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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黄巾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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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天赋使命到三国

﻿高云是某理工高校即将毕业的一名学生，现年二十二岁，擅长物理器械，喜欢玩三国游戏，是一名铁杆三国迷，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在电脑前冲锋陷阵一番。

    三伏天的大学寝室里，热的跟蒸笼似的，躺都躺不下。高云只穿一条裤衩儿，坐在电脑跟前，汗珠子还顺着头发往下滴。

    “M的，这亮荣公司越来越不给力了，出的三国系列一版比一版烂，让老子玩儿毛线啊！”

    高云一脸不耐烦，几十个版本的三国游戏目录，没一个能勾起他兴趣的。

    “滴滴滴”，扣扣儿上有人发来消息，高云打开一看，“天赋使命？不认识”。其实高云有好几百个好友，九成以上他都不认识。

    “帅哥，推荐你个新的三国游戏，保证你没玩过的，绝对刺激哦!”。

    这个“天赋使命”好像很了解高云似的，紧跟着发过来一个文件。

    “三国英雄谱？”。高云看着这个文件名，确实没听说过有这么一款游戏。“管他呢，闲着也是蛋疼，先看看再说”。

    高云点了文件接收，一边问那个天赋使命，“谢谢你昂，美女。我很抱歉的问一句，你是哪位来着？”

    “我啊？呵呵，我姓甄”。

    “姓甄？”，高云想了半天，没想起认识的人里有姓甄的，刚要再问，发现那边居然下线了。

    “这么了解我，肯定是我认识的人，但是姓甄的，这个真没有啊……”，高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个人来，索性不管了。

    游戏文件接收过来，高云扫描了一下，确认没毒之后。高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游戏。

    本来高云对这个新游戏并没抱多大希望，反正睡不着，就当打发时间了。

    但是等玩上手之后，高云却发现，这款游戏的逼真程度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几乎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三点，高云终于在乱世中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带领军队攻打涿郡。

    为了探明涿郡的情况，高云在城外逮了一个书生来询问，对话之后才知道，这个书生竟然也叫高云，字普方。

    高云觉得挺有意思，“这游戏设计的，打酱油的还有名有字的，还特么跟老子重名”。

    但是问了几句话之后，高云感觉这个书生似乎脑子有问题。你问他鲶鱼，他回答王八，完全驴唇不对马嘴。

    而且这个货非常的唠叨，一说起来喋喋不休，从天文地理到人生哲学、从诸子百家到鱼虾王八，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我去你妹夫的吧！”，高云实在听不下去了，点了两下鼠标，想赶紧让这货闭嘴。

    但是满屏幕搜寻半天，居然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继续听”；一个是“弄死他”。

    “啊！？”，高云有点抓狂，“好歹是个玩意儿啊，不能说弄死就弄死咯”，试着点了两下“继续听”，这个货又是一通山云雾罩，唾沫横飞。

    “我滚你妹夫的！”，高云实在受不了了，点了“弄死他”。

    游戏里的自己伸手绰过长刀，咔嚓一下，把书生砍倒在地。

    突然，屏幕晃动起来，游戏画面居然变成了一连串流动的数字符号，紧接着这些符号又幻化成了一个黑暗的漩涡。高云看着看着就感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呃！头好疼！准是玩儿时间太长了，给我累晕了”。高云苏醒过来，感觉脑袋疼的利害，拿手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

    “我地个咩！”，高云噌的一下蹦到地上，这一睁眼，差点没把高云再吓昏过去。

    眼前的情景好像是幻觉一样，自己穿着宽大的睡袍，跟前儿是一张十分考究的紫檀透雕架子床，床上还躺着一个珠圆玉润、凹凸有致、身材与脸蛋儿并存的美女。

    “你怎么了夫君？”那美女似乎反倒被高云吓着了，满脸惊慌的看着高云。

    “夫君！？你叫我夫君！？那你是谁？”，高云看着这个肌肤如脂的美女，一瞬间里，竟然觉得十分熟悉。

    “我是玉儿啊！夫君你这是怎么了！？”，那美女见高云状况失常，赶紧从床上下来，身上只穿着亵衣，却并没有丝毫害羞的意思。

    “玉儿！？不是我的小妾吗？咦！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想！？我明明连媳妇都没有，怎么还有小妾了！？”。高云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些记忆弄蒙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嘡啷！”，似乎踩到了一件硬邦邦的东西。

    高云回过头，眼前是一杆明晃晃的长刀。高云伸手拿起来，看了看，“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

    这杆长刀很特别，通体铮亮锃亮的，刀刃一米多长，刀杆得有一米半多。刀杆是一根钢管，直径大约三厘米多，跟刀刃的宽度一模一样。整杆刀从头到尾笔直笔直的，连刀托都没有，俨然就是一把长柄的精钢唐刀。

    “钨钢的啊！？”，高云是理工大学的，一眼就看出这把刀的材质是极品钨钢。钨钢被称为现代工业的牙齿，那是绝对的硬质合金，主要就是用来切割金属、玻璃、瓷砖什么的。

    “咦！？这个造型？这不是我在游戏里用的那把一字斩军刀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铸造出来的！杀那个书呆子用的就是它啊？怎么会成了真的？难道我这是在游戏里！？不对啊！怎么会感觉这么真实！？咩了个蛋！谁特么告诉老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云彻底抓狂了，但是时间不长，他又平静了下来，似乎有一种非常微妙的东西，在脑子里闪现，又不是很清楚。

    四下的打量一下这间屋子，架子床、红木八仙桌、鼓腿圆凳、宝座中堂、还有画扇屏风，全面的古香古色啊。

    高云看着看着，居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理论上说自己是不可能认识这个环境的，但是记忆却清清楚楚的告诉他，这是他小妾玉儿的卧房。

    有一种不详的直觉在心头升起，高云下意识的走到床头梳妆台的铜镜前面，把脸凑过去。

    “啊！什么东西！？”，高云一下往后跳了好远，镜子里自己的脸，竟然跟游戏里被自己杀死的那个书呆子一模一样。

    高云吓的坐在了地上，自己不得不承认了脑子里那些记忆都是真的。

    其实，高云早在叫出玉儿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附体穿越了。因为他已经从这个书生的记忆里，找到了所有答案，只是他心里不愿意承认而已。

    现在看到了自己体貌的改变，高云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他已经不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了，而变成了东汉光和五年的一位古人。

    接受了现实的高云开始浏览这个新躯体的记忆，被他附体的这个书呆子高云，也是二十三岁，世代都在涿郡逎县居住，家境相当不错，不说富甲一方，至少也是中上等的商贾之家。

    这个书呆子没有兄弟姐妹，母亲早亡，父亲也在一年前去世，唯有的家人就是他的一妻一妾。

    妻子名叫邹雯，跟高云同岁，是易县大商邹问的长女，嫁给高云基本上属于商业联姻。在高云的潜意识里，对他这个正房的媳妇儿，是有些抵触和畏惧的。

    小妾名叫玉儿，比高云小三岁，原本是高云的丫鬟。因为邹雯嫁到高家六年，仍旧没能生下一男半女。

    为了传宗接代，高老头儿这才把府里最漂亮的丫鬟—玉儿给高云收了二房。其实他哪知道，他这个书痴儿子，到现在还是处男一个呢。

    在这个时代二十三岁还是处男，一般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实在没钱，娶不起媳妇儿；二就是身体不行，干不了那事儿。

    但是这个书呆子是个例外，家里有钱就不用说了，即便是这个呆子的身材，也是挺魁梧的，虽然缺乏锻炼，不怎么结实，但干那事儿是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他之所以二十三岁还是处男，是因为他根本不懂男欢女爱是怎么个程序。这个呆子虽然长得眉清目秀，挺灵的样子，实际上是个有读书癖好的弱智。但是他这种专一的读书能力，却是异乎常人的强悍。各种各样的书籍，填满了他整个脑子，不夸张的说，那简直就是一间书库。

    “这一定是那个叫‘天赋使命’的捣的鬼，‘天赋使命’，难道这是天意？老天爷觉得我太喜欢三国了，特意让我真实的体验一下这个梦寐以求的世界吗？M的，反正来都来了，也特么不知道怎么回去。干脆搞起！”。

    高云想到这里，反而释然了，这是好些人求都求不来的奇遇呢，既然来了，干脆蹚它一趟，爽了再说。

    “夫君，夫君，你没事吧？”玉儿关切的问候，打断了高云的思绪。

    “哦，没…没事，刚才……做了个噩梦，睡吧”。高云应付两句，把刀放好，翻身上床。

    面对这样一个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如诗如画般的美女，此时的高云却提不起任何兴致。

    这事儿来的太突然了，也没个预兆，早知道的话，无论如何去黑市买点儿枪支弹药什么的，再买点儿历史材料什么的也好，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琢磨。

    “‘天赋使命’，老天爷到底让我来完成什么样的使命呢？突然给了我学一万年都不一定学会的这些知识，又让我带着这样一把削金断玉的神器过来，应该不会就是让我来爽爽的吧！？打江山？当皇帝？三宫六院？三千粉黛？哎呀！我这个小心脏……”

    高云东一头西一头的胡思乱想，激动一会儿、郁闷一会儿。

    “先不管这些吧，特么这个年头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说死人就死人的。不管什么天赋使命，我也得先活下去。现在是一八二年，要是按照历史记载，黄巾起义还有一年半多。那些乱兵可是专杀大户的，我这样的家境，肯定要遭殃。不行！我得抓紧，先弄一支队伍起来……”。

    想着想着，高云睡着了，也不知道水了多久，耳边有人叫他。

    “夫君，夫君，该起床了”。

    “嗯！？”，高云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在怀里推他，睁开眼，看到偎在自己怀里的正是玉儿。原来自己在睡着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像藤缠树一样把玉儿盘在了怀里。

    珠圆玉润的身躯，弹性十足的肌肤，一个从来没有体验过人生快乐的大处男。生理本能一瞬间激发，高云就觉得裆下发紧，荷枪实弹的弟弟顶着玉儿的身体，心砰砰的跳，呼吸急剧加速。

    玉儿虽然嫁给这个呆子将近一年，却从来没有被他抱过，突然被高云这样亲密的疼爱，竟然害羞起来，脸像桃花儿一样红。

    “起床吧，天都大亮了，再不起，我又要被大夫人骂了。到晚上吧……”。玉儿不再说下去，而是低下头顶在高云胸前，有点儿调皮的用那满头青丝磨蹭着高云的胸肌。

    “敢！？骂你我弄死她！到晚上我哪等得了啊？”，这时候要让高云克制住，实在是相当的困难。

    “你…！，坏死了，快起了！别让我挨骂！”。玉儿娇羞的推开高云，转过身去，开始穿衣服。

    高云看玉儿这样，也没办法了，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只好也起床下地。

    玉儿拿过高云的衣服，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给他穿好。

    从出生以来，只有小时候母亲这样照顾自己。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有这待遇。

    高云享受着有生以来最惬意的时光，这一刻他觉得，有这样一个美丽而贤惠的妻子，实在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洗漱完毕，跟玉儿一起去中堂用早餐。这绝对是高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美味的早餐，各式各样的荤素菜点，自己几乎都不知道名称，但是却相当的好吃，色香味俱全，“古人的日子过的，实在太特么舒坦了”。

    吃过早饭，玉儿不知道去忙什么了，高云也知道，玉儿虽然是自己的妾侍，但是却经常被自己的正房使唤，“M的，我得找机会给玉儿翻身”。

    高云溜溜达达，走出房门，打算在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宅子里转转。

    高家大宅分为前后两院儿，面积很大，院子里种着好些桂树和槐树。当下正直八月，桂花飘香，满院子都是香气宜人。

    虽然现在这个院子的主人只有高云和他的一妻一妾，但是却并不显得冷清，因为府里光佣人就有好几十个。

    虽然这些家丁和丫鬟每一个见了高云，都尊称他为家主爷。但是高云却发现，在这些人的神情中似乎都带有一些隐藏的蔑视。

    “这个书呆子虽然迂腐，但是心眼儿并不坏啊，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受到这样的冷遇呢？”高云有些不解。

    正在疑惑着，就看见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对面正门走了过来。

    高云认识，这个妖娆的女人就是他的正室邹雯，而后面的汉子，则是新上任不久的管家王福。

    “见过主母！见过王管家！”与对高云的态度相比，这些佣人对邹雯和王福倒表现出十分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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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算命先生有才德

﻿看到这一幕，高云似乎明白他为什么会遭受佣人的冷眼了。因为从这些佣人的态度看得出来，他们都觉得邹雯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自己只不过十个摆设，甚至连受到邹雯宠信的王福都比自己有威信。

    “唉！也难怪，就凭这个书呆子的智商，也确实不是当家做主的材料儿”。高云大概猜到高老爷子去世的这一年多里，高府里发生的变化了。

    “吆呵！咱高家这大儒生怎么不在房里用功，舍得跑出来了，啊！哈哈哈哈”。王福带着嘲笑的语气调侃高云，态度极其嚣张。

    “呵呵，我怕身上长虫儿，出来晒晒太阳”。高云虽然觉得很不爽，但还是尽量放缓语气。

    “好，好，那你慢慢儿晒啊，哈哈”。王福一边嘲笑着，一边跟上邹雯，竟然很随意的把手搭在邹雯肩上。

    而邹雯在自己丈夫面前，被王福这样的亲昵，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好像在她眼里，高云就是个摆设，完全被她无视掉了。

    高云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大概知道王福为什么会这样得宠了。

    “狗男女！别太猖狂！”高云心里骂道。

    其实自己之所以生气，不过是为这个书呆子鸣不平而已。因为在高云的审美标准里，邹雯这种骚货，是属于那种倒贴也不要的类型，高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更谈不上对她生气了。

    但是再转念一想，高云又不觉得怎么窝火儿了。毕竟是这个书呆子让人家守了六年的活寡，这对于绝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扭腰猛胯的骚包，“反正我也不要这样的，就随她去吧。”

    高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每个人的眼神儿都让他感到不爽。“不如出去转转”，高云干脆走出高府，到大街上溜达溜达，也顺便考察一下这个年代的风土人情。

    逎县隶属涿郡辖内，跟涿县相邻，属于涿郡的核心地带。但是这逎县县城却并不像它应该有的繁荣。街市上虽然也是行人不断，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种忧郁的神情，让人看上去觉得很压抑，整个气氛也就显得很萧条。

    “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这就是乱世来临前的征兆啊。当这些人的压抑爆发出来的时候，也就是天下大乱的时候了”。高云隐约感觉到，这些人忧郁的背后，应该是对所受苦难的怨恨。民心变，则天下乱，这个道理高云是很清楚的。

    从早晨转到中午，转悠了好几条街，感觉有些饿了，正好看见对面有一间饭庄，于是就走了过去。

    饭庄门口旁边有一个卦摊儿，算命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胖子，中等身材，面皮白净，正在那里指手画脚的给众人讲解卦象。

    “我男人回来了，先生算的太准了，还真是路上遇上山贼了。虽然这趟买卖赚的钱没了，但是人回来就好啊。真是太谢谢先生了”。一个中年妇女似乎是专程为答谢来的。

    “哦？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啊，你回去告诉他，以后再跑买卖不要往西、不要往南，你们的运气在东边儿呢”。算命先生捋着小胡子，笑眯眯的说道。

    那中年妇女听到这些，好像非常高兴，又付了一注卦金，才千恩万谢的离去。

    “东边儿？那就是青徐一带了，不往西、不往南？难道这个先生是有意指点那个妇女，让她丈夫避开山贼多发的冀州、并州地带？要真是这样，那还真有点儿料啊，试试他……”。

    高云又仔细听了一会这个算命先生的路数，拨开众人挤到那人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子，放在案上。

    “嗯？阁下这是何意啊？”，那算命先生看着这块金子，有些诧异。

    “我想跟先生求上一卦”。高云微微一笑，把金子往前推了推。

    这块金子足有五两，在这个时代，五两金子可不是个小数目，按照此时的购买力来计算的话，大概能买两千五百斤大米。

    这算命先生也觉出事情没那么简单，满带怀疑的问道：“阁下这么高的卦金，不知所问何事？”

    “天下事！”，高云大义凛然的说道。

    算命先生听高云说这样的话，更验证了自己先前的想法，觉得高云一定是来找茬儿的。看了高云一会儿，慢慢的把那块金子推还到高云面前，“在下只卜与人相关的事，不卜其他，请阁下见谅”。

    高云说这话之前，早就想好了下文，正等他这句话呢，这算命先生话音一落，高云便接口说道：“天下崩乱，则民不聊生，难道不是跟人相关的事吗？以在下看来，不但是跟人相关，而且跟所有人相关，关乎生死！难道先生不这样认为吗？”

    “这…，唉！，敢问阁下尊姓大名”。算命先生左思右想，觉得没法回答，要说是吧，那他就得卜这一卦，但是天下大势谁能说的准呢。

    就算能说出个一二，他也不敢说啊。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官府的人，万一说不好就有牢狱之灾；

    要说不是吧，他又找不到反驳高云的理由。既然被人家问到无话可说，也只好认栽。他之所以问高云名讳，就是想弄明白自己是栽在谁的手里。

    “不敢，在下高云，字普方，敢问先生尊讳”。高云这是故意刁难，知道这先生肯定答不上来。其实这个问题，恐怕除了他自己以外，或许还有那位传说中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诸葛先生能答上来。

    “惭愧，在下孙斌，孙辅仁。今日败在阁下手里，孙斌心服口服，告辞”。孙斌说完，站起来就走，既然被人家扯了幌子，那卦摊自然就不能再要了。

    周围求签算卦的百姓可不干了，似乎这个算命先生相当有威信，一个个指责高云，“你什么人啊！？故意刁难先生！”

    “就是！看你这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

    “先生你别理他，我们都信你，你再给我算算”。

    孙斌冲众人拱了拱手，“惭愧惭愧！孙斌承蒙诸位垂爱，愧不敢当。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孙斌就此告辞，诸位散了吧”。

    孙斌说完，挤开人群就走，任谁都留不住。

    高云见状，也顾不上理会那些百姓的指责，赶紧挤出人群，跟上孙斌。

    从城北一直跟到城西，眼看四周无人，高云才开口说道：“辅仁先生请留步，在下有一言相询”。

    孙斌早知道高云跟着他，听见高云说话，停下脚步，背冲着高云说道：“在下已经舍了卦摊，阁下还想怎样？”

    听孙斌语调强硬，知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急忙上前两步，说道：“先生不要误会，在下绝不是有意跟先生过不去。只是在下觉得先生满腹才华，却在这市井之中干这样的买卖，好像不太光彩吧？”

    孙斌听了高云这些话，身躯似乎微微一颤，转过身来盯着高云，“但凡不是没有办法，谁愿意干这种欺诈的勾当。你们这些富家子弟又怎么会了解我们穷人的疾苦。你要是真想知道原因也不难，不妨跟我走一趟”。

    孙斌说完也不等高云开口，转身就走。孙斌越是这样，高云越是好奇，便跟在他后面，一直往前走。

    一路上俩人谁也不说话，走了约有两刻钟功夫，来到西城，这一带景象跟内城完全不一样，放眼望去，全是破旧不堪的民居，好多房子上长满了杂草。胡同巷子里几乎没有声响，显得凄凉而萧条。

    高云一路跟着孙斌，来到一所低矮的草坯房门口。这房子破的就像是丐帮九袋长老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是补丁，而且这些补丁都是用麦皮和成的泥巴贴住的，一看就是门外汉的手笔。

    孙斌打开房门，进到屋里，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高云几乎不敢相信，这里居然是住人的地方。

    屋里唯一的一张用石头和门板搭成的床上，躺着一位半昏迷状态的老妇人，不时发出阵阵低吟，好像病的很严重。

    高云实在没有想到，孙斌的家境会凄惨成这样。虽然自己是出于好意，但是想起自己说孙斌的话，确实是不应该。“唉！实在是对不起啊，辅仁先生。我确实没想到先生竟然是这样的境遇。刚才言语冒犯，还请先生见谅”。

    “呵呵”，孙斌反而很平静的笑了笑，“没什么，你也不用自责，就凭你这身打扮，怎么可能了解我等穷苦百姓的境况？你说我做的事情不光彩，也是事实，即便是事出有因，但终究是欺诈的勾当。我都做了，还能不许人说吗”。

    高云苦笑一下，“唉！惭愧，惭愧啊，先生如此胸怀，让高云愧赧。我看令堂十分虚弱，不知是所患何病啊？”

    孙斌摆了摆手，“你误会了，这是我的义母，是我那结义兄弟的亲娘。其实义母这病，原本不过是感染伤寒，不能进食。只因为无钱医治，才拖成这般模样。唉！想我兄弟二人也是堂堂七尺男子，竟然让老母受如此煎熬，实在是没用啊！”

    高云看着孙斌潸然泪下，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有点湿润，没想到孙斌所做的这一切，为的居然是结义兄弟的母亲，“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这种人，不可多得”。

    高云伸手拍了拍孙斌的肩膀，“先生义薄云天，令人敬佩，又何须自责？看来我扯你的幌子，算是扯对了”。

    孙斌一愣，他不知道高云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足下此言何意！？莫非特意来羞辱孙斌！？”

    高云知道孙斌误会了，摆了摆手，“你别误会，我扯你的幌子，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有用之才，不想让你埋没在市井之中。看了眼下的情景，我更加坚信我找对人了。你不但是个可用之才，而且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所以，我想招揽你到我的府中，助我更多的救济贫苦。你放心，我砸了你的饭碗，自然会补偿你的损失。老夫人的病情也不能再耽搁了，我这就去请郎中，一切话费，皆由我承担”。

    高云说完，也不等孙斌说话，转身就走，撇下孙斌呆在那里，将信将疑。

    功夫不大，高云带着郎中回来了。孙斌这才相信高云真是要帮他，脸上狐疑的表情也换成了感动。

    郎中看过老夫人的病情之后，果然说是伤寒日久，脾胃伤损，好在并不难医治。随后开了方子，便让高云跟他去药堂取药。

    孙斌怎么好意思让恩人跑腿，赶紧追上，“大恩大德，孙斌没齿难忘，岂敢让恩人劳驾。孙斌去取药便是”。

    高云伸手拦住孙斌，“老夫人身边不能没人照料，你在家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高云这样一说，孙斌也没法再争了。因为取药是要给钱的，高云又没掏钱给他，自己去了也白搭啊。只好回屋，照料自己的义母。

    孙斌家距离医馆不远，但是却经不住老郎中走路实在太慢，等高云取药回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

    高云挽了挽袖子，在院儿里开始架锅起灶，准备亲自替老夫人熬药。

    孙斌听到响动，赶紧出来，一看这情形，急忙拦住，“恩公！恩公！使不得！使不得啊！让恩公做这等粗活，岂不折煞孙斌。恩公请到屋内歇息，让孙斌来”。

    其实高云还真不怎么会干这活儿，笑了笑，“好吧，我也未必能熬好，那你来吧”。

    孙斌这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这个年代，有钱的好人太少了。高云这样的，那就是活菩萨了。孙斌哪能不感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使劲的点着头，接过药来，生火熬药。

    高云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问孙斌道：“我刚才说的话，先生意下如何？”

    孙斌没反应过来，一愣神儿，“恩公方才说的话多了，不知是那句？”

    “我想让你到我府里做事，帮我打理家业，怎么样？”

    “这！恩公此言当真！？”，孙斌一直以为高云是开玩笑的，有点儿不敢相信。在这个时代，能谋到一份儿大家门庭的差事，那是极不容易的。更何况还是主人家主动来请，那得是祖坟上着火才有的运气啊。

    高云笑了，“不当真我跟你说这半天干吗？逗你玩啊？”

    孙斌不等高云说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下拜，“孙斌拜谢恩公收录！大恩大德，永生难忘，此生愿结草衔环，以报恩公”。

    “诶！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高云长这么大，没被人家跪过，赶紧上前，想扶孙斌起来。

    事有巧合，就在这个当口儿，大门哗啦一声，两边打开。一壮汉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孙斌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当场一愣，问孙斌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大哥？看来这就是孙斌的那个义弟了”。高云扶起孙斌来，打量了一下刚进来的这个汉子，体态魁梧壮硕、满脸的正气，一看就是个耿直人。

    孙斌见那壮汉发愣，赶紧招呼，“孝甫别愣着了，快来拜见恩公”。

    那汉子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好像很听孙斌的话，听孙斌叫他拜见恩公，也不多问，冲着高云跪倒就拜，“拜见恩公！”。

    “使不得，使不得，壮士快别这样”。高云真不习惯被人这样跪着拜来拜去的，赶紧上前一步，托住那汉子双臂，搀他起来。

    听到孙斌叫那汉子孝甫，高云下意识的数算了一下三国人物，这可能是高云太急于想见那些三国名将名士了。

    “三国里应该没有这样一号人物”。以高云倒背三国的功力，只要是三国里有名有姓的，就没有他不知道的。而“孝甫”这两个字他却是从来没听说过。

    “这位壮士，想必就是辅仁先生的义弟了，敢问壮士尊姓大名”。高云笑着问道。

    “在下高顺，字孝甫，请问阁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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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3：整兵教头高顺也

﻿“高顺！？”，这俩字一说，高云顿时不平静了。三国第一铁血军队—“陷阵营”就是出自高顺的手笔，这是高云非常中意的武将。

    “不会这么巧吧？不过从来没听说过高顺的表字，难道高顺的字叫孝甫吗？也可能是重名重姓的吧…”。高云虽然有点儿不淡定，但是也不能确定这个高顺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高顺。

    孙斌见高顺直接问恩公的名讳，连忙拦住，“孝甫贤弟不可失礼，这可是咱们的恩公啊”。孙斌把高顺叫到一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讲明。

    高顺听完，回过身来，两眼挂泪，“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恩公搭救老母性命，恩深似海，高顺不知如何报答。祈恩公不弃，高顺愿为恩公当牛做马，以报大德！”

    “我去！Y怎么又跪下了”，高云快无奈了，赶紧再扶高顺起来，“诶！孝甫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方才辅仁已经同意到我府中，帮我打理家业。我看孝甫你也非等闲之辈，如果能得你和辅仁相助，那是我高云的荣幸。说什么当牛做马，以后你俩再也不许说这样的话。虽然我们名为主仆，但是我却希望能跟你俩情如手足。以后同甘共苦，福祸共之！”

    高云这一番话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孙斌和高顺一听，更加感恩戴德，几乎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里对高云的敬重。想跪下磕头吧，刚才恩公又说了不许，俩人只好一个劲儿的点头，两眼含泪，“此生此世，恭听主公驱使，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好！哈哈哈哈”，高云大笑，没再多说什么，怕再说一些心里话，孙斌和高顺更加拘谨。

    历史和演义上对于高顺的介绍实在是少之又少，连他是哪里人都无从考究，所以高云一时也不能确定，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三国里那个善于带兵的高顺。

    但是这并不妨碍高云喜欢这个汉子，从见到他第一眼，高云就觉得这个人非同寻常，早想招揽他到自己麾下，这下高顺主动投效，正好遂了自己心意。

    孙斌熬好药，高顺伺候老娘喝完。俩人回到院里，陪高云聊天。眼看天色也不早了，高云站起身来，“我既然说要与二位同甘共苦，你们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自然不能让老人家在此受苦。我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带车帐来，接老夫人一起，到我家里养病”。

    “这怎么使得……？”，孙斌和高顺没想到高云会做到这种地步，竟然要把老娘也接到高府去疗养，这是真的把他们俩当兄弟了。这样的恩情，他俩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感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怎么使不得？我拿真心对你们，你们要是跟我见外，就是拿我当外人了”。

    “是！是！属下谨记！”。

    “好了，我先走了，明天一早，你们准备好”，高云说完话转身往外走，刚走两步，就听院外有人敲门，有一个熟悉的姑娘的声音问道：“有人在家吗？”

    三人同时一愣，高顺站起身来打开院门，门外站着一个俊俏的少女，正往院儿里探视。

    “小贤？你怎么来了？”，高云认得这个少女，正是玉儿的贴身丫鬟小贤。

    “家主爷你果真在这里啊！玉姐姐，玉姐姐，你快过来，家主爷在这里了”。小贤跟玉儿一向要好，平时俩人都以姐妹相称。

    小贤话音刚落，果然就看见玉儿走到门前。

    “玉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高云站起身来，有点儿疑惑的问道。

    “夫君一早出门，整整一天不见人影，玉儿放心不下，就出来找找。要不是在外面听见夫君说话，恐怕还真找不到呢”。玉儿轻移莲步，走进院子。

    “嗨！我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吗，这天都黑了，你们两个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转悠，多不安全啊”。高云先是一通关切的埋怨，接着便给玉儿和孙斌、高顺他们互相介绍。

    “在下孙斌（高顺）拜见主母”。

    “二位英雄快快请起，小女子不敢当此大礼”。玉儿略一躬身，言谈举止十分得体，高云看了不禁有些惊讶，想不到玉儿竟然有这样的素养。

    高云本来打算明天来接孙斌三人的，现在见玉儿和小贤来了，便改了主意。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小贤，你即刻回府，带三辆马车过来。另外让府里赶紧收拾出三间客房，今天晚上就用。再派人去高家药堂，把老郎中范越请到家里来，有重要的病人请他医治”。

    “哦，是”。小贤答应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看着外面的夜幕，又停住了。转过身看了看高顺，有点儿难为情的说道：“壮士哥哥，外面怪黑的，你能陪我去吗？”

    “呃…，在下…愿意效劳”。高顺虽然已经快二十岁了，但却好像没跟女孩子说过话似的，短短几个字，竟把他憋的满脸通红。

    高云和孙斌在旁边看见，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偷笑起来。

    高顺陪小贤去后，高云和孙斌便在院儿里闲聊。高云想让孙斌辅佐他，自然要告诉他自己下一步的打算，这其中高云为了引导孙斌，还故意透漏了一些对天下大势的分析，把孙斌听的是赞叹不已。

    玉儿在旁边看着高云那壮志凌云的表情，和沉静睿智的谈吐，不禁感到十分惊奇。他觉得高云突然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又呆滞又迂腐的书痴了。

    其实当初玉儿嫁给高云，不过是对于命运的顺从而已。一直以来，她对高云除了忠诚以外，并没有其他感情。

    但是，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呢，玉儿凝视着眼前的丈夫，欣喜的泪水涌出眼眶，她盼望这一天已经盼了太久，太久了。

    相对于以前那个让她委屈无奈的丈夫，眼前这个果敢霸气的男人是那么的让她喜欢，如果不是孙斌在场，她一定会冲上去抱住他，再使劲咬他一口。

    虽然玉儿不知道是什么让高云产生了这样的转变，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只要知道这是她的男人，是她真正想要的男人，这就足够了。

    “玉儿，你怎么了？”高云关切的问候，打断了玉儿的思绪。

    “哦…，没…没事，眼睛被风吹到了”。玉儿赶紧拭去眼角上的泪珠。

    “外面风大，要不你到屋里坐一会儿吧”。

    “不用，没事儿的，玉儿哪有那么娇气”。玉儿脸上升起幸福的微笑，高云的体贴让她感到温暖。

    一个时辰之后，高顺带着三辆马车回来了。

    一进门，高顺就有些窘迫的说道：“去的时候，小贤把脚扭伤了，我…背她回去，就没让她再跟来”。

    “哦，那辛苦孝甫了。天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动身吧”。高云看出高顺窘迫，也就不再多问。

    收拾停当，众人各自上车，高云和玉儿一乘在前、孙斌和高顺一乘在后、中间一辆搭上卧席，老太太躺在上面。车夫催动马力，功夫不大，便到了高府。

    把老太太料理妥善后，高云按捺不住心中喜悦，命后厨安排酒宴，为孙斌和高顺接风。

    酒菜上齐，高云请孙斌和高顺入座，喜道：“能结识辅仁先生和孝甫贤弟二位豪杰，我高云是打心眼儿里高兴，今天我们一定要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但是孙斌和高顺听了这话之后，却是面面相觑，十分为难的样子。

    高云看二人情形，觉得其中肯定有事儿，于是问道：“二位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我们今后就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

    孙斌这才站起来，冲高云深鞠一躬，拘谨的说道：“孙斌斗胆向主公求情，孝甫贤弟确实是滴酒不沾，还望主公见谅”。

    什么？什么？不会喝酒？高云听了这话，心里难以遏制的兴奋。

    在三国知名的武将里面，惟一一个不会喝酒的就是高顺。如果说单凭名字不能确认的话，那么再加上形象、性格以及生活习性的一致，就绝不可能是巧合了。高顺可是三国里整训兵马的头号专家，这种人才是高云眼下最最需要的。刚穿过来两天的时间，就把高顺收了，这绝对是开门大红。

    “辅仁先生怎么不早说呢，孝甫贤弟滴酒不沾，这是难能可贵的优点。我敬佩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勉强呢”。高云强压欢喜，对高顺大加赞赏。

    孙斌和高顺见高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连连称赞，更加感动了。都觉得高云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明主，各自在心里暗暗发誓，赴汤蹈火也要追随高云。

    高云虽然得了这一文一武，但是他心里仍旧有些不踏实，他不知道哪些历史和演艺上的文献是否真的可信。所谓：“耳听是虚，眼见为实”，眼下又有了这两个心腹，高云打算到外面勘察一番。

    命府下备好干粮，选了三匹好马，高云带上孙斌和高顺出了逎县县城。三人一路向南，前往黄巾起义的发祥地—冀州。

    公元182年正是冀州疫病横行的时候，整个冀州了无生机，大批的百姓为了求生四处流浪。这些四处乞讨的流民，让高云还没到冀州地界，就已经深刻的认识了这个年代的生灵涂炭。

    高云以前也曾经在各种媒体上看到过不少的难民，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那种苦难跟眼前的悲惨想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饥饿和疾病的折磨让这些难民挣扎在生与死的间隙，干瘪的躯体、黯淡的眼神，灾难已经完全抹杀了他们对生的渴望。苟延残喘的气息里，只剩下对死的漠视。

    能无牵无挂的死去，对他们来说已经成了一种解脱，但是就算这样的解脱，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的。

    高云看见奄奄一息的母亲，怀里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那婴儿饥饿的啼哭，在高云听来，就如同炼狱里升起的炸雷，在他脑海里轰鸣。

    高云走上前抱起孩子，那母亲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坦然的闭上了眼睛。临死前能看到孩子有了归宿，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无疑是一种天大的安慰。

    “回去”。高云已经是泪眼婆娑，他再也看不下去了。把孩子交给年长的孙斌，留下三人所有的干粮，高云翻身上马，直奔逎县。

    一路上各种悲惨的片段在高云脑海里闪现，他终于知道上天赋予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了，那就是拯救。

    这个迫切的使命，让高云一刻也不想耽误。回到高府前厅，高云便命人去叫他那个正房媳妇儿—邹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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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卖官鬻爵也有我

﻿自从高老爷子过世以后，高家的产业便一直由邹雯打理，这会儿高云想要招兵买马，自然得先把高家钱粮和产业的经营权拿回来。

    派人去了以后，高云和孙斌、高顺便在前厅等候邹雯。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邹雯一路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管家王福跟在身后，撇着嘴，一脸的不屑。

    “刚一回来就大呼小叫的，什么事儿赶紧说，我这儿还忙着呢”。邹雯歪坐在椅子上，不耐烦的说道。

    高云一向很厌烦这个女人，没心情跟她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老爷子去世这段儿时间里，辛苦你了。从今天开始高家所有产业由我接手，你把钥匙和账簿什么的，都交给我吧”。

    “什么？你要接手高家产业？”，邹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向来对经商嗤之以鼻的书呆子，会突然来要家产经营权。

    虽然这是理所应当的事，但她可没打算把产业交出来。听了高云的话，急忙冲王福使了个眼色。

    但是这种小动作，哪里能逃过高云的眼睛，早就看在眼里，也很清楚邹雯给王福使眼色的意思。

    这倒有点儿出乎高云意料了，本来看在邹雯这几年辛苦打理产业的份上，自己是想分她一份红利，另外再给她置办一处宅邸，随便她自己出去快活。

    但看这会儿这形势，邹雯和奴才王福明显是要反客为主啊。“艹你的，这是人家书呆子祖上几辈积累下来的，再说这也是老子要拿来招兵买马的，你个骚货要真敢抢，那就是往老子枪口上撞了！”

    高云看着邹雯和王福，心说“但愿你俩安安分分的，还有好果子吃”。但是这想法还在脑子里转悠呢，王福转过身就往外走，高云知道他是要去叫人，一个箭步往前，挡住王福，“站下！”

    高云这一站、一喊，霸气十足。但他太高估自己这名誉上的一家之主的威严了，王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一看高云挡住去路，连想都没想，伸手就把高云推了个踉跄，“滚开！书呆子”。

    这个书呆子平常都窝在书房里，很少锻炼，身体都锈住了。王福这一推，高云倒打一个趔趄，“我曰嫩酿！”，实在是没想到，王福再怎么着也不过是个管家，竟然敢毫无顾忌的对他这个主人动手。

    “艹捏酿！大了你的狗胆！”，高云那火儿腾一下就上来了，“高顺！给我拿下！”

    “遵命！”，高顺见主公被侮辱，早就恨得牙根痒痒，高云话音未落，高顺已经闪到王福身后，抓住王福肩膀随手往后一扔。

    那王福五大三粗一条大汉，高顺就那么随手一甩，王福倒飞五步，“嘟昂!”的一声摔在地上。

    “哪里来的野奴才，敢打我的管家……”。邹雯好像还挺心疼这个王福，见自己相好的被高顺打了，呼啦一下站了起来，瞬间原形毕露，一副要撒泼的态势。

    邹雯这刚摆开架子，还没开始撒泼呢，高云一步闪到她跟前儿，抡圆了胳膊，“啪！！”，这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邹雯给扇了回去。

    “臭**，你他娘的算什么玩意儿，敢骂我兄弟！”。

    这一巴掌把邹雯给打楞了，她打死都不敢相信，高云这么个迂腐、懦弱、一无是处的书呆子，竟然敢动手打她，而且这大耳刮子还打的这么有水准。

    这打嘴巴子也是有讲究的，文人和武人打嘴巴子是截然不同。文人打嘴巴子，通常是在距离对方脸蛋儿半米多的地方发力，打上去的声音是“pia”，打完基本会说一句“放肆！”，“混账！”之类的；

    而武人打嘴巴子，至少是在对方脸蛋儿对面一百八十度以上的地方发力，打上去那声音是“啪！！”，然后骂的是“我曰捏娘！”什么的。

    高云这一巴掌就打出了武人的效果，直接给邹雯打蒙圈了，乜呆呆的看着高云。

    而最感到震惊的还是高顺和孙斌，他们当然不知道高府里的情况。看到的就是主母骂了自己一句，而主公一巴掌就给撂倒了。这是实实在在的拿兄弟当手足，拿女人当衣服的主公啊。天下难找，哪还能不感动，估计这会儿高云让他俩死去，他俩都不带犹豫的。

    高云这也是给逼出火儿来了，转脸儿盯着王福，“马德！狗奴才竟然敢跟老子动手！？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hellokitty了！孝甫！”

    “在！”

    “把他右手给老子剁下来！”

    “是！”，高云发令，高顺才不管他是谁，一点都没犹豫，顺手拔出刀来，往前一步，按住王福肩膀，“咔嚓！”一声，把王福一只右手齐齐的砍了下来。

    “啊！！！！”，王福一声惨叫，血流满地，昏死过去。

    邹雯这会儿是彻底傻了，一个女人家，哪见过过这样血淋淋的场面。而且她深刻的感觉到，面前这个高云，已经根本不是原来的那个高云了。

    巨大的恐惧，让邹雯浑身不停的哆嗦，裙子早尿的透透的，地上一片尿迹，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云冲高顺一伸手，“刀”，

    “是！”，高顺把刀攥递到高云手里。

    高云也不说话，提着那把沾满献血的砍刀，冷冷的盯着邹雯，慢慢向她靠近。

    邹雯崩溃了，一下跪在地上，不停求饶，“普方！普方！你别杀我！求你，别杀我！看在我俩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放贱妾一条贱命，求你！求你了普方！”。

    高云停下脚步，把手一伸，都不用说话。邹雯马上明白是什么事了，“我交！我交！我马上就去拿账本和钥匙！”

    说着话，爬起来就往外走，高云抬腿也跟了上去。高顺、孙斌也赶紧跟在后面，一路来到邹雯卧房。邹雯慌不迭的把账本、钥匙、票据等等所有产业相关的东西全拿出来，一件一件的请高云过目。

    其实高云还真不懂这些经商的道道儿，拿过来也是一头雾水。

    孙斌心细，看出高云是个外行，便说道：“主公，此等小事不劳主公大驾，请交由属下来办”。

    “嗯！好，正好我也不懂”，高云是个敞亮人，孙斌本来是怕高云没面子，才故意婉转的请求。一听高云这话，自己反倒显得虚伪了，意识里对高云又多敬重一分。

    收了高家的家产，也彻底见识了邹雯的秉性，这样一个祸害，肯定不能留在自己身边。这个年头这种事儿那是很好办的，高云写了一封休书，就把邹雯打发走了。

    通过多日的观察，高云觉得孙斌不但忠心耿耿，而且是个经营管理的奇才，于是就把高家产业交给孙斌来打理。

    事实证明，高云这一抉择是正确的，短短半月的时间，高家偌大产业，被孙斌打理的井井有条，登录成册向高云报账。这可去了高云一大心事，因为对于经商之道，自己是在是完全没有兴趣。

    虽然在高家也呆了一段时间，对高家也了解了不少。但是，当高云看到孙斌汇报的高家产业报表的时候，还是着实吃了一惊。

    高家在涿郡共有各类买卖二十几家，水田旱田一万余亩，大小粮仓六座，共储米粮近十万斛，积累钱币五千余万。

    “这特么绝对是一笔巨财啊！老天爷你真是太照顾我了！”，这份财产必自己原来估计的要多出好几倍。

    本打算在黄巾起义前，组织一支五千人的军队，但就目前的财力来看，这个目标实在有些低了。

    掌握了钱粮，高云便开始筹划，建立自己的势力。首先要解决的，是招兵买马所必须的权利，因为现在的高云充其量只是个商人，黄巾起义还没爆发，擅自组织军队那就是谋反。

    其实，在这个官职合法买卖的年代，只要有钱，权利是很容易的。而且到了灵帝这里，更是把卖官鬻爵玩出了各种花样。为了解决官职太少没法满足市场需求的问题，这位2B的皇帝竟然发明了流动制。

    所谓“流动制”就是以一定的期限出售官职，期满之后，该官职便可以再次出售。而恰好高云打听到，逎县令的任期已经快满了，为了防止被别人抢先，高云决定提前动身，前往洛阳。

    孙斌听了高云的想法之后，显得有些忧虑，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逎县令年俸四百斛，按照官制来算，售价应该在四百万到五百万钱之间，折算成黄金也要将近一千两。南去洛阳必须经过冀州地面，那里可是贼寇成群呐，这些钱主公打算怎么带去呢？”

    高云虽然知道有钱就可以买官，但是却没想到这个细节，听孙斌这么一说，也觉得是个问题，想了想说道：“那也只好多雇人手护送了”。

    孙斌听完，摇了摇头说道：“这样恐怕不行，这些临时雇来的人，一来不可信，二来见了山贼多半都是先逃命的，基本没什么用处”。

    “山洼草寇有什么可怕的，高顺单凭胯下马，手中刀，管叫他们一千个来，一千个死”。高顺见主公忧虑，赶紧自告奋勇。

    孙斌虽然知道高顺勇武，但是他作为高云唯一的谋士，却不能因此让主公冒险，赶紧劝止高顺道：“事关主公安危，你岂可鲁莽。那些贼寇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是却人数颇多，少则数百，多则上千，即便你骁勇善战，也终究会有筋疲力尽的时候”。

    高云看着孙斌说话时的表情，觉得他似乎已经成竹在胸，“那辅仁你可有什么稳妥一些的办法？”

    孙斌点了点头，“回主公，孙斌以为，主公如果用大队人马护送，就等于告诉贼寇有价值不菲的财宝，那他们一定会拼命抢夺的。但如果只是主公和孝甫两个人，带一副棺材赶路的话，谁又能想到棺材里是千两黄金呢？即便遇到多事的，孝甫贤弟便可先杀他们几个，这些贼寇都是图财的，自然不会为一口棺材拼命”。

    “妙！这个办法高！辅仁不愧是足智多谋”。其实高云在电视电影里也没少看这样的桥段，但是到了真事儿上竟然一点没想起来，听了孙斌的计策，自己也觉得很赞。

    定而来这个主意，高云马上让府下安排，自己回房跟玉儿道别。

    此时玉儿已经是高府大主母了，这些天来一直看不够似的欣赏高云，越看越爱自己这个突然就变了的男人，那种依靠和依恋几乎难舍难分。

    这一听自己的夫君要出远门，心里不舒服了，“夫君，这好好的，你为何突然要做官呢？”

    这个问题还真没法直接回答，高云抚摸着怀里玉儿那娇嫩的肌肤，想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其实我做这个官儿，也没什么太大的想法。认识了孙斌和高顺之后，我才知道，这些百姓的日子，过的太苦了。遒县这些狗官，一个个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东西。如果我当了县令，至少可以免去那些不必要的苛捐杂税，让遒县的老百姓负担轻一些，能过几天好日子。这也是给咱的子孙后代积福不是吗？”

    玉儿噗嗤一声乐了，拿手轻轻捏了小高两下，“这会儿倒想起子孙后代来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高云一把把玉儿摁倒，“现在也不晚啊！”

    玉儿咯咯的笑，把高云推开，挪挪身子又趴在高云怀里，“先别闹，你想做点正事我很高兴，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出过门，这次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叫我怎么放心的下嘛”。

    “我这么大个男人，而且还有孝甫跟着我，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啊”。

    “唉！”，玉儿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是，先前的时候吧，我总觉得你长不大，我得处处想尽办法的护着你，别让你受委屈、受欺负。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已经长大了，成了一个响当当的男人，该是你护着我的时候了。你有志向，我作为你的妻子，应该尽全力支持你才对，怎么能牵绊住你的腿脚呢。你去吧，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吧，我不牵绊你。但是夫君你要记住，这辈子无论是好是坏，也不管是福是祸，哪怕是死，玉儿也会陪着你”。

    高云把玉儿紧紧的搂在怀里，“谢谢你，我的好媳妇儿”。

    玉儿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呆子，我是你的女人，谢什么啊”。一边说，一边又开始揉捏小高。

    高云刚刚获得了天性的解放，正是人生中最高亢的时候，传过来的这些天里，几乎天天晚上都要跟玉儿大战几场。被玉儿这么一揉捏，高云哪里把持得住，翻身就把玉儿……。

    咳咳！第二天一早，响晴薄日，高云挑选了一个精干的车夫，拉着棺材。自己和高顺乘马跟在后面，一路出了逎县，往洛阳进发。

    高云走后，孙斌可就忙开了，因为高云临走前交代给他四件事，其一：采集荆条，并按照高云告诉他的办法，用麻油、八角水等材料，依次反复浸泡；其二：按照高云的图本搭建熔窑，置办粘土坩埚，收购民间铁器；其三：大批收购榆木，招募木工；其四：大量存储枸杞和干菊花。

    孙斌虽然对高云的用意似懂非懂，但是既然是主公交代的，他就一定要办好。好在当下正值农闲，人手充裕，四件事同时筹措，倒也游刃有余。

    高云和高顺押着马车一路往南，事情果然和孙斌说的一样，那些山贼见三个人带着一口棺材，都怕沾染了晦气，没有一个出来拦截的。

    虽然行程顺利，但高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因为在经过冀州地界的时候，那满目的疮痍和遍野的饿殍，让他触目惊心。这种凄惨的景象，除非亲眼见过，是无法体会目睹时那种哀伤的。

    经过二十天的奔波，三人终于到了东都洛阳，高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儿，打开棺材，把金子分成两袋，自己和高顺各带一半，一起去找交易官爵的衙门。

    洛阳帝都确实是极尽繁华，铺户林立，买卖交错，大街小巷一片欢闹。好多东西都是高云从来没见过的。“这特么要是倒卖到现代去，哪得换多少个故宫啊！？”，高云虽然不懂古玩，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些林亮满目的杂货，都是价值连城的文物。

    高云看归看，其实并没有太多欣赏的雅兴，因为有了先前看的那些凄惨景象做衬托，这些繁华似乎都带着讽刺和暗示。

    找了半个多时辰，高云和高顺总算找到了吏部的一个衙门。这个衙门是专门买卖官爵的，服务态度估计算得上是整个汉朝衙门里最好的，高云一进去，就有人迎上来接待。

    说明了来意，接着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把高云带到一个榜单前面，榜单上详详细细的写着各个出售的职位、期限以及价码。其中逎县令一职赫然在目，上任日期是光和六年元月一号，期限三年，价格四百万钱。

    高云看到这里暗暗算了一下，“现在是十月十六，到明年元月一号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看来这汉灵帝的营销总监很有头脑啊，竟然能想到提前预售的方法”。

    交了钱之后，便有工作人员应该是叫做书记的，把高云的官讳记录到案。高云领了官服、印绶等等一干上任用的物事，便离开了那个衙门。

    来到大街上，高云一声长叹，“唉！我平生对卖官鬻爵最为不齿！想不到我竟然也干了这种勾当，丢人啊！孝甫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官印散发着铜臭啊！？”

    对于卖官鬻爵这种事，高云确实是深恶痛绝的，但是没想到自己回到这个乱世，竟然也会坠入这种龌龊的交易，不禁有些自我嘲笑。

    “不！高顺以为，如果是主公做了县令，那逎县的百姓就有指望了”。高顺满脸的诚恳，丝毫没有恭维的意思。

    对于高云所做的事，在高顺心里，可能早已经丧失了判断对错的能力，主公对他来说，已经成了正义的化身。

    听高顺这样一说，高云心里多多少少得到一点安慰，苦笑两声，“嗯，你能这样看待，我就算背这个骂名也值了。走，咱先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天再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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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5：落难江湖关二爷

﻿眼见太阳已经偏西，高云恐怕出了洛阳，天黑以前找不到宿头，便先找了一家客栈，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再动身回遒县，正好马也累了，顺便积蓄一些马力。

    循着洛阳南北大街，找到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主仆二人加上车夫一起走进店里。

    小二热情的出来招呼，“客爷，是要住店吗？本店客房最是干净，床单被褥天天换新，犄角旮旯天天打扫，保证您找不出一根头发丝儿来。饭食也好，美味可口，天下没有……”。

    “吁！！”，高云喊出唤牲口的调子，赶紧拦住这伙计，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见男人唠叨，高云就会想起游戏里那个高云，“我住店，三个人，你给我安排两间上好的客房。另外，先给我来五百个蒸饼，再来一百斤干肉”。

    蒸饼其实跟馒头差不多少，面剂子拍扁，蒸的大饽饽。伙计一听这话，看了看高云这一行三个人，当场愣住了。

    “大爷，小的没听错吧，您是说五百个蒸饼，一百斤干肉吗？”

    “没错儿，要快！慢了我不给钱！”

    店伙计这次听明白了，知道是来了大买卖，赶紧跑去张罗。

    高顺似乎早知道高云要干什么，问也不问，就叫车把式出去套车。

    高云笑了笑，心说：“这个高顺，平时虽然寡言少语的，但还真是懂我的心思”。

    要说五百个蒸饼、一百斤干肉，放在普通小客店可能不一定拿的出来。但高云和高顺找的这家客栈在洛阳也算上等的，客流量大，饭食储备也就多。

    功夫不大，几个店伙计各自扛着个大包袱，从后面出来。不用高云示意，高顺已经安排他们把东西放到车上。

    高云和高顺随后上车，让车把式直奔城北。

    出了城门不远，官道旁边不远处，有一片树林。远看没什么异样，但是到了近前却能发现，林子里栖息着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疲劳和饥饿的折磨，已经把他们变的死气沉沉。

    原来，高云临进城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些流民，虽然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并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但是能让他们吃顿饱饭也是好的。

    其实高云跑了一整天马，也早饿了。但是这些难民一直牵挂在高云心里，也顾不上自己的肚子了，就先买了食物送来。

    高顺虽然跟随高云时间不长，但是却深知主公是怎样的菩萨心肠，所以即使高云一言不发，高顺也知道他的心思。

    “乡亲们！来，开饭啦！蒸饼、干肉！管够！”，高云看着这些流民苦难的神情，觉得心头一酸，唯恐自己忍泪不住，所以故作轻松的大声喊叫。

    近二百号难民，齐刷刷看着这个富家公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直到高云和高顺把一包包的蒸饼和干肉打开之后，这些人才明白是遇到善人了，随即一拥而上。

    或许他们当中也有曾经矜持清高的读书人，但是在饥饿的驱使下那些虚伪都变成了粪土，他们顾不上道谢，顾不上手上的泥土，一个个抓起蒸饼和干肉把嘴里塞得满满的。

    “人活着就是要吃饭，别的都是他娘的狗屁！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才是王道。什么狗屁皇帝，弄得老百姓生不如死，老子早晚把你那颗狗头拧下来当夜壶！”高云越看这些流民的惨状，就越觉得悲愤，禁不住在心里大声谩骂起来。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奇怪的现象让高云觉得很诧异。远处一颗大树下面，有一个长大的汉子，背冲着众人，坐在那里，对于高云送来的食物丝毫不为所动。

    “不会是死了吧？”，高云是个好奇心极强的人，下意识的走了过去，绕到正面，仔细打量了一下树底下坐着的那个人，这一看不要紧，高云就觉得那么的眼熟。

    那汉子看上去二十三四岁，凛凛一表、堂堂一躯，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髯长过腹。

    “不能吧！怎么跟八六版三国里的这么像？……”。高云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试探着问道：“阁下为什么不过去，一起吃些东西？”

    “大丈夫岂受嗟来之食！”，那红脸大汉连眼皮都没抬，说话声音冷的吓人。

    高云仔细看了看这汉子的神情，心说：“这家伙确实够狂，对付这样的人，说他不如激他”，心里想了想词儿，对那汉子说道：“哦！？我只听说‘大丈夫能屈能伸’，还从来没听说过，大丈夫枉死荒野的，你还真是特别啊”。

    “哼，大丈夫宁死，亦不可辱”。红脸汉子仍旧眯着眼，神情十分的蔑视。

    “狗屁！”，高云突然提高了声音，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汉子一听高云骂他，双目猛然睁开，摄向高云，高云顿时感觉到有一股凌厉的杀气直逼自己心魄。

    好在自己前世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要不然被这汉子一瞪，恐怕就得坐在地上了。

    高顺在高云身后，见势不妙闪身就要往前，高云一伸手把高顺拦住，自己壮着胆子，仰脸儿冲着天空，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关羽！关云长！”

    其实，高云这不过是在试探，虽然这汉子长的酷似八六版电视剧里的关羽，但是长相类似的人太多了，这种巧合的几率实在太低。

    按照高云的推算，如果这汉子是关羽，那么这句话足以让他震在当场；如果他不是关羽，高云这句话是冲天说的，也可以随便解释。

    所谓：“无巧不成书”，高云这句话算是赌对了。那汉子一听这个名字，顿时身形一震，脸色大变，惊疑的问道：“你如何知道关某名讳？”

    “哈哈！果然是关羽，出门几天竟然碰到了武圣，老天真是太照顾老子了！”。

    高云禁不住心头一阵狂喜，使了十二分的体内自分泌镇定剂，才强行压住，故作镇静的说道：“我不但知道阁下尊讳，还知道阁下祖籍山西解良，四年前因替人出头，杀了本地豪绅，才落得逃难江湖。是也不是！？”

    高云说完，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关羽这下可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冲高云一抱拳，说道：“关某有眼无珠，怠慢了真人，还请阁下见谅。但阁下刚才为何要辱骂关某，还请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高云之所以骂关羽‘狗屁’，就是为了等他来责难，搞宣传的都知道一句俗话，那就是“不怕说不动，就怕你不听”，这一套搞动员工作的天份，高云可能是得了他那政客父亲的遗传。

    一听关羽发问，高云马上脸上一变，声情并茂，“云长请看，看看这一个个失去儿女的父母、这一个个失去父母的孩子，难道不叫人心痛吗！？云长自谓大丈夫，大丈夫者，当以拔救苍生疾苦为先。而今天下拨乱，生灵涂炭，你却全然不想造福百姓，只为了一个可笑的虚名，便要饿死在这荒郊野外，断送父母授予你的这堂堂七尺身躯，与草莽匹夫有什么不同！？自己做出这种糊涂事来，难道还要我恭维你是英雄豪杰吗！？”

    高云越说越慷慨激昂，越讲越义正言辞。关羽听的汗如雨下，那脸涨的真和红生脸谱似的，冲着高云深鞠一躬，惭愧的说道：“听阁下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之书，关某一时糊涂，冲撞了阁下，还望阁下不要见怪”。

    高云见时机已到，知道不能继续装13了，赶紧上前搀住，“阁下言重了，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谁都有钻牛角尖的时候，云长又何必自责。但是如今天下，苍生疾苦却是真的，在下自不量力，欲救拔百姓于涂炭之中，想请云长助我一臂之力，还希望云长不要拒绝”。

    关羽本身就是一个侠肝义胆的豪杰，身怀绝技却一直得不到认可，早就期待像高云这样的伯乐出现；再者他长年逃难江湖，说起对于苍生疾苦的体会，恐怕没人能比他更深。

    见高云这样悯怀天下，以拔救百姓为己任，心里十分敬佩，早有追随的想法，听高云邀请哪有不应承的道理，当即一叩到地，说道：“蒙主公不弃，关羽愿效犬马之劳”。

    高云一听这话，差点儿没跳起来，连忙搀起关羽，“能得云长相助，大事必成，哈哈哈哈”。

    这些难民听了高云的感慨，那更是十分感动，男男女女，一齐拜倒在地，叩谢高云的恩德。

    “叩谢恩公大恩大德！”

    “哎呀！诸位！快起来！不用这样！”

    高云连忙叫众人起来，这么多人跪着给自己磕头，还有老人，实在有点儿不适应。

    高云把随身携带的银钱全部取出来，都分给这些难民，这也是他目前能尽的全部能力了。这些难民四处流徙，辗转千里万里，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好心人，那感动无以言表，跪下就磕头，劝都劝不起来。

    高云长叹一声，实在不想再看下去，心里那种压抑难以承受，便转身上车。

    走到车前面，高云又停了下来，背对着那些难民，说道：“我高云如今力量有限，还没有让大家彻底脱离苦难的能力，但是，我希望你们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只要你们活着，我保证你们会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天下，和一个生机勃勃的未来！”

    高云这番话，每一个字都是肺腑之言，说到动情处不禁掉下泪来，怕被众人看到，赶紧撩起车帘，跳到车棚里。

    “高云？原来这位恩公叫高云啊”。车外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高云哪里能想到，他的名字从此就在流民中传扬开了。

    回到客栈，高云知道关羽海量，又跟店里要了几坛好酒，跟关羽一通豪饮。高云舍不得和关羽分开，叫店家在房里加了张床，当晚高云、高顺、关羽三个人并榻而卧，彻夜长谈。

    关羽被高云的才学和气魄深深感染，对高云倍加敬重，越觉得高云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明主，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高云作为一个铁杆三国迷，对于三国的认识自然是比较全面的。自己穿越到遒县以后，早就把遒县附近的人才数算了好多遍。

    这里面必须尽早争取的，就是张飞了。高云也早派人去涿郡打探多次，确实有张飞这样一个杀猪的，武艺超群，好打抱不平。这样基本就确认了张飞这个目标。

    但是有一个难题，就是张飞是个火爆脾气，只喜欢结交练武的。这就让高云作难了，从感觉出发，高顺是绝对打不过张飞的，所以，带高顺去的成功率不大。

    这事儿让高云愁了好久，一直没什么好办法，这下有了关羽，高云心里可算有底了。

    第二天，高云到马市给关羽挑选了一匹良马，离开洛阳，一同返回逎县。

    高云此时归心似箭，一路策马狂奔，仅用十天就过了新城，在前往逎县和涿县的岔路口，高云给高顺分派了新任务，让他先回逎县，以招收护院为名，四处招募善于骑术或者善于箭术的青壮年男子。自己则带关羽直接赶去涿县。

    涿县跟逎县相邻，是涿郡的核心，众所周知，张飞张三爷就住在这里。现在的张飞刚满二十岁，但在涿县已经是个名人了，远近的大小混混儿、地皮流氓没一个不怕他的。

    这天张三爷刚从集市上回来，就听家里那个拔猪毛的师傅说：“有一个叫高云的书生，和一个叫关羽的红脸儿大汉，在院子里等他多时了”。

    张飞没听说过这俩名字，有点儿纳闷儿，把肉桃子一扔，快步赶到院儿里。

    “是那路好汉来找俺老张”。张飞果然是个急脾气，人还没见着，声儿先传到了。

    “在下高云，久闻张翼德大名，特来拜会”。高云见张飞来到，笑着站起来施礼。关羽见主公这样谦逊，也不好托大，随即也站起来，冲张飞抱一抱拳。

    高云观察了一下张飞，觉得和传说中有些出入，至少面前的张飞并不黑，而是粗糙，满脸透着那么一股剽悍；胡子也没有印象中那么夸张。至于豹头、环眼、燕颔这些形容倒是相当确切。

    “嗨！我当是什么样的英雄豪杰，原来是个白面书生，真没劲”。张飞快人快语，有什么说什么。

    但关羽可不干了，他对高云是何等敬重，那能允许别人侮辱，大喝一声“放肆！”，掳起袖子，纵身一跳，“啪！”的一声落在院子当中，震碎脚下两块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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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桃园结义从新说

﻿高云知道张飞狂傲，要不先杀杀他的锐气，哪能招得动他，所以见关羽向前挑衅，高云丝毫没有劝阻。

    “哈哈！俺老张这几天正手痒得很呐，你这个大汉倒是挺对俺老张的胃口，正好给俺解解闷儿”。

    张飞一把扯下油乎乎的袍子，露出黑布紧身短靠，摆一摆醋坛大小提溜圆一双拳头，使个夜叉探海，箭一般冲到关羽面前，当胸就捣。

    关羽眼见张飞攻来，不急不躁，晃一晃身形，双掌一分，右臂向前，左掌在后，使一个倒转乾坤，夹住张飞双手，往后一带，再往前一推，荡开张飞双拳，身形顺势跟进，右肘横扫张飞面门。

    二爷和三爷各展浑身功夫，你来我往打在一处。但见，拳似双龙杵，劈啪作响；掌如飓风刃，呼呼做声。两人大战八十多个回合，院子里是风云攒动，整个地面的石板，没剩下一块儿囫囵的。

    别说高云没见过这样的恶战，就是那些远近来看热闹的，也都看呆了。

    打了得半个多时辰，高云看这俩人都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害怕哪一个稍有不慎，再被对方伤着，便叫关羽住手。

    关羽此时已经领教了张飞的武艺，知道即便再战下去，也很难分出胜负，听见主公叫停，虚晃一招，跳出圈外，说道：“你我旗鼓相当，就此停手吧”。

    “好！哈哈！真他娘的痛快，俺老张还从来没打这么痛快过，你这大汉真是好武艺，想必这个书生也是个好男子，走走走！跟俺到屋里去，俺老张请你们喝酒”。张飞哈哈大笑，不由分说拉起高云和关羽就走。

    高云看了张飞的神色，知道自己发挥口才的机会来了，心里暗暗高兴，早就想好了说辞。

    三人分宾主落座，后厨随即摆上宴席，高云笑道：“都说燕人张翼德骁勇无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哈哈哈哈”。

    “嗨嗨！俺倒也没啥，这个大汉才是真真的好武艺啊！”

    关羽呵呵一笑，“哪里哪里！你我旗鼓相当”。

    关羽和张飞正客气，高云突然叹了口气，“唉！只是可惜啊！”，这是知道张飞是个急性子，高云故意话说一半，吊他胃口。

    “可惜什么？你这人到底是个书生，说话真不爽快”。张飞急的直拍桌子。

    “呵呵，翼德莫急，我只是觉得，可惜你这一身好武艺，却用在了杀猪刀上”。

    高云这话正正的戳在张飞痛处，“唉！”，张飞一拳砸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俺老张也想凭着一刀一枪，厮杀疆场，就是死也痛快。但是现在这个朝廷，根本他娘的不用好人，俺老张空有这一身本事，却碰不上识货的”。

    张飞说完，抱起酒坛子，“咚咚咚”一通狂饮。

    关羽在一旁见了，表情也凝重起来，张飞的感慨好像也勾起了他的心事。

    高云见火候差不多了，笑了笑，曼斯条理的说道：“其实也用不着这样沮丧，你若真是有心，离驰骋疆场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高云这句话，差点儿让张飞把刚喝下去的酒呛上来，“嗯！？此话怎讲！？”

    关羽听了这些话，也是吃惊不小，虽然不好明问，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期待。

    高云站起来，倒背着手，在张飞家客厅里来回的走着，“二位都是当世的英雄豪杰，我也不妨明说，想必二位也都知道，如今天下已经是千疮百孔，百姓苦难深重，已经到了不堪忍受的地步。这一点，估计云长比我更有体会。官逼民反，则民不得不反。依我看来，这天下百姓早晚会揭竿而起。当今朝廷微弱，到时候无力镇压，就必然要依赖地方诸侯的兵马。这样一来，各路诸侯势必会趁机壮大自己的势力。如果朝廷微弱，而诸侯强盛，那天下必将大乱。我买下这个县令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趁现在开始招兵买马。说这样的话，可是杀头的罪过，我拿你俩当兄弟，所以我才对你们两个说。天下大乱，受苦受难的必然是黎民百姓。我不想再看着百姓受苦，所以我要积蓄势力，到时候好平定乱世，还百姓一个太平天下。单丝不成线，独木难为林，我高云即便浑身是铁，又能打得多少钉儿？所以，我需要你们这样的英雄豪杰来帮我，这次我带云长前来，其实就是想请翼德助我一臂之力，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高云的这通长篇大论，快把关羽和张飞听呆了，俩人怔怔的看着高云，仿佛是见了天神一样。

    “哎呀！”，张飞一拍大腿，挪开桌子，双膝跪地，“你怎么不早说，且先受俺老张一拜！俺老张这腔子热血早就等着卖给识货的，你要真肯用俺，俺老张就是为你死了也心甘情愿呐！”。

    关羽也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跪倒在地，“关羽愿誓死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高云见关羽和张飞一齐拜倒在地，赶紧上前扶起二人，“二位兄弟！何须如此！？能得到两位相助，是我高云莫大的荣幸。既然要举大事，必须戮力同心。我有心和二位结为生死兄弟，今后同生共死，共创大业，二位意下如何！？”

    关羽和张飞早已经对高云佩服的五体投地，听说高云要跟自己结拜，又是高兴又是感动还带着激动，“全听主公安排”。

    高云本来就是模仿桃园三结义，只不过自己取代了刘备，虽然现在没有桃花，但高云还是把结义地点选在了张飞家后院的桃园里。话说张飞家还真有个桃园，杀猪的弄个桃园，这似乎科学。但是我说它有了，那就有了。

    三人焚香叩首，金兰立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天人共戮……”。

    拜过皇天后土，三人歃血为盟，结为异性兄弟。高云和关羽都是二十二岁，但高云的生日大一些，自然被关羽和张飞拜做大哥，关羽行二，张飞二十岁，排行老三。

    穿越一个月不到，关羽、张飞、高顺三员大将，这酸爽让高云有些把持不住。

    有了这么两个惊世骇俗的兄弟，高云心里高兴，没有马上回逎县，而是在张飞家里住了下来，打算哥儿三个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刚来见张飞的时候，高云看了关羽和张飞的打斗，那种场面一直在脑海里晃悠。在现代的时候，高云也看过不少搏击比赛，但是跟关羽和张飞的打斗相比，那些比赛就好像小孩儿掐架。

    这种每一击都足以开碑裂石的功力，让高云真正见识到了可怕的古代武艺，心里觉得很不踏实。

    高云知道，自己早晚是一方之主，在这乱世当中驰骋，身临沙场是在所难免的。凭自己当前的身体状况，遇到关羽张飞这样的武将，肯定是一秒必死。就算有他们保护，但是哪能万无一失呢。

    高云权衡再三，觉得必须要强化自己，至少不至于被秒杀才行。有了这个想法，高云打算向关羽和张飞学艺。

    他也知道像关羽张飞这样的功夫，那都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自己也不指望能达到这样的程度。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优势条件，那就是从游戏里带来的那把锋利无比，而且又非常轻巧的钨钢斩军刀。

    有了这样一把削铁如泥，而又轻便的神兵利器，高云的修炼就有了针对性，那就是一个字—“快！”

    关羽和张飞听说大哥要跟自己学武艺，比高云都高兴，各自把自己生平最得意的本事教给高云。当然这些功夫都是难度极高的，凭高云的底子，绝大部分都拾不起来。

    但高云毕竟是拥有现代智慧的人，他在两个人的招数里，选出自己能用的部分，加以整合，改成了适合自己的套路。虽然这个套路只有五招，但是高云已经很知足了，毕竟比程咬金的三招半还多了一招半呢。

    高云自从得了这五招，每天苦练，在关羽和张飞的指导下，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高云就把这五招练熟了。

    高云知道要发挥这五招的极限威力，还必须要强悍的身体支撑才行，但那是个长期的修炼过程，现在时间紧迫，也只能先这么将就了。

    这半个月里，高云早晚练功，日间就带着关羽和张飞出去喝酒畅谈，三个人本来就志趣相投，再加上这样日益增进感情，彼此之间都把对方当亲兄弟看待。尤其是关羽和张飞，对高云这个大哥那真是万分敬重。

    这天中午，三个人又是一通畅饮，酒足饭饱之后，高云打算在城里转转，好好了解一下涿县。

    张飞自然十分愿意给大哥和二哥当向导，领着高云和关羽在涿县城里四处溜达。

    这涿县虽然是涿郡的首县，但在高云看来也不比逎县强多少，尤其是西城那些破旧的民居，甚至比孙斌原来居住的那些房子更残破，看到这些，高云不禁摇头叹息。

    眼看四城都转的差不多了，高云便打算回去，却突然听到女子呼救的声音，三人一同时怔，急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在一条幽静的深巷里，就看见三个地痞正围住一个少女在调戏，地下还坐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正在大声呼救。

    “住手！”，高云平生最恨这种欺负女人的杂碎，一看这情景，顿时火冒三丈，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那三个地痞听见喊声，回头一看，“我的个妈呀！”，拔腿就跑，转眼的功夫儿就没了影子。

    “咦！？这可怪了，为什么这么怕我！？”，高云纳闷儿了，他哪里知道，这仨人上个月刚被张飞修理过，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这刚好利索，就又看见灾星了，能不跑吗。

    高云看他们跑的比兔子还快，知道追也追不上，于是便收住脚步，想安慰一下被围的那个少女，就这一看不要紧，高云顿时不淡定了。

    “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美女？”，高云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个少女已经不能单纯的用“美”来形容了，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儿、如勾似画的模样儿、珠圆玉润的肌肤，让人看在眼里，酥到骨头。高云感觉自己就好像沉浸在万亩芝兰当中，似乎有一滴芳露滑过心脾那样的沁爽。

    “小女子拜谢恩公搭救”。那少女走到高云面前，面带娇羞的作揖道谢。

    “哦…，姑娘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都是应该的”。高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端正态度。

    “小女苏苏承蒙恩公垂怜，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什么！？”，听到这个名字，高云脑子里的记忆飞速的翻了出来，“你……？，你就是苏苏？中山富商苏双的女儿？”。

    高云听到那少女的名字，突然有些黯然神伤，他虽然没见过这个少女，但在这个身体的记忆里，却对苏苏这个名字很熟悉。

    那是因为高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曾经为高云向苏家提过亲，但却被苏双一口回绝了，据说正是因为苏苏坚决不同意的缘故。

    高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这个少女有一种一见倾心的感觉，非常的浓烈。但是没想到自己早就已经被人家拒绝过了，怎么能不伤感呢。

    高云想要这个女人，倒不是说自己不爱玉儿。如果得到苏苏需要以舍弃玉儿为代价的话，那高云最多也只是想要，而不会动真心思。

    但是现在这儿时代，男人无论想要多少女人，只需要有钱有势就可以。不需要付出任何其他代价，这样的前提下，高云这样的就算是极度克制的了。

    社会环境决定人的意识形态，在这个社会环境下，所有女人都觉得，自己的男人如果能妻妾成群，是一件很应该的事，而且还很风光。

    事高云虽然是现代人，但他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一妻一妾了。既然这个时代的律法和道德都是认可的，高云那好色的本性就释放了出来，确实是喜欢的女人，如果对方也愿意，那自然是想要的。

    但可惜的是，人家苏苏好像不愿意。

    “恩公怎么会知道家父的名字？难道恩公认识家父？”，苏苏虽然知道高家提亲这回事，但却从没见过高云。

    “呃…，在下逎县高云，家父与令尊乃是故交”。

    “你！？你是高云！？高普方！？”

    “正是在下，这天也不早了，苏小姐还是赶紧回家吧，免得再发生意外。二弟、三弟我们走”。高云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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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神兵利器第一作

﻿高云骨子里是个很霸气的男人，血性果敢，从不拖泥带水。虽然他对苏苏一见倾心，但他却不会为此折腰，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任何东西能折服他骨子里的霸气。

    行就行，不行就走，他觉得这才是男人应有的豪情，因为这个世上要做的事太多，没有什么感情是必须要迁就的，哪怕是自己再伤心，也不能停下脚步。

    凝望着高云远去的背影，苏苏的却是一脸的黯然，“为什么他会是高云……”

    原来，当初高家到苏家提亲的时候，苏苏曾托人去打听过，就是因为听说高云是个书呆子，苏苏才想也没想就回绝了这门亲事。

    但她做梦也没想到，高云竟会是这样的。

    这会儿，看着高云洒逸的背影，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是那样的惆怅，甚至觉得有点儿委屈，委屈的想哭。

    其实，高云对苏苏也是难以忘怀，苏苏那美妙的倩影停留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但高云想的最多的，还是那些挣扎在苦难中的百姓。算算日子，离他上任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高云觉得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第二天便带着关羽和张飞返回了逎县。

    两个多月没见着高云，玉儿没有一天不是牵肠挂肚的，听说高云回来了，玉儿压抑不住心里的高兴，一路哼着小调儿就跑了出来。

    “呀！瘦了呢，倒是结实了”。玉儿拉着高云的双手，上瞧瞧、下看看，好像高云会少块肉似的。

    “我又不是去打仗，瞧你担心的”。

    “不许笑我啊”。玉儿不让高云笑，自己却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时孙斌和高顺也听到消息，赶了出来。

    “孙斌（高顺）拜见主公”。

    “不必多礼，快起来”。高云叫孙斌和高顺起来，给大家介绍关羽和张飞。

    关羽和张飞先拜过嫂嫂，又跟孙斌和高顺他们互相认识一下，高云便亟不可待的问孙斌和高顺，“我交代给你俩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都已经办好了，请主公查验”。孙斌和高顺一齐说道。

    “好，辛苦辛苦！走！咱一快儿看看去”。

    “主公请随我来”。孙斌赶紧带路。

    高云离开的这两个月里，孙斌可以说是一天没闲着，带领全府上下，日夜奔忙，泡制荆条六万多斤；建起熔窑两座，收集民间铁器不计其数；购进大批上好榆木，招募木工三百余名；密存枸杞、干菊花两万多斤。

    高云看着这些成果，对孙斌大加赞赏，觉得孙斌的才能丝毫不在那些三国名士之下。

    高顺虽然回府不到二十天，却也召集到了一千多人，其中善于箭术的七百多人，大多都是周边的猎户；善于骑术的二百多人，多是些马贩的伙计；

    另外还有一百多人是既善于骑马，又精通箭术的，这让高云很吃惊，向高顺问道：“这些人原来是干什么的？”

    “回主公，这些人都不是中土人，而是从北方草原上迁徙过来的鲜卑人，据说这些人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常年以狩猎为生，所以弓马俱佳。应招的这些人都在本地居住多年，虽然通晓汉语，但却一直遭受本地人排斥。属下以为，既然是主公需要的人才，只要对主公忠诚，没必要计较他们的出身，所以就一并招收了进来”。

    高顺真不亏是三国第一训兵专家，短短半个多月，竟然能对这些新招来的人手，了解到这种程度，这确实让高云吃惊不小，从小处见大才，用人都会有这种感触。

    鲜卑族其实就是蒙古族的前身，高云想想后世野蛮的蒙古大军，自然也就明白他们为什么弓马俱佳了。

    “恩，你做的很好，我们用人就是这样，只要心地忠厚，不必计较出身”。高云对于高顺的做法予以肯定。

    审视着这些剽悍的鲜卑族青壮，觉得相当的提气，不是因为他们长的健壮，而是因为他们眼神里那股高昂的斗志，战斗似乎是他们的快乐。

    高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好还是不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第一批主力，一定是他们。回过头来，对高顺说道：“孝甫啊，从今天起，你就负责训练这一千多人，另外高家的马场和马场里的所有马匹都归你调度。我要你在三个月之内，把这所有人都训练成弓马俱佳的勇士，不得有误！”，高云平时虽然很随和，但下达命令的时候却是满脸的威严，公私分明，这是掌舵者应有的格调。

    “顺下遵命，只是我们总共只有三百多匹马，训练倒是没有问题，但恐怕不足以武装这一千多人”。高顺虽然不知道高云要干什么，但他却并不想问。

    这就是高顺，他只要认定了主公，就会无条件的服从主公的命令。也许这正是他成为三国第一整兵专家的原因所在。

    “恩，这我知道，我会尽快解决，你只要把他们训练成才就可以了”。

    “属下遵命！”

    高云给高顺安排完工作，接着又对孙斌说道：“辅仁先生，你从明天开始招募工匠，点火开窑，按照我教给你的方法，把所有收来的铁器和府里原有的矿石、铁锭用坩埚重新熔炼，制成统一的铁胚，听后调用。另外还要在这里面给我熔出一千斤百炼精铁，我别有用处”。

    “孙斌遵命”。

    东汉末年的冶炼技术还处于进化阶段，铁器与铁器的差距非常大，所以才会有那些著名的削铁如泥的神器，其实多半是因为这个时代多半的铁器都太脆弱。

    冷兵器时代里，兵刃的优劣对于军队战斗力影响极大，这一点高云是很清楚的。坩埚工艺在东汉已经盛行，而要进行大幅度的改进是不可能的，因为社会条件有限，即便高云精通物理，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熔炼的质量。

    安排完这些事宜，天色也就晚了，高云命令后厨大摆筵席，一来为关羽和张飞接风、二来为孙斌和高顺庆功。在酒桌上，高云一扫日间的威严，五个人开怀畅饮，大声说笑，就好像是家人一样，一直喝到深夜，才各自回屋安歇。

    高云走进玉儿的卧房，见玉儿坐在床沿上，似乎是在等他。

    “你怎么还不睡啊？”高云随手关上房门，微笑着走到床边。却发现玉儿竟然满脸都是眼泪。

    “你怎么了，玉儿？怎么哭了？”

    “夫君”，玉儿突然扑到高云怀里，“我好想你”，思念的泪水滑过高云的胸膛。

    “我的傻玉儿，你可吓死我了”。高云把玉儿紧紧的搂住，抚摸着玉儿那柔若无骨的后背，轻声安慰：“我也想你啊，玉儿”。

    玉儿一听这话，把高云抱的更紧了。

    或许是高云的爱抚让玉儿觉得心潮澎湃，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高耸的双峰贴在高云胸前不停的颤动。

    高云这么多日子没见玉儿，想是肯定的。这会儿听着玉儿急促的喘息，看着玉儿那羊脂白玉一样的肌肤，觉得局部地带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一把抱起玉儿，放到床上，跟着吹熄了灯烛。

    漆黑而寂静的深夜里，有两颗激情似火的心在涌动。高云慢慢解开玉儿的衣服，抚摸着她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娇躯，感觉有一股电流在身体里攒动。

    高云用舌尖挑开玉儿的朱唇，拨动着玉儿的香舌，慢慢的俯下身去。

    “啊！疼！夫君，你轻点儿”。

    玉儿羞赧的娇吟划破静谧的夜空。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两句诗高云在二十一世纪没弄明白，却在三国里得到了切身体会。

    第二天，高云起的很晚，刚走出房门，就听家丁说涿县苏家派人来送请柬，正在堂上等他。

    “嗯？苏家？难道是来道谢的？”，高云觉得似乎只有这种可能。

    整理了一下装束，来到前厅，果然看见一个短布裙、小打扮的中年男子，在厅上等候。见高云进来，那人急忙站起来施礼：“小的见过高公”。

    “免了，请坐吧，你家主人让你来是有什么事吧？”

    “回高公话，前几天承蒙高公救了我家小姐，我家主人感激高公恩德，特备薄酒，略表心意，还望高公赏光”。那人说完，恭恭敬敬的呈上请柬。

    要是只为了苏苏，高云是决计不去的，因为高云觉得既然人家不愿意，那自己绝对不会纠缠。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不见倒还好些，时间久了，或许也就淡了。

    但是，为了苏双高云却又必须得去，因为苏双是中山国挑头儿的马贩子。高云要筹备前期军队，这马匹来源是个大问题，如今这么好的机会，高云可不会因为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而错过。

    “苏公真是太客气了，高某承蒙错爱，届时一定前往拜访”。

    “那小人就此告辞，回去告诉我家主人，早做准备，恭候高公大驾”。

    “那就有劳了，来人！取两贯钱送给这位客人”。高云看这个人的言谈举止，像是在苏府里说得上话儿的，打赏他点儿钱，好让他回去先给自己说两句好听的。

    “小的多谢高公打赏”。那人拿了赏钱，喜笑颜开，拜辞离去。

    高云打开请柬看了看日期，是三天以后，便让府下准备厚礼，裁制新衣，准备赴宴。

    安排完这些，高云匆匆吃了几口饭，去货场拿了一些荆条和一块榆木，就回到屋里开始闭门造车。

    玉儿这么多日子没见到高云，对高云更是依赖，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这会儿见高云又是刨又是锯、又是凿又是剁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好奇的问道：“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呢？”

    “嘿嘿，我这个啊，叫做‘高云驽’，以后你就知道了”。

    “哦，高云驽就是夫君做的弓弩咯，那夫君做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啊？”

    “嗯…，这个我现在还没法告诉你，你以后就知道了”。

    玉儿见高云不肯说，也就没有再问，只是静静的看着高云忙活，一点儿也没不高兴的意思，因为无论高云做什么事，她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他的。

    高云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两天没出门，临近日暮的时候，才提着一个包袱到了前厅，命人去叫孙斌。

    工夫不大，孙斌来到前厅，向高云见礼，“孙斌见过主公，不知主公叫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高云摆摆手，让孙斌起来，“以后在私下里，你不用这么多礼数，怪麻烦的。我做了两样东西，想请你帮我看看”。

    高云说着，打开包袱，露出一个荆条编制的圆盾和一把榆木做成的连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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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巧买军粮赚大了

﻿在三国里，诸葛亮发明了一发十矢的诸葛弩，被称为冷兵器时代的机关枪，在三国里那是非常有震慑力的。

    古代打仗都是动辄几万人，不可能形成什么三人一组或四人一组的分散队形，一开打就是黑压压的一片往上冲，十支箭呼啦一下射出去，怎么也能命中个两三支，这个杀伤效果在当时就算极高了，所以魏国的军队都很害怕这种连弩。

    但高云造的连弩可不是这种一发十矢的弩，而是连发十矢的弩。其实，高云造的弩在他自己看来，就是一把大型的左轮手枪，每扣动扳机就会发出一支箭，直到十支箭全部射完为止。

    因为考虑到重量和大小的因素，十支箭的容量已经是极限了。虽然这种弩使用起来比诸葛弩更加灵活，但是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装箭十分繁琐，一旦这十支箭放完，就不可能再在战场上重新装箭。所以高云才让高顺培养骑射精兵，一来可以迅速出击和撤退、二来可以保证这十支箭的命中率。

    孙斌看了高云手里的这两个物件儿，那个荆条编制的圆盾，虽然孙斌没见过，但还是可以理解的。而这榆木做成的“大狙击”，孙斌可就是闻所未闻了。

    因为连弩的机关都在里面，孙斌端详半天也没看出门道儿，只好问高云道：“属下愚钝，要说主公做的这个圆盾，当真是精巧无比，不但轻重适手，而且十分坚韧。但是这件榆木器械，孙斌却是从来没有见过，还请主公赐教”。

    “呵呵，辅仁过谦了，这个东西叫做‘高云弩’，是我自创的，你自然不可能见过。待我给你演示一下，你就明白了”。

    高云说完，把连弩端在怀里，对准房门连续扣动扳机。

    只见那十支箭带着“嗖嗖！”的风声，从弩筒里鱼贯飞出，接连不断的钉在门上。

    把个孙斌看的瞠目结舌，“这！这！……”这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其实也难怪孙斌惊讶，就是高云这样的物理机械高手，也是费了好长时间才设计出来，并且在制造的时候也是很费了一番工夫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孙斌才回过神来，满脸惊异的说道：“要不是亲眼所见，实在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神器，主公的技艺真是巧夺天工啊”。

    “呵呵，辅仁过誉了，前几天我已经跟你说过，天下不久必乱。届时这连弩就是我们克敌制胜的法宝，绝对不能外泄。但是凭我自己是做不了几把的，要装备军队，又不得不大量生产。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你来看”。

    高云说完，拿起连弩，一块一块的拆卸下来，不一会儿，连弩就变成了几十个榆木部件儿。

    高云指着这些部件儿，又对孙斌说道：“你可以把手下的木工分编成组，每组只生产一种部件，互相之间不得议论。另外，你还要选出十个切实可信的人来，负责组装。虽然这连弩工序复杂，但是熟练以后，每人每天装十把还是不成问题的。这种连弩虽然威力霸道，但是一来我们没有太多人手，二来这连弩太过耗费箭矢，所以太多了也没用，先生只要在三个月之内给我造出六千把就可以了”。

    “谢主公器重，孙斌一定小心谨慎，确保万无一失”。在孙斌看来，高云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来做，那是对自己莫大的信任。

    “辅仁你办事，我当然放心，再有这个圆盾也要大量生产，当然这个不是什么机密，只要保证质量就可以了。另外这种圆盾制成之后，还要用胶油浸泡，然后放到沙土里反复拖拽，直到沙土沾满每个缝隙，然后要阴干。这样这些沙土就会和胶油凝固在一块儿，能起到防火的作用，而且也会更坚固”。高云一边说，一边拿着圆盾给孙斌指点。

    “属下明白了，请主公放心”。孙斌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这荆条圆盾又没有什么高深的技巧，高云指导一遍，孙斌就完全领会了。

    高云对于孙斌的忠诚和办事能力，是深信不疑的，所以把这两件事交给孙斌来做，高云是再放心不过了。

    孙斌走后，高云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这两天把他累的不轻。眼看天快黑了，高云又想起一件事来，赶紧走出前厅，让府下备马。

    高云走下台阶，想去卧房跟玉儿说一声，就看见关羽和张飞从前院走了过来。

    “大哥，大哥！”。这哥儿俩是来找高云去喝酒的。

    “二弟三弟，你们来的正好，快去收拾一下，跟我去趟县衙”。

    关羽和张飞听了高云这话，也就不再想喝酒的事，赶紧各自回房收拾。

    高云跟玉儿打了招呼，便带上关羽和张飞，一路赶往逎县县衙。

    现任的逎县令名叫刘旭，字方贤，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主儿，三年来把逎县地皮刮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刘旭早就打听到高云要接任他这个职位，这会儿听说高云突然到访，觉得必然跟接任的事儿有关，赶紧请到前厅。

    “早就听说刘大人清正廉明，高云杂务繁忙，一直没来拜会，还望刘大人海涵啊，呵呵”。高云一边往厅上走，一边跟刘旭客套。

    刘旭见高云客气，赶紧站起来还礼道：“哎呀，普方贤弟严重了，知道贤弟即将就任，刘某早就想去道贺，却一直没得空闲，没想到倒让贤弟劳驾了，快快请坐”。

    “哪里哪里，刘大人太客气了”。高云冲刘旭拱拱手，坐到椅子上，关羽和张飞站到身后。

    “普方贤弟请用茶，我这清水衙门，也没什么好茶叶，怠慢贤弟了”。

    “刘大人说哪里话，在下冒昧打扰，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诶？普方贤弟即将就任，来查看一下也是情理之中嘛，恐怕贤弟也是无事不来吧，哈哈”。

    “呵呵，刘大人真是快人快语，在下也就不必再绕弯子，这次冒昧造访，确实是有些事要跟大人商量”。高云说话间，环顾了一下四周，示意刘旭屏退左右。

    “贤弟不必顾虑，这些都是刘某心腹，贤弟但说无妨”。

    “哦，那是在下多虑了”。高云笑了笑，对关羽说道：“云长，把东西拿出来吧”。

    “是，大哥”关羽听了高云的吩咐，把手里的袋子放在高云面前。

    “一点儿薄礼，不成敬意”。高云说着打开袋子，露出黄锃锃的金子。

    刘旭看这些金子至少有五百两，心里又喜又疑，不禁问道：“这！贤弟这是何意啊？”

    “呵呵，方贤兄是个明事理的人，在下也不妨明说，我知道刘大人这几年很辛苦，所以才有逎县官仓这样的钱粮丰足。如今到了大人卸任之际，高某自然不能让大人吃亏，府库里的所有银钱大人可以全部带走，亏空的部分由高云自己补齐。但是这官仓里的粮食，还请大人给高某留下，这五百金就权作补偿。刘大人意下如何？”

    关羽和张飞听说大哥不但让刘旭把库银全拿走，还要把这些金子送给刘旭，心里都是老大的不痛快。其实他们哪知道，如果高云不来送这五百金，别说府库里的钱剩不下几个，恐怕就连这官粮也得让刘旭倒卖一空。

    其实这在东汉已经成了惯例，这些人花那么多钱买这三年官为了什么呢？还不就是想赚一笔，那能把自己辛苦积攒的家底儿，留给继任者呢。

    但是这库银好办，带走就是了，然而官粮却成了这些人的心病。平时怕上面查库，不敢私卖，到想卖的时候却不那么好找买家。

    毕竟是官粮，这些人就是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公然叫卖，所以他们大部分都会偷卖给周边的山贼，而卖价则只有市价的十分之一。

    以刘旭本来的打算，是要卖掉库里粗细官粮十万斛，按照市价的十分之一，也就不过是两百万钱左右，折合金子不过四百多两。

    而高云却送来五百金，这不但让刘旭白白多赚一百金，还为他省去了跟山贼交易的风险，刘旭这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儿。

    喜笑颜开的说道：“普方贤弟真不愧是大家出身，一看就是个干大事的人。既然普方贤弟这样爽快，那刘某也不含糊，官仓里十五万斛官粮，刘某保证一粒不少的交到贤弟手里”。

    高云见刘旭答应的痛快，心里自然高兴，但听到粮食的数量，却又感到吃惊。十五万斛，那就是四百多万斤啊，“我擦他母亲的，这个狗官也太他妈的能贪了”。

    高云心里虽然把刘旭骂了个狗血喷头，但脸上仍然是笑意十足，喜道：“那就多谢刘大人了，交割之时，高云还有一份薄礼，酬谢大人”。

    刘旭一听还有礼物，心里那个高兴就甭提了，“哎呀，贤弟真是太客气了，愚兄即刻命府下备宴，今晚你我不醉不归”。

    高云虽然脸上谦和，但心里却对这个贪官恨的牙根儿痒痒，看着刘旭那张嘴脸都觉得恶心，就更别说留下来跟他吃饭了。

    “多谢刘大人盛情，不过今天家里实在有事，改天吧，改天请刘大人到舍下，再跟大人痛饮畅谈”。高云说完，起身告辞。

    刘旭本来就是出于礼数，自然也不会挽留高云。

    这次交易成功，高云其实等于是抢了山贼的生意，自掏腰包把这些粮食买了下来。

    但这价钱可就太划算了，按照当前市场上十几钱一斤的米价，这四百万斤粮食，刨去里面低价的粗粮，至少也要三千万钱，折合黄金那可就是六千两。

    “我的个乖乖，他妈的，赚大了”。高云这一盘算，心里乐开了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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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初到苏府拜世伯

﻿其实高云跟刘旭做的这笔交易，除了那些山贼，恐怕也就高云自己敢做了。因为这些毕竟是官粮，如果不是知道黄巾起义要来，那这粮食就等于是给朝廷买下的。

    但正是因为知道黄巾起义要来，高云才有恃无恐，到时候谁还管得上查账啊，这些粮食还不是他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出了县衙之后，高云把这里里外外跟关羽和张飞一解释，俩人这才恍然大悟，惊得连关羽这么沉稳的人都连挑大拇哥，对高云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

    虽然是这样，高云也不能不防备刘旭使诈，货卖两家。所以还是安排几个精干的护院，暗中紧盯住官仓。

    因为知道明天要去苏家赴宴，回家以后，高云叮嘱关羽和张飞早早歇息，自己也回房睡觉。

    第二天，高云身着白锦礼袍、手持羽扇、头戴长冠、腰系白玉带、脚下皂锦靴，丰姿洒逸、器宇轩昂；玉儿身穿锦缎紫衬留仙裙、十三颗珍珠裹住秀发、上簪一枚赤金凤头钗，轻颦笑、碎步摇，犹如瑶池仙子一般。俩人乘坐府里最豪华的四匹马拉的锦缎角棚马车前往苏府赴宴。

    关羽和张飞在前开路，俩人一样的锦袍软靠，骑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十二人的仪仗分两列簇拥在马车前后，都是虎背熊腰的大汉，刀砍斧剁一般高矮，一水儿的皂衣长裤、兽皮围腰，勇武彪悍。

    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官道，开出逎县县城，一路上引得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苏府坐落在涿县北城，建筑考究，论气势比高府还要宏伟一些。苏双知道高云要来，便带了夫人和女儿苏苏，早早在门外迎候。

    见高云一行威武豪壮、大气凛然，苏双等人不禁暗暗惊奇。

    到了苏府门前，关羽和张飞一同下马，各拽住车帘一角，往上掀起，高云搀扶玉儿下车，两人一同躬身向苏双夫妇见礼：“小侄高云（侄媳玉儿）拜见苏世伯、苏伯母，恭祝二老福寿安康”。

    原来高老爷子在世的时候，高家和苏家连同张世平家都有交往，所以高云才称苏双为世伯。

    “哎呀，贤侄免礼，外面风大，快请到屋里说话”。苏双夫妇赶紧还礼，把高云一行请进府里。

    苏苏自从知道高云要来，每天都满心欢喜的期盼着，可这会儿见了如花似玉的玉儿，她心里却觉得很失落，一脸的怅然。

    但高云和玉儿自然不能失礼，一起向前跟苏苏打招呼。苏苏这才回过神来，仓促的还礼。

    苏双领高云一行来到前厅，宴席已经摆下，众人便分宾主落座。关羽和张飞是高云的结义兄弟，自然和高云坐在一桌。苏双又在外堂另置酒席，款待其他随从、车夫、丫鬟人等。

    众人又寒暄一阵，高云便让关羽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对苏双说道：“小侄来的匆忙，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小小心意，还往世伯不要嫌弃”。

    高云说完，随手打开盒子，里面露出一个木制座钟，不用说这是高云的手笔。

    其实高云自从接到请柬开始，就为送什么礼物给苏双犯愁。既然是有求于人，这礼物能否打动对方可是至关重要的。

    但苏双家世累富，金银财宝人家未必看得上眼，高云一系列的冥思苦想之后，才想出这么一个点子，连日赶制了一个上弦的榆木钟作为礼物，这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但苏双等人哪见过这种东西，各自一脸茫然，“贤侄，这是何物啊？”苏双疑惑的问道。

    “哦，这个名叫‘跑不停’，凭借这两条指针，就可以准确的知道时辰，我来给几位演示一下”。因为这个时代对于“钟”字有所避讳，所以高云随口就捏造了个名字。

    高云说完，拨动木钟的发条，指着上面的十二个时辰，一一给苏双等人讲解。众人听完之后，无不拍手叫绝。

    “贤侄这件宝物精妙非常，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我怎么能收贤侄这么昂贵的礼物呢”。苏双虽然嘴上说不敢要，但拿在手里却舍不得放下，可见是相当的喜欢。

    “世伯不必客气，尽请收下，小侄既然带来了，哪有再带回去的道理”。其实这东西在高云看来，充其量值两块钱，要真能凭这个粗糙的我玩意儿买动苏双，那可真是赚大了。

    苏双一听这话，立马喜上眉梢，“哎呀，这…，这…，贤侄既然这样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贤侄”。

    高云看苏双这表情，知道他在感情上已经被自己完全拿下了，但高云并没有马上道出来意，而是先拿话试探，这是高云一贯的套路，多知道一点儿信息，就多一份把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云看苏双喝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旁敲侧击。

    “小侄听闻，苏世伯和张世伯常年做马匹生意，经常在中土和北方蛮邦之间走动，近年世道不太平，世伯可要多加小心啊”。

    苏双笑道：“呵呵，多谢贤侄好意，其实从涿郡往北还是很太平的，道路也通畅，所以贤侄不用太为我担心”。

    “哦，那就好，既然道路通畅，世伯一年怎么也能跑个十趟八趟的吧？那利润可就相当客观了啊”。高云探明了路况，开始探行程。

    苏双摇了摇头，“贤侄这就有所不知了，这道路倒确实是通畅，跑一个来回也不过三两个月。但这马匹贩来容易，但要卖出去就不那么容易了。要是进来没有买主，还得搭上草料喂养，时间一长恐怕就要亏本。草原上大部分都是以脚力见长的良马，这种马虽然好，但价钱也贵，买主并不多。而我们贩卖的主要是那些能拉能托的驽马，这种劣马大多是用来搬运或耕作的，价钱便宜，销路广，但货源却少，我们每年跑两趟最多也就进来两千多匹，哪还用十趟八趟啊”。

    这酒一到量上，苏双可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里里外外给高云说了个详详细细。

    高云笑了笑，“照世伯这么说，那这些良马的价钱一定要比世伯购进的这些马匹低很多吧”。探明了行程和货源，高云又开始探问货价。

    “那可不，这些劣马在草原上本来就没什么用处，每匹只要一千五六百钱就能买到，而那些良马就不同了，一般的也要三贯以上，上好的更是得一金不止”。

    “哦…，这倒是可惜了”。高云问明白了情况，心里开始盘算，他盘算的当然不是这些良马劣马的利润，而是自己的人手和购买力。

    高云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已经对这个时代的通货非常清楚。这时主要的货币是五铢钱，当数额特别巨大的时候经常会折算成黄金，折算比例是一金等于五千钱，也就是五贯。

    高云要装备精锐部队，自然要购买上好的良马，按照苏双说的，再加上其他费用，一匹马大概就在一金左右，高云觉得以自己的财力，购买三千匹还是没有多大压力的。

    高云想了想，对苏双说道：“前几日有一位在地方做官的朋友偶尔跟小侄闲聊，说起要购买三千匹良马，每匹出价六千七百，然而小侄对马匹生意却是一窍不通，想请教世伯，这生意能不能做得？”

    “做得，太做得了，这一笔下来，少说也有五六百万赚头。贤侄如果有意，不妨跟我们跑一趟，那些东胡人跟我们相熟，到时候价钱方面也能为贤弟说一说”。

    苏双本来是为了答谢高云救女之恩的，现在反倒受了高云一份大礼，心里自然觉得有愧。听说高云要买的又是良马，也不影响自己的货源，正好做个顺水人情，也算对高云有所回报。

    “那小侄真是太感激了，小侄敬世伯一杯，如果这单生意能成，小侄一定不忘世伯的恩情”。高云知道，茫茫草原人烟稀少，要是没有苏双带着，自己恐怕转个一年半载也不一定找到部族。

    “诶！贤侄这是说哪里话，你我还分什么彼此啊，来！我们干了这杯”。

    苏双觉得终于找到了点儿心里平衡，神情也随之高涨。

    这桌酒宴本来就是苏苏要答谢高云的，但从开席到现在苏苏却一句话都没说。她甚至不敢抬眼看高云，或者说是不敢看高云身边的玉儿。

    其实，高云自始至终也没敢看苏苏一眼，他知道爱上一个拒绝自己的女人会让自己痛苦，他怕过多的和苏苏接触会让他不能自拔。所以他尽力把注意力放在玉儿身上，就是想要斩住这份情思。

    但是他们两个的这种心思，连彼此都不能了解，就更何况旁人了。既然是答谢高云，苏双自然要让苏苏向高云敬酒。

    苏苏不能违背父命，只好端着酒盏站起身来，却不敢抬头，怯生生的说道：“苏苏拜谢高世兄搭救之恩，请世兄满饮此杯”。

    事情到了这一步，高云也没法再回避，只好站起来说道：“苏小姐太客气了，在下愧领好意”。

    说完便去接苏苏手里的酒盏，却不防碰到了苏苏的手指。就这一碰，苏苏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电到一样，突地把手撤开，要不是高云接的快，那酒盏就得掉到菜里。

    苏苏怔怔的看了高云一眼，顿时觉得鼻尖儿有些发酸，“我…，我有点儿不舒服，诸位见谅”。苏苏话没说完，赶紧往外走，刚转过身泪水就涌了出来。

    “不就是碰了下手嘛，我也不是故意的，至于的嘛，真是有一套”。高云心里很不满，他觉得苏苏是因为讨厌他，才那样的。

    高云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但不知怎么的，苏苏的举动却让他很愤懑。

    所以见事情已经办妥，高云就再也没有心情待下去了，稍微应付了苏双几句，便以路程遥远为由，起身告辞。苏双倒也不怀疑，亲自送出府门，告诉高云，等和张世平商定了启程日期，再派人到逎县通知他。

    高云谢过苏双，便同玉儿上车返回逎县。

    一路上高云都很郁闷，越想越觉得苏苏狂傲的可以，嘴里也就禁不住埋怨。但玉儿坐在车里，一句话都不说，脸上带着一丝不太寻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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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开仓放粮施恩德

﻿高云回到逎县以后，对于在苏家发生的事仍旧无法释怀，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想这些烦心事，高云拿出他那把一字斩军钨钢刀，每天从早到晚的在院子里练招，半个多月下来，高云那五招越发的精熟了。

    转眼过了腊月二十，县令刘旭觉得该办的事都已经办好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眼见年关将近，刘旭便想早早交割，好回家过节。

    高云本来就害怕夜长梦多，刘旭既然有这个意思，高云自然乐得应承。便带了孙斌、关羽、张飞并十二个贴身随从往县衙接手。

    刘旭这次倒是挺守信用，孙斌点验粮仓之后，向高云禀报，仓内粗细米粮十五万斛，只多不少。高云听了自然非常高兴，当即又给了刘旭二十金，这也是为防止刘旭在最后这十天里使坏。

    刘旭走后，高云就算是完全接手了逎县县衙，县衙里共有驻防兵士五百人、随衙干办一百多。除了几个民怨较大的被高云就地处置以外，其余的仍归原职。

    高云又任命孙斌为师爷，总理县衙内务，复查以往卷宗，发现疑案冤案即刻重审；任命张飞为兵长，整顿县衙驻守兵士。

    按说这整训兵马的活儿应该是高顺更合适，但这些县衙里的守卒跟其他兵卒不同。因为长年没人管束，大多都变成了游手好闲的兵痞。高云觉得要改变他们这种习气，首先需要的不是高顺的严格，而是张飞的震慑和威严。

    把这些事安排好之后，高云便发出了他上任的第一道榜文，宣布：“即日开仓放粮，逎县辖内按照人口，不分男女老幼，每口人可领细粮半斛、粗粮一斛、钱五十文。另外号令全县，正月十五以前，不许任何地主铺东逼讨钱租粮租，违令者一经发现，按照所讨钱粮处以十倍处罚”。

    这榜文一张贴出去，整个逎县可就轰动了，远近乡民纷纷走上街头，互相传播，大街小巷人头攒动，各自拿着粮包，兴高采烈的往县衙领取救济钱粮。

    逎县共有人口一万八千多人，按照高云的告示，总共要发放粗细粮食两万七千多斛，也就是七十多万斤，还要发放近一百万钱。

    既然要招兵买马，高云不可能不知道钱粮的重要，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其实这次高云还真没有什么别的目的，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让这些劳苦大众过一个舒心的春节。他觉得这是他身为一县父母官所应尽的义务。

    虽然高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这些逎县百姓可就不这么想了，对他们来说，这是破天荒的，是天大的恩惠，是他们祖祖辈辈所没有享受过的。

    这意味着他们这个春节可以不用为躲避债主而东躲西藏、不用为大年夜里没米下锅而发愁，甚至他们可以奢望在新年里为他们家里的小姑娘扯上一尺花布、为他们年幼的儿子买上一双崭新的虎头鞋。

    这些都是他们每一年都曾经盼望，却每一年都没有实现的。眼看年关将近，他们早已经在心里抹杀了这些念头。却没想到这个刚上任的县令，却让他们在临近绝望的边缘，突然实现了多年的愿望，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感恩戴德呢。

    这些百姓领完了钱粮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聚集在县衙门口，他们要当面感谢高云这个新县令。

    “我们要见高大人！我们要见大老爷！”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七八岁的童龀一齐在门口呼喊。

    高云正在县衙里翻看卷宗，跟孙斌商讨钱粮配项，突然听到门外喊声震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急忙奔出县衙。

    “高大人！”一些认识高云的人当先跪倒磕头，后面那些不认识的也随即跟着跪下，“叩谢高大人，谢谢高大人大恩大德！”

    看到这一幕，高云的眼睛湿润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心酸。他想不到自己这点小小的恩惠，竟然会让这些百姓感恩成这样，可想而知，这些人的生活是怎样的水深火热了。

    “乡亲们，快起来，都起来吧，我高云一个后生晚辈，不敢受乡亲们这样的大礼。我今天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从今年开始，只要是我高云做县令，每年腊月二十，那就是开仓放赈的日子！”

    高云说话的语调铿锵高亢，更像是在宣誓，想想这个吃人的世道，他的心里满是悲愤。

    听了高云这些话，百姓们更感动了，甚至有很多人当场痛哭流涕，高云好说歹说才算把他们劝走。

    身后的孙斌、关羽、张飞还有那些干办衙役，见了这种情景都惊叹不已。他们从来没见到过一个县令能受到这样的拥戴，同时在他们也因为自己是高云的属下而产生了自豪感。

    高云的名声从此算是立下了，在逎县百姓的心里，高云就是他们的青天，是来救他们脱离苦难的菩萨。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撼中的时候，孙斌已经再想另外一件事了。回到县衙大堂，孙斌对高云说道：“主公，看今天这情形，逎县百姓对主公都已经是感恩戴德，属下以为，这是主公招募兵士的绝佳时机，不知道主公作何打算”。

    高云点了点头，“恩，先生说的很对，但我还是不想打扰乡亲们过年，这件事还是等过了元宵节再办吧”。

    高云虽然没有完全采纳孙斌的建议，但却对他的才能更加的认可了。高云觉得孙斌在如此人心攒动的时刻，还能这样有条不紊的做出分析，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被这么一搅扰，高云也没心思再查看案卷了，留下张飞坐镇县衙，自己便带孙斌和关羽返回高府。

    一进家门，内管家就迎了上来，说涿县苏府派人带来口信，让高云早早准备，正月十六启程。

    高云数了数日子，还有半个多月，准备时间还是很充裕的。按苏双说的这一去就得两三个月，而现在已经到了公元一八二年的春节，再过一年零两个月就要爆发黄巾起义了，对于高云的计划来说，这个时间是很紧迫的。所以虽然他人不在家里，但逎县的准备工作却绝对不能停手。

    而这其中最为紧迫的就是熔炼精铁和锻造兵器了，高云知道一支军队的装备质量，是影响战斗力的重要因素，所以高云运用自己掌握的知识，衡量当前的条件，决定使用加碳热处理工艺，也就是常说的“闷钢”，其实这才是高云制作坩埚的主要意图。

    这种技术虽然在近代就已经出现，但就这个时期的设备来说，难度还是很大的。而且这种工艺本来就很繁琐，在渗碳之后还要淬火、回火，这无疑又大大加长了锻造的时间。

    所以高云决定在临行前，让孙斌完全掌握这种技术。这样的话，即使自己不在，孙斌也可以带领铁匠不停的锻造兵器。

    于是对孙斌说道：“辅仁先生，我从涿县回来之后，交代你的几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哦，连弩和圆盾制作还算顺利，倒是铁锭熔炼有些缓慢，因为天气寒冷，炉温不容易把握，所以产量不是很高”。

    “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们时间紧迫，即便是天气寒冷，也只能克服了。这些东西，大概都产了多少了？”

    “回主公，共计连弩一千余把、圆盾近三千个，不过还没有干透、铁锭不足一千斤”。

    这个生产速度已经超出了高云的意料，不禁对质量有点儿担心。

    “已经很不错了，麻烦先生各取几个来我看一下”。

    “是”。孙斌应承一声，转身去了库房。

    功夫不大，孙斌便带着两个提样品的随从进了前厅。

    高云逐个看过以后，算是服了孙斌了。这样简陋的条件，竟然能有这么高的产量，而且质量也很理想，可见孙斌是付出十分的辛劳了。

    高云知道孙斌操劳，心里有点儿不忍，但接下来的事却又必须要倚重他的才能，只好说道：“虽然我知道辅仁先生这段时间非常辛苦，但正所谓：‘能者多劳’，我走之后，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不得不依赖先生，还望先生不要怨我高云不近人情。先生劳苦功高，我高云铭记在心”。

    其实，在孙斌心里，高云越是给他安排任务，他就越高兴。因为他觉得这不但是高云对自己的信任，而且是自己报效高云的机会。

    现在见主公还这样怜惜自己，心里更是感动，连忙说道：“主公言重了，孙斌受主公大恩无以为报，主公有事尽管吩咐，孙斌纵然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孙斌这种任劳任怨的品行，让高云觉得敬佩，他站起来，吧手按在孙斌肩膀上，“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啊”。

    就是这短短的几个字，孙斌落泪了，他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主公，一个自己可以为他甘心赴死的主公。

    一来孙斌聪明、二来高云教的细心，只用了三天时间，孙斌就完全掌握了这种技艺。高云见孙斌已经学会，便让他招募各处手艺精湛的铁匠，开始锻造兵器。

    把这些事情安排妥当，就已经到了大年三十。这“每逢佳节倍思亲”，高云心里难免有些惆怅和忧伤。好在他还有这帮兄弟，和一个贤惠的妻子。

    “来人”，高云叫来两个听班的兵士。

    “你们去，告诉师爷、二爷、三爷，让他们把手里的事都放下，回来过年。另外告诉内管家，把府里上上下下的人手分成六班，从今天到初五，每天留一班当值，其他的放假回家，工钱照发。当值的发三倍工钱”。

    “放假照发工钱？当值还发三倍？”，这可是从没听说过的事儿，俩人楞了半天神儿，才反应过来，连连答应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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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兄弟齐聚过春节

﻿“保持队形！给我冲上去！孬种趁早给我滚蛋！战士就要有战士的尊严！”

    高顺大声喝令，马场上尘土飞扬，三百多名骑兵分左右成八字阵形往两翼俯冲，没有呐喊和口号，每个骑士的脸上却都是那样的坚毅，仿佛完成军令就是他们生命的全部意义。

    高云在场外目睹了这一切，不禁对高顺练兵的能力感到吃惊，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些从乡间招募来的青壮，都俨然已经蜕变成了悍不畏死的猛士。

    高云静静的看着高顺训练，那纵横驰骋的场面、开尘荡气的声势，都让他觉得赏心悦目。

    直到高顺收队，高云才走到近前，拍着手说道：“好！好！好！看孝甫练兵就好像欣赏高山流水一样，让人觉得荡气回肠啊，哈哈”。

    高顺见主公到来，赶紧拱手说道：“主公谬赞了，高顺愧不敢当”。

    “诶！孝甫太谦虚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并不是有意夸奖你。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能有这样的成效，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孝甫一人了”。

    “回主公，实在不是高顺谦虚，能有今天的成效，多半并不是高顺的功劳”。

    高云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疑惑，“噢？孝甫此话怎讲？”

    “回主公，其实这些乡勇能有今天这样脱胎换骨的变化，多半都是被队里的鲜卑骑士感染的。这些鲜卑人似乎天生就是当兵打仗的料，命令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神旨，他们会不惜一切的去完成”。

    “噢！？”，高云虽然对鲜卑人的勇猛早有耳闻，但却没想到能精锐到这种程度。

    “话虽如此，但这也是跟孝甫训练有方分不开的。只可惜这些鲜卑勇士太少了”。高云听了高顺的话，心里有些遗憾。

    又一转念，高云想起一件高兴的事来，“自己这次要去的地方不正是北方草原吗？如果带这些骑士回去，让他们去自己部族里进行劝说，应该能再招些人来吧”。

    想到这里，高云不禁有些兴奋，转脸对高顺说道：“我正月十六要往北方草原购买马匹，你带上这些鲜卑族骑士跟我一起去，家里这些人马的整训，暂时让云长替你。我想让他们回去再招一些人来，启程前这段时间，你可以跟他们谈一谈”。

    高顺听说高云有这样的打算，顿时面带喜色，回道：“主公放心，据这些人讲，他们故乡气候恶劣，生活十分贫苦。而到中土之后又倍受排斥，多年来只有主公对他们关爱有加，他们心里早对主公感恩戴德。如果他们知道是主公让他们回去招人，一定会非常愿意的”。

    听高顺这样一说，高云心里更兴奋了，要知道这支骑射精兵可是高云设计的王牌之一，而这些弓马娴熟的鲜卑勇士，正是高云理想中的战士。

    “呵呵，这都是孝甫贤弟的功劳啊，要不是孝甫贤弟把他们招来，我又怎么能知道他们呢。其实无论是中土人还是番邦人，大家都是人，只要心存良善那就是好人，我们就应该一样对待，你说是吧？”

    “也就是主公宅心仁厚，这要是换了别人，别说这些鲜卑人，就是这些中土的苦哈哈，也未必能被当成人看”。

    其实，高顺这番话一点都不夸张，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年代，确实没有人能像高云这样对下属关爱有加的。所以，逎县百姓都觉得能进高府当差是一件很幸运的事，而高府的人对高云就更是又敬又爱了。

    高云听了这番话，心里也是叹息，哑然笑道：“嗨，大过年的不说这些，我已经让府下备办宴席，今天晚上我们兄弟几个就通宵畅谈。你去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吧，我有几句话，想跟他们说说”。

    “是”。高云答应一声，转身走开。

    功夫不大，一千多人各按队伍，列在高云面前，每个人看高云的眼神都是那样的崇敬和欣喜。

    “弟兄们！”

    高云这一开口，下面全都惊呆了。主公竟然称呼自己为兄弟，这是什么样的荣耀啊，把这一千多人听的又高兴又激动，这会儿恐怕高云让他们抹脖子，也不会有一个人犹豫的。

    “你们撇家舍业的来到这里，为我高云受苦受累，我心里非常感激。今天是大年三十儿，从今天起放假三天，每人发钱一贯，回家去跟家人过个团圆节。有家远回不去的、或者身背不幸无家可归的，高府就是你们的家，你们跟我一起，咱回家过年”。

    高云话音一落，下面一千多人“哗啦！”一下齐齐跪倒在地，好多无家可归的都已经是泪流满面，他们终于不用再守在阴暗的小屋里，听着外面欢闹的爆竹，独自承受孤独的煎熬了。

    “誓死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们唯一能回报高云的，也就只有忠心了。

    “大家快起来，都起来”。高云走到近前，一列一列的叫他们起来。随后让高顺带他们到账房领钱，并把没法回家的领去高府，自己便先回家安排。

    当天晚上，高府上下张灯结彩，从厅堂到客房座无虚席。一百多名鲜卑骑士和另外一些无家可归的本地兵卒坐满了所有房间，大家推杯换盏、大声喧闹，一片热闹非常。

    子时一过，众人齐聚当院，高云摆五座供桌、烧五盆纸钱、五盏奠酒一洒，敬天、地、人、神、鬼。众人齐举酒碗，一饮而尽，各自摔碗在地，求一个碎碎平安。紧接着三百多人齐齐跪倒，向高云叩首拜年。

    高云一一赏过例钱，众人各自回屋，继续痛饮，一直到将近天亮才各自休息。

    散了宴席，高云回到自己的卧房，玉儿早已经睡着了。高云轻手轻脚的上床，刚迷迷糊糊还没睡着，就听内管家在外面敲门，“主公，快起来吧，乡亲们把大门堵了”。

    “嗯！？什么！？”，高云赶紧起床穿衣。

    “这又是怎么了？”，玉儿随即也坐了起来。

    “你别起来了，没事的，我去看看，你接着睡吧”。

    安抚玉儿躺下，高云走出门去，跟内管家来到高府门外。

    “大人出来了！高大人出来了！给高大人拜年！高大人福寿安康！”，门外聚集了一大群乡民，见高云出来，纷纷跪地磕头，给高云拜年。

    高云本来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没想到这些乡民赶这么早，竟然是来给他拜年的。这突然见众人跪倒，弄得高云有点儿蒙。

    “哎呀，乡亲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我高云承受不起啊，快起来，快起来”。高云赶紧上前搀扶。

    这些乡民也都知道高云繁忙，所以表达完心意也就不多打扰，纷纷拜别散去。

    高云回到房里，躺倒在床上，却再没了睡意。他越是见到这些乡民的淳朴善良、就越希望让他们早一天脱离困苦，这份使命压在肩头，高云觉得沉甸甸的。

    “夫君，你有心事？”，玉儿看出高云脸色不好，偎到高云胸前，关切的问道。

    “呃，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看着这些百姓生活艰难，心里不大好受”。

    “我知道夫君宽仁厚德，可是现如今就是这么一个世道，你也已经尽力了，就不要再难过了，你要是闷坏了身子，他们就更没有依靠了”。

    “恩，我的玉儿说的对，我不难过了”。高云搂紧玉儿，觉得很贴心，脸上露出了微笑。

    “过两天我就要跟苏世伯他们出门了，这一去可能两三个月都见不到你，你在家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玉儿虽然早就知道高云要去北方买马，但这会儿听高云又说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儿舍不得，把脸埋在高云怀里，抽抽噎噎的说道：“恩，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也会打点好家里，夫君放心就是了。夫君是干大事的人，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就好，不要挂念我。倒是夫君出门在外，要时时刻刻主意身体，只要夫君好好的，别的玉儿什么都不求”。

    玉儿对高云的爱可以说是无私的，这种爱一直感动着高云，让高云觉得很幸福，“我的傻玉儿，我怎么会不挂念你呢，无论我走到哪里，你都在我心坎儿上”。高云亲吻着玉儿的青丝，慢慢的把她放到床上，眼睛里充满了疼爱。

    玉儿看了看高云，慢慢闭上眼睛，脸颊飘起阵阵绯红。

    高云慢慢的亲吻着玉儿，玉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纤细的小手开始在高云身上游弋……。

    “呃！~”，长风荡开千层浪，神龙直入凤底渊，玉儿随着传出一声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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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2：天下第一美娇蛾

﻿高寒多林的大兴安岭和水草盈盛的内蒙古东部草原，是鲜卑族休养生息的地方。自从被匈奴打败之后，他们先是迁徙到了东北辽东一带，却又遭到了当地强悍的肃慎族的驱逐，被迫无奈，他们只好继续北移，才迁徙到了这里。长年与恶劣环境的对抗，使得这里每个人都蜕变成了剽悍坚毅的勇士。

    这时候的鲜卑族已经处于各部林立的局面，高云他们到的这个部落算是其中比较大的，首领叫奥尔格勒，部众有三万多人。奥尔格勒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三十一岁，叫巴音；二儿子二十九岁，叫巴图、小女儿十九岁，叫莎林娜。兄妹三人是同一个父亲，却各自有各自的母亲。

    东部鲜卑人的血统很复杂，肤色也是多样化。奥尔革勒的两个儿子都是黄头发白色皮肤，小女儿莎林娜却是黑头发浅棕色皮肤，而跟纯血统的棕色人种不同的是，莎林娜的肌肤很细腻，也很光滑，并没有一点点的瑕疵。

    高云第一眼看到莎林娜，就被眼前这个混血少女吸引了，难怪苏双他们在路上就不停的夸赞莎林娜的美貌。

    深邃的眼窝、卷长的睫毛、清澈如水的眼睛、清晰如画的轮廓，再加上那火辣的身段儿、奔放的性情，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朵绽放在深夜里的黑色曼陀罗，充满了神秘和诱惑。

    这个混血少女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每次苏双和张世平来到这里，她都会缠着他们问这问那。但这次莎林娜却不再整天跟着苏双和张世平了，因为她好像对高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高云一行已经在这个部落里住了十几天了，虽然需要购买的马匹都已经基本凑齐，但因为牵扯到要备办沿途草料等事务，可能还要再住几天。

    回各自部落去召集人手的那一百多东胡骑士都还没有回来，高云身边就只剩下高顺和两个随从，备办草料的事就只好委托给苏双了。

    这样一来高云反倒闲了，整天四处游逛，而莎林娜则是一步不离的跟在高云身边，目光和话语里都越来越透露出对高云的爱慕。

    高云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出来，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面对莎林娜率真的表白，是个男人都会怦然心动。

    但是高云还是尽力的压制着对莎琳娜的喜爱，不能也不敢接受她，这里面有两个原因，其一，鲜卑族天性凶狠，就连苏双和张世平都心有畏惧。高云又不熟悉鲜卑人的习俗，如果动了首领的女儿，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其二，跟玉儿相处日久，高云心里对玉儿的爱越来越浓。

    虽然这是在一夫多妻的时代，但高云毕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太过爱玉儿了，心里自然而然的会对别的女人产生一些芥蒂。所以每当莎林娜要切入正题的时候，高云就会有意避开。

    草原上的春天来的很晚，虽然立春已经一个多月了，但这里却仍旧是寒风刺骨。高云躲在帐篷里，尽管莎林娜把炉火挑的很旺，高云还是觉得寒意十足。

    “云哥，你家里有老婆吧？”，莎林娜从一开始就管高云叫云哥，而高云则有点儿戏谑的叫她“林妹妹”。

    “恩，有啊”。

    “几个？”

    “哪有几个，就一个”。

    “哦，那她美吗？”

    “美，很美”。高云说的是实话，玉儿在他心里无论外表还是内心都是完美的。

    “比我还美吗？”

    莎林娜这一问，让高云觉得很难应对，“这…怎么说呢，你俩都很美，各有千秋吧”。

    “那你想要我吗？”，莎林娜的这种直率让高云既为难又喜欢，可能草原的空旷也宽广了莎林娜的胸怀，她从来不会遮遮掩掩，即便是男欢女爱的事她也直言不讳。

    “怎么能不想，做梦都想，但是我真的不能要你啊”。

    “为什么啊？你愿意，我也愿意，为什么不能？”

    “哎呀，总之就是不能，我…有点儿困了，先去睡一会儿了”。莎林娜那种极致的美，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高云怕再僵持下去自己会把持不住，赶紧找个借口避开。

    这已经是莎林娜第三次向高云求爱了，看着高云离去，莎林娜气呼呼的站起来，甩开门帘跑了出去。她并没有跑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接跑到了父亲奥尔格勒的帐篷。

    “阿爹，我要嫁给云哥”。莎林娜一进账就冲奥尔格勒大叫，把奥尔格勒弄的当场一愣。

    “疯丫头，你要嫁给他，你就自己去说嘛”。其实奥尔格勒也是从心里敬佩高云的，他觉得这个睿智果敢的年轻人，早晚会有非同寻常的成就。要是自己的女儿能嫁给他，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莎林娜一听父亲这话，委屈的直跺脚，“我说了，可是他不要我”。

    “什么！？他不要你？这天底下还有不想要我女儿的男人？”，奥尔格勒显得很吃惊，那些男人见了莎林娜没有一个不是垂涎欲滴的，没想到高云竟然会拒绝。

    “既然他不喜欢你，那我是不会让你嫁给他的，因为那样他一定不会好好珍惜你的”。

    莎林娜一听这话，更着急了，“我什么时候说他不喜欢我了”。

    “那他喜欢你，为什么不要你？”

    “我不知道嘛，他说他喜欢我，但是又不能要我，问了好多遍他也不说为什么”。

    “哦，是这样啊，难道因为我们不是汉人？”

    “不会的，云哥不是那样的人，你看跟他回来的那些人就知道了。反正我不管是为什么，我就是要嫁给他，你得帮我想办法”。莎林娜坐在地上开始耍赖。

    “你这个疯丫头，那你能确定他喜欢你吗？”

    莎林娜知道父亲这就算是答应了，赶紧点头说道：“恩，从他的眼神里我能看出来，他是喜欢我的”。

    “那好，既然是我女儿选中的人，我就不能让他跑咯，你现在就去找你大哥二哥，你们这样……”。奥尔格勒贴着莎林娜的耳边一阵低语。

    莎林娜听完一下跳了起来，“不行！不行！不许你们伤害他”。

    “傻丫头，我们不过是吓唬吓唬他，哪能真杀他啊”。

    “哦，这样啊，那我现在就去”。莎林娜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锦囊妙计，瞬间有了笑脸，连蹦带跳的跑了出去。

    第二天早晨，还没起风，干冷干冷的，高云正坐在火炉旁边取暖，就见莎林娜右手抱着一罐奶酒、左手拿着一个酒盏走了进来。

    “云哥，喝点儿酒暖和一下吧”。莎林娜一边说着，一边把酒盏倒满，递给高云。

    “好，我正冻的难受呢，你这酒送的可太及时了”。高云接过酒盏，“咚咚”两口喝了下去。

    砸吧砸吧嘴，说道：“好酒，这酒比我前两天喝的可好多了”。

    听高云说酒好喝，莎林娜甜甜的笑了，笑的那么妩媚，“好喝吧，这可是我亲手酿的第一坛奶酒呢”。

    “我说怎么这么香呢，感情是我们莎林娜亲自酿制的啊，那我可真是太有口福了，哈哈”。

    “那你就把它都喝光，只要你喜欢，我年年给你酿”。莎林娜又斟上一盏递给高云。

    “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高云左一盏、右一盏，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莎林娜拿来的奶酒喝了个点滴不剩。酒劲儿一散开，身上也觉得热乎了，高云索性解开袍子，站起来伸展一下筋骨。

    却发现莎林娜看着那空酒罐一个劲儿的偷笑，高云正想问呢，就见巴音和巴图走了进来。

    “这兄弟俩怎么会突然跑来，”高云有点儿纳闷儿，笑道：“二位快请坐，今天怎么这么有功夫儿啊”。

    “啊，我们听说莎林娜给我们找了个妹夫，这不过来看看嘛，以后你可就得叫我们大哥二哥了，哈哈”。巴音说完，兄弟俩一起大笑起来。

    高云听的云里雾里的，“妹、妹、妹夫？谁、谁啊？”

    “哎？妹夫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当然是你啊。你把我们妹子酿的第一罐奶酒都喝了，难道想赖账不成？”

    “啊！？我！？”

    “是啊，怎么？难道这酒不是你喝的？”

    高云似乎明白点儿了，赶紧解释道：“是，这酒确实是我喝的，但是我不知道喝了这酒就要做你们妹夫啊”。

    听了高云的辩解，巴音和巴图对视了一眼，问莎林娜道：“妹子，难道你没告诉他，这是你酿的第一罐奶酒？”

    “告诉了，我一开始就说了的”。莎林娜赶紧举证。

    巴音和巴图好像突然变的很生气，“高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要侮辱莎林娜吗？”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高云还想解释，但是巴音和巴图却不给他机会，“那你到底要不要娶她？”

    “这个…”，高云思想再三，始终是怕出乱子，万一他们是算计自己，而高顺又不在，自己恐怕要遭殃的，“哎呀！这个实难从命啊”。

    “那好，既然这样，我们也只好按族规办了。巴图，动手！”

    巴音一声大喝，巴图“唰”的一下抽出腰间的弯刀。

    高云一见这阵势，“噌”的一下跳了起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你喝了奶酒，现在又拒婚，按照族规只能割掉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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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混血娇娘妖似蛇

﻿到这里高云算是明白了，感情这是掉进莎林娜的套儿里了。虽然明知道是逼婚，高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舌头舍了。

    更何况他对莎林娜也是心仪已久，而且看眼前这情形，似乎也没什么恶意，“难道就是要把莎琳娜嫁给我这么简单？嗨！管他呢，这样一个极品中的极品，要是得不到她，那心里得多煎熬。睡了再说，爱咋咋地！”。高云想到这里，心里反而畅然了，随即便答应了和莎琳娜的婚事。

    莎林娜一听高云答应了，高兴的手舞足蹈，抱住高云就是一个香吻。

    奥尔格勒听说高云答应下来，自然也为女儿高兴，即刻派人散发请柬，邀请宾朋。

    三日后，部落里张灯结彩，大摆筵席，为高云和莎林娜成婚。

    苏双和张世平听说了这件事也很高兴，因为这对于他们以后的生意会有很大的帮助，送上一份厚礼那是自然的。

    但是他们的礼物跟莎林娜的嫁妆比起来，那可就微不足道了。奥尔格勒平生最疼爱这个女儿，女儿的嫁妆自然也是精心准备。金银珠宝就不用说了，最夸张的是，奥尔格勒竟然把高云交的那三千金买马的钱又给全部退了回来，直接把三千匹良马给莎林娜当了陪嫁。这也足以看出这一家人是多么喜欢高云了。

    行过拜礼、敬过宾朋，高云和莎林娜便被送入洞房。这时候俩人都已经带了几分酒意，别说高云已经不需要再把持自己，就算他竭力克制，恐怕也无法抵挡莎林娜那娇艳似火的诱惑。

    高云一把抱起莎林娜，把她放在床上，三两下扯掉她的衣服，莎林娜美妙的胴体尽收眼底。

    高云惊呆了，这种完美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水蛇一样的腰肢、丰翘的胸臀，肌肤如同丝绸一样的柔滑，浅浅的棕色间还散发着锦缎似的光泽。

    高云觉得心都在颤抖，俯下身去，用力的拥吻着这个让他爱不释手的身躯，恨不得把她融化到自己身体里。

    高云的这种粗野不但没有引起莎林娜的不适，反而勾起了她骨子里的野性，让她更加的兴奋。莎林娜一边伸出修长的双臂，勾住高云，两只玉手在高云身上来回的游走；一边扭动惹火的身躯，尽力迎合着高云的动作。

    两个人忘乎所以的享受着彼此的身体，尽情的燃烧着各自的欲望。几度云雨同聚，几番鱼水交融，两人终于精疲力竭，顾不上换掉带血的床单，就相互拥抱着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高云突然觉得有一股热流在身上游走，睁眼一看，只见莎林娜正在自己身上细细的吸吮着。

    莎林娜见高云醒来，娇媚的勾了高云一眼，翻身跨到高云身上，“噗”的一下坐了进去，“噢！”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高云聆听着莎林娜梦呓般的娇吟、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心里有点儿庆幸，庆幸自己没有错过这个女人。

    又经过这一番恶战，高云和莎林娜再次心满意足的相拥睡去，直到日上三竿，高云才起来，慵懒的走出房门，想要舒展一下筋骨，老远就看见高顺走了过来。

    “主公，大喜啊！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高顺显得很兴奋。

    高云看高顺的神情，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的进展，急忙问道：“噢？带回来多少人？”

    “两千多！”

    “啊！？哈哈，这么多！？太好了，走，我们去看看”。这个结果显然大大出乎了高云的意料，让高云有些喜出望外，脸上的慵懒也一扫而光。

    “云哥！等等我，我也去”。莎林娜本来还不打算起床的，这会儿听说有热闹，也赶紧穿好衣服跑了出来。

    湛蓝的天空像一座穹庐倒扣在草原上，苍茫的大地显得异常英伟，两千多名威武剽悍的骑兵聚集在一起，各自骑着自己心爱的战马、背着弓弩、挎着腰刀，一个个透着那样的坚毅和英勇。

    “拜见主公！”，见高云到来，先前那一百多人当先下马叩拜，其他人见了也都跟着下马跪倒。

    “大家不用多礼，快快起来”。高云伸手示意。

    “谢主公！”，众人喊声震天。

    高云面带微笑的走上前去，逐个的打量这些天生的战士，拍拍这个的肩膀、捶捶那个的胸脯，越看越觉得喜欢。而这些新来的骑士也在这一瞬间，对这位平易近人的主公产生了浓厚的好感。

    高云审视了一番，又走回前面，对众人说道：“看到大家这么踊跃，我很高兴。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高云休戚与共的弟兄，你们的冷暖就是我高云的冷暖。我知道，诸位都是家里的支柱，这次跟我远赴中土，家人的生活必然会受到影响，我高云不能对此坐视不管”。

    高云讲到这里，用手点了一下身边的高顺，接着说道：“这位高统领，就是你们今后的兵长，凡事要听他指挥。今天正午过后，你们可以找他每人领取三贯铜钱，作为安家费用。你们领了钱之后，便可以回家，先把家里安排好，后天辰时来这里集合，我们巳时启程”。

    高云这番话一说完，底下可就攒动开了。刚来就先领钱，而且还是三贯，这可是他们闻所未闻的事。这些鲜卑人的生活非常贫困，三贯钱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一家人半年的口粮。主公如此体恤下情，让这些鲜卑骑士从心里觉得温暖和感动。

    “三贯！三贯呐，你听见没有？”

    “嗯！听到了，这下可好了，能给我娘看病了”。

    “这都是主公的恩德啊，咱们可千万不能忘了啊”。

    “对！为主公赴汤蹈火，誓死追随主公！”

    高云听着这些人兴高采烈的议论，觉得很欣慰。而他这种心系苍生的胸怀和一掷千金的气魄也深深的感染了莎林娜，她没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还是这样一个豪气干云的英雄。看着高云指挥若定的姿态，把她喜欢的连心肝儿都在打颤，对高云的更是爱的死心塌地了。

    莎林娜的美可以说到了惊世骇俗的程度，凡是见过她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觉得她是毫无疑问的天下第一美人。各个部落前来求亲的人，几乎踏烂了她家的门槛。莎林娜这一嫁给高云，那些爱慕他的草原男子可都是失魂落魄了。

    在奥尔格勒部落的北面不远处也有一个鲜卑部落，首领叫塔赖，部众有一万多人。塔赖有个儿子叫哈森，自从见过莎林娜之后魂牵梦绕，茶饭不思。

    塔赖知道以后便派人去提亲，但是因为莎林娜不喜欢这个哈森，奥尔格勒尊重女儿的意见，便以莎林娜年龄太小为由拒绝了。

    但是哈森却仍旧对莎林娜抱有幻想，经常以各种理由去接近莎林娜，希望能改变莎林娜的心意。这下莎林娜嫁给了高云，哈森算是受打击最大的一个，他不能忍受莎林娜投入高云怀抱，拔出弯刀冲了出去。

    “回来！你要去干什么？”，塔赖厉声喝止，把哈森叫了回来。

    “我要去杀了高云，抢回莎林娜”。

    “混账东西，你这样去只能是白白送死！别说是你一个人，就是我们所有的勇士加起来，也不是奥尔格勒大军的对手”。

    “我不管！我一定要把莎林娜抢过来！”，哈森已经快疯了。

    塔赖走过去，拍了拍哈森的肩膀，说道：“你放心，阿爹一定给你把莎林娜抢过来，但不是你这么个抢法”。

    “哪怎么抢？”

    “阿爹已经打听过了，那高云这次来草原只是为了购买马匹，所带随从不过一百来人。我们虽然打不过奥尔格勒的骑兵，但是还打不过这一百来个随从吗？”

    哈桑听塔赖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喜道：“阿爹的意思是说，等他们回去的时候，我们在半路抢人？”

    塔赖奸笑着点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不过这件事一定要做的周密，不但高云和那些马贩要全部杀掉，就连莎林娜抢来之后也不能再让她出门半步。否则，这件事一旦让奥尔格勒知道，我们父子就大祸临头了”。

    “恩！就按阿爹说的办，只要能得到她，关起来也是一样”。哈森这句话把他的禽兽秉性暴露无疑。

    高云这会儿正跟莎林娜的家人共进晚餐呢，他做梦也想不到娶莎林娜会招来这样恶毒的算计。

    奥尔格勒见高云又是招兵又是买马的，觉得他一定是在筹划什么大事，但又想不出高云究竟要干什么，心里不免疑惑。知道高云马上就要离开了，于是借着晚宴的空当问道：“我听莎林娜说，昨天你从周围部落里招募了两千多名勇士？”

    “恩，是啊”。

    “那你招募这么多人手，是打算用来干什么呢？”

    高云知道奥尔格勒是在试探他，其实他从心里也希望奥尔格勒这么问。因为通过连日的观察，高云看出奥尔格勒是个抱有大志的人，而且他所掌控的部族也确实有相当的实力。如果奥尔格勒能成为自己的外援，那对于日后的争衡无疑会有很大的帮助。

    想到这里，高云笑了笑，说道：“以岳父大人看来，小婿招募这些勇士应该派什么用场呢？”

    “这…，以常理来说应该是组建军队，但是你一个小小县衙，用得着这么多人的军队吗？”

    高云抿嘴一笑，端起酒盏喝了一口奶酒，说道：“岳父大人部族中的牧民不过一万人，而岳父手下骑兵却有两万多人。跟岳父大人相比，小婿县内近两万人口，置办区区两千骑兵，应该不算多吧？”

    奥尔格勒听了连连摆手，说道：“贤婿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鲜卑族部落林立，互相之间竞相吞并，连年厮杀不断。若要让牧民太平生活，就必须有强大军队的保护。但是你中土境内太平盛世，组建军队岂不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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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斩军神兵初饮血

﻿鲜卑族的居住地靠近幽燕，对于日后牵制河内、河套地区的兵势有相当的地理便利。高云既然想让奥尔格勒成为自己的有力外援，那么自然要扶持这个鲜卑部落成长壮大。而在当前这种状况下，高云认为应该先让奥尔格勒明白应该怎样壮大部落的实力。

    听了奥尔格勒的话，高云觉得他实在是太缺乏对大局势的了解，想了想说道：“岳父大人有所不知，这汉朝天下离大乱已经不远了，如果不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恐怕就要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了”。

    “噢？”，奥尔格勒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惊问道：“贤婿此话怎讲？”

    “呵呵，这缘由嘛，岳父大人不必多问，总之这天下是必乱无疑。如此一来，岳父大人不就能壮志得酬了吗？”

    高云话里有话，奥尔格勒听了脸色有些局促，讪笑道：“普方说笑了，我这般年纪还能有什么壮志啊”。

    “噢？哈哈哈哈”，高云大笑起来，“岳父大人又何必掩饰，统一鲜卑，重返辽东，难道还不算凌云壮志吗？”

    “啊…，哈哈哈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奥尔格勒见被高云看穿自己的心事，只好坦诚相待，又说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鲜卑族可算是重生有望啊”。

    “呵呵”，高云淡淡一笑，说道：“话虽如此，不过岳父大人还是不能高兴的太早，即便汉朝天下大乱，以鲜卑的实力，也是绝对无法与之抗衡的。如果不能选取有利时机，而贸然出兵，难免会遭受重创，甚至一蹶不振。这一点岳父大人不能不小心谨慎啊”。

    “恩…，贤婿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呢？”

    奥尔格勒这样一问，高云就不得不稍加考虑了。因为他所担心的是来自后来崛起的轲比能部的威胁，但是现在的轲比能还是个不出世的毛头小子，高云要是这时候就对奥尔格勒讲明，那就太过惊世骇俗了，而且也不可能让奥尔格勒信服。

    所以，高云斟酌了一下，说道：“以现在的局势判定时机，还为时过早，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第一个出兵辽东的人，一定会惨败而归。小婿以为，岳父大人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整训兵马，扩充实力，否则就算良机出现，也是无力把握的”。

    “嗯！”奥尔格勒点了点头，对高云的赞赏之情溢于言表，喜道：“说的是，贤婿果然见识非凡，看来莎林娜真是选对人了啊，哈哈”。

    “那是，我们妹子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妹夫，自然得是个大英雄了，是吧妹子？”，巴音和巴图见莎林娜都快乐的合不拢嘴了，故意打趣她。

    “哼，就是，就是，比你们强一百倍”。莎林娜趴在高云肩膀上，向两个哥哥反击，惹的奥尔格勒和巴音、巴图哈哈大笑。

    欢闹之后，高云定了定心神，平静的说道：“虽然我从心里希望岳父大人能带领鲜卑各部返回故乡，让这些百姓重新过上安定平和的生活。但是我毕竟是个汉人，忠于民族是我最起码的原则，所以，有一件事，我必须先向岳父大人表明，还希望岳父大人不要见怪”。

    “诶！贤婿怎么客气起来了，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那小婿就直说了，有道是‘自古忠孝难两全’，如果岳父大人仅仅是为了带鲜卑百姓返回故乡，那小婿届时一定全力相助；但是如果岳父大人返回辽东以后，再往前进半步，恐怕你我就难免要兵戎相见了”。

    奥尔格勒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好！贤婿果然光明磊落，不愧为大丈夫。我奥尔格勒向天发誓，他日重返故土之后，若再生贪念，觊觎中土，便叫我子孙后代永失神佑”。

    高云没想到奥尔格勒会当场发下这样的重誓，也是吃了一惊，赶紧站起来说道：“岳父大人如此赤诚相待，我高云也对天发誓，只要岳父大人心意不改，我高云有生之年一定助岳父大人重返故里”。

    “好！”，两个人举酒碰杯，一饮而尽，“痛快！哈哈哈哈”，两人一起放声大笑。

    莎林娜爱高云爱的要死，在她心里，云哥要做的事比什么都重要。听了高云刚才的话，知道自己的云哥有什么样的抱负，心里就开始盘算。

    知道高云刚刚就任县令，各项事务还都处于起步阶段，要发展壮大是很困难的。看见奥尔格勒兴高采烈的，莎林娜抿嘴一笑，计上心来，拽着奥尔格勒撒娇道：“阿爹，女儿从来没有去过中土，这次一下要去生活，女儿恐怕一时不能适应，想跟阿爹要一队勇士作为随从，阿爹不会吝啬吧”。

    奥尔格勒听了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当然可以，说吧，你想要多少人”。

    “嗯…，”莎林娜“嗯啊”半天，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伸出两个手指头，冲奥尔格勒晃了晃。

    “二十人？少点儿了吧？”，奥尔格勒觉得有点儿太寒碜了。

    “诶~！”，莎林娜摇了摇头。

    “啊！？你不会要二百随从吧”。

    “诶~！”，莎林娜又摇了摇头，嘟嘟着小嘴儿说道：“两千”。

    “多少！？”，奥尔格勒父子仨异口同声，连表情都非常的一致，全都瞪大眼睛盯着莎林娜。

    高云这会儿算是明白莎林娜的用心了，差点儿笑出来。

    奥尔格勒这下也听明白了，戏谑道：“好嘛，你这刚嫁出去三天就来掏你阿爹的家底儿啊，啊！？哈哈哈哈”。

    莎林娜撒娇的笑道：“阿爹都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噢”。

    “好，好，不反悔，不反悔”。奥尔格勒又是一阵大笑。

    其实奥尔格勒跟高云约盟之后，就有帮高云一把的打算，现在把这个人情让女儿做了，那是再好不过了。

    高云自然能明白这父女俩的情意，心里暗暗感激。要知道奥尔格勒这两千勇士，都是经过长期整练和战场洗礼的，不但勇猛而且善战，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可把高云高兴坏了，乐的一宿没睡着，把莎林娜正过来、翻过去的爱了一遍又一遍。

    和先前招募的那两千多人待遇一样，高云也给这两千骑兵每人发了三贯钱，作为安家费用。这些人虽然是奥尔格勒的正规军队，但是因为部落的收入有限，所以他们的待遇也就很低，各家都有各家的困难。高云给他们这三贯钱，可以说是雪中送炭，让每个人的心里都暖暖的，对高云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第二天是约好启程的日子，四千多名鲜卑勇士各自骑着自己心爱的战马，早早的在草场上集合完毕，等候主公下令。

    高云和莎林娜向奥尔格勒父子道别之后，便号令出发。四千多名勇士、七千多匹战马，浩浩荡荡开赴中土。

    走了十几天，眼见将近辽东地带，高云知道这里是肃慎族盘桓的地方，为了以防万一，便令高顺领两千骑兵在后，两队相距三里互为应援。

    哈森受了塔赖的计策，带了两千骑兵化妆成肃慎族人，早就在高云返程的路上埋伏。本来他以为高云只有一百来人，连同苏双和张世平的伙计也不过三百多人，这下突然见高云带着两千多名骑兵，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云哥，你说玉儿姐姐会喜欢我吗？”，莎林娜和高云一边赶路，一边闲聊。

    “恩，她一定会特别喜欢你的”。

    “噢，太好了，我又要多一个姐姐了”。莎林娜在马上手舞足蹈。

    看见莎林娜和高云这样有说有笑，哈森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嫉妒，大喝一声，带着军队冲了上去。

    高云一见这情况，知道有变，急忙喝令，“迎敌！”，这一声令下，两千多名勇士各自拔刀，奋勇向前，杀入敌阵。

    高顺和高云仅仅相距三里，这一带地面又空旷，看见前队遇敌，高顺急命后队分左右包抄敌军两翼，自己急奔到高云身边，保护高云。

    “哈森？”，尽管两军混战，莎林娜还是认出了哈森，一惊讶就说了出来。

    “什么？”，高云有点儿吃惊，“你说那个带头的就是哈森？”，高云在部落的时候，早听莎琳娜说过有这么个哈森，怎么怎么讨厌。

    “恩，就是他，他为什么要带肃慎人来打我们？”

    “这些肃慎人是假扮的，他们肯定是冲你来的”。以高云的聪慧，自然能想出其中的缘由，脸上顿时露出杀气，“MLGB，敢跟老子抢女人！你特么这是嫌死的慢了！”

    一伸手，喝道：“拿我刀来！”。身边随从把一字斩军刀往前一递，高云接过来，倒提在手。

    “主公，让属下去“。高顺急忙请缨。

    高云一抬手，“守护二主母！”。

    “这……？尊令”。高顺虽然十分担心，但是高云的军令他却不能违背。

    莎林娜还没来得及劝阻，高云已经提刀冲了上去。她虽然感动于高云守护自己的这份情意，但她却不认为高云有上阵杀敌的能力，情急之下抽出腰刀追了上去。

    高顺奉命守护主母，见莎林娜冲了出去，也赶紧拨马向前。

    哈森本来恨的就是高云，见高云冲过来，大喊着迎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两马相交，寒光一闪，“哧！”的一声，高云一骑马便闪了过去。

    “噗通！”，哈森倒撞马下，瞪着眼，手里各攥着两截被高云斩断的刀杆，胸前一道鲜红，皮肉翻开，血往外涌。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看似文质彬彬的高云，竟然在一回合之内就将哈森斩于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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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锤兵造甲好师爷

﻿高云用来斩杀哈森的这招，正是他结合关羽和张飞的绝技所创五式之一的“劈”。

    虽然是来自名将的得意绝学，但是高云毕竟练习时间不长，并不能发挥出十成的威力。之所以一刀斩了哈森，主要是这一字斩军钨钢刀的功劳。

    钨钢到了这个时代里，那就类似一BUG了，比那些传说中削铁如泥的宝刃还要NB不知多少呢。哈森哪里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厉害，何况他那刀杆还是木头的，跟没有一样。

    高云调转马头，在哈森的尸体上蹭掉刀上略带的一点血迹。拍拍马背，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悠然的走回本阵。

    “都给我听好了！”，高云用刀指着哈森的部下，大声呵斥。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齐刷刷的看着高云。

    高云倒竖剑眉，圆睁星目，用凌厉的眼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冷声道：“贼人哈森，图谋不轨，冒犯本公，现已伏诛。念你们是受他父子胁迫，身不由己，本公就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命你们即刻放下武器，下马受降，本公一概既往不咎。若稍有迟缓，叫你们片甲不留！”

    高云话音刚落，底下“哗啦”跪倒一片。这些人平日里就不被塔赖父子善待，各自心怀不满，这下见哈森已死，谁还愿意再战。听说高云准许他们投降，众人毫不犹豫，一齐扔掉武器，下马叩拜。

    高云让人收缴他们的器械马匹，愿意归降的统一收编，不愿归降的放他们离去。这些人虽然不愿为塔赖卖命，但是对高云也不怎么了解，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了离开，只有三百多人愿意跟随高云。高云让高顺把他们收编入队。

    高云知道自己杀了哈森，塔赖必然迁怒于奥尔格勒，如果不早做决断，必定是日后的祸根。

    于是便叫来两名原奥尔格勒手下的骑兵，吩咐道：“你二人携带哈森首级，快马加鞭返回部落，把这里发生的事告知头领。让他趁塔赖还没有防备，先发制人，出兵剿灭塔赖部落。一定告诉他，千万不可迟疑不决，否则日后必受其害”。

    “是”，二人领命，枭了哈森首级，快马加鞭，纵驰而去。

    莎林娜满怀惊喜的审视着高云，勇猛、果敢、沉着、睿智，她觉得高云身上包含了自己对男人所有的期待。

    高云领起队伍，让高顺带一半人马在后，依旧间隔三里遥遥相望，启程往逎县进发。

    这时入春还不深，北方依旧天寒地冻，野外人烟稀少，一路经过辽东，也并没有跟肃慎族遭遇。大队人马又奔行了二十余日，才进入涿郡境内。

    高云为遮人耳目，在跟苏双和张世平分别以后，命队伍绕过涿县，经郊野返回逎县。

    刚进县境，那两个派去报信的骑士便赶了回来，向高云复命，说奥尔格勒已经收服塔赖部落，并将塔赖斩首，让高云放心。

    高云听了，暗吃一惊，不禁感叹奥尔格勒用兵之快。

    回到县城，高云先把人马安顿好，随后赶往高府。

    这会儿，高云心里开始有点儿忐忑了，他不知道玉儿见到莎林娜会做何感想。倒不是担心玉儿吃醋，因为这个年代，玉儿根本没有吃醋的理由，而且也或许根本没有吃醋这个说法。

    高云主要的担心是因为莎琳娜实在是太美，那种美是常人无法企及的，玉儿也是女人，高云担心玉儿会压抑。

    但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件事儿是早晚要面对的，高云也只好硬着头皮带莎林娜走进家门。

    “夫君！”跟往常一样，第一个出来迎接高云的，依旧是玉儿。后面跟着的是小贤，不过她好像不是冲高云来的，而是冲高顺来的。

    “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玉儿扑在高云怀里，流下泪来。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高云捧起玉儿的脸，柔声安慰。

    “还说呢，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连个音信也没有”。玉儿撒娇的捶打着高云的胸脯，“坏死了，坏死了”。

    “好、好、好，我坏，我坏，一会儿再打好吧”，高云笑着抓住玉儿的小手。

    “哼！”，玉儿这才破涕为笑，拭了一下眼角，转眼看见了一旁的莎林娜，不由自主的赞道：“哎呀，这个妹妹长得可真美啊！”

    “咯咯，你就是玉儿姐姐吧，我叫莎林娜”。莎林娜没等高云介绍，就先笑着跟玉儿搭讪起来。

    “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云哥告诉我的啊，他天天念叨你，弄得人家都有些嫉妒呢，咯咯”。

    “呵呵，姑娘说笑了，那姑娘是？”

    “哦，我是刚刚嫁给云哥的，以后就要麻烦姐姐多照顾了呢”。

    玉儿这才恍然大悟，喜道：“哎呀，原来是妹妹啊，你看这，夫君也不早点儿捎个信儿了，姐姐这也没什么准备”。

    玉儿想了想，把头上的赤金凤头钗拔下来，塞在莎林娜手里，笑着说道：“这个钗子就权当给妹妹的见面礼吧，妹妹别嫌弃才好”。

    “怎么会呢，我喜欢还来不及呢，谢谢玉儿姐姐”。

    “妹妹真客气，你喜欢就好，走咱们到屋里说话，不跟他们搅和”。玉儿见孙斌和关羽来了，怕耽误高云的正事，拉着莎林娜，两个人欢天喜地的往屋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亲密的谈论。

    “难怪云哥整天念叨姐姐了，原来姐姐这样美貌贤惠呢”。

    “妹妹真会说笑，我长得哪有妹妹可人疼呢”。

    这俩人一见如故，高云自始至终没说上一句话，站在院儿里，觉得有点儿懵。

    “这就完了？”，高云心里怔怔的，他本来还担心这担心那的，现在看来这事儿好像跟他完全没关系，人家姐妹俩似乎比跟他还亲呢。高云不禁哑然一笑，多少觉得有点儿失落。

    “恭喜大哥（主公）！贺喜大哥（主公）！”，关羽和孙斌一起拱手向高云道贺。

    “呵呵，二弟、辅仁先生，不必多礼，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县里没出什么事吧”。

    孙斌知道高云这话是问他的，赶紧上前一步，说道：“回禀主公，县内一切如常，主公不必挂心。各项事务也都进展顺利，按照主公吩咐正月十六开始招募乡勇，三天内招得青壮两千五百余人，现在正跟县衙原有驻兵一起，接受张三爷整训。其他锻造兵器、编制圆盾、制作连弩等事务也都各有小成。一千斤百炼精铁已经熔炼完毕，各种兵器锻造也已经稍有成果，请主公查验”。孙斌说完，让身后几名随从呈上两块铁胚和几样兵器。

    “好，好啊！”，高云逐一看过后，赞不绝口。

    这些成果可以说全都超出了高云的预期，加碳处理过的唐刀、双刃弯刀、阔刃短刀，不但形状和轻重完全符合高云的要求，就连坚韧程度也是非常的理想；而这两块铁胚就更让高云欣喜了，一看就是用坩埚反复熔炼的精铁，其铁质之高堪比中世纪印度的“乌兹钢锭”。

    高云不禁竖起大拇哥，感慨道：“太好了，先生的才能真是让人赞叹”。

    能获得主公的肯定，孙斌觉得自己就算再辛苦也值了。

    拱手逊谢道：“主公过誉了，属下愧不敢当”。

    “诶！”高云摆摆手，笑道：“先生太谦虚咯，呵呵”。

    样品看完之后，高云便让人收回库内，仔细看管。

    孙斌又说道：“启禀主公，如今还有一件事比较特殊，属下等不敢擅作主张，专等主公回来定夺”。

    “噢？”高云一愣，转身问道：“何事？”

    “回主公，上月接到涿郡转来朝廷公文，让各地自行剿灭境内贼寇。咱们县境内有‘莫攀山’和‘下驴岭’两处山贼猖獗，长年劫掠来往客商，民怨很大。按照公文应当出兵剿灭，但因主公不在县内，属下等未敢擅自行动，这是公文，请主公阅览”。孙斌说完，递上公文。

    高云拿过来，稍微看了看，顺手交给随从，说道：“我早知道这两处山贼祸害百姓，就算朝廷不下公文，剿灭他们也是势在必行。你们有没有派人前往勘察？”

    “回主公，已经派人勘察详细，这是按照所勘察地形绘制的图本，请主公过目”。

    “好”，高云接过图本，用欣慰的眼神看了看孙斌，不禁对孙斌这种默不作声的实干精神，和周详缜密的处事风格而心生感怀。

    孙斌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从来不会主动说起自己做了什么，而当你问他的时候却已经什么都做好了，这也正是高云敬重他的地方。

    “让先生受累了”。高云的话音里略带怜惜。

    “主公言重了，这都是孙斌应尽的职责”。孙斌依旧是那样淡定，言语从容，面色平静。他并不是不感激高云对他的爱护，而是把感激深深的埋在心底。

    高云仔细看过地理图本，问孙斌道：“先生对此有什么看法？”

    “回主公，孙斌以为这两处贼寇都藏匿在山上，又筑有大量守备工事，如果强行攻打，恐怕我军会有不小的伤亡，应当使用诱敌之策”。

    “恩”，高云点点头。

    “先生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现在还不是跟他们动手的时候。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整训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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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6：二女双娇不眠夜

﻿高云虽然不是军人，但他毕竟具有现代的知识，自然知道军队建制和新军磨合的重要性。而他现在所拥有的军队，除了奥尔格勒部的那两千精锐和招降的三百骑兵，其他人马都基本没有进行过任何协同行动，这种彼此间的生疏，无疑会大大削弱部队的整体战斗力。

    正是基于这种考虑，高云才没有马上对周边山贼动手。尽管他知道这些山贼不过是乌合之众，但他还是不想有任何不必要的消耗。

    高云仔细核算了一下手里的军队，总共已经将近九千人，这其中包括先前招募的一千三百人；草原招募两千两百人；县衙原有驻兵五百人；招募乡勇两千五百人；奥尔格勒部两千人；招纳哈森降卒三百人。

    高云反复分析了每支人马的优劣，仔细衡量战场上兵种的协同，最终把这近九千人分编成了四支。

    第一支是骑兵兵种，共八百人，都是精选的骁勇善战之士，装备重铠、高云连弩、阔刃短刀，由高云直接率领，号称“佐卫营”。

    第二支也是骑兵，共三千人，是由原来高顺训练的人马和新招募的鲜卑青壮整合而成，装备高云连弩、新式唐刀，由高顺率领，名为“飞弩营”。

    第三支为步兵，共三千人，由县衙原有驻兵和新近招募的乡勇组成。这三千人又分为两队，其中两千人装备圆盾、新式唐刀，名为“刀牌营”；另一千人装备高云连弩，名为“步弓营”。两队人马互相协同，都由张飞率领。

    第四支又是骑兵，共两千人，是由哈森部下降卒和奥尔格勒部骑兵整合而成，装备重铠、圆盾、双刃弯刀，由关羽率领，号称“锐骑营”。

    将编制建立完整之后，高云并没有让武将们各自训练各自的军队，而是统一交给高顺训练。因为高云觉得，“陷阵营”之所以所向披靡，其根本原因是在于这支军队的基本战斗素质，而这种素质在训练的前期是最容易形成的。

    所以高云才决定让高顺先对他们进行训练，之后再让关羽和张飞分别针对各自不同的战斗特色，进行针对性训导。

    因为喜欢玩三国游戏的缘故，高云对于古代战争有一定的了解，他知道在冷兵器时代，害怕夜战是所有军队的通病。所以，他从穿越之后就有了要建立一支夜战部队的构想。

    在指定高顺整训全军之后，高云又嘱咐高顺，让他把士兵的操练时间由白天改为晚上，以此提升军士的适应能力。

    另外为提升军士的夜间视力，高云又命令取出储存的枸杞和干菊花，泡制酒水，供士兵引用；吩咐后厨，每日在士兵的三餐里添加猪鸡等动物肝脏。

    把这些事情安排妥善，就已经到了农历五月，眼看一切纳入正轨，高云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连续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高云都奔波在县衙和马场之间，一直没有回家。这一闲下来，高云打算回去看看。

    一进高府前厅，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嗯！好香啊，呵呵”，高云笑道。

    玉儿和莎林娜正准备吃晚饭，突然看见高云回来，都高兴的不得了，一齐迎了上来。

    “夫君，云哥”，姐妹俩一个拽住左手、一个拉住右手，欢天喜地的把高云架到桌旁。

    “夫君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我这不是想你们了嘛，哈哈”。

    “真的假的啊？说的这么好听”。莎林娜嘴上逞强，却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

    晚宴上，三人欢声不断，笑语连绵，但晚饭之后的就寝却成了问题。

    玉儿和莎林娜都对高云思念万分，都想跟高云共度良宵，但是这要抢吧，彼此都碍于姐妹情分；要让吧，又谁都舍不得。

    一时间，两个人谁都不说话。高云自然更不能说什么了，因为无论说什么都至少会伤到一个。

    “还是妹妹伺候夫君吧，毕竟妹妹嫁给夫君不久，这算起来你们还是新婚燕尔呢”。终究还是玉儿打破了沉默，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却显得有些苦涩。

    莎林娜知道玉儿跟高云已经分开几个月了，这会儿还这样替自己着想，心里哪能不感动，赶忙推让道：“不，姐姐几个月都没见着云哥了，还是姐姐跟云哥一起睡吧，我不打紧的”。

    这姐妹俩互相谦让，虽然都是为彼此着想，但是高云可就觉得不得劲了，被她们这样推来推去的难免有些挂不住。

    “得、得，你俩也别为难了，我还是回县衙了”。高云话没落地，站起来就走。

    “云哥！夫君！”，姐妹俩赶紧跑上前去，拽住高云。这会儿她们才意识到，她们刚才让高云难堪了。

    “对不起，夫君”，“云哥，我和姐姐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吗”。姐妹俩一左一右攀住高云臂膀，几乎是在乞求高云的谅解。

    高云本来也不是生玉儿和莎林娜的气，他只是觉得坐不住而已，这会儿见了姐妹俩委屈的样子，心里觉得不忍了，“你们这是干嘛，我又没怪你们，我真是突然想起点儿事来，才要去县衙的嘛”。

    “你骗人，云哥你别生气嘛，我和姐姐一起伺候你就是了”。莎林娜撅着小嘴儿，央求高云。又对玉儿说道：“你说好不好啊？玉儿姐姐”。

    高云以为玉儿是不会接受的，却没想到玉儿竟很坦然的说道：“嗯，我和妹妹本来就是夫君的人，在夫君面前我们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对啊，对啊！云哥，这下…你该高兴了吧”。莎林娜把手指按在高云下巴上，笑的有点儿坏。

    高云知道莎林在暗指什么，笑着说道：“诶？怎么是我高兴呢？应该是你们高兴才对嘛，我只是听你们的安排嘛。你们都不要我，我就去县衙咯；你们都要我呢，那我就留下来咯，哈哈”。

    “云哥，你好坏噢”。

    “噢？坏吗？那你们怎么还这么舍不得呢，哈哈”。

    “夫君！你别笑了嘛，怪羞人的”。玉儿绯红了脸。

    “呵呵，好，好，天不早了，我们早点儿回房休息吧”。高云说完，搂起玉儿和莎林娜走出前厅。

    回到卧房，玉儿和莎林娜各自宽衣解带，服侍高云。这姐妹俩怀着同样的期盼和爱意，但表现却完全相反。

    玉儿是矜持的，她静静的躺着，双眼微闭，把自己玲珑剔透的身躯展现给高云，默默的期待着爱的来临。她喜欢高云在自己身上随心所欲，反反复复的疼爱自己。这一刻，她是他的。

    而莎林娜则是奔放的，迷离的眼神、娇柔的声音、蛇一样的扭动，她尽情的释放着她那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她喜欢在高云身上忘我的倾泻爱欲，更喜欢高云肆虐她那诱人的胴体，她那灵巧的舌尖和忘情的吸吮，让高云一次又一次的**重燃。这一刻，他是她的。

    漫漫长夜里，三个人累罢了睡、睡醒了累，浓春的缠绵萦绕着整个房间。姐妹俩一左一右，你方唱罢我登场，直到将近正午，三个人才慵懒的起床下地。

    吃过午饭之后，高云打算去县衙转转，刚到门口，就看见孙斌面色严峻的走了进来。

    高云急忙询问道：“诶？辅仁先生不在县衙坐镇，怎么跑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高云了解孙斌的秉性，能让他这样失常，一定不是寻常小事。

    “噢，主公，我正要去找你。朝廷派来刺史，正在县衙等候主公”。

    “嗯？刺史？刺史为什么会到我们这小小县城里来？”，也难怪高云惊疑，这刺史在汉朝是代天巡检的角色，要说是来视察这小小的逎县，那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

    “这个属下也不得而知，但是看他的面色，好像来者不善呐”。

    “噢？”，高云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对孙斌说道：“你速回县衙，去找几个县衙里的老人来，我在县衙前面的茶楼等你们”。

    “是”，孙斌知道事态紧急，答应一声，急匆匆的赶回县衙。

    高云也随后上马，赶到茶楼等候，约有两刻钟的功夫，孙斌便带着三个四五十岁的衙役走了进来。

    高云让他们坐下，直接问道：“县衙来了刺史，你们知道吧？”

    “回大人，小人们都听说了”。

    高云点点头，说道：“恩，几位都是县衙里资历最高的，叫几位来就是想问问，在我就任以前，咱们逎县有没有发生过刺史巡查这种事？”

    “回大人话，有过，不但有，而且还不只一次。我们伺候的前两位县令刚上任的时候，也是这位刺史大人亲临视察的”。

    “噢？那诸位可知道刺史到这里都干了些什么？可有什么其他目的？”

    “回大人的话，这位刺史前两次到咱县来，都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要钱。听前任刘大人说，现在的朝廷刺史大多都不是天子委派的，而是朝里列侯大人专门派到各地，其实就是……就是…索要贿赂的”。

    “噢！原来如此”。高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前两任县令分别给了他多少银钱？”

    “回大人话，前两任县令给的数额一样，都是五百贯”。

    “好”，高云赞许的点了点头，“这次多亏几位了，一会儿你们到账房去，每人领铜钱两贯”。

    “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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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巴结张让也有我

﻿逎县地处河内，临近政权中心，是古来兵家必争之地。凭借高云现在的实力，要想在日后的袁曹夹缝中占有一席之地，是绝无可能的。

    这一点高云很清楚，也早有转移地头儿的打算，但是却没办法实施。听说这个刺史是张让的亲信，高云心里不禁一喜，顿时有了主意。

    三个老卒离开以后，高云对孙斌说道：“先生速回高府，取三百金来听用，我在这里等你”。

    “三百金？主公你……”。

    孙斌知道前两任县令行贿都是用了五百贯，也就是一百金的数额。现在高云却让他去取三百金，心里觉得很不解，刚想询问，高云却一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道：“先生不必多问，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事急从权，我们要成大事，就不能拘泥于这种小节”。

    “是”，孙斌点头应命，他虽然不理解高云的做法，但他却坚信高云一定是正确的。

    孙斌知道那刺史早在等候，于是快去快回，功夫不大便带了一个精巧的锦盒回来，里面装的自然是高云要的那三百金。

    高云知道事不宜迟，带了金子，急忙前往县衙。

    那刺史正在大堂之上，早等的有些不耐烦，见高云进来，十分不悦的说道：“高县令还真是繁忙，让本公好等”。

    “你大爷的，臭屁个球啊”。高云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笑着说道：“哎呀，刺史大人，下官一听说刺史大人驾到，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不想还是晚了一些，还望刺史大人见谅啊，呵呵”。

    “嗯”，刺史十分傲慢的点点头，装B的说道：“高县令新官上任，杂事繁多，本公也能够理解。本公这次奉命巡视，不知高县令治理逎县，境况如何啊？”

    高云知道这刺史就是为索贿来的，这些套话说再多也是屁用不顶，更何况高云实在不想跟这个狗官多叨叨，于是便把锦盒放到狗官面前，说道：“刺史大人在此，下官怎么敢自陈功绩呢。但是下官这里有一些东西，或许能让刺史大人省去不少辛劳”。

    “嗯”，狗官又点了点头，伸手打开锦盒，定睛一看，装B的表情顿时大变，这正事高云想要的效果。

    狗官见了金子，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喜眉笑眼的说道：“哎呀，早听说高县令治理有方，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呐，哈哈”。

    “刺史大人过奖了，大人满意便好”。

    “嗯！满意，非常满意，哈哈哈哈”。

    “你大爷的，真是狗脸”。高云心里暗骂。

    见这狗官满脸堆笑，高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屏退左右，对狗官说道：“刺史大人，下官有一件家传宝物，举世无双，欲献给列侯张公，却苦于没有门路。听闻刺史大人与张大人素来交好，下官想烦劳大人代为引荐，不知大人能不能赏个方便”。

    “好啊！难得高县令有这样的心意，本公回都之后便向张大人禀报”。

    高云见这狗官痛快答应，心中一喜，微笑道：“那就有劳刺史大人了，事成之后，下官定当重谢”。

    “诶！高县令何必这么客气呢，啊？哈哈”。狗官听说还有好处，乐的肝儿颤肝儿颤的。

    当晚，高云在“五味居”置办酒宴，安排声妓，让这个狗官享乐。

    狗官拿了贿赂，也不愿意再多逗留，因为这新年一始，还有好多地方要去索贿呢。

    次日一早便打道回府。高云又送给他一块从草原带回来的巴林石雕，把这狗官美得直冒鼻涕泡儿。

    送走狗官之后，高云便忙活开了，既然决定要借助一下张让的力量，那这礼物必须得让他怦然心动才行。高云决定故伎重演，再做一个木钟。

    当然这次的木钟不能和送给苏双的那个一样粗糙，无论是取材还是装饰，高云都很下了一番功夫。精选上乘紫檀木，精雕细刻做成钟身；十二颗羊脂玉造就的十二生肖雕刻，镶成钟盘；巴林石雕就的麒麟兽，镇于钟上。其余部位也都是镶金嵌玉，当真是绝世无匹。

    高云又请能工巧匠，制作一个精美的锦盒，用来盛放木钟。一切准备妥善，高云便安心等候那狗官的消息。

    过了一个多月，张让果然派人来召，让高云入都面见。

    高云大喜，赏了来人五贯铜钱，让他先回去禀报。那人领了赏钱，欢天喜地的拜别而去，回到张让面前又为高云说了不少好话。

    高云把逎县事务托付给孙斌和关羽之后，便回家跟玉儿和莎林娜道别。

    莎林娜自从到了中原，对一切都十分好奇，听说高云要去洛阳，就非要跟高云一起去。高云执拗不过，只好答应。

    莎林娜高兴的手舞足蹈，对玉儿说道：“姐姐，你也一起去吧”。

    “不了，有妹妹伺候夫君，我就放心了，家里不能没人打理”。玉儿微笑着，丝毫没有吃醋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要去，高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个志在四方的大丈夫，所以她不想因为自己让高云分神。

    但高云却觉得，带莎林娜去而不带玉儿去，有点儿委屈了玉儿，于是说道：“你也一起去吧，家里有辅仁先生呢”。

    玉儿知道高云是怕自己觉得委屈，走到高云跟前，伸手帮高云整了整衣领，微笑着说道：“我知道夫君心疼玉儿，但是玉儿不像妹妹这般矫捷，长途跋涉恐怕多有不便。再说有妹妹守在夫君身边伺候，我也就放心了。夫君尽管专心做你的正事，不要挂念家里”。

    高云自然明白玉儿这份深情厚意，这种毫无私心的爱让高云感动。正是因为这种无私的爱，玉儿在高云心中的位置，是绝对没人能够替代的。

    高云辞别玉儿，赶赴洛阳，有张飞带领三百名“佐卫军”前后簇拥，威武雄赳，壮观异常。

    一路景致不同、风土各异，惹得莎林娜不停的东张西望。

    到了洛阳城外，高云让张飞带三百人马在城外树林里屯扎，自己和莎林娜带数名随从，进城赶往张让府邸。

    高云虽然早就认定，像张让这种阉宦奸党，长相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见着真人之后，还是觉得大出所料。

    张让这幅长相实在是太神奇了，八字眉、斗鸡眼、蒜头鼻子、蛤蟆嘴，可以说已经不仅仅是丑那么简单了，而是搞笑，相当的搞笑，弄的高云差点儿就忍俊不禁，不由得暗想：“难怪狗皇帝那么喜欢他了，感情这就一宠物啊”。

    张让虽然知道高云是来献宝的，但他平日里收的宝物太多了，对高云的宝物虽然有些期待，却并不十分在意，态度上也显得很傲慢。

    但等他见到木钟的时候，可就再也嚣张不起来了，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眨巴着两只斗鸡狗眼，差点儿没被晃瞎咯。

    听了高云解说之后，更是乐的心肝儿发颤、鼻涕冒泡儿，拿在手里仔细观摩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装好，任何人都不许碰一下。可见他对木钟有多么喜爱了，对高云自然也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当即向灵帝请旨，加封高云为虎威校尉，领八百斛俸禄。并许诺高云，今后有事尽管来找他。

    校尉在汉朝是仅次于将军的官职，虽然这时候校尉多了，高云这虎威校尉也只是个虚职，但身份地位可就跟之前大不相同了。

    高云知道张让是个奸佞小人，这种人都是狗脸，没有长性。所以趁他现在还对自己感激万分的时候，便赶紧告辞，带起人马返回逎县。

    这时候已经临近中秋，秋风萧瑟，凉意习习。将近曲阳县的时候，突然天降大雨，高云急忙扯下大氅，给莎林娜披上，传令队伍，进城找客栈歇脚避雨。

    大雨滂沱突至，行人四散潜踪，大街上空无一人，只剩下风雨携骤，打的人睁不开眼。

    突然，高云发现有个人躺在路边石阶上，对于肆虐的暴雨似乎浑然不觉。“是不是喝醉了，这样下去非病了不可”。高云想到这里，顾不上风雨交加，踏开没膝的雨水，走上前去，定睛一看，是个长大的汉子，约有二十上下年岁，古铜色面皮，脸色憔悴、形容虚弱，像是大病的一样。

    “喂！这位兄弟，你这是怎么了？”，高云推了推那人。

    汉子感觉到有人叫他，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高云，咬咬牙，硬扎扎的说道：“无妨”。不料这话说完，却跟着昏了过去。

    “真是条硬汉”，高云心里称赞着，伸手摸了摸那汉子的耳朵，冰凉冰凉的，高云知道他正在发着高烧。

    “来人！”高云一招手，两名“佐卫军”兵士应声走上前来。

    “把这个人抬上”。

    “遵命！”两名军士各搭住壮汉一条臂膀，把那汉子架了起来。

    住进客栈之后，高云赏了店伙计三百铜钱，托付他去叫郎中。虽然外面风急雨骤，但是铜钱的力量更大，店伙计接了铜钱直接无视了外面的狂风暴雨，转眼间便消失在雨幕之中。

    高云命人把那汉子先安置在客房里，又给他换上干爽的衣服，让店家取出棉被、生起炉火给那汉子取暖。

    “挺住啊，兄弟”。高云心里默默念叨。

    功夫不大，店伙计湿淋淋的独自跑了回来，说那郎中嫌风雨太大，要等雨停了才肯来。

    高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骂道：“放他娘的狗屁！翼德！”

    “大哥！”，张飞应声往前，抱拳听令。

    “你带我军令，去把郎中给我抓来！”

    “是！”张飞是个火爆脾气，早就听的焰火腾腾，听高云一声令下，叫了几个军士便奔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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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同生共死你和我

﻿高云本以为在这个民风淳朴的年代，大夫都应该是以医德为先的，没想到竟也会有这种偷菜的医生，逼的他不得不动用官威，派张飞持令拿人。

    那郎中见张飞凶神恶煞，又听说是校尉大人召唤，吓的有屁都顾不上放了，哪里还管的了刮风下雨。收拾起行医器械，跟着张飞屁颠儿屁颠儿的赶到客栈，见了高云更是点头哈腰，连连赔罪。

    高云这会儿早就心急如焚，哪有心情听他磨嘴皮子，把手一挥，说道：“废话少说，赶紧去诊治病人”。

    “是、是、是，小人马上就去”。郎中连连点头，颠颠儿的跑上楼去。

    一通小心谨慎的诊断之后，得出结论是伤寒日久，火犯金宫，以致高烧不退。当即开了处方，交给高云。

    高云见这郎中一个劲儿的赔补小心，也不为难他，稍微教训了几句，便给了诊金，打发他回去。

    那郎中见高云不但没治他的罪，反而还多付了诊金，自然是喜出望外，千恩万谢的告辞而去。

    高云随即命人前往药堂，按方抓来药材，给那大汉煎服。又安排两个精细的兵士，留在房中看护。

    一连两天，在众人精心照料下，那汉子渐渐苏醒过来。军士按照郎中的嘱咐，先给他喂下两碗米粥，那汉子面皮慢慢转润，逐渐有了生气。

    高云一直惦记着这大汉的安危，这会儿听说醒了，心里自然高兴，急忙赶去探视。

    那汉子早从士兵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见高云进来，翻身便要下床，口中说道：“小人叩谢恩公救命之恩”。

    高云赶紧一摆手，说道：“你别动，躺着吧，我这里没那么多礼数”。

    那汉子一来身体实在虚弱，二来也是被高云的豪爽感染，便不再坚持。

    高云走到床边，伸手试了试那汉子的前额，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这烧也退了，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多谢恩公搭救”。

    “诶！”高云又一摆手，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嘛，举手之劳你不用挂在心上。不过我纳闷儿的是，你怎么会昏倒在大街上呢？”

    “唉！一言难尽呐”，那汉子听高云这么一问，顿时一声叹息，满面怆然，悲声说道：“小人祖居九江下蔡，只因今年夏天江水泛涨，冲破堤坝，下蔡县变作一片汪洋。小人一家七口就剩我自己活了下来。家父临终前告诉小人，说逎县有个高禹高老爷，是个悲天悯人的长者，早年曾经救过家父的性命，让小人前去投奔。不想走到半路，却身染风寒，又无钱医治，终于支撑不住昏倒街头。若不是恩公搭救，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

    “噢？”，高云听完，脸色突变，问道：“那令尊的名讳可是一个‘安’字？”

    高云这话一说，那汉子比高云吃惊十倍，说道：“不错，家父正是周安，恩公是怎么会知道的？”

    高云一听，哈哈大笑，喜道：“你说这世上竟然就有这么巧的事！我平日里就经常听家父说起，说他早年往江南行商的时候，曾救过一个叫周安的好汉，武艺超群。如今我却在这曲阳遇到了他的儿子，哈哈，巧啊！真是巧啊”。

    高云虽然是读取的记忆信息，但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可能是和这些记忆共处时间长了，便产生了感情上的共通。

    那汉子听完这话，楞了一会儿，突然扑下床榻，跪倒叩拜，哽咽道：“昔日高老爷救下家父性命，如今恩公又垂救在下，这大恩大德，在下粉身碎骨无以为报。如蒙恩公不弃，周泰愿意追随恩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周泰？那个因为忠心护主而流芳后世的东吴名将？”，高云心里暗自吃惊，他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巧合。

    高云赶忙俯下身去，把那汉子搀起来，说道：“壮士不用多礼，快起来。刚才有点儿没听清楚，你是说你叫周泰？”

    “正是，在下周泰，小字幼平”。

    “九江下蔡人，姓周名泰，字幼平。恩，这下错不了了”。高云心里暗喜，笑着说道：“这要说起来，我们周、高两家也算是世交了，呵呵，幼平也就不要再这么拘谨了。今后我们就休戚相共、福祸同当！”

    “谢主公不弃”。周泰又是一拜。

    “诶！说了不要拘谨嘛，快起来，快起来”。高云扶住周泰，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觉得高兴。

    又滞留了两天，见周泰的身体渐渐恢复，高云放下心来。因为逎县还有很多事务需要筹措，高云便留下张飞和一百名军士等候周泰康复，自己带其余人马先行启程。

    不料想越是心急，越是行程不顺，连日阴雨连绵，高云一行走了七天还没到逎县地界。

    好容易守得云开见日，高云便命人马急行。将近正午的时候，走到一片山林，高云见山高林密，暗暗担心，催促队伍加速前进。

    正行间，就听一声铜锣响，山林中涌出一两千人马，各执大刀长矛，分前后两路，把高云一行二百余人堵在当中。

    “山贼！”，高云心头一沉，环顾一下四周形势，心中暗道：“不好！”。左右两面都是山坡，虽然不怎么高，却也足以挡住马蹄；山路前后都被山贼挡住，狭窄的地面内，骑兵根本无法施展。

    高云左右衡量之后，还是觉得没有胜算，“他妈的，看来要破财了”，高云心里暗骂。既然硬闯行不通，也只好拿钱买路了。

    为首的山贼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骑着一匹墨染一般的乌骓马，仗着自己人多，显得洋洋得意。

    “哈哈……”，山贼头子笑到一半，突然看见了高云身边的莎林娜，顿时直了眼。

    “美！美！真美！”，那胖子大张着嘴，口水流了一地。

    高云一看这架势，觉得没有谈判的必要了。因为他很清楚，莎林娜的美貌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不惜一切的。

    “小美人儿，只要你跟了本大爷，我马上就放了这些人，你看怎么样啊？”胖山贼一脸讨好的说道。

    莎林娜看着那胖子恶心的嘴脸，心里突然一转念，旋即媚笑着说道：“好啊，不过你可要说话算话噢”。

    “算话！算话！一定算话，我的小美人儿，你快过来，让我好好亲亲你”。胖山贼激动的张开双手。

    “别急呀，人家这不来了嘛”，莎林娜说完，竟然真的催动战马，走了过去。

    “莎林娜！危险！快回来！”，高云急的大叫。

    但莎林娜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的进了敌阵，径直走到那胖山贼身边。

    “我的宝贝儿”，胖山贼激动的忘乎所以，伸手就要去抱莎林娜。

    眼看那脏乎乎的贼手就要碰到莎林娜的身体，却突然改变了方向，由向前改为向上，一直举过了头顶。

    再看莎林娜，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手里的弯刀却顶在了那胖山贼脖子上。

    “我忘了告诉你了，要想让我跟你，你得先做一件事才行”。莎林娜攥着弯刀，轻蔑的笑道。

    “什，什，什么事？”，胖山贼早被吓的色胆全无。

    “咯咯”，莎林娜笑的有点儿恐怖。

    突然，莎林娜脸色一变，狞声说道：“回你娘肚子里去，好好的再生一遍，别让我看了恶心！”

    这话音一落，就听“噗！”的一声，莎林娜的弯刀带着她的愤怒，从胖山贼颈上划过，溅起一道鲜血。那胖山贼顺势倒撞马下，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命呜呼了。

    “给我闪开！”莎林娜一声娇咤，挥刀砍翻数名山贼，趁这些喽啰还在愣神儿，回马冲出敌阵。

    众山贼这才反应过来，“别让她跑了！为大王报仇！抓住她！”

    前后两面的小喽啰一起呐喊着冲了上来。

    “放箭！”，莎林娜刚刚回到本阵，高云便一声令下。顿时，两百名“佐卫军”战士一分为二，一百名冲前、一百名冲后，两千支连弩飞矢刺破空气，“啾啾”有声，仿佛一群群低鸣的哀鸟，一波接一波的袭向敌阵。

    敌阵中顿时惨叫不止，冲在前面的山贼成片的倒下，后面的纷纷收住脚步，一个个呆立当场，显然是受到了空前的震慑。

    但是高云却并不感到轻松，因为他知道，这一波箭涛过后，连弩已经失去了作用，剩下的就只有拼命了。

    “冲！”趁山贼还没反应过来，高云一声令下，二百名“佐卫军”战士各自抽出阔刃短刀，冲向前方敌阵。

    后方的山贼见“佐卫军”收起了连弩而改用砍刀，顿时胆气陡涨，大声呐喊着冲了上来。

    高云夫妇和二百名“佐卫军”战士转眼间便被围在核心，狭小的山间，马蹄都没法转动，更别说发挥骑兵的冲击优势了，很快就陷入了苦战。

    高云的五式本来就是为一对一斗将而创立的，再加上练习不多，在这种混战之下就显得力不从心。倒是莎林娜的那把双刃弯刀使得虎虎生风，左右遮护着高云。

    “林妹妹！你自己火速突围，回逎县去搬救兵”。高云知道以莎林娜的骑术和战力，突围是很有希望的。但他更知道，莎林娜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独自逃生，所以他才这样说，好让莎林娜能保全性命。

    “要死我们一起死，来生我还嫁给你”。莎林娜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并没有去考虑高云是什么用意，因为任何理由都不能让她离开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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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利器授予厮杀客

﻿山地丛林战是步兵的专长，却是骑兵的死穴，这也就是高云的精锐部队，要是换做普通的骑兵，恐怕早就全军覆没了。

    看着如此忠勇的战士一个一个的倒下，高云心里和针扎似的，“难道天要亡我高云吗！”异样的惆怅在高云心里升起。

    看看自己心爱的莎林娜，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衣衫，身上和脸上沾满了尘土，却依旧拼命的挥舞着手里的弯刀，竭尽全力的遮护着自己。

    高云觉得心里在滴血，“林妹妹，你不远千里的跟我来到中土，如今却要陪我葬身在这荒野之中，唉”。高云忍不住一声叹息。

    再看看那些山贼，一个个垂涎三尺的围住莎林娜，那种恶心的表情让高云顿时火冒三丈。

    “妈的，拼了！”，高云心里猛的一转念，大喊一声：“林妹妹，黄泉路上云哥为你开道！”，纵马冲入敌群。

    “云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奈何桥上我们手拉手，一起走！”，莎林娜大声回应高云，能跟高云死在一起，她觉得没有丝毫遗憾。

    所谓“慷慨捐生易，从容赴死难”。能如此坦然的面对死亡，可见高云和莎林娜在彼此心里都已经成了无悔的精神寄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高云一行逐渐被逼入了绝境，所有人都到了筋疲力尽的边缘，但却没有一个人退缩，甚至很多人的脸上还露出了傲人的微笑，似乎是在表示对死神的蔑视。

    “临阵无退，视死如归，这都是真正的勇士啊！”，高云心里发出最后的感慨，回头和莎林娜对视了一眼，相互一笑，包含了所有的心意。

    就在高云将要放弃的这一刻，突然身后传来炸雷也似一声呐喊：“大哥莫慌！燕人张翼德来也！”

    高云一听，按不住心头狂喜，回头一看，果然见张飞和周泰带领一百名“佐卫军”战士赶了上来。

    “援军已到，弟兄们只管往前！”，高云一见张飞赶来，心气儿大震，一声令下，众军士各自奋勇，往前冲杀。

    “放箭！”张飞大声喝令，一百名“佐卫军”战士连弩齐发，矢风箭雨呼啸而至，山贼顿时人仰马翻，哀嚎连连。

    这些山贼早就被“高云弩”吓破了胆，突然看见又来了这样一支军队，哪里还有再战的胆量，一个个吓的面如土色，纷纷跪地求饶。

    张飞随即让军士收缴这些残贼的兵器，把他们赶成一堆儿。

    莎林娜见危机已经解除，终于放下心来，就觉得眼前一黑，翻身掉下马背。

    “林妹妹！”，高云惊呼一声，滚鞍下马，上前抱住莎林娜，急切的呼唤：“林妹妹，林妹妹”。

    “云哥”，莎林娜听见高云的呼唤，勉强的睁开眼睛，伸手抚摸了一下高云的脸颊，带着虚弱的微笑说道：“你没事，就太好了，我总算…没有辜负…玉儿姐姐的嘱托”。说完眼一闭，又昏了过去。

    高云急忙把莎林娜抱到马车里，用嘴给莎林娜送下几口水去，莎林娜的喘息才逐渐均匀起来。高云命人好好看护马车，自己转身回到阵前。

    “大哥，这些人怎么处理？”，张飞指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些山贼，向高云询问。

    “杀”，高云说出“杀”字的时候，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

    周泰听了高云的命令，似乎想说些什么，高云却冲他一抬手，没有让他开口。

    “得令！”，张飞应声转身，冲众军士喝道：“列箭阵！”

    这时候“佐卫军”众军士的连弩都已经重新装备整齐，听张飞一声令下，二百名战士迅速围圆，把那些山贼圈在中间。

    这些喽啰一听说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全都吓的瘫软在地上，想起往日干的坏事，悔的场子都清了，一个个哭天抢地。

    张飞一抬手，“放箭！”

    二百多把高云弩同时发动，飞矢如同波翻浪涌，绵延不绝，一阵惨叫之后，山贼悉数毙命当场。

    高云让军士寻路上山，把这些山贼积累的粮草、器械、银钱、辎重，全部装载成车，又把贼魁乘坐的那匹乌骓马给张飞当了坐骑，随即传令人马启程，返回逎县。

    路上高云见周泰低头不语，知道他是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于是问道：“幼平，你刚才是不是要劝我放过那些贼寇？”

    “呃”，周泰看了高云一眼，说道：“属下斗胆，刚才确实是想劝阻主公。既然这些贼寇已经顺服，主公何不把他们收入军中，也好补充我军的战力”。

    “嗯”，高云微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倘若在莎林娜杀了贼首之后，他们便缴械投降，我一定会放他们一条生路。但是他们没有，不但没有，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向我军发动进攻，这就把他们的凶残秉性暴露无遗。如果，在这种情形之下我依旧放了他们，那对于其他贼寇来说就失去了应有的震慑，只会让他们更加的有恃无恐，加倍的残害良善。至于你说把他们收入军中，那就更不能了。这些贼寇大多都是兄弟亲朋一起落草的，剩下的这些人里，必然有在战斗中被我们杀死亲人的，在这些人的心中一定对我们充满了仇恨，如果把这些人收在军中，那不是为我们自己埋下日后的祸根吗？”

