必杀的机会啊，先前小胜的喜悦被冲淡了不少，各自沉默不语。

    张布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笑道：“其实也无妨，如今张鲁看似与我军联盟了，但其心如何不是你我现在就能揣摩，我的两手准备已经就绪，只等他前来便可以施展，倒是马那里不知道如何了，可不能露出破绽，否则我军入蜀便会遭受最大的挫折。”

    三人都失去了言谈的兴趣，鸣金收兵，而刘基等他们走远了，这才命人清点战场，回返大营。

    双方大军都在寻找一个契机，那就是张鲁的到来，这仿佛意味着决战，也就不远了。

    半月的时间足够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对刘基和张布来说，也是如此。

    二人同为擅谋之人，各自部署已经趋于完善，仿佛计划好一般，这一日也是张鲁传来消息的日子。

    张鲁以其弟张卫为先锋，领五千兵马攻入盐屋，自己则领三万人马从子午谷纷沓而至，早有准备的郿县兵马相继前来，想要将其阻隔在渭河南岸。

    作为黄河最大的支流，强行横渡渭河就是找死，张鲁行军的步伐也就被拦了下来。

    直至十月，双方爆了数次大战，甚至杨再兴大军也有突围救援的趋势，一时间双方互有死伤。

    但维持的局面很快就被打破，张鲁后续支援的三万人马6续到来，全是五斗米教的教众，忠心自然不用考校，这兵力上的平衡也终于是碎裂了。

    张鲁麾下将士不算顶尖，但有兵力的优势，仅靠三天就将郿县支援的大军击溃，各自逃散，而长安的数万大军忌惮河东的李靖，自然也不会分兵，此刻的刘基就形同孤军，再无任何支援可言。

    “哈哈！来，系师作为天师的尊称，我敬你一杯，这一战可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

    杨再兴起身举杯，摇摇一撞，旋即各自干了杯中酒。

    此时张鲁强行渡河，刘基是不敢管的，杨再兴亲自提点两万人马在咸阳远处驻扎，而张布也自个领了三万人马，由王寅统率，兵镇槐里，逼得刘基是敢怒不敢言。

    张鲁骄纵，但也不傻，此时要借用杨再兴取得长安，染指司隶，这是他和阎圃早就商量好了的，所以姿态上也没有摆起来。

    这时候说道：“微末功绩，哪入得了杨将军的法眼，倒是我军远来劳顿，还要多休息几日，才能投入战局。”

    杨再兴和赶来赴宴的张布对视一眼，只见后者微微点头，这才抱拳道：“这也是应该的，那这几日的战事就交给我了，刘基不敢守城，是怕我军效仿攻占安定的逐步蚕食，如今我方虽然占据优势，但也该慎重对待，这几日便由我麾下将士去试探，如何？”

    张鲁举杯道：“杨将军果然不负盛名，敢作敢为，在下佩服。”

    杨再兴举杯还礼，谦虚道：“不敢不敢，系师切勿谬赞。”

    席间一切看起来都很和谐，但谁都知道，野心蓬勃的张大天师，又怎会安于人下，除非面对前世曹操那样的绝对实力，否则他不会放弃的。

    这就是李王营造的假象，用来迷惑敌人，不只是张鲁一人，包括刘璋、刘表，甚至更远的袁术、李世民都在此列。

    只要让他们觉得时机到了，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也正是如此，包括张鲁的兵马调动，刘璋的出兵动向，都在远方李王的掌控之中，几乎没有人知道，一支万人骑兵已经深入了益州府邸，蛰伏在黑暗中，静候最佳时机。

    众人这一次喝的啷当大醉，张鲁等人更是需要搀扶着才能行走，而杨再兴也好不到哪里去，面红耳赤，但还好的是尚有自主的思想。

    张布就静静坐在一旁，眉头慢慢锁了起来，看张鲁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听信刘基劝说，或者说刘基根本就没有在劝说这一途上求出路？

    局势竟然渐渐陷入了迷雾，张布在心底不住猜测，但一时都没有好的结果。

    呢喃道：“张鲁此人骄纵跋扈……莫非是在静观其变，让我军和刘基分个胜负再出来捡便宜？”

    说完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张鲁此人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这么细心，究竟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纰漏？”

    张燕对饮酒还算节制，正好察觉了张布的异样，抱拳道：“军师，为何独自出神？”

    张布罢手道：“将军有所不知，表面上张鲁的支持就是左右战局的存在，可他为何久久不下决断，如此敷衍了事，我担心他是别有所图啊。”

    张燕一愣，说道：“也并非看不透彻吧，这种人之前我也遇到过，就如同公孙瓒，虽然骄横不比张鲁，但摇摆不定也是一绝，但最后还不是被抓住了破绽，成就了殿下并州牧一位……”

    张布一凛，说道：“你倒是提醒了我，如今看来这张鲁确实是在左右逢源啊......算了不说他，薛仁贵那里有消息了吗？”

    张燕抱拳道：“没有，自联络张鲁后仅有三道消息传来，从两月前便音讯全无，需要我加派人手入汉中吗？”

    张布摇头道：“这倒不用，既然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凭薛仁贵的本事，汉中恐怕还没有人能奈何他，既然没有消息，说明汉中的准备也差不多了，只等刘璋深入进来，就可以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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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脱出掌控的局势

﻿    连日叫阵也不见回应，刘基严令麾下将士不可妄动，如今朱元璋势力中，能拿得出手的将领，也就只有徐荣和徐晃，那降将高干早已被拿住，至今被关押在邺城大狱。』顶点『．』Ｘ『Ｓ⒉②

    至于李元霸、方腊一类，不知何时就已化为枯骨，那一对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就镇在凌霄阁……

    大浪淘沙英雄泪，千军万马将军骨，两军阵前斗勇谋，白袍药师战兵戈。

    正当张鲁修养了十日后，一则消息如平地炸雷，在天地间炸响，就连处变不惊的张布，也瞬间惊慌了起来。

    中兴四年十月二十二，李靖驻扎在河东的大军察觉了异常，当即下令分兵一万，由小将徐盛、墨颜，各自统率五千人马，对箕关等地展开搜索，试图找出暗中的黑手。

    但两队人马从出征开始，便再无消息传来，也就是三日前，墨颜带领着残部三百人回返大营，并且带来了遭遇伏击的消息，徐盛所部五千人马尽数被歼灭，其本身也被敌军俘虏。

    是曹操动手了，由陈庆之为主将，麾下领着三员猛将，分别是铁枪将王彦章，曹操狮儿曹昂现在才195，所以没有因为曹操兵败断后，饮恨身亡，万人敌裴行俨。

    麾下更是调集三千虎贲骑，这便是那杀得十倍于己方的袁术联军的无敌之师，这一朝出笼，便是直接狙击了李靖一万大军，若非曹操要求陈庆之尽量留下将士性命，恐怕墨颜也回不了大营。

    李靖多少了解了战局后，丝毫不犹豫，直接调集麾下将士展开布防，由罗春为大将，领一万人马退守闻喜，避免陈庆之突袭并州腹地，自己领着三万大军向箕关奔赴，严令搜查。

    这箕关左右通达，连接河东和河内，本该万无一失才是，却不知陈庆之如何偷梁换柱，直接取了此关。

    但噩耗是一个接着一个，由夏侯渊为主将，郭嘉担任军师，麾下更有夏侯惇、曹洪、曹仁等人听令，再往下的将士更是多不胜数，诸如于禁一类也在此列。

    此路人马一出，天子诏书便一同传入天下，王守仁也闻风而动，由高顺为先锋，自己则统领大军缓缓开赴范县，与内黄等地展开对峙，早有察觉的周瑜也是随即用兵，麾下王双等小将先行，自己压阵在后，并另外遣快马通知邺城的赵云大军，请求支援。

    消息传到新平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底了，宛如一个晴天霹雳，轰的并州将士猝不及防，茫茫四顾，竟有手心脚心凉的错觉。

    杨再兴急召张布等人商议，这也就生了之前张布惊慌的一幕。

    失声道：“杨将军，不好了，此时曹操恐怕早有定计，之所以隐忍不，肯定是察觉了我军的动向，或者说是从殿下那里看出了些许端倪，这才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出兵。”

    杨再兴这时候也拿捏不稳了，道：“军师的意思是，刘基和曹操也联盟了？”

    张布苦笑一声：“这倒不至于，就我所知，这曹操可是把殿下比为知己，但二人阵营不同，迟早一战，在这个时刻顶多是试探，恐怕这个命令是献帝下达，而非曹操本人，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曹操此时没有大权，是不会从自己口中下令，擅自兴起兵事。”

    杨再兴和王寅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疑惑，哪怕是王寅一流的智谋，也根本拨不开迷雾。

    倒是张燕抱拳道：“既然只是试探，我军不同属一个战局，应当影响不大。”

    张布将苦笑也收起了，反而有些气馁，低声道：“错了，都错了，我军之所以敢动这场战役，便是倚靠这李靖的河东大军，这也是曹操的聪明之处，明眼人看到殿下不问政事，流连铜雀台，恐怕第一眼都会决定从官渡出兵，和王守仁一道直取邺城，可曹操谨慎，就是不相信眼前所见，所以他决定让王守仁出兵邺城，自己则剑指并州，这一来是一石二鸟，甚至一石三鸟的好计啊。”

    王寅这才醒转过来，惊讶道：“莫非曹操是想拖住李靖，借此试探我军的决心和殿下的决心？”

    张布说道：“正是如此，看不穿迷雾便深入迷雾，曹操这是下了一步好棋，行此举不止长安的数万大军得以脱困，也使得我军陷入被动，最最重要的是殿下那里，恐怕会坐不住出来主持大局了。”

    杨再兴一凛，道：“如果殿下突然出现，那我军的部署不就是功亏一篑了？”

    张布再次苦笑：“岂止功亏一篑，我军衔接不上，孤军深入的马，身陷腹地的魏延、薛仁贵，都有性命安危。”

    这时候张燕犹豫道：“可是张鲁如今与我们联盟，与朱元璋也并非没有一战的机会。”

    张布罢手道：“张将军有所不知啊，张鲁此人唯利是图，此刻不倒戈一击便是大幸了，又怎会助我？而刘璋的大军恐怕也已经在朝汉中行军的途中，就算他拿下了汉中，待得听闻我军大败，张鲁回援的消息，凭他懦弱的本性，必然弃城逃跑，何止功亏一篑，下一次再想入蜀，就艰难了。”

    众人一阵无语，听张布这样解释，事情的麻烦程度是万分复杂……

    半晌后，杨再兴颓然道：“要不就撤军吧。”

    张布叹了一口气，道：“往何处撤军，若我所料不差，朱元璋已经率军度过了渭河，而刘基和张鲁也应该达成了协议，我等装作蒙在鼓里，尚且能多残存一段时机。”

    张燕咬牙道：“莫非我等就束手就擒？他奶奶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些垫背的。”

    杨再兴拍了拍他的肩膀，其意自然也是如此。

    但张布却突然说道：“不过正如我刚才说的，敌军摸不清我等的动向，说不定尚有一线生机，不知诸位将军可敢与我一道，背水一战？”

    解释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勾起杨再兴等人的视死如归的决心，然后再告诉他们尚有活路可走，这样能得到的效果虽然不明显，但对于士气来说，却是质量的提升，有什么比将领的自信更让兵卒兴奋？显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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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狭路斗计

﻿    果真如张布设计的那样，在场将领眼前一亮，显然是被吸引住了。『顶点『． ＸＳ⒉②

    而张布也直言道：“由王寅统率三万人马先行，且战且走，事不可为的时候将辎重粮草尽数抛弃，然后……”

    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各自将领都有安排，张燕和杨再兴也自去点齐本部将士，打算在明日夜间便开展计划。

    时间匆匆，次日夜间很快就来临，借着夜色，殿后的杨再兴兵马点燃大营，旋即轰然向后方奔腾，声势不大不小，正好让敌军察觉。

    逢纪抱拳道：“果真如军师所料，杨再兴弃营逃了。”

    刘基并无喜意，道：“徐晃和徐荣的大军都安排好了吗？”

    逢纪回话道：“前日便悉数到达，若非军师要求不可妄动，静观其变，徐荣恐怕都要忍不住动手了。”

    刘基点头道：“你也不要太得意，此次就算能胜，也是因缘巧合，况且此时大局未定，胜负还难料。”

    逢纪暗自撇了撇嘴，但能一解心头郁结，也算是大喜之事，没敢忤逆刘基，只得虚心应是。

    刘基沉吟了一下，还是不放心，说道：“你派人通知张鲁，有这打击盟友的好事，想必他不介意来一击。”

    逢纪点头应是，自行下去安排。

    过了不知道多久，这时候杨再兴本部将士一边退一边观察地势，正好一匹快马飞奔而来。

    “报…禀将军，南边二十里处有一支三万人的兵马，算算脚程很快就会与我军尾相接。”

    杨再兴点了点头，忆起张布的叮嘱，问道：“可知道统率是谁？”

    探马抱拳道：“夜间黑，看不清旗号，但从火光倒映来看，那些甲胄是属于益州锻造的样式，应当是张鲁所部无疑。”

    很想就此掉头冲杀，以一万人马以少胜多，全歼他们，但张布的叮嘱历历在目，只能选择了放弃。

    朗声道：“通传全军退入两旁山林埋伏，不可出响动，只管任由敌军离去。”

    令行禁止，各路兵马相互掩藏到山林深处，惊起一团团飞鸟，过了许久此处才安静了下来。

    不到半个时辰后，张鲁的大军果真开赴过来，大将就是张鲁的弟弟张卫，张鲁也算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将六万大军投入使用，只是调配了三万人马追击。

    眼看着大军急离去，杨再兴在黑暗中摇头道：“真是蠢货，地上脚印显然比来时零散了不少，却不探查周遭情况，若是我军伏击而出，也能让你溃逃四散。”

    不过话是这样说，杨再兴还是听了张布所言，将此处大军留给后方处置。

    又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杨再兴这才收拢部将，打算重新启程。

    转身问道：“此处是何方？”

    那兵卒仔细想了想，再借助地形，便有了计较：“从脚程上看，此处应当在新平往北五六十里处。”

    杨再兴心头有了大概，道：“继续往前行军，如果有岔路口再分路，朝洛水的方向去。”

    一声令下，大军继续行动，但并没有往张鲁追击的方向去，而是直直向东，往渭河的支流洛水行军。

    回头来看王寅，此刻他统率三万大军，手下押运的粮草是巨大的累赘，并没有花费多久就被张鲁追上了，双方照面没有废话，哪怕前不久还在同一个帐下饮酒，但此时拔刀相向，正好应了那句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王寅按照吩咐，掉头拼杀了一阵，己方匆忙应战，这一厮杀足足丢弃了数千将士的性命。

    一刀砍翻敌人，怒喝道：“丢弃粮草辎重，向北方突围。”

    将士们虎目圆凳，但也没有忤逆将令，一车车辎重被抛弃在平地上，各自向前方逃窜。

    而张鲁所部双目亮，不顾统率的指挥，抢夺这些粮草起来。

    王寅跑了一阵，算算时日差不多了，便下令道：“敌军没有追击，此刻肯定在抢夺粮草辎重，诸位将士随我杀奔回去，全歼敌军。”

    这正是张布的计谋，若是刘基来追，便当机立断，烧毁粮草辎重借以逃命，若是张鲁所部来追，便抛弃辎重为粮草，届时张鲁麾下肯定会放弃追杀，改为抢夺辎重，这便率领大军回头掩杀，定然杀得敌军一个措手不及，乱其阵型。

    “杀。”

    早就憋着股子气的并州军扑杀而下，那些搬运辎重的兵卒还在愣，但明晃晃的锋芒可不会愣，无情收割着性命，直到第一排兵卒坠倒在地，这才各自反应过来，仓皇逃窜，哭爹喊娘的一阵撕心裂肺。

    “杀杀杀！”

    士气提上来了，三万大军直接撕开口子，展开肉搏拼杀。

    远处的杨昂杨任还在愣，但张卫却醒转过来，怒喝道：“不准逃，全部回头迎战。”

    但一个人的声音能传出多远，哪里有人敢回头，各自抱头鼠窜，不理将令。

    回过神来的杨昂大怒，抽出佩剑就扑杀上去，好几个本部将士躲闪不及，被斩落了人头，血光喷射而出，比死在敌军的屠刀下还要渗人。

    离得近的瞳孔收缩，看向杨昂的目光满是恐惧，只得硬着头皮回身迎战，但离得原的还以为杨昂擅杀兵将，顿时怒由心生。

    “杨昂叛降了敌军，兄弟们杀了他。”

    也不知谁喊了一句，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不明就里的兵士潮涌而起，照着杨昂就轰杀了过去。

    千军万马所过，就杨昂几人三流的水准根本翻不起浪花，瞬间被淹没在人群中，再也不见了身影，恐怕已经被剁成了肉泥吧。

    “兄弟们，敌军哗变，随我杀！”

    王寅一路扫出一条血路，99点的武力无人可挡，谁与争锋？

    算上之前的战事，整整杀了三个个时辰，天色也渐渐明朗了起来，战局这才落下帷幕。

    光是王寅所在，便歼灭张鲁所部一万八千人，不收俘虏的政策是张布直接下达，别看这些人带甲为兵，但他们脱了甲胄就是五斗米教的教众，未免引起哗变，还是直接斩杀为好。

    剩下的那些人不是逃走了就是死在了山林间，根本无从统计……

    但王寅所部死伤也不在少数，算上之前那一战，本部将士也有一万左右的伤亡，但此时也不及清点战场，因为第一步歼灭了张鲁的大军落下帷幕，第二步计划就要跟随进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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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谁给你的勇气

﻿    天将蒙蒙亮，微弱的光华才将感染大地，洛水西岸却有一些零散的说话声。』顶点』．『Ｘ Ｓ⒉②

    “报……张将军，军师，后方有人马朝我军靠拢，探马没有将令，不敢贸然接触。”

    张布和张燕对视一眼，直接说道：“命人即刻去联络那支大军，若是杨将军所部，直接引他们前来汇合，不用禀报。”

    “是”，探马抱拳离去。

    张布举目眺望，洛水对岸有些许火光，应当是池阳的百姓开始生火造饭了，这样算来此刻的时分是寅时刚过，卯时出头的样子5点过。

    张燕有些不解道：“军师，我军为何不在歼灭了张鲁军后就回返安定，如此反向而行，兵将也没有休息时间，若是遇到敌军，岂不是让他们白捡我等的人头？”

    张布罢手道：“将军有所不知，我军接到消息的时候要穿越重重阻拦，那刘基怎会不知李靖陷入了被动，无暇他顾，而他这几日隐忍不，显然是有了些许计较，所以这后路根本走不通。”

    张燕仔细想了想，也确实是这样，之前他们出征上郡，便是改功为守，险些将自己统率的大军伏杀，若非张布提前命令薛仁贵埋伏在夹道上偶遇，恐怕自己性命也堪忧。

    没敢怀疑，抱拳道：“那我军此刻应当何为，总不能这样耗着吧，就算不被敌军现，提心吊胆下也会伤了本部根基士气。”

    张布罢了罢手，笑道：“等杨将军过来了一同说道，免得再费一番口舌。”

    张燕只得砸吧了两下口皮，不再说话。

    大军等了一阵，终于瞧到了前方的动静，微弱之光稍稍能看清，正是一众兵将，粗略一扫，大约有数千上万人。

    张布和张燕策马迎了上去，各自抱拳见礼。

    张布笑道：“将军，我就长话短说了，此时我军的境地处于绝对的被动，所以我必须改换方向，我所料不差的话，此刻朱元璋的大军肯定出现在咸阳以北的武功了，而刘基本部大军应当也会紧随王寅而去，既然要反客为主，所以我军必须对朱元璋所在的武功县动进攻。”杨再兴轻嗯了一声，此时早前就有粗略的计划，此时不过更加详细了。

    张布也是不得已而为，后方不知何处有埋伏，自然不能轻易撤退，加上马所部需要自己入主长安才能起到奇效，贸然退军只会陷其于泥沼，徒然害了将士性命，所以不可取，这才打算背水一战，巧取武功县。

    大军被通传到位后，短短休整了一个时辰，待得天色彻底亮了起来，这才向武功县开赴。

    一路上都比较平静，但也有早起的百姓看到了他们的队伍，各自避让，不敢直视。

    杨再兴领军继续向前走去，度不急不缓，渐渐逼近了武功县所在，隔着山坳眺望，依稀可见城楼的所在。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大笑突然传遍了矮山的山坳，那是何等的意气风。

    “杨将军，说起来这还是你我第一次谋面吧，真是风姿卓绝，令人侧目啊。”

    随着话音落下，两方的矮山头各自冲出许多人影，怎么也有上万，这还不计较此人后方的兵马。

    那人来到阵前，笑道：“想必杨将军旁边这位就是张布张军师了，也是让我好生仰慕，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刘基和杨再兴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合掌道：“那不知阁下又是何人，观旗号，该不是并州牧当面吧？”

    朱元璋呵呵一笑，道：“并州牧可不敢当，这世人只认李王这一个并州牧，又岂会听闻我朱元璋之名。”

    话音一落，顿时爆出一缕精芒，继续朗声道：“不过今日之后，我将比李王还要耀眼！”

    这是何等的自负，朱元璋确实也有自负的本钱。

    张布问道：“原本想偷袭武功县，奈何并州牧料敌于先，竟然在此设伏，不知大人为何不在城中固守，却出现在此处，是有万全的把握能拿下我？”

    朱元璋哈哈大笑，道：“李王有你张子良，我有刘伯温，军师早就料到你们会反转来偷袭武功县，你那分兵而逃的举动又怎会瞒过他？别说是你张布，就是那叛将王寅，此刻恐怕也束手就擒了。”

    原来刘基早早派遣了徐晃和徐荣埋伏在两处退路，而刘基猜测张布能看出其中曲折，自然会分兵而进，一路拔除后军埋伏，另外一路行险狙击武功县，这是唯一的路，否则张布绝无生还的可能，所以刘基传信朱元璋，留待城中死守，自己所部三万人马斩杀了王寅，自然会回援武功县，届时杨再兴等人就是瓮中之鳖，插翅也难飞了。

    张布嘿笑了一声，无奈道：“既然刘基有言固守，不知并州牧为何出城一战，我军如今被三面包围，后方更有刘基大军在赶来，莫非你就不怕我等背水一战？”

    朱元璋哈哈大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说道：“两面各有五千弓箭手，三轮抛射就能让你军损失惨重，再说了，我后方的兵将没有看到吗，合战营的规模已经被我扩大到了两千人，在这山坳中冲杀起来，我看有谁可以阻挡。”

    张布没有再说话，与杨再兴一道凝眉看了过去，那朱元璋身后，果真有一群黑甲步兵簇拥，恐怕这就是朱元璋的倚靠了，想歼灭本军的同时也给这些重步兵练手。

    朱元璋朗朗之声不绝于耳：“杨将军，张军师，我对你们二人可是仰慕得紧，何不弃暗投明，与我合作，这天下何处去不得？他李王能给你们的，我定然双倍奉上，如何？”

    张布呵呵一笑，道：“承蒙并州牧厚爱，但恕我不敢领命，殿下对我有知遇之恩，又怎能临阵反叛？想必杨将军也是这个道理。”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而朱元璋一副惋惜的神色，没有再劝。

    但张布此刻突然问道：“不过我有一事不知，还望并州牧如相告。”

    朱元璋点了点头：“请讲。”

    张布这时咧嘴一笑，高声道：“且问并州牧大人，兵者，诡道，就我所知，他刘基可不会把话说死，我很想知道，是谁肯定的告诉你我军会分兵，又是谁给你的勇气，竟敢出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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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掌 兵者，诡道

﻿    且不管朱元璋作何反应，但随着话音落下，一声炸响在大军后方响起，两岸的山头突然哗然起来，显然生了变故。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杀！”

    然而这并没有完，一支人马突然出现在朱元璋的身后，打头的正是王寅。

    朱元璋难以置信的看了眼张布，任凭他智力95点，也没想到王寅是如何出现在此处的，他不是应该在后方与刘基交战才是吗？

    张布明分暗合，一开始只要张鲁的大军没有追击，而刘基率军掩杀，王寅就会将粮草辎重全部点燃，藉此提醒张燕所部来援，但正是刘基和张鲁各自的猜忌，这才成就了张布的计划。

    原本张布的第一计是背水一战，只要刘基率先追杀，那杨再兴所部就会借机阻拦，王寅点火为号，接到消息的张燕再和王寅合军，火光自然也会引出埋伏，届时全军合拢，再死战突围，并非没有生机。

    其实就张布设计，这第一计才是上策，但没想到却用上了第二计。

    第二计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明着分兵三路，由杨再兴断后，而后又不见踪影，必然引起刘基猜测，到时候张鲁所部失利的消息传来，刘基未免张布看透了关键，埋伏被分批剔除，一定会领大军前去支援，以免横生枝节。

    只是刘基也顾虑张布会绝地行险，反戈一击，所以信中让朱元璋固守武功县，但走得匆忙，并未写的太过详细，可以说张布在行军过程中，之所以拖慢脚步，便是在等候王寅的大军到来，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有人将消息传到武功县。

    你想想，一军探马本就不多，察觉了敌方大军的动向，又怎会冒险深入其后去探查，这便给了张布一个好机会，引诱朱元璋出城交战，否则短时间怎能攻破武功县。

    而之前朱元璋以为胜券在握，更是耐心和张布交谈，想要劝降他们，这才给了王寅时间，从背后动进攻。

    这一计步步为营，每一段都不能出现纰漏，这才成功让朱元璋上了钩。

    两军再无废话，张布可不是朱元璋这类拥有帝王心的人，没时间浪费在劝降的事宜上，直接宣布掩杀，以免夜长梦多，毕竟自己施展计划也用去了不少时间，刘基是否察觉了异常也难说。

    朱元璋的大军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张苞不是张飞的儿子，原为李傕手下中郎将有些着急，说道：“主公先行，由末将断后，张龙，你掩护主公突围。”

    朱元璋急道：“何不同走？”

    张苞感动道：“主公不以我降将的身份而怠慢，反而交付守城大权，此时正该我报效，还请主公自去。”

    张龙同为李傕原班人马，抱拳道：“兄弟保重。”

    “保重。”

    张龙没有再犹豫，领着两千合战营将士向后突围，铁甲所到，锋芒自避。

    杨再兴看得手痒痒，说道：“张将军，你率部保护好军师，我率领本部将士去解解近日的郁气。”

    张燕正要抱拳，张布却直接拉住了杨再兴，忙到：“杨将军不忙，且听我一言如何？”

    绝处逢生，全靠张布计谋，杨再兴此刻对他的佩服那是滔滔江水……咳咳，反正就是张布说啥就是啥喏。

    “军师请讲。”

    张布低声道：“王寅此人极重义气，此前虽不知主公如何劝降了他，但面对朱元璋恐怕下不去狠手，还需你率领一部人马前去拦截，记住，一定要活的。”

    杨再兴嘿笑道：“军师放心，你就好好坐着，我定然抓住朱小八回来给军师泡茶。”

    张布嘿笑一声，骂道：“就你贫嘴。”

    这朱小八还是李王一次说漏了嘴，但有几个将领就以小八称呼朱元璋，军中的故事本身就少，很快就传遍了各处，朱小八的名号也是响亮了起来。

    两山的朱军倚靠斜坡作战，这时候只要一个不稳，就会失足翻落，虽然山坡较缓，但还有屠刀跟随，战局才刚刚开始，天平就倒向了并州军。

    重甲两千，骑兵一千，拱卫着朱元璋向后退却。

    杨再兴的血夜妖狼也是身经百战，此时与主人心意相通，揪准人群就扑了过去，但此时敌军前赴后继来阻止，倒是将杨再兴拦了下来。

    “杀！”

    龙胆枪武力加成只有两点，已经有些配不上杨再兴了，而李王早就有考虑，打算多几次抽取神器的机会，也好给他和赵云取得一件趁手的兵器，但这概率随机，自己根本无法左右。

    重骑兵终于冲了起来，列数队突围，不多久穿越方阵，正式和王寅的大军杀到了一处。

    “合战无敌，生死不论。”

    在古代，最能激励人心的不只是将领的鼓舞，还有各自所部的口号，比如陷阵营的陷阵之志有死无生，这是口号，但也是一军的信仰。

    三千人对两万人动了冲锋，虎扑下直接割开了一道口子，从正中间进入敌军阵营，手中的兵刃森寒，收割着性命。 ，

    但并州军也有自己的骄傲，死了一个兄弟，还有千千万万的兄弟，更何况这些将士还是积郁之下，一朝爆。

    悍不畏死的气氛快要爆炸了，双方的士气都达到了顶点，合战营虽然猛，但这些几乎十倍于自己的兵力面前，也是没能直接撕开大阵，被阻了一阻。

    普通兵刃对合战营造成的伤害并不大，反而敌军每一次集中打击，都能造成大片伤亡。

    王寅心头自然着急，这时候下达了一个命令，便飞身上马，抬起斩马刀就攻杀过去。

    但王寅曾经也是合战营的统帅，对这支强兵知根知底，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力破力，之前李王的蓝剑卫之所以能略胜一筹，那就是占据了重甲兵的精锐，而且那时的合战营不过一千二百人，人数上的优势也不明显，这才堪堪输了一头。

    但此时阵营不同，王寅只好亲自上阵，试一试这合战营的威势。

    王寅并不知道，此时的合战营在张龙的统领下还算有些进步，但跟自己统领时却有些比不上，所以这也是朱元璋急于提升这支铁甲步兵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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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帝王胜败

﻿    “滚开！”

    暴喝一声，王寅的斩马刀猛然落下，直接切开重甲，那个人的脖子被削了一半下去，怂拉着已经气绝。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轰然而动，重甲兵铠甲下双目血红，直接对准王寅攻了过去。

    张龙护卫朱元璋，正好看到前方的动静，低声道：“主公，王将军他……”

    朱元璋脸色阴沉，但转眼就好转不少：“不用多说，此前方腊投效于我，也是利益驱使，王寅如今改投李王，只管冲杀便是。”

    张龙这才笃定了不少，赶忙下令拼斗，势要不顾一切冲杀王寅。

    “死开！”

    然而命令才将下达，后方却暮然传来一声暴喝，正是出自杨再兴之口。

    朱元璋心底寒，不由自主的惊慌起来，杨再兴在整个李王集团都最负盛名，是不可多得的一员猛将，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场正经的败绩，若要硬说有，那便是单挑李元霸那次，二十合就败下阵来逃跑……

    “吼！”

    随同杨再兴杀奔过来的还有血夜妖狼，此前倒是听见不少传闻，但都没有直面时来得震撼，朱元璋慌了神，又怎么敢再停留。

    吼道：“不要管王寅了，诸位随我突围。”

    护卫队轰然应诺，但士气难免受到了影响，抬手间慢了不少，破绽也越来越多了。

    王寅揪准一个时机，直接破开重甲，斩马刀割破空气出刺耳的嘶声，直接将其拦腰截断，肠子混着污秽之物，流了一地。

    一人之威尚且如此，其后更有前赴后继的千军万马，士气激荡，豪情大开。

    “王寅，为何苦苦相逼？”

    朱元璋见王寅势不可挡，虽然他一个人无法阻拦重甲的脚步，但他身后还有千军万马，只要能阻止自己一段时间，等杨再兴冲杀过来，恐怕他的命就休矣。

    王寅双目一缩，有些不愿正视朱元璋，原来跟随方腊投效于他，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此前在袁绍、完颜宗弼麾下，都只是在方腊手下听调，只有在朱元璋这里，备受信任，获得了执掌合战营的权利，算是风光无限。

    如今身份天翻地覆，却也不能忘却旧情。

    二人对视了一阵，那些拼杀的兵卒察觉气氛的诡异，不由自主的避开了二人厮杀，给了短暂的安宁。

    “罢了罢了。”

    几个转念后，王寅低声一叹，自己投效李王，本就失去了信用，虽然方腊已经亡故，但朱元璋同样对自己有知己情谊，此时权当放过，至于能不能突围，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拨马离去，不再回头，朝着左手的方向奔腾，忠义不两全，经此一事，从此便和朱元璋恩断义绝……

    而张龙抹了把汗，终于是笑了出来，不待朱元璋说话，直接下令道：“合战营的将士们顶在前面突围，其余人保护好主公，我们走。”

    没有王寅的勇猛，并州军顿时失去了主心骨，有些慌乱起来，加上合战营猛如巨龙，直直将切口撕裂，眼瞅着就要破开重围了。

    “朱小八，哪里走，军师请你过去一叙。”

    朱元璋吓得不敢回头，催促着大军快走，就在突出重围的同时，杨再兴也终于杀到了面前。

    “死！”

    一枪落下，直直插入前方兵卒的后心，向外一挑又砸飞了两人，血夜妖狼早已心意相通，这时候才将落地又是一个弹跳起来。

    猛如杨再兴，收割性命的时候度依旧不减，步卒度本就不快，眼看着杨再兴就要逼近朱元璋了。

    张龙抱拳道：“主公自去，由张龙来阻一阻这杨再兴。”

    朱元璋心头一悲，握住他的手拍了一拍，调转马头，心头暗自决定，等战事稳定，一定要好生祭奠这些英魂。

    张龙背身喝到：“合战营将士随我阻敌，其余人护送主公回城。”

    合战营猛地吼了一声，调转阵头面对杨再兴。

    “征南战北，所向披靡，试问天下人，谁可睥睨众生。”

    怒吼一声，杨再兴弃了骑兵小队，直接陷入合战营之中，龙胆枪大开大合，横扫四方。

    一路对穿对过，竟然没有受一点伤，如此凶悍，世间有几人能与之相对。

    “杀！”

    暴喝一声，朱元璋的身影越行越远，不能让他入城，这是杨再兴此时唯一的念头。

    一人一狼破开人群，就要去追杀朱元璋，但一个战将模样的人拦住去路，正是张龙。

    “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否则别想伤到主公一根毫毛。”

    “遂了你的愿。”

    杨再兴扑身而上，龙胆枪毫无华丽的招式，直直点出去，那手中的长剑直接崩断成两截，枪尖寒芒一闪而没，从喉咙另一端又钻了出来，任他张龙武力二流左右，也被一招秒杀。

    直到杨再兴错身而过，他才轰然坠落马头，一双死灰的双目兀自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朱元璋距离城投还有三百步，提起吼道：“审正南，开城。”

    一次没有回应也没在意，还当是没有听到。

    “审正南，开城。”

    但第二次依旧没有回应，却让朱元璋心头一突，莫名慌张起来。

    一路来到壕沟前，这才吼道：“城楼的守将是谁，为何不开城门迎我？”

    依旧是一片沉默，朱元璋彻底慌了，一代帝王竟然呆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让我来告诉你，这是为何。”

    朱元璋一颗心沉到了谷底，这个声音虽然只听到过一次，但却无比熟悉，仿佛阎王的催命，谁能阻拦。

    杨再兴继续道：“因为城头的守将看到我跟来了，他们不敢放你进去，怕祸及自身。”

    朱元璋颓然立在马头沉默，而杨再兴也给了他足够的尊重，一直没有动手捉拿。

    一刻过后，幽幽一叹：“徐晃徐盛忠心于我，张龙张苞更是为我殒命，伯温善长也尽心辅佐，奈何我却旁幸审配这反复小人，将这大好的武功县交付给他驻守，却枉送了自身性命，可叹，亦可悲。”

    杨再兴摇了摇头，驱使妖狼走了上去，说道：“走吧朱小八，不要让军师久等了。”

    朱元璋冲他抱了抱拳，也不知是感谢他不杀之恩，还是感谢他给了自己足够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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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血战

﻿    朱元璋和杨再兴一道离去，而城头也支出来一个脑袋，正是审配。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原河北袁绍的四大谋士，郭图为全忠义，追随袁绍而去，许攸早早被贾诩在邺城斩杀，而审配和逢纪一同跟随高干投效了朱元璋，却没想到辗转两三年又走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对着朱元璋摇摇作揖：“大人，并非正南不讲情谊，若我落入杨再兴手中，届时再送往邺城，迟早也是千刀万剐的地步，还请不要责怪……”

    审配的性格比较自负，在袁绍麾下效力时就勾心斗角，此后在朱元璋麾下有刘基和李善长压着，不得重用，这才使他性格都扭曲了，为全自身性命，不惜出卖主上。

    二人来到沙场，战局已经呈现一面倒了，朱元璋的大军各自为战，几员主将非死即伤，如无头苍蝇乱转，毫无章法。

    说来也巧，张燕还在指挥大军，但后方却传来一阵骚动，正是回援的刘基赶来。

    打头的两个猛将不是别人，便是那徐晃和徐荣。

    二人等了一夜，各自焦躁不已，直至天亮，才看到本军刘基所的信号，之后与刘基合拢一处时才知道王寅并没有走回路过，刘基暗道不好的同时，也即刻下令回援武功县，一路急行军，终于在此时来到了山坳处，但老远就听到厮杀连天，恐怕已经出了变故。

    照面便是张布和张燕的中军，刘基当机立断，命二将先行，务必擒下张布。

    毕竟自己还没有朱元璋的消息，活着的张布可比死了的张布有用，最重要的是朱元璋出了变故，也好借此为筹码，有一定的话语权。

    张燕悚然回头，双方大将都非常熟悉了，这时候不用互通姓名，直接厮杀到一处。

    “快，护送军师去前方避祸。”

    亲卫不敢犹豫，敌军来势汹汹，起码有数万人，虽然山坳狭窄，但进深也不长，若是被一股脑冲杀，迟早会被逼出山坳。

    后方的慌乱并不影响山头，一些机灵的兵卒拿起缴获的弓箭，朝着刘基大军就是一阵乱射，虎头虎脑冲上来的敌军顿时慌张起来，但也就是短时间的效应。

    待察觉了敌军箭矢打击零散后，刘基果断命人统率一队人马登上山头，展开搏杀，张布军好不容易抢来的优势再次不知所踪，战局也迷乱了起来。

    “王将军，大事不好了，中军遭遇袭击，军师正在往这边赶。”

    王寅大惊，驱马向前奔腾了一阵，果真如那人所说，后方人头攒动，恐怕有三四万人马啊。

    下令道：“留一部人马收缴敌军性命，其余人随我支援中军。”

    将士们轰然应诺，破开敌军的团团簇拥，毫不畏惧，直接向敌军冲了过去。

    张燕扑身一跃上前，长枪云动，一流的武力足以在乱军中大杀一阵，但此时他的对手却是两个不相上下的一流将领，其中徐晃还犹胜自己一头。

    刘基的骑兵太快，直接绕过张燕向张布追去，张燕看在眼底急在心里，但自己也只能阻止一下，三将交锋，已经不能分心他顾。

    这一来一去就是二十个回合，张燕果真不愧成名已久的一流武将，面对两个相较不远的将领，恁是战了平手。

    当然，这里面也有拖住张燕的心思，二人都没有使用全力，因为刘基此刻拿不住敌军动向，能多一份筹码也好。

    张布不怎么擅骑，眼看着双方相距不过十余步了，几乎触手可及，就在这时，单骑拍马的王寅快到了极致，与后方人马拉开了不少距离，直直避开张布，已然刹不住去势，咬住牙关索性一夹马腹，那度猛然提升一截。

    “轰！”

    避之不及的追击人马遭遇撞击，连人带马飞了出去，旁边不少骑兵也收不住势头，被砸了个正着。

    别看王寅武艺过人，但这一下横飞出去也是重伤了筋骨，五脏六腑翻腾不已，手脚无力，差点就昏厥过去。

    但这一阻确实起到了效果，身后的兵卒跟随而来，双方直直厮杀到了一处，而张布也算是得以逃出生天。

    刘基看得直咬牙，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能生擒张布了。

    刘基果断下令：“立刻命徐晃率部前去支援，将敌军赶出山坳，此时我军占据兵力优势，尽快击溃敌军。”

    那人抱拳下去传令，刻不容缓。

    双方兵马调动越来越频繁，章法也越来越乱，好些被切割了的战场各自为战，一些杀红了眼的人更是不分敌我，显然是中了魔怔，神经都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杀！杀！杀！”

    只有杀才能解决一切，乱世并不悲哀，悲哀的是乱世中的主宰者只求利益，而网顾了生死。

    徐晃此时得了将令，双目一闪血光，揪准张燕一个不防，兵刃狠狠切在他的手背上，这一痛直接令破绽大开，徐荣抓住了这个机会，长枪一挑间插进了他的右腰，猛力一抛。

    “去！”

    张燕吃痛不已，身体不受控制横飞出去，直接落到了人群中间，顿时有七八支长枪捅了下来。

    血光迸射张燕的身躯暮然一抖，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有看到，蔚蓝的晴空渐渐消散，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逐渐逐渐，被黑暗吞噬……

    “天公将军、张渠帅……我…也要来见你们了…主公…殿下，苟延残喘之身幸蒙不弃……今后却…不能再侍奉，还望……保重！”

    徐荣缓步来到张燕身前，道：“来人，将张燕级割下来，送往军师手中。”

    斩杀了张燕，可谓是士气大振，一些兵将更是手上用劲加大，砍杀间毫不留情。

    然而就在刘基通传全军，斩杀了敌军大将的同时，一声大喝突然从高坡传来。

    “住手，看看此人是谁。”

    最先现的反倒不是刘基，而是领军冲杀上去的徐晃，当看到杨再兴身边的朱元璋时，竟然呆立在马头不知所措。

    气氛是相互感染的，当徐晃所部陷入沉默后，渐渐向四周扩散，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整个沙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就连杨再兴的大军也默契的停下了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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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悄然深入

﻿    “主公！”

    刘基轻声一叹，慢慢拜倒在地上，四周的兵将相继跟随拜倒，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顶 点小 说』．』ＸＳ⒉②

    杨再兴下令道：“去通传全军，所有刘基的人马分开看押，未免产生哗变，分批往北地押运，其余将领送入大营，听候落。”

    没有再多说，朱元璋落入手中，直接奠定了战局的胜利，刘基的大军再无交战之心，只能束手就擒，一个个像斗败的公鸡，不再言语。

    这是一代枭雄的陌路，开辟后世大明王朝的帝王败了，但他并非败给了李王，而是败给了大世，败给了自己……

    ……

    经过半月的围剿，陈庆之所部三千人马再次消失了，正如他出现的时候，此时依旧毫无征兆的消失在视野下，也不知是否在酝酿着什么。

    但他的消失并没有影响夏侯渊所部大军，这一路风风火火，披荆斩棘，逼得李靖不得不退入并州境内，在闻喜以北的小部分土地上驻军。

    河东郡治下乡县尽数抛弃，打算借助地势的险峻，与敌军展开对峙。

    但出乎李靖的预料，陈庆之歼灭本军一万人马后，非但没有蛰伏起来，反而兵行险招，先他们一步进入了进入了并州，不问其他，直接奔赴上党。

    在李靖布设好防御攻势后，他们已经埋伏在上党城外了。

    “统领…我们缴获的并州军甲胄充足，将士们也全都换上了，但我听闻上党守将换成了耿武，此人攻坚不足，守城有余，贸然诈城，恐怕会适得其反。”

    陈庆之看了眼不输长安的城墙，说：“子脩曹昂，诈城自然不行，但却必须去做，你明白司空为何让你与我一同领军吗？”

    曹昂愕然，抱拳道：“父亲自然有他的道理，我领命行事，便不会留下口实。”

    陈庆之点了点头，也不忌讳其他人在身边：“子脩，司空是想让你独自成长，别看此时并州坚固如同牢笼，但势力错综复杂，要想破开顽石，就必须从隐而不现的裂缝处入手，上党就是必取的地方。”

    曹昂虽然勇猛，但也从未想过靠三千人就能拿下上党，要知道当初李王巧取并州，若非张牛角本就有投降的决心，否则依靠上党固守，各方联军还真的可能败兴而归。

    “王将军，裴校尉和并州体系的人马都有见过面，诈城事宜还得落在你的身上。”

    王彦章抱拳道：“统领放心，此去无论生死，我都会全力以赴。”

    陈庆之见他领着一千兵马下去安排，这才转眼继续看着曹昂。

    “子脩，司空是想让你今后继承他的大业，这一点你必须谨记于心。”

    曹昂心头一凛，这话可不敢接啊，妄论立嗣，自己也会被风暴卷进去。

    但陈庆之丝毫不忌讳：“子脩，我支走王将军并非不相信他，而是他自诩铁枪将，刚猛有加，加上他降将的身份一直兢兢业业，不曾对司空的子嗣接触过近，我也是为他好，倒是你现在有点麻烦了。”

    裴行俨默默听着，不一言，自己对曹昂这个大公子还是有十足的好感的。

    陈庆之继续说：“丕公子今年刚满过八岁，就初现峥嵘，提笔能文，上马能射，最重要的是司空麾下荀攸悉心教导，更有郭奉孝等人支持，大公子今后的路，要小心谨慎。”

    曹昂心头五味陈杂，他根本不想继承什么位置，只求能领一军，征战四方便好。

    咧嘴笑道：“统领说的是，但弟弟年幼，加上他天资聪慧，世间万物无非有德者居之，只要丕弟能守得一方太平，我便为他开疆拓土又何妨。”

    陈庆之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曹昂猛则猛矣，却心眼全无，岂不闻前朝赵高和李斯篡改始皇帝的遗诏，谋害了嬴扶苏？但也没有再多语，这种东西浅尝辄止，否则会适得其反。

    别说，曹操麾下对曹昂都非常友善，甚至在武将集团，私下都称呼他为小主公，这并非卖曹操的面子，很大部分原因也是他有自己的能力，可以独当一面。

    裴行俨明白事，这时候岔开话题道：“统领，王将军前去诈城，此行是否太险了？”

    陈庆之罢手道：“若是换成智将或者猛将守城，我都不会轻易命他诈城，但此时却是耿武，那我就有万全的把握，王将军不会有事。”

    裴行俨点了点头，此前陈庆之三千杀三万看在眼里，别说是他，整个曹操麾下的将士谁不佩服，如今能协同作战，裴行俨也是非常渴望再创神迹。

    这时候王彦章已经自己领军过去了，一千人马惶惶奔逃，一副逃散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真实。

    城楼的守城士兵看到奔来的人马，赶忙命人将城门合上，又叫了一人去府上请耿武，这才支出身子打量。

    “城下来人通报名姓，否则休怪我们射杀尔等。”

    王彦章抹了把汗水，吼道：“城头的兄弟，我们都是屯留和谷远等地的守城将士，请开城门，我等有要事通报耿长吏。”

    城楼的两个副将对视一眼，都不敢擅开城门，吼道：“你先等着吧，我已经命人去请耿长吏了。”

    说完转身道：“怎样，能看出这些人的身份吗？”

    另外那个副将说：“不清楚，但是听口音不是并州本地人，反而有点像长安那里的口音，不过殿下收纳了无数流民，确实有不少长安、司隶等地的人从官，这却是不好判断。”

    那人点了点头：“那就等耿长吏过来决断，河东战事吃紧，咱们上党可不能出现纰漏。”

    王彦章等人显得非常焦急，各自围拢在一起说着什么，不过看起来倒是正常，所以也就没有问询。

    又等了一久，这时候耿武慢慢走上了城头，一边问询情况，一边打量下方的人马。

    半晌后才明白了前因后果：“你去问他们，这深入敌后的大军在何方，人数几何。”

    副将抱拳应是，大着声音问话。

    王彦章也不知哪里找来了几个名字，说得还算是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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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上党求援

﻿    “大人，敌军人马应该在三千左右，全是骑兵，个个悍勇非常，领头的是一介书生，就是不知……”

    耿武挥了挥手：“既然敌军有所准备而来，那不知你们这些残兵，又怎会逃出铁骑的冲锋？”

    王彦章心底冷笑一声，不过面上诚恳说道：“那支骑兵并没有扰民，也不劫掠钱财，冲杀了一阵就自己退走，我等眼拙，看不出意图何在。顶 点『．『Ｘ『Ｓ⒉②”

    耿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听此人一说，这支骑兵倒是有点像陈庆之所部，他们各处袭扰，恐怕就是想要引起李靖的注意，分兵回援，也好与夏侯渊便宜，逐步击破本方大军。

    心头有了计较，说道：“你们也别惊慌，现在敌军环视，城门不可随意打开，你们就先在城下住几日，等我命人向邺城求援，再让尔等进城。”

    王彦章嘿笑一声，不过面上却一脸的怒容：“大人这是何意，我等露宿城外，敌军随时都有可能会全歼我等，何不开了城门，也好让我等饱餐一顿。”

    耿武沉默了一下，说道：“尔等身份还没有核对，自然不能入城，老实在城下待着，我会命人调些粮草给你们，等验明身份，再迎你们入城。”

    王彦章故作为难，转身与将士们装作商量，过了很久才说道：“还请大人早点核对，也好让我们睡个安稳觉。”

    耿武转身离去，边走边说：“县城守将的备案都被送往了邺城，身份很难查证，你去一趟邺城，向赵将军求援。”

    那人抱拳离去，不多久东门开了一条小缝，一骑绝尘而去。

    耿武直接进入县府找到诸葛瑾，将城楼的事情仔细叙述了一遍，静候诸葛瑾思索。

    过了一会诸葛瑾说道：“你做的对，那些人虽然只有一千左右，但也不能随意让他们入城，你这样……”

    二人又商量了好一阵，这才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是夜，城内已然宵禁，各处街道只见巡逻的将士，一个百姓都见不到了。

    一行五十人押运着粮草来到瓮城，对城楼的耿武点了点头。

    耿武没有废话，转身对副将说道：“等下粮草送出去，若是有人哄抢还好，但只要有人敢踏入瓮城半步，只管命将士们射杀，一个不留。”

    副将冷芒一扫，抱拳下去了。

    瓮城上杀机四伏，至少有三千人埋伏在上面，更别说城楼前方的墙垛后的伏兵了。

    “嘎吱”

    城门厚重的声音缓缓传来，让城楼将士一凛的同时，也将王彦章等人惊醒。

    其中有个人看到转出来的并州将士，脸上就是一喜，手中环刀都抽出来了一半，但四周各有几人将其按住，不可妄动。

    王彦章走了上去，抱拳道：“这位将军，这些粮草都是给我们的吗？”

    那人脸色黝黑，点了点头，但一双眼睛不动声色的四顾，待看清了四周将士的面色，这才说道：“这是大人命我们送过来的粮草，你们戍守并州，也是苦了将士，快些去做饭吧。”

    王彦章一脸喜色尽收眼底，那个什长心头也安定了不少，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慢着……”

    什长心头一惊，右手情不自禁的按在佩剑上，恐怕稍有异动就会转身一击。

    王彦章说道：“将军，麻烦你帮我带个话给大人，如何？”

    ……

    当什长回返城楼的时候才过去了不到两刻，躬身抱拳，对耿武施礼。

    “那人让我给大人带话，说希望将军不要派人去查探周边，敌军凶悍，人少了恐怕会适得其反。”

    耿武点头，挥手让他下去，沉吟道：这样看来，倒也不像是奸细，算了，还是先让他们在城外待着，以免生出祸端。

    也不过一天，赵云就接到了求援的消息，没敢怠慢，直接前往铜雀台去面见李王。

    李王啪的一声将求援信扔在地上，脸色阴晴不定，心中计较不已。

    半晌后直接说道：“成都，即刻点齐蓝剑卫人马，随我一道出壶关，支援上党。”

    “是。”宇文成都抱拳领命，亲自去安排。

    赵云有些凝重，道：“大哥，如今敌人在暗，蓝剑卫虽然足够凶猛，但遭遇袭击，恐怕也讨不了好。”

    李王点了点头：“是这样，所以我要做两手准备，你即刻回返濮阳，抽调周瑜和三千骑兵一同出兵，你我两头并进，一定能防范于未然。”

    赵云这才心安了不少，信里所说敌军虽然只有三千人马，但如果真是精锐的虎贲营将士，战力也是当世顶尖，不能轻视。

    抱拳道：“我这就去安排，到时候大哥走壶关，我则走河内行军，一定能起到奇效。”

    李王一愣，失笑道：“谁让你走河内了？那里紧邻虎牢关，不知道有多少司隶的人马埋伏在暗处，你走那里就是找死，我部蓝剑卫明日一早启程，你算算时日从濮阳出兵，你我前后脚都走壶关，相互照应，说不定会有奇效。”

    赵云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有了底，自行离去安排。

    李王还没自负到能以一千人马与陈庆之交锋，但熟悉陈庆之的人都知道，他擅长把握人心，往往以少胜多都是利用了敌我双方人心、士气的优势，达到一击必杀，所以李王也不敢多派人去支援，既然腹地只有他一支人马，那就狭路相逢，来一场勇者胜。

    其实陈庆之的算盘就是围点打援，李靖此人他也了解过，为人忠厚老实，此刻是不可能分兵的，所以能支援上党的就只有邺城和晋阳。

    但晋阳早就调集了无数人马支援杨再兴，此时也不可能再削弱本身驻防能力，所以能出兵的，只有邺城的赵云。

    但他唯一没算到的是李王竟然会亲自前来，这一来虽不说打乱了计划，但至少也会有些出其不意……

    但话又说回来，李王能不亲自去支援吗？之前李靖退守的时候就想提大军出征，但张居正和周瑜极力反对，如今益州的局势还不明朗，李靖也并非到了穷途陌路，李王的动向随时都可能引起动荡，这是他们不敢冒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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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守株待兔

﻿    可如今不同了，陈庆之也不知怎么溜进了并州境内，这里不只是他的迹地，这上党更是他妻妾居住的地方，若是出了差池，难免没有人色.yu熏心，想要染指众美，真到了那时，就悔之晚矣。顶点 ． Ｘ Ｓ⒉②

    李王离开了邺城，悄无声息，就连张居正也没有告诉，趁着夜幕刚刚离去，只有守城将领知道，但也只以为是宇文成都出城办事……

    一行人毫不停留，奔腾经过了魏郡好几个乡县，午后才进入了壶关，此刻壶关的守将是一个叫甄峰的年青人，大概在二十六七的样子，是甄氏一个旁支的人员。

    但他并没有走后门，而是靠本事从第二届文武大比中脱颖而出，当时李王也是考虑拉拢甄家，所以这个人不像魏延一样，被下到部队培养，直接领了统领的职位。

    草草在壶关用过了午饭，一行人再次启程，不过李王在行军前叮嘱了甄峰一些事项，包括守城的事宜和赵云的后续兵马，这也是怕陈庆之诡变出兵，席卷壶关。

    出城后，李王一行马不停蹄，直奔上党行军。

    “停！”

    李王大手一挥，示意兵马停下，翻身下马后慢慢走到一处山坡。

    指着前方说：“成都，那里就是百湖，还记得吗？”

    宇文成都抱拳道：“怎能忘记，昔日殿下和王妃到这里游玩，末将一时疏忽，险些酿成大祸。”

    李王摇了摇头，并非说的此事：“那时候你还没有回来投效我，我出兵晋阳，但公瑾和子龙却领军行险，横穿了太行山，倚仗百湖要挟张燕，为壶关的战事奠定了胜局，那时候张燕一人一枪不弃壶关，何等的壮烈，我只是耳闻也能感同身受。”

    宇文成都也记起了这件事，笑道：“如非杨将军和赵将军全力相救，恐怕张燕已经自刎身亡了。”

    李王也笑了起来：“正是如此，我得张燕相助，等同添了一翼，此后为我镇守晋阳，随之同子龙一起假投袁绍，为我收复冀、幽打下了基础。”

    宇文成都说道：“张将军的武艺确实不可多得，最重要的还是他有一颗坚定的将心。”

    李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回返之后翻身上马，示意继续行军。

    但没走多远李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前方的地势看着非常熟悉，好像是昔年周瑜设计埋伏，然后伏杀押运辎重粮草的地方。

    原本李王早先就开辟了一条官道，从上党直通壶关，之所以没有走那条路，也是怕引起陈庆之的注意，但随着自己的深入，这里却越来越不寻常了。

    “不对劲，停下来。”

    又走了一段，李王突然警觉起来，前方的峡谷中似乎有着什么不寻常。

    “你们等着，成都，你随我上去看看。”

    二人一道策马过去，当看到此处的地面时，那种不寻常的感觉是越来越明显。

    宇文成都翻身下马，捡起地上一块碎石，棱角很尖，应该是山上掉落的石块。

    抱拳道：“殿下，都是些石块，应该没有大碍。”

    李长空点了点头，但突然心头一动，猛地抬起了头。这一看不得了，脸色瞬间煞白，压低声音说道：“成都，不要大声说话，快跟我回头。”

    宇文成都一凛，照着李王的吩咐做，不敢出半点差错，直到回到了本军才松了口气。

    “草！”

    李王暗骂了一声，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个山谷，脸色还有些煞白。

    宇文成都问道：“殿下，我检查了，四周并没有兵马践踏的痕迹，而且崖上若有埋伏，也不会表现出来，为何殿下如此慌张。”

    李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成都，那些石块恐怕是有人凿壁留下来的，这种封层岩都是一块块的，看似牢固，但只要有震动让碎屑从石缝中流出，就会瞬间塌下来，依我看，地上的石块都是一些自然固定在巨石周边的，显然是有心人给凿了下来。”

    宇文成都听完就是一怔，看来敌军早就布置好了这一切，只要李王的大军开过，地面的震动足以将石缝的碎石清空，使得断层塌陷，那等威势下能有几个人活下来，还真难说。

    抱拳道：“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么我们这便改换走官道。”

    李王冷笑一声：“不慌，如果是我布下了陷阱，肯定不会走远，依我看来，这敌军肯定就在某个地方驻扎，既然找不到他们，那我们就来一次守株待兔。”

    宇文成都忍不住紧了紧手中的凤翅镏金镗，一双虎目环顾四周，警惕起来。

    李王又拍了拍肩膀，道：“不用紧张，敌军不可能派眼线来探查，若是因此引起我军的注意，得不偿失，此时天色也快过申时了，就在此处放松休整一下，亥时初便必须在帐中穿戴甲胄，战马口衔环，不能出响动，静候猎人前来觅食。”

    说完了还想起一事，叫住宇文成都说道：“你派一匹快马通知赵云，不要靠的太近，等此处山崩地裂，再冲杀过来支援，如果没有变故生，便约好时间前来。”

    “是，我这便去安排。”

    暂时用来休息的大帐并不复杂，短短两刻时间就安置好了，各自生火做饭不提。

    天气渐渐转入寒冷，火光不住跳动，木材的噼啪声响彻夜空，但大帐中一片安详，转眼就来到了亥时2123。

    黑夜下火光也小了下来，但李王稳坐大帐，微弱的烛光稍稍亮起，李王一身银甲，仗着长枪稳坐高台。

    甲指铠甲，并州的所有将领从李王封王后，就统一穿着银甲，胄指头盔，则统一戴白翎，唯一区分等级的地方就在肩膀上的刻印以后会有详细说明。

    宇文成都的耐心也不错，就坐在下等候，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像敌军不会来进攻一样。

    “砰！”

    随着门外最后一簇火光熄灭，李王的眼睛暮然睁开，呢喃道：“要来了。”

    而此前李王命人准备的干柴只能烧三四个时辰，要想把握敌军的心理，就要换位思考。

    所谓的劫营，柴火熄灭就是最好的提醒方式，能让敌军潜意识放松了警惕，认为己方陷入了梦乡，正是考虑了这一点，李王才决定在黑夜中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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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力战当世一流

﻿    虎贲营的将士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李王大营，这时候除了外围有些零散的火星，其余地方一片死寂。顶点』． Ｘ Ｓ⒉②

    曹昂躲在暗处看了眼大营，手中亮起一点火星扔了出去，一闪而没，远处的大道上顿时有不少黑影窜了出来，非常高大，应该是骑在马上。

    “咳咳！”陈庆之立在悬崖上方，远远看了眼黑压压的大帐。

    呢喃道：“原本还想坑杀援军，没想到倒是把北王殿下请来了，这一来你运气也算好，没有深入险境，否则曹司空那里还得浪费我一番口舌。”

    一开始陈庆之可不知道李王会亲自支援，曹操与李王素有交情，若是死在自己手上，肯定会有不少麻烦，不过上天也助他，天色将晚，就地安营扎寨。

    曹昂等了一会儿，黑暗中一道令箭窜起，便是约定的暗号。

    “杀！”

    远处传来呼喊声，但曹昂统率的一千人马兀自不动，反而是裴行俨径直策马从后方杀来，掀开一处大帐就是一枪刺出。

    但他暮然一惊，八道身影立在黑暗中，其胯下甚至还骑乘着战马，几乎同时出枪，措不及防下裴行俨被逼退了两步。

    瞳孔一缩，暗道一声不好，但后军将士都冲杀过来了，想要喝止也来不及。

    “杀！”

    这一声杀却是从各处大帐中响起，一簇簇人马蜂拥而出，对着虎贲营就杀将出来，长枪锋利，瞬间厮杀成一团。

    裴行俨的黄河断玉枪挑飞一个蓝剑卫，落下来的同时再补上一枪，正好将其刺穿，死了个透。

    一把抓住身边的将士，吼道：“去通知大公子来援，敌军早有埋伏。”

    那人匆忙抱拳，几个起落就钻入了人群。

    但曹昂隔得本就不远，这时候已经察觉了不对劲，这厮杀声太过惨烈，根本不是突然遭遇袭击敌军出的惨叫。

    “派一支人马去看看情况，若有变故不要逗留，回返通报。”

    十来人策马而出，眨眼间就没入了黑暗。

    李王翻身上马，对宇文成都道：“等下先交战一阵，而敌军人马应该倍数于我等，你我约定两刻后合兵，往东头的绝壁奔腾，务必将岩层震塌，通知子龙前来救援。”

    “主公小心些。”宇文成都抱拳离去，各自向不同的方向杀了过去。

    黑暗中不知道谁先点燃了大帐，一时间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战场，但烟雾同时腾起，熏得眼睛很难睁开。

    李王一枪劈翻一匹战马，其上的将士悍不畏死，竟然直直冲向李王。

    “找死！”

    怒喊了一声再不说话，整个身体向前一探，狠狠扎进了来人的胸膛，他连倒下都来不及，就咽了气。

    宇文成都策马来到乱局中，揪准一个兵卒就是一镗，哪管他精锐不精锐，强行提升到1o5点的武力在此时此地，足以横扫一切。

    裴行俨扫开身前的敌人，一眼就看到了大杀四方的宇文成都，心头暗急，为何曹昂还不来援。

    但战局瞬息万变，为了避免伤亡惨重，宇文成都还得自己来顶。

    身后劲风袭来，宇文成都暗道好大的力气，想也没想就矮身伏在马上，凤翅镏金镗旋转来到背上，堪堪抵住长枪的轰杀，跟随着反手就是一挑，险些拍在来人的马头，但也堪堪被躲了过去。

    猛然调转马头，宇文成都惊异道：“是你？”

    裴行俨苦笑一声：“宇文兄，两军阵前不用叙旧，何不与裴某先杀过再说。”

    宇文成都笑了一声：“正有此意。”

    二人再度扑杀在一起，但这次可不比之前在并州时切磋，稍有差池就是你死我亡的下场。

    都用上了全力，刚一交锋就高下立判，宇文成都无论是力气还是数据，都胜了裴行俨一筹。

    光论裸身武力，裴行俨才1oo点，更不算宇文成都增加了黑石3点，武器3点的加成。

    被动防守，但裴行俨也不是易与之辈，招式度反而还略胜一点，转眼就是数十招过去了。

    “裴校尉休要惊慌，我来助你。”

    这是曹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好大的嗓门。

    但李王不知道何时也杀到了腹地，这时候反而离增援而来的曹昂最近。

    “你的对手是我！”

    怒喝一声，李王直接扑杀上去，别看他此时武力才92点，但黑石、红月马的加成已经将他拉入了顶尖的范畴。

    “叮咚…曹昂：统率89，武力95，智力87，内政59。”

    得到了基础数值，也就没有查看无双技能，二人武力相较不远，正好可以一战，同阶段人物的无双技能属性不同，但论效果都差不多。

    曹昂猛然听见大吼，自然会转眼看去，只见一个银甲将军落入眼中，知道是员大将，只好暂时放弃支援裴行俨的打算，转而与此人厮杀。

    “吃我一刀！”

    曹昂兜头就是一刀落下，有点像后世的九环刀，但又有所不同查不到他的武器。

    李王没敢犹豫，曹昂95点武力，足以说明其力气非同一般，第一击选择了防守，也好试探他的功夫有多深。

    “哐！”

    一声金石交击的声音响起，李王手上铁打的枪柄竟然被拉出了一道口子，足见这一击的力道有多大。

    心头有了计较便不再担心，在他挥刀的瞬间长枪狠狠压下，长枪出呼呼的响声，非常压抑。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李王手执长枪可是占据了极大的优势，这时候正好压在刀背上，旋即便被崩开。

    二人错马而过的瞬间又交手两合，同为武力过人，这时候都有些惺惺相惜，虽然通过系统知道了来人名姓，但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汉子我且问你，姓甚名谁？”

    曹昂虎腰一挺，翻转了刀背说：“某乃司空长子，曹昂。”

    李王一愣，之前系统播报的时候没有在意，原来他就是深受曹操喜爱的大公子，传闻此人聪明且性情刚胆谦和，曹操麾下将士对他都很信服。

    但197年曹操迷恋红颜祸水的邹夫人，导致张绣大怒，他听取贾诩的计谋，突袭了曹操，杀得曹操大败而逃。

    这曹昂正是死在这场战役，其实不只是曹昂，还有曹操的心腹曹安民，最爱的将领典韦，都是在这场战役中战死，可谓曹操一生为数不多的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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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传说中的偶遇

﻿    嘿笑一声：“小子，你父亲和我称兄道弟，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小叔。顶点 』．『Ｘ『Ｓ⒉②”

    曹昂大怒，他为人谦和不假，但也不是谁也能骑在头上撒尿的，被敌人这样奚落，谁也也受不了。

    “废话少说，先吃某一刀。”

    李王腰身一扭，正好避过这一击，铁枪在手中一弹，轰击在刀背上，曹昂纵然巨力，也忍不住手心一颤。

    旋即握紧刀柄，反身又是一刀，这一下李王却没有挡，整个身躯压在马背上，长刀的锋利从面部直直划过，带起的锋芒刮的脸部生疼。

    双腿蹬直了马镫，长枪顺势一扫，这一枪兜脸拍在曹昂的背上，措不及防。

    身体险些扑了出去，曹昂就势一顿，还好是错马而过，稍稍卸去了不少力道。

    李王立马其上，嘿笑道：“你这小辈，我好心留你一命，你却要对我拔刀相向，好没道理。”

    曹昂一脸的郁色，这个人看着年纪也不大，为什么句句都要占我的便宜？

    但就在这时，曹昂的后援部队冲杀了过来，厮杀声连成一片。

    李王心头一沉，之前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敌军果然不止这一千人，不过这也无所谓，自己已经想好了对策。

    同李王没有杀心一样，宇文成都也没有真的要取裴行俨的性命，这时候算着时间抽身一退，呼喊着命亲卫军围拢。

    李王二人统率大军同时抽身而退，喝到：“敌军增援而来，不可直面锋芒，诸位随我往断崖上奔腾，据高地而守。”

    蓝剑卫的意志就是李王，李王不倒，蓝剑的气概就不灭，轰然应诺，一路破开阻拦的敌军，往高坡冲了上去。

    马踏石沉，轰隆隆的声音响彻大地。

    曹昂看他们冲上了高地，这才回身去寻裴行俨。

    此时的裴行俨手臂麻，连长枪也很难握紧，显然在与宇文成都拼杀的时候，伤了筋骨。

    “裴校尉，有无大碍。”

    裴行俨甩了甩手，说道：“无妨，只是手臂酸软无力，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统领呢？为何还不下达下一步指令。”

    不说还好，这一说曹昂悚然一惊，转身看向那处三面绝壁的矮山，惊呼道：“不好，统领与我军分道扬镳，说是要找一处高地好统掌全局，他不会……”

    裴行俨闻言也是大惊，哪里还顾得上处理伤口，翻身上马，喝到：“诸位将士随我救援统领，不能让李王先一步找到。”

    但他们也有一丝希冀，这里有两处绝壁能看到战局，李王奔赴上西头，但愿陈庆之不在上面，而是在东面。

    这曹昂却眉头一挑，李王？他来了？该不会之前碰到那人就是李王吧……莫非自己错失了什么好机会？

    这处矮山一面悬崖两头峭壁，只有李王奔腾的这条路稍微好走些，但石屑松散，稍有不慎也有坠崖的危险，所以奔腾了一阵也慢慢放缓了脚步。

    “殿下，那里有人！”

    宇文成都突然说话，李王旋即将头抬起，也不去看路了，这么暗的天，这里居然会有一个人站着？不过看到他的白袍，顿时心头有了一些猜测，默默把系统调了出来。

    “叮咚…白袍鬼将陈庆之：统率1o1，武力7o，智力89，内政67。”

    果然是他，李王心头一动，想起了他逆天的无双技能星君，上次剿灭李广一战封神后，陈庆之就自带星象之力，每次在逆境中带领精锐部将迎战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敌人时，就能动此技能，效果是：陈庆之统率的全部兵卒将获得人数比2的武力数值增幅，上限1o点，效果持续到战役结束。

    一个普通的兵卒武力大概在4o6o，这个之前已经有说明，而一般稍微厉害点的什长这些都能达到6o点左右，像虎贲营这样的精锐，最低恐怕都在55点以上，有的甚至达到了7o点的三流武将水平。

    想想陈庆之领着三千虎贲营对阵一万五千普通兵将，五倍兵力比例能让所有将士提升1o点武力，这就意味着麾下将士得到了质的提升，想想成百上千的三流武将扑杀上来就知道了，那根本就是碾压。

    但还好李王此时统领的兵卒也是精锐中的精锐，人数反而低于陈庆之，使得他的无双技能没有爆出来。

    挥了挥手笑道：“成都，就在这里警戒，遇到敌军冲杀就飞失逼退，让其不得靠近，等我回来再说。”

    宇文成都犹豫道：“可是殿下的安全……”

    “无妨”，挥了挥手就走了过去，还不忘说道：“此人我认识，不会对我造成威胁，只管依计行事。”

    一路来到白袍将军的面前，此人面容俊朗，身形消瘦，白袍下也穿着一身银甲，远远看去，二人倒像是同一阵营的将军。

    “这位兄台，何故深夜不归，独自眺望。”

    “月色难明，家国破裂，山河虽好，却烽火连天，无心睡眠，今夜本想看看老天是否开眼，却不知天上众神还在睡眠，这地下辗转却又是一年。”

    李王脸色一黑，又不是老子造成的这个局面，汉室能为天下苍生考虑，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孤虽不才，却也知先百姓而思虑，后百姓而作乐，能为天下百姓谋取一条生路，你看那里，是否黑压压的一片。”

    陈庆之随之眺望，但黑夜降临，哪里能看得清楚。

    李王继续说道：“哪里就是邺城，四年前一把大火带走了近十万将士，邺城也付之一炬，如今我李王花费重金和人力，重建邺城，三十万百姓因此得以生还，得以在我手上拿到安家的饷钱，为政者，不是你手下兵有多少，将有多广，而是看你是否为百姓考虑。”

    抬头看到陈庆之想说什么，继续说道：“你别说话，听我说完，百姓要的不多，一个太平便能概括全部，但你看看，这当政者做了什么？鱼肉百姓，饿殍千里，你再看看我，大开沟渠，可谓荒唐，但你是否熟知精髓。我民心所向，反而百姓还念着我的好，这又是为何？”

    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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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后有后计化无形（四更）

﻿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便是这载舟的水，他既然能扶人起来，就能将人掀翻，因为什么？就tm因为洛阳的妖魔鬼怪在船上兴风作浪，百姓也只能回馈他，滔、天、巨、浪。顶点 』．』Ｘ』Ｓ⒉②”

    越说越气，李王抽出陈庆之的佩剑一剑将身前的顽石劈开，兀自怒气不消。

    而陈庆之一脸的思索，并不惧怕李王怒，而是在计较他的言谈，不为人主，不知为人主之苦，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感同身受，任凭陈庆之如何思索，也体会不到李王的那种为天下苍生而烦忧的孤单。

    李王幽幽一叹，朗声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国之不存，虽千万人，唯吾往矣！”

    一下子引用了两句名言，前一句还是后世太祖所说，后一句则出自孟子，这一句同时也是李王第二次说出口。

    还记得一次与将士们交谈，便说了后面一句，但那时候的自己还没有那种孤独感，等于是一种气概。

    但这时候说出来，却多了一抹天下的凄凉和一个人上路的悲哀。

    后方6续传来喊杀声，但宇文成都居高地打击，曹昂等人咬牙想要动总攻，毕竟陈庆之太重要了，不能有半点差池。

    但就在他要下令的时候，李王和陈庆之一步步走了出来。

    无奈道：“子脩，还有行俨点军吧，我等去上党做客。”

    李王嘿笑一声，在护卫的陪护下来到曹昂身前，捏了一把他黑沉沉的脸：“混小子，还不快叫叔叔。”

    曹昂脸色更黑了，偏过头不让李王拉住，那模样十足的深闺怨妇啊，惹得李王一阵大笑。

    李王命人卸了他们的兵器，陈庆之却拱手道：“殿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直言便是，你我胜负已分，定然知无不言。”

    点了点头才说道：“若是我飞身从悬崖跃下，曹昂等人肯定死命为我报仇，那时候殿下孤军奋战，恐怕也会有生命危险，胜负其实难料。”

    李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这不是也没有跳嘛，况且，你看那里是什么？”

    顺着手指看去，起先没有注意还好，这一看顿时察觉了不对劲，这一战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月色正是明朗的时候，虽然看不到极远处，但李王所指的地方竟然有一条黑线在移动，仔细一听，还有阵阵微弱的地震声传来。

    “那是？”

    李王以笑相对：“那是我的后军，赵云的三千骑兵，你说我稍微抵抗一时半刻，你这虎贲营将士会增加多少伤亡？”

    陈庆之点了点头，还是自己不够成熟啊，原本想要引诱大军来犯，届时李靖迫于压力，肯定会命大军来救，未曾想倒是把李王这尊大神给请了出来，算不算搬石头砸了脚？

    陈庆之不是政治家，此时考虑的不多，若是换作荀彧或者郭嘉，在此时看到李王领军出现，肯定会大吃一惊，邺城的迷雾也会随之而散，但显然李王不会给他们看透的机会。

    而陈庆之还有一个小九九，不为外人所讲。

    当李王一行出现在邺城外时已经是午后了，城门上立着无数甲士，这段时间并州不太平，耿武显然是增加了守城的兵力。

    临近城门的时候，赵云突然咦了一声：“大哥你看，那里竟有一支残军。”

    周瑜望了过去，不屑的呢喃道：“灰头土脸的，这耿武也不怕伤了并州将士的脸面。”

    李王却心头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情。

    此前他接到过线报，陈庆之用三千虎贲营攻杀了李广的三万大军，请注意，这里是三千兵马才对，但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应该只有两千人。

    未免自己想岔了，随意向后扫了一眼，计算了下伤亡的人数，可以确定陈庆之伏击我军的人马确实只有两千，那么这城下的残军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是否是突然失踪的那一千人有关？

    虽然还有段距离，但这时候有心打量，现好些将士的甲胄都不合称，心头顿时笃定了不少。

    “创世，给我覆盖查探一下，眼前这支残军有没有厉害点的人物。”

    “叮咚…扫描完毕，现一流武将一人，其余并无特别出色人物，王彦章：统率64，武力99，智力64，内政49。”

    嘿笑一声，李王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走在最后的陈庆之，是说他为何如此淡定，原来还有后招。

    俘虏都被押着走在最后，恐怕就是想等我率军入城，王彦章暴起反击，趁着城门不宽，难以回援的时候夺马离去，这一手算盘打的真响啊。

    李王压低声音，正好够赵云三人听到：“你们看到城下的大军了吗，眼神躲闪恐怕暗藏杀机，等下随我过去询问，他们肯定会出手，届时成都率领蓝剑卫看押好俘虏，子龙所部直接围拢他们，看我手势行事。”

    两位将军同时抱拳，倒是周瑜看了过去，确实如李王说的，各个人眼神躲闪，不像寻常并州将士。

    城楼的兵卒等一行人靠近，喊道：“来人止步，报上名号以免误伤。”

    这时候传令兵策马而出：“城楼的将士们听着，赵将军率军前来，命耿武前来一见。”

    那几个将领对视一人，命人下去传唤耿武。

    等不多久，耿武就跑了上来：“怎么回事，安东将军率军来援了？”

    那副将是去年才提拔的将领，认不得李王和赵云，也不知从何说起。

    举目一看，可不是安东将军赵云吗，但耿武眼尖，竟然看到了一个更加尊贵的人。

    “殿……”

    才喊了一个字就反应过来，之前来人通报姓名说的是赵云，反而不提李王，这不就说明殿下想掩藏身份？还好自己反应够快。

    “果真是安东将军，开城门随我迎接。”

    吩咐完转身吼道：“将军请稍等，我这便打开城门。”

    赵云和宇文成都走在前头，李王反而落后一步，这时候城门打开了，耿武就冲了出来。

    拜倒在地上道：“从事耿武，拜见……安东将军。”

    赵云知道耿武要拜的是李王，但也没多说，下马将他扶起。

    低声道：“不要乱看，等下你先入城，城楼下的这些人不简单，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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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回府

﻿    耿武心头一动，给了个了然的眼神，旋即领着赵云等人向城内走去。顶点 ． Ｘ『Ｓ⒉②

    就在靠近城门的时候，大军却突然一顿，因为李王举起了手。

    调转马头来到王彦章处，说道：“诸位为何不入城，观尔等战甲满是缺口，恐怕经历了一场血战，如此亏待将士，可不是并州的待军之道啊。”

    王彦章不知被现了意图，这时候自然不敢乱看陈庆之所在，抱拳道：“我等身份尚在调查，不便入城，还请大人先行……”

    李王没有见过王彦章，他同样也没见过李王，面上双方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只能以大人相称。

    李王嘿笑一声：“我见阁下灰头土脸，恐怕经历了不少风霜，如果在拒绝入城，岂不是让孤落个名不副实的名头？”

    王彦章大惊，孤？正要暴起伤人，担脖子上被一道寒芒压住，稍有异动恐怕就是皮开肉绽的结果。

    身后的将士哄然起身，但他们快，赵云的兵马更快，一个个面带寒霜，长枪直挺挺的前指，虎贲营的将士呼吸一滞，为了装扮残军，兵器战马都不在身边，拿头来反抗？

    李王呵呵一笑：“陈庆之我都能捉住，王彦章，你说你还能成为漏网之鱼吗？”

    “罢了罢了，陈某输的心服口服，王将军，不要负隅顽抗徒增伤亡了，想必殿下以德服人，此刻也不会为难我等。”

    这时候陈庆之在宇文成都的陪护下走了上来，满目的沧桑，显然是被李王的手段折服了。

    王彦章看了眼虎贲营将士，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窝囊的一天。

    入城后李王没有休息，安排一应实务，包括虎贲营的分批看押，当然，对于几个将领还是值得尊敬的，所以他们也只是在上党县府住下，除了不能上街之外，在府邸中还算自由。

    耿武抱了抱拳，说道：“还好殿下及时赶来，否则并州恐怕会被陈庆之搅来不得安宁。”

    李王罢手，说：“耿武，你派人去通知李靖吧，就说陈庆之已经抓到了，让他安心对阵夏侯渊。”

    耿武抱拳记下，只要有了这个消息，李靖肯定也会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李王继续说道：“王彦章扮作我并州将士，其一千精良战马肯定就在不远处，你一并派人去收缴了，那些看押的人带不走。”

    耿武再次点头，一千匹战马看似不多，但这也是相对李王来说，并州盛产战马，幽州冀州也有，可每年能投入使用的也就不到三千匹，加上缴获的漠北战马，每年差不多有四千匹左右的供给。

    但你看朱元璋势力，满打满算十余万兵力，但算下来仅有三千匹战马，这样一看，那一千匹精壮战马就显得尤为珍贵了。

    吩咐完一应事项，李王也有了归家的念头，此时上党只知赵云前来支援，却不知李王也入得城来。

    回到州牧府就一头扎进厨房，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几个打下手的下人知道，但都被严厉警告不得说出去。

    每日夜间内院众女都要聚在一起用餐，就在门庭那块大石头上，这一日却有些不同，足足等了一刻也不见下人传菜。

    甄宓转身问道：“伙房的肖大爷生病了吗？为何迟迟不传菜来，小翠你去看看，要是肖大爷生了病，就去婉儿那里领点银钱，好生修养一段时间。”

    小翠矮身应是，正要下去问询，但春灯一亮，一排婢女走了进来。

    内院外肖大爷弓着身子，按照李王的嘱咐通报菜名，一个个非常有特色的名字。

    焦烤金尊，糖醋鲤鱼，月下玉仙兔子，金玉良缘八宝汤……等等。

    随着一个个菜肴呈上来，众女看得味蕾大开，接连十五道菜品摆了上来，但依旧还有几人没轮到传菜。

    伏寿还没吃过李王弄的菜肴，这时候惊奇道：“肖大爷，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往日也不见如此多的菜肴，莫非是我们记差了？”

    肖大爷呵呵笑了一声：“夫人尝了味道，自然就知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了。”

    众女都想等着菜肴齐备了再品尝，但小乔不等甄宓话，已经动了筷子。

    一块鱼肉吞进肚里，仔细咀嚼，旋即愣在了原地，泪水一颗颗落了下来，扔掉筷子就往外面跑去，任凭甄宓怎么叫她也不理。

    大乔站了起来，施礼道：“甄姐姐，你们先用膳，我去看看小乔。”

    甄宓点了点头说：“去吧，诸位姐妹，大家动筷吧，我倒是好奇肖大爷说的好日子是什么。”

    众女微微躬身，这才举起筷子，等甄宓动第一筷子。

    王府的规矩很多，但此时众女尚且暂居州牧府，一切还是按照以前的来，这样倒是显得亲切，因为邺城的王府就快竣工了，若是搬到那里，将被各种条条款款约束。

    大乔转出内院，却暮然一惊，呆愣在原地，泪水同样情不自禁的滑落，整整两年了，这个朝思暮想却不得见的身影，一直铭刻于心，不曾忘却。

    李王和小乔搂在一处，肖大爷早就没了身影，四周秋意渐浓，自有佳人可以暖人心。

    李王捧起小乔的俏脸，将她的泪水逝去，笑着说道：“我就知道第一个冲出来的肯定是小乔，不过大喜的日子，哭花了脸可就不漂亮了。”

    小乔抽咽了一下，最后还是乖巧的收起了泪水，满目的柔情，此刻李王就是她的天地。

    大乔默默站在他身边，诸多顾虑在身，此刻人多眼杂不便表露，有时候默默陪伴，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啪嗒”一声响，伏寿的银筷落到了地上，是真实？哀怨？惆怅？还是喜悦，太多太多的感情混杂在一起。

    不只是伏寿，所有的女孩都在回忆，但都不敢先说话，害怕这一切是梦幻泡影，转瞬就会逝去，小乔两年未见李王，她们何尝不是。

    李王知道不说话不行了，这团圆的气氛不能破坏，咧嘴笑道：“诸位爱姬，孤王忙了一下午，何不扶我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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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与爱妃交谈

﻿    在这里甄宓恬然一笑，她和李师师自持王妃的身份，自然要将一些机会让出去，否则后宫相互猜忌，勾心斗角就太悲催了。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除开二人就只有赵无双是王妃的身份，但赵无双此刻和步练师在邺城府邸，并没有回返上党。

    这样一来伏寿的身份就显得最尊贵了，盈盈起身，迈着莲步来到李王身前，行了妃子的礼数，然后才接过另外一只手，扶着李王向前走去。

    说起来在座的虽然都是大家闺秀，但对王室礼仪知之甚少，这两年全靠伏寿讲解，才学了个七七八八。

    李王偏过头说道：“寿儿，你瘦了。”

    “寿儿的心装着殿下，哪里会瘦。”

    这是默默的抱怨啊，恐怕是暗说自己不顾及她，偏去铜雀台宠幸妖女......

    加上那若隐若现的哀怨，那叫一个风情万种，要说一举一动自带三分高贵，还得数伏寿最绝。

    毕竟是从小培养的，举止动作都是按照皇室的规格学习，那股气势油然而，不是别人想学就学得来的，岂不知前世甄宓做了皇后，却也拿不出皇后的架子，只有这伏寿，是唯一敢和曹操甩脸色的皇后。

    落座之后，甄宓却问了一句众女都想问，却又不愿意问的话。

    “殿下，此来上党，是不是又会有要务处理？”

    言外之意就是这次回来能住几日，但李王心中有愧，自然不能言之凿凿。

    说道：“百姓先家而天下，我却不同，如今身为北王，自然要先百姓而天下，之后......”

    大家都是聪慧之人，自然不用说的太明，李王的意思不外乎安家在后，兴天下在前，就算此时能在上党多住几日，但迟早也会带兵出征，这也意味着众女又将提心吊胆，为李王祈福。

    但能乐一刻，便是真知记忆，国破家亡，哪能贪图一时享乐，纵然再是不舍，却也为这样的夫君感到骄傲。

    除了甄宓这一问，席间便欢乐了起来，小乔吹箫，大乔抚琴，更有李师师伴舞，伏寿伺候。

    至于为何不见李想和李柔，原来这两个小家伙吃了晚膳后就会兴起睡意，此刻由上官婉儿照顾，可惜了一代女才人，却成了李王家的专职保姆……

    等快要散场的时候，伏寿突然问道：“殿下，年初孙小姐来上党找你，还带着个护卫，看模样挺焦急的，我就把你在邺城的消息告诉了她，起先她还不相信，后来就音讯全无，不知去向，殿下有见到她吗？”

    李王一愣，孙小姐，孙尚香吗？这丫头怎么又跑到我治下来了，兵荒马乱的一个姑娘家就爱乱跑。

    罢了罢手，浑然没放在心上，说道：“这丫头生性好动，就是坐不住，不过我治下还算安定，让她在我邺城待着也好，行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和两位爱妃说会儿话。”

    众女起身施礼，如今李王身份地位不同了，不能向以前那样随意。

    但伏寿微微在李王背上划了几下，二人心照不宣，没有被别人察觉。

    等众女离开后，李王直接问道：“我进入铜雀台两年，二位爱妃就没有想问的？”

    李师师和甄宓对视一眼，还是前者回道：“我和甄妹妹并未有怨言，深知殿下行事，必然有道理，我们作为女儿身，自当为殿下操持后宫事务，不敢分心他顾。”

    李王点了点头，原本自己瞒着她们，就是想这上党也闹出点动静，但李师师逆来顺受，甄宓想李王之所想，竟然没有半点应对的动作，还不如早点通知她们，至少也能在混淆视听一途上走得更远。

    但这件事过了也就过了，现在除了杨再兴那里还不明朗，其余地方倒是已经拨开云雾，就拿王守仁来说，二人密信往来频繁，此刻恐怕明里还在与侯君集对峙，但暗地里他已经接管了周瑜的五万大军，至于他们是否此刻深入了兖州腹地，也难说了。

    李王笑着说：“宓儿，想儿起夜厉害吗？”

    甄宓被这一问，脸上顿时柔情泛滥，愁眉间带着溺爱：“想儿就是起夜厉害，每日晚膳后便困意上涌，却自个哭泣，我拿他也没办法，倒是上官婉儿很有一套，每每抱过想儿都能让他很快入睡，不过夜间哭啼不止，最后也只能麻烦婉儿与我同住一屋。”

    李王点了点头，看她的模样，李想在甄宓心中的地位都快越自己了，撇嘴吃起了干醋……

    没有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师师，今夜我去你那里住，但可能要迟些，李靖是我表哥，你也是我表妹，要是再不为我开枝散叶，恐怕这表哥会请你回去问话了，你等……”

    李师师玉指一竖，掩住李王的嘴：“殿下，大哥那里我有分说，此事不急于一时，但殿下不觉得有些亏欠一人吗？”

    这话有些大逆不道，李王却并不在意，但开枝散叶的事情都不急，那什么事情该着急？

    甄宓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说：“姐姐的意思是殿下该照顾下别的姐妹了，公孙妹妹回了娘家倒有书信往来，但没有殿下的肯，她也不肯回来，而赵妹妹和步妹妹在邺城无法企及，伏妹妹如今同我一样，要照顾小柔，但还有一人，殿下真的不觉得有些亏欠？”

    李王愣住了，她们说的该不会是小乔吧……自己把她吃了的事，败露了？

    但此时李师师已经接话了：“小乔妹妹跟随大哥最早，芳心暗许大家都看在眼里，此前为了守孝两年压抑爱意，在之后却又横生波折，而小乔妹妹的本性不坏，我和甄妹妹打算挑选一个佳期，让殿下早日完婚。”

    李王沉吟了一阵，但也没有拒绝，是该给小乔一个归属了，不然一江春水向东流，岂不是负了佳人的美意。

    点头道：“这事情就交给二位爱妃处理，但今年恐怕不行，我不久就会站出来处理一些事情，有些忙不过来。”

    二女也没有强求这一时，只要李王点了头，那便好和小乔交待了。

    这时候李师师说道：“所以今夜师师恳请殿下，去妹妹那处，让小乔伺候殿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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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与爱姬交流......

﻿    幽怨的小亭，宁静的湖面，紫衫在清风中飞舞，月牙羞怯的躲在幕后。』顶』点 ．』Ｘ』Ｓ⒉②

    少女的纤腰一紧，火热的手掌隔着紫衫明显一颤，掩盖不住的滑腻在指尖流转。

    紧靠在坚实的胸膛上，伏寿的小脑袋微微一摆，就放置在手臂上，在这一刻谁能看出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母亲，这分明就是一个渴望依赖的小女孩罢了。

    二人静静的站着，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清甜的说话声幽幽传了出来：“殿下……”

    李王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贴着玉背撇着脸，一把就擒住了朱唇，红润的口皮有些干，这一刻再无其他言语。

    伏寿的身子不知道何时翻了过来，双手搭在肩膀上，腰身被压弯到了极致，一副人均采择的模样，脸色在月光下显得红彤彤的，娇艳欲滴。

    李王早就吩咐了下人不得靠近，这时候一把揽住纤腰，手指几个挑动，便是紫衫剥落，一具完美的展露出来，羞怯如那久久不愿绽放的荷花。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石台上，这才温柔的舔过每一寸肌肤，就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物品，不敢多用一分力。

    伏寿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感受着小蛇在肌肤上游走，每到一处地方，那里便会绷紧，浑身都是触电的感觉，压抑的快意无时无刻不在冲击她的头脑，险些昏厥过去。

    上下其手，没过多久伏寿婉转的呻吟就响了起来，在此间绵软细长，无疑是最强效的催情药剂，不一会儿李王就面红耳赤，衣服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又不多久，伏寿一声惊呼，那两年未得耕耘的溪谷终于被侵占了，紧凑的包围差点将李王直接榨了出来，但久经沙场，慢慢就忍住了。

    缓了一缓，李王从她的腿弯穿过，就按在两团美香肥硕的肉球上，在一阵惊呼声中站了起来。

    但伏寿浑身仅靠下方的支撑，顿时就有些手足无措，赶忙伸手揽住脖颈。

    但这一来怒龙是直抵花心，伏寿终是耐不住这一触动，惊叫出声，旋即浑身无力，瘫软了下来，只能全靠李王着力。

    好笑的看着伏寿，没想到她依旧这么敏感，只是微微一刺激，便达到了快乐的天堂……

    暂时没敢再动，稍稍等了几分钟，在伏寿的鼓励下，这才缓缓起伏起来。

    水声弥漫，晶莹四溅，霏靡的气息在蔓延，婉转的娇啼响彻四周，二人都进入了状态，再也顾不上其他，纵情承欢。

    二人大战了很久，光是解锁的姿势就多不胜数。伏寿浑身瘫软无力，但每每缓过一些气力，又腻着李王索求，她并非被霸占，而是她在担心，不知道何时他又会因为一个消息，挂帅出征，她害怕哪一次出征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而伏寿同样也清楚，这样的男人，不可能被自己一个女人霸占，所以这一刻，自己要包围他，拥有他，至少这一刻，他只属于自己。

    终于，风住云歇，伏寿整个娇躯都融入了怀里，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干，只能慵懒的被他搂住。

    二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伏寿微微挪动了下娇躯，一双勾魂的美眸盯着李王，既有小猫的野性，也有狐狸的妖媚，看得李王吞了口唾沫，但又不得不压下心底的。

    如果此刻再来一遭，恐怕会伤害到寿儿的身体，这显然是不明智的。

    笑着说：“寿儿，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何必贪恋这一时鱼水之欢，等我凯旋归来，再行作乐，如何？”

    哀怨的看了眼李王，不过也没有再索求，甜甜一笑，但就是赖在身上，不愿意起身。

    李王苦笑了一声，一巴掌拍在翘.臀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过了不多久，李王这才捡起衣物为她披上，秋风渐渐转冬，这时候稍不注意就会染上风寒，还是谨慎些为好。

    二人甜蜜了一阵，这才双双向外走去，但李王看着她踉踉跄跄，哪能让她遭罪。

    一把将其抱起，不顾她的阻拦，笑道：“让为夫亲自送寿儿回去休息。”

    伏寿满脸的幸福，没有去纠结他会不会在自己那里过夜，聪明如她已经看出了端倪，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就随他飘零吧。

    门前的掌灯丫鬟躬身行礼，低着头不敢直视，有些东西对这些婢女来说，了解的越少越好。

    直到李王孤身离去，那些丫鬟才吹熄了青灯，各自下去歇息。

    辗转来到小乔的门前，站立了良久不愿推门而入。

    小乔确实是个可怜人，孤苦伶仃在乱世飘零，这一世跟随自己东奔西走，连一个少女应当在这个风华正茂的年纪该享受的东西都没能享受。

    叹息了一声，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月色不知道何时退了下去，室内漆黑一片，但依旧能从床榻上的凸起看出有人在安睡。

    一把脱掉衣服，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触手处便是一片柔软，哪怕是此刻看不到细致，但光凭触感就能现，床上的少女仅仅穿着亵衣，侧躺间胸前两团肉球呼之欲出，好大一片雪白贴在手臂间，微微摩擦更胜抹上琼浆玉露。

    纵然李王才将大战，此时也是色心大动，左手穿过脖子，在莹润丝滑的玉背上摩挲，右手更是掀开亵衣，一把抓住胸前的小白兔，那点殷红就在指尖刮蹭，异常的肥美。

    不愿多想，再也忍不住了，低下头用嘴刁住殷红，舌尖来回舔.舐，就像婴孩一样舍不得放下。

    怀中的可人儿似乎察觉了异样，微微翻了下身，娇躯径直平躺，两只小白兔把亵衣夹在中间，好不诱人。

    飞快脱了衣物，直接压了上去，并起双指扒拉开亵裤，就在两瓣肥唇间勾勒浅画，此处早已泛滥，滑.腻非常，稍稍一动，便能埋进去不少。

    没有再废话，扶正了小兄弟，在蜜源处来回擦拭，弄的小丫头不住喘息，眉头紧合，也不知是欣喜还是难受。

    等溪水包裹了小老弟，李王深吸一口气，掐住纤腰猛力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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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闲来无事

﻿    其实一开始李王就现了不对劲，小乔的两点殷红不似其他女子般大，反而非常的娇小，这也是她最可爱的地方，但之前自己揉捏到的地方反而有些硕大，但他就是没有停手，反而得寸进尺，直到现在她惊呼出声，才意识到自己身下的女子是谁。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木已成舟，莫非自己把小老弟拔出来就没有生过了？管他吗的，先开车再说。

    悍然动进攻，双手狠狠抓住胸前的柔软，女孩的腰肢不知道何时已经沦陷了，被动跟随着他的节奏躲闪，下身又是火辣的疼痛，又是飞仙般的快感，双重挤压下险些爆炸。

    不多久女孩就沦陷了，嘴里只剩下呻吟，哪怕是才将被开了苞，也已迷乱在情海之中。

    要不是考虑到女孩经不住长时间的鞭挞，李王仍旧可以再战，但跟着二人同时达到了巅峰，场面也随着沉静缓缓尴尬起来。

    但还好黑夜能掩盖一切，二人心头都有着别样的心思，只当对方没有现。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哪怕是黑暗中看不见事物，但只要对视，那股莫名的联系还会产生，所以二人都不由自主的挪开了双目。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王搂着娇躯的双手一松，凭借着记忆，轻手轻脚的捡起衣袍，慢慢穿了起来。

    听着身旁的动静，女孩仔细聆听，却又不一言，紧张的没方了，但又不敢随意出响动，浑身紧绷的橡根木头……

    幽幽一声叹息，李王说：“此事由我而起，便会负责到底，你放心吧。”

    说完转身离去，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小乔怎么不见了，不然怎么会摆这一出乌龙……

    走了不多久看到几个婢女从内院走了过来，应该是要回外院厢房那边歇息。

    李王叫住她们，那几人看到是李王，赶忙跪在地上行礼。

    点了点头，说道：“我且问你，小乔去了哪里？”

    其中一个精灵点的婢女说：“小乔姑娘从去年回返上党后，便被甄王妃安排在西院住下，就隔着李王妃不远。”

    李王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常年不回上党，这些事情也无从知晓，不过看来甄宓要为小乔正名，从去年就在准备了啊，只是这一来可是把自己给害苦了。

    算了，烦事不堪忧，哪里能一朝分断，也不能尽善其美，只好甩了甩头，向小乔的院落走去。

    终于回归了平淡，与小乔聊了不多时，托着辛勤耕耘了小半天的身子沉沉睡了过去，这一夜总算是度过了……

    现如今李王的府邸一切都按照王室的规矩来，每天早上下面的夫人都会前去见过王妃，而李王第一次回来，也被甄宓叫了过来参加。

    此时众女齐聚，除了邺城的赵无双二人，就只剩公孙静不在了。

    还算是到齐了，众女上前一一见过甄宓和李师师，最后才向笑呵呵的李王施礼。

    而李王心怀鬼胎，不住朝着一个角落打量，那个昨夜被自己无心插柳之举拿下的女孩，亭亭玉立，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桌案旁，往往她稍有异动，就会引起李王一阵恍惚。

    这时候甄宓暗中摇了一下李王，才将他唤醒。

    嗔怪道：“殿下如今身居高位，怎么还能如此出神，小乔妹妹唤了几声也不见你搭话。”

    李王讪笑了一声，赶忙说道：“小乔，快起身落座吧，此间并无她人，像家人一般自处便好。”

    小乔乖巧的点头，自己寻到位置落座。

    甄宓娓娓而谈，倒是把李王晾在一边，根本就没他什么事，只是甄宓考虑到李王是一家之主，对于一切事宜都要有所了解。

    而昨晚的事情小乔不说，甄宓和李师师也无从知晓......

    索然无味的坐了半个多时辰，甄宓才接近了尾声，帝王家的事情就是麻烦，往往很小一件事情，都能扯上半天，着实无聊透顶，还不如来几圈麻将更能加深感情。

    不过你还别说，自从李王明了麻将后，好多人都爱上了这项运动，其中也包括兢兢业业的张居正和完颜宗望这样的将军，有事还好，只要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都会坐上牌桌慢慢商议，几乎成了上流社会的一道风景线，而且还处于扩散那种，好些士族的也开始接触了，只是民间的反响还不怎么明显。

    走出了府邸后，李王直接进入了军营，如今因为战事需求，原上党的一万多驻军全部入城布防，此刻就和赵云一道合兵，接管了整个上党的布防事项。

    李王来到军营后直接命人去寻赵云，而自己也在兵卒的带领下，来到了帅帐。

    赵云的盘龙枪立在一旁，孤零零的只有一柄兵器。

    心头有些感叹，忍不住摸了一把盘龙枪，但就是这一接触，却响起了经久没有听到过的系统声音了。

    “叮咚…检测到宿主接触赵云的初始练习兵器盘龙亮银枪，并和后期使用的兵器龙胆枪有着共同的属性和相性，只要宿主能聚齐盘龙枪和龙胆枪，将能融合两件兵器，重新生成一柄新的长枪，其属性视融合兵器的契合情况而定，请宿主牢记于心。”

    李王大喜，之前还在犹豫怎么为杨再兴或者赵云讨来更趁手的兵器，这不就来了吗，当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巧了。

    但转念又犹豫了起来，这里说的是融合，这样一来最麻烦的就是有一个人肯定会失去兵器，这可如何是好。

    算了，暂时没有完全的处理方法，就先放下吧，等下次出世一把兵器，有了替换再考虑融合了。

    摩挲了下枪身，忍不住取下来舞了几道，顿时三朵枪花一闪而逝，武力达到一流后这枪法也是精进了不少。

    用赵云的话说，李王的枪法水平当世已经算是巅峰了，而且李王的进境可谓逆天，花了短短几年就走到这一步，连自己也自愧不如，更让赵云称赞的是他的根骨，原本平平无奇，如今却枯木逢春，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时候账外突然响起宇文成都的声音：“殿下，安东将军求见。”

    李王将长枪一收，笑道：“快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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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洛阳朝堂

﻿    赵云掀开帷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周瑜，二人脸上都挂着笑意，不知道之前在说些什么。』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将长枪放下，笑着说：“二位看起来情绪挺好的，不知道有什么喜事，也说来让我开心开心。”

    二人对视一眼，抱拳笑道：“倒确实有一件喜事，不过却暂时无关战局。”

    李王呵呵一笑，问：“无妨，只要是喜事便该同乐，子龙快些说来。”

    赵云抱拳道：“大哥，刚才我去了趟兵库，现有大批马蹄铁和马镫被造了出来，粗略命人点算了一下，整套的大约有三千副，而多出来的单个马蹄铁也有数千枚。”

    李王闻言大喜，三千副马上设施能让一支骑兵生质的提升了，莫非綦毋怀文那里克服了难题，能够量产马蹄铁和马镫了？

    周瑜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殿下，我命人去查，诸葛子瑜说了，这一批原本是要交给邺城清点的，但主公那时候计划展开，不便接收，最后还是一个叫马钧的人建议，直接提交上党清点，最后分批往雁门和李靖那处，不过近来战事吃紧，也就搁浅了下来，倒是便宜了赵将军和宇文将军。”

    李王哈哈大笑，看着赵云一脸的兴奋就知道他也是这么想的。

    笑道：“这批马蹄铁和马镫确实是个新鲜事，但李靖那里的骑兵队本身就不多，如果征调给他们，反而不显得弥足珍贵，这样一来对战局影响也不大，起不了奇效，我做主，这批马镫优先配给蓝剑亲卫，剩余的部分就交由子龙自行处置。”

    赵云大喜过望，赶忙抱拳应下，心头合计着这些物件该怎么分配给属下。

    比较起赵云和周瑜的欣然，李王更加注重这批马镫是否得到了量产，如果是，那等不等于意味着提炼铁的技术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想想后续牵扯出的东西，让人兴奋啊。

    不过这时候马钧和綦毋怀文都还在常山，诸葛瑾对这些事原本就不怎么上心，恐怕不会在意。

    转而说道：“这事情你们私下去分配，倒是李靖那里如何了，夏侯渊的大军早就展开了部署，按说近来就会动进攻才是。”

    这件事倒是周瑜联系的，作揖道：“殿下，往来的探马也需要一日，我昨夜便派人去探听战局，算算脚程今日午后便能回返，还望耐心等候。”

    李王点了点头，上党的兵力能抽调的不多，所以就不能指望了，而本部人马蓝剑卫也伤亡惨重，再与陈庆之一场大战中倒下了数百人，原本一千数的人马零散了不少，再加上赵云的三千骑兵，只能作奇效用，而不能专图支援。

    ……

    洛阳，皇宫中的大臣各有愁容，如果李王也身在此地，那么一定会惊讶，因为拜倒在大殿上的一个人，正是杨修。

    按说杨修身为罪臣杨彪的遗子，是不受刘协待见的才对，但胜在曹操看中他的才华，力保于他，才让他没有早亡，此前更是只身进入邺城，只是门路全无，并没有受到接见。

    而杨修出现在这里自然就是回来复命，言明此去邺城，并没有见到李王，更遑论劝谏一事了。

    “臣，司空曹操，恳请陛下撤军。”

    曹操抱拳出列，不卑不亢，从言语中甚至听不到一丝波动，就好像整件事与他全无关联。

    “撤军？”刘协眉头一挑，姣白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不过也没敢直接拒绝，道：“爱卿为何在此时提议撤军，我反观大军动向，此刻李靖也被逼入并州，而陈庆之更是已经蛰伏在上党等地，何不增兵而出，势必能取会并州。”

    曹操虎目一抬，狠狠瞪了眼献帝，有些恨铁不成钢：“陛下，杨修刚才也说了，李王虽然自锁于铜雀台，但不要忘了，他也说了邺城的展并没有因此停下，所有的运作也非常完善，这就证明背后有一只巨手在推动，在局势迷乱前不思退路，恐怕泉眼喷涌，再难堵上。”

    刘协依旧心有不甘，看了眼赵谦，示意他也说说。

    赵谦心领神会，说：“曹司空此言却不再理，但大人担忧李王有后计也无可厚非，既然如此，老臣恳请陛下传告幽州牧完颜宗望和青州牧王守仁，即刻同起兵马，对李王的势力展开清剿。”

    刘协心头一喜，此言正合我意啊，待要同意的时候却见一个人走了出来。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那转投献帝的荀彧，只见他作揖说道：“殿下，臣赞同曹司空所言，此时不宜再行兵事，当先思后路，才能步步为营，料敌于先。”

    刘协一阵懊恼，不耐道：“爱卿若是有话要讲，何不明着说来。”

    荀彧一脸的平静，看不出喜怒：“陛下，就微臣看来，此时完颜宗望明里投效了陛下，但他却在岁末不思朝贡，赋税不经上缴，更是拖慢军务，安守幽州，加上路途遥远，依微臣看来，哪怕他是真心叛离北王，其本心也不在洛阳城中，如此说来，此时的局势确实同曹司空所言，不宜再行兵事，以免伤了洛阳的根基。”

    刘协心头摇摆不定，这人的心里都有一根刺，虽然不伤及血肉，但随着心里装载的东西越来越多，迟早会刺的人心血肉模糊，所以哪怕荀彧一心为了汉室江山思虑，这刘协也不愿意再相信他了。

    司徒赵温也不怎么看好荀彧，这时候说道：“陛下，既然司空和太常都不同意出兵，那我等的兵马大可就在河东和河内驻扎，如果追根溯源，这两郡原本就归属司隶，至于王守仁和完颜宗望，也当勒令出兵，届时他们尽起熊兵，陛下再思征伐也可行。”

    刘协心头一喜，这样看来朝堂上心向自己的人不比曹操手下的人少啊，合掌道：“爱卿说的不错，好，既然诸位都没有疑议，那我决定，兵马继续驻扎在……”

    “慢着！”

    曹操怒吼一声，吓得刘协缩了缩脖子，赵温大怒，正要回声喝问，却见曹操从怀中掏出一封奏折，恭敬的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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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俘虏的本钱

﻿    “陛下，并非微臣有意悖逆主上，但这里有一封奏折，还请陛下过目后再言兵事。』』顶点』．『Ｘ Ｓ⒉②”

    司礼太监就要上前去接，但赵谦不愠不火的说：“既然是司空大人亲自递交，何不就念出来给诸位大臣也听听，我倒也想看看，是什么事情，竟然让曹大人在这关键时刻，妄议退兵。”

    曹操低着头看不到面目，冷笑一声，这才将奏折摊开。

    原来这封书信并非奏折，而是曹操的探马回报，说杨再兴大军以朱元璋为俘虏，命李善长打开长安的大门投降，此时除天水尚在朱元璋残余势力的掌控中，其余地域包括扶风，更远的陇西都被尽数攻占，这也就意味着若是他杨再兴突然兵锋所指，将会长驱直入，攻入司隶。

    满堂文武面面相觑，震惊的表情溢于言表，包括荀彧也是浑身一震，有些震惊的看着曹操。

    曹操话音落下，正要质问献帝，大殿外却传来一阵喧哗，转眼一个太监冲了进来，慌忙拜倒。

    “殿下，大事不好了，刚才前线传来急报，夏侯渊所部不得寸进，而深入并州腹地的陈庆之一行被生擒活捉，此刻也不知生死。”

    刘协脸色一变，轰然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满是恐惧，直到此刻他才意味到自己做了怎样一件蠢事，而他也在此刻幡然醒悟，哪怕是自己收回了一点点兵权，也不能与庞然大物的李王势力比肩。

    但大错已经酿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要收场就能全身而退的，旋即又倒在龙椅上，一双眼睛死灰，脸色也毫无血气，显然是惧怕了。

    但他转眼看到平淡站立的曹操，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前一亮，急道：“曹爱卿，此时何不助我……”

    “罢了。”曹操摇了摇头，双目沉静如海：“陛下，此前我赞同出兵，但也是王守仁等人先行，但陛下却擅自命令陈庆之深入腹地，若是我早早知道，一定会将他拦下，此时恕微臣愚钝，没有办法力挽狂澜。”

    说完也不待其他人回话，自顾自走了出去，直到此刻，曹操才对献帝真的失望了，目空一切，毫无远见，更是不顾本军将士的性命，若是他同意撤军，说不得自己就是拼死也要和李王斗上一斗，但此刻，他却再无助力献帝重夺江山的心思了。

    而曹操此时要去哪里？当然是点齐将领，向河东赶去，那里可是有着自己麾下的半数人马，出不得差错，要亲自去坐镇。

    中兴4年十一月底，曹操正式出现在河东郡，收回兵马大权，对一线展开布防，应对李靖的大军，而对于陈庆之的所在，也派人积极和李靖对接，如果没有殒命，也好花费些代价给交换回来。

    李王也已经领军进入了李靖的大营，此时正和各位将领一起清点物资。

    抓起一把金银财宝，笑道：“看来曹操是真的注重麾下将士的性命，这么多钱财易换成粮饷，都够数万大军的开支了。”

    李靖笑着抱拳：“还没来得及恭贺殿下，百湖一战让末将大开眼界，一千蓝剑卫竟然将三千虎贲营拿下，可谓当世壮举。”

    李王笑呵呵的罢手：“阴差阳错而已，不提也罢。”

    倒是周瑜说道：“这么多金银财宝，若是殿下收下，倒是足够应付大开沟渠的民工银钱，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毕竟殿下收了这些死物，曹操那里也不好应付。”

    李王点头道：“是这个道理，但公瑾是否还记得，郭奉孝一事？”

    周瑜一愣，转而欣然点头：“殿下的意思是效仿扣押郭嘉为己用，若要归还，还得凭功绩说话？”

    李王嘿笑一声：“略有相同罢了，如今曹操出现在此处，恐怕是和献帝闹翻了，到时候时间拖得越久，你说上党那几位还有心效力曹操吗？这事情两说，但凭借这些死物，我是不可能放陈庆之回去的，养虎为患的道理谁都明白。”

    周瑜深有同感的点头，不过也没再说话，反而有些疑惑道：“那不知殿下为何单单带上曹昂前来。”

    李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公瑾有所不知，曹昂注定是曹操的亲子，别看他明面上说要赎回陈庆之，但我又怎能看不出他是要赎回曹昂？陈庆之有千军之勇，而曹昂却只有一人之勇，加上曹操对他的关心，何不就卖他一个面子，放回去算了。”

    周瑜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至少曹操在将来俘获我军将领，也会有所顾虑。”

    李王不置可否，此前陈庆之逼退墨颜，再俘虏了徐盛，这无非就是在向自己示好，既然他都没有擅杀俘虏，自己也不能落了下乘。

    倒是李靖突然说道：“对了殿下，曹操送来的赎金并非这些，还有一件被我安排在大帐，主公可自行去清点”。

    李王愕然：“既然是赎金，为何不一并归纳。”

    李靖古怪的看了眼李王：“这件东西比较特殊，恐怕需要殿下亲自去验明才行，末将不敢越俎代庖。”

    李王一阵无语，不过也没有再深究，自己拥有系统，只要时间充足，想要什么样的神器得不到？哪怕是曹操他想要，自己甚至可以把司马家的几代人给你召唤出来互相伤害。

    没有再废话，此时李靖全无后顾之忧，天天在大营中操练兵马，声音震天起，落在远处的敌军大营中显得格外清晰。

    巡视完大营已经是日落西山，算算时辰也该吃晚宴了，因为是才到大营，所以李靖也安排了接风宴，就在李靖的帅帐中进行，此时李王还没有接管李靖的兵权，所以帅帐仍旧由他主持。

    军中无作乐，众人分两列对坐，而李王自居高台，与众位将士摇摇举杯，一饮而尽。

    李王看着杯中酒笑道：“表兄看来确实不喜饮酒，这一季我分的十斤白酒竟然全在此处，而且前几季的白酒也仅仅是开过封，并没有饮用多少，子龙，公瑾，你们倒是有些口福了。”

    赵云和周瑜自顾自傻乐，没有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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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邹夫人

﻿    而李靖麾下一个将领恭敬的开了句玩笑：“李将军对这些白酒可是看得很重，虽然少有饮用，但都存了起来，哪怕是退守闻喜，也不忘带上，这次若非沾了殿下的光，恐怕我等一辈子也喝不到。顶』『点』． Ｘ Ｓ⒉②”

    李靖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倒是李王亲和的说：“那大家今天就要努力了，既然表兄舍不得喝，我们就给他全部用完，也省的他抠门。”

    将士们相顾大笑，也算是曹操出兵以来，最轻松的一天了。

    一个时辰后，将士们喝的伶仃大醉，就连公斤级酒量的李王也需要宇文成都搀扶才能行走，如果他的足迹能够留下来，说不定后世那些专家还能说成某种玄奥的步伐，等同凌波微步那样……

    回到大帐后自顾自走了进去，脑门热是正常现象，李王也没有诸多顾虑，扔了衣物就走进内堂。

    呢喃道：“还好我酿造的白酒不像后世，不是食用酒精勾兑就是添加了东西，否则喝了这么多，明天一早还不得痛个死去活来。”

    但刚刚转入内堂，却是愣了一愣。

    “你是何人？”

    原来此刻正有一个女子坐在木凳上，双目出神，秀披散，其上环着一块美玉，而娇嫩雪白的皮肤也半露在空气中，那深深的一道沟壑看得李王口干舌燥。

    那女人被惊醒，酣然起身施礼：“妾乃张济之妻邹氏也，被曹司空看中，特进献于北王殿下。”

    邹夫人？李王虽然头脑热，但意识尚在，这时候才想起此人可不就是引得张绣大怒，导致曹昂、典韦被杀的红颜祸水。

    凝眉一看，果真不负红颜祸水之名，她的魅力值恐怕也在99点徘徊，光是那半边呼之欲出的，就值得起李王给她1oo分。

    酒劲上涌，哪管其他，淫笑道：“夫人识吾否？”

    邹夫人盈盈拜倒，自上而下，李王更是色心大动，一双贼手毫不犹豫的钻入衣袍内揉搓，弹性十分，柔软也是绝巅。

    邹夫人面目红润起来，不忘回话：“久闻北王殿下威名，今夕幸得瞻拜。”

    李王哈哈大笑，将手拿了出来，一把将其横抱在怀里，毫不掩饰双目的贪婪：“此前张绣战败，我有意饶他性命，可他却自缚身亡，你亡夫投效贼人郭汜，更是被朱元璋斩杀，否则留待我处，便是灭族之祸，不知夫人如何报效？”

    一句话说的如此直白，邹夫人哪能不懂，颔贴在李王的下颚，娇滴滴的说：“殿下再生之恩无以为报，还望此后殿下怜惜妾身，饶恕族中罪过。”

    李王将她放在床榻上：“今日得见夫人，乃天幸也。今宵愿同枕席，随吾还邺城后，安享富贵，如何？”

    邹夫人面目绯红，乖巧的点了点头。

    李王哈哈大笑，双手拉住到肩的领口往下一扒拉，顿时两只肥美的玉兔就跳了出来，其上两点粉红高高耸立，更是诱人心田。

    不再询问其他，埋头努力耕耘起来，不长时间室内灯火一暗，娇喘的声音压得很低，隐隐约约不被外人所听……

    第二天一早，李王神清气爽的走出了大帐，之前起床，邹夫人又用那对玉兔和樱桃小嘴伺候了自己，连日的疲累一扫而空，整个人看上去都焕然一新了。

    当然，系统回馈的邹夫人的魅力值有98点，虽然和李王猜测的有些差距，但也和她年岁有些长不无关系，就拿这一年来说，邹夫人也有二十七出头了，比李王还大上一岁多。

    说起来李王从189年夏季穿越来，也度过将近七年了现在中兴4年，也就是195年12月，此刻不说半壁江山进入囊中，至少也是镇压神州的一方霸主，天下再无一人敢轻视于他了。

    回头来看西南方向，原本听闻刘璋攻击汉中，张鲁来不及统计此战死伤，直接领军回返了子午亭，这时候又传来朱元璋大败的消息，更让他雪上加霜，甚至连子午亭也不敢要了，留下一部三千人马驻守，自个奔逃往汉中。

    朱元璋近十万人也没能翻起浪花，更遑论这三千人了，想必杨再兴只要出兵，攻占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张鲁回到汉中的时候也是十一月底了，这时候的李王还没有与李靖汇合，他张鲁直接围住了汉中，号召城内的教众反了刘璋，虽然收效甚微，但也确实给守将制造了麻烦。

    这守将不是别人，正是那后世赫赫有名的忠臣张任，此人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都有较多的记载，其最出名的就是三国演义中，于落凤坡射杀了凤雏庞统，当然，他在刘璋宴请刘备的时候与魏延在堂上共舞刀剑，也为人津津乐道。

    张任不敢擅自下达清剿汉中的五斗米教众，只好修书一封问询刘璋。

    但书信还没有备好，刘璋却早已传来一封书信。

    信中说，益州各地传来急报，包括祁山、剑阁、江油等重要的地方，都遭受了西羌的洗劫，刘璋下令命张任统筹本部大军，在白水关和阳平关驻军，以免羌人突然横渡蜀道，祸及中原，至于汉中，信中也有粗略的提及，但隐约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服软了，有意和张鲁重修旧好。

    张任看到这里眉头一皱，有些惆怅道：“汉中不拿，则益州不稳，刘益州竟然也看不到这一点，不过这羌人来的急促，这个节骨眼出来添祸，还真是麻烦。”

    不过他也没有悖逆刘璋的决断，打算自己提领全班人马西进驻守双关，至于汉中，只能暂且交还张鲁了，也不知张鲁会不会领了这份情。

    不过张任也没有放在心上，在他这样的将领眼里，张鲁不过是贪图小利的匹夫罢了。

    说做就做，十二月才出头，张任就挑选了一个好时机，麾下四万人马全员退出汉中，向西部双关奔去，当然临走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将城内一应物资能带走的全部带走，不能带走的也被百姓哄抢一空。

    等张鲁入得城来，留待他的恐怕就只是一座贫瘠的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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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又见孙尚香

﻿    其实张任也是有考虑的，只要张鲁后续补给跟不上，那么他就算怀恨在心，也不会在短时间侵犯益州领土，甚至有可能会求助于刘璋，这样的事情谁也说不定，至少在此刻，本方势力能力压张鲁，晾他也不敢乱来。『顶点『．ＸＳ⒉②

    ……

    曹操一连出了三封请见的书信，都被李王一一回绝，但这次并没有扣押他的人马，反而说了，只要曹操亲自来大营中相见，那万事就好商量。

    不过几日来消息全无，李王也毫不在意，每天就和赵云练练枪法，偶尔去校场看李靖操练兵马，再加上回到大帐后有李王从来没享受过的熟女邹夫人伺候，小日子过得非常悠闲。

    这一天正是阳光明媚，但李王却赖在内堂足不出户，一张躺椅横陈在地上，李王随意的躺在上面，而邹夫人身着一袭雍容华贵的锦袍，也不知李王在何处寻来的。先不论那股淡雅成熟的风韵，光是此刻的高贵典雅就直逼甄宓的气质。

    虽然二女的气质大有不同，但只要一经对比，很难让人做出抉择。

    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

    最让李王赏心悦目的是此刻的邹氏面目圣洁不可亵玩，但他的锦袍前襟大开，就披在身上，内里更是空无一物，旋转起舞间玉兔蹦跳，黝黑的密林更是异常诱人。

    一舞落毕，邹氏翩然来到李王身前，被一把揽入怀中，玉峰带俏，大手毫不掩饰直接按在上面，一手竟然不能盖全，如此挤压揉掐，变换着形状。

    邹氏娇嗔了一声，浑身酥麻难耐，顺势躺倒在怀中，抓起李王的另外一只手放在密林深处，寻找着两瓣肥美的浓唇，中指直直陷入深丘，那里早已泛滥成灾，似乎再提醒李王，快些进门一叙……

    然而就在此时，大帐外一阵喧哗，李王耳尖，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

    狠狠将中指陷入深谷，上下抖动了几下，逼得邹氏嗓子眼都提了起来，一声＂shenyin＂更是令人难掩，她再无一丝气力，趴在李王身上媚眼如丝，一只小手钻进下面，握住异常粗壮的小老弟来回揉，技术显然不是小乔这然的初涉此中道理的女孩所能比拟。

    但李王听到大帐外的声音越来越近，知道此刻行不了大事，只好将手指抽了出来，带着晶莹的蜜汁放在邹氏的嘴边。

    邹氏心领神会，却又羞怯难言，不过不敢违逆李王，伸出小蛇舔了一下，旋即整根手指全数吞进嘴里，上下吸食，一双圣洁的双目却又含带着妖媚，勾魂动魄。

    李王嘿笑一声站了起来，在肥臀上掐了一把，说：“等下我和你玩一出大戏，乖乖等着我回来。”

    说完就转了出去，留下邹氏这个小妖精一副哀怨，低头看着黑色的密林，心头的小鹿躁动难耐，鬼使神差的伸出了纤纤玉指，放在那两瓣肥美的山谷上，一颗硬硬的小豆更是挺立在顶端，在指尖来回摩挲……

    转出内堂的时候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个眨眼帷帐一飞，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进来。

    李王被光芒一晃，差点没看清来人，只觉得一阵香风铺面而来，一个肉呼呼的娇躯就挂在了李王身上。

    苦笑一声，说道：“尚香，前不久你姐姐们还提到你，都说你这丫头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么大个人了，还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这时候宇文成都也跟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只得讪讪退了下去，这丫头是赵云带进来的，没想到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孙尚香这时候也知道失态了，但心头突然一悲，晶莹的眼泪就滑落了下来，勾住李王的双手也松开了。

    李王被弄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丫头今天犯了什么神经，没头没脑的。

    这也不怪李王，他从去年初进入铜雀台后，就一直封锁了一切消息，包括本方的兵马动向也不去了解，就怕被敌军看出端倪，更何况远在南方的江东变故了，又怎么会去关系？

    赶紧安慰了好一阵，这丫头才稍稍收起了泪水。

    李王简直被弄糊涂了，问道：“小丫头，你还是明说吧，大哥这里还有事情呢？”

    说着有心无心的看了眼内堂，里面还有个不输孙尚香的女人等着自己临幸呢，更何况邹氏这样的熟女李王还是第一次品尝，对孙尚香这样的小丫头着实提不起兴趣。

    小丫头嘟着嘴，哼道：“你能有什么事，我都打听清楚了，铜雀台里面全是些狐媚子，哼。”

    李王苦笑一声，着实跟这样的小女孩说不清楚，索性也不解释，坐在椅子上不一言。

    最后还是孙尚香一跺脚，忍不住说话了：“李大哥要不是前几天我跑到上党去见姐姐们，都不知道你到了闻喜，那宇文臭蛋真讨厌，在邺城的时候就不让我进去铜雀台，臭蛋臭蛋。”

    李王眉头一挑，莫非她真有什么要事求见自己？否则不会不顾阻拦的。

    问道：“你如果有正事要说，还是直接道来，不要耽误了事情。”

    孙尚香似乎才想起什么，急道：“我大哥还在外面，他也是个牛犊子，拉也拉不动，这时候了还讲什么礼数。”

    李王揉了揉鼻梁，怎么孙策也跑到我这里来了，这是得有多乱啊。

    不多会儿孙尚香掀开帷帐，一个胡须扎髯的男子走了进来，而孙尚香冲账外举了举粉拳，看来是对宇文成都示威呢。

    “草民江东孙策，拜见北王殿下，愿殿下永享盛世，福泽千岁。”

    李王笑呵呵的抬了抬手，道：“我与你父亲向来交好，可惜文台兄被奸人残害，如今你不在江东主持全局，为何到我这并州来？”

    孙策脸上表情变换，一阵咬牙切齿，恨声道：“殿下有所不知，经过我多方查探，现父亲被害一事恐怕另有隐情，而且我回返秣陵后，每每出行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跟随，之后我命心腹去查探，竟然一个都没有安然回返，所以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孤身显露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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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为孙策设计

﻿    李王脸上古井无波，在心头计较前因后果，不一言。『顶点『． ＸＳ⒉②

    孙策继续说道：“再之后生了一件事，我才幡然醒悟，那李世民回军之后，暗中拜访江东将领，虽然不曾提及别的心意，但也有些顾左右而言他，随后我便打算引蛇出洞，命心腹在城外埋伏，自己作为诱饵，通知李世民自己会出去打猎，就是这个举动，我的人看到李世民突然调动了兵马，一部分人马更是进入了我要寻猎的山头，恐怕就是想害我性命啊。”

    李王心头一凛，这样一说李王倒是想起了不少事情，前世李世民动了玄武门之变，直接诛杀了两个兄弟，其麾下参与此事的人很多，但此刻已经出世的就有尉迟敬德和侯君集，但一人早已化为枯骨，一人也在自己的震慑下，而且就李王看来，李世民动这一玄武门之变，并非是临时察觉他的两个兄弟要暗害他，反而是早有准备也不一定。

    为什么这么说呢，就比如当时宫城北门玄武门执行禁卫总领常何本是太子亲信，却被李世民突然策反，要说没有提前准备谁也不信。

    而据说太原起兵是李世民的谋略，李渊曾答应他事成之后立他为太子。但天下平定后，李世民功名日盛，李渊却犹豫不决。

    恐怕早在立李建成为太子的时候李世民就怀恨在心了，如今出世归来，更何况本就没有血亲关系的孙坚了。

    想了一会儿说道：“听你说来，李世民此刻不知道你和尚香的情况，那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可以做点文章，只是会委屈你兄妹二人。”

    孙策和孙尚香对视一眼，恭敬的说道：“还请殿下助我夺回江东，届时江东唯殿下马是瞻，兵锋所指，自甘附于尾翼。”

    李王淡笑着摆了摆手：“你父亲与我有书信来往，曾经称呼我为李老弟，想想往昔的时日，只能感叹时光荏苒，岁月蹉跎。”

    孙策码不定李王的想法，只能抱拳低头，静候后话。

    李王接着说：“这样，如今李世民统掌江东兵马大权，我身居北方也难以企及，但我看李世民行事谨慎，况且如今江东十个将领有九个都是文台兄的旧部，其忠心自然不用多说，再说周边有刘表、袁术虎视眈眈，他也不敢在此时动手，我看你们兄妹二人可以暂时留在邺城……”

    孙策一急，说道：“但我母亲和幼弟都还处在水深火热，稍有不慎，我……”

    李王直接打断了他说话，道：“我刚才就说了，李世民不会在近年内暗害孙权和你们母亲，因为他要暗中夺取大权，就只能一步步获取江东旧部的人心，岂是一朝一夕之功？”

    孙策还有些犹豫：“可是……”

    李王挥手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李世民不过是要行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举措，你大可放心，但你身处邺城，当如此……这般……”

    慢慢说了一通话，孙策便了然于胸，虽然知道李王的办法不错，但还是兀自担心江东的安危。

    孙尚香愁容满面，不似先前的调皮，呆呆的立在原地不一言，用她的话说，李世民哥哥对他这么溺爱，又怎会谋害他们孙家，但此时李王也赞同孙策的分析，她的心里自觉非常的疼，只好闷着脸，不一言。

    李王说完了一计，转而走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孙策赶忙抱拳，恭敬的行了一礼：“父亲既然称呼殿下为弟，自然就是我长辈，长辈有何教导，直管分说，伯符定当谨记于心。”

    李王心头嘿笑，这孙策早熟，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是个可塑之才，不过你尊我为长辈，孙尚香却叫我大哥，这不是乱了辈分吗。

    语重心长的说道：“江东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孙家也得到了喘息和休养的机会，如果你要藉此重掌大权，切勿在李世明身处秣陵的时候开展，否则遇到阻碍，恐怕此祸不只江东，哪怕是中原也会受到波及。”

    孙策心头一沉，不过也明白李王考虑山越等地会生出祸端，白白残害了百姓。

    躬身行礼，告退了。

    孙尚香临末了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王，旋即翩然离去，也不知是何意思。

    一步步来到门前，看着二人的身影说道：“成都，你命人暗中跟随孙策兄妹进入邺城，如果此二人要离开我的势力范围，只管拿下，但切记不可害人性命。”

    宇文成都赶忙抱拳应是，下去安排。

    其实李王也是怕孙策血气方刚，经不住杀父夺权之仇，最重要的还是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孙尚香跟着，以免行那不智的举动，乱了方寸。

    搓了搓手回返大帐，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件物事，路过桌案的时候更是抓起了蜡烛，向内走去。

    眼前的一幕让李王差点喷了鼻血，邹氏依旧身着锦袍，但她侧躺在床榻上，玉兔硕大挺拔，微微有些坠落，但也因此平添了另类的美感，那不经探索的密林丛生，一只脚弓起来，那桃园就张露着一条小缝，对着李王欢笑。

    李王放下手中的马鞭，将烛火抬起，任由蜡泪滴落。

    “啊……谁！”

    邹氏惊叫一声，胸前好几迪蜡泪凝固了起来，但恍然看到李王站在身前，双手掩住朱唇，再不敢胡乱出声音。

    李王也被惊叫吓了一跳，说道：“痛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就想扇自己两巴掌，滚烫的蜡泪滴落，能不痛吗。

    邹氏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娇弱如她，哪里经受过这等折磨。

    李王眉头一皱：“如实回答。”

    邹氏眉目愁绪一起，哀声道：“痛，妾身受不了……还请殿下饶恕。”

    李王啪的一声扔了蜡烛，索然无味的躺倒在一旁，看来后世的性知识害人啊，说什么在房事的时候玩滴蜡，能增加情趣，这分明就是放屁，这一吓差点没将自己的小兄弟吓趴了。

    邹氏不知所措，李王瞬间的变化她看在眼里，还道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只得跪伏在床榻上，不住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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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有了异心？

﻿    李王愕然不已，邹氏不住磕头，小脸煞白一片，那点点泪水是强自压在眼眶中，不敢滴落，生怕因此触怒了李王。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这样的面孔好陌生，虽然自己的夫人们也是恭谨非常，但也不会如此惧怕自己，而铜雀台的几个女子更不用说了，貂蝉已经成了李王的专属性奴隶，惟命是从，而灵儿的小心思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至于绫罗绸缎以下人自居，恭敬有余，惧怕不足，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面孔。

    虚荣心一下就满足起来，说起来李王也是先入为主，赵无双和伏寿都有受虐倾向，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是，所以邹氏很有抵触也无可厚非。

    但此时邹氏的惧怕又将李王的一刻色心提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颔，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眼神赤果果的欲念，丝毫不加掩饰。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王把她的锦袍扯下，下令道：“将身体摆开，平躺起来。”

    邹氏见李王又起了，知道自己的性命得以保全了，赶忙收起了泪花，呈大字摆在床榻上。

    李王围着她转了一圈，小老弟早就一柱擎天，这时候手指探入桃园，带出一丝丝的晶莹。

    伏身而上，小老弟在门径徘徊不进，上下蠕动间带起阵阵浪花，骚得邹氏娇喘连连，双手按住在某处吸吮的脑袋，腰部硬直的抬起，死死抵在李王的小老弟上，美眸翻着白眼，旋即浑身抽搐起来。

    李王明显的感觉到小老弟被一股热流喷到了，没想到这摩擦间邹氏竟然登上了巅峰，更为可贵的是她竟然是少数能喷出......的极品，喜得李王差点没蹦起来。

    这样说来前世的曹操肯定也察觉了这一点，才会整日流连军中，日夜寻欢。不过这也间接证明了曹操还没来得及对邹氏下手，就生了曹昂被俘一事，不得不用邹氏作为赎金……

    李王再也不能忍受了，抬起小兄弟抵在门径处，下一刻似乎就能叩开大门，一探究竟。

    “殿下，孙小姐回返，请见殿下。”

    宇文成都的嗓门不小，吓得李王一个哆嗦，哭丧着脸扶着小兄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邹氏好不容易见殿下忘却了前事，哪里能让他轻易脱身，环在腰上的一紧，二人压抑的吐出口气，紧紧契合在一起。

    李王索性一咬牙，腰身缓缓挺动起来，一把抱起邹氏，站着寻欢，随即将她按在内外堂的格挡处，邹氏整个身子都悬空了，无助的揽着脖子，将殿下的脑袋按在胸口。

    李王含糊着吼道：“尚香有话在门前说道便是，不用进来。”

    这一次孙尚香没有再虎头虎脑的，因为他的大哥还在大营外等她，就在大帐外说：“大哥，我从上党过来的时候，听姐姐们窃窃私语，说是大乔姐姐不见了踪影，也不知去了何处，我寻思这事情大哥还不清楚，这便前来相告。”

    大乔不见了？之前自己留在上党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只好回道：“尚香放心，如今我治下安稳，大乔一介女流走不了多远，想必驻军的耿武会派人搜寻，你只管依计行事，配合你大哥夺回江东的兵权。”

    过了一段时间，大帐外再无人说话，知道孙尚香已经离去了，李王的频率突然加快起来，霏靡的水声回荡，二人亲密接触，相互索求。

    李王第一次尝到熟女的味道，果真其乐无穷，最重要的是邹氏虽然早嫁了她人，却依旧不见松弛，不忘迎合自己，使得自己比之对敌各位夫人，竟然巅峰来临的快了不少。

    果真是个妖精，李王暗说了一句，将稍稍疲软的兄弟抽了出来，带起不少粘稠的液体，一把递在邹氏的面前。

    邹氏哀怨的看了眼李王，旋即一把齐根吞入喉间，李王撇着眼，甚至能看到那脖子的顶端凸起来一截，那种被四壁包围的感觉，让小兄弟瞬间昂挺胸，竟然才将落幕，就有了再战一轮的心力……

    …………

    且不管邹氏如何诱人，第二日一早，曹操派人前来通知李王，会在三日后来到大营一叙。

    李王坐在大帐中，下面各个将领笃定的站立，都不知道曹操回信的内容，只能等候李王慢慢分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将信件放在桌案上，抿了口茶水，脸上笑意突然绽放了出来。

    说道：“表兄，三日后在大帐外大摆筵席，命所有将领都来参加，另传令耿武，将陈庆之三人带到大营来，我自有用处。”

    李靖拱手应诺，随即与周瑜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疑惑。

    忍不住问道：“殿下，曹操真个要为了赎回曹昂，以身犯险？这看起来，并不像他的作风，会不会其中有诈。”

    李王呵呵一笑：“他是不是真的为了曹昂的性命不顾自身安危我却不知，但他枭雄本性，不可能坐以待毙，既然如此宴席上说不定真会生变故，既然我们看不出他卖的什么关子，何不来一场鸿门宴，化被动为主动，只要我等身居主位，纵使他千般变化，我也自可见招拆招。”

    众将士拱手应诺，但脸上都带着欣喜，李王既然提到了鸿门宴，那就是说他有了篡汉自立之心吗？但不管有没有这样的心思，依计行事，迟早也会走到那一步的。

    等将士们各怀心思，自行下去安排后，而李王单独留下了四人，除了李靖和周瑜，赵云和罗春也在此列。

    李王笑着说：“大家不要站着了，落座吧，来来，我跟你们打个赌，曹操三日后会带领几人前来赴宴？最接近那人，我给他官升一级如何？”

    李靖闻言惊讶，心头顿时一锁，李王此言透露的信息可不少啊。

    而周瑜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四安将军一共立有三人，杨再兴、赵云和李靖，在场四人就有两人在列，李王此时提出要为他们升官，那是否证明，李王将直接越过朝廷，提拔他们为四镇或者四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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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四征将军

﻿    虽然四镇和四征将军同级，但也有高下之分，四征尚在四镇之前，若是李王分四镇将军还可以分说，但如果他提拔几人为四征将军，就有些说不过去了。顶点 ． Ｘ』Ｓ⒉②

    汉末时重开州牧府，其位本就是为朝廷牧守一方之意，军政大权都在手中，这就意味着他们能给麾下将士官位的权利，但也仅限于四安将军，等同于后世九品中正制的第五品，而李王作为诸侯王，封赏心腹为四镇将军无可厚非，但若是封赏拥有统兵大权，国制的四征将军，那就耐人寻味了。

    这不是直接跳过朝廷按照汉室来封赏吗？要说你没有篡汉之心打死也不信。

    但在场几位都心向李王，对汉室的忠臣也不那么高，哪怕是赵云也只想着征战异族，为百姓守得一方太平，反而对汉家人没有多少依恋。

    李靖抱拳道：“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末将斗胆猜测，曹操此行必带三百骑寸步不离，身后应当有两位从弟曹仁、曹洪跟随。”

    李王点了点头：“好，只要表兄猜对了，我便提拔你为征南将军，统掌黄河兵权，包括杨再兴所部也划归你统领。”

    李靖呼吸一滞，李王竟然真要封赏四征了？是要对朝廷下手了吗。

    周瑜这时候笑呵呵的站出来说：“虽然李将军更需要这次赌约，但公瑾也要出来一试，说不得此后就能和子龙平起平坐。”众人相顾一笑，静候周瑜猜算。

    周瑜作揖道：“殿下，末将军事将军想来，这曹操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加上之前殿下与他素有交情，更有救命之恩在身，凭他的气概不会带领过多的随从，所有我断定，曹操不会领军前来，最多就带着典韦和夏侯惇，毕竟一人与子龙和殿下都有交情，一人于殿下还有点军救命之恩。”

    李王点了点头，周瑜说的正是那次孤身逃离洛阳，被董承、吕布追杀的事情，当时曹操命夏侯惇点军救援，这才能顺利与李靖汇合。

    笑道：“公瑾之言也在理，我权且记下，若是你猜对了，便让你与子龙同位相处。”

    周瑜嘿笑道：“甚好。”

    李王又转头向罗春，问道：“罗将军低头思索，可有了结果。”

    罗春被点名，抱拳道：“恕末将愚钝，对曹操势力多有不解，此时便不与各位将军争过。”

    李王也不在意，最后转向赵云。

    只见赵云抱拳说：“大哥，依子龙看来，曹操应当不会带人前来，顶天了带上郭奉孝，我与奉孝相处了近两年，知道其本性洒脱，明知大哥若有心暗害曹操，带再多的人马也不见得有效，一定会劝谏曹操只身前来，反而显得坦荡。”

    精光一闪，李王暗自点头不已，这李靖和周瑜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说起来李王也猜测曹操会带人前来赴会，但如今听赵云一说，还真有可能一个人不带。

    为什么呢，正是因为曹操对李王的恩情在命数上，几年来曹操一定和麾下将士研究过李王的处事，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所以…这事情还真有可能。

    几人又商议了不短的时间，才各自下去安排。

    随着十二月中旬的到来，天气逐渐进入了严寒，并州也同样如此，虽然风雪还只在少部分地方降下，但迟早也会蔓延过来，而闻喜也在今天下起了小雪，粒粒白斑点缀大地。

    这一日就是约好的日子，李靖的大营中操练声不断，但大帐外的平坦处却各自安放了不少桌案，其上酒水横陈，更有拜托马岱带过来的一些水果，中间更有李王亲自弄的烤全羊，其羊子的内脏更是掏出来做成了汤锅，异常的新鲜。

    哪怕是李靖等人也没有尝试过，但那在冬日腾起的白雾带着香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周瑜抱怨道：“冬日天色黑的快，这曹孟德不会是爽约了吧，殿下，何不我等先用，这么大只羊咱们也吃不完。”

    李王瞪了他一眼，笑骂道：“哪有待客之道不等客至，等会儿孟德兄前来一叙，你只管闭嘴吃食就是了。”

    说起来周瑜和孙策同为175年出生，今年正好是他的及冠礼，但四处奔波，李王也没有弄下来，只能等战事结束后拜托德高望重的张居正为他主持。

    这时候陈庆之坐在李王的身旁自酌自饮，毫无俘虏的姿态，全然像个前来见老友的雅士，凝视着细小的雪花出神。

    裴行俨和宇文成都挨着坐，倒是不知道交谈什么。至于王彦章也不像才被俘虏时的模样，这时候拉着赵云也在低声交流，看那渴望的眼神，恐怕是在讨教枪法的要点。

    最郁闷的是曹昂，此时站在中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脸怒容的看着李王。

    李王盯着他嘿嘿傻笑，这小子也才二十出头，心高气傲在所难免，有心让他下不来台，特意让李靖安排宴席的时候没有给他安放桌案，从小接受礼仪教育的曹昂自然碍于面皮，不敢随便落座。

    就在曹昂快要爆的时候，一个小卒冲了进来。

    跪在地上道：“殿下，曹司空已经到了，麾下随从仅有一人，乃是夏侯渊所部军师郭嘉。”

    李王哦了一声：“快快领进来，不可怠慢了贵客。”

    说完还对赵云笑了笑，而李靖和周瑜似有所感，也同时看向赵云，没曾想赤心依旧的赵云才看透了关键，猜到了曹操会只身前来。

    没多少时间，一道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正应了那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样的人一般都是顶天立地的俊杰枭雄。

    李王也回应一串笑声，辗转从曹昂身前走过，正好看到曹操也虎步生风，向他走来。

    曹操来到近前，抱拳就要跪下，却被李王一把扶住，爽快道：“孟德兄切勿多礼，今日宴请，并非为军事论分晓，你我有兄弟情谊，何不以知己易处？”

    曹操心头一凛，不过脸上却笑道：“正该如此，那曹某不才，略长于殿下，斗胆叫一声老弟……”

    李王哈哈一笑：“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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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宴请曹操

﻿    王彦章等人想要见礼，但都被曹操的眼神阻止，此时猜不透李王的意图，还是各自笃定点好。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拉住曹操的手，一路来到右侧落座，紧邻着李王。

    而郭嘉来到周瑜面前，问：“这位想必就是良谋周公瑾，容在下落座，如何？”

    周瑜盯着中间翻滚的烤全羊目不斜视，没有回答郭嘉。而他也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坐了下去，学着周瑜的模样，双手揣在怀中，勾着头看着烤全羊，那两对眼珠子差点没有掉进去。

    李靖就在他们正对面，总有恍惚的感觉，这两个人是在看着自己，尴尬的撇着脸……

    现在人员基本到齐了，李王身居主位，面朝天下，而曹操和陈庆之一左一右，右手跟随曹操下面有郭嘉、周瑜，宇文成都、裴行俨，其余李靖麾下将领不提也罢。

    而左手由陈庆之开头，之后有李靖独坐，跟着是赵云和王彦章，如今统掌数千兵马的墨颜也身在此列，而徐盛早在前日，就被曹操送反回来，此刻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显然还没从陈庆之的阴影走出来。

    这时候李王仍旧不开场，问道：“下方何人，为何挡住众人视线。”

    曹昂的脸色是彻底黑了，之前没有作是因为陈庆之等人也在，此时曹操当面，更不敢和李王对冲，低着头不一言。

    曹操起身道：“呵呵，犬子莽撞不知变通，还请李老弟不要责怪。”

    李王嘿笑道：“无妨，作为长辈自当要耐心教导，孟德兄大可放心，只要子脩虚心受教，我这做长辈的定然不会怪罪。”

    曹操嘴角一抽，对曹昂说道：“还不快过来举杯，给你小叔赔罪。”

    曹昂哭丧着脸，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这三千黄土里面，李王比他只大几岁，而且长相清秀，未曾想自己远来打了一仗，却给自己打了个长辈回来……

    曹操满意的看了眼曹昂，共举杯道：“之前李老弟异性封王，未能亲自前来道贺，这一杯权当恭贺，来干！”

    给自己找台阶下，曹操也是流弊啊，不过李王也没有太纠缠曹昂，笑道：“无妨，孟德兄日理万机，乃是关系天下民生，不可擅离职位，今日难得偷闲，来诸位将军，一同饮了此酒。”

    说完眉头还眨了眨，李靖心领神会，看来李王是想灌醉曹操啊，这白酒度数颇高，若是稍加不注意一饮而尽，等后劲提上来，迟早也是伶仃大醉。

    曹操一口沾着酒就察觉了不对，但也就是一个愣神间，转眼强自压下去，一饮而尽。

    李王放下酒杯，就像是才看到曹操喝完，疑惑道：“孟德兄为何全数喝完了？这酒乃是我自酿，很是醉人，这却是如何是好？”

    曹操面带笑意，朗朗说道：“这一杯既然是敬李老弟封王所用，加之陈庆之和犬子技不如人，这一杯哪怕是不罚，也该尽数喝完。”

    郭嘉可是知道这酒的劲道，这时候闻听曹操所言，最后还是一饮而尽。

    李王点了点头，喝到：“来人，取刀来。”

    一声落下，曹昂浑身一动，就想暴起反击，但曹操突然按住他的大腿，让他动之不得。

    微微冲他摇了摇头，没有直言，而曹昂只得暂时收起劲道，转而蓄势于内，只要李王敢动手，他能第一时间保护好曹操。

    转过头来罗春已经出列了，此时的他没有身着银甲，反而是一身步袍，头上束着带，整个人看起来都无比的精神。

    最让人醒目的是他左右各有一柄铁器，其中左手持着虎齿剪，右手则是一把弯钩刀，森寒的利刃任谁一见都会寒。

    曹操冲李王抱拳道：“李老弟，此人想必就是万人敌罗春吧，前时我接管洛阳，就有兵卒在军中传出流言，说并州有一神将，力可千钧，一人一车撞塌函谷关城楼，此后更是作为先登，霸占了外城墙的一角，杀得张燕无人能开，今日一见，这股气势着实不凡。”

    李王连道侥幸，曹操的话音听着平淡，但怎么也让李王觉得有些酸溜溜的，恐怕他是在遗憾这样的猛将为何不得自己所用吧。

    这时候罗春已经动了，竟然一脚将烤全羊的架子踢飞起来，在空中打着旋，手中短刀一把切入羊皮内，虎齿剪龙飞凤舞，哪怕是李王如今的无意，也几乎跟不上这个度了。

    不几步来到曹操的面前，那全羊再次在空中翻动，将罗春的动作都给遮挡了。

    就在曹昂心惊的同时，羊身中间部位飞出了半个巴掌大小的一块黑影，直奔曹操的所在。

    曹昂反应也快，轰然伸手，一把就抓住那奔来的黑影。

    “啊！”

    然而还不急细看，曹昂甩手又给扔了出去，一个巴掌被烫的通红，毕竟是人肉啊，纵然你武力再高，这几十度的高温也能随便徒手去抓吗？

    李王责怪的看了曹昂，说：“子脩为何如此莽撞？罗春不过是想要给孟德兄切羊肉，你这一来岂不是浪费了大好的吃食，又让自己受了伤吗？来人，扶子脩下去包扎。”

    曹昂怒目而视，冷哼道：“些许小伤，用不着殿下操心。”

    李王揉了揉鼻梁不说话，倒是曹操抱拳道：“犬子莽撞，还望李老弟不要和小辈动怒。”

    说完还责怪般的看向曹昂：“自小我就教导你，泰山崩于前而我自不动如山，看看你今日的行径，可还有半点分寸？”

    曹昂自知落入了李王的圈套，这时候只好闷声不说话，静静听着曹操教诲。

    李王实在看不下去了，曹操别有用心，这一教育曹昂就是废话连篇，这么久了还不说完，分明是在考验自己的耐心。

    笑道：“子脩也是急于孟德兄的安危，这是好意，就不要责骂了，来，大家举杯。”

    众人摇摇一饮，还是白酒够味啊。

    罗春贴着曹操用刀，每每一刀下去，眼看就是奔着曹操而去，最后却不知不觉的落在烤全羊身上，看得在场的所有人心惊肉跳。

    哪怕是李王都在佩服曹操，他面对如此寒芒，竟然面不改色，枭雄就是枭雄，李王自愧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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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势压枭雄

﻿    其实曹操的冷静也是装出来的，其手心在入冬天气竟然缀满了汗珠，罗春面无表情，但那股杀气自己的感受最是直接，甚至不知道下一刻那刀子是否会落入自己的心口。顶点』．ＸＳ⒉②

    而外人所见，只知道有些危险，却并不清楚里面的危局，哪怕是裴行俨和王彦章浑身紧绷，也只想着变故突起的时候再抢救过去。

    这时候曹昂突然起身，之前被曹操一番喝骂后显然冷静了许多，抱拳道：“北王殿下，我见这位勇士双手开弓，多有不便，何不由我持刀，共分这烤全羊？”

    李王有心看曹昂出丑，欣然道：“允了。”

    随着话音落下，罗春的短刀一抛，但并非朝向曹昂，反而冲天空而去，锋利的寒芒瞬间又落下，烤全羊在剪刀下一矮，那短刀竟然没能穿透烤全羊，如此反复，好几道割痕就留在了身上。

    曹昂双目一凛，这是要自己去抢啊，想着脚步一动，转眼就扑了上去，右手握紧拳头，想要先轰开罗春握剪刀的手。

    罗春就势一扫，烤全羊的身子贴着曹昂的面部划过，这一错身之间，曹昂甚至能看到羊身的一朵油脂暴起，但又不敢破坏全羊的美感，手上的动作是缓了一缓。

    就在这时，通过全羊看到某处稍稍亮出寒芒，旋即一闪而逝，顿时在心头一怔，短刀破体而不入，这样的控制力实在是逆天……

    没有再想，旋身而起，那短刀在空中是无法改变身形的，双目精光一亮，就抓了上去。

    罗春面色如常，突然整个身体向后一退，神奇的事情生了，那把短刀跟随着向后缩了一段距离，正好从曹昂的手指尖划过，避开了他的抢夺。

    同样用巧劲的赵云暗自叫了声好，没想到罗春的武学造诣这么逆天了，那手臂向后一收，爆的巨力何止千钧，而且用的巧妙，带动了风势，这才使得短刀改换了方向。

    二人你来我往较劲数十招，这时候罗春故意卖了个破绽，那短刀才终于被夺了过去。

    曹昂正要得意，却看到罗春举着烤羊朝天空一抛，挥动手头的剪刀，十来块被短刀不知不觉剔除的烤肉落入了曹操的碗里。

    曹操深吸了一口气，合掌道：“罗将军果真武艺过人，我麾下将士无人可及也。”

    曹昂一张脸也是绯红，不只是因为对方手都没用就逼得自己不得寸进，更有这不知不觉切割了烤羊的本事在里面，要说不佩服，那肯定是骗人的。

    李王哈哈大笑：“孟德兄过誉了，罗将军不过是学了点江湖把式，献丑而已。”

    曹操相顾一笑，没有再多说。

    李王再次举杯，示意罗春将烤羊交给下人分，赶紧入席。

    端起酒杯道：“来，诸位，罗将军这次只为助兴，我也是第一次见，确实是大开眼界啊。”

    众人捧杯而起，连道：“这一杯正该敬罗将军。”

    一饮而尽，一杯酒大约三两，分两次喝还刚刚好，像曹操之前直接干了一杯，恐怕最多三杯酒劲就会腾起来。

    这时候郭嘉抱拳道：“殿下，嘉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王呵呵笑道：“奉孝有何指教只管说来，今日我们两家同好，正该畅所欲言。”

    郭嘉点头，说：“前次献帝命我等前来攻伐殿下的领土，便罗列了不少罪名，今日一见殿下，便知那些所谓的罪名都是谬论，既然都是误会，何不罢兵休战，等禀明了陛下，也好还北王一个清白。”

    李王心头一动，郭嘉这是知道自己不会拿曹操怎么样还是怎的，不然凭借曹操的气概，是不会允许他这样直入主题的。

    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奉孝所言甚是，但吾欲天下而百死，纵然献帝如何猜忌于我，只要这天下百姓能体谅孤王，孤又怎会不去念着他们好。”

    郭嘉被呛了一句，自顾自坐着不说话，李王的意思是现在他是北王，在北方没有人敢悖逆，献帝安下的罪名只代表他一人，却代表不了天下百姓……

    曹操说道：“李老弟果真气概非凡，但你我同为百姓谋生路，加上此前我们两家共同御敌，早有秦晋之好，此时不如化干戈为玉帛，重修旧好？”

    李王嘿笑一声，曹操什么时候也这么不要脸了，回道：“我也正有此意……”

    曹操大愣，莫非这唯利是图的李王了魔怔？这么无理的说辞我都不信，你还有此意……

    “不过……”

    话音一转，曹操惊奇的现李王竟然能牵动自己的意向，着实不容易，说：“不过什么？”

    李王笑道：“不过孟德兄和我同为百姓考虑，何不并两家之长，而攻彼此之短，合一家所学，为苍生开太平。我在想啊，孟德兄干脆来我王府效力……”

    才说完一句李王就愣住了，恍惚间自己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曹操有瞬间的愣神，我日，曹老板竟然失去了争霸之心？

    不过曹操还是说道：“老弟说笑了，为兄之才，不过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哪及北方诸良才。”

    李王原本随口一说，不过现在是真有了劝降曹操的意图，要知道史实中有提到，三国搞内政的最牛逼的就数诸葛亮和曹操，但二人的类型又不同，而曹操最耀眼的就是他的政治远见，所以李王是真心想要得到他的帮助。

    笑道：“我也不强求，但若是孟德兄他日改换了念头，还望优先考虑我这里。”

    曹操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现如今话题被郭嘉说开了，李王索性也直言不讳：“孟德兄，实不相瞒，此前我让出洛阳，本为试探你的忠君之心，现如今看来你倒是一颗天心可昭日月，但献帝却不思进取，听信宠臣逆言，固步自封，荼毒中原，今此一战在所难免，但未免我李王不通人情，今日你我赌斗一番，来年开春你我共起雄兵，于虎牢关会战，如果孟德兄败了，我要你麾下所有将领的投效，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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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荒唐称帝

﻿    不只是曹操呆住了，就连郭嘉、周瑜也愣在那里，看向李王的目光带着震惊。顶点 』．』Ｘ』Ｓ⒉②

    李靖起身抱拳，道：“殿下，此举万万不可，若是我军突然出兵洛阳，将会被天下诟病。”

    李王罢手，直视曹操说：“此一战在所难免，孟德兄半生我看在眼里，今日屈居司隶和豫州，我尚且能先人一步，但数年后徐州陶谦，扬州袁术迟早会亡于兄手，届时，恐怕就不是我提兵雄叩虎牢关，而是孟德兄剑指山河，欲求官渡一战了吧。”

    曹操虽然不似煮酒论英雄时明哲保身，但此时争霸之心并不坚定，抱拳道：“如此谬赞，实不敢当，老弟与我约斗无可厚非，不过是堵天下悠悠之口，以我代为替罪羊，坐实献帝的不作为，既然如此，只要老弟能胜过我，便为李老弟做一回嫁衣又何妨，但不知北王殿下若是战败，又当如何？”

    李王哈哈大笑：“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孟德兄如此境地还能平心而论，着实令我佩服，好，只要孟德兄能胜过我李王，那你从北方马踏而过，那片土地便划为你治下。”

    曹操抿了下口皮，没有再说话，倒是郭嘉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曹操，眼神中的担忧迟迟不肯散去。

    这时候一个兵卒急匆匆扑了进来，纳头就拜：“报北王殿下，南方急报。”

    “念！”

    李王中气十足，但兵卒却犹豫了一下，说：“还望殿下屏退左右，此事……”

    不耐烦的挥手：“在场的都是我的朋友，世间事有何听不得，南方战局与孟德兄挨得更近，一同听取便是，你只管说来。”

    那兵卒只好作罢，抱拳道：“中兴四年十一月底，原兖州牧刘岱在寿春称帝……”

    “轰！”

    满堂将士尽皆倒吸一口凉气，刘岱是疯了吗？其中曹操也是为之侧目，这是找死啊。

    李王合掌笑道：“老刘家的子孙一代不如一代啊，前有刘虞被迫称帝，改汉为新汉神州，自号为寿帝，却不知这刘岱又是什么个皇帝。”

    李王的言语满满对汉室的不忠，但在场的人各怀心思，自然也不会点明。

    那兵卒抱拳道：“暗线传来消息，刘岱称帝，改换汉朝为南汉，加封其弟，原扬州刺史刘繇为大司马，封赏袁术为大将军……”说到这里兵卒不由一顿，有些古怪的抬了抬头，不过旋即就低了下去，不敢和李王对视。

    不满道：“吞吞吐吐，既然是线报，有何犹豫的，快些说完。”

    那兵卒只好继续说：“并加封北王殿下为楚王，贾诩为司空，赵将军为左都督，杨再兴为右都督……”

    李王愕然不已，曹操突然笑道：“恭喜楚王，有史以来能被两帝封王，李老弟当数第一人。”

    李王脑门一黑，这刘岱不是来恶心人吗，自己原本就是刘协敕封的北王，你来这一遭不是让我和刘协的关系更加紧张吗，不过紧不紧张李王倒不怎么在乎，他在乎的是楚王这个名头。

    记得为刘邦打下半壁江山的韩信就是楚王，最后的下场就不多说了，足够凄惨，加上此时自己也坐拥了天下的二分之一，这不是在暗喻自己也会为别人作嫁衣，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纯粹来恶心人不是。

    曹操问道：“既然已经探听了消息，不知敕封的诏书几时会传到？”

    那兵卒苦笑道：“恐怕传不过来了，刘岱称帝后一天，就连帝号都没有立下，就将皇位禅让给袁术，此时袁术已经定下登基的日子，大概就在正月初一，以此昭告天下，命各路诸侯向他称臣。”

    “哈哈哈！！”

    李王的笑声传遍了四野，上气不接下气，众人见他兴起，都不敢打搅，只好耐心等候。

    半晌后李王才缓过来，说道：“袁家四世三公，忠于汉室，奈何这一辈一个庶出，一个嫡子，却尽是废物！”

    曹操有些忍俊不禁，李王说话就是大大咧咧的，但每每回想又觉得挺有道理，用李王的话说，就是话粗理不粗嘛。

    笑道：“李老弟果真直言不讳，袁本初与我幼时有交情，更是同出一门，那时候我就告诫过他，要懂得趋利避害，可如今再看，也不外乎他的本性使然，又被麾下文武将士争权斗狠，才导致大厦一朝倾塌，可叹可悲。”

    李王撇了撇嘴，说道：“也就孟德兄如此夸赞，若非袁本初妄兴兵戈，被我逐步击破，凭我麾下那点人马，也不能在阳平一战中奠定胜局，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寻死，怪不得他人。”

    曹操点了点头说：“反观袁术，阴翳更胜本初，自负堪比霸王，奈何其本事平平。既没有袁本初的远见，也没有霸王的盖世勇猛，如今逆流而上，企图一步登天，与自缚手脚又有何异。”

    李王赞同道：“想必袁术如此急迫称帝，无非是江东那边出现了变故，而刘表又瞻前顾后，成不了大事，倒不知那人如今作何抉择。”

    “那人？”曹操一凛，任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李王所指何人，其实至今为止，曹操根本没有将刘备放在眼里，最多是惊奇他有何魅力，竟能取得陶谦的信任，又能得到关羽张飞的协助而已。

    李王罢手道：“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兵卒赶忙抱拳退下，不敢再多言。

    倒是周瑜突然说道：“殿下，袁术如今是公然与汉室相抗，且不知朝廷会作何应对。”

    李王愕然，旋即反应过来，周瑜这并非是问询自己，反而暗中在询问曹操才对，虽然曹操在朝廷的话语权不大，但他拥有兵马大权，只要有需要，赵谦和赵温派系的人必然翻不起浪花。

    点头道：“这事情难说，不知道孟德兄有何高见？”

    曹操现在的境地正如李王所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好尽心讲解。

    笃定道：“不用我说，那几人自然也明白其中曲折，相信不会在做出蠢事了。”

    在场的个个都是精明之人，非常清楚曹操所指的就是赵谦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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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悲剧的徐荣

﻿    李王非常赞同，示意曹操继续往下说。顶点』 ．『Ｘ Ｓ⒉②

    二人举杯共饮，曹操这才说道：“不谈古，便说今，这赵谦德高望重，确实是为臣典范，但他却思想顽固不化，奉承皇命，不思对错，献帝在他的教导下必然不会成为明君……而赵温此人却谦逊有余，变通不足，虽不至于乱了朝纲，但长此以往，汉室也不能在他的引领下走向辉煌，如今李老弟雄兵驻扎黄河，他们心思都在此处，恐怕会畏畏尾，不敢再兴兵事，对北方是如此，对袁术应当也是如此。”

    众人心头有底，比较认同曹操所言，但毕竟天下还是姓刘，恐怕袁术此举也不会讨着好，不说摇摆不定的陶谦，就李世民和刘表恐怕也不同意毗邻处有猛虎酣睡，所以朝廷就算不作出动作，袁术也扑腾不了两下。

    李王今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袁术称帝的事情在自己看来就是个笑话，不提也罢。

    转言道：“孟德兄远来疲倦，这一杯酒权当为弟者所敬，诸位将军也共饮此酒，切勿因为这等荒唐败坏我等的兴致。”

    众人赶忙举杯，与李王和曹操摇摇一撞，一饮而尽。

    这一来气氛便和谐了不少，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喝得面红耳赤的徐盛来到陈庆之面前，抬起酒壶亲自为他满上。

    “陈将军，在下对你的本事佩服不已，这一杯权当敬意，此后你我恩怨便化于无形，只论征战。”

    李王挨得近，嘿笑的看了眼徐盛，这小子看来是喝醉了，原本他被陈庆之俘虏有些上不得台，这时候却来一笑泯恩仇，若是此前还好，可前不久陈庆之还被我给俘虏了，你这一敬酒，不就是有些讽刺在里面吗。

    不过下面将士的事情自行解决便是，自己为人主就不要插手了。

    倒是陈庆之的度量挺大的，想必二人都有共同言语，毕竟同为统率型人才，相互交流也是好事。

    李王的脸也喝红了，眼神自然有三分醉意，拉着曹操说道：“孟德兄，你远来是客，今日何不就与我同住，也好商议天下走势，我自命不凡，但这远见却不及老兄，如何。”

    曹操心头不知喜怒，但面上却笑道：“李老弟相请，为兄自当恭敬不如从命。”

    相顾一笑，再次撞杯。

    ……

    辗转就是三日过去了，杨再兴收拢了兵权，严令朱元璋残部投降，否则破开天水之后，将会不问对错，一并斩杀，时间就定为正月初一。

    令书一出，整个长安便正式进入修养生息的步骤，而朱元璋、刘基等人尽数被大军押解，送往邺城，当然，杨再兴等人收敛了张燕的尸，也一并送往邺城，等候李王亲自处理。

    这里也有一个小插曲，那便是有关张燕之死，当时杨再兴找到张燕的尸后仔细检查，现致命伤有十来处，也就没有多想，全以为是他身陷敌军，被乱军砍杀，但之后命主簿记录的时候才听说了经过，原来是徐荣和徐晃联手斩杀了他，顿时怒不可遏，追上押运俘虏的队伍就是一阵砍杀。

    本身徐荣就不是杨再兴的对手，仅仅一枪落下，劈开了囚笼的同时，也将他的性命收走，辗转间却不见徐晃的身影。

    这是为何？原来张布担忧俘虏的人数过多，怕半道引起哗变，便分成三波押运，这徐晃就走的是第一批，这才逃得升天，落在最后的徐荣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死的时候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可谓凄惨。

    ......