    “这…”，周泰瞪大眼睛看着高云，恍然大悟的说道：“主公英明，周泰惭愧”。

    “哈哈哈哈”，张飞在一旁大笑起来，“我说幼平兄弟，你也不用惭愧，大哥虽然没长胡子，却强过那白胡子的姜子牙、高过那黑胡子的孙武子，自然不是你我能比的”。

    “恩恩！三爷说的对”。周泰满脸信服的点头应和。

    高云见解开了周泰心中的疑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命人催促队伍快速前进。

    高云本来打算赶回逎县过中秋节的，却没想到路上如此的不顺，这一来二去的耽误工夫，回到逎县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八月下旬。

    玉儿听说高云回来，赶忙出来迎接，却左右看不见莎林娜，疑惑的问道：“夫君，怎么不见妹妹呢？”

    “呃，她…在后面车里呢”。

    “啊？”，玉儿看出高云表情有异，赶紧揭开车帘，果然见莎林娜躺在里面，好像睡着一样。

    玉儿不知道莎林娜怎么了，也就没敢叫她，回头问高云道：“夫君，妹妹她这是怎么了？”

    “哦，是这样的……”，高云把玉儿拉到一边，将路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玉儿听完之后，抽抽噎噎的流下泪来，“真是亏煞妹妹了，快，快来人”。玉儿赶紧叫人把莎林娜抬回房里，又让人去请范越来为莎林娜诊治。

    稍后关羽、孙斌、高顺三人也陆续闻讯赶来，高云让孙斌把新缴获的物资入库，传令众人县衙议事。

    孙斌凑近高云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

    “噢？”，高云顿时面带喜色，迫不及待的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是，主公请随我来”，孙斌应命头前带路，引着高云来到一间库房。打开房门，二十件兵器和二十副甲胄呈现眼前。

    孙斌指着这些物件说道：“主公，这就是按照主公的吩咐，用那一千斤百炼精铁锻造的兵器和盔甲，请主公点验”。

    “嗯”，高云颔首微笑，逐一掂量这些兵刃，越看越觉得高兴。

    “辅仁先生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呵呵”。

    “主公谬赞，属下惶恐”。孙斌一如既往的平静。

    高云从中选了四件兵刃和四副盔甲，让孙斌随后带往县衙，自己则先行赶去。

    由于连日骑马赶路，高云坐的有点儿难受，好在高府距离县衙不远，高云便决定步行前往。

    路上的行人，不管高云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看见高云都会上前行个礼，打个招呼，表示一下对高云的尊敬。

    快到县衙的时候，高云突然看见路边有一群人，正围成一团不知道在观看些什么。

    出于对乡民的责任，高云便走了过去，众人赶紧分开，让县令大人往前。

    高云仔细一看，见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中等身材，体型壮硕。男子身边有一领草席，草席上仰卧一具男尸。

    任凭众人议论纷纷，那男子只低头不语，身前的路面上用石粉写着几行字，大体意思是要卖身三年给人为奴，只求铜钱十贯，运送父亲尸首还乡。

    “看来是外乡人，在这里遭了变故啊。唉！他娘的，这个吃人的世道”。高云心里升起怜悯，伸手掏出一块金子递给那名青年男子，说道：“来，拿着，赶快回乡去，让老人家入土为安吧”。

    男子抬起头来，看着高云，一脸惊愕，没有马上去接高云手里的金子，而是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小人叩谢恩公大恩”。

    “诶！快起来”，高云伸手扶那男子起来，把金子塞在他手里，说道：“给老人家料理后事要紧，快回乡去吧”。

    “多谢恩公，敢问恩公尊姓大名，小人回乡安葬了父亲之后，便马上回来报效，绝不敢食言”。

    “呃，这个都不打紧，快回乡去吧”。高云本来就是送钱给他的，自然没打算让他报答，所以扔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年轻人，你算是遇到贵人了，这位是我们的县令，高普方，高大人。天下第一的慈悲心肠，他是不会要你报答的，快回乡去安葬你的父亲吧”。众人好心的提醒那青年男子。

    “哦”，青年男子点点头，凝视着高云远去的背影，心里升起无尽的敬意。

    高云快步赶到县衙，命左右悬起校尉剑印，功夫不大，众人悉数到齐，高云便开始点将任命。

    一封孙斌为校尉丞，兼领县丞之职，总慑逎县内务。

    二封关羽为司马千人，兼领县尉之职，统帅“锐骑营”兵马。另赐青龙偃月刀一口，精金盔甲一副，锦缎战袍一领。

    三封张飞为司马千人，兼领县尉之职，统帅“刀牌营”与“步弓营”兵马。另赐丈八蛇矛一支，精金盔甲一副，锦缎战袍一领。

    四封高顺为侯长，兼领门下贼曹之职，统帅“飞弩营”兵马。另赐鎏金凤嘴刀一口，精金盔甲一副，锦缎战袍一领。

    五封周泰为侯长，兼领门下贼曹之职，统帅“佐卫营”兵马。另赐厚背截头刀一口，精金盔甲一副，锦缎战袍一领。

    众人领了封赏，无不欢天喜地，尤其是四员武将，各自拿着自己崭新的兵器，又是掂、又是量，一个个爱不释手，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高云虽然对自己的官职不以为然，但是却对“虎威”这两个字很满意，他希望日后能以虎啸山林百兽惊的气势，早日荡平天下，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所以便把手下军队统一称号为“虎威军”。

    军士们没有一个不喜欢这个称号的，都觉得“虎威军”又豪气又威猛，各自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辱没了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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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飞马斩将张翼德

﻿整整一夜，高云寸步不离的守在莎琳娜身边，任凭玉儿怎样劝说，都不肯离开片刻。一滴一滴的给莎琳娜喂汤，一次一次的在心里呼唤她醒来。

    但是连日的劳累早已经让高云疲惫不堪，快要天亮的时候，难以遏制的倦意让高云觉得昏昏沉沉的，禁不住趴倒在莎琳娜床边睡着了。

    高云悉心的照料让莎琳娜透支的体力很快得到了恢复，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沉睡后，莎琳娜渐渐苏醒了过来。

    看见累倒在自己床边的高云，莎琳娜不禁掉下泪来，她知道经过整日的厮杀和长途奔劳，高云并不比自己轻松多少。但他却丝豪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彻夜不眠的守护着自己，这怎么能让她不感动万分呢。

    莎琳娜勉强坐起来，拉过被子给高云盖在身上，自己靠坐在床头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高云，仿佛守护着整个世界。

    本来高云对这个时代的山贼还是有些谅解的，高云觉得这些山贼多多少少都是受到了这个黑暗世道的逼迫。

    但是自从这次跟山贼正面交锋之后，高云的观点彻底改变了，不再对山贼有丝毫的怜惜，而是对他们感到深恶痛绝。高云觉得无论他们有怎样的不幸，都不能成为他们被原谅的理由，因为他们把这些不幸，以十倍百倍的重量强加到了别人头上，这就是罪恶。

    时光流逝，转眼到了十月，草木枯萎，满山萧瑟。高云看武将们各自训练的人马也都已经精熟，便决定对“下驴岭”和“莫攀山”两处山贼进行围剿。

    于是召集众人商议进剿计划，孙斌这次一反常态，第一个站起来说话。

    “启禀主公，‘莫攀山’和‘下驴岭’两处虽然都是山贼，却又大不相同。‘下驴岭’贼首鞠三虎生性凶残、贪婪暴虐，残害良善，理应进兵剿灭。而‘莫攀山’魁首周黑炭却颇有侠名，向来只抢贪官污吏、恶霸豪绅，对于善良百姓从不滋扰，在附近很有口碑。属下以为，或许可以将其招降，为我所用”。

    “噢？”高云有点儿吃惊，“难道还真有这样的义贼？”

    “恩，我们也经常听说那周黑炭如何如何……”，关羽等人也都附和。

    这下也不由的高云不信了，“能在百姓中有这样的口碑，看来这个周黑炭确实是有可取之处”，高云在心中暗暗盘算，转而问众人道：“这个周黑炭是他的本名吗？还是绰号？”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百姓口中流传的就是周黑炭，也没人知道是不是真名的……”。

    “噢”，高云点点头，接着说道：“那就按照辅仁先生说的，保留收编‘莫攀山’一处的可能，先发兵剿灭‘下驴岭’，诸位可有什么妙计？”

    “嗨！一些山洼草寇，何足道哉！大哥就让俺老张带领本部人马前去，必定手到擒来”。张飞第一个请缨出战。

    “关某愿领兵前往，为大哥剿灭此处贼寇”。

    “周泰请战！”。

    “属下请领兵前往”。

    关羽、周泰、高顺接连请战，唯独孙斌低头不语，若有所思。

    “嗯”，高云冲三员武将点点头，并没有表态，而是问孙斌道：“辅仁先生有什么看法？”

    孙斌这才抬起头来，冲高云一拱手，说道：“回主公，就如张三爷所说，这些山贼确实都是些乌合之众，无论派那一支兵马前往，都可以将其剿灭。但主公先前曾经说过，我们用人的时候还在后面，三军得来不易，如果强行攻山，恐怕难免折损过重。那‘下驴岭’孤峰耸立，如今严冬将至，漫山遍野都是朽木枯草，以属下愚见，不如趁北风大起的时候，从北面放火烧山，却暗中在山南面埋伏人马，等到山贼被大火逼下山来的时候，我们便可以伏兵尽起，瓮中捉鳖”。

    “好！”高云不禁拍手称赞，笑道：“辅仁先生真不愧是足智多谋，此计甚妙啊！就按辅仁先生所说，诸位各自回去安排，待北风一起，便放火烧山！”

    “得令！”众人齐声应诺，各自回去依计准备。

    等到第三天上，西北风呼啸而至，刮的尘土飞扬。在“下驴岭”上，贼首鞠三虎正搂着两个掠来的姑娘在那里搞乐子，突然有喽啰来报：“报！大王，大事不好了，北、北、北山起火了！”

    “什么？”，鞠三虎惊得一蹦老高，推开那两个姑娘便跑了出去。往北一看，我的个妈唉，把鞠三虎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山北一片通红，烟雾弥漫，火光冲天。

    “快！快！你们快去救火啊！”

    “大王，风太大了，没法儿靠近呐，我们还是快逃吧”。

    “啊？那好，咱们就先下山躲一躲，等火烧完了再回来”。鞠三虎说完，第一个转身跑路。后面的小喽啰那个不怕死的，争先恐后的往山下跑。

    刚跑到山下，回头就看见大火已经烧上了山顶。山贼们眼见远离了火海，这才放下心来，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突然“轰！”的一声，犹如平地起了一个炸雷，差点儿没把这些山贼震晕过去，抬头一看，涌出四路官军，分东、西、南三面把他们围了个严严实实。

    正南面，三千步兵列成方形之阵，挡住大路。为首一员猛将，手持丈八蛇矛枪，圆睁虎目，杀气腾腾。背后将字旗上大书一个“张”字；

    正西面，两千重骑兵排为鸟翔之阵，作势欲扑。为首一员虎将，倒提青龙偃月刀，双目微闭，不怒自威。身后将字旗上书一个大大的“关”字。

    东北方，三千马弓手摆成虎翼阵，如燎原之势。为首战将横一杆鎏金凤嘴刀，一身正气，满目威严。将字旗随风招展，赫然一个“高”字。

    东南方，八百骁骑一字排开，捧起主帅位置上一名青年儒将，金盔金甲，龙马白袍，丰姿洒逸，器宇轩昂。倒提一柄奇兵异刃，刀身狭窄，血槽深邃，灿如霜雪，凌厉诡异，名为“一字斩军刀”。阵中竖一杆大旗，旗上六个鎏金大字金光耀日，写的是“虎威校尉高云”。

    阵前一匹黄骠马，马上一员骁将，肩扛一柄厚背截头刀，面色冷峻，勇猛剽悍。背后一杆将字旗，大书一个“周”字。

    四座军阵中央又各竖一杆大旗，上面书有一样的三个大字—“虎威军”。

    这些山贼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一个个都看懵了，虽然他们也曾经跟官军打过交道，但“虎威军”跟他们以前所见的官军差别太大了。这威严的军容、骁勇的军势，无不透露出强大的震慑。

    鞠三虎慌慌张张的提枪上马，强壮着胆子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官军？”

    战场上却是鸦雀无声，鞠三虎又问了两遍，回答他得依旧只有秋风扫过落叶的声响。

    所有“虎威军”的兵士都只是冷冷的盯着包围圈里的山贼，仿佛是面对猎物的猛兽，在伺机而动。鞠三虎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脑后阵阵发凉。身后的喽啰更是没有一个敢有丝毫的响动。

    正在这时，高云座前传令兵举起一面黑旗，左右往复摆动两次。正南面张飞见了，催动乌骓马，提起蛇矛枪，直取鞠三虎。

    鞠三虎正被“虎威军”的军威逼的手足无措，突然见一员猛将飞驰而来，心里大吃一惊，急忙叫道：“来将通名”。

    张飞也不搭话，风驰电掣一般冲到鞠三虎面前，当胸就是一枪。鞠三虎没想到张飞的乌骓马如此之快，顿时慌了手脚，急忙中举枪相迎，想把张飞的蛇矛隔开。

    张三爷向来是以威猛著称，制敌的招式也都是以势大力沉见长，这一枪虽然是正面的突刺，但枪杆上却暗含着斜里下劈的力道。再加上张三爷这柄铁脊蛇矛六十二斤的重量，鞠三虎往上那一档就好像是棉花砸在秤砣上，丝毫没有作用。就听“噗！”的一声，正应了那句戏词儿“三弟翼德威风有，丈八蛇矛惯取咽喉。”

    张三爷两膀一发力，叫声“起！”，就见鞠三虎整个人都被挑在了半空中，两尺长的枪头从鞠三虎喉咙贯入，又从颈后穿出，鲜血循着蛇矛的血槽汩汩的往外涌。

    “妈呀！”众山贼一声惊呼，呼啦坐倒一片。就三爷这一枪，把那千余名山贼吓的，一个个从头皮麻倒脚后跟儿。那感觉就好像十冬腊月里，一大瓢雪水浇进衣服里，胆子小的连尿都下来了。

    张飞抖一抖丈八蛇矛，往回一甩，鞠三虎尸体横空飞出七八丈开外。张三爷看也不看，调转乌骓马，回归本阵。

    高云在马上看的清楚，心想：“看来比预想的还要顺利啊，这些喽啰恐怕快被三弟吓破胆了吧”。

    看到这里，高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传令道：“‘佐卫营’统领周泰何在！”

    “末将在！”

    “向前宣令！”

    “得令！”，周泰应诺一声，拨马来到群贼面前，沉声说道：“虎威校尉高大人有令，尔等仔细听着。贼首鞠三虎，聚众作乱，为害一方，残虐良善，罪不容诛！念尔等从贼平日里多受鞠三虎胁迫，虽然作恶，尚且可以宽恕。若能缴械投降，从此弃恶从善，一概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仍旧执迷不悟，军令一下，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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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斗将莫攀山（上）

﻿这些山贼见张三爷一枪秒杀鞠三虎，一个个吓的面如土色，再加上疲于奔命的体力损耗，这会儿腿都软了，坐在地上直打哆嗦，都以为这次算是必死无疑了。

    周泰喊话之后，众山贼听说还有活路，全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争先恐后的跪地求饶。

    鉴于他们这种悔过的表现，高云也就网开一面。愿意当兵吃粮的，全部收编入队。不愿意跟随自己的，一概释放回家。

    这些山贼绝大部分都是被逼无奈才上山落草的，这一年里他们也早听说新县令高云宽仁厚德，治理有方，遒县百姓安居乐业，早就有改过自新的念头。这下见了高云的风范更是敬佩无极，总共八百多人，有六百多愿意追随高云。

    高云命人收敛了山上积存的粮草、器械、辎重、银钱，悉数运回遒县，让孙斌点验入库。这六百多名降卒则交由高顺统一整训。

    回县之后，高云命人将鞠三虎尸首用高杆悬挂在县衙门前，四处张贴布告，告知百姓“下驴岭”贼寇已经剿除。

    遒县百姓多年来一直受到鞠三虎的祸害，尤其是那些行脚跑商的更是对他们恨之入骨。每次更换县令大家都期待着能消灭这伙儿山贼，但是每一届县令却又都让他们失望。

    这下听说高云为他们剿除了鞠三虎，百姓们无不觉得欢欣鼓舞，纷纷走上街头，奔走相告。每个人的心里都对高云多了一份崇敬。

    高云的“虎威军”也就因此一战成名了，不费张弓只箭就降服了近千名山贼，让无数人觉得匪夷所思。那些往来的客商相互传扬，一时间“虎威军”名声鹊起。

    而张三爷则更是被传成了神将，众百姓都对“下驴岭”一战十分好奇，所以纷纷向“虎威军”的兵士询问。

    而“虎威军”的军士们经过这一战之后，也是对张飞十分的崇拜，转述的时候就不免有些夸张。什么“蛇矛一出鬼神惊”、什么“枪起处飞沙走石”，凡是能用上的词都用上了。这一传十十传百，到后来张三爷便成了力量与勇猛的化身。

    剿除了“下驴岭”一处，高云便开始考虑收服“莫攀山”的事。自从听了孙斌他们的讲述之后，高云也对这个周黑炭多留了一分意，有机会便搜集一些周黑炭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大多都是褒扬周黑炭好处的。这样一来，高云招安“莫攀山”的决心就更坚定了。

    把这些新进的人马、辎重安排妥善之后，高云便写了一封“招安状”，派两个胆大心细的随从军士送往“莫攀山”。

    约过了半日，送书的人回来向高云复命，说周黑炭拒绝招安，理由是他的属下们都野惯了，怕难以与官军为伍。

    高云听完之后略微点了点头，这本来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像周黑炭这样的贼寇，既然懂义理，就必然有心机，单凭一封“招安状”就前来归附，那是不可能的。

    高云这一举措主要是试探周黑炭，想通过他的表现来推断招安他的可能性有多大。于是问那两个办事的军士道：“你们两个到‘莫攀山’之后，可曾受到那周黑炭的为难？”

    两个军士赶紧回道：“回禀主公，我二人上山之后并未受到为难，那周黑炭听说我等是封大人之命前去招安他们，倒是十分礼敬，不但要宴请我二人，还要送银钱给我们。只是我二人恐怕误了大人机要，便全部谢绝了”。

    “嗯”，高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你们做的很好，每人犒赏铜钱三贯，先下去吧”。

    “多谢大人！小人告退！”两名军士欢喜的退出大堂。

    高云转身问孙斌道：“辅仁先生以为如何？”

    孙斌听了高云问话，哑然一笑，说道：“主公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又何必再问孙斌呢”。

    “噢？哈哈，知我者孙辅仁也！”，高云不禁也笑了起来，又说道：“如此一来，不难推断那周黑炭已经萌生归降之心，只是碍着颜面，不好下台。既然这样我们就再加一把火，给那周黑炭一个台阶。诸位各自回去收拾本部军马，明日五更兵发‘莫攀山’！”

    “得令！”，众将官齐声应命，各自下堂。

    高云为了不让周黑炭惊恐，便先写了一封战书让人送去，约会周黑炭明日五更在‘莫攀山’下交战。那周黑炭倒是个性情中人，虽然对高云的意图有些不解，但还是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风轻云淡、天高日薄，两方兵马各自列阵，对峙在‘莫攀山’下。

    “虎威军”分四队布一个玄襄大阵，马军在前，步军在后，左右两厢陈列强弓硬弩。高云跨龙马，挂白袍，盔甲鲜明，倒提“一字斩军刀”立于阵前。关羽、张飞、高顺、周泰，环列身侧。

    高云仔细打量周黑炭所部兵马，见虽然只有八百多人，却排布的整整齐齐，动静得法，面对超过自己十倍的“虎威军”丝毫没有怯意，禁不住暗暗称奇。

    敌阵前方四匹良马，驮着四员战将，为首一员身似铁塔，面如锅底，肩头抗一把截头大刀。

    高云心想：“这肯定就是那个‘周黑炭’了，难怪都叫他‘黑炭’了，还真是黑啊，这该不会是李逵的前身吧？”

    高云不禁一乐，拨马走到阵前，说道：“请周大寨主出阵说话”。

    高云话音一落，果然见那黑脸汉子拨马出阵，来到高云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在下便是周仓，人送诨号‘周黑炭’，想必阁下就是名声赫赫的虎威校尉高普方了，久仰大名”。

    “周仓？”，高云一听差点儿笑出来，他知道这个周仓当然不可能是《三国演义》里的周仓，因为那个周仓是罗贯中杜撰的，历史上根本没有这个人物。

    “这也太巧合了吧！”，高云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因为这个周仓和罗贯中笔下的周仓实在是长的太吻合了。

    “呵呵，好说，好说”，高云微微一笑，又说道：“昨天高某派人下书，本想招安周寨主共同保国安民，不想却被周寨主拒绝，让高某好不惋惜。久闻周寨主侠义，高某实在不想跟足下兵戎相见，但皇命难违，我又不得不来。今日一战，高某有一个特殊的战法，不知道周寨主可否愿听啊？”

    周仓虽然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但他也明白，就凭自己这八百来号人要真跟名声赫赫的“虎威军”厮杀起来的话，恐怕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就得全部交代在这里。

    听高云这话里有了转机，赶忙一拱手，说道：“愿闻其详！”

    高云说道：“高某身奉皇命，你我今日一战在所难免。但高某以保救百姓为己任，向来只剿除那些残害黎民的凶顽贼子。本公经过多方查实，知道周寨主及属下众人尚且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所以本公也不想斩尽杀绝。今日之战你我一不斗兵、二不斗阵，我们只对战将如何？”

    周仓既然是绿林出身，自然十分尚武。况且他自从出道以来还从没在阵前败过，对自己的武艺十分有信心。高云这话一出，正中周仓下怀，当即哈哈一笑，说道：“好！就依阁下，但不知这斗将又是怎么个斗法？”

    高云是何等聪明，看周仓神色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心里暗喜，笑道：“周寨主真是爽快之人，既然是约定赌斗，必然要有个说法。以本公之意，今日你我双方各派四人出战，对打四阵，如果周寨主能赢本公一阵，就算‘莫攀山’获胜，从此之后‘虎威军’再不来打扰。但如果我军四阵全胜，周寨主又怎么说？”

    “啊！？哈哈哈哈”，周仓怒极反笑，高云这一番话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阁下好大海口，如果当真如阁下所说，我‘莫攀山’上下八百三十七口人丁，全部任凭阁下处置！”

    “好！够爽快！”，高云拍手称赞，又说道：“如此你我便各自归阵安排，少时派将厮杀”。

    “好！”，周仓答应一声，拨马便回。高云也回归本阵安排斗将。

    工夫不大，双方准备停当，各打三通战鼓，众将驻马待战。

    高云这边第一个出战的是“飞弩营”总兵高顺，手提“鎏金凤嘴刀”，飞骤枣红骅骝马，直到阵前，喝道：“高顺在此！哪一个出阵较量”。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周仓只是远远的看见高顺，就知道这员战将不同寻常。于是一提丝缰，正准备亲自出战，就听耳边一人喝道：“杀鸡焉用宰牛刀！不劳大哥出马，且看小弟出战”。

    说话的这人正是“莫攀山”四寨主马志。话音一落，不等周仓将令，催动跨下马，倒提镔铁枪，出阵迎战高顺。

    两骑相交，只见尘土漫起，火星四溅。

    高顺是个谨慎的人，他的杀法不像张飞那样凶狠霸道，而是走稳中求胜的路子。又加上高云先前有嘱咐，让众将只可取胜，却不许伤害他们的性命。所以尽管那马志的武艺远在高顺之下，却跟高顺鏖战了二十多个回合未分胜负。

    二十合过后，高顺已经摸清了马志的路数。眼看马志铁枪当胸刺来，高顺使一个“仙人醉”，在马上往后一仰，让马志这一枪过去，伸手一抓，攥住枪杆，膀上用力，叫一声：“下马！”

    那马志怎当得高顺力气，当时坐不住鞍桥，应声滚落马下。高顺也不伤他，略一抱拳，说道：“承让”。便拨马回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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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斗将莫攀山（中）

﻿高云见了“莫攀山”整齐的军势，从心里喜欢这支人马，越坚定了收编他们的意愿。所以早早告戒众将，阵前厮杀的时候，尽量不要伤害他们。

    高顺知道高云的心意，虽然轻松取胜，却并没有羞辱马志，反而抱拳尽礼。但那马志先前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这下却输得这么惨，怎能不羞愧。

    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敢抬，只冲高顺拱供手，顾不上灰头土脸，翻身上马，仓皇奔回本阵。

    周仓知道马志已经尽力，所以也是好言安慰。随即又对众人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马将军一时大意，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第二阵我老周亲自出战，定要挫败敌将，振我军威”。

    周仓话音刚落，旁边又有一人搭话，这人乃是“莫攀山”三寨主，名叫牛雄，惯用一柄长杆大刀。听说大哥要亲自出战，赶紧请缨道：“不劳大哥亲往，且看牛雄出战！”

    牛雄说罢，提刀纵马，出阵搦战。

    高云见了来将，微微一笑，令道：“‘佐卫营’总兵周泰何在？”

    周泰一听高云点将，赶忙抱拳应道：“末将在！”

    “出战！”

    “得令！”周泰捧刀应命，拨马出阵，直取牛雄。

    牛雄见来将威武雄壮，面色冷竣，心下也是一惊，忙问道：“来将何人？”

    “周泰！”

    周泰的回答像极了他的表情，简单又冷漠。

    报了姓名，周泰也不问对方名号，阔背截头刀在手中一摆，就听“呜！”的一声，冲牛雄当头劈了下去。

    牛雄见截头大刀来势凶猛，不敢硬接，急忙侧身闪过。

    周泰的杀法不但凶狠，而且凌厉，这第一招得了先机，牛雄可就再没反手的余地了。只见周泰施展身手，或劈、或砍、或斩、或剁，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

    牛雄只落得招、架、拦、挡，勉强接应了不到十多个照面，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周泰觑得牛雄破绽，沉叫一声：“小心了！”

    话音未落，手中厚背截头刀一翻，就听“啪！”的一声，刀面正拍在牛雄左肩。

    “啊呀！”牛雄一声惨叫，被周泰从马背上拍出一丈开外，重重的摔在地上，痛吟不止。

    周泰得胜之后依旧是面无表情，拨马回阵，向高云交令。周仓急忙命人把牛雄抬回本阵，只看他那神色，就知道伤的不轻。

    这下周仓可坐不住了，他原以为高云之所以立下先前那样的战约，是因为高云本身就是个狂傲之人。

    看完这两场厮杀周仓才明白，高云的狂傲是有充分理由的。他很清楚，刚才那两场对决，就算自己亲自出马，也是很难取胜的。

    周仓的焦虑被身边一员战将看在眼里，这员战将年纪二十上下，中等身材，体态壮硕，手提一柄镔铁大枪，面色十分沉稳。见周仓忧虑，在马上一抱拳，说道：“大哥不必忧心，且看小弟前去厮杀一场”。

    话音一落，这员战将催动跨下马，倒提手中枪，奔到阵前。双手抱枪，冲高云行个马上礼，说道：“襄阳廖化前来讨教，哪位将军出阵一战？”

    “噢？”高云在阵内听了这将的姓名，心里不禁一惊。

    “廖化？那个贯穿整个三国，兢兢业业的廖化吗？哈哈，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高云知道廖化确实是襄阳人，也确实是山贼出身，听廖化报出自己的籍贯，高云心里就更有底了。赶忙对张飞说道：“翼德”。

    “大哥！”

    “你去战一战这个廖化，切记小心在意，不要伤了他的性命”。

    “大哥放心，俺老张保证轻拿轻放，绝不伤他性命便是。大哥稍坐，俺老张去也！”

    张飞看了两场厮杀，早就心里发痒，这一听高云点将，忙不迭的催动跨下乌骓马，摆开丈八蛇矛枪，直奔廖化。

    “来将何人？先通姓名”。廖化也听说过“虎威军”中有一个张飞张翼德，一回合秒杀鞠三虎，骁勇异常。这下见了张飞形象，和传闻中的十分吻合，心里犹疑，于是赶紧询问姓名。

    “哈哈！俺乃燕人张翼德也！小子看枪！”，张飞乌骓马神速非常，转眼就到了廖化面前，丈八蛇矛当胸便刺。

    廖化听说果然是张飞，哪里敢有丝毫怠慢，使出浑身力气使动大铁枪，自横里往上一磕，就听“当！”的一声，把张三爷这一枪挡在外围。接着把大铁枪往后一带，猛力砸向张飞面门。

    “咦！”张飞暗吃一惊，赶忙倒转蛇矛，挡开廖化这一枪。

    张飞虽然是听了高云的嘱咐，只用了五分力气，但是能接下这一枪的人也委实不多。这廖化不但破解了他这一枪，而且还反手使出杀招，这就难免让张飞大感意外了，心想：“这个廖化倒是真有些本事，哈哈，那就让俺老张来杀个痛快！”

    廖化的勇武激起了张飞的斗志，使转丈八蛇矛，左挑右戳，那枪头如同一条活了的灵蛇，吐出信子，忽隐忽现。枪风带起漫天沙尘，“呜呜”作响、“嘶嘶”有声。

    廖化更是展开浑身解数迎战，镔铁大枪上拦下挡，两枪相撞“叮当”声不绝于耳，与张三爷鏖战四十多个回合，虽然稍处下风，却依然没有落败。

    把两边众人看的热血沸腾，呐喊声、喝彩声连成一片，连关羽都看的连连颔首。

    高云更是喜在心头，他原来只知道廖化是个谨慎务实，足堪大用的人才，却没想到还有这样高超的武艺，实在大大超出了演义里的描述。

    虽然说不是张飞的对手，但究其战力恐怕不在高顺之下。这样的战将若是招到自己麾下，那绝对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高云怎么能不欣喜呢。

    但是张三爷这会儿可有些不高兴了，他觉得人家高顺和周泰都是在举手投足之间便拿下对手，而自己却在这里鏖战了四五十个回合还没有得胜，不禁有点儿挂不住面子。

    这一焦躁就忘了高云的嘱托，大喝一声，招数突变，只用单手握住蛇矛末端，抡起来砸向廖化头顶。张三爷本来就是以威猛著称，招数势大力沉，这下由双手改为单手，力道上增加了何止一倍。六十二斤的蛇矛犹如泰山之重，呼啸着砸了下来。

    张飞双手使蛇矛的时候，廖化就已经觉得拦截起来十分吃力。这下见张飞单手抡枪，知道是全力灌注，哪敢硬接，赶忙侧身躲开。蛇矛贴着廖化身子滑过，带起的枪风扑在廖化脸上，吹的廖化都有些睁不开眼。

    张飞这一枪使出来，受惊的可不只有廖化，还有高云和周仓。周仓和廖化结义多年，情同手足，见张飞使出这样霸道的招数，自然担心廖化有性命之忧。

    而高云是个非常爱才的人，他宁愿输掉这场赌战，也不愿看到廖化命丧当场。于是赶紧传令道：“鸣金收兵！”

    张飞是神勇之将，一旦施开全力，那气势当真是鬼哭神嚎，就在高云传令到军士鸣金的这个空挡，张飞已经连续出了五枪。

    廖化一枪都不敢硬接，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堪堪躲过这五枪，被逼的险象环生。尤其是最后一枪，张飞横扫廖化中路，廖化躲闪不及只好先竖枪拦截。

    但张三爷这论圆了的丈八蛇矛不下千斤之力，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能拦挡得下，就听“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廖化的大铁枪脱手而飞。

    虽然这一挡没能截住张三爷的横扫，但毕竟稍微减慢了蛇矛的速度，廖化这才有机会仰倒在马背上。仗八蛇矛贴着廖化面门扫过，吓出廖化一身冷汗。

    不料张三爷杀的性起，蛇矛在空中划一个半圆，“呜！”的一声，接着劈向廖化头顶。

    张飞这变招实在太快，廖化刚坐起一半身子，蛇矛就已经砸到面前，别说廖化手中已经没有了器械，就算有也是不可能挡住三爷这万钧神力的。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廖化就要**迸裂，命染黄沙，就听“叮！叮！叮！叮！”，高云阵中一阵紧密的鸣金声传遍整个战场。

    张飞虽然杀意正浓，却不敢违了高云的将令，听到本阵鸣金，猛然想起出战前高云的嘱咐来，赶紧用力收住蛇矛，那蛇信子似的枪尖停在廖化面前，距离廖化的鼻梁兴许有半寸的距离。把廖化吓的目瞪口呆，丝毫动弹不得。

    “哈哈！你小子倒也有些手段，但比起俺老张来还是差些火候，啊哈哈哈哈”。张飞这是打痛快了，仰天大笑起来。

    见张飞收住了蛇矛，高云和周仓彼此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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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斗将莫攀山（下）

﻿在“莫攀山”诸将当中，周仓跟廖化相处最久，彼此也最为了解。周仓很清楚，廖化的战力不在自己之下，没想到这张飞一旦认真起来，自己最敬佩的兄弟竟然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不禁心里暗叹：“传言非虚啊！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骁勇的战将，这般雄壮的兵马，看来这高云绝非常人啊”。

    其实周仓也早有归降之心，只不过他不想自己和山上的众兄弟被高云小看，所以才决定跟高云大战一场，先让高云见识一下手下众兄弟的威风，然后再风风光光的接受招安，却没想到高云手下的战将竟然强到这种程度。

    看着高云那淡定自若的神态，周仓被深深的折服了，心想：“这是怎样一个人啊！仿佛从一开始他就看穿了整个战局，这种胸有成竹的从容，绝不是是凡夫俗子能有的”。这样一想，周仓归降的意念更坚定了。

    廖化惨败，一脸凝重的回到阵内，无奈的摇摇头，对周仓说道：“小弟无能，给大哥丢脸了”。

    “诶！元俭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张飞实在是骁勇无敌，即便俺老周出马，也必定是溃败无疑，你又何必自责呢”。

    廖化知道周仓这是实话实说，而并不是有意在安慰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摇头叹息。

    周仓又说道：“这张飞必然是‘虎威军’第一猛将，高云既然派他出马，相必是他手下也没有其他厉害的角色了。元俭贤弟少安毋躁，且看为兄出战，定要胜他一场，挽回我军颜面”。

    周仓说完，提起截头大刀，拨马来到阵前，喊道：“哪一位上前来？跟俺周仓一战！”

    关羽早就打定主意要会一会这个周黑碳，所以从斗将开始一直一言不发。这会儿见周仓出来了，才抬手冲高云一抱拳，说道：“大哥，请让关羽出战，定要杀败此人！”

    高云知道关羽心高气傲，早就把敌军首领当成了自己的对手。而这正好跟高云心中的安排吻合，所以前面三战高云一直没让关羽出场，目的就是要让他折服周仓。

    见关羽请缨出战，高云略微点点头，说道：“云长出阵，大哥自然放心。但这周仓既然名声在外，相必也不是泛泛之辈，二弟还要小心在意，不可轻敌啊”。

    “大哥放心，量此草莽贼寇，能有甚么本事。大哥且请安坐，关羽去去就回”。

    要是别人夸这样的海口，高云肯定觉得他是狂傲自大，但是关羽说这样的话，那就在情理之中，因为关羽有这份儿资本。

    关羽的风格跟其他人不同，他不像张飞那样张扬、不像周泰那样冷酷、不像高顺那样正气凛然，甚至跟所有的战将都不一样。他有自己独有的显露英雄霸气的方式，那就是对对手的蔑视，在他眼里没有人能够凌驾于他的青龙偃月刀之上。

    即便他对周仓的武艺一无所知，也并不会影响他的态度，因为这种霸气是生在他骨子里的。

    关羽微睁丹凤眼，紧锁卧蚕眉，倒提青龙刀，轻轻的拍了拍马背，跨下那匹枣红骅骝驹便不紧不慢的踱到了两军阵前。

    周仓一见关羽，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向自己袭来，仿佛是见到天神下凡一样，惊的周仓连话都说不出来。

    关羽手绰三缕长髯，用刀尖指了指周仓，说道：“关某在此，尔等早早投降，免遭我青龙刀杀戮”。

    “这……”，周仓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勉强说道：“既然有赌约在先，如今周仓也只好斗胆跟阁下战上一战”。

    “呵呵呵呵，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寇，且吃我一刀！”关羽一阵冷笑，举刀便砍。

    周仓慌忙抬刀拦挡，两刃相交，火星四溅，周仓只觉得两臂发麻，险些握不住刀柄。

    关二爷被后世尊为武圣，他的刀法跟三国里绝大多数武将的杀法都大不相同。他不追求变化上的出其不意，和一招一式的刁钻凌厉，而是大本大宗的正家路数，刀刀相扣、招招相连，一旦施展开来便如同波翻浪涌，绵延不绝，任你是三头六臂，也让你目不暇接。

    七十二斤的关王刀在关二爷手里举重若轻，霸道却又不外显光华，飘逸浑厚却暗含着摧枯拉朽的威力。

    周仓从接下第一刀开始，便再也没有了还手的机会。在他看来，关二爷的刀就如同蝴蝶那样灵巧，左右盘旋，不让他有半点闲暇；但接起来那关王刀却又如同泰山般沉重，即便他使出浑身力气来抵挡，还是震的他臂膀发麻。

    这场战斗对周仓来说，简直是人生最大的煎熬，勉强撑了二十几个回合，周仓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手脚自然也就慢了，整个人都被关二爷罩在了刀影之下。

    两边儿的人都看呆了，仿佛看到了降世的天神，无一不觉得关二爷的威严是不可战胜的。与此同时，众人也都为周仓捏了一把汗，这种情形之下，傻子都能看出来，只要关二爷稍微一动杀念，周仓就要命丧当场。

    说时迟，那时快，关羽见周仓章法已乱，沉叫一声：“着！”，紧跟着就听“当！”的一声，青龙偃月刀的刀尖正戳在周仓当胸的护心铜镜上，把周仓从马背上桶飞丈余，扑通一下摔在尘埃。

    这周仓说来也怪，这样的大败亏输本却丝毫没有羞愧的神色。而是一个咕噜爬了起来，奔到关羽马前，跪倒便拜，口中说道：“将军威如天神，请赎在下冒犯之罪。如蒙将军不弃，周仓愿追随将军鞍前马后，为将军执鞭坠镫，尽犬马之劳”。

    关羽虽然心高气傲，但却是向来只傲上而不忍下，眼见周仓真心拜服，面色也稍稍有所缓和，把青龙偃月刀横到马背上，说道：“你且不必急着拜我，你若果然真心归附，就该去向校尉大人拜首纳降”。

    高云在阵上看的清楚，这会儿早已经来到阵前，关羽话音刚落，高云便在背后哈哈大笑起来。

    周仓听了关羽教训，赶紧扑倒在高云马前，叩拜道：“周仓有眼无珠，冒犯校尉大人虎威，望大人恕罪”。

    “诶！周寨主不必如此”。高云当即一撩袍，翻身下马，上前一步搀起周仓，笑着说道：“周寨主快快请起，你我有言在先，今天高某侥幸连胜四阵，先前的约定周寨主可还记得？”

    高云这话一出，周仓倒身又要跪拜，却被高云托住了双臂，只好抱拳说道：“大人放心，在下一字一句也不敢忘记，从今以后‘莫攀山’上下八百三十七口人丁，恭听校尉大人差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好！”高云不禁拍手称赞，接着又说道：“周寨主果然是个重信守约的真汉子，我高云平生就喜欢结交你这样的豪杰。既然你有意追随云长，本公就着封你为司马侯，今后你就跟在云长身边辅佐他吧”。

    周仓对关羽是发自肺腑的敬佩，死心塌地的想要追随关羽，听高云这一任命，把周仓高兴的忘乎所以，一个翻身拜倒在地上，激动的连连磕头，“多谢主公恩典！周仓一定竭心尽力辅佐关将军，除死方休！”

    所谓“英雄惜英雄”，关羽也是从心里喜欢周仓这个勇猛耿直的汉子，于是也翻身下马，和高云一起把周仓搀扶起来，三人相互对视，哈哈大笑。

    周仓接着又把廖化、牛雄、马志三人引见给高云，三人在这场对战中早已被深深折服，对高云敬重的五体投地。见高云到来急忙一起拜倒在地，齐道：“拜见校尉大人，末将等愿誓死追随大人！”

    高云上前一步，逐个搀起三人，一一好言抚慰。即封廖化为司马侯，暂掌莫攀山原部兵马，封牛雄、马志为佐令史辅佐廖化。

    诸事安排完毕，大队人马返回逎县。

    高云带众将率领虎威军在前，廖化带所部兵马押解山寨原有粮草辎重在后，一行数千人马，浩浩荡荡由官道往逎县进发。

    刚进逎县城，高云一声令下，顿时金鼓齐鸣。逎县百姓听到这报捷的金鼓声响，纷纷涌向街头，霎时间逎县大道上人山人海。

    虎威军威武雄壮、盔甲鲜明，金戈齐举，光辉耀日，引的围观百姓赞叹不已。

    高云龙马白袍，一骑当先，向周围百姓拱手报捷，四周顿时欢声雷动。

    “恭贺虎威军又添生力！”

    “恭喜高大人凯旋归来！”

    莫攀山的人马虽然早听说高云在逎县备受百姓拥戴，但是却没想到逎县百姓竟然对他拥护到这种程度，一个个惊叹不已，在心里庆幸自己能为高云效力，庆幸自己能成为虎威军的一分子。

    “这个就是虎威校尉高云啊？好威武啊！”，百姓中有两个结伴出来观看的姑娘互相赞叹。

    “要是能嫁这样一个郎君，那真是不枉活这一世了”。

    “你想什么呢！咱们姐妹那有这个福分，高大人怎么能看上咱们呢！你没见过他新近娶的那个草原女子吧？那可真是美啊！别说男人了，就是咱这些姑娘家见了，也忍不住要多看两眼呢！咱们就盼来世吧......”。

    两个农家姑娘各自一声叹息。

    回府之后，高云命府下大摆宴席，又传令军中分发酒肉，犒赏三军。

    当夜，营中府中均张灯结彩，一片节日景像。各营将校齐聚高府，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高云本来就是个不喜欢规矩的人，所以在他的宴会上完全摒弃了那些繁文缛节，大家只顾开怀畅饮。众将官也都习惯了这种格调，知道高云的秉性，所以也都是毫无顾忌。整个高府一片喧闹嘈杂，觥筹交错间数五喝六，尤其是张飞的大嗓门，几乎整个逎县都能听到了。

    酒至半酣，高云稍微有了点醉意，正准备回房休息，就见内管家匆匆走了进来，附在高云耳边说道：“主公，府外来了一个二十上下的汉子，说是要来报效主公，属下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主公定夺”。

    “噢？”高云有点儿惊讶，心想：“三国中确实有好多寒门才子到各官员府下做幕宾的，我虽然挂个校尉的虚职，但论实权不过是个县令，难道连县令也有人才来投奔？”

    高云是个极度爱才的人，想到这里，不敢怠慢，急忙站起来，对内管家说道：“走，看看去”。

    “是”，内管家应诺一声，转身带着高云来到高府的门房。

    古代大户人家的正门里边都设置一个门房，位置就靠在大门膀的旁边。这个是为了方便看门人休息用的，搁现在就叫传达室了。

    可能有人要问了，“不是说高云极度爱才吗？怎么内管家还把客人安排在门房里等候呢？”

    其实这要是在往常，内管家肯定是把客人带到正厅等候的，因为高云早有嘱咐，来人无论贫富，一律正厅献茶。

    但是今天因为高府大摆宴席，别说正厅了，连后堂都坐满了，实在没地方安排，所以内管家这才把来人安排到门房里了。

    高云一进门房就看见一个二十来岁中等身材的汉子，紫棠色面皮，身形十分壮硕。

    “小人拜见恩公！”那汉子一见高云急忙翻身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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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技惊四座李典也

﻿高云刚一进门房就把这个男子认出来了，正是前一阵子在大街上卖身葬父的那个人。当下高云见这名男子翻然跪拜，急忙上前两步，把这名男子搀扶起来。

    高云说道：“兄弟快别这样，有话起来说”。

    “谢主公！”那汉子又是深深一拜，才站起身来。接着说道：“多蒙主公大恩，家父才能得以入土为安。小人依照先前立下誓约，如今特来报效主公，还望主公不弃”。

    “诶～”，高云一摆手，打断这名男子的话，说道：“兄弟千万别这么说，你能来辅佐我高云，我非常高兴，这卖身为奴的事儿就再也不要提了。如今正是我虎威军用人之际，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们以后就是休戚与共的兄弟，不知道壮士意下如何？”在高云看来这男子如此重信守约，就一定是个可用之人，所以也是从心里想挽留他。

    要是以常理来说，一个卖身为奴的人能得到高云这样的礼待，甚至以兄弟相称，一定会受宠若惊的。但是这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男子却表现的相当镇静，只是说道：“多谢主公赏识，李典定然竭心尽力辅佐主公，除死方休“。

    这李典两个字一出口，可把高云着实吓了一跳，这是他绝对没想到的。因为在史书记载里李典家是大户，李典一直跟随他的叔父李乾，而李乾是山阳巨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李典怎么会沦落到卖身葬父的地步呢？高云百思不得其解，感觉这个李典可能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怀疑之余又问道：“那李贤弟是哪里人士？令尊的尊讳又是……？”

    “回主公，属下李典，小字曼成，现年一十九岁，山阳钜野人士。家父早丧，典自幼是被叔父李乾养大。前时叔父受奸人所害，不得已外出逃生，却不幸身染痼疾，客死他乡。若非主公垂怜，只恐叔父尸身也难返回故土了。主公如海深恩，李典定当以死相报”。

    李典这一番自报家门把高云说的半晌无语，按史书记载来说，李典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而且这年龄也差了不少呢。这是怎么搞的？看来史书可信度实在不高啊。

    高云疑惑归疑惑，高兴可是发自肺腑的，因为李典也是他非常喜欢的一员武将，虽然物理不是爆强，但却秉性老成持重，通晓兵法，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将才。

    高云高兴之余一把拉住李典的手，说道：“今天李贤弟来的正好，日间招安了莫攀山一处人马，今晚府下大摆宴席，贤弟正好一起热闹热闹，走走走”。高云说着拉起李典就往里走。

    李典虽然表面上很淡然，但是心里却对高云感恩戴德，只是他常年养成的秉性让他喜怒不形于色而已。

    一进正厅，高云就冲众将官喊道：“兄弟们快来，我给大家引荐一位新朋友”。高云说着把李典推到前面，指着李典说道：“这位是山阳李曼成，我们的新兄弟，大家来互相认识一下”。高云说着给李典一一引见关羽、张飞等众将。

    高云给李典引见完之后，趁着酒兴又说道：“本公即封李典为司马侯，留校尉府听用”。

    李典赶紧一抱拳，口吻依旧平淡的说道：“谢主公恩典”。

    高云这话一出口，关羽等众将倒没什么，因为他们一向敬佩高云，知道高云这样做一定是这个人可堪大用。但是马志和牛雄可不乐意了，他们觉得李典初来乍到，又没见什么真才实学，官职就在他们之上，心里很是不服。这嘴上虽然不敢说，但脸上可就带出不满来了。

    这些自然逃不过高云的眼睛，高云却也不说什么，叫人在厅上添了把椅子，让李典坐下和大家一起庆贺。

    又喝了一刻多钟，牛雄和马志看高云在席上敬重李典，越发的按捺不住，马志当先站起来，对高云说道：“主公只是喝酒没什么乐趣，属下不才愿使一趟枪法给主公助助酒兴，搏主公一笑”。

    “好！”高云拍着手笑道：“正要看马将军武艺，就在厅前施展一回，让大家观看一番”。

    “得令！”马志冲高云一抱拳，转身喊道：“取我枪来！”

    功夫不大，一名小卒扛着一柄镔铁枪上来，这枪正是马志的兵刃。

    马志接过枪，走到厅前，也不说什么，就练起枪法来。要说这马志也确实有些本事，要不然也不能在周仓手下坐一把交椅。这镔铁枪在他手里也使的有模有样。

    厅上众将虽然武艺都在马志之上，但为了和气也都纷纷喝彩。

    马志刚练了几个路数，厅上牛雄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一个人刷枪有什么好看，俺老牛下去跟马兄弟对耍一番”。

    高云知道他们两个这是向李典示威呢，也不点破他们，只是笑着点点头，说道：“好，既然这样，牛将军就跟马将军对练一回，切忌小心在意，不要误伤自家兄弟”。

    “得令！”牛雄应诺一声，转身让小卒抗来他那长杆大刀，快步走下台阶，使一个驾驶，跟马志斗在一处。

    这俩人本来就憋着别的主意呢，所以也不真打，草草练了几个回合，牛雄便冲厅上叫道：“这使刀弄剑自然是人越多越热闹，李典大人要不要也下来热闹热闹？也好让俺们弟兄开开眼界”。

    牛雄话里有话李典自然听的出来，但是他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也不敢擅自应承，便看了看高云。

    高云正要李典灭马志和牛雄的口，也知道李典的顾虑，于是便笑着冲李典点了点头。

    李典是聪明人，一看高云神色，立刻明白高云的意思，于是应道：“既然牛将军有这个兴致，李典自当奉陪”。说着转身走到墙边，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行李，从中取出一条三尖两刃镔铁刀，这刀一看就是上等利器，黑锃锃的刀柄、明晃晃的刀刃。

    “好刀！”厅上众将不禁齐声赞叹。

    李典一拿出三尖两刃刀来，高云可就又吃惊了，这书上说李典是用枪的啊！怎么到这里改用刀了？而且还是三尖两刃刀，难道三尖两刃刀这时候就已经设计出来了？总之高云是一头雾水。

    李典绰了刀，冲高云又一抱拳，说道：“属下去了”。

    “恩，小心在意，莫让本公失望”。高云这话的意思就是，你尽管使劲打，不要输了威风。

    李典自然听的出来，应诺一声，转身出厅，来到牛雄和马志跟前，说道：“既然是席间取乐，自不必拘泥形式，今日李典就凭手中刀跟二位耍上一回”。

    这话是什么意思傻瓜都能听明白，那意思就是说我一个人、一把刀打你俩。这话一说出来厅上厅下都惊住了，因为马志和牛雄虽然武艺差点儿，但是要以一打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里面廖化和周仓跟牛雄和马志相处最久，对他们的武艺也最为了解，听说李典要以一打二，最吃惊的就属他们两个了。因为他们知道，牛雄和马志是从小的玩伴，两个人配合十分默契，一旦联起手来威力非同小可。他们实在想不出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有什么样的本事，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自取其辱”，周仓和廖化心里同时冒出同样的想法。

    “哈哈！好大的口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马志和牛雄显然被李典激怒了，两个人恨不得平吞了他，两个人心想：“这是你自找难堪，可怪不得别人”。

    “两位不必客气，请！”李典说罢，把刀一横，左手在后、右手在前、刀尖冲下摆一个苍龙搅海的驾驶。

    “小心了！”牛雄、马志同叫一声，马志铁枪在前，直取李典前胸、牛雄大刀在后，斜劈李典右肩。这一刀一枪配合的恰到好处，着实让人难以防备。厅上众将都为李典暗地里捏一把汗。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枪尖离李典前胸只在半尺之地，李典突然身形一晃，往右侧一闪，正躲开马志那枪。三尖刀往上一举，挡住牛雄大刀，两膀用力，把刀往上一翻，正把牛雄大刀压在自己刀下。

    紧接着，李典三尖刀往后一甩，一只右手握住刀柄，猛力往回一抡，就听“呜”的一声，三尖刀带着风响冲两件兵器砸了下去。

    “砰！”三尖刀砸在牛雄和马志的两把兵刃上，因为力道太猛，以至于发出的声音都不像是铁打在铁上，而像是砸在石头上一样的低沉。

    “好刀法！”厅上众将齐声惊呼，连关羽和张飞也是连连赞叹。

    也怪不得众人这样，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李典这一刀实在是霸道的很，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超过牛雄和马志太多。李典闪身、挡住牛雄大刀、反手压制大刀、抽刀往后、再双手变单手抡刀往前这一共是五招变化，而在李典这五招打完之后，牛雄和马志的兵刃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可想而知李典这身手有多快了。

    看完李典这经典一刀之后，最吃惊、最狂喜的要属高云了，他实在是想不到李典的武艺竟然高深到这种地步，比演艺里实在是高出太多太多了。

    李典这一刀惊出牛雄和马志一身冷汗，要不是马志的枪在下面挡了一下，牛雄的刀恐怕就要脱手了。就算这样还是震得两个人虎口发麻。

    “呃！”两人同时一声闷哼，全力抽回兵刃，刚才的狂傲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牛雄和马志相互对视一眼，迅速分开，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凝视着李典，却谁也不敢先出手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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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粮草先行搬家业

﻿李典这一刀可以说是技惊四座，在场的每一个人刚才还为他捏着一把汗呢，现在都改为替牛雄和马志担心了。

    牛雄和马志毕竟也都是久经沙场的人，并没有因为李典的一击而甘心落败。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又相互点了点头。突然，两人一起发动攻势，一刀一枪分左右一齐袭向李典。

    这猛然一击可以说是集牛雄马志两人多年合作之大成，无论从角度还是身为都极其刁钻。马志一条枪从左侧进招，直攻李典小腿；牛雄大刀从右侧竖劈，斩向李典头顶。

    李典眼见两人来势凶猛，微微一笑，三尖刀猛然叉向马志从下路刺来的铁枪。

    李典这三尖两刃镔铁刀造型跟普通的三尖刀又有些不同，刀身要比普通的三尖刀长出不少，相对来说刀柄倒是短了一些，这可能是李典按照自己的身形打造的。

    李典身材并不魁梧，统一型号的长柄兵刃对他来说并不十分适手。而这把刀的比例却恰到好处的配合了李典的身材，不但总长没有变，没有缩减长柄兵刃的威力，这增长的刀身反而大大增加了劈斩的力道。

    顶端的三个刀尖也比普通三尖刀长出不少，更奇特的是两侧的两尖并不像普通三尖刀那样向外岔开，而是向内侧弯曲的，看上去就像水牛的两只角。这种设计无论是突刺还是力劈的威力都增加了不少。

    李典这一叉下去正好把马志的铁枪叉在地上，紧跟着左脚往前一步，踏住铁枪，三尖刀当空猛然扫出，直迎牛雄大刀。这一叉、一踩、一扫如同行云流水，快的不像真的。

    就听李典一声沉叫“开！”，跟着“嘡！”的一声，夜空中火星四溅，牛雄顿时觉得虎口被震的生疼，再也握不住刀柄，那长杆大刀脱手而飞。

    其实在李典出刀、跨步压制马志的时候，牛雄的刀就已经逼近李典头顶，他做梦也没想到李典回刀的速度竟然快到这样的地步，而且还能发出这样强悍的力道。

    “呃！”牛雄一声惊呼，刚要回身，就觉得肩膀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扭头一看，牛雄不敢动了，因为压在他肩膀上的不是别的，正是李典的三尖两刃镔铁刀。

    再看马志，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可是那大铁枪就像长住在李典脚底下一样，纹丝不动。把个马志憋得满脸通红。

    “承让”，李典冲两人略一抱拳，转身踏出战圈，走回厅上。

    “好！！好武艺！”现场众人喝彩声如雷轰动，声音最大的仍旧是张飞，张飞这个人从来不会作假，他既然叫好，那就一定是从心里佩服李典的武艺了。

    高云心里就更高兴了，因为李典不但深明义理、通晓兵法，而且还有这样高超的武艺，那必然是自己帐下的一员虎将啊。

    高兴归高兴，但高云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知道这个时候牛雄和马志一定是羞愧难当，于是赶紧站起身来，说道：“牛雄、马志两位兄弟白天里刚刚经历厮杀，必定是精疲力竭，况且牛雄兄弟还有伤在身，所以李典贤弟虽然侥幸得胜，却不能骄傲。牛雄、马志二位兄弟虽然稍败，也不必当真。只是席间取乐而已嘛。来！来！来！兄弟们继续开怀畅饮，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唉？怎么能......”，张飞心直口快，他那意思怎么能不当真呢，明明就是人家李典赢了吗。

    高云平日里净和关张相处了，自然了解张飞的秉性，早防着他呢。所以张飞话还没说出口，高云就瞪了他一眼。

    别看张飞平日里凶猛剽悍，但对于高云却是百分百的敬畏，高云这一眼，张飞立马哑了，撇撇嘴坐回座位上，继续喝他的酒。一边喝还一边叨咕，像个被先生责罚过的小学生，那样貌当真十分好笑。

    经过这一场拼斗，李典在众将中的人气可以说是陡然暴涨了，众人纷纷向李典敬酒，就连关羽也对李典抱以礼待。

    虎威军添了这样一员大将，众人自然是非常高兴，互相推杯换盏，一直喝到将近凌晨才各自回房安歇。

    高云因为太过高兴，这一席却是是喝多了，走路都不成形了。关羽和张飞一左一右把高云驾到高云房前。

    “两位嫂嫂！快出来接着大哥，大哥喝醉了！”张飞的大嗓门儿整个院子都听到了，玉儿和莎琳娜因为担心高云喝多，都没敢脱衣服睡觉，听见张飞这一喊，俩人赶忙从屋里奔出来。

    “怎么喝成这样儿了啊？我说二叔、三叔，你们俩怎么不劝着云哥点儿啊！”莎琳娜一边架住高云一条胳膊，一边数落关羽和张飞。

    “嗨！嫂嫂，你这可冤枉俺老张了，大哥那眼珠子一瞪，像要吃人似的，谁敢劝他啊！”感情张飞是在席上让高云瞪了一眼，跑到莎琳娜和玉儿这里告状来了......。

    四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高云放到床上，关羽和张飞随即拱手告别，各自回房安歇。玉儿和莎琳娜姐妹俩可就忙开了，先是给高云上下擦洗干净身子，怕高云醒来头疼，又给他喂下半碗醒酒汤，把高云服侍好之后，姐妹俩才脱衣上床睡觉。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高云还在朦胧之中，就觉得小腹下方受到阵阵刺激，原来莎琳娜早就醒了，看高云和玉儿睡的正香，也就不好意思闹醒他们，可她偏偏又是个不老实的性子，翻来覆去的就伏到了高云小腹上，开始挑逗高云。

    莎琳娜的舌头灵活的就像一条水蛇，高云昨晚又喝了那么多酒，哪里能把持的住。早已经是一柱擎天，几乎顶到了莎琳娜的喉咙，高云正要动作，就看见臂弯里的玉儿睁开了眼睛。

    其实玉儿也早醒了，只不过她不像莎琳娜那样火辣，再说她也想让高云多睡一会儿，所以就一直闭着眼装睡。这会儿感觉到高云身体发紧，知道他是被莎琳娜勾起来了，所以便睁开眼睛，羞赧的看着高云。

    高云轻轻的抬起胳膊，把玉儿的头拦到自己胸前，玉儿自然明白高云想要什么，慢慢的也缩进被窝里，伏到高云的小腹上。

    莎琳娜也早觉出来高云醒了，见玉儿也钻了进来，莎琳娜就更加兴奋了，姐妹俩互相比起舌技来。

    高云慢慢躺坐起来，也不掀开被子，就任由她们姐妹俩在里面疯狂，慢慢的享受那两张小嘴带来的刺激和挑逗。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高云自从穿越到这个身体上之后精力就极其旺盛，就算天天晚上跟玉儿和莎琳娜两姐妹XXOO，第二天也不会有丝毫疲倦的感觉。而且自从穿越之后，高云连感冒都没有过，身体好的不得了。虽然高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却让他很受用，要不然守着这样两个倾国倾城的老婆，还得为了身体去忍耐，那实在太痛苦了。

    姐妹俩疯狂的舌尖很快让高云完全进入了状态，玉儿和莎琳娜跟了高云这么久，对高云的身体也自然非常了解，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一龙二凤，兴云布雨，高云超人的能力让玉儿和莎琳娜姐妹俩几乎完全疯狂，肆意的扭动着娇躯。玉儿梦呓般的喃语和娇喘，加上莎琳娜受虐似的叫声再整个房间里飘荡。

    一个多时辰的激烈交融，高云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这姐妹俩的身体。而玉儿和莎琳娜早已经被高云“折磨”的爬不起来了，各自香汗淋漓的躺在床上，娇喘不止。

    高云穿上衣服，伸手给已经再度睡着的姐妹俩盖上被子，转身走出房外，来到校场，绰起自己那把一字斩军刀，苦练起“军刀五式”来。

    反复练了半个多时辰，高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将兵刃交给随从，快步走到正厅，随即命人去叫孙斌来议事。

    自从高云接手逎县之后，县内大小事务都是交由孙斌打理的，另外孙斌还要掌管高家内务、田产等等诸事，可以说是相当繁忙。高云也知道孙斌辛苦，所以除非必要一般都不去劳动他。

    这时候孙斌正在县衙处理县务，突然听到高云叫他回府，知道必然是有要紧的事要跟他交代。好在逎县已经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县内诸事繁荣，人民安居乐业，也就没有太多的事务。

    孙斌匆忙向师爷交待一下，急忙赶回高府。

    高云一见孙斌来到，赶忙起身迎接，请孙斌落座之后，高云开口说道：“辅仁先生辛苦了，你我兄弟之交，客套话我也就不必说了。如今有件事非先生不行，所以只好请先生回来商议”。

    “主公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孙斌在所不辞”。

    “好，那我就直说了。先前我也曾经跟先生说过，涿郡早晚是是非之地、战乱之所，绝非英雄立业之处。如今苍生疾苦日益深重，天下之乱必然不远，我们不能不早做处措，以免临事慌乱”。

    “那以主公之意，我们应该怎么做？”

    “这正是我叫先生来的目的，我想让先生尽快把高家在涿郡的所有田产转移到下邳，现有雇佣人丁愿意往下邳劳作的给予迁移补助，不愿跟随同去的发放三月工钱，任其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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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6：太监还有小舅哥

﻿孙斌听完高云这些话之后，稍微迟疑了一下，随机问道：“主公有令，孙斌不敢有违，只是我们涿郡原有田地、店铺该如何处理？”

    “低价出售，不过不许那些善良大户来买，只卖给那些为富不仁的不法奸商”，高云说道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孙斌，又问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孙斌是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通，随即回道：“孙斌明白，听主公所言，可知大乱不远了”。

    “不！”高云摇摇头，接着说道：“说实话，虽然天下大乱是必然的，但是至于早晚，就连我也不能确定。我之所以要在这个时候转移产业，也是出于我的直觉，算是以防万一吧。总之你照我的话尽快去办就是了”。

    其实高云倒不是有意向孙斌隐瞒什么，只是他在穿越之后经历了太多与历史文献记载大相径庭的事，所以至于黄巾之乱究竟会不会准时出现，就连他自己也不敢断言。

    孙斌知道高云向来对他赤诚相待，也就不再多问，只说道：“主公放心，孙斌即刻去办，告退”。

    孙斌说完，转身走了出去。高云看着孙斌的背影，心里无尽的欣慰，在高云看来，此时的孙斌就像是他的宰相，是他后方的保障。

    下邳城是商周时的都邑，南濒泗水，沂水和武水北来绕城和泗水相汇，既占水运之利，又有灌溉渔猎之便，土壤肥沃，物产丰富。

    《汉书》中有这样的记载：兴平二年(公元195年)，“笮融为下邳相，使督广陵、下邳、彭城运粮。……(融于下邳)大起浮屠祠，课人诵读佛经,招致旁郡好佛者至五千余户。每浴佛(释氏谓佛以四月八日生，事佛者以是日为浴佛会)多设饮食，布席于路，经数十里，费以钜亿计。”五千多户佛门弟子聚居于此，四月初八这一天，四方信徒齐到下邳烧香，沿途数十里设下饭食，可以想见当年的盛况。难怪汉末吕布、刘备、曹操等都要力争下邳了。

    高云作为一个铁杆三国迷，自然更了解下邳城的优势，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把下邳当成自己最理想的根据地。而前面所做的种种准备也都是基于这个目的进行的。

    逎县地处河北北部，而下邳则是苏州地界，两地相距一千五百余里，转运十分不便。孙斌受了高云的嘱托，丝毫没有怠慢，即刻点算安排。一面安排人手处理涿郡产业、一面命人往下邳买房置地、租买店铺。

    饶是如此，也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算把高家在涿郡的产业转移到下邳。

    生活在这个乱世的百姓早已经习惯了四处奔波求生，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有活路，在那里都是一样的。而高云这样的主公在这个乱世中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所以高家原有的雇工没有一个愿意领三个月工钱离开的，所有人都跟随产业转移到了下邳。这也着实省去了孙斌许多麻烦。

    一切准备就绪已经临近腊月，孙斌宴请过下邳以及所属各县的大小官吏之后，高家新开各店铺、产业正式开张。孙斌向各个产业的掌柜交代清楚之后，便返回逎县向高云汇报。

    高云自然十分高兴，单独宴请孙斌，俩人边喝边聊，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

    由于连日劳累，孙斌这一觉睡到将近正午才起来。刚走出房门随从就来禀报，说下邳的几家店掌柜在前厅等他。

    孙斌一听这话，不由疑惑，心说：“他们不在下邳打理店铺，怎么我前脚刚回来，他们后脚就跟来了？想必是出了变故”。想到这里孙斌不敢怠慢，急忙赶往前厅。

    刚进厅门，就看见那几个店掌柜坐正坐在椅子上等他，再细一看，一个个鼻青脸肿的。

    “诸位，这是怎么了？”孙斌赶紧上前询问。

    “辅仁先生，您可来了，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咱的店铺被人封了”。这几名掌柜一见孙斌就向孩子见到娘似的，七嘴八舌的诉起苦来。

    孙斌赶紧稳定一下他们的情绪，说道：“诸位别急，慢慢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辅仁先生”，一个四十来岁的掌柜站起来向孙斌汇报。

    “您走的第二天，就有一帮人到我们各个店铺里寻衅，说是奉他们家主人的命令来收租的。我们气不过便跟他们理论，结果这些人蛮横的狠，上来就打，根本不讲理。临走还撂下话，说我们每店每月要向他们缴纳十吊租税，否则就不让开张。辅仁先生您说说，这还有王法吗？”

    “噢？竟然有这种事？”这显然出乎了孙斌的意料，接着又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他们家主人姓甚名谁？是什么来历？”

    “回先生话，听那帮人说他们主人名叫张贵，至于什么来历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孙斌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哦，我知道了，这样你们每人去帐房领十吊钱，先回家将养身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先去吧”。

    “多谢辅仁先生恩德”，“谢谢先生了”，几名掌柜听说每人十吊赏钱，都感觉这顿打挨的太值了，一通千恩万谢之后，众人各自离去。

    送走众家掌柜，孙斌即刻命人备车，赶往下邳。

    下邳城有一处饭庄，名叫“云霄楼”，是徐州一等一的饭庄。饭庄老板姓朱名灿，孙斌在为高家产业开张而宴请左邻右舍的时候，跟这个朱灿聊的很投机。

    孙斌一路上快马加鞭，进到下邳城的时候已经是万家灯火。孙斌此刻也顾不得方便不方便了，命左右直接驱车赶到“云霄楼”。

    “云霄楼”的掌柜跟朱灿一起去赴过孙斌的宴请，所以认识孙斌，赶忙满脸堆笑的迎了出来，说道：“不知孙公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孙斌这一来是有求人家，自然不能失礼，赶紧一抱拳，还礼道：“大掌柜太客气了，敢问朱公可在此处？”

    “哦，在、在、在，孙公请稍坐，在下这就去请我家主人”

    “有劳大掌柜了”。

    那店掌柜请孙斌坐下，命人给孙斌奉茶，自己转身上楼去了。

    功夫不大，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这人约有四十岁年纪，肥头大耳，满面油光。人还没下楼梯，嘴里先冲孙斌问好。

    “哎呀，辅仁先生驾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呵呵”。

    孙斌赶紧站起身来，笑道：“朱公真是客气，孙斌来的唐突，还望朱公不要见怪才好”。

    “诶～，这是说哪里话来，辅仁先生能来，我朱灿高兴的很那”。朱灿满脸笑意的走到孙斌身侧，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堂上风大，请先生屋内叙谈，请请”。

    “多谢朱兄美意”，孙斌随即站起身来，跟着朱灿进到一处雅座。

    房门一关，屋里就剩下孙斌和朱灿两个人，朱灿笑容一敛，态度立马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低声说道：“贤弟此番前来，可是为了店铺被封的事？”

    孙斌一怔，随即说道：“实不相瞒，正是为此事而来，不知朱兄是怎么知道的？”

    朱灿微微一笑，说道：“此事已经是满城风雨，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贤弟今晚不来，我明天也要派人去请贤弟来商议。我知道贤弟身后是虎威校尉高大人，但是尽管如此，这个张贵也是惹不得的”。

    “噢？”孙斌又是一怔，接着说道：“听朱兄这么一说，想必这个张贵是大有来头咯？”

    “不错”，朱贵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张贵不但你我惹不起，恐怕就连陶太守也要让他三分呐！贤弟可知道这张贵身后是什么人？”

    “这个小弟委实不知，还请朱兄明告”。

    “这个张贵不是别人，正是那当朝宠臣张让的小舅子。贤弟试想，以张让在朝中的势力，可是你家校尉大人能惹的？”

    “噢？”孙斌一惊，接着问道：“那张让是一介阉宦，连妻室都娶不得的人，怎么会有个小舅子呢？”

    “嗨！猴子学人形呗！”朱贵满脸鄙夷，又说道：“他看别人有妻有妾的，想必也是羡慕。虽然他没有那物件儿，但还是娶了一个女子在家祸害。也不知那女子有什么妖法，据说这张让对这个女子十分疼爱，就连对这个小舅子也是非常维护。所以我才说惹他不得”。

    孙斌听罢，赶忙站起身来向朱灿深施一礼，谢道：“多谢朱兄，若非朱兄见告，孙斌几乎铸成大错”。

    “贤弟快别这样”，朱灿赶忙搀住孙斌，说道：“我朱灿虽然身在商贾之列，但却绝非市井小人。虽有心报国安民，却苦于无门而入，早听说虎威校尉高大人英明盖世，今眼见贤弟又是济世匡国之才，能跟贤弟结交是我朱灿莫大的荣幸，贤弟又何必客气呢！日后但凡校尉大人能用的着我的，我朱灿纵然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孙斌知道高云要在下邳建立基业，自然十分希望能更深的了解下邳情况。而这个朱灿是祖祖辈辈在下邳经营饭庄，对下邳乃至整个徐州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再加上孙斌看出朱灿是个老成可靠之人，自然也十分愿意跟他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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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兄与妹天壤之别

﻿孙斌到下邳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也就没法再去张贵那里疏通。朱灿又十分的盛情挽留，孙斌便在“云霄楼”住了下来。当晚两个人彻夜长谈，因为朱灿的详细介绍，孙斌对于下邳城和徐州的情况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第二天一早，孙斌命随从准备了金银钱币，便起身赶往张贵的住处。

    朱灿祖居下邳，因为也是每月向张贵缴纳例租，所以跟张贵也有些往来。朱灿担心张贵刁难孙斌，于是便跟着孙斌一起去往张贵住处，好到时候给孙斌打个圆场。

    朱灿和孙斌带着两个随从，乘坐马车赶往张贵家。到了张贵门口，两人下车，上前叫门。

    “干什么的！”张府的门丁打开门，厉声喝问，口气态度极其嚣张。

    “真是狗仗人势”，孙斌心里暗想。

    “哦，云霄楼朱灿特来拜会张公，烦劳通报”。朱灿又换上了那副副满面堆笑的表情。

    “等着！”张府的门丁撇着嘴答应一声，转身一晃一晃的向里面走去。

    功夫不大，那门丁从里面出来，还是撇着嘴冲孙斌一行说道：“我家主人叫你们进去，跟我来吧”。

    “有劳尊驾了，烦请带路”，朱灿依旧笑着说道。

    两个人一进厅门，就看见正座上斜倒着一个又矮又矬的胖子，留着两撇儿小胡子，一对儿麻雀眼，腮帮子上的肉都快盖住眼睫毛了。

    不用说，这准就是那个张贵了。

    朱灿向前一步，鞠躬行礼，说道：“张公别来无恙，朱灿特来拜望”。

    “嗯”，张贵稍微正了正身子，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复。接着问道：“你身边这个人是谁啊？”

    孙斌听张贵这一问，赶紧上前一步，冲张贵一抱拳，说道：“哦，在下逎县孙斌，初到下邳，不知张公在此，没有早来拜望。今日特地烦劳朱兄带在下前来，与张公赔罪”。

    “噢？你就是那个逃了本大爷租税的孙斌吗？”张贵瞪着那对小麻雀眼，冲孙斌喝道。

    “岂敢，岂敢，在下委实不知张公的规矩，还望张公海涵。今日已将租金备齐，请张公笑纳”。孙斌说着，冲左右一摆手，那两个随从赶忙把箱子打开，里面露出两块足金并满箱的五铢钱。

    这张贵是个十足的财迷，见了这些钱财，态度明显好了很多，带着一脸奸笑说道：“嗯，这才像是做生意的嘛，要是你早这样，本大爷又怎么会为难你呢？”

    “哦，是，都是在下的不是，望请张公海涵”。孙斌不亏是高云赏识的大才，能屈能伸，虽然心中十分怒火，但脸上还是一片和气。

    “嗯，来人！把银钱收了”，张贵叫来两个家丁，把孙斌带来的钱财搬走，接着又说道：“我知道你们都忙，也就不留你们了，以后记得每月按时交租，都回去吧”。

    收完钱立马撵人，这张贵可以说是小人中的小人了。

    其实孙斌和朱灿也是一分钟也不想多看张贵这张嘴脸，所以张贵这一逐客也正好让孙斌和朱灿得了自在。

    俩人辞过张贵，快步走出张府。在路上又一阵唏嘘之后，俩人各自回家。

    孙斌回到在下邳新买的大宅之后便让人把众家掌柜都叫了过来，告诉他们以后每月按时按数向张贵缴纳租金。

    众位掌柜之中也不乏有血性的汉子，听了孙斌的话大为不平。有人跟着说道：“辅仁先生，我们不同意！校尉大人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能给主公丢脸！”

    “对！跟他们拼了！不能给校尉大人丢脸！”众人随声附和。

    孙斌摆摆手，示意掌柜们坐下，声音平缓的说道：“众位能如此维护主公声誉，孙斌十分敬佩，但是大家想过没有？那张贵乃是张让的至亲，如果我们跟他闹翻，他必然到张让那里挑拨是非。诸位想一想，到时候这大麻烦将会落到谁的头上？”

    “这......”，被孙斌一点拨，众人顿时变的哑口无言了。

    孙斌接着又说道：“所以说，我们现在忍气吞声正是在为主公分忧啊，诸位一定要切记，千万不可因为一时意气用事，而坏了主公的大计啊！”

    这一番话把众家掌柜说的连连点头，纷纷站起来承诺道：“先生说的是，我们见识短浅，险些害了主公。请先生放心，我等一定小心谨慎，绝不给主公惹麻烦”。

    “嗯”，孙斌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这些掌柜都是孙斌精心挑选出来的，对于他们的人品性格孙斌都是比较放心的，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因为逎县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所以孙斌见下邳诸事已经处理完善就也无意多留，随即命随从备车，连夜赶回逎县。

    回到逎县之后，孙斌并没有向高云提及被张贵刁难的事，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他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让高云烦心。这也正是高云器重孙斌的原因之一。

    其实，在孙斌为转移产业而奔波的这两个多月里，高云也并不轻松。因为据史料记载明年即将爆发黄巾起义，而以目前的局势来推测，这种可能性也确实是非常高的。

    高云因为担心对于大战的准备有所不足，所以每天除了练习他的“军刀五式”之外，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冥思苦想，运用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去充分筹划每一个细节。

    人在忙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年关将近，此时逎县的景象已经和去年大不相同，在孙斌的悉心治理下，逎县已经变成了一个繁荣而有序的区域，县中百姓的生活水准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但是尽管如此，高云还是在腊月二十准时开仓方振，而且这次方振的数额比去年又高了许多。这并不是因为高云在这一年里多次收服山贼让家底儿有了翻倍的增长，而是因为高云知道，在这一年里有大批的流民涌入了逎县。

    虽然原居逎县的百姓已经是衣食无忧，但这些新来的流民却依旧是穷困潦倒。所以高云才不惜钱粮，加倍开仓方振，目的就是想让这些来投奔自己的流民也能过一个好年。

    开仓方振的事安排完善之后，就已经过了腊月二十三了，年节的人情往来高云自然是要应付的。给张让的贿赂以及朝中上下打点用的金银高云早已经准备妥当并派人送去了。而高家原有故交的礼物也不用高云操心，玉儿早已经安排妥善。唯一让高云纠结的是苏双家的事。

    高云早考虑到黄巾起义爆发之后冀州纷乱，往北去的商途必然被阻断，而这些因素必然会导致中原马匹短缺。所以高云早向苏双订购五千匹战马，已被扩编之用。

    前几天苏双已经派人带过信儿来，告诉高云他们已经从草原回来了，高云要的战马也已经购齐，让高云抽空去取。

    苏家和高家本来就是世交，如今又有这样一件大事牵扯，所以苏府一行高云是无论如何也要去的。高云之所以纠结是因为苏苏，其实高云对于苏苏的感情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男人对于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总是难以忘怀的，而苏苏正是高云心里的那个女子，基于这一点来说在高云的潜意识里对于苏苏是很挂念的，但是苏苏对于高云的态度又着实让高云愤懑。

    苏苏觉得自己当年的抉择伤害了高云，因此她此时虽然十分爱慕高云却又不敢靠近他。而这种回避在高云眼里就变成了歧视，以高云的傲骨怎么能忍受这些，所以他宁肯在心里抹杀这份眷恋，也不愿再见苏苏。

    但是老话说的好“不是冤家不聚头”，事情往往都是这样巧合，这次高云是不想去也得去了。

    没办法，高云只好命人准备礼品，带上玉儿和莎琳娜，由关、张陪同再往苏府赴约。

    苏双和张世干听说高云要来，早在苏府大摆宴席，一行人携家带口的在门口迎接。因为高云对他们来说可是一等一的贵客。抛开别的不说，单是最近两次贩卖马匹，高云的关系就让他们多赚了不少金银。所以他们尽量把仪式搞的隆重一些，唯独苏苏不肯出来迎接。

    其实苏苏此时的心理很矛盾，按照她的本意来说，她无时无刻不盼望见到高云。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当得知高云要来的时候她又竭力的阻止自己去见高云。此时的她正躲在一间厢房里，听着外面鞭炮齐鸣她知道高云来了，偷偷掀开窗子的上档，静静的凝视着门口。

    高云一行到了苏府门口，纷纷下马落轿，跟苏双、张世干等人寒暄过后，一起迈步往里。高云偷偷打量了一下，没有看见苏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

    苏家是中山国的巨富，接人待物自然也是十分讲究。

    高云和关、张被安排在正厅主席，由苏双、张世干以及张世干的长子张虏陪同；玉儿和莎琳娜被安排到偏厅就座，由苏、张二夫人以及苏苏和张世干的小女儿张宁作陪。

    张世干生有一男一女，儿子名叫张虏，现年二十岁，生的五大三粗，一丈开外的身材，三百多斤的分量，獐头鼠目又满面虬髯，天生一张血盆大口，当真奇丑无比，人送外号“活梼杌（taowu）”。梼杌是传说中的四凶兽之一，被冠以这样的外号，可以想象这张虏丑到什么程度了。

    高云等人第一次见这张虏，那是着实被吓了一跳。高云心想：“后世传说钟馗奇丑无比，鬼见鬼怕，感情这钟馗的前身在这儿啊”。

    但正所谓龙生九种各不相同，一母同胞却又有盗拓下惠之分，这张世干的小女儿张宁和哥哥长的那是截然相反，年方一十七岁，一米七许的身量，不足九十斤的体重，可以说是骨感到了一定程度。长的是柳叶弯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杨柳细腰赛笔管，燕语莺声秒婉转，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坯子。

    小张宁是个十分活泼好动的秉性，说话也乖巧，深得张世干夫妇疼爱。因为是第一次见高云这些人，小张宁显得格外兴奋。众家眷刚一进偏厅，张宁就开始缠着莎琳娜问这问那，也可能是莎琳娜和张宁的脾气性格差不多的缘故，两人还真是聊的特别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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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宝马悍将一起得

﻿苏苏眼眼看着高云一行步入正厅，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痕，强打一副笑颜来到偏厅作陪。刚一进门，迎面正看到莎琳娜，苏苏的身躯顿时一震。

    “这个女子好美，美的让人打颤”，苏苏心里不由自主的冒出这样的感慨。

    “苏苏，快，快来见过你两位嫂嫂......”，苏夫人见苏苏进来了，赶忙给她引见。

    苏苏这才知道，原来莎琳娜是高云新娶的女人，一股妒意顿时油然而生，远远超过了她对玉儿的嫉妒。因为在苏苏看来，玉儿虽然貌美，却还稍逊自己半筹，而莎琳娜则超出自己太多了，美的不像是世间应有的。

    “苏姐姐安好”，莎琳娜听了苏夫人的介绍，赶忙站起来向苏苏问好。

    “呃....，好，妹妹快请坐”，苏苏这才回过神来，仓促的回礼。

    这一切都被旁边的玉儿看在眼里，其实，以玉儿的细心早就感觉出苏苏对高云有些不正常，看到眼前这一幕，玉儿心里更有底了，暗暗庆幸自己的准备没有白费。

    众人落座之后，张宁又开始扯住莎琳娜问东问西。莎琳娜也是个活泼的个性，张宁问什么她都不厌其烦的回答。

    在说到莎琳娜单人格杀两匹草原狼的时候，张宁不禁站起来拍手赞叹。

    “哇！琳娜姐好厉害噢！你有这么好的功夫，那普方哥哥可不敢欺负你咯”。

    “哈！你以为云哥不厉害的吗？那你可就错咯”，莎琳娜也站起来，打断张宁的话，接着从头到尾的把高云一刀秒杀哈森的事讲述了一遍，其中自然难免带着高云是为自己去拼命的幸福感。

    莎琳娜的这种幸福一流露出来，对苏苏无疑是重大的打击，苏苏的脸色马上就黯淡了下来。

    “苏妹妹，你陪我出来一下好吗？”玉儿看出了端倪，碰了一下苏苏，示意她跟自己出去一下。

    “哦，好的，玉儿姐姐”。苏苏早就不想坐在这里了，一听玉儿叫她，赶紧答应一声，跟着玉儿来到房外。

    玉儿从身上取出一个檀木匣子，递给苏苏，笑着说道：“打开看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苏苏满脸诧异的接过匣子，慢慢打开，里面露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核桃般大小，色泽圆润，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喜欢吗？”玉儿笑着问道。

    “嗯，喜欢”，苏苏平淡的点点头，接着问道：“姐姐怎么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是我送的”，玉儿笑着摆摆手，又说道：“这是普方让我交给你的”。

    “什么！”苏苏芳心顿时一颤，瞪大眼睛问道：“姐姐是说...这是普方哥....不..是高公子送给我的？”

    其实苏苏在心里不知道叫了几万遍“普方哥”了，这会儿一激动，随口就叫了出来。

    “对啊，你普方哥本来是要亲自送给你的，但他知道这次来要交割马匹的事情，怕没有时间给你，所以才嘱咐我务必交到你的手上”。

    这时的苏苏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脸颊绯红，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以至于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玉儿道谢了。对莎琳娜的醋意也荡然无存，整个人都沉浸在甜蜜里。

    其实这一切都是玉儿背着高云做的，高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此时他正在正厅里打别张虏的主意呢。

    前回文里说过了，张虏是张世干的长子，年方二十，身材极其魁梧，长相万分丑陋，那真是鬼见了都得吓一跳的主儿。就是因为这副长相，张世干夫妇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儿子，平常也很少让他出门，这次之所以带张虏来见高云，张世干夫妇其实也是有别的想法的。

    张虏虽然相貌丑陋，但是却天生神力，因为平时张世干夫妇不允许他出门，他就自己在家里舞枪弄棒。虽然自己瞎学瞎练没有套路，但是日子久了倒练出一副敏捷的身手来。

    高云在席间了解了这些情况，又看出张虏是个忠厚且重情重义的人，不禁对他产生了十分的好感。高云也注意到张世干的态度似乎不大待见张虏，所以就想把张虏招揽到自己麾下来。

    眼看张世干喝的有点意思了，高云假装有意无意的说道：“张世伯，我张虏兄弟有这样的身手，你整天把他关在家里不是可惜了嘛！何不让他去投军效力，将来在沙场上一刀一枪搏个功名不也给张家光耀门楣了嘛”。

    高云这话一出口，张世干立马来了精神，其实他们两口子就是憋着劲儿要把张虏塞给高云呢，听了高云这话，张世干马上应道：“普方这话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俗话说有近不求远，正好贤侄官居校尉，不如就让虏儿投入贤侄麾下，也好让我和你伯母放心。只是要劳烦贤侄费心照顾，又让世伯十分的过意不去啊”。

    张世干这一番话里只说要让张虏投靠高云，也不问高云愿意不愿意，可见这两口子要把张虏塞出去的心情有多么迫切了。

    这正中高云下怀，张虏在张世干眼里一无是处，但在高云看来却是个宝，于是坦然一笑，说道：“伯父说哪里话来！我们之间何必这么客气，张虏兄弟跟着我您和伯母尽管放心，我一定拿他当我的亲兄弟一样对待”。

    “好！好！有贤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来！世伯敬你一杯，略表谢意”，张世干高兴的端起酒杯向高云敬酒。

    高云自然也是好言答复，各自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酒宴气氛更加融洽了。

    张虏虽然对父亲的做法有些不满，但是这是个子不言父过的时代，张虏自幼受这种熏陶，有怨也是不能带出来的，更何况他那满脸的虬髯、麻雀般的眼睛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来。

    其实征战沙场也正是张虏的生平愿望，再加上席间他对高云也产生了很深的个人崇拜，所以一听说高云愿意收录他，马上翻身下拜，口称“张虏拜见主公”。

    高云上前一步，把张虏扶起来，笑着说道：“张虏兄弟何必如此，张高两家本是世交，你我本来就是世交兄弟，咱们兄弟之间就不用这些繁文缛节了，哈哈”。

    “哎！大哥这话说的太对了”，张飞把酒杯往桌上一撙，撸了撸袖子，站了起来，哈哈大笑，接着又说道：“俺老张一见这张虏兄弟就打心眼儿里喜欢呐，哈哈哈哈，以后张虏兄弟就是俺‘刀牌营’的人了哈，谁也不许跟俺抢！哈哈哈哈”。

    张飞子说自话的叨叨了半天，突然转过弯儿来了，冲着张虏问道：“唉，张虏兄弟，你倒是愿不愿意和俺老张搭伙啊？”

    “愿意啊，俺早听说张飞张翼德神勇无比，在上千山贼中一回合枪挑鞠三虎，是个响当当的英雄豪杰，能跟张三哥并肩作战，那是俺张虏的荣幸，怎么能不愿意呢！”这张虏跟张飞倒真是对脾气，说话直截了当。

    张飞一听，又哈哈大笑起来，冲高云问道：“大哥，你说行不行啊？”

    高云笑了笑，说道：“你们俩都定了，还问我”。

    “哈哈哈哈，好！好！来，喝酒，哈哈，喝酒”，高云这一答应把张飞高兴的不知怎么是好了，可见他是多么喜欢张虏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云眼看太阳已经偏西，便命随从把买马的金银钱币抬到厅上，让苏双和张世干清点。苏双和张世干也知道高云事务繁忙，于是也不推脱，清点完毕，便带高云去看马。

    高云知道很快就要打道回府了，于是在起身的时候就让随从去告知玉儿和莎琳娜准备返程。莎琳娜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女子，又是个好热闹的性格，一听说高云去看马了，马上兴奋起来，对众家眷说道：“走啊！我们也去看看，看看有没有好马”。

    “好啊，好啊，我也去”。小张宁似乎有点崇拜莎琳娜了，听说莎琳娜要去看马，也嚷嚷着要去。

    其他人见这姐妹俩兴高采烈的，也不好扫了她俩的兴致，于是便都跟着到了苏家的马场。

    苏家是常年贩马的大商，马场自然也是十分宽敞的，光马厩就足以容纳上万匹马。中间的草场更是宽广，估计足以训练五百马军。

    高云大致看了一下自己买下的那五千匹战马，随即便让带来的马夫依次赶出马场，准备打道回府。

    这时候苏双突然很神秘的冲高云一笑，说道：“贤侄先别急，这次我往草原购买马匹的时候，奥尔格勒族长还特意让我给贤侄带来一件礼物，因为这件礼物太过扎眼，我恐怕被奸人见了惦记，所以便藏在马场东围的房子里了。贤侄稍等，我马上让人去取来”。

    苏双说完便在苏府管家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那管家听罢点了点头，转身往马场东围跑去。

    这时候三家的女眷们也都到了，纷纷围拢过来。苏苏也跟了过来，但她似乎仍旧不敢正视高云，可能是怕被高云看见她那早已绯红的脸颊，低着头叫了一声“普方哥”，就这三个字都说的连抖带颤的。

    高云似乎也觉出苏苏对他的态度跟往日有些不同了，就连称呼都由“高公子”改成“普方哥”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微笑着向苏苏问好。

    功夫不大，就看见管家远远的牵了一匹马过来，只是那马身上蒙着黑布，看不清样子。

    管家牵着马径直走到高云一行近前，苏双内管家点头示意了一下，那管家便回身扯掉了马身上蒙的黑布。

    这一扯，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这匹马的雄壮姿态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马头高五尺开外，体长六尺有余，浑身雪白不带一丝杂色，最为异常的是这马的鬃毛奇长，几乎是普通马鬃毛的两倍，打眼一看就如同雄狮一般威武。

    “雪麒麟！”莎琳娜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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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苏苏之礼非小可

﻿其实莎琳娜说出“雪麒麟”三个字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对号入座而已。因为“雪麒麟”只是草原上的一个传说，传说中“雪麒麟”是天上冰雪孕育的生灵，长有骏马的身躯、雄狮的头颈、全身上下如雪一样的洁白。

    这匹马显然不是传说中那样的神兽，因为它的鬃毛虽然酷似雄狮，毕竟头还是马头。但是高云却不知道这个传说，他只是觉得“雪麒麟”这三个字用来形容这匹马恰到好处，于是不自觉的也附和道：“‘雪麒麟’好！好名字！就叫‘雪麒麟’”。

    苏双自然也不知道这个只流传在草原上的传说，听高云称赞这个名字，也就跟着较好。见高云对这马十分喜爱，苏双随即从管家手里取过马鞭，往高云面前一递，说道：“贤侄何不上马一试”。

    “正有此意！”高云伸手抓过马鞭，大步流星走到“雪麒麟”身边，翻身一跃，跨上马背。

    说来也怪，像这种宝马良驹向来都是极难驯服的，但是这“雪麒麟”似乎早认定了高云是它的主人似的，竟然主动低下身子让高云跨到自己身上。

    高云左手一带丝缰，右手轻拍一下马背，那“雪麒麟”顿时犹如接到命令一样，猛然腾空一跃，跳出三步多远，后腿在落地一刹那再度发力，四蹄随即顺势甩开，载着高云在喏大个马场上往来驰骋。

    马蹄践踏下，满地积雪乱飞，雪麒麟疾风般的速度，一路将半空中的乱雪甩在身后，搏击长空般的气势，将高云气吞山河的霸气展露无遗。

    看着高云盖世的英姿，苏苏完全陶醉了，整个人沉浸在高云那庞大的气息里，所有的意念都成了高云的依附。

    慢说是苏苏早对高云心生爱慕，就连第一次见高云的张宁也是看的小鹿乱撞。十七岁的张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见到高云这样英伟的人物哪能不怦然心动，一张粉脸瞬间飘红，两只明眸刹那含笑，恨不得扑到高云怀里。

    正在两人沉醉不已的时候，高云已经纵马奔了回来。雪麒麟速度奇快无比，转眼功夫就到了众人近前，苏双等人刚要往前接一下高云，突然那麒麟兽一声长嘶，前蹄踏地，猛然立了起来，高云整个身子顿时在空中倾斜。

    “啊呀！”众人齐声惊呼，担心高云会掉下来。

    “好马！哈哈哈哈！”高云竟然在半空中扬鞭大笑起来，笑声豪放，响彻晴空，如虹的气势把几位美女的芳心都快融化了。

    “云哥你好厉害啊！迷死人了！”高云一落地，莎琳娜就跑了上去，抱住高云又笑又跳。

    看到莎琳娜和高云这样亲热，苏苏倒没有先前那样的嫉妒了。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从小受三从四德教育的，在她们心里男**妾成群是很正常的，所以她们从脑子里就没有独占的欲望，只要自己喜欢的男人心里也装着自己，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就如同苏苏收到玉儿给她的夜明珠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对玉儿和莎琳娜的嫉妒一样，因为在她此时的感觉里，高云心里是有她的。

    高云把雪麒麟交到随从手里，眼看自己那五千匹战马也已经都被马夫们赶走了，便向苏双、张世干等人道别，准备返程。

    苏双知道高云事务繁忙，也不挽留，众人簇拥着把高云一行送出府门。

    随从军卒早把车辆准备停当，高云刚要上马，就听苏苏在后面喊道：“普方哥，等一下”。

    “嗯？”高云一怔，回过身躯，就见苏苏抱着一大卷糙纸，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有事吗？苏妹妹？”高云在不知不觉中也改了对苏苏的称呼。

    “嗯”，苏苏羞涩的点点头，把手里那一大卷糙纸塞到高云手里，说道：“这些图送给你，可能对你有用”。

    “呃....”，高云显然被苏苏突然的热情搞的有点懵，“那谢谢苏妹妹了，外面风大，你快回去吧，小心着凉”。

    “嗯...”，苏苏的声音有点发颤，因为高云这一句很平常的关怀，已经让她整颗芳心都燃烧了。

    高云虽然对苏苏有很深的好感，但是因为他先入为主的判断苏苏并不喜欢自己，再加上他高傲的性格，导致在他心里早已经对苏苏不抱任何幻想了。

    而对于苏苏送的这份礼物，高云也以为不过是苏苏平时闲暇的手绘而已，所以并没有很放在心上。回府之后，高云随手就把那卷纸放在了案上，似乎并没有拆看的意思。

    看着高云这样的平淡，玉儿心里老大的着急，因为作为从头到尾的策划者，玉儿深知苏苏送高云的这份礼物一定不同寻常。

    趁着给高云端茶的空档，玉儿试探的说道：“夫君，苏家小妹送你的这卷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咱打开看看吧”。

    “哦，那就看看吧，在书案上呢，估计也不外乎山水花鸟之类”。高云接过茶来，毫不在意的说道。

    “嗯，我去拿”，玉儿说着，转身从书案上把那卷纸拿过来，伸手递给高云，又说道：“苏小妹送给夫君你的，还是由夫君来打开吧”。

    “嗨，咱俩谁开还不一样嘛”，高云满不在乎的接过来，随手扯掉系带，那卷纸便展开在高云面前。

    “看什么呢你们？”莎琳娜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不过高云却连头也没抬，依旧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展开的纸，脸上写满了惊异。

    “这是…冀州地图！”好一会儿，高云才回过神来，嘴里蹦出这样几个字。

    高云之所以吃惊到这种程度，是因为他看到的这第一张图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什么山水花鸟，而是一张完整的冀州地图。

    稍微缓过神来之后，高云揭开了第二张，“这！兖州！”高云几乎叫了起来，因为这些图对他来说价值太高了，那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当高云全部看完这卷纸之后，那种愕几乎胜过了他刚穿越的时候。因为这卷地图精密描绘了包含冀州、徐州、兖州、青州、幽州、并州、凉州、荆州、扬州在内的所有郡县的地形和方位情况。高云依据自己熟知的郡县对地图进行了仔细的审核，发现苏苏所绘的地图几乎跟实地状况分毫不差。高云实在无法想象，苏苏是怎样完成出如此庞大而且精准的工程的。

    “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高云捧着图纸，禁不住连连称赞。同时对苏苏的这份深情厚意也是十分感动，但是他却始终想不明白苏苏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这么好，这些让高云对原本抹杀在心中的苏苏又产生了非常奇怪的感情。

    玉儿虽然不知道这些图对高云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看到高云高兴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苦心没有白费。玉儿是个心细如丝的女子，她既能看出高云对苏苏的纠结、也能看出苏苏对高云的心意。在她心里只要高云快乐，就是她的幸福。所以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高云和苏苏这样交错，但她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为高云赢得他所不舍的东西。

    莎琳娜因为自幼受到父亲和哥哥的熏陶，对于战事是有着很深的理解的。所以她自然明白高云为什么这样高兴，而同样的她也对苏苏的礼物感到非常的吃惊。禁不住问高云道：“苏家姐姐好了不起，她是从哪里弄到这些地图的啊？”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要说这绘制九个州各郡县的地理图本且细化到这种程度，绝不是一个人一朝一夕，甚至是一年两年可以完成的。但从这笔迹上来看又确实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这就不能不令人费解了”。高云也是满腹疑惑、一头雾水。

    其实苏苏之所以能绘制出这些地理图本，还得益于她的父亲苏双。苏苏天生就是一个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女子，但偏偏是生在这个社会，又是个女儿身，也就很少有出行的机会，但是这些并没有阻碍她对了解外面世界的渴望。

    因为父亲苏双是一个常年走南闯北的人，所以苏苏便借助了这个便利。每一次父亲出行，苏苏都会暗中嘱咐跟班的先生或者管家，让他们每到一处便抽空绘制或者记录当地的地形地貌。回来之后不但要交给她，而且还要向她讲述当地的真实地理情况，然后苏苏就会再根据这些草图和讲述绘制出详细的地理图本。

    正是这多年的积累，苏苏才汇集了这样庞大而详细的地图册。

    苏苏是个很感性的女子，每当没事的时候就会偷偷拿出这些地图，一边观看一边想象着外面精彩的世界。没想到这种爱好如今却变成了高云巨大的财富，这可能也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吧。

    高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对于奥尔格勒送他的“雪麒麟”，高云早就想好了回报的办法。而唯独苏苏这份情意让高云左右不知道怎样去报答，因为这份情实在太重了，高云只好先把她记在心里，而苏苏那芳若芝兰的气息也再次升上了高云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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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0：龙行斩神兵佳作

﻿奥尔格勒能把“雪麒麟”送给高云，让莎琳娜感到很吃惊。要知道草原人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他们对马的感情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而“雪麒麟”又是千年不遇的宝马良驹，自己的父亲能把这样的心肝宝贝送给高云，足以看出他对高云的感情和期望。

    高云对这匹宝马也是爱的像心头肉一样，特意派人往都城洛阳请来能工巧匠，为“雪麒麟”量身定做金鞍玉辔，又花重资为“雪麒麟”单起厩舍，让最有经验的几名马夫专门饲养。

    看着高云对“雪麒麟”这样的喜爱，莎琳娜也很高兴，开玩笑的问高云道：“啊爹把这么好的马送给你，你准备什么样的礼物给啊爹呢？”

    “嗯，问的好”，高云点头一笑，接着说道：“既然岳父大人送马给我，那我就送辆车给他作为回报吧”。

    “啊？”莎琳娜故意装出一脸惊讶，跟着又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咯咯，那是金车还是银车啊，咯咯咯咯”。

    “不是啊”，高云也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歪头盯着莎琳娜，“不是金车、也不是银车，就是木车”。

    “啊？那啊爹不是亏大了嘛，咯咯咯咯”，莎琳娜被高云逗的前仰后合，银铃般的笑声在整个院子里回荡。

    “才不是嘞”，高云用中指轻轻点了一下莎琳娜的额头，笑着说道：“虽然我这车不是金车银车、但却比金车银车贵重千倍万倍”。

    这下莎琳娜不笑了，一脸疑惑的看着高云，呆呆的说道：“什么木头车能这么金贵？你带我去看看呗”。

    “好啊，走，我带你去开开眼界”，高云说完，拉起莎琳娜的手，带着她一路来到“虎威军”的大军草料场。

    “看吧，这些都是”，高云指着满地大小各异的木制运输车对莎琳娜说道。

    “啊？就这些啊…”，莎琳娜带着满脸的疑惑走到一辆木车跟前，仔细打量了起来。

    “这不就是普通的运粮车嘛….”莎琳娜话说道一半，突然停住了，蹲下身子，认认真真的看起这辆木车来。

    “不一样哎，云哥你快看，这些车有这么多车轮呢！”莎琳娜惊奇的叫了起来。

    高云摇了摇头，笑道：“傻丫头，这车就是我造的，我还能不知道啊”。

    “噢，我倒把这事儿给忘了，那云哥你给车装这么多车轮有什么用啊？”莎琳娜站起身来，回头问高云。

    “嗯…，”高云略一思索，随即指着一辆装着半车粮草的木车对莎琳娜说道：“你试着推一下”。

    “啊？我哪里有那么大力气啊！”莎琳娜以为高云逗她玩儿呢。

    “你试试嘛，试试”

    “哦，那好吧”，莎琳娜一脸迷茫的走到那辆车跟前，用足力气推了一下，那辆车随即就往前走了一步。

    “啊？这车怎么这么轻？”莎琳娜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

    “这个嘛…，”高云摸了摸额头，实在是想不出办法跟莎琳娜解释，只好说道：“这个我一两句话也跟你讲不明白，日后有时间为再告诉你吧。总之这种车的好处就是非常的节省马力，而且就算用人推，速度也比原来的马拉车更快”。

    “噢，噢，好神奇，云哥你好厉害噢”，莎琳娜还是一脸的惊异，对高云的崇拜又高了一百分。

    “哈哈，怎么样？我这木车还不错吧？”高云笑道。

    “嗯！嗯！啊爹见了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莎琳娜使劲的点着头说道。

    高云深知在这个冷兵器时代里辎重运输的困难程度，而后方补给又是决定战争胜败的重要因素。所以他早在组建军队之初就有了改造运输车的计划，只不过因为改装工程太过浩大，才一直拖到现在才完成。

    高云本身就是物理机械领域的高材生，对于各种器械原理十分精通，虽然他不可能在这个时代生产出汽车轮船，但是运用所学知识对现有器械进行改进还是没问题的。

    高云把原来的车盘扩大两倍，把原来的两轮改成四轮，同时木车轮也加大一号，这样就使载重量提升了一倍以上，同时车也更加平稳，更适于这个时代崎岖的道路。

    而这样一来阻力也就成倍的扩大了，高云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造。

    他先是把车轮的触地面改造成凹槽来减少跟地面产生的摩擦；接着又利用轮盘原理在四个外轮内侧各装一个内置轮盘，用特质链条实现牵引，以此来增大马力输出的效率；最后高云又按照脚踏赛车的构造，在车盘下安装驱动杆和滑轮组，将驱动杆的受力点安装在车轮上，这样一来车轮在转动的同时就等于自己在推动自己，大大减少了所需的动力输出。

    经过这样一系列的改造，“虎威军”的运输车不但载重量更大、行路更平稳、速度更快，而且连马力也大大的节省了。

    高云给奥尔格勒送车不是送一辆模型，而是送了一千辆改装好的木车。因为高云很清楚，虽然这个时代不乏能工巧匠，但是如果没有高云一步一步的现场指导，要模仿这样复杂的机械构造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也正是高云为什么花费这么久才把“虎威军”的运输车改装完的原因。

    这种麻烦倒是高云非常愿意的，因为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担心这种便利会被别人抄袭利用了。

    至于奥尔格勒收到车辆的感慨就不用多说了，各种惊叹、兴奋铺天盖地，就差高呼“高云万岁思密达”了。

    高云除了改装运输车辆之外，还对攻城器械、主战兵器、护卫铠甲等进行了一些改进，当然这些改造都是小幅度的，因为高云一来没有时间、二来又受环境的限制，所以也只能做一些细枝末节的修补。

    随着时间的推移，瘟疫等各种灾难越来越重，全国各地盗贼蜂起，四海之内民不聊生，大批的灾民四处流亡。仅183年这一年的时间里，逎县的人口数量就增长了一万多人，虽然安置这些流民耗费巨大，但是高云还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帮助他们。

    高云的仁慈赢得了这些流亡百姓的高度拥护，他们当中的青壮年和有一技之长的人纷纷到“虎威军”请求加入。截至到春节，高云的“虎威军”就又增加了四千多人，这其中除了“莫攀山”和“下驴岭”两处收编的人马之外，都是主动前来投靠的流民中的青壮年男子。

    高云本着因才施用的理念，先选拔其中有一技之长的，把他们安排到适合他们的岗位上。剩下的都统一交给高顺训练。

    经过高顺艰苦苛刻的训练之后，这些原来的山贼和流民也都变成了行止有法的合格兵卒。

    高云把原来的“佐卫营”改名为“佐卫一营”，又选拔勇武善战的精英战士把原来的八百人扩充到一千人，仍旧由周泰率领。

    高云又从四千人中选出一千名精良的勇士组建成“佐卫二营”，配备和“佐卫一营”相同，又李典率领。

    这两千人马都是高顺一个一个为高云挑选出来的，都是勇士中的勇士，是“虎威军”的最高战力。这两支人马都是由高云直接指挥的，不但是高云的护卫军，更是“虎威军”最高效的应援部队。

    高云酷爱军事，非常清楚战争中“二路军”的重大作用，因此他才煞费苦心的组建了这样一支战斗力强、调动快速、行动力高的部队，为的就是在以后的胶着战斗中使用援军突袭战略。

    作战部队建制完善之后，高云把剩余的三千人马统一整合为“督运营”，内设五百马军、五百刀牌、一千弩手、一千枪兵，负责押解粮草辎重、督促后方补给和特需增援任务。任命廖化为“督运营”主将、牛雄和马志为副将。

    将这一万三千人编制完善，也就到了184年正月底。高云眼见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完善了，心里也送了一口气，静静的等待着大战的到来。

    其他众将自然没有这种紧张感，他们依旧按部就班的整训兵马、习练武艺。

    一天，高云突然把张虏叫到跟前，笑着问道：“张虏兄弟平时善用什么兵刃？”

    “这...”，张虏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他虽然常年闷头苦练，但是并没得到张世干的支持，不但没有教师教他，就连兵刃也没人为他铸造，所以他常年以来都是用棍子代替兵刃的。

    二十岁正是好面子的年龄，这叫他怎么开口跟高云说呢。

    “...棍”，张虏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来。

    “哈哈哈哈”，高云一阵大笑，拍着张虏的肩膀说道：“我说张虏兄弟啊，你跟大哥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大哥送你一件礼物”。

    高云说完，领着张虏走进高府正厅。正厅当中的桌子上横着一支物件儿，因为用布蒙着，所以看不出是什么。

    “兄弟，揭开看看”，高云指着那物件儿对张虏说道。

    “哦，是！”张虏应声往前两步，伸手扯掉蒙在上面的黑布，顿时一把造型奇异的兵刃呈现在张虏面前。

    这把兵刃从外形上乍一看像是一把巨大的剑，但是仔细看又跟普通的剑大不相同。普通的剑是扁平剑身，两面开刃，而这把兵刃则是棱形剑身，四面开刃；普通剑的护手要吗是椭圆形的、要吗是元宝形的，而这把兵刃的护手却是一个青森森的龙头，那龙嘴张开恰好把剑身吞住。

    张虏满脸兴奋的把兵刃拿在手里，试着舞了两下，就这两下却把高云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把兵刃是高云专门为张虏打造的，整把剑用一整块雪花镔铁锤炼而成，没有任何的烧接工艺，总重一百二十斤。因为高云知道张虏天生神力，烧接的兵刃恐怕禁不住他挥舞，而轻了也肯定不适张虏的手。

    这柄奇刃柄长一米、剑身长也是一米，高云本来的打算是让张虏双手使用的，但没想到此刻张虏一只手就拿着这一百二十斤挥动起来。这力气也确实有点儿忒大了。

    “好！好！真好用！”张虏高兴的就像个小孩子，一会儿单手、一会儿双手的把玩。

    “你喜欢就好，这柄奇刃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龙行斩’，以后它就是你的兵刃了”。

    “‘龙行斩’！好，好名字！谢谢大哥，俺一定用它多杀贼人”，张虏显然十分喜欢高云取的这个名字，觉得既霸气又有文采。

    两个人正在高兴，就听外面一声“报！”，跟着跑进来一名小卒，向高云报道：“启禀主公，朝廷发来紧急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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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1：黄巾起义举兵祸

﻿公元184年二月，张角聚集信众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兴兵反汉，发动了著名的“黄巾起义”。因为起义者都头绑黄巾，所以被称为“黄巾”或“蛾贼”，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起事。

    黄巾军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略，一个月内，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波才、彭脱所领导的东方黄巾军起兵颍川、张曼成领导的南方黄巾军举旗南阳，一起响应张角。

    汉灵帝见黄巾军如此厉害，慌忙于三月戊申日以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将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

    高云收到的加急公文正是让他自募乡勇，抵御黄巾的。

    其实，高云为了防备黄巾起义，早就散布斥候远近打探。所以自从张角起事那一刻起高云就收到了消息。并且也已经传令各营整备器械、打点行装，就等公文到来。

    二月二十四日，远部斥候来报，黄巾军大奖程远志率领蛾贼五万兵犯幽州，现已逼近涿郡城池。幽州太守刘焉命校尉邹靖引兵一万据守涿郡，抵挡程远志。

    其实这些高云早在黄巾起义爆发的时候就料到了，这倒不是因为高云熟知三国历史，而是他知道涿郡是幽州的补给重地、囤积极其丰厚。黄巾军钱粮短缺、器械不足必然会就近前来抢夺。所以高云早早调集三军，为的就是增援邹靖。当然他之所以这么积极，并不是因为邹靖，而是为了苏苏。

    邹靖受命迎敌，眼见五万黄巾军兵临城下，急忙召集文武商议对策。功夫不大，众人到齐，邹靖开口问道：“如今黄巾贼程远志率军五万进犯我境，现已兵临城下，诸位可有退敌之计？”

    邹靖话音一落，下班走出一个年约三十、黄面短髯、双耳垂肩、臂长过膝的男子，冲邹靖一施礼，说道：“启禀校尉大人，如今黄巾贼势大，我军兵少，恐难以抵敌。久闻虎威校尉逎县令高云英勇善战，手下兵多将广。刘备以为不如派人前往逎县，请高校尉发兵增援，共同剿贼”。

    原来刘备虽然因为没遇到关张而没钱招兵买马，但还是不甘寂寞，毛遂自荐的到邹靖手下做了幕宾。但是这带兵投效和单人投效的结果就是不一样，演义中刘备带关张和五百乡勇投效邹靖那是受到了相当的礼遇，而如今刘备孤身一人到邹靖手下做个幕宾显然就不那么受待见了。

    邹靖听了刘备的建议有些犹疑不定，在邹靖的小算盘里如果高云仅仅是个逎县令，那他肯定会下令让高云前来增援。

    但如今高云受封虎威校尉，和他是一个级别，就不是他能调的动的了。要想让高云来帮忙，那就只能是去请。而这一请就好像失了自己的身价、丢了自己的颜面，而且更重要的是还得分一份功劳给高云，这是邹靖极不愿意的。但是若不请吧，又恐怕自己寡不敌众，到时候更难堪，所以才犹豫不决。

    正在邹靖左右为难的时候，下面武班里一下站出两个披盔带甲的武将来。这二人是亲兄弟俩，哥哥叫韩凌、兄弟叫韩利，是邹靖手下最得力的战将，深受邹靖器重。

    这俩人一站起来就大大咧咧的说道：“邹大人不必忧虑，量那黄巾贼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有何可惧。我兄弟二人愿率一支人马出城迎敌，定要取那程远志的项上人头。刘玄德懦夫之见，不听也罢”。

    刘备知道韩凌和韩利兄弟俩又是邹靖的爱将，而自己又十分的不受待见，所以即便是被他们当面羞辱，也只好忍气吞声，不再言语。

    韩凌和韩利兄弟俩曾经为邹靖平定过几次山贼，邹靖对自己这两个爱将是相当的信任，听了这兄弟俩的话立马信心百倍，称赞道：“好！二位将军如此武勇，想必是那黄巾贼子命里该绝。本公给你们二人五千兵马，命韩凌为主将、韩利为副将，明日一早，出城迎敌！”

    “得令！我兄弟二人定要成功，斩下程远志首级献于大人”。

    刘备在旁边听这兄弟二人大夸海口，不禁心里暗想：“那黄巾军起兵以来势如破竹，攻城略地，无往不利，岂是那么容易剿灭的？这二人如此轻敌，必败无疑！”

    但是想归想，刘备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没有说话的份儿，所以也只好闭口不言。暗地里却连夜回家安排家眷避难，自己也打点行装准备跑路。

    第二天平明，风轻云薄，程远志率黄巾大军临近城下讨战。邹靖传令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命韩凌、韩利领兵出城迎敌，自己亲自在敌楼上观战，准备等自己的心腹爱将斩下程远志人头的时候，好大举庆贺。

    韩家兄弟二人往日跟山贼交锋从没有输过，平日里傲慢的很。他们以为山贼是贼、黄巾贼也是贼，既然都是贼那贼将的武艺也肯定不高。所以从心里没把程远志放在眼里，都幻想着一刀砍下程远志的人头，好回去领赏呢。

    两军对圆，韩凌当先出马，来到阵前大声喝道：“贼将程远志听着！本大爷乃是校尉大人手下大将韩凌，奉劝你早早下马受降，免得让本大爷砍了你的贼头！”

    “好大的口气！”程远志被韩凌这么一骂，顿时火冒三丈，提起长枪就要出战。

    冷不丁身边早有一将冲了出去，“不劳大哥动手，且看邓茂斩此狂徒！”

    原来聚马往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程远志手下大将邓茂。

    韩凌眼见有人出战，轻蔑的撇了撇嘴，问道：“来将何人？本大爷刀下不杀无名小卒！”

    邓茂听见韩凌叫嚣，也不回答，径直冲到韩凌面前，当头就是一刀。

    韩凌见邓茂这一刀来势凶猛，也急忙举刀相迎，就听“当！”的一声，两刀在空中相撞，韩凌顿时觉得臂膀发麻，险些招架不住。

    韩凌本来以为自己必胜的，没想到邓茂比他以往交手过的山贼要强出太多，顿时慌了六神、乱了阵脚。这一害怕，手上就更没有章法了，越打越觉得吃力。但他知道邹靖在敌楼上看着呢，所以也只好拼命硬撑。

    韩利在阵上看的清楚，眼见韩凌就要落败，心里哪能不急，那可是亲兄弟啊。当即大喝一声，纵马冲向邓茂。

    可是人家邓茂也不是没娘的孩子啊，程远志眼看韩利要二打一，岂能坐视不理。冷哼一声，提枪纵马，直取韩利。

    那韩利一心想要救韩凌，注意力都在邓茂身上呢。猛然看见程远志从侧面杀来，急忙掉转马头。

    不想程远志坐下黄马速度奇快，韩利马身还没有调转过来，程远志已经冲到面前，大枪一抬，就听“噗！”的一声，韩利应声落马，胸前多了个透明的窟窿。

    “兄弟！”韩凌眼见韩利丧命，哪能不疯，冲上来就要跟程远志拼命。却不防正被邓茂逮了个后背，跟上一刀将韩凌劈在马下。

    背后五千官兵都看呆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军中两个最强的将军竟然会战败，而且韩利还是一招被杀的。

    “好强！太可怕了！”这些官军已经被程远志吓震慑住了，都觉得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快跑吧兄弟们，他们太强了！咱们是打不过的！”官军中有人吓的叫了起来，紧接着五千人马哗啦一下各自逃散。

    “杀！”程远志大枪一招，背后黄巾军漫山遍野的冲向城门。

    邹靖此时也呆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得力的两个战将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打败了。他几乎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么强悍的武将，从心里对程远志和邓茂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眼见黄巾军涌向城门，邹靖才回过神来，急忙叫道：“快！快！快关城门！拉起吊桥！”

    “大人，城外还有五千人马没有进来….”，刘备见黄巾军距离城门还远，想劝邹靖等城外的兵士逃进城里再关门不迟。

    没想到邹靖却根本听都不听，只是大叫关门。在他心里这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那五千士兵的死活在他心里根本不值钱。

    随着“吱呀”几声，吊桥升起，城门关闭，五千官军全被挡在城外。

    看着升起的吊桥、关闭的城门、这五千官兵都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看着背后漫山遍野杀来的黄巾军，这些从未经历过大战的官兵彻底丧失了斗志，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丧失了，一个个跪在地上，向黄巾军乞降。

    但是黄巾军并没有因为对手的投降而停下自己手中的屠刀，他们一波接一波的冲向这些颤抖着的官兵，一阵阵的哀嚎过后，城墙外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攻城！”在杀尽城外的官兵之后，程远志下令攻城。黄巾军竖起云梯、推动冲车，向涿郡主城发动攻击。

    战斗从早晨持续到日暮，城内的官兵都亲眼目睹了黄巾军的残暴，知道一旦城池失守自己也一定会被黄巾军杀死。所以他们拼命坚守城墙，依靠着涿郡主城完备的防御工事，一次又一次的击退黄巾军的进攻。

    程远志眼见日落西山，而城墙上的官军又毫无败象，便传令鸣金收兵，南退二十里，当清河方向下寨，暂时安歇，以备明日在战。

    这一战让邹靖的军队折损大半，一万官兵只剩三千不到。邹靖心里很清楚，黄巾军只是暂时撤退，明天必然再次发动进攻。以黄巾军的战斗力和人数，自己手下这残存的人马绝对是抵御不住下一波攻击的。这时候他才想起刘备的话来，赶紧写一封书信，派人叫来刘备，说道：“韩家二将傲慢情敌，致使我军损伤惨重。如今黄巾势大，着实难以抵御，有劳玄德即刻动身，携我书信前往逎县，请虎威校尉高大人速速发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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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关张遇见刘玄德

﻿在东汉末年的制度中，同级军事编制之间互相支援是有制约的。只有接到上级指令或者是受到对方请求，才能发兵，否则就可能招致叛乱的罪名。

    高云在得知程远志率兵攻打涿县的第一时间就做好了支援准备，他本以为邹靖在开战之前就会向他求援，却没想到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有消息，把高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安，连日派人打探。

    众将见高云忧虑，也都心神不安，一起陪在高云身旁，片刻不敢稍离。

    将近日暮时，高云与众将正在中军大帐商谈涿郡战事，突然收到哨探回报，说邹靖率部跟程远志在涿县城下交战，邹靖不敌，退守城池，大军折损过半。

    这个消息让高云本就揪着的心更沉重了。高云很清楚，黄巾军虽然是农民起义军，但却都是毫无组织的暴乱之徒，其中鱼龙混杂，无法约束，所过之地都是一片狼藉。

    他无法想象一旦城池失守，将会产生多么可怕的后果。一向理智的他再也等不下去了，“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冲众将道：“众将听令！”

    一听高云升帐点将，关羽等众人齐刷刷的站起身来，等候高云调遣。

    孙斌此时也在帐中，一见高云这架势，知道是要发兵涿县。孙斌精通历法，自然知道这样做的严重性，急忙向前一步，对高云说道：“此时关系重大，还望主公三思！”

    一直以来，只要是孙斌的建议，高云都会仔细考虑，但是这次高云却连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孙斌。沉声说道：“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说罢，话锋一转，冲众人道：“今黄巾贼将程远志率领贼兵五万袭掠涿郡，校尉邹靖连连失利，涿县危在旦夕！本公决意发兵救援，众兄弟此番须尽施勇武、奋力向前，不可失了我‘虎威军’的威风！”

    “是！”众将齐声应命。

    高云抽出一支令箭，号令道：“‘锐骑营’总兵关羽、副将周仓听令！”

    “末将在！”关羽、周仓二人应声出列。

    “封关羽为大军正印先锋官，周仓为副先锋官，率领所部人马，明日三更打火造饭，四更出城，往涿县城西二十里处，选开阔地面安营扎寨，打探敌情。谨慎在意行事，不可轻易与敌交锋”。

    “得令！”关羽上前接令，转身下账，与周仓回‘锐骑营’准备去了。

    高云接着又连发三令：

    一令张飞、张虏率领“刀牌营”和“步弓营”人马为大军和后，护卫随军粮草辎重，五更起拔，至涿县城西二十里处与大军汇合；

    二令高顺率领“飞弩营”人马为前军应援，五更出城，往涿县城外接应关羽。

    三令廖化为逎县督军，率领“督运营”三千人马坚守城池。

    高云自己带领“佐卫一营”、“佐卫二营”两千人马坐镇中军，以李典、周泰为左右副将，也是五更出城，开赴涿县。

    高云安排停当之后，帐中就只剩下他和孙斌了。高云站起身来，走下点将台，神情凝重的对孙斌说道：“先生苦心我高云心知肚明，但这一次我却是身不由己，因为我在涿县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不得不还。廖化为人谨慎，秉性忠良，可助先生一臂之力。我走之后，逎县上下和两位夫人就拜托先生了”。

    孙斌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听了高云的嘱托也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很平静的说道：“主公放心，孙斌在，城墙在、逎县失，孙斌死”。

    “呃….”高云长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孙斌的肩膀，便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三军各自依令出发。道别的时候，莎琳娜哭成了个泪人儿，拽着高云的手，万般不舍。

    而玉儿却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只是不停的嘱咐高云安心作战，不要挂念家里。高云都一一答应，哄了莎琳娜两句，便翻身上了“雪麒麟”，一路头也不回的出城而去。

    马背上的高云满脸的坚毅，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不能流露内心的感情，因为这会影响到三军的斗志。

    望着高云远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玉儿的双眼，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楚，任凭眼泪盈眶而出。

    高云率军刚出城门不久，远远的就看到几个前路哨探押了一个人过来。

    “启禀主公，我等在前路哨探，见这个人独自骑马狂奔，形迹十分可疑，便将他捉来，请主公发落”。

    “噢？”高云上下打量了一下被绑着的这个人，感觉有点似曾相识。

    “你是何人？到此何为？”高云觉得这个人不像是贼兵奸细，口气也就比较平缓。

    那人听见高云问话，赶忙说道：“将军不要误会，在下乃是涿县县佐刘备，奉校尉邹靖大人之命，特来向虎威校尉高大人求救的”。

    “噢！”高云一拍额头，心说：“我说怎么感觉眼熟呢，感情是大名鼎鼎的昭烈皇帝刘玄德啊，跟游戏人物还真是相像啊！”

    “赶紧给他松绑”，高云用鞭一指刘备，叫左右给他松绑。

    对于刘备的到来，高云是很高兴的，因为这不但解除了他心中的顾虑，还可以给他提供详细的战场情报。

    于是对刘备说道：“我就是高云，你速速上马，与我一同赶往涿县，将前方战事细细的告诉我”。

    “遵命”，刘备应声上马，与高云通行。一路上高云边走边问，通过刘备的讲述，高云把战场上的情况了解了个透彻。

    逎县与涿县临界，高云为了防止被黄巾军探明自己的行踪，按照刘备讲述的敌军方位，在行军路线上布下十里斥候，往来哨听。

    不过令他奇怪的是，直到大军开到涿县城西二十里，跟关羽会合的时候也没发现一个黄巾军探子。

    关羽听说高云大军来到，急忙留下高顺守寨，自带数十骑出寨迎接。见了高云，关羽在马上一抱拳，对高云说道：“大哥，战况不妙，据探子回报，黄巾军今日辰时大军攻城，邹靖不战而逃，程远志兵不血刃取下城池。如今程远志已经分兵两处屯扎，邓茂率领一半贼兵屯扎在城东二十里旧寨、程远志自带一半人马驻守县城。因见城墙四面守军颇多，故而小弟跟高顺将军未敢轻动，专侯大哥定夺”。

    “什么？”高云一听涿县失守，惊得差点从马上跳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狗官邹靖，妨国害民！罪不容诛！”高云气的在马上大骂。

    稍稍发泄了一下胸中的怒火，高云冷静下来，他知道急是没有用的，当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赶紧夺回城池。

    “如今城中约有多少贼众？”高云问关羽道。

    “两万有余”。

    “呃，看来强攻是不行了，必须想办法把城中的主力先调出城外，然后才好下手”，高云听了关羽的汇报，开始思索破城的办法。

    他知道涿郡主城墙高池阔，如今两万多黄巾军依托城墙进行防御，强攻是没有希望的。高云首先想到的是突袭邓茂寨，促使程远志出城救援。但是据关羽的描述邓茂处守兵两万有余，并不容易攻打，而且邓茂寨距离涿县只有二十里之地，弄不好就会被他们两面夹击。高云权衡利弊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高云在收张飞的时候曾经在涿县盘桓过不短的时日，对于涿县周边地形十分熟悉。他在脑海里慢慢浏览了一遍黄巾军两处驻兵地附近的情况，突然想起来，在邓茂寨西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树林。

    “嗯”，高云点点头，脸上露出笑意，随即叫来张飞，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张飞顿时露出满脸兴奋，冲高云点点头，转身叫了一队精骑，往东飞奔而去。

    吩咐张飞去后，高云传令三军，拔营都起，往涿县城西近处寻隐蔽处埋伏。

    众将都深知高云治兵严明，虽然都不清楚高云有什么计谋，但也没一个敢问的。各自带领本部人马，缓缓靠近涿县。

    在距离城墙约五里处，高云传令停止行军，各部自寻屏蔽，就地埋伏，有走漏消息者斩。

    约计等了一个时辰，高云远远望见涿县东面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看来翼德得手了”，高云心里暗暗叫好。

    程远志连战连胜，一路取下涿郡主城，心中得意满满，此时正在郡衙内跟众心腹饮酒。突然听到守门兵士来报，说邓茂将军派人前来求救。

    “什么？”程远志哗的一下站起身来，惊道：“快叫他进来”。

    “是”，守门兵士转身跑了出去。

    紧跟着又上来两个灰头土脸的黄巾军小卒，这俩人一见程远志便扑倒在地，哭道：“求大将军快快发兵，去救邓茂将军，晚了就来不及了”。

    “啊！？”程远志一听这话，腾的一下跳了下来，抓住一个小卒的衣领，大声问道：“出什么事了？邓茂将军现在何处？快告诉我”。

    这程远志跟邓茂一向交情深厚，突然听说邓茂危机，程远志顿时乱了方寸。

    “回大将军，东寨受到‘虎威军’突袭，死伤惨重，邓茂将军正在奋力抵抗，情势万分火急啊，求大将军快快发兵救援”。

    程远志听到这里，一把推开抓着的那名小卒，回头冲众人喝道：“别喝了，你等速速回营安排，留三千兵卒守城，其余人马都随我一起去东寨营救邓茂将军”。

    “是！”众贼将呼啦一下都站起来，纷纷跑出郡衙，各自回营带齐人马奔向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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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3：自古起义多杀掠

﻿高云大军到达逎县城外的时候，程远志刚刚取下城池不久，随军的粮草辎重还没有来得及搬运，都存储在城东的营地里，所以程远志才留重兵把守旧寨。

    这一听邓茂被袭，程远志惊的一蹦三尺高，匆忙出府，上马直奔东门。快步跑上敌楼一看，果然见东面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把个程远志急的抓耳挠腮，留下三千黄巾军守城，带领其余大队兵马出城急奔往东而去。

    先前来报信求救的那两个黄巾军卒见程远志带兵出了东门，互相对视一眼，彼此会心一笑，提刀往西门赶去。

    城东大道上人喊马嘶，尘土飞扬。程远志只顾带领大队兵丁往东寨急奔，却没看到旁边草丛里藏着的一队人马。

    眼见黄巾军大队人马过去了，草丛里的人才纷纷站起来。为首一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正是张飞张三爷。

    张飞见程远志中计，嘿嘿一笑，说道：“大哥真是神机妙算，走！回去禀报大哥”。

    高云见东面火起，知道是张飞已经得手，此时正率领大队兵马在城西埋伏，焦急等待。突然见张飞一行回来，急忙询问状况。

    张飞眉飞色舞的把程远志如何中计、如何带兵出城向高云讲述了一番。

    高云听完张飞的描述，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他知道，此时高兴还为时过早。

    高云转过身，表情严肃的对众将说道：“黄巾东寨距城池不过二十里之遥，不需一个时辰，程远志发现中计必然复返。我等事不宜迟，众兄弟各带本部兵马，齐攻西门，务必在一个时辰内取下城池，坚守四门，以防黄巾贼反击”。

    “得令！”众将听罢，齐声应诺，各自上马待战。

    高云翻身一跃，跨上“雪麒麟”，传令道：“点炮！”

    “轰！”震天动地一声巨响。

    高云手持“一字斩军刀”往前一招，怒吼一声：“杀！！”

    “虎威军”众将士一跃而起，各自拔刀在手，一齐向前，潮水一般涌向涿县西门。

    高云倒提“一字斩”、催动“雪麒麟”，一马当先。李典、周泰分列左右，各率虎威勇士紧紧跟随。

    右翼大将关羽、左翼大将张飞，带领兵马直扑城门两侧。后军主将高顺，率三千“飞弩营”呈八字排开，瞄准城头万箭齐发。

    黄巾军连战连胜，得意满满，军心松懈。除了敌楼上稀稀拉拉的几十个守军之外，其余贼众都在城内劫掠。突然见大队官军铺天盖地而来，城上守军顿时惊的手足无措。

    一名守城小卒急忙喊道：“快！官军来…”，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就觉得眼前一道寒光，面门早已被钢刀劈开。

    操刀的正是先前报信求援的那俩人之一，这俩人本来就是奉高云密令，扮作黄巾军前来谎报军情的“虎威军”勇士。在诈了程远志出城之后，两人便暗中潜伏到西门敌楼，静静等候。此时见高云大军攻城，两人一跃而起，奋力杀散守城贼兵，斩关落锁，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

    高云一提丝缰，“雪麒麟”腾空而起，第一个跃上吊桥，杀入城内。背后三军争先恐后，各自奋力向前。

    因为心里有强烈的挂念，高云等不及后面众将跟上，入城之后便策马扬鞭直奔苏府。

    此时的涿郡主城已经是狼藉一片，大多数黄巾贼都还不知道已经大祸临头，依旧三两成伙的在城内肆意劫掠。

    苏双身为一方首富自然也未能幸免，一名黄巾小头目带领一队黄巾贼兵把苏府一通洗劫。这波儿黄巾贼本来就是啸聚山林的贼寇，秉性歹毒凶残。在劫掠的时候，这名小头目无意中看见了苏苏，顿时把这个禽兽馋的口水直流，呵斥手下喽罗把苏苏强行带走。

    苏双夫妇眼看爱女要遭难，哪能不急，哭天抢地的扑了上来，“放开我的女儿！”

    “去你的！老东西”，那名头目一脚把苏双踹开，连拖带拽的把苏苏拉出门外。

    苏苏因为太过用力的挣扎，不小心玉儿给她的那颗夜明珠从身上掉了出来，恰好滚到小头目脚边。

    “吆喝！真是该当老子发财”，小头目一见这光滑圆润的珠子，顿时满脸贱笑，弯腰把夜明珠拣了起来。

    “还给我！把珠子还给我！”苏苏像疯了一样，拼命的撕扯着，想要把珠子抢回来。

    但她终究是个娇弱的女儿身，被四个贼兵按着，怎么可能挣脱出来。她这拼命的样子不但没有帮她抢回珠子，反倒把那小头目禽兽的本性给引出来了。

    小头目看着苏苏拼命挣扎后瘫软的样子，舌头都快伸到下巴了，带着卑鄙下流的贱笑，慢慢靠近苏苏。

    “小女子性子还挺烈，今天大爷就在这里让你痛快痛快，灭灭你这小烈性子，以后也好乖乖的服侍大爷”，这小头目说话的时候，哈喇子流了一地，那副贱像简直无以言表。

    “你放开我！放开我！”苏苏被扯掉了外衣，顿时有一股冷风吹进脖子里。

    看着小头目伸过来的脏手，苏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把香舌放在牙齿之间，心里默默念道：“普方哥，我们来生再见了”。

    “轰轰！轰轰！”一阵阵低沉的轰鸣从地下传来。

    “什么声音？”小头目“嗖”的抽回手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望着巷口。

    一匹雄狮般的白马，驮着一员银铠白袍的小将，飓风一样的疾驰而来。那白马的四蹄像是要把大地踏裂，连续发出阵阵轰鸣。

    “不好！”小头目暗叫一声，慌忙去拽身上的短刀。

    但是“雪麒麟”实在太快了，快到几乎能看见身后拉出的一道道风痕。那小头目手还没有摸到刀柄，高云已经从他身边闪了过去。

    “噗！”一道血幕从小头目脖子上喷涌而出，头颅“轱辘”一下滚落下来，剩下半截腔子跟着倒在地上。

    高云这一刀是携着胸中怒火发出的，用的则是“军刀五式”中最霸道的一式——“扫！”。小头目连最后的哀嚎都没有发出来，便身首异处了。

    “不好！大哥被杀了！”几十名黄巾贼兵这才回过神来，各自去摸自己的兵刃，想要围攻高云。

    李典没有见识过高云的武艺，因为担心高云的安危，从进城开始就一路跟在高云后面紧追。但是高云的“雪麒麟”实在太快，李典紧追慢追还是被落下一截。

    高云斩杀小头目的时候，李典才刚转过巷口，眼见高云已经进入战圈，李典心中焦急万分，在马上猛然用力，腾空而起，空中飞纵十几步，“砰！”的一声落在众黄巾贼中间。

    大地似乎承受不住李典双脚上的力量，尘土“呼”的一下扬了起来，扑在那些黄巾贼兵的脸上，冲的他们几乎睁不开眼。

    “呃！”这些黄巾贼兵纷纷用手去挡，却没发现尘土中闪现的一道道寒光，那寒光如同划破深夜的流星，稍纵即逝。

    就在落地的这一瞬间，李典已经出了十刀。被他震起的枯叶还没有落下，十个黄巾贼的尸体已经接连倒地。

    所有人都呆住了，整个巷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谁也没看见李典是怎样出刀的，强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每一个黄巾贼的意识，连逃跑的本能也丧失了，一个个就那样呆若木鸡的站着。

    “嗖嗖！”一支支利箭刺破空气，接二连三的钉入黄巾兵的喉咙，眨眼的功夫，几十个黄巾贼都变成了尸体。

    “主公！”周泰带着数百名佐卫营勇士从身后赶了上来。

    “普方哥！”苏苏失声痛哭起来，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此刻的她没有了任何的顾虑，只想扑到高云怀里哭诉出自己的委屈。

    但高云并没有下马去搀扶苏苏，只是在马上对她说道：“苏妹妹，外面危险，你快跟世伯回府里去”。

    “‘佐卫一营’甲字队留下守护苏府，有敢靠近者，格杀勿论！其余兄弟只管跟我向前！”高云号令一声，随即调转坐骑，一提丝缰，“雪麒麟”甩开四蹄，绝尘而去。

    眼看高云带着他的勇士消失在巷口，苏苏心中百感交集，她庆幸自己两次被高云所救，却又担心刚才那一幕被高云误会，误会自己被黄巾贼玷污。

    其实她当时只不过是外衣被扯掉而已，傻子都能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高云又怎么会多想呢。但是为爱狂热的女子往往都会产生这样莫名其妙的顾虑，苏苏也不是仙子，自然也不例外。

    保全了苏苏一家，高云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早在进城之前高云就告诉张虏，让他带人先去护卫张府，虽然是早有安排，但高云还是有些不放心。离开苏府之后，高云便带人直奔张府。

    刚转进张家所在的巷子，高云就看见张虏满身血污的坐在张府大门前，身边躺满了黄巾贼的尸体，两队“刀牌营”的战士整齐的排列在巷子里，没有一个人敢去靠近张虏。

    高云一看这状况，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急忙下了“雪麒麟”，快步奔到张虏身边，问道：“张虏兄弟，这是怎么了？”

    “大哥！爹、娘都没了！都没了啊！呜呜呜！”张虏一见高云，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什么？！”高云一听这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箭步冲进院子。

    “这！”高云顿时呆住了，满院都是尸体，有张府的家丁、佣人，有黄巾贼的兵卒，院子当中张世干夫妇并排躺着，小张宁坐在地上，早已经哭不出声了。

    “高大哥！”张宁一见到高云，哭叫着跑了过来，一下扑倒在高云怀里，放声嚎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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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麒麟背上死神歌

﻿面对着张府满院子的尸体，高云的怒火彻底燃烧了，他一把拉住张宁的手，低沉的说道：“丫头，不哭，大哥带你去报仇”。

    就是这样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有魔力似的，小张宁竟然真的停止了的哭泣，任由高云拉着她往门外走。

    高云左手拉着张宁，右手紧紧的握住“一字斩军刀”，大步流星走出门外。

    来到“雪麒麟”跟前，高云伸手把张宁抱起来，放到马背上，自己也跟着翻身上马，沉声说道：“丫头，抱紧了”。

    “嗯”小张宁使劲点点头，从后面抱住高云。

    “驾！”高云一声怒吼，“雪麒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怒火似的，“咴！！！”一声长嘶，四蹄如惊雷一般踏向地面，转眼消失在飞扬的尘土中。

    此时的高云已经被愤怒淹没了，那一幕幕血淋淋的场景让他心底的杀意彻底迸发了出来。高云催动“雪麒麟”满城的搜寻，搜寻城里的每一个角落。他渴望见到黄巾兵，就像饥饿的猛兽渴望见到猎物，血！是他此刻唯一的欲望。

    “雪麒麟”一路的奔驰，身后留下满地的尸体，高云如疾风一样的挥舞着手中的神器，一刀一刀的劈向敌人的头颅，尽情的享受着鲜血在空中飞溅的快意。

    绝望！恐惧！是这些黄巾兵唯一能看到的景象，那血迹斑斑的白马上驮着的将军，就是他们的死神。越来越强大的恐惧吞噬了他们所有的本能，他们甚至开始渴望那一刀的到来，或许他们觉的只有死亡才能让他们从恐惧的痛苦中解脱。

    程远志率领他的黄巾军急匆匆的奔到东寨，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气急败坏的带着人马杀了回来。这时的涿县城墙上已经竖起了“虎威军”的大旗。

    程远志快要气疯了，冲着敌楼大喊道：“城内的官兵快点出来送死！高云！缩头乌龟！快给大爷滚出来！”

    要是守城的是张飞或者张虏，听了这些话可能一气之下就冲出去了。但是偏偏奉命驻守东门的是高顺，军令是他唯一听从的标准。高云在入城之前分派守城任务的时候就有令在先，叫众将进城后坚守城池，不得擅自出战。

    所以任凭你程远志骂破喉咙，高顺是丝毫不做应答。这下程远志可沉不住气了，冲他的手下大吼道：“攻城！给我攻城！”

    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开始号叫着冲向城墙，这些黄巾军都是市井、田间七拼八凑组成的，行止之间毫无章法，只是胡打乱撞，作战效率极低。当初邹靖只有五千官军守城的时候，他们都攻不下来，更何况这次他们面对的是“虎威军”的“飞弩营”。

    高顺沉着的观察着敌势，静静的等待他们靠近。

    “放箭！”

    高顺一声令下，空中顿时传来群鸟鸣叫一样的声音，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射向城下的黄巾兵。

    “啊！！嗷！！”惨叫声此起彼伏，最接近城墙的第一波黄巾军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

    “停！”高云一摆手，身边传令兵举起一面红旗，众“飞弩营”战士看见红旗，齐刷刷的停止了攻击，一个个抱驽在手，瞄准城下，等着高顺的下一道命令。

    “这就是‘虎威军’的战力！？”程远志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城下成片的尸体，不敢再轻易发动攻击。

    又过了许久，城上依旧没有丝毫动静，程远志又忍不住了，大声呵斥那些被吓怕了的黄巾兵，逼迫他们再次对城墙发动了进攻。

    这些黄巾兵已经见识到了“高云弩”的霸道威力，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气势，一个个你推我搡，缓缓的往城边靠近。

    高顺在城墙上静静的看着他们，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城下的黄巾军一步一步的靠近到城墙附近，看城上还是没有动静，他们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喊叫着竖起了云梯，想要登上城墙。

    高顺看着这些杂乱的贼兵，心中默默的数着：“子、丑、寅……巳、午、……酉、戌，放箭！”

    高顺一举右手，传令兵举起绿旗，千鸟齐鸣的“啾、啾”声再次响起，那些黄巾兵一听，转身就跑。

    但是他们的腿脚哪里能跑的过“高云弩”发出的飞矢，哀嚎再次传来，又一片尸体扔在城墙之下。

    “撤！撤！”程远志再也不敢有攻城的念头了，带着那些被吓破了胆的黄巾兵，匆匆往东撤退。

    城墙下撇下了两千多具尸体，也算是祭奠了那五千惨死官军的亡灵。

    高云骑着早已被鲜血染红的“雪麒麟”，在涿县城内四处搜寻，从日中杀到日落，除了满地的死尸，他终于再也找不到一个黄巾兵的影子。

    随着杀戮的停止，高云胸中的杀意也逐渐平息下来。他放慢了“雪麒麟”的速度，李典和周泰才得以从后面追上他。

    “回郡衙”，高云淡淡的说道。

    到了郡衙门口，高云下了“雪麒麟”，把张宁抱下马背，领着她一路走进大堂。关羽等众将击退了程远志的反击，早已经在堂上等候，看见高云满身血迹各自大吃一惊，呼啦一下都站了起来。

    李典急忙冲众将摆摆手，示意他们什么都不要问，众将这才察觉到高云那满脸的哀伤。再看看张宁那憔悴的样子，众人大概猜到了高云的行踪，也就都没有开口。

    “兄弟们辛苦了，都坐下吧”，高云走上大堂正位，示意众将都坐下。

    高云在城内赶杀黄巾兵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东门外的厮杀声了，知道是高顺和程远志的黄巾军交战了。只不过他清楚高顺部的战力，而当时又杀红了眼，所以也就没在意。

    这会儿心里的怒火平息了，高云才开口问道：“孝甫，守城战事如何？”

    “喔”，高顺应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坐下说，自家兄弟没有那么多讲究”，高云冲高顺一摆手，示意他坐回去。

    高顺又“喔”了一声，坐回到椅子上，把和黄巾军交战的情况向高云做了详细的汇报。

    “嗯，好”，高云点点头，这本身就在他意料之中。接着高云又问了关羽等人的作战情况，让行军主簿一一记录到功劳簿上，以备日后论功行赏。

    记录完众将战功之后，高云对众人说道：“今天，兄弟们带领我‘虎威军’全体战士奋勇作战，取下涿县城池又击退来犯贼兵，没有折损一人一骑，使我军声威大震！今夜让大军后厨杀猪宰羊，犒赏三军！”

    高云话音刚落，张飞腾一下跳了起来，瞪着一对大眼珠子问高云道：“大哥，我们行军的时候只带了随军粮草，哪里来的猪羊啊？”

    高云被张飞这形象差点儿给逗乐了，“我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猪羊还不简单？涿郡官营里有的是，尽管去抓就是了”。

    “好嘞！有大哥你这句话，俺老张这就叫人去，都给宰咯，哈哈哈哈”，张飞哈哈大笑，转身奔了出去。

    这一闹把众将也都逗乐了，一齐大笑起来，唯独刘备在一边笑不出来，他知道这猪羊要是真都被“虎威军”给吃了，回头邹靖肯定得拿他是问。但是他又不敢拦高云，只好在一旁独自纠结了。

    众人笑过之后，高云又说道：“犒赏归犒赏，但是军纪不能违背，作战期间只许吃肉，不许饮酒。但有违反者，军法无情！”

    “放心吧大哥，‘虎威军’将士绝不违反军纪”，众将齐声应道。

    “嗯”，高云点点头，又说道：“另外，今日全体将士厮杀一天，也都累了，今夜四面城墙上各留五十人轮流哨戒，其他将士尽管放心安睡”。

    “校尉大人且慢！”刘备一听这话，赶紧站了出来，劝高云道：“校尉大人，这每墙只留五十人守卫如何使得，倘若黄巾贼趁夜偷袭，岂不坏了大事啊！还请大人三思”。

    “哼哼”，高云冷笑两声，站起来，拍了拍刘备的肩膀，说道：“怕就怕他不来”。

    “啊！？”刘备嘴张的像簸箕一般大，惊的半晌无语。

    看着刘备这副表情，众将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这一笑把刘备笑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哪里知道，高云的部队最擅长夜战，黄巾军如果真的敢来夜袭，那才真是自寻死路。

    厮杀一整天，高云确实累了，也就没有参加晚上的庆贺，而是直接回到后衙安歇。

    夜幕降临，白天那些恐怖又升上了张宁心头，她一步也不敢离开高云，即便高云回到后衙的临时住处，她也跟着。因为只有陪在高云身边，她才能不感到害怕。

    白天里那一幕幕的恐惧在她脑海里浮现，她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黄巾贼杀死，而自己又差点被那些让人作呕的贼兵玷污，若不是哥哥来的及时，后果真不敢想象。

    高云知道张宁白天里经历了让她难以承受的事，心里对这个纤细的小丫头充满了怜悯，所以即便是十分疲倦，高云还是坚持陪她坐着。

    夜幕越来越深，张宁心里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不敢独自坐着，情不自禁的依偎到了高云怀里。

    高云能明显的感觉到张宁的身体在颤抖，他知道这是因为过度害怕导致的。

    一个花季少女，遭受这样的打击，其心里所形成的阴影是可想而知的。高云不禁搂紧了小张宁，想尽量多给她一点安全感。

    高云的行动果然起到了作用，小张宁的身躯逐渐不再颤抖，呼吸也慢慢平缓了下来。精神上这一松弛，白天的疲惫瞬间席卷了张宁的娇躯，她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在高云怀里。

    初春的深夜还是相当的寒冷，高云怕张宁着凉，便把她抱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

    高云想从张宁的手臂里挣脱出来，好给她盖上被子，但是他刚想拿开张宁的小手，张宁却把他抱的更紧了。

    高云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只好自己也躺到床上，让张宁继续依偎在自己怀里。

    可能是因为冷的缘故，张宁在睡梦中紧紧的搂住高云，半个身子都伏到了高云身上。

    高云轻轻的为张宁脱掉鞋袜，把被子尽量裹紧些。功夫不大，张宁的小脸就变得红扑扑的了，躺在高云怀里香甜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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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砸碎邓茂猪脑壳

﻿高云知道，黄巾军虽然军势浩大，但是钱粮却十分短缺。程远志此次之所以率领重兵侵犯幽州，目的正是为了涿郡官仓里丰厚的钱粮辎重，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所以高云推断，黄巾军虽然暂时撤退，但是很快就会再回来，也就是说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因此，高云虽然十分疲劳，但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怕自己起不来，临睡前就嘱咐守门卫士，早早喊醒他。

    第二天，天还没亮，守门卫士便在门外叫道：“主公，四更过半了”。

    “喔”，高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却忘了张宁还爬在他身上，这一下倒把她给惊醒了。

    “哎呀！”小张宁一看眼前情景，“噌”一下推开高云，脸颊瞬间羞的通红，双手抱在胸前，羞赧的说道：“高大哥，你...你...我们...”。

    “啊？我们怎么了？”高云被张宁弄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哎呀～”小张宁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头也不敢抬，羞赧的说道：“你...你怎么还问我啊，你....你昨晚上把我纳了啊...“。

    ”啊！？”高云这下可听明白了。高云知道“纳”这个字在这个时代大概就是占有的意思，小张宁说“你把我纳了”，那意思就是“你把我睡了”。

    高云腾一下跳到地上，连忙摆手解释：“没、没、没，丫头，你可别误会啊，昨天晚上我们不过是睡在一起而已，什么都没做过！”

    “嗯～～大哥你还说，羞死人了”。

    高云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把“罪名”做实了，小张宁羞的一头扎进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

    “我嘞个去！”高云急得捶胸顿足，不知道该怎么跟张宁解释。但这会儿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因为他预感黄巾军今天一定会来攻城，所以早传令下去，五更郡衙点将。

    高云本来就没脱衣服睡觉，三下五除二穿上战靴、披了斗篷，快步奔出房门。

    听高云出去了，小张宁才从被子里钻出来，依旧双手捂住双眼，羞的不行。

    约近五更，天色刚刚方亮，众将纷纷赶到郡衙，向高云报到。

    高云刚点卯完毕，就见堂外匆匆忙忙跑上来一名巡哨兵，来到堂上，单膝跪地，冲高云道：“报！启禀主公，贼将程远志率领大队黄巾兵正奔我处而来，现距离东门已不足十里”。

    “来的好！”高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众将准备迎敌！”

    “是！”众将早就憋着劲呢，一听高云号令，呼啦一下都站了起来，摩拳擦掌准备厮杀。

    “校尉大人且慢！”刘备一听高云要迎战，急忙站了起来。

    “嗯？！”高云扭头盯住刘备，双眼中带着十足的霸气和威严，“玄德为何阻我行令？”

    刘备跟高于的目光一接，顿时心中一禀，暗道：“好重的煞气！”，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强稳住心神，说道：“在下岂敢阻校尉大人的军令，只是在下心中有所顾虑，不得不向大人禀明，还望校尉大人恕罪”。

    “喔，那你且说说看”。

    “遵命，如校尉大人所见，黄巾军四万之众，声势浩大，更有那贼将程远志、邓茂极其骁勇，难以匹敌。大人的‘虎威军’虽然勇勇善战，但毕竟只有万人。如果出城与贼兵交战，大人纵然获胜，也难免有所损伤。如今黄巾贼兵多粮少，利在急战；而我军依托涿郡官仓，粮草丰足。在下以为，不如坚守城池，勿与交战，不消旬日，那黄巾贼军必然粮尽而退，届时大人再出兵追袭，必获全胜”。

    刘备这番话多少让高云有点儿惊讶，他一直觉得刘备不过是个只会蛊惑人心的“传销之王”，却没想到他能有这样的见解，可见这个刘备还是有过人之处的。

    刘备这些建议单就军事而言是正确的，就目前的形式也确实是最合理的策略。这些兵法高云自然不可能不明白，但是他并不打算采用刘备的建议。

    因为一来高云没把程远志那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二来高云知道，一旦程远志粮草短缺又无法攻下涿县，那他必然会从周边的地域劫掠。周边的都是些墙低池窄、兵少粮缺的小城，根本无力抵御黄巾军的进攻，如此一来周遭的百姓必然要遭殃。

    但是高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刘备，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刘备以后会是个什么角色，如果这个时候仅仅因为一句话而为自己树敌，那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所以高云并没有呵斥刘备，只是淡淡的说道：“兵临城下，岂能不战，玄德勿再多言，须知阻碍军令，其罪不小”。

    “呃，是”，刘备赶忙拱手谢罪，退到一边，心里暗想：“我以为你高云是个审时度势的英雄豪杰，没想到却和邹靖是一路货色，你自愿去损兵折将，与我何干！等你见了那程远志，自然知道厉害！”

    高云可没心思注意他这些小动作，继续传令道：“云长听令”。

    “末将在！”

    “命你带领本部人马，去南城门以内埋伏，听我中军炮响，出南门转东，奇袭敌军左翼”。

    “得令！”关羽接过将令，大步流星走出堂外，自和周仓去安排人马。

    高云又道：“孝甫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领本部人马，往北城门以内埋伏，以我中军炮响为号，出北门转东，攻击敌军右翼”。

    “高顺遵命！”

    “幼平”。

    “在“。

    “你带领本部‘佐卫一营’人马，我再从‘刀牌营’拨给你一千精兵，留守城池，不得擅自出战”。

    “是”。

    这三路人马分拨已定，高云站起身来，从随从手里绰过“一字斩军刀”，沉声道：“翼德、曼成！”

    “在！！”

    “你二人各点本部人马，随我出城迎敌！”

    “是！！”

    刘备看完高云调兵遣将，在一旁也是暗暗吃惊，心说：“人都说虎威校尉高云极善用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你以区区数千兵马就想抵挡四万黄巾大军，未免也太过托大了，我且到敌楼上看你如何取胜”。

    高云分拨完毕，带领三千兵马出东门，背城列阵。张飞率“刀牌营”一千勇士在左、李典带“佐卫二营”在右，一千“步弓营”射手分列两厢，各持“高云弩”压住阵脚。

    功夫不大，就见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奔袭而来，远远望去只见人马驳杂、旗帜凌乱，行止之间毫无章法。

    李典见黄巾军已经近在眼前，在马上一抱拳，对高云说道：“主公，李典自追随主公以来寸功未立，实感有愧主公器重。今日之战，请主公让李典出阵”。

    “唉～！不行、不行、不行”，张飞早就等着上阵呢，一听李典这话，头摇的和波浪鼓似的，“俺老张早就手痒的不行了，这头一阵，非让俺去不可”。

    “三将军，你在‘虎威军’中早已是声名赫赫，何必还要跟李典争这一阵呢”。

    “那不行！俺非打不可！”

    高云一看这俩人为出阵争吵起来，赶忙一摆手，笑道：“你俩别争了，这黄巾军漫山遍野，你们还怕打不够嘛。这第一阵就让翼德出战，后面的由曼成一人承担”。

    “好！”

    “多谢主公成全！”高云的安排显然让张飞和李典都很满意。

    程远志带着数万乱糟糟的黄巾军，在高云对面站住阵脚，扭头对邓茂说道：“人都说‘虎威军’如何如何厉害，原来就这点儿人马啊，哈哈，还不够你我兄弟塞牙缝的呢”。

    “大哥说的太对了，今天定要灭了这‘虎威军’！大哥稍待，俺先去杀他一两个敌将，灭一灭他们的胆气”。

    “恩，兄弟还是要小心点儿啊”。

    “放心吧大哥，官兵都是窝囊废，你就等着给俺庆功吧”。

    这程远志和邓茂自从黄巾起义一来就在一起作战，跟官兵交战大小数十次，从没遇到过对手。在他们看来官兵里根本没有厉害角色，所以才这么不可一世。

    “高云小儿，快给我滚出来受死！别让大爷等急”。邓茂一来到阵前就破口大骂，气焰极其嚣张。

    “直娘贼！该死！”张飞一听邓茂骂高云，气的肺都快炸了，也不等高云将令，一拍乌骓马，风一样的冲了出去，直奔邓茂。

    邓茂见张飞奔来，依旧满脸傲慢，撇着嘴问道：“来将何人？本大爷刀下不杀无名小卒，你先...”。

    “呜！！”邓茂话还没说完，张飞驰纵乌骓马已经奔到面前，双手攥住蛇矛末端，冲着邓茂头顶就抡了下去。

    “嘭！”蛇矛强大的压力，把邓茂坐骑的四蹄都钉进了土里，地下的尘土“呼”的一下在邓茂四周冲向空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谁都不知道那飞扬的尘土里发生了什么。

    “呃！！”随着尘土落下，两军阵中同时传来一片惊呼。

    邓茂仍旧坐在马上，两只手里各拿着一段被砸断的刀杆，脖子上空无一物，零碎的脑壳散落在周围。

    “砰！”那马四腿一弯，翻到在地，耳朵、鼻孔、眼窝、嘴巴里都在往外窜血。

    “呸！不堪一击”。张飞冷哼一声，调转乌骓马，回归本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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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6：远古内功叫怒魄

﻿涿县被黄巾兵劫掠的场面曾经让高云暴走，在他满腔愤怒的斩杀城内黄巾兵的时候，高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感觉到在他的“一字斩军刀”上附着了一股奇怪的力量。似乎在他的刀锋接触到目标以前，目标就已经被这附着在刀上的力量切开了。

    当时高云因为被杀意充斥着，也就没太在意，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今天他看到张飞以强大的冲击力秒杀邓茂的时候，他心里的那种感觉又觉醒了。高云分明能感觉到，张飞的蛇矛上附带的强大破坏力，这种破坏力就如同科幻剧里那些冲击波一样强悍。

    正式因为这种力量才让张飞这一击产生了不可想象的破坏力，如果单纯是蛇矛的攻击，那即便是张飞的力量再大，也不可能把邓茂的头击的粉碎，甚至通过邓茂的身体震碎了马的内脏。

    这种感觉让高云想起一件事来，在这个身体的记忆里阅读过一本古书，书中说人的体内都有一种潜藏的力量，这种力量叫做杀气。极少数天赋高超的人可以感觉到这种气息，如果再加以强力训练的话，就能让这种杀气形成力量，书中把这种力量叫做“怒魄”，意思就是因为气息的聚集而把心中的杀气具象化，从而形成看不见、摸不着，但却能产生真实作用的巨大力量。

    “这会不会就是气功呢？真正的远古气功？”高云在心里产生这样的疑惑，因为他在后世确实见到过许多会气功的奇人异士。但那些曾经令高云惊讶的超能力，跟眼前的这种力量相比就太微不足道了，或者说那都只不过是气功绝迹后残存的皮毛而已。

    据古书上记载，因为人和人本身天赋高低、性格、生长环境等因素存在差别，所以这种力量被不同的人使用又会产生不同的作用。

    高云目前为止除了他自己以外只在三个人身上见过这种力量，一个是张飞、一个是关羽，还一个是李典。

    而以高云的观察，这三个人的“怒魄”确实是各不相同的。关羽在战周仓的时候曾经使用过“怒魄”，数刀之间就让周仓手足无措。

    关羽是一个极度自信的人，他在自己出招的时候就认定这一招必然会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他在练习刀法的时候就不可避免的将这种意志灌输到了自己的身体和大刀里。久而久之，关羽的这种意志就形成了自己独有的“怒魄”，那就是“冲撞”，这种冲撞会为关羽的攻击荡开所有障碍，从而让关羽的每一击都无法阻挡。

    张飞是个直率而又爆裂的性格，他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能力，几乎每次出招，他都会毫不保留的使用自己的“怒魄”，所以高云对于张飞的怒魄的感觉也最清晰。张飞素来以勇猛著称，他每一次出击都渴望给予对手毁灭性的重创，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种极度夸张的“怒魄”——“破坏！”。这种难以想象的破坏力让张飞的攻击无坚不摧。

    相对于关羽和张飞的怒魄来说，李典的能力似乎更为内敛。在高云的记忆中，李典只有在日前瞬间秒杀十名黄巾兵的时候使用过怒魄。高云感觉李典的怒魄似乎并不是提升攻击强度的，而是一种扭曲攻击轨道的力量。这种扭曲使李典可以在任意角度、任意距离发动随心所欲的攻击。

    所以，李典的怒魄应该是“引导”。这种“引导”不但让李典可以在所有不可能的状况下发出各种不可能的攻击，而且似乎还能让他的身体永远保持平衡。

    深刻感受了这种力量之后，高云也就明白了自己所拥有的“怒魄”是什么了，那就是“锋利”。或许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太过于专注“一字斩军刀”的锋利，练招的时候心里总是想着快速的斩断目标，不知不觉中这种意识就形成了自己的怒魄。

    这让高云非常的兴奋，虽然自己目前还不能像关羽他们那样随心所欲的驾驭这种能力，但是至少他知道自己是有这种绝顶天赋的，只要努力练习，一定会完全掌握这种强大的力量的。

    “怒魄”的力量虽然很夸张，但是除了本身也拥有这种能力的人之外，其他人是感觉不到这种力量的。所以邓茂才敢于去拦截张飞无坚不摧的一击，这种拦截在高云和李典看来是那样的愚蠢，无异于自寻死路。

    李典禁不住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三将军的怒击你也敢挡，真是不知死活”。

    张飞拨马回到本阵，现场一片寂静，除了高云和李典之外，所有人都被张飞这一击惊的目瞪口呆。

    刘备在敌楼上被唬的大张着嘴巴都快合不上了。在他看来邓茂是那样的骁勇强悍，但是张飞竟然只用了一击，就将他连人带马毙在枪下。

    “这！这！怎么可能！？”刘备实在无法想象，世间竟然会有这样强大的武将。“我要是能有这样的武将该多好......”。

    “三将军成此大功，李典岂能落后！主公稍坐，末将去去就来！”李典说罢，一拍胯下马，箭一样冲了出去，直奔敌阵主帅程远志。

    程远志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喊道：“杀！都给我冲！”

    黄巾兵见来的不是张飞，又看高云只有三千人，胆气稍微涨了一些，各自呐喊连天的冲了上来，想要围攻李典。

    “点炮！”高云一声令下，跟着震天动地一声响。关羽和高顺在南北两门内听见讯号各自起兵，奔出城门。

    李典眼见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冲自己本来，心中丝毫没有退意，反而策动战马，向前狂奔。

    “挡我者死！”李典一声怒吼，纵马杀入敌群。三尖两刃镔铁刀在他手中如同一支生花妙笔，随着马蹄的奔跑，划出一道曲折连环的光芒，光芒过处，血溅如雨。这就是李典的能力，诡异而又没有丝毫间断的攻击。

    乌压成群的黄巾兵围困着李典，却没有一个能活着走进他身边三尺之内。成排成排的在李典身后倒下，恐惧再次席卷了这些黄巾兵，瞬间功夫，在李典和程远志之间闪开一条通道。

    “放箭！”张飞一声怒吼。

    一千名严阵以待的“步弓营”战士同时扣动扳机，“嗖！嗖！”疾驰的箭矢如同暴风骤雨一样袭向狂奔而来的黄巾军。

    “放！”

    “放！”

    张飞接连下令，奔流不息的箭雨，一波接一波的飞出，所有黄巾军都停住了脚步，那成片的尸体告诉他们，前方将是地狱之门。

    程远志从来没打过败仗，在他以往的作战中，只要他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会呐喊着冲上去，然后把对方赶尽杀绝。

    突然看到自己的兵士这样的恐惧，程远志不知所措了。但他知道，这时候自己一定不能撤，否则大军马上就会散掉。

    “好在不是那个使蛇矛的”。程远志看着已经杀到自己面前的李典，心里暗暗庆幸。

    “看刀！”李典早看出程远志骑的那匹黄马是宝马良驹，恐怕他一旦逃跑自己追不上，所以在距离程远志还有近十步的时候，便两腿猛然用力，身体腾空飞跃，三尖刀直指程远志前胸。

    “找死！”程远志眼看李典在空中飞过来，心里暗暗高兴，把大铁枪往前一通，就等着李典自己撞到枪上。

    “嘡！”半空中一声脆响，程远志大枪应声脱手而飞。

    “不好！”程远志登时一惊，他做梦也想不到，李典竟然能在悬空的状况下，中途变招，将自己铁枪挑飞。急忙一带丝缰，想要纵马逃窜。

    “噗！”程远志突然觉得胸前一凉，低头就看见李典那柄三尖刀插在自己胸膛里。

    “呃！”血从程远志嘴角里流出来，他到死都没想明白，李典是怎样在挑飞他铁枪的同时，又把刀插进自己前胸的。

    “起！！”李典左手抓住程远志那匹战马的缰绳，右膀陡然发力，将程远志挑在空中。

    “闪开了！”李典怒吼一声，纵马回阵。

    数万黄巾军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看着李典骑着程远志的战马、挑着程远志的尸体，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一步。

    “噗通！”李典回到阵前，把程远志尸体往地上一甩，冲高云一抱拳，说道：“李典侥幸斩获贼首，向主公交令”。

    “好！曼成果然骁勇，万军阵中取其主帅，如探囊取物一般！此战头功，非曼成莫属啊，哈哈”。高云豪气干云，哈哈大笑。

    “好你个李曼成，撇下俺在这里守护大哥，你倒独自跑去抢了这程远志的驴头，下回俺老张可不上你这当了，俺也等着去挑大个儿的，哈哈”，张飞煞有介事的数落李典。

    “三将军这话说的，当初可是你自愿去打头阵的，这须怨不得俺”，李典笑道。

    那一众黄巾军看着倒在高云马前的主将，一个个手足无措，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齐惊呼道：“程将军被杀了！大将军被杀了！兄弟们快跑吧！”

    呼啦一下，这些黄巾军开始四散逃窜。

    就在这时，大地传来一阵阵轰鸣，巨大的声响似乎要震开地面。

    “杀！！”伴随着一声怒吼，两千精锐骑兵从南面杀来，直冲黄巾军左翼。当先一员大将，手提青龙偃月刀，猛虎一般冲入敌阵，青龙刀横劈竖砍、大起大落，强大的冲撞如同飓风一样，把那些黄巾军的尸体卷的横空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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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7：黄骠马李典骑坐

﻿“放箭！放箭！”

    高顺一边挥舞着鎏金凤嘴刀，一边下令。三千名“飞弩营”的神箭手瞬间成倒八字阵型往两侧散开，呼啸的箭矢形成的黑幕迅速扩大，黄巾兵的哀嚎此起彼伏，成片成片的尸体倒在地上。

    “冲击！”，关羽横扫一刀，卷飞了五六个黄巾兵，跟着青龙刀一招，下令“锐骑营”列阵突袭。

    传令兵一听关羽号令，赶紧举起两面绿色三角旗，交叉摆动两次。

    两千精骑一见旗令顿时变了阵势，后队骑兵分两支从外围绕过前队，借助强大的速度优势猛冲敌群；前队骑兵各自掉转马头，分两支往后奔驰，划一个大弧绕回来，形成第二波强大的冲击。

    “杀！”，高云见关羽和高顺已经从两翼杀到，“一字斩军刀”往空中一招，夸下“雪麒麟”当先冲向敌阵。

    张飞、李典在左右仅仅跟随，三千“虎威军”战士咆哮着冲向黄巾军。

    强大的战斗力瞬间让这些黄巾兵丧失了斗志，除了已经逃掉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向“虎威军”乞降。

    虽然目睹了涿县被黄巾军破坏的景象，但高云知道那些爆裂之徒不过是黄巾军中的一小部分，大多数黄巾兵的本性还是善良的，他们不过是实在不堪忍受压迫才揭竿而起的。

    高云的唯一志向就是解救天下的苦难苍生，对于这些原本就是受害者的黄巾兵，自己其实是充满同情和怜悯的，所以也没再难为他们，准许了他们的投降。

    这一战“虎威军”共斩敌一万有余，俘获近两万人，缴获器械、马匹、钱粮、辎重三百余车。

    回到涿县，高云命主簿一一记录众将士功劳。

    李典一人一骑独闯敌阵，斩获程远志首级，录为头功，加升为司马千人，赏利刃百口，此外高云还把程远志那匹黄马给了李典。

    这可把李典高兴坏了，古代的战将没有不懂马、不爱马的，李典早就看出这匹黄马是日行千里的良驹，心中喜欢，但又不好意思向高云开口。这下高云遂了他的心愿，李典高兴的不行不行的，对高云那是一个感激。

    高云有这个身体里超级百科全书般的记忆，相马这种技巧自然不在话下。早就看出这匹黄马就是传说中的黄骠马，又称“透骨龙”，产自西凉，所以又叫“西凉甘草黄”，是难得一见的宝马良驹。

    以李典出神鬼莫测的斩技，再配上这黄骠马的速度，绝对是如虎添翼。所以高云才物尽其用，把黄骠马给了李典。

    当天夜里，高云传令在营中大摆宴席，犒赏三军。

    这一战，“虎威军”以少胜多，大获全胜，除去少数战士负伤之外，无一人阵亡。

    强大的战斗力深深的震撼了刘备，他无心去参加庆功宴，独自一个人在深夜的走廊里徘徊，心想：“兵不在多而在于精，‘虎威军’当之无愧啊！日后若是与他们遭遇…实在太可怕了，高云这个人将来一定不可限量，我一定要多多注意他才行……”。

    其实高云也没参加庆功宴，他心里惦记着张虏和张宁，担心他们兄妹受到这样的打击承受不住。

    入夜之后，高云悄悄的出了军营，他虽然无心参加庆功宴，但他也不想扫了兄弟们的兴致。为了不惊动别人，高云也就没有骑马，而是步行出了营门，转而往北，径奔张虏家的方向。

    “大哥”，胡同口响起关羽的声音，紧接着张飞、李典、高顺、周泰、周仓也都陆续从黑影里走了出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高云看着站在面前的众兄弟有点儿吃惊。

    “大哥，你这是去张虏兄弟家吧，俺们在这儿等你多时了”，关羽神情凝重的说道。

    “是啊大哥，张虏也是俺老张的兄弟，大哥你怎么好不带俺老张去！”

    “好吧”，高云点了点头，异常的平静，“走吧”。

    众将跟在高云身后，一路上各自默然，没有一人说话。

    到了张府门口，门丁见是高云来了，赶忙接着，毕恭毕敬的说道：“不知校尉大人驾到，有失远迎，小的这就去禀报家主”。

    “不，死者为大，勿要惊动”，高云阻止了门丁，带领众将静静的进了前厅。

    张虏和张宁正在厅上为双亲守灵，突然见高云和众将到来，兄妹俩不仅有些惊讶，泪眼婆娑的站起来迎接。

    “大哥、众位哥哥，你们怎么……”。

    高云看到张虏和张宁满脸的憔悴心里也很感伤，拍了拍兄妹俩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你们也要节哀顺变。众兄弟与你情同手足，你的父母也如同是兄弟们的爹娘，大家今天来就是想着送两位老人一程”。

    高云说完，转身走到一旁放家什的案边，抓过白布，一条一条的扯下来，又逐一给众将系在头上。

    系完孝布，高云焚上三支香，拜在灵前，“小侄高云特来拜祭世伯、伯母，愿二老一路走好。至于张虏兄弟和张宁妹子，请二老放心，只要我高云在世一日，绝不让他兄妹二人有任何差池。也望请二老在天之灵佑护他兄妹二人，使他兄妹永免厄难”。

    高云拜罢，把香插进香炉，转身在张虏对首坐下。其余众将也都轮流拜祭，依次坐到高云下首。众人各自垂首，遥寄哀悼。

    张虏此时的心情是百感交集，且痛且感，痛的是双亲遭厄惨死、感的是众兄弟深情厚谊。

    张虏知道众将白天都经历了大战厮杀，个个都很疲惫，哪里忍心让大家这样陪自己守灵。

    约计过了一刻钟光景，张虏便站起身来，冲众将躬身道：“主公、众位哥哥，哥哥们白天在阵前厮杀，鞍马劳顿整日。现在再在这里陪俺守灵，实在让俺心里不安。小弟已经让府下收拾卧房，哥哥都去歇息吧，明天或许还有战事要哥哥们上阵呢”。

    “贼人已经剿灭，兄弟不用担心。大家今晚来就是要送二老一程，也好让二老宽心西去，张虏兄弟不要再劝了”。高云低着头说道。

    “这....”，张虏看众将低头默哀的神情，知道劝也没有用，只好坐了回去。

    高云和众将一直这样坐着，整整一夜没有一人说话。

    第二天，高云又宽慰了张虏和张宁一番，才带领众将返回郡衙。

    眼见随军府库官已经将战后事务料理妥善，所获物资也已装载停当，高云便令高顺和张飞两人，率领各自所部兵马，解压黄巾俘虏和缴获辎重先回逎县。

    刘备是干瞪眼没办法，一来这仗本来就是人家“虎威军”打的；二来他也不敢阻拦高云，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俘虏和物资都被高顺和张飞运走。

    发付高顺和张飞去后，高云带领关羽、李典、周泰、周仓并三营四千兵马继续驻守涿县，等候邹靖回来。

    五日之后，张世干夫妇的头七，高云带领众将再到张府拜祭。

    送走亡人之后，张虏和张宁便安排小宴，招待高云和众家将领。正在席间，突然有派出去寻找邹靖的小校前来向高云报告，说邹靖回来了。

    “噢！？”，高云微微一怔，冷冷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对那小校说道：“你速回郡衙，把这封书文放到大堂官案上，别让风吹跑了”。

    “遵命！”，小校接过文书，一溜烟的返回县衙，把文书放在大堂的官案上，怕被风刮掉，又用砚台压住一角。

    “大哥你这是……？”，关羽不知道高云是什么用意。

    “云长先不必问，稍后你自然知道”，高云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邹靖与幽州太守刘焉私交不错，弃城之后怕朝廷降罪，便躲到了刘焉处，派人探听涿郡情况。

    在得知虎威校尉高云率领“虎威军”斩杀程远志、剿除黄巾军之后，邹靖欣喜若狂，觉得自己有救了。告别了刘焉，连夜赶回涿郡。

    刘备早就听到消息，赶忙出城迎接邹靖。

    “哈哈，虎威校尉高大人何在啊？我得好好谢谢他啊！”，邹靖兴高采烈的说道。

    刘备在一旁，拱手回道：“回禀主公，‘虎威军’战将张虏的双亲被黄金贼害死，今天头七，高大人及‘虎威军’众将都往张府吊唁了，主公不妨先回郡衙等候”。

    “喔！喔！”，邹靖连连点头，说道：“也好，咱们就去堂上等他”。

    邹靖可能是太高兴了，一边走一边叨叨，“这次多亏玄德请来救兵，才让涿郡转危为安，本公即加封你为佐令史之职！”

    “多谢主公器重”，刘备说话的语气很淡然，因为他知道邹靖是个反复无常的人，而且十分小气。一会若是他知道了府库被“虎威军”又吃又用的，还不定这话算不算数呢。

    但是邹靖似乎丝毫没感觉出来，一脸赞叹的说道：“这高云还真是厉害，竟然能杀败程远志五万大军。玄德，你可知‘虎威军’此战折损多少啊？”

    “回主公，‘虎威军’未折一人一骑，只有少数兵卒负伤”。

    “什么？！”，邹靖顿时被惊的瞠目结舌，“他...他们...未折一人一骑？！他‘虎威军’究竟有多少人马？”

    邹靖这反映似乎在刘备意料之中，因为他早已经受惊过了，所以才很平静的回答道：“回主公，‘虎威军’今次来应援我处的兵马共有一万，除守城兵马两千，实际参战兵马为八千”。

    “八千！！？”，邹靖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八千打五万？？！还不折一人一骑？！全歼敌军？！枭获贼首？！”

    “是的，主公”，看着邹靖越瞪越大的眼珠子，刘备依旧回答的很淡然。

    “这...怎么可能...”，邹靖心底不禁升起一丝凉意，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这也太可怕了...，可千万不能跟这个高云起冲突啊...”，邹靖在心里默默念叨。

    邹靖带着满腹的惊叹走进涿郡郡衙，看着自己熟悉的官厅，邹靖心情平和了不少，快步走上正位。

    “哈哈，还是这里舒服啊！咦？这是.......？”，邹靖笑到一半，突然看见了案上的文书，见上面有“捷报”二字，邹靖赶忙凑近仔细观瞧。

    这一瞧不要紧，把邹靖唬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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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8：敲诈你能奈我何

﻿看完放在案上的高云写的捷报，邹靖汗都下来了。

    高云这份捷报是先报给张让的，捷报里不但写了高云带兵援救涿县，全歼程远志部的情况。而且还把邹靖带兵不利，折损官兵一万，独自弃城逃跑的事写了个明明白白。

    邹靖和刘焉交厚，早听说高云的校尉之职是张让求汉灵帝给封的。就凭这一点就能知道，高云在张让那里说话是管用的。

    如果这封捷报传到张让那里，轻说也得办邹靖个渎职之罪，重了说不定就能让他脑袋搬家。邹靖哪能不怕，急得在大堂上来回走柳。

    走了半晌，见高云还不回来，邹靖耐不住了，对刘备说道：“玄德，你去请虎威校尉高大人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相商”。

    “刘备遵命”。

    这一切高云早就成竹在胸，坐在张虏家里，就等着邹靖派人来请呢。一见刘备气喘吁吁的跑来，高云心里一乐，站起来，故作惊讶的说道：“玄德？你怎么来了？”

    刘备见高云惊讶的神色，心里冷笑一声，暗说：“以你高云的足智多谋，你会不知道邹靖已经回府？那邹靖坐卧不宁必是拜你所赐，你坐在这里不回去，故意等我来请，想必是别有所图吧……”。

    但是刘备并不知道邹靖为什么惊慌失措，所以他更猜不出高云到底要图什么，当下只好先不动声色的冲高云一拱手，毕恭毕敬的说道：“回大人话，我家邹大人回来了，并有要事要与高大人相商，特命在下前来敦请”。

    “噢？邹大人回来了？哎呀！呵呵，这邹大人真是去的快，来的也快啊”。

    高云这是故意揶揄邹靖，意在观察刘备的反应。没想到刘备丝毫不露声色，只是毕恭毕敬的说道：“还请高大人一行”。

    “好，既然如此，我稍做收拾，玄德且先行一步，回去报知你主，就说本公随后就到”。

    “是，刘备现行告退”。

    看刘备转身走了，高云心里暗想：“这个刘备丝毫不维护邹靖，看来他在邹靖这里也不过是暂时栖身，果然是个有野心的，不得不防”。

    “来人”，高云转身叫来一名心腹小校，低声吩咐道：“你速回大营，把主簿官给我叫来”。

    “遵命”，小校转身急行而去。

    功夫不大，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乘马奔来，到得高云面前，翻身下马向高云行礼。

    “属下龚灿拜见主公”。来人正是高云的主簿官，名叫龚灿。这龚灿本也是士族出身，只因家道中落，成了流亡祈生的难民。在逃难到逎县之后被孙斌发现，孙斌觉得这个人心思缜密、才思敏捷且为人忠厚，便向高云举荐此人。高云跟他谈论之后，也觉得很满意，便提拔他做了主簿。

    “不必多礼”，高云叫住龚灿，又低声问道：“日前我嘱咐你的事情可曾准备妥善？”

    龚灿听得高云此问，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双手递到高云面前，说道：“回主公，一切已经按照主公吩咐准备停当，逐条记录在此，请主公过目”。

    高云摆摆手说道：“不用了，龚先生处事谨慎，我自然放心。先生把帐册带好，随我一同去往郡衙，见到邹靖之后，一切按计行事”。

    “属下遵命”。

    高云嘱咐停当，带领众将并主簿官龚灿，上马而行，前往涿郡郡衙。

    功夫不大，来到郡衙门前，一行人各自下马，走入郡衙大堂。

    邹靖早在大堂等候高云多时，这会儿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一般，听闻高云到来，急忙出厅迎接。

    “哎呀，想必足下便是虎威校尉高普方了”。

    “呵呵”，高云淡淡一笑，说道：“正是在下，想必阁下就是邹大人了，久仰久仰”。

    “哎呀，岂敢岂敢，早听闻虎威校尉高普方英雄盖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快请、快请，堂内叙话”。

    “好，邹大人请”。

    “请，高大人请”。

    高云带着众人尾随着邹靖进入郡衙大堂，进到厅内分宾主依次落座。高云和邹靖这是第一次见面，自然少不了彼此的寒暄。

    说了一会儿套话之后，邹靖就憋不住了，先是屏退了左右，接着站了起来，讪笑着说道：“普方贤弟啊，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这……”，邹靖说着目视了一下关羽等人，那意思是要跟高云单独谈。

    “哦”，高云答应一声，也知道邹靖憋的这事儿不光彩，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肯定开不了口，于是转身对关羽等众人说道：“你们先到门口守候”。

    “是”，关羽等众人听了高云吩咐，纷纷站起来，走出厅外。

    大堂上就只剩下高云和邹靖两个人，邹靖讨好的做到高云下首，笑道：“普方贤弟啊，这次涿郡之危多亏贤弟解救，愚兄感激不尽呐”。

    “诶～”，高云冲邹靖摆摆手，说道：“你我同是为朝廷效力，邹大人就不必客气了”。

    “哦…哈哈…好、好，既然贤弟如此义气，愚兄也就不再跟你客套了。此次请贤弟前来，实在是…有事相求，还望贤弟成全”。

    “嗨～，邹大人有话尽管说，我高云一定尽力”。

    “好，贤弟如此爽快，那我就明说了。先前愚兄奉命率兵与程远志交战，不想那厮十分骁勇，更兼黄巾军势大，委实难以抵敌啊。愚兄带领兵马苦战数日，大军死伤殆尽。愚兄无奈之下只好逃离城池啊，这其中的苦衷还望贤弟明鉴呐”。

    “嗯”，高云点点头，有点同情的说道：“日前涿郡战事我也略有耳闻，邹大人寡不敌众，弃城之举想必也是身不由己，这我也是能理解的”。

    邹靖听了高云这话，似乎看到了希望，接着又说道：“贤弟虽然能体谅愚兄，但是当今朝廷恐怕没有贤弟这般宽宏大量，若知道我损兵折将、失守城池，定然要降责于我啊。愚兄方才无意中见到贤弟所写捷报，我也知道贤弟赤诚耿直。但贤弟若真这样报到朝廷里，恐怕愚兄这项上人头不保啊。还望贤弟看在愚兄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为愚兄多多周全啊”。

    “这…唉！”高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也知道此事在邹大人身上干系不小，但我也实属无奈啊。邹大人有所不知，此番交战，黄巾军数倍于我。‘虎威军’全体将士苦战整整两日，损伤极为惨重。我军原有一万人马，而如今却仅剩城中这不足四千人了。况且我军的人粮马料、辎重器械都已消耗殆尽，急需补充兵士和给养。邹大人也知道，我逎县地小人稀，储备不足，若要补充战力，这所需的钱粮辎重就必须要靠朝廷发放。我若不据实以报，朝廷如何肯发放钱粮给我？如今黄巾军猖獗肆虐，我‘虎威军’若不能及时恢复元气，又怎么能保守逎县城池？届时恐怕我高云这项上人头就要不保了啊。还望邹大人体谅在下这不得已的苦衷啊”。

    “诶？我听说…”，邹靖知道高云的“虎威军”在这一战中并没有什么实际损失，刚想说破，突然一转念，不敢再往下说了，紧接着改口笑道：“诶～，贤弟此言差矣！此番贤弟是为救愚兄而战，愚兄又岂能吝啬啊。贤弟尽管放心，‘虎威军’补充战力所需钱粮辎重都由愚兄支应，绝不让贤弟为难！”

    高云听了邹靖这话，心里一乐，暗想：“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但脸上可不能露出来，高云故作为难的说道：“这…此番所需数额十分巨大，怎好让邹大人破费啊”。

    “诶！”邹靖生怕高云不同意，赶紧慷慨激昂的说道：“贤弟莫要跟愚兄客气了，所需多少，贤弟尽管开口”。

    “呃…，既然邹大人执意如此，那我先让主簿把数额报给大人听听？”

    “好，叫他进来，无论多少，愚兄都如数支应”。

    “好”，高云扭头冲外叫道：“龚灿何在？”

    “属下在”，厅外答应一声，龚灿由外而入，站到高云面前，拱手问道：“敢问主公，叫属下有何吩咐？”

    “呃，你把这次大战中我军的所有损耗报给邹大人听听”。

    “遵命”，龚灿应诺一声，从身上掏出一本帐册，伸手翻开，冲邹靖略施一礼，说道：“禀报大人，此次交战，我军共损耗军粮十万斛、饷银一千万、利刃三千口、硬弓三千把、箭矢十万支、战马一千匹、重铠三千副……”。

    龚灿一边念，邹靖一边直冒冷汗，后脊梁都湿透了，心说：“我地个娘啊，你高云也太黑了吧！这些钱粮辎重足够你虎威军扩充一倍了！”

    虽然明知道高云这是在讹诈他，但邹靖可不敢说，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这些条件，高云捷报一送，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一转念，邹靖又有点释然了，心想：“反正东西又不是我的，这兵荒马乱的年月，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这些开销敷衍过去，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邹靖又强摆出一副慷慨的样子，说道：“贤弟放心，这一应钱粮辎重都由愚兄支应，我马上吩咐府库准备，稍后贤弟派人去公仓领取就是”。

    “好”，高云答应一声，站起身来，心想：“这封捷报写的可太值了，真是一字千金呐，哈哈”。接着又冲邹靖一抱拳，笑道：“既然邹大人如此爽快，我高云就却之不恭了”。

    “贤弟不必客气，愚兄理当如此。只不过贤弟这捷报……”。

    “噢！这还用说嘛”，高云笑了笑，凑近邹靖耳边，低声说道：“自然是我与邹大人并肩作战，共破敌军咯”。

    邹靖一听这话，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眉开眼笑的说道：“好！好！多谢贤弟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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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战俘也要自愿的

﻿依照汉朝的习俗，丧失双亲应该守孝三年。但是在这乱世之中，这些讲究大多都行不通了。张虏兄妹守过了亡亲的头七，便将家丁遣散、田产变卖，带着双亲的灵位跟随高云一同返回了逎县。

    看着高云的“虎威军”一车一车的把大批钱粮辎重拉走，刘备心里惴惴不安，心说：“此一战‘虎威军’并无实际折损，高云不但拿走了所有战利品、收编了两万战俘，还白白拿走这么多钱粮辎重。这下‘虎威军’的实力必然大增！高云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听说高云凯旋归来，逎县可就轰动开了。全城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载歌载舞的迎接高云归来。

    高云这一战赚了个盆满钵满，也是兴高采烈，坐在“雪麒麟”上冲左右百姓频频拱手示意。

    “恭喜高大人凯旋归来！”

    “恭喜高大人又打了个打胜仗呐！”四下里人声鼎沸。

    越来越多的人涌上街头，道路两边里是人山人海，高云只好命令大军分两列行进，以免过度拥挤误踏误伤。

    高云一骑当先，身着兽头掩心银鳞铠、头戴双耳齐云冲天盔、后披风舞九带雪绒袍、胯下万里追风“雪麒麟”，豪气干云，凛凛英雄之态、霸气乍现，巍巍龙虎之姿，引的路两边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争相观看，纷纷议论。

    从城门到高府，两刻钟的路程高云足足用了两个时辰。玉儿和莎琳娜自从高云走后就夜不安枕，白天晚上的盼，这下听说高云回来了，姐妹俩哪里还能坐得住，早就在高府门外等着了。

    “云哥！夫君！”，姐妹俩一见高云，风一样的迎上去，一左一右的攀住高云肩膀。两个人是上瞧下看，生怕高云哪儿磕了碰了。

    玉儿更是连眼泪都下来了，一边打量、一边带着哭腔的说道：“你可算回来了，没伤着碰着的吧？”

    “哪儿能啊！”高云故意大大咧咧的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这才几天功夫啊，你看你俩......”。

    “哈！你还说，你走这几天玉儿姐姐连觉都不睡，你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吧，你还说！你还说！......”。莎琳娜一边说一边捶打高云的肩膀，打着打着眼泪也掉下来了。

    高云好说歹劝才让这姐妹俩收住泪水，这会儿玉儿才看见后面站着的张宁，顿时一怔，说道：“哎呀，这都没看到宁儿妹妹也来了，真是怠慢妹妹了”。

    “玉儿姐姐...”。小张宁答应一声，脸上依旧带着悲伤。

    “哎，妹妹这是怎地了？......”。玉儿看张宁面色不对，随口就问了出来。

    高云赶紧拽住玉儿，把她和莎琳娜叫到一旁，把张世干夫妇遇害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这个消息把玉儿和莎琳娜都惊呆了，她们虽然跟张世干夫妇感情很单薄，但是却都从心里心疼张宁这个小姑娘。

    玉儿的眼眶再次湿润了，走上前去牵住小张宁的手，想说点儿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玉儿姐！”小张宁撕心裂肺的一声喊，扑在玉儿身上大哭起来。

    玉儿和莎琳娜也知道这种悲伤是劝不住的，只好任凭小张宁放声嚎啕。

    张宁这一哭，把张虏也带的忍耐不住了，回过身去，默默的流泪。

    过了好一会儿，张宁才稍稍收住泪水，玉儿轻轻拍了拍张宁的后背，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兄妹俩须得往开里想才是啊，以后这里就是你们兄妹的家，咱一定要活的好好的，让世伯和伯母也走的安心”。

    “嗯，姐姐放心，宁儿…一定好好的”。张宁一边啜泣，一边点着头说道。

    “嗯，姐姐放心，姐姐知道，宁儿最坚强了。外面风大，走，我们到屋里说话”。玉儿一边说着，一边搀着张宁进到府里。

    后面高云和莎琳娜也劝住张虏，一起步入府门。

    功夫不大，张飞、高顺听说高云回来了，也一起赶来向高云复命。稍后，廖化、牛雄、马志也陆续到达。约近傍晚时分，关羽、李典、周泰、周仓四将各自安顿好本部人马，又跟孙斌交割完钱粮辎重，连同孙斌一起也都来到高府向高云复命。

    高云见人都到齐了，命府下摆上宴席，跟众人边吃边聊。

    这一战“虎威军”折损甚微，唯一的战后问题就是这近两万战俘如何安顿，高云虽然早有安排，但还是想听听众人的意见，于是说道：“涿郡一役我军大获全胜，斩敌两万、俘敌两万，而我‘虎威军’无一人阵亡，这都是我军将士上下齐心，奋勇作战的结果，此一战足以让我‘虎威军’威名响彻天下。而如今这近两万战俘却不容易安排，众家兄弟可有良策？”

    “嗨！大哥不必烦恼，让他们都跟着俺老张上阵杀敌便是”。张飞第一站起来发言。

    跟着李典也站了起来，对高云拱手说道：“主公，末将以为三将军所言不差，这些囚徒已经历经战阵洗礼，整训起来必然容易。若将这支人马悉数纳入我‘虎威军’，再加以整练，定可让我军战力倍增”。

    “对，三将军说的是”，“李典将军说的有理”，众将也都随声赞同，唯独关羽和孙斌没有说话。

    高云点点头，示意众将军落座，转而问关羽道：“云长，你以为如何？”

    关羽略一沉思，随即说道：“大哥，小弟以为兵不在多而在于精。黄巾军人数虽众，然良莠不齐。以小弟日间所见，其中多有老兵弱卒，此等人纵然再多也于战无补，若一并纳入我军，恐不相宜，望大哥三思”。

    “嗯”，高云点点头，说道：“云长所言，颇有道理。众兄弟请安坐，听我一言。我等要成大业，必须要长谋远略。《管子》有云‘夫霸王之所始也，以人为本。本理则国固，本乱则国危’。而如今天下大乱，战祸连连，中原人口剧减，致使商不经货、田不产米，百业与日俱废。战俘中那些羸弱病老或胆小怯战之人，若强行将其驱逐上阵，必然不是未战先退、便是枉死阵前。不但与战无补，反而有伤三军士气。但是如果让这些人返耕归田，却可以产粮产米。一来能让更多百姓少受饥寒之苦、二来可以为我大军补充钱粮。有这样的便利，我等又何乐而不为呢？故而我以为，我‘虎威军’扩充战力必须优中选优，不但要精壮勇猛之士，而且要自愿参军。其余战俘便让其各归本业，也不违了我等兄弟造福黎民的本意。众家兄弟以为如何？”

    高云这一番论述，把众将听的连连点头，无不叫好。

    唯独孙斌微微摇了摇头，站起来对高云说道：“主公，此法虽好，只恐有些违碍啊”。

    “噢？有何不妥？辅仁先生请说来听听”。

    “回主公，主公这样安排虽然是两全之策，但若私下释放黄巾战俘，却违了朝廷律条。若追查下来，为祸不浅呐”。

    “呵呵，辅仁先生多虑了，朝廷律条我岂能不知。我并不是要放他们还乡，而是在本县境内就地安置。如今乱世之秋，朝廷必不会详查”。

    听了高云这番话，孙斌又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此法亦有不妥之处，依照主公方才所言，要从战俘中优中选优，收编入伍。如此一来剩余战俘少说也要占十之六七，县内已无闲田，若要让如此多的人口各归本业，只能让他们自行开垦周边荒地。然而新垦荒地须一年耕种才见收成，如今天下大乱，黄巾贼寇随时可能来袭，届时所垦荒地必然又归于废止，只恐劳而无功，请主公详虑”。

    “呵呵”，高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辅仁先生果然见识深远，如此居安思危，实属难能可贵。不过先生此番担心却大可不必。如今河内一代的黄巾贼寇都聚集于曲阳、苍亭两地，与官军主力交战，无暇旁顾。而颍川一带的波才与张曼成两支贼寇主力则被朱儁和皇甫嵩牵制，更无北上之力。所以涿郡可保无虞，辅仁先生尽管放心安排”。

    这些话把孙斌听的一愣，似乎很诧异高云怎么会对天下大势分析的这么清楚。回过神来赶紧拱手说道：“主公机深谋远，孙斌遥不能及。请主公放心，孙斌定然悉心筹措，仔细安排”。

    就连孙斌这样老成持重的人都如此吃惊，其他众将的反应可想而知了。自从黄巾起义爆发以来，高云除了带兵增援涿县之外，就再也没离开过逎县半步。关羽等众人怎么也想不出高云是如何能对全局的战争状况了解这么透彻的。无形之中对高云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其实，高云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判断也并不是仅仅依靠史料里的记载，而是通过流亡的难民详细打听各地状况之后做出的分析。正因为有这样确凿的把握，高云才敢做这样的安排。

    这次从战俘中挑选士兵的任务高云没让高顺去做，而是交给了关羽。因为高顺太精于练兵，在他眼里几乎没有训练不好的战士。而关羽则不同，他对于兵卒的要求近乎于苛刻，所以让关羽去挑选更能达到高云优中选优的目的。

    对于不能参军的战俘，高云命每人分给一定量的荒地和宅地，县衙无偿提供农具和种子，让他们自行开垦荒地、建造住宅。对于垦就的荒地和建成的住宅，官府给予房约地契，归个人所有。所垦荒地第一年上交三成官税，之后每年上缴一成。这些事高云自然是交给孙斌去筹措。

    听到高云颁布的军令之后，这些黄巾军战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本来都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高云不但没处死他们，反而给他们这样好的待遇。他们不但可以选择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田地，把妻儿老小接来共同生活，而且还有机会加入让他们羡慕不已的“虎威军”，享受和那些勇士一样的待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战败被俘竟然成了天大的好事，巨大的惊喜浮上每一个人的眉眼。

    “嗨，李哥，你听到没有！俺能加入‘虎威军’了！俺能跟那些勇士一起作战了！你去不去？你也跟俺一块儿去报名吧”。战俘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满脸喜悦的邀请同伴跟自己一起去报名加入“虎威军”。

    “我…我就不去了，人家‘虎威军’里都是能征善战的勇士，肯定不要我的”。被壮汉邀请的那个身材稍显瘦弱的男子显得有些失落。

    “你不去试试怎知道人家不要你嘞！”

    “算了吧，我还是不去了，我打算回去把老娘接来，好好开荒种地，好好过日子”。

    一听这话，壮汉有些不高兴了，吼道：“你这人真不仗义！人家高大人对咱这么好，你就光想着自己过好日子，不想着报答人家啊！”

    “谁说我不想报答高大人了，我好好种地，多缴军粮，那不也能报答高大人嘛”。瘦子据理力争。

    “嘿嘿，也是！我倒没想到，那你就好好种地，多缴军粮。俺可报名去啦”。

    “恩，你去吧，抽空多来家里坐坐”。

    “嗯”，壮汉答应一声，转身挤出人群，便挤边喊道：“俺报名！俺要加入‘虎威军’！”

    “俺也报名！”

    “我也要加入‘虎威军’！”

    “俺也是，俺也报名”。

    壮汉这一带头，立马引来大片的响应，战俘们争着抢着要加入让他们羡慕不已的“虎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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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0：苏府提亲是为何

﻿报名参加“虎威军”的黄巾战俘几乎排满了逎县的中心大道，可谓群情踊跃。高云看到这种情形自然十分高兴，但他心里也明白，“虎威军”需要的是真正的战士，所以高云凭借自己的知识，根据当前的条件，制定了一套相对详细的验兵程序，并嘱托关羽严格按照程序执行。

    经过精挑细选，最终关羽从这近两万战俘中选出了六千多人，报高云审阅。高云看着这支精悍壮硕的新军，十分的满意，即将这支新军交给高顺整训。

    高云知道，乱世已经拉开帷幕，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高顺对这些新军进行像以往那样的精细训练。

    回府之后，高云再三权衡，还是派人叫把高顺叫了来。落座后高云对高顺说道：“孝甫啊，按理说，这支新军交给你整训我应该很放心，但是如今却有件事，我必须要先跟你交代一下”。

    高顺一愣，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事让高云不满意，赶忙站起来，禀道：“属下若有不是处，请主公尽管责罚，高顺绝无半句怨言”。

    “诶~贤弟误会了”，高云冲高顺一摆手，示意他坐下，接着说道：“诸家兄弟之中，贤弟和辅仁先生跟我最久，自从贤弟进高府以来，可以说是只有功劳，没有过错，我又怎么会责罚你呢。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新兵整训的事，别无他意，贤弟不要误会”。

    “哦”，高顺松了一口气，他倒不是怕高云责罚，而是怕自己没有做好高云交代的事，对不起高云的信任。这下听高云一说，心才算放下，说道：“全凭主公吩咐，高顺定当竭尽全力”。

    “不、不”，高云摇了摇头，说道：“所谓‘与其位勿夺其职，任以事勿间以言’，本来我不该对你整训新军的事横加干涉，但是如今天下动荡，大乱已始，我们也不得不事急从权。这支新军我只能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整训。三个月之后，我就要将他们编入各部，临阵作战。我给你说明白，你好做到心中有数，操练环节能减则减，务必让这支新军尽快成型”。

    高云心里很清楚，要是按照高顺的标准整训新军，至少也需要半年的时间。虽然这些黄巾军都经历过战场洗礼，又优中选优，但是要在一半的时间内完成整训，也确实有相当的难度。

    “遵命！”高顺却是丝毫没有犹豫，回答的干脆利落。在高顺眼里，高云的话就是军令，军令没有合理与不合理之分，只有完成与没完成两种结果的不同，完成就是功、没完成就有罪。

    所以高顺并没有考虑这个任务有多难，而是在想自己应该怎样去完成的更好，更让高云满意。这也正是高云器重他的原因。

    高顺这样的表现也在高云意料之中，所以高云也没有丝毫的诧异，觉得有高顺在真是太省心了。

    高顺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知道时间紧迫，所以一刻也不多停留，当即辞别高云，往军营去了。

    高云送走高顺，便取来“一字斩军”，在后园习练刀法。涿郡一战，让高云彻底了解了怒魄的力量，也唤醒了自己的怒魄，这让高云很兴奋。高云渴望尽快掌控这种力量，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时间，高云也会用来练刀。

    按常理来说，苏双是高云的长辈，高云离开涿郡的时候，是应该去苏府道别的。但是高云并没有这么做。高云觉得，只要救到了苏苏，那就够了，过多的纠缠会让彼此都不开心。所以高云在领了邹靖给的辎重之后，便直接返回了遒县，甚至连派人去苏府打个招呼都没有。

    苏双并不知道这些，他以为高云一定会来道别的，所以早安排好接待，在家里等着。而苏苏更是一颗心悬在半空，天天盼着高云出现。可是这一等就是半月，也没见高云的影子。

    苏苏再也忍耐不住了，偷偷派人去郡衙打听，这才知道高云已经离开多日了。这个消息对苏苏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听的她怔怔的呆立着，半晌无语，泪珠簌簌的滚落下来。

    “普方哥，他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为什么……？”苏苏在心里无数遍的问自己，任凭泪水打湿衣襟，她在苏府门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是多么渴望高云能来安慰她一下，哪怕只有一声关怀，她也会感怀终生。

    可是高云悄无声息的走了，就连一句关怀，她都没有盼到，巨大的失望让她难以释怀。苏苏把那颗夜明珠捧在手里，对着珠子喃喃泣语，仿佛是在跟高云倾诉。

    “普方哥，你为什么不来？你知道我有多盼望见到你吗？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不是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可是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这样走了呢…”。

    苏苏内心煎熬着。高云日前救她的时候，那种对黄巾兵的愤怒和对苏苏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苏苏看在眼里，甜在心头，她知道这种情愫是真挚的，是装不出来也无法掩饰的。所以她确定高云心里有自己，也所以才会这样期盼高云的到来。但是高云的悄然离去，却让她再度沉入了疑惑和折磨里。

    知道高云离去的消息以后，苏苏开始变的郁郁寡欢，甚至茶饭不思，人一天天的消瘦。苏双夫妇只有这一个女儿，他们视苏苏为掌上明珠，看到苏苏这样，苏双夫妇急的手足无措。

    只是问苏苏的时候，苏苏却又什么都不说，这可把苏双和苏夫人给闷坏了。只好偷偷的观察苏苏，希望找到让女儿这样失魂落魄的原因。

    苏双夫妇都是年逾不惑的人，对于男欢女爱之事自然清楚。玉儿送给苏苏珠子之后，苏苏掩饰不住喜悦之情，曾经很高兴的告诉苏双夫妇是高云送给她的。

    这几天苏双夫妇暗地里注意苏苏，发现苏苏总是对着珠子发呆，再联想到苏苏这样是从得知高云离开的消息开始的。俩人自然就明白苏苏伤心的源头了。

    知道了这些，苏双夫妇更为难了，自己曾经亲口退了高家的提婚，如今女儿这样，让苏双夫妇感到无计可施，苏夫人心疼女儿，对苏双说道：“哎！这可如何是好啊，老爷，你得想办法救救女儿啊”

    “事到如今，我能有什么办法……，当初高家老太公在世的时候，人家不是没来提过亲事，可是这丫头死活不同意。到现在了，你总不能让我再到高家去提亲吧，那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苏双这番话可算是把苏夫人给惹火了，一拍桌子，说道：“好啊，你个老糊涂，是你脸面重要，还是女儿重要？好，你不去啊，我去！你怕丢脸，我不怕！”

    苏夫人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苏双赶忙站起来，一把拽住苏夫人，把她按回椅子上。

    “你这个死老太婆，越乱越添乱，你去算怎么回子事……，唉！”苏苏说着叹了一口气，又道：“罢了，把女儿叫来问问清楚，她要真是这个意思，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再到高家跑一趟！”

    “这还像句人话”，苏夫人似乎怒气未消，愤愤的回了一句，打发人去叫苏苏。

    功夫不大，苏苏来到画堂，见过双亲之后，坐在一旁。

    苏夫人先开口问道：“女儿啊，为娘见你数日来郁郁寡欢，到底所为何事啊？”

    “禀父亲、母亲，女儿近日身体稍有不适，无甚大碍，父亲、母亲不必忧虑”。苏苏淡淡的说道。

    “还说没事呢，你看你脸上都还带着泪花。几天来我见你整日对着那颗珠子出神，你是不是爱慕普方，又羞于启齿，因此伤怀啊？”

    “这…”，苏夫人这番话显然戳到了苏苏的痛处，既然父母已经知道，自己也就不好在隐瞒了，只好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既是二老已经知晓，女儿不敢隐瞒”。

    听到这里，苏双气不打一处来，沉声道：“你既然中意人家，那为何当初高家提亲时，你又死活不嫁呢？事到如今你又……”。

    苏双话没说几句，苏苏便嘤嘤的啼哭起来，因为这件事对苏苏来说太沉重了，这是她此生最悔恨的一件事。她曾经多少次的幻想时光能够倒流，让她再有一次机会去嫁给高云，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苏双这几句话勾起了苏苏的伤心事，忍不住泪如涌泉。

    苏双看到女儿这样，也不忍心再说下去，叹息一声，说道：“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只是如今普方已有了两房妻室，你当真愿意伏低做小？给他做三房？”

    苏双说到这里，苏苏眼神突然变了，变的很坚定，苏苏抬起头来，对苏双说道：“慢说是做三房，只要普方哥心里有我，十房八房女儿也心甘情愿”。

    按常理来说，这个时代的女子是不可能把爱表达的这么露骨的，但是心里的迫切和期待已经完全突破了苏苏的底线，只要能跟高云在一起，她已经可以什么都不顾了。

    “唉！”听了苏苏的话，苏双又是一声长叹，想数落苏苏，可是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又于心不忍，只好摆摆手，说道：“回房去吧”。

    “女儿告退”，苏苏站起来，冲苏双夫妇拜了一拜，转身出了画堂。

    剩下苏双夫妇在堂上长吁短叹，看女儿的神情，苏双知道不去是不行了。于是便吩咐下人，备办礼品，准备择日往高府提亲。

    苏夫人心疼女儿，偷偷把这件事告诉了苏苏。苏苏听到父亲要去高府给自己提亲，心里乐开了花儿，想象着高云来迎娶自己的情境，常忍不住笑出声来。

    备好了礼品，选定了日期，苏双带上随从，便赶往逎县高府。

    高云正在后园练刀，忽然前门小卒来报，道“苏双到访”。

    高云一愣，心想：“我离开涿郡时未曾跟苏双道别，这才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他怎么来了？”一边想，一边吩咐小卒道：“请苏公到前厅奉茶，我稍后就到”。

    “是！”小卒应声而去。

    高云忙转回厢房，稍事整理，换了衣服，带玉儿和莎琳娜到前厅接待苏双。

    “小侄不知苏世伯驾临，有失远迎，世伯赎罪”。高云一向谦恭，礼数周全，一到堂上便向苏双见礼。跟着玉儿和莎琳娜也都向苏双问好。

    苏双连全家性命都是高云救的，自然不敢托大，赶忙站起身来，向高云还礼道：“贤侄和两位侄媳太客气了，自家人何必如此多礼数，快免礼、快免礼”。

    四人分宾主落座，高云说道：“小侄前日撤离涿郡之时，因军务繁杂，未曾向世伯及伯母辞别，还望世伯见谅。苏世妹日前多受惊吓，不知可否已经安然？”

    “贤侄拥万众讨贼，军务繁忙老朽岂能不知啊，贤侄不必拘礼。至于小女，虽受些惊吓，却无甚大碍，已然安好如昔，有劳贤侄挂念了”。

    “哦，如此便好”，高云听到苏苏已经没事了，心里好像放下了什么似的，笑着连连点头，接着又道：“苏世伯舟车劳顿，专程到此，不知所谓何事啊？”

    “哦，其实……也无甚大事，只是…有件小事，想与贤侄…商榷一二”，苏双虽然做了好多天的心理准备，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难免有些不好启齿。

    高云自然看得出来，只是不知道苏双想说什么，又道：“世伯有事但讲无妨，只要力所能及，小侄绝不推辞”。

    “额……这……”，苏双听到高云这话，知道不说也得说了，转身扫了一下厅上的家丁丫鬟，脸上略带难色。

    高云看在眼里，知道是不好启齿的事，便吩咐厅上的佣人都先下去，厅上只剩下自己、玉儿、莎琳娜和苏双四人，高云又对苏双道：“苏世伯有事请讲”。

    “哦，贤侄是个爽快之人，我也就直说了。小女苏苏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至今无有合适人选。唯独贤侄仪表堂堂又英雄盖世，世伯我十分中意，欲将小女许配贤侄，不知贤侄可否愿意？”苏双好不容易憋足勇气，一口气把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心里畅快了不少。

    “啊！？”高云先是一惊，站了起来，紧接着面露喜色，问道：“世伯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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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好事不该瞎琢磨

﻿苏双说出要将苏苏许配给自己的话之后，高云虽然有点惊讶，但心里的高兴是溢于言表的。自己喜欢了苏苏这么久，想要她的心情是无法掩饰的。

    高云这些表情的变化，当场的玉儿、苏双包括莎琳娜都看得很清楚，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高云一定会马上答应下来的。

    苏双见高云这种神色，心里就有了八分把握，赶紧回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啊，自然是真的咯”。

    按照自己心里的欢喜劲儿，高云应该马上就会答应。但他突然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了。

    “这变化也太快了，突然要嫁给我，总得有个原因吧？是为什么呢？因为我救了她？报恩？苏苏怕不是那样的人。难道是苏双自己的主意？他看重我手里的兵权？在这个战乱年代给自己找个靠山？…”

    在当下这个时代，以高云现在的身份和权势，想要多少女人都不是问题。但是自己毕竟是受过现代女权教育的，虽然穿越之后的社会形态解除了所有约束，但高云的思想也不可能像这个年代的男人一样，把占有当做一切。

    更何况，在高云心里，他是爱苏苏的，如果只是凭借权势去占有，那么对爱是一种亵渎。即便不是苏苏，高云也不会用权势去强行占有任何一个女人。两情相悦，是自己的底限。

    想到这里，高云平静了下来，试探着问苏双，“苏世伯，您来提亲，可曾问过世妹的意思？”

    虽然苏双是为了女儿来向高云提亲的，但此刻他却觉得，如果自己说是女儿想嫁给高云，那会让高云看低了苏苏，同时自己有这样的女儿也太失脸面，于是苏双一转念，随即说道：“自古儿女婚姻，皆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问她作甚。贤侄不必担心，我和你伯母自能做主”。

    苏双这样一说，高云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了，心里的喜悦顿时便成了一丝愤恨和一丝悲凉。

    脸色也难看起来，“世伯此言差矣，既非世妹本意，我又岂能强求？其实，我也知道苏世伯为何突然前来提亲，这种缘由我不想点破。但是也请世伯放心，苏高两家本是世交，若苏家有事，我高云不会坐视不理。另外，我有一言相劝，世伯就苏妹妹这么一个独女，不要拿她做筹码，否则就太让人心寒了”。

    苏双走南闯北大半生，察言观色、言外听音这种本事自然不在话下。一听高云说这些话，基本上就明白自己被误会了，赶紧改口，“贤侄误会了，此一桩亲事还真是小女愿意的，我刚才之所以不说……”。

    高云一抬手，打断苏双，“此事我已经明白，世伯不必再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的”。

    高云的语气有些强硬了，苏苏是自己心坎儿上的女人，即便对方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这种亵渎也让高云很愤怒。

    苏双久经世故，自然看得出高云的态度，情知此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只好叹息一声，不再多说。饭也没吃，匆匆告辞，打道回府。

    一路上苏双这个悔啊，肠子都快清了，想想女儿那副模样，不停的长吁短叹。

    回到苏府，一进门苏夫人就迎了出来，看苏双脸色，苏夫人的心顿时凉了一半，试探性的问道：“老爷，提亲之事结果如何？”

    “唉！”，苏双一声叹息，说道：“高家那小子不同意，还差点把我给轰出来”。

    “啊！？”，苏夫人十分诧异，问道：“那高云怎么能如此无礼？”

    “其实这事也怨我，都是我……”，苏双说到这里，猛然看见不远处廊柱后面的女儿。

    急忙上前一步，“女儿啊，这次是误会了……”。

    苏双这话刚说一句，苏苏已经泪如涌泉，扭身往自己的房间奔去。

    苏双夫妇唯恐爱女有事，急忙在后面追赶。

    苏苏回到屋内，关起房门，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任凭苏双夫妇在外面如何喊叫，苏苏都全然不理。

    这一刻，她的心真的碎了，只有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回响，“普方哥，他不要我了！”

    苏双在外面一跺脚，气道：“好！我再去，拼了这把老骨头，我也要让高家那小子娶你过门！”，说着话转身就要走。

    这时苏苏的房门突然开了，苏苏从里面跑出来，一把拽住苏双的胳膊，摇摇头，泪眼婆娑，“爹爹，不去了……不用去了，女儿不嫁了，女儿…谁都不嫁…，就守着爹爹和娘亲……”。

    看到女儿出来了，苏双夫妇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一点。苏双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苏苏都不会相信，都会认为是在故意安慰她。所以苏双也就不多说什么，只要女儿好好的，日后再解释给她听也不迟。

    夫妇俩搀着苏苏，回到屋里，又劝慰半天，苏苏好歹算是勉强收住了泪水。苏双夫妇见女儿心情缓和了不少，又叮嘱丫鬟几句，才离开苏苏的闺房。

    苏双夫妇一走，苏苏的泪水便又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流了下来，难以承受的心痛反复的折磨着她，直到她的心也开始麻木……

    在这桩亲事里，最痛苦的是苏苏，最悲伤的是高云，而最纠结的则是玉儿。玉儿是个心细如丝的女子，她知道高云和苏苏彼此间的感情纠葛和障碍，但是却又使不上力，心里焦急难安。

    自从苏双走后，高云一直都沉默寡言，他为苏苏感到悲哀，悲哀这样的女子竟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做筹码；为自己感到伤怀，伤怀自己只能隐藏这份感情；对苏双感到愤怒，愤怒他居然如此卑劣心狠。

    这一系列错综复杂的羁绊让高云无法释怀，为了发泄，高云开始拼命的练刀。连续几天，从早到晚，一练就是一天，心里的愤懑全灌注在一字斩军刀上，一刀一刀的往外劈出，倒让高云的怒魄在不知不觉中精进不少。

    看着高云这样，玉儿的心都要疼碎了，但却只能默默的落泪。

    莎琳娜不知就里，心疼高云，几次想劝高云休息，都被玉儿拦下了。玉儿知道，这时候，如果不让高云发泄出来，他心里会更难受。

    怒魄本身就是一种精神力量的具象化，人在愤怒的时候，不但精神力会旺盛很多，而且内气也更充足。高云这种怒气填胸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不知不觉中，高云的锋利怒魄产生了质的升华。

    当心情慢慢平息下来的时候，高云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能完全自如的控制锋利怒魄了。甚至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把这种怒魄附着在双掌上。这让高云大为欣喜，先前的愤懑也去了大半。

    其实这也得益于这个书呆子的记忆，使高云对于怒魄有很深刻的理解，从起源到形成再到修炼方法都极其清楚。在练习的时候也自然得法，效率也就更高。

    高云进行的修炼不只是进行怒魄的提升，同时也根据自身情况，对路数进行了改进。高云很清楚自己的优势是什么，无论是锋利怒魄，还是钨钢神器，都是一个字“斩”，只要速度够快，就能把优势发挥到极致。

    但是“快”这个字，其实是最难的，虽然研究手下名将的招数可以有一定的帮助，但是主要还得通过身体的基本素质来提升。

    勤奋是王道，高云恨清楚这一点。自从穿越之后，高云一天都没有间断过体能的训练，而且是强度极大的训练，每天两个时辰，雷打不动。

    这种刻苦，让高云的体魄提升很快。一开始的时候，扎马最多十几分钟，现在手提八十斤的石锁，轻轻松松扎一两个时辰。浑身的肌肉也都崩了出来，力量充盈着全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是高云遵循的武道，对于招式的选择也一样。

    高云在关羽、张飞、李典、周泰、高顺这些旷世陪练的辅导之下，长期摸索整合，专一的追求速度和连贯性，练就了最适合自己一字斩军刀的一套刀法。

    这套刀法很简洁，只有一十六式，而且每式就只一刀，没有任何复杂多余的动作，就是劈、斩、扫、砍连续不停的十六刀抢攻。

    十六刀对其他武将来说是绝不够用的，但在高云手里就不同了。一字斩军刀在这个时代是绝对的神器，再附着锋利怒魄，一般的武器是挡不住的，要仅凭躲闪来避开这十六刀抢攻，那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战斗力上的成就感，抵消了高云心里的纠结。再加上时间推移，苏苏的事情，也逐渐放下一些。

    三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高顺如期完成新兵整训任务后，来向高云回报，“主公，高顺奉主公之命，整训新军，如今三月到期，新军整训小有所成，高顺特来请主公查验”。

    “好！”，高云一看高顺这神情，就知道错不了，心里高兴，“辛苦了，你先去营盘集合新军，我收拾一下，随后就到”。

    “遵命！”，高云应诺一声，转身去了。

    高云回住处更换了衣服，收拾停当，刚想出门，前门守卫来报，“启禀主公！朝廷来人，让主公前厅接旨”。

    “朝廷降旨？这么快？”，高云前几天刚收到张让的口谕，让他整备兵马，准备进剿黄巾反贼。这会儿朝廷降旨，高云觉得多半是这事儿。

    也不敢怠慢，赶紧来到前厅，抬眼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上一次收了自己贿赂的那个巡检。

    不过这次见了高云，这巡检的态度跟上次大不相同了，一脸的媚像，因为他知道，现在高云跟张让的关系要比自己好很多。

    见高云进厅，这家伙赶紧站起来，拱手弯腰的对高云笑道：“在下见过高大人，高大人安泰”。

    “噢！我道是哪位巡检，原来是张公啊，有失远迎，见谅见谅”，高云很客气，知道这货也是张让跟前的人，自己将来要借助张让的地方还很多，自然还是和气些好。

    张巡检见高云和气，就显得更和气了，媚笑道：“哪敢有劳高公大驾啊，在下这也是迫不得已，朝廷有紧急诏书，请高公过目”。

    张巡检也不敢对高云宣读，直接就把圣旨给了高云。

    公文大概内容就是让高云带本部兵马往巨鹿增援卢植，攻打张角。另外还给了高云一张虎符，有了这张符牌高云就可以调动沿途郡县的辎重储备，给自己出征的兵马补充给养。

    其实，这本也在高云意料之中，自己是唯一一个在战报中给张让报功的。张让也迫切想在这场大战中捞到功劳，好讨灵帝的封赏。

    这样一来，他必然会对高云委以重任，而且一定会为高云选择最有利的时机和提供最大的援助。

    现在卢植进剿张角一军，连战连胜，几乎已经把张角的黄巾军逼入绝境了，这个时候让高云去，取胜则基本是手到拿来的。这种战功，自己当然也需要。

    照例破了点财，送走这个张巡检。高云想起点验新兵的事来，便直接赶到新军军营。

    这时高顺早集齐了队伍，等到高云检验。

    三个月的时间，这五千新军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不但精神风貌、作战素质跟之前大不相同，而且对于虎威军各项军令、军纪、作战要领、作战配合等战略战术和规章制度有了深刻的理解。虽说还比不上虎威军原部的战斗素质，但也实在超出高云的预想了。

    看着这支焕然一新的新军，高云更佩服高顺的能力了。

    “弟兄们！”，高云开始对新军训话，“经过三个月的艰苦磨练，你们已经脱胎换骨，每一个人都成了合格的‘虎威军’战士！这让我很高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都是我高云休戚与共的弟兄了。我们‘虎威军’是为安民而生，更要为安民而战！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成为临阵无退、遇敌则先的勇士！让我‘虎威军’的名号响彻天下！你们能不能做到？！”

    “能！誓死不辱‘虎威’二字！”台下群情激奋，高云的话让他们感动不已，‘虎威’两个字已经在这一刻成了他们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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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2：兵临巨鹿打黄蛾

﻿--------------------------------------------这支新军原本六千六百多人，经过三个月的整训，又被高顺淘汰一些，最终剩余六千三百人。

    高云先让高顺选出其中最精炼的勇士五百名，归入“佐卫二营”，由李典统制。

    又选出其中两千名高云弩使用精熟的，编入“飞弩营”，仍由高顺统制。

    选出其中骑术精熟的一千人，编入“锐骑营”，由关羽统制。

    又抽调一千人编入“刀牌营”、一千人编入“步弓营”，皆归张飞统制。

    其余人马悉数归入“督运营”，属廖化统制。

    这样一来，高云的“虎威军”总编制就成了：周泰“佐卫一营”一千人、李典“佐卫二营”一千五百人、关羽“锐骑营”三千人、高顺“飞弩营”五千人、张飞“步弓营”两千人、张飞“刀牌营”三千人、廖化“督运营”三千八百人，共一万九千三百人，加之县衙各处守备，足有两万人了。

    这在当时来说，单从数目上就算得上一支高级战力了。卢植兵拜北中郎将，奉命镇压张角主力，也不过只有五万军马。更何况高云这支兵马跟官兵相比，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精锐。

    新兵编制，又用了好些天，数算一下日子，也就到了出兵的期限。

    高云先发一路报马，持虎符前往沿途各郡县，通知各处守吏，筹措辎重钱粮，等侯大军调用。

    发报马去后，高云又令各营尽快提点兵马辎重，准备出征。

    “虎威军”军制完善，再加上孙斌尽心尽力，各处调配都得心应手，效率极高。不到三天，各营都将出征所需筹备完善，专侯高云发令开拔。

    高云让府库提前开响，凡出征兵士每人加领三个月粮饷，用以安家。又命各营杀猪宰羊，大犒三军。传令诸将，次日五更，校场点卯。

    第二天平明，天高云淡，虎威军校场上旌旗招展、兵甲鲜明，各营将官全副披挂，依次序环列点将台下。高云身着银鳞甲、背罩蟒白袍，手按佩剑，大步流星直上点将台。

    少时，鼓响三通，卯事官按簿点卯，诸将皆到。

    监令官站立台前，宣读大军禁令。

    宣读完毕，高云命符牌官悬起印绶，手持令箭，排兵点将。

    “‘锐骑营’总兵关羽听令！”

    “末将在！”

    “命你为大军正印先行，领本部人马即刻开拔，先往巨鹿，探听军情、勘察地势、选址下寨。并知会卢植将军，说我军不日即到，以安彼心”。

    “得令！”关羽应诺一声，大步向前，双手捧令而去。

    高云又取一支令箭在手，正色道：“‘飞弩营’总兵高顺听令！”

    “末将在！”，高顺听点，赶紧往前一步，拱手而立。

    “命你为三军救应使，领本部人马，载旬日粮辎，前往战地，接应关羽”。

    高顺冲上一抱拳，应声：“得令！”转身下账。

    “‘步战营’总兵张飞听令！”

    “在！”，张飞早等不及了，听高云点将，赶忙上前，一声“在”，犹如半空响了一个炸雷。

    “命你为大军合后，率本部人马，随军后发，督压沿途各处粮草辎重，往战地与大军汇合”。

    “得嘞！”，张飞撩开步子，三步并作两步走，蹬！蹬！蹬！奔上点将台，接了将领，兴冲冲的跑了。

    发这三路兵马去后，高云又命廖化带“督运营”人马镇守县城，让孙斌总督县内外各处事务。自己点李典、周泰两部为中军，准备散帐出征。

    升帐官刚要宣布散账，就见下面连蹦带跳跑上来一个人，来人身材纤细、步履矫健，头带亮金雉尾冠、身着亮金连环铠，一袭雪白袍随风招展，足蹬鹦鹉抹绿吞头靴、手提金杆眉尖刀，身背画雕弓、腰悬雕翎箭，径到点将台前。

    冲高云一拱手，未开言，先咯咯的笑了起来。

    “末将点卯来迟，请主公责罚”。

    这人一笑，高云就有点懵了，再一抬头，高云更懵了。

    “林妹妹？你来做什么？”

    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高云的次妻莎琳娜。

    从昨天晚上，高云就觉得莎琳娜和玉儿两个嘀嘀咕咕的不对劲，没想到今天竟然唱了这一出。

    “军务重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点回去！”，高云觉得莎琳娜私自跑到这里来，对出征影响不好，有点生气。本来是要呵斥莎琳娜的，但是跟莎琳娜目光一对接，高云又气不起来了。

    莎琳娜的美可以说是到了极致，高云虽然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但每次看到莎琳娜还是觉得她美的像梦一样。再大的怒气，看到她都能消了。

    “快回去……”，高云急的连冲莎琳娜使眼色。

    可是莎琳娜像是没看到似的，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递给高云，咯咯的笑道：“启禀校尉大人，末将莎琳娜奉玉儿姐姐之命前来效力，请校尉大人收录……”，莎琳娜说道这里，忍不住又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校尉大人，你就封我个帐前大将军吧，咯咯……”。

    高云鼻子都快歪了，板着脸说道：“别胡闹，我是去打仗，你跟着做什么！快给我回去”。

    “我不！是玉儿姐姐让我来照顾你……，啊…不！是帮你去打仗的，你不让我去，我回去怎么跟姐姐交代啊”。莎琳娜跺着脚，有点药耍赖皮的意思。

    高云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就缓和了口气，想哄她回去。

    高云下了点将台，走到莎琳娜身边，笑着劝她，“好了，林妹妹……”。

    高云本来是想接着说“听话，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之类的，好劝莎琳娜回去的。

    谁知“好了”俩字刚出口，莎琳娜接着就一抱拳，说道：“谢校尉大人成全！”

    高云一愣，心说：“坏了，这准是玉儿教的，要不这丫头哪有这心眼儿啊”。

    情知自己是掉进去了，但高云可是真不想带莎琳娜出征。这一次是和黄巾主力交战，阵前要比上一战凶险的多，哪能不担心莎琳娜被伤到呢。

    不过这话已经说出去了，又有这么多人看着。所谓军令如山，高云又实在是没辙。

    “哎，云哥，你可是答应了啊，不能反悔诺”。莎琳娜还趁热打铁。

    高云是左右为难，要带她去吧，一来担心保护不好让她受伤、二来也怕影响不好；不带她去吧，自己又把话说出去了，急的高云直嘬牙花子。

    孙斌看见高云这样子，都有点忍俊不禁了。赶紧上前一步，对高云说道：“主公，昔日诸国争周，纷争不断，齐国国母钟离氏骁勇善战，使邻邦不敢正眼觑视齐国，传为千古佳话。其一国国母尚且如此，今二主母武艺卓绝，又有巾帼之志。斌以为，二主母随主公出征，并无不妥之处，望主公三思”。

    要说聪明，还得说孙斌，这一番话说的太有水准了，一来帮高云解了围，让莎琳娜出征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二来又帮莎琳娜达成了目的。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啊，既能帮高云解围，又能让莎琳娜感激，真是一举两全。

    其实莎琳娜来的目的，高云很清楚，也很感动，这姐妹俩为了能让自己少受一点征途的辛劳，可谓是用心良苦了。高云又怎么会不懂呢。

    听孙斌这样说了，高云也就借坡下驴，点了点头，对莎琳娜说道：“好吧，既然古有先例，我就准许你随军出征。命你为随军参赞，帐前听用”。

    “是！谢谢云哥，云哥你真好”。莎琳娜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在她心里，能照顾云哥就是最大的幸福。

    高云又托付了孙斌两句，便宣布散帐。下了点将台，与莎琳娜各自上马，直奔南门。

    这时候逎县大道两旁已经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了，这些百姓都是来给虎威军送行的。

    “高大人保重啊！”

    “祝高公旗开得胜！”

    两边的百姓见高云出来，山呼海叫般的送别高云。

    大军各依次序，开出逎县，沿原定行军路线，途径中山国全境，经当阳渡河南下，绵延八百里。高云率中军一路紧赶，半个多月才到巨鹿地界。

    关羽奉命为大军先行，率本部精骑，轻装倍道而进，早于数日前到达，并于巨鹿以东三十里处，当曲周方向立下营寨。

    高顺携前军粮缁，也已于三日前抵达，与关羽汇合。

    二人听闻高云已到，留下周仓守寨，带数十骑迎住高云，各自滚鞍下马，拜于驾前。

    高云下了雪麒麟，叫他们都起来，接着问关羽道：“你为先锋，战事如何！？”

    关羽从怀中掏出战地图本，递给高云，说道：“回大哥，如今黄巾贼寇十余万人分为两处，张角率军屯于巨鹿，张梁、张宝二人率军屯于平乡，两处互为犄角之势，皆死守不战。卢植领三万官军在巨鹿以西二十里处当南和、广平、广年三路总口下寨。连日攻城，各有损伤。巨鹿贼兵众多，小弟未敢擅自与敌交锋，现在此地以南十里处下寨屯扎，专侯大哥定夺”。

    “恩，很好”，高云看完战地图本，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图本收起来，先派人往后军告知张飞营盘所在。接着叫众人上马，先回营地。

    自寨门到中军，高云见关羽所立营寨井井有条，出入得法，不禁点头赞许。

    见时辰还早，高云便带了关羽、高顺、李典、周泰四人并佐卫营三百勇士，自巨鹿以南绕过城池，去卢植大营报道。

    卢植是这次战事的主将，高云奉命助剿，自然要先来拜见卢植。并且高云也确实想会一会这个在三国历史上评价颇高的卢子干。

    但是卢植似乎并不太喜欢高云，按常理来说，高云是奉旨助剿，卢植理应亲自迎接才是，但他却只派两名小校出迎，这明显是在表示不欢迎高云。

    高云倒也不计较这个，跟着两个小校，经过前营，去往中军。一路上顺便查看了一下卢植的营寨，倒是称得上整整有序。这些士卒虽说不上是精炼之兵，倒也有些气势。

    “看来这卢植并非浪得虚名，在这样的朝廷里当官儿，能把队伍带到这个水准，也确实不容易了”。

    其实对于卢植待见自己的原因，高云也大概知道。卢植跟张让历来不和，而自己又是张让举荐来的，难免会把高云当做张让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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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妙算折服卢植哥

﻿高云带着关羽他们几个，经过卢植的军寨前营，来到中军。

    大帐之内正座上有一人，年约五十，胡须斑白、面庞消瘦、面色深沉，此人便是北中郎将卢植。

    卢植旁边还有一人，三十岁左右年纪，体态壮硕，按剑而立，此人乃卢植手下第一战将，名唤宗元。

    高云见卢植面色深沉，心里暗暗发笑，“老家伙，你这是吓唬我吗？”，冲卢植一抱拳，略一躬身，“虎威校尉高云拜见卢老将军，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望将军海涵”。

    卢植见高云参拜，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稍微欠了一下身，口气淡薄的说道：“高校尉不必多礼，既是朝廷命你前来助剿，还望高校尉能鼎力相助，早奏凯歌”。

    一个人的胸怀跟成就往往是成正比的，卢植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个熊色，让高云对这个传说中的三大中郎将之一有点失望。也不想再迁就他，连客气都免了，随口“嗯”了一声。

    高云这一“嗯”，也确实太蔑视卢植了，你好歹也客套一句啊，全都没有。

    卢植脸上明显挂不住了，觉得高云是仗着张让做靠山藐视他。

    旁边宗元更是有些愤怒了，把剑柄一攥，就要发作，却被卢植用眼神制止了。

    关羽、李典、高顺、周泰四人同时用眼角瞥了宗元一眼，全都冷冷一笑。

    这蔑视太明显了，宗元脸色顿时涨得跟大红瀑布似的，如果不是卢植制止，恐怕当场就要跳下来比试比试了。

    卢植被高云将了一军，心里虽然恼怒，但脸上却多了一份假笑，略一琢磨，对高云道：“巨鹿一带乃黄巾贼主力，朝廷不派他人，而独遣高校尉前来助剿，可见对高校尉器重有加。只不知高校尉今番前来，带有多少兵马？”

    以卢植的猜测，高云虽然官居校尉，但实职却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令。以常理推断，能有个三两千人马就算不错了。

    所以卢植才故意这么问，那意思是让高云明白，对于他的三万大军来说，高云的助剿部队不过是个添头，对这场战役来说可有可无，好告诫高云不要太嚣张。

    高云何等聪明，自然知道卢植的用意，微微一笑，回道：“将军此问，真让在下愧赧”。

    一听高云这话，卢植的脸色明显带出一丝得意，觉得自己这招用的巧妙，正好杀杀高云的锐气。

    高云故意放慢语速，正是为了观察卢植的脸色，好大概了解一下卢植的才德品性。

    卢植以为得计，故意假笑道：“高校尉何必遮掩，说出来，也好让老朽去激励我军将士嘛”。

    高云故作为难的“哎”了一声，说道：“如今盗贼蜂起，黑山贼张牛角率众响应张角，猖獗于长山、中山一带，距离在下管辖甚近。因此在下不得不多留兵马镇守逎县，以防不测。此次前来助剿，在下只带了步军五千”。

    高云说到这里，故意停住，观察卢植和宗元的变化。卢植面色里那份得意消失了一大半，宗元更是瞪大了眼睛。因为这已经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额…，五千已经为数不少了，难怪朝廷如此器重足下，确有过人之处”。卢植这话算是给自己打个圆场，他自己现在一共才有三万人，五千人马绝对不是可有可无的数字，卢植对高云有点刮目相看了。

    见卢植这表情，高云心里一乐，曼斯条理的接着又说道：“将军过奖了，在下尚未报完，除五千步军之外，在下还带有精骑一万五千”。

    高云这句话说完，卢植和宗元当时就呆了，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

    “你说多少！？”，卢植似乎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禀将军，是精骑一万五千”，高云又笑着重复了一遍。

    这回卢植和宗元才算是找到耳朵了，被惊得瞠目结舌。

    在冷兵器时代，交战区域多为开阔地带，骑兵可以说是一支部队的最高战力。卢植官拜北中郎将，率五万兵马与张角交战，其中所有骑兵不过五千。

    他怎么也想不到，高云一个区区县令，竟然带了一万五千骑兵来助战，吃惊那是难免的。

    回过神来，卢植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他知道，要想破张角，高云的战力是必不可少的。

    “呵呵呵呵，久闻‘虎威军’兵多将广，果然名不虚传。今高校尉亲统大军前来助剿，足见忠君爱民之心。老朽自统兵剿贼以来，与黄巾贼寇连连交战，毫无休歇，所部兵马日渐缩减，且已久疲。如今贼魁张角等人拥众十数万，分屯巨鹿、平乡两地，互为犄角。老朽数度攻打巨鹿，未能成功，皆因平乡贼寇前来救援之故。今足下到此，可谓雪中送炭。老朽欲请足下率本部人马移军攻打平乡，使平乡敌寇不能分兵救援，老朽则趁时率军攻打巨鹿城池，誓要击杀张角，以报皇恩。不知高校尉意下如何？”

    高云略一沉思，摇了摇头，“将军此法虽合兵略，但在下却有些疑虑，不知当讲不当讲？”

    卢植忙一摆手，说道：“诶，高校尉说哪里话来，你我同为朝廷效力，有话但讲无妨”。

    高云点点头，接着说道：“如此在下就斗胆直言了，在下以为，黄巾贼数倍于我，且已成犄角之势，若强行攻城，恐胜败难料。若巨鹿久攻不下，则我军士气必颓。届时，张角若分军出城，一路阻住将军兵马、一路连同平乡贼寇夹击我军，则我军危矣。还望将军三思”。

    卢植听罢，连连点头，说道：“足下所言极是，但若不如此，足下可有破敌良策？”

    高云微微一笑，“在下以为，黄巾贼寇虽是分兵驻守，然贼魁张角身在巨鹿，群贼必以巨鹿为重，此处兵马必然多于平乡。若巨鹿被困，平乡贼寇必然全力救援。如此一来，要取巨鹿恐怕十分不易，但若取平乡，则易如反掌矣”。

    “噢！？”，卢植听高云说取平乡易如反掌，立马来了精神，急忙问道：“究竟如何取法，请高公赐教”。

    高云端起茶盅来，抿了一口，又接着说，“依在下之计，将军可留五千兵马留守此寨，于今夜更深之时，率大部兵马，绕过敌军耳目，移屯于平乡城外，悄悄埋伏，勿要使敌察觉。五日之后，在下命高顺率部攻打巨鹿东门、将军所留兵马则趁时攻打西门，并于城池四周举烟放火，虚张声势。平乡贼寇若知巨鹿有危，必然倾巢来救。届时在下亲率大军伏于巨鹿城北门以外，待平乡援兵大半过后，我伏兵尽起，自后掩杀，将平乡来的贼寇尽数赶入巨鹿城内，并趁势下寨，屯住巨鹿北门，以防贼兵回军援救平乡。此时平乡已经空虚，将军大军攻城，岂不唾手可得。若平乡破，则巨鹿势孤，不难破也”。

    卢植听了高云的计策，禁不住拍手叫绝，“妙啊！足下真是神机妙算，老朽遥不能及，就依足下之计行事”。

    转脸又吩咐宗元道：“全按高校尉之计行事，你速去安排，命褚安领五千兵马留守，听侯高校尉调遣。其余兵马，今夜三更开拔，西渡洺水，沿洺水西岸绕至平乡以北，有走透风声者，杀无赦”。

    “得令！”，宗元拱手领命，转身下帐安排去了。

    卢植又冲高云一抱拳，恭恭敬敬的说道：“老朽今夜便领兵西渡，此地诸事就仰仗足下了”。

    高云也站起身来，略一施礼，回道：“老将军放心，巨鹿之事，云敢保万无一失”。

    “嗯，好”，卢植点点头，满脸坚信不疑。

    既然商定了计策，高云也不多停留，当即辞别卢植，打道回营。

    卢植亲自送出寨门，看高云带人离去，心说：“此人傲骨铮铮，一身正气，绝非张让之流。张让却为何对他举荐有加呢？其中必有蹊跷……”。想了半晌，才转身回帐。

    宗元把诸事安排停当，回到帐中，跟卢植复命完毕，又说道：“恩师，高云此人系张让举荐，那张让又一向与恩师不和，恩师却为何将留守军马交与此人？那褚安生性鲁莽，倘若高云真是心怀叵测，恐怕与恩师身上极为不利啊”。

    卢植听了宗元这番话，轻微的摆了摆手，说道：“此人正气凛然，虽是张让举荐，却未必便与张让合流。况且，若高云真有歹意，慢说是褚安，便是合你我二人之力，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恩师何如此看重高云，量一区区县令，有何能耐”，宗元有点不屑的说道。

    “哎”，卢植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你我在此围攻张角数月，损兵折将，毫无进展。而此人来巨鹿不过半日，便有破敌妙计，差距如此之大，你我还有何不服？你般般都好，唯独气量狭窄，不能容物，若此性不改，必将惹祸上身”。

    见卢植不悦，宗元才改口说道：“额……，恩师教训的是，小子铭记五内”。

    卢植略微点了点头，微微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撇下卢植渡河北上不表，再说高云。回到寨中，天色已晚，巡营暸哨等事关羽早已安排妥善。高云连日奔波，也有些疲劳，便早早歇了。

    第四天上，张飞、张虏二人押解粮草辎重也到大营，与龚灿交割完毕之后，张飞便迫不及待的奔到中军大帐。

    见了高云等众人，张飞也没有行礼的习惯，兴冲冲的说道：“大哥、二哥，何时开战啊，兄弟俺定要去打头阵！准把那张角的驴头割下来，送给大哥”。

    高云笑了笑，从座上走下来，用手帮张飞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三弟你督押粮草，一路风尘仆仆，受累了，快去后帐歇息吧。放心，开战之日，自然少不了让你上阵”。

    “嘿嘿，还是大哥知道俺的心思”。张飞乐的直挠头，一转眼，看见旁边的莎琳娜了，“咦！？嫂嫂？你怎么会在这里？”

    莎琳娜咯咯一笑，反问张飞道：“怎么啊？，三叔，难道我不能在这里吗？”

    “能！能！嫂嫂是女中豪杰、巾帼英性，当然能在这里了，哈哈哈哈”。张飞这一番话，把众将都逗乐了。

    连日押运粮草，也确实够张飞和张虏累的，俩人匆匆辞别了高云并众家弟兄，便各自回营安歇了。

    转过天来，高云派快马告知褚安，命他领所部五千兵马，携带干柴草笼并引火器具，直临巨鹿西门。但听东门炮响，便往城内放箭投石，于城外放火举烟，只顾擂鼓呐喊，却不许靠近城墙。

    又命高顺领“飞弩营”兵临巨鹿东门，时辰一到，先点信炮，然后放火，诈袭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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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4：暗渡陈仓怎瞒我

﻿平乡位居巨鹿西北，与巨鹿相距不足三十里，张宝、张梁两兄弟率黄巾军五万屯守此城。

    卢植数月来都以张角为重，并没有怎么攻打过平乡，所以平乡城内的黄巾军相对比较松懈。

    张宝、张梁兄弟正在县衙商讨如何反击卢植，有一黄巾小卒急匆匆跑到堂上，报道：“启禀二位将军，巨鹿一带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张宝和张梁同时跳了起来，要知道那巨鹿城里可是他们的亲哥哥啊，哪能不急，连忙吩咐道：“你速去打探，如有军情，速速回报”。

    “是！”小卒转身跑了。

    约计过了有一个时辰，那小卒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惊慌失措道：“二位将军，大…大…大事不好了！”

    张宝、张梁兄弟一听这话，“腾”的一下，齐齐跳下座来，抓住那小卒衣领，急声问道：“前方情形如何？你快说！”

    小卒缓了一口气，慌乱的说道：“小的骑快马前去打探，还未到巨鹿，就听巨鹿城外鼓角齐鸣、杀声震天啊，想必是官军大举攻城了！”

    “啊！？不好！”，两兄弟松开手，异口同声道：“大哥危矣！”

    张梁最小，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当下大喝一声“取我刀来！”，就要领兵去救。

    张宝急忙拦住，说道：“兄弟，巨鹿虽然危急，但此处也十分紧要，必须谨守。我即刻领三万兵马去救大哥，兄弟你仍旧据守此城，不可大意。若一旦巨鹿不保，我等须靠此处安身”。

    “二哥，大哥有难，俺怎能不去救援！不如二哥留守此处，俺带兵马前去营救”。

    张宝知道张梁性急，不放心他独自带兵外出，脸色一沉，道：“军令如山！不可执拗！我自领兵去救，你只镇守此城，不得有误！”

    张梁虽然急躁，但还不敢不听军令，“哎！”了一声，入后帐去了。

    张宝即刻点起三万黄巾贼兵，出南门径奔巨鹿，去救张角。

    卢植早已潜于平乡以北，此时有斥候来报，“平乡大队贼兵急急出城，投南去了。”

    卢植禁不住拍手叫道：“高普方真料事如神！”。

    约莫张宝去的远了，卢植传令，兵分四路，围住平乡，四门攻打。

    张梁正在气闷，突听外面喊杀声四起，张梁大惊，急忙派人去探。

    少时，探子回报道：“大队官军突至，围住城池，四面攻城”。

    “什么！？”，张梁大惊失色，急忙提刀出帐，亲往各处指挥守城。

    张宝毕竟是读过兵书的人，虽然引兵救援巨鹿，心里却担心平乡，所以便派人于后路连连哨探，有事急报。

    眼看巨鹿将近，巨鹿城外的喊杀声也越来越清晰，张宝心里焦急，催促大军急行。突然有一哨探自后赶上，慌忙报道：“启禀将军，大事不好，平乡四面被围，官军攻打甚急！”

    “不好！”，张宝心下一惊，心说：“中计了！”，急忙喝令前军停止前进，回援平乡。可黄巾军都是揭竿而起的百姓，其中多有市井泼皮混混之流，行止毫无章法，三万大军走发，一时哪里禁止得住。前军听到命令停住脚步，后军不看旗令继续前进，前后推搡，一片哄乱。

    张宝正在焦急，就听“嘣”，惊天动地一声响，紧跟着伏兵四起，喊杀震地。

    关羽、周仓引“锐气营”三千重骑由后方左侧杀出；

    高云、莎琳娜、李典、周泰引佐卫两营两千五百精锐骑兵由后方右侧杀出；

    张飞、张虏率步战两营五千步兵由正后方杀出，截断黄巾军退路。

    三路人马一齐向前，各自奋勇争先，喊杀声惊天动地。

    黄巾军本就是乌合之众，斗志薄弱，一见三面被围，各自争抢着往南逃命。张宝禁止不住，只好率队逃往巨鹿北门。

    巨鹿守城贼兵见是自家军马，急忙落下吊桥，打开城门，放张宝一军进城。

    高云三路兵马直追至巨鹿城下，见黄巾军尽皆入城，高云便传令鸣金收兵。大队人马后退五里，当平乡大路安营扎寨，阻挡巨鹿贼兵回援。

    高顺、褚安两处听报平乡援军已经入城，便随即收兵，各引人马往高云新寨汇合。

    高云又于左右各立一寨，左寨由褚安领原部人马驻守、右寨去平乡最近，高云使关羽、张飞引各自所领兵马驻守、高云自领“佐卫营”、“飞弩营”七千五百兵马，并莎琳娜、李典、高顺、周泰四将镇守中军大寨。

    为防巨鹿贼兵偷道回援，高云又于巨鹿城外，四周布下三百路斥候，无论敌军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回报。

    张宝引败兵逃入巨鹿，急忙来见张角。

    张角见了张宝，心下一惊，急忙问道：“贤弟因何到此？”

    张宝也是心惊，回道：“小弟听闻巨鹿危急，特引人马前来救援，不想平乡又被偷袭。小弟刚要回兵去救，却中了官军埋伏，退路被截。小弟只好率部进巨鹿暂避。不知兄长此处战事如何？”

    张角听张宝说完，急的连连跺脚，“我等中计矣！”

    张宝一听，连忙追问。

    张角道：“此处官兵只是在东、西两门外擂鼓呐喊，四处放火举烟，实则未靠近城墙半步。此正是官军调虎离山之计也，取巨鹿是假、实则是取平乡也！”

    张宝恍然大悟，“如此则三弟危矣！小弟即刻领兵出城，去救平乡！”

    张宝说罢，转身就要走。

    “贤弟且慢！”，张角急忙拦住，说道：“贤弟莫急，平乡虽然被困，然城中尚有兵马两万，又有三弟坐镇，官军要取此处，也绝非易事。卢植既用此计，必然防止我军回援，贤弟此时若去必中埋伏”。

    “那依大哥之意，当如何是好？”

    “贤弟且坐”，张角让张宝坐下，来回的想了好大一会儿，才又说道：“敌军料我回援心切，以为我等必取近路，他却在近路设伏，以待我军。我军若去，必中其计。如今正值月中，日间天气晴朗，今夜必然月明如昼。今夜子时，我派一路兵马，诈袭敌军中寨，吸引敌军。贤弟却悄悄由西门出城，绕过敌军营寨，沿洺水东岸往北，直抵平乡城下埋伏，使人约会三弟。天亮之时，官军必然大举攻城，你可让三弟引军出南门与敌交战，贤弟却从敌军背后杀出，与三弟两面夹击，必破敌军！”

    张宝听罢，呼的一下站起身来，冲张角一抱拳，道：“大哥真神机妙算！此计足破卢植也，就依大哥之意，小弟即刻前去提点兵马，今夜子时出城”。

    拜辞张角，张宝便至军营点调兵马，静静等候。

    是夜，果真月明如昼，子时，巨鹿城北门打开，一支黄巾贼兵冲出城门，鼓噪而进，直冲至高云大寨。

    高云寨内一声炮响，三寨兵马齐出，黄巾军反身便退。高云一骑当先，率大军直追到北门以外，见敌军入城，才鸣金收兵。

    此时张宝早领三万黄巾军，悄悄放下吊桥，出了西门，正沿洺河东岸往北急行。

    行约五里，没有任何异常，张宝心说：“大哥真神人也，此次必让那卢植心惊胆怕”。

    想到这里，张宝有点心潮澎湃了，命道：“快步行军！”

    “军”字刚一落地，就听“当！当！当！”三声锣响，一支兵马闪出，拦住去路，火把中映出一员大将，胯下枣红骅骝驹，手提青龙偃月刀，三捋长髯随风拂摆，正是大将关云长。

    关羽催动坐骑，来至阵前，提刀点指，喝道：“张角匹夫，意欲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奸计早已被虎威校尉识破，尔等若要活命，早早投降，如若不然，便将尔等斩尽杀绝！”

    张宝见有埋伏，急忙喝令道：“中计矣！快撤！”，言罢调转坐骑，抽身便退。三万黄巾军顿时大乱，四下逃窜。关羽领兵随后掩杀。

    张宝逃不三里，路旁金鼓又响，张飞引一军自左侧杀出、高顺引一军自右侧杀出，三路兵马奋勇争先，呐喊杀人。

    这个时期的人，因为维生素A等营养的缺乏，夜视力是很低的。而高云早知道这点，所以在营养和训练两方面都对虎威军做了特意的提升。

    这些黄巾兵在黑夜里遇到虎威军，战斗力悬殊极大，完全只有挨刀的份儿。三路虎威军奋勇争先，一直追到巨鹿城下，杀的张宝一军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张宝逃回巨鹿，计点人马，折损大半。三万黄巾军，只剩八千不到。张宝垂头丧气，来见张角，俱言被虎威校尉设伏兵将自己杀败之事。

    张角听罢大惊，说道：“大事不妙矣！那虎威校尉名唤高云，所领‘虎威军’极其骁勇善战。前者程远志与邓茂领兵五万攻打涿郡，便是被‘虎威军’杀败，几至全军覆没！不想这里又遇到此人，破我计策，真劲敌也！”

    张宝道：“小弟也听那些涿郡逃回的兵士说‘虎威军’如何厉害，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也，这可如何是好啊？”

    张角没有再说话，来回踱起步来。张宝知道张角这是在琢磨计策，赶紧退到一旁，静静等候。

    许久，张角停了下来，捋捋胡须，说道：“既然偷过不成，我便强攻”。

    张宝见张角自言自语，知道是有了计策，忙问道：“大哥想必已有良策，究竟如何强攻？请大哥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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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围点打援妙计多

﻿张角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对张宝说道：“‘虎威军’虽然骁勇，但毕竟兵力不多，我巨鹿城内有大军十余万，正可以数胜之！”

    张宝还是有些疑惑，问道：“如何以数胜之？请大哥明教”。

    张角道：“敌军兵少，我军兵众，以兵数胜之可也！今日可令全军休整一日，养精蓄锐。明日辰时，我先发三路大军，分头攻打敌军三座寨子，使敌无暇旁顾，你便可率军趁势冲将过去，回援平乡。纵然那高云妙算绝伦，也无法一并挡住我四路大军，此计定能成功！”

    张宝听罢，悟道：“大哥所言极是，此计定能让那高云首尾不能兼顾”。

    “恩！正要如此”，张角点点头，对张宝说道：“贤弟奔波整夜，已经十分疲累了，先去后帐歇息吧。养足精神，来日才好与敌交战”。

    “是，大哥，小弟先行告辞”。张宝冲张角拱手道别，转身下帐，自去休息。

    关羽、张飞、高顺三路人马将张宝杀败，引军回到大营，天还没亮。三人将人马安顿妥善，进中军向高云复命。

    “哈哈，大哥真神人也！强过那白胡子的姜子牙、盖过那黑胡子的孙武子，哈哈哈哈”。张飞人还没进帐，声先到了。

    高云与众人早在帐中等候，听见张飞这一嗓子，众将都乐了。

    话音未落，三人撩帘进到帐中，张飞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冲高云道：“大哥，你可真神呐，正让俺们逮着那些黄巾贼子，让俺嘁哩喀喳这一桶杀，好生过瘾啊，哈哈哈哈”。

    高云也被张飞这一桶描述给逗笑了，先让三人坐下，吩咐帐下军士，给三人端上水，然后才询问三人阻击战况。

    关羽回道：“启禀大哥，我等奉命于洺水岸边埋伏，三更过半，果见大队贼众沿河北进。被我三人一战杀败，追至巨鹿城下，残贼逃入城内。我等便依大哥吩咐，收军回营”。

    “恩，很好”，高云颔首赞许，命龚灿打开功劳簿，记录诸将功劳。

    关羽又道：“大哥，如今贼人已知平乡被围，那平乡城中又是张角之胞弟，张角必将再发兵去救，不可不防啊”。

    “恩”，高云点点头，说道：“云长所言极是，我正在思虑此事。料想那张角此番偷过不成，必然强攻。巨鹿城内贼兵众多，我料张角必分兵四路而来，其三路分取我三寨，牵制我军，意图使我首尾不能相顾。而救援平乡之贼，则趁时自我中、右两寨之间通过，去救平乡。众兄弟以为，我等当如何御敌？”

    高云此言一出，帐下顿时静了下来。众将冥思苦想，却实在想不出破解的办法。因为张角这次用的就是人海战术，即便智谋再广，兵力不足也是枉然。

    兵法云：“兵十则围，兵倍则攻，兵半则守”。但是现在高云的兵马连黄巾军四分之一都没有，却又偏偏不能守，也无险可守，这实在难坏了众家兄弟。

    许久，李典开口说道：“为今之计，也只好分军拒敌，别无他法了”。

    高云摇摇头，说道：“曼成此法不妥，若分军拒敌，此一战我军纵然得胜，挡下四路贼兵，也必将伤亡惨重。那张角也是深谙韬略，岂能给我军喘息之机？届时必然尽出城中兵马，合围我军，则我等皆死于此地矣”。

    高云这番话并不是危言耸听，以张角的用兵路数来看，确实有这种可能。

    众将又议来论去，始终也没有两全之计。

    高云故意留出时间来，就是让关羽他们先琢磨，只有先让他们把局势想明白，才能更好的领悟计策。

    看时机差不多了，高云笑了笑，站起身来，从身上取出四个锦囊，给关羽、张飞、高顺、褚安每人一个，“众家兄弟不必忧虑，破敌之计尽在锦囊之中。你四人回帐之后拆开来看，依计行事，切记不可透露半点风声。此番，定要杀的那张角心惊胆怕！”

    高云几番料敌决胜，众将心里早已经对高云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听高云这样一说，一个个都来了精神。

    “得令！”，关羽、张飞、高顺、褚安四人一齐出列，双手接过锦囊，转身下帐去了。

    高云随即宣布散帐，让帐上一干人等都退出去，只留下李典、周泰二人。

    高云把二人招到近前，低低吩咐了一番，二人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冲高云一抱拳，道声“遵命！”各自出帐去了。

    第二天，天高云淡，日薄风轻。

    平明时分，巨鹿城东、西、北三门大开，大队黄巾贼众鱼贯而出，分为四路。

    张宝领一军在后，其余贼寇分三路鼓噪而进，各自奔至“虎威军”三座大寨之前，破口大骂，讨敌叫阵。

    但任凭这些黄巾军喊破喉咙，“虎威军”三座大寨内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仿佛都睡着了似的。

    三路黄巾贼寇各自诧异，悄悄摸到寨前，扒开鹿角，推翻寨门，呐喊一声，杀入寨内。

    不料寨内却都是空无一人，三路黄巾贼寇搜索半晌，也没发现一个“虎威军”的影子。

    张宝虽是诧异，却也来不及多想，率领大队贼兵自中、右两寨之间冲过，往北急行。

    三寨黄巾军又左右搜寻半天，始终未见一人，只好各自引兵返回巨鹿，向张角禀报。

    张宝引军取道平乡大路去救张梁，一直跑出七八里地，竟然未遇到一个官兵。张宝心里暗暗嘀咕，心说：“难不成那‘虎威军’因故突然撤走了？要不然眼看平乡将近，怎么会一个官军也没有……？”

    正想到这里，张宝突然看见前面一座大寨挡住去路，寨门打开，寨内竖一面大旗，旗上赫然绣着“虎威”两个大字！

    张宝顿时一个激灵，险些从马上跌落下来，惊道：“此处为何有‘虎威军’营寨？”。

    众黄巾贼寇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张宝不敢冒然向前，便派一小队兵卒前往打探。

    过不多时，打探的黄巾兵卒回来复命，报道：“大将军，前面乃是一座空寨，寨中只有许多车帐器械，并无一人一骑。中军帐后发现大量粮草，想必是官军屯粮之所”。

    “什么！？”，张宝满腹狐疑，沉思良久，突然仰天大笑，喜道：“我说一路上如此太平，看来必定是逎县出了大事，那高云连粮草辎重都来不及顾，便率‘虎威军’连夜撤离了。我军正好粮草紧缺，此乃天助我也！尔等速随我进寨，先搬粮草！再往平乡！”

    大队黄巾贼寇一听说有粮食，眼都绿了，争先恐后的抢进大寨，一个个直奔中军帐后。

    张宝打开粮囷，果然粮米流出。张宝大喜，命众黄巾军速速装运。

    众黄巾军可就乱开了，到处寻找装米的器械，整个大寨被翻的乱七八糟，车帐器械横倒竖歪、草笼马料遍地都是。

    黄巾军找来各种器具，开始装粮，刚装不多，就听人群中“咦！呀！”惊诧之声四起，张宝凑近一看，粮囷内流出大量沙土，原来米粮只是外面一层。

    张宝心下一惊，叫道：“不好！快撤！”

    “撤”字刚落，就见千万支火箭射入寨中，引燃地上横七竖八的车帐草笼，霎时，火光冲天，大寨内一片火海。

    众黄巾贼寇被烧的四散乱窜，张宝引一队贼兵往回急奔，眼见寨门将近。突然寨门外鼓角齐鸣，高顺率“飞弩营”五千兵马围住大寨，高云弩万箭齐发，寨内顿时一片惨叫。

    火烧箭射之下，黄巾军十死七八。张宝领一队残兵，冒烟突火冲出大寨，往原路死命逃窜。

    高顺也不追赶，安排兵马在寨门口布下口袋，将逃出寨门的黄巾贼兵悉数活捉。

    张宝率领千余残兵，冲出火海，不敢有片刻停歇，汲汲皇皇往南逃窜，想要奔回巨鹿。

    正行间，就听“当！”的一声锣向，闪出一票马军，拦住去路。

    阵前捧出一员大将，银盔银甲、狮马白袍，手提一字斩军刀，背后将字旗随风招展，一行鎏金大字赫然在目，书道：“虎威校尉高云”。

    张宝一见，犹如当头一盆冷水，顿觉从头到脚阵阵发凉。

    高云提马向前一步，笑道：“本公在此等候多时矣，尔等鼠辈，速速下马受降，稍有迟疑，死在眼前矣”。

    张宝自知罪责难免，又见四下无路，只好强打精神，提枪出战。

    高云冷哼一声，提动丝缰，“雪麒麟”马踏流星，飞取张宝。

    两骑相交，高云使出一十六式斩军刀法，一刀横斩张宝面门。

    张宝见高云手中兵刃锃光瓦亮，知道非同一般，不敢拦挡，急忙仰身躲过。

    高云一十六式毫无间歇，一刀不中，刀刃翻转，斜回又是一刀，直斩张宝右肩。

    张宝躲过高云一刀，刚刚坐起身来，就见一道寒光，斜斩而来。再想躲避，已来不及，急忙举刀去挡。

    但他那刀柄如何挡得住一字斩军刀这样的钨钢神器，连人带刀，被高云挥为两半，“噗通”一声，死尸落马。

    众黄巾一见，吓的腿都软了，哪里还敢再战。一个个哆哆嗦嗦，跪地请降。

    高云命周泰领“佐卫一营”看守降兵，自领莎琳娜、李典并“佐卫二营”前去接应高顺。

    张角听得三路兵马回报，说“虎威军”不见踪影，心下十分疑惑，急命快马打探张宝一军消息。

    约近午时，探马飞来回报，惊慌道：“启禀天公将军，有我军逃回兵卒来报，地公将军被袭，生死未卜！”

    “什么！？”，张角大惊失色，传逃回的败兵问话，方知张宝中了埋伏。急忙命先前三路人马一齐去救张宝。

    三路黄巾军领将听了张角号令，急忙领兵出城，取大路往北。

    高云中军的大寨就建在巨鹿城北的大路上，这三路黄巾军在早晨出兵的时候，已经把虎威军三座大寨都翻了个遍，没找到一个人。

    这会儿去救张宝，又来到虎威军中军寨前，都以为那三个寨子还是空寨，一点也不防备，径直进寨，意欲穿寨而过。

    关羽远远望见，暗道：“大哥妙算，真神鬼莫测！”，眼见黄巾军大半已经入寨，关羽往后一招手，司炮兵点燃引信。

    就听平地上一个炸雷，虎威军四面突至。

    关羽一军自从左路杀出，围住大寨西门；张飞一军自右路杀出，围住大寨东门；张虏引一军堵住北门；褚安一军截住南门。四路大军将众黄巾贼寇困于寨中，四面围射，万箭齐发。

    这些黄巾贼寇先前来的时候，进去两趟都没遇到埋伏，谁想到这会儿再走竟然有埋伏了，毫无防备，瞬间恐慌大乱，各自四散逃命。

    高云早在昨天晚上就安排人手，故意把好些车帐横七竖八的停在中军寨里。这会儿起作用了，黄巾军被这些乱停乱放的车帐杂物拦挡，转动不便，情急之下自相践踏，死者无数。

    寨外三面都是虎威军的高云弩箭阵，矢石如雨，漫天而袭。这些黄巾军射死射伤者不计其数。

    唯有南门褚安部是普通弓箭弩兵，攻势薄弱，少许黄巾贼寇死命突破褚安一军，逃回巨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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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6：虎威将军就是我

﻿高云汇合高顺，与众将一起押解俘虏回营。此时关羽等人早已将战场打扫完毕，高云见状便命众将中军帐集合。

    稍时，关羽等众人陆续来到中军大帐，一个个神情振奋，“主公神算！”

    高云淡然一笑，让众人都坐下，一一询问战况。

    此一战斩杀、俘获黄巾军共计三万余人，收缴军械器具无数，又斩杀了贼首张宝，可谓大获全胜。

    高云命龚灿把众将功劳一一记录，又传令各营统计阵亡名录，凡殁于战事的“虎威军”士兵，一律按照“虎威军”抚恤条例给予家属抚恤。

    “虎威军”的抚恤条例是很丰厚的，一来高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把“虎威军”每一个人都当成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二来高云明白，如果要想让士兵勇不畏死，那不仅要让他们觉得死得其所，还要让他们觉得死有所值。这也正是“虎威军”临阵无退、遇敌则先的原因之一。

    诸事安排妥善，高云让关羽、张飞、高顺、褚安四人取出锦囊，交与众人传看。

    高顺的锦囊上写道：“率本部人马入夜起兵，于寨北五里以外，选狭僻处当道立下空寨、假作粮囷，并于寨内多设车帐草笼等引火之物。引军于寨外隐蔽处埋伏，待敌军悉数进寨后，伏兵尽起，以火攻之”。

    其余三个锦囊内容相近，写道：“引本部兵马子时出营，于远处埋伏，如见敌军冲寨，不可惊动，待其回转之后，移兵于中寨东（西、南、北）门之外埋伏，但听号炮一响，便齐起攻之”。

    众将看罢，疑为天神，连声赞叹，“主公机深谋远，真神鬼莫测也，此一战，足让张角心惊肉跳矣！”

    高云淡然一笑，说道：“众家兄弟谬赞了，这一战能大获全胜，全是诸位兄弟与‘虎威军’全体将士拼死作战之力。若没有诸位浴血沙场，纵然谋略再高，也是无济于事。众位兄弟为我‘虎威军’之名，于失石交错之际奋不顾身，我高云在此谢过了”。

    高云说着，站起身来，拱手欠身，向众将道谢。

    高云说的都是真心话，感谢也是真心的。这就是高云的用人之道，讲的是情义，而不是利用。

    但这话在众将听来，却是暖的不能再暖了。要知道在这个主仆分明的时代，主公向属下道谢是绝对没有的。即便属下救了主上的全家性命，那也只有恩赏，而不会有真心的感谢。这就是等级，在主人的眼里，属下为自己死都是应该的。

    高云说完这番话，下面众将已经感动不已了，为将能遇到这样的主公，真是夫复何求了。众将不约而同的齐齐拜倒，异口同声道：“愿誓死追随主公！”

    时代如此，但等级观念已经深深的烙在每一个人的骨子里了，高云也只好随顺时代。吩咐众将起身落座，开始布置御敌事宜。

    这一战是高云穿越以来，面对敌军势力最强的一战，也是让高云最有成就感的一战。

    在这一场战斗中，自己两方面的能力得到了确认。第一是搏杀技巧，虽然在之前练习的时候，也经常跟关羽等人较量，但那毕竟是演习，不比真正的沙场对战。而今天自己两个照面斩杀堂堂地公将军张宝，证明了自己刀技的威力是很强的；

    第二则是验证了自己的用兵能力。虽然在现代的时候，自己也非常喜欢军事，对于排兵布阵等等这些事研究很多，但那都是纸上谈兵。而这一场战役，则是货真价实的行兵打仗。

    在这一战中，高云首先准确的定位了作战目标的主次，避开敌军牵制部队，放主要攻击目标入围，然后实施打击。而击溃三路次要目标的作战，则是高云最为得意的。

    高云虽然没有那些大贤们高超的智商，但是却有现代的知识结构。这一战也正式验证了这些技巧的价值。不是凭智慧去感知，而是用科学的步骤去推算。

    第一步分析目标，四路兵马；

    第二步定位主次，张宝一军；

    第三步找出次要目标的弱点，即要护送主要目标突围，又要守卫巨鹿，攻击范围有限，不能远出；

    第四步避开次要目标，兵马移动到次要目标的原定攻击范围之外。

    第五步使主要目标入围，放空防区，让主要目标通过。

    第六步使主要目标脱离次要目标的营救范围，在可控制的最远端设置战场。

    其实做到这一步，这场战役的原定目标已经完成了，也就是说已经获胜了。而后面击溃张角另外三路兵马，则是高云精确的估算了敌军的心理，算准了他们第一次进入空营没有受到攻击，第二次再进必然不加防备。所以说对这一成就，高云最为得意。

    在这场战役中，其实高云心里还有一份谢意没有传达出去，那就是苏苏。要不是苏苏详细的地理图本，恐怕自己未必能安排出这样精妙的作战计划。这份情意高云深埋心底。

    虽然这一战大胜，但是黄巾军仍旧占据兵力优势。而卢植要攻陷平乡也不是三天两天便能完成的。所以，目前的战术核心还是要以阻击为主。于是高云便让各营依旧按原部署进行驻防。关羽、张飞仍旧据守右寨、褚安驻守左寨。

    布置完毕，高云便宣布散帐。众将起身拜辞，下帐各自安排布防。帐上只剩下高云和莎琳娜二人。

    莎琳娜毕竟是女子，整日整夜的奔波作战，已经疲惫不堪了。见众将都下去了，莎琳娜站起身来，开始研墨。

    莎琳娜自小受父亲奥尔格勒熏陶，对于军旅之事知道很多，所以她知道高云接下来要做什么。

    高云看着莎琳娜憔悴的样子，轻轻的捉住她一只手，很是心疼，“我不让你来，你偏要来，这军旅之中进退无常，你说你多受多少罪啊”。

    听了高云这话，莎琳娜翻过手来，握住高云的手，深情的看着高云，“我若不来才是真的受罪，上次你出征涿郡，我跟玉儿姐姐没有一天不在盼你、念你，那才是真的苦。如今我睁开眼就能看到你，能时时刻刻的陪在你身边伺候你，别说是这点劳累，哪怕是不吃饭、不睡觉、天天打仗，我都心甘情愿”。

    莎琳娜淡淡的这一番话，让高云的眼角湿润了，把莎琳娜拥到怀里，“傻丫头，你可知道，看着你受罪，我心里针扎一样……”。

    莎琳娜紧紧的依偎在高云怀里，眼泪簌簌的落下来，她知道在高云的心里有多疼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过了许久，高云才松开莎琳娜，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扶她进后帐安歇。

    高云为莎琳娜宽衣解带，伺候她躺好，一直看着她甜甜的睡去，才起身转回前帐，铺开绢帛，题写战报。

    战报上高云写道：“虎威校尉高云奉我主之命率军进剿黄巾贼寇，自开战以来谨遵列侯张公教诲，果然连战连胜，诛灭贼寇十万、贼魁张宝授首，此皆赖我主洪福，亦张公教导之力也。今黄巾余贼已是笼中之兽，不日即将冰消瓦解。臣定当竭心尽力，早日剿灭贼寇，以报我主之恩……”。

    写毕，高云略一审视，即封入信囊，交付快马往洛阳张让处报捷。

    张让收得战报急忙拆开，看毕大喜过望，连夜进宫，面奏灵帝。

    灵帝看罢，连连赞许，喜道：“阿父不仅治国有方，未审治军也是如此之妙，真孤之栋梁也！这高云既是如此得阿父器重，想必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如此人物，仅封校尉，真埋没人才矣。今高云成此大功，阿父以为，当如何升赏，方为妥当啊？”

    此时张让早已经视高云为自己的得力外援，听灵帝一说，张让心中窃喜，忙道：“全凭我主陛下龙意天裁”。

    灵帝点点头，说道：“好，既如此，朕便封高云为虎威将军，赏黄金千两、利刃千口，以彰其功”。

    张让急忙跪倒，叩首道：“臣代高将军叩谢天恩！”

    灵帝对张让还真是客气，亲自下座，扶起张让，说道：“阿父免礼，今夜色已深，阿父为国辛劳，早早回去歇息吧”。

    要说张让得宠，那绝对不是仅凭运气的，灵帝话刚说完，张让竟然稀里哗啦的流下泪来，颤颤的泣道：“皇上如此体恤老奴，老奴真不知当以何为报矣……”。说罢，放声痛哭起来，惺惺作态好大一阵子，才拜辞灵帝，出宫回府。

    第二天早朝，灵帝第一件事就是命小黄门左丰往巨鹿为高云加官进爵，并巡检诸营战事。

    左丰奉旨往府库领了黄金利刃、将军印绶等物，命随从将利刃、印绶等带回，自己带人携黄金直奔张让府邸。

    原来张让有个规矩，凡是受他举荐得到恩赏的官员，只能得到封位，而所赏金银都要孝敬张让。不仅如此，那些得到晋升的官员，还要额外向张让进奉一份孝敬。左丰也是张让一手提拔的，自然懂得这些规矩。

    见到张让，左丰命人把金子抬上来，献媚道：“张公，这是皇上给那高云的赏金一千两，小的特意给您送来”。

    要在往常，张让肯定眼都不眨一下，就收了。心情好的话，兴许还能赏左丰点儿。但这一次张让却一反常态，喝左丰道：“混账！高将军乃本公之膀臂，皇上给他的赏赐岂能克扣？不仅如此，本公还有礼物要送给高将军”。

    张让说着冲家丁一挥手，吩咐道：“去后堂，将皇上赏赐的‘天弓’取来”。

    “是！”家丁转入后堂，稍时，取来一张金色角弓。

    这张弓名唤“天弓”，是先代月氏国之物，后灵帝以此赏赐张让，以为彰显。

    相传月氏国有一株神木，每十年方生一次新枝，其材坚硬如铁，却轻飘如絮。月氏国有良匠名叫度姆，善于制械，于神木生枝之时以铁汁浇灌成弓模，套于新枝之上，新枝遂沿弓模生长，十年之后长成弓状。度姆命人以磨刀石磨切月余，方才从树上将此枝取下。

    度姆又细细打磨，精心雕造，历经三年才做成此弓。弓成后，度姆又以鱼油浸泡，反复百次，用时八年，铁木方生出韧性，却其形不改。

    因此弓乃天然长成，度姆遂取名为“天弓”，进献于月氏王，得金万两。

    后汉文帝使匈奴部右贤王老上攻月氏，月氏战败，老上杀月氏王，遂得此弓，进献汉文帝，此弓由是归汉。

    灵帝能将这样的宝贝给张让，可知张让是何等得宠了。

    张让从家丁手中接过“天弓”，装入一个长匣之内，递给左丰。说道：“此弓名叫‘天弓’，乃当今皇上所赐，你替本公先将此弓赠与高将军，以表本公爱将之心。倘若此弓稍有闪失，本公定将你满门抄斩！”

    “是，小的一定保证‘天弓’完好无损的交到高将军手中”。左丰吓的后背都湿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

    张让又斥责道：“你等一般都是酒囊饭袋，除却敛财索贿之外一无所用，唯有普方文武双全，骁勇善战，乃本公之膀臂也”。

    左丰吓的大气也不敢出，跪在地上连连称是。

    好不容易辞了张让，转出张府，左丰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下。心说：“好险啊，要不是先来问了张让，我到巨鹿必然问那高云索取贿赂，他若在张让面前参我一本，那我这项上人头……”。

    左丰想到这里，禁不住后颈阵阵发凉，伸手摸了摸脖子，摸到头颅还在，才算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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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7：典韦竟在黄巾窝

﻿这一战，张角四路大军让高云杀了个所剩无几，士气大落，逃兵日益增多。巨鹿城中原有十几万黄巾军，如今只剩余六万不到。

    这让张角十分懊恼，恨高云入骨，却又无计反击，急的在堂上来回跺脚。又不知道张宝究竟怎么样了，心里忐忑难安。

    正在这时，一黄巾小卒慌慌张张的跑到堂上，报道：“禀报天公将军，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慢慢讲来”。张角心里不舒服，说话也没好口气。

    “将军，‘虎威军’寨前立起一根长杆，上面挑着地公将军的人头……”。

    张角还没听完，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浑身哆嗦，大张着嘴发不出声来。

    左右将校连忙将张角扶到座椅上，连掐带按，半晌，张角才“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兄弟啊！兄弟！没想到你竟惨死于高云之手…，痛杀为兄也……”。

    满帐将校听得张宝被杀，尽皆惊恐，面面相觑，无人作声。

    过了许久，张角收住哭声，恨道：“我誓要将高云碎尸万段！为地公将军报仇！”

    话音刚落，帐下又跑来一名小卒，惊报道：“启禀天公将军，高云率大队官军，挑着地公将军首级在城外叫战”。

    “什么！？”，张角一拍桌子，跳将起来，大吼道：“高云小儿，焉敢如此！众将点齐兵马，随我出城杀敌！为地公将军报仇雪恨！”

    众贼将哪个敢劝，皆道“遵命”，各自点齐本部贼兵，等候张角调遣。

    张角全副披挂，上马提刀，直到巨鹿北墙，喝开城门，带领大队黄巾军出城迎战高云。

    高云连杀黄巾军三阵，斩敌数万，黄巾军士气早已颓丧，此次杆挑张宝人头，正是为激张角出战。

    高云见大队黄巾军涌出城门，暗暗叫好，一字斩军刀往后一招，“虎威军”后撤一箭之地，布下阵势。马军在前、步军在后，左右两厢高云弩压住阵脚。

    高云与莎琳娜两骑相并，立于阵前，背后关羽、张飞、李典、周泰、高顺、周仓、张虏、褚安皆横刀立马，依次环列。

    张角布阵方圆，怒道：“高云小儿！以奸计害死地公将军，哪个替本公出战，击杀此贼？”

    张角话音刚落，旁边一贼将旋即答道：“末将高升，愿为地公将军报仇！”

    说罢，提枪纵马，奔出阵前，破口大骂道：“高云小儿，速来受死！”

    高云自从斩了张宝之后，自信心大增，搏杀的欲望也越来越高。见高升出来挑战，高云按捺不住了，一拍“雪麒麟”，飞马而出，直取高升。

    两骑相距尚有十步，高云两腿用力一夹，“雪麒麟”与高云相处日久，早知主人之意，当即猛然往前一跃。

    高云借势，双脚奋力一瞪，腾空而起，飞纵八九步之遥，一字斩军刀携风带雨往下便劈。

    高升从未见过这路杀法，惊慌失措，忙举枪拦挡。

    就在这一瞬间，关羽、张飞、李典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字：“开！”

    说开便开！高升那梨木枪杆在高云刀下如同无物，就听“刷”的一声极其轻微而又锐利的声响，高升整个人从头到跨分成两半。

    三军两阵，数万人马都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关羽、张飞、李典三人都大感吃惊，他们想不到高云的身手之快、怒魄之锋已经修炼到了这种程度，真可谓是无所不断了。

    高云翻身一跃，跨上“雪麒麟”，在两军阵前往来驰骋，耀武扬威，“虎威军”上下当即一片呐喊。

    张角汗都下来了，连忙说道：“高云非一人可敌，赵弘、韩忠、孙仲你三人一齐出阵，斩杀此人！”

    “是！！！”，黄巾贼将赵弘、韩忠、孙仲三人齐声应命，催马出阵。

    这三将都是久随张角，为黄巾军立下过不少功劳的，在黄巾军中也颇有声望。

    众黄巾贼见三位大将同时出马，都以为必胜，个个摇旗呐喊。

    高云见势，收住战马，右手提刀，左手翻掌往后一伸，示意众将都不要上前。“虎威军”上下一见高云要以一敌三，都为高云担心不已。莎琳娜更是心急如焚。

    唯独关羽、张飞、李典三人沉静自若，丝毫不以为意。

    高云见三名黄巾贼将飞马来到，忽的调转“雪麒麟”往后奔走。那赵弘等三员贼将以为高云畏惧，将要逃窜，各自紧催战马，在后紧追。

    高云眼见背后贼将追近，突然一拽丝缰，“雪麒麟”嗖的一下调转马头，划出一道白光，像一阵风一样，眨眼功夫转到三将身后。

    那三员黄巾贼将顿时觉得背后杀气阵阵，大惊骇然，急忙努力调转坐骑。

    但是他们那些战马，怎么比得了雪麒麟。高云早到了赵弘马后，觑准后背，一刀劈下，献血直透过赵弘前胸渗出，这一刀都给斩透了，“噗通”一声，赵弘死尸落马。

    韩忠、孙仲这俩人，借着赵弘挡刀的功夫，掉回马来。一个使阔斧、一个使大刀，两般兵器齐齐向高云剁下。

    高云见势，暗道一声：“来得好！”，一字斩军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空挥出，“刷、刷”，接连两声微响。

    韩忠、孙仲两股兵器已经齐齐折断，俩人各自握着一段木柄在手里，茫然不知所措。

    高云怎么可能给他们喘息之机，一跃而起，横空飞在两人马头前方，横里扫出一道寒光。

    寒光过后，高云双脚落地，收刀上马，转回阵前。

    后面韩忠、孙仲那两人依旧端坐在马上，纹丝不动。

    这会儿，两阵上下，除了关羽、张飞、李典三个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之外，其他人都满脸惊疑，完全不知道那俩人什么情况。

    过了有大概十几秒的功夫，韩忠和孙仲的那两匹战马耐不住性子，往前走了一步。

    马蹄一震动，韩忠和孙仲那两颗人头“骨碌！骨碌”，接连掉落马下，身躯往后便倒。

    “喔！”，两阵之中同时传出一片惊诧。

    “好！！！主公真天神也！！”，虎威军全军将士齐声欢呼起来。

    “这……！？”，张角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

    黄巾军顿时一阵骚乱，“这！？太厉害了！”

    “这是人是神！？”

    “三位将军一眨眼就让他杀了，这高云太可怕了！”。

    其实，高云心里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他们喊的那么厉害，之所以这么轻松的连斩四将，多半是一字斩军刀的功劳。除了杀赵弘是借助雪麒麟的速度，绕到赵弘身后之外。其余三个都是被自己斩断了武器丧命的。

    当然，也是这几个人太弱，他们哪怕稍微有一点怒魄，武器也不会那么容易被高云斩断，可惜的是他们没有。

    高云提刀往对阵一指，喝道：“尔等黄巾贼寇听着！本座便是虎威校尉高云，尔等哪一个前来送死！？”

    黄巾军全军上下面面相觑，再没一人敢上前应战。

    就在这时候，黄巾军阵中，突然传出一声怒吼，犹如平地上起了一个炸雷，顿时镇住全场，“呔！高云休得猖狂！俺来与你并上三百回合！”

    高云循着声音扭头一看，黄巾军阵角上冲出来一个人，双手各挺着一柄镔铁三尖戟，徒步前进，奔走如飞。

    关羽、张飞、李典三人同时暗叫一声：“不好！”

    那人一阵风似的跑到阵前，飞身上了赵弘那匹战马，拽动丝缰，挺双戟直奔高云而来。

    高云这才看清，这大汉身似铁塔、面如锅底、虬髯倒立、眼比铜铃，穿一身粗布短衣，并无铠甲，双手各持一柄铁戟却是一根长一根短，估计是从乱军中捡来的。

    虽然这个人看上去衣衫不整，连铠甲都没有，拿着两根不一样长的武器，似乎十分滑稽。

    但高云却倒咽了一口唾沫，一股无形的压力涌上心头。

    此时的高云已经怒魄全开，自然能感觉到来的这个人非同一般。

    而这大汉似乎对高云也心存疑忌，来到高云面前，并没有马上出手，只是定定的看着高云。

    高云再仔细一打量这个大汉，心里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笑了笑，冲那汉子一抱拳，试探着问道：“在下高云，请问这位将军姓甚名谁啊？”

    “俺乃陈留典韦是也！特来杀汝！”

    高云一听，差点乐翻，“典韦啊典韦，老子可算找到你了！”

    要说忠心护主，三国里典韦数第一，宛郡一战，典韦身受几十处伤，到死仍旧坚守帐门，才换了曹操一命。

    这是高云最喜欢的武将之一，从穿越过来，高云就派了好些人去陈留各处打探。但是跟历史记载不同，高云花了好些钱，也没在张邈那里打听到典韦的消息。

    没想到典韦竟然当了黄巾军，真是让高云好找。

    高云拨动“雪麒麟”围着典韦打转，典韦不知道高云要干吗，也不敢贸然出手，目不转睛的盯着高云。

    其实高云这是在动心思呢，琢磨收复这个爱将的办法。

    过了一会儿，高云脸上一笑，计上心头，一摆手中一字斩军刀，说道：“好！既然如此，你且小心了！”

    话音未落，高云舞动一字斩军刀，如风摧雨，斜劈而出，直取典韦左肩。

    “来得好！”典韦大吼一声，左手戟往上猛起一迎，“当！”的一声，火星四溅，挡开高云一刀；右手铁戟横断巫山，怒扫高云中路。

    关羽、张飞、李典同时叫一声“不好！！”，各自催动马蹄，就要出阵。

    因为他们都是高云的陪练，对高云的路数是很清楚的。典韦这横里一击，高云一字斩军刀还在半空，挡是来不及的，要躲开难度也很大。三个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但他们要出马救是不可能赶得上的，就在马刚跑出两步的时候，看见典韦右手的铁戟从高云身前扫过去了，而高云完全没躲，却一点事也没有。

    不光关羽他们愣神儿，典韦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太短了”。

    高云差点儿没笑场，典韦实在是太憨厚了，右手那铁戟是一把短戟，比左手的短半截，根本够不着高云。

    可贵可笑的是，典韦这会儿还认真的分析，还说了出来，“太短了”，脸上那憨厚相，让高云有点儿忍俊不禁。

    乐归乐，高云手上课没闲着，一字斩军刀往回稍微一撤，刀杆一漩，跟着第二刀自下而上斜斩而出，取典韦腋窝。

    典韦右手戟收回，往外拦挡，又是“当！”的一声，碰出一片火星，挡住高云一刀；这会换左手戟攻击，“呜！”的一声，扫向高云右耳。

    高云将头一低，躲过典韦铁戟，挺刀再斩，与典韦杀在一处。

    两军都看呆了，这种层次的厮杀，他们怕是还从未见过。

    两边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主公必胜！”

    “那谁……我军必胜！”

    黄巾军都不知道典韦叫什么，助威都不知道该喊谁。

    典韦生于陈留己吾，家境贫寒，父母早丧。因为乡人抱打不平，杀了乡中富绅，逃难江湖。后张角举旗造反，典韦为躲避追捕，这才投身黄巾军中。

    典韦性情耿直，看不惯黄巾军中那些欺凌弱小之人，又加上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要跟人厮斗，所以在黄巾军里人缘十分不好，也就没人愿意举荐他，

    随军多年，仍旧只是个无名小卒。他之所以出阵跟高云厮杀，其实并不是要为黄巾军卖命，而是出于武人的天性，他不服高云，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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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8：云哥手下兄弟多

﻿跟典韦打了不到三十个回合，高云开始有些吃力了。

    典韦的怒魄十分霸道，无论攻守都非常的凶狠，这是一种压制的力量，在跟对方碰撞的时候发出，压制对手的攻击和防御。

    古书上称这种怒魄为“强行”，与关羽的“冲撞”怒魄有相似之处，但却不是同一系列的。

    古书上记载，怒魄分为八系，分别是：神替、破军、金刚、诡变、坚壁、破界、深冥、久战八类。按照怒魄使用方法的不同，每类怒魄又分为很多种。

    现在已经知道的，关羽的“冲撞”、张飞的“破坏”、高云的“锋利”都是以攻击为核心的，这些怒魄都属于“破军”系的范畴。李典的“牵引”是一种突然变幻的杀技，无论攻击还是防守都能在任何角度随心所欲，这种怒魄属于“诡变”一系。

    而典韦的怒魄跟以上众人都不相同，典韦的怒魄名为“强行”，属于“金刚”系。

    前文已经说过，怒魄是一种极其猛烈的力量。一般来说，只能用怒魄才能对抗怒魄。

    而怒魄根据使用者的素质和修炼层次，也有强弱之分，怒魄发挥的层次越高，战斗力就越强。

    现在的高云已经到了怒魄全开的层次，对于怒魄的掌握虽然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也已经到了一流的水准。

    更关键的是，在这个时代，自己的一字斩军刀本身就是神兵利器，完美的迎合了自己的“锋利”怒魄，也就是说就算怒魄修炼在同一层，典韦也根本挡不下自己的斩击，因为他的武器挡不住自己的钨钢刀。

    但情况恰恰相反，高云勉强打了四十多个回合，就已经快挡不住典韦的猛攻了。这就意味着，典韦的怒魄比自己高出一大截，至少跟关羽他们是一个层次的。

    勉强斗到五十多个回合，高云打不下去了。其实要不是典韦右手的铁戟太短，恐怕自己早就打不下去了。

    眼见典韦左手铁戟砸来，高云一字斩军刀往上一戳，点开典韦铁戟。紧跟着使出全身力气，一十六式连续使出，点、斩、扫、劈，招招相连，没有丝毫间隙。

    一十六式使完，跟着斜劈一刀，将典韦逼开半步。顺手一提丝缰，雪麒麟划出一道弧线，风驰而去。

    典韦看高云拨马回去了，却丝毫没有追赶的意思，也知道追不上。

    典韦虽然不服高云，但他也佩服高云，身为一军之主，不但用兵如神，而且武艺也是如此精深，这都让典韦对高云十分的敬重。

    所以，从一开始，典韦就没有丝毫要伤高云的意思，他只是想向高云展示自己的本领，潜意识里似乎有点要获得高云认可的心情。

    高云奔回阵前，急忙对张飞喊道：“翼德，出战！”

    “得嘞！”，张飞早等不及了，一拍乌骓马，直取典韦。

    两骑相交，张飞双手抡圆，丈八蛇矛搂头便砸。

    典韦见势，双戟交叉，往上猛举，正迎张飞蛇矛。

    两强相撞，就听“嘭！”的一声巨响，两匹坐骑各自后退两步，怒魄的余波冲起漫天尘土，随风飞扬。

    张飞马快，一提丝缰，提枪当胸便刺。眼看张飞蛇矛刺来，典韦左手戟往下一摁，压住蛇矛；右手猛举，铁戟直劈张飞面门。

    张飞闪身躲过铁戟，蛇矛一撤，反手又是一枪。

    典韦双戟一合，夹住张飞蛇矛，往外一甩，将蛇矛抛开，双手并举，“呜！”的一声，双戟冲张飞头顶猛然砸下。本来这一招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实际砸下去就只有一支戟，因为右手的够不着。

    张飞横起蛇矛，往上一磕，“嘭！”，又是一声巨响，两匹坐骑被两股怒魄的余波震退数步。

    两人再度催动战马，各举兵刃，战在一处。

    接连八十余个回合，典韦和张飞两人是越战越酣，毫无退意。

    两边军士都看傻了，尤其是“虎威军”兵士，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能跟张飞杀到八十个回合的人。别说八十个回合了，走过四十回合的也就只有廖化一个。

    高云看差不多了，怕两人都太过勇猛，伤了谁他都心疼，传令鸣金，让张飞撤回，接着又叫李典，“曼成，换你出战，切记小心在意”。

    “得令！”，李典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儿，看到这般对手，早就手痒了，催动胯下马，提刀出阵。

    张飞正杀得兴起，猛听阵上鸣金，急的连声叹息，却也不敢违抗高云军令，“啪！啪！啪！”接连点出三枪，拨马回阵，满脸的不情愿。

    典韦见张飞撤回，也不追赶，抖擞精神，再战李典。

    李典连观两阵，知道典韦勇猛，以自己的能力属性，若是跟典韦硬接，肯定要吃亏。所以李典并不跟典韦硬碰，而是施展身法，与典韦缠斗。

    只见李典忽而站立、忽而飞纵、忽而马上、忽而马下，犹如蝴蝶飘舞一般，三尖刀短出疾收，点点寒光围绕典韦，上下闪烁，煞是好看。

    李典虽然杀法怪异，却也占不到典韦丝毫便宜。典韦奋起神力，双铁戟左右施展，虎虎生风，如车轮翻滚，滴水不透。

    这俩人各施技巧，各逞英雄，斗六十余合，不分胜负，看的三军两阵上下一片喝彩。

    高云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马上把典韦收归帐下。眼见二人已经斗过了七十合，高云又对周泰道：“幼平，你去会一会典韦，一定要小心谨慎”。

    “是！”，周泰应诺一声，截头阔背刀一摆，催马来到阵前，喊李典道：“曼成稍歇，我来战他！”

    “好！此人晓勇，幼平当心！”，李典答应着，横扫一刀逼开典韦铁戟，趁势拨转马头，跳出战圈。

    周泰顺势冲入，大刀迎面便砍。

    典韦右手戟往上一扫，荡开周泰大刀，左手戟顺势跟进，劈头砸下。

    周泰见势，大刀往回一抽，单手攥柄，往上直迎。

    高云心下一沉，暗道：“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嘭！”的一声闷响，典韦铁戟正砸周泰刀柄上。

    “咦！？”，高云有点惊了。

    因为周泰出刀之时，高云并没有感受到有任何怒魄。眼看典韦全力劈出一击，周泰却只用单手就举刀去挡，高云哪能不急。要知道，典韦这一击，慢说是没有怒魄，就是怒魄稍差，也必将顿时丧命当场。

    但是周泰不单挡下了典韦这一击，而且还顺势还出一刀。这不仅高云诧异，就连关羽、张飞、李典，甚至战阵上的典韦都诧异。

    但是这诧异只是暂时的，众人马上就明白了。因为在典韦和周泰两股兵器相碰撞的一瞬间，众将都已经感受到周泰的怒魄了。

    “原来如此啊！”，高云乐了，心说：“我就说嘛，东吴屈指可数的大将，怎么可能没有怒魄呢，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一直没见周泰这小子用过了”。

    正如高云所想，周泰自追随高云以来，确实从没有施展过怒魄。这并不是他刻意隐藏，而是他的怒魄更加内敛。

    古书上记载，周泰这种怒魄名为“铁壁”，是“坚壁”系中最高的一种。这种怒魄在防守的时候激发，不但能大幅提高防守时出招的速度，还能产生极强的力量来抗衡对手的攻击。

    刚才这一下，出招的若不是典韦这样怒魄极深的猛将，恐怕铁戟早就被周泰弹飞了。

    一开始，典韦也没感受到周泰的怒魄，心里有些大意。但这一招之后，典韦也变的谨慎了，集中全力与周泰大战起来。

    又接连战了六十多个回合，典韦运展怒魄，双铁戟轮番轰炸，却始终未能凿开周泰的大刀。

    此时典韦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接连跟高云、张飞、李典、周泰四人大战了近三百个回合，不累那就怪了。

    高云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又对高顺说道：“孝甫，你去替幼平下来，小心点”。

    “得令！”

    高顺拨动坐骑，提鎏金风嘴刀，冲到阵前，“周泰将军稍歇，换高顺来”。

    周泰听闻，应诺一声，拨马回阵。

    高顺知道典韦晓勇，虽然看出他已经疲惫，但也不敢大意，凤嘴刀一摆，横取典韦右肩。这一刀也没有一点怒魄的迹象。

    但典韦刚才经了周泰一战，却不敢大意了，右手铁戟一举，全力撞向高顺手中刀。

    “嘡！”，高顺的凤嘴刀只被荡开稍许，旋即收了回来，跟着点向典韦面门。

    “噢！”，高云又悟了，关羽、张飞、李典、周泰也都悟了。

    原来高顺也是有怒魄能力的，而且跟周泰属于同一系列。这种怒魄叫做“不屈”，也是一种防守型的怒魄，比周泰的铁壁更加内敛。

    这种怒魄也是在两刃相接的时候激发，在自己兵刃上产生出抵消对方攻击的力量。所以，刚才跟典韦硬兵相撞的时候，才没被典韦的怒魄撞飞。

    典韦此时已经十分疲惫，又跟高顺斗了三十余个回合，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

    高云看时机已经成熟，微微一笑，对关羽道：“云长啊，这次换你出战，你切记千万不可伤他，我要活的！”

    关羽在马上冲高云一抱拳，“大哥放心，小弟心知肚明”。

    说罢，飞聚骅骝驹，倒提青龙刀，直取典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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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9：琳娜竟然有怒魄

﻿------------------高云为了收服典韦，特意把关羽放在最后出战。高云知道，关羽向来虑事周全，而且武力又高，足以生擒眼前疲惫不堪的典韦。

    这就是高云收服典韦的策略，自己的虎威军就是猛将多，就用车轮战，先擒了再说。

    关羽奉命出战，来到阵前，立住坐骑，对高顺道：“孝甫且退，看关某立斩此人！”

    高顺听闻，急忙脱出战圈，道声“小心”，拨马回阵。

    关羽飞聚骅骝，冲至典韦面前，举青龙刀，当头便砍。典韦忙叉双戟相迎，两刃相交，一声闷响，典韦顿觉关羽大刀重如千钧，使尽全力才勉强接下。

    关羽眼见典韦身形晃动，知道他已经精疲力尽了，哪里会给典韦喘息之机。当即施展刀法，连连跟进。

    只见青龙刀刀光闪闪，犹如波翻浪涌，绵延不绝，把典韦逼的连连后退。

    张角自然也看出典韦已经到极限了，他就是傻子，也能看明白，此时这个不知名的小卒，是黄巾军里唯一一个能对抗“虎威军”那些猛将的人了。

    眼见典韦被关羽逼的节节败退，张角急忙对帐下大将严政令道：“我军勇士已经疲惫，你速去替他回阵！”

    黄巾军看典韦连战对方五将，胆气都不自觉的涨了不少，严政也是久随张角，自命不凡，听得张角号令，双拳一抱，道：“得令！”拍马至取关羽。

    高云见有人捣乱，冷哼一声，刚要飞马斩之。就听身边一声弓弦响，莎琳娜早抬手放出一箭，只见那箭去似流星落地，不偏不倚，正中严政咽喉，一箭贯穿，严政翻身落马。

    高云有点懵了，心说：“这是怎么了？‘怒魄’不要钱了啊？周泰有、高顺有、连莎琳娜也有？”

    转脸呆呆的看着莎琳娜，莎琳娜举举手中的弓，冲高云仰仰头，一脸得意的笑。

    “好箭法！”，虎威军上下齐口称赞。

    依照莎琳娜的膂力来说，她的有效射程最远不会超过五十步，这点高云有数。但是刚才严政距离莎琳娜最少有八十步远，依照常理推算，莎琳娜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射杀严政的，而且还一箭穿喉。

    高云懵就懵在这里，在莎琳娜出手的时候，高云距离莎琳娜最近，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莎琳娜的箭是带着怒魄发出的。

    要说周泰、高顺有怒魄，高云都觉得很正常，但是莎琳娜也有怒魄，这就让高云吃惊了。

    莎琳娜的这种怒魄叫做“远扬”，是一种可以增大攻击范围的能力，属于“破界”一系。

    以高云对怒魄的理解，“远扬”怒魄大多出现在矛类武器使用者身上，用以延伸穿刺距离。

    而有极少数天赋奇高的射手能把这种怒魄附着在箭上，大幅提升弓箭的射程，这属于“破界”系中极高的怒魄。

    若不是亲眼所见，高云打死都不信莎琳娜竟然有这种能力，不吃惊那就怪了。不止是高云，张飞、李典、周泰、高顺也都惊的目瞪口呆。

    典韦正在拼尽最后力气抵挡关羽的攻击，猛听身后有人落马，心下一惊，稍一分神，被关羽逮个正着。竖起青龙刀身，横里一扫，“啪！”的一声拍在典韦腰间。

    “下马！”，关羽一声大喝，典韦应声滚落马下。

    “抢人！”，高云在阵上见典韦落马，连声叫抢。

    “抢人！”，张角在那边也是急的不行，也是大叫抢人。

    但黄巾军哪里能跟高云的佐卫营相比，李典、周泰听闻高云将令，率两营精锐飞骑而出。那边黄巾贼众还没跑到近前，佐卫营军士早已经将典韦捆了，拖回阵内去了。

    黄巾贼众一看赶不上了，转身就要退回。高云精通兵要，岂能放过如此战机。一字斩军刀往前一招，喝道：“杀！”

    众将各带本部，奋勇冲出，席卷之势涌向黄巾军。

    那出阵抢典韦的黄巾军前部突听身后杀声如潮，急忙回头观望，见“虎威军”大举杀到，各自慌了手脚，拼命逃窜，反冲动自家兵马，黄巾军顿时乱作一团。

    张角见喝止不住，急忙调转坐骑，往后便撤。黄巾军上下见张角撤退，谁肯再战，一个个争先恐后往巨鹿逃窜。

    高云率大队人马随后紧追，杀得黄巾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直追到巨鹿城下方才收兵回营。

    高云回到中军，急忙命人将典韦带上大帐，典韦昂首挺胸，傲而不跪。高云乐的哈哈大笑，亲自为典韦松开绳索，扶他坐下，又命人给典韦端酒压惊。

    典韦也不客气，端过酒碗，一饮而尽。

    “痛快！哈哈哈哈”，高云大笑，对典韦道：“两军阵前，多有不便，委屈足下，还望海涵啊，呵呵”。

    典韦只是咚咚咚的喝酒，一个字也不说。

    高云笑了笑，又道：“在下有一事不明，典壮士可否见告啊？”

    典韦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高云，道：“你说！”

    高云笑道：“壮士如此骁勇，堪称黄巾军第一勇将，却为何要捡别人的马匹，拾别人的兵刃呢？”

    “这……”，典韦不禁语塞，跟着叹息一声，“唉！张角等辈视俺如无物，哪有甚么马匹兵刃给俺……”。

    “哦！原来如此啊！呵呵，此事容易，典韦壮士请随我来！”

    高云说罢，一手拉住典韦，往外便走，直到“虎威军”大军随军器械库，让军士打开库门，高云带典韦进到里面。

    高云拿手一指琳琅满目的各种兵刃，“这是我虎威军的器械库，典壮士尽管挑选，我高云一并奉送”。

    典韦这种级别的武将，对于兵刃的渴望是异于常人的，一见这排的满满的刀枪剑戟，顿时忘了自己的处境，跑上前去，左挑右捡，好大功夫，才选了两条三叉铁戟，乐颠颠的回到高云面前。

    高云倒背着双手，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典韦，典韦看到高云，才想起来自己是战俘。

    典韦虽然对兵刃热切盼望，但是武将的尊严他是不缺乏的，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有点不好意思。愣了一会儿，才喃喃问道：“你……你真……把这两条铁戟给俺？”

    “这是自然，我高云向来说话算话”，高云笑了笑，“不过典壮士膂力过人，估计这普通的兵刃也未必趁手，待我杀败黄巾，回军之后，一定找良工巧匠，锻造一对适手的兵刃送给壮士”。

    高云说到这里，不等典韦说话，又拉住他，“走，我再带你去选匹良马，权当坐骑”。

    这次典韦不走了，定定的看着高云，眼里流露出感激之情。

    高云拽了拽典韦，没拉动，回头看看他，“怎么了？典壮士，走啊？”

    典韦“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一叩到地，眼中落泪，泣道：“典韦失身于贼，自深恨不已。校尉大人俘而不斩，且如此垂恩厚待，典韦纵然蠢笨，亦知大人垂爱之心。愿将军不弃，收典韦于鞍前马后做一小卒，典韦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将军大恩”。

    高云听了这话，上前一步，双手托住典韦双臂，把他扶起来，“典壮士快快请起，我高云深慕壮士之勇武绝伦，故而日间才使众将与壮士车**战，其实只为能跟壮士一聚耳。如今能得典壮士相助，高云于愿足矣，安敢不重待足下也！？”

    典韦听闻此言，连忙再度下拜，“典韦拜见主公！”

    高云大喜，伸手拉住典韦，带他回到中军，把关羽等众家兄弟聚齐，介绍典韦，“这位是典韦兄弟，众家兄弟想必都已熟识，如今典韦兄弟愿加入我‘虎威军’，这是我‘虎威军’之福啊。我即封典韦司马千人之职，留帐下听用。今夜三寨设宴，为典韦兄弟接风！”

    “好！！”，帐下一片欢呼，众将早见识了典韦的武艺，都是敬佩不已，这下听说典韦加入“虎威军”没有一个不喜欢。

    张飞跑上来，对典韦大笑道：“哈哈！白天俺没打过瘾，心里正憋闷呐。这下好了！改日俺老张定要跟你分个胜负！”

    典韦也笑道：“哈，正好俺也没杀畅快，改天定陪将军打个痛快！”

    “好！痛快！！哈哈哈哈”，张飞就喜欢这样的，哈哈大笑。

    众将看了，也一齐都笑起来，气氛相当融洽。

    当夜，三寨大摆筵席，一来为典韦接风，二来犒赏三军，庆贺大胜。

    宴席上，众家兄弟轮流与典韦把盏，典韦喝的酩酊大醉，众将直到深夜才散。

    张角这一战大败，损兵过万，折了四员大将，又走了典韦，深悔不已，于四门高挂免战牌，坚守不战。

    此时黄巾军已经成了真的笼中之兽，再无力突围，更别说去救平乡了。

    高云的战略意图很明确，先是阻击敌人，使卢植顺利攻破平乡，然后集合兵马围困巨鹿，断敌给养，逼敌出战，再逐波剿灭。所以张角坚守不战，正合高云之意。

    虽然高云不急于求战，但肯定也不能让张角太舒服。高云知道，巨鹿城内乏粮，张角必然会派小股兵力偷于四外打粮。游击战术高云自然比张角在行的多了，分派诸将轮流于巨鹿外围巡剿，数日内杀破张角三股打粮兵，令张角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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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0：吃亏在刚正不阿

﻿高云困住张角一军，命人往卢植处询问战况，得知卢植连日攻城，平乡贼寇死伤惨重，城墙已经是破在旦夕。

    此时张角所部黄巾军的总体战力，已经比较薄弱，而且士气已经基本上掉没了，逃兵一天比一天多。可以说已经没有跟高云的“虎威军”进行野战的力量了。

    既然巨鹿已经用不了许多兵马，高云便让褚安领原部官兵去平乡助卢植攻城。

    这让卢植很感激，也很震惊，其实卢植部连日攻城，也损伤很大。褚安这一来，可以说是雪中送炭。

    但是卢植也清楚，高云阻挡的是巨鹿城十几万黄巾军，兵力悬殊极大，而张梁又是张角的胞弟，必然全力来救，那高云虎威军的压力真是难以想象。

    卢植怎么也不明白，高云怎么还能腾出褚安这五千兵马来援助自己，于是叫来褚安，询问道：“褚将军远来辛苦，据老朽所知，巨鹿城内贼兵十数万，高校尉为何反让你来此处协助攻城？难不成他独以‘虎威军’两万兵力抵挡十余万黄巾贼兵？”

    褚安冲卢植一抱拳，回道：“启禀将军，巨鹿城原有贼兵确实十万不止，但如今已经被高校尉剿杀殆尽，现在巨鹿城中，恐怕至多不会超过四万贼寇了”。

    “什么！？”卢植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惊问道：“你说高普方在这短短半月之内，已经斩贼十万之数了？”

    褚安回道：“确是如此”。

    卢植愣住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高云这仗是怎么打的。好奇之余，卢植便向褚安询问细节。

    褚安将高云排布的几场大战，跟卢植详细一说，又道：“高校尉不但用兵如神，而且武艺卓绝，举手投足间便将黄巾大将高升、韩忠、孙仲三人斩落马下。末将自以为武艺不差，但如今看来，慢说是‘虎威军’大将关羽、张飞等人，就连那二夫人莎琳娜，恐怕也比末将高出不止一筹，真是让人惭愧啊”。

    这一番讲述把卢植听的半晌无语，心说：“老夫自诩熟读兵书、深谙韬略，今与高云相比，真天渊之别也。那高升向日曾与宗元鏖战百余合而全无破绽，今却被高云一合斩之，此人之骁勇亦天下无匹矣。所幸此人秉性纯正，非张让之流，如若不然，大势危矣……”。

    宗元在一旁听褚安说高云如何如何，心里颇不以为然，觉得褚安是跟了高云这么多日子，故意夸赞高云，冷哼道：“褚将军所言过矣，我观那‘虎威军’上下也不过都是两眼两耳的凡人，那高云乃区区一县令，能有何过人之处。定然是高升一时疏忽，才被斩杀，此亦不足为奇！”

    “哎…”，卢植听宗元这番话，微微叹息一声。他知道宗元天性狂傲，难以劝说，也就不开口去得罪他。但心里却隐隐预感到宗元早晚死在狂傲之上。

    高云发褚安带人走后，命张飞带步战两营移屯左寨，又命周泰带“佐卫一营”助关羽镇守右寨，高云则自带“佐卫二营”、“飞弩营”并典韦、李典、高顺、莎琳娜四将驻守中寨。

    张角闭门不战，高云也乐得清闲，连日与典韦切磋武艺，寻取不足，将典韦的路数反复钻研，又从其中整改出五式杀法，添入自己刀法之中，变一十六式为二十一式，战力大增。

    一日，高云正在帐上与典韦、李典、高顺三人研讨武艺，有一小校跑上帐来，报道：“启禀主公，黄门侍郎左丰求见”。

    高云一愣，心说：“果然是叫左丰啊！”，随即令道：“快请！”

    工夫不大，就见左丰颠颠儿的来到帐上，见了高云点头哈腰，媚笑道：“左丰拜见高公，给高公贺喜！”

    高云也站起身来，冲左丰略一抱拳，笑道：“左公远来辛苦，高云有失迎迓，只不知，高云竟有何喜，当得左公如此相贺啊？”

    左丰又施一礼，喜道：“高公智勇双全、用兵如神，大破黄巾贼军，圣上龙颜大悦，又张公极力举荐，特升高公为‘虎威将军’，并赏黄金千两、利刃千口，此岂非大喜啊？”

    左丰说着，掏出圣旨、印绶等物，双手捧给高云。

    “噢？”，高云接过圣旨印绶，故作惊喜，笑道：“如此说来，真乃喜事也！蒙皇上洪恩浩荡，又张公如此器重，高云定当再接再励，不负此恩也”。

    高云说罢，命人取来一包金子，递给左丰，说道：“劳动左公一路辛劳，高云感激匪浅。微薄之物，不成敬意，权表存心，望左公笑纳”。

    “使不得！使不得！”左丰一见高云给他金子，吓的连连后退，仿佛那金子是烫手的山芋。

    左丰这一反应，高云颇感意外。但高云乃绝顶聪明之人，转念一想，便立刻明白了，暗笑道：“没想到，你左丰也有不敢要的钱啊！”

    但高云知道，左丰是皇帝左右的近侍，买他的人情还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高云近前一步，笑道：“左公何必客气，此乃高云相谢之礼，绝不会对他人提起。左公执意不收，莫非嫌高云礼薄？”

    “岂敢！岂敢！”，左丰连连摇头，心想：“都说高云如何如何，今日一见，果然是个会做事的。他说的这样明白，这钱咱须收得，回到圣上面前，咱定为他多尽美言”。

    想到这里，左丰满脸堆笑，接过高云手里的金袋，喜道：“高公真不愧为左公之膀臂也，行事如此周全。既是高公美意，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来日皇上面前，在下定当全力以报！”

    “左公客气，高云还要多劳左公周全才是”。

    “好说，好说，哈哈哈哈”。

    左丰收了高云重金，也不敢多停留，生怕哪里不当，得罪了高云。用过午饭便辞别高云，前往卢植驻地。高云又派佐卫营百骑精锐护送左丰前往，让左丰觉得颇有些受宠若惊。

    看着左丰远去，高云心中默然道：“卢植啊卢植，看来你是命里该有此一劫啊……”。

    高云通过跟卢植的接触，知道这个人秉性耿直、嫉恶如仇，他不懂“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要让他给左丰进贡，那比登天还难，所以他吃亏也就是必然的了。

    事果不出高云所料，左丰知道张让嫉恨卢植，所以跟卢植要钱左丰是一点都不含糊。但卢植可不买账，不但不给左丰钱，还把他训斥一顿。

    左丰这个恨啊，回到洛阳就向灵帝参了卢植一本，说卢植贪生怕死，固守不战、贻误战机，以致让高云部处于孤军奋战的境地，损伤惨重。

    灵帝听了张让的话，现在对高云正器重有加，全指望高云剿灭张角呢。卢植固守不战也就罢了，这还害的高云损兵折将，那灵帝可就不干了。

    马上是龙颜大怒，一拍龙案，怒道：“卢植匹夫，深为可恶！传朕旨意，即刻将卢植拘押回京，朕要亲自问罪！”

    张让一听这话，心下大喜，忙道：“启奏皇上，卢植贻误战机，理当问罪。然目下前方战事正紧，军中不可一日无将。今虎威将军高云忠心为国，奋勇作战，却被卢植所误，折损甚重。臣以为正可以将卢植原领人马补充高云所部兵力，就以高云代卢植之职，定能剿灭贼寇，早奏凯歌，请皇上圣裁”。

    张让这话正合了灵帝心意，当即说道：“就以阿父所奏，升高云为虎威大将军，总督剿贼战事。将卢植原领人马悉数归入高云部下”。

    张让自以为高云是跟自己一伙的，他让灵帝升高云官职、增高云兵力，其实是想为自己增强外围势力。

    张让怕夜长梦多，灵帝一下旨意，张让马上差人去抓捕卢植，并向高云移交卢植的权利。这前前后后不到三天，虎威大将军印绶就到了高云手里。

    高云本来也料到卢植会出事，但他没想到这么快，更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件事得利，刚被升为虎威将军，马上就又升一级，成了虎威大将军。

    高云听了这信儿，急忙带了数百精骑赶到卢植驻地。此时卢植已经被打入囚车，准备押送回京了。

    交割完兵马辎重，高云趁没人的空档，低声对卢植说道：“老将军面圣之时，切不可争辩，莫等皇上问话，即刻俯首认罪，请求辞官回乡。皇上念昔日之情，定能恩准。留得有用之身，方可日后有为，老将军切记！切记！”

    高云说罢，转身离去。卢植看着高云的背影，似乎有所领悟，默默念道：“留得有用之身，方可日后有为…，日后有为……，高普方真见识长远之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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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宗员脑残自己作

﻿冷兵器时代最难打的就是攻城战。高云来的时候，卢植所部人马三万多。如今平乡城还没打下来，三万兵马就已经折损五千多了。

    也就是说，高云总共接管卢植兵马是两万五千人，其中步兵两万多，骑兵四千多，军械器具也都比较精良，这让高云高兴的不行。

    在灵帝朝内，卢植算是带兵的能将了，所以他带出来的这支兵马基本上算是官军的精锐。再经过战场淘汰，五万大军里生存下来的这些人，都已经是成型的战士了。再让高顺稍加整训，那就能让“虎威军”战力翻倍啊，高云哪能不喜。

    卢植攻打平乡时，将人马分四寨驻守，卢植领一万兵马于平乡南门以外；宗员领五千人马屯于西门；褚安领五千兵马屯东门；偏将元炜领五千人屯北门。

    此时平乡城中的黄巾军死走逃亡，已经剩余不足万人，张梁死守城墙，只等张角来救，却不知道张角已经大败数阵，元气大伤。

    高云接手之后，先从平乡四寨中抽调一万官兵移至巨鹿驻地，又留下“锐骑”、“飞弩”两营八千人马，使关羽为主将，典韦、高顺、张虏、周仓为副将，镇守巨鹿城北三寨，阻击张角贼兵。

    高云自带莎琳娜、张飞、李典、周泰四将，并“佐卫两营”、“步兵两营”七千五百人马往平乡南寨屯扎，准备先破平乡。

    安扎停当之后，高云便聚众将商议破城之策。

    张飞、李典、周泰、褚安、元炜五人都按时来到中军帐，听候高云调遣，唯独宗员晚了近半个时辰才到。

    宗员进帐之后，满脸不屑，侧着脸冲高云略微一抱拳，说道：“护乌恒中郎将宗员，见过大将军”。

    宗员这口气极其傲慢，张飞等众将无不愤慨，若不是高云在场，恐怕宗员就要难堪。

    高云早知宗员狂傲自大，这会儿见他如此目中无人，却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十分客气的笑道：“哎呀，宗将军快坐，本不当劳动将军尊驾，只是破敌之事还要仰仗将军指教，故而不得命人去请，将军见谅”。

    宗员本来就瞧不起高云是个小小的县令，高云这一客气，宗员架子更大了，撇撇嘴，哼道：“好说”。随即坐到一旁，毫不拿正眼觑视高云等人。

    但高云却更客气了，每有议论都要征求一下宗员的意见。这让宗员更加不可一世了，认为高云一定是心里惧怕他。

    高云议事向来是长话短说，但这次却大反常例，直议到后夜丑时过半，高云才宣布散帐。传令明日一早大军攻城，五更校场点将。

    众将都困得不行了，宗员、褚安、元炜三人听高云宣布散帐，都各自回寨歇息去了。

    张飞等四人却一个都没走，全都满脸的愤慨。一旁的莎琳娜更是气的不行，觉得她的云哥被欺负了，恨不得剁了宗员。

    张飞性直，气道：“宗员那厮好生无礼，大哥身为主将，却为何如此容忍于他！？”

    高云微微一笑，说道：“翼德莫急，明日自然让你出气，天色已晚，都歇息去吧，明日五更校场点将”。

    张飞、李典、周泰虽然疑惑，但听高云这话也就不好再问，纷纷拜别高云和莎琳娜，各自回帐去了。高云便也与莎琳娜转进后帐休息。

    次日平明，三军齐集，高云登上点将台，稳坐将军案，传令击鼓点将。

    卯事官听令，打开花名册，开始点卯。台下众将一一点到，唯独不见宗员。

    高云也不说话，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半个时辰之后，宗员仍旧未到，较场中众兵丁开始议论纷纷。

    “宗员将军怎么还没到？点卯不到可是大罪啊”。

    “嗨！宗员将军战功赫赫，谁敢把他怎么样”。

    “那他也太有恃无恐了，直不把这位新任的大将军放在眼里嘛！”

    “是啊！太过分了！”

    “哎！那不是宗员将军吗？怎么才来？”

    众军闻声观望，果然见宗员不紧不慢的踱到点将台下，依旧是满脸不屑，冲高云一抱拳，淡淡的说道：“护乌恒中郎将……”。

    “与我拿下！”高云猛一声喝令，左右四名“佐卫营”勇士应声往前，呼啦一下将宗员按到在地。

    宗员顿时蒙了，想不明白一夜之间，高云的态度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高云紧跟着喝道：“监令官何在！？”

    旁边应声站出一人，回道：“属下在！”

    “为将误卯，该当何罪！？”

    “禀大将军，为将误卯，斩立决！”

    “好！”高云抽出一支令箭，往下一扔，喝道：“将宗员与我推出去，斩！”

    众官军一听说要斩宗员，顿时都呆了。

    宗员听说要斩自己，也慌了，大骂道：“高云小儿！嫉贤妒能！我乃皇上亲封护乌恒中郎将，你一小小县令，安敢斩我！”。

    高云一听这话，喝道：“且慢！把他与我押回来！”

    四名勇士按住宗员，复又带到高云面前。

    高云沉声喝道：“你既然说我嫉贤妒能，那你且说说，你有何能！？”

    “哼！”宗员猛挣了一下，却没挣开，叫道：“我宗员勇冠三军，皇上亲封护乌恒中郎将，你一小小县令，有何能耐敢任大将军之职！”

    “说的好！！”高云抬手一指宗员，喝道：“你既说你勇冠三军，本将军就给你一次机会”。

    “张飞安在！？”

    “在！”张飞把蛇矛往地下一杵，抬脚出列。

    高云又对宗员道：“今日就让你二人较量一番，你若得胜，本将军不但赦你无罪，并将大将军印绶双手奉上！你若不胜，定斩不饶！”

    宗员一向目空一切，全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必胜无疑，冲高云叫嚣道：“好！你可别后悔！这刀枪无眼，我若误杀了这厮，可怨不得我！”

    高云冷笑一声，说道：“本将军作证，你二人放手厮杀，无论是伤是死，两不相怨！”

    “取我枪来！”宗员提过镔铁枪，转身奔下台去。

    张飞这会儿才明白高云说“明日自然让你出气”是什么意思，张飞虽然莽撞，但是却并不笨，抬头看了高云一眼。

    高云微微冲张飞点点头，张飞顿时明白了，提起蛇矛，大步流星奔下台去。

    稍时，张飞与宗员二人都全副披挂，各执兵刃，立马校场中央，只等高云一声令下，便放马厮杀。

    高云见两人都准备好了，传令道：“擂鼓！”

    宗员恨不得生吞了张飞，一听鼓声，催动战马，直取张飞。

    两骑相交，宗员大铁枪当胸便刺。

    张飞见势，把蛇矛一沉，两膀用力，猛然往上一挑。

    就听“嘡！”的一声，宗员大枪脱手而飞。

    宗员暗叫一声：“不好！”，拨马便逃。

    张飞蛇矛早已跟到，当胸一枪，正戳宗员掩心铜镜上。

    就听宗员一声惨叫，倒飞三十余步，“噗通！”一声，跌落尘埃，七窍流血而亡。

    “啐！”张飞吐口唾沫，蔑道：“不堪一击！”

    所有官军都愣住了，似乎觉得这不是真的，宗员可是卢植手下第一大将啊，两个回合，就死了？不知不觉间，这些官军对于高云和“虎威军”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敬畏之意。

    见张飞斩了宗员，高云心说：“跳梁小丑，自寻死路”，正色对众人道：“今日齐集大军，本欲夷平平乡城池，剿灭贼寇。不想宗员持功自傲，藐视主将，故意误卯，以致错失战机，真乃死有余辜！今战机已失，众军且各归本部，听候调遣！”

    “遵命！”帐下一片恭敬之声，卢植原部大小将校再无一人敢有半点违逆之心。

    宗员是灵帝亲封的将军，官职不小，高云让张飞杀了宗员，自然需要跟朝廷禀报一声。

    回到帐内，高云先提笔拟写一封战报，向灵帝禀报宗员不从将令，贻误战机，被军法处置一事。又给张让写了一封密信，道宗员对卢植被罪一事耿耿于怀，深恨张让，故而寻机将其杀之，以绝后患。写罢，分封两处，付快马送往洛阳。

    张让看罢密信，连连点头，自言自语道：“普方虑事周全，真吾之膀臂也。宗员贼子，竟敢与本公为敌，真死有余辜”。随即带了战报，进宫面见灵帝。

    灵帝本身就是个白痴，张让添油加醋一说，灵帝顿时就觉得高云做的好，宗员罪该万死了。

    高云杀了宗员，稳定了军心，便开始安排攻城之事。

    平乡城虽然不是重镇，但张梁到此之后对防御工事大加修缮，强攻十分不利。高云爱惜兵士，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士兵去跟敌人硬拼的。

    而此时张梁一心死守城墙，等张角来救，诱敌出战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高云思虑再三，想出一计，对莎琳娜道：“林妹妹，取文房四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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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小小平乡一战破

﻿张梁迟迟等不到救兵，料想肯定是大哥张角受到了官军拦截，平乡又被大军围城，二十多天丝毫没有巨鹿的消息，张梁心急如焚。

    这一日，张梁正在堂上跟一班黄巾军贼将商议计策，突然有一小将，手持一张绢帛跑上堂来，报道：“将军，昨夜从城外射进许多箭书，书中所写与天公将军十分不利，在下不敢言讲，请将军过目”。说罢，将绢帛递与张梁。

    张梁心中惊疑，打开绢帛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那书中写道：“虎威大将军高云告诫尔等平乡城贼寇，昨日虎威军大破巨鹿，扫灭群贼，贼魁张角已然伏诛。尔等欲望外援，已是痴心妄想。今我大军俱聚于平乡，平乡城弹指可破。本将军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况尔等从贼多有被张梁胁迫者，亦身不由己。本将军特网开一面，尔等从贼若即刻弃恶从善，所犯之罪既往不咎。如若仍旧执迷，城破之时，片甲不留！”

    张梁看完，一屁股坐到地上，喃喃道：“难道大哥…大哥他……已遭不测？”

    众贼将慌忙扶起张梁，劝道：“将军休急，料想巨鹿有十数万兵马，大贤良师又用兵如神，绝不会如此短的时日内便被官军所，此定是哪高云制造的谣言，意在瓦解我军军心”。

    张梁听的这番话，稍稍稳定了一下心神，疑惑道：“若非如此，大哥却为何二十余日不来救援我等也？其中恐有蹊跷”。

    众贼将又道：“将军莫慌，我见近几日官军没有攻城，想必已经疲累懈怠。今夜子时过后，可吩咐几个精细小校，从西南角翻墙出去。偷过官军营寨，往巨鹿打探消息，便知详细”。

    张梁连忙应道：“好，好，你素去安排人手，今夜便行”。

    “是！”那贼将应声下堂。

    回到营中，挑选了几个胆大心细的小卒，好酒好肉招待，让他们吃饱喝足。

    平乡城里这些黄巾军已经好几天食不果腹了，这几个小卒见了酒肉，如同蚊子见了血，一通风卷残云，吃了个滚瓜溜圆。

    午夜过后，城墙西南角放下绳索，几个小卒虽然也是心惊胆怕，但也都知道那些酒肉不是白吃的，只好一个个顺着绳子下到地面，之后径向西南方向悄悄潜行。

    刚跑出有一两里地，月亮地里闪出十几个彪形大汉，将他们围住。为首一人道：“我等奉虎威大将军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请几位到‘虎威军’大营一行，大将军有事要跟几位商量”。

    说罢，也不等这几个小卒回声，每俩人架起一个，拖起来就走，一路直进了高云大营。

    从营门到中军，把几个黄巾小卒看的瞠目结舌。只见“虎威军”大营之内，刀枪林立，戈戟成群，光巡营兵马就有数千人，个个威武雄壮，看那架势一个打他们十个八个的都相当轻松。

    这几个小卒一边走，一边暗想：“这‘虎威军’如此厉害，要真打起来，那还不三两下就得把我们给收拾咯啊……”。

    高云这会儿正在帐上等着呢，见几个黄巾小卒进来，高云把脸一沉，“你们几个半夜潜出城来，欲往何处啊？”

    几个小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都是一脸的窘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大的胆子！”，高云猛喝一声，几个黄巾小卒子吓的呼啦一下坐倒在地上。

    高云又喝道：“本公既能先命人在路上守候尔等，难道还能不知尔等意欲何为吗？还不从实招来！”

    几个黄巾小卒顿时慌了六神，跪在地上争先恐后的回道：“大将军饶命啊，我等也是被那张梁所逼，不得已才去巨鹿打探消息的。请大将军饶了小的狗命，我等一定弃恶从善啊，大将军开恩呐……”。

    “嗯！”，高云点点头，说道：“本公早已布告城内，凡是愿意弃恶从善者，一律既往不咎，既是你等愿意向善，本公便安排一件事让你们去办。若办好了，本公重重有赏，若敢误了本公之事，待本公破城之时，定将你们斩首示众！”

    “是！是！是！大将军请吩咐，小的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高云叫起那几个小卒，低低吩咐一番。几个黄巾小卒哪敢不从，一个劲地点头不止。

    第三日，月近中天，张梁不见那几个小卒回来，急的坐卧不安，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便到堂上饮酒浇愁。

    突然有一小将上堂来，报道：“大将军，前日派去巨鹿的那几个兵丁回来了”。

    “噢！快叫他们过来！”，张梁早就迫不及待了，一听回来了，连酒杯都扔在一旁。

    工夫不大，那几个小卒来到堂上，满脸喜色，对张梁道：“启禀大将军，大贤良师安然无恙，巨鹿城依旧安如磐石，将军尽管放心”。

    张梁听到这里，哈哈大笑，一拍桌子说道：“好！我就说嘛，大哥用兵如神，岂能被那高云小儿所破！但天公将军却为何迟迟不发兵来救啊？”

    几个小卒赶紧又回道：“启禀将军，大贤良师早欲发兵来救，只因城外都被官军围住，大贤良师无法通消息给将军，故而延误。今幸好小的们侥幸逃出重围，大贤良师十分欣喜，命小的们回来告知将军。明晚子时，大贤良师将亲率大兵攻打南门外的官军，到时候将军但看南面火起，便可率兵冲出，与大贤良师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定能大破官军”。

    “好！！”，张梁连连拍手，就差跳起来了，“大哥真神机妙算，高云小儿，死期不远矣！传令下去，各营早做准备，明晚破敌！”

    众将早就盼救兵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听救兵来了，光剩下高兴了，哪里还顾得上想其他的，个个兴高采烈的前去安排。

    第二日入夜，张梁让众贼将取出所有城内的存粮，让全军尽皆饱食，埋伏在南门以内，静静等候。

    约近子时，果然看见正南方火光四起，直冲云霄，擂鼓呐喊之声不绝于耳。张梁大喜，传令打开城门，带领大队黄巾兵将直奔高云大营。

    刚跑到高云营前，喊杀声戛然而止，整个大营静悄悄的，突然间就一点声响也没有了。

    张梁情知中计，大叫一声：“不好！快撤！”

    “撤！”，字刚一落地，就听一声炮响，营外涌出三路大军，席卷而来，喊杀声惊天动地！

    张飞出左路、李典出中路、高顺出右路各自奋勇争先，直取张梁。

    张梁调转坐骑，领一众黄巾兵将抽身便退，往平乡拼命逃窜。

    三路大军哪里肯舍，随后紧追，黄巾贼兵或降或逃，于路四散。张梁奔到平乡南门，身后仅剩千余人马。

    眼见追兵将近，张梁大叫道：“我乃地公将军，速开城门！”

    话音未落，就听一声梆子响，平乡城头燃起灯烛火把，高云持刀立于敌楼之上，笑道：“张梁小儿，本将军已取城多时矣！尔等从贼若要活命，速速下马受降，稍有迟疑，死在眼前！”

    高云话音一落，城下黄巾军呼啦一下，跪倒一片，齐声高呼，愿意归降。

    张梁回身一看，仅剩几个贴身将校，情知今日必死，大吼一声，提枪直冲李典大军。

    李典见张梁奔来，急催胯下黄彪马，迎向张梁。

    两骑相近，李典抬手只一刀，斩断张梁手腕。

    张梁惨叫一声，强忍疼痛，拨马便逃。

    马头尚未调转，李典第二刀早已戳到，“噗！”的一声，刺穿张梁肩窝，两膀发力，将张梁挑落马下。

    身后“佐卫营”勇士早已冲出，将张梁就地按住，困做一团。

    此时张梁那几个随身将校也已被三路大军杀尽。高云传令，打开城门，迎接得胜大军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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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3：文台孟德和玄德

﻿高云定计取了平乡，擒了张梁，将大军粮草辎重并所有俘虏都移于平乡城内，留褚安领五千兵马看守，自带大军返回巨鹿旧寨。

    关羽奉命留守多日，张角并无丝毫动作。高云也不着急交战，命人马分驻各寨，传令后营杀猪宰羊，犒赏三军，全军上下一片欢腾。

    入夜，高云正在帐内闲看兵书，卫兵报道：“关羽求见”。

    高云便命请入，关羽进帐，冲高云施礼道：“料想大哥尚未安歇，小弟有一事与大哥相商”。

    “噢？”，高云呵呵一笑，指了指椅子，“云长快坐，究竟何事能让我云长兄弟夜不能寐啊？”

    关羽搬起椅子，坐到高云近前，说道：“大哥，如今张角被困已有月余，巨鹿城内想必粮草将尽，那张角必生远窜之心，大哥不得不防啊！”

    “恩”，高云点点头，“云长所言极是，可有良策？”

    关羽回道：“以小弟之意，大哥仍留此处，分兵三路，据住东、南、北三面；小弟则引一军暗渡洺水，沿河下寨，以防张角渡河而窜。不知大哥以为如何？”

    “呵呵呵”，高云笑了笑，“云长说迟了，昨日为兄已命孝甫领所部人马渡河去矣，此时想必已经安营扎寨，只待敌军了”。

    关羽一愣，“大哥真机谋深远也，小弟惶恐之至”。

    “诶，云长过谦了，云长适才所言，皆深谙兵要，与为兄之意不谋而合。只是如今黄巾贼寇士气尚未堕尽，我欲再破其一阵，将其军心瓦解，然后分兵围困，方可万无一失啊”。

    “哦！？”关羽一愣，疑惑道：“如今张角连连溃败，据守不战，大哥将如何破之啊？”

    高云微微一笑，说道：“云长不必多问，明日便见分晓”。

    关羽见高云不说，知道是时机未到，也就不再多问。看天也不早了，便起身告辞，回帐歇息去了。

    第二日，高云率大队人马直至巨鹿城下，排兵布阵，擂鼓叫战。张角连日不见“虎威军”动静，突然听说高云叫阵，急忙领一干贼兵贼将登上敌楼，往下观看。

    高云远远看见张角上了城头，回身喝道：“将张梁与我推到阵前！”

    此时张梁早被装于囚车之中，看押兵士听高云号令，忙将囚车推出阵外。

    “人公将军！”黄巾军中有眼神好的，先喊了出来。

    张角仔细一看，果然正是自己的亲弟弟张梁，“啊呀！”一声大叫，连声喝令道：“快点兵马！去救张梁！”

    众将连忙劝道：“将军息怒，此乃高云之计也……”。

    张角哪里还听的进去，那下面可是他亲弟弟啊。众贼将苦劝不住，只好各点兵马，随张角杀出城来。

    高云见张角出城，心中暗喜，命人推起囚车，引领大军转身便退。

    张角哪肯放过，率兵拼命追赶。

    高云率军撤出两三里地，传令大军停住，就地布阵，等候贼兵。

    张角心急张梁，一马当先，紧追不舍。

    高云见贼军将近，张角已经到了二十步之外，喝令道：“斩！”

    侩子手听罢，挥手一刀，将张梁斩在张角面前。

    张角一见，“啊呀”一声，口吐鲜血，“噗通！”一声，跌落马下。

    黄巾前军一见张角落马，顿时慌乱，抽身便撤；后军不明真相，只顾往前，两相践踏，乱做一团。众贼将喝止不住，急忙救起张角，反身回撤。

    正在此时，平地“轰！”的一声炮响，紧跟着杀声震地。关羽一军自右侧杀出、张飞一军自左侧杀出、高云趁势引军自后杀到，三路大军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杀得黄巾军尸横遍野。

    众黄巾贼将保着张角拼死往巨鹿奔逃，眼见巨鹿城门已近，突然又是一声炮响，杀声四起，典韦一军由左翼杀出、李典一军自右翼杀出，众军一齐呐喊，皆言“活捉张角！”

    众黄巾贼将大惊，顾不得身后残兵败将，拼命催动坐骑，保张角逃进城内，仓皇关门。

    大队贼兵眼见巨鹿北门吊桥拽起，城门关闭，自知已无处套盾，纷纷跪地请降。

    此时，高云也率军赶到，见典韦、李典已然获胜，便传令众军打扫战场，解押战俘，收兵回营。

    张角得众贼将死救回城，伤痛不已，数度呕血晕厥，卧床不起。

    高云知道这一战之后黄巾军已经魂亡胆落，巨鹿粮尽必将远逃，于是便分兵移营。命关羽引一万人马去巨鹿以南十里，当广平方向，当道下寨，防止张角南逃；命张飞引五千人马进驻平乡，截断敌军北路；高云自己领剩余人马移往巨鹿以东十里，挡住曲周、广宗一路。

    高云让各寨远离巨鹿，是有策略在里面的。这样一来，张角如果要领兵逃窜，就得先跑十里，然后再跟高云大军作战。高云一来可以以逸待劳，二来也有足够时间和空间调集兵力。

    安排停当之后，高云便坐等张角突围。闲来无事，高云便在帐中研究苏苏的那些地图。

    看了半晌，高云有些累了，伸了个懒腰，想起玉儿来，也不知道逎县有没有事，心里惦念不已，自言自语道：“要是有个电话就好了…，也不对，有电话也没信号啊，我了个去哒……”。

    莎琳娜在一旁听的直犯迷糊，愣愣的看着高云，伸手摸了摸高云的额头，“云哥你说什么呢？什么电话啊、信号的？”

    “啊！？”高云一怔，回过神来，“哦……嗨，你听错了…，我说刀法啊，刀法真好，说云长刀法真好，没说电话信号啊”。

    “哦”莎琳娜傻呆呆的点点头，还一脸疑惑的自己问自己：“我听错了吗……？刀法？电话？真好？……”

    “我地个天哪，还好这傻丫头好糊弄……要是玉儿听到我可就得费解释了……”。

    高云心里正想着呢，就听“报！！”，帐外跑进一名卫兵，报道：“启禀大将军，骑都尉曹操、别部司马孙坚、涿郡司马刘备各领兵马前来助剿，现在帐外侯见”。

    “啊！？”，高云直接惊了，心说：“我擦！都是大人物啊，东吴创始人、昭烈皇帝、魏武大帝，都来拜哥来了？我靠！哥玩游戏都没玩成这样过啊，TMD！爽啊！”

    高云顿时豪情万丈，冲卫兵一抬手，喊道：“请！”

    工夫不大，曹操、孙坚、刘备三人陆续进帐，一齐冲高云拱手行礼道：“在下骑都尉曹操、别部司马孙坚、涿郡司马刘备，奉旨助剿，特来拜见大将军”。

    高云站起身来，也冲三人略一抱拳，笑道：“三位远来辛苦，快快请坐”。转脸冲左右道：“奉茶！”

    曹操三人各自落座，左右奉上香茶，高云略微打量了一下曹操和孙坚。孙坚身材魁梧，大概有一米八五，体态壮硕，古铜色面皮，国字脸，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典型的硬汉形象；

    曹操中等身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皮肤白皙，细眉窄眼，重颌短髯，这在当时算标准的文化青年。

    高云看罢，问道：“听闻诸位一直在颖川随左中郎剿贼，今日为何到此啊？”

    孙坚快人快语，即刻回道：“禀大将军，颖川波才、张曼成两股贼寇已然诛灭，故而何大将军特命我等来此处助剿”。

    “哦，原来如此啊”，高云点点头，又道：“左中郎真将才也，高云愧不能及。想必诸位也是多有功勋，才能使群贼顿灭也”。

    曹操三人连称惭愧。

    孙坚性急，即对高云说道：“今四方贼寇皆平，唯独贼首张角在巨鹿城内垂死挣扎，请大将军下令，孙坚愿为前部破敌！”

    高云心说：“这孙坚还真是个急性子”，随即笑道：“三位刚离战阵，又远途跋涉，必然十分辛劳。且先休整数日，再商议破敌不迟”。

    曹操听闻，站起身来，对高云说道：“大将军如此体恤下情，操等感恩匪浅。我等由颖川到此，途经各处已经休整多日矣。今既奉旨助剿，理当尽力而为，恳请大将军下令，操等愿为前部”。

    曹操这一番话让人听起来很舒服，高云心想：“在三国里比用兵策略，曹操绝对算超一流的，史书上也把他评为著名军事家，我正好借这个机会试探试探他，看看到底什么成色，日后万一遇上，也好心里有数”。

    想到这里，高云呵呵一笑，说道：“诸位真忠勇之士也，如此也好，早平贼寇，也好安皇上之心。如今平乡已破，张宝、张梁伏诛，仅剩张角领两三万贼兵死守巨鹿。我本欲举兵攻城，无奈巨鹿城高池阔，如若强攻必将损伤惨重，诸位可有良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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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4：张角死一梦南柯

﻿在高云援救涿郡的时候，刘备还是一个小小的县衙属吏，短短数月就成了涿郡司马，这爬的确实有点快。不过高云并不惊讶，以他对刘备的了解，只要是刘备遇对了人，这种变化也不足为奇。

    其实刘备这官还真不是邹静给封的，而是幽州太守刘焉亲自封的。涿郡被高云保下，邹静对刘备也多了些好感，有事也带着刘备。这样在一次会谈上，刘备得机会阐述了一些观点，正好被刘焉听到，觉得刘备是个可塑之才，于是便亲自任命刘备为涿郡司马，仍旧在邹静手下当差。

    刘备很了解高云，知道高云足智多谋，破敌之计肯定早已了然于胸。所以高云问他们破敌之策的时候，刘备是一言不发。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搞不好还要惹高云不高兴。

    孙坚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听高云问话，随即回道：“大将军，兵法云‘兵倍则攻’，今我军众而敌军寡，在下以为可激励兵士，四面攻打，巨鹿可一鼓而下也！”

    高云心说：“这孙坚还真是跟书上想象，敢打敢冲，火爆子脾气啊”，但脸上可没表现出来，而是以一副很肯定的表情点了点头。

    转脸又问曹操道：“孟德以为如何？”

    曹操捋捋胡须，说道：“文台所言颇有道理，然则若四面攻打，众贼无退路，必然拼死守城，恐与我不利。操有一法，可破贼兵，欲请大将军定夺”。

    “噢？”高云一笑，说道：“孟德请讲”。

    “是”，曹操又拱手禀道：“巨鹿城西乃是洺水，河流颇急。可先拘河岸渔民之船，聚于东岸，凿漏船底，以木板堵在漏洞之上，再在河底暗伏木桩，于木桩上绑缚绳索，使绳索另一端系住船底木板。安置妥善之后，我等便可于东、南、北三面攻城，留西门与群贼逃窜。我却于河岸埋伏两支人马，待贼寇逃至河边之时，我伏兵尽起。群贼见河岸有船，必然上船急逃，拽动河底绳索，木板自然脱落，其船漏水必然皆沉。我军再于河边万箭齐发，则群贼皆死河中矣。计乃如此，请大将军定夺”。

    “孟德真足智多谋也！”高云这声赞叹并不是刻意夸奖曹操，而是发自内心的。三面攻城一面伏兵的战术，并不足为奇。但是曹操绝就绝在这用船的法子上，高云不禁暗想：“看来这曹操是货真价实啊，不但用兵高明，心狠手辣也不是盖的啊”。

    虽然曹操这一计确实挺高明，但高云并不打算用他的计策，因为高云还是尽量想给那些黄巾军一条活路。通过对以往战俘的了解，高云知道，这些黄巾军造反绝大多数都只不过是为了有口饭吃，能活下去而已。这不过是人最基本的需求，要说错归根到底都在这两朝皇帝身上，所以高云对于黄巾军还是能少杀一个就少杀一个的。

    虽然不打算用曹操的计策，但高云也不想驳曹操的面子，笑道：“孟德之计虽高，然巨鹿连连动荡，百姓十户九空，哪里还有渔船啊。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今巨鹿贼寇士气已堕，战力已疲，粮草已尽，皆知已无胜算，此正用奇之机也。本公欲以飞书布告城内，只要肯弃恶从善，从属之贼皆饶其性命，只诛张角等首恶之流。此攻心之术也，若能使贼众自然瓦解，则省却我大军之力也，何乐而不为乎？”

    曹操听罢，心下一惊，暗道：“此人之法虽看似平平，却深得兵法本宗之要，乃溃敌于内之谋也。我只思虑于兵战之上，以为最佳之策，今与此人相比却稍逊一筹矣……”。

    想到这里，忙道：“大将军用兵有法，操愧不能及也”。

    刘备、孙坚也都跟着连连称是。

    高云又谦让一番，便让左右安排他们三人先去歇息了。

    第二天，高云起草了布告，命随军文吏抄写千份，绑在箭上悉数射入城去。

    张角一连多日卧床不起，此时巨鹿城中已经是人人惶恐，个个不安，都知道身陷绝境了。突然看到箭书，顿时都觉得又有了活的希望。

    “哎，兄弟，看到没，官军大将军说只要投降就能活命呢！”一黄金兵丁低声对自己的伙伴说道。

    “小点声，别让人家听见，晚上咱们偷偷溜出去”。另一名黄巾兵低声回道。

    “大哥，你们也带上俺吧，俺也不想死在这里，带俺一起逃吧”。后面有一个黄巾兵听到两人的对话，急忙凑过来，低声哀求。

    千余封箭书射进城内，霎时就让全黄巾军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顾不上探究书上说的是真是假了，反正呆在城里是必死无疑了，逃出去总还有一线生机。

    黄巾军将校也有捡到箭书的，知道事态严峻，不敢隐匿，只好向张角汇报。

    张角看罢，大惊失色，紧接着又呕血晕厥。这下没了主心骨，黄巾头目们更慌了，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当夜，巨鹿四墙上人影不断，三万黄巾军一夜之间跑掉两万不止。高云早就安排人马在四周拦截，将这些逃出的黄巾军悉数俘获，关进平乡城内。

    第二天，张角从昏迷中醒来，众黄巾贼将急忙向张角禀报。

    张角听罢，仰天长叹，惜道：“高云深得兵法精要，我远非敌手也，今大势已去，诸位各自逃生去吧……”。说罢卧床而死。

    众贼将一见张角死了，更加慌了手脚，思虑半天大将韩暹说道：“如今‘虎威军’已经四面围城，我等若要活命，只有一法可行”。

    贼将杨奉等人连忙问道：“韩将军有何妙策可保我等性命？快请将来！”

    韩暹道：“如今高云布告只赦从贼，不赦主犯，我等若如此出城，必然难逃一死。如今张角已死，我等不如将其首级割下，献于高云，或可将功抵罪”。

    众贼将一听，面面相觑，一言不发。要同意吧，又觉得不太仗义；要不同意吧，又谁都不想死。所以谁都没先说话，都等着别人先同意，自己好随声附和，好像这样自己就比别人善良一点似的。

    许久，杨奉开口道：“事已至此，也不容不如此了，留得性命，日后或可为良师报仇，此亦尽忠之道也！”

    众贼将一听杨奉先同意了，而且还找了个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都一起附和起来，没有一个不同意的，这就是人性。

    众贼将打着日后报仇的借口，将张角的头割下来，装在盒子里。领着仅剩的几千老弱病残，开门请降。

    高云虽然聪明，但也不可能知道张角到底是怎么死的。韩暹等人口调一致，都说是趁张角睡着的时候，众人一起将张角杀死的。

    高云也没法想查，只好命人先把这些黄巾将校关起来，写战表往朝廷请示该怎么处理这些人。

    灵帝一听说张角死了，黄巾之乱平息了，高兴的不行，心情也自然好的不得了，当时便传令赦免韩暹等人，而且还都封了官。

    高云见了圣旨，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但也没办法，只好照本宣科，又派人护送这些贼将去朝廷受封。

    黄巾军既然已经剿灭，曹操、刘备、孙坚三人的助剿任务也就完成了，当即辞别了高云，各自带领人马回去了。

    因为朝廷派出的接管官吏还没到，所以高云还不能撤离，便将人马分派在巨鹿、平乡两地暂且休整，同时也修缮一下被战争破坏的城池。

    这一战，黄巾军总参战人数共计十六万，除去死在战场上的、中途跑掉的，都被高云关在了平乡城内，总共七万多人。好在是张让给了高云随意调动战区各处粮草辎重的权利，要不然光这些战俘也得把高云吃穷。

    高云早有言在先，对于这些投降的黄巾军都既往不咎。现在战争已经结束，高云自然得履行诺言，释放战俘。当然，收编是必不可少的。

    其实这些黄巾军在战俘营的日子可以说是他们过的最舒坦的日子，他们造反本身就只为有口饭吃，但是跟着张角也并没能让他们吃饱。在被高云俘虏之后，他们却能饱食一日三餐，都觉得“虎威军”的人实在是太幸福了，一听说可以自愿参加“虎威军”，都争先恐后的要留下。

    高云让关羽依照审核标准，从这七万多俘虏中挑选了一万六千人收编入伍，其余的就地释放。五六万黄巾军，一个个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战俘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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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5：天弓应配女豪杰

﻿平息了黄巾之乱，妥善处理了战俘等善后问题，高云便在巨鹿城内等候朝廷委派的接管官吏。其他众将官则开始安排规程、清点物资等事。

    龚灿本人比较心细，对于贵重物资他都要亲自过手，在清点朝廷赏金的时候，龚灿发现箱内有一个十分精美的匣子，匣子上贴着封条，写道：“普方亲启”。龚灿不敢请动，便命人抬了箱子来见高云。

    高云听说此事也颇感兴趣，打开匣子一看，高云顿觉眼前一亮，一张镶金錾玉的角弓映入眼帘。再拿起角弓拽动一试，高云更吃惊了，这简直就是鬼斧神工的作品，无论是任性还是硬度都近乎完美。

    高云自从发现了莎琳娜的远扬怒魄之后，就一心想给莎琳娜造一张好弓，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张弓那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神器，跟莎琳娜可以说是绝配了。

    高云端详完角弓，发现匣子内还有一封信，信上同样注有“普方亲启”的字样，高云拆开新囊，细细观瞧，信中写道：

    “普方吾弟，此书乃愚兄暗藏之事，切不可泄露。自与贤弟相识以来，愚兄实感幸甚，遍观左右，所能与为兄谋大计者，仅贤弟一人也。

    当今皇上荒淫无度，已为酒色所伤，观其神色，大限不远矣。为兄权重，朝中多有仇视者，若当今皇上晏驾，则为兄失庇护矣，必为宵小所害，不可不早为之计。

    如今大将军何进兵权在握，有皇子辩乃其外甥，届时若何进强立新君，则为兄无力与之争较也。

    故而设法使卢植等部兵马尽归贤弟麾下，待当朝有变之时，为兄必先寻机召贤弟进宫议事，贤弟便可领大兵直入洛阳，先诛何进，然后册立皇子协为新君，则天下尽在你我兄弟掌中矣。

    此事关系重大，贤弟须谨慎筹备，切莫怠慢，届时有变，为兄自当奉告。”

    高云看罢，心里大吃一惊，暗道：“张让这可不仅仅是谋权那么简单啊，这是要篡位啊，不行，得想办法从这个漩涡里摘出来……”。

    看完，高云立马把信烧掉，收了天弓，让龚灿把黄金抬走入库了。

    高云带了匣子，直奔后帐。这时候天还早，莎琳娜还没起呢，高云坐到床前，捏捏莎琳娜的腮。

    莎琳娜睁开眼，睡眼惺忪的看看高云，伸手搂住高云的腰，撒娇道：“干嘛啊云哥，人家正做好梦呢”。

    “噢？是嘛，是不是梦到吃我了啊？哈哈”。高云抬抬莎琳娜的下巴，打趣她。

    “坏蛋云哥，这都被你猜到了”。

    “哈哈，你也太没羞没臊了，我都疼爱你一晚上了，你还没够啊，做梦还继续呢”。

    “嘿嘿，”莎琳娜撒娇的一笑，“逗你玩呢，我困的很呢，你一大晚上也不让人睡觉，把人翻过来翻过去的”。

    高云很无奈的摇摇头，笑道：“你讲不讲道理啊，是我不让你睡啊，还是你不让我睡啊，你还真好意思说呢。不跟你斗嘴了，给你看样东西”。高云说着把匣子递给莎琳娜，说道：“打开看看”。

    “哦”莎琳娜打开匣子，立马来了精神，衣服也不穿，呼啦一下站到地上。

    “哈啊！这角弓太漂亮了，太好了啊！”莎琳娜从小就跟父亲和哥哥学箭法，对弓自然十分内行。来回的端详，爱不释手。

    “云哥，你哪儿来的啊？是送给我吗？”

    “那还用说啊，我不送给你，还拿来给你看啊。这是张让那货送我的，这弓有个名堂，叫‘天弓’，是先朝打月氏时候的战利品，恐怕天底下也没第二把这样的好弓了，配我的林妹妹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呵呵。”

    “云哥你真好，爱死你了！”莎琳娜高兴的抱住高云又亲又咬的。

    “那当然，你云哥不好，天底下还有好人嘛。好了，你再睡一会吧，省得说我把你翻过来翻过去的，不让你睡觉”。高云捏了捏莎琳娜的鼻尖，笑道。

    “不！我不睡了，我要试弓去，嘿嘿”。

    “好吧，看你这兴奋劲儿的，估计你也睡不着了。你穿衣服吧，我去前面等你”。高云捏了莎琳娜那弹性十足的屁股一下，转身出了后帐。

    工夫不大，莎琳娜穿好衣服，拉着高云一起来到校场。正赶上典韦也在校场飞马练戟，见了高云和莎琳娜，赶忙滚鞍下马，来到近前，向高云和莎琳娜问安。

    莎琳娜早就急不可待了，挂了箭囊，飞身上马，再校场上驰骋起来。校场周围一圈都是箭靶，莎琳娜一边纵马飞奔，一边拈弓搭箭，只听“嗖！嗖！”弓弦连响，箭箭皆中靶心。较场内兵将见了，一个个拍手叫好，喝彩不断。

    高云跟典韦在场边观看，高云知道，典韦也精通箭术，便问典韦道：“典韦兄弟，你看二夫人箭法如何啊？”

    “启禀主公”，典韦冲高云一拱手，又道：“以典韦看来，二主母箭法虽然精妙，却有不足之处”。

    “噢！？”高云一笑，说道：“讲来听听”。

    “是，以典韦所见，二主母之箭虽然射程极远，然精准却稍显不足，尚可更进一步”。

    “嗯！”高云点点头，笑道：“你说道正点上了，这也正是我想跟她说的，不过二夫人虽然矫健，但毕竟是女流，膂力所限，若要精益求精，恐怕不易啊”。

    典韦也明白这一点，随即点头称是。

    高云是理工大学的学生，对于抛物线的原理自然很清楚，看了莎琳娜的演习之后，高云大概对莎琳娜的箭术轨道有了一个大概的估算，他打算利用这个原理来帮莎琳娜提高箭术水准。

    从早晨到中午，莎琳娜才算是尽兴而归。

    回到住所，用过午饭，高云便开始画图，为莎琳娜计算出箭角度。莎琳娜在旁边定定的看着，虽然不懂，但却兴致盎然。

    高云既然要用这个来帮她尽快提高箭术，自然要教给她其中的道理，要不然她也不明白如何去估算距离，如何调整出箭的角度。

    莎琳娜虽出生蛮夷之地，却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高云仅用几天时间，莎琳娜就基本领会了练习的要领。

    莎琳娜为了能在以后的征途中继续照顾高云，也为了能分担高云的负担，练箭可算是拼了命了，没白天带黑夜的练，高云好劝歹劝都不管用，为了高云，她可以付出一切。

    又过了十天，朝廷委派的官吏才到，高云将巨鹿和平乡两地跟相应官员交割完毕，便率领大军，凯旋回程。

    这么久没见着玉儿了，要说不想那是假的，虽然论美貌没人能美的过莎琳娜，但玉儿在高云心里的位置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此时高云早已经是归心似箭了，恨不得马上就见到玉儿，把她搂在怀里，补偿一下她想他的孤独。

    为了增快行军速度，高云大军是早行晚歇。沿途各处知道是高云的部队，都极尽巴结奉迎之能事，犒赏大军的酒食礼品源源不断，这让数万兵马都觉得很爽，早起晚歇也高兴的不得了。

    走了五六天，来到中山国境内安乡以北，平原地带，一望无垠的原野，又正值秋凉，让高云觉得豪情万丈，对众家将领说道：“前方旷野千里，众兄弟随我奔驰一番，以释英雄之怀！”

    说罢，高云一拍胯下马，“雪麒麟”甩开四蹄，如风一般，向前飞驰起来。

    莎琳娜、关羽、张飞、典韦、李典五人各叫一声“好！”，催动坐骑，紧跟而出。

    千里旷野，秋风正劲，万丈穹庐之下，策马奔腾。马蹄飞踏流星，草絮纷扬，山河一呼中。把高云的万丈豪情显了个淋漓尽致。

    直奔出三十余里，高云才收住马蹄，仰天大笑。

    稍后，莎琳娜等五人也陆续赶到，齐赞“雪麒麟”脚力非凡。

    正说着呢，高云猛一抬头，就见前面不远处有一村落，浓烟滚滚而起。

    高云忙道：“不好，前面村庄失火，随我去看看！”

    说罢，催动坐骑，带众人直奔冒出浓烟的地方。

    来到村口一看，高云愣住了，只见两个头目带着几百号山贼，把一个人摁在地上，对面还跪着不少百姓。

    这些人见高云一行来到，也是一惊，齐刷刷的观望。

    高云这才看清，地下被摁住的那个人，竟然是个美貌少女。

    因为汉代男女都长发，所以那女的低着头高云根本分辨不出来。但这一抬头，高云就看清了，虽然是紧身打扮，但那俊美的脸庞不是男人能有的，而且男人也不会有那么发达的胸肌。

    这个女子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生的十分俊美，肤如美玉、目似秋波、眉若新月、口比樱桃，十足一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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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咸鱼翻身裴小伙

﻿为首的两个山贼，一个比较魁梧，黑黪黪的胡子茬儿；另一个是又矮又粗。

    高云觉得这女子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说：“这脸蛋儿长的，怎么就这么会长呢，跟模子铸出来似的，怎么就这么标准、这么清晰呢？”

    漂亮女人谁都喜欢多看两眼，高云也不是圣人，自然也不例外。看过之后，高云轻拍马背，往前走了两步，砸了砸嘴，戏谑这些山贼道：“哎呀，我说你们这么多条七尺堂堂的汉子，欺负这么一个弱女子，不嫌寒碜啊？”

    这些山贼从气势上大概能看出来一点，知道高云这行人都不是等闲之辈，所以也不敢太猖狂。

    较为魁梧的山贼头目冲高云一抱拳，说道：“看阁下像是赶路之人，还是不要多生是非的好，此事须与阁下无关，奉劝诸位还是不要过问为好，请便吧”。

    高云一听这人说话，心里有点小好奇，心说：“听这个人说话，到不想普通的贼寇”，于是拿刀指了指那汉子，问道：“你叫什么？”

    “在下中山九门裴元绍”。

    “哦”，高云自然知道裴元绍，心想：“感情是让赵云错杀的那个啊，你小子这次能不能咸鱼翻身，就看你的造化了”。

    知道这个人是裴元绍，高云自然也对他身边那个矮子有了兴趣，又一指，问道：“你边上这个是谁？”

    高云的气势让裴元绍觉得很压抑，似乎无法抗拒回答高云的问题，不自觉的回道：“此人乃安城人士，名叫刘尤”。

    “刘尤？”高云心里默数，不记得有这个人，心说：“刘尤，这爹妈真TMD会取名字啊，还流油呢，一会儿让你流尿”。

    问清楚了，高云也就不再多废话，把刀往肩膀上一抗，说道：“放了她，我不杀你们”。

    众贼一听高云这话，先是一怔，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吹牛皮都不打草稿啊，哈哈哈哈，你们区区六个人，能干得了甚么啊？”

    “哈哈，吹的好大牛皮啊！”

    那刘尤笑的尤其猖狂，只有裴元绍笑不起来，冲高云又一抱拳，说道：“咱们与阁下素不相识，阁下为何非要跟咱们过不去？”

    高云还没说话，那刘尤就不耐烦的吼道：“大哥跟这几个穷酸唠叨个甚！不识相的就剁了他，正好山上缺马，这几匹马倒是不错呢！”

    那刘尤说完，提起刀来就要招呼众人向前。

    高云心里冷哼一声，捏了捏刀柄，刚准备动手，就听地上那女子叫道：“你们这些外乡人莫管闲事！还不快走！”

    其实在高云一行人刚出现的时候，这女子眼里流露出希望来，而且似乎对高云的眼神也颇为深厚。但当她看到高云一行只有六个人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着她，她不想让白马上的这个男子为自己遭难。

    “快走啊！不要你们多管闲事！”那女子声音更大了。

    “哦”，高云点点头，把刀一招，淡淡的说道：“走”。

    莎琳娜等五人不知道高云什么意思，也都催动坐骑，跟着高云从人群中穿过。

    “哈哈哈哈！怂包啊！哈哈！一群窝囊废！还想逞什么英雄！”身后群贼在刘尤的带领下狂笑不止。

    “住口！”裴元绍一声喝，众人安静下来。接着他把刀架到那女子脖颈上，说道：“你只要交出‘百锁宝甲”，在下绝不伤你分毫，也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同乡，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命若没了，甲有何用？”

    “呸！”那女子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拧道：“我宁肯死，也不会把家传之宝交给尔等禽兽不如之人！”

    “T，M，D！不知死活的东西！”刘尤听了那女子的话，勃然大怒，吼道：“大哥莫跟她废话，这小女子长得水灵水灵的，我先尝了她的鲜，然后在慢慢的折磨（zhemo）她，不怕她不说！”

    刘尤说完，向前一步就要动手抓那女子的衣服。冷不防百姓群中一声大喝，冲出一名壮汉，直扑刘尤，叫道：“休想欺负韩家侄女！”

    刘尤能做到山寨二当家，自然也是有些本事的，听身后声响，猛一回头，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那汉子小腹。

    “噗通！”一声，那汉子摔在地上，痛吟不止，看样子一半会儿是站不起来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刘尤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又一次向那女子伸出恶心的爪子。

    那女子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打破了，声嘶力竭的呼喊道：“救救我！你回来啊！求你回来！救救我啊！”

    “哈哈哈哈！”刘尤见那姑娘这样，哈哈大笑起来，猖道：“那几个穷酸早被吓破了胆，回来也是个死啊，哈哈哈哈，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用了，乖乖的听话，大爷让你少吃点苦头，如若不然……”。

    “嗖！”

    刘尤话没说完，就见一道白光闪过，只觉得脖子上一凉。

    “轱辘！”紧接着刘尤的头便滚了下来，“噗通！”一声，腔子倒地，血如泉涌。

    所有的笑声都戛然而止，全场静悄悄的，全都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杀回来的白马将军。

    “吧哒！吧哒！”雪麒麟慢慢调转过来，高云满面寒霜，一字斩军刀点了点裴元绍，一如刚才般的说道：“放了她，我不杀你们”。

    没人再敢笑了，四个按住那女子的贼兵听了高云的话，像触电似的，赶忙松开手，连退两步。

    那女子得空，站起身来，奔到高云马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道：“民女韩霜，叩谢恩公搭救之恩！”

    “恩”，高云淡淡的回了一声，脸上依旧的冰冷。高云这倒不是冲这个姑娘，主要是为了维持气场，因为他已经震慑住了这些山贼，不想失了气场而导致这些山贼生乱，因为那样他就不得不把他们杀光。

    这个叫韩霜的少女并不知道高云为什么这么冷酷，但也不敢多问，站起来又拜了三拜，转过身去，一个箭步冲到一名贼兵面前，伸手把那命贼兵手里的两柄银杆短枪抄了回来，身手异常敏捷。

    “咦！”高云心里禁不住暗暗吃惊，心说：“这丫头身手不错啊，怎么被这帮乌合之众给擒了呢？”心里有点不解。

    裴元绍知道刘尤的武艺，虽然人品低劣，但在山寨中却是仅次于自己的好手。而眼前这个骑白马的男子，只一刀就让他人头落了地。更严重的是，自己连对方是怎么出的刀都没看见，这战力的悬殊实在太大了。

    裴元绍不敢再有跟高云交手的念头，冲高云一拱手，问道：“阁下武艺卓绝，在下自认不敌，敢请阁下留下姓名，也好让裴元绍知道败于何人”。

    “好说”，高云也不想再多杀人，略一点头，说道：“本公乃逎县高普方是也！”

    “高普方！？可是虎威大将军高普方！？”裴元绍听了高云的名字，好像被谁冷不丁抽了一耳刮子，瞪着眼连连追问。

    这一下给高云也弄的一愣，心说：“这小子有羊角风吧？”。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本公”。

    裴元绍一听这话，“噗通”一声跪倒在高云马前，一叩到地，说道：“小人不知大将军尊驾到此，冒犯虎威，罪该万死，请大将军责罚！”

    众山贼早已经都跪倒在地，议论纷纷。

    “原来这就是虎威大将军啊！难怪一刀就斩了二当家了！”

    “这样的人物，哪是咱们能惹得啊！”

    高云愣了愣神儿，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裴元绍，说道：“不知者不罪，你起来吧”。

    “谢大将军不杀之恩！”裴元绍又连磕三个响头，才敢站起身来。

    高云觉得奇怪，又问道：“你怎知本公名号，又为何在此为非作歹啊？”

    裴元绍赶紧一拱手，回道：“启禀大将军，小人虽然武艺低微，但亦不甘沉沦。久闻大将军乃当世英杰，有心投靠大将军麾下效力，但却苦无进身之礼。近日听闻韩家有一传世宝甲，十分精妙，故而领伴当前来购买。不想韩姑娘不肯想让，小人一时心迷，才动了强取的念头。不想韩姑娘武艺颇高，我与刘尤联手切战她不下，亏从人绊倒战马，才将她擒住。小人只为取宝甲进献将军，好使小人有机会效力将军麾下，绝无加害韩姑娘及众乡民之意，请大将军明鉴！”

    “哦，原来是这样啊”，高云点了点头，又说道：“无论你目的是什么，都不该欺压乡民，强取豪夺。念你一时鬼迷心窍，且未酿成大错，本将军便不再追究了，带你的人走吧，今后要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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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7：麾下又多一巾帼

﻿裴元绍见高云要走，“噗通！”一声又跪倒在地，“咚！咚！”的磕起头来，急切的说道：“大将军！小人虽然愚鲁粗笨，然盼大将军之心犹婴儿之盼父母，今天可怜见，得遇大将军尊颜，焉敢就此错过啊！望大将军垂恩，收录小人于大将军鞍前马后做一军卒，小人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大将军之德！”

    裴元绍说完，又是一阵猛磕。

    高云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本公不肯将你收归座下，只是我‘虎威军’乃是为安民而生，今日你虽然是一时心迷，但欺压乡民却是实，这违反了我‘虎威军’之宗旨。如果要本公将你收录座下，除非你能让这位姑娘原谅你，否则本公是不会答应的”。

    在这个尊卑分明的时代，女人讲的是嫁夫随夫，夫死从子，无论男人再怎么不是，女人都要当那是对的。要让男人去求女人，那可是极其丢脸的事。

    但裴元绍听了高云这话，丝毫没有犹豫，转身走到韩霜面前，拔出佩刀，“噗通！”一声，单膝跪倒，把刀举到韩霜眼前，低头说道：“在下适才冒渎姑娘，请姑娘惩戒，要杀要刮，裴元绍绝无怨言！”

    “吆？”高云心里有点吃惊，暗道：“这裴元绍倒真是条汉子啊，能有这样的胸襟，也着实难能可贵了”。

    韩霜伸手把刀拿起来，问裴元绍道：“你方才说一心要加入‘虎威军’，如今我若杀了你，你岂不是死不瞑目？那为什么还说绝无怨言？”

    裴元绍没有抬头，低声道：“只要在下的名字能录入‘虎威军’名册，我裴元绍死而无憾，请姑娘动手吧！”

    这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丝毫没有半点动摇之心，在场每一个人无不为之折服，包括高云在内。

    “好！那你就去死吧！”韩霜猛举佩刀，当头斩落。

    “啊！”众山贼忍不住一齐惊呼起来。

    裴元绍连晃都没晃一下，刀锋闪过，裴元绍后颈上的头发随风散落。

    “仓啷啷啷！”韩霜把佩刀扔到一边，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往作恶的你已经被我斩杀，希望你今后洗心革面，忠心为虎威大将军效力。你起来吧”。

    裴元绍被感动了，一头到地，说道：“谢姑娘不杀之恩！”

    转身又跪倒在高云马前，泣道：“小人裴元绍，愿投大将军麾下效力，望大将军不弃，收录小人，小人愿为大将军牵马坠蹬，为大将军粉身碎骨！”

    “恩！”高云点了点头，说道：“裴元绍听令！”

    裴元绍听了高云这一句，先是一怔，瞬间反应过来，慌忙抱拳拱手道：“末将听令！”

    高云又道：“本公命你速带原有人马往村中灭火，并速将你旧日山寨中所有人丁物资悉数运到此处，听候调遣！”

    “得令！”裴元绍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将手下山贼分成两队，一队回山寨搬运物资、一队往村中取水灭火。

    裴元绍山寨离此不远，稍时，派去搬运物资的山贼就把他们山寨中长久积累的东西都弄来了，甚至连寨墙栅栏都拆掉搬来了，让高云有点哭笑不得。

    这时裴元绍也令人灭掉了村里的火，整好队伍向高云复命。

    高云看了看这些山贼，估计有五百人上下，便对裴元绍说道：“命令你的手下，愿意加入‘虎威军’为安民而战的站到左边，不愿意加入的站到右边”。

    “是！”裴元绍连忙应命，转身还没下令，那五百号山贼已经呼啦一下都站到了左边。

    高云乐了，心说：“这帮人跟裴元绍还真铁啊，看来是时间久了，彼此间兄弟情深了吧，既然这样就不拆散他们了，优劣就留到战场上分辩吧”。

    想到这里，高云又对裴元绍道：“如此本公就封你为帐下护军，帐前听用，原部人马仍旧归你统领。你山寨原有钱粮分出一半给乡亲们，作为补偿，另一半分给你这些兄弟们，其余马匹、兵器、车帐等一应军用辎重全部充公！”

    “谢大将军！属下遵令！”

    裴元绍转身开始安排调度，很快就把这几件事办理妥善，向高云复命。

    高云见处理的也差不多了，便让裴元绍率部归队，传令启程。

    高云这一传令启程，韩霜眼里闪现出一种异样哀伤的目光，默默地站在路边，目送高云一点点走过身边。

    就在这时，突然百姓中有一名老者，年约七十上下，颤巍巍的走出人群，一边走一边喊道：“大将军！大将军请留步！”。

    老话说“人活七十古来稀”，在这个医疗技术还十分落后的年代，七十岁的老人那是十分少见的，是正儿八经的老寿星。

    高云猛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倒马前，急忙约住坐骑，翻身下马，搀起那老者，说道：“老人家礼重了，晚生不敢当，快快请起”。

    老者颤巍巍的站起来，冲高云施礼道：“大将军，老汉只有一事相求，望大将军恩准呐”。

    “老人家有话请讲”。

    “哎！”老者长叹一声，缓缓说道：“老汉斗胆，请大将军细细听禀。老汉名叫元阂，这个村子名叫‘元锚村’，村中祖居有韩氏一族，精通武艺，善于制器。该族中相传有一件宝物，名为‘百锁宝甲’，其宝精妙非常，有刀枪不侵之效。

    近年来黑山贼蜂拥而起，中山、长山两郡盗贼成群，贼中有知晓韩家宝物者，无不想据为己有，因而屡屡有贼寇前来滋事生乱，欲强取宝甲。

    韩霜之父名叫韩颉，累次与贼交锋，才护得宝甲并我等一村百姓。不幸去年韩颉壮士染病身死，单撇下韩霜一人支撑门户，守护宝甲与我等无用之人。为此韩霜姑娘已是数度阵前背伤，我等长辈惭愧无及，却无力相助。

    久闻虎威大将军高普方乃当世英雄，宽仁厚德，今日一见，果真当世豪杰也。老汉斗胆，欲求大将军将韩霜收录帐下，韩霜虽是女流，却颇有些武艺。恳请大将军将她带离苦海吧！”

    “哦！”高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适才听裴元绍索要宝甲，今老人家又说此甲精妙，究竟是何样物件，竟惹得众多贼寇屡屡前来争抢？真令晚生难解也！”

    韩霜听闻高云这番话，在一旁说道：“大将军请稍等”，说完转身快步奔回庄内。

    稍时，韩霜怀抱一个包裹，复来到高云面前，双手递上，说道：“此便是家传‘百锁甲’，请大将军过目”。

    “哦，多谢姑娘”，高云接过来，打开包裹，仔细打量，果然是一件举世无匹的宝甲。

    此甲由一千两百片指甲大小的铁片连成，铁片厚约一毫米，四周均有凹槽。要在这么薄的贴片上造出凹槽，只能是一点一点的磨成。单是磨这一千两百片就不是一年两年的工夫，而且以当代的打磨技术来说，难度是极高的，除非有极其娴熟的手艺，根本不可能完成。

    铁片四周用丝线层层围捆，互相连在一起，组成这件铠甲。不但比普通战甲轻盈许多倍，而且刀枪不入，穿在身上也很舒服，丝毫不影响穿着者的动作。可以说这件“百锁甲”是集当代的铁匠、裁缝两项顶端手艺而成，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高云端详半天，叹道：“难怪这么多人争抢了，确实是当世奇珍啊，姑娘保护如此宝物，也真是不易啊”。

    说完这话，高云把铠甲包好，递还给韩霜。

    韩霜接过包裹，心里颇为惊讶，她还从没见过能在这件宝甲面前不动心的人，而高云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留恋之意。

    高云又向老者说道：“老人家心意晚生明白，将韩霜收入‘虎威军’也不是不可，只不过依照我‘虎威军’军规，必须得韩霜姑娘心甘情愿方可啊”。

    老者一听，连忙说道：“愿意！愿意！”，站起来拽住韩霜，说道：“丫头啊，快拜见高大将军，你总算熬到这一天了，快去！快去！”

    韩霜看着老者，说道：“元老太爷，霜儿若走，众位长辈们如何再能抵挡贼寇侵犯啊？霜儿宁愿留下，守护老太爷和长辈们”。

    “嗨！傻孩子，那些山贼都是冲宝甲而来，你将宝甲一起带走，贼寇便不会来了！”老者连忙劝说道。

    其实高云明白，即便没有宝甲，这些山贼也绝对不会停止对百姓的骚扰。元阂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想再拖累韩霜而已。

    “真的吗？老太爷？”韩霜有点疑惑的问元阂。

    “真的，放心吧孩子，快去拜见大将军，快去！”元阂一边说一遍推韩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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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8：家里媳妇别亏着

﻿韩霜早已经厌倦了这种整天厮杀的日子，她毕竟是个女儿家，寻求一份依靠是女人的天性。现在遇到高云，看了高云的所作所为，她由衷的觉得“虎威军”就是她的依靠，所以在心里早就想拜高云为主了，只是惦记这些乡亲父老。

    听元阂这么一说，韩霜的疑虑打消了，转过身，向高云一拜到地，说道：“小女子韩霜愿投顺大将军帐下效力，望大将军不弃，予以收录……”

    说到这里，韩霜停顿了一下，跟着把手里的包裹冲高云一递，说道：“小女子愿将‘百锁甲’献于大将军，以为投身之礼”。

    高云哈哈一乐，笑道：“你这‘百锁甲’虽是宝中之宝，但是本将军从不夺人所爱，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韩霜一愣，怕高云不收她，赶忙问道：“那小女子投顺一事……？”

    高云微笑道：“快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启程”。

    “谢大将军！”韩霜顿时眉开眼笑，喜道：“不用收拾，甲在、枪在、马在、小女子人在，足矣！”

    “好！上马归队！”

    “遵令！”韩霜翻身上马，跟到高云身后。

    “哗！哗！哗！哗！”大地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虎威军”大队人马已经开到，五六万大军整整齐齐，分三队奏凯而进，气势恢宏，震人心魄。

    裴元绍那些部下回头一看，都吓傻了，心说：“得亏裴大哥有先见之明啊！这要动起手来，咱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一个个都赶紧站的笔直笔直的，生怕表现不好，再被踢出这支队伍。

    到高云身后大概五米远的距离，数万大军刷的一下停住，个个手持兵刃，挺身而立，单是这气场，就让人感到一股不可侵犯的力量。

    高云冲众百姓一抱拳，说道：“乡亲们各自保重了”。

    “高大人保重！韩霜姑娘保重啊！”百姓中一阵阵的嘱托。

    高云一字斩军刀往前一招，喝道：“走！”

    紧跟着整齐化一的步伐响起，数万大军跟着高云，奏凯归程。

    长山、中山两地是黑山军的爆发地，虽然黄巾军已经剿灭，但各处贼寇依然如蜂四起，张牛角为首的黑山军势力最大，上百个山贼团伙互相勾结，总人数百万之余，主要就活跃在中山、长山一带。

    高云大队人马返回逎县正从中山国境内穿过，那些山贼平时经常劫杀官军，一听说有官军经过，都以为来财路了。但到近前一看“虎威军”这阵势，吓的一个个直吐舌头，全都俩字：“快跑！”

    高云命人马分三队前进，前军领军大将关羽，左副将周仓、右副将高顺，左护军褚安、右护军元炜，领一万兵马头前开道。

    高云坐镇中军，左侧典韦、李典，右侧莎琳娜、周泰，左护军裴元绍、右护军韩霜，大军三万余人，迤逦而进。

    后军领军大将张飞，后阵督将张虏，领人马一万五千押运大军粮草辎重。

    三路大军昼行夜歇，一路无事，第十天上回到逎县境内。

    逎县上下早已经知道高云大获全胜，凯旋归来。全县百姓自发张灯结彩，出县城三十里迎接高云和他的“虎威军”将士。

    “恭喜高大人凯旋归来！”

    “恭喜高大人高升！”

    数万百姓夹道相贺，恭喜之声绵延不绝。

    这让新加入“虎威军”的这些人感到很吃惊，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有哪只队伍能这样受到老百姓的拥戴，心里怦怦直跳，都觉得能加入“虎威军”实在是太幸运了，集体荣誉感瞬间在每个人心里扎根发芽。

    “当！当！当！”铜锣响起，众百姓齐声欢迎高云进城。突然，一匹战马受到铜锣惊吓，冲向人群。这是裴元绍上交的马匹，未曾经历战阵洗礼，被铜锣惊了马蹄。

    恰逢一个八九岁的孩童挤在前面看热闹，那惊马直冲那小孩奔去。高云离得最近，顿时一惊，暗道：“不好！”

    飞身跳出，想要斩杀那马已经来不及了，高云一个箭步冲到那孩子面前，用身躯护住孩子，准备用后背替这孩子挡下马蹄。

    就在这时，猛听身后一声“起！”，高云回身一看，只见典韦一手抓定马尾、一手托住脊背，将那惊马四蹄朝天举在半空，任凭那马如何挣扎，却始终脱不开典韦双手。

    几名“佐卫营”战士见状，赶忙向前，将那马捆了，拖回队内。

    典韦冲高云一拱手，说道：“典韦失职，让主公受惊了，请主公责罚”。

    高云哈哈一笑，说道：“典韦兄弟真神力也，适才若不是兄弟出手及时，我势必伤于马蹄之下。此乃大功一件，岂能责罚啊，呵呵”。

    这时候那孩子的父母才挤出人群，见孩子无恙，夫妻俩“噗通！”一声，齐齐给高云跪倒，叩谢高云大恩大德。

    高云俯身搀起他们，满面微笑的叮嘱他们看好孩子，夫妻俩才千恩万谢的领着孩子离去。

    所有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高云贵为虎威大将军，竟然为了一个平民百姓的孩子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挡惊马，感动、感激、感恩各种感情充斥着每一个人的心，高云在他们心里已经成了这一生无法取代的恩主。

    新军也终于明白高云为什么这样受百姓爱戴了，“虎威军”安民的口号真的不是空喊的，每一个新加入阵营的人都深深的记住了这一点。

    “看啊！看到没，这就是咱的高大人！”一个中年男子向身边的人说道。

    “是啊，高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啊，咱们世世代代可都不能忘啊”，好几个人随声附和着。

    其实高云刚才也着实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那马蹄要真踩在身上，肯定是轻不了。为了防止再次发生意外，高云让百姓都推后一点，命令大军改八列为四列，缓缓进城。

    回到军营，已经是红日将落，高云早已经归心似箭，让众将各自安顿人马，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回高府。

    还没到门口，高云远远的就看见玉儿在门前站着，其实玉儿从早晨就在等她的夫君了。高云翻身下马，跑到玉儿跟前，两个人都定住了，隔着两步远，互相愣愣的看着。

    高云觉得眼眶湿润了，哽咽着说：“害你担心了”。

    就是这五个字，玉儿再也忍不住了，扑到高云怀里，紧紧的抱住她的夫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对对的滴落下来。

    “你…没事就好”，玉儿已经泣不成声了，紧紧的依偎在高云怀里。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就那么紧紧的抱着，拥抱里包含了一切。

    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玉儿擦了擦眼泪，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莎琳娜，赶紧走上前去，握住莎琳娜的手，左右打量着她，说道：“让妹妹受苦了，人都熬瘦了”。

    莎琳娜听了玉儿这话，忍不住眼圈红润了起来，哽咽道：“姐姐才是真的苦……”。

    莎琳娜这话是真的，玉儿自从高云走后，从来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从早晨惦记高云到深夜，再从深夜梦高云到醒来，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高云和莎琳娜都能看得出来。

    回到家里，三个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最高兴的当然是玉儿，高云完好无损的回来，对她来说就比什么都好了。吩咐家里张灯结彩，大摆筵席，要好好庆贺一下。

    高云看到玉儿这样，心里酸酸的，感觉自己让玉儿背负了太多。

    “虎威军”大胜而归，庆功宴肯定是少不了的，当晚，三军各营都是杀猪宰羊，大相庆贺。

    高云跟众将对饮了一会，很早便回了高府，他知道，玉儿在等自己，不能让她等太久。

    回到家，玉儿早已经在卧室摆下家宴，没有多人，只有三个位子。

    玉儿本意是想跟高云和莎琳娜一起吃一顿团圆饭，但莎琳娜却说自己累了，无论玉儿怎么劝，莎琳娜还是没有留下来，而且去了自己原来的房间休息。

    玉儿知道，莎琳娜是刻意把高云让给她的，姐妹俩相处久了，彼此的心意都能体会。

    高云回到卧室，玉儿迎着他，给他接下外衣，让高云坐下用饭。

    但高云并没有坐下，什么话都没有说，抱起玉儿就把她放到了床上。这一刻，高云只想放下一切，跟玉儿好好的做一次爱，他知道，这是补偿她最好的方式，也是最能给她安慰的方式。