    虽然长安等地归入了平静，但也没有忘记剔除一些碍眼的东西，就比如张鲁留下的子午谷，仅仅出兵一日，就被顺势拿下了，但也不知有心还是无意，暗中有不少张鲁的教徒逃走了，看样子是南下向汉中赶路去了。

    扫平了子午谷后，杨再兴即刻命令大军就地驻扎，再往南就是难走的山路，本军大多数兵卒都是并州、冀州的原班人马，对地形不熟悉而贸然前进，恐怕会适得其反，按照张布的叮嘱，彻底展开布防，静候薛仁贵和马传来消息。

    再有几日就到正月了，可曹操依旧不见回军，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包括曹操在内的所有人，也不知道是扣押了还是怎么的，竟然都不思回返，反而在李王的大营中常住了下来，急的夏侯渊等人是热锅上的蚂蚁，乱窜。

    但急也没用，此前他求见了几次，全部被李王回绝，最后还带出来曹操的亲笔信，就说是暂时在李王的军营中多留几日，只能悻悻而回。

    这时候李王在做什么呢，没有错，就是搓麻将。

    桌案上四人对坐，李王居上，曹操、郭嘉紧随其后，而不务正业的周瑜自然也要凑热闹了，正好凑齐四人，你来我往好不快乐。

    陈庆之他们去了哪里？作为统率同为1o1点的将才，李靖和他的共同话语确实不少，二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呆在一起了，就比如今天李靖操练兵马的同时，也不忘与陈庆之在高处下一盘棋，二人你来我往互有杀伐，嘴上交流着什么，引得一旁恭敬站立的徐盛耳朵都快竖到脑门了。

    而武将方面就不用多说了，除了宇文成都要保护安全外，包括小将墨颜在内的一众将领，各自捉对切磋，全部是使枪的高手，而且个个在后世都留下了浓重笔墨的人，一时间你来我往，杀得豪情四起，互不相让，这不杀了三天了，还没有分出高下……

    毕竟是切磋，双方只论枪法造诣，不求杀敌，但几日来却也有了公认，那就是赵云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其枪法的造诣之高令人望尘莫及，哪怕是罗春，也仅仅达到了赵云一半，也就等于是堪破精髓脱胎枪法，真要运得圆满，破开桎梏，恐怕又是一个能开辟无双战气的猛人。

    但总的来说李王不提要求，曹操也聪明的选择了忍受，哪怕是李王暗中囚禁于他也不多说，至少现在也乐的清闲。

    但随后却迎来了一个消息，一个来自常山的人急匆匆拍马而来，却被宇文成都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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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矿山坍塌

﻿    宇文成都在账外拦下来人，冲大帐抱拳道：“殿下，虎贲朗将求见。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愕然，牛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说起来牛金跟随自己也算最早一批，甚至比周瑜还要早一些，但他武艺二流水平，当时虽然才起步，但也修书给冀州刺史韩馥，提拔牛金为虎贲朗将，就是为了拉拢人心。

    再之后就一直命他配合郝昭处理事务，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了。

    而说到虎贲朗将，这是刺史府的官职，与袁术曾经担任的虎贲中郎将有本质的区别。

    “看来是常山的铁矿开采出现了难题，不然牛金没必要亲自跑一趟，让他进来吧。”

    “是。”

    宇文成都应了一声，这才在外面让开了路。

    牛金依旧虎背熊腰，但成熟了不少，此时胡须也蓄了起来，身披甲胄，看起来倒是十足的英武将军。

    牛金赶忙拜伏道：“末将虎贲朗将牛金，叩见北王殿下。”

    李王一边搓麻将，不忘说道：“牛金，你不在常山统军，为何赶来前线？”

    牛金抱拳道：“有要事通禀，望陛下屏退左右。”

    曹操他虽然没有见过，那那股其实与李王有些接近，想来不会是己方的人。

    李王笑道：“无妨，如今孟德兄在我这里做客，不用相瞒。”

    牛金心头一凛，前不久不是还在交战？怎么今天曹操就安坐敌军大营，是投降了吗。

    不过也没敢多问，说道：“殿下，此来有几件事要通禀，常山郡灵寿县再次现一处黑石矿，郝太守命我前来问询，是否开挖此处的煤矿。”

    李王说道：“这件事有什么好问的，自然开采的越多越好，哪怕现在提炼的技术达不到，但迟早也能用上。”

    牛金却说道：“并非如此简单，此处山势陡峭，外部更是凿石盖面，想要开采并非易事，而且这件事跟第二件事情有关，就是原本还在开挖的煤矿坍塌了一角，当时我便命人暂停了开挖，可有些百姓不顾劝阻，贸然进去挖掘，最后导致煤矿第二次坍塌，上百人被困在其中，恐怕已无生还。”

    李王怒容一闪，压抑着问：“为什么明知有危险还去开挖，尔等看守的兵将有何作用？”

    牛金苦笑道：“并非想想的简单，殿下给的条件很好，每月都定下了额度就能领取工钱，但同时殿下还有另外一番福利可还记得？”

    李王一愣，旋即就知道牛金说的是什么了，自己给每个人定下了固定工钱，但必须完成定下的工作量，而对于一些有能力的人，只要他们挖出的煤矿达标，多余的将按照数量给予赏钱。

    有了这优越的福利，好些穷苦的人没日没夜的挖掘，倒下的人也多不胜数，但好在没有性命危险。但今日却不同了，矿山闹出了人命，也不知百姓会怎么传。

    问道：“郝昭有没有做出应对，别告诉我他此刻依旧在等我的消息。”

    牛金说道：“这倒没有，郝太守在事情生后就亲临了现场，并且严令工匠和兵卒不得透露出去，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迟早会传出去。”

    李王点头不语，一会看向曹操道：“孟德兄，不知有何高见可以助我？”

    曹操心底笑了一声，这李王极好面子和名声，这么点小事要是自己根本懒得过问，不过既然话了，自己也该想一想。

    顿了一顿说道：“办法不是没有，不过李老弟可要出些血了。”

    李王呵呵笑道：“何不说来听听。”

    曹操扔出一张八万，说：“这些百姓辛苦劳作，无非是为了赏钱，既然如此何不就加大抚恤金，以安抚家人，由他们传出去名声，想必那些念着好的人自然会有分断。”

    李王正要说好，但周瑜却说话了：“曹司空心不在此啊。”

    李王一愣，愕然的看着二人，周瑜扔出五万，被曹操碰了去，脸上一股懊恼，慢慢才将后话说来。

    “曹司空这可不是要殿下出血，这是要拖垮咱们啊，说是一个两个加大抚恤金还好，人数过百人，这笔钱可不小，更何况百姓们看到了这个抚恤金的数量，难免不会生出邪念，届时一个个做不动工了，悄然自杀，恐怕殿下不陪抚恤金就说不过去了，这一来延续下去，可不就会拖垮常山甚至冀州的经济吗？”

    周瑜说的在理，倒是李王想当然的认为曹操被自己软禁，会想着为自己效力，可不想这枭雄也学会阴人了……

    不满道：“孟德兄这可不是助人啊，是不是略有些不厚道。”

    曹操还没说话，郭嘉却出来护主了：“殿下有所不知，主公并非要害常山，只是这确实是目前为止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至于之后延伸的变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

    李王苦笑一声，那里有说的这么容易，人都有共性，如果你给了一人恩惠，那么其他人就会觉得自己也应该享受这样的恩惠，长此以往更会觉得是他李王应该做的，到时候再想抽身就难了。

    牛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他们四人聊得起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急道：“殿下，究竟如何是好，请……”

    “行了。”李王打断了他的话：“就按孟德兄所言行事，但记住，提高抚恤金的同时，命郝昭将我的话宣传出去，凡在在我麾下效力的工匠包括挖矿，开沟渠，造兵器，提炼矿石等等的工匠，工期满三年即可编入王府编制，而后再经过两年工作，才可以享受抚恤金。”

    牛金赶忙记下，而李王似乎还不放心，说道：“以后再有不听军队调令而意外身亡的工匠，抚恤金减半，故意自杀的工匠不予放抚恤金，行了，你快些回去协助郝昭处理吧。”

    牛金起身就走，但没走两步却又一顿，哭丧着脸说：“殿下，您老人家还是等下动动金口，让人记在书信上我带回去，我怕给忘了……”

    “胡了！”

    曹操大喜过望，正好是李王点炮。龙七对，满牌，李王又输了48匹上好的并州战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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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不远送

﻿    看向牛金的眼神越来越不善，牛金不懂麻将，可是也意识到自己被曹操牵连了，只好怔怔的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顶点 ． Ｘ Ｓ⒉②1357924681o读书，.

    洗牌后李王才泄气了：“行了行了，等下我让公瑾给你代笔，你先下去休息吧……”

    牛金哭丧着脸，说道：“刚才差点忘了，末将还有一事通禀。”

    李王狠狠瞪了眼牛金，这才想起他之前确实说有三件事，现新矿山、旧矿山塌陷正好两件。

    为了不耽误事情，还是耐心问道：“快说吧。”

    牛金这时候突然有些沉重，抱拳道：“殿下，原冀州刺史韩馥，既薨了。”

    李王握牌的手一抖，那张三条直接掉到了桌上，按照以前的行事，曹操肯定要说有效，可是他自然能看出李王此时的心态，没有多言。

    众人都等着李王话，足足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李王才终于有了动作。

    低声问道：“韩老先生什么时候仙逝而去的？”

    牛金抱拳道：“于中兴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薨，距今已有五日。”

    李王沉重的点了点头，心里却说道：“韩老先生，我不评价你的为人，但你于我有知遇之恩，怎样我也会去祭奠，原本你应当死在191年，如今多了四年的寿命，也算是圆满了……”

    转而对牛金说：“按照九卿的礼仪来下葬，其生平事迹收录进凌霄阁......”

    牛金抱拳离去，其实就韩馥其生平事是达不到进入凌霄阁的要求，只是李王念及他对自己的提拔之恩，并且在黑山军交战的时候出钱出力，这才做了决定。

    曹操这时候眉头一挑，说道：“也不知我曹孟德死后能否进入凌霄阁。”

    有心无心且不提，李王回道：“凌霄阁三层乃是世之大贤才能进入，只要有人惠及天下苍生，皆可入内，我李王度量不大，但对这一类人却是有足够的尊重。”

    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李王到现在已经输了两百多匹上好的战马了，若是再不赢点回来，诸葛瑾不知道会怎么闹。

    ……

    正月初一，大雪终于是降临了大地，李王和曹操并肩来到一处高坡，温酒以坐。

    “孟德兄，洛阳传来消息了。”

    曹操将手揣在怀中，说：“千篇一律，不过倒是可以确定，袁术扑腾不了几下了。”

    李王淡笑道：“袁家一门四世三公，到了袁术这两辈，却又出了两个皇帝，也算是名垂千古。”

    除了袁术，自然也要算上在蓟县称帝一天的袁谭。

    曹操双目不动：“不过是贼道罢了，落个千古骂名才被人谨记，袁家从此也该没落了。”

    李王无可厚非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曹操为李王添满酒，说道：“正月初一，中兴五年，殿下与我过了个别样的新年，我也该告辞了。”

    李王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告辞？你就这么笃定我会放人。”

    曹操慵懒的躺在大氅上，说：“既然送到了大营外，殿下与我便该分个胜负，想来三个月的缓冲也是够了，难道不是吗。”

    李王感叹道：“曹司空果真机智，用言语怼我也不失暗计，既然你也提到了年后的大战，那我便放了你又有何妨，只是你应该看懂了我的意图，为何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曹操抱拳道：“曹某添为司空，便该为汉室出力，虽会导致天下苍生遭受战火洗礼，但枯木逢春，凤凰涅槃，我不做也会有别人做，既然如此，何不就让你我双方轰轰烈烈的战一场，便不负此生来人世走一遭。”

    李王其实也很期待，能和曹操在汉末的舞台上较高下，但他却又不想再交战了，毕竟一战下来，死伤数量就不是人为能控制。

    二人都没有再说话，安静的享受这一场大雪，因为它就是战争的帷幕，只要一停，战火就会升腾而起……

    而李王展开一封密信，双目毫不掩饰，是怒，是悲，还是心痛。

    这封信来自边关雁门，是史可法亲手书写的，上面罗列了贾诩的日常行动，但光是这些还没有问题，但却有几笔叙述，不得不让李王有些紧张。

    其中最重要的有两点，其中一点关于上次李王在铜雀台遇刺，便是贾诩帮助扶余王安排的人进去，当时李王想象了无数人，甚至完颜宗望也猜测到过，却一直没有去怀疑贾诩，甚至说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贾诩会帮助敌人来暗害自己，但史可法的证据在手，根本无从狡辩。

    当然，这是其一，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他贾诩的举止异常，经过调查，竟然和匈奴人书信往来频繁，但没有李王的命令，史可法也就没有去截取书信，以免打草惊蛇。

    李王按着眉头细细思索，如今是中兴五年正月初一，也就是公元196年，而后世记载，前一年195匈奴人应当参与中原之乱，并且掳走蔡文姬才是。

    也许是因为冉闵的原因，导致匈奴人没有南下，但187年匈奴人内讧的余波还在，南匈奴单于於夫罗此时兵马不多，但北匈奴依旧逍遥法外，就连冉闵也没有找到他们的王庭。

    但李王仍旧相信贾诩不会背叛自己，否则自己早就被他算计了，那会有现在的安稳。88..

    这件事情必须由史可法盯着，就目前李王麾下，除了张布恐怕还没人能与贾诩互相伤害，哪怕是如今成长到智力98点的周瑜也不行。

    草草回了一封信交给宇文成都，贾诩的事情先盯着就行了，等大雪停下，自己也会命张布回来帮助自己，一方面是要跟曹操大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贾诩的异常。

    但终归此刻没有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王起身抱拳：“时辰也差不多了，孟德兄，孤就不远送了，你和大公子慢走。”

    曹操没有多说，也抱拳回礼，领着曹昂离去。

    战马奔腾了一阵，其上的曹昂有些犹豫，问道：“父亲，为何不让北王放了陈将军。”

    曹操勒马回望：“能不扣押你我，便是李王想要获得我的效力，如此已经难得了，大战在即，你认为他会将他们放了，用以资敌吗？”说完一叹，呢喃道：“自信来自于强大，强大来源于力量，而力量，来自于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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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袁术逆天行事

﻿    中兴五年正月初一，寿春的笙箫声震天响，城外五里路，盛彩的祭坛高高立起，哪怕在城内也能看到一二。顶点『． ＸＳ⒉②1357924681o读书，.

    午时刚过，刘岱一席龙袍，头戴帝冕，上缀十二旒，乃是最高的礼冠，缓步登上祭坛，其人面有土色，双目涣散，想来被袁术囚禁后，过得并不好。

    其下礼制宫人三千，另有文武百官分立两侧，御前侍卫个个不动如山，手中兵戈直指苍天，震慑四方宵小。

    袁术黑袍双龙，竟然早已穿戴了龙袍，看来他的渴望已经膨胀到要爆炸的地步了。

    刘岱扫视了下方，说道：“今苍天失明，致神州千疮百孔，烽火连天，我汉室江山已然不能还乾坤朗朗，今朕昭告天下，幸得袁术明珠，可领天下民生，挑日月重任，肃四海清平，愿行尧禅让之举，推袁术为帝，天下当同庆，方能不负帝威。”

    早有安排好的太监句句相传，声音直直传入城内，又被大街小巷的百姓所听闻，一个个面面相觑，都围在一处等候更多的消息。

    而袁术已经按捺不住了，从后面走了上来，双手背负在后面，黑袍迎风而展，光论气势，确实有几分帝王相。

    此时的袁术一脸的傲然，目空一切，死死盯着祭坛上的刘岱，对其他人则不屑一顾。

    刘备心头暗急，弓着腰对袁术使眼色，可他却根本没将心思放在这里，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禅让帝位古来有之，但三让之礼也是根深蒂固，简单说这三次推让，是告知天下，当皇帝不是自己的本意，而是顺应人心。

    这当皇帝是应天顺民，被迫无奈，否则急于求成，反而会让天下认为此人骄奢跋扈，是窃国而非顺势。

    但袁术依旧我行我素，哪怕听到了刘备的呼喊也不在意，转身就踏上了祭坛。

    一步步来到刘岱跟前站定，冷着脸瞪了他一眼，这才朗声道：“原本朕是有意推让的，但刘岱愚钝，确实不可为帝，今我登临此位，乃是顺应天命，是百姓们的意愿，所以我便只得接受，还望……”

    “逆贼受死！”

    话音还没说完，袁术突然察觉身后有点异响，来不及回头，身体悄然错身，堪堪避过了夺命一击。

    刘岱被避开，一个踉跄竟然没有站稳，在台阶上显然崴了脚，这一刀未果却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向前方倒去。

    画面转变的太快，袁术除了避开刘岱的刺杀，竟然没能及时救援，只能眼看着他一头栽倒，从祭坛上翻滚下去。

    下方的文武百官顿时哗然，好几个人扑腾着冲上去拦住下落的刘岱，但又哪能接住，当先那人被撞了个正着，也随同滚了下来，但还好此处已经接近地面了，这个人也就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动到根骨。

    这时候刘备和徐庶一步上前，身后跟着也是袁术的谋士杨宏，三人冲了上去，查探刘岱的情况。

    但情况不容乐观，刘岱此时嘴角鼻孔都在溢血，双腿反折，显然是断裂了，虽然此刻尚有丝丝缕缕的气息，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刘备的面色阴沉，看着缓步而下的袁术就是怒气上涌，恨其不争啊。

    沙哑着声音说道：“袁公，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帝王，如果没有刘岱亲口禅让，恐怕天下都不会认同你的帝位。”

    袁术哪里经受过这等气，怒道：“匹夫暗害于朕，朕怎能容他，况且此前他已经说了，禅让帝位于朕，既如此，又何需留他，来人，将刘岱抬下去，命医匠救治，一定要尽心竭力，留他一命！”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那几个心腹顿时心领神会，明白了袁术这是要他的命啊，但没有说其他，抬着刘岱就离开了。

    刘备双目阴冷，却低着头不被外人所见，而杨宏早先并不同意袁术称帝，今日此举，恐怕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但袁术却把他的幻想破灭了，转眼袁术竟然笑了起来，朗声道：“刘繇何在？”

    随着话音落下，刘繇便走了出来，但态度并没有那么谦卑。

    袁术双目一闪，笑道：“你兄长谋刺于朕，但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便不予深究，既然刘岱已然半身不遂，就由你来主持朕的登基大典。”

    刘繇冷笑了一声，说：“袁公路，我兄惧怕你可不代表我，朝廷添我为扬州刺史史上是194年领奉此位，近年来与你的大战也不在少数，是我的战刀不利还是我的兵马不多？竟敢欺我于寿春？”

    这刘繇也是有勇有谋的人，但毕竟自身能力有限，终究还是被三国的乱世淘汰，不过历史评价也算是褒贬都有。

    诸葛亮前世就曾经评论刘繇、王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群疑满腹，众难塞胸，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

    这样看来刘繇并非封疆之才，在江东既无治乱安邦长策，又乏强大后盾。他以儒生外镇，只是汉朝风化所被、正朔所行的一种象征，别无其他作用。

    虽然与孙氏和袁术互有征伐，但没有雄心的诸侯，也只能落下败绩。88..

    而袁术此时的戾气更加阴冷，喝道：“来人，将此人给朕拿下！”

    左右的侍卫就要上前动手，但刘繇却铮的一声抽出佩剑，喝道：“我看谁敢动！袁公路，你别忘了，为了得到我的支持，你可是允许我麾下三万大军洪泽湖驻扎，如果今日我出了什么状况，你这寿春恐怕也讨不得好。”

    这刘繇也是有够差劲的，他才是扬州刺史，统管一州政事，却被外来的后将军袁术力压了一头，身后更有李世民虎视眈眈，实在是太憋屈了。

    但终归是过去式了，刘岱的下场他看在眼里，这时候怎能不怒，竟然和袁术拔刀相向。

    而袁术也是铁青着脸，闷闷不语。

    这时候刘备赶了上来，不知道何时又换成了老好人的模样，前来劝说。

    “二位不要再争论了，今日正该大喜，何苦败了气氛，更伤了你我三家共盟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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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法孝直

﻿    刘备这一言是在提醒袁术，不要忘了他称帝一事已经是逆天行事了，加之刘表不理不睬，李世民又酣睡一侧，如果他们三人再内讧，白白便宜了敌人。『顶点『．ＸＳ⒉②

    杨宏在旁不言不语，甚至在一瞬间考虑过命人斩杀刘繇，但略一思索还是没有这样做，虽然此举能阻止袁术称帝，但刘繇的势力也不小，足够他们喝一壶了，以免遭受四面合围，只得作罢。

    袁术虽是阴翳奸险的小人，此时已经恨上了刘繇，但他的野心和对帝位的觊觎同样巨大，只得强自压下怨恨，借着刘备的台阶下来。

    “刘玄德所言在理，既然如今我们三家合盟，便该齐心合力，先助我登临帝位，再为刘玄德谋划徐州，至于孙氏在江东的势力，也要我们同心同德才能战胜。”

    刘繇冷哼了一声，扔掉佩剑不再说话，但刘岱的下场看在眼里，迟早也会算一算这笔账。

    正月初一，原本该万家灯火，喜迎春节的好日子，除了刘岱禅让一事，另有一件战事，却在西南部爆了。

    以西羌人为幌子的马所部，从江油出兵，避开梓潼，其毗邻的落凤坡，绵竹等地毫无任何抵抗，相继被攻克，竟然安然度过了广汉，这还是马分兵而攻，否则破城的时日将会提前不少。

    消息传到成都可谓惊呆了所有人，原本刘璋等人年年与羌人交战，但这些羌人大多都是破开阳平关，在关内洗劫一番就会退走，可这一次不知为何，竟然直接南下，可谓闻所未闻。

    可不是吗，羌人擅骑射，而蜀道崎岖，别说是骑兵了，就是身经百战的步卒也是难行，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安然突出了奇峰险阻。

    但这些已经不容考虑了，因为这些羌人若是直接渡过沱江，将会直接面对成都。

    刘璋紧张的双手颤抖，哪怕是满堂将士争相提出办法，都不能阻止他的恐惧。

    法正不受重用，但至少在堂前的话语权也不少，这时候先一步出列，冲刘璋抱拳。

    “主公，正有一计，可阻羌人于沱江，但此举万分凶险，还需主公定夺。”

    刘璋说道：“孝直为何还要卖关子，只要能助我安度这一劫，你便是益州的功臣。”

    法正作揖：“主公，我军背靠贫瘠的山地，易守难攻，如果这些羌人只是洗劫还好，尚且不敢冲入成都，但如今看来，恐怕是蓄谋已久，其目标应当就在主公身上，所以，卑职提议，遣张任放弃白水关，改换往阴平方向行军，趁机夺回沓中，就此驻防，切断羌人的后路。”

    张松这时候冷笑道：“法孝直此言怕是有异心，羌人原本只图冲杀，先是洗劫周边，制造假象，如今直入益州腹地，其本身恐怕就不是想劫掠这么简单，既然那些异族不怕死，又怎会图谋回返？”

    法正不卑不亢，说：“主公请听后话，前次我军放弃汉中，交还张鲁，其人如今惧怕杨再兴，必然不比我军境地好，所以就算我等议和为假，此时他们也不会乱来，只消主公派遣一位能说会道的说客，言明共结秦晋之好，他顾虑两面受敌，必然会思索得失，而支援我军，便是他唯一的路。”

    刘璋眉头深锁，犹豫道：“张鲁是狼狈之人，稍有不慎，此举将会引狼入室，我看不可行。”

    法正叹息一声，继续说道：“主公先不忙拒绝，张鲁狼子野心不假，但我等许以厚利，再将广汉让给他驻守，凭他的本性，选择放弃汉中，退而求其次选择广汉休养生息，将会是上策。”

    刘璋已经动摇了，眼前的困局虽不至于被破城，但他胆小懦弱的本性使然，只要能求助别人之手，就不可能自己动手，以免陷入险境。

    张松这时候说道：“法孝直的计策我却认为不可行，张鲁阴狠狡诈，岂能寻常来议论，若是其兵出汉中进入广汉，却倒戈一击，与羌人狼狈为奸，届时我们益州才真的危矣。”

    众将士哗然，张松的话看起来比法正的有道理啊，这张鲁前几月才和杨再兴联盟，却在交锋之时倒戈一击，将原本的盟友逼入死地，若非张布兵行险招，诈出朱元璋，这才绝处逢生，否则杨再兴所部领土将会直接易主。

    这样一个善变的人，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所以这些将士都偏向于张松所言，其中也包括李严。

    刘璋显然意动了，忙问道：“那不知永年有何良策助我？”

    张松作揖道：“良策不敢当，略有拙计，还请主公决定。”姿态做足了才娓娓道来：“松之计，与法孝直不谋而合，但他是要请张鲁御敌，而松，却要请杨再兴入蜀。”

    法正眉头一挑，诧异的看了眼张松，此人多智不假，但请杨再兴入蜀，其中的变数太多，他不应该看不出来才是。

    刘璋也是一愣，问道：“那不知与孝直之计有何区别。”

    张松说道：“张鲁的祸心早有言明，而杨再兴此人不用多说，在场的诸位都有了解，乃是英雄之人，既是如此，便比那张鲁强多了，况且他与张鲁有仇，我等只消打开西南的门户，便能引他们入蜀，并答应事后同出兵马征伐张鲁，其人必然不会拒绝。”

    刘璋脸上一喜，说道：“这样也好，我方既能击破羌人，又能收复汉中，一举两得，可那杨再兴远在长安，这一来一去怎么也要近两月，这些羌人……”

    张松笑道：“主公不用忧虑，法孝直提议白水关的兵马切断羌人后路，我认为转而撤出白水关和阳平关的兵马，来沱江支援，想必足够拖住羌人两月的时日，届时杨再兴兵锋所向，必然能瓦解异族大军。”

    “不可！”

    刘璋正要答应，却听法正失声吼了一句，转而也知道失态，压低声音说：“两军往来，岂能凭借一人的性格就能论处，于我所知，杨再兴兴战事，尚且要听取张布之言，若按张永年所讲来做，我等益州才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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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求援杨再兴

﻿    张松怒气一闪，说道：“那不知你有何指教。『顶点『．ＸＳ⒉②”

    法正不理张松，忙道：“主公，若是我等从阳平关撤军，那羌人肆虐蜀边将无人能挡，更何况张鲁在旁伺机虎视，恐怕我等会因此失去更多的领土，若是杨再兴再生有别意，我与主公之命就都将交付他人之手啊，万望主公三思后行。”

    张松冷哼一声，反言相讥：“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杨再兴路途遥远，加之其深入蜀中，将无后续补给支援，只能依赖我军才能生存，届时主公可以在平定羌祸后召见杨再兴，若是他举兵而来，必有异心，若是单骑赴宴，便是我军忠实的盟友，既如此，何不行此保险之举，偏要选择与张鲁那贼子联手，莫非法孝直收了张鲁的贿赂，已然反了主公？”

    法正面色通红，怒道：“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张松包藏祸心，陷主公与绝境！”

    二人争的不可开交，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满堂将士谁都不敢劝，生怕站错了队会受到刘璋的猜忌。

    “够了，都闭嘴。”刘璋实在看不下去了，喝了一声，转而按着眉头说道：“你们二人都在理，但毕竟是计划，何不双管齐下，与张鲁和杨再兴左右同盟？”

    这一次二人的意见还算统一：“不可行，杨再兴和张鲁有怨，恐怕始一见面就是不死不休的境地，只能求其一，而不能共取。”

    张鲁愕然，凭他的智力哪能想到更深远的东西，不过这时候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被自己幽禁的人。

    问道：“二位暂且放下争论，那杨再兴的部将魏延不是还在我成都，何不叫他上来问询，想必也能知道一点杨再兴的心意。”

    张松转眼说道：“主公，今日议事我就有所察觉，早早提点了魏延，此时尚在府外盘桓，随时可以传唤。”

    刘璋点了点头，这张松做事确实井井有条，在这一刻他已经有些倾向张松了。

    “快叫进来吧，诸位有什么想问的都说出来，也好为我益州打开颓势。”

    门前的护卫转出去不久，便领着一员猛将回返了进来。

    躬身抱拳道：“安北将军杨再兴麾下小将魏延，见过益州牧刘大人。”

    刘璋有些焦虑，但经过上次的对话，此刻也没有深究魏延为何不拜，说道：“魏延，今日北边百十里处传来急报，说有羌人洗劫周边乡县，想必你也听说了吧，我欲求取杨将军的大军，结两家共盟，为我驱除贼寇，你看杨将军会如何决断？”

    此时魏延看起来更加粗犷了，想来是在益州的日子过得滋润，除了自由以外，别的都还算不错。

    抱拳道：“刘益州，实不相瞒，若是早先你们不玩这一出，恐怕张鲁已经被剿灭殆尽了，可你们早先虽然是出了兵，却在汉中畏畏尾，这却是让杨将军不敢贸然进入益州了。”

    一副为难的模样不似作假，刘璋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早先他们就约定，等杨再兴引走张鲁就破城而入，可他懦弱无为，竟被吓得命张任撤军，等于摆了杨再兴一道。

    张布原本的计划是张任入驻汉中，随后马来犯，汉中城内的薛仁贵借机策动五斗米教徒哗变，届时刘璋尾不相顾，杨再兴也能顺理成章的进入汉中平乱，到时候张任不可能放任成都不管，这一来就能使得本军拿下汉中后有缓冲的机会，更甚者能谋取梓潼以北的大片地域……

    但张鲁终归是在临门一脚时怂了，竟然一个不留，全员撤出汉中，也算是给张布的计划造成了不小的变数。

    张松说道：“我们益州为主，杨将军是客，粮草辎重我等皆会提供，此后我军可助力杨将军复仇张鲁，更甚者可联盟攻伐刘表，瓜分荆州。”

    魏延在心头冷笑，这张松的算盘打得好啊，荆州和益州的矛盾由来已久，明明是刘璋没有讨得好，如今张松反过来一副圣人的样子，倒像是我军在求助他一样。

    为难道：“这事情我却就不得而知了，我孤身前来成都，杨将军也没有书信往来，恐怕是将我遗忘了，若是诸位想通过我联络杨将军，恐怕走不通。”

    你还别说，这魏延歪打正着猜到了张松的意图，他正是想魏延做说客，不然凭借之前贸然从汉中撤军的举动，就足够引起他们的不满了，又怎会孤军深入益州，将一军性命交付给这群摇摆不定的墙头草？

    刘璋抿了下口皮，说道：“只要杨将军能出兵相助，除了我益州的土地，其余尽皆可取，魏将军看如何？”

    魏延想了一阵，这才犹豫着说：“杨将军最好交朋友，更能为朋友深入险境，此前为了冉闵将军，孤军深入漠北大战匈奴人，豪情万丈，不求回报，所以嘛……”

    张松心头一动，话不用说的太慢就能明白，魏延这是在提醒他们花大价钱改善关系啊，说来也对，杨再兴既然有意脱离李王的势力，那就是说上党的辎重粮草就会断绝，那这物资就是他们最紧缺的东西。

    冲刘璋作揖，道：“主公，依松看来，何不赠送杨将军一批粮草，数量大一点，必定能换来友谊。”

    刘璋看了眼张松，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赶忙道：“我们益州最不缺的就是粮食，等杨将军同意出兵协助，我们也能备好第一批粮草，届时一同出，也能不耽误时间。”

    魏延暗喜，抱了抱拳没有说话，做戏要做全，不能太过欣喜，反而被看出端倪。

    刘璋继续道：“那就劳烦魏将军亲自走一趟，只要能求得杨将军支援，我便重谢将军。”

    魏延抱拳道：“将军，恐怕我是去不得，我对山路没有多少经验，远来益州也是跟随商队才能南下，如今回返恐怕会生出变故，不过我听闻刘益州麾下将军李严与李王有旧，杨将军肯定会卖他面子，比我有话语权。”

    一言点醒，刘璋欣然命令李严下去准备，倒是法正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魏延不再说话，若是此刻自己再提出请张鲁支援，恐怕会受到将士们的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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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一万人马

﻿    不过这一切都是基于益州对中原的消息缺乏，否则他们清楚李王突然出现在并州，恐怕就不会认为杨再兴会反叛于他了。顶点』．』Ｘ』Ｓ⒉②

    不过这也是必然，不说益州远来日久，更说李王虽然没有刻意隐藏，但就目前查探到他踪迹的人都不会传出去，这也就成了张松计策中最大的败笔。

    ……

    青城山脚，这里人烟不集中，分布很广，但毕竟都是交通匮乏的山地，很少有人会选择穿出大山，前往成都去劳作。

    新年的余韵还没有过去，这时候一支满布风霜的骑兵对就驻扎在此地。

    一员胡须已经有指头长的男子领着数百人走下山来，一行人有的提着鸡，有的抓着兔，最恐怖是当先那员看不出年岁的将领，竟然扛着一只猛虎。

    这些都是他们打的野味，最近吃惯了山里的这些活物，都馋上了这口。

    打头的男子吆喝一声，顿时山林间走出来好多人，粗略一看足有数千众。

    马休赶了几步跑上来，说道：“大哥，都打听清楚了……”

    马摆了摆手，说：“慌什么。这事情又不急，军师有言在先，庞德那里没有消息，就不可妄动。”

    马休仍旧有些着急，说道：“大哥胡说什么，殿下此前也说过，羌和唐牦羌必须夷灭，不可任由其在高原展。”

    马瞪了他一眼，说道：“益州才是当务之急，羌和唐牦羌退居高原，能引出什么乱子？西羌百部五十种，若是我时时过问，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马休愕然，若非李王早有提醒，他也不会和马对着来，但他们悄然进入青城山，不只是为了掐住成都的后路，也是为了监视羌族的动静。

    马一边给猛虎去毛，一边说道：“你就别操心这件事了，庞德那里如何了你倒是说话啊。”

    马休叹了口气说：“庞德明里出军成都，但此时应该也重返了广汉，这山路根本不适合骑兵冲杀，我们的战马只能侧身下山，稍有不慎更会坠落下去，已经有不少兄弟都死了，这还仅仅是地势带来的问题，更有气候、环境等造成的不便。”

    马的膝盖在两只后腿上，前脚弯曲的是趾关节，因此马在下坡时是十分容易摔跤的。

    马点了点头，毫不在意的说：“事无巨细，大战就没有不死人的，所以我看庞德此举也无大碍，暂时保住我军元气，等候杨将军大军动向吧。”

    马休还想说什么，这时候一个小兵跑了过来，跪倒在地上。

    说道：“报将军，南面五十里处现一支一万人的兵马，正沿着大江朝成都行军。”

    马脸上大喜，一把扔掉手中剃毛的刀具，喝到：“马休你领一部人马守着这里，别让人靠近，其余人随我来。”

    随着话音传达，林木中顿时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原来是兵将们各自去寻战马。

    马休一把拉住马，说道：“大哥，不可莽撞，对方有一万人马，若是在平地还好，可是这马步过山路多崎岖，恐怕会败于敌手。”

    马挥手道：“不要多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说没碰到还好，但如今却是相遇，若是不加阻拦，恐怕庞德的动向会被现，快让开。”

    马休苦笑一声，知道怎么也劝不过他，只好下去点人，只留下了三百人驻守，用他的话说，马多带些人马就多一分保险。

    但他并不了解马，此时的马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莽夫了，此时他不只有勇，也有不弱的谋。

    马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等候，说道：“你领八百兄弟下去，前方应当有乡镇等聚居地，等敌军进入视线就进去抢掠，切记不要害人性命，到时候把动静弄大点，我们尾随而来，夹击敌军。”

    那兵将抱拳离去，悄然点齐八百骑兵就离开了，早早前去部署。

    说起来益州的兵将大多清秀，但也不失豪情气概，但阵营不同，也能一较高下。

    时间不多久，一支兵马按照古兵法中的长蛇阵排布，每人间距挺大的，就是为了赶路时机动性会增加。

    但有利有弊，长蛇阵适合在相对安全的后方急行军，而不适合暴露在人前，毕竟长蛇阵是毫无防御可言，别说是骑兵了，哪怕是一支数千人的步兵，在相同素质的情况下动突击，也能将这一万人马击溃。

    马嘿笑了一声，看来之前的部署有些多余啊，不过计划定了下来，就不能中途改换，以免打草惊蛇。

    一路数十人的快马隐藏起来，跟的比较近，每过去不多时间就会回返禀告情况，马落后十里路跟随，正是安全距离的极限，再近恐怕就要被现了。

    一般的安全距离差不多是二十里，但马却逼近十里内，这足以说明长蛇阵就同无头苍蝇，只顾奔行，而忽视了身旁环视的危险。

    吴懿，此人便是这支援军的领，他原本在嘉陵驻军，但刘璋传令各地，抽调人马回援成都，给杨再兴的到来争取时间，原本他手下只有五千人马，后面会同了武阳的五千驻军，一同前往成都，因为合军的原因，才耽误了不少时间，直至今日才途经青城山。

    时间在缓缓流逝，吴懿的援军荡起漫天烟尘，四野的百姓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才来到外水，原来他们原定就在青城山驻军，形成成都的左翼，相互之间也能最快的支援，又能避免羌人突袭周边乡县。

    然而就在吴懿命令大军缓缓停下的时候，西边一处人烟的地方突然传来炸响。

    暮然一惊，不好的预感爬山吴懿的心头，喊道：“全军围拢防守，分一部人马前去查探，出了何事。”

    但话音才将落下，早有准备的先锋八百人突然冲杀出来，尚在远处都能感受到那股肃杀的气势。

    来不及多想，吴懿怒声吼道：“全军迎战，敌军人数不多，应当是羌人先锋，令去一人向成都求援。”

    之所以说他们是羌人，无外乎其身着、战马都与印象中的羌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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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给个教训

﻿    益州常年交锋的对手是南蛮，羌人则很少洗劫益州，毕竟山路难行，马这一次表面上算是最大规模的攻伐，当然，这也是他们为何坚定的认为马所部就是羌人的原因。顶点』』．』ＸＳ⒉②

    但这时候后方突然也喧哗起来，人头遮蔽视野，根本看不到情况，副将赶马过来，对吴懿说了一通。

    “将军不好了，后方现大批羌人部队，粗略估计能有四五千人。”

    不只是副将的眼神涣散，就是吴懿也吓得面色惨白，很想揪准机会就逃跑。

    颤声道：“羌人不是从广汉往成都行军？为何会出现在后方！”

    但任凭他如何问询，又怎会有人解答，留下更多的则是恐惧。

    也就是一刻钟不到，马当先拍马而来，吴懿的人马因为是急行军，所以并没有装备完善的兵器，此时有好些人干瞪着眼，恐惧的看着马。

    但第一个接触的并非马，反而是一个说不上名姓的小兵，正是他领着八百人埋伏，反身冲杀大军。

    “杀！”

    八百骑兵一接触就差点爆炸了，高下瞬间撕裂了一道狰狞的巨口，一些避之不及的兵卒在马蹄下剁得稀碎，面目全非。

    而吴懿也有了一个照面，却兀自缩了下脖子，不敢上去。

    “儿郎们，杀！”

    马怒喝一声便冲杀了上去，嘴上呼喊着生涩的语言，正是一口纯正的羌族口音。

    说起来羌族的口音字体都很贴近汉族，这时候喊出来敌军也没有多加怀疑。

    简直是一面倒的屠杀，吴懿军往来奔波，根本就没有应对战事的能力，这时候连反抗都忘却了，只顾奔逃，他们也没有忘面对的是异族，在他们手下是不收俘虏的。

    马踏而过，马旋即又大声喊了一句，顿时整支骑兵全数掉头，从马背上取下弓箭，在飞奔间放出一排排箭矢，这样强力的打击，敌军几乎没有躲避的可能，皮甲纷纷被破开，血流如注。

    当然也有杀红眼的益州兵，这些人失去了理智，直接扑向敌军战马，张开大口就咬了下去，其中不少人措不及防，战马的血肉被生撕了下来，一时间马嘶哀鸣响彻不绝。

    西凉铁骑同样怒火升腾，揪准那些爆血性的兵将就剩下砍杀，倒在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益州兵的战意更是被消弭于无形……

    马再次扑入人群，狮盔兽带，银甲白袍，虎头湛金枪大开大合，其人面容俊朗清秀，但自有一股刚毅的气息时刻透露在脸上，看得敌军将领一愣。

    远处的吴懿略微思索了一下，旋即心头大惊，锦衣锦袍锦带，外加那狮盔和银甲，这分明就是西凉锦马的装束才对，外带着那副令人侧目迷人的外表马不论史实还是演义，都比赵云帅，更让吴懿笃定了三分。

    旋即这吴懿灵机一动，暗道：“我失了援军，本是罪无可赦，但我现敌军将领是西凉马，想来刘益州不会怪罪，反而因此而赏赐我也说不定，当务之急还是尽早脱身为妙。”

    想到这里吴懿目光一扫，他混在人群中并不显眼，这时候一把拉住身边惊慌的亲卫，凝视着他。

    说道：“这位兄弟，为我死一遭如何？”

    那被拉住的亲卫大惊，但也知道吴懿此人能力不咋样，而为人还算不错，犹豫道：“不知道将军有何吩咐。”

    吴懿低声道：“你我身形相同，便换了衣衫各自逃散，事后若我能生还，定当善待你的家人。”

    马已经在往这边砍杀了，那兵卒一咬牙，说道：“还望将军能信守诺言。”

    吴懿大喜，赶忙矮着身子换上普通兵卒的布甲，几个起落就回到了来时的路，借着林木的掩藏，抓到一匹跑散的战马，就远远奔逃走了。

    等走远了吴懿才回头，笑道：“东西北三路我都不走，既然为了掩藏，这马肯定会杀人灭口，而且他是从后路抄来，肯定会对来路放松警惕，倒是便宜了我。”

    随着喊杀声越来越远，吴懿的一颗心也终于是放了下去。

    而马杀得兴起，也不管恋不恋战的事情，只要能诛灭敌军，加之本军挑选的战场足够平坦，哪怕是成都的大军来援也能安然撤退。

    大战持续了很久，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足够一水之隔的成都探查到情况，但刘璋还以为是庞德所部抄了西路，不敢妄动，竟然任由敌军在毗邻之处大杀四方，其懦弱的本性表现的淋漓尽致。

    马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隔水的方向，兀自摇了摇头，转身领着大军离去。

    但回返的时候已经是申时，饭点早就过了，不过兵将们一个个龙精虎猛，脸上闪动着异色，竟忘却了肚饿。

    一路回返，直至半道中却被拦住了去路。

    马休这时候拍马而来，脸上是万分的担忧：“大哥，我见你迟迟不归，便率领剩下的三百人前来探查，往来近百里路不见人，还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马策马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大哥在万军从中尚能取敌将级，这区区万余疲劳小卒又怎会败我无敌名声？倒是你这一来，我等回返却吃不到熟食了。”

    只要他没事就好，老实的笑了一声，转而说道：“野味都被清理出来，等大哥回返便可一起生火，不过近两万人冲杀，闹出的动静可不小，这成都为何没有半点响动？”

    马耸了耸肩：“鬼才知道，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这一来也算是给了刘璋一个教训，老实呆着，别想起什么幺蛾子。”

    二人哈哈大笑并肩就要离去，这时候马休的随从按住一个人，不让他在马背上动弹，不过五花大绑，想逃开也做不到。

    马惊奇道：“这是什么人？为何穿着是益州兵的模样。”

    马休摇头：“我也不知，之前我率军前来，正好看到此人奔马往南面走，而且有意朝外水去，恐怕是想渡河。”

    马轻咦了一声，说：“既然知道我们并非羌人，那此人就留不得，但咱们毕竟不是异族，也不能胡乱杀人，否则事情败露，对北……对我们西凉的名声也不好，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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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吴苋

﻿    说完停顿了一下，不耐烦道：“算了，还是杀了杀了。顶点 ． Ｘ Ｓ⒉②”

    吴懿伊伊呜呜说不出话来，脸色憋得通红，就差没哭出来了。

    马休突然说道：“大哥，我等远来益州，虽然千难万阻走到了如今的地步，但后面的路还很长，何不留下此人性命，为我军引路？”

    吴懿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听到了他们的秘密，会被杀人灭口，听马休如此劝解马，顿时心头是那个感激啊。

    马深思了一下，总觉得这个人有问题，这种感觉挥之不去，简单来说那些奔逃的兵卒都会选择处南面的三路逃窜，可此人倒好，夺了战马反而原路回返，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也打算留下此人再看一看。

    深思了一下才说道：“这样也好，免去了不少麻烦。”说完又策马来到吴懿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说道：“这位朋友，你不会胡乱领路，将我们带入陷阱吧？”

    吴懿闻言就是一惊，赶紧将头摇得跟波浪似的，双目一阵诚恳，只要能放我一马，别说领路了，哪怕是作为内应也没有问题。

    回到驻地的时候，已经是夜幕来临，正好将午饭和晚饭并作一同吃。

    马扣着一块枯木，上面是盛放好的野味，大锅烧制，虽没有添加其他香料，但那原生态的香味闻起来也非常的香。

    缓步来到吴懿的面前，说道：“想吃吗？”

    吴懿脑门黝黑一片，你这人不是逗我玩儿吗？老子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一起，嘴上还被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烂布堵住，怎么吃？

    “咕噜…”

    但想法是想法，人类对食物最原始的本能却已经帮他告诉了马，给我点吃的呗……

    马好笑一声，帮他把烂布取下，说道：“既然你想要讨些吃的，那是不是该将你的身份说出来。”

    吴懿咽了口唾沫，马肯定是看出了端倪，若自己在冥顽不灵，待得下次出兵，恐怕就会先害了自己的性命，这显然是不明智的。

    几乎没有思索就全盘托出了：“罪将乃是兖州陈留士族子弟，中兴元年的时候为了避开中原大祸，远走益州……”

    这些都是他的身份，不过马也有些诧异，没想到马休阴差阳错竟然抓到了一员将领。

    问道：“呵呵，没想到还是个将军，这也好，倒是杀了以后免得横生波折。”

    吴懿脸上一副悲戚，赶忙说道：“还请将军饶罪将一命，此后无论是指路还是作为内应，全由将军做主。”

    马心头得意，不过也没忘该如何行事：“我军确实需要眼线，否则在益州等同瞎子，可是我这边才放了你，那边你又倒戈相向，这却会害了我军将士。”

    吴懿也知道这个道理，顿时陷入了思索，而马也耐心等着，等他给予自己足够相信他的筹码。

    半晌后一咬牙，下定了决心：“我见将军麾下将士都是汉人，若有熟悉益州本地口音者，可持我亲笔书信，将我亲妹吴苋带到军中来。”

    马一愣，自家妹子都舍得交出来，看来这吴懿也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啊。

    这一停顿又让吴懿的一颗心悬了起来，还道是筹码不够呢，赶忙说：“将军，我等远来益州，就只有我和亲妹，还有族弟吴班三人，可以说别无其他亲人，所以吴苋的分量足够让我不敢乱来。”

    好笑的看着他，说道：“你这人也确实不错，为了以全自身性命，不惜将亲妹送入我手，好吧，我即刻命人前往嘉陵，如果你所言属实，便约定暗号，为我军耳目。”

    吴懿连道是是，其实这一切都不是吴懿无情，汉末仍旧处于封建社会，男女观念及不平等，对这些士族子弟来说，保全家族地位才是第一要务，眼瞅着吴家在益州的地位蒸蒸日上，是不可能在此刻就放弃的。

    所以别说放弃亲妹子保全自身了，像李王麾下的士族自相残杀，甚至韩家家主放弃一家之主的地位来保全也能说明其观念。

    不过还有一点吴懿没有言明，此前投效刘焉，但刘焉心怀不臣之心，听相面者相吴苋的面相后说她将是大贵之人。当时跟随刘焉身边的儿子只有刘瑁，于是他为儿子刘瑁娶了吴苋。

    而吴苋为何会出现在嘉陵，正是因为马所部带来的效应，刘瑁未免爱妻受劫，便早早让她回去嘉陵，以期吴懿能庇佑……

    马转念又说道：“你族弟吴班在益州居何职位，何不一同效力于我？”

    吴懿说道：“族弟年幼，但豪爽仗义，现在在张任将军麾下为卒，恐怕对将军的大事起不了作用。”

    点了点头也不深究，如今他身家性命都在自己手中，晾他也不敢说谎。

    亲手为他松了帮，语重心长的说道：“今日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瞒你，只要你好生助……我取得益州，今后的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一语落下就越行越远，留下吴懿自身思量。

    吴懿看着他的背影，呢喃道：“之前我听他所说就有不对，现在我更加确定了，这马孟起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莫不会就是他们所亲近的……北王？！”

    不过无论吴懿怎么猜测，这些事实迟早也会显露在人前，时间的问题罢了。

    辗转就是三日过去，马送吴懿到外水，静静看着他渡河，而这小子身旁多了个丫头，十五六岁，看起来粉嘟嘟，煞是可爱，就是后世那种童颜……

    想想也难以置信，今年乃是196年，吴懿192年投靠的刘焉，四年前这丫头才十一二岁吧，竟然在这个年纪就嫁人为妻。

    不过马并不知道，他前世的主公刘备在入蜀之后，便听取属下之言，纳了寡妇吴苋为妻，最后称帝更是把她立为皇后，号为穆皇后。

    小丫头面容冷静，年幼便经历了常人成年后才会经历的事情，成熟一些也在所难免。

    不过吴苋对此已经没了概念，哪怕是早先被刘焉看中，直接就被大哥定下嫁给刘瑁，此时又因为保全吴懿的性命，被献为人质，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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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无心插柳

﻿    吴懿回到成都，作为刘璋兄弟的舅子，吴懿并没有被为难，转眼就被下人恭敬的送入刘瑁的府邸。『顶点『． ＸＳ⒉②

    他也算聪明，没有直接去见刘璋，知道讨不得好，反而先去面见刘瑁，希望能在刘璋面前说些好话。

    刘瑁施施然来到大厅，说道：“大哥来的如此早，却不知你正该在外水驻军，为何前来成都，还落得如此狼狈。”

    吴懿苦笑道：“妹夫有所不知，我……”将自己受到羌人突袭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这才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

    刘瑁按能力来说，虽然跟刘璋差距不大，但胜在此人还算有些抱负，不过刘焉194年去世后，将势力全数交付给刘璋，自己也就没有了争霸之心，只求安稳度日，前不久遣了爱妻吴苋回嘉陵，便是考虑留在成都比较危险，这样看来他的为人还是不错的。

    略一思索便说道：“你也别急，这件事情错不在你，乃是羌人有备而来，倒是这些异族胡人突然出现在外水以西，才是当务之急。”

    吴懿心中有鬼，便不敢多言，以免露出破绽，任由刘瑁做主也好。

    二人一路来到刘璋的府邸，刘瑁叮嘱道：“张松此人是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你在议事的时候告知噩耗，恐怕会受到他的排挤，我先进去与四弟说道一二，你把姿态放低一点，应当不会受到处罚，不过责骂是必不可少，你做好准备。”

    吴懿点了点头没说话，就在书房正门口跪倒，刘璋自己的府邸，自然会有人将举止传到他那里，只要诚恳一些，毕竟两家互为姻亲，肯定会安然度过这一劫。

    直到刘瑁推门而入后，吴懿却暗自在心底计较起来，为马作暗线不是不可，但一定不能参和的太明显，否则被抓住把柄，恐怕会害了本家性命。

    至于吴苋，他溺爱同样不假，但更多的却是对家族崛起的期望，对于他来说，吴苋虽然现在成了人质，但也有可能是打通马关系的桥梁，往更远说，若是李王有心染指益州，自己在其中出了力，肯定会比在刘璋麾下来的实在。

    这吴懿确实是个有心机的人，自身能力不大，但就是懂得左右逢源，趋利避害。

    胡思乱想神游物外，时间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缓缓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打开了。

    刘瑁笑意盈盈的说道：“大舅哥，进来吧，四弟要见你。”

    吴懿脸上一喜，忙爬起来就要进去，奈何双膝失了直觉，脚心更是麻，直直向前栽倒。

    但吴懿何其机智，这时候顺势拜入正门，就在地上恭敬的伏下身子。

    朗声道：“罪将疏于防守，被异族趁机冲杀，无颜直面州牧大人，还请惩罚。”

    刘璋原本就是懦弱之人，这时候看到吴懿的恭敬，心头的怒气也消了不少，加上刘瑁为他说了好话，脸色看起来还算不错。

    说道：“羌人此举乃是要动摇我益州根基，你亡父与我亡父有旧，便该兄弟同心，此事我便不再追究。”

    吴懿是暗喜，脸上却满是感激：“多谢大人厚爱，不责罚罪将，但羌人势大，还需早做计较。”

    刘璋罢手道：“此事我已经命人安排了，张任率军回援，此刻应当进入了广汉，贼军有所顾虑，必然不敢贸然渡河，算算时日，李严应当也在这几日就能面见杨再兴了。”

    吴懿愕然，莫非刘璋还有什么后计不成，问道：“莫非大人已经做好应对之策？”

    刘璋难得笑了起来，点头道：“我已经命严颜在绥定驻军，但刘表虎视眈眈，不能撤退，倒是张任已然受了我的命令回援……”

    说着便将张松的计谋复述了一遍，看得出来刘璋是认为大局已定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实在可悲。

    吴懿默默将这些话记在心底，不敢再多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是夜，一个黑影出现在城头，不知道哪里找来了一柄宝雕弓，瞄准城下一处山丘，直接射了过去，毫不停留，转身直接离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黑暗中一个身影悄然接近山丘，捡起那支标有特殊印记的弓箭，几个起落也消失在黑暗中。

    马缓缓展开密信，足足过去了半炷香的时间，这才笑了起来。

    马休惊异道：“大哥是有何喜事，竟然只顾一个人乐，何不与我等分享。”

    这才转眼笑道：“看来杨将军不久后就能前来益州了，我等应当即刻做好撤退的准备，对了，西羌那边可有回话？”

    马休说道：“二哥在西凉传来消息，已经命先零羌的兵马对烧当羌动了进攻，只要不出意外，三月内烧当羌肯定会被赶出来，届时我军回堵住去路，他们只能选择逃往益州。”

    “好，既然如此增加暗线，密切关注西羌的动向，只要烧当羌的人马进入益州，我军便可直接联络杨将军，听令行事。”

    马休抱拳不语，远来益州也有半年了，可以说事事谨慎，为了避免消息走漏，更是屠杀了十余个村落上万无辜百姓，其他守城兵将就不提了，至少也在三万以上，别看马还能笑出来，但屠刀挥向汉族亲人，谁又能明白那种苦涩。

    其实不只是马这样，庞德同样也是如此，甚至严重了说，庞德因此还自责了很久，哪怕他是猛将，也不见得心如铁石啊。

    但张布计策施行，便奠定了这些人的生死，只要不出别的乱子，那么刘璋的益州，迟早会改换姓李，这也是为什么张布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返并州的原因。

    这事情还得从李王的决定开始，虽然他扣押了郭嘉、陈庆之等人，但曹操麾下尚有典韦、夏侯惇等猛将，而智力一流的也有荀攸、程昱，如果自己攻伐虎牢关，说不定荀彧也会转而帮助曹操，那么周瑜一人统筹全局就显得有些疲惫了。

    最后李王就想到将张布调回去，虽然自己以最强的姿态面对并非巅峰的曹操有些遗憾，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否则为了可笑的义气使得局势变幻起来，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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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再次开启系统

﻿    但没想到张布直接拒绝了，回信说取益州之事大过司隶，未免计划停滞不前，害了马等将士的性命为由，不领此令，并诚恳说他也会跟随杨再兴进入益州，否则凭他的性子，说不定会在刘璋的手下面前吃亏。顶 点』． Ｘ『Ｓ⒉②

    李王当时便有些生气，不过想起张布曾与自己说过的那一席话就释然了，没有深究，转而就考虑起别的人来。

    其他人有王守仁、贾诩，都是智计过人，也能与曹操麾下的谋士对抗，但终究差距不甚明显，也给放弃了。

    经过好一番考校，打算启用李靖，届时领着二十万大军雄叩虎牢关，那武力和统率都会飙升2o点，谁都可以对抗。

    不过考虑到李靖对司隶形成的震慑作用，最后也给否定了，实在想不到人的李王打算亲自提军出征，但他也没闲着，别忘了他还有很多奖励没有使用。

    那画面就先回到大年期间，李王一个人闭在上党的府邸做什么。

    “创世，立刻查询我拥有的未使用奖励和各项点数，我要开启召唤系统。”

    “叮咚…接下来为宿主播报未使用的奖励，请做好准备……”

    李王提起毛笔，已经严阵以待，以免出现系统播报引申的错漏，这一项是必不可少的。

    “叮咚…宿主拥有特殊数值女性魅力值人物召唤权限一次；金兰令一枚；指点任何同级别奖励植入某项任务奖励中再行抽取，宿主有5o的几率获得指定奖励。”

    “叮咚…宿主完成s级剿灭方腊任务，系统判定宿主完成度1oo，共有五项奖励，其中三项为固定，两项为随机，当前有两项未使用，1、s级权限随机抽选一次；2、一次召唤特殊人物出世的权利。”

    “叮咚…宿主完成强制s级任务修葺邺城，完成度6o越被毁前邺城繁荣度6o，此为固定数值，不可因三年之期后再行提升，共获得三项奖励：1、无双战气一份；2、九龙至尊袍一件；3、世界地图一份。”

    李王愣住了，邺城任务的奖励都是什么奇葩，无双战气不用说了，肯定是直接使人获得无双战气的好东西，可九龙至尊袍和世界地图又是什么鬼？

    “叮咚…九龙至尊袍，与宿主命数相合，穿上龙袍登基之日，能福泽千里，麾下领土在一年内不会生任何天灾，并且任何人直面宿主，将会油然而生的慑服于帝威，提高宿主君主魅力5点；世界地图，其上标注了包括神州在内所有受到开化的土地，落后的地方将会出现空白，需要宿主自行填充。”

    李王大喜，原本对世界地图的期望竟然成真了，只要临摹出贵霜等地的地形，再派遣大军出征，对当地不熟悉的难题将得到解决。

    “叮咚…邺城支线任务铜雀台，宿主没有收纳任何人妻，奖励不予放貂蝉是慢慢调教，不算。”

    “叮咚…邺城支线任务凌霄阁完成度1oo，奖励默认奖励，凌霄阁能聚集英魂，助宿主后人福泽万世，至此以后，只要凌霄阁不倒，接替宿主位置的后人默认天赋提升，各项数值在基础上固定提升1o点，达到满值不再提升；另凌霄阁成为宿主麾下将士的信仰，士气永久提升1o点；因凌霄阁埋葬英魂的作用，天下人对宿主的好感度提升1o点。”

    好东西，李王心头是开心的，这个效果虽然暂时体现不出来，但时间越久，表现的就越明显。

    自己常年征战，已经意识到还有士气点的说法了，只是没有求证，想来跟天赋点一样，为隐藏点数，想想两军酣战，同样的情况下敌军士气降为o，而自己方却永久停留在1o点，一定会有奇效。

    而永久增加固定数值就更不多说了，自己的后人哪怕各项数值都是6o点，也会最终变为7o点的三流水平，这样一来，就算自己的儿子为帝，也不至于太过荒唐。

    “叮咚…邺城支线剧情蔡文姬完成，但仍有后续任务没有达到，奖励不予放。”

    “叮咚…宿主剿灭朱元璋、杨彪势力，强制s级任务复仇联军完成，完成度7o，但宿主没能及时结算奖励，汉献帝仍旧处于游离状态，判定任务完成，奖励为固定两项奖励，取消随机奖励。”

    李王懊恼不已，上次侵吞了朱元璋一般的领土就该结算奖励了，闹来闹去道现在也只提升了1o的完成度，说不定那时候结算还能获得两项随机奖励呢。

    不过为什么没有达到1oo，恐怕还是因为刘岱被袁术绑了，加之陶谦示弱所造成的后果。

    没有再多想，毕竟自己根本无法左右系统，他收回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再次取得的道理。

    “叮咚…宿主当前拥有1oo1o5阶段累积征战点81点相比之前诛杀了杨彪后，提升了2o点，未满1oo点无法执行满数值召唤，拥有9o99阶段征战点154点提高了53点，可以进行一次数值区间在9o99之间的召唤。”

    “叮咚…宿主尚有复活碎片65枚，宿主可以消耗5o枚碎片，开启指定任意数值人物复活权限1次。”

    等了一会儿系统也没有再说话了，想来是所有的权限奖励都说完了，李王凝视着绢纸，陷入了沉思。

    这些奖励看起来很多，但真正适用的没有多少，更何况能召唤特殊人物的奖励不少，而能召唤猛将或者谋士却一个没有，当然点数和复活碎片除外，对于怎么使用也是一个麻烦啊。

    想了一阵，干脆先把方腊任务的s级权限随机抽选一次给使用了，但他也没有寄希望于此，毕竟想要抽选到长枪类的兵器送给杨再兴使用，几率太过渺茫了。

    “叮咚…宿主选择s级权限随机抽选，请稍候。”

    “叮咚…抽选完成，恭喜宿主获得s级武器抽选一次，将会随机出现两件器物，其中一件为次神器一列，另外一件为神器，请问宿主是否选择使用？”

    李王愕然，三分之一的几率还算不错，能抽到自己想要的这个权限，对抽到枪类兵器的期望也增加了不少。

    “不用等了，直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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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专业坑人的系统

﻿    “叮咚…s级神器抽选完毕，当前神器为龙脊弓，次一级为兵器鎏金枪。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鎏金枪？李王这一次难得的对非神器出现了期待，不为别的，鎏金枪虽然不比神器，但对上龙胆枪和盘龙枪，却是胜了一筹，只要自己获得鎏金枪赠送给杨再兴，那就说明自己可以入手融合双枪了，那也是有5o几率获得神器的啊。

    “开启抽选，一定要是鎏金枪……”

    “叮咚…权限使用完成，当前获得龙脊弓，相传此弓来源于商末夏初，某人断了真龙，取脊背的龙骨炼制弓身，抽龙筋炼制弓弦，松开弓弦的瞬间，伴有龙鸣，能震慑敌人，降低敌军全体人员士气5点，受影响的将领将被动降低武力1点，并附带技能属性破甲：持有龙脊弓的将领为一流武将时激活，每次弓箭打击到敌人，有3o的几率直接破开甲胄，并且不减少力道。”

    “呼。”

    吐了口气，纵然没有获得鎏金枪，但龙脊弓的技能堪称逆天，哪怕你是一流武将，我在远处等候时机突施冷箭，在措不及防下被击中，没了甲胄的帮助，凡体肉胎也抵不住这一击吧。

    相对来说还算满意，赶忙进入下一项抽选。

    “消耗5o枚复活碎片，我要复活一个人才出世。”

    话刚出口就犹豫起来了，毕竟自己手下有张布、贾诩等人，别看张居正和李思那边没有矛盾，但也是有张居正的资历压着，而此时贾诩、张布几人已经不知道在暗斗什么了，若是自己再召唤一个谋士出来，说不定局面会更乱。

    其实管仲一开始就是李王内定的人物，毕竟他不止有谋，更兼备法家的思想，重要的是他也是政治家，外事可安天下，内事可知民生疾苦，对自己以后提倡依法治国有助益，但此时却又犹豫起来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李王一咬牙，还是放弃了让管仲出世，此前王守仁就猜测贾诩毒谋太狠，会波及李王，事后贾诩确实在做什么动作不为人知，张布也针对他做了不少动作，并没有瞒着自己，加上周瑜和贾诩走得近，俨然成为两方对立的势力，这时候再让管仲出世，乱起来谁也控制不住。

    除了管仲，前世还有谁会让大家第一个想起，当然是霸王项羽了，此人力拔山兮气盖世，说是史上第一人也不过分，留下了太多神话般的东西，令后人向往。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创世，即刻复活项羽，让他到我麾下效力。”

    “叮咚…宿主使用5o枚复活碎片，复活霸王项羽，正在执行，请稍候。”

    “叮咚…复活完毕，检测到项羽默认数值为1o5的满值，宿主麾下满值人物已经达到五位，系统使用权提升1o，当前为85，开启通缉系统，请问是否听取讲解。”

    这是什么鬼，不过转念回来，此时武将类满值有宇文成都、杨再兴、赵云和罗春，算上这次复活的项羽，可不是五个吗，李思虽然内政也是满值，但显然不会归于一类。

    “听取。”

    “叮咚…通缉系统为附属系统，系统会在一年内降生十大恶人，分别归属不同的势力，但他们不效力这些势力，等同任侠的状态，宿主只能率领麾下一流武将将其诛杀，获得奖励为一项固定，一项随机，固定奖励为其人专属无双战气，随机奖励无法查看。”

    李王愕然，这些人是有多洋气，才能让自己率领一流的将领去群攻？就算战气加身也不至于啊。

    “叮咚…这些人都是神将，也就是历史神话后的将领，比如神诸葛亮、神李元霸，其中神级诸葛亮不只是智力近乎妖孽，其武力也越满值武将，请宿主不要怠慢。”

    李王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若是投效某个势力，还不得是逆天的存在，自己的优势也会荡然无存。

    “叮咚…十大恶人不会效力任何势力，并且无恶不作，就比如神级诸葛亮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淫贼，他们都被世人所嫌恶，所以宿主必须清缴掉这些人，否则民心会随着这些人的作恶而降低。”

    李王说：“那给我查询我麾下有哪几个恶人，我给弄死再说先。”

    “叮咚…无法查询，十大恶人游离在各处，动向不明，需要宿主自行搜索。”

    ……换来的是无语，不过也不在意，自己手下这么多一流的猛人，还拿不下你们这群吗？

    “先听取项羽的植入身份，我早点把他拉入麾下效力才是。”

    “叮咚…复活人物项羽，数值：统率94，武力1o5，智力7o，内政58，君主魅力9295以上随同出世两人，当前植入名姓为项宇，植入身份为洛阳人，上次因为献帝巡视而不跪，被下了大狱，此时仍旧处在洛阳，宿主只要能解救他，将提高其对宿主的归属几率，请注意，曹操也听闻过这件事，未免生变故，请宿主尽早着手。”

    李王脸色变了，自己怎么就忘记了一流人物出世会有几率不属于自己，上次罗春还算有惊无险，这次你干脆给弄到了曹操手下，这不是玩我吗……

    想要孤身去救是不可能的，毕竟大战在即，自己抽不开身，想了想也就放弃了。

    气馁的说道：“创世，你个大傻逼！！”

    换来的是一阵沉默，想想也是，你跟一个系统较什么劲……

    “算了算了，给我再使用1oo个征战点召唤一人出世。”

    “叮咚…宿主选择1oo个征战点召唤一人出世，数值区间为9o99，进入抽选模式，请稍候。”

    “叮咚…抽选完成，当前提供四人名单，北宋杨家三郎杨勋：北宋，数值：统率89，武力91，智力67，内政58。”

    “叮咚…唐朝军事家郭子仪：统率97，武力91，智力72，内政93。”

    好好……这个好啊，是当之无愧的帅才，更兼他为人处世的风格，善于从政治的角度考虑事情更好，能让自己省心。

    “叮咚…北宋开国功臣赵普，数值：统率62，武力59，智力95，内政97。”

    “叮咚…三国后期名将邓艾，数值：统率95，武力86，智力92，内政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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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提问俘虏

﻿    李王愣住了，疑惑道：“我怎么记得邓艾应该在这两年就出生才对，是不是你弄错了？”

    “叮咚…系统无法告诉宿主出世人物生前事迹，但可以确定，邓艾在这一年之前没有出生，否则系统会将他从数据库中消除。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李王点头道：“那以后会不会出现两个邓艾？”

    “叮咚…从宿主出世开始，就已经在改变这个世界了，邓艾的出生会跟随时间地点的改变而改变，第二个邓艾出世的几率几乎为零，所以不用考虑。”

    想想也是，一次喷出的精子何止千万，邓艾那颗小蝌蚪也不能这么牛鼻，两次命中吧。

    转眼又陷入了沉吟，四人光从数据来看，都相较不远，各有千秋，杨三郎倒是数据最差的那个，可胜在他统率和武力都在9o点波动，是个统军的人才，加上之前也说了，李王不想收录智力高的谋士，那95点的赵普就有点令人为难了……

    一咬牙，还是决定把杨三郎给剔除了，毕竟赵普还有97点的内政压在那里，实在不行拿他过去和李思磕，还不得被碾压吗？

    “叮咚…宿主选择剔除杨勋，正在抽选一人归属，请稍候…”

    “叮咚…出世人物为邓艾，数值：统率95，武力86，智力92，内政59，当前植入身份为杨再兴的马前卒，正统率押运朱元璋的人马，在上党停留，宿主可自行征召。”

    李王松了口气，还是一流人才贴心，直接送到家门口。

    “将那个召唤特殊人物的权限也使用了，来个綦毋怀文这一类的最好，即实用又能马上投入使用，还能提高兵器等等的质量，可比一员一流人才了。”

    “叮咚…宿主开启特殊人物召唤系统，为直接抽选，请稍候。”

    “叮咚…王元姬，数值：魅力98，当前植入身份为步练师幼时好友，听闻她嫁给了宿主，便起心投奔，现在已经身在内院，宿主可随时征召。”

    召你大爷，李王大怒，如果有创世的实物在面前，肯定会把他给砸了，尼玛比每次召唤特殊人物就会掉链子，除了个綦毋怀文，还真没有什么良才出世，这也是他一直压着召唤特殊人才出世不用的原因，再来点女的得成种马了……

    但木已成舟，也就没有好的办法，先放着吧，虽然归属是自己，但也不一定自己就得收了她不是？

    说来此时他的父亲恐怕也才一两岁，以后有机会见到王肃，该怎么喊呢……

    苦笑一声，除了龙脊弓还算满意，其他的都是什么玩意，逆天的项羽不说了，又出来个花瓶似的小丫头，自己这人品也是衰得可以。

    默默退出系统，不敢再随意使用权限了，今天的运气不行，以后再说吧，而对于那一份无双战气，自己也没考虑好给谁，毕竟一流的猛将都有望自行领悟，给一流的人物使用又显得有些浪费。

    但他也没闲着，打算先去军营中探望一下朱小八，这可是他活捉的第一个皇帝啊，比起金兀术等人的分量丝毫不输。

    此时周瑜已经回去了邺城，但兵马却早就交付给王守仁统筹，说起来王守仁用兵也很急，此时兖州大部早已划归李王的囊中，只是考虑其他因素，暂时封锁了消息。

    一路来到西郊大营，原本这些人只是在此休整，随后就要启程前往邺城的，他们并不知道李王就身在上党。

    门前的兵将看到李王时赶忙行礼，能得到骑兵的护卫，在整个北王体系下，就仅有李王才有可能。

    挥手示意那些人起来，问道：“我这次是来见朱元璋等俘虏，尔等应当知道他们在何方，带我过去吧。”

    其中一个将领模样的人抱拳：“北王殿下，杨将军麾下的兄弟都在南面驻扎，此时应当也用过了午饭，在休息吧。”

    李王点了点头，示意他们领路。

    一行人横穿了大营，终于是来到这处地方，只见数百顶大帐立起，能有三千余人。

    那个将领跑了上去，询问了一番才回返：“殿下，他们的统领在校场操练，而俘虏也被看押在那里。”

    嘿笑一声，如此说来这邓艾对从军为将有着深厚的情怀啊，这午饭刚过就开始操练兵马，看来在杨再兴麾下的权利并不大。

    策马就过去了，一行人缓缓听到呼喝的声音，不多时就映入眼帘，正是一员二十岁左右的小将在前方指挥，身披布甲一方将领才能着银甲，仗着长枪指挥有度。

    这时候邓艾也现了这边的情况，自有一旁的兵卒通知他是北王亲至。

    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拜伏道：“杨将军麾下卫士邓艾，幸以得见北王尊容，殿下千岁万福……”

    李王翻身下马，扶起他说道：“小将军远来劳苦，略有闲暇还不忘操练将士，孤唯才是举，今日我便提拔你为中军校尉，领本军人马随后回返长安，协助杨将军征战。”

    邓艾大喜，抱拳道：“多谢殿下厚爱，末将定当赴死已效全恩。”

    原本邓艾在杨再兴麾下就是心腹一类，但始终没有统军大权，这次难得押运俘虏回返，却被殿下看在眼底，正好成全了自己一番梦想，这末将二字喊出来也真是顺畅……

    李王笑道：“行了，等交付完俘虏，你便去寻耿武，让他给你们备好粮草辎重，一并押往长安，不要贻误战机。”

    “末将遵命。”

    没有再废话，李王遣散了兵将，命邓艾去将一众重量级俘虏挨个压上来，这第一个就是徐晃徐公明。

    说起来古时候用公明为字的大有所在，其中最出名的当数徐晃、宋江，还有就是同为三国时期人物的管辂，至于另外一个赵朗也可以算上，可他却是封神演义里的人物……

    徐晃双手背在身后，被绳索绑的结实，昂挺胸来到李王跟前，才拜倒道：“罪将徐晃，见过北王殿下。”

    说起来这徐晃无论归属如何，其人的本事和气节还是值得中肯的，这时候能放下原有的归属，而真心见过朝廷封赏的北王，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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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不同的态度

﻿    李王起身走过去，老远就伸出了手，有些急切道：“公明为大义而战，非自身之过，怎能受这绑缚之罪，快快请起。『顶点 ．『Ｘ Ｓ⒉②”

    话音落下，就蹲下身体，为他将绳索解开，脸上满是真诚。

    徐晃是大感意外，同时脸上也闪过感动之色，李王能做到这一步，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都值得自己改变对他的看法。

    李王拉住他说道：“将军的风采我早有所见，此前在北地交战，实属无奈。那时远观将军调度大军，我甚是欣喜，奈何你我分数不同阵营，只得拔刀相向，如今何不弃暗投明，前来助我，为天下苍生重开太平大世？”

    徐晃感动不已，但兀自有些犹豫：“殿下厚爱，但罪将手上沾满并州将士的鲜血，又怎能有颜面面对他们？”

    “将军之错，非战之过，乃世之所趋，今日天下苍生仍旧饱受荼毒，将军有万人之勇，能守一方太平，孤为苍生请将军出仕……”说着抱拳就要躬身，诚意满满啊。

    “不可！”

    徐晃吓了一跳，赶紧抬住李王的双手：“殿下不以罪将之残躯而嫌恶，反而加诸重任于我肩上，若是能庇佑一方太平，便是饱受天下唾骂又如何，主公在上，受晃一拜……”

    李王大喜，这一礼也没去受，转而扶起他说道：“成都，快快命人带徐将军下去，洗去风尘，晚间我要与将军共饮。”

    徐晃抱拳行礼，他也知道李王要提点朱元璋等人，自己留在这里确实多有不便。

    等徐晃离去后，李王冲不远处点头，得了吩咐的兵卒跑了几步，下去领人了。

    这一次带上来的是李善长，此人智勇双全，外表宽厚温和，内心却爱嫉妒，待人苛刻。

    明朝建立后，参议李饮冰、杨希圣只是稍微冒犯了他的权威，李善长马上将其罪上奏皇上，黜免了他们两人。

    并且有次李善长与中丞刘基争论法令，以至于辱骂刘基，刘基内心不安，便请求告老还乡。

    而太祖所任用的张昶、杨宪、汪广洋、胡惟庸都获罪，只有李善长还像原来一样在朝廷做官。李善长权势地位到了顶点，心里慢慢变得傲慢起来，朱元璋也对他也开始有所反感。

    这些全都在说明此人的傲慢，甚至连刘基也不放在眼里，但这一世，朱元璋之前尚在起步阶段，他也不敢和刘基等人对着干，至少在这几年没有显露出来。

    综上所述，都在提醒李王，就算此人有才能，也不可着一而提拔，更不能任用他为重臣，必须在他的头上安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才能压制住。

    这个人选在没有考虑好是谁的前提下，李善长是不能带在身边听调的，否则功绩提上来，却不加封赏，对自己赏罚分明的名声是有很大的挫败。

    李善长被绑缚着拉了上来，直视李王不肯开口。

    身后的兵卒一脚踹在腿弯，顿时将他踢倒在地上，扑通一声，有些狼狈。

    这次李王没有礼贤下士，这些文人自有气节，哪能像徐晃那样耿直，能令他动心，再晓之以理便能使他弃暗投明。

    朗声道：“下方可是李善长？资以计谋祸民心，败以乱策助贼，你网顾天下生死，不尊上下之分，提议朱元璋对我悍然动进攻，导致我上郡数十万百姓惨遭烽火，你可知罪？”

    李善长毫不畏惧：“北王可知这天还是汉室之天，逆天行事，乱国之人非是州牧大人，而是你这反复之小人，上郡同属并州，乃归并州牧所有，大人是天子亲自请奉之牧守大吏，网顾百姓生死的人，是你才对！”

    李王嘿笑一声，言语挤兑我，别说我现在智力就差你几点，纵是才出世的我偷换概念，也能和你辩论一番。

    但此时李王确实懒得废话，无所谓说：“就当你说的对，但你可知成王败寇的道理，如今西凉马腾卸甲安居在邺城，天下十余州我坐拥五州，已有半数天下是我统治，就连献帝也不敢昭告天下我李王是谋反之人，你李善长和朱元璋有何权利盖棺定论？我看，你们才是贼人！”

    一席话骂的李善长不想再说话，却还是冷笑道：“果真如此，西凉已经投效了你，那就说明你在图谋益州，若我所料不差，张鲁出兵和他的反叛，也在你们的算计之中！我劝你们还是杀了我，否则等我有脱身的机会，便会向天下揭露你的嘴脸。”

    李王阴冷的盯着他的双眼，自己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人了，你tm敢威胁我。

    寒声道：“既然你有心求死，来人，将此人拉下去，送入邺城天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去看望。”

    等他被拉下去才呢喃道：“你确实有价值，但我可不缺人才，先关你一段时间，若是再冥顽不灵，就只能将你化为2o枚复活碎片了。”

    李善长智力99，内政1oo，是顶尖人才，而他前世的事迹也当得起这个数据，这也是李王再有怒火，也不愿意就此将他杀了的原因。

    “去，先将朱元璋给我带上来。”

    话音落下，只有小兵去提人，至于为什么不先看过刘基，全因为李王的思想作祟。

    朱元璋的数据各项不比刘基，加上他前世作为帝王，是有相性的，哪怕他暂时同意在麾下效力，也是委身于自己，岂不知伪君子刘备前世换了很多领导，其中不止有公孙瓒，更有袁绍、陶谦、刘表。这一世同样如此，只是因为李王集团的谋划，波折倒是小了不少，反而安居在徐州。

    但他伪君子的名声隐在暗处，这时候明里和袁术合谋，但暗地里却背着两个结义兄弟，与袁术一道策划谋害陶谦，篡夺徐州……

    也就小几分钟过去，朱元璋被压了上来，同样一副狼狈的模样，全无前世帝王般的尊贵。

    李王这次连身子都没挪动半分：“朱元璋，中兴元年收缴李傕郭汜残余势力，趁我不备抢占原属于我的安定等郡县，之后赵云回返并州，更是趁机攻入天水，使得我军数万将士无家可归，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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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神机者刘伯温

﻿    朱元璋抱着双手跪在地上，也是为了给予他足够的尊重，李王并没有让他绑着双手上来。』』顶点』．『Ｘ Ｓ⒉②

    “道不同而已，何罪之有。月愁而不知日明，万木而不知花开，我既然败于殿下之手，便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王点头道：“我念你尚有三分人性，便留你在邺城任职，转为贡院副院，此生不可出邺城半步，如何。”

    朱元璋面色如常：“多谢北王殿下不杀之恩。”

    等了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来朱元璋难得挫败，就连雄心也在磨灭，这样的大世，不止有他李王，更有枭雄曹操，明主李世明……

    说道：“将朱元璋送往邺城交予张叔大，可配合其掌管科举的事项，但不设实权，土地和律法的改革在提上行程前，朱元璋可配合制定，但只能谏言，不能干涉！”

    各有兵卒上前记下李王的叮嘱，领着朱元璋下去了。

    而朱元璋临行前还抱了抱拳：“保重。”

    李王摇头不语，心底却腹诽道：“能屈能伸，纵千日之行也不忘一日之功，明哲保身，我不及他。”

    说来也对，李王的性格原本有些小气，到不说眦睚必报，但得罪自己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就比如方腊，比如反复的袁绍，这些人被李王所记恨，再想重修旧好根本不可能。

    这时候李王也从对朱元璋的思索中走了出来：“将刘基提上来吧。”

    没一会儿刘基就走了上来，相比较前几人，他却是最轻松的了。

    李王笑道：“刘伯温，别来无恙。”

    刘基抱拳道：“往昔尚被奉为座上客，以礼相待，今朝再见，却已成了阶下之囚。”

    李王不置可否，他这是在告诉自己，若是想要劝降他，可别忘了双方曾站在同样的高度，哪怕是一朝败北，也不是你李王之攻，充其量你不过是在后方坐享其成的人罢了。

    笑道：“我李王手下从来就没有阶下囚的说法，与我同世而处，就只有朋友和敌人。”

    刘基淡笑道：“在下着实佩服，北王让司隶，放曹操，这便是对朋友之举，而北王诛杀袁氏满门，逼走方腊，便是敌人之应对，敢问殿下，此便是朋友敌人？”

    李王走了过去，二人就一人之隔，双目对视，互相不畏惧。

    “朋友，为民而请，为人而虑，便是朋友，敌人，不思作为，荼毒生灵，便是敌人。”

    “那不知基是否是殿下的朋友？”

    “朱元璋虽巧取豪夺，却也懂得为民请命，我便与他重任，杂草丛生本无路，今后的步伐怎么踏下去，却需要他自己走一条大道。”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这也足够了，刘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陷入了思索。

    李王耐心的等着，对这样的人，不用说的太多，他自己都能清楚接下来自己的意图是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刘基仍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抱拳说：“基之谋在明，张布之谋在于险，当初我军胜迹已现，却未算准大人的心之大可以拓天，十死无生的局面，恁是让张布打开通天大道，此一来便是棋差一招，落了大败，我无话可说，但基心实在不甘，既然并州牧如今改投在殿下麾下效力，那基也可转投殿下，但我有一个要求。”

    李王挥手道：“若得刘基效力，便得半壁江山，若有何求，但说无妨。”

    刘基说道：“今日在上党得见殿下尊容，背后的动向基也有三分猜测，既然得逢大败，却更有心与布较高下，愿请为殿下军师，统筹战局，与张布重新比斗一番。”

    李王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今我与曹操约定在虎牢关大战，定下输赢，届时我会亲自提领十余万大军叩关，伯温便可为军师，统筹全局。”

    刘基一愣，自己在军中也就只听说了李王冰释前嫌，放了曹操，对于约战这件事并不清楚。

    “殿下如此看重，基怎敢不尽心竭力，不过基所言之事，并非在司隶一地。”

    这次换李王愣神了，愕然道：“曹操麾下兵马尚有十余万，战将没有千员也有数百，加之名士荀攸等人辅佐，并不输我的南路大军，莫非刘基也是高瞻远瞩之辈。”

    刘基淡笑着说：“并非高瞻远瞩，今日突然见到殿下，便有猜测，恐怕张布之意不在长安一地，只不过是一处跳板，其一颗心早就跳到汉中，甚至腹地的成都了吧。”

    李王心底叹息，果真还是有人看出端倪，却不知道察觉自己行踪的曹操麾下那几人，能不能猜到自己意在益州，别再节骨眼上坏了关键。

    “刘伯温算无遗策，孤佩服。”

    笃定了三分，说道：“张布为殿下定计，谋夺益州，其主掌者刘璋根深蒂固，此举若成，可比肩张子房在世，也同样璀璨，既然如此，斗胆请殿下在虎牢一役后，调配几员战将，兵马数万，我定然南下荆州，取之进献殿下。”

    李王欣然应诺，腹诽道：“你拿张良和他自己比，不是废话吗？”

    别看益州的计划非常顺利，但刘璋深得地方豪强的死忠，杨再兴想要窃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刘基的能力不用说了，扶风一战尽显其锋芒，若非朱元璋贸然出城，胜局就有七八分了，奈何朱元璋难得大胜，竟出城迎战，被张布暗度陈仓，留王寅所部三万人断了后路，着实可惜。

    想想也是，当时刘基叮嘱朱元璋不要出城，就是在提醒他了，那时甚至连张布都没有一点把握，进而通传全军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但总会柳暗花明，朱元璋经不住诱惑出城了，刘基为了求稳前去支援徐晃和徐荣，成了唯一的败笔。

    可以说他和张布在大局上几乎没有高下之分，但在细节上，却还有着一些不足的地方。

    答应了刘基的要求，也没必要瞒着他：“这次我会让子龙等将配合你，稍住几日，便可启程前往白马，持我将令命王守仁交付兵马大权。”

    刘基点了点头，自己对于王守仁和完颜宗望的叛降本就持怀疑态度，此时听李王说来，也只是肯定了这个猜测罢了，并没有什么意外。

    收降了刘基和徐晃足够了，这便没有心思提其他杂鱼，拉着他向城内走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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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出征之前

﻿    三月，并州的天气格外凉爽，李王一个人背负着双手，站在上党府邸的庭院内，这里有诸位爱姬悉心栽培的花草树木，原本贫瘠的庭院，也恢复了生机，就像这片神州大地，在缓缓崛起。顶点．ＸＳ⒉②

    “明月，我的那盆蕙兰去哪里了？”

    一个清灵的声音响起，转而传来婢女的声音：“小姐，蕙兰我记得是放在这里的，可怎么就不见了……”

    小婢女说着有些抽噎，显然是没经历过多少风浪。

    而那道恬静的声音慢慢说道：“你别急呀，没事的，一盆蕙兰并不珍贵，我迟些时候让姐姐派人去西凉取一点回来就是。”

    “可那一盆是小姐从老家带过来的啊，要是丢了……”

    安慰了好一阵婢女才止住了抽噎，倒是李王站在假山上的亭子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应该就是王元姬了，确实清秀可人，不过比起貂蝉的不可方物和赵无双的魅惑众生，王元姬就如同一朵蓓蕾，含苞待放。

    小家碧玉，这是李王第一眼的感觉，对于驰骋万花丛中的他来说，也就单单只是被吸引而已，98点的魅力配合这样一副纯真的浅笑，99的男性都会为她倾倒，还有1的男性肯定就是弯的。

    李王虽然不属于这一列，不过只要是个男人，看到如此温柔甜美的女孩，都会动心。

    踢了脚一旁的蕙兰，慢慢走下假山：“蕙兰者，高洁贤德，美好俊雅，更是淳朴贤贞的花中君子，早先我伫立赏花，便将此物搬上了那处亭台，小姐上去自可寻得。”

    王元姬双手捧在胸口，诧异的看着李王，只见他一身黑色的锦袍，腰佩三环美玉，髻垂落，生的并不俊朗却自有七分阳刚的男子气概，剩下的便是那久经沙场，时刻萦绕的肃杀气息，压得人难以喘息，最为可贵是那副养尊处优的高贵，是凝刻在骨子里的。

    明月呵斥道：“我见这位公子也是尊贵的人，怎得直视我家未出阁的小姐，还不快些掩目离去。”

    李王嘿笑一声，将双手背起来：“我见这位姑娘生的俊俏，便打量两眼，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一来没有偷，二来没有窃，又碍着你啥事了？”

    也是难得李王心情好，这小丫头恐怕才十岁出头，应该也是穷苦人家被不得已卖了的孩子。

    明月的眼睛瞪着起来，叉着腰气呼呼道：“我是小姐的婢女，便该管教你这样的淫贼，北王殿下的府邸想必你也不敢乱来，快滚吧。”

    “哈哈”，笑了两声，李王说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恨不得将我贼眼掏出来剁碎，那你可知你家小姐是希望我打量还是偷看呢？小丫头，做事还得先问问你家小姐，以免折了面皮。”

    说完迈步就走，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

    而明月还愣在那里出神，细细思索李王那句话的意思，不过转眼就被一串喏喏的清脆声打断了。

    王元姬拉着明月的手：“傻丫头，那位公子是在调笑你呢，你想想，打量和偷看不是一样的吗？”

    明月这才恍然，旋即冲着远处举了举小拳头，丫头本性表露无遗。

    恨恨的说道：“下次别让我碰到，否则定要她好看。”

    摸了摸小丫头的秀，失笑道：“庭院紧挨着内院，虽然没有门庭禁忌，但一般的人都不会靠近，咱们汉朝以黑为尊，那位公子敢在北王的府邸身着黑袍，他的身份是十足的尊贵。”

    没有明言，小丫头也猜不到，这样纯洁的心就不用告诉了，否则她担惊受怕，反而会适得其反。

    说完就拉着丫头走上亭台，果真如李王所说，蕙兰安然的放在此处。

    ......

    辗转来到内院，早上去见小柔的时候就遭到拒绝了，理由是要给她共浴，说起来伏寿私下挺大胆的，在独处的时候更是什么姿势都敢尝试，偏偏在这些小事情上却把李王赶了出去，这把他可郁闷坏了。

    刚刚推门而入，伏寿就慵懒的躺在软榻上，一双勾魂的眼睛满是柔情，一颗心都放在李柔的身上。

    李王转身走了过去，伏寿稍稍愣神，旋即起身就要施礼。

    赶忙将她扶起，笑道：“这里没有外人，你我夫妻便不用多礼。”说完了在她樱唇上啄了一口，惹得伏寿翻了个白眼。

    娇嗔道：“没羞没臊，小柔还看着呢。”

    李王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哪怕是已经育有一女，这身材却并没有臃肿，反而越加苗条起来。

    看着小丫头在一旁瞪着澄澈的双眼，似乎在思考李王在做什么，李王恶作剧的心思就上来了，右手下滑落在山丘上一掐。

    “啊！”

    顿时惹得伏寿惊呼出声，转而压抑住声音，担心的看着李柔。

    李王哈哈大笑，旋即将手松开，来到李柔的面前伸出双手。

    “柔儿，到父亲这里来。”

    李柔这次没有犹豫，转身就扑入李王怀中，扯住他的鬓角喏喏憨笑。

    李王被拉的有些疼，但自家丫头就由着她玩吧，转而挺起鼻梁点在小丫头的琼鼻上，惹得她大笑不止。

    “父王讨厌，不准欺负丫头。”

    话是这样说，但李柔分明很受用，而李王也没让她失望，把她举起来又接住，都快玩疯了。

    等小丫头玩累了，李王才将她放在软榻上，而她就侧这双目盯着父王，不长时间就睡了过去。

    李王心疼的为她盖上被子，温柔的摸着脸不说话。

    这时候伏寿坐在一旁，娇躯整个就靠在宽阔的背上，小脑袋搭在肩上，很想享受难得的安宁，但她知道，若非有李柔在这里，恐怕能不能见到李王还两说。

    柔声说道：“夫君，要走了吗？”

    “恩，明天一早吧，等忙完这一阵，我再好好陪陪你和小柔。”

    伏寿没有哭，转而搂住他的双手更加紧了，很怕失去他，但又坚信，这个男人才是她依恋的，是她最爱的人……

    同样是事情这一夜都在生，虽然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但相同的是主角都是李王，而那股依恋和不舍，同样都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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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未夸大的人

﻿    而李王并不知道，他才将离开内院，小丫头的一双乌黑的眼睛就睁开了，就连伏寿都瞧得啧啧称奇。顶点 ． Ｘ Ｓ⒉②

    小丫头懂事的拉着母亲的双手：“母亲，父王又要离开了吗？”

    伏寿溺爱的牵着小手：“父王是天下的庭柱，在外征战也是为了守我们太平，我们不能悲泣，应当开心才对。”

    小丫头似懂非懂的点头，说道：“那我们明天去送父王好吗？”

    伏寿犹豫了一下说：“好吧，那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践行，但母亲是侧妃低于王妃，高于其他妃嫔，若是姐姐没有去，我是不能露面的。”

    ……

    次日一早，天色才刚刚翻起蓝色，上党城外的西郊大营就已然被清点干净，人群借助火把的光芒，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下，成方阵排列，等候李王前来开拨。

    原本城门还需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开启，但李王和赵云等人早已穿戴整齐，等候在城门内。

    城头的耿武算着时间，突然说道：“时辰到了，开城门，恭送北王殿下出征。”

    原本这样出征，城头的守军是要呼喝连天，以震君威的，但李王瞅着时间尚早，便取缔了这一项，毕竟还有许多百姓尚在休息。

    一行千余骑兵并不奔行，慢慢向西边走去，两刻之后便来到了这处大营，此时的统军将领便是赵云，各有其麾下将士前来禀告情况。

    李王侧目望去，笑道：“我并州将士如何？”

    这句话却是对郭嘉说的，李王并没有避嫌，直接让郭嘉和陈庆之随同出征，只是王彦章和裴行俨的武力太高，在宇文成都的苦劝下，终究没有让他们靠的太近，就在后军跟随。

    郭嘉笑道：“殿下说笑了，若并州军都不是雄兵，那曹司空麾下将士岂不就是土鸡瓦狗。”

    李王嘿笑一声，郭嘉一点都没有变，甚至比起上次被自己扣押在上党更洒脱了，活生生一个浪子的模样。

    转言问道：“你的病情有好转了吗？上次若非我强制让典韦上心，你肯定活不过十年。”

    李王的话虽然不好听，但郭嘉对他只有感激，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此前长期服用五石散，精气神都下降到了可怕的地步，如今被典韦和裴行俨强制戒毒，身体度过了近一年的恍惚期，这两年来确实好转了不少，就连那房事都威猛了起来。

    “此事拜殿下所赐，虽失去了一些欢愉，却换来光阴岁月，如此一想，倒还值当。”

    李王呵呵一笑，拍着他的肩膀，有些意味深长说：“天下还需要你郭奉孝，我不希望一世的神采却仅为短暂的绽放，要保重身体啊。”

    郭嘉有些不明就里，不过想来李王也是为自己好，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说起来后世很多言论都说诸葛亮是三国第一谋士，其实不然，诸葛亮正史中实打实的内政型人才，包括他的隆中对三分天下，内外都透露着卓绝的政治远见，他同时也只擅奇谋，军事远见却有不少欠缺，否则也不至于在取得荆州一事上落下口实，使刘备进退不得，最终两个结义兄弟也在那里饮恨。

    是三国演义神话了诸葛亮，因为罗贯中要美化刘备，表达汉室正宗的意图。

    而唯一在史实和三国演义都契合的顶尖人才，只有郭奉孝一人，他早年在袁绍麾下效力，之后经过荀彧介绍，转投曹操，正所谓鱼龙得水便能兴风雨，郭嘉至此展开属于自己的辉煌。

    慧眼识主投效曹操，制定十胜十败奠定自己在曹操集团的核心地位，史实中程昱力谏曹操斩杀刘备，但他考虑刘备深得人心，便建议曹操将他软禁，但曹操不接纳这个谏言，反而想凭借自己的魅力劝服刘备，可惜终成大患。

    再之后就不用说了，他算无遗策，策划了官渡之战等重要战役，直接导致袁绍残余势力和乌桓单于塌顿的败亡，并收拢中原势力，雄踞半壁江山。

    若非2o7年郭嘉因水土不服，再加上日夜急行又操劳过度，赤壁一战的胜负还真的说不一定。

    而曹操更是对郭嘉寄予了无限的希望，打算在平定天下之后，把身后的治国大事托付给他，这样一看，郭嘉完全当得起神机妙算，所以李王不希望这样一个利国利民的人才早夭。

    其实从李王一贯的行事作风就能看出，除了真的恨得不行的人，只要有所能力，都会尽全力保他一命，毕竟自己的能力有限，集思广益才是正途，如今虽然七年过去，自己也取得了半壁江山，但对外征战的变数太多，能保留人才和百姓，是必要的事情，岂不见百年后的五胡乱华是怎样一番光景。

    李王没能力左右后人的决断，那就只能在这一世尽善尽美，从根源将其切断。

    直到天色彻底亮了起来，赵云才回返过来。

    “大哥，人马一共三万，这还是晋阳等地抽调了一万人马才凑齐，若是我军全数领走，上党的驻军将只剩不到一万人。”

    李王罢手道：“无妨，曹孟德有自己的骄傲，既然约定好，就不会抄后路，何况李靖尚有四万人马驻守在前线，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纵是天兵来袭，也难以敲开我并州的大门。”

    赵云抱拳道：“请大哥号施令，天色已翻白，时辰刚好。”

    李王点了点头，策马来到大军阵前，喊了些鼓舞人心的话，旋即手中马鞭挥舞。

    “全军听令，出征！”

    一语毕，大军目视李王，等他回返亲卫阵营，才缓缓而动，紧随其后。

    李王是意气风，如今自己也蓄起了小胡子，整个人将满27岁，却已然成为天下最璀璨的明星，这可比后世做什么都来的激动人心。

    然而没走多远，前头开路的一员小将拨马而回，转眼就来到李王的身旁。

    “殿下，前方有车架拦住去路，那门客说是王府的下人，并让末将带话，小郡主要为殿下践行，请去一叙。”

    李王愕然，自己什么时候给府上的人留了腰牌？不过看到那东西顿时就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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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李柔

﻿    这哪里是什么腰牌，分明就是自己分的金兰令，这玩意儿一共十三块，李王有一块就放在伏寿那里，一定是小丫头哪天看到了，就爱不释手。顶』点 『． Ｘ』Ｓ⒉②

    说起来金兰令做工十分精致，上环瑞兽麒麟，有点像前朝的刀币，但要肥厚一些，乃是纯金打造，小丫头最喜欢闪闪夺目的东西，这玩意也没有逃出魔掌。

    笑道：“这丫头也有心了，子龙，让大军稍待，我去去就回……”

    说完刚要策马，转而看到郭嘉一脸风轻云淡，顿时一股心思慕上来。

    “这样，你去将小郡主带过来，也给叔叔伯伯瞧瞧，别以后见了面都叫不上名字。”

    那小将抱拳自去，倒是陈庆之和郭嘉对视一眼，各自猜测李王的想法，毕竟小郡主是女孩，这样带到大军中来，多有不便。

    李王和赵云有说有笑，这次回返上党，赵云也没来得及去探望这个侄女，想来应该长大了不少。

    没过去多久，一个车驾缓缓停在大军之前，但迟迟不见有人出来。

    李王嘿笑一声，说：“走吧，随我过去看看我家小郡主。”

    其中赵云就属最欢那个，想起初进洛阳，一众人忙里忙外去寻找这个丫头，差点就将洛阳给掀了。

    李王来到车架前失笑道：“小丫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原来他敲了几下窗，内面的丫头也不搭话，倒是将他们这些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给晾了起来。

    这时候帷幔终于掀开了，一个灵动的小脑袋钻了出来，眼睛有些红肿，看来是哭过了。

    李王心疼的把她抱了起来，说：“小丫头，父王这次出征又不是不回来了，瞧你哭成什么样子了。”

    小丫头哼了一声，似乎才看到赵云也在这里，伸出小手：“子龙爹爹，抱”

    赵云尴尬的看了李王一眼，不过转眼见李王也无比的尴尬，只好将小柔接了过去。

    李王咳嗽了一下说：“奉孝，陈兄，小丫头被我惯坏了，倒是叫二位见笑了。”

    二人抱拳还礼，郭嘉说：“小郡主敢作敢为，识得大体，这时候突见殿下要……出征，略有不舍也是正常。”

    李王转眼嘿笑道：“那不知奉孝觉得我这丫头如何。”

    郭嘉一愣，道：“小郡主长相清秀却自有一股威严正气，城门不开却独自一人前来为殿下践行，说明敢作敢为，乃有大家风范……”

    李王点了点头，斜眼看着赵云在逗丫头，低声道：“你看今日我也是异性封王，日后前途注定不凡，何不你我择一佳期，结成干亲家，如何？”

    郭嘉愕然的看着李王：“嘉不过蒲柳稻草无分，怎能高攀殿下之……”

    李王罢手道：“这些都是没用的，小丫头命数如何暂且不提，这事情就如此定下了，等我凯旋而归，便同奉孝一道请袁天师来算算，是否适合再做计较。”

    李王直接下了定论，郭嘉哪能辩驳，纵然他神机妙算，也猜不透李王这一番举动的意图。

    要说这李王想留住自己在麾下效力，便该结成儿女亲家，而非这干亲家，这一来倒是把好些将士都给弄糊涂了。

    不过陈庆之作为外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抱拳笑道：“如此就该恭喜奉孝和殿下了。”

    连道多谢，李王的一颗心也放下了，自己能不能得到郭嘉效力都不重要，反倒是自己想为这丫头找个靠山才是。

    今后想儿作为自己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肯定会得到原班人马的鼎力支持，这丫头虽然不是男儿身，但随着势力的扩大，迟早会产生无法避免的矛盾，有郭嘉这一层关系，加上今后有条件可以与曹操结为亲家，自可在那时保护她一世太平，这便是李王的全部心思。

    虽然此时表现的还不明显，但包括赵云、李靖这些重量级人马，对小柔喜爱有加，但对李想却是油然而生的尊敬，这样下去未免不让李王产生一种错觉，李想会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产生一些不好的习惯。

    所以这次结为亲家看似简单，实则还有这一层考虑在里面。

    这时候赵云抱着丫头过来了，这丫头挨个喊了声伯伯、叔叔，才偏着头盯着李王。

    浑身不自在，伸手就要去接过小丫头，却见他搂着赵云脖子的手紧了一紧。

    “哼，臭父王，坏父王，就知道骗丫头。”

    李王老脸一红，这闹得又是哪一出啊，不过丫头已经把答案说了出来。

    “说好带丫头出去玩，说好以后离开要告诉丫头，可是臭父王这一次又悄悄想溜，要不是昨天丫头装睡，都不知道呢。”

    李王失笑不已，赶忙安抚道：“行了行了，父王如今牵挂太多，对丫头顾虑不及，等这次战事结束，一定好好陪丫头，怎么样。”

    “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丫头这才恬然一笑，泪痕被风干，看起来格外的甜美。

    送走了小柔后，李王才抱拳道：“叫诸位见笑了，我这丫头就是个精灵鬼，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众人相顾大笑，纷纷称赞起来，而李王也一一还礼，相互客气。

    大军再次开动了，这次不似之前，反而有些急促起来，毕竟要在午时赶到壶关的范围，否则停留时日过久，出关之后的山路就难行了。

    等李柔的车驾进入城内，早有等候的伏寿就走了上去。

    “小柔，见着你父王了吗？”

    小柔乖巧的点头：“见着了，父王说忙完这一阵，就会回返来陪我玩。”

    爱怜的揉了下小柔的头，说：“也就你能这么跟父王说话，换作是想儿的话，非得挨一顿骂。”

    小柔撅着小嘴说：“那是父王心疼我……”

    伏寿摇头不语，没有再说话了，搂着小丫头休息。

    等回到府邸也没停留，而是直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可刚刚迈进去就察觉了不对，赶忙拉着小柔施礼。

    “寿儿见过甄妃姐姐……”

    甄宓将茶盏放下，低声道：“听闻之前你领着小柔去为殿下践行了？”

    伏寿心头一惊，赶忙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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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到达牧野

﻿    无论甄宓和伏寿交谈了什么，李王都不能知道了，山路难行，但除了壶关出来一地，都勉强还算平坦，这一路走走停停，也花了好几天才进入牧野的范围。』顶』点 ．』Ｘ』Ｓ⒉②

    这时候有数千人已经出营五十里等候，其中将领大半都是李王所熟识的人，其中不乏一些降将。

    刘基作为李王提点的军师，此时与统率王守仁一同站立，互有交谈。

    “报…州牧大人、军师，北王殿下的中军已经进入范围，探马观看其脚程，两刻钟左右便能赶到这里。”

    王守仁挥手道：“好，你派点人去大营安排，务必在我军回返的时候，能及时为殿下接风洗尘。”

    “是。”

    等这人行远，王守仁转头道：“军师，公瑾，这一次我们三人恐怕会有调配，未免生出事端，何不商议一下应对之策。”

    几人的智力都相较不远，只一言就能明白王守仁的意思，如今他们三人同为儒将，李王肯定会作出一番将领调动，未免三人因此产生隔阂，最好还是磋商一下。

    刘基笑道：“主公命我为军师，这虎牢关一战便因由我出谋划策。”

    话虽然有些傲慢，但王守仁和周瑜都很赞同，周瑜最小，这时候开口道：“这样一来统帅大军的位置得该落在安东将军的身上。”

    刘基罢手道：“这不一定，以我所见，这统帅的位置恐怕还得在青州牧身上。”

    二人对视一眼，转瞬就明白了：“军师的意思，北王是要启用州牧大人麾下的能人来主持这场战役？”

    点头道：“如果没有意外便是这样，这一次不同上次攻占司隶，那是打着勤王的由头，而这次……应当有所区别，那北王肯定会在这一次战役前，提拔青州牧和大人麾下的人马，借此鼓舞人心，进而宣告一些东西。”

    三人旋即都沉默了，如果真如刘基所言，那李王这次是要扯旗造反了，可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麾下文武商议，毕竟这一来大逆不道，可不关你民心如何的事。

    周瑜突然道：“这样也好，既然如此，那我的机会也不远了。”

    王守仁和他相处有一段时间，明白他的意图：“好，只要殿下命我为统帅，我等定然力保公瑾的计策，力荐公瑾为东路军师，并确保赵将军能统率。”

    刘基心头一动：“莫非公瑾想要取那处？”

    周瑜笑道：“袁术称帝，倒是露了个大破绽，我的暗线传来消息，似乎那里平静的有些过头了，就我看来，反而平静的背后恐怕有一场机遇，未免稍纵即逝，还是早图为妙。”

    刘基呵呵一笑，抱拳作揖：“佩服佩服，都说北王麾下个个良才，今日一见，却叫我大开眼界。”

    周瑜连道不敢，他策划那里已经很久了，只是李王要行义举，反而就放置不顾，错失了不少良机，这一次只要能公然扯旗，一定要取下那处，毕竟是通往南北的桥梁，进可攻退可守。

    三人相顾淡笑，聪明人说话就是简便。

    其实一开始刘基还有所担心，毕竟在朱元璋麾下就已经有所体会，一方势力的将士，多有派系，像李王这样庞大的势力难免明争暗斗，但今日一见，却颠覆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这也是必然，李王赏罚有度，先就避免了众矢之口，其后以情相交，能改善从属关系，就比方周瑜和赵云，二人又是上下从属，又是知交好友，可见一斑。

    而王守仁性格本就淡薄，却又直言不讳，这一来李王直接选择全信于他，命他独自掌管一方兵马政务，对他来说这就够了，哪还不感恩戴德？

    所以说李王看似大大咧咧，但对人心的把握还是极强的，至少比朱元璋更能放下所谓的面子。

    而李王集团的派系有吗？有，而且不少，但就目前的局势，全部被一个偌大的集团所镇压。

    这个集团自然就是以张居正为，他门下囊括了如今如日中天的贡院，掌管着李王势力的将士提拔，谁都不敢得罪他，而他资历老，更有四安将军以他马是瞻，在军方的威望无人可以直视，谋士集团也不多说，哪怕是贾诩也要将他的意见考虑进去。

    当然其下还有就是完颜宗望的集团，王守仁集团，相对弱小一些也有郝昭集团，不过总的来说有张居正镇压着，暂时不会闹出什么乱子，但如果张居正倒下了，难免不会生出祸端。

    这也是刘基所忧心的，所以他经常都在思虑，如何谏言李王，改善这样的局面。

    就在三人各怀心思的时候，远处的号角声已经悠悠传来了。

    “大人，殿下已经进入范围了，可以前去迎接。”

    王守仁点头道：“全军鸣炮，擂鼓作声，随我迎接北王殿下。”

    话音一落，数骑策马而出，将王守仁的命令传达全军。

    “咚咚……”

    苍凉的声音传遍大地，似乎在迎奉中军的号角声，不一会儿就共鸣起来。

    双方都放缓了脚步，没一阵就碰了头。

    “微臣青州牧王守仁，携本军军师刘基，军师将军周瑜，麾下人马叩见北王殿下，请以入军。”

    李王接过递上来的佩剑，朗声道：“准以入军，诸位将军等候已久，即刻随我回返大营。”

    “是。”

    没有过多华丽的东西，双方人马混在一处，张辽和高顺各自领着带来的人马，分左右为侧翼，庇佑中军，这就有点后世护航那种意思，并不新鲜。

    回程的途中，李王笑着介绍道：“阳明，伯温，这几位你们应当还没有见过，但应该都有耳闻，何不猜测一番？”

    王守仁看着郭嘉和陈庆之笑道：“殿下，若非你命公瑾来到这牧野，我也不知道殿下竟出现在上党，果真是瞒天过海，令人措不及防啊。”

    其实李王一言出口就觉得不妥，如今王守仁给了自己一个台阶，哪还有不下的道理。

    “两年布局，一朝收网，若是没有效果，我这不是白费了精力吗？”

    说完相顾大笑，也还好王守仁机智，郭嘉几人分明是俘虏的身份，你这时候突然介绍是多有不妥，实在是有点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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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沙盘

﻿    一笑了之，路上倒没有再闹笑话了，一行人有说有笑，不长时间就回返了大营。』顶点『．』Ｘ『Ｓ⒉②

    所谓的牧野，并非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地名，充其量是一个统称，从殷商的朝歌城由内向外，分别称作城、郭、郊、牧、野，所以这牧野只能算是一个广义上的泛指名词。

    历史上的牧野主要指后世卫辉市，广义上的牧野也包括新乡市凤泉区、获嘉县部分地区，殷朝忠臣比干、西周国师姜尚都出生于此地。

    当然，提到牧野，最耳熟能详的当然就是周武王伐纣时的牧野大战，是历史上一次著名的古代战争，标志着殷商555年历史的终结。

    所以李王之所以选址在这里驻军，有很大意义都是迷信作祟，前有牧野之战能终结殷商的统治，今有他李王统战牧野，在士气上就能得到不少的提升。

    毕竟时间尚早，宴席还没有开始，而李王也没有打算休息，直接拉着一众将士进了大营。

    “你去将带来的那辆牛车推上来，记住幅度不要太大，免得坏了其中构造。”

    那被点名的小将抱拳下去，他是上党提拔的新人，因为科举出身，暂时留待军中效力，视情况提拔。

    李王携手郭嘉并肩而行，倒是将刘基等人晾在身后，足见他对郭嘉的看重。

    等众人各自站定，李王却问道：“为何不见子义？按说也该在此处才对。”

    王守仁抱拳道：“太史将军作为幕后之人，此时没有得到殿下复原之令，自说不便前来议事，之后我苦劝无果，就暂时安排他去打点宴席。”

    李王失笑道：“都说严母出孝子，这家伙把家里那一套也弄到堂上来了，来人，去通传太史慈来大帐议事。”

    “是。”

    李王接着说道：“初来牧野，多有不知，还需阳明为孤讲解一下战局。”

    王守仁抱拳出列，不卑不亢：“殿下，时至今日，曹孟德已经调集各路大军，开赴虎牢关，其中光是陈留的大军就有三万，如今官渡的兵马已然被撤走，而陈留估计也仅有一万值守，若非殿下命我等按兵不动，此刻殿下应当还在前往陈留的途中。”

    李王罢手道：“孤与孟德兄有言在先，这陈留却是不能取了，再说虎牢关乃是我等的约定，便是敲开司隶和豫州的大门，只要此役获得胜利，想必曹兄也不会冥顽不灵。”

    王守仁深有同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殿下，牛车已经拉过来了，但大帐前碎石阻路，还得烦请殿下摆驾帐外。”

    李王点了点头说：“这也好，外头的光线要亮一些。”

    说完转身喊道：“诸位，随孤出帐一观，定能让各位将士大开眼界。”

    李王不说是什么，他们也没有随便问，虽然一个个都好奇不已，但很快就能见到真容了。

    才将踏出大帐，顿时就看到了那辆格格不入的牛车，为什么说格格不入，因为粗陋的牛车上盖着一卷精致的绢布，其上高低不一，倒不知是什么新鲜玩意。

    毕竟李王不会无的放矢，这样劳师动众，显然是什么好玩意。

    没有再吊胃口，李王吆喝赵云一起来到牛车前，同起卷起绢布，不一会儿一大片被围起来的稀泥就展现在眼前。

    站在前列的将士哪个不是璀璨天骄，他们的眼界可不低，从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恍然大悟仅仅是几个眨眼，跟随而来的就是无限的震惊了，其中就数郭嘉最无奈，此时作为半个俘虏，只能呆立在原地苦笑。

    半晌后郭嘉抱拳道：“殿下神才，取虎牢关不过是信手拈来……”

    李王哈哈大笑，不置可否，倒是陈庆之不知道看没看出精髓，拉着郭嘉不知道耳语什么。

    刘基感叹道：“有此物在眼底，曹司空的兵马便无所遁形，殿下大才，古往今来无人可及。”

    李王难得的脸红了一下：“前些时日在上党，偶见小儿想在雨后戏耍，便是用稀泥揉捏各种形状，孤便起意做这个玩意，命人找来原籍虎牢关的流民，赶制了沙盘，非常粗鄙，倒让诸位见笑了。”

    这里李王其实说了个谎，他并非请人来描述临摹，而是翻看上次任务奖励的世界地图，借此才刻画而出的。

    王守仁感叹着抱拳道：“此物唤作沙盘？倒是贴切，能从大公子日常之举做出这样一个事物，殿下确实是神机百变……”

    李王罢手道：“原本我是想用沙子来堆砌的，但路途遥远，难以运送，这才换作稀泥来做，而此沙盘也非我原创，诸位可别将孤捧的太高。”

    王守仁诧异道：“殿下何需谦虚，阳明虽不说通晓千古，但也对奇闻异事都有涉猎，却不知前朝何人做过这样的神物。”

    李王笑道：“光武帝征讨陇西的隗嚣，召马援商讨进军战略。马援对陇西一带的地理情况很熟悉，就用米堆成一个与实地地形相似的模子，从战术上做了详尽的分析，孤正是由此而想，才做出此物，若要深究，孤也仅仅是改进了一番。”

    众人不屑一顾，认为李王太过谦虚了，只要这件事他承认是自己弄的，对军事的影响足够深远，千古后世也会念着他，也不知他为何不明白这样浅显的道理，看来还得以后从长计议了。

    轻咳了两声，李王从牛车下方掏出一个木屉，里面装着很多木牌，大多都只有小孩巴掌大小。

    “诸位请看，这里就是我军大营所在，坐北朝南，正好面对黄河……这分流之处便是官渡所在，连通中原的路径也在这里，所以必须先将此处拿下。”

    众人看着李王将官渡的牌子插在上面，顿时就一目了然，心头的震惊是久久不能散去。

    王守仁说道：“殿下，官渡的驻军已然全部撤离，我军可直接拿下，曹孟德打着一蹴而就的心思，也算是适得其反了，有了这沙盘，恐怕他们的兵马部署将荡然无存。”

    李王淡笑道：“所以我才不急不缓，否则本军将士舟车劳顿，反而会让曹兄抓住破绽，诸位看这里，此处三面环水，只有延津一处港口，所以我欲将此处定为屯粮之所，诸位看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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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奇思妙谋

﻿    众人定睛一看，李王同时也顺手将牌子插了上去，正是延津港口和乌巢。顶点『．』Ｘ Ｓ⒉②

    李王没有闲着，继续将一些更小的牌子插上去，都是周边的一些要寨小县，为的是让他们更清楚的明白，这乌巢周围的一个情况。

    刘基细细思索，良久才说道：“定下乌巢为屯粮所我看可行，但未免曹军绕道从济阴偷袭，还得派遣一名能征善战的将领驻守，此人不止要懂得审时度势，还得安于固守。”

    这时候人群外响起一道求见声，正是太史慈赶了过来。

    李王哈哈大笑：“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伯温，子义随我征战已久，立下汗马功劳，乌巢粮仓乃是第一要务，固守粮仓之事唯有他能担任，便可保万无一失。”

    刘基对太史慈也仅仅停留在初步了解，并没有过深的研究过，这时候不置可否。

    王守仁笑道：“太史将军为人忠厚实诚，最擅稳步求取，绝处也知行险取胜，若为乌巢守将，略有大材小用，不过此次战事不比其他，粮草乃是重中之重，由太史将军来担任才能省心。”

    李王点了点头，命人将他让进来。

    太史慈抱拳道：“末将参见殿下。”

    笑着将他扶起：“军中不必拘泥礼数，子义快来看看此物。”说着拉起他围在沙盘旁边，为他讲解，倒叫他啧啧称奇。

    转而说：“子义，你虽贵为平北将军，但我不放心乌巢，我思来想去，此事还得你挑起来，略有屈才，你看如何？”

    太史慈感动道：“为将者便该为主分忧，进而可攻，退而可守还是殿下赠我之言，今日就让子义有所担当，便是为诸位拱卫后方，御敌固守本为一体，同样是上计，怎能提委屈二字。”

    李王感叹了一下，拍着他的肩膀道：“如此就定下了，此事由你即刻准备，稍后我会修书邺城，命张叔大统筹粮草，往乌巢，你提点本军将士，等宴席之后，就可以出。”

    太史慈抱拳道：“为殿下效力，非百死而不能明志。”

    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转而又指着虎牢关说道：“诸位请看，这里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更有洛水从此处淌过，护佑城墙，我等想要破开城门，就必须使巧。”

    众人跟随牌子而动，等一个个地名都标注出来，才陷入了各自的思索。

    虎牢关作为洛阳东边门户和重要的关隘，因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但作为天下当之无愧的第一雄关，就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众人心头。

    李王笑道：“诸位也不必烦忧，前次十八路诸侯伐董，虽聚集大军三十万，但各自心力不齐，才会被吕布的五万西凉兵卒拦在此处，可我军不同，今日我等齐心合力，加上我军人马都是精兵强将，哪怕是吕布在世，我也能再将他送入地狱。”

    李王说的轻松，好些将士都觉得正该如此，但刘基这几人却不这么认为。

    曹操，别看他此时并不醒目，但只要你去研究他，就能知道此人的不凡，从一开始倚靠的一县兵马，却能在诸侯联军的时候和袁绍平起平坐，还能使那些心怀鬼胎的诸侯心悦诚服，这种本事就鲜有人做到。

    之后别看他没有作为，但暗地里却屯粮屯钱，几年来休养生息，招纳兵马，再之后取得豫州便一不可收拾，光论富庶程度，比之陶谦的徐州也不遑多让。

    而近来更是不凡，在朝廷话语权虽然被打压了，但也是他无心去争，否则凭他的本事献帝也只能仰仗其鼻息行事。

    刘基从未小看过任何敌人，自然也包括曹操。

    “殿下，我军远来，虽不至于疲累，但敌军固守，难以撬开城门，既如此，为了避免伤亡过大，何不在士气上做些文章？”

    李王忙道：“伯温是否已有良策，何不助我。”

    刘基作揖道：“殿下与曹孟德关系匪浅，君子之战便不该太过诡变，何不命麾下将士单挑赌斗，只要连克三场，定能让敌军士气颓废，此消彼长，我军必然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李王蹙眉，问道：“即便如此，曹操也大可固守不出，凭借司隶的富庶，我军根本无法在各方面压倒。”

    刘基笑道：“这倒无妨，我军的财力不输于他，取天险本就不是一朝之功，这时候殿下大可遣一支精兵，左右出征。”

    李王愕然，旋即摇头道：“不可，我既然与曹操约战虎牢，又怎能矢口？贸然改进路线，落了下乘不说，就算取得洛阳，也会遭人诟病。”

    “呵呵，殿下多虑了，我所言并非如此，此时还得系在公瑾和赵将军身上。”

    李王一愣：“此话怎讲。”

    刘基笑看着周瑜，示意他自己说来。

    周瑜作揖道：“殿下，军师的意图不在曹操，而是在于徐州。”

    “徐州？”李王凝眉道：“我不是说了此处不急？”

    周瑜笑道：“殿下不忙拒绝，徐州的事情确实不急，但却关系着虎牢关的成败和南面的局势，这一来就非取不可了。”

    李王索性闭嘴，纵然自己智力一流，也不敢再妄加言论了，示意他继续。

    “殿下，前日南面传来消息，水军都督李世明命黄盖等人为将，领五万大军出征荆南，其原本攻占的江夏更是驻有大军，弄的刘表人心惶惶，若我没有看走眼，李世明的意图并非在荆州，反而是更南面的南越之地。”

    李王吃了一惊，道：“这怎么可能，李世民前年才攻占长沙，长沙往南才是零陵，再之后便是桂阳，如此行路何止千里，那南越更是毗邻大海，路途直比那天涯之遥，他疯了吗。”

    刘基这时候说道：“李世民没有疯，这才是他的聪明之处。”

    李王感觉脑子有些跟不上了，只能听着。

    “江东人士多擅长水战，战舰楼船多不胜数，南越远来袭扰周边，已成大患，李世民并非没有能力取得荆州和扬州，而是他清楚的知道，如今中原的局势在短暂的平定，殿下征战曹操的消息也在流传，所以他想要先据守长江，稳固后方，等殿下的战线越拉越长，再寻找时机加以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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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第一次言帝位

﻿    倒吸一口凉气，稍微定了定神才说道：“战线拉的如此长，且不说胜负如果，光是山越的地势复杂，部落彪悍就够他喝一壶了，这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周瑜和刘基对视一眼，忙道：“殿下可不能忽视了他，李世民懂得审时度势，此前本来可以乘胜追击，拿下南郡以北的大片地域，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若我们所料不差，这李世民便是深深明白，有了长江天险，他便能安然在南地兴风作雨，取舍有度，这才是大患。”

    李王罢手道：“此事暂且不提，可这取徐州怎么看与曹操也没有关系啊。”

    这时候王守仁表情也收了起来，同周瑜等人一样，带上了七分凝重。

    突然，一群人拜倒在地上，其中包括刘基，还有不明就里的赵云等人。

    甚至李王都能猜到此时蒙的赵云的想法，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一言不合就跪了下去。

    李王失笑道：“不就是我不同意现在取徐州吗。你们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低着头的刘基和王守仁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刘基抱拳道：“大王虽然出身贫寒，但能率领众人扫灭贼寇，诛杀汉室不义，安定半壁江山，功劳过汉之高祖、光武帝，请大王取徐州，坐定半壁江山，择天时地利，即位称帝！”

    话音一落，周瑜和王守仁率领本部将士纷纷喝到：“请大王领众望，即位称帝！”

    李王砸吧了两下口皮，感觉手臂都在麻，拂袖怒道：“尔等岂能献孤于不忠不义，此举休要再提，否则别怪孤定尔等…大罪！”

    一言说完就转身离去，毫不拖沓，一些心理略有不足的人吓得浑身战栗，哪怕是李王离去了很久，仍旧不敢抬头。

    等了一会刘基才起身，面无表情道：“诸位都散了吧，让大王静一静。”

    那些人这才敢喘气，怎会再停留，各自揣着心思疾步离去。

    而赵云脑子蒙，惶惶走了几步，还在回味刚才的言谈。

    “赵将军等等。”

    突然的喊声叫住了他，回头一看，正是刘基三人。

    赵云抱拳道：“州牧大人，军师。”

    周瑜笑道：“赵将军这是何故，为何说话有气无力。”

    赵云叹息道：“还得缓一缓，军师此前一言着实让我震惊，至今难复，这么大的事，公瑾为何不早点通晓于我，令我措不及防啊。”

    拍了拍肩膀，意味深长道：“此事刻不容缓，司隶的局势已然有了倾塌的趋势，大王此刻即位称帝，虽在义上有些大逆不道，但藩王称帝，并非奇事，加之大王麾下领土已然涵盖半数神州，民心安定，蓬勃向上，此时称帝才是正途，否则等虎牢一破，将会受到更大的阻碍。”

    说这些赵云也不懂，他在此前一直认定汉室正宗，但也不排斥李王改换天地，但此猝不及防下……着实难以平复。

    刘基说：“赵将军，并非我多言，此事毕竟还得落在你的身上。”

    赵云忙抱拳：“军师请讲。”

    “大王对帝位有无觊觎暂且不提，但如今北方兴科举，言改革，大开水利，大王这些举动都有越俎代庖的嫌疑，名不正言不顺，纵然利国利民也会遭人诟病，此次出征司隶，虽有赌斗的嫌疑，但却是对汉室的不忠不义，赵将军作为殿下的义弟，莫不会干看着殿下被万民论道吧。”

    赵云眼观鼻，鼻观心，陷入了天人交战，刘基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李王的举止动作都是明君，功绩更是大过汉室，但唯一不足的就是他的位置还不够高，只有登顶九五至尊，才能名正言顺。

    一咬牙，沉声道：“军师单独留下我，想必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吧？”

    刘基展颜道：“赵将军果真是明事理的良将，其实也谈不上吩咐，只是需要赵将军联络张叔大，以他的名义召集杨再兴、李靖等将领联名上书，请奉殿下即位登基。”

    赵云抱拳道：“张叔大早年就隐隐提到过称帝事宜，但大哥意图显然不在这上面，避之不谈，此事就交给我吧，稍后我就会命人前去邺城，但大哥那里，请恕子龙无法相劝。”说完转身就离去了，今日的事情对他来说，足够震撼。

    看着赵云的背影，王守仁笑道：“子龙将军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属难得了。”

    周瑜撇嘴道：“确实，要不是我们退而求其次拜托他联系张叔大，恐怕凭借子龙的本性，是不可能帮我们联络杨将军和李将军的。”

    二人不置可否，作为降将，是不能靠向风头最盛的张居正的，这一来就只能自求出路，迎奉李王称帝，便是他们改换身份的捷径。

    当然他们也并非只为自己考虑，也是为了与虎牢关这一场持久战定计，只要李王敢称帝，取下虎牢关便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刘基转眼笑道：“不过你们看到了吗，大王虽然怒气蓬勃，却对我们的言语不管不顾，倒是叫人深思。”

    王守仁心领神会，也笑道：“大王不是说了吗，若是我等再提此事，便要治我们大罪。”

    周瑜被二人的暗语说得哑然失笑，嘿然道：“那下次就交给你们提出来了，看看大王是否要治你们大罪。”

    三人相顾大笑，即位登基，分明就是大逆不道，为何仅仅是治大罪，而非谋逆的诛夷九族之罪，值得人生深思啊。

    “神州已然千疮百孔，名不聊生，是我给了他们生的希望，也是我在为他们的未来而奋斗，但称帝……会否早了一些。”

    李王坐在桌案边怪模怪样，一会笑一会愁的，还好没人看到，不然都能以为他了失心疯。

    “称帝，好吗？不过袁术称帝后被百姓附为笑谈，我该不会步上他的后尘吧……”

    其实他早就想称帝了，但身边没有人提出来，也只能暂时给压下去，这时候回过头来想，也明白了刘基等人的意图。

    自己称帝，受益最大的当然就是他们这些降将，至此身份改换，还能留待朝中为重臣。

    当然他们就算有私心，也并非没有为自己考虑，只有称帝了，攻伐虎牢关才会出现转机，其中的变故虽然难以揣测，但曹操会受到来至洛阳的压力，足够李王在这上面做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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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大加封赏

﻿    但称帝一事可不简单，自己对这方面根本没有接触，哪怕是封王也是仓促行事，很多注意的要点还来不及了解，所以只能暂且压下来。』顶』点 ．』Ｘ』Ｓ⒉②

    宇文成都抱拳走了进来，说：“北王，青州牧已经安排好宴席，敬请入席。”

    李王按了下眉头，这才眯了一会儿就到夜间了吗：“既然身在军中，本不该饮酒，但今日乃是为我接风，便将我带来的陈酿白酒弄几坛来吃了。”

    宇文成都抱拳领命，自行下去取白酒。

    一路来到帅帐，此间已经设置好桌案，各位将士等候在帐外，只等李王开口便鱼贯而入。

    待得李王落座，笑道：“诸位不必拘泥于礼数，军中论生死兄弟之交，切莫因为上下之分坏了我等兴致。”

    比较亲和的言语一出，好些拘束的将士放开了手脚，其中就有王双李通等人。

    李王眼尖，抬眼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笑道：“王浩民，蒲飞，二位统领可还习惯？”

    王浩民有些感动，抱拳道：“末将一切安好，只是殿下委以重任，却寸功不立，着实让末将有些无颜抬头。”

    李王罢手道：“逐命军跟随我最早，一直为我出生入死，所部将士战死了一批，又新添了一批，孤并未忘却尔等的付出和功绩，凌霄阁应当有尔等浓重的一笔，二位统领为逐命军立下宏远，实属难得，来，这一杯我等同敬先烈。”

    说着与将士们共举杯，旋即一饮而尽，个个都有所感慨，逐命军从十八路诸侯起，便名扬天下，但人数不多却又常常遇到大战，至今也更换了三次新鲜的血液，还剩下几个是老兵，真的难说。

    这时候李王又看到了李通，说道：“李将军，昔年你在张燕麾下效力，便有二十岁出头，如今辗转过去了五年，何故显得比我还要老成。”

    李通叹息一声，道：“殿下，我心有所凄，感叹人生百态，此前因张郃将军战死沙场而守孝，未想去年刚脱下白绫，今年却又接到张燕将军的噩耗，我正有意向殿下请求，等虎牢一役结束，便使得末将回返并州，为张燕将军守陵。”

    李王颜色一暗，确实啊，张郃和张燕都很喜欢这个弟子，但他们二人终是为全忠义，一人战死在幽州，一人饮恨在长安。

    点头道：“允许你为张燕戴孝，但张燕乃是忠君之人，若是知道你为了他而网顾战事，肯定会生气，所以你便戴孝在军中继续效力，征战沙场，全你师傅二人一世盛名。”

    李通想了想还是点头道：“既然殿下开了金口，末将自当领命行事。”

    别忘了害死张燕的主谋者刘基还在此处，所以李王也没有再谈这件事。

    朗声道：“既然诸位将士都在，孤便在此刻封赏一应将领，宴席之事稍等再行。”

    诸位将士对望了一眼，赶忙起身离开桌案，在中间拜倒。

    李王清了清嗓子，将一卷布帛打开，念道：“中兴五年四月初二，孤立世而感苍天，宏愿而畏百姓，起兵马三十万，叩关虎牢，今起并麾下将士，行提拔封赏之事，藉此以敬告诸位，不失本心，平定天下。”

    众人朗声道：“北王千岁，英明神武。”

    李王继续道：“即日起，加封安东将军赵云为征东将军，行兵马大权，提领兵马对徐州展开部署，军事可自行商议决断；另命军师将军周瑜为东军军师上次是口头，有劝谏赵云之则，政务军事可量力而行。”

    说着看向王浩明二人：“原逐命军副统领王浩民提拔为裨将，在赵云麾下自领一军，蒲飞为偏将，职务提拔为逐命军统帅，担任赵云亲卫统领。”

    “王守仁虽为汉室封赏的青州牧，但同时也在我北王幕府效力，今加封其为南路都督，统掌兵马大权；其原班人马张辽加封为都护将军，有乃统率诸将之权利，高顺为护军将军，掌亲卫军，有保护王守仁和身先士卒的职责，至于麾下其他人另有封赏，稍候会递交给你。”

    王守仁几人抱拳道：“多谢殿下提拔之恩，往后但有差遣，效死以待。”

    李王点头，继续道：“另提拔刘基为中军军师，在我帐下效力，王双为扬武将军，在中军效力，李通为奉义将军，同在中军效力……”

    满满当当念了一刻多钟，帐下将士都受了封赏，想来李靖和杨再兴那里也会有所变动，但赵云已经提拔为四征将军，看来李王并没有想象中抵触称帝一事，这也让王守仁等人笃定了几分。

    郭嘉和陈庆之对视两眼，都能看出彼此的凝重，李王在今天突然封赏将士，难免不是在阵前助力啊，这么一说，曹操恐怕有麻烦了。

    舆论和流言，这是在三国时期最常见的打击方法，古时候城墙虽然不是特别高，但强攻也要付出数倍的代价，这样一来，很多将领出征，都会先考虑用流言的方式打击敌军士气，更甚者会在百姓中传递舆论，引起恐慌，趁机在火中取栗，达到攻城的目的。

    今日反观李王，可能打着的就是这样的心思，毕竟他跳过次一级的四镇将军不提，直接加封四征将军，原本洛阳就被李王攻下过一次了，难免不会人心惶惶，这会对虎牢关的战事直接产生影响。

    “另外……”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让陈庆之都有些诧异，莫非还有什么东西吗。

    只见他诡笑了一下，道：“封赏陈庆之为征西将军，位列四征，再加封郭嘉为冀州刺史，刺史府设在邺城，为我处理后方事务……”

    “啪啪啪…”

    掌声不绝于耳，郭嘉笑道：“未曾想我郭奉孝远走一场并州，便混来这他人求之不得的地位，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李王呵呵一笑：“奉孝之才，退可守太平，进可取下半壁江山，孤也是见猎心起，还望勿多想。”

    郭嘉罢手道：“殿下不用说的太明，我自知其中要点，既然封赏也到了此处，何不就此落下帷幕，还是饮酒作乐，方能使我更加欢喜。”

    李王沉吟了一下，转而道：“那便与奉孝共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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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孤军入蜀

﻿    郭嘉纵然是看出了李王的意图，但他也仅能抱怨两句，聪明如他此时怎么还不知道李王想劝降于他，但自己不同刘基这些人，自己和李王是好友，主公曹操对他甚至是大加赞赏，只要李王能一战全攻，那么曹操的决定将左右麾下将士的归属，这很重要。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李王也没有太过强求，毕竟郭嘉不同其他人，曹操对待他不比自己差，只看这一战能否取得胜利吧，不然他恐怕是死，也不会在这一刻改投自己。

    大手一挥，封赏完将士后没有再多说这事，共饮三杯，各自重新坐回桌案。

    气氛渐渐活跃起来，众将士在白酒的驱使下，放开了不少，就能看到以下这一幕。

    王双敬仰赵云，却还是第一次正式见到他，拉着子龙推杯换盏，好不快活，至于其他人也没有闲着，你来我往，攀谈着交情，宴席就在这样的氛围中悄然过去。

    ……

    “军师，怎样了，薛仁贵那里可有消息传来。”

    杨再兴此时已经领军进入了益州，还是走的子午谷山路，这里毕竟要好走不少，上次魏延南下，若非人数较少，肯定也不敢贸然走陈仓山。

    张布说道：“没有消息传来，虽然有些遗憾不能按照原有计划取得汉中，但也无妨，薛仁贵没有前来汇报，就说明汉中至少还在掌控中，没有变故，我等可以暂时改善计划了。”

    杨再兴敲着额头问：“烦请军师明言，如今马孤军深入腹地，每拖延一天就会增加一分暴露的危险，还得尽早为他们改换面目。”

    张布抬头道：“不慌，马懂得审时度势，与庞德一明一暗，给我军争取了大量的时间部署，既然取得汉中的计划中断，看来是时候展开第二套计划了。”

    示意他继续，杨再兴索性靠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汉中易守难攻，却也是兵家必争之地，等我军正式得到刘璋的肯定，再建言他共同举兵伐张鲁，刘璋左右摇摆，肯定不放心我军出兵，若我所算不差，他应当会率先派遣一支人马先去劝降或者与之交战，我们也可以遂了他的愿，在军中大开宴席，宴请各路将士，届时在图谋其他为上。”

    杨再兴对这些也不怎么上心，点头道：“就按军师说的做，可我军要进入益州腹地，就必须从汉中经过，这一来会不会引起张鲁的警惕。”

    张布罢手道：“无妨，张鲁跋扈之人，初尝大败哪还敢主动挑衅，正好我军缓慢行军，就招摇过市，就算全军路过汉中，他必不敢出城，甚至流矢也不敢落下。”

    杨再兴点头，稍稍一想还真如张布所言，这张鲁仅仅一战就折了几员大将，教徒更是损失数万，此时没有闻风丧胆就好了，哪里还敢出城。

    城固县在汉中东部偏北的位置，相距不过五十里路，五斗米教的探马早早就向汉中传递了消息，此时的张鲁就立在城头，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城下的大军。

    三万大军不多不少，但慢慢过去也花费了近两刻，正当张鲁松了口气的同时，一骑快马从大军中落了出来，反身向城头奔来。

    “吁…城头的人听着，杨将军命我传话，张鲁骄奢跋扈，摇摆不定，此前着眼一时利益，临阵倒戈相向，致使盟军险些遭遇杀劫，作为教主，张鲁便是罪魁祸，今日敬告诸位，若是依旧不识时务，我等入城之时，便是屠城之际。”

    说完策马而去，整个后脑勺都暴露出去，就像不担心会有冷箭来袭一样，但很显然，张鲁确实不敢命人暗施冷箭。

    张鲁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留下一众将士心怀鬼胎。

    ……

    十日过后，杨再兴终于是进入了蜀郡的范围。郫县，原有驻军统领霍峻出城迎接。

    两军会面，自然要递交双方公文，各自身份都得到了确认，才相互抱拳，笑着迎向对方。

    霍峻原为刘表部将，广汉人，这里作被严颜俘虏后改投刘璋说道：“杨将军此行何止千里，原以为远水不解近渴，今日却见并州军容，着实让我佩服。”

    杨再兴回礼道：“不敢当，并州男儿多敢吃苦，虽千里山路难于行，但只要齐心合力，纵是千难万阻也不在话下。”

    二人又相互寒暄了一阵，霍峻挥手道：“将军请，我已经命人准备好宴席，就等将军一到便能接风洗尘。”

    “请。”杨再兴笑着回礼，有心无意的说道：“我军初到，为何不见成都的将士前来？”

    霍峻苦笑道：“杨将军有所不知，羌人有备而来，在广汉郡肆虐，更是霸占了雒县驻军，刘益州考虑到百姓的安危，没有贸然命人前来，还望将军担待一二。”

    杨再兴心底冷笑，怂了就是怂了，还说的冠冕堂皇。

    不过嘴上却诚恳道：“无妨，刘益州为大局考虑，合该如此。”

    霍峻放下了心，道：“不过张任将军在广柔驻军，我已经命人前去相邀，此时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一行人进入大营，果真如霍峻所言，早已备好了宴席，客气了一阵各自入席，倒是没有太多的尴尬。

    为了等候张任，众人也闲聊了起来，杨再兴问道：“却不知羌人动向如何，我远来益州，尚且没有半点战事的紧张，倒叫我诧异。”

    霍峻抱拳道：“将军有所不知，这次羌人来的奇怪，不思劫掠，反而据城而守，正是猜不透他们的心思，所以才向杨将军求援，粮草辎重刘益州早就备好，就放置在大营中，稍后将军便能命人去清点交接。”

    杨再兴故作大喜，道：“正该如此，倒是麻烦霍峻将军了。”

    罢手道：“无妨，将军远来助力益州，便是我等的朋友，又岂能像汉中小儿，反复无常。”

    嘿笑一声不再说话，倒是打量起此间的将士来，一个个面有郁色，看来被马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自己要的正是这个效果，否则取下广汉郡和广汉属国后，便无利可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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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过分的要求

﻿    众人不一言，杨再兴也乐的自酌自饮，虽然张任还没有赶到，但宴席已经开始了。顶 点』． ＸＳ⒉②

    霍峻尴尬的咳了一声，道：“杨将军虽然远来劳苦，但益州的百姓尚处于水深火热，这羌人之祸不除，恐怕数十万百姓无法安睡，此事还需尽早着手。”

    杨再兴轻声道：“我对益州全然不熟，却不知刘益州有无吩咐，否则我军出城迎战，恐怕也会被羌人冲散，难以奏效。”

    霍峻抱拳道：“杨将军，刘益州和麾下将士早有商议，希望杨将军能即刻出兵，剿灭广汉的羌人，届时不用顾及后防，自会有张任将军的兵马殿后，收拢失地。”

    心底冷笑一声，这刘璋倒是打的好算盘啊，从南向北征战，便是山路越行越崎岖，想要穿越此地根本无法做到，只要本军将士帮助他们收复了失地，那张任必定在后方稳固人心，届时杨再兴一无所得不说，恐怕还会仰仗刘璋的鼻息过活。

    张布展颜笑道：“霍将军所言倒也无可厚非，毕竟是益州的失地，但如此一来我军反而会陷入敌军的的泥沼，原本你我双方本为一家，但若是羌人突然掉头，你们益州军倒是退守有度，可我们并州军就只能被动迎战了。”

    霍峻深吸一口气，问道：“不知这位先生……”

    杨再兴笑道：“想必霍将军也有耳闻，此人正是我军军师张布，若有兵马调动，他便能做主。”

    霍顿忙抱拳道：“原来是张子良张先生，还请饶恕在下眼拙，听张先生的意思，似乎不赞同即刻出兵？”

    张布挥手道：“非也，我军孤军前来益州，便是打着必战之心，哪有此时言退的道理，不过我军毕竟是孤军，某些东西还是早点说好为妙。”

    霍峻眉目有些凝重，原本张松叮嘱的说辞也用不上了：“请先生道来，若是我能做主的便直接应下，若是我不能做主，自会尽快通传到成都，禀明刘益州。”

    张布正要应下，门外却响起通传之声。

    “霍将军，益州从事张大人到了。”

    霍峻哪能怠慢，赶忙跑到门口抱拳道：“末将霍峻，见过张从事。”

    张任罢手道：“霍将军无需多利，你领大军驻守，同为刘益州帐下效力，不必太过拘泥上下礼数。”

    话是这样说，但霍峻还是执礼甚恭，毕竟张任深受信任，更和严颜知交情深，哪怕是刘璋的心腹张松，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张任长相显老，但也不失英雄气概，一步步走得是铿锵有力，正好在杨再兴桌案前停下。

    抱拳道：“想必这位就是安北将军杨再兴了，今日一见，确实如传闻般形可憨虎，势可顶天。”

    顶尖武将间都有一种莫名的联系，杨再兴同样如此，对这个名为张任的将军好感提升了不少。

    还礼道：“张将军调动兵马，戍卫中原边关，乃是我辈楷模，何不先入席再叙？”

    霍峻赶马说道：“正是正是，张将军添为统帅，可居主位。”

    张任拒绝：“不用如此，此间你为主，我便与杨将军对位而处，正好探讨一下羌人的习性。”

    杨再兴客气了一句，再次坐了回去。

    霍峻说道：“张先生，你与张将军为本家姓氏，何不将此前未完之言表述一二，也好让将军有个了解。”

    张布点头，说道：“我军远来益州，粮草之事希望能三日供给一次。”

    霍峻轻松道：“这件事我等早已经商议好了，没有问题。”

    张布说：“我军与羌人交战，不希望有益州的人马在远近处排探马监视。”

    两军交战，最忌讳的就是还有第三方监视，联盟攻城那种当然要排除，毕竟一军战术排布都有习性，窥一斑而知全貌，不希望短暂的盟友了解本方战术也是正常。

    霍峻点头：“这虽然不过分，但清点战场的事情本就麻烦，如果张先生执意如此，我便会即刻禀明刘益州，想来不会阻碍。”

    张布嗯了一声：“想必诸位也听说过北王殿下设立的凌霄阁，这些将士若有好歹，都会统一收纳尸在凌霄阁外埋葬，所以还请霍将军言明。”

    霍峻倒是无所谓，张任也没有说话，毕竟将士最看重情谊，不愿意兄弟身死异处还不能魂归家乡。

    张布继续道：“另外我希望将军允许我军在夺回的疆土行使招募权，不然我军三万人马难以维系这场持久战。”

    霍峻终究是不能淡定了，沉声道：“此事我做不了主，还得禀明刘益州，但张先生恐怕会失望，毕竟益州军政大权根深蒂固，就算刘益州同意，麾下将士也不会同意。”

    张布嘿笑道：“先不论成与不成，反正我军就三万人马，若是尝到败绩，必然会退走，此时就劳烦霍将军上心，言明其中要害。”

    霍峻说道：“放心，我定然原话奉上。不知……张先生还有无要求。”

    张布笑道：“确实还有一个要求，但未免刘益州不允诺，坏了我们两家友好，还是先将前三条通传之后再计较吧。”

    霍峻还道是张布有心拖延战事，不愿贸然出军，想到这里却不能由着张布。

    忙问道：“张先生此言差矣，如今广汉被羌人夺取，百姓暗无天日，延误一日便会增加伤亡，何不直言条件，一并让刘益州定夺，我等也好直接出兵。”

    张布心头一笑，没有拒绝：“这最后一条嘛，就是我军希望在收复广汉之后，有驻军大权。”

    霍峻悚然一惊，失声道：“不行，不可能。”

    而张任的眼色也放冷了，低声道：“张军师莫不是要广汉才脱出狼爪，又入虎口？如此行径，岂不是和羌人同出一辙。”

    张布罢手，故作惶恐道：“二位将军稍安勿躁，布还未讲完。”

    张任把怒气压住，道：“并非我胡言，若是你军想在广汉驻守，别说刘益州不会同意，我等更会极力反对。”

    其实一开始张任就不同意请杨再兴进蜀，但刘璋金口玉言，已经无法改变了，可如今看来，杨再兴的来意也并没有想象的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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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瞒天下

﻿    张任甚至在此刻就打定主意，只要张布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定会在接下来将他们撵走，哪怕是面临刘璋的责骂和处罚，也在所不辞。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张布继续道：“我军虽然要疆土的行使权，但仅限于军权，此后每有收复失地，刘益州便可安排人马入驻，留下县衙的人员处理政务和民生，我军不会过问，但兵马部署刘益州必须让出来，我可不想在收复了失地后，却被友军猜忌，真正变成了附庸。”

    一言落毕，虽然张布的话难听，却又不得不使众人都陷入沉思。

    张布的要求也仍旧无理，但易位思考，也不过是他在忧心刘璋行张鲁的举动，在大局稳定的时候倒戈一击，岂不知上次张鲁突然倒向朱元璋，就险些毁了整个杨再兴集团。

    霍峻和张任对视一眼，只见后者微微点头，霍峻才笃定了三分。

    说道：“此事关系甚大，我做不了主，稍后我会命人前往成都，成与不成还得刘益州做主。”

    张布抱拳道：“如此甚好，不过还得劳烦霍将军在书信中言明，若是刘益州不同意这最后一事，那我军便不能作为主力攻伐羌人，最多就抢占雒县后就地驻军。”

    霍峻点头：“好，我一定如实相告，来诸位将军，正事谈完，何不饮酒同庆？”

    “请……”

    ……

    “啪…”

    一声响来，正事张松拍了桌子，有些怒色挂在脸上：“好一个张布，好一个驻军大权，这分明就是要将广汉郡归入他们统治，我等还得帮助他们治理地方。”

    刘璋面有郁色，张松不顾上下之分，行为目无尊上，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底。

    但他转眼就明白他只是失态了，缓和了脸色道：“永年，就我看此事答应杨再兴也无妨，广汉郡毕竟在益州边陲，而且那里不是其他地方可以比拟的，群山叠嶂，绝路重叠，哪怕是杨再兴心怀鬼胎，也无法逃出我等的掌心。”

    张松苦笑道：“主公，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明面上看起来杨再兴是担心张鲁背叛盟军的事情再次生，其实不然，我却认为杨再兴是刻意留守在广汉，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喃了一句，刘璋哪能想到深层次，莫名心慌起来。

    但张松也是自负的人，心头一动，转言道：“主公，此事我也只是猜测，何不命法孝直跟随而去，只要杨再兴攻占一地，便由他代为管理，作为主公心腹，这样既能耳目忧新，又能时刻监视杨再兴举动。”

    刘璋想了想道：“那就依永年所讲，只是孝直会不会去还是个麻烦。”

    张松低着头冷笑道：“无妨，只要主公言明要害，他忠心为主，肯定不会断然拒绝。”

    ……

    收到刘璋回信，杨再兴不再停留，直接提大军到雒县外驻扎，这里便是庞德明目张胆驻军的地方，他背临群山，四周更有落凤坡这样的险路环绕，战马铁骑无法冲杀开来。

    “果真如军师所料，张松和法正不合，二人相互挤兑，但目前看来，是张松略胜一筹啊。”

    张布凝视着前方道：“谁胜谁负都无大碍，反正也会成全我等，我军就地驻扎，等庞德消息一来，我便会依照计划，诱使法正劝谏刘璋出兵青蛇山，虽不知殿下为何对那几支零碎的羌族部落怨念深重，但既然慎重吩咐，我等也不能怠慢。”

    杨再兴点了点头，说起来他也挺佩服李王的，眼光独到就不说了，每有战事，料敌于先，这就能比下去太多的英雄豪杰，这次也不例外，虽然没有人看懂他的意图，但只要惟命是从便可。

    其实李王的想法在后世人看来就非常简单，单纯想将隐患扼杀于未然，所谓汉人正统，可后世高原地区的人民有不少独立分子，其中一部分是此时的原住民，一部分却是某些异族分子，羌人的影子也不少，虽然大部分人还是念着祖国统一，但耗子屎坏一锅汤的道理谁都明白。

    虽然不知道此时剿灭这几支深入高原的羌族会不会有所成效，但不去做不去管，将会荼毒千年，这是李王现目前唯一能做的。

    但毕竟这件事不光彩，所以知道李王下达了屠杀令的，只有杨再兴和张布。

    当庞德接到张布的密信已经是黄昏了，但他反而看起了另外一封密信，内容很简便，在意料之中。

    去年马岱驱使亲和汉人的烧当羌征战先零羌，引得西部羌族大乱，直接参与战事的羌族就多达二十数，其中尤以罕羌和钟羌势力庞大，这些部族大多数都听先零羌的调配，但先零羌在五十年前遭遇汉人的征伐，已经有些疲软，所以很多部族看似亲和他们，却都怀有别的心思。

    正是把握了这一点，烧当羌略有不足的势力在马岱统兵支持下，从西凉一路杀到了益州，此刻就在大片荒芜之地展开交战。

    有心驱赶无心杀敌，马腾有二分之一的羌人血统，所以马氏在一些羌人族群中的地位可是不低，这一来直接成全了张布的计划，也就是所谓的瞒天过海，亦或者偷天换日。

    庞德接着翻开张布的密信，信中言，只要羌族踏入益州领土，可遣一支快马，绕道和马岱汇合，另庞德原班部将，从山路小心回返，抢占阴平和梓潼两地，其余诸如阳平关白水关不用去管，张鲁肯定忍不了这个诱惑，会派大军抢占。

    庞德叫来一个探马，道：“你回信复告军师，计划一切顺利，我军能马上投入战事，如果分兵而走，三日后便能与马岱会同大军，驱赶西羌二十部的任务却说不好，需要军师自行侦查，我等会力求追赶西羌兵马进入益州。”

    “是。”那人抱拳下去，找到战马便消失在尽头。

    庞德凝望着远方的苍茫大地，呢喃道：“以假乱真，再暗度陈仓，可要把我们这假的羌族换成真的羌族，谈何容易，军师啊军师，你究竟会做怎样的准备，能在别人的势力中瞒住千百上千的将士，瞒住这广汉甚至益州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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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申氏兄弟

﻿    “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响彻不绝，从雒县传出老远，在群山间回荡，惊起一排排飞鸟。顶点 ． Ｘ Ｓ⒉②

    庞德所部五千人在昨夜就悄然分兵，往不同的方向行军，其中马铁统率一支三千人马直走西路，追赶在先零羌的前头，务必断了敌军的南路，只要能阻拦住他们的铁骑，马岱随后便能跟进，前后夹击下，这些羌人就只能选择进入广汉了。

    而分兵后庞德则自己统领两千人马，在张布号角响起的时候打开了北面的城门，惶惶奔逃而走。

    不多久城头冒出很多脑袋，但看装束全是汉人所有。

    张布心头笃定，但做戏要做全，大手一挥道：“众将士听令，待我下达命令，便乱箭射杀城头敌军。”

    话音被战马通传全军，那城头的人自然也听到了，顿时哗然一片。

    不过人数不多，很快就安定下来，这时候一个年轻人跳上墙垛，喊道：“将军请不要放箭，我等都是雒县的百姓。”

    张布隐约听到了喊话，转身对杨再兴笑了一下，示意他过去。

    点了点头，驱马而出，来到城下才说道：“城上何人，为何懂得汉话？”

    说话那人显然是不怕死的，一把跳上墙垛，吼道：“城下的将军，羌人已经撤走，此时城内已无贼人，但我观将军的旗号，并非益州人士，还请说明来路，以免冲突。”

    杨再兴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等乃是北王麾下人马，今受益州牧求援，特来收复失地，还请义士开城门。”

    城头那人朗声道：“既是刘益州的盟友，何不先奉上文书，等验明了身份，自当开城迎将军入城。”

    这并不是大事，杨再兴当即让城头落下吊篮，掏出文书放在里面，随后静候在一旁。

    过了不多会儿，那人再次露面：“原来是安北将军当面，唐突之处还请原谅，我等这便打开城门迎接将军。”

    话音一落，那些自组织起来的乡勇就搬开了阻拦大门的沙袋，旋即城门就缓缓开启，一行人迎了出来。

    杨再兴翻身下马，道：“诸位义士辛苦了，想来羌人攻占了雒县后，大家都过得不好。”

    之前那年轻人才赶了上来，抱拳道：“羌人势大，我等不敢直面相抗，不过他们也并未做的太过分，我等还算过得去。”

    张布凝眉道：“这位兄弟看着年轻，却举止有度，莫非是士族出身？”

    那人抱拳道：“在下申仪，家兄便是上庸太守，原属西平士族，倒是叫将军见笑了。”

    杨再兴抱拳还礼，自己远来是客，今日能和此人熟识一二，还是不错的。

    倒是张布沉吟了两声，道：“既如此，义士看来是守城有功，何不随我到县府一叙，正好了解一些羌人的习性和义士的壮举，也好禀明刘益州论功行赏。”

    申仪大喜，不假思索就应了下来，跟在杨再兴一旁缓缓入城。

    这申仪和申耽都不是忠正之人，虽然略有勇谋，但却没有用在正途上，前世二人就在刘璋麾下效力，但暗地里却私通仇敌张鲁，此后更是秘密联系曹军，暗中投降了他，不过曹军还没来，倒是刘备先一步取下了益州。

    此后安分了一段时间后，又跳出来反叛了刘封，不过这申仪是一门心思投降曹军，反而领军冲杀刘封，逼得他退回成都，其兄申耽不得已也投效了曹军，却被曹丕卸去军权爵位，转赠给这个申仪。

    说起来二人都是反复无度的小人，但申耽尚且留有三分情谊，这申仪却是决绝之人，不过此时他尚在年轻，还没能掌握军权。

    一行人回到县府，申仪作为地头蛇，为了表现一二，更是在途中命下人去打扫了县府，此时就能直接入驻。

    张布笑道：“申义士原不是雒县之人，却能笼络这么一批门客，倒是叫我等诧异。”

    申仪谦逊道：“哪里，我只是略有些名声在外，跟诸位将军一比，不过是日月与尘埃之别。”

    张布没有客气，对待这样的人就要显得高傲，恩了一声，端起茶盏不再说话，申仪不知道他的想法，只好恭敬的站在那里，等候杨再兴回返。

    时间分秒流逝，杨再兴终于回来了，刚一进门就闪动着喜色。

    “军师，喜事……羌人走得匆忙，只够携带一部分粮草离去，虽然最后点火烧粮，但闻讯而来的百姓扑救及时，加上堆放并不密集，足有十万石粮草得以幸存。”

    张布淡笑着点头，这也就是庞德舍不得而已，若是真的是羌人在这里，别说你这十万石粮草了，雒县也会遭遇屠杀。

    “申义士，不知这羌人在城中可以洗虐？我已经命人张榜安民，却不知死伤如何。”

    申仪忙道：“不瞒大人，羌人除了屠杀了守城将士外，路遇阻拦都是直接扫灭，但他们对我等百姓倒是看守不严，我想也是因为雒县的百姓过多，怕引起暴动。”

    张布恩道：“如此倒是少增加了杀劫，我这里有一桩大事，只要成了，申氏一门封侯拜将不在话下，倒不知义士敢不敢为。”

    申仪大喜，道：“大人只管吩咐，草民定然马是瞻。”

    “好，义士果真有宏图大志，不过此事非常凶险，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申仪正色道：“大丈夫一世身，自当谋取功名，请大人下令。”

    张布点头道：“此前听你说你家兄申耽为上庸太守，这上庸虽归属汉中郡，却是益州通往荆州的门户，我要你即刻联络申耽，率大军回返广汉，未免刘璋起疑，可即刻起草一封文书，往成都，记住，这封文书必须被张鲁劫走。”

    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申仪毫不迟疑的应了下来，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张布并非要自己助力益州牧收复失地，反而是杨再兴的大军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不忧反喜，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只消转念一想，便能分清得失，如今李王如日中天，刘璋却自身难保，孰强孰弱一目了然，就申仪那副小人得志的性子，根本不用考虑就会靠向张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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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好消息

﻿    不过这也是他申仪和申耽的聪明处，前世投效曹军便是看中了他们的势力，今世的李王的势力同样不输曹操，跟着战车走，总不能波及到自身，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不是吗。顶点』 ．『Ｘ Ｓ⒉②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杨再兴低声道：“军师，此人与我等萍水相逢，如此和盘托出，会不会不利于我军？”