    玉儿闭上眼，体会着高云的动作，享受着高云在她身上肆虐，这一刻，在她心里是那样的安全，那样的充实，仿佛握着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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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9：特战卫队称鬼攫

﻿征讨张角这一战，可以说让高云成了暴发户，不仅兵力从两万扩张到了六万，而且高云还利用虎符从沿途各郡县调集了大量的粮草辎重，全部运回了逎县，“虎威军”现在可以说是兵精粮足了。

    回到逎县的第三天，高顺就带着三百名“虎威军”战士，神神秘秘的来见高云。

    高顺见了高云，在高云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高云顿时面露喜色，让高顺带着这三百名战士跟自己进入后院。

    这时高云才开始细细打量这三百名战士，高顺在一旁说道：“启禀主公，按照主公吩咐，高顺在此次大战中细心观察，这三百名射手都是在‘飞弩营’中最出类拔萃者，无论箭法、出箭速度都是顶尖中的顶尖，请主公审阅”。

    “很好！”高云点点头，高顺挑选士兵的眼光自然不用怀疑。

    这时莎琳娜也来到后院，对高云道：“云哥，你叫我啊”。

    “恩，来”。高云招手把莎琳娜叫到近前，让她站在自己身侧，转而对这三百名勇士说道：“你们都是高将军在战场上挑选出来的战士，是‘虎威军’精英中的精英，从今以后，你们就不再是‘飞弩营’的战士了，而是我的随身卫队，你们这支队伍的新名字，叫做‘鬼攫营’！”

    这三百名战士一听说成了高云的贴身卫队，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神色，能担任保护高云的任务，对他们来说那是无上的荣耀。

    高云又指了指莎琳娜，说道：“以后，二夫人就是‘鬼攫营’的总兵官，你们的一切行动由她直接指挥。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一个人都改姓高！”

    高云话说到这里，这三百名战士都惊呆了，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云竟然赐他们姓高，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啊，每一个人都喜形于色，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拼死守护主公、主母！

    高云接着又说道：“你们‘鬼攫营’虽然只有这三百人，但在某种意义上却是我‘虎威军’的最高战力。从今往后，我要求你们把营中每一个人都当成自己的兄弟，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所向无敌！能做到吗？”

    “能！誓死效忠主公！”三百勇士异口同声。

    高云训示完毕，让高顺先回，自己带着莎琳娜和这三百战士来到高府库仓。库仓内一间大房子里陈列着三百个箱子，这是高云早筹备好的。

    高云对这三百勇士说道：“你们每人一个箱子，打开看看吧”。

    “是！”

    三百勇士各自打开箱子，只见每个箱子里都装有一支长弩、一幅短铠、一领黑色战袍、一双黑色战靴和一把精铁匕首。

    领了装备，这三百勇士列好队伍站到高云面前。

    高云从一个勇士手里拿过长弩，对众人说道：“这支弩是我特意为你们制作的，名字同样叫‘鬼攫’，‘鬼攫弩’跟你们以往用的‘高云弩’完全不同，今后这将是你们的主要战斗兵器，我现在给你们说明用法，你们要仔细挺好，记在心里”。

    “是！”众人赶紧应命，一个个竖起耳朵听高云讲解。

    这“鬼攫弩”有一米多长，紫杉木造就弩身，这紫杉木是高云特意派人远赴西域重金买来的，是造弓弩的最佳材料。

    弩身教细，携带十分轻便，熟铜裱覆的箭槽，最大化的减少了摩擦。其他部件也都是取材精良，设有前后两个三环镂空的准星，整把弩从外形来看除了前端的弩臂都极像是一把短型狙击。

    “鬼攫弩”不像“高云弩”那样可以十矢连发，它每次只能发射一支箭，但装箭却非常简单，比弓的装箭速度还要快。而且“鬼攫弩”取材精良，弩力强劲，射程更远。减少摩擦的设计和双准星的设置，让“鬼攫弩”拥有极高的精准度。

    听完高云的讲解，每个“鬼攫营”战士都对自己的新兵器喜欢的不得了，反复端详着，恨不得马上就试一试。

    高云讲解完“鬼攫弩”，接着又说道：“从今以后，你们的主要参展时间就不再是白天了，而是夜晚，这也是我给你们取‘鬼攫’这个名字的原因之一。对敌人来说，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潜伏在深夜里的厉鬼，随时会攫取他们的性命。所以，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练就出鬼一样的眼睛，能洞察黑夜里的一切，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成为合格的‘鬼攫营’战士。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会亲自对你们进行训练，时间当然也是黑夜，你们要做好准备”。

    “是！听候主公调遣！”

    “嗯”，高云点了点头，想起自己当初的设想，心里升起一丝笑意。

    从这开始，高云把包括新兵整训在内的所有军营事务都交给关羽、高顺以及众将操持，县内政务都交给孙斌打理，自己专心致志的训练“鬼攫营”。

    高云训练这支队伍是按照特战队的作战概念进行的，从饮食搭配到战斗模式、从作息时间到作战指令高云都亲自教导。

    高云虽然不是军人出身，但他却从小就是个军事迷，尤其对于特别作战部队有浓厚兴趣，在前世几乎研究了了所有他能找到的这方面的资料，所以对于特别作战部队的每一个细节都非常了解。

    “鬼攫营”每一个战士都是在实战中精挑细选的，本身就是精英中的精英，战斗素质和领悟力都极高，这让高云训练起来也省了不少力气。

    经过一个多月的暴力训练，这支部队就已经基本上适应了这种新的作战模式，对于手令等所有新的作战元素也都了然于胸，接下来的训练就是体能、意识、小组配合、单兵能力等各方面素质的进一步强化了，也就不再需要高云亲自督导了，高云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其实这一个多月来，他丝毫不比这些训练中的战士轻松。

    黄巾起义的主力被平息，朝廷自然要对各参战将领论功行赏，分封地域和人物基本跟高云原先知道的差不多。

    曹操封济南相、刘焉封益州牧、孙坚封乌程侯，领长沙太守、袁绍封渤海太守、袁术封南阳太守、孔伷封豫州刺史、王匡封河内郡太守、乔瑁封东郡太守、鲍信封济北相、张超封广陵太守、董卓封西凉刺史、张扬封上党太守、韩馥封冀州刺史、刘岱封兖州刺史、张邈封陈留太守、袁遗封山阳太守、孔融封北海太守、陶潜封徐州刺史、公孙瓒封北平太守，其他有关系的大小将校也都分封各处官吏。

    高云早跟张让通过消息要镇守下邳，张让视高云为左膀右臂，自然会想办法周全，这点事对他来说也简单。高云回军一个多月之后，便收到朝廷降旨，迁高云为虎威中郎将，加俸一千石，领下邳太守之职。

    高云虽然早也想到张让必然会这样做，但收到这封旨意才算把心放实。因为下邳是高云起兵那天就预想好的地盘，这对他的战略意图极其重要，所以高云心里十分在意。

    因为早有预料，逎县可以提前转移的基业也早转移的差不多了，剩余的除了人马、当季辎重之外所余不多，这让孙斌省事不少，仅半个多月的时间，高云逎县的所有资本就都转移到了下邳。

    得知高云要走的消息，逎县百姓可轰动了，在他们心里高云就是他们活着的依靠。全县大部分百姓都不约而同的集合到高府门前，跪求高云，希望高云能带他们一起走。

    时代的黑暗已经让他们恐惧了，他们再也不想回到高云做县令之前的那种日子，哪怕要他们舍弃眼前的一切，他们也要跟着高云，因为他们知道，只有高云在，他们才有活路。

    高云故意散布出自己要换任的消息，其实正是要让想跟自己走的百姓知道，因为高云也不想让他们再回到水深火热之中，只要自己力所能及，高云的原则是能多救一个就多救一个。所以高云自然是答应了这些百姓的请求，让他们跟在大军队尾，一同迁往下邳。

    高云知道，重新安顿这些百姓必然要耗费不少钱粮，但是高云觉得只要他们能一天比一天过的好，这就值了。

    这可就苦了新县令了，偌大个逎县，剩余人口不到一千，县zhang直接就变成了村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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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0：移驾下邳我来了

﻿张让为了让高云帮自己实现野心，对高云好的几乎是有点巴结了。为了给高云省事儿，张让在让灵帝封高云下邳太守之后，直接先把下邳官吏调任，让使臣直接带着下邳太守以及属官的印绶向高云任命，这样一来高云也就不用再跟原官吏交割了，直接就可以走马上任。

    这其中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张让将下邳旧吏突然调任，给高云保全了下邳的府库，这可都是真金白银、粮草辎重，对高云来说那才是最实际的。

    高云接了任命，转移完资产，便带着家眷先往下邳赴任，除了随身的“鬼攫营”之外，还有典韦、李典、周泰三将并佐卫两营随行护卫。

    其余大队人马和随行百姓都交给其他众将带领，随后出发。

    此时的下邳是徐州的治所，也就是管理中心，好比如今的省会。

    徐州分东莞、琅琊、东海、彭城、下邳、广陵六郡国。下邳位于徐州最南，与扬州临界，下辖良戚、司吾、曲阳、取虑、下相、僮县、徐县、夏丘、淮陵、东城、小沛等一十七城。

    因为下邳是徐州的治所，所以下邳城设有两处官府和两处军营，一处是郡府、郡营；另一处是州府、州营。郡府在南城、州府在北城。

    高云带着家眷和三营护卫人马先到下邳城外，老远就见一列人马立在下邳城下，为首一老者，锦衣玉带，须发花白。

    高云颇为疑惑，因为人群中也没立旗号标示，所以高云也不知道是谁，提马到那群人跟前，高云刚想开口询问，那老者却先迎上前来，冲高云一抱拳，笑道：“久闻高将军英雄盖世，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听闻将军降任下邳，陶谦实感幸甚，特令群僚前来迎迓”。

    “啊！？感情这是徐州老大啊！”高云心里一惊，赶紧下马，冲陶谦深施一礼，逊谢道：“晚生何德何能，敢让陶府君出迎，真让高云诚惶诚恐”。

    “将军过谦了，快请上马，老朽已备下薄酒，为将军接风”。

    高云赶紧礼让道：“府君在此，晚辈岂敢占先，还是请府君先行”。

    “额，这……”，陶谦略一停顿，随即笑道：“既然将军如此谦逊，不如你我就并辔而行如何？”

    高云知道要再推辞就太假了，于是应道：“晚辈恭敬不如从命，请府君上马”。

    “好，呵呵，请”，陶谦跨上马背，与高云并辔而行，穿街而过，街上百姓纷纷驻足观看，互相议论。

    “那不是刺史大人嘛，边上那个年轻人是谁啊？没见过啊”。

    “嗨！你真是孤陋寡闻，连他你都不知道？这就是虎威中郎将高普方、高大人啊”。

    “噢！我说这些官兵这么雄壮呢，原来这就是‘虎威军’啊！真是开了眼界了”。

    满街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全都是讨论高云如何如何的话题。

    来到州府，陶谦早已经备办下了酒宴，为高云接风洗尘。

    落座后，陶谦开始一一给高云介绍自己身边的人，这里面有别驾从事糜竺、糜子仲；典农校尉陈登、陈元龙，陈登之父陈圭，另外还有糜芳、笮融、曹豹、曹宏、尹礼等一班文武。都跟高云一一见礼。

    这里面高云最在意的是糜竺和陈圭父子，糜竺是徐州巨富，身价过亿，这个过亿可不是现代的身价过亿那种层次，在这个时期糜竺的财富是能够支撑起一方霸业的，连陶谦都十分仪仗他。要能得到这种财团的支持，那对于以后的发展就简单多了。

    而陈圭父子则是在历史上享有重誉，尤其是陈登，不但智计过人，而且是水利和农业的专家，为徐州做出了重大贡献。高云要成大业，要安民，自然需要这样的人才。

    所以，高云在席间也就跟这三个人聊的最多，先联络一下感情这是十分必要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陶谦站了起来，端起酒盏，冲高云笑道：“将军当时英雄，徐州上下今后还要多多仰仗，老朽代众人及徐州百姓敬将军一杯”。

    高云一向尊重长辈，何况陶谦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然不能托大，赶紧站起身来，冲陶谦施礼道：“府君真是要折煞晚辈了，这一杯应该是晚辈敬府君才是，岂敢受府君之敬……”。

    “不、不、不”，高云话没说完就被陶谦打断了，陶谦笑道：“此酒乃是老朽代徐州上下百姓来敬将军，将军饮此一杯，老朽尚有事相求，请将军莫要推却”。

    高云飞快的想了一想，想不出陶谦有什么事要求自己，于是也不冒然包揽，笑道：“府君客气了，高云乃是治下，府君有事请尽管吩咐”。

    陶谦赶忙回道：“将军说哪里话来，老朽焉敢差遣将军，确是有事相求，请将军满饮此杯，老朽方可对将军言讲”。

    “既然如此，晚辈恭敬不如从命”。高云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好！将军真豪气干云，老朽佩服！佩服！”

    “呵呵，府君过誉了，这酒，晚辈已经愧领，究竟有何事吩咐，还请府君示下”。

    “额，呵呵，好好，既然将军如此爽直，老朽也就直言不讳了。不瞒将军，自从黄巾作乱以来，徐州盗贼蜂起，如今虽黄巾贼寇已灭，但徐州各处余贼却仍十分猖獗。此等贼寇少则数百、多则过万，劫掠州郡，荼毒百姓，为害极深。老朽年迈，昏庸无能，不能剿除贼寇，而保一方平安，实在愧对徐州百姓。今幸天降将军到此，真我徐州百姓之福也，老朽所求之事，便是想请将军再奋神武，剿灭徐州各处草寇，以保徐州之太平。州营内尚有兵马三万，悉听将军调遣，还望将军万勿推辞啊”。

    “哦！”高云恍然大悟，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暗说：“原来是这事儿啊，这是T.M.D好事儿啊，要别人干老子还不愿意呢，这么多山贼那都是银子啊，统统都是老子的，谁也别想抢！”

    高云心里偷乐，但脸上却是一副重任在肩的表情，冲陶谦一拱手，说道：“剿除贼寇，保国安民，乃高云之本分也，即便府君不言，高云亦义不容辞，请府君放心，待我‘虎威军’大队人马一到，在下便分派兵马出城征讨。不出三个月，高云定能剿平各处贼寇，还徐州太平天下”。

    “好！好！好啊！有将军如此英雄，徐州百姓有望矣。来！诸位同举杯，我等同敬高将军一杯”。

    “敬高将军！”众人全都站起来，向高云敬酒。

    一直喝到日落西山，高云也有些累了，再加上郡府里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高云便起身向陶谦以及糜竺等众人道别。陶谦领着徐州众官僚一直送高云到州府门外才回去。

    高云这是第一次跟陶谦坐席，所以没让玉儿和莎琳娜等人参加，只带了典韦随身，“鬼攫营”护卫，其他人都让他们先去郡府了。

    高云回到下邳郡府的时候，玉儿和孙斌早已经安排众人收拾的差不多了，高云正好也累了，便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傍晚，关羽领大队人马来到下邳，将人马安扎到军营，关羽便带众将来向高云交令。高云知道他们也都累了，所以略一询问，便让他们各自去休息了。

    换了新地盘，自然有很多事要安排，所以，第二天高云便召开第一次全员会议。孙斌第一个发言，说道：“主公，如今逎县数百姓以及沿途流民数万人都迁移到了下邳，若悉数安置，恐怕耗费巨大，还望主公详加斟酌”。

    “恩，这我知道，我既然带他们到此，就无异于对他们作下了承诺。无论花费多少钱粮，也要把他们安置妥当，让他们能从新在下邳安居乐业。这件事是重中之重，就交由你全权打理，所需花费不必向我汇报，自行调度便可”。

    孙斌知道高云做事都是以百姓为先，虽然他心疼这笔巨大的花费，但也明白高云的良苦用心，应道：“是！孙斌遵命”。

    高云又道：“我‘虎威军’所增四万新军，兵数骤增，开销也随之增长。为保障三军所需，我等必须早做筹措。今徐州境内贼寇猖獗，大小上百处，为害一方。我意出兵剿除，一来可保徐州百姓安居乐业、二来这些贼寇肆意劫掠必然所积甚丰，取之可补充我大军给养，诸位以为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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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1：山贼都是钱粮窝

﻿黄金之乱中参与作战的将官极多，有军功者也是数不胜数。因为张钧等忠臣的上表，张让等宦官为了堵塞朝内外的议论，只好让人逐一统计，对所有有军功者进行加封。这样一来工作量就十分巨大，分封时间也就比较长。

    因为分封工作是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进行，所以高云这样的领军人物自然是第一批被封官授爵的，而像关羽等下属将官的分封就要晚一些。

    但是张让毕竟对高云的事比较上心，所以即便是高云的从属，分封的效率也是蛮高的。高云到下邳之前已经收到了帐下各将官的权书印绶，只是还没来得及向众人宣布。

    听了高云的问话，典韦第一个站了起来，冲高云施礼，说道：“主公，俺自从追随主公以来，寸功未立，实感愧对主公器重。此番出兵讨贼，典韦愿为前部，恳请主公恩准！”

    “不行！不行！不行！”张飞也站起身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这当先冲阵的非俺老张莫属，大哥，俺愿为前部破敌！”

    眼看两人又要相争，高云赶忙摆手制止，笑道：“三弟、典韦兄弟，你二人莫要相争，此番虽然是出兵征战，但这些山洼贼寇都是乌合之众，对众家兄弟来说充其量不过是练兵而已。所以，此番出征我军只用新兵作战，也好使他们在实战中更好的掌握‘虎威军’作战技巧。如今我‘虎威军’新军共有四万，徐州除下邳之外还有五郡，我便兵分五路，以两月为期，必要全剿辖内贼寇。徐州最北乃是东莞郡，比邻青州，贼寇最为猖獗，众将内谁愿去平定此处啊？”

    关羽一听说是贼寇最多的区域，呼的一下站起身来，冲高云一抱拳，说道：“大哥，小弟不才，愿提一旅之师，前往平定东莞郡一域”。

    关羽在虎威军众将内威望最高，他出来请令自然没人争抢。

    高云随即准道：“好！云长听封！”

    “是！”

    高云取出一副印绶并一支令箭，说道：“朝廷有旨，关羽讨贼有功，封神武将军，享四品俸禄，大哥再授你下邳郡都尉之职，总领三军。此番出征，命你为一路军主将，领新军八千人马，往东莞一带剿灭贼寇，大军所需粮草车帐自有东莞郡府供应”。

    “谢大哥厚恩，小弟遵命！”关羽撩袍往前，接过印绶令箭，转身归列。

    高云又取一副印绶，说道：“周仓听封！”

    “末将在！”

    “朝廷有旨，周仓讨贼有功，封安远校尉，享六品俸禄，本公再授你门下贼曹之职，主掌郡府巡卫。此番出征，命你为一路军副将，辅佐云长破敌”。

    “谢主公！周仓遵命！”

    封完周仓，高云又道：“下邳以北乃是东海国，其地域辽阔，征讨不易，哪一位兄弟愿领军前往？”

    张飞刚才不敢跟二哥争抢，其实早坐不住了。高云话音刚落，张飞“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冲高云一抱拳，大声道：“大哥，俺愿前往！”

    “好！翼德近前听封！”

    “是！”

    高云再取一副印绶并一支令箭，说道：“圣上有旨，张飞破黄巾有功，封奋威将军，享四品俸禄，大哥再封你下邳郡贼曹掾之职，主掌郡内治安。此番出征，命你为二路军主将，领新军八千人马，前往东海一域剿贼。大军所需粮草车帐自有此处郡府支应”。

    “是！嘿嘿，还是大哥好”。张飞美滋滋的接了印绶军令，返回座位。

    高云又道：“张虏兄弟，近前听封”。

    “属下在！”

    “朝廷有旨，封你为渡水校尉，享六品俸禄，为兄授你贼捕掾之职，主掌缉拿盗贼等事。此番出征命你为二路军副将，辅佐三将军阵前破敌”。

    “谢主公器重！张虏谨遵令喻！”

    发完这一路，高云又道：“东海以北乃是琅琊，谁人愿领兵前往……”。

    “典韦愿往！”

    典韦刚才比张飞稍慢了半拍，心里老大郁闷，这次没等高云说完，典韦赶忙起身请缨，生怕再被抢了。

    高云笑了，说道：“典韦兄弟真是性急啊，也好，我正好有事要跟你商量。你我相识这么久了，兄弟却从未对为兄说过你的表字，兄弟可是有难言之隐吗？”

    “这……”，典韦略一停顿，说道：“禀主公，典韦出身低微，未曾取过”。

    “哦”，高云点点头，这正好印证了高云心里的猜想，随即笑道：“昔日高祖起身十里亭长，而终有天下，出身高低之论乃愚夫之见也，典韦兄弟无需挂怀。兄弟晓勇无匹，早晚必将扬名天下，为兄有心为典韦兄弟取一表字，不知兄弟可否愿意啊？”

    典韦一愣，盯着高云，接着大喜道：“如蒙主公垂恩赐字，乃典韦生平之幸也，焉有不愿之理，典韦叩谢主公大恩”。说罢，一叩到地。

    高云赶紧叫典韦起来，说道：“既是兄弟愿意，为兄就赐你‘洪飞’二字，兄弟可满意否？”

    “典韦叩谢主公赐字！”典韦又是一拜。

    见典韦满意，高云也很高兴，叫典韦站起来，说道：“典洪飞听封！”

    “末将在！”

    “朝廷有旨，典韦讨贼有功，封五品偏将，为兄再授你门下督贼曹之职，主掌近卫诸事。此番出征，命你为三路军主将，领新军八千人马，往琅琊一带剿灭贼寇。兄弟虽然晓勇善战，然对于用兵方略却知之不多，为兄命孝甫为参军，与你同去，凡事你二人须计议行事”。

    “得令！谢主公器重！”

    高云又取一副印绶，说道：“孝甫贤弟，近前听封！”

    “末将在！”

    “孝甫贤弟讨贼有功，朝廷降旨，特封你为五品偏将。本公再授你兵曹掾之职，主掌三军常务。此番出征命你为三路军参军，与典韦同往琅琊剿贼，凡事多多斟酌，不可大意”。

    “是！谢主公恩赏！”高顺叩拜谢恩，接了印绶，转身回坐。

    高云又问道：“下邳以西乃彭城地面，哪一位兄弟愿意前往剿灭此处贼寇？”

    李典抱拳起身，说道：“末将李典，愿前往征讨，祈主公恩准！”

    “好！李典听封！”

    “是！”

    “朝廷有旨，‘虎威军’大将李典骁勇善战，生擒贼首张梁，功勋卓著，特封李典为屯骑校尉，享四品俸禄。本公再授你尉曹掾之职，主掌军务调运诸事。此番出征，命你为四路军主将，领新军八千，前往彭城一带剿除贼寇。”

    “末将遵命！叩谢主公恩赏！”

    封罢李典，高云又道：“褚安、元炜二将近前听赏！”

    “末将在！”

    “你二人随本将军讨贼，多负辛劳，为你二人各加两百石俸禄。此次出征，本公命褚安为四路军右副将、元炜为四路军左副将，你二人须尽心尽力辅佐李典将军剿贼”。

    “得令！谢将军恩赏！”

    这俩人出身比较好，入仕又早，本身早就已经是五品正将了。因为才能太一般，又没什么战绩，高云也就没给他们请功。加俸两百也不是个小数字，褚安、元炜知道自己跟“虎威军”众将相差甚远，高云为他们加俸已经出乎他们的意料，也都很为此自豪。

    高云接着传令道：“周泰听封！”

    “属下在！”

    “周泰讨贼有功，朝廷特封你为虎烈将军，享五品俸禄，本公再授你府门亭长之职，主掌府营守卫诸事。此番出征，命你为五路军主将，领新军八千人马，往广陵一带剿灭贼寇”。

    “是！周泰谢主公提拔！”

    高云又取一副印绶，说道：“廖化听封！”

    “末将在！”

    “廖化于讨贼期间镇守逎县，使本公能安心讨贼，功劳不小，朝廷特封你为殄虏护军，享六品俸禄，本公再授你漕曹掾之职，主掌漕运粮草诸事。此番出征，命你为五路军参军，与周泰将军同往广陵剿贼，凡事二人计议而行”。

    “谢主公提拔！廖化遵命！”

    五路大军安排完，高云取出最后一副印绶，说道：“辅仁先生，近前听封”。

    孙斌听闻，离了座位，上前冲高云一拱手，一如既往的淡然，说道：“属下在”。

    高云看得出来，孙斌最近瘦了，他知道孙斌一直都很累。对左右说道：“给先生移座，让先生坐下”。

    “是！”近卫赶忙上前，帮孙斌把座位搬到高云对面。

    孙斌忙推辞道：“主公面前，孙斌岂敢就坐，请主公收回”。

    “不然，先生自随本公以来久负辛劳，为本公可算呕心沥血，今后凡有本公的座位，便有先生的座位，先生不必推辞”。

    高云这一举动让全帐上下都颇为震惊，属下与主公对坐听命这还是古往今来第一次，众人见高云如此对待孙斌，全都对孙斌又多了一份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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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2：缺钱来了糜竺哥

﻿孙斌见高云态度卓绝，知道无法拒绝，只好坐下。

    高云这才缓缓说道：“先生在后方日夜操劳，身染风寒之时还彻夜筹划，这些我高云都心知肚明。正是先生如此辛劳，才使辖内百姓安居乐业、才让我‘虎威军’全体将士所需无缺，能安心作战，先生可谓是劳苦功高，我焉能不待先生以骨肉之情乎？如今我军大破黄巾，声名大噪，此中先生之功最大。下邳方历贼乱，百业待兴，非先生之才不能济也，本公即任先生下邳相一职，望先生莫辞劳苦，本公感怀在心。此相国印绶乃是我亲手所制，授予先生，望先生念你我相交之情善治下邳，我带全郡上下皆感先生之德矣”。

    高云这番话说的至真至诚，就连孙斌这样一向心如止水的人也被感动的热泪盈眶，双手捧过印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道：“孙斌纵然肝脑涂地，亦不能报主公之恩也！焉敢不竭心尽力，继之以死乎！”

    高云连忙离了座位，把孙斌扶起来，劝慰道：“先生言重了，快快请起，如今先生身负一郡之重任，劳苦必然更胜从前，还望先生保重自珍，本公定与先生共荣辱也”。

    孙斌这才站起身来，犹然泪流不止。

    众人见高云如此重待孙斌，也都对孙斌越发敬重。

    高云又封莎琳娜为杂号校尉，领“鬼攫营”总兵之职；封韩霜为杂号校尉，领“鬼攫营”副总兵之职。

    裴元绍、牛雄、马志皆封护军，都授“督运营”副总兵之职。龚灿授主记事掾之职，主掌录簿记事。

    分封完毕，高云便宣布散帐，除莎琳娜之外众将官都各自拜辞，回营安排备战。

    “报！”

    高云刚要休息一下，就听守卫进帐来报“糜别驾求见。”

    “糜竺！”高云心里一喜，忙让莎琳娜回避，问那守卫道：“糜别驾见在何处？”

    “启禀主公，糜别驾正在府门等候”。

    “好！快请！”

    “是！”

    守卫转身跑出前厅，高云随即略一整衣带，亲自出门相迎，正在院内接着糜竺，高云双手抱拳，冲糜竺笑道：“不知子仲先生驾临，有失迎迓，先生莫怪”。

    糜竺没想到高云会亲自迎出来，连忙回礼道：“岂敢、岂敢，糜竺冒昧造访，唐突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呵呵，先生客气了，快请”。

    “谢将军”。

    高云亲自带路，领糜竺进入正厅落座，命左右奉茶。

    糜竺在客位就坐，高云也没回正座，而是跟糜竺坐到了同一张桌子旁边，笑道：“久闻子仲先生乃徐州高士，昨日席间仓促，未能与先生促谈，实感惋惜。今日幸得先生大驾到此，足慰高云仰慕之情矣”。

    糜竺忙谦道：“将军谬赞矣，糜竺虽虚就别加之位，然实则徐州一商旅耳，焉敢当高士之誉，将军折煞糜竺矣”。

    “先生休得过谦，徐州上下谁不知糜子仲之名也？高云初到下邳，坐席未稳，诸事多有不周之处，还望先生教我”。

    糜竺听了这话面色有微小的变化，笑道：“将军足智多谋，糜竺何能教将军也。今日冒昧造访，乃因一事不明，故特来请将军赐教”。

    高云故意惊讶道：“噢！？以先生之明，能为何事所惑？先生莫非说笑？”

    糜竺拱手道：“岂敢同将军说笑，糜竺确有不明之处，望将军不吝赐教”。

    “如此先生请讲，高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将军，据糜竺所知，将军之‘虎威军’有六万之众，钱粮耗费必然甚巨。如今黄巾之乱已除，天下太平，将军却拥兵如此之多，岂不枉费钱粮乎？糜竺深为不解，望将军明教”。

    “这个嘛……”，高云略一停顿，说道：“高云以为，兵者，国之重器也，可千日而不用，却不可一日而不备’。况如今黄巾虽平，然余贼未靖，故而兵权尚不可解也”。

    “呵呵呵呵”，糜竺哑然一笑，说道：“恐将军之意不止于此吧？”

    “噢！？”高云也一笑，反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糜竺笑而不语，伸食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写一“白”字，又在“白”字下面加一“一”字。

    高云何等聪明，自然一看就明白，知道这是“皇”字去掉“土”字的意思，古代讲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糜竺故意把“皇”字中的“土”字去掉，那意思摆明是说汉王朝要名存实亡了。

    高云看罢，哈哈大笑，说道：“先生真高士也，既猜中我心中之事，先生此来必有助于高云也！”

    糜竺擦掉桌上的字，说道：“如今黄巾虽平，然以在下看来却是天下大乱将至。昔日黄巾四起之时，朝廷无力征剿，不得已许各州郡自募兵勇讨贼。

    如今黄巾虽灭，然天下间如将军般手掌重兵者比比皆是，此岂朝廷之力所能制约哉？外强中干，天下焉能不乱乎？将军积蓄兵力，未雨绸缪，乃高明之举也！

    向日黄巾方乱之时，糜竺也曾数度劝说陶恭祖，愿以家资相助，让其招兵买马，以备不虞。不想陶谦虽为徐州刺史，却是愚懦之人，不肯听我之言。致使如今连州内宵小之贼尚不能剿除，实乃无用之极也。

    昨日得见将军，虽只言片语，却深知将军怀四方之志也。然在下却不知将军为何偏与张让相谋？以将军之明，岂不知张让树敌于朝野内外，早晚必遭诛戮也？”

    “哎！先生真远见卓识之士，高云相见恨晚呐！”高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接着缓缓说道：“正如先生所言，天下大势乃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自高祖斩蛇起义，一统天下，至今六百年矣。

    当朝天子无道，中原战祸连年，生灵涂炭，致使民心思乱，才有黄巾张角等揭竿而起。本公以为此正由治入乱之时也。

    不久之后，必有英雄起于四方，天下乃遂成逐鹿之势也。故而我自逎县之时便广募贤良、积蓄兵力，并不惜奉迎张让之流，方有今日之势，实乃为拯救万民于乱世之下也。

    众人多以为我与张让合流，实为可笑之极。唯先生高智，能知高云之本意，吾心甚慰。正如先生所见，如今我兵精粮足，朝廷尚无力约束于我，更何况张让之流乎？”

    糜竺听完高云这番话，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叹道：“原来如此！将军忍辱负重，实属不易！真乃当世之英雄也！”

    话谈到这里，高云基本也就明白糜竺的来意了，于是坦诚说道：“先生过誉了，高云若能得先生相助，则大事济矣！不知先生可愿助高云一臂之力否？”

    糜竺万贯家财，早就想找个好项目投资，一听高云这话，连忙站起身来，一撩袍带，跪倒在高云面前，伏地拜道：“糜竺苦寻明主久矣，今能得将军器重，乃糜竺三生之幸也。如蒙将军不弃，糜竺愿效犬马之劳”。

    高云等的就是他这话，上前扶起糜竺，喜道：“先生何须行此大礼，高云能得先生相助，实乃万幸，先生快快请坐”。

    糜竺又拜又谢，方才落座，从怀中掏出一个纸本，双手交给高云，说道：“糜竺蒙主公收录，无以为报。此乃属下半数家资，献于主公，请主公笑纳”。

    高云接过来打开一看，吓了一跳，钱一亿、粮三十万斛、镔铁五万斤……。

    这个账单看的高云直眼晕，心说：“这糜竺富可敌国啊！”

    糜竺在场，高云也不好细看，合上账本，对糜竺说道：“先生如此慷慨，高云在此深谢。今后高云若有遂志之日，先生当居首功！”

    糜竺忙道：“糜竺惶恐，怎敢当主公之谢。主公英名盖世，必成伟业，则糜竺时代皆赖主公之荫也，些许钱粮，万不敢邀功”。

    糜竺说的这都是心里话，其实他也明白，高云需要的就是他雄厚的资本，而他之所以找高云投资，一是为了乱世中能有个安全的靠山；二是看好高云这支势力的前景，以后高云强盛了，他不仅能加官晋爵，而且连子孙后代都可能受到庇护。所以在他看来高云接受他的投资，是他糜家的福分。

    高云亲身的父亲本身就是个高级政客，这里面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所以也不用怎么谢糜竺，这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所谓“大商商国”，糜竺绝对是这个档次的商人，他虽然官居别驾从事，但却并不在意这个职位。糜竺找陶谦原本也是想投资，但没相中陶谦这个项目，后来因为意见不合，糜竺和陶谦的关系慢慢就不怎么融洽了。

    高云既然收录了糜竺，自然要跟陶谦商量商量。陶谦这时候正用得着高云，又知道糜竺心思早不在了，也就顺水送人情，把糜竺调任到高云帐下。

    高云同样任糜竺为别驾从事，授长史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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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3：百鬼夜行悄悄的

﻿有了糜竺这个大财团的支持，高云的底气更足了，连梦里都是笑着的。

    早上醒来，高云睁开眼，玉儿已经不在床上了，高云知道玉儿是去给自己准备早餐了。玉儿有个习惯，只要高云在家，她就回亲自给高云做饭，哪怕是高云熬夜的时候，玉儿也会半夜起床给高云做宵夜。因为她知道，高云喜欢吃她烧的菜，这就是玉儿对高云的爱，不仅完美在心里，而且包罗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

    莎琳娜心里也一样的爱高云，她可以为高云付出一切，但她天生没有那样的细致。

    这也是为什么玉儿在高云心里的位置没人能取代的原因，有一种爱叫温暖，玉儿给高云的就是这种温暖，也或者说只有玉儿这样的女子，才有这样温暖的爱。

    高云小心翼翼的挣脱莎琳娜四肢的缠绕，起身下床。莎琳娜丝毫没有反应，昨天晚上她把高云折腾半宿，没把高云累着，反倒把自己累的不行，这会儿睡的正香呢。

    高云穿好衣服，玉儿托着早饭刚好进门。高云赶忙帮玉儿接过来，摆在桌上。玉儿又帮高云整理好衣服，俩人开始坐下吃饭。

    玉儿今天早晨似乎有点异常，心里好像有什么弄不明白的事，吃了几口，忍不住问高云道：“夫君，我问你点事呗”。

    “嗯”，高云正嚼着饭呢，抬头看看玉儿，说道：“你问呗”。

    “你昨天半夜里说梦话了，还笑个不停，你自己知道吧？”

    “啊！？我不知道啊，我说什么了？”

    “嗯……”，玉儿想了半天，一个字一个字的蹦道：“你说‘偶，买，咖，德。泥，马，这，火，也，颓，负，了。贺，泥，马，老，子，一，跳……’。嗯！应该是这样的。你到底说的什么啊夫君？”

    没等玉儿话说完，高云“噗！”的一口饭喷在一边，看着玉儿那一头雾水的表情，高云怎么也忍不住了，哈哈的笑了起来，一直笑到肚子疼。

    玉儿这一说，高云想起来了，他昨天晚上梦到看糜竺那账单呢，他那原句是：“O~mygad,尼玛这货也忒富了，吓尼玛老子一跳啊……”。

    也亏玉儿记得住，这一字一蹦的把高云快笑死了。

    高云越笑，玉儿越迷茫，高云连忙解释道：“梦话我哪记得住啊，可能你听错了吧，你这样说话太好笑了啊，哈哈哈哈”。

    “讨厌，你就是这么说的嘛，总笑人家”。

    高云这一笑把莎琳娜给吵醒了，迷迷瞪瞪的坐起来，问道：“云哥，你笑什么呢？什么事这么好笑啊？”

    “没事、没事，你睡你的吧”，高云一边竭力的忍着笑，一边说道。

    “噢”，莎琳娜困的都睁不开眼，艰难的回了一个字，扭头倒在床上，又睡着了。

    高云吃完饭，到后院练了一会儿刀法，心里却一直惦记糜竺那些钱粮。看看太阳老高了，高云便收了刀，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便到郡衙研究糜竺的那张账单，盘算如何扩大势力。

    快正午的时候，高云命人去把韩霜叫来。

    功夫不大，韩霜来到堂上，问高云道：“主公，您叫韩霜有什么吩咐？”

    “哦”，高云放下账册，抬头看了看韩霜，让她坐下，问道：“近日‘鬼攫营’训练情况如何？”

    “回主公话，‘鬼攫营’战士操练极其勤奋，战力已突飞猛进，以属下看来，已经如主公所愿了”。

    “好！你近日领兵操练，也着实辛苦了，能不能如本公所愿，今晚便见分晓”。

    韩霜一愣，不知道高云什么意思，看看高云，说道：“请主公明示”。

    “嗯，你到我近前来”。高云冲韩霜招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

    高云展开地理图本，对韩霜说道：“如今下邳以外五郡已经都有众家兄弟平定贼势，我唯独留下邳一地，正是要检验我‘鬼攫营’战力。下邳一地贼势最弱，其最猖獗者在僮县以南、徐县以北，此地有一山，名曰：‘鸠山’，山上啸聚着一伙贼寇，有五六千之众，为首者名叫赵宇，书生出身，因投效无门而落草为寇，我们便先拿此人试刀。你回营传令下去，让‘鬼攫营’战士今晚不必操练，各自好好休整。明日一早，随本公先往僮县，待探查详细，夜袭‘鸠山’贼寨！”

    “遵令！”

    韩霜应诺一声，转身出门，到门口时，不知为什么，还回头看了高云一眼，跟着便低了头，快步走了。

    第二天，高云跟孙斌交代了郡内之事，跟玉儿道了别，带领莎琳娜、韩霜并三百“鬼攫营”战士开赴僮县。

    “鬼攫营”装备精良，坐骑都是上等良马，一路上快马加鞭，日未正中便到了僮县。僮县令名叫郭泉，知高云要来，早早领众县吏在城外等候。

    一见高云来到，郭泉连忙点头哈腰迎上前去，满脸阿谀，笑道：“卑职恭迎太守大人，太守大人一路劳顿，请移驾县衙。卑职已略备薄酒，请大人赏光”。

    “好，你且上马，前面引路”。

    “属下遵命！”

    郭泉赶忙爬上马背，颠颠儿的在前面领路。

    高云一行直到县衙，众人下马，入内落座。郭泉忙让手下摆上宴席，又安排年轻女子县衙内侍奉。

    高云怕影响军队士气，便让郭泉把这些女子都撤掉。

    吃饱喝足，高云便让众人往后衙休息，养精蓄锐，以备夜探‘鸠山’。

    此时正值十月月初，当夜月黑风高，约近亥时，僮县城内奔出三百余人，为首一将青金甲胄，黑袍罩体，手提一字斩，正是虎威中郎将高云。左手韩霜、右手莎琳娜也都是夜行装扮。后带三百“鬼攫营”，尽皆黑袍短铠、黑布束头，身背“鬼攫弩”、腰别一柄短刀。悄然无声向‘鸠山’逼近。

    约行了半个时辰，‘鸠山’已经近在眼前，高云往后竖起右手，做了个往下按的姿势。众人“唰！”的一下，齐齐下马，各自将马栓好。

    紧接着莎琳娜、韩霜和另外十个“鬼攫营”战士围拢到高云身边，其余众人各自散开，只听“嗖！嗖！”几声，“鬼攫营”众战士如同一只只夜魅，瞬间全消失在黑暗之中，各自端着“鬼攫弩”窥视着夜幕下的原野。

    除莎琳娜、韩霜之外的这十个人都是“鬼攫营”各作战小队的队长，高云综合估算“鬼攫营”的单兵作战能力，把每三个人编为一个战斗小组，又把每十个战斗小组编为一个独立战斗分队，分别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葵命名。

    任命高义为甲字队队长、高春雷为乙字队队长、高轩为丙字队队长、高卓为丁字队队长、高杵为午字队队长、高觉为己字队队长、高安业为庚字队队长、高怀远为辛字队队长、高世击为壬字队队长、高骤为葵字队队长。

    高云低声令道：“甲字队先行勘察敌情，乙字队负责接应，其他各队保持渗入战斗序列，向目标蛇行靠拢”。

    “是！”众队长低声遵令。

    高义举起右手，手心向右后方伸开，跟着把手掌向前上倾斜两次，这是向侦查目标靠拢的意思。

    “鬼攫营”三百战士虽然个个都训练出了极好的夜视力，但毕竟也是有极限的，黑夜中是不可能看清手指的。所以，高云为了保证队员夜间的手令交流，为每一个“鬼攫营”战斗都制作了特殊的手套，这种手套手背是黑色的，手掌却是白色的。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在夜间无障碍交流手令，而且还不会因为白色太过显眼而暴露目标。

    高义手一放下，黑夜之中忽然闪现出数十个影子，快速向他移动，身法及其迅捷，以致身后的斗篷随风飘摆，如同一只只巨大的蝙蝠一般,转眼靠拢到高义身边。

    高义又把右手往前一伸，跟着两只手放平，往两下一分，这是分散前进的意思。三十名甲字队战士迅速向两翼分开，依托暗影，向“鸠山”外围匀速靠拢，眨眼间就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行踪了。这是高云要求的第一项战斗素质—潜行。

    甲字队出动约三十秒之后，高春雷向左后方伸出双手，然后左手不动，右手向左手靠拢，这是接应前队的意思。

    跟着左后方涌起几十个蝙蝠样的黑影，眨眼间靠拢到高春雷周围，不用说，这是乙字队的战士。

    高春雷接着把左手侧立，手心冲后，然后把右手以同样的姿势推到离左手手掌约三公分的位置。这意思是远点支援，保持与前队距离。

    乙字队三十名勇士随即呈三人一组分散状前进，稍时也消失在夜幕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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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4：鬼攫营首战告捷

﻿乙字队出发三十秒后，高云把一字斩往上一举，然后往前一指。其他八队队长各带本队，跟在高云、莎琳娜和韩霜三人后面，按已定战术往鸠山外围移动。

    高义率领甲字队最先摸到鸠山贼宅前面，往后一招手，甲字队战士齐齐停住，各自按战斗队列找位置隐藏起来。

    高义带本小组另外两人，缓缓靠近大寨门前，躲在暗处仔细观察。

    鸠山地势颇险，赵宇把贼寨大门立在山路中间，两边衔接山脊，内侧开凿峭壁，落差极大。除非通过寨门，绝无偷过之路。

    大寨门墙由内外四层木桩连成，高两丈有余，上铺阔板，可以行人走马。门上建有敌楼，墙下、墙沿均遍布木刺，防人攀越。

    高义看得仔细，留甲字队原地潜伏待命，自己约了高春雷一起，回后队向高云报告。

    高云此时已经领其他八队“鬼攫营”战士潜行到了乙字队身后数十米处埋伏。高义见了高云，低声说道：“主公，鸠山大寨颇为险要，只寨门一处可通往山上。现今前寨墙上有十三名贼寇哨夜，门内约三十步处有两顶军帐，想必是哨兵住所。距寨门约三百步外有一高台大帐，灯火通明，想必是贼首所居之处。大寨外围有六队巡哨，各二十一人，每约一刻钟有两队在寨门处交叉通过。”

    “好”，高云低应一声，跟着把一字斩往空中举了两下，这是队长集合的意思。其他八队队长看到信号，迅速围拢到高云身边。

    高云从怀里掏出一个自制小怀表，说道：“对表！”

    十队队长也跟着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怀表来，跟高云精确统一时间。

    特战部队作战必须有极高度的作战协同，这里面精准行动时间是必不可少的。为了解决这一问题，高云特意给十个队长制作了十只怀表，用十二颗小粒夜明珠嵌成盘标，保证晚上能够正常使用。为了时间标识更精准，这十只怀表高云按照现在小时设计，分针一圈为半个时辰。

    对过时间，高云开始安排作战，先对高义说道：“高义，你领甲字队战士为第一战斗序列，摸开寨门，不可惊动其他贼寇。之后由正面潜入贼寨前营内埋伏”。

    高云说道这里，高义并不接话，高云早给他们训练过，特战指令部署必须要让每一个作战队长都完全理解整个战斗过程，战略部署期间任何人不得出声。

    高云接着说道：“乙字队、丙字队为第二战斗序列，第一序列得手之后，你们从贼寨外围迂回到寨后，潜入到贼寨后营埋伏。

    丁字队、午字队、己字队、庚字队为第三战斗序列，第二战斗序列潜入后，你们分两路从贼寨两翼潜入，分别于贼左右两营埋伏。

    辛字队跟我一起，为第四战斗序列，第三序列潜入后，跟我由正面潜入，于敌前营内埋伏。

    壬字队、葵字队为第五战斗序列，我带人潜入之后，你们分散寨门两侧埋伏，守护我军退路。

    现在是上子时三刻十一分，各潜入战斗分队于下子时一刻同时行动，向寨中最高建筑靠拢。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各队长一齐低声回答。

    “散！”

    高云两手一分，说了个“散！”，各队长“嗖！”的一下，齐刷刷往不同方向散开，带领各自分队按部署开始行动。

    高义回到贼寨门前，用手令让甲字队战士全体进入击杀位置，自己暗中盯着寨门里面。过了一会，两队巡哨交叉通过。

    又等了三分钟，高义冲队员举起手掌，然后又握起，这是提示各队员准备击杀的意思。当高义第五次握起手的时候，夜空中传出“嗖！嗖！”的箭响，三十支箭几乎同时射出。

    那十三个贼哨本来就很懈怠，都依靠在墙头打盹儿，火把照耀下就如同靶子一般。

    箭响过后，十三名贼哨同时倒下，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高义一招手，甲字队战士迅速冲到寨墙下，各自掏出飞爪往墙头一抛，勾住墙沿，抓住绳索一跳，越过地上木刺，连蹬三四下墙壁，伸手抓住墙头木刺，两膀发力，翻身跃上墙头。

    高义冲身后伸出双手，跟着把手指对接成八字状，这是本队作战完成的信号。

    这时甲字队战士已经下到门内，打开寨门，高义迅速进入，带甲字队战士绕过哨兵营帐，分散潜入前营，在黑暗中埋伏起来。

    后面二、三、四作战序列受到高义信号，也都迅速跟上，各自依照战略部署分头行动。

    鸠山贼宅内顿时黑影闪闪，稍时又恢复了平静。

    第五作战序列隐藏了哨兵尸体，分出十三人换了哨兵衣服，扮作贼寇哨兵。其他战士全部分散到了寨门两侧暗中潜藏。

    从射杀哨兵到全员进入预定作战位置，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而且基本是了无声息的行动，没引起任何一个敌人的察觉。这让高云非常高兴，因为这支特战部队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高云原定时间是十九分后向核心目标靠拢，这是他估计“鬼攫营”作战能力做出的部署。因为中途要抹杀明岗暗哨，还要避开巡逻，所以高云才预留了十九分钟的时间，这其实也是他对“鬼攫营”的预期。

    而结果却只有五分钟不到，这太出乎高云意料了，虽然要一动不动的等十一分钟，但高云心里却非常高兴。

    乙字队第二战斗小组潜伏在一个帐篷后面，两名战士紧紧窥视着帐篷门口的两名岗哨，小组长高旭目不转睛的看着左后方黑影里的队长高春雷。

    过了一会儿，高春雷看了看怀表，跟着侧立右手，做了个切的动作。高旭随即转过身，碰了碰身边的两名战士，双手往前一伸。

    两名战士点点头，依托帐篷的黑影，开始悄悄向帐前移动。

    那两名岗哨这会儿已经困得不行了，都拄着兵器开始打盹儿。丝毫没有察觉脖子后面伸出的匕首。

    “噗！噗！”

    匕首摸过哨兵的喉咙，两名贼哨连一声都没吭出来。

    两侧帐篷的岗哨突然发现不对，刚要说话，已经被身后的夜魅捂住了嘴巴，又是几下细微的“噗！噗！”声，最后一排帐篷的岗哨全都消失了。

    夜魅的侵袭是没有声音的，整个鸠山贼寨里，只看见稍纵即逝的一个个黑影，每闪现一次，便会减少一个贼兵岗哨,却都是了无声息，仿佛那就是鬼魅的脚步。

    鸠山贼寨的正中央是一个高台，大木搭建的，约有两丈多高，台上建有一所木房子，殿沿飞角、雕梁画栋，**又很精致。

    贼首赵宇此时正在屋内酣睡，猛觉得有东西在敲他的头，跟着有人叫他。

    “贼子赵宇！速速醒来！”

    赵宇一个激灵，猛的坐起身来，顿时傻了。

    只见床前站着三个黑衣壮汉，各捉着一柄短刀，冷冷的盯着自己。

    床尾处摆着自己那张虎皮交椅，上面坐着一个人，青金甲胄，大黑斗篷，手提一柄奇兵异刃。

    不用说，这自然是虎威中郎将高云、高普方。

    高云略带微笑的看着赵宇，说道：“文奎先生真是悠闲啊，想必做了个好梦吧？本公冒然来访，吵醒了先生，实在抱歉啊，呵呵”。

    “你！你……！你是何人！？意欲何为！？”

    “我吗？呵呵，好说、好说，本公乃下邳太守高普方，想必阁下该略有耳闻吧？”

    “虎威军！”赵宇惊叫一声，翻身就要下床。

    “别动！”一名“鬼攫营”战士的匕首早抵在赵宇下颌。

    赵宇只好乖乖的坐回去，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你意欲何为？”

    “呵呵呵呵”，高云笑了，看看赵宇，说道：“本公乃下邳太守，汝乃下邳贼寇，你以为本公该当如何？”

    “你要杀我……？不！你若真要杀我，此刻我应该已经人头落地了，你不致多此一举。如若赵宇所料不差，阁下该是想诏安于我吧”。

    “吓！不错嘛！”高云笑着点点头，又道：“利刃在喉，还能做出如此分析，看来你还真有几分智略，也有几分胆识。说得不错，本公这次前来，确实是想给你一条生路。我知道你也是富户人家出身，也曾经游学四方，有几分才学，也有些胆识，本公这才网开一面。何去何从你自行决断，如愿弃暗投明，明天正午之前带你的人马到僮县南门外听令。如若明天正午之前不到，本公夜间便来取你项上人头”。

    高云说完，站起身来，说道：“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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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5：识时务者为俊杰

﻿赵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过了许久才缓过神儿来，叫道：“护卫，护卫？”

    没人应答，赵宇穿了衣服，下床走出门外，四下里一片寂静，除了外围隐约可见的几队巡哨之外，内营一个人影也没有。

    赵宇大惊失色，急忙奔到台上的点军鼓前，拾起鼓槌，猛力击打点军鼓。

    众贼兵此时都还在酣睡，猛然间被“咚！咚！”的鼓声惊醒，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急匆匆往中军集合。

    赵宇帐下只有一员武将，是赵宇的叔父，名叫赵婴，字元殊。五十岁上下，须发斑白，使一柄铁脊长矛，颇为晓勇。

    赵婴听到点军鼓响，急忙赶到中军，见赵宇一个人神色凝重的站在台上，连忙上前问道：“我儿深夜击鼓所为何事？”

    赵宇握住赵婴的手，回道：“叔父，孩儿几与叔父不相见也！”

    “啊！？究竟出了何事？我儿何出此言！？”

    赵宇刚要回答，就听远处一个喽啰大声叫喊道：“主公！主公！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赵宇转过身，待那人来到近前，问道：“何事惊慌？慢慢讲来”。

    “主公，小人方才经过军帐背后，被一物绊倒，小人仔细一看，竟然是……”。

    “是我军兵丁尸体？”

    “正是！主公如何知晓！？”

    赵宇也不回答，见喽啰都到齐了，吩咐道：“你等听着！速速点起灯烛火把，全山搜寻，一但发现我军兵卒尸首，便都抬到此处，快去！”

    “是！”众喽啰一哄而散，各自准备火把，前去搜寻。

    赵宇转过身，对赵婴说道：“叔父，方才‘虎威军’之主，虎威中郎将高云来过了”。

    “啊！？”赵婴一个激灵，惊问道：“见在何处！？”

    “已经走多时了”。

    “走了？这么说我儿已经见过那高云了？”

    “不敢瞒叔父，高云带兵进入孩儿房内之时，孩儿尚在睡梦之中，若非高云无意杀害孩儿，孩儿此时已经身在九泉了”。

    “噢！？那此人来找我儿，究竟意欲何为？”

    “他让孩儿明日正午之前，带全寨人马去僮县南门外向‘虎威军’投诚”。

    “我儿已经答应了？”

    “还没有”。

    “啊！？”赵婴似乎颇为不解，疑惑道：“那高云既已经制住了你，你不答应，他为何不逼你就范呢？”

    “他留下一句话，这句话已经足够逼迫孩儿了”。

    “噢？什么话？”

    “明日午时之前，若孩儿未在僮县南门外受降，夜间他便来取孩儿首级”。

    “这！这高云未免也太过托大！直视我等如草芥乎！？”

    “哎！”赵宇叹了口气，说道：“叔父有所不知，以孩儿看来，此人绝非托大。叔父请看”。赵宇指了指台下众喽啰找回来的一具具尸体，对赵婴说道。

    赵婴文圣转身，打眼一扫，顿时目瞪口呆，台下摆放着数排尸体，全都是自家的兵卒，少说有三百具以上。

    赵宇满脸黯然，往前一步，对赵婴说道：“叔父，山寨的布防都是你我绞尽脑汁部署的，官军屡屡来犯，从未有人踏能进山寨半步。而今晚，全寨五千多人，明岗暗哨七百有余。那‘虎威军’进入山寨，杀我三百余人，潜入孩儿房内，最后全数离去。这一切我军竟无一人察觉，叔父仍以为他那句话是托大吗？”

    问的赵婴半晌无语，赵宇冲众喽啰摆摆手，说道：“都抬下去吧，好生埋葬”。

    说罢，转身回房，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

    赵婴见赵宇回屋，也跟在后面进到房内，问赵宇道：“我儿想如何处置？”

    赵宇没抬头，反问赵婴道：“以叔父之意，当如何是好？”

    “哎！”赵婴摇摇头，叹了口气，坐到一旁，徐徐说道：“素闻‘虎威军’骁勇善战，未曾想竟如此厉害，以今夜之事度之，高云之言绝非妄语。我听闻‘虎威军’向来招降纳叛，对归降之人甚厚，那高普方亦宽仁厚德之主，素以保民安民为己任，此与我山寨劫富济贫之道有相通之处。叔父以为率众归降方为上策，不知我儿以为如何？”

    “叔父所言是也”，赵宇抬起头来，对赵婴说道：“以孩儿所见，那‘虎威军’主高普方实乃气魄非常，绝非常人可比，孩儿想要追随此人，建功立业，以图名垂青史”。

    “好！既然我儿有心如此，且先休息，明日一早点军，去僮县南门归顺‘虎威军’！”

    “好，叔父也歇息去吧”。

    两人商定结果，心里都像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各自回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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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6：卫队又多一小伙

﻿赵宇和赵婴商量好了归降“虎威军”，第二天一早便集合全寨人马，宣布接受招安的事。是否归顺“虎威军”全由自己做主，愿以去的欢迎，不愿意去的赵宇都发放回程盘费。

    赵宇带兵相对来说算爱惜士卒的，所以这些喽啰大部分都愿意跟着他。五千人马里有近一千人不愿去投靠“虎威军”，赵宇都一一发给盘缠，让他们自行离去。

    其他四千多兵卒都跟着赵宇一起，收拾了山寨辎重，前往僮县南门投诚，巳时稍过，便赶到了僮县城外。

    赵婴一拍坐骑，来到城下，对上面喊道：“烦劳禀报太守大人，鸠山人马前来投顺，请高大人出城点验”。

    “等着！”城上守军回应一声，转身下城，去向高云禀报。

    工夫不大，僮县南门打开，高云带莎琳娜、韩霜并“鬼攫营”三百勇士纵马而出。

    赵宇一见高云来到，连忙滚鞍下马，拜倒在高云马前，说道：“小人赵宇拜见将军，依照将军令喻，鸠山人马已悉数在此，请将军点验”。

    “好！”高云一抬腿，下了“雪麒麟”，冲赵宇笑道：“本公果然没看走眼，你能弃暗投明，也不枉本公一片苦心。都起来吧！”

    “谢将军大人！”

    高云又问赵宇道：“这些人可都是自愿归顺的？”

    赵宇赶紧拱手回道：“启禀将军，少许不愿投顺者，小人已经发放盘费，任其自去。此处皆是自愿归顺之兵。后军所携乃山寨全部钱粮辎重，请将军点验”。

    “恩，很好”，高云点点头，走到队伍近前，说道：“本公乃下邳太守高云，下面我点到谁，谁就站到前面来。听明白了吗？”

    “明白！”

    “恩，你，到前面来；你、你、还有你……”。

    高云从头点到尾，选出五百精装勇武的兵卒。接着又对剩余那三千多人说道：“你们中间，有有一技之长的，或自认有些本领的，也站到前面来”。

    “小人略懂医道！”

    “俺会打铁！”

    “俺会造船！”

    “俺一个能打十个！”

    随着高云的话，呼呼啦啦又站出来三十多人。

    高云笑了笑，走到那个说“一个能打十个”的人跟前，打量了一下，这人中等身材，肤色黝黑，略显消瘦，实在看不出是个善战之人，便问他道：“你方才说，你一个人能打十个？”

    “嗯！能！”

    “好”，高云点点头，叫道：“高旌！”

    “在！”一名“鬼攫营”战士应声出列。

    高云指了指高旌，对那人说道：“我不用你打十个，你只要能打赢他一个，就可以在我军中做个队长”。

    “大人不诓俺？”

    “哈哈哈哈”，高云被这小子那憨厚的傻脸给逗乐了，笑道：“你放心，本公向来说话算话”。

    “好！”那人一把拽下外套，露出紧身短靠，慢慢往高旌靠近。

    高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汉子。

    两人渐渐接近，还剩五六步的时候，那人突然“腾”的跳了起来，少说离地三米开外，冲高旌猛然扑下来。

    高旌吃了一惊，好在是经过特殊训练，往左侧猛一闪身，堪堪躲过。

    “砰！”的一声，地上的尘土被那汉子冲起老高。

    “别动！”

    那汉子一击不成，刚想转身再跳，高旌的匕首已经逼在他的颈前。

    “这……！”

    那汉子显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他没看到高旌是怎么到他身后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好！”高云拍手称赞，虽然高旌胜了，但高云却着实被这汉子吓了一跳，这弹跳力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高云让高旌回队，上前拍了拍那汉子的肩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大人，小人叫…曲良”。那汉子觉得自己说了大话，却一招就败了，有些羞愧。

    “嗯，不错！”高云赞许的点点头，又说道：“你打不过他，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受过的磨练要比你多千百倍。不过你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你这种跳跃力和撞击力都是极高的天赋。本公有意把你收入我的贴身卫队，将你磨练成才，你可愿意？”

    曲良一听高云这话，连忙跪倒，一叩到地，说道：“小人叩谢主公器重！愿为主公粉身碎骨！”

    “起来吧”，高云伸手把曲良拉起来，回头叫道：“韩霜！”

    “末将在！”

    “从今天起，曲良归入‘鬼攫营’，归你直接调度”。

    “是！”

    曲良听说自己能加入高云的卫队，高兴的跟得了萝卜的兔子似的，蹦着就到了韩霜面前，磕头行礼，拜见新上司。

    高云转身对赵宇笑道：“你手下真藏龙卧虎啊，竟有这样的人才，真使本公惊异也”。

    赵宇此时额头上都是汗，说道：“将军过奖，小人才真乃吃惊不小，曲良随小人将近三年，其跳击之术乃天生异秉，阵前数十人不能近身，从未败过。今日只一合便败在高旌壮士手下，如非亲眼所见，小人实不敢信。‘虎威军’真天下无敌也！”

    “呵呵，文奎过谦了”，高云呵呵一笑，又说道：“不过我‘虎威军’确是精锐之师，所选之兵，必须勇武精悍。这五百余人合乎入军标准，其余众人皆不能收录。你可告知他们，愿以到本公辖内为民者，一律发放田地。不愿往下邳安居者，每人给钱一贯，任其自便”。

    “是！”

    赵宇拱手遵命，转身向众人宣布。

    这些落草为寇的多半都是孤家寡人，了无牵挂的，根本无家可归。这一听说给发放田地，都乐坏了。在这个时代能有一块自己的田地，那是多少老百姓的梦想啊。

    “俺愿意追随高公！”

    “俺也愿意！”

    群情激动，没有一个愿意领钱离开的。看到这情况，最高兴的是郭泉，因为高云早告诉他了，这钱都由僮县府库支出。

    安排完毕，高云不多耽搁，让赵宇、赵婴带领鸠山众人，跟自己同往下邳。

    数日之后，赵宇和赵婴按照高云的吩咐，配合下邳相关官吏，把不能参军的鸠山众人安排妥当，一起到郡衙向高云复命。

    此时孙斌正好也在衙内，正跟高云商量新税的事。

    赵宇和照应初到下邳时，高云第一个就给他们介绍了孙斌，他们自然也知道这是高云敬重的人。两人进到堂上拜见高云，之后又拜了孙斌，才将诸事向高云汇报。

    高云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很好，辛苦了。我正在跟辅仁先生讨论二位的才能，辅仁先生称文奎颇有才学，极力举荐，本公就封你长史之职，好好辅佐辅仁先生，莫负本公之意”。

    赵宇听闻，一叩到地，谢道：“叩谢主公器重！赵宇定竭心尽力，不负主公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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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7：长枪老将鼓战歌

﻿长史属于郡国的属官，位仅次于郡丞，与郡丞俸禄相同，都是六百石。高云就任下邳太守后精简属官，其中俸两千石的国相一职去掉了。由郡丞代其职，所以孙斌是任郡丞佩相印。

    高云封赵宇为长史，这可以说是十分的器重了，这也是赵宇没想到的，心里对高云极为感恩。

    封罢赵宇，高云又对赵婴说道：“下邳城北三十里许有一山，名叫‘佃山’，山上有一伙贼寇，为首者名叫图安，手下有一领兵大将，名叫多里扎，拥众有两千余人。前任太守数次进剿均无功而返。本公意欲进军剿除，无奈军中战将都已领兵外出，无人可遣。我初来此处之时，便听郡内旧吏说鸠山赵婴骁勇善战，铁脊长枪人莫能近，今欲使足下领兵讨伐‘佃山’，须用多少人马可以成功？”

    赵婴一听这话，知道高云是让他先立战功，然后才好量才委用，赶紧一抱拳，说道：“回禀主公，五百人马足矣！”

    “本公知元殊骁勇，然‘佃山’贼众两千有余，那图安、多里扎也是惯战之将，不可轻敌啊”。

    赵婴生怕高云信不过他，赶紧说道：“愿立军令状，如若不胜，便请主公纳下赵婴之首！”

    高云略一思量，说道：“既是元殊成竹在胸，本公便依你之意，命你带鸠山原寨五百人马前往征讨。无须立军令状，能胜则胜，如不能胜也不必勉强，性命要紧。你且下去准备，明日一早便行”。

    赵婴建功心切，生怕高云不让他去，说道：“主公，今日午时未到，属下请即刻出兵，天黑之前，便可奏凯还营！”

    高云知道赵婴立功心切，手下有这份斗志是好事，高云也就不再阻拦，说道：“如此也好，元殊切记小心在意，不可轻敌。本公在此等你凯旋而归”。

    “得令！末将拜别主公！”赵婴斗志满满，拜辞而去。

    高云又对身边传令兵道：“你速去‘督运营’，叫牛雄、马志二位将军前来听调”。

    “是！”传令兵跑步下堂而去。

    不多时，牛雄、马志一齐来到，向高云行礼：“末将拜见主公！”

    “不必多礼”，高云一摆手，让二人起来，又说道：“方才老将赵婴只领五百人马前去剿灭‘佃山’贼寇，本公恐他轻敌有失。你二人速引一千人马，前去接应。如赵婴得胜，你二人不必出战；如其战败，你二人可急出救援”。

    “得令！”牛雄、马志接令下堂，自领兵马去接应赵婴。

    赵宇站起身来，向高云拱手谢道：“主公如此周全，属下代叔父拜谢主公厚恩”。

    高云一笑，说道：“文奎不必如此多礼，‘虎威军’每一个人在我高云眼里都很重要，本公自然要尽力周全。你叔侄虽然刚刚加入，但在我心里绝没有远近之分，‘虎威军’全体上下亲如一家，你叔侄今后也不必太过拘谨。如今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赵宇忙应道：“但凭主公吩咐”。

    “呵呵，我刚说过，‘虎威军’上下亲如一家，你不必如此拘谨，坐下说话”。

    “这……属下遵命”，赵宇显然没有这样的习惯，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恐怕要融入‘虎威军’这样舒适的生活也要适应一段时间。

    “恩，这就对了”，高云摇头一笑，又说道：“除却‘佃山’一处，下邳辖内尚有大小六处草寇，‘梓条山’离我最近，其贼众又多，本公意先定此处，以震慑其余各处贼心，或能使其不战而降。你即书写招安文状，使人送往‘梓条山’去，看其行动如何”。

    赵宇听说高云要招安‘梓条山’贼寇，面露难色，说道：“主公，属下斗胆，以为主公此举不妥”。

    “噢！？如何不妥？文奎但讲无妨”。

    “是，据属下所知‘梓条山’贼魁卞福、马原、何大昆皆是罪大恶极之人，其手下众寇也都是残暴之徒，多年来欺压百姓、滥杀无辜，民怨极大。属下以为若将其收入我军，恐污我军声誉，亦或失却此处民望，请主公三思”。

    “嗯，说的很对”，高云笑着点点头，又道：“所以我让你先写招安文状给他们啊”。

    “这……”，赵宇满脸迷茫，不解道：“属下愚钝，祈主公明示”。

    “呵呵，你细想一下，如何能让其余各处贼寇不战而降？”

    赵宇略一思索，回道：“当树我军之威，使其各自恐惧，自然不战而降”。

    “对！正是如此，所以我让你去办这件事，第一，你的招安文状要让那卞福看后不但不会归降，反而暴跳如雷，最好是四处叫嚣，誓与我军为敌；第二，你要散出消息，让其余各处贼寇皆知我军下书招安‘梓条山’之事。你可明白？”

    赵宇这才恍然大悟，忙道：“主公英明！属下即刻去办”。

    其实高云早知道这‘梓条山’臭名昭著，根本没想招安他们，之所以要先下招安书给他们，其实是想借这机会震慑一下其他贼寇而已。

    过不两个时辰，赵宇便将招安文状起草完毕，再到郡衙，请高云过目。

    高云看罢，赞道：“文奎真知吾心意也，如此甚好，那卞福看后少不得气个半死。只是一节，切记叮嘱送信之人，防范卞福加害”。

    “主公放心，属下定妥善安排”。

    “恩，很好”，高云点点头，说道：“即刻派人送去”。

    “是！”赵宇接过文书，刚要转身去安排，就听堂外脚步声响。

    赵婴身着甲胄，倒提铁枪，手挽两颗人头，昂首阔步，径上堂来。

    来到堂上，一撩袍甲，单膝跪倒，冲高云复命道：“赵婴剿灭‘佃山’贼寇，特来向主公交令！”

    “好！”高云一按桌子，起身走下官案，扶起赵婴，说道：“元殊果然骁勇！来人！上酒！”

    左右端上酒来，高云亲自给赵婴斟上，赵婴接过，一饮而尽，拱手道：“谢主公赐酒！”

    “不必多礼，元殊快坐，且跟本公说说，究竟是如何得胜”。

    “是！”赵婴坐到一旁，说道：“末将奉命带人马前至山下，那图安便带举寨贼众来迎。末将唤其归降，那厮不肯，使多里扎出战，被某一合斩之。图安大怒，亲自出阵，与某战十余何，亦被某挑落马下。余众皆溃，降者六百余人，见在城外，侯主公发落！”

    高云欣慰的点点头，笑道：“元殊真勇将也，本公即封你破贼校尉，受六品俸禄，帐前听用！”

    “谢主公器重！”赵婴跪地谢恩。

    高云扶起赵婴，笑道：“元殊不必多礼，鞍马劳顿，且先去稍事歇息。今晚本公设宴，为你庆功”。

    赵婴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谢道：“多谢主公厚爱！赵婴誓死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呵呵，元殊言重了，先去稍稍歇息一下吧”。

    “是！末将告退！”赵婴辞别高云，转身下堂。

    当夜，高云在郡衙大摆宴席，为赵婴以及参战将士庆功，府衙上下一片欢腾。这些鸠山降兵见高云对他们这样恩重，也更坚定了为‘虎威’而战的信念。

    赵宇受了高云嘱托，生怕有疏漏，又把招安文状加以修缮，第二天才派人送去。

    ‘梓条山’贼首名叫卞福，手下两员头领，分别叫马原、何大昆，都是心狠手辣之徒，坏事做尽，百姓恨之入骨。

    卞福大字不识一个，接到招安书也不会看，便让他那粗通文墨的师爷宣读。

    那师爷捋捋山羊须，念道：“虎威中郎将戒告尔等‘梓条山’贼寇，命尔等于后日正午之前皆到下邳城外拜首纳降，本公便饶尔等不死。如有迟疑，本公定发军征剿，大军到时，叫尔等鸡犬不留……”。

    卞福听完，果真气的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高云小儿！欺人太甚！下书之人何在！？”

    手下喽啰吓得哆哆嗦嗦，回报道：“下…下书之人…已经走了”。

    “混账！快去给我抓回来！将他碎尸万段！”

    “是！”众喽啰呼呼啦啦全跑了出去。

    赵宇早料到这一节，不但派的是快马，还特意叮嘱那下书的士兵，叫他把书信交给守门喽啰，之后便火速返回。

    这些贼兵追了半晌，哪里能追得上，只好回去禀报。

    卞福残暴成性，此时又气急败坏，拔出佩刀，随手就捅死一名喽啰，把其余众人吓得汗流浃背，大气儿也不敢出。

    正如高云所愿，那卞福本身就是个草莽匹夫，心胸狭窄，果然到处宣扬，称绝不归降，还要与高云誓不两立。

    这倒省了赵宇的功夫，不用再派人去散播消息了，第二天其他各处草寇都知道高云对‘梓条山’下书招安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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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8：涿郡惊报又为何

﻿两天时间眨眼就过了，‘梓条山’果然没来归降，赵宇便来向高云请示，赵婴听说之后也跟着赵宇一起来到郡衙。

    此时高云正在给典韦设计兵刃，低头画图呢。见赵婴、赵宇二人进厅跪拜，便让他们落座。

    赵宇对高云说道：“主公，如今期限已过，未见卞福前来归降，属下特来问请主公，此时当如何处置？”

    高云早知道会是这样，淡淡的说道：“此事简单，我稍后便派人前去，将那卞福、马原、何大昆悉数抓来，就在城门外斩首示威”。

    赵婴一听这话，跟着站起身来，冲高云一抱拳，请缨道：“主公，末将愿往！”

    高云心想：“你跟着赵宇来，我就知道你是这意思”。笑着冲赵婴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道：“元殊昨日方经大战，鞍马劳顿，且先休息。此番本公自有安排”。

    赵婴听高云这一说，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高云的意思，只好退到一旁。

    正在这时，韩霜快步来到堂上，冲高云一抱拳，说道：“主公，您叫我？”

    “哦，对”，高云见韩霜来，停下手中的笔，对韩霜说道：“今夜你带‘鬼攫营’去把‘梓条山’贼寇都给我灭咯，把卞福、马原、何大昆给我捉来”。

    要在平时韩霜铁定是满口答应，但这次韩霜似乎十分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半天才对高云说道：“主公，你…你跟我出来一下”。说完转身羞羞答答的跑出去了。

    高云从来没见过韩霜这个样子，觉得很纳闷，“哦”了一声，跟韩霜来到堂外。

    问韩霜道：“怎么了？还非叫我出来”。

    韩霜先对附近几个卫兵说道：“你们…先站远点…”。

    那几个卫兵也都一头雾水，满脸迷茫的往后退了几步。

    “再远点”。

    “哦！”哥几个又退了几步，远远的看着韩霜。

    高云也纳闷，盯着韩霜问道：“到底什么事啊？你这么神神秘秘的”。

    “嗯……”，韩霜嗯了半天，才低着头挤出一句话来，说道：“主公，我…我这几天不能领兵作战”。

    “啊！？这为什么啊？”高云更纳闷了。

    “那个…，我…这几天…骑不了马”。韩霜头低的更厉害了，声音小的像蜜蜂。

    “这几天骑不了马？”高云一边念叨，一边琢磨。

    “噢！！你大…”，高云突然明白了差点说出来，赶紧拿手捂住，把“姨妈”俩字压了回去。笑道：“哦、哦，我知道了，那你这且好好休息吧，注意忌食辛辣生冷，晚时我命后厨做些热粥给你送去，你先去吧”。

    “嗯，谢谢主公关怀……”，韩霜羞的不行，转身一溜小跑，心里却甜丝丝的。

    高云看着韩霜一扭一扭小跑的样子，暗暗发笑，心说：“这小妮子平常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原来也有这样羞怯的一面啊”。

    高云转身回到堂上，既然韩霜去不了，高云便派人去叫高义。高云清楚“鬼攫营”的战力，对付这点草寇无论谁带队都一样，根本没什么悬念。

    过了一会，高义来了，高云还是那些话，让他带“鬼攫营”晚上去把“梓条山”灭掉，务必活捉卞福、马原和何大昆。

    高义领了军令，自回去安排夜袭。

    这下赵婴没情绪了，“鬼攫营”的战力他早领教过，那比他的人马要优秀太多。高云安排精锐部队去执行这次任务，意在活捉贼首，赵婴知道自己是没有这个把握的。

    赵婴、赵宇叔侄俩走后，高云继续给典韦设计兵刃。依旧是一对铁戟，高云综合计算典韦的身高臂长、自身力量、怒魄特色等条件，给典韦设计了一对三叉重戟，长各一米六十，选用精炼镔铁，单支重五十斤。

    设计好典韦的兵刃，也就到了傍晚，深冬的天气已经寒意习习。高云把图纸交给铸造师傅，叮嘱仔细，便转往自家府邸。

    下邳这宅院自然不是高云新建的，这是朝廷给太守的官宅。

    自从张家兄妹搬过来之后，玉儿对张宁就特别照顾，知道她年纪小，又遭遇这么大变故，生怕再有个什么好歹。张虏又跟随高云阵前冲杀，玉儿便更是极尽周全的照顾小张宁。

    但这几个月以来，玉儿老觉得张宁好像有什么心事，总闷闷不乐的。尤其是高云在家的时候，张宁更是一脸忧闷。

    玉儿放心不下，便来到张宁房间，正碰上小张宁一个人坐床边抹眼泪儿呢，见玉儿来，赶忙用衣袖擦拭。

    玉儿坐倒床边，轻声问张宁道：“宁儿妹妹，你这是怎了？怎地一个人在这掉泪，有事跟姐姐讲，姐姐也好帮你想想办法啊”。

    “玉儿姐……”，张宁被玉儿这么一说，一头扎到玉儿怀里，嘤嘤的啼哭起来。

    “我的好妹妹，到底是怎了？莫急姐姐啊”。

    “玉儿姐，高大哥他…他不要我了……”，张宁说完哭的更厉害了。

    听的玉儿一愣，赶紧问道：“你说普方他不要你了？这怎么可能，他亲口告诉我，要我好好照顾你的啊”。

    “不是、不是这个，他…他从涿郡之后，都没到我房里来过……，只跟你和琳娜姐在一起……”。张宁一边哭，一边委屈的诉苦。

    玉儿更听不懂了，帮张宁擦干眼泪，细问道：“妹妹，你仔细告诉姐姐，为什么你要普方他要到你房间里来呢？”

    被玉儿这样一问，张宁顿时低了头，脸颊有些红润，低声道：“高大哥他…他没告诉姐姐吗？我…我也是他的人啊”。

    “啊！？”玉儿被吓了一跳，忙问道：“你说你也是他的人？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能跟姐姐仔细说说嘛？”

    “嗯…”，张宁点点头，羞羞答答的把涿郡的事跟玉儿讲了一遍，其中当然加了些她自己的主观臆断在里面。

    玉儿听完笑了，她自然知道高云绝不是那种人了，也不戳穿张宁，笑着问她道：“那姐姐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你高大哥呢？”

    “嗯…”，张宁微微点点头。

    玉儿笑了笑，劝张宁道：“既然是这样呢，你听姐姐说。你们在涿郡那件事不能作数的，你没经历过，误会也在所难免。不过你要是真心喜欢他呢，你就要先忍耐，不能不理他，这样他就更不会接近你了。现在你高大哥他刚做了下邳太守，有许多大事要做，我们不能让他烦恼。等时机成熟了，姐姐一定帮你完成心愿”。

    “啊？不做数吗？那我还不是高大哥的人吗？”张宁似乎有些失落。

    “傻妹妹，那当然不做数的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姐姐一定有办法让你如愿的，在这之前你先忍耐，要尽量对你高大哥好一点，他在外面很累了，回来我们要让他舒心点，你能做到吗？”

    “嗯！”张宁使劲点点头，“我都听玉儿姐的”。

    “这就对了，一会你高大哥就回来了，今晚姐姐做了清蒸八宝，你收拾收拾，跟姐姐一起去等你高大哥回来吃饭”。

    “嗯！”张宁毕竟是少女的心性，这会儿心情也好起来了，欢快的换了衣服，细心装扮一番，跟着玉儿一起到正厅等高云回来。

    天眼擦黑的时候，高云回到府邸，一进前厅看到张宁也在，高云稍一愣神儿。其实高云也挺头疼这件事的，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给张宁解释清楚。

    “吆，宁儿也在啊，今儿准是你玉儿姐做好吃的了，把你都引来了”。

    张宁其实早晚的盼着见高云，只是心里有结，这会儿见了高云觉得亲的不得了，赶紧跑上前去，接过高云的披风，笑道：“嘿嘿，高大哥，累了吧，快坐下歇会儿”。

    说着便帮高云往衣架上挂那件披风，张宁实在是太瘦了，一米七多的个头儿，九十来斤的分量，哪能有劲儿啊。高云那件披风是冬季穿的，本身就重，张宁费半天劲还是举不上去。

    “哈哈哈哈”，把高云逗乐了，伸手自己把披风挂好，笑张宁道：“你这可不行，外人见了说不定还以为我们舍不得给你吃饱呢”。

    “不许笑我！坏死了”。张宁嘟嘟着小嘴儿，拿小拳头捶打高云。

    玉儿和莎琳娜见这场景也都被逗的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的笑。这下张宁更不干了，追着撵着要捶莎琳娜，莎琳娜天生就是个开朗的性格，笑的都肚子疼了，一边躲一边讨饶。

    闹了一阵子，才都坐下来吃饭，有说有笑，真是其乐融融。

    席间高云也跟她们姐妹仨说些战事、政事，三姐妹也都听的津津有味儿。

    吃了一个多时辰，四个人都吃饱了，刚命人撤掉饭菜，沏上香茶。

    突然，外面急匆匆跑进一个门卫，向高云报道：“主公，涿郡苏府来人，说有要紧事要见主公”。

    “噢！？”高云一听是苏家的事，心头一沉，连忙吩咐道：“快带那人进来”。

    “是！”

    门卫出去不多会儿，带着一个人来到正厅，高云略一打量，只见这人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脸上还有淤青。仔细一看，才看出是苏府的管家，急忙问道：“你怎么这般模样！？苏家究竟出了何事！？”

    苏府管家“噗通！”跪倒，哭道：“高公快救救我主人一家吧，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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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9：投鼠忌器费周折

﻿苏府管家突然让高云去救苏双一家，把高云惊愣了，赶紧先让那管家坐下，让人给他倒了杯茶水，又问道：“究竟出了何事？你细细讲来”。

    管家喝下两口水，喘息平稳了一些，说道：“高公，我家主人遭了大难了！涿郡新上任一名太守，名叫周笙。狗官垂涎苏家财产，强说我家主人私通贼寇，我家主人不肯承认，那狗官便对主人动用大刑。主人受刑不过，屈打成招。那狗官不但查抄了苏家家产，还将主人、主母并小姐下狱，要择期问斩啊！小人想唯有高公能救家主，故此徒步赶来，请高公一定要搭救我家主人啊！”

    管家说完又跪倒在地，叩首哭求。高云扶他起来，又问道：“苏世伯没跟那周笙说苏高两家乃是世交吗？”

    管家泣道：“岂能不说啊，主人再三告知那狗官，说跟高公乃是至亲。不想那狗官全不把高公放在眼里，还说跟高公官级相等，高公也奈何不得他”。

    “噢！？”高云心里疑惑，暗道：“这个周笙既然能做到涿郡太守这个职位，不应该不知道我跟张让相熟，再财迷心窍也不能这么大胆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又问管家道：“这周笙是何出身？竟如此嚣张”。

    管家回道：“高公有所不知，这周笙乃是原幽州刺史刘焉的外甥。黄巾之乱后，刘焉迁益州牧，临走前举荐周笙为下邳太守。这周笙仗着刘焉的势力，自小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故而不惧高公‘虎威军’之名”。

    “噢！”高云这下明白了，感情这是个官二代，心里暗暗盘算道：“这人已经知道我跟苏家有亲，必然先有提防。如今苏家三口在他手中，大军攻城必然不可，这官二代一旦逼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那样苏苏就有危险了；涿郡城城高池阔，偷袭恐怕也不行……”。

    高云开始来回的踱步，仔细分析着这个周笙的每一个细节，“官二代、目空一切……、视财如命”，高云猛的站住了，急叫道：“来人！”

    高云叫进来三名卫兵，逐个吩咐道：“你速去‘鬼攫营’，看高义走没走，如果没走，让他火速赶来！”

    “是！”

    “你速去郡衙，叫赵婴来！”

    “是！”

    “你去府库，叫主簿龚灿速速赶来！”

    “遵命！”

    吩咐完毕，高云掏出一枚虎符，转身急对莎琳娜说道：“林妹妹，你速去收拾披挂兵刃，持我虎符，去调集‘佐卫一营’与‘佐卫二营’两营兵马，即刻启程，由各城郊牧之地赶往涿郡，切记不可使涿郡官兵察觉。到涿郡后，先带人马于涿郡城南二十里选隐蔽处屯扎，待到大后日午时，你将人马悄悄移至涿郡南门外埋伏，但听炮声一响，急攻涿郡南门”。

    “得令！”莎琳娜知道事态紧急，拿了虎符，急忙出厅去调集兵马。

    稍时，高义一阵风也似来到前厅，拱手道：“主公，叫属下来有何吩咐？”

    高云见高义还没走，心内稍安，说道：“今夜战事暂且作罢，你速去集齐‘鬼攫营’人马，到府门外听候调遣！”

    “是！”高义看高云面色，知道事态严峻，片刻不敢耽误，转身一步三米多远，“嗖！嗖！”几下便出了高府。

    紧跟着赵婴也急匆匆赶到，问高云道：“主公深夜召唤末将，不知有何差遣？”

    高云伸手又摸出一枚虎符，递给赵婴，说道：“涿郡城东二十里处有一密林，你持我兵符，速去‘飞弩营’调齐全营人马，即刻赶往此处密林中埋伏。大军沿各城郊牧之地急行，绝不可使涿郡官军有丝毫察觉。大后日午时，你暗中将兵马移往涿郡东门外隐蔽处埋伏，听炮声一响，便急攻涿郡东门！”

    “得令！”赵婴接过兵符，转身赶往“飞弩营”去调集人马。

    龚灿乃是文吏，行程稍慢，赵婴出府之后才气喘吁吁的赶到。

    高云不待龚灿开口，急问道：“如今府库之内尚有多少黄金？”

    “回主公，一万有余”。

    “好，你速去安排人手，悉数装载成箱，用大车分为五车，我即刻要用！”

    龚灿虽然惊疑，也不敢多问，赶紧遵命，前去安排。

    “虎威军”的大车是两匹马拉的改装车，这种车行动力强，速度也快，高云这样安排是为了不影响行军速度。

    玉儿知道高云要连夜动身，早将高云的铠甲战具取了出来。

    高云心中焦急，命人安排了苏府管家先下去休息，转身披盔戴甲，准备出行。

    玉儿为高云系好斗篷，眼圈有些红润，低声叮咛：“多加小心”。

    高云知道玉儿担心他，点点头，又伸手抱了抱玉儿，说道：“等我回来”。

    玉儿有点儿哽咽，说不出话来，只是强笑着点头。

    稍时，高义、龚灿都准备完毕，集合在高府外听调。

    高云转身绰过“一字斩军刀”，出府门跃上“雪麒麟”，喝道：“走！”

    “雪麒麟”甩开四蹄，风驰电掣，“鬼攫营”三百黑骑在后紧跟。

    下邳距涿郡一千五百里，高云纵动坐骑，昼夜不歇，仅一日两夜便到了涿郡城郊。

    高云令军队隐蔽屯扎，就地休整，命高旌和高骤乔装改扮，往涿郡城内打探。

    约近午时，高旌和高骤返回驻地，向高云报道：“主公，依城内百姓所言，苏公一家果然已经被周笙羁押，尚未施刑，仍关在牢内。据我二人所见，城中戒备较为松懈，不若我等潜入城内，就里取事，或可救出苏公一家”。

    “不！”高云一抬手，说道：“你等不可轻动，我自有安排，先去歇息吧”。

    “是！”高旌和高骤见高云不许，便各自寻地休息去了。

    高云并不是不相信高旌他们的战力，如果苏苏不在牢中，高云也一定会让高旌他们这么做。但如今苏苏身陷囹圄，高云是丝毫都不敢冒险。

    大军急行一日两夜，人困马乏，“鬼攫营”战士都依地歇息，养精蓄锐。但高云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一想到苏苏在大牢里，高云的心就像被揪着一样疼。

    从日中到日没，从日没到日出，高云一遍一遍的思考着营救的每一个细节，生怕哪里考虑不到出了纰漏。

    终于挨到了午时，高云站起来，舒展了一下，提过一字斩军刀，说道：“行动！”

    “是！”三百战士“唰”的一下齐齐起身，各自准备行动。

    周笙从苏双嘴里知道了苏高两家是世交，也防备出事，四门都加人加岗，仔细盘查，除辰、申两时，不得擅开城门。

    午时一过，高云率甲、乙两队战士，带着五辆大车，径到涿郡城下。城上兵士远远看见，知道不是寻常之人，连忙各执兵刃在手，以防万一。

    高云一行来到城下，高义催马往前，冲上面喊道：“我家主公虎威中郎将高公在此，速叫周太守答话！”

    “等着！”

    上面小卒应答一声，转身下城，去向周笙禀报。

    周笙听这信儿也是一愣，他似乎没想到高云真的会来。这种人就是这样，没出事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一旦事到头上，就怕的要死。他当然也知道高云能征惯战，要打他就跟游戏一样，连忙惊问道：“他…他带了多少兵马！？”

    小卒回道：“启禀太守大人，那高云似乎并不是来寻衅滋事的，只带了随行五六十人，而且还带着好几辆大车”。

    “噢！？噢！嗨！我晾他也不敢！”周笙一听高云没带兵马，立马又拽了起来，说道：“给本公更衣，本公要亲自会一会这个高云！”

    左右赶忙伺候着，给周笙批带整肃。

    高云等有近半个时辰，才见周笙登上城头，冲下问道：“城下可是虎威中郎将高公？”

    高云催马往前两步，拱手说道：“正是在下，阁下便是周太守咯？”

    周笙佯笑道：“不错，正是本公，高公不在下邳坐镇，来我涿郡何事啊？”

    高云也笑道：“苏双乃是在下世伯，如今冒犯了周公，被下囹圄。高云特地连夜赶来，意与周公和解”。

    “噢！？哈哈哈哈”，那周笙仰天大笑，腮帮子上的肉被震的乱颤，问高云道：“那以高公之意，是想如何和解啊？”

    高云等那周胖子笑完，对左右说道：“取两个箱子来”。

    “是！”

    两名战士从车上搬下两个箱子，放到高云马前。

    高云又吩咐道：“都倒在地上”。

    “是！”

    两名勇士打开箱盖，往地上一倾，“哗啦！”两声，地上顿时金光闪闪，两堆足金锭子，四散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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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0：伤我苏妹杀无赦

﻿周笙一看这满地的金字，直接亮瞎了他的狗眼，顿时呆了。

    高云看周笙那表情，知道奏效了，接着令道：“把所有箱子都倒在地上”。

    “是！”

    六十名勇士稀里哗啦一通倒，几十口箱子全部倒空，地上金光闪闪一大片，这可是真正的黄金万两啊，把个周笙看的哈喇子流了一鞋。

    高云说道：“这是一万三千金，周公可以派人下来点验一下。只要周太守将苏家三口放出城来，交高云带走，这些金子便都归阁下所有。高云这个和解法，周公以为如何？”

    周笙喜道：“好！好！高公真是爽快，如此和解甚好！本公先命人下去点装，稍后便将那苏家三**与你”。

    周笙的师爷在旁边赶忙提醒道：“主公，须防高云有诈啊”。

    “哼”，周笙嗤之以鼻，不以为然的说道：“他只这几十人，能使得什么手段，你快派人下去装金子”。

    “是！是！大人高明”，那师爷赶忙遵命。

    稍时，涿郡南门吊桥放下，城门打开，那师爷带百余人出城验收，将金子装箱。

    高云故意把金子倒的满地都是，一来是利诱那周笙，二来是为了拖延时间，寻找有利时机。高云心里很清楚，要想保证苏苏的安全，就必须要首先制住周笙。

    时间慢慢过去，金子装的差不多了，周笙见高云毫无动作，戒心也都放了下来。

    高云见时机到了，假装挠头，把手放到脑后，竖起大拇指，挑了一挑。

    甲、乙两队勇士看见，顿时明白，各自悄悄把手放到斗篷内，紧握弩把，准备行动。

    “杀！”高云猛喝一声，一刀扫出，将马前三个官军斩杀在地，跟着一提丝缰，“雪麒麟”腾空一跃，踏上吊桥。

    高云施展怒魄，左右两刀，将吊桥铁索全部斩断，催马直奔城门。

    身后六十名黑骑应声而动，“嗖！嗖！”箭响不绝，城头上十余守军应弦而倒。

    “不好！”周笙这才缓过神来，忙喝道：“关门！关门！”

    守门官兵听闻，急忙推门，眼见城门将要合上。高云一骑早到近前，横里一刀斩出，怒魄斩透门板，门口两名正在关门的守门官兵，齐声惨叫，脖颈喷血，栽倒在地。

    高云催动“雪麒麟”，冲进门内，守门官军顿时四散逃窜。

    “点炮！”高云一声喝令，跟着“轰！”的一声，山摇地动。

    “杀！”随着炮响过后，喊杀声震天而起，莎琳娜、高义、赵婴三军听见炮响，知是信号，急忙带起人马，奋力杀向涿郡南、东两门。

    “鬼攫营”、“佐卫营”、“飞弩营”都是“虎威军”的精锐之旅，行动极快，眨眼间便杀到城下。

    周笙大惊失措，急忙沿城墙往西奔逃，想寻地下城，往郡衙取人质要挟高云。

    高云哪里能放他跑掉，留“鬼攫营”甲字队勇士据住城门，迎接莎琳娜和高义两支兵马。高云带乙字队战士巡绕城墙，只追周笙。

    三十黑骑保着高云，在城墙下堵截周笙，把周笙逼的在城墙上来回奔跑。

    高义领其余八队“鬼攫营”战士本来就在高云身后不远处埋伏，最先抵达城门，杀入进城内。

    高义知道高云人少，恐怕主公有危，急忙喊道：“高轩、高卓、高杵，你们速带兄弟们去接应主公！”

    “好！”三人齐声应答，带丙、丁、午三队勇士往西急奔。

    曲良忙道：“俺也去！”

    “好！小心点！”高义回应一声，带其余兄弟下马杀上城头。

    “兄弟们！给我杀！”莎琳娜随后也带人杀到，娇喝一声，涌入城内，分为两队。莎琳娜自带“佐卫一营”去接应高云，牛雄、马志带“佐卫二营”杀往东门，接应赵婴入城。

    高云正在城墙下往来堵截周笙，突然见曲良来到，忙喝令道：“曲良！将那胖子给我捉下来！”

    “是！”

    曲良沉应一声，双脚发力，在马上猛然一蹬，“呼！”的一下腾空而起，踩上墙梯。跟着又是一跃，“嘭！”的一声落在城墙上，正将周笙按住。

    曲良抓定周笙，叫声“走！”，嗖的一下跳下墙来，把个周笙吓的半死。

    曲良把周笙拖到高云马前，按到在地，说道：“请主公发落！”

    “好！”高云拿刀一指周笙，厉声喝道：“速让你的人马弃械投降！”

    “是、是、是”，周笙磕头入捣蒜一般，忙对城上喊道：“快！快弃械投降！”

    “鬼攫营”勇士身法矫健，闪转腾挪如同鬼魅一般，那些守城兵士几乎都不敢相信那些是人，早吓的要死，听周笙这一喊，赶忙扔掉兵刃，伏地求饶。

    高云把周笙拖到马上，载着他巡遍东南两城，到处喝令守军投降。不多时，城内战事皆平。

    高云把刀架在周笙脖子上，问道：“苏家三口关在何处！？”

    周笙吓的都尿了，哆哆嗦嗦的说道：“啊在…在…在大牢里”。

    高云一把将周笙推倒在地，对曲良说道：“给我看好他！”

    “是！”曲良是个憨厚人，听高云吩咐，往前一把，把周笙牢牢摁在地上。

    高云翻身上了“雪麒麟”，提动丝缰，直奔涿郡大牢，莎琳娜带数十精骑紧随其后。

    高云马快，稍时便到大牢门口，喝令狱卒道：“把门打开！”

    那狱卒竟往前拦住，说道：“令牌何在？”

    高云此时怒火中烧，喝道：“在此！”，斜里便是一刀，将那狱卒劈为两半。

    另一名狱卒登时傻了，转身便跑，高云一提马，冲到大门跟前，挥手一刀，将门锁斩落，下马奔入牢内，大声呼喊：“苏妹妹！你在哪里！？”

    牢内人生嘈杂，众狱卒听到响动，齐出来迎，要挡高云。

    高云早已怒不可遏，大喝一声：“挡我者死！”，一字斩军刀横劈竖砍，立有数名狱卒横尸当场。其余狱卒见势，急忙闪躲，各自缩到隐蔽角落里，不敢出声。

    高云边跑边叫，直到土牢之内，才听到苏双喊道：“普方…我在这里…救我…”。

    高云循声望去，果见苏双一家三口都陷在土牢之内，高云紧跑两步，挥刀斩开牢门，进入牢内。

    苏苏身体本就纤弱，牢狱之苦已将她折磨的憔悴不堪了，要不是想再见高云一面，恐怕都撑不到这时了。

    高云见状心如刀绞，一把将躺在地上的苏苏抱在怀里，悲声道：“苏妹妹，我来迟了，让你受苦了……”。

    苏苏露出微弱的笑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但是能见到高云，她就死也瞑目了。

    高云命人抬来担架，把苏苏抱到上面，转身对苏双夫妇说道：“世伯、伯母，如今涿郡你们已经待不得了，速速收拾行囊，随我同往下邳”。

    “哎，好，多谢贤侄搭救”。

    “世伯勿要多礼，此地不是说话处，快走！”

    高云命人搀扶苏双夫妇，自己倒提一字斩，在前开路。

    城中还有些许不知内情的军卒，于路拦截高云，这些倒霉催的正迎合了高云的怒火，一字斩刀光闪闪，血在高云眼前溅起，留下身后遍地横尸。

    高云双眼喷着火一样的愤怒，站到周笙面前，对曲良说道：“放开他”。

    “是！”曲良应声松开手。

    周笙哆哆嗦嗦爬起来，看着愤怒的高云，颤抖道：“我…跟你同为郡守…，你…你要…造反不成”。

    “噗！”一字斩的刀剑戳进周笙左肩窝里。

    “啊！！”周笙杀猪般的嚎叫，往后连退数步，抱住肩膀，疼的脸都扭曲了。

    “你…你敢伤我，我舅父乃益州牧刘焉，朝廷定不饶你！”疼痛和愤怒让周笙大叫起来。

    “噗！”高云又是一刀，戳进周笙右肩窝里。

    “啊！！！”周笙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臂无力的垂了下来。尿水、汗水、血水在周笙身下流了一片。

    “噗通！”周笙彻底崩溃了，一下跪倒在地，磕头求饶道：“求高公开恩呐！不要杀我，我把钱都给你，别杀我，别杀我啊！”

    “方才那两刀是苏世伯和苏伯母的”，高云这才开口说话，口调很低沉，随着话语慢慢把一字斩举到周笙头顶上。

    “这一刀，是我苏妹妹的！”高云声调突然变高，刀锋伴着吼声斩下。

    “噗！！”

    刀锋划过周笙的身躯，血流出来，那肥胖的躯体就像葫芦开瓢，从正心分为两瓣。

    这周笙说的其实不差，高云不但攻打涿郡，还擅杀朝廷命官，这罪过确实是要以造反论处的。

    但苏苏那憔悴的样子，让高云如何能遏制住胸中的怒火，这时他已经不顾一切了。

    “扯了龙袍是死，杀了太子也是死！”高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大军将涿郡库仓洗劫一空，全数运回下邳。

    返回途中高云也不再躲避，大军沿官道行进，沿途各处都知道这是高云的“虎威军”，哪一个敢出来招惹，一路未遇任何阻碍，径到下邳。

    高云先命人去叫范越，给苏苏医治，又让军中医者也给苏双夫妇观瞧一番，将苏家安顿停当，高云才转回太守府。

    孙斌听说高云回来了，急忙赶来，对高云道：“主公向来英明，今番行事却大失计较矣，出兵涿郡、擅杀太守，此乃谋反之罪也！朝廷安能坐视，必出大兵来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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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1：小小山贼太猖獗

﻿孙斌知道高云打了涿郡、杀了周笙、洗了官仓，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劝高云道：“好在那张让素来倚重主公，如今主公可速修书一封，派快马送与张让，将事情原委说明，求张让在皇上面前为主公开脱，或可免此一难啊！主公不可迟疑，当速行之啊！”

    看着孙斌急的这幅模样，高云并不着急，反而笑呵呵的，问孙斌道：“先生历来沉稳，今日却为何如此慌乱不安耶？”

    孙斌一听高云这话，鼻子差点没歪咯，急的直跺脚，拍着大腿说道：“塌天大祸！安得不急！？主公何如此悠闲耶！？”

    “哈哈哈哈”，高云从来没见过孙斌急成这样，看他跺脚拍桌子那样，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把孙斌给笑愣了，盯着高云，问道：“主公何反笑耶？”

    高云伸手拍拍孙斌的肩膀，把他让到椅子上，笑道：“先生莫要焦急，且安坐，听我一言”。

    说罢一转身，坐到孙斌隔几的椅子上，缓缓开言道：“先生急我之危，高云甚是感动。然此中之理，先生尚有见不到之处。那张让乃狡诈之徒，深谙明哲保身之理，他虽有用于我，但必以保全自己为重。今番我率军冲州撞府，斩杀太守，又洗劫涿郡库仓，其罪颇大，张让恐汉帝起疑，定不会为我开脱，修书又有何用？

    那张让有意谋篡，想借重我‘虎威军’之力，今番虽不会为我开脱，但也决计不会主张出兵讨伐于我。

    其余朝臣多半惧怕张让，知我与张让相交甚契，必然全都一言不发，以防开罪于张让。

    除此之外，朝中能说动汉帝者唯有大将军何进一人矣。那何进素与刘焉不睦，刘焉所以自求迁官益州牧者，正是为避何进之锋耳。周笙乃刘焉外甥，何进若知周笙被杀，定然不怒反喜。况那何进之妹乃是受张让推举，才得以进宫为后，何进心中多少应有感激之情。此番又无利害关系，必然送一个顺水人情与张让，亦不会主张出兵也。

    其余皇甫嵩、朱儁等人，虽据高位，却无实权，又非汉帝重待之人。纵然请旨出兵，汉帝却必不能用。

    如今朝廷连年征战，帑虚兵疲，汉帝心疼钱粮，本也不愿动兵。再加之汉帝宠信张让，知我乃张让举荐之人，又有破黄巾之大功，他见众臣缄口，必有心免罪与我。终究也不过将我降职罚俸，敷衍了事而已，先生又何忧之有啊？”

    高云这一席话把孙斌说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叹息道：“主公之智真深不可测也，孙斌穷此一生，亦未必能见主公之万一，惭愧，惭愧！”

    “诶！”高云笑着摆摆手，说道：“先生过谦矣，所谓‘艺业各有专精’，高云虽能谋于军、谋于权，但若论治理一方，使百姓安居乐业，则远不如先生矣。先生乃高云之后方依仗，切莫妄自菲薄”。

    孙斌听高云这么一说，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知道高云征途劳累，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让高云休息。

    苏双虽受重刑，但终究是常年走南闯北，身体壮硕，已无大碍；苏夫人只是受了些惊吓，也不打紧。

    唯独苏苏本就纤弱，难以承受土牢的恶劣环境，虽没有受什么刑责，却早已经形神俱伤，人渐迷离。玉儿、莎琳娜、张宁三姐妹轮番在床前照顾苏苏，片刻不敢稍离。

    高云命龚灿记录各营战功，收纳所得钱粮辎重、兵甲车帐入库，自己便回房歇息。

    第二日一早，高云升帐议事，第一先命高义带“鬼攫营”夜间去灭“梓条山”，势要活捉卞福、马原、何大昆三名贼首。

    “梓条山”三名贼首本来就凶蛮成性，过了期限没见“虎威军”来征剿他们，便以为高云不过如此，更加不可一世，四处放言，说高云如果敢来，定要挫败“虎威军”之名。

    其他四处贼寇本来都以为高云必定会有所动作，但一连过了七八天也不见“虎威军”动静，都对“虎威军”的战力产生了怀疑。

    卞福更是嚣张的不行，席间对两名副手说道：“都说那高云与‘虎威军’如何骁勇善战，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欺软怕硬之流，我等兄弟威名在外，这厮便怕了，哈哈哈哈”。

    “大哥说的是！他不来便好，如若敢来，定叫他片甲不回”。马原塞一块肉在嘴里，边嚼边叫嚣。

    何大昆也不甘落后，说道：“不如就让俺带兄弟们去打了那下邳城池，把那高云砍咯，让大哥也做个太守！”

    “对啊！哈哈！大哥若做了太守，那咱可就发了大财了啊！”马原也随声附和。

    三个贼子你一言我一语，大吹大擂，直到半夜才各自回房歇息。

    深冬的月色带着幽冷的气息，霜一样的光芒洒在原野上，为黑夜添加了一层神秘，似乎每一个阴影里都藏匿着一双窥视的眼睛。

    “梓条山”的哨兵慵懒的坐在寨门上，把兵刃抱在怀里，裹紧衣服，抵御细碎的寒风。

    “噗！噗！”

    两声细微的响动，寨门上的火把齐齐熄灭了。

    “怎么…”

    黑暗中，只听到其中一名哨兵说了这两个字，便再没有一点声响了。

    片刻之后，火把再次亮起，寨门上的哨兵似乎比原来的那些壮硕了不少。

    门内，两队巡逻哨交叉经过。

    三分钟之后，寨门上一个哨兵突然向外举起双手，做了个八字状，手心赫然露出雪白的颜色。

    高义急忙一招手，原本平静的夜空下顿时闪现出一个个黑影，如同从地下突然钻出来似的，飞速飘向寨门，闪入寨内。

    眨眼间，黑夜再度恢复了平静。

    “梓条山”寨内分布着四队巡逻哨，每两队之间会在十分钟左右碰面一次。这时已经是下半夜，巡哨也都困意十足，机械般的迈着步子，围绕大寨转圈。丝毫没有意识到，阴影里那一只只伺机而动的夜魅。

    “嗖！嗖！”

    几声微响，十几个夜魅同时在一队巡逻哨兵周围的阴影里窜出，在夜空下一闪而逝。那队巡逻哨便好像被黑影吸食了一样，毫无征兆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此时的“梓条山”已经成了夜魅啮噬的乐园，如同蝙蝠般的黑影频频闪现，却全都是了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察觉。

    “李大？”一队巡逻哨的领队似乎发现有什么异常，叫住了迎面走来的另一队巡哨。

    “大有和六子他们呢！？”

    “没见啊！”那个叫李大的被这一提醒也警觉了起来，本来他们应该在遇到另外两队之后才彼此碰面的，但这一圈却并没见另外两队的影子。

    “不好！”那领队四处观望寨内，没有发现另外两队巡逻哨的影子，心里一惊，觉得可能出事了。

    “快去报告…”。

    “嗖！噗！”

    那领队话没说完，突然捂住脖子，指尖露出一支飞矢。

    “噗通”，那领队栽倒在地。

    “王哥！”那个叫李大的惊呼一声，伸手想去扶那名领队。

    突然，一只黑影在众贼哨眼前掠过，一下便把李大拖入一个帐篷后面的黑影里。

    “李头领！”众贼兵慌忙追了过去。

    火把照射下，李大瞪着双眼，脖颈上一道血痕，早没了气息。除此之外，帐篷后没有任何其他迹象。

    这些贼兵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只是转眼的功夫，李大就变成了尸体，那黑影究竟是什么？谁都不敢动，仿佛一动就会被那黑影吞噬。

    “嗖！嗖！”十几支利箭划破夜空。

    “噗！噗！噗通！”十几名哨兵应声倒地。

    恐惧彻底席卷了剩下的几个巡逻兵，慌乱的惊叫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

    一边叫喊，一边拼命钻进附近的帐篷里。

    这间帐篷是哨兵居住的，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个贼兵，却都好像没听见他们的喊叫似的，全都一动不动。

    “快！快起来！不好了！”一名哨兵跑到床铺前面，慌乱中抱住一个贼兵的脑袋，拼命的摇晃，想叫醒他。

    更恐怖的事发生了，他这一下竟然把那颗头拿了起来。

    “啊！！！”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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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2：穷凶极恶不可活

﻿人在危险的时候总是会找封闭的空间躲避，总以为房里会更安全，但当夜魅降临时，危险就已经遍布了整个黑夜，包括帐篷里。

    那几个巡哨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后，便再也没能走出帐篷。

    但这声尖叫却惊醒了寨中的其他人，卞福、马原、何大昆三名贼首虽然喝了酒，但毕竟是山贼出身，警觉性要比普通人高，听到这声尖叫顿时被惊了起来。

    “出了何事！？”卞福冲出房外，急声询问门卫。

    “嗯！？”左右一看，门卫却都不见了。

    “不好！快来人！”卞福情知出事了，大叫来人。

    时间不大，马原、何大昆以及寨中贼众也都聚集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刚才的尖叫。

    马原见卞福神情不对，忙问道：“大哥，究竟出了何事？”

    “我也不知，只听到一声尖叫，我便出来查看，却见左右门卫都不知去向”。

    马原心下一惊，忙问众人道：“有谁听见叫声从何处传来的？”

    “好像是哨兵营那边！”

    “是哨兵营那边传来的！”

    喽啰们七嘴八舌的应答。

    “你们几个！速去哨兵营看看，到底出了何事！”马原吩咐道。

    “是！是！”十几名喽啰转身往哨兵营方向跑去。

    众贼等了许久，却不见那十几个喽啰回来，卞福坐不住了，对何大昆道：“三弟，你多带几个人，去看个究竟！”

    “是！你们跟我走！”何大昆叫了几十个喽啰，快步往哨兵营赶去。

    又是两刻钟过去了，没有一个人回来，诡异的气氛开始在这些喽啰间扩散。

    “怎么回事？三头领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一名喽啰低声问身边的人。

    “我哪知道啊，这么多帐篷寨珊，又看不见”。

    “别是出事了把？”

    “你们别瞎说，当心头领们听见……”。另一名喽啰低声提醒这俩人。

    “三弟怎么还不回来？”卞福不安的问马原。

    “是啊！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我叫叫他”。

    马原也是忐忑不安，冲哨兵营方向大喊道：“三弟！你在哪里！？三弟！快回话！”

    夜空下的山谷飘荡着马原的回音，除此之外再无声响。

    卞福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忙喊道：“都点火把！快！”

    “是！”众喽啰慌做一团，手忙脚乱的找火把引火。

    “嗖！嗖！嗖！”

    接连不断的响声划破夜空，那些正要点火的喽啰纷纷倒地。

    所有人都愣了，一时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马原赶到近前，仔细一看，才知道这些喽啰都已经死了，脖颈上、胸口上都钉着一支利箭。

    马原拔出几支，交给卞福。

    卞福接近火光观瞧，只见每支箭的箭头处都镌着一个“鬼”字，鲜血渗透下，透露出阴森的诡异。

    “这……！”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卞福脸上滚落下来，一遍遍的扫视着四周，丝毫不知道箭是从哪里射来的。恐怖的黑夜，让卞福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如何躲避，或者该往哪里躲避。

    “噗、噗、”

    远近四周的火把突然一齐熄灭了，只有卞福帐门口的两支依旧燃烧着，使得周围的夜空更加黑暗了，那黑暗的影子仿佛是一只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狰狞，随时都会把他们吞噬下去。

    “啊！”一声惨叫，一名喽啰手捂着胸口，利箭的羽毛插在他指缝里。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咽了一口唾沫，无形的恐惧深深的笼罩他们。

    惨叫声接二连三的传出，仿佛夜魅正在挑选食物，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噗通！”卞福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不已。

    这一下军心彻底散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跑啊！”

    这些喽啰顿时乱成了一团，争先恐后的往寨外窜去，这似乎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逃跑方式了。

    更诡异的现象出现了，原本平静的夜空下，瞬时有无数黑影在闪动，稍纵即逝却此起彼伏，每闪现一下，地面上便会消失一个喽啰。

    片刻之后，骚乱停止了，因为所有喽啰都消失了。整个夜空下只剩下卞福和马原两个人，卞福瘫坐在地上，马原似乎胆子比较大，紧紧攥着腰刀，头像拨浪鼓似的来回寻找。

    高义第一个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跟着三百“鬼攫营”战士也陆续从黑暗中走到卞福前面。

    “噗通！”

    高旌把一个人扔在地上。

    “三弟！？”马原和卞福同时惊叫起来，地上正是何大昆，被五花大绑的困着，似乎还在昏迷中。

    “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要与我们为敌！？”马原似乎有点杰斯底里。

    “‘虎威军’‘鬼攫营’！”高义声音低沉的说道。

    听了这六个字，马原也自然知道为什么了，疯了似的举起腰刀，冲向高义。

    “嗖！啪！”高骤从旁边猛然跃起，侧面一个铁膝撞在马原下巴上。

    “啊！！噗通！”马原翻身跌落在地，捂住下巴，哀嚎连连。

    高义沉声道：“带走！”

    四名勇士闪身上前，将卞福和马原困了，拖出寨外，众勇士各自上马，三百黑骑在夜空下飞驰，天尚未亮，便赶回了下邳城。

    第二日一早，高云升帐议事，高义带人将卞福、马原、何大昆三人押解上堂。

    冲高云交令道：“主公，‘鬼攫营’奉命扫灭‘梓条山’贼寇，已按主公之意将山上从贼杀尽，并将贼首卞福、马原、何大昆三人活捉在此。‘鬼攫营’三百兄弟全数而归，特向主公交令！”

    “嗯！好！”高云点头称赞，伸手收了令箭，对高义道：“兄弟们厮杀整夜，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高义等“鬼攫营”勇士拜别高云，转身下帐，回营歇息去了。

    赵婴、赵宇知道“梓条山”的实力，听了高义的话，各自吃惊，暗想：“三百人全灭三千人，活捉贼首还全身而退，这是何等的战力啊！！”

    “大人饶命啊！小人有眼无珠，冒犯大人虎威，请大人饶恕，我等情愿归降啊！”

    平日里卞福最猖狂，这会儿也属他最怕死，磕头如捣蒜一般，向高云求饶。

    马原、何大昆也都赶紧跟着哀求

    “大人饶命啊！我等愿降！愿降啊！”

    “呵呵呵呵”，高云哑然一笑，说道：“我听说你三人要打我城池，取我首级，还要做下邳太守，这会儿怎么又愿意归降了呢？”

    “大人！大人！小人冒犯虎威，实属无知啊！此番确是潜心归降，望大人饶恕啊！”

    高云静静的看着这三个人不停的磕头求饶，心里有点儿想笑，暗道：“怎么能有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呢？用脚趾头都该想到我弹指就能灭了他们，怎么就敢这么猖狂呢？我T.M.D真是纳了闷儿了……”。

    看了一会儿，高云也觉得无趣，淡淡的说道：“别磕了”。

    三人应声停住，抬头看着高云，喜道：“大人饶恕我等了？”

    “切！”高云冷哼一声，令道：“来啊！把贼首卞福、马原、何大昆三人拖出午门，斩首示众！将人头高悬，以示警戒！”

    “是！”左右战士上前架住卞福、马原、何大昆三人，拖起来就走。

    “饶命啊！大人！”

    “大人饶命啊！小人再不敢了！”

    “小人情愿归降啊！大人！”

    “哼哼’，高云冷冷一笑，淡然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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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3：冀州黑山起兵戈

﻿高云斩了卞福、马原、何大昆三人，立高杆将人头悬在城外，以示警戒。

    这消息传开，其他四处山贼个个惊疑。他们都知道，在下邳除了“鸠山”赵宇这一支，就属“梓条山”战力最强了。三千人马，仅仅一夜之间就被灭了，这让各处贼寇都十分震惊，各自惶恐不安。

    “大哥！你听说了吗？‘梓条山’一支被‘虎威军’全灭了”。“西关岭”二当家张亥问大头领徐成年道。

    徐成年焦虑不安的点点头，说道：“恩，知道了，那卞福人头还在下邳城外挑着呢”。

    “这‘虎威军’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三千多人一夜之间就被灭掉了，我还听说‘虎威军’就只用了三百骑兵，而且未伤一人一骑，真令人难以相信啊！”

    徐成年听了张亥的话，叹息道：“是啊，若非我亲眼看见那卞福三人的首级，实在不敢相信，‘虎威军’实乃可怕至极矣！”

    “大哥，你说那虎威将军不会对我‘西关岭’痛下杀手把？”

    徐成年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吧，我听说那虎威将军宽仁厚德，只诛十恶不赦之徒。‘梓条山’平日里坏事做尽，百姓痛恨，才有今日之祸。我等向来只杀赃官污吏、为富不仁之徒，且时有杀富济贫之举，料想虎威将军不会将我等赶尽杀绝”。

    “大哥所言极是，小弟听闻，那‘鸠山’赵婴、赵宇叔侄如今都在‘虎威军’中奉职，虎威将军待之甚厚啊”。

    “恩，不过‘虎威军’连平‘鸠山’、‘佃山’、‘梓条山’三处势力，料想必不会放任我等不理。若能招安最好，如若不能，我等也须造作防备才是”。

    “是，大哥放心，小弟这就去安排，加人加哨，以备不虞”。

    “恩，有劳贤弟了”。

    经过‘梓条山’这一役，高云杀一儆百的目的达到了，其余四处贼寇都是心惊胆战，唯恐哪天大祸临头。

    将卞福三人的首级在城门外悬挂了两天，高云便命赵宇题写招安文表，送往其他四寨，命各处贼寇三日内到下邳城外投降。

    这一纸招安状在各处贼寇看来就好像是活命符一般，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赶紧命令众喽啰打点行装、搬运辎重，准备投诚。

    第二日申时不到，四处贼寇便全都赶到了下邳城下，向高云拜首纳降。

    高云从四寨中收编一千余人纳入“虎威军”，将徐成年、张亥、周大目、刘安、刘全、藏奎、焦石七名头目悉数收归帐下。其余喽啰全部返耕归田，分地、立契、发器械、发粮种，录户为民。

    高云为防止贼寇复猖，并肃清下邳风气，便令赵婴为四方按察使，领军巡督下邳各县，确保治安；又令赵宇为四方巡检使，监查各县官吏，整肃官风，查处贪官污吏。至此下邳一境皆定，百姓载歌载舞，欢庆太平。

    人口、钱粮、吏治、税役等事自有孙斌打理，高云不用操心。其他五路大军也都是捷报频传，不需要派兵增援，高云闲来无事除每天去探望苏苏之外，就是在后院习练刀法，精进怒魄。

    苏苏在到下邳的第三天就醒了，虽然身体仍旧虚弱，但已无大碍，只要悉心调养必能痊愈。

    高云每天必要到苏苏房里探望，但苏苏对高云的态度却完全不像牢里见到高云那么亲昵，仿佛把高云当外人似的，十分的客气。

    其实苏苏心里对高云的渴望像火一样炽热，但是每当想到高云拒绝了她的提亲，便把那烈火都压住了，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遏制着她亲近高云的欲望。

    年关将近，一岁又末，冀州境内贼势又起，黑山、黄龙、左校、郭大贤、于氏根、青牛角、张白骑、刘石、丈八、平汉、大洪、司隶、雷公、浮云、飞燕、李大目、白绕、畦固、罗市等百余支农民起义先后举旗，拥张牛角为主帅，总众百万余人，肆虐中山、常山一带，冲州撞府，劫杀官吏，贼势极大。

    各处告急文书如雪纷至，朝廷震动，调西凉刺史董卓统西凉兵二十万进剿。

    高云得知了这个消息，便派人去叫糜竺。

    稍时，糜竺来到前厅，问高云道：“主公，叫糜竺何事？”

    高云见糜竺来，忙道：“子仲先生快坐，高云有事与先生相商”。

    糜竺应声坐到一旁，问高云究竟何事。

    高云先问糜竺道：“黑山军袭掠冀州之事，先生知否？”

    糜竺回道：“刚刚得知，听闻朝廷已调西凉董卓进剿，主公此问何意？”

    高云道：“那董卓乃一权臣，不识兵法，虽有大军二十万，我料其必不能胜。卓不胜，则必向朝廷求救，如今朝廷连年动兵，帑虚兵疲，汉帝几无兵可遣。下邳地近冀州，朝廷必调我军前往助剿，以赎日前攻袭涿郡之罪。如我所料不差，圣旨近日必到。然我自到下邳以来兵力骤增，耗粮倍涨，又安置流民百姓数万，动用粮草十数万斛之多。库中所余之粮已然不多，如今又值隆冬之际，购粮极难。本公欲向子仲先生暂借军粮十万斛，以备征进之用，不知先生可方便否？”

    糜竺一听，连忙站起身来，冲高云拱手道：“主公差矣，糜竺有言在先，主公但有所需，糜竺愿将家业奉送。区区十万粮草，主公又何言借耶？请主公放心，糜竺即刻回府筹措，不需三日，必将十万军粮备齐，侯主公调用”。

    糜竺真是财大气粗，十万斛军粮在他眼里不过是区区之数。

    高云谢糜竺道：“如此高云多谢子仲先生！”

    “主公切莫如此，自古无君谢臣之礼，糜竺不敢承受。只是如今隆冬之际，恐非用兵之时啊，主公尚需三思”。

    “嗯”，高云点点头，说道：“子仲先生所言极是，天寒地冻，确实不宜用兵。况如今我军大部又在外未归，我意在春节之后出兵，诸事繁杂，却不得不早做储备”。

    “主公所言极是，糜竺这就回府筹措粮草，就此拜别主公”。

    糜竺向高云拱手拜别，高云亲自将糜竺送出府门。

    事果不出高云所料，第三天上，汉帝传旨，责高云擅杀涿郡太守周笙之罪，官贬一级，降虎威中郎将为虎威将军，罚一年俸禄，命高云领兵往冀州助董卓剿灭黑山军，以将功补过。

    高云早料到这一节，接了圣旨，便着手规划兵力部署、观察黑山地势、布置行军路线等事。

    高云将出征诸事一一筹划妥善，稍得空闲，想起苏苏来，放心不下，踌躇半晌，还是决定去探望一下。

    来到苏苏卧房，恰逢玉儿也在。

    “夫君，你来了啊”。

    “额，我途径此处，便来看看，苏妹妹好些了吗？”

    苏苏早听到高云来了，坐起身来，在床上向高云行了个万福，低头说道：“苏苏已无大碍，有劳普方哥挂念了”。

    “哦，这就好，你好好将养身子，外面风大，没事就不要出门，以防受寒”。

    “多谢普方哥提醒，苏苏谨记在心”，苏苏依旧没有抬头，不冷不热的说道。

    “哦，呵呵，这就好…”，苏苏的态度让高云觉得无话可说。

    玉儿在旁边似乎看出高云心里有事，便问高云道：“夫君面色沉重，莫不是军中出了甚事？”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高云故作轻松的说道。

    “我与夫君朝夕相处，夫君有事无事我一眼便知，夫君为何瞒我？”

    “哪里话，你多虑了”，高云笑了笑，又说道：“冀州张牛角造反，聚众百万，袭掠州郡。朝廷调董卓进剿，卓不能制，屡战屡败。前者我攻破涿郡，斩杀周笙，朝廷颇为震怒，将我官贬一级、罚俸一年，并命我率兵前往冀州助剿。只此而已，我焉能瞒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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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4：厉兵秣马赴征辙

﻿玉儿听说高云又要出征，眼圈顿时红了，因为太过心疼高云，竟然生气起来，娇叱道：“那周笙狗官，图财害命，将苏妹妹害成这般模样，本就死有余辜。夫君斩之乃为民除害也，何错之有？夫君日前亲冒失石，率兵剿灭黄巾贼寇，为朝廷立下汗马之功。如今方回未几，劳累未消，朝廷直如此不分黑白，不许夫君片刻休息耶？他汉天子不珍惜将才，我的夫君，我须心疼！这剿贼不去也罢！”

    高云知道玉儿打骨子里心疼自己，伸手为玉儿擦了擦眼角，劝道：“好玉儿，别担心，那黑山军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虽有百万，不足惧也。你放心，我一定平安无事的回来”。

    玉儿强忍着泪水，抽泣道：“你又哄我，百万贼众，岂是说破便能破的……。我也知道你身不由己，我别无他求，只求你平安无事便好……”。

    “嗯，我保证，一定保护好自己”。高云点头说道。

    玉儿擦了擦眼泪，问高云道：“大军何时起行？”

    “哦，年关将近，我打算过了元宵节，正月十六大军开拔。下邳与冀州千里之遥，大军行进须半月方到，届时正月已过，春回地暖，正好用兵”。

    玉儿听说高云还有一月多才走，心里稍微平缓了一些，准备喂苏苏喝药。

    苏苏听说高云要领兵与百万贼兵作战，心里顿时戈登一下，定定的看着高云，千万句关心的话挤在喉咙里，却说不出来。

    苏苏知道，高云是不惜背上谋反的罪名去救自己的，心里有一万分的感动。但她需要的不是高云的恩情，而是对自己的爱，这让她在恩与爱之间折磨。

    苏苏的态度让高云觉得有点尴尬，见苏苏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便准备离开，对玉儿说道：“郡中还有些事务，我得去筹措，你在这里多陪苏妹妹一会儿吧”。

    “恩，你去吧夫君，路上风大，不要着凉了”。

    “嗯！”高云答应一声，转身便往外走。

    “普方哥！”苏苏再也忍不住了，心里对高云那份沉甸甸的牵挂迫使她喊了出来。

    高云一下停住了，站在门口，却没有回头。

    “你…你…千万小心”。这几个字包含了苏苏所有的关怀。

    “知道了！”高云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应了三个字，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腊月过半，关羽等五路兵马陆续凯旋归来，向高云交令。

    五郡贼寇悉数剿灭。大军增员一万余人，缴获钱粮辎重无数，又收得各寨投诚将领一十三员。高云虽然早料到这个结果，但还是非常高兴，一一论功行赏，命各营设宴，犒赏三军。

    众将一个多月没见高云，都十分想念，高云也是思念众家兄弟，席间大家推杯换盏，兴高采烈。

    高云见众人高兴，吩咐左右卫士道：“你二人去后院库仓，将门口那个黑色木箱取来”。

    “是！”左右应声而去。

    工夫不大，两人抬着一个窄长的木箱来到厅上。

    高云吩咐道：“打开！“

    “是！”

    两人奉命打开木箱，一对三叉重戟显在众人面前。双戟各长两米有余，精炼镔铁造就，戟身漆黑油亮，戟刃灿若霜雪。

    “好兵刃！”众将齐声喝彩。

    典韦眼都直了，这双戟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兵器，心里痒的不行。

    高云笑道：“洪飞兄弟”。

    典韦听到高云叫他，猛的回过神来，应道：“在！”

    “你我相识之时，我曾答应你，要为你铸造一对趁手的兵刃。这对三叉重戟便是我命人为你铸造的，你且试试，看趁不趁手”。

    “典韦拜谢主公大恩！”典韦听高云一说是给他做的，乐坏了，腾的跳下席来，纳头便拜。

    高云一摆手，笑道：“你我兄弟，何必多礼，且试试趁不趁手”。

    “是！”典韦跳将起来，转身抓过双戟，大步流星奔出厅外，就地舞动起来。

    院内风沙骤起，轰鸣不绝，典韦施展金刚怒魄，势如万马奔腾。一百多斤的两支大戟运使如飞。

    “好戟！好戟！哈哈哈哈！”典韦收住招数，大声赞叹。

    “好武艺！”厅上众将也是齐声喝彩。

    “哈哈！”典韦乐的有点过了头，抱着双戟就跟抱着媳妇儿似的，反复端详，爱不释手。

    高云自然能理解典韦这种心情，对于武将来说，趁手的兵刃可遇而不可求，不但能增强斗志，还能提升怒魄。这对双戟高云是用尽所有心思设计的，它对于典韦的意义，就像一字斩军刀对于自己的意义一样。

    见典韦得了趁手的兵器，众将都为他高兴，酒席上的气氛更高涨了，喝到天色微亮，众将一个个东倒西歪，却还意犹未尽。高云看大家都喝醉了，便宣布散席，众人才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高云升帐议事，将“虎威军”全军重新整编。

    选精锐勇士三千五百人，将“佐卫一营”和“佐卫二营”都扩充为三千人；

    选善骑之兵两千人，编入“锐骑营”，扩“锐骑营”为五千人；

    选善射之兵三千人，编入“步弓营”，扩“步弓营”为五千人；

    选善步战者两千人，编入“刀牌营”，扩“刀牌营”为五千人；

    选善行之兵一千二百人，编入“督运营”，扩“督运营”为五千人；

    选善使长枪者五千人，新建“诡斩营”；

    又新建“狡木”、“斗木”、“奎木”、“井木”、“箕水”、“壁水”、“参水”七营，每营五千兵马；

    各营领将也有变动，高云将“锐骑营”、“狡木营”、“斗木营”三营合为一师，取名“天火师”，由关羽任总兵官，周仓、赵婴为左右副总兵官；

    合“刀牌营”、“步弓营”、“奎木营”为一师，取名“地坤师”，由张飞任总兵官，张虏、褚安任左右副总兵官。

    合“飞弩营”、“井木营”、“箕水营”为一师，取名“陷阵师”，由高顺任总兵官，元炜与新归降的广陵将领谢铜为左右副总兵官。

    合“诡斩营”、“壁水营”、“参水营”为一师，取名“慑阵师”，由李典任总兵官，牛雄、马志为左右副总兵官。

    任典韦为“佐卫二营”新总兵官；任徐成年、张亥为“督运营”副将，补牛雄、马志之缺。

    至此，“虎威军”大军共辖“天火”、“地坤”、“陷阵”、“慑阵”四师；“佐卫”、“鬼攫”、“督运”四营，共计兵马七万有余，声势大阵。

    高云整编完毕，命各部依图重建营盘，合屯驻地，加强操练。

    时光飞逝，一年又终，高云让孙斌依旧制开仓放粮，赈济百姓，全郡上下一片欢腾，无不感高云之德。

    鞭炮声声辞旧岁，瑞雪纷飞迎新春。转眼之间过了元宵佳节，高云辞别了玉儿，留关羽、高顺、周仓、赵婴、廖化等众将，并“天火师”、“陷阵师”、“督运营”三万五千兵马镇守下邳。

    自带莎琳娜、张飞、典韦、李典、张虏、韩霜等众将并数万兵马再度起兵出征，奔赴冀州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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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5：先取石邑通粮车

﻿高云率大军往冀州助剿，使李典领“诡斩营”五千兵马为前部，先往战地，打探敌情、勘察地势，选址下寨。

    高云自领“佐卫两营”、“鬼攫营”、“壁水营”、“参水营”、“奎木营”共两万一千三百人为中军，使典韦、周泰为左右副将，莎琳娜为参军，韩霜为护军，其余刘安、刘全等新降一十五员将领皆为领队，督领大军。

    使张飞领“步弓营”、“刀牌营”一万兵马为合后，解押大军随行粮草，随后进发。又留廖化于下邳，押运后续粮草，供应出征兵马。

    高云领大军经兖州、广平、赵国一路北进，昼行夜歇，一连十五日，抵达长山。

    李典率“诡斩营”五千轻骑，倍道而进，早在数日前抵达，于元氏以北二十里，当常山郡城以南立下营寨。

    听说高云大军抵达，李典忙带数十骑将高云迎接入寨。

    高云见李典所立之寨严整有法，很是欣慰，问李典道：“曼成来此数日，前方战事究竟如何？”

    李典从怀里掏出新绘制的地理图本，递给高云，回道：“启禀主公，此处黑山贼军约有百万之数，董卓所领西凉军约二十万，两军交战月余，董卓累败。如今西凉兵已分两处屯扎，董卓自引一半兵马屯于常山郡、使部将华雄引一半兵马屯于九门县，互为犄角之势，死守不战，只待援兵。贼首张牛角见董卓坚守不战，遂将人马分为八部，每部十万人。张牛角自领一部，其余七部分由贼将张燕、黄龙、刘石、李大目、郭大贤、于氏根、左髭丈八率领，分兵围困常山、九门两城。末将见贼兵势大，未敢擅自与敌交战，专侯主公定夺”。

    “好！”高云一边看地理图本，一边点点头，暗想：“董卓这个2B，不光是无谋啊，还T.M.D狂傲自大的很呢，明知贼众我寡，还敢深入敌军腹地，不被围才你N的怪了……”。

    收起地理图本，高云又对李典说道：“曼成，你速带本部兵马，北行三十里，当石邑、常山、元氏三路总口下寨，我统领大军，随后便到”。

    李典听高云这话，心里一惊，忙问道：“主公，那董卓不谙兵要，孤军深入而陷入重围。如今贼众百万，声势浩大，若分兵出石邑，截断我军退路，岂不危矣？主公向来用兵如神，今番所谋莫非不妥？”

    “嗯”，高云点点头，叹道：“曼成所言不差，然本公如此行兵，却是无奈之举耳。西凉大军二十万，所需军粮皆来自司隶，董卓匹夫，孤军深入，被敌所困。如今贼兵占据石邑，董卓粮道断矣。大军无粮，岂能久乎？故欲救董卓，必先袭破石邑，使大军得食，以稳军心。然后兵逼巨鹿，牵动贼兵军势，方可解董卓之围也。如今黑山军连战连胜，军心定然骄纵。石邑守将罗市乃一匹夫耳，若知我大军远行疲惫，必然趁夜来劫我营，则我趁虚取石邑可也！”

    李典等众将听罢，拱手拜服，皆道：“主公神鬼莫测之机，吾等遥不能及也”。

    李典知道事急，领兵一万五千，倍道而进，依地搭建营寨，日尚未落，便将新寨建成。又奉命在寨内广布草笼，浇灌麻油，以备火攻。

    高云稍后领大军来到新寨，升帐点将，命道：“李典听令！”

    “末将在！”

    “命你引‘诡斩’‘壁水’两营兵马，入夜后往石邑以东埋伏，切勿使敌察觉。待敌军劫营之兵过后，起兵急袭石邑”。

    “得令！”

    李典上前接令，转身下帐。

    高云又取一令，命道：“典韦、周泰、韩霜听令！”

    “末将在！！”

    “命你三人各领本部兵马，多带火箭，伏于大寨之外，今夜子时前后，必有敌军前来劫营。待其入寨之后，你三路兵马齐出，将火箭四面射入寨内。敌军见有埋伏，必然速退，你三人便率部自后掩杀，杀到石邑，方可收兵”。

    “得令！！”

    三人领命，各自下帐安排。

    黑山军贼将罗市乃猎户出身，自张角造反之时便起兵响应，张角灭后，罗市引领残部北逃，后值冀州盗贼四起，便于其他各部贼寇一齐拥张牛角为首，袭掠州郡，再度猖獗。

    张牛角将董卓的西凉军围困之后，便命罗市引军突袭石邑，截断南来粮道。石邑守军稀少，罗市一战成功，张牛角遂令其镇守石邑。

    罗市也是个好战之徒，自从占领石邑之后，久无战事，眼羡其他各部阵前厮杀，心中老大郁闷，便借酒消遣。

    突然，一哨探跑上帐来，报道：“启禀将军，虎威将军高云率部救援董卓，已到常山，现在我军以东不足五十里处安营扎寨”。

    “什么！？”罗市腾的站了起来，喜道：“哈哈！老子手正发痒，他便送上门来！下邳距此地千里之遥，官军长途跋涉定然疲惫不堪，我便趁夜前去劫营，杀了那高云小儿，为大贤良师报仇雪恨！”

    “将军真足智多谋也！此计必然成功！”众喽啰随声附和。

    “小的们！速去安排，早早打火造饭，今夜前去劫营！”

    “是！！”一众贼兵贼将应声而去，个个兴高采烈，就等着去杀人抢粮。

    这也难怪，黑山军自从造反以来，百战百胜，从未遇过敌手，气焰也就越来越嚣张，全然不把官军放在眼里。

    北州地界，冬深春晚，戌时方到，天便已经黑透。

    罗市带领大队贼兵，悄悄潜出石邑东门，往高云大寨行进。

    李典早奉命在石邑以东埋伏，见大队贼兵偷过，暗道：“主公神算！”

    估计贼兵去的远了，急起两营兵马，奇袭石邑县城。

    罗市带领大队贼兵奔至半夜，远远望见高云大寨，灯火通明。罗市大喜，命众人下马悄悄摸近寨门，拔开鹿角、推翻寨墙，呐喊一声，当先杀入寨内。

    罗市求战心切，至冲到中军，却未见一人一骑，心下猛醒，大叫道：“不好！快撤！”

    “轰！！”平地一声炮响，寨外火箭如蝗，四面射入，地上全是麻油浸泡的车帐草笼，瞬间引燃，寨内霎时变成一片火海，烈焰弥天。

    众贼兵顿时乱作一团，四处逃窜，自相践踏，死者无数。

    罗市死命冲出寨门，带领残兵败将，往石邑急逃。

    典韦、周泰、韩霜三将自后掩杀，紧追不舍。

    “虎威军”久习夜战，攻势如潮。黑山贼兵哪里招架得住，各自死命奔逃。

    罗市大兵死伤殆尽，领残兵数千，逃回石邑城下，大叫开门。

    “当！当！当！”三声锣响，城头立起灯烛火把，一将手持三尖两刃刀，威风凛凛，立于敌楼之上，一指罗市，大喝道：“我奉主公之命，取城多时矣！量尔等草寇，安敢与虎威将军相抗！速速弃械投降，饶尔等不死，如若迟疑，定斩不赦！”

    此将不是别人，正是屯骑校尉李典。李典奉高云密令，侯罗市过后，起兵突袭石邑。罗市草莽之贼，不识兵法，只想劫营，带大军尽出。石邑留守兵马稀少，又无防备，见大军突至各自惊慌。李典身先士卒，当先杀上城头，立斩数十人，接大军入城，贼兵稍时皆溃。

    罗市一见石邑已失，惊的差点跌落马下，情知难以取胜，调转坐骑，往北急逃。

    “轰！！”平地一声炸雷响，亮起一片火把，一票彪军闪出，拦住罗市去路。

    一将在前，银盔银甲、皂靴白袍，手提“一字斩”、胯下“雪麒麟”，威风凛凛，不怒自威，正是虎威将军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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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6：队友如猪闹幺蛾

﻿罗市见李典取了石邑，急忙调转马头，领残兵败将往北逃窜。就听一声炮响，大道旁闪出高云，领一票兵马拦住去路。

    高云拿刀一点罗市，喝道：“无知草寇！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罗市刚想转身再逃，背后典韦、周泰、韩霜三路军马也已杀到。眼见四下无路，罗市强打精神，命众喽啰向前突围。

    这些黑山军平常欺负官军欺负惯了，这次虽然中计大败，但心里还有些不服，听罗市号令，众喽啰呐喊一声，冲向高云。

    “放！”高云一声令下，半空中顿时传来千鸟鸣叫的声音，千万支“高云弩”一齐发动，飞矢如同一道黑幕，冲向那些黑山军。

    “啊！啊！！”黑山军中顿时哀嚎四起，成片的尸体倒在地上。

    巨大的恐惧席卷了剩余的贼寇，一个个站在原地，再不敢前进一步，眼前的那些尸体告诉他们，前方将是地狱之门。

    罗市惊呆了，在他的眼中，官军应该是不堪一击的，应该被他们斩尽杀绝才对。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官军会有这样的战力。

    “这就是‘虎威军’吗！？看来我的气数到此为止了啊”，罗市在心里叹息。

    “下马！”高云提刀又一值罗市，大声喝令。

    “哼！你‘虎威军’确是厉害，但我倒要称称你的斤两！”罗市心里还是有些不服，自知罪责难逃，横竖是一死，大喝一声，催马提刀，冲向高云。

    “不知死活！”高云冷哼一声，一提丝缰，纵马直迎罗市。

    两骑相距尚有三步之远，高云猛然一刀斩出。此时高云的怒魄已经接近顶层，附着在刀上的杀气已经越来越宽，在有怒魄的人看来，那几乎是一道扇面形的白光，附着在刀刃上，极其犀利。

    “下马！”高云又喝一声，白光闪过，罗市翻身跌落马下，右臂被高云齐齐斩落，疼的罗市在地上来回翻滚，嚎叫不已。

    “主公好重的刀锋！”典韦看高云那一刀，心里暗暗赞叹。

    众喽啰都呆了，罗市可是他们军中的大将，他们都没看到高云的刀是怎么斩出去的，罗市就已经成了这样，太过匪夷所思了。

    “尔等还不投降！欲待死耶！？”高云拿刀一指黑山军残部，大胜喝令。

    那些喽啰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高云命周泰收押战俘，打扫战场，自领得胜之兵，进屯石邑，书写战表，向朝廷报捷。

    第二日，高云留李典领一万兵马镇守石邑，自带大军出城，往北三十里，当常山郡与石邑之间安营扎寨，以分贼兵军势。

    张牛角正领兵围困常山，突听哨探来报，说石邑被袭、罗市被斩，大为吃惊，忙问哨兵道：“何处兵马？何人领兵？”

    哨兵回道：“禀报大将军，来者乃是下邳‘虎威军’，领兵之人乃虎威将军高云”。

    “高云！？”张牛角一惊，暗道：“素闻虎威将军高云极善用兵，今一战复夺石邑，斩了罗市兄弟，可知传言非虚矣，真劲敌也！”

    正在思量，又听哨探来报，“大将军，‘虎威军’大寨前立起高杆，将罗市将军首级高悬寨前”。

    “什么！？”张牛角大喝一声，怒道：“高云欺人太甚！取我兵刃来！”

    “是！”

    左右喽啰应声出帐，稍时，两人抬一柄宣花大斧来到堂上。

    张牛角伸手绰过大斧，大步出帐，往各营点兵，欲与高云决战。

    走着走着，张牛角突然一转念，心说：“不对！那高云屯住石邑一路而不敢轻进，乃是怕我军兵众，恐我分军断其后路也。故而出此计激我出战，好使董卓得隙突围，我一时怒气，险些中计，此人明辨兵势，真劲敌也……”。

    想到这里，张牛角转身复回中军，传令各部，加力攻城。

    高云命典韦、周泰各领一军伏于常山大路，专等张牛角领兵前来，好三路夹击。但是等了一整天，一个人影也没有，高云便派人传两路军回营。

    心想：“难怪张燕这些人拥戴张牛角为主将，看来还真有些门道啊，竟然能识破我激敌的意图，嗯！有意思！”高云想道这里，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午时许，张飞领一万兵马，解押大军随行粮草辎重来到，向高云交令。

    一见高云，张飞先问道：“大哥！今日开战否？”

    高云当时就笑了，拍着张飞的肩膀说道：“兄弟啊，你这千里迢迢的，就不觉的累啊？百万黑山军还怕没你的仗打啊？”

    张飞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嘿嘿，俺听见打仗就浑身是劲，都不觉得累了”。

    高云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你便不累，马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养足精神，来日上阵！”

    “诶，好嘞，还是大哥心疼俺老张，哈哈，俺去了啊，拜别大哥”。张飞乐颠颠儿的，真看不出累来，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又停下了。

    只听身后一名哨探向高云报道：“启禀主公，董卓率部突围，遭遇伏兵，现在寨北三十里许被围，情势甚危”。

    “哦！？”高云摇了摇头，心说：“这个董卓真T.M.D比猪还笨，人家四面围城，能不外设伏兵防你突围？你大爷的，老子刚想诈袭灵寿，为你解围，你T.M.D就给老子出幺蛾子……”。

    张飞倒是来了兴致，转回身来，兴冲冲的问高云道：“大哥，救是不救？”

    高云看了张飞一眼，说道：“他是剿贼主将，岂能不救啊！今番遂你心愿了”。

    说罢，转身赶往中军大帐，吩咐左右道：“传令各营，中军点将！”

    “是！”随身小校应声而去，通知各营将佐。

    稍时，众将校齐聚中军，高云打开地图，让众将围拢，部署道：“如今董卓被围，不得不救，然张牛角并非庸才，他既设伏围困董卓于常山城南，必然提防我军救援。此处往常山一途地势平坦，唯安谷地面崎岖，可以伏兵。我料张牛角必于此处设伏，阻击我救援兵马。翼德可先领‘刀牌营’往北行进，引出安谷伏兵，诈败往南，诱敌追赶。张虏率‘步弓营’随后而出，由右翼迂回至敌军背后，突出击之。翼德见张虏兵到，便引军复往回杀，前后夹击必获全胜。杀败伏兵之后，不可恋战，即于安谷之内埋伏。我引军救董卓之后，亦须经此路返回，如有贼军追袭，你二人便出兵击之”。

    “得令！”张飞、张虏二人齐声应命，接了令箭，转身下帐，各自点兵出营。

    高云又对莎琳娜说道：“林妹妹，你自小随岳父大人经兵见阵，通晓用兵之道。我走之后，你可分一半人马伏于寨后，以防敌军偷袭。切记谨守寨栅，不可轻离”。

    莎琳娜担心高云，不想跟高云分开，忙道：“可是！我想跟云哥你在一起……”。

    高云伸手扶住莎琳娜双肩，劝道：“我又何尝舍得留你一人在此，但此寨地当要冲之处，如若有失则不但敌军可直逼石邑，我军亦失退路矣。军中通晓兵法者极少，除你之外，我委实无人可用，只好让你受累了”。

    莎琳娜自小跟随奥尔格勒行军，耳濡目染，对排兵布阵十分明了，自然知道高云说的是真心话，只好点了点头，眼圈有些红润，泣声道：“云哥，你千万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高云知道莎琳娜担心自己，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有‘雪麒麟’、‘一字斩’，谁敢挡我？呵呵，你自己小心，我去去就回！”

    高云说罢，拍了拍莎琳娜肩膀，转身绰起一字斩军刀，叫道：“典韦、周泰！”

    “末将在！”

    “点齐人马，随我出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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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7：救下董卓第一错

﻿张飞、张虏二将奉高云将令，各带一营人马先出，依计行进。张飞领“刀牌营”出寨往北，直取安谷地面。

    那张牛角果然早提防高云救援，先使大将左髭丈八领一支人马埋伏在安谷左近。左髭丈八远远望见官军奔来，暗道：“大将军料事如神，高云小儿此番败矣”。

    看张飞靠近，左髭丈八大吼一声：“杀啊！”

    众黑山军听见号令，齐出奔袭，冲向张飞所领“刀牌营”。

    张飞见果然有伏兵，心中暗道：“大哥真神人也！”，急忙调转坐骑，带“刀牌营”往南便退。

    左髭丈八与罗市私教甚厚，知道高云斩了罗市，报仇心切，不多思量，带众喽啰随后紧追。

    追出约五里有余，左髭丈八猛听身后杀声四起，一票彪军自后掩杀而至。为首一将，身高足有一丈开外，身似铁塔、面如梼杌，手提一柄四棱巨剑，奔走如飞，转眼杀到身后。“哇呀！”一声怪叫，抡剑便扫。不是别人，正是“活梼杌”张虏。

    张虏因为长得太过高大壮硕，体重足有四百斤开外，实在没有能驮动他的马，加上他本就身形矫健，故而从来都是步战。

    前文已经交代过，张虏这柄巨大的兵刃名叫“龙行斩”，是高云亲自为他设计的，四面开刃，长两米开外，重一百二十多斤。也就张虏抡得起来，猛一看如同一根大杠子相似，这些黑山军哪里承受得住。

    一剑扫出，黑山军顿时倒下一片，其余众人看见，哪个还敢近前，拔腿就跑，生怕被那玩意儿碰上。

    左髭丈八一见，大吃一惊，心想：“我那娘来，这玩意儿碰上，非粉身碎骨不可”。拨动战马，往前躲闪。

    正迎上张飞杀回，大喝一声：“看枪！”，左髭丈八躲闪不及，被张飞一枪戳中前胸，倒飞三十余步，“噗通！”一声，跌落尘埃，口吐鲜血而亡。

    众黑山军见了张虏神力，已经吓的魂飞魄散，前面又来这么一员猛将，一枪便将左髭丈八击杀在地，哪里还敢再战，四散逃窜。

    高云得张飞、张虏两步敌住伏兵，领“佐卫营”六千兵马，并典韦、周泰二将杀奔巨鹿城南。

    行越二三十里，便听杀声震天，远远便望见大批黑山贼寇将一队西凉兵围在核心。

    高云仔细一看，黑山军这阵型有些怪异，便没有马上杀进战圈。仔细观察一番之后，高云看明白了。他的记忆里有一种阵法，名叫“四门兜底阵”，此阵仿周天四象之形，共有四围，内藏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分三十六般变化。眼前黑山军这个阵势，正是“四门兜底阵”。

    高云不禁暗暗吃惊，心说：“没想到这黑山军中果然有高人啊，竟然能排布这种阵法，得亏提前看了，要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高云想到这里，大致将这“四门兜底阵”的八门给典韦和周泰讲明，对典韦说道：“洪飞！”

    “末将在！”

    “一会破阵之时，我与幼平先带‘佐卫一营’由开门杀入敌阵，你随后带‘佐卫二营’人马，从东南生门杀入，再由西北景门杀出，其阵必破矣！”

    “是！”典韦应诺一声，暗做准备。

    高云知道，要救董卓必须先破了“四门兜底阵”，这“四门兜底阵”的核心在最中间的阵眼上，相当于这个阵的指挥中心，只要破了阵眼，阵也就不成阵了。

    高云倒提一字斩军刀，正要传令进兵，就见黑山军西北角上突然大乱，一员白袍勇将，单枪匹马杀入敌阵之中，所到之处顿见人仰马翻。

    那将似乎认识“四门兜底阵”，进阵之后直奔阵眼，手中那杆枪上下翻飞，若舞梨花万朵，寒星点点，如飘瑞雪漫天。马蹄到处，敌将纷纷落马，无人敢拦。径直杀透中军，一枪挑翻阵眼守将，敌阵顿时乱作一团。

    董卓趁机带众西凉兵将死命冲出阵外，也不顾那救他的战将死活，只顾往南奔逃。

    再看阵中那白袍战将，单枪匹马陷于万军之中，却毫无惧色，奋起神威左右冲杀，亮银枪使的出神入化，数万贼兵莫敢靠近。

    这突然杀出的战将，让高云觉得很吃惊，心想：“这是谁啊？厉害的有点儿邪乎了！从常山西北过来的，常山西北……是…真定县！难道是他！？”

    高云突然想到一个人，连忙说道：“快！弟兄们随我往前！救那人出来！”

    “是！！”

    典韦、周泰听令，急忙领起兵马，跟在高云身后，冲向敌众。

    高云马快，当先杀入敌群，施展怒魄，一字斩军刀横劈竖砍，刀锋到处，无所不开，刀前衣甲平过，刀后血如泉喷，黑山军纷纷闪避。

    高云纵马杀到阵心，高呼道：“壮士！不可恋战！速随我杀出重围！”

    那将在阵中厮杀多时，却仍旧显得游刃有余，还不忘了跟高云客气，喊道：“多谢将军援手！”，拨转马头，跟高云往南冲杀。

    高云随即也调转坐骑，奋起怒魄，一字斩大起大落，立斩数员贼将。

    那白袍战将见了，也暗暗吃惊，心说：“此乃何人？好重的刀锋！”

    武将都有不服输的心里，这白袍将见高云神勇，也激起了自己的斗志，使转亮银枪，变点为扫，枪尖划过，竟扫出一道道光痕，四周贼兵贼将顿时翻倒一片。

    这白袍将正杀的兴起，突然跨下马一个趔趄，马失前蹄，跪倒在地，将他掀下马背。原来这白袍将所乘坐的战马是一匹劣马，脚力不足，厮杀久了便难以支撑。

    众贼兵见白袍将落马，以为得了机会，各举兵刃，一齐袭来。

    那白袍战将虽然落马，却并未跌倒，站稳身形，大枪一挥，喝道：“开！”，四面贼兵顿时都倒。

    战场上人喊马嘶，高云丝毫没听见那将落马，以为他跟在自己身后，只顾奋力往南冲杀。眼看杀透，高云回头不见了那白袍小将，心下一惊，急忙调转“雪麒麟”，返身又杀入阵内。

    一字斩左杀右斩，冲突百余步，才看见那将没了战马，正被数员贼将围困。高云大喝一声，拍马杀入战圈，接连劈出三道斩击，三员贼将顿时落马。其余贼将大惊，拨马急退。

    那白袍将趁机抢了一匹战马，跨上马背，再往南突。

    典韦的战马跟不上高云“雪麒麟”的速度，又担心高云有失，入阵之后就开始左右寻找高云。往复冲突几次，才看见高云正领那白袍小将往南冲杀，急忙喊道：“主公莫慌！且跟定典韦！”

    说罢，展开强行怒魄，双铁戟左右轮动，如同双手上舞着一团黑色的旋风，把两侧的贼兵冲的横空乱飞。

    “好霸道的戟法！”那白袍小将暗暗赞叹。

    工夫不大，周泰带佐卫营勇士也寻到阵中，众人齐声呐喊，奋勇争先，杀的黑山军尸横遍野。

    佐卫两营是“虎威军”中的精锐，又是都是重骑兵，战力比这些草寇高出太多，黑山军各自惧怕，纷纷躲闪。

    高云一军趁势杀开条血路，突出重围，往南急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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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8：赵云拜我做大哥

﻿领兵伏击董卓的黑山军头领名叫于氏根，当初也是一方贼寇的首领，后来推举张牛角做了主帅，于氏根被封为八大将之一，在黑山军中也是享誉极高的人物。

    眼看着高云一军救了董卓，又杀出了重围，心里哪能不火，急忙传令大军追袭。

    黑山军最愿意打的仗就是追袭，平常每次都把官军杀败，然后大军掩杀，一路抢夺。这次虽然是害怕对手，但依旧是奋起直追。他们都清楚，高云那都是骑兵，再怎么追反正也追不上，只要冲到最前头，就能向头领们显示自己的勇猛。

    好几万黑山贼寇吱哇乱叫着往前冲，那场面实在壮观。

    眼看着高云一军都远远的成了一群黑点了，这些喽啰还不停脚，争先恐后的往前跑，好像一个个都怀着极大的决心，要追上高云反败为胜似的。

    众黑山军喽啰正追的起劲，就听耳边“轰！”的一声巨响，杀声四起。张飞一军从左侧杀出、张虏一军自右侧杀来。这两营兵马可是真正的杀意十足，争先恐后的冲向这些黑山军喽啰。

    “放箭！放箭！”张虏大胜喝令。

    “步弓营”五千勇士齐齐发动“高云弩”，千万飞矢破空而至。

    这些黑山军万没想到，这里会有伏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见满天如骤雨一般袭来的弩箭，才知道危险，往后便跑。后军不明情况，还依旧往前冲呢，跟转身逃命的前军互相冲撞，顿时大乱，互相踩踏，死者无数。

    张飞领“刀牌营”五千勇士顺势杀入敌阵，犹如虎入羊群一般，见人便杀、逢人便砍。“步弓营”战士们则躲在“刀牌营”身后，发动“高云弩”，策应“刀牌营”勇士冲杀。这两营人马素来协同作战，配合如行云流水一般，杀的黑山军尸横遍地、血染黄土，稍时便四散奔逃。

    见黑山军溃败，张飞、张虏两人也不追袭，即刻打扫战场，收兵回营。

    高云引军奔出三十余里，眼见黑山军去的远了，便传令大军停住，稍事休整。

    那白袍小将也收住坐骑，滚鞍下马，冲高云拜道：“在下多谢恩公搭救，敢问恩公尊姓大名，日后必当报答！”

    高云也随即下马，搀起那员小将，笑道：“壮士言重了，在下名叫高云，小字普方。今日多亏壮士当先冲阵，枪挑守将，才能大破贼军。高云在此谢过”。

    那小将听说高云两字，顿时一惊，急忙再次拜倒在地，说道：“原来是虎威将军当面，在下有眼无珠，言语不周，望将军见谅”。

    高云被拜习惯了，呵呵一笑，再把那人扶起来，说道：“壮士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方才我见壮士单枪匹马，直冲敌阵，如入无人之境，十分敬仰。壮士尊姓大名，可否见告？”

    那人拱手道：“回禀将军，在下常山真定人士，姓赵、名云，小字子龙。听闻官军为贼所困，特赶来相助，不想得遇虎威将军，深慰在下仰慕之情”。

    “我曰啊！果然是赵云啊！我说T.M.D谁能这么厉害啊！”高云心头这个狂喜啊，这可是三国里唯一一位百战百胜的将军，人气爆棚，高云最中意的武将就是赵云了。

    一边高兴，高云一边琢磨怎么把他拉拢到自己帐下来。

    在民间有这样一句佳话，叫做：“桃园三结义，后续赵子龙”。在演义中关羽受封五虎大将之首的时候，也曾说：“子龙久随吾兄，亦吾弟也”。高云这样的三国迷，自然也有这种情节。

    稍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狂喜，高云对赵云笑道：“子龙方才在万军之中往复冲杀，无人能挡，一杆亮银枪神出鬼没，真乃神枪虎胆也！今日能与子龙并肩杀敌，真乃生平一大快事，我有心与子龙结为异性兄弟，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却不知子龙意下如何啊？”

    老话说：“学的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赵云这样的极品武将，自然明白“良臣择主而事，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早就在关注四方豪杰，在高云大破张角的时候赵云就知道了“虎威军”的名字，只是不知道高云这个人怎么样。今天见了高云，赵云心里也觉得非常亲近，已经了有投靠的想法。

    听高云这样一说，赵云有点受宠若惊，稍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以高云虎威将军之贵，竟然主动要跟自己结拜，这样的主公天下难找，难掩欣喜之情，忙翻身跪拜，说道：“将军不以赵云出身微贱，竟如此屈尊，实乃赵云三生之幸也！如蒙将军不弃，赵云请投身将军帐下，效犬马之劳”。

    高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心里就一个字“爽！”，赶忙搀起赵云，说道：“子龙贤弟快快请起，能与子龙结交，真大尉平生也。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欲就此处与子龙结为兄弟，从此患难与共，福祸同担，不知子龙可愿意否？”

    赵云拱手回道：“全凭主公吩咐！”

    高云拉起赵云，就地撮土为炉，插草为香，叩首八拜结为生死弟兄，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高云先前已经跟关羽、张飞结拜过了，这次跟赵云结拜自然也要把关羽和张飞结拜在内。赵云跟张飞同年，生日比张飞稍晚，所以排在最末，做了高云的四弟。

    收了大将赵云，高云的心情就像三月艳阳天，好的不得了不得了的。领大军回营之后，即刻命后厨杀猪宰羊，大摆筵席，为赵云接风。

    张飞只听典韦、周泰称赞赵云的武艺，却并没有亲眼看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飞按不住心中好奇，便冲赵云笑道：“四弟啊，俺方才听洪飞和幼平说你好枪法，俺没亲眼见到，心中好生惋惜！今晚众家兄弟为你接风，俺想跟你切磋一番，也给大家添些个乐子，四弟意下如何啊？”

    赵云知道张飞好奇，并没有恶意，也就大方应承道：“呵呵，既然是三哥有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

    “好！哈哈！不愧是俺的好兄弟，痛快！来！”张飞哈哈大笑，从小校手中绰过丈八蛇矛，大步流星走到帐外。

    赵云也随即起身，冲高云拱手道：“大哥，子龙去陪三哥玩耍一番”。

    高云点点头，笑道：“好，去吧，你二人各自小心，不要误伤自家兄弟”。

    “大哥放心！”赵云转身抓起亮银枪，奔出帐外，吐个门户，冲张飞笑道：“三哥！手下留情！”

    “四弟小心！”张飞沉叫一声，丈八蛇矛分心便刺。

    赵云赞一声“好枪法！”，亮银枪一抖，电光火石般点出一枪，那枪尖不偏不倚，正戳在张飞矛刃上。“当！”的一声，点开张飞蛇矛，亮银枪顺势跟进，抖出三点寒光，直奔张飞面门。

    张飞开始不知道赵云身手，不敢施展怒魄，这一招过后，张飞顿时放心了，沉叫一声：“小心了！”

    两膀发力，挥矛荡开亮银枪，紧跟着将蛇矛往后一甩，随即运展怒魄，蛇矛带着“呜呜！”风响，冲赵云当头砸下。

    赵云见张飞这一击凶猛，也不敢大意，后撤半步，亮银枪当空点出，只听“当！当！当！当……！”，半空之中瞬间传出百十次金属碰撞之声。赵云那条枪仿佛瞬间变成了千百条，枪影重重，万点寒星接连戳在张飞蛇矛上，把蛇矛逼的连连退后。

    “疾烈！”高云看了赵云这一招，心中顿时冒出两个字。古书里记载，赵云这种怒魄名为：“疾烈”，属于“破军”一系，是爆强攻击的一种。

    这种怒魄使用的时候，不但可以让攻击附带震荡的力量，摧毁对手的防御；而且还可以大幅提高攻击速度，使攻击如同电光火石般迅疾。赵云能在张飞蛇矛砸下的一瞬间点出几十枪，并将张飞的破坏怒魄击退，无疑已经将这种怒魄发挥到了极致。

    “好枪法！”张飞赞叹一声，猛然变招，丈八蛇矛拦腰横扫，直取赵云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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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9：比猪还丑叫董卓

﻿赵云见张飞丈八蛇矛拦腰扫来，也不躲闪，单手攥枪猛然往左扫去，直迎蛇矛。

    “当！当！当！”亮银枪撞上蛇矛，接连发出三声脆响，硬生生将张飞灌满怒魄的蛇矛拦在外围。

    “厉害！这也太夸张了！”高云心里暗暗吃惊。“这单手连扫三枪，可比刚才那瞬间点出几十枪厉害的多了，赵云这小子“疾烈”怒魄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了”。

    赵云击退张飞的横扫，不等张飞收枪，单手一抖枪锋，立见几十点寒光冲张飞面门袭去。

    “我曰！赵云这小子还T.M.D是人吗？单手突刺也能使出几十朵枪花？”高云暗替张飞捏一把汗。赵云刚才没倒手，直接用一只手突刺的，占尽了先机，高云真怕张飞接不下这一招。

    “呜哈！”张飞突然一声吼叫，把蛇矛猛然往上一提，用蛇矛末端去顶赵云的枪头。

    “砰！”

    亮银枪应声弹开，赵云觉得手掌一麻，心说：“厉害啊三哥！”

    “好啊三弟！还有这手儿啊？看来你这是真被逼急了啊！”高云心里暗暗叫好。刚才张飞是用了全力，那蛇矛末端聚集起一团蘑菇状的杀气，把赵云那宛若繁星的枪尖直接全部弹开了。

    暴走的张飞比之前又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整条蛇矛都附着霸道的破坏力，犹如一股飓风，往来席卷，地上的尘土被冲的四处飞扬，偌大个场地就像是龙卷风的风眼。

    “我曰！你小子这是想拆营啊还是怎么地？”高云这也是第一次见张飞全力以赴，这怒魄霸道的都没边儿了。

    张飞暴走，赵云当然也没闲着，随即怒魄全开，亮银枪在他手里瞬间变成了千万条，每到一处都是一片枪尖，快的根本不像是真的。不但如此，那亮银枪上还响着微小的“嗞嗞”声，这是“疾烈”怒魄震荡周边空气发出的。

    暴走之后，两个人兵器交接时也由刚才的“当！当！”声变成了“砰！砰！”的声响，这还是步战呢，要是马战，撞击肯定得更剧烈。

    “看来我的锋利怒魄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啊，书上说：‘气行周天，聚散自如，白云苍狗，变化由心’，看来我还得多练才行啊”。高云看了这个两个顶尖武将的真正实力，心里暗自衡量自己的怒魄。

    难怪古人都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虽然怒魄全开不可能坚持太久时间，但这种武将一旦冲入敌阵，如果对方没有同级武将能够抵挡的话，那阵型直接就乱了。

    张飞、赵云两人怒魄全开的对战了几十个回合，各自也都累了，张飞脱出战圈，大笑道：“四弟真好武艺！俺今番算是信了，哈哈，就此停手，走，喝酒去！喝酒去！”

    赵云也佩服张飞的武艺，笑道：“三哥过奖了，三哥的蛇矛才真是霸道无比啊！”

    “嘿嘿，四弟休要跟俺客气，走，喝酒去！”

    “走！三哥请！”

    两人把兵器交给小校，一同回帐落座，继续痛饮。

    这一战把众人都看傻了，典韦、周泰这样怒魄深厚的还好，只是心里敬佩。其他将校可就没这么淡定了，尤其是那些新归降的各寨首领，一个个目瞪口呆。

    “大哥！你方才看清四将军的招数没有？”刘全满脸惊诧的问刘安。

    “没有啊，我眼都看疼了，只看到满院子的枪影，都不知道哪条是真的”。

    焦石也是看的热血沸腾，听到刘家兄弟议论，也来凑热闹，赞道：“可不是嘛！那枪快的，电光火石一般，今番我‘虎威军’多了四将军这样的大将，真是如虎添翼矣！”

    “是啊！咱们虽然没有主公他们那样的神武，但咱们也要勤加练习，不能辱没了‘虎威军’的名头，不能给主公丢人！”

    “对！咱们也要勤练武艺！不能给主公丢人！”

    “来！为‘虎威军’干杯！”

    “干！”

    赵云看到这番景象，心里禁不住赞叹，暗道：“有如此属下，何愁大事不成，大哥真乃人中龙凤也！我也需使尽全力，万不能辜负了大哥厚恩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云是越看赵云越觉得顺眼，暗想：“书上都说赵云文武双全，百战百胜，今天白天也见他杀破“四门兜底阵”，到底是他真认识这个阵法呢？还是碰巧呢？”高云想证实一下。

    “四弟啊”。

    “大哥”。

    “日间交战之时，我见你单枪匹马自开门杀进，之后又直冲阵眼，挑翻守将，使敌阵顿破。莫非贤弟识得此阵吗？”

    赵云冲高云一拱手，回道：“不敢隐瞒大哥，小弟曾拜异人为师，除修习枪法之外，也曾涉猎用兵之道，因此认得此‘四门兜底阵’”。

    “哦！原来如此，四弟智勇双全，真将才也！”

    要说张飞、典韦这些武将虽然也武力暴强，但要说排兵布阵，也就只会些方形阵、雁行阵、锥形阵之类的常用阵法。对于“四门兜底阵”这样的奇门阵法那都是闻所未闻，听说赵云还有这样的本事，众人更惊叹了，对赵云倍加敬重，纷纷与赵云把盏对饮。

    难怪都说赵云百战百胜了，看来不光是武力暴强啊，就连这智力也不是一般的高呢。得亏汉灵帝那小子让我来助剿，要不然赵云再让别人挖去，那还不得心疼死我啊。

    这一顿接风宴从晚上开到天明，众将都爱兴奋了，越聊越投机，都忘了困了。看到天都亮了，才想起睡觉来，高云便散了宴席，众将各自回去歇息。

    董卓得赵云冲阵，又亏‘虎威军’堵住追兵，得以逃出围困，仓皇奔入石邑城。李典将董卓一军接入城内，便派人向高云汇报。

    “T.M.D，董卓这货逃命倒逃的真快”，高云听说董卓已经道了石邑，心里忍不住暗骂。

    毕竟董卓是主将，官职又比自己高，现在既然出了常山郡城，高云自然得去打个招呼。

    把守营的事情安排妥善，高云带赵云、典韦二将并“鬼攫营”三百勇士前往石邑，去见董卓。

    董卓见高云来到，显得十分热情，站起来迎接，笑道：“哎呀，久闻虎威将军大名，未曾得见，前日多亏将军接应，才让老夫脱出重围，多谢！多谢啊！哈哈”

    高云打量了一下董卓，心说：“我曰，这货长得忒丑了。貂蝉当年竟然没自杀，得多大忍耐力啊！要不然就是超级重口味的，猪都比这货耐看！”

    恶心归恶心，面儿上高云还是笑呵呵的，拱手施礼道：“董公言重了，在下惶恐之至。只因高云手下兵微将寡，未能让懂公早日脱离围困，还望懂公赎罪”。

    “诶！将军此言差矣！若非将军增援，老夫纵然脱出重围，也必将损伤惨重，此乃大功一件，何言罪也？久闻将军善于用兵，剿灭黑山贼寇之事，还要多仰仗将军，将军切莫推辞啊”。

    “懂公过誉矣，在下既然奉旨助剿，自当尽心尽力，懂公尽管差遣”。

    “不！不！不！”，董卓一听高云这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老夫年事已高，又近日身体不适，方寸大乱，委实难以用兵。好在将军用兵如神，便替老夫主持此处战事，待成功之日，老夫定将将军功劳一一上报，为将军请功讨赏”。

    董卓跟黑山军打了一个多月，就没赢过，还差点憋在常山郡城里出不来。就算他再不懂兵法，也能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张牛角的对手。

    高云听了董卓这话，心里暗笑道：“这老小子是被黑山军吓破胆了，就你这样的也敢带兵打仗？我去你妹的”。

    高云心里乐，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咂了咂嘴，“这……”，高云故意欲言又止。

    董卓生怕高云不应称，那自己就实在没招儿了，赶忙问道：“将军有何难处？尽管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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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0：收虎符大权在握

﻿董卓很清楚，要想剿灭黑山军，就只有依靠高云，看高云满脸的为难，董卓顿时慌了，连忙问道：“将军究竟何事为难？可对老夫直言，老夫定当全力相助”。

    高云砸了砸嘴，叹息道：“哎！不是在下推辞，董公也知道，那黑山军百万之众，而在下所领人马只有三万，恐怕众寡不敌啊”。

    “将军莫要忧虑，此处有西凉兵马七万，老夫留两万……额不…，老夫留三万人马驻守石邑，确保我军粮道。其余四万兵马全凭将军调遣。另外，九门城中老夫部将华雄还率有大军十万，见被贼兵困于城中，还得烦劳将军施救。救出之后，此路兵马亦由将军统治，将军尽管安心破贼便是”。

    “这……”，高云还是摇头。

    董卓赶忙再问：“将军还有何事为难啊？”

    “额，不瞒董公，在下方到下邳不久，军粮匮乏，现已无粮供给大军。故而在下只得先回下邳，向陶刺史多少借些军粮，方可再来此处助董公剿贼。往董公见谅”。

    “不可！不可！”董卓急的连连摆手，说道：“将军为朝廷出力剿贼，皇上岂能吝惜！？老夫即刻发书，让朝廷多派粮辎，绝不让将军所需有缺，将军只管领兵讨贼便是！”

    高云见董卓这个熊样儿，禁不住暗地里发笑，心说：“算你老小子识数儿！黑山军再熊包也是一百多万呢，哥就算再会用兵，也少不了得打几场硬仗。我的‘虎威军’多金贵，你不给我点儿西凉兵当炮灰，哥能跟你玩儿？军粮都是那灵帝老儿的，你个S.B还等着哥开口要，真你妹的不懂事儿”。

    董卓见高云半天又不说话，就怕高云再不答应，讨好的问道：“高将军，这兵马、钱粮之事均已妥善，这领兵破贼之事……？”

    高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既然董公贵体欠佳，在下便暂掌兵权。望董公早日康复，再亲领大兵剿灭贼寇”。

    董卓知道高云这是答应了，乐的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赶紧掏出虎符递给高云，喜道：“有将军主持讨贼之事，老夫无忧虑矣！此乃老夫兵符，诸营兵马并各处辎重将军可随意调动，望将军尽心讨贼，早成大功！”

    高云接了虎符，拱手道：“董公尽管安心疗养，军中之事在下定当竭尽所能”。

    “好！有将军此言，老夫便可高枕无忧矣！哈哈哈哈”

    “哈你妹啊！瞧你这点儿出息吧！”高云心里暗骂，看着董卓让高云老想吐，越发的感觉貂蝉真是太伟大了。

    董卓还想留高云吃饭呢，高云那叫一个害怕啊，赶紧找个借口离开了。

    董卓既然说自己带三万人守石邑，高云便把另外四万西凉兵和李典那一支人马都带回“虎威军”大营。

    路上李典冲高云拱手道谢，笑着说道：“主公啊，李典多谢主公救了属下一命啊！要让李典再在董卓那里多待一天，主公恐怕就见不到属下了”。

    “啊！？此话怎讲？”

    “主公聪明绝顶，还用问嘛，你看看董卓那张脸啊，埋到地里怕是蛆都不吃呢”。

    “哈哈哈哈，好你个李曼成啊，让你这么一说，西凉人真是太可悲了，人间地狱嘛，天天都见鬼，哈哈”

    “嘿嘿！主公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这种幽默从李典嘴里说出来，直接把高云笑的不行。赵云和典韦听了也忍不住在马上大笑起来，主从之间其乐融融。

    高云回到大营，恰逢廖化送第一批粮草来到，向高云交令。

    高云知道廖化一路辛苦，先把他让到中军坐下，喝口水，然后问道：“元俭，我前日派人送信回去，让你把我原先骑乘的那匹龙驹带来，你带来了吗？”

    “回禀主公，已经交给后槽了”。

    “哦，那就好，下邳一切可安否？”

    “回禀主公，一切安好，辅仁先生特让属下向主公报安，先生请主公不必挂念郡中之事，只管安心剿贼”。

    “好！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你且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启程回下邳，将所运粮草再悉数带回去。今后也不必再运送粮草了”。

    “啊！？”廖化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主公让廖化将粮草带回，然则大军以何为食耶？”

    “呵呵，本公自有办法，元俭贤弟不必担心，按我说的做便是！”

    “是，属下遵命！明日便将粮草带回”。

    “嗯，你一路奔波，也该累了，回帐歇息去吧”。

    “谢主公体恤，属下告退”。廖化拱手拜别，回帐休息去了。

    高云让廖化带的龙驹是自己原来的坐骑，后来得了“雪麒麟”便一直留在府里。所谓：“龙驹”，其实就是白色的好马。高云这匹白马虽然比不上“雪麒麟”，但也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宝马良驹，丝毫不逊于李典、张飞的坐骑。

    高云让马夫把龙驹牵到中军帐外，便派人去叫赵云。

    工夫不大，赵云来到帐前，问高云道：“大哥，叫小弟何事？”

    高云笑道：“四弟，你先看看这匹白马优劣如何”。

    赵云刚才就看了好几眼了，听了高云的话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赞道：“好马！真乃马中之龙也！”

    “四弟可中意否？”

    “这……！？大哥此言何意？”

    “呵呵，我前日在战阵之中，见四弟所乘之马甚劣。四弟乃世之虎将，若无良马则难展虎威矣！故此让元俭将我先前所乘之马牵来，就赠与四弟，权当坐骑”。

    赵云感动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噗通！”跪倒，叩首在地，冲高云抱拳道：“大哥待小弟恩重如山，小弟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也！”

    “诶！四弟这是作甚！快起来！”高云急忙把赵云搀起来，说道：“四弟啊，你我乃是生死兄弟，你为一匹马跟大哥如此客气，实在是太不该了”。

    “大哥责怪的是，赵云自出世以来，除双亲外，再无人如大哥般重待小弟，小弟一时感怀，惹大哥不喜，请大哥见谅”。

    “四弟言重了，只是你我兄弟之间，今后切莫如此见外”。

    “小弟谨记！”

    “恩，这就好。此马久不上阵，不知脚力是否懒惰，四弟何不试乘一番”。

    “小弟正有此意，大哥且观瞧一番”。

    赵云有些迫不及待了，翻身跃上马背，纵马直出寨门，约有一刻钟多，才回转中军。

    下了龙驹，赵云满面兴奋，夸道：“大哥此马真乃万里挑一！小弟前日冲阵之时若乘此马，定取了那于氏根项上人头！”

    “呵呵呵呵，四弟中意便好，那于氏根人头且给四弟留着，待日后再取不迟！”

    “哈哈，大哥所言极是！”

    高云见赵云这样高兴，知道他是真的中意这匹龙驹，接着又问道：“子龙身躯雄壮，所使亮银枪却只齐肩般长短，不知四弟可趁手否？”

    “不瞒大哥，此枪乃师父所赠，枪身委实嫌短，不甚趁手，大哥若有好枪，便送俺一条使用，哈哈”。赵云这次不跟高云客气了。

    “四弟放心！待回到下邳，大哥定送你一柄趁手兵刃！”

    “小弟先此谢过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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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1：少对多必打粮车

﻿黑山军虽然有百万之众，却都是聚合而成，各部旧头领虽然都推张牛角为主帅，但对张牛角的军令服从度却很低。

    这些百姓举旗造反，为的不过是有口饭吃，除了极少数人之外，绝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全局观念。各部头领最关心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所以这百万大军并不是张牛角说调动就能调动的。

    这些情况高云自然清楚，所以他才称黑山军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有了董卓的兵符，高云实际上成了剿贼总司令。

    回到大营之后，高云整整一天没有出门，一个人憋在中军帐里，仔细分析这场战争的每一个构成元素，制定详细的战略部署。

    高云带兵打仗，喜欢控制整个战局的节奏，战略部署都是从第一步掌握主动权入手，综合战争的每一个要素，让战局环环相扣。敌军只要一环中招，之后便很难有翻身的机会。

    制定好详细的战略部署之后，高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针对战略部署的各种准备，先派人去打探黑山军的消息。

    张牛角听败兵回报，说高云救了董卓、斩了左髭丈八、破了四门兜底阵，又设伏兵大败于氏根，顿时大惊失色，暗自惊叹道：“我以为高云知主将被困，必然慌乱，而不加详查，便起兵前来急救。故此让于氏根领二十万大军布下四门兜底阵，又于安谷埋伏重兵，实欲破高云之兵也。不想我之计策皆被此人料中，高普方察微知著，于十万火急之际而能镇静自若，真将才也！吾不能及矣……”。

    张牛角之女张瞳在旁见父亲神色忧郁，忙道：“父亲不必沮丧，待那高云再来，女儿定替父亲出此恶气！”

    这张瞳是张牛角的独女，年方十七，长的亭亭玉立，身材凹凸有致，肤色稍黑，眉如新月、目似秋水、鼻若玄丹、唇如吐朱，面庞十分姣好，黑山军都暗地里称她为“黑牡丹”。

    张瞳自幼丧母，由张牛角一手带大，自幼喜好武事，多得张牛角亲传。张瞳十五岁时，便随父亲东征西讨，善使长枪，人莫能近，虽是女儿身却不让七尺须眉，在黑山军中也是颇有将名。

    张牛角听了女儿的话摇了摇头，说道：“我儿此言差矣，你虽武艺不差，但却绝不可如此自负。那高云乃世之虎将，与你之前所斩之人大不相同。日前于四门兜底阵中两度杀进杀出，斩我军大小将校三十余员，二十万大军且拦他不下，任其突围而去。我听于将军言讲，说那高云使用一柄奇兵利刃，削铁如泥，斩到之处无不应声而断。我儿若果与此人相遇，绝不可轻敌！”

    “是，女儿谨记便是”。张瞳被父亲数落一顿，嘟嘟着小嘴儿，有点儿委屈。

    “你知道便好，为父只你一女，你若有失，则为父不望生也！”

    “是，孩儿知道父亲疼爱孩儿，但如今两军交战，父亲且不可萌生怯心啊！如今官军连战连胜，士气大振，父亲须早做决断才是”。

    “嗯！我儿所言甚是，如今董卓已经使高云统领大军，此人极善用兵，我料其必将先取常山，以竭我军后路。我已命于氏根领大军十五万驻守，可保无虞。灵寿乃我屯粮之所，如若有失则大势休矣。故而我使大将张燕领十万人马镇守，然高云神出鬼没之机，难以料度，不可不多加防备。你可速领五万兵马，往灵寿助张燕守城。待我破了华雄，便领大军与高云决战！”

    “是！孩儿即刻前去准备，近日便行！就此拜别父亲”。

    “恩，切记小心在意！”

    “是！女儿谨记父亲教诲！”张瞳拜别父亲，转身出了中军帐，自去点调人马。

    张牛角将灵寿、常山两处布置妥当，亲领大军五十余万，攻打九门华雄。

    高云探听明白张牛角的动向，便聚集众将，商量破敌之策。

    李典先说道：“如今张牛角大军俱在九门围困华雄，常山必然空虚，我军可先取常山，断其后路，敌军必乱。则九门之围顺势可解矣”。

    “是！李典将军说言极是！”

    众将都点头赞同，认为先取常山，断张牛角后路是上策，唯独赵云一言不发，似有所思。

    高云看看赵云，问道：“四弟以为如何？”

    赵云乃道：“大哥，小弟以为黑山军百万之众，若逐一剿灭极其不易，当思釜底抽薪之法。况张牛角亦非无谋之辈，知常山地当要冲之处，必设重兵守御，恐怕袭之不易。如今黑山军粮草俱囤于灵寿，若先破得灵寿，贼势立时可解矣”。

    “嗯！子龙果然见识深远，此计正合我意！”高云点头称赞，又道：“黑山军虽有百万，却皆是聚合之众，各自离心，只为己利。若知粮草尽失，则内乱必速。不须一月，必然各自散去。届时再将其各个击破，易如反掌”。

    众将一听，皆点头称是，无不赞叹。

    “主公英明！我等不及！”

    高云摆了摆手，面色凝重，说道：“话虽如此，然取灵寿绝非易事。张牛角善于用兵，必然早有提防。如今镇守灵寿之人乃黑山军第一大将张燕，听闻此人骁勇非常，绝不可轻敌。张牛角若知我军奇袭灵寿，必将再遣大军增援，此番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众家兄弟皆须奋力而为！”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满帐将校齐声应命，一个个斗志满满。

    高云命道：“翼德、曼成二将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各领本部人马，往灵寿以东五十里处分军下寨，阻挡黑山贼援救灵寿之兵。翼德当九门一路、曼成当常山一路，五日内绝不可放过一人一骑！”

    “得令！！”

    张飞、李典二人上前接令，刚要转身下帐，高云又叫住二人，每人给锦囊一个，叮嘱道“你二人安营扎寨之后，便可拆开来看，依计行事，不得有误”。

    “遵命！”

    高云又命道：“子龙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营中西凉兵马，携我军攻城器械，即刻开拔，往东北行进，当井陉、石邑、灵寿三路总口下寨，准备奇袭。安营之后，可派人知会井陉太守，叫谨守城池，不可大意”。

    “得令！”

    高云又叫一名随身小校，吩咐道：“你持我书信，速去石邑，禀报董刺史，叫他分一路兵马，出城三十里屯扎，以牵制常山贼兵，使其不敢轻动”。

    “是！”小校领命出帐，快马往石邑而去。

    高云叫高义到身边，低声吩咐道：“你速去常山左近，给我捉一个黑山兵卒来，切记不可使人察觉”。

    “是”，高义拱手应命，叫了高旌，离营而去。

    约过了半个时辰，高义、高旌二人便扛着一个黑山军小喽罗回来了，往地上一扔，请高云发落。

    那小喽啰显然是被打晕带回来的，高义这一摔给摔醒了，摸摸后脑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高云起身离座，走到小喽罗近前，伸手冲高旌道：“短刀给我”。

    “是！”高旌拔出匕首，递给高云。

    高云接过匕首，起手一刀，将小喽罗捅死。跟着掏出一封早写好的书信，塞到尸体怀里，对高义说道：“你速派快马，将尸体弃于九门往灵寿大道附近，不可掩盖”。

    “是！”

    高义跟高旌拖了尸体，离帐而去。

    高云坐回正位，对典韦、周泰令道：“你二人各整本部兵马，今夜早歇，明日五更，大军移营！”

    “是！”典韦、周泰奉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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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2：纠集之众是乌合

﻿高云综合分析战局，决定先打灵寿，派李典、张飞领两师三万兵马阻击九门援兵；让董卓出石邑三十里下寨，牵制常山城中的黑山军兵马；高云亲自领其余兵马，使赵云为先锋，当灵寿、石邑、井陉三路总口安营扎寨，准备强攻灵寿。

    张牛角听到这个消息，脸都吓绿了，“腾！”的一下蹦起来，懵了半天，心里一个劲儿的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缓过神来，赶忙派人把各部头领都找来，一起商量对策。

    这时候各部的头领也都基本知道了高云奇袭灵寿的消息，吃惊也都吃惊过了，听到张牛角叫他们，都知道准是让他们发兵去救灵寿。这些头领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紧不慢的陆陆续续来到中军帐。

    张牛角急的不行不行的，见大小头领都到齐了，赶紧说道：“众位将军，方才哨探来报，高云大军突袭灵寿，已兵临城下。灵寿乃我囤粮之所，如若有失，军心必然瓦解，不得不急救。特请诸位前来相商，不知哪位将军愿领兵去救？”

    各家头领听了张牛角这番话，一个个低头不语，没有一个答话的。张牛角更急了，连声问道：“我大军粮草俱在灵寿，绝不可有失啊！敢问哪位将军愿领兵去救灵寿？”

    任凭张牛角说破嘴皮子，各家头领们就是默不作声，张牛角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黑山军推举张牛角为主帅，就跟三国里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推举袁绍为盟主差不多。虽然名义上张牛角是最高长官，但实际兵权却不在他手里，原来是谁的人马，还归谁说了算。

    这些头领不是不知道灵寿的重要性，但他们更知道“虎威军”不好惹，去了必然要损兵折将，谁也不想自己的实力受损失，都指望别人去救。

    同时他们也都知道西凉兵好欺负，这九门城眼看就要破了，都还等着破城之后抢钱抢粮呢。所以谁也不愿意出这个头。

    张牛角连问好多遍，没人答话，他也知道这些大小头领心里都打自己的算盘，无奈之下只好一跺脚，长叹道：“哎！！也罢！既然诸位将军都不愿去，我自领兵去救！诸位多多保重！”

    张牛角说完这话，伸手抄起他那把宣花大斧，转身就要出帐。

    “大将军且慢！”帐上突然站起一个人，拦住张牛角。

    这人三十四五岁年纪，身材魁梧，黑面虬髯，是推举张牛角的众头领之一，名叫黄龙。黄龙算是黑山军中比较有全局意识的一个将领，每次大军作战他都率部冲在最前。正因为这样，黄龙本来有十几万兵马，经过一系列战役，现在只剩三万多了。

    听说灵寿被袭击之后，黄龙是想领兵去救的，但是苦于手下兵马太少，所以才没有开口。见张牛角被逼无奈，要亲自去救灵寿，黄龙赶紧拦住。

    他知道，张牛角是黑山军的主心骨，一旦张牛角走了，九门的兵势必然瓦解，打了这么久的城池也就前功尽弃了。

    张牛角见黄龙拦住自己，便问道：“黄龙将军何事？”

    黄龙道：“大将军乃三军之主，不可轻动，末将愿领兵去救灵寿”。

    张牛角跟黄龙交情不错，知道黄龙为难，便说道：“黄龙贤弟勇气可嘉，然贤弟累次冲锋陷阵，兵马折损甚巨。纵去救援，亦恐众寡不敌，还是我亲自去救吧”。

    黄龙没有接张牛角的话，转身对帐上大小头领说道：“灵寿乃我军囤粮重地，如若有失，三军失养！我等既为大义而聚于此地，便当戮力同心，协力破敌。若各怀己私，则大势休矣！今灵寿危机，某有心领兵往救，却无奈兵力不足。诸位若仍视大将军为主帅，便各出五千兵马，由某权且统之，往救灵寿。如若诸位只以私心为重，在此无益矣，不如早散！”

    黄龙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帐上大小头领们也没法再装聋作哑了，毕竟九门还没破，要真散了就全白忙活了。纷纷回道：“黄龙将军所言极是！某愿出兵！”

    张牛角见到这个结果，既感激、又感慨，感激的是黄龙的情义，感慨的是丝毫看不到这支百万大军的前途。

    一干大小头领既然答应了出兵，便都各自回去调集兵马。

    帐上只剩张牛角和黄龙两个人，张牛角长叹一声，对黄龙说道：“贤弟啊，方才众人之意，你可知否？”

    “张大哥，小弟虽然愚钝，也知众人皆为己之私利也！”

    张牛角沉重的点了点头，叹息道：“如此将士，虽有百万之众，得能成大事乎！？”

    黄龙见张牛角感伤，急忙劝道：“大哥切莫灰心，只需保得灵寿，袭破九门，战局必可逆转！”

    “哎！”张牛角又是一声长叹，说道：“也只好如此，今日辰时，小女张瞳已领五万兵马往灵寿去了，或可助贤弟一臂之力。只愿黄天垂怜，使灵寿无事便好！”

    “大哥！你！怎可让侄女前去犯险！？”

    张牛角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泪水簌簌滚落，只是摇头不语。

    下午四点左右，黑山军这些大小头领每人凑出五千人来，请黄龙出兵。

    张牛角和黄龙来到帐外，仔细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些各部给的兵马，不是老弱、就是病残，根本就不是能上阵打仗的兵。

    这些大小头领虽然答应了黄龙出兵，但都知道“虎威军”厉害，谁也不想让自己的人马去拼。这才都相出这么个办法来搪塞，反正人数够了，黄龙和张牛角也不能再说什么。

    张牛角默然摇了摇头，心里叹息道：“哎！此等兵马连西凉兵也打不过，如何能与‘虎威军’对敌，真乃驱羊与虎斗也！各部头领皆只顾私心，非与谋大事者也！”

    黄龙看到这种情形，肺都快气炸了，却又无可奈何。把大铁锤往地上猛然一杵，大喝道：“走！”

    领着这拄着棍儿的、瞎了眼的、少胳膊的、断了腿的十万黑山军离寨而去。

    不说张牛角心灰意冷，也不说黄龙气愤，单说张瞳。

    自辰时领五万大军出城，一路沿大道直奔灵寿。刚到半路，听见前哨来报，说高云大军已经兵临灵寿。

    张瞳在马上听到这个消息，惊的花容失色，暗想：“这高云用兵直如此神速耶！？”

    急忙传令道：“灵寿危急！大军急行！”

    “是！”众黑山军大声应命，仿佛要比比谁的嗓门儿大似的。

    这些黑山军不是光棍儿，就是鳏夫，本身对女人的免疫力就基本为零，更何况是张瞳这样花容月貌的“黑牡丹”呢。都想装他一B，哪怕能让张瞳多看自己一眼都舒服。

    张瞳一骑当先，领着五万黑山军急奔，又跑了有十几里，突然又跑来一个哨探，拦住张瞳，报道：“启禀小姐，前面道旁发现一具男尸，看穿着像是我军兵卒”。

    “噢！？”张瞳有些诧异，这里并不是交战地带，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具黑山军尸体呢？赶紧问道：“尸首见在何处？”

    “前方约三里处！”

    “速带我去！”

    “是！”

    张瞳跟着那个探马兵，往前跑了一段，果然看见道旁卧着一具男尸，看穿着确实是黑山军的兵卒。

    张瞳翻身下马，走到近前打量一番，命令随从道：“将尸身翻过来！”

    “是！”两个黑山军卒子应声往前，把那尸体翻了过来。

    “看来是刀伤”，张瞳看了看伤口，自言自语。

    “嗯！？”张瞳眼神突然定住了，吩咐随从道：“怀中似有何物！？与我取来！”

    “是！”一名小卒走到尸体跟前，弯腰从尸体怀里掏出一个信囊，交给张瞳。

    张瞳撕开信囊，抽出一张绢帛，绢帛上血迹斑斑，竟是一封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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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3：张瞳对战张三爷

﻿张瞳在非战区发现黑山军尸体，本身就很惊疑了，没想到这尸体上竟然还带着一封血书，张瞳赶紧打开来看，只见血书上写道：

    “犯将张燕拜上虎威将军麾下：

    燕本良善，习艺多年，久欲报效朝廷，恨无晋身之路，心实悲之！前者牛角作乱，邀燕相助，燕一时心迷，遂与之谋，失身贼伍，悔恨无及。又累虎威将军身涉战地，亲冒矢石，皆燕之罪也！每念及此，燕实惶惶，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恐此罪难赎也！

    今幸牛角委燕以重任，使督灵寿，镇守粮辎。犯将以为，此诚天赐燕以赎罪之机也！燕欲献城投顺，又恐将军见疑，故而破指为誓，略表拳拳之心。将军见书之日，便请速行，大军到时，燕即献城，非敢望尺寸之功，唯欲赎旧日之恶也！

    渴仰之思，如婴望哺，书不尽言，伏待来命。

    犯将张燕泣血拜上。”

    张瞳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哪里有什么心眼，顿时信以为真，气的破口大骂。

    “张燕卖主求荣之贼！焉敢乃尔！枉我父对汝推心置腹，委以重任，汝竟行此禽兽不如之事！实为可恨！吾誓杀之！”

    说是破口大骂，其实张瞳也就这个程度了。骂了一通儿之后，小张瞳稍微解了点儿气，转而担心灵寿城池。张瞳虽小，但也明白灵寿的重要性，一旦张燕献城，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张瞳急忙领起兵马，加速前进。

    刚走了没多远，又有一名前哨赶来，报道：“启禀大小姐！前方十里之外探得两处官军营寨，寨内兵马甚多！”

    “什么！？”小张瞳大吃一惊，差点从马上掉下来。这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她现在是十万火急要去救灵寿，偏偏高云又早有防备，已经安排了打援兵马，这可让小张瞳头疼了。

    思想半天，张瞳叫来一名家住就近的喽啰，问道：“此处到灵寿可有小路？”

    张瞳很明白，救灵寿是迫在眉睫，如果跟官军冲突，恐怕就来不及了，所以就想找小路绕过官军营寨。

    那喽啰想了想，回道：“回大小姐话！此地往南不远，有一小道，人马堪行。可绕过官军营寨，直抵灵寿”。

    “好！你速速上马，与我同行，引大军由小路径往灵寿！”

    “是！”

    这小喽罗美的都快尿了，不但被“黑牡丹”这样赏识，还能跟她并辔而行，这简直就是福利啊！赶紧爬上马背，小心翼翼的引路。

    张瞳领着五万黑山军下了官道，再行三里左右，果然有一条小道，虽然不宽，但确实可以通行。

    小张瞳心里一喜，又夸奖了那小喽罗两句，小喽罗这次悲剧了，果断尿了！

    鲁迅先生说过，“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成了路”，东汉末年的人口还很少，所以路也少。河北大地虽然是平原，但这个时候的地貌还是很嶙峋的，丘陵驳杂，沟壑丛生。

    小张瞳一军走的这条小路穿于沟谷之间，虽然人马堪行，却很崎岖。走了十几里，行到两谷之间，小喽罗讨好地说道：“大小姐，穿过这段山谷，便是大路了，直通灵寿”。

    “嗯！好，此处地势险峻，不易停留，大军速行！”

    “是！”五万小喽罗跟着张瞳，呼呼啦啦的往前跑。

    工夫不大，跑到山谷尽头，猛然见大堆滚石木擂塞住谷口，张瞳大惊，急忙喝令：“不好！有埋伏！速退！”

    退字还没落地，就听“轰！”的一声炮响，两侧山腰伏兵四起，喊杀震地，箭矢如满天飞蝗，奔泻而下。

    黑山军中顿时一片哀嚎，霎时间，尸横遍地。

    张瞳见势不妙，急忙调转马头，往回急退。

    施展长枪，如雪飘絮舞，满天箭雨竟无一能近张瞳之身。

    李典在半山腰看见这女将武艺，也禁不住暗暗称奇。

    小张瞳施展枪法，带一众黑山军往回急撤，眼看就要冲出山谷，猛然间又是一声炮响，山坳里转出一票彪军，拦住去路。

    为首大将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胯下乌骓马，手提丈八矛，正是三将军张飞，大喝一声，如同半空中一个炸雷，胆小的直接一尿到鞋。

    张飞拿枪一指张瞳，喝道：“娃娃！莫要执迷，速速下马受降，俺饶你不死！”

    “呸！”小张瞳啐了一口唾沫，娇叱道：“黑厮莫要猖狂！休走！看枪！”

    说罢，小张瞳一拍座下马，直取张飞。

    张飞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心眼儿却不坏，他见对面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冲阵，也不忍心痛下杀手。

    眼看张瞳枪到眼前，张飞提起丈八蛇矛，只用了三分怒魄，当头劈出一枪。心里还暗说：“小娃娃，是生是死就看你造化了”。

    小张瞳眼见张飞蛇矛劈下，竟毫不闪躲，举枪相迎。

    “啪！”

    蛇矛劈在张瞳枪杆上，竟然停住了。

    张飞暗吃一惊，心说：“俺虽然只用了三分力气，但能接下俺这一枪的也没几个，这女娃倒有些本领！”

    “看枪！”小张瞳见张飞分神，架开蛇矛，猛然一枪，刺向张飞心窝。

    张飞天性好斗，刚才被张瞳挡下一枪，顿时来了兴致，把丈八蛇矛往回一撤，使出七分怒魄，砸向张瞳长枪。

    “砰！”的一声，正击在张瞳枪杆上，这一碰撞，高下立见。

    张瞳在马上连晃三晃，才勉强握住枪杆，顿时觉得虎口发麻，双臂颤抖不止，心惊道：“这厮好生厉害！”

    张飞见张瞳手里还握着枪，更吃惊了，心说：“咦！？这娃娃莫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连俺老张这一枪也能接下？哈哈，有趣！有趣！”

    张瞳越强，张飞就越有兴致，非要试试她到底有几斤几两，提起蛇矛，施出九分怒魄，喝道：“娃娃！小心了！”，猛然一枪，劈向张瞳。

    那蛇矛在空中“呜呜！”作响，张瞳一看就知道这一枪比上一枪还重，哪里还敢硬接，急忙闪身躲避。

    “砰！”

    张瞳人是躲过去了，张飞这一枪结结实实的砸在张瞳那战马的头上，那马连叫都没叫出来，半个马头直接碎了，轰然倒地。

    张瞳着实眼疾手快，知道马躲不过，早闪身往后一跃，落在马后。

    其实张瞳根本不用躲，张飞只是看看她能不能架住这一蛇矛，本来就是冲马头去的。

    张瞳这会儿已经完全确信，自己跟张飞差距太大，无论如何也打不赢的，于是转身便跑，边跑边喊道：“黑厮休逞威风！等我取马再战！”。

    张飞哈哈大笑，冲张瞳喊道：“娃娃莫急，俺等你便了！”

    张瞳奔回黑山军阵前，又跨上一匹战马，急忙令道：“大军速随我往前！杀出重围！”

    黑山军喽啰们这才回过神来，心说：“噢，感情你不跟他打了啊！”

    大队喽啰纷纷跟紧张瞳，往“虎威军”左翼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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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4：十万兵马五万瘸

﻿张飞见张瞳领黑山军往左翼突围，哈哈大笑，把蛇矛往后一招，左翼战士迅速分开，竟然让出一条路来，好像是有意放黑山军过去。

    张瞳心里虽然疑惑，但也顾不得考虑了，一马当先，带黑山军冲了过去。

    张飞见黑山军大部分都过去了，一拍胯下乌骓马，大喝一声：“杀！”

    带领“刀牌营”、“步弓营”两营勇士从后面杀向黑山军。

    原来“刀牌营”和“步弓营”平常练的就是山地丛林战，在科特地貌下的追袭速度和作战能力极高，仅次于特战部队“鬼攫营”，所以张飞才这样部署，一来避免正面冲撞带来不必要的伤亡，二来最大化的发挥“刀牌营”和“步弓营”的山地作战能力。

    这些黑山军眼看逃出了包围圈，还暗自庆幸呢，猛听身后杀声震地，“虎威军”掩袭而至，如虎入羊群一般，将这些黑山军一片片的吞噬掉。

    前面的黑山军见了这般阵势，吓得魂亡胆落，争先恐后的逃窜。但任凭他们跑断了腿，却丝毫摆脱不了“虎威军”的追袭，在这些黑山军看来，这些“虎威军”战士仿佛一个个都是山林中的猎豹，无论地面如何崎岖，都丝毫影响不了他们追袭的速度。

    哀嚎声在黑山军中此起彼伏，一片又一片的尸体倒在“虎威军”战士的袭击之下，不到半个时辰，大半黑山军都被“虎威军”战士们斩在刀下。

    其余的黑山贼寇也都已经气喘吁吁了，回头看看这些丛林猛兽，却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张瞳绝望了，残余的这些黑山军也绝望了，他们已经彻底明白了张飞为什么会先把他们放出包围圈。那是因为他们是绝对逃不出这些丛林猛兽的追袭的。

    张飞正杀的起劲儿，突然，一个哨探飞马而来，报道：“三将军！九门官道探得大队黑山贼寇，正往我处奔来，离大寨已不足三十里！”

    “什么！？”张飞顿时一愣，连忙喝令道：“鸣金收兵！”

    “是！”

    司鼓兵听张飞号令，急忙鸣金。

    众“虎威军”勇士正在进行最后的追袭，突然听到金响，齐齐收住脚步。

    张飞大声命道：“速速打扫战场！收兵回营！”

    “是！”

    “虎威军”勇士们开始打扫战场，准备回营。

    黑山军众贼寇正在绝望的边缘，突然听到“虎威军”中鸣金，又见那些丛林猛兽们都停止了追袭，顿时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都跟疯了似的，死命逃回大道，往九门方向急窜。

    张飞、李典临行前，高云交代的明白，五日之内绝不可放过一人一骑。所以张飞一听说有黑山军冲寨而来，便急忙鸣金收兵。派人告知了李典，领大军急忙回寨，准备阻击这一波儿黑山军。

    张瞳这一战败的太惨了，五万大军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连一万都不到。小张瞳从十五岁跟张牛角上阵以来，还从没输过，更别说输的这么惨了。

    这一路上，张瞳是满肚子的问号，“这高云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竟能知我由小路偷过！？这黑厮竟是何人！？世间怎会有如此骁勇的武将！？‘虎威军’为何如此厉害！？为何又突然收兵！？”

    想来想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万分的沮丧。带领着这队残兵败将，汲汲皇皇往九门败走。

    正走着，张瞳突然远远望见一支人马，打的是自家旗号，急忙喊道：“我乃张瞳！前方是何处兵马！？

    “果是张瞳侄女吗！？我是你黄叔父！”对面传来黄龙洪钟般的声音。

    小张瞳听见黄龙的声音，像失散的孩子突然见到娘亲似的，顿时大哭起来，策马跑到黄龙跟前，哭道：“叔父！侄女险与叔父不相见也！”

    黄龙一听这话，大惊失色，慌忙翻身下马，扶起张瞳，急问道：“瞳儿莫哭，究竟出了何事！？快讲与叔父知道！”

    张瞳一个花季少女，突然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一时半会儿哪里收的住眼泪，哭的稀里哗啦的。掏出那封血书递给黄龙，却说不出话来。

    黄龙打开一看，大惊失色，急忙问道：“瞳儿！莫哭！莫哭！这究竟是出了何事！？”

    小张瞳这才勉强收住泪水，抽抽噎噎的把事情来龙去脉跟黄龙讲述了一遍。

    把黄龙听的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黄龙心急，张瞳更急，赶忙劝说道：“叔父切莫惊慌，如今小路已有防备，只好突破官军营寨，去救灵寿！此战全仰仗叔父，叔父切不可慌乱啊！”

    “对、对、对”，黄龙听了张瞳这番话，猛然惊醒，随即问道：“瞳儿，官军营寨见在何处？”

    “前面不足二十里，左右各有一寨！”

    “噢！如此可令大军就地安营扎寨，今日天色已晚，你又方经大战，也已疲累，且先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去破官军营寨！”

    “叔父所言极是！侄女即刻安排！”

    张瞳见黄龙恢复了斗志，冲黄龙一抱拳，转身去安排大军扎营。

    这时张瞳才发现，黄龙领的这十万兵马实在太烂了，十有八九都是滥竽充数。再想想“虎威军”那猛兽般的战力，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张飞、李典这次伏击大获全胜，缴获辎重器械无数，回到大营之后，张飞忍不住好奇，对李典道：“曼成兄弟！大哥与你那只锦囊究竟写着甚计！？取出来与俺老张看看！”

    李典也好奇张飞的锦囊，先取出自己的锦囊递给张飞，又说道：“既然主公之计已然应验，看看自然无妨，三将军锦囊可否也与李典一观？”

    “好说！好说！”张飞爽快人，伸手掏出锦囊，递给李典。

    两人各自打开，李典的锦囊写道：“安营之后，于九门一路远布哨探，近日必有敌军来袭，曼成可领兵伏于缁谷两侧山腰，塞断谷口，待敌军悉数进入谷内，齐起击之”。

    张飞的锦囊则写道：“敌军援兵必先自九门而来，三弟可先领兵于辎谷以西山坳中埋伏。如有贼兵偷过，不必惊动，谷内自有杀着。待贼兵退回时，自后击之”。

    张飞、李典二人看了锦囊，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明白，高云人在百里之外，怎么就能知道张瞳准从小路偷过呢？

    其实张飞和李典并不知道高云用血书诱敌的事，要是知道了，就更得吃惊了。

    李典禁不住赞叹道：“主公料事如神！非我等可知也！”

    “哈哈！这是自然，大哥的计谋，你我焉能知晓！今日战阵之上，还有一件怪事，曼成可曾见否？”

    “三将军说的可是那员女将？”

    “正是！那女娃看似弱不禁风，竟能接下俺的蛇矛，真是世间罕有！”

    “三将军莫非说笑！？那蛇矛在你手里有千钧之重，那女将虽有些本事，却也未必至此吧！？”

    “嘿嘿，俺自然是未尽全力”。

    “如此倒还可信，那女将确有过人之处，只不知姓甚名谁”。

    “俺方才已从降卒口中得知，那女娃名唤张瞳，乃张牛角之女。可惜日间不曾知晓，否则定将她一枪刺死！”

    “三将军莫急，日后见了，再斩之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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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5：李典一样不好惹

﻿张飞知道有大队黑山军前来冲寨，便叫李典商量对策，李典道：“如今贼寇已知小路被断，必然强冲大寨。三将军营寨当于大路之间，乃敌必经之处，不宜擅动。待敌来时，李典领兵出迎，三将军可谨守本寨。若李典不能挡贼于外，三将军可于寨门处击之于前，李典回军击敌之后，可获全胜”。

    张飞自然也知道本寨紧要，便应道：“如此甚好！如若贼势甚急，曼成不必死战，可先放过贼兵，回身与俺夹击之”。

    “三将军放心，李典自当谨行！”

    “好！如此你我各自准备，依计行事！”

    李典随即站起身来，冲张飞一拱手，说道：“嗯！李典告辞！即回寨点调兵马也！”

    “好！”张飞也一拱手，两人互相道别，各自前去准备。

    黄龙命大军休整一夜，第二日平明拔营都起，沿着大路缓慢行进。黄龙根本没做强行冲寨的打算，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支兵马要跟“虎威军”冲撞起来，那基本就是纸糊的。

    黄龙也是黑山军里响当当的猛将，平常跟官军交手从未输过，免不了有点自负。正是这种自负，黄龙才决定与“虎威军”正面交战。

    张瞳见兵马行进速度缓慢，心里疑惑，便在马上问黄龙道：“叔父，如今灵寿危在旦夕，叔父何不令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敌军寨栅，反如此缓慢耶？”

    黄龙摇摇头，说道：“瞳儿此言差矣，且看这支兵马，非老即弱，若使之与‘虎威军’相争，无异驱羊与虎斗也！为今之计只有一法，或可冲过前寨”。

    张瞳忙问道：“何法？”

    黄龙道：“激敌军主将出战，就阵前击杀之，则敌军必乱也。我便可趁势冲杀过去”。

    张瞳清楚黄龙的武艺，想起阵前遇到张飞的情景，连忙阻拦道：“叔父不可！那敌军主将骁勇非常，绝非易胜也！”

    黄龙听了张瞳这话，哈哈大笑，十分不以为意，蔑道：“侄女向来英勇，今番何惧之如此也！？叔父与官军交战久矣，岂能不知官军战将之手段乎？侄女不必担忧，待那黑厮出阵之时，叔父定将其一锤砸为肉泥，与侄女出气！”

    “这……叔父切须谨慎”，张瞳见黄龙满脸自负，知道劝也是白劝，只好不再言语，心里惴惴不安。

    李典跟张飞商量了计策，早准备停当，派哨马往复打探，知道黑山贼军已经离大寨不远，便留牛雄守寨，李典自带“诡斩”、“壁水”两营，使马志为副将，出寨列阵，准备迎敌。

    黄龙领大队黑山军正沿着官道奔走，远远看见前方一队官军列阵拦住去路，急忙一举大铁锤，喝令大军列阵迎敌。

    李典见敌军来到，留马志压阵，催动胯下黄彪马、倒提手中三尖刀，直出阵前，喝道：“‘虎威军’李典在此！尔等草寇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黄龙打定主意要斗将，见李典单人独骑来到阵前，心中大喜，对张瞳道：“侄女且留在此处压阵，待叔父出阵将此人击杀，侄女便率兵趁势冲杀过去！”

    “张瞳谨记！叔父切记小心！”

    “嗯！侄女放心！”黄龙说罢，一拍跨下马，提大锤直奔李典。

    张瞳左右观望，没发现张飞的影子，心里松了一口气，暗说：“还好那黑厮不在此处，否则叔父危矣。今日这李典出战，叔父之计或可成功！我须谨慎压阵，待叔父斩了这李典，我便挥军冲杀过去！”

    这样想着，小张瞳紧攥长枪，目不转睛的盯着阵前，只等黄龙击杀李典，就要率军冲杀。

    黄龙天生履历过人，一柄大铁锤重六十余斤，跟他交过手的战将没有一个能走出三合，平日里骄纵惯了，丝毫不把李典放在眼里，冲到李典马前，抡起铁锤，“呜！”的一声，迎头砸下。

    李典见黄龙大锤砸来，冷冷一笑，两膀发力，三尖两刃刀横空扫出，沉叫一声：“开！”

    跟着“当！”的一声脆响，半空中火花四溅，黄龙大铁锤硬生生的被震了回去。

    李典虽然是“诡变”系怒魄，不擅长对抗，但对付黄龙这只靠膂力的人还是游刃有余的。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黄龙只觉得虎口发麻，勉勉强强才攥住锤柄，心里骇然不已。

    他这一迟疑可就危险了，李典的手段最厉害之处就是如影随形，一旦对方露出破绽，那是绝对逃不过李典三尖两刃刀的。

    黄龙锤子还没拿稳，李典三尖刀已经当胸刺来。黄龙急忙把锤柄往上猛举，想把三尖刀价开。

    李典面露一丝冷笑，施展怒魄，三尖刀“遚”的一下消失了。黄龙正全力举锤，猛然不见了三尖刀，心下大惊，正在迟疑，眼前一道寒光，那三尖刀竟然到了锤柄下面，直奔咽喉而来。

    黄龙这一下举的太猛，要想收锤已经来不及了，急忙往后仰身，那三尖刀顺着鼻尖擦过。黄龙以为躲过了李典这一刀，心里刚送半口气，突然那三尖刀竟然在眼前停住了，刀刃一竖，劈斩而下，仍旧直奔咽喉。

    “叔父小心！”张瞳急的大叫，她本来不以为意，还盼望着黄龙击杀李典，好趁势冲杀呢。没想到黄龙仅撑了三个回合就险象环生了，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虎威军”的战将一个个都这么强，强的让人难以置信。

    黄龙眼看刀锋劈到，急忙一扭头，躲过咽喉，就听“噗！”的一声，李典三尖刀正劈在黄龙肩膀上。

    “啊呀！痛煞我也！”黄龙一声惨叫，拨马便逃。

    他实在想不明白，从鼻尖到肩膀这么点距离，李典的刀怎么可能发出这么大的力道，锁骨几乎都要被斩断了。

    张瞳见黄龙败回，急忙令道：“速救黄将军归阵！”

    两员小将听令，急忙纵马而出，两条长枪齐取李典。

    李典见枪扎到，在马上一仰身，让过两条长枪，三尖两刃刀横扫中路。那两员贼军小将枪尚未及收回，便听“噗！噗！”两声，腹下接连中刀，“啊呀！”两声惨叫，齐齐跌落马下。

    众黑山军一看，我地个妈呀！一回合间，立斩两将，这还是人吗？

    黄龙见不是头，更是拼命逃窜，却不料想李典黄彪马极快，自后赶上，斜里一刀，砍中后心，“噗通！”一声，落马身亡。

    张瞳本以为那两员小将多少也能抵挡一阵，没想到一回合就被李典全给斩了。急忙催马去救黄龙，却来不及了。

    李典知道张瞳是张牛角的女儿，斩了黄龙之后，纵马冲向敌阵，直取张瞳。张瞳自知不是李典对手，急忙拨转马头，往后便逃。

    马志在后面见李典连斩三将，冲动敌阵，急忙一招令旗，带“诡斩”、“壁水”两营战士杀向黑山军。

    这支黑山军本来就是写老弱残兵，毫无斗志，这下见两名主将一个战死、一个逃命，哪里还有半点战心，各自四散逃命。

    李典也不恋战，眼看张瞳已经追不上了，即刻传令打扫战场，收兵回营。

    张瞳对亏那些老弱病残跑的慢，在后面正好给她挡住李典，这才没被李典追上，一连奔出三十里才收住坐骑，聚集被杀散的黑山军兵卒，好歹凑回来一万多人。

    张瞳领着这些残兵败将，一路向九门败逃，去向张牛角报告。

    李典收得胜之兵，凯旋归寨。张飞得知消息大喜，即刻派人去请李典，设宴为李典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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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6：跳梁小丑自称爷

﻿张燕原本姓褚，原名褚燕，和赵云是同乡，也是常山镇定人。当初黄巾起义爆发的时候，张燕率先聚众响应张角，起兵比张牛角还早，在黑山军中的声望也最高。后来张牛角也举旗造反，张燕首先推举牛角为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张燕的号召，才让那些大小头领都领兵马来跟张牛角汇合的。

    张燕剽捍捷速过人，黑山军中都称他为“飞燕”，是黑山军公认的第一猛将。所以张牛角才单独委派他镇守灵寿，护卫粮草。

    张燕听说高云领大军突袭灵寿，急忙聚集众将校商量对策，问道：“吾素闻虎威将军高云之名，向日曾破黄巾百万之众。如今到此不过旬日，接连大胜，斩罗市、取石邑、救常山、杀丈八，向无不克，可知传言非虚也！如今高云亲领重兵而来，旦夕将临城下，诸位以为当如何御敌？”

    张燕手下有八将，分别叫做牵政、杜礼、龚胥、周廉、马骅、黄仇、曲明、潘宏，号称“飞燕八骑”，在常山、中山一带享誉极高，一般官军听说“飞燕八骑”的名号，都会不战而走。

    这八员战将都是自张燕举旗的时候就一直追随张燕，屡立战功，跟张燕情同手足。

    听张燕问计，马骅先开口回话，说道：“将军不必忧虑！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那高云只可胜得罗市等人，岂能挡我‘飞燕军’之勇乎！不可让其兵临城下，马骅愿与众兄弟提兵出城，取下高云首级，献于将军麾下！”

    “马将军所言极是！我等皆愿出战！定要将高云斩于马下！”其他七将也都是自信满满，一齐大声附和。

    张燕急忙摆手阻止，劝众人道：“众位兄弟切不可如此轻敌，高云之‘虎威军’俱是善战之兵，与我等往日所遇官军大不相同。更兼那关羽、张飞、李典等将皆是骁勇非常，绝不可等闲视之！”

    周廉一摆手，大咧咧的说道：“将军此言差矣！他‘虎威军’善战，我‘飞燕军’又岂是浪得虚名？他手下战将骁勇，我等乃无用之辈乎？将军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耶？”

    “飞燕八骑”平日里跟张燕兄弟相称，嬉闹惯了，也不怎么拘束上下之礼。没等张燕说话，牵政又接着说道：“周廉兄弟所言不无道理，我‘飞燕军’之名得来不易，若避而不战，别人只道我等怕了高云，怕了‘虎威军’，岂不被天下英雄耻笑！？”

    张燕见这八人斗志满满，再者也知道他们武艺不低，也不强行拦阻，只说道：“众位兄弟莫急，即便要战，也须等那高云来到。若劳师远出，易中奸计，不如待其兵临城下之时，以逸待劳，突出击之”。

    “飞燕八骑”见张燕许了他们出战，一个个兴高采烈，齐声道：“将军所言极是！便让那高云多活片刻，也无不可！哈哈哈哈！”

    事儿总是这么巧，这八个人嚣张的笑声还没落地，就见一名黑山军哨探急匆匆的跑上堂来，报道：“启禀张将军，大队官军突至，在城外列阵讨战！”

    “噢！？直如此快耶？”张燕一愣，接着问道：“官兵中军打甚人旗号？”

    “回将军，中军大旗写着‘虎威将军高云’！”

    “好！！”牵政等“飞燕八骑”同声叫好，一齐站起身来，冲张燕抱拳道：“将军！某等请领兵出战！誓斩高云！献于麾下！”

    张燕没想到高云来的这么快，也有些慌乱，忙道：“诸位兄弟如此英勇，张燕十分敬佩！现命牵政为主将，杜礼、龚胥、周廉、马骅、黄仇、曲明、潘宏皆为副将，领三万兵马出城列阵，与高云一决雌雄！众兄弟切记小心在意！”

    “将军放心！某等取了高云首级，稍时便回！”

    八个人异口同声，仿佛高云就是纸糊的，说杀就杀一样。

    “飞燕八骑”平日里打仗爽惯了，在他们心里，打仗就是斩杀对方的快感、大获全胜的荣耀感，失败这两个字早被他们给忘了。

    尤其是听张燕说高云厉害，更让他们大大的不爽，恨不得当时就取了高云首级，好让张燕刮目相看。八个人急匆匆点了三万兵马，喝开南门，出城列阵。

    张燕虽然知道这八个人从没败过，但这次对手毕竟是高云的“虎威军“，还是觉得放心不下，也急忙登上敌楼，密切的注意着两军阵前。

    高云见黑山军出战，心里暗暗高兴，寻思道：“你要是坚守不战，我还真得费点功夫。你要出来了，哼哼，那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高云把一字斩军刀往后一招，三万大军各归阵位，摆一个雁行之势。莎琳娜、赵云、典韦、周泰分列左右，其余众将各领本队，压住阵脚。

    “飞燕八骑”见了“虎威军”主帅高云，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就冲过去。周廉最为性急，不等牵政发话，一拍胯下马，提刀奔到阵前，大骂道：“哪一个是高云小儿！？速速上前，让你周廉大爷砍上几刀！”

    高云拿眼一打量这个周廉，顿时乐了，心说：“我曰，真不知道这货是从哪个**儿里爽透了，怎么就能这么自信呢”。

    高云虽然不生气，但其他众将可受不了了，听着高云让人家骂，觉得比抹他们脖子还难受。

    还没等高云点将呢，赵云先按耐不住了，对高云道：“大哥稍坐，且看小弟让这厮闭嘴！”

    赵云虽然跟高云的时间不长，但是对高云的兄弟情谊却最深，听周廉这样骂高云，赵云早就火冒三丈了。也不等高云说话，催动胯下白龙驹，提枪出阵，直奔周廉。

    周廉还在那里不可一世呢，猛然见一白袍小将出马，撇吃啦嘴的问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周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这时赵云已经杀到阵前，跟周廉相距不过十步，拿枪一指周廉，喝道：“我乃常山赵子龙也！你是何人？胆敢对虎威将军出言不逊！”

    “我呸！爷爷乃‘飞燕军’大将周廉，你乃无名小卒，不配与本大爷交手，速速回去！叫高云前来领死！”

    赵云本来就是怀着极大的耐心跟他问话了，一听他又骂高云，顿时压不住胸中怒火，喝道：“无知狂徒！今日便让你见一见天外之天！看枪！”

    话音未落，赵云一抖亮银枪，顿见三点寒光袭向周廉面门。

    周廉根本没把赵云放在眼里，突然见这枪式如此凌厉，大惊失色，慌忙举刀招架。

    “当！当！当！”三声脆响，赵云这三枪齐齐点在周廉刀杆上，火星四溅。周廉顿时觉得刀杆“嗡嗡”作响，手臂发麻，两耳一阵阵轰鸣。

    “着！”

    赵云猛然一声大喝，施展怒魄，亮银枪如同幻化一般，千百点寒星如电光火石一般飞向周廉。

    把周廉惊的手足无措，双手握着刀柄，却不知道该去挡哪一个枪尖。

    “噗！”

    赵云一抖手，亮银枪贯入周廉喉咙，枪尖从后颈透出。

    周廉这下总算看明白哪条枪是真的了。

    赵云把枪一撤，跟着单手一抡，“呜！”的一声，亮银枪划出一道弧线，扫向周廉头颅。

    “下马！”赵云大喝一声，亮银枪应声而到，扫在周廉太阳穴上。

    “砰！”的一声，周廉直剩下半个脑袋，翻身跌落马下。

    “周兄弟！”其他七将齐声痛叫。

    黄仇与周廉交情最深，见周廉被斩，急的暴跳如雷，催动坐骑，直取赵云，喝道：“还我兄弟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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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7：马踏飞燕一阵虐

﻿被赵子龙扫碎了头颅的周廉倒撞马下，死于非命，黄仇顿时大怒，纵马冲到赵云面前，开山大斧迎头劈下。

    “来的好！”赵云猛喝一声，亮银枪往上一递，带起一道风痕，飞迎黄仇斧刃，。

    “叮！叮！叮！……叮！”，赵云施展怒魄，亮银枪不偏不倚，正点在黄仇斧刃上，空中瞬间传来几十声金属碰撞的声音。

    “诶！！！！”黄仇顿时觉得眼花缭乱，亮银枪影影绰绰，似乎长在自己斧刃上似的，丝毫看不见赵云收枪，但碰撞却接连不断的袭来，震的黄仇双臂发麻，奋力攥着斧柄，那大斧在空中一个劲的往后仰。

    赵云在黄仇斧刃上连续戳出几十下，突然收住枪，就听“哗啦！”一声，黄仇开山斧碎落一地。

    赵云这一招不像之前满天飞枪那样的华丽，但却相当霸道，可以说是完全发挥了“疾烈”怒魄的迅捷和震荡，转眼之间在一个点上连续震击数十次，硬生生的把黄仇那斧头给凿碎了。

    黄仇呆住了，愣愣的握着一根棍子，看着满地的斧头碎片，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下马受降！”赵云拿枪一指黄仇，沉声喝道。

    “呃！”黄仇这才想起来要逃跑，急忙向右拨转马头。

    “哎呀！”黄仇刚一转身，顿时一声惊叫，冰凉的枪头紧紧的贴在他的右脸上，吓的黄仇赶紧一拽丝缰，再往左跑。

    “嗖！”赵云再一抖枪，枪尖又贴到了黄仇左脸上。

    “你……！”黄仇彻底绝望了，把棍子扔在地上，觉得自己在赵云面前就像一只小鸡，根本只有被玩耍的份儿。

    赵云见这小子冥顽不灵，一抖枪花，“噗！”的一声，刺入黄仇肩窝。黄仇顿觉痛彻肺腑，“哇！”的一声惨叫。

    赵云两膀发力，叫一声“走！”，挑起黄仇，往后猛然一甩，将黄仇从头顶上扔了出去。

    黄仇偌大个身躯倒飞数十步，“噗通！”一声，跌落尘埃，摔的昏厥了过去。几名“鬼攫营”勇士纵身向前，将黄仇拖回阵内。

    “飞燕八骑”转眼一死一俘，其余六将大惊失色。

    “飞燕八骑”也算是久经战阵，在以前从没败过，都觉得自己的势力应该是天下一流战将的水准才对，眼前的结果让他们实在难以置信。

    六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贸然出阵。

    赵云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出来，拿枪一指对阵，笑道：“我听闻‘飞燕八骑’情同手足，今日看来，不过是狐朋狗党而已！在某面前一个个都是无胆鼠辈！贪生怕死之徒，还不快滚！犹在此处丢人现眼耶！？”

    很明显，赵云这是故意的，话怎么难听他怎么说。“飞燕八骑”平常都是被人夸着，被人捧着的，那听过这个啊，把牵政等六个人急的满脸通红，一个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挂不住。

    “啊呀！气煞我也！”

    曲明、潘宏两个最先按耐不住了，“哇呀！”一声怪叫，两骑马、两条枪一齐出阵，飞战赵云。

    赵云暗暗一笑，提枪待敌。

    曲明、潘宏这俩人常年协同作战，配合十分默契。冲到阵前，两条枪齐齐袭向赵云，曲明自右侧取赵云上路、潘宏从左侧袭赵云中路。

    赵云冷哼一声，陡然发难，“啪啪！”两枪，一枪正点在潘宏枪尖上，将潘宏长枪击退；顺势再一枪，挑开曲明枪杆。

    潘宏、曲明二人顿时觉得枪杆发颤，急忙收枪。赵云见势，双脚一拍跨下马，白龙驹顿时猛然前冲。赵云顺势递出一枪，直取潘宏。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赵云沉喝一声：“看枪！”

    跟着“噗！”的一下，鲜血四溅，亮银枪贯入潘宏咽喉。

    “起！”赵云大喝一声，两膀用力，将潘宏挑在枪尖上，往前奔驰。

    黑山军阵内都看傻了，一个个瞠目结舌，在他们眼里“飞燕八骑”是何等的骁勇，现在看看那枪尖上的潘宏，全吓蒙了。

    “潘贤弟！！！”牵政等人齐声痛呼。

    “还给你们！”赵云喝叫一声，把枪一甩，将潘宏尸体扔向黑山军阵。

    “飞燕八骑”中曲明与潘宏最为要好，见赵云枪挑潘宏，曲明直气的牙齿咬碎，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赵云，催动坐骑在后直追。

    正是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赵云在北，曲明在南，曲明那影子赵云早看的清清楚楚，故意放慢马蹄，也不回头。

    曲明近到赵云身后，聚起长枪，分心便刺。

    赵云心里暗道一声：“来得好！”，猛然往后一仰身，正好让过曲明长枪，亮银枪往后一戳，直取曲明。

    “噗！”

    亮银枪正中曲明胸口，一道血箭喷涌而出。

    “下去吧！”赵云把枪一撤，曲明翻身跌落马下。

    “曲明兄弟！！！”飞燕军中痛呼声再次传出。

    张燕在敌楼上看的真切，他做梦也没想到，让他引以为豪的“飞燕八骑”，转眼之间就折了四个。再也忍不住了，急忙传令：“鸣金！鸣金！鸣金收兵！”

    牵政等四人正在又悲又恨，猛然听身后鸣金不止，知道是张燕叫退，但却都没动。此时剩下的这四个人都很矛盾，想退又不想退。

    要退吧，兄弟之仇没法报不说，这“飞燕八骑”的名号就算从此砸了；要不退吧，赵云又实在太厉害。都觉得进退两难，所以才犹犹豫豫，也不进也不退。

    赵云何等聪明，早就看的一清二楚，猛然催动胯下马，一枪挑起地下曲明的尸体，“遚！”的一下扔到半空，跟着施展怒魄，亮银枪在空中挽出百十朵枪花，接连不断的刺在半空中的曲明身上，瞬间把曲明尸首戳成了马蜂窝。

    “嗖！”赵云亮银枪一收，曲明尸首“噗通！”落地，再加上这一摔，都不成样子了。

    “啊呀！！”

    牵政、杜礼、龚胥、马骅同时一声怒吼，各执兵刃，催动战马，四人一齐冲向赵云。

    赵云太坏了，他这一招儿把这四个的退路彻底给断了。“飞燕八骑”平时号称情同手足，眼看着曲明被鞭尸，这四个要再掉头跑掉，那以后就真没法见人了。

    典韦一看对方要以四打一，急忙冲高云一拱手，说道：“主公！俺去助四将军一臂之力！”

    高云笑了笑，冲典韦摆摆手，说道：“洪飞莫急，且安坐，看子龙今日一战成名！”

    “这……”，典韦见赵云已经连杀了三阵，如今又是以一敌四，心里多少有些担心，刚想要再请出战。

    就见高云一指阵前，说道：“洪飞且看！”

    典韦顺势抬头望去，只见赵云大发神威，怒喝一声：“飞虹贯月！撩！”

    亮银枪招式突变，由点变扫，接连荡起三道白虹，“当！当！当！当！”接连四声巨响。

    “撒手！”赵云一声喝，牵政四人兵器齐齐脱手而飞。

    “着！”赵云紧跟着银枪一抖，戳穿龚胥前胸，鲜血四溅，那龚胥“噗通！”一声跌落尘埃。

    “不好！”这时候牵政、杜礼、马骅才知道赵云的真正实力，也顾不得面子了，各自拨转坐骑，掉头就跑。

    “留下人头！”高云一声大喝，双脚猛然一蹬，腾空飞跃十几步，对准杜礼后心，一枪贯入，顺势坐到杜礼马上，“噗通！”一声将杜礼推下马背。

    牵政、马骅趁赵云杀杜礼的功夫，往前狂奔，眨眼跑出数十步。

    赵云冷笑一声，枪挂铁过梁，左手摘下画雕弓、右手拈起雕翎箭，抿朱弦、搭红扣、弓开如满月悬天，箭去似流星落地，“嗖嗖！”连发两响，“噗噗！”皆中后心，牵政、马骅各自应弦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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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8：月旦头条赵四爷

﻿赵云接连挑翻了“飞燕八骑”，犹然战意未消，绰过亮银枪，翻身一跃，回跨白龙驹，提动丝缰，马踏飞尘遍地，单人独骑，勇冲敌阵。

    高云看到赵云这个架势，那叫一个爽啊，一拍巴掌，赞道：“好个赵子龙！不愧神枪虎胆！”，跟着把一字斩军刀往起一招，喝令道：“弟兄们！给我杀！”

    赵云实在是太勇了，高云都有点儿被感染了，飞纵“雪麒麟”，如一道白光掠地，风驰电掣一般冲向敌阵。

    莎琳娜、典韦、周泰、韩霜等等众将各督本队，数万大军潮水一般涌向灵寿南门外的“飞燕军”。

    “杀啊！！咚！咚！咚！咚！”喊杀声、战鼓声，震天动地。

    这些“飞燕军”兵卒见八员大将都撂了，早没了战心，再抬头一看，正看见赵云纵马提枪杀了过来，吓的一个个大呼小叫。

    “我地个妈呀！白马赵子龙来了！跑啊！”

    三万“飞燕军”呼啦一下子，掉头就跑。

    赵云那白龙驹多快啊，转眼之间就追了上来，飞马抖枪，杀入敌群，所到之处但见人仰马翻，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把个张燕急的连连跺脚，心想：“这个小子怎么这么厉害啊！”。眼看高云领大队人马就要杀到城下，张燕也顾不得城外那些兵卒了，连连喝令：“拽起吊桥！关门！关门！快关门！”

    守门的这些小卒也怕赵云杀进来，一听张燕发令，忙不迭的拽起吊桥，“嘭！”的一声，大门关闭。

    外面这些喽啰一看城门关了，心里那个恨啊，连哭带骂，“张燕！你太不仗义了！我曰你祖宗的！”

    哭归哭，骂归骂，灵寿城是进不去了，再回头一看赵云，“我地个娘哎！”，甭说打了，光看着赵云那架势，这帮喽啰腿肚子都打哆嗦。“呼啦！”一下子，全跪下了。

    “赵将军开恩呐！”

    “赵将军饶命呐！”

    这些喽啰是一边磕头，一边讨饶，被赵云吓的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赵云这才收住枪，拨马回转，冲高云一抱拳，说道：“大哥！小弟侥幸得胜！余贼已伏！请大哥发落！”

    “好！哈哈哈哈！”，高云哈哈大笑，冲赵云挑了挑大拇哥，笑道：“四弟以一挡万，真不愧神枪虎胆也！今日一战，四弟必名扬天下矣！”

    “哈哈，大哥过奖了！小弟不求名扬天下，但求不负大哥之恩足矣！”

    高云知道赵云这是真心话，笑着摇了摇头，吩咐众人打扫战场，解押战俘，收得胜之兵，回归大寨。

    张燕眼看高云领大军远远的去了，心里一块大石头才算落下，一屁股坐倒在城墙上，想起“飞燕八骑”来，悔的肠子都青了，心自己骂自己：“我T.M.D就一SB啊！明知道‘虎威军’厉害，还让他们出去。三万人啊，就这么白白没了，他们还骂我……”。

    两边的小校、喽啰看到张燕这副摸样，再想想他把三万兄弟关在门外那事儿，也有点儿鄙视张燕，都躲远远儿的。

    张燕坐了半晌，恢复了内心的平静，慢慢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喝道：“来人！”

    “在！”

    “吩咐下去！四门挂出免战牌！没有本将军命令，不可擅自出城！”

    “是！”

    “回来！”

    “哦……”，负责传令的小喽啰刚要转身去传令，又被张燕叫了回来，觉得张燕这会儿的表情有点儿魔怔，小喽罗很腹诽的盯着张燕。

    张燕撇着嘴，像发泄似的吼着发令道：“告知各城守将！各墙增派人手，多备滚石木擂！飞弩箭矢！防备高云攻城！”

    张燕吼完，擦了一把鼻涕，回头一看，小喽罗没动。

    “嗯！？你怎么还不快去！？”

    “哦……是！是！”小喽啰这才知道张燕说完了，赶忙转身跑开。

    其实张燕就是不挂免战牌，高云也准知道他不敢再露头了，早做好了下一步打算。

    回营之后，高云命令大摆筵席，给赵云庆功。席间众将争先恐后的跟赵云对饮，全都对赵云的武艺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光“虎威军”里佩服赵云，就连“飞燕军”这些喽啰也是敬畏不已，天黑之后想起白天那场大战，都兴奋的睡不着觉，围城一堆儿，互相讨论。

    “唉，你们白天看清楚了吗！？那白马赵云可真是厉害啊！恐怕当今天下没人能敌得过他了”。

    “可不是嘛！你们想啊，那‘飞燕八骑’是什么角色？那号称是官军见了绕着走啊！可是碰上这赵子龙呢？三下五除二，就让人家给收拾了！天底下除了白马赵云，还有谁能有这么大本事！？”

    “那也未必啊！你们好好想想，前一阵子咱们打并州的时候，是怎么败的？”有个瘦子似乎不赞同前两个喽啰的观点。

    被瘦子一提醒，其他几个喽啰好像又想起什么来了，“噢！对！对！对！还有那个人呐！”

    “众……众位大哥，你们说的是谁啊？”，一个新兵蛋子没听明白，又压不住好奇，就向其他几个喽啰打听。

    “嗨！你来的晚不知道，去年的时候，张牛角大将军带我们去打西边儿的并州。那并州刺史叫丁原，他有个义子，名叫吕布、吕奉先，使一柄方天画戟，骁勇莫敌啊！一日之间，连斩我们大将三十一员。张大将军不得已才回军来打冀州的”。

    “哦！”新兵蛋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续听众人讨论究竟是赵云厉害，还是吕布厉害的话题，最终也没有结果。

    正如高云说的那样，这一战果然让赵云名扬四海了。

    东汉末年有个大评论家，大概就相当于我们现在的“砖家”，不过比现在的“砖家”众信度要高很多。

    这个人名字叫许邵，字子将，汝南平舆人。当初评论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就是他。这个人每月的一号都要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叫做“月旦评”。主要内容就是对上一个月里的人物、事件进行鉴赏、排行。

    许邵这个人比较公正，他的评论也从不徇私，在当时的认可度极高。凡是能被他在“月旦评”中鉴定的人物，那马上就身价倍增。

    灵寿一战正好是在农历二月末，这种大评论家的消息也灵通，许邵在三月一日的“月旦评”中马上就对赵云进行了评论，同时被提到的另一个人便是吕布。

    许邵在评论这俩人的时候用了一首诗，说是：“五原吕奉先，常山赵子龙。遍观天下将，莫如二人名。”

    这诗一放出来，顿时四海震惊，朝堂上下、各州内外纷纷议论，都知道五原出了个吕布、吕奉先；常山出了个赵云、赵子龙，这俩人是当今天下最骁勇的战将。尤其是那些个有野心的大吏，无一不想把这俩人收罗到自己帐下。

    赵云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哈哈大笑，对高云说道：“若论骁勇善战，大哥、二哥、三哥、典韦将军乃至曼成、幼平等位皆不在赵云之下也！可见此许子将徒有虚名矣！”

    高云摇了摇头，笑道：“四弟过谦矣！大哥手段平平，岂能与四弟神枪想比啊。”

    赵云连忙摆手，说道：“大哥此言差矣！前日打四门兜底阵之时，小弟亲眼所见。大哥施展‘怒魄’时，刀锋足有半尺之余。此等潜力绝非常人所有，若假以习练，绝不在小弟之下！”

    高云心里猛然一惊，问赵云道：“四弟亦知‘怒魄’之法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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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9：习绝技飞虹贯月

﻿高云一直以为“怒魄”这门学问只有自己有深入的研究，因为在记忆里那是一卷孤本，从来没有外传过。这会儿无意间听赵云说出“怒魄”俩字，觉得很惊讶，忙问道：“四弟亦知‘怒魄’之法耶！？”

    赵云点点头，回道：“不瞒大哥，小弟向日曾遇一异人，不但亲自指点小弟习练‘疾烈’之术，并将‘怒魄’八系各宗习练之法一一告知。因此认得大哥之斩击”。

    “哦！”高云点点头，又问道：“那在四弟看来，眼下大哥锋利之术有几分成色？”

    “以小弟所见，大哥飞斩之时刀锋宽半尺有余，已达切金断玉之境，普天之下恐怕能挡下大哥斩击之人寥寥无几。只是……”。

    “嗯！？”高云见赵云欲言又止，随即问道：“只是什么？四弟跟大哥说话何必躲躲闪闪，尽管直言！”

    “是！小弟请借大哥兵刃一观！”

    “好！”高云随手取过一字斩军刀，递给赵云。

    赵云接在手里，心中一惊，“咦！？大哥兵刃直如此轻便耶！？”

    “是啊！”高云点了点头，自然不能说是游戏里带来的，随口说道：“此亦异人相赠之物，虽是极其轻便，却坚硬锋利无比”。

    赵云听到这里，突然哈哈大笑，对高云喜道：“大哥，此乃天赐之机也！”

    “噢！？四弟何出此言？”

    赵云道：“日间小弟独战四将时，大哥可曾见小弟‘飞虹贯月撩之势’？”

    “嗯！”高云对赵云那三枪连扫还是记忆犹新，点点头说道：“四弟那一击真可谓天下无匹矣！”

    赵云又道：“不瞒大哥，小弟见大哥之刀法均为双手施展，在招数迅捷上大打折扣，难以抢占先机。小弟‘飞虹贯月’之法共有六式二十七枪，分别名为‘劈、撩、剃、拨、周断、百花’，此二十七枪多为单手连击，若以平常之势论之，除非小弟‘疾烈’之术难以使出。但大哥兵刃轻奇，易于施展，或可习得此杀法。若大哥不嫌，小弟愿将‘飞虹贯月’之法演练一番，或可与大哥有益”。

    赵云这样一说，高云猛然想起来了，赵云那一招若是自己施出来，别说那牵政四人的兵刃得断，恐怕连人头也得飞走。

    但高云也知道，‘飞虹贯月’是赵云‘疾烈’怒魄的顶级招数，难度极大，他跟赵云怒魄属性又不相同，练起来肯定相当困难。便问赵云道：“这……‘飞虹贯月’之术乃四弟绝学，恐怕习之不易啊……”。

    “诶！大哥此言差矣！大哥虽无小弟迅捷之术，然斩击却极为霸道，纵然稍慢，也可弥补”。

    “好！如此大哥就多谢四弟了！”

    “大哥何如此见外耶？小弟荣幸之至！大哥请！”

    “好！走！”

    高云、赵云二人各自提了兵器，来到寨前，赵云对高云说道：“大哥看仔细了！”

    “好！”

    赵云往外一站，喊一声：“劈！”顿见三道光虹，自上而下，带着“嗞嗞！”的声响凌空劈下，击在地上，石板全被震成粉末。

    “撩！剃！拨！周断！百花！”

    赵云二十七枪一气呵成，帐前风云攒动，百虹凌乱、寒光闪闪。

    赵云演练完，收住枪，地上是被他周断划出的一个大圆圈，圆圈内的碎石已经都变成了粉末。

    “好枪法！”高云看完拍手赞叹。

    赵云先练一遍，让高云对于“飞虹贯月”这二十七枪有个全面的了解，之后赵云又慢下来，逐一的给高云演示，并告诉高云每一枪的出枪发力点、出枪位置等等要领。

    赵云一连演示了一个多时辰，高云才算基本明白了这“飞虹贯月”的要领。

    赵云见高云领会的差不多了，便说道：“大哥何不试练一番”。

    “好！”

    高云提起一字斩军刀，站到圈中，心里默念要领。

    “劈！”高云一声喝，施展怒魄，“嗖！”的一道白光斩下，速度委实快了一大截。

    高云心中一喜，但再想劈第二刀却施不出来了。

    高云默念要领，接连试了好几次，但始终只能劈出一刀。

    赵云在旁边仔细观看，突然灵机一动，对高云说道：“大哥不必介意出刀次数，且将六式连起来试试！”

    “好！”高云听赵云这一提醒，心里也有所悟，不再刻意追求和赵云一样的二十七次攻击，而是能使几刀就使几刀，把劈、撩、剃、拨、周断、百花连续施展出来。只见圈内刀光闪闪，斩斩相连，使到百花一式，不多不少，刚好九刀。

    赵云在旁边看见，大喜过望，连连拍手叫好，说道：“大哥真非常人也！这‘飞虹贯月’之法在大哥手里虽然只有九刀，但却凌厉无比，怕是连小弟也应接不下呢！”

    “哈哈哈哈！四弟又说笑了”，高云收住刀，感觉好的不得了，这九刀确实比自己原来那些路数快太多了。

    赵云冲高云抱拳祝贺，笑道：“岂敢！岂敢！小弟岂敢说笑大哥，这九刀委实霸道。不过大哥刀刀之间还有少许疏漏，想是尚不十分适应，大哥还须再加苦练才是”。

    “嗯！嗯！四弟所言极是”，高云点了点头，笑道：“蒙四弟将如此绝学传授大哥，大哥真不知如何感谢四弟才是啊！”

    赵云急忙一拱手，收敛了笑容，说道：“大哥此言差矣！小弟受大哥似海深恩，穷此一生亦难报尽！岂敢因此小计而当大哥之谢乎？大哥此言真让小弟惶恐不安矣！”

    “呵呵呵呵”，高云笑着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说道：“四弟言重了，我与四弟虽有主仆之名，然实乃兄弟之交。能与四弟休戚与共、福祸同担，乃大哥之所愿也！四弟无须拘谨如此，有伤你我相知之雅也！”

    高云这是肺腑之言，他确实是从心里把赵云当兄弟的。赵云是聪明人，自然能看出高云言出肺腑，感动的热泪直流，泣道：“云此生能与大哥相识，虽肝脑涂地，心无憾也！”

    高云看到赵云这个样子，心里也很感慨。有道是：“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人，尤其是男人，都希望有一个能真真正正患难与共的兄弟，这是一生的羁绊和感动。

    高云的使命决定了他必须要成为一方之主，坐在这个位置上能交到真兄弟就更难了。但高云却得到了，不止是关羽、张飞、赵云，包括典韦、李典、高顺、孙斌等等这些人都从心里把高云当成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人。

    他们可以为高云慷慨赴死，不是因为高云是他们的主公，而是高云真心把他们当兄弟，这份情义是足以让他们付出一切的。

    高云把一只手按在赵云肩膀上，指了指赵云，又指了指自己，说道：“四弟啊，你我心意相通，话不必多说。大哥惟愿有生之年与四弟戮力同心，干一番惊天动地之业，使你我兄弟之谊名垂青史！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还望四弟助大哥一臂之力！”

    赵云听了高云这话，顿时双眼一亮，表情变的坚定无比，冲高云一抱拳，说道：“大哥放心！为酬大哥之志，赵云愿效犬马之力！”

    “好！哈哈哈哈！走！四弟！喝酒去！”

    “正有此意！大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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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0：牛角终难逃此劫

﻿高云自从学会了“飞虹贯月”每天勤加练习，本身高云对“怒魄”就很了解，所以练习起来自然也很得法，可以说是日益精进。

    回过头来再说说小张瞳，张瞳被张飞和李典大败，收罗残兵败将逃回九门城外，向父亲张牛角报告。张牛角听说张燕背反、黄龙阵亡，顿时大惊失色，急忙索血书来看。

    不看还好，张牛角看罢血书，直急的捶胸顿足，急道：“此非张燕之笔迹也！我儿中计矣！”

    张瞳知道父亲与张燕相熟，自然认得笔迹，听父亲这一说，张瞳也恍然大悟，懊悔不已。

    在黑山军中，只有黄龙和左髭丈八两个是全心全意拥戴张牛角的。左髭丈八早被张飞击杀，如今黄龙又战死，张牛角可以说是左膀右臂都断掉了。

    张牛角又想起与黄龙的交情，忍不住放声痛哭，久不能止。

    张瞳见父亲悲伤过度，连忙劝道：“人死不能复生，父亲且忍悲伤，如今高云兵临灵寿，情势危急。若灵寿一破，粮草被袭，则大军顿时散矣！望父亲早做决断！”

    张牛角勉强收住泪水，摇头叹道：“我儿之言为父岂能不知啊，然而如今我部兵马剩余已不足五万，其余各路首领又都只顾己利，无人肯发兵往灵寿救援，却如之奈何呀？”

    张瞳久在军中，自然也知道其余那些头领的秉性，气的咬牙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失望的问张牛角道：“如父亲所言，我等岂不是要坐以待毙？”

    张牛角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也不尽然，以当前战局论之，虽希望渺茫，却仍有一线生机”。

    “噢！？”小张瞳一听张牛角这话，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忙问道：“莫不是父亲已有良策？”

    张牛角略微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有多大信心，对张瞳说道：“石邑乃官军粮道，亦‘虎威军’之后路。如今高云领大军聚于灵寿，石邑必然空虚，若能趁敌不备突出袭之，高云必然回军急救，则灵寿之危自解矣。然如今各部头领虽不愿失却灵寿之养，却更觊觎于九门城内钱粮，绝不会舍九门而往石邑。故若行此计，除非在高云袭破灵寿之前，先取下九门。九门若得，我军心必振，石邑可一举而下也。若能如此，非但可保灵寿无虞，亦可将高云阻于石邑以北，困而败之！”

    小张瞳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拍着小手赞道：“父亲真足智多谋也！此计若行，定可反败为胜！孩儿即刻前去告知各营，叫整顿兵马，明日全力攻城！”

    “嗯，好，你去吧”，张牛角只是勉强点了点头，他对这支军队太了解了，心里并不觉得乐观。

    第二天平明，天高云淡，日朗风轻。张牛角强打精神，领自家兵马至九门城西列阵，令刘石、左校、李大目、郭大贤各领本部兵马四面攻城。

    华雄见黑山军大张旗鼓的攻打城池，也不敢怠慢，亲自登上敌楼，指挥防御。

    黑山军从早晨打到中午，没有一点进展。

    五十万大军半天攻不下一个九门县城，把张牛角气的咬牙切齿。他看得出来，这些头领谁都不想让自己的兵马受损，都指望别人去拼命，每支部队都是喊声震天，却不真心攻城。

    张牛角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拍大腿，叹道：“也罢！取我兵刃来！”

    “是！”两名小校赶忙把张牛角的宣花大斧抬了上来。

    张牛角提过大斧，对张瞳说道：“瞳儿！”

    “是！父亲”。

    “你在此坐守本阵，为父亲自去取下西门！”

    张瞳赶紧阻拦道：“父亲乃大军之主！岂可以身涉险！？”

    “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张牛角说罢，催动坐骑，提大斧直奔城门。

    刘石一看张牛角亲自出战了，实在没法再拖延了，只好命令自己的兵马努力攻城。

    张牛角这是拼了命了，来到城下，跳下战马，飞身越过壕沟，拨开箭雨顺着云梯往城墙上攀爬。

    华雄这会儿正在西门敌楼上，看的真真切切，心中喜道：“此贼合死！”，暗里一箭射去，张牛角“啊呀！”一声，翻身跌落。

    “父亲！”小张瞳见张牛角跌落城下，惊叫一声，急忙纵马提枪，杀到城墙之下，奋力将张牛角救回。

    另外四个头领见主帅受伤，也多少有些着急，随即鸣金收兵，一齐到大帐来探望张牛角的伤势。

    这时候张瞳早就请了军中的医者来给父亲诊治，医者看了张牛角的伤势，都是连连摇头，对张瞳说道：“大将军身受两处重伤，情势甚危，我等已竭尽所能，希望大将军吉人天相，早日痊愈”。

    张瞳听到这个结果，再看看昏迷不醒的父亲，眼泪簌簌的滴落下来。

    张瞳从小没有母亲，是父亲一手把她带大的。在小张瞳的心里，父亲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温暖。

    看着眼前的张牛角，张瞳几乎要疯掉了。她回过头，恨恨的看着那四个头领，冷冷的说道：“你们给我滚！”

    刘石等四个人也自知理亏，互相对视一眼，悻悻的退了出去。

    张牛角重伤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高云的耳朵里，高云听了也是一惊，心想：“资料上记载张牛角是为飞矢所中，不久便死。难道这就是他死期到了？也不对啊！历史上张牛角可没跟华雄交过手啊？难道这汤换了药还是换不了？”

    赵云本来觉得高云听到这个消息肯定的很高兴，但这会儿却见高云一个劲儿的嘀咕，心里有些纳闷儿，便问高云道：“大哥？所虑何事啊？”

    “噢！没事！没事！”高云这才回过神儿来，随即笑了笑，说道：“张牛角若死，则黑山军气数尽矣！”

    “大哥所言极是，然小弟仍有一事不明，还望大哥明示”。

    “噢？四弟何事不解？尽管讲来”。

    赵云说道：“大哥前日出兵之时曾与三哥约定，五日内要取灵寿。如今已是第四日，大哥为何却仍旧按兵不动？”

    高云微微一笑，说道：“四弟莫急，明日便见分晓！”

    “这……？”赵云不知道高云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还是一脸的迷惑。

    约近傍晚时分，一名小校跑上帐来，向高云报道：“启禀主公，廖化将军来到，见在前营侯见”。

    “好！”高云一听说廖化来了，顿时精神百倍，笑道：“众位兄弟且随我来！”

    “是！”众将不知道高云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赶紧站起身来，跟着高云来到前营。

    廖化正在前营等候，见高云来了，急忙上前施礼：“末将参见主公！”

    “元俭免礼！我所要器械可曾带来？”

    廖化随即指了指身后那些车帐和兵士，冲高云报道：“回主公，依主公令喻，所有器械并人马俱已带到，请主公点验！”

    “好！”高云往前几步，伸手掀起一匹布幔，布幔下露出一样似车非车的器械。

    这器械有两轮，四个支架，上面架着一条又细又长的石制凹槽，凹槽后方有十二条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绳索，凹槽旁边罗列着大小十几个轮盘，轮盘外面是一条长长的铁柄。

    众将左看右看，不知道这器械是做什么的，便问高云道：“主公，此乃何物啊？”

    高云笑了笑，说道：“诸位莫急，且随我到寨外，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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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1：攻灵寿石炮开火

﻿高云自从回到三国之后，造了不少东西，弓弩、车帐、钟表等等，每一件都让“虎威军”将官们吃惊，大家都知道高云有巧夺天工的技艺。

    赵云、典韦等人虽然不知道这些新奇的器械是做什么用的，但第一直觉都认为一定是非常厉害的。

    高云命廖化带五名战士将其中一辆推到寨外，众将一个个兴致勃勃的跟在后面，迫切的想知道这新器械到底是做什么的。

    来到寨外，高云便命廖化道：“元俭，给众家兄弟演示一番！”

    “是！”廖化拱手应命，转身向那五名战士发令道：“填石准备！”

    “是！”五名战士应声而动，其中一人摇动右侧的铁柄，十几个轮盘便同时转动起来，那十二条特质绳索随着轮盘的转动往后拉伸，竟伸长了数倍，越来越紧，“啪哒！”一声挂在凹槽尾部的一根铁柱上。

    同时另一名战士跑到车前，将两面旗子前后插成一条线。

    跟着又有两名战士抬起一块大石，放到凹槽尾端。然后撬动底部前端的支架，将石制凹槽前端升高，把石槽方向调整到旗子所指的线上。

    最后一名战士站在车尾，等候廖化发令。

    “放！”

    廖化一声令下，车尾的战士伸手将石槽尾部下方的铁环一拉，挡住绳索的铁柱顿时倒下。

    十二条紧绷的特质绳索突然失去阻挡，猛然回弹，那石头被巨大的弹力发动，“呼！”的一下腾空而去，飞出足有三百步开外才砰然落地。

    众将一个个瞠目结舌，都看呆了。虽然他们早也认定高云造的东西会很厉害，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大大的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巨大的震惊，让包括莎琳娜在内的众将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了。

    “好！呵呵呵呵”，高云见这五名战士操作十分熟练，高兴的拍了拍手，笑问众人道：“众兄弟以为，此物威力如何啊？”

    赵云惊叹道：“真雷霆之威也！大哥鬼斧神工之术，真非常人所能料及也！”

    “主公真乃神术也！”

    “真乃巧夺天工之妙也！”

    众将这才回过神来，一个个赞不绝口。

    高云笑了笑，众人这样的反应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其实在高云看来，这器械实在没什么大巧之处，不过就是一个巨型弹弓。以高云的知识，要在现代造这种东西，那实在是易如反掌。但在这个时代就相当不容易了，别说其他部件，单是熬制这一百辆车上的一千两百根弹筋，就耗费了不知多少头牛和多少吨鱼。

    就因为成本太高，所以这支部队高云一直都是秘密训练从来没用过。这次征讨黑山军，高云料到必然会打攻城战，所以在廖化上次来送粮的时候，高云才密令廖化将这支部队带来。

    高云见众将对于这支突然冒出来的部队还是大为不解，便笑道：“此物名叫‘石炮’，乃是我在逎县时所造，共有百门。另有司炮兵士五百人，号为‘霹雳营’。只因‘石炮’造价昂贵，故而我从未使‘霹雳营’上阵临敌，一直在秘密训练。诸位自然也就无从知晓。如今灵寿城墙高池阔，又有大队贼兵把守，若以旧法攻城，必将损伤惨重。故而我连日按兵不动，实乃等‘霹雳营’之兵也！”

    赵云听了高云这番话，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心想：“我道大哥如此沉稳，原来早已成竹在胸！真乃神鬼莫测之机也！我自认通晓用兵之道，今与大哥相比真天壤之别也！”

    想到这里，赵云冲高云一拱手，笑道：“有大哥之‘石炮’在此，灵寿城唾手可破也！只是让小弟白白焦急多日啊，哈哈哈哈”。

    高云听了赵云这话，也是哈哈大笑，说道：“岂能让四弟白白焦急啊？待明日城墙一破，定让四弟放手大杀一场，以解心中烦躁！”

    “好！如此多谢大哥！哈哈哈哈”。

    “主公好生偏心，只许四将军放手大杀，岂不让我等手痒难耐啊？哈哈哈哈”。

    “是啊！主公不可如此偏心！”

    众将听说明日攻城，心里都兴奋的很，典韦这一带头，其他众将也都跟着笑闹起来。

    “好、好、好”，高云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众兄弟便都回营准备，明日五更，中军点将，一齐随我出战！”

    “得令！”众将齐声应命，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回营备战。

    第二天一早，天色晴朗，风轻云淡。高云只留两千西凉兵守寨，点齐其余兵马，直到灵寿南门列阵。

    张燕一连好几天不见高云动静，心里多少也有些懈怠，高云兵到城下的时候，他还没起呢。突然听见守军来报，说大队官军兵临城下，张燕顿时一个激灵，慌忙翻身下地，披盔带甲，持枪登上南门城楼，往下观瞧。

    “咦！？那是何物？”张燕远远看到护城河六七十步之外陈列着数排奇形怪状的车帐，心里十分疑惑。

    高云看到敌楼上人头攒动，估计是张燕到了，便传令道：“喊话！”

    “是！”

    几名“佐卫营”战士应声奔到阵前，向城上高喊道：“贼首张燕听着！虎威将军有令！命你速速出城受降！饶你不死！如若不然，大军即刻攻城！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张燕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城下喊道：“尔等回去报知高云小儿！我城内早备下强弓硬弩、滚木擂石！专等他前来送死！高云小儿若不怕粉身碎骨，便来攻我城！若胆小怕死！趁早滚将回去！”

    “对！趁早滚回去！哈哈哈哈！”

    “快滚吧！”

    城上的小喽罗听张燕叫骂，也都跟着大声附和，似乎对灵寿城的防御工事十分自信。

    “哼哼，不知死活！”高云蔑视的冷笑了一声，随即问道：“廖化何在？”

    “末将在！”

    “攻城！”

    “得令！”廖化一拱手，转身奔回“霹雳营”阵地，喝令道：“石炮攻城！”

    “是！”

    五百“霹雳营”勇士异口同声，气壮山河，齐齐发动“石炮”，百枚巨石呼啸而去，空中顿时风声大作，如同飓风轰鸣。

    “嘣！嘣！……嘣！”

    炮石接连不断的撞在零售城墙上，巨大的响声震耳欲聋，张燕似乎觉得整个城墙都在动摇。

    “这……！这……！这……！”张燕那嚣张的笑声瞬间凝固了，大瞪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满天的巨石，吓得手足无措。

    城墙上的那些黑山军喽啰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哭喊声、尖叫声连成一片，全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个抱着头四处乱窜。

    “不！不！不！…不好！”，张燕猛然回过神来，感觉城墙晃动的越来越明显，吓得掉头就跑，三步两步奔下城楼。

    这个时代的城墙都是砖石土木砌成的，比水泥、混凝土之类的现代建筑要酥脆的多了去了。墙体虽然很宽，但是承受撞击的能力却有限，巨石撞在上面，泥土就簌簌的往下掉，墙体也跟着晃动。

    “霹雳营”连续对灵寿南墙的左侧进行了半个多时辰的轰击，那半壁城墙终于坚持不住了，“轰！”的一声巨响，彤塌了下去。

    高云见城墙已倒，命“霹雳营”停止轰击，将一字斩军刀往空中一招，大声喝令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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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2：黑山钱粮都归我

﻿“霹雳营”击破灵寿城墙，高云大喜，催动“雪麒麟”，倒提一字斩，当先杀到城边。借“雪麒麟”之力飞身跃过壕沟，奔到吊桥内侧，施展锋利怒魄，左右两刀，将拽住吊桥的两条铁索斩断，吊桥应声落下。

    高云跟着一转身，冲到城门之前，觑准门缝，猛然一刀斩出，门内三条门闩齐齐断开。伸手推开城门，大军一拥杀入。

    高云回身飞上“雪麒麟”，催动马蹄，直奔县衙，一路左右斩杀，遗尸遍地。

    莎琳娜、韩霜带领“鬼攫营”三百勇士紧随高云身后，三百支“鬼攫驽”远狙近杀，四围掩护；赵云、典韦、周泰等众将各领本部兵马分三路杀奔粮仓。各路大军呐喊杀人，奋勇争先。

    这些西凉兵自从来到这里连战连败，也都觉得憋屈，这次总算跟着高云打了场翻身仗，都憋着要出口恶气。又看到“虎威军”人人英雄，也都身心鼓舞，一个个挥刀舞枪，斗志倍增。

    灵寿城的黑山军抵挡不住，被杀的节节败退。

    高云马快，当先杀到县衙，远远就看到张燕领一队黑山军在县衙门前列阵，准备抵抗。

    高云刚学会了“飞虹贯月”，这会儿正手痒的很，拍马舞刀直取张燕。

    张燕看到高云心里也是惊喜万分，心想：“只要杀了高云，便能反败为胜！真天助我也！”，提起镔铁枪，聚马迎向高云。

    高云本来还怕张燕逃跑呢，这一看，心里顿时乐了，暗笑道：“可T.M.D找到个练手儿的了！”

    催动“雪麒麟”冲到张燕马前，提手劈出一刀，直取张燕面门。

    张燕只知道常山赵子龙厉害，以为高云作为一军之主，就算有些手段也肯定稀松平常，没把高云当回事儿。突然见高云这一刀如此凌厉，赶忙全力举枪招架。

    “噌！”一字斩军刀划过张燕枪柄，高云心里禁不住“咦？”了一声，暗说：“难怪这张燕名称黑山军第一勇将，看来还真有点儿斤两，竟然能接下我这一刀”。

    张燕可没这么轻松，一招过后，大惊失色，心说：“不好！”，再看那镔铁枪柄上赫然一道切口，深半寸有余。

    高云的斩击足以切金断玉，区区镔铁枪柄肯定是挡不住的，张燕之所以能接下高云这一击，自然也是凭借的自身怒魄。

    高云看的清楚，张燕这种怒魄名为“莫疲”，属于“久战”一系，是一种提升耐力的气术，这种怒魄可以让能力者更长时间的保持最佳战斗状态。

    看到这里，高云更来了兴致，笑叫一声：“黑贼看刀！”，跟着施展二十一式，接连斩出三刀，分袭张燕上、中、下三路。

    张燕顿时被逼的手忙脚乱，聚起全身怒魄，左拦右挡，才勉强接下高云这三刀。再看枪柄，又多了三道切口。

    “啧啧！黑贼！不错嘛，呵呵”，高云杀的兴致盎然，忍不住夸奖张燕两句。

    张燕一看高云这神态，知道高云肯定是在试探他，并没出全力。也自然明白自己绝非高云敌手，顿生退意。趁高云停刀之际，虚晃一枪，掉头就跑。

    高云正杀的起劲，一看张燕要跑，心里着急，猛喝一声：“撩！”。起手一刀，挽起一道白虹，扫向张燕后心。

    张燕久经战阵，经验老道，突然觉得身后杀气弥天，顿知大事不妙，不敢回头，急忙将铁枪倒背身后，竖起拦截。

    “噌！”

    就听一声金响，白虹扫过张燕铁枪，枪柄应声而断，分作两截。

    张燕吓出一身冷汗，弃了断枪，催马奔逃。

    “黑贼！哪里走！？”高云急忙催动“雪麒麟”往前追赶，不料想那些黑山军见张燕逃跑，也跟着跑，正把高云挡住。把高云气的，心里暗骂：“我擦！早知道这黑小子这么怂，我起手就该用‘飞虹贯月’劈了他！”，急的大喊道：“林妹妹！射杀他！”

    莎琳娜带着韩霜和“鬼攫营”一直跟在高云身后，这会儿正不停的射杀周围的贼兵，掩护高云。猛听高云叫她，忙抬头一看，张燕已经奔出几十步之外了，赶紧调转天弓，觑准张燕，娇咤一声：“着！”，一箭射去，犹如流星赶月，正中张燕肩窝。

    “啊呀！”张燕负痛，抱住肩头，知道高云军中有神箭手，急忙伏在马背上，逃进巷内。

    “诶！”莎琳娜气的一拍大腿，撅着小嘴儿，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林妹妹好箭法啊！呵呵”，高云回身冲莎琳娜挑起大拇指，笑着夸赞道。

    “哼！就差一点儿，让这贼子给跑了！”

    “不急！不急！留他多活几日也无妨！咱们先去粮仓，接应四弟他们！”

    “好的云哥！走！”

    高云、莎琳娜、韩霜三人各自调转马头，带“鬼攫营”杀奔城北，往粮仓方向接应其他各路兵马。

    张燕此时早顾不得什么军粮不军粮的了，强忍箭伤，纵马奔出东门，往九门方向急窜。众黑山军喽啰本来就被“虎威军”吓破了胆，这下见主将负伤逃窜，哪里还有半点战心，一个个或逃或降，全军瞬时溃散。

    赵云、典韦、周泰三员大将带领大军一路剿杀，直到北城粮仓方向。守粮的黑山军还不知道张燕已经败逃，犹在负隅顽抗。

    赵云跨白马、抖银枪，涌身杀入敌群，大喝一声：“飞虹贯月！周断！”，亮银枪扫出三道白虹，环绕成圆，四周顿时血雨喷溅，一仗方圆之内，横尸遍地。

    众黑山军喽啰抬头一看，“我地个娘呀！常山赵子龙！快跑啊！”

    这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常山赵子龙五个字比鸣金还管用，这些喽啰谁还管粮仓不粮仓的啊，一个个争先恐后，四散逃窜，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赵云也不追赶，点兵列阵，留周泰领军守住粮仓出口，与典韦兵分两路，前去接应高云。

    此时灵寿城的黑山军已经基本平定，高云领军往北，一路略无阻碍，正迎住赵云、典韦两军。

    赵云这一战杀的酣畅淋漓，心里正爽呢，老远看见高云，便在马上喊道：“大哥！小弟在此！”

    高云也早看到赵云了，策马奔到近前，一看赵云这神色，就知道粮仓已经拿下了，高云笑道：“看四弟如此兴高采烈，想必北城贼兵已为四弟杀尽矣！”

    “哈哈哈哈，知小弟者莫如大哥也！四城皆已平定，粮仓见由周泰将军引军镇守，小弟与洪飞特来接应大哥”。

    “好啊！呵呵呵呵，只可惜大哥一时大意，让那张燕遁去，实为美中不足啊！”

    “哎~！大哥无须挂怀，区区一个张燕，何足道哉！翌日再斩不迟！”

    “嗯！四弟所言不差，如今灵寿一破，张牛角又负伤不起，黑山军指日可破矣！”

    “大哥所言甚是！如今灵寿初平，诸事未定，小弟即带人马往四城清理战场，剿杀余孽！先向大哥告辞！”

    “好！四弟多加小心！”

    “是！”赵云在马上冲高云一拱手，带一队人马往南城而去。

    高云随即跟典韦合兵一处，往北城粮仓查点粮草辎重。

    张燕自持灵寿城高池阔，又兵多粮足，丝毫没想到会被高云一战破城，粮草辎重丝毫未动。

    高云把黑山军的粮草辎重略一点验，高兴坏了，心说：“该当老子发财啊！黑山军还真是能抢啊！这些军粮少说也有三十万斛，比老子家里的存粮还T.M.D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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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3：困兽莫逼是上策

﻿高云平定了灵寿，仔细清点粮辎，大喜过望，黑山军存粮竟有三十余万斛，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足够支应“虎威军”使用一年了。

    董卓虽然不会用兵，但他也知道灵寿是黑山军粮仓。所以高云自然不能把这些军粮全部运走，还必须挡一挡董卓的耳目。

    高云仔细权衡之后，决定留下十万斛军粮，等董卓来分。命廖化带“督运营”和“霹雳影”将其余粮草秘密运回下邳。

    破了灵寿粮草，张牛角又身负重伤，几十万黑山军无粮、无帅，高云知道这仗已经接近尾声了。掠夺是战争永恒的目的，高云带“虎威军”浴血奋战得来的胜利，果实自然不能便宜了董卓。

    高云先让李典带“诡斩师”兵马押解战俘先回；又让龚灿清点各类物资，什么车帐器械、什么银钱细软，凡是自己想要的都统统先运走。既然能者多劳了，那能者就必须得多得，这都T.M应该的。

    该拿的拿了，该抢的抢了，这场战局的尾还是要收的。高云留董卓部将胡轸领五千西凉兵驻守灵寿，又汇合了张飞一军，使赵云领一万兵马为前部，往九门进发。

    高云与莎琳娜并辔而行，高云故意说起当初在草原上被莎琳娜逼婚的事来，把莎琳娜笑的前仰后合的。

    又走了一段，眼看午时将到，高云便命大军原地休整，打火造饭。

    莎琳娜也有点累了，跟高云并排坐在树下，把头偎在高云怀里上，说道：“云哥，问你点事呗”。

    “嗯，问呗”。

    “现在我们是要去往九门吧？”

    “是啊，怎么了？”

    “那常山还有十几万贼兵呢，万一于氏根领兵截断我军后路怎么办？”

    高云笑了笑，摸了摸莎琳娜的头发，说道：“如今黑山军粮草将尽，张牛角又重伤不起，旦夕将散。于氏根若知我大军杀回，害怕常山被困，必然领兵先撤，我们又何必去常山呢？”

    “哦……”，莎琳娜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有点儿半信半疑。

    高云拍了拍莎琳娜的屁股，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走吧，先吃饭去”。

    “嗯，走吧”，莎琳娜站起来，拉着高云的手，跟高云回到营地，准备吃饭。

    饭桌还没摆好，就有一名探马飞奔而来，向高云报道：“启禀主公，贼将于氏根领兵撤离常山，往九门而去，常山已是空城！”

    “啊！？”莎琳娜刚喝了一口水，惊的差点儿喷出来，定定的看着高云，说道：“云哥，你是神仙来的吧？怎么什么你都知道似的”。

    张飞在旁边看到莎琳娜这表情，忍不住一个劲儿的笑，说道：“嫂嫂这话说的对了，俺大哥就是神仙，一会儿把那张牛角变成个大王八，给嫂嫂炖汤喝，哈哈哈哈”。

    “去你的！你才喝嘞！”莎琳娜抓起一个馒头，朝张飞扔了过去。

    全营将士都忍不住了，笑的东倒西歪，整个营盘顿时嘻哈一片，一个个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西凉兵看到“虎威军”上下这样的融洽，那叫一个羡慕啊，都惋惜自己不是“虎威军”的兵。

    午饭过后，高云又让大军休息了一会儿，才拔营起行，一路上也是不紧不慢，缓缓前进。

    走了不到五里，又有一名探马飞奔而来，冲高云报道：“启禀主公！张牛角卧床不起，华雄趁机突出重围，领军逃回石邑，九门城池已被黑山军占据，四将军特命小人前来报知主公！”

    “嗯，我已经知道了，你部现在何处？”

    “回主公，我部见在前方约三十里处，正往九门靠近”。

    “好，你速回前部，告知子龙将军，停止前进，当道安营扎寨，静观其变！”

    “是！”探马拜别高云，掉头绝尘而去。

    高云一直这样不紧不慢的，让张飞有点儿忍不住了，问高云道：“大哥，那黑山贼已是困兽之斗，大哥不让大军急行，一举拿下城池，斩杀贼首，以图早日凯旋。却如此缓步慢行，究竟何意啊！？”

    高云笑了笑，说道：“三弟啊，你般般都好，唯独性情暴躁，乃带兵之大忌也！如今黑山军虽然势穷力竭，然犹有数十万之众，若逼之过急，则贼众必然拼死抵抗，难以卒定也！故而我令子龙远离城郭下寨，与贼以逃窜之机，乃攻心之策也。今我军虽缓兵慢进，然黑山贼看来，却是步步惊心！岂不强似以命相搏耶！？”

    “这……！”，张飞恍然大悟，赶忙认错道：“大哥神机妙算，俺……俺知错了，今后自当改之”。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与你虽非一母同胞，却深似骨肉之情，战前阵后大哥还要委你以重任，你如此性急，叫大哥怎能放心啊”。

    张飞心里把高云当亲大哥一样，最怕惹高云不高兴，赶紧表态道：“大哥教训的是！俺一定改，请大哥放心！”

    高云笑了笑，拍拍张飞肩膀，说道：“大哥不是责怪你，而是担心你这脾气日后惹祸上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也知道让你全改也不可能。大哥只希望你今后临事能多想一想，以免吃亏啊”。

    “嘿嘿，俺就知道大哥最疼俺，俺记下了！改！一定改！嘿嘿嘿嘿”。

    “嗯！大哥信你！”高云笑着点了点头。

    大队兵马一路走走停停，和旅游似的，一连走了三天，才跟赵云前部汇合。

    赵云出寨将高云一行迎进中军，高云便问赵云道：“四弟，近日九门城内贼寇有何动向？”

    赵云回道：“启禀大哥，小弟到此一连三日，每日使人往九门左近打探，城内却是毫无动静，想必张牛角多半凶多吉少”。

    “哦”，高云点了点头，说道：“如今黑山军已是穷途末路，必思远窜。九门以北数百里荒原，河流纵横、山林密布，略无人烟，易于群贼隐匿。我料黑山贼必然逃往此处。三弟、四弟”。

    “在！大哥！”

    “你二人各领一路兵马，入夜起行，往九门城北险要处埋伏。不消两日，众贼军粮尽，必从此路逃窜。三弟、四弟可先放大队贼兵通过，勿要惊动，其车帐辎重必在后面，待其到时，你二人便一齐杀出，贼必惊恐而散矣！”

    “是！大哥！”张飞、赵云站起身来，冲高云拱手道别，各自回营点调人马。

    此时黑山军内已经是人心惶惶，张燕负伤逃回，大家都知道灵寿已破，大军粮草尽失。又听说高云大军已经临近九门，旦夕将至，贼军上下议论纷纷。

    张燕急忙聚集各部头领商议对策，说道：“诸位，如今我军粮草已尽，军心动荡，恐难以持久。如今‘虎威军’已离九门不足五十里，旦夕将至。若等高云兵临城下，我军必然溃散，则我等皆难活命矣！”

    其他头领比张燕还慌，一齐问道：“以张将军之意，当如何是好？”

    张燕略一沉思，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弃城而逃，方可活命！”

    众人也知道别无他法，只好点头同意，又问道：“以张将军之意，我等当取何地暂且安身？”

    张燕道：“其余各路地势平坦，冀州一地又多官军，恐不可往。我意渡河往北，取中山一境，此处河流广布、数百里皆是荒原，高云必不肯远涉江湖追袭我等。只须遁入幽燕之地，便可东山再起！”

    “张将军所言极是！如此事不宜迟，我等须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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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4：一不小心踩死个

﻿张燕与各部黑山军头领商定了要弃城逃窜，刘石又问张燕道：“张将军，如今大将军重伤在身，我等出逃，是否带他同往？”

    张燕还没开口，郭大贤便回道：“张牛角乃是主犯，我等若带他同行，高云必然对我等穷追不舍。况且张牛角伤及五内，已无药可医，不久必死，我等便带他同行，也救不得他，白白搭上我等性命，还是不带为好！”

    张燕也点点头，说道：“郭将军所言不差，大将军之伤我已看过，确是无药可医。此债皆要记在高云身上，我等须先保住性命，日后才能与大将军报仇！”

    “好！就依二位将军之见！”

    其他几个人其实也都不想带张牛角出逃，明摆着的，张牛角不被抓住，董卓就无法复旨，高云也就不会罢休。只不过谁都不想先说，好像先说的就不仗义似的，这就是人性。

    张燕也知道这事儿不光彩，所以也不跟张牛角打招呼，直接带着几路人马，开北门逃出城去。

    此时张牛角已到了弥留之际，小张瞳没日没夜的守着父亲，以泪洗面，毫无心思打理军中事务。

    月上东天，突然有本部楼罗跑到堂上，向张瞳报道：“启禀大小姐，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慢慢说来”。张瞳擦了擦腮上的泪痕，回身问小喽罗道。

    “大小姐，张燕他们全都带着部众逃走了！”

    “什么！？”张瞳大惊失色，“噌！”的站了起来。

    “不止如此啊！大小姐！我们的人也有一大半都跟着走了！现在只剩下几千人了！您快拿主意吧！”

    张瞳愣了半晌，一下坐在床沿上，满脸茫然，喃喃道：“难不成天要亡我父女吗……？”

    突然，张瞳觉得父亲碰了自己一下，赶紧收住泪水，问张牛角道：“父亲，您都听到了……？”

    张牛角勉强点点头，睁开眼睛，微弱的对张瞳说道：“我儿，你……快走吧，……为父…大限已到……，莫要两误…，快…走”。

    “不！父亲！瞳儿不走！瞳儿死也不走！”张瞳大哭起来。

    张牛角无奈的摇了摇头，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他清楚女儿的性格，知道劝说是没用的，只恨自己走错了路，拖累了女儿。

    张燕也真够绝情的，不但带走了张牛角大半的兵卒，而且把九门城中所有的辎重器械和仅剩的一点粮草全部席卷而空。

    趁月色正明，张燕跟其他各部头领悄悄打开北门，弃城而去，一路往北急行。

    张燕探听到高云在五十里以外屯扎，以为高云一定是在集结兵力，准备攻城。绝对想不到自己弃城而逃，心里也不做防范，只叮嘱大军急行。

    一连跑了半夜，黑山军仗着地形熟悉，奔出三十多里。

    黑山军觉得离战地远了，心里也越发懈怠，行到毋山地面，道路崎岖难行。于氏根领本部兵马在后军押解粮草辎重，军力耗费较大。于氏根见人劳马疲，便传令道：“大军止步，暂且休息一会！”

    “是，哎吆！累死了！”众喽啰一片抱屈，稀里哗啦全坐到地上，兵刃扔在一边，休息起来。

    “轰！轰！”

    半空里突然两声巨响，山两侧亮起一片火把，张飞出左路、赵云出右路，各带五千精兵杀奔而出。

    “不好！有伏兵！快！快！快跑！”黑山军大小喽啰都被吓结巴了，爬起身来，兵刃也顾不得捡，一个个拼命逃窜。

    赵云在打四门兜底阵的时候就痛惜没杀了于氏根，这会儿在暗地里早盯着他呢，纵马提枪，直取于氏根。

    于氏根可不防备赵云，听得炮响，知是埋伏，急忙上马提刀，往前逃窜。猛听背后一声大喝，“于氏根休走！”

    于氏根急忙回头一看，认得赵云，心说：“这不是前日单枪破阵的那人？不好！”，急忙催马奔逃。

    赵云一看于氏根要逃，山地崎岖，又不利追袭，急忙将枪往地上一挑，挑起一块石头，挥枪一击，那石子“嗖！”的一下破空飞去，“啪！”的一声，正砸在于氏根那战马后腿关节上，那马负痛，一声长嘶，猛然前蹄腾空，将于氏根掀下马来。

    赵云当即双脚一蹬，腾空飞纵十几步，右脚对准于氏根前胸猛然落下，“嘭！”的一声，将于氏根整个前胸踩的粉碎，眼里、鼻孔里、耳朵里、嘴里一齐“嗞！嗞！”的往外窜血。

    四周黑山军喽啰一看，都吓傻了，于氏根这么大的头领，一脚就给踩死了！顿时呼啦跪倒一片，“饶……饶……饶命啊！”，全都吓结巴了。

    赵云把亮银枪往地上一杵，喝道：“降者免死！抗者必亡！”

    黑山军喽啰一听这话，谁想死啊，赶紧跪倒，磕头请降。

    张飞、赵云遂合军一处，押解战俘、辎重，回营复命。

    到得大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张飞、赵云一同来到中军，向高云拱手报道：“大哥神算，那黑山贼果然弃城北逃，被我等大杀一阵，辎重器械悉数截获，向大哥交令！”

    “好啊！呵呵，三弟、四弟辛苦了”，高云接过令箭，突然看到赵云一只鞋红、一只鞋白，再一看，那红的全是血迹，便问道：“四弟这脚……？”

    赵云低头一看，嘿嘿笑了起来，说道：“那于氏根不听教化，非要逃窜，小弟情急之下，只好将其踩死，不想却污了这鞋子，呵呵呵呵”。

    “踩死？”高云有点儿纳闷儿，想不出是怎么样一个情景，便问赵云。

    赵云把详细过程跟高云讲了一遍，高云听完大笑，说道：“若是那于氏根在地下听到四弟这话，难保不再气死一回啊，哈哈哈哈”。

    张飞、赵云听了高云这番调侃，也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高云知道兄弟俩都累了，便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传令大军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开拔。

    第二天五更，高云升帐点将，传令各营拔寨都起，往九门进发。未及日中，便到九门城下。

    此时九门城里只剩下几千残兵，见高云大军兵临城下，一个个吓得腿肚子发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高云传令道：“喊话！”

    “是！”两名传令兵应声出阵，冲城上大喊道：“虎威将军有令！尔等速速开门投降！免尔等一死！如若迟疑，大军破城，鸡犬不留！”

    两名守门喽啰面面相觑，甲问乙道：“开……开不开？”

    乙回甲道：“不……不知道，去报告大将军”。

    “对、对、对”，喽啰甲这才想起来报告，满脸堆笑的冲下面喊道：“您稍等一下啊，小的这就去禀报！”

    两名“虎威军”传令兵愣了，心说：“我们不是来做客的啊？怎么这么客气呢？没见过这样的啊？”

    小喽罗一溜烟儿的奔下城墙，慌慌张张的跑进县衙，向张瞳报道：“大…大…大小姐！‘虎威军’兵临城下了！叫…叫…叫咱开门投降呢！”

    张瞳“呼！”的一下站起身来，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提起长枪，说道：“随我出城迎敌！”

    “瞳儿…不可…不可迎敌……”，张牛角拼尽全力，艰难的侧过脸，冲张瞳说道。

    “父亲！”张瞳急忙回到床前，握住张牛角的手，泣道：“父亲莫忧！孩儿情愿一死，绝不让父亲落入敌手！”

    “瞳儿啊……，多年以来，是…为父…错了，本想安民，……实则害民矣，高普方…乃仁人也，抗之不详，你……且打开…城门，为父……有一言…与高普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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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5：牛角到死方知错

﻿小张瞳也知道，就凭剩余这点儿兵力，抵抗也是无济于事的。听了张牛角的话之后，张瞳把枪放到一边，黯然的往后摆了摆手，说道：“开门投降吧”。

    “额……是！”小喽罗没想到张瞳会放弃抵抗，稍微一愣神儿，随即转身一溜烟儿的跑回城楼，气喘吁吁的喊道：“快…快！快开城门……，投降！”

    城上的喽啰们早被城下的阵势吓的手脚发软了，听喽啰甲这一喊，争先恐后的跑去开门放桥，好像觉得自己表现好一点，危险就会少一点。

    高云见吊桥放下，城门大开，随即令道：“三弟！”

    “在！”

    “领本部人马把守城门！”

    “是！”

    “四弟！”

    “在！”

    “领兵收缴俘兵器械！”

    “是！”

    “林妹妹！”

    “云哥！”

    “领‘鬼攫营’跟我进城！”

    “嗯！”

    赵云先领兵进城，这些黑山军的残余这会儿听话的不得了，不用赵云发令，一个个很自觉的交出兵刃，跪在中心大道两旁。

    高云见赵云已经平定了城里的黑山军，轻轻拍了拍马背，“雪麒麟”缓步向前，载着高云直到县衙。

    高云脸上一片沉静，对张牛角高云还是有些同情的，从某种角度来说，张牛角算是一位悲情英雄，才能、志向都有，只不过他选错了路。

    高云带着莎琳娜、韩霜和几十名“鬼攫营”勇士进入县衙正堂，此时张牛角已经让张瞳把他移到了堂上。

    张瞳守在张牛角身前，手握长枪，两眼含泪的看着高云。

    高云也不说话，迈步就往上走。

    “你站住！”张瞳一声悲鸣，提枪对准高云。

    “唰！”几十名“鬼攫营”勇士手里的“鬼攫弩”齐齐瞄向了张瞳。

    “放下”，高云冲后摆摆手，示意众人把弩放下，平静的对张瞳说道：“你认为，凭你手里的枪，能挡的住我吗？”

    “瞳儿…不可放肆”，张牛角在榻上冲张瞳连连摇头，艰难的说道：“不可…对高将军…无礼”。

    张瞳扭过身去，用手捂住嘴，眼泪簌簌的滑落。

    高云走到榻前，伸手把张牛角的被子掀开，看了一眼他的伤势，随即便盖上，叹了一口气，沉静的说道：“还有什么后事要交代吗？”

    张牛角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人皆道……虎威将军…仁慈…，果然…不假”。

    “哼！”高云冷哼一声，说道：“你也不用捡好听的说，其实你是死有余辜！虽然你起兵之本意是为救民，而实则使百姓受殃！你既不能制约各部头领，便不该将其纠合一处，以致凶暴之徒互相勾结，残害一方！常山、中山两地如今一片狼藉，皆你之罪也！”

    “额…”，张牛角嘴唇微微颤动，眼角渗渗出泪，说道：“将军…所言极是，某…罪有应得，死…无怨也，只是……小女……”。

    张牛角话还没说完，高云便一抬手，打断了张牛角的话，说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不必多说！放心去吧！我念你是条汉子，自然会救她性命。”

    “多谢…多谢将军，瞳儿…”，张牛角谢过高云，又转脸叫张瞳。

    张瞳一听父亲叫唤，赶紧跪倒榻前，握住张牛角的手，泣道：“父亲，孩儿在这儿，在这儿”。

    “孩子，你…你要听…高将军…的话，要听高将军的话！”张牛角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这句话，跟着双手垂落，气绝身亡。

    “父亲！”张瞳见张牛角断气，痛呼一声，晕了过去。

    高云看了看张牛角，仍旧睁着双眼，像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高云暗自摇了摇头，对尸体说道：“放心去吧，只要有我活着，保她平安无事！”

    说也奇怪，高云这话音一落，张牛角的尸体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双眼跟着自己就闭上了。

    高云这才转过身，对高义说道：“高义”。

    “在！主公”。

    “你安排几个人，找副好点儿的棺木，把张牛角尸首殓了，运回下邳”。

    “这……主公，张牛角乃贼魁，董卓定然追问……”。

    “无妨，按我说的做就是！”

    “这……！是”，高义无奈的点头应命，心里却为高云担心。

    张瞳悲伤过度，一直昏厥不醒，高云便让莎琳娜和韩霜先扶张瞳下去休息。工夫不大，高义便带人将张牛角收敛停当，派一队兵马悄悄运往下邳。

    县衙大堂收拾干净，高云便传唤众将。稍时，张飞、赵云、典韦、周泰等众人皆到。高云先问赵云道：“四弟，战俘可曾安排停当？”

    赵云一拱手，说道：“启禀大哥，已经让张虏兄弟领人押解回城了”。

    “恩，好”，高云点点头，打起精神，吩咐道：“如今张牛角已灭，余贼遁迹，此次剿贼，已收全功。众兄弟回营后，各自整点本部人马，打点行装，休整一日。明日五更拔营，先往石邑与董卓交割，之后便回下邳”。

    “是！”众将一齐站起身来，冲高云拱手应命。

    “坐、坐”，高云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笑道：“此次大胜百万黑山贼寇，皆赖众家兄弟奋勇杀敌之力也！我高云以能得众兄弟相助为荣！今夜三军设宴，为众兄弟与我‘虎威军’全军将士庆功！”

    “谢主公！我等誓死追随主公！”，堂下群情激奋，能让主公以自己为荣，众人都觉得这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大的荣耀。

    当夜，各营内大摆筵席，犒赏三军，高云、张飞、赵云、典韦、周泰五人围坐一席，饮酒叙谈，从杀法路数、到用兵之道，越说越兴致勃勃。

    典韦问高云道：“主公，此次黑山军百万之众，张牛角又非泛泛之辈，何败之速也？”

    高云笑道：“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张牛角虽深谙调兵之法，却不明御兵之略。黑山军虽百万之众，然各部却心志不一，张牛角勉强将其纠合一处，是以我称之为‘乌合之众’也！张牛角未曾知己，却强驱此等兵马为战，是其一谬也！

    前日，董卓孤军深入，分屯常山、九门两地，乃天赐黑山军之机也！若我用兵之时，先取石邑、井陉两处，屯兵固守，断其粮道、遏其退路，不需旬日，董卓军粮尽必乱，届时我却出兵井陉，渡河往北，屯住岸口，隔断常山、九门两处西凉军之联系，则董卓不战自败矣！

    张牛角不以石邑为重，而重兵围困董卓与华雄两军，使我军一战而取下石邑，从此进退无虞，此张牛角之二谬也！

    张牛角失此二策，故败之速也！”

    高云这一席话讲完，众将听的点头不止，赞道：“主公雄才伟略，绝非常人所能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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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6：惜英雄藏尸暗椁

﻿连日征战，众人都很疲劳，庆功宴早早的就散了。高云想起来捷报还没写，明天五更便要开拔，怕给耽误了。于是高云就先到了县衙大堂，提笔书写战表，照例两份，一份给张让、一份上报灵帝。

    高云书写完毕，刚把战表封入信囊，莎琳娜就推门进来了。

    “云哥，你作什么呢？还不休息啊？”莎琳娜走到高云身边，关切的问道。

    “哦，我怕明早太急，就先把战表写好，正要回去呢，你怎么来了？”

    “我听宴席都散了，左右等不到你回，出来看看你嘛”。

    “呵呵”，高云笑了笑，说道：“你该不是想我疼你了吧？想的睡不着觉了？”

    “哎呀，云哥你坏死了”，莎琳娜拍了高云一下，接着双手搂住高云的脖子，一脸的坏笑，说道：“一猜就被你猜中了”。

    高云把手伸到莎琳娜后面……（此处省去1万多字）

    ……经过这一番折腾，时间已经到了下半夜，高云把莎琳娜抱回房间，两个人便相拥着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五更点将拔营，高云一向精神饱满，今天都觉得有点儿犯困，莎琳娜更是困的不行。反正已经没有什么战事了，高云索性给莎琳娜安排一辆马车，让莎琳娜在车里休息。

    大军一路不停，太阳偏西的时候到达石邑。董卓知道高云大获全胜，亲自出城，将高云迎到中军，笑道：“高将军果然英雄！今成此大功，老夫回朝之时，定向皇上如实禀报，为将军讨封请赏！”

    高云冲董卓略一拱手，笑道：“如此多谢董公”。

    “诶！高将军客气了，此乃理所应当之事。我听闻将军击杀贼魁，不知那张牛角尸身见在何处啊？”

    高云冲外面一招手，令道：“将张牛角尸首抬进来！”

    “是！”外面两名兵士应声抬进一具无头尸体。

    董卓近前一看，疑惑的问道：“高将军，这尸首果是张牛角之尸首乎？却为何不见头颅？”

    “哦，此贼乃是被在下三弟张飞阵前击杀，因我这三弟蛇矛太过霸道，不慎将张牛角头颅击的粉碎，故而只有尸身，却无头颅”。

    “噢！？”董卓显然十分怀疑，佯笑道：“如此说来，将军三弟之蛇矛真举世无双也！可否就此演练一番，也让老夫开开眼界啊？”

    “呵呵”，高云淡然一笑，说道：“既是董公有此雅兴，在下便让三弟演练一回，不知董公要如何考证啊？”

    “额……呵呵呵呵，高将军说哪里话，老夫岂能不信将军，只是一时好奇而已，实无它意。如若将军方便，我帐外有粗槐一株，正可以试练”。

    “好，如此就请董公移驾帐外，在下让三弟为董公演练一番”。

    “好，好，高将军请！”

    高云跟着董卓一行来到帐后，果然有一株大槐树，水桶般粗细。高云便对张飞说道：“三弟，你且为董公演练一番”。

    “是！大哥！”

    张飞冲高云一拱手，提蛇矛来到槐树跟前，喝道：“看仔细了！”。

    “呜！……嘭！”

    张飞施展“破坏”之术，手起一蛇矛，击在槐树正中，顿时一声巨响，将槐树中间捅出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满地都是木屑。

    “这……！”，董卓惊的瞠目结舌，身边的牛辅、胡轸、徐荣等将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就连华雄也吃惊不小，心里暗暗说道：“好霸道的手段！此人不可与之交锋！”

    高云微微一笑，说道：“就如董公所见，那张牛角头颅便是如此被击的粉碎，委实无法拼凑，望董公明察”。

    “额……这个自然，自然”，董卓听到高云说话，才回过神来，赶忙点头应答。又对张飞大家称赞一番，才带众人回到帐内。

    这都是高云早想好的，知道董卓肯定起疑心，想起张飞击杀邓茂的那一战，才演了这么一出戏。

    不过这还没算完，董卓是个好色之徒，他在阵前见过张瞳，把这个禽兽一直馋的流口水，早就惦记着呢。

    跟高云寒暄了几句，董卓又问道：“据老夫所知，那张牛角有一女，名叫张瞳，也是贼中首领。所谓：‘斩草必须除根’，老夫意将此贼女押回洛阳，交皇上发落。不知此女见在何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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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7：重托付威震董卓

﻿董卓竟然会惦记着张瞳，而且还认识张瞳，这是高云所始料未及的。听董卓突然这么一问，高云稍微停顿了一下，脑子飞速一转，便说道：“在下攻破九门之后，也曾全城搜寻，但却未发现那张瞳踪迹，后来才打听到那张瞳已随张燕等余贼逃遁。如若董公有意追剿，在下愿意助一臂之力”。

    高云心里很清楚，董卓虽然好色，但也不至于会为了一个张瞳而出兵北上，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董卓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憋的都快爆掉了，想起张瞳那小模样儿，心里那叫一个痒痒。高云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说，董卓哪里肯罢休，冷笑道：“我听闻那张瞳侍父至孝，张牛角身在城中，张瞳焉能独自逃遁？高将军此言莫非说笑？”

    高云看到董卓这副下流胚的样子心里就窝火儿，冷笑一声，也不辩解，问董卓道：“董公此言何意啊？”

    “哼！”董卓冷哼一声，撇了撇嘴，说道：“该不是高将军见那女子美貌，动了私心，将她藏匿起来了吧？”

    “呵呵”，高云强忍怒火，冷声问董卓道：“听董公之言，对高某颇为怀疑。既如此，敢问董公意欲如何啊？”

    “哼！你若要老夫信你倒也不难，我属下多有认得那张瞳之人，只需让老夫在你全军上下搜上一搜，便知分晓！”

    高云心里的火儿本来就快压不住了，董卓这话一说完，高云“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狠狠的指着董卓，说道：“好！今天我就让你搜上一回！如果你在我军中搜到张瞳，我高云把项上人头输给你！但如果你搜不出那张瞳来，老子T.M.D今天就灭了你的西凉军！”

    “这……！”，董卓顿时愣住了，打死他也想不到高云能犀利到这种程度，这话说白了那就是造反啊！

    董卓惊的目瞪口呆，愣愣的看着高云，心说：“百万黑山军都让他杀败了，别说我这点儿兵马了，这厮要是真做出来，说灭就给我灭了。再说，就光眼前这个张飞，上来就能把我给杀了啊……”。

    董卓汗都下来了，突然又想起涿郡太守周笙被高云劈成两半儿的事来，就觉得脑袋后面阵阵发凉。

    高云是真让这货给惹火儿了，把手往外一指，冲董卓喊道：“请吧！”

    董卓哪里还敢动啊，赶紧挤出一脸假笑来，“哈哈哈哈，哎呀，高将军误会啦！老夫说笑而已，高将军何必当真呢？哈哈，将军快请坐！快请坐！”

    我擦尼玛的！你丫就T.M.D贱骨头一个！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哆啦A梦呢！高云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冲董卓抬了抬手，说道：“坐就免了，高某军务在身，也不便久留。如今黑山贼已然剿灭，董公若没其他事的话，高某就先告辞了！”

    董卓赶紧接着，喜眉笑眼的说道：“如此老夫就不挽留将军了，高将军请自便！请自便！”

    “走！”高云一招手，张飞、赵云、典韦、周泰四人一齐跟在身后，昂首阔步走出大帐。

    董卓眼看高云走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手不停的捋胸口，好长时间才平静下来，心说：“这高云简直无法无天！老子誓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吾恨！”。

    董卓心里快恨死高云了，但又一点招儿也没有，只好拿部将撒气。转身指着华雄等人破口大骂，“你们这一群酒囊饭桶！老夫被那高云如此羞辱，尔等竟无一人向前！养尔等何用！？……”。

    董卓越骂越气，把华雄等众将吓得大气儿也不敢出，心里暗想：“你又不是没见，那张飞何等骁勇，更别说常山赵子龙了，我等向前岂不白白送死……”。

    “废物！废物！真气煞我也！”董卓也骂累了，把桌椅板凳掀了一地，气呼呼的回后帐睡觉去了。

    高云一向谨慎，知道董卓肯定恨不得杀了他，也防备董卓背后使坏。出城之后片刻没有停留，即刻领兵启程，往下邳进发。

    赵云心思细腻，知道董卓怀恨在心，便提醒高云道：“大哥，董卓那厮被大哥羞辱了一番，必定怀恨在心，定然寻机加害大哥，不得不防啊！”

    “是啊，若不是这厮欺我太甚，大哥也不想跟他撕破面皮。如今事已至此，自然要多加防范”。

    周泰又道：“主公，那董卓虽是可恶，却身居要职，主公为救张牛角之女而开罪此贼，莫非失策！？”

    高云摇了摇头，说道：“幼平此言差矣！‘自古皆有死，而人无信不立！’，我既答应了张牛角临终之请，就定要保张瞳无事。慢说是开罪董卓，便是灭了他西凉军本公也在所不惜！如若连一言之诺都不能坚守，我等还何谈大业？”

    周泰登时大悟，赶忙拱手称罪。高云知道周泰是为“虎威军”担心，一时口不择言，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张瞳知道了高云为自己跟董卓翻脸的事，就从后队赶上来，准备谢谢高云。正好听到高云几个人的对话，感动的热泪盈眶。停住马蹄，凝望着高云的背影，心里感觉暖暖的，似乎有种想依靠的感觉。

    好在高云没有回头看，要不然张瞳有可能当时就扑倒高云怀里。

    高云这会儿正想提防董卓的事呢。这一次剿灭黑山军其实是帮了董卓大忙，但董卓可不懂什么知恩图报，没睡上张瞳把他气的跟蛤蟆似的，在战表里把高云说的是一文不值。

    好在高云的捷报早传到洛阳了，又有张让帮着说话，灵帝顿时大喜，即刻下旨，高云官复虎威中郎将之职，并加俸一千石。

    圣旨到下邳的时候，高云还没回去呢。收到这个消息，最高兴的就是玉儿了，倒不是因为高云官复原职，而是因为知道了高云平安无事。

    自从高云走后，玉儿就牵肠挂肚的，好在有苏苏、张宁陪着，玉儿还好过一点。其实玉儿也知道苏苏和张宁牵挂高云，一接到圣旨就赶紧告诉了她们。

    苏苏身体已经复原了，听到高云大获全胜的消息，苏苏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跟她心里的幽怨想比，高云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

    小张宁就更不用说了，少女的心性，她的高大哥就是她的一切，乐的欢呼雀跃，恨不得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

    姐妹三个知道高云快回来了，对她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忙里忙外的安排迎接高云。

    高云回到下邳的时候，高府上下早已经是张灯结彩了，玉儿、苏苏、张宁姐妹三个早早的就在府门外等着。

    高云和莎琳娜看到这幅景象，心里都有些纳闷儿，不知道玉儿她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好像准知道他们今天回来似的。

    “夫君！高大哥！”，玉儿和张宁一齐上前接住高云。

    “夫君，你……”，玉儿本来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想要高高兴兴的接高云回家的，可是一见到高云，泪水就忍不住了。只说了三个字，玉儿就哽咽住了，紧紧的咬着下唇，凝望着高云，泪珠儿在眼圈儿里不停的打转。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高云抱住玉儿，觉得鼻子发酸，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劝慰着玉儿。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玉儿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哎呀，高大哥你可算回来了，都担心死我们了”，高云拥抱着玉儿，小张宁只好从后面搂住高云的脖子。

    莎琳娜怕再这样下去，玉儿肯定收不住眼泪，赶忙缓和气氛，笑道：“有我在你们还不放心啊？下次干脆我们都跟云哥去好了啊”。

    “好啊，好啊，我再也不想跟高大哥分开了”，小张宁第一个赞同。

    “你们饶了我吧！她一个就够我受的了，你们都去我哪还有心思作正事啊？”

    几句话下来，气氛缓和了许多，玉儿也破涕为笑，跟莎琳娜说起话来。

    “吆！苏妹妹，你全好了啊？”，高云早就看见苏苏了，只是一直没得空跟她打招呼。

    “嗯，普…普方哥，你…没受伤吧？”，苏苏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愿意，一直略微的低着头，不正视高云的眼睛。

    “嗨！没事儿，谁能伤着我啊！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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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8：葬牛角死为大者

﻿苏苏经过跟玉儿一段时间的相处，从玉儿身上学到了很多，对高云的了解和爱也更深了。她知道了高云去涿郡救自己的始末，体会到了高云为自己不顾一切的那份情义，感动越来越多、对高云的关切也越来越重，这些都一点一点的冲淡着苏苏心里的怨念。

    两个多月的日夜期盼，这一刻苏苏终于看到了平安归来的高云，那些往事似乎都不重要了。

    晚上，苏府上下、三军各营照例大摆筵席，庆贺凯旋。高云哪里都没去，留在家里陪玉儿她们。

    玉儿、莎琳娜、苏苏、张宁姐妹四个在家里摆了一大桌，为高云洗尘。

    四姐妹围着高云，斟酒、夹菜，忙得不亦乐乎，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甜蜜。

    高云在外面风餐露宿两个多月，也着实委屈了肠胃了，一边吃、一边笑道：“哎呀，还是家里的饭菜香啊！”

    “那夫君就多吃点儿，这多日来风餐露宿的，不知吃了多少苦……”。

    “是啊，是啊，高大哥你多吃点儿，尝尝这个，这是宁儿给高大哥做的哦！”

    “吆！我们宁儿还会烧菜啊？那我可得多吃点儿！嗯！好吃！好吃！”

    “普…普方哥，这是我烧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这一看就好吃！嗯、嗯，苏妹妹还真是好手艺呢，好吃！好吃！”

    “哼！哼！你们都会烧菜，就欺负我不会啊？你看云哥都不理我了！我可不干啊！”

    “吆！夫君哪能不理林妹妹啊，他平日里最疼的就是你了”。

    “玉儿你这话说的亏心不亏心啊？好像我多偏心似的，合着我不疼你啊？”

    高云这一调侃，桌子上气氛更融洽了，姐妹四个笑的前仰后合的。吃过晚饭，玉儿又让府下人摆上茶点，姐妹四个围着高云问这问那的。

    高云就把出征这两个多月的新鲜事讲给她们听，姐妹四个都听得津津有味儿，一直到深夜苏苏和张宁才各自回去休息。

    莎琳娜跟着也站了起来，笑道：“我也走咯！”

    玉儿赶紧拉住莎琳娜的手，说道：“妹妹何须如此啊？我们向来都是一起侍奉夫君的，妹妹怎么好走呢”。

    “玉儿姐，你时时刻刻都为我着想，我偶尔也得替姐姐想一回啊，咯咯！别的时候我还舍不得呢。不过今天晚上云哥是你一个人的！走咯！”莎琳娜推开玉儿的手，还故意冲高云做了个鬼脸，转身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高云和玉儿两个人，玉儿忍不住了，一下扑在高云怀里，紧紧的抱着高云。高云回来之后的这几个小时里，苏苏和张宁一直在场，玉儿还没有好好抱抱自己的夫君呢。

    高云把玉儿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道：“害你担心了”。

    玉儿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伏在高云怀里，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幸福，她的夫君就是她的一切。

    高云轻轻的把玉儿抱起来，放到床上，玉儿闭着眼，沉浸在海一样宽广的幸福里。

    高云一点一点的剥去玉儿的衣服，也褪掉自己的衣服，两个人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谁都不说话，肌肤与肌肤的摩擦表达着所有的心意，

    张爱玲曾经说过，“男人总是通过女人的阴（和谐）道进入到女人的灵魂里”。玉儿虽然不知道这句话，但是她却深刻的明白这层含义。

    她期待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她仔细的感受着高云掰开她灵魂的入口，一点一点的插入。

    “额！”玉儿忍不住叫了起来，声音是那样的畅快，那样的悠长，仿佛整个身心都舒展到了极致。

    高云疼爱玉儿的时候，从来都很温柔，他从玉儿的表情能看的出来，玉儿喜欢这种慢慢的享受。

    这种方式虽然不是很狂热，但是却很深入，仿佛每一次插入都是心灵深处的交汇。

    高云欣赏着玉儿畅快的扭动，倾听者玉儿悠长的叫声，慢慢的把自己的爱射到玉儿最深的地方，这种感觉不但淋漓畅快，而且还让人心旷神怡。

    一个多时辰的肆虐，床单都湿了一大片，玉儿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整个人都被高云搞的瘫软了。

    “夫君，抱着我”。

    “嗯，抱着呢，睡吧”。高云亲了亲玉儿的额头，把玉儿搂在怀里，相拥入眠。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高云才睡醒。玉儿早准备好了早餐，高云吃了几口，想起张瞳的事来，便把事情原委告诉了玉儿，征求玉儿的意见。

    玉儿笑了笑，说道：“既是夫君肯救她，必是那张牛角尚有可取之处。这姑娘也委实可怜，夫君得空时该多去看看才是”。

    “嗯！如今张牛角的尸身还停在军营，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我一会去趟驿馆，帮她把张牛角后事料理妥善，也好让她心安些个”。

    “嗯，夫君有事放心去忙，晚上我等你吃饭”。

    “嗯！我尽量早回来陪你！”高云亲了亲玉儿，转身出了府门。

    张瞳初到下邳，高云暂时先让她住在驿馆。驿馆离高府不远，步行也一刻钟的路程。

    高云到了张瞳住所，敲敲门，张瞳迎了出来，看到高云有点儿惊讶，问道：“高将军，你…你怎么来了？”

    “呵呵，我不来谁来啊？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吗？”

    “有劳将军挂念，张瞳一切都好，将军快情进”。

    “好，”高云跟张瞳进到屋里坐下，随手掏出一个小包裹，放在桌子上。又开导张瞳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节哀顺变啊。有道是：‘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令尊后事还须你来料理，我来之前已经让府里把一应物事筹备好了。但此事我不能出面，这点金子你拿着，差什么东西再买，府衙里的人丁你随便调。你父亲虽然一步走错，但毕竟也个豪气干云的汉子，后事尽量办的风光一些”。

    “嗯！”张瞳使劲点点头，泪珠儿簌簌的滚落下来，突然一下跪在地上，泣道：“将军大恩大德，瞳儿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诶？你这是干嘛，起来，起来”，高云赶紧把张瞳扶起来，劝道：“我既然答应了你父亲，就一定要照顾好你。我已经让府里收拾了客房，你收拾一下就搬过去。以后我们就住在一个院子里了，你也不要老是将军、将军的叫我，说实话我还真听不习惯。你要是愿意呢，就叫我一声‘哥’，要是觉得不好呢，可以叫我的字”。

    “我愿意！”张瞳脱口而出，接着又感到太冒失了，脸颊顿时有些红润。

    “呵呵，那就好，我军中还有些事务，就先走了”。

    “嗯，将军……哥哥慢走”。

    “嗯，你别出来了”。高云起身走了。

    张瞳定定的站在门口，久久的望着高云的背影，心里感觉是那样的温暖。

    高云本来打算去军营料理一下战后的事，但突然又觉得很懒，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高云便改了主意，转身回了高府。

    玉儿见高云出去这么一会儿就回来了，有点儿诧异，笑问道：“夫君莫不是回到家里人也懒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想你啊，嘿嘿”。

    “就你嘴甜，你怕是回来有什么事吧？”

    “哎呀！还是玉儿聪明，一猜就猜到了。昨天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新结拜一个四弟，智勇双全。只可惜兵刃不甚趁手，我刚才突发灵感，想到一件奇兵，所以赶紧回来谋划一下”。

    “我就知道你准有事，你去吧，稍后我把饭菜送到书房里去”。

    “嗯，我先去了，别一会再忘给咯”。高云快步奔进书房，闭起门来，开始专心给赵云设计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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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9：路见不平不罗嗦

﻿孙斌善于经营，高家的各项产业日益兴隆；钱粮进项也越来越多。征讨黑山军一战大获全胜，高云又缴获了大批的钱粮和军用物资；再加上糜竺这个大富豪的支持，高云现在可以说是钱粮丰足。

    虽然距离下邳各处粮税进帐还早，但高云还有有足够的财力来扩充军队的。

    常山一战，“虎威军”俘获黑山贼寇六万余人，精挑细选之后高云收编了一万余人纳入“虎威军”新兵营。

    这时候的高云实在太富裕了，这一万多降兵显然满足不了他的胃口，高云便又安排众将到各县招募新军。

    高云和他的“虎威军”在青、徐、冀一带早已经是名声赫赫，老百姓都知道高云宽仁厚德、英明神武，是个大英雄，也知道“虎威军“是仁义之师，专图保土安民，一听说“虎威军”招募新军，那一个个是争先恐后的报名。

    尽管“虎威军”挑选新兵十分苛刻，但挡不住报名的实在太多了。一个月不到，各部就招募了新军近两万人。

    高云也知道下邳初定，又有大批流民涌入，花钱的地方还有很多。觉得这个数儿也差不多了，便下令停止了招募。

    高云将这三万新军整编为“刀锋”、“轸水”、“尾火”、“室火”、“觜火”、“翼火”六营，合“刀锋营”、“尾火营”、“翼火营”为一师，取名“破阵师”；合“轸水营”、“室火营”、“觜火营”为一师，取名“惊阵师”。

    这六营三万人马虽然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但细分还是有强弱的，“刀锋营”是高云特意挑选的，都是优中选优的精锐之兵。这五千人马高云没让高顺带，而是直接交给赵云来带，装备也跟其他营不同，一水儿的甲马长枪。

    其余的五营两万五千兵马照例由高顺先带，高顺就是“虎威军”的教头，本身就精于练兵，再加这一支接一支不停的训练，经验越来越丰富。凡是径高顺手练出来的新兵，立马脱胎换骨。

    因为高云的用人得当，下邳郡也是日渐兴旺。孙斌精于运营，总理郡务，下邳经济日渐复苏；赵宇熟知律法，整肃官吏，各县吏治也日趋清明。治安上有赵婴四处巡查，各处也都是一片安定。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下邳郡已经俨然成了这个乱世中的天堂。百姓安居乐业，都感念高云的恩德，家家户户供奉“虎威将军高云”的画像，天天三叩首、早晚一炷香，寄托对高云的感激之情。

    高云听说了这件事有点儿无所适从，心想：“这时候也个人崇拜啊？那以后出个门儿还了得啊，不得都盯着我跟看猴儿戏似的啊？我嘞个去哒！这还真麻烦了……”。

    高云这么琢磨着，不自觉的自言自语起来。典韦在边上看到高云这个模样，心里纳闷儿，便问高云道：“主公，你说的什么？”

    “啊！？没…没什么啊，我算账！算账呢！”

    “哦！那典韦在此恐打扰主公，就此告退！”

    典韦说着，拱手就要走。

    高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心说：“我到任下邳这么久了，还真没出去转转呢，不如就出去走走，也顺便看看大家伙儿的反应……”。

    想到这里，高云把典韦叫住了，说道：“洪飞啊，你带上几个人，跟我出去转转。我到任数月，还未曾体察一下民情。正好今日得空，你跟我出去走走吧”。

    “哦，是！主公！”

    典韦随即带了十几个“佐卫营”勇士，跟着高云步行出府。

    高云一来身体矫健、二来不好摆谱儿，所以很少乘轿。典韦跟高云这么久，自然知道高云的习惯，所以也不多问，带人紧紧跟在高云身后。

    高云从早上出门，一直到中午，连续好几个小时，都不带停脚的。从东城走到西城，高云满心的高兴。

    虽然下邳的百姓看到高云都很惊喜，但毕竟高云是当朝大员，又官居下邳太守，大家伙儿也只是远远的观望，低声的谈论，并不会对高云的正常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高云高兴的是这些百姓的精气神儿，虽然目前下邳的面貌并没有太大改观，但是这些百姓的脸上已经都露出了希望。这在高云看来就是勃勃的生机，只有对未来生活有了希冀，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们带来一个焕然一新的天下，和一个生机勃勃的未来，你们脸上的希望，我永远不会让他消失”。高云这样想着，脸上露出了微笑，脚步也变得更轻快了。

    “爹爹！爹爹！”

    少女凄惨的呼唤打断了高云的思绪。

    “嗯！？怎么回事！？”高云四下望了望，问众人道。

    “好像是前面传来的”。典韦仔细听了听，向高云回道。

    “走！去看看！”

    “是！”十几个大汉紧跟着高云的步伐，快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住手！”高云远远就看见几个男子正在拖拽一名少女，怒喝一声，几步冲了过去。

    这时候高云才看清，在不远处还躺着一个老人，一动不动。那少女拼命的挣扎，好像是要去救那老人，却被那几个男人拽住，挣脱不开。

    高云一指那几个人，喝道：“还不放手！？”

    “吆呵！你T.M算什么东西？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仔细，这可是张贵大人的买卖！你T.M有几个脑袋？敢多管闲事！”其中一个领头模样儿的人冲高云破口大骂，丝毫没把高云放在眼里。

    高云抬头看了一下，才发现门楣上方写着“女闾”两个大字。

    高云稍微一愣，他知道这俩字的含义。“女闾”是春秋齐桓公首创，原来是皇家的买卖，是专门为达官贵人开设的“女支院”，齐桓公其实就是中国“女支院”业的鼻祖。

    这个小崽子既然说这“女闾”是张贵开的，那就可以推断的出，这个时候“女支院”已经发展到民间了。

    “我X你们妈的！这就是T.M.D逼良为娼啊！还敢骂老子，真尼玛活腻味了！”高云心里一边骂，一边恨的咬牙切齿的，他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男人欺负女人，是个男人就比女人劲儿大，欺负女人那是最窝囊的表现。

    “放开！”高云一瞪眼，突然一嗓子，把那几个小崽子吓得哆嗦了一下子。

    一个正扭着那少女的喽啰见高云不罢休，嚣张的把嘴一撇，冲那领头的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大别跟他废话，直接……”

    “嗖！噗！”那小崽子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高云哪里还有耐心跟这种小混混磨嘴皮子，闪身一掌，切在哪小崽子脖颈上。只听“噗！”的一声，鲜血直喷。

    “噗通！”那小喽罗尸体倒在地上，颈前鲜血还在汩汩的往外冒。

    高云这一掌是含恨斩出的，使用了怒魄，手掌比刀还锋利，那小崽子脖子都快让高云切断了。

    “啊！”其余几个小混混顿时大惊失色，看看地上那小喽罗的惨象，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的。

    古往今来的地痞流氓都一样，越是看着嚣张跋扈的，其实越T.M怕死。

    “放手”，高云声音低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另一个押着那姑娘的喽啰。

    “额！”那小子吓得跟遭了电击似的，一个激灵，赶紧撒开手。

    “爹爹！”那少女挣脱了束缚，哭叫着跑到哪老人身边，一边摇晃，一边痛苦。那老人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

    “又是一出人间惨剧啊！”高云心里默念着，走到老人身边，仔细查看了一下，黯然的摇了摇头。

    “你…你！你等着！张大人饶不了你！”那个领头的缓过神儿来，开始威胁高云。

    “杀”，高云没回头，嘴里漠然的说了一个字。

    “是！”典韦沉应一声，飞身往前，抓起那个领头的，背冲下往自己膝盖上一放，“咔嚓！”一声，拦腰撅成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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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0：围剿张让小舅哥

﻿张贵手底下这些喽啰都是些泼皮无赖，也就欺负欺负老弱病残还行。“虎威军”都是长年驰骋疆场的战士，战斗就是他们的职业，更何况“佐卫营”还是精锐中的精锐。都用不着出刀，十几名勇士冲上去“咔嚓”几下，就把这几个小混混的脖子全给拧断了。

    “走！”高云一招手，带着典韦等人破门而入。

    虽然说这是“女支”院，但这毕竟是在民风纯朴的古代，还是很含蓄的，并不像后来的汇春楼、怡红院那样的淫声阵阵。

    这个“女支”院是两层的建筑，四方院儿，三面都是客房，中间大堂上站着几个人，大概是知道了外面的事，一个个显得局促不安的。

    高云迈步走进堂屋，看了看这几个人，冷声问道：“哪一个是管事的？”

    “老…老奴便是”，一个肥胖的婆子，战战兢兢的答道。

    “去，给我把院儿里所有人都带到这里来！”

    “这……”，老肥婆似乎很为难，肯定是有不少人正在营业中。

    高云也不说话，拿眼一瞪，吓的那老肥婆一个激灵，赶紧应道：“是！是！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老肥婆哆哆嗦嗦的，带着几个人跑了出去。

    工夫不大，大堂上就挤满了人，有七八十个姑娘，还有不少的“女票”客。老肥婆带头，所有人全都跪倒在地上。

    高云指了指那些“女票”客，对那肥婆说道：“给他们退钱，让他们走”。

    “这……啊，是！是！”老肥婆赶紧掏出钱来，给这些“女票”客挨个退款。

    这些“女票”客一听，心里都乐开花儿了，这太T.M.D爽了，干了白干啊，还退钱。一个个笑嘻嘻的领了钱，屁颠屁颠儿的走了。

    高云打量了一下剩下的这些姑娘，脸上全都是惶恐不安，长年被奴役的生活，已经把她们摧残的不成样子，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们胆颤心惊。

    “你！”高云指了指那肥婆，说道：“去把她们的典身契都给我拿来”。

    “这…这典身契…典身契都在张贵大人手里，老奴实在不知啊”。

    高云多贼啊，一看这货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她在说谎。冷笑一声，对一个“佐卫营”战士说道：“把她右手剁下来”。

    “是！”那名战士脸色一沉，“刷！”的一下抽出腰刀，冲那老肥婆走去。

    “别…别！别！我拿！我拿！大人息怒！”

    老肥婆一看这架势，吓的裤子都尿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忙不迭的磕起头来。

    “还不快去！？”

    “是！是！是！”

    高云一瞪眼，吓的那老肥婆差点儿仰过去，赶紧爬起身来，一跩一跩的往后屋跑去。

    一会儿的功夫儿，老肥婆抱着一个铁盒子跑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放到高云面前，跪下说道：“禀大人，都…都在里面了”。

    “滚一边儿去吧”。

    “是！是！”，老肥婆赶紧爬到一边，继续跪着。

    高云拿起铁盒看了看，上面落着锁，高云伸出两个指头，夹住锁栓，运展怒魄，“啪！”的一声，那锁栓断成两截。

    高云打开盒子，把那一摞典身契拿在手里，对这些姑娘说道：“本公乃下邳太守高云，平生最恨欺男霸女的恶徒！你们大多都是身背不幸的女子，本公今天为你们做主！凡是想离开这里，归家从良的，上来领回你们的典身契！”

    “这！这是‘虎威将军’！？”

    “‘虎威将军’来救我们了！？”

    这些姑娘虽然没见过高云，但从来往的客人口中知道“虎威将军高云”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一听说面前坐着的就是高云，欣喜之情难以抑制，全都低声议论起来。

    在这个民风淳朴的时代，这些女子沦落到这种人间地狱，自然都是惨遭不幸的。在封建礼教束缚的时代，女人沦落到这种地方就不再是人了，而成了那些“女票”客的奴隶。即使出了这个门，恐怕也没有活的地方了。

    高云想到这些，便又说道：“你们当中若是有无处容身的，可以到高府找内务总管，他自然会安排你们在府里做事。另外会针线手艺的，还可以到高家的女红坊去做事。你们尽管放心，只要有我高云在，绝对不会让你们流离失所的！”

    “谢谢虎威将军！”

    “谢谢高将军！”

    听了高云的话，这些姑娘似乎看到了新生的希望，一个个泪流满面，都给高云磕起头来。她们中的好多人已经做好了流亡他乡的打算，听到高云连后路都给她们安排好了，哪能不感动。

    姑娘们谢过了高云，欢欢喜喜的拿了自己的典身契，当场撕的粉碎，却没有一个走的，都站在那里犹犹豫豫的。

    高云大概能想得出，这些姑娘肯定也都逃过，但终究还是被捉了回来，之后肯定是一番凄惨的经过，甚至有被活活打死的也说不定。正是这种恐惧让她们不敢轻易走出这个大门。

    高云想了想，决定亲自带他们回去。毕竟这些姑娘今后还要在下邳生活，自己的声望可以让看到的人减少一些多这些姑娘的排斥；再者也好让她们安心。

    想到这里，高云便说道：“你们愿意到高府做事的先站到我身后，稍时随我一起回府；有其他去处的可以告诉我，我让‘虎威军’的勇士护送你们前往”。

    “谢将军垂怜！”

    这些姑娘没有一个有安身之处的，全都千恩万谢的站到了高云身后。

    所有典身契都被领走了，却还剩下一个姑娘跪在原地，高云也觉得奇怪，转身问那肥婆道：“她的典身契呢？”

    “回…回！回大人话，她并未典身”。

    “噢！？”高云一愣，问那姑娘道：“你既未曾典身，却为何在此啊？”

    那女子给高云磕了一个头，嘤嘤涕泣道：“回将军，民女名唤风挽月，本是扬州人士，随父漂流江湖，以弹唱为生”。

    女子说到这里，伸手指了指那肥婆，又泣道：“前日，这贼婆说府中设宴，招我妇女到此弹唱。不想竟入狼窝，我父被这贼婆害死，又要强逼民女不良。民女宁死不从，这贼婆便将小女子虐打。幸得将军到此，求将军垂怜施救！”。

    “我擦！”，高云听完，气的来回跺脚，一伸手，令道：“刀来！”

    “是！”一名“佐卫营”勇士应声递上腰刀。

    “别！别！别杀我！大人饶命呐！饶命呐！”

    那肥婆看着高云双眼喷火，提着刀一步一步逼近，吓得尿了一地，哆哆嗦嗦的磕头求饶。

    “呜！噗！”

    高云抬手就是一刀，当头劈下，那肥婆臃肿的身躯如同葫芦开瓢，一下分成两半。

    “啊！！！”有那胆小的姑娘吓得大叫起来。

    “来啊！”高云劈了老肥婆，跟着一声喝令。

    “在！”“虎威军”众勇士齐声应命。

    “四院搜查，凡是张贵手下之人，格杀勿论！”

    “是！”

    众勇士齐齐一抱拳，分头行动。

    典韦知道张贵是张让的小舅子，又知道高云一直借用张让的权势，便附在高云耳边说道：“主公，这张贵乃张让亲信，主公此番斩杀张贵的走狗，恐日后那张贵不肯甘休，定于张让近前搬弄是非啊”。

    “哈哈哈哈！”高云怒极反笑，恨道：“慢说那张贵不肯善罢甘休，便是他俯首认罪，本公今番也饶他不得！典韦听令！”

    “末将在！”

    “你速回大营，调集‘佐卫二营’兵马，将张贵宅院给我团团围住，不得放走一人！另让韩霜速带‘鬼攫营’人马来见我！”

    “得令！”

    典韦向来嫉恶如仇，对张贵早也是恨之入骨，早巴不得高云下令铲除了这个祸害。听了高云号令，知道高云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急忙拱手遵命，转身往大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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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1：百姓受殃我有责

﻿孙斌正和糜竺在离“女闾”隔街的一家酒馆里谈论下邳的事务，突然听说高云扫了张贵的生意，杀了张贵的手下，顿时大惊，对糜竺说道：“张贵乃张让亲信，主公此番一时义气，恐日后张贵不肯甘休，必在张让左近搬弄是非，你我须去劝阻才好”。

    糜竺拦住孙斌，笑道：“辅仁先生跟主公许久，犹不知主公之心性耶？主公行事向来如风携雷，不动则已，动必惊人。此番既扫平“女闾”，我料主公必收张贵而杀之矣！你我岂可违主公之意耶？”

    孙斌一愣，惊问道：“子仲先生何以如此断定？”

    糜竺微微一笑，说道：“先生请安坐，听糜竺一言。不瞒辅仁先生，向日我府上管家往洛阳买卖，昨日方回，探得一个消息。当今皇上已然病笃，洛阳城此刻已是剑拔弩张。董太后广络旧臣，意立皇子协为帝、何皇后联合大将军何进，欲立皇子辩为帝，皇位之争只在旦夕矣！以主公之英明，焉能不知此事乎？那张让昔日凭借皇上宠幸，飞扬跋扈，残良害善，树敌于朝野内外。若当今皇上驾崩，张让失其庇护，岂能活命？朝野上下皆知主公与张让亲近，主公若不早与之决断，日后必受殃及！故而主公今日寻机诛灭张贵，以绝张让之交，实乃高明之举也！你我若去劝阻，岂不坏主公之计？”

    “噢！然也！然也！”孙斌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赞糜竺道：“子仲先生真高士也！孙斌遥不能及，若非先生提醒，孙斌几误主公之大事矣！”

    “呵呵呵呵”，糜竺摇头大笑，说道：“辅仁先生身担下邳之重，日理万机，自然无暇顾及朝中之事。一时不解主公之意，理所当然，何过谦也？你我只在此饮酒叙谈，稍时自见分晓”。

    “嗯！子仲先生言之有理”，孙斌点头赞同，便派随从前去探听高云消息，随时汇报。

    功夫不大，随从回来报道：“启禀郡丞大人，主公已使典韦将军领兵围了张府，不许放一人出门”。

    “噢！”孙斌点点头，看看糜竺，笑道：“果不出子仲先生之料也！看来今番那张贵必死无疑矣！”

    “这是自然，张贵这厮平日里横行霸道，为害一方，早该铲除。主公此举真大快人心也！”

    “嗯！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孙斌也早对张贵恨之入骨，不停的点头赞同。

    张贵在下邳称霸多年，耳目众多，高云封“女闾”的时候他在家里就得着信儿了，气的破口大骂道：“高云小儿！焉敢如此！？改日我往洛阳一封书信，定将你满门抄斩！”

    管家连忙劝道：“主人，那高云手握兵权，恐对主人不利啊！主人可速出府暂避？”

    “我呸！我姐夫位居列侯，他高云一个小小中郎将，敢奈我何！？本大爷就坐在家里，等他高云小儿来给大爷磕头求饶！他若不来，我就让我姐夫判他个诛灭九族！”张贵一边大骂，一边拍桌子，那气焰嚣张的，简直不可一世。

    管家被张贵这一通儿大吼大叫，也吓得不敢说话了，一个劲儿的点头恭维。“是！是！列侯大人必会为主人撑腰！定让那高云小儿满门抄斩！为主人解恨！”

    “哼！那是自然！”张贵撇了撇嘴，听管家这一奉承，吹NB的情绪更高了，接着又是一通儿叫嚣。

    俩人正吹的过瘾呢，就见一个门丁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报道：“禀…禀…”。

    “饼什么饼！？还馍呢！好好给大爷讲话！”张让正在气头上，一脚就踹了那门丁个趔趄。

    “是！是！禀报主人！大事不好！虎…‘虎威军’围住府门，不许出入啊！”

    “什么！？”张贵还嚣张着呢，“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大骂道：“高云小儿！瞎了你的狗眼！叫齐家丁，跟我出府！我看谁敢拦！”

    “是…是！”

    门丁一溜烟儿的跑了下去，稍时把全府上下的家丁佣人、丫鬟老妈儿全叫齐了。

    张贵气势汹汹的往外就走，来到门里边儿，大喝道：“开门！”

    “是！”看门儿的赶紧打开门。

    “他N的，谁敢堵本大爷的门口！？”张贵一边大骂，一边迈步往外就闯。

    “砰！噗通！”

    张贵第二只脚还没迈出去呢，就让门口的“虎威军”战士一脚给踹飞了回来。

    “哎吆！疼死我了！”张贵捂着肚子，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儿。

    “擅闯者死！”典韦手提双铁戟，在马上沉声喝道。

    张府这些佣人一看典韦这架势，“我地个娘哎！这是黑煞神啊！”，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哪还敢迈出半步。

    高云这会儿还在“女支”院里呢，吩咐了那十几名勇士捕杀“女闾”里这些张贵的走狗，自己便带着风挽月和那几十个姑娘来到门外，等韩霜和“鬼攫营”。

    那个先前被抢的少女依旧扑在那老者尸体上哭的痛不欲生，高云看着怪不落忍的，便走上前去，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姑娘请节哀顺变吧，也让老人走的安心些”。

    那少女勉强收住哭声，回过身来看了看高云，赶紧拜谢道：“民女叩谢恩公搭救！”

    “快起来！起来！”高云俯下身，把那姑娘搀起来。因为太过伤心，这少女有些颤抖。

    高云又劝道：“老人在天有灵，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伤心欲绝的样子。既然已经这样了，你还得往开里想才是啊，让老人早点入土为安吧”。

    那少女一听高云说“入土为安”四个字，突然“噗通！”一下，又跪下了，给高云连连磕头，哭泣道：“民女斗胆，求恩公垂怜！”

    “哎！我说你怎么又跪下了？起来！有话起来说！”，高云伸手再去扶她，但这少女死活就是不肯起来。

    身在这个时代，高云自然要顾及男女授受不亲，也不好强拉她，弄的高云束手无策。

    正在这个时候，后面风挽月走到了前面，伸手搀住那少女，劝道：“姑娘快起来吧，这位恩公是‘虎威将军高大人’，救苦救难的菩萨心肠。你有苦尽管站起来说，高将军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真的吗？”少女有点疑惑的盯着风挽月问道。

    “嗯，真的，起来吧”，风挽月一边劝，一边把那少女搀扶了起来。

    那少女又冲高云行了一个万福，低头说道：“恩公容禀，民女姓尹，叫尹茜。只因欠了张贵的租子，张家便逼迫家父以民女抵债。家父不从，这些恶徒便放火烧了我家房屋，又…又…又将父亲活活打死！多蒙恩公搭救，民女才得以活命。只是民女家中一贫如洗，仅有物事亦被焚烧一空，委实无钱安葬父亲。恳请恩公垂怜，帮民女葬了父亲，尹茜愿终生为奴，报答恩公！”

    尹茜说完又跪倒叩拜起来，风挽月赶紧伸手搀扶。

    “哎！”高云气的猛跺了一下地，恨恨的想：“这T.M.D是个什么时代啊！？早知道张贵这个狗N养的这么丧心病狂，老子早该杀了他！干你N！”

    高云把手伸到尹茜脸前，说道：“先起来”。

    尹茜情不自禁的就抓住了高云的手，慢慢站了起来，似乎高云那种态度让人无法抗拒。

    高云拍了拍尹茜的肩膀，说道：“你不用担心，你父亲的后事我会安排人帮你料理，保证让老人走的体体面面的！让你遭此不幸，也是我治理无方。你要是愿意，就到高府来，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无依无靠的”。

    “谢谢恩公垂怜！尹茜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恩公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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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2：老子一怒应流血

﻿风挽月和尹茜在绝望的边缘被高云救了，这种恩情太深了，两个姑娘心里的感动已经没法用语言来表达。偏偏高云又是这么一个威武霸气的帅哥，风挽月和尹茜看高云的眼神儿都有些异样，除了感恩似乎还有一层别的情愫。

    要说这风挽月和尹茜都是绝对的美人儿，风挽月颇有点儿大家闺秀的风范，举止优雅，容貌端庄秀丽，身材高挑，标准的东方美女；尹茜恰好相反，小巧玲珑，五官别致，十足的小家碧玉。

    高云这会儿却并没太关心她们的美貌，主要是眼前的情景太悲惨了，高云心里就剩恼火了，恨不得立马就把张贵撕成碎片儿。

    韩霜一到，高云就迫不及待的带“鬼攫营”赶往张贵府邸。

    典韦奉命领“佐卫二营”勇士早把张府围得水泄不通，见高云来到，赶忙翻身下马，冲高云抱拳道：“主公！”

    “嗯！”高云点了点头，并没停下脚步，一边走一边问道：“张贵何在！？”

    “回主公，张贵并家小均在府内，不曾放走一个！”

    “好！”，高云叫声好，一脚踹开大门，大步流星冲进张府。

    这会儿张让还“哎吆！哎吆！”的哀嚎呢，那一脚把他踹飞好几步，这张贵本身就虚，一时半会儿怕是缓不过劲儿来。

    高云带领“鬼攫营”勇士冲进张府，直奔正厅。这会儿的高云，剑眉倒竖，虎目圆睁，从头到脚都能让人感受到腾腾杀气。院子里那些家丁一看这架势，躲都来不及，谁还敢向前阻拦。

    张贵让那些佣人抬回厅上，屁股刚坐稳，猛然见高云满身杀气的冲了进来，这货是真害怕了，吓的后脑勺直冒冷汗，肚子疼都给吓忘了，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意欲……何为？”

    高云也不说话，冲旁边一伸手。

    曲良知道高云什么意思，赶紧把“一字斩军刀”递到高云手里。

    高云提着刀，狠狠的盯着张贵，一步一步的靠近。

    张贵哪见过这种场面，眼前的高云活脱儿就是一玉面阎罗啊，把张贵吓的连动都不会动了，一个劲儿的哆嗦，“你干吗？你…你干吗？”

    “要你狗命！”高云猛喝一声，一字斩军刀在半空划出一道白虹，冲张让劈头落下。

    “啊！！”张贵吓的双眼紧闭，杰斯底里的狂叫。

    高云一字斩军刀劈到离张贵头皮还有一寸远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表情也有少许变化，似乎想起什么事来。

    “不能让他就这么死”，高云心里默念着，把刀收了回来。

    再看张贵，裤子从里到外全尿透了，椅子上滴滴答答往下流。

    “谢…谢…谢…谢将军不杀之恩！谢将军不杀之恩！”，张贵见高云没杀他，以为躲过这一劫了，连滚带爬的跪到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身子底下弄了一地的尿泥。

    “滚边儿去！”，高云抬腿一脚，把张贵踹了好几个轱辘。跟着转身传令道：“全给我带走！有敢逃跑、反抗者，就地格杀！”

    “是！”

    韩霜听了高云命令，转身冲者“鬼攫营”众勇士，把两手往外一分，作了个散的手势。

    三百名勇士迅速分开，各队开始按区域执行搜捕。

    那张贵的管家一看这阵势，知道要坏事儿，看到厅上就只有几个人，以为没人注意他，偷偷的往后藏，想找地方躲。

    高云常年驰骋沙场，早就练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哪能看不到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传令道：“杀”。

    “是！”

    曲良应了一声，“嗖！”的一下闪出十余步远，飞身跃起，电光火石一般落在那管家身后。手往靴子上一模，抽出短刀，对准那管家后脖颈插了下去。

    “噗！”一道血箭，那管家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刀尖就从他喉咙里透了出来，鲜血顺着短刀凹槽往下流。

    曲良把刀一撤，那管家跟着倒在地上。

    张贵和厅上的那些佣人都吓傻了，太血爆了，尤其是短刀插透脖子的那一瞬间，胆小的丫鬟老妈儿都有吓晕过去的。

    “刷！刷！”曲良连闪两下，眨眼间就到了高云身边，一脸非常认真的表情，对高云说道：“禀报主公！杀了！”

    高云一看曲良这表情，差点儿没笑出来。

    又过了有大概两刻钟的功夫，韩霜领“鬼攫营”勇士押着张府上上下下一大群人来向高云复命。

    这张贵也真是够奢侈的，张府上下光佣人就有一百三十多口，这还不算逃跑被射杀的。连同张贵的亲属，一共一百九十一口，全部押回了郡衙大牢。

    高云回到郡衙之后，即刻让赵宇草拟告示，派人四处张贴。通告全郡，后日辰时，公审张贵，凡是被张贵欺凌陷害过的，届时都可以到郡衙告状，高云亲自审判。

    这消息一出，全徐州都轰动了。张贵在这个地界儿上做的坏事实在太多了，恨他的人千千万万，一听说高云抓了张贵全家，全都拍手叫好。但反过来谁也都知道张贵是张让的小舅子，全都为高云暗暗担心。

    到了第三天上，高云命令士兵，在县衙门口两旁立起一百九十一个十字木架，把张贵全府上下依次绑在上面。

    成千上万的人从徐州各郡赶来，把偌大个郡衙围的水泄不通，都要看看高云会如何判处张贵。

    辰时一到，高云正襟危坐，传令击鼓，开堂放告。

    外面人声鼎沸，大声叫好，但从辰时等到巳时，却没有一人击鼓告状。

    这些人虽然都对张贵恨之入骨，但要真去告张贵，心里却都有顾虑。知道张贵背后是张让，怕高云主持不了公道，到时候张贵恢复了元气肯定要报复。

    高云也考虑到了这些因素，但却没想到竟然能到这种地步，一个出来带头的都没有，心里也很着急。

    正在这时候，突然听到门外鼓声大作，一连三通，有一人手捧诉状，跪倒阶前，叩拜道：“草民状告张贵仗势欺人，敲诈勒索，请太守大人为草民做主！”

    “好！呈上状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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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3：天道循环莫做恶

﻿高云正发愁呢，见突然有人带头来告状了，心里高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中等身材，三四十岁年纪，略显富态，穿着讲究。有点奇怪的是这个人冲高云行过礼之后，又单独向旁边的孙斌点头示意，似乎认识孙斌似的。

    高云扭头看了一下孙斌，那意思是问孙斌是不是认识这个人。孙斌随即冲高云笑着点了点头。

    孙斌不但认识这个人，而且跟他很熟，这个人正是“云霄楼”的掌柜朱灿。

    朱灿久居下邳，对当地风土人情了解很深，听说高云公审张贵之后，恐怕会出现没人敢告状的情况，就提前做了准备，早早到郡衙外等候。

    等了一个多时辰，朱灿见实在没人敢出来带头状告张贵，只好向前击鼓。

    朱灿将状纸呈递给高云，跪地诉道：“启禀太守大人，小人名叫朱灿，祖居下邳，世代以经营饭庄为生，‘云霄楼’便是祖上所传产业。四年前，那张贵依仗势力，纠结不法之徒，将小人打伤，强逼小人按月缴纳银钱，至今累积数百金之多。小人状纸上已书写明白，求太守大人做主！”

    “好！朱灿听判！”

    高云本来就要杀张贵，公开审判不过是为这些民愤提供一个发泄的途径，同时警示那些不法之徒。所以根本不给张贵诉辩的机会，直接判道：“张贵仗势欺人，敲诈勒索，实为可恶！来啊！”

    “在！”左右应声站出两名勇士。

    高云抽一支令箭，往下一扔，喝令道：“将张贵剐肉一斤！以惩其恶！”

    “是！”两名勇士拾起令箭，转身下堂去给张贵动刑。

    其实朱灿的案情并不重，高云之所以这样重判，就是要让围观人群都看看，自己是决心要为民除害，以打消他们的顾虑。

    领命勇士奉命直到张贵那木架跟前，拔刀割破张贵裤子。

    张贵还纳闷儿呢，心说：“你们割我裤子干吗啊？搞基？”

    “噗！”一名勇士手起刀落，从张贵大腿上切下一块肉来，顿时鲜血淋漓。

    “啊！！！”张贵一声惨叫，疼昏过去。

    两名勇士提着这快肉，穿过人群，径到大堂，向高云复命。

    围观的群众一时全都愣了，黑压压的人群里鸦雀无声。

    “好！！”过了好一会儿，这些百姓才回过神儿来，齐声叫好。

    高云这一招儿立竿见影，要告状的人顿时蜂拥而至，几乎踏平郡衙的门槛儿。大部分都是告张贵的，也有一些告张府其他人的。

    高云一并受理，手中批阅、口中发落、耳中听词、曲直分明，三天时间审了大小上千起诉讼。众人都知道高云刀法犀利、用兵如神、深谋远虑，但还从未见过高云审案。

    高云审案不是一起一起的审，而是十起为一堂，十个原告同时陈述案情，高云左右双手执笔，笔落如龙蛇飞舞。陈述一完，即刻发落，毫无差错。

    众人都看呆了，这简直就是一种艺术级的享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后来的都是来欣赏高云审案的。

    一开堂，下面就是一片赞叹。

    “快！快看！高大人真神人也！”

    “秒！秒！绝！绝啊！真生花之妙也！”

    不但是这些围观的人惊叹，堂上孙斌等众人也是感慨万千。俗话说：“一心不可二用”，高云同时写十张案判、分析十宗案情，抛开双手写字不说，这得是什么样的脑子啊。

    赵宇禁不住低声向孙斌赞叹道：“主公之才，真天下罕有也！”

    “嗯”，孙斌点点头，低声道：“主公博采众家之长，几无所不能，非我等所能料知也！”

    其实高云心里清楚，这些能力都是他现在这个身体常年练就的，这个书痴记忆力奇高，看书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因为看一本不过瘾，经常摆十几本一起看，练就了这一脑多用的能力。有了这样的特异功能，双手写字自然不在话下。

    高云这也是第一次施展这种才华，自己都觉得爽的不得了。几天时间，将张家在涿郡这多年的积案判了个清清楚楚。

    张贵罪大恶极，判斩立决，悬首示众。其他张家被告发的人各自依法定罪，剩余没有作恶的当场释放。

    这消息一传出来，全徐州都轰动了，众百姓奔走相告，载歌载舞庆贺高云为徐州除了这一大害。

    陶谦正在州府里小憩呢，突然听到外面这么热闹，便派人出去打听。稍时，派去的人回来报告，说高云把张贵杀了，将头悬在午门外示众，百姓都在敲锣打鼓庆贺呢。

    “什么！？”，陶谦一个激灵，差点儿从榻上栽下来。“高云这也太大胆了！杀了张贵，那张让岂能甘休啊？！那高云又重兵在握，若冲突起来，须连累我徐州百姓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陶谦来回踱了半天，一点办法也没有，便派人去请陈圭父子商量。

    工夫不大，陈登来到，向陶谦抱拳施礼道：“启禀府君，家父身染微恙，难以成行，特嘱属下向府君请罪”。

    “哦，无妨，无妨，令尊所染何疾？可就医否？”

    “有劳府君动问，已招医者调治了，无甚大碍。不知府君召属下父子有何事吩咐？”

    “哦，元龙快坐”，陶谦先请陈登坐下，命人上茶，才开口说道：“高普方开堂放告，将张贵处斩，悬首示众之事，元龙可知否？”

    陈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回道：“适才路上见百姓欢腾，细问之下，才知此事。高将军真果敢之人也！”

    陶谦一听陈登夸奖高云，连连摆手，说道：“元龙此言差矣！那张贵乃张让亲信之人，今一旦被高云诛杀，张让必兴师问罪。高云手握重兵，焉能束手待毙？届时必累及我徐州百姓矣！”

    “呵呵”，陈登笑了笑，冲陶谦略一拱手，说道：“府君勿忧，且听属下一言。近日大将军何进将远近各处驻守兵马调回洛阳，此中必有情由。如若在下所料不差，定是当今世主龙体堪忧矣。若果真如此，则董太后与何家两派必起皇位之争。张让旧日恃宠骄纵，朝野内外无不恨之，懂、何两家无论谁争得皇位，都必将诛杀阉宦，以笼人心。今上若崩，张让必死无疑矣！又何能害高将军乎？高普方谋深略远，杀张贵绝非一时之怒，府君无须忧虑也！”

    “噢！”，陶谦恍然大悟，满脸惊诧的点着头，说道：“若果真如此，高普方真见识过人者也！”

    “府君所言不差，高普方智谋深远且勇冠三军，其才不可限量也！以在下之见，府君可多与之交往，有此人在，可保徐州无忧矣！”

    “嗯！元龙所言甚是，非足下提醒，老朽险些犯错。来日老朽定要亲往高府，拜会此人！”

    陈登点头称是，心里暗笑道：“皆不出父亲所料也！”

    陶谦被陈登解了心结，心里高兴，便命府下备宴，要宴请陈登。陈登托词要回去照顾陈圭，婉言谢绝。陶谦也不好挽留，亲自将陈登送出府门。

    高云虽然是才华横溢，但一连审了三四天的案子，也挺累的，结案后就坐在后堂休息一会儿。

    这时孙斌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高云抬头一看，正是带头告状的那个朱灿。

    孙斌引那男子到高云近前，向高云介绍道：“主公，朱灿乃孙斌之友，仰慕主公已久，托孙斌引荐，特来拜见主公”。

    那朱灿听孙斌介绍完了，便冲高云跪拜道：“小人朱灿，拜见高将军！”

    高云初见这朱灿，就觉得这个人举止沉稳，谈吐不俗，眉宇间带着一股睿智，对他颇有些好感。又知道朱灿是孙斌的好朋友，就更多了几分亲近，赶紧上前把朱灿扶起来，笑道：“本公与辅仁先生有兄弟之谊，足下既然是辅仁先生的朋友，便是本公坐上之客，无须大礼，快请坐！”

    朱灿拱手拜谢道：“多谢将军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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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4：子曾曰食色性也

﻿张贵在徐州横行霸道多年，高云这次给徐州百姓铲除了这一大祸害，徐州百姓对高云的拥戴程度就更深了，说起“虎威将军”都是竖大拇指称赞。

    “好官呐！”、“青天大老爷！”、“活菩萨啊！”等等词汇全用到了高云身上。

    高云这次铲除张贵可以说是一举三得，一来断了张让的关联，去除了日后被连累的因素；二来收获了远近的民心、民望；再者更重要的是大发了一笔横财啊。

    张贵多年来强取豪夺、敲诈勒索，积累了大笔的钱粮。高云这一查抄张家，缴获了黄金万两、制钱一亿三千多万，这还不算其他珠玉古玩、房地产业等项。这笔横财足以让虎威军扩充一倍，把高云都乐坏了。

    在铲除张贵这件事上，朱灿带头告状也算帮了不小的忙，高云也就这件事向朱灿表示谢意。

    朱灿连道不敢，劝高云道：“将军，如今张贵虽除，但此贼在徐州为害日久，所积怨气极深。将军欲成大业，理应以得民心为先。张家在徐州各地广有房田产业，将军若将张家田产悉数变卖，以所得钱款购进粮米，分发给徐州百姓，则徐州民心尽属将军矣！望将军三思”。

    “嗯”，高云赞许的点了点头，心想：“这朱灿确实是个人才，把人心分析的还真是透彻。这些房子、买卖都是竖在街面儿上的，老百姓整天看着，肯定在潜意识里觉得那砖瓦里有自己被敲诈的钱，我要是依法全收了，老百姓肯定会有不满。这一点我还真是没考虑到，朱灿想的还真是周全”。

    高云笑了笑，对朱灿说道：“就方才所言，足以看出先生之大才。如今天下诸侯强盛，朝廷暗弱，智者皆知纷乱不远矣。先生抱方略之大才，却奔波于‘云霄楼’半尺之地，岂不可惜？如先生愿意，本公欲请先生相助，共镶大业，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朱灿一听高云这话，先是一愣，跟着噗通跪倒，叩拜道：“朱灿仰慕将军久矣，早欲投效帐下，恨不得其机。今蒙将军不弃，朱灿愿效犬马之劳！”

    高云上前一步，搀起朱灿，笑道：“先生不必如此，能得先生相助，我心甚慰。即封先生别驾之职，与辅仁先生同赞郡事”。

    “谢主公器重！属下定当竭心尽力，不负主公厚恩！”

    “呵呵，先生不必多礼，你既然入了我‘虎威军’的大门，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繁文缛节能免则免，否则倒疏远了我们的情分”。

    “主公如此重待，属下纵然肝脑涂地，亦不能报答主公之恩矣！”朱灿万万没想到高云能这样对他，感动的泪盈眼眶。

    孙斌在一旁高兴的不得了，他早知道朱灿是个人才，一直想把他举荐给高云，只是没找到机会，这次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高云听了朱灿的建议，即刻安排，让孙斌把张家田产悉数变卖，所得钱款全部购买粮米、谷种、农具、耕畜等物，按照各户人口分发。并让朱灿辅助孙斌执行。

    孙斌和朱灿二人赶忙应命，辞别高云，回去筹措去了。

    高云这许多天以来一直在忙，都没顾上回家，这下总算把张贵的事处理完了，便早早的打道回府。

    一进院子，香味扑鼻而来，高云也想玉儿和莎琳娜了，高兴的边走边喊道：“我的乖媳妇儿们，这是做了什么好吃的啊？这么香？”

    “云哥回来啦！”莎琳娜甜美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厅里传了出来。

    高云心里高兴，快步走进厅里，瞬间愣住了，“我擦！这是美姬宴吗？这么热闹！”

    高云再仔细一看，玉儿、莎琳娜、苏苏、张宁、韩霜、张瞳、风挽月、尹茜一个不少，全在那忙活呢，见高云回来，七嘴八舌的打招呼。

    有叫夫君的、有叫云哥的、有叫普方哥的、有叫高大哥的、有叫哥的、有叫主公的，还有叫将军的，把高云都弄蒙了。

    “我晕，怎么都来了啊？别说，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她们打扮这么漂亮站在一块儿”，高云心里偷偷发笑，看着这八个美女，心说：“玉儿是秀外惠中形的、莎琳娜是美艳绝伦、苏苏超凡脱俗、小张宁修长骨感、韩霜英姿飒爽、张瞳野蛮女友、风挽月大家闺秀、尹茜小家碧玉，我操！这都全了啊！要是全拿下，那还不得爽死啊……”。

    “夫君？坐下啊，吃饭啦，你想什么呢？”玉儿纳闷儿的看着高云问道。

    “哦！……没…没什么，吃饭，吃饭”。高云赶紧停止YY，坐到位子上，心里还是忍不住偷乐。

    “云哥，你先别吃，你先猜猜这里面哪个菜是我烧的”，莎琳娜生怕高云不知道这里面有她的心意。

    “黄焖羊肉嘛！对不对？”高云伸手一指，在草原的时候莎琳娜老做给他吃了。

    “答对了！吃吧，咯咯”。

    “今天的菜可是没有一道是我烧的，都是妹妹们做的，夫君你可得多吃点哦”。

    “是嘛！那我得连明天的一起吃了，呵呵呵呵。不过我还是没弄明白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么隆重啊？”

    玉儿笑了笑，说道：“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呢，这一来嘛，夫君为徐州除了一大害，我们姐妹当然得犒劳犒劳我们的大英雄咯；二来呢，我已经让姐妹们都搬到府里来住了。你们军营里都是男子，妹妹们住在那里多有不便。这顿饭也算是为妹妹们接风”。

    “噢！”高云恍然大悟，这是好事儿啊，以后进进出出的都是大美女，那多养眼啊。

    “嗯嗯！还是我的玉儿想的周全，来来，妹妹们，一起举杯，敬咱可敬可爱的玉儿一杯！”

    “对！高大哥说的对，玉儿姐姐最好了！我敬姐姐一杯”。

    “敬玉儿姐”。

    这起哄就是女人的天性啊，小张宁这一带头，美女们全都笑的花枝乱颤。一个个站起来向玉儿敬酒，把玉儿都搞晕了。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八个大美女凑在一起，可想得有多热闹了。莎琳娜、张宁、张瞳三个天生就是活跃份子，竟是新花样，弄的高云都有点儿应接不暇。

    这八个美女虽然性格不同，但都从心底希望能多跟高云接触一下，哪怕高云多吃一口她们做的菜，都能让她们心里觉得甜丝丝的。

    这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眼看天色晚了，美女们才起身离去，脸上都带着些不舍的情愫。

    高云高兴，喝的稍微有点多，笑道：“以后住的近了，妹妹们没事儿就过来，让我多尝尝你们的手艺，哈哈”。

    “放心吧，高大哥，我天天都来！”

    “只要合普方哥的胃口便好”。

    “将军不嫌，挽月甚是荣幸”。

    “主公要吃，韩霜随时献拙”。

    高云这话比军令的号召力都大，六位美女全都高高兴兴的应承。

    高云这一喝酒，再加上这八位绝世美女三个多小时的陪伴，早就性致盎然了。玉儿和莎琳娜了解高云，知道高云欲望强烈。一进卧室，高云躺到床上，不用说什么，姐妹俩就上下把高云衣服褪掉，两条丁香舌在高云身上来回亲吻。

    莎琳娜一向比较强烈，大口大口的吞吐着长枪，高云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再加上玉儿用舌尖细腻的挑拨，很快高云就进入了状态。

    “啊…额…喔！喔……”，整个房间里都是玉儿和莎琳娜的娇声。

    “云哥…我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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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原来陶谦非俗客

﻿第二天，高云起的很晚，昨天晚上曰的有点过了。郡衙里暂时没什么事，吃过早饭之后，高云便坐在厅里校对一些战地地图。

    这些美女们知道高云没出门，好像故意的只在大厅前后活动，一会这个给高云送茶、一会那个给高云送水果、又一会儿送点心。张宁、张瞳两个更厉害，一步不离的站在高云身后，倒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高云画图。

    高云回身看了看这姐妹俩，再看看这满桌子的茶杯果盘，有点儿懵，心说：“你们这是要唱哪出儿啊？还好莎琳娜让我折腾的爬不起来了，要不然这屋里还得多一个，还让不让哥做事了啊”。

    张宁和张瞳还以为高云累了呢，赶紧一人一个肩膀，又是捶、又是按的。

    “我嘞个去哒！”高云无奈了，干脆靠在椅背上，任这小姐妹俩拍打。

    “舒不舒服啊？高大哥？”

    “对啊！好点没有啊，哥哥？”

    “额…好，好，舒服…”，高云闭着眼，机械的回答着。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儿，干脆享受一下，嘿嘿。

    外面这些美女一看可不高兴了，苏苏比较矜持、韩霜比较内向、尹茜比较拘谨，这三个虽然没好意思到厅里给高云安抚一下，但心里都羡慕的很。

    风挽月可没那么顾忌，常年登台献艺，让她的见识比普通女孩要多的多，接人待物自然也就更大方。

    见高云仰坐着让张宁和张瞳给他按摩，风挽月笑着走到高云身边，关切的问道：“将军，可是有甚不适？”

    “喔？哦，没…没有，我…就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呵呵”。

    风挽月嫣然一笑，极其自然的给高云捶起背来，轻声细语的说道：“将军乃一郡百姓之所依，虽日理万机，亦须保重自珍才是”。

    虽然是三个绝世美女在身边这么悉心的伺候，但高云总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隐隐的好像有一股别的味道，“哎吆我去！这肿么弄啊……”，高云一时想不出理由来拒绝，左右那个不得劲呐。

    “报！”

    正在高云没招儿的时候，一名士兵上厅报事。高云心说：“来的太是时候了，可算给我解了围了”。赶紧趁这个机会站起来，摆脱了那三双玉手，走下座位，问道：“何事？”

    “启禀主公！徐州刺史陶谦来访！”

    “嗯！？”高云一愣，心说：“这陶谦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我刚处决了张贵，他这会儿应该避我还来不及呢，怎么自己倒上门儿来了？这里面得有事儿吧？”

    “快请！”

    “是！”

    高云命令士兵去请陶谦进来，自己也稍微整理一下，快步迎出大厅。

    “哎呀！不知府君驾临寒舍，高云有失远迎，府君赎罪”。

    “诶~！高将军言重了，言重了！老朽万不敢当啊！”

    “呵呵，府君快请！”，高云很客气的把陶谦接到厅上。

    这时候美女们都知道高云有正事要做，早都各自回避了。

    高云请陶谦落座，命人上茶。寒暄一番之后，高云笑问陶谦道：“府君大驾亲临，敢问所为何事啊？”

    陶谦赶紧放下手中的茶盅，笑道：“将军前日大破黑山贼寇，战功赫赫。老朽为琐事所累，未能前来道贺。今特备薄礼，以贺将军之功也”。

    “我操！”高云心里乐了，“我打黑山军都过了T.M.D好几个月了，你这借口找的还真是够牵强”。

    高云笑了笑说道：“府君厚意，高云愧领”。

    “呵呵，高将军无须客气，如今天下纷乱不断，非将军莫能保徐州也！还望将军莫辞劳苦啊”。

    “府君言重了，高云定当竭心尽力，为府君分忧”。

    高云一边说，一边琢磨，“听这老小子口气，不像是为张贵的事来的。这葫芦里究竟T.M卖的什么药儿呢？……”。

    正琢磨呢，陶谦笑呵呵的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桌子上，说道：“难得将军如此深明大义，老朽便直言不讳了。不瞒将军，老朽已是风烛残年，大限之日，恐不远矣。膝下二子又皆愚劣，不堪重任。将军文足以安邦、武堪以定国，乃当世之英雄也！徐州殷富，户口百万，足资大业，非将军不能守之！故老朽欲将徐州之事托与将军，此乃州内库府印绶及各营调兵虎符，先交与将军管治。翌日老朽得机，再将大印奉上，望将军切莫推却！”

    “啊！！？”高云着实惊着了，“我虽然早晚要取徐州，但这也太快了吧！？听陶谦这话似乎把以后的天下大势推断的八九不离十了！我又不像刘备那样沾皇亲，他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把徐州让给我呢？”

    高云处事一向稳中求胜，没考虑清楚的事他是不会做的，哪怕那确实是块大肥肉，他也宁愿错过。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府君此言差矣！高云何德何能敢当府君如此重托，恳请收回成命，莫让高云惶恐”。

    “哎！”，陶谦听了高云的话竟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将军多虑矣！老朽虽然愚钝，亦稍知天下之势。自先帝时起，汉室日衰，生灵涂炭，民心思乱。致黄巾贼起于四方，战祸连年不断。朝廷不能征剿，不得已而借四方豪杰之力，老朽便知此乃天下离乱之始也！其时，诸人多劝我招兵买马，趁势而起，老朽却并未如此。非是陶谦不明时势，乃是老朽自知无争衡天下之才也。老朽若不韬光养晦，恐徐州之地早属他人，焉能留与将军乎？将军智勇足备，又宽仁厚德，必能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此陈元龙与吾所见相同也，望将军莫要多虑。须知天与不取，悔之无及啊！”

    高云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番话竟然是陶谦说出来的。世人都说陶谦迂腐懦弱，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其实人家不但天下大势都清清楚楚，而且贵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拥兵自立的材料儿，所以人家才一直没动弹，这就叫大智若愚。

    高云站了起来，诚心诚意的给陶谦鞠了一躬，说道：“府君忍辱负重，心系天下苍生，高云万分敬佩。府君如此坦诚相待，高云亦不敢有所隐瞒。正如府君所言，在下确有拔救天下百姓之愿。今府君如此相助，让高云不知以何为报矣！”

    “诶~！”陶谦摆了摆手，说道：“将军此言差矣！老朽已是风烛残年，岂望将军报也？但求将军能使天下苍生脱涂炭之苦，老朽于愿足矣！”

    “府君放心！高云有生之年，定以拔救苍生为己志。虽刀斧加头，不易此志！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好！好啊！”，陶谦一生阅人无数，自然能看出高云这些话是发自肺腑的，显得非常欣慰，将包裹双手递给高云，笑道：“陈圭父子，所见不差也！”

    高云听陶谦这么一说，有些费解，便问道：“府君何出此言？”

    陶谦哈哈大笑，说道：“老朽欲托徐州之重，不得不谨小慎微。虽知将军乃可托之人，然却不免心中犹疑。故而老朽借将军诛杀张贵之事向陈圭父子求计，元龙乃对老朽说将军之德，方使我坦然不疑。陈圭虽称病未至，然此却必是他父子商讨之计也！呵呵呵呵”。

    “噢！”高云恍然大悟，心说：“原来是这爷俩暗里帮了我大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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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6：孔融发来告急帖

﻿陶谦把这些符牌印绶交给高云，高云等于掌握了徐州的实权。有了徐州府库和税收做后盾，高云就再也不用担心粮饷的问题了。

    陶谦手下有徐州兵将近五万，高云为了应对日后的战争局势，就用虎符全部调给高顺掌领，加强训练，以提高这储备军的战斗力。

    在高云整兵囤粮的同时，东汉朝廷的内斗也已经逐渐展开。高云诛杀张贵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张让耳朵里，张让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不亚于遭了雷击，吓的一屁股栽倒在地上，心里不停的冒出两个字，“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张让这种反应倒不是为了他小舅子的死，而是高云发出的这个信号。张让不是傻瓜，他很明白，高云在这个时候杀了张贵，那意思就是不跟他玩儿了。这是张让连想都不敢想的。

    张让早就预谋篡权，他也知道，夺权这种事靠他糊弄汉灵帝的那些小伎俩是行不通的。张让虽然没读过M.Z.D思想，但他也知道“枪杆子里出政权”这个道理，他唯一依靠的就是高云和他的“虎威军”。

    眼下汉灵帝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张让正在筹划要调高云带兵进洛阳呢，高云这一釜底抽薪，让张让彻底傻了。

    惊慌失措之后，张让稍微定了定心神，知道篡权这条路是没得走了，赶紧召集自己的那些心腹商量下一步计划。

    这些人一听高云指望不上了，也都吓得面如土色。他们都很清楚，朝野上下的人几乎都恨他们，如果灵帝一死，他们没了靠山，肯定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也正是他们谋权的重要原因。

    过了许久，张让捋顺了头绪，对其他这些大太监说道：“如今谋夺皇位之事已然无望，只得暂且做罢。我等位高权重，朝野内外多有仇家，若皇上驾崩，我等皆无生路矣！为今之计只好再寻靠山，暂保性命。诸位以为，董、何两派我等当投哪家？”

    这些太监们都还惊慌着呢，哪里有什么主意，一起说道：“全凭张公定夺，我等誓死追随张公！”

    张让转了转他那对儿小巧玲珑斗鸡眼，说道：“何家势力虽大，但恐不能容纳我等。我等不若去依附董太后，太后势小，必以得我等相助为喜”。

    “张公所言极是！”，众太监随声附和，打定主意，要去抱董太后的大腿。

    董太后倒真是喜欢让人抱，见张让这一伙儿来帮她，非常高兴，觉得信心倍增，当即传令，让董承等心腹家将把外面所有能调的兵力都调回洛阳，准备跟何家一争高下。

    何进当然也没闲着，也是把自己掌领的各处驻守兵马全部调回，就等灵帝一死，好给他外甥刘协抢皇位。

    董、何两家这一调兵，各地方守备兵力顿时就薄弱了，四处的大小贼寇趁这个机会又开始兴风作乱，四处掠夺。

    黄巾军原有一名领军大将名叫管亥，张角被镇压之后，管亥带领一队残兵逃到了青州，并在青州扎根发芽，日趋壮大。

    青州的驻守兵马一撤，管亥也闲不住了，领十万贼兵围了北海郡，逼北海太守孔融交钱交粮。

    孔融本就是个文人，不谙兵事，一听贼寇爆发，顿时大惊失措，忙聚众将官商量对策。

    孔融手下有两员大将，一名武安国、一名余宗。余宗性情暴烈，听说贼兵围城，立马站起来冲孔融一抱拳，说道：“太守大人不必忧虑，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量此等山洼草寇何足道哉！末将愿领兵出战，定斩贼首！”

    “好！”，孔融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对敌，见余宗请缨，连忙点头，喜道：“余将军真忠勇之士也！本公即与你五千兵马，出城迎敌！”

    “得令！”

    余宗应诺一声，刚要接令，旁边又闪出一将，叫道：“杀鸡焉用牛刀！？不劳余将军大驾，小将不才，愿斩管亥之首，献于麾下！”

    孔融定睛一看，这是他帐下的将军图海，忙问道：“图将军也愿出战？”

    “正有此意！祈太守大人恩准！”

    “好！好！”孔融大喜，说道：“贼兵势众，不可轻敌，既然两位将军皆如此奋勇，本公即命余将军为主将，图将军为副将，一同出城迎敌！”

    “得令！！”

    余宗、图海两人接了将令，转身出账，点五千兵马出城迎敌。

    孔融毕竟是没经过战阵，心里忐忑不安，坐在郡衙里焦急的等消息。

    工夫不大，探马转回，惊慌的报道：“启禀大人，图将军被管亥斩于马下！”

    “什么！？”，孔融大惊失色，急忙站起身来，直奔敌楼，想看看两军阵的情况。

    城门还没赶到，又听一声，“报！启禀大人，余将军被管亥斩了！”

    “啊！？”孔融差点儿没坐到地上，三步并作两步走，急匆匆奔上敌楼，往下一看，孔融傻眼了。

    余宗、图海两个人的尸体横在阵前，五千官军如潮水般四散逃窜，那管亥正拍马舞刀，往来驰骋，领着众贼兵贼将四处赶杀这些官军。

    “这！这可如何是好！？”孔融急的直跺脚，余宗这一被杀，他更没主意了。

    “快看！那是何人！？”

    众守城官军突然指着城下惊呼起来，孔融赶忙顺着众人手指的方向望去，顿见一员战将，手使双鞭，自西南角杀入敌阵，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

    管亥见势大怒，调转马头，举刀迎战。

    双鞭将身陷重围，毫无惧色，眼见管亥大刀迎面劈来，左手鞭往上一抬，荡开管亥大刀；右手鞭一轮，“呜！”的一声，砸向管亥头顶。

    管亥急忙闪身，那鞭贴着管亥肩膀落下，惊出管亥一身冷汗，拨马便逃。

    双鞭将也不追赶，抖擞威风往前冲杀，双鞭大开大合，杀透一条血路，直到城下，大喝道：“吾乃东莱太史慈也！速开城门！”

    孔融一听，大喜过望，急忙命道：“快！快开城门！”

    小卒听令，赶忙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太史慈拍马奔入城内。

    孔融久闻太史慈之名，赶忙奔下敌楼，接着太史慈，喜道：“天幸壮士到此，真乃北海百姓之福也！”

    太史慈见是孔融，赶忙躬身行礼道：“拜见太守大人”。

    “壮士免礼！免礼！我听闻壮士在外学艺，今却为何到此啊？”

    “禀大人，在下漂泊日久，今回家探望母亲，听闻贼寇围城，家母感念大人恩德，特命慈前来相助。请大人发令，在下愿出城破敌！”

    原来孔融知道太史慈是个英雄，常年在外，平日里就经常派人送点儿钱粮物品给太史慈的母亲。太史慈也正是为了报答孔融对母亲的恩惠，才来帮孔融退贼的。

    孔融这会儿已经让管亥吓怕了，听说太史慈要领兵出战，连忙摆手，说道：“贼兵势大，不可轻敌。我听说下邳太守高云兵多将广，若能请得此人前来相救，必可解北海之危。只是无人能杀出重围前去求援……。”

    孔融这明摆着就是要太史慈去向高云求救，又觉得太史慈不是自己的部下，不好明说，才弄这么一段儿P话。

    太史慈自然能听出孔融的意思，脸上丝毫没有为难的意思，拱手请缨道：“如此即请大人速修书信，某愿前去求援！”

    孔融大喜，可算逮着瓜落儿了，赶紧题写书信，交给太史慈，又假情假意的叮嘱道：“贼兵势众，壮士且须小心啊！”

    “太守大人放心！某必将书信面呈高将军！就此告辞！”

    太史慈说罢，催马奔出城门，单人独骑，直闯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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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7：北海来客子义也

﻿管亥见太史慈跃马舞鞭，势如猛虎，心下惊惧，不敢迎战，使部将许烕出战。太史慈奋抖神威，手起一鞭，击中许烕面门，再复一鞭，扫许烕于马下。

    众贼皆惊惧而走，太史慈趁势杀开一条血路，冲出贼群，策马狂奔，往下邳向高云求援。

    徐州有“虎威军”坐镇，又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域内一片祥和。高云闲来无事，除了陪陪美女、看看兵书，就是习练刀法。经过坚持不懈的苦练，“飞虹贯月”的这九式刀法也日益纯熟了。

    这一天，大雨突至，高云出不了门，便在凉亭里摆下冰点凉茶、时新水果，陪众美女们消遣。风挽月生在艺人世家，自小受父母教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手谈极其高明，从来未逢敌手。

    正好闲着没事儿，美女们又一个劲儿的怂恿，风挽月便摆出棋盘，非要跟高云对弈几局。高云本来也喜欢下棋，加上现在的记忆力又有的是棋谱残局，对古今各路棋局杀法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实在经不住这些姑娘们执拗，便坐到桌旁，跟风挽月对弈起来。

    这一局棋从上午杀到日落，高云跟风挽月可以说是使出了所有招式，最后竟然杀了个旗鼓相当，和棋了。高云禁不住暗暗赞叹，心说：“我现在的棋力可以说是集百家之所长，没想到竟然赢不了她，风挽月的天赋实在太高了，这以后可算有乐子了，哈哈”。

    风挽月更是吃惊，她是从小练棋的，从八岁开始就一直赢，从来没人能跟她对局超过三十着的。这一局下了三四个时辰，最后竟然没占到高云一点便宜，实在太出乎风挽月的意料了，心中暗喜道：“高将军真乃人中龙凤，非但文治武功天下无匹，未申棋艺亦如此卓绝，如能嫁得如此夫君，也不枉来此一世了……”。

    风挽月正心里美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有一名“虎威军”战士快步跑进花亭，向高云报道：“启禀主公！北海寇发，郡城为贼所困，太守孔融遣人前来求救！”

    “噢！？”高云略一迟疑，心说：“救援北海这本来该是刘备的事儿，对了！刘备这小子跑哪儿去了？从黄巾之乱以后就没再听到他的信儿了……。北海被围，应该是管亥干的，孔融派人来向我求救……对了！？”

    高云猛然想起一出事儿来，急忙问来人道：“北海来人，相貌如何？”

    “启禀主公！来人二十上下年纪，虎体猿腰，形容极其魁伟。虽然浑身湿透，却威风凛凛！”

    “速带我去！”高云呼啦站起身来，往外就走。

    “是！”那战士赶忙转身，带高云直奔前厅。

    一路上高云按不住心里窃喜，大步紧行，来到厅上，果然见一员骁将，披盔带甲，正在那里等候。

    高云打量了一下这人，试探性的问道：“足下莫非东莱太史慈乎？”

    “嗯！？”那人吃惊不小，满脸诧异的问道：“在下正是太史慈，将军缘何认得在下？”

    “真是太史慈啊！我擦！这是哪位神仙大姐这么照顾俺啊！？”，高云心里一阵高兴，笑道：“久闻东莱太史慈乃当世豪杰，今见足下仪表堂堂，威风凛凛，又能单枪匹马闯出重围，恐怕北海郡只子义一人矣！故此相问耳”。

    太史慈连忙拱手施礼，谦让道：“将军谬赞，慈甚惶恐。今北海寇发，情势危急，文举大人知将军能征惯战，又宽仁厚德，必能救北海之危。故修书在此，令在下前来求救，望将军施雷霆之威，扫灭贼寇，以救北海百姓！”

    太史慈说罢，从怀中掏出孔融书信，双手递给高云。高云接过拆开，略一观瞧，便放在案上，说道：“既是子义亲自前来，本公断无推却之理。今日天色已晚，子义鞍马劳顿，且先在府中安歇一晚。明日我亲自领兵，与子义同去解救北海！”

    “多谢将军锤恩施救！只是……太史慈乃一介草民，焉敢在将军府中叨扰。恳请将军另赐下处与慈，慈已感激不尽矣！”

    太史慈这种顾虑也是理所当然的，他现在只是一介布衣，而高云贵为虎威中郎将，身份悬殊实在太大。要让太史慈在将军府过夜，对他来说确实不敢想象。

    但高云根本没有这种尊卑观念，身份在他眼里就是粪土，他连当朝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他这么一个杂号中郎将的职位了。

    听了太史慈这话，高云立即摆了摆手，说道：“子义乃当世豪杰，何为此繁文缛节所累耶？我与子义一见如故，意气相投，岂能以虚位之尊卑而轻待子义乎？子义不出此言还则罢了，既如此说，本公今夜定要与子义同塌抵足而眠！来人！”

    高云一转身，叫进两名士兵，吩咐道：“速去收拾上房，今夜我要与子义抵足而眠！”

    “是！”士兵应声而去。

    太史慈差点儿傻了，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慈乃何等样人？岂敢与将军同塌？万万不敢！万万不敢！”

    高云呵呵一笑，故意问太史慈道：“莫非子义对高某有成见乎？”

    “岂敢！岂敢！将军乃当世英雄，慈敬佩久矣，绝不敢微意，只是……”。

    “如此便好！子义无须多言，如不依本公安排，我便不出兵也！”

    “这……！”，太史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深深的给高云鞠了一躬，说道：“承蒙将军不以在下卑微，如此垂恩厚待，太史慈感激不尽，日后若得机遇，定当报答！”

    “哈哈哈哈”，高云一阵大笑，喜道：“子义言重了，我已安排府下备宴，今晚与子义接风洗尘。你浑身湿透，须防着凉，我先带你去更换湿衣。走！”

    高云说罢，拉住太史慈，把他领到厢房，安排家院给太史慈更换衣服。

    当夜，高府里大摆筵席，高云邀集众将，一起给太史慈接风。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李典、周泰、高顺等等众将都对太史慈十分敬重，纷纷与太史慈把盏，这让太史慈觉得受宠若惊。

    太史慈知道，这些都是“虎威军”里战功赫赫的大将，常山赵子龙更是名扬四海的人物，却都对自己这样的尊重，这是他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礼遇。让太史慈的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得到认可的感觉。

    再加上看到这些将军跟高云那样融洽的相处，简直就是亲人一样，更让太史慈对高云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也对“虎威军”产生了极大的好感。

    因为知道明天一早要行军，宴席便早早散了。高云与太史慈一起回到上房，两人和衣而卧，彻夜长谈。高云从民生疾苦说到天下大势，侃侃而谈，把太史慈听的心潮澎湃，对高云的英明仁慈深感拜服。

    第二天平明，响晴薄日，微风习习，高云校场点兵。留关羽镇守下邳，自带张飞、赵云、典韦、周泰、莎琳娜、韩霜、张瞳、张虏、赵婴等大小将佐，领“地坤师”、“破阵师”、“佐卫一营”、“佐卫二营”、“鬼攫营”，四万余兵马，往北海援救孔融。

    这时候高云已经从新兵中扩充了“虎威军”最高战力—“佐卫两营”的编制，把这两营都扩充为五千兵马，这也是高云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建制。

    大军分为三队，依次开拔，众将也都各自率领自己的军队，相继离城。高云唯独把赵云留住在点将台上，命人抬上来一个长长的木匣，冲赵云笑道：“四弟且打开瞧瞧！”

    “是……！”赵云有些不解，看了看高云，转身将木匣掀开。

    “这！”赵云眼前一亮，登时愣住了，只见木匣中一柄雪花镔铁造就的奇特长枪，白光灿灿，耀人眼目。

    这枪长约三米，通体为一整块镔铁锻造而成，三十六环螺旋刃环成的枪尖，长有两尺；铁脊枪柄上镌一条长龙，自头至尾。枪头处雕有三个劲字—“豪龙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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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8：豪龙胆配赵四爷

﻿这柄枪的灵感来自高云玩过的一个游戏，是高云综合计算赵云的体魄和怒魄设计出来的。枪重约六十斤，在不影响赵云攻击速度的基础上，最大化的提高了赵云“疾烈”怒魄的震击力。另外三十六道纵向波纹螺旋刃聚成的枪尖，还为赵云的招数增添了三百六十度的斩击力。

    赵云太喜欢这柄兵刃了，一把抓在手里，使了两下。

    “妙！妙啊！绝妙！”赵云忍不住连声赞叹，这枪实在太适合自己了，多一分则重、少一分则轻、余一寸则长、缺一寸则短。这合适的程度套用一句名言来说那就是“大姑娘骑瘦驴，严丝合缝”。

    赵云把枪握在手里，问高云道：“大哥，这兵刃可否赠与小弟啊？”

    高云呵呵一笑，说道：“四弟莫如此说，昔日征讨黑山时大哥曾答应四弟，要赠四弟一柄适手的兵刃，此枪便是了。大哥为此枪取名‘豪龙胆’，豪者气吞山河、龙者威震四海、胆者骁勇无惧，能当此三字者，非四弟莫属啊！”

    赵云一听这话，大喜过望，冲高云一抱拳，说道：“大哥放心！小弟绝不有负此枪之名！”

    “好！四弟此言，足壮军威！大军已动，四弟速领兵起征！”

    “得令！”赵云冲高云一抱拳，倒提豪龙胆，转身下了点将台，点齐兵马，拔营出征。

    一路上引得道旁百姓目不转睛的看，白马赵子龙，神枪豪龙胆，看着就威武提气。

    青州与徐州交界，北海离下邳约七百里，高云领大军每天早行晚歇，加上“虎威军”的行军速度本身就快，第四天傍晚时分，便到了北海地界。

    高云令大军在北海城东南三十里处，背靠营陵下寨，大军暂且休歇一夜。

    管亥探听到高云大军来到，害怕腹背受敌，便退了北海之围，率十万贼兵西撤十里，当临朐大路，分军下寨，与高云军对持。

    高云不是个很嗜血的人，无谓的杀戮不是他的风格。况且现在高云钱粮丰足，扩充军队是当务之急，所以高云也就有了收编管亥这十万人马的想法。

    第二天，高云写了一封战书，叫身边的一名战士道：“大福子”。

    “在！主公！”

    那名战士应声站到近前，他本名叫张福，生的五大三粗的，从“虎威军”成立以来就一直跟在高云左右，高云都叫他大福子。

    “你去趟敌营，替我投递战书去”。

    “是！主公！”

    大福子早都轻车熟路了，每次下战书高云都是让他去的。伸手接过书信，塞进怀里，冲高云一抱拳，转身出帐，跨马直奔管亥军营。

    管亥一军既然是黄巾余孽，自然知道“虎威军”的名号，听说高云亲自领军来到，哪能不怕，全军上下紧张戒备。

    大福子纵马来到贼寨门前，大喝道：“我奉虎威将军之命，特来下书！尔等速开寨门！”

    “你…你！你等着！”

    守门小喽罗是个新兵蛋子，紧张的都有点儿结巴了，慌慌张张的跑去中军，向管亥报告。

    管亥也听说过“虎威军”如何厉害，虽然没有交过手，但还是心有芥蒂的，对那小喽罗说道：“带他进来！”

    “是！”

    小喽罗转身又急匆匆的跑回寨前，打开寨门，带张福来到中军。

    张福打量了一下管亥，掏出书信说道：“我奉我家主公虎威将军之命，特来下书，请阁下过目”。

    这管亥平日里都把自己当土皇帝，那些小喽罗又常年的马屁拍着，把管亥拍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目空一切，觉得谁都改敬着他。见张福态度这么强硬，管亥那把无名火“腾”的就烧起来了，怒吼道：“大胆！见了本将军还不跪下！”