    张布端起茶盏，淡然道：“世人从一而不全忠，性格斑驳杂乱，有人为利所趋，有人为色忘义，更有甚者为了私欲残杀亲人，此人性格不过小民，虽然作用不大，但他的哥哥却可堪大用。”

    杨再兴眉头一挑，可堪大用，张布可是很少说这样的话：“这是为何？区区一县太守，岂能左战局。”

    张布摇头道：“不要看轻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擦身而过的路人，也有可能会在下一秒帮你挡住杀劫。申耽作为益州士族，我们必须要取得他的信任，想要打开殿下对付士族余留的僵局，还得他们牵头，这是其一，作为一方诸侯，申耽恐怕有着自己的体系，上庸只要回军，换作杨将军和张鲁易位相处，又会怎么去对待？”

    想了一下，说道：“兵出汉中，上庸乃是荆州和益州的门户，取之便可进退有度，况且汉水阻挡，易守难攻，只需一员战将，就可保此处无恙。”

    张布点头：“正是如此，加上张鲁心眼很小，又急于求成，只要我等假传申耽回援，此举却不是奉了刘璋之命，而是张鲁假传命令，调虎离山，他张鲁肯定会急火攻心，但他身边有张永年相助，以我看来，最后下达的命令必然是严颜从绥定出军，并且申耽也会支援而来，届时不管此人是否要投效我等，只消威胁申仪，必然令他不敢乱来。”

    杨再兴这才心安了一些，毕竟孤军入蜀，可以说支援全无，哪怕是粮草辎重也要依赖刘璋，只要这些供给一断，迟早也会被慢慢消磨完，实在是太险了。

    这时候张布一拍桌子，道：“差点将这件事忘了，之前就有探马前来，说是在大营外捡到一封密信，我一看就察觉了不对，书信印有记号，恐怕是出自马孟起之手。”

    杨再兴一愣，说道：“孟起的大军早已分兵，此时不知道在哪里徘徊，这往来书信都是要经过庞德之手，为何匆匆送来书信。”

    张布撇了撇嘴：“谁知道，看了就知道了。”说着就将封皮拆开了。

    书信很薄，几目下去就快看完了，从开始的愕然到之后的欣喜，转变的很快。

    张布很少露出愕然的表情，倒叫杨再兴啧啧称奇：“军师何以面目古怪？”

    把书信递过去，说道：“孟起确实让我双目焕然一新，就差刮目相看了还没有这个词，当张布原创。”

    几个呼吸就看完了，杨再兴诧异道：“没想到孟起却走到了我们前面，只是不知道这吴懿有多少分量，他的妹妹能不能锁住他的心，否则会适得其反。”

    张布笑道：“杨将军的考虑是多余的，此前我在长安就了解了益州体系的人员，这吴懿作为一镇将军，自然也去了解过，不过此人最让我上心的并非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妹妹，此人芳名吴苋，原为陈留人，后面老父亡故，便转投益州，在刘焉麾下效力，不多久吴苋就被刘焉看中，许配给儿子刘瑁，这次马孟起看来阴差阳错，是立下了大功啊。”

    杨再兴深吸一口气道：“既然是这样，想必吴懿也不敢暴露，否则我军虽然会遭此大祸，但他也逃不了刘瑁的怒火，此事军师看来，可有作为？”

    张布说道：“用殿下的话说，便是瞌睡遇到枕头，我等去广汉乃是百步登天，却步步为营，如今有了这吴懿作为内应，耳目通明，便可以行殿下巧取司隶之举，取了益州。”

    杨再兴一愣，疑惑道：“什么意思？”

    张布双目大亮，就似有精光射出：“分化内部，巧取豪夺……”

    ……

    足足等候了半个月的时间，马岱领军支援烧当羌，将先零羌等部族人马全数驱赶进广汉郡，其中尤以涪fu城分布的羌人最多。

    期间刘璋命人催促杨再兴出兵已经有好几次了，但直至今日，杨再兴才正式提兵出征，并亲自修书一封给刘璋送去。

    信中有言，羌人彪悍，极擅骑战，山地多崎岖，深入兵马不可过多，借此希望刘益州能联络马岱，使其在外埋伏，稍候本军兵马会追赶羌人，届时西出益州，必然能瓦解这群蛮夷之人。

    而刘璋这次没有犯糊涂，直接回信说：拜托杨将军联络西凉马岱，务必将异族驱赶出益州，其中所部人马直接斩杀，保证广汉的平定。

    这次没有再停留，雒县城门大开，杨再兴甚至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兵马驻守，但是不要忘了，如今近一月过去，上庸的兵马已经在回返的途中，申耽同意倒向杨再兴，但他行事并不果决，若非申仪亲自前往相劝，说不定还会添乱子。

    不过一切还是按照计划在进行，如今张布掐好时机，领兵出征，正好能在成都反应过来时，转交给申耽驻军，庇佑门户。

    西汉时候，研钟羌是最大的羌人部落，而这先零羌便是继研钟羌之后的第一部落，虽然经过了数次大战的洗礼，势力大不如前，但依旧不可忽视。

    之所以这一次会被驱赶出西凉等聚集地，还是因为张布的计谋。

    他先是利用亲汉的烧当羌策反了钟羌，使得他和先零羌大战不止，随后暗中放出消息，便是烧当羌所为，至此钟羌和先零羌已有隔阂。

    不过他们对烧当羌的怨恨却过一切，便联络了西羌二十部对偏南的烧当羌动进攻，至此一步步落入陷阱。

    马的祖母就是烧当羌的族人，等于有着四分之一的羌人血统，所以马在后期羌人中的呼声可不小，李王虽然也有考虑这一点，但显然排除了，真要自己再去等十多二十年，显然是不明智的。

    只要有利于名族团结的事情，就要用心去做，所以他直接下达的命令不是改善，而是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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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内忧外患

﻿    屠杀一切潜在的威胁，屠杀一切隐藏在幕后的黑手，这先零羌等部族就是当其冲。顶点『．』Ｘ Ｓ⒉②

    数百年来羌人多有叛乱，这先零羌就是最主要的力量，可谓罪大恶极，前人考虑羌人会在危急时刻团结一致，会制造更大的麻烦，但李王可没有这等顾虑，神州就是在涅槃的凤凰，若是不在此时横扫他们，今后天下太平再兴杀伐就会流毒万世……

    张布对李王下达这个屠杀令的决定，可是完全的支持，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制定了计划，先是撤走烧当羌的人马，改换成一部万人的兵马，就由王寅统领，正所谓守株待兔，先零羌果真耐不住怨恨，连夜前来追杀。

    早有埋伏的王寅才不管这些，一经出笼，便是横扫四方，先零羌苦战不下，以烧当羌勾结汉人为由，联络西凉羌族二十部，共举大军南下。

    但大军还没笼络起来，早就接到命令的马岱兵出西凉，对羌族动进攻。

    也不知是赶巧还是约定好的，王寅的兵马及时回军冲杀，正好和马岱左右呼应，杀得敌军东奔西逃，就连阵型都没有布好，就只有招架之力。

    接连杀了十天，西羌二十部人马终是顶不住压力，打算南下投奔其他的羌族，而张布定计，左右攻杀，刻意之下先零羌等人马不知不觉间，就被刻意牵引着来到了益州。

    半月前更是在西部留山遇到了马铁率领的三千骑兵，惶惶不可终日的他们哪敢短兵相接，两万余散兵人马竟被三千骑兵吓得掉头就跑，也算是羌人有史以来最悲剧的一次了。

    短暂的联盟是最容易瓦解的，西羌二十部失去了约束，刚进入益州广汉就大兴杀伐，很多蛮夷为了解决连日来的抑郁，更是对盟军大打出手。

    就比如有人为了抢夺一个面容姣好的妇女，互不忍让，自相残杀，不只是张布听闻后诧异，哪怕是那些身陷狼群的百姓也很惊异，羌人的狼性在大战时是利器，但在此刻，却成了他们最大的弱点。

    梓潼和阴平作为两处要道，都被庞德占据，也有零散的羌人进入了此地，但奈何组织无力，面对城墙，凶猛的羌人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眼看着香馍馍而不可得。

    杨再兴随后出兵，因为李王提拔邓艾的原因，这次他也任用了此人，命他率领五千步卒翻山越岭，走山路突击江油，而本军两万余人马走大道，横推而过，打算平定涪城的蛮夷。

    羌人各自为战，不用看也知道结局会如何，歼灭他们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而马铁和马岱会合后也没有闲着，依照张布的书信行事，有王寅统军南下，用烧当羌的人马为先锋，能避开耳目最好，如果不能也有羌人作掩护，尽量不暴露本军人马，而王寅所部的作用，就是会同青蛇山的马，对南方诸郡县展开攻守，别忘了马的数千人马也是身着羌人服饰，哪怕是被现，也大可推给羌人。

    马岱和马铁合军后的万余人马掉头就走，因为他们从驱赶兵马到此，任务就已经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联络撤到陇西的烧当羌，一同举兵，对不尊李王号令的羌人展开杀劫，屠杀！就只有屠只有杀。

    而对于事后羌人能剩下来的人，李王也没有太过残忍，只要选择臣服，便会尽量去支持他们，当然这里的支持不是那么简单，他可不想在百年后羌人又卷土重来。

    传授他们知识文化，使得文字、习性都贴近汉人，这样一来虽不至于根除民族大祸，但潜移默化下肯定能改善双方的矛盾。

    最主要的还有一点，便是尽可能的让羌汉通婚，这一来双方有着血亲关系，至少在行事和归属上考虑的就会更多了，毕竟是长久的展，不能急于求成。不过这也是后话，所有的计划仍旧在进行。

    此时的成都，刘璋和诸位将士都面色难看，不为杨再兴和羌人，反而是益州东边的战事。

    原来申耽回援的消息已经传来，按照张布的叮嘱，申耽做的也很好，至少在现在没有被看出破绽。

    这个假象一出，张松等人就先入为主，以为真的是张鲁假将令，调集上庸兵马回援广汉，而他们也借此出兵，抢占了上庸，这一来汉中郡十余县终于是被张鲁拿下了。

    而益州集团现在面临的困境，无外乎内忧外患。

    内忧，包括广汉的羌祸，汉中的张鲁，更有结怨已久的交州南蛮和巴郡东南方的五溪蛮，至于外患，刘表就是当其冲，当然这也就是他们这样认为，否则知道了杨再兴的意图，恐怕他们就会雪上加霜了。

    有心算无心，至此益州已经出现了分崩离析的局面，张布的第一项计划算是进入了尾声，只消清剿了广汉的羌人，就能完美进入第二项计划。

    刘璋问道：“永年，此时上庸尽入张鲁之手，若是他暗中勾连刘表，入蜀之路将再无阻拦，可如何是好。”

    张松眉头紧皱，说道：“主公，上庸乃是重要的门户，不可有失，不过木已成舟，何不就先让申耽驻军雒县，借此联络法孝直，而上庸可让绥定的严颜将军出兵，领所部三万人马围住，再让张任将军领本部兵马，分两路进军，一路稍稍深入，在汉水伺机而为，一路兵汉中郡治南郑，务必牵制住汉中的大军。”

    刘璋咳了一声，最近的打击可是一个接一个，有些让人喘不过气。

    “张任出军倒是可行，只是张任本军人马虽有数万，但分兵便是行险，这白水关和阳平关又该交由谁坚守？”

    张松抱拳：“郫县守军统帅霍峻素有擅守之名，何不使他即刻点齐本部将士，北上汉中，绕道接管双关，其实此地也没有想想中的重要。”

    刘璋疑惑：“此话怎讲？”

    “双关门户，乃是隔绝广汉和汉中的要道，如今杨再兴出兵征讨羌人，此地就有些荒废，张鲁小儿自然也不敢取，所以霍峻前去，倒是可有可无，最多就是监视杨再兴和张鲁的动向，至于是否进行这个举动，就看主公如何取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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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司隶的局势

﻿    羌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张布的算计，哪怕是刘璋、张鲁也一步步陷入陷阱，这虽然不是必然，但二人不思进取，就只能在张布布下的天罗地网中挣扎，也就扑腾两下而已。顶』点 ．ＸＳ⒉②

    中兴五年五月初一，李王命征东将军赵云领军三万，南下渡过长江，清剿官渡人马，但曹操早有警觉，提前撤走官渡兵马百姓，粮草辎重更是毫无所剩，俨然一副空城，徒有陋室，却无行人。

    赵云抢夺官渡，等同直接宣告虎牢战事的爆，其中夺回河东大权的李靖也没有闲着，三日内收拢军权，包括箕关闻喜在内的多处要道，全面进入防守状态，大军更是向前压去，就在黄河操练兵马，一应战舰战船更是往来调动频繁，一副紧张的态势。

    而几乎就在这一月份，李王出现在铜雀台外的消息流传出去，在冀幽并掀起一股浪潮，也就是所谓的大清剿，包括一些地方新近提拔的太守，都受到了波及，好些余存下来的士族子弟也因此遭来杀身之祸。

    虽然残忍不及上次对士族动的劫难，但规模却更大，毕竟有一部分寒门子弟也受到了波及。

    不过这些事情是张居正主宰的，李王也没有多加过问，就此目前，应对司隶才是第一要务。

    策马来到官渡外，数十里外便是虎牢关所在，依稀可见城墙的痕迹，但不知是否真实。

    “天下第一，征服起来也是快感无限。”

    李王暗自呢喃，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虽然自己对外号称三十万兵马雄叩虎牢关，但真实人马也就不到二十万，而曹操军初步观察，至少也在十万人左右，这还是不包括荥阳等卫城的兵马，这样算下来李王的胜算顶多也就五五开。

    思绪一转，多少豪杰葬身此地，是该做个了断了。

    转身道：“子龙，今日一别，请保重身子，徐州之事可与公瑾多加磋商，避免伤亡是第一要务。”

    赵云抱拳道：“大哥放心，子龙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徐州局势并不复杂，左右开弓并无不可，加上公瑾在旁协助，必然没有大碍。”

    李王点头：“行吧，你下去和王守仁交接兵权，自己领一支兵马离去，粮草辎重我已经打点好了，由乌巢的太史慈统一放。”

    “大哥，告辞。”

    没有再说话，目送赵云离去，顶天立地的背影，盖世的气概，英雄男儿正该如此。

    前世很多人说赵云生不逢时，最终一位帅才落成了刘备的护卫，北望也很赞同，毕竟赵云出仕的时候，乃是为了征讨异族，开疆拓土，神州内战本非他所愿，若是生在异族乱华的时候，说不定他将会成为岳飞一样的名族英雄。

    不过感叹终归是感叹，现实也将继续下去，如今徐州稳定，幕后却暗流涌动，南方乱如麻团，正好抢占先机，谋取地盘，所以赵云出征，乃是大势所趋，而非谁之愿。

    转头凝视前方，说道：“伯温，约战的战书下达了吗？”

    刘基抱拳道：“已经送到了虎牢关，但听闻曹操并未入关，尚在司隶，恐怕没有交到他的手里。”

    李王惊异道：“大战在即，孟德兄竟然如此大气，稳坐高台？”

    刘基笑道：“并非如此，有暗线传来消息，朝廷听闻殿下大军叩关，好些人被吓得半死，而双赵赵谦和赵温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劝谏献帝夺取曹操的兵权，御驾亲征，而献帝并没有这样做，反而相信起曹操来，更加封其为大将军，命其统掌兵马大权。”

    李王愕然道：“原以为虎牢关是场好戏，没想到后方却横生波折，这不是白白便宜了我吗？”

    刘基好笑的看了眼李王，心底叹息不已，别人要是能不费一兵一卒取下虎牢关，那还不得感天谢地，可李王倒好，反而遗憾起来了。

    抱拳道：“殿下也不必过于烦心，曹孟德若是调集兵马镇压双赵，那就说明他有必战的决心，若是半月内曹孟德不思进取，我等便有利可图了，此后大可等他的麾下援军回洛阳，我等也能直取虎牢，不过身后事却要早作准备了。”

    李王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刘基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取下了洛阳，该怎么面对献帝，是取而代之，还是迎奉，实在是难说啊。

    不过此事不慌，至少要等自己明白献帝的心意再动手，毕竟说到底他还占着正统的名头。

    摇头道：“曹孟德枭雄本质，岂能被双赵左右，献帝应当是服软了，只是闹了这一遭，孟德兄那本就不牢靠的忠心，恐怕会随着破灭了。”

    刘基不置可否，李王实在是太过感性了，恐怕就目前来看，李王无非也在遗憾，不能与曹操一场大战。

    为人下，就该为主分忧，此时没必要多说，只等随后交接完兵权，就和王守仁商议下一步如何走，毕竟李王不愿意去做，那我等为人臣子的，哪怕是背负千般骂名，也该以身作则。

    ……

    三日后李王的大军缓缓开赴虎牢关，近二十万的人马光是安营扎寨就耗费了一整天，直到日落西山，才得以休息。

    “禀殿下，虎牢关统帅由夏侯渊和曹仁共同担任，分管城内和城外大军，从城外七万人马来看，城内恐怕也有不下于五万的兵马。”

    李王翻开来信，这些都是暗线和探马共同探听的消息，大多都无用，不过一些兵马布置还算精准，能有效的了解敌军阵容。

    “我军号称三十万，但实际上仅有二十万人马，除去看守粮草和打点战场的杂役，仅有十五六万，加上我军为攻，敌军为守，双方战力便不相上下。”

    王守仁抱拳道：“殿下也不必有心，曹孟德仍旧处于洛阳，敌军也不会随意挑衅，何不养精蓄锐，坐等敌军露出破绽。”

    李王嗯了一声：“这样也好，曹孟德和洛阳没有扯清楚关系，便是我等也难以看清迷局，便作案上官，静候他们分出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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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王双战曹昂

﻿    “咚咚咚……”

    战鼓擂动，兵将连天，短短六年过去，虎牢关再次沸腾起来。顶点『．』Ｘ Ｓ⒉②

    所谓的作案上观，并非无所事事，刘基等人早先定下的三战之约依旧需要进行。

    李王立在马头，转身问道：“诸位将军，可有人敢率先出马，为我军拔得头筹？”

    众将军轰然而动，其中就属几个小将闹腾的最欢，王双、墨颜都在此列。

    李王扫了一眼他们，有些好笑，但毕竟是第一场，必须取得胜利，那王双成长到93的武力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朗声道：“诸位将军不用争了，王双，你去叫阵吧。”

    王双欣然应诺，转身拨马就走，留下李通墨颜等人有些遗憾。

    此时李王身边倒是有两个满值的猛将，其中罗春和墨颜一样，也被李王调到了帐下。

    另外一人当然就是宇文成都了，不过此时裴行俨、王彦章都被自己俘虏，典韦虽然武力成长到了一流，但他还肩负护卫曹操的任务，怎会出现在此处，所谓杀鸡焉用牛刀，这些小将也是该独当一面了。

    来到阵前，曹军同李王一样，阵前勒马十余战将，更有荀攸等人伫立在中间，阵容也是无比的豪华，恐怕除了李王和江东势力，当世已经没有哪个势力能与其抗衡。

    “对头何人有勇，今北王帐前亲卫统领王双，前来讨教。”

    说起来王双虽然自领了一军，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同时还是李王蓝剑亲卫的副统帅，毕竟能做到这个职位的，哪一个都是当时排的上号的猛将，可比自己那个杂牌将军有面。

    想想也对，蓝剑卫的统帅一直没变过，都是宇文成都，他千里护主，更在阳平一战杀到力竭，一人一马逼得同样出名的石宝等人望而生畏，最终为李王争取了逃跑的时机，可以说成名已久。

    而薛仁贵和李进同样不需过多的言语，仅仅阳平那次，南下逃亡的时候双双断后，单人独骑逼得方腊大军进退不得，可以说他们二人少了谁，李王的性命就悲剧了，若非李进及时回返，冲散了邓元觉的阵型，宇文成都说不定也会饮恨。

    名声在外，这亲卫副统领一出口，就震慑了不少人。

    城外大营的统帅乃是曹仁，这时候问道：“诸位将军，观此人面目不过二十不到，竟混到了亲卫统领，想必有着过人的本事，不知谁愿前去独斗？”

    众将士面面相觑，倒是曹昂冷哼一声，抱拳道：“若是宇文成都，我尚且惧他三分，这王双不知道那个乡野小子，竟敢在两军阵前逞凶，叔叔们稍待，容我去取他头颅。”

    说完策马而出，曹仁拉都拉不住。

    叹息一声说道：“子勇武可挡，却不思成败，子廉，快随我去为他掠阵，千万出不得岔子。”

    曹洪应了一声，当下就随同曹仁一道策马跟随，其余随从者，乐进、于禁一辈。

    “当”的一声响过，曹昂和王双战到了一处，交手便是三招劈山之力，一人抬刀，一人扛枪。

    王双吃了一击，顿时就感觉手臂一坠，此人猛力好大，不过倒也是，曹昂最擅猛攻，上次李王和他大战，也险些吃了闷亏。

    “叮咚…曹昂无双技能酣战爆：每次大刀落下，有3o几率造成猛力效果，武力被动提升38点，为随机数值，仅持续一个回合。”

    “叮咚…王双无双技能力战爆：敌方每一招逼退自己，将造成1点武力的提升，可叠加三层，武力提升期间，有3o几率在出手的时候造成短暂的恍惚效果，降低敌人的判断。”

    李王有些哑然，二人的无双技能都不错，而王双的数值上有些低，但那个恍惚效果着实实用，毕竟单挑斗将，每个招式都会在心头先幻想个大概，如果突然造成这个效果，将意味着敌人下一招的判断力极下降，往往就会破绽百出……

    来不及细想，二人在阵前你追我赶，不一会儿就杀到了东边尽头。

    双方各怀心思，都不愿场上的人出现意外，李王曹仁等人就策马跟随，只留下几人统筹大军。

    这时候又是十招过去，短短一刻钟二人就交手不下五十合，虽然王双武力低于曹昂，但胜在马镫等良兵器具的助力，在体能消耗上相对少了很多。

    “杀。”

    怒喊一声，曹昂不顾手臂的撕裂，大刀直直劈在战马的尾部，这一击打出了8点的增幅，那武力就突破了一流，达到了1o3点的逆天数值，那并州战马吃不住力，后蹄轰然塌落，王双也栽倒在地上。

    一个翻身而起，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竟然被曹昂抢占了先机，如今步对骑，恐怕胜算就更小了。

    王双恼羞下也是大怒，手起枪落狠狠劈向曹昂，但机动性小了不少，很难奏效。

    不过曹昂这时候一击得逞，竟然有些松懈，并未去躲避这一击，反而操起大刀去格挡长枪，试图在下一击就格飞他的兵刃。

    都说巧合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上的，这时候王双枪头卡在刀刃上，出刺耳的哧溜声。

    好巧不巧的打出了恍惚一击，曹昂短暂的空白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大惊，因为这一转眼，王双的长枪已经及面而来，呼呼的枪风刮在脸上，好不生疼。

    本能使然，仓促间抬起大刀去挡，整个腰肢都压弯了下去，几乎贴在马背上。

    而王双也没想着一击奏效，顺势从他的头上划过，就在错马转身间，长枪竟然猛力回返，就连枪身都在这力气下压成了弓形。

    “咔擦！”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旋即便是轰的一声巨响。

    那前一声便是长枪崩断马腿所致，而后一声就不言而喻，正是曹昂栽倒马头所致。

    “小贼坏我战马，吃某一刀。”

    仅仅一个翻滚，曹昂挺起大刀反扑了上去，刀刃反光，闪动寒芒，直直逼向王双。

    但步战不比骑战，双方只看手上招式，机动性锐减到了极致。

    “开！”

    王双也是大喝，枪身狠狠弹在刀刃上，一道切口就立在上方。

    同为猛力之人，这一下却是互相退了几步，算是战了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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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再议称帝

﻿    曹仁看得心惊肉跳，倒不是怕曹昂战不过王双，而是他始终太年轻，很多招数过于大意，就先前那一招就吃了大亏。顶点 ． Ｘ Ｓ⒉②

    这时候未免曹昂出问题，转身道：“去将大公子迎回来，切勿出了岔子。”

    话音一落，自有一匹快马绝尘而去，眨眼一看，这批浑身黄的战马，正是曹操的爱马绝影。

    李王看着马头的身影也是一愣，此人倒是没有见过，不过旋即就喊道：“罗春，快去救援王双。”

    罗春长枪一耍，夹紧马腹就冲了出去。

    短短几个眨眼，罗春后先至，长枪如龙，枪头直直点在镔铁大砍刀上，正好将大刀点偏，没有伤到王双。

    马头那大汉双目一凛，此人巨力无双，不敢力敌，虚晃了一招就想去抓曹昂，但他面对的乃是天字第一号猛将，哪能轻易得逞，仅仅是长枪一震，大汉就不敢再伸手去抓，只得抬起大刀迎了上去。

    喝到：“大公子退，此人有无双战力，不可力敌。”

    也就是这个大汉，换作其他一流猛将已经被斩杀了，粗略看来至少也是一流猛将。

    李王没有表情，也不吃惊，默默唤出来系统。

    “叮咚…现本土一流猛将许褚，当前数值：统率71，武力1oo，智力42，内政21。”

    轻吐了口气，许褚按道理应该是在明年才会投效曹操，看来是汝南的局势导致这件事提前了，毕竟葛陂贼已经在去年就被曹操剿灭殆尽。

    二人扑杀到一处，但一人是随意出击，一人是有心退走，短短三个回合，胜负就显明了，是罗春胜了一筹。

    许褚顺势被击退，这次终于抓住了曹昂的衣领，一把就提了起来，拨马就走。

    罗春扫了一眼许褚并没有追赶，毕竟阵前斗将是个说法，双方各自为敌，贸然追杀可能引得大军来袭，届时身陷泥沼，很难脱身。

    一路回到大阵，李王深深看了眼远处的一排战将，挥手道：“鸣金收兵，敌将不输我方，稍后在计议吧。”

    说完率先离去，留下王守仁等人清点战场。

    短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这次商议的结果还是按照早先的计划进行，就是先命猛将前去挑衅，打击敌军士气，静观司隶变动。

    此次李王就求稳了，直接命罗春前往阵前挑衅，但有了昨日的变故，包括许褚在内的一应武将，都收起了傲慢的心思，被曹仁严令不可迎战，此人恐怕比之吕布也还要强悍。

    ps：吕布死亡的时候武力1oo，但本土武将都有成长性，有可能他的巅峰武力在1o3或者1o4，就像赵云最开始也才97点武力，而他的巅峰武力也提到过，是1o2点，因为突破了枪法的桎梏，才得以脱到1o5点的巅峰，并领悟无双战气。

    接连三日，罗春一人一马盘膝坐于阵前，举止随便，竟不将敌军城内城外十万兵马看在眼里，唬得将士兵卒不敢妄动，连日来一个个都被阴云笼罩，算是才交锋就输了三分。

    又是三日过去，曹仁依旧不应战，不过这时候却传来一个好消息。

    李王稳坐高堂，朗声道：“暗线传来消息，曹孟德在洛阳和双赵生冲突，并随后率兵捣毁了二人的府邸，而他们已经躲在皇宫中，哀求献帝治理曹操的大罪，其中有忠于汉室的臣子弹劾曹操，以荀彧为的文武将士更是暗中谋夺了洛阳城卫大权，此时曹操等同困兽。”

    王守仁心头一动，道：“大王，此时提及洛阳，是否是虎牢关也动了？”

    李王点头：“虎牢关的统帅夏侯渊暗中命夏侯惇领兵三万，会同城外守军曹仁的族弟曹洪，共举五万大军悄然回返，意图重新夺回洛阳的兵权，拯救曹操。”

    刘基笑道：“敌军果真露出了破绽，请大王明日一早就兵，可一并取下荥阳和虎牢关，司隶一地便半数进入了囊中。”

    李王也是豪情万丈，时隔短短两年，便能二取司隶，这在史上还从未有过。

    王守仁淡笑了一声，作揖道：“大王，邺城来文书，请过目。”

    说完递上一本金丝缕边的文书，亲自交到宇文成都的手里，转而才出现在桌案上。

    李王翻开第一页，那双眼睛就是一缩。

    “臣王下可称臣贡院院张居正，领科举提拔之事，兴改革以安天下民生，感大王历历之威风，已然烈日起青天，此路再无阻拦，特请大王暨位称帝，非此而不可正道，顺应天命。”

    “臣征南将军李靖，领大军戍卫黄河，保北方安稳，念大王日月之昭昭，平天下之盛举，况且当今献帝不思进取，致使江山崩塌在即，百姓生灵涂炭，请大王暨位称帝，力挽狂澜于将倾，保百世太平，重修神州之天威。”

    “臣荡寇将军完颜宗望，领幽州军务，相继收复玄菟郡、辽东郡，并将神州疆域扩入北地临海，剿灭乌桓四王，扶余，三韩等，今日回望中原，大王之功绩已然越高祖，正该顺应民声，扶正统于天下，改换日月，有道者而居，暨位称帝……”

    “臣并州刺史诸葛瑾……”

    “臣常山太守、冀州从事郝昭……”

    “臣……”

    琳琅满目至少有上百人，都是劝谏自己称帝的，看来王守仁和刘基没有少下功夫，一些相互不对付的人都放下了仇怨，共同上书。

    李王一把将公文合上，后面的也懒得看了，不出意外都是下面的人联合起来，请自己登临帝位而已。

    苦笑道：“当今天日仍旧是汉，庙堂之上那位仍旧姓刘，贸然逆天行事，落人口实，不过是伪之一字，江山不稳，谁也坐不住那个椅子。”

    说完起身离去，留下王守仁等人面面相觑，打算等明日一早，先出兵虎牢关，称帝之事......暂且放下。

    刘基若有所思的望了眼离去的方向，转而就走了出去，此间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哪怕是张辽等人也不例外。

    就目前来看，李王暨位称帝呼声很高，并且麾下将士全都同意称帝，可以这样说，只要李王此刻称帝，阻力会降低到最小，毕竟有袁术站在风口浪尖，而他自己受到的压力会降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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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交战惊变

﻿    次日一早，李王本军十余万人马全数集结在虎牢关前，而张辽也领了将令，率领一部五万人马往荥阳行军，那里尚有曹军两万人马，只要拔除了这个地方，虎牢关便成为了无牙的老虎，纵然利爪再锋利，也终究无法下口。顶点 ． Ｘ Ｓ⒉②

    王守仁在战车前抱拳，道：“大王，时辰已到，可点军攻杀，现目前关内兵马仅有两万，关外曹仁所部也不过三万人马，正好连日士气拔高，可一鼓作气，取下此地。”

    李王点头：“好，取我战剑来，今日我便要拿下这天下第一关。”

    话音一落，便有宇文成都手捧战剑，缓步走了上来。

    李王顺手接过，铮的一声抽出剑刃，森寒的剑尖直指敌军大营。

    吼道：“王守仁所部听令，着你领五万枪步兵，攻入敌军大营，如遇反抗，可直接砍杀，李通领一万弓箭手为护翼，掩护大军冲杀。”

    被点名的人赶忙抱拳领命，旋即退回本方列队，静候下文。

    “令王双为右翼大军，等敌军被破开裂口，便领三万将士架设云梯，布冲车阵，务必拿下城墙。”

    “末将领命。”抱拳退下去。

    李王继续道：“另外，着令高顺和罗春为先锋，云梯立起，便做好抢占城楼的准备，先登之人，官升三级，领俸两千石，赐爵关内侯。”

    话音被战马传入中军，将士们群情激奋，都想做那先登之人，不用言语过多，只消本军将领命令下达，便冲杀上去砍杀，拔得头筹。

    等各部将士再次清点完本军人马，李王战剑狠狠落下，宣布强攻之令，战鼓声响彻不绝，但也不比群口，呼喊声连成一片，正好将咚咚的战鼓声掩盖了不少。

    “杀！”

    仅仅一个字，却道出了将士们的决心，王守仁是帅才，自然不会亲自上阵，原吕布麾下八健将只剩下了六位，其中张辽已经前去偷袭荥阳，而高顺身兼先登的大任，所以此时领军者便是剩下四位。

    刚一接触曹仁的大营，顿时就像一石惊起千层浪，整个大营都炸了，双方将士没有废话，直接厮杀在一起。

    王守仁隔得远看不清楚，但率先接触的将士最有体会，敌军阵型调动，并没有多少慌乱，分明就是有备而守，但此刻已经没办法退缩了，只能硬着头皮扑杀上去，惨嚎，厮杀的声音响彻不绝，鲜血，断肢更是洒了满地。

    但李王军的兵力高了不少，加上后方百步有李通的弓箭手护卫，曹仁军只能被动迎战。

    高顺和罗春左右对望，敌军此刻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正好的供给先登将士冲杀，转眼二人不再犹豫，各自提领本军将士奔向虎牢关，身后王双也不等李王下令，弃了战马扛起一道云梯，就想着前方奔袭。

    而一些路过的敌人想要砍杀他，都被王双横起云梯掀翻在地上，全无一合之将。

    “哐当。”

    也不知是王双所部还是王守仁所部，此时有三四十人抬起一根偌大的檑木，照着城墙轰击，哪怕是后面堆积了小山一样的沙袋，也在巨力下震颤不已。

    “杀！”

    又是一声杀，王双不顾城头滚落的滚刀木，找准一处相对薄弱的地方，加长的云梯直接架在墙垛上，这才取下腰上的大刀，扑杀上城楼。

    王双是如此，墨颜同样也是如此，不过徐盛拜了李靖为师，这次却没有参与虎牢关战事。

    但终归攻城不是易与的，在付出了数千人的性命后，除了井阑给城头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外，竟然没有一人能登上城楼，也包括罗春和凶悍的先登营。

    厮杀的大营中，曹仁下刀砍翻一个并州兵卒，抓住身旁的亲卫的领子，吼道：“敌军势大，去鸣炮提醒荥阳的兵马来救，千万不要耽误了司空的大事。”

    那人慌忙抱拳，策马就突围出去，但也就奔腾了百十步，一个不慎便被砍翻在地，旋即被跟随而来的兵器撕裂成无数块，再也分不清他是谁。

    曹仁沉声闷吼，转而对于禁说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我军会等来援军？如今杀了半个时辰，荥阳也该察觉了异常，为何迟迟不肯来援？”

    于禁低头道：“将军，李王出兵向来井井有条，荥阳的大军驻扎，岂会不上心，说不定荥阳的局势比之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曹仁心头一沉，转而道：“不能等了，我军分兵两万，已经示弱，此时向南突围吧，先打探了荥阳的情况再做计较。”

    乐进大惊道：“将军不可，我军在城外驻扎，便是担忧李王会一鼓作气对阵虎牢关，有我军护在城外，李王也只能分心两顾，若是就此撤军，恐怕仅靠虎牢关的两万人马，不出两天就会破城。”

    曹仁眉目都拧成了一团，叹息道：“不能等了，曹司空撤走五万人马控制司隶的局势，我军仅靠这五万兵力是绝无胜算，先保留本军的气力吧，否则我等固然死战，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其实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禁沉吟道：“可是我们这一走，虎牢关的兄弟又该怎么办？”

    曹仁怒气难消，是啊，夏侯和曹氏有解不开的缘，而他和夏侯渊的感情很深厚，这一撤军可就等于拱手交出了兄弟的性命，任谁都受不了。

    转眼扑入人群杀了一阵，才退了回来，凝视了一眼城头，却暮然呆住了，旋即脸色大变，想到了无数的东西，又是喜悦又是震惊。

    曹仁都看到了，不远处的王守仁和刘基也看到了，大惊道：“曹孟德，他不是该在洛阳吗？！怎会出现在虎牢关的城头。”

    然而来不及细想了，刘基转身喝到：“去通传大王，就说曹孟德出现在城头，未免突生变故，需鸣金收兵。”

    那人正要离去，十余声炸响暮然响起，右边靠近黄河方向的低洼地突然转出一个个人头，黑压压一片，至少有数万人，而领军的将领，正是应该领军驰援洛阳的曹洪和夏侯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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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    王守仁和刘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凝重，来不及商量，当即下令道：“传我将令，本军将士脱出纠缠，向中军围拢，另外派人去通传尚在攻城的王双，即刻回军，攻城器械尽数抛弃，务必抵挡住来援的大军，其余罗春、高顺等人断后，不可恋战。』顶点『．』Ｘ『Ｓ⒉②”

    “是。”

    那兵卒抱拳就走，也知道局势已经变动了，不利于本军。

    “杀！”

    将令还没有传出去，那埋伏的大军已然分兵，曹洪统率一部人马驰援曹仁，而夏侯惇则避开敌军兵力厚重的地方，试图去断了王双等人的后路。

    曹仁震惊过后自然就是大喜，怒吼道：“兄弟们死战，曹司空率军来援，必定能杀散敌军，取得胜利。”

    有什么比绝处逢生更能鼓舞人心，所以没有任何意外，包括城头和关外的人马，沸腾了起来，手起刀落的时候，更是增加了三分力，竟然逼迫得王守仁大军无法脱身。

    “轰！”

    撞门的人马并未接到将令，自然继续攻城，就在这时那城门轰然倒塌，露出了后面的真容。

    原来是曹操命人搬走了一部分抵住大门的沙袋，否则凭借这数十人是难以撞开城门的，正是有心使然，那数十人看到城门后的景象，纷纷吸了口凉气。

    虎豹骑，自组建以来还未投入过战斗，但没有人能质疑他们的战力，毕竟所属人马全是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十场战役的老兵，一个个赤着胸膛，却膀大腰圆，双目血红，竟然有嗜血的凶光。

    自从虎贲营转入陈庆之麾下听命后，这虎豹骑便由典韦组建，此后得到许褚投效，由二人共同打理，但曹操担忧城外大军抵不过李王，许褚便安排进了曹仁麾下，所以城门后被人所熟识的将领，仅有典韦一人。

    然而令众人寒的并韦，反而是他身旁那个赤着半边身子，手脚都有断裂镣铐缠绕，腰下是半具乌金甲，身披虎皮红战袍，手提的是楚戟史实，这里作演义的虎头盘龙戟，胸前一条狰狞的疤痕，尽是无双之威。

    更让人侧目的是他那双重瞳，仿佛能看穿整个世界，令人心底寒。

    “曹司空有令，全军冲杀，若遇到将领，可生擒活捉，其余人直接斩杀。”

    典韦虎吼一声，率先冲杀出去，而那员猛将胯下便是曹操赠送的青骓马，与霸王项羽的坐骑正好同名。

    猛龙过江，谁言不服？此刻的典韦是如此，项宇植入名字同样是如此。

    “杀！”

    一经出笼，便是大杀四方，那数十人反应过来便斗志全无，刚要转身奔逃，那项宇却先一步攻杀到面前，盘龙戟仅仅一记横扫，好几个兵卒的腰肢便被撕裂了，肠子混杂着血液，并伴随着恶臭洒落了一地，哪怕是猛如典韦，也是看得眉头微皱。

    数十人的阵容并不少，但仅靠典韦和项宇，在短短几分钟内便杀了个干净，看二人轻松的模样，恐怕连三分力都没有用上。

    典韦虎目一扫，却看到右手边两员小将也在打量他，正是墨颜和王双。

    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双就要冲杀上去，可一把被墨颜拉住，沉声道：“此人是曹操的护卫统领，听闻他的武艺不输前些年的赵将军，你我恐怕不能力敌。”

    王双一凛，他们可想不到典韦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曹操也该出现了，转而道：“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两军交战，你我合力一同将他拿下便是，正好可以留他性命到大王麾下领赏。”

    墨颜心头一动，他也想这样做，可毕竟典韦名声在外，又有些不想正面交锋，犹豫不决。

    可典韦并没有给他们考虑的时间，这二人在李王麾下效力几年，也被提拔到将军一列，此刻白翎银甲最是好认，所以典韦打算亲自活捉这二人。

    而另一边，猛将间都有一种莫名的感应，典韦领军冲杀右路没有引起项宇的注意，反而将目光落在一个同样赤着膀子的汉子身上，正是那天字第一号罗春。

    “哧！…”

    一声马嘶，尖锐刺耳，直直传入罗春耳边，抬头一看正是项宇杀奔过来，勇猛如他，何惧别人，抬起长枪就迎战上前，一人是史上羽之神勇，千古无二，一人是野史天字第一号，刚刚一接触，就是璀璨一击。

    “轰！”

    虎头盘龙戟和八宝屠龙枪交错而对，轰响声令人耳鸣，这一下别说是普通人，就是一块巨石恐怕也得崩碎。

    但二人却好端端的错身而过，一人骑战，一人步战，短短交手一合，不分胜负。

    两双虎目在空气中碰撞，目光似乎摩擦起了火花，紧绷的局势压抑着身边的兵卒，不敢再看，跑了一阵才心安了不少。

    项宇横戟而立，说道：“下方来将通名，项某不斩无名之辈。”

    罗春抬枪一指，冷声道：“某乃北王麾下裨将罗春，无需再废话，厮杀一阵再说。”

    项宇点头：“正合我意。”话音落下，项宇却翻身落马，举动不言而喻，这是不愿占罗春的便宜，下马步战。

    千百年多少自负的人饮恨在岁月的洪流，但项宇不同，他有自己的骄傲，他有盖世的勇力自负。

    罗春心底点头，是个汉子，转而不再胡思乱想，挺起屠龙枪就冲了上去，步伐收放有度，这腿脚功夫看来也是他的强项。

    “来得好！”

    项宇低吼一声，盘龙枪从身后旋了过来，不偏不倚扫向罗春的下盘，光是那呼呼之声，就让人心底寒。

    “叮咚…检测到宿主所处的战场爆无双技能，项宇无双技能霸王激活：当项宇面对满值武将以下的人员时，能在转瞬之间揪准破绽，秒杀一切1o5点武力以下的人员；而当项宇面对武力1o5点的猛将时，气势每提升一分，武力便提升2点，累积叠加十层。”

    “叮咚…项宇无双技能力有千钧爆：项宇每战够1o招，手上力气便提升3o斤，没有上限，效果持续到力竭，或者斩杀眼前所有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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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急转直下

﻿    突然的系统声让李王霍然抬头，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前方，而跟随而来的系统提示声就让他震惊了。顶点』』．』ＸＳ⒉②

    “叮咚…罗春无双技能摘花五探爆，当前爆为第一、二、三式。”

    罗春的无双技能比较复杂，第一探为五钩，五钩枪法为罗春的基础枪法，使用的时候枪头五钩，分别增加武力2点，连贯五钩最高增加1o点。

    第二探五分，五分枪法凶险异常，每次分开对手，将固定削弱其2点武力，连贯五次最高削弱1o点，可配合第一探使用。

    第三探子母，双手使枪，一长一短，只有进攻，没有防御，此枪法一出，双手协力之下，可让第一探和第二探的效果翻倍。

    第四探霸王望帝，枪法一出，无法避开，眨眼之间可连出七枪，度无人能及，强制效果措不及防使人疲于防守，难以做出进攻。

    第五探抽屉，山峦叠嶂，层出不穷，一枪连绵一枪，每一枪都有25的几率产生暴击，配合前四探的所有效果将得到翻倍，一个回合后效果自动消失

    才出手就连三式，这是绝无仅有的事情，这么一想，无非就是项宇和他遇上了，最让李王心头寒的是，这项宇竟然被曹操慧眼识珠，在牢狱中也能说服他为自己效力？

    那不是意味着上次自己使用点数召唤的猛将，却便宜了曹操，也够让人郁闷的。

    来不及细想，转言道：“宇文成都，去城墙下寻找罗春所在，务必将他安然带回来，切记你们二人不能恋战。”

    宇文成都点头离去，他看李王的脸色就知道罗春恐怕是出了事情，虽然不知道李王是怎么知道的，但为人下，不需要过问太多。

    不只是项宇和罗春，系统提示音响彻不绝。

    “叮咚…王双无双技能力战爆：敌方每一招逼退自己，将造成1点武力的提升，可叠加三层，武力提升期间，有3o几率在出手的时候造成短暂的恍惚效果，降低敌人的判断。”

    “叮咚…墨颜无双技能蛮勇爆：当其人盛怒之下，视愤怒的情况而定，会将统率、智力和内政数值各自抽取1点，并转化为1点武力，上限为5点。”

    他们两个爆无双技能倒还好，只是典韦的无双提示也跟随而来，弄的李王一颗心不上不下，凭他的智力，已经猜到了一部分其中的变故了，只是需要求证罢了。

    “报…殿下，南路都督传来消息，敌军北方突然增援五万人马，恐怕我军是中了敌军瞒天过海的计谋，另曹操出现在城头，都督已经下令暂时脱出敌军的纠缠，如何行事还得殿下定夺。”

    李王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屋漏偏逢连夜雨，项宇投效了曹操就不说了，为何曹操也突然就出现在此处了，你不是该在司隶和献帝扯皮才对吗。

    但也就是抱怨，回过头来看曹操是早有计较了，就算双赵弹劾曹操为真，那荀倒戈相向就一定是假的了，说不定制定这个计划，也有他的影子在里面。

    “鸣金收兵，王守仁所部暂时不要撤退，率先接应王双等人，合军之后再缓慢向中军靠拢。”

    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句话，那兵卒也知道局势一面倒了，抱拳退了下去，哪里还敢停留。

    李王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背靠上，凝视着城头，虽然看不真切，但总觉得那里有一双沉着的双目，虎视着这片战场。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罗春和项宇酣战了足足五十个回合，虽然还没有分出胜负，但罗春各方面都稍逊一筹。

    荀立在曹操身旁，下方二人酣战五十回合，别说他这个文士了，就连那些个将军也目瞪口呆，这样的勇武当世再难见到第二次了。

    叹息道：“大人慧眼识明珠，我听闻此人早先被下了大狱，没想到原本不起眼的顽石，却是一块宝玉。”

    曹操笑道：“文若可知两月前许子将突然暴毙的消息？”

    荀点头道：“略有耳闻，此人相面的本事是一绝，对大人也有点评，此时提及他，莫不是与此人有关？”

    曹操嗯了一声：“那日献帝出巡，我便在一旁陪护，正好许子将早年为我相面，有几分情义，便随同出行，当时这项宇傲然站立，不尊天威，还是我亲自拿他下的大狱，此后许子将突然病重，在我府邸休息，但好景不长，短短半月就垂暮如老人，当时他用尽最后一丝力，告诉我此人有天命在身，但乱世英豪太多，主星难明，若是有明主镇压，此人便是夺天下的良才。”

    荀愕然：“我对星相也有了解，却不及此人，相面知其逆天之力，着实难得。”

    曹操说道：“正是如此，恐怕许子将泄露了天机，才被收了性命，不过今日一看项宇的本事，倒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荀细想一下，正好看到项宇赤手抓住屠龙枪，转而和罗春较起了巨力。

    “莫非大人是说……项羽？！”

    “呼。”

    将士们吸了口气，起先还没注意，这时候听他说来，这项宇还真有几分项羽的神韵，只是物是人非，此项宇非彼项羽。

    任他们聪明绝顶，也不敢想象这个项宇就是和高祖争天下那位，更无法想到，早有张良、李广、李斯等前世的人物被复活了……

    不及细想，六十合已经过去，此时项宇手上的劲道足足提升了18o斤，罗春的感受最是直接，那股神力源源不绝，此消彼长让自己渐渐有些招架无力。

    但不要忘了，罗春自从和赵云一战，便突破了桎梏，虽然还没有领悟无双战气，但他同时也被冠上了一个名头，那就是巧力罗春。

    屠龙枪诡异的一抖，竟然在项宇铁钳般的掌心颤动起来，短短两个呼吸，项宇的掌心就红了，便是屠龙枪身上的鳞片所摩擦造成的。

    将枪头一放，项宇转手就抬起盘龙戟，直直扫了过去。他知道，若是再不放手，那屠龙枪的回震之力，会将虎口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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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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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无双战气的属性

﻿    罗春合身一退，这一戟来势汹汹，直奔胸口而来，逼人的寒气老远就能察觉，哪还能力敌。顶点 ． Ｘ Ｓ⒉②

    这一退起了效果，虎头盘龙戟将甲胄割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顿时翻了起来，血珠很快汇集在一起，留了下来。

    但还好是这一退，堪堪避开了致命一击，仅伤到了表皮，没有动到筋骨。

    罗春哧溜一声扯下半边战袍，在胸口缠了一圈，屠龙枪直指项宇。

    “你是第一个让我受伤的人，很好，我要使用全力了。”

    项宇的表情也凝重起来，罗春的话信了全部，他是第一个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的人，但自己也非常清楚，对手有说这句话的能力，因为到现在虽然略胜一筹，但双手虎口都有些不适应，应当是早先那几下巨力对撞造成的，这在从前是没有遇见过的。

    “放马过来，这一次我不会再留手了。”

    双方对视一眼，同样的郑重，同样的尊重，这是武者间的骄傲，也是武者的自负。

    如果有人靠近了看，肯定能现二人的气势已经不同了，不只是气势，双方的兵器都产生了某种变化，各有一缕荧光在其上流转，不过很难看到。

    “叮咚…恭喜宿主，宿主麾下猛将罗春遇见全力的对手，酣战之中处于劣势，于逆境中得到突破，开启个人无双枪法战气，武力飙升裸身数值的2o，此为枪法领悟，等同于固定数值，凌驾于所有被动增加的数值之上，每酣战5个回合增加2点战气值，武将可视情况随时释放，持续时间为战气值5个回合，当前罗春拥有战气值36点，可持续7个回合，当前战气属性为金。”

    “叮咚…现项宇开启无双战气，武力飙升裸身数值的2o，此为枪法领悟，等同于固定数值，凌驾于所有被动增加的数值之上，当项宇处于力拔山兮之时累积点数，每逼退敌将1次，便增加1点战气值，武将可视情况随时释放，持续时间为战气值5个回合，当前项宇拥有战气值54点，可持续1o个回合，当前战气属性为阳。”

    李王起先还觉得赚到了，如今一颗心又沉了下去，虽然无双战气增加的武力一样，但别忘了项宇的持续回合要多，指不定会在这个其间出什么变故。

    他还记得赵云也领悟了无双战气，不同于二人，赵云是要斩杀敌军人马才能得到提升战气值，就比如普通兵卒1o个提升1点，三流人物一个提升5点，二流人物一个提升1o点，一流人物一个提升2o点，一流一个提升5o点，上次大战罗春已经消耗完了，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大战，有没有充满。

    没有丝毫犹豫，虽然李王弄不懂那个无双属性是个什么东西，但已经不重要了，罗春作为冷兵器时代的核武器，是不能出任何差错的。

    “创世，立刻将上次奖励的一份无双战气对宇文成都使用。”

    “叮咚…宿主选择使用无双战气，对象为宇文成都，正在执行，请稍候。”

    “叮咚…植入完成，当前宇文成都武力1o5点，此为无属性次一级无双战气，使用期间武力飙升裸身数值的2o，但为被动提升，与其余有属性的无双战气有天然的区别，并且宇文成都在对阵有属性无双战气的拥有者时，2o的数值增幅将会减半，仅提升1o，并且要想充满无双战气，就需要耗费时间来等候，每天能增加1点战气值，同样可以随时释放。”

    奖励的无双战气有缺憾这件事，李王已经有了准备，毕竟宇文成都今生想要靠自己领悟来突破，几乎没有可能，等同于白白塑造了一个无敌的宇文成都，这已经足够了。

    该做的都做了，李王也过不去救援罗春，再说就算他能过去，9o出头的武力还真不够项宇秒杀的，索性闭上双目，与创世交流。

    “创世，为什么上次赵云自己领悟的无双战气没有属性？”

    “叮咚…当时宿主的系统使用权仅有6o，无法查询，如今提升到85，将可查询属性相生相克的名单和战气的属性。”

    李王恍然大悟，赶忙问询赵云的无双属性。

    “叮咚…赵云的枪法脱胎于百鸟朝凤枪和七探盘蛇枪，属性为阳，克制一切五行属性拥有者，但只削弱对方3o的增幅数值，同样每当有阴阳属性的无双战气为友军时，拥有者会得到3o的增幅数值的提升。”

    没等李王问，系统继续解释起来。

    “叮咚…无双战气的属性乃是固定，每个枪法或者刀法这一类，在突破后都拥有属性，共有七种之分，金木水火土阴阳，其中五行相生相克，而阴阳则并济双生，受克制的属性将会削弱拥有者提升数值的5o，受增幅的属性将会提升数值的5o，五行属性无法对阴阳属性产生增幅和克制效果，而阴阳属性却能削弱敌军，增幅友军，请宿主谨记。”

    好消息啊，李王难得会心笑了起来，这也算连连接到坏消息后，终于得到一个有利于己方的喜讯，毕竟赵云是阴阳属性的阳性。

    可以回头来看，此时的神州，一流武将无法领悟无双战气，那么除了李王和曹操势力，就仅有不到五个人是处于一流的范畴，这个无双战气的设置不就等同专门给自己量身定做的吗？

    不过话是这样说，但无双战气真有这么简单吗，显然是不可能的，而李王因为权限也无法查询具体原因，只有今后遇到，才会觉吧……

    这时候高顺也察觉了城墙下的异常，典韦无心取人性命，王双和墨颜才堪堪活了下来，但虎豹骑的凶猛根本不是普通兵将能抵挡，冲杀间如入无人之地，哭喊声响彻一片。

    高顺对战局的把握可谓精湛，没有丝毫犹豫，只身前去救援王双，而麾下先登将士则听令去对阵虎豹骑，别看城头箭矢密集，可虎豹骑所在的地方却是最安全的地方，加上先登营不输虎豹骑，双方就只能狭路相逢勇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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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吃了败仗

﻿    而最重要的自然还是项宇所在的地方，城头的将士不愿错过巅峰之战，一个个脑袋勾的酸痛也不在意，哪怕是曹操也双目闪动，凝视着两道伟岸的身影。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轰！”

    动了，罗春率先出手，屠龙枪一舞变龙，盘旋缠绕，蜿蜒曲折，短时间根本看不出他是要攻那一路。

    可项宇丝毫不惧，盘龙戟兜脸就落了下去，竟是要拼个两败俱伤吗？这是所有注视着战局的人的想法。

    “咚……”

    宛如牛皮战鼓之声，双方兵器分明是朝着两头去得，这时候却诡异的在虚空中交织了，那枪柄只是压弯还有很多人能做到，但要相互缠绕，不说巨力需要多少，光是那回震之力就能让无数猛将重伤，甚至坏了五脏六腑也不为过。

    但他们二人却好端端的站着，旋即经过短暂的安静，双方兵刃嗡的一声被震开来，罗春右脚深深陷入泥土里，足有四五公分。

    而项宇同样如此，双腿都陷了进去，不过从他半步没有退却能看出，终究是他胜了一筹。

    “先吃我一戟！”

    高喝一声，项宇力拔山兮，旋身从空中落下，势大力沉的一击压的空气呼呼作响，轰然和屠龙枪再次撞击到一处，枪身被压弯到极致，罗春右肩挺起，才堪堪抵住这一击，但随之盘龙戟滑动，竟然朝着罗春的脖子逼去，那里全是破绽，也是最薄弱之处。

    高手交战，往往在外人看来凶险万分，自己却不甚在意，这二人便是如此。

    “给我开！”

    突然一声暴喝，千钧一间罗春肩膀一动，把架在上面的长枪弹了回去，其上势如流星的盘龙戟顿时贴着头皮划过，镔铁的枪柄急剧摩擦，偶有火星闪动。

    三招过去了，二人终究是没有分出胜负，但短短三招，却让所有注视的人目瞪口呆，这两个……究竟是人还是神，从城头看下去，足足有十来个洞口，全是每一步落下所留。

    要知道这泥土并非稀泥，也不是雨后松软那种，这种泥土很坚硬，乃是混杂了石头的泥夹石，别说用脚，普通人拿个铲子都要弄半天。

    然而这时候，避开厮杀的人群后突然窜出一骑快马，最让人寒的是他手上竟提着两具已然死透了的尸体。

    “罗兄快快与我合军，大王有令，先随我突围。”

    原来来将正是宇文成都，而手提的便是那些不开眼的杂鱼，其实宇文成都来的迟了一步，是因为在途中看到了夏侯惇的身影，本想顺手牵羊捉住他，但此人认识自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大军中，不得不放弃。

    罗春自负，但也知道几招后自己恐怕会被项宇的气势全面压倒，不敢托大。

    回道：“宇文将军不忙，此人有霸王之勇，你我二人何不一同拿下此人？”

    项宇的植入身份是李王势力，所以他对李王麾下的好感度可不低，这时候任由二人交流，也不忙出手。

    宇文成都转瞬就到了跟前，深深看了眼项宇，道：“将令不可违，外面的战局已显乱象，未免坏了大王的计划，还请罗兄不要为难。”

    罗春也就是有点不甘心，到没有可刻意违逆李王的决定，这时候拉住宇文成都牵来的战马，翻身就走。

    厮杀混着厮杀，也只有厮杀，战团已经彻底乱了，只要眼前是敌人飘过，便会手起刀落，麻木似那僵尸，只有本能的杀伐。

    鸣金声取代了擂鼓声，李王的大军早就没有再战之心，这时候王双所部已经付出了近半数的性命，但还好察觉的及时，并没有被夏侯惇包了饺子。

    宇文成都和罗春策马而走，从典韦手上解救了他们便开始了突围，收拢的将士越来越多，渐渐成为了一支不少的力量。

    前方夏侯惇组织了兵力，想要拦下这些人，而曹仁和曹洪也被王守仁所部逃了出去，只得收缩兵马，容后再图。

    宇文成都和夏侯惇见过面，这时候立马走在前头，吼道：“夏侯元让，怎敢拦我去路，岂不是要试试我镗下利刃尚锋利否？”

    别看夏侯惇拦住了去路，但也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典韦和项宇没有追击，猜不透曹操的意图，进退不得，那是一个有苦说不出啊。

    终于，双方僵持了一阵后，曹操命人鸣金收兵，夏侯惇这才松了口气，从右手边缓缓退走，将大路让了出来。

    王双等人也终是放下了心，跟在两员猛将的后面缓缓撤退，路过曹仁的大营可不敢再挑衅了，己方人马损失太多，这对兴致勃勃的李王大军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

    李王脸色难看的坐与大帐前，此时好些个将领都没有下去清洗，战甲衣袍上满布鲜血，也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受了伤。

    王守仁抱拳道：“大王，我部将士五万人马，虽然遭遇了曹洪伏击，损失万余兵力，但斩杀曹仁所部人马也该有上万人，五五开之局。”

    王双苦着脸走上来，抱拳道：“大王，我麾下三万人马损失近两万，具体人数尚在统计。”

    李王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这一次的亏吃大了，算上李通等人的人马总数十万人，足足被杀掉了四万人马，而曹操付出的兵力恐怕不会出两万，这个消息……形同噩耗。

    最主要的是曹操有心算无心，怎会猜不到自己分兵攻击荥阳，这一来张辽所部也不知道如何了，但李王可不敢再分兵救援了，曹操擅长奇谋，若是故意封闭消息，领军围点打援，那本军的伤亡将会成倍增长啊！可不敢冒险，只能祈祷张辽拥有五万的兵力优势，能稳定住战局。

    沉声道：“曹孟德此计骗过了所有人，瞒天过海倒是被他用出了精髓，这也证明我在司隶布设的暗线，应该全数被曹操掌控了，如今局势一面倒，诸位可有良策助我？”

    刘基低着头瞥了一眼王守仁，二人也没有算到曹操会突然回返，要知道暗线传来消息，肯定是经过多方考证的，那么就意味着曹操和双赵的矛盾不可能有假，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可能能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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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战后的商议

﻿    这个可能就是曹操武力镇压了洛阳的势力，并且在荀彧的帮助下，控制了整个司隶的兵力，只能是这样，他才会避开耳目，突然出现在虎牢关。顶点 ． Ｘ Ｓ⒉②

    “报…荥阳方向有急信传来，请大王观看。”

    李王不等宇文成都上前，一把接过密信就看了起来。

    随着眼睛的动作，脸色逐渐泛红，半晌后一把拍在桌案上，半天才蹦出一个字。

    “好！！”

    众人一愣，但李王的兴奋劲写在脸上，将士们都能意识到，似乎荥阳有好消息。

    李王将信件递给刘基，握拳道：“诸位，张辽率领五万将士前往荥阳，他先沿用我曾经在并州的举措，分兵而进，其中本部三万兵马作先锋，后方两万人马殿后，无心之举却有奇效……”

    原来曹操果真在荥阳也有埋伏，在往中牟方向的大道上，横埋着两万余将士，与荥阳的两万驻军形成依偎，措不及防下张辽确实吃了闷亏，但随后索性将计就计，故作慌乱不敌，借此引出城内大军。

    荥阳往嵩山方向有一处山坳，名为薄草窝，曾经是一处山匪的窝点，这里的路在平时很好走，并且四途都适合埋伏，张辽领军殿后，先命五千人马赶到此处，随后敌军城内外合兵，在付出了五千将士性命后，终于成功引诱敌军进入此地。

    路虽说好走，但是六月出头的天气炎热，这种低洼地最是潮湿，青苔满布，比之秋冬相对难走许多，张辽率军也险些在此处吃了大亏，不过还好成效不错，成功将敌军困在薄草窝，埋伏的五千人马趁机射杀，收缴了不少性命，后方殿后的两万人马相继赶到，这一番冲杀居高临下，仅仅一个多时辰就杀得他们溃不成军，俘虏敌军多达两万人。

    最后张辽更是突奇想，用陈庆之诈城的计策，换上数千曹军甲胄，成功诈开荥阳，终于是在阴霾天看到了一丝阳光啊。

    等刘基传看了一会，李王说道：“加封张辽为平西将军，赏万金，此事通传全军，并一道说荥阳被拔除，我军虽尝小败，但献帝已有密诏与我，曹操不过是叛贼，将士们齐心合力，必然能取下此地。”

    这一说还算过得去，王守仁抱拳应下，初尝大败，张辽这次大捷最是鼓舞人心，不至于在大战造成的阴霾中，引起兵卒的慌乱，导致炸营哗变等问题。

    突然，李王咧嘴大笑起来，整个人看着就像神经病，把满堂将士都笑懵了，张辽大捷确实可喜，但本军大败也是不争的事实，为何还笑得这么开心……

    李王呵呵道：“上前年我在函谷关外驻军，当时兵马十万，阳明手下则有八万，我孤军深入，却被阳明兄命高顺断了后路，其中阳明兄更是直接，联络方腊对阳山动进攻，当时徐冯为守将，他也因此被我削了职务，今日情景何其相似。”

    众人一愣，此时此地参与那一战的人不多，但几乎所有人都有耳闻，并且那一战的直接主导者都在这里，就是李王和王守仁字阳明。

    王守仁难得脸红了一下：“不过还是大王棋高一着，方腊断了并州军后路，兵马粮草再无支援，可正是这样的逆境，却能绝处逢生，布置暗线调我回返洛阳，改换张绣为守将，至此函谷关终是易主。”

    李王咳嗽了一声，当时使计策暗算王守仁并不光彩，不提也罢。

    继续道：“我军向来就不是百胜之师，枯木逢春，转念便是轮回，不经历浴火，便无涅槃的凤凰，来人，命大军就地驻守，掐住虎牢关门户，暂时休养生息，等清点完牺牲的兄弟，再图后事。”

    李王是无心的举措，不过在看在两个有心人的眼中就不那么认为了。

    刘基和王守仁对视一眼，抱拳道：“大王英明……”

    李王一愣，不过也没往深处想，转身离去，打算出营去看看，此刻荥阳被张辽拿下，那曹仁的大营肯定就不敢再驻守城外，随时都会撤入城内的，还得命人好好监视。

    倒是等将士们退出去后，刘基一把拉住王守仁：“都督稍等，何不到我帐内一叙？”

    王守仁嘿笑道：“本该我相请，未想军师与我不谋而合，正该同往，叨扰处还请见谅。”

    “请……”

    二人避开其他人，一同进入大帐，在小桌案前落座，待得刘基命小童斟满茶水，才挥手示意他离去。

    “都督，今日大王所言，是不是别有它意。”

    王守仁转动茶盏，呢喃道：“为人下，自然要去揣测大王的心意，他没有明言，我等就需要自己去理解。”

    刘基心领神会，他们两个其实早就看出李王的无奈了，也理解李王的话并没有歧义，但他们为臣子，必须行别人之不可为，所以哪怕这件事只是子虚乌有，也需要把它弄成既定的事实。

    直言道：“殿下称帝势在必行，如今初尝大败，我等可以假意修养生息，暗中联络周瑜，对徐州动进攻，否则拖得越久，袁术和陶谦的局势将再难控制。”

    王守仁恩了一声：“此事就交给我来做，陶谦那里倒是不麻烦，只是我等对他用兵，来自内部的变动却需要加紧想办法处理，如今北方各势力都支持你我，未免他们不会生出变故，还需一人离开冀州，免得将场面镇压住了，不利于计划开展。”

    刘基沾了下茶水，道：“行，我即刻修书给张居正，让他前来大营，至于其他人的动向，就需要都督操持，凭我的能力无法左右他们决断。”

    王守仁低头思索，半晌后说：“好，只要能把张居正调离冀州，其余事情就完全可以交给我想办法，为了大王的大业，一部分人必须让出利益。”

    刘基是深有同感：“无所谓，只要他们懂得取舍，等司隶一定，他们的收获远比付出要多。”

    王守仁苦笑一声：“只是可惜了这骂名，还得我来背啊。”

    刘基淡笑一声，与他共举杯，在空中撞了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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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势取沛县

﻿    清点战场便用去了整整三日，各自收纳的尸多不胜数，一些面目全非的人更是集中堆积，会在接下来统一烧毁。顶 点小 说』．』ＸＳ⒉②

    并非李王无情，而是这些尸很难保存，加上天气炎热，很快就会腐烂，虎牢关作为司隶的门户，若是爆瘟疫，恐怕直接受灾的人数就会过十万数，这还没有算两军近二十万兵力。

    这一天李王站在黄河边，身后就是堆积尸体的坑，原本应当就地掩埋的，但考虑到人数太多，就只好统一烧毁。

    三杯酒挥洒大地，李王口中念念有词，都是祭奠先烈，毕竟他们存在过，他们付出了一生，应该得到尊重。

    这时候王双走了上来，抱拳道：“大王，清点完毕了，大营所剩八万七千人马，备案的战死人员一共三万四千余人，其中没有名姓和失踪的人员共计七千人。”

    李王沉重的点头：“不等了，我送他们一程吧。”

    说完接过宇文成都递上来的火把，沉沉叹息一声，旋即丢到了葬坑中，砰的一声腾起大火，那些满是血迹的尸体，逐渐被侵吞，再不复往日情景。

    转身离去，李王的一颗心提不起来，毕竟亲手送走袍泽，再是钢铁心也会悲痛。

    况且这样的火葬坑还有好几个，需要他一个个去下令……

    半个月的时间悄然就流逝了，七月刚到，正是烈阳普照大地，但神州的战火更盛，同样是灼烤，但一个是烦躁，一个却是悲哀。

    这一天李王体系的将士好些都收到了书信，由王守仁统一传递，各镇大员都有收到，在这样一个时刻，这封信的来意就让人深思了。

    第一个接到的当然是周瑜，他毕竟相隔不远，就在山阳驻军，正好和沛县的徐州人马形成对峙。

    周瑜和赵云独坐，共同观看这封书信。

    “南路都督王守仁敬上：诸位同僚，大王居安思危，从董贼祸乱而并起，从常山一地到北方一统，耗时七年，今万民敬仰，蛮夷慑服，天威已显，天命同生，大王思虑汉室正统，迟迟不肯正位，百官上书，尚且不能改换大王之所想，今阳明拜诸位，以我为先，请百姓而书，共举大王称帝，改神州之共与，定江山之正统，重复清平盛世，使八方震慑，望诸位取舍有度，为我马是瞻，共举大王为天命之子……”

    消息一出，可比上次张居正请各镇诸侯联名上书还来的深远，这个影响直接取决了将士们的最终决心，也就是意味着，各自必须开始站队了。

    包括完颜宗望，郝昭，公孙越等集团，都纷纷开始筹备，并且拉拢一些原本中立的将士，因为李王登基，铁定会率先分封一批人，这批人就将成为整个集团的中流砥柱，谁不想争一争那第一人？

    但也有例外，其中并州的诸葛瑾尚在年轻，根本没有争强好胜的心思，加上他也有自知之明，和李王的旧部比起来，他还没有抗衡的能力，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而除了诸葛瑾，张布也劝杨再兴不要牵涉进去，正所谓爬得越高摔得越痛，别看李王会封赏下来，但随着时间日久，帝王事难断，迟早会受到牵连，像这样不高不低的已经不错了，明哲保身才是正途。

    说到明哲保身，当然要提此中高手贾诩了，从史可法通知他前去，就一直告病在家，三日后不耐烦的史可法亲自上门去见他，却得到贾诩失踪的消息。

    其实也不算失踪，因为贾诩留下了一封书信，言明自己北上进入大漠，中原事不定，便不会回返，智力成功提升到一流的贾诩，连嗅觉也成长到了妖孽的地步，这一走便不知道何时才能重回中原了。

    各自的反应不尽相同，但可以说一点，那就是从冀州开始扩散，不只是一些人想要拉拢态度不明的人，也有更多的中立派开始动摇了，选择站队。

    不过这些都是内部的事情，总的来说经过一场大败，李王和曹操势力诡异的平和了下来，双方也没有爆大战，陷入了暂时的修养期。

    倒是赵云的大军开始动了，以山阳为中心，青州、兖州的人马调动频繁，其中逐命军统帅蒲飞领着一千二百人为先锋，先一步往沛县方向行军，其后五千人马由王浩民统领，走汶水南下。

    早有准备的刘备已经先一步回返徐州，命二弟关羽和从事徐庶领兵马三万人进入沛县，就地驻扎，而他自己和三弟张飞则继续在彭城不出。

    周瑜率大军出征，手中拿着的正是徐州的密信，暗线将陶谦、刘备等人的详细动向都记录在上面，看得他眉头紧皱。

    赵云慢悠悠走过来，将一块干粮递给他，自顾自坐于一旁。

    “公瑾为何眉头紧锁，是否敌军有了动向，不利于我方？”

    周瑜罢手道：“并非如此，如今徐州局势太过明朗，甚至可以说明朗的让我有一种迷雾重重的错觉，子龙你看，此处是下邳毗邻的即丘，原为青州门户，王守仁当初就设了一计，安插了整整一万人马在此处驻扎，可你看陶谦对此不管不顾，下邳驻军应当在三千人左右，这不等于把下邳甚至整个徐州的大门都拱手让给我们吗。”

    赵云细想了一下道：“可我军要绕道汶水，会耽搁比较久的时间，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回援。”

    周瑜摇头道：“并非如此，王守仁驻军的目的恐怕就是试探，毕竟当时的条件不允许对陶谦开战，所以我现在想不通，我等远来，但却有必胜之心，这陶谦为何不防守？甚至在沛县小城仅驻军三万。”

    赵云沉吟了一下没说话，毕竟这些事情自己想也想不通，甚至在遇见李王之前，对于一些复杂的计谋甚至认为是多此一举，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得长远，这陶谦应该也没有这个本事。

    沉默了一下，周瑜索性将密信扔了，烦恼道：“三万将士的性命可不能含糊，虎牢关失利，我等就需要一场大胜来稳定军心，沛县必须取下来，而且要取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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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伪君子

﻿    大军开往沛县，但令人惊奇的是，关羽的三万人马竟然畏战，紧闭城门，对赵云大军不管不顾。顶 点』． ＸＳ⒉②

    二人策马来到城外，城头影影绰绰，只是普通的兵卒例行值守，连一个说得上话的将领都没有。

    “真奇怪，敌军莫非是在故布疑阵，使我们自乱阵脚？”

    刚刚兴起这个想法，周瑜转眼就排除了，别看陶谦能戍卫一州之地，但他的本事小到成了沙子也懒得去揉，他是文人领军的代表，算是汉朝末期的一个通病，所以整个汉末才能从十八路诸侯的交锋，缓缓衍变成三国的角逐。

    转眼对赵云说：“明日一早先命人去叫阵，看看敌军是什么情况，另外派人连日前往彭城，务必弄清楚徐州的局势，不然我们等同瞎子，胡乱冲杀的后果不言而喻。”

    受到周瑜的感染，赵云对局势也有些担忧起来，按照周瑜所讲的吩咐下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此时的彭城与往日有了很大的变动，其中州牧府里里外外都是带甲的兵将，俨然一副不能靠近的态势。

    陶谦现在也有六十四了，但他的面向看着却像八十岁的老翁，脸上皱纹密布，头全然斑白，就连坐在桌案前也瘫软无力，看起来是无比的憔悴。

    这时候木门咯吱一声，一道身影窜了进来。

    陶谦并不觉得意外，声音沙哑：“是曹宏吗？快到我跟前来。”

    那人赶忙跑了几步，直直拜倒在地上：“陶公受罪了，让我扶到床榻歇息吧……”

    陶谦没有同意，抓起他的手说道：“外边的局势如何了，下人上来打点我也没有问询，怕是露出破绽。”

    曹宏有些悲泣，说道：“彭城相和别驾从事都投效了刘备，曹豹、笮融和刘备也往来频繁，原本摇摆不定的孙观萧建也有密信往来，恐怕也投效了他。”

    陶谦咳嗽了一声，道：“王朗如何了？我举荐他任会稽太守，不知道可有离去。”

    “王朗此时仍旧在彭城，但他闭门不见客，倒是拒绝了刘备的邀请，但门庭间有甲士徘徊，我没敢贸然靠近。”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除了陶谦敲在桌案上的咯咯声，陷入了死寂，而曹宏也恭敬的跪着，静候下文。

    也不知过了多久，陶谦一声叹息，旋即起身走到一个柜子前，那最深处竟然有个暗格，摆弄了一番才弹出来。

    一个红布包裹立在其上，被捧在手心：“曹宏，如今整个徐州我就只相信你，想必此时彭城已经戒严，但无论如何你要将这个包裹交到李王亲信的手里，未免被狼子野心的贼人窃取了徐州，祸害这百万百姓，你必须万死不辞。”

    曹宏心头一个咯噔，虽然有些怕死，但他确实是忠于陶谦的，能被这样信任，还能说什么。

    抱拳道：“承蒙大人看中，我定然将此物亲自递交给李王麾下，虽万死也要成功。”

    陶谦拍了下他的肩膀，低声道：“去吧，记住，要出城可以拜托陈圭父子，但也不能全信，此二人懂得审时度势，此刻看似心向刘备，但只要言明其中要害，想必他也不敢明面上得罪李王。”

    “是。”

    又叮嘱了一些细节，曹宏才抱拳离去，当务之急并非考虑如何说服陈圭父子，而是如何将这徐州牧的印绶带出州牧府，别忘了外面还有无数的兵将。

    这时候一个婢女捧着个玉碟走了上来，也不知记载的是什么东西。

    曹宏赶忙叫住：“这是给州牧大人送去的吗？行了，交给我吧。”

    那婢女认得曹宏，哪敢拒绝，施了一礼便下去了，而曹宏抱起玉碟，向外走去。

    刚刚走了两步，转角处却响起一阵喧哗声，听所说应该是刘备来了。

    “末将曹宏，拜见司徒刘大人……”

    刘备是陈国皇帝袁术亲封的司徒，这曹宏紧张下却喊了出来，但还好刘备本就自诩司徒，一时间竟然没有察觉这个语病。

    笑道：“原来是曹将军，这么晚了还来面见陶公，真是难得了。”

    曹宏赶忙道：“陶公病重，我思念对我的提拔恩情，早先送了些吃食来，这不陶公刚要睡下，便命我将这秦时的玉碟交给治中鉴定一番。”

    刘备瞥了一眼那玉碟，明眼人一看就是近年才制造的，怎么可能是秦朝的玉碟，这陶谦也是老眼昏花了。

    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我也刚从那里过来，也不知你去能不能见到景兴王朗，行，不耽误正事了，我这还要去瞧瞧陶公。”

    曹宏忙弓腰，将包裹藏在怀中：“恭送大人……”

    等刘备和张飞走远了才起身，手心全是汉水，那里还敢逗留，转而加快了脚步，向外面奔去。

    刘备推开大门，竟然没有命下人通传，看来他与袁术长时间合谋，连举止也越来越轻浮了。

    哈哈笑道：“陶公，你卧病在床，何不就安心养病，这秦朝的玉碟乃是小事，命人通传一声便是，何须劳烦曹将军深夜跑一趟。”

    陶谦一愣，转而赶忙掩饰：“正是，这人到古稀，眼睛浑浊了不少。”

    但这愣神终究没有逃开刘备伪君子的贼眼，这时候脸色一变，想起了曹宏的各种异常，要知道刘备是客，曹宏作为将军没必要行跪拜礼的，这一猜想就一不可收拾。

    转而寒声道：“三弟，去将曹……将军请回来，我有话要吩咐。”

    张飞直来直去惯了，只听大哥吩咐，转身一脚踹开木门，向着来路奔了过去。

    陶谦是敢怒不敢言，这时候竟然还要对刘备笑脸相迎，也算是委屈小老头了。

    刘备转眼又笑呵呵的了：“陶公，你卧病在床，我代管这徐州军政，何不将印绶暂时交由我掌管，毕竟有许多公文要加盖印绶。”

    这刘备也不傻，别看他是袁术封赏的司徒，但天下只认献帝，除非有汉室亲自打造的州牧印绶，否则他入主徐州就名不正言不顺。

    陶谦咳嗽了一下，道：“玄德啊，上次我不是说清楚了吗，这印绶我给忘记放哪儿了，你不相信大可命人在我府上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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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转机

﻿    刘备心头一沉，脸上仍旧笑意盈盈，他已经看出了曹宏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具体。顶点 ． Ｘ』Ｓ⒉②

    刚刚转出府邸大门，大街上宵禁多时，路过一队兵卒想要盘查，但都被曹宏喝退了，又走了一会儿，身后突然响起张飞的炸响声，曹宏是惊了一惊。

    张飞的蛮勇谁人不知，最可气的是他嗜酒如命，在军营中已经闹出了不少人命，曹宏还没有自大到跟这样一个莽夫讲道理。

    正好路过一处门庭，两具板石的瑞兽镇宅，当下灵机一动，随手将红布包裹扔了过去，卡在底部并不起眼。

    转身就开狂奔，而身后的喊声越来越近，张飞已经扑到了脚后跟了……

    就像老鹰刁住小鸡，张飞蒲扇大的巴掌箍住脖颈，曹宏瞬间就被制服，转而被拖着向来路走去，一路上张飞还骂骂咧咧，都是家乡话，听得不甚了了。

    又过去了一阵，那处庭院的大门却撬开了一个缝隙，两双眼睛在月色中显得突兀，足足打量了一刻钟，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头儿，刚我在门庭上看到，曹宏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张飞，被抓了回去。”

    那贼眉鼠眼的人看着面熟，赫然是李王曾经联络伏完的暗线，岳家兄弟其中之一的岳精，字不调。

    低声道：“有点意思，如今彭城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张飞深夜还抓曹宏，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你还现了什么？”

    那人压低了声音：“倒是有几队兵将路过，其余并没有不妥，不过我看到他朝我们这边扔了个东西，月色明灭不定，看不真切。”

    岳精恩了一声，心头是大动，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道：“找一下，我们打听了这么久没有进展，这曹宏是陶谦唯一的心腹，此时和张飞对上，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用多言，那机灵的小子已经循着记忆找了起来。

    过了不多会儿，小子惊喜道：“大哥找到了，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岳精捂住嘴，拖着向大院走去，就在掩上门的瞬间，一队兵卒转了出来，正好和二人错开。

    岳精回到室内，小心翼翼，连烛火都不敢打，抬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珠打量起红布中的物件。

    短短愣神后，大喜出声：“徐州牧印绶，可调集徐州一应兵马，也不知曹宏是偷出来的还是受了陶谦的指使。”

    起先那小子双手犯哆嗦，州牧印绶，此生还是第一次见，拥有他就等同拥有了权利啊。

    短暂的呼吸急促后，问道：“头儿，这东西就是烫手的山芋，刘备如今全城封锁，迟早会派人搜查此物，何不早点送出城去，交给北王殿下。”

    岳精继续翻找，苦笑道：“你也说了，刘备封锁了全城，只进不出，哪怕是我们打探很多有用的消息也传不出去，何况是带上……”话没说完就愣住了，旋即大喜道：“天助我也，北王殿下真有神助，收拾下我们连夜出城，有了这封书信，取下徐州不过是探囊取物。”

    黑夜掩盖了罪恶，但只要天亮，一个个衣着光鲜的人就走了出来，反而是白天，成了为太多的罪恶的保护伞。

    彭城距离山阳不过百十里路，但周瑜会见岳精的时候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

    先不考校岳精是怎么逃出城来，但他奉上的东西，却引起了赵云和周瑜的震惊，甚至一贯处变不惊的周瑜，也愣神了半天。

    缓过劲来后，周瑜连声音都有些颤动：“我记得你叫岳精，曾经联络伏王妃的暗线，呈上来的印绶不假，但信件的内容还有待商榷，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倚靠这些东西取下徐州，我可以将头等的功绩拱手让给你。”

    岳精面色红润，但他这样八面玲珑的人，自然知道怎么说话：“将军谬赞了，一切都是北王殿下料事如神，早一步安排我进入徐州，我又怎敢居功至伟，况且将士们付出了性命，我岂能全数收纳，还请将军如实上报……”

    周瑜也镇定了三分，笑道：“行了，你的功绩不可磨灭，徐州不能呆了，你收拾下南下进入扬州，依靠你行商的身份，多在江东和袁术之间流连，切记你的身份并非暗线，明白了吗？”

    岳精心头一凛，抱拳不语，自行下去了，他为李王东奔西走就已经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周瑜的话无非是在告诉他，若是一朝东窗事，必须与北王撇清关系……

    但终归是提头卖命的活计，得到的远比付出的多得多，就说此时的岳精，在整个南方商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然，他的身后站着李王集团，想不财都难。

    等岳精离去，赵云才直言说：“公瑾，天佑殿下，有了这封密信和印绶，何不即刻绕道，往彭城去，必定能杀刘备个措手不及。”

    周瑜却罢手道：“不行，关羽连日闭门不战，肯定领了将令，拖住我军，届时刘备逼迫陶谦让位，徐州早已抱成一团，很难控制，这些我自有计较，倒是子龙你……让我有些不放心。”

    赵云愕然，问道：“公瑾这是何意？”

    周瑜想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听闻你和殿下都与这刘备有些交情，却不知他人真到了生死存亡，你又该如何自处？”

    赵云一愣，旋即便陷入了沉思，说起来当时伐董的时候，关羽对李王有救命之恩，虽然不关刘备多少事，但他们毕竟是结义兄弟……

    这些都可以先不论，但这刘备在李王重伤时与自己素有来往，更是明言天下分崩离析，子龙便是那顶梁支柱，话里话外都有惜才之心，可李王是她义兄，怎能抛弃，便婉拒了刘备，但要说不对刘备所言上心，那肯定是假的，毕竟他是三国甚至全史最有名的大忽悠。

    如今回头一看，周瑜所言还真有几分道理，先前自己急切想要攻伐彭城，难免不是想与刘备对质，为何当初你一心向着百姓，如今却又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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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夏去秋转来

﻿    周瑜沉沉叹息，看着赵云复杂的眼色，就知道戳中了他埋藏在心底的想法，转身离去，留下他一个人考虑吧，毕竟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简单。『顶 点 ． Ｘ『Ｓ⒉②

    赵云主攻武力，但同时也是不弱的统率型人才，所以周瑜这一次是打算分兵了，不过这些都需要排布，短时间不能投入。

    而李王率军修养了整整两个月，那败仗的阴云才逐渐散去，不过将士们的心情是恢复了，可李王仍旧是愁眉不展。

    罗春和项宇两月来足足单挑了五六次，除了第一次战到了近百合外，其余次数都在五十合徘徊，最近一次也就在前天，罗春战够三十合便力有不支，只能让宇文成都前去救人，可让人郁闷坏了。

    按说不该是如此的，但李王经过询问才现，项宇的无双技能霸王，只要激活了，每次提升的气势若是不减少，那两点的武力加成就不会消失。

    项宇想着力压罗春，这一来一去就上次所见，竟然依旧保留着五层霸王的气势，这可是整整1o点武力的加成。

    加上另外一个无双技能力有千钧，三十个回合就能提升他1oo斤的巨力，项宇本身的力气就比罗春大，此消彼长正是应了越战越猛的说法。

    但李王也拿他没有办法，罗春能和项宇一战，也有他此前突破的因素在里面，而宇文成都自己也没有要他上场，李王可不想用他去试探霸王能不能秒杀他。

    毕竟宇文成都的武力已经定格在1o2点，是利用系统权限强行提升到1o5点的，霸王这个技能只有找到敌将的破绽，就能秒杀对手，鬼知道那强行提升的武力缺口算不算在里面……

    而1o5点的武将除了罗春外，就只有赵云、杨再兴了，这二人都有枪法的突破，应该不算在1o5点武力以下，实在不行就只能等聚齐这几人再和霸王单挑了。

    对你没看错，就是单挑，项宇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

    实在没办法了也可以把马拉过来助阵，三人合力的星相之威也不差，能将他们的武力提升到极致。

    所以李王已经高挂免战牌，转而和远到而来的张居正商议正事，至少从李王不拒绝张居正的到来就能看出，他对称帝的事情抵触小了不少。

    时间的流逝总在不经意之间，辗转夏日已去，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机。

    但就是这样一个难得凉爽的日子，周瑜出兵了，也不知是赵云想通了，还是周公瑾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取下徐州……

    山阳和沛县摇摇对立，都距离九里山不远，不过山阳在正北方，而沛县在正东方罢了。

    三路分兵，由原逐命军副统领王浩民和蒲飞共同率领五千人马，先一步从汶水而下，袭扰沛县周边乡县，引起恐慌。

    而赵云则自领两万人马，从丰城而过，大摇大摆进入沛县范围，给关羽所部造成压力。

    而周瑜自己也领了五千人马，在九里山前的山涧埋伏，自有后计等待进行。

    忽明忽暗，变化万千，敌军难以察觉真实意图，真假参半，有奇效蕴藏在里面，令人防不胜防。

    这一天是赵云驻扎在城外的第三天，时不时有周边乡县的消息传来，逐命军连战连克，已经攻陷了好些乡亭，关羽本欲出兵支援，但又考虑到赵云率军驻扎，便暂时没有出城。

    夜晚，黑暗中伏着一行近千人，其中领正是现年十八的关平，作为关羽的长子，在刘备欲夺取徐州军权的时候，便被授予了大权。

    烈烈三分将，堂堂百战身。金戈冲杀气，铁马截征尘。

    ps：三国志记载关平是关羽的亲子，演义说关平是关羽过五关斩六将认的义子，不可取，所以还是按照亲子的说法来，影视迷请勿纠结......

    关平领了将令，今夜便是前来劫营，并非关羽托大，仅给他一千人马，而是军师所吩咐，乃有后招。

    烈烈一千人马从黑暗中路过，前方火星零散，并州军应当多半进入了梦乡。

    这时观察了一阵的关平松了口气，身旁的副将问道：“将军，门前仍旧有数十人值守，各处哨岗也不曾减少，贸然劫营恐怕会适得其反。”

    关平恩了一声，说道：“无妨，军师有言在先，此次我等不求杀敌，乃为惊敌，西路还有五千人马埋伏，如果我们这里出了奇效，自当前去会合，便可听令行事。”

    那人点了点头，双目全是兴奋的光芒，连日来被赵云逼迫在城中不能妄动，这次可算能一解郁气了，虽然他们的任务不在杀敌，但也总比什么都不做，憋屈来得好吧。

    又等候了一段时辰，关平掐着时间也到了，几道命令旋即传了下去，不一会儿就被全军通晓。

    “兄弟们，随我冲杀敌军，若遇粮草辎重就地点火，杀！”

    怒喝在安静的黑暗中很突兀，惹得赵云的兵卒纷纷警觉起来，这哪里是劫营，分明就是在正面冲锋啊。

    但兵卒哪能想的长远，一部分人迅展开布防，有几人窜入后方，去寻找赵云所在，请他前来主持大局。

    短短几个呼吸两军就冲杀到了一处，关平武力二流，但在这些普通兵卒中间却犹如神将，大开大合便斩获了好几个人头。

    但并州军的素质可不差，眼见敌军来势汹汹，便迅抱团，向后方撤去，因为他们知道，这样冲杀本就不利于己方，只有会同了大军，才能展开有效的反击。

    “杀…”

    关平一边杀敌，一边注视着战局，只要敌军人马集中，就要即刻下达撤退的命令，自己的性命倒是无所谓，因为自己的过失使得军师的计策败坏，就罪过大了。

    突然，一声炸响在耳边，惊得敌我双方都纷纷观望，这声音正是从大营外响起。

    赵云领一部人马缓缓走了过来，朗声道：“果真不出军师所料，关羽欲求打开战局，命人前来劫营，苦等了三日，终究是等来了你们。”

    关平暗惊，此时不能多想，吼道：“兄弟们随我突围，就往西路走……”

    一声令下，将士们紧随其后，破开前来阻拦的敌军，向西方奔逃，虽然是逃，但也不甚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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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斗智斗勇

﻿    赵云令人通传全军，只可驱敌往九里山奔赴，不可就近斩杀敌军，务必将沛县的大军引出来对阵，这是周瑜的计策，不然一开始凭借他们三万人马，无法有效的攻城。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一方有心在前头领路，一方刻意驱赶他们朝着九里山奔逃，双方竟然诡异的出现了一个平衡，互不侵犯……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不多时就到了周瑜埋伏的山涧，这里地势并没有想象中的急促，但却将五千将士全数掩藏住了。

    一个将领压低声音，道：“军师，敌军已经进入了范围，是否……”

    周瑜借着月色打量了一眼，摇头道：“应该是敌军劫营的人马，让将士们就地埋伏，不可露头，只管让敌军过去便是。”

    那人应了声是，走下去吩咐了，未免打草惊蛇，佝偻着身子尽量弯腰。

    赵云追击的人马只有五千，路过山涧的时候还扫视了一周，但没有察觉周瑜所在，就继续率领将士们追杀下去，只是不知道关羽听闻这支人马出了问题，会否前来救援。

    时间分秒流逝，周瑜所部尚且没有现状况，但赵云离去后的大营，却迎来了一支敌军人马，足有一万人出头，正好和留下守营的兵卒相当。

    双方照面二话没说，直接展开厮杀，但都没有大将率领，厮杀起来毫无章法，可是别忘了，早前就有提到，周瑜早就算到了这一点，另一支五千人的兵马在暗中埋伏，此时听闻大营响起喊杀声，便倾巢而出，战局越来越利于并州军。

    这支埋伏的兵马，正是早先被安排在乡亭间袭扰的逐命军，这一生力军的加入，直把兴致而来的关羽军杀得只剩招架之力。

    而关羽去了哪里，正是他领了一万将士，跟随关平留下的足迹，一路追赶上来，此时正好路过周瑜埋伏的地点。

    探马悄然转入埋伏的地方，将前头的尾随大军报了上来，引得周瑜大喜。

    欣然道：“敌军果真来援，好，下去通传全军，敌军的前头部队不用在意，等后方殿后的人马进入范围，听我号令便掩杀而出，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

    那人抱拳下去，将周瑜的叮嘱通传给各处将领，未免出了差错，还仔细说了第二遍。

    关羽并没有察觉到不妥，这时候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周瑜最擅长排兵布阵，刻意埋伏下确实很难被现。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尾翼部队终于奔入尽头，周瑜再也按捺不住，高声喝到：“点炮为号，诸位兄弟随我杀敌。”

    说完一把抽出佩剑，身后早有准备的人马赶忙点炮，轰的一声炸响，宣告这场埋伏战的角逐终是进入了正题。

    但走在前头的关羽不惊反喜，呢喃道：“军师果真奇谋，敌军在路上确实有埋伏。”

    但周瑜隔得远，却是看不到了，他虽是智将，但也有不输三流的武力，美周郎能做到人才济济的江东都督，可是全能型顶尖人才。

    “杀。”

    一刀结果了兵卒的性命，周瑜立在马头意气风，仗剑对阵长枪，毫不畏惧。

    一方有心使然，一方早有准备，虽然看似战局慌乱，但实则各藏乾坤，还没有爆而已。

    关羽掐着时辰，喊道：“诸位随我且战且走，后方兵将不可恋战，和敌军保持距离，弓箭手掩护。”

    就像是安排好的，双方你追我赶，终于在行至九里山的时候，局势渐渐明朗起来。

    前方战团厮杀，后方互有冲击，这一刻的诡异难以言表，因为关羽正面所对，有一支人马幽幽赶了过来，正是该在赵云追杀下奔逃的关平军。

    这时候合军一处，但关羽军却又身陷前后夹击的困境，赵云横枪勒马，仿佛能看到敌军后面，同样有着一道白马银甲的身影。

    赵云转念回头，一眼就看到了前方的关羽和关平，喊道：“文长兄，今日尔等以陷入腹背受敌，未免将士们遭受无妄之灾，何不束手就擒，大王念你满身忠义，必定不会加害于你。”

    然而关羽心头一动，仰头看了眼不知道何时黑下来的天空，明月已经不再，偶尔还有微风掠过，借着火把的飘忽，难得的静了下来。

    赵云耐心等着，不过终究没能等来关羽的投降。

    只听他笑道：“军师奇才，算准了地利人和，这天时也尽在掌控，赵子龙，此间风云变幻，岂能断言胜负。”

    赵云眉头一皱，而后方的周瑜隐约也听到了他的说，起先还有些茫然，转念却脸色大变了。

    此处地势看似平缓，但确实是一处不矮的小坡，而关羽所部大军就踩在上面，自己包括赵云都矮了一个身位，分明就是居高临下的局势，兵书有言，居高而先胜三分，正有这个道理。

    而直到现在，周瑜也算是明白关羽所说的天时地利人和了，非常简单，因为淅淅沥沥的小雨越来越明显了，稍后恐怕就是一场瓢泼大雨。

    来不及多想了，周瑜大喊道：“趁着雨势不大，诸位随我擒下贼，尽早奠定胜局。”

    将士们轰然杀奔上去，但赵云却听不到周瑜所说，还愣在原地。

    然而此时变故又起，南北两面突然传来喊杀声，两支人马足有万人冲了出来，没有点火把，在黑暗中非常压抑。

    这支人马冲到远处就不再奔袭，反而一个个手拿弓箭，准备打击敌军。

    同样的，赵云也终是察觉了不对，但前有关羽所部，后有埋伏的大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率先攻杀哪里。

    但他没有反应，周瑜却已经做了决定，双方眨眼就混杂在了一起，厮杀缠绕成一团，互相攻杀，各有死伤。

    赵云不能放弃周瑜，一咬牙领军冲杀向关羽，对方暗叫一声来得好，手上提着青龙偃月刀就扑杀向赵云，十八路诸侯时惺惺相惜的二人，终于是拔刀相向了。

    这时候远处有个战车，上面一站一坐有两个人，其中徐庶扶着战车的车沿叹息道：“周公瑾诡变莫测，若非军师料敌如神，我军恐怕已然战败，我不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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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无敌

﻿    徐庶如此说来，那统筹战局之人便不可能是他，那除了他还会是谁？

    能将周瑜的举动步步算到，除了三国第一妖孽诸葛孔明，还能是谁，这也是他出山以来，打的第一场战。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年仅十六的诸葛亮提前一年出山了，虽然没有前世三顾茅庐的雅事，但也不算遗憾，正所谓扶大厦于将倾，定天下以三分，算无遗策之孔明。

    这一世他婉拒了李王相邀，转而仍旧投在了刘备麾下，并非说明什么，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出仕，天下诸侯不过是蚍蜉撼树，大汉的江山也将在不久后易主，所以他出世是必然，选择刘备投效也是必然。

    孔明淡笑的看着战局，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全在己方手上，这赵子龙和周公瑾如何翻身？

    但人的傲气确实难以言喻，诸葛亮小看了智力从去年的98升到现在99的周瑜，也小看了赵云的无双战力，还道赵云如何勇猛，也能被关羽拦下，但他这次确实错了。

    赵云冲杀到近前，盘龙枪二话没说，直直探向关羽的怀中，青龙偃月刀大开大合，需要猛力驾驭，对胸前的保护最薄弱，灵活也不比长枪，所以赵云打算猛攻这一路。

    关羽瞳孔紧缩，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仅仅是随意一击，就让他震惊了，时隔六七年，赵云竟然成长到了如此妖孽的地步了吗？

    关羽上次对敌吕布，武力也才97点，跟赵云相当，此时他提升到了1o2点，可赵云在刻意之下打破桎梏，武力逆天增长到1o5的满值，更有无双战气为依靠，关羽全无一丝胜算。

    随后又是三招，若非赵云心系周瑜的安危，关羽恐怕已经只有招架之力了。

    “开！”

    怒喝一声，关羽想要将偃月刀力劈而下，可赵云的盘龙枪仅仅挺起，就逼得他不能再进半分，回震之力太大了，险些将虎口崩裂，斗大的水珠顺着鬓角下来，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关羽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战胜赵云了。

    赵云错马一过，将盘龙枪横在背上，沉声道：“文长兄，我念你忠义，若是再咄咄不休，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关羽苦笑道：“你我分属不同的阵营，此时勿要念及其他。”

    赵云点了点头，确实是条汉子，明知不敌，却还敢迎头而上。

    朗声道：“好，先吃我三招，这三招我将不会再留有余力。”

    关羽凝重的点头，姿势已经摆开，哪怕是打不过，也要轰轰烈烈去战斗。

    “叮咚…检测到赵云无双战气被激活，武力飙升裸身数值的2o，此为枪法领悟，等同于固定数值，凌驾于所有被动增加的数值之上，持续时间为战气值5个回合，当前赵云累积战气9o点，将持续18个回合，裸身武力达到126点……”

    李王在远方一凛，谁这么不开眼惹得赵云开启无双战气，分明就是找死，如今十八个回合内，光是裸身武力就比一群开启无双技能的猛将还要高，怎么斗？

    也够关羽郁闷的，一般武将对敌是先要试探，这样的情况是达不到开启无双技能的，所以现在好几招过去了也不曾开启，而李王自然也无从知晓他就是赵云的对手。

    赵云整个气势都提升了，盘龙枪上有淡淡的荧光缭绕，这是无双战气开启的属性之光，赵云所属为阳属性，是可以削弱任何五行属性的存在。

    赵云一枪出龙，竟然伴有龙鸣之声，这便是那长枪的出击的时候，急震颤造成的效果，就这一击，关羽恍惚间不知道赵云的攻势，只能抬起偃月刀护住要害。

    “叮…”

    刺耳的声音传出很远，好些将士难以适应，竟在战场上选择抛弃武器来捂住耳朵，显然这一击的凶险不言而喻。

    偃月刀险些飞了出去，光滑的刀身转眼多了三个小孔，眨眼间赵云点出了三枪，度之快连目光都跟不上了。

    潮水的攻势不曾落幕，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第二招接踵而至，关羽破绽全露，但赵云无心斩将，只想逼退关羽，这一招也是冲着偃月刀去得。

    “轰！”

    空中飞起好些血珠，关羽的虎口崩裂了一条血口，偃月刀毕竟是玄铁打造，硬度没的说，直接脱手而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第三招行云流水，赵云念及旧情，长枪狠狠砸在马腹上，这一猛力将战马击飞，要知道战马加上关羽可有四五百斤，但仍旧被拍飞了好几米，战马哀鸣一声闭上了眼睛，关羽半个身子被压住，根本爬不起来，仅仅三招，关羽已然耗尽了全身气力。

    赵云收起攻势，说道：“今日饶你性命，便还却昔日你救下大哥之恩，从此两不相欠。”

    拍马而走，留下关羽面色复杂，其实不只是他，电光火石间惊艳的三招足够逆天，一旁的将士，后方的诸葛亮和徐庶，都为之震撼，很难想象人力为何能如此逆天。

    率领大军横穿战场，终是和周瑜汇军一处，二人对视一眼不用多说，已经明白此时不可恋战了，命人通传全军，一边还不忘收拢零散的将士，向山坡下冲去。

    关羽所部慢慢追杀上去，可目睹了赵云三招击败关羽，加上将令久久没有传来，谁也不会傻不拉几的冲上去送死，倒是远处的弓箭手已经蓄势待，只等中军将令。

    又走了一阵，赵云眼看着那些人还跟随在后方，进退不得，之身一人策马回返盘龙枪摇摇指向前方，大雨彻底拉开了帷幕，雨水早已侵染了这片大地。

    怒喝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尔等若在跟随，休怪我长枪无情！”

    诸葛亮原本是算到今夜有雨，能困住赵云和周瑜的大军，但这时候计划确实成功了，但终究被赵云逆天挽回。

    诸葛亮脸色有些复杂，转而叹息道：“罢了，今日已经解了沛县危局，目的已经达成，便撤军吧。”

    徐庶也明白孔明的意思，赶忙命人去鸣金收兵，毕竟大雨无情，困住敌军的同时也影响了本方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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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清剿羌人

﻿    赵云军共计损失兵力八千人，其中赵云和周瑜两部兵马虽然被埋伏，但也仅仅损失了三千人，当然还有受伤的人数不提。顶』点 『． Ｘ』Ｓ⒉②

    而另外五千人乃是大营留下的人马造成的损失，就像周瑜没算到敌军会在九里山埋伏一样，孔明也没算到在外袭扰的逐命军会被安排突然回返，杀了个措手不及，给后续冲营的兵马造成了八千的损失，这一战下来还是五五开的局面。

    不过李王曾经检测过，周瑜的统率现目前是97点，按照前世来统计，将会在巅峰期达到99点，而他的智力现在是99点，巅峰期也在1o1的一流范畴。

    而诸葛亮虽然没有检测过，但按照一贯的情况来看，此时他16岁，顶天了也就99点，暂时不会达到一流，这也是他有心算无心后，仅仅和周瑜打了个平手的原因，否则凭借他前世的功绩来看，巅峰期至少也是1o2点智力以上的妖孽，比起张良的1o4点恐怕也没多少出入。

    但大局已经定下，继李王本军后，赵云所部也终究还是被止住了脚步，暂时进入了休养生息的阶段，可是不要忘了，周瑜手持有陶谦的密信，只要利用得当，将会直接造成徐州的动荡，是周瑜的一根定海神针，当拔出来的时候，必将掀起滔天巨浪。

    九月底，这样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几乎都被李王集团的动向所霸占，强攻虎牢关就不提了，九里山一战也成为过去，同时还有一处战事也在暗中悄悄拉开帷幕。

    经历了几个月的暗箱操作，马铁所部兵马成功会合了马岱大军，与烧当羌一道分两路入广汉郡，但他们毕竟是远来益州，所以马岱按照吩咐，手书了一封信送往成都，告知刘璋。

    说起来烧当羌和先零羌的恩怨已有百年，早在很多年前就击败过先零羌，夺得了大榆中地。烧当羌开始强大，在王莽末年、更始时期、隗嚣时期，不断侵入内地。滇良死后，儿子滇吾继立。

    滇吾继位后，该部落日趋强盛，但好景不长，先零羌联合几大部落，再次爆战事，逼得烧当羌不得不投降汉朝，这才得以幸存，所以这一次张良设计拉他们下水，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这就是所谓的瞒天过海啊，而且张良还更进一步，加之在敌军身上，使得先零羌为的二十部羌族人马陷入了重重泥沼，而不自知。

    此时的雒县已然被申耽接手，刘璋还道是一番暗斗，明里还大加赏赐了他一番，却不知申耽因为弟弟的原由，早就投效了杨再兴，此时法正也被扣押在雒县，一应过活都只能由专人看管。

    杨再兴提军一万，相继在雒县、涪城、江油这一线展开清剿，只要是遇见羌人的兵马，便不会手软。

    庞德驻守阴平，邓艾驻守梓潼，南北呼应，越来越多的羌人奔逃到此处，但被逼杀了几次后不得不改道走山路，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一改道就正好朝着剑阁的方向奔去，那里已经被霍峻领军收回。

    原本该前往阳平关驻军的霍峻也暂时留在此处，毕竟他有沟通成都的要务，若是深入阳平关，会在传递消息上造成不小的麻烦，张良刻意为之，显然就是为了给他造成大麻烦，也好逼退仅有的益州军，以免坏了好事。

    山路难行，光是清剿零散的羌人兵马就耗费了三个月的时间，其中仍旧有不少蛮夷在流窜，还好的是张良早已派人在各个乡县驻守，能守的闭城不出，不能守的全数搬离，在民间造成的伤亡还在控制范围内。

    也就是三月后，十二月，羌人终于全数聚集到了剑阁，足足两千余人，算是先零羌等部落的最后的人马，虽然尚有族人在部落等候消息，但他们大多都是手无寸铁的妇孺老人，只要李王有需要，随时可以命人去夷族。

    霍峻眉头紧皱，城下的数千羌人个个如狼似虎，靠山吃山倒是还过得去，但他早先分了两部兵马去了阳平关和白水关，此时仅有八千人在城内，他还没有自大到敢开城主动出击。

    现在他面临一道难题，那就是如果继续紧闭城门，城中的粮草仅够五六日的用度了，这在一开始兴致勃勃前来守关，是天差地别的景象。

    剑阁早先就被马和庞德共同洗劫了一次，顺手牵羊将粮草带走了一部分，其余全数给百姓抢了去。

    想想也是这样，要是你被饿了十天半个月，突然获得了大批粮草，你还会把他们上缴给官方吗？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也就造成了霍峻带来的粮草告罄的局面。

    而城外羌人凶猛，谁敢在这时候押运粮草前来？那不是等同找死吗。

    愁眉不展，霍峻立在城头幽幽叹息，早先刘璋下令他前往剑阁等地，收复失地的命令就觉得不妥，这先是对杨再兴的不信任，加上今时不同往日，整个广汉郡都处在尴尬的境地，稍有不甚被切断后路就难以维系了。

    而此时的情形也真个是如此，这支军队是彻底陷入了泥潭，霍峻只能暗暗祈祷，张任能及时支援，当然他也有一份心思，希望杨再兴能察觉此地的羌人，早早前来绞杀。

    不过杨再兴会不会前来解救，当然是肯定的，只是现在霍峻的境地全在张良的算计中，显然要来救援，也并非这一刻，否则每到最后一刻，霍峻说不定不会感恩戴德，对后续计划会造成什么影响实在难料。

    又几日，杨再兴的兵马终于从江油出军，张布掐着时间，几乎分毫不差。

    历经一年，张布步步紧逼，事事算尽，终是将羌族的军队夷灭，顺带着整个广汉也悄然收入囊中，虽然名义上仍旧属于刘璋，但实际掌控者，已然改换，毕竟在乱世中，谁的兵力强大，谁就说了算。

    剑阁的危机是解除了，霍峻也确实感恩戴德，不过这次张布没有效仿逼降申耽，反而打起了感情牌，此事不急，可徐徐图之，而除了阴平和梓潼的兵马，其他人杨再兴重新收拢起来，甚至比之来时的人数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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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赴宴

﻿    这是为何？因为原先会同马岱而来的王寅大军也悄然离开，转而和杨再兴并军，此时人马已有四万余，这还没算原先扮作羌人的庞德大军。』顶点『．』Ｘ『Ｓ⒉②

    凯旋而归的杨再兴打算在沱江驻军，毗邻的正是成都这座巨城，至此，益州上下都对他好感倍增，只等刘璋下令，便能大开宴席，感谢杨再兴前来支援的恩情。

    刘璋也确实欣喜，但张松可愁眉不展了，早先他就考虑过羌祸夷灭后如何处理杨再兴，如今真到了这个地步却又更显得难办。

    刘璋笑道：“李严，你去告诉杨将军，三日后我领大家到他们军营中走一遭，备好重金酬谢他们，也希望杨将军能打点好宴席，我等也好举杯同庆。”

    李严正要应下，张松却出来阻拦：“主公，杨再兴是客，我等是主，既然立有大功，何不在成都城内安置宴席，也好试探其人。”

    刘璋愕然，道：“杨将军远来助我，如今大事已定，却又暗加揣测，岂是待客之道？”

    众将士纷纷应是，认为刘璋此言在理，可张松这次并没有松口。

    作揖道：“主公，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事确实是他们帮助了我等，但我方与他并无交情，为何突然来援，如果为了区区粮草，凭借李王的富庶，还看不上眼吧，所以就在城内设宴，若是杨再兴敢单骑前来，便证明他并无害人之心，我等也当全心相交，若是他不敢前来，便说明别有它意，不可不防。”

    刘璋为人懦弱，这时候被张松说得确实有些心慌，想了一下说道：“那就依永年所言行事，魏延尚在城内，何不命他一同打点宴席，也好贴近杨将军的口味。”

    这是小事，张松也没放在心上，作揖道：“主公英明。”

    将士们这次倒没有为难，也纷纷抱拳，只等三日后宴席到来，一切就有所分晓。

    …….

    “哈哈哈！”

    杨再兴的帅帐，张布听完李严所讲，就是有些忍俊不禁。

    半晌后笑得李严都尴尬了起来，才听张布说道：“李将军，既然别驾从事不放心我等，我等便做给他看，你回复刘益州吧，届时杨将军一定单骑前往成都。”

    李严暗松了口气，还好张布等人都比较好说话，要不然就麻烦了。

    抱拳道：“军师权且放心，别驾从事也是在意刘益州的安全而已，还望不要多心。”

    张布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目送李严离去。

    杨再兴索性靠在椅子上，问道：“军师，果真不出所料，这刘璋和张松都是鼠目寸光之辈，如此倒是可以依计行事了。”

    张布点头，道：“魏延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暗线的命令也下达了，只是杨将军是否有把握能占据先手？”

    杨再兴笑道：“千军万马我尚且去得，何况那数十手无寸铁的文士，只是军师你留守城外，如何应对张任的兵马？”

    张布罢手：“无需忧心，王寅将军尚且没有显露在人前，奇货可居，张任得到消息也会拖延不少时日，到时候大局已定，他们背负骂名，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杨再兴嗯了一声，计划进行到这里已经不能退却了，只等刘璋入得瓮中来，红的白的还不是他们并州军说了算，届时罪行一出，逼迫益州人员站队，大局便定了。

    三日时间匆匆而过，杨再兴一人一狼奔向成都城，各路行人看到妖狼横行，那里还敢驻足观望，是有多远避多远。

    城门外等候了数十人，都是一些地方官员，其中就属李严最受重用，因为他有着李王那层关系，所以接待杨再兴的人选自然就落在了头上。

    李严迎头上去，抱拳寒暄：“杨将军，前些年在并州参加武比，仅在北王婚宴上得见尊容，若非三日前有幸见到，今日必感威武，无法直视……”

    杨再兴哈哈大笑：“李将军谬赞了，我观益州将领，严颜张任同属猛将，你李严、李恢等人也可镇守一方，开疆拓土，何须自谦。”

    李严笑了几声：“何不先入城，稍候我等自可在宴席上同庆大捷，这庆功宴乃是魏延将军亲自打点，相信能符合杨将军的口味，请。”

    杨再兴客气一下，连道：“请……”

    待得众人行至州牧府，各路张灯结彩，倒不像是为杨再兴庆功，更像是过春节一般。

    不过也对，如今十二月底了，还有小几日便是去岁的时候，张灯结彩喜庆一些也无可厚非。

    下人前来施礼，汉末的人都挺讲究的，李严命人领杨再兴去客房沐浴，而益州的官员则随同李严进入正厅，刘璋和张松也暂时没到，作为此间主人，应当有些架子。

    杨再兴拒绝了伺候的好意，一个人钻进浴桶清理，而妖狼早在入城时就蛰伏起来，也不知道藏在哪里。

    门前光线一暗，杨再兴非常警觉，自然察觉了异样，光着身子慢慢走了过去，门缝中一封牛皮纸跌落，外面那道黑影也转眼离去。

    缓缓打开书信，杨再兴看完后便笃定了三分，若非马阴差阳错策反了吴懿，恐怕张布想要窃取益州，就只能按照原有的计划，从分裂刘璋和张鲁处入手，而非现在行险进入益州，左右逢源，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等梳洗完后，杨再兴一身锦袍走了出去，你还别说，杨再兴虽然没有马那样阳光帅气，但那彪悍的身材和不怒而威的气势，足以引起无数花痴尖叫。

    早有等候的下人迎了上来：“杨将军，宴席已经备好，益州牧大人说等将军沐浴完，便可进入宴厅。”

    杨再兴点头，道：“那就麻烦这位小姐姐前面带路。”

    并肩而走，杨再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扯着话，看似随意的问话，其实都在打探州牧府的构造，等会儿跑起来也方便不是吗。

    终于，经过了十来个转折，前方一处独立的楼阁出现在眼帘，八座大门全数开启，内里灯火辉煌，人影绰绰，显然刘璋等人已经等候了不少的时间。

    “安北将军征北将军的说法还没传来杨再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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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宴席风波

﻿    一声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纷纷向门外看去，历历铁骨铮铮声，萧萧寒风瑟瑟音，杨再兴虎步笃定，丝毫不惧这些人的目光。顶』『点』． Ｘ Ｓ⒉②

    “北王麾下安北将军杨再兴，见过益州牧刘大人。”

    杨再兴帮他们收复了益州，可谓好感无限，刘璋也只有感激，哪能责怪。

    笑道：“杨将军风尘仆仆而来，今日略备薄酒，权请将军洗去尘埃，快快落座入席，与君不醉不归。”

    杨再兴笑着抱拳应是，席间不见吴懿和申耽，只有魏延坐在角落自酌自饮，想来后事已经安排妥当。

    等落座后，刘璋勾着身子问候道：“杨将军此来益州，将士们可还习惯？”

    杨再兴抱拳道：“益州气候独到，冷热事宜，有得天独厚的地利，我等虽为北方人，但尚且没现有水土不服，劳烦益州牧上心了。”

    刘璋哈哈大笑，道：“我还当杨将军不适应这西南的环境，特地命魏将军备好了北方的口味，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杨再兴付之一笑，举起酒杯抱在胸前：“我等虽远来是客，但今日已有秦晋之好，兄弟之义共存于胸，益州牧何不与我同饮此杯，权当结盟共进退……”

    刘璋端起酒杯，笑道：“正合我意，来诸位将士，随我干了这一杯。”

    ……

    一饮而尽，杨再兴砸吧了两下口皮，只觉得原本清甜的清酒毫无味道，还是李王的白酒适合自己。

    这时候张松与杨再兴对坐而望，今日得见杨再兴单骑而来，也算是将心头的一丝抵触抛却了。

    举杯道：“杨将军，如今羌人尽数被剿灭，何不就此交还广汉郡的兵权，也好尽两家之谊，我们也能尽快交付承诺所需。”

    杨再兴呵呵一笑：“想必这位就是足智多谋的张永年张从事吧，我此前常在广汉各处截杀羌人，听百姓们多有提到张从事英明神武，今日一见，倒果真名副其实，只是这兵权一事尚不能交还……”

    张松敲了下桌子，道：“坊间谬言不能尽信，只是这兵权迟迟不还，这广汉郡便名不副实，还望杨将军能酌情考虑……”

    杨再兴有些为难道：“张从事，你也知道，我此次出兵益州，与西羌大战，已然全数开罪了他们，而且这西羌所部落有上百部之多，人员共计百万余，此前我便破例将广汉郡治雒县交由法孝直和申将军驻守，剑阁和东面双关也尽数交还给霍将军统筹，若是再将广汉其余乡县交出，岂不是成了那砧板上的肉？”

    张松沉默了下去，杨再兴说的确实在理，而且一开始他们要求取得整个广汉的驻军大权，如今也有半数交还给了刘璋，自己若是逼得太紧，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毕竟杨再兴也说了，他们得罪了羌人，如果刘璋倒戈一击，效仿张鲁行事，届时杨再兴的孤军就只能向西北方行军，这样可不就是害了他们，将他们逼入羌人的老巢吗？

    叹息一声举起了酒杯：“杨将军，我等也并非不讲道理之人，今日你大捷归来，可喜可贺，但广汉乃是益州不可缺失的领土，还请杨将军能体谅。”

    杨再兴眉头一挑，举起酒杯，故作微怒道：“这却是叫我为难！”

    没想到才将落座就有些剑拔弩张，张松和他针锋相对乃是有根据的，虽然能体谅杨再兴的想法，但错过了今日，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生出别样的心思。

    刘璋有些手足无措，左面是救命恩人，右面是最信任的心腹，劝谁都不好……

    李严赶忙举杯道：“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二位何苦言论公事，再有五日便是去岁之时，州牧大人何不留下杨将军过年，正好商谈广汉的事宜……”

    刘璋眼前一亮，忙到：“正是正是，永年，杨将军，今日咱们一方面是庆功，一方面也是知交好友，何不摒弃公事，且谈私事感情……”

    杨再兴将酒一饮而尽，抱拳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松叹息了一声，也将酒饮尽，说道：“权听主公做主。”

    刘璋哈哈大笑，赶忙站起来干酒，还不忘命人为二人添满，其实就为人处事来说，刘璋比他的三个哥哥要强，就算他的大哥和二哥没有早死，这益州牧的印绶也该传给他。

    等得重新入座，刘璋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却传来一阵喧哗声。

    刘璋不满道：“何人在外面喧哗，岂不知我在宴请贵客？”

    门外一个丫鬟转了进来，施礼道：“大人，好像是申耽将军求见，不知道怎的，起了冲突。”

    刘璋脸色微怒，正要说话却来不及了，因为申耽手按佩剑，一步步走了上来。

    张松霍然起身，说道：“申耽，今日宴请杨将军，你这是何意，竟敢身披甲胄，扶持佩剑上得堂来，莫非是要谋逆不成。”

    申耽带进来了三百刀斧手，这时候没有理会张松，命这些人将此处团团围住。

    抱拳道：“州牧大人，今日法孝直听闻大人宴请杨再兴，便命我前来诛杀此僚，还望大人不要阻拦。”

    刘璋吹胡子瞪眼，指着申耽怒道：“大胆，杨将军乃是我益州的救命恩人，若非他剿灭羌人，我益州多少百姓会遭受荼毒，你究竟是奉我为主，还是奉他法正为主。”

    申耽忙拜倒在地上，诚恳道：“卑职不敢，但别驾有言，我益州四面环敌，有南蛮、张鲁、刘表等人虎视眈眈，若是任由杨再兴在广汉郡驻军，将会造成益州分崩离析，今日不除此僚，将再难复得这样的机会，这里有别驾的书信，还请诸位将军过目。”

    一句话说的张松哑然了，他同样也看出了这样的大祸，可杨再兴敢之身前来赴宴，并且交还了广汉半数乡县，还算是取得了他的信任，这时候不一言，交给刘璋处置。

    而孟达一把抢过书信，看了起来，确定这是法正亲笔，这才有些意味深长的望着杨再兴，眼底的警惕不言而喻。

    ps：法正和孟达196年春加入的刘璋麾下，这里因为李王出世的原因提前了三年，原本不得重用的法正也因提前加入被刘璋信任，提拔为益州别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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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追责

﻿    杨再兴悠悠站了起来，朗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刘益州，我只身前来，便是真心相交，如此猜忌，直让人心寒，只是未曾想到，刘益州一世英名，竟然连属下都管不住。顶点』． Ｘ Ｓ⒉②”

    不说还好，这一说刘璋就怒意压制了理智，吼道：“申耽，今日我便要力保杨将军，我看你能如何！”

    申耽早有张布吩咐，哪能让刘璋唬住，暗中使了个眼色，顿时就有几个心腹心领神会，弓箭拉满了弦。

    “嗖…嗖！”

    几道破空声毫无征兆的响起，甚至在场的将士都以为申耽会退却，可不想他的手下竟然突施冷箭，这在紧绷的局势下，最容易引起爆。

    果然，杨再兴震怒了，先不说是不是装出来的，但那若有若无的杀气，压得在场的将士都难以喘息，这得杀了多少人才能凝聚这样的杀气，千人也不过分吧……

    “当当当……”

    几声脆响，杨再兴的桌案被踹飞，正好挡住来箭。

    转身脸色森冷道：“刘益州，看来是我想错了，若非没有你的指使，这申耽又怎会在堂前逞凶，尔等益州将士皆是蝇头小人，我算是看走了眼，恕我先行一步。”

    话音一落，也不管刘璋会怎么说，转身两步抓起一个刀斧手，双臂猛然使劲，竟把整根右臂撤了下来，那人连哀嚎都来不及出，就昏死过去。

    “魏延，随我离去。”

    一声暴喝响起，魏延一把窜出来，抓着一个刀斧手扔向人群，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李严等人急的团团转，但刘璋没有下令，他们也不能妄动啊。

    刘璋脸色铁青，关键时刻张松也不一言，正要喝止申耽的逆行，却又再生变故，这一次场面终究是爆了，再也控制不住。

    吴懿回到成都后，就被安排在城门作统领，依照张布的吩咐，这时候正好冲杀进州牧府，但与暗中投效的申耽一样，他也并没有直接拼杀刘璋，而是冲杀向杨再兴。

    怒吼道：“杨再兴匹夫，竟敢在州牧府逞凶，且试我刀剑利否。”

    来人一声黑甲，应该就是张布联络的暗线，所以杨再兴并没有下死手，只是轻松把他踹飞，顺便“夺”过来他手上的长枪……

    按说城中驻防，将领是不可能佩戴长枪的，大多都是佩剑，佩刀。但有心使然，吴懿便顺其自然的使用了长枪，混乱中谁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杀！”

    手起枪落，杨再兴一身的血液，全是敌人的，好些手无寸铁的将士脸色煞白，躲在桌案下不敢露头，而刘璋也在此列，哪里还敢出来制止。

    一条血路被杀了出来，数十人的尸体都残缺不齐，杨再兴和魏延突出重围，仗着长枪立在台阶下，二人竟唬得四五百将士纷纷驻足，一步都不肯再向前。

    杨再兴也不去擦拭脸上的血污，说道：“今日尔等拔刀相向，来日切莫怪我兵锋所指，谁敢阻我，便是这枪下亡魂！我们走。”

    一语完后，杨再兴二人转身就离去，将士们目送他离开也不敢喘息，直等了一时半刻，才敢抹去脸上的血污和汗水……

    李严叹息了一声，走过去扶起刘璋，此时他经受这一吓，浑身兀自痉挛，连抬手都很难做到。

    申耽深深看了眼离去的杨再兴，忙拜倒在地上，也不去管那些菜肴血液混在一起。

    张松叹息了一声，和杨再兴闹翻他也考虑过，但却没能将其拿下，是无比的遗憾。

    作揖道：“主公，如今彻底和杨再兴决裂，何不命吴懿立刻驻守成都城防，不要放杨再兴离去，另派人通知张任，领兵和并州军对阵，趁他还没有得到消息，展开突击，必能一鼓作气将他们剿灭。”

    刘璋说道：“不可，杨将军有功于我们益州，若是再倒戈一击，岂不是和张鲁小儿没有区别，何不命人前去缓和关系，相信杨将军能懂得取舍。”

    张松再次叹息，不过没再说话了，毕竟杨再兴的大军也有数万，个个能征善战，加上才送达了一批粮草，足够支撑他们两月用度，如果贸然突袭，凭张布的机智，恐怕会下令退守广汉郡，至此益州就真的会陷入重重包围了。

    刘璋又缓了一阵，才注意到拜倒在地上的吴懿和申耽。

    喝问道：“申耽，你贸然领军突袭我州牧府，已然犯下大错，此后坏我益州和杨将军联盟之谊，更是铸下大罪，纵是杀头也不为过，你可知罪？”

    申耽纳头一叩，悲戚道：“大人，我申耽满门忠心耿耿，杨再兴远来益州，其心必然不古，如果今日放任他离去，才是放虎归山，此举实乃不得不为，纵是大人要砍了末将的人头，末将依旧要为。”

    刘璋脸色依旧惨白，半晌后说道：“罢了罢了，念在你为我益州忠心护卫，今日先将你下狱，待得和杨将军重归就好，再将你交给他处置，你可服气？”

    申耽沉声道：“既已经定罪，为人下岂能妄言，全凭大人拿人……”

    刘璋叹息了一声，挥了挥手，自有一旁的甲士将他拿下，不知道送往何处了。

    转头看向吴懿，对于他为何突然到来，可是有着满满的疑惑。

    问道：“吴懿，你不在城楼驻守，为何偏偏在此时到我州牧府上来，还领了城卫军，莫非你也是奉了法正之令？”

    吴懿抱拳道：“大人，末将并非和申将军一同前来，而是之前申将军亮明了身份，守将不敢阻拦，便放他们入城，之后守将来通禀于我，我思及今日是大人宴请杨再兴的日子，恐怕生出变故，便亲自领军来查探，未想才到门前，就听到州牧府喧哗，未免大人受到伤害，这才破门而入，由此看到杨再兴在此间逞凶，不敢怠慢，赶忙来救。”

    于情于理这话都没有破绽，而且吴懿扑身而上被踹飞也看在眼底，刘璋只能感叹这件事情太巧了，倒也没往别处想。

    叹息道：“因缘巧合，此事罪不在你，如今和杨将军误会已经产生，便交由你搜寻杨将军，务必告知他我等的好意，切莫坏了两家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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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收网

﻿    吴懿的心情难以平复，不由在内心感叹张布的算无遗策，竟能将刘璋的一举一动都猜的相差无几，对人心的把握真是达到了妖孽的地步啊。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嘴上却说道：“末将定当谨记，但未免沟通不当，斗胆请求大人将李恢将军的驻防大权暂时交由我统筹，待得寻到了杨将军后，再行交还。”

    毕竟双方是打墙的亲戚，相比较李恢，刘璋更信任吴懿，说道：“如此也好，只是李恢将军，你认为如何？”

    这李恢为人虽然忠直，但也明白蚍蜉撼树的道理，虽然刘璋说的是联络和寻找杨将军，但怨怼已经结下，哪是那么容易化开，此人太过凶悍，能避则避吧。再加上这吴懿原本是外放的将军，比自己有实权，此事过后肯定会调离，而杨再兴的事情成不成都可以，成了说不定自己还能因此受到奖赏，不成也有吴懿顶在前面，何乐不为？

    抱拳道：“大人将令难违，如此便将兵马大权交给吴将军便是。”

    刘璋嗯了一声，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丝，挥手让众人下去，自己则回返室内，和新纳的小妾聊聊人生，至于法正的过失也没有再提，毕竟申耽被下了狱，谁都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雒县统管大军，只能搁浅下来。

    张松沉吟了两句，摇头离去，哪怕他智力一流，也终究被吴懿和申耽的演技瞒了过去，至今他也不知道，其实他和刘璋都慢慢步入了埋设好的陷阱。

    ……

    张布翻开密信，从字迹看不出来是何人所书，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信里的内容，引起了他的好奇。

    原来这信中书写，刘璋将城防大权交给了吴懿，接连三日都没能现杨再兴的踪迹，而且信中也直言透露，杨再兴其实是被吴懿藏在了府邸上，如此一来倒是天衣无缝。

    张布拍案起身，立马下定了决心，虽然这封信没有明言，但已经足够了，只要他依照计划行事，就可以站在绝对的名义上，益州百姓的抵触也会降到最低。

    张布还没自信到能取得全部的信任……

    次日一早，邓艾统率兵马一万为先锋，步行出征，其目标直指广柔驻军的张任，两地相距不过五十里，短短三四个时辰就顺利到达。

    张任领军谨慎，探马暗哨从来不会少，第一时间就接到了消息，但此前双方还比较友好，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只能亲自提军去问询。

    两军幽幽停下，双方各有主将策马而出，便是那小将邓艾和成名已久的张任，二人一个老成持重，一个朝气蓬勃，光论气势竟然不相上下。

    张任喝问道：“邓将军，你我双方共结秦晋之好，何故突然提军前来，我未收到将令，不能任由尔等在益州横冲直撞，还请不要为难于我，免得伤害两家友谊。”

    邓艾冷笑道：“莫非尔等益州将士都是口不由心的小人，如今你我双方已然决裂，偏在两军阵前念着往日情分，真叫我等疆场男儿好笑。”

    张任愕然，但念及南北差异，又有些面红耳赤，这邓艾分明就是奚落自己嘛，但他也不愿在此时和他们叫嚣，毕竟自己的兵马分了两万给霍峻戍卫剑阁双关，如今他手下也仅有三万人马，这还是因为打算前往汉中郡骚扰，而及时征召的一部分人马，否则会更少。

    所以说张布为何那么智计百变，他想别人所不想，从一开始给申仪许以厚利开始，刘璋等人一步步的后路就尽在算计之中，从申耽回军，张鲁抢夺上庸，再到刘璋决意命张任救援袭扰，全无错漏。

    而今张任征召完大军，成都却又突生变故，虽然还没有得到消息，但正好够张布占着先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系列的布局到了现在，便是收网的好时机了。

    张任愣住了，问道：“邓将军，想必里面有着什么误会，何不等我禀明了刘益州，在回复贵军，又何必兵戎相见，徒惹杀劫。”

    邓艾说道：“不用多说了，杨将军前时单骑前往成都赴宴，可尔等倒好，领兵冲杀，今时今日更是音信全无，你也不要假惺惺的，等你联络了刘璋匹夫，恐怕就是左右夹击，我军才是再难存活了……”

    张任怒气一闪，似他这样的将军都有傲气，被邓艾如此奚落，能隐忍到现在也实属难得，不过他为了顾全大局，依旧选择了压制住内心的暴戾。

    抱拳道：“邓将军，我真不知成都生了什么，何不容我了解一二，若是我等之过，我必联络刘益州，亲自向贵军赔罪。”

    邓艾故作犹豫，道：“哎，这也罢了，我军师令三万人马已在路上，你尚且有一日的时间能去了解情况，否则等大军来袭，尔等便等候冲杀吧。”

    张任脸色铁青的转身，命一骑快马即刻前往成都，如果真是像邓艾说的那样，自己又该怎么办？背叛盟友的骂名若是被坐实了，对刘璋甚至整个派系的打击都是巨大的，很有可能直接导致益州的士族心生嫌隙，动摇益州根基。

    快马一去一来正好需要一日光景，张任刚刚听完汇报，就知道邓艾所言不假，正在思虑如何回复邓艾，却已然来不及了。

    张布领军刚到，便直接突击了大营，由邓艾先锋军率先攻营，其后王寅领两万人包左右翼实施打击，一时间整个大营惨叫连天，哪怕是张任也没反应过来，这张布好生果断，说战就战……

    拍案起身道：“命人通传全军，向东北方撤军，另外遣能征善战之人，向霍峻、成都求援，快去。”

    “是。”

    自有亲卫领命而去，至于张任下令后也没闲着，提起长枪就向外奔去，大战一触即，如今益州正在休养生息，此时爆大战，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平定了。

    毕竟张鲁一直结有仇怨，南蛮之祸也会在春天之时前来袭扰，这样一说，只要杨再兴这件事处理不好，将会直接波及益州大半郡县，甚至说刘璋会因此落幕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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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妥协投敌

﻿    大军开始向后撤退，但数万人的军队哪里是想走就走的，直至留下了数千人，张任的大军才得以脱出重围，只是那数千人死的死降的降，再没有救援的可能。『『顶点 ． Ｘ『Ｓ⒉②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何况是张布在刻意算计，益州都是一群极好名声的人，反而并没有那么怨恨张布，倒是对刘璋的怨怼越来越强。

    说到底人家杨再兴确实是千里迢迢来帮助益州，而刘璋却在成都城内倒戈一击，弄得他至今下落不明，这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刘璋的过失，毕竟吴懿和申耽都是他的手下，突然在宴席上兵戎相见，要没有他的指使谁相信？

    至少，在不清楚全局情况的人眼里，就是他刘璋背信弃义。

    其中李严本就亲和北方派系，生了此事，自然会对刘璋产生不满的情绪，整日闭门不出，最差在现在是不会选择站队，毕竟杨再兴是占着名望。

    而庞羲等人就更不用说了，本就是摇摆的墙头草，刘璋怯懦，明显不是明主，只要战事一刻不明，就不会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这类人最善明哲保身。

    又三日过去，原本该在春节的喜庆中度日的益州，一片阴云笼罩，张任稍加退却，暂时避让张布的锋芒，选择忍让，看在别人眼里，却成了不敌的表象，此路过后，各有地方乡县的县长、将军向张布来书信，明里暗里都有投效的意思。

    而消息传入了成都城，也让张松脸色铁青，至于刘璋的表现，当然不外乎焦躁不安。

    “永年，如今张任也不敌并州军，要不…先命涪陵和绥定的人马回援，否则我成都将永无宁日。”

    张松心头叹息，自己欲要杨再兴交还广汉，也仅仅是口头上说说，可是法正却真的去强逼，要知道益州内忧外患，是不允许再有别的势力加剧酵的，就现目前的局势，刘璋仅有成都可守，其他地方将无法触及。

    作揖道：“主公，涪陵的兵马是抵御南蛮的重中之重，绥定的严颜将军既能监视张鲁动向，也能庇护益州门户，随便撤走哪一路兵马，都将造成胜于杨再兴十倍的祸患，今时今日，只能等候张任统筹大军，在回返拼杀。”

    刘璋心底依旧焦灼：“成都被困，这杨再兴可是敢单骑冲杀千军万马之人，加上长安一战，更是令天下震惊，朱元璋五万人马占据绝对的优势，却也在一朝被剿灭，更何况我成都仅有一城可守……”

    张松心头一泄，刘璋果真是苟利蝇头之辈，别说成都尚有三万人马，哪怕是只有一万，交给一个信得过的人驻防，也能抵御杨再兴至少两三个月。

    这成都的墙高和城防足以成为天堑，更有数十万百姓，征召一部分义勇守城，自然不在话下，要是再给一些强将指挥，反击的机会并非没有，只是可惜了刘璋并非明主……

    有些颓废的说道：“主公，城外的敌军还有几日才能渡河前来成都，这几日可稍加心安，我观主公郁气难解，何不稍事休息，我便去府外召集将士们商议，如果有好的办法，立马前来回禀。”

    此言正合心意，刘璋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二人都怀揣着心事，竟然都没有注意到礼数的不周全，足见二人的心意都不在这上面，乱了阵脚。

    张松一路回返府邸，命下人去通传各处将士，自己则反转进入了书房，推开大门，那紧锁的眉头依旧放不开，竟连此间的异样也没有察觉。

    一道声音幽幽响起：“张永年，一别数日，可还安好？”

    霍然抬头，张松的瞳孔急剧收缩，难以置信，转瞬却又想起了什么，有些震惊，继而慢慢平复下去，但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似乎别驾从事对我的到来非常意外，看来我选择找你合作，似乎有些不智啊，这却是如何是好。”

    张松深吸一口气，反而冷静了下来，慢慢走到旁边落座，倒像是那人才是主人，自己只是客人一般。

    幽幽叹息一声：“杨将军既然出现在此间，便是一解我心头之惑，如今回望旧事，不过梦幻泡影。”

    杨再兴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军师来信让我密见于你，起先还疑惑不解，但观别驾从事今日的举措，倒叫我隐隐猜到了军师的意图。”

    张松敲了敲桌案，道：“有什么指教，还请杨将军明言，何必拐弯抹角，你我并不熟识。”

    杨再兴撇了撇嘴：“一句话，我军需要你的投效。”

    张松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而杨再兴也好整以暇的等着，相信聪明人都明白如何抉择。

    半晌后张松挪了下麻的身体，问道：“此事我将背负骂名，既然杨将军不请自入，想来是除了威吓，也带有三分诚意，何不和盘托出，也好叫我取舍有度。”

    杨再兴从怀中掏出一物，亲手交给张松，此物用金丝镶边，想来不是凡物。

    张松铺开绢布，越看越是心惊，此物乃是北方体系所有将领请奉李王为主，登基称帝的请愿书，要是这个东西落到别人的手里，并不会觉得意外，可张松此时捏着绢布，竟然微微有些颤抖。

    压低声音说：“斗胆相问，若是我张永年助北王取下益州，不知以何位论处？”

    杨再兴并指点在桌案上，说道：“九卿，取下益州便能尽去北王之顾虑，张布和我力保你为九卿，想必大王不会拒绝。”

    果然是九卿，这对极好功名的张松来说，是梦寐以求的好事。

    一咬牙，说道：“好，稍后我会召集成都的将士们商议，只是现在有一点难题，益州将士多为士族子弟，本就是桀骜不驯之辈，北王在北方大兴杀戮，我担忧士族会有极大的抵触。”

    杨再兴哈哈大笑，道：“权且放心，军师早有计较，若是不尊我等号令，便是杀了又何妨，当务之急，永年该拉拢哪一批人，抛弃哪一批人，生杀大权，全在你一念之间。”

    张松双目一寒，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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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逼迫刘璋

﻿    张松双目冷，说道：“法正此人冥顽不化，于公于私和我都有嫌隙，此人很难劝服，何不请杨将军代为……”

    杨再兴哈哈大笑，起身向外走去，不忘说道：“只要你为我等谋下益州，别说法正，便是浮尸千万，也没有问题，记住，吴懿和申耽都是我们的人，切勿加害。『顶 点 ． Ｘ『Ｓ⒉②”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松深深吸了口气，自己从未想过，吴懿和申耽竟然会早早投效了杨再兴，从而也能看出，早先申耽领了法正的命令冲杀杨再兴，到吴懿前来攻杀，无不说明这都是张布的算计。

    可怕的是法正恐怕已经落入了张布之手，不然不会安然留守在雒县，甚至就此延伸而出更多的问题，那就是广汉郡看起来半数交还了刘益州，实际上应该还在张布的操控下。

    更甚者张布的手下败将张鲁，他的动向不出意外也在掌控中，这样看来，他虽然最近闹腾的欢，恐怕也只是临宰前的最后一餐罢了。

    眼神复杂，在心底震惊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他们，至少就目前来看，取下益州不过是探囊之物，哪怕是连劝降自己，也是可有可无。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刘璋不义的举止深受诟病，杨再兴入主蜀中已经将压力降到了最低，更何况吴懿有成都城防的大权，只要里应外合，几乎可以不费一兵一卒。

    而杨再兴为什么冒着会暴露自己的危险出现在这里，无外乎希望自己能说动刘璋投降，这一来入主益州的利益将会无限扩大，此前也提到了，李王即将称帝，而益州百姓的呼声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这也是他们明明能尽早破城，却一直拖沓的原因。

    纵是千般想法，终究也化为一叹，正好下人来通报将士们都到齐了，张松这才理了理衣袍，想着怎么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来引他们上船，毕竟不少将士都是刘焉交给刘璋的，否则凭借自己一人的言语，恐怕还无法劝说刘璋让出益州。

    ……

    也不知他们怎么说的，反正一个个都揣着心事离去了，杨再兴早先说了，让张松拉拢一批人，这并非随口一说，乃是为了在益州站稳脚，就必须做的事情，所以这也是在提醒张松，此时必须你身先士卒，只要你为北王扫平障碍，这高官厚禄就少不了你。

    次日一早，刘璋正浑身赤城的搂着小妾，只有在暖床上，才能将外界的不愉快暂时忘却，吧唧着口水在两只白兔上流连，怀中娇俏的小妾恐怕也只有十三四岁，是下辖某个地方官员献上来的，此时娇喘啼叫，却不知其想法。

    “大人，别驾从事协同文武将士在议政厅求见。”

    门外的唤声吓了刘璋一条，那条本来就瘦弱的小蚯蚓顿时软倒，哪还有心情和美娇妻嬉戏，连日的烦闷旋即爬了上来，更让人显得有些抑郁。

    但心烦归心烦，刘璋知道张松此时来肯定有了决断，关系生死存亡，哪能在乎这一时行乐。

    说道：“我马上去。”

    小妾身材娇小，微微挺身献上两只小白兔，但刘璋却再没有顾及，恋恋不舍的抓了一把，自行离去了。

    一路来到议事厅，刘璋双目红，眼袋颇重，很显然近来被烦事忧心，哪怕他再蠢也明白，和杨再兴决裂，是最荒唐的事情。

    急忙问道：“永年，是否有了好办法助我？若能度过此劫，功名利禄不在话下。”

    张松已然投靠了杨再兴，整个人心态好了不少，反而略微有些轻松。

    作揖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大人恐怕难以取舍。”

    连称呼都从主公换成了大人，其想法不言而喻，只是刘璋心怀忧愁，精神恍惚，没能察觉而已。

    “既然已有办法，何故迟迟不说，便解我益州危局，尔等便是最大的功臣。”

    张松扫视了一周堂下，不愿意投降的都被控制了起来，此时尚有十余人在此，而李严告病在家，并没有前来，倒是庞羲邓芝等人都在此列，也不算孤军奋战。

    作揖道：“别驾从事张松，恳请刘益州交出州牧印绶，迎接杨再兴入城，交付兵权，并宣布向北王投诚。”

    “议郎庞羲，恳请刘益州交出州牧印绶，迎接杨再兴入城，交付兵权，并宣布向北王投诚。”

    “末将吴懿，恳请刘益州交出州牧印绶，迎接杨再兴入城，交付兵权，并宣布向北王投诚。”

    “末将……”

    十余人尽皆拜倒，没给刘璋喘息的机会，这分明不是恳请他交出印绶，而是逼迫才对。

    刘璋脸色垮了下去，一脸的铁青，呼吸都停滞了半刻，只觉得胸闷难当。

    半晌后怒声道：“尔等有人随我从司隶入得益州，有人原为父亲身前旧部，今日何故逼我交出益州，莫非已然投效于他？若是尔等收回此言，我可既往不咎。”

    张松昂挺胸，说道：“大人，如今你与杨再兴的冲突无法调解，他兵马数万，已然渡河前来，若是冥顽不灵，拼死抵抗，岂不是网顾成都城内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北王素有贤名，若有他执掌益州，想必能让益州远离战事，还得一方太平。”

    这话说的，分明就是在暗讽他刘璋毫无政绩，若是不交出印绶，便是螳臂当车，那后果就不用说了，只能是斩。

    “你…你……”

    刘璋本就没什么主见，加上对杨再兴的恐惧，此刻又被气了一气，竟然晕倒在地上。

    吴懿叹息一声，走上去将其扶起，命下人前来送他回房。

    张松说道：“大人并未否决此事，吴将军，立刻派人搜查州牧府，务必找到印绶，等两日张布率军前来，可开城迎奉，届时上缴州牧印绶，可保益州万无一失……”

    木已成舟，吴懿从交出吴苋给马后，就已经死心塌地的背叛了刘璋，虽说此时临门一脚有些心寒，但并不能改变他的做法。

    抱拳道：“从事放心，如今四门防卫全数换成了我的人马，只要张布率军前来，等亮明身份，便可开城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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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私让印绶

﻿    吴懿抱拳下去，自去点齐兵马搜查府邸，虽是春节好时机，但对成都的百姓来说，却人人自危，他们不知道高层起了什么变故，只能躲在屋内，闭门不出。』顶点『．』Ｘ『Ｓ⒉②

    张松转身又看向庞羲，说道：“议郎大人，你早年更随老主公，麾下门客足有三千，今日交给你一个任务，在两日内清剿成都城内有逆反声之人，等张布率军入城，也好一并邀功。”

    庞羲大喜过望，张松所言正合心意，此前还担忧益州改换了门庭，会不受重用，如今他所言所讲直击本心，不错。

    忙抱拳道：“从事放心，我这便去安排。”

    “且慢。”张松拉住他，说道：“李严和并州有旧，不管他应不应，都权且留一条生路，而李恢等人忠义重情，也不要随意杀伐，只等杨将军做主。”

    庞羲心领神会，看来张松并非要镇压一群不合心意的人，而是要对士族下手，这样看来自己作为东州士族领袖，算是站对了队伍，否则第一个开刀的恐怕就是自己，他还没自大到和李王硬来，北方那些被灭的士族历历在目啊。

    前世这庞羲最初效力刘焉，担任议郎，后面又事刘璋，同时也是刘焉的托孤重臣，他嫁女于刘璋长子刘循为妻，为刘璋亲厚。好几次与张鲁交战，后面又担任巴西太守，所以专权势，揽大权，好结交士人，而且还招合部曲以备乱局，因此被刘璋猜忌。

    这庞羲也确实有一颗躁动的心，他开始想脱离刘璋自立为诸侯，效仿张鲁拒城而守，只是被程畿劝说住了，后面刘备入蜀，他就顺势投降了刘备。

    所以他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只是为人性格有些摇摆不定，容易被人劝说，其个人能力还是值得中肯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力扶持刘璋上位，并在投效刘备后辅佐他登位汉中王……

    在场的人都有吩咐，一个也没有跑脱，各领其命，下去安排。

    成都并没有乱起来，有庞羲划分取舍，将士族分为两派，这次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把亲和自己的士族全数留下，反而是秉公办案起来，只要搜查到诛连族人的罪状，一概都不放过，他也是听闻过李王的举措，可不敢在此时起幺蛾子，否则就算现在自己能安全度过，也难免在往后的日子被清算。

    满街风雨，人人自危，一些本来还傲骨的将士向赶鸭子似得往张松那里跑，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牵连一样。

    不管是知道原由还是不清楚因果的，都在效仿，接连两日过后，成都城内一片和谐，当然，这也有张松刻意压制的原因。

    大清早张松等人就穿戴好各自的官袍，都是非常正式那种，今日将是并州军入城的日子，不可怠慢。

    而除了原先迎奉张布的那批人外，却又多出来数十人，都是在察觉了杀劫后，赶马投效之人。

    一行人立在城头窃窃私语，旁人根本听不出在说什么，只不过清楚前因后果的人，都知道他们议论的事情，无外乎皆与并州军有关。

    时间越行越远，而张布远来的脚步却更加的近了，苍凉的号角声由远及近，预示着并州军按照约定，正式进入了成都范围。

    张松等人正了正官帽，由他带头，向城下走去，此处已经被军队包围，没有任何百姓会出现在此处。

    城门咯吱的声音响起，绞索绷紧的声音也是悲壮的，吊桥缓缓落下，再想升起来，需要数十人一同绞动，耗费十来分钟才能再次升起，这对已经跨入攻击范围的并州军来说，等同门户大开。

    显然这一切都在张布的意料之中，倒是王寅和邓艾一左一右，护卫他上得前来。

    张松手捧一个红木盒子，其上一道白玉雕砌的印绶摆放，那丝丝缕缕的斑驳痕迹，显然是使用了不短的时间，由来上百年也不为过。

    张布哈哈大笑，于吊桥前二人终是碰面了，其余将士各自站在后方近十米远，暂时没有靠近。

    张松暮然拜倒，朗声道：“益州牧近来染病，卧于床榻，未能远迎，由别驾从事张松代为交付州牧印绶，并带话一席：我益州牧刘璋，感念当今天下大乱，王纲不振。北王乃王位正宗，布为其麾下军师，正可代北王宜力扶社稷，臣颇感无能，情愿将益州相让，万望勿要推辞。”

    张布却没有去接，说道：“益州牧乃是汉室宗亲，德才岂能妄断，与我军虽然偶有嫌隙，又怎能越俎代庖，今入成都，乃是求一安生之所，还望益州牧收回成命。”

    一言既出，周遭人员都不甚明白，这张布为何拒绝，倒是张松心领神会，这是要装逼装到底，给天下和百姓看啊。

    配合道：“我益州牧刘璋自知薄才愚钝，已不堪重任，北王是皇室亲封之王，名正言顺，德广才高，可坐领益州，臣情愿乞闲养病，以安天命。”

    张布再次拒绝道：“我来益州相助是出于大义，益州牧莫非怀疑我等有吞并之心？私让印绶，名不正言不顺，万望收回成命，我等退反驻地便是……”

    张松再次躬身，诚恳道：“羌人尽数剿灭，止为其胡蛮之故，今因杨将军前来相助得以大胜，来春说不得还会至矣，加之益州牧突然病已危笃，朝夕难保；万望北王可怜汉家城池为重，受取益州印绶。”

    张布说：“君有二子，长子刘循颇有勇武之名，次子刘阐虽尚在年幼，却素有贤才之名，何不传之其位，也好尽善其美，为汉室江山镇守疆土。”

    张松说：“二位公子术无专攻，其名皆是趋炎附势之人的妄论，还需北王入主益州，稍加教诲，才堪重用。”

    张布沉思了一下，说：“北王虽然有才德，却远水难解近渴，益州之气，厚积薄，相信刘益州能完善其功。”

    张松说道：“刘益州有言，命我左右辅佐，必能不负百姓所托，另刘益州提点二人，可助北王坐守益州，乃巴郡太守严颜，益州从事……”

    话音未完，那大军之后却突然传来喧哗之声，竟有人率军冲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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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刘璋惊变

﻿    喊杀声依稀可闻，张布终究不愿再起变故，朗声道：“既然刘益州苦苦相劝，我便代北王领受这州牧印绶，至此代为掌管益州兵政大权，只等二位公子有独当一面之身，再行交还。顶点 ．』Ｘ『Ｓ⒉②”

    说完就将印绶接了过来，交到邓艾手上命他收好。

    说道：“王将军，去后方统筹大军，此时我等正要进入成都，若是遇到益州的将士，切勿斩杀，可生擒活捉，以免在民间落人口实。”

    王寅智力可不低，能领悟张布的考虑，抱拳离去，并叮嘱邓艾保护好张布。

    后方的喧哗渐渐大了起来，未免横生波折，张松和一干将士邀请张布入城，这却是没有好争论的，由邓艾统军，缓缓驶入城内，直到城门关上……

    王寅回返领军，这才有后方将士来报，是张任率领三千憾猛之人偷袭，虽搞不懂他的意图，但三千对四万，那不是等于蚍蜉撼树吗？

    世上能出一个陈庆之，战胜十倍之敌，可不会再有第二个，哪怕李靖和他统率相当，也不能用三千人对阵三四万人，毕竟陈庆之的无双技能星君太牛叉了，就在那里摆着，二人不是同一个类型。

    但这张任也确实勇猛，率领三千虎狼之士，足足冲杀了半个时辰，这可是将近一个小时，想想也是极为恐怖。

    张任武力在9395之间，一时间冲杀无人能挡，最后还是王寅亲自出马，才逼得他力竭昏厥，最终被生擒了下来。

    城头的张布也看得啧啧称奇，要知道王寅是曾经力战赵云的人，那武力至少也是当世顶尖，足见张任临危之时，能爆出多少威势，而李王就能明白，这和张任的无双技能有关......

    南方的男儿生性也强悍，并非懦弱之人，就如同北方是有着血性一样，这南方的将士也有着他们的骄傲，也有一种叫视死如归的勇猛心理。

    不过战事仍旧毫无意外的落幕了，接下来就是益州官员迎奉张布的事情，但张布打算明日再前往接管州牧府，毕竟今日一方面要迎回杨再兴，一方面还要进入州牧府，与刘璋“商议”一番。

    ……

    是夜，张布和杨再兴双骑奔了出去，军营则留给王寅驻守。

    二人毫不停留，照着张松言明的道路奔行，不多时就来到了州牧府，此处已然被吴懿的军士代管，而门前也有好几个官员等候，其中就有吴懿和张松。

    张布一步上前，问道：“刘璋如何了？”

    吴懿有些感叹，抱拳道：“前日就已经醒来，只是突然遭逢大变，精神恍惚，整日呆坐不思他物，安排刘公最喜爱的小妾去伺候，也视而不见。”

    张布恩了一声，示意他们前面带路，这一来的目的非常简单，第一点是要逼迫刘璋代为布告天下，另一点就是希望能劝说刘璋，自行前往邺城，毕竟他作为一方诸侯，能在败北后被李王以礼相待，也算是有一个好的归宿。

    一行人匆匆而来，自然不会在其他地方逗留，直直进入了内室。

    此时小妾正坐在床沿，同刘璋一样，眼神涣散，目光呆滞，显然还没有从刘璋突然被软禁的阴影中走出来，毕竟她嫁给刘璋，不说自愿，但也幻想过未来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张布挥了挥手，一旁的婢女上前唤醒小妾，簇拥着离去了。

    几人这才转进去，刘璋傻傻的靠在床上，但诡异的是他嘴角带有三分笑意，让一干降将直毛。

    张布作揖道：“刘季玉，你我虽是初见，但我对你的了解可不少啊。”

    这并非调笑于他，张布早年谋划益州，就仔细分析了刘璋的性格、习性，事无巨细，纰漏自然是有的，但也没有想象中的多，可以说有些刘璋自己都看不透的性格缺点，却被张布研究透彻了，这也是他把握住心理，一朝刺破益州咽喉的原因。

    刘璋茫然的抬起了头，眼神中竟然有红光闪过。

    对，就是红光，而非比喻的杀气一列，这道红光若有若无，但却是真实存在。

    出于武将的警觉，杨再兴拉了张布一把，把他掀翻在地上，而自己感觉身前呼呼作响，那还能怠慢，右掌化拳，直直攻杀向刘璋。

    “轰！！”

    一声巨响，刘璋已经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而杨再兴却倒飞出去，轰然砸在隔断上，直把红木镂空的隔断撞塌，杨再兴的手臂全无力气，已然失去了直觉。

    “噗…”

    喉咙一甜，旋即吐出一口死血，吼道：“护卫军师离去，我来断后……”

    张布一介文弱，哪敢逗留，一群人呼啦着向外跑去，而刘璋依旧傻傻愣愣的坐在床上，不去看警惕的杨再兴。

    杨再兴等几人离去后，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退出府邸，转而和张布等人汇合。

    张布看到步伐踉跄的杨再兴，迎上去将他扶住，非常凝重：“我瞧瞧……咦？”有些惊疑不定，呢喃道：“经脉受损严重，还好骨头没有破裂，修养一月左右就能好转。”

    杨再兴这才放心，刚才他还以为被什么巨物轰中了，那种无力感绝无仅有，转眼却看到是刘璋抬手一击，要是他接踵而来第二招，自己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两招秒杀杨再兴，简直是天方夜谭，要知道他对敌李元霸那神鬼般的巨力，也是力战了二十回合才不敌败逃的。

    张布说道：“永年、子远，刘璋莫非还是什么武道高手不成？为何从未听人提及。”

    张松和吴懿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的震惊，作揖道：“不可能，我等效力已久，刘璋根本不会半点武艺，否则凭他这身本事……”

    张布知道他的后话是什么，无非是说刘璋要是有这身本事，就算杨再兴也是被秒杀的分，哪里还容并州军放肆。

    但这也提醒张布了，转身道：“杨将军，你觉得此时的刘璋比……子龙将军如何？”

    杨再兴想都不想，直言道：“大王麾下将士，罗春应该能战够五，子龙相对强一些，但也不出十合之敌，刚才我虽是匆忙应战，但那巨力若非我卸去了大部分，恐怕此时我不死也是半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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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十大恶人之九

﻿    张布击拳道：“看来没错了，刘璋必定是遭逢刺激，引了某种变故，导致身体异于常人，传闻王莽时期有一巨人，名唤巨毋霸，此人年幼时候身材短小，但在蓬莱经历变数，进而身材暴涨，最终长成后竟有一丈三米三出头，而且还有一个特殊的本事，他能够驱使、控制虎豹犀象等猛兽来作战，不过光武帝驱使三千敢死之人，终是将其冲散，但有利有弊，此人脑子不怎么好使，我观刘璋的举止，恐怕也有些呆愣。顶点『． ＸＳ⒉②”

    杨再兴一愣，旋即想起了异常，说道：“不错，此前刘璋一击将我逼退，我分明看到他眼神涣散，而且我等退走的时候，刘璋并没有追杀，我也感觉不到杀气，这说明他并没有想要我们的命。”

    一言点醒梦中人，张布心头大定，说道：“这里的异变不要传出去，派兵将此处封锁，等我禀明了大王，再行定夺。”

    张松等人忙抱拳应下，刘璋如果真个逆天了，他们就是第一个被清算的人，所以在心头也默默祈祷，希望刘璋的境况和张布分析的一样，也祈求李王能想到办法，灭杀了他。

    除了他们这些人，还有一个人知道刘璋的变故，此人正是远在兖州和司隶交界的李王。

    “叮咚…出世猛将杨再兴激活十大恶人之九的神之刘璋，请宿主在一年内将其灭杀，否则恶人之力的无双战气会随之消失。”

    “叮咚…昭烈纷沓三分谋，金刚无双千钧力，神之刘璋，数值：统率11，武力132，智力1，内政1。”

    “叮咚…神之刘璋，无双技能酣然一击：属性未知，无双技能雷霆一击：属性未知。”

    “叮咚…神之刘璋，无双战气属性为木，水生木，木生火，金克木，木克土，每场战役将会积蓄战气，积累满1oo点战气将会得到爆，未满也可激活，武力飙升裸身数值的2o，此为自身领悟，等同于固定数值，凌驾于所有被动增加的数值之上，持续时间为战气值5个回合，当前神之刘璋无双战气与无双技能挂钩，每使用一次无双技能，能增加战气值5点。”

    李王得到系统提示后久久不能平复，要知道除了赵云拥有四个字的无双技能战龙之怒外，就只有黄忠的坠流星是三个字，撇开某些特定的两个字无双技能如陈庆之的星君不提，四个字的无双技能明显就要强上不少，这就证明神之刘璋的两个无双技能有多逆天。

    而他的无双战气也成为谁与争锋的利器，为什么这么说，就比如拿赵云打比方，同样是增加2o的裸身武力，赵云能提高21点，这刘璋却能提升26点，这就是差别。

    在此前就有提到过，每个人物有可能激活第三条无双技能，不说当世无人开启，现在神之刘璋也没有激活，可见想要开启这第三条无双技能，难度有多大。

    李王的心情说不清道不明，但可以确定一点，刘璋突然转化成神之刘璋不可能是简单的事情，因为系统曾经说过，十大恶人是不能效力某个势力的，那刘璋作为一方诸侯，就不可能转化成十大恶人的，这就证明，刘璋已经不再是益州主人的事可以肯定了。

    相信不久后就能接到张布大捷的消息，这就叫人有些兴奋了，但刘璋的无双战气也叫人眼红，这就像宝藏明明就在眼前，可你却取之不得，心痒痒很难受。

    说到底还是李王抽不开身，否则他大可召集赵云、罗春等一流的人物群殴刘璋，可现在却不行，因为他还想着抽调哪些人群殴项宇呢。

    愁眉不展，虽说取下了半个益州，但司隶的局势打不开，就会阻拦南下荆州的脚步……

    宇文成都这时候在门外喊了一声，旋即掀开帷帐走了进来。

    抱拳道：“大王，赵王妃在帐外求见……”

    李王一愣，赵无双怎么来了？要知道大营不比其他地方，此前带她行军打仗就多有不便，但那时他还是民女的身份，此刻却已经成为李王三大王妃之一，应该注意身份才是。

    挥手道：“让她进来吧，记得掩饰身形，不要被外人所见。”

    宇文成都抱拳，自行下去安排。

    过了不多会儿，大帐外响起马嘶声，是赵无双的车驾行了过来，不用宇文成都打点，赵无双一身锦袍玉带，面上遮掩轻纱，不被外人所见，此时正被一个婢女打扮的女孩扶着，慢慢向帐内走来。

    光线一亮，李王放下毛笔，眉头有些微皱，责备道：“双儿，如今你身份尊贵，何故东奔西走，从邺城赶来我大营？”

    赵无双盈盈拜倒，宇文成都已经退了出去，此间就仅有他们三人。

    声如空谷琴音，柔弱道：“大王已有数年未曾回家过年，今年风雨飘摇，我思及大王在外征战，风沙难分敌我，今便前来陪伴，权当有个陪伴，共度新春。”

    李王惆怅一叹，本来去年是该陪她们过年的，但李靖大军出了变动，也是赶马而走，终究错开了和甄宓等女的团圆，更遑论远在邺城的赵无双了。

    感慨道：“原本想游戏人间，却身陷大义，对爱姬的亏欠已经种下，只能先天下安定，再徐徐偿还，你先下去吧。”

    最后一句是对那婢女说的，但她却并没有动身，反而哀怨惆怅的盯着李王。

    赵无双掩面笑道：“此来大营，未免双儿难顾大王全身，这便让貂蝉相伴，还望大王勿怪。”

    李王愕然，这却是又要在大营中行荒唐事了吗？不过有二女也好，至少在连月打不开局势的烦闷中，能带来一点慰藉。

    正所谓冬到深处却思春，暂时放下项宇带来的苦闷，淫笑道：“蝉儿，何不去下面纱，扶孤王入内堂……”

    赵无双甜美一笑，自己在李王麾下最没有背景，所以他打算将貂蝉也拉入自己方，如今两个王妃相互交好，但不少女眷都隐隐靠向了伏寿，自己虽然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但也不能受冷落，委屈了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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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开国之皇，今世之臣

﻿    李王的将令出已有半年，赵云虽然相隔不远，但难免诸葛亮会出奇谋袭击，所以一直压到现在才得以休息，不过思及李王的调令，便拍马从山阳出，往虎牢关赶路。顶点』． Ｘ Ｓ⒉②

    因为是单骑而来，只消三日便汇合了大军，与前来迎接的宇文成都并马而行，一路进入绵延十数里路的大营。

    将战马交给兵卒，二人并肩而行，路过的兵将纷纷施礼，只要是并州体系的人，谁不认识这二人。

    宇文成都是唯一一个身披金甲的将军，最好认，而赵云虽然一身银甲，但配上他独特的气质，都知道这就是并州的常胜将军，无敌存在赵子龙。

    二人的甲胄咯吱作响，一边走还不忘交谈。

    “宇文将军，我听闻曹操新笼络了一个猛将，连罗将军也战不够三十回合，可有此事？”

    宇文成都面色有些凝重，道：“若非此人阻拦，我军也不至于进退不得，此人名唤项宇，与那西楚霸王同音不同字，我虽未见过真正的霸王风采，但这个项宇也定然不出其右，是世间数一数二的猛将。”

    赵云有些哑然，虽然自己比较谦逊，但也确实为自身的武艺感到骄傲，此前自己未突破的时候只能落败于罗春，而最近又听闻罗春也突破了桎梏，二人胜负实在难料，这就从客观上印证了项宇并非浪得虚名，至少自己就算能胜过罗春，生死拼杀下，三十合根本不可能逼退他。

    宇文成都知道赵云想什么，说道：“子龙将军也无须烦忧，此人仅与罗统领对阵切磋，但似乎并无斩将之心，半年过去，罗将军也算是偶有所得，只是今年大王欲行大事，都督和军师才急急招你回虎牢关。”

    赵云恩了一声，所谓的大事不过就是登基称帝，而自己也早有耳闻，因为登基的风声传出，冀州、幽州各处纷纷自甚，好些原本还中立的人也蠢蠢欲动，相继拉拢各镇将军，其中闹得最欢的就属完颜宗望。

    但完颜宗望也看出了此中弊端，不过他要崛起，要在李王集团站稳脚，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哪怕是最终被李王所忌惮，也必须去作为，谁让自己的血脉不是汉人，要想在英雄辈出的现在自安其身，就必须激流勇进，否则他就算明哲保身，凭借幽州都督的身份，恐怕也会在未来被有心人推上风口浪尖，那何不拼一把呢？

    赌徒心理罢了，为了这一次完颜宗望也是放下了芥蒂，相继对分了自己大权的公孙越，还有老顽固海瑞放下芥蒂，极力拉拢，最重要的倒也不是这两人，他曾经参与平原救援甄宓的行动，与甄宓的宗族往来频繁，不出意外双方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至少现在是齐头并进。

    而除了完颜宗望，李靖同样也在行动，不过他就隐晦多了，他没有拉拢李王身边的妻室，因为他深知只要李师师尚在人间，李王就会念及情分，所以他只对诸葛瑾抛出了橄榄枝，只是李靖不急于一时，选择了徐徐而求，不让中立的诸葛瑾改换门庭就好了，他清楚诸葛瑾现在的考虑，是不可能投向任何一方的。

    而西凉一地却没有人敢动，这是为何？因为西凉和四征将军的两位有关，最特殊的是这二人都没有争权夺利的心理，所以谁都不敢去试探，要是把如日中天的杨再兴和赵云逼向别人，得不偿失。

    而除了李靖和幽州，郝昭也在积极联络，不过他的统率被埋没后，便失去了军队的支持，只能对一部分士族和李思这样的人亲和，其中贡院内有不少人已经倒向了他，只是院有三人，张居正和诸葛瑾都不参与此事，所以郝昭是相对较弱的派系。

    说到贡院，就不得不提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朱元璋，他自从投效了贡院后，每日倒是过得清闲，前不久才请求了李王的意见，将李善长从大狱中接了出来，日子过得悠闲，虽然形同软禁，但却比在长安时提心吊胆要好，只是没有人知道他那颗争霸的心，是否已经被磨灭殆尽…….