    “哈哈哈哈！”张福一阵大笑，张角、张牛角那样的大贼头都不敢让他下跪，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管亥竟然这么嚣张。大喝道：“我乃堂堂‘虎威军’战士，岂能向贼寇屈膝！？”

    “啪！”管亥气的一拍桌子，大叫道：“来人！让他给我跪倒！”

    “是！”四五个小喽罗应声向前，一起来按张福。

    张福面带冷笑，硬挺挺的站着，那四五个小喽罗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却丝毫无法把张福按倒。

    管亥见这场面更恼怒了，自己四五个喽啰竟然连“虎威军”一个人都拿不下，实在太丢脸了，连胜喝令道：“给我打！打！打！！”

    后面两个喽啰听到命令，急忙抄起两根木棍，冲张福小腿猛力抽去。

    “啪！啪！”

    接连打了五六棍，张福实在撑不住了，“嗯！”的一生闷哼，跪倒在地上。

    “给！将军！”小喽罗拾起张福掉在地上的战书，一脸讨好的递给管亥。

    高云有收编管亥的想法，战书写的也就比较婉转，多有些招降的意思。管亥却以为高云这是怕了他了，看完哈哈大笑，指着张福说道：“我还以为尔等‘虎威军’如何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高云那厮也不过是欺软怕硬，听了本将军名号，也是如此胆怯啊！哈哈哈哈！”

    “我呸！”张福啐了一口唾沫，不屑的说道：“虎威将军乃当世英雄，要灭尔等乌合之众易如反掌，又岂能惧怕汝等草寇毛贼耶？汝真大言不惭！我奉劝汝还是早早弃械投降，尚可保全性命，如若迟疑，死在眼前矣！”

    “啊呀呀！！”管亥气的瓷牙咧嘴，恨不得要吃了张福，“哗啦！”一声掀翻桌案，拔出佩剑，一剑刺穿张福前胸。

    张福双手攥住剑身，狞视着管亥，“噗！”猛然一口血水吐到管亥脸上，跟着哈哈大笑，至死面不改色。

    管亥哪见过这样的硬汉，吓的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头也不敢回，不停的叫道：“扔出去！扔出去！扔出去！”

    “是！”

    几名小喽罗也被张福这壮烈的死法吓傻了，听到管亥叫喊才反应过来，赶紧搭起张福尸首，远远的扔到寨外。

    张福本来以为送下战书，问了回信就出来，进寨的时候就把马拴在了营寨外面。那战马跟随张福久了，张福平常照料又细心，跟张福有感情了，见主人被扔了出去，战马拼命挣脱丝缰，奔到张福尸体旁边，用嘴来回的在张福身上蹭，一阵阵的发出凄惨的嘶叫。

    高云等到太阳偏西，却依旧不见张福回来，不禁担心起来，寻思道：“不会出什么事吧？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个时代大人小孩儿都知道啊。况且我那战书写的又不强硬，应该不会有事吧？”

    正琢磨着呢，突然听到外面脚步嘈杂，三四个战士一齐跑进中军，冲高云报道：“主公！张福！张福他……！”

    高云心里一惊，伸手抓住一个士兵的肩膀，焦急的问道：“他怎么了！？”

    “他…他……”，那士兵流下眼泪来，默默地指了指外面。

    高云“腾”的一下窜了出去，跑到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张福满身血污的躺在地上，胸前一个深深的血窟窿，衣服几乎都被马的口水给弄湿了，那匹战马一动不动的卧在张福身旁，一阵阵的低鸣。

    高云闭上眼，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心里无数次的念叨，“大福子！我的好兄弟！哥对不住你啊！”

    过了不大会儿，张飞、赵云等众将，包括“虎威军”的战士们，听到这个消息都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张福，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管亥立马生吞活剥。

    高云默默地走到张福跟前，俯下身，伸手把张福睁着的双眼合上，低沉的说道：“兄弟英灵别走，哥哥这就给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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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9：千里诛管亥（一）

﻿高云命人把张福的尸身先收敛起来，一声不吭的回到中军帐内，“刷！刷！”几掌从帐篷上划下四大片白布，提笔在上面写下十六个大字：“害吾兄弟，如断吾手，不杀管亥，誓不回头！”

    高云把布片拿在手里，凝视了一会儿，转身递给随身的一名战士，说道：“去，挂到军前”。

    “是！”这名战士双手接过布幡，转身走了出去。

    高云紧锁着眉头，坐到正位上，沉声对众将说道：“事情诸位也都看到了，我不必多说。兄弟之仇，刻不容缓！今夜全军出击，为大福子报仇雪恨！各营传令下去，此一战，不要俘虏，只要人头！！”

    “是！”帐下群情激奋，应声如雷。

    高云取令在手，叫道：“三弟听令”。

    “在！大哥”。

    “你领‘刀牌营’人马，子时出寨，往贾戈岭以西阻击贼军伏兵”。

    “得令！”张飞性子最为爆烈，早恨不得活吞了管亥，上前接了军令，转身下帐，自去安排兵马。

    高云又令道：“张虏听令”。

    “末将在！”

    “命你带‘奎木营’兵马，也是子时出寨，往贾戈岭以东阻击敌军伏兵”。

    “得令！”

    “四弟”。

    “在！大哥！”

    “你我子时过后分军去袭敌寨，四弟领‘破军师’人马，我使赵婴与你做副将，去袭敌军右寨，我自领兵马去袭敌军主寨，为大福子报仇！”

    “得令！”赵云接了令箭，拱手拜别高云，跟赵婴一起下帐前去安排兵马。

    接着典韦、周泰等众将也都接了将令，各自回营安排人马准备夜袭去了。

    高云一个人坐在中军帐里，闭上眼睛，想起这些年跟在自己鞍前马后的张福，想起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大福子，心里不是滋味儿，默默的念道：“大福子兄弟，你要是在天有灵，先别急着走。跟着哥哥，看着哥哥给你报了仇，你也好安心上路……管亥！你等着！”。

    管亥虽然一时逞能杀了张福，但他也知道“虎威军”的名号不是白白得来的，心里也害怕，担心高云连夜杀来，早早安排了两支兵马在贾戈岭两侧埋伏。

    即便是这样，管亥依旧紧张的睡不着觉，聚集了一众大小头目，在中军帐里坐等消息。一直等到后半夜，不见“虎威军”的影子，管亥又开始得意起来，笑道：“看来那高云果然是欺软怕硬之辈，我便杀了他的投书之人，他也不敢怎地啊！哈哈哈哈”。

    大小头目们赶紧拍马屁道：“将军英雄！远近闻名！那高云必是怕了啊！哈哈……”

    笑声还没落地，猛然听到外面“轰！轰！轰！”，接连三声巨响。

    “什么声音！？”管亥一个激灵，跳将起来，匆忙奔出帐外观瞧。

    只见大寨之外火光四起，人喊马嘶，杀声震地。大队“虎威军”怒吼着杀入寨墙，齐声高呼道：“报仇！！”。

    管亥再也嚣张不起来了，惊慌失措的大喊道：“快！快！迎敌！”

    众头目急忙上马，跟着管亥汲汲皇皇奔往大寨南门。刚走几步，就见一队败兵跑来，气喘吁吁的报道：“将军！‘虎威军’太厉害了！根本无法抵挡啊，将军快逃吧！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什么！？”管亥吓的差点从马上掉下来，连忙抬头往远处张望，只见满寨的小喽啰都被杀的四处乱窜，争先恐后的往北门逃去。

    管亥这下信了，连忙叫道：“撤！撤退！”，慌忙调转马头，往北门奔逃。

    高云此时是报仇心切，第一个从南门杀进敌寨，跃战马，舞军刀，直取中寨大帐。高云恨不得顿时把管亥一刀两断，一字斩军刀上下翻飞，所到之处，衣甲平过，血如泉喷。

    众贼兵贼将见高云这般手段，骇然失色，争相奔逃。高云杀一条血路，直到中军，正见管亥引兵往北奔逃。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高云登时火上心尖，一拍“雪麒麟”，奋起直追。

    莎琳娜、韩霜、张瞳三姐妹坐骑稍慢，追不上高云战马的速度，急的马鞭连挥。

    高云此时两眼冒火，眼里只剩下管亥了，催动“雪麒麟”只顾往北追赶。“雪麒麟”虽然矫健，却无奈大军营寨里尽是障碍，把高云急的，恨不得肋下生出一对翅膀来，大喝道：“管亥休走！”

    这不喊还好，管亥听到喊声，回头一看，“我地个娘哎！”，高云这满身的杀气都快爆了，把管亥吓的几乎都要把马鞭抽断了，拼了命的逃窜。

    高云好容易追出大寨，管亥那群人却已经都远成黑点儿了。高云啐了一口唾沫，收住马蹄，冷冷的盯着那些黑点，那眼神就像是捕食者盯着猎物，心里默念道：“跑吧！使劲跑吧！”

    这时候莎琳娜三姐妹以及“鬼攫营”众勇士也都赶了上来，看高云安然无恙，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高云拨转马头，沉声说道：“收兵”。

    众人见高云这神色，都知道高云心情不好，默默地跟在高云身后，谁都没有说话。

    高云领着众人慢慢往回走，刚进寨门，远远的就看见赵云纵马奔来，大喊道：“大哥安否！？”

    原来赵云不放心高云这边，杀散右寨贼兵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接应，见高云深情冷峻，知道管亥肯定逃走了，便劝高云道：“大哥不必忧闷，小弟即刻领兵追袭，三日之内定将管亥首级奉上！”

    “不！”高云一抬手，拦住赵云，恨恨的说道：“那管亥谁都不许动，我要亲手劈了他！”

    “是”，赵云知道高云的脾气，要不亲手给大福子把仇报了，是解不了心头之恨的，也就不再多说。

    高云令各营打扫战场，收兵回营，暂且休息。

    约近午时，孔融领一队骑兵来到大寨，满脸欢喜，谢高云道：“多谢将军垂救！老朽感激不尽！请将军移军进城，老朽已安排犒军之礼，略表存心”。

    高云摇了摇头，说道：“孔公不必客气，如今贼首管亥尚未诛灭，战事未结，犒军之事就免了吧。在下欲即刻领兵追击余贼，起兵之前尚有一事相求，望阁下成全”。

    孔融赶忙说道：“将军莫如此说，北海一郡百姓皆是将军所救，老朽纵粉身碎骨，亦不能报答将军之恩也！将军有事但讲无妨，如老朽力所能及，绝无推脱之理！”

    高云点点头，冲孔融拱了拱手，说道：“如此在下先行谢过。不瞒阁下，此次高某前来剿贼，所带军粮有限。若北上追贼，必然不够支应。此处离下邳又远，转运不便。因此欲向孔公暂借行军粮草，待回转下邳之后，定当如数奉还”。

    “呵呵呵呵，将军何出此言，些许粮草何足挂齿，何用将军偿还。将军若剿灭余贼，乃我北海之幸也，老朽略尽绵薄之力，乃理所当然也！将军放心，老朽即刻回城操办，绝不使大军所需有缺！”

    “好！难得孔公如此深明大义！此恩容高云日后相报！”

    “将军言重了！老朽就此告辞！”孔融说罢，向高云拱手道别，回城安排军粮去了。

    孔融前脚刚走，高旌便急匆匆来到帐内，冲高云报道：“启禀主公，管亥已逃至益都地界，曲良等兄弟仍在奉命追踪，特让高旌先来向主公回报”。

    “好！继续追踪！”

    “是！”高旌抱拳遵命，转身奔出帐去。

    高云随即令道：“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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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0：千里诛管亥（二）

﻿管亥这次是彻底被吓破胆了，带领残兵败将一路北逃，一直跑出两百多里，过了南丰县才敢收住脚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喊道：“停…停下！原地…歇息！打火造饭！”

    管亥这一说休息，后面“呼啦”一下坐倒一片，这些喽啰都跟着跑了一天两夜了，累的腿都直了，一个个“哎吆！哎吆！”的叫唤。

    管亥缓了口气，回头打量着这些残兵败将，肠子都快悔清了。他多年积累的势力，在这一战之后，剩余连三分之一都没有了。

    “高云！！我为什么要惹这么可怕的一个人呢？”管亥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默默的念叨。

    这一天两夜里，管亥领着这些喽啰只顾逃命了，几乎都没怎么休息，更别说停下来吃饭了，一个个都饥肠辘辘的。

    管亥觉得都跑出这么远了，高云肯定不会再追来，心里也稍微安定了些。就派了一个头目，带着几百号人，往附近的村落里去抢粮米和炊具，打算先吃饱了，再找落脚的地方。

    这时候又有一些残兵败将从后面陆陆续续的赶来，管亥逮住其中一个认识的小头目，厉声问道：“我让你们在贾戈岭伏击官军，你们都跑哪里去了！？”

    “回……将军！我们确实奉命在贾戈岭埋伏，但不知那‘虎威军’怎么就绕到我们身后了，突然都杀出来，杀了我们个措手不及啊！领头的那个大汉足有一丈多高啊，一下就把张将军给砸死了。我等抵挡不住，只好逃了回来”。

    一丈多高的，那肯定是张虏了。管亥听小头目这么一说，惊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心想：“这高云究竟是人是鬼？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本事？我在哪里埋伏他都知道……？”

    这小头目见管亥出神，吓的直哆嗦，他知道管亥杀人不眨眼，生怕那句话没说对，这小命儿就得不保。

    管亥这会儿早饿的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把推开那小头目，垂头丧气的说道：“罢了，好在我等都逃得性命，还能重整旗鼓，东山再起。下去歇着吧，一会儿打来粮食，都吃的饱饱的，去给老子找山头儿去！”

    “是！是！”小头目仿佛捡了一条命，赶紧磕了好几个响头，退到一边。

    管亥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块大石头，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一连等了有三个多时辰，也不见那打粮的人马回来。

    管亥有点坐不住了，对另一个小头目说道：“这打粮的人马都去这么久了，还没回来，看来收获不小。你带人去前面接应一下”。

    “是！”那小头目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又带了几百名小卒，去接应那些打粮的喽啰。

    又等了一个多时辰，不但先前那队没回来，连后去接应的喽啰也是杳无音讯。

    管亥隐隐的感到一种不安，站起身来，大叫道：“都起来！起来！跟我走！”

    “哎呀！”、“两天都没吃东西了”、“腿都麻了！”

    这些小喽罗一个个极不情愿的从地上爬起来，嘴里满是抱怨。

    管亥带着所有的人马，沿着足迹往前探寻，走出约有五里，管亥呆住了，接着所有人都呆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黄昏的微风，凄凉的荒野，满地的尸体，中间的地上插着两根树枝，树枝上挑着那两个头目的头颅，血还在滴着。

    管亥战战兢兢的下了马，走到近前，仔细打量着这些死尸，有被拧断脖子的、有被割断喉咙的、有被开膛破肚的、还有胸口插着利箭的，死状一个比一个惨。

    管亥从尸体上拔出几支羽箭，仔细观瞧，每只箭的箭头上都镌着一个“鬼”字，在鲜血的映染下，透出阵阵的阴森、诡异。

    “走！！”管亥吓坏了，一哆嗦把箭扔在地上，手忙脚乱的爬上马背，大声的叫喊着，带着这些同样打着哆嗦的喽啰，继续往北跑去。

    “切！没劲！”，高旌从旁边的树丛里闪了出来，漠视着那些远去的背影，嘴里不屑的说道。

    紧接着，四周的树林草丛里露出一个个的黑影，“鬼攫营”战士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从容淡定的互相谈论着刚才的格杀。

    高义看了看天，快要黑了，便对高世击说道：“世击，你先带壬字队兄弟盯住目标，我们原地打火造饭，稍事休整，入夜后赶去替你”。

    “好！”高世击点了点头，冲后面一招手，叫道：“兄弟们！我们走！”

    “好嘞！”三十名壬字队战士应声而动，展开追踪队形，转眼消失在荒野之上。

    管亥这些人虽然也都是经历过战场杀戮的，但刚才的那景象实在太恐怖了，吓的他们一连跑出好几十里，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了下来。

    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月末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管亥这些人又怕、又累、又饿，聚集在一起发抖。

    “去！带人去打些柴草来生火！”管亥冲一个小头目命令道。

    “是……是”，小头目心里害怕，又不敢违抗，叫了两百多人，去四周打柴。

    这些被叫到的喽啰都满脸的怨恨，心里把小头目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没有一个人回来，四周除了“沙沙！”的风声，没有任何动静，恐怖和诡异笼罩了每一个人。

    所有的贼兵贼将都情不自禁的团团挤到一起，大气也不敢出，憋不住尿的全都尿在了裤子里，仿佛一旦离开人群，就会被周围那些黑影吞噬。

    整整一个夜晚，近乎极限的折磨让很多人昏死了过去。管亥终于盼到了天亮，汲汲皇皇的爬上马背，带着这些疲惫不堪的喽啰，继续往北逃窜。谁也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不逃一定会死。

    一连跑出二十多里，管亥这些人终于看见了一个村落，仿佛一只只饥饿的老鼠看到了大米，疯一样的冲进村子，不管有用的还是没用的，全部洗劫一空。

    管亥都快饿疯了，把抢来的残汤剩饭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逼迫这些村民赶紧给他们做饭。

    这些百姓虽然痛恨这些贼寇，但却被逼无奈，只好各家各户的生火做饭。

    管亥这些人看着那袅袅的炊烟，仿佛看到了热气腾腾的大馒头，一个个馋的口水直流，恨不得马上开饭。

    “将军！虎！虎！虎……！”站在高处瞭望的一个小喽罗突然手指着远方，冲管亥大喊起来。

    管亥拾起一块石头，一下砸在那喽啰头上，喝骂道：“糊什么糊！？老子还没吃呢，你就说糊！不想活了！？”

    “虎！‘虎威军’！追来了！”

    “什么！？”

    管亥“扑棱！”一下跳了起来，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把管亥惊的差点儿尿了裤子，哪里还顾得上吃饭了，赶紧喊道：“快！快跑！”

    众喽啰一听“虎威军”追来了，魂儿都吓掉了，饿也吓的不饿了，“呼啦”一下，争先恐后的逃窜。

    管亥已经有点魔怔了，一边跑，一边在马上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只不过杀了他一个小卒而已！为什么？为什么我从北海跑到乐陵了，他还要追来？难道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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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1：千里诛管亥（三）

﻿高云带领的这四万人马大多都是马军，只能由大路进行追击。从北海长途跋涉数百里到乐陵，一路冲州撞府，这影响力是很大的。沿途各郡县都知道“虎威军”骁勇善战，又知道高云的脾气，所以没人敢出来触高云的霉头。

    乐陵郡已经出了青州的辖区，隶属于冀州，新任太守名叫卞祺，大户出身，这官也是刚买的。

    高云领大队兵马北上，自然早有哨探来禀报卞祺，卞祺一向好出风头，便问那探子道：“那高云为何要追击管亥？”

    “启禀大人，据说是管亥杀了高云送信的一名兵卒，故而高云杀败管亥之后，又由北海一路追袭而来”。

    “噢！！”卞祺恍然大悟，露出一丝得意的奸笑，冲那小卒摆摆手，说道：“你下去吧，继续打探”。

    “是！”小卒转身离去。

    卞祺心里开始盘算，“这高云必是觉得信差被杀，丢了颜面，故而愤怒。然而这毕竟只是为一个小卒而已，高云绝不至于为此跟官军冲突。我若领兵拦截，高云即便不退，也得绕道而行。世人若得知此事，必以为是我吓退了高云的‘虎威军’，则天下人谁敢不敬仰我也？啊哈哈哈哈”。

    卞祺觉得这是自己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心里暗暗窃喜，迈步走到堂上，声色俱厉的喝道：“高云目无法纪！又非朝廷差遣，他却公然领大军横行州郡，真乃狂妄之极。若不将其制止，则我大汉律法颜面何存！？他不来乐陵还则罢了，既然来了，本公绝不姑息！众将速速回营，点齐全部兵马，随本公出城拦截高云！”

    卞祺手底下这些文官武将听了这话，一个个面面相觑，有人劝道：“大人，那高云智勇足备，手下武将皆勇冠三军，‘虎威军’兵马又都能征善战，黑山贼百万之众尚且不敌。我等若与之为敌，恐有不利啊”。

    “混账！那高云兵多将广，难不成尔等皆无用之辈耶！？别人不敢惹他高云，本公却是不惧！乐陵之地，绝不许他逞威！他若要北上，本公也要他绕道而行！”

    文武将官们听了卞祺这话，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一个个回去点调兵马，心里却都嘀咕：“这卞祺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冀州地界敢惹高云的，你算是头一个。就你这样的，高云杀你比踩死只蚂蚁都容易，真是不知死活。一会儿打起来我可得跑快点儿才行……”。

    卞祺可不这样想，洋洋自得，以为自己就要名扬天下了，天下人很快就知道自己把名声赫赫的“虎威军”吓跑了，心里那个高兴就甭提了。

    为了让高云知难而退，卞祺把能带的人全带上了，什么狱卒牢头儿、什么官差衙役，统统带上，凑了四五万人，在乐陵大道上列成阵势，准备拦截高云。

    卞祺看看身后这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暗暗高兴，窃喜道：“那高云跑了这么远的路，火儿肯定也消的差不多了，再一看我这里这么多人，肯定不战而退，到时候天下谁敢不服老子啊，哈哈哈哈……”。

    卞祺正偷乐呢，就觉得大地有些震动，紧接着耳畔传来一阵阵巨大的轰鸣，仿佛是有无数个炸雷在地上滚过发出的。

    这时不知道谁惊叫了一句，“‘虎威军’来了！！”

    卞祺赶忙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烟尘滚滚，成千上万的骁骑飞奔而来，人喊马嘶之声惊天动地，胆儿小的看着就得腿软。

    当先一将，头顶两鬓齐云白金盔、身掩扣搭连环白金甲，背罩素白袍、腰系蛮狮带，足蹬兽王吞头靴、手提一字斩军刃，胯下一匹白马，赛麒麟比雄狮，四蹄踏地，如开似裂。身后一面将字旗随风招展，书道：“虎威中郎将高云！”

    卞祺和这些官军官将都看傻了，心说：“这就是高云啊！这就是‘虎威军’啊！我地个天呐！这不就是天兵天将吗！”

    再回身看看自己这支参差不齐的人马，一个个哆哆嗦嗦的，光剩害怕了。那差距，真是天渊之别啊。

    高云还真没想到在冀州地面儿上有人敢拦自己，面前突然出现这么一群人，高云也吃了一惊，把一字斩军刀往后一招，大军齐刷刷的停在身后。

    高云一提丝缰，拍马来到阵前，看了一眼对阵的旗帜，“乐陵太守卞祺”，高云有点儿费解，冲对阵喊道：“请卞太守出阵搭话！”

    卞祺虽然原来想的挺美，但这会儿真见了高云和“虎威军”这气势，顿时被巨大的压力袭击了，勉勉强强催马来到阵前，却挡不住浑身的哆嗦。

    高云只是想给大福子报仇，也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冲卞祺略一抱拳，说道：“我与阁下素无过节，不知阁下为何挡住高某去路啊？”

    卞祺见高云客气，心里那胆儿又略微大了些，冲高云说道：“汝不奉朝廷禁令，擅自领兵到此，乃不赦之罪也！乐陵乃本公治所，绝不容你肆意妄为！”

    “操！”高云冷哼了一声，心说：“跟我装B，你TM还不够格儿！”，直接就把一字斩军刀往空中一举，喝道：“列阵！”。

    身后“虎威军”应命而动，两翼左右分出，如同雄鹰展翅，眨眼列成一个鸟翔大阵。张飞、赵云、典韦、周泰、莎琳娜、韩霜、张瞳、张虏、赵婴九员战将分列阵前，全军上下弓上弦、刀出鞘，一个个虎视眈眈，准备厮杀。

    卞祺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在高云眼里就值一句话的钱，他虽然早听说过高云霸道，但没想到这么霸道，说打就打，一点征兆都没有。

    卞祺顿时懵了，眼前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早被“虎威军”的气势给吓傻掉了，满脑子的问号，“这…这是怎么了？我可是乐陵太守啊！？高云不该为一个小卒跟我打啊！他该扔几句狠话，然后掉头离开才对啊？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阁下是要空手跟我打吗？”高云拿刀一指卞祺，沉声问道。

    “啊！！”卞祺这才回过神儿来，看到眼前寒光闪闪的刀尖，吓得一激灵，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高云冷冷一笑，说道：“你领兵出城的时候，就该做好与本公交战的准备。如果你尚未准备妥当，本公便再给你一炷香的工夫。来人！点香！”

    “是！”一名“虎威军”战士应声奔到阵前，搓土插香，打火点燃。

    高云盯着卞祺，沉声说道：“汝速回阵安排！准备厮杀！”

    “额……！”卞祺裤子都尿了，一听高云这话，赶紧拨转马头，回归本阵。

    乐陵的这些文官武将也都怕的不行，赶紧问卞祺道：“大人，如何是好啊！？”

    卞祺只剩哆嗦了，哪里还有主意，任凭众人问破了喉咙，卞祺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炷香转眼烧完，高云一字斩军刀往前一招，喝令道：“杀！”

    “杀！！！”“虎威军”中顿时杀声大振，九员战将在前，各领本队，猛虎下山一般冲向卞祺这些乐陵官军。

    这时候卞祺才算反应过来，“嗷嚎！”一声，连下令撤退都顾不上了，掉头就跑。身后这些官军一见卞祺跑了，那还有不跑的吗，四五万虾兵蟹将，如同散潮一般，争先恐后的逃窜。

    高云最先冲到敌阵，看到这种情景，冷笑着摇了摇头，把一字斩军刀往后一招，令道：“鸣金！”

    “虎威军”将士也都不是滥杀无辜的人，知道高云意在夺路，听见鸣金也就都赶紧收住脚步，哂笑着看这些官军逃窜。

    高云直等这些乐陵兵马都散尽了，才提刀传令道：“起兵！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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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2：千里诛管亥（四）

﻿卞祺一路跑进郡城，连头都不敢回，一个劲儿的大喊道：“关门！关门！”，一直跑进郡衙还是惊魂未定，连喝了七八杯茶，才算缓过这口气儿来，为自己打圆场儿道：“高云粗野之极！本公唯恐伤及无辜，故而不与他计较。他日遇上，本公定不与他善罢甘休！”

    下面这些文官武将听了卞祺这话差点儿都吐咯，心说：“你要脸不要啊？都让人吓成这样儿了，还大言不惭呢！”，嘴上却全都附和道：“大人所言极是！高云目无法纪，朝廷自有公论”。

    听手下人这么一说，卞祺好歹觉得找回一些面子，扭曲的表情才逐渐复原，心里可不像嘴上这么硬，吓的肝儿颤肝儿颤的，一个劲儿的庆幸：“吓死我了！可算捡回一条命，那高云就是个魔鬼！以后可得躲他远点儿！”。

    高云被卞祺这个二B青年这么一搅合，耽误了行程，管亥可算是得着机会了，好歹算是吃了顿饱饭，歇了歇腿脚儿。

    管亥心里也清楚，高云虽然一时受到阻挠，但卞祺这种货色是不可能挡的住“虎威军”的马蹄的，所以逃亡仍旧得继续。

    看众喽啰们也都吃饱了，人足马蹄也都歇的差不多了，管亥站起身来，喝道：“都起来！赶路！”

    剩下的这近两万喽啰倒真听话，忙不迭的爬起来，紧紧的跟着管亥继续往北逃亡。

    高云阵前四面白幡上写的清楚，“害吾兄弟，如断吾手。不杀管亥，誓不回头！”。这些小喽罗也都知道这件事，也明白只要脱离管亥，就不会再受到“虎威军”的追击了。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脱离这个队伍，因为他们知道，周围到处都是“鬼”，一旦离开这个群体，马上就会被那些“鬼”吞噬。

    此时的管亥已经近乎绝望了，他虽然不停的在逃，但他却不知道要逃向哪里，不知道逃到哪里才能挣脱高云的追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周围那些“鬼”带走。

    落魄、恐惧、迷茫，管亥看不到一点前途。想想以前的日子，再看看现在的情景，管亥千万次的在心里忏悔，“‘虎威军’的那位英雄，小人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杀你的，请你大人大量，在天有灵就饶恕了小人狗命吧！求你托个梦给高将军，让他老人家绕了我吧！我一定把你的灵位当祖宗供着，早晚上香磕头，求你了啊！我的祖宗啊！”

    管亥正念叨呢，就听“咔嚓！”一声，凭空一个响雷，跟着浓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管亥心说：“完了！看来那位祖宗是不肯原谅我啊！天啊！饶了我这一回吧！”

    盛夏的暴雨是越下越大，就跟老天爷拿瓢往下倒似的，管亥也顾不上他的英雄祖宗了，赶紧带着众喽啰躲进一处树林，打算雨停了再走。

    一个小头目惴惴不安的问管亥道：“将军，我们驻足在此，那高云会不会趁此时追来啊？”

    “放屁！”管亥没好气的踹了那小头目一脚，吼道：“那高云贵为虎威中郎将，必然也是养尊处优，只为区区一个兵卒，岂能冒如此大雨行军啊！？再敢胡说，老子就把你赶出去，让那些“鬼”先把你带走！”

    “是！是！是！小人不敢！不敢！”，小头目听管亥这么一说，赶紧跪倒，磕头如捣蒜一般。

    其实不光是这小头目害怕，其他众喽啰也都是心里一哆嗦，紧张的四下张望，生怕管亥这话真把那些“鬼”引来。

    暴雨接连下了一个多时辰，丝毫没有停的迹象，地上积水横流，高云却一刻都没有停歇，带着“虎威军”的战士们，迎着狂风暴雨的肆虐，艰难的在荒原上奔行着。没有一个人带有丝毫的怨气，每一个人脸上都只有刀刃似的坚毅，在他们心里，“虎威军”的荣誉高于一切。

    管亥虽然嘴上硬气，但心里的恐惧却没有一会儿停止过，所以在避雨的时候就故意选了个高处的山头儿，又派人爬到树上瞭望。好在这爬树的喽啰没学过物理，要不然我估计打死他都不会上去的。

    管亥在树底下坐的久了，身体里的疲劳涌上来，慢慢就觉得有些迷糊。正在这当口儿上，猛然就听“啪唧！”一声，把管亥吓了一哆嗦，赶紧睁眼一看。原来是那树上的小喽罗掉下来了，摔得呲牙咧嘴的，好在地上都是泥水，要不能摔死。

    管亥刚想开口骂街，就见那小喽罗扶着树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不好了！虎…虎！……”。

    “快！快起来！跑！”管亥都没等哪喽啰说完，这几天净听这个了，哪一次都是吓结巴的，所以准知道是“虎威军”来了。也顾不上雨多大了，慌里慌张的爬上马背，借着雨水掩盖，管亥是一边跑一边哭，心说：“高大老爷啊！你饶了俺吧！饶了俺吧！”。

    别说高云听不见，就是听见了也不可能饶了他。因为马军无法在山地行进，高云便把大军分成两队。张飞领着善于山地丛林战的步军“地坤师”沿山地小路追袭，高云自领其余人马依旧沿大路官道追袭。

    一连三天三夜，两路大军把管亥直追过冀州，逼进了幽州渔阳。这些贼寇已经落魄到极点了，疲劳、恐惧、饥饿，已经让他们绝望了。管亥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明白伤害“虎威军”的人究竟是什么后果了，不过却已经太迟了。

    “停！停下！不…不跑了！拼…拼了吧！早晚是一死！”，管亥实在跑不动了，他那战马早累死了，马肉都煮着吃了。

    这些喽啰也都跑不动了，听了管亥这话全停住了脚步，互相对视了一会儿，跟着全都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老天爷啊！救救我们吧！！！！呜呜！！”。

    管亥手底下有一个大头目，叫徐蔚，跟管亥关系最好，也算是管亥身边最聪明的一个。听说管亥要跟“虎威军”拼命，徐蔚知道这跟等死是一样的，琢磨了一会儿，对管亥说道：“管大哥，我等已经疲惫不堪，如若‘虎威军’追来，我等必死无疑啊！还是另做打算为好！”

    管亥眼前一亮，赶紧问徐蔚道：“兄弟你可是已有良策？速速道来！”

    “回大哥话，那高云从北海追至此处，可见他是不杀我等，决不罢休了。如今我等已经穷途末路，只有寻求遮护。听闻渔阳太守朱尤一直在招兵买马，我等不如前去投靠。若得渔阳太守收录，那高云纵然万分怒气，又能奈我何？”

    “好！好计策！徐兄弟真乃足智多谋！我等即刻动身！去郡城投奔那渔阳太守！”管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两眼放光，领着大队喽啰直奔渔阳郡城。

    管亥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反正朱尤要是不收留他，他肯定是死路一条了。所以也不管安全不安全的了，把喽啰们留在城外，带着徐蔚直奔郡衙。

    到了郡衙门口，说明来意，朱尤还真派人把他们给请进去了，这让管亥更看到了希望，一见到朱尤连忙跪下磕头，一边哭一边求道：“请太守大人救命呐！我等虽有旧恶，但确是真心悔过，决心弃恶从善啊！久闻朱公宽仁厚德、英明神武，故而小人等才不远千里前来投奔呐！不想那高云心胸狭窄，非要将小人等赶尽杀绝啊！恳求朱公垂怜，小人等定当结草衔环以报！”

    管亥这又是拍马屁、又是表忠心的，朱尤听着非常受用，心里暗暗琢磨道：“那高云跟管亥不过是为了一个兵卒结怨，料想那高云也不至于为此攻我城池。况且‘虎威军’长途跋涉，必然粮草不济，我只需坚守不战，那高云粮尽必退。则我可白得这两万人马也！嗯！就如此而行！”

    朱尤想到这里，把管亥扶起来，笑道：“阁下言重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高云行事太过无情，本公自为你等做主！你二人可速去城门，将人马唤入城内。便是高云果真前来，本公亦保你等无事！”

    管亥听这话差点儿乐抽过去，赶紧跪倒磕头，拜道：“多谢大人垂怜！小人拜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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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3：千里诛管亥（五）

﻿高云收到了追踪部队“鬼攫营”的报告，知道了朱尤收留了管亥残部，心里多少有点儿担忧，但这并没有让他为大福子报仇的决心受到影响。

    到了这个地步，高云也就不得不会一会这个渔阳太守了，领人马直接来到渔阳郡城之下。高云见渔阳城四门紧锁，态势紧张，心里暗说：“看来这个朱尤是铁了心要包庇管亥了，M.D，老子不想多造杀孽，你最好别逼我！”

    朱尤虽然久在幽州，但也多多少少听说过高云的事，也知道高云劈过涿郡太守周笙。所以这心里也是很忐忑不安，听说高云大军压境，急忙登上敌楼，往下瞭望。

    只见四万“虎威军”排成一个虎翼大阵，马军在前、步军在后、左右两厢陈列强弓硬弩。阵前列十员虎将，高云与莎琳娜并马而立，居于阵首，左手张飞、周泰、张虏、韩霜依次排开；右手赵云、典韦、张瞳、赵婴驭马而立。果然是兵见兵勇、将有将威。

    朱尤何曾见过这般兵将，顿时大惊失色，心说：“人都道‘虎威军’骁勇莫敌，今日一见，方知传言非虚矣！悔不该收留管亥等人，而与高云结仇也！如今只好坚守城池，待彼粮尽自退，绝不可与之交锋也……！”

    高云远远望见敌楼上人头攒动，料想是朱尤来到城头，一提丝缰，催马来到城下，冲上喊道：“在下虎威中郎将，领下邳太守高云，城上可是朱太守！？”

    朱尤猛然听高云叫他，心里一震，忙回答道：“在下正是朱尤，久闻高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不知将军领大军至此，意欲何为啊？”

    高云冲朱尤略一拱手，说道：“高某受北海太守孔文举之请，领兵援救北海，进剿管亥。高某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使人传书与管贼，意欲劝其弃恶从善。不料管贼窳劣之极，竟将我传书之人残害致死。故而高某立誓，不杀管贼，誓不收兵！今闻此贼遁入城内，高某有一言奉劝阁下”。

    “高将军请讲！”

    “高某以为，管贼狼子之心，早晚啮主，绝不可收留。朱公不如即刻将此贼逐出城外，一来可绝日后之患；二来使高某得为兄弟报仇，高某日后必当重报！不知朱公意下如何！？”

    朱尤听了高云这话，心里虽然稍微有些动摇，但还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随即冲高云喊道：“高将军此言差矣！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管亥已悔过自新，岂能斩尽杀绝！？况且本公乃一郡之太守，焉能出尔反尔！？此事万难从命，无需多言！高将军不遵王法，擅领大军冲州撞府，其罪非小。本公劝将军还是及早回头，莫要伤了和气！”

    “哼哼”，高云冷冷一笑，指了指朱尤，问道：“如此说来，你是决意要跟本公为敌了！？”

    “这！……哼！”，朱尤见高云突然改变态度，脸上露出杀气，心里顿时一秉，没敢正面回答，而是“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管亥也一直躲在城楼上偷听呢，刚才听到高云劝说朱尤，差点没把他吓死。好在朱尤回绝了高云，管亥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心说：“可算保住命了，只要这朱尤坚守不战，高云也必然无计可施，不久自退。等‘虎威军’退后，我瞅机会便夺了这渔阳郡城，把这朱尤宰咯，大爷我也弄个太守当当，哈哈哈哈……”。管亥想的心花怒放，一阵阵窃喜，差点儿没笑出声儿来。

    渔阳城墙高池阔，高云又没带石炮，只好暂且离城十里，当潞县大路安营扎寨，另做谋划。

    将巡营暸哨等事安排停当，高云便将众将聚集到中军，先对周泰、张瞳、张虏、赵婴四将说道：“你四人每人领三千兵马，自明日起，轮流攻打渔阳南门。切记！只许远处投石放箭，擂鼓呐喊，却不得靠近城墙半步。每日未时攻城，申时便收兵。记住了吗？”

    “是！末将明白！”，四人一边答应，一边上前接令，脸上都多多少少有些疑惑，谁都不知道高云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高云传完这一令，就不再安排其他人了，即刻宣布散帐，让众将各自回去休息，只把韩霜留了下来。

    其余众将也都是面面相觑，实在想不明白高云的用意是什么，但又不敢问，只好各自向高云拜别，先回去休息了。

    高云见众人都走了，对韩霜招了招手，小声说道：“来，过来”。

    “喔…是…主公”，韩霜不知道高云要干什么，稍微有点儿扭捏的走到高云跟前，小脸儿红扑扑的问道：“主公……何事啊？”

    “来，低头”，高云冲韩霜弯了两下手指，示意她把耳朵凑过来。

    韩霜似乎会意错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把脸凑到了高云跟前，而且还羞涩的闭上了眼睛，脸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

    “我去！”高云差点儿喷咯，盯着韩霜这张粉脸看了好一会儿，心说：“这丫头想什么呢啊？不过我倒还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她，这小脸儿长的，还真是错落有致，嗯！好一个漂亮妞儿啊！哈哈！”

    高云笑了笑，拿手指轻轻捏了韩霜鼻尖一下，低声说道：“耳朵，耳朵先凑过来，我先给你说点事儿”。

    “额…噢…哦！”韩霜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了，想掩饰又找不到词汇，急的脸更红了。

    高云看到韩霜这么尴尬，突然觉得很不忍心，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伸手抱住了韩霜的双肩，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这一下还真是见效，韩霜马上就安分了下来，脸上也不再有尴尬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甜蜜的羞涩。

    高云亲完又后悔了，心说：“我操！我这是干吗呢？抽风了？这可是东汉啊！亲了人家姑娘那还了得啊！再说这也不是时候啊！我曰！”

    但是亲都已经亲了，不是时候也得是时候了，高云极不自然的笑了笑，想解释又没法解释，有点儿语无伦次的对韩霜说道：“妹子啊，是这样哈，你只要不嫌弃哥呢，哥肯定也不嫌弃你。不过现在军旅之中，咱还是以军务为先，你看好吧？”

    “嗯…”，韩霜羞涩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高云便把嘴凑到韩霜耳边，低声交代了一番。

    韩霜听完之后，面色平缓了很多，对高云说道：“主公放心，韩霜即刻便行！”

    “好，你切记小心”。

    “嗯…”，韩霜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虽然高云平时也很关心她，但此时的关心好像意义又不一样了。

    从第二天开始，周泰、张瞳、张虏、赵婴四个人便按照高云的吩咐开始佯攻，每天未时准时开始，冲渔阳城里投石放箭，擂鼓呐喊，就是不靠近城墙。

    开始的时候朱尤还很紧张，以为高云真要攻打城池呢。一连三天，朱尤见“虎威军”只是佯攻，心里也就有些懈怠了，暗自疑惑道：“莫非高云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给自己找个台阶儿撤退？”

    到了第四天，朱尤见“虎威军”依旧是老三套，只喊不打，心里的想法就更坚定了，暗自说道：“高云如此目中无人，本公何不惊他一惊？待他退兵之时，本公便引兵追袭，必可获胜，也让那高云知我非无谋之辈！”，这样一想，朱尤禁不住有点儿洋洋自得起来。

    傍晚时分，高云刚准备用饭，有一名门哨跑进帐来，向高云报道：“主公！东莱太史慈领兵来到，见在寨外侯见！”

    “喔！？”，高云心里一喜，笑道：“太史慈果然忠义之人也！快带我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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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4：千里诛管亥（六）

﻿太史慈见高云亲自出迎，赶紧翻身跪拜。高云上前一步，扶起太史慈，笑道：“子义不必多礼，不知子义因何到此啊？”

    太史慈拱手回道：“前者是在下往下邳搬请将军出兵，致使勇士为贼所害，慈甚不安。故此向孔太守借得三千兵马，一路赶来，期能稍助将军片瓦之力”。

    “呵呵呵呵，子义真义士也！我得子义相助，斩管亥必矣！子义鞍马劳顿，且到帐内叙话”。高云说罢，转身在前引路。

    太史慈连忙称谢，跟高云来到中军大帐，分宾主落座，太史慈又道：“慈听闻那管亥贼子见已遁入渔阳城内，为朱尤收留，果如此乎？”

    “嗯”，高云点了点头，说道：“若非那朱尤从中作梗，本公早斩管亥多时矣！”

    “额…这……”，太史慈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

    高云看了看太史慈，笑道：“子义何语塞耶？你我虽相识不久，却是一见如故，意气相投，子义不必拘谨，有话但讲无妨！”

    太史慈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慈以为朱尤虽不足道，却是渔阳太守，朝廷命官。将军若击之，恐于理不合，朝廷定不会坐视不理。慈恐将军一时之怒，埋下日后祸根，望将军三思”。

    “呵呵”，高云微微一笑，很平静的说道：“张福从我于患难之中，随我于失石交错之际，虽千难万险，却从不离我左右，与我有兄弟之谊也！报兄弟之仇，岂一时之怒耶？慢说那管亥遁入渔阳，便是他逃入洛阳，本公也必将他斩于帝都之内！”

    太史慈听了高云这话，顿时觉得心里一颤，暗自说道：“高将军真乃仁义之主也！为雪一兵卒之仇，竟做到如此地步，着实令人敬佩！此等主公天下难寻，我苦习文韬武艺，正为寻求明主而辅之，以图建功立业也！如今明主即在眼前，岂可错过？”

    太史慈想到这里，突然翻身下拜，拱手说道：“将军英明仁义，古今罕有，慈深感拜服。如将军不弃，慈恳请投效帐下，做一马前小军，追随将军鞍前马后，为将军执鞭坠镫，虽死无憾矣！望请将军收录”。

    一听这话，高云乐坏了，心说：“哥等你这话可是等了好些天了啊！”，赶紧上前一步，把太史慈扶起来，笑道：“子义快快免礼！我初见子义时便有不舍之心，只不知子义心意如何，未敢唐突。今能与子义共事，高云于愿足矣，焉能不重待足下乎？”

    太史慈连忙再次拜倒，抱拳当胸，说道：“得将军不弃，乃慈三生之幸也！请主公上坐，受慈大礼参拜！”

    “诶！！子义此言差矣！你我一见如故，情同手足，何须行此俗礼！子义快起，哥哥即刻命营中设宴，为子义兄弟接风！”

    太史慈早见过高云跟众将相处的场面，也盼望着能像他们一样得到高云的信任，听了高云这番话，觉得心里暖暖的，便不再执拗，逊谢道：“多谢主公厚待，容慈来日相报！”

    高云见太史慈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知道他一时还没法适应“虎威军”这种融洽的相处方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即刻传令下去，营中设宴，为太史慈接风洗尘。

    酒宴还没摆好，韩霜便带着“鬼攫营”战士们回来了，到中军向高云复命。

    这一走就是四天，高云心里自然免不了牵挂，见众人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高云才算是放下心来，问韩霜道：“此行结果如何？”

    韩霜冲高云笑了笑，转身一招手，喝令道：“带上来！”

    “是！”

    帐外应声推进来几个人，先是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年约四十上下；后跟一名妇人和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

    韩霜指了指那个中年男子，对高云说道：“此人便是潞县县令邹穹！”

    “噢！”高云点了点头，对那男子笑道：“子禄先生受惊了”。

    “哼！”邹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高云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说道：“属下粗鲁，高云代为赔罪。今请子禄先生到此，乃是有一件要事，不得不劳烦先生，还望先生莫要推却”。

    邹穹听了高云这话，也不问什么事，便冷冷的说道：“休想！”

    高云略微摇了摇头，笑道“高某还没说究竟是何事要劳烦先生，先生为何便断然拒绝？”

    “哼！汝便不言，吾岂不知耶！？”

    “噢！？先生请试言之”。

    “汝欲杀管亥，却无计破城，故而将某摄来，无非是要我使诈，骗开渔阳城门，汝便好趁机攻城。某虽愚鲁，却绝不为背主求荣之事！汝休要痴心妄想！”

    “嗯！嗯！嗯！先生真见识深远之士也！”高云不禁点头称赞，心说：“这个邹穹还真是挺有料啊，竟然能猜透哥的心思，嗯！不错！”。接着又问道：“子禄先生果不肯相助耶！？”

    “恕难从命！”

    “哎！”高云叹了一口气，故作为难的说道：“既是子禄先生不肯相助，高某也不好强求。只是先生一家都已经听了我军机密，高某就不得不灭口了，先生莫怪啊！”。

    高云这话说的太邪恶了，都要杀人家全家了，还让人家别见怪，天底下哪有这种理论。

    高云说完站了起来，迈步走到下面，一把抓起那个小男孩儿，转身放到桌案上。也不说话，“刺啦！”一声撕开那小孩的衣服，“刷！”的一下抽出匕首，对准男孩胸口刺去。

    “不！！”邹穹和那妇人同时大叫起来。

    “嗯！？”高云停了下来，扭头看着邹穹夫妻俩。

    “我…我……听命便是”。邹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双臂无力的垂了下去，满脸颓唐和黯然。

    “呵呵呵呵，这才对嘛！早该如此！”高云一边说，一边把那孩子抱在怀里，手里的匕首却并没插回去。

    邹穹看了看高云，又看了看高云怀里的孩子，无奈的低下头，问道：“阁下意欲让邹某如何？”

    “呵呵，此事倒也简单”，高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邹穹，又说道：“劳烦子禄先生回县后拆看，依计行事。事成之后，高某不但保先生全家无事，还要重谢先生”。

    “不必！只要将军莫伤害在下妻儿便好”。

    “嗯！这个自然，子禄先生放心，高云定会派人悉心照料，绝不亏待！”

    “告辞！”邹穹一跺脚，扔下两个字，转身出帐。

    高云冲高义努努嘴，高义顿时会意，转身出帐，带“鬼攫营”战士紧跟邹穹而去。

    高云把匕首收好，让那小男孩站在桌子上，拿手指轻轻摁了摁那男孩的鼻尖，笑道：“刚才的游戏好不好玩？有没有被叔叔吓到啊？”

    高云哪哄过孩子啊，不逗还好，这一逗，那孩子“哇！”的一声大哭特哭起来。

    “诶！别哭！别哭啊！都是叔叔不好哈！你别哭啊！”把高云急的手足无措，就差念阿弥陀佛了。

    众将哪见过高云这副窘态啊，没一个能忍住笑的，尤其是寒霜，笑的前仰后合的。

    邹夫人刚才还在害怕，这会儿看到高云这样关心孩子，也就明白了，知道高云那只是在演戏给邹穹看的，也就放心了。

    高云实在被这孩子逼的没办法了，只好把孩子抱给邹夫人，笑道：“适才不得已，惊吓了孩子，高云给您赔罪了。您看…这…”，高云往前递了递孩子，满脸的为难。

    “不打紧的，将军不必自责，奴家已然明知就里”，邹夫人说着，伸手接过孩子，抱在怀里拍了两下，孩子的哭声立马见小。

    高云尴尬的摇了摇头，指了指帐上的众家兄弟，为自己辩解道：“你们甭笑！换你们也哄不好！”。

    “哈哈哈哈！”众将笑的更厉害了，尤其是张飞，笑的都蹲到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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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5：千里诛管亥（七）

﻿韩霜带“鬼攫营”勇士在潞县潜伏四天四夜，才把这县令邹穹捉来。这四天里高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韩霜，自从那一吻之后，高云的心里似乎对韩霜多了一份情愫，直到韩霜安然归来，高云悬着的心才算落地。

    等众将都走之后，高云把韩霜留了下来，双手附在她肩膀上，关心道：“这几天…你还好吧？让你受苦了”。

    韩霜笑了笑，摇摇头，脸上洋溢着幸福。

    高云抚了一下韩霜那因为奔波而凌乱的秀发，凑近她的脸庞，柔声道：“你肯定累坏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韩霜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你…你…也早歇息”，韩霜喃喃的叮嘱高云，这次她对高云的称呼没有用主公，而是用了“你”这个字。

    高云笑着点了点头，在韩霜鼻尖上轻轻按了一下，看着韩霜羞涩的离开，心里升起一些异动，越发的感觉到韩霜飒爽外表下的温柔。

    第二天平明，高云中军帐点将，众将齐集，高云手持令箭，正色道：“张飞、赵云、典韦、太史慈、周泰、张虏听令！”

    “末将在！”六将闻声而起，拱手待命。

    高云道：“你六人各领三千兵马，于渔阳城南门以外分处埋伏，但闻我中军炮响，一起杀出，攻取郡城！”

    “得令！”六将依次向前，双手接令，转身下帐。

    高云又令道：“赵婴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三千兵马，今日未时依旧佯攻渔阳南门。但见潞县援兵来到，即刻回撤。听我中军炮响，回身复攻郡城！”

    “得令！”老将赵婴精神抖擞，接令而去。

    约近未时，赵婴奉命领兵离寨，往渔阳城南门外集合，依旧只是摇旗呐喊，投石放箭，只做佯攻。

    朱尤此时已经十分懈怠，半坐在敌楼之上，满脸不屑，心说：“汝高云贵为虎威中郎将，我料你也不肯为一小卒冒险！看来真不过如此，汝这戏也演的够了，也该收兵回下邳去了吧？哼哼……”。

    朱尤正在得意，猛听东南角上杀声四起，遥见一路人马，数约千余，飞奔而来，中军立一面大旗，书道：“潞县令邹穹”。

    这一路人马高声呐喊，直奔赵婴一军。赵婴一见是潞县旗号，在城下大声叫道：“不好！援兵来也！速退！”

    说罢，调转马头，领三千“虎威军”往西南诈败而走，转眼不见。

    邹穹也不追赶，领人马直到南门城下，大叫道：“吾乃潞县令邹穹！速开城门！”

    潞县奔属渔阳郡管辖，朱尤自然也认得邹穹，以为邹穹得了消息，特意领兵来救援的，急忙喝令道：“打开城门！”

    守门小卒听命，急忙放下吊桥，打开南门。朱尤刚要转身下城去迎接邹穹，就听城外一声呐喊，邹穹身后三百“鬼攫营”勇士一齐发威，涌身杀入门内。

    甲、乙、丙、丁、戊五队勇士各依队型，分散站位，把住城门。一百五十支“鬼攫弩”纷纷发动，百步之内见者即死；己、庚、辛、壬、葵五队勇士各持短刀在手，晃动身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上城头，黑影所到之处，顿时血溅尸横。

    “鬼攫营”动作实在太快了，完全无间隙作战，这些渔阳官军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血染城墙了。

    朱尤情知中计，大惊失色，急忙翻身上马，绕城逃窜。

    高云见“鬼攫营”得手，急忙号令，点燃引信，只听一声炮响，地动山摇。高云一马当先，提刀直取城门。莎琳娜、韩霜、张瞳三姐妹紧随其后，左右遮护，众“虎威军”勇士争先恐后，呐喊杀人，如潮水一般，奔涌而进。

    张飞、赵云、典韦、太史慈、周泰、张虏、赵婴七将闻听中军炮响，知是信号，急忙领起各部兵马，一齐杀出。七员虎将各抖威风、七军战士同施英勇，犹如惊涛拍岸之势，席卷而止。

    南城守军何曾见过此等猛将强兵，无不骇然失色。

    “鬼攫营”众勇士见高云进城之后，纵马往北，急忙各自上马，紧跟高云身后，分散掩护。“鬼攫弩”远近射杀，百步之内，渔阳官军露头即死。

    管亥此时正在郡衙后院小憩，突然几名小喽罗跑来，慌慌张张的报道：“将军！大事不好！高云杀进来了！”

    “什么！？”管亥“腾！”的一下跳了起来，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他做梦也想不到，高云竟然在转眼之间就破了渔阳城。

    再仔细一听，果然四面杀声传来，管亥哪里还顾得上披挂，只着了便衣，抄起兵刃，奔出郡衙，领三十余名心腹随从，慌忙上马，往北奔逃。

    高云一路策马，奔到郡衙门前，正望见管亥刚跑不远，怒吼一声：“管亥贼子！哪里走！”

    管亥听闻，急忙回头一看，直吓的三魂出窍，七魄横飞，急忙喝令道：“快！拦住他！”

    “是！”其中六名贼将应声勒住丝缰，一齐回马来战高云。

    高云这时早已经是心中冒火、七窍生烟，催马杀入战圈，大喝一声：“撩！”

    顿见一道寒光闪过，便有三员贼将兵刃齐齐折断，紧接着寒光折回，那三员贼将脖颈上一齐喷出血来，登时落马身亡。

    高云这两刀正是“飞虹贯月！”的“撩”之式，经过日夜习练，高云此时的“撩”式已经能连斩两刀了，这些下三流的贼将哪里能挡的住。

    另外三员贼将见高云一招只见就斩了三人，这才知道高云的厉害，一个个心惊胆怕，拨马就要逃窜。

    莎琳娜、韩霜、张瞳同时驱马冲上，各施绝艺，转眼间将那三员贼将悉数斩在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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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6：千里诛管亥（八）

﻿管亥只听到身后几声惨叫，吓的连头也不敢回，带着那三十名心腹，只顾挥舞马鞭，拼命往北逃窜。

    高云冷哼一声，把手在“雪麒麟”耳朵上一拍，“雪麒麟”突然前蹄抬起，一声长嘶，紧跟着突然一跃而出，犹如一道白光掠地，眨眼间冲入敌群。

    “周断！”高云一声怒吼，一字斩军刀在四周荡起一道圆虹，鲜血如同喷泉一样溅向空中，几颗斗大的头颅滚落在地上。管亥三十余名心腹，被高云这携怒一击斩了二十多。

    “啊！！！！！”其余几个幸存的根本不知道高云是怎么冲到中间来的，眼前突然出现的恐怖景象把他们都吓傻了，一齐尖叫起来。那表情就好像（女支）女突然看到（女票）客死在自己身上似的。

    “嗖！嗖！”几支利箭划破长空，尖叫声戛然而止，数名“鬼攫营”勇士抖了抖手中的弩，那几个剩余的贼将纷纷掉下马来。

    管亥听见身后那些尖叫，吓得都快不敢睁眼了，一个劲儿的抽打着战马，马鞭都快让他抽断了。心里把什么天神地鬼、魔怪妖精念叨了一遍又一遍，就求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高云突然喝令一声，“谁都别跟着我！”，催动“雪麒麟”追向管亥。

    身后莎琳娜等人听高云不让跟着，赶紧都约住战马，看着高云一步步靠近管亥。

    管亥的坐骑不过是一匹普通的战马，跟“雪麒麟”的速度根本没法相提并论，眨眼之间高云就到了管亥身后，瞅准管亥后背，抖手斩出一刀。

    “额！”管亥一声痛叫，背后鲜血渗出，染透衣衫。

    高云不想让管亥死这么便宜，所以这一刀并不深，只是划开了管亥的皮肉，并没有伤及内里。

    管亥强忍痛疼，伏在马背上，继续奔逃。其实他潜意识里已经明白，这次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高云的手掌心的。这种绝望的逃窜，更像是死神降临的前奏。

    “噗！”又是一刀划过，管亥的后背上又多出一道血痕。

    高云冷冷的盯着前面的管亥，每追一步便斩出一刀，心里默念道：“大福子兄弟，你今年二十二岁，哥哥就让他还你二十二刀！”

    高云就这样一刀一刀的斩着，一下一下的发泄着心中的怒火。鲜血从管亥身体的各个部位渗出来，破碎的衣衫被染的鲜红。从前胸到后背、从双腿到手臂，各处二十一条伤口，皮肉都向外翻着，露出白惨惨的骨茬。管亥那凄厉的叫声一次次的传出，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那些躲藏在暗处的喽啰、官军看到眼前这幅景象，一个个吓的手脚冰凉，大气也不敢出，眼前的恐怖远远超过了死亡。

    管亥终于熬不住疼痛，惨叫一声，跌落马下，登时昏死过去。高云这才让“鬼攫营”的战士靠近，把管亥绑了，拴在马鞍上，一路拖着，奔往郡衙。

    来到郡衙门前，正见赵云策马而立，马前还绑着一人。高云仔细一看，正是渔阳太守朱尤。

    赵云见高云来到，急忙下马，拱手贺道：“恭喜大哥！此番终于能为张福兄弟报仇雪恨矣！”

    高云也随即下马，指了指朱尤，笑问道：“四弟如何捉得这厮？”

    “呵呵，小弟领兵平定东城，恰巧碰见这厮，便顺手擒来，侯大哥发落！”

    高云看了看朱尤，问他道：“汝知周笙否？”

    朱尤一听这话，吓的“噗通！”就给高云跪下了，他哪能不知道被高云劈了的涿郡太守周笙啊，以为高云也要劈他呢，磕头跟捣蒜似的，求饶道：“将军饶命啊！小人一时糊涂，被那管亥贼子欺瞒，冲撞将军，绝非有意啊。将军大人大量，饶恕了小人吧！！”

    “呵呵”，高云笑了笑，说道：“冤各有头，债各有主，高某也不喜欢滥杀无辜，不过你让本公如此耗费军力，总得给本公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吧？”

    朱尤乍一听这话，当时没反应过来，稍微一愣。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赶紧给高云磕头，回道：“将军所言极是！所言极是！让将军劳师动众，皆小人之罪也！只要将军能饶小人一命，小人愿将所积家财并渔阳府库钱粮悉数奉上！只求将军大人大量，看在小人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就饶了小人吧！”

    “嗯！”高云点了点头，随手划断了绑着朱尤的绳子，定定的看着他，把朱尤看的手足无措。突然，高云一下把脸凑到朱尤面前，咂摸着嘴唇说道：“还不快去？等死吗？”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办，这就去办！”朱尤仿佛从阎罗殿里捡了一条命似的，爬起身来，也顾不得满身的泥土，一溜烟儿的跑了。

    为了保命，朱尤这办事效率提高了好多倍，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把自己多年的积蓄，加上渔阳府库里的粮草辎重统统装在乘车，在“鬼攫营”勇士的看押下，回郡衙向高云汇报。

    高云简单看了一下，大概有钱七八千万，粮二十万斛，其他军械、兵刃、器具也有一大批。心说：“又值了！”

    掠夺是战争永恒不变的目的，这一点高云再清楚不过了。虽然他本来也没打算杀朱尤，但既然打了渔阳，那就不能白打。

    点收了战利品，放了朱尤。高云便命人把张福的棺木抬到郡衙门外，就地摆起灵案，供上张福的灵牌，为张福开坛设祭。

    看着张福的灵枢，高云禁不住想起了当时张福加入“虎威军”的时候，张福的老母亲颤颤巍巍的把张福交给自己，还一再的叮嘱张福要好好报答自己的恩情。那画面就像再昨天一样，而张福却已经冰冷的躺在棺材里，高云不知道该如何去跟老太太说这个噩耗。

    再想起张福那即将分娩的媳妇、尚未出世的孩子，高云的眼泪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伸手扶着张福的棺材，难过的说道：“大福子，你放心去吧，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有哥在，有‘虎威军’的兄弟们在，一定替你把老小照顾的好好的……”。

    “虎威军”全体将士听了高云这些话，没有一个不落泪的，心里都默默的念着，“放心走吧兄弟！你娘就是俺娘！”

    高云叮嘱完这些话，抬手擦了擦眼角，杀意升上眉梢，喝道：“把管亥给我带上来！”

    “是！！”战士们也是恨的牙根儿痒痒，把管亥摁倒在张福灵前。

    高云伸出左手，按在管亥头顶上，狠狠的盯着他。

    管亥这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残存的一丝意识驱使他想磕头求饶，却说不出话来了。

    高云扬起右手，怒魄附着在手掌周围，猛然挥向管亥的脖颈，“呜！噗！”，一掌把管亥的头颅切了下来。

    高云左手提着管亥那颗头，右手“噗！”的一下从脖颈插进管亥腔子里，一把把心肝五脏全掏了出来，连同头颅一起，摆到灵案上。

    “兄弟走好！！”高云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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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渔阳又收一狂客

﻿高云破了渔阳、杀了管亥、给张福报了仇，传令收了白幡，领兵返回下邳。

    临行前，高云叫来邹穹，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高某因报兄弟之仇，不得已劳动子禄先生，赚了渔阳城门。如今那朱尤必对先生恨之入骨，若高某走后，先生必受加害。如今天下衰败，帝室不振，百姓涂炭，离乱必起。先生怀经纬之大才，正当施展经纶，拔救苍生。若枉死于此，诚可惜哉！以高某之见，子禄先生不若弃此卑官，随我同回下邳，共镶大业。一来可保满门无伤、二来亦可展平生之所学。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邹穹听了高云这一席话，嘴角颤动，眼圈红润，他想不到高云临退之际，还能这样设身处地的为自己打算，不禁感动万分。一撩袍带，翻身跪倒，泣道：“将军如此垂恩相待，邹穹纵肝脑涂地，不能报也！自今之后，但凭将军驱使，虽刀山火海，弗敢辞也！”

    高云急忙起身，离了座位，搀起邹穹，笑道：“先生无须如此，快快请起！高云得先生相助，实乃生平幸事也！先生可速回潞县，打点行装。渔阳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等即刻启程”

    邹穹连程惶恐，拱手回道：“属下双亲早已亡故，妻儿俱在此处，潞县别无挂念，随时恭候主公调遣！”

    “噢！？”高云不禁有些惊讶，这邹穹也太洒脱了，好歹他也是任县令多年，竟然这么轻松的就把潞县的家业全部舍弃，可见邹穹的心胸有多豁达了。

    高云不由得心生敬佩，笑着打趣邹穹道：“子禄先生视金钱如粪土，真乃洒逸之极也！所谓‘狂者多高士’，先生当之无愧啊，呵呵呵呵”。

    邹穹听了高云这话也是哑然一笑，回道：“属下何足道哉！主公兵行千里，横行无忌，破渔阳、擒朱尤、强取豪夺，若论狂士，主公乃天下第一也！”

    “额？哈哈哈哈！”高云被邹穹这一说，忍不住哈哈大笑。自己为了给张福报仇，领兵从北海追到渔阳，跨越三州，还破了渔阳城，抢了渔阳物资，这在别人看来确实是狂的不能再狂了。

    这邹穹倒是不见外，听高云调侃他，当时就拿这些事给高云反击了回来。高云不但没觉得不好，反而感觉这邹穹很对自己胃口，心说：“大凡奇才都是这样放荡不羁吧，正是因为这样无拘无束，所以他才能气定神闲。把我的策略算的这么透彻的，这小子还是第一个！”

    虽然高云和邹穹都把这些事说的很轻松，但高云的这次行动在外界可早就轰动了。许劭还特意为这件事加了一次评定，说高云是“肆意妄为，无识莽夫”。

    本身高云为给一个“虎威军”士兵报仇，千里追袭管亥，震退卞祺、攻破渔阳，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再加上许劭这当代大专家一煽动，那就更热了，几乎是家喻户晓了。

    刘焉因为高云斩了他外甥，一直耿耿于怀，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吃惊不小，便问手下这些文武官员道：“诸位以为，这高云究竟如何？”

    众人都知道刘焉跟高云有仇，就全都揣摩着刘焉的心意附和道：“高云乃无识莽夫也！虽一时得志，必不能长久！”

    唯独有一个人默然摇头，一言不发。刘焉看了看这个人，问道：“玄德公，你意如何？”

    原来这不是别人，正是刘备，刘玄德。刘焉自幽州时认识了刘备，觉得刘备是个奇才，便对他委以重任。迁任益州牧的时候，刘焉就把刘备一起带到了成都，聘为别驾，十分重用。

    刘备听刘焉问自己，不慌不忙的冲刘焉拱了拱手，说道：“启禀主公，备以为高云绝非一莽之夫也！”

    “噢！？那以玄德之意，高云究竟乃何等样人？”

    刘备又道：“高云乃骁勇伟略之人也！绝不会将管亥、朱尤、卞祺等人放在眼里，故而才千里追袭，肆无忌惮，其实乃为‘虎威军’立威也！”

    刘焉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又追问刘备道：“那高云果真如此厉害！？玄德又何以知之！？”

    刘备道：“昔日黄巾作乱之时，程远志领贼军五万袭略涿郡，校尉邹靖领官军两万抵抗，不到三日便败于程远志之手，弃城而逃。高云受邹靖所求，领数千‘虎威军’救援涿郡，只一日之间便复夺郡城；二日之内尽灭贼寇，斩程远志、邓茂于两阵之前。而‘虎威军’未折一人一骑。如今‘虎威军’已十数万之众，放眼天下，有能制者乎？”

    刘焉和众文武听了刘备这番讲述，一个个目瞪口呆，这种战力几乎是无法想像的强大。

    不仅刘备不认同许劭的评断，凡是跟高云打过交道的都无法接受，曹操、孙坚更是嗤之以鼻。

    曹操此时在朝为官，位居八校尉之一，听了许劭的评断，不屑的笑道：“彪虎之勇，岂鸡冢能量哉？”

    孙坚更是对高云大为敬佩，称赞道：“有仇必报！高普方真豪杰也！”，从此对高云产生了极深的好感。

    除了这些知根知底的人之外，更多对高云的崇拜来自军营，凡是知道这件事的士兵都羡慕死“虎威军”了，主公能为一个兵卒的死做到这种地步，那是古往今来听都没听说过的。能跟着这样的主公，死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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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8：抬刀斩将关二爷

﻿高云斩了管亥，祭奠了张福的亡灵，收了渔阳钱粮，又得了太史慈和邹穹一武一文，心情大好。领得胜大军，一路凯歌高奏，返还下邳。

    早在高云大军北上的时候，就有人把这事上报了朝廷。此时汉灵帝已经奄奄一息，无法理事，军政大权都由大将军何进掌握。知道了高云领军北上的消息后，何进并不怎么关心，他现在的心思都在争夺皇权上，地方上的冲突根本没闲心去管。

    为了搪塞内外官吏，何进便传令让冀州牧皇甫嵩领兵讨伐高云。皇甫嵩与卢植、朱儁并称汉末三大中郎将，是剿灭黄巾军战场上的汉军主要指挥官之一，虽然不受皇室宠幸，但在朝野内外的声望却极高。

    皇甫嵩常年领兵，深明兵要，他很清楚，高云的战绩不是捡来的，“虎威军”也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

    但是为将的人怎么可能没有霸气，像皇甫嵩这种大将更是骨子里透着谁也不服的劲儿。早在先前听说高云用兵如何如何的时候，皇甫嵩的潜意识里就有一种想跟高云一较高下的念头。

    所以皇甫嵩虽然明知道这是何进的权宜之计，但他却没有一丝一毫推诿或搪塞的意思，反而更加积极的筹备作战，他坚信自己能挫败高云，就像挫败当年的黄巾军一样。

    想到这些，皇甫嵩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今番定要取下那高云的首级！好让皇室明白，我才是大汉江山不可或缺的将才！”皇甫嵩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他自认为用兵天下第一，却不被天子重待，心里的积怨已经很深了。

    为了一击必胜，皇甫嵩集中了冀州大部分的精锐兵力，总共八万余人，连夜起兵，讨伐高云。

    皇甫嵩深谙兵要，自然知道“兵者诡道，贵在人不知”的道理，所以行军比较隐蔽。高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皇甫嵩已经领大军到了平原。

    此时高云领军刚到渤海地界，听到这个消息，高云在马上笑了笑，不但没有加快行军，反而令大军原地扎营休整。

    军中众文武也都知道了皇甫嵩领大队官军来袭的事，不知道高云突然减缓行军是什么意思，等不及安营完毕，便一齐聚到中军来问高云该如何迎战。

    高云正在帐上跟莎琳娜、韩霜、张瞳姐妹三个说话呢，早料到众人会来，高云却故意笑着问众人道：“连日奔走，人困马乏，诸位不早早歇息，都来此何干啊？”

    高云这一问，把众将问的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像高云心里并没把皇甫嵩当回事儿似的。

    邹穹看了看高云，忍不住问道：“主公，皇甫嵩大军已到平原，敢问主公将如何应对？”

    高云笑了笑，反问邹穹道：“依先生之见，当如何处措？”

    “这……”，邹穹感觉高云似乎早已成竹在胸，但自己作为“虎威军”的一员，心里的顾虑又不能不说，所以稍微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启禀主公，属下以为皇甫嵩由冀州取道往东，其意甚是不善，不得不防”。

    “噢？先生且说说，那皇甫嵩究竟怎么个不善法啊？”

    邹穹又道：“皇甫嵩若欲与我军正面交锋，则应出安平投北，便可将我军阻在渤海境内。如今他取道平原而投东，可知并不急于与我交战。如若属下所料不差，皇甫嵩之意乃在厌次也。厌次乃我军回程所必经之路，且城高池阔，易守难攻。皇甫嵩若据守此处，截断我军退路，则与我军甚为不利也，望主公三思”。

    “呵呵，皆不出先生所料也，先生既知皇甫嵩之意，不知可有破解之策啊？”

    “这……，属下惶恐，实无良策，除非抢在皇甫嵩之前取下厌次，恐怕再无破解之策”。

    “恩！”高云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所言不差，皇甫嵩若占据厌次，深沟高垒，则本公亦无计可施矣。然如今皇甫嵩已过平原，厌次近在咫尺，便是我军轻装倍道而进，也无法赶在皇甫嵩之前抵达，则行军又有何用？”

    “这……！”

    高云这番话说完，众人全都卡住了，唯独张飞霸气不减，吼道：“区区厌次小城，何足为惧！大哥便给俺老张三千人马，誓要踏平城池，斩了那皇甫嵩，将首级献于大哥麾下！”

    张飞这一嚷嚷把莎琳娜给逗乐了，咯咯的笑了起来，调侃张飞道：“三叔怕是有飞天遁地的本事，那厌次城墙一跺脚就上去了呢，呵呵”。

    “嫂嫂莫要笑俺，俺虽不能飞天遁地，却是能攻城拔寨，如若大哥不信，俺愿立军令状！”

    赵云坐在一边，一直没说话，这会儿也笑着站了起来，说道：“三哥何必急躁，你只看大哥神色，便知早已成竹在胸，你我只须养足精神，听候大哥调遣便是”。

    高云哑然一笑，说道：“四弟真知我者也，诸位兄弟不必多虑，只须安心休整，不日必有喜讯来报”。

    众人虽然不知道高云究竟有什么办法，但却都坚信高云一定是有好办法，所以也就不再多问，辞别高云和莎琳娜，各自回帐休息。

    邹穹所料不差，皇甫嵩领大队人马经平原往东，果然直取厌次。皇甫嵩也担心高云抢道，于路令探马哨探，听说高云在渤海停住，全军休整，心里一万分的不解，在马上不停的琢磨：“高云究竟何意？莫非有诈？……我且先占了厌次，看他究竟如何施为”。

    想到这里，皇甫嵩催动马蹄，领军急行，约近日中，便到厌次城西门。

    皇甫嵩见城上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心中大为疑惑，命手下令兵道：“速去叫门！”

    “是！”

    传令兵奉命来到城下，往上喊道：“皇甫将军到此！速开城门！”

    话音未落，就听城头上一声梆子响，伏兵尽起，四墙立起大旗，“虎威军”三个大字随风招展。

    皇甫嵩心下一惊，就见西门打开，吊桥落下，一票彪军出城列阵，阵前捧出一员大将，丹凤眼、卧蚕眉、髯长过腹，头顶青金盔、身罩青金甲、手中青龙刀、胯下骅骝马，背后将字旗上书六个大字：“神武将军关羽”。

    皇甫嵩惊的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一时间手足无措，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关羽催动跨下马，来到阵前，青龙刀一指皇甫嵩，沉声道：“皇甫将军意欲何往？”

    皇甫嵩勉强定了定心神，大声道：“本公乃冀州刺史，厌次乃是本公治下，本公前来巡视，乃理所当然。汝乃下邳官吏，却擅自领兵取城，罪不可赦！本公劝汝速速弃城投降，或可免去一死！”

    “哼！”关羽冷哼一声，喝皇甫嵩道：“无耻匹夫！欲待瞒谁！？我大哥临行之前早已料到此着，故而嘱咐关某，善保厌次，以侯大军归程。汝受命之时，某便知你必来此处，早已于昨晚取了城池。汝若识相时，速速回去，吾不斩汝！如若执迷，叫尔等刀下做鬼！”

    “好个狂妄匹夫！气煞我也！何人出阵去斩关羽！？”皇甫嵩气的暴跳如雷，觉得关羽太目中无人了。

    皇甫嵩话音一落，手下一员骁将，名唤成桥，应声道：“末将去斩此狂徒！”

    说罢，一拍跨下马，挺枪直取关羽。

    关羽按住坐骑，双目微闭，提刀以待，侯那成桥近前，猛然两眼圆睁，大喝一声，举刀劈下。

    成桥惊慌，急忙抬枪相迎。两刃相交，就听“当！”的一声，成桥铁枪脱手坠落，心下大骇，还没来得及躲避，青龙刀已到面前，“咔嚓！”一声剁开面门，成桥翻身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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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9：败皇甫名声大鹊

﻿关羽一合斩了成桥，抖擞神威，拍马舞刀直取皇甫嵩。皇甫嵩惧怕关羽骁勇，不敢应战，拨马退入阵内。

    周仓在军前略阵，看见关羽大胜，冲动敌军阵脚，急忙舞动令旗，挥军向前掩杀。五千锐骑营勇士各自奋勇，杀向官军本阵。

    皇甫嵩退到阵中，心神方定，刚要传令迎敌，就听虎威军阵内一声炮响，左右两侧山坳里杀出两票彪军。

    左一路领军大将高顺，率五千飞弩营兵马，奇袭官军右翼；右一路领军大将廖化，率督运营五千兵马，突击官军左翼。

    三路大军奋勇争先，杀声震地，如波翻浪涌一般，席卷而至。

    皇甫嵩见有埋伏，心下大惊，情知中计，大喝道：“速退！”

    所谓兵败如山倒，数万官兵顿时溃不成军，蜂拥而逃。

    关羽、高顺、廖化三路兵马自后掩杀，追出五里以外，方才鸣金收兵，剿杀降服者不计其数。

    皇甫嵩一路败逃十余里，方才收住兵马，正要稍作喘息，猛然望见大后方浓烟滚滚，皇甫嵩顿时大惊失色，险些掉下马来。

    后军是随军的粮草辎重，皇甫嵩哪能不急，刚要派人前去打探，就见一队败逃的押粮兵马远远跑来。

    皇甫嵩一看这些败兵，个个都是灰头土脸，满身的败相，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急忙问道：“后军究竟出了何事！？”

    那几个小卒噗通跪倒，哭道：“启禀将军，后军遭遇埋伏，粮草被烧，我等死命突出，来报将军知道”。

    “什么！！？”皇甫嵩惊的瞠目结舌，坐在马上说不出话来。

    原来关羽探知皇甫嵩领军往东之后，就已经料定了官军的行军路线，所以早就让李典在外围埋伏，趁皇甫嵩前军跟自己交战的时候，李典便突袭了皇甫嵩的粮草辎重。

    皇甫嵩听了败军回报，心急如焚，急忙领前队兵马赶回后军。此时李典兵马早已经撤离，皇甫嵩看着眼前的景象，半晌无语。粮草辎重大半被烧、后军兵马折损大半、三员领军大将两死一伤。

    皇甫嵩呆了半晌，摇头叹息，黯然的说了俩字，“撤军”。众官军将领没有一个说话的，默不作声的跟着皇甫嵩，垂头丧气的往安平撤退。

    一路上皇甫嵩叹息不止，自己本来还打算跟高云一决高下呢。结果连高云的人影都没见着，就被关羽一战杀的大败亏输，这个结果实在让他难以接受。想想自己戎马半生，经历大小战阵无数，如今却败在“虎威军”一员上将手里，不禁让皇甫嵩黯然伤神。想起临行前卢植劝阻自己的那封书信，皇甫嵩仰天长叹，默道：“悔不听卢子干之言，以至今日之败，‘虎威军’不可敌也……”。

    也难怪皇甫嵩觉得抬不起头来，因为这时候关羽还名不见经传，而皇甫嵩却是名声赫赫的人物，这反差实在太大。要是皇甫嵩知道关二爷后来的声望，那就不会觉得丢脸了，因为败给武圣关云长实在没有什么丢人的。

    关羽汇合了李典，知道皇甫嵩粮草尽失，已经无法再战，也就收兵回城，并不去追赶，只等候高云大军到来。

    高云这时候儿还在渤海没动呢，直到收到了关羽送来的战报，才传令开拔。

    “虎威军”众文武听了这个消息，全都惊的目瞪口呆，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连赵云都惊讶不已，忍不住问高云道：“大哥真天神也！大哥究竟是如何算定皇甫嵩会往厌次截击我军？又是何时让二哥出兵破敌的？小弟实在想不明白，望大哥告知”。

    众文武也都早憋得不行了，听到赵云开口，全都一齐跟着追问。

    高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非仙非圣，又岂能料到那皇甫嵩会有此一着啊？然而为将之道，未曾出兵，便应先思退路。我大军冲州撞府，千里奔袭，朝中必然震动，难保不会有人领兵拦截，岂能不早作防范啊？厌次乃我军回程所必经之路，如若被截，其害不浅。故而我自离北海之时，便暗中差人告知云长，叫他领兵屯扎东莞，善保我军退路。云长乃智勇足备之将，必知厌次乃咽喉之地。皇甫嵩取道平原，云长岂能不防，必于暗中排兵，出其不意而击之。云长乃世之虎将，皇甫嵩虽负盛名，却绝非云长敌手。故而我才按兵不动，实乃坐观云长成功也。有云长在彼，我等自然高枕无忧矣”。

    众人听了高云这番陈述，一个个恍然大悟，无不抚掌赞叹，惊讶道：“主公神鬼莫测之机，人所不及也！”

    高云哑然失笑，说道：“此皆云长之功也，皇甫嵩领兵多年，善晓兵机，若非云长文武双全，绝难取胜”。

    众人连连称是，张飞更是乐的嘴都合不拢了，哈哈大笑道：“俺二哥真好本事，此番天下皆知二哥大名矣！”

    张飞这番话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关羽从此算是一战成名了，朝野上下全都沸腾了，皇甫嵩是当朝屈指可数的大将，那用兵能力是公认的。这下竟然败在“虎威军”一员上将手里，而且是一战就被杀的再无还手之力，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最吃惊的要数何进了，他实在想不到皇甫嵩在“虎威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不禁对高云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高云自然也能料想到朝中的反应，趁此机会便写了一封表陈，派人送给何进，表中写道：“虎威中郎将领下邳太守高云拜上大将军麾下：

    前者高云受北海太守孔文举之请，领兵剿除黄巾余孽管亥，实为上报皇恩、下安黎庶也。左传有云：‘一日纵敌，万世之患’。管亥贼子，豺狼天性，不可不除。故而高云不惜身冒失石，千里追袭，方诛之于渔阳城下，除却日后之祸。

    不想却有宵小之徒，疑高云有异志，于将军左近搬弄是非，使将军遣将以伐高云。高云领兵在外，毫无辩解之机，不得已使小将关羽阻皇甫嵩于厌次，实为自保之举也。

    高云虽有冤莫辩，却心无怨言。然‘虎威军’上下却已人心躁动，若长此以往，高云诚恐难以制约。为防突生变故，故此先行报知，专侯大将军裁处。书不尽言，死待来命……云云”。

    高云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我打管亥那是为朝廷效力，你大将军何进不嘉奖也就罢了，还派兵来讨伐我，现在我“虎威军”里的兵将都怒了，我高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要是我这些兄弟闹出什么乱子来，我可管不了，你何进看着办吧。

    何进一看这封表陈，脸都绿了。他觉得现在正是紧要关口儿，如果高云真来插一杠子，那这皇位能不能落到自己外甥头上可就难说了。何进到底不过是个杀猪的，心里能担多少事儿啊，当时就怂了，急忙派人传书给高云，说讨伐高云是误会，当即赦免了高云的一切罪行。

    高云看了回书，顿时就乐了，交给众人传看，大家也是哈哈大笑。张飞当即调侃道：“这何进想来是个长不大的娃娃，经不得吓啊！啊哈哈哈哈”。

    他这一逗，众人笑的更厉害了，连韩霜也崩不住了，捂着嘴咯咯的乐个不停。

    朝野内外得知了这个消息，多半也都对何进嗤之以鼻，虽然高云厉害，但这何进也实在太怂了。

    唯独张让听了这件事叹惜不止，心说：“高云仅凭一纸书信便震住了何进，倘若他肯助我，我有岂能如此狼狈！唉！可惜！可恨！”

    张让正跺脚呢，就见一个小黄门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向张让报道：“张公，大事不好！天子驾崩了！太后急召张公商议拥立新君之事”。

    “噢！？”张让一惊，虽然他早知道灵帝快咽气了，但这毕竟事关重大，一旦真正发生，还是难免有些慌乱，赶紧派人去召集他的心腹，商议帮助董太后册立新君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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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0：灵帝崩太监胆裂

﻿汉灵帝驾崩，皇权争夺战进入白热化，张让跟董太后依据商量好的计策，秘不发丧，先让中常侍赛硕带走卒二百人伏于庭内，假传灵帝圣旨，宣大将军何进进宫商议后事。打算要先除掉何进，然后立刘协为新君。

    何进虽然出身屠户，但在朝中日久，心计也长了不少，早安排心腹在灵帝左右。灵帝一崩，何进便得了消息，知道赛硕与董太后密谋，要害自己，便召集文武商量对策。

    典军校尉曹操进言道：“如今事态急迫，理当先正君位，然后以天子明诏诛戮宦党，则顺理成章矣”。

    何进点头道：“孟德所言正合吾意，谁敢与我进宫，正君讨贼！？”

    下面应声站起一人，体貌端正，衣甲鲜明，乃司徒袁逢之子，袁隗之侄，单名一个绍字，表字本初，冲何进抱拳请命道：“愿借精兵五千，斩入关内，册立新君，尽诛阉竖，扫清朝廷，以安天下！”

    何进大喜，当即点御林军五千，使袁绍率领，又带荀攸、陈群、郑泰等文武大臣三十余人，冲入宫中，就在汉灵帝灵柩前面，拥立皇子刘辩为帝，受百官呼拜。

    拥立了新君，何进又带人进后宫收赛硕。赛硕知道事败，往后花园躲避，被中常侍郭胜所杀，将头上献何进。

    袁绍又劝何进道：“中官结党，今日可趁势尽数诛之！”

    何进也知道跟董太后密谋夺位的不止赛硕一人，便点头应承，领军进后宫，欲尽收宦官而杀之。

    张让等人早在何进带人冲进宫里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失败了，早早的到何太后面前哭求，说赛硕跟董太后密谋实在不关他们的事，请何太后向大将军求情，饶恕他们。

    何太后一介女流，能有什么见识，当时听了张让的话，便满口应承下来。把何进召进宫来，连说带求。

    何进本来就是个没主张的人，又被妹妹这么一说，当时便满口答应下来，辞别何太后，出宫回府，对众人说道：“赛硕设计害我，可将其诛灭九族，其余不必妄加残害”。

    袁绍急谏道：“若不斩草除根，必未丧身之本！请大将军三思！”

    何进道：“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众人见何进这般情形，也知道再劝无用，只好各自散去。

    张让等人见躲过一劫，又过了些时日，贼心不死，又撺掇董太后，让董太后临朝听政，封皇子协为陈留王，加董承为车骑将军，并将张让等一干人封为重爵，想跟何进争实权。

    董太后也傻，一点不明白自己的状况，竟然真听了张让的话，第二天就临朝听政，把张让教她的事都做了。

    何进一听顿时大怒，第二天便组织朝臣，以董太后原来是番妃，不宜久居宫中为由，当朝奏请天子，将董太后迁出洛阳，安置到了河间府。

    董承见大势已去，惊吓之余，竟自刎在家中，何进趁势收了兵权，将董宅查抄一空。

    张让等人见董太后这一枝已经是彻底废了，便用金珠好玩贿赂何进的弟弟何苗和何进的母亲舞阳君，又想尽办法巴结奉迎何太后，逐渐又在宫中得宠。

    同年六月，何进秘密派人，将董太后毒杀在河间府。事发之后，流言四起，朝臣中愤恨张让这些宦党的颇多，便借此机会向何进进言，说是张让等人散布流言，说何进毒杀太后，意图谋反，其意甚是不善。

    袁绍听了流言，第一个向何进进谏，说道：“张让、段硅等流言于外，言大将军鸩杀董太后，欲图篡位。若不趁此时诛杀阉宦，后必为大祸！昔日大将军窦武欲诛阉党，计谋泄露，反受其害。今公兄弟部曲将吏，皆英俊之仕；若使尽力，大事皆在掌握之中。此天赐之便，不可失也！”

    何进却只是叹息摇头，一来顾虑何太后和母亲阻拦、二来当初是张让举荐何家进宫享受荣华富贵的，此时自己若杀了张让，恐怕落个不义的骂名，支支吾吾的说道：“此事……尚容商议”。

    这些大臣其实哪一个都比何进聪明的多，自然知道何进心里的顾虑，袁绍略微一思索，又说道：“如大将军担心太后不允，可传檄给四方英雄之士，召他们勒兵来京，扫清阉宦。届时事态紧迫，也不容太后不从了”。

    何进听了这话，眼前一亮，喜道：“本初此计大妙，可行之！”。立马就要命人撰写檄文，发往各镇，召外兵来京。

    曹操见何进应允，大惊失色，急忙劝道：“大将军且慢！此事万万不可！”

    何进一愣，满脸的不高兴，沉声道：“孟德何出此言啊？”

    曹操道：“如今天下久乱，各镇兵力强盛，若尽召来京，必生祸乱，群雄并举，不可制也！望大将军三思！”

    何进捋了捋胡须，似乎也觉得曹操说的有道理，心里反倒有些担忧起来。

    袁绍在一旁看了曹操一言，显得有些怨气，又对何进说道：“大将军不必忧虑，若担心诸侯作乱，可以只召忠义之人进京。久闻西凉董卓兵多将广，若召其前来，必能尽诛阉宦，肃清朝廷！”

    曹操没等何进答应，便驳斥袁绍道：“本初此言差矣！董卓拥兵自重久矣，早显不臣之心，岂是忠义之人！？若召之前来，必生祸端，绝不可为！”

    何进不等曹操说完，突然喝道：“孟德太过放肆！本公自由决断，就依本初之言，即刻召西凉刺史董卓勒兵进京！”

    曹操心急如焚，刚想再劝，却看见侍郎荀彧在何进身后冲自己连连摆手示意。曹操一声叹息，知道再劝也是无用。但又实在不想看到洛阳大乱，便低头寻思解救的办法。

    突然，曹操目光一亮，露出欣喜的神色，对何进说道：“大将军若执意要召董卓进京，操倒有一计，可使董卓不敢萌生异心”。

    “噢！？”何进一愣，问曹操道：“孟德有何计策，速速讲来”。

    曹操道：“均衡之道，以制衡为妙，董卓久忌下邳太守高云，操以为大将军可同时召高云进京，使董卓与高云互相牵制，则二人皆无暇旁顾，可保帝都无虞矣”。

    “嗯！”何进听了曹操这话，顿时面露喜色，不停的点头，笑道：“孟德此计甚妙，正与本公相合，就依此计，即刻宣召董卓与高云一同进京！”

    何进之所以这么痛快的接受曹操的计策，其实是另有想法的，他一直都对高云有所顾忌，听了曹操这个建议，何进突然萌生了一种想法。他知道董卓与高云不和，如果高云应召进京，他就可以趁机收缴高云的兵权，如果高云反抗，他就趁机联合董卓，再让皇甫嵩截断高云的退路，趁机灭了高云，这才是何进的如意算盘。

    高云返回下邳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先去了张福家。这时候张福的媳妇已经接近分娩了，全家人盼张福盼的不行，见高云来了，张福的老母亲和媳妇忍不住追问张福的消息。高云看着眼前的情景，实在不敢把张福遇害的事情说出来。这个时候，如果说了，恐怕这家人会撑不住。

    高云强挤出一丝笑意，掏出一袋制钱，对张福的母亲和媳妇说道：“大福子被我派去京都了，因为事情重要，派别人恐怕办不稳妥，只好让他去了。这是大福子的饷银……”。

    高云把钱袋递过去，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再也不敢张嘴了，他生怕一张嘴，眼泪就回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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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1：心痛处玉儿知我

﻿高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张福家出来的。回到府里之后，高云独自一个人走进前厅，仰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沉思。

    苏苏、张宁、风挽月、尹茜这时也都从莎琳娜她们口中知道了张福被害的事，看到高云这副伤心的模样，姐妹七个一起来到前厅，想要劝慰高云。

    莎琳娜心直口快，见不得高云难过，劝高云道：“云哥，事情已经这样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再难过了”。

    张瞳也劝道：“是啊，哥哥，这仇也已经报了，哥哥你就别难过了”。

    苏苏、张宁、韩霜、风挽月、尹茜姐妹五个也都一齐都劝，高云却只是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仰着脸，双目紧闭，一句话都不说，张福的死对他的心情影响太大了。

    风挽月心思细腻，眼见劝不住高云，便转身走出前厅，叫来一个府里的小姐妹，说道：“妹妹，你快去找玉儿姐姐来，现在这状况，怕是只有玉儿姐姐能劝得将军了”。

    “嗯！”那小丫鬟点点头，转身去叫玉儿。

    过了一会儿，那小丫鬟又跑了回来，对风挽月说道：“挽月姐，我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主母不在府里啊”。

    “哎！”风挽月急的直搓手，心想：“玉儿姐姐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姐妹七个束手无策的时候，玉儿从外面走了进来，苏苏这几个姐妹赶紧凑上前去，想跟玉儿说高云的状况。可还没等她们开口，玉儿便冲她们摆了摆手，低声说道：“我都知道了，妹妹们先都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嗯”，其他姐妹七个一齐点头，她们虽然不怎么甘心，但却都很清楚，现在这种时候，也只有玉儿能劝得了高云。姐妹七个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高云几眼，一起退了出去。

    玉儿伸手把门关上，偌大个前厅里就只剩下她和高云两个人。玉儿走上前去，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把高云搂在怀里，强忍住眼圈里打转的泪珠，轻轻的拍着高云的后背。

    高云这泪水已经忍了太久了，这下再也忍不下去了，把头埋在玉儿怀里，泪水四溢，失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涕泣道：“我不该让他去！我不该让他去啊！”

    看到高云这副痛苦的模样，玉儿心如刀绞，眼泪簌簌的滴落下来，打湿了高云的头发。

    但是玉儿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那样静静的抱着高云，倾听高云哭诉。直到高云哭的差不多了，玉儿才轻轻的问道：“你说你不该让张福去，那你应该让谁去呢？”

    “我……”，高云语塞了，是啊，不让张福去，他又该让谁去呢？无论是谁去，结果都是一样的，手心手背都是肉，“虎威军”的战士在他眼里都是兄弟啊。

    玉儿轻轻的抚摸着高云的头发，柔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贼人凶残歹毒，这是谁也预料不到的。你为了张福不惜领兵追到千里之外，为他报了这血海深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张福在天有灵，也能含笑九泉了。他生前硬气，死的也英雄，是不想给你丢脸，不想给‘虎威军’丢脸。你现在这样郁郁不安，张福在天有灵也会内疚的，又怎么能走的安心呢？”

    高云也是人，也有极限，也需要温暖、也需要依靠、也需要一个港湾，而这个对象一直就是玉儿。经过这一通哭，高云的悲痛已经得到了释放，又听了玉儿这一番话，泪水也就收住了，抬起头来，看着玉儿，觉得鼻尖发酸，委屈又有点埋怨的问玉儿道：“你……你方才去哪里了啊？”

    玉儿挤出一丝微笑，亲了亲高云的额头，柔声说道：“我方才去了张福家里，知道他夫人即将临盆，老母亲又年迈，我就从府里挑选了两个精细的老妈留在了张家，免得她们到时候慌乱，也好让张福走的安心呐”。

    高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玉儿总是这样，总是把她对高云的爱无微不至的释放在高云身边的每一个细节，她不想让高云多一分为难、多一分负累，只要她能为高云分担的，她都会全力去做，哪怕再辛苦、再劳累，她都觉得幸福。

    高云拉住玉儿的手，深情的看着玉儿，不需要说任何话，彼此的眼神里包含了一切。

    过了许久，玉儿看高云的情绪基本平复了，才轻声说道：“你这些日子里长途跋涉的，肯定累坏了，我扶你回房歇息吧”。

    “嗯”，高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和玉儿一起回到卧室。

    高云确实累了，从离开北海到现在，报仇两个字一直压在他心里，为了给张福报仇，他几乎很少休息，这会儿心里舒服了些，疲倦也就席卷了上来，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玉儿一直伺候高云睡着，才转身走出房门，却看见韩霜在门前徘徊，玉儿觉得疑惑，便问韩霜道：“妹妹可是有事？”

    韩霜顿时绯红了脸颊，支支吾吾的问道：“玉儿姐姐，他……他怎么样了？”

    玉儿冰雪聪明，一听韩霜对高云直接称呼为“他”，就已经猜到她跟高云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故意把话题一转，笑道：“妹妹来的正好，普方刚刚睡着，我这里恰好有事要出去，就劳烦妹妹照看他一下。我已经命后厨做了鲜汤，普方有个习惯，醒来要喝汤解渴，就劳烦妹妹到时候侍奉一下”。

    韩霜一听玉儿这话，顿时心里一喜，赶紧应道：“姐姐放心，韩霜一定小心侍奉”。

    “嗯，那就有劳妹妹了”，玉儿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韩霜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到高云卧房，这是他第一次进高云的卧房，看着床上躺着的高云，韩霜心里砰砰直跳，像一头小鹿来回的乱撞。

    韩霜轻轻的坐到床前，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高云，她觉得高云身上包含了她对男人的所有幻想，而且她知道高云是喜欢她的，那种甜蜜涌上心头，韩霜禁不住觉得脸上烫烫的、心里甜甜的。

    时间在韩霜的遐想中过的飞快，一个时辰之后，韩霜觉得高云可能要醒了，便轻轻的站起来，想到后厨去拿汤。

    推开房门，韩霜却看见曲良一动不动的站在高云门口，可能是听到房门响声，曲良回头看了一眼韩霜，也不说话，扭回头去继续直直的站着。

    韩霜觉得奇怪，便问曲良道：“你不去休息，站在这里作甚？”

    曲良头也不回的说道：“张福哥哥不在了，俺要替他给主公站好哨，俺不能让张福哥走的不放心！”

    韩霜心里一震，暗暗想道：“这曲良平日里说话没头没脑，不想却如此重情重义，能对普方哥哥这般忠心，也真是难能可贵了”。

    韩霜想到这里，有意劝曲良先回去休息，便说道：“主公已经睡下，现在是在府里，无须瞭哨，你先回去歇息，等主公醒了，你再来不迟啊”。

    “俺不！”曲良本来就没大有上下级观念，误以为韩霜赶他走，一急之下竟然喊了起来。

    曲良本来嗓门就大，这一嗓子连高云都吵醒了，下床来到门外，见韩霜跟曲良两个站在外面，而且曲良还有点儿忿忿不平，高云觉得纳闷儿，笑问道：“你们俩这是干吗呢？”

    韩霜气的直摇头，无奈的对高云说道：“曲良平日里跟张福最要好，这下张福不在了，他非要替张福巡岗瞭哨，说是要让张福走的放心。我跟他说府里不用瞭哨，他偏不信，还跟我吵起来了”。

    高云觉得心里一颤，转身看了看曲良，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曲良唯独敬佩高云，怕高云不让他替张福的位置，便求道：“主公，俺知道张福哥走了你心里难过，俺也难过。不过主公放心，张福哥走了，还有俺，您没了大福子，还有俺良子。您就让俺像张福哥生前一样跟着您，从今以后，不管是上刀山、下油锅，俺绝不皱一下眉头！”

    高云默默的走到曲良近前，伸手拍了拍曲良的肩膀，说道：“好兄弟，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大福子的屋子我一直没让人动，你跟他生前最好，你就搬过去住吧。现在是在家里，不用巡哨，你先去歇息吧”。

    曲良听到高云答应了，悬着的心才算放下，连忙点头，说道：“是！主公！俺就在张福哥屋里，您有事就叫俺，俺随叫随到”。

    “嗯，去吧，去歇着吧”，高云点了点头，目送曲良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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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2：小豹子收在身侧

﻿高云被曲良的这份忠义之心感动，便把曲良留在了身边，做了贴身随从。高云知道，曲良的这种跳跃的本领，其实也是一种怒魄，这种怒魄在古书中记载为“远足”，隶属于“破界”一系，是一种极小的分枝，也非常罕见。

    一般拥有“破界”系能力的武将都会把这种能力灌输在器械上，从而行程扩大或延伸攻击范围的力量。而曲良是猎户出身，自小随父亲追逐野兽，过多的关注双腿，时间久了便炼成了这种腾空飞跃的本事。

    虽然曲良没有靠这种天赋获得更强大的攻击和对抗能力，但高云并不认为这是劣势，高云觉得这种本领也是一种特色，关键在于如何培养。

    高云凭借自己对“怒魄”的了解，综合分析曲良的自身素质，为曲良定制了一套训练方案，首先开始培养曲良的起跳速度和臂力。另外高云还特意为曲良设计了一套行头，这套行头包括一对镔铁护手刺、一双青锦钉靴，和一套金钱豹皮做的紧身短靠。

    这套行头穿在曲良身上，再配上曲良那黄灿灿的脸膛儿，远远一看简直就是一头直立行走的豹子，显得极其彪悍、威武。

    曲良是从心眼儿里喜欢高云给他做的这套行头，天天穿着进行训练。高云这段时间正好也得闲，便时常的指导曲良，这让曲良的战斗能力提升的飞快。

    这一天，高云正在后院指导曲良修炼呢，就见前门守军跑了进来，冲高云报道：“启禀主公，朝廷派人前来下诏，见在前厅等候”。

    “噢！？”高云愣了一下，心想：“这个时候朝廷能有什么事找我？调外兵平太监这事，何进也不应该来找我啊！”

    左思右想没有眉目，高云冲曲良一招手，说道：“走，瞧瞧去！”

    “是！”曲良闻声收住拳脚，着了衣服，跟高云来到前厅。

    奉旨来下诏的那黄门老远看到高云身边的曲良，惊的打了个寒颤，及曲良走近了才看清是人，心里噗通噗通的直跳，暗说：“都说‘虎威军’如何厉害，却原来还有这般人物啊，太骇人了……”。

    高云走进前厅，略一拱手，笑道：“阁下远来辛苦，不知朝廷召高云何事啊？”

    “哦！”黄门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冲高云施礼，把诏书双手捧给高云，说道：“诏书在此，请高将军过目”。

    高云接过诏书，仔细看了看，连连摇头，心说：“不对啊！这何进现在应该把我当成最大的威胁，怎么会招我带兵进京呢？”

    高云想到这里，忍不住问那黄门道：“除高某之外，还诏了何人？”

    “哦，启禀将军，还有西凉刺史董卓”。

    “噢！！”高云恍然大悟，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随身取出一块金子递给那黄门，又问他道：“足下可知道是何人教大将军如此调兵的？”

    那黄门见了金子，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回道：“启禀将军，当时小人正好在场，是典军校尉曹孟德向大将军进献此计”。

    “噢！呵呵呵呵”，高云不禁连连点头，笑道：“嗯！这就对了，你回去告知大将军，就说容高某整军备粮，收拾停当，便领兵进京”。

    那小黄门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以，也在一旁点头赔笑。

    高云也不再问其他的，安排府里人招待这小黄门，自己便带着曲良转身离开了前厅。

    这小黄门得了金子，也知道不好在高云这里叨扰，便起身告辞，打马回京，向何进回报。

    曹操这天正好进大将军府找何进说事，刚到府门，便看见了这下诏返回的小黄门，急忙伸手把他拦住，问道：“给高普方的诏书可曾送到？”

    “回孟德公话，诏书已然送到”。

    “哦”，曹操点点头，又问道：“那高普方如何答复？”

    小黄门道：“高将军言整办好兵粮辎重，便领兵来京”。

    “嗯！？”曹操心里觉得疑惑，暗说：“难道高普方一时疏忽？信以为真？不对！不会这么简单！”

    曹操想到这里，又问那小黄门道：“那高云可还问了你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小黄门见曹操表情凝重，也害怕事态严重，不敢隐瞒，便说道：“高将军先是问小人除他之外另外还给何人下了诏书，小人说是西凉刺史董卓，高将军接着又问是何人向大将军进言的，小人见他杀气腾腾，不敢隐瞒，只好如实以告。高将军听说是孟德公之后，顿时大笑起来，还说什么……‘这就对了’，小人也不知何意”。

    “诶！”曹操一听这话，跌足长叹，仰天惜道：“我计败矣！高普方识破我计，必不能来！悠悠帝都，将见大乱矣！”

    曹操一边叹息，一边转身离去，也不再去找何进了。

    小黄门看的一愣一愣的，还以为曹操得什么失心疯了，直看着曹操走远了，才转身进了大将军府，向何进回报，只说高云要来，并没说其他的。

    何进听了哈哈大笑，喜道：“我计成矣！我计成矣！哈哈哈哈”。

    高云得了诏书之后，表面上应承说准备粮草辎重，但是一连三天，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后院指导曲良训练，仿佛把这事儿忘了似的。

    其他文武虽然都知道这事，但见高云不提，也都不问，只有糜竺急的不行，趁高云升帐议事的时候，糜竺便问高云道：“主公，如今先帝驾崩，天子年幼，何进无谋，调外兵以诛阉宦，此乃天赐之机也！主公正可以此为由，领兵进京，肃清阉宦，树立虎威，则天下皆在主公掌中也！然主公却连日按兵不动，不知究竟何意啊！？”

    高云笑了笑，没有表态，转脸问邹穹道：“子禄先生以为如何啊？”

    邹穹嗤笑一声，曼斯条理的说道：“属下以为，主公胸中之策甚是！”

    “呵呵呵呵”，高云指了指邹穹，只是笑，却没有说话。

    这可把糜竺给笑懵了，看看高云，再看看邹穹，左右不知道什么意思，忍不住问邹穹道：“子禄先生，主公究竟何意啊？先生为何哂笑不止？”

    邹穹站起身来，冲糜竺略一拱手，笑道：“子仲先生莫急，且听在下一言。众所周知，那何进惧怕主公久矣，依常理推断，绝不应诏主公进京讨贼。而如今何进却反其道而行之，其中必有缘故，子仲先生可知其中缘由？”

    糜竺摇了摇头，说道：“请先生明示”。

    邹穹笑道：“此乃两虎竞食之计也！何进知主公与董卓不和，故而诏主公与董卓一同领兵进京，实是让主公与董卓暗中相敌，互为制约也！那何进乃心胸狭窄之徒，嫉恨主公久矣，今番主公若往，何进必然设计陷害。届时若何进与董卓兵合一处，击我军之前，再使皇甫嵩领兵出冀州，截断我军退路，则主公势必危矣！故而主公才以粮草不济为由，故意拖延，实为作壁上观，静待其变也！子仲先生何急耶？”

    “噢！”糜竺恍然大悟，连连赞叹道：“先生真高士也！竟能知主公之深谋远略，糜竺拜服！”

    不光是糜竺，其他文官武将听了邹穹这番分析，也是全都挑大拇指称赞。

    连高云都不由得点头默许，心说：“邹穹这小子不简单，连何进能用的兵法路数都分析的这么透彻，看来我还是低估他了。这三国里被埋没的人才还真不少啊，单凭这一点来看，这小子就不在历史上那些高级谋士之下了，我以后还真得多听听他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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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3：现毒士贾门文和

﻿董卓自从黑山征讨战之后，利用高云杀败张牛角的战功，为自己狠狠的向朝廷捞了不少好处，又贿赂张让等权臣，深受灵帝宠信。董卓自打从黑山返回西凉之后，便开始招兵买马，扩充势力，早有不臣之心。

    何进以天子之名下诏，命董卓带兵进京，正合了董卓的心意，把董卓美的直冒鼻涕泡，想起宫里那些姬妾嫔妃，董卓就差念阿弥陀佛了。

    但当他知道何进同时还给高云下了诏书之后，心里却充满了顾虑，他在黑山军讨伐战中已经深深的领教了高云的作战能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是跟“虎威军”起了冲突，那是绝对讨不了好去的。

    董卓开始拿不定主意了，便召集手下的文官武将商量计策。

    董卓手下的大谋士李儒先说道：“此乃何进两虎竞食之计也，主公不如且先按兵不动。那何进疑忌高云久矣，主公若不去，何进与高云必生争斗。待他二人两败俱伤之时，主公再领兵进京，可坐收渔翁之利矣！”

    “嗯”，董卓略微点了点头，心有不甘的说道：“高云那厮极善用兵，又骁勇异常，若与之冲突，诚乃不智之举也！文优此计虽然缓慢，却不失万安之策，行之可也！”

    “呵呵呵呵”，董卓话音未落，便听下面一人哂笑道：“高云必不肯往，主公无须忧虑”。

    “噢！？”董卓一愣，抬头看看这人，顿时面露喜色。只见这人年约四十，面色灰暗，双目深邃，炯炯有神，正手捻着颌下的三寸胡须，笑吟吟的看着董卓。

    董卓喜道：“文和何出此言啊？”

    原来这个不是别人，正是被后人称之为“毒士”的贾诩，贾文和。

    贾诩听董卓问话，也没站起来，只是略一拱手，说道：“高云乃智谋之士，何进此等拙劣伎俩焉能瞒得过他？我料高云必然借故搪塞，作壁上观。主公但行无妨”。

    董卓听了这话，有点儿半信半疑，问贾诩道：“文和果能断定高云不往洛阳乎？”

    贾诩淡然说道：“如其不然，请斩某头”。

    “好！”董卓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叫道：“就依文和之言！传令下去，点调兵马，择日进京！”

    “是！！”帐下华雄等众武将一齐应命。

    今天应酬喝多了，头疼的厉害，实在写不了了，先更这些，明天后天周末，两天更1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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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4：暗赴颍川访贤德

﻿董卓听了贾诩的计策，领西凉大军二十万，出凉州往洛阳进发。中原大地顿时陷入一片紧张气氛，各路诸侯纷纷厉兵秣马，全神贯注的窥视着洛阳帝都的形式。

    中秋时节，颍川一带正是金风微暖，天气宜人的时候。阳翟县城的大道上赫然出现了一群形容非常的骑士。为首一人二十几岁年纪，体态雄伟、面庞俊朗，峨冠博带，器宇轩昂，乍一看令人叹羡，仔细一看，正是虎威中郎将高云。左右跟随的是关、张、赵云，也都是商旅打扮。后面跟着的是曲良、高义等三百名“鬼攫营”高手，全都是黑衣黑靠，黑靴黑袍，透露出一种神秘的震慑力。

    阳翟街头的百姓纷纷驻足，低声议论，却没人敢靠近，就连那些县衙当差的也只是远远的看，谁也不敢近前盘问。

    高云带众人来到一处宅院门前，收住马蹄，细细打量着这座宅邸。这所宅院并不怎么宽大，修建却十分精致，石砌院墙，墙面经过仔细的打磨，几乎没有突兀之处；漆黑的院门，门上嵌着一对儿鎏金狮头吞云环；四角飞挑的门楼，前沿飞角处悬下两个十六面的灯笼，正面各写着一个隶书的“郭”字，不难推断，这是一户殷实的人家。

    高云打量了一边，扭头问高旌道：“可是这家？”

    高旌回道：“回主公，正是这家”。

    高云点了点头，撩袍下马。身后众人也都赶紧下马，各自依马侍立。高云走到门前，手搭门环，“啪！啪！啪！”叩了三下。就听里面脚步声响，跟着院门打开，金桂的香气扑面而来，一个书童走出门外，见门外站着这么多人马，吃了一惊，声音有点儿发颤，问高云道：“尊驾何事？”

    高云略一拱手，笑道：“敢问此间可是郭奉孝先生府邸？”

    “正是，敢问足下尊讳，找我家先生何事？”

    “哦，在下下邳太守高云，特来拜会奉孝先生，烦劳代为通报”。

    书童猛的倒退一步，双眼圆睁，惊问道：“尊驾便是虎威将军高普方？”

    “不才正是，烦劳代为通禀”。

    “好、好，将军请少待”。书童连连点头，转身跑了进去。

    工夫不大，那书童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向高云拱手说道：“我家先生请将军堂内叙话”。

    高云冲童子一拱手，刚要说话，就听张飞在后面怒道：“甚人如此狂傲！我大哥来到，竟不出迎！”

    高云猛回头，狠狠的瞪了张飞一眼。张飞不敢再多说话，咕咕囔囔的退到一边去了。

    高云回过头，对那书童笑道：“烦劳引路”。

    “将军请随我来”，那书童转身带路，领着高云进到院内。

    正值中秋时节，院子里金桂飘香，沁人心脾，高云都觉得有点儿心旷神怡了，心说：“没想到，原来郭嘉还这么高雅啊，早知道哥就给他带点儿什么来了”。

    高云一边思索，一边跟着书童来到前厅。眼见厅上正坐着一人，年约二十出头，身型消瘦，皮肤白皙、面容清秀，一双星目清澈见底，目光深邃，炯炯有神；两道剑眉倒立，眉宇间透出阵阵英气。

    连高云看了都觉得心中一禀，暗暗喝彩道：“好人物！”

    这人见高云来到，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冲高云略施一礼，笑道：“不知虎威将军大驾亲临，郭嘉有失远迎，将军恕罪”。

    高云也冲郭嘉拱了拱手，说道：“岂敢岂敢！昔日文王访子牙尚且四日方得一见，今高云初一来此便得先生垂见，诚足庆幸矣”。

    郭嘉摇头笑道：“将军谬矣，姜子牙乃古之大贤，经天纬地之士。郭嘉乃一介书生，无用之人，天渊之别，焉能比之啊。将军莫要折煞在下，且请上坐”。

    郭嘉说着，把高云让到客席坐下，书童奉上香茶，郭嘉又问道：“如今正值风云骤变之际，将军不在下邳坐镇，却到此荒僻之处，所为何事啊？”

    高云拱手道：“正是因天下风云骤变，使高云深感智力不及，手足无措。久闻先生乃当世奇才，故而高云不远千里前来求计。望先生不弃，开云愚鲁而赐教”。

    郭嘉摇了摇头，哂笑道：“将军名播天下，誉满四海，乃当世之英雄也。郭嘉一介腐儒，见识短浅，焉能有以教将军者乎？将军此来恐无益空回矣”。

    高云看了看郭嘉，站了起来，面色有些凝重，对郭嘉说道：“下邳距此处千里之遥，其间欲取高云性命者比比皆是，而高云所以不避刀斧，跋山涉水来见先生者，盖心之至诚也！先生何视高云如无物？直不肯以一言教我耶？”

    “这……”，郭嘉见高云这番话说的至诚至切，不禁心里一暖，跟着便转了口气，说道：“如将军不以郭嘉卑微，愿闻将军之略”。

    高云当即冲郭嘉深施一礼，说道：“自桓帝以来，奸佞当道，国力衰微，朝廷失德日重，百姓受倒悬之苦，故有贼寇之灾、黄巾之乱。中原大地战祸连连，百业俱废，民不聊生。在下不忍见万民身坠涂炭之苦，欲伸大义而拯苍生，却苦无展翼之略，唯先生教之”。

    郭嘉听了高云这番话，深情也显得有些凝重了，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在下与将军初次蒙面，将军便将大略告知，如此赤诚相待，郭嘉铭感五内。闻将军之略，郭嘉有片言奉告，请将军细听。

    昔日周室暗弱，诸侯强盛，天下分崩，遂有五霸分鼎、七雄争衡，此皆史之鉴也。自桓帝以来，汉室日衰。黄巾一起，四方英雄趁势而动，朝廷暗弱，无以为制，天下之乱，已无可止矣。

    目下灵帝驾崩，新君年幼，何进无用之人，轻而少谋，急而不备，虽掌禁军大权而不能用。新君登基数月，犹不能制阉党而肃朝纲，迁延日久，必生变故，我料其必败也！

    何进若败，则禁军失统，朝廷再无制约董卓之力，帝都必陷入董卓之手。那董卓乃狼子之臣，必行谋篡之事。董卓若篡，则汉室失统，群雄必以此为由举兵起事，天下大乱由此始也”。

    郭嘉说到这里，停下喝了口茶。高云听的连连点头，说道：“听先生之言，如醍醐灌顶，使高云恍然大悟。然如先生之见，高云当如何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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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5：得鬼才天下方略

﻿郭嘉把茶盏放下，略微沉吟了一下，又说道：“请恕郭嘉直言，将军先前攻涿郡、斩周笙、破卞祺、袭渔阳等等之举，甚为不妥。目今天下方乱，诸雄彼此猜疑，将军横行无忌，示人以强，使得各处豪强无不对将军倍加提防，此诚非智者所为也。若诸雄皆与将军为敌，则纵使将军再善用兵、‘虎威军’倍增骁勇，焉能与天下决胜负乎？故而郭嘉以为，将军今后应多行韬晦之道，多示人以弱，此乃避祸之道，将军不可忽也”。

    高云听了郭嘉这番话，点了点头，叹息道：“先生所言高云并非不知，只是日前之事皆情势所逼，高云亦迫不得已耳。令天下英雄疑忌，在下亦深为担忧。今蒙先生教诲，高云定当改之”。

    郭嘉笑道：“将军言重了，如今天下方乱，来日尚远，便是势单力孤亦可扭转。况将军兵多将广、积累丰厚，些许过失，无足忧虑。将军如今坐镇下邳，兵精粮足，可有他图？”

    高云略一沉思，缓缓说道：“如先生所言，董卓怀窃国之心，若掌控帝都，必将行篡逆之事。如今天下诸雄强盛，董卓又素无德行，若行谋篡，必成众矢之的。届时天下豪杰同谋伐之，董卓虽强，却必然先亡。春秋之时，五霸争雄，齐桓公拥立襄王，攘除狄夷，遂霸天下。如今汉室累经大乱，羸弱之势，更胜于周。故而我思效齐桓公故事，养精蓄锐，伺机而发，拥立汉帝，以令不臣。不知先生以为可否？”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此计虽好，将军却不可行之”。

    高云一愣，疑问道：“究竟为何不可？请先生明示”。

    郭嘉道：“昔日春秋之时，戎狄侵袭中土，周人无不恨之。故而齐桓公拥立周襄王，攘除狄夷，示武于天下，乃上得天时、下得人和之举，是以四海宾服，霸业乃成。而如今将军仅居下邳太守微职，威信不足以服众、实力不足以扛鼎，且天下诸雄多有对将军心怀不满者，将军若此时效齐桓公之事，必难以成，如有须臾，恐将重蹈董卓之覆辙也”。

    高云沉思了一会儿，冲郭嘉深深一抱拳，说道：“先生见识胜高云十倍，若非先生提醒，高云实不能悟。然而此事不行，高云当做何图？望先生教我”。

    郭嘉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从书橱里取出一卷十三州地图，在高云面前打开，缓缓说道：“董卓军势强盛，虽获罪天下，却难卒除。四方豪杰兴兵起事者，皆非为复兴汉室，乃各为己之私心也，必将互相吞并，以为扩张。徐州地狭，无险可据，虽然殷富，却难固守，将军须早作良谋。青徐西当司隶、北据河内，皆强者必争之地，取之不易，守之亦难，不宜图也。徐州之南乃是扬州，江淮大地，地阔物丰，河流广布，易于固守，乃王霸之资也。将军依地之便，当先图之。若跨有扬、徐二州，广布仁德、勤修政理，兴耕植以备军资、纳流民以蓄士马。数载之内，诸侯之势日消、将军之力日强，纵横淮泗，天下谁敢敌者？此郭嘉短浅之见，唯将军裁之”。

    郭嘉这一番论述几乎把高云原先的整个计划都颠覆了，而且是有理有据，让人听的心服口服。高云自从穿越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佩服别人的谋略，情不自禁的鼓掌叫好起来，赞叹道：“先生见高云之不能见、谋高云之不能谋，真世之奇才也！先生寥寥数语，却如醍醐灌顶，使高云如拨云翳而见高天，某平生之畅快，未如此也”。

    郭嘉笑道：“将军如此重誉，郭嘉愧赧。但能使将军此行稍有微益，郭嘉得心安矣”。

    高云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说道：“先生不世之才，令人叹服，与高云谋大事者，非先生莫属。高云树敌颇多，此地不宜久留，请先生速速打点行装，我等即刻启程，转回下邳”。

    郭嘉一愣，没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下，说道：“听将军先前之言，在下亦知将军有相请之意，但郭嘉却并未应允要随将军前去，将军何出此言啊？”

    高云摇了摇头，笑道：“高云此番前来并非是要聘请先生，而是要抢夺先生也，故而先生应不应允无关紧要”。

    郭嘉听了高云这话，有点儿哭笑不得，无奈的说道：“请将军明言”。

    高云点了点头，神情严肃的说道：“所谓聘请者，乃是以礼相求，以情相动，以言相劝，至于结果如何，听天由命。而所谓抢夺者，则是志在必得。先生经天纬地之大才，若不能相助于我，必然为他人所用。高云自知非先生敌手，若先生一旦归属他人，高云久后必为先生所败。故而高云来此之前，便已打定主意，无论先生意下如何，在下也要将先生带回下邳，冒犯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郭嘉听的心里一颤，他没想到高云对他竟然重视到这种地步，对于一个谋士来说，能够遇到这样肯定和信任自己的主公，那实在是天大的幸运。郭嘉虽然智计卓绝，但毕竟也是生长在这个环境里，思想自然也跟其他人相差不多，这份知遇之恩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郭嘉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嘴唇微微有些颤动，冲高云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将军赤诚如此，天下罕有也。郭嘉才疏学浅之辈，却蒙将军如此重待，焉敢不效犬马之劳乎？请主公上坐，受郭嘉大礼参拜！”

    高云一听郭嘉这话，差点儿没从席上蹦起来，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了，高兴的连心尖儿都在乱颤，一个劲儿的在心里说：“成了！成了！成了！哥T.M.D收到郭嘉了！”

    也难怪高云这么兴奋，这可是三国鬼才郭嘉啊，三国里唯一一个被认为能跟诸葛亮抗衡的军事奇才，换谁谁都得乐疯咯。

    高云把郭嘉搀起来，说道：“先生不必多礼，我虽然跟先生是初次蒙面，但却从心里觉得跟先生一见如故。先生当世奇才，我能得先生相助乃三生之幸也。如先生不弃，高云愿与先生义结金兰，自今之后，先生之喜便是高云之喜、先生之忧便是高云之忧，高云定与先生同休戚也！”

    郭嘉听的热泪盈眶，泣道：“主公如此垂恩相待，郭嘉纵肝脑涂地不能报也！”

    高云一把拉住郭嘉，就在孔子画像前，焚香立誓，与郭嘉义结金兰。郭嘉这时二十一岁，比高云小，拜高云为兄。高云与郭嘉这此结拜没把关、张、赵云算进来，一来他跟郭嘉这属于文人结交；二来高云要拜郭嘉为军师，要是跟关羽他们拜在一起，郭嘉就要排在最末，以后发号施令也不方便。

    结拜大礼行过之后，郭嘉冲高云拱手说道：“如兄长所言，此地不宜久留，兄长且稍坐，容郭嘉稍作安排，即随兄长启程”。

    高云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我与奉孝既已结为兄弟，自当随贤弟去拜见高堂，此礼不可忽也”。

    郭嘉知道高云跟他结拜是诚心诚意的，也就不多推脱，带高云来到后院，见他的父母。

    高云见了郭嘉的双亲，一撩袍带，就要行礼。郭嘉早就防备这一点了，赶紧一把搀住，说道：“兄长不可！郭嘉虽与兄长义结金兰，然兄长终是郭嘉之主也！自古以来绝无以上拜下之礼，兄长莫要让小弟为难”。

    高云本性洒脱，也不虚套，笑道：“就依贤弟”。说着，高云便冲郭嘉的父母拱手问安，这也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见了郭嘉的父母，高云知道郭嘉还有不少事得安排，也就不多耽搁，退到前厅等候。

    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郭嘉安排停当，转回前厅，冲高云道：“兄长，家中诸事业已妥善，我等何时启程？”

    “即刻启程”，高云站起身来，一把拉住郭嘉，直出门外。

    门口关羽等众人已经等了三个多时辰了，见高云带着一个人出来了，知道准是请贤成功了，也都非常高兴。

    高云没等众人开口，往前一摆手，大声道：“请军师上马！”

    关羽、张飞、赵云以及“鬼攫营”众勇士见高云这样对郭嘉，也都不敢怠慢，一个个依马站齐，向郭嘉抱拳拱手，同声喊道：“请军师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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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返徐州遇劫道的

﻿高云留下高世击和高骤领“壬”、“葵”两队战士护送郭嘉家眷、车帐，自带其余众人先行回转下邳。

    高云得了郭嘉，心里高兴，一路走马观景，正值斜阳暖照，高云坐在马背上，感觉十分惬意，不禁随口吟道：“秋凉不凉风送爽，似醉非醉人自狂”。

    郭嘉笑赞道：“好一个秋意醉人，主公好文采”。

    “呵呵，聊以抒怀耳”，高云摇头哂笑。

    郭嘉没有接下茬儿，突然脸色一变，指着前方一片树林说道：“主公且看，林中隐隐有尘土飘起，恐有埋伏”。

    高云顺着郭嘉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树林里隐约有烟尘飘出林外，再转身看看周边环境，无村无落，四远处有大小错落的几个山头。高云点了点头，笑道：“荒山野林，肯定是哪里的山贼把咱们当富商了”。

    “想必如此”。

    高云冲后一招手，命令道：“高卓、高杵、高觉！你三人带齐本队弟兄，去把那片林子打扫干净”。

    “得令！！！”

    高卓、高杵、高觉三人齐声应命，“丁”、“午”、“己”三队战士各自下马，褪去鬼攫弩上的黑布，露出曾明瓦亮的精钢弩身，伸手搭箭在弦，甩开斗篷，分开队形，跟着三名队长风一样扑到树林边，眨眼功夫消失不见。

    树林里这些埋伏的山贼早也看见有人冲过来，为首的头目低声吩咐道：“准备放箭”。

    小喽啰听了这话，一个个赶紧放下短兵，伸手摘弓搭箭。可还没等他们的箭扣到弓弦上，三队“鬼攫营”战士已经冲进了树林。这些山贼只觉得眼前一花，几十个黑影来回闪动几下，便再也看不见一个黑衣人的影子了。

    这些山贼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的手足无措，满脸恐慌的四下张望着。

    “嗖！噗！”一支利箭从树冠里射出，贯穿了一个喽啰的喉咙。

    “噗通！”那小喽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仰身倒在地上，双眼惊恐的睁着，似乎想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嗖！嗖！…嗖！！”箭矢如雨般的从四面射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几十个山贼在眨眼间变成了尸体，身上都无一例外的插着一支利箭。

    “快！快跑！！”，那个小头目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跟对手级别的差距，惊恐的大叫一声，带着剩下的山贼喽啰拼命往林外逃窜。

    “遚！遚！”斗篷掠过树叶的声音再次响起，树林里的黑影全部闪现了出来，如同一只只黑色的大鸟，几个闪身便追到了这些山贼身后。

    利箭刺破空气的声响接二连三的划过，精准的钉入一个又一个山贼的后心，每一眨眼都会有一个身躯倒下，仅仅几十秒的功夫，所有的山贼喽啰都被射杀在地，哀嚎声、尖叫声全部停止了，只剩下那个小头目还在拼命的奔逃着。

    终于，他看到树林的边缘了，那林边透入的阳光似乎是他活命的唯一希望，小头目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但这欣喜却只是昙花一现，瞬间便凝固在他的脸上。

    小头目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黑衣黑袍，袍子上带着一顶独特的帽子，遮住大半张脸。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小头目怯怯的问道。

    黑衣人伸手掀开帽子，露出来的是高旌那面带微笑的脸庞。

    “要你命的人！”

    小头目看着高旌，透过那腮上的刀疤，感受到阵阵的凉意。

    “我跟你拼了！”小头目拔出腰刀，发疯似的冲向高旌。

    高旌似乎连动都没有动，小头目却举着刀在高旌面前停住了。

    高旌把帽子带回头上，伸手推了一下那小头目。

    “噗通！”那小头目跟着便倒在地上，胸口还在汩汩的往外冒血。

    “啾~~啾！啾！啾！啾！”，林子里传出几声奇怪的鸟叫，高云笑了笑，往前一招手，说道：“走”。

    众人催动马蹄，跟着高云继续往前走，脸上都很平静，没有丝毫疑惑的神色。

    “10、9、8……”，高云心里默默的倒数着，走到树林边上的时候，高云刚好数到一，紧跟着心里笑道：“来了”。

    “呦！！”，另一侧的山坳里传出一声口哨，接着窜出数百号山贼，挡住去路。

    为首的一个生的五大三粗，骑一匹棕马，扛一柄截头大刀，满脸的横肉，冲高云喊道：“哪里来的商旅！？速将钱财、马匹都给俺留下！否则要尔等狗命！！”

    “呵呵，我要是不给呢？”高云催马向前两步，神平气和的笑着问道。

    “不给！？哼！讨死！！”，那头目说完便冲着树林吹了一声口哨。

    “咦！？”大头目一愣，心说：“妈的！都睡了吗？”。

    “呦！！！呦！！！”，跟着又吹了好几遍，林子里却依旧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高云看着这死胖子迷茫的表情，心里暗笑，问那头目道：“你是想让那树林里的人放箭吗？”

    “嗯！？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的兄弟刚才不小心，把他们都杀了”。

    “你！……你！？究竟是何人？”

    “哦，‘虎威军’高云”。

    “什么！？哈哈哈哈！你说你是虎威将军！？”那头目显然不信，哈哈大笑，讽刺高云道：“你要是虎威将军高云，那俺就是大汉天子了！哈哈哈哈”。

    “哈哈！吹牛皮也不打草稿”，那些大小喽啰也都跟着一起哄笑起来。

    高云冲旁边一伸手，曲良从背后摘下高云的兵刃，递到高云手里。

    高云慢慢褪去刀上包裹的黑布，露出灿若霜雪的军刀，高云把一字斩提在手里，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那头目。

    “一字斩军刀！！？”所有山贼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着高云。

    大山贼满脸的惊恐，颤颤的问道：“你！？你果真是虎威将军高云！！？”

    “不像吗？”

    “额！像像！”

    “滚”，高云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里露出杀气，冷冷的盯着那个头目。

    “是！是！谢将军不杀之恩！快！快！快走！！”，那大山贼仿佛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似的，赶紧调转马头，带着那些喽啰仓皇而逃。

    “收队！”高义冲路旁喊了一句，树林里的战士们这才笑呵呵的走出林子，七嘴八舌的冲高云笑道：“启禀主公，俺五个！”、“俺三个！”、“七个！”、“俺也七个！”。

    高旌声音最高，“俺九个！还带一大个儿的！”

    高云忍不住笑了，“行啊！你们这帮小子是越来越快了啊”。

    “嘿嘿！高旌这小子太能抢了！”“就是！下次不带他了！”

    “你们还抱怨！俺老张一个都没有呢！”

    张飞这一起哄，所有人都乐了，哄堂大笑起来。

    郭嘉看着眼前这融洽的气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惬意，“难怪兄长能为一个兵士，不惜千里追击了，能得如此之主，纵死又有何憾？”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上马！走了！”，高云一招手，战士们纷纷上马，继续赶路。

    高云担心路上再遇到什么差错，带着众人早行晚歇，第四天上便赶回了下邳城。

    一进下邳，郭嘉马上被这里的景象所震撼了，这种百业兴盛的繁荣和人们脸上的欢快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郭嘉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左右的观望着，欣喜涌动在心头，暗暗高兴道：“真吾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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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7：拜军师才堪王佐

﻿高云一回到下邳便传令大摆筵席，为郭嘉接风洗尘。全郡上下都知道虎威将军聘到了大贤，男女老幼一片欢腾，张灯结彩，相互庆贺。

    “虎威军”全军更是群情高涨，通宵达旦畅饮喧闹，众文官武将轮番与郭嘉把盏。高云开始还担心郭嘉不胜酒力，但开席之后才发现，郭嘉虽是书生，为人却十分好爽，喝酒丝毫不输给关羽这帮武将。这也让这些豪杰们更喜欢郭嘉了。

    第二天，虎威军全军齐集，各自列成方阵。大军校场搭起九尺高台，台上竖起各师、各营旗幡，台中一面大旗随风招展，旗高丈余，上面金线绣成一个斗大的“将”字。

    高云带领全军大小文武将佐排列台前，抱拳拱手对郭嘉说道：“请先生登台，受拜将之礼！”

    郭嘉也不多说，左手捧剑、右手托印，冲高云一躬身，转身迈步登台，面色坚毅、步履沉稳，直登拜将台。

    高云一撩袍，带虎威军全军将士拜倒台前，全军上下齐声高呼，拜郭嘉为虎威军右军师，总领军务。

    高云之所以要行拜将仪式，一来是给郭嘉树立威信、二来是让郭嘉放开手脚施展才华。

    郭嘉受了右军师之职，算是正式成了虎威军的执行总裁。

    对于郭嘉的军事才能，高云是一百个放心，有了郭嘉掌管军务，高云一下子觉得轻松了好多。

    虽然是轻松了，但高云并没有闲着，而是把更多的精力转移到了选拔和培养人才上，有了高云的指点，莎琳娜、韩霜、张瞳、曲良乃至整个“鬼攫营”战士的实力都有了更深一步的精进。

    郭嘉虽然从来不说什么感激的话，但他心里的感激比任何人都深。高云对他信任和器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一个完美的施展才能的舞台。这个舞台让郭嘉感到豪情万丈，对未来充满了渴望，他发誓要用自己胸中所学去实现高云的理想。

    郭嘉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深入的了解了虎威军的详细现状，雄厚的实力让郭嘉感到兴奋，丝毫不觉得疲倦。

    明晰了虎威军的情况，郭嘉便着手实施自己的战略规划，一方面让糜竺出资，任孙斌、赵宇为督建，改善徐州水利、田渠等农业设施，提高农业生产力，积蓄粮辎；另一方面加强对外宣传，吸纳流民进入徐州，从中挑选士卒，扩充虎威军战力。

    这些都是高云早就想做而一直没时间安排的。自从黄巾动乱之后，高云就一直在领兵作战，后勤都是交给孙斌来掌管。孙斌虽然也精于治理，但他却没有这种叱诧风云的霸气，自然也就不可能站在全局的高度做出决策。

    高云知道了郭嘉几天里做的这些部署之后，对郭嘉是由衷的赞赏，心说：“后世都说郭嘉只能用兵，真是大错特错了”。

    虽然养军屯粮的事很繁忙，但郭嘉并没有丝毫放松对洛阳局势的关注，派出精干的细作潜伏在洛阳内外，密切的观察着董卓军的举动。

    董卓听了贾诩的建议，领西凉军二十万开赴洛阳，一直过了弘农也没见高云有所举措，董卓大喜，在马上笑道：“果然不出文和所料也！”，转身又问李儒道：“文优，如今洛阳将近，依你之见，下一步应当如何啊？”

    李儒连忙冲董卓拱手施礼，回道：“启禀主公，高云按兵不动，再无人敢与主公为敌矣！李儒以为，主公可率军直入洛阳，先扫清阉党，竖立威望，再伺机除掉何进，掌控禁军，则大事皆在掌握中矣！”

    “恩！文优所言颇为有理，正合吾意！哈哈哈哈”，董卓乐的大笑不止。

    贾诩听了李儒的计策，在马上一拱手，本来是要说话的。但见董卓这样肯定，便把手放了回去，心里暗说：“李儒久随董卓，深得宠信，我若多言，恐遭其害，不如作罢。董卓若依李儒之谋，必败无疑，我须早寻脱身之计才是”。

    贾诩心里这样想着，却不妨刚才那拱手的动作被董卓看到了，便问贾诩道：“文和为何欲言又止？莫非别有良策乎？”

    “这……”，贾诩略一迟疑，接着说道：“回主公，以贾诩粗浅之见，若此时进京，尚有不妥，不如暂屯渑池，静观其变”。

    “噢！？”董卓一愣，问道：“这是为何？你且细细讲来”。

    贾诩缓缓说道：“主公领大军进京，肃清阉宦自然不难。然而何进乃反复无常之辈，主公剿除阉党之后，何进必然不能相容。主公所领西凉兵马虽有二十万之众，然大军给养皆出自西凉，路途遥远，转运极其不便。何进统御禁军十数万，又假天子之名，若与主公对垒，恐难以速战速决。迁延日久，我军必然粮草不济，届时何进若联合关外诸侯，截断我军退路，则我军危矣。如此则不如暂且按兵不动，张让等辈知主公到来，必然惊慌，情急之下，必将设计与何进相敌。待帝都大乱，何进与张让两败俱伤之时，主公再领大军长驱直入，大事一举可定矣”。

    “好！！”董卓一拍大腿，连声赞道：“文和真乃远见卓识也！此计大妙！此计大秒！就依文和此计！”。

    贾诩连忙逊谢，拿余光扫了一下李儒，果然看见李儒脸上露出幽怨的神色，贾诩不禁暗想道：“李儒心胸狭窄，今番必然嫉恨于我，若有须臾，必受其害。董卓生性残暴、性急少谋，非成事之主，我须早寻脱身之计才是……”。

    董卓并没有留意李儒和贾诩的表情变化，哈哈大笑，问李儒道：“文优，你以为文和此计如何啊？”

    李儒忙道：“文和智计卓绝，胜李儒多矣！”

    “哈哈哈哈，我得文和，大事成矣！”董卓对贾诩大家赞赏，这让李儒更加的妒火中烧了。

    董卓随即传令，大军进驻渑池，按兵不动，养精蓄锐。

    高云不想让郭嘉日夜操劳，又没法阻拦，便找借口开宴会，好让郭嘉休息一下。众人正喝的起劲儿呢，董卓屯兵渑池的消息刚好报来，郭嘉一听，顿时就乐了，笑道：“此必是贾文和之谋也！”

    高云一愣，心说：“不对啊，按史料记载，贾诩这个时候应该在平津就任啊，但我派人去平津打探多次，都没查到贾诩的踪迹。他怎么就跟了董卓呢？看来这史料的可信度实在不高啊”

    高云想到这里，故意问郭嘉道：“奉孝，这贾文和究竟何许人也？”

    郭嘉笑道：“此人姓贾名诩，武威人士，文和乃其字也。曾举孝廉为郎，后因病辞官回乡，途径汘阳为氐人所获，贾诩乃诈称太尉段颎之亲，氐人不敢加害，并以车帐送其回乡。后郭汜知其事，遂荐之于董卓，见为卓之从事”。

    “哦！”高云点点头，心说：“我擦！太T.M.D可惜了！”

    忍不住又问郭嘉道：“以奉孝所知，贾诩之才如何？”

    郭嘉道：“不瞒兄长，小弟曾与之有数面之交，此人察微知著，算无遗策，乃当世之奇才也！”

    “哎！！”高云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惋惜道：“可惜啊！可惜！如此奇才竟归了董卓，让人叹惋啊！”

    郭嘉笑了笑，说道：“兄长不必叹惋，贾文和虽在董卓麾下，却未必为董卓所用”。

    “噢！？奉孝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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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8：猪何进自取其祸

﻿高云听郭嘉这么一说，感觉似乎还有转机，急问郭嘉道：“奉孝此话究竟何意？”

    郭嘉笑道：“董卓性急少谋，且生性残暴，其属下文武众僚尽皆十分惧怕，无不谨口慎言。贾文和深谙保身之道，自知与董卓无亲无故，更不敢轻易谏言。因而董卓虽得王佐之才，却不能用也。又董卓帐下李儒、李傕、郭汜、牛辅等人，皆嫉贤妒能之辈，贾文和自知难以容身，必然早谋脱身之计。早晚间，郭嘉一纸书信，定让他倾心来投，兄长尽管安心高坐”。

    “嗯”，高云点点头，笑道：“若是别人这样说，我或许不信，但是此言出自你郭奉孝之口，哥哥我就深信不疑，哈哈哈哈”。

    “郭嘉定不让兄长失望！”

    “嗯！这个我一点都不怀疑。以奉孝之见，贾文和劝董卓暂屯渑池，究竟有何深意？”

    “回兄长，此乃贾文和隔岸观火之计也。董卓兵临城下，张让等辈情知势穷力竭，必将铤而走险，谋图何进。何进轻而无备、性急少谋，我料其必死于小人之手。十常侍恶贯满盈，朝堂内外无不恨之入骨，若何进被害，则张让等辈亦必死于众怒之下。何进一死，朝廷失统，洛阳必将大乱，届时董卓驱兵进京，无可阻挡矣。此正兵法火攻之道也”。

    “嗯，奉孝此论甚高啊！”高云点头赞许。

    其实高云自然也明白贾诩的计策，他之所以故意问郭嘉，是为了让郭嘉展现才华，好进一步树立威信。但听了郭嘉这番论述之后，高云却禁不住由衷的赞赏，心里暗想：“我对史料记载的情况一清二楚，都不敢断定何进和张让的争斗会是什么结果。郭嘉仅凭借对局势的分析，就能推断出事情的结局，而且还这么肯定，这份儿自信绝不是无缘无故的。在三国里郭嘉用兵素来以大胆著称，就凭这种魄力来看，也不会是假的了。这小子……真是不愧‘鬼才’这俩字啊，的亏我出手的早”。

    除高云之外，其他人对郭嘉的论述大多是半信半疑，因为郭嘉毕竟刚到“虎威军”，又没有真正的应验过。文武众人虽然都尊敬郭嘉，但那大多是因为高云对郭嘉的态度。

    唯独有三个人跟高云一样钦敬郭嘉的谋略，这三个一个是关羽、一个是赵云，还有一个是邹穹。

    赵云听完郭嘉的推断第一个站起来，双手捧杯，敬郭嘉道：“军师深谋远略，赵云拜服，请军师满饮此杯！”

    “谢四将军！”郭嘉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关某敬军师一杯！”

    “谢二将军！”

    “军师高智，令人叹为观止，学生邹穹，恭敬军师！”

    “子禄先生过誉了，郭嘉惶恐，先生请！”

    “军师请！”

    “哈哈！既是俺大哥、二哥、四弟都说军师好，那想必军师果真是个好男子！俺老张也敬军师一杯！”

    “呵呵，郭嘉多谢三将军”。

    关羽、张飞、赵云在“虎威军”中的威望极高，其他众人虽然并不完全相信郭嘉的论断，但见关、张、赵三将都给郭嘉敬酒，也都跟着站起来，纷纷跟郭嘉敬酒。

    郭嘉一一逊谢，来回喝了几十杯。众人欢宴至深夜才散。

    自从郭嘉推断了京城局势进展之后，“虎威军”一众文官武将更关心洛阳的情况了，各自派人到帝都四近打探，严密监视着洛阳内外各股势力的动向。

    这时候洛阳城里最紧张的就是十常侍了，得知董卓已经兵到渑池，张让等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秘密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张让气道：“何进小儿，忘恩负义之贼！当初是我举荐他妹妹进宫，如今他兄妹俱贵，却不思报本，反要加害我等，实在可恶！”

    段硅忙劝道：“张公且休要气恼，如今大祸临头，我等须先谋对策才是啊！”

    “是啊！张公快拿个主意吧！”其他大小太监也都慌乱的哀求。

    “唉！”张让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恨高云不肯助我，如若不然，何进、董卓等辈何足为惧！如今董卓大军已到渑池，朝中大臣又皆欲杀我等而后快，我等若要活命，只有掌控新君一途，若要掌控新君，则必须先除何进！此事万分凶险，尔等惧怕否？”

    众太监齐声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不是鱼死，便是网破！请张公差遣！”

    “好！！”何进一拍大腿，狠狠的说道：“不怕便好！你等如今便随我进宫，去求何太后，就说我等要向大将军请罪，赚她召何进入宫。何太后乃女流之辈，愚蠢无知，定然应允。我等便在宫内设下埋伏，待何进入宫之后，等便在宫内诛之！”

    “是！”大小太监一起应命，张让便带段硅等几个大太监直到永安宫，来见何太后。

    刘辩刚刚做了皇帝，何太后现在正处在优越感最强的时期，见张让来到，何太后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曼斯条理的问道：“尔等来此作甚啊？”

    张让冲后面使了个手势，几个太监忽然一齐跪倒在地，哭求道：“臣等对太后和大将军一向忠心耿耿，不想大将军受小人挑唆，欲要将我等斩尽杀绝，请太后垂怜，搭救我等性命啊！”

    “哎”，何太后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说道：“既是大将军见疑，尔等便该去大将军府请罪，求他赦免。却为何来搅闹本宫啊？”

    张让又哭求道：“启禀太后，臣等本想去大将军府请罪，又恐大臣们不能相容，故此只好来求太后。请太后开恩，召大将军进宫，臣等就在太后面前向大将军请罪，若是大将军不肯赦免臣等，臣等愿意引颈就戳，死在太后面前，总好过死在别处。请太后开恩呐！”

    张让不愧是拍马屁的专家，这话说的何太后心里舒服的不得了，心想：“看来本宫还真是得人心呐，就连死都以死在本宫面前为荣，嗯！好！”。

    何太后想到这里，心里高兴，随口便应承道：“罢了，难得你等一片忠心，本宫便叫大将军进宫一趟，你等须诚心请罪，否则本宫也救不得你等了”。

    众太监一听这话，赶紧磕头谢恩。何太后当即传旨，召何进进宫。

    何进自以为掌控禁军兵权，丝毫没有戒心，接到何太后旨意便要收拾进宫。主簿陈琳急忙劝道：“大将军不可进宫，此必是张让等人之谋，将军去必有祸”。

    何进不以为然的笑道：“此真腐儒之见也，我掌禁军大权，谁敢害我！？”

    曹操也劝道：“将军不可大意，如今天下皆知大将军欲尽诛阉宦，将军此时进宫岂非自取其祸耶！？”

    曹操这话说的太直接了，何进虚荣心又强，当时就恼怒了，喝道：“无知小辈！焉敢胡言！？”

    曹操一看这架势，只好不再言语，心里骂道：“真乃愚蠢至极！”

    袁绍也看出劝不住何进了，便进言道：“大将军若欲进宫，末将请带兵马护驾！”

    “嗯！”何进点点头，他觉得袁绍身出名门，说的肯定有道理，便应允道：“就依本初之言，你与孟德各带三千御林军，随本将军一同进宫”。

    “得令！！”袁绍和曹操同声应命，各自去点齐兵马，跟随何进进宫。

    来到青琐门外，守门太监说太后只召何进一人入宫，便把其余人马挡在了外面。何进丝毫不以为意，昂首阔步，径直进了宫门。

    小太监互相使个眼色，“咔嚓”一声将宫门锁了，断了内外消息。何进这才感觉到不妙，刚要回身，张让、段硅等大小太监从路旁闪出，前后拦住。

    张让手提利剑，厉声喝道：“何进小儿！当初是我举荐你妹妹进宫，才有你举家富贵，如今你不思报本，反欲加害于我，忘恩负义之极！你道我等是污浊之人，我今天就让你做个清净之鬼！”

    何进吓的汗流浃背，强撑着喊道：“我乃汉室大将军，尔等焉敢造次！？”

    “哼！是你逼人太甚，我等亦无奈何！如今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给我杀！”

    张让一声令下，两边埋伏的二百余个大小太监一起涌出，霎时将何进砍为肉泥。

    曹操在青琐门外守候多时，不见何进出来，情知有事，便在门外喊道：“请大将军上马！”

    袁绍与众军士也跟着一齐喊：“请大将军上马！！！！”

    喊不三声，从宫墙上扔出一物，掉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几下，众人定睛一看，“啊呀！！”正是何进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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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9：逃出生天小刘协

﻿眼见何进人头被扔出宫墙，曹操摇头叹息，心说：“无谋之辈，果不出曹某所料也！”

    袁绍看到何进人头，自然也明知就里，俩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曹操猛然抽出佩剑，高举在手，振臂大呼道：“阉宦谋害大臣，愿为大将军报仇者随我入宫杀贼！！”

    五千御林军群情激奋，齐声高呼道：“为大将军报仇！诛杀阉贼！！”

    曹操一声大喝，挥剑当先，领大队人马突入宫闱，呐喊杀人。

    张让等人见势不妙，急忙组织宫内大小太监进行抵御。但御林军毕竟是东汉军队的王牌，宫里的太监怎么会是这些职业战斗兵的对手，转眼之间就被杀的七零八落。皇宫内院哀嚎四起，血流成河。

    曹操很清楚，何进的死是彻底诛灭阉贼宦党的绝佳时机，这个机会他绝对不能放过。眼见御林军已经掌握了战局的绝对控制权，曹操接着高呼道：“阉人结党某乱，罪无可恕！众军随我向前，尽诛阉贼！！”

    “诛尽阉贼！！”

    “杀！！！”这些御林军早已经杀红了眼，听到曹操这一声号令，顿时群情激奋，一个个吼叫着冲入禁宫，见人就杀。凡是宫中太监，无论良莠，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霎时间尸横遍地。

    曹节见不是头，急忙乔装改扮，想要混出宫去。然而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没等他跑到宫门，便被乱军砍成了一堆肉泥。其余赵忠、高望等十常侍也都死在乱战之中。宫里大小太监十死其九，东汉的阉宦之祸可以算是连根拔起了。

    唯独张让和段珪运气好些，趁乱劫持了少帝和陈留王，一路竟然逃出了洛阳北门，黑夜里跌跌撞撞往北逃窜。

    小皇帝刘辩这时候十二岁，而陈留王刘协才只有七岁。刘辩是何皇后的儿子，一直生活在温室里，从没见过血腥，一路上见到宫里遍地的杀戮，早已经被唬的神不附体了，一边走一边哆嗦，大气儿也不敢出。

    而年仅七岁的陈留王刘协却显露出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镇静，一直紧紧的拉着刘辩的手，这让惊恐的刘辩多少感到一点安心。

    刘协是王美人所生，王美人在怀着刘协的时候，何皇后已经坐镇后宫。王美人害怕被何家谋害，不敢生刘协，所以在怀孕期间多次暗地里用药物堕胎。没想到刘协命大的出奇，愣是没堕掉，最后还是生了下来。

    王美人生了皇子，让何皇后感到深深地不安，她害怕王美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也怕将来刘协跟刘辩争夺皇位，便暗地里下毒，毒死了王美人。

    年仅一岁的刘协亲眼看着亲生母亲中毒身亡，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模糊却又无法磨灭的创伤。灵帝怕刘协再被人暗害，便把他抱到了永乐宫，请董太后抚养。

    王美人出身名门世家，不仅貌美，而且温良娴淑，举止文雅，生前深受董太后喜爱。所以董太后也是竭心尽力的抚养和教导刘协。

    何太后和何进怕刘协威胁到刘辩的皇位，在毒死王美人之后便处心积虑的要除掉年幼的刘协，一次又一次的设计进行谋害。但刘协却在董太后的庇护下顽强的活了下来。

    从小就在躲避谋杀中成长的刘协见惯了宫廷的争斗和杀戮，再加上董太后的悉心教导，刘协越来越显露出异于常人的镇静和机智。

    从哪些御林军高喊的“为大将军报仇！”的口号中，刘协已经感觉到了事态的严峻，趁张让和段珪不注意的时候，刘协偷偷对刘辩说道：“大将军估计已经遭遇不测，如今这两个贼子劫持你我必无好意，你我须寻机脱身才是。稍时但有机会，你便跟我一起逃离，不可迟疑”。

    刘辩早被吓得六神无主，哪里还有什么主意，一声儿都不敢出，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恰逢夜黑如麻，伸手不见五指，张让和段珪劫持着两个半大孩童，一路跌跌撞撞往北逃窜，想要从孟津渡黄河，往河北逃窜。

    张让和段珪这样的人平日里养尊处优，又上了年岁，行动非常笨拙。黑夜的河沟边泥泞难行，张让一不留神滑了一跤，段珪下意识的伸手去拉张让，慌乱中却也被张让拽倒在地上。

    小刘协见是机会，急忙一拽小皇帝，俩人往后就跑，趁黑夜蹿进一处芦苇荡里，俩人趴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出。

    张让和段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见了皇帝和陈留王，惊慌失措，赶紧到处寻找。但是黑夜里哪容易找得着，把俩人急的破口大骂。

    恰在这时，一队御林军打着灯柱火把，正往这边寻来。也亏得那领头的军官耳朵灵便，张让和段珪的骂声竟然被他听见，当即大喝道：“前方何人喧哗！？与我站住！”

    张让和段珪一听这声吼，犹如腊月天遭冷水浇头，吓的腿肚子都转到膝盖上去了，哪里还敢再动，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

    那队御林军赶到近前，领头那军官名叫闵贡，现任河南中部掾，受袁绍之命，领兵出宫专为寻找少帝。

    闽贡一见张让、段珪二人，顿时大怒，喝问道：“贼阉竖！帝与陈留王安在！？”

    张让这时再没有了昔日的威风，战战兢兢的答道：“回将军话，适才还在此处，如今不知所往矣”。

    “大胆！”

    闵贡猛一声喝，把张让和段珪吓的同时一个趔趄。

    “尔等贼子，妨国害民，死有余辜！如今竟敢劫持天子，我闵贡岂能饶你！！”

    闵贡一通大骂，喝令手下兵士，将张让和段珪就地诛杀，闵贡亲自将二人的人头割下，系在马脖子下面，领兵再去往别处寻找。

    小皇帝和陈留王躲在芦苇丛里，把闵贡杀张让和段珪的整个过程看了个清清楚楚，少帝刘辩当时就要起身叫住闵贡，却被小刘协一把摁在地下。

    说也奇怪，刘辩整整大过刘协五岁，但是被刘协一只手按住，却丝毫动弹不得。

    眼见闵贡一行人去远了，刘协才放刘辩起来，低声说道：“如今宫中大乱，形势不明，闵贡并非你我心腹，若贸然出去，恐怕会有危险”。

    “哦，皇弟说得对，我都听皇弟你的”，小皇帝刘辩一点主心骨都没有，听了刘协的话连连点头。

    刘协又说道：“此处已近孟津，闵贡又来过了，恐怕很难再有宫里的人寻到这里。你可以从此处往南，回到洛阳城，悄悄去找卢植，卢老将军，他是个仁慈长者，是个大忠臣，你找他护你回宫，定可无事”。

    “哦”，刘辩愣愣的点点头，又觉得不对，便问刘协道：“皇弟，难道你不随为兄一起回宫吗？”

    刘协摇了摇头，发出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一声叹息，说道：“我自出生以来，没有一天不是在心惊胆战中熬过的。若不是父皇和太后护佑，恐怕我早已被你母后杀死多次了。如今父皇已崩，太后也已故去，朝中再无人可做依靠，我若回去，只怕凶多吉少。如今我阴差阳错竟然脱了牢笼，岂能再回那血雨腥风的皇宫？虽然是你母后害我，但与你并无关系，我也不怨恨于你。你我就此分别，各自保重吧”。

    “这……这…”，刘辩惊得快说不出话来了，结结巴巴的问道：“可是…可是你小小年纪，不回皇宫如何生存啊？”

    “哼哼”，刘协淡然一笑，猛然间看到刘辩腰间的佩剑，略一思索，说道：“我出宫前带得银两，而且我为躲避你母舅的暗杀，自幼苦练武艺，生存应该不是问题。若皇兄念你我兄弟之情，可否将父皇遗下这尚方宝剑赠与我？我若思念皇兄时，也好有个寄托”。

    刘辩慌忙点头，连声说道：“好！好！此剑乃父皇之物，见此剑如见父皇，为兄就转赠与皇弟”。

    刘辩说着把佩剑解下来，双手递给刘协，刘协一撩衣襟，双膝跪倒，正颜谢道：“臣叩谢吾皇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辩赶紧扶刘协起来，把剑交到刘协手里，连忙说道：“皇弟不必如此，快起来”。

    刘协脱下袍子，将这柄御赐宝剑包裹起来，又将衣服脱下，在泥水里沾了沾，翻过来穿在身上，冲刘辩拱手道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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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尾

﻿汉末纷乱起桓灵，众生身坠涂炭中。君昏吏贪逼民反，九州四海举杀声。

    张角兄弟起冀北，八方群雄同呼应。无德天子心惶惶，急诏诸侯募戈兵。

    冀州高云抖虎威，身统貔貅次第征。张角黑山皆扫灭，黄巾之乱自此终。

    亲爱的朋友们，非常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来对大墨的支持。《三国英雄谱》第一卷

    “黄巾之乱”至此就算结束了。黄巾起义虽然最终破灭，但却瓦解了汉朝的根基，同时也引领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接下来大墨将为朋友们奉上《三国英雄谱》的第二卷：“董卓造逆”，请朋友们继续关注，继续支持大墨，大墨深为感激。

    值此新春佳节即将来临之际，大墨恭祝诸位新年大吉，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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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董卓造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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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0：心怀二意贾文和

﻿少帝刘辩失去了刘协的帮助，一路上跌跌撞撞迷失了方向，径直到了洛阳城西，恰逢董卓听到消息，领兵进京，正迎住少帝。

    董卓一见小皇帝，顿时大喜，哈哈大笑道：“真乃天助我也！”

    刘辩久为太子，也认得董卓，随即问道：“董刺史因何在此？”

    董卓连马也不下，丝毫不把这小皇帝放在眼里，笑道：“微臣闻听洛阳大乱，特领兵前来救驾，不想却在此处得见皇上，真乃天意也。请皇上上马，随为臣前往洛阳”。

    刘辩一听这话，高兴的手舞足蹈，连声说道：“难得董爱卿如此忠心，回洛阳之后，朕定重赏爱卿”。

    “哈哈哈哈，好，好”，董卓仰天大笑，觉得可乐之极。命手下人牵过马来，扶小皇帝上马，同回洛阳。

    一路上董卓连逼带哄，让刘辩回宫之后如何如何行事，刘辩害怕董卓，只好答应。

    回到洛阳，文武百官听闻天子还朝，都到朝堂拜驾。董卓带众将列于殿上，左手按住剑柄，目视刘辩。把刘辩吓的汗流浃背，哆哆嗦嗦的宣道：“西凉刺史董卓救驾有功，朕即封董…董卓为太师，掌管兵马，辅佐朝政”。

    这话一出，满朝上下无不惊叹。董卓面露奸笑，迈步向前，跪倒丹墀，谢主隆恩。

    刘辩又当朝将御林军各部兵权尽数交予董卓，董卓心下大喜，越发骄横。自此董卓总领朝中大军，震慑朝堂，满朝上下无不惧怕。

    这消息传到徐州，“虎威军”尽皆震惊，他们震惊倒不是董卓权倾朝野，而是因为郭嘉的先见之明。就连高云也是感叹不已。

    席间，“虎威军”众文武纷纷向郭嘉敬酒，夸赞郭嘉料事如神。

    郭嘉淡然一笑，摆手说道：“事情依然过去，再多说也无益处。如今董卓得势，我等须为主公谋划今后之事才是”。

    众人齐道：“军师所言甚是，愿闻军师高见”。

    郭嘉冲高云一拱手，说道：“兄长，那董卓久居西凉偏僻，威信不足以服众。如今他掌控京都，不日必行篡逆之事。各路诸侯不服，届时必起兵端。董卓向来与兄长不睦，又畏惧兄长之势，小弟恐怕他借天子之名，调令兄长出兵镇压，以削减我‘虎威军’实力。兄长若不往，碍于天子诏令，有抗旨不尊之嫌；兄长若奉旨出兵，则是疲于奔命，又将得罪诸侯。此一桩利害，兄长不可不早作筹措啊”。

    “嗯！奉孝所言极是啊”，高云点了点头，这一桩利害倒是他没想到的，不禁从心里佩服郭嘉的深谋远虑，又问道：“此事确实难以应对，不知奉孝可有良策啊？”

    郭嘉笑道：“禀兄长，小弟以为兄长可先上表天子，就说下邳今岁大荒，五谷欠收。请朝廷拨粮十万斛以资军用，否则大军失却给养，不日将散。那董卓无谋之辈，惧怕兄长威势，绝不肯拨粮。届时兄长便可以军力消散、粮草不足为由，拒不发兵。不知兄长以为，小弟此计可否？”。

    “好！哈哈哈哈，奉孝真是深谋远虑啊，为兄我即刻上表，以绝后患。取文房四宝来！”。

    左右闻听，急忙奉上笔墨纸砚。高云当即题写表章，上奏天子，请朝廷拨粮。

    此时董卓在洛阳根基已经稳固，统领西凉大军二十万，又掌管了十数万御林军，威势日重，丝毫不把少帝和众文武放在眼里。朝中大小事务、官员升贬，全由自己做主。李儒、李肃、华雄、贾诩等西凉旧吏皆居要职。文武群臣敢怒而不敢言。

    董卓是个好色之徒，自从掌控了大权之后，把宫里的嫔妃彩蛾玩儿了个遍。这还不满足，又暗地里派人光罗民间女子，供自己享用，帝都内外，怨声载道。

    这一天董卓正在太师府跟李儒等一班手下商量一件大事，突然有侍卫来报，说虎威将军高云上表。

    董卓一听是高云上表，一下从罗汉床上蹦起来，急道：“表章在何处？速取来我看！”

    “是！”侍卫应诺一声，双手奉上奏折。

    董卓打开仔细观看一遍，知道不是声讨自己的，这才放下心来，把奏折给李儒等人传看，问道：“高云说下邳是岁大荒，上表求朝廷拨粮，尔等以为，当如何是好？”

    李儒忙站起身来，拱手回道：“启禀太师，属下以为那高云久与太师作对，此番上表，恐怕下邳大荒是假，榨取粮草是真。若将粮草与他，必将让那高云更加壮大，与太师甚为不利。属下以为，不如以朝中粮草匮乏为由，不拨粮草，若他真是军力消散，倒是一件好事。请太师定夺”。

    董卓略微点了点头，说道：“嗯，文优所言不无道理”，转脸又问贾诩道：“文和，你以为如何啊？”

    贾诩此时正似有所思，听到董卓问话，忙站起身来，拱手笑道：“回太师，愚意以为李大人所言甚是，确不可拨粮与高云”。

    “呵呵，既是文和与文优所见相同，不拨粮是也。然而若是那高云因此恼怒，起兵来犯，却如何是好啊……？”

    贾诩笑道：“太师不必忧虑，如今太师坐拥诸处兵马，又得近天子之便。高云断不会因区区十万斛粮草而轻动兵马”。

    董卓听了贾诩这话，好像吃了颗定心丸，顿时喜上眉梢，笑道：“好！文和此论甚是，如此就依文优之计，回书与那高云，此时就交由文优你去办”。

    “属下遵命”，李儒拱手应命，转身出府，去替天子回书去了。

    贾诩看看李儒的背影、再看看董卓那神态，心里暗叹道：“此必是郭奉孝之谋也！想必奉孝此时已得明主，大展经纶矣。想我贾诩，自付胸怀韬略，却不知何日得展胸中所学，叹哉！叹哉！”

    高云收到朝廷回书，打开略一观看，噗嗤一声乐了，随即交给众人传看，笑道：“皆不出奉孝所料也”。

    众人看过又是一阵感叹，越发对郭嘉敬重不已。

    郭嘉讶然一笑，说道：“我此计虽瞒过董卓，然断瞒不过贾文和。他既然不肯说破我的计策，可见其心意并不在董卓身上。不久之后，必归兄长”。

    “好啊！奉孝此计可谓一石二鸟啊，哈哈哈哈”。

    “兄长过誉了，小弟惶恐”。

    其余众人见高云和郭嘉这样重视贾诩，不禁也都对贾诩多了一份好奇。

    董卓回绝了高云，安下心来，开始筹划谋篡。董卓自从在西凉招兵买马时起，就已有不臣之心。如今虽然掌控了大权，但有刘辩在，毕竟还是有些违碍。董卓本来就是个狂妄自大的货，做事向来图一时之快，从不考虑后果。

    为了篡权，董卓在进驻洛阳之后，不但收取各处兵权，同时还笼络朝中文武。能为自己所用的，悉数收归门下；不能为自己所用的，董卓便会寻机会将其除掉。入朝短短数月，朝中就有数十官吏遭董卓诛杀，更有十数人被满门抄斩。

    朝堂上下惶恐不安，殿堂之上无人敢有异声，这也让董卓更加的狂妄不已。

    一日早朝，董卓当朝设宴，款待众文武。满朝文武虽然是如坐针毡，但却谁都不敢驳董卓得面子，一个个强颜欢笑的陪着。

    正饮宴间，突然华雄带一队武士冲入大殿，持刀环立。汉少帝与众朝臣无不惊骇。

    董卓哈哈大笑道：“诸公莫要惊慌，咱家今日设宴，实则是有一事与诸位相商”。

    群臣皆战战兢兢地回道：“恳请太师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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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1：逞强斗狠惹灾祸

﻿董卓命华雄带武士压场，站起身来，对已经心惊胆怕的众朝臣说道：“我大汉朝累经大乱，百业待兴。当今天子年幼，不足以执掌均衡，复兴社稷。老夫既为太师，理当以复兴我大汉为己任。故此，老夫欲代天子掌朝三年，待三年之后，幼主成龙之日，老夫再将朝权归还。不知列位以为如何啊！？”

    董卓话音未落，坐下顿时站起一人，大喝道：“不可！你乃何人！？能代天子！？胆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语，其罪当诛！”

    董卓闻言大怒，目视那人，喝道：“袁绍小儿！焉敢阻我！？我宝剑新磨正利，今日要试汝头！”

    董卓说罢，拔剑在手，径直走下座位，要杀袁绍。

    袁绍见状，端起酒盏，怒摔在地，也拔剑在手，喝道：“汝剑利，吾剑岂不利耶！？”

    董卓见袁绍发狠，遂目视左右，两厢武士见状，一齐举刀，来杀袁绍。

    正在此时，猛听殿门外大乱，数十名武士横倒竖歪的摔进殿来。后面两员健将，全副披挂，手持利刃，杀进殿来。

    袁绍一见大喜，喝令道：“颜良、文丑听令！”

    那二人一齐拱手诺道：“末将听令！”

    “命你二人即刻诛杀篡逆之贼董卓！不得有误！”

    “得令！”

    颜良文丑齐声应命，提到向前，来杀董卓。

    原来袁绍早知道董卓心怀叵测，所以时常提防，刚才怒摔酒盏，正是给颜良、文丑的信号。

    董卓手下武士见状急忙往前，围攻二将，颜良、文丑大发神威，两股刀横劈竖砍，立斩十数人。

    华雄见武士抵敌不住，急忙同部将徐荣一同向前，两人各执兵刃，分取颜良、文丑。

    眼见殿堂之上即将大乱，司徒王允急忙站起身来，劝道：“太师、本初且请息怒，惊动天子，甚为不妥。国家大事不益在宴间谈论，二公且收手，容来日适时再议”。

    董卓已经见识颜良、文丑勇武，恐怕若有须臾，伤及自身；袁绍也顾虑颜良和文丑寡不敌众。王允这一番话正好给了两人一个台阶。

    董卓随即说道：“既是司徒大人说情，今日且放过此子，日后若再顶撞本公，定不轻饶！”

    袁绍也收剑回鞘，冷哼一声，怒道：“我们走！”

    说罢，带颜良、文丑二将径直下殿而去。出了宫门，袁绍并未回住处，而是直接到了曹操的官邸。

    曹操在殿上饮宴完毕，回到府中，便听门丁报道：“启禀主公，袁本初大人造访，已在前厅侯主公多时了”。

    “噢！？”，曹操略感惊讶，心想：“本初殿堂之上与董卓反目，今日前来，莫非已有去意…？”

    想到这里，曹操快步来到前厅。袁绍见曹操回府，赶忙站起身来，冲曹操略一拱手，说道：“孟德公真好兴致，绍在此恭候多时了”。

    曹操笑道：“哎呀！不知本初驾临，操礼数不周，望本初海涵”。

    袁绍向前一步，拉曹操一同坐下，低声说道：“我已与董卓反目，此地不可久留，我便长话短说。绍此番前来，乃是邀孟德一同离开此处的。奸贼董卓权倾朝野，必行篡逆。我等世受皇恩，岂能与董贼同流？我欲返回渤海，收罗旧部，招兵买马，以讨伐国贼董卓。目今朝中大臣皆懦弱无用之辈，唯独孟德忠义，故此前来相邀，望孟德随我同回渤海，助我一臂之力，同谋伐贼！孟德可愿否！？”

    曹操听了这话，心下暗想：“果然不出我所料，想必袁绍早已有离都之意，故此才敢在殿堂之上与董卓反目”。

    想到这里，曹操故意左右看了看，把前身半伏在茶几上，压低声音说道：“我有心诛贼久矣，苦无同谋之人。既是本初有此忠心，操愿献绵薄之力。但正因为如此，操却不宜离开洛阳，其中情由，还望本初明鉴”。

    袁绍急问道：“噢！？孟德这是为何啊！？”

    曹操又道：“本初莫急，且听我一言。我意留在洛阳，假意奉迎董卓，使其不疑。待本初兵临洛阳之时，操却可为公之内应。届时，本初讨贼于外，曹某谋贼于内，两相呼应，大事可成！”

    袁绍听了这话半信半疑，却又找不出理由反驳曹操，只好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孟德心意如此，便依孟德之计。只是董卓贼子阴险歹毒，孟德须小心才好啊”。

    “多谢本初提醒，操定小心在意”。

    袁绍见曹操心意决然，也就不再多说，随即辞别曹操，出府而去。

    见袁绍走了，屏风后面这才转出一个人来，约有二十几岁年纪，身型修长，体貌端庄，隐有儒风，冲曹操一拱手，说道：“袁绍离都而去，不失为良策。董卓残暴，谋朝篡国，必不能长久。孟德公若留于此地，恐难保不受牵连，宜早作打算才是啊”。

    曹操笑了笑，说道：“文若所言，操又岂能不知啊？只是如今袁绍走得，曹某却走不得啊”。

    原来这名青年儒生正是原任守宫令的荀彧，荀文若。董卓进京之后，荀彧辞官回乡，却被曹操苦苦留住，因此一直在曹操府内盘桓。

    曹操又接着说道：“袁本初四世三公，海内人望，登高一呼，九州同应。只要回到渤海，眨眼之间便可召齐人马，自然不必惧怕董卓。然曹某却只是朝廷一小吏，招兵买马绝非易事。况且董卓对我多有疑忌，我若此时离去，定遭董卓出兵剿灭。莫说大事难成，恐怕举家性命亦不能保。故而我才回绝袁绍，如今只能等待时机啊”。

    荀彧笑道：“孟德公无须忧虑，董卓素无德行，难以服众，若行篡逆，必然诸侯震怒，定会有人起兵前来讨伐。届时董卓无暇旁顾，孟德公便可离此而去矣”。

    “哈哈哈哈，知我者，文若也！只是此事干系重大，文若且不可走漏风声啊”。

    “孟德公放心，荀彧自知轻重”。

    “嗯”，曹操笑着点了点头，暗自庆幸不已，得亏自己当初苦苦把荀彧留在了身边。

    袁绍辞别曹操之后，片刻不敢耽误，速速打点了行装，带了自己的亲兵从眷，出洛阳东门而去。守卫惧怕颜良、文丑骁勇，无人敢拦，只好如实向董卓禀报。

    董卓听说走了袁绍，大为震怒，当即将东城守军全数斩杀，军营上下无不胆寒。

    李儒又奏道：“启禀太师，袁氏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多有人望。若容袁绍返回渤海，养成力气，为祸不小，望太师速遣人追而杀之，以绝后患啊”。

    董卓自然也知道袁氏乃是豪族，名满天下，若让袁绍回去，肯定是一大祸患。当即传令道：“徐荣听令！”

    徐荣迈步出列，拱手道：“末将在”

    “命你领精骑五千，务必诛杀袁绍！”

    “得令！”，徐荣应命下殿，带人马出洛阳东门，追袭袁绍。

    袁绍虽然也提防追兵，昼夜兼程，但无奈车行缓慢，刚到濮阳地界，便见后方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动地。

    袁绍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喝令道：“不好！追兵已近，尔等速行！”

    众随从急忙推动车架，往前紧赶。

    但车帐行走怎比得上徐荣部精骑的速度，不到半里，追兵已到身后。

    袁绍眼见已经逃不掉了，心下一声暗叹，默然传令道：“颜良、文丑”。

    “末将在！”

    “速整顿兵马，准备迎敌！”

    “得令！”

    颜良、文丑听令，各取兵刃，引着这百十名亲兵，列阵以待。

    徐荣领大队兵马来带近前，远远望见颜良、文丑挺刀跃马，立于阵前，心里也惧怕二人骁勇，冲后一招手，列定阵势。徐荣走马向前，拱手抱拳，说道：“本初公，太师请尊驾回去，有事相商，望请一行，莫要让末将为难”。

    袁绍也拨马向前一步，说道：“徐将军，你也是蒙君之禄，却为何要助贼为虐！？董卓谋权篡国，十恶不赦。你不如随我一同回渤海，同谋伐贼，复兴汉室，日后必定名垂青史，你意下如何啊！？”

    徐荣道：“某受太师厚恩，岂能背反，如今我奉命来请尊驾。还请尊驾自重，休要逼末将兵戎相见”。

    颜良闻言大怒，猛喝道：“逆贼焉敢口出狂言！？休走！吃我一刀！”。说罢，拍马抡刀，直取徐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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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2：赵云救袁绍逃脱

﻿徐荣眼见颜良跃马舞刀而来，不敢接战，忙将长枪一招，大军席卷而至。袁绍手下仅只百余名随身亲兵，战不多时，死伤殆尽。车内从眷尽数死于乱军之中。

    颜良、文丑奋力冲杀，保着袁绍，且战且走。无奈徐荣兵力众多，将三人团团围住，颜良、文丑死力冲杀不出。袁绍见大势已去，仰天长叹，“天灭我也！”

    正在此时，猛听一声炮响，山坳里杀出一票彪军，为首一员骁将，白袍银甲，跃马提枪，大喝道：“本初公莫慌，赵云奉虎威将军之命，特来援手！”

    徐荣跟这些西凉兵马都是跟高云一起讨伐过黑山军的，自然知道常山赵子龙骁勇无敌。这一听赵云大名，心里顿时一惊，不禁齐齐停手，转身看着赵云。

    赵云领兵直到阵前，冲徐荣喝道：“赵云在此！尔等速退！饶尔性命！”

    众西凉兵见果真是赵云，一个个被唬的面面相觑，齐齐的看着徐荣。徐荣虽然也惧怕赵云，但又不敢违了董卓军令，只好强提精神，拨马向前，冲赵云拱手道：“末将见过赵将军”。

    “免了”。

    “启禀赵将军，末将奉太师之命，来请袁公回都议事，不知赵将军何故阻拦？还请将军明示”。

    “哼！虎威将军有令！袁氏一门世代忠良，今本初还乡，任何人不得阻拦！如有违者，格杀勿论！”

    “这……！”，徐荣见赵云满脸杀气，顿时语塞。

    赵云转身冲袁绍一抱拳，说道：“本初公且请上马自去，追兵我自挡之”。

    袁绍见赵云从天而降，大喜过望，冲赵云深施一礼，谢道：“多谢赵将军相救之恩，请代袁绍拜谢虎威将军，活命之恩，绍没齿不忘，翌日定当重报！”

    “袁公放心，末将一定代为转达。此地不宜久留，请袁公自去”。

    “好！袁绍就此别过将军，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袁绍绝处逢生，急忙带颜良、文丑二将上马而去。

    赵云领“刀锋营”五千精兵，列阵在前，截住徐荣一军。徐荣眼看着袁绍离去，却丝毫不敢轻动。他在灵寿城外曾亲眼见赵云枪挑“飞燕八骑”，深知自己绝对不是赵云的敌手。无奈之下，只好领兵返回，向董卓据实汇报。

    董卓一听让袁绍走脱了，气的拍案而起，大骂徐荣无用。把徐荣吓的唯唯诺诺，连声称罪。董卓大骂一通，也无可奈何，只好作罢。

    朝中文武知道了这件事，私下里互相议论。

    有人说道：“这次这董卓可是吃瘪咯”。

    “那是！那虎威将军高云乃是何许人也！？破黄巾！扫黑山！千里诛管亥！所向无敌啊！别人怕那董卓，高普方可不怕他！”

    “对！对！对！谅那董卓也不敢与虎威军为敌，如若当真惹怒高云，大起虎威军前来，恐怕董卓将遭灭顶之灾矣！”

    “说的是！诸位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听说在高将军征讨黑山军之时，就因一时之怒，差点扫灭了西凉兵呐！把董卓吓的连声讨饶，高将军这才息了雷霆之怒，放了这厮一马啊！”

    “竟有此事！？若是高将军真能起兵前来，荡灭董贼，真乃汉室之幸也！”

    “是！是！所言极是啊……”。

    众官被董卓欺压久了，心里积怨深重，这次总算有人帮他们出了口气，一个个兴高采烈，都对高云倍加称赞，好像高云早就跟他们一伙儿似的。

    赵云将徐荣一军震退，又守了半晌，约计袁绍去的远了，这才引军回徐州，来向郭嘉交令。

    郭嘉收了将令，命主簿官记录赵云功劳。

    赵云又问郭嘉道：“军师，那袁本初与大哥素无交情，却不知大哥今次却为何要营救于他啊？”

    郭嘉笑道：“子龙将军有所不知，昔日大哥冲州撞府，诛杀郡吏，虽是事出有因，然示强于外，无视朝廷律令，终是难免在诸侯中落有微词。袁氏一门，四世三公，海内人望，董卓造逆，朝野内外多半都把希望寄托在袁本初身上。如今主公出兵从董卓手里救下袁绍性命，一来可向天下明示主公讨贼之心；二来，这件事传扬出去，普天之下皆对主公刮目相看矣”。

    赵云恍然大悟，深施一礼，说道：“原来如此，若不是军师说明，赵云实不能悟”。

    “将军过谦了”，郭嘉笑着摆了摆手，命主簿记录了赵云功劳，便跟赵云一起，往郡衙来向高云汇报。

    其实这件事是郭嘉谋划的，高云虽然知道，如果救下袁绍，确实对自己和虎威军大有好处，但却并不十分确定能救到袁绍。听了赵云的汇报，高云不禁再一次被郭嘉的料事如神所折服。这样一来，天下群雄对高云原有的那些猜忌就基本消除了。在这个时代要成大事，声望的重要性高云自然明白，有了这一桩便利，以后行事就方便的多了，这让高云觉得很欣喜。

    董卓要谋朝篡位，其一怕的是高云，第二怕的就是袁氏。这一下知道高云救了袁绍，把董卓急的不轻，担心高云和袁绍会联起手来，那局面他实在不敢想象。

    气的董卓把徐荣骂了个体无完肤，一把掀翻桌案，转身往后（和谐）宫消气去了。后（和谐）宫的这些嫔妃彩娥也都见过董卓得残暴，一见董卓脸色铁青，一个个吓的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

    像董卓这种凶残的玩意儿，十有八九都是有虐待倾向的，董卓点了四名灵帝最宠爱的妃子侍寝。董卓肆无忌惮的在这四个妃子身上发泄着心里的恼怒，整个后（和谐）宫里都是那四名妃子撕心裂肺的哀叫。

    她们越是哀叫，董卓好像就越兴奋，一口咬在一个妃子的乳（和谐）头上，鲜红的血液随着董卓得嘴角往外直流，把那妃子疼的惨叫一声，晕厥过去。董卓满嘴是血，哈哈大笑。

    一直折腾到深夜，四个妃子都剩半条命了，董卓也累了，这才酣然睡去。

    下半夜的时候，那个被董卓咬昏的妃子悠悠的醒来，乳（和谐）房上痛如火烧。那妃子只顾疼痛了，忘了身边环境，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叫过之后，她才突然想起董卓还在身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惊恐的看着身边的董卓。

    董卓折腾了大半夜，刚刚睡熟，突然被这尖叫惊醒，当然很不舒服。顿时大怒，一下跳了起来，光着身子下床，从墙上拔出佩剑，回身一剑刺穿了那妃子的喉咙。气呼呼的扔掉带血的佩剑，把尸体踹到床下，接着上床睡觉。

    其他三名妃子吓的魂不附体，哪里还敢睡觉，哆哆嗦嗦的挨到天明，直到董卓带着那名妃子的尸躯走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少帝升殿早朝，文武百官都到了却不敢开始议事，直等了一个多时辰，等董卓到了，内侍才敢宣百官上殿。

    董卓带着四个随从，抬着那妃子的躯体来到殿上，把小皇帝和文武百官吓的汗流浃背。董卓也不朝拜，大咧咧的往品级台前的太师椅上一坐，叫道：“来人！把西域进贡的异兽给我带上殿来！”

    “是！”，董卓的亲兵听了号令，几十个人转身出了殿外。

    功夫不大，一个打铁笼子被推倒殿上。笼子里关着一只西域进贡的异兽，体态像豹，却比豹略小，而且还长着尖锐的利爪。

    这兽可能是饿了，咆哮着在笼子里来回乱窜，爪子划过铁笼的底部，发出刺耳的声响，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董卓奸笑一声，对众文武说道：“老夫今日请皇上和诸公看一场好戏。来啊！把这贱人给我扔进去！”

    “是！”，四个小卒一齐抬起那妃子的尸躯，从上面打开一点笼盖，把那妃子头冲下扔进了笼子里。

    那兽正饿的发疯，冲起一跳，左前爪把那妃子的尸体按到笼壁上，右爪一撕，顿时开膛破肚，一口咬住喉咙，连喉管都撕了出来。几口之后，那妃子的上身就只剩下了左半边，血伴着内脏流在外面，惨不忍睹。

    小皇帝和文武百官一个个吓的魂不附体，胆小的当场晕厥。

    董卓却哈哈大笑，谈笑自若的看着那妃子被猛兽吃的一点不剩，才站起身来，走到工部侍郎周邢面前，奸笑道：“老夫听闻周大人最近跟这邹妃来往甚密，既然周大人如此心仪于她，老夫便做个人情，让周大人跟邹妃团聚如何？”

    周邢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叫饶命。

    董卓竟然乐的哈哈大笑，一抬手，喝道：“把他也给我扔进去！”

    “是！”，几个小卒子应声往前，把早已经吓的瘫软在地的周邢架起来，连拖带拽的丢到铁笼之中。

    又是几声凄厉的惨叫，又是一幕血腥的不能再血腥的画面，整个大殿鸦雀无声，从皇帝到大臣全都是面色惨白，颤抖不止。

    董卓甩袖子，站起身来，喝了声：“散朝！”，大摇大摆的下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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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3：悔不当初救董卓

﻿董卓残暴成性，不仅在朝中倒行逆施，在宫外也是虐流百姓。临近年关，洛阳一地虽然在战火的肆虐下变得萧条破败了许多，但年关庙会的习俗却并没有废止，包括洛阳城周边各地的庙会也是人山人海。

    董卓在宫里玩腻了，这一天心血来潮，便命一队亲兵准备了车帐，出洛阳往西闲游。走了半晌功夫，董卓老远就望见前面乌鸦乌鸦的人群，十分热闹，原来这里正好是一个县集的庙会。年关将近，各家各户采办年货，大多都在庙会上一站办齐，这人自然就聚集了好多。

    董卓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想到与民同乐这个词汇，这货可能老做恶人也乏味了，决定装一回B。于是下令道：“我们也到庙会上去，本公今天要与民同乐！”

    “是！”，几百名亲兵赶紧改道，往庙会赶去。

    后面几个近侍还不停的巴结，“太师真是爱民如子啊！”；“是啊！是啊！太师仁慈，前无古人呐！”

    “哈哈哈哈！”，把个董卓乐的鼻涕泡都糊到眼睫毛上了。

    可这个年头，老百姓都让官兵吓怕了，一见这么大队官兵耀武扬威的来到，一个个吓的连忙躲避，整个庙会顿时乱作一团。

    董卓本来千年不遇的发这么一次神经，本来想着在百姓面前好好臭美一回呢，老百姓这么一跑，董卓这装13的脸顿时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大叫道：“抓起来！统统给老子抓起来！”

    “是！”，这些亲兵本来就是一帮恶徒，专干这种事儿的，一听董卓让抓，呼啦一下子全冲了上去，工夫不大就把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赶到了庙会外的空地上。

    董卓看着这些男男女女一个个哆哆嗦嗦的样子，那禽（和谐）兽的本性顿时全被勾了出来。下令把男的赶到一边，女的赶到一边。

    董卓左右看看，脸上露出比容嬷嬷还要奸邪的表情，冲手底下那帮亲兵狞笑道：“小的们！这些女人全都赏给你们了！给我上！”

    “谢太师！”，“谢太师恩泽！”。

    这帮兔崽子既然能死心塌地的跟着董卓，自然没有一个是心存良善的，都是一帮无耻的流寇。一听董卓下令，一个个乐的哈喇子都流湿了内（和谐）裤，像一群发（和谐）情的骡子见到了母羊似的，争先恐后的冲向那些已经被吓得手脚发抖的女子。

    霎时间，尖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衣服的碎片被风吹得遍地都是，几百名女子被都被按到在地上，在自己的家人面前被一次又一次的糟蹋，有好多女子受不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赤（和谐）裸裸的死在当场。

    百姓中自然也有有血性的男子，有些人忍受不了自己的亲人被糟蹋，拼命的冲向那些禽（和谐）兽，但没有一个能冲到近前，场地上瞬间多了几十具尸体。

    撕心裂肺的尖叫、痛心疾首的痛哭伴随着那些禽（和谐）兽无耻到底的淫（和谐）笑，整个场面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地狱！”

    董卓真称得上是空前绝后的中国第一禽（和谐）兽，看着这种惨不忍睹的场景，竟然乐的哈哈大笑。

    整个惨剧持续了四个多小时，那帮禽（和谐）兽才一个个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撇下那些赤（和谐）裸的女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还不算完，更令人发指的是，董卓竟然下令把所有男女都杀死，还把头都割下来，用马车运送回城。

    第二天，洛阳玄武门外挂出大张布告，写着董卓昨天率军剿灭黄巾余党，斩首千余，今日午时要在城下焚烧人头。

    午时一到，董卓大摇大摆的坐到城门楼上，城下堆积着一千多颗屈死百姓的头颅，全都睁着眼睛，一个个死不瞑目。

    “给我烧！”，董卓大叫一声，一桶桶桐油被泼到那些堆积的人头上，霎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似乎有千百条冤魂脱火而出。

    这件事传播开来，顿时四海震惊，谁也没想到董卓能残忍到这种程度。高云一向的嫉恶如仇，细作来报的时候高云正和众文武在郡衙喝酒议事，一听这消息，把高云气的手脚发抖，“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大喝道：“给我点兵！点兵！老子要活劈了董卓这条老狗！”

    糜竺听了这话，站起身来，拱手道：“主公此举甚是，董卓残暴，天下震怒，主公正当趁此机会，一举扫灭董卓，拥立天子，乃万世不朽之功也！”

    糜竺话音未落，邹穹离坐而起，冲高云拱手奏道：“主公万万不可！如今天下欲乱未乱，董卓虽然残暴，然尚无篡逆之举，主公兵出无名，恐难成功。今主公逞一时之怒，倘若稍有须臾，则昔日辛苦开创之基业，将毁于一旦！主公三思啊！”

    “我意已决！休得再劝！”，高云一把推翻桌案，迈步下阶，就要去兵营升帐。

    邹穹见势，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高云右脚，泪流满面，高呼道：“主公！万万不可啊！”

    高云此时是怒火攻心，一心要杀董卓，脑子里什么都忘下了，抬腿就要走。正在此时，门外急匆匆走进一人，正是军师郭嘉。原来郭嘉常跟高云在一起商谈军（和谐）政，知道高云是个嫉恶如仇的脾气，在军营中得知了董卓荼毒百姓的事后，怕高云一时怒火难耐，这才急忙赶来郡衙。

    郭嘉聪慧过人，一见高云和邹穹这架势，心里便马上明白了来龙去脉。郭嘉一撩袍带，双膝跪倒，对高云说道：“兄长！请三思！”

    郭嘉自从跟高云结拜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跪拜高云。高云一见郭嘉跪在地上，心里顿时清醒了许多，再看看涕泪齐下的邹穹，想想利害，不禁长叹一声。伸手搀起邹穹，又向前一步，扶起郭嘉，冲二人双手抱拳，叹道：“高云鲁莽，一时气急，险些铸成大错。多亏奉孝与子禄先生开解，高云拜谢了”。

    郭嘉跟邹穹赶紧躬身，齐声道：“属下诚惶诚恐”。

    高云又是一声叹息，说道：“可惜不能诛杀董卓老贼，我心中之恨，实难释怀啊”。说完这话，高云摇了摇头，默然的走了出去。

    众文武看高云走了，也就都各自散了，心里也都对董卓是恨之入骨。

    高云回到高府，一句话也不说，提着一字斩军刀径直来到后院花园，把心中的愤怒借着刀锋一刀一刀的发泄着，那白闪闪的光芒笼罩着高云得身躯，似乎高云愤怒的时候，出到就越快，那锋利之术也显得格外霸道。

    玉儿、莎琳娜、苏苏、韩霜、张宁、张瞳、风挽月、尹茜齐齐的都在花园里看着高云，通过高云的表情和练刀的凶狠程度，她们都知道高云这准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一齐为高云揪着心，却谁都不敢去问，生怕问了会让高云心里更不舒服。

    高云的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多天，才慢慢缓解下来，八个美女揪着的心也总算平静了，转而开始想着法儿的讨高云喜欢。唯独苏苏不同，她想见高云，却又害怕见到高云，所以平时高云很少见到她。

    因为军务政务繁忙，高云对苏苏的那份盼念倒是冲淡了一些，心里的芥蒂也不那么重了。眼见年关将近，高云这才想起来有日子没见苏苏了，觉得该去看看。好歹两家也是世交，年关之前去探问一下是礼不可少的。

    因为入住人员越来越多，高云不得已数次扩修宅院，此时的高府已经有二十几进了。除去后花园、操场等设施，住宅区围绕中央大厅分为四个重院，苏苏一家住在东后院，高云从府衙回来的路上想起来这桩事，回到家里直接便到了东后院来看探问苏苏一家。

    进屋之后恰好苏双夫妇没在家，苏苏便把高云接到屋里。

    寒暄几句之后，高云突然看到苏苏梳妆台上的匣子里放着一颗挺大的夜明珠，便随口说了一句，“苏妹妹这颗珠子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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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4：玉儿受伤谎言破

﻿高云看到的这颗珠子正是玉儿暗中送给苏苏的，苏苏自从得了这颗珠子之后，便每时每刻带在身边。在家的时候就放在梳妆台上，看到这颗珠子，让她感觉到某种温暖的存在。

    高云不经意间的这一问，显然可见他并不认识这颗珠子。玉儿禁不住心里一颤，一个她宁死都不愿相信的念头在她潜意识里萌生。苏苏怯怯的问道：“怎么？普方哥不认识这颗珠子吗？”

    高云完全不知就里，笑了笑，随口说道：“妹妹的物件儿，我又没见过，怎么可能认识呢”。

    高云这句话对苏苏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一下子把她推到了冰冷的深渊里。苏苏的意识好像变成了一片空白，无所适从的坐到椅子上，目光呆滞，愣愣的看着高云。

    高云被苏苏这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急忙问道：“苏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哦……没…没事”，苏苏这才稍稍回过神来，勉强的支应一句。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请范越来瞧瞧？”，毫无所知的高云继续问道。

    “不要你管！”，苏苏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委屈，转化成愤怒发泄了出来。

    苏苏这猛然一嗓子把高云吓了一跳，他实在不知道这个看起来芳若芝兰的女子怎么脾气会如此古怪，说发火就发火，高云哪能不气，质问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怎么的了？你发什么脾气啊？”

    高云这一质问，苏苏更受不了了，站起来推高云，一边推一边喊叫，“你出去！出去！”

    高云气的有点儿哆嗦，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任凭苏苏推搡，高云只一动不动的瞪着她。

    高云和苏苏这一闹，惊动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玉儿听到消息赶紧从中厅赶了过来，一看桌子上的珠子，玉儿顿时明白了十之八九，便对高云说道：“普方，你先出去吧。我来劝劝苏家妹妹”。

    此时的苏苏已经被委屈冲刷的理智全无，想到玉儿骗了她，顿时火气又烧上来了，冲着玉儿大吼道：“你也出去！我再不要你管！！”

    玉儿在高云心里是永远不能被取代的结发妻子，是最懂他的女人。即便是苏苏，高云也绝不容许她伤害到玉儿，怒气冲冲的喝道：“苏苏我告诉你！你可以对我发脾气，但我绝不允许你对玉儿这样！任何人都不行！”

    高云这样公然的袒护玉儿，算是把苏苏的委屈推到了巅峰了，苏苏猛然冲到橱柜旁边，抽出一把剪刀，想也不想的就冲自己胸膛刺了下去。

    玉儿此时离苏苏最近，眼见苏苏已经丧失理智，玉儿早有防备。见她抽出剪刀，玉儿拼尽全力冲上去，用手掌挡在了苏苏胸前。

    失去理智的苏苏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刺下这一刀的，剪刀直接贯穿了玉儿的手背，玉儿惨叫一声，晕厥过去。

    “玉儿！！”，高云痛叫一声，那一刀仿佛是刺在他的心尖上。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抱起玉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快！快！快去叫范越来！！”

    高府里上上下下一听说大主母受伤了，全都心急如焚，乱糟糟的往外跑，去叫郎中范越。闪下手足无措的苏苏怔在哪里，剪刀哗啦一下掉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苏苏清醒了过来，心里对伤害到玉儿懊悔不已。同时她也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因为她知道，虽然莎琳娜是这些姐妹里最靓丽的，但说起在高云心里的地位，恐怕没人能比得上玉儿。这下她伤害了玉儿，恐怕高云再也不会原谅她了。眼泪顺着苏苏的脸颊簌簌落下，她的心尖好像被针扎着，异常的疼。

    范越听说是大主母受伤，知道非同小可，稍微询问了一下伤情，急忙收拾了药械赶到高府。

    高云的记忆里虽然颇懂医道，但是家里却没有并没有备药。把玉儿抱到卧房床上后，高云对伤口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便焦急的等范越到来。

    这时候见到范越，高云觉得比见到谁都亲，赶紧吩咐道：“快！快！快给她治伤！”

    范越连回话都顾不上了，连忙坐到床边诊治玉儿的伤势。

    仔细查看之后，范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对高云说道：“主公不必太过担心，只是皮肉之伤，并没有伤害到骨骼经络。老朽开两副药，一副外敷、一副煎服，一月之内便可愈合。待伤口表皮老化之后，再把碎金细玉碾成粉末，用布包裹，反复摩擦创口，即刻消除疤痕，完好如初”。

    “好！好！”，高云听了范越的话，心里稍微平缓了一点，便让范越开方子，让曲良跟去取药。

    这时候玉儿渐渐苏醒了过来，睁眼看到坐在床边落泪的高云，玉儿百感欣慰。她知道自己的夫君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硬汉子，她从来没见过高云流泪，这一次竟然为了自己哭成这样，可知自己在高云心里是多么的重要了。

    玉儿伸手帮高云拭去眼泪，忍着手上刺骨的痛疼，微笑着对高云说道：“别难过，我没事的”。

    高云此时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勉强的点着头。玉儿是他心尖儿上的肉，他宁肯自己挨十刀，也不愿意玉儿受到一点点伤害。

    “玉…玉儿姐姐，我…对不起你”。门口传来苏苏颤抖的声音。

    高云光顾着心疼玉儿了，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苏苏是什么时候来的。扭头看看苏苏，高云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但是此时，高云也不敢再惹苏苏了。他看得出来，苏苏那是真的要寻死。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高云同样也不希望苏苏受到伤害。

    “妹妹，快来”，玉儿坐了起来，冲苏苏招招手，又对高云说道：“普方，你去忙吧，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苏妹妹说”。

    “有什么话改天说不行吗？你现在这样的”。高云是一百个不放心，生怕苏苏再闹出点什么事来。

    “没事的，你去吧”。玉儿执意要高云出去，高云也没有办法，看了看苏苏，起身走了出去。

    “来，妹妹，坐这儿来”。玉儿依旧是那样温暖的笑着，那种笑容让人无法抗拒。

    苏苏极不自然的坐到玉儿身边，低着头说道：“对不起”。

    “没事，你别往心里去。这件事怪我不好，我不该骗你。可是我是真心想帮你，希望你相信我”。

    苏苏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姐姐对我好”。

    玉儿伸手握住苏苏的手，说道：“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的告诉我。只有这样，我才能真的帮到你，可以吗？”

    “嗯，姐姐尽管问，苏苏知无不言”。

    “好，那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普方？”

    苏苏一愣，猛的抬起头来，看了玉儿一眼，接着又低了下去，声音小的像蚊子，喃喃的说道：“这……这，我……”。

    玉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就我们两个，这件事关系到你和普方的幸福。你要是信得过姐姐，就把实话告诉我。这样我才能知道该怎么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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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5：刀枪不入护鬼攫

﻿玉儿这语重心长的一番话，竟然让苏苏嘤嘤的哭了起来，落了好一会儿的眼泪，才啜啜泣泣的说道：“姐姐明鉴，并非是妹妹我不知廉耻，我是真的没法割舍。在父亲提亲被普方哥拒绝的时候，我就想过一死了之。但念及父母年迈，膝前无人照料，只好痛苦的活着。你送给我的那颗夜明珠就成了我唯一的依靠。但是今天，我唯一的依靠也没有了，我真的好痛苦，不知道今后该如何生活下去。一时鲁莽又弄伤了姐姐，这下普方哥一定更不会原谅我了。姐姐，我真的好苦……”。

    “哎！”玉儿听了苏苏的描述，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傻妹妹，这伤又不是你故意戳的，普方他又不是莽汉，怎么会把这件事怪在你身上。再说，如果当时是普方离你近些，我相信他也一样会去挡的。你要真是死了，最难过的人一定是他。其实他心里对你的情，恐怕不亚于你对他的心意。上次苏世伯来提亲的时候，我从普方的表情看得出来，他本来是很高兴的。但是伯父说不是你本人的意思，他便马上拒绝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为你们俩的事冥思苦想，却怎么也想不出你们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隔阂。妹妹，你能把你们俩认识的前前后后详细说给我听吗？”

    苏苏听了玉儿这些话，有点儿愣神儿，喃喃的说道：“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普方哥他真的心里有我？”

    “姐姐用人格担保，绝对是真的。但是你们俩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误会，所以我想让你把你们俩之间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的告诉我，我也好帮你分析分析啊”。

    “嗯”，苏苏使劲点了点头，随即把她当初怎么拒绝高云的提婚，又怎么在涿郡遇到高云，乃至爱上高云的前前后后向玉儿说了个明白。

    玉儿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听完苏苏这些描述之后马上便明白了症结所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说道：“这就对了，你想想，普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将军、是英雄。他骨子里那种傲气可不是一般凡夫俗子所能比的啊。你当初拒绝他，他便认定了你并不喜欢他，所以他才会刻意的疏远你。而你则把这种疏远看做是他对你的反感。这样一来二去你们之间的误会就越来越深，但彼此的心里却有都承受着同样的煎熬啊”。

    “啊！？”，苏苏愣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惊疑的说道：“那姐姐这么说，是我们自己再折磨自己，而且也折磨着对方了？”

    “是啊”。

    “那姐姐，我还能挽回吗？”

    “能”，玉儿笑着点了点头，又说道：“只要你听我的安排，我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嗯！嗯！我都听姐姐的，只要我能陪伴在普方哥左右，哪怕是做一名侍婢，我也愿意付出一切！”。苏苏露出喜悦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新生。

    玉儿见苏苏满口答应，也舒了一口气，笑道：“既然这样，你先别心急。现在我这个样子，普方他也不会有别的心情。你先忍耐一阵子，等个合适的机会，我一定让你们冰释前嫌”。

    “嗯！”，苏苏笑了，笑的那么欢喜，“我都听姐姐的，姐姐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玉儿见苏苏笑了，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苏苏知道玉儿有伤在身，需要休息。又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回自己房间去了。

    高云被玉儿赶了出来，满心的牵挂，做什么都没心情。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去哪儿，便信步来到大厅，来回的跺着脚打发时间。

    正在这时候，孙斌来到厅上，面带喜色，冲高云拱手道：“主公，按照您的吩咐，一千件护心软甲已经造好了，请主公点验”。

    “噢！？”，高云一听这话，脸上的愁云顿时一扫而空，换做满面的惊喜，笑道：“好！好！快！快带我去看看”。

    “是！主公请随我来”。孙斌拱手应命，带着高云来到府内的一间库仓。这间库仓十分阴暗，却通风极好，丝毫没有潮湿的感觉。孙斌命随从打起火把，屋里的几十个木架便显露在眼前，架子上陈列着整整一千件特质的护心软甲，外表跟坎肩十分的相似。

    高云具备新时代的军事理念，他知道，新时代里各个国家都在不惜巨资的打造自己的特战部队。因为特战部队是唯一可以以最小代价获取最大战果的部队，而且也是出其不意克敌制胜的法宝。

    所以高云才早早的筹建“鬼攫营”，这就是他的特战部队。“鬼攫营”都是高云和诸将从十几万“虎威军”中挑选出来的，再经过苛刻的训练淘汰，到今天为止才只发展到五百人。

    “虎威军”本身就是优中选优的战士，而十几万人里就只挑选出五百人，可想而知这些人的作战能力有多强了。

    “鬼攫营”在高云心里那是金贵金贵的，“鬼攫营”的兵要出现损伤，那就跟割高云的肉似的，所以这护具的制作高云也是绞尽了脑汁。

    高云想到过藤甲军，但是马上就否定了。因为藤甲要发挥作用需要温度，北方天气寒冷，别说是挡刀箭了，轻轻一碰就可能折断。而金属铠甲有太重，不利于战士的发挥。最终高云把眼光放到了硬木上。

    众所周知，小叶檀是中国密度最高的硬木。高云特意派人远赴云南，采进最上乘的小叶檀，然后让经验老道的匠师，按照木质纹理把木材解成一块块两毫米厚的小木片，再在每一个木片四边挖出凹槽。然后经酒浸泡，晾干后再过铁汁。之后再把表面摩平，把凹槽一点一点搓出来。最后才用特质的丝线缠绕链接成铠甲。

    这一千件互信软甲整整耗费了几百人一年的功夫，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高云看着这些铠甲比看到珍珠宝贝都开心，对身边随从说道：“来！你把这件穿上”。

    “是！”，那随从亲兵应了一声，将一件铠甲穿在身上。

    高云又对曲良说道：“良子，你拿刀砍砍试试”。

    “这……”。曲良有些犹豫。

    “没事，放心砍”。

    “是”，曲良随手抽出佩刀，往那穿铠甲的亲兵胸前砍去。

    “啪！”，刀刃砍过，铠甲安然无恙。

    “咦！？”曲良有点吃惊了，跟着用足力气又是一刀，但依旧没有伤到那铠甲分毫。

    高云乐的哈哈大笑，马上叫曲良把“鬼攫营”集合了过来，每人领取一件。“鬼攫营”的战士们得知这铠甲刀枪不入以后，一个个乐的忘乎所以。这样一来他们在做战中就更能放开手脚了，对于他们的身手来说，这铠甲就相当于是一件神兵利器。

    高云发了铠甲之后，又每人发了一本手册，再三交代，让这些战士们按照手册仔细养护铠甲。

    其实高云这嘱咐也多余，哪怕高云给他们一根针，“鬼攫营”的战士们也都会当宝似的爱护，更何况是这昂贵的宝贝铠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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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6：某朝篡位惹战火

﻿新年不知不觉就到了，这时候玉儿的伤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高云的心情也跟着好转。这是高云在徐州过的第一个新年，但他依旧按照在逎县时的惯例，传令徐州各郡开仓放赈。老百姓凭户籍领取过年的钱粮，整个徐州一片欢腾，百姓奔走相告，喜悦非常。大街上随处可听见百姓对高云的崇敬。

    “嗨！李二哥，领赈济了吗？”

    “领了，领了！咱活了半辈子，从来都只是听到放赈这俩字，这回可算是真领上钱粮了啊！”

    “是啊！有高将军给咱们做主，这以后的日子可就有指望了！”

    “说的太对了！高大人那就是咱们的活菩萨、高青天呐！”

    “高青天！！”，几十个刚领了钱粮的百姓异口同声的边走边喊起来。在他们心里，早已经把高云当成了希望的寄托。

    这些百姓兴高采烈的谈论全被路边一个八九岁的孩童看在眼里，这个孩童跟普通小孩很不一样。脸上全没有一点顽皮和稚气，目光异常的严肃。一顶大草帽遮住半张面庞，一边听这些百姓的议论，一边轻轻的点着头，接着便转身走开了。

    大年三十除夕夜，徐州城最热闹的就是高府了，整个宅院从内到外一千多桌宴席。这天夜里按照高云的规矩不分上下，从高云到众文武，再到虎威军战士，全都放开了欢闹，无须拘泥。

    天刚擦黑宴席就开始了，一直到大天亮，整个高府里是人进人出，熙熙攘攘。有说的、有唱的、有划拳的、有斗酒的，不时传出一阵阵的爆笑。这让高云很欣慰，他一直以来所号召的战友如兄弟的信念已经在虎威军里扎根发芽了。

    高云和他的虎威军欢欢喜喜的过年，但当朝天子和他的文武大臣们可就是备受煎熬了。董卓为了博个好彩头，决定要在新年开始的第一天坐上龙椅。除夕夜里董卓把满朝文武召集到金銮大殿上，五千御林军把整个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华雄、徐荣带八百武士当殿环列。

    董卓仗剑站在金殿上，派头十足的喝道：“当今天子年幼，自认不足以执掌均衡之重，故而下旨命老夫暂且代为执掌朝纲。老夫受先帝重托，自当竭力以保社稷，又天子有命，岂能不从！？故此老夫便暂且代天子执掌朝纲，待三年之后，幼主成龙之日，老夫自当将将朝权奉还。诸位可有异议！？”

    殿下众文武一听这话，各自在心里把董卓十八代祖宗骂了个狗头喷血，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做声反对。

    过了不大工夫，司徒王允第一个奏道：“既是天子之意，我等自当遵从，无有异议，全凭太师裁处”。

    其他的大臣们其实也都怕董卓，早憋着奉承几句，好保住性命。但又怕落个不忠的骂名，所以谁也不肯第一个说话，都等着别人先说，自己好跟着附和，好像这样自己就比别人高尚许多似的。

    众人一见王允带了头，也赶紧跟着附和，“太师所言极是，我等无有异议！”，这些人虽然说的晚，但声音可都比王允的声音大，生怕董卓听不见自己的话，一个个扯破了喉咙的咋呼。

    董卓乐的哈哈大笑，无比嚣张的叫道：“既然诸公均无异议，那此事就这般决定。符宝郎安在！？”

    符宝郎是专门掌管皇帝印绶的，董卓要篡位自然要拿到玉玺，他才喊符宝郎的意思就是让他赶紧把玉玺拿出来。可是喊过半天，却没有任何反应。

    董卓本来就没有什么修养，半天不见符宝郎出来，气的暴跳如雷，吼道：“把符宝郎给我揪出来！”

    “是！”，华雄应诺一声，冲进殿后，转眼工夫就把符宝郎抓了出来，按到在殿前。

    董卓喝问道：“适才老夫叫你，为何不应！？”

    “哼！”，符宝郎冷笑一声，昂首回道：“符宝郎执掌的乃是天子印绶，除皇上之外不受任何人调遣，尔是何人！？敢擅宣本官？欺君之罪，罪不容诛！”

    “啊！？哈哈！哈哈哈哈！”，董卓怒极反笑，他想不到这时候还有人敢跟他唱反调，伸手抽出佩剑，看也不看，一剑贯进符宝郎前胸，将符宝郎刺死在天子面前。

    董卓残暴无人不知，满朝文武吓的汗流浃背。小皇帝更是吓的魂不附体，一个激灵从龙椅上跳起来，哆哆嗦嗦的说道：“太……太师请坐”。

    “嗯！？”，董卓气还没消，扭头狠狠的瞪着刘辩，喝问道：“皇上这是何意！？莫非怀疑我董卓欺君不成！？”

    “不不不！！”，小皇帝吓的一个趔趄，赶紧摆手，说道：“理…理当如此，朕……朕早有…此心”。

    “这便好”，董卓把佩剑归鞘，大咧咧的坐到龙椅上，吩咐手下道：“天色已晚，扶皇上去休息吧”。

    “是！”，几名亲兵闻声往前，把已经吓的走不成道的刘辩连拖带架的带离大殿。

    文武百官赶紧一齐跪倒，山呼万岁，董卓坐在龙椅上哈哈大笑。

    自从董卓进京之后，各路诸侯都在盯着洛阳的动静呢。这除夕夜里发生的事，没过正月初三就传遍了大江南北，普天之下无不震惊。

    徐州距离洛阳虽然比较远，但高云的间谍都配有训练有素的信鸽，所以高云在初一夜里就受到了消息。

    除夕夜通宵欢闹，高云跟郭嘉同榻醉卧，这时候俩人刚睡醒不久，正闲聊新一年扩充战力的计划呢，突然收到这个消息，高云跟郭嘉都乐了。

    高云笑道：“果然不出你所料啊”。

    郭嘉道：“这董卓真如兄长所言，愚蠢不堪。如此一来，天下诸侯便有了起兵的借口，兵刀之祸不日便将降临洛阳了”。

    “嗯”，高云点了点头，说道：“我想起当初去请你出山的时候，我们在你家里的谈话，到今天为止，你的推断都一一应验。为兄我实在是从心里佩服你啊”。

    “呵呵，大哥谬赞了，当日之言亦不过就势论势而已，兄长不必太过拘执，事急亦当从权啊”。

    “嗯，也是，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推断不会有错，这军中事务，你就得多费心了”。

    “大哥放心，郭嘉一定会竭心尽力的”。

    高云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高云觉得身边有郭嘉这样的人在，实在是安心又省心啊。

    天下大势再一次没有逃出郭嘉的推断，仅仅过了半个月，中原大地上就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荆州刺史丁原举兵起事，使义子吕布为先行、大将张辽为合后，丁原自领中军，率荆州军五万，起兵北上，讨伐国贼董卓。宛郡太守张鄂起兵响应，亲率两万兵马，向武关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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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7：马邑张辽有韬略

﻿丁原字建阳，泰山南城人，官拜执金吾，领并州刺史。黄巾之乱后迁任荆州刺史。使一柄镔铁长刀，惯于骑射，骁勇善战。

    董卓谋朝篡位，丁原亲领五万荆州军北上，讨伐董卓。宛郡太守张鄂也随即起兵响应，领兵两万，出宛郡以西，进取武关。

    董卓此时坐拥数十万兵马，嚣张跋扈，全然不把丁原那点儿人马放在眼里，更不用说张鄂了。随即任命华雄为主将、徐荣为副将、李儒为参军，领兵五万，往虎牢关抵挡丁原。又使中郎将牛辅领三万兵马增援武关；李傕、郭汜领两万兵马镇守孟津。自己在洛阳城坐等捷报。

    华雄一军先到虎牢关，传令大军在关外三里处扎营，等候敌军。三日后丁原大军来到关外，听闻华雄已经在关外下寨，丁原便传令在离虎牢关约二十里处当陈留、宛郡、许昌和虎牢关四路总口扎营，准备攻关。

    斥候兵探明丁原军势，便来军中向华雄禀报。参军李儒听完报告，略一思索，对华雄说道：“华将军，荆州军一路长途跋涉，必然疲惫。我军以逸待劳，待彼军深夜安睡之时前去劫营，必获全胜”。

    “嗯！参军此计甚妙！正与兵法相合！”。华雄闻言大喜，即刻传令大军早早歇息，准备夜袭。

    丁原的兵马连日行军当真是十分疲惫，安营扎寨妥善之后，丁原召集众将简单交代防务，便让大家早去休息。

    张辽身为后军统领，押解随军粮草，亥时三刻才到大营，见大营里巡哨稀少，而且大半都在打盹儿，心里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急忙赶到中军大帐，来见丁原。

    丁原此时已经睡熟，听说护卫说合后大将张辽有急事求见，急忙更衣，到前帐来见张辽。

    张辽见丁原出来了，急忙拱手禀道：“主公，张辽奉命解压辎重，片刻前方到。因见营中巡哨稀少，且多半倦怠，故而特来问主公何故如此安排”。

    丁原笑道：“我道文远为何深夜前来，原来是为此事啊。我见兵士连日奔波，十分劳累，故此减少巡哨，以便休养军力而已。文远不必惊怪”。

    张辽连连摇头，又道：“主公万万不可，有道是‘兵若远行疲困，须防劫营’，如今我军初来，敌将岂能不知？若趁夜来袭，危害不浅，请主公即刻布兵，以为提备”。

    “然也！”，丁原听了张辽的话猛然醒悟，手摸额头叹道：“老朽一时大意，若非将军提醒，几乎失策。然而如今我将令已出，三军都已歇息安定，再行更改，恐有不妥啊”。

    张辽忙道：“主公无须忧虑，末将领后军一万兵马方到大营，尚未安歇。末将就请率后军兵马哨夜，以备不虞，请主公放心安歇”。

    “这……”，丁原略显犹豫，说道：“如此倒是极好，只是将军一路劳累，若再领军哨夜……”。

    “主公无须担忧，张辽既为主公之将，便理当尽忠报主。巡营瞭哨小小微劳，张辽岂敢有辞，请主公回帐安歇，张辽即刻便去安排”。

    说完这些话，张辽不等丁原开口，转身出帐，安排巡哨。命令兵士在寨外拉起暗线，悬挂铜铃；在宅内多备强弓硬弩。又将后军一万兵马分做两班，一半哨前夜、一半哨后夜。张辽手提狮兽吞头刀，领十几员小将，往来巡视。

    直至子时过半，营外没有半点动静。守夜的兵士渐渐有些牢骚起来，“你说我们刚跑了那么远的路，这大半夜的不让睡觉，在这里干耗着，这张将军也太不通情理了”。

    “快闭嘴，张将军平时待我们不薄，这点小苦你牢骚个什么劲。当心让张将军听到，把你军法处置”。

    “哎！”，那发牢骚的小卒一听这话，暗自叹一口气，不敢再言语。

    又过了半个时辰，依旧没有动静，一员小将沉不住气了，向张辽禀道：“张将军，这子时都已经过了，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想必敌军是不会来了。兵士们赶了一天的路，不如早点让他们歇息了吧”。

    张辽摇了摇头，说道：“此言差矣，敌军若要劫营，必然是要等我军熟睡时才来。因此越是后夜，越须谨慎提防”。

    “额，……末将谨遵将军教诲”。那小将赶紧改口，嘴上虽然说的好听，但心里却暗笑道：“真是杞人忧天，这般胆小如何做得大将……”。

    刚想到这里，猛听寨外铜铃响成一片，紧跟着喊杀声四起。华雄、徐荣二将各领一支人马，分袭大寨西、北两门。

    张辽翻身上马，大声喝令，“休要惊慌！乱箭退敌！”。

    寨内众守军这会儿才知道张辽见识过人，一个个翻身跃起，张弓搭箭，向寨外的董卓军射去。

    华雄和徐荣两军冲突半夜，无法靠近寨墙。见军事多有死伤，只好收兵回营。

    丁原在中军被喊杀声惊醒，知道敌军劫营，心里暗自庆幸，“多亏文远及时赶来，否则真不堪设想呐”。急忙披盔戴甲，提刀出帐，与张辽一起指挥守寨。

    闻听寨外董卓军鸣金收兵，丁原对张辽说道：“敌军欲退，可速追之！”

    张辽急道：“主公且慢，深夜之中，敌军忽至，若另有埋伏，恐受其害。不如坚守勿动，来日破敌未迟”。

    “嗯”，丁原点了点头，又仔细想了想，才说道：“文远所言有理啊，我军初到，不知地理，若深夜之中遇伏，实在是难以匹敌。文远深谋远虑，用兵得法，真将才也！”

    “主公谬赞，张辽惶恐。既然敌军已退，请主公回帐安歇”。

    “嗯！好，如此就有劳张将军了”。丁原说罢，转身回帐。

    李儒见华雄、徐荣二人各自无功而返，不禁惊异，说道：“想不到敌军竟然早有防备，如此看来，丁原军中确有智谋之士，不可轻敌啊”。

    华雄把刀往兵器架上衣插，气呼呼的坐到椅子上，说道：“参军不必忧虑，一时失手，不足为奇。待明日我亲自出战，定要取下丁原首级，奉于主公”。

    “额……如此甚好，二位将军连夜鏖战，想必疲惫，且早早安歇，来日再战”。李儒拱手告别，回自己营帐休息去了。华雄和徐荣也随即各自安歇。

    第二天平明，天高云淡，日朗风轻。华雄正在酣睡，突然哨兵来报，“启禀将军，敌军在营外列阵讨战！”

    “什么！？”，华雄一激灵做起身来，瞪着那小卒问道：“你说什么！？”

    “启禀将军，叛军讨战”。

    “来得好！传令兵！”

    “在！”

    “速召众将，点集兵马，出寨迎战！”

    “是！”，传令兵应声而去。

    华雄急忙披挂，出帐上马，会同徐荣等众将校，领兵出寨，列阵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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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8：斩将搴旗吕布也

﻿华雄领兵出寨，刚刚列好阵势，就见丁原军中一将飞出。这将面如青铁、目露凶光，头戴雉尾紫金盔、身穿兽头掩心紫金甲、背罩紫锦战袍；细腰乍背、身型魁梧，足有两米开外；手中倒提一柄方天画戟，长三米有余。到阵前勒住战马，大喝道：“吕布在此！尔等哪一个近前领死！？”

    华雄身后兵将一见吕布这般模样，各自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我地个娘馁，难怪都说五原吕布骁勇无敌，这不就是活脱儿一尊金甲天神嘛！这么长一柄大戟，那个能近得了身呐！”。

    华雄心里暗自叫苦，悔不该昨晚夸下海口，这下遇到吕布这天神般的对手，可如何是好啊！心里暗自盘算，“不行，我不能这么冒然出战，先派个人试试这吕布的武艺再说”。想到这里，华雄对身边一员小将令道：“胡恬，你去会一会这个吕布”。

    “额……是”，胡恬心里那个恨啊，心说：“华雄我曰你亲娘啊，你不敢去，就让老子去惹这活阎王啊！”。

    虽然心里老大不情愿，但终究不敢违抗军令。胡恬只好强打精神，催马提枪，来战吕布。

    吕布眼见胡恬飞奔而来，却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冷冷的看着胡恬。胡恬纵马冲到吕布近前，看吕布依旧倒提画戟，纹丝不动，不禁心中暗喜，举枪直奔吕布前胸。

    眼看胡恬那枪尖离吕布前胸之剩咫尺之遥，就听吕布一声怒吼，犹如虎咆龙啸，紧跟着半空中闪现一道寒光，那方天画戟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胡恬面门。就这一戟，疾如风、快如电，胡恬那枪尖还没碰到吕布胸前的兽头掩心，就听“嘭！”的一声巨响，胡恬连人带马一齐翻倒在地。

    两阵中顿时传出一片惊呼，华雄手下大小兵将无不骇然失色。

    吕布斩了胡恬，杀心骤起，一摆手中方天画戟，拍马直取华雄。华雄虽然惧怕吕布，但好歹也是董卓手下第一勇将，又在昨晚夸下海口，这会儿要是不战就跑，那以后还怎么有脸混啊。无奈只好咬了咬牙，拍马提刀，迎上前去。

    吕布冲到华雄近前，挺画戟分心便刺。华雄知道吕布勇猛，使出十二分的力气，抬刀往上一磕，把画戟架开，跟着横里扫出一刀，取吕布中路。

    吕布一击不中，勃然大怒，又是一声怒吼，方天画戟往下一插，别住华雄大刀，梦里一搅，把大刀甩在外围。跟着一戟，回扫向华雄右肩。

    华雄闻听那画戟在空中嗡嗡作响，情知难以拦挡，急忙仰身，画戟贴着胸前扫过，把华雄惊出一身冷汗。

    吕布这一击又不中，越发焦躁，抡起画戟，猛劈猛斩。华雄顿时险象环生，勉强招架十几个回合，自知难以匹敌，急忙调转坐骑，落荒而逃。

    吕布正杀得兴起，哪里肯舍，催动坐骑，在后紧追。丁原眼见吕布得胜，急忙将刀往前一招，率领大军掩杀过去。

    华雄手下兵将早被吕布吓破了胆，这下见主将败逃，那一个还敢再战，一个个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丁原大军直追到华雄寨前，见华雄退入寨中，闭门不出，这才收兵回营。这一战荆州军大获全胜，剿戮俘获极多，吕布斩杀敌将，录为头功。

    华雄大败一阵，锐气堕尽，自知不敌吕布，哪里还敢出战，传令寨外高挂免战牌，坚守不出。

    吕布一连数日到华雄寨前讨敌骂阵，那些讨战的小卒把华雄祖宗十八代反复的毁骂，华雄又不敢出战，气的在大帐里来回跺脚，恨道：“吕布匹夫！来日若落到我的手里，定将他碎尸万段！”

    徐荣赶紧劝道：“将军息怒。那吕布骁勇无敌，纵然是太师亲征，恐怕也无可奈何啊！”

    李儒摇了摇头，笑道：“吕布有勇无谋，不难破也。明日可分兵三路，先预伏两路兵马在左右两门之外。华将军领一军出寨与吕布交战，诱他追赶。待他紧寨，左右两军齐出，攻其两翼，华将军再回身返杀，三路夹击，吕布可擒矣！”

    “好！此计大秒！”，华雄拍案叫好，即刻传令安排。

    第二天一早，华雄大开寨门，领一军列阵迎敌。吕布一连多日求战不得，此时见敌军出战，大喜过望，催动坐骑，直取华雄，身后众兵将紧紧跟随吕布，往前掩杀。

    华雄也拨马往前，与吕布战不三合，抽身便退。吕布求战心切，奋起直追，眼见将近华雄大寨，突然一声炮响，徐荣引一军从左侧杀出、华雄帐下战将杨矡引一军从右侧杀来。荆州兵马见有埋伏，顿时惊慌失措。

    吕布见有埋伏，全然不惧，大喝一声，“休要惊慌！只管随我向前！”。摆开方天画戟，直取华雄。

    华雄听得两路伏兵杀出，心中大喜，刚想要调转坐骑，回身夹击吕布。刚一扭头，却见吕布正在身后，挥戟杀来。华雄大惊失色，急忙催动战马，逃回寨内。华雄这一逃，手下兵马顿时大乱，四下溃散。

    吕布杀散华雄一军，毫无退意，调转马头，再往右路冲杀。杨矡不知华雄军早已溃败，正领兵奋力往前冲杀，猛抬头便见吕布杀来，吓的杨矡三魂出窍、七魄升天，拨转坐骑，往后便逃。刚跑出没有几步，被吕布自后赶上，手起一戟，刺于马下。吕布杀了杨矡，奋抖神威，纵马冲入敌群，一柄方天画戟上下翻飞，但见戟影重重，犹如狂风暴雨，转眼工夫便将杨矡一军杀了个七零八落。

    吕布越战越勇，拨马回身，再杀左路。徐荣得知两路兵败，急忙引军撤退，正被吕布拦在寨前。徐荣进退无路，只好挺枪往前，想杀回寨内。

    吕布见徐荣来，怒吼一声，飞马往前，只三个回合，画戟落处，徐荣人头落地。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华雄三路兵马，转眼间便被杀的溃不成军。吕布大获全胜，引军打扫战场，奏凯回营。

    丁原大喜，吩咐后营备宴，为吕布庆功。吕布又道：“义父，我军连战连胜，那华雄心惊胆怕。今日孩儿又连破敌军三路兵马，敌兵锐气已尽。孩儿请今夜领兵前去劫营，必要斩下华雄首级，献与义父！”

    “好！我儿骁勇，天下莫敌，今日请缨去劫敌营，亦合兵法。就依我儿之意！”

    这时张辽正好也在帐中，听了吕布和丁原对话，觉得不妥，又不好直说，略一思索，拱手禀道：“主公，趁彼兵败前去劫营确是好计，然彼军之中难保没有智谋之士，须防敌军埋伏。张辽愿领一军接应吕将军，若将军得胜，辽按兵不动。若敌军早有埋伏，辽便与将军合力破之”。

    “哈哈哈哈”，吕布大笑，说道：“文远多虑矣！华雄小儿，早已丧胆，何须接应，某一军足矣！”

    丁原想了想，笑道：“我儿不可托大，文远此言，亦有道理。不如就你二人同去，若万一华雄早有提防，也可确保无虞啊”。

    吕布无奈的摇了摇头，哂笑道：“也罢，既然是义父如此说，便依文远之意，你我二人各领一军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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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9：派来郭汜和李傕

﻿华雄大败亏输，又折了徐荣、杨钁二将，逃回寨中懊恼不已。李儒赶忙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也不必懊恼。只是想不到这吕布竟然如此骁勇，三路大军竟困他不住，实乃心腹大患啊！”

    华雄一声长叹，垂头丧气的说道：“是啊，吕布那厮骁勇无敌，聚马挺戟，无人能近。我若不是走的快，多半也被他所害矣！”

    李儒见华雄锐气全失，急忙又劝道：“将军乃三军之主，切不可灰心呐。如今我军虽然屡败，然兵力犹胜于彼军，尚可整军再战。李儒方才思得一计，可破吕布”。

    “噢！？”，华雄一喜，但马上有蔫了回去，他已经被李儒坑了两次了，对于李儒的计策已经基本丧失了信心，漠然问道：“参军有何妙计，且请讲来”。

    李儒道：“荆州兵马累战累胜，军心必然骄纵。吕布日间连破我三路伏兵，目空一切，以为我军锐气已尽，必于今夜乘胜前来劫营。将军可将兵马悉数伏于寨外，待敌军大半进寨之后，伏兵尽起，四面围定，乱箭齐发，必可将吕布诛于寨内”。

    “好！”，华雄一听这话，立马又来了精神，拍案而起，喜道：“参军此计大秒，今番那吕布如若敢来，定叫他插翅难逃！！传令兵！”

    “在！”

    “速传令各营，中军点将！”

    “是！”，传令兵一溜小跑，去通知各营将校。

    功夫不大，军中大小将佐齐集中军，华雄即依李儒之计安排。自己亲领一军在寨后埋伏，使董续、魏斌、何廉各引一军，分三面埋伏，只等吕布前来劫寨。

    吕布接连大胜，得意至极，明知晚上有行动却丝毫不以为意，只顾在帐中饮酒不止。张辽苦劝不住，只好自行回帐歇息。

    子时将近，吕布已有一半醉意，看看天色，问随从道：“何时了？”

    “启禀将军，亥时三刻已过”。

    “嗯，好！”，吕布一甩战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伸手绰过画戟，迈步出了军帐，喝令道：“来呀！给我点集五千兵马，随本大爷前去劫营！”

    “是！”，司符小校应声而往，少时点起兵马五千，集合待命。

    吕布翻身上马，倒拖方天戟，领兵出寨，径往华雄大营。

    张辽早已经点齐兵马，等候行动，见吕布出营，急忙领兵跟在后面，间隔三里，遥遥相望。

    吕布来到华雄寨前，也不摸哨，大喝一声，飞马冲入寨中，直取中军。身后五千兵马随即一拥而入。

    华雄等众人在寨外看见，暗暗喝彩，齐称李儒神算。

    吕布纵马冲到中军，不见一人一骑，翻然醒悟，暗道：“不好！”，忙喝令道：“有埋伏！速退！”。

    众军一听，抽身便退。寨外一声炮响，大军四面合围，万箭齐发，飞矢如蝗，荆州军顿时死伤成片，乱作一团。吕布死力冲突不出，心下焦躁万分。

    华雄等众人在寨外大声喝骂，“吕布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骂罢哈哈大笑。

    张辽与吕布相距只有三里多远，猛听前方杀声四起，情知不妙，急忙催动兵马，往前接应。杀到华雄寨前，正撞上董续一军，张辽也不说话，飞马往前，手起一刀，将董续斩下马背，余众溃散。张辽推翻寨墙，杀入寨内，奋力将吕布一军救出。

    两下合兵一处，整军再战，沿寨墙往左路冲杀。何廉抵敌不住，落荒而逃，兵马多半被杀。华雄、魏斌见左前两路都被杀散，不敢再战，急忙引军投虎牢关而去。

    吕布与张辽追赶不上，引军返回，占了华雄军寨，发人向丁原报捷。丁原见报大喜，即刻传令各营收拾。第二天一早，丁原大军开拔，移屯于华雄旧寨，休整兵马，准备叩打虎牢关。

    华雄领残兵败将逃回虎牢关，关前高挂免战牌，坚守不出，派人往洛阳去求援军。董卓收到华雄战表，顿时大惊失色，喃喃自语道：“不想华雄败于丁原之手，虎牢关危矣……”。

    李肃见董卓脸色不对，急忙问道：“太师，何事不悦？”

    董卓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华雄累战不利，丢了寨栅，来求援军。如今丁原已经兵临虎牢关下，若虎牢关失手，为害不浅呐！”

    李肃忙道：“太师所虑极是，属下也听闻那丁原有一义子，名唤吕布，骁勇非常。属下以为除非派二将前往，难以与吕布匹敌啊”。

    “噢！？”，董卓一愣，随即问道：“你说的莫非是李傕、郭汜二将？”

    李肃回道：“太师英明，正是此二人”。

    “嗯！”，董卓点点头，又道：“李傕、郭汜二人随我多年，弓马纯熟，悍勇善战，正可去敌吕布！”

    “太师英明！”

    董卓当下便传旨，使张济、樊稠二将前往孟津，替回李傕、郭汜。又从西凉军中调拨三万兵马，让李傕、郭汜二人掌领，往虎牢关增援华雄。

    行军路上，郭汜对李傕说道：“华雄手段不凡，如今却败于吕布之手，看来这吕布确实厉害，你我今番不可轻敌啊！”

    李傕在马上哈哈大笑，不屑道：“郭阿多今番何如此懦弱耶？量一吕布，有何可惧，我必斩之！”

    “诶！稚然兄不可托大啊”。郭汜见李傕轻敌，赶忙再劝，李傕却是半点也听不进去。

    这也难怪，李傕、郭汜在西凉军中享誉极高，从来未遇敌手，心高气傲也在所难免。郭汜越是说吕布厉害，李傕越恨不得马上跟吕布交手。

    华雄坚守虎牢关，让吕布在关下骂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是盼望援军早点来到。一听说是李傕、郭汜领兵前来，华雄顿时喜笑颜开，暗道：“若是这二人来，吕布未必能再逞凶也！”。急忙带了随从，亲自下关迎接。

    李傕见了华雄，戏谑道：“华将军名称西凉第一勇将，从未落败，不想今番却失手于吕布，敢问将军，那吕布究竟有几头几手啊！？”

    华雄虽然知道李傕是在嘲笑他，但却一点反驳的想法都没有，叹息道：“李将军说笑了，吕布亦乃凡人，只一头双手，岂能有多。只是此人确实骁勇，我华某自认不敌啊”。

    “咦！？”，李傕暗暗吃惊，心说：“这华雄气量狭窄，从来不肯服人，今番却如此反常，难不成那吕布真如此厉害？哼！来日见了，倒要叫他知道知道我的手段！”

    郭汜则在一旁不停的打圆场，华雄也不见怪，一边跟二人寒暄，一边领着二人来到关上。

    李傕从关墙垛口往外一看，正见关下大队荆州军在讨敌骂阵，阵前旗门影下立着一将，身后将字旗上书着一个大大的“吕”字。

    李傕忙问华雄道：“关下那将，可是吕布！？”

    华雄回道：“正是那厮，每日前来讨战，好不烦人”。

    “哼！”，李傕冷哼一声，伸手从随从手里绰过双刃大斧，喝令道：“速点五千兵马，随我出战！”

    华雄急忙劝阻道，“李将军一路奔波，人困马乏，不宜出战。不如先休息一晚，来日出战也不迟啊”。

    郭汜也跟着一齐相劝。李傕全然不听，昂首道：“斩了吕布，再歇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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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0：杀败李傕郭阿多

﻿无论众人怎么劝，李傕就是不听，点了五千兵马，冲出关去。郭汜恐怕李傕有失，也急忙取了大刀，上马奔出关来。

    吕布见有兵马下关，将画戟一招，大军后退半箭之地，列成阵势。吕布纵马出阵，拿画戟一指对面，喝道：“哪一个上前领死！？”

    李傕刚才在关上没太看清楚吕布，这面对面一看，心里也吃一惊，暗道：“难怪华雄不敌，不想这吕布竟是这般人物”。

    但李傕也是身经百战，从无败绩，傲气十足，听吕布叫阵，一提双刃大斧，飞马奔出阵前，高声问道：“汝就是五原吕布？”

    “哼！”，吕布冷哼一声，叱道：“既知我名，还敢前来送死！？”

    李傕见吕布这样藐视他，顿时大怒，喝一声“特来取汝首级！”，飞马聚斧，力劈吕布面门。

    吕布见斧劈来，不慌不忙，单手使动画戟，往上一叉，正叉住斧刃，只听“当！”的一声。李傕这全力一劈戛然而止，任凭他使尽力气，吕布只单手持戟，纹丝不动。

    李傕心里开始着慌，吕布把画戟往外一甩，把李傕大斧撇在外围。猛然一声怒吼，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扫向李傕。李傕不想吕布画戟如此之快，急忙奋力收回大斧，全力拦挡。

    “嘭！”，画戟正扫在斧柄上，李傕只觉双臂发麻、虎口生疼，在马上连晃了几晃才勉强坐稳。

    吕布这一戟得了先机，攻势顿时大变，只听吕布怒吼不止，那方天画戟在吕布手里如同一条入海蛟龙，方圆三米之内犹如风雨同骤，只见戟影重重，让人目不暇接。

    战了不到三十个回合，李傕已经是险象环生，毫无还手之力。

    郭汜与李傕并肩作战多年，感情颇厚，眼见李傕危急，心下焦躁，飞马舞刀，直取吕布。

    吕布见又有人来，面无惧色，抬手一戟将李傕逼退，紧跟着横空回扫，直迎郭汜大刀。

    郭汜想不到吕布在跟李傕鏖战的同时还能向自己出招，这一刀使老，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当！”的一声巨响，空中火花四溅，画戟与刀刃一相碰撞，高下立见。郭汜大刀被震的横里向外飞，险些脱手。

    郭汜大惊，这才知道吕布神力，丝毫不敢大意，全力以赴，与李傕双战吕布。

    李傕得郭汜相助，这才缓过手来，早已没了当初的狂妄，急忙向郭汜暗递了一个眼色。郭汜与李傕相交多年，一看便知，随即一调坐骑，与李傕分成前后位置，夹攻吕布。

    这李傕郭汜是董卓手下的两员虎将，武艺都在华雄之上，而且长年协同作战，配合默契，二人联手厮杀，威力确实非同寻常。

    吕布开始还不以为意，又战了三十多个回合，竟然丝毫没有占到上风。吕布自从上阵一来，还从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十个回合，但这俩人加起来已经跟他打了六十多个回合，吕布潜意识里升起一种耻辱感。

    这种感觉让吕布愤怒了，突然怒吼一声，“呵啊！”，方天画戟招式突变，环绕吕布扫出一道圆虹，将李傕和郭汜同时逼出三米之外。这一招使完，吕布紧催坐骑，冲向李傕，怒吼一声“乱！”，顿见千百条方天画戟如暴风雨一般向李傕罩去。

    李傕一见吕布绝技，骇然失色，急忙将手中大斧猛力扔向吕布，借机拨马逃窜。但是吕布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哪是这么容易化解的，虽然那大斧稍稍缓解了吕布的攻势，但李傕还是慢了一步，刚刚转过马头，吕布画戟已到，“啪！”的一声拍在后心，把李傕拍的口吐鲜血，强忍疼痛，落荒而逃。

    郭汜见李傕败走，心里哪能不慌，急忙催动马蹄，逃回本阵。

    “啐！”，吕布吐了一口唾沫，冷眼看着李傕和郭汜狼狈的逃窜。

    华雄在关上都看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傕和郭汜双战吕布竟然惨败而归，回过神来急忙传令鸣金，大队兵马如丧家之犬，仓惶逃回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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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1：运筹帷幄贾文和

﻿华雄、李傕、郭汜接连大败，丁原连战连胜，兵逼虎牢关。这些消息不胫而走，满朝文武奔走相告，暗地里互相庆贺。

    “李大人，你听说了吗？丁原大军已经打到虎牢关外啦”。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董卓的几员大将接连败北，徐荣战死、李傕重伤，看来丁建阳果然是智勇之将啊！”

    “嗨！你们俩都有所不知啊，建阳公接连获胜，都缘于他那义子吕布啊。你们是不知道，听人说那吕布身似铁塔，威如天神，使一柄方天画戟长一丈三尺，无人能近其身，此乃天灭董卓也！”

    “周大夫所言极是啊！此乃我大汉之福啊！”

    “然也！然也！真乃大汉之福也！”

    听着这些文武在殿外低声议论，曹操露出一丝冷笑，匆忙回到自己住处，一边打点行装，一边命人去叫荀彧。

    不多时，荀彧来到后堂，一见曹操便说道：“主公，我听闻丁建阳接连大胜，兵逼虎牢关，真乃天予之机也！主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曹操笑道：“以文若之见，丁原此番出兵能否成功？”

    荀彧嗤笑一声，说道：“董卓拥数十万之众，虽经小败，无损于兵。丁建阳将寡兵稀，虽仗吕布之勇一时得意，然必不能长久，早晚必败。明公善晓兵机，孰优孰劣岂能不知？不必迟疑，当趁此机会，速离此地！”

    曹操笑着点了点头，又问道：“如果是文若执掌兵权，与丁原交战，当如何用兵？”

    荀彧毫不思索，张口答道：“此事易耳，丁原孤军远袭，粮草皆来自荆襄，跨江涉水，转运不便，此乃荆州军之死穴也。若我用兵时，先发一军，自孟津渡河，潜至虎牢关外。放丁原入关，待他进取洛阳之时，复夺关隘，断其退路；再使一大将出武关，剿灭张鄂。张鄂乃一迂腐文吏，一战可擒。诛灭张鄂之后，大军近屯宛郡，以阻荆州援军。不出旬日，荆州军粮尽自散，丁原、吕布皆束手就擒矣”。

    曹操听后抚掌大笑，喜道：“天下高士，所见竟如此相似啊，呵呵呵呵。文若且看”。曹操顺手往角落里一指，自己的行李早已经收拾妥当，放在那里了。

    荀彧看罢也哈哈大笑。曹操又道：“事不宜迟，文若速去收拾，你我今夜便行”。

    “是！我这就去准备”。荀彧拱手道别，回住处打点行装去了。

    当夜，曹操同荀彧乔装改扮，混出关外，连夜逃回陈留，招兵买马，开拓基业去了。

    董卓虽然鲁莽残暴，但唯独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爱才。他知道曹操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从掌权开始就对曹操提拔重用，恩赏也很多。这一听说曹操不辞而别，顿时大怒，刚要派人去追捕，就听快马来报，说虎牢关传来加急战表。

    董卓心里一惊，先放下曹操的事，急忙取战表来看。这一看不要紧，董卓的汗珠子顺着脑门儿直往下流。

    李傕和郭汜是董卓最器重的两员大将，他想不到这俩人联手竟然敌不过一个吕布，而且李傕还被打成重伤。董卓顿时慌了手脚，急的在厅堂上来回跺脚。跺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急忙叫来一名亲兵，吩咐道：“速去请吏部侍郎贾诩来府中议事！”

    “是！”，亲兵应命而去。

    原来贾诩此时已经升任吏部侍郎，别有衙门当值，平常并不在董卓左右，所以董卓才派人去请。

    贾诩正在院子里品茗养神，突然见董卓派人来请，贾诩心里暗笑不止。换了官服，随那人来到董卓府邸。

    董卓一见贾诩显得异常热情，起身迎接，请贾诩入座，问道：“文和啊，丁原叛乱，叩打虎牢关，此事你可知否？”

    贾诩略一躬身，回道：“回禀太师，贾诩略有耳闻，不知详细”。

    董卓长叹一声，说道：“那丁原本不足惧，只是他有一义子，名唤吕布。此人骁勇非常，我军中无人能敌，因此屡战屡败。如今虎牢关危急，老夫思来想去无计可施。我知你多有智谋，因此特请你前来商议，不知你可有良策，以解今日之危啊？”

    贾诩哑然失笑，回道：“太师拥数十万之众，小小吕布，有何可惧啊？”

    “噢！？听文和之言，敢是已有破敌良策？且速讲来！”

    “呵呵，太师且安坐，容贾诩慢慢禀来。想那荆州军不过数万之众，远涉江汉而来，粮草不济，必难持久。如今正值初春，青黄不接之时，四野无粮。若断其粮道，丁原弹指可灭。太师可先发一路兵马，由孟津渡河，暗于关外埋伏；再使华雄诈败，将虎牢关人马退于关内山谷中埋伏，先将虎牢关让于丁原。丁原军少，又缺粮草，利在急战，必起大半兵马来攻洛阳。届时虎牢关空虚，我两路伏兵便可内外夹击，复夺关隘，坚守不战，困丁原于三关之内。再使牛辅将军领兵出武关，张鄂乃一文吏，一战可破。破张鄂后，可使牛辅将大军屯于宛郡，阻住荆州援军。不出旬日，丁原军粮尽自散，无须张弓之箭，便可将其悉数饿死。小小吕布，又何惧哉！？”

    董卓听的目瞪口呆，半天才回过神来，手摸着额头连声赞叹，“哎呀呀！文和啊！真智谋之士也！此计如此卓绝，前所未有啊！”

    “呵呵，太师谬赞，贾诩惶恐”。

    “不不不！文和大才，实不为过”。董卓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急忙召集兵将，依照贾诩的计策一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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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2：杀破虎牢却是祸

﻿华雄与郭汜坚守虎牢关，闭门不出。丁原连日派兵攻打关隘，双方各有死伤，荆州军始终无法攻上关墙。丁原焦躁，派吕布和张辽各领一军，两路同时攻打，自早晨杀到中午，关上守军渐渐抵挡不住。

    张辽见关上守军势颓，随即下马，一手持盾、一手提刀，奋力杀上关墙。关上众守军见张辽杀上墙头，数百人齐齐来攻。张辽弃盾在地，施展狮子吞头刀，大开大合，立斩数十人。守军骇然四散，乱作一团。

    城下荆州军趁机一拥而上，登上关墙，呐喊杀人。

    华雄、郭汜见势不妙，急忙领军退往挂内。吕布、张辽趁机占了虎牢关，发人向丁原报捷。

    丁原一听虎牢关打下来了，大喜过望，随即传令大军开拔，进驻虎牢关。

    当夜，荆州军大摆筵席，为吕布和张辽庆功。席间，吕布受众人吹捧，大为喜悦，喝的酩酊大醉。

    张辽却毫无喜色，临近散席时，张辽站起身来，向丁原拱手道：“主公，我军今日虽取下虎牢关，然大军伤亡甚重，且军粮即将告罄，想来难以持久。洛阳城有兵马数十万之众，急切难以动摇。若迁延日久，敌军分兵出武关，截断我军粮道，则我军受其遏矣。以属下之意，不如趁胜退兵，暂回荆州，修养军力，储备粮辎，后徐图征进，方为万全之策。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丁原听罢，勃然色变，沉声道：“文远此言差矣！我等既食君禄，便理应为君分忧，虽死无怨！如今虎牢关已得，洛阳近在咫尺，正当奋力向前，诛国贼、清君侧，为国尽忠！岂能惧而退却！？文远适才所说，我就当你是酒后乱言，不予追究，再勿提及！”

    “额……”，张辽见丁原愤怒，心中一声长叹，脸上一片黯然，低头说道：“张辽谨记”。

    “嗯，这便好”。丁原知道战阵之上还要倚重张辽，因此也不好让张辽难堪，随即岔开话题，说道：“文远心系军务，行事谨慎也是情有可原。适才说我军兵粮将罄，确是实情。你可速回荆州，催督粮草，以供大军征进之用”。

    “是，张辽稍事打点，即便动身”。

    第二天一早，张辽收拾妥善，辞别丁原，回荆州催粮去了。

    张辽不在，军中事务丁原就只能和吕布商议。吕布自出兵以来斩将搴旗，连战连胜，加上身边大小兵将不停吹捧，吕布是越发的蔑视董卓，恨不得马上就杀进洛阳，杀了董卓，好扬名天下，于是对丁原说道：“义父，依孩儿之见，董卓不足惧也！如今我大军取下虎牢关，士气高涨，正当趁此时机进取洛阳，剿灭董卓，成不世之功。义父不可迟疑啊！”

    “嗯！我儿所言极是”。丁原听了吕布的话，更加坚定了进取洛阳的决心，即刻传令大军休整三日，进取洛阳。

    荆州军连战连胜，声势大振，进驻虎牢关后，陆续有一些流民百姓前来参军。丁原大喜，以为苍天佑护，坦然不疑，将这些流民百姓悉数纳入军中。

    第四天，大军休整完毕，丁原传令开拔。留部将张扬领一万兵马镇守虎牢关，丁原亲率四万荆州军，使吕布为先行大将，进取洛阳。

    董卓依贾诩之计，四门高挂免战牌，城墙上多置滚石木雷、强弓硬弩，坚守不战。

    丁原连攻两日，毫无进展。见大军死伤甚重，只好暂时退军，临洛阳城东二十里下寨，修养军力。

    张杨奉命镇守虎牢关，手下兵卒多半是新来参军的百姓，行止散漫，军容不整。张杨本来就不被丁原重用，心中有怨气，这下又被编派成了新军教头，就更加恼火了。自从丁原走后，张杨就只顾饮酒消遣，全然不顾军事。

    这一夜，张杨正醉卧在榻上，猛然听外面人喊马嘶，十分嘈杂。心中一惊，刚想起来，就见一名随身小校急匆匆的跑进帐来，惊慌失措的报道：“将军，大事不好了！董卓军突然来袭，新军趁机造反，放火烧关，马上就杀过来了！将军快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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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3：虎入牢笼岂能活

﻿张杨一听手下报告，惊慌失措，急忙问道：“何处来的敌军！？新军为何造反！？”

    那小校急回道：“关前关后皆是敌军，不知从何处突然杀出。新军中夹有敌军奸细，趁机放火，里应外合。我军死伤殆尽，将军趁乱速逃出关去，不可迟疑啊！”

    张杨大惊，急忙披挂，提刀上马，领一队亲兵杀下关墙，想去跟丁原汇合。郭汜正领军攻关，猛见关上杀下一票人马，料是张杨，急忙拨转马头，从后追上，手起一刀，将张杨斩于马下。

    郭汜、华雄、牛金三路兵马内外夹攻，又有内应在关上杀人放火，虎牢关的荆州守军眨眼间便被杀的七零八落，全线溃败。

    郭汜、华雄、牛金三将趁机夺了虎牢关，一面传令修缮防御工事，坚守关隘；一面发人向董卓报捷。

    董卓一见战表，乐的哈哈大笑，喜道：“果不出贾文和所料，此乃天以文和助我也！”。

    众人听得此言，急忙询问。董卓这才把贾诩的计策讲出，众人这才知道是贾诩在谋划一切，纷纷赞叹不已。

    丁原攻打洛阳不下，将大军移屯洛阳城东，正在休养军力，以备再战。突然见虎牢关方向火光冲天，把丁原惊的一下跳了起来，刚要派人前去打探，就有虎牢关败逃下来的兵士前来报告，说虎牢关已失，张杨战死。

    丁原听了这个消息，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悔不听张辽之言，不想今日果有此祸”。

    吕布得了消息也急匆匆来到中军，一把揪住那兵士的脖领子，质问道：“虎牢关守军一万有余，为何眨眼间便失了关隘！？”

    那兵士战战兢兢回道：“将军有所不知啊，那新军当中多半都是敌军奸细，跟关外敌军里应外合，我等措手不及啊”。

    “你！”，吕布勃然大怒，抓起那兵士就要发作。

    丁原站起身来，冲吕布摆摆手，黯然说道：“罢了，此事与他无关，全都是为父我不听人劝，贪功冒进所致啊。如今想来，恐怕那虎牢关也是董卓故意让给我们的，事已至此，悔之何及啊！”

    吕布一把推开那名兵士，对丁原说道：“义父，事已至此，悔亦无用。如今我军退路被截，兵粮又将告罄，可谓危急之甚，不可不早做决断啊！”

    “是啊”，丁原点点头，又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奋力一战了。先杀出关去，再作计议”。

    “是！义父请速下令！孩儿愿效死战！”

    “好！”，丁原见吕布英勇不减，胆气也提了起来，即刻传令，全军开拔，急取虎牢关。

    郭汜等人取了虎牢关，知道丁原必然要做困兽之斗，死力前来冲关。因此丝毫不敢懈怠，吩咐兵士，昼夜赶工，修缮工事；大军分作三班，轮流哨戒，不得松懈。

    丁原领兵来到关前，片刻不敢耽搁，即命大军展开，全线攻打关隘。

    郭汜、华雄、牛金三人见丁原军来势凶猛，丝毫不敢大意，三人各自提兵刃上关，分段指挥防御。

    丁原军从早晨打到下午，始终无法攻上墙头。虎牢关下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丁原一筹莫展，只好传令收兵暂退，安营休整。

    吕布本来自信满满，以为能夺下虎牢关，返回荆州，重整旗鼓。这一战把吕布的信心彻底打垮了，心里焦躁不已，对丁原说道：“义父，虎牢关防御如此坚固，今日一战我大军已三停去一，兵粮又眼见将尽，当如何是好啊！？”

    丁原摇摇头，叹息道：“今日一战，三军士气受挫，恐怕难以再战。如今之计，也只好等文远领兵来救了。好在有张鄂一军据住宛郡一地，文远在途中不会受阻。他若知你我被困，定会急来相救。你我暂且坚守勿动，积蓄军力，待文远来时，好内外夹攻，复夺虎牢关”。

    “唉！”吕布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的说道：“也只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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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4：张绣投诚杀张鄂

﻿继丁原起兵北伐之后，宛郡太守张鄂也趁机起兵响应，领两万兵马出宛郡往西，进取武关。

    张鄂本是文吏出身，原任礼部司库，灵帝末年贿赂张让得任宛郡太守一职。俗话说“秀才举兵，一事无成”，张鄂虽官居一郡太守，但全然不懂治军，宛郡兵士多不经练，根本不是董卓军对手，攻打武关一个多月，毫无进展。

    牛辅虽然不把张鄂放在眼里，但是碍于董卓军令，一直只是坚守，也从没有出关与张鄂交战。

    张鄂多日攻关无果，军心逐渐涣散。突然听说丁原被困在虎牢关内，心下大惊，担心宛郡有失，急忙传令各营退兵，回守宛郡。

    董卓困了丁原，依照贾诩计策，发快马传令给牛辅，让牛辅出击张鄂，夺取宛郡。牛辅接令大喜，即刻传令点兵，准备出战。恰在此时，探马来报，说张鄂大军开始撤退。

    牛辅听说张鄂要跑，急忙传令众将道：“诸位速回各营，点集兵马，即刻随我出关，追击张鄂！”

    牛辅话音刚落，帐下站起一人，拱手说道：“将军，杀鸡焉用宰牛刀，末将杨奉愿领五千轻骑，前往追袭，定斩张鄂首级，献与将军！”

    牛辅大喜，一拍桌子，赞道：“好！难得杨将军如此忠勇，便与你五千精骑，先行前往，诛灭张鄂，直取宛郡！我集齐大队兵马，随后与你汇合！”

    “得令！”杨奉接了令箭，转身出帐，点齐五千轻骑，杀出武关，追击张鄂。

    张鄂一介腐儒，不懂用兵，只想着回守宛郡，全然不防关上出兵追击。刚撤不到十里，便见后面烟尘滚滚，大队骑兵呐喊杀来。

    张鄂从未身临大阵，一见这场面顿时惊慌失措，不知所从。部将丁环见张鄂惊慌，急忙禀道：“主公，敌军已到身后，不可再退，请速速下令，列阵迎敌！”

    张鄂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喝令道：“快！快！列阵迎敌！”

    大军应声而动，慌乱不已。刚刚列成阵势，追兵已到近前。

    杨奉提刀出阵，大喝道：“反贼张鄂！胆敢兴兵作乱，还不束手就擒！？”

    张鄂战战兢兢，被唬的口不能言。丁环见张鄂不敢答话，只好拍马出阵，拿枪一指杨奉，喝道：“董卓欺君罔上，谋朝篡位，尔等助贼为虐，其罪当诛！焉敢在此口出狂言！？且休走，吃我一枪！”

    丁环说罢，拍马提枪，分心便刺。杨奉见丁环铁枪来势凶猛，不敢轻敌，急忙施展大刀，与丁环战在一处。

    这丁环虽然是名不见经传，但武艺却胜出杨奉一筹。二将战有五十余合，杨奉渐渐气力不佳，觑个机会，虚晃一刀，拨马便逃。

    丁环见杨奉落败，在后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杨奉阵中恼起一将，手提大斧，飞聚骅骝，直取丁环，口中大喝道：“敌将休逼吾主！徐晃在此！”

    丁环猛见徐晃举斧杀来，急忙撇了杨奉，努力调转马头，刚要提枪招架。却不料徐晃胯下骅骝驹奇快无比，眨眼冲至近前，丁环措手不及，被徐晃手起一斧，斩在马下。

    徐晃斩了丁环，毫无退意，纵马径冲敌阵，直取张鄂。

    张鄂眼见徐晃骁勇，早吓得魂飞天外。见徐晃奔自己而来，急忙调转马头，抽身便退。身后众军见丁环战死，张鄂又不战而逃，哪一个还肯再战，眨眼间四散而窜。

    杨奉见徐晃冲动敌阵，急忙将刀一招，五千精骑奔涌而出，随后掩袭。

    张鄂听得身后杀声如雷，心里更加恐慌，拼命的催动坐骑，带领残兵败将一路逃到宛郡城下，冲城门楼上大呼道：“我乃太守张鄂！尔等速开城门！”。

    张鄂话音刚落，宛郡西门城楼上站出一人，黄面短髯，三十岁上下，全副披挂，持枪而立，冲城下大喝道：“张鄂！尔不自量力，轻动甲兵与朝廷为敌，毫不顾忌宛郡百姓性命。我张绣虽非背主求荣之人，然为保此一郡生灵不受涂炭之苦，只好借尔首级一用！”

    张绣说罢，抬手一箭飞出，张鄂应弦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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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5：张辽起兵向宛洛

﻿张绣，字钧佑，武威祖厉人，自小习武，有胆略，使一柄镔铁虎头双环枪，膂力过人，骁勇善射。是骠骑将军张济的侄子。董卓占据洛阳后，张济归附董卓。张绣因此被委任为宛郡郡丞。

    虽然张济在董卓手下为将，但因为董卓残暴，张绣一直很反感张济的作为。虽然有心匡扶汉室，但张绣很了解宛郡的兵力，知道不足以跟董卓抗衡。所以在张鄂决定起兵响应丁原的时候，张绣就竭力劝阻张鄂，让他先韬光养晦，积蓄兵马，以待时机。

    但是张鄂全然不听，反而以为张绣是为了维护他的叔父张济，一气之下当堂要斩张绣。幸好张绣平时为人厚道，广有人缘，上下文武一齐为张绣求情，张鄂这才免了张绣的罪。

    张鄂出兵之后，张绣坐守宛郡，心里十分焦虑。全郡上下的官吏都知道张绣有勇有谋，平日里都对张绣十分敬重。这次张鄂出兵西进，众官吏也都是忐忑不安，一齐来找张绣商议对策。

    张绣乃对众人说道：“我宛郡兵力稀少，且久不经练。而董卓坐拥数十万精锐之众。众寡不敌，人所共知也！如今张太守不自量力，执意出兵，我料其必败。宛郡地近洛阳，左有武关、右有虎牢关，敌军旦夕可至。倘若董卓大军来袭，我等生死固无足轻重，然此一郡百姓将遭灭顶之灾矣！”

    众官僚听了张绣这话，一个个嗟呀不已，惶恐不安，七嘴八舌的请求张绣拿个注意解救。

    张绣思想半响，连连摇头，叹息道：“若要解宛郡之危，除非借得一物”。

    众人忙齐声问询，“钧佑公所言何物！？”

    张绣垂首叹道：“除非借得张鄂项上人头，以此澄清宛郡上下与张鄂谋反无关，方可解救此间危难啊！”

    张绣此言一出，众官吏顿时目瞪口呆，全场鸦雀无声。

    张绣摇摇头，面露一丝苦笑，说道：“我知道诸公十分为难，这卖主求荣的骂名就由我张某一人来背便是。我张绣虽然愚钝，然却不能为图虚名而置一郡百姓危难于不顾。诸公请自便，此事我张绣一人为之！”

    张绣话音刚落，偏将胡车儿一撩衣襟，站起身来，冲张绣拱手道：“钧佑公如此忍辱负重，我胡车儿岂能不识大体！？如公不弃，在下愿助一臂之力，鞍前马后，但供驱使！”

    其他众人见张绣和胡车儿如此慷慨，也都齐声呼应，“愿与钧佑公同舟共济！扶保宛郡百姓！”

    张绣大喜，与众人歃血成约，同谋张鄂，如有泄露者，天人共戮。当下商量好了计策，众人各自散去，依计准备。

    过不多日，张鄂果然大败而归。胡车儿与众文武依计关闭宛郡四门，不放张鄂进城。

    张绣在西门迎住张鄂，一箭将张鄂射死，尽降其众。

    杨奉率大军追到宛郡城下，张绣便传令打开城门，带全郡官吏出城纳降。

    杨奉与张济素有交情，见是张绣出降，急忙下马，扶起张绣，一同前往宛郡郡衙。

    徐晃见张绣卖主求生，又卑躬屈膝，对张绣十分鄙夷，出言讥讽。惹得胡车儿大怒，提刀出列，要与徐晃火拼。

    徐晃见状，怒目圆睁，一摆开山斧，喝道：“败军之将！安敢如此！？”

    张绣急忙扯住胡车儿，双手抱拳，向徐晃赔礼道：“胡车儿一时鲁莽，冒犯将军虎威，张绣代为赔罪，望将军海涵，海涵”。

    “哼！”，徐晃冷哼一声，扭过脸去，把张绣凉在一边。

    张绣却只是连连赔罪，回身又把胡车儿斥责一通。胡车儿虽然知道张绣用意，但却实在难压愤怒，冲杨奉拱手道了声“告退”，转身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杨奉见张绣难堪，赶紧出来打圆场。徐晃不好不给杨奉面子，也就不再言语。

    牛辅听说杨奉取了宛郡，大喜过望，即刻点集兵马，进驻宛郡，发快马往洛阳报捷。

    董卓见报大喜，对贾诩笑道：“果不出文和所料啊！如今张鄂授首，牛辅大军已屯住宛郡，丁原小儿已是笼中之兽矣！哈哈哈哈！”

    贾诩连忙拱手祝贺，又道：“如今宛郡已得，可令牛辅分一军出城，屯于宛郡以北，当要路下寨。一来可使荆州援军无法偷过、二来与宛郡互为犄角之势，乃上上之策也！”

    “嗯！好！”，董卓拍手称善，即刻传令给牛辅。

    牛辅收到将令，便使杨奉领一万兵马，出宛郡东北二十里当大路屯扎，阻挡荆州援军。

    丁原被困在虎牢关内，进退无路，人不得食、马不得料，三军士气丧尽，大批兵卒离营逃走，兵马所剩无几。

    丁原心中焦虑，夜不能寐，便起身出账，四处巡视。见营内兵丁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丁原觉得很奇怪，便躲在一旁偷听。

    “喂，老李，你知道吗？听说张鄂已经被杀了”。

    “是啊！不光张鄂死了，我还听说连宛郡也已经被董卓占了啊！”

    “啊！？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在这里等死了啊！？”

    “呸！死心眼儿啊你！我们只是小卒子，干吗要陪在这里等死？六子他们都早跑了，瞅机会咱也跑他娘的！”

    “嗯！嗯！你说的对，李哥你跑的时候可千万叫上俺啊！俺家里还有老娘等着俺养活呢，俺可不能死啊！”

    “放心吧……”。

    这些话在丁原听来犹如晴天霹雳，把丁原惊的脑子里一片煞白，跌跌撞撞的回到中军大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茫然无措。

    吕布也得了消息，火急火燎的跑到中军，一见丁原就叫嚷起来，“义父！你怎么还在这里闲坐啊！？军中谣言四起，听说张鄂已经战死，宛郡已失。若果真如此，我军四下无路，援军又难以通过宛郡拦截，可如何是好啊！？”

    丁原此时已经是方寸全乱，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叹息。把吕布急的直跺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诶！”的一声长叹，扭身走出中军。

    张辽奉命回荆州催督粮草，一直担心前线战事。回到荆州后火速催办，仅用三天就调齐了粮辎，刚准备押往虎牢关，就听说虎牢关失手，丁原被困关内，进退维谷。

    张辽大惊，急忙调集荆州兵马两万，往虎牢关营救丁原。刚到新野地界，又收到哨探回报，说张鄂战死，宛郡已被董卓部将牛辅占据。

    张辽急的搓手而叹，心想：“我早知那张鄂非领兵之人，早晚必败。故而我前日力劝主公暂且退兵，以防被困，不想今日果成如此局面。主公危矣，我当拼死往救！”

    想到这里，张辽抖擞精神，领兵往北急进，取宛郡右路。

    牛辅坐守宛郡，突听探马来报，说荆州援兵自南而来。牛辅不敢怠慢，急忙令骁将胡乔领一队兵马出城，拦截张辽。

    胡乔是董卓帐下中郎将胡轸之弟，年方二十，血气方刚。领了牛辅将令，即刻点集兵马，提枪出城，正将张辽挡在宛郡正东。

    胡乔眼见张辽领大队兵马蜂拥而至，在马上哈哈大笑，指张辽笑道：“尔等荆州走卒要往那里去！？尔主丁原早已被太师斩首，尔等皆是无头枉鬼矣！还不下马受降！”

    张辽闻言大怒，催动胯下青鬃马、倒拖狮子吞头刀，直取胡乔。

    胡乔见张辽来，也提枪纵马，迎头而上，举铁枪，分心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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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6：李肃过营做说客

﻿张辽领兵营救丁原，在宛郡城东被胡乔领兵拦住。胡乔口出狂言，污蔑丁原，惹的张辽大怒，倒拖狮子吞头刀，直取胡乔。

    胡乔年轻气盛，拍马迎战。两骑相交，胡乔举枪便刺。张辽略一侧身，躲过胡乔铁枪，反手一刀，直扫胡乔咽喉。刀锋过处，一道血箭冲腔而出，胡乔那颗头颅应声落地。

    张辽斩了胡乔，越发奋勇，单人独骑径冲敌阵。胡乔手下兵士见张辽骁勇，无不惊骇，纷纷躲避，霎时阵脚大乱。

    张辽所领荆州兵趁势掩袭而至，将敌军杀散。张辽也不恋战，率领兵马，往北急行。

    又行十余里，遥遥望见一座大寨当道而立，寨前大队兵马严阵以待，阵前一员战将，青金甲胄，玄锦战袍，胯下骅骝驹，手提开山斧，威风凛凛。

    张辽领兵来到寨前，提刀点指，大喝道：“雁门张辽在此！尔等速速让开道路，免遭屠戮！”

    徐晃见张辽讨战，一提开山斧，催马来到阵前，喝道：“无名小卒，休得猖狂！可认得河东徐晃么！？”

    张辽知道后有追兵，片刻不敢延误，大喝一声“任尔是谁，挡我者死！”。说罢，拍马舞刀，直取徐晃。

    徐晃早也听说张辽悍勇，不敢轻敌，见张辽杀来，急忙使动开山大斧，与张辽战到一处。

    二人各施武艺，两般兵刃大放异彩，只见刀光闪闪，如波翻浪涌；斧影重重，似万钧雷霆。三军两阵军士看的完全忘了身处战阵之上，一阵阵喝彩如雷。

    张辽恶斗六十余合战不倒徐晃，心下焦躁万分，刀法突变，只攻不守。那柄狮子吞头刀在张辽手中宛如出海狂龙，刀影纷纷如飘瑞雪，周身数尺之内风雷攒动，刀风搅的尘土四起犹似骤风摧雨一般。

    徐晃见张辽以命相搏，大惊骇然，不敢再战，急忙调转坐骑，脱出战圈，带领兵马飞奔回寨。

    张辽见徐晃惊惧而走，将大刀往前一招，亲自领兵攻打杨奉营寨。

    杨奉奉命坚守，寨内弓弩箭矢足备。见张辽引兵攻寨，急忙调集后营兵马往前营助守。寨内万箭齐发，矢石如雨。张辽几度冲突，不能近寨，心下焦躁不已。眼见日已偏西，只好约军暂退，想稍事休整兵力，再来攻打。

    荆州军长途跋涉，又经整日厮杀，已经十分疲惫，听了张辽军令，争相转身撤离。

    正在此时，有一后军哨探飞奔而来，见了张辽滚鞍落马，拱手急报道：“将军！大事不好！董卓部将牛辅引大队兵马自后而来，现距我军已不足十里！”

    “哎呀！”张辽闻听此言，急的手拍额头，心中暗想：“我军厮杀整日，已疲惫不堪，若此时被前后夹击，必定难以抵挡。如若战败，三军士气必将堕尽，届时要救主公，只怕难如登天，不如暂且避其锋芒，再做计议”。

    张辽想到这里，急忙传令，大军转投往东，奔许昌方向暂退，以躲避追兵。

    牛辅领大队兵马追到杨奉寨前时，张辽已领兵撤离多时。牛辅也不追赶，令部将蒋齐领一万兵马屯扎在杨奉寨北，协助杨奉，防止张辽偷过。自己领大队兵马仍回宛郡坐镇，发快马往洛阳报捷。

    董卓听说荆州援军已被击退，顿时喜上眉梢，哈哈大笑道：“丁原老儿死期不远矣！可恨吕布那厮，伤我爱将，今番拿住，定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吾心头之恨！”

    李肃见董卓欢喜，向前拱手禀道：“启禀太师，属下以为那吕布骁勇无匹，若能归顺太师麾下，必能助太师剿除荡定，多立功勋，望太师圣裁”。

    “哎！”董卓叹息一声，又道：“我亦知那吕布乃不世之将，然则他已拜丁原为义父，相必与丁原恩深意厚，又焉能归顺于我啊！？”

    李肃见董卓心动，急忙又禀道：“回禀太师，那吕布与在下乃是同乡，自幼相识。如今丁原已是穷途末路，吕布必生二心。若太师欲得吕布，属下愿趁此时机，前往敌营，定要说其来降”。

    “噢！？”董卓又惊又喜，忙问道：“汝若果能说吕布来降，本公必有重赏！不知汝此行所需何物？”

    李肃道：“回禀太师，属下久闻太师有一骐骥，名唤‘赤兔’。此马日行千里、夜走八百，渡水登山，如履平地。若太师肯舍此马为礼，属下定保吕布倾心来降”。

    “这……”，董卓略显迟疑，转脸问贾诩道：“文和，你以为此事如何？”

    贾诩笑道：“太师欲得安邦定国之将，何惜一马哉！？若李将军果真能劝降吕布，贾诩倒有一计，可破丁原”。

    “噢！？文和有何妙计？快快讲来”。

    贾诩回道：“若李将军往敌营劝降，太师可先埋伏两军于丁原大营之后。李将军劝降吕布时，可让其杀丁原以为觐见太师之礼。若吕布应允，诛杀丁原，则荆州兵不战可破。若吕布不肯，李将军便可设法让丁原得知吕布投诚之事。丁原若知吕布背反，必然领兵追赶，届时趁彼营中无将，我两路伏兵突出袭之，丁原军一战可破矣！”

    “好！文和此计大秒！”。董卓闻言大喜，赞口不绝，即刻发号施令，依照贾诩计策一一安排。

    李肃奉命领了赤兔马，董卓又给了大宗金珠好玩，让李肃一并送给吕布。

    李肃收拾停当，片刻不敢耽误，星夜启程，赶奔丁原大营。

    荆州军此时已经断粮多日，兵卒逃散，士气全无，三停大军，剩余不到一停。吕布心中懊恼，又无计可施，只好在帐中借酒浇愁。

    月过中天，子时将近，吕布已经带了七八分醉意。刚要去休息，就见一名心腹随从撩帘进账，冲吕布拱手报道：“将军，门外有一人，自称将军故交，要见将军”。

    “噢！？”吕布一愣，心里大为惊疑，暗道：“我此时处境凶险，如何会有故人前来探望！？此中必有蹊跷”。

    吕布想到这里，急忙命道：“快请进来，勿要惊动旁人”。

    “是！”，随从转身出账，不多时，带进一人。

    吕布抬眼仔细观看，惊问道：“足下莫非伟恭贤弟乎？”

    李肃笑道：“正是李肃，兄长别来无恙”。

    吕布早就知道李肃在董卓手下为将，对李肃的来意也就明白了七八分，顿时喜赏心头，连忙将李肃请到上座，笑道：“自从五原一别，你我兄弟已有十余年未见矣。不想今日得见，真乃幸事，不知贤弟何故深夜到此啊？”

    李肃笑道：“不瞒兄长，小弟此来，特为救兄长性命”。

    “噢！？贤弟何出此言！？”

    李肃道：“兄长不必隐讳，此间情形小弟了如指掌。丁原气数已尽，兄长乃当世英雄，勇冠三军，若屈死于此地岂不可惜！？何不另寻明主以事之？”

    吕布闻听此言，脸色突变，问李肃道：“我听闻贤弟在董卓手下为将，听贤弟方才之言，莫非来为董卓做说客耶？”

    李肃一愣，略一迟疑，回道：“兄长所言不差，小弟正是奉董太师之命，特来劝兄长归降”。

    “吕布愿降！”

    “这……”，李肃没想到吕布竟然答应的这么痛快，不禁有点儿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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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7：无义吕布心太恶

﻿李肃刚说明来意，吕布就迫不及待的答应投降了，弄的李肃一愣。

    吕布见李肃的表情，也觉察到自己太过突兀了，连忙解释道：“贤弟勿疑，愚兄确实是倾心归降。想我吕布天赋异禀，力大无穷，又自幼追随名师学艺，如今才习得这一身武艺，放眼天下，绝无敌手。纵是古之名将亦不如我，我若不取得天下第一，扬名万世，岂不可惜？如今丁原大势已去，我岂可随他葬身于此？承蒙太师垂青，吕布愿投身太师麾下，为太师斩将搴旗，辅佐太师，成不世之功。望贤弟切莫见疑！”

    说到这里，吕布稍稍迟疑了一下，又道：“只是不知……吕布昔日伤太师心爱之将，太师当真不计前嫌乎？”

    李肃抚掌大笑，喜道：“太师腹容四海之量，些小过失，岂能挂怀？兄长且看！”

    李肃说着，将随身带的包裹打开，顿时一片珠光宝气，闪耀人眼，锦袍玉带，凤冠金钗，玛瑙翡翠应有尽有。

    吕布大惊，问道：“贤弟！此是何意？”

    李肃笑道：“此乃太师爱将之意也，特命小弟赠与将军”。

    吕布大惊大喜，啧啧赞道：“太师真明主也！”。

    李肃又道：“些许金银，何足挂齿，兄长且随我来！”

    李肃说着，站起身来，往帐外走去。

    吕布连忙跟上，来到帐外，吕布倒吸了一口凉气，火把之下，一匹赤炎宝马昂首而立。

    演艺中有诗单赞此马，道是“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此马正是名传千古的赤兔马！

    吕布见了赤兔，又惊又喜，几乎说不出话来，指着赤兔马道：“这……这……”。

    李肃点点头，因为怕别人听见，便拉着吕布回到帐内，才说道：“此马名曰‘赤兔’，乃太师心爱之物。今割爱赠与将军，将军仍有疑虑否？”

    吕布连忙摇头道：“岂敢！岂敢！太师如此重待吕布，吕布定舍生忘死，以报太师大恩！吕布即刻集合心腹，随贤弟进都面谢太师厚恩。贤弟且少待。”

    李肃连忙止住吕布道：“兄长莫急，太师对兄长如此垂恩重待，兄长岂可无一物以报太师？”

    吕布一愣，说道：“太师之恩，确应报答，只是吕布如今身无长物，如何能报？只好日后为太师冲锋陷阵，攻城拔寨以报之。”

    李肃摇头笑道：“非也！非也！此处中军大帐之中，便有奇功一件，将军何不以之回报太师？”

    吕布大惊，疑道：“贤弟所言，莫非要吕布杀丁原乎？”

    李肃点头道：“正是此意，丁原乃太师深恨之人，兄长若能以丁原之首级奉上太师，一来可表兄长归降之忠心，二来也能略报太师之恩，岂不一举两得。况且以兄长之能，取丁原首级如探囊取物，手到拈来，兄长何不为之？”

    吕布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丁原与我有父子之名，我若杀之，必为天下人所不齿！如何还能扬名万世，成为天下第一？此事吕布断不能为，贤弟休要再提！”

    李肃见吕布态度坚决，知道多说无用，也就转移话题，说道：“既是兄长不肯，李肃岂敢多言？只是这害人之心可不有，然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此间丁原耳目众多，不是久留之所，兄长可速速收拾，随李肃前去”。

    吕布忙应道：“贤弟所言甚是，劳烦贤弟先出营门等候，吕布稍事筹措，随后便来”。

    “好！如此李肃先行一步！”李肃说罢，起身出帐，上马往营外去。来到营外，李肃躲到一处黑影里，侯了约有半个时辰，估计吕布也该出发了，便从怀里取出三支箭书来，冲着丁原中军大帐全力射了出去，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奸笑。

    工夫不大，吕布便带着三五百心腹兵丁出了大营前门，守门兵丁见是吕布，也不敢问，开门放行。

    吕布汇合了李肃，便一同往洛阳进发。一路上李肃故意跟吕布东拉西扯，有意延缓行军速度。吕布不知就里，虽然焦躁，却不好明言。

    此刻丁原正在中军大帐中烦恼，突然一循营小校手捧箭书进账来报。

    丁原见了箭书，大为疑惑，急忙打开来看。

    这一看不要紧，丁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惊出一身冷汗，心说：“不好！”，急忙叫来一名亲随，吩咐道：“你速去前营查看吕布在否！急来回报！”。

    “是！”那名亲兵急忙前去，不多时回来报道：“启禀将军，吕将军不在前营，连同吕将军的随从亲兵也不知所踪！”。

    丁原一拍桌子，怒道：“逆子！”急忙站起身来，披挂停当，绰起大刀，点齐一千兵马，出营追赶吕布。

    李肃一路拉着吕布攀谈，就跟散步谈心似的，队伍行进缓慢，刚行出不数里。就听身后喊声传来。

    吕布急忙回身观看，眼见灯笼火把，由远及近。隐隐已经能听见丁原的喊声。

    吕布大惊失色，连忙说道：“丁原追兵已近，我等速行！”

    李肃笑道：“将军为何如此懦弱也！？”

    吕布平生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不行，被李肃这一激，立马急了，反问道：“我如何懦弱也？”

    李肃道：“兄长听丁原之声，便大惊失色，岂不懦也？将军为何如此惧怕丁原耶？”

    吕布怒道：“贤弟休得乱言！我有何惧！？”

    李肃暗笑，说道：“既然将军不惧，可敢等丁原前来，听他作何说？”。

    吕布已经没了退路，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道：“等便等！有何不敢！”

    说罢拨动赤兔马来到队尾，立马以待。

    功夫不大，丁原领一千人马来至面前，眼见果然是吕布，大怒道：“不肖之徒！尔欲何往！？”

    吕布当然知道自己这事儿不光彩，但是又怕被李肃看不起，便强说道：“丁将军不必多问！且请自回！”。

    丁原听吕布连对自己的称呼都改了，仰天长叹，说道：“奉先我儿，你此番一去，便成了不忠不孝之徒！落天下人唾弃！速速回头，切不可投身于贼啊！！”。

    吕布被丁原说的也是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在天黑看不见，只好强撑着说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就此别过！”。

    吕布说完，急忙调转马头，想赶紧摆脱这种让他尴尬的场面。

    丁原见吕布已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知道劝也没用。毕竟跟吕布父子一场，这时候丁原又动了恻隐之心，心想：“去就去吧，好歹算有一条活路，也罢了……”。

    丁原想到这里，也不再追赶，调转马头，命令道：“收兵回…”。

    这“营”字还没说出口，丁原猛见远方大营处火光冲天，心道：“不好！”

    心里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小校飞马来到丁原面前，滚鞍落马，慌忙报道：“将军，大事不好！董卓军趁夜袭营，华雄、郭汜分两路从寨后突然杀来，我等抵挡不住，大营已失！”。

    丁原听了气的眼前发黑，一口鲜血冲到喉头，又强行咽了回去。拨转马头，提刀直取吕布，大骂道：“吕布畜生！竟敢引敌军前来偷袭！岂能饶你！？拿命来！！”

    吕布听得丁原杀来，急忙调转赤兔马，丁原已杀至眼前，大刀迎头便砍。

    吕布急忙举方天画戟架住丁原大刀，辩解道：“不关我事！”。

    丁原怒火中烧，哪里听得进去，此刻恨不得立时将吕布斩在刀下。将大刀一撤，横里又是一刀，直取吕布中路。

    吕布见丁原恼怒，忙将方天画戟横里一摆，挡开丁原大刀，再吼道：“莫要相逼！不关我事！”

    丁原也不回话，奋尽全力，只功不守，刀刀索命。

    吕布招架了有四十余个回合，心中渐渐愤怒，好斗的天性让吕布焦躁不已。

    又斗了十余回合，吕布终于按捺不住，眼见丁原大刀劈来，吕布将方天画戟往上一扫，只听“当！”的一声，丁原攥不住大刀，那刀脱手而飞。

    吕布恶性已起，收敛不住，也不顾什么义父不义父了，紧跟着回手扫出一戟,“啪！”的一声，正中丁原肩膀。丁原年事已高，哪里受的住吕布这一戟，登时跌落马下。

    吕布一见丁原落马，猛然惊觉，心里懊悔不已。他倒不是担心丁原，而是怕自己落下骂名。

    丁原被吕布拍落马下，痛的蜷缩成一团，抽搐不已。

    李肃见丁原未死，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催动胯下马，冲向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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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8：三姓家奴盖个戳

﻿李肃见丁原被吕布击落马下，却仍旧没死，顿时恶上心头，策马向前，嘴里喊道：“恭喜将军成此大功！”。一边喊着，一边冲到丁原跟前，翻身下马，一刀将丁原首级枭下。揪着丁原发髻，将丁原的头颅提到吕布面前，笑道：“将军立此大功，可喜可贺啊！”。

    李肃这动作太快，吕布根本没有机会阻拦，看着丁原人头被李肃割了，心里也是猛的一颤，恨透了李肃，却又无话可说。

    吕布知道，虽然是李肃杀的丁原，但这罪名必然完完全全的落到自己头上。这个时代，这种罪名可算得上是十恶不赦，说吕布不怕，那是假的。

    但是事已至此，吕布也只好将错就错，策马向前，冲荆州兵卒喊道：“丁原造反，现已伏诛，尔等若要活命，便随我一同归顺朝廷！如若不然，命皆休矣！”

    这些荆州兵已经被眼前的变故吓懵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吕布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听了吕布这一喊，众人才回过神来。好死不如赖活着，谁会想死呢。这些荆州兵也知道眼下局势，虽然老大不情愿，但为了活命，还是一个个跪地请降。

    吕布把丁原首级用布包了，挂在马脖子上，带着这一票荆州兵马，跟李肃一起往洛阳投降董卓。

    到洛阳时，已经是寅时前后了，也就是后半夜四五点钟了。当下正值春末，是个让人困乏的季节。

    虽然如此，但董卓却一直没睡，因为他也不知道贾诩的计谋是不是能应验，所以一直在大殿等消息。

    突然听到侍卫来报，说李肃带吕布并一众荆州兵卒来降，董卓大喜过望，急忙宣李肃领吕布上殿。

    李肃听了宣召，便带吕布径直来到大殿，跪倒丹墀，向董卓复命。吕布则是连连告罪请降。

    董卓这是第一次见吕布，有点震撼。吕布长的也确实威武，身高两米开外，虎体猿腰，看上去就觉得勇武。

    董卓一直最怵头的就是高云，其中一项就是高云的虎威军中有关羽、张飞、赵云这样举世无匹的虎将。所以董卓早就盼望着自己也能有几名勇将，好跟虎威军匹敌。这吕布的勇武是公认的，加上连连挫败华雄、李傕、郭汜这些董卓手底下一线的大将，就让董卓更加对吕布的勇武深信不疑。

    这一下见吕布来降，董卓心里美得不行不行的，连忙唤起李肃和吕布，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吕将军如今能迷途知返，实数难能可贵，本公心甚慰之。昔日小小过失，不必挂怀。本公已禀过天子，仍授你骑都尉之职。望你日后忠心朝廷，多立功勋！”

    吕布大喜，跪倒谢恩。董卓这货唯一一点好处就是着实爱才，见吕布跪倒，竟然亲自下殿搀扶。

    吕布看董卓大喜，觉得是个表忠心的机会，急忙又跪倒在地，一脸迫切的拜道：“吕布得见太师尊颜，实属万幸，此生此世唯太师之命是从！如太师不弃，吕布祈拜太师为父，终生侍奉太师驾前！”

    董卓闻言喜笑颜开，再度搀起吕布，笑道：“难得奉先有如此忠孝之心，甚本太师心意，本太师便收你为义子！今后只要你尽心尽力辅佐为父，为父定与你荣辱与共！”

    董卓说到这里，冲下一招手，喝道：“来啊！速摆礼案！”

    殿上殿下的人都对吕布这种行径十分鄙夷，但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一众侍卫连忙毕恭毕敬的摆好礼供案桌。吕布迫不及待的给董卓行三拜九叩大礼，阿父、阿父的叫个不停。把董卓叫的美滋滋的。

    这认新爹的大礼一直折腾到天亮，董卓刚想要散了众人去休息，就有一侍卫上殿跪报。

    原来是华雄、郭汜二人大胜，派人前来报捷。

    董卓喜上加喜，连赞贾诩神算，命功劳簿记录贾诩头功，其余众将也一一记录。

    李儒又上前奏请道：“启禀太师，如今丁原虽灭，然仍有余孽张辽率领荆州兵残部在许昌左近屯扎。属下以为应早早剿灭，以除后患”。

    “嗯！”董卓点点头，说道：“文优所言甚是，以你之见，派何人领兵可尽早剿灭张辽啊？”

    李儒回道：“启禀太师，张辽乃丁原手下大将，颇为骁勇，如不尽早剿灭，恐日后为祸。张辽残部见在许昌西南屯扎，属下以为可派郭汜将军领一军出虎牢关、牛辅将军领一军出宛郡、再派快马前往许昌，命皇甫嵩领兵出许昌遏其后路，三路夹击，必可使张辽无所遁逃”。

    董卓点头，“好，就依你之计，即刻安排！”。

    “属下遵命！”李儒领了董卓许可，转身下殿安排。

    董卓也随即解散了众人。

    张辽这会儿还不知道丁原已经兵败身亡的事，带领数千荆州兵马占领了许昌西南约四十里处的一座土城，从就近打了点粮食，一边休整军力，一边派人往虎牢关就近打探消息，想找机会再去救丁原。

    一连几天，派出去的人陆续回来，却丝毫没探听到丁原部的音信，这让张辽心急如焚。

    晚春的时节，响晴薄日的天气，司州地界已经有些闷热了，加上心情不好，张辽越发感觉燥热。

    时近正午，张辽急的在土城的矮墙上来回踱步，火头兵端了饭菜来请张辽进食。张辽哪里有心情吃饭，正要摆手让火头兵拿走，就见一名斥候如风似火的奔上城墙，向张辽报道：“启禀将军，大事不好，虎牢关、宛郡、许昌方向各有兵马向我部杀来，许昌兵马距离此地已不足五里！”。

    “什么！？”张辽心下一惊，继而流泪叹道：“吾主危矣！”。

    张辽心里清楚，董卓如果不是已经击溃了丁原，是绝对不会分出这么多兵马来对付自己的，他惊也正是为丁原的安危而惊。

    张辽终归是征战多年的将军，他知道此时不是悲伤的时候，眼下局势紧迫，手下这几千荆州兵的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张辽抹了抹眼角，心下思忖：“此处城墙低矮，无险可守，倘若被敌军三面围困，必无生路。不若弃城而走，再做打算”。

    想到这里，张辽急忙传令，集合兵马，弃了土城，一路往东奔逃，想在许昌兵马到达之前，逃出包围圈。

    虽然张辽当机立断，但是集合人马，携带粮辎等军务还是耽误了时间。

    皇甫嵩又是久经战阵的人，知道只要断了张辽往东的退路，张辽就必然插翅难逃。所以皇甫嵩出兵许昌并没有往西南行进，而是往东南豫州方向急行。

    张辽领数千荆州兵往东刚走不到十里，就听正北方人喊马嘶。抬眼一看，只见漫天尘土飞扬，大队兵马呐喊而至。

    张辽眼见已经无法躲避，急忙止住行军，传令列阵迎敌。

    皇甫嵩领兵来到阵前，见张辽已经列阵方圆，也急忙摆好阵势。

    张辽认得皇甫嵩，催马提刀，来到两军阵前，冲皇甫嵩一抱拳，说道：“末将张辽见过皇甫老将军，请恕在下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敢问老将军，缘何领军逼迫张辽？”

    皇甫嵩也催马出阵，冲张辽道：“老夫奉圣上旨意，前来捉你，汝若识相，速速下马受降，我可在圣上面前为汝求赦。”

    “哈哈哈哈！”，张辽仰天大笑，指皇甫嵩说道：“我以为你是我朝大老元臣，必识大体，明大义，方才对你以礼相待。想不到你竟如此不辨善恶、不分忠奸！如今董卓专权，图谋篡逆，汝为大汉之臣，不思为国锄奸，扶保大汉社稷。竟与董贼沆瀣一气，为贼出力，与我为敌！汝死之后，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先帝耶！？”

    张辽知道自己兵力不足，而且后续追兵将近，如果跟皇甫嵩交战起来，对自己十分不利，所以才说这些话，想让皇甫嵩羞愧而退。

    皇甫嵩听了张辽这番话，脸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的，他也知道张辽说的句句在理。但他终究还是没有魄力违抗董卓，强撑着脸面喝道：“张辽小儿！休得乱言！朝中之事自有天子圣裁！汝一荆州小吏！焉敢口出狂言！擅领兵马袭略州郡，老夫岂能容你妄为！众将听令！速与我拿下张辽反贼！”

    皇甫嵩知道再说下去自己无法对答，所以急忙传令开战。手下大小将校数十人，听了皇甫嵩将令，齐齐策马向前，直取张辽。

    张辽怒不可遏，喝道：“老匹夫！吾岂惧汝！”

    说罢，纵马提刀，径冲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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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9：张辽兄弟我护着

﻿张辽心里很清楚，既然说不动皇甫嵩，那只有尽快击退皇甫嵩这一个办法了，如果拖延太久，等后两路追兵杀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打定了主意，张辽抖擞精神，催马舞刀，直取皇甫嵩。皇甫嵩手下十几员战将见张辽奋勇杀来，一齐往前将张辽困在核心，十几般兵刃一齐向张辽发难。

    张辽以一敌众，毫无惧意，施展狮子吞头刀，大开大合，刀光四乍，十合之内，斩敌将六员。

    其余敌将见张辽勇武，心生惧意，各自拨马后退。

    张辽得这个间隙，杀出围困，拨马直取皇甫嵩。

    皇甫嵩见张辽杀来，自知不能退后，只好提枪跃马，迎击张辽。

    张辽见皇甫嵩迎来，心道一声：“来得好！”，举起狮子吞头刀，冲皇甫嵩当头劈下。

    那刀势携风带雨，呜呜有声。皇甫嵩不敢硬接，急忙闪身躲避。

    张辽刀锋擦着皇甫嵩肩头划过，惊出皇甫嵩一身冷汗。汲汲皇皇中点出一枪，袭向张辽前心。

    张辽见皇甫嵩枪法已乱，稍一侧身，让过枪尖，反手一刀削向皇甫嵩手腕。

    皇甫嵩急忙撤枪，仍是稍慢，被张辽刀锋扫过手背，顿时皮肉外翻，血流如注。

    皇甫嵩情知不敌，忍痛拨马遁入阵内。

    张辽哪里肯舍，催动胯下马，涌身杀入敌阵，左右搜寻，却不见皇甫嵩踪影。

    众许昌兵马都见张辽勇武，所到之处纷纷躲避，无人敢挡。张辽索性调转马头，在敌阵中往来冲突，狮子吞头刀横劈竖砍，所到之处但见衣架平过，血如泉喷。

    张辽手下副将见张辽已经杀破敌军阵势，急忙将令旗挥动，众荆州兵马一齐向前，杀入皇甫嵩军阵。

    皇甫嵩兵马虽众，但领军主将都被张辽杀散，军中没有主持，阵型大乱。加上张辽神勇，在敌军中横冲直撞，无人能阻，战力大减。

    两军混战约有半个时辰，许昌兵马渐显溃势。

    张辽见状愈发奋勇，领百余名心腹勇士，在敌军阵中大开杀戒，由东西方向来回纵横，四次杀透敌军全阵。

    许昌兵马终于抵挡不住，渐渐往北溃退。

    张辽知道此时不可恋战，正要约束兵马往东，就听身后传来阵阵轰鸣，紧跟着人喊马嘶之声大起。

    张辽心下一惊，急忙转身观望，之间百米之外尘土飞扬，两票兵马飞奔杀到。

    皇甫嵩兵马见援军来到，顿时军心大振，翻身杀回，再度与张辽所部兵马混战一处。

    张辽见此势已无可解，挥刀怒吼道：“生有何欢！死有何惧！众将愿以死报国者！便随我向前！”

    张辽怒罢，挥刀跃马，直迎身后追兵。那百余勇士无一后退，紧随张辽，呐喊向前。

    董卓军主将牛辅见张辽率百骑杀来，急忙约会众将，一齐出战，郭汜、华雄、牛辅、杨奉四人合力将张辽困在核心。

    张辽以一敌四，毫无惧色，一杆狮子吞头刀施展开来，如车轮翻滚，风雨不透，与四将恶战百余合，毫无败势。

    牛辅见张辽勇武，久战不下，将手中长枪往后一招，身后阵中又涌出两员小将，一唤于廉、一唤蒋坤，二人拨马杀入战圈，与原先四人一起，合战张辽。

    此时的张辽已经持续恶战了三个多时辰，就算是铁人都该累了，跟何况张辽还一天没有进食。又与六人斗了四十余个回合，渐渐气力不佳，手中长刀也逐渐变缓。

    此时那跟随张辽的百余名心腹勇士也早已被董卓军杀尽，张辽心中更添一份黯然，默道：“我张辽今日死于此地矣！”。

    牛辅等六人见张辽力疲，更加紧逼，六般兵刃齐头并进，分袭张辽上中下三路。张辽奋尽全力架隔拦挡，堪堪将六人招式化解，被逼的险象环生。

    正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从南北山坳之中各杀出一将，飞马如风，直冲战圈。

    其中一将白袍银铠，白马银枪，自南侧山坳中冲出，如一道白光掠地，转眼杀入战圈，抬手一枪，便将于廉刺于马下。

    另一将金盔金甲，飞跨乌骓马，倒提蛇矛枪，由北侧杀来，似一团黑云压顶，杀入战围举矛便砸。郭汜、华雄、蒋坤三人见蛇矛来势凶猛，齐齐举兵刃拦挡，就听“嘭！”的一声，郭汜、华雄二人被震退数步，蒋坤受不住那蛇矛千钧之重，一口鲜血喷出，翻身落马。

    牛辅等四人大惊骇然，急忙拨马而退。那两将也不追赶，各持兵刃立于张辽两侧，张辽也不知这是何方神圣，心中又惊又疑，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轰！轰！轰！”，三声连珠炮响，直震的地动山摇。

    三军两阵大小兵将不知什么变故，齐齐停手，循着声响往东面山口处望去。

    炮响过后，山坳中涌出一票彪军，军中打一面大旗，上书三个大字—“虎威军”。

    那一军行至两军阵前，左右分开，军中捧出一将，背罩雪白袍、身掩亮银甲、胯下马似雪中麒麟、手中刀称一字斩军，背后将字旗随风招展，六个鎏金大字—“虎威将军高云”！

    董卓军上上下下一见这六个字，心里无不咯噔一下。

    高云催动雪麒麟，不慌不忙，缓缓踱至阵前，面带微笑，冲众军问道：“张辽张文远安在？”

    张辽自然知道虎威将军高云是什么样的人物，听高云问话，急忙拱手答道：“末将张辽，拜见虎威将军！”

    高云笑道：“你且过来，本公有话问你”。

    “遵命！”

    高云的气场让人无法抗拒，张辽想也不想，应声奔到高云面前，滚鞍落马，俯首叩拜。

    董卓手下众将看着阵前的赵云和张飞二人，没有一个敢动的。

    高云见张辽跪拜，也下了雪麒麟，上前扶起张辽，低声道：“吕布背反投贼，丁老将军依然身故，张将军知否？”

    张辽听了这话，惊得目瞪口呆，只连连摇头，却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想不到吕布会背叛丁原。

    高云拍了拍张辽肩膀，劝慰道：“此事本公已然查明，不会有错。故此本公才领兵前来援手。如今天下虽大，却少有将军容身之处。将军不如随我先回徐州，再做计议”。

    张辽听罢，泪如泉涌，噗通跪倒，泣道：“将军万金之躯，为救张辽，亲领大军到此，如此垂恩，张辽纵粉身碎骨，不能报也！祈将军不弃，赐予收录，张辽愿为将军执鞭坠镫，报答将军厚恩”。

    高云赶紧扶起张辽，说道：“文远乃世之虎将，能与文远共谋大计，乃本公之愿也！何须如此大礼，快快起身。”

    张辽这才起来，抹干眼泪，冲高云拱手道：“启禀主公，此间董卓贼军杀我荆州几千将士，末将恳请再战！”

    高云摆摆手，笑道：“将军累日征战，纵是猛虎也已疲累，岂可再战？将军且宁耐，先随本公回去，日后自有你报仇之日”。

    “末将遵命”，张辽不敢违逆，翻身上马，站到高云身后。

    高云拍了拍雪麒麟，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了几步，冲董卓手下众将道：“尔等回去告知董卓老儿，张辽将军已归入我虎威军麾下，他若识相，趁早作罢。如若不然，惹恼本公，打进洛阳，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牛辅是董卓的女婿，听了高云这话，气的不行，怒道：“高云小儿！你有何能？敢出此狂言！今日让我遇到，便是你葬身之日！哪位将军去将高云拿下！？”

    牛辅手下有一牙将，名唤朱既，原是御林军校尉，剿灭黄巾的时候随朱儁立过一些战功。董卓收编御林军后被分到牛辅帐下，一直不得重用。

    朱既没有跟虎威军打过交道，光听说虎威军骁勇善战，心里十分不服。听到牛辅点将，自以为机会来了，赶紧应道：“末将愿往！”，催马出阵。

    莎琳娜在高云左近，见真有不知死活的，冷哼一声，抬手一箭。那朱既还没跑到阵前，就被莎琳娜一箭贯穿前胸，跌落马下。

    莎琳娜距离牛辅军百步开外，这一箭贯穿朱既前胸，惊得董卓军上下一片骇然。且不说赵云、张飞飞马斩将了，就连虎威军里一员女将都有百步穿杨之能，董卓军阵内顿时交头接耳，啧啧不止。

    高云摇了摇头，叹道：“本公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愿意放尔等一条生路，不想尔等如此不识时务。既是尔等要战，本公便让尔等见识见识何为虎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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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0：张飞枪挑郭阿多

﻿高云说完，调转马头，回到本阵，淡淡的说了声，“点炮”。

    司号营应命点起号炮，又是两声炮响，紧跟着南北两侧山坳里风云攒动，南侧山坳里杀出一队骁骑，为首一将须发斑白，手提乌杆长刀，正是老将赵婴，领人马直冲牛辅本阵。

    北侧山坳里同时杀出一票彪军，为首一员步将，身高丈外，满面虬髯，手提一柄四棱巨剑，奔走如飞，引军直取郭汜军阵。

    董卓军上下见虎威军早有埋伏，尽皆惊惧，又加上张虏如此人物，更加胆寒，各生退意。

    赵云跃马提枪，直取牛辅，杀到近前，分心便刺。牛辅自然知道赵云之勇，打起十二分小心迎战。见赵云豪龙胆刺来，急忙举枪栏架。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牛辅这枪一碰上赵云的豪龙胆，立马感觉毛骨悚然。赵云枪上那三十六道螺旋刃似乎带着一股飓风般的力量，牛辅那枪杆在手中被震的嗡嗡作响不说，而且枪两头竟被赵云枪上那股旋转力吸的向上弯曲，牛辅几乎抓拿不住。

    前文中说过，赵云也是熟知怒魄的战将，而且怒魄天赋极高，自从得了豪龙胆之后，勤加练习，时常参悟，竟然依据豪龙胆的特性将疾烈怒魄变化，用震击的力量促使豪龙胆随着自身的三十六道螺旋刃急速旋转。那枪刺出时看似平常，可一旦与物体接触，那三十六道螺旋刃便如同三十六把快刀连续不停的释放斩击。

    牛辅哪里见过这种手段，吓的汗毛倒立，急忙弃了长枪，拨马逃窜。牛辅部将杨奉见牛辅危急，急忙拍马出阵，意图营救牛辅。

    老将赵婴看在眼里，催马提刀，斜刺里径取杨奉，抬手就是一刀。杨奉不提防赵婴突然杀来，手忙脚乱，来不及拦挡，急忙将头一缩。

    赵婴那一刀贴着杨奉头皮擦过，将杨奉头盔扫飞在地，吓的杨奉紧紧趴在马背上，披头散发，狼狈逃窜。

    赵云将豪龙胆一招，带领本部兵马随后紧追，剿杀牛辅一军。

    张飞听见炮响，知道是高云的号令，怒吼一声，犹如巨雷当空，飞聚乌骓马，直取郭汜。

    郭汜刚才已经接了张飞一蛇矛，知道张飞骁勇，冲华雄使个眼色，二人飞马同出，齐战张飞。

    张虏与张飞情同手足，岂能让张飞落单，眼见郭汜华雄双骑飞出，两腿发力，飞踏流星，眨眼冲到华雄跟前，龙行大剑当空扫出，带动风声，呜呜作响，犹如百兽怒吼。

    华雄急忙举刀相迎，两刃相撞，火星四射。

    张虏虽没有怒魄，但天生神力，绝非常人能比，华雄凭借全力接下这一击，只觉得虎口发麻。施展怒魄全力应战张虏。

    张飞得张虏敌住华雄，全力施为，恶战郭汜。只听张三爷暴吼连连，那一柄丈八蛇矛犹如蛟龙闹海、一似巨蟒腾身，周遭十步之内飞沙走石，每一击都如泰山压顶。

    郭汜使尽全力堪堪抵挡了三十个回合，已经是险象环生，知道自己绝非张飞敌手，冲张飞虚晃一刀，急忙脱出战圈，掉头逃窜。

    哪想到张飞乌骓马急快，眨眼追上，背后一枪，将郭汜挑落马下。

    华雄见郭汜战死，心下大惊骇然，不敢再战，急忙摆脱张虏，纵马奔逃。

    张飞、张虏二人依照高云将令，引军全力追击。

    皇甫嵩在阵内见牛辅、郭汜两军大溃，害怕董卓怪罪，急忙集合兵马，往西追赶张飞一军，想营救华雄。

    刚刚走出不到十步，就听北侧山坳内又一声炮响，数千骁骑飞出，排开阵势，拦住去路。銮铃响处，捧出阵心一员大将，丹凤眼、卧蚕眉、手绰三缕长髯、双目微闭；身旁一将，身似铁塔、面如锅底，双手捧着一柄青龙偃月刀。中军将字旗上六个鎏金大字随风招展，书道：“神武将军关羽”。

    皇甫嵩一见关羽，头顿时嗡的一下。

    关羽依旧双目微闭，责皇甫嵩道：“虎威将军有令，念你是大汉老臣，网开一面，不予剿杀。汝速引军回去，吾不赶汝。如若执迷不悟，惹怒关某，顷刻间叫你人头落地！”

    皇甫嵩好歹也是东汉三大中郎将之一，如今虽然老了，但心气儿还在。让关羽这么藐视，心里怒火难遏，怒道：“关羽小儿！欺人太甚！切吃我一刀！”

    说罢，皇甫嵩飞马举刀，直取关羽。

    关羽眼见皇甫嵩杀来，不慌不忙，从周仓手中接过青龙偃月刀，倒提在手，神态自若。

    眼看皇甫嵩来到面前，大刀冲关羽当头劈下。关羽突然怒目圆睁，大喝一声，青龙刀当空扫出，正撞皇甫嵩刀上，就听“当！”的一声，皇甫嵩顿时被震的双臂发麻，攥不住兵刃，大刀脱手而飞。

    这一惊非同小可，皇甫嵩立马意识到关羽刚才的话绝对不是信口开河，急忙拉动丝缰，想要逃窜。可头还没回过去，关羽青龙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这……”，皇甫嵩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长叹一声，将眼闭上，等着人头落地。

    突然皇甫嵩觉得脖颈上一轻，睁眼一看，关羽那青龙偃月刀已经回到了周仓手里。关羽依旧双目微闭，手绰长髯，口吻一点不变，说道：“汝远非关某敌手，杀你一皓首老卒，有辱关某名声。汝速速引军回去，吾不赶汝”。

    皇甫嵩窝囊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几乎坐不住马鞍。他身后将校见状，想上前搀扶，却慑于关羽的威势，又不敢动。皇甫嵩勉强调转马头，回归本阵，领人马往许昌去了。

    张辽看到这里，已经是瞠目结舌，他从来没有打过这样的仗，也从来没见过这么雄壮的军队，用过瘾来形容已经远远不够了。

    禁不住赞叹道：“人言虎威军骁勇善战，今日方知也！”

    高云笑道：“如今有文远加入，我虎威军更如虎添翼矣！”

    张辽连连摇头，口称惶恐。

    那牛辅与华雄两军，被赵云和张飞追的溃不成军，只顾奔逃。眼见已经逃到了禹县地界，赵云、张飞两军犹紧追不舍。牛辅、华雄二人心里叫苦不迭。

    禹县城西有做土岭，名叫阳固岭，大道绕岭通行，通往阳翟。牛辅与华雄引军慌不择路，正逃到此处，就听半山腰里一声呐喊，立起一将，金盔金甲，手持鎏金凤嘴刀，正是高顺，沉声喝令道：“放箭！”数千虎威军战士发动高云弩，万箭齐发，犹如漫天飞雨，罩向牛辅和华雄所引兵马。一时间哭爹喊娘，哀嚎遍地，牛辅、华雄两部剩余两万兵马，扔下尸体八千有余，逃离阳固岭大路向荒野奔逃。

    刚逃出不足三里，猛然间又是一声炮响，典韦引一军从左侧杀出、太史慈引一军从右侧杀出，董卓军如丧家之犬，被两路虎威军冲的七零八落，死伤大半。牛辅、华雄等人只带不足三千人马逃出重围，急奔而去。

    虎威军众将这才停止追击，各引兵马回返回，向高云报捷。

    牛辅等人不敢片刻稍懈，一直逃进关内，才稍作喘息，派人向董卓禀报。

    董卓一见战报，不但三万大军死伤殆尽，而且还折了大将郭汜，张辽还归了虎威军，气的暴跳如雷，大骂不止。

    吕布见董卓恼怒，急忙自告奋勇道：“父亲大人不必恼怒，待明日孩儿亲提一旅之师出征，誓要扫平虎威军，取下高云首级，以解父亲大人心头之恨！”

    董卓正在气头上，听吕布这一说，也不假思索，当即应道：“好！就依我儿之见，为父封你为羽林中郎将，明日点大军十万，前往徐州，与为父扫灭虎威军，剿杀高云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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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1：董卓调兵来打我

﻿董卓出生于殷富的地方豪强家庭。当时岷县属于边远地区，与西北羌人的居住地相邻。董卓自小养尊处优，少年时期便形成了一种放纵任性、粗野凶狠的性格。

    自幼不学无术的董卓，虽然经历了一些战阵，也做到一方封疆大吏，但是对于用兵基本上是门外汉。不动兵法的人在考虑军势问题的时候，想的往往比较片面，会武断的认为军队的数量、将士的勇猛程度是决胜的一切。

    董卓一直认为虎威军之所以累战累胜，就是因为关羽、张飞、赵云等武将的存在。所以自从得了吕布之后，董卓的小自信便渐渐膨胀了起来。

    自从征讨黑山的时候，董卓对高云恨之入骨，加上后来高云屡次摆明了欺负他，这让董卓心中的忌恨越来越深。这次高云救了张辽、灭了他三万大军，又杀了追随他多年的爱将郭汜，董卓长久以来积累的恨意一下爆发了出来。

    吕布急于表现自己，主动请缨征讨高云，正好迎了董卓的恨意，当即升吕布为羽林中郎将，领兵十万去征讨高云。

    董卓这话一出，殿下的众文武有的窃喜、有的大忧。窃喜的大多是汉朝那些元臣，忧虑的则都是董卓的心腹。

    懂军势的人都心知肚明，董卓仅凭一个吕布要跋涉千里之外去碰高云的霉头，那必然是自讨苦吃。

    李儒听了董卓的话，心里非常不安，但是看董卓愤怒的神色，李儒又不敢直言劝谏，稍微琢磨了一会，才上前说道：“启禀太师，微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儒久在董卓手下，对于阿谀奉承之道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一句话就让董卓觉得舒服了不少。关键就在这称呼上，按理说董卓现在只是代天子掌权，并非天子，李儒用微臣自称是不对的，但是董卓早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了皇帝，李儒这一称呼，让董卓颇为受用，神情缓和了不少，随即道：“文优无须多礼，但讲无妨”。

    李儒这才说道：“禀太师，微臣以为，高云虽然猖獗，然终不过疥癣之疾，太师亦不必与此等人动怒。自洛阳出兵徐州，辗转千里，劳师动众，恐不相宜。微臣有一计，不须动洛阳一兵一卒，便让虎威军冰消瓦解”。

    董卓听了李儒这话，大喜过望，急忙问道：“哦？文优有何妙计？速速讲来”。

    李儒有禀道：“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前日袁绍愤怒而去，盘踞渤海，已成气力，不可放任。太师不若加袁绍一郡之职，使其名正言顺，袁绍必喜而从之。既袁绍受朝廷之爵，便须听朝廷之命，太师代天子降旨，令其攻高云，袁绍便不能推却。袁绍出兵攻打高云时，太师再使皇甫嵩领一军出许昌、命青州太守袭景领一军出北海，三路夹击，必然成功！请太师裁夺”。

    董卓本来就不懂用兵，李儒这有板有眼的一说，董卓听的一愣一愣的，觉得这法儿可行，便道：“嗯！文优所言甚妙，正合吾意，就依此计行之！”

    李儒见董卓答应了，心里一口气松下来，其实他并不知道这三路人出兵的几率有多少，但是让吕布贸然去攻打虎威军，多半是有去无回。

    董卓当即派人，到渤海册封袁绍。

    袁绍出身名门，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虽然天资没有多高，但是一来根基打的好、二来入仕早，历练的多，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自然明白这道圣旨绝对没那么简单，但是究竟是什么意图，一时又想不明白。

    袁绍便先让人请来传旨的黄门去歇息，自己则聚集谋臣商量此事。

    沮授听了这旨意，毫不思索，哂笑而起，说道：“此易知耳，主公出身显赫，四海人望，今驻渤海收四方英杰，声势日壮，董卓必然生畏，授爵以笼主公之心，此其一也；下邳高云，拥虎威军十万之众，且久与董卓不合，前日又在许昌大破董卓兵马，斩其爱将郭汜，董卓必怒。然而董卓忌惮高云军势雄壮，又洛阳距徐州遥远，必然不敢轻易动兵。故而欲借主公之力征讨高云，此其二也！董卓以为，主公受此爵禄，必然任其驱使，此真小儿之见也。沮授以为，主公但受无妨”。

    “嗯！”袁绍点点头，说道：“则注所言正是本公所虑之事，倘若受此爵位，日后董卓真假天子之名命我征讨高云，将如何是好？”

    沮授又笑道：“此事易耳，董卓窃国之贼，欺天子而夺其位，此天下皆知。如今所降之圣旨可说是天子之意、亦可说是国贼之奸计。今日主公受此爵乃大汉之爵，名正言顺；他日不受圣旨，乃是不受国贼之命，亦名正言顺也！又有何顾忌？”

    “然也！则注此论是也！”，袁绍听了沮授的话，点头赞许，心中再无疑虑，便接旨受封。

    董卓听闻袁绍受了渤海郡守之职，心中大喜，以为中了自己的计策，大赞李儒。

    正值贾诩在一旁，听了心里哂笑不止，却一言不发。

    高云救了张辽，回到徐州之后，便封了张辽做飞骑将军，分拨兵马交张辽掌管。平日里军管事务多半不用自己操心，高云多半时间都是习练武艺。

    张辽到了虎威军，高云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提升自己武艺杀法的机会。何况张辽也是用刀，虽然怒魄不同，但是招数之间必然有可以吸取之处。

    所以最近几天高云几乎是天天跟张辽切磋，取彼之长，补己之短。

    张辽的怒魄属性跟莎琳娜相同，也属于破界一类，但是术却不同。莎琳娜的远扬之术是附着在弓箭上的一门。而张辽的怒魄主要附着于刀上，在施展之时能全方位的提升攻击范围，这一门怒魄在古书中称为“澜风”之术。

    张辽的刀法是家传，张辽本是聂壹的后人，其家族为了避怨而改张姓。聂壹在西汉时就是雁门马邑一带的豪商巨富。所谓“穷文富武”，尤其是在兵荒马乱的年月，巨富之家往往不惜巨资让家族中的男丁学武，经过代代沉淀，便成了家传武艺。

    聂壹在“马邑之谋”失败后，改性为“张”。到了张辽的祖父辈，已然家道中落。但家门刀法却没有受到影响，依旧代代相传。

    张辽习武天分极高，又天资聪颖，在原来的刀法基础上，依据自己的怒魄能力又进行了改进，形成了自己独有的刀法路数。

    张辽的刀法以大开大合见长，使动起来，周身一丈之内，皆伏杀机。

    高云经过连日与张辽的切磋，结合自己前世今生的各类知识，将张辽的一些杀法路数依照锋利怒魄的适性进行改造，嵌入到了自己的刀法当中，一字斩的威力更加势不可挡了。

    高云的天性其实是攻击性很强的，功力有了大幅的提升，这让高云连日来心情大好。

    袁绍获封渤海郡守的消息很快就有人报到了徐州，郭嘉最先收到了汇报，就赶来告诉高云。

    高云刚吃过午饭，正坐在凉亭里一边喝茶、一边想些事情。见郭嘉来了，高云挪了挪椅子，转了个身，让郭嘉在对面坐下。

    郭嘉笑道：“主公好生悠闲”。

    “哼哼，我这脑子可是一刻也没得闲，军师可是有什么事情？”

    郭嘉点点头，说道：“也无大事，方才斥候报来消息，朝廷降旨，着封袁绍为渤海郡守”。

    “哦”，高云点点头，又道：“军师以为，此是何意？”。

    郭嘉笑道：“主公何诈也？此等小儿之计，主公岂能不知？”。

    “呵呵呵呵，那军师此来为何啊？”

    “此计虽是小儿之见，然此事却于主公大为有益！”

    “哦？”高云听了这话，不禁有点纳闷，坐直了身子，问郭嘉道：“军师此言何意？”

    郭嘉笑道：“董卓欲假天子之名，驱使地方势力与主公为敌。我料其必不止动袁绍一处。青州与徐州为邻，以地之便，必在董卓算计之中。青州太守龚景乃无用之人，虽不敢与主公为敌，亦害怕授董卓以柄，必然取中庸之道，兵出临淄，虚张声势。此岂非天赐主公取青州之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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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2：三路兵马两路缺

﻿高云听郭嘉说完，也觉得龚景出兵的可能性很大。但是郭嘉说要趁机取青州，高云不禁摇了摇头，面带疑虑的说道：“即便董卓果然遣龚景来犯，亦必然假借天子之名。我出兵防御当然不在话下，然若要此时占青州而有之，天下群雄必然疑我有不臣之心，则授人以柄矣。军师此计，莫非不妥？”

    郭嘉哈哈大笑，喜道：“主公果然深谋远虑，郭嘉方才所言，实为戏耳，主公莫怪。如今天下，大乱在即，主公欲纵横四海，钱粮乃第一要事。龚景执掌青州多年，所积钱粮甚为丰厚，青州之地虽不可据而有之，然青州钱粮却但取无妨，郭嘉方才所言，实为此耳”。

    “嗯！”高云恍然大悟，一听说抢钱抢粮，两眼放光，笑道：“军师所言极是，只不知这青州钱粮如何可得？”

    郭嘉回道：“此事易如反掌，那龚景虽是愚鲁，但亦知凭青州兵马与主公为敌，乃以卵击石也。故而龚景必然不敢当真来打徐州，只不过为掩董卓耳目，虚张声势耳。虽是如此，但那龚景也必然害怕与我军遭遇，定不敢出北海深入我境。我料其必兵出齐国，屯于广县、益县两城，互为犄角，诈做声势。那龚景懦弱，不敢驻于广县而与我相拒，必在益县屯扎。益县以西十五里有河，名曰汇水，河阔十丈余，水流平缓。为保万无一失，我军可分五路。待青州军来时，我军先发三路沿汇水西岸投北，直临益县北面，当官道分三路埋伏；后发两军，出临朐北上，诈取广、益二县，龚景见我军出，必惊惧而走，却好中埋伏”。

    高云听了郭嘉这一番话，禁不住连连拍手，笑道：“秒啊！奉孝真不愧足智多谋！为兄是真服了你了。那龚景遇到你，恐怕是插翅难逃了，哈哈。此事就由你安排，不必禀报与我了”。

    郭嘉跟高云一点不见外，也不客套，又陪高云喝了一会茶，说了些政务，便起身告退，安排出兵事宜去了。

    再说董卓，听了李儒的计策。见袁绍受了渤海郡守之职，便派人分三路传旨，给高云冠了个谋反的罪名，命令皇甫嵩、袁绍、龚景三处出兵，征讨高云。

    皇甫嵩在围捕张辽的时候被关羽收拾的不轻，当场吐血。回到许昌之后越想越羞、越思越气，竟然卧床不起，别说是领兵征战了，就是尿个尿都得靠人伺候。皇甫嵩似乎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没法再上战场了，趁圣旨来的机会，便上表请求辞官养老。这一路兵马也就不作数了。

    袁绍这边沮授早算破了董卓的花招，圣旨一到，袁绍就按本演戏，当即撕了圣旨，当着那传旨的小黄门把董卓大骂一顿，给赶了出去。这一路又不做数了。

    唯有青州太守龚景，接到圣旨是左右为难，愁得都尿不出尿来，聚集手下这帮文武商议对策。

    众人一听说要跟虎威军交战，一个个面面相觑，心说：“这不是大老鼠给猫捋胡子—找死嘛！”

    龚景其实心里也清楚，别说这些属下害怕，他自己心里也哆嗦。但是又觉得这圣旨没法违抗，急的一个劲的来回走柳。

    闷了半天，才终于有人站起来发言，说道：“虎威军极其骁勇善战，董太师尚且奈何不得。我青州兵微将寡，恐难以匹敌。望主公三思”。

    龚景叹道：“本公亦知高云难敌，然圣旨如此，却如何是好？”

    那人又道：“依属下之见，不如假作出兵，临东莞屯扎，虚张声势，以避抗旨之罪。待三五十日之后，便收兵撤回，只以不能取胜回报天子。纵然降责，亦不过用兵不利之过也。望主公裁夺”。

    龚景默然点了点头，叹息道：“也只好如此，不知哪位将军，愿意领兵前往啊？”

    这话一出，顿时又全体沉默了。这些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虽然是虚张声势，但谁能保证虎威军不发兵来袭啊？这可是玩命的买卖，还是躲着点好。

    龚景无奈，只好亲自挂帅，点三万兵马，出齐国往南缓缓行进。

    不到三日，兵马来到益县，县令出城十里迎接。龚景分兵两万，命偏将穆礼率领，往南去广县驻扎。再三嘱咐穆礼，多派斥候，四远打探，一旦发现虎威军踪影，马上撤退。穆礼本来就这么打算的，听了龚景的吩咐，连连拱手遵命，领人马投南而去。

    龚景自己则领其余一万兵马就屯益县，与穆礼一军互为犄角之势。又发一路快马，往洛阳告知董卓。

    这是董卓唯一收到的好消息了。皇甫嵩告病还乡还不算什么。袁绍刚受了渤海郡守的封赏，马上就跟他反目，这可让董卓气疯了。董卓本来就是个小人，反复无常的事虽然他经常干，但是他觉得那是他的专利。这次让袁绍当猴子给耍了，董卓哪受得了，气的不要不要的。

    李儒见董卓愤怒，连忙禀报道：“启禀太师，袁绍抗旨不尊，意图谋反，早晚生祸。太傅袁隗乃袁绍叔父，如不早除，恐有后祸啊！”

    这话正撞在董卓气头上，当即传令，将太傅袁隗满门抄斩。满朝上下无不震惊。

    这李儒可真是天生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个人与袁隗不和，借机报仇，可算把董卓坑了。董卓又是个夯货，却不知他这一举动，就要惹出连环大祸来了。

    这消息传到渤海，袁绍气的咬牙切齿，拍案大骂。当即传令造百面皂旗，皆书“报仇雪恨”四字，发恨誓灭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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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3：打破龚景抢一波

﻿春末夏初的时节，青徐一带已经热的有些让人发闷了。晌午的太阳跟个火球似的，让人看着心烦。

    穆礼穿着单衣，坐在广县县衙里，两个随从拿大芭蕉叶扇子在他背后不停的扇，仍旧把穆礼热的舌头吐的老长，大碗大碗的喝凉水。

    “报！”，随着一声喊，跑上来一个斥候兵，冲穆礼单膝跪地，报道：“将军，大事不好！有两路兵马，打虎威军的旗号，自临淄大道杀来了！现距离广县南门已不足三十里！”

    这一报比冰水浇头都管用，穆礼听的一个冷颤，一哆嗦从椅子上跳起来，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跑啊！

    真是一段说走就走的旅程，穆礼还真不含糊，说跑就跑，做急点齐本部所有人马，开了广县北门，汲汲皇皇往益县狂奔。

    广县县令一见穆礼大军跑了，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尿尿湿了袜子，连忙吩咐，打开城门，虎威军一到就投降。

    高顺和太史慈奉郭嘉将令，各领一路兵马诈袭广县、益县两处。来到广县城外，只见城门大开，县令带着一众衙役跪在门口，磕头求饶，一个个脸都绿了。

    高顺和太史慈互相对视了一言，太史慈说道：“军师命你我二人来诈取城池，此时看来，是不取都不行了”。

    高顺笑着摇摇头，说道：“估计那穆礼已领兵弃城而去，这一小小县令，纵然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与我虎威军为敌啊。既如此，子义将军可暂且驻守此处，使人报军师定夺。高顺领兵去取益县”。

    太史慈点头应诺，与高顺马上拱手道别，各自分头行动。

    穆礼领着两万青州军，急急忙忙赶回益县。还没进城，就早有人报告了龚景。龚景一听这状况，心里猜了个八（和谐）九分，急忙命打开城门。

    穆礼进城见了龚景，慌慌张张的将事况报告给了龚景。龚景听了急的连连跺脚，慌道：“这可如何是好？！那高云往日所为你不是不知，若真是恼怒起来，不须旬日便能踏平我青州啊！早知如此，我当日宁肯落个抗旨不尊的罪名，也绝不来惹这太岁啊！”

    穆礼连忙劝慰道：“主公莫慌，如今虎威军旦夕将到，此处池窄墙低，难以拒守。不如即刻退兵，以观虎威军动静。若高云当真领兵前来，我军依靠青州城墙，也可抵挡数日。到时再派人往洛阳求援，亦未必便败”。

    龚景这会儿早没了主张，听了这话，连忙答应，点齐兵马，弃城而去，沿官道往北急逃。

    太阳渐渐西沉，地上起了凉风，让人稍微舒服了一些。龚景烦躁的心情也略有缓解，眼看已经跑出三十余里，心下稍微安定了些。这一路策马狂奔，把龚景着实累的不轻，心里一放松便传令兵马放慢速度，徐徐前进。

    三万兵马走发，绵延数里，青州军又缺乏训练，一时间行止难以控制。前队的收到军令，放慢速度；后队的仍旧在往前跑，推动前军，一片熙熙攘攘，步调大乱。

    正在这当口，猛然间就听后方连珠炮响，周泰引一军从左后方杀出、李典引一军从右后侧杀来，两路兵马齐声呐喊，席卷而至。

    把龚景吓的差点跌下马来，也顾不得发号施令，只顾策马狂奔。

    这些青州军马不停蹄的狂奔几十里地，此时都已经是气喘吁吁，突然被虎威军突袭，顿时乱成了一窝热锅上的蚂蚁，胆小的跪地求饶、胆大的四散逃窜。

    这就是不练之兵，一旦与精炼部队接触，高下立见，霎时便溃不成军。

    龚景吓的连回头看都不敢了，不停的抽打马背，恨不得生翅飞走。却冷不防路旁转出一将，飞骤青鬃马、倒提狮子吞头刀，直取龚景。

    这一将突然从路旁飞出，龚景毫无防备，刚刚取出兵器，那将已冲到近前。狮子吞头刀往前一伸，往起一挑，将龚景手中长枪挑飞，接着往回一旋，拿刀背将龚景压倒在马鞍上，错马向前一步，伸手抓住龚景脚腕，膀头发力，叫声“起！”、把龚景头冲下提在手里，拨马便回。

    前文中有交代，这使狮子吞头刀的正是虎威军飞骑将军张辽。

    穆礼一见龚景被抓，大惊失色，急忙催马追赶。张辽久经战阵，早练就了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本事，知道有人追赶，却故意放慢马蹄。

    穆礼赶到张辽身后，只以为张辽没有察觉，举枪便刺。眼见穆礼那枪离张辽只数寸之距，张辽稍一侧身，恰好躲过枪尖，单手使刀，连头也不回，回手扫出一刀，口中叫道：“下马！”

    就听身后“噗通！”一声，穆礼应声跌落马下，疼的满地打滚。这是张辽听了郭嘉将令，叫不要伤害青州军性命，张辽这才拖刀背砍，只是把穆礼拍下马背。要不然这穆礼早连打滚的机会都没有了。

    数十名虎威军勇士趁机往前，将穆礼五花大绑，拖回本阵。

    青州军本来就毫无斗志，这下见龚景和穆礼都被生擒活捉了，呼啦一下，全都跪地求饶。

    张辽、周泰、李典三人合兵一处，将这些青州降卒押了，奏凯收兵，依照郭嘉将令，赶回广县。

    龚景和穆礼被张辽押着推进广县县衙，县衙大堂上威坐一人，丹凤眼、卧蚕眉、髯长过腹，正是大将关羽。关羽一见龚景上堂，猛然一拍桌案，怒喝道：“无礼鼠辈！焉敢犯我州土！来啊！将龚景与我推出去！斩纥报来！”

    龚景和穆礼二人一听，吓的面如土色，磕头如捣蒜一般，连连求饶。

    左右两厢刀斧手应声上前，拖着龚景和穆礼就往外走。

    张辽连忙拦住，冲关羽拱手道：“关将军息怒，军师有令，念在此二人初犯，又是受董卓胁迫，叫存他二人性命。将军且看军师面皮，暂且放此二人回去。倘若日后再犯，斩之不迟”。

    关羽冷哼一声，峻色道：“军师叫放！某偏不放！速与我推出去斩了！”

    刀斧手听了，拖着龚景和穆礼又往外走。

    高顺、周泰、李典、太史慈赶紧一起上前拦住，四个人都向关羽求情。

    关羽面色稍微缓和了点，但还是怒火不息，厉声说道：“我数万大军，长途跋涉，耗费钱粮无数，方才擒得这二贼。如若放了，我虎威军此番钱粮辎重，岂不白白损耗？绝不可恕！汝等勿再多言！推出去！斩！”

    龚景一听关羽这番话，连忙扑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道：“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大军所耗钱粮辎重，我愿十倍赔偿！请饶我性命，今后万万不敢再犯！求将军开恩！将军开恩呐！”

    看龚景这样子，关羽等众将都快有点忍俊不禁了。张辽强忍着笑，对关羽说道：“既然龚太守愿意补偿我大军损耗，张辽以为关将军可暂且饶他一命。毕竟军师有言在先，关将军若将此二人杀了，恐于军师面皮上，也不好看”。

    其余众将也假意都劝。

    关羽强装着怒气未熄的样子，喝道：“若不是众位将军替你说情，此番定斩不赦！今番且存下你二人性命，如若再犯，关某踏平青州，定取你二人首级！”

    龚景、穆礼二人连忙磕头谢恩，“不敢！不敢！”的说个不停。

    关羽坐回椅子上，问道：“主簿官安在？”

    龚灿早在门后等着呢，听关羽叫他，急忙出来。

    关羽叫龚灿拿账目给龚景。其实这账目早在下邳就做好了。龚灿把账簿打开，摆在龚景面前。

    龚景也不是纯白痴，知道这是让他拿钱卖命，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看到账目上这些数字的时候，还是疼的大汗珠子一个劲儿的往下滴。

    龚灿还故意逗他，拿个笔在边上一边算，一边报，一边还问龚景，“龚太守，这些账目可是按照十倍计数？”

    龚景虽然心肝肉疼，但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额，是是是！”

    这一笔账算下来，龚景得出兵粮五十万斛、制钱八千万、利刃两万口、弓弩箭矢数以十万计……。

    把个龚景疼的啊，就差拿头撞墙了。郭嘉也确实忒狠了点儿，基本上把龚景在青州这些年的继续一下掏了个精光。

    龚景这时候顾命要紧，虽然是赔了个掉腚，但是还怕关羽突然改主意。账一算出来，龚景就赶紧派手下将校回州府办理。第三天天还没黑，龚景手下将校就把钱粮辎重如数送到了广县。

    龚灿一一查对无误之后，立账装车。关羽这才放了龚景和穆礼，众将各领本部兵马，一路凯哥高奏，欢喜而回。路上谈起在县衙戏弄龚景的事，众将犹然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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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4：曹操他爹很龌龊

﻿道得道妙说道通，

    从来霸者兴刀兵。

    官家枉作仁德颂，

    恰似屠夫念佛经。

    自从有人类历史以来，战争不断，烽烟常燃，说到根源，其实就是人的贪念。这个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种生物，而最贪婪的就是人类。无论再凶猛的野兽，如果它吃饱了，就不再有捕食的欲望。而人则不同，有十万的想百万、有百万的想千万、有千万的想亿万；做官吏的想为将相、为将相的想做王侯、做了王侯的想当皇帝。其实这也不是褒贬，人本如此，无所谓对错，也无所谓是非。

    东汉末年，自黄巾起义之后，天下纷乱，有许许多多封疆的大吏、列土的王侯就抱着这种想法。只是汉朝天子的名分仍在，群雄都觉得时机不成熟，所以才没人擅自行动。但是私下里却都在招兵买马，扩张势力。

    公元188年，农历戊辰年岁末，董卓逼宫，把小皇帝刘辩强逼退位，自己执掌朝政。董卓这一举动恰好给予天下群雄一个举旗起事的好借口。各路豪雄争先恐后的打起清君侧、锄奸佞，剿灭董卓、扶保汉室的旗号，大肆屯兵积粮，扩充实力。

    这些豪强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老牌的将相公侯，如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阳城侯益州牧刘焉、兖州刺史刘岱、东郡太守乔瑁等，其中代表人物当数袁绍。

    袁氏一门，四世三公，是东汉的名门望族。袁绍是前司空袁逢之子。袁绍自从在洛阳跟董卓闹翻之后，愤然离都。在路上遭遇董卓部将徐荣追杀，幸好被虎威军大将赵子龙救下。心里已经对董卓十分憎恨。回到渤海就举起义旗，招揽人才，囤积兵马。

    因为袁绍家世显赫，这大旗一举，霎时间人如蚁聚，数月之间召集兵马近二十万，声势浩大。河内名士也纷纷自荐于前，贤达智谋之士有广平沮授、钜鹿田丰、南阳许攸、济阴董昭、颍川郭图、魏郡审配、北海管宁等；勇武善战之将有颍川淳于琼、河间张郃、河北颜良、文丑、蒋奇、泰山臧霸、凉州麴义、清河朱灵等。

    这都是袁绍帐下的佼佼者，另外还有许许多多自荐而来，或被举荐到来的谋士战将，不胜枚举。河北众多商贾巨富也纷纷依附，出钱纳粮，以充军资。袁绍自此兵精粮足，威震河北。

    董卓听信李儒谗言，将袁绍叔父袁隗灭门，悬首示众，天下震惊。袁绍听闻此信，勃然大怒，造白旗立于中军，发誓报仇雪恨，与董卓势不两立。

    三类中的第二类是表面上归附董卓，而实际上背地里趁机扩充实力。这一类有取代丁原之后成为荆州刺史的刘表、益州牧刘焉、西凉太守马腾、宛郡太守张绣等。这一类豪雄实际上对董卓的威胁更大，因为他们表面上都服从董卓的安排，使董卓麻痹大意。而实地里却都在等着天下有变，好趁机起事。

    第三类则是在黄巾起义中新崛起的势力，譬如长沙太守孙坚、骑都尉曹操等，还有代表人物虎威将军下邳太守高云。

    丁原讨伐董卓的时候，曹操趁乱带着荀彧离开洛阳，返回了陈留，陈留位于现在的河南开封。曹操虽然出生在沛国，但是曹操的父亲久在河南为官，所以曹氏在这里颇有根基。

    曹操回到陈留以后便与父亲曹嵩商议，曹操对父言：“如今董卓篡逆，天下震怖，四方豪强并起，汉室已然衰微，恐难复兴。天下将见大乱，此英雄出世之时也。儿有心举旗而起，募四方豪杰、纳九州良正，以靖四海。然而儿年尚轻，羽翼瘠薄，唯望父亲大人助之！”

    曹嵩也是为官多年，灵帝时曾位列三公，自然不是水货，对于天下大势也早料了个七七八八，听了曹操这一番话，曹嵩颔首而笑，乃道：“难得我儿有此鸿鹄之志，为父岂能不鼎力玉成？只不知我儿意欲如何行事？”

    操乃道：“孩儿以为如今天下大变之时，四方有志之士必然骚动，皆欲寻求明主以辅之，上图名垂史册、下图封妻荫子。父亲大人乃汉室大老元臣，位列三公，威望播于四方。若父亲大人能以汉室之名，振臂一呼，则四海英俊之士不难得也。然儿心中忧虑之事，乃是钱粮之困。我们曹家虽然殷实，但招兵买马，购甲制刃，耗资颇大。即便父亲尽散家资，恐怕也难以支应。不知父亲大人可有良策？”

    曹嵩点点头，沉吟半晌，忽然以手拍额，恍然惊醒道：“巨万之资，之在眼前，何故一时却忘却也！？”

    曹操急忙询问，曹嵩乃道：“此间有一巨富，名叫卫弘，家资巨万，富甲一方。若能得其家资以充军用，则大事可成矣！”

    曹操听了连连摇头，叹息道：“孩儿亦知陈留巨富卫弘此人，然而我们与他并无深交，那卫弘又如何能够以家资助我起事？”

    曹嵩哈哈大笑，喜道：“夫有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乃成非常之功。如今离乱之秋，欲成大事，岂可拘泥小节？”

    曹操仍迷茫未解，又再询问。曹嵩乃笑道：“此事易耳，为父即刻将田产悉数变卖，聚敛家中所有，与你使用。你可先使用家中钱粮，立起义旗，招兵买马。再凭为父多年为官所积人望，为你招贤纳士。不须月余，便可小有所成。届时你手握持戈执刃之精兵，统率斩虎除蛟之猛士。他卫弘虽是富甲一方，然毕竟不过是一小小商贾，生死存亡皆在你手，何况万贯家财乎？”

    曹操听了连连点头，却又说道：“父亲大人此计虽好，但若万一惊动郡中守备，前来与儿为难，却如何是好？”

    曹嵩摆了摆手说道：“此事吾儿无须忧虑，那陈留郡守乃是为父一手提拔，爱财如命。你得手之后，只须备办一份厚礼与他，他得了钱财，自然不会多事。况且那厮胆小怕事，你手握兵权，量他也不敢犯险与你相敌。你尽管放手施为”。

    曹操听罢，抚掌大笑，喜不自禁，连道：“父亲大人真秒计也！孩儿告退，即刻安排去也！”。

    “嗯，去吧”。曹嵩点了点头，看着曹操离去的背影，颔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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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5：招兵买马曹孟德

﻿利字执凶刀，

    谁人不弯腰？

    君子虽无罪，

    怀璧也难逃！

    曹操辞别了父亲曹嵩，便来找荀彧商量大计，谋划步骤，俩人极度兴奋的谋划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曹操和荀彧二人便开始按计划准备一应物事。

    简短截说，到了第三天上，曹府门口立起左右两杆大旗，左书“匡扶汉室”、右书“誓灭国贼”。旗杆高六丈六尺，入地一丈有余方才立稳。大旗随风招展，四方可见，极具声势。

    战乱之年，社稷动荡，中原大地一片萧条。到了这个时候，百姓虽说不上是身堕涂炭，也是民不聊生。无论有能耐的还是没能耐的，反正食不果腹的大有人在。所以才有当兵吃粮一说，乱世之中，只要有钱，招兵买马是很容易的。

    曹操大旗一立，四方轰动，慕名投效之人如雨骈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召集兵马三千余人。其中不乏勇武智谋之士。

    有一阳平卫国人，姓乐名进，字文谦，身高八尺，面如熟铜，使一柄家传波刃长刀，施展起来疾如风、快如雷，似电光火石一般。乐进又有一妹，年方十七，生得亭亭玉立，面容姣好，名唤乐小婥。自幼不爱红装爱武装，跟父兄习学家传刀法，与哥哥乐进一样使波刃长刀。

    乐家中道遭变，乐进携妹妹避难四方，流落江湖。今听闻曹操立义旗招纳四方豪杰，这兄妹二人便齐来投效。曹操见二人武艺高超，大为欣喜，收录帐下听用。

    又有沛国谯县兄妹三人，复姓夏侯，长男名曰夏侯惇，字元让，身高九尺，虎体猿腰，两膀千斤之力，使一柄狮兽吞头九环刀。那刀刃长六尺开外，背厚刃薄，重五十余斤。夏侯惇施展起来如飓风扫地，隐隐风吼之声，当真是见者变色。

    其次男名曰夏侯渊，身高八尺，体态微福，面色白净，见人常带三分笑。使一柄铁脊鳄嘴矛，善使硬弓，武艺纯熟。

    三妹名唤夏侯无双，芳龄一十九岁，喜穿红衣，铠甲战袍均是赤红如火，犹如涅槃之凤，光彩照人。使一对秀鸾刀，也是一身好武艺。

    曹操见识三人武艺，心下大喜。尤其夏侯惇，不但武艺卓绝，更兼精通兵要，善晓兵机。曹操对其尤为器重，用夏侯惇掌司马事，依为心腹。夏侯渊、夏候无双也一并收录帐前听用。

    曹操得了这几员猛将，欣喜非常，吩咐置办宴席，为众将接风。正在安排之间，有一小卒匆匆来报，：“报！主公，西面不足十里有一队人马，约有千人开外，正向我处而来！”

    “噢！？”曹操心下一惊，对众人道：“来者未知是何人等，诸位休辞劳苦，且随我前去查看一二”。

    夏侯惇等众人齐齐遵命，各自捉刀上马，跟随曹操，领一千兵马，出营瞭哨。行不多时，便远远望见一票兵丁，并无旗帜，缓缓而来。

    曹操抬手止住人马，问道：“哪一位愿意前去打探？”

    曹操话音未落，夏侯惇已催马出列，口中答道：“主公稍待，末将前去探一探虚实”。

    夏侯惇提动胯下马，来到那队兵丁切近，抬刀一指，喝道：”站住！来者何人？意欲何为？“

    那队人马中为首两人，皆是体态魁梧，左边一人面色铁青，胯下一匹青鬃马，手提一柄镔铁狼牙锤；右边一人面如施粉，骑一匹白马，扛着一柄截头长刀。

    那面青的男子见有人来，抬手止住队伍。看了看夏侯惇，冷哼道：“我是何人，与你无关。你速速让开，莫要自讨苦吃！”

    夏侯惇把大刀往肩上一抗，沉声道：“你若将来路说的清楚明白，我或许放尔等过去。如若不然，任你是千军万马，也休想走过我刀头半步！”

    二人一听夏侯惇这话，难免心头冒火。那白面男子看似文静，不想却是性急如火，当时按捺不住，催马提刀，支取夏侯惇，口中大叫：“匹夫讨死！吃我一刀！”

    夏侯惇见那人大刀袭来，脸上全无半点动容，候那刀来到切近，嘴里冷哼一声，单手使刀，横里猛然扫出。口中说声：“开！”，紧跟着两刀相撞，火星四射，半空里“嘡！”的一声。就见那白面小将手中长刀往后而倒，带动那小将身往后仰，身前门户大开。

    夏侯惇窥见破绽，将手中刀往回一收，紧跟着刺向那小将前胸要害。那小将虽然力道不及夏侯惇刚猛，但身手竟也不弱，眼见夏侯惇刀尖逼近胸前，急忙顺势后仰，在马上使一个铁板桥，夏侯惇那刀顺那小将面前穿过。

    虽然躲过夏侯惇一刀，那小将也惊出一身冷汗，知道自己已失先机，夏侯惇必有后手。情急之下，来不及起身，双手攥住刀柄，全凭直觉向夏侯惇中路扫出一刀，想要化解危机。

    夏侯惇是何等身手，这一刀虽然没有得手，却并未使老。眼见那小将仰身躲过，夏侯惇将刀一抬，旋即往下便劈。这一扫、一刺、一劈环环相扣，速度极快。那小将虽然身手不弱，但恃骄轻敌，一招便失了先手。这会儿全身仰倒，虽然全力出刀，却哪里能及上夏侯惇刀式凌厉。

    按理说夏侯惇这一刀劈下，这白面小将是必死无疑。说时迟那时快，夏侯惇正要施刀，猛见一柄流星锤直袭面门。

    原来那青面将看夏侯惇使出第一刀，就知道自己这位伴当绝非敌手，登时便催马而出，奔袭夏侯惇。及到夏侯惇面前，恰巧赶上夏侯惇大刀劈落。

    夏侯惇这一刀若劈下去，虽然能将那白面小将斩杀，但这青面将的锤子也会杵在自己脸上。情急之下，夏侯惇猛然收刀，一偏头，将锤躲过。但这时那白面小将蒙着扫出的一刀也已袭到近前，中上两路同时攻到，又是冷不丁的出手。若换做旁人，恐怕万难化解。

    此时方见夏侯惇武艺精湛，之听夏侯惇一声怒吼，左手疾出，一把抓住那青面将的锤柄，猛然往下一摁，只听“嘡！”的一声，正挡住白面小将长刀。

    青面将见一击不中，猛然用力，将流星锤抽回，双手抡圆，向夏侯惇面门奋力砸下。

    夏侯惇在此时机，仍旧不闪不避，双手攥刀，横空劈扫，直迎那青面将的奋力一击。两刃相交，火星四射，“嘡！”的一声响，两人坐骑同时后退数步。

    那白面小将得了伴当援手，这时也已调整停当，不敢再有丝毫大意，长刀变劈为刺，袭向夏侯惇前胸。那青面将见势也提锤往前，二人合战夏侯惇。

    夏侯惇经过刚才交手，也知道这二人并非泛泛之辈，如今以一敌二，丝毫不敢托大，施展全力迎战。这时才见夏侯惇真才实学，只见手中刀愈发凶狠凌厉，刀刃所到之处均伴随数道刀影，眼见虽是一刀，耳听却有“嘡！嘡！嘡！”多下斩击之声。

    那白面小将见此情形，心下大惊骇然，全然不敢硬接夏侯惇刀势，眼见刀来，便即刻躲开。

    倒是那青面将却显得全然不惧，使动流星大锤，猛敲猛砸，与夏侯惇招招相对，煞是勇武。

    夏侯惇不禁暗暗称奇，心说：“这青面汉子倒确是武艺不凡，若能收为主公所用，必是一员猛将……”。

    那青面汉子心里对夏侯惇也是赞叹不已。

    三人刀来锤去，斗了数十回合，杀得难分难解。曹操远远望见夏侯惇与那二人厮杀多时，不由得暗暗担心，急忙领人马往切近观看。

    夏侯惇在全力拼杀之际，猛然听得身后有人喊道：“元让！速速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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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6：群雄才露尖尖角

﻿江山流转几千秋，

    代有英才主兴休。

    若非钓台姜呂望，

    焉得天下尽归周？

    书接上回：曹操见夏侯惇与青白二将酣战多时，心下担忧，领人马来到切近一看，心中又惊又喜，急忙喊道：“诸位且住手！来者莫非子孝、子廉乎？”

    阵前三人听得曹操这声喊，急忙齐齐停手。那青面汉子急忙扥住丝缰，抬眼一看，大喜过望，叫道：“正是曹仁在此！孟德公，别来无恙乎？”

    那白面小将也喜笑起来，喊道：“曹洪拜见孟德公！请恕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曹操哈哈大笑，翻身下马，边往前走边说道：“元让且莫动手！此二人皆非外人也！哈哈哈哈”

    原来这青白二将都是曹操的旧识，青面者姓曹名仁，字子孝；白面者姓曹名洪，字子廉。二人皆是沛国谯县人，说起来跟夏侯惇还是同乡。

    曹仁和曹洪是同族兄弟，曹操早年游历，结实这二人。如今这二人听说曹操举旗起事，便带领本土乡勇一千余人，前来投效。

    曹操把事说开，又为曹仁曹洪二人介绍夏侯惇等诸将。

    曹仁这才恍然大悟，夸赞道：“我道是何人有如此武艺！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夏侯元让！我早听说沛国之中有一位英雄豪杰夏侯惇，一直无缘不曾拜会，不想今日得见。方才冒犯，还望元让念在你与我兄弟同为主公效力的情分，莫要挂怀啊！”

    夏侯惇哈哈大笑，摆手道：“子孝公说哪里话来，都是在下莽撞，冲撞了二位尊驾，须请二位莫要计较才是”。

    曹操大喜，左手拉住曹仁、右手挽住夏侯惇，带众人一起回营。当晚大排筵席，为众将接风洗尘。

    曹操心里高兴，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晌午方才起床。

    收拾洗漱过后，曹操吃了点东西，来到正厅，叫荀彧来谋划大计。二人刚说不久，就有一小卒来报，说陈留商贾卫弘求见。

    曹操和荀彧听了这话，同是一愣，又问小卒详细情况。

    小卒回道：“那卫弘带了几百辆大车，满载而来，不知装的是什么东西”。

    “噢！”曹操和荀彧同时点了点头。荀彧笑道：“不想这卫弘倒是聪明之人，却好省了主公多少麻烦”。

    曹操摇头道：“那卫弘招摇过市而来，乃是为让天下人皆知他送钱粮与我。如此一来，我若再夺他家产，便会为天下人所不齿。然而兵马消耗钱粮巨大，他送些许钱粮，岂能够用？”

    荀彧摇摇头，笑道：“主公勿忧，卫弘乃陈留商贾之首，他今日招摇过市送钱粮而来，则其余商贾断无不送之礼。想陈留商贾众多，以在下估算，所积之数足够主公前期支应矣。若是主公要得卫弘那巨万家资，倒也不难。”

    “噢！？文若有何妙计？请速讲来”。

    荀彧笑道：“听闻那卫弘有一子，名叫卫巅，年二十二岁。既是那卫弘送钱送粮，主公便可将其子收录帐下。一来外界得知此事，显得主公知恩图报，重情重义；其二可让卫弘有所顾忌，使之在掌控之中。则其家产可徐徐得之也。”

    “嗯！”曹操听罢，颔首而笑，赞道：“文若此计甚妙，解吾所忧矣”。

    二人商议停当，便亲自出府门迎接卫弘。其实卫弘赠送的军资还真是不少，光粮米就一万斛，钱一千万，其余器具、布匹、铜铁、马匹等等物资均非小数。

    曹操见了账簿，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数目实在大大超出了曹操的预料，不免有些疑惑。

    卫弘多年行商，善于察言观色，见曹操面露疑色，便笑道：“孟德公行此大忠大义之事，实为卫弘心之所愿。奈何在下年迈，手无缚鸡之力，虽有是心，却力不能及。今孟德公有此大志，我卫弘必当鼎力相助。此乃我卫家半数家资，先行奉上。今后若有所需，我卫弘也必然尽心尽力。”

    曹操和荀彧二人听了这一席话，心里不由得同是一声叹息，不免为自己原先的筹划，有些悔意，连忙把卫弘让到正厅，吩咐大摆筵席，答谢卫弘。

    不出荀彧所料，自从卫弘送钱粮给曹操之后，陈留商贾闻风而动，争相出资助军。曹府远近大小车辆络绎不绝，钱粮、布匹、铜铁、马匹等等物事，越积越多，几乎应接不暇。曹操自此钱粮丰足。

    为扩充军力，曹操分别任命夏侯惇、夏侯渊、乐进、曹仁、曹洪等将分屯于酸枣、白马、平丘、襄邑、扶沟等处，就地募兵操练。一时间各处参军入伍者争先恐后，短短数十日，曹操募集兵马三万有余，声势大振。连太守张邈也亲自到曹府与曹操商议国事。曹操自此兵强马壮，威震一方。

    话分两头，再说孙坚。孙坚自黄巾之乱后，获封长沙太守。孙坚本身在江东的威望就极高，人称“江东猛虎”。孙坚为人非常硬派，性如烈火、胆略过人，为大义不惜舍身。自董卓逼宫之后，孙坚义愤填膺。一心要讨伐董卓，但却力有不逮。因而便在郡营之外立起“忠义”大旗，召集四方志士，同力灭贼。

    因为孙坚侠名远播，又是长沙太守的身份，四方豪杰纷纷慕名前来投效，其中有四人最为骁勇，孙坚依为心腹。

    第一个，姓黄，名盖，字公覆，零陵人也，使一对铁鞭。此人智勇双全，为人谨慎持重，善于练兵，孙坚用为司马。

    第二个，姓韩，名当，字义公，辽西令支人也，使一口大刀，膂力过人，善于骑射，百发百中。

    第三个，右北平土垠人，姓程，名普，字德谋，使一条铁脊蛇矛，为人豪放，极其骁勇，临阵无退、遇敌则先。

    第四个，姓祖，名茂，字大荣，吴郡富春人也，使双刀，为人最是忠义，孙坚用为亲随。

    孙坚身为长沙太守，执掌一郡，钱粮自然不是问题。又是官家之名，招兵买马顺理成章，数月之内招募兵马五万余人，威震江东，附近州郡，无不畏惧。连董卓在洛阳听闻讯息，也是十分惧怕。

    曹操和孙坚虽然各自立稳阵脚，都成了一方的突出势力。但相比高云而言，势力上还是差距颇大。高云早在黄巾起义之前，做遒县县令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积蓄自己的势力。因为自身优势，高云对于形势走向的预判是无人能及的，所以他一直在外围发展，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和牵制。

    时至如今，高云早已经是兵精粮足的一方霸主了。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人敢小觑虎威军的实力。青州太守龚景被董卓利用，擅自动兵，恰好让郭嘉逮住了大好机会，收了青州多年积攒的钱粮物资。龚景多年的苦心经营，成了高云的垫脚石。

    得了如此巨大的一笔钱粮，高云的虎威军可以说是如虎添翼了。加入虎威军一直是个极度热门话题，随着时间推进，虎威军的人数也越来越多。

    虽然虎威军选战士十分苛刻，但是挡不住每天报名参选的人实在太多，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虎威军又增长了两万新兵，加上原有部队，虎威军全军共计已有兵马十二万之多。

    “哎！人多未必是好事啊！”高云坐在大堂椅子上，心里暗暗盘算，不由得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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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7：要更改治军方略

﻿十丈楼台一丈基，

    无根焉有叶与枝。

    欲得虎威骋四海，

    还须身后仓廪实。

    高云微闭着双眼，半躺半坐的依靠在摇椅上，任凭风挽月和尹茜一左一右的揉捏着自己的肩膀。

    “家主爷，你太累了，该歇息了”。风挽月一边给高云捏着肩膀，一边劝道。

    玉儿坐在下面，冲风挽月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风挽月点点头，不敢再言语。

    桌子上堆着一摞一摞的纸，每一张都写的密密麻麻的。十几天了，高云每天都在写写画画，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额！！”高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揉了揉眼睛，接过尹茜递上的茶水，喝了几口。

    “良子”

    “在！”

    “你去，给我请军师去”。

    “是！”曲良迈步就往外走。

    “等等！”

    “是！主公还有何吩咐？”

    高云犹疑了一下，问道：“什么时辰了？”

    “已经丑时过半了”。玉儿说道。

    “啊！？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你不必陪我熬的”。高云心疼玉儿，一直以来，无论高云熬夜到多晚，玉儿一定不会先睡，都是陪在高云身旁。

    “没事，我不困呢。你这会儿去叫军师，估计他早已睡了。有事不如明早再议”。

    “嗯，也是”。高云点了点头，又对曲良说道：“你去看看，看军师房里灯是否还亮着。如若亮着灯，你便请他来，我有要是找他商量。如若没有亮灯，你便回来，不可打搅军师休息”。

    “是！”曲良应诺一声，转身往外走，刚走出一步，就听门外有人说话。

    “呵呵，主公万金之躯，尚且日夜操劳。郭嘉又岂敢懈怠？不劳主公传唤，郭嘉自来也！”

    话音落地，郭嘉推门而入，冲高云和玉儿各施一礼，笑道：“郭嘉量狭，有一事思虑多日，夜不能寐。方才特来看主公是否安歇，欲请主公裁决。不想恰巧听到主公传唤，深夜唐突，还望主公主母莫要见怪”。

    “唉~！奉孝来的恰是时候。我也有一幢要事，必须与你商议。快来，坐我旁边，先让我听听，究竟是何事能让奉孝夜不能寐啊”。

    郭嘉也不客气，迈步上台阶。左右早有人搬过椅子，郭嘉便在高云旁边坐下，从袖中取出几张纸，在案子上铺开，说道：“主公且看，如今渤海袁绍、陈留曹操、长沙孙坚、南阳袁术等皆已借讨伐董卓之名自立一方。其余分疆裂土者虽未举旗起事，却也都是蠢蠢欲动。天下战事一触即发。如今隆冬将至，不宜动兵，我料明年入春之时，战事必发。董卓虽然不堪，然根基深厚，必难卒除。此役之后，必然将见天下群雄并起，大乱由此始也。徐州殷富，户口百万，必惹兵祸。如今主公大军尽屯于下邳，距东莞、城阳等郡甚远，若遇战事，必然延误。郭嘉以为，当趁此天下未动之时，早做安排。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嗯！”高云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我兄弟虽然相交不久，但却总能心有灵犀啊！你方才所言之事，恰巧就是为兄要同你商议之事。那以你只见，当如何安排？”

    郭嘉略做犹豫，说道：“郭嘉有一言，恐冒犯主公，不敢言讲”。

    “唉！奉孝你这就不对了！你我二人虽非一奶同胞，但却曾叩拜天地，皆为兄弟，誓同生死！如今你我又是为天下大义而谋，你却这般吞吞吐吐，这也算是把我当兄长吗？”。高云确实有些生气了。

    郭嘉被高云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言语失当，有些不好意思，脸一下就红了。

    高云看出郭嘉尴尬，便打趣他道：“咦！哈哈，奉孝你竟然也会脸红啊？哎呀！哥哥我还是第一回见，真是难得啊！哈哈哈哈”。

    高云这一打趣，氛围立马变了，郭嘉也不那么尴尬了。高云才又说道：“究竟如何，奉孝你尽管直说。就算你对我出言不逊，也不过是忤逆兄长而已。既是自家兄弟，又有何不可明言？”

    “是！小弟知错了。如此我便直言不讳了！”

    “嗯！说！”。

    “不瞒大哥，我以为，如今我虎威军已有十二万之巨，全由大哥直辖统御，甚为不妥。其一、兵马过多，不易督巡，难免练兵不精、治军不严；其二、临战之时再派将校统率，兵不识将、将不熟兵，兵家大忌也；其三、兵马聚集一处，倘若生变，何以制之？其祸大矣！故而，郭嘉欲劝大哥分兵而治，望大哥深思！”

    高云听到这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奉孝你说的好啊！不瞒你说，我这几日通宵达旦，所谋划的正是此事。为兄我问一一句话，你说为兄我屯兵积粮，占据一方，究竟为何啊？”

    “这……”，郭嘉稍一沉吟，旋即回道：“以大哥之才，当可纵横四海，平定九州，还太平于万民！”。

    高云缓缓的摇了摇头，叹道：“你说说的，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我得本意啊。如今虽然天下大乱，难以卒定。但战乱终究会有平息的一天，你说到那时天下百姓盼望的是什么？”

    郭嘉道：“自然是衣食丰足，安居乐业耳”。

    “嗯，”高云点点头，站起身来，在堂前来回的走了几步，忽然长叹一声，徐徐说道：“为兄我之所以没有将兵权分解，就是因为你所说的这八个字啊！我虎威军这十二万将士，都是从徐州和四方流民中千挑百选来的，每一个都是家里的支柱。换句话说，这十二万人就是整个徐州的根基啊！这徐州百万户口的命脉都压在为兄肩上，奉孝你可知道这是何等的分量？我迟迟不敢分解兵权，是因为我怕啊！因为这十二万人中每折损一人，就等于是徐州破损了一户啊！如奉孝所说，使天下百姓衣食丰足，安居乐业才是我辈应为之事。但如若百姓根基在我手中受损，即便平定了天下，这天下也已是千疮百孔。又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呢？所以，我们不仅要练兵、用兵，更要惜兵才是！我这番心意，其余诸人恐未必能解。但奉孝与我相知最深，我说出来，你必能明白。我虎威军勤于操练，个个精勇，无不以一敌十，练兵一节，我们已经做到了。但之于用兵、惜兵，我们尚有不足。这也正是我数日来通宵达旦所筹划之事。虎威军不但要分兵而治，而且还要打乱重编，增设兵类。这其中有诸多环节，我尚不能决断，这便是我要与你商议之事”。

    高云这番话说的声情并至，把郭嘉听的潸然泪下，泣道：“兄长真乃致仁之主，天下苍生，福祉有望矣！能辅佐兄长，乃郭嘉三生之幸，肝脑涂地，乃所愿也！”

    兄弟二人这一番对话，说的感天动地。在场所有人无一不受感染，连曲良都听得眼圈红润，更何况玉儿她们几个女子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高云跟郭嘉俩人几乎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兄弟俩谈来论去，商讨虎威军的第二步治军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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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8：改编制兵种增多

﻿兵圣孙武起春秋，

    法定三军显奇谋。

    高云重把戎章立，

    方见虎将统貔貅。

    中国由古至今的军队编制是越来越趋向细化的，这很大一部分关系是因为兵种的细化决定的。三国时期的军队编制还比较粗糙，兵种也很少，作战部队占据绝大多数，所以部队的生存能力相对比较薄弱。

    高云本身是学理科的，虽然喜好军事，但对于专业的军事知识知道的并不多。虽然早知道当下的军队编制有诸多弊端，但是却迟迟没有想好改革方略。为了更合理的改制军队，高云在很长的时间里一直在钻研兵书，思考和计算军队的各种利弊。经过一年多的不停探寻和思索，高云终于规划好了所有的改制办法，在与郭嘉深入商讨之后，高云最终确定了改革方略。

    虎威军这些战士，在高云手下当兵，确实是有福气的。因为高云不像这个时代的其他枭雄，他不只精于用兵，而且从心里珍惜这些战士。这次改制，高云不仅是为了提高作战能力，更重要的是提升部队的生存能力，尽量的减少战斗中的人员伤亡。高云还充分考虑了战士们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

    高云觉得，这些战士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冲锋陷阵，奋不顾身。自己应该尽最大的能力照顾好他们。应该让他们在营中能更好的生活，而不应该把他们当做厮杀的工具。这是高云心里的真实想法，为了能做到这些高云可以说是绞尽脑汁。

    公元一百八十九年，农历九月十九，高云正式颁布军制改革。

    这次改革高云首先将兵种进行拓展，将原来粗糙的兵种拓展为骑兵、步兵、器械兵、特勤兵、联络兵、纠察兵、斥候兵、文事兵、仪仗兵、督运兵、军需兵、医务兵、工程兵、旗令兵等二十余个大类、七十余个兵种。确保虎威军在作战期间能够通讯流畅、补给充足、伤病治疗及时；在非作战期间能够充分休养生息、精神生活充实。

    同时高云还将虎威军编制进行了重组，将基本作战单位定位为“什”，一“什”为十人，指挥官称为“什长”。步兵什配置刀牌兵4人、长刃兵3人、弓箭兵2人，保持基本作战单位的机动灵活性，同时将远、近、中三种击杀距离配合为一体，协同作战，大幅度的提升了单位战斗力；骑兵什配置刀牌骑兵2人、长刃骑兵4人、弓箭骑兵3人，同样由什长统一指挥。

    “什”单位以上设“屯”，每屯一百人，指挥官称“把总”。每屯包含作战部队九个“什”，另有屯副一人、炊事兵五人、医务兵两人、旗手一人。

    “屯”以上设“卫”，每卫一千人，指挥官称“千总”。每卫包含九个“屯”，另外还设有卫副、斥候、悍校、令禁、卫旗手、工程、书记、文艺等兵员。

    “卫”编制以上设“师”，每师一万人，指挥官称“督师”。每师包含九个“卫”，另外还设有副将、佐将、参赞、书记、师旗手营、督运营、令禁营、斥候营、器械营、特勤营、文事营等编制。

    “师”以上设“令”，每令三万余人，指挥官称“督军”。每令包含一个骑兵师、两个步兵师，另外还设有令副将、军师、参赞、悍将、军特勤营、督运营、斥候营、旗令营等等诸多编制。

    除去“什”、“屯”、“卫”、“师”、“令”五中常态编制外，虎威军还另外设置“旅”和“营”两种特殊编制，三千人以上的称“旅”，指挥官称“都统”；三千人以下的称“营”，指挥官称“营尉”。

    这一天，在下邳大军校场上，三军齐集，各按队伍，列十八方阵。将台之下，大小将佐依次排列。高云批袍罩甲，登台号令，亲自颁布新军制。

    高云不仅把军制说的明明白白，还把各项改制的原由目的一一讲清。高云本身口才就好，这改制又是他发自肺腑的为三军谋福，这一席讲完，台下三军无不感动的涕泪齐下。在这个时代，当兵的命从来都不值钱，他们无法想象高云身为一方霸主，竟然如此细心的关心着他们这些兵勇，而且还为他们如此的殚精竭虑。

    此时此刻，在这些兵士心里，高云已经不仅仅是他们的主公，更是他们的神，是他们的救护神！是他们的庇佑，是上苍仁慈的化身。

    一个个的七尺汉子全都泣不成声，这种感动、这份恩情，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此时此刻，在每一个虎威军战士心里，唯一存下的就是誓死效忠这四个字。

    新军制颁布完毕，高云把手里的卷册收起来，环视四周，长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我方才所言，其中最重要的是我们虎威军的军魂！你们要时刻记住！‘拯救苍生！造福黎民！’是我们虎威军的军魂！我们是为天下苍生而战！为天下百姓而战！如果你们记不住这一点，无论你们有多骁勇善战！都不配做我高云的兵！都不配做我虎威军的战士！”

    高云这几句话说的感天动地，台下上至关、张、赵云等文武将官；下至每一个虎威军战士，全都听的心潮澎湃。他们深刻感受到高云这发自心底的声音，感受到高云真挚的情怀。这些话高云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正是这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强调，才让为民而战这一理念深深的在虎威军里扎根发芽、才把虎威军培养成了一支真正的正义之师。这是最让高云欣慰的。

    稍做停顿之后，高云把手里的卷册放在桌案上，又拿起一册打开，略微一看，接着说道：“我虎威军自黄巾作乱时便征战四方，数年间经历大小战阵无数，名播天下。如今我虎威军已有将士十二万余！从即日起，我虎威军分为三令、三旅、两营！神武将军关羽近前听令！”

    关羽闻听号令，急忙走近台前，撩袍跪地，口中应道：“末将关羽听令！”

    高云端起一盘令符印信，冲关羽道：“神武将军关羽，本公即封你为虎威军第一令——‘虎啸令’督军之职，命你统领‘虎啸令’人马，移屯琅琊郡，镇守琅琊、东莞、城阳三郡！上台接令！”

    “末将尊令！拜谢主公！”，关羽起身上台，双手捧过令符印信，躬身再拜，转身下台。

    高云又传二令，“飞龙将军赵云近期听令！”

    “末将赵云！听候主公号令！”

    “飞龙将军赵云，本公即封你为虎威军第二令——‘虎咆令’督军之职，命你统领‘虎咆令’人马，移屯彭城，镇守彭城、东海等地！赵云上台接令！”

    “末将尊令！谢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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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9：分军权选士开科

﻿古文谚语未必公，

    谁道秀才不能兵？

    今朝虎威驰骋处，

    方使儒将展雄风。

    高云传罢二令，再传三令，“飞骑将军张辽上前听令！”

    张辽听高云喊自己听令，心里猛然一愣，他知道关羽、赵云都是高云的结义兄弟，而且又都身经百战，为虎威军立下汗马功劳，高云封他们为督军是理所当然的。而自己刚到虎威军不过数月，高云怎么可能对自己如此器重呢。

    但此时高云叫他，张辽不敢迟疑多想，急忙上前，跪倒在地，应道：“末将张辽，尊听主公号令！”

    高云令道：“飞骑将军张辽，本公即封你为虎威军第三令——‘虎吼令’督军之职，统领‘虎吼令’兵马，移屯东阳，镇守广陵、淮陵等地！张辽上台接令！”

    张辽心里砰砰直跳，没想到高云竟然如此器重自己，让自己跟关羽、赵云并驾齐驱。赶紧起身，迈步上台，双手捧过令符印信，再拜再叩，才转身下台，回归本位。

    高云封了张辽，又取一令，叫道：“奋威将军张飞！近前听令！”

    “张飞听令！”

    “奋威将军张飞，封你为本公驾前左路护卫军‘虎狩旅’都统之职！统领‘虎狩旅’兵马，镇守本郡，拱卫下邳，守护本公左右！”

    “得令！”张飞得了这个差事，欣喜不已。觉得能亲自负责守护大哥的安危，是最好不过的了。急忙上台接令，满脸堆笑的下台而去。

    “飞虎将军典韦近前听令！”

    “末将典韦听令！”

    “飞虎将军典韦，封你为本公驾前右路护卫军‘虎镇旅’都统之职！统领‘虎镇旅’兵马，镇守本郡，拱卫下邳，守护本公左右！”

    “末将典韦尊令！叩谢主公！末将誓死捍卫主公！”，典韦无论如何想不到高云竟然对他如此信任，把自己的安危交付到他的手里，心里发誓誓死守护高云，嘴上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典韦双手捧过装有令符印绶的盒子，感觉沉甸甸的，小心翼翼的捧着，慢慢的走下台去。

    这“虎狩旅”和“虎镇旅”各一万精锐骑兵，其实是原来的佐卫一营和佐卫二营改编的，职能没有变化，只是变换了名称和主将。

    接着高云捧起案头最后一个盒子，令道：“神威将军太史慈近前听令！”

    “末将太史慈！尊听主公号令！”

    “神威将军太史慈！本公封你为虎威军总应援军——‘虎扑旅’都统之职，统领‘虎扑旅’兵马，屯扎下邳总备大营，听本公调遣！上台接令！”

    “末将太史慈尊令！”

    这“虎扑旅”总共一万人，由三千骑兵、七千步兵组成，是由原来廖化统领的“总备营”扩编而成，除了保持原来只能不变之外，另外负责三军紧急应援，由高云直接调动。

    高云传完这五支号令，接着又封邹穹为虎吼令军师、封周泰为虎啸令骑兵师督师、封周仓为虎啸令步兵一师督师、封张掳为虎啸令步兵二师督师、封李典为虎咆令骑兵师督师、封高顺为虎咆令步兵一师督师、封廖化为虎吼令步兵一师督师、封老将赵婴为虎吼令步兵二师督师。

    其元炜、褚安、裴元绍等各按才能分任千总、悍将、佐将等职，分派到各令、旅当值。莎琳娜、韩霜、张瞳皆封为帐前偏将，随驾听调。其余督师、军师等重要空缺，由各令督军暂代，候有合适人才再补。

    至此，高云筹划许久的虎威军二次改制，才总算是尘埃落定。

    高云又命人将新军规制的详细条文张贴到军营各处，以便于虎威军全体将士熟记在心，谨慎遵守。

    安排完毕，大军各回本营，高云带领一众文臣武将返回郡衙。

    坐至大堂，高云让众人落座，吩咐左右上茶。

    大半天连说带讲，高云是口干舌燥，连喝了好几杯茶，嗓子才算舒服了一些。这才坐下，对众人说道：“如今三军改制虽然尘埃落定，但是却还有许多事务有待解决。当下兵种虽然已经完善，但是却有许多兵种有名无实。譬如医务、文事等营，几乎无人可选。这是其一；再者，各令、师、旅、卫均有重要职位空缺，当下也无人可以填补；其三，眼见天下大乱不远了，徐州难保不遭侵犯。所以云长、子龙、文远，你三人所部兵马必须尽快移屯到外围，以备不虞。但我如今仍只是下邳太守之职，你们带兵去驻守其他郡县，恐怕当地守备生事。这诸般事宜，应该如何筹措，我们必须尽快商议出办法才行啊！”

    关羽说道：“这人才空缺之事，确实棘手，一时难以促办。为今之计，也只好从军中广泛挑选，再从各处招募，徐徐填补。至于移军外屯之事，小弟以为大哥多虑了。地方郡县小小守备，何足道哉？若有胆敢不从者，我与子龙、文远将他就地处置便是。”

    高云摇摇头，说道：“二弟你此番考虑欠妥啊，地方守备自然不足畏惧，但是他们在地方多年，交往广泛，各层关系盘根错节。我们如果草草处置，必然埋下隐患。天长日久，难保不生祸乱。此法不妥”。

    “嗯，还是大哥虑事周全，小弟想简单了”。关羽点点头，又接着思考起来。

    孙斌捋着胡须思量了一会儿，说道：“主公，孙斌以为，人才空缺一事，应当广开贤路，以求速成。其一，可在军中设考，全军选拔。其二，可在郡中设考、设擂，派人于徐州内外四处张贴布告，一来选取有用之才以充军旅、二来举擂可选拔优异之士，以补各营空缺。其三，应当于州内广开学馆，培养人才，以为后备。请主公定夺”。

    “嗯！好！”，高云点点头，“辅仁先生方才所言十分周全，此事就交由先生去办，我让赵宇、朱灿等人辅佐你，另外在座的诸位也都要全力配合！”

    “是！”众人齐声答应。

    “那么还剩下移兵外屯之事，诸位谁有良策？”高云问道。

    糜竺冲高云拱了拱手，说道：“主公，属下以为方才二将军所言亦不失为良策。只是不能名正言顺耳。既然陶府君早有让贤之意，主公何不就此接任徐州？届时各处郡县皆是主公治下，自然各个顺服。”

    高云咂了砸嘴，说道：“子仲所言我自然明白，但是此事陶府君不说，我又岂能去要？我若去说，倒像是强取豪夺，必然落人话柄。我倒不是怕这个虚名，只是如今招贤纳士之际，我若坏了名声，对我军吸纳人才不利啊”。

    糜竺笑道：“主公无需忧虑，此事便包在糜竺身上，绝不会有半点疏漏。主公尽管筹办车马辎重，以备移军之用。三日之内，糜竺定然办妥此事！”

    “嗯，好吧，如今之计，保全徐州百姓要紧，也顾不得许多了。此事就交由你手，切记谨慎行事”。

    “遵命！糜竺即刻安排，拜辞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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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0：陶谦病重让州座

﻿忽闻晴空响霹雳，

    忙趋窗外收我衣。

    人尚未能离屋户，

    风锁彤云暴雨急。

    笑望苍穹轻声叹，

    天意如斯非吾迟。

    世间本多无常事，

    何患不得何患失？

    九月冷秋，天色突变。前半晌还是响晴薄日，到了午后猛然间狂风四起，先见彤云压顶，霎时暴雨倾盆。大街小巷行人纷纷奔跑躲避。

    高云在郡衙大堂上裁断兵马移动所需的钱粮辎重，忙了半天，正想出门去营中走走。就见天色大变，便没敢出去。叫人换了一壶新茶，坐到门口，想要看雨品茗，休闲休闲。

    这第一杯茶还没喝，就见外面暴雨大作，紧跟着关羽、张飞、赵云、郭嘉等等一众文武匆匆忙忙奔进大堂，一个个淋得跟落汤鸡似的。

    高云乐的哈哈大笑，关羽等众人互相看见别人模样，也一个个忍俊不禁，哄笑一堂。

    张飞一边摸着脸上的雨水一边说：“大哥你好自在啊，还在这里喝茶，俺们都快淋成鱼了。这他娘的雨，说来就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高云乐了，笑道：“你要真成了鱼，就不怕淋了”。

    众人被张飞这一逗，笑的更厉害了，一个个前仰后合。

    高云赶紧吩咐，从库房取来毛巾、热水、干净衣服，让大家到后面洗换，以防着凉。

    虎威军大营离郡衙不远，关羽、郭嘉他们这两天都在营盘忙活兵马分配和移兵外屯的事，突然看到天色不好，张飞便提议去郡衙避雨，让大哥备酒，大家喝酒聊天。众人看这天色恐怕今天什么也干不了了，就都相应张飞的提议，没想到雨来的急。众人刚到半路就被淋了，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关羽他们收拾完毕，换了衣服，来到前厅一看，桌案酒菜差不多都摆好了。张飞哈哈大笑，喜道：“嘿嘿！还是俺大哥最好！”。

    高云撇着嘴看着张飞，说道：“要不是冲着它，你能从军营往我这跑？”

    “嘿嘿嘿嘿！”张飞咧着嘴笑的一副憨态。

    高云又笑道：“近日来军务繁重，我知道诸位也都很是辛劳。今天天公作美，恰好让兄弟们稍做歇息。来！大家快坐，我们今日开怀畅饮！”

    “好！也多日没同大哥喝酒了！今天定要跟大哥喝个痛快！”，张飞最是兴高采烈。

    众人都高兴，纷纷落座，举杯就喝，张口就吃。这些都人大部分都跟随高云多年，也都习惯了高云的脾气。都知道，在酒桌上，高云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所以众人全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正在推杯换盏之间。由打大堂外面进来一名侍卫，冲高云施礼报道：“启禀主公，外面来了一人，自称是徐州刺史府下管事，奉命向主公报事”。

    “喔！？”高云一愣，心说：“难不成是糜竺有行动了？要不然这大雨天陶谦派人来干吗？”。便吩咐侍卫带那人进来。

    功夫不大，侍卫带着一人来到前厅。这人四十上下，穿着蓑衣、带着斗笠。来到厅前向高云深施一礼，说道：“启禀将军，我乃陶刺史府中管事。前几日府君突染急恙，渐渐卧床不起，特名小人前来敦请将军。陶府君再三叮嘱，请将军速速过府，有紧要事商议”。

    “哦！？竟有此事！？”，高云站了起来，心里反复的琢磨。

    “小人岂敢乱言！请将军速速过府！”

    “好！你先回禀报，我随后便到！”

    高云打发那人回去，便命人备车，带关羽、张飞、赵云、郭嘉四人，赶奔陶谦府邸。

    来到陶府，早有家丁等候。见高云一行来到，急忙领路。径直来到陶谦房中。

    高云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只见陶谦此时已经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一看就是重病在身。高云本来还以为是糜竺使计成功，陶谦故意装病呢。

    这一见，高云心里一声长叹，暗说：“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个月前见陶谦的时候，他还红光满面，体态健硕。想不到短短月余，竟然病的如此厉害。”

    有家丁附在陶谦耳边耳语了几句，陶谦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高云，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叫人把他扶坐了起来。

    高云冲陶谦略一拱手，说道：“府君，高云近来繁忙，未曾前来探望。不知府君究竟所患何疾？怎会弄到如此情形？”

    “额…”，陶谦喘了一口气，强笑道：“生老病死，皆由天命，非人力所能更改…。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上不能清君侧以报国家、下不能兴百业以佑百姓，生有何欢、死有何惜？……。有幸得识将军，我心甚慰。如今老朽自知大限不远，别无牵挂，只有一事未善，望将军成全。”

    “府君请讲，高云必当尽力”。

    “好…”，陶谦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徐州殷富，户口百万，能资大事。可惜老朽才疏学浅，不能以之造福百姓。将军乃不世之材，又心怀万民，定是百姓之福。老朽已是来日无多，愿将军即接任徐州刺史之位，以之为匡扶天下之基。使老朽此生也能为天下苍生尽绵薄之力，也不枉老朽苦心经营徐州多年。望将军万勿推却，老朽才死得瞑目啊”。

    “这……，高云何德何能，敢当府君如此重待”，高云故意推辞了一下。

    其实这接手徐州的事，早在很久以前他跟陶谦就说好了。此时此刻，高云心里很明白陶谦是不行了。但是为了悠悠众口，高云也不得不演一演戏。

    陶谦虽然已经接近弥留之际，但是心里并不糊涂，自然知道高云的用意。这人情既然要做，当然要做到底。陶谦随即作出一副顿足捶胸的痛苦表情，说道：“将军此时还不肯受老夫之请，难道真忍心看老夫死不瞑目吗？！”

    高云还没说话，旁边广陵太守陈登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高云面前，连连苦求道：“将军！徐州万千百姓皆依赖将军福荫！除却将军之外，还谁人能保徐州？今老府君染恙在床，徐州危矣！陈登深知将军乃光明磊落之豪杰，但此时此刻，善保徐州为重！将军当世英雄，岂可为自己之名声而置徐州百姓于不顾乎！？陶府君一片赤诚，此情此景，将军宁不动心乎！？陈登恳求将军，即刻接任徐州刺史之任，上报国家，下安黎庶，陈登等原唯将军马首是瞻！”

    徐州各郡太守都知道高云是什么人，心里自然不敢不服，而且也都想找机会巴结一下。见陈登这一下跪，其他各郡太守也纷纷跪倒，一起哀求高云。

    “哎！”，高云故意长叹一口气，说道：“诸位快快请起，折煞高云矣！既然是陶府君如此器重，又诸位大人抬爱，我高云却之不恭。那么我就暂且接任徐州刺史之职，待府君身体康泰之后，我即便将刺史之位奉还”。

    “咳！咳！……快，快去取刺史印绶等物……”，陶谦听高云应允了，连咳嗽都顾不上了，急忙吩咐取刺史印绶令符，交给高云。

    交接完毕，陶谦让所有人都出去，让高云坐到床边，使出全力抓住高云的手，说道：“普方，我恐怕时日无多了，不能看着你成就大业，造福苍生了。此一件事，实在让我心存遗憾。将徐州交于你手，我心安矣。我那两个犬子，虽不成大器，但也能通晓道理。你尽管放心，他二人绝不会有非分之想。若你以他二人可用，便用之；若不可用，也望请普方妥善安置。另外，若有朝一日，将军克成大业，请务必告知老朽。我在九泉之下，亦为将军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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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1：身为主母操心多

﻿袖中赵匕首。买自徐夫人。

    玉匣闭霜雪。经燕复历秦。

    其事竟不捷。沦落归沙尘。

    持此愿投赠。与君同急难。

    荆卿一去后。壮士多摧残。

    长号易水上。为我扬波澜。

    凿井当及泉。张帆当济川。

    廉夫唯重义。骏马不劳鞭。

    人生贵相知。何必金与钱。

    陶谦说不几句，便体力不支，渐渐昏迷。高云急唤医者服侍，自己转身出门。厅上诸多官员正在等候，见高云出来，一个个满脸堆笑，满是巴结逢迎的言辞。

    高云此时此刻，心情万分凝重，草草应付了几句，便打道回府。

    出得陶谦府门，高云不由得仰天一声长叹，叹息道：“陶恭祖真知我着也！惜哉！痛哉！哎……”

    高云这一声心痛，是有感而发，陶谦方才寥寥数语，让高云觉得心里很是难受。仔细想想，陶谦对自己确实是十分的真心实意。虽然来往不多，但却是为数不多的真正懂自己的人之一。

    陶谦不但深知高云的才能，而且明白高云的为人和志向。更难得的是，为了高云的志向，陶谦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有道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陶谦和高云就是这样的朋友。此时此刻，在高云心里，陶谦是自己的一位知己。这位知己让高云莫可名状的心痛。

    回到高府，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玉儿、莎琳娜等一众姐妹一如既往的在厅上等候。看到高云面沉如水，这八个女子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心仿佛一瞬间便被什么东西揪了起来。

    “普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玉儿赶紧站起来，迎住高云，身手探试了一下高云的额头，关切的问道。

    “没事”，高云微微的摇了摇头，“陶府君恐怕不行了，他今天把徐州刺史之位让给了我，想必他对自己的病是心知肚明了……”。

    “哦……”，玉儿听了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劝解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也别太过焦虑了”。

    “嗯，我没事，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你们吃饭吧，我先去休息了”。高云说着，自顾自的走进后房去了。

    莎琳娜见高云这副摸样，心里瞬间压抑了起来，问玉儿道：“姐姐，我们去劝劝云哥吧”。

    玉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道高云的秉性，这会儿劝什么都是没用的。问莎琳娜道：“妹妹，你可知道陶刺史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莎琳娜想了想，说道：“陶谦有两个儿子，长子陶商、次子陶应，另外陶谦还有一女，好像是唤做陶茵的，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之外好像就没有了。姐姐问这些作甚？”