    另外一人前世同为帝王，并且论功绩并不输朱元璋，在政治甚至多个领域都越不少。

    杨坚，隋朝的开国皇帝，励精图治，建立开皇盛世，结束了自西晋末年到隋统一前近3oo年的分割割据状态，实现了自秦汉以来中国的又一次统一，使北方民族大融合，南方经济展。

    政治方面，杨坚结束了西魏宇文泰的鲜卑化政策，将被改成鲜卑姓的汉人大臣以及府兵将领以及其所辖府兵恢复汉姓。

    复姓，代表汉化的主流，终究战胜了鲜卑化的逆流，表明府兵不再是一支胡人的军队，而是一支名副其实汉人或者夏人的军队。军与民的胡汉之分，至此消除；也表明关陇贵族集团事实上名义上都是关陇地区的一个汉人集团。

    另外，杨坚废除九品中正制，改为五省六曹制，后改称五省六部制，是为唐代三省六部制之蓝图。

    前世杨坚有开创科举制的先例，所以李王缓缓将他带入贡院集团，就无可厚非了，只是未来的贡院院一职，究竟是交给李思还是杨坚，还得慢慢观察再说。

    这也是为什么李王会冒着杨坚有叛变的危险，仍旧要启用他的原因，自己的本事有几分自己清楚，李王虽然自负，但在大事上从不拖沓，他甚至考虑未来会分大权给杨坚，一展手脚。

    毕竟汉末和隋初的局势相较不远，都是百废待兴，百乱待治的局面，需要一个明君的同时，也少不了治世之能臣的帮扶，否则仅靠李王一人，是不可能建立百世江山的。

    也至此，李王集团定下了初步的目标，就是王守仁的依法治国，张居正的科举改革，李王提出的农田改革和官制改革也在积极筹备中，并且已经分任务给各处将士，只要等李王坐上帝位，便可直接开展。

    这也是为什么王守仁急切希望李王登基的原因，他要一展身手，可不是只在军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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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子龙来劝说

﻿    所谓的万事俱备，就只欠一个名正言顺了。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不只是王守仁在期待，张居正同样也在期待，他对改革变法的向往可是如朝圣一般，是圣洁的，不容亵渎。

    当然李王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登基称帝，他还有一个心思没能理顺，这是个人的想法，也就不足为外人所道。

    赵云二人辗转来到大帐外，通报了之后便听见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道什么被掀翻了。

    不多时李王冲了出来，看到赵云的时候眼前一亮，伸手拍在肩膀上。

    兴奋道：“子龙来了，快快随我进帐一叙……”

    赵云满脸感动，李王的兴奋谁都看得出来，并非是装的，能与这样一个大哥结义，此生无憾。

    二人携手入帐，既然没有外人，索性就并肩而坐，赵云这才看到是旁边的兵器架被掀翻了，想来是他突然听到自己到达的消息，有些欣然。

    赵云满眼的惆怅，说道：“一别就是一年，今日得见大哥神采奕奕，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

    李王哈哈大笑，要是你提前几天来肯定会现我双目血红，无精打采，这不是你家王嫂来了吗，天天被春风洗面，哪还能留下烦闷。

    不过这件事就不用说给子龙听了，倒是赵云如今也有二十六七，还是小单身一个，看来是得好好帮他相一桩亲事了，不然像前世那样，过了黄金年龄结婚就没有现在滋润得好。

    亲自为他添上茶水，才说道：“想必我军的困境子龙也有耳闻，此来稍加休养些时日，等精神备足，我再对曹操下达战书，届时若拿不下项宇就只能……”

    李王没有说明，猛将都有骄傲的，向赵云和罗春这样的人是不屑群殴的，所以要是李王直言，哪怕赵云没有怨怼之情，也会郁郁寡欢的。

    赵云抱拳道：“不用休养，大哥，我此来便是放下了诸多事务，力战项宇乃我所愿，正当我士气盛行，何不即刻下达战书？”

    其实李王是打算等候些时日的，毕竟此时天气严寒，多有结霜，加上虎牢关前怪石嵌在泥土里，难以行走，如果等霜化开，再召集大军对垒，只要项宇落败，便可在士气上压倒对方，也好一鼓作气展开新一轮攻城战。

    只是自家兄弟何必在意过多，李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笑道：“既然子龙有冲天气概，我便马上去修书一封，只要能战胜项宇，予取予求我都可以让子龙挑选。”

    赵云相顾一笑：“子龙别无他求，但求胜过项宇，便请大哥暨位称帝。”

    李王愕然，看来周瑜没少在他耳边吹耳旁风啊，否则凭借赵云的本性，是不会在事前邀功的。

    失笑道：“子龙也开始说笑了，暨位称帝，名不正言不顺，何况这称帝的帝坛，敬告的神明都未定下，何言称帝。”

    赵云说道：“大哥且放心，我听闻此事已经由李思着手监管，袁天师和葛仙翁共同主持，恐怕不出两月，一应事物就可以进行使用。”

    李王彻底愣住了，哑然腹诽：我草，这件事居然没有通知我？登基事务繁琐，这么说他们去年初就已经在着手动工了，下面那些人包括王守仁也不敢自作主张，看来这件事有张居正肯啊。

    转眼苦笑道：“子龙是有备而来啊，这是要逼迫我抉择啊。”

    赵云的脸色也不再轻松，转而郑重道：“大哥，早年我随你征战，仍旧怀揣汉室正统之心，可斑斑驳驳的神州久经战火，诸侯间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着实令人心寒。大哥的举措我也看在眼底，东征西战尚且为百姓奋勇，可汉室命数已然败尽，此前大哥让司隶的举动更是全了大义，恩情已然交还，可献帝不思进取，仍旧着眼一时利益，放任奸佞之人为非作歹，听信谗言使百姓水深火热，分明就是昏君作为，而大哥收复失地，开疆拓土，更兼制科举改革，拔除士族之祸，这才是明君所为，所以大哥，子龙从不要求什么，这次请奉称帝，还望大哥一定要慎重对待，否则我等寒心事小，天下百姓寒心事大啊。”

    一言说得李王心有戚戚，称帝真的这么重要吗？有了赵云相劝，自己不得不重视了啊，这毕竟不是一场游戏，而是对天下的责任。

    李王的初衷是游戏人间，可到了今时今日，却也走到了这一步，关乎天下命途，称帝就势在必行，而作为交换，李王将失去与众女的自由，这就是他唯一放不下的东西。

    挥了挥手，道：“子龙，这些为兄怎会不明白，只是称帝之事……哎，算了，等拿下项宇，我便允诺与王守仁等人商议此事，当务之急你要养足精神，争取一战定下胜负。”

    赵云起身行礼，转而走了出去，他也看出李王被琐事缠绕，若得逼得太紧，说不得会起到反效果。

    李王坐回堂上，按着眉头久久不动……

    过了不多久，肩上多了一件衣袍，赵无双纤细的玉指提着领口，亲自为他盖上。

    李王不为所动，但他武艺提升到一流后，警觉也增加了不少，身后的二女早就被察觉了，只是没有去在意罢了。

    赵无双玉手在肩上揉捏，李王非常受用，在内院女眷中就属步练师最会此道，所以李师师、伏寿等女都向她请教过，经历了一次变故而被冷落的步练师，吃尽了苦头，便没有拒绝她们的请教，而是悉心教导，所以赵无双的手法也还说得过去。

    只是没想到貂蝉腻人，屈膝趴在李王的腿上，侧目看着他。

    李王有些好笑，这貂蝉一改此前的态度，被自己折磨了两年，反而对自己越加爱慕，而貂蝉在众女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李王哪能不喜爱……

    手指在他的玉颈摩挲，冬日的寒冷渐去，那莹润丝滑的皮肤直如琼脂玉露，令人来回抚摸而不腻。

    赵无双是魅惑众生的，而貂蝉时而高贵，时而娇俏动人，而他也有此时的一面，那就是俏皮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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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下达战书，约战霸王

﻿    享受柔情，李王幽幽说道：“双儿，若有一日，我登临帝位，皇后又该给谁？”

    赵无双双手一顿，旋即环在李王的脖子上，双峰靠着脑袋，玉面就贴着他的头，吐气如兰，但李王这一刻没有半点邪念，竟然难得的升起了一丝心安，就像有了依靠。『顶点『． ＸＳ⒉②

    这也不怪李王，从阳平失利，败逃洛阳以来，李王一颗心就从来没放下过，不是思虑天下民生，就是烦心战事，更有改革等事牵绊，从未休息过一刻。

    此时靠在赵无双的胸怀中，听着心跳，享受宁静……

    早在之前李王就说过，他对诸位夫人都有喜欢，但真要说爱意，那便是赵无双最多，因为赵无双时而俏皮时而贤惠，并且她从不拒绝李王，温婉贤惠的同时也懂得勾人心魄，这样的女孩谁见了都会有初恋的感觉，能不喜爱？

    半晌后赵无双才说道：“大王不是问我，若有一天登临帝位，母仪天下那人又该是谁，我有了答案，那便是谁都可以，双儿不争不抢，也不想要，我只求能陪伴大王，共度此生……”

    李王大受触动，自己在阳平一战时收了赵无双，那时候因为系统植入的缘故，赵无双是钦佩李王的，所以不惜献身于他，换来与李师师练舞的本事。

    而因为无双植入身份是穷家女，对很多礼仪都懵懂不堪，在州牧府闹了不少笑话，甚至被大乔嫁祸，不过一切都挺了过来，正是李王的溺爱，让她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第三位王妃，这是连伏寿都没有享受过的殊荣。

    而赵无双也没有前世的争宠，反而倾心李王，愿意平平淡淡白头到老。

    李王感慨道：“得双儿如获至宝，今世便不负人间走上一遭。”

    二人紧紧相拥，就连趴伏着的貂蝉也受触动，握着李王的手紧了紧，都是可怜的女人啊……

    且不管一男二女如何摇曳床头，而李王的战书直直送入虎牢关中，曹操一目十行，便心下大定。

    笑道：“文若，这一隔三月，我这李老弟再次来战书，看来是不甘心失败啊。”

    荀彧接过战书看完，皱眉道：“司空这是何言，我反观李王的战书，透露了不少消息，万望重视。”

    曹操一愣，再看了看战书，疑惑道：“此战书和前几次的如出一辙，我并未看出什么不妥。”

    荀彧摇头道：“如今大年才过，霜雪未化，正是严寒酷冬，李王隐忍三月而不，却在此时下达战书，就让人有些揣测了。”

    曹操心头一动，说道：“文若是说李老弟在酷冬下战书，便是有了万全的把握？”

    荀彧回道：“不一定是万全的把握，就我所知，李王擅长阳谋，他不可能看不到酷冬将会增加攻城的难度，所以他的意图肯定不在攻城上，而结合此前项宇力压猛将罗春，不难想象李王这次是针对项宇而来，而让他能抛弃天时地利的因由在此刻下达战书，整个北方只有两个人能做到。”

    曹操恍然大悟，道：“探马来报，张居正去年就到了大营，那么不出意外是赵子龙到了。”

    荀彧嗯了一声：“恐怕就是这位常胜将军，李王好几次任性李王传出来的词的举动，都与赵云有关。”

    曹操捋了捋胡须，道：“这却是有些麻烦了，昔年我观赵云的武艺，便有无双风采，那时我还感叹李王有蒙天助，能得赵云这些猛将的效力，今夕听闻他更是越了其师童渊，连杨再兴和罗春都自叹不如，也不知项宇能否战胜。”

    荀彧想了想说道：“胜不胜都无所谓，不过司空此次定要应战。”

    曹操愕然道：“这……既然他来势汹汹，兵法有云，避其锋芒攻其不备，为何不等赵子龙盛气消弭，再令项宇应战？”

    荀彧摇头道：“李王放任赵云对敌，虽有万千勇猛，但项宇同样不输天下人，二人相较量，正好能吸引敌我双方的目光，而李王只要稍有松懈，我方兵将便有机可乘。”

    曹操眉头一挑，试探道：“文若话中有话，莫不是有计策助我？”

    荀彧说道：“并非良策，但是可以一试。”

    曹操欣然道：“不管良策还是拙计，只要能马到功成，便是好计，快快讲来。”

    荀彧不置可否，伏身过去，在耳边细细私语了一阵，只把曹操说的心头大动，认为可行。

    也就是次日，冬日迎来了难得的艳阳，在寒冬天带来一丝暖气，似乎昭示着春天也将不远了。

    李王与曹操相约在城下赌斗，未免横生波折，最终还是领了大军前去，不然向上次那样有伏兵藏于暗处，就万事休矣。

    李王为赵云整理了下甲胄，拍着肩膀道：“子龙，此战是历史的一刻，也是打破神话的一战，一定要胜。”

    李王话中有话，项宇是公认的史上第一猛将，力拔山兮，惊世举鼎；而赵云在三国后期也是无敌的存在，长坂坡七进七出，谁敢言勇？可不是史上最璀璨的一战吗，只是赵云并非穿越之人，领会不了李王的意思。

    抱拳道：“大哥权且心安，子龙这便去叫阵，只要那项宇赶来，我便将之擒下，献给大哥作那第一份大礼。”

    李王会心一笑，这周瑜不知道灌的什么汤，让子龙在临战前还不忘劝谏自己暨位称帝，论劝人的本事还是你周瑜牛逼啊。

    说道：“去吧，子龙若是凯旋归来，早先我允诺之事，必然不负所望。”

    赵云抱拳行礼，转而又一一与王守仁、罗春等人见礼，转而才策马离去，胯下正是早先俘虏的李元霸战马，万里云。

    要说当时李王看到万里云的时候还大吃了一惊，这匹马全名叫追风白点万里龙驹马不是后来朱元璋送的一点红，也就是所谓杨广送给他的万里烟云照，不过令人震惊的是这匹马个头矮小，就比普通的战马都要矮一个头，但四蹄招展，健硕有力。

    最重要的是这匹万里云竟然是神驹，有着无双属性的神驹，不过他的属性很奇葩，叫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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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战

﻿    无双属性驮云：必须1o5武力的人才能骑乘，能卸去骑乘者全身重量的2o和受到伤害承受重量的4o。『顶 点 ． Ｘ『Ｓ⒉②

    这些都不够李王惊异莫名，这匹万里龙驹就像特殊人物一样，竟然还有一个特殊的数值，不过这个特殊数值是按照文字的方式诉说的。

    灵活值：驮云卸去骑乘着重量的11o，将转化为灵活值。

    特殊数值倒是不错，可第一个无双属性是不是特别鸡肋，但就是这么鸡肋的坐骑，却能在此战中派上大用，这也是为什么李王听到项宇的无双技能能增加手上重量时，就直接命邺城将万里云送来的原因。

    先来说李元霸的重量，他出世的时候大约在12岁，而且身形也不似常人，就按八十斤来算吧，而他的擂鼓瓮金锤一个就是四百斤，两个就是八百斤，但三国时期的八百斤也就相当后世的五百斤左右，总重量六百斤，2o的重量相当于116点灵活值。

    李元霸那怪物的坐骑能驮着他满山跑，看来全靠这个灵活值在里面起作用，虽说没有别的灵活值来对比，但相对于人物的1oo点数值界限，这116点的灵活值就有点逆天了，可以说李元霸才是他的绝配。

    再来说赵云，他的重量不到16o斤，而盘龙枪也只有五六十斤重，换算下来就后世的2oo斤，只能提升4o点灵活度，此前也让赵云试过，万里云驱使起来并没有李元霸来的灵活，不过此战要依赖无双属性驮云，就交给赵云掌管了。

    赵云一路来到城下，大喝道：“城楼的人听着，早先耳闻此中有奇人项宇，力可千钧，我赵云此生未尝败绩，今日特来求败，何不放人出来迎战？”

    曹操在城头感叹一声，道：“此等猛将却被李王捷足先登，如此气势便是行那天下第一之举，也不知项宇能否得胜。”

    身后的将士沉默不语，由不得他们不服，赵云敢单骑行到吊桥下而不惧，这份豪气就不是他们虽能比拟的，哪怕是一流的典韦和许褚，都只能侧目以对，不能直视锋芒。

    荀彧也有些感慨，道：“赵云与吕布一战，虽有不敌，却也是关乎李王安危，才落了下风，此后先是斩杀绝世猛将李元霸，又力敌罗春而不败，到如今自负天下无敌，可谓风采无双啊。”

    “咯…吱……”

    城楼的厚重声传来，仅仅开了一条小缝，一骑快马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奔腾至斜向上呈75度角的吊桥时，去势不减，竟能踏马而上。

    当冲到顶端时纵身一跃，飞扑向其下的赵云，面对无敌的赵云，也就只有项宇才敢这样随意了吧。

    反观赵云，瞳孔微微一紧，来人打破了常理，飞身空中竟然毫无破绽，无从下手进攻，只能随手抬起盘龙枪，暂时选择了防御。

    “咚！”

    一声炸响在耳边，乌骓马和万里云同为神驹，各有其本事，对撞下竟然都没有退却，而错身间双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那掩饰不住的战火。

    项宇勒马回头，高声道：“赵将军，我在司隶便时常能听见你的威名，刚才一试便知不是那些言负其实的小人，为我此生大敌。”

    赵云横枪勒马，说道：“巨力千钧，这一试却又几分道理，今日但求一败，也免孤独于世。”

    项宇默然点头，在没有遇到赵云前他也是无敌的，面对罗春时也有惜才之心，不过这个惜才跟曹操的不同，他是害怕罗春被自己斩杀后，此生再无一战之人，那便太悲凉了。

    正色道：“同为性情中人，今日一战胜负不论，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越传越远，赵云也听在耳中，会心一笑，转眼策马冲杀上去，势要在今日分出胜负。

    而项宇同样有这个心思，他对罗春是不忍杀，而对赵云则是必须死战，这是对最强者的尊重，也是给自己的交代。

    “杀！”

    暴喝一声，项宇也不再留手，直接施展最强的本事，轰杀在一处。

    一人是力能扛鼎气压万夫的英雄，一人是忠义满名势如开山的豪杰，也许他们前世都没有达到武艺的巅峰，但这一世他们却爆了越前世的巅峰战力。

    项宇手持虎头盘龙戟，乌金甲更是映射阳光，只如那神将下凡。

    赵云手握亮银盘龙枪，赤银甲同样倒映辉芒，好似盖压群魔的仙神。

    都有无双之威，都有无双神驹，一朝猛战，便一不可收拾。

    项宇力劈河山，第一招巨力落下，赵云善使巧劲，抬手便去迎击，手腕稍稍一曲，便由万里云卸去了近半数巨力，令的项宇竟有无力之感，直若卯足劲道挥在了空中。

    “叮咚…项宇无双技能霸王激活，当项宇面对武力1o5点的猛将时，气势每提升一分，武力便提升2点，累积叠加十层，当前提升为第三层，武力提升6点。”

    李王耳边响起系统声，看来早先对阵罗春累积的七层已经快削弱完了，也不知此战后项宇又能增加到几层，至于无双技能霸王还有一条属性是针对1o5点以下的人物，便不再提了。

    “叮咚…赵云无双技能战龙之怒爆：每当赵云处在盛怒猛战之下，将会领悟出长枪的精髓，与其兵器的神化为一体，每次含怒状态暴涨武力十点，持续3个回合，并且动此技能时，每次含怒震慑住对阵将领，都将会被动降低敌将3点武力，其效果随着战龙之怒的削弱而削弱，当前武力提升1o点，未震慑住项宇，削弱效果无法产生。”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错马间又碰了两招，都是五五开的局面，谁也奈何不了谁。

    如果此时论全身武力的话，赵云还要略胜一筹，毕竟战龙之怒直接提升1o点武力，而且作为李王麾下，还有黑石的3点武力增幅，比之项宇高了近1o点。

    不过一力降十会，赵云虽然在此前斩杀了拥有无双猛力的李元霸，但那是有宇文成都和冉闵的帮助，此时独斗项宇，这十点武力的差距就被力量拉低了，不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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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双双被克制

﻿    而项宇还有霸王气势和力有千钧，如果拖得太久，将会越加不利于赵云。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身由心动，赵云使巧，旋身避开盘龙戟的攻势，手中长枪宛如活了过来，竟如同在手心窜动，眨眼间赵云就握住了末端，枪身轰向项宇，想要趁他收力不住，一击建功。

    但项宇岂是常人可比，虽是巨力进攻被避开，但反用更大的力气将其收回，正好赶在赵云盘龙枪攻势前一刻回放。

    兵刃同时一颤，出刺耳的嗡鸣声，也就是这二人还能安然无恙，换作一流武将来握枪，恐怕虎口迸裂都是小事，这回震之力足够将骨头震碎了。

    赵云一击未果并没有慌乱，反而收手卸去大部分力，顺势让长枪靠在左肩上，肉眼难见的一挺肩膀，长枪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了，这一下项宇是真的没有预料到，根本来不及防御。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平地而起，场面诡异的安静了下来，项宇的右手抓在枪刃和枪身的结合处，血液慢慢滴落，憾猛的项宇竟单手抓住了赵云全力一击，虽然负了伤，但并没有伤到要害，对整体战力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了。

    咧嘴一笑，却是把正面城头的人都看呆了，这项宇挨了全力一击莫非变傻了不成，竟然还能笑？

    但项宇就是这么任性，老子笑了你奈我何？

    其实也不怪别人看不透彻，此时除了项宇，就只有赵云明白处境了。

    他不是不想收回盘龙枪，但项宇单手握住枪刃不放，就像是被铁钳夹着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而且最让赵云寒的是，此刻项宇正在将盘龙戟交换到左手，恐怕等一切完毕，就会迎来一波猛攻。

    但赵云有些渗然不假，却并无惧意，此时左手挽动，那悬挂在战马一侧的白鹿剑就出了鞘，森寒的剑刃银光闪闪，翻转间更比这冬日的气候还要严寒。

    项宇重瞳一缩，自己还想着用暴力直接解决这场战斗，但看赵云左手握剑的姿势，恐怕跟他的枪法也差不了几分。

    但一切都准备就绪，哪能退却，盘龙戟握在手心，自下向上一挑，直攻向赵云的右手。

    项宇这也是知道暂时无法斩杀赵云，所以才出此下策，先打算挑飞赵云握着的长枪，所谓一寸长一寸强，盘龙戟再对敌白鹿剑，就会轻松不少。

    这也是为什么唐朝以后很少有猛将的原因，唐朝以前的战事，大多是相互冲杀，长兵器用的最多，而三国这时候几乎人人都会使枪，想想双方驱使战马对冲，能有几人存活？

    而唐朝以后的战事，因为科技的进步，战役打的也变化多端，所以很少有真个上战场冲杀的将领，这就是唐朝以前的一流猛将比后世多的原因。

    最直接的先例就是上次王寅赶马去救张布，他与敌将的战马撞到一处，若非有着顶尖的武力，恐怕已经只留下尸体了，纵然如此也是落了个重伤，花费了很久才修养好。

    画面转回来，这时候盘龙戟已经栖身而来，呼呼风声清晰可闻。

    而赵云左手灵活摆动，同样是自下而上，仿佛经过了精准的测量，剑刃正好击在盘龙戟的身上，向上击偏了不少距离。

    稍有偏差的盘龙戟贴着手肘划过，赵云临危不乱，双腿在马镫上使劲，整个身体横飞起来，一把将白鹿剑归入剑鞘，转而飞握紧盘龙枪柄，扭身在空中转了两圈。

    吃痛下项宇哪敢不放手，终是被赵云脱出了掌控，不过还好赵云这一旋身，那万里云已经冲向了前方，其本身则跌落在地上。

    就在众人都以为赵云输了一筹的时候，万里云却似也明白战局，转而身形矮了一矮，侧身划过地面，阻止了前行的趋势。

    “好畜生！”

    赵云暗赞了一句，进而压住长枪，突然飞身向前，正好从项宇无法企及的身侧划过，并且不忘抬手一拳轰在乌骓马的屁股上，继而身躯正好落在万里云的马背……

    乌骓马吃痛下长嘶一声，一个踉跄险些栽倒，不过项宇巨力勒紧缰绳，倒是止住了趋势……

    这一次却是赵云胜了一筹，并州军的方向大声高呼，为赵云喝彩，而城头的将士也看得过瘾，虽然是不同的阵营，但赵云这一连串水到渠成的攻守，却深深折服了他们。

    二人远远对望了一眼，项宇扯下一块红布，草草给手上包扎了一道，进而驱马向前，不一言。

    而赵云则低吼一声来得好，再次扑杀上去，转眼又是十招过去，却你不能奈何我，我也不能胜过你，身临其境的人还不觉得，倒把城上城下双方的人马看得心惊肉跳，谁都明白，换作自己在场上，一招也撑不过去。

    项宇也是有苦说不出，他每一招携带的巨力打上去，却在最后总有股淡淡的无力感，万里云的秘密只有李王知道，所以纵是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其中蹊跷。

    4o的巨力削弱，加上项宇数百斤的劲道，那每一次都有百斤巨力被消弭无形，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哪怕是他十回合便能提升3o斤劲道，但接近一半的力气都被化开了，形同没有，这也就极大的限制了项宇。

    “给我开！”

    赵云怒吼一声，他对阵杀敌几乎不说话，这次显然是最危险的时候。

    只见项宇一招横扫，直奔赵云下盘，盘龙戟来势汹汹，赵云也不能懈怠，转手挑动长枪，迎了上去，就要将其磕开，选择了硬碰硬。

    “砰…”

    闷响过后，双方都没讨着好，各自错马回身，藏有后招。

    一连又是三记杀招，正因为二人都是扭身却不回马，对来势的判断低了不少，双双被割破战甲，血迹斑斑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

    赵云在伤口上轻抚一道，从效力李王以来，自己可从未受过伤，哪怕是身陷完颜宗弼的大军，也能全身而退，今时今日，却被一个名为项宇的人，克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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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荥阳的蹊跷

﻿    相比较赵云，这时候项宇有些怀疑起来，虽说赵云的枪法确实精湛，但也不至于使得自己出现无力感，实在看不透其中因由啊。顶点 』．』Ｘ』Ｓ⒉②

    二人再次扑杀到一处，那股无力感仍旧存在，令得项宇心里有些沉重，还道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战够了二十回合，至此五十合已然过去，项宇增加的巨力已经达到了15o斤，但被万里云削弱了6o斤，就没有想想中效果明显了。

    其实从前面项宇就生了变化，这种变化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只有李王经过系统播报，才能明白这种变化的重要。

    项宇前三十招确实有霸王气势，无双技能霸王也拔高到了第六层，也就是增加了足足12点武力，可后二十回合连降三层，回归了初始的三层，这样的变化直接作用于武力，所以项宇并没有察觉。

    而李王深深明白这样的变化会带来怎样的效果，并且也在心头思虑，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纵然李王智力一流，也不能明白项宇所想，毕竟手上的劲道削弱，外人是看不出来的，就连身在其中的赵云也不能察觉。

    又是十招过去，手上劲道再次拔高18斤，项宇每次卯足了劲的杀招，落在赵云身前时，便直接被无形的力量消弭了小半，任谁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都会慌乱，还好的是项宇心态不错，只是气势受到了影响，其他方面一如既往的霸气侧漏。

    二人一连攻杀了近百招，谁都奈何不了谁，这已经是越了罗春第一次对敌的七十招，刷新了众人的眼界。

    项宇和赵云此时衣不蔽体，那被划得斑斑驳驳的甲胄早已不知去处，赤着胸膛战够了一百招。

    这时候项宇被那股无力感弄的不上不下，虚晃一招便脱出了赵云的攻击范围。

    凝重道：“赵子龙，今日你我战够百招，甲胄残破，何不等明日挑选一具上等的甲胄，届时再拼杀一番，分出个胜负。”

    赵云手臂有些麻，只有他和项宇知道，赵云在武艺上的确要差一点，虽然被卸去了大部分巨力，但项宇本身气力并不输曾经的李元霸，只是没有擂鼓瓮金锤那样笨拙的兵器而已。

    朗声道：“如此也好，明日再战，我必生擒你。”

    二人不再说话，各自拨马回营。

    只是局外人看不透战局，李王方认为是赵云胜了一筹，却不知项宇确实要强许多，之所以久战不下，乃是顾虑那莫名其妙消失的力道，这才削弱了霸王气势，武力直线下降了整整1o点，但纵是如此，项宇仍旧处于上风，不过其中端倪就只有二人能明白。

    各自的将士迎接本方那人，不多时便向大营回返，经过了这一次大战，双方虽然都没有开启无双战气，但险死还生，自然要商议下一次厮杀的细节，以免出了差错。

    荥阳的城墙很雄壮，虽比不上洛阳和长安，但在整个中原，也是少有的防御顶尖的城池，说到底它作为虎牢关毗邻的要塞，南北呼应，自然会雄壮一些。

    张辽接到守将来报，说是有逃兵想要进入城池，便放下手中事务，急忙朝城头赶去。

    当来到城头时，果真如守将所讲，此时城下已有数百人簇拥，都穿着并州军的甲胄，一个个灰头土脸，不似作假。

    而远处依稀可见，还有不少零散的兵卒向这便奔逃，那惶惶不可终日的步伐，似乎都在预示着什么。

    张辽清了清嗓子，说道：“城下何人主事，出来一问，等言明经过曲折，我再放尔等入城。”

    城下的兵卒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没有人回应张辽。

    不过这一来反倒是安了张辽的心，要是有人出来应答，那才是有鬼。

    张辽继续说道：“我马上放下吊篮，尔等挑选一个清楚经过的兄弟上来，等我了解了事情经过，再考虑后事。”

    话音落下，张辽挥手命人去安排，并在暗中使了个颜色，那副将心领神会，下去安排弓箭手前来，只要下方人马有异动，便是弓矢落下。

    不多久就有数千弓箭手上的城来，每三人驻守一个城垛，将身形埋在后面，眼神则死死盯着张辽，只要他一声令下，便叫城下那些人有来无回。

    这时候几个兵卒搬来绞索，将一个只够一人战立的吊篮落下，而经过了这一短时间，城下的兵卒已有一千人左右了，远处更有不少人马在赶来，其中一支足有四五百人，远远看去就是一个眼球大小的黑点。

    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被吊了上来，目测不过十六岁，汉末中原平均年龄在1828之间，这也就是战祸带来的悲哀，别看那些将士都能活到七八十岁，要是没有战火的侵蚀，我能在这个未污染的世界活一百年……

    这个兵卒愣在原地，刚落在城头就有数百上千的眼睛落在身上，是个人都会紧张，张辽倒也没为难他。

    说道：“不用紧张，只要你们没有问题，便是我军的兄弟，验明身份后我便安排你们吃饭。”

    那人这才稍稍心安，抱拳道：“恕小的眼拙，不知将军是何人？”

    张辽毫不在意，自己并没有身披银甲，只能通过旗号能证明是李王麾下将领，但是谁就不清楚了。

    “我是南路都督麾下八部将的张辽，小兄弟无须多虑。”

    那人恍然，抱拳道：“原来是张将军当面，小的见过将军……”

    刚要拜倒，却被张辽一把抓住，顿时心头一凛，但毕竟只是一种错觉，没有表露出来，心头稍稍定了定神。

    笑道：“繁琐的礼节就不需要了，先验明身份吧。”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将军，我本是并州军上党部人马，两年前曾跟随安南将军驻守阳山，之后因为曹操来袭的缘故，被抽调回上党驻防，去岁因为北王征伐虎牢关，因此被征调前来此地，这是我的兵器，上面有我的名姓和籍贯……”

    张辽仔细看了一阵，现并没有什么错漏，正要交还给兵卒，却暮然在心底一沉，手感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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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将计就计

﻿    并州出产的兵器，只要是佩剑佩刀一类的，都会在刀刃使用一部分精铁，这把佩剑是符合的，但整个兵器都使用精铁来打造，只能是一部数百人的将领才能配备。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这把佩刀的刀柄处入手冰凉，显然是全身精铁铸造，而眼前这个兵卒却身披皮甲，分明就是一个普通兵卒，根本没有资格使用这样的兵刃。

    定了定神，张辽笑道：“我归属北王麾下，对并州兵刃的了解不少，身份上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兄弟们何故逃散？”

    那兵卒松了口气，行礼道：“今日本是北王约战之日，但曹操却设有伏兵，将我等冲散，北王无奈下只能命大军分头撤退，我们这一支正好往荥阳逃散，而另外还有两路是往不同方向去了。”

    张辽恩了一声，道：“为难兄弟们了，这样，我命人先放你下城去，你帮助维护一下秩序，稍后我便安排兵将为兄弟们打开城门，生火造饭。”

    那人欣然应诺：“那就劳烦了，我代弟兄们感谢张将军收留之恩。”

    吊篮缓缓落下，张辽的副将抱拳道：“将军，既然身份可以确定，何不即刻迎将士们入城，否则拖得越久，难免没有敌军追击的人马前来。”

    张辽罢手道：“这群人不是我等的弟兄，此人说话井井有条，看似慌乱却内表镇定，刚才我去扶他起身，从脉象上看竟然没有任何波动，一般逃命的人都会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那脉象会显得杂乱不堪，而此人脉象平稳，便让我起了疑心。”

    张辽对脉象都有些了解，虽然不能诊断病症，但应对一些慌乱的脉象还是能判断的。

    副将抱拳道：“但此人若是前来诈城的敌军人马，心跳肯定会急促的，又怎会……”

    张辽恩了一声，斜眼看了下远处，道：“所以这个人应该有些身份，他的心态古井无波，至少也是老兵了，应该是曹军未免我等起疑，这才派遣此人做出头鸟，你附耳过来，即刻下去安排……”

    二人悉悉索索的商议了一阵，便定下了如何处置这批人，就目前来看，后面的人马恐怕还有很大一部分，粗略估计至少在五千人以上，而城下此时才三千人左右，还可以稍等一会儿，也好一网打尽。

    接连有好几拨人马前来，最少的都有两三百人，这也终于将城下人数提升到了五千出头。

    副将跑了回来，抱拳道：“将军，全部都准备妥当了，另外早先征召的一万义勇之人也换上并州甲胄了，不知下一步该如何？”

    张辽凝视着前方说道：“开城门，带城下的人去大营，埋伏的人马要记住，千万不能在城内外没有相互呼应的时候惊扰敌军，我亲自率三万人出城。”

    副将一愣，皱眉道：“敌军有备而来，张将军怎能以身犯险，何况三万人出征，会不会惊扰到那些人？”

    张辽罢手道：“敌军诈城而来，我故意留下一万人马于眼前，抽调一万义勇混杂在大军中，这样我原本四万的大军便换成了五万，敌军见我三万人出城，必然不敢来犯，城内表面的一万兵马容易使敌军贪婪，能引出更大的贼，到时候你依计行事，我自然会回返来援。”

    副将只好压下心头的疑惑，按照张辽吩咐的去做。

    不多时城门缓缓开启，门前数千曹军同时收紧，那握着兵器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但显然他们不敢在此时动手，在有心人的喝止下，各个又换回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张辽一马当先，身后旌旗招展，便是混杂了义勇之人的三万人马。

    早先上得城头那小兵迎了上来，疑惑道：“张将军何故领大军出城，莫非仍旧信不过我等？”

    张辽马鞭一挥，笑道：“已经验明了身份，诸位无需添忧，只是荥阳作为北王中军护翼，此时被曹操冲击，正该由我军前往支援，至此城内驻军不过万人，尔等用完了饭后好生休息，明日便划归守城兵将，由我副将统一照看，如何？”

    那小兵心头喜，面上却恭敬道：“张将军且自去，我等本就是并州将士，防卫荥阳无可厚非，不用明日，今日就可划归所治。”

    张辽笑了声没再说话，领着大军走出城墙范围，越行越远，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而后方张辽的副将跟随而来，身后一千余将士挨个清点城外人马，登记名姓，也好统一调配……

    这时候一个兵卒俯在早前那小兵的耳边，说道：“中郎将，张辽已经远去，何不直接冲杀一番，这千余人马定然措手不及，等杀上城头夺了控制权，便可拿下荥阳，何须与他人分功绩？”

    小兵为不可闻的罢手，道：“并州军多憾猛，难保我等冲杀不会引起大军注意，荀先生命我们里应外合，自有他的道理，休要再胡言乱语。”

    那人讪笑一声，悻悻地退了下去，不敢再妄言。

    等人数清点完后，李典混在人群中，接受张辽副将的调配，向大营走去……

    一骑快马绝尘而来，行至李王的大营翻身而下，眼神中的慌张毫不掩饰，就要往大营冲去。

    门前的兵卒赶忙拦住，说道：“通报你的名姓，否则胡乱冲撞大营，将视为敌军斩杀。”

    那人急忙走了两步，说：“这位兄弟，我乃是荥阳所部张辽将军麾下探马，今日敌军突然来犯，必须尽早通禀北王，也好早作支援。”

    那兵卒呆了呆，转而说道：“你跟我来。”

    确定了此人没有凶器，二人才向里面走去，又经过了重重审核，才带入了帅帐。

    “大王，门外有一个自称是张辽麾下的兵卒求见。”

    张辽？莫非是荥阳除了什么变故？

    李王大手一挥，道：“带上来。”

    那人慢慢走了上来，抱拳道：“荥阳所部，张将军亲卫杨游叩见北王殿下。”

    李王摆弄着毛笔，问道：“说吧，怎么回事，听通传，你是赶马而来，莫非荥阳有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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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互有准备

﻿    那兵卒清了清嗓子，抱拳道：“大王，今晨荥阳城外6续出现了近万人的兵马，看穿着乃是并州军独有的布甲，张将军验明了身份，便统一收纳入城内，如今也有三四个时辰过去，特命我前来问询。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心头一惊，身子不由得直了起来，微怒道：“荒唐，我军兵马尚有十余万，曹孟德再凶悍也不能逼得我军退散，张辽误我啊。”

    那兵卒吓得一缩脖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候一旁的王守仁凝眉而出，抱拳道：“大王，大路有霜，战马难行，从只言片语可以判断，这支人马恐怕是敌军所有，其举止必然有深意，何不命此人即刻回返荥阳，暗中让张将军控制住这些人，套问消息，也好将计就计。”

    李王心头一动，诧异的看了眼王守仁，点头道：“就依都督所言，你叫杨游对吗，消息是你带来的，就麻烦你再走一趟，等解了荥阳危局，记你一功，如何？”

    那人忙抱拳道：“未免生事，小的这便拍马赶回荥阳，密见张将军。”

    李王挥了挥手，示意他自行离去，等走远了才问道：“若是敌军有备而来，荥阳危矣，阳明暗示我将此人支开，可有深意？”

    王守仁起身道：“大王，此人形态举止倒不似有假，可荥阳城高墙厚，天寒地冻难于攻城，敌军仅靠这不到一万的人马，如何取五倍于自己的荥阳？所以如果此人所讲为真，只能是巧取，不可能明抢。”

    李王自然也想到了这个方面，说道：“我也知其意，里应外合便是大善，我打算派一支人马前去走一遭，也免得荥阳的将士苦无支援。”

    王守仁想了下道：“此举可行，不过今日不能出军，应该徐徐而进，正所谓步步为营，才能尽善尽美。”

    李王恩了一声，道：“就由王双领一万人马去支援，未免敌军有人在城外游走，当徐徐慢图，明日一早再出。”

    王双抱拳出列道：“末将尊令。”

    ……

    时间慢慢流逝，杨游拍马回返荥阳，但却并没有入城，而是在十余里外的一处密林边打望了一阵，转而扎头进去。

    不多时就与一个蛮勇的汉子会合了，黑暗难视，不过从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不难判断，这里面的人可不少。

    汉子问道：“杨游，你是并州人士，可有被李王察觉破绽？”

    杨游抱拳道：“将军放心，李王并无多疑，而且命我快马回返荥阳，告知张辽城内并非本方将士。”

    汉子嘿笑一声：“多此一举，天寒地冻的，山林间尤为冰凉，等将士们休息一会儿，明日一早我等就入城吧，荀大人果真有谋，诈出了张辽不说，这荥阳的人马也半数换为我军将士了，只是为难了于禁将军，恐怕得不到半点功绩了。”

    二人相顾一笑，原来荀彧对曹操讲的计策，正是巧取荥阳，并引出敌军来削弱李王本军的人马。

    如今就乐进看来，这取下荥阳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更远处埋伏的于禁恐怕就不能遇到李王的支援了，这一遭他算是取不了功绩了。

    但他们二人终究不是智将，没有察觉张辽的人马直如人间蒸，消失在人前。

    天色还没有将亮，黑暗中乐进率领一万将士趴在荥阳城外，按照约定的时辰，已经相差不多了。

    继续掩饰了一段时间，城头三道火光明灭不定，其中两道闪了一下就灭了，而最后一道却一直未曾被扑灭。

    “两暗一明，是李将军约定的暗号，将军，我等可以出击了。”

    乐进却挥了挥手，说道：“先不慌，吊桥落下还得一段时间，先派遣一支兵马过去，叩开城门，我们等候一时半刻再过去，以免横生波折。”

    乐进作为攻城的高手，对一些细节的把握很到位，其个人武艺也就差一步能达到一流，是曹操极为信赖的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行八百人在黑暗中前行，不多时就来到吊桥前，此时吊桥已经落下一半，众人的嗓子眼都提了上来，不过还好没有变故，吊桥顺利落下。

    八百人的头领冲远处招了招手，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看到没有，转身向城门走去。

    为了避免引起变数，城门暂时只打开了一条缝，只够三人并肩而入，李典踩着脚下的尸体，立在城头，左右调派人马去监视大营，那里还有他们三千余弟兄，打算等乐进入城后就突然哗变，打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黑暗中数百个民居中藏满了手提利刃的兵将，这些都是王守仁的旧部，参与了攻伐青州的战事，战力和军容素质都不是新兵能比的。

    一个人伏在窗口看着城头的动向，副将按照张辽所说，已经成功将一万将士掩饰了身形，此时就等乐进入套，便可以收网了。

    一个个曹军兵卒从城门走了出来，副将身边的人员有些紧张，问道：“敌军已经进来了不少人，将军，是否不用再等了？”

    副将蹙眉道：“敌军人马不知道有多少人，若是贸然出击，恐怕不能全歼敌军。”

    那人握紧了大刀，说道：“敌军人马确实不知有多少，若是太多了，恐怕凭我军两万人马，会吃大亏。”

    副将就是这点有些犹豫，如果敌军鱼贯而入，合城内敌军过了一万人，就有些难办了，毕竟巷道狭窄，厮杀间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的性命牵涉进来。

    犹豫了一阵说道：“不等了，你去命大营的一万将士砍杀敌军，若有俘虏，切勿害了性命。”

    那人抱拳应是，几个起落消失在黑暗中。

    鸟鸣声响彻黑夜，一个个早有准备的兵卒扑杀出来，向着城头奔去，第一件事就是夺回城头的控制权。

    厮杀声响了起来，城门处的八百军士顿时慌乱了，竟被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兵将唬住，慌乱时才记起要反抗。

    但已经有些迟了，战刀无情，一个个曹军兵卒倒在血泊中，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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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被吓了一跳

﻿    厮杀声连成一片，城头的李典已有警觉，心下大惊，吼道：“敌军察觉了我等的意图，立刻点火为号，让乐进前来救援。』顶点』．『Ｘ Ｓ⒉②”

    话音落下，李典铮的一声抽出佩剑，虎扑而下，向着往城头拼杀的将士杀奔过去，身后带领的人马也不少，但相对于张辽副将所有的一万人马，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厮杀声传的远，乐进自然也听到了，而城头举火的信号也看在眼底，咯噔一声，就知道荥阳城内出了变故。

    怒吼道：“弟兄们，随我杀奔荥阳救援李将军，斩将最多者，记头功。”

    将士们轰然应诺，里应外合，倒是让城内的张辽军猜不透敌军人马几何。

    喊杀间，血肉翻飞，残肢断臂多不胜数，也不知谁点燃了房舍，一时间火光冲天，惊醒了无数熟睡的百姓。

    更远处三十里外的张辽也察觉了异常，凝视着被火光映射的天空，久久出神。

    身边的亲卫抱拳道：“将军，看方向和火光，应该是荥阳城内传来，我军何时回返？”

    张辽摇头道：“我已经布置好了后事，凭那些装扮成我军降卒的人马，还不能引起慌乱，曹军也不傻，自然不会安排这么点人冲击荥阳，所以我才装作驰援中牟，此时应该没有大碍。”

    亲卫仍旧有些不放心：“可敌军有意为之，后招必然层出不穷，这四野也没有敌军踪迹，何不早点回援荥阳。”

    张辽想了一阵，也觉得这样虽然饱受一点，但也可行，毕竟荥阳作为监视虎牢关的要塞，不能出差错，宁愿不求杀敌，也要保证荥阳的安全。

    挥手道：“好吧，不用等天亮了，我们连夜回援荥阳。”

    大军缓缓开动，若在平日，这三十里路也就是不到一个时辰的路途，只是天寒地冻，又加上黑夜难走，恐怕会拖到两个时辰。

    走了能有半个时辰，荥阳方向的火光越来越大，也不知分出胜负没有，不过这也说明敌军有了准备，不然凭借城内的五千人马，是翻不起浪花的。

    “放箭！！”

    就在张辽胡思乱想的时候，黑暗中却响起一声暴喝，飞失顿时如一道巨网，照着将士们的头颅落下。

    措不及防下哪里能组织有效的防御，不少将士惨叫着躲避箭雨，但都无济于事，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下，血液缓缓流进泥土里，成了一副惨烈的画面。

    张辽劈开几支箭矢，怒吼道：“敌军有埋伏，黑夜中箭矢不能集中打击，诸位就近围拢，寻找掩藏的地方，本部将士随我前去冲阵。”

    随着话音传达，将士们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些人马瞬间呼啦着抱成一团，而张辽的一千余亲卫加上一些靠拢的将士，足有四五千人向箭矢的来向杀了过去。

    于禁已经命人点起了火把，顿时被敌军人马吓了一跳，这茫茫当当一片人头，恐怕至少都有三万人吧。

    但木已成舟，道路难行，已然没有退路了。

    “弓箭手继续射杀敌军，不要让敌军过快靠拢，其余将士做好交战的准备，避免阵型被冲散。”

    冷兵器时代，阵型被冲散，就意味着大部分将士的士气会急下滑，同时也会造成没有主心骨，而被分批蚕食的地步，所以于禁这道命令一下，便得到了响应。

    作为曹操麾下中后期都有名的将领，于禁的统率也接近一流，但他面对的是统率和武力都在一流的张辽，加上本军人马的不足，如果没有意外，将会慢慢被剿灭。

    事实也是如此，张辽军除了一开始被埋伏显露了惊慌后，慢慢就接管了控制战局的权利，此时领兵冲杀，无所畏惧。

    数千人率先与大军接触了，与排在前头的枪步兵交锋，弓箭手不敢贸然打击，以免伤了本军将士的性命，只能选择抛射，打击更远处还没来得及抱团的人马。

    大军厮杀最要人命，大规模混账造成的伤亡也是无比的巨大，这就不像双方有备而来了，那种情况双方都有计划，自然会将将士的性命放在第一要务，所以一场战打下来也死不了多少人。

    可现在不同，这种遭遇战就是拼人命的时候，谁不想活下来？所以他们只能拿命来拼，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敌人的战刀割破喉咙。

    短短半个时辰，倒下的人数就达到了四五千人，而真正的战事才刚刚开始，因为张辽后军人马缓了一缓，也彻底投入了战场，总算是将战局搬回了一程。

    “杀。”

    杀红了眼的人胡乱喊叫，只要穿着敌军将士甲胄的人马，只管挥刀便是，于禁心寒的看着一个个弟兄们倒下，心如刀割啊。

    原本他按照荀彧的吩咐，是在这里埋伏李王的援军的，从他的分析来说，李王最多会派遣一两万人马前来，可这支军队足有三万出头，看得他心底寒。

    量荀彧智力一流，也没有算到他无心之举，却被张辽看出了破绽。

    当时虎牢关中有不少收缴的并州军辎重，其中经过精挑细选，最后选出了李典提供的那把兵刃，上面的籍贯名姓都没有差错，正是因为荀彧挑选的时候，下意识选择了最精良的那把，却被张辽看出了端倪，普通兵卒是不可能使用通体精铁的兵刃，只能是将领才能有幸使用。

    而两种兵刃的差别很难看出，因为刀柄处有莽绳编织，只有常常使用这类兵刃的将领才能触手辨别，这也是百密一疏啊。

    成功率军回返，但张辽的智力不算高，怎会算到荀彧会有后招，这也是阴差阳错的交锋。

    他本打算由副将露出破绽，引出城外埋伏的敌军大军，再等天一亮，就回返扑杀，虽然此举确实将埋伏的乐进引了出来，却不曾想到更远处竟然还有一支伏兵，无比的巧合啊，不然明日一早王双领军前来，凭那一万人马，恐怕就真的会中计了。

    荀彧仅差郭嘉智力1点，而且他同刘基是一个类型，是极有大局观的，但此时却因为一个细小的失误，导致本军向失利的方向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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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得见援军

﻿    大战持续到天亮还没结束，但张辽军逐步控制了战事的走向，双方都没有支援，死战下人数急剧锐减。顶点』』．』ＸＳ⒉②

    于禁混在乱军中已经慌了神，但调配大军仍旧不乱，此时一声令下，亲卫就将命令传到四方。

    撤退需要莫大的勇气，因为这两个字就预示着本军败了，但于禁没有其他办法，本是为了埋伏李王的伏兵，却未想到，竟和张辽用来诱敌的中军遭遇。

    能逃离战场的人马四散奔逃，不能逃离的也选择了投降，至此战局才趋于落幕，以张辽军略胜一筹而结束，将士们并没有喜悦，因为那地上躺着的无数尸体，有一半都是曾经朝夕相处的兄弟。

    “报…张将军，由东面而来一支人马，大约在一万人左右，从旗号来看，似乎是中军旗下王双将军本部人马。”

    张辽心头一动，看来李王也接到了消息，这才冒着天寒地冻，前来支援。

    说道：“我军虽胜，但也是自损八百，命全军进入防御状态，你领些人去接触来人，若是敌军人马，及时通传全军，若是确定是本军援军，只管带过来便是。”

    “是。”探马抱拳离去，与王双所部联络。

    不多时又有探马来报：“张将军，已经交换了身份，并无异常，能确定是王双将军本部军士，后面的兄弟已经去领他们前来了。”

    张辽这才松了口气，下令道：“本军人马仍旧不可松懈，其余人随我前去迎接。”

    一行人走了数里路，终是和王双照面了，二人虽然没有交集，但同在牧野呆过，相互也有些公事上的来往。

    “哈哈哈，张将军果真神勇善战，观此地依稀有交战的痕迹，想来是大胜了一场。”

    张辽抱拳道：“王将军说笑了，略有小胜，却放走了敌将于禁，当不得如此一说。”

    王双不置可否，二人并肩向前，说道：“大王忧心荥阳有失，这便命我前来支援，如今一看，倒是叫张将军都处理完毕，也没我什么事情了。”

    张辽却并不认同，说道：“我军突然遭遇曹军人马，想来是早有算计，如今荥阳久无消息传来，我军将士又战了一场，有些力竭，还得劳烦王将军走一趟荥阳，也免得出了变故。”

    王双吸了口气，抱拳道：“荥阳不能有失，那张将军就留下打扫战场，由我领本军人马支援荥阳。”

    张辽抱拳道：“战局千变万化，还望王将军即刻启程，等点明了人马损失，我会赶马前来汇合。”

    王双同样抱拳不放：“事不宜迟，我这便过去，告辞。”

    “告辞。”

    匆匆路过战场，王双的眉头紧皱不松，从血迹斑斑的土地看来，张辽经历的苦战可不简单啊，在狭窄的山路间牵涉五万人的大战，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战啊。

    不过也没有多想，毕竟二人虽然阵营相同，却不归属同样的集团。

    而张辽目送王双离去，确实暗松了一口气，张辽为人忠直，此刻自己贸然领军出城，已经是不尊北王的将令了，虽然攻其不备，胜了曹军，但苦果种下，也不知李王是会选择容忍还是责怪……

    至于让王双前去荥阳支援，也是张辽有心让出一番功绩给他，毕竟王守仁现在要拥立李王为帝，自己为下就不能锋芒毕露，只有等王守仁崛起，自己才能跟随而上，所以张辽才选择分出功绩给王双，而不是独揽全场功绩。

    此时的荥阳仍旧在交战，双方经历了数个时辰的交锋，还没能分出胜负。

    按说荥阳交战的人马不多，可为何却久战不下，原来李典察觉了不对劲，早早占据了城头作掩护，而大营的曹军先一步出手，造成了不小的混乱，这才给张辽军带来了麻烦。

    而且城外乐进领兵支援，已经占据了城门不放，他也算聪明，知道突然冲进城内肯定会扩大伤亡，所以只是霸占了城门，张辽的副将焦急下命人两头冲击，却苦无战果，只能陷入胶着状态。

    不过乐进等人也有希冀，便是在心底希望于禁的大军能早日来援，本军的战火被三十里外的张辽现了，可三十里外的战事却没能被他们察觉，注定是梦幻泡影罢了。

    副将早先就命人去城内征召义勇前来御敌，可百姓们听闻喊杀声，一个个闭门不出，直至此时，也仅仅征召了不到一千人，形同于无。

    副将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继续命人点燃无人居住的房舍，同样他也在希望，希望张辽能通过火光，判断荥阳的危局，早点回援。

    还别说这副将虽然各方面数据都不高，但心理素质不错，指挥大军左右开弓，还不忘后方固守，也是一个能驻守一郡的人才。

    这一次王双来援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来到了荥阳城外，此处火光冲天，喊杀声也连成一片，依稀能看到数千人马围拢在城门处，但不知其意。

    王双策马而出，吼道：“兄弟们，敌军围拢了荥阳，刻不容缓，随我杀奔支援。”

    将士们轰然应诺，正好被城头城下的曹军听见，顿时心头一沉，从喊杀声来看，这支一万人的兵马是并州军无疑。

    再没有顾虑，双方一刻后便交锋在一起，这时候城门并不宽，乐进的人马根本不得回防，只能被动迎战，哭喊声响了起来，人在绝望的时候，都会如此。

    “杀！”

    王双一骑当先，最先撕裂了城门处的人马，面对重重敌军，面不改色，也够他有自傲的本钱，年纪轻轻就达到了一流水平，在并州军中的呼声也不低，相对于同为小将的魏延、陈到等人，王双更受李王看好。

    副将虽然不知道城门后的变故，但敌军的慌乱和后方熟悉的喊杀声尽收眼底，脸上喜色一闪，便被笃定所代替。

    吼道：“兄弟们，援军来了，随我攻杀城门，迎接援军。”

    战场就是这样，某一个消息便能拔高士气，正如王双来援，这些兵卒一个个都疯了，双目血红，扑杀更为果断，一个个悍不畏死，就连乐进看在眼里都有些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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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曹操怒训于禁

﻿    场面逐渐被并州军收回，城头的李典不敢抛却居高而守的优势，暗自着急不已。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乐进更是有苦说不出，本军占据城门，以作固守，可随后等来的不是于禁的人马，反而是并州军，就有些令人绝望了，这时候每一分都有将士倒下，这个打击足够沉重。

    乐进怒喝一声，擒贼先擒王，这时候哪里还能去管占据城门了，凭借88点的武力，一马当先，在亲卫的护佑下，顺利攻杀到副将的不远处。

    “贼子休走，吃某一刀。”

    副将被狰狞的面目吓了一跳，哪里敢直撄锋芒，匆忙回想跑，但却不及乐进刻意追杀，后背避无可避，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顿时血珠混在一起，流了下来，直接栽倒在地上。

    乐进见副将还能动，抬起大刀再次攻了上去，含怒一击，这一下要是挨中了，不死也得半残。

    “将军快走。”

    一声惊呼传来，一个亲卫飞扑而下，正好挡在副将身前，受了这一刀，再无生还的可能。

    就这一个空挡，亲卫们迎了上来，将副将保护起来，向后退却。

    副将忍着剧痛，双目充血，怒吼道：“让我杀了此僚，为弟兄们报仇雪恨！！”

    身旁的亲卫赶忙拦住，劝道：“请将军稍安勿躁，如今敌军负隅顽抗，便可以没有我等的性命，但将军乃是我等的主心骨，并有张将军将令在身，切不可出半点差池。”

    乐进仍旧在乱军中逞凶，副将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真想扑过去厮杀，可自己全盛也不是对手，更何况现在自己受了重伤。

    暗自可惜的乐进稍稍退却了几步，自己赶马而来，没有一流的武力也是险象环生，想在乱军中游刃有余，除非一些造诣极高的人，就乐进的武艺，还不能做到。

    这时候后方已经彻底乱了，不少曹军的人马向城内拥挤，而城内的人马同样想要后退，你推我搡难免有踩踏，就死在自己人马脚下的将士也不少，这也让他们更加慌乱了起来。

    王双乘胜追击，领着大军步步紧逼，成功将敌军逼入瓮城后，便开始排兵布阵，安排兵将左右出击，争取短时间结束战事。

    乐进左冲右突，终于是意识到了难改战局，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在血泊中，睚眦欲裂，那股挫败和无力感使得双手微颤，“当啷”一声，战刀落在了地上……

    “我等投降……”

    撤退需要勇气，投降则需要更大的勇气，乐进满目热泪，他是为了这成千上万的将士而降。

    “止战！”

    王双抬起长枪，示意将士们住手，前方的曹军面有土色，跟随乐进拜倒，心中那股悲凉就不提了，但却无可奈何。

    王双挥手道：“你去让城内守军收拢人马，其余人随我去清点俘虏，收缴兵器，切莫被敌军耍了。”

    将士们小心翼翼的上前，挨个收缴了敌军兵刃，等全数收缴完毕，才转身送回中军，而王双也松了口气，策马来到大军之前。

    说道：“北王有吩咐，不杀俘虏，尔等既然已经投降，便当放下防备，由我军统一管制，等北王与曹操磋商之后，再计较尔等去留，现在由我军清点，若有人反抗，杀无赦。”

    将士们上前去绑人，手上动作可不小，他们甚至在希望这些人能继续反抗，否则难解心头之恨，毕竟一场大战下来，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有不少都与世永别，这可不是大胜所能换回来的。

    不过还好，终究没有再起变故，城门处的大军尚有五六千人，全数被俘虏了干净，而作为曹军的将领，乐进被特殊对待，将会由王双亲自带回大营中，交给李王处置。

    城门的战事落下帷幕，城头的李典自然就翻不起浪花了，终是在不敌之后，也选择了投降。

    ……

    曹操静静坐在堂上，听候探马细细讲说荥阳战事的经过，脸上不喜不悲，平静的有些可怕。

    探马小心翼翼的将经过说完，抱拳道：“司空，以上便是荥阳一役的全部经过。”

    曹操嗯了一声，挥手示意他离去，陷入了沉静，满堂数十员将士大气都不敢出，这一役直接损失兵马两万余，更兼有大将李典、乐进被生擒，可谓在寒冬腊月再添风霜。

    荀面色如常，作揖出列：“司空，此役由我而起，如今换来大败，正该依罪论处，还望大人将我拿下，以免麾下将士有所腹诽。”

    曹操凝神一叹，却没有理他，说道：“将败将于禁带上来。”

    随着话音落下，不用别人搀扶，五花大绑的于禁便自己走了上来，扑通一声拜倒在地上，嘴角苦涩。

    说道：“罪将于禁，还望曹司空砍头泄愤，以壮士气。”

    “啪！”

    曹操巴掌拍在桌案上，起身道：“若是杀你便能助长我军士气，你都该死个回了。”

    将士们一缩脖子，曹操如今的面目还是第一次见，自从遇见李王以来，便诸事不宜，也算是宿命中的大敌了。

    曹操走到堂下，背负双手，躬身看着于禁道：“我且问你，早前就告诉了你，李王为求稳固，援军必然不出两万数，这一两万人和张辽三四万人的区别难得你也看不出来吗？”

    于禁低下头颅，半句话都不敢分解，曹操正处在气头上，便由着他便是。

    曹操怒气正盛，继续道：“整整三万多的人马，他张辽如何能在这数十里方圆的地域掩饰身形？还不是你和乐进各自为战，消息不通造成的局面，若是你即刻联系乐进和李典，知晓了张辽出城而去，岂能不派人盯着？你告诉我，这是为何！”

    于禁缩了缩脖子，曹操一言点出了关键，当时他和乐进以为胜券在握，都有独揽功绩的心思，所以在双方沟通上欠缺了不少，这才造成了大战得败的局面。

    其实荀的计谋并没有错，只是没有算到张辽会将计就计，出城引出大军，不过就算如此，这一来造成的局面也仍旧在荀的控制之内。

    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于禁和乐进二人太过自大，竟不将张辽和并州军放在眼里，争夺功绩，终究得尝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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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曹老板的表演

﻿    曹操看着于禁兀自不说话，怒气涌上心头，抬脚将其踹翻到地上。』』顶点』．『Ｘ Ｓ⒉②

    吼道：“你不是求死吗，我成全你。来人，将此僚给我抬出去砍了。”

    将士们大惊，于禁待人接物都有豪杰义气，在军中好友可不少。

    夏侯渊兄弟赶忙上前拦住，抱拳道：“主公，于将军劳苦功高，偶有失策也在所难免，如今大错已经铸下，但再有两日便是项勇士和赵子龙对敌的日子，若是此刻斩杀本军大将，岂不是自斩一臂。”

    曹操冷哼一声，故作犹豫，半晌才转身道：“带下去看好了，此罪记下，等大战之后再论罪处罚。”

    众将士大松了口气，只要曹操现在没有杀他，以后就不会再想起了，这于禁终究是躲过了这一劫。

    曹操来回走了几步，说道：“荀彧之计，本无破绽，乃是我用人不智所造成，如论罪，便该是我曹孟德之过，怪不得他们，来人，随我往外面走一遭。”

    将士们拿不准曹操的意图，只得缓缓跟随其后，朝外面走去。

    一路毫不停留，来到校场，此处竟有兵将站立，看来是早就安排好的。

    而曹操走了几步，说道：“今日我之过，便是害了将士们成千上万的性命，罪无可赦，论罪当诛，典韦何在，随我赴刑台。”

    边走边脱掉锦袍，其内一身洁白的内衣，缝缝补补不知道多少次，看得将士们心头一酸，未曾想外表光鲜的曹孟德，内里却如此质朴。

    且不论曹操是做出来看的还是真是如此，至少将士们都被感染了。

    而且曹操也做了个让人不解的举动，他在典韦的陪护下来到砍头台，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下令道：“我之罪，祸及将士性命，今若我不死，难慰藉将士们在天之灵，恶来，由你来行刑吧。”

    典韦大惊，赶忙拜倒，悲戚道：“主公何以如此说，军不可无主，请主公三思啊。”

    不只是典韦，其余人也震惊了，纷纷扑倒在地上，哀求曹操三思。

    曹操微怒，道：“仲康，你来砍头！”

    许褚为人老实不假，但又不是傻子，哪敢上前接刀，趴在地上不一言。

    曹操气急，道：“好好，既然尔等都不愿提刀，便让我自刎谢罪。”说着就去抓那把砍头的刀。

    但典韦眼疾手快，赶忙夺了过去，哪里肯让他举刀。

    荀彧知道再不说话不行了，作揖道：“曹司空三思，如今司隶的安危全系在大人身上，若是撒手而去，岂不是网顾天下兴亡，百姓民生。”

    荀攸也赶忙上前扶起曹操，说道：“将士们乃为天下争，并非主公之过，今日往后，仍旧有大战需要操持，主公应当勃而起，方能不负陛下和百姓所望啊。”

    曹操好受了不少，仔细思索了半晌，道：“诸位言之有理，只是大错铸下，却不是你我所能掩盖，又当如何？”

    荀彧灵机一动，道：“常言身体肤，岂能尽一而全去，乃受父母所得，形同性命，今大人偶有所误，但大战在即，不可无主，何不用这三千丝代为受罪，等尽灭李王的北方军后，将功补过。”

    曹操心头暗喜，没了郭嘉还有荀彧，只是可惜了这荀彧一心光复汉室江山。

    顺坡而下，曹操犹豫着说道：“既如此也好，恶来，割去我三千丝，代为级，悬挂城楼以为告诫，通传全军，待战两日，等那天到来，便是我与李王分胜负之时。”

    典韦这才应诺，轻手轻脚割了一簇梢，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生怕曹操又什么神经……

    无论如何曹操这次是做对了，他的事情被通传全军，竟将荥阳一战的阴霾尽数驱散，更加之群情激奋，都渴求着与李王大战一场，士气达到了顶点。

    次日一早，曹操的事迹就传了出去，不只是割代，那勤俭的名声也广为传颂。

    当然李王的暗线也不差，第一时间将消息带了出来。

    “哈哈哈！！”

    李王笑得胃疼，放下密信对将士们说道：“这曹孟德真是个演员，学刘虞勤俭不说，这割代的事情也用出来了，不过看效果挺不错的。”

    演员？什么是演员？不懂归不懂，众人没敢问。

    王守仁出列道：“大王，这曹孟德好算计，不过这也在提醒我等，明日恐怕不只是约战赵将军这么简单，应该会有别的意图。”

    李王无可厚非道：“战事旷日持久，如今也有一年多了，曹操戍卫虎牢关，难免洛阳的妖魔鬼怪不兴风作浪，他也有顾虑啊。”

    刘基笑道：“他倒是瞻前顾后，我等却全无后顾之忧，纵然士气再盛，也不过是负隅顽抗，等赵将军拖住项宇，掩马而出，我军将纵横驰骋，再无阻拦。”

    李王哈哈大笑，一扫往日的烦闷，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欠的，就是赵云养足精神，能阻拦住项宇的霸王之威。

    说道：“子龙，可有信心？”

    赵云抱拳道：“大哥，非是子龙有意助长敌军威风，只是此人力可千钧，越战越勇，子龙除了枪法能稍有优势，其余全数不敌，只是不知上次一场交锋，为何项宇却未能尽到全力。”

    李王嘿笑一声，万里云的秘密只有自己知道，要没有它，恐怕你再猛也不能战到一百招还是五五分的局面。

    说道：“宇文成都会护卫我的安危，曹军还无人能对我造成威胁，届时大军征伐，我安排罗春为你掠阵，切勿分心便好。”

    赵云抱拳领命，这几日也苦了他，连日与罗春交流，就是想寻到项宇的破绽，可苦苦商议了数日，却没有半点进展。

    都说唯快不破，但项宇不只是占据了度，更兼有章法、巨力于一身，哪怕是合力群攻，也不可能对他造成威胁，更休说露出破绽了。

    不管他怎么想，李王却开口了：“张辽将计就计，擒获敌军将领李典、乐进，功不可没，令我也是眼前一亮，险些错过良才，今加封其为平南将军，可自领一军，继续在荥阳驻守，等明日战事爆，再听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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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益州捷报

﻿    众人高呼英明，李王有功就赏，在这一点上确实做的不错，并没有掺杂个人情感。『顶点『．ＸＳ⒉②

    而就在今日下午，李王却再次将将士们召集起来，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知道李王平常都会在清晨召开例会，其余时间都留给将士们自行处理。

    众人看到李王从内堂转出来，脸上挂满了笑意，就知道恐怕此事是个好消息。

    果真如猜想一样，李王开怀道：“刚接到来报，杨再兴大军大捷，成功施行计划，将广汉郡、蜀郡、巴郡、键为郡四郡全数收入囊中，刘璋同时宣布向我方称臣，收拢地方军权，至此，益州半数已经改换姓李。”

    李王开怀大笑，但言语中的漏洞却被有心人抓住了，什么叫益州改换姓李……莫非就是要自立称帝。

    心领神会，几人到没有在此时说出来，而是刘基出列道：“如今回望旧事，张布军师能在长安胜我三分，并非偶然，如此天马行空，甘涉险地的壮举，便是我不曾做过的事，加之这暗度陈仓，釜底抽薪的计策，更是精细到了一个可怖的境地，在下佩服……”

    李王志得意满，对张布的出世还有些庆幸，当时若非正好有2o枚复活碎片，也不能加入张布到抽选里面。

    这样看来，张布和李思那次出世，算得上是自己降临此地以来，最最重要的一次抽选了，甚至比罗春等人的出世都更有意义。

    李王挥手道：“术业有专攻，张布奇谋果断，你刘基在大局上也是棋逢对手，不可妄自菲薄，倒是我军昨日才从中牟来到虎牢关，劳顿远苦，可有信心取下此地？”

    众人对视一眼，抱拳道：“但有所指，兵锋所向，为北王执掌天下，势必效先。”

    李王志得意满的点头，有这样一群历史能臣猛将助手，若是再不能横推世间敌手，那得是有多蠢？

    挥手让众人离去，宣告了入主益州的消息，便不用再多说其他，只需派遣一个能臣前去治理地方，便可以让张布抽出来空闲，也好收复分崩离析的益州其他郡县。

    一个人翻开公文，张布整理的战事经过非常详细，言语间每件事情都有所预料，这在之前的谋士中还没有遇到过。

    此前虽然听说过张布大概的计划，但并没有明言其中细节，如今回头来看，触目惊心啊，其中任何环节出错，杨再兴都将面临三方的包围，而本军远在千里之外，根本无所救援。

    事情败露的后果不言而喻，最大的抵触反而不会是士族，而是那些原本对并州军抱有莫大希冀的百姓。

    不过还好一切都安然度过了，最难的难题克服了，那刘璋突然的神化就并不显得那么复杂了。

    神之刘璋虽然武力逆天，但系统早先也说了，他不会效力任何势力，也不会离开自己的出世地点，所以论及威胁，几乎等同于零，况且从字面来理解，这刘璋似乎脑子不好使，也对得起那1点的智力了......

    只是可惜了刘璋的无双技能，要是这玩意儿给冉闵弄过去，纵横漠北还不是任性驰骋？

    胡思乱想，这时候按住太阳穴的手被温润所包围，一双莹润洁白的葇夷轻轻摩挲，提供温暖。

    李王心神一荡，反手抓住皓腕，将纤瘦的娇躯揽入怀中，那弯如月牙中的深邃瞳孔，互相直视，扑鼻的馨香，瀑布般的丝......

    双手穿过衣襟，像一条蛇一样蜿蜒在山峰间游走，两点坚硬挺拔傲立，又是疼痛又是酥麻，虐待的快感刺激的赵无双娇喘连连，媚眼如丝，伸手环在肩膀上，那细腻如丝的肌肤就暴露了出来。

    李王看得口干舌燥，在玉兔上使劲掐了一把，说道：“双儿越加魅人，如何叫本王消受。”

    赵无双将腰肢上扬，恬然笑道：“双儿便是主人的奴儿，只属于主人的玩物。”说着微微张开樱唇，猩红滑腻的小蛇在唇间若隐若现，李王弯腰擒住，便是一阵溺爱般的拥吻。

    半晌后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赵无双吐气如兰，小脑袋搭在肩膀上，难得的温馨。

    李王拍了拍小屁股道：“双儿，你如今身份高贵，是王妃，不要再以奴婢自居。”

    赵无双摇头道：“奴儿本就出身贫贱，是主人不嫌弃蒲柳之身，关怀备至，才有如今的地位，铜雀台之后，主人便是奴儿的一切。”

    李王失笑道：“铜雀台已经不在，孤身而去，乃是不得已而为，双儿何必自降身份。”

    赵无双深情凝视，掀开一角裙摆，将李王的另外一只手抓住，轻轻放在那密林潮湿的深处。

    呢喃道：“铜雀台便是奴儿的家，并不曾忘记，那里还有姐妹们思念大王。”

    李王叹息一声，铜雀台的荒唐不能留下，否则这将成为自己的污点，而那几个娇俏动人的女孩......就只能狠心抛弃了，只是灵儿他们还好吗？

    转眼看到她还想劝说，李王屈指勾动，泥泞不堪，按在微微凸起的小豆子上，带起一阵浅唱低吟，哪里还能说话，心头的小鹿胡乱奔腾，已经被爱意侵染。

    二人婉转而合，从外堂转到内堂，偷偷打量的貂蝉再也忍受不住，也腻人的加入了战团，三人暖了大帐，风雨即刻而起，久久不能平复。

    是夜，两位可人儿已经瘫软在怀中沉沉睡去，数度却不能让李王有半点松懈，明日便是大战之机，别看这才二月刚起，但风霜不减腊月，面临的困难也是一重跟着一重。

    怀中的佳人都非常腻人，同为1o2点的魅力，可一个憨态可掬，一个娇媚惑心，各有千秋，不分上下，只是男人都有征服的快感，相较于完璧相托付的赵无双，曾经是吕布妻子的貂蝉就更让人欲罢不能了。

    心头叹息道：“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保护好她们，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东西，所以这一战，我军要胜，也必须胜。”

    李王暗自下定决心，明日一战，自己也要上战场，如今总是安坐中军，武力仍旧停留在九十出头，想要强大，自身的实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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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投石车

﻿    次日一早，整装待，不过除了井阑等攻城器械，李王的大军中这次还多了不少特殊的东西。顶点 ． Ｘ』Ｓ⒉②

    这也是李王第一次大规模投入使用的东西，名唤投石车。

    最初的投石车结构很简单，一根巨大的杠杆，长端是用皮套或是木筐装载的石块，短端系上几十根绳索，当命令下达时，数十人同时拉动绳索，利用杠杆原理将石块抛出。

    中国战争史上投石车次大规模使用，应当是李信飞将军李广的远祖攻楚，楚军秘密准备了大批投石车，当秦军渡河时突然同时射，无数尖利的石块乌云般砸向秦军，二十万秦军全面溃败，后来战国四名将之一的王翦，率领六十万大军，才攻下了楚国，可见当时投石车的威力。

    而李王这次使用的投石车，是经过了马钧改良后的产物，不需要数十人来操持的，而且下设巨轮，便于运送，之所以拖了一年没有攻城，难免没有此中原因。

    马钧在原来作战用的投石车的基础上，重新设计出了一种新式的攻城武器轮转式投石车。原来的投石车，象个大天平，一头挂着一个斗，斗里装满大小石头，另一头挂着许多根绳子，作战时，兵士们一齐用力拉绳子这头，装石头那头就飞快地翘起来，这样，石头就被抛出去打击敌人。这种石车缺点很多，每射一次，都要花费一些时间，而且效果不大。

    马钧设计的新式轮转式石车，则克服了这些缺点，它是利用一个木轮子，把石头挂在木轮上，这样，装上机械带动轮子飞快地转动，就可以把大石头接连不断地射出去，使敌方来不及防御。

    马钧曾用车轮子来做试验，可以连续把几十块砖瓦射出几百步远，这在当时说来，威力是相当大的。

    当然，李王在其中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他前世是工程师，虽然主攻网络，但他可是一个军事迷，不只是现代军事，连古代的一些器物都有涉猎，只是可惜他对连弩等器械没有了解，不然凭着记忆，加上马钧等人日夜设计，肯定能让连弩提前问世。

    不过虽然没有具体细节，但他毕竟来自后世，对很多原理也有些独到的见解，所以李王单独会见过马钧，并将一些器械的意见提了出来，而马钧也是非常受用，耐心记录。

    可以说匠人在李王麾下，得到了足够的重视和尊重，这放在前世，根本不可能的事，哪还不够这些能工巧匠感恩戴德。

    马钧的能力在后世已经得到了认可，不过在前世的汉末，由于封建统治阶级没落，马钩的许多明创造没有得到重视。

    他的一生，从少年到老年，一直不得志，虽然他曾作过给事中官，但他的工作仍然受到阻挠和蔑视，技巧一直未得到顺利展的机会。

    西晋文学家傅玄对此感慨颇深，说：“马先生的巧，虽古时的公输般、墨翟，以及汉代的张衡也比不过，但公输般和墨翟都能见用于时，张衡和马钧的一生却不能挥其长，真是最可痛心的事。”

    足见神州多少明家被埋没，实为可惜，只是李王一纸令下，便给了这些人一条生路，不只是阳山那数千造船造车的工匠，常山那些闻声而来的能工巧匠也效死力，更何况綦毋怀文和马钧这样本就有本事的巧匠了。

    这样的作用在初始得不到理解，哪怕是张居正不说，李王都能清楚他也有怨言，只是考虑到自己没有荒废战事和阻碍他的改革，一直没提出来而已。

    直到现在，从第一批马蹄铁等器物问世，李王的远见才逐渐被理解，上次改良的铁芯井阑初见端倪，只要这次投石车一鸣惊人，相信大部分麾下将士都会打心眼认可这群人。

    如若自己再封赏一批工匠，想必在民间也能带动明创新的风向……

    不过毕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马钧等人能正名则罢，不能的话也只能徐徐图之。

    这时候大军排布开来，连绵十里路而不绝，十余万人的壮观不用多说，相信念过书，见过满操场数千人的场面，再翻个几十倍就能幻想这样的场景，可谓雄壮。

    各镇将领来回奔走，调配各处大军，足足花去了一个时辰，才回返中军，向王守仁汇报。

    李王站立在战车上，战旗迎风飘荡，战袍也猎猎作响，意气风，何曾想过自己也有这一天。

    不过李王在想一个问题，当初曹操南下展开赤壁之战，号称有近百万的人马，就算折半也有三四十万吧，那粮草的调度问题暂且不提了，光是这大军排布开来，恐怕也是一道难题，这样一想，恐怕曹操在赤壁的时候，应该是将后方各镇支援补给的人员都给算上了，实际人数应该就在二十万左右。

    很多人都不解，为什么双方交战，一开始能连克十余县，却在不久后就相互大战，投入兵力都是万数来计算。

    这样的事情其实很好理解，就比如李王命赵云出征徐州，一开始人马投入四万，这样的兵力可不是一县千余人马能阻挡，只能望风而降。

    所以一般作为防守方，会主动下达战书，也就是请求大战，用后世的话说就是一战定输赢，而作为攻击方，自然也希望能通过一场大战来解决归属，这样不仅省事省力，还能在大战后给本方一个缓冲期，耗费很小的代价攻占郡县，也能让其他势力不敢妄动。

    当然也有例外，就如同李王攻克虎牢关出现了难题，这样作为攻击方，也会主动下达战书，希冀迷惑敌军露出破绽，只是战局千变万化，也不是单单一段话能说清楚。

    而李王曾经迎战袁绍，能在阳平奠定战局，原因也是一举克敌。

    如果还有不懂，回头去看张良从上郡防守刘基来攻，到他主动出击向长安行军，就能明白为何双方会在莫名其妙间就爆了大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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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再战

﻿    等一切准备妥当，李王命人叫来赵云，此刻的他做足了准备，有万里云这匹神驹在手，便与项羽的差距缩减了将近一半，这在当世最顶尖一战来说，是从未有过的。『顶点 ．『Ｘ Ｓ⒉②

    李王挥剑道：“子龙，早先与项宇较量了一阵，不分胜负，这次可还要准备什么？”

    赵云抱拳道：“我与项宇一战，无可逃避，输了一筹便是输了一筹，并不可悲，这一次我将全力以赴，若是败，便劳烦大哥每年今日，为我备上几杯白酒，其余别无所求。”

    李王叹息一声，武者都是有骄傲的，似之前赵云和宇文成都等人合力战李元霸，乃是因为身处敌阵，又加李王身陷其中，这才群起而攻，否则是不屑群攻的，上次与项宇一战略有受挫，倒是激起了他争强好胜的心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亲手擦拭了盘龙枪，说道：“去吧，我亲自为你擂鼓，若能归来，我便在军中下厨，子龙想要吃什么，我便全数做来。”

    二人相拥在一起，李王只觉得眼眶泛红，未曾想自己今世能与赵云结为兄弟，更不曾想彼此感情好的越了亲兄弟，这样的情义，一世身，能得一回便可不负......

    反倒赵云哈哈大笑，与李王干了递上来的白酒，爽朗道：“大哥何需悲苦，等子龙凯旋归来，便要独享那美味佳肴。”

    一骑而去，立在城下横枪勒马，这次不用叫阵，项宇同时从城门而出，盘龙戟漆黑一片，只有锋芒处森寒无比。

    项宇朗声道：“赵子龙，上次便讲，你这兄弟我交了，今日乃是你我死战之日，若我胜你，便留你一命。”

    赵云哈哈大笑，道：“原话奉还，你这兄弟我也交了，若能胜过你，便擒你回我大营，与我共享美食。”

    最后一句让项宇心头一动，常人说李王的美食造诣很高，还当是说笑，毕竟匠人不受正视已久，李王尊贵之身怎会亲自下厨，可赵云一脸认真，不似作假。

    笑道：“只要能胜我一招半式，便遂了你的愿又如何，哈哈！”

    “哈哈！来吧，你我是该一战了。”

    长枪朝天抬起，不远处的李王心领神会，举起檑木轰在牛皮战鼓上面。

    “咚...”

    一声闷响幽幽荡漾，跟随着又是三道擂鼓之声，乃是宇文成都和罗春一左一右共同轰击，这样惊世一战，若能为子龙鸣鼓，也是一桩轶事。

    “吃某一戟！”

    一声怒喝，力拔山兮的霸王率先出手了，这一招横扫而过，从左向右，眨眼及至。

    “来得好。”

    赵云丝毫不惧，长枪刺了过去，竟然打算以攻代守。

    也就赵云有这豪气，依靠精准的控制力，枪尖不偏不倚，点在盘龙戟的缺口上。

    右臂轰然添力，一阵刺耳的金石刮蹭声响起，如同指甲刮在黑板上，令人心痒难耐。

    错身而过，赵云这次占着长枪比盘龙戟轻便，放出一大截枪柄，直往项宇腰盘攻去，这一下要是挨中，估计是项宇也要喝一壶。

    项宇双目一缩，赵云这一枪忽左忽右，看似软绵绵的没有力量，但顶尖武者都明白什么叫暗劲，倒没有武侠那样神秘，只是简单的二次出招罢了。

    看来赵云也是害怕项宇又来一次徒手抓枪，陷入被动，这次上了心了。

    千钧一，项宇蛮勇的身子向一侧倒去，眨眼间就藏在了乌骓马的身侧，在长枪的极限距离处，堪堪躲开了这一击。

    等战马减缓了冲势，这才调转马头，二人再次凝视，都看出了彼此的斗志，这样的猛将才是对手啊。

    说战就战，二人再次策马对冲，这单挑斗将，每一次交手就在错马的瞬间，普通人仅能在急中做到一次出手，可赵云二人不同，只要想要，甚至能交手四五合。

    那种度给人一种不真实的错却，但他们却真有这个能力，不过此刻二人都用出了全力，最多一次错马也就交手三个回合，还是一开始相互试探而已。之后的招数就简单了起来，往往错马只出一击，但就是这一击，却不是普通一流武将能抗衡的。

    它灌注了二人枪法的精髓造诣，也是全身精力全聚与一点的产物，所以二人都不敢出第二招来进攻，以免露出破绽。

    整整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也就是四五十分钟的样子，二人战了也才三十余合而已。

    虽然天寒地冻，但能感到的纷纷感叹不虚此行，不能看到的也有探马通传每一招每一式，虽然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但探马添油加醋下说的是天花乱坠，只把一干将士听得心驰神往。

    又战了二十个回合，二人这次竟脱掉了厚重的甲胄和用来御寒的内衣，赤着胸膛相互冲杀，那点点水渍，分明就是急剧拼杀后留下的汗水。

    二人都是皮肤黝黑的人，这一拼杀倒像是两团墨团对冲对过一样，要不是自己的兄弟就涉险其中，李王恐怕能看的笑。

    李王已经将披风和战袍都脱下，鬓角满是汗水，他也紧张的热，此时连最后一件御寒的衣服也除去，感同身受。

    李王看着赵云虽然不曾落败，但五十招一过，项宇的气势已经提升到了第八层，也就是说他的武力已经越了赵云至少4点了，加上力有千钧能增加手上劲道，赵云就显得后继无力了。

    不过这些也就是李王自以为是罢了，其实赵云渐渐看出了项宇的破绽，他集猛力、无双枪法与一身，但防御的招式却只出过三招，也就是说项宇恐怕对防御并不擅长，而他这几招故意先防守再反击，便是为了试探项宇是否对防御有所欠缺，只是被外人看来就以为是有些不敌了。

    李王焦躁不安，旋即一拍额头，溅起零散的汗水。

    转身说道：“王守仁，去投石车处找到马钧，命他观我中军旗号，将我给曹操准备的大礼送上城头去。”

    王守仁不明就里，不过还是安排人去通传马钧。

    李王暗自兴奋，自己也傻了，不能放冷箭伤项宇，还不能恶心曹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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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被恶心到了

﻿    二人大战不止，李王跑向一旁夺过令旗，跳上战车朝天一举。顶点 小 说『．』ＸＳ⒉②

    那绊着绞索的兵卒顿时齐齐使劲，绞绳通过机械将臂膀压弯，齿轮出咯咯之声，显然到了极限。

    黄旗不动，红旗指向城头，接着猛然落下黄旗。

    “铮铮铮......”

    一阵异响平地而起，李王隔了一两百米也能听见，可见改良后的投石车劲道有多大。

    天空中数十上百的黑色物件落向城头，唬的一干将士一愣楞的。

    典韦将插在腰上的双戟抽出，吼道：“许仲康，护住主公撤退，我来阻挡。”

    话音落下，那黑色的异物便扑面而来，这样的精准度确实算高了，至少有一半能落在城头，还好李王多了个心眼，早早命兵卒在军中练习操作，不然肯定达不到这样的精度。

    曹操刚退了十多步，头上呼呼作响，看来也是有异物落下，下意识回头看了去。

    许褚虎背熊腰，赶忙拦在曹操面前，手中镔铁大砍刀一挥，那黑色的异物顿时炸裂，一滩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四散开来，不只是许褚被溅了一身，曹操也没能幸免，沾染了零星的异物。

    一轮抛投之后，李王便没有再挥动令旗，自顾自傻乐，把身旁的将士看的寒，这该不会是中了魔怔吧......

    只有刘基轻笑不已，因为这玩意儿就是李王吩咐，他亲自去安排的。

    这时候城头的荀彧没有去躲，反倒没被波及，来到曹操身边时就现了异常。

    愕然道：“这李王当真是天才，观这投石车怎么也有三四百步，竟能全数落下而相差不远......只是可惜他用错了脑子。”

    古文里，迈出一足为跬，迈出两足才是步，古代的跬就是现在的步，古代的1步实际上是现代2步。

    又有说“五尺为步”所以一步1.5米差不多是现在两个正步的距离，但事实事实上，古代的1步应该是1.3米，这里因为可能古人比较矮所以步子小，二可能他们在测步子的时候用的是方步。

    古制的三百步大约是现在的5oo米，所以这里就按照一步1.5米计算。

    荀彧虽然是无心一说，但曹操却勃然大怒，不过还好他也知道理智，并没有骂荀彧，反而对李王破口大骂，只把一干将士看的目瞪口呆，当然，他们更多的是无奈。

    李王这次确实恶心到了他们，里里外外都恶心到了，他用陶罐装满一些秽物，其中干的一半，湿的一半，就是为了在炸裂的时候四散开来，最后用桑皮纸来密封罐口，经过好些时日的混合酵，那味道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

    也就是说曹操等人，是被炸开的...屎悲剧了，此时他还能连骂而不带重复的，可见他对李王有多少哀怨。

    荀彧摇了摇头，也不嫌弃曹操身上斑斑点点的污秽，附耳道：“曹司空也不必过气，李王无非是见赵云处于下风，又不得暗箭伤害，这才拿我等出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不稍后扳回一城？”

    曹操暗恨不已，忙道：“只要能给我狠狠恶心李王，怎么都行。”

    荀彧低声道：“大人可还记得昔年李王是如何在官渡，利用一些招数诈出华雄来斩杀的？”

    曹操灵机一动，道：“自然记得，不过这样只能让李王付之一笑，却不能......”

    荀彧罢手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自然还有后计，大人且听我娓娓道来。”

    二人低语了一阵，从曹操兴奋的眼神就能看出，荀彧所言似乎不错。

    但不管李王和曹操如何算计，城下交战的二人却是都缓了一缓，头上的变故自然逃不开他们的双眼，不过李王仅仅抛投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经过这一次变故，二人便没有再战的心思，项宇忧心曹操的安危，而赵云却也有仔细揣摩项宇破绽的意图，当下互相冲了一阵，便勒马驻足。

    赵云抱拳道：“项宇，如今一个时辰也去，将士们也需要生火做饭，此一战收获颇多，何不等用过了饭，午后再战？”

    项宇抱拳还礼，道：“正有此意，下午再战，我便不再试探与你，请你牢记。”

    赵云不置可否，二人招式凶险，但都压着无双枪法没有使用，这也是希冀能在相互冲杀间，对彼此的枪法有个更精准的认识。

    二人相约午后再战，也不等鸣金声响起，各自拨马回营。

    李王大笑着迎了上去，不只是为赵云安然归来所喜，也有恶心到曹操的意思在里面。

    赵云略微有些责备的说道：“大哥何以在交锋间毫无征兆展开抛投，岂不是叫项宇小瞧了我等。”

    李王还真有故意的成分，一方面为了恶心曹操，一方面也是怕他不敌，这时候面对问询，也就仔细道来。

    赵云这才恍然大悟，看着李王失笑不已，这个大哥每次出战都有不少恶趣味，这次做的更绝，想想曹操那难看的表情，忍不住也乐了起来。

    二人并肩回马，李王大手一挥，全军便开始生火造反，而本军将士也没有闲着，围在临时搭建的帅帐中商议如何攻城。

    李王直言道：“午后无论子龙的胜负如何，我都将命大军攻城，这第一步还是用投石车为主攻，等落下吊桥，再用井阑作为主攻，另外为了避免人员伤亡过大，云梯稍后架设，切记诸位将军不可各自为战，免得敌军逐个击破。”

    王守仁抱拳道：“新式投石车劲道颇大，但虎牢关城高墙厚，恐怕也不能摧毁，如果想要破城而入，还得投入一部分死士，架设云车过护城河。”

    李王点头道：“不只是云车，你去安排吧，军中的冲车也需要死士来操持，有妻儿老母和独子的不能作为死士，抚恤金按照寻常的三倍来算。”

    王守仁愕然，不过终究没有劝说，这三倍的抚恤金虽然是巨大的数字，但确实是他们应得的。

    而李王继续道：“沙石垒土也命人准备好，如果云车被捣毁，就是强攻也要将护城河给我填起来，只此一战，若是再拖，这破城之日将越来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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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一丹一散一神方

﻿    李王的决心众人看在眼底，自然也激起了他们的雄心壮志，只要攻破了虎牢关，司隶一地再无阻拦，那李王废帝自立那天还会远吗？

    各怀心思，将士们一个接一个离去了，领着各营将士造饭，其实也就是草草吃了些填饱肚子，这一餐并没有想象中的丰盛，虽然对于一些人来说，这可能是最后一餐，但他们无悔，相较于其他势力对底层的待遇，与李王无疑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顶点』．』Ｘ』Ｓ⒉②

    随着吃饭开始，李王征召死士的消息也带了出来，好些人连饭都顾不上吃，联络自己的将领，表达自己的意愿。

    毕竟有三倍抚恤金，至少能让一家三口安然度过十年的好日子了，自己贱命一条，为何不换？况且要是侥幸能活下来，俸禄银钱也会大幅度拔高，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汉末本就是提头卖命的乱世，有机会博取一番，谁还能傻不拉几的拒绝。

    短短一个时辰，就有三万余人登记入册，因为李王早有叮嘱，又排除了一大半人员，最后余留近两万人待用，这些人被分调到中军用餐，享受别样的待遇......

    大军再次集结，也就是午后一两点的时候，阴云散开冬日也有艳阳，暖人心田。

    李王凝视着城头，那处一道伟岸的身影挺立，但他不惧，势要将其踩在脚下。

    李王转身问道：“阳明，死士都安排好了？”

    王守仁嗯了一声，道：“已经让他们各自操持去了，只是这里面仍旧有不少人是家中独子，也并非为了饷银而来。”

    李王沉重的点头，这类人无非是最早的并州人士，感念自己对并州做出的贡献，这才决定要誓死以待。

    没有多说，免得忧心，转眼道：“子龙，我只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是不能全功，我便会命罗春与你合战项宇，并令大军展开攻伐。”

    赵云双目平淡，但他知道李王等这一天很久了，也不愿再起波折，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赵云就是如此，在大义面前，一切都可以摒弃，当然这只是以前的想法，现在他却多了一番牵挂，就是李王这个义兄。

    然而就在李王排布好大军时，对面的城门却突然打开了，吊桥缓缓落下，全然不怕大军来袭。

    数十人慢慢向大军走来，一个个花枝招展，腰肢摇曳，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脸上还挂满浪笑，媚眼翻飞，酥的将士们嘘声一片。

    李王脸色一黑，说道：“阳明，命人去拦住这群人，给我带到面前问话，切勿让她们乱了军心。”

    王守仁也是一脸的黑线，曹操突然命一群女流显露大军之前，还衣不蔽体，显然有着别样的目的，不便多言，命高顺率领陷阵营亲自去拦下来。

    这群女人也挺吊的，面对连成一片的大军面不改色，哪怕是高顺上前去留人，也险些沦陷了，一个领头的女孩不出二十岁，但生的粉雕玉琢，就是后世那种娃娃脸，只是可惜了流落风尘。

    一行女子莺莺燕燕，被带到了李王身前。

    问道：“两军对垒，乃是生死拼杀，尔等女流之辈，不在家中感念军威，何以有勇气前来。”

    那娃娃脸盈盈施礼，道：“久闻北王威名，今日一见，果真是雄壮伟岸，叫奴家心痒难耐”

    说着娇躯贴在李王怀中，看在外人眼里更像是李王抱住她一样。

    李王脸色一僵，少女的肌肤不比一些成名的美女差，更有至少校花一级的容颜，是个纯爷们就怒不起来，更何况是李王这样的色道高手。

    尴尬的看了眼四周，一个个脸色古怪，触及目光时纷纷避开，可不敢打听。

    李王咳嗽一声，故作正经道：“尔等为无辜百姓，暂且退下，否则我等认人，这手中的战刀却不认得人。”

    “喏喏”娇笑，一群女子的浅吟声霎时传开，酥的一众血气方干的兵将直呻吟......

    李王郁闷了，这群女人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好言相劝：“曹操命尔等前来，肯定有要事吩咐，如果再不说，小心我以耽误军情的罪名，将尔等斩杀，相信幽幽众口也不会怪罪于我。”

    娃娃脸偏了下脑袋，拍的胸脯上蹿下跳，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大王说的哪里话，却把奴家吓了一跳，只是曹司空命我送来一物和两句话，倒不知大王想要先见还是先听。”

    李王一愣，随口道：“那就先听。”

    娃娃脸衣襟大开，李王的角度甚至能看到一点美景。

    腻声道：“曹司空有言，说大王深恋女色，行军打仗也不忘带上几名绝色在身边作乐，今次未免大王孤单，特将奴家送给大王寻欢，切莫让大王隐欲于胸，坏了根本。”

    李王脸色一变，赵无双在军中他不可能知道，这么说曹操是起了心坐实自己不思政事，迷恋女色的罪名了。

    虽然自己进入铜雀台就想到了这样的结果，但真到了这一刻却有些不能接受，毕竟自己近年来一直在洗白，而且自己麾下的百姓都还信服，并没有造成太大的负面影响，可现在不同了，如果曹操的话传出去，难免闲的蛋疼的百姓不会以讹传讹。

    脸色阴沉道：“如果曹孟德想藉此激怒与我，那便使错了招数。”

    娃娃脸怡然不惧，道：“曹司空命我将三件宝物交给大王，不知大王可要观看？”

    李王很不想看，但如果此时不命她交上来，难免会被说成怕了曹操。

    冷哼道：“呈上来。”

    这娃娃脸也耿直，纤手从怀中一掏，那明明空无一物的胸怀，竟真能掏出来三个锦囊，金丝镶边，倒是看着珍贵。

    略有疑惑的将其打开，但李王从未用过，哪能认识，疑惑不解：“此物有何说道？”

    娃娃脸还没说话，倒是王守仁和刘基一脸的苦涩，轻声道：“大王，观其形状，此物为应该是阳药。”

    阳药？什么玩意儿。

    娃娃脸呵呵笑道：“此为一丹一散一神方，名唤三益丹，合欢散，相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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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乌骓马龙息

﻿    李王还没有表情，娃娃脸就继续道：“曹司空说了，久闻殿下双额黑，神虚气浮，这是房事不力的症状，还得三药并济，方能化解。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正要大怒，那娃娃脸却继续道：“大人也不必忧虑，此事大可推脱于战事吃紧，想来百姓也不会妄自腹诽大王床上功夫不行，今后有奴家伺候，想必不出一年，便能重振雄风。”

    李王夜御众女不在话下，这个本事他也是这一世才现的，上辈子他只是个傻宅，哪来的女朋友，不过任何男人被说不举，都会勃然大怒吧。

    李王还来不及怒，赵云却抽身而出：“妖言惑众，如今北王膝下育有一子一女，岂是尔等妖女能妄加议论，将此女拿下，砍头以壮军威！”

    赵云不容任何人置疑李王，这时候二话不说，就要命人上前拿人。

    “子龙且慢。”李王拦住赵云，轻佻的抬起少女的下巴，淫笑道：“我算是看出来了，曹孟德这是要报复于我，坏我名声，不过我风流成性确实不假，今日我便将你扣押在军中，等我取下虎牢关，再将你弄上摇床，试试本王在别一番战场如何驰骋。”

    说着哈哈大笑，反手擒住女孩的双手，拦腰抱起，钻入其后的巨大车驾，这里面可是有赵无双和貂蝉。

    命人取来绳索，并将其五花大绑，笑道：“双儿蝉儿，给我好好调教此女，留待我取下虎牢关再鞭笞一番。”

    二女悄声应诺，而娃娃脸终于是露出了一丝惧意，不过掩饰的很好，没被察觉。

    李王走了出去，看到好些将士仍旧一脸古怪，但床榻之事，不及人前说道，也就没有辩解。

    反而笑着说道：“早上我用粪便装罐，送了曹操一份大礼，没想到这才两个时辰，便想报复我，诸位切莫被乱了心智。”

    说完之后不顾他们所想，对赵云说道：“事不宜迟，子龙，去战吧。”

    赵云抱拳以对，朗声道：“大哥稍待。”

    拨马而走，毫不停留。

    “项宇何在！”

    城门后一阵爽朗的笑声：“已等候多时！”

    这是第三战，也是最后一战，若是不分胜负，今生恐怕再难有机会殊死搏杀，二人都明白此理，上来就是杀招。

    “叮咚...赵云使用七探盘蛇枪，开启个人无双枪法，每场战役将会积蓄战气，积累满1oo点战气将会得到爆，武力飙升裸身数值的2o，此为枪法领悟，等同于固定数值，凌驾于所有被动增加的数值之上，持续时间为战气值5个回合，当前赵云累积战气1oo点，将持续2o个回合。”

    “叮咚…现项宇开启无双战气，武力飙升裸身数值的2o，此为枪法领悟，等同于固定数值，凌驾于所有被动增加的数值之上，当项宇处于力拔山兮之时累积点数，每逼退敌将1次，便增加1点战气值，武将可视情况随时释放，持续时间为战气值5个回合，当前项宇拥有累计战气值1oo点，可持续2o个回合。”

    李王侧目以对，这次仔细打量，那若隐若现无双属性的气息弥漫开来，同为阳属性，彼此没有削弱，都是巅峰实力。

    项宇策马横冲直撞，盘龙戟横在后颈上，双手同时使劲，将戟身压弯到了极致，临到近前，右手轰然使劲，而左手却暮然松开。

    “呼...”

    嗡鸣声顿时响起，那盘龙戟的影踪肉眼都看不见了，只能凭着本能看向它落下的地点，这一击太惊艳了。

    “滚开！”

    暴喝声响起，赵云双目圆睁，长枪同样变成了幻影，根本捕捉不到它的模样。

    “叮...”

    脆响声顿时传遍战场，众人终于得见其形，盘龙枪和盘龙戟合击一处，难分难舍，战马较劲，马头的二人也在较劲，想想战马的对冲之力，竟能靠兵器那微末的接触而生生止住身形，这得有多逆天。

    赵云还能说过去，可项宇并没有马镫作支撑，这高下就不言而喻了。

    这就像一把网游，赵云是人民币玩家克制项宇的万里云和马上装备，有装备优势，而项宇却是一步步修炼到满级的人，那根骨点数都点满了一样。

    就在难分难解之时，二人不约而同的收了劲道，旋身各自用出杀招，连拼三记。

    战马的马蹄都嵌入了泥土里，可见二人较劲的力道有多大。

    这时候项宇咄咄逼人，错马而过间再出杀招。

    劲风袭背，赵云挺枪而对，手上力气终究不比项宇，枪身被逼退到背脊，那锋利的寒刃挂在左侧腰间，抽退间血液便飞洒而出。

    李王拳头一紧，险些命罗春上去救援了，没想到才刚刚五招，赵云就负了伤。

    赵云咬牙不语，等战马收势后才拨马回头，凝视了一眼项宇，眉目间满是震惊。

    不只是他，李王同样震惊了。

    “叮咚...项宇气势提升为十层，无双技能霸王爆到顶点，武力提升2o点，此为被动提升，稍逊色于自身武力和无双战气。”

    “叮咚...神驹乌骓马感受到项宇的霸王气势，达到开启无双属性的条件，开启无双属性龙息：随项宇霸王气势满值而开启，本身为上古真龙化身，自带三分龙息，能取消一切神驹以下的属性加成，并视神驹或者异兽本身抵抗而削弱其本身属性。”

    “叮咚...当前异兽万里云受到龙息影响，所保留属性如下：增加骑乘着武力3点，无双属性驮云：必须1o5武力的人才能骑乘，能卸去骑乘者全身重量的1o原2o和受到伤害承受重量的5原4o；灵活值：驮云卸去骑乘着重量的11o，将转化为灵活值不变。”

    李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无双战气的开启影响了霸王气势，但乌骓马的无双属性未免太逆天了吧，堪称异兽版的王寅啊，要知道王寅的无双技能也只能限制十回合不能使用无双技能......

    早先项宇和罗春、赵云各自交战，乌骓马也没有爆无双属性，也就无从查看，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爆了，只把项宇提高了一个档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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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赵云落败

﻿    不受控制的局势，李王哪还能正襟危坐，翻身跳上红月马，在将士们的惊呼声中策马而出，直来到掠阵的罗春跟前。』顶点『．』Ｘ『Ｓ⒉②

    焦急道：“罗春，接下来子龙战到十五回合，便不要再管其他，冲杀上去支援，我这便回返安排大军，届时一道冲杀。”

    不管罗春有多少疑惑，李王已经焦急的调转了马头，把那些急忙跟上来的将士弄了个呆，其中也有刘基和王守仁。

    “阳明，去统筹大军，待我中军令旗一举，便按照早先的布置掩杀攻城。”

    王守仁大喜，他早就想攻城了，只是碍于项宇的无双风采和李王的决断，迟迟没有下令而已。

    忙道：“大王稍待，我立刻命部将准备。”

    这时候项宇二人再次交击两合，几乎全数值爆的项宇凶若神魔，盘龙戟虽然不是神器，但由项宇操持，遇上神器也不惧。

    赵云不曾有半分惧怕，长枪大开大合，与盘龙戟硬碰硬，虽然被逼退了三分，但并没有落败。

    “杀！”

    猛然一声大喝，赵云不退反进，长枪险而又险的避开了回防的盘龙戟，直奔项宇腰身攻去。

    “噗呲”一声，项宇硬受了这一击，但他也没有坐以待毙，盘龙戟磕在长枪身上，顺着纹路一路扫过去，直逼赵云手臂。

    赵云一击得逞，却已然察觉了凶险，可抽回长枪来不及了，只得咬牙松开长枪，想要借此躲避杀招。

    但盘龙戟有备而来，哪容他逃开，锋利的寒刃刺啦一声，连带着精铁打造的银甲也恍若无物，手臂上一道狰狞的血痕翻起，大把血珠挥洒，受了重伤。

    李王心头一沉，别说开启无双战气的赵云，纵是他没有开启战气，在此前也从未受过伤，这一次项宇为求伤敌，自损八百，起了奇效，从他本身只受了轻伤换来赵云的重伤，就能看出双方高下，是赵云逊色了一些。

    忍着剧痛避开盘龙戟的后招，这时候揪准错马之机，一把抓住长枪的枪头，忍受着划破皮肤的撕裂感，终于是将长枪的控制权夺了回来，并且这一下带起项宇的伤口，也有血液挥洒，只是并不严重而已。

    从开始到现在，一连十招过去，二人都负伤了，但也意味着双方的无双战气只能持续1o个回合了，不难想象，只要无双战气一消失，赵云的颓势将会提高很大一部分，这几乎全赖项宇那个霸王气势和力有千钧作祟，可急也没有办法，抬头望了一眼，见兵马仍在调动，还不能冲杀，只能暗暗着急。

    持续十招便过去了一刻多钟，换算下来差不多是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可见二人对冲间有着自身的慎重。

    “杀！”

    又是一声呼喊，不过这次是从项宇口中传出，脸上不悲不喜，似乎当前的优势是理所应当。

    赵云草草包扎了手臂的伤口，但挥动间仍旧有血液流出，那股剧痛非常人所能忍受的，何况还要在紧张的斗将中冲杀，只此一战后，无论胜负，天下都将为二人侧目。

    一匹快马远处而来，高顺翻身拜倒：“大王，都督命我来报，中军死士调配完成，可率先投入填河作战，中军云梯队、弓箭手也可随时下令，边翼护卫也在传达将令了，稍后便能出击。”

    李王脸色沉重，这时候赵云和项宇又是一招对杀，他目力不错，好像看到赵云挥动长枪的时候，那手臂的伤口喷了一道血箭般渗人，不能再等了。

    沉声道：“高顺你来掌旗，先命罗春前去救援子龙，并同时下令中军死士冲击，弓箭手护卫。”

    高顺抱拳领命，接过令旗挥动，早有待命的各路将士顿时一紧，都知道开年来第一次大战就要打响了。

    罗春听身后擂鼓声大作，草草回头观望，便心领神会，夹紧马腹冲杀出去，赵云的逆境他也看在眼底，若是李王不下令，他最多也只能再等两个回合便要去救援，不然赵云不死在项宇楚戟下，也会失血而昏厥过去。

    暴喝道：“中军擂鼓，攻城已经开始，赵将军随我拦住项宇。”

    赵云恍若未闻，长枪挺在胸前，再次冲杀过去。

    “来得好！”

    项宇暗自赞叹一声，他给予了赵云足够的称赞，无论是武力、为人，还是那猛将该有的气概，但今日自己对赵云的感官，却再次提升了不少。

    二人快，罗春也不慢，正好在二人杀得难分难解之间赶到。

    三人的武器都含带了龙这个字，古人以龙为尊，赵云是盘龙亮银枪，项宇是虎头盘龙戟，而罗春更直接，便是那屠龙枪……

    这一刻屠龙枪爆开来，枪头寒芒突闪，正好抢在二人兵刃交接的地方落下。

    “哐当”一声金石交击，三人同时一震，就此错马而过，三个无双战气交汇，肉眼难寻的在空气中颤动，竟有一小簇漩涡流转，当真是世间头一遭。

    受此一阻，赵云也只得收手，将长枪背回背上，久久不愿说话。

    罗春抱拳道：“中军下令攻城，不可再独战。”

    这句话看似对赵云所讲，但本意却是再告诉项宇，自己加入战团并非本意，也不是不尊重你们，只是王命难违。

    项宇没有说什么，这时候缓缓抬起盘龙戟，直指二人，其目的不言而喻。

    想要攻城，先拦住我再说……

    真是好大的气势，但终究他有这样的气势，一人之力，拦住了分属不同时间段的两位绝世猛将，比起傻愣愣靠怪力为生的李元霸来说，项宇才是真正的无双。

    “得罪了。”

    罗春扫了眼赵云，打算为他争取时间处理伤口，不然凭他一人，恐怕不是项宇三十合的对手。

    而就在这时候，中军擂鼓声大起，先头部队的死士听令而来，连绵成一条线，架设云车奔向护城河洛水，而其间更有数十台井阑点缀，再之后便是盾甲兵掩护的弓箭手，声势浩大。

    当然，早在他们冲杀的时候，李王已经下令投石车，对城头展开了打击，轰轰烈烈上百台投石车全数使用，漫天的石块落在城墙上，坠的城墙都开始微微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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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大举攻城

﻿    早起对付投石车，便用牛皮来连，稍稍能阻挡投石车的威能，只是李王将投石车藏得深，若非早上为了恶心曹操，也不会那时候使用，不过时间相较不远，曹操也无法做出好的应对。顶点』．』Ｘ』Ｓ⒉②

    就在投石第一轮砸落的时候，墙垛间冒起一点点森寒的锋芒，阳关下显得格外寒冷。

    床弩，这个在历史上广为使用的利器，虎牢关又怎会少了他，甚至虎牢关的床弩，比洛阳还要多，足足三百余架，在连绵如天堑的虎牢关上摆开，直指各处。

    无论是攻城还是守城，床弩的作用都是巨大的，只是李王考虑虎牢关不比其他地方，这次攻城便取缔了床弩的使用，改换为打击力度更大的投石车。

    “放！”

    一声怒喝，隔得太远，城头不知道何人挥剑下令，但随着声音落下，三百架床弩齐齐放出，铮铮声不绝于耳。

    靠的近的当属那些死士，一个个左右护住云车，不要命的冲上前去，虽然还没有冲到项宇等人交锋的地方，但床弩的打击距离不比投石车差多少，那劲道不摆了。

    “轰！”

    一声巨响，那相对简易的云车直接炸裂，飞洒的碎屑刺进人的体表，贯穿了整个身体，顿时一身的血迹斑斑，不死都是万幸了，哪还有再战之力。

    但城头也好不到哪里去，投石车经过改良后，挥臂的劲道能控制在一个范围内，虽然数量不比床弩，但杀伤力可不小啊。

    项宇三人互有杀伐，这时候曹操下令瓮城的兵卒出击，也有三万余人马由曹仁率领从城内冲杀出来，隔着护城河展开射击，他们的目的简单多了，就是依靠火箭来摧毁云车，阻止敌军在护城河上架设大道，否则井阑渡河而来，那城头的优势将会锐减。

    你攻我守，李王军如今没有渡河，就仅靠投石车和井阑能起到打击效果，所以等同单方面屠杀一般，征召起来的两万死士也短时间倒下了千余人，按照这个趋势，这两万人马也支撑不了多久。

    李王心头沉重，一把夺过高顺的令旗，对着后方投石车队下令，更换石头打击为抛投其他物件。

    桐油是李王的一块心病，毕竟石油提炼的方法他一无所知，只能倚靠相对难以燃烧的桐油来代替，一个个陶罐装着桐油，经过投石车送上城头砸碎，届时用火种来点燃，应该会有奇效。

    李王本身打算是久攻不下再使用，可城头的床弩和弓箭手太凶猛了，不能任由其打杀我军，提前使用了。

    新一轮抛投，曹操老远就察觉了不对劲，这黑黑的物件不是石头。

    等落在城头才现了不对，早先陈庆之伏杀李广的时候，就是用这桐油铺路，如今他初一见就知道这是何物，哪还能不明白李王想做什么。

    变色道：“即刻转移床弩和守城器械，命一队人马挑选义勇之人，趁着敌军还不能靠近，用清水清洗城楼桐油，能去多少去多少。”

    话音才落下，对面投石车再次抛投一轮桐油，全数落在城楼上，一些更是往城内飞去，看来李王是想阻拦城头兵马，将其分割为两部分。

    曹操的将令传达下去，而城下的云车也终于有了效果，当先就有三架云车得以侥幸，成功将装载的木板架设在护城河上，其后掩护的一群死士呼喊着冲向对岸，对那群三万人弓箭手悍不畏死的冲杀过去，也就数十上百人，面对三万人面不改色......

    城下的变故尽收眼底，曹操喊道：“左翼床弩照着铺好的云车打击，其余床弩试探攻击远处的投石车，若有效果，十张为一队，集中打击。”

    将令不可违背，当即就有床弩调转身子，对着远处依稀可见，正在摆动臂膀的投石车招呼过去。

    但终究相距太远，投石车乃是靠抛投的下坠之力打击，而床弩却是飙射过去，距离上略有不足。

    但曹操也并没有多少遗憾，毕竟李王想点燃城头的桐油，还得依靠井阑上的弓箭手。

    不过他也就这一秒庆幸了，下一秒却脸色大变，那远处依稀可见，数十上百的火光亮起，起先隔得远，还只是个小点，等从天上飞落而下时，已经变了脸色。

    原来李王早先用来恶心曹操的抛投粪便并非无的放矢，通过密封的窑罐，粪便的沼气散不出去，最是易燃，而想要大面积点燃烈火，却又要使用桐油，所以这才不得不率先抛投桐油。

    而作为火种，李王只需要将粪便的罐子装上投石车，在抛射的同时点燃早已抹好的桐油，就能点燃罐子，届时落在早先铺洒的桐油上，罐子碎裂的同时，那粪便极为易燃，正好能将桐油全数燃烧，根本不需要井阑在其中起作用。

    也正如李王安排好的，城头几个眨眼就火光四起，虽然说面积不大，但对敌军的利器床弩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曹操反而冷静了下来，下令道：“命城门外的兵将回城防守，床弩打击云车的力度放小，先掩护将士们入城，所以只需稍稍阻拦便可，集中打击井阑和冲车，免得对城墙造成伤害。”

    曹操也是不得已下达的这条命令，己方无法对投石车造成麻烦，那只要李王无休止的落下桐油，那这场仗不用打了，所以他打算固守城头，只要放敌军过河，虽然是少了一道防线，可李王顾虑会误伤己方将士，也就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抛投桐油和火种。

    而激战不下的项宇三人也纷纷退开，项宇虽猛，但也和杨再兴不是一个类型的将领，他力可千钧，但也不能在十余万人马中来去自如，所以这一刻城头起了变故，他也萌生了退意。

    好巧不巧的是赵云头脑沉重，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三人至此便各自离去。

    只是这一战项宇力拼二将，还能稳占上风，这天下第一人的名头，算是暂时坐实了。

    眼看项宇孤身离去，好些不要命的死士扑身去拦，不过霸王渡江，龙蛇都要避退，谁能阻拦？

    一路横冲直撞，竟无人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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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乌巢有问题

﻿    随着出城阻敌的曹军6续回城，一架架云车也彻底在洛水上摆开，相互紧靠，密集的程度堪比平地，当先一员猛将纵身跃起，将吊桥粗壮的绞索直接斩断。顶点 ．』Ｘ Ｓ⒉②

    正是罗春，他将赵云送反中军之后，便单骑而出，直奔城下，长枪大开大合，吊桥应声落地。

    “杀！”

    不用中军号令，上百架冲车轰隆着驶过吊桥，撞击城墙，但虎牢关乃是天下第一关，那是如此容易撞开，只能冒着箭雨，一次一次的冲撞。

    四人一队，没有任何掩护，抬着云梯的将士视死如归，紧随冲车逼近城下，一架架云梯密集的搭在城头，其后更有悍不畏死的将士飞扑而上，冒着无数凶险，攀登云梯。

    李王当即下令投石车停止进攻，本军将士接触过密，若是火种落在人群中，将会造成更大的伤亡，还不如将胜负交给这些儿郎来决定。

    这时候刘基在一旁走了过来，凝重的望了眼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李王尽收眼底，好奇道：“我军占得先机，曹操在城外布置的铁蒺藜和壕沟都不能起效，为何伯温却愁眉不展？”

    刘基作揖道：“大王，我观曹操往日之举，并非坐以待毙之人，此前寒冬腊月，尚且敢出奇兵袭击荥阳，可今日我多次询问过斥候，周遭并无伏兵，莫非曹孟德果真黔驴技穷，打算死守虎牢关？”

    一语点醒梦中人，王守仁转念就明白刘基所想，也在心头计较，是什么地方有纰漏吗？

    而李王笑道：“就算曹操不顾约定，对并州的门户动进攻，也不可能没有消息传来，李靖数万大军驻守，岂能易于？我想曹操应当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刘基二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的凝重，摇头道：“不一定，曹孟德麾下荀荀攸都不是易于之辈，更有猛将许褚、项宇，加之兵力比我军分兵后相较不远，大可出城混战，也不至于陷入如今被动的局面。”

    李王愕然，被他说的有些动摇了，莫非真的有什么没算到的吗。

    仔细想想，除了李靖处能影响中军动向，似乎并没有什么要道，能让曹操出奇兵，袭击......

    奇兵？袭击？李王瞳孔微缩，细思极恐，越想越不对劲，似乎还真有个地方能左右大军战局......不行，必须马上命人去看看，不然我心难安。

    凝重道：“阳明，麾下可还有将士能调配？”

    王守仁被问得一愣，想了想道：“我麾下八部将都有任务，除非能抽调荥阳的张辽回来。”

    李王嗯了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了上来，沉声道：“王双调配攻城，默颜也在其麾下受命，徐晃作为冲车阵统帅，不能抽调，连子龙也重伤......算了，我亲自走一趟。”声音一顿，转进车架叮嘱了几声又走出来，道：“阳明，此间战事必须战决，我领亲卫走一趟乌巢。”

    王守仁和刘基同时一愣，旋即脸色大变，乌巢虽然处于后方，但若是被敌军断了此处，粮草将再难维系，就算夺下虎牢关，不出三日，退守洛阳的曹操仍旧可以大摇大摆的重归虎牢关。

    事不宜迟，李王翻身跳上红月马，吼道：“成都，点齐蓝剑亲卫，随我驰援乌巢。”

    王守仁大惊，道：“大王不可自去，如今身份尊贵，若是有半点差池，北方岂不是会大乱？”

    李王看他攥紧缰绳，无奈道：“阳明放心，敌军绕道我后方，人数必然不多，况且此事乃是我的猜测，本就不一定会出差错，切莫担忧。”

    王守仁凝视李王，能看出他的决心，犹豫道：“高顺尚在不远处蓄势待，何不让我调他回来，随同大王启程？”

    李王罢手道：“高顺的陷阵营就是攻城的定海神针，如果没有他露出獠牙，做那先登之人，本军将无法占据城头，加之陷阵营多为步兵，而我蓝剑卫全是骑兵，能驰援乌巢，别说了，事不宜迟。”

    王守仁还想再劝，刘基却从身后拉住他，暗自摇了摇头。

    心头一紧，旋即将缰绳松开，任由李王领军而去，转头道：“军师何故阻我，大王此去凶险万分......”

    刘基眼神深邃，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听张叔大有言，初期大王只有识人之明，却无执掌大权之身，可逆境而起，方能文武全才，你我都未能看出乌巢之祸，大王却能一语中的，可见一斑。”

    王守仁愕然道：“一语中的，军师的意思是袭扰乌巢，却有其事？”

    刘基深深点头：“曹操麾下有几人可堪重任，陈庆之、夏侯渊都是统军大才，可你看城头，人影绰绰，却并无他的踪迹，按说早先领弓箭手出城的便该是他，可当时领军之人却成了曹仁，这正好能说明问题。”

    王守仁疑惑道：“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刘基突然笑道：“确实不能说明什么，如果此事为子虚乌有，岂不更好？正好免了大王涉险。”

    王守仁一怔，越来越看不懂刘基了。

    李王领军已经脱离了中军，顿时下令全军急奔走，必须以最快的度前往乌巢。

    说来也是，曹操前世和袁绍的官渡之战，打的可谓漂亮，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火烧乌巢，李王一经转念，正好想到了此事，如今乌巢屯粮无数，只要被摧毁，中军将无法维系生存，不容有失。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军奔袭而走，短时间也到不了乌巢，只能暗自着急。

    曹操这时候立在虎牢关城头，投石车停止打击，对他们来说算是松了口气，但局势仍旧不容乐观，北方军的人马个个都不要命了，全然不顾城头的箭雨。

    心头下定了决心，转身道：“将备好的滚油和滚木投入使用，床弩对准井阑射击，不用管冲车，务必在夜幕来临时，阻拦住敌军的脚步。”

    各方将士轰然应诺，各自下去吩咐，兵马调转，按照曹操的指令行事。

    战事越演越烈，罗春一马当先攀爬云梯，可城头滚油是一盆一盆的落下，自己血肉之躯，哪能对抗，只能无奈飞落城下，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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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乌巢火起

﻿    李王直接亮明了身份，刚要从官渡渡河而走，却暮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要渡河，来不及细想，赶忙跑了上去。顶点』 ．『Ｘ Ｓ⒉②

    怒道：“太史子义，你不在乌巢驻守，何故出现在官渡？”

    对面那人大惊，待得见来人尊容，忙拜倒地上：“平北将军太史慈，叩见北王殿下。”

    李王直接打断他的后话，凝重道：“为何不在乌巢驻守，擅离职守，乃是砍头的大罪。”

    太史慈一惊，旋即想到了一应异常，将怀中的信笺低了上来，抱拳道：“请殿下观看，我正是接了密信，才只身前来。”

    李王一把接过，直接掏出信纸看了起来。

    原来信中所言，太史慈的老母，在青州听闻李王调他在乌巢驻守后方，颇有不满，直接冒着寒冬前往虎牢关，打算质问李王为何不让他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可行至半道，却被曹操的探马劫了去，这才以此要挟李王，只要交出太史慈，就可以放他母亲回来。

    全文都是以李王的口气来书信，也符合李王的行为举止。

    李王大怒道：“太史慈，忠孝两难全我不怪你，可自己的母亲你该比我清楚，老夫人岂会因为这点事情责问于我，况且乌巢乃是我军之重，天下人尚且知道这个道理，老夫人如此精明，难道也不知吗？此信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你是在误我，误我啊！”

    太史慈自知大罪，也不辩解，伏在地上不说话，只管任由李王落。

    而一旁的宇文成都却察觉了不对，吃惊道：“大王，你看封皮上的纹路和下方的褶皱，是我军与暗线往来的印记，不似有假。”

    李王这才凝神，一看可不是吗，这些印记跟本军印记一模一样，分明就是贴印在信件上的暗号，以免敌军造假，信里信外都有两道印记，没有模仿的可能。

    心念电转，李王这才知道错怪了太史慈，叹息道：“此事也怨不得你，快快起身随我回援乌巢，乌巢粮草多不胜数，敌军一时间无法摧毁，力求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切莫让敌军得逞。”

    太史慈抱拳起身，背上插着短戟，挑选了一匹快马就翻身而上，随同李王登船渡河。

    原来早先李王巧取司隶的时候，和曹操往来频繁，暗线岳精兄弟都是使用的密信暗号，肯定是被曹操窃取了关键，这才抓住太史慈的孝心和李王的行事风格，调离太史慈。

    只是李王如今为主，不可能认错，只能让太史慈委屈了。

    而从太史慈离去的脚程来算，敌军在中间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来操作，加上乌巢守军万人，应当能控制住局面。

    有守将的调配，一千人马仅仅耗费了半个小时就渡过了黄河，只是这一来还有些脚程要走，比不得太史慈单骑而来，只能希冀敌军暂时无法拿下守营将士。

    正所谓有希望就有失望，李王的想法来得快，破灭的也快，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北方突然亮起红光，此处不比虎牢关的艳阳，天色有些阴沉，那红光就显得突兀了起来。

    心头一沉，大喝道：“全军加快脚步，前往乌巢救火。”

    正如天气一样，众人的心情也越加阴沉，四面八方汇集的粮草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而乌巢的粮草同时供给李王中军和赵云中军，受众人数从主战二十万兵马到近十万调配兵马，共计三十万，每天的消耗都是巨大的，只能靠往来兵马及时输送，如果断了一个环节，那就意味着粮草将会断续，至少半个月陷入无粮的局面。

    大军奔腾而走，火势越来越大，按说敌军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时辰就清缴完乌巢的将士，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曹军利用调离太史慈的方法，再次调开了乌巢的人马。

    ......

    终于，李王一行马不停蹄赶到了乌巢，但大营火光一片，共计十二处屯粮所有半数都被点燃了，而剩余的一部分也有曹军四处奔走，看来已经是准备点火了。

    李王暴怒下喝道：“分头拿人，见敌军不留活口，给我屠尽这些人。”

    令下，将士们轰然应诺，哪怕李王不说，他们冒着杀头的危险，也不会留下一个活口，不要任何俘虏。

    要知道乌巢被捣毁，直接影响十万来计的人马损失，这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但乱世必为，是世之悲凉，是战之罪。

    一面倒的屠杀，敌军人马看样子也就三四千人，这还是零散分布的，蓝剑卫如狼似虎，杀的他们哭爹喊娘。

    李王满脸的血，后方火势越来越大，转身抓住一个亲卫，吼道：“持我将令，立刻去征召乡勇前来救火，可许以重利，人越多越好。”

    那人知道事态的严重，顾不上礼数了，拨马就分头而走，一面联络被调离的守军，一面命人去乡县征调乡勇之人前来救火。

    杀着杀着李王就与大军走散了，身边不过十余位亲卫，就连宇文成都都不知道去了何处。

    “李王，束手就擒！”

    暴喝声响起，一处粮草堆砌的地方策马而出一员大将，凝眉一看，正是曾经救过自己的夏侯惇，若非他在司隶率军来援，自己说不定仅靠薛仁贵一人，还逃不开吕布和董承的追杀。

    但此时盛怒之下，哪还顾及这些，转身迎了上去，喝道：“断我粮草，坏将士性命，今日先将你擒下，容后落。”

    夏侯惇不答话，直接赶马上来。

    李王长枪舞动，怡然不惧，兜头就是一枪落下。

    麒麟牙是夏侯惇的长枪，枪头成钩廉状，有三分戈的形状，此时正好迎头而上，堪堪抵住李王的长枪，但冲杀之势可不小，二人虎口同时一震，差点脱手飞出。

    身后的将士去拦夏侯惇，却听他暴喝一声：“滚开。”声震如雷，这三国的将士个个嗓门都不小，真不知道他日得见张飞，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李王拨马回头，喊道：“尔等不是对手，与我为护卫，拦住虾兵蟹将，看我如何擒下此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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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力擒二将

﻿    将士们齐声应诺，上次李王力战曹昂不分胜负，他们蓝剑卫可是亲眼所见，虽说比不过统领宇文成都，但对阵夏侯惇还是没有问题的。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拨马转身，夏侯惇也凝重起来，前些年李王落难司隶，那下盘轻浮，根本不似练过武艺，可如今仅出一招，却暗含招式，井井有条，混若天成，乃是枪法达到一流的征兆，甚至从大开大合的收放之间，不难看出他的枪法越加趋于完美。

    对冲而过，李王脸色如常，枪法密集落下，杀的夏侯惇也有些慌乱了，毕竟此地是敌军后方，稍有不慎就会被包饺子，而且曹操也有令，若事不成，也当全身而退，毕竟虎牢关仅为一地得失，而这些班底却再难补充，至少虎牢关之后还有洛阳可守，李王经此一战，不是也得休养一年吗。

    二人相互攻杀，这一来一去就是二十个回合，从心态上来说，夏侯惇已经输了一筹，这样的状态是用不出无双技能的，而李王盛气凌人，也没有启用无双技能，毕竟只有自身枪法得到提升，武力才会相应提升。

    这是把夏侯惇当作磨刀石了啊，而远方另外一处粮仓，两道身影有些焦急的立着。

    宇文成都急道：“太史将军，可有见到大王的踪影。”

    太史慈愣住了，疑惑道：“大王不该由你保护吗？”

    面面相觑，他们都以为李王有对方保护，此前激怒下各自冲杀，如今却走失了李王的踪迹，连火势都顾不上了，分头去搜寻。

    “族兄休慌，妙才前来相助。”

    夏侯渊赶来了，看到李王和夏侯惇激战就是大喜，只要擒住了李王，自己便能安然退回虎牢关，甚至奠定此战胜局不在话下，机会得不偿失，哪还顾得上双战李王，仗势欺人？

    而李王斜眼也看到了来人，喝道：“来得好，杀的正起劲，便擒下你二人又何妨。”

    说是这样说，但护卫一旁的亲卫哪敢任由夏侯渊加入，纷纷赶马上前，将其拦住。

    不过亲卫虽勇，也不是当世一流的对手，还好夏侯渊一心擒住李王，只顾冲出去，并没有刻意去斩杀将士。

    短兵相接，李王力劈夏侯惇，将其逼退了一步，提枪还要扑杀，却听身后呼呼破空声来。

    “休伤吾兄，吃我一箭。”

    夏侯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不只是顶尖统帅，也是顶尖武将，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一身囊括十八般武艺，无论是弓箭还是刀枪棍棒，都很擅长，此时立在马头，才将逼退前来阻拦的亲卫，转眼就能拉满弓弦，飞射一箭。

    错失良机，李王并无失望，循着声音的来向，不偏不倚，一枪将其崩飞。

    夏侯惇还在缓劲，李王却策马转身，继而杀向夏侯渊，他说的倒是凶，但二人一个裸身武力与自己相当，另一个裸身武力更在自己之上，虽然凭借战马等优势能略胜一筹，但果真要力战二人，还真有些勉强。

    打算先行擒下夏侯渊，毕竟有亲卫助力，长枪直直扫动，奔着夏侯渊的腰盘就攻了过去。

    夏侯渊并无心慌，但李王枪法大成，加上四周亲卫相继攻来，分心乏术，硬挨了这一击，他也同夏侯惇一样，没有意识到李王如今的武艺进境，吃了个闷亏。

    腰盘失守，瞬间被击飞出去，战马哀鸣一声拔蹄就跑，转眼就没了踪迹，而眼见夏侯渊一击受伤，夏侯惇也顾不上其他，立马冲杀过来救援。

    李王哈哈大笑：“不自量力。”

    气势是有了，而武艺也跟了上来，正好飞扑向下，枪尖直接挑飞夏侯渊手中的大刀，这才回身迎战夏侯惇。

    也够夏侯渊郁闷的，与李王武艺相当，却因为料敌不明，选择自损来伤敌，最终只剩下自损，而没能伤敌......

    夏侯惇和李王厮杀在一团，这时候暗自着急妙才的安危，章法已显乱象，一个不慎被寻到了破绽，长枪一挑一带，便将麒麟牙给没收了，曹操麾下的中流砥柱，终究被李王压了一头。

    “大王原来在此，休伤吾主，子义前来救援。”

    太史慈刚看清李王的身影，还道是陷入了险境，刚刚策马奔袭，却被眼前一幕震住了。

    只见他这一声喝，却将本就心乱如麻的夏侯惇吼了个哆嗦，浑身动作慢了不少，更何况此前便被收缴了长枪，被李王一枪挑飞。

    只是李王念及他救命之恩，没有下死手，单单将肩膀捅了个窟窿，没有性命之危。

    6续赶来的亲卫上前将二将摁住，各自找来麻绳五花大绑，二将郁闷的对视一眼，嘴角的苦涩难以言喻。

    李王见大局已定，挥手道：“留五百人去寻宇文成都，继续砍杀敌军将士，其余人随我救火。”

    话音一落，远处却声势大躁，举目一看，虽不甚清晰，但听呼喊之声，恐怕是救援之人来了。

    不过这也引不起李王的喜悦，直至目前，至少有三处粮仓化为灰烬，除了北面的两处粮仓，其余的都被点燃了火光，从蔓延的趋势来看，数千上万人不可能救援得来。

    但能救多少救多少，只要能奠定这一场胜局，便还能接受，虽然粮草的亏空将会阻碍本军的脚步，但损失已经难以避免，尽量挽回吧......

    将士们齐心合力，先是救援一些未受波及的粮草，将其扛到没有火星的地方，另有乡勇之人递水灭火，而一堆灰烬下被现了不少没有被波及的粮草，也让人兴奋起来。

    要知道粮草堆积如山，底下的粮草受到波及就会越加缓慢，就如同烧纸一样，用一个铁锅来烧一堆纸，等明火去了再挑动灰烬，那最下面的纸张也有完好的，就是这个道理。

    “轰！”

    一声沉闷的炸雷响声平地而起，直把众人吓了个哆嗦。

    李王凝眉抬头，旋即眼中闪过喜色，抓住太史慈的肩膀颤声道：“子义，今年立春是何时？”

    太史慈赶忙对答道：“上月二十四。”

    李王大喜道：“立春后三日便有春雷警示天下，如今十五日尽去，虽然来得有些迟，不过却也不比这来得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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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夺得优势

﻿    随着春雷再起，淅淅沥沥的雨水终于落了下来，这一刻，那些百姓和将士才意识到了什么，呼喝着拜倒在地上，眼中满是泪水，这阳平粮仓不止是供给北方军，有一部分也是应对天灾，为百姓准备的，他们哪里舍得粮草付之一炬？

    看着雨水越来越大，火势越来越小，蓝剑亲卫率先拜倒地上，口呼北王万岁，就连一旁的太史慈也动摇了，这一刻真想问问李王，莫非你真有天助？是那天神临凡？连春日最大的一场雨都前来帮忙......

    听着大逆不道的喊着万岁，那些百姓这才知道李王也在此处，赶忙拜伏在地上，一起山呼海啸，声震寰宇，连河对岸都能听见。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李王大喜下也不吝啬封赏，此战擒下夏侯渊两兄弟不提，光是这些前来救火的百姓，就得到了粮食的赏赐，在乱世中最可贵的并非金银钱财，而是这险些被付之一炬的粮草，哪还不够百姓们感恩戴德。

    李王大手一挥，趁着天色将黑，大军举起火把，虽有大雨倾盆，但并不阻碍他们携着大功回返虎牢关，李王早有下令，虎牢不破，便战事不歇，所以哪怕是雨水充足，夜幕来临，也不能阻止战事。

    而此时的虎牢关也同样如此，虎牢关城头喊杀声震天，已经有不少地方被并州军夺下，不过根本站不稳脚，许褚和几员猛将来回奔走，很快就夺回了控制权，而项宇陪在曹操身侧，并没有前去阻敌，他投效曹操，便是因为他答应项宇给他和赵云等人一个公平厮杀的机会，如今尘埃落定，仍旧无敌于天下，便不愿再出战了。

    说到底项宇植入身份是李王所有，所以对李王的好感度至少在6o点以上，相对来说对曹操的好感度就低了不少，又怎会全心效力，如今还能保护他已经不错了。

    大军又出，王守仁几乎调集了所有将士，连本该留下守营的将士都没有留下，并且就在早先李王离去之时，便去传张辽来援，并下令守荥阳的将士不可开城，除非虎牢关大捷。

    算算时日，张辽也该到了。

    也正如所想，就在久攻不下的时候，远处的火把连成一条巨龙，蜿蜒在细雨中行进，值得庆幸的是乌巢迎来了大雨，而这虎牢关因为午后艳阳的原因，并没有在夜幕时雨势过大。

    张辽命大军在侧翼停下，单骑前往中军面见王守仁，此刻城头又有几处地方被云梯队抢占，其中一处有一道身影甚是熟悉。

    来不及招呼张辽，王守仁抓住一旁亲卫的肩膀，吼道：“罗将军登上了城头，即刻传令陷阵营，对那处城楼集中先登，如若成功登城，先霸占一处城楼掩护，和井阑呼应。”

    亲卫哪敢怠慢，夺了匹不知道谁的战马就冲了出去，千钧一，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杀！”

    罗春一力战四合，屠龙枪谁人可挡，身后有兵将6续攀上城头，其中就有早早察觉了此处的默颜，一员一流武将的加入，对敌军并不集中的兵力造成的伤亡是巨大的，长枪挥舞间三四人倒地，也不知死活。

    典韦也听见了呼声，有项宇护卫曹操，他也加入了守城行列，这时候虎扑向缺口，迎着罗春攻了过去。

    罗春意图在霸占这处缺口，不求杀敌，这一战就是三十多回合，典韦哪怕成功提升武力到1o1点，也哪里是天字第一号的对手，只能动一冲杀，却又被相继破解，难以建功。

    又是十个回合过去，城下突然哗然起来，高顺抓起一架被砸断的云梯，率先攀登而上，距离不够，便掏出腰上的钩廉扔上城头，打算攀登而上。

    可敌军也不傻，好些的兵将一脸的黑灰色，都是被火光熏的，扑上去就要斩断钩廉。

    默颜隔得近，率先一步抓住钩廉，单手持枪，大开大合，逼得数十兵卒不得寸进，而高顺也因此直飞城头。

    二人相互识得，微微点了下头，并无言语，转而投入战事。

    被罗春撕裂的口子在扩大，越来越多的兵马登上城楼，这就像泄洪一样，泥土被冲平后，只能让水势越来越大。

    “杀！”

    高顺虎目四顾，局势一目了然，当下决定不按王守仁吩咐行事，反而领着八百陷阵营将士向前冲杀，而罗春此时心头大定，也决意擒住典韦，作为曹操麾下头号护卫，此人的分量可不低。

    一行人马左冲右突，并州军终于是扳回了一成，将城楼的口子越撕越大，等到一时半刻后，赶来支援的许褚等人现，此处的乱象已经不是他们能挽救的了了。

    “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陷阵营，陷阵营所有人都是死士，他们曾经是普通的百姓，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哪怕在此刻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交战，但是他们却清楚，只有死战，才能让疾苦的亲人吃上一口饱饭，他们的主，北方的主，不会亏待他们。

    许褚、曹洪、曹纯、曹昂。

    一个个领着本部将士前来堵这个缺口，但无济于事，除了一开始阻了一阻，北方军的人马全都不要命了，甚至有几个人见许褚凶悍，更是飞扑过去撞向兵刃，等兵刃贯穿了全身，这才争着最后一口气，将其抱住。

    虽然终究没有多少效果，但却真实的震慑了一群猛将，是怎样的信念将他们凝聚成这样......

    北方军的脚步在推进，除了许褚，在场好几个一流武将都不敢冲阵，而远在团团包围中的典韦，也终究在战够十回合的时候，败给了罗春，到了一流境界，能左右战局的并非是数值了，更多的是本身在领域的领悟。

    曹操的脸色已经不能淡然了，左面城楼的事态尽收眼底，而且就在刚才，右边城墙一处才将翻修的地方，被冲车撞塌了一角，大群兵马在井阑的掩护下，扛着云梯向内城奔去，而所谓的内城四曲八达，相对的兵力就会减少，也是最容易抢占的地方，所以冲车很大部分作用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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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放弃虎牢关

﻿    王守仁看着城头，火光映照下，那原本竖立的曹字大旗，逐渐被北字大旗取代，这也就意味着，虎牢关的控制权，正在慢慢被己方侵吞。』顶』点 ．』Ｘ』Ｓ⒉②

    陷阵营一马当先，八百人凝聚了一股不败的气势，逼得四将节节败退。

    曹操下令道：“全军撤入内墙，瓮城千斤闸落下阻敌，死守！”

    命令下达，令旗挥动，那些被杀的脸色煞白的将士哪还敢停留，前呼后拥向着内城奔逃，只想退入瓮城之后，再好好喘口气。

    “杀！”

    一声杀，是王双喊出来的，他最先察觉敌军的动向，因为他就在内城展开攻城，其内的城门多达十余道，城墙相互并无连接，中间都被高一头的城楼阻隔，只能依靠云梯来攀登，亦或者用巨型檑木撞烂城门，否则就只能一堵墙一堵墙的进攻。

    6续有兵将退入瓮城之后，而更多的则是来不及撤退，就被包了饺子的敌军兵将，面对层出不穷的敌军人马，直如陷入了修罗炼狱，哪里还有再战之心，扔掉兵器相继投降。

    王守仁中军推动，直逼护城河，张辽所部也立即投入攻城，不过相较于王双等人的兵马，张辽的兵马只是作为护翼，是等他们抢占城头之后，再换他们攻杀所用。

    而刘基听将士前来汇报，直接冲王守仁点了点头，二人心领神会，命令旗挥动，通知后方投石车方阵。

    没有迟疑，二人便是中军统帅，谁敢不听命行事，此时王守仁心态坚定，下达了一个屠杀的命令。

    投石车的臂膀挥动，一个个滚动着火焰的陶罐飞扑落下，这次他们打击的目标并非城楼，而是城墙之后的大片校场，更甚者一些火罐落在民居中，那坠落之势直接将房顶砸穿，不久后便腾起大火，火势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烈。

    没有错，李王离开后，刘基和王守仁果断决定，不顾百姓死活，给城内造成恐慌，届时百姓四散奔逃，有助于己方操控乱局，施行一击必杀。

    越来越多的城墙被攻占，曹操在将士们的护卫下撤入城内，只有曹仁几位将领还在前线操控战事。

    看着火罐如流星般坠落在民居中，曹操脸色铁青，那些哭爹喊娘的惨嚎声越来越大。

    荀攸作揖道：“主公，撤退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曹操举目望了眼依旧在厮杀的城楼，有些不甘：“乌巢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荀彧点头道：“妙才将军此去遥远，如果想要回返，按脚程还需不少时辰，为今之计是撤回洛阳在图后计。”

    曹操心头细细决断了一阵，咬牙道：“鸣金让曹仁率军断后，其余将士一道撤退吧。”

    火烧乌巢百无一漏，己方并没有露出破绽，想来李王也无从察觉，只要调离了太史慈，上百万石粮草将付之一炬，这是曹操的行险之举，也是枯木逢春，百劫重生的机会。

    不过断粮的举动过于残忍，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此事哪怕是成功，也要至少三日才能得见成效，当务之急确实如荀攸和荀彧所讲，该保留实力，坐等李王大军乱起。

    就在他们转身要离去的时候，城头却呼声四起，曹仁被罗春擒在手中，已经昏厥过去，而典韦早在不久前就被绑缚下去，对守城大军来说，曹仁这位统帅被抓，宛如阴霾彻底笼罩了大地。

    “尔等统帅已被我擒下，若再负隅顽抗，杀无赦！”

    罗春的话被本军将士听到，顿时群情激奋，一个个复述着这句话，一时间山呼海啸，声振寰宇，把守城将士吼得一愣愣的。

    曹操见大势所趋，更加不能停留，转身道：“走！”

    十余万将士，除了在袭击荥阳的时候损失了三万人马，为今一战，死伤人数至少在两万以上，更多的却是从城墙来不及撤退，被包了饺子的兵卒，如今曹操掉头就走，那些本还想死战的将士脸色死灰，终究是扔掉了手中兵器。

    罗春取下背上的弓箭，这还是早先在城楼捡到的，是三石弓，应当是曹操赐给某位猛将的，不然一般人可拉不开弓弦。

    “曹孟德且慢走，我送你一程。”

    罗春暴喝一声，手臂青筋暴起，箭矢猛然脱手而出，只能听见嗖嗖之声，肉眼却无法捕捉那急之箭。

    曹操本能的回头，就这一停顿那箭矢已经及面而来，眼见避无可避，猛将许褚项宇又在殿后，哪能对抗？

    但眨眼间一个黑影窜到了身前，血肉之躯顿时被巨力带飞，轰然砸倒在曹操怀中，那股劲道不减三分，一并将曹操撞飞出去，只是有了黑影受此一劫，算是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人群大乱，许褚等人这才拨马而回，这次可不敢再松懈了。

    曹操虎目闪烁，一代枭雄竟然落下了泪水，亲自为怀中受死之人合上双目，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文若，文若！！”

    将士们一脸的悲戚，曹操直如疯魔，挚友荀彧代他而死，如同天塌了一般。

    没错，在前世三国历史中留下浓重笔墨的荀彧荀文若，就这样死在罗春的箭下。

    前世荀彧跟随曹操，乃是二人有共同的志向，而后期却因为曹操称王，自绝而亡，却是二人的观念不同，可悲可叹，从未想过，今世荀彧会这样落幕……

    这时候城头已经在收缴降卒的兵器，一位传令兵奔跑过来，拜倒道：“王将军，都督下令，立刻领大军追击曹操，只要死，不要生！！”

    王双一脸的震惊，李王可是在往日念及曹操的好，明里暗里都表达了留曹操一命的意思，可王守仁现在却下达了这样一道灭杀令……

    将令不可违，震惊之后便是笃定，天塌了王守仁顶着，自己只管执行便是。

    “留两部人马清点俘虏，其余人随我追杀曹操。”

    将士们轰然应诺，相继往城下奔去，追逐曹操离去的脚步。

    罗春将曹仁交给手下，有些凝重的望着王双率军而去，正好高顺路过此地，赶忙将其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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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杀曹操还是救曹操

﻿    罗春说道：“高统领何去？”

    高顺转身道：“原来是罗将军，都督下令追杀曹操，不留活口，我担心王双会被虎豹骑阻拦，这便率陷阵营去支援。顶点 ． Ｘ Ｓ⒉②”

    罗春转念道：“不可，大王明言留曹操一命，都督为何下达如此一条屠杀令？”

    高顺沉默了一下道：“我等为将，效命便是，哪管其他。”

    罗春摇头道：“大王早前有言，此战后便商议称帝之事，如果此战斩杀了曹操，说不定此事会因此迟滞下来，而且大王和曹操乃是知交好友，你作为都督部将，若是不想都督在此战后受到牵连，便与我一道去救曹操之命。”

    高顺一惊，这一想还真个如此，王守仁想要斩杀曹操，无非是想为李王铺设一条通天大道，使得北方派系控制在一个平衡的局面，这样的道理李王肯定也懂，但他与曹操约战，如果就这样斩杀了他，王守仁肯定讨不来好……

    想了半晌，直到王双率军消失在视野中，才咬牙道：“陷阵营将士，但请罗将军为。”

    罗春这才松了口气，挥手道：“事不宜迟，随我前去救援。”

    将士们没有废话，一个个冲下城楼，朝着夜幕的方向追赶。

    行将二十里，曹操的残兵被追了个正着，“嗤嗤”的流矢比人先至，王双、曹性等人各自为政，分走不同的道路追杀，此处便是曹性和宋宪率先赶到，扑杀过去。

    项宇拉了一把许褚，说道：“仲康，曹司空的性命就交给你了，此处由我断后。”

    许褚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全义啊，沉重的点了点头，道：“虎豹骑被典统领交给了我，如今我便将其转交给你。”

    项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毕竟自己孤身一人，又能拦下多少人马？

    曹性和宋宪当先就想冲杀出去，砍杀曹操的头功可不小，足够自己封侯拜相了，可刚刚转身出来，先头那位睥睨天下的伟岸身影便让二人深吸一口气。

    对视了一眼，二人又退了回去，只在后方招呼将士们扑杀，自己就不以身涉险了，项宇就是当世的核武器，谁来都不管用。

    而王双领着五千人就聪明多了，他知道项宇跟随曹操撤退，所以一直走得都是山路，就是为了避开此人，所以曹性这位王守仁的八部将离军而去，都没有阻拦，就是为了这一刻帮他调走项宇。

    掩藏住身形，又追击了十里路，王双这才终是露出身影，喊道：“将士们，斩杀曹孟德，我自会禀明大王，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一声喊成功提起了士气，将士们呼声一片，从山林间杀奔出去，倒把匆匆而走的曹操吓了一跳。

    许褚顿了一顿，转身道：“主公先走，我率军拦住来人。”

    曹操点了点头，不能停留了，转身拨马就走，但余下的数千人都被许褚调去，其余剩下的多为将士，相互簇拥着逃走。

    王双哪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喝道：“你们拦住许仲康，默颜随我前去取曹操级，全凭手快，你我争抢一番如何。”

    默颜哈哈大笑，率先提枪上阵，朗声道：“恭敬不如从命。”

    二将并肩，本部将士千余人一同追随，纷沓而至，很快就和曹操所在的将士们展开了厮杀。

    许褚原本想要回援，但敌军来势汹汹，一万余人马将他拦住，要知道前世典韦也就在这一年饮恨，便是被数千人逼入绝境，最终被大火吞噬。

    其实别说是他，就是杨再兴也不敢和千万兵马陷入胶着状态，所以每次他冲阵，取敌将级，都只能率先冲杀一阵，随后也不敢停留，而是突围而走，所以许褚此时被大军牵制，根本脱不开身。

    “杀！”

    王双和默颜最猛，他们都见过曹操的相貌，此时又隔得不远，只一眼就察觉到她的所在，呼喊着杀了上去。

    “敌将休伤吾主！”

    一声喝响起，便是一干将士出来的，其中曹昂等人最不要命，转身就扑杀上来，只是为了给曹操争取逃离的时间。

    王双二人齐齐出枪，与曹昂合击了一招，轻咦了一声，继而相互退开。

    王双吼道：“默将军，事不宜迟，你率军拦住这些人，我单骑将曹操擒杀，事后功绩五五分如何？”

    默颜也不答话，而是用行动做了决定，这时候大手一挥，已然与敌军将士们厮杀在一起。

    王双暗赞一声好汉子，转而朝着曹操的方向攻杀过去。

    绝影被曹操赠送给了陈庆之，此时骑乘的便是爪电飞黄，浑身金毛飞散，端的是神俊非凡。

    但此时乱军之中，神驹才有本事纵横驰骋，这爪电飞黄不过是增加2点武力的宝马，哪里能护住曹操突围？

    王双瞬息便至，与曹操不过二十步之遥，四周再无猛将护卫，简直是那如入无人之地，长枪开合间便是亲卫的性命齑灭，就快得建奇功。

    “嗖嗖......”

    两道破空声突兀的响起，两枚箭矢随后便到，直直钉在地上拦住王双的去路，铁蹄也只能高高扬起，强势被拦在原地。

    侧目一看，两骑率先赶来，便是熟识的当世猛将罗春，和八百人对阵一万，分两路击破的陷阵营统帅高顺。

    王双脸色不愉道：“二位将军为何阻我，若走了曹操，便是尔等也难以交代。”

    曹操这时候也不敢妄动，生怕自己一个举动惹得数将来袭，凝眉倾听他们的交谈。

    罗春朗声道：“若得曹操，杀否？”

    王双道：“都督有令，杀无赦。”

    罗春道：“受大王令，救曹操。”

    一语落毕，罗春和高顺单骑而出，无视罗春，就要去擒曹操。

    如今李王也不知是否回返，那可能有王命传来，而王守仁下达必杀令，肯定有其道理。

    王双和远处的默颜对视一眼，顿时下定决心，要抢在之前将其灭杀，这时候赶在罗春身旁冲杀上去，直取曹操级。

    三位猛将并马而行，但各自目的却不尽相同，各自为政，便是要抢在对方前面出手。

    而曹操不躲不闪，看到王双当先一步，哪能逃跑，暗道：“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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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全军素槁

﻿    不动如山的罗春也急了，王双马快，自己并无赶上的机会，而贸然出手，疾驰下会让他重伤，甚至因此丢了性命也不无可能，如何是好？

    王双虽在冲杀，但罗春和高顺的举止尽收眼底，见他们犹豫不决，顿时心头大定，这二十来步的距离，就是几个起落而已。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纳命来！”

    王双虎目圆睁，脸色憋得通红，眼见大功就在手下，只差一挥之力。

    “王双住手！”

    熟悉的话音传来，但王双猛力一击，已经无法收住攻势，这一刻他的嗓子眼都提了上来。

    “嗖”一道破空声刺耳，雕羽箭划破虚空，即刻而至，原来是宇文成都弯弓搭箭，险而又险的将长枪击偏，王双虎口崩裂，已无提枪之力。

    锋利的寒芒从曹操耳边划过，罡风刮破了皮肤，一道血痕布在其上。

    而就是这一错身，跟随而来的罗春反手挑飞王双的长枪，将曹操拉在身旁擒下，但实则是保护他，未免再生事端。

    李王从乱军中赶马上来，怒道：“王双，是何人给你下的命令，竟敢擅自砍杀朝廷三公之一？忘了我有叮嘱，不可害孟德兄性命？”

    王双哑然，但转念一想，自己不说李王迟早也能知道，便将王守仁下达灭杀令的事情述说了一遍。

    李王沉默了半晌，甚至曹操在一旁也侧目以待，很想知道李王的心情。

    又停顿了一下，才说道：“王双、默颜自作主张，听错将令，但此战功绩甚大，容军师论功之后，再抵消一部分封赏。”

    王双抱拳不语，看来自己是要给王守仁背锅了，李王不想处置王守仁，是因为接下来必须要让他依靠这一战的功绩，奠定在北方集团的巨头身份，其目的便是应对称帝之事和紧随而来的法制改革。

    如果没有信得过的人来操作，那改革一事连带的独揽大权，将会适得其反。就如同张居正一样，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中心。

    如今李王身边信得过的人不多，张居正要打理贡院，今后还要独自面对土地改革的风暴，所以他就不能处理法制改革。

    而除了张居正外，周瑜还要统筹大局，并且他的政治也不够应对七州的改革，贾诩原本是李王的心腹，可现在他也不那么可靠了，从王守仁提醒李王小心贾诩，到铜雀台被谋刺一事，已经说明了他在筹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如今他为了躲避邺城扩散的风暴，更是深入漠北，至今音讯全无。

    而诸如李思、海瑞、杨坚一列，能力是不错，但毕竟没有耀眼的功绩，而且他们不是前世有败笔就是为张居正不看好，还不能让麾下将士折服，所以刻意为王守仁造势，就是必行之举。

    哪怕他擅自下达灭杀曹操的命令，也依旧可以原谅，毕竟他的出点是为李王着想，所以作为够分量的人，王双就只能背这个黑锅。

    李王说完这些话后，这才抱拳见礼，道：“孟德兄可让我好找，何不随我回营一叙？”

    曹操叹息道：“若我能撤回洛阳，尚有一线胜利的机会，可李老弟抢先一步，倒是让诸多计划付之一炬，白白苦了将士。”

    李王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为战就要不择手段，火烧乌巢若是成功，北地改姓为曹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可惜了李王来自后世，对曹操的了解可不少。

    笑道：“孟德兄不必自责，妙才和元让已在大营等候多时......”

    曹操一怔，旋即苦笑一声：“那便请北王前方带路......”

    称呼的改变，就是说明曹操也认输了，夏侯渊和夏侯惇出现在李王的军营，那袭击乌巢断绝粮草的计划算是破灭了。

    “孟德兄请！”

    一路上收拢兵将，曹性等人也没再厮杀，相互退出战团，向李王合拢。

    而曹军将士在见到曹操被抓住后，失色下也不敢再生事端，只得悻悻的扔掉兵器，束手就擒。

    李王立在马头，疑惑道：“孟德兄，战马上为何人，便是退走也不忍抛弃？”

    曹操瞧了眼一旁没有生机的荀彧，悲苦道：“若是子龙将军饮恨，想必纵是千军万马，北王也不会将其抛却。”

    李王一愣，旋即大惊，命将士们停步，翻身去查探那尸。

    待看清此人果真是荀彧，李王顿时如遭雷击，愣愣的立在原地，眼色明灭不定。

    半晌后幽幽一叹：“往昔并州，公尚且随我一同监考文武大比，却未曾想如此便去了......”

    又是一阵沉默后才说道：“王双，清理战场后，命全军素槁，披麻为文若先生送行。”

    王双受李王感染，嘴角有些苦，抱拳道：“这便通传全军。”

    李王嗯了一声，翻身上马，而思绪早就飞回前世今生，念及荀彧，乃是忠之楷模啊。

    荀彧的谋，荀彧的政，荀彧的忠，三国鲜有人能匹敌，别看前世的曹操出战带的都是郭嘉，但每每临行前都会与他先商议一番，然后郭嘉又找他商议一番，可见他的大局观就连郭嘉也自叹不如。

    作为曹操统一北方的谋臣和功臣，荀彧常备冠以王佐之才的名头。

    前世曹操攻伐徐州，后方却受到吕布的袭扰，便是荀彧细丝密谋后，才建议曹操回援，请注意这里是建议，所以如果曹操没有回援，相信荀彧也能据城而守，只是周边乡县恐怕难以顾及。

    而荀彧跟随曹操二十余年，在战略方面为曹操规划制定了统一北方的蓝图和军事路线，曾多次修正曹操的战略方针而得到曹操的赞赏，包括深根固本以制天下，和耳熟能详的迎奉天子。

    战术方面曾面对吕布叛乱而保全兖州三城（上面那事），奇谋扼袁绍于官渡，行险出宛、叶而间行轻进，以掩饰其无意奇袭荆州等诸多建树。

    政治方面为曹操举荐了钟繇、荀攸、陈群、杜袭、戏志才、郭嘉等大量人才。荀彧在建计、密谋、匡弼、举人多有建树，被曹操称为“吾之子房”。

    只是三国演义神话了诸葛亮，又有郭嘉的神机妙算，这才使得荀彧的光芒削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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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许以重任

﻿    这一路便没有再起波折，李王回想荀彧的一切，未曾来往过密，却终究擦身而过，可叹。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经此一役，曹操麾下将士尽数俘虏，其中项宇是甘愿被缚，其余人则闷闷不乐，只是李王并没有像关押其他俘虏一样对待他们，而是打算在三日后大开宴席，劝他们效忠自己。

    当然，有李王和曹操的约定在前，想来曹操改投李王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而他的心腹将士们自然也就不能过于为难。

    而从前李王还担心驾驭不了这些枭雄啊，一代明主什么的，但现在自己有气魄，能震慑他们，这不是自负，而是自信，想想也是啊，有创世系统这个金手指在手，那就是占据了先机，谁人能阻？

    回到虎牢关后，王守仁率先迎了出来，老远就看到火光映照出李王和曹操并肩的一幕，顿时心头一沉，但转眼就掩饰过去，改成了笑脸相迎。

    “臣南路都督王守仁，携门下将士，恭迎北王回城。”

    “末将恭迎北王回城。”

    一时间山呼海啸，就连那些躲在民居中瑟瑟抖的百姓也听见了，但终究不敢露头。

    李王双手扶起，道：“今日虽然我军大捷，但胜得很险，所以诸位也不能过于自傲，当三省己身，方能更上一层。”

    将士们赶忙应下，簇拥着李王回到府邸，此处已经被清点出来，可以直接进驻。

    李王挥手让王双下去安排事务，并将一干俘虏送到大营内好生招待，自己则独留下项宇和曹操，打算好生畅谈一番。

    转身道：“伯温，此战持续了一年，将士们多有死伤，先安排主簿清点损失，然后由你起草一份功绩名单，依次列出封赏人员，交由我审查。”

    刘基抱拳道：“那我先告辞，这便下去统查。”

    挥了挥手，让一干将士都离开，倒是王守仁单独被留了下来，看来是要一并说些什么。

    等将士们6续离去，李王这才示意三人落座，各有下人上来添茶，免去了一番尴尬。

    李王整了整衣袍，道：“项将军勇猛异常，可愿在我麾下效力？”

    王守仁诧异的看了眼李王，你要劝降他也不必当着曹操的面啊，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吗？可李王知道，霸王是不屑背着人的，他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天下还无人能阻拦他的脚步。

    项宇沉默了一下道：“实不相瞒，项某本是一介草莽，冲撞天子銮驾，被下了大狱，幸得曹司空相救，这才复了身份，大王为民请命，做的都是为百姓谋生存的举止，项某早前就有投效大王之心，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又怎能弃曹司空而不顾。”

    李王嗯了一声，看来曹操和他的好感度是提升上来了啊，这一来想要劝项宇为自己效力，就得先劝曹老板。

    转念叹息道：“孟德兄，你我约战交锋，苦了将士百姓，如今正该你以身偿还，可愿意？”

    曹操索性向后一靠，慵懒道：“原本想着过段时间的牢狱生活，便能尽去天下烦恼，可大王这一来，却不是把我当成那牛马，不给半刻休息啊。”

    李王嘿嘿一笑，道：“别的不说，先尝尝这个味道。”

    说着宇文成都就命人提上来四坛美酒，窖龄有三年了，可是难得的美酒，比起赏赐给将士们的好了几个档次，光是开坛的瞬间，众人都被吸引了。

    曹操迫不及待的为自己填满一杯，小酌了一口，顿时回味无穷啊。

    说道：“大王果真偏心，前年赠予奉孝的美酒我便当是最好，可如今一见，仍有更上等的口味，这人间难得几回闻。”

    李王哈哈大笑间，项宇就提着坛子灌了一半，这尼玛是自己秘制的一斤装陶罐，是打算作为荣耀封赏给有大功的将士，可项宇这一口...直接就是一斤下肚。

    三人面面相觑，似乎都在等什么，而项宇一脸的无辜，根本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尴尬的摸了把脸，并没有异常。

    又过了一会儿，李王终于忍不住了：“项将军，可有不适？”

    项宇一愣，抱拳道：“并无不适，只是这酒确实要烈一些，我头脑有些微热，正好能驱寒，倒不知大王可还有美酒？”

    李王心头一痛，三年前自己只密封了五百坛美酒，喝一坛少一坛啊，毕竟世上留不住的唯有这时间啊。

    但为了留住项宇的心，窖酒不过是死物，还是咬牙道：“成都，再去提五坛上来。”

    宇文成都也是第一次见喝酒这么牛逼的人物，要知道上次在上党，赵云豪饮的酒量也在喝满一斤的时候脸色绯红，醉意上头了。

    有心试探，这一次几人都放下了手中酒，静候项宇豪饮，但等了半天项宇也不动手。

    李王疑惑道：“项将军何故不饮？”

    项宇愣神道：“项某向大王讨酒，乃是想带回洛阳，给乡亲们尝尝，并无独占之心。”

    众人这才恍然，这时候项宇面色也红润了一丝，应该是白酒起作用了，看来也并非没有效果嘛，毕竟好几十度的白酒。

    李王笑了笑，道：“孟德兄，来邺城为天下做点事，这酒我管够。”

    曹操呵呵一笑，不置可否，转而端详起手中美酒来，也不知道其意。

    而王守仁心头一动，作揖道：“恭贺大王，得一治世能臣效力。”

    李王愕然：“何故？”

    王守仁盯着曹操道：“孟德兄不言不语，便是默认了此事，不过想来大王须得许以重任，才能让孟德兄心安啊！”

    李王恍然道：“此乃小事，我今日留下二位，便是有要事吩咐，请听我道来。”

    这便娓娓而谈，将法制改革的细节和经过都说了一遍，持续了一个时辰还意犹未尽，连天色都幽幽亮了起来。

    依法治国，王守仁前世便做过，而在李王麾下效力，也有耳闻此事，只是到了今日才知道，李王原来是想由自己来操控大局。

    李王刻意为他积攒功绩，起先王守仁还以为他是想由自己统筹南方战事，可如今说来，是有更大的事情要落在自己头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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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朝堂人人自危

﻿    但不管几人如何商议，此事都还有一个先决条件未曾达到，而按照李王所讲，此事还得徐徐慢图，切不可急功近利，反而将事情弄得太复杂。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而终于是在今晨，十余万将士和李王才终于得到了休息，至于清点人数这些，毕竟是一笔庞大的数字，清点和对应姓名就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短时间无法完成。

    正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虎牢关一役持续了整整一年，从196年的三月到如今197年二月底，李王也度过了自己二十七岁生日，只是鲜有人知道罢了。

    从开始的无名小卒，厚着脸皮领了五百人敢往虎牢关赴会，那时候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县长，却先后战黑山，平袁绍，结西凉，取益州，雄心之大，行路之险几乎无可复制，而更让人津津乐道的反而是李王的识人之明，一个个百载不出的英雄豪杰，名士谋臣纷纷投效，而他也能一一接纳，至少在这一点上，当世无人能出其右......

    可以说李曹的交锋，其猛将谋士的阵容比当时十八路诸侯伐董还要豪华，两相对垒也是五五开，很多人都不明白李王被阻拦了一年，为何一朝大战，便能全功而进。

    其实说到底还是一个士气的原因，之前项宇如同一道天堑横在众人心中，本军将无将心，士无士勇，便只能退居中牟，休养生息，直到赵云赶马而来，这才敢出兵迎战。

    虎牢关大败的消息传到司隶，朝廷震荡，献帝也瑟缩不已，一个好好的朝会直如那菜场一般，乱如麻团。

    惧怕的，誓死的，投降的各有想法，心怀鬼胎的人已经在考虑后路了，甚至有一些软弱的人建议迎接李王入城，他毕竟是朝廷封赏的异姓王，这个时候应当不会逼迫于献帝，此举无非就是想献出天子，以此来保全自身，其心可诛。

    只是在场的人表里不一，竟然没有人出来抨击，这也间接说明了文臣武将的心并不齐。

    而赵谦和赵温虽然行事果断，但他们受传统思想影响，很难做出变通，如今虎牢关被打通，李王的铁骑将在司隶纵横驰骋，虎牢关尚且不能阻拦他们，更何况门户大开，又经历了两次战火的洛阳。

    如果有人眼尖，肯定能现董承也混杂在人群中，说起来董承纵容族人勾结异族，私卖兵器粮草，李王当时本要诛杀他满门的，只是后面喜得父女相见，便将此事压了下来，后面撤出洛阳在即，便交给献帝自行处置，未曾想他倒好，反而饶了董承一命。

    不过董承得以侥幸，其最大的功臣还是他的女儿，这耳旁风吹得也确实不错。

    这就是人心，前世汉献帝在曹操手下没有任何实权，而今世李王将献帝交给曹操后，他除了西门八校尉的军权没有，其余大权也有操纵，但他不死心，暗地里派赵温赵谦等人窃夺曹操的大权，只是曹操见他只图苟利蝇头，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索性离开洛阳，眼不见心不烦。

    这时候董承眼中闪过凶光，扫了眼四周，现并没有曹操的心腹在场，当下笃定了三分。

    出列抱拳道：“臣有一议奉上，请陛下定夺。”

    献帝正焦头烂额，挥手道：“讲来。”

    董承说道：“如今西门八校尉尚有三部共计三万人马，由曹司空族子曹休统管，我等何不将司空府的曹氏族人抓起来以此威胁其交出兵权？”

    献帝脸色一白，摇头道：“不可，曹氏族人并非在司隶，只有渺渺几个司空女眷和亲子，如果胡乱下手，落人口实事小，反被曹氏忌恨，岂不是将曹司空逼向李王，自断一臂？”

    董承冷笑道：“曹孟德被抓入大营，生死难料，前次李王来犯，王允杨彪凭借一两万人尚且能守城半年，只要我们夺了军权，凭洛阳的富庶，守个一年半载也不在话下，只是需要陛下起一天子诏书，昭告李王罪行，并令各路诸侯前来勤王，方能化解洛阳之劫。”

    “可是......”

    献帝还想说什么，但好似想到了什么，又给咽了回去。

    董承看在眼底，了然于胸，说道：“此事就由我来办，陛下只需高坐龙椅，等候消息便是。”

    献帝沉默了半晌，一咬牙，道：“就按董卿所讲行事，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以免洛阳雪上加霜。”

    董承心领神会的抱拳，只不过听进去了几分，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赵温和赵谦对视一眼，同为侍奉了先帝的老臣，二位的远见不算低，此举看似可行，但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间，应该是漏了什么，可是一时间又联系不起来。

    朝会就这样结束，但各怀鬼胎，纷纷动家族的力量，开始寻求后路，经历了一次董卓之乱，这些文臣武将都机灵了不少，哪敢明面上得罪李王这样的军阀，那可是动不动就要杀人的货，根本不跟你讲理。

    甚至有不少人在家族内搜寻绝色美女，李王风流好色的名声可是远近闻名，只要能用美色来牵住他的心，想来能安度这一劫，只是绝色哪里有这么多，很多人又开始起心思，在民间搜寻，希望能物色到一个女子，届时给改换身份，在祖籍上添一笔，那不就完事儿了。

    人在走投无路下就喜欢自以为是，岂不知他们再如何做，李王的计划施行下，可不管你是哪路妖魔鬼怪，背后又有着怎样的诸天神佛，挡道的杀，对自己不利的也杀，就这么简单。

    洛阳正在酝酿一场风暴，而又过了两日后，李王要大开筵席宴请诸位将士，当然其中一多半都来自曹操。

    说来也搞笑，要不是曹操作死奇袭并州，陈庆之、郭嘉等人也不会被扣押，光是猛将就折了裴行俨和王彦章，实在是悲剧。

    如果有这几人守城，李王还真有可能不会在去年展开攻伐，毕竟战线拉得大，四路并进，那兵将的调配就显得有些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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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损失惨重

﻿    这一日晚上才是请将士的宴席，所以白天李王有大把的时间来休养。顶点 ． Ｘ Ｓ⒉②

    临时府邸的书房古色古香，王双和王守仁分立两旁，低声说着什么，而李王一手按着眉头，一手叩在桌案上，眉宇间满是愁容，显然有什么影响了心情。

    王守仁抱拳道：“此役共计投入十八万人，其中三万人是往来押运粮草的兵卒，赵将军领走的四万兵马不计，我部将士有弓箭手、枪兵五万人，此役战死一万六千余人，除八百二十人面目全非已无法辨别外，其余尸骨已经收录清点。”

    说着王守仁翻开第二页绢纸，道：“死士投入一万七千人，除六百余人重伤外，只剩下两千两百人轻伤，其余人马全数战死。”

    李王有些沉重，说到死士的时候顿了一顿，道：“战死的死士，除了三倍抚恤金外，放烈士令牌，其家人每年秋季可在贡院属下领粮草三石，膝下子嗣可获得一次直接参加郡试的机会。”

    王守仁默默记下，继续道：“此役云车队除死士外，共计人员一万人，一千人战死，几乎都是被床弩所害，另有护翼大军（张辽）四万人，此役受损六千余人马，都已经记录在案。”

    李王点头道：“按提前说好的来处理，咱们不亏待兄弟，尽量做到尽善尽美，切莫落人口实，王双，你那边如何。”

    王双抱拳道：“云梯队三万人，此役损失一万两千余人，也有两千多人无法辨认，不过我们是内编将士，在邺城有备案，只要能收拢尸，对应特征，想必无法辨认的兄弟会缩小到一千以内。”

    李王嗯了一声，作为先登人员，很多都是被烧死或者砸死的，能对应清点这么多人，也属难得了。

    王双继续道：“冲车阵和井阑共计万余将士，也是死伤惨重，不过相对于云梯队要少不少，也都差不多能对上名姓。”

    李王挥了挥手道：“此事你们上点心，不能亏待弟兄们，对了，器械损失如何？”

    王守仁和王双对视一眼，前者抱拳道：“投石车除了弹臂损毁了五架外并无损失，云车半数被摧毁，而冲车因为隔得近，被床弩捣毁了一百余架，恐怕无法有效投入下一场攻城战了。”

    李王嗯了一声：“是否再兴战事容后在商议，阳明你先修书一封给李靖，命人加紧制造铁心的井阑，冲车先缓一缓，听闻綦毋怀文和马钧那里有了突破和进展，先看看能否改进器械，都先放一放吧。”

    王守仁忙应下，转而说道：“今晨接到太史将军汇报，乌巢的将士被引诱出城，除了在救火中阵亡的百十人外，伤亡也就是大王回援后，造成的数百人死伤，而粮草数量庞大，难以一一清点，估计损失在四十万石左右，后面分了不少粮草给百姓，这个数字也在四五万石左右。”

    “还剩多少？”

    王守仁看了看来信，道：“太史将军没有说，但从只言片语中能想象，对大军日来月往的补给没有太大的影响，只是突然亏空了数十万石粮草，必须想办法应对，否则迟早会出现断续的情况。”

    李王嗯了一声，凝神道：“我们在前线杀敌，后方的诸葛瑾也不能闲着，你一并修书一封，将大概损失报一下，让他自己想办法给我补上，不能出现纰漏，行了，你们下去吧。”

    王守仁犹豫了一下，道：“大王稍待，臣尚有一事需要请示。”

    李王点头道：“直言吧。”

    王守仁说道：“此役俘虏兵马数以万计，初略估算也有四五万人，如果放任不顾，其衍生的祸端暂且不提，光是开销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李王还道是什么大事，挥手道：“此事我已经有了计较，这几日先让他们安生的待着，等确认了曹孟德投效于我，再交还给他，我有后用。”

    王守仁砸吧了两下嘴，还是选择了不再劝说，毕竟李王曾经对自己也是万分信任，也不知道他的自信来自哪里，为人臣，还是少说多做吧。

    李王转念道：“你倒是提醒我了，除了俘虏外，敌军和我军的尸也要及时处理了，此事是当务之急，越早越好。”

    王守仁赶忙领命，如今春季刚开，正是大地回暖的时节，这些尸堆砌一处，恶臭这些就不说了，要是引瘟疫，就得不偿失了。

    二人抱拳离去，没有多说其他，一战下来损失人马快要近十万了，任谁都有些难以接受，还是让李王自己静一静吧。

    而李王等二人走后，马上激活了铜雀台的赐福属性，这玩意儿每年能使用一次，作用在指定的一个州，这个州在一年内不会生天灾，当下李王未免虎牢关遭受瘟疫，直接选择了给司隶赐福。

    等一切做完，这才松了口气，躺倒在椅子上，打算小憩一会儿，年年征战，令人疲惫不堪啊，但将士们要以自己为榜样，所以纵然万般疲倦，也不能倒下，不能将颓废的一面显露在人前。

    很多人羡慕人上人的地位，但他们只看到了人前光鲜的一幕，却对人后数倍甚至数十倍的艰难险阻视而不见，实为可叹。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从侧门悄悄走了进来，能不叩门而入，除了受尽恩宠的赵无双，就只有调皮可爱的小乔和刁蛮任性的孙尚香了，所以这个人便是赵无双无疑。

    等无双走到身边，李王才呢喃道：“孤王做错了吗？十余万将士因我而死，更弄的战火连天，百姓惨遭荼毒......”

    赵无双慵懒的躺倒在李王怀中，朱唇轻启：“双儿不懂这些，但双儿知道，大王不去做，也有其他人会去做，今日尚且是十余万将士的性命，若是他人，恐怕就是百万，甚至更多。”

    李王没有再说，摩挲着双儿无暇的面庞，陷入了思索。

    世之悲哀，牺牲一部分人，来救另外一部分人，李王无法左右这样的事情，他能做的，只是尽量把这个数字降低到最小，既然选择了去做，他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孤单，一个人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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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封赏曹将

﻿    晚宴时间，等将士们齐聚后，李王和曹操才携手走了上来。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繁文缛节多不胜数，光是开场就用去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只把李王说的口干舌燥，但战事已定，在中牟休养的张居正也赶马而来，就是想看一眼这天下第一关，毕竟为了搅乱北方各大集团，王守仁言明厉害，张居正自然就清闲了下来。

    有张居正在，那很多礼仪就变得麻烦了，这也是李王最头疼的事情，不过还好目前是落幕了。

    就着荀彧一事做了个简短的哀悼，这才渐渐进入了主题。

    有些渴望的瞪了眼酒杯，现在口皮直干，说道：“诸位将士，今日我等共聚一堂，且请饮满这杯酒，权当共举相交之情。”

    曹操坐于一旁举杯，那些原曹军将士才相继捧起酒杯，遥遥相请，一饮而尽。

    等全数落座，李王才朗声道：“今日乃是大喜之日，孟德兄虽是汉朝的三公，但从现在起，孟德兄便正式加入我北王幕府效力，特赐予东路兵马大都督一职，统掌原豫州部将，在今年内起草一份针对逆贼袁术的方针出来，力求明年在徐州展开攻坚战，从叛国陈（国号）手中夺回徐州。”

    除了曹操和王守仁，满堂将士大惊失色，其中更有早就被囚禁起来的王彦章等人，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郭嘉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似乎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而最激动的当属曹昂，霍然起身道：“父亲，你不是曾告诉我，要独立于天地，起浩瀚而盖神州，今日为何......”

    “住口。”曹操眼见不妙，哪里容他继续说下去，岂不见李王嘴角冷笑，这是又要跳出来教训你这个小辈了......

    忙说道：“北王璀璨而立中原，日月而照亮天空，转投效力，是世之所趋，既然胜负已分，同属为天下分忧，何须分上下先后？”

    曹昂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曹纯拉了他一把，摇头提醒他别再说了。

    曹昂扫视四野，见各个将士都沉默不语，看来自己又说了什么蠢话，只好讪讪的坐下，只希望宴席快点结束，也好问询曹操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这不只是普通宴席，往深了说，此事也关乎曹操麾下将士的调动，明面上虽说不会分了曹操的大权，但暗地里做一些小动作是无可避免的。

    你看王守仁，他麾下毕竟只有八部将，除了张辽高顺当属一流，其余人都在二三流徘徊。

    再来看曹操，麾下一流谋士就有五六位，一流内政也有好几个，更有一流的郭嘉和内政一流的曹操本人。

    而武将，光是曹昂曹纯曹休曹仁曹洪这些曹姓将士，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大将，更不乏夏侯惇夏侯渊这些成名已久的一流猛将统帅，至于更强的王彦章典韦一列就不用提了，阵容在前世的汉末是最为豪华的。

    只是李王有金手指，才能笼络杨再兴罗春这些绝世人才，但纵然如此，李王也依旧将曹操当作当世劲敌，而今次将其击败，总算是松了口气，天下还有谁能争锋？

    李世民？别忘了李王已经设了一计，有孙策和孙尚香暗中操作，想来也翻不起浪花。

    清了清嗓子，李王朗声道：“我已经和孟德兄商议了大概，诸位将士我都不会亏待，只等商议完细节，便可统筹兵马，还望诸位不要嫌弃。”

    众人低着头不说话，倒是郭嘉笑道：“美酒佳肴，不胜人间几回寻，北王可要管够。”

    李王起身走到郭嘉面前，笑道：“知我者奉孝，此一杯敬你。”

    郭嘉毫不见生，随意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倒是李王尴尬的笑了一声，原本还想靠郭嘉来动摇曹操麾下将士，但他这一杯酒喝的丝毫不客气，却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

    曹操无所谓的品着酒，他对郭嘉的了解不比李王少，又岂是为了他物来摒弃旧主之人，所以任凭李王如何，也不能影响他的心态。

    李王吃了个闷亏谨慎了不少，给王守仁使了个眼色，对方便心领神会的起身，按照早前的准备，开始念诵一些封赏。

    “北王殿下与曹司空本就两家结好，今同一大帐共饮，乃是千古佳话，特封赏项宇为镇东将军，调为巡卫统领，对麾下州郡不安势力展开清缴。”

    没给他同意或者拒绝的机会，继续道：“另北王殿下思及典韦悍猛神威，特加为神威将军，位同四平将军，护卫东路兵马大都督曹操安危，重建虎贲营效力。”

    这次还算中肯，典韦潜意识就接受了，一方面他和李王也有交情，另外一方面曹操都没有拒绝，自己又能继续在他麾下效力，何乐不为？

    “其他夏侯惇为领军将军（四平下），可自领一营将士，属东路大都督统管，稍事休息一段时日，便兵出豫州，与王守仁配合，接管豫州军政大权。”

    “夏侯惇、曹昂、曹纯为厉锋将军、武卫将军、游击将军，同在夏侯渊麾下效力，力求左右开弓，从西路监视寿春陈国动向。”

    “曹仁另提领骁骑将军（四平下），麾下调配乐进、于禁、曹洪等将，择日前往阳山驻军，配合征东将军赵云和军师将军周瑜展开徐州攻伐，务必将徐州牧救出水深火热。”

    未免给这些受封赏的将士拒绝机会，李王赶忙掏出陶谦送达周瑜处的密信，念诵起来，而正如设计好的，那些被点名的将士个个侧耳聆听，倒是把之前的封赏先放下了，尽皆被吸引。

    等念完之后，曹操也有些冷然：“刘玄德宽宏大肚，但有此一封信，倒叫我等颠覆观念，实乃小人一个。”

    李王不置可否，刘备至少没向你一样，一言不合就屠城......不过还是你老曹对我口味，刘玄德嘛，作为打不死的小强，被我抓住一定要先弄死，岂不见他前世给曹老板制造了多少麻烦。

    而本军将士们也是头一遭听闻这事，不仅仅震惊于刘备的背信弃义，更有些不敢相信陶谦偌大的徐州，竟然没有一个心腹可用，着实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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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恋童癖？

﻿    宴席在和谐的气氛中落幕，而处理完琐事后，时间转眼就进入了五月。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常山真定县，因为此处出了个北王，也连带着水涨船高，郝昭全力打理地方政务，此时的真定县俨然一副缩小版的长子县（上党郡治）模样，而且经过了黑山祸后，郝昭索性沿着李王行军之路，打通了此处到中原门户雁门的大路，就目前来看，一些行脚商客更喜欢在真定停留。

    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吆喝声叫卖声连成一副古色古香的画卷，袅袅炊烟升腾，午间的时间最是惬意，街道中一行三人的穿着并不显眼，但各自有一股气势，让行人纷纷避让。

    不是别人，正是李王领着赵云和宇文成都回到了真定县，其实一开始赵云是拒绝的，毕竟徐州战事未定，还需自己主持大局。

    可李王一纸书信往周瑜处，下令其统掌全局，而赵云和项宇一战受了重伤，虽然快有三月了，但毕竟一世人两兄弟，事无太急，又耐不住李王相邀，便只得随同大哥回家乡看看。

    一人高贵尊荣，一人肃杀冷毅，另外一人根本不用做任何动作，自有一股气势弥漫。

    身居高位，又在战场四处厮杀，那凝聚的杀气岂是寻常人能直面，这也是为什么一路走来，行人莫名其面就躲避的原因。

    李王从怀中掏出些银钱，在一个土窑堆旁买了些吃食，其实他们三人都用过了餐，之所以还要买，是因为这个东西他非常熟悉。

    土豆得到了普及，四五年过去了，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至少他产量大，受天灾影响小，而不少能工巧匠更是大展身手，将原本有些生涩的土豆，加工成了一道道美味的佳肴。

    李王手中的东西正是土豆，不过后面被加工成了稀松的土豆泥，也不知道厨匠是怎么弄的，色泽金黄，香味飘散。

    李王递给二人一些，捧着热腾腾的土豆泥狼吞虎咽，全无北方之主的气派，不过这样的北王才平易近人，赵云二人相视一笑，也试了起来，虽然味道没有李王弄的好，但胜在新鲜，二人也是吃的不亦乐乎。

    这时候李王走在前头，脚步却顿了一顿，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姐姐，要不是你来了真定，指不定父亲还得关我多久。”

    王元姬溺爱的摸了把小丫头的脑袋，自己和这丫头也是第一次见，王家虽然是败落的士族，但曾经盛极一时，很多受过帮助的人士还算中肯，在落难时伸出援手，这薛家虽然并非士族，但也帮助过自己。

    巧笑嫣然道：“灵芸，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这么调皮，每次都顶撞薛伯父......”

    李王失笑不已，这丫头看着怎么也只有六七岁，王元姬却说她老大不小了，还真是......

    （ps：野史中薛灵芸应该是2o5年左右出生，反正正史没有记载，直接提前了，兄弟们别介意。）

    摇了摇头就想走，李王和王元姬只有一面之缘，更没有半分情意，还没打算和她打招呼。

    但刚要转身而走，却听到一声尖锐的笑声，格外的刺耳，就如同一个人被掐住了嗓子眼，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公鸭子一般。

    “小丫头，两个月不见又长大了不少，要不随我回府，做我第十二位小妾？”

    李王脚步又是一顿，看来有人找事，王元姬98点的魅力跟蔡文姬差不多，加上蔡琰是有才女光环，而王元姬是实打实的美女，自然会有不少人觊觎。

    但刚刚转身，却听到一声娇骂，把三人都听得愣了一愣。

    薛灵芸娇喝道：“你这人没羞没臊，我都说了我们不可能，还死缠烂打。”

    一句话说的在场的人冷汗直流，举目看去，原来那轻佻之人并非针对王元姬，反而是对着薛灵芸而去，李王深吸一口气，这才仔细打量起小丫头来。

    薛灵芸浑身粉雕玉琢，有瓷娃娃的潜质，而此时眉头微蹙，却是有三分动人，但只要是个正常成年人，都不会对六七岁的丫头产生非分之想吧。

    而那轻佻之人也是令人难忘，一身锦袍，内里是束带锦衣，腰环青玉丝纹佩，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而且光论相貌，李王记忆中还真没几个人能胜过此人，就是与锦马相比，也在伯仲之间。

    不过最让人侧目的是那背后的一把巨刀，斜挂在背上过了他的身高，粗略计算得有两米出头，一般人可使不动，但大刀被布条包着，看不清真容，这也是李王哑然的原因。

    低声笑道：“此人下盘轻浮，虎口光滑，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之人，那大刀根本就是假的。”

    宇文成都瞥了一眼便没有在意，果真如李王所说，此人应该没有武艺在身，那大刀也只是装饰品罢了。

    反观赵云也是一副云淡风轻，似乎没将此人放在眼里。

    那人笑道：“这真定县一亩三分地，还不是老子说了算，老子纳你入府，待得出阁之时，再给你挑选一门亲事，岂不是皆大欢喜。”

    薛灵芸鼓囊着腮帮子，闷闷不乐，倒是王元姬看不下去了，娇斥道：“你这人好没道理，灵芸尚且才六七岁，哪有嫁人的道理，况且灵芸已经被步王妃看中，等邺城王府落成，便要入王府为掌事，莫非你要忤逆北王？”

    李王一愣，还有这事儿？不过有王元姬出头，那隐藏在暗处的四个护卫就不会让她受伤，这也是李王为什么不动手的原因。

    那帅帅的男子说道：“有几分姿色，要是再小个**岁，我便纳你入府，作为正妻。”

    王元姬面红耳赤，怎容他人辱及清白，怒斥道：“步王妃和并州牧已经决定将我进献给北王，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可是杀头的罪过，万望自重。”

    也就是王元姬娇柔，换做小乔等女已经命人上去砍人了。

    帅帅的男子耸了耸肩，看向薛灵芸道：“你这姐姐来头可不小，但是小丫头可别忘了我的身份，这是我第三次邀请，也是最后一次，谁来了都不管用，回去告诉薛业，做好准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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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背刀客

﻿    李王脑门子一股黑线，王元姬要被诸葛瑾介绍给自己？想来没有甄宓或者李师师的默许，步练师和诸葛瑾可不敢这样做。『顶点『． ＸＳ⒉②

    赵云二人也是一脸的怪异，李王纳妃的频率在史上并不算快，但他风流成性，从各方大员都想依靠进献美色来获得提拔来看，李王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清闲。

    那帅帅的男子转身就走，虽然薛灵芸有些惧怕，但李王也只以为是小姑娘本能的恐惧，没有放在心上，有王元姬的亲卫保护，想来也没有麻烦，转身就走。

    可没走两步，却见一旁两个看热闹的百姓叹息一声，低声交谈着什么。

    “哎，薛业家有麻烦了，这次要是不把闺女交出去，恐怕满门都不得安生。”

    “可不是，山公子一连纳了十一位六七岁的女孩为妾，要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哪个父亲会将这样小的女孩送入虎口。”

    李王眉头一皱，示意赵云等一下，转身走过去抱拳，道：“两位留步，冒昧打搅一二，刚才听二位所讲，那男子莫非还有什么来头不成？”

    那人脖子一缩，吓得看了眼周围，转而现山公子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

    声音压得极低，道：“此人是去年才来到真定县的，但没有人敢得罪他，据说此人是山神之子，有不可揣度的神秘力量，他一开始看上了东头的陈府之女，但一连被撵了三次，在接下来的三天内，陈府家每日都有一人死去，而且死状奇惨，全是从脑门到下盘一刀割成了两半。”

    李王瞳孔一缩，此人莫非真个是隐士高手？有点后悔没用系统来查询数值了。

    另一人说道：“此人本来不叫山公子，他自命背刀客，不过民间相传，北王开山取黑石，得罪了山神，这才降下此人来惩治咱们真定县，要不是常山太守大力扶持我等百姓，想必不少人都逃难去了。”

    李王愕然不已，这还能扯到开煤山的事情上？不过这人提到了逃难，又是为何。

    疑惑道：“兄台不是说他只有一人吗，为何太守不出来处置？反而会逼得百姓逃难？”

    “阁下有所不知，此人霸占了陈府，在门前设了一道香案，说真定县百姓必须拿出一层的收入来孝敬山神，虽然没有言明后事，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就信这事儿，可不敢忤逆他，百姓们余钱不多，好些人都没有去孝敬，每日三户，那时候一连二十四户被杀了满门，便没人敢不去孝敬了，哪怕是一些人没来得及，也会在第二日补上，但只要过三数，便再无转圜的余地。”

    李王微怒，凝重道：“常山太守莫非就视而不见？”

    “郝太守可是勤政为民，一连下了三次山公子大狱，不少人在期间便没有前去孝敬，可就是在这个时期，那些没有孝敬的人也全数被杀，至此无人敢再有侥幸。”

    李王点了点头，这样说来郝昭是没有拿捏住此人的罪状，无奈下放他出来的。

    抱拳道：“多谢兄台指点。”

    二人抱拳还礼，这才离去。

    李王想了半晌，嘴角突然勾了起来，笑道：“不虚此行啊，这一次有意思了，成都，命快马前往邺城各地，将项宇、罗春、典韦、许褚、王彦章、裴行俨全数给我传来，不管用什么办法，三日内必须到达真定县与我汇合。”

    宇文成都正要领命，却见李王仍旧有些不放心，道：“除了这几人，派快马去蓟县，通传完颜宗望、常遇春一并前来，对了，你们知道周侗现在在何处吗？”

    “周侗？”

    宇文成都转念就记起了此人，当初李王还下令自己去搜寻过此人，确实有些武艺：“公子，此前周侗一直在葛仙翁处，不过近来邺城建立祭坛、宫殿，不知道是否一道前去。”

    李王点头道：“去找，找到了有大用。”

    周侗作为岳飞等人的师傅，肯定有着过人的无双技能，且不论是什么，那98点武力也能帮上忙不是吗。

    对，没有错，李王听闻这背刀客是去年才进入的真定县，就有了猜测。

    听此人神出鬼没，并且举止异常，如果那些被杀的人都是他做的，就说明此人武艺达到了逆天的境地，加上他下盘轻浮不似习武之人，便只有一个可能，他就是武艺达到了神鬼境地，因为系统而降世或者附身的十大恶人。

    李王兴奋啊，就拿赵云对阵项宇来说，只要一方开启无双战气，另一方没有开启，那没开启的一方随时都会处于被动的境地，所以一份无双战气的可贵不用多说了，有了它，纵横疆场，乱军中取敌将级便不在话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击杀十大恶人获得的战气，是比系统奖励的战气高了一个档次，与赵云领悟而来的也没有任何区别，这就难能可贵了。

    赵云似有所感，问道：“大哥，那我们现在还去以前的府邸吗？”

    李王挥了挥手，笑道：“暂时不去了，先去找那个名为薛业的人。”

    等宇文成都回返，三人一同问路，不过这薛业的府邸倒是很好找，只是没想到他的府邸就挨着郡守府。

    虽然现在的郡守府并非李王以前所用，已经重新建了一座，但李王的旧址也在旁边，只是被保护起来了而已。

    赵云问道：“大哥，听闻伯道（郝昭）也在府上，我们要......”

    李王罢手道：“暂时别惊动他，此事牵涉甚大，我也没有把握，等我了解了情况经过再做决定。”

    赵云点了点头，率先走上去敲了敲门环，等了半晌也没人开门，不过有一阵阵隐约可闻骂声传来不知道是谁出来的。

    李王冲赵云点了点头，后者随意抬脚，便将门后的卡环踹断，并不需要借力......

    毕竟薛业是亭长，府邸不大但也不小，门后便是一片花园，再往前就是正厅了，这不像李王的府邸，这处正厅是包括厢房的，连成了一片。

    而大门的异动也惊住了正厅处的人，纷纷回头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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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打听消息

﻿    王元姬一眼就看到了李王，双目顿时一柔，这个人虽然只见了一面，但他却是自己魂牵梦萦的人。『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王元姬在上党居住过一年，算算年岁也有十七岁了，对此时的女子来说，已经老大不小，等二十之后，就很难嫁人，但她不怕，因为她心中住着李王。

    王元姬远来投奔步练师，一开始只是为了在乱世中有个安身之地，可那次内院一见，便被李王的举止所吸引。

    而他旷日持久的住在内院，哪能见到什么男子，便潜意识将李王幻想成未来的夫君，每每念到深处，便变着花样套内院王妃的话，就是为了听听李王的事迹。

    李王兴改革，重匠人，以身试险，谈笑风生，一个个都撩拨着她的芳心，加上之前李王驰援上党，万军阵前与曹孟德高谈阔论，俨然一副英雄形象，这女孩十五六岁本就春心萌动，是早恋的好时机，加上他有意无意的去了解，潜意识就把李王放在了极高的位置。

    这时候一见，恍若爱恋成绸，眼神中泪水就铺洒了出来，提着裙摆小跑两步，在李王愕然之间扑进怀中，忘却了礼数.....

    李王一脸的苦笑，无辜的看着赵云，但换来的却是他满脸的我懂，顿时无可奈何。

    尴尬的拍了拍王元姬的背，但就是这个举动，却让怀中佳人误会了，搂着李王的玉臂紧了一紧，不管有心无心，也不管李王承不承认，王元姬那两座玉峰好软......

    这时候薛业也走了过来，看到王元姬和一个男子如此亲昵，倒是也没有责怪他破门而入的举动。

    抱拳道：“这位小哥不知如何称呼，来我府上又有何贵干？”

    王元姬小鹿乱撞，但此时也不便说什么，转身间带起处子的馨香，李王心头一软，最受不了这种气息了。

    王元姬缓了缓道：“薛伯父，此人乃是北......”

    “咳咳......”

    李王的咳嗽打断了她，自己的身份不便表露，否则繁文缛节太多了，难以招架。

    王元姬心领神会，转而甜笑道：“伯父，他是我夫君。”

    李王脸色一黑，撇眼看了眼赵云和宇文成都，见二人目不斜视，一脸的正经，但嘴角抽动似乎是想笑。

    不过木已成舟，李王抱拳道：“见过伯父，刚我有叩门，但隐约听见府上有喝骂声，这才不得已破门而入。”

    薛业恍然大悟，抱拳道：“倒让阁下见笑了，只是家丑难言，还望勿问，先入内再叙如何？”

    李王不置可否，抱拳道：“请。”

    王元姬脸色红扑扑的，贴在李王一旁向内走去，赵云二人审时度势，识趣的落后两步。

    先不说王元姬要嫁给李王的事情真假，凭李王的尿性，经过这一次后，恐怕也不会放过她了，李王美色当前，不取白不取，只是他不会强求人而已。

    刚刚转入正厅，才看到十余个下人分列一旁，个个背着细软，显然是要离府而去，这么一想，应该是因为背刀客的缘故。

    而薛灵芸跪在地上，双目红，不知道哭了几次，都哭肿了。

    李王责备道：“祸不及子女，贵女尚在年幼，便是有错也不该如此责罚。”

    薛业也意识到这样不好，怠慢了客人，瞪了眼薛灵芸道：“还不起身？”

    薛灵芸这才幽幽起身，说到底如果不是自己偷跑出去，也不会被背刀客撞见，更不会为家里带来祸端。

    各自落座，李王并没有打算废话，直言道：“伯父，其实此来便是为了小女而来，背刀客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薛业一怔，脸上似有不满，但考虑到王元姬的未婚夫，也就压了下去。

    “既然阁下也听闻了此事，何不早日离去？以免引火烧身。”

    这是要誓死不交出薛灵芸啊，这一看倒是不错，只是也不过是一个有些顽固的人。

    李王挥手道：“我既然说了，我们是为了此事而来，便要彻底根除背刀客这个祸端，实不相瞒，我在北方也有些身份，有人拜托我来除掉此人，正好我们对他有些不了解，还望伯父不吝赐教。”

    薛业眉头一紧，道：“荒唐，背刀客来无影去无踪，太守大人也派人暗中保护过被害之人，可还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杀了，凭你们三人，不过是白白送了性命。”

    李王好整以暇道：“不用在劝，你只管道来。”

    薛业见他心意已决，只好叹息道：“这背刀客来历神秘，但确实有当地颁的证明，而且奇怪的是他的名姓确实就叫背刀客，除了籍贯这些必备的东西，其余注释全无一点。”

    李王笃定三分，这么诡异的事情只有可能是系统直接植入。

    薛业继续道：“他行事怪异，在人前分明就是一个举止轻佻之人，但他......”

    薛业这便将之前路人所讲的说了一遍，并无偏差。

    薛业抱拳道：“郝太守顾及北王在虎牢关大战，所以文案一直积压在郡府，只是背刀客行事荒唐，却并没有证据落在我们手中，一直未曾处决他，只是这次小女......哎。”

    李王点头，道：“灵芸的事情我听说了，伯父也别慌，我自会处理此事，但不知背刀客一些习性如何。”

    薛业正色道：“虽然没有背刀客的证据，但背刀客的习性我们是非常了解，此人喜欢以三为数，凡事都会给三次机会，邀请入府是如此，那孝敬一事也是如此，而背刀客邀请了小女三次，按照以往的案例，三日后的子时一过，我府上便会招来血光之灾。”

    李王疑惑道：“那为何不逃？”

    薛业苦笑道：“逃不了，以前就有人逃过，但都出不了城，甚至一些人就差一脚就能出城了，却在最后一刻被瞬间分尸，而且最诡异的是没人能看到出手之人。”

    李王陷入了沉思，半晌后转头道：“二弟，有什么兵器能在远处出招，撕裂一具肉身吗？”

    赵云想都不想道：“没有。”

    李王敲着桌子，呢喃道：“那就奇怪了，如果真是背刀客所为，想来是用那把大刀来杀敌，可要在远处杀人于无形......莫非真有剑气一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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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蚕丝

﻿    才起了这个念头就给否定了，剑气不可能存在，不然杨再兴被神之刘璋重伤后，一定会在信中提及，那么是什么外力，能使人在无形中撕裂一个人呢？

    李王心头一动，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一个电视剧，有了个猜想，但按说此时的技术不可能造出那物才对。『顶点 ．『Ｘ Ｓ⒉②

    不行，必须去看看，转头道：“近来有离奇死亡的人吗？”

    薛业道：“有是有，但已经在三日前下葬了，而且你没有郡守府的公文，不能私自盗掘。”

    李王挥手道：“文都，你去郡守府给我要来公文，我们即刻去查看。”说完并指示意了一下，不要让郝昭前来。

    心领神会，宇文成都走了下去，府邸隔得不远，转过身就到了，不一会儿就回返过来，而手上则多了一份加盖郡守印绶的公文。

    李王起身递上公文道：“事不宜迟，劳烦伯父前面带路。”

    薛业查看了一下公文，并没有任何错误，只是下方落款的姓名是郝昭本人，就有些奇怪了，诧异的看了眼李王，没有多说什么，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能救薛家一命，便是我等的恩人。

    一行人直接出了府邸，就在城内一处荒山上寻到了那人的墓穴，李王毫不迟疑，直接开始刨坟。

    三人都是猛将，这浅浅一层泥土刨起来毫不费劲，不长时间尸体就露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恶臭，虽然才几日时间，但没有棺椁保护，腐烂的也就快了起来。

    血泊中走出来的三人根本不用适应，毫不在意的将尸体抬了出来，中间一道血痕很细，但并非不可见，应该是之后被拼合起来的。

    李王翻开伤口，但血肉已经腐烂了不少，看不出什么。

    李王当即不在犹豫，掏出匕刮破伤口，用绢布擦拭背脊骨上的秽物，那道痕迹顿时清晰可见。

    笃定道：“果真如此，好整齐的切口，看来应该就是那样的兵器伤人。”

    此时不宜多说，李王三人合力又将此人葬下，这才回返府邸。

    一切都是背着两个丫头的，而回返府邸后她们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李王开门见山道：“二弟，如果一根蚕丝无比坚硬，有没有可能在远处挥动来伤敌？”

    赵云经过这一点醒，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但转念道：“应该不行，蚕丝就算够坚硬，也无法在远处挥动太远，更无从伤敌，除非在尖端绑上重物，才有可能做到，只是这样一来，就不会像薛亭长所言，没有半点踪迹。”

    李王嗯了一声，虽然无法在远处挥动，但只要提前绑在人的身上，就能做到一击必杀，可这一来被杀之人必然有察觉才对啊......

    揉了揉眉头不在说话，还有两天的时间，暂且不急，只要项宇罗春等生力军支援前来，管你是哪路神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翻不起浪花。

    转身对薛业道：“你和灵芸就安生待着，我已经调集人员前来，此事不必惊动郝昭，先给我们安排一下住宿吧。”

    薛业忙作揖，道：“元姬侄女已经去安排了，小玥你带三位贵客去偏房歇息。”

    小玥躬身道：“是，王小姐已经打点好了，准备了些香汤，可供三位贵客沐浴。”

    李王晃了下下脖子，招呼二人一并离去。

    薛业若有所思的看着离去的背影，敢直呼坐领半壁冀州的郝昭名姓，来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那股尊贵不能作假，至少在北方集团有名有姓才对，但这并不关他什么事，当务之急是招呼好这几人，因为满门性命等于就系在他们身上了。

    李王推门而入，果真如丫鬟所讲，室内雾气蒸腾，有浴桶盛了热水，可以洗澡。

    刚刚褪下锦袍，双耳却是一动，转身取剑挥动，就要取来人性命。

    “殿下，是奴婢。”

    一声娇呼，很是熟悉，短剑顿了一顿，这才看清了来人。

    李王松了口气，责备道：“如今由贼人环视，我等精神都绷紧了，如果稍有不慎，失失手伤了你，却叫我如何与练师交代？”

    王元姬固执的昂着小脑袋，朱唇轻启：“便是死在殿下剑下，也免受那相思之苦，徒惹哀怨惆怅。”

    李王苦笑道：“你我不过两面之缘，何谈相思？何不当即离去，我这便沐浴休息。”

    王元姬甜笑一声，将锦袍除去，里面是薄薄一层纱衣，莲藕玉臂清晰可闻。

    这些都不能引起李王的侧目，最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内，红布肚兜，两瓣暇玉凝霜呼之欲出，其壮硕不下于步练师啊，而且步练师是稍显丰盈，可王元姬是那种纤瘦的身材，却自有两处格外突出，肚兜后便是一处。

    下身一条紧绷的内裤...对，就是内裤，李王内院女眷可有不少巧手，记忆中自己好像对李师师提过一次，没想到这便做了出来，暮然见到这样紧绷的内内，差点喷血......

    按理说肚兜还得很长岁月才能使用，而内裤就更不说了，得久远的时间才能传入神州，自己无心一说，是否可以普及下来？

    摇了摇头，李王心底一阵呻吟，真是要了老命：“元姬，如今你尚且待字闺中，如此赤诚相见，岂不是坏了自己名声。”

    王元姬倔强的抬头：“生便是殿下之人，死亦是殿下之魂，今生不求名分，但求一朝拥有。”

    说着一把扑进李王怀中，此时的她比任何人都诱人，肚兜、***的诱惑力可比亵衣来的冲击，李王口干舌燥，一把将她抱起，扑通一声扔进木桶中，溅起阵阵水花。

    随着一声初啼，王元姬泪水流了下来，仅仅是一瞬间的转变，但她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般长远。

    水珠荡漾，娇喘婉转，李王钟爱纤瘦苗条，但同时又渴望某些地方丰满，王元姬完美的包容了这一点，虽然按照标准身材和容貌来看，她逊色与赵无双，可这样天然雕琢的美人儿，也鲜有人能消受。

    暖帐摇曳，轻呼娇啼，画面太美，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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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完颜宗望到了

﻿    次日一早，李王还在品茶，没想到却有蓝剑亲卫回来通禀，就说完颜宗望到了。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有些愕然，按说真定到蓟县至少需要近一日的时间，这还是快马不眠不休的奔腾，可这才过去十二个小时，怎么也不够一来一回啊。

    放下茶盏，李王说道：“带进来吧。”

    时间过不多久，两员铁骨铮铮的猛将走了进来，完颜宗望菱角越来越锋利，气势也越加凛冽，看来安居在蓟县统筹幽州军务，并没有磨去他的锋芒。

    还好的是李王有创世系统在手，能随时查询他的好感度和忠诚度，不然放着这么个能文能武的异族在身边，岂能放心。

    “末将完颜宗望（常遇春），叩见北王殿下。”

    李王双手一拖，笑道：“二位听令前来，为何短短一日便到了真定？”

    完颜宗望起身道：“末将执掌幽州军务已有三年，但诸多事宜仍旧不解，所以这次正好在廮陶请教公孙范，大王各方调集猛将，我正好见到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一番询问正好有我的名字，这便即刻动身前来真定。”

    李王恍然大悟，不过你这借口也太牵强了，说来李王也能明白，完颜宗望只是随便找个借口，他的目的并非想要瞒着自己。

    他要是想要请教什么，大可询问右北平郡太守公孙越，何须前往巨鹿，分明他就是想要使尽解数，将公孙家拉到自己派系来，也好与郝昭较劲一番。

    想来完颜宗望是感受到压力了，郝昭背后站着贡院，在有张居正镇压的现在他自然不会有想法，但事情就要考虑的长远，张居正总有一天会离去，那时候作为毗邻的派系，郝昭和完颜宗望肯定会针锋相对。

    无所谓道：“此事说来复杂，但我调集你们前来，便是针对一个人，快坐下，我们慢慢商议。”

    二将不敢怠慢，忙坐在凳子上，静静听着叙述，但那眉头是越来越紧，到最后都快拧成麻团了。

    短暂的沉默后，完颜宗望说道：“大王，先不管此人武艺如何，我观此人行径，是极为自负的人，三为极数，说到做到，何不先做一番手脚？”

    李王一愣，转念赶忙请教，说起来完颜宗望是李王麾下最特殊的一个人，他四项数值都在9o点以上，三项95已上，两项更是差一点就能步入一流的范畴，至少目前为止，还是第一例。

    完颜宗望说道：“背刀客要杀薛业父女，我们就先将他们监视起来，只要不离开视野，可以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满布陷进，只要他露出破绽，凭借各位将军的武力，斩杀他不在话下。”

    李王点头道：“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不到两天，要想布置陷阱我看悬。”

    完颜宗望继续道：“大王不慌，此言乃是被动之举，我们当然也可以主动出击，世间哪有神魔，山神一说当不得真，这背刀客肯定也要吃杂粮饮泉水，听闻华佗手上有一妙方，能使人浑身麻痹，使不上力，只要能摸清背刀客的习惯，再下一剂猛药，肯定能奏效。”

    李王嗯了一声，只有他清楚，如果背刀客真的是十大恶人，恐怕不用吃饭也能存活，就是不知道这麻沛散能不能对他起作用。

    敲了敲桌子道：“总比坐以待毙好，成都，此事你派几个机灵点的人去打听，传一匹快马到葛洪处求药，他和华佗是好友，肯定留有麻沛散。”

    宇文成都忙抱拳离去，小心叮嘱后，才回返正厅。

    李王转头道：“对了，你三弟宗尧为何不来？”

    完颜宗望说道：“大王有所不知，从去岁开始，幽州边疆不知何故，常有匈奴人袭扰，虽然人数聚集的少，却多有数百部，宗尧领了我将令，此时正在关外密切监视，进而予以打击。”

    李王诧异：“还有这事？这漠北大半都在乌桓的控制中，虽然被我军驱赶，但也不至于让匈奴人在他们的地盘肆虐。”

    完颜宗望沉声道：“有消息传来，匈奴王庭似乎生了变故，有分崩的趋势，大批匈奴人自西向东，进入乌桓的范围，还在休养的乌桓人被动迎战，节节败退，此时应该被逼入更北的地方了，我军对极北的气候难以适应，便没有探查过多。”

    李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只好道：“此事你加紧上心，等背刀客的事情处理完后，可调集大军，制定计划，乌桓人存在的时间够久了，明白了吗？”

    完颜宗望一凛，起身抱拳道：“属下谨记于心，等此间事了，便安排常遇春出征。”

    李王嗯了一声，想到了两个人，也有好几年未见了：“张叔大的两个侄子如何了？可有长进。”

    完颜宗望笑道：“此二人都是龙精虎猛之人，战阵杀敌，越战越猛，特别是随同常遇春征战三韩，每次都冲在前头，现在二人各自领了一部将士，可独当一面。”

    李王点了点头，张清张顺一个是一流武将，一个是二流巅峰，放在三国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二人前世毕竟不是领军的将领，所以李王单独留下他们随杨再兴征战异族，虽然不能再提高二人的数值，但只要心态和经验累积起来，也是可以领一军的大将。

    李王转身看向常遇春，这个丑脸汉子越来越深沉了，想来已经从袁绍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笑道：“常将军，你为江山开疆拓土，功不可没，虽然一直积压你的功绩，但切记不要灰心，正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有付出就有回报，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吗？”

    常遇春忙抱拳起身，道：“大王，如今两年不去杀伐异族，我这浑身都皮痒，升不升官无所谓，只是这兵马还需我来掌管，异族蛮夷也得我来杀。”

    李王哈哈大笑，道：“少不了你的好处，咋咋呼呼的，也就完颜宗望能忍你。”

    常遇春这才知道说错话了，完颜宗望不就是异族蛮夷吗？

    尴尬的想抱歉两句，但一道突兀的声音由远及近，将满堂猛将惊的站了起来，忙把李王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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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毫无胜算

﻿    “呵呵，老远就听到交谈声，原来是在说我。顶』点 『． Ｘ』Ｓ⒉②”

    李王瞳孔紧缩，他看到了什么，那个帅的妖孽的男子，双脚悬空，向着内堂飘来。

    赵云和宇文成都凝重的看了一眼来人，但没有多说什么，手中兵器紧了又紧，终究是没有出手。

    背刀客双手抱在胸前，嘴角稍稍翘起，笑道：“有意思，很久没有闻到这么浓重的杀气了，真让人心痒。”

    李王缓缓起身，挥手示意赵云不用拦着，漫步走到背刀客不远处站定。

    说道：“我为官，你为匪，道明你的来意。”

    背刀客耸了耸肩，说道：“你们还是太弱了，既然我定下了三日之期，便不会失言，今日前来不过是想看看我家小娘子，只是走到门前，却听你们再议论我，便好心给你们一点了解的机会。”

    李王嗯了一声，道：“请赐教。”

    背刀客哈哈大笑，自顾自摇了摇头，转身就飘了出去。

    众人恍惚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不是说好要赐教的吗？怎么转身就离开了。

    常遇春傻愣愣的问道：“怎么回事，吓跑了？”

    而李王则铁青着脸，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他已经出手了，我们都中了他的招数。”

    众人一怔，不解的望着李王，只有赵云若有所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李王呢喃道：“妖术，竟然是妖术。”

    所处的汉末世界，这个背景系统早就提到过，是演义和史实的结合，李王一直不敢去找左慈等人的麻烦，就是保留着一丝希望，希望这样的妖人不要出现，不然一个人就可以左右一支三千人兵马的生死。

    比如张角张宝张梁，张宝张梁在演义中使用过妖术，瞬间飞沙走石，大风漫天。张角撒豆成兵，召唤万千虚假的士兵；庞德公则是提到过一句，道家高人，可呼风唤雨，逆行阴阳，于吉用妖术吓坏孙策，甚至诸葛亮都是此中高手。

    其实李王被妖术迷惑后，根本就忘记了用系统查探，还是系统自己强制播报的。

    “叮咚...检测到宿主和麾下将士受十大恶人背刀客的妖术影响，系统开启自动播报，阴阳双面妖阳阴，常无逍遥鬼无常，此为十大恶人之三的背刀客，数值：统率1，武力141，智力99，内政1。”

    “叮咚...检测到背刀客无双战气为连携效果，背刀客的敌人处于妖术之刀域影响范围内，即携带无双战气，便无回合限制，为阴属性。”

    “叮咚...背刀客无双技能妖术之刀域：属性未知；无双技能妖术之虚实：属性未知；无双技能妖术之心魔：属性未知。”

    三个无双技能，终于见到了三个无双技能，十大恶人之三有多猛，不言而喻，起先李王对比了刘璋，不管他武力再高，只要能磨掉他的无双战气，就能直接斩杀，可这次不同，将士们对妖术一无所知，怎么战？

    李王再不敢犹豫，急忙道：“成都，重新派几匹快马分别去找葛洪和邺城的袁天罡，务必在明日夜间到达。对付妖术，他们可能有办法。”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袁天罡能被系统忌惮，进而不敢去查他的无双技能，就说明他一定也是道家人，庞德公提到过道家高人，可呼风唤雨，逆行阴阳，想来不会无的放矢。

    李王看到赵云在深思，问道：“子龙，是否察觉了什么？有没有好办法。”

    赵云摇头道：“办法没有，但确实察觉了一点，背刀客恐怕就是用大哥所说的妖术来迷惑人心，进而将那丝线缠绕在别人身上，再猛然拉扯，直接将人撕裂成两段。”

    众人这才恍然，听赵云分析，不出意外就是这样做的。

    李王心有余悸，但还好这个背刀客似乎有什么怪癖，独恋自己定下的规矩，不然他直接出手，己方哪有喘息的机会，已经是尸体了。

    而李王转身道：“子龙，如果摒弃妖术不提，有几分把握？”

    赵云说道：“一分都没有，全盛时期能走过十个回合就是不错了。”

    李王沉重的点头，只能等袁天罡来了再说，如果他也没有办法，就只能抛弃薛业父女，连夜出城了。

    次日一早，在邺城休养的一批猛将都来了，但没有见到袁天罡的身影，想来是头一批传唤的兵卒没有被追上，只能继续等下去。

    和将士们一一寒暄，脸上的愁容却不减半分，命赵云几人将事情讲给他们听，自己则跑回了偏房。

    “创世，立刻检测我的所有奖励，我需要召唤人才出世。”

    “叮咚...单独奖励如下：1、金兰令一枚；2、指定任何同级别奖励植入某项任务奖励中再行抽取，宿主有5o%的几率获得指定奖励；3、特殊数值女性魅力值人物召唤权限一次。”

    “叮咚...叮咚…宿主当前拥有1oo-1o5阶段累积征战点171点（因为杨再兴赵云，和缴获项宇等人点数的缘故，提升了9o点），可进行一次1oo点数值以上猛将的召唤，拥有9o-99阶段征战点189（累积提升了135）点，可以进行一次数值区间在9o-99之间的召唤”

    “叮咚…宿主尚有复活碎片15枚。”

    李王阵阵懊恼，复活碎片就差五块，不然都可以配合点数使用，指定两个绝世猛将进去，至少那样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出现心中所求。

    没有错，李王原本是想把巨毋霸和已经死了的李元霸复活的，但如今看来，机会已经错失了。

    李王不甘心的问道：“创世，有没有什么权限能柔合在一起使用？”

    “叮咚...系统正在扫描，请稍候。”

    “叮咚...检测完毕，当前宿主拥有三项可融合使用的权限，请问是否听取。”

    “立刻听取。”

    “叮咚...特殊数值女性魅力值人物召唤权限和复活碎片15枚可融合使用，有3o%的几率出现已经死亡的人物。”

    “叮咚...征战点和15枚复活碎片可融合使用，有3o%几率出现已经死亡的人物。”

    “叮咚...一流征战点和一流征战点可以融合使用，宿主可指定一高一低两位猛将进入候选抽取名单，配合系统随机抽选的一高一低的两位猛将共同开启抽选，共可出世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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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系统的补偿

﻿    “就是这个，就是他！”

    李王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如果按照独立的概率来说，两个点数融合后，第一次抽到一流的概率是5o%，当然不幸抽到了一流低档次的猛将也无妨，第二次抽选一流的几率就提升为2\/3了，总不能那么倒霉吧。顶点 ． Ｘ Ｓ⒉②

    当下没有犹豫，直接道：“立刻将1oo点一流征战点和1oo点一流征战点融合，指定人物就定为李存孝！另一位一流人物不用挑选了，创世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叮咚...系统开始第一步抽取，添加李存孝和宿主放弃指定的人物进名单，当前人物选取完毕，下面公布名单。”

    “叮咚...1、李存孝（五代）：统率85，武力1o5，智力79，内政68；2、林冲（南宋）：统率88，武力93，智力68，内政36；3、俞大猷（明朝）：统率9o，武力91，智力66，内政65；4、高宠（南宋）：统率7o，武力1o2，智力7o，内政51。”

    “叮咚...名单提供完毕，请宿主开启第一次抽选。”

    “开启！！”

    “叮咚...第一次抽选完毕，当前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残唐五代史演义之李存孝，数值重新计算...当前测算如下，李存孝：统率77，武力11o，智力69，内政4o，当前植入身份为李家儿郎，便在真定县李靖老家，论及辈分，宿主是他的表叔。”

    李王一愣，旋即拍案而起，枯木逢春，苦尽甘来，老子也有人品爆的一次啊，不改版的李存孝也有1o5点，改版后更是打破了传统的极限点数，达到了11o点，那无双技能和无双战气的逆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李存孝植入就在真定县，真是瞌睡遇到枕头，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啊。

    不过由此李王还想到了一件事，赵云曾经获得过奖励，是授业点，理论上他传授技艺的人，能打破1o5点的桎梏，达到11o点，但至今没有试验过，看来好久让赵云指点下罗春，先不管二人武艺相差不远，但只要有机会提升，就必须去试。

    慢慢从喜悦中醒来，李王定了定神才说道：“开启第二项抽取。”

    有了李存孝在前面，对接下来的抽取就不那么重视了，但白捡的便宜谁不要，还是耐着性子打算听完，否则依照他的本性，早就奔出去拉拢李存孝了。

    虽然说一流武将有几率不效力自己，但别忘了李存孝的植入身份是自己亲戚，想来也不会在拉拢的时候出幺蛾子。

    “叮咚...第二次抽选完毕，当前为四枪八大锤之，说唐演义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检测到无双战气开启后刷新了数据库，之前计算的高宠武力得到提升，重新计算为1o5点，植入身份为冉闵麾下第一猛将，正随同冉闵在漠北征伐。”

    李王一愣，旋即脑子差点就懵比了，就在手舞足蹈的时候，木门却被推了开来，王元姬翩然而入，还没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就被一道黑影揽进怀中。

    李王吧唧一口亲在她的脸上，欢快的跳着出去了。

    “我是小溪流呀，永远不停留............”

    王元姬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足足半晌才回过神来，摸着脸颊呆呆的，没想到殿下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而李王欢快的跑了一阵，才渐渐将愉悦放下。

    “创世，为什么系统改版却不提醒我？并且无双战气刷新了数据库也太牵强了吧，上次项宇出世为什么没有更新，仍旧是人类极限数值？”

    这一次不像以往，马上就得到了系统的回复，沉静的可怕，这也让李王心底咯噔一声，看来事情没有想象中简单。

    “叮咚...系统自身出现情况，暂时无法查明原因。”

    李王深吸一口气，系统出现状况？别不能失去了系统啊，自己还要靠他一统江山呢。

    “那能修复吗？不过为什么出了状况，反而像在增强我的势力？”

    “叮咚...宿主麾下人才未满五人开启无双战气，是无法激活十大恶人前五的，但这次背刀客的突然出现，引起了创世的注意，经过扫描后现，背刀客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是系统自身出现了漏洞，似乎与融合黑石有关，所以创世这次利用漏洞，为宿主提升两员猛将到野史巅峰实力，就是希望在力所能及之下，一内一外查明背刀客和黑石的联系。”

    李王深吸一口气，是说背刀客怎么这么变态，原来本就不是系统安排的，那股淡淡的无力感，让自己第一次有了不战而逃的心思。

    沉声道：“那还有什么受了影响，需要我怎么帮忙修复？”

    “叮咚...确实还有，系统现在被默认篡改，无法布任务，否则按照虎牢关一战和取益州一事，至少是s级主线任务，其他的暂无检测到纰漏；但有两点需要宿主注意，经过长时间分析，创世之所以无法扫描袁天罡，是因为他身上应该有黑石的存在，宿主最好是取得它，并交给创世分析，另外系统也察觉了不对劲，南方李世民似乎也融合了一块黑石，很多本土文臣武将的数据已经混乱，一些历史人物从创世数据库中流失，创世扫描数据库后，现包括岳飞、岳云在内的不少人已经出世，投效了李世民。”

    李王深吸一口气，瞬间明白了系统为什么直接指定李存孝和高宠投效自己了，他分明是察觉了危机，担心李世民会逆反，进而夺取天下，导致自己被查不清的黑石吞噬。

    但作为人主，现在考虑的方式已经不同了：“创世，光是两个猛将也不能提升我的势力，为何不增加点奖励给我。”

    “叮咚...宿主的系统使用权未达到满级，有几项权限默认无法开启，创世分析后决定，为宿主提前开启通天塔权限和成长系统。”

    “叮咚...通天塔权限：通天塔共分两类，每类九层，每一层有一位文臣或者武将驻守，打通通天塔九层，奖励一流人物数值无上限的权限，并奖励通天令一枚，可换取专属武器和专属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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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强闯李家老宅

﻿    “叮咚...成长系统：猛将切磋交流（死战下增加更大）的时候能低概率获得成长点，每赋予相应将士1点统率和内政，才能继续点1点武力和智力。顶点『． ＸＳ⒉②无上限限制，为自身领悟数值，凌驾于任务数值之上。”

    李王得了便宜还卖乖，忙问还有没更多的福利，但终究被系统否定了。

    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赚到了，虽然不清楚李世民拥有黑石的效用，但想来自己占有先机，等取下荆州和半个扬州后，笼络张布为的谋臣和项宇为的猛将集团，就算不能碾压，至少在长江一线上，不会处于被动的局面。

    退出了系统，李王叫上赵云一道，朝着李家老宅跑去。

    而薛业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接连来的两批人个个虎背熊腰，尊贵非凡，最重要的是半数人都身着银甲，头戴白翎，这是典型的一镇地方将军才能佩戴的，加上府外街道被大军接管，不用头想都知道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不过他还算心理素质不错的，定了神就没敢上前见礼，李王一开始没有表明身份，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自己最好还是按照他的想法来......

    一行三人没有走马，此时差不多快到晚饭了，但李王求贤若渴，哪里顾得上这些。

    “咚咚咚。”

    红木大门缓缓打开，李王不得不感叹，曾经连地方豪强都算不上的李家，如今门庭高得让人生畏，就连这门客也鼻孔朝天，不可一世。

    宇文成都说道：“这里是征南将军李靖的老宅？”

    门客脸色一沉，冷哼道：“征南将军的名姓岂是尔等刁民能提的？说明你的来意，否则我跟你讲理，我这群兄弟可不讲理。”

    后面的门客下人纷纷向前一步，气势倒是挺足，就是不知道手上功夫怎样。

    赵云念及与李靖交情不错，这时候就要拱手道明来意，李王却一把将他拦住，嘴角微微勾起，诡笑莫名。

    “看来豪门大院的门槛是越来越高了，顾及天下民生，却助长了一些人的嚣张气焰，照此展下去，就算天下平定，受欺凌仍旧是百姓，他们不讲道理我们也不需要，抄家伙动手。”

    李王刚说完话，抡圆了拳头就砸在门客脸上，直接将他轰翻。

    “大哥！敢在征南将军府闹事，兄弟们上，全部绑起来。”

    一群人提着棍棒冲了上来，照着三人的脑袋就落了下去，这那里是要绑人，分明是要取人性命于不顾，嚣张跋扈可见一斑。

    赵云二人唯命是从，就站在原地，双手挥动，不长时间地上就倒下了二十多个人，一个个惨嚎连天，看向李王的眼神越加恐惧。

    门客下人紧握棍棒，但脚下就是不敢再迈出一步，早先那人凛然道：“强闯征南将军的府邸，可是杀头的大罪！”

    李王蹲下身子，拍了拍那门客的脸，道：“嚣张要有嚣张的本钱，别说这真定一亩三分地，就是龙潭虎穴我也闯得。”起身喊道：“随我闯一闯，我倒要看看征南将军府是否比龙潭虎穴还要凶险。”

    话音一落，赵云和宇文成都便动了，一左一右混入人群，所过处无一合之人，惨嚎再次响起，而那门客终于不敢再恐吓了，正所谓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三个人不将李靖放在眼里，自己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最后一个门客也倒在了地上，李王拔腿就要朝里面走，却听到一阵阵喧哗声，看来人数不少。

    几个眨眼后，一行人从内堂转了出来，看到地上惨嚎不已的门客，当先那个老人有些薄怒，但毕竟是当家的人，养尊处优也不忘审时度势，岂不见对面仅仅三人就能拿下这数十人，所以姿态稍稍放低。

    “三位强闯征南将军府，却不知哪里有得罪之处？”

    李王冷笑道：“何言得罪，李靖的府邸门庭高远，我可攀附不住，只是阁下这几十条狗不听话，我代为教训一下而已。”

    老者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沙哑道：“倒是劳烦阁下了，不过尔等擅闯将军府，可是死罪，是你们自己随我到郡守府走一遭，还是我绑你们去？”

    李王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问前因后果就定了我的罪，李靖尚且不敢如此胡来，看来你是嚣张惯了，做了这真定的土皇帝。”

    老者脸色大变，不管谁对谁错，李王盖棺定论，这句话只要传出去就麻烦了，要知道李王将要称帝的消息已经有流传，这句话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李靖也救不了他们，甚至会受到波及也不一定。

    指着李王说道：“你...你血口喷人！”

    李王伸手将老者的手打掉，也怒道：“别看你们一个个风风光光，但若是仍旧如此趾高气昂，迟早会引火烧身，这次是忠告，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了。”

    老者气呼呼的退了一步，身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步向前，就算没有兵器在手，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也是少有。

    似有所感的赵云二人警惕着向前一步，左右护住李王，而那男子也是瞳孔一缩，有些郑重。

    李王叹息一声，通过系统已经确认他是李存孝了，光是站在那里，气势就不输项宇啊，只不过李存孝被强化过了。

    如果没有，应该也不是项宇的对手，毕竟项宇的无双技能和一应装备，都是与他最契合的。

    李王背负着手道：“此来便是为你而来，李存孝，可敢随我离去？”

    李存孝一怔，不过考虑到自己在真定也有名声，便没有多想，立在原地不说话。

    李王暗道不错，继续道：“若想出人头地，便随我离开。”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神，自顾自离去了，相信李存孝能察觉赵云等人的气势，猛将间都有感应，李存孝一定会跟来。

    刚刚转出大门，李存孝果真跟了上来，只是站在原地凝视着李王，示意他说明意图。

    这次李王没有再卖关子，直言道：“论辈分我是你表叔，这次前来，是想请你出仕，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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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第二块黑石

﻿    李存孝愕然，结合之前的称呼来想，自己的表叔不是没有，但敢直言李靖名姓，并不将背后站着王妃的李家放在眼里，那就只有一个。顶点『小 说 ．ＸＳ⒉②

    赵云得到示意，走上去说道：“北王当面，为何不行跪拜之礼？”

    李存孝这才觉得赵云越来越熟悉，旋即想起自己专门了解过一个人，就是赵云，毕竟猛将和猛将间都想互相了解，所以他曾求来了赵云的画像，可不就是眼前这个人吗。

    赶忙拜倒：“草民李存孝，叩见北王尊驾，早先有所得罪，还望饶恕。”

    李王笑呵呵的将他扶起，道：“李家如此行事，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你也不用在意，我自会提醒李靖，不过说来也好，李家不仅予了我爱姬，更是为我军团提供了李靖这员帅才，今日偶然回返，却又得一员龙虎大将，当真不虚此行。”

    李存孝脸色一喜，李王如此夸赞，想来自己的仕途注定是一马平川。

    抱拳道：“大王放心，但有所指，我便事事先行，为大王开一条通天大道。”

    李王拍了拍肩膀道：“先随我回府，目前正有一事需要你的参与。”

    一行人没有停留，辗转回了府邸，但李王也没有忘记查探李存孝的技能，想来不会让人失望。

    “叮咚...两岸西风起白杨，沁州存孝实堪伤，晋官花草埋幽径，唐国山河绕夕阳，鸦谷灭巢皆寂寞，宾州尘路总荒凉，诗成不尽伤情处，一度行吟一断肠；飞虎将军李存孝，无双战气为金属性，出击迎战，每一击有3o%的几率提升1点无双战气，2o%的几率提升2点战气，1o%几率提升3点战气，效果为武力飙升裸身数值的2o%，此为枪法领悟，等同于固定数值，凌驾于所有被动增加的数值之上，持续时间为战气值\/5个回合，当前项宇为才出世武将，奖励战气6o点，可持续12个回合。”

    逆不逆天先不提，但作为五行属性始终比阴阳属性逊色一筹，毕竟受到的克制会更大。

    “叮咚...李存孝无双技能为两项，十三太保：李存孝名声震天下，随着征战一流武将的增加，每有胜绩，李存孝便能提升1点武力为己用，上限为2o点，技能效果随李存孝战败而彻底削弱，当前默认增加1o点武力。”

    “叮咚...铁石之精：相传李存孝一臂有两万五千斤力，两臂有四象不当之勇，原是上界铁石之精，降临凡世，对一切没有神话化身的武将造成1o%全数值削弱，对李元霸等传言是金翅大鹏化身的武将造成5%全数值削弱。”

    呼...长舒一口气，两个技能看似不变态，但背刀客传言是山神之子，想来只能削弱5%的全数值，但他总体武力141点，这一来差不多能削弱7点武力，这裸身武力骤降7点，削弱成了134点，想想也是可怖的。

    而十三太保看起来变化不多，但其实这个属性有些类似项宇的霸王气势，只不过项宇是越战越勇，存在变数，李存孝则更加稳定。

    终于是在第二天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等来了袁天罡一行。

    但系统不敢探查袁天罡，自然李王也不能轻易获得他的无双技能。

    李王毫不停留，拉着袁天罡就进了书房，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叙述了一遍，这才觉得口舌干，忙喝了口水。

    袁天罡沉默了半晌道：“大王，如果只是妖术的话，我倒是能布下一道阵图来缓解，但我并不清楚大王说的妖术是哪一类，所以只能先布下一道保守的幻术法阵来减缓背刀客的妖术。”

    李王精神一震，坐直了道：“有几分把握？”

    袁天罡笑道：“如果只是削弱的话，有十足的把握影响他，只是效果能如何，暂且还不好说。”

    李王看他笃定万分，应该是能削弱很大一部分，只是袁天罡行事谨慎，想来不会将话说的圆满。

    “好好，事不宜迟，何不当即就布置阵法？”

    袁天罡摆了摆手道：“不慌，我的阵法对别人来说复杂，但真要施行起来，非常简单，殿下为今需要点起五位猛将，方能一同布阵。”

    李王几乎不用考虑，拍案而起道：“成都，去将李存孝、项宇、子龙和罗春一并叫上来。”

    对，你没有看错，李王只叫了四人，并且他也没有打算让宇文成都上阵，而是选择了亲自上阵，这样的绝世一战，错过了鬼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而大家也不要小看李王，这一次他打算使用龙翔图录了，使用它能获得全属性增幅的1o%，虽然还没有开始使用，但相信创世系统为了灭杀背刀客，肯定不会抽选数值太低的皇帝。

    等宇文成都离去，李王想了想还是说道：“不瞒天师，我曾经在上郡获得过一块黑漆漆的天外之石，其蕴含有诡异的力量，不知天师可有了解？”

    袁天罡一笑，道：“大王还是问了，一开始我出现在此地，便察觉了各处不对劲，经过一番衍算，才逐渐对这个世界有了些了解，有两股特殊的力量环绕，一明一暗，后来我多方探查，终究是在常山寻到了一块黑石。”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石头，只有指甲盖大小，跟李王寻到的黑石有着天壤之别。

    李王疑惑的接了过来，仔细端详，按理说系统应该会警告或者提醒自己才对，可过了半晌，任凭李王怎样去唤醒，创世都像消失了一样。

    袁天罡说道：“莫名之力，其实也不难理解，便是我无法揣测之力，但经过我三年的推算演化，这块黑石的功效非常卓著，就是能探查天机。”

    李王一惊，自己的黑石能福泽麾下将士，多项数值都有提升，听袁天罡一说，他拥有的这块黑石倒是有些鸡肋。

    袁天罡将黑石接过去，笑道：“这块黑石对别人无大用，但对我来说却是如虎添翼，早先我便察觉了星象紊乱，世间虽然诡变但也不该如此，直到有了黑石，我才渐渐探明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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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五行生克

﻿    李王心底一惊，试探道：“不知天师算到了什么？”

    袁天罡说道：“世间有大妖，但不在我们北方。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李王愣住了，还以为袁天罡算到了自己和出世人物的端倪，这一听却不对劲啊，莫非世间真有妖孽？

    “天师话中有话......何不一解我心头困惑？”

    袁天罡点头道：“北方有妖，乃是天下之妖，有蛟龙之身，若不能脱出神海囚牢，便是搅动风雨的大妖，如若一朝脱困，便能蛟化真龙，直飞冲天。”

    李王深吸一口气，立即就对号入座，看来他衍算的是李世民了，以前李王还瞧不上李世民那点人马，但从创世出事这两天来看，李世民无疑已经有蜕凡化简的趋势，可李王早有布置，应该不会给他化为真龙的机会，是有纰漏吗？

    刚要接话，袁天罡却凝重的看了眼东方：“南方蛟龙再凶，也不会盖压苍穹，祸乱神州，可...东方有孽畜，为我所迷惑。”

    李王脑子都混乱了，东方还有什么？这不是跟闹着玩似得吗......

    “袁天师说笑了，这天下除了南方，还有哪个地方能脱出我的掌控。”

    袁天罡凝重道：“大王不要掉以轻心，东边有孽畜，黑雾弥漫，恐怕这黑石散落在神州的原因，就是与那里有关。”

    李王心底咯噔一下，想到了一个可能...倭国不就是在东边吗？

    细思极恐，李王这才渐渐笼络了一应的不对劲，从创世系统绑定自己，再到黑石突然的出现，如今更是有十大恶人前来送战气，加上成长系统、通天塔等莫名其妙的东西，似乎都在预示着什么。

    正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创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本就不正常，如今回头一看，创世分明就是在增强自己的实力，也好应对什么事情一样。

    李王一咬牙，索性现在创世不知道为什么休眠了，打算和盘托出。

    “天师，实不相瞒，我......”

    “大王，赵将军等人到了。”

    话都到了嘴边，终究还是给咽了回去，转而朗声道：“让他们都进来吧，我有要事交代。”

    袁天罡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李王，手指在桌案上规律的敲动，似乎是确定了什么事情。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行五人并肩接踵的走了进来，各自拜倒行礼。

    李王命几人落座，转而对袁天罡挥手示意，可以吩咐了。

    袁天罡点头道：“道家最擅长奇变循环，盛必衰，分必合，妖术无非是在天理下，不为人所获知的一种诡异力量，想要破解不难，固守本心便好，所以我以五行为基，由五位猛将分立各方，一个轮回便是五行转换。”

    李王有些明白了，这是要用五个人来分散背刀客的注意，说简单了就是营造一种恍惚感，那么妖术其实就是幻术，或者像后世那样暂时性催眠，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直接开始吧，留给我们的时间是有三个时辰了。”

    袁天罡点了点头，率先向门外走去，指着大厅外的空地道：“诸位请看我各自站立的位置，等下五位将军会按需分配，对应金木水火土五个方为，水本性柔和，滋养万物，但此处却为主攻，木性自然，混若天成，本是无克制之物，但天理循环，所以木也就有了生克，这里为守，所以此处需要诸位将军中最勇之人，方能担此重任。”

    李存孝一步向前，道：“最勇之人，我建议赵将军来戍卫此地。”

    李存孝昨夜已经和赵云切磋过了，也不得不感叹他枪法的精髓，自叹不如，但他也没有自贬，毕竟有不输项宇的巨力在身。

    赵云却谦逊道：“子龙并非最勇，项兄和李兄都在子龙之上，岂敢自夸，我看此处还得落在二位身上。”

    李王想了一下说道：“诸位不用谦虚，虽然战场厮杀，胜负难料，但此时敌人仅有一人，而子龙枪法天成，攻守兼备，确实比较适合木位，而项宇勇力盖世，浑身都是攻势，所以这水位就由项宇来把持。”

    李王都定了调调，将士们就没有再谦虚，静候下文。

    袁天罡点头道：“金位过刚，背刀客既然会妖术，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除了木位是生路外，这金位就是最易遭受攻击的地方，需要一位会使巧劲的猛将协助，罗将军的事迹我也听说过，借力打力，子母枪更是一长一短，正好能挑起大梁。”

    罗春看了眼李王，见他点头才说道：“那末将这便领命。”

    袁天罡继续道：“剩下火位和土位，一强一厚重，火位锋芒毕露，背刀客下意识会对这一方产生警惕，所以就由李存孝来执掌，而剩下的土位就交由宇文将军便好，但切记火位和土位不止有骚扰的作用，还要协助项宇，在背刀客动凶猛进攻时反击，敌人越强，你们也要更强，明白了吗？”

    李存孝二人赶忙抱拳应下，但李王却一步出列，挥手道：“袁天师有一点弄错了，这土位我另有人选，宇文成都我会安排他在正厅保护薛业和灵芸。”

    将士们一愣，宇文成都虽然是五人中最弱的，但他的武力也不是王彦章或者典韦等人能比拟，还真想不到目前此地有什么人能担此重任。

    袁天罡笑道：“大王果真无惧艰难险阻，微臣佩服。”

    众人一愣，旋即都反应过来，李王这是要亲自上阵。

    宇文成都抱拳道：“背刀客武艺妖孽，大王尊贵之身，何苦以身试险？”

    李王直接道：“成都与我同出三招，诸位都是勇猛之人，自然能瞧出孰强孰弱，如何。”

    对视一眼，李王的倔脾气谁都见识过，只能祈求宇文成都能胜过。

    取来铁枪，李王直接激活了龙翔图录，顿时一股柔和的气息贯穿奇经八脉，一种玄奥的气息弥漫开来，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拔高。

    听着系统提示，李王顿时笃定了三分，有他1o%的全属性在手，三招略胜一筹还是没问题的，毕竟早有介绍，龙翔图录提升的属性等同自身领悟，能完美契合自身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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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李王上阵

﻿    而就在龙翔图录开启的瞬间，李王的武力飙升了1o点，虽然不清楚附加数值的人物具体的数据，但能确定，此人打破了后世的猜想，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猛人，至少他的武力在95点以上。『顶 点 ． Ｘ『Ｓ⒉②

    光武帝刘秀，虽然他的天赋表现在军事才能和政治上，但史书也有提及，曾经昆阳汉军仅九千人，众将士都怕不敌，欲弃城退守荆州故地。

    刘秀以“合兵尚能取胜、分散势难保全”为由，说服诸将固守昆阳，当时王莽军已逼近城北，刘秀率13名骑兵乘夜出城，赴定陵县、郾县调集援兵，后有步兵、骑兵一万七千精兵赴援昆阳。

    想想十三骑能在数十万大军中来去突围，之后又率领三千人为先锋，冲入军中斩杀千余人，直接挫了敌军锋芒，且不论真假几分，历史向来有夸大的嫌疑，但没有真本事，其记载的事迹也就不能空穴来风，所以刘秀在后世论及武艺，是有些很大的争议。

    李王通知了宇文成都一句，转手将长枪用红布包裹，也是为了不伤到他。

    “成都，先吃孤一招。”

    无风自动，无势而起，一枪随意扫出，却让将士们怔住了，好凌厉的一击。

    李王经过几场大战，武力从最初的92点提升到了95点，其中功劳最大的还属曹昂那一战，武力直接奖励了2点，之后又连战夏侯渊兄弟，武力也得到1点提升，此时有光武帝的武力附加，直接就达到了人类的极限数值。

    宇文成都一方面不敢伤了李王，一方面也有些手足无措，愣间枪身劲风袭来，只能慌忙抬起凤翅镏金镋迎战。

    “砰！”

    好一声闷响散开，宇文成都被一击击中，向着右侧踉跄了几步，差点就没站稳。

    李王颠了颠长枪，浑身都是战意，第二击随之而来。

    “砰！”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抬手，但宇文成都却从里面现了不对劲，看似方向、出招、力度一样的一击，却蕴含了不同的路子。

    第一击是李王本身领悟，而第二击却是结合了刘秀的招数，悍然动的攻击。

    这一下就没之前轻松了，双方兵器撞在一起，变化万千，竟有后劲从枪身传出，如排山倒海，冲击着宇文成都握镗的手，这一下虎口被震麻，看向李王的双眼也有些难以置信。

    李王稍稍收起攻势，笑道：“成都，这第三招可还要接？”

    宇文成都凝重的握了握兵刃，仔细道：“为劝大王，最后一招必然要接，但请大王注意，这一招我不会再安于防御。”

    李王轻笑一声，不置可否，虽然自己附加了光武帝的数据，但真要和自己领悟突破一流的宇文成都冲杀，败的一定是自己。

    但不要忘了，宇文成都护主心理，无法全力以赴，最后一击的结果就不用多言了。

    双方对立而冲，势不可挡，但终究分出了胜负，是李王的长枪率先抵住了他的喉咙，凤翅镏金镋也停滞在身侧，无法前进半分。

    李王哈哈大笑，道：“成都，三招已过，可愿让我驻守这土位？”

    宇文成都苦笑一声，但终究没有再劝说，反而抱拳道：“背刀客武艺不似常人，殿下须得多加小心，各位将军，大王的安危便交给诸位了。”

    那几人忙抱拳还礼，不用他提醒也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李王除了想要依靠此一战来强化自身外，也有增强赵云的实力因素在里面，别忘了不只是宇文成都有护主技能，赵云同样也有，每多一分实力，就等于多一分胜算。

    众人继续听取袁天罡的讲解，原来他的阵法衍生万物，并不需要相互顾及，实际上仍旧是各自为战，只要记住左右人的位置，就能连贯招数，行云流水。

    一生二，二分三，别看各自联系不深，但五行移位，变化多端，能扰乱妖术，同时也能帮助五位处于阵法中的猛将，固守本心。

    几乎不用教第二遍，五个人应用起来便得心应手了，开合间进退有度，转换间没有慌乱，反而混若天成，不用去刻意换位，就像是本该如此。

    记住了五行的位置，李王立刻命人将猛将们召集起来，就在正厅中齐聚。

    该说的早就说过了，草草吩咐大家多少养一下精神，便再次转了出去，而此时距离日夜更换，仅有半个多时辰了。

    时间分秒流逝，气氛也越来越紧张，李王五人分处不同的地方，各自抱着兵刃闭目养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平地一缕阴风飘过，格外的冷。

    “来了！”

    赵云豁然睁开双目，与时间完美的契合，这警觉性确实逆天。

    李存孝使两样兵器，分别是毕燕挝和浑铁塑，所谓的毕燕挝，又名笔砚抓、判官笔，其形状是中指与食指并拢伸直，大拇指、无名指和小拇指中间握一笔，手形似“剑指”，用来击打穴位要害，算是暗器的一种。

    而浑铁槊，是重型的骑兵武器，是长矛的重型精品版，早先就有说，秦琼使用的就是槊，这里就不多做介绍了。

    随着赵云话音一落，那别着大门的卡扣应声而断，明明是五月见夏的天气，却在子时这一刻有了阴冷的气息。

    背刀客不似以往般隐藏身形，这次却将自己暴露在人前，背上被白布缠绕的大刀也提在手中，好一把金丝绕刃刀，光是那刀柄就有五六十共分长，只不过不同于以往的大刀，这把刀头部成圆弧状，比末端要大上整整一倍，金丝环绕在上边，更显得诡异。

    “不错，又来了几个人，看来今日不会孤单了。”

    李王冲几人点头，五个人随即动身，以不同的方向冲了过去。

    “叮咚...背刀客无双技能妖术之剑域爆：处于刀域范围内的一切人物，武力受到到干扰，强制降低对自身领域的领悟力，视个人武学造诣和心智产生不同的削弱效果，当前项宇无影响、赵云削弱2点武力、李存孝削弱2点武力、罗春削弱4点武力、李王削弱7点武力，当前除了项宇外，所有人武学造诣降低，无双战气限制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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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变态的技能

﻿    什么叫妖孽，此时的背刀客就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点，要是李王没有经过打探，而是选择贸然率领猛将来挑战，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顶 点』． Ｘ『Ｓ⒉②

    除了项宇外所有人都不能爆无双战气，而背刀客141点的武力根本不用使用无双战气，就能碾压所有人，更何况受到刀域的影响，背刀客无限制爆无双战气了。

    但任你是神魔，也得折服在我的淫威下，袁天罡布置的五行阵完美的克制了刀域。

    “叮咚...检测到宿主与四位猛将相互联系，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开启袁天罡无双技能，五行逆令使：五行是万物之分，也是万物之纳，攻守兼备，蕴含大道变化，讲求自然，被点为五行逆令使的猛将，各司其位，与自然契合，可以抹去敌人负面影响最大数值的一半，当前抵消赵云、罗春、李存孝所有负面影响，检测受影响较大，当前受到刀域影响数值为3点，枪法领悟力下降1o%。”

    深吸一口气，李王脸色不惊不喜，袁天罡果真是逆天，等同直接抵消了一个无双技能，也不知他还有没有更强的无双技能。

    这时候五人已经杀了过去，当先李存孝就是一击扫了过去，浑铁槊锋芒毕露，重达两百斤的兵刃落下，换做一流武将也得饮恨。

    但背刀客随手举刀，随着一声轰炸声，李存孝踉跄着退了一步，而对方却连一厘米也没有挪动，高下立分。

    而李存孝也没有气馁，哪怕是出世来第一次大战就遇到猛人，受了挫，也并没有被扰乱，岂不见一旁还有成名已久的猛将赵云罗春等人一同迎战吗。

    一击未果，李存孝自然的退了两步，错身两个人影从一旁窜了上去，正是项宇和罗春。

    作为主攻，项宇力拔山兮，盘龙戟直直落下，刮破空气出吱吱声，眨眼便到。

    “雕虫小技。”

    背刀客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崩开盘龙戟，握着大刀的手一怔。

    诡笑道：“这么好的玩具（古代没这词，但叫玩物不好听），我真舍不得杀了。”

    “嗡嗡~~”

    阵阵刺耳的声音传来，脑子鼓胀不堪，就像是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哪里汇聚，快爆炸了。

    恍惚间人影重叠，恍惚中眼神涣散，几息后眼前画面一沉，背刀客身侧竟多了四身影，一模一样，无论穿着还是相貌，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下五人齐齐吸了口凉气，世间诡怪事多不胜数，但都是没有找到根源而已，可眼前出现了五个背刀客......这如何解释？

    “呵呵呵！怎么样，单挑怎么样？”

    五个人同时开口，看似问话，但听在耳边，更像是在嘲讽一般。

    五人对视一眼，并没有交流，各自寻到一个背刀客，便厮杀了起来，希冀这些都是幻象。

    但事与愿违，一连三招过去，五个猛将都有实打实的触感，这分明是真实存在啊。

    但只有李王知道，其实是背刀客的无双技能妖术之虚实爆了。

    “叮咚...背刀客无双技能妖术之虚实，在刀域范围内，背刀客可以分化出虚实幻象，他们并不存在于现实，初始幻象拥有本体9o%的数据，以后每多一个幻象，在9o%的基础上逐步削弱5%的数值，当前所有幻象和本体拥有巅峰时期75%的武力，只是幻象在受影响的人的脑海中产生，击杀可逃出虚实之间。”

    李王一边交手一边计较，背刀客武力为141点，75%就是1o5点（小数点后抹除），他无双技能在刀域中永久爆，但是按照1o5的基础来增长，就只有126点数值，相当于赵云技能全开，不使用无双战气的情况......

    想想就不寒而栗，而李王就是这一胡思乱想，节奏却乱了一步，背刀客挥刀一击，直接就将李王扫了出去，但还好有长枪阻了一阻，只是被扫了出去，并没伤及心脉。

    赵云大惊道：“大哥休慌，子龙这便来救。”

    说完就要逼退自身迎战的背刀客去救李王，但还没动身，就被李王喝止。

    只见李王翻身而起，忍受着背部撕裂的疼痛，吼道：“休要乱了阵法，子龙斩杀眼前那人才是。”

    李王可不敢让他乱走，只要阵法一乱，刀域的影响注定会更大，局势也将呈现一面倒的情况，这是李王不敢冒的险。

    说起来李王只是护翼，也就是土位，为了协助项宇的存在，而背刀客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相对来说李王受到的压力不算最大的，最大压力的当属李存孝和项宇，一个是水位，一个是火位。

    水位性柔，生路也就是这里最好走，而火位攻势凶猛，只要能以强制强，便能破掉五人凝聚起来的阵势。

    身后正厅，一群人也难逃刀域的影响，但背刀客有心与他们玩一会，便没有率先杀过去。

    袁天罡凝重的看了眼局势，道：“如何了，能不能起效？”

    葛洪摇头道：“符水之术只能一试，如果妖术是背刀客本身产生，就不能起到影响。”

    袁天罡点头道：“我的招数过于凶险，你先试试吧，不行就只能向鬼府借兵了。”

    葛洪点了点头，凝重的取出一个小陶罐，倒出了不少黑灰相间的香灰，接着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一张泛黄的符纸，捏在手中念念有词。

    胡喊鬼叫了一阵，葛洪突然踢翻脚底的一个小陶罐，银白色的液体顿时飞洒而出，赫然是有毒的水银。

    “魑魅魍魉，横行于世，洗秽归寂，去......”

    符纸幽幽飘荡，砰的一声腾起火焰，沾满香灰和水银，虽然无风，却并未落在地上，晃晃悠悠的朝着大厅外飘去，就在钻出去的瞬间，一道只有袁天罡和葛洪能看到的光幕微微荡漾，旋即符纸开始燃烧起来，行至人后之时，就只剩灰烬了。

    袁天罡二人对视一眼，喜道：“有效，看来背刀客也是借着外物，才能使用妖术，与张角借助太平要术来撒豆成兵一样。”

    葛洪没有犹豫，接连三道符纸再次飞出，就要去破了背刀客的虚实妖术，查明了前因后果，就能直接用符纸来制衡，不算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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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爆发战气

﻿    三道沾染火焰，却没被烧坏的符纸飘荡过去，相继落在李王、赵云、项宇身前，背刀客的幻影躲闪不及，伸手就要去破坏，但就在触手之间，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幻影越来越淡，接连挨了三位猛将的攻击，消散在刀域之中。『『顶点 ． Ｘ『Ｓ⒉②

    三人没了背刀客的身影，精神顿时一振，不用交流，各自按照阵法的变化，扑杀过去帮忙。

    袁天罡面容不变，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察觉到妖术的来源？”

    葛洪点头道：“是那把妖刀，准确说是妖刀身上缠绕的金丝有问题，这些妖术都是它散出来的。”

    袁天罡想了一下，走到大门处道：“大王，缠绕妖刀的金丝有问题，如果可以，尽量先斩断金丝，不行也无妨，我来想办法。”

    李王听在耳边，却不能稍有松懈，别看幻影加上本体只有两个了，但压力依旧不减。

    而背刀客狠狠的看了眼大厅，闪动怒火，但他被五位猛将缠身，又被葛洪破了妖术，一时间也无法抽身。

    “杀！”

    一声怒吼响起，李王揪准一个空隙，隔开赵云的防御，动了自己有史以来的最强一击，有项宇主攻，罗春为协助，李王虽然是护翼，但这时候却暮然改换成了主要攻击方，惊艳的一击，就连背刀客也措不及防。

    枪尖捅破了腰，却没有血液流出来，最后那道幻影也渐渐消散，妖术之虚实终于是彻底破解，但随之而来的背刀客的全身数值在缓缓提升。

    “叮咚...背刀客的无双技能妖术之虚实被破解，因为后遗症的原因，背刀客自身数值将随着回合数的增多，缓慢恢复巅峰，当前为每三个回合，恢复2点武力数值。”

    此时背刀客正是最弱的时候，机不可失，李王不顾形象的大吼：“爆全力一击，直接将其斩杀！”

    随着话音落下，除李王外的四人气势都在急剧攀升，转眼间耳边系统声不绝，一个个无双战气相继爆，各自兵刃被淡淡的荧光缭绕，就像是核爆的中心，看似这一刻在急剧收缩，但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直接爆开。

    当然，除了无双战气的提示声，还有无双技能的叮咚声，可以说有史以来最豪华的阵容彻底爆了。

    李王不需要蓄力，当先一步杀了上去，背刀客被削弱了不少，至少三回合内无法对李王造成伤害。

    铁枪环转飞舞，曾经赵云使出过的惊艳一击再次现世，犹记得当初赵云在万军从中的璀璨一击，直把李元霸那妖孽一枪捅破了咽喉，此时李王融合了光武帝的领悟和招式，再次展现了这一击。

    七探盘蛇枪第一击，它属于基础，但却也是整个枪法最精髓最玄奥的存在。

    李王仿佛化身战神，一击出手便是大杀招，就连不可一世的背刀客都谨慎起来，被动抬手防御。

    “叮...”

    一声脆响过后，留下阵阵嗡鸣不绝于耳，只把人弄的心痒难耐，恨不得将指甲盖磨破。

    李王终究是不敌背刀客，枪尖和刀尖不偏不倚的撞击在一起，寸寸龟裂，分明是铁铸的长枪，却在这一刻枪尖被崩碎，只剩下残缺的半截枪头仍旧卡在上方。

    李王踉跄的退了几步，直觉喉头一甜，吐出一口死血才稍稍好转了不少，但右手臂麻，短时间内再无法爆全力了。

    但就是这一耽搁，四将气势到达顶点，彻底爆开来。

    率先杀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所有人中枪法造诣最高的赵云，知道李王没有致命的伤害，便直接扑杀向背刀客，他此时仅仅过去了一击，武力还停留在126点，而赵云全属性爆，除了无双战气将他基础武力1o5点提升到了126点外，无双技能也起了大用。

    “叮咚...赵云无双技能战龙之怒爆：每当赵云处在盛怒之下，将会领悟出长枪的精髓，与其兵器的神化为一体，每次含怒状态暴涨武力十点，持续3个回合。”

    136点的最终武力，至少不是此时的背刀客能抗衡，短短两个回合过去，背刀客在此期间已经连进攻的机会都没了，被动防守。

    屋漏偏逢连夜雨，虎落平阳被犬欺，随后三将随后而至，一招一式都不留余地，这是要将背刀客直接斩杀。

    五个回合，仅仅是五个回合，四人的招数相继建功，背刀客浑身血迹斑斑，已经被逼入了死地。

    破绽大开，赵云最是敏感，直接揪准了背刀客握刀的手，轰然落了下去。

    “哐当！”

    二人这一来回都是绝猛一击，背刀客直接被轰飞出去，趴在地上吐着老血，显然是去了半条命了。

    李存孝当即要上去补刀，但背刀客却突然忍着剧痛，拜倒在地上。

    “好汉饶命，求你们放我一命吧。”

    李王眉头一挑，李存孝因为他的呼声动作慢了下来，但直觉不对劲。

    忙吼道：“李存孝不要犹豫，将其斩杀！！”

    但话音才落下，已经来不及了，冰冷的提示声已经在脑海中响起。

    “叮咚...妖狐金丝，原为九尾妖狐编织之物，辗转流入背刀客手中，开启无双技能妖术之心魔......”

    李王连后续播报都听不清了，下一秒直接昏迷过去。

    脑袋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才缓缓将双目睁开。

    “主上，你醒了~”

    一道温婉动人的声音传来，李王悚然一惊。

    赶忙睁了睁眼，这才将眼前的事物收入眼底，一个绝美的女人跪在身前，千丝流席的丝袍包裹着娇躯，内里洁白的抹胸和不沾一物的密林清晰可见，就连那紧丝合缝的桃源在微微舒张也能尽收眼底。

    绝美都不能形容这个女人，哪怕是赵无双、貂蝉一类的绝世美女也不能比拟，不对，是根本不能用她们和仙女来比。

    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美的不真实，美的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你...你是...谁！”

    短短几个字却呢喃了半天才说完，双目恍惚，李王不敢有半分亵渎的心思，只能将眼神紧紧盯住少女清澈的双目，慢慢也被感染，逐渐平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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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创世

﻿    少女古井无波，纤手在空中拂过，凭空出现了一副茶具。顶』点小『说 ． Ｘ』Ｓ⒉②

    不紧不慢的为李王添满了茶，才说道：“你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相互应该非常熟悉。”

    李王一愣，确实有一种恍惚感，就像是和这个女人相处了非常久一样，但记忆中肯定没有这个女人，不然凭她那没有任何瑕疵的娇躯，就能让自己谨记。

    少女见他眉头紧皱，轻笑道：“主上，我是创世。”

    创世？！李王心头一凛，顿时觉得少女的声音和那冰冷的系统音越加契合。

    “你...你不该是......”

    创世笑道：“对，之前我播报系统的声音确实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但现在不同了，经过你的努力，我已经恢复了一些灵智，虽然没有真身，但也是有感情的。”

    李王脸色有些怪异，也不知道创世是什么时候有的灵智，是不是自己和赵无双等人xx的时候她也看到了。

    创世掩面笑道：“无妨，创世既然已经绑定了宿主，便是心意相通，此生绝无改换的可能，主上可放心。”

    李王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这些先不提，倒是我应该中了背刀客的妖术才对，为何...”

    创世说道：“主上想要脱离妖术还有些困难，所以我不得不破坏规则，将主上拉入了创世空间，暂时避一避。”

    李王心头一动，越想越不对劲，直言道：“凭你的手段，想要助我逃出妖术并不困难，但你却将我直接拉了出来，是不是说明...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创世赞了一声，道：“没错，这次强行拉你进入创世空间，是因为外界出现了变数，系统原定的计划已经改变，所以必须让你进来空间。”

    李王精神一震，忙坐直了身子，目前自己已经离不开创世了，所有关乎她的东西都必须去了解，不然出了变故而失去了创世，将是无比巨大的打击。

    “主上，袁天罡说的对，东方有大妖，是真正的妖，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但确实存在，先后被黑石和我检测到了，并且明里暗里进行了一些对抗......”

    “等等”，李王挥手打断，凝眉道：“先后被检测到，似乎黑石还在前面？”

    创世点头：“没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流落在这个世界的，恐怕只有主上的系统使用权1oo%了才能查明，黑石应该是这个世界本土的产物，至少在我和大妖之前，经过我的分析，黑石的原型应当是神话中的女娲石，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变故，被一分为七，蛰伏在神州，而东方的大妖似乎也极为忌惮黑石，所以一直不曾涉足神州。”

    李王点了点头，黑石一分为七自己早就知道了，还是通过狼乡的传说听来的，而那个到处寻找黑石的男子，应该就是左慈。

    创世继续道：“但现在不同了，系统默认出世的十大恶人被篡改，是黑石动的手脚，它虽然被我融合了，但他的存在极为不稳定，长时间分析后，我能确定，黑石早就察觉了我的存在，正因为它无法消灭东方的大妖，一直蛰伏在暗处坐视主上召唤人物出世，最终引导主上寻到了上郡的黑石。”

    李王说道：“不可能，当时你我都没有察觉到黑石的存在，他是怎么引诱我过去的？”

    “血夜妖狼...”创世朱唇微张，侧着脑袋格外的可爱：“当时血夜妖狼是奖励给主上的，一开始我处于懵懂期，并没有察觉不妥，直到之后主上遇到了碧眼金睛兽……原本系统没有收录异兽坐骑，只有血夜妖狼是本土产物这个说法能通，系统融合黑石后我就分离了出来，暗中分析，现在看到了背刀客，才证实了我的猜想。”

    一些疑惑在慢慢揭开，李王迫不及待的示意创世继续。

    “现目前共有三块黑石出世，其中主上、李世民、袁天罡各有一块，如果我猜想的对，那么传国玉玺也是其中一块，黑石放任主上在神州杀伐，从表面看，就如同在挑选一个堪当大任的人，他的目的，恐怕就是要对付东方的大妖。”

    李王深吸一口气，十大恶人前五位的提前出世，已经说明黑石急了，如果按照创世分析的来理头绪，那东方的大妖恐怕是恢复了实力，想要染指神州了。

    创世颔轻点，道：“正是主上所想，黑石现在不能抗衡大妖，所以急不可耐的让被我融合的黑石篡改系统，提前开启十大恶人前五，而且他同时选择了李世民，就是想要尽量将神州一统，无论是主上胜利还是李世民夺得天下，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别。”

    李王沉重的点头，道：“有意思，黑石是在惧怕了，才不得不挑选李世民来成为他的宿主，这样一看，我也得尽快加紧统一天下的脚步，不然就成了为李世民作嫁衣那人。”

    创世轻笑道：“主上也不必着急，黑石帮助李世民不假，但宿主也得到了黑石的一部分能量，并且别忘了，还有我的帮助。”

    李王一愣，旋即嘿笑一声，将创世拉近怀中，右手不老实的从裙摆中钻了进去，拂过潮湿之地，最终停留在高耸的云端，轻点微弄，把创世弄的娇喘连连。

    “既然你要帮助我，是不是可以多给我点奖励？”

    创世面容清纯圣洁，面颊却绯红，最是诱人，是个男人都想把她按在地上鞭笞一番，但现在显然不行。

    按住他作怪的手，创世说道：“主上休要作怪，还是先商量下如何对付黑石才对。”

    李王一愣，道：“不是对付东方的大妖吗？都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时候和黑石作对得不偿失。”

    创世嗔怪的看了眼李王，这次没有再管他作怪的手，娇喘道：“主上还不懂吗，黑石能将大妖重伤，不敢染指神州，其伟力之大难以揣度，想来大妖能抗衡黑石不假，但也没有能力将它分成七块，所以黑石是自己分解的，为的就是牺牲自己，来成全他选中的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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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缴获战气

﻿    恍然大悟，黑石这是要散余晖，用最后的能力阻拦大妖进入神州。顶点』．』ＸＳ⒉②

    李王这一沉默就是半晌，连那只手都停顿在温润间，没有乱动，显然内心的焦灼难以言喻。

    李王从来就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黑石庇佑神州，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哪怕是他增强了李世民的实力，也不能阻碍他对黑石的敬仰，这样一个死物尚且能不顾一切，自己被选中了又怎能放任不顾。

    叹息一声道：“我要怎么做？”

    创世说道：“让我融合袁天罡的黑石，抢到传国玉玺，灭杀李世民，进而迎战大妖。”

    李王嗯了一声：“针对袁术的事情已经在布置了，只是灭杀李世民有不少的难度。”

    创世说道：“任务系统被黑石抹除，主上无法因此再获得奖励，所以我会大幅度提升十大恶人的奖励，通天塔内每一层都有奖励，主上应当尽早入手，提升实力。”

    李王不置可否，奖励这些都是次要的，当务之急是派人去探查倭国的消息，大妖是什么，创世和袁天罡说的都很慎重，必须知己知彼才行。

    李王说道：“好吧.....”

    说完两个字后不上不下的，就如同一颗心都悬了起来，非常难受，卡在两朵温润间的手暮然一紧，顿时一道魅人心魄的荡叫响起，想入非非。

    创世的脑袋搭在李王肩上，温热的气息就打在脖颈上，更让人心痒难耐。

    就在李王去扒拉裤子的时候，创世却一把将他按住。

    吐气如兰道：“主上不能逗留了，外界背刀客已经被项宇斩杀，你也应该从妖术中醒来了！”

    李王浑身一定，转眼开始向下坠落，眼前的亮光逐渐消失，世界都在抖动。

    “轰！”

    一声巨响后，李王终于醒了过来，双目缓缓睁开，各个大将全部围拢在面前，而葛洪嘴上念念有词。

    当看到李王醒来，众人同时一顿，旋即就是大喜，只要李王没事，一切就都好说。

    李王晃了晃脑袋，有些沉重，问道：“葛仙翁，你这念念有词的在跳大仙？”

    葛洪尴尬一笑，要是李王醒不来他还真没办法唤醒他，要不是众人前呼后拥要求自己施法，也不用在这里做样子了，但还好李王醒来了。

    没等来答案，有问道：“背刀客呢？”

    身前的人影一动，背刀客果真已经授，眉心处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就连脑白都留了出来，项宇这一枪是直接爆了头啊。

    故作不知的问道：“是哪位将军斩杀了此僚，我必然重赏。”

    没有人答话，还是赵云拱手道：“大哥，是项将军率先醒来，将背刀客斩杀。”

    原来项宇有神威庇佑，毫无阻拦的突破了心魔，就在出招灭杀背刀客的同时，赵云也醒了过来，正好看到那惊艳一击，所以在场除了项宇本人，只有他清楚是谁出的手。

    李王示意宇文成都扶自己起来，笑道：“项将军神威天将，今特赐天下第一将的名号，在军中见所有人，平级论处。”

    众人纷纷动容，虽然明面上没有任何赏赐，但就是这个天下第一的名号，就够人想入非非了，甚至可以说别的封赏，例如升官加爵都不能与之相比，在军中见到所有人，都只能平级相处，这就意味着项宇官职不够，但也能和赵云等人平起平坐，这个殊荣前所未有啊。

    李王挥手道：“诸位尽心为我效力，自然都少不了好处，今日过后，需要更加安守本职，为天下苍生谋取生路。”

    众人抱拳道：“谨遵大王令。”

    李王嗯了一声，这才走到背刀客的尸体前打量了起来，说起来背刀客的武艺确实逆天，但他的招式却并不怎么擅长，别说赵云了，就是宇文成都恐怕也仅在伯仲之间。

    而背刀客这次前来，不可一世，最终被李王等人率先克制，不然一上来就使用刀域和心魔结合，再配合他的虚实妖术，恐怕饮恨的就是李王等人了。

    “咦？”李王诧异的捡起那把大刀，只见刀刃和刀背有很多道尖利的齿痕，而原本缠绕其上的金丝已经不见了踪影：“金丝呢？怎么不见了。”

    袁天罡出列道：“大王，金丝已经被我收起来了，背刀客一身妖术都出自于此，当世我还只听闻过太平要术能制造妖术，这金丝有很大的价值，还望大王能将其暂时赐予我。”

    李王点了点头，虽说系统也有可能能研究金丝，但交给袁天罡也不错。

    “好，天师如果查明了真相，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禀于我，以免今后再次遇到背刀客这样的人，却失了对策。”

    袁天罡欣然施礼：“如此我就收下了，大王也请放心，等有了论断，便立刻禀告大王。”

    皆大欢喜，背刀客一事也算有惊无险的渡过了，众人也不便在薛业府上逗留，被李王一个个撵走了，倒是郝昭听闻各路大将汇聚真定，也不知生了什么事，这几日在家中总是惶恐不安，生怕哪里出了纰漏，被李王猜忌。

    但随着事情落幕，李王也没有再隐瞒，自有薛业向郝昭禀明了经过。

    而李王迫不及待的回到内室，默默唤醒了创世，不似之前见面的温柔，此时的创世再次变成了冰冷的系统声。

    “叮咚...宿主选择对杨再兴使用缴获背刀客的无双战气，属性为阴属性，附加战气为自身领悟，检测杨再兴领悟力......检测完毕，杨再兴领悟力不可查，需要耗费三个月的时间才能融合完成，请宿主耐心等候。”

    给杨再兴无双战气李王早就决定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如今益州看似平定，但仍有张鲁掐在喉咙，左右又有南蛮和羌族等异族人马环视，马等将领回返西凉坐镇后，就必须要杨再兴更猛才行，所以这次李王毫不犹豫的就使用了无双战气。

    而权限使用后也没闲着，没有去听取击杀背刀客的奖励，反而打算先研究一下通天塔的用途，要知道创世着重提到了通天塔，却对成长系统置之不理，便是很好的点明了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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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初探通天塔

﻿    “叮咚...通天塔，一步登天，共分十层，对应十位绝代人物，每斩杀一人，则通关一层，每一层有不同的奖励，最后三层奖励为固定奖励，依次为专属坐骑，专属兵器，数据无上限权限，并且在限定时间内打通指定关卡，有机会激活人体内气象之力。顶点 ．』Ｘ Ｓ⒉②”

    “叮咚...气象之力：人体有气，气可衍化为象，每人独立气象，检测宿主为四爪蛟龙，细分为黑角金纹蛟，暂时属于未激活状态。”

    李王吸了口气，这就有点像后世游戏中的单体副本，打通关后奖励注定是丰厚的。

    “那我要安排麾下将士进入通天塔，怎么去做？”

    “叮咚...通天塔有通天的能力，宿主指定一人进入通天塔，将会在熟睡中感悟武道，进入通天塔试炼，所产生的武学领悟为固定领悟，但切记每人每季度仅有一次机会进入，如果失败，将会有一周的恢复期，其本身数据将会在一周内处于不稳定状态，出现最高数值降低2o点的区间波动，请宿主慎重选择。”

    “呼...”

    吐了口气，李王掂量了一下麾下将士的能力，就目前来看，能打通关的人几乎没有，如果按照有点希望的人来说，就项宇和李存孝有点机会，就连赵云恐怕都难以维系，毕竟赵云的无双技能相对要弱一些。

    足足考虑了半个钟头，李王才试探的问道：“创世，如果项宇等人进入通天塔，我能不能全场观看？”

    “叮咚...通天塔为个人领悟，每个人遇到的绝代人物都不相同，所以宿主进入别人的通天塔也就没有用，并且通天塔是个人进入，宿主最终只能在结束后查到指定人物的通关层数。”

    李王嗯了一声，掂量了一下近来的战事，如今除了益州仍旧处于紧绷的态势外，就只有周瑜那里还在针对刘备展开密谋，就连虎牢关也进入了休养的时机，更不用说边关等地了。

    当下不再犹豫，道：“立刻指定赵云、项宇、李存孝和我进入通天塔。”

    “叮咚...宿主指定四人进入通天塔，当前为赵云、项宇、李存孝还有宿主，请再次确认。”

    “确认。”

    “叮咚...确认完毕，当晚四将进入熟睡期就能激活通天塔，当前为夏季，四将再次开启通天塔为秋季。”

    李王深吸一口气，默默退出了系统，之所以不安排罗春等人进入，就是为了有个缓冲期，虽然自己的武力才刚提升到98点，但通天塔相对保守，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李王打算先进入一次通天塔，也好为今后数值提上来了，有个更深的了解。

    万家灯火已经熄灭，李王躺在床上，渐渐睡了过去，而王元姬浑身瘫软，香汗淋漓，嘴角挂着甜蜜也沉沉睡去，看来再之前又经历了一场大战......

    茫茫的黑暗笼罩下来，仿佛有光，但却是深邃的宇宙，没有星空，这便是通天塔的所在。

    横亘在虚空中，通天塔苍凉久远，它跨越了历史的长河，也截断了岁月的星空，就静静的伫立在前方，令人望而生畏。

    李王久久站立，终究还是向那边飘了过去，无风而起，李王转眼就踏上了通天塔的大道，眼前就是一扇震古烁今的大门，巨大，而且神秘。

    深吸一口气，李王缓缓将大门推开，他不知道后面会遇到怎样的猛将，但他必须逆流而上。

    “咯吱...”

    大门缓缓合上，十八处灯座腾起火光，火苗扭曲跳动，一道黑影背对而坐，从服饰来看，也是汉朝的人物，只不过应该在汉末之前。

    “云台二十八将，邓禹？”

    这不是系统播报给李王的，而是莫名就出现在脑海，仿佛认识一样，而且李王早就试过了，现在根本无法开启系统，也不知道原因。

    李王手中铁枪一旋，已然进入了攻击的姿势，邓禹作为云台二十八将第一位，帮助光武帝平定天下，虽然也有败仗，但并不能掩埋他的光芒。

    而李王又没有系统的帮助了，对他的数值，技能一无所知，必须全力以赴。

    “谋谟帷幄，决胜千里，斩将破军，功成名就。”

    邓禹开口说话了，但话音一落，那原本背对李王的身子却突然转了过来，手中提着的也是长枪，直接扑杀过来。

    右手一紧，左脚不由朝后挪了一小步，正是极佳的攻击姿势，没有选择防守，而是打算全力以赴，展开最强的进攻。

    此时的李王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十场战斗，不说招式，光是那每场战斗积累下来的经验，也已经不输很多成名已久老将军。

    毕竟只是通天塔第一层，邓禹虽然是云台二十八将第一位，但他的突出似乎不在武道上，李王一番对阵下来，便大概测算出了他的武力，大概在95点左右，已经不是现在交战了背刀客后，极限爆而增加3点武力的李王对手，至少李王现在也有98点武力，算上其他外物的增幅，也能和一些一流武将切磋一二。

    接连战了五十招，邓禹左臂被洞穿，已经没有再战的可能，被李王揪准破绽，几招精准的出手就彻底斩杀。

    不过遗憾的是系统仍旧没有消息，看来只能等之后退出通天塔再查探斩杀奖励了。

    通往第二层的楼梯就在侧面，但有一个小机关启动，能从镶嵌的地方伸出来，李王费了不少劲才找到，几步就窜了上去。

    “秦武王？嬴荡？”

    李王刚刚浮现这个名字，身前那魁梧的莽汉就握拳落下来，慌忙抬起长枪迎战，随着哐一声巨响，李王双腿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我草。”

    暗骂一声，李王右手臂麻，关节处更是酸软无力，虽然没有亲自试过项宇的举鼎之力和李元霸的鬼神猛力，但嬴荡这一下恐怕也差二人不远了。

    李王且战且退，可不敢再硬接他的招数，鬼知道这妖孽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光是空手就这么嚣张了，要是再被他把长枪夺了过去，还不得几招把我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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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面涅将军

﻿    嬴荡和之前的邓禹一样，瞳孔一片白色，都说眼睛能看透人心，但嬴荡妖异的双目毫无波动，根本无从察觉他的出手和招数。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被动迎战，只要遇到硬碰硬的时候，都竭尽全力卸掉一部分力，向后躲避，还好的是李王的灵活性要强不少，嬴荡终究在步伐上逊色一些，原本强行进攻的趋势也缓慢了下来，甚至偶尔还能受到李王的攻击。

    战事越加凶险起来，李王一枪透过拳头，狠狠扎进了嬴荡的腰，刚要抽出长枪却来不及了，嬴荡右手按在长枪上，也不去管血流如注的伤口，竟然拉着枪身缓缓向他靠过去。

    李王盯着那白色的眼睛心底寒，长枪一点点没入伤口，从后背穿可出来，这嬴荡莫非没有痛觉吗？

    刚要铆劲试着取出长枪，但又被抢先一步，只见对方握紧长枪，暮然向后倒去，而李王只觉得巨力从枪身传到手心，下盘瞬间失去了稳定，被挑飞了起来，扑通一声砸倒在地上，摔了个天昏地暗，眼前冒着星星。

    李王还没回过劲来，就看到嬴荡一步步朝自己走了过来，腰上插着长枪，直挺挺的非常恐怖。

    “我草拟吗！”

    李王很久没爆粗口了，但面对不要命一样的嬴荡，他怒了。

    通天塔不会死人，所以自己也不用有顾虑，虽然此刻失去长枪，但老子还有双拳双腿，看你流血的趋势，也撑不了多久。

    虎目圆瞪，李王的髻都散了，丝垂在后背，整个人都像疯魔一样，就着肉身扑了上去。

    二人撞在一起，李王暗地里揪了把长枪，那洞口更加血肉模糊起来。

    嬴荡嘶吼一声，掐着李王的脖子向后倒去，长枪噗嗤一声穿了出来，而李王被掐住喉咙，瞳孔瞪的都快掉出来了，面容血红，是窒息的前兆。

    “咚咚咚......”

    一声声沉闷的声音回荡，李王失去了理智，就连嬴荡什么时候松了手也不知道，只能一下下固定住他的脑袋，继而一次次砸在地上。

    后脑勺塌陷了，红的白的留了一地，指甲深深的嵌进皮肤，此时的嬴荡已经没有了半点完好的面容，整个人就像被血液洗礼了一番，来自修罗地狱。

    似乎通天塔也看不下去了，随着李王最后一下，嬴荡化为一蓬黑雾消散在空中，连带着秽物也被清空了。

    “呼...呼...”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渐渐的笑了起来，不多时哈哈的笑声在塔内传开回荡，李王终于是缓过了劲。

    又过了许久，李王稍稍恢复了一点，才摸索到第三层的路，直接走了上去。

    自己这次来探通天塔就没有想着通关，能走多远走多远吧，至少能在下次进入的时候，有一个更深的了解。

    李王才一步落下，一道莫名其妙的黑影就靠在对面的墙壁上，如果还能看的仔细，就能现此人一手抓着灯架，竟然别无其他支撑，立在空中......

    “情存义烈，志嫉顽凶；面涅将军狄青！”

    根本不用那种感觉来提醒，李王一眼就知道了此人的身份，正因为它的怪异，才让李王记忆犹新。

    披头散，戴铜面具，这样的装扮有不少人符合，但这股气势仅有两人能拥有，其中之一就是狄青，而之所以排除另外一人，乃是因为那人并非铜面具，是头盔遮面罢了。

    “嗖嗖...”

    耳边劲风袭来，李王腰身毫不迟疑的矮了下去，接连三道暗箭从披散的梢划过，要是再稍微迟一点，恐怕脑袋就被射破了。

    暗道侥幸的同时也不在耽搁，通天塔里面的存在似乎都没有理智，只有本能的杀戮，对他们自然就不需要别的开场白了。

    刚刚踏前三步，一共就受到了五箭的打击，第三层的灯光昏暗，只能凭借意识和声音来判断来箭的方向，但毕竟人的感觉有很大的误差，李王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但还好躲避及时，并没有伤及要害。

    仅仅一个照面，狄青一步都没有挪动，就将李王逼回了通道处，而就是这一停顿，让李王心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里不是他的攻击范围？”

    没错，当他被逼回通道的时候，隐约能看到狄青将手中的弓箭收了起来，看来通天塔有什么互不干涉的规定，只要离开第三层的范围，就不会再受到打击。

    精神一震，也不知这算不算Bug，但李王确实觉得有利可图，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再次踏上了第三层。

    正如他所想，就在一步落上去的同时，狄青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同样的三连珠，同样的照着眉心，就如同第一次打击一般，没有任何偏差。

    再次退到第二层，这次李王有了计较，看来狄青之所以靠在墙上，就是为了针对通道上来人，事不宜迟，趁着龙翔图录增加的光武帝的数值没有消散，可以霸占住通道用声音来引诱狄青。

    说做就做，李王猫着腰取来十一根箭矢，都是狄青使用后钉在墙上的，李王还做不到扔箭来伤敌，但依靠这些箭矢来搅乱狄青的听觉还是没有问题的。

    自己眼力好尚且只能隐约看到狄青，那自己躲在通道处，狄青是不可能看清楚的。

    “嗤嗤”的声音响起，一道道箭矢被抛了过去，有的落在地上，有的照着狄青飞了过去。

    “嗖嗖......”

    几声弓弦荡漾，李王抛出去的弓箭被相继击断，就在这时，李王矮身一滚，手中剩余的箭矢尽数抛了出去，方向不偏不倚，就落在通道口。

    而狄青果真也没有注意李王的身影，转而对着通道口连出三箭......

    心底长舒了一口气，但嘴上可不敢出声，狄青例无虚，自己可不敢暴露自己的所在。

    此时李王接连滚过了三处灯座，就倚靠在灯座下方死角不动，手上在没有弓箭，只能从缝隙间打量狄青的动向，伺机而为。

    狄青和李王中间仅有两处灯座的距离，虽然并不远了，但李王不敢以身试险，鬼知道狄青的反应度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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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打通四层

﻿    这时候狄青一个小动作引起了注意，只见他查看不到四周的动静，好像抬手将弓弦踩在了脚底，李王隔得远看得不怎么清楚，但这个小动作就像在淬炼弓弦的任性，而他仍旧单手抓着灯座，双脚悬空。顶点 ． Ｘ Ｓ⒉②

    李王灵机一动，将背在身上的长枪取下，深吸一口气，打算殊死一击。

    “去！”

    猛然一声暴喝，李王手中长枪被掷出去，急奔向狄青，但如果能仔细观察，就能现李王这一掷，仅仅是奔着狄青面前的灯座去的。

    “哐当！”

    一声脆响过后，狄青拦住长枪，钉在不远处的地上，同时听声辩位，对准李王奔袭的路线接连三箭放出。

    “突突突”，三箭同时落空，而李王成功来到长枪前没有停留，借着横冲的势态，将长枪压弯到极致，就像是飞人一般被弹了起来，瞬间就消失在狄青的视野中。

    这一飞足有两丈出头，李王从他的动作判断，狄青的视野范围应该不包括空中，这才大胆试探。

    虽然狄青的情况和他所想相差较远，但有一部分是符合的，那就是狄青下意识会先寻找脚步声，进而才去听周围的声音，而李王就是揪准了这个停顿，认为有利可图。

    “嗖！”

    弓箭没入李王的右肩，带起一蓬血花，而他也终于将狄青扑倒，脑门狠狠向下撞去，直将狄青撞晕眩了两秒。

    两秒并不久，但足够李王使出杀招了，左臂挥动，轰击在他的胸口，接连两声咔擦声响起，不知道李王的哪两处骨节错位了，足以说明这一击的力气有多大。

    而狄青也终于再没有睁开眼的机会，左胸塌陷了一大块，肋骨寸寸龟裂，以深度来看，恐怕心脏都受了致命伤害。

    不多久狄青也化为一蓬黑雾，消散在虚空中。

    李王忍着剧痛将箭矢扯出来，血液不要钱般的飞洒，简单处理了伤口后，李王心有余悸的看着第四层的通道，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右臂酸软无力，左手指节错位，好真实的感觉......”

    还好指节只是错位，李王久经沙场，便自行处理了，之后久久徘徊，不知道这第四层又是怎样的变态。

    但经过了三关，李王渐渐摸清了通天塔的套路，应该每一层的驻守者都有着大大小小的破绽，只要能提早现，肯定能将其击杀。

    安坐了一会儿，等右手恢复了一些力气，才咬牙向第四层走去，就算打不过，也该在入口处探查一番，哪怕只知道对方是谁也不错。

    小心翼翼的爬上通道，说到底这相互楼层间有隔断只是猜测，哪怕是大战狄青也没有直接说明这一点，所以李王本着谨慎为上的道理，猥琐的爬行向上。

    就在李王露出头颅的时候，对面席地而坐的一员猛将似有所感，白色的瞳孔暮然放大，死死盯着李王，但还好没有出手。

    李王吓得脖子一缩，纵然在通天塔内不会真正死亡，但被这样一双没有瞳孔并且死气沉沉的双目盯着，也着实寒。

    深吸一口气，仔细在心底搜索此人，但都一无所获。

    “曹成......”

    李王记忆有限，不记得历史上有这么一个人，但野史中却是有，而且此人和杨再兴在武力上是一类人，曹成虽然不似杨再兴等人声名远播，但至少在岳飞时代，仅有渺渺几人能与之对阵，其中高宠能算一个。

    而且据说此人勇武可当，连全才岳飞也单挑不过，就目前来看，这曹成的武力至少达到了一流。

    李王心里腹诽了一番，但他晃动了一下右臂，现伤口愈合度非常之快，就是这耽搁的时间，那被射穿的洞口竟然合拢了，甚至抬手间力气也恢复了三分。

    “看来创世的提醒没有假，如果力气、招数、领悟能达到一个顶点，再加上通天塔中逆天的恢复力，是有办法在他规定的时间内打到第七层的。”

    当然，李王是这样领会的，他可没有那能力在现目前冲到第七层。

    诱人的奖励在眼前，李王打算再恢复一点力气就过去会一会曹成，毕竟系统说了，每一层都可能有奖励，按照现在察觉了危机的创世来说，这个奖励甚至会放大。

    算了算时间，大概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失去龙翔图录的增幅了，留给自己的时间可不多。

    感觉自己的体能恢复了不少，便直接提起长枪，一步踏入了第四层。

    同样是用枪的高手，这一次李王受到的波折就小了不少，说到底前几个人也有措不及防在里面，第一个邓禹有惊无险就杀过去了，而之后的嬴荡就不用说了，他空有一身巨力，却在招式领悟上逊色不少，也被自己逐步击杀。

    至于狄青算是最凶险的一人，他的箭密不透风，但还好通天塔的设定问题，使得光线很暗，这才让狄青有了破绽，不然别说将他击杀了，就是靠近也做不到。

    相比较前三个各有特色的人，这使枪的曹成反而让李王亲切起来，嗯...很熟悉。

    “杀！”

    一声杀响起，自然是出自李王的口，经历了三场大战，要是不为自己提升下士气，恐怕也难逃被斩杀的可能。

    二人你来我往，大战不下，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二人才拼杀了二十余招，相互忌惮，不明觉厉。

    李王硬碰了几招，皱着眉头退后了好几步站定，疑惑的盯着曹成，此人竟然不像前三个，只懂得杀戮，李王分明从他的招式中感觉到了他的进退，甚至能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忌惮，这就意味着此人是有意识的。

    瞳孔依旧煞白，与前三人没有区别，但那股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真实存在。

    “杀！”

    李王不再乱想，就算有自主的意识又如何，自己只需要灭杀他，拿到奖励就行了。

    到底与自己成长到一流的曹成有着本质区别，李王虽然依靠黑石提升的实力不足，但仍旧有龙翔图录的数值增幅，渐渐占据了上风。

    两百招后，李王还是拼着两败俱伤的局面，将曹成斩杀，也算是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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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通天塔外

﻿    足足休养了很久，连龙翔图录的增幅都消失了，李王才缓了过来，但浑身伤势不轻，短时间无法再次投入战斗，哪怕是有通天塔逆天的恢复力也不行。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试了一下浑身剧痛，咬牙朝着五层走了上去，看一眼就好，只要知道上面是谁，自己也能仔细研究他的习性，争取下次一击必杀。

    第五层终于不再昏暗，四周的窗户大开，原本外界应该是黑暗的，却有五彩斑斓的流光透进来，平添一股神秘的色彩。

    李王猫着腰想要看清那个人，可那人搭着脑袋，看的不怎么清楚。

    大着胆子走上去，就在同时，整个五层暮然冰冷起来，浓郁的杀气缭绕，杨再兴和冉闵也比之不上......不对，是根本无法与此人相比。

    “一生无拜，杀神白起！”

    只一眼，李王甚至只有一眼的机会，仅仅能看清白起的面容，就被一招势不可挡的攻击枭了，甚至在最后一眼，李王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体离脑袋越来越远......

    ......

    “啊！”

    熟睡中的李王霍然起身，脸上被汗渍侵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太真实了，实在是太真实，不只是触觉痛觉，甚至是弥漫的杀气，被杀的那一刻，都太真实了，心有余悸啊。

    不小的动静将王元姬也弄醒了，却见她整只白兔都掉在外面，雪白丰盈，但李王一门心思不在上面，只是怔怔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大王，做噩梦了？”

    李王为她捋了捋凌乱的梢，笑道：“无事，孤王得天庇佑，哪路妖魔鬼怪敢来造次，时辰尚早，爱姬再歇息些时日吧。”

    李王有心事傻子都能看出来，王元姬怎会不明白，只是李王不说，自己依附在身边便好，哪够插嘴多问，轻嗯了一声，抓着李王手臂甜甜睡下。

    李王躺在床榻上，思绪已经飞回了通天塔，说起来一个人做一场梦的时间很短，甚至大多数不会过一分钟，而李王闯通天塔就耗费了一个时辰，按常理来讲几乎不可能，不过创世这样的系统都有，偶尔一些自然的事情就不怎么新鲜了。

    白起那一击...太璀璨了，系统改版后，很多人物的数据更加贴近现实，记得召唤张良和李斯的时候，白起就出现过数据，当时他的武力和统率都在99点，而通天塔的白起也应该没有达到一流，不然李王连看清招式的可能都没有。

    不用怀疑，白起的无双技能应该和杀气有关，那个杀气实在太浓郁了，甚至李王重伤下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就被秒杀了，无力。

    白起平生大小战役共计七十余场，全无败绩，整个战国期间共战死两百万人，白起就占据二分之一，可以想象这样一个不需要俘虏的将领，有着怎样的铁石心肠，别说杀气了，恐怕伴随他一生的孤魂野鬼也多不胜数。

    李王揽了下王元姬，直接开启了创世系统，听一听通关四层的奖励。

    “叮咚...恭喜宿主连克通天塔四层，三项奖励如下，累积增加成长点2点，提升自身长枪增加2点的武力，获得3枚邓禹的复活碎片。”

    李王心底还算接受，只要能凑齐邓禹的1o枚复活碎片，再将他复活，也不失为一位镇守一方的大将。

    至于成长点和兵器附加武力增幅，当然是越多越好。

    李王在心底默念道：“创世，赵云他们进入了通天塔，如今情况如何了？”

    “叮咚...通天塔独立于系统，无法查看进度，只有等他们出了通天塔，系统才能由通天塔提交数据来实现奖励，请耐心等候。”

    李王嗯了一声，但自己心系三将，哪有心思睡眠，轻轻将王元姬的手拿开，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独自走到外面。

    与背刀客大战的痕迹难以抹去，地上坑坑洼洼，都是交战时兵器造成的，足见子时那一战的凶险。

    又等了半晌，随着一声清脆的叮咚声响起，迎来了一位将领的系统提示，顿时让李王虎躯一震。

    “叮咚...检测到赵云横推通天塔八层，但并未在限定时间内打通第七层，气象权限暂时无法开启，共计累积奖励五项。”

    “叮咚...1、奖励杀神白起专属复活碎片3枚；2、奖励李元霸专属复活碎片2枚；3、因通关第八层，奖励专属神器飞花雪月枪；4、奖励成长值5点；5、七探盘蛇枪法的领悟默认得到提升，无法查看。”

    李王愕然不已，李元霸应该就是第八层的驻守者，倒是第九层不知道是谁，赵云竟然也落败了，而且李王经历了自己的通天塔，第五层就足够变态了，要是换成自己去面对李元霸，那还不是直接秒杀的下场？

    “叮咚...飞花雪月枪直接植入为贡品，宿主攻破洛阳，便能从皇宫中寻到，强制使用者赵云，否则其他人无数值增幅，无无双属性增幅。”

    专属兵器，应该不比已经出世的任何神器差，只等攻破洛阳，就一定要去拿到。

    “将成长数值附加到赵云身上。”

    李王按照规则给赵云分配了数值，统率和内政各点了两点，武力点了一点，如今赵云的数值变成了统率95，武力1o6，智力81，内政71。

    接着又将自己的两点成长点点上，自己的数值也变成了统率81，武力98，智力93，内政64。

    至于为什么经历了四场大战，武力仍旧停留在98点，应该是和之前斩杀背刀客后，突然增加的3点有关系，毕竟吃饭也得有限度，吃太饱了反而会伤了身体。

    又等了一会儿，这次没有经过多久，便得到了李存孝的消息。

    “叮咚...检测到李存孝横推通天塔九层，并且在限定时间内打通第七层，成功激活气象之力铁石之精，气象之力共分四种颜色，依高低为红黄紫蓝，靠吞噬气象之力来提升其颜色等级。”

    “叮咚...铁石之精：下界有顽山，上界有铁石，李存孝乃是铁石之精所化，激活其气象之力，功效无穷，是仙凡之别，当前为蓝色气象，仅有一项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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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安排

﻿    “叮咚...李存孝通关通天塔九层，共计获得六项奖励，1、白起复活碎片4枚；2、岳云（为后世，可复活）复活碎片2枚；3、专属兵器碧螺陨铁槊；4、专属坐骑黄泉飞翼兽（豹子）；5、成长点数3点；6、李存孝将魂重生权限一次。顶 点』． Ｘ『Ｓ⒉②”

    “叮咚...专属兵器碧螺陨铁槊植入为李靖命綦毋怀文打造之物，已经在送往李家老宅的途中，宿主可自行获取。”

    “叮咚...专属坐骑黄泉飞翼兽自动认主，李存孝进入太行山能自主寻到。”

    “叮咚...将魂重生，李存孝将魂为志，已经封存进入龙翔图录，依照龙翔图录的使用权限，可激活一次满数值李存孝附身，时效从12个小时缩减为6个小时，附身离去后，有一个月的休养期才能恢复巅峰实力，请宿主谨慎使用。”

    好东西，李王大喜过望，有了将魂重生，等于多了一条命啊，哪怕是面对项宇也有一战之力，三个时辰的使用时间，足够做不少的事情了。

    而这次李王没有使用成长点数，毕竟如今数值巅峰虽然改变了，但仍旧限定于11o点，所以李存孝附加了成长值也不会提升武力，还不如先留着，等他实力更强了，打通通天塔开启数值无上限再使用。

    “创世，将我所剩余的复活碎片转换为白起专属复活碎片，将他复活。”

    没有错，李王剩余有十五枚复活碎片，按照系统规则，每五块碎片能合成一块专属碎片，等于多了三枚白起的碎片，加上这一战赵云和李存孝先后获得的七枚碎片，正好凑齐十块，是能开启复活程序的。

    “叮咚...复活碎片兑换完毕，条件满足，开启杀神白起复活程序。”

    “叮咚...复活完毕，计算白起最终数值...统率1o2，武力99，智力77，内政71，当前植入身份为邺城人士，曾经因为一怒血杀了曾姓豪门满门二十三口人，被下了大狱，但因为宿主封王，得以减刑，此时仍旧被关押在邺城牢狱中。”

    “叮咚...提醒宿主，复活人物如果死亡，将直接从数据库中抹除，无法二次复活，请牢记。”

    李王深吸一口气，不用系统提醒，自己自然知道这些，而迟早自己也会重返虎牢关，届时一并收了白起也方便。

    只是自己图一时爽快，复活了白起，这时候稍稍冷静下来，却越想越不对劲。

    这白起的无双技能注定是变态的，甚至他的统率值比未更新的李靖还高，这样一个不可多得的帅才却有个怪癖，就是不留俘虏，光想想就够头疼了，要是真让他领军出征，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毕竟秦朝那时各自为战，白起杀再多的人也有秦皇的铁血手段在前面，如今自己要依法治国，恐怕白起再来一遭坑杀什么的，有失人道，会遭人诟病。

    船到桥头自然直，李王既然将他召了出来，自然就不会放任不顾，但白起该怎么用，在哪里用，还有待商榷......

    “叮咚...检测到项宇横推通天塔九层，并且在限定时间内打通第七层，成功激活气象之力鼎力（初始都是蓝色，以后不会单独说明）。”

    “叮咚...项宇通关通天塔九层，并且第十层完成度4o%，共计获得七项奖励，1、刘秀复活碎片2枚；2、巨毋霸复活碎片3枚；3、项宇因第九层出现自己的镜像，并将其斩杀，奖励全数值固定提升3点；4、专属兵器龙鳞（双头戟）；5、专属坐骑鬼脸狮王（狮子）；6、成长点数4点；7、特殊奖励项宇戟法得到突破契机，三月内对戟法的敏感度提升，有5o%几率蜕凡化简领悟戟法精髓。”

    李王默默记下这些奖励，这一次的收获之大，堪称最丰厚一次，并且专属兵器和专属坐骑的获得，更是拉高了一干绝世猛将的战斗能力，确实不错。

    这一夜过的很慢，但也注定不平凡，次日一早，李王的将令离去，各方都在行动，当务之急就是安排些机灵点的人前往倭国。

    按时间来看，此时的倭国应该不比神州好，也是大乱的局面，各方争霸不止，甚至比李王重生后的神州还要惨，而且还出现了什么大妖，说不得局面随时会越演越烈，波及神州，原本李王还打算天下平定，再左右开弓，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一行人匆匆离开了真定，往邺城而去，袁天罡已经看好了时辰，在十月就能称帝，算下来还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李王必须在不多的时间里，安排好一切事情，非常紧凑。

    洛阳献帝怎么安置，李王一直非常头疼，古代想要暨位登基，最普遍就是帝王昏庸无道，进而占据民心登基，另外一个办法就是逼迫帝王让位，这一来也能站得住脚，在名义上有大义和顺天的意思在里面。

    而李王现在则比较尴尬，说起来还是他一手造成的，曾经献帝被控制起来，不管是董卓还是杨彪，一个荒淫无道，一个极端分子，虽然后者确实心向朝廷，但他的做法未免太失偏颇，所以传达出来的意思更像是献帝昏庸一样。

    而李王放了献帝一次，却让他有了不少长进，之后重启赵谦和赵温执掌大权，政策方面还算温和，这也让司隶的民心有回暖的趋势，这是李王万万没有想到的。

    所以要想称帝，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能硬来，不然就算自己取得了天下，也会被别人论说是窃国之贼，而不是像刘邦一样的开国明君。

    直到回到了邺城，李王也仍旧没有好的办法，不过一定要记得，任何密不透风的防御也并非坚不可摧，最轻松简便的办法就是从内部分化。

    而李王也有眼线留在洛阳，那就是伏完，上次李王在洛阳为了红颜，义让洛阳，伏完当时并没有一道离去，此后就在朝廷兢兢业业，并没有主动联络过李王。

    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所以李王打算先命人和他接触，如果能通过伏完来迫使献帝让位，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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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美周郎下战书

﻿    邺城是越来越繁华，街道上熙熙攘攘全是行人，三年的时间足够涌现一大群出类拔萃的人才，带动经济，有士族走在前面，很多人都乐意在后面捡便宜。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已经不似之前的俊朗，经历了长达一年多的虎牢关征战，他也蓄起了小胡子，双目深邃有力，显然阅历也增加不少。

    一路走到城内也没人能认出来，而袁天罡主持修建的祭天场所，高耸在左侧，主要是为了进行封禅祭天，大赦天下所用，等真正的登基大典，会在邺城靠北的皇宫中进行。

    说来从邺城重建开始，皇宫的修建就已经展开，而直至去年，才进入赶建的阶段，到目前已经差不多要落成了。

    回到曾经的王府，李王单独与张居正见面。

    “叔大，伏完那边有消息了吗？献帝怎么说。”

    “消息倒是有了，可不见得是好消息，伏完在朝堂上提到过禅让的举措，但献帝沉默不语，双赵却极力反对，甚至要因为此事将他下狱，最后还是献帝出面阻止，才没有生。”

    李王嗯了一声，道：“有意思，献帝这是要礼贤下士吗，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有些长进了。”

    张居正仔细看了眼李王，说道：“黄道吉日已经选好，不能轻易改变，如果献帝不能提前决断，九月我会按照计划，命马等人赶赴洛阳勤王。”

    李王嘿笑一声，勤王还是擒王，谁知道呢，称帝在即，自己尚且不慌，这麾下将士一个个倒是比我急，不过天下大半收入囊中，麾下百姓也民心所向，自己倒是想完善其身，能占据大义暨位称帝，可献帝不给机会啊。

    挥手道：“行吧，你直接以我的名义给献帝一封公文，用什么口吻自行决定，务必传达一个消息，就是他认也好不认也罢，称帝一事也势在必行，人活着，我便能将暂时未得到的东西抢过来，如果人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张居正嗯了一声，终于看到李王的强硬了，如果这封信被昭告天下，恐怕也不会被百姓相信，以此来警告献帝也好，告诉他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认清这个事实，不然屠刀无情......

    二人都有些沉默，如果按照时间来算，李王从崛起到如今策划登基，不过才七年出头，而张居正自己也经常怀疑，李王有什么魅力，能得到这么多不输历史的人才效力，但每每想到这里，都是头疼不已，想想自己去辅佐李王就知道了，总是莫名其妙。

    但现在还好了，李王越加成熟稳重，该果断就果断，该明事理也绝不含糊，至少从他放大权给自己，任用王守仁等人各司其职，每个人都算是对症下药，物尽其用，就不得不让人佩服了。

    ……

    周瑜再次见到了赵云，并且带来了李王的命令，可以展开对刘备的攻伐了，李王不只是为了扩张自己的地盘，更多的是想早点取下徐州，好对袁术展开计划。

    传国玉玺是不是黑石还不清楚，只是系统一个猜测罢了，但传国玉玺确实是正统的表现，哪怕它不是黑石，没有那些神奇的功效，但它却能让李王成为正统，这也是必不可少的。

    周瑜当即下令全军整备，并且向沛县的关羽递交战书，约定三日后会双方于沛县交战。

    赵云不解道：“公瑾，我们既然有陶谦的密信在手，何不直取彭城，若是约战关羽，注定会有死伤，岂不是枉顾将士们的性命。”

    周瑜罢手道：“子龙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彭城我们随时都能不费一兵一卒取下来，可是你别忘了，刘备此人极擅把握人心，陶谦坐守徐州岂止一两年，麾下将士多不胜数，可这刘备仅仅花费了一年，就笼络了徐州大小将士。”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密信，道：“沛县不只要取，而且要取得漂亮，只有让这些故作忠义之人尝到了苦头，才能在昭告天下那时候，直接摧残他们的身心，动摇其根本。”

    赵云仍旧不解，拉着周瑜往外走：“这可不是公瑾的行事风格，往日你不是一味强调兵贵神吗，只要能坐镇彭城，有陶谦协助，我们大可逼迫一些摇摆不定的人投降，这一来便能减少将士损失，何乐不为。”

    周瑜失笑道：“不失为一计，但却不适合徐州，陶谦忍受了这么多，不能让刘备就这么便宜的死去，而且我的计划已经展开，取下了沛县，我有办法让他们内部分化。”

    赵云见他说不仔细，便没有再问，凭二人的关系，相互都是极为了解的，周瑜不想说的事情，别说自己了，就是李王也问不出来。

    二人一路来到外面，赵云指着一字排开的木车，兴奋道：“公瑾快看，这次大哥命虎牢关抽调了三十架投石车来，想必也听说过这投石车的功效，此战有着投石车协同作战，有如神助。”

    周瑜脸上也难掩喜色，投石车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听闻马钧改良后的投石车功效卓著，仅需要四人就可以操作，并且三百步内精准度能达到八层，四百步也有五层能击中目标，并且臂力很大，连虎牢关的城墙也能轰得颤抖不已。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李王在虎牢关一战使用的陶罐，不仅能平地起火，还能成功抛投到箭楼中，对敌军的杀伤力无比巨大，甚至时间充足，还能不费一兵一卒将城楼摧毁。

    笑道：“子龙此来连带来两个好消息，若是我军再不胜，还有何面目面见大王。”

    赵云会心一笑，不只是投石车，李王称帝在即，是打算尽早取下徐州，所以后续至少还有四万大军会赶来支援，其中虎牢关和邺城各有一支兵马。

    但赵云并没有说出来，周瑜心高，如果知道了后续有支援，反而会提前展开攻伐，所以还是先不说来的好。

    二人有说有笑的走了上去，周瑜在赵云的讲解下，亲自试用了新式投石车，接连三次抛投都让他大开眼界，更是对这一站充满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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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不敢妄动

﻿    短短三日很快就过去，周瑜按照战书约定，领军行至沛县城下，去年大战之后，兵力锐减，本着贵精不贵多的原则，周瑜从剩余将士中挑选了两万相对精锐的兵马投入此战，加上近来征召的五千精锐乡勇，共计二万五千人驻扎城外。顶点』．』ＸＳ⒉②

    而周瑜本就不擅长骑战，所以他这支人马仅有逐命军一千二百人是骑兵，仍旧是王浩民统领，而蒲飞早就被调到赵云麾下任偏将，算是二流将士不错的归宿了，毕竟李王麾下一流都有近十位......

    反观关羽大军，经过去年一战，放聪明了不少，虽然说那一战互有损伤，算是五五开，但诸葛亮才将出山就遇到生平大敌，只能收起满腔雄心壮志，万事求稳。

    所以诸葛亮建议关羽，分兵两万在城外正西方，靠近九里山的方向驻军，与支援而来的城内三万人马互为倚靠。

    历史上这样的布阵并不少见，很多时候都能用到，他的效果很简单，就是在敌军兴冲冲而来后，能缓解敌军的士气，并且在敌军集中打击一路时，能形成两路合攻，有奇效。

    很保守的阵容，算是诸葛亮第一次短暂的忍让，至于有没有后招，就不得而知了。

    周瑜意气风，和赵云看着城头指指点点，竟然恍若无物，谈笑风生，也不命人叫阵，一个时辰都过去了，却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城头关羽有些凝重，赵云的武艺他也自叹不如，周瑜的计策更是将诸葛亮的宏图拦住，要知道他也瞧不起诸葛亮，但上一战后，他扪心自问，如果自己遇见他缜密的布阵设计，肯定难逃一死，所以现在的他对诸葛亮还是很信服的。

    “军师，下一步怎么做？”

    也不怪关羽着急，本军分明有五万人马，却被不到己方一半的敌军逼在城内不敢出战，是何等的憋屈，在他想来，哪怕是倾巢迎战，领五万人马，只要不胡乱追杀，肯定也不会陷入敌军的圈套。

    诸葛亮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平视前方：“等。”

    “等？”不只是关羽着急，身后的将士也急眼了，这攻城守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能等吗。

    “刘公命你为三军军师，可不是不作为就能蒙混过关，如果你这样不顾将士性命，休怪我等通禀刘公，治你大罪。”

    诸葛亮毫不在意，道：“敌军叩城，却不慌不忙，左右视野难明，恐有埋伏，此时贸然出城迎战，岂不是断送将士性命，究竟是我心不古，还是尔等已经降了他李王？”

    众人心头一凛，被诸葛亮这一讥讽都低下了高昂的头，面对如日中天的李王集团，他们谁能不怕，暗中动用自己的势力联络敌军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大多都是为了在战败后能不被砍头，倒没有像诸葛亮说的通敌叛刘而已。

    只不过人心都是这样，没做过的事情理直气壮，但只要有一点接触，就会中气不足，他们身居高位，但也不外乎人性。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周瑜和赵云更是在城下摆开了棋局，这一下又是一个时辰。

    整整六个小时就在诡异的气氛中度过，城头的人等的尿急，城下的将士也有些肚饿，眼瞅着午时到来，是升火造饭的时机。

    周瑜望了眼烈阳，索性将棋子扔了，说道：“投石车打一下吧，动静弄大点，让西边那些人听听。”

    赵云撇了撇嘴，连战三局，眼见这一局就要赢了，周瑜却突然来了这么一遭，有耍赖的嫌疑，但思及周瑜可能有自己的考虑，也没有怠慢。

    “放！”

    接连打了几个手势，不远处的令旗兵挥动令旗，左右各有十五架投石车便拉满了臂膀，随着一声令下，比脑袋还大得多的石头就飞了出去。

    扑扑腾腾砸在城墙上，引起的晃动可不小。

    “投石车！”关羽深吸一口气，拉着诸葛亮就要往里面走，毕竟石头不小，这么远的距离抛投过来，也难以顾及到他。

    诸葛亮却将手甩开，道：“关将军不用管我，敌军投石车虽凶，但数量不多，不可能对城墙造成毁灭性伤害，继续等吧，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们的目的不会是为了打击城头将士。”

    正如诸葛亮所想，周瑜今天就没有想过要攻城，反正投石车打击又不要钱，先闹腾一下也好。

    周瑜不攻城，那目的就简单了，每天弄点动静，九里山驻军的两万人是张飞统率，麾下有关羽的长子关平协助，但张飞暴躁，才不管你关平不关平，听到沛县的动响不小，就算不去救援，也会频繁派人去探查，这一来就有利可图了。

    所以周瑜一封战书先行，让他们整装待，精神抖擞的等待迎战，接着缓缓过去，却将战事晾起来，也不怕敌军来犯，敌军士气衰竭，伺机而为，迟早会出现破绽，一击必杀。

    计划展开就没有停下的可能，所以周瑜才亲自前往沛县，演一出好戏给张飞看，只是诸葛亮说不定能看出自己的意图，所以他还有别的计划来应对诸葛亮。

    其实诸葛亮也有后招，但这种猜不透敌军动向是非常难受的，所以他立在城头已经有些浮躁了，还好是左右下令都不失稳健，暂时控制住城头将士的士气。

    在前世，相传诸葛亮去黄承彦家求亲时，黄头、黑皮肤的阿丑姑娘送他一把羽扇，并问诸葛亮：“诸葛先生，可知道送你羽扇的用意？”

    诸葛亮道：“是礼轻情义重吧。”

    阿丑却说：“可知还有其二？”

    诸葛亮百思不得其解，阿丑便继续道：“诸葛先生，你刚才跟家父畅谈天下大事，讲到你的胸怀大计，气宇轩昂、眉飞色舞；但是，我现你讲到曹操、孙权时，眉头深锁、忧心于中，我送你的这把扇子是用来给你遮面的。”

    阿丑自然就是黄月英，漂不漂亮先不论，至少他的明和为人处世颇为人称道。

    甚至他比诸葛亮还明白事理，大丈夫做事要沉得住气，不能情绪波动，感情用事，更不能让人家现，被轻视、被鄙视，而成不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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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穷途求生

﻿    显然现在的诸葛亮还不能沉稳处世，达不到这个境界，妻子是男人的另一半，对丈夫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被改变了轨迹的神州，诸葛亮也没有再遇到黄承彦，自然无从见到黄月英，至少现目前的诸葛亮，并不完美。顶点．ＸＳ⒉②

    堆砌起来的巨石全数抛完，花去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好些泥土来填补的城墙缺失了不少，留下坑坑洼洼。

    周瑜手按佩剑，学李王的样子揽住赵云的肩膀，感叹道：“真是壮观啊，很难想象虎牢关的时候，百十架投石车齐齐抛射的场景。”

    赵云一巴掌扇掉他的手，黑着脸道：“确实壮观，不过虎牢关一战，虽然投石车够多，但也不敌天下第一关城墙厚重，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最后还是依赖大哥明的火罐，才得以建功。”

    周瑜撇了撇嘴道：“行了，让将士们撤吧，看来明天要多准备些石头了，你看那几个小样，隔得老远都能闻到杀气。”

    赵云举目一看，可不是吗，城头十余将士脸色阴沉，就差没有憋出屎来了。

    呵呵一笑，招呼着将士们撤退，投石车先行，也不用鸣金，井井有条的退回了己方大营。

    二万五千人攻五万人驻守的城，怎么想都如天方夜谭，但实实在在的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不相信，这也是诸葛亮等人不敢主动迎战的原因。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刘备军将士忧心周瑜有后招或者埋伏，怠慢军士，虽然暂时的影响不大，但迟早会出大事。

    周瑜翻看探马的汇报，笑道：“这张飞果真想要出营，倒是没有探查到为何又放弃了，着实可惜。”

    赵云拍着腿道：“会不会是关平劝说？”

    周瑜摇头道：“张飞和关平是叔侄关系，凭关平一人人微言轻，哪能左右张飞的想法，依我看，应该有个足够分量的人在身边劝说，这个人除了刘备就只能是最早跟随的徐庶，也是员不可多得的谋士。”

    别看周瑜现在年岁不大，但他已经有足够的名望对徐庶等人论道，他主持或者参与的几场大战，名震神州，他的族人也有耳闻，于前年就确定了周瑜的身份，早已搬迁到邺城，对他们来说，李王的北方显然更加适宜家族展。

    赵云嗯了一声，道：“徐庶，记得大哥提到过这个人，当时他听闻刘备身边有此人协助，还感叹过什么。”

    周瑜点了点头，李王素来有识人之明，他竟会为徐庶感叹，这个人就必然有不小的能力，看来自己的视线也该转移一下了，多注意张飞军的动向，别马失前蹄，栽到无名小卒的手里。

    二人草草商议了一阵，又叫来王浩明和蒲飞低声叮嘱，不多时四人才逐步散去。

    次日一早，依旧同昨日模样，大军在城外展开，投石车摆臂指天，宛如庞然大物。

    而周瑜和赵云仍旧谈笑风生，丝毫不将沛县的将士放在眼里。

    这次仍旧耗费了不少时辰等候，其实就是命人从后方用牛车将垒好的石头运过来，但道路难走，牛车也运不了多少，所以才要耗费很多时间。

    同样的晌午，同样的光景，同样的投石车，石头抛射，惊起整整轰鸣声......

    ......

    好不容易填补了城墙的漏洞，这次的损害却更大了，城墙斑斑驳驳，损毁不小。

    是夜，关羽面沉似水，就坐在高堂上不一言。

    关兴起身抱拳，怒容不减：“父亲，新补的城墙多不牢固，如果照此下去，不出十日这沛县城墙将会全数倒塌，敌军兵马再无阻拦，攻城将会一马平川。”

    关羽叹息道：“安国，万事沉稳，为父再怒，也不会乱了心智，你说的谁都能看到，但可有办法破解困境？这才是当务之急。”

    关兴面有土色，转身道：“军师，你不是自比管仲乐毅？为何今日城高三丈，将有数十员，兵马多达五万余，却还被黄口小儿堵在这小小的沛县，说说你如何迷惑的主公，也好当个笑话缓解下大家的郁气。”

    诸葛亮低着头不说话，关羽双目一瞪，道：“混账东西，滚回去坐好，大哥如此信任军师，岂会走了眼，不过军师想必有了计较吧。”

    诸葛亮抬头看了眼关羽，他不能读懂人心，但一目过去，还是能猜到一点他的想法，无外乎自己没有好的办法，近日内他就会率军迎战，不然任由敌军如此投石，等于慢性等死。

    说道：“关将军，既然诸位都失去了耐心，那我就献上一计，至于成败...仅是五五开。”

    难得见诸葛亮皱眉，关羽忙问道：“快快讲来。”

    “等！”

    足足憋了几口气，诸葛亮才说出了这个字，连后续引起的反应也猜到了。

    果真如猜想一般，将士们个个气愤不已，就连关羽都诧异的看着他。

    还是关兴沉不住气，霍然起身道：“匹夫莫不是诳我，还是将我们当三岁孩童来玩弄？”

    这次关羽却没有阻止，安静的坐着，只是手心相握的姿势，表明了他的心情也非常焦灼。

    诸葛亮直视关兴，凝眉道：“前日的等，是等赵云来攻，但敌军全军成团，仅用投石车破坏城墙，密不透风，难以下手，这才不得不静观其变，如今尔等沉不住气了，便是等张飞来救，九里山张飞军暗探频繁，显然也知道了我军的困境，元直虽然接了我按兵不动的军令，但接连受挫，元直肯定也有动摇，张将军明日若是气不过，定然率军来援。”

    关羽这才恍然，前次的等是等敌军动手，现在的等是等袁军来援，有着本质区别。

    关兴哼了一声，还是坐回了原位，这些玩阴谋诡计的话都说不清楚吗？

    满堂将士沉默了下去，等候关羽下令。

    关羽仔细想了很久，敌军仅用投石车破坏，不得不让自己想入非非，是不是他们有所埋伏？这一想就更不敢出城进犯了。

    下定决心，才道：“今夜关兴率三千人劫营，若遇阻拦不可逗留，另外不能再等了，命斥候连夜出城，让三弟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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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关羽

﻿    关兴脸上一喜，忙抱拳道：“尊令”

    诸葛亮砸吧了两下嘴终究没有劝说出口，他根本就不想派出斥候，如果斥候没有被截下来，就说明周瑜肯定密切封锁了这条线路，己方就只有出城一战的机会，而如果斥候顺利到达张飞处，说不得周瑜是有心引诱张飞出战。顶点．ＸＳ⒉②

    横竖都不是好事，诸葛亮更愿意不去了解，才好稳守本心，谋划良策。

    而关兴劫营，分明就是找虐，周瑜起了心逼迫自己，岂会不妨着他们狗急跳墙，就他看来，此举就是组团去送人头。

    但本军确实需要一场正经的战斗，哪怕是输了，也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好。

    是夜，一队三千人马伏在黑暗中前行，周瑜的大营就在沛县城外十里路，不会耗费多少时间。

    关兴在刘备麾下广受称赞，甚至他的勇猛还被比为小关羽，而他大哥关平则平稳许多，很少受到赞扬，自然就助长了他的目空一切。

    虽然上次受到赵云的重挫，但赵云乃是成名已久的将领，他还道这次前去劫营，就算不能擒杀周瑜，也能烧毁大营，为战事争取缓冲的时间。

    关平挥手，命大军停在三百步外的丛林间等候，自己则领了两三个兵卒，分散朝着不同的地方离去，为的就是打探消息。

    大营中火光早已熄灭，但月色明朗，各处都清晰可见，仅有少部分守营的将士还没睡下，但他们个个精神萎靡，显然警惕性并不高。

    “好机会。”

    关兴脑袋一缩，转而又钻进了密林中，悄无声息的往将士集中的地方赶去。

    但弓着腰才爬了几步，低着的视野却暮然一暗，关兴心底一惊，双手压在地上使劲，就要暴起伤人。

    “趴着吧。”

    一只脚直接踩在关兴背上，将他弹起的趋势硬生生止住，转而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顿时栽了个狗吃屎，嘴里进了不少泥土......

    赵云摇了摇头道：“还道你们今夜不会来了，要不是我常年行军，留了个心眼，就被你们得逞了，走吧。”

    面对一流中最强的存在，关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压在背上的腿宛如泰山，任凭他怎么反抗，都无法撼动分毫。

    “弟兄们，快......”

    也不管远处的大军能不能听到，关兴昂着脑袋就要示警，但也就够他说几个字的时间，便被赵云一脚踢在脑门上，昏死过去。

    周瑜慢慢走了出来，骂骂咧咧道：“沙比，你不叫还好，要是真的被听到了，少不得一番厮杀，还不得害了将士性命。”

    赵云脸色一黑，挥手让人将关兴绑住，自己则领着一行数千人分头向关兴喊叫的方向奔去。

    有心算无心，赵云军几乎没有花费一兵一卒，就将敌军劫营的人马尽数俘虏。

    而周瑜则大手一挥，连夜命人将早就备好的书信射入城内，表示慰问，毕竟把关羽的小儿子抓了，怎么也要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不是，周瑜的恶趣味也不少，他甚至在这一刻想知道关羽和诸葛亮的面容，是不是紫的黑。

    但周瑜却猜错了，关羽得知关兴被俘后，仅仅是点了点头，就让一干人士全数离去，打算一个人静一静。

    但诸葛亮故意落在最后，等众人都先行离去，才又重新坐下。

    “将军，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关羽吸了口气，道：“直言吧。”

    “那就冒犯了”，说着拱了拱手，继续道：“将军，关兴将军如今被俘，看似我军输了一阵，但却也不失为一个良机，只要将军能取舍有度，应该能扳回一城。”

    关羽收心不少，若是能取得胜利，至少也有筹码换取关兴的性命。

    “快快道来，只要能取得此战胜利，我便禀明大哥，将功绩全数奉上。”

    诸葛亮说道：“微末建议，不敢居功至伟，只不过...关兴将军的性命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没给关羽说话的机会，连忙道：“周瑜事事行险，难以摸清下一步举动，但只要许以利诱，定然能引起他的好奇和动心，将军只需要......如此......这般。”

    关羽眼神明灭不定，心悸道：“可如此一来，岂不是对大哥......”

    诸葛亮挥手道：“无妨，想来事后刘公会明白将军的良苦用心，况且你们乃是结义兄弟，有什么都好说。”

    关羽手扶美髯，半晌吐不出一个字，又过了一阵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就劳烦军师代为安排。”

    诸葛亮拱手道：“不言劳烦，亮这便下去准备。”

    第二日一早，难得周瑜竟然没有进攻，而张飞军多方打听，不明就里，不过既然周瑜没有进攻，暂时得到了喘息，也就没必要前去支援。

    又是夜间，赵云安心坐在堂上，而周瑜也在一旁闭目养神，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多久一个小兵冲了进来，跪在地上道：“赵将军，人已经到了。”

    赵云双目一瞪，朗声道：“带上来......算了，此人于我有恩，虽然已经还尽，但也不能怠慢，我亲自去迎接。”

    说完一步迈出，朝着外边赶去。

    当转出大帐，正好瞧见一员猛将伫立，正是关羽本人。

    哈哈笑道：“关将军别来无恙，你我昔日分属不同阵营，九里山一别已有多日，甚是想念。”

    关羽腰背挺直，抱拳道：“降将不敢言交情，我儿可还安好？”

    赵云拉住关羽，往大帐走去：“关兴将军一切都好，我已经命人去传唤，随我入帐一叙。”

    这次关羽没有拒绝，携手朝着大帐走去。

    等人都到齐了，赵云才说道：“关兴将军前来劫营，正值我巡视大营，也算是阴差阳错，多有得罪，倒是叫文长兄忧心了。”

    关羽目不斜视，连关兴也不去看，说道：“赵将军何必拐弯抹角，我既然答应以自己投效北王换得关兴性命，却不知何时能将他放回。”

    众人都不说话，倒是关兴大惊道：“父亲这是为何，你素以忠正著称，若是改换门庭，叛了刘公，岂不是叫天下人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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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劝说关羽

﻿    关羽虎目圆瞪，说道：“闭嘴，言出必行，我关某定然不相负，为父今日换你性命，切记时刻省思，切莫再当断不断。顶点』．』ＸＳ⒉②”

    也就关羽无惧，直言这句话，换做别人还真不敢当着赵云的面说。

    “呵呵...”周瑜轻笑两声，说道：“佩服佩服，关将军终究是在忠和亲之间做了选择，不过我等何时说了要放关兴离去？”

    关羽一愣，怒道：“这是何意，不是说好......”

    周瑜起身道：“不慌不慌，咱们先谈谈战事如何？”转眼见关羽不一言，继续道：“若是我放出消息，关将军投效了北王，刘备是否还会信任将军的子嗣？虽说关将军是不得已，但贵子想必也不会得到重用，甚至会有所猜忌，那何必回去，在北王麾下效力，凭将军父子的能力，就算不能封侯拜相，至少也能混到一镇将军，何乐不为？”

    “你！”霍然起身，关羽指着周瑜颤，你了半天也蹦不出来一个字。

    周瑜毫不在意，一把将关羽的手按下去，道：“而将军虽是降将，但你也可见，王守仁、曹孟德哪个不是败降之人，可如今在大王麾下效力，重权在握，自成一方势力，况且将军若是能劝说张飞军的关平投降，凭借此战功绩，我定会在大王面前美言几句，如今大王称帝在即，稍后便是大赏天下，关将军何苦冥顽？”

    关羽心头一惊，深吸一口气道：“李王小儿竟敢妄议称帝？！其心可诛！”

    周瑜冷笑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袁术称帝为皇，立国号陈，背后便有刘备的影子，要说这当诛之人，恐怕也该先是刘备这小人。”

    关羽怒了，挥掌出击，也不说话，劲风袭来，周瑜怡然不惧。

    “关将军稍等...”

    一声淡然的喊叫响起，却不得不让关羽停手，只见赵云单掌捏住关兴的脖子，右手却有长枪挑起，抵在关羽的侧脸。

    赵云面无表情道：“关将军应该清楚，我有能力在你出手的时候将你二人斩杀。”

    “呼...”关羽吐了口气，颤抖着手放了下去，无力感弥漫上来，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哪怕是面对吕布，也没有这么心寒过。

    “啪啪啪。”

    周瑜连合三掌，笑道：“何苦动刀动枪，大家和和气气交谈多好，快坐快坐。”

    周瑜变脸不可谓不快，但关羽审时度势，只能慢慢坐下。

    说道：“大哥自有良苦用心，他不顾自身安危，临危受命，先后击董贼，助徐州，方能保得这一方太平，原以为北王与大哥是同为英雄却未曾想走了眼。”

    周瑜不置可否，笑呵呵的掏出一封密信，交到关羽手中，道：“请关将军过目。”

    关羽疑惑的展开密信，看了起来。

    “孤王感刘备二弟关羽忠义，必不可降，若有朝一日将其擒住，可直接斩杀，不用回禀。”

    关羽脸色不变，说道：“未想北王如此了解我关某人，到不知周公瑾明知我不会真心投降，为何还放我入营，更是停下战事。”

    “说动关将军者，诸葛孔明也。”周瑜自信一笑，继而又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交给了关羽：“关将军再看这封信，便知我为何留你一命了。”

    再次展开密信，正是陶谦所书之密信，只不过周瑜没有将陶谦在彭城的兵马布置交给他而已。

    这次花费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关羽才看完书信，不是内容有很多，只是里面陈述的东西让他不能相信，却又不得不信罢了。

    周瑜挥手让赵云放下关兴，自顾自走回位置上坐下。

    “刘备截取民心，却暗地里做着违背民心，甚至违背汉室的事，这琳琅满目的血字，你可知陶公忍受了多少屈辱？如此口是心非，奸险狡诈的小人，莫不是你大哥？”

    关羽深吸一口，眼神已经不坚定了，想到了以往很多不明就里的事情，结合陶谦的密信，那就说得通了。

    一贯坚信大哥是忠义有着浩然正气的关羽，此时一颗心差点就炸了。

    周瑜对赵云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携手走出了大帐。

    赵云背负着双手，瞳孔有些微缩：“公瑾，这事情对关羽来说，是否过于残忍。”

    周瑜脸色也不似之前的自信，满怀心事的摇头：“残忍吗？我不知道，但大王曾经说过，哪怕是敌人，也有权利知道事情的始末。被困在局里，成为别人随时利用的棋子，才是可悲。”

    赵云嗯了一声，但情绪怎么也高不起来：“原来你的目的在这里，可你怎么会算到关羽会来交换关兴？”

    周瑜说：“并非算到，只是大势所趋，就算关羽不来，我也会以密信的形式交到他的手中，只是效果没有这么明显。”

    赵云还是觉得多此一举，早点取下彭城不好吗？

    周瑜继续道：“子龙你想想，若是洛阳献帝昭告大王的罪责，北方的百姓却感受着大王的好，又怎会相信。同样的道理，刘备对徐州的好，百姓们都记着，如果我们依靠武力进入彭城，入主徐州，这百万百姓又会怎样腹诽，怎样不信任。冀州的祸患犹在眼前，如今我们耗费的功夫不大，但却能为大王解了徐州困局，否则就算强占徐州，三五年内也难以安百姓的心，何乐不为。”

    赵云这才恍然，是说周瑜为何放着捷径不走，偏偏要抢沛县这难啃的骨头，原来里面还有这个说道。

    只是这一来将士伤亡会扩大，但当收益大于付出，谁都愿意去做。

    周瑜这是要连同战事、政事一并着手，为李王入主徐州，打下坚实的根基，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摧毁刘备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赵云嘿嘿一笑，还是周瑜的脑子好用，他甚至觉得，自己跟随李王一来，占到的最大便宜就是有了周瑜的协助，不然自己再猛，也难逃阴谋诡计。

    二人携手走了一阵，不多久一个小兵赶了过来：“将军、军师，关羽在大帐中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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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刘演员

﻿    拍了下赵云的肩膀，笑道：“走吧子龙，随我去瞧瞧关羽有无抉择。顶点 ． Ｘ『Ｓ⒉②”

    点了点头，二人并肩走向大帐。

    关羽听到动静，起身抱拳道：“赵将军，我打算走一趟彭城，还望成全。”

    赵云眉头一皱，为难道：“这......”

    “嗯...”周瑜打断了一下，笑道：“关将军请便，不过我有一言需要提醒，还望谨记？”

    抱拳道：“请赐教。”

    点点头道：“此去关将军必然轻骑而去，但我建议将军还是稍微改换下行头，暗中先打探一番。”

    关羽扶住美髯道：“我关某......”

    “行的正坐得直对吗？”周瑜晃着脑袋，一脸的真诚：“我建议你改换行头，并非置疑将军的为人，也并非担心刘备会害了你的性命，只是你前去质问，必然会提到陶谦的密信，此来岂不是将陶谦置于危局？害了他满门性命。”

    关羽深吸一口气，细思恐极，沉声道：“多谢提醒，我自然省得，若是大哥果真两面三刀，欲害陶公性命，我必然拼死相救。”

    周瑜云淡风轻的点头，抱拳道：“保重。”

    目送他离去，周瑜却转身道：“未免你父亲被害了性命，你暗中跟随过去吧。”

    关兴一愣，这么便宜就放自己走了？不过这是好事，也关乎父亲性命，没有客气，转身就走。

    赵云眉头合拢，道：“公瑾，此举何意？”

    周瑜说：“关兴暗中跟随，虽不至于救下关羽，但他却能步步监视，只要刘备丑恶的嘴脸败露，他的话就是定论，容不得他人不信。”

    赵云点头，道：“话是如此说，只是你提醒了关羽谨慎小心，岂不是将战事拖得更久？”

    “呵呵。”周瑜面容不变：“子龙只见其一不见其二，我提醒关羽小心刘备，只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关羽的本性不屑于改头换面，所以他下意识会更强硬，只有这样，刘备才能在责问下狗急跳墙，斩杀陶谦。”

    赵云心头一凛，犹豫道：“只是如此一来，不只是坏了陶谦的性命，更是将关羽甚至彭城的百姓都陷入水深火热。”

    周瑜罢手道：“陶谦的牺牲是值得的，为了大王的大业，就算是屠尽徐州百姓也在所难免，如果刘备真的敢杀，关羽真的敢救，我就能保证，关兴能让刘备一朝陷入绝境。”

    “呼......”

    吐了口气，赵云心头凉，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谈笑风声，风言畅谈的周公瑾吗？自己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贾诩的影子......这样不择手段真的好吗？

    沛县距离彭城距离并不远，轻骑而出，仅仅花去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就绕过了沛县的封锁，来到彭城下。

    “城下何人？”

    关羽抬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将军：“我大哥乃是刘备，是陶州牧座上客，尔等可去禀明大哥，验明身份。”

    城头几人对视一眼，关羽领军出征，此时应该在沛县驻扎才对，但他们也没敢怠慢，一个兵卒忙奔下城楼，朝城内跑去。

    “稍等，若刘公前来相迎，我等便可开城。”

    刘备原本还在床上调戏新收的夫人，此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徐州别驾从事糜竺的小妹糜惠，长得是温婉动人，丰乳肥臀，初见就得到了刘备的宠溺，如今一年过去了，仍旧爱不释手。

    小兄弟甩了两下，并没有想象中的挺拔，也跟刘备自身原因有关，他有轻微不举的症状，所以每有房事，都会提前服药，但效果也越来越差。

    抖擞了两下，刘备刚要进入正题，门外一声传唱吓了他一跳，本就疲软的小蚯蚓顿时萎靡不振，怎么也提不起劲。

    脸色微怒，不甘的深出手指，在泥泞不堪的要塞套弄，直弄的糜夫人娇喘浅唱，这才稍稍心安。

    穿整好衣物来到门外，原本微怒的脸色却亲和了下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兄弟们还没睡下？”

    小卒有些感动，忙抱拳道：“劳烦刘公操心了，弟兄们不困，倒是城外来了一将，自称刘公二弟关羽，卑职从未见过关将军，加上沛县战事吃紧，这才不得已前来验明身份。”

    刘备一愣，将此人扶起，道：“既然此人自称我二弟，又是孤身一人，便是放他入城也无妨，不过来也来了，我便去城头看一遭吧。”

    二人策马离去，不多时就回返了城头。

    刘备眯着眼看了一阵，但城头的火把也照不到下面去，叫人扔了个火把下去。

    “城下那人，举起火把抬头。”

    关羽照做，而刘备一颗心暮然悬了起来，还真是关羽，莫不是沛县给丢了吧，但关羽可是他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班底，不能犹豫。

    惊呼道：“果真是我二弟，诸位快快落下吊桥，放二弟入城。”

    关羽心头一暖，刘备的面目不似作假，这样溢于言表的关心，轻易是做不得假的。

    刚刚转入城内，就看到刘备从梯子上奔了下来，双手提着下摆，那欣喜的神态，简直不要不要的。

    “大哥...我......”

    刘备抱住他的肩膀，道：“不用多说，二弟先随我回府，其他事情不急。”

    关羽心底一暖，原本闷闷不乐的神情也被压下去了不少。

    二人并肩而走，却只听刘备一个人谈笑。

    “二弟，陶公如今病危，说要将州牧印绶交给我掌管，可我为客，岂能受之，况且陶公子嗣健在，个个有才，哎...若是我受了，岂不是叫百姓错看了我等。”

    关羽死死盯着刘备的侧脸，一句话说完，脸上真挚无比，甚至关羽在这一刻怀疑，周瑜是不是刻意造假密信来糊弄自己。

    但转念就给否决了，自己早先成了周瑜的阶下囚，如果只是为了调离自己，根本无需多此一举，直接斩杀多方便。

    “大哥，等等。”

    关羽心头决定，还是要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刘备有些诧异，携手道：“二弟莫非有心事在身，何不入了府邸，暖上两壶美酒，你我兄弟再好生畅谈？”

    关羽铁了心道：“不用这么麻烦，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要求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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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真小人伪君子

﻿    刘备一愣，但胜在真诚：“那二弟就且道来吧，我已经命你嫂嫂温了酒，切莫过了时辰。顶点 』．』Ｘ』Ｓ⒉②”

    关羽退了一步，抱拳道：“大哥，我听闻陶公病重，你却安排了兵将封锁了州牧府，可有此事？”

    刘备心底咯噔一声，但面容却大惊道：“二弟为何如此猜忌，你我先平黄巾之祸，后面又随公孙瓒抵御蛮夷，虎牢赴会，帮扶徐州，这一路走来，大哥可有半点异心？”

    关羽听他说的真切，双目竟有泪光闪动，顿时就被感染了。

    忙道：“大哥，事情是这样的......”

    先是将沛县的战事说了一遍，之后又提到沛县的困局和诸葛亮的计谋，最后才进入正题，说起了周瑜交给他的密信一事。

    刘备越听越惊，最后琤的一声抽出佩剑，道：“字字诛心，二弟竟然听信外人之言，那何不以此雌雄对剑，将我斩杀，也免得你我兄弟相互猜忌。”

    刀剑无眼，关羽连忙将对剑夺了过来，嘴角苦道：“大哥，并非我猜忌，陶公的字迹我认识，并且徐州牧的印绶我也亲见，却叫我如何不信。”

    刘备凄苦道：“徐州牧印绶乃是朝廷打造，李王曾经攻破了洛阳城，岂会不将备印留下，陶公酷爱笔墨，坊间多有其字迹流传，便是模仿一二，加之你心急，自然看不出破绽。”

    关羽仍旧有些犹豫，道：“可周瑜没必要骗我，否则只消令下，我便已经成了无头孤魂。”

    刘备走上去拉住他的手，悲凄流泪：“二弟啊，李王惜才，乃是传遍神州的佳话，毒士贾诩，降将张燕等人，哪个不是身背大罪，我二弟顶天立地，是不世出的良才猛将，他李王又怎舍得杀害，否则周瑜给你观阅的密信要取你性命，又怎会在临门时收手？他分明是要挑拨离间，让我们徐州内乱，也好火中取栗。”

    关羽深吸一口气，似乎挺有道理的，但仍旧有些疑惑未能解开，只能等见到陶谦再问询了。

    抱拳道：“是我错怪了大哥，还请大哥按擅离职守，懈怠军务来处置。”

    刘备抹了把泪，苦笑道：“你我兄弟，早就立下同生共死的誓言，你的罪过自然也有我一份，等抵御了敌军，再将功补过如何？”

    关羽感动道：“那就全凭大哥做主。”

    二人一同回返府邸，糜夫人果真温好了美酒，二人共饮几杯，直到醉意上涌。

    亲自扶着关羽睡下，出门时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叫来守夜的下人吩咐几句，不多时就有好几批人离去。

    刘备呢喃道：“是说为何不见州牧印绶，原来被陶谦那匹夫送到了周瑜手中，险些坏了我好事，还好关羽为人忠正，先来问我，否则当面对质，迟早会出祸端。”

    而此时，臧霸、糜芳、曹豹等人相继接到刘备的密言，由彭城相糜芳动手，曹豹领兵撤出州牧府，双管齐下。

    陶谦沉沉睡着，为了不留下痕迹，糜芳也是想破了脑袋，最后还是打算逼迫或者伪造一封遗书，言明刘备接掌徐州牧大权，三让而不受，今日病魔缠身，已无留恋人间之意，自绝而去......

    糜芳比糜竺要狠，领着两个随从就奔赴陶谦的内室，灯火早就灭了，依稀能听见鼾声。

    面无表情的推开门，糜芳下令：“立刻将他弄醒。”

    话音才落，身旁的随从不知道哪里找来一盆冷水，兜头就洒了下去。

    “呼...呜呜......”

    陶谦一个激灵，险些栽倒在地上，睁开浑浊的双目，这才看清了来人。

    “糜芳...你...你做什么。”

    糜芳面色不改，道：“不用废话，按照我说的做，留下一封遗书，方能留你全尸，否则不要怪我无情。”

    听着糜芳念叨着遗书的内容，陶谦气得浑身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们...糜家受我庇佑，才得以...成为徐州富商，如今大权在握，便忘了......”

    糜芳反手一揪，道：“你助我们成为富商，可我们糜家也将一半的财产都交给了你，不过是权钱交易，不提也罢。”

    “你...你们......不得好死！”

    就像是回光返照，陶谦突然支起了身子，似乎想要掐死糜芳，但转眼气力枯竭，无力的倒了下去，但还好气息尚有一丝。

    糜芳厌恶的看着这个老头，转身道：“刘公有命，若是陶谦不配合，就直接送他上路，遗书一事，大可仿照。”

    陶谦被气得说不出话了，一双眼睛圆瞪，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下人走了过来。

    “逆贼，找死！”

    一声暴喝从床顶的雕刻传来，眨眼间一道黑影扑杀下来，手中砍刀一舞，便收走了两个随从的性命。

    糜芳下了一跳，转身就想跑，但哪里是关兴的对手，转眼就被揪住了脖子。

    “是你！？关兴，此乃刘公的大事，若是坏了计划，可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关兴怒意冲天，哪里听得进去，啪啪两个耳光直接把他给打晕了过去，冷哼道：“大事？我只知道如此夺了徐州，我父亲将无颜面对天下人。”

    抓住他的脖子，就要去刘备处找关羽，但刚刚走上大道，对头火光却亮了起来。

    “关兴？你怎么在这里，你手里是？糜芳！”

    曹豹大惊，这一下愣了神，关羽和糜家的关系可不差，可现在关兴把糜芳打了个半死，这是怎么回事。

    关兴面容严肃，吼道：“全部给我滚开，我要见刘备那小儿。”

    曹豹一惊：“辱及刘公，你不要命了吗？”也就是关兴，曹豹畏惧关羽，这才好言相劝。

    “滚！”

    又是一声喝，关兴迈腿就走，丝毫不将这些人放在眼底。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曹豹身后的并兵将分出一条路来，刘备背负双手，好整以暇的走了上来。

    关兴面容一肃，曹豹则赶忙迎了上去，抱拳道：“刘公，关兴将军......”

    刘备单眼皮小眼睛一凝，瞪着曹豹一字一句的说：“你...再...好...生...瞧...瞧，这...里...有...人...叫...关...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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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活捉

﻿    曹豹浑身一震，不敢直视刘备的眼睛，抱拳道：“果真没有，末将知道怎么做了。『顶点『． ＸＳ⒉②”

    手扶佩剑，一剑指天：“放箭，射杀此人。”

    随着话音一落，四面包围的关兴顿时被箭矢封锁，这哪里是要杀关兴，分明是为了达到目的，连糜芳也不放过。

    关兴武艺在二流中游，这几十号人射杀也难逃中箭，短短三轮之后，身上就横插着近十枝弓箭，只有进气了。

    刘备迈步走了上去，却见关兴双目瞪得斗大，不甘的看着刘备，但终究没有说任何话。

    “啊！”

    突然几声惨叫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刘备看着来人，瞳孔顿时一缩，窒息的感觉，第一次爬上了他的心头。

    关羽一双眼睛毫无神采，死灰一片，青龙偃月刀被单手抵在背上，一步步坚定的走了过去。

    “父...亲......”

    关羽看着关兴的惨状，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叮...”

    一个兵卒脸上一凉，抬头看去，夏天的夜也流泪了，随后恐怕就是一场瓢泼大雨。

    “吾儿快收心，我这便带你走。”

    关兴死死抓住关羽的手，嘴巴一张一张的，每说一个字，就有大口的血液喷出来。

    “周...瑜，说的...一字不差！！”

    “轰隆！”

    雷声随着话音传遍神州，牛鬼蛇神纷纷缩了脖子，就怕暗地里做的勾当引来天怒。

    默默点了点头，关羽将关兴拦腰抱起，他在说完那句话的同时，已经离开了。

    “二弟......”

    关羽脚步一顿，右脚翘在关兴的刀柄上，暮然使劲，大刀盘旋着越过头顶，正好将髻连同头一并削下，大刀继续盘旋，关羽抬起右臂，任由大刀割破袖袍，连同里面的血肉也划伤了。

    “今日起，天地为证，我关云长割袍断义，往后绝无刘备这个大哥，只有刘备这个仇人！”

    “轰隆！”

    关羽的气概震慑了所有人，连天地都在为他造势，一流的关羽，气概不凡。

    大雨倾盆落下，关羽一步步走了出去，那些拦在身前的将士哪里敢阻拦，纷纷避退。

    刘备面红耳赤，拳头握得死死的，连指甲陷进皮肉也不管。

    “曹豹，动手！！”

    沙哑的声音，但却极为坚定，曹豹虽然畏惧关羽，但也知道今日放他离开，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自己也在他的仇杀名单中。

    “放箭！”

    一声怒喝，曹豹的话音还没全落，却有弓箭的嗖嗖声大过雷雨之声，跟随而来的则是将士们的惊叫声。

    蒲飞领着一千二百个逐命军将士，从州牧府中鱼贯而出，手中弓箭夺夺成声，瞬间压倒了曹豹的人马。

    算起来曹豹的人马也就二百人左右，其中仅有不到一半是弓箭手，几轮扫射下，几乎全灭。

    刘备在雨中奔跑，冲着远处的关羽吼道：“二弟救我，二弟救我！”

    蒲飞担心生变，一把夺过兵卒的弓箭，拉满弓弦，突的一声射出箭矢，就照着刘备的后心奔去。

    “砰！”

    一声闷响过后，关羽左手硬生生将箭矢捉住，好大的巨力......

    蒲飞脸色一变，忆起周瑜的吩咐，挥手示意不要放箭了，而是领着大军跑了过去。

    “关将军，你不是与刘备割袍断义了吗？为何......”

    关羽看了眼刘备狼狈奔跑的背影，沉声道：“今日之后，恩断义绝，现在...尚有半刻......”

    一向忠正的关羽竟然也钻了牛角尖，而蒲飞忌惮关羽，试探性的说道：“弟兄们，活捉刘备，交予赵将军处置。”

    这次关羽没有再阻拦，而刘备自然也难逃急于建功的将士们的手，不多会儿就被五花大绑的捆了上来。

    蒲飞瞧了眼远处的城头，守城将士并没有被惊醒，挥手道：“弟兄们，撤！”

    一声令下，将士们相继窜入州牧府，不多时竟然像人间蒸了一样，再无半点踪迹，只留下了州牧府外上百具尸体。

    原来，这陶谦最初为诸生，在州郡任职，被举茂才，历任舒、卢二县令，幽州剌史、议郎，性格刚直，有大志，唯一不好的就是他怕死。

    后面陶谦随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对抗北宫伯玉，任扬武校尉，之后又随张温征韩遂、边章，经历了战火的无情。

    中平五年（188年），徐州黄巾起事，陶谦被朝廷任为徐州刺史，击破徐州黄巾，并推行屯田，恢复生产。

    尔后听从王朗、赵昱建议遣使进京朝贡，获拜安东将军、徐州牧。

    但他也因此担心自己会被战火掩埋，前世陶谦是在194年故去的，但曹操的展被李王阻隔，徐州的战事也因为刘备和袁术勾结，得以休养，陶谦也保留了性命活到197年。

    一次阴差阳错，陶谦在打井的时候意外现了一处巨大的溶洞，四通八达，曾经应该是一处暗河，只是不知道为何改了道，这里竟然干涸了，他索性命人将其打通，直通往城外密林一处废弃的茅舍。

    而交给周瑜的密信中，正好也记载了这条密道的存在，要不是陶谦亲信全无，加上他半身不遂，肯定会从这里逃跑，这也可见他对刘备的恨意有多大。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取下彭城”，所以赵云为何会说这句话也是因为这条密道。

    早先就有提及，周瑜安排逐命军出营，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绕过眼线，避开彭城外臧霸的三万大军，在溶洞内等候时机，而关兴的举动引起哗然，正好提醒了他们，这才杀了出来。

    要不然早点现变故，蒲飞肯定会选择救下关兴。

    大军悄然离开了彭城，神不知鬼不觉，而刘备早已昏迷，被几个人架在马背上，朝赵云本军赶去。

    “啧啧啧，不错不错，你就是大王经常提到的刘备吧。”

    周瑜捏着下巴仔细打量刘备，见他果真大耳长臂，生的奇怪，非常好奇。

    而赵云和刘备曾经有一段交情，这时候为了避嫌，倒是没有出现在大帐中。

    刘备撇着头，道：“阶下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切莫叫我小瞧了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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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对峙

﻿    周瑜哈哈大笑：“慌什么，你丑陋的嘴脸还没有昭告天下，急不得。顶点』．』ＸＳ⒉②”

    刘备冷哼一声，万念俱灰，自己算是彻底得罪了关羽，只要他肯出面，那他身败名裂就不远了。

    挥手让亲卫将他带下去，自己则走到赵云跟前落座。

    赵云按着眉头道：“刘备倒是捉住了，可臧霸、诸葛亮等人肯定不会轻易投降，公瑾，何时开始攻城？”

    周瑜呵呵笑道：“援军到了？”

    赵云一愣，旋即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们有援军？”

    “大王称帝在即，随之而来的便是大赦天下，这战事在两年内也不会打的太凶，未免横生波折，就算大王不注重徐州得失，南路都督也会命大军支援过来，是王双吧？”

    赵云愕然不已，这也能猜到：“还真是王双前来支援，不过你怎么算到的？”

    “呵呵。”周瑜敲着桌子，说：“王守仁如今大权在握，王双摇摆不定，未免专权，王守仁是不会再将王双归于麾下，也是避免大王猜忌，这叫弃车保帅，为日后的权利集团打下基础。”

    赵云弄不懂这些，挠了挠头道：“我也不懂，算了，刘备怎么处理，是留在军中还是交给大哥处置？”

    “暂时留在军中吧，他还有用，对了，你安排个逐命军的将士，前往九里山密见张飞和关平，将彭城的事情如实相告，适当的时候可以夸大其词。”

    赵云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既然周瑜知道王双前来支援，大可让他们合营，而且周瑜只猜对了一半，其实曹操也支援过来了，但是他们是从豫州出兵，渡河前往下蔡驻军，一方面是扼制徐州和扬州的咽喉，一方面也是协助自己尽早取下徐州。

    陶谦生命垂危，刘备成了俘虏，这两个徐州名义上和实际上的主人都被拿下，分崩离析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只要能拔除沛县的诸葛亮和彭城的臧霸，这偌大的徐州就算是易主了。

    当然曹操也不傻，这时候他才不会在徐州战事中牵涉过深，否则徐州平定后，岂不是和周瑜抢夺功绩？落人口实。所以这一战还得周瑜自己来打。

    而周瑜急迫希望能一举定江山，摧毁刘备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是第一步，现目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下一步就是传出流言，尽量拖慢战事，让徐州在易主之前，先安下百姓的心，进而推进北方政策，才不会束手束脚。

    连夜都是倾盆大雨，白日却又是艳阳高照，夏天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距离捉住刘备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周瑜在此期间主动起了十余场战役，但都是围而不打，王双军也没有掩饰，直接出现在人前，领着四万大军扼制张飞的大军，同样施行周瑜的策略，围而不打。

    “报...将军、军师，大营外有一将求见，听他口述，是张飞军裨将关平。”

    周瑜精神一震，忙说道：“快快请进来。”

    说着握紧双拳，看向赵云道：“子龙，大坝要塌了，关平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缺口，但水流湍急，会越来越大！”

    赵云明白他的计划，会心一笑，明媚的阳光啊，终于迎来了。

    “关羽亲子关平，见过二位将军。”

    赵云哈哈大笑，拉着关平的手就将他扶起来：“关将军快坐，我们慢慢谈。”

    关平抱拳，道：“还是免了，平此来不为别的，想请问二位将军，我父亲如今在何方？”

    周瑜和赵云对视一眼，前者说道：“关将军同逐命军一道出城，但此后便分道扬镳，你弟弟关兴被刘备乱箭射死，如果我所料不差，关将军应当是带他回了家乡，以求魂归故里。”

    关平默默点头，道：“此事匪夷所思，我今日孤身前来，便没有想过全身而退，但我想求二位将军，让我见一见刘备，此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正戏来了，你不见刘备我也会安排你们见面的，不然挑拨刘关张的关系，岂不是白费了。

    凝重道：“刘备人前忠厚实诚，背地里却是奸佞小人，干着不为人知的勾当，你见一面也好，但我和赵将军必须陪同，不然你伤了刘备，我们却无法向大王交代。”

    关平面色如常，抱拳道：“二位请便。”

    三人一行，在亲卫的护卫下来到看押刘备的地方，毕竟是一方诸侯，待遇还算不错，有一方小帐。

    关平见到刘备那一刻，嘴角的苦涩只有他知道，早先逐命军的将士密见他，他还对此半信半疑，但今日刘备就在面前，确实被周瑜抓了起来，那就说明周瑜是不怕对峙......

    “刘...备，这些都是真的？”

    关平怒归怒，但暂时没有作，挥手将密信扔了过去......

    刘备眼神一暗，也不去看密信，有周瑜和赵云在身边，自己并没有生命危险。

    诡异一笑，道：“哈哈，天下不敢负我，我便负了天下又如何，为人上，靠仁慈就能夺得天下？所以我需要诸葛亮，需要他为我出谋划策，为我身先士卒，做我想做而不能在人前做的事情，而关羽张飞，如果我不以仁义来拉拢，又岂能换来他们的誓死效忠？不过可惜了他们再勇，竟然也不是赵云的对手。这面具已经戴上了，有朝一日取下来，你们只是不能相信罢了，但这确实就是我刘玄德。”

    关平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吼道：“那勾结袁术，谋害陶公，射杀我弟，父亲割袍断义都是真的了？”

    刘备冷笑道：“是又怎样，你杀得了我吗？可惜了我最终落幕，不然关羽、张飞，甚至是你们关家的子嗣，张家的子嗣，我都会在平定天下后一一清算。”

    “啪啪啪。”

    周瑜的掌声啪啪作响，笑道：“将不死，天下何谈平定，刘玄德啊刘玄德，难道你们刘家都是这样的小人？倒让我涨了见识。”

    刘备呵呵笑道：“何止是我，他李王也好不到哪里去，等着吧，他称帝之日，便是尔等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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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徐州牧

﻿    周瑜冷笑一声，道：“大王起于草根，归权于献帝，岂是你这样的小人能揣度，同样是结义兄弟，大王可从未亏欠过子龙。顶点 』．』Ｘ』Ｓ⒉②”

    赵云要不是怕关平杀了刘备，肯定不会跟来，说到底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这时候周瑜把话题引到了这里，不得不开口说话。

    “大哥待我如血肉至亲，从一开始的五百人，到后来的五万人，都放心交给我统掌，此后加官进爵，无一不念着我这兄弟，我们瞧不起匠人，但大哥却不以为耻，每有得胜，便亲自下厨，为我接风洗尘，能放得下面子，才能拾起里子，这是大哥对我说的。”

    刘备无精打采的抬头，很想反驳，但终究不知道从何说起。

    赵云继续道：“原以为刘公能审时度势，与大哥也是同道中人，但陶公一纸密信，却颠覆了我的三观，多日避而不见，乃是子龙不知如何与刘公相处，今日话既然说开了，我也不妨说清楚，大哥是行的正坐得直，而你是身居高位，却忘了人的本性，还踩在你的脚下。”

    “好”周瑜忙符合两声，合掌道：“子龙所言在理，刘公恨不登天，便将人性踩在脚底，才到了这样高度，只是拔苗助长的道理谁都懂，不多久便会枯败，你的结局早就注定，而且你并非不知道，只是刻意去回避罢了。”

    刘备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半晌才念叨道：“受教了。”

    周瑜摇了摇头，率先退出了大帐，而关平临走前还唾了刘备一口，恨不能将其折磨致死，正所谓站得高摔得痛，关平等人则是爱之深恨之切啊。

    出得大帐，关平抱拳道：“多谢二位将军。”

    赵云挥手道：“无妨，只是关将军如今何去？”

    关平也不过才二十余岁，只有一腔热血：“平既然说了悉听尊便，现如今得偿所愿，便将这戴罪之躯交由二位将军，任凭打杀。”

    赵云二人对视一眼，还是周瑜说道：“你毕竟是敌军将领，若是轻易放你走，便是落人口实，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

    关平吸了口气，道：“请赐教。”

    周瑜说道：“刘备奸险狡诈，但关云长和张翼德都是忠正的豪杰，我也不求他们投效，但这件事关乎兄弟情义，云长将军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可张翼德还被蒙在鼓里，瑜想请将军走一趟九里山，对张将军说明要害，如何？”

    关平抱拳道：“此事本是我该做的，但有一言必须提醒，三叔为人莽撞，轻易是听不得这些话，就算是听进去，也不会因此就摇摆不定，更不用提投降了。”

    周瑜笑着罢手：“你放心，我既然说了不求他们投效，便不会去强求，大王曾说过，每个人都有知道的权利，既然张将军并非局外人，自然也应该通晓经过。”

    关平这才躬身施礼：“事不宜迟，平这便起身前去。”

    周瑜和赵云让开位置，拱手还礼：“将军请便。”

    目送他离去，二人这才往回走。

    赵云笑道：“等张飞听到这消息，九里山的战事也该落幕了。”

    周瑜呵呵一笑，道：“哪有这么简单，席卷徐州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

    李王坐在高堂上，翻阅公文，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呢喃道：“前世席卷神州的三国，曹操和刘备都已经拿下，虽然孙权还在江东被当成了傀儡，但孙策却已经长居邺城了，三国这段历史被我彻底颠覆，到不知后世论起这一世，又该怎么评价。”

    定了定神，挥手道：“刘备已经被周瑜生擒，只等流言一起，便可进驻徐州，当务之急是定下这徐州牧一位，诸位都说说看，谁能掌控这印绶？”

    众人面面相觑，张居正出列道：“大王，既然徐州一事是周瑜全权执掌，其过人的智谋天赋让我等也汗颜，如今徐州流言四起，精密的计划环环相扣，何不就让赵子龙将军领了这州牧印绶，定周瑜为别驾从事，暂领徐州政务，等大局定下，再将其扶正。”

    李王看向别人，见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说话。

    其实说来也对，如今称帝在即，这些人个个想着明哲保身，就连一向活跃的完颜宗望等人都安静了下来，徐州这块香馍馍看起来不错，但真敢去接的还真没有几个人。

    青州的王守仁、豫州的曹操，哪个都不是易于之辈，他们不敢抢，是因为担心李王称帝后遭到清算，被批为拥兵自重，霸政专权。

    况且谁拿了徐州，都将直面袁术，袁术麾下人才济济，保不准那天他又勾结了江东和荆州，举大军来进犯。

    货是好货，却格外烫手。

    “张院之言在理，臣附议。”

    “臣附议......”

    接连两道声音传开，便是曹操和王守仁率先表明了态度。

    其他人哪里还敢觊觎，赵云、杨再兴、周瑜都是张居正派系的，不能也不敢得罪。

    “臣等附议。”

    李王嗯了一声道：“那就传孤王旨意，州牧印绶不用上缴，直接交给赵云保管，保留周瑜军师将军的职务，同领徐州别驾从事。”

    张居正抱拳道：“大王英明......”

    李王挥手压下呼声，转而道：“天子还是主人，我们也不能跳过制度，叔大，由你起草一封奏折，加盖北王印绶，通知献帝一声。”

    “是。”

    李王挥了挥手道：“没事就散了吧。”

    但话音一落，却有一人走了出来：“启禀北王殿下，臣有公文请奏。”

    李王正了正身子，道：“那就先道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朝李斯：“大王，臣如今添为贡院副院，管理科举和北方内务，今日请奏，望大王立下第一王妃，方能以此为表率，为天下妇女之表率。”

    李王眉头一皱，李思的话不无道理，自己先后立了三个王妃，但都没有言明谁为正谁为侧，而甄宓管理内院，是最有望被立为正妃的人，但李王可不这么想，毕竟现在定下王妃，等于是昭告天下，此人将成为不久后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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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一后三昭

﻿    其实很多人都认为，不出意外就是甄宓的皇后了，但李王并不这么想。顶点 ． Ｘ Ｓ⒉②

    为皇后，母仪天下，是一个象征，甄宓雍容华贵，高贵典雅确实不错，但李王更加偏向于三个王妃之外的伏寿，如果说亏欠最多，肯定是伏寿无疑。

    她在洛阳苦等，忍受了多少屈辱，忍气吞声，直到攻破洛阳，才大白天下。

    按身份来说，伏寿确实要高甄宓不少，但如今百废待兴，伏寿又曾是献帝的贵人，名义上输了一筹，这满堂的将士肯定不会同意。

    况且如今利益集团抱拢，谁不想拳掌大权，李靖派系的当然支持李师师，而完颜宗望也靠向了李师师，甄宓的支持者也不少，最大的势力自然就是张居正等最先跟随李王的人。

    他们二人的呼声最大，此时突然提议伏寿为后，说不得要被他们骂成什么样子。

    李王求助似的看向王守仁和曹操，这二人都没有选择站队，赶紧出来帮忙啊。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开......移开了......

    他们二人时不时削弱本身势力，放权给下属，就是怕涩入过深，引起本土势力的反弹，此时李王不想接茬，他们更不想。

    “咳咳......”

    李王咳嗽两声，黑着脸指着王守仁说：“阳明，李思的提议确实该提上行程了，你曾作为朝廷的议郎，自然对这些有很好的见解，何不畅所欲言？”

    王守仁见躲不过去，忙抱拳出列：“我虽是议郎，但却在王司徒府上效力，对于皇室内宫并无接触，倒是曹孟德如今仍旧是朝廷的司空，他先历校尉，后在九卿之下作过司礼，想来比我的见解精髓许多。”

    众人再次转向，看向曹操。

    曹操苦笑道：“大王有所不知，我虽然在朝廷任职，但却也是豫州牧，宫廷之事涉猎甚少，况且此乃大王家事，我自然不敢妄议......”

    李王的倔脾气上来了，指着他骂道：“我恕你无罪，今天你和王守仁要么说个人出来，要么咋们就在这耗着，只是我有午膳，你们就只能饿着。”

    二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的无奈，李王的话很明显了，就是不能在李师师和甄宓里面选。

    按说除了这两个王妃，那就只剩赵无双了，她燕瘦无双，是李王最钟爱一个，曾经也传出过铜雀台的佳话，可曹操二人又不傻，李王的意向应该不在她身上。

    二人犹豫了一阵，竟同时抱拳道：“微臣提议，大王可将伏妃立为王后！”

    “这...”

    随着话音一落，满堂文武瞬间哗然，二人的话有些匪夷所思啊。

    “不可！”

    这句话是出自李靖之口，纵然是他也有些难以接受。

    李王故作诧异道：“为何不可？”

    李靖抱拳：“大王，汉初立，因秦之称号：皇帝之妻称皇后，妾皆称夫人，若立伏妃为尊，这三位王妃又该如何尊称？”

    曹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当李王的出头鸟：“李将军所言乃是帝妃，但光武帝建国，去繁为简，妃嫔称号共有四等：贵人、美人、宫人、采女，并无从一，多立几位，称帝之时也好抉择。”

    王守仁知道是站队的时候了，赶忙附和曹操。

    这一刻张居正派系和李靖派系竟然达成了统一，对曹操和王守仁的悖论展开抨击，朝堂上哗然一片。

    而诸葛瑾这些中立派最清闲，勾着个脑袋左看右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就当看个热闹。

    李王头疼无比，最烦这些繁文缛节，老子就喜欢伏寿做皇后咋了，你咬我？

    但这句话也就是想想，可不敢说出来，指不定哪些有喷子天赋的人马上就跳出来了。

    双手压了压道：“诸位先不要吵了，一个个唾沫星子满堂飞，成何体统！叔大，你既是贡院院，也被这半数将士尊为老师，此时何不提个建议，给诸位参详一二。”

    张居正是唯一一个赐座的人，这时候闻言起身，面上毫无波动：“大王，甄宓是士族子弟，自幼便学礼仪，知贞烈，为后乃是不二之选，但伏寿同样也是官家子弟，知书达理，贤惠尊贵，同样也是不二之选，只是这二人同处一堂，着实叫人难以抉择。”

    得，李王手扶额头，又是没有营养的话，这张居正是越老越精明啊。

    李靖见势头的展不对啊，如今曹操和王守仁站在伏寿这边，而张居正铁打不动的支持甄宓，自己原本是第二大势力，怎么突然就急转直下了。

    忙抱拳：“大王...末将......”

    “呵呵，李靖先不忙，且听孤王一言......”

    根本不给李靖讨论的机会，李王淡笑道：“咱们谈土制改革，科举改革，都是为了求新，为了进步，若是光武帝继续沿用高祖那一套，岂能夺回天下？所以我看啊，这所谓的规章、制度他存在是为了约束，但既然有更好的，为什么不能因此去打破陈规旧制？”

    李靖愣住了，抱拳道：“大王何意？”

    李王笑道：“内宫改制，‘后’是必不可少，为天下表率，掌管内院诸多事宜，我提议‘后’之下，设三昭，辅佐‘后’管理后官，其福泽同‘后’相当。”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居正对改制有着特别的敏感，忙问道：“何解？”

    李王说：“所谓三昭，便是昭仪，昭烈和昭淑，对应礼仪，贞烈和贤淑，‘后’也是人，是人就有瑕疵，所以天下人往往以‘后’为表率时，便能从三昭身上，汲取她们的长处，来勉励自身，诸位将士以为如何？”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耍花招还是你李王牛啊。

    张居正犹豫道：“只是如此一来，会不会显得‘后’稍显弱势，不能被天下人看重？”

    李王还没说话，一个站在末尾的男子却走了出来。

    抱拳道：“微臣到觉得可行，三昭并行，福泽同享，不仅有楷模典范，还能监督大王，免受后宫乱象所扰，各自鼎力，方能平衡后宫。”

    众人大惊，这句话也能拿到朝堂上乱说吗，这蠢货不会是存心找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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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定下来

﻿    李王脸色也是一沉，宫斗之争多不胜数，赵飞燕姐妹前世就是典范，李王惩治了一番步练师，倒是这几年没有生过类似的事情，但随着人数的增加，难免会出现明争暗斗。顶』『点』． Ｘ Ｓ⒉②

    不过这个人说的也对，伏寿为后，他本就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最重要的是她的外戚集团几乎空白，就算被人暗算，自己只要坚定的站在她身后，支持她，想来也没人敢起幺蛾子。

    最重要的是三昭，李师师稍长，但他本就与世无争，从无怨言，任劳任怨，若为三昭，本该是最弱势的，但有甄宓为她撑腰，谁都不敢得罪吧。

    而赵无双也不错，她出生低贱，本就有些自卑，只要李王时不时给她希望，她就不会乱来，所以李王看似才想到一后三昭，其实他是早有计较了。

    凝眉道：“你叫杨坚吧，我记得你参加了科举，三轮下来都是榜，最后殿试却因为我出征虎牢而落下，既然你已经在我王府任职，今天且考考你，可敢应下？”

    没有提奖励和惩罚，李王对杨坚有信心，这个举动在将士们看来是多此一举，可李王必须要这个举动，才能让他的才能展现，封住幽幽之口，为他协助王守仁开展法制改革打下基础。

    “好，烦请大王指点。”杨坚不卑不亢，光是气势就让好些枭雄为之侧目，其中就有朱元璋和曹操。

    李王默默点头：“科举改革，是我和张叔大共同定下，由李思、诸葛瑾等人共同完善，耗时四年才得以投入，你既然也参与其中，就目前的科举改革，作个说明吧。”

    杨坚抱拳一步，想也不想说道：“秦以前采用“世卿世禄”和“军功爵制”。西周采用“天子分封天下”的惯例，天下由天子、诸侯、卿、士分级管理，按血统世袭。汉朝的察举制度，则由官员在民间推荐。”

    说着稍有停顿，继续道：“三种选用制度弊端尤见，难以确保一流人才彻底得到赏识。而科举制的施行，极大程度保证了公平和公正；并大王摒弃士族寒门的嫌隙，着一提拔，没有门第之分，至少将人才的流失量缩减了九层。”

    张居正等人暗暗点头，甚至李思都为之侧目，此人的政治嗅觉不在满堂文武之下。

    “科举制加强了中央统一选拔人才，增强了集权统治，为掌控天下风向，成为了最根本的台阶，他对政治的影响注定的深远的，只是仍有瑕疵，还需逐步完善。”

    李王一愣：“瑕疵？比如。”

    杨坚点头道：“如今科举制才兴几年，又值士族打压风波尚存，参与科举的大多都是寒门子弟，舞弊现象得到控制，虽然大王定下贡院三年一换的制度，但也难免日久天长后，官员受不住利益，徇私枉法，这两点乃是根本，只要能杜绝，便能沿用千年！”

    李王心头一凛，杨坚确实不错，至少科举制确实在隋朝后，沿用了千年之久......

    朗声道：“诸位觉得如何？”

    张居正率先表态：“不世出的人才，恭喜大王，又添一位良才。”

    李王哈哈大笑，转头道：“如此才能不能埋没，如今贡院有诸多良才，若杨坚你进入其中，反而受其所制，难以施展手脚，这样吧，你暂时在王守仁帐下任从事，等我一切尘埃落定，再商议调配，如何。”

    杨坚似乎没有什么喜悦，抱拳道：“为大王分忧，何处都可去得，但有所需，在所不辞。”

    李王欣慰的点头，连连叫好，转身道：“李思的提议就先如此决定，由伏寿为后，三昭辅佐，同享福泽，为我王府后宫安定作贡献。”

    木已成舟，文武将士各怀心事，也就没有忤逆李王。

    李王离去后，满堂将士顿时朝外面走去，只是除了诸葛瑾等人匆匆离去，其余人分派系抱拢，眉头都松不开。

    李王回返内院，第一个找的就是甄宓，草草将早晨所商议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宓儿，可有愤懑？”

    甄宓侧躺在李王怀中说：“怎会，依稀记得那一日宓儿才13岁，大王也才二十出头，我受困，大王救，那一刻我就便在想，我的夫君一定是大王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儿，时光荏苒，七年转瞬即逝，我们的想儿也有五岁出头了。”

    李王低声吻在额头，甄宓也二十了，更显得成熟庄重，只是自己不愿意她们被外戚勾连，成为谋权夺利的工具，才不得不让毫无势力的伏寿上位，确实对他们有着不小的伤害。

    安安静静的呆了一个下午，李王用过晚餐，继而悄悄转入李师师的房门，谁都没有惊动。

    “大王......”

    李王刚刚走进房间，一道温润纤瘦的娇躯就扑入怀中，柔嫩的双唇，丝丝晶莹。

    “爱我。”

    最难消受美人心，李王瞬间融化了，一把将她抱起，侧头拥吻。

    将娇俏动人的李师师放在床榻上，李王俯身就压了上去，跳过繁琐的动作，直接暴力撕烂了绢丝绸衣，两朵蓓蕾暴露在空气中，粉红嫣然，好一片美景。

    彻底融入了温柔，手指间暖意流转，小蛇流连忘返，晶莹的丝线在唇间迟迟不肯断去，微弱的烛光，渐暖于间。

    雨住云收，泥泞之地早已狼藉一片，李王知道那里被摧残的红了，很是心疼，就想将兄弟拔出来。

    但李师师突然像个小豹子，竟然翻身跨坐在上面，俯身一压，勾着李王的脖颈吐气如兰。

    “不能拔出来，今夜的大王，是只属于师师，我要为大王怀上孩子。”

    李王一愣，旋即便释然，李师师常年深居内院，李想最是腻他，难得今天李王回来了，哪里能放过。

    看着李师师难得的流露出这一面，李王的兄弟刚刚才被折磨得口吐白沫，这时候竟然又在温暖的巢穴昂挺胸。

    双手猛力抓住两瓣花朵，李师师一个不慎，娇喘出声，再次瘫软在怀中。

    “师师，日间......”

    “大王如何决断，我都会支持，爱我！”

    佳人柔情，美眸婉转，此间甚乐，何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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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拖住敌军

﻿    随着刘备被俘的消息传开，徐州一片愁云，但不多久流言传开，风向瞬间变了，有周瑜安排的人进入徐州，刘备虚假的一面渐渐被公诸于世。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但刘备在徐州仅呆了几年，这几年确实有不少杰出的政绩，并且一直由他两位义弟戍卫，还算安定，大部分百姓都持怀疑态度，不可尽信。

    但周瑜准备的东西不少，陶谦的密信，如今仍旧卧病昏迷的陶谦，被吓破了胆的曹豹，都在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

    而就在这一天，张飞大闹赵云军的消息也传了出来，但张飞也就二十招便被制服，这还是赵云无心伤害他，不然无双战气一开，这莽汉还不死的更快。

    相对于冷静的关羽，张飞暴躁多了，他虽然见到了刘备，但兀自不相信这是真实，无奈下赵云只能单独关押他，可他倒好，天天骂，夜夜骂，赵云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只能跑到周瑜那里诉苦。

    周瑜呵呵笑道：“要不......杀了吧？”

    赵云愕然：“公瑾休要说笑，张飞之勇，世间少有......”

    周瑜认真道：“子龙，你以为我说笑吗？上次给关羽看的密信，确实是大王的心意，张飞必须死，而为什么大王不自己下令斩杀，是因为他们有恩于大王。”

    赵云深吸一口气，他还真以为那封信是假的。

    周瑜语重心长道：“关羽忠，张飞勇，如果他们一开始跟随大王，必定会受到重用，但正是他们单一并且无法改变的本性，注定了他们必死。”

    赵云明白了，狡兔死走狗烹，李王知道无法得到他们的效忠，那留下来迟早是祸患，这是要利用完后，就直接斩杀啊。

    周瑜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道：“子龙，你不适合朝堂争斗，等天下平定，我们就请奏大王，往边疆去吧，只有这样，才能避免陷入漩涡。”

    赵云霍然抬头：“可是你的理想......”

    周瑜罢手道：“我的理想是以文职登顶，别看我年岁小，但这几年我尽量避免了朝堂，也是有道理的，刘基、张布，再到曹操、王守仁，哪一个都不输于我，既然我斗不过他们，何不就此远离，也免得让大王为难。”

    赵云默默点头，天下平定，便领一军前往边关，开疆拓土也确实不错。

    “好，我们齐心合力，一定能震慑域外宵小。”

    周瑜拳头撞了一撞，凝重道：“大王称帝，是他们的机会，但天下平定，不知道会有多少功臣就此落幕。”

    赵云心头一惊：“你的意思...不，大哥不会这么做。”

    周瑜摇头道：“一定会的，只不过聪明的人，他们会选择自斩，而愚蠢的，大王只能亲自送他们上路，大王也会痛，但为了天下，为了百姓，这些就必须去做。”

    赵云很难接受，但纵观历史，哪个帝王不是这样的，高祖亲手送走了至交好友，他肯定也痛。

    周瑜转念笑道：“不过这些还很远，当务之急是取下沛县。”

    赵云一愣：“你不是说要缓一缓吗？怎么现在......”

    周瑜笃定道：“够了，鱼儿差不多都进来了，是收网的时候了，先命王双退走，在前往沛县的路上分三路埋伏，另外我军明日开始，强攻沛县！”

    ......

    流言四起，是人为，百姓动摇了，不少人开始宣传李王的政策，一部分百姓渐渐开始接受，毕竟大军开来，接受反而会得到更多的收益。

    次日一早，赵云领大军叩城，匹马在城下叫阵，而沛县城头，却无一合之将。

    “杀！”

    赵云连斩三将，终是得到了周瑜的点头，展开了进攻。

    “杀！”

    喊杀声四起，投石车的臂膀挥动，一轮巨石的抛射，床弩的弓箭，嘶吼，绝望，痛苦，连成了烽火乱世图。

    “都撤走了吗？”

    诸葛亮不理箭雨，不惧落石，扶着墙垛凝视远方。

    孙乾看着狼藉一片的城上城下，苦涩道：“尚有数千人在城内，两个时辰便可撤完。”

    诸葛亮再次问道：“距离约定的时辰还差多久？”

    看了看日头，说：“三个时辰。”

    诸葛亮转身看向一个将军，躬身施了大礼。

    那人大惊，慌忙去扶诸葛亮：“军师为何行如此大礼。”

    诸葛亮面色如常，道：“为你送行，便是此大礼也不及。”

    糜竺更惊：“这是何意？”

    诸葛亮道：“我予你一万人马，前去赴死，可敢？”

    糜竺一愣，旋即在心底纠结，谁人不怕死？天下就算有不怕死的，也不是他糜竺。

    半晌后一咬牙，决定道：“赴死而已，男儿铁骨铮铮，战死沙场，正是我绝佳的坟墓。”

    诸葛亮赞了一声，道：“一万人马就在城下，现在交给你，只在边路冲杀，切记不可深入敌军，务必拖住他们...至少三个时辰。”

    糜竺赴死之心已决，岂能退却，抱拳道：“军师放心，只是日后见到家妹，帮我带声好......”

    诸葛亮再次一礼，殊死一搏，只为争一线生机。

    “杀！”

    城门大开，糜竺领军冲杀出去，当先扫翻攻城之人，继而领着大军突出重围，在边路展开厮杀。

    周瑜站在阵台上，眉头凝重：“不对劲，贸然出城交战，死伤将会加剧，诸葛亮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陷入了思索，周瑜仍旧想不通，吼道：“蒲飞，领逐命军前去冲杀，若遇敌军将士，直接砍杀，不用留一个活口。”

    周瑜吃过诸葛亮的亏，未免生事，必须尽快将这支人马剿杀，不然就如同有鱼刺卡在喉咙，吞咽难耐。

    而就在双方交战之前，徐庶也收到了诸葛亮的求援书，命他突围后与沛县军合拢。

    而就在此前不久，徐庶还在愁眉不展，因为王双莫名其妙撤兵了，而如今转念一看，原来是赵云动了进攻，这王双肯定是支援过去了。

    刻不容缓，当下想也没想，挥手就命大军动身，除了兵刃战马，其余一概抛弃，就是为了轻装简行，尽快支援沛县，解救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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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时间正好

﻿    “放箭！”

    八千人的埋伏，从左右两面杀出来，只为骚扰，打击敌军士气，不求其他。』顶点』．『Ｘ Ｓ⒉②

    徐庶脸色一变，喝道：“往东突围，敌军埋伏人马不会太多，不要正面交锋，当务之急是支援沛县。”

    两万大军冒着飞射的箭雨，各自寻找可以遮挡的地方，躲避着前进。

    留下了千二百具尸体，徐庶才得以逃脱。

    又行十里，先前那处还算平坦，但此地就凶险了，一座半壁绝崖在山头。

    徐庶挥手示意大军止步，道：“此处居高临下，恐有埋伏，来几个斥候，去探明情况。”

    被点到的人正要前去，另外一面相对平缓的地方却暮然传来一声炸响。

    “果真有埋伏。”

    来不及细想，说：“弓箭手掩护撤退，其余人先行随我朝南面改道......”

    倒不是说徐庶不是王双的对手，只是徐庶知道沛县仅有不到三万人马，如果沛县丢了，那就真的再无转圜的余地，自己清楚的知道，沛县在，就有机会擒住周瑜，交换刘备，如果沛县丢了，将再无翻身的机会。

    又丢了二千条性命，大军才得以脱困。

    徐庶拉着一旁的将士说：“此处朝南，可有近道抄到沛县？”

    那将士嘴角苦：“军师，沛县往彭城，仅有一条官道，小路则纵横交错非常难行，而且这些小路仅够两人并行，山路难走。”

    徐庶望了眼斜挂的烈日，道：“兵不行险，何以成战，沿途寻几个当地的百姓带路，分三波往沛县行军。”

    徐庶毕竟是徐庶，并没有按照常理走官道，这也很巧合的避开了最后一路，也就是王双本军的埋伏，免受无妄之灾。

    “还差多久！”诸葛亮亲手补了一刀，面色被烟熏的黑。

    孙乾忙说：“尚有两个时辰，今日烈日轨迹不同，恐怕会提早落下，军师，拖下去恐怕敌军会提前鸣金收兵。”

    诸葛亮凝视着烈日，不惧刺眼的光芒：“必须拖下去，命人打开西门，再调三千人支援糜竺，务必拖住敌军的脚步。”

    “杀杀杀！”

    喊杀声持续不断，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有刘军也有赵云军，殊死拼杀，绝无转圜的余地。

    糜竺被逐命军扰的心慌，短短一个时辰就有两千余人倒下，等于一分钟就要倒下二十人，想想这相互簇拥，密集程度达到了怎样的恐怖程度，要知道敌军主攻的，仅有逐命军一千二百人而已。

    虽然糜竺武力平平，但胜在经验丰富，胆识过人，这时候赴死之心已决，冲杀间非常果断。

    成功拖延了攻城的脚步，是一万将士用性命换取了时间啊，悲壮。

    一开始周瑜也想过，逼迫刘备签下降书，可这刘大耳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显然是没有绝望，对诸葛亮抱有信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诸葛亮身上都多处负伤，城头一次次被攻陷，却又一次次都重新夺回，别看双方投入人数较少，仅有五万余人，但惨烈的程度丝毫不易于虎牢关一战。

    就在一个时辰后，城头呼声大躁，原来是徐庶支援的大军到了。

    但只是第一支兵马，也就五千人不到，徐庶分三路行军，就是为了避免在一些狭隘的地方被阻拦了脚步，确实做得不错。

    沛县的大军如沐春风，士气瞬间拔高了一截，原本有些脱力的身体再次爆了极限力量，人都是这样，当你绝望的时候，不由得会放弃抵抗，但当你有了希望，将会二次爆。

    “杀！”

    一声喊震天，不过是普通小兵所说，但气势非凡，道尽了乱世的无奈和对和平的向往。

    城头人马的增加自然也被周瑜看到，转身道：“臧霸为人刚愎，似墙头草摇摆，此时绝不敢前来支援，应该是徐庶，来人，派一匹快马前去寻王双，命大军来援。”

    自有快马奔腾而出，照着约定的地点去求援，大胜在即，周瑜不能再拖了。

    而赵云一马当先，一流的武力在乱军中如入无人之地，杀伐果断，虽然他悲凄无辜将士的性命，但他也谨记李王所讲的一句话，凤凰涅槃，只有牺牲，才有重生。

    神州已经千疮百孔，正是涅槃重生的时候，不能因为仁慈，而导致数倍数十倍的无辜百姓被牵连！

    “兄弟们，杀！”

    赵云一马当先，霸占住城门，命身后的檑木继续撞击，虽然城门后是无数的沙袋堆砌，但众人齐心合力，一定能将其撞塌。

    时间在烽火中流逝，不多久三个时辰就快到了。

    天色蓝幽幽一片，烈日早已落入西山，不多久夜幕就会降临，陷入黑夜。

    周瑜看了看天色，呢喃道：“徐州气候善变，如今正值雨季刚过，夏季正盛，夜间十有**都会下暴雨。”

    不能等了，如果暴雨来袭，回营的路将会难行，对本军的打击将会无限扩大。

    “鸣金，收兵！”

    铮铮的鸣金声响遍城上城下，似乎有所预感，随着鸣金声响起，天空的的蔚蓝暮然一暗，不知道何处飘来半壁阴霾，黑沉沉的一片，非常压抑。

    诸葛亮转身道：“敌军要走，立刻挥动令旗，命糜竺突围，直取周瑜中军，拖住他们的脚步！”

    刻不容缓，文弱的孙乾一把夺过令旗，跳上墙垛挥舞起来。

    一时间城下喧哗声大作，糜竺领了将令，知道到了最后时刻，整整一万五千人，如今仅剩六千不到了，但就是糜竺的身先士卒，竟然激起了他们的嗜血一面。

    “杀！”

    撤退的脚步注定是急促的，还没组织合拢的大军遭到冲击，阵型瞬间被冲散撕裂，糜竺一马当先，领着本军将士往周瑜就杀了过去。

    “自不量力。”

    逐命军副统领蒲飞，本就身兼冲杀这支军队的任务，这时候哪容他们得逞，84点的武力表露无遗，冲入乱军中大杀四方。

    逐命军左右护卫，距离糜竺仅有十步之遥......

    “轰隆！”

    一声震天的巨响平地而起，不是雷霆之威，是从东北方的汶水传来的，吓了敌我双方将士一跳，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声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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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绝户之策

﻿    “轰！”

    闷，非常闷的声音，听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出来的，但却真实存在。顶点『． ＸＳ⒉②

    傻了，剩下的将士们全部傻眼了，一个个待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轰隆......”

    周瑜深吸一口气，脸色惨白的看着赵云：“子龙，诸葛亮掘了汶水，炸开了秋巢湖！这是要行绝户之举！”

    赵云也知道那是什么，他们曾经也差点做过，当初交战黑山贼，就是以此威胁张燕，献关投降，没想到时间地点换了，自己却成了别人设计的对象。

    并不答话，一把抓住周瑜的手，将他拉上自己的战马，丹青踏叶比普通战马快得多，此时唯有逃命，人力哪里能及洪水无情。

    “逃，往高处逃，不然都得死。”

    不只是赵云军，连糜竺都傻眼了，原来诸葛亮说的赴死，并非死在敌军的屠刀下，而是死在诸葛孔明的算计中。

    不敢犹豫，将士们轰然逃窜，哭喊声绝望的传开，洪水啊，积蓄了雨季的洪水，加上连日瓢泼大雨，此时一朝倾覆。

    由远及近，赵云一连奔腾了十余里，和洪水赛跑，在一处断崖上站定，才得以休息。

    居高临下，一目了然，足足有两米高的洪水，宛如一道扩散的海啸，左右连横，漫无边际。

    “轰！”

    一声巨响，直接轰击在沛县的城墙上，仅仅第一次接触，那久攻不开的城门就塌了，短短十多分钟的时间，偏东的城楼也被洪水吞噬，整个沛县都被侵吞......

    周瑜倒吸凉气，脸色少有的惨白：“我等开山放水，也不会如此决绝，最后也仅是以此威胁，诸葛亮......好大的气魄，只是这一来，有多少无辜的将士和百姓，因此丧命。”

    赵云握紧了拳头，眼神越加暴戾，牙齿格格作响，显然是怒到了极点，从他出世以来，几乎没有过。

    这场洪水，至少会让数十万的人受灾，沿途乡亭的百姓根本不能及时撤走，死伤至少也在数万，这还是没有计算敌我双方的将士，草菅人命都不能形容此举了，只能用屠夫来形容此时的诸葛亮，竟然为达目的，残害如此多的人命，可恶！

    大水两日后才渐渐退去，沛县以南，彭城国半数县城都受灾了，沛县城内外到处可见尸体，依稀有活人在其间行走，哭喊声零星可闻。

    周瑜收拢军士，但两日来仅有一千余人幸存，其余也不知死活，就连王浩明也不见了踪迹，似乎也被大水吞噬。

    而早早察觉了不对的王双当即下令停军止马，受到的冲击不算大，毕竟处于边缘处，越靠近九里山地势就越加拔高，只有十来人没有站稳，被冲了一段受了伤。

    周瑜与王双合兵之后，便直接往大营赶去，那里囤积了半个月的粮草，如果出了问题就只能撤退了。

    一行人回返大营的时候，那股挥之不去的愁容渐渐扩散，当看到被洪水冲散的粮草时，更是难言郁闷。

    “都霉了。”

    王双叹息了一声，原本他前来支援，便一并带了来不少粮草，只此一役，竟几乎全数倾覆。

    周瑜倒没有患得患失，挥手道：“命人挑选粮草，如果有可以使用的，先堆砌在一处，若能持续五天，我军就往彭城赶马，争取在短时间内进入城中，那里肯定有粮草。”

    周瑜很急，他原本打的主意比较简单，收拾完诸葛亮后就宣布正式入驻徐州，可这一战死亡人数丝毫不逊色贾诩那次火烧邺城，在名望上更是会遭受冲击，极大的影响李王称帝，所以他必须兵贵神，确定彭城易主的事实，不然百姓处于游离状态，拖延下去将会在民间造成不利的言论。

    赵云幽幽走了回来：“几乎可以确定，本军二万五千人，除了逐命军六百人生还，其余仅有一千余人得以幸存。”

    周瑜叹息一声，道：“北方男儿少有会水，大水一来便先乱了，哪怕是一些受水不深的人，也因此产生恐惧，接着便被流量很大的洪水冲走，木已成舟，子龙，当务之急是如何报仇。”

    赵云沉重的嗯了一声，他对诸葛亮的恨莫名的增加了不少。

    周瑜转念道：“还是没有刘备和张飞的消息？”

    赵云说：“大营中没有他们的尸体，我已经命人去低矮处寻找了，短时间不会有结果。”

    周瑜嗯了一声，转身就走，赵云虽然是主帅，但此战要怪也怪自己太过自傲了，接下来怎么给李王说，还得慎重思索。

    彭城一战，胜负不论，但造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民间一阵声讨，有说诸葛亮的，也有抨击周瑜的，反正百姓就是这样，他们才不管你目的何在，事实是你们造成的，那就是铁律。

    这也是为什么周瑜必须尽快控制徐州，好将这样的风言风语降到最低点。

    这一次再无阻挡，彭城国受灾广，好些有点势力的家族官员都相继逃窜，几乎没有花费一兵一卒便进入了彭城，当然，他们走的还是老路，就是州牧府的密道。

    而原本在城外驻扎的臧霸突然像蒸了一样，踪迹全无，周瑜当即下令，张榜安民，并且亲自接纳了前几日受灾的百姓，没有通过李王的肯定，直接打开彭城的粮仓，将十余万石的粮草分干净。

    这就是气魄，因为周瑜早在事当天就联络了乌巢的太史慈，二人关系匪浅，从收到消息起，太史慈就直接划拨了大量粮草出仓，最多还有三日就能进入彭城。

    只要这批粮草一到，本军的困境也就因此解决了。但还有一件事情总是挥之不去。

    周瑜暗想，这次攻城，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一日开启进攻，诸葛亮自然也不会算到，可他好巧不巧正好攻城那一日就炸开了湖泊，未免太过蹊跷了。

    周瑜呢喃道：“子龙，王将军，你们说，这诸葛亮有没有可能，是想救刘备，只不过阴差阳错正好赶上了我军攻城？”

    二人一惊，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的难以置信：“这，不会吧......”

    周瑜罢手道：“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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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三省六部九寺

﻿    一句话说的所有人都有些郁闷，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太气人了。顶 点『．『Ｘ『Ｓ⒉②

    周瑜靠在椅子上，说：“全力搜查吧，能找到人自然最好，找不到......那就只能容后再议，刘备此人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可能选择沉沦，狐狸尾巴迟早会再露出来。”

    虽然跑了刘备和诸葛亮，但李王的雪球已经滚起来了，战车所向，无人可挡，只要不出现曹操那样赤壁大败，天下还不是探囊取物。

    半数江山已然易主，李王名为汉王，却为汉贼，这句话也渐渐流传出去，也不知道是有心人刻意挑拨，还是百姓们相继谈论而传出去的，但没有例外，李王即将称帝的消息传开了。

    九月初如约而至，新修的皇宫耗时三年，投入的人力物力难以比拟，其豪华程度丝毫不比洛阳的差。

    “大王，称帝一事尚有三点需要定夺，这其一便是国号。”

    李王点头道：“国号我已经有了定论，就依三皇五帝定下的华夏神州来命名，单取华字为国号，定都邺城，愿大华朝繁荣昌盛，鼎力华朝。”

    “华？”

    没想到李王已经有了定论，倒是省去了一番麻烦，不然这满堂的文武将士又该引经据典，骂的面红耳赤了，也就李王怕麻烦，不然今日的朝会说不定会拖的很晚。

    王守仁抱拳出列：“大王，此次暨位登基，我奉命为司礼之人，这礼仪论制方面，按何等规格来操持？”

    李王挥手道：“一切从简，神州饱经战火，如果再大肆铺张浪费，岂不是不能为天下表率，除了登坛祭天，大赦天下外，登基一事将三千礼仪削减为三百，其余军备、皇宫值守人员在祭天时统一削减。”

    王守仁抱拳领命，又说：“龙袍是以汉朝规格陈置，还是依照前秦的规格来置？”

    李王说：“后人仰望先辈无错，但先辈更希望我等后人能打破陈规烂制，这龙袍我会亲自置办，就不牢诸位爱卿费心了......”

    王守仁望了眼曹操，李王对答如流，看来一开始就跟张居正商议过了，倒没自己什么事情了。

    不过还有一言跟称帝有关，也必须提上来商议。

    “江山初成，何人可当天下庭柱，为大王分忧，需提早定下。”

    李王挥手道：“由张居正代领丞相一职，下部三公九卿各有易换，改换施行三省六部制，并七品从制以对应品阶，李思，由你来说明。”

    李思躬身出列，说：“1、中书省：正职为正一品中书令，副职为正二品中书侍郎。下辖：中书舍人、右散骑常侍、右谏议大夫、右补阙、右拾遗、起居舍人、集贤殿和史馆。2、门下省：正职为正一品门下侍中，副职为从二品门下侍郎。下辖：给事中、左散骑常侍、左谏议大夫、左补阙、左拾遗、起居郎、城门郎、符宝郎、弘文馆（机构，掌管图书、礼仪、制度沿革等）。3、尚书省：正职为正一品尚书令，副职为从二品左、右仆射。六部各设尚书、侍郎，分正、副.......”

    除了三省（其实就是三公）当然还有六部，这里就不详细介绍，只作大概讲解。

    1、吏部掌管全国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等事务。

    2、户部掌管户籍财经的机关。

    3、礼部管理全国学校事务及科举考试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

    4、兵部掌管选用武官及兵籍、军械、军令等。

    5、刑部审定各种法律，复核各地送部的刑名案件，审理“监候”的死刑案件以及直接审理京畿地区的待罪以上案件。

    6、工部掌管各项工程、工匠、屯田、水利。

    李思继续说：“另立九寺为九卿更迭，位在六部之下，立卿为号，阶同从二品，少卿为辅，各寺设立一人，为正三品。”

    1.光禄寺：掌宫廷宿卫及侍从，兼掌膳食帐幕，专司膳。

    2.太仆寺：掌舆马畜牧之事，掌牧马之政令，属兵部调配。

    3.太常寺：掌宗庙礼仪。

    4.宗正寺：掌天子宗族事。

    5.大理寺：掌刑狱案件审理。

    6.卫尉寺：掌门卫屯兵，归于工部统管。

    7.鸿胪寺：掌赞导相礼。

    8.司农寺：掌粮食积储、仓廪管理及京朝官之禄米供应等事务，归于户部掌管。

    9.太府寺：掌管宫廷库藏和贸易，管理都市贸易、常平，出纳官僚俸禄，管理物价，财货交易。并管理金帛府帛、营造器物的职权，另设少府监协助处理事务。

    李王见他们听的有些懵比，说：“距离登基还有几日，我已经命李思代为简述，稍候命人送到各位府上。”

    文武也不知道具体自己会获得多少利益，但嗅觉敏锐的他们，都能察觉这样改制之后，李王的权力将会更加集中，并且确定天下兵马大权能统归中央处置，避免各地兵马将军拥兵自重。

    官职改革势在必行，只要能施行并确立下来，对后世的影响绝对是深远的。

    事情商议完毕，李王回到了府邸，各方将军都收到了李王的命令，除了杨再兴等镇守益州这样乱局的人走不开，几乎所有人都在朝邺城靠拢。

    说半天还是利益在作怪，谁都想在李王登基之时，获得最大的好处，不只是官员将军，就连一些嗅觉灵敏的士族子弟，也纷纷拖关系打听，是什么事情，居然能让各方将军放下战事，前往邺城......

    但还有一部分士族子弟更聪明，如司马氏和韩家，他们根本没功夫打听，直接动身前往邺城，反正中心在那里，自己又紧随李王的脚步行事，就算捞不到好处，也不至于吃闷亏。

    李王哼着小曲儿走进内院，此时风声传到内院，诸女为了避嫌，往来相对就少了不少，整个内院都显得空荡荡的。

    毫不迟疑的走进了伏寿的房间，这里也是李王近日很少来的地方。

    “奴婢伏寿，拜见大王。”

    “寿儿快快起身。”

    李王一把抓住皓腕，伏寿身材不变，依旧显得纤弱，而胸前的饱满更胜以往，竟有二次绽放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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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封禅，祭天

﻿    “寿儿，我的决定已经知道了吧？”

    伏寿拉着李王坐在床沿，认真说：“大王，这个位置真的不该给寿儿，甄姐姐远比我付出的多，这个位置一开始就应该属于她......”

    李王罢手道：“甄宓如果被立为后，其背后捆绑的势力将会更大，直接导致我精心谋划的鼎力局面被打破，届时朝堂一家独大，那就追悔不及了。顶『点 』．』Ｘ『Ｓ⒉②”

    伏寿默默点头，将颔轻轻埋在胸前：“可寿儿真的做不来，每日带着毫无感情的笑容，去处理不想处理的事情，我...好累。”

    轻轻捧起玉面，笑着说：“寿儿，你要记住，只要你秉承公正，孤王一定会坚定的站在你的背后，不会让你忍受一点委屈，还有......”说道这里李王嘿嘿一笑：“孤王会给你开小灶哦~”

    伏寿觉得有些好笑，微眯着双眼，想要李王吻她。

    二人拥吻了一阵，才不舍的离开，李王说：“你背后是空白的，也不能让任何势力有你的影子，孤王一人，便能为你撑起一片天，等天下平定，我定然带你云游四海。”

    “云游四海？”伏寿有些诧异，疑惑着说：“那大王常常念叨的天下、百姓，岂不是会失了明主？”

    李王笑着说：“李家儿郎，便是那长江后浪，想儿虽然还小，但我会提早教习他为人处世，进而慢慢放权，我相信他会越为父......”

    伏寿嗯了一声，自己有李柔就够了，并不想多生几个，不然涉足子嗣争夺，反而会害人害己，况且李想也有近六岁了，举止大方得体，待人也真诚，显然受到甄宓的性格影响，不然像李王一样，那跳脱的思维和小暴脾气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衣袍尽去，春灯渐灭，床榻摇曳间缭绕阵阵娇吟浅唱，伏寿被一次次送上巅峰，而李王也终于在大战之后，将千万子弟兵送进了泥泞的巢穴.......

    袁天罡指定的日子如约而至，邺城的大街小巷都空无一人，而在不远处的祭坛，却围拢着十余万百姓，要不是李王提议扩宽场地，肯定容不下这么多人。

    三百人的仪仗队已经在王府外等候，李王则待在伏寿的房间中，由四女伺候梳洗穿衣。

    系统奖励的九龙至尊袍，第一次面世了。

    “叮咚...九龙至尊袍，与宿主命数相合，穿上龙袍登基之日，能福泽千里，麾下领土在一年内不会生任何天灾，并且任何人直面宿主，将会油然而生的震慑帝威，提高宿主君主魅力5点。”

    黑色的龙袍，九条龙相互缠绕，在肩膀处汇聚，五龙去衔太阳，四龙去擒月亮，其下的民生百态，有花草树木，更有丰功伟绩......

    “陛下，袁天师命人来传，说现在启程，时辰刚刚好。”

    李王嗯了一声，衣袍整理完毕，这才一一打量身前的四女，伏寿、甄宓、李师师、赵无双，各有千秋，都是史上绝色，今日却同聚一堂，并且共侍一夫......

    伏寿此时也是一身尊贵的火红色凤袍，对应李王的龙袍，同样有日月在其上，格外喜庆。

    “诸位爱姬，随朕出吧。”

    四女齐声应诺，一并朝门外走去，而能陪同在李王身边的，仅有伏寿一人，其余皆落后了一步。

    天子銮驾，并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也就比一些普通的马车宽大，当然，这也是李王要求的，就算自己不节俭，这样在人前显露，也该注意三分才对。

    早已等候在两侧的妃嫔相继拜倒，步练师、王元姬等人都在其中，就连很久没有露面的孙尚香也前来观礼了。

    李王抓着伏寿的手，温润的小手有些微微颤，紧了又紧，给她足够的信心。

    二人钻入马车，自有一旁的司礼太监高呼起驾，三百仪仗队开始奏乐，风风火火的朝着祭坛赶去。

    马车越行越远，不多久暮然喧哗起来，显然是到了登坛之地。

    暮然一顿，全数停止，就连外面喧哗的声音都暮然一顿，全部屏住呼吸，就算曾有见过李王真容的百姓，都在这一刻万分期待，穿上龙袍的李王，会是怎样的模样。

    “有感苍天之言，大王立朝堂圣殿为奉天殿，今起共尊于天，奉天承运皇帝！”

    “万岁！！”

    袁天罡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声音看似不大，却传了很远，立刻引起百姓们山呼海啸，有史以来第一位暨位称帝，造成万人空巷的，便是李王......

    “祭三牲敬告苍天为尊，挥天水以安民意，今开坛祭天，共证圣举！”

    又是一声万岁，没有经历过的人都会吓出冷汗，不只是伏寿了，李王也紧张的握住了双手。

    “封禅！祭天！”

    随着一声大喝，四周的将士动了起来，随着中央处火起，四方城头早已布设好的祭坛顿时也生起了火，一时间璀璨夺目。

    “天下烽火，生灵涂炭，今年大旱，敬天请愿，愿以陛下之宏愿，请诸天万神，福泽大地！”

    话音才将落下，袁天罡竟然真的请动了神仙？明朗的天空暮然一暗，竟然积起了层层乌云。

    “赐福！”

    雨点暮然降下，不大不小，并不会影响封禅祭天的进行，但却让在场的百姓傻眼了，接连二十天冀州没有降雨，这尼玛这么巧？竟然就真的就降雨了，莫非李王真有神助！

    “苍天还在，北王......不，陛下就是降临凡尘的星君，他是来救我们的。”

    “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经久不息，足足呼喊了一刻钟，才渐渐安静下来，但脸上喜极而泣的眼泪却再也止不住。

    “告祭礼成，请及皇帝位！”

    “告祭礼成，请及皇帝位！”

    被司礼太监相互传告，一时间在祭坛周围扩散，经久不息。

    李王深吸一口气，事到临头不能逃避，转头看向伏寿，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二人深情对视，李王竟一把揽住伏寿，四瓣嘴唇咬在一起，相互摩挲，不多久便分开了。

    “寿儿，朕先行上去了！”

    伏寿面容一肃，说：“妾身恭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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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大天圣武

﻿    随着李王转出马车，心境反而平静了下来，大袖一展，朝着袁天罡走去。顶点．ＸＳ⒉②

    享受着百姓们的山呼海啸，将士们也适时的挥舞长戈，这一刻他们同样是激动地。

    为人臣子，最想的无非两件事情，开疆拓土，或者成为开国大将，但他们都有一个共性，就是希冀能名垂千古，为后人所铭记。

    而此时此刻，就是见证历史的一刻，汉朝有双帝开国，秦朝更有始皇帝成为天下第一皇，而李王，又该如何掌尊。

    “举天同庆，朕感天之念，临危受命，今祭坛称帝，号大天圣武皇帝，立国号为华，得天赐福，万载不灭......”

    将士们率先带头，领着百姓相继拜倒，黑压压一片，令人窒息。

    “吾皇万岁！！”

    声震寰宇，连邺城都在震颤，城内的百姓，城头的将士，城外的驻军，甚至更远的黎阳、朝歌都能沸腾了，足见李王称帝，几乎是北方百姓所有人的渴求。

    李王享受山呼海啸，不多久双手下压，声音缓缓降了下去，回归沉寂。

    朗声道：“所有在押囚犯，除死刑犯外，其余皆享受役期减半，特定囚犯，诸如年纪六十以上，年纪十五已下人员，酌情释放。”

    百姓们一愣，称帝应该普天同庆，大赦天下不是应该释放除死刑犯外所有囚犯吗，李王这一遭干啥呢。

    李王挥手道：“朕于黄道吉日称帝，确实该普天同庆，但也不能因为朕，助长了歪风邪气，囚犯都有前科，若是贸然无罪释放，将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受罪的还是诸位百姓。”

    “吾皇万岁！！”

    一席话说的中规中矩，确实不能因为李王称帝，就让一些暴民得以脱困，还得按照流程来。

    李王继续说：“凡家有土地者，三年内税收减半，从商者，赋税削减两层，各郡守府开仓放粮，每户可领粮草两石，家有从军者，可多领两石，若郡县粮仓储备不够，交由各州牧府统一调配！”

    “吾皇万岁！！”

    说那么多，都没有来点实际的好，两石粮草够一户三人吃很久了，而李王土地改制后，每户基本上都分到了土地，这赋税一减，可就直接让他们受益了。

    至于商人享受削减两层的赋税和士族得不到享受，可以说李王的政策是初现端倪，直接作用在百姓身上，让百姓们拍手称快啊。

    李王继续道：“朕今日登基称帝，改元开皇，立伏寿为皇后，母仪天下，为天下效仿之人，愿天下以此为楷模，勉励自身。”

    “吾皇万岁！！”

    随着话音落下，伏寿一身凤冠霞衣，火红的绸缎，百褶裙摆拉得老长，在太监的扶持下，缓缓登上祭坛。

    李王深情的凝视着她，说：“今起，伏寿便是天下之后，时刻律己，不可有私欲。”

    伏寿在李王脚下拜倒，双手抱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响起：“臣妾定当时时谨记，不负陛下所望。”

    李王点了点头，拉起她的手，面对祭天下方的将士和百姓，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复述了一遍，这才进入了尾声。

    二人携手并进，一同上了马车，在司礼太监和王守仁等人的陪同下，一同朝皇宫走去。

    早走一步的将士们已经分列两旁，依照文武之分，区别开大小等级，各自站定。

    “恭迎陛下登上大宝。”

    “恭迎陛下登上大宝。”

    李王毫不惧场，这时候伏寿已经离去了，对于他们来说，李王需要在朝堂上安排，伏寿同样要进入内宫打点，她现在是后宫之主，第一次就要召集李王的所有妃嫔贵人。

    李王登上金銮殿，扶着龙椅坐下，虽然垫有一层软裘，但还是有些让人不舒服，这他吗就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啊，可是也太膈应的慌了。

    李王拂袖坐定，那些文臣武将相继拜倒，按照早先定好的说辞，高声呼喊。

    “恭喜陛下荣登大宝，吾皇万岁！”

    李王双手一抬，念道：“众爱卿平身。”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才相继起身，静候李王下文。

    “今我改元开皇，自号圣武皇帝，便是为祈求以武平乱世，以圣人学术安天下，诸位是大华朝顶梁柱，但身先士卒，以为天下人表率，贡院院张居正上前听封......”

    张居正悠然起身，退到台阶下拜倒：“恭请陛下圣言。”

    李王铺开圣旨，念道：“中平六年（189），朕尚为一县之长，兵马不足五百，将不过我义弟一人，幸得张叔大效忠，才能守得一方太平，可以说我有如今的辉煌，张叔大居功至伟，科举一事较为繁琐，三省位高权重，暂不陈置，特加封张居正为辅国丞相（无品），赐爵长寿县侯。”

    “微臣，领旨......”

    李王亲手将圣旨交到他手中，说：“朕感念丞相年迈，钦点几人为辅，李斯、王守仁何在？”

    二人赶忙出列拜倒：“微臣在。”

    李王点头：“三师三公合三省令暂不陈置，李斯为吏部尚书，王守仁为兵部尚书，同在辅国丞相门下听调。”

    “微臣领旨。”

    李王点了点头，说：“王守仁，你上来念旨。”

    王守仁忙躬身上前，恭敬的结果桌案上的圣旨，缓缓摊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赵云功勋卓著，平黑山，剿袁绍，灭公孙瓒，多有功绩难以一一陈述，经商议，特封赵云为从二品镇国大将军，赐爵真定县侯，一并将真定县化为其封地。”

    “另，曹操声威传中原，抱负远大，能力出众，特赏赐其为从三品归德将军，李靖为从三品云麾将军。”

    二人一并上前领旨不提。

    ps：下章会对封赏官职和文职作个篇幅，如果不喜欢直接跳过明天那一章，我现在要查阅资料，大概模式就按照唐朝的官职来封赏，希望大家理解......

    这里再作个说明：唐朝仍旧设有三师（太师，太傅，太保）和三公（太尉，司徒，司空），但很少授予大臣，所以李王暂时搁浅，需要最后天下平定再封赏，希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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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华朝框架

﻿    吏部：正三品吏部尚书：李思。顶点『． ＸＳ⒉②正四品吏部侍郎：诸葛瑾、郝昭。

    户部：正四品户部侍郎：杨坚、朱元璋（户部侍郎暂时不设，原定由荀彧为户部尚书，但他悲剧了）。

    礼部：正三品礼部尚书：孔融（投降后一直在邺城待着，前文有说）。正四品礼部侍郎：沮授。

    兵部：正三品兵部尚书：王守仁。正四品兵部侍郎：郭嘉、陈庆之。

    刑部：正四品刑部侍郎：侯君集。（刑部尚书暂时不设，原定由贾诩任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工部：正三品工部尚书：马钧。正四品工部侍郎：綦毋怀文。

    从二品镇国大将军：赵云（从者调配周瑜、蒲飞、王浩明在麾下效力）。

    正三品冠军大将军：杨再兴（从者调配张布、薛仁贵、魏延、陈到、邓艾等人在麾下效力）。

    从三品云麾将军李靖（从者调配徐冯、王双、默颜在麾下效力）。

    从三品归德将军：曹操（从者调配荀攸、曹仁、曹洪、夏侯渊等本身归属将士谋士在麾下效力）。

    正四品忠武将军：宇文成都（专司李王护卫工作，改制才进行，不设禁卫军）。

    正四品壮武将军：完颜宗望（麾下调配常遇春、海瑞、张清、张顺在麾下效力，针对漠北异族展开攻伐）。

    其余马、李存孝等人各有赏赐，这里就不提了。

    封赏之后体系就异常明显了，先最强大的自然就是张居正，其次就是曹操势力，接着便是王守仁势力，但这两个势力根基不深，所以也有其他势力能制衡他们。

    其中就属郝昭的集团最强，别看李思现在高了他一头，但实际上李思也要卖他面子。

    剩下的自然就是李靖和完颜宗望了，二人都与李师师有着紧密的联系。

    而其他势力，比如杨再兴，赵云等人尚且属于张居正势力，而且就算让他们独立，恐怕也不会去争权夺势，说到底这就是权臣和武将的区别，只要能打仗，便是荣华富贵也不想换。

    等王守仁念完旨意后，李王笑道：“诸位应该还记得廊桥水乡吧，朕已经命他们做美食佳肴，晚膳诸位爱卿就随朕一同用膳吧。”

    众人忙拜倒在地上，山呼万岁，而李王如今身居帝位，谁都不敢再让李王下厨了，对于那等人间美味，恐怕就只能停留在回忆中了。

    李王转头又说：“大华朝新成，不宜征伐过多，除了赵云继续平定徐州外，杨再兴也传令他在益州休养生息，就算有战事，也当先行平定羌**患，洛阳旧汉不过是困兽犹斗，便继续传朕旨意，让献帝知晓天理轮回，尽早弃械投降，也免得洛阳再兴战火，让无辜的性命遭受横祸。”

    王守仁忙出列道：“除陛下所说，冉闵将军深入漠北已有数年，是否命人前去搜寻，并让他停下战事？”

    李王沉吟了一下，说：“对付异族，脚步就不能停下，但年年征战，冉将军就算是天神降世，也难以维系持久，命史可法派人从雁门出，尽力搜寻他们踪迹，如果冉闵有所要求，尽最大的能力去满足他们。”

    “领旨......”

    李王转头又说：“我麾下领土进入休养生息，战事是落下了，我们内部的困境却必须尽早处置，在郡县设立府兵也势在必行，王守仁听旨。”

    王守仁再次上前。

    “加设地方府兵，替换县衙，辎重配备按战时来配置，争取能在战时直接投入使用，也避免征召乡勇，使得他们白白丢了性命。”

    王守仁抱拳应下，张居正出列说：“陛下，原定天下平定后才展开的土制改革正是好时机，如今士族不敢违逆陛下圣旨，可即刻命户部先行着手，统计辖下人口的同时，一并将土地归属全部统计。”

    李王想了一下说：“土制改革势在必行，牵引出的祸患也不少，乱世起，正是杀伐果断之机，勒令士族子弟起表率作用，先将土地登记在案，具体改革事宜徐徐图之，我们也不能过于直接，坏了百姓根本。”

    张居正点了点头，此事原定是落在自己头上处理的，但李王担忧他的身体，所以暗中交给了李思和杨坚，只是杨坚暂无政绩，只能隐在李思的光环下，有二人协同，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乱子，说起来土制改革也是为了百姓好，不至于9o%的土地都掌控在士族的手中。

    当然，除了土制改革，还有一件也必须在这两年进入开展。

    法制改革，汉末的法制已经被乱世冲散了，而王守仁作为法家圣人，有着很深的嗅觉。

    依法治国不是李王的先例，往近点说，王莽的新朝就直接开始过了。

    为什么后世有说王莽是穿越之人，不只是因为他的用词现代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提出了依法治国的论调。

    虽然依法治国也是势在必行，但面临的困难险阻同样是多不胜数，在汉朝就时兴买官易官，官员**成性，很难根治。

    而现在大华朝还是崭新的，所有的血液都是新鲜无比，这时候提出依法治国，在现目前来说，受到官员的阻力会小很多。

    但此时朝堂上不宜多说，李王确定的人选是王守仁，但施行的人却必须是曹操，这个锅曹操必须帮自己背，不然某一天真的开展依法治国，李王将背负擅杀开国大臣的骂名，百姓才不管你的良苦用心呢。

    挥手道：“诸位若没有别的事情，就先行退朝，时间到了便随我到御花园，一同用膳。”

    李王起身就走，文武拜伏在地上：“吾皇万岁......”

    而李王为什么匆匆散了朝会，目的很简单，自己今后就是皇帝了，身份自然就不同了，所以他打算今天最后一次下厨，作告别......

    等李王来到御膳房，下面的厨匠已经将一应菜肴全部清理干净，而李王一目扫过去，不住点头，这些菜就是好，几乎没有瑕疵，都是最新鲜的。

    包括羊肉、牛肉、兔子等都是掐好了时辰，才杀的，比起后世吃饲料的家畜，高了无数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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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不臣之心

﻿    李王称帝的消息风卷残云般席卷了神州，甚至比某一场大战，某个诸侯落幕还要传的快。顶点 ． Ｘ』Ｓ⒉②连远在江东的孙权也听说了。

    现在李世民在江东的呼声是越来越高，麾下更是笼络了一大群能人，其中尤其以岳飞父子（岳云）和司马懿最是出众，再加上原本江东的将士暗中倒向他，可以说一半的江东领土都是他说了算了。

    这天李世民急匆匆走进了孙权的府邸，并且早就派人通传了所有将士，他还是最后一个到的，但他跟刘备一样城府极深，这时候虽然大权在握，但依旧谦卑有加。

    恭敬的拜倒在地上，说：“主公，北方传来消息，李王称帝，定都邺城，并改元开皇，国号为华，自称大天圣武皇帝。”

    孙权这一年也有近16岁了，整个人看起来都聪慧了许多。

    嗤笑道：“李王，不过是窃国之贼，竟敢以圣自居，分明是不将先圣放在眼里。”

    李世民说：“主公切莫小看了此人，他极懂隐忍，并且暗招不断，往往觉得不可能事情，偏偏就让他布下了前奏，袁绍、完颜宗弼，哪个不是小瞧了他，兴致勃勃前去抢夺地盘，却反被他害了性命。”

    孙权挥了挥手，说：“都督此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李世民抱拳道：“主公，李王既然已经称帝，洛阳他迟早会拿下，况且此时的洛阳已经被李王包围，不出意外两年内就能彻底断了汉室江山，主公何不就此称帝，才能让江东百姓有了归属，也能让我等将士更加凝聚。”

    “称帝？”

    孙权面色一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莫名的潮红，很显然孙权人不大，但同样有着不臣之心，与他的父亲孙坚有着天壤之别。

    “不可！”

    一声大喝响起，众将士纷纷向门外看去，就连孙权都站了起来。

    “母亲，您怎么来了？”

    “哼！”吴夫人没有理孙权，转向李世民说：“我孙家从上一辈开始，就与李王知交甚重，如今他得以称帝，不贺喜便算了，哪还能在这节骨眼妄议大逆不道之事，李世民，你是要将我们孙家陷入不忠不义的地步？”

    李世民惶恐道：“吴夫人错会末将的意思了，如今李王称帝，汉室便是气数已尽，此时称帝，确实可以安定江东，若是缓下去，坐定了李王正统的名义，在想登上大宝，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吴夫人冷哼道：“够了，不说尔等老主公，便是权儿大哥策，也数次得到李王的帮助和指点，这不义之举，我孙家做不来。”

    李世民心头很烦，原本打着主意让孙权称帝，自己再寻个绝佳的时机谋朝篡位，这样自己的这条路就好走许多了，毕竟孙权能帮自己处理很多棘手的事情，不会影响自己的名声。

    可吴夫人半道杀出来，这不是坏我好事吗。

    “吴夫人，我李世民对主公忠心耿耿，可如今李王乱世称帝，便是满含了私心，天下谁可为主？还不是谁有实力谁说了算，既然汉室落幕已经成了事实，主公为何不去搏一搏这第一人的位置？”

    吴夫人一愣，谁不想执掌天下，但又不愿意孙家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头。

    烦躁的说：“反正权儿称帝，我第一个不同意。”

    李世民一阵恼怒，但有不敢表露出来，只能看向一旁自己的心腹，希望他们想想办法。

    岳飞目不斜视，似乎不关自己的事情，便懒得去理会。

    房玄龄出列说：“夫人消消气，气大伤身，既然夫人不愿意主公称帝，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能否献上。”

    吴夫人挥手说：“你且试试。”

    清了清嗓子，房玄龄说：“夫人，帝下有王，他李王还不是逼迫献帝，率先获得了北王的称谓，主公称帝无望，大可先以献帝的名义，矫诏封赏主公为王，反正献帝被困在洛阳，谁都不知道是不是献帝下的旨意。”

    谁不对地位向往？吴夫人自然不例外，但她谨记亡夫孙坚的忠义，才不同意孙权称帝，这时候觉得房玄龄说的不错，心底有了丝犹豫。

    “这......行吗？”

    李世民合掌道：“我看行，献帝被困，这时候有？？密诏传出也并不荒唐，加封主公为王，名正言顺，我们大可依靠着密诏来传告天下，奠定江东正统的身份，届时以勤王的名义北上，荆州和统一扬州，便大有机会。”

    吴夫人终究还是经不起诱惑，给同意了，毕竟孙权封王后，自己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事情商议完之后，众人就散了，李世民则拉着心腹几人，匆匆向府邸走去，原定的称帝计划失败，自然要重新规划一下了。

    而不久后，秣陵外不远处的吴郡吴县层内，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在翻看着什么，安静的和不远处嬉戏打闹的几人格格不入。

    “噗嗤，天子密诏，封赏孙权为吴王，鬼都不信的事情，还拿出来昭告天下，这李世民的目的不简单啊。”

    “伯言，你又乱翻我的公文了。”

    6逊，本名6议，比孙权小一岁，但年少聪明，极擅分析各势力的局势，而被广为传颂。

    6逊跳下来说：“父亲，这次孙权被封王，你可不要涩入太深，以免被有心人算计。”

    6骏一愣，赶紧拉着6逊坐下，说：“怎么，你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东西？”

    6逊凝重说：“这是矫诏，献帝被困洛阳，且不论能不能将密诏传到江东，光是这封王一事就极其荒唐，有李王这个先例，献帝就算再蠢，也不会再将封王一事提上来，这根本不是勤王，分明是灭王才对。”

    6骏一怔，说：“这么说是吴侯......”

    6逊挥手说：“孙权还想不到这一点，肯定是李世民出谋划策，他这么做，目的肯定不简单，父亲你看，孙权已经是江东之主，而李世民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为什么这么急切希望孙权封王？他是在造势，而是并非为了孙权造势。”

    说到这里精光一闪：“他是在为自己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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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刘备的踪迹

﻿    一纸密诏传遍天下，但始终没有盖住李王称帝的风头，但这则消息同样是巨大的，震得神州都一片哗然。』顶点』．『Ｘ Ｓ⒉②

    当今天下三帝一王，汉室江山已经走到了末路，想要逆境重生，根本没有可能，汉室出了个光武帝刘秀，能绝处逢生，但这一世......刘家已经无人能扛起大梁了。

    李世民紧密合缝的布置，孙策已经三年没有出现了，肯定已经遭遇了不测，所以李世民才在收敛了一段时间后，再次露出了贪婪的狐狸尾巴。

    “夫君，你回来了。”

    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李世民紧了一天的眉头才稍稍松开。

    “媚娘，这么迟了为何还不睡下？”

    武则天为他脱掉战甲，说：“夫君东奔西走，我实在放心不下，又哪来心思休息，这姜汤是暖了又暖，终于将夫君盼了回来。”

    李世民一把拉住她的手，深情道：“苦了媚娘，等我......算了不提那些也罢，今夜，媚娘想要几次**？”

    武则天脸颊绯红，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娇声说：“夫君想要几次，媚娘便奉命伺候......”

    什么最勾人心魄？当然是女子又羞又媚，武则天简直是媚入骨髓，将李世民也迷得神魂颠倒，加上他自己雄赳赳气昂昂，哪里还能忍受。

    温柔的褪去她的衣袍，不多时一具丰盈的美体就暴露在空气中，谁能不为所动？就算有，也不是他李世民。

    短短几个呼吸之后，房内便想起了低吟娇喘，大好的风光，却被隔绝在狭窄的房内......

    江东一统，孙策和孙坚在前世尚且没有花费多少功夫，更何况一代明主李世民，除了一统的江东，荆南也在去年中彻底被攻占，刘表的利益集团等于被削弱了一半，只要李世民来袭，恐怕就难以招架了。

    不过李世民为人确实不错，他想登顶称帝不假，但还算行得正坐得直，除了在孙坚被害一事上有些下作，对待将士们还是挺真诚的。

    有点和刘备相像，但毕竟李世民还有理智，刘备却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兄弟都给算计进去了。

    开皇元年，也就是197年，除了李王称帝外，孙权封为吴王也注定会被载入史册，只不过相对于北方一片欢呼，江东的呼声就小了不少。

    最先做出反应的不是李王，反而是袁术，如今他最得力的盟友刘备丢了徐州，对他们来说是沉重的打击，拉拢新的盟友来对抗李王，就成了势在必行。

    而为什么不找刘表呢，一方面他的实力不行，另一方面刘表早就拒绝扶持袁术称帝，二人结怨已久，短时间不可能化开。

    结盟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当然就是联姻了，不过这袁术也是脑子有毛病，他听说李世民前几年物色了一个美女，叫武则天，就动起了坏心思，竟然想让李世民把她送给自己。

    听到了风声的李世民二话没说，连前来求亲的太监面都没见，直接就给砍了。

    袁术当即就是大怒，老子是皇帝，你不过是个伪的藩王，还能逆了天不成，当即就想兵去讨伐东吴，但却给拦住了。

    而刘备也终于是露了面，原来那一日诸葛亮水淹沛县，刘备早早就跑到了高坡，之后生的事情就简单了，汶水上游准备好了船只，刘备趁着水势小了，就上了船，接着赶上诸葛亮前来支援的残军，一同来到汶水的尽头，赶马往淮阴去，接着南下扬州，暂时在袁术麾下效力。

    而这次拦住袁术的人正是刘备，大耳刘的名声坏了，但那也是仅限于徐州的百姓，这寿春城内的百姓还是相信他的，所以刘备又将那副面具带上，成了和蔼可亲的刘公......

    袁术此时的阵容也不差，武将有张飞、韩世忠等人，文臣有诸葛亮、徐庶，这个场面放在哪个朝代都不虚。

    但很可惜，三国能阻拦诸葛亮的就有不少人，其中司马懿、6逊还归属东吴了，而李世民比起袁术刘备，那是一个天差地别，诸葛亮再牛逼，也只能在一隅之地扑腾浪花。

    至于李王的麾下就不用提了，张飞这些一流武将等于没来，诸葛亮对上张良、刘基、王守仁、曹操这样的组合，恐怕连招架的方式都没有。

    李王休养生息，各方战事都停下了，内部的隐患先行处理完，才能好好对外，所以袁术才稍稍心安，接受诸葛亮的提议，拉拢李世民，向江东借兵，共同对抗李王。

    但袁术这s.B直接跳过了诸葛亮，让李世民交出武则天，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吗。

    恨其不争，袁术还他吗不自知，总以为自己如今是皇帝，谁都该尊他为上，但李世民惧他吗？显然是不惧，甚至李世民都没有正眼瞧过袁术，在李世民心中，只有李王一人，才是他的对手，就连之前的曹操，他也就谈论过罢了。

    刘备拉住身着龙袍的袁术，苦口婆心道：“陛下，此时得罪李世民，实为不智。”

    袁术眉头一皱：“司徒此言何意，这李世民不过有些兵马。我陈国岂能惧他？”

    刘备转念说：“李世民为孙权取下了荆南，更是平定了南蛮之祸，听说都快打到最南边了，其领土不比北方李王的少，此时得罪了李世民，就等于得罪了江东，届时李王从年年征伐的疲累中走出来，陈国岂不是腹背受敌？”

    袁术一想也对，他这个人为人处世不行，但军事才能也确实有，虽然并不多......

    “那你说，现在这李世民已经得罪了，怎么办？”

    刘备暗骂一声废物，二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好言相劝，转头示意诸葛亮说话。

    诸葛亮说道：“陛下，李世民以长江为天堑，便是不战而先惧李王三分，只要陛下派遣一名能说会道的文士前去劝说，一定能将他说动，毕竟陈国若是被灭，他们江东将会直面李王的铁骑。”

    袁术一想道：“可武则天......”

    诸葛亮脸上闪过嘲弄，说：“只要能灭杀李王，那铜雀台和内宫中的各色美女，还不是任凭陛下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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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两年

﻿    联盟，为利益所趋，借此两家合兵，抵御敌人，共进退，同存亡。『顶点小『说『． ＸＳ⒉②

    但李世民包藏祸心，袁术刘备又素有大志，虽然经历了不少挫折，但还是联合了起来。

    只不过双方都彼此忌惮，能对联盟出几分力确实难说。

    而李王对此毫不在意，整日处理政事，对劳民伤财的征战事宜是彻底放下了，当务之急是将法制完善。

    转眼春去秋来，时光荏苒，两年很快就过去了。

    “陛下，王尚书让郭嘉施行法制改革，至此也算是被百姓所接纳。”

    李王和张居正在花园中散步，天下人期待的帝位，并没有想象中好，反倒是每日政事繁忙，哪里缺粮，哪里遭祸都需要李王亲自批阅。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项宇已经通关了通天塔，而罗春和赵云则止步十层，但照此下去，通关通天塔的事情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内部的变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接下来可以安排对洛阳的征伐了，献帝还是不愿意交出洛阳？”

    张居正说：“献帝少无志向，对权利的渴望反而越加膨胀，听闻前不久才下令，命赵谦等人征召将士，并传出消息，要御驾亲征。”

    李王点头道：“他是穷途末路了，不然凭他那点本事，怎敢上沙场，应该是赵温等人建议的。”

    张居正付之一笑，说：“不过我今日接到了一封密信，想来陛下会感兴趣。”

    李王一愣，说：“我感兴趣的事情很多，莫不是哪个大臣又物色了绝色美女，想要进献给朕？”

    张居正笑道：“非也，现目前局势虽然明朗，但陛下严禁外臣与后宫勾连，谁都不敢冒这个险，此事还是陛下亲自观看吧。”说着将一封密信递上来，封口已经拆过了。

    李王疑惑的将它拆开，顿时被信中提到的人的姓名吸引了。是贾诩，他居然来信了。

    “连年在塞外飘荡，未想今日才听闻陛下已经荣登大宝，我与冉将军准备了一份大礼，便用此礼进献给大王，徒以恭贺。”

    李王一愣，转头说：“这贾诩也真是，一声不响就跑了，还找到了冉闵，如今更说什么准备了大礼，真是荒唐。”

    张居正说：“贾文和有惊天之才，只是可惜了此人太过阴暗，若是为军谋，则是将士之祸，若是为政谋，却未免太过血腥，不懂曲折。”

    李王却摇头道：“我却不这么认为，如果贾诩受到重用，反而会以其铁血手段，助我推平一些障碍，我对他的才能可是极为欣赏的。”

    张居正不置可否，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李王大可将贾诩刻画成能臣，后世也很难考证。

    “不过陛下大可放心，贾文和如今主动联络，不久后肯定就会回返邺城，如今消失了几年，到不知这份大礼，能否让陛下眼前一亮。”

    李王嘿嘿笑道：“难得有机会休息，今日我弄点御寒的菜式，你我便在这花园中暖上几杯美酒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张居正大喜，这人越老就越恋旧，李王的厨艺非凡，一个土豆都能做出美味，用他的话说，菜本身就有味道，只要能将他本身的味道引出来，稍加修饰，便是最美味的佳肴。

    菜是如此，美女同样如此，美味需要去品，美女也是这个道理。

    冬天的夜色来的很快，但有宫女跟随，手中的灯笼也能照亮一方。

    老规矩，冬天最滋补的自然是汤锅，这次便是羊肉汤锅，虽然不知道它的由来，但肯定在古时也有，李王用大骨熬汤，加入一些药性缓和的药材，能起到御寒的作用。

    二人有说有笑，五年的陈酿，几乎是最老一批白酒，喝一坛少一坛，但知交好友在，便是千杯也嫌少。

    “报......”

    就在李王喝的面红耳赤的时候，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拜伏在地上。

    “何事？”

    “陛下，有三人装束怪异，两男一女，就跪在已经关闭的内城门口，说要求见陛下。”

    李王不耐烦的挥手，说：“此时能有什么大事，你让他们先回去休息，等验明了身份，我再寻个时机传召他们。”

    张居正笑了一下没说话，皇城有皇城的规矩，内城门关了轻易不能开启，不然就意味着江山不稳，连制度都要破坏的地步。

    太监犹豫着说：“陛下，那领头之人说，是从倭国而来，正要回禀陛下。”

    李王愕然不已，晃了晃头说：“行了，倭国之事确实重要，但我们中间隔着大海，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你让他们下去吧，有什么事明日早朝再议。”

    太监只得躬身退出去，去城门将李王的话复述了一遍，那三人只能不得已的退下。

    李王转身笑道：“朕都怀疑是不是太谦和了。”

    张居正笑道：“犹记得昔日在真定，我还劝谏陛下，要有人上的威严，可如今陛下取了半壁江山，仍旧不改，初心不忘，着实令微臣钦佩。”

    李王哈哈大笑，谦和做人，自己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像个人，不然身居高位，膨胀的高傲也会将自己给摧毁，那时候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

    二人又喝了很久，但都留有三分清醒，毕竟现在身份不同，若是再宿醉，威严又何在。

    回到内宫，李王扎头就往赵无双那里走去。

    “圣上驾到......”

    太监一声高喝，顿时将小院内打盹的丫鬟吓了一跳，慌忙拜倒在地上。

    “吾皇万岁。”

    “平身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

    几个丫鬟再次施礼，这才弓着腰退了出去。

    李王推门而入，抬眼一看，就有些愣。

    只见赵无双拜倒在地上，衣衫不整，而另外还有两名女子也拜倒，正是步练师和王元姬。

    诧异道：“天色已晚，二位爱妃为何在淑昭的房内？”

    赵无双说：“陛下不是给了双儿一个建议吗，臣妾寻思款式不少，就让二位妹妹一道来做这针线活，三件不同的样式，才将落成，便要穿上试试，哪知陛下突然驾到......”

    李王见她们脸色泛红，顿时了然于胸，应该是自己设计的内衣被制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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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新款内衣

﻿    “那好，既然难得碰到新鲜事儿，爱姬就穿给我瞧瞧，我好点评一二。『顶点 ．『Ｘ Ｓ⒉②”

    赵无双面色红润，都快能滴出血来，陀云飞双颊，燕瘦世无双。

    李王宠爱赵无双，在后宫众女中是最盛，谁都求不来，步练师和王元姬对视一眼，都明白心中所想。

    前者忙躬身，很低，夏季的衣服本就宽松，这一低头顿时将两只偌大的玉峰暴露一角，若隐若现。

    “那陛下与姐姐忙，臣妾便不打搅了。”

    李王呵呵一笑，她和王元姬的心思怎么不懂，如今身居高位，很久没有大被同眠了，哪能让她们轻易跑掉。

    一左一右拉着两位爱姬，淫笑道：“虽然人数少了，但胜在新鲜，今日朕便开启这走秀的先例，三位都留在这里，爱姬的暖帐并不拥挤。”

    走秀？什么玩意儿，三人面色羞红，忙拜伏在地上：“臣妾领旨~”

    李王一颗心差点就酥了，借着酒劲上涌，一把抱起王元姬，端坐在床榻上。

    “就从双儿和练师开始吧，三套内衣，你二人先试一轮，最后再让元姬来。”

    二人轻轻嗯了一声，一时间竟然不敢动手，讪讪的对视，都希望对方先来，也好缓解羞涩......

    王元姬柔媚有加，若是只论娇躯敏感，她当属第一，这才轻轻撩拨了一下，竟然浑身就瘫软如泥，倒在李王的怀中喘息，媚眼如丝，伸出舌头咬住他的耳垂，淡淡的馨香从口中传出。

    赵无双毕竟要放得开些，她之前就有过经验，与李师师和甄宓分别伺候过李王，这时候内里早就穿了半件新款内衣，缓缓将香肩处的衣襟褪下去一截，雪白的肌肤赛雪，加上她动作缓慢，********，竟然瞬间就撩动了李王的那根弦。

    李王呼吸一滞，好美......赵无双里面仅有一件小衣，有点像抹胸，但又比抹胸充满冲击感。

    一块布条，中间扭了一圈，就在玉峰间分开，女孩子手掌大小的布兜正好将最神秘的两点包裹住，诱惑满满。

    有了第一步，索性便放开手脚，赵无双继续退下长衫，羞涩的背过身去，洁白的美背，纤瘦而高挑的**这种视觉冲击，放在普通人身上肯定得流鼻血，但李王可是花丛老手，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

    黑色！内衣、内裤全是最神秘的黑色，而且内裤是两条细细的带子在侧面打结，俨然一副后世窄小情趣内裤的模样，不过可惜的是赵无双比较保守，并不透视......

    赵无双在动，步练师也在动，二人的款式天差地别，相对于前者的简单，后者就繁复了不少。

    她上身是有点类似罩罩的内衣，但罩罩下摆处却缝合了一件短小的纱衣，呈现粉红色，有几分少女的气息，配上步练师的伟岸，几乎都要将它撑开了，最动人的是可爱的肚脐好巧不巧的露在外面，平添几分动人。

    而她的下身更有韵味，竟然有点像吊带蕾丝，倒立的三角，调皮的粉红颜色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本能。

    各有千秋，有了前两件内衣做铺垫，李王倒是对最后一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淫笑着说：“二位爱姬快块走几步我瞧瞧。”

    二女对视一眼，脸上的云霞越加浓郁，但皇命不可违，羞涩的走了几步，但步伐很小。

    李王满意的点头：“双儿、练师，到朕身边来吧，我对你们的搭配甚是满意，便不用交换了，元姬，这最后一件，就由你来示范......”

    王元姬的恨不得将小脑袋钻进被子里，这最后一件实在是过于羞人......

    压低了声音，伏在李王身上说：“这最后一件，需要二位姐姐帮忙。”

    李王万分诧异，说：“还有这样说道，那还等什么，二位爱姬帮元姬穿衣......”

    “是~”

    李王目不转睛的看着，却见她直接除去了衣物，双手护住上下，不让李王有机可乘，不过就是这样半遮半露才诱惑，李王乐在心底。

    转眼赵无双取来了一条绳索...没错，就是绳索，尾指粗细的绳索，与步练师一左一右，将其勾勒在王元姬的身上。

    “卧槽，传说中的龟缚？小鬼子的东西不知道现在明没，自己不过随口一提，竟然被赵无双记在了心底，看来这丫头的受虐倾向越来越严重了。”

    不多久王元姬就被绑缚了起来，勒得很紧，赛雪的肌肤都陷进去了，而三点却正好被绳索藏在后面，让李王探不见究竟。

    不过相对于后世某岛国的龟缚，这王元姬身上的保守许多，除了三点没有被暴露外，手脚也并没有绑起来，还能自如行走。

    “陛下，可还满意？”

    李王合掌道：“为何不满意。”

    淫笑一声，小兄弟嚣张的抬头，毕竟是自家兄弟，不能动手打他，那就只能让几位爱姬帮忙，不打的它口吐白沫，决不能罢休。

    李王一把掰过王元姬的娇躯，将绳索掀开了一角，不用任何前奏，就站在地上，让她踮起双腿，适应自己的身高，直接进入主题。

    而赵无双媚眼如丝，见李王先找了王元姬，转着小脑袋眼睛亮，竟然趁着步练师不注意，一把从后面将她抱住，纤手上下并进，弄的她娇喘吁吁......

    暖帐风光好，李王已经无心再想其他事情了，纵横驰骋，大战不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三女被一次次送上巅峰，终于是再无法承受雨露，而李王也将第三次雨露交给了赵无双。

    此时仅有赵无双还有意识，其余二女介于昏厥和慵懒之间，而李王随着实力的提升，这方面的本事也越来越强，往往像李师师这样娇弱的女子，仅能承受两番**，便只得缴械投降。

    享受着赵无双乖巧的清理，一手拂过美背，一手却在王元姬无意识的脸颊上游走，人生得意如此，哪还能念及其他。

    李王不由得感叹，历史上那些荒.淫.无道的皇帝，也不是没有道理。

    有这样的绝色在身边，一个两个就难以消受了，而他李王，却拥有十多个，甚至有需要的话，李王还有更多召唤绝世美女出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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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倭国的消息

﻿    心满意足的睡下，这一次睡的特别沉，脑子很重，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一直以来自己的头脑都绷住了，但今天，却松开了。顶点 ．』Ｘ Ｓ⒉②

    很玄妙的感觉，就像是谁放了安眠药一样，虽然并没有想象中的爽，但连日失眠，突然进入深层次的睡眠，这种感觉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

    缓缓睁开双目，惺忪的眼睛非常疲惫，但刚刚开眼，就看到三女已经穿戴整齐，恭敬的等候在一旁。

    李王说：“爱姬为何起得这么早，昨日我们几番**，何不多休息些时日。”

    赵无双好笑的拉着李王的手：“陛下忘了要早朝吗，我们可不想背上祸国殃民的称呼，陛下快快起来，大臣们6续都进宫了，等陛下过去，我们也要到伏皇后那里去请安。”

    规矩不能乱，李王只得幽幽起身，转而让三女为自己穿戴九龙至尊袍，手上还不忘揩油......

    当李王来到金銮殿的时候，大臣们早已等候多时，但他并没有迟到。

    张居正疑惑道：“陛下昨夜没有睡好吗？为何这眼眶如此惺忪。”

    李王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昨夜醉了酒，但自己清楚，那点酒量不能放翻自己，那么最有可能就是连夜与三女大战，有些疲累。

    挥手道：“无妨，朕只是昨夜想的事情较多，有些愁眉不展。”

    “哦？倒不知是何事，竟然让陛下夜不能寐。”

    李王摇头说：“并非国事，倒是不劳爱卿操心了，诸位今日可有要务商议？”

    王守仁看了眼曹操，示意他出来说。

    曹操走了两步，说：“益州杨将军传来消息，经过他与张布商议，认为现在可以对张鲁展开攻伐，尽早收复益州是当务之急。”

    李王点头道：“两年了，益州也确实该拿下了，诸位以为如何？”

    王守仁抱拳道：“陛下，微臣以为，益州局势相比北方混乱了，科举倒是可以直接施行，但法制大改和土地改制可以暂缓，以免引起益州动荡，造成不利的局面。”

    李王低头想了一下，确实像他所说，益州的势力盘根错节，哪怕是一个乡亭的大族，也能牵连出背后庞大的体系，他们不像冀州这些，被李王打怕了，此时法制改革施行，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看着，贸然用铁血手段来镇压，肯定会起反效果。

    深思熟虑后才道：“这样，对张鲁的战事可以启动，科举制则增开一处贡院，暂时由张布代管，至于土地和法制的改革，王守仁、李斯出来。”

    “微臣在。”

    “李斯制定一套完善的方案出来，由王守仁的兵部直接插手施行，毕竟杨再兴调兵，会经由兵部同意，务必面面俱到，将改制的一应祸患全数解决。”

    二人抱拳行礼：“微臣领旨......”

    李王又和大臣们商议了一下，针对现在格外活跃的匈奴一事，不过暂时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暂时依照完颜宗望的方针，缓步推进，自东向西，逐步压缩匈奴人的领土。

    只不过李王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漠北的土地有多广，那是一个浩瀚，匈奴人擅骑，在机动性上就胜了一筹，现在短时间看不出什么，但当范围扩大，己方反而会越来越被动。

    这一谈又是一个多时辰，但纵是有枭雄曹操，天骄朱元璋，也不能想出一个完美的办法，岂不见前世曹操再凶，也只是逼迫匈奴向魏国朝贡，兵马交锋也只在边疆，不敢深入。

    李王疲惫的挥手：“行了，此事不能过于着急，只能徐徐图之，等西凉那边有了消息，可以试试两头夹击，但千万不要逼得太猛，否则边疆战线这么长，受侵害的还是百姓。”

    “吾皇万岁！”

    李王嗯了一声，说：“行吧，今天早朝到此为止，散会。”

    “陛下，等等......”这时候李王的司礼太监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陛下，昨夜有三人在城门处叫门，老奴依照圣意，已经验明了身份，说好今日传召，这......”

    李王又坐回原位，按着眉头说：“差点把这事儿忘了，让他们到朝上来吧。”

    司礼太监赶忙正了身子，朗声说：“传倭国暗线......”

    声音被外面的太监传出去，不多时三个早已等候的身影恭敬的走了上来。

    “草民奉大天圣武皇帝旨意，领船队前往倭国行商，探听消息，近日回返，即刻前来面见圣上，吾皇，万岁。”

    李王点头道：“为大华效力，便是有功之人，朕定然赏罚分明，不会亏待了诸位，平身吧，将所见所闻说来听听。”

    那人抱拳起身，恭敬道：“我与家族子弟以行商的名义，前往倭国，但倭国之人实在粗鄙，不过也有不少人仰慕我大...华朝天威，会一些大华语言，交流还算中肯，此时的倭国，烽烟四起，各方势力相继杀伐，其中尤以三方势力最为突出。”

    李王罢手道：“具体哪些势力不用多说，天下平定之后，朕自会命大华铁骑，前去征伐，朕让你注意的事情可有结果。”

    那人赶忙领命，继续说：“草民的家族共带去了三百人，他们东奔西走，耗时三年，这才一一回返，但并没有现圣上提到的异常。”

    李王嗯了一声，系统和黑石，还有袁天罡提到的大妖，不能是无的放矢，但他们带去的人不少，只要倭国有异常的事情生，他们不可能没有耳闻，看来是大妖仍旧在蛰伏。

    “行吧，你去财务监领赏吧......”

    那人闻言却不动，而是抱拳道：“圣上稍等，我在倭岛上寻到一件宝物，特地进献给圣上，还请过目。”

    李王脸色不愉，现在自己身居帝位，还有什么能让自己动心？不过他们为自己卖命，三年的光阴都葬送在倭国了，还是耐着性子听下去。

    “那便呈上来吧。”

    那人笑着说：“圣上，此宝物近在眼前，只是她只配圣上鉴赏，我等凡夫俗子，岂能一同过目。”

    说着就让了一个身位，那躲在后面的女子迈着小碎步走了上去，直到台阶处才双膝跪地，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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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妲姬

﻿    李王还没说话，一旁的张居正就皱眉道：“奇装怪服，头衔斗笠，此等来路不明之人，怎能上得朝堂，真是荒唐。顶点 ．』Ｘ Ｓ⒉②”

    那个士族子弟吃了一惊，慌忙拜倒：“陛下，此女乃是我在倭国所见之人，不敢霸占，只有陛下才能享用。”

    张居正还想斥责，李王挥手让他稍安勿躁，世人都知道自己拥有怎样的绝色，甚至赵无双和貂蝉还被传为并世双珠，天地独仙的美称，倒要看看此女究竟有怎样的美貌，竟说只有我能享用......

    缓缓来到和服女的身前，伸出中指穿过斗笠上的轻纱，刚摸到下巴的尖端，心头就是一荡。

    这肌肤...难以形容！

    李王深吸一口气，他甚至都不想掀开轻纱了，很怕这第一次接触的完美印象被颠覆。

    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左手则略微颤抖的抓住轻纱，缓缓掀开......

    “嘶......”

    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李王的吸气声，和满含的难以置信，肯定是看到了什么颠覆想象的东西，但李王不动，他们也不敢去看。

    赵无双？赵无双在她面前都得失色许多，目测满值魅力，甚至更高也不一定，但李王已经将什么系统这些，全部抛却在脑后，所想的，全是女孩。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她才是真的举世无双。

    “散朝！！”

    李王一声喝，原本疲惫的面色竟然红润了起来，直接将女孩抗在肩上，朝侧面走去。

    斗笠滑落，瀑布般的秀垂落，女孩一声惊呼，简直如那仙音婉转，李王脚步都差点漂浮了。

    很多人没有经历过，古时候常有祸国殃民的说法，不是帝王有多好色，试问天下正常男性，有几个不贪恋美色，而当这个美色绝美到世间已无第二人时，一代明主也会渐渐沉沦。

    李王脚步一顿，转身道：“不去后官了，直接摆驾铜雀台！”

    司礼太监赶忙去安排，不多久天子銮驾便来到了身边，李王将女孩扔在座椅上，这才走了过去，紧挨着。

    “能听懂汉话吗？”

    “嗯~”女孩自带三分羞怯，明眸善睐，仙姿玉色。

    李王被她的明眸皓齿吸引，更被他的朱唇粉雕诱惑，吞咽了一口唾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楚楚动人，不过十五六岁，娇滴滴道：“妲姬。”

    “妲姬？挺不错的名字，今后铜雀台就是你的安身之所，只需伺候好朕，保你一世无忧。”

    女孩羞怯的点头，青葱玉指搭在李王的胸前，而半侧的秀靠在他的肩上，少女的馨香，淡淡弥漫，不做作，很自然。

    李王一脸的猴急，妲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都比烈性的春药还能催心底的渴望，忍下去，是对自己的不公平，也是对这样绝世美女的不尊重。

    伸手拉住妲姬的带子，就想褪下她的和服，但一只温暖的纤手，却将李王拦住了。

    和服是日本的民族服装，由中国的汉族服饰展而来。

    三国时期东吴女人穿的几乎和和服一模一样，就是没有腰后的背包，所以在日本被称为“吴服”和“唐衣”。

    和服是西方人对吴服的称谓，这里因为和服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公元前，所以诸位不用深究有没有普及，就当它展起来了。

    妲姬说：“尊贵的大华皇帝，在我们倭国，女子都是没有地位，可不能让陛下亲自动手，还是妾身（查不到，但大多说古代自称妾身）来侍奉陛下（该称呼君，别介意）。”

    说着在狭窄的空间中双膝跪地，恭敬的对李王磕了头，这才稍稍抬头，只不过双目仍旧没有斜视，表达对李王的尊敬。

    轻轻褪下李王的衣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从脚趾开始往上舔，每一寸每一地都没有遗漏。

    当温润柔软的小蛇划过小兄弟，顿时便把持不住了，小兄弟被折磨的口吐白沫起来。

    最令人喷鼻血的是，妲姬竟然一口将其吞进了喉咙，一滴不剩的被送进了喉咙。

    李王按住瀑布般的秀，倒在靠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这还是第一次吧，这么快就结束了......

    但小兄弟依旧挺拔，不过铜雀台快到了，李王更加迫不及待起来。

    ......

    “丞相，刚有下人来报，陛下重开了铜雀台。”

    张居正挥了挥手，皱着眉头不说话，而堂下跪着一个人，正是之前在朝堂上说话那人。

    王守仁和曹操赫然也在一旁坐着，前者开口道：“我且问你，这妲姬究竟是什么来路。”

    那人有些苦涩，原本还想着进献妲姬来换取荣华富贵，可李王倒是被迷住了，自己却也因此被大臣们惦记上。

    哭丧着脸说：“大人，小的句句属实，这女子是倭国之人，但经过查实，其祖上是跟随徐福一道前往倭国的本土人士，而且她的祖上是少有不与倭国人通婚的一支，若要硬算，他也是我们汉...大华人。”

    曹操说：“这样说来她们说的都是汉话，而你们也是借助她们，才隐藏在倭国，探听消息？”

    “大人公正严明，正是如此。”

    王守仁说道：“这就奇怪了，你既然说没有见过妲姬的容颜，为何敢冒着杀头的风险，将其进献给陛下？”

    那人低头道：“草民鬼迷心窍，当时妲姬的家人说她有举世无双的绝色容颜，光是画像我就差点窒息，可不敢让她掀开面纱，因为只有陛下，才配享用妲姬。”

    王守仁点了点头，转身抱拳说：“丞相，此人的话应该不假，如果我所料不差，这女孩的身份应该还有隐瞒。”

    张居正点头道：“大王的心性我们都了解，他虽然好女色，可也极为看中名声，如今一声不响的重开铜雀台，肯定是妲姬的容颜到了一个惑主的地步，否则陛下不会冒着大不韪，临幸此女。”

    曹操挥手道：“你下去领赏吧，记住，妲姬的事严禁传出去，否则休怪我不近人情。”

    那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逗留，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仍旧心有余悸，原本还想依靠女孩邀功，如今看来，自己能逃出生天就不错了。

    如果......真有一天李王被迷惑了，自己将是罪魁祸，第一个被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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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铜雀春深

﻿    张居正敲着桌子道：“我们不知道陛下的意图，阳明，你先以兵部尚书的名义，调集大军，将邺城布控起来，免得一些有心人趁机生事，另外派人进入铜雀台伺候，将消息给带出来，我们静观其变。顶 点』． ＸＳ⒉②”

    这是现目前最好的办法了，王守仁只能应下，现如今徐州被攻克，益州也即将展开攻势，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啊，要不然洛阳得到喘息的机会，那就难办了。

    早已荒废多年铜雀台，因为李王的突然进驻，迎来了一丝人气，正门不远处的瑶池便成了他和妲姬雨水之欢圣地。

    日夜承欢，妲姬果真不负那倾国的容颜，腰肢摇曳，体态婀娜，每一寸肌肤都是完美。

    所谓纸包不住火，李王重开铜雀台的消息慢慢传了出去，一些经历过李王杀士之祸的士族子弟，人人自危，不是托关系走高官的门路，就是闭门不出，一时间北方竟然陷入了诡异的氛围中，谁都将尾巴夹紧了，生怕李王这一遭又是什么欲擒故纵。

    时间过得越来越快，这已经是李王进入铜雀台第十天了，但比前些时日不同，这一日迎来了不少熟面孔。

    貂蝉、绫罗绸缎，还有灵儿也在其中，他们和李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次齐聚铜雀台，正是张居正安排，进去探听消息。

    当她们进入铜雀台的时候，顿时大吃一惊，李王和妲姬竟然白日戏水，享受那鱼水之欢。

    此时李王靠在瑶池的边缘，池水正好没过胸膛，妲姬跨坐在上边，嘴上含着一粒鲜嫩的葡萄，喂给李王吃。

    而李王双手搭在地上，腰肢挺动，显然是在做着那隐秘的事情，妲姬媚眼如丝，兰香从嘴缝中吐出，媚态横生。

    众女都呆住了，李王极有原则，哪怕是以前进入铜雀台，也仅仅是为了做戏，不会做的太出格，而这次，他竟然动真格了。

    张居正在之前就告诉了她们，这次进入铜雀台的目的，可真的见到眼前这一幕，仍旧难以置信。

    不过其中有一个人属于例外，那就是貂蝉。

    经过李王长期的调教，貂蝉根深蒂固的觉得她原本就是李王的奴隶，而这次重回铜雀台，便能见到她日思夜想的主人。

    锦衣玉带渐行渐远，貂蝉将自己剥得精光，一具魔鬼身材顿时展露在阳光下，还好铜雀台没有别的男人，不然还不知道得流多少血。

    随着扑通一声，貂蝉直接跳进瑶池，瘫倒在李王的怀中，抓起他坚实的手，放在胸前揉捏，一时间娇喘伴着啼叫，回荡在瑶池间。

    “她们......”

    绸缎赶忙掩住姐姐的红唇，摇了摇头，似乎不想节外生枝。

    而灵儿这个扶余人，脸上也难掩凝重，李王似乎变了一个人，那双淫邪的双目......有些恐怖。

    深吸一口气，绸缎拉着姐姐：“按照吩咐行事，如果陛下真的...有什么不测，我们需要尽快将消息带出去。”

    就在这时，李王一声低吼，将浓稠的精华交了出去，这才抖擞了几下，从水中起身。

    只一眼就盯住了绸缎，淫笑道：“既然来了，何不即刻伺候朕？”

    绸缎一咬牙，说：“民女斗胆请陛下到别处一叙。”

    李王哈哈大笑，一步步走了过去：“天下都是朕的，何处不能叙话？来吧~美人儿！”

    一把拉住绸缎，将她的脑袋按下去，撅着的美肤被裙摆挡着，很是碍眼。

    索性将裙摆掀起，在阵阵惊呼声中，强行将小兄弟送了进去。

    随着一声痛苦的啼叫，绸缎泪水便流了下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地点这样奇怪的氛围中，被取了红丸......

    绫罗吓哭了，灵儿也呆呆的站在原地，而前者的哭声惊动了李王，没有犹豫，伸手抓住她，用力向后一抛。

    扑通一声，绫罗直接跌落在瑶池中，险些窒息。

    短短几分钟，李王竟然就交了粮草，这在以前可是从未有过。

    “妖女，我杀了你。”

    一声娇喝，灵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尖锥，扑身就朝着妲姬刺过去。

    而妲姬仍旧媚眼诱惑，双手搭在地上，完美无瑕的**在水中扑腾，宛如一条不世的美人鱼，好整以暇的看着满是英气的灵儿。

    就在这时，灵儿的身形暮然一顿，就像被什么拉住了一般。

    “陛......陛下？”

    “美人儿...可不要伤害我的妲姬。”

    李王双目哪还有之前的英明，一双眼睛血红，暴戾的气息反而越加雄厚。

    “刺啦”一声，灵儿的衣服瞬间被撕裂成两半，李王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直接将她按倒在地上，接下来会生什么，不言而喻。

    ......

    次日，李王领着几女在铜雀台内嬉戏，你追我敢，好不快活，只不过除了妲姬和貂蝉，其余几女的心情想来也好不起来。

    强行生关系，这对她们这些对爱情充满渴望的少女来说，造成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

    “月醉有缺关外圆，刀利却是旁厄劫；言从口出缺周全，独爱美人弃天下。”

    一诗拗口，众女心不在焉，只有妲姬喏喏娇笑，伸出香柔的舌头，在李王的后颈处轻舔。

    铜雀台灯火辉煌，时不时有女子的浅唱娇吟在回荡，别看李王接连十日春风不度，但只有几女知道，李王的状态是越来越差。

    可就是这么怪异，他每次都能站起来......

    “月醉有缺关外圆，刀利却是旁厄劫；言从口出缺周全，独爱美人弃天下？”

    张居正呢喃了几句，疑惑道：“大王的文采并无统一，但也不至于吟出如此粗鄙的诗，绸缎，铜雀台局势未明，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会安排人将绫罗几人都救出来。”

    绸缎红唇似血，说：“不，如果我们都离开了铜雀台，更不会有人带出来消息了。”

    张居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对王守仁说道：“将这诗传下去，给陛下麾下的人看看，是否别有深意。”

    王守仁正要应下，坐在下一人闪过精光，突然说：“不用了，大王的意思很浅显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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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隐秘的消息

﻿    众人赶忙看过去，现这个人都认识，正是不久前李王才提拔的杨坚，此时坐在李思下，为他的下属。顶点 ．『Ｘ』Ｓ⒉②

    张居正对杨坚的才华也是很赏识，特别是朝堂上的那一番言论，直击本心，对改革的见地也颇合心意，笑着说：“杨侍郎莫非看懂了关键？”

    杨坚抱拳起身，执礼甚恭：“月醉有缺关外圆，刀利却是旁厄劫；言从口出缺周全，独爱美人弃天下；词不对意，意不由心，诸位都是文人墨客，自然会去体会诗意，不似我这般浅显，依我看来，各位大人何不将字句拆开，再细嚼慢咽？”

    王守仁等人哪个不似一流的智力，经过这一点醒，立马眼前一亮。

    呢喃道：“月缺关，刀旁厄，言缺周，独爱人？”

    曹操瞬间明白了，惊声道：“朕危，调人？（就当简体吧）”

    众人面面相觑，这句话是说李王他身处险地，调人来救的意思？

    张居正拍着扶手道：“不管是不是这个意思，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不能放弃，王阳明，你即刻命兵部调集大军，明日一早便强攻铜雀台，救出陛下。”

    “慢着！”

    此时是谁，竟敢打断张居正，一个人悠悠转了出来，正是回邺城领兵符的刘基。

    张居正皱眉道：“此事刻不容缓，伯温为何阻拦？”

    刘基抱拳道：“丞相勿慌，诸位大人可还记得真定县一事？”

    众人一愣，这还关真定什么事，只有曹操一个人有些犹豫，呢喃着起身，说：“倒是听了一些传闻，有说当日陛下在真定巡视，偶遇一个叫背刀客的人，起了杀心，但此人不仅会妖术，武艺更是连子龙将军都撑不过十招，最后还是陛下调集了十余大将，才成功将其斩杀。”

    刘基点头道：“曹将军所说正是我所想，如今陛下的武艺比上宇文将军，若是不生死相向，胜负也难分，可陛下如此复杂的传出消息，证明妖女的武艺恐怕达到了逆天的水平，杨再兴将军尚且能在三军中取敌将级，这等匪夷所思之妖人，恐怕大军也难以将其留下，徒然害了陛下性命。”

    张居正恍然大悟，有些着急道：“那不知诸位有何计策，可以救出陛下？”

    刘基看了眼朱元璋，这个老主公低着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鬼知道他有没有盼着李王死去，好篡权夺位。

    但李王对自己的信任不比朱元璋少，说道：“效仿真定一事，调集各镇大将进邺城，共举勇武，诛杀妖女。”

    张居正暗想，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好，立刻调上次真定那些将士回邺城，千万不要惊动铜雀台。”

    刘基苦笑道：“光是那些人恐怕还不够，不然陛下有足够的时间传出消息，而非通过隐秘的方式来告诉我们，所以我建议连同杨再兴、薛仁贵、马等人，一并回返邺城，对了，前去常山拜访葛洪的袁天罡也一定要带上，似乎上次诛杀背刀客，他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张居正脸上满是皱纹，问道：“杨再兴等人回返，注定会耗去较多的时间，这一来岂不是要罔顾陛下继续身涉险境？”

    刘基叹息一声道：“只能苦了陛下，不然妖女反应过来，会直接危及陛下性命，那样才追悔莫及了。”

    张居正苦思冥想，看到众人都赞同刘基的提议，只能咬牙道：“就依伯温所言行事，立刻派探马出城，尽早将将士们汇集在邺城，进行下一步安排。”

    “报……”

    就在张居正话音落下，一声突兀的喊响起，转而一个兵卒风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诸位大人，皇宫传来消息，陛下明日将会重开早朝，传旨诸位，明早务必前往金銮殿。”

    众人面面相觑，李王居然要重开早朝，这卖的什么关子。

    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下去吧。”

    那人再次抱拳，转而离开了室内，这一屋的文武，几乎是半个大华的掌权者，谁来都会寒。

    张居正的眉头从未松过：“陛下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大王的意思不是要我们去救？”

    其他人也凝重了，猜不透啊，王守仁说道：“刘伯温的提议依旧不变，若是陛下只是贪恋美色，那还好，只不过虚惊一场，如果里面还有别的目的，大将们回来，正好能起到作用。”

    张居正一挥手道：“好，探马传递消息不变，明日再观陛下举动行事，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66续续离开，但各自想着心事，全系在李王身上。

    次日一早，当很多不明就里的大臣来到朝堂上，才现张居正等人竟然已经早早来到，这在往日几乎不可能。

    众人等在原地，相互低声交谈，比如某地受灾了，或者那条边防线又遭遇了战役，但除了知情人，其他人对李王这件事还是不敢谈论。

    “这时辰都过了，陛下不会……”

    也不怪曹操说这句话，他还真怕李王摆他们一道。

    王守仁就在他前面，摇头道：“应该不会，陛下既然说了要早朝，肯定就是有着目的，等着吧，不会白来的。”

    而张居正更是直接，起身问道：“张公公，陛下为何还不临朝？”

    张公公忙走过去低声说：“大王昨日就回返了后宫，我们进不去，不过听说陛下让伏皇后将住所腾出来，给了新来那女子居住。”

    张居正一怔：“荒唐，伏皇后何等尊贵，竟然屈尊腾出长秋宫，还让妖女......”

    张公公赶忙拉住张居正：“咳咳……丞相慎言。”

    张居正冷哼一声，倒是没和司礼公公计较，转而低着头生闷气，等李王上朝，定要好好劝谏。

    张公公瞥眼一看，顿时心底怂，赶忙支起身子朗声道：“陛下临朝……”

    话音被硬生生掐住了，众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王…还有她身边的妲姬，因为妲姬身上穿的，正是凤袍。

    李王立在大殿上，也不坐下，转身道：“抬上来。”

    随着话音，一行四人将一个宝座抬了上来，不像李王的龙椅，这个椅子竟然有双凤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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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新后

﻿    众人都看呆了，李王这是在搞什么鬼，一会儿凤袍，一会儿凤椅。顶点 ． Ｘ『Ｓ⒉②

    “咳咳……诸位爱卿，今日命大家前来早朝，便是宣布一件事，自今日起，撤销伏寿后位，改换妲姬为后，执掌后宫事务，另外，朕思及妲姬虽是女儿身，但其本身足智多谋，今日特设凤椅，可临朝听政。”

    “荒唐！”

    张居正怒而拂袖，指着妲姬说：“陛下，你快瞧瞧，人间岂有如此无暇之人，这分明就是妖女，无故改换皇后，乃是大忌，陛下快醒醒吧。”

    李王冷哼一声说：“张居正，我念你为我大华朝劳苦功高，便赦免你不敬之罪，不过你有一言也在理，便是此女确实不是人间之人，而是那九天之上的仙女，是上苍感念朕之功绩，特命她降世，前来伺候，尔等凡夫俗子只是仰望，便是上辈子积得福分。”

    说完便不理会众人，转而抓着妲姬柔滑得皓腕，扶她坐在凤椅上。

    正色道：“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众人面面相觑，拿捏不住李王得心思，谁都不敢开口，而张居正有王守仁等人使眼色，也将满腔怒火压下去，以免惹火了李王。

    然而刘基却抱拳道：“陛下，微臣此次回返邺城，特地前来求取兵符，还望陛下下旨。”

    李王笑了一声：“原来是刘爱卿，虽然早已商议好由你主持洛阳战事，但今时不同以往，还得皇后肯才行，皇后，你认为呢？”

    妲姬掩面轻笑，媚眼弯的似月亮，刘基赶忙将头低下去，可不敢乱看。

    缓缓起身，走到李王面前说：“陛下，依臣妾之见，倒不如将这兵符交给臣妾，臣妾来年便随陛下御驾亲征，以壮我大华天威。”

    “你……”

    张居正正要怒骂，站在其后得李思赶忙伸手将他拉住，这才让他没有被怒火冲昏了头。

    而刘基抱拳道：“全凭陛下和皇后做主。”说着抱拳退了回去，不再言语。

    李王双目不离妲姬，握住小手来回摩挲，舍不得放开：“王守仁，将虎牢关大军的兵符交上来，如果没事，便散朝吧。”

    众人各怀心思，只想退朝后各自商议对策，一时间无人应声，只有张居正拂袖，自顾自离去了，一向看中礼数得张居正，这次却连吾皇万岁都没有说……

    李王挥手屏退了所有人，金銮殿便只剩他和妲姬二人。

    “陛下~”

    妲姬娇声一出，浑身恍若无骨，直直倒在李王怀中，一双妩媚得月牙眼直勾勾盯着李王，刺激他得荷尔蒙。

    而就是这一倒下，那原本该端庄稳重得凤袍，却垮了下去，李王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一抹不加修饰得雪白。

    没有穿任何内衣……妲姬的里面毫无半点遮拦，透过领口，甚至能察觉到尖端处两点粉嫩的殷红，不只是诱人，视觉，嗅觉，触觉，都在受到冲击，李王忍不住了，伸手进去将它抓住，使出了最大的力气，将其揉捏，指缝中臌胀的雪白，就像快要爆炸。

    妲姬痛哼一声，但听在耳边却成了催情的药剂，李王的小兄弟早已昂挺胸。

    嗔怪的看了眼李王，但似乎很是享受，痛并快乐，这时候颔一低，隔着龙袍对那火热之物，蠕动摩擦，虽然触觉不好，但李王险些在她的媚态下，让城门失了守。

    朱唇微张，怒龙直抵喉咙，不多久一声沉闷的吼，李王按住秀，将所有的粮草，全数交到了樱桃小嘴中。

    咕噜一声，妲姬双目直勾勾盯着李王，嘴中的不明液体吞了个干净，舌头露出尖端一小节，从左舔到右，极尽魅惑，为李王舔干净污秽，这才拉着李王起身。

    要是放在以前，李王肯定还有再战的能力，但经久大战，他是有那心，也没那能力了。

    二人刚刚回返内功，就听到长秋宫一阵喧哗，似乎有人在砸东西。

    走进了一看，原来是小乔提着一把长鞭，将长秋宫中妲姬的物品全数打烂，而伏寿则在一旁拉着。

    李王怒道：“胡闹，小乔，还不快给皇后道歉。”

    二人一怔，赶忙拜倒：“陛下……”

    李王伸手要去扶，但身子暮然顿住了，妲姬乖巧的靠在自己身前，看不到面目。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更何况大华后宫乃是天下表率，你二人说是也不是？”

    李王双目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好的掩饰了下去，而妲姬背着身，自然也看不到。

    说道：“皇后问你二人话，为何不答。”

    小乔倔强的偏着头，而伏寿面有土色，娇弱道：“陛下，皇后，全是臣妾的罪过，不关小乔妹妹的事，还请责罚。”

    妲姬喏喏娇笑，说：“你说是便是吧，既然有罪，那就当罚，来人，将伏妃的衣着去了，吊在长秋宫的梁上，没有我的吩咐，不能放下。”

    李王心底一痛，但面色却不改：“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照皇后说的做。”

    身后的宫女对视一眼，只能上前将伏寿按住，就要去扒拉衣服。

    小乔一把将她们掀开，抱着伏寿说：“不关姐姐的事，都是臣妾一意孤行，要罚也是罚臣妾。”

    妲姬掩面轻笑，说：“姐妹情深啊，这样吧，既然你们这么恩爱，何不一同受罚，可别说我无情哦~我可是给了你们相处的机会。”

    李王面无表情的说：“照皇后的吩咐行事。”

    “父皇……母后。”

    突然一道娇滴滴的孩童声传来，伏寿悚然一惊，侧目向前看去。

    “小柔快走，别过来！”

    李柔一步步走了过来，小手前伸，似乎想要李王抱。

    李王刚想去接，但妲姬却转了过来，伸手将李柔抱在怀中，而李柔也不见生，任凭她抱着自己，还伸手去摸凤冠……

    伏寿突然吼道：“妖女，放开小柔，否则就是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妲姬转身笑着说：“你没听到小柔叫我母后？放心吧，今后我会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说着眼中异彩连连，正好被李王收入眼底。

    几个宫女驾着二女向长秋宫走去，伏寿脸上满脸的悲戚，眼泪夺眶而出，但不一言，偏着头凝视着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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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大妖？

﻿    深夜，长秋宫外月明星稀，偶有些许野鸟从天空飞过，两道婀娜的娇躯倒影在门窗上。顶点 ．』Ｘ『Ｓ⒉②

    这时候一个黑影从悄悄推开一扇不起眼的窗户，纵身一跃，就落入房内，没有半点响动，可见其武学造诣有多高。

    李王看二女双目紧闭，嘴唇白，心头仿佛在滴血。

    赶忙将灯火吹灭，挥刀把绳索斩断，将二女揽在怀中。

    虽然此时有了些许春意，但二女被妲姬剥光了衣服吊在横梁上，正常男人都吃不消，更何况两个娇滴滴的弱女子。

    似乎察觉了异常，二女缓缓醒了过来，心底没来由的一惊，黑暗根本看不见搂着她们的是谁，当下就想惊呼，但还好二女已经脱力，难以呼救。

    “寿儿、小乔，是朕。”

    二女听着熟悉的声音，没来由心头一紧，就像是突然有了依靠，很想放声大哭。

    将二女一一放在床榻上，掏出包裹中的糕点，亲自喂他们食用。

    “是朕对不住二位，受苦了。”

    小乔泪眼婆娑，大难连着获救，大起大落让她瞬间松懈了下去，倒在李王怀中睡了过去。

    伏寿说：“陛下，小柔她......”

    李王赶忙安慰：“放心，小柔不会有事，相反，不知道为何，妲姬非常喜爱小柔，今夜更是要与她同住，我才有机会逃出视野。”

    “逃？早先我就觉得不对，既然陛下如今脱困，何不命宇文将军率领大军，将妲姬诛杀？”

    李王苦笑一声，说：“不行，宇文成都一个人去就是送死，此女会妖法，普通人根本抓不住，我已经将密信传了出去，相信他们能猜到其中缘由，命人来救。”

    伏寿心底一紧，说：“可如此一来，陛下不是枉顾自己的性命？”

    李王罢手道：“没有办法，现在的妲姬没有人能控制住，如果我妄动，反而会惊扰她，要是因此害了你们，我会痛苦一辈子，你劝着点小乔，尽量顺着妲姬，以免被其所害。”

    伏寿伸出手，紧紧抓住李王的大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心安。

    “陛下，一定要救出小柔，她...就是我的全部。”

    李王沉重的点头，说：“放心，就是拼着我的命都不要了，也一定要将小柔救出来，来的路上耽搁了不少时辰，你二人安心在长秋宫待着，别暴露在人前，我会安排她出宫。”

    伏寿嗯了一声，挣扎着爬起来，在李王的唇上吻了一下，满目的柔情不用多说。

    李王为她们盖好被子，转身就跳了出去，隐没在黑暗中。

    “陛下，快来看小柔。”

    李王刚刚推开房门，就响起了妲姬的呼声，只得加快了脚步过去。

    妲姬慵懒的躺在床榻，****半露，而妲姬就骑在她的身上，丝毫不认生。

    李王正色道：“小柔，快快起身，妲姬可是皇后，切莫如此随意。”

    妲姬纤指勾住丝带，那双眼睛太过诱人犯罪，只是李王现在一颗心都在李柔身上，哪里看得到。

    妲姬也不在意，缓缓起身，将李柔拉在胸前，说：“小柔说了，今后她的母亲，便是我妲姬，与伏寿再无关系，你说对吗？”

    李柔甜甜一笑，在妲姬的脸上亲了一下：“父皇，以后她就是我母后，小柔从不说谎。”

    李王呆了一呆，李柔对她母亲的溺爱可谓少有，寻常孩子被陌生的女人带走，就算不哭也会打闹，可李柔这分明是毫不在意啊，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为了安抚妲姬，只能顺着她：“这也好，伏寿如今是戴罪之身，就先关押在长秋宫吧，小柔就暂时给皇后带着，如何？”

    妲姬喏喏娇笑，叫来门外的宫女，将小柔地给她们照顾，自己则拉着李王坐下。

    “陛下，我美吗？”

    妲姬****半露，短薄的青衫掩盖不了春光，每一寸肌肤都在诱惑人。

    李王吞了口唾沫说：“皇后乃世间绝色，无人可及，朕着实喜爱。”

    妲姬像只狐狸一样，从李王的下身慢慢爬上来，嘴唇之间仅有一毫的距离，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比那催情的媚药还要勾魂。

    “那既然我美，大王何不将这天下，都赠与妲姬~”

    李王浑身一震，呢喃着说：“朕的天下，不就是皇后的天下？皇后想要什么，尽管取便是。”

    妲姬伸出舌头，舔在干的嘴唇上，旋即呵呵笑个不停。

    “陛下，臣妾并非想要这天下，而是想要给小柔，你同意吗？”

    女帝？

    不敢犹豫，直言道：“小柔本就是我的骨肉，这帝位迟早会交给她。”

    “那李想又该如何？”

    “皇后的眼光岂能用凡俗来论，想来是想儿不及小柔，朕并无男女偏见，只要小柔有睿智，我定然为她排除万难，助她登顶。”

    “陛下~~”

    一声媚入骨髓，妲姬双目闪动着**，纤指在胸前一划拉，顿时薄衫尽去，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呈现出来，李王再也忍不住了，上下其手，直入正题。

    然而就在二人拥吻**之间，一道淡金色的龙象在口中翻腾，是李王的无双气象，但从面目上看，龙象似乎极为享受......

    一番**之后，妲姬趴在李王身上，丰满的臀就冲着脸，丝毫不在意****的美妙被尽收眼底，一心一意为他清理着污秽。

    李王仰躺着，对眼前的风景毫无兴趣，双目有些呆滞，精神极差。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哪怕是以前连战数日，仍旧不减雄风，可如今有妲姬在身边，身体状况是一天不如一天，那种被掏空的空虚感，比**之后的疲乏感还要来的直接。

    大妖，前去倭国的船队并非带回来什么绝世美女，而是带回了一个连系统都要谨慎对待的大妖。

    李王第一次见妲姬的时候，系统就失去了联系，可就在铜雀台后，系统突然跳出来疯狂示警，李王才认清了这个事实。

    不过之后系统又消失了一样，再没有出现过，所以李王才不敢惊扰到妲姬，一方面担心她害了旁人性命，一方面也担心她把神州祸乱，再起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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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贾诩的大礼

﻿    次日，李王依旧早朝，只不过张居正却没有来，直接告病在家，至于是不是真的生病了，谁都清楚。顶点』．ＸＳ⒉②

    “既然张丞相告病在家，就准他休养三月，听闻丞相的老宅也在真定县，特赐车驾，送丞相回老宅休养，并且为陛下视察民情。”

    李王抱着双手坐在龙椅上，一脸痴迷的看着妲姬，那副模样被大臣们尽收眼底，各有滋味。

    “按皇后的旨意行事，张叔大为天下操劳，也该安享些时日了，等病好了再上报，酌情恢复官职。”

    王守仁抱拳道：“陛下，前些时日便接到漠北的消息，本要上报，但一直拖沓至今，还请陛下传召几人上朝，方能明了。”

    李王说：“那便先传上来叙话。”

    王守仁冲张公公点头，传召的声音便传了出去，不多久一行三人走了上来，当先一人腰背笔直，其后两员猛将各自捧着一个木盒子，目不斜视。

    “罪臣贾诩，擅离职守，今贸然回返邺城，特来领罪。”

    李王心底是有喜色的，不管之前贾诩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计策再是歹毒，也不能否认他的功绩，并且此人不说其他，单说衷心便是李王的铁杆心腹。

    但人前不敢表露过多，斜眼说：“贾诩有罪自然当罚，不过前些时日你命人前来回禀，说有一场惊喜要进献于我，可有其事？”

    贾诩早在之前就了解了李王近日的异常，这时候躬身道：“话已出口，自然当不得假，冉将军，高将军，请献上厚礼。”

    二位将军早早被卸了佩刀，但铮铮铁甲却依旧傍身，那股挥之不散的杀气凶猛凛然。

    “哐当”一声后，二位将军打开木盒子，两个紧闭双目的脑袋就安放其上，面容惨白，格外吓人。

    “大胆！”

    李王拍案起身，怒道：“此等恐怖之物，岂能上的朝堂，若是吓到了皇后，看我不拿你们人头来谢罪！”说完转身看向妲姬，脸色又柔和了下来：“皇后可有不适？”

    妲姬笑道：“陛下勿需忧心，臣妾在倭国见惯了杀戮，不会被吓到，况且二位将军也是出于好心，到不知此两个头颅，属于何人？”

    贾诩面色如常，说道：“此乃南匈奴单于劫布和右贤王去卑的级，自今日起，匈奴前单于羌渠之子，左贤王於夫罗向大华称臣，大华朝版图彻底扩宽至漠北一地。”

    李王大喜，哪怕是妲姬在身边也不能让他掩饰。

    前世187年，东汉末年黄巾起义、董卓专权之际，南匈奴生内讧，国人杀死单于羌渠，子左贤王於夫罗即位。

    而参与者右贤王去卑恐被报复不认可新单于，另立一位单于，就是劫布（杜撰）。

    当时於夫罗只得前往汉朝申诉求助，正值汉末大乱，只好留在河东。

    195年，南匈奴参与了中原混战，东汉蔡邕之女蔡文姬被掳掠去匈奴，2o2年，南匈奴领归附汉丞相曹操，蔡文姬归汉。

    216年，曹操拘留呼厨泉单于，而派右贤王去卑监国，并将南匈奴分成五部，安置在平阳郡，匈奴单于王朝才得以终结。

    可以说李王整整提前了十七年，这个意义可就不同了，只要李王能用文化等手段来内部分化他们，对进一步避免百年后的五胡乱华有基础的作用。

    其实前世的曹操有很多伟业的，要不是刘备等人蹦跶个不停，说不定一统天下后能征伐向极西，以震中华天威。

    汉末一部分匈奴人汉化后南迁，一部分被赶去了西方，光是这一点，就足够青史留名了。

    “好好，数百年来边关百姓遭受匈奴，乌桓等异族入侵，连年战火，如今贾诩倒是为大华开了百年太平，赏，重赏。”

    侧目看了眼李王，妲姬并未多说什么，一双媚眼转而看着双手，在出神。

    而贾诩怎么做到的，其实很简单，六年前贾诩悄悄跑了，有目的去避开李王北方体系的混乱，另外一方面也是去寻找冉闵，并且通过暗线，联络走投无路的於夫罗，内外进攻，分化匈奴的王庭，导致匈奴人不得不分散。

    这也就造就了之前完颜宗望上报那件事，在扶余、乌桓等领土6续现了匈奴人的踪迹。

    铁血斩杀了去卑和劫布，於夫罗凭借前单于子嗣的身份，重登宝座，但他见识了贾诩的毒计和冉闵、高宠二人的勇武，哪里还敢过河拆桥，只能跟着他们进入大华过境，依附于大华朝。

    李王赏赐了贾诩之后，看了眼妲姬说：“虽然南匈奴是平了，但极北之地仍旧有不少异族活跃，留下迟早也是祸患，贾诩听令。”

    “微臣在。”

    “着命你为督北将军，正四品，麾下有冉闵、高宠听调，与完颜宗望东西互望，对极北之地展开大清缴，若是冥顽不化，就地砍杀，不用回禀。”

    贾诩不悲不喜，拜伏道：“微臣领旨......”

    在百姓和妲姬面前，李王还是决意先平了蛮夷之祸，不然迟早会生出事端。

    “若无其他事情，退朝吧。”

    “陛下且慢。”妲姬缓缓起身，走下阶梯拜倒，道：“洛阳献帝尚在，臣妾苦心思虑，天下不统一，何以为国，臣妾恳请陛下允诺，御驾亲征，征讨洛阳......”

    李王点头，笑着将她扶起来，说：“此事不是早就说好了，兵符也交给了皇后，今日何须再议？”

    妲姬轻嗯了一声，说：“此前商议是春深行军，但臣妾如今却觉得事不宜迟，正该此时出兵，才能壮大华天威。”

    李王也不问为什么，笑道：“那就依皇后所言，王守仁出列。”

    王守仁赶忙抱拳，躬身走到前面来：“微臣在。”

    李王说：“由兵部着手，调集邺城大军，并起虎牢关十万将士，合军一处，另外命曹仁在陈留征召大军，以作后援，朕与皇后，会亲自提领一军，前往虎牢关。”

    王守仁抱拳道：“微臣领旨。”

    李王转念道：“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诸葛瑾抽调粮草往乌巢去囤积，专配虎牢大军用度，断掉赵云军粮草，改换为豫州补给，力求专一而不乱。”

    “微臣领旨。”

    “退朝！”

    “吾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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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抵达虎牢

﻿    兵马调集，在古代特别繁复，而李王麾下更麻烦，因为早先他就定下从军者，必须精确到户，这一来一方面带给将士们归属感，第二方面对统计口人也能清楚精准，但同时兵马所动，就变得有些复杂。顶点』． Ｘ Ｓ⒉②

    所以十日时间过去，邺城的大军才缓缓开动，朝着虎牢关而去。

    十日来，66续续赶到的大将不在少数，其中就有赵云、项羽等人，他们不是在徐州就是在豫州，两者相距并不远。

    当然，与李王汇合的只有赵云，其余人都是往虎牢关去，毕竟李王稍后便会出兵。

    这一天天气晴朗，冬去春来，春日的阳光最暖人心，李王提领一万大军，倚为中军，开拨出。

    前来送行的百姓连绵在大街小巷，只为瞻仰圣武皇帝的尊容，对他们来说，李王可是有再造之恩。

    不说经济这些，光是不强制征兵一条，就足够他们感恩戴德，更何况李王定下的从军福利很高，一人从军，三人之家便能衣食无忧，半数的赋税都用在上面，效果可见一斑。

    不过这一次很例外，李王并没有安排天子銮驾，而是一身银甲，全然一副大将军的模样，更让人诧异的是，李王的红月马上，还有一人。

    正是妲姬，李王为她量身打造了一副铠甲，穿在身上英姿飒爽，还真有三分女将军的模样，而翎羽头盔遮挡了半边脸，很难分辨是男是女，只不过一些人暗自腹诽，李王和‘他’这么亲密，该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穿过皇城大门，大军直接通过主道，向城外走去，银甲铮铮，振大华军威。

    行军打仗，行军在前，也是最容易跌落士气的事情，往往一场大雨，或者道路难行，都会直接影响大军心情，导致士气低下，临敌时无法挥全力。

    所以有以逸待劳的说法，但也别忘了，兵贵神更在之前，只要能提前做好预防，鼓舞士气，奔袭之下将士们甚至会更加凝聚，但各有其理，不提也罢。

    有五万邺城兵马开道，完全不用前锋，李王率领大军直接渡过了黄河，在官渡稍事休整，便再次上路，只不过这次人马合兵，已经达到了三万。

    史上最强阵容，光是一流人物就是十人，这是任何一个时代都从未有过的，更遑论出现在同一场战役。

    千古无二的项羽，生平无败赵子龙，天字第一号罗春，白袍鬼将陈庆之，冉闵，高宠，宇文成都，实在是太多了，文臣一流也不少，王守仁，郭嘉，曹操，刘基，实在是数不过来。

    而之所以会出现这么多一流的文臣武将，当然不会是因为对献帝的慎重，而是因为李王怀中那外表英姿飒爽，内里却妩媚娇弱的妲姬。

    洛阳城内一片惶恐，李王起兵二十余万，雄叩洛阳，对外号称五十万大军，那是何等的壮阔，要知道上次和袁绍或者曹操大战，也不过十余万人马，怎能不让人寒。

    二十多万蚂蚁连绵在一起也漫无边际，更何况是人，此刻虎牢关城内外各有大军安营扎寨，光是时不时飘动的大华旗号，就令人震慑。

    “臣等叩见陛下、皇后，吾皇万岁......”

    李王立在马头，一手揽住妲姬：“诸位爱卿平身。”

    那些将士相顾而起，王守仁独自迎上去：“陛下，微臣已经备好了宴席，便请陛下犒劳三军将士，以壮军心。”

    李王嗯了一声，这里宴席是宴席，犒劳是犒劳，所谓的宴席是为李王接风洗尘的，犒劳三军就有点像后世的阅兵，说半天就是鼓舞士气和人心。

    “带路吧。”

    一行人向城内走去，如今的虎牢关一改之前的破败，经历了李王对敌曹操的战火后，得以重建，其厚重和防御，尤甚于之前。

    宽敞的平台，这是虎牢关的正中城楼，既是办公之地，也是调集兵马的指挥场所，但今日不同，因为它被用来大摆筵席。

    李王和妲姬坐于主位，而其余将士分先后，各自跪在桌案前，表示对陛下的敬意。

    “来，诸位爱卿，今日我等聚虎牢关，只为旧汉故都，便饮了这杯酒，共立军令状，洛阳不取，誓不还朝！”

    “洛阳不取，誓不还朝！”

    “洛阳不取，誓不还朝！”

    众将士高声附和，但各自有所想，自然也就不提。

    一饮而尽，李王拉着妲姬的纤手，笑道：“皇后随朕御驾亲征，何不也说两句话，壮将士们士气？”

    妲姬恬然一笑，道：“陛下乃是天威所向，臣妾只是内助，岂能越俎代庖，陛下之言便是臣妾所想。”

    李王心头一荡，不过也没多想，拉着她的手紧了一紧。

    “对了，大军布置的如何了，可有按照我的吩咐，给洛阳下最后通牒？”

    王守仁侧身抱拳，道：“已经按照吩咐，给刘协下达最后通牒，但并未收到回复，应该是要死守了。”

    说完冲曹操点头，他是从三品的将军，也是这次攻坚战的主要指挥。

    曹操抱拳说：“兵马调配已经完成，分三路起二十余万大军，由六位将军共同掌权，其中虎牢关内夏侯渊大军为护翼，兵四万，全为弓箭手，分两路掩护其余大军，虎牢关内王双为器械队，领三万大军管控投石车、井阑、冲车等攻城器械，可以主攻，也可以协助云梯登城，其余城外大军由各自统帅汇报。”

    张辽抱拳道：“末将领五万大军，将三员，攻南门城墙，可作佯攻，也可为主力，随时变换。”

    李王点了点头，不管兵力相差有多少，都该像这次一样，慎重对待，才能避免阴沟里翻船。

    曹仁抱拳道：“末将领麾下五将，并六万大军，为东门主攻。”

    这时候一个眼神阴翳的将军支起身子，说：“末将领两万大军，往西门埋伏，若遇敌军弃城而逃，就地杀出，能擒则擒，不能擒......便杀！”

    众人深吸一口气，其中不乏夏侯渊这样死人堆里出来的将军，此人......的双目，竟然能扩散杀气，而且好暴戾！

    而李王眼神一眯，笑道：“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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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陛下救我

﻿    所谓的召命，其实就是白起，他原本的植入名字并非召命，只不过李王觉得这个名字更适合他，加上其本身是死囚身份，改换名姓，也好掩人耳目。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李王继续道：“由你埋伏，我能放心，只是你该改一改暴戾的气息，否则会害人害己。”

    召命抱了抱拳，什么话也没说就坐了下去，很是不尊主下之分。

    不过李王也不在意，白起出世的时间不对，如果他早一点出世，尚且能和曹操等人分庭抗礼，但现在他根基浅薄，根本没有登顶的希望，最好的结局也不过依附于某个势力。

    转念说道：“阳明提到了六路大军，却不知这最后一路又在何方？”

    王守仁抱拳道：“陛下莫非忘了昔日的征南将军？他如今统领了六万大军，前日便调集阳山战舰艨艟数千艘，此时已经将洛阳毗邻的黄河封锁了，别说是人，飞禽也难渡。”

    李王恍然大悟，洛阳毗邻黄河，皇城的护城河也通向那里，未免刘协逃走，这是不惜消耗人力物力，也要他插翅难飞啊，看来这群人对大华正统的决心已经盖压了一切。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足见李王对他们是很满意的：“全无破绽，汉室老刘家也该就此终结了，尔等为大华尽心竭力，朕也不会亏待诸位，成都，将我带来的美酒拿上来。”

    最后一批八年窖藏白酒，共二十坛，原本的五百坛直至今日，算是彻底消耗完了，这最后一批的珍贵程度可窥一斑。

    宇文成都命人分完毕，亲自抬着一坛酒走了上来，将其封口拍开，给李王和妲姬一人斟满一杯。

    李王笑道：“皇后，何不随朕一起敬爱卿们一杯？”

    妲姬甜笑着看向李王，眼神中满是柔情：“可臣妾不胜酒力......”

    李王挥手道：“就一杯便可，皇后莫不是连这点也要拒绝朕？”

    妲姬吸了口气，笑道：“那便遂了陛下心意，一并饮满这杯酒。”

    李王大笑着转身，但他并没有现，妲姬魅惑众生的眼眸中，特别是一闪而逝的柔情间，竟然有一丝凄苦。

    “来，诸位爱卿请举杯，以往我都劝说诸位，这白酒易醉，但难得今日高兴，就以朕与皇后为表率，直接干满这一杯。”

    众人面色如常，各自举起满杯的酒，这一杯怎么也有四两左右，一般喝不得急酒的人，肯定得醉。

    “来！干！”

    众人抱着双手，衣袍正好遮住饮酒的姿势，一饮而尽。

    李王缓缓咬住酒盏，晶莹的白酒缕缕流进喉咙，但他眼睛的余光，却一直看着妲姬，直到他丰盈的朱唇将酒全数吞入肚中。

    李王心头大定，白酒才喝了不到一半，轰然将酒盏砸在地上，翻身越过桌案，落在堂下。

    “众将士布阵！”

    李王面色凝重，身后顿时响起阵阵呼声，一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竟然也出现了。

    杨再兴、马赫然在列，而袁天罡也悠悠从门外走了进来。

    罗春、赵云、项羽、李存孝四人呈扇形将妲姬围在中间，而其余将士全数护住李王，别的如曹操等人已经退了出去。

    妲姬面无表情的起身，偏着脑袋看向袁天罡，说：“好重的气息，你是来杀我的吗？”

    袁天罡上前一步，指着妲姬说：“妖孽，祸乱朝纲，引动世间乱象，便是你一手操持，今日便要将你斩杀，以绝后患。”

    妲姬不置可否，看向李王的时候眼神却变了：“是陛下的旨意吗？”

    李王深吸一口气，有些不愿面对妲姬：“是，但正如袁天罡所说，天下不能再遭受灾祸了，成千上万的无辜性命，朕不能坐视不理。”

    妲姬凄苦一笑，说：“这就是陛下要杀我的原因吗？”

    李王一怔，对啊，至少妲姬现在还没有做过特别荒唐的事情，甚至撤销伏寿的后位，改立她为皇后，也是自己一意孤行，为了安她的心罢了。

    “陛下切莫受妖女蛊惑，她可是会妖术之人。”

    然而这次李王并没有听进去，说：“你应该知道我在酒里下了药，为何还是将它服下？”

    妲姬凝视着李王，轻启朱唇：“如果我说，我不想拒绝一个深爱的人，你会相信吗？”

    李王浑身一震，她...说的是真的吗？

    袁天罡见李王怔怔出神，喊道：“依计行事，切莫让妖女跑了。”

    当先赵云四人立刻抬起兵器，杀向妲姬。

    妲姬平地一旋，竟然直直朝天上飞去，但高不过一米，平地一道金丝闪耀，瞬间将妲姬拉了回来。

    “啊！”

    妲姬惨叫一声，手上白雾蒸腾，显然是受了伤。

    “这是...捆仙绳？”

    袁天罡也不答话，双手掐住一道符纸，默念咒语，不多久直接将其抛出去，就落向大战不止的妲姬。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妲姬好像被困在了原地，只能被动迎战赵云四人，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李王认得那根金丝，正是上次背刀客所用之物，当时袁天罡将它收走了，说是要研究一二，不过那之后便没有了消息，今日袁天罡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门，竟然使用出来更有威力。

    而李王脸上也布满了疑惑，因为妲姬提到了捆仙绳，这个本不该出现的东西。

    妲姬脸色惨白，被困在原地，失去了灵活，哪里还是四位绝世猛将的对手，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每一击落下，都是一声哀嚎。

    李王双目恍惚，没来由的心底绞痛，虽然才短短相处了一个月，但二人水乳交融，相互契合，岂能没有感情，四将的每一次落下，都痛在心底。

    就在这时，李王泪水莫名涌了出来，眉心开裂，一道闪着金光的黄色绢布飘荡而出。

    仿佛失去了什么，又空了什么，李王瞬间明白了那道金光是何物。

    “系统，是创世系统。”

    就在同一时间，妲姬不在阻拦四将的围攻，双眸含泪，凝视着李王。

    “陛下，救我......”

    “救臣妾，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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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神话中人

﻿    ps：前方高能预警，无法接受穿插神话故事的，请自行跳过，拜谢。『顶点 ．『Ｘ Ｓ⒉②

    哀鸣声回荡在李王的脑海，这一刻他突然明白，有太多的东西，是系统和黑石隐瞒了自己。

    “子龙，存孝，救人！！！”

    暴喝一声，李王一把抢过长枪，劈头就往袁天罡的双手扫去，要去阻拦他施法。

    而赵云和李存孝只听命李王，闻言直接倒戈相向，分别将项羽和罗春的攻击拦住。

    后者也只是收不住力，并没有想违背李王，这时候正好那道散金光的绢布想要去收妲姬，四将怒而起身，四柄专属兵器直直磕在金光上。

    “轰”的一声响后，金光迸射，跌落在地上，一位清纯若仙的白袍女子同时显现。

    场面瞬间诡异了下来，一系列神话般的变故惊住了满堂的将士，一个个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是你？”

    李王惊疑不定，这个少女他见过，上次自己大战背刀客，就是她将自己拉进了系统空间，才得以躲过妖术，但此时却被崩出来，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就差一步，为何阻拦于我？”

    少女缓缓开口，那绝美的容颜与妲姬也不相上下，只不过一个妩媚妖娆，一个清纯出尘。

    李王缓缓叹息，道：“原本以为拥有你，便能拥有世界，保护我想保护的一切，但今日不同了，因为我想保护妲姬，可你却想害他性命。”

    少女凝视着李王，幽幽说道：“你要想好，我既然能赋予你这一切，就能毁灭你的一切。”

    李王摇头道：“无所谓好与不好，我选择了，不会再去改变。”

    少女突然展颜一笑，说：“你果然还是没变，哪怕是轮回了两世，不过她必须收回，不然主界不稳，各方都会动荡，既然你已经有了选择，我和黑石会寻找别的宿主，收回你的一切。”

    李王深吸一口气，说：“拿下！”

    赵云闻言就动，可不懂的怜香惜玉，兜头一枪落下。

    就要香消玉损的时候，少女展颜一笑，似有所指的对李王眨了眨眼，消散在天地间。

    “陛下......”

    将士们上前，想要去探查李王，但他罢手道：“送袁天师下去休养，朕想静一静。”

    将士们66续续的离开，对今日生的事情可不止李王得缓缓，他们同样也需要时间来消化。

    李王走到妲姬面前，见她瘫软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搂着香肩兀自抽泣成声，好不娇弱......

    李王默默将她揽在怀中，温柔的帮她抚弄秀。

    “大王，臣妾......害怕。”

    李王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并没有注意他言语中的不妥，不过口气中透露，这才是对自己的信任啊。

    “不怕，有朕在，今后决不让爱姬受累。”

    妲姬哇的一声哭的更凶了，全然一副小女人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妩媚，但正是这样，才让李王更加怜惜。

    哭了一阵，妲姬抽噎着说：“大王，其实......”

    李王温柔道：“今日先不提这些，等爱姬伤好了，我们再慢慢说，好吗？”

    妲姬乖巧的点头，伸出莲藕玉臂勾住脖子，任凭李王抱着她，向内堂走去......

    妲姬可能还真是妖孽，日间伤的那么重，可这才一觉醒来，便伤口全数消失了，肌肤再次变回了莹润。

    “大王......你醒了。”

    李王转眼轻笑，弯腰吻在妲姬的唇上，到现在他都不懂，为什么妲姬对自己的爱意，会那么深。

    “醒了，见爱姬睡得沉，便没有打搅。”

    妲姬一把勾住李王的脖子，腻在他身下，****不住索吻......

    直到呼吸困难，这才难舍的分开。

    “爱姬，昨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妲姬幽幽一叹，说：“大王并无害我之心，所以我才服用了放了麻沛散的白酒。”

    李王微微点头，一开始袁天罡是打算使用剧毒的，但李王暗中吩咐宇文成都换成了麻药，对外宣称怕妲姬看出破绽，其实是那时候也没有想好，是否该杀了她。

    “陛下知道为什么叫你大王吗？因为，你就是臣妾的大王，一辈子的王。”

    李王浑身一震，怎么越听越玄乎，似乎自己和她以前就认识？

    只听她继续说道：“那个金色的绢布，名唤封神榜，而那位白衣的女子，就是女娲......”

    李王震精了，这他吗都是什么鬼，一会儿封神榜一会儿女娲的，这是三国好吗，不是封神演义......

    妲姬摇头道：“你的前世，不，准确说是你的前世的前世，便是商纣王，你没有变，你还是那么护短，那么为天下作想......”

    李王愕然道：“商纣王不是荒yIn无道之人？怎会......”

    “你听我说，那时仙庭遭受灾祸，各大势力混战，为了结束这一乱局，天道下旨，以天书也就是封神榜为基，锁住漫天神仙之魂，为的就是囚禁他们来镇守天宫，而纣王也就是你，也因此得以封神。”

    妲姬的眼神深邃，陷入了回忆：“可当时的纣王，并非亡国之人，所以天道圣人女蜗就想办法，将我安排进你身边，使你迷恋美色，进而祸乱天下，她控制了你的心意，亵渎他的塑像，是因为她见你虽然爱美却不滥情，见你自私却对天下公正，所以他以此为由，降下天罚，导致山川崩裂，国基不稳......”

    李王深吸一口气，这似乎有点匪夷所思啊。

    “可记载......”

    “所谓的史实，不过是胜者的洗白书，相反某些野史，还更贴近现实。我从懵懂，渐渐改变了，变成深爱大王的女子，可我作为天道的棋子，不能随心而为，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继续按照计划行事，终于，神州乱了！！”

    妲姬瞳孔微缩，道：“后面生了大战，烽火连天，百姓哀嚎，满地饿殍，可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并不会在意这些蝼蚁，继续行他们认为对的事情，终于，周胜了，封神榜将一个个名字钉死在上面，无人可以逃脱，只有我，因为自身灵体的原因，偷跑到了天地玄黄外，九重云之中，向道祖告了一状。”

    ps：有兄弟对两个女主被吊不满，简单说一下，我写她们的遭遇重点不在她们身上，而是在另外一个不起眼的人身上，进入填坑阶段，慢慢揭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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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系统的目的

﻿    李王的脑门彻底黑了，自己不过是凡人一个，甚至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平定天下后交给有才能的后人掌管，自己则带着众美云游天下，可现在牵涉的东西越来越复杂。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妲姬继续道：“道主是天道的施行者，但他只会将旨意传给几个圣人，其中只有女娲因为捏土造人，有造化之力，跳脱了六道，不在天道算计中，是无劫之体，但终究不敌天道，道祖之后通过天道，开辟了一处空间，便是这个世界。”

    李王眼神迷茫，原来自己不是穿越了，而是被带到了一个神奇的空间。

    “然后呢？他要你们做什么？”

    “道祖不求真理，只求万界稳定，他告诉我和女娲，既定事实已成，再不可逆转，但女娲也因为妄加篡改天道旨意，被剥夺了一丝鸿蒙灵气，天道要我和她在此间分出胜负，胜那人，可重归现实，败的那人，便只能进入轮回，变成花草，甚至家禽。”

    李王深吸一口气，后面的事情就自行脑补也没问题了。

    二人都失去了道行，仅有微末的修为在身，妲姬害怕，所以蛰伏在倭国休养，而女娲的手段肯定更多，不知怎么调来了封神榜，想要借此灭杀妲姬。

    “可你们二人为何不直接大战，非要借我之手？”

    妲姬苦笑道：“天道岂能失衡，我二人道行尽失，只能通过事情的原由来处理，而你，便是最根本的所在，所以她想要抢占先机，获得你的帮助，借而消弭因果，一统神州，届时天道有感，他自然能够重获圣果。”

    李王默默点头，但也不能听她片面之词，女娲想要重回现实不假，妲姬难道就不想吗？

    李王丝毫不怀疑，他们这些千年老妖个个都会装疯卖傻，若是妲姬对自己的情也是假的，那自己就真的成了他们的棋子了。

    眼神不变，忙说道：“行，我要怎么做？”

    妲姬朱唇微张，笑道：“一统天下，现如今女娲能合作的人只有李世民，别看女娲帮陛下出世了很多人，但如果细心现，能知道她同时出世了不少帝王，她是在做第二手准备，就是害怕有一天陛下会强行将其抛弃。”

    李王嗯了一声，说真的，系统似乎还真的挺害怕自己卸载他的，不过按照妲姬所说李世民并非黑石的宿主，反而是女娲的二手准备？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来想，袁天罡的出世就有点让人深思了，如果所料不差，袁天罡肯定是女娲刻意通过封神榜召唤出来的，为的就是帮助她灭杀妲姬，而那所谓的无法检测袁天罡属性，恐怕只是女娲的说辞罢了。

    “黑石呢？它又是何物？”

    妲姬想了一下说：“黑石，应该是不用于我们的存在，有可能是天道衍化这个世界的产物，类似于女娲的补天石，不过陛下倒是提醒我了，黑石想要灭杀大妖，不一定是想要杀我，有可能是想要连同女娲和封神榜一并抹杀，毕竟我们都属于外来者。”

    李王点了点头，自己手上的黑石被封神榜融合了，袁天罡的也不知道交出去没，而另外已知的就只剩李世民那块，如果女娲选择李世民，等于就直接拥有了黑石。

    “嗯？！不对！”

    李王霍然起身，眼神明灭不定，转头说：“爱姬好生休息，我去去就来。”

    心急火燎的找到王守仁，直入主题。

    “阳明，立刻通知邺城的孙策和尚香，计划提前进行，就算不能起效，也必须保证江东将士的性命。”

    王守仁一愣，江东的事情直接负责人是诸葛瑾，不过他也知道一些经过，李王找到他，显然是很急了，不敢耽误。

    李王目送他离去，仍旧心有余悸，险些坏了大事。

    如果女娲选择李世民为宿主，想要支撑召唤人物出世的权限，就必须完成任务，或者斩杀将士获得点数奖励，而女娲居住在李王的脑海，对他布局对付李世民是万分清楚的，若是被李世民知道他麾下一半人实际上和李王有密切关系，说不定会残忍杀害。

    幽幽走回房间，李王一颗心被搅乱了，接连的消息难以接受，过于玄幻。

    妲姬像只小猫一样趴着，侧着小脑袋打量李王：“陛下为何愁云锁眉？”

    李王摸着秀道：“李世民的势力扩张到了极南之地，并且丝毫不逾越长江半步，这是打算和我拉锯战，而我军尚有袁术、刘表横在面前，消耗人力财力，我担心会被倒打一耙。”

    妲姬笑道：“我可以助陛下哦~”

    李王一愣，失效道：“爱姬就别开玩笑了。”

    是啊，光是袁天罡就能靠捆仙绳将她禁锢，她能帮自己什么。

    从李王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丰满的****微微摇动，格外诱人，妲姬舌头一卷，妩媚道：“陛下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份？”

    李王一愣：“妖狐？”

    妲姬伸出纤指摆了一摆，用舌头舔了舔指尖，慢慢的诱惑。

    “灵体，我虽是妖狐，但却是得证大道的妖狐，我们的称呼为灵体。”

    “那你能帮助我什么？”

    “气象，我能引出陛下麾下将士的气象之力，可别小看这气象之力，女娲也只能依靠封神榜的规则，来开启，而我可以直接帮助开启。”

    “怎么做？”

    妲姬***的双目一勾，慵懒的趴在李王身上，****半露，吐气如兰。

    “就像这样......”

    三五两下去了彼此的衣衫，拥吻在一起，神奇的是嘴唇相接处，一条金色的小龙欲要蜕凡化简，长出第五只爪，但显然差了一线。

    不多时房间内就有阵阵仙音娇啼，婉转惑心。

    李王半掩身子，左手捏住半球来回揉搓，变换形状：“你这样引动气象，可不是所有人都适用吧？”

    妲姬甜笑道：“用臣妾的内丹来孕育气象，自然只属于陛下，其他人，我能通过灵体的特殊属性来激活。”

    “特殊属性？”

    “简单说就是引动天劫心魔，来刺激他们的气象，能度过去，便能引动气象之力，若是不能也无妨，心魔会被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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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阵前赐婚

﻿    看着妲姬****了红润的嘴唇，李王暗自寒，心魔还能吞噬......

    “话说，气象之力到底是怎么个作用，项羽和李存孝已经通过通天塔获得了，可这几战并未现什么用处。』』顶点』．『Ｘ Ｓ⒉②”

    妲姬想了一下说：“简单说吧，其实就是一个人的本命根基，只要有了气象，就可以勾动本身的力量，例如李存孝是顽石之精，他本身并不会觉，但其实他的肉身坚固无比，连五牛之力都不能将其拉动。”

    李王默默点头，这么说霸王项羽如果是巨鼎气象，那他双臂之力，可撼动万钧巨石。

    “行吧，有时间我找他们试试，如果真是这样，那一人冲杀千军也不在话下，无双无双，原来所谓的无双技能，无双战气都是铺垫，无双气象才是你和女娲的目的，倒是叫我想不到。”

    妲姬八爪鱼一般的缠住李王，娇滴滴说道：“臣妾还有更多的好东西是陛下想不到的，陛下想尝尝吗？”

    如今话说开了，李王自然没有以前的顾虑，在小屁股上拍了一记，转而说道：“可是我和你日夜承欢，这体力越加下降，这却是为何？”

    妲姬说：“这叫突破，其实很好理解，陛下的气象经过我一月来的蕴养，已经有化蛟为龙的趋势，这时候需要庞大的灵力支撑，陛下的体能自然会跟随灵力的流逝而下降，不过等到龙出神海的时候，便是妲姬，也再难以招架陛下~”

    李王哈哈大笑，不疑有他，不过现在自己坚持不了几分钟，便没有继续承欢，洛阳一战势在必行，因为这里连通入荆州的要道，是必取之地。

    数日后，李王挥军西进，大军浩浩荡荡向洛阳开去，时隔数年，李王再一次登临此地，但人马却改换了一批又一批。

    李王立在战车上，雄视洛阳，笑道：“刘协那小子不是说要御驾亲征？为何这城头却不见他的踪迹，说来距离上次一别，已有五年了。”

    刘基笑道：“刘协只不过是黄口小儿，哪及我大华圣武皇帝雄武，言不符实，取洛阳也不过是顺道而为。”

    不痛不痒的马屁，李王倒是很受用，这人爬的越高，就越愿意听好话。

    “诸位将军，谁敢前去叫阵？”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愿意出面，这倒不是他们怕了，而是李王一方随便派出一人，也不是洛阳的将军能比拟。

    半天不见回话，李王故作薄怒道：“既然诸位都不愿上阵，那朕正好数年未曾征战沙场了，这头功便由我来取吧。”

    众将军大军，赶忙抱拳道：“陛下不可涉险，要不......我们推举一人前去叫阵？”

    李王挥鞭道：“不必了，君无戏言，既然我说了亲自上阵，取下头筹，便一定会付诸行动。”

    众人傻眼了，面面相觑间也有些懊恼，哪怕是瞧不上洛阳的兵马，可也该提前领命啊，那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功绩不是吗，现在倒好，李王的倔脾气又上来了。

    不过很诡异的是傻眼的都是将军，相反一些谋士文臣却不一言。

    “我倒认为可行。”

    突兀的声音，把将军们都惊了个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曹操。

    抱拳道：“陛下，洛阳见我军天威盖苍穹，必不敢来迎战，而陛下的分量可不小，敌军一定会派人前来应战，倒是好过花费一番口舌。”

    郭嘉在一旁拍手附和，笑道：“曹将军此言在理，洛阳城内都是胆小如鼠之辈，若是陛下能引几人出城，再佯装败逃，说不定还能引出大军追赶，也免了我军强攻城墙，徒增杀戮。”

    李王额头是一脸的黑线，总觉得这两个人没安好心，别不是盼着自己悲剧了，他们好重新来过吧。

    不过李王自己清楚，曹操他们看似玩笑的一句话，确实在理，自己论说法制在前，若是再造成巨大伤亡在后，对民望的冲击注定是巨大的，虽然直接影响可以忽略，但隐藏的祸患也不能不正视起来。

    “来人，把我备好的东西搬上来，抬到吊桥那里去，子龙呢？跑哪里去了。”

    李王转眼一看，却见赵云和杨再兴有说有笑，眼神还时不时瞥向马，根本没听到自己的呼喊。

    这二人也是久别重逢，五年了才得此一见，确实有说不完的话。

    就在此时，赵云一旁偷听的陈到咳嗽一声，顺便捅了赵云一记，压低声音说：“师叔，陛下叫你。”

    赵云这才回神，赶忙跑上前来：“陛下......”

    “嗯？叫大哥。”

    “是，陛下......”

    李王一阵无奈，说：“你跟杨再兴窃窃私语什么，三军阵前有说有笑的，还有没有规矩。”

    赵云赶忙摆正态度，说：“与师兄阔别已久，有些重要的事情商谈，倒是忘我了，大哥饶恕。”

    李王罢了罢手说：“你们在说什么，也叫诸位爱卿听听，是什么大事如此忘我。”

    赵云一脸的正经，抱拳躬身说：“据杨将军说，益州有一女子，名唤吴苋，是中郎将吴懿之妹，当时马将军因缘际会擒住了吴懿，以他为暗线，便交换了吴苋作人质，却不想此女虽然已有夫君，却并无情根，这连日混在军营，倒是对孟起情愫暗生，在军中传为了一段佳话。”

    李王一愣，吴苋不是前世刘备的穆皇后吗？咋就爱上马了。

    “那不知这吴苋的原配可还安在？”

    赵云突然道：“不知是天成姻缘还是为何，这吴苋的原配本是刘焉之子，刘璋之兄，却在两年前便病危，一蹶不振，撒手人寰。”

    李王似有所感，说：“马到前来。”

    马比以前黑了不少，肯定是前几年征战益州时晒黑的，此时更是一脸的酱紫色，看的将士们偷笑不已。

    李王挥手道：“今日朕便赐婚于你，可愿意？”

    马苦笑道：“我能拒绝吗？”

    李王一脸正色，说：“抗旨不尊，可是杀头的大罪。”

    马索性一摊手：“那不就得了，末将领旨.......”

    得了便宜还卖乖，马也是够了，不过李王眼尖，却看到杨再兴也在一旁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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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烤串和叫阵

﻿    “杨再兴，你也到跟前来。顶 点』． ＸＳ⒉②”

    “咳咳...”杨再兴差点被口水呛到，一张苦瓜脸都快皱拢了。

    陈到不敢抬头，因为他已经快笑岔气了，凭他的古灵精怪，哪还不知道李王要做什么。

    李王俯视着杨再兴，说：“蔡邕老先生有大才，并且知恩情，其女也是宝玉，是世之贤淑，数年前便对你情根深种，到不知你可有善待蔡琰。”

    杨再兴抱拳道：“陛下早有吩咐，怎敢怠慢。”

    李王啪的一声拍在车沿，怒道：“一个年轻的女孩将青春都花费在你身上，你就让她默默陪伴？你是大傻x，王守仁何在，让礼部的记下，今日起蔡琰便是我皇妹，若是杨再兴今年内不与其完婚，便给她安排一个文武双全的大臣，若是双方都还满意，就......”

    “陛下稍待......”杨再兴可不能让李王说下去了，那得多没面子：“陛下，臣这不是为大华征战吗，大事面前，这家事只能先放一放。”

    李王指着他的鼻子说：“就你还说的头头是道，今年必须给我完婚，领旨吧。”

    杨再兴苦笑一声，他本身比较自信，可蔡琰确实太出色了，甚至有一种不能亵渎的心思，所以一直不敢逾越那道坎，不过今天李王逼宫，他不得不认命了。

    “末将...领旨谢恩。”

    确实是谢恩，李王当着众将士的面宣布认蔡琰为皇妹，等于就是给自己一道护身符，他和赵云一样，无心派系之争，但身在朝堂，肯定会被卷入漩涡，赵云有李王庇护，自然不会受到牵连，可自己就难说了。

    现如今有了蔡琰的身份，他们想动自己，也得深思熟虑一番，至少李王在一天，自己就不会太惨。

    “呵呵......”

    众人都想笑，但真敢笑出来的只有一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随性而为的郭嘉。

    “奉孝何故笑？”

    “这三军阵前，大战将起，还能为将士们的家事操心，陛下乃是这第一人。”

    李王呵呵笑道：“朕还有更多你想不到的，可愿随我前去叫阵？”

    郭嘉心头一动，说：“陛下都不怕，微臣岂有惧怕的道理。”

    就在这时，十余个兵卒搬着一些物事匆匆走过，正是李王吩咐取来的东西。

    李王嘿笑一声，拉着赵云和郭嘉有说有笑朝吊桥走去，城头的文武将士看呆了，就是老成持重的赵谦也在打量，弄不懂李王想要做什么。

    一个怪异的铁架子，面上每相距五公分就有一根铁签子，其下有一个类似抽屉的东西，摆放着碳火。

    李王接着拿出一个包裹，都是拳头大小的瓷瓶，未打开之前谁都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不过转眼就明白李王要做什么了，因为他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全是食物，用铁签子穿起来，有肉有菜，非常丰盛。

    李王笑道：“你们有口福了，这叫烧烤，我先弄点给你们试试。”

    “烧烤？”

    二人搓着手放在铁架旁，才入春的气候还有些凉，正好能御寒，至于烧烤是什么东西二人才不管，只要是吃的，并且是李王出品，那必须是精品。

    没有多久，一把二十根羊肉串就烤好了，李王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孜然，有它调味是再好不过了，香气弥漫，最后撒上一把小葱，这色香味就俱全了。

    李王毫不客气的开吃，一口下去满意的点头。

    “嫩度刚好，不过味道偏重，也没关系，羊肉本就有骚味，味道重点反而能将其掩盖。”

    赵云和郭嘉顾不上其他了，一把接过李王的羊肉串，狼吞虎咽。

    本来郭嘉是很看重干净的，羊肉离碳火那么近，肯定沾染了灰烬，但一口下去就再也顾不上其他了。

    傻眼了，不只是敌军将士，连本军将士都呆愣在原地，李王这是要闹哪样，不是说好叫阵的吗，当然，将士们更多的却是后悔，早知道有这么一出自己也该跟上去，现在可不行了。

    李王一边吃一边将4o串牛肉放了上去，相比较后世的牛肉，这些才叫鲜嫩。

    不多久香气蒸腾，三人直接把牛肉给分了。

    “子龙，烧烤操作简单，就是调味的时候一定要做到均匀，你来试试吧，我去叫阵了。”

    李王左手抓着十五串热气腾腾的牛肉串，右手扛着长枪走到护城河边，高喝道：“城头的敌将听着，朕今日前来叫阵，请你们严肃对待......卧槽，好烫。”

    李王扑哧扑哧的喘气，差点被烫出泡了：“并请你们认清眼前的事实，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朕奉劝尔等，放下武器，缴枪不杀......呸，投降不杀，给你们点时间，是战还是降，我都会在城下等着，不离不弃。”

    说完后转身就走，破绽大开，毫不在意将后背面向敌人，嘴里还吞吐牛肉，没有心情理会他们。

    “日...子龙，你这是烤的什么？”

    赵云脸色潮红，讪讪的看了下手上的铁签子，羊肉有半边黝黑一片，显然不能吃了。

    李王狐疑道：“你该不是没有翻烤吧？”得，李王一拍额头，看来赵云的天赋仅在武艺上，对食物的天赋也就只停留在吃......

    李王推了一把赵云，说：“一边去，奉孝想试试吗？”

    郭嘉连连罢手：“我看还是算了，免得糟蹋了上好食材。”

    李王嗯了一声，还好自己准备的肉串够多，不然就只能吃剩下的素菜了。

    三人有说有笑，边吃边聊，只不过没有美酒，少了些许韵味。

    而敌我双方的将士竟然傻傻的看他们吃了一个小时。

    “走吧，吃完了收拾干净，敌军看来是不会出城迎战了，准备强攻吧。”

    郭嘉点了点头，洛阳本身就不敢出城交战，死守洛阳，才能多撑几天，不过李王的耐心显然不好，打算明日便动强攻。

    而这次的大军足足有二十万，洛阳在面前与纸做的并没有什么区别，不堪一击，城破是早迟的事情，只不过会有很多将士的性命，会因为洛阳的城破，而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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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陈国皮痒了

﻿    次日一早，命三军准备了丰盛的一餐，因为对于一部分将士来说，这将是他们最后一顿饭，谁都不能保证活下来，所以李王哪还有理由亏待他们。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饭饱之后，随着李王一声令下，三军调度便开始了，按照之前的部署，各镇将军井井有条的排兵布阵，只等中军擂鼓一响，便展开冲杀。

    李王立在战车上，手中佩剑缓缓出鞘，身后的将士们双手一紧，要开始了吗？

    “杀！......嗯？慢着。”

    李王话刚出口，旋即就压住佩剑，不让身后的将士擂鼓。

    “那是谁？”

    众将士举目远眺，因为城门开了一道缝隙，一行二人缓缓走了出来。

    曹操对洛阳将士最熟悉，眯着眼睛说道：“是献帝，另外一人......有点像伏完？”

    李王一愣，原本伏完应该在自己称帝的时候就去邺城，但为了调和汉华的关系，伏完一直被要求留在洛阳，不然凭借伏寿的尊贵，他在大华也能拥有一席之地。

    “吊桥也落下来了？是伏完挟持了献帝，还是献帝打算投降？杨再兴，你骑血夜妖狼去问问，若是向我投降，直接带过来便是。”

    杨再兴抱拳领命，骑在高大威猛的血夜妖狼上，倍儿有面子。

    不多久双方就碰头了，中军一方十万人盯着他们，那股萦绕的杀气都能压垮一个正常人。

    李王垫着脚打量，想要看得更远，但毕竟距离太远，无法确定他们的交谈内容，只能等着。

    又过了不多久，杨再兴命人带着二人朝中军走来，自己则率先一步，驱狼而归。

    杨再兴翻身落地，抱拳道：“陛下，洛阳献帝前来投降，愿将司隶归于大华。”

    李王双手一紧，开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献帝虽然是走投无路才降了我大华朝，但此举直接让数万将士免于被战火吞噬，也让洛阳的百姓免受流离失所，亲人分离的惨事，当得起大赞。”

    众将士对视一眼，纷纷拜倒在地：“恭贺大华朝收复司隶，恭贺圣武皇帝，吾皇万岁！”

    “恭贺大华朝收复司隶，恭贺圣武皇帝，吾皇万岁！”

    此起彼伏的山呼海啸，不多久将士们全数拜倒，足足二十万将士，当然也有不少是不明就里的人，但他们跟着喊，总没有错。

    李王双手下压，将士们的呼声便消弭了，成扩散趋势向外影响，不多久安静异常。

    佩剑指天，朗声道：“命曹仁军左右分开，中军将士随我去迎接刘协！”

    大军缓缓而动，李王当先而去，不多久就见到了刘协。

    “亡国之人，刘协，叩见大华圣武皇帝！”

    李王见他一脸的惨白，心里肯定五味陈杂，也没有过分逼迫。

    走过去将他扶起，说：“刘协审时度势，知晓天命，开城投降，让数万人免受战火侵吞，此乃大义之举，朕今日赦免刘协之罪，并加封其为汉中王，愿汉中王刘协克己自律，留旧汉血脉于天地。”

    刘协苦涩，不过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了，总比城破之后，被李王斩杀来祭奠在天之灵好。

    “臣，领旨谢恩，叩谢陛下......”

    开辟四百年江山的汉朝，至此亡在了刘协手中，天下为之震惊，谁都清楚，李王成为神州的主宰，恐怕在所难免了。

    消息传开，天下震惊，特别是北方，更是举家欢庆，他们是真心希望李王一统江山，结束这持续了十几年的乱世。

    其他诸侯，最先恐惧的自然是刘表，李王号称五十万大军，从司隶开拨，直接到滨水源头驻军，兵锋直指宛城。

    由从三品归德将军曹操统军，麾下战将上百人，谋士更有数十人。

    前世曹操也是亲自领军攻伐荆州，那时候就算刘备和诸葛亮都在荆州效力，也无法避免易主的结局。

    今世刘表和李世民常有交战，其兵力财力被压制到极低点，恐怕只有苦撑的本事，再无还手的余地了。

    李王登临洛阳皇城，坐上了龙椅，这让李王心潮澎湃，说到底邺城的龙椅是新制的，而洛阳的这把龙椅，可是有不少皇帝坐过。

    励精图治的有汉世祖光武帝刘秀，荒诞的有汉灵帝刘宏（只有谥号没有庙号），而李王坐在上面，并且结束了东西汉朝四百年的统治，这是怎样的壮举。

    这时候赵云冲了进来：“大哥，大事不好了。”

    李王一愣，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今你也是从二品镇国大将军，需临危不乱。”

    赵云忙收心而立，并非是他乱了，只是突然生的事情可不小。

    “大哥，刚接到消息，袁术起兵十万，并同孙权人马五万，共十五万大军，在寿春（淮南）以东的洪泽湖联盟，消息送来时已经兵，此时恐怕已经快要到达彭城。”

    李王眉头一皱，陈国，老子没有找你的麻烦，你倒好，皮子痒了哪里不能趁，非要到我的地盘寻不快。

    “传朕旨意，命镇国大将军赵云，在兖州东郡调集人马，即刻支援徐州，另外命王守仁调集兵部资源，会同青州大军，南下徐州抵御敌军，若是有可能，可出兵扬州，对陈国展开攻伐。”

    宇文成都赶忙记下，就要吩咐人去告诉王守仁。

    李王想了想叫住他：“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此战由赵云为主将，周瑜为军师，王守仁本部将士为辅，兵贵神，若是有良机，可以不用上报，直接依照主将和军师的计划行事。”

    赵云感动的抱拳，李王对他们的信任依旧不减，自己纵是拼死，也一定要守住徐州。

    目送二人离去，这一段时间来，清点司隶的财物，现其富庶程度丝毫不比大手大脚的李王差，这也间接说明，饿死的都是卖命的，而真正上位者，哪怕是在末路，也不会惨到哪里去。

    大手一挥全部充入国库，对于急需大量财物的大华朝来说，这无疑是冬日里的暖阳。

    当然，李王不会在这里停留过久，而他之所以留下来，是想好好出去走走，毕竟自己这几年看似没做什么，实则一颗心都悬着的，是该散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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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荆州大捷

﻿    在洛阳买了座民居，不大，就是一个小院子，只有三间房舍。顶』点 『． Ｘ』Ｓ⒉②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李王就和邻里乡亲都结识了，经常一起谈论，倒是和谐万分，而他们又怎会想到，这个为人亲和的男子，竟然是如日中天的大华圣武皇帝。

    李王接连住了两个月，邺城皇宫不知道李王的所在，只听宇文成都说一切安好，都挺无奈的，他彻底放权给曹操和赵云，战事可以自行决定，而六部井井有条的运转，很少有奏折需要李王亲自批阅，大多下面的臣子不能做决定，也会交给辅国丞相张居正处理。

    这一天李王陪着妲姬打牌，为了不闷，赵无双和貂蝉也过来陪伴，四人玩麻将，有输赢，作为偶尔的的消遣，还算过得去。

    这时候门外突然热闹起来，有几个人扯着嗓子叫李王。

    “来了来了。”

    李王赶忙应了几声，笑着对三女说：“你们玩着，我去去就来，也不知老戴他们又弄了些什么玩意儿。”

    妲姬笑道：“老戴和小武这么巴结你，要不是你的身份他们不知道，我都要以为他们在图什么了。”

    李王嘿笑一声，妲姬不懂，自己又怎会不明白，这就是普通人的情感，只要他觉得你好，便会掏心掏肺，不像自己这些人，整日提心吊胆，害怕有人会暗害自己，害怕明日醒来，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易主了。

    所以普通人羡慕高高在上的人，而李王真的成了神州的主宰，却又期盼他们这样平凡的生活。

    别人眼里的幸福，便是你已经拥有的，而你眼里的幸福，也就是别人觉得理所当然的，得到便不会再期待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珍惜眼前的一切，善待每一个出现在你生命里的人，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小哥，快跟我走，有官家在那边贴告示呢，你识字，给大家伙念念。”

    李王嘿笑一声，洛阳初定，自然要张榜安民，三国时期的百姓连生计都难以维系，有几人会去念书识字，所以三天两头就有人来叫自己，帮着看看拿布告说什么，也就成了个乐子。

    “快让开，小哥来了。”

    呼啦一声，人群便拉开了一道口子，李王待人亲和，在这邻里挺有名望的，毕竟大华开科举，重文不轻武，鬼知道李王去参加科举，会不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小哥，上面说的什么？”

    李王还跟别人打招呼，这时候闻言一看，顿时被内容说吸引，半晌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嘿，小哥，别愣啊，这是咋的了。”

    李王回了回神，笑道：“也没啥，就是荆州大捷。”

    众人精神一震，兴致也提了上来，老戴忙说：“快说说经过呗，这才过去三个月吧，咋就破城了？”

    李王也不知道，但布告上有一些简单的叙述，凭自己嗅觉，也能猜到一二。

    回道：“应该是曹将军起兵五十万，雄踞宛城，宛城是南北互通的要道，刘表肯定会挥军救援，曹将军的根本在豫州，悄悄命本部兵将从豫州南下，先后攻克因为调军支援而空虚的平春、义阳、枣阳，将荆州切分，使得新野到宛城一线成为孤军，断了救援，是围点打援和暗度陈仓之计，不错。”

    老戴拉住李王说：“我说兄弟，这围点打援是个什么？”

    李王细心解释道：“简单说就是我把你媳妇儿关在房间里，也不去动，但是你听到了消息，肯定会心急火燎的来救，加上我比你强壮，肯定能打赢你，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做，你就会送上门来，这就是围点打援。”

    众人哈哈大笑，老戴不过三十好几，但生的老成，却娶了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邻里乡亲经常拿他开玩笑，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时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人说道：“老戴一边儿去，小哥，这后面怎样了？”

    李王嘿嘿笑道：“后面就简单了，如今拿下了宛城，下一步就是取新野，接着便是襄阳，只要这两处易主，那刘表就仅有南郡可守，只不过一边是吴王孙权的势力，一边是圣武皇帝的大军，刘表除了投降，再没有别的选择了。”

    众人相顾大笑，真是大快人心啊，以前天下大乱，风雨飘摇，但为今改换了天子，所向披靡，连难啃的荆州也说取就取，果真是天威浩荡。

    李王转身离去，他也是有些震惊，曹操竟然这么快就拿下了宛城，原定还以为得花费一年呢，毕竟自己的制度在那里，曹操不敢擅杀将士，可今日一看，未免也太过轻松了。

    不过徐州和扬州之争还没有传来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回到房舍，却现此处多了一个人，正是唯一知道李王行踪的宇文成都。

    笑道：“你怎么来了？”

    宇文成都想要行叩拜礼，被拉住了，毕竟此间小，不能被乡亲们听到。

    “陛下，有人想要见你，我深思熟虑后，还是打算直接带过来见你。”

    李王愕然道：“谁？”

    “是我。”

    一道清脆的声音，出自女儿身，不过从房内转出来的却有两人。

    “孙策？尚香？是江东的事情吗。”

    孙策点了点头，但眉宇间有郁气化不开，抱拳说：“陛下，江东传来了消息，但情况不容乐观。”

    李王一愣，道：“不应该啊，我不是即刻就命你让他们撤出来？”

    孙策说：“我命快马马不停蹄去传消息，但直至今日，仅有一人回返，并带来了一则消息。”

    “消息？”

    “我弟弟被囚禁了，正如陛下所言，李世民肯定是知道了全部计划，软禁了江东孙家心腹，并同我弟弟、母亲一并软禁在秣陵，消息根本穿不进去。”

    李王眉头一皱，正所谓远水不解近渴，自己如今还没打通通往江东的要道，根本救不了。

    孙策继续道：“而且有消息称，这次李世民似乎投入了三千南蛮异族人士，而且这三千人面世仅有一战，便是在极南地区建安的交战，当时李世民驱使这三千人对阵三万南蛮异族，可不到半日，那三万人竟然就被歼灭了，足见其中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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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迷雾重重

﻿    三千人对阵三万？不到半天歼灭？天方夜谭吗。顶点小』说『．』Ｘ『Ｓ⒉②

    李王眉头紧皱，但孙策没必要骗自己，虽然曾有陈庆之一人率领三千虎贲营将士灭了李广三万人，但那也是杀的他们溃逃，而非歼灭，莫非这三千人是天兵天将吗。

    “此事我会安排人盯着点，现目前最重要的是营救你们孙家心腹，可有计划？”

    孙策一张脸苦，原本李王设计李世民，是万无一失，可他真弄不懂，李世民是如何知道了这个计划，导致他囚禁了所有人，宛如晴天霹雳啊。

    转眼道：“计划倒是没有，不过陛下还是要注意那三千人的动向，因为就在数月前，他们消失了踪迹，我担心......”

    李王一愣，旋即脸色有些铁青，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有可能出现在徐州？”

    孙策凝重的点头，说：“很有可能，如今极南之地的异族苟延残喘，这三千人没必要投入战场，可徐州一战，关乎陛下南下的通道，所以......”

    “所以，他们有可能作为奇兵，对子龙的徐州部兵马展开攻伐？”

    孙策嗯了一声，他都能看明白，李王自然不会忽略，当务之急是如何取下扬州。

    其实孙策也算明白了，要想救出弟弟和心腹将士，只能通过李王的帮助，先取扬州，不然对远在江东的孙家子弟，将望尘莫及。

    李王沉吟了半晌，说：“你下去安排一下，让王守仁调集两万大军与你，悄悄去安风津吧，在暗处监视寿春的动向，不到危急时刻，千万不要暴露自己，我会另外安排人支援子龙。”

    孙策抱拳应是，他此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李王能重视扬州，早日将其取下，现在目的达到，也就没有停留的必要了。

    “那末将先告退了。”

    李王挥手道：“去吧，我稍后和大臣们商议一番，再制定针对扬州的计划。”

    孙策躬身离去，李王疑惑的转头：“小丫头，你怎么不走？”

    孙尚香轻哼一声，不过也没像以往那般放肆：“民女担忧二哥安危，也免得陛下违背金口玉言，便想留在身边，也好时时提醒。”

    李王嘿笑一声，这是怕自己不尽力帮助他们啊，不过也没拒绝，就让他留在这里吧，反正过几日自己就会离去了。

    “宇文成都，安排一下，三日后动身回朝，别透露了风声，免得那些大臣又弄繁文缛节。”

    宇文成都心领神会，也抱拳离去了。

    挥手让孙尚香自己去找几个姐姐搓麻将，自己则按着眉头想事情。

    系统的事情憋在心底，如今抛弃自己而去，等于所有的金手指都没了，不过还好，封神榜是独立之物，必须通过完成任务或者获取数值来激活，所以现在李世民也并没有什么优势。

    而女娲不满李王，可她也无法改变既定的规则，所以已经出世的武将将无法收回，不然自己可就悲剧了。

    当然，李王还有一个猜测，是连妲姬都不知道的。

    女娲寄居在封神榜里面，她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诱惑自己对付大妖？这本就是个问题，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无法和封神榜分离，这也就间接证明，李世民必须将封神榜的能量增加到一定的境地，才能像自己一样，见到女娲。

    这也从侧面证实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李世民应该不知道自己针对江东的计划，否则他知道前因后果，那就不是软禁孙家心腹，而是铁血斩杀了。

    只是他为何突然软禁孙家人，还真是个谜题，不过李王也有个猜想，李世民说不定是担心被反咬一口，才先行动手，而没有直接斩杀，是怕有损自己的名望。

    太复杂想不通，李王只能暂时放一放，如果孙策说的三千异族猛士为真，自己就必须好生计较了。

    平心而论，若是精锐的蓝剑卫配上项羽这样的猛将，在三万人的大阵中来去自如还不算难题，但别说歼灭了，就是冲散阵型也难，还得再想办法啊。

    李王眼前突然一亮，呢喃道：“若是让贾诩配上白起，再添三位猛将配合，是否能直接坑死他们？”

    只是个猜测，都说冲的怕横的，贾诩白起这样不要俘虏的猛人，说不定搭配起来能有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大可一试。

    按着眉头道：“就是不知道贾诩领命北上了没。”

    又想了一阵，李王打算回返后召集众臣商议，只要灭了李世民，一统江山，胜利的人就是妲姬和自己。

    “妲姬。”李王双目深邃，暗道：“你的目的真的就这么简单？前世你能因为天命不惜奉献自己的身体，这一世会不会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王一直就没有特别相信妲姬，因为他现了很重要的一点，凭女娲和封神榜，大可随便选择一人为宿主，曹操、刘备哪个不比自己强，可为什么偏偏选择自己这个穿越者？

    而妲姬有充足的时间，也可以在倭国收拢势力，选择一个能力出众的人，趁着神州乱世，展开攻伐，可为何偏偏孤身前来神州，寻找自己？

    太多的疑惑，都与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有关，莫非里面还有什么是他们没有告诉自己的？

    双目一定，暗道：“看来还得自己来揭开谜底，最重要的是如何制衡她们。”

    李王最先想到自然是黑石，但想想也就算了，黑石的神秘不下于女娲和妲姬，它目的难明，不能涩入太深。

    第二个想到的自然就是袁天罡，他的阵法造诣不低，加上他拥有妖术，可以依靠他来制衡，只是能否起效，还两说呢，只能抽空背着妲姬，好好与他交流。

    晃了晃头，李王本想休养些时日，如今才不过一个多月，便又被琐事缠身，还真是人在何位，便有何苦。

    为了不让妲姬看出破绽，换上一副笑脸，若无其事的走进了房内，里面哗啦啦的作响，四女搓麻将那是一个喜欢啊。

    粗略扫了一下账本，暗自笑，是说妲姬为何脸色黑，原来她已经把三个月的月钱都输光了，如果不赖着自己，恐怕连采买都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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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三千将士的行踪

﻿    三日后，邺城大牢中，出现了五个人的身影，随便拿出一个人，都能将北方的大地震上一震。顶点 ． Ｘ』Ｓ⒉②

    李王、王守仁、杨坚、郭嘉、贾诩。

    五人来到一处秘密之地，隐约有交谈声，但外面却根本听不到。

    李王直说：“今日之事特别复杂，倒想先说与诸位听，之所以不叫上丞相，一方面他年岁已高，另一方面他也不适合牵涉进来，毕竟他的手段偏向于朝野。”

    众人好奇心瞬间被提了上来，王守仁抱拳道：“还请陛下赐教。”

    李王点头道：“前几****在洛阳，却接到了孙策的消息，说……”

    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中江东的变故，将士被囚禁，三千诡异的将士，一个不漏，和盘托出。

    众人的眉头渐渐拧在一起，前面的事情还好解释，要么是李世民察觉了异常，以绝后患，要么就是已经掌控了大权，觉得时机成熟，可以改换门庭了。

    可这突然消失踪迹的三千诡异将士，又该如何解释，去度假了吗？

    王守仁说道：“陛下的意思是，这三千人会出现在徐州？甚至和赵将军交战？”

    李王点头道：“这是孙策的想法，一开始我也是赞同的，可后来转念一想，也不一定会出现在徐州。”

    众人对视一眼，都在猜测李王所想，陷入了思索中。

    李王接着说：“你们看，如今徐州渐入稳固，就算夺取后也不会很稳定，相反，我军才将攻占了宛城……”

    贾诩合掌道：“很有可能，陛下倒是提醒我了，陈国和李世民结盟似乎消息传出来有点巧，正值洛阳大捷不到三月，而赵子龙也并未回返徐州，这时候如果是我，肯定不会贸然来犯，三路受困，岂不是自缚手脚？李世民应该不会这么蠢。”

    李王说道：“你也这么想就对了，这个关键的时刻，李世民不求明哲保身，反倒是兴师动众举兵抗徐州，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这分明是要吸引我的注意。”

    杨坚的政治嗅觉极高，对军事也不输于他人，说：“有可能想要窃夺豫州，那三千诡异将士如果真如孙策所说，肯定有取豫州的本事，加上曹将军调走了本部兵马以应对荆州大战，此时正是空虚万分，可以一夕窃取。”

    众人都点头不已，最有可能的确实是豫州，先豫州的位置极为巧妙，他毗邻五州，各种山川河流穿插其间，左面是荆州富庶之地，右面是扬州徐州各占一角，北通司隶兖州，这攻守都有了，只要取下此地，便是打通了江东通往中原的要道，乃是千古兵家必争之地。

    而郭嘉眼神一闪，道：“我不否认，但有没有可能……李世民想帮助刘表，夺回荆州？”

    众人一愣，包括李王也属于此列。

    失笑道：“奉孝莫非在调笑我等？且不论他有没有这个心，光是那三千诡异之人，也不可能冲击我二十余万大军吧，那可不是以一敌百，而是以一敌千了，站着砍也砍不完啊，况且他要是增兵，曹操的眼线不可能没有察觉，多虑了。”

    郭嘉却非常凝重的说道：“陛下，三千对三万，这可不是击退，而是歼灭，南蛮之人本就是胡猛之徒，我等华夏人多要数倍才能将其歼灭，足见其本身就有无双之威，陈国联盟十五万大军啊，若是要取地盘，大可直接冲击兵力空虚的豫州，为何反而选择难啃的徐州，这本身就是问题。”

    众人浑身一震，郭嘉之言不无道理，可三千人对阵二十万，怎么想怎么荒唐……

    李王拂袖道：“不行，二十万大军几乎是我大华半数根基，不容有失，稍后便命人通传曹操，按兵不动。”

    郭嘉摇头道：“陛下大可不必如此，你也说了，三千对阵二十万，便是荒唐，除非那一个个人都有项羽将军的勇猛，可这显然不可能，所以不用让曹将军按兵不动，反而可以急促的取下荆州。”

    李王按着眉心说：“你这却是把我弄糊涂了。”

    郭嘉说道：“并不糊涂，三千人不可能冲击二十万大军，二十万大军自然也不会为了三千人停战，倒不如此事不告诉曹将军，任由他左右攻伐，而陛下大可挑选数十位猛将，领一众精猛兵马三千人左右，便于掩藏身形，悄入荆州，若是察觉异常，也可直面锋芒。”

    “数十员猛将？”

    李王脑袋一热，还没有谁能让自己动用这么多人，除了十大恶人和妲姬，当世也就李世民了吧。

    砸吧着嘴说：“诸位以为如何？”

    王守仁看了眼郭嘉，在场的都是顶尖谋士，但要论大局观，还的是郭嘉最强。

    抱拳道：“臣附议。”

    另外几人想了想也说：“赞同此意。”

    李王点头道：“话是如此说，可应当从何方调集这么多猛将……”

    郭嘉笑道：“这事其实也不难，将士们悄然而动，安排替身操持军务，无论是益州的张鲁还是漠北的异族，都不敢此时来犯，他们摄于大华天威，岂敢搞事情？”

    李王说道：“这也好，不过未免有心怀叵测之人传递出消息，此事暗中传信便可。”

    王守仁一愣，说：“陛下的意思是……大华朝中有……”

    李王嗯了一声说：“如果我所料不差，从我一开始崛起，便有一人始终没有忠心于我，但此人掩藏的极深，不知道究竟是谁，只是有一点可以确认，此人是武将，而非大臣。”

    贾诩心头一动，说：“陛下说的是那人？”

    李王点了点头：“你跟随我不算早，那人也在你之前，可我一直不曾重用，便是不曾取信于他，贾诩，此事你安排一下，传递个假消息给他，同时我会密诏传令周瑜，若见敌军来犯，可就地放弃徐州。”

    众人深吸一口气，李王好大的手笔，为了确认那个人的忠心，竟然舍得放弃一州之地，这未免太荒唐了。

    不过在场的都很聪明，能理解李王的考虑，大华才建，不能有丝毫的瑕疵，否则经久累月，将会蔓延开来，迟早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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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兵分四路

﻿    次日一早，按照昨夜商议好的计划行事，李王先通传兵部，自己将在七日后御驾亲征，先对陈国联军展开攻伐，而后依照计划行事，若能胜过，便兵出徐州，对陈国展开攻伐。顶点 小 说『．』ＸＳ⒉②

    只有七日的时间，调集兵马的任务就须得在这几日内完成，不过好的是兖州东郡都有大批人马驻扎，随时可以征调，也就不显得仓促了。

    七日后，李王领军悠然而动，大军从邺城开拨，沿路关卡早已开了绿灯，地方将士早已打点好一切，便于收拢兵力，行至东郡，李王本军所部已有五万余人。

    这次出征没有掩饰，反而大张旗鼓的往徐州而去，麾下调集将士数十员，由兵部尚书王守仁统管，张辽、曹豹二人统率，因为杨再兴的举荐，李王暂时将陈到留待军中效力，更有王双魏延二位猛将协助，阵容上看还说的过去。

    大军行止，不求神，直接将原本三日的路途，延长到了五天，而早已得了消息的周瑜，派人前去迎接，不过陈国联军兵马已经杀到了彭城城下，所以也提议李王的大军暂时不要靠的太近，就在彭城城外驻军。

    双方互为犄角之势，倒也隐隐和连成形成三分对峙的趋势，加上联军本身就没有过于逼迫，相互还算安稳。

    两日过去，除了各自派人试探性劫营，并未有大规模的战役爆。

    李王坐于帅帐，龙袍在身，侧目道：“阳明，安排一下，今夜派王双和魏延各领五千兵马，从左右两路并进，突袭敌军大营，烧杀一番，最好能将粮草毁了。”

    王守仁点头道：“敌军刻意拖延时间，陛下早先的顾虑便坐实了大半，此时突袭倒是良策，只不过微臣倒是有一提议，可命彭城大军开城诈敌，引诱其深夜来犯，在瓮城展开进攻。”

    李王皱眉道：“斥候已有探听，敌军统帅为岳飞，其下有谋士房玄龄，此二人都较为警惕，恐怕不会轻易进入圈套。”

    王守仁笑道：“陛下大可无忧，可先命一部万人，以蓬草遮面，借着夜色难明，悄然入城，敌军严密监视，肯定会察觉这万人的兵马，他们不可能错失良机，未免陛下有诈，他们反而不会对中军展开攻击，最大的可能就是突袭彭城。”

    李王挥手道：“这可不一定，若是分兵一万离去，加上王双、魏延的偷袭部，本军仅剩三万余人，若是敌军倾巢而来，岂不是将我们陷入被动？不可取，现在还是求稳为上。”

    王守仁无奈，说：“陛下，若是敌军贸然袭击，我军正好有利可图，哪怕是不能全歼敌军，也能给二位将军带来优势，动摇其根本。”

    李王还是不放心：“两头并进，若是敌军着重攻击一头，都会带来重大的伤亡，若是以此换取胜利，倒显得有些得不偿失。”

    王守仁继续道：“既然陛下不放心，我可以命张辽领一部万人在与彭城的夹缝中埋伏，敌军无论攻击哪一路，都能有效的支援，届时我军两相救援，无论是突袭还是有备而来，都讨不得好。”

    李王凝眉思索，王守仁的提议也不错，敌军防线厚重，十五万兵马岂是那么易于，加上他们可以围了不打，倒是让战局越加迷雾重重，王守仁的意思他也明白，无非想要用一场胜利来警示袁术和李世民。

    握拳道：“好，就按你说的行事，不过我打算虚实相间，让张辽只领五千人驻守大营，给敌军以假象，使得他们认为我本军仍旧在大营，其余两万将士随我出征，埋伏在彭城与大营交接处，你看可行否？”

    王守仁眼前一亮，他原本计划的上策就是中军出笼，不过毕竟李王身份尊贵，自己不能随口让他上阵，免得落人口实，有暗害李王的嫌疑，现在由他亲口道来，也就免去了无数的麻烦。

    抱拳道：“陛下心意已决，为人臣子自当奉命行事，陛下，请下令吧。”

    李王清了清嗓子道：“着令魏延、王双各领一部五千人马，夜行埋伏，伺机行事，若得遇敌军粮草，不可犹豫，直接烧毁。”

    “末将领命！”二人脸色泛喜，只要有仗打就行。

    李王转念又说：“张辽，由你领一部五千人，连夜巡营，将大营灯火弄的跟平日无差，你也要时不时的露出身形，可明白？”

    张辽抱拳道：“末将明白，请陛下放心。”

    李王点了点头说：“曹豹，你去点齐一万人马，掩饰身影，随后可悄然出营，向彭城行军。”

    “末将领命......”

    李王转念又说：“陈到，你为我副将，今日便使你瞧瞧，我北方的英雄，却不只有你师父一人，朕之名，也当刻上英雄二字。”

    大军随即而动，几个时辰后，随着两列奔往不同方向的黑线离去，接连又有两路大军出营，只不过多的那一部人马才是真个掩饰了身形，少的那一部却偶尔会弄出点动静......

    要说李王兵分四路，最为凶险的便是张辽所在，因为这两日每夜都有敌军前来骚扰，若是被察觉了大营空虚，难免会有人前来劫营，上万的粮草就堆积在里面，要是付之一炬，就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

    不过李王现在的线路已经安排好，就算被烧了粮草，大多饿两天就能等来后续的粮草，放在别的势力恐怕就会出现哗变，但大华军早已拧成了麻绳，哪怕是李王要他们死，也不会有半句怨言，稍稍饿两天也不是大事。

    悄然而动，敌军的眼线最先察觉不对劲，早早拍马回了大营，求见岳飞。

    “什么？李王中军分兵了？夜深了还分兵，莫非有什么意图。”

    房玄龄也有些凝重，说：“李王最擅长行险和奇谋，此事还得好生合计，以免着了他的道。”

    岳飞默默点头，说：“铁骁卫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房玄龄摇头道：“暂时没有消息，不过按照脚程来算，至少离开了豫州的葛坡，此时消息难以传达也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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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错误的判断

﻿    岳飞点头道：“虽说敌军意图难明，但也不能错失了良机，既然铁骁卫成功绕道入了荆州，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立刻通知刘备前来商议，这支人马埋伏前行，应该是支援彭城的。『顶点 ．『Ｘ Ｓ⒉②”

    没有多说，几个兵卒便离开帅帐，往陈国的大营奔去。

    不多久几人拍马而来，便是刘备、诸葛亮等人，只不过很诧异的是张飞明明知道了前因后果，竟然仍旧跟随刘备。

    “岳将军，深夜将我叫来，不知何为？”

    岳飞抱拳回礼，空穴不来风，所以他对刘备的传言是信了一半，但就是这一半也把刘备这个小人看成了奸人，笑里藏刀，明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十足的伪君子。

    不过两军联盟，关系也不能弄僵：“刚有探马来报，大华的一支兵马从中军大营而出，朝着彭城缓缓行军，极力掩饰身形，我看是支援彭城的大军，你们看？”

    刘备一愣，旋即喜道：“却不知人数几何，领军者又是何人？”

    岳飞摇头道：“夜色难明，斥候仅能察觉人数不少于一万，敌军没有打起旗号，主帅的姓名也不可见。”

    刘备点了点头，看向岳飞道：“那不知将军可有打算？”

    岳飞看了眼房玄龄说：“刚才我与麾下几人已有商议，想要出军拦下这路人马，将其斩杀，也能削弱李王本军势力。”

    刘备挥手道：“大可不必，敌军分兵而为，显然是认为本军人马足以抵抗我等联军，何不直接前往中军帅帐，杀伐一番，要是有幸擒杀了李王，岂不是直接就奠定了胜局？”

    岳飞和房玄龄对视一眼，这刘备与李王大战，节节败退，没有胜过一场，并且把他弄的身败名裂，这次显然是将个人情绪带了进来，想要报私仇。

    “你们摇什么头？”刘备怒容一现，但掩饰的很好。

    岳飞突然说：“若是你刘备想死，大可领军冲营，我等江东兵马，自会冲杀支援的敌军。”

    “你！”

    刘备心头一紧，自有一旁的张飞向前一步，黑脸怒容，杀气直扑岳飞。

    但他们找错了对象，岳飞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其麾下也不是酒囊饭袋。

    身后一小将朝前一步，其杀气虽然不比张飞，但那力可阻山的气势，丝毫不逊色于张飞。

    “想动手？！”

    眼神中的戏谑不减，这个小将年岁应该不到二十，可就是在气势上压了张飞一头。

    岳飞笑道：“小子年岁尚幼，不懂事，尔等为叔叔切莫与其计较，岳云，还不退下。”

    岳云冷哼一声，慢慢退回岳飞身边，而刘备脸色铁青，岳飞这分明是在骂自己管教无法和张飞仗势欺人。

    深吸一口气，刘备脸色变换那是一个快，忙把不满和怒气收拢，笑道：“义弟，岳将军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先退下吧。”

    张飞只得退后，刘备转念又说：“我虽有急功近利的嫌疑，但此言也无非是机会太好，既然你我两家各执己见，何不让我军师分析一番？”

    岳飞看了眼诸葛亮，摊手道：“那便请诸葛先生说道一二。”

    诸葛亮抱拳道：“我倒是也赞同岳将军所言，不过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岳飞笑道：“直言便是。”

    诸葛亮双目一肃，说：“在下不才，却觉得岳将军此番举动，无异于弃瓜捡卵，贫贵不分。”

    岳飞倒是对诸葛亮很是欣赏，诧异道：“请明言。”

    “将军且看，敌军如果此为诱饵，本军贸然前去杀伐，岂不是让将士们罔送了性命？若是敌军果真为了支援彭城，没有埋伏，那我们又何苦错失良机？”

    “良机？”岳飞拂了把银枪，说：“何谓良机？”

    诸葛亮直视他，说：“既然没有埋伏，这支敌军便一定会进入彭城，何不趁着城门大开，以火箭打击城楼，敌军慌乱时，命强军攻城，另外可派遣一支人马，由一位猛将率领，堵住城门，敌军就是想在瓮城困住我等，也难以做到。”

    岳飞点了点头说：“倒是可以一试，只不过你家主公之言，你尚未作出解释。”

    诸葛亮笑道：“你们说，李王和王守仁孰强孰弱？”

    房玄龄回道：“自然是李王。”

    “彭城被困半月，军心民心如何？”

    “必然焦灼不安。”

    “此时何人可以安定军心？恐怕只有李王了吧。”

    众人眼前一亮，就连刘备都失声道：“军师的意思是，这李王就在这支支援军队之中为统帅？”

    诸葛亮笑道：“**不离十，城外援军只消一员稳固之士，携几员猛将，便可进退有度，李王万事求一击必杀，便是行险之举，为了安定彭城军心，肯定会冒险入城......”

    岳飞二人对视一眼，说：“好，就依照孔明所讲行事，至于刘公若要继续对敌军中军动突袭，请自便。”

    刘备心底冷笑，面上却不表露，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岳飞的决定。

    岳飞也不管他，正色道：“按照脚程来看，这支援军尚有一个时辰才能到彭城，立刻下去安排，由我军为先锋，岳云统领五千人马，尾随援军，待得城门大开，敌军半数入城，便可抢占城门，我会亲自率领两万人马，以火箭为掩护，打击城头。”

    说完一语，继而转头看向刘备，说：“至于这攻城的大军，恐怕就得落在刘公的陈军身上，如何。”

    刘备笑道：“全凭将军做主，你我同盟，两家之好便无隔阂，当同舟共济，方能攻杀敌军，我这便去安排，告辞。”

    岳飞就送到帐外，等他们走远了才嗤笑道：“果真是真小人，若非我许利于他，他岂会如此爽快应下强攻之令。”

    房玄龄也笑道：“彭城于我们江东无用，倒不如就此送交于他，等荆州消息传来，我军便可退守江东，待得陈国和大华对峙，我军再浑水摸鱼。”

    岳飞深深点头，李世民这一招看似明哲保身，实则是有所图谋，他想助力荆州刘表和扬州袁术挫败李王，待得三方势力形成对峙，自己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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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杀杀杀！

﻿    “父亲，下令吧。顶点『．』Ｘ』Ｓ⒉②”岳云抱拳躬身，甲胄披身铮铮作响，年岁不大，却生了一副铁骨。

    岳飞点头道：“岳云听令，着命你为先锋，领五千将士，埋伏于吊桥右侧的深洼，敌军半数入城，便杀奔而出，勿需留下活口，只要有人阻拦，只管杀伐，务必霸占城门，为刘备争取攻城的时间。”

    岳云抱拳说：“末将领命。”

    岳飞转头又说：“吕蒙听令，由你统率三万弓箭手，分三波对城楼展开火箭攻势，不可停顿，哪怕是弓箭消耗殆净，也要为城下攻城大军争夺时间。”

    吕蒙一步跨出，生于179年，此时也有二十岁了，是个白脸将军，单膝跪地：“末将领命，誓死为大军争夺时间。”

    岳飞又说：“都下去领兵吧，剩余将士冲入中军，由我亲自统率，坐镇后方。”

    ......

    过了一段时间，此时曹性已经领军来到了彭城范围，再有五里路便能临到城下。

    副将策马上前，说：“将军，气氛有些不对啊，虽然夏日已去，可也不至于如此宁静。”

    曹性点头道：“你看那处低洼地，杀气弥漫，恐怕有埋伏，不过将令在身，不得不为，去通传全军，若进城时遇到敌军冲杀，可四处奔逃，但切记不要乱了阵脚，尽量往来路或者城内逃。”

    副将了然于胸，此事李王早就吩咐好了，他们一万人虽然是诱饵，但李王如此爱护，也实为感人，策马就回，通传全军将士。

    五里路也就是25oo米，虽然是用走的，但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曹性立在吊桥之下，其后便是满满一万兵马，朗声道：“城头的兄弟听着，我乃是圣武皇帝中军将领曹性，特来支援，望开城门，让我等入城。”

    城头火把立起，几个人探头打量，说：“给我你的兵符，如果无法验证身份，恐怕不能使你入城。”

    曹性点了点头，李王早早就命快马通传了彭城，城楼将领的举动，无非是做给暗处的人看的。

    弯弓搭箭，将兵符和公文贴在上面，射上城楼。

    不多久一个银甲将领抱拳说：“果然是曹将军，某乃镇国大将军麾下偏将默颜，请稍待，我这便落下吊桥。”

    绞索的咯吱声传出老远，回荡在宁静的黑夜中格外突兀。

    曹性回头说：“让将士们警惕点，别给敌军机会，冲散了阵型就会乱了。”

    副将点了点头，策马回头，再次提醒了一次将士。

    随着轰的一声，绞索彻底落到地上，城门也咯吱作响，正在打开。

    深吸一口气，曹性挥手道：“将士们，随我入城。”

    大军缓缓开动，分成五列纵队，6续度过吊桥，刚进入城门就有所察觉，瓮城一片杀机，低矮的草木藏不住人，但内城城墙上满是伏兵，谁来都是找死。

    这时候岳云眼神兴奋，高举的大手迟迟不肯落下：“还有多久？”

    副将想了看了一眼说：“已有三层将士入内。”

    岳云兴奋道：“不等了，直接冲杀，他们没有退路了，将士们，杀！霸占城门，建功立业。”

    暴喝声在黑夜中炸响，一瞬间五千人冲杀出去，在一阵错愕中，迅将大华军切割，率先割断吊桥的绞索，不让城头有再次升起的机会。

    “杀！”

    岳云一马当先，冲入敌军如入无人之境，一流的威势有多强，至少是小范围的重机枪，只消一轮扫射，便无人能挡。

    城下的哗然顿时引起了各方的注意，彭城早有准备，但为了引诱更大的鱼，就只能牺牲一部分小鱼，这时候故作慌乱，一边命人关闭城门，一边调集人马展开救援。

    喊杀声平地扩散，远处的吕蒙已有察觉，当即下令大军冲过去，箭矢裹布，沾满油脂，只消一点便能燃起来，一排排箭矢在黑夜中万分整齐，要是没有准备，肯定会被吓破了胆。

    “杀！”

    吕蒙佩剑一划拉，漫天的火箭顿时连绵起来，三轮过去便是整整三万枝箭矢，哪怕是李王都不敢用的这么豪气，岳飞又能有多少？肯定不足二十万枚。

    不过不要忘了，岳飞的计划是己方护卫，只要岳云抢占了城门，再由刘备攻城，这点消耗还能接受。

    早有准备的刘备领军冲杀，张飞率先冲了出来，扛着一架云梯就冲向城墙，若遇零散的大华将士，呼啦着就是一云梯拍过去，直把人轰的脑浆迸裂。

    李王在远处面色不改，挥剑道：“敌军大举来犯，魏延和王双定然察觉，我军此刻赶过去，正好遥相辉映，将士们，随朕杀！”

    一声令下，千军万马顿时奔腾而出，一炷香的时间，李王便率军来到了彭城城下。

    此时火光大盛，将士的厮杀声震寰宇，李王二话不说，与宇文成都并马，率先领着一千二百蓝剑卫加入战团，而后有两万余将士一并跟随杀出，那些护卫住架设好云梯的敌军人马，顿时慌了神。

    “杀！”

    李王怒喝一声，红月马半步神驹，直接跨越了三米宽的护城河，率先攻杀刘备军。

    铁枪横扫而过，借着战马的冲势，将三架云梯齐根扫断，其上攻城将士跌落于地，显然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宇文成都满值武力，全场无一合之将，他没有渡河，反而领着蓝剑卫一头扎进弓箭手的队伍，大杀四方，在边翼形成了一股乱流，直接给敌军带来了恐惧。

    刘备脸色铁青，但看到李王孤身一人在城下大杀四方，顿时心头一喜。

    急促道：“立刻传令张飞，务必将李王给我杀了，此时他孤身在城下，正是大好的时机。”

    随着话音落下，几个机灵的兵卒便飞扑而出，策马去寻张飞，此刻能阻李王的，也仅有张飞和岳云，恐怕吕蒙等人来也撑不了几个回合，因为李王的武力，已经在气象回暖的时候，成功步入一流的范畴，整整1oo点。

    然而这可不是刘备一个人的舞台，除了岳飞有所下令，意识到中了圈套外，城头也终于动了，一道伟岸的身影挑飞一个攻城的兵卒，竟然顺着云梯飞身而下，好大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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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内讧

﻿    赵子龙，6战几乎无敌的存在，当然，虽说是经历了无数强化，但终究事实便是无人能敌。顶』点 ．ＸＳ⒉②

    一落城下万人惊，专属兵器有连携作用，使用起来浑然一体，一臂之力可当十人，枪身的倒刺随时都能撕裂一大块血肉，只要沾身，再难活下去。

    周瑜躲在墙垛避开火箭，下一轮箭雨迟早会袭来，挥剑道：“打开瓮城，抢占城门，其余将士从架设好的云梯冲下去，命城外埋伏的逐命军出马，冲击敌军中军。”

    场面瞬间迷乱了，从联军信誓旦旦设计前来，到此时各有意图，转变得太快了。

    城楼令旗挥动，远处蒲飞呼喊一声，一千匹战马顿时并蹄狂奔，绕开主战场，直接对人数较少的中军冲去，当然，此时联军中军合兵，双方加起来也有四万人马，逐命军一万人无异于蚍蜉撼树，所以蒲飞也仅仅在边路袭扰，并未涩入过深。

    “杀！”

    战局瞬间分成了无数较小的战团，攻城的将士不敢再攻城了，因为一个个大华将士顺着他们搭设好的云梯冲下来，反而成了他们的通道。

    弓箭手也因为蓝剑卫和李王本军将士的冲杀，瞬间没了空间来弯弓搭箭，只能使用佩剑搏杀，血流了满地，又是一曲悲歌。

    双方都不要命了，哪怕都意识到对方有了计划，这一次进攻若是不能取下来，下一次恐怕就难了。

    一个时辰，等于后世的两个小时，乱局仍然在继续，但后方突然有了些诡异，最先察觉的反而是联军正在拼杀的将士。

    “看，那里是什么？红光？”

    “那个方向好熟悉，是走水了吗？”

    “不对，那是我们联军的大营，敌军派人去劫营了！”

    众人大惊失色，一瞬间呆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可他们傻眼，大华的将士却没有傻眼，白刀子劈头盖脸的落了下去，手臂齐根而断，也有脖颈被劈开，血如泉涌，瞬间就倒下一片人。

    “敌军粮草被烧，将士们，乘胜追击！”

    李王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论，正好敌军慌乱，立刻拉住己方的人马，高声呼喝，想要将这句话传出去，效果确实不错，随着越来越多的将士飞身下了城墙，一时间山呼海啸，都言敌军大营被毁，再无退路，要乘胜追击。

    惧怕的、心寒的，当然也有视死如归的，双方再次战到了一起，一方士气大盛，一方士气低落，从挥刀的决心和动作就能看出高下，显然是李王的大军占据了优势。

    岳飞和众人朝身后看去，都意识到了大营恐怕被劫了，顿时心底寒。

    要知道一开始岳飞就担心敌军会是诱敌深入的计策，所以己方专门留了一万人马和陈国的一万人马守营，就是以求万无一失，可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岳飞眉目凝重，说：“铁骁卫已经顺利进入荆州，我等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进攻彭城不在计划之中，大都督虽然给了我自行决断的权利，但也不能枉顾将士性命，当断则断，此刻正好回军。”

    当着刘备的面说道：“来人，鸣金收兵，让岳云和吕蒙退回中军，我等江东将士先避开锋芒，徐徐图之。”

    麾下将士抱拳应是，赶忙去寻令旗兵，传达将令。

    而刘备怒容一现，说：“岳将军莫非也要行背信弃义的举动？这两军阵前，胜负未分，却妄言撤退，岂不是扰乱军心，不顾联军之谊，不顾这十万将士的性命？”

    岳飞笑道：“刘公说笑了，你我双方联军本就说好了，我军只为协助尔等阻敌，可没有听命于你的说法，你如此说来，莫非还要我江东的儿郎为你断后？”

    刘备面目狰狞，深吸一口气道：“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退守寿春，可我这身后的将士同不同意就两说了。”

    话语平淡，但刘备身后的将士铮的一声抽出佩剑，威胁之意不在话下。

    岳飞脸色一沉，说：“刘公此举颇为不厚道，大营被毁，粮草俱断，敌军既然敢冲出城墙的庇护，自然是胜券在握，难免敌军后招层出不穷，还是早图后路为好，恕不奉陪。”

    刘备冷哼道：“你要归江东，便只有曲阿和横江两条路，不过休怪我没提醒你，陛下已经命大军封锁这两路，恐怕你是走不过去了。”

    岳飞哈哈大笑，这时候岳云和吕蒙都在调配大军，收拢残部向中军靠来，心头定了一定。

    说道：“你封锁了又如何，我军早已命江东楼船北上，数日前就已经在盐渎临海的浅滩停靠，随时可以离开，刘玄德啊刘玄德，世人传你是忠汉之人，却被李王揭露为伪君子真小人，我真假信了一半，如今才现，李王还真把你看的差了一线，你可不是真小人，你配不上小人这两个字！”

    岳飞不顾刘备脸色铁青，说：“我们走。”

    将士们仍旧在厮杀，但随着掩护大军的吕蒙撤退，占据瞬间迷乱了，甚至处变不惊诸葛亮也多了一丝迷惑。

    本来怀揣着中兴的念想，可为何时机正好出仕，却次次都被克死，莫非我真的斗不过李王，是我的克星吗？

    这时候一员小将眼中闪过一抹凶光，低声说：“司徒大人，命人杀了岳飞吗？”

    刘备眼神狠辣，但言语却极为镇定：“不可，如果此时杀了岳飞，我军内斗不说，还平白得罪了江东，如果陈国受不住江东的怒火，我刘备又有何处容身？刘表终究不是成大事的人。”

    转头问道：“军师，接下来怎么办？”

    诸葛亮一咬牙，道：“撤军吧，此时继续杀伐，不过是徒增伤亡。”

    刘备一口血气没有流动，哇的一声吐出死血，都快背过气了。

    鸣金声响彻黑夜，此时对于大华的将士来说，是兴奋的，此战又为李王的神话添上了一笔。

    乘胜追击，几位将军各自为战，一路杀了数十里路，满地都是抛弃的兵器甲胄，可谓大胜，也就至此，大华朝从陈国来犯后，终于拉开了第一次反击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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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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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不对劲的新野

﻿    同年十月，周瑜组织十万将士，麾下调集曹仁所部人马，并同赵云原部，一并朝寿春出兵。『『顶点 ． Ｘ『Ｓ⒉②

    另据消息有说，彭城一战后，袁术和李世民彻底决裂，刘备被任命为兵马大都督，领陈国全国兵力，向四方调集人马，直至十一月初，也仅仅有六万人赶来支援。

    大战直接拉开帷幕，对于国力绝顶的大华朝，陈国也只是穷途末路的挣扎罢了，没有李世民的支援，恐怕扬州北部易主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不过几乎没有人知道，蓝剑卫并同虎豹骑，一并四千人马，在十一月初进入了荆州，他们就在宛城到汝南一线的中部地区驻军，隐藏的极深。

    数月来先后有各镇将军赶来支援，除了幽州完颜宗望无法抽身，其余将士几乎齐聚一堂，当然项羽在曹操中军听调，无法前来，其余将士包括杨再兴等人也放下军务，悄然与李王汇合。

    十二月初，对于曹操来说，今日是重要的一天，自上月取了鹊尾坡来，大军先后南下，对新野实现了包围，而就在今日，将会展开攻城之战，在二十万大军的围拢下，新野无异于成了瓮中之鳖，取之不难。

    之所以说今日重要，因为取了新野后，襄阳便门户大开，曹操文治武功，自然明白兵出急的道理，所以他要争取在来年开年的时候，取下荆州三郡，届时再南下攻伐南郡，将会所向披靡。

    是夜，李王在荒山上生起了火堆，四周也有将士紧挨而坐，一个个都是响彻一个时代的大将，随便挑选一人都能震慑一方。

    赵云、杨再兴、马、罗春、冉闵、高宠、宇文成都......

    一流就有十余人，其余一流武将就更数不过来了，张辽、魏延、王寅、高顺、默颜、李通、邓艾，实在是太多了，这个阵容合拢在一起，确实非常浪费，但为了以防万一，对付那南蛮人组成的三千诡力将士，这件事就不能放松了警惕。

    李王说道：“这次的任务都知道了吧，所以这三千个跳蚤必须给找出来，明天就是我们的机会。”

    马想了一下说：“陛下的意思是要连夜行军？”

    李王罢手道：“新野一战应该会很快落下帷幕，我们掩护身形，避免敌军有所察觉，隐藏的更深，所以明日我军分成四部，第一部由我亲自统率，其余由子龙、李存孝、罗春率领，尔等先自行选择归属吧，我就不分配了。”

    众将士点头应是，各自站队，但为了保持平衡，倒也没有出现某一部过弱的境地。

    李王点头道：“行了，先这样吧，明日一早出，我们有并州精骑代步，机动性会强上不少，四部人马相距不得过三里，呈尖锥形赶往新野。”

    抱拳应是，很少见李王如此慎重，哪怕是对阵王守仁或者曹操，也没有出现过，而且敌方才三千人，这是怎样的荒诞。

    夜很深，但过得也很快，随着暖阳初升，一干将士也相继醒来，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只需要靠在树干边就能进入休养的状态，两个时辰的时间足够让精神饱满了。

    李王转身点头，与将士们翻身上了战马，长枪斜挂在背上，说：“按照昨日的吩咐行事，我军为先锋，其余殿后，成都、高宠，我们走吧。”

    一千兵马缓缓跟随，不多久就变成了一条黑线，估算着距离，赵云也点起人马，开拨出。

    新野城下杀气纵横，招展的旌旗更似杀气在摇摆，二十万大军将巨城围的水泄不通，曹操有绝对的优势，自然就要将摧枯拉朽进行到底了。

    “曹将军，何时动进攻？”

    曹操罢手道：“午时再进攻吧，那时候敌军士气越加低靡，更有助于我军攻城。”

    程昱出列说：“将军，敌军显然自知不敌，何不......”

    曹操摇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劝降确实不错，但对待汉室宗亲，便不能用这一招，天下应该姓李，而非姓刘，陛下饶恕了一个刘协，就不能饶恕第二个刘表，陛下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如今是其臣子，自然要知君心，晓天意，杀伐必须果断。”

    程昱默默点头，上次攻击宛城，曹操便没有手下留情，那时候宛城的守将已经递交了降书，可曹操看也不看就给烧了，悍然动进攻，所杀俘虏至少有五万人，不可谓不心狠手辣。

    但确实如曹操所说，刘协作为大汉最后一个皇帝，尚有赦免的可能，而刘表明知天命难违，却仍旧不递交称臣的公文，这分明就是要抵抗大华，此类人不能留下。

    午时幽幽而到，铮的一声抽出佩剑，曹操怒吼道：“刘表此人，不尊天命，不领圣恩，妄图以蝼蚁之力，硬撼参天巨树，阻碍神州一统，阻拦陛下造福万民，此乃昏庸之举，当诛，率先登城者，官至六品将军，赏万金，福泽后世子孙，建功立业，就在今日，杀！！”

    一声杀越传越远，苍凉的号角声接踵而至，早已等候多时的大军直接开动，器械的隆隆声，将士的喊杀声，连绵一片。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弥漫着凄苦的城楼，突然有了变故。

    一排排将士弯弓搭箭，有序的对着城下展开扫射，大华的将士如同被割麦子一般，一片片的倒下。

    夏侯渊统率的便是云梯队，此时倒吸一口凉气，敌军的反扑过于凶猛了啊。

    转身冲着远处的一个将士吼道：“元让，看一下城楼，可有变故？”

    那井阑之上的猛将赶忙眺望，瞳孔微微缩进，吼道：“城楼将士极为密集，妙才切勿再让将士送命，通传曹将军，命投石车率先打击。”

    夏侯渊心头一沉，何谓密集？竟然让夏侯惇做出暂时停止进攻的言辞，不是有暗线说新野城内仅有四万人马吗。

    大手一挥，赶忙命身旁的令旗兵阻止将士前赴后继，传令副将往中军通传敌情。

    但副将还未离去，上百道劲弩便飙射而至，夏侯惇来不及举枪，就地一滚，但仍旧被划开了皮肤，后背一道狰狞的血口，被撕裂了。

    “床弩的劲道这么大，竟能撕裂锁子甲......”

    同一时间，新野的大小五道城门同时打开，后面的场景不得不让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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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惊变连连

﻿    三辆刀车并排而立，五道城门就是十五辆，其后重重叠叠，竟然看不到底，这得是多少刀车啊，莫非刘表将荆州所有的器械都运来了吗？

    “轰！”

    一声巨响过后，曹操军一架三米高的小型井阑瞬间坍塌，其上二十余人相继被掩埋，也不知死活，竟然是被床弩给硬生生轰断了支撑！

    “杀！”城头一员将领猛喝一声，顿时成千上万的箭矢再次抛落而下，如果有人能看清那人，定能现此人便是曾在江夏一战中立功的黄忠。『顶 点 ． Ｘ『Ｓ⒉②

    同一时间，城下刀车阵轰隆而出，第一排十五辆，由数十位敢死之人操作，直接对着停止不前的云梯队冲了过去，面对兵力胜于己方的大华军，新野竟然还敢开城迎战，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事实就在面前，人群簇拥，刀车所过，避之不及的顿时就被钉死在上面，死无全尸。

    夏侯渊怒吼一声，不顾后背的剧痛，抬起长枪横扫过去，但也只是阻了一阻刀车，并未将其掀翻。

    “通传中军，敌军人数过暗线回报，并且敌军有备而来，恐怕会有恶战。”

    身旁的将士慌忙应下，赶马往中军奔去，而此时第二轮刀车阵接踵而至，如果避之不及，将会再次收割将士的性命。

    前军的变故虽然突兀，但也能被高处的曹操看到，面容冷毅道：“怎么回事，城头的人马就不止四万了，恐怕瓮城、校场仍有不少，为何人数出入这么大？”

    身后的一个人有些战战兢兢，他原本属于新野的官员，前几日才暗中投效了大华，而城内兵马排布的消息就是此人传出来的，但今日毫不相符，不得不让人吃惊。

    拜伏在地上哭喊说：“将军饶命，卑职前来投效时，这新野城中人马果真不足四万，卑职...卑职也不知何时有了增援啊。”

    曹操嗯了一声，说话的真假他还是分得清，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传递了假消息。

    指着城头问：“可能看清那人是谁？”

    降将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说：“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能从身材和甲胄判断，此人便是荆州双猛中的黄忠。”

    曹操点了点头说：“让项羽前去支援，领三千人给我堵住城门，务必摧毁刀车阵。”

    一旁的项羽赶忙出列抱拳，旋即二话不说，调集本军三千人马，直接冲下了高坡，救援夏侯渊所部。

    曹操转身继续道：“将备好的投石车也运过去，暂时无法攀登城楼，便以此为主，先轰他一阵。”

    身后的将士赶忙应下，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此地，刻不容缓。

    云梯队尴尬的立在原地，数万人竟然被阻拦在了城下，寸步不进。

    “杀！”

    投石车绞索拉满死，随着号令下达，瞬间将其松开，巨石顿时被抛飞上天，到达极点时又落下，直奔城楼。

    黄忠悄然退走，来到内城城墙，向下看去，满满一个瓮城全是兵马，粗略一看也有近两万人，其后一直延伸到大门以内，这新野的人马直逼十万啊。

    对一员将领点了点头，朗声道：“秦将军，可以出城迎战了，我会命城外两处埋伏相继杀出，你们三方护卫庇佑，一定要歼灭敌军。”

    城下将军抱了抱拳，挥手示意大军做好准备，只等下一轮刀车阵率先攻杀出去，便正式领兵展开反扑。

    “随我杀！”

    一声暴喝，秦琼率先策马而出，紧跟着刀车阵撕裂的口子，冲进了敌军大阵之中。

    三万余人直接展开对云梯队的将士的杀伐，措不及防下那些扛着笨重云梯的将士无法抵挡，直接被砍翻在地，血液混杂在一起，已经没有办法辨认是出自谁的身体了。

    “给我开！轰！”一声暴喝和一声轰鸣同时响起，以为精猛的将军直接掀飞了一架去势不减的刀车，这样的巨力，根本不是人类该拥有的。

    秦琼瞳孔一缩，定马呢喃道：“项宇？（以后用本名项羽称呼）”

    对面那人一挽专属兵器，是一柄古戟，斑驳的铜锈，但并不影响其本身的璀璨。

    “生死拼杀，此后便是一具枯骨，何须互换名姓。”

    秦琼深吸一口气，项羽话语平淡，但那股气势，实在是难以形容，真有霸王的气势啊。

    而只有李王能知道，在神州五千年历史中，只有项羽才能称得上一人盖压同时代所有人，这是其他人无法做到的，哪怕是三国的吕布，史实中的李存孝，都没有这个威势。

    项羽勒紧缰绳，将古戟舞出一个圆月，就要冲杀过去，对于他来说，秦琼也就是个比普通蝼蚁厉害一点，但那样也是蝼蚁，着实提不起兴趣，也许只有赵云、李存孝才注定能被自己正视吧。

    “慢着！”

    秦琼赶忙平复了一下心情，打是打不过了，只能出声。

    项羽果真顿了一顿，说：“还有遗言？”

    秦琼突然笑道：“项将军要杀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你之敌并非是我，所以我便与你指一条明路，那里有两人，才是你的对手。”

    项羽诧异的立在马上，好奇心被引了上了，问道：“何方？”

    秦琼双目一肃，眺望远处曹操所在：“中军所在，若是项将军不想曹操就此死去，此刻回返说不定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项羽悚然一惊，忙转头看去，便见中军所在乱局以显，从后方开始扩散，有一支兵马徒步而行，竟然直接将两万人的中军冲散了！

    再次回头，项羽想要先取下秦琼人头，但这一耽搁哪里还有他的踪影，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

    “杀！！！本军将士随我回援中军。”

    项羽策马而出，可战场杀伐不是一个人的游戏，纵然是他回头去救，恐怕也难以改变。

    夏侯渊将一切都瞧在眼底，包扎了伤口后好了一些，吼道：“阻拦敌军出城将士，云梯队弃了云梯，与敌军直接肉搏。”

    两军顿时展开了惨烈的肉搏，好些人倒在血泊中还未死去，但却被密集的踩踏致死，有敌军，也有本军，曹操有备而来，却马失前蹄，中了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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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异兽大军

﻿    如黄忠所说，除了秦琼一支兵马外，另有两支人马从暗中杀出，一支由三万人组成，从西面杀来，直接配合城楼的守军，与北门骚扰的敌军厮杀到一处，而另外一支人马就有点奇怪了。顶点』．』ＸＳ⒉②

    他们的组成不像是汉人，一个个面容黄蜡，大眼浓眉，皮肤比起中原男儿要干涉许多，最重要的是作为人数不多，仅有三千人的兵马，他们竟然全是步卒，没有一人骑马，此时已经从后方杀出，直接冲击了曹操的中军，一瞬间兵马就被撕裂，其协同作战的威猛简直可以比拟二流武将。

    “曹将军快走，我领军断后。”

    典韦暴喝一声，直接提起双铁戟翻身上马，与本部兵马一道调转马头，率领三千重建的虎贲营就杀了过去。

    曹操受了惊吓，此时哪敢逗留，在将士们的簇拥下朝着山下奔走，但奔走的方向来判断，迟早会和另外一支埋伏的兵马相遇。

    “杀！”

    暴喝一声，曹操身后的战马摄于其威，脚步顿时就乱了，一些隔得近的战马更是直接退缩不前，竟然被一人之威给吓住了。

    其实不止是战马，就连将士都有些心胆俱丧，敌军打头的两员猛将着实过于吓人。

    其中一人的身高不知道几何，但一米八高的人站在面前也如顽童一般，而另外一位将士气势上也不输多少，只是身高却极其短小。

    二人一人徒手杀伐，一人举起双锤伤敌，一时间如入无人之地，来去自如。

    高大那人突然一挥手，直接将一个兵卒举过头顶，双臂使力，直接就将兵卒给裂成了两半，任凭鲜血混杂着肠子留下来，还一脸的享受，场面何其血腥暴力，看得人不寒而栗。

    鬼神般没有感情的双目扫过战场，猩红的舌头舔了口鲜血，嘴上出一阵阵刺耳的鸣叫，就像在呼喊着什么。

    但是众人不明白，不久后就亲自体会了，平地奔腾之声不绝于耳，临到近前大地都在颤栗，那些绝壁受到回震之力，更是不时有石粉落下。

    虎豹犀象四面八方而来，此人竟然有驱使异兽的本事，曹操起先还庆幸地方没有战马，难以追杀自己，可现在看到成群的虎豹转出来，顿时就不能淡定了。

    这时候战局一变，纵观战场大局，刘表方已经彻底占据了优势，现目前投入整个战场的将士，光是刘表一方也有十二万了，这还是不知道城内还有没有其他兵马，这分明就是早有准备，哪里像暗线回禀的只有不到四万人，被坑惨了。

    “曹将军先走，你们几人保护好曹将军，其余将士随我拦住这群畜生。”

    许褚一声暴喝，曹操方独有的三位一流猛将都投入使用了，但面对不要命的三千南蛮将士和成群结队的虎豹，恐怕被击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一人之力，终究不是千军万马的对手啊。

    “杀！”

    曹操根本不敢离去，鬼知道进入一旁的密林后，会不会有更多的敌人或者猛禽埋伏，只能停在原地，希望许褚和典韦几人能阻拦住敌军，继而回援。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群猛禽似乎能判断谁是最大的敌人，此时竟有三只猎豹和两只猛虎在围攻许褚，别说继续护卫曹****，能否安然回返都是个难题。

    “吼！！”

    突兀的一声吼吓了曹操一跳，悚然回头，一只毛色鲜艳的猎豹就在十步远处，此时白皙的牙齿就朝着他低吼，那狰狞的面目分分钟能吞了生人。

    铮的一声抽出佩剑，曹操少年好武，自然也有点本事压身，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孽畜看剑。”曹操从未这么绝望过，但面对只知道杀伐的猛禽，真的无从下手。

    “将军快走，不要逗留。”

    许褚猛然一声暴喝，将唯一的兵器扔向猎豹，只为了给曹操争取时间。

    “嗷呜！”

    突然一声苍凉的嘶鸣，是狼来了，曹操背脊寒，前有猎豹，后有孤狼，如何逃生？

    但转头一看，面容却大喜过望，是它，竟然是它，有救了！！

    对，这次怒吼的并非被人驱使的猛禽，而是杨再兴的血夜妖狼，早早察觉了不对的李王直接命人传递消息，让脚程更快的血夜妖狼载着杨再兴先行一步，此时正好赶来救援。

    “好兄弟，你去把那豹子给我撕了，我去救许褚。”

    血夜妖狼眼神嗜血，此时应了一声，和杨再兴各奔东西，一人一畜直接加入战团。

    “许将军休要束手就擒，杨某前来搭救。”

    随着话音落下，杨再兴的长枪横扫而过，直接就将两只猛虎拦下，顺手抄起一个死尸的长戟，射向许褚。

    “来得好！”

    此时的许褚全身染血，浑身各有十余处伤口，但还好都不致命，杨再兴分去了两头猛虎，直接面对三只猎豹倒还有一战之力。

    “嗖！”

    一道冷箭破空，由远及近，直接将一头犀牛给射穿了头颅，远处高宠的巨弓仍旧回荡，显然是他所为。

    “曹孟德先行退下，看朕如何绝了这群畜生。”

    李王的嗓门也不小，这一声直接传出老远，反应过来的将士高声呼喊，李王就是一根定海神针，有他在，北方军就能战无不胜。

    “杀！圣武皇帝率神兵天降，我军定然能扳回胜局。”

    士气瞬间高涨，将士们御敌的手段越来越流畅，有了主心骨就是不同，那被秦琼冲杀带来的困局也稍稍有了好转。

    “罗春，李存孝，你们二人率部支援典韦，其余子龙所部随我灭了这群猛禽。”

    将士们呼喊一声，最精锐的骑兵配上绝世的猛将，这等威势世间恐怕仅此一回吧。

    “嗷呜~~”

    突兀的声音，将士们相继回头，原来血夜妖狼已经咬死了那头猎豹，此刻正在炫耀呢，与神兽相比，这普通的猎豹不堪一击。

    而许褚那里几乎也分了胜负，先后有马几人加入，猛禽也不够看，各色兵器刺穿头颅，破开胸腔，已经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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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双霸二傻

﻿    一路杀过去，此时这曹操的中军才算安定了不少，但奔腾过去，直至原先的高坡，瞬间又被惊住了。顶点『． ＸＳ⒉②

    此时罗春和李存孝各自对敌，敌军两个异人的威猛丝毫不逊色他们，加上三千铁骁卫，竟然逼得他们节节败退，而地上躺着的大多数尸体，几乎全是大华的将士......

    李王顾不上其他，转头说：“留五百人清点战场，其余人随我支援李存孝。”

    李王策马狂奔，一群猛将紧随其后，这时候一群铁骁卫的人马冲杀过来，李王反手一枪刺过去，直接将他挑飞，只要是正常人，恐怕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但这群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说道，那被挑飞的铁骁卫连肠子都从伤口掉了出来，还能从地下爬起来，将肠子塞进去，继而一双涣散的双目死死盯着远去的李王，扑杀向另外一个将士。

    “杀不死！这群人根本杀不死。”

    一道嘶吼声，大华一位将士倒在血泊中，就连闭目的时候都兀自恐惧万分，他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怪物，连心脏被捅破了，还能爬起来继续杀人......

    李王瞳孔微缩，投入此战的将士全是老兵，能把他们吓得怀疑人生，敌军是怎么做到的，就是因为杀不死吗？

    但转头已经知道为什么了，因为有一群铁骁卫的将士，竟然在生撕一块人肉，而且还极为享受了吞了下去，是个人都会恐惧。

    其实也是李王不明白，其实这支铁骁卫只要出战，就会被饿上几天，他们神志模糊，只能听命两个头领，所以这次杀伐，便是他们饱餐的好机会，人类本性使然，才会让人恐惧。

    残忍的手段，这也是李世民为什么不到关键时刻，不愿意暴露这支人马的原因。

    “杀！”

    李王暴怒了，这样惨无人道，天怒人怨，只能杀，才能解了心头所恨。

    怒的当然不只是李王，几乎所有人都怒了，一个个抬枪杀敌，只有这样，才能缓解。

    但令人惊恐的是，这群人根本杀不死，哪怕是打断了双腿，他们也能依靠双手爬动，继续撕咬......

    “砰！”

    突然一声闷响，众人忍不住回头看去，赶来的项羽孤身一人，竟然用古戟拍碎了一个头颅，而那人倒地不起，再也没有爬起来。

    李王心头一动，吼道：“敌人的致命处在头颅，不用留手，直接给我轰烂！”

    “陛下小心！”

    突然一声暴喝，赵云飞身来救，正好赶在李王无法防守的时刻，抬手阻拦。

    “来者何人......”

    李王被吓了一跳，骑在马上都只能与来人一般高，这尼玛至少得有二米三吧......

    赵云眼尖，长枪旋转而起，直奔那人的头颅。

    “砰！”一声闷响，那巨无霸竟然单手抓住了赵云的长枪，身体微微一颤...竟然在赵云的猛力下只是颤了一颤......

    李王心头突然一动，此人长得个子特别高，目测两米三至少，身子又像牛那样粗大，估计有一米吧，历史上这样的异人能对上号的，似乎只有一人。

    暗骂道：“这尼玛李世民有了创世系统，该不是吧巨毋霸给复活了吧......”

    越想越有可能，趁着赵云几人扑身迎战的时候，举目远眺，另外一名将领在另一边大杀四方，其武艺猛力不输于眼前这人。

    呢喃道：“此人看着陌生，但眼神，丑陋的面容，还有这幅短小的身材，该不会是李元霸吧......”

    李王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越想越有可能，李元霸作为后世武将，是能召唤一次并且复活一次的，创世系统离开自己后，选择支持李世民，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增加点福利并不过分，上次系统出世李存孝和高宠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这两个傻子肯定也被系统强化了，不然依照一开始的李元霸，恐怕连罗春都能拿下他，可此时一连三位猛将合力，也无法奏效......

    “杀！”

    管你是什么鬼，杀了便好，此时本军虎豹骑和蓝剑卫也赶了过来，直接下令各自杀伐，就找准脑袋轰，不弄死简直不开心。

    铁骁卫悍不畏死不假，但蓝剑卫的素质尤甚于他，此时同样是不要命的打法，拥有自主意识的蓝剑卫就要强横不少，往往一对一都能成功拿下。

    这时候项羽眼神爆闪，曹操对他又知遇之恩，险些就被这群人给害了性命，对巨毋霸的怨恨可见一斑，而此前他一直冷眼旁观，并非不去援手，就是在等待必杀的一击，而现在，就是他最好的机会。

    一腿踏在马镫上，项羽借着战马的冲势，飞身而起，手中古戟孕育万钧神力，气象之力衍化的巨鼎力量汇聚其上，光是突破空气的威势，就将古戟压弯到了极致。

    “开！”

    猛然一声喝，赵云几人都为之侧目，就光论这一击，当世无人能挡。

    “砰！”

    闷响声越传越远，巨毋霸的脑门直接塌陷了一块，向里面凹陷了进去，也就是巨毋霸怪物般的存在，换做他人根本不可能继续站立。

    此时巨毋霸困难的转身，一缕猩红的血液顺着天灵流满了脸颊，轰然一声过后，直接倒在了地上，璀璨的一击，势不可挡！

    项羽云淡风轻的收起古戟，谁都清楚，要不是赵云三个破军联合冉闵等人，这巨毋霸肯定不会死的这么快，因为这类人很少有破绽会露出。

    而有了巨毋霸的先例，此时李元霸就更不可能活下去了。

    李王暗骂道：“你也可以了，一连活了两世，老子都还没复活一个人，便宜你了。”

    李王对他的怨恨可是由来已久，一开始李元霸跟随朱元璋就制造了不少麻烦，甚至自己都差点沦陷在他的擂鼓瓮金锤下，双方是生死仇人，只能有一方死去才能结束恩怨，哪怕他这次没有前世的记忆了。

    说来也是特别郁闷，李元霸上次就被赵云、冉闵等人围殴致死，这次被强化到了逆天的程度，却又被更多的猛将围殴致死，其憋屈程度都快赶上被李王撵的东奔西走的方腊了，整整一个大写的悲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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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荆州好取渡江难

﻿    是夜，李王命人收敛了战场的尸，并且将李元霸和巨毋霸的尸体吊在三丈高的架子上，就面朝着新野的方向，这群没有人道的东西，就是死也不能让他们好过。』顶点』．『Ｘ Ｓ⒉②

    “陛下，经核查，此役兵马损失严重，其中本军投入共计十九万人马，此役战死约有四万余人，受重伤无法继续投入战斗者多达三万。”

    李王嗯了一声，面沉似水：“老规矩处理吧，先按照人员列举名单，对应人员名姓后交由兵部复查，最后再递交丞相，处置抚恤金一事。”

    夏侯惇看了眼曹操，大步上前说：“铁骁卫将八十余架投石车全数捣毁，井阑受损最严重，被床弩捣毁大半，再无法投入一场大规模战役，云梯、冲车、云车各有损失，数量一时无法清点。”

    李王点头道：“慢慢来，攻城器械先划拢管制，若是能从无法使用的器械中拆卸组建最好，若是不能就先归纳起来，用牛车运回宛城，我会派工匠前来查看。”

    这也是没有办法，井阑等器械的组装很复杂，而且一些小个的零配件制作起来也很复杂，能回炉的回炉，可以继续使用的当然不能放过。

    李王声音低沉，敲着桌子说：“我很少佩服一个人，典将军就是其一，曾经我与他常有往来，但他都刻意避谈公事，其忠直厚德乃是我辈楷模，凌霄阁三层有大贤，有明事理知感恩的大儒，便将典将军的灵位设在凌霄阁第三层吧，忠之一字，说来简单，但做起来确实太难，你我都为典将军缟素吧。”

    不少将士都低下了头，在场的大多数都是二次效力，改投的李王，不管原因是什么，但终究有些不爽，但李王说这话并无他意，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不过典韦与在场半数将士都有交情，却突然战死沙场，着实令人扼腕叹息。

    “罪臣曹操，督战不力，未了清敌情，贸然动攻城战，导致此战失利，请陛下重罚。”

    曹操躬身拜倒，脸上有些蜡黄，虽然并不会自责，但事实确实是自己的过失，不可否认。

    李王罢手道：“降职处置吧，我不会在此停留过久，新野取下便会离去，其实说到底此战也不能怪你，本可以避免的，哎……”

    曹操不卑不亢道：“请陛下明示。”

    李王也没打算瞒着他们，朗声道：“半年前，孙策曾告诉我，已经有暗线成功进入李世民内部，但可惜的是没能及时救援江东的兄弟，不过也因此传出消息，有三千异士突然失去了踪迹……”

    将那些话复述了一遍，李王才叹息道：“如果我直接下令大军止战，便可避免将士损失，但为了引出这群祸患，又不得不为，是朕之过啊。”

    众人面面相觑，有点猜不透君心了，这可如何是好。

    曹操抱拳道：“陛下何须自责，李世民有心阻拦陛下的铁骑，徐州是如此，这荆州也是如此，他害怕了，他在恐惧，所以才不惜代价命心腹将士北上，纵然陛下这次按住大军不前，可下次一样会受到敌军的算计，所以陛下此举乃是天意，是圣举……”

    “陛下圣明……”

    有人带头就是好，那些猜不透李王意图的人相继拜倒，山呼万岁……

    李王挥手道：“行了，十有九错，才能换来最后一次的对，只要结局是对的是成功的，纵然摔疼了又如何，倒下了爬起来，我有信心，诸位爱卿也当有信心。”

    曹操心头一动，李王似乎话中有话。

    李王没给其他人拍马屁的机会，继续道：“白起何在，到堂前来。”

    白起面容不改，迈着铿锵的步伐走上来，继而单膝拜倒：“末将在。”

    李王点头道：“犯大华天威者，诛！我命你为统军将军，正五品，直接调入赵子龙麾下效力，不过赵子龙需要在明，你要在暗。”

    白起诧异的抬头，他又不傻，李王所指的肯定不是荆州…莫非是扬州？

    李王继续道：“赵云会按照要求，率领大军对袁术展开灭国之战，你即刻前往安风津驻军，必要的时候拿出你的狠劲，我已经命贾诩过去了，他会配合你行事。”

    白起抱拳道：“末将明白。”

    他哪里还不明白，李王这是要灭杀袁术，不留活口。

    从上次李王支援徐州以来，各项决策似乎都有人通传袁术，不难想象那枚敌军的暗线快要浮出水面了，所以这次为了避开他，选择了单独传告白起，而远在兖州驻军的那人，也该授了。

    等白起离去后，李王继续说：“曹孟德虽然有罪，但两军阵前不能自斩一臂，所以你继续担任三军统帅，待得功过相抵的时候，再官复原职。”

    曹操倒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李王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怎么也要下。

    “罪臣领旨谢恩……”

    李王挥手道：“此次刘表有备而来，埋伏大军，其行事风格颇有李世民的影子，所以我们目光必须放长远，刘表不是最终的目的，李世民才是，我有一计，诸位爱卿看好不好使。”

    “请陛下示下。”

    点头说：“如今三千异族的风波算是度过了，但各位将军也不能抱臂上观，今次下令诸位，每人领三千人马，对荆州各郡县下辖的乡亭展开攻坚战，所过处不可与敌军主力展开交锋，应该避开锋利专攻薄弱。”

    冉闵皱眉说：“这样杀好生没趣，乡亭能有几个兵马，再说了，陛下的意思岂不是敌军来援，我便要逃窜不成？”

    李王也不介意，笑道：“乡亭乃是一县之根本，尔等领军流窜其间，没取下一处，便张榜安民，一县之地乡亭多有十余处，若能尽数收入囊中，还怕那亭长乡长不会献城投降？”

    众人恍然大悟，不过荀攸却突然问道：“陛下的意图深刻，可我大军分散，对郡治则难以攻取，如此岂不是……”

    李王细心解释道：“我早就说过了，目光需要放长远，刘表不过是苟延残喘，想要取荆州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渡过长江，打通征伐李世民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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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帝王心

﻿    众人深吸一口气，莫非李王已经有办法渡江了？作为南方男儿，很少有精通水性的，而且船只方面肯定也比不上根深蒂固的李世民，渡江难几乎是最大的难题。『顶点『． ＸＳ⒉②

    李王笑道：“李世民能封锁长江，也只是相对来说，我分兵而为，刘表有他的帮助，在暗中肯定已经投效了他，我只消攻击周边乡亭，先让他自乱阵脚，向李世民求援，而李世民也不敢不顾这道南下的屏障，肯定会出谋划策，我军人马分散，渡河就简单了不少，而我只消一封密信，你说此时刘表的水军大都督又当如何？”

    曹操想了一下说：“蔡瑁此人有些阴翳，但他作为士族，家族才是第一位，加上他与李世民本就有嫌隙，陛下只消许以重利，肯定会跪着来投效。”

    李王哈哈大笑，说：“正是如此，只要李世民为刘表出谋划策或者是出兵，那便已经步入了我的陷阱范围，届时无需多说，有蔡瑁投效，这荆州十余年修建的战船，还不是为我军所用。”

    曹操难得的笑了：“大军征伐，看似为主要，实则只是吸引注意，只要诸位将军能效仿荆州的举动，一定能让李世民尾不相顾…但是，陛下可有想好，这还差一步何时能走到？”

    李王咧嘴笑道：“张鲁而已，我的暗线埋伏了五年，也该收网了。”

    众人侧目以对，李王事事料敌于先，往往看着像是巧合，却到了最后才现竟然是李王已经埋设好的棋子，简直层出不穷。

    曹操诧异道：“张鲁的汉中倒是好取，可五斗米教的信仰却难以磨灭，想必陛下也是顾虑这一点，才迟迟不肯动手吧。”

    嗯了一声说道：“确实如此，不过薛仁贵早已潜入他的幕府，经过五年的潜伏，已经成了张鲁的心腹，此刻我还不是想让他怎么死就怎么死？至于天师教的教众也就不用顾虑了，薛仁贵此时在他们的心中，分量并不比张鲁差。”

    杨再兴一愣，薛仁贵的事情他也知道，当时南下入蜀，薛仁贵就作为搅动风雨那人，潜入了汉中，可当时李王的命令是要他摸清张鲁的行踪，没想到李王如今还有这么一出好戏上演，着实难以想象。

    挥手道：“当务之急是各位可以领军出了，粮草补给不会提供，你们自己想办法，可别灰溜溜的给我滚回来，小心我治你无能之罪。”

    众将士想笑又不敢笑，各自抱拳领命，相继离去。

    李王的话很明显了，自己去抢粮草，别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李王才继续道：“曹孟德，我会督战在中军，新野要取，而且要取得漂亮，我会修书一封，命司隶、并州、凉州抽调兵马，尽量凑齐二十万，待得明年夏季，便南下入荆州，所以留给你布置的时间并不多，如何？”

    曹操算了一下说：“无妨，除了这新野和襄阳相对难取，其余南郡等地有陛下布置的……对了这个叫什么？”

    李王嘿笑一声说：“你可以理解为乡亭包围郡县，简称游击战吧……”

    脸不红心不跳，还好曹操不认识毛爷爷，不然非得削他。

    呢喃道：“游击战？倒是很贴切……有了陛下的游击战策略，敌军视线无法集中，我大军进犯，刘表徒有大志，却也只能献城投降。”

    李王点头道：“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对了，蔡瑁那里我会亲自拟旨，有我出面方能安他的心，正所谓金口玉言嘛。”

    二人又交谈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去，李王一个人回了大帐，提笔却没有落下一个字。

    呢喃道：“大妖从倭国来，处处透着诡异，妲姬的话能信几分，希望白起和贾诩能给我带来答案。”

    没错，李王原本确实打算用白起和贾诩的组合解决袁术，但妲姬和创世的话难分真假，只能自己去查，所以李王直接安排了贾诩和白起联合，从寿春一路向东，由赵云配合掩饰穿插扬州，绕道青州临海登船。

    很早前就有提及，李王在阳山设置了一个船厂，但黄河汹急，根本到不了海岸，所以早在几年前李王就命太史慈在乐陵（不远是碣石）开设船厂。

    船厂中研制的楼船不似一般，他不能应对狭小的河道，因为它底盘很深，极容易被礁石碰撞，而正是因为它吃水深，底盘宽，所以能应对海上的风浪。

    当时是因为李王一个心结才修建的，作为一个炎黄子孙，对后世连自己都日的某国那是深恶痛疾，所以生了妲姬和创世的变故后，李王就直接命船厂起锚，此时已经悄然不觉的进入了青州的东海港口……

    而此时贾诩和白起要做的很简单，直接调集安风津三万大军，配合赵云取寿春，届时再朝东随军，便可神不知鬼不觉脱离中军，然后走白马湖、淮安、淮阴，可直达东海港口。

    为了不被妲姬、李世民、暗线察觉，李王也是煞费苦心，而这次自己传递给邺城的消息便是南下荆州，同样是为了吸引注意，为白起争取时间。

    再没有弄清楚妲姬的由来之前，李王一直都在拖延时间，因为他不想成为棋子，成为别人利用，随时可以抛弃的人，他必须成为主宰。

    李王咬着笔想，今日一战，新野的伤亡应该控制在三四万人，那么城内的兵马应该尚有七万多。

    而各镇将军投入游击战，曹操如今也只剩七八万人，双方差距不大，但一方攻一方守，加上攻方的攻城器械损失了大半，还真难说胜负，只能拭目以待。

    不过李王信任曹操，他一生敢作敢为，军事才能在三国是顶尖存在，此次吃了败仗也是因为自己封锁了消息，所以不能归咎于他。

    双目精光一现，呢喃道：“先这样吧，曹孟德啊曹孟德，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要是你没有这一败，迟早会亡在我手里，有了这次提醒，你若是能理解我的用心，可保你满门无忧……”

    而此时的曹操背负双手，立在帅帐前眺望长夜，不知道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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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战黄忠

﻿    君可见，江山野望，伴君者，如虎在侧。顶点小 说『．『ＸＳ⒉②

    曹操有十足的野心，而王守仁只是理想的狂热追求者，所以李王对待二人的态度也不尽相同，曹操如果没有经历这一场大败，凭借荆州的功绩，足以和赵云平起平坐，如此一来，曹操虽然不一定会膨胀，但别忘了，他还有个野心勃勃的儿子名唤曹丕。

    而有此一败，注定会在他们的功绩上画一个红叉，这对曹操来说，应该庆幸。

    李王舍不得杀曹操，可不是仅仅因为他的部将广备，还有就是他的远见。

    有人说，前世的诸葛亮选择三分天下，而周瑜则选择二分天下，只有曹操，才是打着一统天下的目的。

    是诸葛亮的隆中对太想当然了，也是周瑜低估了刘备的实力，而曹操也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司马懿的存在，所以说天下变数太多，李王想要一统，就必须有几个志同道合的人辅佐，不然凭借他一个人，很难做到。

    留曹操和杀曹操，他更倾向于杀，但杀不能解决问题，还有朱元璋，还有杨坚莫非都要全部杀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留他一命，可换来江山稳固，这样的买卖很划算，是个人都能分清楚吧。

    天苍苍则路有草低，水茫茫则山川见流。

    世间万物伊始，都有他既定的规则，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李王从不认为自己有道德上的优势，所以他从拥有创世系统开始，就非常明白他应该做什么。

    以民生为基础，以国力应对天下，为民请命，不失本心，这就是他的为人之道。

    ……

    又几日，曹操统筹了大军，新野城内兵马雄厚，但也并非没有破绽。

    先第一点新野城池比起洛阳是天差地别，没有护城河，城墙也仅有不到两丈。

    而第二点就至关重要了，就是民心和军心的所向，有了宛城等地的先例，人们自然而然的会恐惧，民心不聚，便无法稳固内部。

    而新野的大军同样如此，他们摄于李王半壁江山的天威，自然会在心头迷茫，若是城破，自己又该何去何从，这样的颓废的心理，会成为致命的伤口。

    曹操把握了这一点，所以连日来仅派猛将去叫阵，擂鼓声起，号角声摄，鸣金声退，每日反复，从心理上打击敌军。

    这一天李王亲自观战，相比于往日不同，这次敌军竟然开了城门。

    “前方何人叫阵，日夜骚扰，却叫新野的百姓无法安宁。”

    这次叫阵的不是他人，正是曹操的亲卫统领许褚，而项羽一般很少叫阵，因为世间几乎无人能在他手下撑过十回合，唯有赵云等人能让他提起兴趣。

    “归德将军麾下亲卫统领许褚在此，来将通姓名……”

    曹操降品不降军衔，称呼为归德将军也并没有不妥，而对方那人倒是无所畏惧，将大刀向身后一背，执弓于手。

    “某乃刘州牧麾下，荆州双猛黄忠是也。”

    许褚也并非不闻世事，显然听闻过他，这时候将镔铁大砍刀扛在肩上说：“先战过再说。”

    黄忠不置可否，直接拨马而出，算是回答了许褚的提议，二人同是使刀的一流猛将，手下见真章。

    李王在远处见二人厮杀不止，战马互冲便是二十个回合过去，黄忠的九曲黄河刀上悬九道铁环，挥动间锵锵作响，二人酣战不下，此时不求一蹴而就，倒也没有别的将军支援双方。

    笑道：“黄忠，此人曾与马岱有过一面之缘，倒是一个铁马的汉子。”

    旁边的马（因为要坐镇凉州，并未领军游击）笑道：“伯瞻曾说过，若是大华以外有人能与我匹敌，此人便是那位，要是知道他今日会出战，我真该先行去叫阵。”

    李王付之一笑，黄忠此时还并未年迈，所以他的武力应该停留在1o1到1o2点，而马此时也有1o2点的武力，双方差距不大，只是许褚比典韦差一线，仅有1oo点，恐怕在黄忠手下讨不得好。

    “若是许褚不敌，我倒是想看看锦马和这荆州双猛之一，会有怎样的璀璨一战。”

    不是李王说笑，前世马和张飞曾有一战，二人打的是天昏地暗，弃了战甲轻装交锋，想必对阵黄忠，不会逊色那一战。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许褚故意卖了个破障，背刀就走，但左手悄无声息的摸到一柄长枪上面。

    行至三十步远，暮然回头，抄起长枪横冲而起，逼近二十步时突然松手。

    长枪化为一道细线，急朝着黄忠飞去，枪尖寒芒隐现，难以看清。

    “来得好。”

    黄忠低吼一声，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弯弓搭箭的，但直到铮的一声闷响过后，才察觉到了什么。

    一道箭矢如同流星，竟然赶在长枪及面时将其拦住，箭尖正好斜斜碰在枪柄上。

    “嗖嗖”两声，箭矢长枪竟然都去势不减，这时候黄忠面不改色，任凭长枪袭来。

    李王脸色一凝，转头说：“许褚败了，孟起，你去会会这个黄忠。”

    马大喜，直接翻身上马，抬起虎头湛金枪就冲杀出去，只是中军距离双方交战的地点尚远，还需要几个回合才能赶到。

    错愕之间长枪直直飞过，竟然险而又险的从黄忠的头皮飞过，这惊人的计算力，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而此时箭矢也飚射到了许褚的身边，只见毫无着力点的箭矢在虚空中暮然一抬，竟然莫名其妙的改换了方向，来了个折点，从下而上，朝着许褚飚去。

    许褚暮然一惊，此时防御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微微将身体一倾，箭矢噗呲一声破开甲胄，直接没入左臂的末端，血液瞬间便流了下来。

    将士们一片哗然，黄忠的箭太诡异了，竟然在撞击长枪后，突然还能转变方向……

    不过李王倒是能解释，无非就是黄忠算准了横风的劲道的方向，利用箭矢弹在长枪的瞬间使其旋转，继而精准的让箭羽受到风势的影响，改变方向。

    简单说就是后世的足球，明明强力直线射过去，却能在临门的时候暮然落下，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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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诡异的投石车

﻿    黄忠见一箭得手，这时候赶忙拍马而出，就想去擒杀许褚，作为一镇将军，岂会不知许褚的分量，但战马刚一起步，便听到一声异兽的嘶鸣声。

    鬼狼，马在西凉收复的异兽，虽然没有血夜妖狼凶猛，但嗜血的爱好却犹有过之。

    颈部一圈黑色的毛，其余全是亮银的狼毛，呲牙咧嘴，那等凶悍可不是一般战马等承受的。

    “许将军先退，我来会一会此人。”

    马双目放光，和黄忠比，二人相差三四十岁，一个有勇猛无双，一个老成持重，双方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厮杀到一处。

    “西凉锦马？”

    马一翻虎头湛金枪，撩骚的绑起束额，笑道：“便去寻阎王问我名姓吧，你不过将死之人，不提也罢。”

    黄忠也不在意，缓缓抬起长弓，这是另类的藐视啊。

    而远处的曹操转身问道：“死士已经安排好了？”

    程昱说：“一万二千人，都不是独子，陛下那里也好解释。”

    曹操点头道：“先让剩余的四十架投石车绑好油罐，那百余头耕牛送到阵前来，破城就全靠他们了。”

    程昱默默点头，曹操此举是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为了震慑荆州，这也是最简单的办法。

    这时候马二人又开始了交锋，双方没有冲势，而是选择直接就地厮杀，全凭招式说话，这一来去便是一百多回合。

    马杀得兴起，合枪逼退黄忠，朗声道：“你我酣战也有百余回合，何不弃了笨拙的甲胄，轻装杀伐一阵。”

    黄忠面色不变，说道：“正合我意，下一百个回合，定要取你性命。”

    马不置可否，直接去了银甲铁盔，转而****着上身，再次杀了过去。

    李王叹息道：“这黄忠也算老将军了，却越战越猛，力也不竭，何等威势，恐怕廉颇在世，也不过如此吧。”

    众人心有所感，都认为李王说的对，这黄忠看似老迈，但武艺之高匪夷所思，也许只有廉颇能与其相提并论。

    曹操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但见二人仍旧久战不下，竟然是个五五开的局面，心下有些不耐。

    转头看了下太阳，掐算时间：“时辰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此战必然会拖延到天黑，平白给了敌军修养的时间，投石车听我号令！！”

    “咯吱”的臂膀声响起，其上一个个环抱的陶罐，里面半数为桐油，半数为粪便，便于燃烧。

    “放！！！”

    突然一声暴喝，早有准备的投石车暮然落下绞索，四十余陶罐相继飞出，直奔新野。

    秦琼怒吼道：“举起牛皮抵挡投石，其余人弯弓搭箭，迎黄将军入城。”

    将士们赶忙按照吩咐行事，待得一张张牛皮举起，那陶罐已经临到了近前。

    秦琼愣神道：“怎么回事？为何这投石一个都没有落到城上？”

    也不怪他郁闷，他可是研究过曹操的攻城按例，他效仿李王，每有战事，便会先行用投石车打击城头，待得敌军慌乱不堪，再命大军攻城。

    可此时竟然反其道而行，莫非是投石车经过铁骁卫的捣毁，已经失去了准心？

    但第二轮投石飞来的时候，直接将他的想法给否决了，只见一个个投石再次落下来，仍旧是没有对准城头，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傻眼了，所有的将士都傻眼了，举着牛皮的原本还想抵挡投石的威势，可现在根本没有派上用场，一而再再而三，敌军分明就没有想要打击城头。

    秦琼咬牙道：“不管了，快鸣金让黄将军入城，迟则生变。”

    鸣金声响彻战场，黄忠扫了眼城头，也看到了曹操的投石车在工作，此时只能逼退马，拨马就走。

    马挥鞭一出，怒吼道：“兀那老将，知不敌，却退否？早言大战不止，竟然言不符实……”

    黄忠无心他顾，任由他大骂也不还口，背身弯腰，三枚箭矢扣在手心，待得揪准了马的方向便射了过去。

    马慌忙避开，但因为怒意，失了分寸，竟然被划开了皮肤……

    赶忙勒紧缰绳，只能眼睁睁看着黄忠奔回城内，暗自懊恼不已，是有多久没有如此大战了，整日守在西凉，也太无聊了。

    两军交锋，可不是一人就能奠定胜局，就是二人这一追一赶之间，投石车也抛投了整整十轮，没有任何意外，陶罐全数落在城墙上或者城内，而城头并未受到波及。

    黄忠一边穿戴甲胄，一边怒声道：“何故鸣金？岂不见我与那马家小儿快要分了胜负？”

    秦琼苦笑道：“敌军意图不明，投石车过于密集……”

    黄忠怒气不消，说道：“不是早有定计，用牛皮阻拦？”

    秦琼说：“黄将军自己看吧，敌军并未打击城头，反而将桐油陶罐砸在城内外。”

    黄忠一愣，赶忙抬头看去，还真如秦琼所说，可这么做的目的又何在？就算敌军要火攻，也该往城头泼油才对啊。

    就在此时，一波陶罐再次袭来，城头微微一颤……

    “咦！？这是什么？”

    黄忠一眼察觉了不对，城墙缝隙中有淡黄色的物质被震出来。

    心头暮然一凛，赶忙伸出手指掏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闻了一闻，不多久脸色就变了。

    “这是竹屑？”

    秦琼一愣，旋即也是变了颜色，抓住身边的一个小将怒吼道：“谁让你将竹屑加进城墙的？”

    那人脸色一惧，结巴道：“大…大人，城墙…松懈，应用竹屑才能使其较快的稳固，有些缝隙大的，甚至会添加竹片支撑，这不是……古来有之。”

    秦琼脸色铁青，不停变换，良久后一声叹息，只能将他松开。

    苦笑道：“敌军看来是要炸城了……”

    黄忠也是万分苦涩，面对这样的危局，又该怎么处置……

    在古代，城墙经过大战后，是必须要加固和修葺的，而像这次的新野，大战频，自然不能细心修葺，所以只能用轻便的竹屑来填补，有些受损严重的则会用竹片来堆砌，继而填塞竹屑，以便次日继续投入防御。

    而竹屑和竹片受热后会怎样大家应该都知道，古时候春节便会用竹片的爆炸来当爆竹使用，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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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不顾将士性命

﻿    又一轮陶罐砸碎在城墙上，桐油四溅，一些污秽粪便的臭味随之弥漫，也让城楼上将士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秦琼咬牙道：“快来人，用清水顺着城楼撒下去，尽快给我清干净。”

    没有办法的办法，敌军投石车被捣毁了大半，不然凭借百余投石车，此时已经能开始点火了。

    但下面的一个小将苦涩道：“将军，之前你与黄将军商议，为了给敌军造成更大的损失，将滚水全数换成了滚油，此时城楼没有备好的清水……”

    秦琼一怔，他和黄忠本来是打算用滚油阻止敌军攀爬云梯的，但现在看来，等于是搬石头砸了脚。

    面面相觑，黄忠一挥手说：“立刻将城下待命的将士们笼络起来，向每家每户征调清水，若是能度过此劫，按兑换粮食的比重来易换给他们。”

    那小将脸色苦，敌军困城，粮食储备倒好有不少，可清水就显得弥足珍贵了，有几人会舍得用来交换粮食？

    但将军有令，咬着牙也要按照吩咐行事，只能转身离去，心里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抢，也必须将清水运上城楼。

    曹操让投石车继续投放陶罐，转头挥手道：“冲车排阵，将剩余的冲车全部安排上来，由死士操控，另外将耕牛也拉上来，切莫惊扰了这群畜生，伤了本军。”

    麾下的将士奉命行事，各自去安排不提。

    远处的李王万分诧异，说：“这曹孟德究竟想要做什么，这数百头耕牛莫非要让它们撞墙而死？未免也太浪费了……”

    纵然聪明如李王，也没有想到曹操是要行绝户之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新野城头已经有清水挥洒，但数量极少，很难奏效。

    曹操挥剑道：“冲车阵出击，死士带好勾镰，为大华效力，纵死千回也在所不辞。”

    哪怕是曹操要让这些将士去送死，他们也义无反顾，虽然不想死的窝囊，但他们并不怕死。

    “杀！！”

    号角声伴着厮杀声响起，一万将士直冲而出，有的操持着冲车，有的扛着云梯，当然最多的还是腰挂勾镰，手抬弓箭的将士，打算和城头互射。

    “嗖嗖”的箭矢声不绝于耳，好些将士都因此倒下了，但死士之所以是死士，是因为他们已经将自己的性命抛却了，此时只知道按照吩咐行事，连致命的箭雨也顾不上了。

    “放！给我炸城！！”曹操面色凝重，成与不成全看这一轮攻势，只要能成功诈城，撞塌城墙困住敌军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放！”

    轰轰的破空声响起，斗大的火球从天而降，直直落入内城之中，那里斑斑块块的全是桐油和秽物混杂在一起，在火罐爆炸的瞬间，四溅的火星连带将其点燃，瞬间那些枯草烂叶就一并燃烧起来，就连城外都能看到那因为高温儿使得空气微微扭曲。

    灼热的气浪在升腾，生人无法接近，但因为火球角度的问题，一时间竟然没有波及到外城墙。

    秦琼面色一喜，怒吼道：“先不要管内城的火势，将这群不要命的敌军给我斩杀，我记尔等大功。”

    城内的动向也被本军看在眼底，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守城的器械不要命的扔下去，就为了阻一阻死士的脚步，但仍旧难以阻拦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曹操掐算着时间，而这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那一万两千人竟然就倒下了五千。

    咬牙挥手道：“从正面炸城，不能给敌军机会。”

    令旗手深吸一口气，还是到了这个境地了吗，要对自己的兄弟们下手。

    将令不可违，令旗手几乎花费了一辈子的力气，才将中军的将令传达出去。

    投石车角度一转，齐齐对准了城墙，那里还有密集的兄弟们在攀爬城墙……

    “放！”

    曹操镇定的吐出这个字，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曹操对此战胜利的渴望，越了一切。

    火球飞了出去，但没有准备的人都惊住了，其中也包括李王。

    霍的一声站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火球砸在城墙上，四溅的火星将大华的将士点燃，一个个痛苦挣扎的火人掉了下去，城墙火光一片。

    怒吼道：“马，立刻去中军询问曹操，究竟是谁下的命令，将屠刀伸向了我的子民。”

    马抱拳应是，这还没回来多久，就又被李王给叫了出去。

    此时的城墙已经有不少地方被火光侵蚀，不少冲车也沾染了火花，将士们一脸土色，却仍旧不停的冲击着城墙，他们注定会死，这是一曲悲歌。

    “曹将军，陛下问……恩？项将军你做什么？！”

    马话没说完，就被项羽反剪住双手，动弹不得。

    项羽苦笑道：“将令不可违，若是陛下没有别的命令，我只能依照曹将军所言行事。”

    而曹操也叹息道：“马将军就安心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此战胜利后，我自会亲自向陛下解释。”

    马一阵无语，曹操这是铁了心啊，看来李王想要阻拦也做不到了。

    大火仍旧在蔓延，这时候新一轮火罐砸落，噼啪一声过后，肉眼可见一处缝隙中竹片爆裂，那原本稳固的石头随之一坠……

    曹操挥手道：“城墙热度差不多了，点燃牛尾，冲撞城墙。”

    这就是曹操的意图，如果光是烧，肯定不能给城墙带来伤害，只有将士们奋不顾身的攀登城墙，才能依靠点燃他们的躯体，来造成更大面积的火势，曹操要做的不只是攻占新野，而是要将城内七万余大军，全数灭杀，他要的，是将城楼全数撞塌。

    “轰轰轰！”

    城墙缝隙的竹屑竹片爆裂，冲车猛力撞击，肉眼可见城墙的石头在震颤，已经没有之前稳固了。

    “隆隆”的声音响彻大地，这时候将士点燃耕牛的尾巴，吃痛下耕牛迈蹄狂奔，其方向，正是城墙下人群密集的地方。

    “轰……”

    一声巨响过后，虽然耕牛还没冲到，但城下一共两架冲车已经建功，却也难逃被倒塌的城墙掩埋，数十人无法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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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曹操的选择

﻿    杀……城墙后面杀气纵横，敌军的将士还以为会有大华人冲杀进来，早已严阵以待的他们却并没有等来敌人，倒是有不少投石车抛投的火罐砸在人群中。

    “轰隆……”

    终于是忍受不来那种等待死亡的抑郁感，黄忠和秦琼一致下令，大军出城迎战，就算是战不过大华，也总比闭门等死来得好。

    可刚刚打开城门就傻眼了，敌军人群呼啦一声全部散开，紧随而来的是一个个被蒙上双目的耕牛，那撕心裂肺的嘶鸣声不知道受了怎样的痛苦……

    轰的一声，好几头耕牛正好冲撞进城门，那些将士怎敌得多疯的耕牛，瞬间被掀翻了数十人，牛蹄一落，便是一流将军也受不了，更遑论这些小兵。

    打头的将士慌了神，其后的人马听闻前方哗然，却看不到动静，不知道生了什么，恐惧的气息渐渐弥漫开了。

    “咚……咚咚……”

    数百声闷响越传越远，耕牛撞飞人群的同时去势不减，继而轰击在城墙上，头颅开裂，耕牛死伤无数，却也给敌军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那些竹片受热后炸裂的痕迹，城墙饱经战火的裂缝，都在这一瞬间扩大了，十余处城楼摇摇欲坠，早有准备的大华军顿时呼喊一声，扶着冲车一次次撞击城墙，短时间便有三四处彻底倒塌。

    曹操双目一凛，此时他的身后已经绑了三个将士，马就是其中之一。

    无心他顾，挥手道：“命投石车换成巨石打击，力求将城墙彻底撞塌，另外命城下大军点燃大火，不能给敌军退路……”

    原来曹操投放在城内的陶罐并非为了打击城墙，反而是为了建立一条火带，就是避免敌军退入城内准备的。

    大火弥漫，浓烟滚滚，这是最惨烈的一战，一万两千人啊，竟然在此时只剩下了不到两千人，有一多半是被大火吞噬，也有不少是死在横冲直撞的耕牛、投石之下，悲壮。

    曹操冲远处点头，挥剑吼道：“攻城！！”

    早有准备的夏侯惇兄弟即刻挥军而出，携带四万将士前去缺口处，手中箭矢不要钱的落下，收割着性命。

    “杀！！”

    将士们专门挑选落单的杀，其后有三万弓箭手护卫，几乎不会有太大的伤亡，唯一要防备的就是城头的弓箭手，但多处城墙都倒塌了，造成的伤害极为有限。

    曹操挥手道：“马将军，项将军，烦请二位领一部兵马绕道入城，将黄忠和秦琼擒来，我自会在功绩簿上给二位记上一笔。”

    二人对视一眼，曹操心意已决，还不如痛快的领命，去战场上厮杀一番。

    待得二位越行越远，曹操也松了口气，他是在报仇，为之前一战无辜而死的将士们报仇，这才瞒住李王，定下了这个绝户之计，不然李王此时大兴改制，为了名望和影响，根本不可能同意他的决策，这是不得已而为。

    为什么说不得已，因为他从李王隐瞒三千异族的消息就能看出，李王对自己是有很深的忌惮，虽然不至于没有理由杀了自己，可难免自己的族人会因此受到牵连。

    而此次未免不是个好机会，既可以报仇雪恨，也能给李王麾下将士弹劾自己的机会，这是另类的明哲保身，如果非要给个词语，那便是弃车保帅，放弃自己的功绩前程，换取李王对族人的放手。

    不过曹操也没有担心，自古以来，帝王忌惮的都是兵权被重臣握在手中，只要自己能舍弃兵权，相信在邺城朝廷也会有一席之地。

    毕竟李王的路已经铺设好了，曹操这一方势力能与王守仁、完颜宗望鼎足，李王也不可能打破这个平衡，除非有一天某人能异军突起，不过至少在自己未死之前，李王是不会动手的。

    人都是自私的，更何况一代帝王，他们可不想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会在有朝一日被别人窃夺。

    曹操正要继续观看大战，但身后一道冷声响起，却让他不得不回头。

    “曹孟德啊曹孟德，你让我该如何说你。你这不是将自己给放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曹操拜倒道：“曹孟德怎敢不做，至于其他也就顾不上了，还望陛下此战后撤了我的军职。”

    李王罢手道：“罢了，你既然能做出选择，朕自然会成全你，不过荆州的大局是你布下的，等襄阳取下再说吧，南郡的攻坚战我会安排李靖接手。”

    恭敬道：“谢陛下成全，臣领旨谢恩。”

    李王挥了挥手，战事已经接近了尾声，命人去扑灭火势，扶起曹操，并肩而立。

    此时好几处缺口泄洪一般的冲出无数敌军，而马项羽也不见了踪迹，看来是已经杀上了城头。

    求饶投降的声音响彻战场，敌军一个个灰头土脸，将兵器扔在地上，高举着双手。

    然而就在收缴完兵器的同时，大华的将士双目嗜血，忆起前一战的悲壮，兄弟们相继倒下的悲凉，怒由心生，加上曹操也下达了绝户的将令，顿时一个个将屠刀伸了出来……

    杀俘，这在历史上很常见，但李王的势力却极少出现这样的情况，唯一一次还是对敌扶余异族的时候，而这次，曹操的屠刀却更锋利，直接杀了五万余俘虏，连天色都黑不见物，才落下帷幕。

    黑夜降临，但火光却依旧熊烈，因为将士们将俘虏的尸体都扔了进去，第二次烈火升腾，经久不灭。

    “陛下，请入城……”

    李王坐在车驾里面，率先进入了新野，一路上废墟无数，仍有不少火星在其中跳动，城内死寂一片，那些百姓肯定无眠，喊杀声持续了一天，鬼知道李王会不会屠城来泄愤，此时应该躲在尚存的家里，瑟瑟抖。

    李王幽幽叹息，道：“今后城内的百姓都是我的子民，去搜集敌军战死将士的籍贯，按照刘表的政策放抚恤金，若是其家庭条件实在太差，从收缴的粮草中抽取3石一户分。”

    曹操点了点头，让将士们记下，连夜起草文书，张榜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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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可以做点文章

﻿    刚刚来到临时的官邸，李王就听到一阵喧哗，侧目说：“何人在里面吵吵嚷嚷，莫非清点府邸的时候没有仔细检查？”

    曹操挥手指了指府邸，身后几个将军便走了进去，一脸的杀气腾腾，到是要看看谁这么不开眼。

    抱拳说：“时间过于匆忙，惊扰了陛下，还望恕罪。”

    李王挥了挥手说：“我还没有这么娇弱，只是如今初入荆州，此地的地方豪强不比益州逊色，还是小心为妙。”

    曹操不置可否，对于李王来说得罪的人并不少，哪怕是以前身居邺城，每年至少都有数十起谋刺的事情生，只不过李王身边有蓝剑卫，有礼部安排行程，自然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不多久夏侯惇就跑了出来，单膝跪地说：“陛下，已经问清楚了，是敌将吵着嚷着要求见陛下……”

    李王眉头一皱，说：“黄忠和秦琼吗？怎么上好的牢狱不待，偏要跑到我休息的地方闹事。”

    夏侯惇吸了口气说：“既然陛下乐于清净，我这便让马将军从后门带离……”

    李王心头一动，忙挥手道：“不忙……你让马带他们去堂上，我洗净风尘后再召见。”

    “卑职领旨。”

    李王转头笑了一声，倒是叫曹操等人有些好奇：“陛下何故笑，黄忠二人虽然有勇，但此前助纣为虐，便是杀一百次也不为过……”

    李王转念笑道：“孟德有所不知，这黄忠曾与马伯瞻有一面之缘，虽然一开始并不愉快，却在之后交谈间有些交情……”

    “莫非…陛下想要收下这二人，继续征战？”

    罢手道：“非也非也，虽然黄忠与马岱有些交情，但当时还有一个更为熟悉的人在一旁，此人便是华佗。”

    曹操竖耳倾听，李王话中有话，似乎黄忠还有用处：“请陛下明言。”

    点了点头说：“也不是什么秘密，当时华佗和李世民有些交情，所以黄忠为子求医的经过他最是清楚，此人虽然明面上拒绝了李世民的好意，但也许下了诺言，若是刘表有一天不公或者败亡，便会投效于李世民……”

    曹操眼前一亮：“莫非陛下打算……”

    李王嘿笑道：“黄忠为人虽忠，却也过于顽直，一根死脑筋走到底，我在他身上很难做文章，但想要打开一条大道，可不是只有指挥那人，还得有一旁协助的手下，你说对吗。”

    曹操哈哈笑道：“陛下果真奇思妙想，只要这黄忠投效了李世民，凭他的武艺肯定有一席之地，届时他身边有什么人，那就不是他们能说了算。”

    李王给了个你懂的眼神，正好夏侯惇走了过来，看到这个眼神的时候明显一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抱拳道：“陛下，已经让马将军领着二人向内堂去了，东边主室也备好了香汤，随时可以沐浴……”

    李王嗯了一声，直接走了进去，而夏侯惇故意落后一步，附耳在曹操一旁说着什么，只不过随着话语交谈，曹操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等李王走远了后，曹操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认真道：“元让，还没现你挺懂君心的，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可告诉你，陛下的口味可是很难将就的……”

    夏侯惇一脸的我懂，然后带着一群将士离去了……

    李王对于卫生还是比较注重的，虽然前世的化学学的还算可以，成绩也是拔尖，但对于香皂等物还真没有涉猎，没有办法让它提前出世，不然肯定畅销。

    甘草搓澡，随便泡了一段时间，这才神清气爽的穿戴好衣袍，虽然已经到了子时，但黄忠关系江东的眼线，不能耽误。

    “哎呀，谁这么大胆，没有我的吩咐竟敢将二位将军这样绑缚。”李王一脸的诚恳，直接走出去为黄忠二人松绑。

    “哼。”

    一声冷哼，黄忠一甩胳膊，竟然不要李王为他松绑：“圣武皇帝就是圣武皇帝，此前还下令杀了数万无辜将士，你我乃是不死不休的境况，何必假惺惺的作态？”

    李王摇头道：“故人将我于东水，我见故人若四季。”

    暗讽了一句黄忠，说他只把他人看做不会回流的东水，他人却待他如春去春来般念情。

    黄忠哼了一声，也不和李王搅嘴皮子，说道：“今日黄某既然成了阶下囚，那便请陛下一道结果了我，免得伤了圣眼。”

    李王哈哈笑道：“世间素以忠正为基石，我李王受命于天，扶天下于将倾，救黎民于水深火热，北方的百姓谁不念着我的好？我兴土豆，除瘟疫，开水利，重民生，更是在其后更改法制，使得犯罪之人锐减了八层，大开科举，也让百姓寒门有了崛起之基本，而刘表除了拥兵自重，顽守荆州，搅得百姓水深火热，他还会什么？”

    黄忠偏过头不说话，毕竟李王说的都是事实。

    秦琼叹息道：“陛下圣举自然有百姓称道，可我与黄将军也有自己的信念，如今既然败了，自然无话可说，还望陛下成全。”

    李王罢手道：“二位既然出仕效力刘表，肯定也是为了天下能好转起来，正所谓国不可二主同天，朕兴兵事，乃是必行之举，易位相处，他刘表也会做出同样的决断，倒是二位空有一身本事，如此荒废，才叫百姓心寒，是天下之悲……”

    二人深吸一口气，李王说的有道理，但也没有想过改投于他，一时间都沉默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堂前十余位将士都有些被气氛感染，不敢大声喘气。

    幽幽一声叹息，道：“朕惜才，乃是天下闻名，如今身居皇位，这毛病却仍旧改不了，这样吧，我给二位自由，是去是留，全凭二位决断。”

    李王弯着腰，将二人的绳索松开，这次他们没有拒绝，有些心不在焉。

    又等了半晌，李王说：“今日放你们离开，乃是惜才，但尔等尚有一点苍生太平的念想，便不要留在荆州了，因为我军的铁蹄，无人可阻，是走是留，快决断吧，在此耽搁是要我留你们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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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国之根本

﻿    黄忠二人对视一眼，李王突然这么大度，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这李王该不会又想起什么幺蛾子吧……

    “陛下果真放我二人离去？”

    李王一脸的真挚，说：“千真万确，想必尔等也听说过，我今年才义释了关羽，尔等同为忠正德厚的义士，留之有助于天下稳固，待得江山一统，诸位便是边疆杀敌，开疆拓土的猛将。”

    黄忠脸色一沉：“莫非陛下还想……”

    秦琼拉了一把黄忠，赶忙抱拳道：“陛下果真仁义，惜才若渴，奈何双方阵营不同，只能说一声抱歉，告辞。”

    李王挥了挥手：“快走吧，下一次再相见，我自然不会留手。”

    秦琼给了个眼色，抱拳不语，继而直接挺直腰板，走了出去。

    李王故作难舍，三步一迈，五步一跳，跟在他们后面，一直来到城门，而身后已经聚集了不少将士，都不知道李王想做什么，只能默默跟随。

    直到出了破败的城门，秦琼才拉着黄忠施礼，感叹道：“陛下厚爱，奈何秦某一生无法侍奉二主，便请陛下挪动尊驾，回榻休息……”

    李王不语，双手一抱，也算是回了个礼，踮着脚尖凝视二人，就连消失在夜幕中，也不舍回头。

    “陛下，已经走远了，回府吧。”

    李王挥了挥手道：“尔等以为我作秀，其实我是自内心的不舍，黄忠此人年迈，却秉承忠厚，是世之良将，而秦琼同样刚猛，却更现义之一字，是义士，也是尔等的楷模，有此二人在身边，想必诸位也能时时克己自律，懂得义勇……”

    挥了挥手没再说话，秦琼能和二哥相提并论，自然有他的道理，这里不多说也罢。

    一路回返府邸，李王挥手对将士们说：“子时已到，诸位该歇息的便去歇息，修葺城墙的事项征召百姓来进行，传递朕对他们的善意，先归纳新野府衙的银钱，若是不够再抽调一部分饷银去填补，不能亏待了他们。”

    曹操点头道：“微臣领旨，不过荆州的百姓观念顽固，陛下想要靠这一点打动他们，着实不易。”

    李王摇头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高山大江都是日夜累积，方能令世界为之侧目，我们不求一簇而求，但也不能放弃看似微末的成效，这治理天下是如此，为人处世亦是如此。”

    众人忙拜倒：“臣等受教。”

    李王挥手道：“先这样吧，如果合适，诸位将士也应当深入百姓的生活，才能明白他们的疾苦，如今乱世初现平稳，正是百废待兴的时机，尔等作为中流砥柱，须得亲民、懂民、爱民，才会反过来受到百姓的爱戴，而**是从内部开始，蛀虫也是从木中取洞，江山飘摇，哪次不是从下面千疮百孔开始，百姓欠你们的，你给朕讲，朕自会数倍还于诸位。”

    李王缓缓起身，扫视一眼满堂的文武将士，摇头摇头直接离去。

    乱世之后，是天下安稳，这时候的将士文武多为开国名将，自然不会过于荒唐，最怕的就是他们的子嗣后代，会因为祖上的福荫，而骄横跋扈。

    但这也是展的必然，哪怕是两千年后的现代社会，也无法根治，李王一言警世，也算是唯一能做的吧。

    ……

    反转回了内室，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这几年自己最喜欢急行军，不顾风雨，今年才满三十，便每到阴天，就有些隐隐作痛，看来后期的保养需要多注意了，不然再有个十多二十岁，肯定会被恶疾缠身。

    也不点燃烛火，直接摸黑褪下衣袍，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软绵绵的。”李王一愣，莫非汉末就有抱抱熊了？

    不过一瞬间就明白床里的是什么了，软绵绵的，入手一片滑腻，凝脂琼浆，另有锁骨左右纵横，下方两朵蓓蕾，一手正好能尽览风景……

    “谁！你是什么人。”

    翻身而起，李王记着地形，一把抽出佩剑，就横在那人的脖颈上。

    而床上那人伊伊呜呜说不出话，李王眉头一皱，悄然退后了两步，看来是个女子。

    微不可查的点燃了烛火，这才将房间照亮，而床头的景象也一览无遗。

    李王愕然不已，原本还以为只是一个女子，可此时一看，却是两人平躺在床上，有绳索捆绑，媚眼如丝，二女神态相差无几，眉梢间更有七分相似，应该是姊妹……

    苦笑一声，自嘲道：“也不知是哪个想的主意，我这一来岂不是成了风流昏庸的帝王了。”

    挥剑一挑，二女衣衫凌乱，但还好没有露点，绳索尽去，李王顺便给二女将堵住嘴的绢布取下，但正要问的时候，二女竟然扑进了怀里，吐气如兰，一阵索吻。

    李王无语，双臂之力也有千钧，按住二女道：“你们是什么人，谁吧你们绑来的？”

    但问话却没有得到回答，转眼间二女身段扭摆，在李王手心摩擦，那丝缎塌陷的神秘之地左右来回，霏靡的味道是越来越厚重。

    眉头一皱，呢喃道：“莫非被下了药？这副媚态一般女子可做不出来。”

    有心一试，李王掐住女子的人中，这里吃痛能稍稍清醒一些：“告诉我你的名字……”

    “妾身…诸葛若雪，快…求你…快占有我……”

    李王脑门一黑，诸葛若雪？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三国演义我看过两遍，也没看到出场啊，不过姓诸葛，莫非跟诸葛亮有关系？

    转身看向另外一人：“你又是谁？”

    “妾身…诸葛梦雪，唔~啊~…”

    李王一个愣神不备，两个女子就八爪鱼般的缠了上来，本就宽松的衣襟一滑，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之下闪耀动人的美色，李王心都提了起来，原本打算休息，此时身无他物，被两具火热的娇躯左右夹住，脑子轰然就炸了。

    随手一扔，诸葛梦雪娇喘一声倒在一旁，媚眼眯成了一条缝，缓缓将一根手指放在那神秘的溪谷深处……

    李王暗道：“玛的，不要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这件事，要是被老子知道了，老子一定要治他的罪……尼玛，这么好的春药竟然不上缴，还有没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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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诸葛姐妹

﻿    李王这次明显感觉了不对劲，二女疯狂求爱，大战了三个小时，梦雪和若雪都经历了不下五次风雨，泥泞的下身早已狼藉一片，红肿得李王都不忍再作践了。

    而自己竟然仅仅送出一次巅峰，就目前看来，妲姬在这件事情上，是没有骗自己的。不过是不是真的恢复了功能，还得和妲姬大战一次，才能知晓。

    不过李王也很兴奋，按照妲姬所说，气象一开始都是最低级的，只有吞噬别人的气象才能升级，但不要忘了，虽然大家同为o级，品阶可是有差别的，李王的金龙随时能蜕变成五爪，是最高品级的存在，比之项羽还要高一筹。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二女再次缠了上来，可那蜜桃都快糟蹋坏了，哪还能受得住折磨……

    这药效未免也太强了，贞洁烈女分分钟变成浪荡的****，不行，说什么这药自己也得准备几份。

    ……

    次日，李王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但一旁的二女依旧睡得沉沉的，显然还没有缓过来。

    摇了摇头不再多说，梳洗完毕便离开了此处，临走前吩咐宫女好生看护，别醒来了要死要活的，传出去对名声不好……恩对，很不好。

    刚出门就看到宇文成都在院子内练武，走上去拉住他：“成都，昨晚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宇文成都一愣，忙抱拳道：“回陛下，不是啊，昨夜听蓝剑卫回禀，说是夏侯将军带回来两个丫鬟伺候，已经命宫女检查过，并无危害陛下的隐患，便给放行了。”

    夏侯将军？李王狐疑道：“哪个夏侯将军？”

    宇文成都更加愕然了，说：“夏侯惇将军啊，此事莫非不是陛下授意？”

    李王脸色一黑，我授意你妹，挥了挥手说：“去把夏侯惇给我叫过来，我要问话。”说完转身往正厅走去。

    也够李王郁闷的，别真个睡了诸葛亮的族亲吧，双方阵营不同还好说，可又该怎么跟诸葛瑾解释？这还真是个麻烦。

    不多久夏侯惇就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拜倒道：“圣上万岁，观圣上今日神色振奋，想必昨夜是一路高歌，一振龙威。”

    此时的夏侯惇还没有独眼，冲着李王顽皮的眨了眨眼，一副咱们都懂的意思在里面……

    李王冷哼一声道：“我且问你，昨夜那两个女子是何处人士？可是良家妇女？”

    夏侯惇一凛，似乎有点不对劲啊，赶忙小心翼翼道：“此二人是昨夜在城中搜到的，在十余门客的掩护下鬼鬼祟祟想要从西门逃走，正好被妙才的将士擒住，末将见陛下对曹将军使眼色，想必是有了……”

    李王啪的一声拍了下桌案，道：“想你妹，我告诉你……咦？你可别再乱想了，老子可没有真的想你妹……”

    李王有些无语，看夏侯惇的模样该不会想把自己的妹妹献给自己吧，还真是个直人。

    无奈道：“罢了罢了，木已成舟，不过你可知道此二人是家住何处，本族还有几人？祖上是谁。”

    夏侯惇抱拳说：“之前也有盘问，他们都说是襄阳的商客，此来新野只是为了行商，但经过末将的盘问，他们眼神躲闪，明显是在说谎，拷打了一番那些门客，才知道此二女祖上乃是刘表的好友，其宗亲也在荆州效力，我也没多想，便按照以往的规矩削了他们民籍，充入军中劳逸，这二女自然也就划归宫女一列……”

    李王指着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夏侯惇还真没什么心眼，可偏偏要学其他人领会自己的意思，怪罪也不是，不怪罪也不是，还真是难办。

    “那你可知道她们的名姓？”

    夏侯惇想了一下说：“因为她们祖上曾在汉朝任职，我也查了一番，此人便是曾经的泰山郡丞的两个女儿。”说着还天真的笑了一下：“说来也好笑，我这一查还现，那刘备麾下军师诸葛亮是她们的小弟……”

    李王脸色更黑了，怒道：“那你可知道我的爱卿，贡院院之一的诸葛瑾又是何人？”

    夏侯惇先是一愣，旋即脸色大变，结巴道：“该……该不会……”

    李王叹息一声，平时看着也不傻啊，罢手道：“算了，见你也被蒙在鼓里，不过你可知道此二女可有婚配？”

    夏侯惇讪讪道：“听闻那些门客说，大姐诸葛梦雪年芳二十，却已经许配给了荆襄士族蒯氏，而小妹诸葛若雪也许配给庞德公之子庞山民，只不过陛下征伐荆州，二女并未及时过门，我也请懂道的宫女瞧过，二女还是处子之……”

    “够了。”李王不耐烦的挥手，是不是处子自己不知道吗？确实昨天还是，自己分得清楚，但今天已经不是了……

    “你命人通知这二人，及时取消婚约，另外通传各处将领，若是遇到这二人，可以留下他们的性命。”

    夏侯惇怂拉着头说：“庞山民没有出仕，倒还好办，可昨日那诸葛若雪的未婚夫已经在守城一战中死了，恐怕……”

    李王嗯了一声，说：“行了。你去告诉曹孟德，荆州大小事务全权做主，等取了襄阳，我会调李靖前来接收兵权，下去吧。”

    “末将领旨……”

    李王挥手让他离开，自己则回到了内院，挥手让下人们都离开，却站在门前久久不愿进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王一声叹息，还是先敲了敲门。

    “请进……”

    很甜美的声音，也不知道出自谁的口，清甜温婉，与昨夜的疯狂浪荡完全不同。

    深吸一口气，李王还是迈步而入，刚刚推开房门便愣住了。

    只见两个衣着得体，大方典雅的古装美女跪在门前，不似昨夜瀑布垂落的秀，二女髻高高盘起，更似才将嫁人，初为人妇的大家闺秀。

    “你们……”

    “妾身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李王露出愕然的神色，伸手去扶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憋了半晌才出来两个字：“平身。”

    “谢陛下，让妾身伺候陛下休息。”

    李王脸色憋得通红，任由二女扶着自己坐在软榻上，一人为自己按腿，一人为自己揉筋外奇穴，整一个无良地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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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牢狱中人

﻿    李王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梦雪的手，说：“你们不怪朕？”

    诸葛梦雪没有直视，说：“妾身虽有婚约在身，但今次已成了陛下之人，怎会再想其他，想必陛下已经安排好了后事，我与阿妹也不用担心。”

    李王苦笑一声，古时候女子的贞洁观念很重，不过那也是在宋朝才最严重，但在汉朝，更看中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他们被李王取了身子，不管手段是不是下作，但这就是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只能认命。

    说到底古时候有多少男女是通过相互喜欢，最后才在一起的？他们讲求的是门当户对，是媒妁之言，而李王已经取了她们的红丸，这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在汉末有很多女子都会改嫁，甚至会有一些达官贵人易换妾妻来享用，女人的地位低下，所以她们根本没有悖逆李王的权利……

    叹息一声，李王不再多想，与其去忧心有的没的，还不如真真切切的享受眼前的美丽，再说了，诸葛若雪和诸葛梦雪的容貌不差，和铜雀台的绫罗绸缎是同一级别，加上她们是姊妹，就增加了不少分数。

    岂不见后世提起三国的美女，更多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貂蝉，反而是大小二乔一样，谁都想拥有一对姐妹花，这是男人的本性。

    没几日，李王便由大军护送百里，再由蓝剑卫和五千兵将陪护，离开荆州，朝着邺城而去……

    待得回到邺城，已经快到年关了，还好的是赶在之前到了，不然今年的年会就得错过了。

    由曾经廊桥水乡的弟子亲自安排，最后递交给李王审核，这年会菜肴的名单就算是定下来了。

    而与会人员除了邺城大小官员都有列席外，一些毗邻的地方大吏也名列其中，作为开国来第一次年会，自然要盛大，不过也不能铺张浪费。

    所以礼部的人是绞尽脑汁，才想到了万全之策。

    其实也不算是礼部想到的，应该是李王提供了这个方向，它的名字叫众筹……

    说来也很简单，就是与会人员出资举行这次年会，不过准确说应该叫出物，由礼部主持，通过官员捐赠物品，再上缴到礼部，经过估价，再在年会上拍卖，拍卖所得的银钱除了支撑这次年会外，之后会将剩下的银钱充入国库，再划拨给流民，一分也不会乱用，会有六部相互监督，坚决摒弃贪污等**现象。

    大年三十，邺城皇宫内的御花园已经摆满了美酒佳肴，不少宫女太监还在紧密的往来，力求做到完美。

    而皇城门口也聚集了不少人，但大多数都是民间之人，鲜有官员提前到来，不过时间快到了，6续也有不少官员开始到达。

    此时的李王在何方，后宫吗？并没有他的身影，而皇城外不远处，却依稀有三个人在赶路。

    “伯符，人已经控制起来了？”

    孙策低声道：“从陛下传信而回，我便已经将他抓了起来，对外宣称其染病在身，谢绝见客。”

    李王嗯了一声说：“不错，做的很好，等逼问出他与敌军的传递方式，便安排一个机灵点的人去接触敌军，我有大用。”

    孙策边走便抱拳：“末将领旨。”

    邺城大狱，李王直接走了进去，在兵士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一处看守森严的地方。

    里面一个男人被绑缚双手，吊在顶上，但身上并无伤痕，应该还没有使用极刑来逼供。

    那人看见李王，顿时那一丝侥幸爬了上来，急促道：“陛下救我，微臣，微臣无罪啊。”

    李王罢手道：“别说这些了，你暗通袁术，却又倒向李世民，左右逢源的本事着实令我敬佩。”

    那人摇头跟波浪似得，辩解说：“陛下请明察啊，微臣一直兢兢业业，扶持陛下登基，这一路上何曾有过二心，还望陛下…….”

    “够了。”李王眼中一闪，说道：“你背叛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犹记得当初我取下冀州，命你驻守济北，可你倒好，勾结袁谭，险些将魏郡丢了，还好贾诩料敌于先，在邺城将其拦住。”

    那人脸色一变，还想狡辩，可李王根本不给他机会。

    说道：“之后完颜宗弼来犯，你更是暗通于他，放任太史慈所部深入敌后，导致我军两万将士惨死右北平郡，你也别想狡辩，当时韩常说过，有方腊领军南下，按照路程，肯定会与你相遇，可你们二人却好巧不巧的避开了，你说这一次巧合尚能理解，一而再再而三叫我如何信任？”

    那人面色终于变了，眼神黯淡，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李王继续说：“这次单独来见你，便是给你一条活路，如果你懂得取舍，尚能在邺城大狱中活到老死，否则你应该明白我的手段。”

    说完转身道：“孙策，此事就交给你了，要是他配合，便通知我，不配合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末将明白。”

    李王点了点头，与宇文成都一道离去了，刚刚转出去，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叫来一个小卒问话。

    “此人是谁？怎么看着面熟。”

    那人忙说：“此人名唤李善长，听闻是杨再兴将军擒下之人，这几年一直不曾说话，恍若疯了一般。”

    深吸一口气，在明朝颇有建树的李善长，今日竟然蓬头垢面，蹲在地上宛如精神病一般，着实可怜。

    想了想道：“年关之后命人将他放了，交给朱元璋处置。”

    那人连忙应下，目送李王离去。

    转身叹息道：“你还真是遇到了贵人，这几年不言不语，也没有我们添麻烦，也算是有了好报……”

    而李善长没有任何动作，就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只不过是装疯还是真疯，只有他自己清楚。

    而李王之前抓住的暗线，正是侯君集，此人三番五次暗通敌军，传递军情，要不是李王一直没有将他放在核心位置，恐怕造成的后果会更大，这一次他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谁叫他将李王支援徐州的部署都通传了出去，并且被有心人截了下来，不然李王还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

    （ps：若雪和梦雪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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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归来的人

﻿    李王直直来到皇城门外，此时他并未身着龙袍，虽然有尊贵的锦袍在身，但此处云集各方高官贵族，也就没有那么起眼了。

    “咦……这不是宇文将军吗，幸会幸会，却不知将军不在皇城内伺候陛下，却为何跑到了城外？”

    宇文成都一愣，下意识看了眼李王，可转身他已经钻入了别的人群，哪里还能找到踪迹……

    转身抱拳道：“原来是司马大人，幸会。”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李王猫着腰躲在人群中，不时有熟悉的脸从身边走过，便只能低着头装傻。

    东躲西闪，李王眼观脚尖，咚的一声不知道撞在什么东西上面，呲牙咧嘴的捂着脑袋，痛死了。

    “哪里来的不开眼的东西，竟敢冲撞小姐的车驾……”

    轻叱声响起，看来是李王撞到别人的车驾了，虽然说皇城门前不可停留车驾，但这是针对男性的，对于其家眷女性并没有这个要求，这次年会李王召集了文武，而重复后位的伏寿也召集了不少女眷。

    李王顾不得头痛，调戏道：“不开眼的东西说谁？”

    “不开眼的东西说你。”

    李王无辜的摊手道：“那不就得了。”

    “喏喏”的笑声宛如银铃，从车驾中传了出来，听声音不过十二三岁。

    “小翠快回来，公子大人有大量，切莫和婢女计较，有**份。”

    李王看不清真容，但那婢女恶狠狠的瞪了李王一眼，让他不要乱看，但都说得不到的在骚动，李王虽然对幼女没有兴趣，但也不妨碍欣赏嘛，古装的女孩子都有一股子儒雅……

    “这位大哥，不知何故对我小妹的车驾如此感兴趣，我都瞧你张望了半天。”

    李王脑门一黑，被人抓现行是最悲剧的事情，但李王看到来人并不认识，并且顶多只有十六七岁的时候，那嚣张的神态又爬了上来。

    “嘿，我说兄弟，你小妹是你小妹，你是你，老子想做什么关你鸟事。”

    那少年眉头一皱，不过顾虑这里是皇城门前，也不敢动武，低声呵斥道：“若非今日陛下召开年会，我定会叫你好看。”

    “呦呦，给你点颜色你还上脸了，若非今日陛下召开年会，我定会叫你好看。”

    少年脸色一沉，家里的大人不说在大华朝是第一人，但本族的势力也是前列，还没有几个人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但还好这少年并非骄横之人，还能压住火气说：“报上你的名号，来日我定然登门造访……”

    李王嘿笑一声，有意思的小子：“行了，咱们也就开个玩笑，何必当真，不过要是你小妹长得漂亮，说不定我会娶了她。”

    前两句还以为李王服软了，可后两句越来越没谱，这是哪里来的疯子，这时候正好瞧见李王伸手揽住自己的肩膀，挥手就想将其拉开，但一瞬间，少年震惊了。

    铁钳一样的巨力压住自己，竟然丝毫都动弹不得，这事情就连他父亲也做不到啊。

    “你…你撒手。”

    李王诡笑道：“把你小妹给我瞧瞧，我就松手。”

    “你……”

    “吉时到……请各位达官贵人从东侯门入，女眷从宣武门侧门入……”

    司礼太监的声音传遍城门，随着隆隆之身，那被点名的两道城门相继开启，由羽林卫分列两旁，有公公验明请帖，这才放行，一切井井有条。

    李王故意落在最后，铁钳般的大手仍旧不松开，外人看来倒像是两个亲密无间的兄弟。

    足足耗费了半个时辰，那些官员或者金兰会成员及其子嗣才得以全数入内。

    最后轮到李王和少年了，有几个太监冲二人挥手，示意快点，不然时辰一到便要关闭城门了。

    “你不能入内，如果没有陛下颁的名单，或者三品以上官员举荐的拜帖，我们会视为闲杂人给驱散，请你自行离去。”

    突兀的声音，是从宫女口中传出，顿时吸引了二人的注意，转头看去，少年还没有什么感触，可李王却呆立在了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侧脸。

    粗布麻衣，灰头土脸，甚至是梢都有些干，但这仍旧不能掩饰其俊秀的美貌，而她手上带着一串红绳穿挂的玛瑙，非常美丽。

    “痛痛……你干什么？”

    李王紧张下双手不由得紧了又紧，捏的少年呲牙咧嘴，他也算认命了，凭此人的力气，铁定是干不过，只是还得想想，怎么和父亲解释没有参会的原因……

    “求你了姐姐，麻烦你通传一声陛下，这是我的信物，陛下肯定认识。”

    那宫女也还不错，没有让羽林卫轰人，反而好言相劝。

    “快离开吧，皇城有皇城的规矩，咱们也是奴婢，只能听命行事。”

    那女人还想说什么，但城墙上却传来司礼太监的声音。

    “时辰到，闭门！”

    宫女叹息一声，就要退回皇宫，但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因为有两个男子走到了那女人的身边。

    李王轻声说：“这个你拿着，我看谁敢阻你。”

    古朴的青铜令牌，但正面是两个小篆书写的大华，背面则是独有的一个大字，“帝”，在皇宫还没有人不认识这块令牌，代表的是圣武皇帝亲至。

    熟悉的声音，一样的波动，少女浑身就僵住了，不敢偏头看去，因为她不相信从天而降的爱人这种荒唐事，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李王轻声道：“拿着吧，进去等我，我很快就会去里边。”

    那女人深吸一口气，转眼镇定的看着李王，嘴角弯弯勾起，把一旁的少年都看呆了。

    “去吧，我很快就来。”

    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全程都没有说话，转身将令牌交给宫女，直接走了进去……

    半晌后少年才回过神来，但东侯门已经关了，懊恼的蹲了下去。

    李王嘿笑道：“混小子，干嘛这么颓废。”

    “哎……”瞥了李王一眼，深深的责怪都不用表达。

    李王笑道：“跟我来，我有办法入城。”

    迈步就走，少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溜烟的冲了过去，紧跟着李王朝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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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春节联欢晚会……

﻿    看着眼前高达三丈的城墙，少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爬上去？

    李王嘿笑道：“此处是换值的地方，除了子时，便不会有人经过，上吧。”

    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拉着李王说：“错过了这次就算了，偷入皇宫，这可是大罪，凭家族也难以救下你我。”

    李王还是很欣赏这少年的，刚才一较劲就知道深浅，是个二流武将，能在十五六岁成为二流武将，说明在未来有望成为一流的存在，这在三国后期并不少见，但也不是随地一抓就有一大把的，肯定有名有姓。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等会儿让司礼的公公给你开门。”李王认真叮嘱了一声，转而抓起一根枯竹，循着竹节搭在城墙上，直接爬了上去。

    少年看着李王一个起落消失在城头，很想嗤笑两句，但终究说不出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打算留下，自己代表本族与会，这次未能入席，只能算作遗憾，要是李王没有骗自己，那不是皆大欢喜？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东侯门突然开了一条小缝，一个紫袍的公公钻了出来，也没废话，领着少年就走了进去，皇宫大门不能随意开启，可想而知之前那人的身份有多尊贵，但左思右想，都没有能对上号的，只能等会儿见面再问询……

    此时年会还没有开启，但灯火辉煌，新年的气息在弥漫。

    御花园，分左右并立，中间一道帷帐分开，男为上，而李王和伏寿就坐在中间，享受着臣民们的祝福。

    不多久，等吉时已到，正式开始宴席。

    汉朝对于火药的认识还停留在微末的阶段，直到唐朝才有了粗浅的见地，烟花的出现也众说纷纭，但应该不会过唐朝，所以汉末是没有烟花的。

    大华朝届春节联欢晚会，正式开始……

    箜篌竹笙，琴瑟琵琶，应有尽有，婉转的舞女偏偏而动，剑舞一起四方寂静，总体来说还是极为新奇，至少比汉朝简单的吃个晚宴要好许多，大家共聚一堂跨年，非常有意义。

    而帷幔左，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一直盯着李王，小眼珠滴溜溜的转，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有知情人看到，肯定会现这个女孩就是之前车架中那人。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节目也进行了十多个，李王冲伏寿笑道：“寿儿先瞧着，朕去去就来。”

    也没有人多想，李王挥手不让人跟来，一个人悠悠转出了此处，而他的身后也慢慢跟来一个不起眼的女子，二人一前一后，不多久消失在一个转脚处。

    假山边上，这里有一处三拐的凹陷空间，正好能藏住人，李王直接躲了进去。

    不多时身后那女子也到了此间，左右看了一眼才钻了进去。

    “你……”

    李王刚要问，可转眼一道温热的娇躯就钻进了怀中，小蛇如丝柔软，腻在李王口中不舍得离开。

    九龙至尊袍束带一松，李王仅留打底的衣物，而那女子也悉悉索索的除掉浑身粗布麻衣，火热的娇躯缠了上来。

    ****流连在二人口中，粗重的喘息声非常压抑。

    女子就像橙子一样褪下了皮，那纤瘦却不失饱满的果肉便露了出来，李王按捺不住诱惑，伸手陷入果实的中间一掐，顿时就有橙汁绽开，黏在指尖滑腻非常，其上果肉自然有经络密布，顺滑而入，偏有几分一探究竟的诱惑，而其中不可视物，却九曲十八弯，神秘而诱人。

    女子叮咛一声，吐气如兰，二人触唇即分，一丝迷乱的****从中间断开，这便是情。

    女子媚眼娇俏，手心火辣，一把就将李王的兄弟擒在手中，拿捏住要害，掐紧了七寸，上下折磨，左右敲打。

    不多时便想要强求兄弟咬开果实，食那果汁，却不知兄弟武艺虽然过人，竟能大战三百个回合，直把龙潭虎穴搅得风雨飘摇，肥硕喷香的果实也凌乱不堪。

    奈何对方太过执着，竟然战而败，败又战，不屈不挠，顽强扭打，兄弟终究不堪折磨，虽然挺直了腰背，面色也红润异常，却也败下阵来，口吐白沫，软倒在秘境深处……

    李王缓了口气，拉起九龙至尊袍盖在女子身上，紧紧将其搂住，任由其无助的小脑袋搭在肩上，半晌没有说话。

    “乔儿，一别四载，朕还道你已经忘了归家。”

    大乔有些抽噎，低声说：“陛下既然还记得妾身，为何不来寻我……”

    李王一愣，说：“我不是让一众蓝剑卫暗中保护你？”

    大乔搂住脖颈，有些哀怨道：“他们被杀了…….”

    李王一怔，是最近一年才失去了联系，当时最后一次回禀是说大乔去了庐江，莫非是李世民杀了我的人？

    苦笑道：“最近一年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虽然是风言风语，但有一部分还是真实的，着实没有顾上，是朕之过。”

    大乔凝视着李王，说：“那就罚陛下今夜陪着妾身……”

    李王笑道：“行，你与小乔也多年未见，今夜便一同侍朕，不过你突然回返，还弄得蓬头垢面，这却是为何。”

    大乔眉头拧在一起，凝重道：“确实有些事情，那江东的李世民似乎在祈求什么，我辗转成了其小妾的婢女，有一日听到他与小妾交谈，似乎再说什么各取所需……”

    李王凛然，各取所需？取什么，需求什么，莫非他已经和女娲达成了协议。

    大乔继续说：“之后我随同小妾去了一趟庐江对岸的虎林，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

    “不寻常？”

    “对，乔儿自幼在扬州长大，对虎林也听闻过，那时候的虎林草被密布，可上次一见，却荒芜异常，几乎是寸草不生，可很诡异，在一处飞鸟不到的地方，竟然有一株参天大树，上面结着果实，足有人一般大小，而且这些果实，竟然是人形。”

    李王倒吸一口凉气，人形的果实？人参果吗，你妹的。

    “我寻思着这件事不简单，这时候又传来邺城的变故，妾身才不得已打扮成乞丐，一路北上，这也去了大半年，才终于到了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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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夏侯有子

﻿    李王摸着玉背，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吃了多少苦，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没想到也会这样坚强。

    没有再说话，过了不多久李王才说：“至尊令你拿着，可以自由出入后宫，等会儿散会后去小乔那里等我，咱们今夜便来一次跨年……炮！”

    弄不懂李王话里的意思，乖巧的点头，回到李王身边就像回到了家，这种归属感很微妙。

    二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宴席上，伏寿略微有些责备道：“陛下为何去了这么久？”

    李王笑道：“碰到了熟人，有些忘我。”

    可不是忘我吗，忘我到连兄弟此时都还在昏厥状态，要说这女人就离不开爱，像大乔这然几年得不到抚慰的女人，更像虎狼，连李王如今恢复了状态，竟然也缴械投降了。

    一曲落下，司礼太监出列道：“下面有请夏侯家大公子夏侯霸，与其从妹夏侯轻舞舞剑一曲。”

    一男一女走了出来，李王嘿笑一声，原来是这个小子，要是自己没有放他进来，那不就是等于他放了自己的鸽子？

    不过夏侯霸是那小子，这丫头应该就是早先车架中那女孩。

    按照前世的记忆，这小妞好像是被张飞扣下的女孩，最后还成了他的妻子，为夏侯夫人，之后生下两个女孩也不得了，都给刘禅做了妻子，先后成为蜀后主的皇后。

    说起来张飞虽然是个黑脸将军，但模样也是俊俏，而这夏侯轻舞，光看面相就是美女，精致的五官，圆润饱满的天庭，神态娇憨，虽然才十二三岁，已经有三分媚态，不错，能让张飞老牛吃嫩草的存在，没有让人失望。

    夏侯霸出列拜倒，他家教甚严，自然不敢直视圣武皇帝的尊颜，高呼万岁后静等李王说平身。

    但等了一久仍旧没有反应，这时候眼前一黑，觉得有人站在自己面前，但自己又不敢抬头，瞬间有些焦躁不安。

    “轻舞？你先平身吧，去你皇后姐姐那里说说话，舞剑一事暂且放下。”

    夏侯轻舞瞥了眼哥哥，没有多说，将未开锋的长剑交给李王，继而拉住手心施了一礼，这才朝着伏寿走去。

    李王笑道：“和女孩子舞剑有什么意思，你不是要改日赐教吗，来，咱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夏侯霸浑身凉，刚才就觉得此人的声音极为熟悉，现在瞬间对号入座，不是之前拿住自己那人还能是谁，是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让关闭的东侯门再次开启。

    “微臣…不敢和陛下动武……”

    李王嗤笑一声道：“之前你不是牛逼吗，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我在原地不动，要是你能让我移动分毫，我便封赏你为正五品的将军，比你父亲夏侯渊的从五品还高一级。”

    夏侯霸是胆上心头，悄悄抬头道：“陛下果真不动？”

    “当真如此。”

    “好，那微臣便请陛下赐教，只不过若是微臣能使得陛下有分毫之动，还望陛下信守诺言。”

    李王笑道：“这么多大臣看着，朕金口诺言，便是那无法再改动的圣旨，你尽管放心。”

    夏侯霸笑了一声，要是赢了李王……那自己在品级上就压了父亲一头，看他还敢斥责于我……

    伏寿摇头笑道：“陛下的玩心又起了，不过这夏侯霸就麻烦了。”

    一旁的夏侯轻舞眼角弯弯，道：“皇后姐姐，我大哥可是能一同和十多二十个老兵交战，也在皇城卫军任职，陛下想来不会轻松吧……”

    伏寿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赵无双甜笑道：“妹妹有所不知，陛下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看陛下和夏侯霸的模样，肯定是早有探明深浅，这不叫托大，这叫自信。”

    夏侯轻舞扫了过去，见所有的妃嫔看向李王的眼神一致的相同，崇拜中不失溺爱，依赖间又自带三分渴求，莫非这些妃嫔，都与李王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雅事？

    都说女人不能对某个男人产生探知欲，因为一旦陷入这个男人的世界，将再难自拔，情窦初开的女孩是如此，那如狼似虎的熟女同样是如此。

    李王翻转青锋，夏侯轻舞的剑比较小巧，上不得战场，但应对夏侯霸已经够了。

    “别耽误时间了，开始吧。”

    夏侯霸也不搭话，拔剑就冲了上来，之前就有计较，李王力气巨大，不能力敌，这时候一味使巧，寻求突破，却不知如此忌惮，是未战而先败了三分。

    李王嗤笑一声，跟我使巧，老子会赵云的七探盘蛇枪，也会罗春的巧枪，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对，还没有这个说法。

    长剑一挑一带，想要用花招避开李王的防御，直逼下盘。

    李王不动如山，短剑直直落下去，正好划在剑刃上，暗劲一动，直接将其崩开，就在错身的瞬间，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啪嗒一声给扔了回去。

    调笑道：“起来，继续。”

    夏侯霸也有一股不服输的气势，翻身就爬了起来，不过这次更加警惕了。

    一连过去了三十招，可夏侯霸已经倒地近十回了，别说是让李王挪动脚步，就是想沾到衣角也做不到。

    脸色潮红，夏侯霸看着李王嘲弄的眼神，不停变换这颜色，不多会儿怂拉着头说：“我败了。”

    李王面目突然一肃，郑重道：“败而不言，方是为上将之道，拿起你的剑，不到最后一刻决不罢休。”

    夏侯霸有些诧异，李王的武艺广为流传，甚至前几年他一人独斗父亲和伯伯，并将他们擒下，要不是他答应在原地不动，自己也不会贸然与他切磋，但李王如今说这句话，是在提点自己吗？

    赶紧将心一收，举剑杀了过去，不过放下了顾虑的夏侯霸，手上动作自然流畅了不少，李王一时间也没有那么轻松了，有些被动。

    “啪！”

    巧中带力，力上使巧，李王演绎了剑术的精髓，不过这个精髓不能全算剑术，因为李王用的剑，是杀人之剑，力求一招斩杀敌人，所以在观赏性上大大了折扣，但实用性却是无法比拟的，这点必须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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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广陵散

﻿    李王将剑扔掉，转身就走：“行了，正好一百招结束，虽然你败了，不过凭你的武艺也可以独领一军，明日你便启程去徐州，到镇国大将军麾下效力吧。”

    夏侯霸先是愣神，旋即便大喜过望，虽然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小的统领，麾下有十余人，但现在得到了李王的认可，就算是继续领几十人，那也是上过战场，可以称为小将的存在。

    诚恳的拜倒：“末将领旨谢恩……”

    话也说的顺溜了，只要能领军杀敌，开疆拓土就是好事，更何况还能在自己的偶像赵云麾下效力，简直是十多年来最畅快的一次！

    李王挥手让他退下，转身道：“还有几个节目？”

    那司礼太监出列说：“还有最后一个，不过是琴箫合奏，因为演奏者都为女子，皇后特许在帘后和鸣。”

    “哦…还有这等事？为何没有听皇后提及。”李王有些诧异，按说这些节目都经过了彩排，自己很清楚才对。

    伏寿笑道：“陛下事务繁忙，添加一个节目也不是大事，我便没有请奏后宫中各大妃嫔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吹箫者便是小乔，不过那奏琴者还需陛下自行猜测……”

    李王笑道：“寿儿有心了，那朕倒要好生听听，这奏琴者是何人，开始吧。”

    随着令下，帷帐女眷一边便响起了几声清脆的琴音，李王越听越熟悉，不多时便醒转过来。

    “笑傲江湖？”

    伏寿一愣，茫然道：“笑傲江湖是什么？曲谱吗，不过这名字倒也贴切，听闻是小乔曾耳闻陛下哼唱此曲，便用心记了下来。”

    李王一愣，旋即脸色肃然，呢喃道：“差点忘了这件大事了，广陵散不能失传，这可是华夏史上最璀璨的明珠，对了嵇康……”

    转身叫住一旁的公公，说：“你帮朕记下，等明日早朝，提醒朕将竹林七贤……”

    那公公诧异道：“竹林七贤，老奴也算是风闻世间圣贤，却从未听过这竹林七贤。”

    李王愣住了，有些傻，好像竹林七贤确实不是现在的叫法，而且嵇康也还没有出世，是自己糊涂啊，可广陵散现在又在谁的手上？

    呢喃道：“嵇康最擅长广陵散，可现在这本琴谱在何方。”

    相传《太平广记》里有一则神鬼传奇，说的是嵇康好琴，有一次，嵇康夜宿月华亭，夜不能寝，起坐抚琴，琴声优雅，打动一幽灵，那幽灵遂传广陵散于嵇康，更与嵇康约定：此曲不得教人。

    公元263年，嵇康为司马昭所害。临死前，嵇康俱不伤感，唯叹惋：“袁孝尼尝请学此散，吾靳固不与，《广陵散》于今绝矣。

    “广陵散？”李王另一侧的甄宓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陛下说的莫非是广陵止息？”

    李王愕然，广陵散现在不叫广陵散？“应该就是爱妃所说，莫非有其踪迹？”

    甄宓摇头道：“这却是不知，但此琴谱以战国时聂政刺韩相为基础的叙事曲，曾作为汉晋间相和歌及楚调曲广为流传，汉末以来民间雅士也多有演奏，但都有缺失，并未有全本，我们甄氏也保留有一段。”

    伏寿恍然道：“原来陛下说的是聂政刺韩傀曲，民间流传音律都是皇室孤本，洛阳皇宫应该有全本，但不知道经过了董贼之祸后，是否还得以留存，记得上次陛下入洛阳，便命王守仁收缴了前朝皇宫的物事，陛下想要便查找一番便是。”

    她们不放在心上是因为无所谓，但李王决不能再让它流失，无论是音乐、古籍还是创造力，这都是汉人在历史上的瑰宝，是汉人的智慧和汗水凝结之物，岂能丢失？

    晃了晃头，李王勉强一笑，这时候笑傲江湖曲也进入了**，不似一般的琴音铮铮，也有竹萧锵锵之音，在场的文人墨客不在少数，几乎都被吸引了，婉转的旋律，更有知音同奏，这便是天籁。

    待得琴箫和鸣的声音渐渐远去，李王带头鼓掌，一时间呼声高涨，这届大华朝联欢晚会，也算是完美落幕了……

    李王大手一挥道：“琴箫合奏，才是今晚最善的节目，不只是精彩，也是经典和鸣，当赏，赏赐杨再兴为武功侯，将武功赐予其为属地。”

    众人拍掌叫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李王赏赐奏琴之人关杨再兴什么事，但也没必要妒忌，人家杨再兴的功绩大的没边，难道受此爵位还当不得吗？

    不过伏寿等人却知道，李王是听出来了，这奏琴之人便是蔡琰。

    说起来古人对音律的追求很高，特别是汉末更是等同于书法诗词，要是文人墨客没有几拿得出手的音律，那肯定是难以出名的。

    早先提到的魏晋时期的嵇康，汉末的蔡琰等人都是此中高手。

    晚会就结束了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准确说现在才开始了重头戏，那就是众筹拍卖的阶段。

    一个个士族豪强，达官贵人捐赠的物品被呈上来，一个个叫价此起彼伏，还未进行到一半的时间，那聚集的资金已经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就比如蔡琰将蔡邕遗留的一卷字迹，我们不按照五铢钱来计算，用黄金来计算，也就是八千两黄金，兑换成后世的钱那得是多少？

    其实也就是蔡邕，要是有记忆深刻的人肯定记得，当初李王建立凌霄阁时，这蔡邕便是第一个进入其中的人，谁还不赶着去巴结一下？最后还是渤海的韩家花重金拍卖到手。

    这汉末士族的人就是有钱，面不改色的，看来垄断土地确实是一笔庞大的收入啊。

    而李王也没有吝啬，直接将曾经邺城的王府拿出来拍卖，这一下更是轰动了，一个个不要命的争抢，虽然李王只是卖的地皮，交易出去后就会勒令重建。

    但好歹也是李王曾经居住的地方，那可是有龙气的，加上那条街邻里都是高官的居所，就连张居正紧挨在旁边居住，打破头也要抢到手啊，这可是士族提高身份最简便的捷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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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张居正危矣

﻿    宇文成都走上前来，附耳在李王边上低语了几声。

    略感诧异，转头说：“行了，我知道了。”

    几个动作都很小，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对伏寿说：“寿儿，你与诸位爱卿的女眷先瞧着，我有点奏折需要批阅一下。”

    伏寿乖巧的点头：“国事为大，陛下快去吧，但也要注意龙体。”

    李王嗯了一声，冲着几个地方打了个手势，直接往外面走去。

    来到一处园亭，里面有石案，临边处有一圈凳子，可以供人休息。

    “陛下。”

    66续续有四个人到了这里，躬身对他行礼，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时候有什么事。

    李王凝视着他们，王守仁、刘基、李思、诸葛瑾，他们四人分别代表法、兵、文、政，是整个北方体系中必不可少的人物。

    仔细想了一下，才恍如呢喃的说出口：“张叔大恐怕不行了。”

    四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的凝重，什么时候不行不好吗，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

    为什么说是节骨眼？因为如今大华朝的气运是蒸蒸日上，但四方仍旧有强敌环视。

    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大改革已经进入了蜜月期，正是百姓将要信任朝廷的时机，如果张居正倒下，说不定会引起连带的反应，继而导致改革的事情无限期拖延下去。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也就是集权的问题，张居正是大华第一个丞相，李王可以接受一切，但他倒下，这丞相之位肯定也会倒下，不在启用，这样一来形成的派系就会分散。

    李王的权力是集中了，可下面的他们相互之间将会再难维系之前的关系，必须保持一个间隔，历代帝王都是如此，李王肯定也不会例外。

    王守仁抱拳道：“陛下的意思是？”

    李王面无表情，道：“该来的都会来，整整十年，张居正为了我的崛起，起到了必不可少的作用，兴改革，求突破，更是直接确立了我大华朝的框架和未来的走势，居功至伟，如今再有一年便是七十高龄了，也该功成身退了。”

    王守仁浑身一震，不确定道：“陛下的意思是？”

    李王挥手道：“兔死狗烹过河拆桥的事情朕做不出来，但为了江山的稳固，张居正必须退下来。”

    王守仁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李王想要做什么，不管张居正是否关系三大改革，但他的时代是到了结束的时候了，李王的意思，竟然还要扶持一个人上位？来接替张居正镇压群臣？

    李王接着说：“曹操已经做了选择，他会放弃兵权，今天过后就是开皇五年，他会在这一年回返邺城，王守仁，这个重担你来挑吧，行了，朕先去瞧瞧叔大。”

    越走越远，但四人根本挪不动脚步，李王的话，不说把他们震惊了，但却直接传递了北方变天的消息，王守仁，竟然会成为下一个张居正？

    而早先群臣估计的事情竟然被李王否决了，这么说李王并非想要保持朝堂重臣的平衡，反而打算以强力来镇压文武。

    李思抱拳说：“恭喜尚书大人，只是为何不见尚书欣喜？”

    王守仁苦笑道：“风口浪尖，何故欣喜？陛下将我推上来，打破了群臣的猜测，势力已成，我将直面完颜宗望等势力的打压，虽然少了劲敌曹操，但留给我的局面，更乱。”

    他嘴角苦，其实不只是他，整个北方体系有几人会猜到李王竟然会分权出来，竟然没有在张居正落幕的时候集权，实在是过于荒唐了。

    正如王守仁所说，李王称帝之时，确立张居正为核心的中央集团，这是为了便于控制，但也是仅限于张居正，因为他的特殊，不会造成一家独大，隐隐和皇帝对抗的态势，但现在就完全不同了，因为王守仁代表的，明明是一方势力，李王突然宣布他统领群臣，先不说会不会引起文武的抵触，光是对皇权的冲击，就是无比巨大的，李王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可他为什么还是做了？值得深思。

    其实也并非无人察觉李王的意图，有一人早在几年前就算到了李王下一步会怎么走，所以数年来一直避开大华朝廷的风暴，不曾涉足。

    益州，张布站在汉中的城头，眺望那中原之地。

    为什么是汉中？李王虽然在不久前才决定对汉中展开攻伐，但张布通过局势，已经先一步抢占了汉中，有薛仁贵带领教众造反，诛杀张鲁，再由王寅领兵，几乎没有花费本军一兵一卒，就将汉中取下，正应了张布那句，“若我取汉中，无异于囊中取物。”

    这等大局观，谁能做到？因为李王决议取汉中，是因为来年要应对刘表和李世民，甚至杨再兴都还没有回到益州，这汉中便已经易主，只是没有传递消息罢了。

    “杨将军，你看天上哪颗星星最亮？”

    杨再兴瞧了一眼，说：“这两颗最亮。”

    张布点头：“北方这颗便是陛下的主星，而南方这颗，应当是对应李世民，二者轨迹不同，却常有交错，隐隐有对峙的趋势。”

    杨再兴笑道：“天冷，再不久便是新一年了，还是早早睡下。”

    张布摇头道：“世间万物，都有其运转的规律，目前看，陛下的实力可以直接镇压李世民，但星象不会作假，对峙的态势也不会改变，你不是常问我为何不取汉中吗？我现在告诉你，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不取的原因。”

    杨再兴不懂星象，但张布说的凝重，莫非李世民还真有什么本事能阻拦李王的脚步？

    张布还想再说，但李王主星旁一颗明亮的星辰暮然一坠，那原本白皙的星光暗淡不少，闪烁的度越来越慢。

    脸色一变，不多久叹息道：“丞相危矣。”

    杨再兴一怔：“叔大他……”

    张布挥手道：“我为何选择避祸而不避世，就是因为张叔大迟早有这么一天，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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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资金怎么用

﻿    杨再兴讪讪的不知道说什么，莫非就凭天上星星的变化，就能看到一个人的生死？这怎么可能。

    但张布并未过多的解释，反而自言自语道：“陛下天马行空，这一次过后，我也终于能回邺城了，有几年了？五年……亦或者六年。”

    张居正“病重”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为了不引起慌乱，李王命人组织团队，连夜前往真定县，明暗配合，不让消息有任何走漏。

    邺城暗潮汹涌，但他的中心并非张居正，知情的几人都不敢走漏风声，不知情的人一如往常的行事，而为什么说暗潮汹涌，是因为生了另外一件大事。

    群臣谏言李王该立太子了，原本这件事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毕竟李王膝下仅有李想一个儿子，但今日不同，因为李师师也怀孕了。

    虽然不能肯定腹中的是男孩儿，但也不能放弃任何希望啊。

    朝堂上偏向李靖的一派都有出来说话，建议李王暂时不要立皇子，等李师师腹中胎儿有了结果，再议也不迟。

    当然说辞也多不胜数，有说李王正值三十而立，正是强健之时，大华也渐入正轨，迟点立嗣也不为过。

    而偏向甄宓一派的，则也据理力争，什么长子为大啊，什么李想少年初成，便德才兼备，反正引经据典，听得李王脑袋生疼。

    不过确立继承人，在某方面确实有很大的好处，先能安定臣民之心，不至于觉得失了李王，便天下无主，一方面只要继承人能力出众，百姓也有个盼头，能安心生产。

    李王挥了挥手怒道：“朝堂之上相互谩骂，成何体统？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朕。”

    众臣慌忙噤声，至少在目前，谁都没有忤逆李王的勇气。

    李王转念说道：“王守仁，此事你怎么看？”

    王守仁脑门一黑，李王这是要把自己推出来啊，帮助哪边都不对，如果不帮，李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直到现在，他才真的觉得张居正这个位置不好坐啊。

    “陛下，臣窃以为子嗣早立，可以免去很多麻烦，皇子品行，关乎天下安稳，也不能随意定下。”

    李王正要说你不是废话吗，但他嘴巴一动，却还有后文。

    “其实诸位大人考虑的并非谁的问题，反而是早立还是迟立的问题，臣倒是有一计，能为诸位大人解除这个烦恼。”

    李王好奇道：“道来。”

    “是。”王守仁抱拳躬身，指了指金銮殿顶部，说：“这金銮殿纵横七十二道横梁，唯有中间这处承载最大，寓意支撑天下之意，陛下何不将立嗣的意愿以圣旨的行事记录，用锦盒装起来，悬挂其上，谁也不得见，待得时机一到，再将其拆开。”

    李王暗点了个赞，这一来并不麻烦，既安了李靖一派的心，也让甄宓一派无话可说，再说了，圣旨里面的内容只有自己清楚，想怎么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轻轻咳嗽了两声，说：“圣旨一式两份，我会将备份交给信得过的人，待得皇子长成，再将其拆开，诸位以为如何？”

    人都是有侥幸的，这样一来虽然留有幻想，但至少也安定了心，只能认命。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王挥手道：“先这样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散朝吧。”

    这时候王守仁继续抱拳道：“臣兵部尚书，连同礼部、吏部诸位大人，起奏折弹劾归德将军曹操，因自身原因，贪功冒进，致使数万将士埋骨他乡，新野一城，也因其个人原因，导致百姓慌乱，城墙破败，造成的损失无可估量，臣谏言，削去曹操归德将军职务，连降三级，以示惩戒。”

    李王嗯了一声，揉着眉头道：“曹操虽有过失，但其心也是向着我大华朝，略有偏激倒也能理解，但法制已成，岂能因此败坏，如今荆州的战事还在进行，我决议曹孟德先保留归德将军职务，待得取下襄阳，再计较得失。”

    王守仁抱拳道：“陛下既然心意已决，臣等自然只能应诺，不过臣提议将其品秩降为五品，待得回邺都后，再论功复职。”

    李王点头道：“准了。”

    这时候礼部尚书孔融抱拳出列，道：“陛下，新年……联欢晚会共计筹集五铢钱三百万铢，黄金二十万两，晚宴共计耗费黄金八千两，余钱已经充入国库。”

    李王一怔，没想到居然筹集了这么多资金，这几乎等于小半年的税收了，要说有钱，还是这些士族豪强有钱啊。

    不过也不奇怪，这些士族豪强本就缺少接触李王或者大官的机会，有这么一次晚会哪里还敢吝啬，简直是花钱如流水啊。

    当时李王并没有等到结束，所以对很多事情并不清楚，除了他王府的地皮卖了三万两黄金外，还有两件物品也拍卖了万两黄金。

    便是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和第一套马上设施。

    虽然马镫和马鞍等都是废弃了的，但第一套马上设施伴随了李王整整五年，实为难得，当时也引起了一波热潮，这也算是明星效应？

    大手一挥，道：“这些财物由六部相互监督，若有人敢贪污一个子，从重从严处置，力求将金银做到公开透明，可抽取一半投入在全国范围建立学院，让每个有梦想有抱负的少年都能得到良好的教育。”

    孔融抱拳应下，这时候朱元璋出列道：“陛下圣明，如今一半的钱财投入了学业教育，剩余一半臣倒是有个建议。”

    李王笑道：“难得爱卿有心了，先说与诸位大臣听听，再商议一番。”

    “这剩余的钱财，若是投入土制改革，显然是杯水车薪，倒不如将这批钱财划拢一处，供给流民日常开销，陛下的运河已经从幽州落入冀州，但按照进度下去，至少还得十余年，倒不如将这批钱财作为酬劳，让各地的流民为陛下效力开沟渠，大量人力投入，既可以解决其所需，也可以提高效率，早日落成运河，福泽两岸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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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意图何在

﻿    李王转念道：“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众人对视一眼，还是王守仁出列道：“院此言也合理，虽然荆扬战事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但这点财物也是杯水车薪，倒不如花在点子上，这运河一事，既能彰显大华天威，也能福泽两岸百姓，我看可行。”

    李王击掌道：“好，就按照朱院所言行事，如此来必然会出现很多连带的问题，为了摒绝贪污现象，由兵部抽调人马，看管钱财，不能滥用一分一毫，另外此事正好也能统计流民人数，就由吏部派人下去，设立亭点，按照每户流民登记入案，放身份证明，有证明才能领取酬劳。”

    李思躬身上前：“吏部人员审核严谨，如此庞大的人数，也非一日之功，臣恳请陛下，设立吏部外编部门，可协助吏部行事。”

    李王一愣，还是你李斯有头脑啊，这吏部的人等于是公务员，而这外编人员不就是通过统招进来的事业单位？不错不错。

    “允了，但外编人员虽然是外编，但也关乎吏部的脸面，审核录用切莫太过简单，同时也要杜绝关系户，走后门的事情一经现，由刑部……”

    提到刑部，李王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当时刑部在建，便没有提点尚书一职，只留了侯君集为刑部侍郎，暂时管理，而李王原定的人选是贾诩，可现在他们要去倭国，自然也没有办法来管理了。

    又是个麻烦，转念说：“这几日侯君集告病在家（实则被捉了），正好刑部框架已经确立，法制改革一直由王守仁入手，你对一些人的能力有见地，何不为我举荐一人，来暂时管理这刑部？”

    现在就只有户部和刑部没有尚书，户部的大小事物都由吏部代管，两个侍郎也分庭抗礼，李王没有意愿把这个位置提上来，毕竟是块香馍馍啊。

    而现在建立法制社会，选择依法治国，这刑部就是现目前最紧要的任务。

    王守仁想了一下说：“陛下，并州牧诸葛瑾，最先与张丞相确立并修订三大改制，其为人谦逊有加，进退有度，大事上更是果断决绝，微臣认为其管理刑部乃是上上之选。”

    好些人的心都沉了下去，这刑部可是权力的中心啊，能代表皇室对三品以下官员的处决，可以说是最有实权的部门，但现在王守仁却将中立的诸葛瑾推上来，显然是不想让别的势力坐享其成。

    李王犹豫了一下说：“诸葛瑾岁数尚还年轻，未经岁月的沉淀，是否……”

    王守仁笑道：“有志不在年高，昔年周公瑾十五便随了陛下，虽是文人，却也吃苦耐劳，东征西战不失少年英雄之志，况且诸葛瑾通晓法制改革的全数流程，其见解也为张丞相所称道，陛下既然顾忌他年幼，可先命他留置并州牧，并提拔其为刑部侍郎，暂代刑部尚书，今后有所建树，再让其转型。”

    李王想了想才点头道：“也好，诸葛瑾为大华后勤事业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大军东征西战，他统筹的粮草也井井有条，既然王阳明提议，便使他领了这刑部侍郎，只是并州的事物不能落下，诸位看有谁可以配合诸葛瑾，暂时领了这并州别驾。”

    不等别人说话，还是王守仁直接道：“原西凉刺史马腾，治理一州之地滴水不漏，左右突击更是威慑羌人不敢冒进，北地匈奴望风而逃，何不令其为并州别驾，代管并州军政事物？”

    李王笑道：“马腾之子马孟起，少来有勇，已是战功累累，索性一并封赏。”

    想了想对王守仁说：“丞相回乡修养，就由阳明为我起草圣旨，加封马腾为并州别驾，代管并州军政事物，另外提拔史可法为御边将军，在马腾麾下效力，加封马孟起为天威将军，从四品。”

    好些大臣慌忙拜倒山呼万岁，虽然心有不甘，但李王都定了调调，这刑部的肥肉还是得落到中立派的手中……

    早朝商议的事情自然不少，而李王的话也印证了一件事情，就是大华的稳固，不会取决于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势力，需要大家齐心合力，才能有所建树。

    所以这次人员的调动，隐隐透露出李王开始分权的迹象，而非将权力笼络在小部分人手里，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但谁有能说这不是一个突破的契机？

    时间匆匆而去，转眼春暖花开，百鸟在山林间啼叫，万物重复生机。

    密林深处，三人席地而坐，没有酒也没有菜肴，只有三盘采摘的果子。

    “想必我此来的目的二位都知道了，秘见你们便是为了解除心头疑惑，不知可能得偿所愿。”

    其中一个身着道袍的人就是葛洪：“陛下之惑在心，何不随心而为，一定能拨开云雾。”

    李王摇头道：“我是俗人，这身皮囊也就百十来斤，若是不能尽去烦恼，恐怕朕心无安。”

    “哎……”

    幽幽一声叹息，袁天罡说：“那****见陛下英明神武，却主星暗淡，便有不详，但之后一直顺风顺水，化险为夷，显然有外力相助，直到我得到了那枚黑石。”

    李王做了个请的姿势，请他继续说。

    “黑石，如果我猜想为真，那它便是一个造化，是世界之心，也是这方世界的守护，直到后来女娲找到了我，让我帮她杀了妲姬，可助我得到道体。”

    “你同意了？”

    “没有，我同意她杀了妲姬，但我并不会要道体。”

    “为何？”

    “道体天成，我已经没有机会，而杀了妲姬方能还这个世界一片清净，妲姬的存在是包含了灾难，她会惑君，会惑民，甚至会惑天下，虽然这些不是她所想，但她的存在，已经在冥冥中改变了这个世界。”

    李王嗯了一声，自己也被迷惑过，可以确定那不是妲姬的本心，但却真实的被迷惑了，做出很多荒唐的举动。

    “而女娲的目的很简单，她想要逃出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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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突如其来的消息

﻿    “逃？她曾告诉我，说是要与妲姬做出了断，才……”

    “了断？”袁天罡嗤笑不已，说：“若非妲姬是惑主之人，我肯定不会帮助她，通过我与黑石的联系，知道了此地便是囚笼，其关押之人，便是女娲，而非妲姬。”

    李王愣神了，莫非女娲的来历也有讲究？

    “就我所知，目前女娲是被遗弃之人，一生道行都被收回，她只能依靠那个神物，才能干涉这个世界。”

    李王心头灵机一动，说：“那你们可以帮我杀了女娲吗？”

    袁天罡说：“我也是凡人，但却会一些奇门妙术，若是陛下有需求，我自当效力，可女娲之祸不在其本身，却在李世民身上。”

    李王说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杀了李世民，然后一统天下，便不会有别的祸端平生？”

    “是这个道理，但我前些时候夜观天象，一些原本死灰的星辰却有了生机，恐怕是女娲用什么手段，将那些人给复活了。”

    李王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不用袁天罡提醒，去年在荆州，李元霸和巨毋霸就证明了一点，当时还以为是女娲给他绑定了系统，现在听袁天罡一说，应该是女娲用别的办法复活了这群人。

    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宇文成都却大步流星的赶了过来。

    “陛下，有两份战报送达，都是八百里加急，请过目。”

    李王接过折子，慢慢看了起来，不多久化为一叹，有些感慨啊。

    “自己决议拿下张鲁的消息都没有传出去，张布却已经先一步动手，料敌如神，事事为先，果真不愧是我的张良。”

    稍稍感叹了一句便跳过，翻开第二分折子的时候，却脸色大变。

    “罪将曹操，启奏陛下，依照陛下游击战的策略，分十七路散军，共计五万一千人马，渡江兵马共计三万三千人，直至三月初一，相继被一人设计困在长江以南，其中王彦章、王双、马所部相继被歼灭，曹昂所部同被歼灭，曹昂重伤被俘。”

    李王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别看曹操字句简洁，但他自己的儿子都身陷囹圄，怎么可能不担心？但还能如此镇定，才是真正的帅才风范。

    “经残兵回报，敌军出五将，并同兵马三万人，封锁了所有过江的港口，本军无法回返，末将决议暂时放弃攻占襄阳，率军南下，直接对刘表残余势力展开清缴，力求早日打通一处港口，引南下深入敌后的将士回返，不得已之举，末将事成之后，自当前往邺都领罚。”

    李王深吸一口气，曹操话语虽短，但其中的无奈也很直接，如果能循序渐进自然再好不过，但这一下几乎关系十多位大将的姓名，不可能不正视。

    拍案而起，李王怒道：“李世民竟敢坑我，成都，你即刻命人回返邺城，找到王守仁给我调集一万骑兵，我要驰援荆州，另外命阳山李靖领军南下，加盖加急调令，命杨再兴领大军东进，到永安驻军，给我掐住刘表的咽喉，另外通传沿途郡县，调集兵马，直接南下，在麦城以东汇军。”

    成都抱拳领命，就要下去。

    李王转念又叫住他，说：“命王守仁起草战书，约定半年后在江夏大战。”

    “末将领旨。”

    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李王为了保证将士们的性命，就只能将大军开赴长江的消息传递出去，而直言约战，便是给李世民一剂强心针，防止他分兵他处。

    转头苦笑道：“袁天师，葛仙翁，恐怕你二人要随我南下了。”

    二人对视一眼，显然都明白李王的考虑，这一次恐怕会直接奠定南北两地的归属，也就意味着会和女娲直接交锋，他们二人都会奇门妙术，自然要跟去。

    “陛下但有吩咐，臣自当效死力。”

    李王领军奔回邺城，早一步已经有兵部统筹大军，此时就驻扎在城外，当李王来的时候，已经整装待了。

    挥手不让文武大将行礼，直接说道：“事情刻不容缓，除了扬州，其余战事都给我停下，荆州才攻占一年，无法提供大批粮草，此事由兵部一并处置，由诸葛瑾李思协同调配，务必环环相扣，保证数十万大军的需求。”

    诸葛瑾难得的慎重，数十万大军的粮草，对此时的大华来说并不困难，难的是路途遥远，至少要跨越两州之地，这点就是个大麻烦了。

    但为人臣，是用来解决问题，如果什么事都需要李王亲自考虑，那这么大的江山，也别想运转了，为主，只需要结果就行了。

    李王甚至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领着一万骑兵就南下了，难路途遥远，想要进入荆州都要花去半个多月，更何况到了荆州还要继续朝南走。

    时间在急促中流逝，李王的圣旨下达，各路云潮涌动，因为是加急，所以花费的时间相对要少很多，就连李王的战书也很快就递到了李世民的手中。

    而李王进入荆州的同时，又接到了曹操的一封加急线报。

    不过这次的消息还算是好事情，原来曹操派人渡江，先命四处游击的人汇拢在一处，直接往更南的方向去，避开长沙，就朝着零陵和桂阳去，只要能避开敌军的锋芒，想要困杀他们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事情进展很顺利，虽然途中遇到了一支人马，但汇军后的将士力战不退，成功将敌军全歼，不过本军也付出了一万余人的性命。

    而同时还有一则消息，曹操大军攻占了麦城，并兵分三路，用诈城的计策成功撬开夷陵的城门，西陵的守将摄于十万大军的威胁，弃城而逃，将大好的城池拱手让人。

    只不过这则线报是半月前的事情了，不知道现在的曹操有没有攻打江陵，那里是刘表的老巢，李世民既然让大军在南岸冲杀，不可能没有留个心眼，此时对南郡肯定有所支援。

    李王立在马头，眺望了一下荆州的风景，虽然阳光明媚，但眼中却尽是断壁残垣。

    “但愿曹操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不然李世民的睿智，会让他再次吃个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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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章将军

﻿    葫芦谷口，此处被西陵、夷陵、江陵三城围在中间，虽然距离襄江不远，但因为地貌的特殊，并未在山谷中积水，形成湖泊。

    项羽领军一万为先锋，曹操因为才取了两座城池，自然需要稍加安置，所以先命项羽领军出征，到江陵城外选好适合驻扎的地方，安营扎寨。

    夜间便在这葫芦谷口驻军，但项羽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将兵马安置在葫芦谷上的山坡上，四周全是杂草，视野极为开阔。

    “看来这项羽也并非传闻中的一介匹夫，还知道安营扎寨不能四面受壁，否则我这三千人，足以将其拿下。”

    “章将军何必言他人之勇，就我看来，这项羽就算有些本事，也不过是李王为了彰显其北地人才济济，才夸夸其谈罢了。”

    对面那人摇头道：“盛名之下岂有虚士（现在没有这句），这项羽能和赵云等人齐名，必然有着令人慑服的本领，否则凭北方将士的傲性，还不是饱有怨言。”

    另一人点头道：“话是如此说，但传言这项羽最好逞个人之能，将军何不将他约出来独斗，我等率军灭了他的大营，好叫他兴冲冲来，败焉焉归去。”

    章将军说：“战局千变万化，纵然敌军破绽百出，也要思及其为诱敌之策，不过你的言语倒是提醒我了，可以先命人去约战项羽，若是他果真来斗，便说明其本身并无谋略，这一万将士，还不得我们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对面那人笑了一下，抱拳说：“章将军所言在理，我这便去安排。”

    挥了挥手没有说话，让他先下去安排，自己一个人则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离去那人心有余悸的看了眼章将军，呢喃道：“脸无血色，浑身冰凉僵，分明不是活人，也不知道大都督使用了何等邪术，竟让这些诡异之徒为将。”

    夜色越来越深，守营的一个兵卒刚刚察觉劲风袭来，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就被射穿了头颅，砸倒在地上已经气绝。

    一旁的将士们霍的站起，连道敌袭，但足足半刻钟过去，也没见敌军半个身影。

    动静吸引来项羽，只见他啪的一声将箭矢折断，从尾部取下一枚细小的空心竹，正好有一卷书信放置在里面。

    “南面葫芦谷口，请项将军单骑前来，若是能胜过我，可以用我来交换曹昂。”

    项羽眉头一皱，言语虽短，但表达的意思很浅显，只要你胜过我，就可以换回被俘虏的曹昂，而且是单挑。

    想了想对副将示意了一下，口中吹响了哨子，不多久一只威猛的异兽就冲了过来。

    将士们心底寒，纷纷避让这头异兽，哪怕是知道它是项羽的坐骑，不会害己方之人，但也不敢去直面它的杀意，实在是太过冰凉了。

    “鬼脸狮王。”上次项羽通关锁妖塔获得的专属坐骑，虽然没有来得及查看其属性，但血液妖狼在它面前也是有些惧意，显然是不逊色于它。

    翻转龙鳞（专属兵器双头戟），项羽朗声道：“我去去就来。”

    威猛的气势，不惧世间万敌，只留一腔杀戮，挡路者，扫平便是。

    虽然李王没有系统检测项羽的实时数据，但比较之前的威势，不难想象他的武艺有多高，作为仅有两个通关通天塔的猛将之一，项羽的武力已经破开了1o5点的桎梏，现在至少停留在11o点，可以比之才出世时的李存孝。

    当然，李存孝也打破了人类极限限制，现目前应该也已经过了11o点，这就有点让人想入非非了，是什么样的猛将，竟然能将李存孝率领的3ooo人马击退？匪夷所思。

    “来了！来人止步。”

    “洛阳项羽，特来讨教，对面何人邀约，出来叙话。”

    章将军策马而出，竟然也是一只异兽，从面向上看，应该是一只老虎，但黑夜难见，仅有一双随时会吞人的眼睛在闪烁。

    “在下章寒，特来请将军赐教，也好让我瞧瞧这北方的男儿，是否言附其实。”

    章寒？没有听说过，不过看卖相铁定是一员猛将：“我且问你，信中之言可还算数？”

    章寒笑道：“将军先试试我手下的功夫，自然就知道我在大都督麾下的分量，若是入不得法眼，将军杀了便是，若是侥幸被瞧上，自然明白用在下去交换俘虏，有几层把握。”

    项羽点了点头，挥动龙鳞道：“亮出你的兵器。”

    章寒也不废话，直接从左右两面取下两柄带鞘的宝剑，对击一声，剑鞘应声落地，两把森寒的兵器露出了真容。

    竟然是对剑，还是两柄比之一般战剑短上不少的对剑，但就是他们，却让处变不惊的项羽微缩瞳孔，慎重之色在面上表露无遗。

    “干将莫邪？！”

    青红双剑，青剑为干将，红剑为莫邪，不世出之神器，如果要论说其高下，恐怕不在伯仲之间。

    而项羽的龙鳞是专属神器，按道理讲应该是这专属兵器更适用于项羽，但高下就难说清楚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干将莫邪分离千年，你是怎么……”

    “我自有它的出处，若是能将我擒下，还望善待这一对雌雄神剑。”

    项羽郑重的点头，看得出来，这章寒对干将莫邪是极为尊重的，是越了眼前的一切。

    “来吧，动手。”

    很平淡的话，但也正式拉开了这不平凡的一战，章寒，也就是章邯，在项羽未出世之前，章邯是公认的有史以来最强的猛将，但终究还是被后来人夺去了第一之名。

    一寸长一寸强，兵马冲锋全在力气和兵器上，但章邯招式大开大合，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破障，一来一去便是二十个回合。

    至于高下着实难以判断，项羽脚踏马镫，手握龙鳞，光论气势肯定是压了章邯一头，但章邯紧靠双腿之力夹紧巨虎的腰腹，同时还能承受项羽万钧神力，不能说不是另一种强势。

    赞叹道：“项将军果真不负李王所言之天下第一，章某百合之外必然不敌，何不放开手脚，直接全力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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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项羽都懵了

﻿    项羽凝重的点头，章邯，论武力绝对比一开始的自己强上无数，而且他虽然也受了伤，但看样子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这只在上次那三千南蛮将士身上看到过。

    正要应下，但眼角暮然一亮，似有所觉的回头，面色有些凝重。

    “果真不出曹将军所言，尔等真有埋伏。”

    章邯叹息道：“章某本就无意劫营，奈何受制于人，只能委曲求全，今日得见项将军，一战之后便无所恋，只有干将莫邪让我放心不下，但还好也托付给了值得信任的人。”

    项羽一愣，这章邯说话为什么像是再说遗言，如果他全力一战，不说胜过自己，但只要是想着逃走，恐怕也没有办法将他留下。

    “不说了，先战过再说。”

    二人再次厮杀一起，这次比较之前已经不同了，险象环生，全是不要命的路数，拼着受伤也要将对方重创，也就是短短二十余回合，双方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

    甲胄也不成模样，狼藉一片，血液不要钱的挥洒在地上，二人已经杀出了火气。

    “杀！！”

    暴喝一声，项羽的龙鳞力劈华山，势大力沉如同有巨鼎落下，这是他的气象之力，在最后一击间猛然甩出。

    “刺溜”一声，干将莫邪双剑夹住龙鳞，却奈何章邯的力气终究不敌项羽，被龙鳞压住一路向下，硬生生割开了肩膀，将右臂齐根斩断。

    项羽松了口气，但转头想要去绑缚他的时候，却暮然察觉了不对，想要收回龙鳞护住自己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任何响动，项羽的左手竟然硬生生抓住了干将的剑刃，血液顺着寒芒流淌，似乎他也没有痛觉，竟然抬起龙鳞，缓缓架在章邯脖子上。

    “嗖”的一声，一道冷箭袭来，项羽回身已经来不及了，只想要及时避开要害便好。

    但眼前一闪，章邯竟然飞扑而上，龙鳞直直没入他的胸口，透体而入，直接将其穿透。

    一把抱住项羽，转身间那道冷箭不偏不倚，正好插进他的后脑勺，从右眼穿了出来，正常人绝没有生还的可能，但他是还能算正常人吗……

    项羽也震惊了，一向淡然的他惊了个呆，赶忙抱起章邯朝远处奔腾，没入了林间。

    “章将军，你……没事吧！”

    章邯苦笑一声：“脑颅被射穿了，插中了要害，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项羽嘴角苦，他是真的蒙了，这一连串的变故究竟是什么意思。

    章邯喉咙干，躯体冰凉，困难的说道：“我怀中有一块美玉，是江陵的和氏璧，原本归属于刘表，但他想用此物换取李世民的兵力，里面还有一封信，是我写给圣武皇帝的密信，一定要第一时间带到，关乎……关乎双李相争的胜败，切记…一定要带到。”

    一言落下，气绝身亡，项羽莫名有些悲戚，没有多说什么，寻了一个浅坑将他放下去，劈断了一根枯木掩盖，也算是有个安息之地……

    郑重的鞠了一躬，虽然弄不懂他的意图，但这样一个猛将一个汉子，值得自己尊敬。

    翻身上马，这一奔出去，就正好看到一行逃窜的兵马冲了过来，其中带头那人手中提着一把弓箭，恐怕对自己放冷箭的人，就是他。

    怒上心头，双目血红蕴含杀气，直接催动鬼脸狮王就杀了过去，虽然身受重伤，但这群奔逃得惶惶不可终日的兵卒，岂有一合之将？

    “狗贼，暗施冷箭，给我死！”

    那将军也就看了一眼，他也只有最后看这个世界一眼的时间，项羽出手不留情，直接把他的脑袋敲裂，红的白的洒落一地，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将军，我军按照吩咐，撤出大营埋伏，烧了满地干草，趁着风势凶猛，敌军几乎全数歼灭。”

    项羽点了点头说：“你们清点战场，并派快马通传曹将军，我要朝北方走一趟。”

    那副将犹豫道：“如今正值用人之际，项将军乃是曹将军的左膀右臂，岂能轻易离开军队……”

    项羽挥手道：“事情刻不容缓，你们的战马脚程慢上不少，加之其万分重要，我必须亲手交给陛下过目，休要再说了。”

    项羽隐隐觉得那封密信不简单，章邯说的太凝重，自己也不敢随意打开，只能十万火急赶去李王身边，有章邯的反常在前，项羽总觉得都跟那块和氏璧和密信有关。

    而部将见项羽提到了圣武皇帝，哪里还敢再说，只能目送项羽奔走，而心头则在思虑如何回禀曹操。

    原来曹操之所以敢急行军，乃是和荀攸程昱等人商议过，按照之前的分析，李世民不知道哪里弄来了一批猛将，并且在麾下配备精锐兵力，各处狙击深入腹地的大华将士，而江陵作为刘表最后的一块地盘，李世民说不定会有埋伏。

    所以他们定计，在葫芦谷口停留一日，由猛将项羽领军，大张旗鼓的在此处安营扎寨，继而夜幕一来，便投放干草，撤出大营，最后留下数十人摆动旗号和押运的稻草人，造成将士们在大营的假象。

    最后引诱敌军入大营后再从顺风的一面点燃干草，届时火势凶猛，这葫芦谷将会全部被点燃，绝无生机。

    当然，如果敌军没有埋伏那也是好事，至少证明刘表与李世民并没有达成攻守同盟，只余苟延残喘之力了。

    正反都是好事，自然要试一试了，但没想到确实有李世民的埋伏，可他们更没想到的是会遇到项羽之前的第一猛将章邯，而他的怪异举止，仿佛是在说明什么。

    不过章邯求死心切，他本就设计好了这全部的经过，更没有想过要让项羽用自己交换曹昂，如果是正常的章邯，这分量倒是足够交换曹昂了，可他自己明白自己的能力，虽然盖世难寻，但对现目前的李世民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罢了。

    一切都透露着诡异，太多的迷惑需要解开，也许章邯的密信能解释这一切，但在未交到李王手上之前，除非踏着项羽的尸体，不然无人可以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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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密信中的惊世消息

﻿    “你说什么，项羽擅离职守？”曹操放下茶盏，万分诧异，项羽分的清事情的轻重急缓，可为何还是突然离开了自己的职位，反而往北方去了，匪夷所思啊。

    那小兵苦笑道：“句句属实，项将军与敌将一战后便匆匆离去，不过从只言片语中，似乎透露出事情万分紧急，而且也交代了要去面见圣武陛下。”

    “没有过多的交代了？”曹操按了下鼻梁，什么事情居然让项羽跳过自己这个直系上司，直接递交给李王？

    “没有，只是说希望将军尽早抽调一员猛将替代他的位置。”

    曹操挥了挥手道：“让许褚去吧，但不能依照计划行事，留在葫芦谷口按兵不动，下去吧。”

    那小兵赶忙抱拳应是，直接离去了。

    “将军，项羽原本是诱敌的一路大军，但项羽离去，许褚将军又不会过多的变通，恐怕后续计划必须停滞了。”荀攸很无奈，本来这个计划是他定下的，但项羽这一走，等于是将大军的脚步都给拖延了。

    曹操嗯了一声说：“不急，原本我是为了复仇才南下，但曹昂现在性命无忧，倒是可以先稳住李世民，既然项羽遇到了埋伏，就说明李世民已经插手了。”

    荀攸拱了拱手说：“李世民插手本就在预料之中，还得提早想好应对之策。”

    原先的计划破灭，荀攸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曹操说：“大军脚步不停，项羽此去，就说明有什么左右战局的重要关键需要陛下定夺，所以我打算让三军合拢，在江陵城下驻军，那处地域我已有了解，水火不侵，敌军轻易是不会来犯的。”

    荀攸点头道：“这也好，给刘表一点威慑，迟早会自乱阵脚。”

    暂时只能这样了，项羽一人突然的离去，却打乱了整个步骤，这也是无奈之举。

    时间悄悄流逝，整整七日之后，项羽才终于和李王碰了头。

    安乐城外，李王的一万铁骑甲不离身，随身携带兵刃粮草，已经奔行了半个多月，就是为了尽早赶往江陵。

    当迎面一位虎将奔来的时候，那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块，挥手让大军停下，自己则领着宇文成都迎了上去。

    “项羽，如今曹孟德麾下正值用人之际，为何突然北上，莫非……”李王不敢往下想了，如果曹操失利，支援的大军也是零散的时候，那好不容易夺下了的荆州，将会无法防御，被敌军直接抢占。

    甚至敌军有所准备，还能攻入大华境内也不一定。

    项羽拜倒在地上，双手高举，正是章邯的密信和那块和氏璧。

    “并非有关战事，只是那一日生的事情太过诡异，末将不敢妄自猜测，又放心不下，这才千里迢迢前来面见陛下，请过目。”

    草草将那日大战的事情说了出来，别说是李王了，就是宇文成都也不相信，这时间竟然还有一对一能伤了项羽的人，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不过章寒？这名字越听越熟悉，莫非就是那春秋战国的猛将章邯？

    但有了李元霸和巨毋霸复活在前，也容不得李王不相信，章邯也出世了，那孙武孙膑也出世了吗？很有可能啊。

    翻开密信，李王就倒吸了一口气，原来此人果真是战国时期的章邯，项羽之前的天下第一猛将。

    “圣武皇帝亲启，章邯敬上。”

    “草民章邯，以死人之躯复活，却只有壳与魂，并非活人，从出世以来，混沌不可终日，常自问自己是谁，但都没有答案，效力李世民乃是潜意识作祟，后李世民调我在孙武麾下效力，因刘表惧怕陛下，特意送上和氏璧予李世民，请求其出兵支援，待到我接到和氏璧的那一刹那，才知道此玉的不凡，而草民，竟然也因此回忆起了前世记忆。”

    李王眼神明灭不定，章邯点名道姓要项羽将密信交给自己，肯定是知道了这些出世武将的由来。

    而章邯要表达的也很简单，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但得到了美玉之后，却恢复了前世记忆。

    “但李世民惨无人道之举也为我混沌的记忆所记录，他在江东虎林大砍树木，将一片密林捣毁，并且栽种了一株奇异果树，其树根处蔓延而下，竟有李世民私自杀害的十万百姓，他以此为养料，才养活了这些树，根据我的记忆，共有十位文武将士出世，而去年底我途经虎林，现其上另有八枚人形果实在成形。”

    李王瞳孔都缩紧了，李世民何时杀了这十万百姓，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十万性命作养料，这李世民为了达到目的，果真是六亲不认啊。

    继续往下看，密信还有不少内容。

    “李世民麾下有三万异族大军，已经埋伏在乌林港内，于地表三寸以下也能存活，一年内不食食物，却只感觉饥饿，同样不会死去，全因为陛下约定在赤壁决战，想要依靠这三万活死人奠定胜局，万望陛下警惕。”

    李王是彻底不淡定了，上次在新野为了结果那三千异族，就直接损失了近两万人，如果自己大军有三十万进入乌林，这群活死人突然从地下杀出来，那不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还好有章邯提醒，不然我军必定会大败，看来李世民并未帮助刘表，章邯偷袭项羽也只是单纯的为了传递消息。

    “虎林……十万人为肥料，出世十人，还有八人还没有成熟活过来，八个人……好熟悉的数字。”

    李王不住呢喃，总觉得八这个数字非常熟悉，旋即脸色大变，失声道：“该不会是他们吧，如果他们被放了出来，我军那什么抵抗？不行，一定要尽早摧毁虎林的那棵树！！”

    李王真的是怕了，如果真的像他猜想的那人，麾下将士合拢在一起也肯定抵不过那八个人。

    暗道：“如果真是他们，说明女娲肯定也插手其中了，对，女娲，一定是她用了什么办法，帮助李世民栽种了那颗诡异之树！！”

    （ps：本章未修正，今日比较忙，只能晚点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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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抵达

﻿    袁天罡说过，封神榜绑定了自己，就不可能再帮助李世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女娲抽取了这些人的灵魂化为数据，再用邪法栽种人参树，二者结合，达到另类复活的效用。

    极有可能是这样，摧毁人参树将是必行之举，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捣毁它，不然李世民已经步入了邪道，他夺去天下肯定会带来祸患，况且还有个意图不明的女娲，必须阻止。

    “这些人虽然力大无穷，但却惧怕水火，其头颅便是唯一的要害部位。”

    最后一句话说明了活死人的弱点，只要有弱点，就能击破，李王这倒不用紧张，毕竟他们的举动都落在了自己手里，可以好生合计。

    但人参树的事情刻不容缓，那八人出世，可就是灾难了。

    “项羽听令。”李王怒喝一声，直接抽出了佩剑。

    “末将在。”

    将佩剑递到他的手里，朗声道：“天子剑在手，如朕亲临，你带着此剑南下，度过长江后去寻李存孝等将士，必须突破重重围困，达到虎林，哪怕是万死也在所不惜。”

    项羽正色道：“末将领命，必定会完成陛下旨意，虽死而不惧。”

    李王点了点头说：“不是死不死，虎林有一株人参树，你们无论花费多少代价，都一定要将其摧毁，记住，是一定，是必须，它关系着无数百姓的性命。”

    未免项羽去下旨的时候有人不奉旨，故意将人参树下埋葬这十万百姓的事情说了一下，只有这样才能激起他们的胸性，才能让他们不要命的全力以赴。

    目送项羽离去，李王转身又说：“成都，派快马通传各镇将军，征兵的事情务必加快度，调集的大军也必须尽早到达麦城。”

    事情大条了，从李王的脸色就能看出端倪，他惧怕过，严肃过，但从没有这么小心警惕，这一切都在说明，那封密信传递的消息，惊世骇俗。

    没有废话，直接下去吩咐，但各路调军多不胜数，只能多拍一些人过去。

    李王转眼又打量起和氏璧来，越看越觉得不凡，似乎和一件东西有着天壤之别，但气息上看，又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

    “黑石？可是看着并不黑啊，反而有些剔透莹润。”

    一句话出口就愣住了，旋即脸色有些古怪，还记得当时女娲告诉自己，说李王有一块黑石给女娲吸收了，而李世民有一块，袁天罡也有一块。

    当时女娲曾提到过，似乎那传国玉玺就是另外一块黑石，而传国玉玺的本来面目就是和氏璧，这么一想倒真有可能是黑石……

    算了，自己也弄不懂它的功效，只能等袁天罡赶到的时候，才能一窥真容。

    如果李王猜想是真的，那现目前出世的就有五块黑石，当时在狼显得到黑石的时候，村民曾提到，说有一个道人曾提到过得到了一块黑石，如果算上这一块，就只剩最后一块没有出世了，还不知道在何处。

    而李王对那个道人也有猜测，恐怕是左慈无疑，为什么不是于吉甚至是张角？因为这两个人都还有迹可循，只有左慈的踪迹是飘忽不定，没有人知道他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大军再次开动，不过因为项羽带来了好消息，李王倒也没有再选择急行军，尽量控制度，毕竟战马吃得消，这马背征战的男儿也吃不消啊。

    原本单人单骑七日的路程，硬生生增加了一半多的时间，直到六月艳阳正盛，李王军才成功到达麦城。

    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曹操于二十余天前就兵出夷陵，往两百里外的江陵行军，此时就驻扎在城下，失去了李世民的庇佑，曹操随时可以取下来，但下一步计划是赤壁决战，兵力不足，只能拖延下去。

    而刚到麦城的李王，却和蓝剑卫一起，往西边赶去，并未在大营中停留。

    长坂坡，距离麦城并不远，这里是演义中赵云成名的地方，七进七出救下阿斗，赚取了好大的名声，虽然有曹操不愿意杀他的理由在前，但也不能掩饰他一人独斗十多位猛将的辉煌。

    李王这一次确实没有别的意图，只为了看一看此地，自己改变了历史，长坂坡是否还会广为传道，实在是难说。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没有曹操的赤壁大败，这赤壁仍旧会流传千古，因为李王已经决意起兵五十万，与李世民决战，史无前例，虽然不知道前世曹操投入了多少实际兵力，但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多，所以光论规模，李王已经站在了巅峰。

    当李王回到大营的时候，太阳都快落下了，余晖洒落人间，平添一股凄凉。

    “报…陛下，归德将军曹操传来消息，请求陛下定夺。”

    李王挥手，下马步行，边走边说道：“念吧。”

    “末将归德将军曹操启奏陛下，深入荆南腹地的将士已有数月，粮草难以维系，虽然有言在先，自立根深，但李世民多有围剿，万望陛下下旨，命他们归来。”

    李王说道：“朕已自有安排，让归德将军不用费心。”

    那人赶忙记下，继续说：“困住江陵已有一月，敌军每日都有接收叛逃者，也有不少将士哗变，当了逃兵，末将窃以为时机正好，可以对江陵动进攻，争取早已进入江陵，也好为紧随而来的决战做好准备。”

    李王嗯了一声说：“准了，让曹操尽快取下江陵，刘表的性命能留则留，不能留自行处置。”

    根本就没想过留下刘表，这也是在提醒曹操，你杀不杀随你，但是别给我添麻烦就行。

    数月来精神紧绷，李王草草用过了晚餐便睡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生，也算是度过了平静的一夜。

    不过第二天醒来，便有了一些好消息。

    原本在阳山监视黄河的李靖点起本部将士六万人已经先一步南下，信件所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宛城补给，算算路程也该进入新野了，不过李靖倒是有心，竟然故意停留在那里，并请命李王，希望能收复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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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都在计划之中

﻿    李王想了想说：“襄阳守将不足为惧，虽然城内尚有兵马数万，但此城被我四面合围，随时可以取下，若是强攻，倒是会让将士们增加伤亡，可派遣一名能说会道的谋臣为说客，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此地。”

    那小兵点了点头，记下了李王的口谕，这才转身离去，不多久就策马出了麦城。

    失去了李世民的帮助，江陵城内一片哀嚎，荆州集团忧心自身的利益会受到打击，所以他们力求死战，可现在刘表和他的子嗣已经萌生了怯意，哪里还会听他们劝说？

    刘表还有两年就6o岁了，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但他有想法，想要闯出一番天地，可他这个人也仅仅有着一腔热血，论及本事，最多也就是二流的水平，这个天下已经没有他的机会了。

    颓然道：“诸位都不用再说了，有暗线来报，李王也率军到了荆州，此时就驻扎在麦城，前次李世民在荆南困住了李王的十余爱将，引起他震怒，放话领百万大军将南下，不似有假，未免受到牵连，我军只有投降，否则二李相争，我们的性命都将受到牵连。”

    其实刘表说的已经很有道理了，众人都能明白，但是荆州的刘表体系直接关系士族的祸福，刘表倒了，那么他们这些士族就将在李王的政策下一步步被削弱，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堂下又是一片哗然，力求刘表笼络大军，与李王死战，凭借江陵的城墙，再付出足够的代价，肯定能得到李世民的帮助。

    刘表双目浑浊，眼神中极为不安，人越大越怕死，这是不变的定律，而这些将士个个要求死战，分明就是要将自己往火坑里面推，怒气不由涌了上来。

    但还没来得及怒，一个将士却先一步说话了。

    “末将以为主公之言在理，我等虽然惧怕李王对待北方士族的态度，但是不要忘了，李王对待益州士族的态度还算温和，而我荆州比起益州，丝毫不会逊色，并且李王现在急需一样宝贝，只要我等拿此物与其商议，必定能保住诸位和主公的安全。”

    场面顿时沉默了下来，抬头看去，原来说话之人便是那大都督蔡瑁，此人并非怕死之人，但他本事平平，却身居高位，自然有人嫉妒。

    不过作为刘表的忠实拥护者，蔡家和蒯家先一步帮助刘表稳定了荆州，他们的地位无人撼动，这也是为什么荆州势力盘根错节，却一直没有人挑衅他们的原因。

    刘表眼前一亮，急促道：“快快说来。”

    蔡瑁抱拳说：“水军，我军毗邻长江，水军比起江东还要强横，李王现在需要大量的楼船战舰，而我们荆州的正好符合这一点，曹操虽然来势汹汹，但也不敢违逆李王的旨意，只要主公用此言明厉害，那曹操也必然会接收我们的降书。”

    刘表欣喜道：“就依都督所言行事，来人……”

    “慢着！”一声喝响起，一个士族子弟走了出来，抱拳说：“如此一来倒是能确定你蔡家的安全，可我们又如何取信于李王，免受那无妄之灾？”

    蔡瑁脸色不渝，老子早就和李王密信往来，已经暗中投效了他，老子家族的安危才是要，我管你们生死？

    但此时却不能表露，以免坏了李王的计划，诚恳道：“投降李王，乃是大势所趋，李王如今出了新的法制，自然不会自己来打破，这是其一，这其二嘛，他李王在北方生长，麾下将士十之**都不会水性，既然需要战船，自然也需要大量的水军人才，诸位在荆州根深蒂固，门客不说有一万八千，那至少也得有千二八百吧，只要用这些训练有素的门客来换取安全，相信李王不会拒绝。”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蔡瑁是有了万全的准备，这么看来他肯定早就萌生了投降的意思，只是隐忍得很好罢了。

    “大都督所言在理，我周家便唯大人马是瞻。”

    愿意投降的声音此起彼伏，浑然没有先前力求刘表死战的那副模样，看得蔡瑁冷笑不已，暗道：“我只是说了我的猜测，陛下会不会过河拆桥，那就不是我说了算。”

    当曹操准备强攻的时候，却收到了刘表的降书，可把他郁闷的不行，但既然能不费一兵一卒，自然是再好不过，连夜将降书送达麦城，自己则仍旧领着将士们将江陵围的水泄不通。

    三日后，李王受降了刘表，并责令他下达文书，往仍旧在死守的郡县，责令那些将士交出兵权，束手就擒，听候落。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整整耗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将这些郡县划入大华的国土，以长江为分割线，北部除了苟延残喘的袁术，已经全数进入李王的统治。

    而也就是这三个月，李靖的大军，杨再兴的大军也相继到达麦城。

    其中李靖带来了6万大军，杨再兴也带来了6万人马，不同的是李靖后续仍旧有五万人马在赶来的途中，而且这后院五万人还押运了百万石粮草，这可是一项巨大的工程，拖慢些时日也在所难免。

    又多等了一个月，66续续有好些人马也到了，光是支援的兵力就有十六万，加上曹操剩余的十万人马，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二十六万，更何况后续还有司隶、并州、冀州赶来的人马，这个数字肯定会高于四十万。

    等关键人物都到齐了，李王也不为他们接风，反而大手一挥，命李靖为统帅，杨再兴为先锋，兵锋直指乌林，而乌林的对岸，便是传说中的赤壁。

    杨再兴为先锋，领三万人马先行，王寅薛仁贵为护翼，各自领一万兵马落在其后，避免遭受敌军埋伏时，会乱了阵脚。

    当然，如果按照章邯密信所言，这一路将会平坦无比，只有那乌林港中，地下埋葬着三万令人胆寒的活死人……

    不过这批活死人惧怕水火，李王已经和相继赶来的郭嘉刘基等人有了商议，等**月雨季过去，不用水攻，就用火计，让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无知无觉中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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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先下手为强

﻿    而李世民方面，此时也在赤壁聚集了大军，不同于前世的赤壁之战，当时江东分为两派，而且很明显主降的一派呼声更大，还需要诸葛亮游说，才定下了赤壁之战这段千古名战。

    这一世的江东，原本一众老将军都被囚禁，连孙氏满门也失去了自由，李世民的话语就等于圣旨，没有人敢于违抗。

    所以这一次李世民同样是有备而来，赤壁处大营连绵成一片，军容肃杀，目测怎么也有近十万大军。

    而靠近长江的港口，楼船一字铺开，连绵数十里，都快延伸到了江夏，船上操练兵马的声音震的两岸不得安宁，一些早有察觉的百姓已经逃走了，而一些后知后觉的还整日躲在家里，惶惶不可终日。

    李王将令早就下达，原属于荆州的战舰楼船相继赶来，就在乌林外面一字摆开，虽然楼船数量较少于江东，但艨艟战舰却多不胜数，由此就可以看出，李世民的雄图暂时还停留在固守长江以南，而刘表早就想要南下染指江东了。

    不过对于李王来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力求在这一战大胜，奠定大华天威不可侵犯，早日一统江山。

    并且李王更加希望能灭了李世民，不然女娲落在这个人手里，难免不会危害天下百姓，动摇神州的根基。

    李靖为统帅，蔡瑁等熟悉水战的将军作为副手，等进入了乌林，便可以操练大军。

    说起来李靖不仅是骑战中的绝顶帅才，同时也是水战中当之无愧的领袖人物，历史上鲜有人能出奇右，而他同时也深受李王信任，所以这次作为统帅是当之无愧。

    而曹操虽然还没有跟来，但李王已经有了打算，不会让他主持这场大规模水战，鬼知道曹操是不是有毒，每次亲自指挥，遇到水战都会失利，而赤壁无疑是他最大的败笔，李王不敢冒这个险，而是打算先留在军中，商议对策。

    各方所动，乌林的人口逃的逃散的散，原本有上万人聚集的地方，此时只能依稀瞧见人影。

    而李王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未直接入城，而是转头看向杨再兴。

    “你为先锋，可有探查到乌林的情况是否属实？”

    杨再兴压低声音说：“陛下所言着实匪夷所思，但未免确有其事，末将仅仅派了十余人入城查探，听回禀说，城内确实有不少土地是被翻动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末将便让他们回来了。”

    李王点了点头不说话，反而陷入了沉思，章邯没有必要骗自己，好不容易活出第二世，谁都不会傻了吧唧的去寻死吧，结合乌林泥土的异常，信中所言几乎可以证实了。

    这时候李靖抱拳说：“陛下故意拖住时日，这四月过去了，那批物事也到了此地，可以随时使用。”

    作为少数知情人之一，李靖全权施行了计划，李王故意拖住大军在麦城，就是怕被乌林的异人暴起进攻。

    不过现在计划彻底展开，别看乌林平静如常，但它底部一丈处已经被掏空了，里面堆砌了无数黑石，都是李王刚刚得到章邯密信时，下令阳山押运的煤炭，这些煤炭经过提炼，更易点燃，持续性也大大增强，李王这是要再来一次煮青蛙啊。

    为什么不浇桐油后堆砌干草来点燃，这样的效果差不多，付出的也会更少？

    想想桐油浇到泥土上，肯定会浸下去，那些活死人没有痛觉不假，但也不是蠢货啊，这桐油还是能分清楚的吧。

    前文有说，这些活死人都被埋在地表三寸的地方，也就是十厘米以下，桐油肯定能蔓延下去，要是因此激起了他们的凶性，那才得不偿失。

    为求一击必杀，绝了李世民这支人马，李王是不惜一切代价，想想上次李元霸率领的三千活死人，就敢冲入曹操的三万中军大杀四方，可见其凶猛。

    而且那一次三千对曹操三万中军，要不是李王及时率领猛将赶到，肯定就已经成了他的祭日了，但纵然是及时赶到，本军人马竟然也付出了两万将士的性命。

    再回过头来看这乌林中的三万活死人，就算达不到1o:1的比例，这三万人杀十五万人怎么也妥妥的吧。

    还好有章邯，不然李王会付出难以挽回的损失，甚至连十年辛苦打下的半壁神州，都将拱手让人，可以说这三万人就是关键。

    李王凝神说：“好，明人下到地道中去，将各个关键点的煤炭都点燃，另外命人将准备好的干草扎起来，在距离城墙二十步的地方环绕成圈，内外各布置五层，不能让敌军有逃出来的机会。”

    李靖抱拳应是，不多会儿就有兵马推着木车路过，一捆捆干草放在地上，其底部还有少数煤炭，这是为了燃烧的持久性，因为没有人知道那地下的煤炭几时会将极高的热量传递道地面，所以只能持续燃烧，才能万无一失。

    李王深吸了一口气，说：“命密道内的将士点火。”

    话音一落，杨再兴却走一步上前，说：“陛下，有探马来报，这乌林原有百姓一万八千人，大战的消息传出去，各自逃散，但目前仍有不低于三千百姓在城内，贸然放火……会不会？”

    “三千百姓啊，这可不是个小数字了，那就再等等吧。”

    李王若无其事的转身，直接离开了战车，钻进马车中不见了踪迹。

    杨再兴愣神道：“没了？陛下是要先撤出这些人还是怎么行事，也没个旨意。”

    突然一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拍，转身才看到张布对自己摇头，有心问，但却被他的眼神阻止。

    张布冲李靖拱手道：“将军，谁来下令？”

    李靖眺望了一下乌林，手按在佩剑上，不一言，但看得出他内心也是躁动不安的。

    杨再兴似有所感，朝后方一看，只见那些文臣武将个个面有土色，当然郭嘉等人除外，一脸的坦然。

    而就在此时，王寅双目冷毅，寒芒一闪，策马就出了中军。

    “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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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火人

﻿    王寅本就是降将，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就算出力再多，恐怕也只能停留在现在的地步，他智力不低，明白取舍，这个锅他来背，反而会收获更大。

    乌林下面的暗道纵横交错，贯穿了整个密道，大军团团围住乌林，连苍蝇都无所遁形，更何况是人了，整整三个时辰的时间过去，密道中的热量彻底传到了地面。

    感受了一下温度，有探马奔腾过来，高声道：“有人爬出来了，温度够了。”

    李靖深吸一口气，将佩剑高举在手心，猛然落下：“立火墙，弓箭手准备，现有人便自主射杀。”

    随着话音落下，那内外各有五层的干草堆砌之处彻底被点燃，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扑打在人的脸上，难灼烤的皮肤生疼。

    “投石车准备……放！”没有任何意外，前奏都做完了，直接进入关键步骤。

    章邯说过，活死人惧怕水火，头颅是要害部位，但并未说怕不怕高温，如果光是地表的覆盖性热量，会不会造成伤害真的难说，所以保险起见，李王决意用投石车抛投桐油，再用火球和火箭覆盖式毁了乌林，只有这样才能心安。

    李王似乎也知道时刻到了，直接走出了马车，背负着手朝着火墙走去，寻到一处稍微高一些的矮坡，才站定了身子，举目眺望。

    依稀有人被烈火吞噬，但刚刚才看到那人的身影，便再次消失了，生命很脆弱，在无情的战争面前，都将被吞噬，甚至连存在的痕迹都会被抹去。

    ……

    赤壁，一人站在甲板上眺望，身后有十余人站定，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河对岸。

    那一艘艘楼船背后，火光比阳光还要璀璨，未战李王就先放了一把火，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像大华的将士没有几个人知道活死人一样，李世民手段邪恶，自然也没有多少人清楚这支神秘的队伍，所以好些人都弄不懂李王突然纵火是什么意思。

    但李世民清楚啊，一贯处变不惊的他竟然也变了脸色，铁青着脸不一言，至于心底怎么谩骂李王，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挥手道：“命一千架艨艟出征，用锋矢阵型顺流而下，给敌军一个下马威，就用箭岚打击。”

    命令传达，李世民这一方战鼓雷雷作响，一千艘艨艟连绵在长江之上，直接斜斜靠近荆州的水军，此时尚未交接兵权，所以荆州水军的统帅仍旧是蔡瑁。

    蔡瑁能力不行，但水战极有造诣和经验，立即命八十艘楼船并肩而出，将长江顺流的一面给截断，船上各有床弩八张，森寒的弩箭对准前方，直接逆流而上。

    而围着楼船的艨艟也各自组成队形，冲击而出，对敌军展开突袭。

    震耳的喊杀声传到李王的耳边，忍不住朝江面看了过去，好些艨艟已经相互咬在了一起，每艘船上各有十余人，提起兵刃厮杀成团。

    李王摇了摇头，根本高兴不起来，大战爆，死的人何止一两万。

    但就是这个愣神，那火墙某一处的火焰突然一缩，继而有一个火球冲了出来……

    与其说是火球，倒不如说是一个被火焰包裹的人，他双臂紧握一根铁枪，头都被烧完了，但仍旧不要命的冲向李王，胯下战马同样被火焰吞噬，却顽强的冲杀过来，度上丝毫不逊色于神驹。

    宛如神兵天降，火焰缠身，竟然还能拼着一口气横冲直撞，几个呼吸就来到了李王面前。

    “陛下担心！！快躲开！”

    “陛下快退，末将前来搭救……”

    但不管怎么说，距离太近，已经避无可避了，双目一缩，就地朝一旁滚开，那战马双蹄高举，猛然落了下来，险些将李王的脑袋给剁碎。

    翻身爬了起来，李王正要逃走，但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显然是有兵器袭来，逃不了了！

    李王下意识抬起双臂抵挡，但敌方猛力一击，直接将他轰飞出去，火焰沾染在李王的双臂之上，这一击重击险些秒杀了李王，不过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因此让李王昏迷过去。

    那火人还要再冲，但一道破空声突兀的响起，一根放大了无数倍的箭矢飚射而来，直直没入火人的胸口，继而带飞起来，钉在了地上。

    火人朝前走了两步，那弩箭便透体而出，继而一步步走向倒地的李王，想要绝杀他。

    李靖的嗓子眼都提了起来，此时距离李王最近的是薛仁贵，但想要抢在火人击杀李王之前赶到，显然是没有可能的了。

    “扑通……”

    就在快要杀了李王的时候，火人的脑袋也终于被烧成了骨架，要害遭受毁灭性伤害，已经死了。

    但好巧不巧，火人倒下的时候正好朝着李王，这一落地顿时将李王的锦袍也给点燃了，火势逐渐蔓延。

    薛仁贵取下衣物赶紧拍打烈火，但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此时，一个银色的线飚射而来，带着李王奔腾而走，短短十多秒的时间来到河岸，一头扎了进去。

    而冰凉的江水也刺激了李王，瞬间清醒过来，慢慢爬上了岸，这才觉得浑身疼痛难耐。

    “嗷呜~”

    似乎是在邀功，血夜妖狼用脑袋拱了拱李王，但毛湿漉漉的，不怎么舒服。

    “咦？你的背怎么了？”

    血夜妖狼的背上缺失了一大块毛，看来是被大火给烧没了。

    薛仁贵也拍马到了，拜倒道：“保护陛下不力，请处置。”

    李王挥手道：“此事怪不得谁，活死人生命力顽强，是朕自己放松了警惕，不过你看那人的招式，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薛仁贵一愣，诚恳道：“之前一直注意陛下安危，没有记住。”

    李王嗯了一声说：“很像是李进，就是看不清面容，无法得到确认。”

    薛仁贵双目一紧，慢慢陷入了回忆……

    其实李王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但那时候没有战马也没有兵器，本就输了一筹，而且那火人身上密布火焰，**怎能抵抗？所以李王才第一时间选择了躲避，险些被秒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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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虎林群雄

﻿    李进，兖州乘氏县人，当时李进受李王看中，征为蓝剑卫副统帅，正巧当时没有大战，便让他衣锦还乡，可因为李王没有完成仙翁之争的任务，受到惩罚。

    回县后李进被有心人惦记，那时候袁术派人暗中捉拿刘岱，正好瞧见李进，便直接屠了乘氏县，想要嫁祸给李王，而这次见到的这个火人，手上招式和李进一般无二，分明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李王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李进死了便是死了，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现在他又死了一次，也许比他成为活死人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好得多吧。

    乌林大火连烧了三日而不熄，可以确定里面绝无生还之人了，虽然这一天明火已经不见了，但其底部大量的余热也能将人烤焦，只能多等些时日，确定没有暗火才去探查。

    华佗背着药箱走了进来，例行为他换药，身体各部位都有烧伤，但还好扑救及时，造成的伤势并不严重，涂抹华佗秘制的生肌散，两个月内可恢复。

    血夜妖狼趴在一边，通人性的他自然清楚华佗是帮自己疗伤的，虽然有时候伤势会痛，但并没有乱咬人。

    李靖抱拳道：“兵权已经交接完毕，蔡瑁将军为我副手，管理操练将士水战一事，而陛下留用曹将军，我也一并命他为主攻的统帅，随时做好大战的准备。”

    李王嗯了一声，紧闭双目，懒得搭理李靖，要不是现在时机未到，消息也没有传来，自己已经动进攻了，毕竟本军将士已经有三十万人，而李世民仅有不到二十万，兵力的优势最能体现在时间上，所以要是没有章邯的提醒，兵贵神才是上策……

    夜幕渐渐降临，紧邻长江的一处荒芜之地，随处可见被砍伐后的一小节树干，一片一片的看不见边际。

    黑暗中一双闪亮的眼神眨动，不多久十多道黑影就地一滚，寻到中间那人，聚拢在一起。

    “探查的怎么样了？”

    听不清是谁在说话，但相互之间都有交流，并非从属关系。

    “东边有一条小溪水，便是通往长江，不过此处有一支兵马驻守，观大营数量，应该在五百人以上。”

    “前方有一处高坡，如果我们走这里，会在靠山的一面碰到一支千人左右的兵马。”

    “难道就没有办法绕开这些兵马？”

    “五百人以上的大营不在少数，恐怕敌军百步内便会设立一人为暗哨，这些成群的兵马，恐怕就是为了应急时支援而准备，如果我们贸然冲杀任何一处，都会被这些成群的兵马围住。”

    十多个人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其中一个人突然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有几分把握还得看诸位的本事。”

    众人齐齐望向说话那人，示意继续。

    “只要是会水性，我们就能跳入长江，顺流而下，届时选择一处浅滩上岸，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开封锁线，进入目的地。”

    众人恍然大悟，但转瞬间又有些潸然，在场大多数都是北方人，有一半都不会水性，加上现在水流湍急，贸然下水形同找死……

    其中一个有些话语权的说：“此事刻不容缓，让会水的先行，其余人继续找，如果天亮之前仍旧没有好走的路线，便冒险从东边的小溪进入，尽量避免被敌军现了踪迹。”

    暂时只能这样了，意见达成了一致，其中一半人离开，往江岸方向走去，另外一半人也四散到黑暗之中……

    又一日，泅水的那一半人上了岸，一个个再是体质强悍，但也被江水冻的瑟瑟抖，寻到一处浅滩，这才垒石生火，稍稍取暖。

    “等他们三天，如果三天后没有消息，我们便先行一步。”

    相顾都有些沉默，各自掏出湿漉漉的小陶罐，取出干粮吃了起来。

    又是三天，准确说第二天就汇合了，用的同样是泅渡的办法，只不过他们用了外物帮助自己浮在水面而已。

    “是那里吗？”

    太阳都快要落下了，余晖从山峰顶射来，零星的阳光似乎穿透了孔隙，进入人的眼睛。

    另外一个彪形大汉说：“这方圆十里就这么一棵巨树，肯定是陛下吩咐的那一棵，动手吧。”

    “慢着……”

    一个二十多岁的将军拦住其他人，说：“那树下怎么有个人？”

    众人抬头看去，可不是有人吗，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李存孝一把扛起长枪，无所谓的走了上去：“管她是谁呢，完成陛下的旨意吧。”

    马无语，只能一步步跟在后面，他隐隐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毕竟能进入重重包围的虎林，其身份完全可以想象。

    “喂，那女人快些让开，等会儿巨树一塌，切莫毁了性命。”

    那女人霍然转身，诧异的看着李存孝众人：“你们是什么人？”

    李存孝笑道：“圣武皇帝麾下无名小卒罢了，快快让开。”

    那女人眼神有些明灭不定，丹唇舒张，似乎在念叨着什么，不多久眉心一条项链的坠子闪过一道红光，继而没入那颗巨树，一切看起来并没有变化。

    “咦？！”

    李存孝朝后面跳了一步，眼神中明显有难以置信的神色，众人顺着看了过去，也看到了这一幕。

    巨树下吊着八枚人形的果实，其中有一枚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目，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宛如死去千年后才复活。

    罗春古怪的看了眼少女，疑惑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

    马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但脑海中并没有这个人的记忆。

    倒是项羽诧异道：“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是很熟悉，好像上次陛下在虎牢关……对，就是那个女子，当时她还想杀了妲妃。”

    众人一怔，纷纷回忆起来了，那日女娲被打了出来，丝披散，绝色的容颜也只看到了一角。

    而今日的女娲髻高高盘起，饱满的额头更有三分灵动，有一种邻家女孩的即视感，但这个邻家女孩的容貌未免也太倾国倾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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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十恶中人

﻿    “吼……”

    突然一声闷吼，巨树冠下那睁眼的男子舒展了一下双臂，一把扯住悬在头顶的一根枝干，咔嚓一声折断，掉了下来。

    众猛将全部愣住了，傻呆呆错愕在原地，树上的果实竟然还能活过来？天方夜谭吗。

    但来不及细想了，男子跪在女娲跟前，抱拳说：“主人，请吩咐。”

    女娲满意的点头，说：“终于醒来了一个，6文龙，杀了他们。”

    “是。”

    双目中红光一闪，就似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戮机器，接过女娲递上来的一根软鞭，面无表情的走了上来，所直面的，正是天下第一的项羽……

    项羽变了颜色，难得的认真了起来，凝视着来人，低声说：“有麻烦了，这种熟悉的气息，似曾相识。”

    李存孝错开一个位置，也拧着眉头说：“像极了背刀客？是了，这种暴戾不可一世的气息……”

    参加过那一战的都纷纷忆起背刀客，当时若非袁天罡提前布阵，还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十大恶人6文龙，特来取尔等级。”

    “大言不惭。”

    马长得帅，手上本事也很帅，这时候虎头湛金枪一出，就似那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不好。”紧邻马的王彦章暗道一声便不再说话，双目凛然，抬起铁枪架在马的长枪上，呈剪刀状杀了过去，就逼6文龙的下盘而去。

    如果是正常情况，6文龙的武力大概在1o1-1o3中间，和现在的马也不相伯仲，但他在前面添上了十大恶人四个字，那就不简单了。

    想想一个废材刘璋能瞬间重创杨再兴就能知道，这6文龙就算不会妖术，也能秒杀在场大半人。

    “开！”轻轻一个字，6文龙手中软鞭一挥，那度连影子都捕捉不到，直接抽到双枪最薄弱的一处，旋即右手使劲，将二人的长枪都抛飞出去。

    “上！！”短短一击就让两位猛将失利，项羽不能坐视不理，不然他们二人肯定会饮恨此地。

    不消多言，李存孝、罗春等人相继攻杀出去，而傻愣愣的裴行俨反倒是多了个心眼，偷偷摸摸朝着女娲杀去。

    转眼间6文龙就被十余猛将包围，随后兵刃之利翻转在虚空中，你来我往就交手二十余回合，但没有例外，一个人也杀不到他身边五步内，全部被阻拦在一边。

    “卧槽！”突兀的喝声，马右脸被软鞭抽中，带起一道血痕，甩飞了出去，趴到在地上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半晌才能回神。

    就在裴行俨杀到女娲身前的时候，暗道一声好机会，那手中兵刃都快点在脸上了，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对他来说，这一切的诡异都出自这个人畜无害的妖女。

    但是女娲一脸冷笑，似乎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变故横生，一道青芒闪过，裴行俨腰间一痛，甲胄都被破开了，而手中长枪，也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抓在手心。

    “来者……何人！”裴行俨飞快的退后，眼前这个男人的气息，比之6文龙竟然还要暴戾，特别是那一双浑浊的双目，比起前者来，竟然更显得无情，竟有杀戮在里面流转。

    “十大恶人嬴政，拜见主人。”

    “呼……”所有关注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为什么和前秦始皇帝的名字一模一样，是巧合还是什么？

    他们没有听说过岳飞麾下猛将6文龙还说的过去，但暴秦怎么会忘记？更何况导演了那一切的始皇帝嬴政……

    这时候项羽一枪攻了上去，和李存孝罗春配合，正好逼出了6文龙的破绽旋身一动，龙鳞直接穿透了他的大腿……但流出的血液竟然是乳白色的，和某种树脂非常相似。

    这时候缓过气的马再次杀了上来，就想报仇，但却被一只大手给拦住。

    项羽双目凝重，急促说：“陛下让我们摧毁这棵树，必然有其道理，今日诡异突生，竟能生下两个‘人’，孟起别拖延时间了，我们拦住这二人，快去毁了这棵树。”

    马没有犹豫，一言不咬着牙掉头而去，这次直奔那棵树而去。

    女娲冷哼一声，说：“嬴政，杀了马。”

    惟命是从，从树上结出的‘人’都没有意识，只能本能的依照女娲的命令行事，弃了裴行俨就杀向马，手中吊筋盘纹的龙牙翻转，也不知此剑杀了多杀人，有一缕缕杀意在流转。

    裴行俨虎口崩裂，但已经顾不上伤势了，他抬眼一看，接连有三个人形果实在缓缓睁开双目，相信不久后便会活过来吧……

    “孟起快点火，我来拦住他。”

    暴喝一声，裴行俨不要命的冲了上去，长枪直挺挺的，浑身露出无数的破绽，这是要以命换命啊。

    项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一枪挑中6文龙的长边，顺势踩在脚下，怒吼道：“李存孝，你们去救援马，我能拦住此人二十合。”

    废话不多说，项羽此时无人能挡，大家都知道6文龙暂时不能奈何他，各自虚晃几招，便急急退出了围攻的圈子，心急火燎的去救援马。

    单掌一抓，便将李存孝的兵器擒在手中，猛力向后面一缩，顿时前者便踉跄了两步，被嬴政抬腿踹在胸前，轰飞出去。

    “动手！”

    也不知道是谁呼喊了一句，猛将们不再犹豫，直直杀了上去。

    马眉头拧成一块，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将一捧枯木叶点燃，那巨树不多时就被大火吞噬。

    “有点奇怪啊，那妖女竟然不阻拦我？”

    马疑惑的回头，见到女娲焦急的看着战局，便知道这是为何。

    原来女娲有办法弄一棵人参树出来，就有办法弄第二棵，她能力全失，只能干瞪眼的看着，她是万分着急，想让嬴政和6文龙胜利。

    女娲也不傻，她知道逃不了，还不如帮助二人赢过项羽他们，只要有机会喘息，自己就能调出天书封神榜里面的武将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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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悲剧的女娲

﻿    熊熊烈火腾起，烧的树脂劈啪作响，浓雾自然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但同时肯定也逃不开江东兵马的注意，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到。

    大华的猛将围拢成团，力战两个十大恶人，但没有了顾虑，这时候局面竟然倒向了大华一方。

    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项羽李存孝等人相继打破了人类极限数值，几乎都提升到了11o+，这样的数值围拢在一起，十大恶人也难以独战。

    再加上无数无双技能、无双战气的爆，仅有的两个十大恶人自然也没有多少胜算了，况且这两个人武力和背刀客差不多，但他们并没有妖术在身，这也算是万幸了，不然有一个会妖术的存在，那等于是冷兵器时代的手雷啊。

    然而就在大战不止的时候，轻叱声突然响起：“住手！”

    最先反应的竟然是十大恶人，逼退了众猛将挪动脚步，就停在中间不动。

    众人抬头看出，眼神明显有些愕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马突然笑道：“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原来此时女娲脖颈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宝剑，森寒的剑刃贴在雪肤上，稍稍用力便是皮开肉绽。

    那出手之人笑道：“陛下不让我来，是怕我意气用事，坏了计划，导致我江东的儿郎平白死在李世民那小人手里，那****扮作小兵混在陛下的铁骑先锋里面，正好听到陛下下旨，命项将军笼络诸位入虎林，我就知道有大事生，这才悄然进入了虎林，说起来我比你们还要早，已经有半月的光景了。”

    马失笑不已，给众人解释道：“诸位大多数可能没见过他，此人名唤孙策，客居邺城已有数年，恐怕此事关乎江东被俘的将士，所以才改换了行头，潜入虎林。”

    **不离十，孙策也不解释，但此时依稀有呼喊声传来，肯定是那些戍卫此地的人马闻风而来。

    “事不宜迟，既然妖女已经擒下，还需尽快回禀陛下。”

    众人应了一声，往长江流域而去，而孙策多了个心眼，说：“让你的人去拦住那些兵马。”

    女娲一阵无语，竟然又栽倒在李王手里了，偏霉啊，无奈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嬴政和6文龙便一步上前，立在前方不动如山。

    ……

    几日后，李王立在主船上，是一艘很少见的六层楼船，要知道李王在黄河的船队，最高也才只有五层，而且这艘楼船有甲防护，轻易是撞不坏的。

    凝眉道：“这几日对岸将士的喝声小了不少，兵马调动却快了起来，这究竟是为何。”

    李靖抱拳道：“有斥候船前去查探，现敌军原本的统帅由大都督李世民变为岳飞，暂时不清楚是出了什么事情。”

    李王挥手道：“继续探，务必要弄清楚敌军的意图所在，将主动权紧握在手心。”

    李靖抱拳应下，赶忙明人派出斥候出阵。

    李王继续说：“明日让船队去试探一番，如果敌军反扑凶猛，再接着派出后援兵马猛攻，如果敌军守势低弱，不可强攻，只管远远打击一番，便退回中军再做计较。”

    也不怪李王小心，但凡这样兵马众多的大战，稍有差池就会导致一军万劫不复，小心谨慎，以免让敌军有机可乘。

    夜色渐渐来临，李王随意吃了点东西，就准备挑灯看一下自己编撰的三十六计，争取从里面受到点启，尽量多思考些计谋来挑选，有备无患嘛。

    “报……陛下，东大营曹将军派人来传，说有项羽将军等人到了，还望陛下挪动尊驾，前往东大营看一看。”

    李王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项羽回来了，无非两个结果，要么虎林被毁，要么就是败逃而归，结果已成定律，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朗声道：“快，前面带路……”

    一行人匆匆走了出去，李王突然问：“项将军等人状态可还好？”

    那探马想了一下，才恭敬道：“项将军倒是和曹将军有说有笑，不过其身后那些将军身上甲胄破败，各有伤势，但面色并无不妥。”

    李王脸色一喜，一颗心便放下了大半，只要他说的属实，那虎林之行，肯定是有了好消息！

    心急火燎的来到东大营，却不见曹操的身影，看来是在更东边的营门口了。

    当一行人来到营门口时，正好和曹操来了个照面。

    “末将项羽、李存孝、马……叩见陛下。”

    李王合掌笑道：“好好好，诸位将军因朕之策，失陷荆南，险些铸下大错，对了，那剩余的一万多兵马何在？”

    王彦章其实一开始并不想投效李王的，只是跟着曹操才选择了过来，而李王不失本心，对待将士如亲人一般，也终于是得到了他的认可。

    诚恳道：“将士们一切都好，此时应该在桂阳驻军，陈侍郎领着他们，不会出问题。”

    上次李王下令施行游击战，便让陈庆之和沮授一同随军出征，就是怕这些猛将被人算计，没想到无心之举，倒是让猛将们去了顾虑，背水一战。

    “好好，外边儿天冷，随我到大帐一叙。”

    李王没有问，他们也不好说，一路跟随来到了曹操的帅帐。

    诧异道：“为何此处有一张马车，里面装着什么物事？”

    众人相顾一笑，项羽难得的嘿笑道：“陛下进去一观，便可知内里乾坤。”

    李王失笑着摇头，不过他们弄得这么神秘，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好，那诸位便先等我一等，这便去一探究竟。”

    李王也不嫌脏，杵着双手就跳了上去，拉开帷帐顿时一愣。

    “竟然是你？！”

    眼神中难以置信，李王从来没有想到下一次见女娲的时候，竟然是这样一副光景，只见她双目郁闷，浑身被捆绑成一团，嘴里塞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烂布，太悲惨了。

    大笑不止，李王退了出来，挥手道：“给我押送到中军帅帐中，容我犒赏了诸位将军，再好生审问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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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虐待女娲

﻿    赞赏了一番将士们，李王又有了新的计较，三万诡异之徒被烧完，如今那能生人的巨树也被马给捣毁，更重要的是女娲这个小妞被抓住了，李世民还有什么优势？

    仅靠岳飞和岳云？老子有李靖加李存孝，曹操加项宇，陈庆之加罗春，别忘了已经进入扬州的大军中还有周瑜加赵云。

    这样逆天的阵容，再加上多不胜数的猛将谋士，谁能相抗。

    其实说到底李王并非对李世民有惧意，而是有点拿捏不住女娲的手段，最害怕的就是她能帮助李世民复活武将谋士，这点是李王的优势，如果李世民也拥有了这个技能，等于是二人处于同样的地位，胜负就难料了。

    让将士们好生休息，李王迫不及待的策马回返中军帅帐。

    宇文成都早在门前等候，抱拳道：“陛下，这女娲本事过人，我担心其逃走，便用绳索吊在了帅帐中。”

    李王嗯了一声，宇文成都是自己的亲信，也是参与了虎牢关那次变故的人，对女娲有着深深的忌惮，所以他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说道：“让将士们走远一点，等下帅帐中出现什么声音也别管。”

    宇文成都一脸的了然，忍不住给李王使了个眼色，表示明白。

    李王撇了撇嘴，也懒得解释，这家伙跟着我久了，竟然也学坏了，不过李王也没有安好心，忍不住在怀中捏了一捏，有一张油纸包着的东西软软的......

    掀开帷帐，就看到女娲双腿微曲，小腿和大腿被反绑在一起，而双手颈部同样被绑住，就掉在帅帐中间。

    双目哀怨惆怅，就像是在哀求李王，但嘴巴被堵住，只能出吚吚之声。

    淫笑一声，李王眼神犀利，啪的一声抽动手心的马鞭，正好桌案上有一碗清水，拿过来就将鞭绳浸湿。

    嘿笑道：“跟老子斗啊，你牛比啊，你长脸了啊。”手中马鞭噼啪作响，虽然没有抽在身上，但就是这种感觉，才最让人恐惧。

    光滑的莲藕玉臂，李王没有丝毫怜惜，哪怕女娲的容貌比妲姬还要诱人。

    如果说妲姬是媚态天成，每一个动作都是魅惑众生，那女娲就是清纯如一汪澄澈的清泉，稍有涟漪便是撩拨人心，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容，仙女都比之不上。

    “啪！”的一声，清脆而动听，李王一鞭子甩过去，那白皙无暇的玉臂便染上了一道血痕，可见李王这一下是用上了全力。

    骂道：“老子从不打女人，恭喜你，你例外了。”

    冷幽幽的声音，李王脸色变换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其实也不是他心狠手辣，想想女娲做的一切，就明白了。

    就现在的认知，是她蛊惑李世民，用十万无辜百姓的性命为养料，在虎林栽种了一棵妖树，更是造出了十多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虽然还有六个十大恶人没有复活，但这样的举动简直是天怒人怨，这样的女娲，哪里还有圣人的慈悲？

    “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这次是抽在玉背上，那绢丝薄衫顿时裂开一条口子，但还好有亵衣包裹，并没有露出皮肤，但不难想象那挨了一鞭的地方，肯定有了血痕。

    女娲双目泛泪，一生中有谁这样亵渎过自己，恐怕只有李王吧，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法力无边，连神仙见了自己都要行弟子礼。

    但虎落平阳遭犬欺，一身法力被磨灭，连本体都化为了凡身，哪里是一流猛将身份的李王的对手，身体在空中卷曲成一团，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痛楚。

    李王又抽了一鞭子，眼神森冷说：“说吧，只要你交代李世民身上生的诡异，我可以暂缓折磨你，给你取下烂布。”

    女娲瑟瑟抖，眼神中满是哀求，但对上李王坚毅的双目，又情不自禁的躲开。

    娇弱的点了点头，李王也不怕她诓骗自己，毕竟这里是大军之中，想跑也跑不了，更何况自己还有别的办法，这便为她取下口中的烂布。

    “卧槽。”李王忍不住骂了一声，烂布竟然被她的口水浸湿了，看来是堵得太久，刚才那几鞭子下去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好像也察觉了自己的口水，女娲虽然浑身剧痛，但脸上却也微微泛起了红润。

    缓了缓才说：“我虽然确实帮助了李世民，但并没有给他出谋划策，那些活死人大军，只是他和黑石达成了某种协议，由黑石创造而出的。”

    李王一愣，松了松手中的马鞭，狐疑道：“你可别忽悠我，你和妲姬说的话能信几分真的难说。”

    女娲简直欲哭无泪，但马鞭抽在身上实在是让人受不了，诚恳说：“千真万确，黑石的目的不简单，但我没必要骗你，你自己说，从重生到这个世界，我寄生在天书里面，可从未害过你，甚至在力所能及的地方给了你福利。”

    李王想了想也对，但自己聪明是聪明，鬼知道女娲和妲姬的恩怨究竟是什么，反正她们二人的解释对不上，要么有一方骗自己，要么都是骗自己的。

    从怀中将油纸掏了出来，一把捏住女娲的下巴，强行喂给她吞了进去。

    女娲措不及防被呛到了，咳嗽不止：“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李王无辜道：“这里也没有让人老实的东西，华佗的麻沛散效果又太强了，还是这个东西直接点，你老实的话，我有解药。”

    女娲心底暗恨不已，堂堂圣人竟然要在李王面前卑躬屈膝，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听命行事。

    无奈道：“你继续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李王摊了摊手，说：“虎林是怎么回事。”

    女娲苦笑道：“那****负气离开了你，但天书封神榜已经绑定了你，我也使用不了，后面融合进封神榜的黑石主动找到我，说有办法能复活类似召唤的历史人物，我当时听到有人说你就烦，索性就答应了黑石的提议。”

    李王撇嘴说：“这么说，那十万无辜百姓的性命也不关你的事了？”

    女娲真挚的看着李王，说：“千真万确，我只是提供了数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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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拿错药了

﻿    李王索性将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说：“你先试试能不能说服我。”

    女娲暗恨不已，但表面上却满是悲凄，苦涩道：“黑石提供了虎林的一切，而我因为寄居天书，能调出所有人物的数据，十大恶人被宿主激活，我自然也能将他们调出来，再将属性附加给黑石，这样就能将那些人复活，不过这一来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十万人的性命仅仅能让两个十大恶人成熟。”

    李王嗯了一声，就在女娲松了口气的同时，突然甩手抽了一鞭子。

    女娲一声惊呼，吊在虚空中瑟瑟抖，看向李王的眼神逐渐恐惧起来。

    “你......我没有说谎，为什么......?”

    李王摊开双手，说：“听得太投入了，没有忍住，我深表歉意，不过反正都抽了几鞭子，你也别太介意。”

    女娲气得浑身战栗，这哪里有半点帝王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地痞无赖啊。

    不过李王却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笑道：“就当你说得通，那你与妲姬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需要知道一切，不然你应该明白我的手段。”

    女娲不用想都知道李王此刻的打算，历代折磨人的手段多不胜数，尤其是针对女性的更是惨无人道，自己只要有半点犹豫，恐怕李王都会将其加诸到自己身上。

    一行清泪划破脸蛋，终究还是抽噎起来，说到底女娲高高在上不假，但一时间坠入深渊，这样的反差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女娲这样从未被人亵渎过的存在。

    抽泣道：“妲姬确实是妲己，而你，也确实是纣王转世，不过这一切并非道主主导，而是妲姬的阴谋。”

    李王搬了条凳子坐下，示意她继续。

    “封神之中，女娲表面被钉死，但没有人知道，其实女娲并没有死，而是琵琶代替其陨落，她利用九尾之力，逃到了世界之心，天道沉睡的地方，盗取了天道尺，趁我不备将我打回凡体，但圣人果位反噬，妲己也失去了妖身，化为凡体。”

    仿佛回忆起了往事，女娲双目深邃，说：“天道尺的变动自然引起了天道的注意，开始扫描万界，如果现天道尺刻录的轨迹偏移，就会灭世，所以道祖鸿钧不忍万界生灵受牵连，以身合道，颠倒秩序，这才让天道继续睡了过去，而此地，便是被遗弃的地方。”

    李王深吸一口气，看来这才是最真实的东西，女娲选择骗自己，妲己则选择真假参半，这样说来她们肯定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不过很意外，那****前世之身正好赶到了娲皇宫，手持封神榜想要交还于我，但我与封神榜有着微妙的联系，便拉你进了颠倒后的逆世界，也就是现在的世界，这里法则不稳，没有天道，没有仙神，只剩下所谓的本源。”

    李王问道：“就算你说的对，可这一切应该与我无关吧。”

    女娲摇头道：“封神之后确实无关，但封神之前，却有莫大的关联。”

    “为何？”

    “封神之后，你是神体，封神之前，你是龙气所在，可以说从你绝了之后，世间便在没有完整的龙气。”

    李王灵机一动，说：“你的意思是说，气象之力？”

    女娲难得的点头，说：“我需要龙气，妲己也需要，因为有了龙气，我们就能开启灵根，在逆世界中收集本源之力，届时便可以逃出天道，逆境成圣。”

    李王愣神，不过转眼就反应过来，说：“这么说你们都想要取我的龙气，可为什么你要安排这么多帝王出世？”

    女娲说：“他们的龙气稀薄，但也聊胜于无，只要你吞噬了他们的龙气，便能加快龙象的突破，届时我们再取出来，就能在这个遗弃的世界活下去。”

    李王哦了一声，结合她的言论，就能将很多东西都对应上，可仍旧有不少事情衔接不上。

    疑惑道：“一开始我与妲姬夜夜承欢，确实感觉龙气流失，但话说开之后，便没有那种感觉，反而龙气更加雄浑了，这是为何？”

    女娲一愣，忙说：“你张嘴我看看。”

    李王照做，但一转眼女娲脸色就疑惑了起来：“好奇怪，龙气比之前还雄厚，可上次我明明感觉妲己在吸收你的龙气。”

    然而就在此时，女娲脸色突然红润起来，吊在空中的娇躯微微扭动，不过双方都没有注意。李王说道：“会不会妲己......”

    “不可能。”女娲娇哼了一声，有点像打情骂俏那种，吓了二人一跳，赶忙掩饰自己的尴尬，说：“妲己从来没有爱过纣王，她爱的人早在封神之前便死去了，这点你必须清楚，切莫被她迷惑。”

    李王吸了口气，才说：“好吧，我现在可以相信你说的，但为了表明你不会再和我对着干，我要你帮我杀了李世民。”

    女娲娇躯一颤，脸色泛红，困难的说：“这事倒不用费心，李世民已经被黑石黑化了，此时已经成了活死人，背后做主的早已变成了武媚娘，是她得到了黑石的认可，李世民只是被利用，而你也大可放心，此时虎林被毁，那十万生灵的养分传递不出来，李世民等活死人再有三月，便会枯竭而死。”

    李王浑身一震，李世民竟然被武则天坑了？黑石帮的居然是她？自己一直都想错了！！

    “呃......”

    非常突兀的声音，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李王举目看去，此时女娲面色红润，眼眸泛光，满脸的柔情似水，分明就是**爬了上来。

    娇媚道：“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

    李王一愣，说：“华佗给我的活肤散啊，这玩意儿虽然能美肤，但一开始会让痛觉增加，我也是气不过才使用的。”

    女娲纯洁天使般的容颜，此刻却满脸对**的渴求，浑身燥热难耐，猩红的舌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流了下来，娇艳欲滴。

    “求你，用鞭子抽我，让我清醒点。”

    李王一愣，还有这样的要求？

    “快，抽我，我要飞了......求你。”

    没有理她，李王也察觉了不对，往怀中掏了一把，顿时脸色就变了。

    “卧槽，烈女吟？老子拿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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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只能认命

﻿    烈女吟，上次夏侯惇对诸葛姐妹使用的某种药物，李王说过要征用了，没想到还真的不要脸的去要到。

    巧合的是两种药物都用油纸包着，根本分不清楚，这次直接就给用错了，更神奇的是连女娲竟然也招架不住，可见药效之强，简直匪夷所思。

    李王一咬牙，手中的马鞭一次次落下，女娲一开始还能因为疼痛暂时抑制药力，但越到后面，因为刺激下血液循环加快，那药效也吸收的越快，此时的女娲已经彻底沦陷了。

    浑身香汗淋漓，口中情不自禁的呼声此起彼伏，双眸朦胧带俏，哪还有圣洁的一面，痛苦逐渐被压制，那种渴望简直比之那些风尘女还要刚猛三分。

    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则，李王贯彻落实解救女娲于危难的重要思想，分三个关键点，一个深入浅出的原则，制定长线作战计划，对女娲进行了重要战略攻克。

    从根本意义上奠定了女娲是李王固有领土的历史事实，虽然女娲不过沧海一粟，但本着寸土必争的原则，务求订下这个事实，在历史上成为毫无争议的李王所有领土......

    ......

    当天色渐渐明亮的时候，一夜疯狂却没有带来半分疲惫，烈女吟的功效就是强大，上次李王对决诸葛姐妹，险些就被她们攻克了。

    而这次李王是彻底沦陷在女娲的石榴裙下，甚至到了下半夜那几次，女娲还主动爬到了李王的腰上，占据了重要战略之地，主动出击。

    而女娲此时像一个小猫一样蜷缩在李王怀里，如果要说娇小，这女娲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就李王的后宫而言，还没有任何女子的身材是低于16o的，但女娲目测最多只有15o，就像个小女孩一般，其面容清纯童颜，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天使。

    而她的身材却极尽魅惑，那一双****纤瘦挺长，比黄金比例还要黄金，那两对双峰更是稍显硕大，正好够一手掌握。

    可以说李王喜欢后宫的众美，都有偏好，就比如李师师的消瘦软弱，步练师的伟岸挺拔，甄宓的懂事成熟，赵无双的美艳清甜，哪怕是魅力值满值的妲姬自己对她也有偏好，那就是他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妩媚。

    而女娲不同，双目深邃如同星空，面容纯净又是童颜，身材比例完美，但仔细品尝却又有着不小的瑕疵。

    但其实并非是瑕疵，是因为两个不应该同时共生的东西，却巧妙的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错觉，同时，又仿佛在告诉李王，这样才是然于完美无瑕之上的另外一种更优越的美......

    也许有了瑕疵，却能展现的浑然天成，这样的美才叫绝世无双吧。

    至少就目前来说，仅有女娲一人，是让李王对她每一寸肌肤都爱不释手，一颦一笑都能随之心动，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李王眯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又过去了了许久，怀中的仙女才缓缓醒来，但第一眼就泛起了泪花，继而抽噎起来。

    满口银牙张开，在李王的手臂上啃个不停，似乎想要咬破，但又有些下不了嘴，可爱万分。

    “呜呜~~~~”

    李王手足无措，一向精明的女娲竟然大哭了起来，抱着李王的手臂梨花带雨，全然没有半点圣洁的模样。

    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你别哭啊，你不是要龙气吗，等我一统天下，传位给了想儿，便将龙气赠予你，帮你回去原来的世界。”

    女娲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看向李王的眼神却越来越复杂：“我和妲姬的道不同，你夺了我的红丸，我再没有机会重复圣位，哪怕是取得了龙气，也再没有办法恢复了。”

    李王心头一凛，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原本二人的关系很复杂，可现在鱼水之欢后，竟然变得简单起来。

    最重要的是李王取了红丸，竟然使得她将无法契合原本的圣人果位，等于是毁了她不知道多少岁月的修炼。

    李王还想再说，但女娲突然一个激灵，惊呼道：“我知道，有一次你的子嗣出世，天空伴有异象，我曾看到有一条五爪黑龙一闪而逝，妲姬肯定现了这一点！”

    李王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她在想什么，说：“你的意思是妲姬修为尽失，怕吸取我的龙气被现，导致我率领将士将她杀害，这才放弃了我的龙气，转而觊觎想儿？”

    女娲嗯了一声，说：“如果猜测为真，恐怕李想已经落入了她的掌控，李世民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你只要命潜伏者救出江东孙氏，想必有他们出面，李世民势力的名望会受到毁灭性打击，那麾下的将士也难以再帮他。”

    李王凝重的点头，不过还是问出了疑惑：“你知道我的暗线是谁？”

    女娲瞥了他一眼：“不就是甘宁和6绩吗，一文一武，埋伏进李世民幕府。”

    李王讪笑一声，还以为自己做的多隐蔽，没想到还是被女娲看出来了，这么说只能让他们早点动手，不然一旦被武媚娘察觉，恐怕就难逃一死了。

    不过女娲又说了一句：“你放心，甘宁和6绩都做的很好，不曾涉足李世民内部，审时度势，知道去年才终于进入了李世民的核心集团，所以安全没有问题。”

    李王嗯了一声，自己当务之急就是打点好这些事情，交代后续战事的主要方针，对比这一切，自己的儿子李想的安全更为重要。

    李王已经相信了女娲的话，虽然对妲姬是否会害自己的亲人还抱有疑惑，但自己即刻回返邺城，两相对峙，肯定会水落石出。

    密见了一干心腹，重点就是将暗线的名单交给李靖，不过也没多说太多，此事一直是孙策在联络，只需要留下孙策在此地，就能密切联系他们。

    转言又叮嘱了一件事情，女娲有言在先，说虎林的人参树被毁，李世民和那些通过巨树复活的人活不过三月，为了保险起见，李王严令他们等候三月再出军。

    如果李世民三月后没有死，必须按兵不动，并八百里加急将消息送达邺城，交到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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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回邺城

﻿    时间流逝，三月后，李王带着女娲，轻装简行回到了邺城，这次就连宇文成都都没有带上，为的就是避开耳目。

    李王从上次爬入皇宫的那道城墙上去，将女娲绑在身后，二人几乎是面贴面，但经历了鱼水之欢后，便没有了仅存的一丝尴尬，女娲甚至还大大方方的搂住脖子。

    失去了重复圣位的机会，女娲更像是一个邻家妹妹，甚至连李王的衣食住行都要干涉，要是有哪个地方做的不对，就一定会打乱了重新整理。

    处女座，鉴定完毕，女娲不只是对李王苛刻，对自己也极为苛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以李王女人的身份自居，俨然一副萌萌女王的风范，让随性惯了的李王叫苦不迭。

    二人偷摸着进了皇宫，也就是李王本事过人，但仍旧被好几拨巡逻的羽林卫给抓住现行，不过李王有至尊令在手，并严令他们不可外传，这才有惊无险的入了内宫。

    女娲压低声音说：“怎么办，直接去找妲姬吗？”

    李王摇头说：“你不是也说了，如果妲姬真的在用李想蕴养龙气，那她此时应该恢复了不少能力，贸然前去打草惊蛇不说，也会受到她的伤害，还是先去找甄宓了解情况吧。”

    女娲嗯了一声，在大事上面还是会听取李王的意见。

    二人左转右转，来到了一处院落，此时属于深夜，除了两个掌着青灯的丫鬟，便再没有别的人在，李王悄无声息的摸了进去，将丫鬟直接放倒，这才轻手轻脚摸进房间。

    刚刚走到旁边，那床榻上警惕的甄宓顿时醒了过来，斥道：“何人！！”

    李王赶忙挥了挥手，压低声音说：“是朕。”

    甄宓一惊，这道声音是无比的熟悉，就要起身见礼，但却被李王拉住。

    “不要多礼，我偷摸着进来，只是为了向爱妃询问一点事情。”

    甄宓定了定神，莫非宫中又要出事了吗，每次李王偷偷摸摸的，都会有不好的事情生。

    “陛下请问吧，臣妾一定知无不言，不敢有半分隐瞒。”

    李王笑道：“你也别紧张，就是一些小事情，我且问你，最近想儿的起居生活如何？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生？或者说有没有人接近他，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甄宓仔细想了又想，认真确定了一番才说：“想儿如今也有八岁出头，每日腻着婉儿学陛下编撰的三十六计，对我这个生母倒是有些生疏，不过我每天也会陪伴，所以想儿近年来并未接触其他人，就连几个妹妹也是在例行的时候，才会主动与想儿亲近。”

    李王嗯了一声，黑暗中眉头皱了起来，这么说妲姬并没有对李想下手了？是否能证明女娲所言，又骗了自己？

    “咦？女娲呢？”李王心头凛然，该不会又着了女娲的道了吧，慌忙朝四周看去，但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东西。

    “哼，我就知道你还是不相信我。”

    突兀的声音响在耳边，李王寒毛都炸了起来，差点被这丫头吓死。

    苦笑道：“我的个乖乖，咱们商量个事儿呗，黑灯瞎火的下次弄点动静出来，怪吓人的。”

    女娲撇了撇嘴，将烛火点亮，说：“没时间跟你贫，甄宓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现在我心底有了一个新的猜想，如果是真的，那你我还需早点做好准备。”

    甄宓诧异的看了眼被烛火照亮的女娲，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油然而生，世间竟然还有比妲姬更美的女人……

    在没有见到女娲之前，妲姬是公认的天下最美之人，但今日，竟然被打破了。

    女娲容貌的杀伤力可不小，把甄宓都震住了，连她话语中对自己的不敬也顾不上了：“这……这位妹妹如何称呼？”

    也不怪她，任谁见到这样一个女人，第一感觉不是占为己有，而是不忍亵渎，也就李王这个流氓，才不懂得怜香惜玉……

    女娲展颜一笑，百媚频生，世间万物都为之失色，就连李王都呆住了，大张的嘴巴都快能吞下拳头了。

    这丫头变脸之快，我也有所不及啊。

    不得不感叹，此时女娲脆生生喊了句姐姐，拉着甄宓的手坐在一旁，笑面如花：“姐姐，你叫我小小就行了，我自幼孤苦，幸好得到了陛下的垂怜，但陛下日理万机，难以顾及小小……”

    甄宓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拉着她说：“小小放心，今后谁敢欺负你，我便为你出头。”

    李王恶寒不已，拉起女娲说：“行了，别瓶嘴了，那件事……”

    对上女娲古怪的眼神，李王顿时了然，此事确实不便在甄宓面前说道，只好拉起她，叮嘱了甄宓几句，朝外面走去。

    “行了，这里没人。”

    女娲点头说：“还记得中兴元年（192），四月初时，李想和李柔同时出世，那时候天生异象，有紫气东来，龙吟阵阵，更有不少百姓说有黑龙藏在云端，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那时候我也以为是对应的李想，但如果妲姬没有对李想下手，那异象对应的，恐怕会是李柔……”

    李王瞳孔一缩，似乎…还真有可能，当时袁天罡因为异象的事情，还专门送来贺礼，说自己喜获天子，这句话虽然大逆不道，但李王还是欣然受之，但今日想起贺词里面的东西，竟然有不少地方和李想对不上，反而是更贴近小柔才对……

    深吸一口气，李王凝重道：“多的不说了，你随我去见一下寿儿……”

    刚要迈步却暮然回忆起了一件事，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还记得有一次在皇后寝宫，当时李王勒令伏寿搬出寝宫，妲姬的手段非常残忍，与话说开了之后的风格完全不同。

    现在回想过去，那日妲姬见了小柔，眼神就难掩兴奋，并且要求收下小柔为义女，如今结合之前的诡异和女娲所说的话，不难想象，有很大的可能是应在了小柔身上。

    草草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拉起女娲就朝着皇后寝宫跑去，必须尽快了解一切啊，不然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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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凝脂阁

﻿    “陛…陛下？”伏寿一脸的诧异，躺在床上站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非常尴尬。

    李王走了过去，近点一看才明白了什么，伏寿微露香肩，精致的锁骨格外诱人，差点忘了伏寿有裸睡的习惯了，还好这里只有自己和女娲，不然这便宜就被别人给占了。

    没有心思**，李王凝眉说：“寿儿不用多礼，我且问你，小柔如今在什么地方。”

    关系自己的女儿，伏寿那里敢怠慢，说：“小柔腻着妲姬，妲姬也认了她为义女，每月都会有五天的时间会在凝脂阁，小柔已经去了两天了……怎么，是小柔她……”

    李王暗地吸了一口气，面上却笑道：“寿儿放心便是，你为朕管理后宫，已经是日夜劳累，小柔有人照顾也好，我只是多日未见，今次回返邺城也是有要务在身，便想悄悄见一下我女儿，此前我还见了想儿的，你大可放心，无须多想。”

    见他面容真挚，伏寿这才将一颗心放了下去，给了李王一个柔情似水的眼神，便乖乖的睡了下去，一双美眸满是爱意。

    李王心底苦笑，但为了掩饰一切，只好弯腰躬身，在她的朱唇上亲了一口，这才离开。

    女娲坐在护栏上，一双玉足摇摆轻灵，笑道：“我还以为你要醉倒温柔乡了，没想到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圣武皇帝，竟然还能走得动路。”

    李王眉头一皱，一把抱起怪笑的女娲，她体态轻盈，毫不费力就夹在了手臂处。

    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在她一声惊呼声中，按住她娇小的身体，一把掀起长裙，蒲扇般的大手噼啪的拍在上面，不多会那皎洁的香团就红润了一片。

    女娲恼羞成怒，之前在大营被李王折磨就算了，这黑灯瞎火的还敢欺负自己，锥心的痛从下身传来，但又不敢大声谩骂，一身修为全失，哪里是他的对手？

    一米八出头的李王按着不到一米五的女娲，简直就是壮汉压着小女孩啊，女娲泪眼婆娑，但随着李王一言不的扇着巴掌，竟然有丝丝快感爬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

    赶忙正色道：“别忘了正事，快放我下来……啊~~”

    原本她银牙紧咬，自然能阻止呼声，但此时突然张嘴，那被困住的小鹿直接撞了下心扉，便让女娲一声媚叫，果真是诱人染指啊。

    在**这一点上，女娲和寻常女人没有任何差别。

    李王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还是将长裙给她放了下去，就在女娲松了口气的时候，李王却摊开右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女娲面红耳赤，李王手心满是水渍，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飘散，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出自何地，羞红了脸不敢看李王。

    哈哈笑了一声，李王说：“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下次再敢调笑我，我一定会把你绑起来打屁屁。”

    女娲哼了一声，但始终没有再和他对着干，全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李王诡笑道：“怎么，你的东西不舔干净？”

    女娲一怔，旋即脸色更加红润了，但眼神全是委屈，可对上李王的眼睛又缩了缩脖子，鬼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欺负自己，算了，还是先由着他。

    小蛇尖尖吐露，在李王手心慢慢舔，将自己遗留的东西都给清理干净。

    李王哈哈大笑，暗道：“上次调教了貂蝉，女娲，你就是我下一个调教的对象。”

    转念李王手心****，一边让她清理，一边说：“每月小柔都会在凝脂阁居住五日，今日正好也在那里。”

    女娲将李王的手指嚼在口中，只能出咿咿呜呜的声音，表示明白了。

    不多久舔完了每一根手指后，才有些羞愤的哼了一声，不过看到李王虎目一瞪，又给缩了回去，讪讪的模样格外可爱。

    “不管如何，我建议你先趁其不备绑住妲姬，只要她恢复了一点点实力，都能轻松将你拿下。”

    李王收起笑容，凝眉道：“不行，就算妲姬没有真情也有实意，何况有言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与她数度风雨，我岂能在这时候……”

    “哎。”

    女娲一声轻叹，李王的软肋就是太重情义，不过按照推测，此时的妲姬也不应该恢复了实力，因为只有真龙五爪到了成熟期，才能恢复道体。

    二人又悄悄来到凝脂阁，李王深吸一口气，推门就走了进去，但眼前的一幕却又让他愤怒了。

    “你做什么！！”

    猛然一声暴喝，李王飞扑过去，直接将妲姬踹飞。

    原来妲姬刚才正趴在李柔的身上，双唇虚悬相对，有一条灰暗的真龙在其中挣扎。

    妲姬砰地一声撞在立柱上，嘴角溢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一把抱起李柔，眼神中又是愤怒又是怜惜，就刚才的举动，不难想象女娲和妲姬，谁的意图是好是坏了。

    突然的动静也吓醒了李柔，八岁多的丫头也不小了，此时睡眼惺忪的看着李王，脑袋一片空白，显然还以为这是做梦。

    半晌后小柔才诧异道：“父皇回来了？”

    李王爱怜的说：“回来了，今后你还是回你皇母的寝宫，这凝脂阁不要再来了。”

    小柔乖巧的点头，就想朝一旁看去，正好被李王瞧见，伸手就去阻挡。

    给了个坚定的眼神，说：“女娲，你陪着小柔先去外边说说话，我稍后便来。”

    女娲叹息一声，牵住小手就往外走去，说：“你自己小心。”

    李王嗯了一声，走上去抱起妲姬，将她双手反绑起来，这才给固定在床梁上。

    没有多久，妲姬便缓缓醒了过来，凄苦道：“陛下何故伤臣妾，臣妾……”

    李王挥手，不耐道：“够了，别一副可怜模样，我且问你，刚才你在对小柔做什么！”

    妲姬被李王冰冷的眼神吓到了，只好解释道：“臣妾…臣妾只是在为小柔蕴养龙气，并没有想过要伤害她。”

    李王哪里肯信，转念就想驳斥，但突然女娲冲了进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妲姬，说：“你竟然用妖元给小柔蕴养龙气？！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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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水落石出

﻿    妲姬凄苦一笑，并没有回答女娲，反而满脸的真挚，凝视着李王，似乎就想得到他的认同一般。

    李王彻底懵逼了，这都是什么意思啊，绕来绕去似乎妲姬又没有了害我的心思。

    妲姬苦涩的转头，说：“女娲，你我的恩怨早就结束了，从降临这个遗弃之地，便已经结束了，你还不明白吗？”

    女娲深吸一口气，说：“不可能，你在倭国经年不归，就是想躲过我的扫描，你回返神州，难道不是为了龙气吗？”

    妲姬说：“龙气，可笑的龙气，你知道吗，你我都是不灭的，龙气如果脱离了其主人，便会消散，况且你我的道体，那是要在天道的福荫下才有用，这遗弃之地没有任何大道的气息，你我除了永恒不灭的**，将失去一切。”

    女娲眼神黯淡，原来她也知道这一切：“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妲姬说：“培养永恒不灭的人陪伴自己，龙气于你我没用，但对陛下和小柔却有大用，我的妖元早已和**分离，我消耗它来蕴养小柔的龙气，说不定有朝一日，能让小柔踏上无道的圣路，漫长的岁月，我也不会再孤单。”

    女娲说：“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此界为遗弃的地方，如果出现你说的情况，将会彻底崩塌。”妲姬摇了摇头：“不会崩塌的，黑石不灭，此界就不会灭，纵然再是残破，也不会崩塌的。”

    女娲愣住了，呼吸急促道：“你知道黑石是什么了？”

    妲姬说：“是人书，也是机会，你也是知道的，你手持天书，显然不愿意去相信人书，而地书，在我手里。”

    女娲愕然不已，说：“你竟然偷了地仙之祖的地书？”

    这时候李王听得一头雾水，说：“天地人三书是干什么用的？”

    女娲看了他一眼，解释说：“在鸿蒙初判，混沌始开之际，天地人三书便已现世，正是三书的力量维持着后人一切因果。《天书》在人类始出现之时就已经记载下所有的一切，人类创生到走向灭亡。仿佛一台功能强大的计算机，早已把人类由始至终的数据记录，不能变不可改，这也就是命运，天书封神榜，也就是你的创世系统。”

    妲姬接着说：“《地书》记载了天地间森罗万物，所有世事，它可以更改事情，但是却不能改变人的意志，更加不能改变《天书》。但是事情往往改变人，若是事情生了变法，那么人的意志似乎也会有所改变吧，这就是我妄图改变的东西，让小柔得到永生，给这个残破的世界赋予生机。”

    女娲看了眼妲姬，显然被他的志愿所打动，转而才说：“而《人书》不能改变任何事物。我们知道，即使前世二十二世纪功能再强大的计算机也会有漏洞，而《人书》就仿佛一个黑客，它是人类的一个机会，正是这个机会使得《天书》出现变数。人书没有人操控，但它一直想要改变，但很显然，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个唯一的机会了。”

    李王挥手道：“等等，你们只是说了功效，他们究竟是什么？”

    “传闻天道有三大至宝，一为刻录世界运行的天道尺子，一为蕴藏天道创生所得造化之力的造化玉碟，最后一件便是分开混沌的混沌青莲。”

    “天地人三书虽然是混沌开了之后才现世的东西，但他们的出现比这三个至宝还要久远。”

    李王说：“这么说天地人三书就是世界运转的根本了？”

    女娲点头：“可以这么理解，我用天书创造了创世系统，就是想要重归圣位，因为我本就是圣人，也与天书的规则相合。”

    妲姬也点头：“我用地书改变了事物，逆行除了天书以外的一切事情，我要做的，仅仅是帮助......一开始是陛下，后面是小柔，帮她获得改变这个世界的机会。”

    李王嗯了一声，但新的问题又出来了：“人书为什么阻止你们？”

    二女对视一眼，说：“机会……重新和天道世界链接的机会。”

    李王深吸一口气，通过他们的话不难看出，天书帮助自己，也只是女娲的臆想罢了，根本不能实现。

    而妲姬为小柔改变事物，便是为了修复这个世界，让它有新的道，成为独立的世界。

    而人书没有人操控，却想要得到人的认可，他在给所有人一个机会，虽然看似阻拦了女娲和妲姬，但从侧面也不难看出，这是人书在给她们机会。

    足足耗费了一炷香的时间，李王才醒转过来，赶忙给妲姬松绑，扶她坐下。

    女娲叹息道：“我一直以为你想要获得龙气恢复妖元，没想到我怕错看了你。”

    妲姬苦笑道：“我也走眼了，你为了世界的平稳，竟然将圣果给了陛下。”

    李王大愣，说：“什么意思…….”

    女娲脸色绯红，只有妲姬勉强笑道：“如果女娲不让你抓住，陛下根本抓不住她，而她的红丸，就是圣果所在，陛下的精元破了那一线希望，女娲也就再没有机会恢复圣位了，与我一般，仅有肉身与世长存。”

    李王深吸一口气，呢喃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娲低下了头：“前世我捏土造人，受到天道庇佑，得以跳脱六道不受算计，却因为自私被天道尺打中，也算是悔过吧，这样我才能稍微好受一点……”

    妲姬撇嘴道：“你见惯了时光变迁，岂会因为自责将圣果换给别人？我看吧，你肯定是躲在天书中，见多了陛下和姐姐妹妹的亲昵，凡心被撩动了。”

    女娲一把撩起袖子，就想要上去干一架，却被李王一把抱住。

    “先等等，你们都这样了，人书怎么办？”

    二女对视一眼，竟然同时笑了起来，争相斗艳，看得李王哈喇子直流。

    “人书已经把机会给了陛下了，就看陛下怎么选择。”

    李王嘴巴长大，苦笑道：“不要卖关子了，告诉我怎么做。”

    女娲说：“人书给你一个选择，是李想还是李柔，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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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来看你

﻿    李王恍然大悟，女娲说的非常明了了，他们二女用天书地书给了小柔不同的人生，而人书则给了他自己选择的机会。

    要是没有生这些事情，那李想成为下一任大华皇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现在有了唯一的机会，李王会怎么选择呢？

    不过不管李王怎么选择，至少就今时今日，李王还有一件天大的事情需要确认和解决。

    是什么呢？自然是确认二女所言非虚，也要一并解决二女长久以来的恩怨，用什么方法呢？当然是坦诚相待，双凤同台争艳了……

    ……

    李王一封调令南下，好些重臣悄然回到了邺城。

    还是大牢之中，李王一目过去，该到的都到齐了，直接也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开门见山道：“今日传唤各位，是有一封密诏，分为了五份，需要你们五人齐聚，才能生效。”

    在场的仅有五人，曹操、王守仁、杨再兴、赵云、李靖。

    当五人摊开各自的圣旨时，脸色彻底变了，里面竟然是李王为了避免未来会有宫廷之争，设立的密诏。

    而且最让人震惊的是那选为继承者的两个字，偏偏不是理所应当的李想，而是让人惊异莫名的李柔？女人为帝……岂不是乱了祖制，女人的地位岂能统掌天下，做万民的主人。

    李王敲着桌子说：“王守仁掌管法制，曹操门庭三千，杨再兴有张布协助，手握戍边的兵权，子龙为将，众人慑服，李靖有南方军权和水军大都督的权利，我要你们五人相互监督，可有疑义？”

    五人对视一眼，说：“微臣不敢。”

    李王挥手道：“你们自然不敢，至于想不想就两说了，但我责令你们从今日起，为朕和小柔扫清一切阻拦，能做到吗？”

    五人这次不敢再犹豫了，说：“微臣领旨，定当为陛下扫清障碍。”

    李王嗯了一声，说：“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完颜宗望，他兢兢业业为大华效力，但始终是异族之人，此事由曹孟德和他谈吧，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留下一条性命。”

    曹操抱拳领旨，直到今日，他才明白曾经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王守仁突然说：“丞相那里……”

    李王挥手道：“我会亲自去说，不过这次将你们急调回来，战事会不会……？”

    李靖摇头道：“陛下放心，我已经让将士们各司其职，有刘基和张布看着，不会出乱子。”

    李王嗯了一声，说：“那你给我说说，最近江东方面可有异动？”

    李靖抱拳道：“果真如陛下所料，江东大都督李世民突然暴毙在军中，十余万将士大乱，当时我为防敌军故意所为，便按兵不动，未想没有几日，江东的甘宁领兵造反，脱离了赤壁大军，诈开了江夏，之后太守6绩放出江东孙氏，并昭告李世民的罪行，向我大华称臣，不过当日正好接到陛下的急召，只好命刘基和张布观局势行事，后面的我便不知了。”

    李王点了点头，有孙策出面，甘宁叛逃，赤壁的兵马已经是一盘散沙了，就算有岳飞也难以力挽狂澜。

    而6绩作为太守，有心使然，直接夺取了秣陵的兵权，继而有孙家子弟现身说法，李世民的残余势力不可能再搅动风雨，将长江以南划入大华治下，也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

    又过了两月，李王在女娲的陪同下，来到了真定县，此时张居正在老宅中修养，还不知道李王来了。

    当李王推开大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将门前的花园都改成了菜园，正在细心培育。

    当看到李王的时候明显一愣，赶忙上前行礼：“叩见陛下，没想到陛下没有忘记老臣，亲自前来看老臣。”

    李王将他扶起，笑道：“不必多礼，我并非前来看你，而是来看你。”

    非常矛盾的一句话，却让张居正一顿，瞬间明白了李王的意图。

    转而坦然道：“没想到还是到了这一步，不过恕老臣多言，不知陛下选择的是谁？”

    李王叹息一声，说：“不是李想，也不是李瑾（李师师所生），是小柔。”

    张居正面色一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苦笑道：“知我者，唯有陛下一人，如此倒也还好，陛下的选择从未失手过，我虽然会……罢了罢了，不说也罢。”

    李王嗯了一声，说：“来也来了，何不带我参观一下你这菜园，今后我会悉心照料。”

    张居正明白他的意思，照料菜园，不就等于照料他的后人？畅快的笑道：“那来也来了，当年的小子可还愿意为那说书先生热两道小菜，温一壶美酒？”

    李王拉住他的手说：“便叫你这满院子的好菜都成那一道道佳肴。”

    二人相顾一笑，笑着笑着不自禁的流下了清泪，仿佛回忆起了旧事。

    李王这一次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很多调味的东西都是自带的，待到天色彻底变黑，李王才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锅上来。

    柴灶已经准备好，女娲就像是个乖巧懂事的持家妻子，不时往里面添柴，要不是李王知道她的来历，肯定会以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妇，虽然长得是绝美。

    “来喏~”

    张居正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但看到汤锅的时候一愣，说：“羊肉汤锅？我还以为你小子要给先生弄什么新奇的菜肴。”

    李王笑道：“先生有所不知，这汤锅用新鲜河鱼连熬了三道，再加入一点砂糖和某种乳白色的东西，比以前我弄得羊肉汤细腻多了，你再看这个。”

    指了指一旁的陶碗说：“这个是用盐水泡的辣椒，等下蘸来吃非常爽口，来吧，好久没和先生一起用膳了。”

    张居正迫不及待的试了一下，顿时赞不绝口，又喝了口美酒，便了然于胸，是最老的一批陈酿白酒，看来李王是有藏私啊。

    二人相谈甚欢，情浓处更是热泪长流……

    离开的时候，张居正没有留，李王也没有多言，而是选择了沉默。

    走在寂静的路上，女娲说：“为什么一定要让先生死？”

    李王苦笑道：“张居正门生无数，他不会因为和我的感情就放弃阻拦小柔称帝，有他的支持，小柔称帝将会受到难以攻克的阻拦，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会选择不给我添麻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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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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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大天尊圣武皇帝（大结局）

﻿    八年后，邺城皇都……

    前来早朝的文臣武将早已等候多时，可以说李王称帝以来，还从未迟到过，这次算是开了先例。

    “不好了，陛下…陛下不见了。”

    突兀的声音响彻金銮殿，把文武将士唬的一愣愣的，半晌也没回过神来，什么叫陛下不见了，话也不说清楚。

    诸葛瑾此时已经从尚书做到了门下省侍中，中书省中书令则是李斯和郭嘉共同担任，而尚书省下辖六部，由曹操担任尚书令。

    这几人同为正二品大员，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余文臣武将都只能选择依附，体系框架已经进入了相对稳定的时期，这是李王刻意操控的结果。

    李王并没有摒弃丞相一位，而是选择了沿用，由王守仁担任，没有品秩，有监国的权利。

    原镇国大将军赵云提拔为正一品骠骑大将军，原云麾将军李靖提拔为正二品辅国大将军，杨再兴为从二品镇国大将军，此时这些人齐聚一堂，都是近年6续回返的邺城，因为几人相继回返的时间刻意错开，所以并没有引起注意。

    此时诸葛瑾皱眉道：“黄公公，你为司礼公公也有十年了，为何仍旧如此惊慌，成何体统，陛下怎么了，好好说。”

    黄公公脸颊生汗，说：“刚才亲自去请陛下，却在寝宫没有现陛下的踪迹，便命人各自去找，但诸位娘娘的寝宫都不见人，连娘娘们都不见了，仅有伏皇后还在寝宫中，但都闭门不出……”

    诸葛瑾脸色一沉，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而朝堂上也因为黄公公的话，彻底炸了锅。

    一时间交头接耳，就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鸣，吵得人难以静心。

    李斯凝眉道：“陛下昨夜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黄公公想了想说：“一切如常，陛下先是在书房中批阅奏折，之后又去了伏皇后的寝宫，最后在陛下的寝宫中对征讨贵霜等地的军报查阅了，之后便熄灯睡下……”

    李斯呢喃道：“那就奇怪了，陛下不见了还能说是心性使然，可后宫娘娘们也一并不见了，怎么看着都像是在掩人耳目，继而离开皇宫？这却是为何。”

    王守仁立在最前面闭目养神，似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赵云李靖也目不斜视，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但此时众人拿不住李王的意图，没有现他们的反常而已。

    曹操索性将双手背在后面，从龙椅之下伫立的宇文成都使了个眼色，后者点了点头，心领神会，继而一步错开让早已安排好的将士们动手。

    “铮铮”之声响起，羽林卫将佩剑抽了出来，就立在眼前，吓了朝堂上将士们一跳，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不知道宇文成都想要干什么。

    郝昭此时也是从二品官职，掌管冀州兵政，有着实权。

    怒道：“宇文成都，你为禁军统帅，朝堂之上怎能妄动兵戈，莫不是想要造反？”

    造反两个字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郝昭很讨厌这种感觉，就是被谜团包围，看不穿前路的感觉。

    这时候完颜宗望也说话了：“宇文将军慎重。”

    不少将士都出来呵斥宇文成都，其中不乏一些成名已久的将军大臣，就连一贯明哲保身的沮授也在此列。

    王守仁双目睁了一下，继而再次闭上，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他，王守仁可是有着监国的大权，为什么此时却不闻不问，这里面根本就透露着诡异啊。

    “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陛下不见了踪迹，当即刻寻找，但在此之前，我提议先让陛下的子嗣摄政，以太子的身份处理政务。”

    平平淡淡的声音，但听在耳边却宛如惊雷，把众人的双手双脚惊的麻。

    朱元璋这时候眼中有精光闪过，似有所觉，抱拳说：“不知道曹大人打算立何人为太子？”

    曹操瞥眼看他，这家伙竟然想摆我一道，我哪有资格立人为太子？朱元璋之心不古啊，但你出了招，老子不接。

    “长乐公主驾到……”

    女不摄政，但长乐公主李柔却打破了这个规矩，此时她盛装而出，冠就九珠衔坠，一袭火红的衣服没有双鸟，反而有两条五爪之龙盘绕。

    最先察觉的是朱元璋，瞳孔微微缩紧，就连脖子都朝后面缩了一缩，不敢再出头。

    但他审时度势，自有其他人找死。

    郝昭怒斥道：“太子怎么也轮不到你，龙咬天珠，环生五爪，好一个长乐公主。”

    李柔面色如常，一步步朝前面走去，一旁的宫女低着头扶着手，朝堂上走去。

    沿途不少人开始谩骂出口，但更多的却是选择了沉默，静候下文。

    王守仁双目猛然睁开，说道：“拿下。”

    不用多说，早就准备好的羽林卫将佩剑架在之前谩骂出口的人头上，掐住脖子像提着野鸭子一样，直接拉出了朝堂，其中就属郝昭和海瑞最倒霉，受到了重点照顾，谁叫他们骂的最凶？

    李柔和王守仁错身而过，王守仁九十度躬身，目不斜视，而李柔也是一脸正色，似乎理所当然，可以受了他这一礼。

    立于龙椅旁才站定，一双凤目精明，似乎在记住这些文武将士。

    如今刚满十六的李柔，文采就不说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蔡文姬、甄宓等人手把手教出来，不比一些成名已久的先生差。

    更重要的是她的天赋，重新获得了创世系统使用权的他，曾在李柔十岁的时候就检测过，很难想象，一个十岁的女孩，智力是怎么达到的9o点，连政治也高达89点，现在有十六岁了，那李柔的智力和政治可想而知，双双达到了一流的地步。

    而对比李柔，李想就差了一点，但也是不可多得猛将，李想此时也是十六岁，十岁时统率值有79点，武力值也破了7o大关，处于三流武将上游水平的77点，相信有名将调教，哪怕是达不到一流，也至少是一流中的顶尖帅才，可以镇守一方的大将！

    朱唇微张，李柔的面目也继承了伏寿的娇小可人，我见犹怜，但一直没有人敢觊觎她的美貌，因为她是李王，是圣武皇帝的女儿，大华的长乐公主……

    挥手道：“诸位爱卿，不知道谁还有怨言，大可一并说来听听。”

    众臣面面相觑，但身后那些羽林卫的将士个个眼神森寒，恐怕自己稍有不合的言谈，就会布上之前那些大人的后尘……

    但一时间又没人敢带头认同李柔，女人为帝，这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是多荒唐的事情，要是一个处理不当，引起各州动荡也极有可能，甚至李王好不容易一统天下，都可能因此再次分崩离析，甚至周遭那些手握兵权的将军，也会拥兵自重……

    太多的问题需要面对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能将这些麻烦都给处理掉吗。

    “既然没有异议，那朕今日就暂领大华皇帝，自号天寿武皇帝，尊朕太祖皇帝之帝号，改开皇年号为圣武年，加赠太祖为大天尊圣武皇帝。”

    “吾皇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不管是出自本心还是虚情假意，李柔称帝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还是该想着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动荡才是实事。

    李王准备的那封密诏终究没有用上，仍旧由五位重臣保管，以免天下生出祸端，是为了给李柔正名所准备。

    ……

    一年后。

    李柔站在皇城之上，其下数万百姓聚集，他们不是前来抨击女人为帝这件事，反而是为了感谢李柔而来。

    因为李柔一封诏书下去，将土地变革彻底提了上来，最先享受到的自然是邺城扩散的百姓，可以说因为李柔，他们才真正拥有了一块土地，能自给自足。

    李王准备了八年，又完善了八年，原本土地改革是为了李想准备的，当初打算让李想为帝，送他一份天大的政绩，倒没想到今时今日却成全了李柔。

    ……

    李王此时在何方呢？东边有海，海上有岛，不是中土，却是汉人之后，只是他们不承认罢了。

    整整十年的攻伐，除了先头部队的三万兵马外，李王6续征调了三次共计八万人前往倭国岛屿，耗时十年，以铁血手段，任用贾诩的毒，白起的狠，不知道坑杀了多少倭国人，才换来了四岛的一统。

    李王挥手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白起抱拳说：“一切妥当，按照陛下的吩咐，时辰一到，便可以立碑。”

    李王嗯了一声，说：“那就再等等，时辰到了喊我便是，还有，现在我是大天尊圣武皇帝，我这女儿真懂事，给我帝号加了个字瞬间逼格高涨，下次记得叫太祖，你的领导现在是李柔了。”

    白起恭敬道：“末将领旨。”

    李王走到十多个车驾的旁边，敲了敲一个马车的窗户说：“小小（女娲），上次我不是召唤了两个人出世吗？有消息了吗。”

    女娲笑道：“已经带来了，那两人就是。”

    李王顺着所指看去，有两个卑躬屈膝的猥琐男正在给每个车驾里面的女眷端茶送水，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嘿笑一声走了上去，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有一撮小胡子，猥琐得不得了，而女的笑得非常“真诚”，就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

    笑道：“二位可还习惯？”

    “哎呀，想必阁下便是李王君，得见尊容，便是死也无悔。”

    李王故意高傲的说：“你们叫什么名字！”

    “在下****晋3。”

    “在下蔡阴文。”

    “错了！！”

    李王大喝一声，把两个人吓得趴在地上，瑟瑟抖。

    指着蔡阴文说：“今后你就叫中华田园犬……”转身又看着****晋3说：“你就叫土狗吧，明白了吗？”

    二人这才出了口气，说：“是，是，李王君赐名，三生有幸……”

    没错，李王前不久花费了所有的内政点，在加上系统奖励的复活碎片，把这两条狗给召唤了出来，并冠以神州名犬的名号，就是要让他们记住，汉人才是他们的主人，别他妈冲着主人吠，家养的比散养的好……

    “陛下，时辰到了。”白起派人来通传。

    李王闻言浑身一震，顾不上调教两只犬，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去。

    “好，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我要亲自来这第一铲。”

    一把抓起铲子，深吸了一口气，在倭国武士幕府门前，直接刨了一铲子，兴奋的神色铺满在脸上，没有人知道他到底高兴什么。

    累了休息，自有其他人来刨土，不多久一个深坑就出现在眼前，而同时有一群将士用麻绳拉着一块石碑上前来，足有三丈高，也就是十米。

    李王搓手不止，拉着女娲说：“都快出来看，这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

    此时李王都快接近四十岁了，但此时却表露了玩心的一面，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那些女眷都乐在心中，自然会陪伴。

    不过就石碑就力了起来，厚重非常，直耸天际。

    其上有几行大字，字字大气，行行都显示苍穹之心。

    “东瀛四岛，为神州之固有领土，前有始皇帝命人登上此岛，延续汉人香火，开枝散叶，所以东瀛四岛也就是汉人所有之国土，无任何争议，阻汉人脚步者，虽远必诛，窃夺大华国土者，杀无赦！”

    最后一行字……

    “题字者，率军一统东瀛四岛之大华太祖大天尊圣武皇帝李王！”

    （全书完！！）

    （ps：全书完了，很感慨，很惆怅，但北望现在还在医院，这一章也是整整一天才写出来的，手机码字很难，有错别字也来不及检查，等我好一点了，会回头来检查，等我好一点再写感言，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在此，真心感谢一路陪伴的兄弟，感谢，是你们让我坚持到现在，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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