    “听普方所言，陶府君可能来日无多。他将徐州让与普方，对普方可谓情深义厚。你云哥是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你也清楚。所以他才闷闷不乐。你我姐妹是他的至亲之人，我们应该尽力为他分忧。如今陶府君这般境况，他膝下二子，我想你云哥必然会妥善安置。只是这陶茵尚且年幼，普方他未必想的周全。若日后有些许偏差，他又要自责。此事还得咱姐妹俩妥善处置才是”。

    “嗯，还是姐姐想的周全，我听姐姐你的”。

    玉儿笑着摸了摸莎琳娜的头，转过身来，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都盼着能跟咱家主爷一起吃饭，但是今天恐怕不行了。咱家主爷心情不佳，大家都回吧，不要打扰家主爷休息。”

    “是啊，家主爷心里烦恼，咱们回吧”，风挽月赶紧应和，领着尹茜往外走。

    这里面风挽月和尹茜的身份最低，本来他们是不能跟玉儿她们一起用餐的。但是玉儿见尹茜心灵手巧，为人又勤快。而自己要打理高府上上下下，又身为主母，不能时时的照顾高云左右。便让尹茜做了高云的随侍，照顾高云的饮食起居。尹茜本身对高云就感恩戴德，伺候高云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因而很讨高云的喜欢。

    而风挽月本身天资聪颖，不但能歌善舞，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平日里闲暇时候，经常陪高云下棋解闷。因此跟高云相处较多，高云也比较宠她。

    玉儿见高云喜欢她俩，自觉不自觉的也对她俩更好一些。这样一来，风挽月和尹茜逐渐的就成了府里比较特殊的女人。

    风挽月这一应和，苏苏她们也都跟着告辞，一起都往外走。

    玉儿稍微沉吟了一下，又说道：“苏妹妹、寒霜、宁儿，你们也一起来吧，我们商量一下陶家的事情。”

    苏苏、寒霜。张宁姐妹三个一听玉儿这话，仿佛吃了蜜糖似的，心里欣喜的砰砰乱跳。

    玉儿能叫她们一起商量这么重要的事，这意味着在玉儿是已经把她们当做高家的人了，叫她们怎么能不欣喜呢。姐妹三个赶紧应声，回到玉儿身边。

    玉儿这话一说完，张瞳和尹茜两个人同时脚步停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走了出去。而风挽月却一下站在了那里，身子仿佛有些颤抖。过了一会儿，才勉强的往外走去，脚步却显得有些蹒跚。

    陶谦把徐州刺史的位置让给了高云，照例要向朝廷禀报。当然这个时候，朝廷应允不应允已经无关紧要了。应允最好，不应允就说是董卓篡改君意，其实就是一个过场。

    但这消息可就瞬间传遍天下了。董卓得知这个信儿，当时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虽然蠢，但是也明白，徐州这么大基业落到高云手里，意味着什么。

    其余天下群雄，也全都惊叹不已，都知道，这下高云可以说是如虎添翼了，不自觉的对虎威军又增添了一层敬畏。

    高云却并没有多么高兴，他坐在大堂上，凝视着案头的大印，觉得肩头似乎又重了一分。

    “回事！”

    孙斌的一声“回事”，打断了高云的思绪。

    “噢，辅仁先生，快请坐”

    “谢主公”，孙斌站起来，坐在一旁，向高云报道：“启禀主公，属下奉命操办选材一事，已经办完，特来交令”。孙斌说着，取出一本卷宗，捧给高云。

    “哦，先生辛苦了”，高于接过卷宗，打开来，一边看一边赞口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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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2：说破病情惊范越

﻿四方狼烟起，

    九州满疮痍。

    纵有回春术，

    怎为天下医？

    因为虎威军的编制改革和兵种拓展，让很多新设的职位和兵种空缺。孙斌奉高云的命令多管齐下选拔人才。这孙斌果然不愧是高云的得力助手，仅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就把这么一件大事办的有声有色。

    孙斌知道高云对于这件事很急，所以他也就在选拔效率的安排上有所侧重，在下邳城内外，开设多个科场擂台，同时进行选拔。

    下邳军营设在城东，四周空旷。孙斌经过反复核算之后，最终把地点设在了这里。各科场擂台环绕军营而设，一来地势开阔，二来更加安全。另外，为了体现虎威军的公平公正，孙斌把所有科场全都设在露天，并且允许任何人参观。

    十月初五是开科第一天，布告早已经在半月前就贴便了徐州内外。这一天整个下邳大营四周是人山人海，难以数计。

    正门东侧第一位置设置的是武科擂台，武科三个考项，分别是步战、马战和箭术。步战主考官由张虏担任、马战主考官由廖化担任，而箭术则是二主母莎琳娜亲自主考。孙斌当然是不敢劳动二主母的，他原本是想请高顺来主考。但是高云知道高顺的箭术远不及莎琳娜，莎琳娜的箭术在虎威军里绝对是首屈一指，而且高云又教授过她很多的抛物轨迹等理论知识，由莎琳娜来主考是最合适的。所以高云才安排莎琳娜来主考。

    莎琳娜在靶场一出现，武科擂台可就成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虎威将军二夫人美艳绝伦，这早已经传遍了徐州内外。但是却极少有人能见到，这一下有这么好的机会，大家全都争先恐后的想一睹这传说中天下第一美女的芳容。

    武科擂台左侧是器械科考场，考场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部件。来自各处的考生都在紧张忙碌的画图组装。主考官是虎威军制造司主事狄雷。自从高云创办虎威军以来，狄雷就一直在制造司做事。高云见他心灵手巧，为人又忠义，便教授了他许多制作技艺。狄雷本家几代都是木匠，手艺本来不差，头脑也灵光，又加上高云的指导，在器械制造上逐渐的精熟。一路升迁到制造司主事。

    器械科考场再往左是文事科场，文事科场分为两处，一处是文科场、一处是艺科场。文科长主要选拔记事、主簿等案头人才、孙斌安排赵宇为主考官。赵宇精通历律、才思敏捷，这个差事对他可以说是得展所长。

    艺科主要选拔文艺兵，这个年代娱乐节目很少，大多是舞蹈。高云创办文艺兵种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丰富将士们的精神生活、另一个则是塑造和坚定虎威军战士的信仰。舞蹈当然是不能达到目的的，所以高云想到要编演剧目。

    这个想法最初是风挽月提出来的，启发了高云。高云在后来跟风挽月的探讨中才了解到，原来风挽月不但歌舞纯属，而且天资聪颖，无论是编写还是演绎，都是十分精通。正是有了风挽月这样一位才女，高云的想法才得以实施。所以艺科场的主考官自然非风挽月莫属。

    高云在跟风挽月商量让她做主考的时候，风挽月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心里似乎从来没有过的兴奋。这半个月里她每天都是晚睡早起，不停的编写筹划，为开科做准备。今天第一天开科，风挽月坐在科场里仍旧难以压抑心里的喜悦。

    文事科场东面是工程科，工程科选拔的是土木建筑系列的人才。大军征战不但需要逢山开路遇水填桥，而且时时的还需要建造营盘军寨。另外各处城池关隘也都需要经常修缮。所以工程兵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兵种。在这个时代，各军队往往都是临时调用作战部队的兵丁来建造，战事工程大多粗糙不堪，所以也极少有依靠战地工事取胜的案例。

    而高云十分清楚这其中的重要性，所以才新开这一兵科。工程科场的主考是原来虎威军廖化手下石木司的主事，名叫孟祥。本是瓦匠出身，多年来一直在廖化的督运营当差，负责各种土木工程。可以说是实践中摸索出来的人才。高云改编虎威军，提调孟祥为虎扑旅石木营营尉之职。

    紧随工程科场是仪仗兵选场，主考官是英姿飒爽的韩霜。这一科选的是虎威军的脸面，不但要身形魁梧挺拔，仪容英伟。而且从行动坐立走全面要求，还要善于骑术。韩霜是虎威军里对军容军貌要求最苛刻的，所以高云让她做这一场主考。

    最后一场，位于大营正门西侧的是医兵科场，选拔各部军医。主考官是原高府的医师，也是当下虎威军第一医师—范越。范越接到高云军令之后便日夜准备，结合自己多年所见病例，又详细询问了许多军士，综合军中各种常见伤病。仔仔细细的准备了大宗实用考题、实验泥偶等道具，让应考生员现场答卷并试验操作。

    范越在场内来回的行走，仔细观察每一个生员的操作行为，不时用笔在考生名册上勾勾点点，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完全沉寂其中。

    “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猛然间，观众人群里有人大喊可笑。

    范越急忙扭头，循着声音望去，见有一人，约有四十岁年纪，中等身材，略显消瘦，面皮白净，颌下三缕短髯，着一身青布直綴，双手抱在胸前，正在那里边看便笑。

    范越是个谨慎的人，怕对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赶忙走上前来，略一拱手，说道：“这位先生，虎威军开科选士，乃虎威将军之命，徐州百姓皆为之欢呼雀跃先生为何出言讥讽？”

    那中年男子摇摇头，笑道：“虎威军开科选士，乃虎威将军大善之举，我亦敬佩之至，焉能讥笑？”

    “噢？那先生方才所言，乃是为何？”

    “哈哈哈哈，我不笑别个，单笑足下你”。

    “啊？笑我为何？”

    “笑你自己已病入膏肓，却浑然不知，犹在此选医讲药耶？哈哈哈哈”。

    范越听了这话，心里当时咯噔一下，急忙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那中年男子笑问道：“你近日是否觉胸中积闷、口中无味？是否每日亥、子二时有呕吐之感，却又呕吐不出？是否每日申时、酉时四肢麻木？是否每日晨时手脚僵硬而不能举？”

    范越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拱手道：“哎呀！先生所言分毫不差！我枉自为医一生，却不知此是何疾，望先生救我啊！”

    那中年男子伸手扶起范越，叹息道：“我虽有医治之法，但却十分痛苦，看足下情形，恐难承受。若忍痛不过，出了差池，我罪大矣，想起来确实叫人为难啊”。

    范越忙道：“先生何戏我也？生死攸关，范越岂惧痛乎？”

    那中年男子却只是推脱，说此痛非常，怕范越难以忍受。

    正在二人争执不下之时，旁边有人说道：“此事易耳，何须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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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3：引来仲景与华佗

﻿疾重越是怀生望，

    医者当有父母心。

    若无慈悲济世志，

    切莫轻身入杏林。

    其实范越自己知道身染疾病，也已经查阅了无数医书药典为自己治疗，但是始终没有起色。今天猛然有人说出自己的病症，而且又说有法可医，范越怎么肯放弃。

    但那青衣男子却说医治的过程十分痛苦，怕范越熬不过，而不敢给范越治疗。

    二人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旁边有人说话。

    范越和那青衣男子急忙回头，一齐往后看。

    只见身后有一人，大概四十五六岁年纪，五短身材，着白衣，神色和蔼，风姿飘逸，隐隐仙风道骨。笑道：“此事不难，在下有一法，可置大缸一口，注满水，加在下草药一副，文火将水烧开。待水温适宜时，让患者入缸泡洗，不需一个时辰，自然睡着。那时慢说你只不过是以刀遍割其皮，便是刀砍斧剁，他亦浑然不知也！呵呵呵呵”。

    那青年男子闻言大惊，问道：“足下能道出医治之法，想必亦能识得此病。我思来想去，能有如此造诣者，天下医者之中，我只知一人。方才又听足下所言麻醉之法，天下罕有，足下莫非沛国华元化乎？”

    那白衣男子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不才正是华佗。两丈之外，观其情，便知其病。有此能者，天下亦一人耳！足下乃南阳张仲景也！”

    “哈哈哈哈，在下正是张机，久闻先生大名，无缘不曾拜会，今日得见，足慰平生矣！”

    “仲景先生谬赞了，华佗惭愧。今日得见先生，华佗三生之幸。本当向先生多多讨教，但此时不宜。既是患者在旁，你我还是先为这位先生医治吧”。

    张机连忙答应，让范越准备。

    范越再拜再谢，将考场事务交代副手，便引华佗和张机二人同往住处。

    人的名，树的影。华佗和张仲景与董奉并称建安三神医，这三人此时早已经是名播四海，在场众人中一阵阵惊叹之声。

    现场有虎威军干事得了这个信息，急忙赶本本部，报知高云。高云一听也是吓了一跳，这医生可不是别的，那是治病活人的买卖。慢说是一下出现了俩神医，就是来一个，也足以让高云震惊。

    赶紧吩咐车架，前往范越府邸。

    范越本来是住在高府的，自从来到下邳之后，高云念他在高家多年，劳苦功高，便在附近给他置了一所宅院。

    高云来到范越家的时候，华佗和张仲景已经开始为范越医治了。曲良刚要上前报驾，被高云一把给拽住了。高云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不要打扰”。曲良赶紧退在一旁。

    范越家没有多少家丁佣人，现在都在里面忙活着呢，谁都不知道高云在院里。尹茜从西厢房里拿了把椅子，高云便坐在院子里。从堂屋门口，远远往里观看。

    范越在大缸里泡了许久，渐渐睡着。几个家丁把他从缸里搭出来，放在一张条案上。范越毫无反应。

    张仲景看了看华佗，华佗点了点头。俩人各自拿过医袋，从里面取出几把小刀。华佗在头部往下、张仲景从脚往上，俩人一齐动刀，把范越全身上下割的体无完肤。

    大概一个时辰的功夫，二人才停住刀。跟着叫范府的家院把熬好的药汤端过来，俩人一人一罐，就热往刀口上浇。浇过的地方，连皮肉都烫的泛白，紫黑色的血水混着药水随着翻开的皮肉往外流。

    华佗和张仲景二人早已经是满头大汗，浇完药汤，二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坐在一旁休息。

    “哎呀！你们看，这是什么虫子！？这么多！”有个家丁突然大叫起来。紧跟着其他人也都跟着惊叫。

    张仲景喝了口茶，缓缓说道：“不必吃惊打怪，此乃沉僵虫。你家主人便是因为被此虫侵入，才至此病。你等将屋内烧热，把你家主人搭到床上，莫让他着凉”。

    众人无不惊呼神术，急忙把范越抬到床上盖好。分人手去添加炉火，让屋内更暖和些。

    高云见华佗和张仲景已经医治完毕，叫尹茜和曲良留在外面，自己迈步进到正厅，冲华佗和张仲景深施一礼，说道：“有劳二位神医搭救范老先生，高云拜谢”。

    华佗和张仲景一听是高云，二人同时一惊，连忙站起来，冲高云躬身还礼，说道：“哎呀，不知是虎威将军驾临，甚是失礼，祈将军责罚”。

    高云连忙搀扶起二人，说道：“二位神医切莫如此，高云久闻二位大名，今日亲眼得见二位神术，真乃世所罕有，令人叹为观止啊！只不知他究竟身患何疾？可否痊愈？”

    张仲景道：“回禀将军，范老先生乃是被沉僵入体，伤及经络。此疾虽然凶险，但好在医治及时。方才我与元化先生已将他皮下之虫祛除，待其醒后，再灌以汤药，使药遍行经络，润泽五脏，便可将体内之虫由刀口尽数驱出体外。届时方可将刀口缝合，再以药物愈合创口。不出月余，便可痊愈”。

    “哦，那就好。不过据我所知，这沉僵之虫应当是西陲疆外之物。范老先生数年来都在高府，并不曾远涉西疆，却因何会感染此虫？”

    华佗笑道：“此虫名唤沉僵，乃至阴之物，寒性极重。初入人体时并不活动，藏于经络内可至一二十年之久。待其寒僵之性暖化，便会在人体内繁衍生息，吸人血气。故而我料范老先生早年必曾涉足边外，乃染此虫。”

    “噢！”高云点点头，又说道：“久仰二位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承蒙二位搭救属下，高云无以为谢。敢请二位移驾寒舍，高云略备薄酒，稍表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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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4：三大神医收两个

﻿赤星坠，起刀兵。

    汉室社稷将欲倾。

    霸者各图名与利，

    哪问遍地尽哀鸿。

    虎威将，悯苍生。

    为拯黎民次第征。

    今得妙手护勇士，

    敢叫天下尽太平。

    高云请了华佗和张机二人到高府，吩咐后厨大排筵席，又叫来关、张、赵云、郭嘉一同陪宴。

    众人把酒闲聊，说到如今苍生疾苦，百姓流离失所，大家全都是义愤填膺。华佗和张仲景二人多年来四处奔走，为百姓医疾诊病，遍观这几年来中原各地的生灵涂炭，对战争给百姓带来的危害体会更加深刻。说着说着，这二人情不自禁的唉声叹气，眼眶湿润。

    张仲景叹息道：“方尽天下，自南至北，皆是一片疮痍。实不相瞒，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天下竟然还有下邳这样的太平所在。百姓安居乐业，此皆赖将军福荫之深厚也！若天下诸侯，皆如将军般治理一方，则华夏将重现盛世矣！哎……！可惜啊！可惜！千万里走来，眼见尽是哀鸿遍野，委实让人不忍目睹啊！”

    高云摇摇头，叹道：“先生此言差矣，徐州之繁盛，乃虎威军十万勇士以命守护，方才得来。并非高云一人之功也！为保一方安宁，虎威军将士披坚执锐，于矢石交错之间奋不顾身，方才换得这徐州百姓能于此乱世之中安居乐业。数年以来，我虎威军将士为百姓战死者难以数计。二位也应该知道，这些军士每一个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每折损一人，徐州就有一户老幼失去依靠。但是这十几万勇士宁肯撇家舍业，远离至亲，也要来到我虎威军中。所为的，乃是要助我完成还万民以太平盛世的誓言。数年以来，他们抛洒热血，舍生忘死，那都是为百姓而战呐！这是何等的侠义胸襟？所以！他们每折损一人，我高云这心里都是痛不可当呐！我也想好好保护他们，也想不让他们任何一个有所差池。但是，如今天下分崩离析，乱世之下，岂有太平？我要还万民太平盛世，少不得要虎威军将士被坚执锐，千征百战。故而，为全天下之太平，我不得不忍痛见他们冲锋陷阵，纵横于刀风箭雨之中。我常想，若是他们在中箭着刀之际、染疾患病之时，能及时得以救治，必定可以让许多勇士的性命得以保全。故而，我才开设医考，于四处募集通晓医术之人，想要建立一支能够医病疗伤，能为虎威军勇士保驾护航的军旅。但是乱世之中，学医之人十分稀少，所招之医兵，大多只不过能医些冷热小疾，对于枪伤刀创，顽病痼疾，几乎束手无策。我不敢隐瞒二位神医，得知二位现身下邳，高云几乎喜极而泣。我以为此乃天意也，乃苍天垂怜我虎威军万千勇士造福苍生之不易，故而垂降二位神医到此，助我达成夙愿。若二位能留在虎威军，则虎威军全体将士之福，亦天下百姓之福也！此乃高云肺腑之言，二位皆当世神医，高云不敢强留，只以此言恳求，望二位神医成全高云普济万民之心，高云感激不尽！”

    华佗和张仲景都是聪敏之人，早已经在席间的谈话中听出高云有相邀之意，也各自有了主意，只是等高云说破。

    高云这话音一落，张仲景随即站起身来，冲高云拱手施礼，慷慨道：“将军方才之言，真乃感天动地，纵是铁面之人，亦会动心。张机枉活四十余载，今日闻听将军之言，方才如梦初醒也！乱世之秋，虎狼横行，苍生之性命如同蝼蚁，狼烟所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纵然我张机不眠不休，又能医得几人活？正如将军所言，使天下太平，方为济世之根本。张机才疏学浅，但深感将军心怀天下之慈悲，如蒙将军不弃，张机愿追随将军，为将军之志略尽绵薄之力。亦不枉此生矣！”

    张机说完，纳头便拜。高云急忙起身，双手扶住，喜道：“得先生相助，乃高云三生之幸，虎威军全军之福也！安敢受先生如此大礼，先生快快请起，高云代天下苍生拜谢先生”。

    张机哪里敢受高云的礼，急忙双手扶住。

    高云回坐，目视华佗，询问道：“敢问元化先生意下如何？”

    华佗略做沉思，冲高云双手一拱，说道：“将军之志确系天下苍生之福，华佗闻听将军之言，亦甚为感动。只是华佗乃一山野村夫，疏懒成性，恐难为大用。将军若要华佗留在此地，须答应华佗三件事”。

    高云忙道：“先生请讲”。

    华佗乃道：“其一，烦劳将军为华佗于下邳开设医馆，许华佗在此开馆授徒，凡愿从华佗学医者不分高低贵贱，一视同仁；其二，于医馆学成之人，将军不可强征入军，须任其自便。愿入军从征者，将军可择而录之。不愿入军者，当任其自去，不可强求；其三，华佗只开馆授艺，绝不为官。待三年五载之后，虎威军医兵建成之时，华佗即便离去。届时还烦将军放行。只此三事，望将军玉成”。

    高云哈哈大笑，喜道：“先生所言固所愿也，高云明日便安排人手，选址建馆。收纳之人，皆由先生处置。至于先生去留之事，高云岂敢相强？先生若留，高云欢喜迎接；先生欲去，高云亦当差人护送。先生尽请放心！”

    华佗闻言面露喜色，连忙拜谢。

    高云留住了这两个千古神医，心里大喜过望，与众人连连把盏，宴至深夜。

    第二天一早，张仲景主动请缨，代替范越主考医兵。高云自然高兴，亲自领张仲景到医科考场。

    华佗和张仲景加入虎威军的消息不胫而走，这一下四方慕名来学医的人暴增数倍，甚至有很多行医多年的大夫都来参考。生员的质量和数量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这让高云十分高兴，医兵本来是他最大的难题，这样的结局让高云喜出望外，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送张仲景到科场之后，高云便赶回了高府，来到华佗临时下脚的地方。刚到廊门口，就见华佗正在院里锻炼身体，那情形乍看起来十分飘逸，犹如飘飘起舞；但再细一看，却处处透着寸劲，短促之间力道十足。高云不禁暗暗称奇，心说：“这套身法看似平平，其实内藏乾坤，包含无穷变化。如果是有怒魄的人学了，加入到战法当中，威力肯定能有大幅提高。我的锋利怒魄是求快的招数，奔放有余，但灵巧不足。这套功法里短促之间的疾进招数，恰好能弥补我的短处啊”。

    高云是个爱武之人，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就跟着练了起来。

    华佗在转身间看到高云在门外跟着自己练，急忙收了身法，迈步上前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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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5：五禽戏竟是绝学

﻿高云见华佗收功迎了过来，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站稳身形，笑道：“适才见元化先生所练功法甚是精妙，不由自主就学了起来，呵呵，先生见笑了”。

    华佗笑道：“此为华佗独创之法，乃综合虎、熊、鹿、猿、鹤五种生灵之行止演化而来。时常练之，对身体大有裨益。将军若有兴趣，华佗便再为将军演示一番”。

    高云听到这种说法，猛然想起史料记载有“五禽戏”一法，相传就是由华佗所创。本来高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以为“五禽戏”不过是类似于体操一类的东西。但是刚才看华佗只演示了一招半式，就感觉奥妙无穷，急忙问道：“能得先生传授此等妙法，高云幸甚。只不知此法唤作何名？”

    华佗笑道：“此法乃华佗自创，只为自己强身健体，故而并未取名。”

    高云微微一笑，说道：“先生此法如此精妙，岂能无名？方才听闻先生所言，此法乃由虎、熊、鹿、猿、鹤五种生灵而来，不如就叫做‘五禽戏’如何？”

    “呵呵，此名甚好，华佗多谢将军赐名。华佗也曾将此法向多人演示，意欲使其传播，强人体魄。然而却并无人愿学，不知将军为何有如此雅兴？”

    “此言差矣，先生非习武之人，可能不知怒魄之法。故而不知此‘五禽戏’之精妙。适才高云见先生所操练之招式，绝非只是强身健体那么简单。先生若能将此法授予高云，必能使高云之怒魄十分精进”。

    华佗一愣，笑道：“噢？原来将军甚至怒魄之法？这便难怪了”。

    高云听华佗这么一说，也是一愣，惊问道：“难道先生亦知怒魄之事耶？”

    “呵呵呵呵，华佗虽然无缘不曾习得怒魄之法，但却对此钻研多年。华佗以为所谓怒魄，其根底乃是吐纳之道也。世间万物皆分阴阳五行，此乃医之根本。人之周身大穴一百单八处，皆与天地之气相通。而天地之气又以年月日时之不同而生阴阳变化。譬如，大寒之时阴气至极，天地之气多藏寒纳湿，此时降生之人必受其影响，便是阳土之命，亦乏脆金之力；而大暑之日则阳气至盛，天纳龙火，地蕴锐气，生冲撞必有偏失。虽年年周而复始，但五行均衡之时极少。故而，必须机缘十分契合之下，方有天赋异禀之人出世。此类人五行均衡，善呐天地之气，久而久之，便成怒魄。然则若欲怒魄恒久，便须五行调和。我所宗之虎、熊、鹿、猿、鹤五种生灵，恰为金、土、水、木、火五行相辅，常加习练必能使五行调和均衡。如将军所言，确是对怒魄大有裨益。但却未必人人适应，如将军能窥破其中奥妙，自然能合自己之怒魄而修之。但若不能看破其中奥妙，便只是强身健体之术耳，与自身怒魄并无添益。难得将军能明其中奥妙，又有此雅兴，华佗此创便不荒废也。将军且安坐，华佗为将军演示此法”。

    高云听了华佗这一席话，如醍醐灌顶，登时大悟，心说：“难怪史书所记载各类气功都失传了，原来这种能力是必须有自然环境才能练成的啊。华佗说的天地之气，我的回忆里有，其实就是空气。只不过这古代的空气似乎很特别。好在我是精神穿越，要不然光醉氧不也得把我醉死啊。我地个乖乖隆地洞！”

    这时华佗已经在为高云全套演示五禽戏了，高云赶紧收起杂念，聚精会神的观看。

    华佗一遍练完，高云已经从头至尾记的清清楚楚。这全套看下来，高云几乎欣喜若狂，这套五禽戏对于自己的功力提升实在是太有帮助了。要不是时间紧，高云可能当场就得演练起来。

    高云谢过华佗，又说道：“元化先生，高云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华佗连忙问是何事。高云这才把他和徐州刺史陶谦的事和盘托出，对华佗道：“陶府君与高云有相知之雅，他既对我诚心以待，我又岂能置他于不顾？故此想劳烦先生，前往陶府异形，为府君诊疗。”

    华佗本来就是医者父母心，听说有人患病，他比家属都急。更何况这还是自家主公的朋友。连忙更换衣衫，带了医箱药袋，随高云赶奔陶府。

    来到陶府一看，此时陶谦越发的虚弱不堪了，眼见的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陶府上上下下连后事都准备好了。

    华佗至近前为陶谦号了号脉，仔细审视之后，又向陶谦近侍进行了详细的询问，才来到屋外，对高云说道：“启禀主公，府君之病华佗亦无十分把握。此乃腹溃之疾，病已蔓延。若主公应允，华佗须留在此处数日，勉力一试。”

    高云连忙点头道：“如此有劳先生了”。

    华佗也不多说，转身对陶谦长子陶商说道：“取纸笔来，我书写药房，你等尽快操办”。

    陶商自然知道神医华佗之名，急忙命人准备。

    华佗开好药方，先拿给高云看，又问道：“华佗知道主公亦通医术，主公请看华佗所开药方可否？”

    高云略微一看，只见纸上写了两副方子，一是：“败酱草六钱、党参五钱、炒扁豆四钱、茯苓三钱、炒白术八钱、薏苡仁八钱，山药三钱、白头翁四钱、秦皮四钱；二是：败酱草五钱、白及炭四钱、黄柏四钱、地榆炭六钱、马齿苋六钱”。

    高云其实本来不懂医术，但是因为记忆里有太多医书，所以对于药方理论自然知道很多。一看药方就知道这是口服和外用的两种方子。高云也知道华佗这是在众人面前给自己这个主公脸面，其实也就是客气，自己的那点医理，根本连华佗的皮毛都比不上。所以草草一看，便点头说好，将药方还给华佗。

    其实华佗的诊断用现在话来说就是肠溃疡，时间久了导致不能身陈代谢，人也就越来越虚弱了。依照华佗的疗法，是药针、外用、口服三路齐下，以针灸遍行自建里到中极诸个穴位，使药渗入；再从粪门以蜡管推入，由近给药；加以口服汤剂。

    因为针灸必须华佗亲自动手，所以只好留在陶府。

    因为虎威军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高云留下几个人给华佗做帮手，便自己离开了陶府。

    刚出府门，便见广陵太守陈登从巷中迎出，冲高云深施一礼，轻声说道：“将军，陈登有一事欲报与将军，先请将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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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6：少年子瑜有才学

﻿高云走出陶府大门，陈登从一旁闪出来，劝高云道：“前日将军接任徐州刺史之时曾言，若陶府君病愈时再将刺史之位交还。陈登知华佗先生乃不世神医，倘若真个将陶恭祖之病医好，于将军身上，岂不诸多违碍？将军三思。”

    高云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陈登的肩膀，说道：“陶恭祖乃我至交，他以真心对我，我岂能见死不救？此非义也。若华佗能将其医好，实属我之所愿也。况且陶恭祖与我有相知之雅。即便我交还徐州与他，他也必定断不肯要。漫说如此，即便他痊愈之后会找我索还徐州，我也会尽全力把他医好。岂能为徐州一城之地而有违仁义？我知元龙对我一片赤诚，然此等言语再莫提及”。

    陈登急忙跪倒，连连称罪。高云也不怪他，扶他起来，好言劝慰。

    陈登看着高云车架远去，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暗道：“不出父亲大人所料，高将军真仁义之主也！”。

    高云回到高府已是将近午时，太阳难得一见的好，照在人身上暖意盎然。高云按捺不住对五禽戏的痴迷，吃了点东西，便到后花园练习起来。一连两个时辰，高云边想边练，把五禽戏反复演练了二十几遍，悟出许多技巧，越练越觉得喜欢。

    “高大哥，你都练这么久了，还不累啊？”

    小张宁的声音从廊外传来，高云回头一看，只见张宁、苏苏、张瞳三人正一起往这边走过来，看样子好像已经在廊外看了很久了。

    尹茜是高云的随侍，高云练功练的满身大汗，这会儿尹茜正在用热毛巾给高云擦汗呢，一见这姐妹仨过来，尹茜赶紧挥手，示意她们别打扰高云练功。这是玉儿交代的，家主爷在练功、运筹和休息的时候切记不许任何人打扰。

    高云此时恰好也练的累了，便叫住尹茜，笑道：“不要紧的，我恰好也累了。你们几个怎么来了？”

    小张宁最小，平日里跟高云无拘无束惯了，蹦蹦跳跳的来到高云面前，抓着高云的手央求道：“高大哥，我听说军营那里的科场好热闹啊，你带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啊，高大哥”。

    高云伸手刮了一下张宁的鼻尖，笑道：“你这么大姑娘了，没长手脚还是不会走路啊，还得我带你们去”。

    “不嘛！我们想到里面去看嘛，你不带着，我们怎么进得去啊”。

    “那你让你张瞳姐姐带你们去不就行了，虎威军里谁敢拦她啊？”

    “不嘛！不嘛！就要你带！你就带我们去呗”。

    高云知道这丫头执拗起来没完，恰好自己也有几天没去科场看看了，心里也有些放心不下，便答应道：“好！好！好！我带你们去。良子！”

    “在！”

    “备大车！”

    “是！”

    几个姑娘见高云答应了，一个个喜上眉梢，簇拥上前。高云向来是光着膀子练功的，每天无论多忙，高云都固定要做一千个扎马提石锁。几年下来，高云使用的两个石锁逐渐上升到了一百五十斤一个。这几个常年伴随高云左右的姑娘也都看习惯了。

    尹茜见高云要出门，赶紧用热水沾湿了毛巾，要为高云擦洗更衣。这毛巾还没放到水里，几个姑娘便一起上手，前前后后一同给高云擦洗，更换衣服。八只玉手上上下下的，弄的高云心里直发痒。

    收拾完毕，高云便带几个姑娘一起来到科场。姑娘家的基本都喜欢歌舞词赋什么的，高云便直接带她们来到了文事科场。

    文事科场分文科场和艺科场两场，高云本来是带姑娘们去艺科场看风挽月选兵的。但是在经过文科场门外的时候，老远便听见里面有人在争论。

    高云便停下了脚步，仔细聆听。

    其中有一个是主考赵宇的声音，说道：“当今律法乃大汉开国丞相萧何，依高祖之意而订，至今已行数百载。昔日暴秦失道，生灵涂炭。高祖斩蛇起义，荡灭暴秦，便以此法，天下百姓安居乐业。阁下年纪轻轻，却对先贤呕心沥血所创之律法出言不逊，莫非阁下自以为才比萧何丞相乎？”

    另外一人哈哈大笑，说道：“阁下此言大谬，纵观历朝历代，以变法而兴邦者比比皆是。春秋鲁宣公一十五年，鲁国改制，遍行初亩，数年之内，使鲁国大盛；周庄王一十二年，齐桓公以管仲为相，大改古约，行‘国野分治’之略，施‘井田畴均’并‘相地而衰征’之法。齐国由是强盛，终成霸业；秦孝公五年，商鞅燔诗书而明法令，使秦国百业大兴，国力积厚，方有始皇帝一统天下之丰功伟业；岂有法不可改之理乎？再者足下所言在下年纪轻轻，然秦甘罗十二岁身居太宰，在下年已一十七岁，岂不足与阁下辩乎？”

    “好！说得好！哈哈哈哈！”，高云听到这里，心潮澎湃，忍不住大声叫好，推门而进。

    赵宇一见高云来到，急忙下拜，口称主公。高云略微一笑，让赵宇起来。转身观瞧那答辩之人，此人身高八尺、面如冠玉、长脸短髯，着白衣，风姿飘洒，器宇轩昂。

    这男子听赵宇称高云为主公，自然猜到这当面的是谁，赶紧拱手下拜，说道：“在下拜见虎威将军”。

    高云伸手搀扶，让那人免礼，又问道：“方才听足下所言，字字珠玑，振聋发聩。足下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识，实属难能可贵。敢问足下贵姓”。

    “哦，回禀将军，在下复姓诸葛，单名瑾，小字子瑜。乃是将军治下之民，祖居琅琊阳都。闻听将军开科选士，特来应考。”

    “噢！！”高云猛然一醒，心说：“难怪了，诸葛瑾是三国中的一个奇才，只不过被演艺弱化了。难怪十七岁就有这样的见识。”

    想到这里，高云笑道：“呵呵，原来是子瑜先生。方才先生所言，颇为精妙，多有与我心意相合之处。科场内围乃是我虎威军大营，先生可否随我到营中一叙？”

    诸葛瑾连忙拱手称谢，随高云来到大营。

    高云虽然从史料中知道诸葛瑾是个奇才，但是毕竟这时候诸葛瑾才只有十七岁。高云想对他委以重任，但是又怕他还太年轻，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样的才学。所以高云才带他到营内，详细的询问。

    一番谈论下来，不由得高云暗暗称赞。无论天文地理、诸子百家、政令律法、行军谋略，诸葛瑾是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字字珠玑，句句扼要。听的高云大喜过望，心想：“果然是有志不在年高，诸葛瑾不愧当世奇才，看来是我多虑了”。

    确定了诸葛瑾的才华，高云才提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来，问诸葛瑾道：“子瑜先生确有大才，本公必当委以重任。敢问先生家中还有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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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7：小孔明胸怀韬略

﻿弈局将终，

    提子即崩。

    棋盘空处，

    黑白复争。

    高云询问诸葛瑾家里的情况，一来是为了千古流传的智者化身诸葛孔明、二来是高云发现诸葛瑾胳膊上居然绑着一块孝布。

    诸葛瑾自然不会知道高云询问他家里情况的目的，觉得高云是因为器重自己而关心自己，心里颇为感动，赶忙详细回报，说道：“禀报将军，现如今家中还有家母章氏在堂，诸葛瑾乃家中长男，家中男丁还有二弟诸葛亮，刚满九岁；幼弟诸葛均，刚刚五岁。之外还有二妹，长妹诸葛芷一十五岁、次妹诸葛汐一十二岁。家母多病，家中一直依靠叔父诸葛玄接济为生。今岁春末，叔父居家迁往荆州。因家父期年未满，无法跟随。诸葛瑾便在乡中学馆教书，勉强度日。听闻将军开科选士，特来应考，祈将军不弃，予以收录。诸葛瑾愿结草衔环，以报将军之恩”。

    高云听诸葛瑾这么一说，禁不住心里一震，暗说：“史料记载诸葛亮八岁丧父、十一岁丧母，看来都是真的。这样看来，这位千古大智囊的童年还真是不幸啊。诸葛瑾这兄弟三个都是三国里赫赫有名的人物。这样一推算，那诸葛亮和诸葛均都是诸葛瑾带大的，难怪才十七岁就这样老成持重。真是难能可贵啊”。

    想到这里，高云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方才见先生之时，见先生左臂戴有孝布。却不想是令尊仙逝，令人叹惋。然人死不能复生，子瑜先生还须节哀顺变呐。我敬佩先生才德，欲委先生以重任。但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既是令慈在堂，又兼体弱。我不能让先生失于孝道。恰好我府下多有房屋空余，若先生愿意，我即刻派人随先生一同去往阳都。将先生家眷及令尊仙位一并接来下邳，便在我府中住下。一来便于我早晚与先生探讨军务；二来有神医元化先生在我府中，也好为令慈调养身体。不知子瑜先生意下如何？”

    诸葛瑾是个诚实君子，听了高云这话，顿时两眼含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泣道：“主公大恩大德，诸葛瑾纵肝脑涂地，焉能报乎！？”

    高云没想到诸葛瑾这样动情，急忙把他扶起来，诸葛瑾已经磕的额头上鲜血直流。高云哎呀一声，急的连连跺脚，说道：“子瑜你何必如此啊！”

    诸葛瑾情不自禁的拽住高云两臂，涕泪横流，哭泣道：“主公有所不知，家母病重在床，无钱医治，属下心急如焚。家中兄弟姊妹俱各年幼，属下无能，使家中一贫如洗，度日维艰。眼见母亲病重，二弟曾数次与我商议，要我将他卖掉，换银钱为母亲治病。可怜他小小年纪，却受如此煎熬，属下身为长兄，闻听此言，宁不悲乎！？今日主公如此垂恩，使属下全家性命得周全矣！叫诸葛瑾如何不感激涕零！主公请坐，诸葛瑾叩谢主公大恩大德！”

    诸葛瑾这一席话，确实凄惨，说的高云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双手扶住诸葛瑾，让他坐下，满面悲怆的说道：“琅琊是我得治下，百姓不得安乐，便是我的失职。子瑜家中如此凄凉，也是我的过失。不过你放心，我高云就是穷尽此生，也要让这天下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还望子瑜多多相助”。

    诸葛瑾此时过于激动，心里的感动无法表达，听了高云这些话，更加不知所措，说话竟然语无伦次，焦急之下，跪倒又要磕头。高云连忙搀住，几次三番才把诸葛瑾劝住。诸葛瑾犹自泪流不止。

    高云为慎重起见，让高轩和高卓带领鬼攫营丙字、丁字两队战士保护诸葛瑾回乡去取家眷。

    琅琊隶属徐州，阳都位于琅琊北部，距离下邳大约四百里路程。第九天上，高轩和高卓回来复命。诸葛瑾因为母亲病重，又一路颠簸，身体虚弱。便先把母亲安顿好，之后才带弟弟妹妹们来拜见高云。

    高云看了看这几个孩子，一个个骨瘦嶙峋，脸上都带着菜色，心里不是滋味。

    高云从桌案里走出来，慢慢踱到这几个孩子跟前，仔细的打量。

    诸葛芷、诸葛汐和诸葛均三个都低着头，显得十分拘谨。但惟独诸葛亮却是昂首挺胸，毫无卑色。

    看着这个不丁点儿的孩子，高云突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心说：“我这穿越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千古智囊的诸葛孔明啊，居然这么一丁点儿。我本来还想着让他帮我排兵布阵、一统天下呢。这得等到猴年马月了。要是像史料上说的，他是二十七岁出山，我还得等小二十年。估计那时候早就不打仗了吧。哎吆我地个亲，要是历史上没有了诸葛亮这一号，那得少去多少精彩啊……”。

    高云心里想着，不由得盯着诸葛亮看起来。诸葛瑾是个大厂脸，眉骨和颧骨都很高，说实话长相不咋地。但诸葛亮却是个小圆脸儿，长得眉清目秀的。高云不禁对诸葛瑾笑道：“子瑜啊，你这二弟长得可跟你一点不像啊”。

    诸葛瑾还没来得及说话，诸葛亮便脱口而出道：“龙生九种，各有不同，不足为奇”。

    “嗯！”高云一惊，这话可绝对不是一个九岁大的孩子能说出来的。

    诸葛瑾连忙呵斥诸葛亮道：“小小年纪，口出狂言，还不速向主公赔罪！”

    高云摆摆手，笑道：“唉！子瑜此言差矣，令弟虽然年幼，但却才思敏捷，出口惊人。将来必可成大器啊”。

    又问诸葛亮道：“你小小年纪，怎敢以龙自比啊？”

    小诸葛亮冲高云深施一礼，毕恭毕敬的答道：“启禀将军，亮以为龙之为物，可比英雄。有道是王侯将相本无种，亮虽家境贫寒，但姜呂望曾渭水垂钓、汉高祖起身十里亭长、韩信曾受百家之食。此皆寒门之士，岂非英雄耶？将军若以亮年幼，然秦甘罗一十二岁只身赴赵，以三寸之舌说赵击燕，使秦坐得五城，昭王封之为上卿。生有英雄志，岂在年事高乎？”

    听着小诸葛亮用稚嫩的声音说完这些话，高云差点儿没惊呆咯，心说：“听说过神童，但没见过神成这样的。九岁大的孩子，就算打娘胎里就看书，能知道多少事啊！？这NM是要逆天吗？”

    高云是越听越吃惊，亲不自禁的连连称好，心里越发的好奇，想考量考量诸葛亮到底有多少真本事，便笑着说道：“嗯！说得好！有英雄之志是好事，但是要成真英雄，还得有英雄之略。我问问你，如今天下，其势如何？”

    高云话音刚落，诸葛亮便即答道：“弈局将终，提子即崩。棋盘空处，黑白复争。”

    小小诸葛亮这十六个字，让高云大惊不已。不但用棋局比拟天下，避开了言语忌讳，而且用这短短十六个字把天下大势说了个透透彻彻。“弈局将终”说的是汉室天下已经到了末尾；“提子即崩”是说董卓把小皇帝这颗无气之子提出局外，必然会导致天下大乱；而“棋盘空处，黑白复争”则是说新的群雄即将诞生，这没有主的空白天下又将进入群雄逐鹿的局面。

    这样巧妙的回答，高云深信自己也做不到，但九岁的诸葛亮竟然毫不思索的就说出来了，这绝对已经远远超出了神童神马的范畴了。所谓神童不过是在某一小方面的精通，但是像这种天下大势的大智慧，绝对不是一个孩子可以理解的。高云几乎想破脑袋，仍旧觉得这实在太不科学。

    思量了一会儿，高云又问诸葛亮道：“那以你之见，若欲争之，当以何为先？”

    诸葛亮张口即答，“‘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欲争全局，以民为先；‘兵马不动粮草先行’，九州之地绵延万里，天下之雄，难以数计。非一征一战所能成功，其利在持久，以粮资为先；‘令行禁止，赏罚分明，军之常法也，’三军之众，动辄十万，非一人可治。若禁令不行，则为乌合之众也。兵不在多而在于精，欲成百战百胜之兵，以法为先”。

    “好！”高云听罢，不禁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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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8：用作参军不为过

﻿高云本意要委任诸葛瑾为虎吼令军师，但是考虑到诸葛瑾刚来，为了避免众将心里有想法，高云故意在诸葛瑾来拜见之前安排让众文武都在场。本来是想让诸葛瑾露点才气，好让众人知道他绝对不在邹穹之下。没想到风头全让九岁的小诸葛亮抢了。

    小小诸葛亮连番秒论，大堂上下一片惊愕之声，连郭嘉都赞不绝口。

    高云更是听的喜出望外，笑道：“今日方信秦甘罗之故事，此真不世之神童也。昔日秦昭王胆气过人，敢以十二岁之秦甘罗为上卿。我与众家兄弟既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气魄岂能不及秦昭王乎？小小诸葛亮虽然年仅九岁，然却胸怀伟略，腹有良谋，才堪大用。我意封诸葛亮为行军参赞，于本公帐前听用。众家兄弟以为如何啊？”

    郭嘉笑道：“主公心怀天下苍生，志略胜秦昭王多矣。诸葛亮虽只九岁，然却能明辨天下之势，熟知纵横之略，其才必不在秦甘罗之下也。主公用为参赞，实不为过。”

    其余众人也都被小诸葛亮的才气惊动，更何况连军师郭嘉都这么说，哪有不认同的道理，全都纷纷推荐。

    高云哈哈大笑，问小诸葛亮道：“你可愿意否？”

    小诸葛亮也是福至心灵，纳身拜倒，口中应道：“诸葛亮拜谢主公大恩！”

    高云对小诸葛亮是越看越喜爱，伸手上前搀扶，笑道：“快起来”。

    可不知为什么，诸葛亮却往后退了一步，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高云一愣，问道：“你这是为何啊？”

    小诸葛亮这才抬起头来，两眼含泪，泣求高云道：“主公，诸葛亮听闻虎威军中有当世两大神医。慈母卧病在床，诸葛亮敢请主公使神医为家母医治。诸葛亮愿一生为奴，报答主公大恩大德！”

    高云一听这话，登时鼻头一酸，眼泪好悬没掉下来。伸手拽住小诸葛亮胳膊，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摸了摸小诸葛亮的头发，说道：“你放心，本来我接你母亲来，就是要请神医为她医治的。如今元化先生不在此处。走！你跟我一起，去军营请神医去！”

    诸葛亮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孝心，大堂上下，无不感动。高云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心说：“难怪啊，难怪中国上下五千年，大智大贤首推诸葛亮。这么点儿年纪，就能这样德才兼备。也就不难理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句话了……”。

    高云此时对小诸葛亮除了喜欢之外，更多了一层心疼，心疼这个身世不幸的孩子。

    “哎！”，高云一声叹息，伸手把诸葛亮抱了起来，竖在肩膀上往外走去。诸葛亮虽然才华横溢，但终究是个九岁孩子的心灵。家境贫寒加上幼年丧父，使得诸葛亮极缺乏父爱，此时趴在高云肩膀上，诸葛亮情不自禁的紧紧搂住高云的脖子，闭上眼睛，满脸洋溢着幸福。

    年龄最大的诸葛瑾和诸葛芷兄妹俩，看着弟弟趴在高云肩膀上那幸福的小脸儿，眼泪禁不住的往下掉。弟弟这种幸福的模样，只有早年父亲还健在的时候，他们曾经见过。心里对高云的那份感激恐怕这辈子也无法释怀了。

    高云带着诸葛亮，乘大车前往军营。一路上，诸葛亮都紧紧的依偎着高云，这种久违的幸福，他太渴望了。他不敢撒开手，怕一松手，这幸福就会跑掉。

    马车来到大营外面，正门外是官用通道，直通大营。高云怕打扰张仲景监考，便打算先到营里等候。经过营门东侧的武科擂台时，高云却听见外面一片叫骂声，“杀了他！敢对虎威将军出言不逊！张将军！杀了他！”

    “咦！？”高云一愣，叫停了马车，调开车窗的帘子，往外面擂台上看。

    擂台上张虏正在跟一名壮汉较量，那壮汉实在魁梧的有点过分，按现在来说身高得有两米半上下，膀大腰圆，光那两条腿看起来就有水桶般粗细。张虏本身在虎威军里是最魁梧的，前文说过，张虏身高两米开外。但跟对面这壮汉一比，立马就小了一号。

    那壮汉看起来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拧眉瞪眼，冲张虏怒吼道：“你别拦俺！叫高云出来！俺要找高云！”

    诸葛亮趴在车窗边看了看，轻轻的告诉高云道：“主公，此中有诈”。

    “嗯”，高云点了点头，笑道：“咱们看看再说”。

    这壮汉一副要拼命的神态，又满口直呼高云的名字，现场观众大多都是徐州的，哪里受得了他这样不尊敬高云，一个个怒不可遏，大喊着让张虏杀了那人。

    张虏最尊敬的就是高云，听那壮汉竟然直呼高云名讳，心里也是愤怒，喝道：“放肆！我看你有一身蛮力，有意收你入围，因而手下留情！你若再敢对将军大人出言不逊，休怪我取你性命！”

    那壮汉哪里听得进去，怒吼着冲向张虏。张虏大喝一声，“讨死！”，跟身进步，右手直拳，猛攻那壮汉前胸。

    那壮汉见张虏一拳撞来，不闪不避，挥拳迎击。

    两只醋坛般大小拳头对冲相撞，那壮汉发出一声闷哼，身形一连晃了几晃，站稳身形。

    再看张虏，情况远不如那壮汉，“噔！噔！噔！噔！”一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住身形。

    高云一看这个情况，心里大吃一惊。高云熟知怒魄，他清楚的知道，刚才的打斗，台上两人都没有怒魄。而不论怒魄冲撞的话，张虏的力量在虎威军里绝对是首屈一指，没想到这一拳下来，力量竟然输给对方一截。

    张虏自己也大吃一惊，从来没想到自己在力量上居然会占下风。

    那壮汉稳住身形，更加暴躁，哇呀怪叫着，再度冲了上来。一边冲，一边还大嚷道：“你个丑八怪快点滚开！高云你给我滚出来！”

    张虏一听那壮汉敢骂高云，登时火冒三丈，两脚发力，“嗖”的一声，风一样冲向那壮汉。

    那壮汉刚才占了上风，戒备心大减，见张虏冲来，再度挥拳相迎。

    就听“嘭！”的一声，擂台上尘土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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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9：这大个子真可乐

﻿那壮汉虽然力大无穷，但终究只是一身蛮力，毫无章法。张掳虽然力量不急对方，但自练多年，身形矫健，速度绝非那壮汉可比。

    那壮汉双拳还没来得及捣出，张掳一击已到，只听“彭！”的一声。张掳酒坛般大小一对拳头正撞在那壮汉前胸。

    那壮汉顿时连退数步，“咕咚！”一声，躺倒在地。台下一片叫好。

    高云心说：“坏了！可惜了这一身力气了！”。

    他心里很清楚张掳那双拳的力量，这一击漫说是个人了，就是一头牛，也必定当场毙命。

    那汉子在地上躺了有十几秒，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跟着竟然坐起身来，哭的一塌糊涂，“好疼啊！疼死俺了！你这个丑八怪！俺又不找你，你干啥打俺！呜呜呜呜呜~~！！！”

    高云差点儿愣了，心说：“这丫是会金钟罩铁布衫吗？看起来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啊！这特么太不科学了！”

    张掳直接就愣在当地了，他刚才虽然含怒一击，但是出手后也后悔，毕竟是一条大汉，即便是骂了自家主公，也罪不至死。自己心里正“哎呀！”呢，猛然见看那汉子一秒变泼妇，居然在那撒泼似的哭起来了，心里是又惊又喜。

    那壮汉哭了一阵子，骨碌一下又站了起来，抹抹眼泪儿，冲张掳喊道：“丑八怪！打俺，俺跟你拼了！”

    这壮汉一喊张虏丑八怪，台下观众顿时哄堂大笑，个个乐不可支。张虏虽然是长相奇丑，但是好歹很有特色，也算天生异象。但这个壮汉的长相可就是纯粹的丑了，一张大饼脸上挂了两条小眼睛，两个腮帮子往下耷拉着，冷不丁一看，就是一张极品沙皮脸。这种长相喊别人丑八怪，谁也会忍俊不禁。

    张虏听了这话都是费了好大劲才忍住笑。那壮汉喊完，奋力的瞪起那对儿小眼睛，撸起袖子，甩开两双大脚丫子，发疯一样的扑向张虏。

    张虏这会儿心里反而轻松了，他知道这壮汉不是一般的皮糙肉厚，十分耐打。这样一来就不用顾忌拳脚会伤他性命，恰好放手好好教训他一顿。

    眼见那壮汉扑到近前，双拳照准张虏头顶便砸。张虏身形一晃，刹那间转到那壮汉身后。那壮汉突然不见了张虏，还没回过神来呢。就觉得两条腿的腿窝里好像猛然被打了一杠子似的，噗通一声，被张虏踢的双膝跪倒。

    张虏紧跟着一个大翻身，借翻身的力量右手拳猛然扫出，“啪！”的一声，扫在那壮汉前胸。就听又是“噗通”一声，那壮汉被张虏扫翻在地。

    这壮汉着实耐打，若是换做常人，张虏这一击早已经让他一命呜呼。但这壮汉似乎没收到多大影响，轱辘一下爬起来，转身再度扑向张虏。

    张虏今天算是开了行市了，待着个打不死的。展开身形，前一拳后一脚。那壮汉是跌倒了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来。一直被张虏揍了近半个时辰，眼见得鼻青脸肿，衣服也破了，身上露肉的地方也是青一块紫一块。估计是实在忍不住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道：“娘啊！俺地娘啊！大旺救不了你了啊！”

    这话听得高云心里很好奇，把曲良叫到车窗边上，低低的吩咐了几句。曲良点点头，转身几个箭步飞上擂台，在张虏耳边嘀咕了几句。张虏点点头，冲那壮汉说道：“兀那汉子，你且起来”。

    那壮汉看了看张虏，两只胳膊往胸前一抱，“俺不！俺就不起来！起来你还打俺！”

    这一句话台上台下，轰然大笑，连张虏也忍不住了，笑道：“你起来，我不打你。你不是要见虎威将军大人吗？跟我来，我带你去。”

    那壮汉用手捣了捣鼻涕，看着张虏，“你说话算数？真不打俺？”

    “嗯，说不打你便不打你！来吧！”张虏说罢，转身往营中走去。

    那壮汉这才一骨碌爬起来，跟着张虏往军营里走，但却始终和张虏保持两丈开外的距离。

    张虏带那壮汉进到中军大帐，高云已经在帐内等候。张虏见了高云翻身下拜，“主公，末将把人带来了”。

    “嗯”高云点点头，叫张虏起来，上下的大量这个壮汉。

    那壮汉看高云大量他，也瞪着眼看高云，傻呆呆的问道：“你…，你就是高云？”

    “放肆！”张虏大声呵斥。

    高云冲张虏摆了摆手，笑道：“恩，我就是，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找我？”

    那壮汉一听是高云，不知为什么突然发起疯来，呼啦一下子就冲着高云扑了过来。

    这事发突然，张虏、曲良以及鬼攫营的护驾勇士都没来得及反应，那壮汉已经扑到高云面前。

    高云笑了笑，左手抱住身边的小诸葛亮，左脚把椅子往后一踢，右腿发力，腾空而起。眨眼间闪在那壮汉身后，伸出右手两个指头，往那壮汉腰间轻轻一点。

    就这一下，那壮汉“啊呀！”一声，翻身倒地，双手抱住后腰，疼的来回翻滚，好久方才停下，坐在那里忧然哎呀不止。

    高云近日精研五禽戏，功力大进，更兼对于人体要穴把控已十分精熟。刚才轻轻一点，恰好点在哪壮汉气海俞上。高云不想伤害他，所以只是稍微用了一点点力气，否则单是这一下，就可以让那壮汉毙命当场。

    高云等那壮汉不哎吆了，笑着问道：“怎么样，还打吗？”

    那壮汉吓得坐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墙角，哆哆嗦嗦的说：“不打了！不打了！你…你…你是神仙……”。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壮汉是天生的皮糙肉厚，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疼。刚才被张虏教训，已经是生平头一次了。这会都没弄明白高云做了什么，就让他疼成这样，他觉得只有神仙才有这种本事。

    高云哈哈大笑，又问道：“那你不救你娘了？”

    一听高云这话，那壮汉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娘。

    高云摇了摇头，笑道：“你告诉我，你娘究竟怎么了？我帮你去救你娘”。

    那壮汉擦了擦眼泪，愣愣的看着高云，“你说真的？俺读书少，你别骗俺？你要能救了俺娘，以后你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嗯，我从来不骗人，你说吧”。

    那壮汉这才东一犁西一耙的把事情讲给高云听，这壮汉脑子缺好多，说话语无伦次，高云听了好久才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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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0：升堂审案小诸葛

﻿原来那壮汉名叫朱大旺，本地人士。幼年丧父，由母亲养大。多年来一直跟母亲一同在一个叫蒋由的土豪家里做工，勉强度日。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几日这个蒋由突然把朱大旺的母亲关了起来，让朱大旺来打擂，点名挑战高云。蒋由许诺朱大旺，只要他杀了高云，就放了他母亲。朱大旺这才来擂台找高云。

    高听完朱大旺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笑了笑，问高义道：“那蒋由是何许人？”

    鬼攫营是虎威军首席特工部队，除了负责警卫高云左右之外，还负责徐州内外的机要情报和重要特勤工作，对各处情况最为了解。高义听高云问他，急忙答道：“启禀主公，这人现在是东城有名的富户，家资颇多。蒋由早年间原本是徐州的一个泼皮无赖，后因巴结张贵得势。生意多以倒卖为主，在东城有宅院十三处，良田一千余倾，产业铺户遍及徐州各郡。此人多与徐州各处奸商勾结，囤积居奇，从中获利。上月初，此人曾离开徐州，本月初三方才回来，去往何地不详……。”

    “哦”，高云点了点头，又对高义说道：“你派几个人，去把朱大旺的母亲救出来。另外连同那蒋由也给我带来，要活的。行动要机密，不要惊扰旁人。”

    “是！”高义转身出帐，去安排执行。

    张虏说道：“主公，此等贼人，谋图主公，其罪当诛！何不让属下领兵前去，将蒋由家围住，尽数拿来，斩之以儆效尤？”

    高云摇摇头，笑道：“此等宵小之辈，杀之无益，留他性命，我自有用处。你让军中医者先给朱大旺上上药吧，被你打成茄子了都快”。

    张虏尴尬的笑了笑，派人去找军医来给朱大旺擦药。

    高云在军营里思考了一会，对身边儿的小诸葛亮说道：“在郡衙时，你曾对我说欲图兵之长久，当以粮资为先。故而我才不杀蒋由，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嗯”，小诸葛亮笑着冲高云点头。在高云面前，诸葛亮似乎更愿意表现的像个孩子。

    高云摸了摸他的头，又笑道：“那这件事你能替我办吗？”

    小诸葛亮听高云这么一说，立马一本正经的站直了身子，两手一拱，说道：“属下遵命！”

    高云笑着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安排张虏和曲良等人听小诸葛亮命令。自己便领着尹茜进了后堂，准备一会听小诸葛亮表演。

    工夫不大，鬼攫营两名勇士带着一个老鼠眼的胖子和一个颤巍巍的老妇来到中军交令。

    不用说，这就是蒋由和朱大旺的母亲了。朱大旺一见母亲，高兴的手舞足蹈，也顾不得身上的疼了，颠颠儿的跑到母亲跟前，“娘！娘！大旺想死你了！嘿嘿嘿嘿”。

    小诸葛亮见朱大旺的母亲脸颊带伤，又显得很虚弱，估计是吃了不少苦头，便说道：“朱大旺，你娘身体虚弱，先让军中医者带去营房给你娘医治。你且坐在一旁。”

    朱大旺虽然傻，但最是孝顺，听说母亲要看医生，赶紧乖乖的坐在一旁。刚坐下，又站了起来，看了看蒋由，突然暴怒起来，“你个老混蛋！欺负俺娘！俺要砸扁你！”，怒吼着冲向蒋由。

    蒋由突然被鬼攫营的人抓来，知道事情败露，本来就惊魂不定。这一见朱大旺扑过来，吓得“妈呀！”一声，扭头就跑。被曲良一把揪住。

    “放肆！”张虏一声呵斥，上前拦挡。

    朱大旺估计是被张虏打怕了，一看张虏，竟然不敢动了，脸上满是委屈，嘴一撇一撇的又坐了回去。

    小诸葛亮坐在龙虎案后面，因为小，只露出脑袋和肩膀头，问蒋由道：“你叫蒋由？”

    蒋由打一进来看到正堂龙虎案上坐着一个小孩儿，心里就老大纳闷儿，这会儿听诸葛亮问他话，心里仍旧不明白。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庆幸，心说：“还好，这么一个孩子能有什么本事，估计我还能逃过此劫”。

    蒋由心里想着，嘴上答道：“正是在下”。

    “哦”，诸葛亮点点头，稚嫩的小脸儿上略带微笑，“那你可认识此人？”，诸葛亮顺手一指朱大旺。

    蒋由赶紧摇头，“不认识，从来没见过此人”。

    “呵呵，好”，诸葛亮笑笑，起身从案子后面走出来，对张虏说道：“张将军，我们都出去吧，把门锁死。既然他俩不认识，就让他门在这里好好认识认识吧”。

    说完话，小诸葛亮迈步就往外走，张虏等所有人也跟着一起走。朱大旺见张虏要出去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两眼冒血，死死的盯着蒋由。

    “哎呀！大人！救命！救命啊！”蒋由吓得差点尿裤子。

    诸葛亮丝毫不理，只顾往外走。

    蒋由撑不住了，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小人知罪！小人知罪了！”

    小诸葛亮这才停住，回过身就旁边椅子上坐下，面带微笑的盯着蒋由，也不说话。

    蒋由被盯的有点毛，一时间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诸葛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蒋由不说话，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说道：“锁门！”

    蒋由这才知道这小孩有多厉害，赶紧磕头求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全招。

    原来这蒋由与董卓手下李儒是幼时同乡，得知李儒飞黄腾达之后，蒋由这种善于巴结的小人怎么能放过这种机会。便具厚礼往洛阳探望李儒，自此便跟李儒时常联系。李儒是个精明人，知道蒋由身在下邳，觉得日后或许有用，便通过职权给了蒋由许多生意上的方便。

    上个月高云接手徐州刺史，李儒得知消息便派人叫蒋由到洛阳，叫蒋由找机会刺杀高云，并许诺蒋由高官厚禄。李儒其实很清楚这样做成功的几率有多低，但是蒋由不过是一枚小小的棋子，能成功算是白捡，不成功也无所谓。但蒋由官迷心窍，可就当了事儿了。恰巧家里老妈子马氏有个儿子，也就是朱大旺，力大无穷而且缺心眼儿。蒋由这才把朱大旺的母亲控制起来，逼朱大旺来杀高云。

    诸葛亮听完这些，哼哼一笑，问蒋由道：“设计谋害我家主公，你可知道是何等罪过？”

    蒋由一听，当场就把裤子尿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连连求饶。

    诸葛亮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突然叹了一口气，“哎！可惜啊，想我家境贫寒，凡是值钱的物事，从来舍不得丢弃。只不知，你这颗人头，价值几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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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1：铠甲勇士朱大个

﻿蒋由一听小诸葛亮这话，吓得豆大的汗珠子满身都是，赶紧回道：“值钱！值钱！小人这头颅值……值…价值一千金”。

    诸葛亮连头也没抬，冲两旁侍卫摆摆手，“拉出去砍了吧”。

    “是！”两边侍卫应声上前，把蒋由架起来就往外拖。

    蒋由吓得赶紧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的头值一万金！一万金！”

    “拉出去砍！”

    “两万！两万金！大人饶命啊！”

    “哼哼”，小诸葛亮冷笑一声，“先放他回来”。

    两边侍卫把蒋由拖回来，往地上一扔。蒋由吓得四肢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趴在地上，只顾磕头。

    小诸葛亮咂了砸嘴，说道：“两万金的头颅，我倒是有点舍不得砍了。但是我若是不砍了你全家，我家主公必然怪罪于我。恰好我听闻虎威军最近乏粮，若是能解决此事，主公或许会免我之罪，我也就不用犯难了。哎！可惜啊，还是拉出去砍了吧！”

    蒋由一听又要砍，赶忙答应：“大人！大人！小人愿意再加粮米一万斛！大人饶命！饶命啊！”

    诸葛亮小手啪嗒啪嗒敲了几下桌子，晃了晃脑袋，用稚嫩的声音发出一声老成的叹息，“哎！好吧！看在钱粮的份上，我就做做好事。不过你这两万金并一万斛粮米，何日能办啊！？”

    蒋由一听这话又傻了，他哪里有这么多钱粮啊，但为了保全家性命，只好硬着头皮往前拱了。打着哆嗦回道：“不敢隐瞒大人，这许多钱粮小人委实需要时日筹办。敢请大人予以半月期限，小人定当将钱粮如数送来”。

    诸葛亮又敲了几下桌子，哗啦一下变下脸来，作色道：“太久了，半个月，虎威将军必然已经治我的罪了。与你十日期限，务必如数办来。十日之内若不能完备，必将你满门抄斩！”

    “是！是！是！小人一定办到！一定办到！”

    诸葛亮看了看高义，说道：“高营尉，有劳你安排人手，协助蒋由措办钱粮”。

    “是！”高义拱手领命，安排鬼攫营两个小组跟着蒋由去置办钱粮。

    高云这才从后堂转进前帐，拍手大笑，“好啊！哈哈哈哈！好你个小小诸葛亮，办的好！”

    诸葛亮嘿嘿一笑，从椅子上下来，有模有样的向高云交令。

    高云坐回到龙虎案后的椅子上，问看了看朱大旺，点道：“朱大旺！”

    朱大旺说傻也并不很傻，急忙学着样子跪到台阶下面，“神仙，大旺在这里”。

    他是认准高云是神仙了，弄的高云有点哭笑不得，指了指朱大旺说道“你虽然行刺本公，但念你是受他人胁迫，本公便网开一面，不予追究。去营房带着你娘，走吧！”

    “俺不走！神仙老爷，你救了俺娘！俺以后就听你的，俺跟着你！你叫俺干啥俺就干啥！俺不走！”

    “噢！？呵呵呵呵，你真愿意听我的话？”

    朱大旺把头一昂，“愿意！你是神仙老爷！你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哈哈哈哈，好吧。既然你愿意到我虎威军来，那你就跟着你身后这位张虏将军吧。以后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你不许不听，知道吗？”

    朱大旺偏过头去，斜着眼看了看张虏，那嘴噘得老高，怯怯的说道：“俺知道，俺可不敢不听他的，俺怕他打俺”。

    把大帐里上上下下这些人逗的一个个前仰后合，捧腹大笑。

    张虏倒也喜欢这个傻大憨粗的汉子，封朱大旺为虎啸令步兵二师帐前悍将，随营听调。

    高云知道，朱大旺这样庞大的身躯，加上大到逆天的力量，那在冲锋陷阵上是有很大作用的。但是高云也清楚，这朱大旺虽然又丑又笨，但他确是朱母唯一的孩子。自己有义务像保护其他所有虎威军战士一样保护好他。

    在战阵之上，像朱大旺这样的身材，那无异于羊群里的骆驼，肯定会成为最先攻击的靶子。加上他那破坏力又打，敌人也肯定会先设法攻击他。

    高云考虑到这些因素，便亲自设计，命人给朱大旺打造了一幅铁叶盔甲，这一幅盔甲用精铁八十余斤，包裹浑身上下，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可以说是无懈可击。高云设计精巧，用连环扣将铠甲各部分链接，使用起来分毫不会影响人的行动。朱大旺穿上这盔甲，打眼一看，就跟铠甲勇士一样。

    另外高云还为朱大旺设计制作了一柄特殊兵刃，这兵刃初时是一柄镔铁狼牙锤，近三米长，重两百余斤；锤柄上环绕着一道一道的铁链与锤头相连，锤把上有机关，按动机关，锤头脱落，撒开链子，轮动起来就成了铁链流星锤。

    这连盔甲带武器，加起来三百斤的行头，一般人拖都拖不动。但是朱大旺使用起来，却丝毫看不出沉重。带铁盔、穿铁甲、舞动铁锤，虎虎生风，乐的朱大旺哈哈大笑，一边舞一边蹦跶。

    再说蒋由，好在高云派人捉他的时候没让人知道。这蒋由的朋友圈也都是些不法奸商，平日里不择手段的敛财，倒都是有钱的主儿。蒋由用尽各种办法，在他那些狐朋狗友圈里坑蒙拐骗，又变卖了所有田产房屋才凑足了两万金和一万斛粮。赶在第十天上，被鬼攫营的战士押着送到了虎威军。

    高云听了这信儿，暗暗发笑，心说：“诸葛亮这小子真有两下子，这么些个钱粮，就算抄十个蒋由的家产也凑不起来。也不知道蒋由这老小子怎么骗来的，估计用不了几天，他就得让那些债主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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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2：诸葛一门多坎坷

﻿单丝不成线，

    独木难为林。

    为正世间道，

    礼下百家人。

    小诸葛亮虽然才华惊人，但也毕竟是个九岁的孩子。高云要用他做随军参赞，于理于情都应该经过诸葛亮母亲的同意才行。

    诸葛一家自从来到高府，高云还没有去看过他们。一来近期确实公务繁忙、而来也怕打扰病人休息。

    这一天得闲，高云带了点礼物，亲自到诸葛家探望章氏的病情，同时也好说一下诸葛亮的事。

    章氏经过神医张仲景十多天的治疗调理，病情大有好转。原本卧床不起已经多日，现在已经能下地行动。

    诸葛瑾已经被高云封为虎咆令军师，一直在军营跟赵云一起筹备大军移屯的事务，不在家里。其余姐弟四个见母亲病情好转，心里都高兴的很，这会儿都围在章氏左右陪母亲说话呢。

    高云一进屋，诸葛亮第一个看到，高兴的亮眼放光，赶紧给母亲引荐。

    章氏一听是自己全家的大恩人虎威将军亲临，急忙从病床上起来，要给高云行礼。

    高云赶紧让尹茜搀住章氏，上下大量了一下。章氏实际年龄只有三十几岁，相貌不错，但可能是因为常年操劳又营养不良的缘故，人看起来跟四十几岁似的。

    高云冲章氏微微点了点头，笑道：“诸葛夫人不必多礼，我近日为开科选士之事繁忙，一直未曾前来探望。诸葛夫人近日身体如何？”

    章氏没想到高云贵为虎威将军，日理万机，还能抽空亲自来探望自己，内心感动不已。连连拱礼，千恩万谢。

    高云又询问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把一些照顾不到的地方叮嘱尹茜一一安排。之后才说起小诸葛亮的事情。

    章氏一听这事儿，自然之道这是高云抬举他一家满门，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不住的感恩道谢。

    小诸葛亮自从高云进屋开始，就一直拽着高云的手，满脸笑开了花，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小诸葛均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哥哥，脸上满是羡慕。他也想像哥哥一样依偎在高云身旁，但是又有点怕生，不敢靠前。

    诸葛芷和诸葛汐两姐妹年龄稍大，已经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女孩子的矜持，站在母亲两侧抿着嘴只是笑，眼神里却也都流露出对弟弟诸葛亮的羡慕。

    高云禁不住恻隐之心大动，看着这几个孩子，想象不出他们在失去父亲之后，是怎样的苦楚。

    忍住鼻头的酸楚，高云笑着上前两步，蹲下身子，抓住小诸葛均两只小手，“你几岁了？”

    “嘿嘿，五岁”。小诸葛均咧着嘴都笑出了声。

    高云抚摸着小诸葛均的脑袋，对章氏说道：“天越来越冷了，我看这几个孩子的衣服有些单薄。府外德仁街上就是高家的女红坊，我恰好今天有空，想带他们四个出去转转，顺便给他们裁几件棉衣。不知道是否方便？”

    从章氏的内心来说，她知道这几个孩子确实是苦，也看得出这几个孩子对高云的依恋。高云能这样对几个孩子，那是他们天大的福分，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求之不得的事。但是一来怕耽误高云正事，二来终归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间弄的章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高云看出章氏的拘谨，笑道：“既然诸葛夫人没有意见，那我就带他们去了。夫人放心，我带他们转转就回来，你安心养病”。

    章氏努力的点点头，感动的泪流满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几个孩子听说高云要带他们出去玩，高兴的欢呼雀跃，也不怯生了。一个个围在高云身边，像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说啊问啊，一刻也不停歇。

    高云带着四个孩子还没走出高府大门，后面就传来小张宁的叫喊声，“高大哥，等等我们”。

    高云回头一看，果不其然，苏苏、张瞳、张宁三个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来。

    这段时间高云感觉苏苏有些不同与往日，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冷时热，脸上时时刻刻的都挂着笑。而且原来的时候，苏苏从来不像风挽月、张宁、张瞳她们那样，一有时间就缠在自己身边。但最近这些日子，苏苏变化太大了，不仅跟张宁她们一样，时常跟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时不时给自己端茶倒水、捶肩捏腿的，非常殷勤。这倒让高云一时摸不透状况了。他哪知道这是自己的玉儿在后方做的思想工作。

    高云见着三个姑娘追了过来，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心说：“我这私人空间看来是完全没有了啊！也好，我对孩子衣服什么的也不懂，有这仨妮子跟着，正好能帮几个孩子挑选挑选”。

    下邳城在高云的治理下，那是日渐繁盛，不说繁花似锦，也至少是一片祥和。尤其现在新年将近，大街小巷异常热闹。这是几个孩子从未见过的，一个个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瞅瞅西看看，这也问那也问，好奇的不得了。

    十五岁的诸葛芷已经到了少女的年纪，跟苏苏她们三姐妹自然有共同话题。苏苏、张瞳和小张宁三个也都是心热的女孩子，领着诸葛芷左挑右选，什么头花、簪子、环佩、首饰，专往女孩子稀罕的店铺里钻，穿的戴的给诸葛芷买了一大堆。这对诸葛芷来说可是天大的奢侈，虽然还有些拘谨，但心里早乐开了花。跟苏苏她们也越发的熟了起来。

    诸葛亮、诸葛汐和诸葛均三个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高云身边，高云哪知道小孩子稀罕什么，左买右买全是吃的。什么糖花、肉干、酥饼、点心，三个孩子每人一大包，拿着的、抱着的，一个个跟小货郎似的。又是吃又是喝，三张小脸儿抹的都变了包公了。

    从上午逛到日落，几个孩子意犹未尽。高云又到高家的女红坊给他们置办了全身的鞋帽衣服，这才把几个孩子送回诸葛一家的住处。章氏眼含热泪，千恩万谢。

    高云又寒暄几句，便起身离开。诸葛亮见高云要走，跟着追了出来。

    “主公，主公，属下想求您件事儿”。

    “噢？什么事啊？”高云回过头，蹲下身子问道。

    “属下听说主公府中藏书万卷，我想……我想…”。

    “嗨！这事儿啊，来！跟我来！”，高云笑了笑，站起身领着诸葛亮来到自己的书房。

    前文有说，高云曾经是个书痴，嗜书如命，高家的藏书难以数计。高云为了这些藏书，在下邳的府邸里特意修建了一间巨大的书房，用现在来算一万三千多平，有三十六根大柱承重，其余家具除了桌椅之外全是书柜，整个书房用书柜隔成了大大小小一百零八个单间，互相串通，最大的有六百平，最小的有三十多平，各具风格，情调不一。在高府里，高云的书房是最豪华的地方，一般人进不来。

    诸葛亮跟着高云一进这书房，当时呆了。小诸葛亮最爱读书，据诸葛瑾说，诸葛亮天赋异禀，三岁便识文断字、五岁读书过百、七岁能过目不忘。高府的藏书对小诸葛亮来说，不亚于举世无匹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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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3：又到年终过春节

﻿高云带小诸葛亮观看了藏书，并叮嘱看门的守卫，小诸葛亮可以自由出入书房。

    把小诸葛亮高兴坏了，又蹦又跳。高云看着小诸葛亮这样高兴，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喜欢。高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跟小诸葛亮特别投缘，一见这孩子，高云就打心眼儿里喜欢。

    看着小诸葛亮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样子，高云笑着摇了摇头，问诸葛亮道：“我有一件事一直没问你，按道理说你兄长诸葛瑾才十七岁，并未到弱冠之年，也就不可能行过冠礼，那就不应该有表字。但为何你兄长却已有字子瑜啊？”

    “哦，回主公，我同家兄确实不到取字之年，但因家父自知染病颇重，故临终之前为我二人取了字号。家兄字子瑜，亮字孔明”。

    “噢”，高云点点头，“原来如此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高云自言自语的叹了这一句，小诸葛亮听了竟然啪嗒啪嗒的掉起泪来。高云意识到失语了，刚要伸手给他擦拭眼泪。诸葛亮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高云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啊？”

    “主公，诸葛亮有一个不情之请，一直不敢说……”。

    “什么事啊？你尽管站起来说，我不会怪罪你的”。

    小诸葛亮抬起头，泪汪汪的看着高云，“我……我…我以后可以叫你叔父吗？”

    “哎！”高云听了这话，心里一震，摇摇头长叹一声。俯下身子，一把抱起小诸葛亮，心里凄凄楚楚，“这孩子，太缺少父爱了，可怜呐！”

    高云强忍眼泪，看着诸葛亮，笑道：“当然可以啊！从今往后啊，我就是你的叔父。你叫我叔父，我叫你小明好不好？”

    “好！好！小明给叔父磕头！”，小诸葛亮高兴坏了，挣扎着下来，恭恭敬敬的给高云磕了仨头。站起来一下扑进高云怀里。

    当天晚上，高云把关羽、张飞、赵云、郭嘉、诸葛瑾以及玉儿、莎琳娜等家眷都聚在一起，让小孔明一一行礼。

    小诸葛亮心灵嘴巧，长的又可爱，所有人都没有不喜欢他的。小孔明一下子有了这么多叔叔婶婶，高兴的脸上都乐开了花。

    玉儿便忙着安排府下置办宴席，又派人去请章氏。关羽、郭嘉等众人也不闲着，帮着忙碌，上下一片和谐快乐。

    宴席刚刚摆上，有守卫来报，说华佗回来复命。

    高云一直牵挂着陶谦的病情，听说华佗回来了，赶紧出迎。

    跟随华佗一起来的还有陶谦的两个儿子，陶商和陶应，俩人一见高云，二话不说，跪倒就拜，“陶商（陶应），拜谢虎威将军救父之恩！”

    高云一听这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知道这肯定是华佗把陶谦治好了。赶紧请二人起来，正好宴席刚摆好，高云便请华佗和陶谦二子一同饮宴。陶商和陶应二人倒确实是十分孝顺，对高云一再的千恩万谢。

    为了先前接任时的承诺，高云第二天又亲自去了一趟陶府，将徐州刺史之位交还给陶谦。陶谦自然不肯要，当众以死相逼。高云和陶谦本来就彼此心照不宣，演了这场戏也就算把这事儿了结了。自此高云正式执掌徐州，总督各郡。

    公元一百八十九年，腊月初五，虎威军首次开科选士结束。这一次开科选士，虽然是应急办法，但是因为孙斌的周密部署，加上全员尽力，结果意外的圆满。

    所欠缺人才基本得以补充，各军职缺也得以填补。高云受了刺史之后，又亲自到陈登家中聘请，任陈登之父陈珪为关羽统下虎啸令军师之职；任诸葛瑾为赵云统下虎咆令军师之职。其余各令各师文武职位也从选拔的人才中各各补全。

    高云又新开医药、工程、器械、文事等各科官家学馆，持续培养人才。将从科场中选拔的特殊人才配入各营，各司其职。

    任华佗为医学督，掌管各医学馆事务；任张仲景为医兵总营营尉，掌管虎威军总医兵营，负责虎威军医兵整训调度；任陈登为虎威军工程总营营尉，负责工程兵员整训调度、徐州各处工事修缮以及工程督造；任赵宇为文事总营营尉；任风挽月为艺兵楼楼主；任韩霜为仪仗营营尉。其余各司也都择能者当之。

    至此，历时三个多月的虎威军大变革算是圆满完成。各部队人员配置得到了最大化的合理安排，军队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都得到了大幅的提升。

    完成了这件大事，高云总算可以长舒一口气了，这几个月里，高云实在是忙的不行、累的不行。

    这一轻松下来，眼看也就到了年关。“还好，总算可以舒舒坦坦的过个年”。高云心里念叨着。

    腊月初八，照理是要开仓放赈。其实下邳这一郡在高云的治理下百姓的已经比较殷实了，根本不需要放赈。但徐州其他各郡刚归高云管辖不久，情况跟下邳是没法比的，百姓的生活还很凄苦。另外各地流民不停的涌入，高云也不得不考虑。

    在这些原因影响下，高云今年要放赈的数额比之前都高很多。好在小孔明刚从蒋由那货手里弄了一大笔钱粮，高云便安排由孙斌总办，于徐州各郡开设放赈处，按户口人头发放钱粮。

    这消息一出，徐州四处轰动，都听说虎威将军高云有每年腊八放赈的惯例，各郡的贫苦百姓都盼着呢。这下得知是真的，而且数额不菲，百姓全都走上街头，奔走相告。徐州上下到处传布着虎威将军高云的名字，百姓无不感恩戴德。

    因为放赈面积覆盖整个徐州，所需时间也自然就更多。从腊月初八开始放赈，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三小年才算完成。

    这一年的小年，徐州上下从未有过的热闹，大街小巷到处是欢喜景象。孩童的歌谣到处飘荡，“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西天。骑大马，拿红鞭，再过七天就是年！”

    高云坐在院里，听着四处的烧竹声和欢闹声，感受着节日的喜悦，心里一片畅然。

    “叔父，叔父！辞灶王咯！”，小孔明的声音把高云从意境中叫醒。

    按照习俗，灶王爷一家只能供奉一处。所以每年祭拜的时候，高府的人都在一处。

    如今关、张、赵云、郭嘉等原来住在高府的一班兄弟，高云都已经为他们各自置办了宅院。加上他们大多也都把自己的家眷接到了身边，所以各自也就都在自己家里过节了。

    虽然如此，但今年过年高府里却比往年更加热闹，不说新入住的华佗、张仲景以及诸葛瑾母子，就光这几个孩子那就闹腾的不得了不得了的。

    屋里有玉儿带着苏苏、韩霜、风挽月、张瞳、张宁、尹茜、诸葛芷七姐妹上下忙活；院里则是孩子王莎琳娜的天下，带着诸葛汐、诸葛亮、诸葛均姐弟三个到处的跑啊跳啊的嬉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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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4：巧匠能做指南车

﻿一笑无秦帝，飘然向海东。

    谁能排大难？不屑计奇功。

    古戍三秋雁，高台万木风。

    从来天下士，只在布衣中。

    小年夜，高府上下一片欢乐祥和。高云、玉儿为首的八大姑娘、华佗、张仲景、诸葛一家再加上苏苏的父母等人，大大小小几十口围坐一桌。宴席开动，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正在饮宴间，大门守卫堂外回事，“禀报主公、主母，门外有一人，称有宝物进献将军。那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本不敢报知主公。但他卧在门口，拒不离开，特禀将军定夺”。

    “噢！？”高云一愣，心说：“大过年的，这种模样，恐怕是不幸之人啊……”。

    “走，我去看看”，高云说着站起身来，风挽月急忙拿过披风，为高云穿上。

    高云来到门口，见一男子，大概十八九岁，极其憔悴，衣衫破烂，卧倒在府门前。手里抱着一个包裹，嘴里念叨着些什么。见高云出来，急忙翻身跪拜，身体却差点没扑倒在地上。

    高云急忙让人搀扶他起来，说道：“快带他到厢房，先弄碗热汤给他喝下，让后厨给弄些饭食，我看此人怕是饿坏了”。

    几名侍卫上前搀扶，那人却挣扎着举起包裹，冲高云喊道：“大…大…大人，小人…特……特来……献宝”。

    “你都这样了还什么宝不宝的，快点先到厢房，小心别着了风寒。快扶他进去！”

    几名侍卫把那人搀扶到厢房里，后厨早有人端来热汤热饭。那人见了饭食，眼睛都快冒绿光了，撸了撸袖子，也不顾众人在场。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一通风卷残云，连汤带饭吃了个碗底朝天。

    家丁见他意犹未尽，想再去拿，高云摆手给拦住了，说道：“他这情形，估计饿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能一下让他吃饱，会撑坏的”。

    吩咐家丁把碗筷收拾下去，上了一碗热姜汤，“把热汤喝了，去去风寒”。

    那人吃了东西，力气也缓了上来，看看高云，亮眼流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人……多…多谢大…大人…活命之…之恩”。

    高云刚才以为他是冻饿坏了，所以说话哆嗦。这会儿还这样说，“噢，感情这爷们儿是个结巴”。

    “别拜了，来！坐下”。

    那人赶紧起来，着急忙慌的打开包袱，拿出里面一个木头物件儿，双手递给高云，“大…大…大人……”。

    “好家伙！我这是得有多大啊…”，高云心里有点儿乐。

    “大人，小人特……特献…此物与大……大人”。

    高云拿过那物件儿，上下打量一下。本来高云没太在意，但这一看，不由得高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巧妙啊！这水转翻车模型的设计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轮盘大小、传动机关、齿轮比例简直是无懈可击！这绝对是高手！”

    高云对器械十分精通，能对这个水车模型这样感慨，那制作这个模型的人绝非一般。

    高云看完模型，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人，问道：“这物件儿是足下做的吗？”

    “回大人话，正是小人所做”（省略号太多，不一一标出，大家可自由添加）

    “巧妙！敢问足下高姓大名！”

    “回大人，小人名唤马钧，字德衡，扶风人士。家父卧病，无钱医治。听闻将军开科选士，特来献宝，祈将军些许打赏，好为家父寻医问药。不想中途盘缠用尽，又缺衣少食，步履维艰。来到下邳时，科选已毕，只好前来拜求，惊扰将军，望祈赎罪”。

    “马钧！”，高云脑子里唰的一下。这个人的名号在历史上可是大有一笔的，是中国古代科技发明史上鼎鼎大名的发明家，指南车、新式织绫机、龙骨水车、水转百戏等等具有深远影响的发明都是出自马钧之手。

    科学技术史第一生产力，世界历史上所有社会形态的改变都是由科技进步推动的。高云深知这种人才的作用。就像瓦特、爱因斯坦、毕克西这些人，他们的发明让整个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科技的力量是难以估量的，像马钧这样的人才，他的作用范围绝不仅仅是在军事一隅，更重要的是能够促使社会生产力的提升，可以说是安邦定国所不可或缺的人才。

    高云早就想把马钧纳入麾下，但因为马钧的生卒年在历史上没有记载，所以高云几次三番派人到陕西打探都是无功而返。

    没想到竟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马钧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这让高云怎么能不大喜过望，激动的哈哈大笑，把马钧笑的一愣一愣的。

    高云问了马钧家的详细地址，即刻安排人手，带着医兵，连夜赶本陕西扶风。一方面就地为马钧的父亲治疗，第二把马钧的父母家眷悉数接来。

    安排人去了以后，高云这才对马钧说道：“我观足下乃不世之大才，为今天下百姓苦楚，百业凋零。高云不才，欲伸大义而拯黎民，祈先生助我一臂之力。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马钧举家都在生死之际，这一回来也不过是想碰碰运气弄点钱，好给父亲治病。没想到高云如此抬举他，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急忙跪倒，山呼主公，拜谢不止。

    高云大喜，命人伺候马钧洗漱更衣，更换完毕之后，高云便把他带到正厅，让他跟自家家眷一起饮宴，过小年。

    马钧感激涕零，本身口齿就不灵便，这下更加是哎呀……哎呀了。

    对于马钧这样的人才，高云是比较了解的。这种人之所以能成为发明大家，就是因为他们得兴趣全在研究发明上。对于当官掌权这种事，这类人不擅长，也不感兴趣。

    所以，用人用其长，高云投其所好，便新设了制造司，封马钧博士之爵，任总制造司主官，专职带领技术人员搞研究发明。高云也不限制他，这个衙门全是他说了算，研究范围也不设限，无论是民用的、官用的还是军用的；也无论是攻城器械、耕种农具还是开采工具。只要有用就给予经费。可以说是让马钧完全的发挥所长。

    马钧自幼酷爱研究发明，但是从小家贫，父亲又多病，条件非常艰苦。现在高云把他所有的后顾之忧都解除了，父母得到赡养，搞研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材料有材料。这是马钧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对高云敬为天神，就差天天烧香叩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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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5：要为高家续香火

﻿忙忙碌碌一年终了，眼看年也忙的差不多了，玉儿得闲便在后堂跟莎琳娜姐妹俩闲聊。

    “哎……”，说着说着，玉儿突然叹了口气。

    “姐姐你为何叹气啊？”

    “我在想啊，咱姐妹俩跟随普方也好几年了，但却始终也没能给高家添下一男半女。要是耽误了高家香火，你我姐妹岂不罪过？”

    莎琳娜嘟了嘟嘴，“这也没办法啊，神医都看过了，云哥和你我都没有异常，但就是怀不上，有什么法儿啊”。

    “不行，这事不能拖。不管有没有异常，总之是你我不争气。断不能耽误了高家延续香火。我想如果不行，就再给咱家主爷纳妾”。

    “啊！？”

    “啊什么？你不愿意？”

    “那倒不是，姐姐你都愿意，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就是……就是怕云哥纳了新人，就不宠咱俩了咋办？”

    玉儿看莎琳娜那嘟嘟的样子，噗嗤儿一声乐了，“你啊，你云哥是什么样人你还不清楚啊？他何曾少宠过你一分。漫说三妻四妾，便是妻妾成群，我想普方他也不会少疼惜了任何一个呢。”

    “嘿嘿，我就那么一说罢了。但是即便要给云哥纳妾，那也得有人选啊，总得贤良淑德，品貌秀丽吧。丑了云哥也看不上眼啊，总不能大街上捉一个便是把”。

    “嗯”，玉儿点了点头，“这人选嘛，倒是有。你觉得韩霜怎么样？”

    莎琳娜咯咯的乐了，“我猜你说的就是她了，我早就看出她跟云哥眉来眼去的不对劲。嗯！我看行，霜儿人长的好看，腿又长、胸又大，云哥保准儿稀罕”。

    “瞧你说的，都什么话啊。要说不对劲，可不止霜儿一个。这回要是让普方纳了霜儿，怕是有人要伤心的苦呢”。

    莎琳娜知道玉儿说的是苏苏，早先玉儿已经把苏苏跟高云的事都告诉过她了。“是噢，也难得苏苏对云哥如此一往情深，不如我们就帮帮她吧？”

    玉儿摇了摇头，“帮她是一定要帮的，但是这层误会却只能由她自己去消。我们要是跟你云哥说，以他的脾气，准是不会信的。普方他虽然心里也一直有这层意思，但他贵为将军，现如今又是徐州之主。总不可能主动去找苏苏吧！所以，这事儿要成，还必须得让苏苏主动。我们只能撮合，结果如何就看苏家妹子的造化了。”

    “那要不我去把霜儿和苏苏叫来，姐姐你给她俩安排”。

    玉儿摇摇头，“霜儿好说，我早已经问过她了。现在只是苏苏这一处。我说了多次，她就是抹不开脸面。我看实在不行，我们不如激一激她”。

    “啊？怎么个激法儿？”

    “我们啊，这样……”，玉儿把嘴贴在莎琳娜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一说。

    莎琳娜咯咯的乐了起来，“好好，我明白，还是姐姐你办法多”。

    姐妹俩商量定了，派人去把苏苏叫到屋里。

    “苏苏见过二位姐姐”，苏苏冲玉儿和莎琳娜深深的道了个礼。

    “苏妹妹，快坐”，玉儿让她坐下，想了一下，说道：“我刚才正跟琳娜在商量普方纳妾的事，在人选方面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苏苏一惊，一下站了起来，“姐姐，你答应过苏苏，要…要……”。

    “哎，是啊，我是答应要撮合你跟普方。可是我跟你琳姐姐好话都说尽了，普方他就是不信。认定了你是被你父亲逼迫的，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自从诸葛一家搬来府上之后，你看普方他对那几个孩子是何等喜爱。我跟你琳姐姐每每看到，都是心急如焚。高家香火是大，我身为主母，无论如何不能耽误了这头等大事。”

    “这……，这……。二位姐姐救我！”，苏苏一着急，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下就给玉儿和莎琳娜跪下了，苦苦哀求。

    玉儿把苏苏扶起来，叹了口气，说道：“如今之计，也只有你自己去说，或许普方能够相信。但是此事事不宜迟，姐姐不能等你太久。只给你今天一天时间，能成便成，若不成，我便另作安排。”

    “这……这，姐姐！你不可如此啊！苏苏……苏苏愿意，求姐姐教我。”

    “嗯……好吧”，玉儿点了点头，让苏苏把耳朵贴过来，轻声嘱咐一番。

    “啊！？”苏苏听完，差点没把眼睛登出来，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这……这…这叫妹妹如何做的出来”。

    玉儿把双手一摊，“那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莎琳娜见火候儿差不多了，赶紧上话，“嗨！我说苏苏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当初，在草原上，我为了嫁给云哥，贴了多少回脸。最后我没辙了，求我爹爹和两个哥哥，拿刀硬是逼着他娶的我。那有什么？我喜欢的男人，我怎样都要嫁给他。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出来，那我看你对云哥也没多少心意嘛。不嫁也罢，姐姐我们还是另作安排吧”。

    莎琳娜这话一说，苏苏真被激急了，“谁说的！谁说我对云哥没多少心意！？你能为云哥做的，我也能做！玉儿姐姐，我愿意！我去！”

    “当真愿意？”

    “愿意！姐姐我都听你安排。我想明白了，为了嫁给普方哥我死都不怕。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呵呵”，玉儿笑了笑，“这才对嘛，刚才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好，那你就去准备吧，到时候我去叫你”。

    “嗯，苏苏谢谢二位姐姐成全”，苏苏冲玉儿和莎琳娜道了个万福，回自己住处收拾准备计划去了。

    “将士英豪，儿郎虎豹，军威浩，地动山也摇！要额把，狼烟扫噢噢”。高云今天跟关羽他们喝酒喝高兴了，天都黑了才嘹着《关公战秦琼》的词儿回到高府。

    一回府，众家姐妹赶紧接着，甭说，这是家主爷喝高兴了。众家姐妹赶紧的打水擦脸、泡澡按摩、醒酒汤伺候着。

    一个多时辰，高云喝了醒酒汤，泡着药浴，慢慢醒过酒来，浑身透着的那么舒坦。

    尹茜见家主爷醒了，赶紧拿毛巾、拿睡袍，伺候更换。

    高云收拾得了，身上也舒服透了，慢悠悠的回道房间。“耶？玉儿跟林妹妹干吗去了？怎么没出来接我？不正常啊。看我不打你们屁屁，嘿嘿”。

    一边瞎琢磨，一边推开门，进到房内。“大爷来了，你两个小妮子还不来接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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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6：一下三妻又四妾

﻿高云乐呵呵的回到自己房内，把门关了，来到床前。打眼一瞧，就一个人躺在被窝里，面朝里，背后看应该是玉儿，“咦！玉儿，琳妹妹干吗去了？”，高云一边问，一边脱衣服上床，钻进被窝。

    赤条条的从后面往玉儿身上一贴，习惯性的把手往玉儿胸前摸。“咦！？”高云心里纳闷儿，感觉不对。这个比玉儿的小一号，比莎琳娜得小两号，“怎么还能变小呢？不对！”

    高云一机灵，坐了起来，“你！你是谁？”

    “是我，普方哥”，那女子慢慢转过身来。

    “啊！？苏妹妹！怎么是你！？”，高云一着急从被窝里爬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还光着呢，赶紧有拽被子盖住，可是这被子里面是苏苏啊，前也不是后也不是，那尴尬几乎难以形容。

    苏苏是个大家闺秀，虽然被玉儿和莎琳娜一时激的上了阵，但是真到这关头上，哪里抹得开，羞的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噢！我知道了，是你爹逼你这样的对不对！？是不是他又逼你了！？”

    高云这句话一下子把苏苏激醒了，这才明白，原来高云一直都误会是他爹逼她的。一时心急，也顾不上害羞了，“不是的普方哥！真的不是我爹！我爹从来都没有逼迫过我，都是我自愿的！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吗？”

    “啊？真的？真的不是你爹逼你这样做的？”高云满腹怀疑。

    苏苏被高云这一说，积累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她为高云心里受了太多太多的折磨，眼泪簌簌的往下落，“普方哥，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从你在涿郡救我的时候，我一颗心就给了你。我不顾廉耻，不吃不喝逼我父亲去找你提亲。你……你…你却拒绝了我，我差一点为此寻了短见。在大牢里，我拼命的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唯一的念头，我不过是……是想再见你一面。来到高家，我处处小心，想方设法讨你喜欢。但是你对我却只是客套的敷衍，从来不把我放在心上。为什么？这么多年我时时刻刻为你煎熬，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苏苏越说越动情，忍不住扑倒高云怀里，又锤又打，放声痛哭。

    高云这会儿才恍然大悟，苏苏这种情深意切，装是装不出来的。其实这些年里，自己的内心又何尝不在煎熬呢。想来想去，也不由得泪流满面，把苏苏抱在怀里，久久的相拥着。

    过了许久，苏苏的委屈才释放出来，慢慢的平息了许多，依偎在高云怀里，依旧抽抽噎噎的，小手时不时的拍打高云的胸脯，“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哎，我哪舍得欺负你呢？其实这些年，我的心跟你是一样的啊。真是造化弄人，竟然让我们两个苦苦的折磨了这么久……”。

    苏苏抬起头来，看着高云，“真的吗？普方哥，你真的一直都在乎我吗？”

    “嗯，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这一句话，苏苏所有的委屈一下释然了。她的普方哥心里是有她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苏苏仅仅的抱住高云，让彼此的身体仅仅的依偎在一起，感受着肌肤与肌肤相触的温暖。

    高云亲吻着苏苏的秀发，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咳！咳！第二天中午，高云从房间里走出来，舒展着筋骨，回味还在脑海里。

    “咦！”高云抬头一看，院里张灯结彩，各处贴满了喜字。“不对啊！这快过年了，应该贴福字的啊！怎么贴上喜字了？搞错了？”

    正在纳闷儿呢，玉儿从廊门进来，满脸带笑，“哎吆！你可算起来了”。

    高云虽然知道是玉儿和莎琳娜安排的，但还是有些尴尬，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嗨嗨，睡过了。你们这是干吗呢？怎么把福字都贴成喜字了啊？搞错了。”

    “什么搞错了！？普方你可不是这样人啊。怎么？昨夜春宵一度，今天你就不管人家了？”玉儿假装数落高云。

    “啊！？你这是为我和苏妹妹……？你这也太快了吧！？”

    “择日不如撞日，我让人看过了，恰巧今天就是黄道吉日。你别愣着了，尹茜！赶紧伺候家主爷洗漱更衣，别误了时辰”。

    “是！主母。快走吧家主爷，可别耽误了时辰”，尹茜听玉儿吩咐，拽着高云就走。

    当天，高府内外张灯结彩，喜联高挂，大办喜事。高云是徐州之主，虽然事出仓促，但远近听到信儿的也都前来拜贺。厅上棠下高朋满座，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片欢闹。但高云却始终没看到韩霜、风挽月、张瞳和小张宁的影子。

    一直宴到深夜，众宾客方才散去。高云带着五分酒意回转洞房。其实昨天晚上已经洞房过了，但这是他跟苏苏正式的新婚之夜，所以高云没敢多喝。

    进到洞房，女侍门关了房门，全部退下。高云借着大红喜烛的灯光往里一瞧，“我去！什么情况！？”，高云愣住了，床榻上赫然坐着两个新娘，一样的凤冠霞帔，一样的大红盖头盖住头面。

    高云愣了半晌，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句话来，“这是要猜灯谜吗？猜对了才许洞房？”

    两个新娘噗嗤一下，都乐出了声儿。

    高云一听，感觉这俩声音都耳熟。拿起喜杆，慢慢走到近前，“你们都别动哦！”，说着话，高云把喜杆一伸，挑下一块盖头。

    “啊！？霜儿！怎么是你！？”

    高云这话似乎让韩霜有点生气了，“怎么？是我就让主爷你如此失望吗？在军营里你那样对我的时候，怎么不这般嫌弃呢？”

    高云自觉语失，赶紧解释，“不是！不是！霜儿你别误会，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这太突然了，她们跟我说的今天是跟苏苏完婚啊，怎么这是临时换你了吗？”

    “苏苏在这儿呢”，另一位新娘不等高云挑盖头，伸手自己把盖头揭开了，正是苏苏，笑嘻嘻的看着高云。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高云一头雾水。

    韩霜气道：“你当日在营中那般对我，事后却只字不提。霜儿是出身微贱，但你当日却为何要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我不得已求助玉儿姐姐，她才安排我跟苏姐姐如此行事。看来你当日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终究要对我始乱终弃，那我走便是！你也不必如此嫌弃！”

    “哎！哎！别别！别生气！”，高云见韩霜站起来就要走，赶紧拉住，“哎呀霜儿，我怎么会对你始乱终弃呢？其实我心里一直记着当时对你的承诺，只不过这些日子实在事务繁杂，才耽误了。能娶到你，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会有半点嫌弃呢？你别多想。玉儿也是，该早告诉我嘛！干吗瞒着我”。

    高云这话听的韩霜直撇嘴，说道：“还不是为你脸皮薄，玉儿姐姐怕你尴尬，才这样安排。大户人家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偏偏你，贵为徐州之主，纳妾而已，却逼的玉姐姐和琳姐姐如此大费周章”。

    “就是！就是！”，苏苏也接着话茬挤兑高云，“明明那么好色，还掩饰到这般地步”。

    “谁说的！？”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不好色吗？”

    “我没说我不好色，可我从来不掩饰好吧！反了你俩了，敢这么说我。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俩小妮子！”，高云故意摆出极邪恶的笑容，把苏苏和韩霜同时按倒在床上，衣服都不用脱的，三下五除二撕了个精光。

    “饶命！饶命啊！普方哥”

    “我不敢了，饶了我吧，主爷”。

    咳！咳！第二天啊，响晴薄日，天高云淡。高府内外一片熙熙攘攘，挂灯笼、贴春联，上上下下，忙碌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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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7：董卓发兵剿孟德

﻿闲观星辰月，身沁草木风。

    默数古今事，遥叹衰与兴。

    江山易鼎处，焦土葬刀兵。

    可怜五千载，何曾尽安宁？

    冬去春来，一岁又始，闲暇时光快，在一片欢闹声中，不知不觉到了元宵佳节。元好问曾有诗曰：“袨服华妆着处逢，六街灯火闹儿童。长衫我亦何为者，也在游人笑语中。”描述的就是元宵节的欢闹景象。

    元宵华灯是汉武帝设立的，这个时候大汉制度的约束力还存在，所以即便是这个大气候异常的年份，各州各郡的官吏也都按惯例设置花灯闹市，供人观赏。

    下邳是徐州的中心，在高云治理下又越发的繁荣昌盛，百姓兴致也高。所以下邳的元宵华灯节异常热闹，官办的、民办的各式彩灯花样琳琅满目，大街小巷是Peoplemountainpeoplesea，摩肩擦踵，热闹非常。

    高云想带诸葛汐她们几个孩子去看花灯，但是左右找不到诸葛亮。便问尹茜，“你看见我的小明侄儿了吗？”

    “应该在书房吧，这些天一般没事都在那里”。

    “哦”，高云点点头，径直来到书房。进门一看，小诸葛亮正和郭嘉面对面侧卧在地上，一人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唉，我说你们俩，这一年一回的花灯大会你们不去看，反倒在这里看书？”

    俩人一看高云来了，赶紧站起来行礼。

    小诸葛亮笑道：“叔父好从容啊，这般时候还有心观灯？”

    “噢？”高云笑着蹲下来，问道：“哪般时候啊？”

    “嘿嘿，四方风云攒动，苍穹将即色变，叔父尚有如此雅兴，实在难得啊”。

    “呵呵呵呵，你这小鬼头，见识倒不小。说来叔父听听”。

    “侄儿遵命！叔父且听了，自董卓逼宫之时，天下诸侯无不厉兵秣马，枕戈以待。如今春回地暖，用兵之时，岂有不变之理？董卓沉积多年，兵精粮足，讨之不易。前者丁原不明兵势，擅动干戈，自取杀身之祸。如今诸侯虽各有小成，却终究根基不稳，绝不敢以一己之力与董卓为敌。然若迁延日久，又恐被董卓一一击破。此种利害，诸侯皆同，故而最终必定联手一战。若侄儿所料不差，不出旬日，必定有挑头之人，撺掇诸侯联合”。

    “嗯！说的好”，高云听了连连点头，欣喜不已，又问诸葛亮道：“那依你之见，诸侯之中哪一个将会是挑头之人？”

    诸葛亮不假思索，张口答道：“汜水关乃洛阳门户，荥阳以东距陈留最近。董卓若是出兵，必然先取酸枣，以固外围。曹孟德首当其冲，为求自保，必然先动。而曹操位小职卑，难以号动天下。如今天下诸侯之中名望最盛者乃渤海袁绍、董卓最惧者乃是叔父，我料曹操必将先借叔父与袁绍之威望，以聚诸侯”。

    “哈哈哈哈”，郭嘉听的拍手大笑，“此子真奇才也！”

    高云心说：“这哪是奇才，这简直就是天才啊！”

    小孔明说完这些，做了个鬼脸，咧着嘴问高云道：“叔父，若是大军征讨董卓时，叔父可不可以带小明一起去啊？”

    “不行，不行”，高云摇了摇头，“两军阵前，刀枪无眼，你尚且年幼，太不安全。你只留在下邳，帮忙守备便好”。

    “叔父此言差矣！”，小孔明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

    “何差之有？”

    “叔父，有道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昔年秦甘罗一十二岁只曾只身赴赵。今叔父既任小明为随军参赞之职，于公便是君臣之份也。大战之时叔父却将我置于下邳，若三军知晓此事，皆以叔父厚此薄彼也，叔父将何以服众？”

    小孔明这些话说的句句在理，高云一时间竟然没法反驳。转念又一想，虽然是行军打仗，但是又不带他冲锋陷阵。中军之内有那么些猛将在，料也没什么危险，便道：“哎，真是拿你没辙。好吧，叔父就答应你，届时命你随军前往”。

    小孔明见高云答应了，乐的欢呼雀跃起来。

    天下群雄四起，自立一方，不服号令。董卓也知道这样长期下去危害极大。元宵节一过，皇宫大殿照例早朝，文武分列，董卓升殿而坐。

    这董卓自从入宫以来，荒淫无度。后宫佳丽三千，加上大小宫娥婢女，让这厮目不暇接。每天晚上都不是一个两个，都是按群那么来。

    时间一久，难免酒色掏空，董卓眼见得消瘦不少，双眼泛青，面色发暗，坐在龙椅上气喘吁吁，问众臣道：“如今天下宵小之辈甚多，叛乱之徒此起彼伏，徐州高云、渤海袁绍、南阳袁术、陈留曹操等等之辈皆拥兵自重，不尊王命。长此以往，必成大患。在座诸位皆国之栋梁，可有良策解之啊？”

    殿上众臣都被董卓吓怕了，稍有不慎就可能遭灭顶之灾，一个个谨小慎微，谁敢说话。董卓这一席话问下来，整个大殿之上连个放屁的都没有，一片鸦雀无声。

    董卓气的拍案大怒，“尔等一个个枉食君禄！临事之时，全无办法！废物！废物！”

    李儒见董卓发怒，连忙上前，奏道：“启奏我主，臣以为此等乱臣贼子，不可使其养成力气。如今当趁其羽翼未丰，出兵一一剿灭，以除后患”。

    董卓听了这话，气稍微消了点儿，又问道：“文优忠君爱国，真乃栋梁之才也！依你之见，当先征讨哪处贼子？”

    “禀太师，臣以为，虎牢关以外，陈留最近。贼子曹操新聚乌合之众，易于剿灭，可先发兵征讨”。

    “好！何人愿领兵前往，剿灭反贼曹操？”

    吕布闻听，迈步向前，拜倒丹墀，应道：“儿臣愿往！”

    “好！我儿奉先，忠勇无匹。为父即加封你为荡寇大将军，领兵马三万，择日出征！”

    “儿臣尊令！”

    吕布是个急性子，令了董卓军令，即日便点调兵马，差拨粮草辎重，准备出征。

    曹操得了这个消息，急忙与众文武商议。

    夏侯惇道：“主公勿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夏侯惇愿为前部破敌！”

    荀彧连连摆手，说道：“主公，我军新立，兵寡粮稀。董卓势大，荀彧以为不可与敌”。

    “噢！？那吕布不日将至，依文若之意，当如何解之？”

    荀彧乃道：“此事不难，想天下群雄多是新起之兵，羽翼未丰。若让董卓一一剿之，势必各各瓦解。此中利害，想天下群雄亦必知晓。既如此，则合之不难矣。袁本初乃大汉公卿，祖上四世三公，海内人望。袁绍与董卓素有怨恨，今屯兵北海，早有讨董卓之意。况且年前，董卓杀其叔父袁隗全家，此仇愈深；徐州高云，乃董卓最畏惧者，昔日与董卓多有冲突。其必不愿坐视董卓强盛。荀彧以为，主公可修书与此二人，说其利害，劝其共同举事，号召天下诸侯，共谋讨伐董卓。有袁绍、高云二人出头，天下群雄必然同起响应。届时董卓自顾不暇，吕布之围自解矣。”

    “嗯！”曹操点点头，“文若所言甚是，此事不可迁延，我即刻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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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8：风起云涌变天了

﻿冬去春来，一年又始。在2014年里感谢朋友们给大墨那么多的支持和陪伴，大墨无以为报，唯有笔耕不辍。如果能在新的一年里，给朋友们多送去一些茶余饭后的欢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2015年，祝愿朋友们第一身体康健、第二事事顺心、第三天天欢乐、第四家庭美满、第五财源广进、第六喜事频频。在这新年的第一天，大墨衷心祝福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曹操采纳荀彧的计策，修书两封，派快马送给袁绍和高云。

    袁绍收到书信，便跟众文武商议。

    审配道：“此乃曹操避祸之计也，董卓遣吕布领兵袭略陈留，曹操兵寡而不能御，故此欲借主公之力以自保耳。审配以为，主公不必理会。先让董操两家互相厮并，待其两疲之时，主公出兵收之可也”。

    沮授乃道：“非也！非也！审正南此言大谬！董卓篡国，天下震怒，四海之内皆以主公为力挽狂澜之不二人选，故而九州豪杰纷纷归附。今曹孟德势急来求，主公若置之不理，失天下之望矣！断不可为。况主公与国贼董卓仇深似海，若董卓坐大，必对主公十分不利。沮授以为，此正主公登高一呼，集天下群雄伐卓之时也！主公切莫犹疑”。

    袁绍虽然并非无才之辈，但却器量狭小，对董卓一直深恨不已。早就有意讨伐董卓，但有恐怕力有不逮。此时曹操说明利害，要联合号召天下诸侯，袁绍觉得机会来了。

    听完沮授的计策，袁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道：“董卓奸贼，谋权篡国，罪不容诛！我袁氏一门，世受皇恩，岂能坐视篡逆之贼而不理会耶？陈琳安在！？”

    “属下在”。

    “速速起草檄文，号召天下英雄，与本公一同讨伐国贼董卓！”

    陈琳令了号令，刚要转身去办。

    堂下田丰急忙出列，说道：“主公且慢！”

    “嗯！？元皓因何阻令！？”

    “启禀主公，董卓势大，更兼荆州丁原之鉴在前，天下诸侯中多有畏惧之心。群雄之中，唯独徐州刺史高云与董卓累次交锋，每战皆胜，董卓甚是惧之。田丰以为，主公可联合高云，共同传檄天下，以消诸侯畏惧之心，则各路诸侯必欣然而至矣”。

    这几句话把袁绍点醒了，其实袁绍很清楚，自己的势力是打不过董卓的。虎威军的战力他亲眼所见，要是有高云助阵，确实安全很多。

    袁绍是个极度爱面子的人，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可不那么说，故作淡定的点了点头，”恩，小小董卓，本不足惧。既然是元皓这么说，本公便给他高云三分面子。此事便由元皓你去办吧”。

    袁绍这话说完，连下面的颜良、文丑都听不下去了，心想：“哎呀主公，你还给人家三分面子呢？当初在濮阳，要不是人家出兵救咱，恐怕咱连今天在这里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这话说的……”。

    田丰跟袁绍许久，自然也知道袁绍的秉性。领命之后，也不多说，回到下处，以袁绍的身份拟书信一封，派快马送往徐州，交给高云。

    其实，虎威军斥候眼线遍布司隶，早就知道董卓派遣吕布出兵陈留的事了。另外也早收到了曹操的书信。所以见到袁绍来书，也并不稀奇。

    把书信交给众人传阅，高云笑道：“哎，董卓、曹操、袁绍，皆为天下人眼中之枭雄，而其行事，却皆不出我小明侄儿所料。思来想去，令人感慨啊！哈哈哈哈！”

    在场众文武知道这件事之后，无不惊叹，无不以小诸葛亮为神童。

    高云早就跟郭嘉商定好了出兵事宜，便回信给袁绍，约期举事。

    公元一九零年，二月初二，吕布领兵刚出荥阳，便被董卓快马叫回。洛阳金殿之上，告急边报，如雪纷至。袁绍、高云、曹操三方联合，传檄天下，召集诸侯起兵，讨伐国贼董卓。

    檄文到日，天下间一十三路诸侯起兵响应，九州之内，刀兵四起，戈戟曜日。

    第一路兵马起南阳，南阳太守袁术，字公路，汝南汝阳人，是袁绍同父异母的兄弟。官拜后将军之职，见檄文后，起大兵三万，以纪灵为先锋，投酸枣而来。

    第二路，乃冀州刺史韩馥，字文节，颍川人士。领兵马两万，任高览为大将，前来会盟。

    第三路，豫州刺史孔伷，字公绪，陈留人。以潘睿为大将，起兵一万五千响应。

    第四路，兖州刺史刘岱，字公山，东莱牟平人。领兵马三万，使大将王彧为督。因地之便，刘岱兵马先到酸枣，与曹操汇合。

    第五路，河内太守王匡，字公节，兖州泰山人。起兵马一万，领胡母班、吴循二将，也早到酸枣会盟。

    第六路，陈留太守张邈，字孟卓，东平寿张人。应曹操之约，领五千兵马与曹操汇合。

    第七路，东郡太守乔瑁，字元伟，梁国雎阳人。领三千兵马，也来会盟。

    第八路，山阳太守袁遗，字伯业，汝南汝阳人。袁遗跟袁绍、袁术是一个太爷爷的兄弟。领兵马五千前来响应。

    第九路，济北相鲍信，字允诚，泰山平阳人。自幼习武，膂力过人，官拜济北相，领兵马一万，前来汇合。

    第十路，北海太守孔融，字文举，鲁国人，建安七子之一。领兵马一万，离北海，先至徐州，与高云汇合。

    第十一路，北平太守公孙瓒，字伯珪，辽西令支人。公孙瓒貌美如玉，机智且勇武善战，极善骑射，官拜中郎将，任北平太守。见檄文后，公孙瓒领骑兵一万，使严纲、公孙续为副将，投渤海，与袁绍会盟。

    第十二路，上党太守张扬，字稚叔，云中人。勇武过人，骁勇善战，领兵马一万，使杨丑为副将，也来会盟。

    第十三路，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字文台，吴郡富春人。智勇双全，颇有大将风范，通晓兵法，明辨机要，为人果敢。起兵两万，使程普、黄盖、韩当、祖茂为将，往酸枣会盟。

    董卓闻听边报，大惊失色，急忙派快马召吕布回，商议御敌之策。

    贾诩道：“太师无须忧虑，关外群贼虽众，皆纠合之众，不足惧也。可先遣一员上将，领重兵驻守虎牢关，遏其咽喉，使群贼不得而进；再令荆州刺史刘表、宛郡太守张绣起兵袭敌之左翼，必可胜之。所虑者，唯有孟津一处，若群贼渡河而来，防不胜防。贾诩不才，蒙太师大恩，无以为报，愿请缨固守孟津，定保万无一失！”

    董卓本来就没什么主意，一听贾诩献计，连忙说道：“好好好！文和广有良策，数次解我燃眉之急。今番定计，必不会差。就依文和之计。你可领精兵两万，往孟津驻守，小心在意，莫让本公失望”。

    贾诩领命谢恩，去军营点调兵马粮辎，赶奔孟津。

    董卓依照贾诩计策，使李傕、华雄领兵马五万，驻守虎牢关；使吕布领兵马三万屯平皋，以为应援。又派快马分往荆州、宛郡，知会刘表和张绣，让他们早做准备，伺机攻盟军侧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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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9：再抖虎威上战车

﻿“山雨欲来风满楼”，高云跟众家兄弟商量好要出兵参与这场大战之后，自然后回家告诉目前的四位太太。

    其实莎琳娜和韩霜早就回家跟玉儿和苏苏说了，高云安排完兵马辎重之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进到正厅，除了尹茜一直是跟在自己身后之外，玉儿、莎琳娜、苏苏、韩霜、张瞳、张宁、风挽月全都围着桌子坐着。除了玉儿、莎琳娜和韩霜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之外，其余几个姑娘都是满面的压抑。

    见家主爷回来了，姑娘们赶紧都站起来迎接。自从新婚之后，高云这是第一次见风挽月、张瞳和张宁，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满脸的不愉快。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啊，这是要给我送行吗？”高云看出气氛不对，故意笑道。

    玉儿笑道：“是啊，琳妹妹告诉我了。十几路诸侯同伐国贼董卓，家主爷天下之望，又岂能落后。你是志在天下的大英雄，决定的事一定不会有错。我带妹妹们做了几道你喜欢吃的菜，让你吃的美美的，精神头足足的，好带兵打仗啊。”快来坐下，咱开饭了”。玉儿一边说，一边拉着高云的手坐到正位上。

    本来坐在高云身边的应该是玉儿和莎琳娜，但玉儿考虑到苏苏和韩霜刚嫁给高云，新婚燕尔，正是热情的时候，便安排她俩挨着高云坐。

    高云刚坐下，苏苏眼泪就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忍不住扑到高云怀里嘤嘤的哭泣起来。

    刚刚结婚就要分离，高云心里也舍不得，伸手把苏苏抱住，轻轻的抚摸着苏苏的秀发，哄道：“乖苏儿，别哭，普方哥很快就回来的”。

    “普方哥……苏儿舍不得你走……苏儿不让你走”。

    高云把苏苏扶起来，给她擦了擦眼泪，笑道：“别耍小孩子脾气，普方哥也舍不得你们。但是你也知道，董卓在洛阳残害了多少生灵，我能不管吗？虽然是天下十几路诸侯都去了，但是指望他们是打不过董卓的。我不去，他们心里都没底，用不了多久，这十几路人马就都得散了。那又置洛阳百姓于何地啊？哎！”

    高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冲所有人抱了抱拳，说道：“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对我都是情深意重，我很感激。玉儿、琳妹妹、苏儿、霜儿是我的妻子，为我打理家务，早早晚晚伺候我；宁儿鬼灵精怪，天天逗我开心；挽月人美心灵，多才多艺，有你在我从来都不会闷；瞳儿跟林妹妹和霜儿一起，多年陪伴我征战四方；茜儿虽然不是我的女人，但是却时时在我左右，照顾我饮食起居。说句心底的话，你们每一个，我都舍不得。我也想天天跟你们守在一起，喝茜儿泡的茶、听挽月唱的曲儿，再看着你们一起嘻嘻闹闹，开开心心的生活。但是我不能，这天下他不许我这样。因为有你们在我身后，因为你们都是我身后的好女人。无论我是将军也好，我是平民也罢，首先我是个男人，我就得守护好你们！我虎威军千万勇士，他们身后也有自己必须守护的人！这天下苍生也是一样！所以，只要这天下还没太平，我就得提刀上马！我就得去平贼荡寇！只有这样，我才能守护好你们，才能让你们的笑，永远都在。你们放心，有你们对我的这些好，这些牵挂。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一定会陪你们一起，看到太平盛世”。

    说完这些话，高云的眼眶禁不住湿润了。这些姑娘们，包括玉儿在内，一个个早已经是泪流满面。想到自己的心上人，在两军阵前冲锋陷阵的时候，心里还挂念着自己，那种幸福满满的洋溢着，泪水伴随着喜悦和离别苦，簌簌而下。

    “主公！军师大人求见！”，听到侍卫回报，姑娘们赶紧各自擦擦眼泪，打点一下妆容。

    “哦！快请！”。高云也收拾一下情绪，坐回主位。

    不大一会儿，郭嘉面带喜色的来到正厅，将一封书信递给高云，笑道：“大哥，这是我刚刚收到的，大喜事，请大哥过目”。

    “噢！？什么喜事？”，高云看郭嘉那神情，心里大为疑惑，想不到有什么事能让郭嘉如此喜形于色。赶紧拆开书信来看，信中写道：“

    奉孝贤弟

    得知奉孝贤弟述职虎威将军麾下，愚兄甚喜，喜贤弟得遇明主矣。国贼董卓，生性残暴、狼戾不仁，必难长久。愚兄不得已受其所治，实非本心。早有意投奔贤弟，追随虎威将军帐前，然苦无进身之礼。幸有虎威将军登高一呼，天下群雄共伐国贼，使国贼惊惧不已。愚兄趁时进言，得守孟津，此天与之机也！愚兄思得一计，如此……云云。

    见书到日，即请躬行，且勿见疑。贾诩拜上。

    高云看完书信，又惊又喜，问郭嘉道：“奉孝，你以为此事如何？”

    郭嘉当胸一抱拳，说道：“大哥，小弟对贾文和知之甚深，敢保此事万无一失，请大哥行之！”

    “好！那此事便由你安排，切记小心谨慎！”

    “得令！”，郭嘉拱手领命，接过书信，转身下厅，自去安排。

    众姐妹见高云面带喜色，知道是好消息，心情也都不自觉的好了起来，嬉嬉闹闹的陪着高云饮宴，直到亥时才散。

    因为知道高云第二天就要走了，虽然莎琳娜和韩霜能跟高云出征，但军旅之中那就是一本正经的君臣了，不可能再有夫妻间的温存。所以高云这四个女人谁也舍不得这一晚。

    好在玉儿早就命人新修建了一间四百多平的大卧室，里面的大床、被褥也都是特制的，长宽都有好几米。

    既然分不开，四个姐妹便一起偎到了高云床上。你一言我一语，说不尽的容情蜜意、道不完的不舍情思。

    高云半躺半坐，背靠着床头。玉儿和莎琳娜一边一个，紧紧的依偎在高云怀里；苏苏和韩霜一个一边，都把头枕在高云大腿上。八只小手在高云身上游游走走、时轻时重、时而抚摸时而揉捏、似玩耍似挑逗、……。

    咳！咳！第二天一早，五更平明，虎威军大军校场上旌旗招展、刀枪蔽日。高云披战袍、着战甲，捧将军印绶、虎符令箭，登台调兵点将。

    一点虎咆令督军——飞龙将军赵云为大军正印先行，领虎吼令五千精锐骑兵并本令工程营，先往战地，安营扎寨，瞭敌观势，知会诸侯。

    二点虎啸令督军——神武将军关羽为大军合后，领虎啸令五千勇士，随军后发，督运粮草辎重。

    高云提一字斩、跨雪麒麟，左手边张瞳、右手边莎琳娜，并辔而行。韩霜领三千仪仗队驾前开道。张飞、典韦为驾前左右副将，领虎狩、虎镇二旅两万精锐战士为中军。兵出徐州，开赴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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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0：十七诸侯讨董卓

﻿虎牢关位于洛阳城东，地属荥阳以西的成皋，关两侧都是高山峭壁，往北濒临黄河，地势极其有利。两山夹一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也可能就是虎牢关成为八大关之首的原因。

    在冷兵器时代，关隘的作用是很大的。虎牢关以东两百里便是曹操的老窝陈留，酸枣位于陈留西部的边缘地带，与虎牢关最近。

    酸枣在当时位于三河总口，是陈留的西门户，战略要地。酸枣东北与延津相邻，在演义中关二爷斩颜良、诛文丑、解白马之围就在这里。

    正是因为基于这些因素的推理，小诸葛亮才断言，董卓若出兵一定先取酸枣，后下陈留。后来董卓让吕布出兵伐曹，果然先发酸枣，也就印证了小孔明的推断是准确的。所以，虎威军文武众人对小诸葛亮的惊叹也是很正常的，要做出如此精准的推断，至少得对用兵方略和军事地理有相当了解，而这时候孔明才是个九岁的孩子。

    公元一九零年，三月初九，十七路诸侯在酸枣会盟，共谋讨伐董卓。各路诸侯所带兵马多少不一，多者三五万、少者三五千，共计近三十万。各自安营屯扎，绵延四十余里。

    赵云奉高云将令，将虎威军大营安在酸枣西南百里之外的苑陵，当道下三座大寨。

    这个地方位于河谷腹地，无险可守，要去洛阳只能走京县和密县之间一条路，而且这条路几乎全程都在谷底河间，极其凶险，一旦被伏击，很容易全军覆没。

    诸侯听了这个消息，很多人开始议论纷纷，“都说虎威将军高云如何用兵如神！我看不过如此，看他安营之所，实乃兵家凶地也！”

    “嗨！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量那高云不过小小商户出身，昔年靠巴结逢迎阉宦张让而得势，能有何本事。所传者，不过是坊间谣言而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褒贬不一。曹操问荀彧道：“高云屯兵苑陵，你以为如何？”

    荀彧道：“此乃避祸之道也！如今表面看来虽然是天下群雄汇集一处，共谋伐贼。然实际各怀私心，各为己利。高云故意于诸侯之前示之以弱，使诸侯不以其为意。待临战之时，便可避战于后，保存兵力。主公不可大意”。

    曹操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所有诸侯之中，高云出兵最晚，也是最后一个到酸枣。

    袁绍聚集众诸侯正在中军议事，城外小校飞奔来报，“启禀主公，虎威将军高云领兵已到城外！”

    “噢！？”，所有的诸侯，虽然表面不说，但心里都等着高云的虎威军来做挡箭牌呢。这一听说高云来了，齐刷刷站起身来，跟着袁绍往敌楼观看。

    众诸侯刚到城楼，便望见城外大队人马，缓缓而来。

    当先一员女将，金盔金甲、黄锦战袍，往阵前一立，光彩夺目。手持鎏金双短枪，座下西凉黄骠马。飒爽英姿、锐气逼人，正是虎威军仪仗营营尉、虎威将军四夫人韩霜。

    身后三千仪仗队列阵紧随，这三千仪仗兵都是韩霜亲自精挑细选而来。身高、体态、长相、气质全都是经过严苛的选拔。这三千骑兵，全都是白袍银铠、龙马银枪，一个个身形魁梧、气概英伟，一团正气。看上去犹如天兵降临一般。

    韩霜把右手短枪一举，三千仪仗队左右分开，中间闪出一条通道。有一壮汉，左手攋丝缰、右手挽大旗，纵马飞奔而出。来到阵前，带住马蹄，双手把住旗杆，大旗稳稳而立，“虎威军”三个鎏金大字随风招展。

    韩霜右手枪落下、左手枪举起，三千仪仗兵齐声高呼，声彻云霄，“请将军驾！”

    这才见虎威将军高云，倒提一字斩、慢催雪麒麟，自中军缓缓而出。左手边是莎琳娜、张飞二将；右手边张瞳、典韦紧随。身后三百鬼攫营跟身护驾。再往后，虎镇、虎狩二旅将士列阵而待，放眼望去，无边无沿。

    城楼上这些诸侯看的直咧嘴，有喜有忧，喜的是有虎威军这样的兵马做挡箭牌，自己就安全了；忧的是万一以后不小心惹到高云，那可咋办。胆小的当场打哆嗦，心说：“俺地个娘唉，都说虎威军这个厉害，那个厉害。这不奏似天兵天将咩！”

    孙坚认识高云，看到高云来到城下，哈哈大笑，喜道：“果是虎威将军大驾！哈哈哈哈，速去迎接！”

    孙坚说着，第一个转身下城墙，去迎接高云。袁绍等众诸侯也赶紧跟随，放吊桥开城门，迎接高云入城。

    来到中军，十七路诸侯各各入座。这酸枣是曹操的地盘，本来主位应该是曹操坐的。但曹操知道，这次诸侯会盟，受益最大的是自己。所以为了稳定人心，曹操便把主位让给了袁绍坐，而第一排左手的位置让给了袁术。这兄弟俩倒不客气，都觉的自己身份高，曹操让，他们就坐了。

    高云的重要性，曹操自然非常清楚，早把第一排右手边的位置给高云空着呢。进到大厅，曹操连忙让高云上座。

    高云看了看，笑道：“此处乃孟德公治下，我高云岂能喧宾夺主啊？孟德公不必谦让，请上座！”

    高云不由分说，把曹操推到第一排的座位上。而自己则就势坐在了第二排原来曹操得座位上。

    这一下弄的袁家兄弟好大难堪，众诸侯全都拿斜眼看他们。明摆着的，人家高云那么大势力，都知道主宾有序这个道理。你们袁家两兄弟也忒不谦让了。

    曹操是聪明人，看到这个架势赶紧真起身来，岔开话题，拱手笑道：“诸位，如今董卓造逆，谋朝篡位，荼毒百姓。诸公皆为大义到此，此大义之举，天地可感！然龙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以操之意，还须推举一位盟主出来，发号施令，各路兵马均依法而动，方可成功。不知在座诸公意下如何啊？”

    曹操这话说完，诸侯纷纷应和，“孟德公所言有理，确须推举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为盟主才好！”

    孙坚站起身来，冲众人略一抱拳，说道：“诸位，且听孙坚一言。我等众人之中，唯有虎威将军曾与贼子董卓交战，且每每得胜。况且高将军麾下虎威军之雄壮，诸位方才也都见了。试问谁能与之相比？况且自黄巾作乱以来，虎威将军亲冒矢石，剿黄巾、破黑山、诛管亥、救北海，南征北战，无往不克！孙坚以为，这盟主之位，非虎威将军莫属！”

    北海太守孔融也起身道：“文台所言甚是！请虎威将军就任盟主之位！”

    跟着北平太守公孙瓒、兖州刺史刘岱、豫州刺史孔伷也纷纷赞同。

    南阳袁术站起身来，冷哼两声，嘴都快撇到耳朵边上了，说道：“此言差矣！高普方原本乃商户子弟，起身遒县小小县令，此等身世，焉能做大军盟主？”

    袁术话还没说完，小诸葛亮坐在高云身边笑的嘎嘎的。

    袁术大怒，“放肆！高云！此乃联军重地，你焉敢让一小儿在此嬉闹！”

    本来这些人见高云带着个孩子，心里都纳闷儿的很。但是摄于虎威军的威严，没人敢问。小诸葛亮这一笑，惹得袁术按捺不下了。众人的怀疑也都升了上来，跟着议论纷纷。

    高云笑道：“诸公莫疑，此乃我帐前参军诸葛亮是也。方才发笑亦并非无故嬉闹，实在是袁公路所言可笑也！”

    “你自出身低微！我不过据实而言，有何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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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1：舌战群雄小诸葛

﻿诸葛亮拍了拍小手儿，站起身来，看着袁术，笑道：“足下以我为小儿，听足下方才之言，乃真小儿也！诚然，我家主公起身商户之家，初入仕途时任遒县令，尽皆不假。然请问足下，高祖皇帝是何出身？高祖麾下大将军韩信是何出身？并非在下有意发笑，实在是足下之言令人忍俊不禁，不得不笑耳”。

    “你！”袁术气的脸都紫了，却拿不出话来反驳诸葛亮。

    “真是可笑！”，曹操身后夏候无双似乎对高云颇有成见，看袁术语塞，目视孔明说道：“联军盟主之位，干系重大，当以德为先。出身高低姑且不论，你家主公昔年乃靠依附中涓宦党张让发迹，那张让是何等贼子，自不消多说。你家主公能与张让等辈同流合污，其德行可知。如何能做得大军盟主？”

    “放肆！”莎琳娜一声怒斥，“你是何等样人？敢对我家将军出言不逊！？”

    小诸葛亮连忙笑着劝道：”唉~！主母，此等无知之辈，何须主母动怒。请安坐，让属下与她对答”。

    转身问夏候无双道：“请问这位女将军，姓甚名谁？现任何职？”。

    诸葛亮这反应实在是太快了，这一问问的高明。曹操正式的名份最高不过是个校尉，部队又是新成立的草台班子，属下只有夏侯惇、荀彧等极少数文武封了官职。像夏候无双、乐小婥这样的根本没有官方职位，就是个帐前听令人员。

    小诸葛亮早料到这一点，这一问就是要先打掉她的嚣张气焰。

    果然不出诸葛亮所料，夏候无双听诸葛亮这一问，顿时窘迫，勉强回答道：“夏候无双，……白身”。

    “噢！！”，小诸葛亮也有够夸张，噢的特别大声，好像恍然大悟似的。“也难怪啊！你这等见识，委实不堪大任！春秋之末，越王勾践曾屈身侍奉吴主夫差；秦亡之初，高祖皇帝为避项羽之锋，而栖身西川；大将军韩信，年少时曾受胯下之辱。以汝之见，难不成越王勾践乃苟且偷生之辈？高祖皇帝是胆小求安之人？大将军韩信是贪生怕死之徒？昔日朝廷中涓当道、宦党执权，我家主公为保一方百姓，委曲求全，甘受不白之冤。此乃大仁大义，大勇大智之举也！汝竟以之为笑谈，着实可恨！本参军不愿与你多费口舌，无知之辈，勿再多言！”

    小诸葛亮声音虽然稚嫩，但是字字铿锵，句句有力，据理而论，合情合理。厅上堂下听了一片啧啧称奇。

    乐小婥跟夏候无双最为要好，见夏候无双被一个小孩儿说的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急忙帮腔道：“方才听你称呼座上这位为主母，想必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虎威将军二夫人了吧？我还听说，虎威将军最近新娶二位娇妻，其中一位原是虎威军营中女将。怕不是身后二位其中之一吧？”

    小孔明昂首道：“不错！座上乃是我家二主母与四主母，你待怎地？”

    “呵呵呵呵，真是好笑，在座诸公皆是为国家大义而不顾安危，到此会盟，堂堂虎威将军在军旅之中居然还带着两位娇滴滴的夫人，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叹为观止乃是你少见多怪之故耳！战国之时，天下刀兵四起，齐国衰微，国将不存。国母钟离春深明大义，智勇足备，为保齐国江山南征北战，使诸雄宾服，传为千古佳话。我二位主母均武艺精通，深明韬略，多年来追随主公南征北战，驰骋疆场，功勋卓著。无论于情于义，皆堪名垂青史。我家主公为全大义，不惜使二位主母亲冒矢石，此等大忠大义之举有何可笑！？汝一不学无术之辈，无知少识之徒，竟敢在诸公面前信口雌黄，着实可恶！按律当斩！”

    “你！”乐小婥还要说话，曹操回头一瞪眼，怒斥道：“放肆！还不住口！”

    小诸葛亮这一席高谈阔论，在场众人听了无不惊叹不已，再也不敢小看虎威军这小小参军了。

    曹操见众人争论不休，也没有结果。便提议举手表决，推举盟主。得票最多的自然是高云和袁绍，各得五票。有好几路诸侯既怕得罪袁绍、也怕得罪高云，全都弃权。高云始终面带微笑，在那里自斟自饮，一言不发。

    孙坚性急，站起来说道：“我听闻昔日本初离洛阳之时，于濮阳遭董卓追袭，几乎全军覆没。幸有普方公使麾下赵子龙将军领兵救援，方得免难。敢问本初公，此事有乎？”

    孙坚这话用意很明显，那意思你袁绍连命都是人家高云救下的，你有脸在这里跟人家抢盟主的位置吗？

    袁绍听了这话，脸上极度的挂不住，恨孙坚恨的牙根痒痒。连连摆手道：“文台此言差矣！当日是我两位爱将颜良与文丑拼死冲杀，才保我脱出重围。虎威军赵将军到时，我军已是必胜之局。虎威将军锦上添花之情，我亦十分感激。但文台之言，未免有失偏颇”。

    颜良和文丑在袁绍身后听的直胃疼，低着头都不敢看高云这边儿，心说：“哎吆俺地个娘唉，主公啊主公！这得亏是人家赵将军不在这里啊，要是在的话，俺俩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行啊！”

    “哈哈哈哈”，高云突然一阵大笑，站起身来，叹息道：“哎！诸位且看中军大旗，上书乃是‘忠义’二字！诸位既是为忠义而来，则必有忠君爱国、舍身取义之志也！而如今却为一盟主之位在此争执不休，传将出去，岂不被天下人耻笑？既是志气相同，盟主之位又何须争执？我以为盟主之位，由本初担任可也！”

    高云这一席话，上下所有人都愣了。大家本以为高云一定会跟袁绍争盟主之位的，因为这个位置并不像高云说的那样无关紧要，相反的这是收敛天下民心的大好机会。而诸侯里面也只有高云有这个实力去跟袁绍争夺，但想不到高云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这个盟主让出去了。众人都一头雾水。

    但高云都这么说了，谁还能说别的呢。要是再不同意，那不就是明摆着去得罪袁绍嘛，所以诸侯便纷纷应和。唯独孙坚一言不发。

    袁绍也没想到这个结局，被高云这么一让，弄的心里很是纠结，脸上写满了尴尬。高云这么让他，袁绍要是欣然接受了，那又怕显得自己器量太小。所以也假模假式的推让，“哎呀，普方公，此言差矣！袁绍何德何能，怎敢居盟主之位。虎威将军智勇足备，此盟主之位还是应有将军担任才是啊！”

    高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看了看袁绍，“也行”。

    袁绍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心说：“怎么还有这样的！？我脸皮这么厚我都不好意思，你怎么就能好意思的呢！？”

    上上下下这些人看着袁绍那愣呆呆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的啊，那叫一个难受。

    莎琳娜可不管那些，捂着嘴咯咯的笑个不停。被她这么一引，韩霜和张瞳也忍不住捂着嘴直乐。

    高云哈哈一乐，笑道：“开个玩笑，本初莫怪。本初出身名门望族，又身居三公之位。四海之内，人皆望之。此盟主之位，非本初担当不可。请足下莫要推辞了”。

    袁绍都快吐血了，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心里那个恨呐。

    众诸侯也怕袁绍太难堪，赶紧再次推举，请袁绍就任盟主之位。袁绍这才好不容易得了个台阶，做了联军盟主。心里那个憋屈就甭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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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2：战与不战皆在我

﻿第二天，于中军大营筑台三层，遍列五方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请绍登坛就任盟主。绍整衣佩剑，上得台去，焚香祷告，颂文祭天。

    大礼完毕，众诸侯歃血为盟，成就仪式。

    袁绍手捧兵符印绶，升帐点将。大帐之中，众诸侯分为两排，依爵位、年齿分列入座。

    袁绍正色道：“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

    众诸侯齐齐应和。

    袁绍又道：“令吾弟袁术为联军督粮官，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如今董卓使李傕领兵固守虎牢关、吕布屯驻平皋为其应援。虎牢关乃洛阳门户，必须先下此处，方可进兵。故此，必须有一人为先锋，直抵虎牢关挑战。不知哪位敢担此重任啊？”

    袁绍这话一说完，下面齐刷刷都看向高云。

    高云跟昨天开始的时候一样，面带微笑，一言不发。心里话：“哼哼，你们这帮孙子，想拿我做挡箭牌，做梦去吧。让老子去前面冲杀，你们躲在后面捡现成。到时候不管输赢，你们既保存了势力，又捡了名声，回过头来再对付我。玩心眼儿，你们还嫩太多啊”。

    高云正想着，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孙坚见高云不搭茬儿，站起身来，冲袁绍抱拳道：“孙坚不才，原为前部先锋，前去虎牢关挑战！”

    袁绍大喜，笑道：“文台勇烈，正可担当此任。便命你为先锋，领本部人马，先往虎牢关破敌。”

    孙坚慨然上前接令，转身回坐。

    袁绍又道：“日前收到回报，董卓命荆州刘表、宛郡张绣二人提兵助战，意图突袭我军侧翼。如今刘表与张绣虽未有动向，然不可不防。还须有一人去当宛郡、荆州方向屯扎，以为防范。不知哪一位愿往？”

    这个差事谁都愿意去，大家都很明白，刘表和张绣基本上是不会来的。另外这么多枭雄聚在这里，都是虎视眈眈的主儿，今天还一团和气，明天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接了这个差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兵马屯在外围，有效保存实力。而且如果发生变故，在外围进退两便，怎样都不会吃亏。

    袁绍本身是想让韩馥去外围的，因为韩馥一直以来紧随袁绍的步伐，虽然是一路诸侯，但是实际上就跟高云和陶谦的关系差不多。实际上韩馥早已经把冀州的实权拱手送给袁绍了，只不过没有声明。所以袁绍把韩馥放在外围，等于是保存了自己的实力。另外如果有什么意外，韩馥可以随时应援。

    但是他这算盘似乎没打好，韩馥还没来得及说话，高云就应声道：“盟主真深谋远虑者也！我临来之时，也得了这个消息。那刘表与张绣向来与董卓沆瀣一气，不可不防。故而我便先命前部赵云将大军营寨立在苑陵。那张绣与刘表无论是由颍川还是河南而来，都必经过此地。我虎威军必全力将其击退。请盟主放心，高云愿当此任！”

    高云这话一说，诸侯全都傻了。本来诸侯来这里的目的一是自保，怕被董卓各个击破；其二就是捞个讨伐国贼的名声，好招兵买马。其实除了像孙坚那样的个别人之外，大家都指望高云的虎威军去跟董卓正面厮杀。这样大家都安全，而且也能把讨伐董卓的名声捞到手，关键是不用动自己的兵马老本儿。

    但谁也没想到，高云呼啦一下，把大家指望的虎威军全退到最外围去了。一个个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袁绍听高云这么一说，一点儿招儿也没有。人家说的合情合理啊，而且人家虎威军连营寨都立好了，你总不能让人家拆了，你再换别人吧。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这……如此甚好，有虎威将军坐镇，定可保联军侧翼无事。那就由将军担当此任”。

    “得令！”，高云接过将令，转身回到座位上，依旧是面带微笑，自斟自饮。

    夏候无双、乐小婥两个嘀嘀咕咕，“贪生怕死！”，对高云极度的鄙视。高云只装作听不见。

    袁绍又分派各路诸侯，各守险要，以备大战，便宣布散帐。众诸侯便相继离开，各归各营。

    高云出了中军帐，紧走几步，叫住孙坚，说道：“文台，虎牢关地处两山之间，其势极险。文台此次前去，切记不可孤军深入。另外，这十几路诸侯，虽看似一团和气，然而实则各怀私心，不可不防啊！”

    孙坚一项很敬佩高云，听高云说完这几句话，愣了愣神儿，脸上升起不悦的神色，说道：“孙坚向来敬重将军，如今诸侯会盟共讨国贼之际，将军却出此乱军之言，赎孙坚不敢苟同。孙坚还有军务在身，恕不奉陪！”

    孙坚说完这话，把高云晾在一旁，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高云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听后面小诸葛亮稚嫩的声音说道：“哎！还是嫩呐！”

    高云扭过脸儿，诧异看了看诸葛亮，心说：“这孩子是不是跟我太久了，怎么连说话都学我？”

    小孔明冲高云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儿，转身蹦蹦哒哒的追张飞去了。

    高云回到大寨，即刻安排全军打点营盘，拔营都起，急行军赶往苑陵。

    日落时分，来到苑陵大营。赵云接军入寨，分兵屯扎。第三日上，关羽解压大军粮草辎重也来到大营，虎威军三军汇合。

    高云自领中军居于中寨，使赵云领本部人马屯扎左寨、关羽屯扎在右寨。连日无事，高云和兄弟们乐得清闲，整日里除了切磋武艺，便是饮酒聊天。

    韩霜和张瞳想起高云在临行前，对她们姐妹说的那些话来，便问高云，“主爷，前几日临来之前你曾说过，咱来这里是真的要打董卓救洛阳百姓的。你也说过靠那些诸侯是打不过董卓的。但是如今咱们却屯扎此处，远离战阵，到底是为什么啊？”

    高云笑了笑，说道：“如果没有这些所谓的诸侯，我早就领兵去叩打虎牢关了。但是有他们在身后，说句实话，我是真不敢呐！所以，我得先逼他们，把他们都逼到两军阵前，没法在我们后面捣鬼了，我们才敢跟董卓正面交锋啊”。

    “啊！？捣鬼？大家都是同盟讨伐董卓，他们为什么要捣鬼啊？”

    “哎，你俩还是多保留一些纯真的快乐吧”，高云笑着说完这句话，躺倒在摇椅上，仰着脸晒起太阳来。

    这是高云惯用的一句话，通常这些姑娘问到解释起来比较麻烦的事的时候，高云就会说“多保留一些纯真的快乐吧”。

    小诸葛亮来虎威军的日子不短了，而且大多数时候他都跟着高云，早就摸清楚了这一点。每次高云只要一说这句话，小孔明准是站起来就跑。因为不跑就会被逮住。

    这会儿小诸葛亮正靠在高云椅子上玩呢，忽然听到高云这句老词儿，站起来就跑。

    刚跑出两步，韩霜一把就给逮回来了。

    “跑什么？坐下，给婶娘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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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3：张绣妹妹长得绝

﻿小诸葛亮这一被韩霜逮住，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低着脑袋满脸的无奈，“哎呀！霜婶娘，为什么你们每次都要逮住小明不放呢？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

    “废话，不逮你我逮谁去啊？赶紧给婶娘说说，怎么回事？”

    “哎！叔父说的多好，多一些纯真的快乐不好吗？”

    “再学他不好好说话，我打你啊！”

    小诸葛亮撇了撇嘴，“唉！很简单的事嘛，借用一句叔父他老人家的话说，那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嘛”。

    “再学！？”，韩霜扬起手来，假装要落下来的样子。

    “哎呀！哎呀！不学了，不学了！”，小孔明连忙摆着手讨饶。

    高云在一旁躺着，努力压着笑，听她们逼问小诸葛亮。

    小孔明琢磨了琢磨，问道：“霜婶娘，小明先问你一件事”。

    “嗯”。

    “年初时，董卓使吕布领兵袭陈留，征曹操。倘若没有诸侯联军，那今日曹操之下场如何？”

    韩霜想了想，说道：“曹操新募之众，兵微将寡，又不经练，绝非董卓敌手，必遭灭亡”。

    “婶娘所言不差，那董卓灭曹之后，可会就此收手？”

    “天下声讨董卓之势颇多，皆董卓恨者，又非只曹操一家。董卓焉能听之任之，必逐一讨伐”。

    “然也！天下群雄多是新起之众，兵寡粮稀，根基瘠薄。若董卓出兵一一征讨，除却叔父、袁绍等少数势力能与之抗衡外，其余诸侯必悉遭剿灭。正因为此种利害，才有今日这诸侯联盟也。众人会盟之本意，不过是借联合之机，争取时日，好招兵买马，稳固根基耳。除了孙坚那个天真的货……啊不对，是除却孙文台不明就里之外，哪一个愿意耗损自家兵力去与董卓交战？故而，叔父说他们打不过董卓，并非是说诸侯兵力不足，而是说他们各为己利也”。

    小诸葛亮说到这里，张瞳接话道：“是啊！所以我们更应该去讨伐国贼董卓啊！”

    “哎呀！我看还是保留纯真的快乐吧”。小孔明听了张瞳的话，直嘬牙花子，扭头就想跑。韩霜伸手就把他耳朵给揪住了。

    “哎呀！哎呀！婶娘我不敢了！”

    “给我回来！坐下接着说！”

    可怜的小娃娃，被韩霜揪着耳朵摁在座位上，咧着嘴连连讨饶，只好接着说道：“洛阳以西，函谷关以外弘农、长安、西凉等地，皆是董卓根基所在。即便战败，董卓又岂会坐以待毙？必将退守西凉。届时，便是叔父也无能为力，更何况别人。故而，无论此一役胜负如何，董卓皆不能灭。董卓不灭，则天子不存，天下便成了无主天下。这正合了诸侯的心意，万里江山，谁肯想让？自然是强者为王败者寇！今日还是诸侯联军，一团和气。大战之后便要你死我活，刀兵相向。你看那袁绍、袁术、韩馥；再看曹操、张邈、刘岱，言语行止之间皆在一处，分明是早已私下结盟。此时若叔父领兵向前，身后皆是狼子野心之辈，谁能保得无事？”

    “说的好！看来叔父还是小看你了！”高云听到这里，忍不住坐起身来，为孔明喝彩。

    韩霜、张瞳这才恍然大悟，几乎吓出一身冷汗。

    高云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连他们私下结盟都看出来了，确实不简单呐！”

    “嘿嘿，叔父过奖了。小明知道叔父肯定早觉察到了，所以就没说。但此战之后，群雄最为忌惮的，便是叔父了。诸侯之间相互结盟，只恐对叔父不利，不得不防啊”。

    “嗯，所以叔父才处处周全孙坚。此人性情耿直，为人大气，是个可结交之人呐。”

    小孔明撇了撇嘴，“只怕要吃亏啊”。

    “呵呵呵呵”，高云笑了笑，没再说话，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十七路诸侯在酸枣会盟，推举袁绍为盟主，使孙坚为先锋，叩打虎牢关。董卓也得了消息，忧虑重重，又连发快马，传令刘表和张绣出战。

    刘表虽然上任荆州刺史不久，但是凭借荆州的富饶和人口众多，很快就立稳了根基。此时刘表已经是兵精粮足，具备了跟董卓抗衡的势力，自然没必要再听董卓使唤。董卓发来的那些军令，刘表根本连看都不看，随手就扔了。

    但张绣就不同了，宛郡不过是一城之地，户口不过十万，虽然张绣苦心经营，但终究势力有限。

    接到董卓连续发来的命令，张绣是左右为难。要不出兵吧，怕诸侯联军战败，董卓怀恨，必然发兵攻打宛郡。自己的势力肯定难以抵挡；若出兵助战吧，又怕董卓兵败，获罪天下群雄，以后难以立足。

    愁的张绣在郡衙大堂上来回走柳儿。

    张绣有一个妹妹，唤作张华嫣。今年二十一岁，尚未出嫁。长的高高大大、肩宽胯宽、腿长腰细，很像欧美人的身材。长相也很特别，大眼睛、深眼窝、长挑眉、高鼻梁、尖鼻头、厚嘴唇。

    这身材相貌要搁在现在，那广大老少爷们儿得抢破头。但在当时可不行，长眉上挑、眼窝深邃、鼻尖唇厚，这在当时是典型的凶相，克夫克子、煞覆满门的。所以张华嫣虽然生在大家门庭，但是二十一了都没出嫁。方圆几十里都传遍了，从来没有人敢上门提亲。倒贴都嫁不出去，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因为长相奇特，从小左邻右舍的都不许孩子跟她一起玩。张家是武术世家，虎头金枪名震四海。老爷子见小女儿孤孤单单的可怜，便经常练枪法逗她开心。没想到这张华嫣对武艺十分热衷，练起枪来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张老爷子也喜欢看见女儿高高兴兴的，便随着她的性子教。十几年寒暑无断，张华嫣跟哥哥张绣一样，悉数得到了张家枪的真传。

    张华嫣见哥哥为是否发兵的事心情忧闷，便劝说道：“兄长何必忧虑，想那关外诸侯，皆是临时纠合，各怀私心，如何能胜？若兄长拒不发兵，日后董卓必然迁怒宛郡，发兵来袭。届时，这满城生灵，皆遭涂炭矣！兄长勿再犹疑，速速发兵才是啊！”

    张绣摇摇头，说道：“贤妹此言差矣，为兄听闻，徐州虎威将军高云亦兵临关外。其余诸侯姑且不论，单是这高云麾下十万虎威军，董卓便绝难应付。胜负尚未可知啊！”

    “兄长何如此重看高云耶？关外诸侯俱各怀私意，推诿不前。量他一商贾子弟，能有多大本事？洛阳帝都有三关之固，又有吕布镇守。那高云能独以虎威军之力撼动三关乎！？兄长若再犹疑不决，恐祸至无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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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4：将遇良才二巾帼

﻿无论张华嫣怎样劝说，张绣就是不肯发兵。把张华嫣急的一跺脚，离衙而去。

    张绣知道妹妹武艺不在自己之下，反正又嫁不出去，便任张华嫣做宛郡贼曹一职。实际上专司兵马征战，远近的剿匪平山等大小攻伐，一般都是张华嫣领兵作战。所以，宛郡各营官兵都知道张大小姐利害，各处兵马也任由她调动。

    张华嫣回到住处，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妥，不能让哥哥犹豫不决下去了。派人叫来自己最得力的两员干将许回和李涪，低声吩咐了一番。

    许回和李涪虽然不知道张华嫣要干吗，但也不敢多问，接了将令，即刻奔回大营，各自安排。

    到了晚上，三更过半，张华嫣全副披挂，提枪上马，令兵径出宛城西门，一路投酸枣而去。

    高云领虎威军屯扎在苑陵城南，十几天一点事都没有。太阳好的时候，高云喜欢在中军帐门口摆个躺椅，闭着眼躺在上面，享受暖洋洋的阳光。

    这个时候臭氧层没有被破坏，阳光还是极好极健康的。晒起来灰常舒服，让高云觉得懒洋洋的。

    加上两位夫人，一个捏肩、一个捶腿，那舒坦劲儿，甭提多惬意了。

    “报！禀报主公、二位主母，虎咆令赵督军派人前来回事！”

    高云正舒服着呢，这守卫兵大嗓门儿，把高云吓了一跳。揉揉眼，坐起来，“叫他近前来报”。

    “是！”

    过不多时，一名虎咆令快马斥候来到中军，单膝跪倒，报道：“禀报主公、二位主母，发现一队兵马，数约五千，打宛郡张绣旗号，由西南而来，约计今日未时，将经过一线犊沟谷底。赵督军特令小人前来向主公请示”。

    “噢？”，高云有点儿诧异，心说：“这张绣是傻啊还是怎么的，这个时候带着五千兵马来。还走新郑地界，孤军深入，这不是送死吗？”

    高云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寻思了寻思，吩咐那名斥候道：“你快马回去，告诉赵督军，放他们进来，不要惊动”。

    “遵命！”，斥候转身出营，向赵云回报去了。

    高云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辰，把韩霜和张瞳叫到近前，低声吩咐了一番。俩人听了秘计，分头离去。

    张华嫣背着张绣，带领五千兵马，出宛郡，经颍川，赶奔陈留。第二天后晌，来到苑陵地界。张华嫣见地势险峻，传令大军急行。

    正奔走间，前路斥候飞马来报，“启禀功曹大人，前方十里处发现三座大寨，寨前大旗上书有虎威军字样”。

    “什么！？”张华嫣一愣，心想：“这里距酸枣百里以外，为何会有虎威军营寨？也好！且会一会那虎威将军高云，看看究竟何须人物！”

    想到这里，张华嫣把枪一招，传令道：“列阵前行！”

    五千兵马分做三列，弓上弦、刀出鞘，跟随张华嫣往苑陵虎威军大寨而来。

    行不数里，来到一片平坦地面。张华嫣远远的就望见一路兵马，列阵以待。

    张华嫣将枪一举，五千宛城兵放慢速度，缓缓前行。

    来到切近，张华嫣举目往对面观瞧。只见数千弩兵列成一个雁型大阵，阵前摆着一把大大的太师椅，一员白袍将军悠然自得的坐在上面。太师椅旁边立着一匹白马，鬃如狮兽，雄伟异常。

    白袍将军两侧，数员健将策马而立，各提兵刃，捉缰待战。

    张华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说：“人言虎威军骁勇善战，今观军势，果是雄壮非常。那阵前白袍者，必是高云”。

    再看高云那怡然自得的神态，张华嫣有些火大了。这也太嚣张了，两军阵前，主将竟然弄把太师椅坐着，这明显太瞧不起人了。

    张华嫣一拍胯下马，飞出阵前，提枪一指，喝道：“挡道者敢是虎威军高云吗！？”

    高云大量了一下张华嫣，心说：“乖乖，这是个混血儿吗？看这个头儿好像比我都高，这要站地上，估计得有一米八五吧！？不赖！”

    “正是本将军，你是何人？到此何为啊！？”

    “我乃宛郡太守张绣之妹，张华嫣是也！奉当朝太师之命，特来剿灭尔等反贼！还不束手就擒，饶尔不死！”

    “哈哈哈哈！好大口气啊！洋妞儿，我看你长得怪好看，死了挺可惜的。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告诉张绣。要来自己来，派个女人来送死，不是好汉行径！”

    张华嫣长这么大，男人都躲着她走。这是生平第一次被夸长的好看，而且还是在两军阵前，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轻薄贼子！拿命来！”，提起虎头金枪，怒催马蹄，直取高云。

    见张华嫣飞马而来，虎威军阵前早有一将催马而出，“来将休得猖狂！虎威军裴元绍来也！”

    张华嫣见有人出阵，调转马头，迎战裴元绍。

    高云一看架势，心说：“坏了！这女将竟然有跟典韦同属性的怒魄！裴元绍差太多！”，赶紧吩咐道：“鸣金！”

    这“鸣金”二字还没落地，只听张华嫣一声娇吒，“下马！”。虎头金枪当空划出一道金光，直扫裴元绍前胸。

    裴元绍跟张华嫣一交手，才知道自己这点儿斤两根本不够人家秤的，见一道金光袭来，急忙将刀柄竖在胸前抵挡。

    只听“嘡！”的一声，裴元绍只觉两耳轰鸣，血往上涌，两眼一花就晕了过去。

    张华嫣这一枪把裴元绍从马上扫飞了出去，“噗通！”一声，跌落马后，昏迷不醒。

    “绑了！”，张华嫣一声令下，后军小校飞出，将裴元绍五花大绑，拖起来就跑。

    莎琳娜见裴元绍要被生擒，急忙抬手射出一箭，跟着飞马而出，弧刃长刀直取张华嫣。

    张华嫣也是久经战阵，耳聪目明，听得弓弦声响，急忙闪身。莎琳娜一箭贴着齐云鬓划过，吓出张华嫣一身冷汗。

    莎琳娜原本用的是弯刀，这弧刃长刀是高云后来为她特别设计的兵刃。跟自己的一字斩军刀有些形似，但刀刃是弧形的，便于莎琳娜一贯使用的侧斩刀法。

    高云凭借自己对怒魄的理解，又加上跟华佗研究，再综合五禽戏的辅助。逐步的教莎琳娜更熟悉的驾驭远扬怒魄，此时莎琳娜的近战本领已经今非昔比，远扬怒魄已经随心所欲的驾驭到了弧刃长刀上。

    张华嫣通过刚才莎琳娜那一箭，已经知道这员女将绝非寻常，急忙调整坐骑，全力迎战。

    莎琳娜见裴元绍被捉入敌阵，大为愤怒，挥刀侧斩，直劈张华嫣左肩。怒魄鼓动刀锋，嗡嗡作响，斩击范围暴增一尺有余。

    张华嫣见莎琳娜刀式凌厉，知道来者不善，急将虎头金枪往上一架，全力格挡。

    两人相交，火星四溅，两匹坐骑同时被震的后退数步。

    高云一开始看莎琳娜飞马出阵，心里还有些担忧，怕她吃亏。但在两人这一对击之后，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脸上再度露出微笑。

    关羽离高云最近，看着张华嫣和莎琳娜大战，不禁说道：“想不到嫂夫人武艺如此大进！如非亲见，实不敢信！恭喜大哥，虎威军又多一员虎将矣！”

    “是啊！”张飞瞪着大眼，跟着搭腔，“嫂嫂这武艺何时变的如此厉害！？俺老张只记得嫂嫂箭法如神，怎么这刀法也如此般凶狠！？”

    高云笑了笑，“这都是你大哥我教导有方啊！哈哈哈哈”。

    其实高云心里明白，这不仅是因为莎琳娜天赋远扬怒魄，更是因为莎琳娜自幼生活在恶劣的环境下，又常年跟奥尔格勒征战，才练就了一身强于常人几倍的筋骨。也正是这幅筋骨，才让高云得以帮她转行怒魄，再加上华佗的五禽戏和特制草药，才有了今天莎琳娜的远扬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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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5：张绣果然是武者

﻿张华嫣的怒魄跟典韦的属性相同，“金刚”系的“强行”属性。这种怒魄跟关羽的“破军之冲撞”怒魄有些相似。一般来说，每一次攻击和防御的爆发点只有一瞬间，这一瞬间的力量是最强。“强行”和“冲撞”都是作用在这个爆发点上的怒魄。

    所不同的是，关羽的怒魄是将爆发点的力量增强，使每一次爆发都具有瞬间摧古拉朽的力量；而典韦和张华嫣具有的这种怒魄则是把这一爆发点的作用时间延长，当对抗的时候，敌对方的爆发点已经过去了，而自己的爆发点还在持续，让对手无法抗衡。

    有怒魄属性的女子本来就极少，而拥有金刚系最高属性强行怒魄的女将，那简直可以说是百年不遇。

    基于怒魄特性的原因，张华嫣将张家原本的枪法进行了许多改进，不再只注重刺杀，相反的却以扫、砸为主，施展起来大开大合，显得奔放而又暴力，丝毫不像女子的杀法。

    莎琳娜虽然在高云的帮助下熟练的将“破界之远扬”怒魄运用到了弧刃长刀上，但特性是无法改变的。如同增强箭术的射程一样，让弧刃长刀的攻击范围得到了拓展。

    虽然怒魄都能提升对抗力量，但毕竟特性不同，莎琳娜在跟张华嫣对撞了几次之后，明显感觉到不占光。急中生智，莎琳娜招式突变，不再使用劈斩的刀法跟张华嫣对撞。而改用以刺和挑为主的杀法。

    张华嫣对战莎琳娜的弧刃长刀，本来是得心应手。凭借自己怒魄的优势，虎头金枪横扫竖砸，道道金光闪现，娇吒声不绝于耳。但莎琳娜招式一变，张华嫣的先前的优势瞬间消失全无。刺和挑的杀法虽然力道降低，但攻击频率和速度却大幅提升。张华嫣无法再用大张大合的路数将莎琳娜的攻击挡开，只好左右躲闪，避开莎琳娜的长刀。

    而莎琳娜也不敢硬接张华嫣的横扫竖砸，见虎头金枪袭来，防守也是靠躲避为主。

    这一来，两员女将杀了个旗鼓相当。莎琳娜使动弧刃长刀，左挑右刺，刁钻凌厉，刀刃忽隐忽现，好似蝴蝶飘舞；张华嫣展开虎头金枪，横扫竖砸，上下翻飞，金光此起彼伏，犹如巨蟒翻身。两人刀来枪往，方圆之内沙走石飞，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

    英雄见英雄，惺惺相与惜。莎琳娜与张华嫣这等女将，旷世罕见。今日能在阵前捉对相遇，互相敬佩。杀到酣处，二人互相喝彩。

    “好刀法！”

    “你也不错！”

    “小心了！”

    “来的好！”

    二女将娇吒声声，各展浑身解数，杀法精奇夺目，两阵上下喝彩声响彻云霄。

    小诸葛亮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心里怕他琳婶娘吃亏，不住的央求高云道：“叔父，你快去帮帮琳婶娘吧！”

    高云摇了摇头，笑道：“不用担心，必要时候，叔父自会出手”。又问关羽道：“云长，你有何看法？”

    关羽回道：“嫂夫人的杀法路数本是略占优势，但这张华嫣身高臂长，却弥补了此中不足。故此才与嫂夫人平分秋色。然此时二人已斗了一百五十余合，力气渐渐懈怠，若再战下去，五十回合之内，嫂夫人必胜”。

    “噢？说来听听”。

    关羽又道：“二人实力旗鼓相当，但从战阵之中可以看出，这张华嫣的临战经验远不及嫂夫人。二人体力消耗越大，这临战经验便越发有用。故而小弟敢断言，嫂夫人必胜”。

    “嗯，说的在理啊！”，高云点点头，心想：“这洋妞儿怎么长这么高呢，我琳妹妹就算不矮了，但这张华嫣看上去得比我琳妹妹高十几公分……”。

    正想着呢，猛然就见敌阵侧翼里飞出一将，直冲战圈。

    “不好！”高云心下一惊，抬手绰过一字斩、跃上马背、一带丝缰，雪麒麟如一道白光掠地，眨眼飞至那将面前，一字斩挟风带雨，怒斩而出，刀光四乍，神鬼不避。

    那将注意力似乎都在莎琳娜和张华嫣身上，哪里想得到有人能从那么远的对阵飞过来，根本来不及举枪，急忙将头一缩。一字斩贴着头皮划过，将头盔顶盖儿连同盔缨一起削落在地。吓得那将一身冷汗，急忙叫道：“切莫动手！我有话说！”

    高云把刀一收，暗暗称奇，“嗯！？这主儿不简单呐！我这一刀可不是一般人能躲过的……”。

    前文中经常出现的瞬间之一，就是高云的飞马斩击。这是高云最得意的招数，极其霸道凌厉。雪麒麟是百年不遇的神驹，具有在一瞬间把速度发挥到极致的能力，古书中记载叫做“奔雷蹄”，发动起来如光似电，只有这种神驹才有。高云的怒魄又是“破军之锋利”，结合上雪麒麟的“奔雷蹄”，这一刀飞出，势若惊雷、快如闪电。尤其是突然出手，一般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人头落地了。

    但这人却能在电光火石之间低头躲过，确实不凡。

    莎琳娜和张华嫣见情况有变，也齐齐住手，侧目往旁边看。

    高云抬刀一指那男子，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出手偷袭？”

    那男子赶紧双手抱枪，马上施礼道：“将军误会了，在下乃宛郡张绣，这女将乃是舍妹。我得知她背着我领兵来此，便一路快马赶来，想劝她收手。方才见她阵前厮斗，怕她失手酿成大错，情急之下不及避讳，惊动将军之驾，乃张绣之罪也。看将军手中刀、胯下马，想必是虎威将军当面。张绣恳请将军，念舍妹年幼无知，予以宽恕。张绣即刻带她回去，绝不敢再冲撞将军”。

    “噢！原来是张大人，失敬失敬。方才情急，高云多有唐突，张大人莫怪”。

    “岂敢岂敢！冲撞将军虎驾，本是死罪。还望将军大人大量，多多海涵，多多赎罪啊！”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我本也无意与张大人为敌，只是令妹挟怒而来，高云不得不迎耳。既是误会一场，张大人便带令妹回去吧。此处军营重地，多有不便，待来日请张大人到徐州，高云定当设宴相待”。

    “哎呀！将军宽宏大量，张绣永感恩德。来日定当亲往府上谢罪”。

    刚才高云那飞马一刀，把张华嫣也吓的不轻，看看自己哥哥被削在地上的头盔顶，心砰砰直跳。这才知道，虎威将军高云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心里也萌生退意。但这会儿见哥哥对高云如此畏惧，觉得实在恭敬的有点过了，心里不忿，在旁说道：“既然兄长不愿与虎威军为敌，小妹收兵便是，你又何必如此哀求于他。便是他一字斩军刀厉害，难道我们张家虎头金枪还怕他不成！？”

    “哈哈哈哈哈”，高云仰天大笑，冲张华嫣道：“我说张大美人儿，你记住，我虎威军的营盘，从来没有人能想来就来，说走便走的！”

    高云说完，脸色一变，将一字斩军刀往起一举。虎威军阵内，引燃号炮，一声响，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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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6：孙坚身陷豺狼窝

﻿“你！……你这轻……”，高云当面叫张华嫣大美人儿，这在当时就算耍流氓啊，骂你个臭不要脸都算轻的。张华嫣本来要骂高云轻薄之徒，但是话到嘴边儿又咽下去了。心里砰砰的小鹿乱撞。女孩子嘛，谁不喜欢被人夸漂亮。更何况有史以来，高云是第一个夸她漂亮的人。话没骂出口，倒把头低下去了。

    高云把军刀一举，虎威军阵内号炮响起，前方山坳之内旌旗舞动、喊杀震天。张瞳领一军从左翼杀出、韩霜带一旅自右翼杀来，将宛郡兵马退路截断；关羽见势，领动中军，燕别翅排开，列阵向前。三路兵马将张绣、张华嫣并那五千宛郡兵马困在中间、团团围住。

    高云面带微笑，把手一抬，“张大美人儿，请看！”

    张华嫣这才明白，人家要真想打，自己这点兵马早就没了。但话赶到这儿了，也拉不下脸来，索性一言不发。

    张绣连忙替妹妹给高云道歉，请高云宽恕。

    高云笑道：“张大人不必心惊，我只是跟令妹开个玩笑。我若真有心问难于她，哪里用得到这些兵马。她根本就到不了这里啊，哈哈哈哈！”

    张绣虽然不明白高云说的是什么，但这会儿哪还敢问，连连称是。得了高云许可，急忙带着妹妹和那五千兵马离去。

    高云也赶紧安排人把裴元绍抬回营中医治。好在裴元绍加入虎威军之后勤于武艺，身体素质大有提升。另外刚才又自己用刀挡了一下，总算受伤不是太重，高云便派人把他护送回下邳调养。

    张绣带人返回宛郡，一路上不停的数落张华嫣。张华嫣知道自己这次确实太鲁莽了，也就任由哥哥数落。但心里却说不出的高兴，总感觉有一股莫名的暖意在心头，而且情不自禁的就会想起高云的样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还莫名的想笑。

    新郑西南十里许，有一山谷，名叫犊沟。谷中道路狭窄，两侧山陡林密。张华嫣来的时候就从这里经过，所以返回的时候也没有在意。

    正走着，突然听到半山腰里一通鼓响，张绣兄妹俩大惊骇然。

    紧跟着两侧山腰里旌旗林立、刀兵四起，一白袍将军持枪而立，笑道：“张大人！此处山路崎岖，虎威将军特命赵云在此相送，张大人一路好走！”

    张绣、张华嫣和这五千兵丁无不吓得汗流浃背，这才明白高云说“她们根本到不了虎威军大寨”是什么意思。张绣连忙向赵云拱手道谢，领人马奔出谷去。一直回到宛郡，忧自骇然不已。

    高云虽然屯兵苑陵，但并非对战事不闻不问。相反的，从一开始就放出多路斥候，远近哨探，时时回报。

    孙坚领了联军先锋印，带本部两万兵马进取虎牢关，于关外山前当道扎营。

    李傕和华雄奉董卓将令，深沟高垒，坚守不战。孙坚每日使人讨敌骂阵，连续近一个月，求战不得。

    焦躁之下，孙坚聚集众将商量，意欲移兵进谷，攻打关隘。

    黄盖连忙劝道：“万万不可啊主公！虎牢关地处山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今我等孤军在此，后军粮草又不见来。主公深入腹地，若不能胜，恐遭围困。届时若诸侯不来救援，则我军危矣！望主公明察啊！”

    孙坚把手一挥，说道：“公覆此言差矣！诸侯既皆为讨伐国贼而来，若知我军被困，焉能不救？届时恰好里应外合，虎牢关可破矣！”

    程普、韩当、祖茂等众人也连忙一起都劝。孙坚心意已决，只是不听。

    第二天平明，孙坚传令大军拔营起寨，叩打虎牢关。

    虎牢关两侧都是山，关隘设在山谷当中。谷内地面虽然宽阔，但却终究是险要之地。孙坚这其实是把自己当成了诱饵。

    李傕和华雄听报，孙坚领兵攻关。急忙加强防御，严阵以待。

    孙坚在虎牢关前立下大营，对黄盖等四将说道：“我军新到，此地又险，无处埋伏。我料李傕今夜必来劫营，你等各守一门，我自守中军，不可懈怠”。

    黄盖等四将领命各去安排守寨。

    虎牢关上，华雄对李傕道：“孙坚新来疲惫，不如今夜前去劫营！”

    李傕摆手道：“不可，谨守关隘要紧，不宜擅动”。

    华雄身为副将，见李傕不许，也不好再多言语。

    孙坚同麾下四将守了一夜，未见一兵一卒，平明放敢歇息。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渐渐兵粮将尽。

    孙坚派出去的催粮快马频频回报，只说袁术正在打点粮草，即刻运来，却只是不见。

    黄盖劝孙坚道：“主公，此处凶险之地，诸侯又都杳无音信，不可久留啊。一旦兵粮耗尽，军心动荡，势必危矣！主公早作决断啊！”

    孙坚一声长叹，“唉！想不到这各路诸侯竟果如高普方所言，个个避刀畏剑，陷我军于如此境地，其心安乎！？”

    孙坚这才看明白，估计诸侯管他的几率是很小了，想起高云的嘱咐，连连叹息。只好传令下去，打点营盘，次日撤军。

    一连多日无事，孙坚军也自懈怠。入夜后各自早早歇息，准备第二天拔营回酸枣。

    睡到后半夜，孙坚猛然惊醒，只听账外人喊马嘶，吓的骇然失色。急忙披挂，提刀出帐。

    只见整个大寨之中，四面火起，风借火势，刮刮杂杂烧将起来。

    黄盖纵马提鞭，奔到中军，大乎道：“主公！大事不好！李傕袭营，我军抵挡不住。请主公速速上马！随黄盖杀出营去！”

    孙坚大惊，急忙上马，投西而走。稍时，程普、韩当、祖茂也从后面追上，聚集败逃兵马，出寨撤往谷外。

    堪堪接近谷口，猛听鼓声大作，一路兵马从谷口杀来，为首一将大喝道：“华雄在此！尔等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孙坚手下方历大败，兵无战心，见了华雄兵马，俱各胆寒。程普打起精神，提铁脊蛇矛迎战华雄。

    孙坚知道此时若稍有不慎，便会使军心涣散，急忙将古锭刀一摆，大喝道：“后有追兵、前有堵截，此时不奋力向前，欲待死乎！？”

    说罢，跃马提刀，当先冲阵。众军见主公如此奋勇，士气大振，呐喊向前，涌入敌阵。

    黄盖见程普单战华雄不下，提双铁鞭，也来助战。华雄畏惧，拍马走入阵内，驱兵向前。

    两军混战有一个多时辰，正在难解难分之际，身后李傕又领兵杀到。孙坚军本来就是靠一口气撑着，这下见追兵杀到，瞬间大溃，四散而窜。

    程普、黄盖等四将见情势危急，保定孙坚，且战且走。

    李傕、华雄在阵中看见，指挥兵马将孙坚一行层层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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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7：亲冒矢石施英烈

﻿孙坚一军被李傕和华雄层层围困，心腹兵丁越战越少，最后仅剩黄盖、程普、韩当、祖茂四将和百余名战士相随。

    虎牢关距离联军大本营不过百里之遥，快马加鞭不须一个时辰便能赶到。孙坚强打精神，苦苦支撑，心里其实明白，自己这点人马是不可能突围的。唯一的希望就是盼着联军能派增援来救他。

    但是从午夜杀到天明，孙坚也没见一人一骑来到。眼见心腹亲随死伤殆尽，孙坚仰天大恸，涕泪齐下，“悔不听高将军良言相劝！孙坚今日死于此地矣！”

    话音未落，便听谷口处一声大喝，“文台休慌！高云来也！”

    孙坚听得高云声音，仿佛溺亡前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扭头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高云横刀跃马，一骑当先，由谷口杀入敌群，摆开一字斩军刀，横劈竖砍，周身上下刀光四起，锋刃过处，血肉横飞，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透入阵来。

    再往后看，张飞、典韦各领一队骁骑，杀入阵内。刀牌长枪、弓矢连弩、远狙近杀，各各有法。

    孙坚大喜过望，提刀高呼，“虎威将军来矣！众将士随我杀出重围！”。众心腹见虎威将军来救，皆知求生有望，各自奋力，跟着孙坚往外冲杀。

    高云一骑马、一杆刀，杀入阵心，冲孙坚道：“文台，速随我来！”。说罢，调转雪麒麟，翻身再往回杀。

    孙坚跟在高云后面，看高云连人带马都被鲜血染透了，连一字斩军刀划出的刀光，都变成了红色，忧然奋不顾身，大吼着左右斩杀，拼了命的带着自己往外冲。

    这份天高地厚的恩情萦绕心底，这份感动填满胸膛，孙坚这八尺的汉子禁不住汩汩泪下。

    高云、张飞、典韦领虎狩令三千精锐，全力突袭，杀透华雄一军。将孙坚一行救出虎牢关。也不回酸枣，经荥阳、京县，直抵苑陵虎威军大营。

    孙坚看看手下兵将，两万兵马，一夜之间死走逃亡，只剩下眼前这零零落落七八十人。孙坚禁不住大放悲声，“悔不听将军之言，两万江东壮士葬于我手，孙坚宁有面目，再见江东父老乎！？”

    说着话，孙坚拔古锭刀就要自刎。黄盖、程普、韩当、祖茂急忙一齐攀住臂膀，苦苦相求。

    “唉！”高云叹了口气，劝孙坚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若是遭遇败绩便要自戕谢罪，那恐怕这天下间的将帅早就绝种了。小小挫折，便要寻死，江东猛虎孙文台，也不过如此！”

    孙坚被高云这一激，反倒清醒了。站起身来，冲高云单膝跪倒，当胸抱拳，泣道：“将军教训的是！孙坚见识短浅，请将军教我！”

    高云伸手把孙坚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文台啊，经过这一战，你也应该看明白了。诸侯各怀私意，各藏野心，这天下绝非一战可安。如今你经历大败，元气大伤，此时若回酸枣去，毫无益处。以我之见，你不如且回故里，重整旗鼓，以待来日。十五路诸侯皆不入我之眼，唯独文台你，胸怀坦荡，性情耿直，为我所钦佩。日后若有为难，便来徐州找我，力所能及，必当相助”。

    孙坚听完这话，恩感五内，涕泪齐下，乃道：“将军亲冒矢石，不避生死，救下孙坚这条性命。今又以金石之言，开导愚鲁。此恩此德，天高地厚，孙坚恐今生难报，日后若将军有用孙坚处，刀山火海，弗敢辞也！”

    高云知道孙坚是个忠厚之人，这些话也确实是肺腑之言，心里也是感慨，自己没看错人。

    孙坚辞别高云，领黄盖、韩当等七十七名部下，回归故里，重振旗鼓，暂且不表。

    联军营里可就炸开了锅，“想不到啊！孙文台号称江东猛虎，竟然败于李傕之手”。

    “是啊！据说孙坚被杀的只剩七十余骑，自觉无脸，连夜回长沙去了。”

    众诸侯议论纷纷，都知道孙坚败了，而且是大败亏输。

    袁绍聚诸侯商议，想再选一人，领兵进讨虎牢关。连问数遍，无人搭腔。

    谁都不傻，孙坚是怎么败的，这些人表面上碍着面子谁都不说，但实际上谁都明白。

    这时候最慌的是曹操，因为如果没有人愿意出战，恐怕用不了多久，诸侯联军就要解散。到时候第一个倒霉的还是自己。

    见无人搭腔，曹操站起身来，说道：“董卓兵马强盛，虎牢关又险要无匹，以操之见，恐非一两路诸侯可胜。诸公既皆为忠义而来，理当竭尽全力，报效国家。为今之计，应当聚集各路兵马，齐至关下，示以威慑，瓦解其心。然后依次而进，方可大胜”。

    袁绍也害怕盟军散了，自己是联军盟主，要是人家孙坚一败，这诸侯联军就散了，那也太没脸面了，必然让天下以为笑柄。

    听了曹操的话，袁绍也站起身来，说道：“孟德所言极是，如今正是我等为国尽忠之时，皆当戮力同心，共伐国贼。若有避刀畏剑，退缩不前者，乃我辈不耻者也！传我号令，各路兵马休整三日。三日后同往虎牢关取齐！”

    话到了这个份儿上，谁都没法退缩了。更何况韩馥、袁术、刘岱、张邈、曹操早都拱手尊令了。其余诸侯谁还敢不听。再说了，还有虎威军在呢。既然是各路兵马都去虎牢关作战，那肯定高云也勉不了啊。想到这一节，诸侯心里又轻松不少。

    高云送孙坚走后，早料到这一节。袁绍快马军令来到的时候，高云已经安排各营打点完毕了。接了军令，便即刻拔营，赶奔酸枣。

    三日过后，诸侯联军全军进发，兵临虎牢关，屯驻荥阳。二十几万兵马，下南北二十里联营，将虎牢关封了个严严实实。

    这下董卓真害怕了，毕竟这是二十几万大军堵在家门口啊。急忙使牛辅领兵马三万往虎牢关助守。

    盟军中军大营内，十六路诸侯汇聚，商议破关之策。

    北平太守公孙瓒道：“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不可强取。而李傕又避守不出。如今之计，可使一路兵马直临关下挑战。另出二路兵马由谷外上山，占取高位。届时便不由得他不出战了。”

    诸侯皆道妙计，袁绍赞许，传令安排。使北平太守公孙瓒，领盟军五千，临关搦战。使济北相鲍信、河内太守王匡，各领盟军五千，循谷口两侧，择路上山，占据关上高地，逼敌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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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8：小张瞳枪似雷火

﻿“兵十则围，兵五则攻”，两军交战是没有任何绝对的险要可以一直防御的。虽然虎牢关被称为天下八大关之首，地势极险。但是如今联军二十几万兵马围困，即便李傕他们闭门不出，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高云一再的回避策略，这时候终于产生了效果，联军全部被逼到了前线。

    虎牢关两侧都是陡山，虽然险，但是并非无路可上。先前孙坚不敢采用登山占据制高点的战术，是因为兵马稀少。一旦李傕领兵截断退路，孙坚就会被困死在山上。

    但此时，关外络绎二十里都是联军兵马，所以也就不用担心退路被截的问题。联军这才使用占领制高点，居高临下的战术。

    公孙瓒领五千兵马临关下搦战。一开始的时候李傕仍旧采取坚守不战的战术。但过不多日，李傕的斥候兵开始发现联军已经在外围登山的行踪。

    这时候李傕就坐不住了，知道再不出战，恐怕是不行了。第一，你不可能延关内上山去打高点的敌军，因为人家居高临下，扔点石头就很厉害；第二，又不能放任不管，如果人家在高处做好工事，集结人手。到时候配合墙外的大军攻关，你根本防守不住。

    这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出战，跟关外的地面部队正面交锋。打退关外的部队，然后才能困山对付上面的奇兵。

    李傕跟牛辅、华雄商议好，领兵马下关出战。

    公孙瓒虽然领了盟主将令来搦战，但他可不傻。挑战是挑战，早打定主意只挑不战，要打那得大家一起打。

    见关上有动向，急忙领起兵马，后军变前军，往后撤退。

    李傕、牛辅、华雄三人领三万兵马，顺势而近，直抵谷外。列阵方圆，屯住谷口，把住退路。

    公孙瓒领五千兵马撤回，报知袁绍并众诸侯，虎牢关兵马出关而来。

    袁绍急忙传盟主号令迎敌。诸侯各自集合兵马，十六路大军齐聚两军阵前，各列阵势，捉刀待命。

    这一列阵，部队的优劣立马就看出来了。李傕手下三万兵马，中路在前，左右两路稍后，靠住两翼，把住谷口。三军各按队伍，行止有法，丝毫不乱。

    再看十七路联军，抛去虎威军不说之外。除了公孙瓒等少数几路兵马还算有点样子之外，大多数诸侯的兵马都是一片熙熙攘攘。旗帜杂乱、兵甲各异，你推我搡，毫无章法。

    李傕举目往对阵观望，哼哼冷笑，说道：“此等兵马，再多又有何用！号称十七路盟军，我看皆是乌合之众也！哪位将军出阵搦战！？”

    李傕话音一落，旁边一将答道：“待末将先去！”，说罢，纵马提枪，奔出阵前，提枪点指，大喝道：“对面何人先来送死！？”

    高云打眼仔细一瞧，当时笑了，对赵云说道：“子龙，你看阵前这将，是不是有些眼熟？”

    赵云笑道：“大哥你忘了，这不是九门城漏网的黑山贼张燕嘛！想不到竟然投到了董卓手下。要不要小弟去把他拿了，与大哥发落”。

    高云还没发话，阵前张瞳看到张燕早气的七窍生烟，大喝一声，飞马出阵，挺枪直取张燕，“张燕匹夫！忘恩背义！与我拿命来！”。

    张燕猛见虎威军中一骑飞来，心里也自害怕，但近前一看，心里又稳当了下来。认识，张牛角的女儿张瞳。

    张燕跟张牛角相识多年，对张瞳的武艺了如指掌，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对手，便降低了戒备，拿枪一指张瞳，说道：“且慢！张瞳侄女儿，汝父之事，也非我愿。大难之时，不得已耳！你要恨也应当恨那虎威军高云，是他们将黑山军逼入绝境，我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如今你却认贼作父，投入虎威军麾下，大不孝也！我看在你父面上，不愿为难与你，速速回去，莫要逞强！”

    “呸！狗贼！忘恩负义之徒！枉我父对汝推心置腹，视若手足！汝却趁火打劫，不但弃我父女于不顾，还将兵马粮草洗劫而去。若不是虎威将军仁德，我早已死于乱军之中，汝焉敢在此胡言！？休逞口舌之利，吃我一枪！”

    小张瞳怒不可遏，抬手一枪，直取张燕面门。张燕丝毫不以为意，大枪往上一横，往外一磕，“玱啷啷”一串声响，张瞳那枪在张燕枪杆上撮出一溜火花。

    张燕只觉虎口发麻，心下大骇，急忙使出全力，将张瞳那枪推开。

    这才觉出，张瞳的武艺已经今非昔比。他哪知道，张瞳除了整训兵马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高云身旁，受高云言传身教，武艺早已大进。

    高云见张瞳和张燕这一拆招，暗暗发笑，心说：“张燕这货碰上张瞳，估计有苦头吃了。这两年张瞳下的功夫都不比我少，你这货就好好见识一下故人女儿的成长吧”。

    张燕接了张瞳一枪，心下大惊，知道张瞳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张瞳了。哪里还敢有丝毫大意，奋全力迎战。

    早先文中交代过，张燕也是拥有怒魄天赋的武将，属于八系中久战系，成为莫疲之术，能使人长时间处于全力状态之下，普通的武将还真不一定是张燕的对手。

    但张燕碰上张瞳，算是遇到克星了。张瞳的怒魄早在跟张飞交手的时候就觉醒了，当初能接下张三爷蛇矛一击，也就是凭了这怒魄之力。这两年在高云的悉心**之下，张瞳的怒魄大有精进，已经比之前提高出不知多少。

    张瞳的怒魄属于八系中的坚壁一系，古书中记载叫做“卸力”之术，这种怒魄可以在与人交手的时候，将对方的力道分散开，从而在对抗中获得优势。

    小张瞳一击不中，趁势将枪往上一举，冲张燕天灵盖猛然砸下。

    张燕刚才轻敌，起手大意，已经失了先机。这会儿完全被张瞳压着打，提不起全力，不敢硬接张瞳全力砸下的一枪。急忙斜枪过肩，侧身避让，用枪柄改变攻击轨迹，把张瞳那一枪勉强卸开。

    这就能看出来，张燕也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劣势之下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要是换做没有临战经验的战将，刚才情急之下必然举枪硬接。但在失去先机的情况下，仓促之间是使不出全力的。刚才那一枪要是接了，估计不是接不住，就是废掉两只手。

    张瞳枪一滑开，张燕不顾身形不稳，仓促间抖出两枪，取张瞳中三路。

    张瞳枪刚收回，见张燕袭来，不及拦挡，急忙闪身躲避。

    张燕得这个机会，调整状态，运起全力，提枪再战张瞳。

    张瞳武艺高出张燕一筹，而张燕临战经验丰厚，两人战到一处，恰好是旗鼓相当。

    两杆大枪，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大战有六十余个回合，不分伯仲。

    三军两阵兵丁大多是第一次见女将上阵，而且这女将还这么厉害，上下啧啧之声，此起彼伏。

    两人杀到八十回合上，张瞳的优势逐渐显现出来。虽然张燕拥有莫疲之术，善于久战。但是张瞳的怒魄修为本就在他之上，而且张瞳无论攻击还是防御，都会把张燕的力道化开，这就让张燕不得不每一攻守都要竭尽全力。

    八十回合杀下来，张燕已经到了极限，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而小张瞳却是越杀越勇，毕竟年纪轻，精力充沛，而且对怒魄的修炼又高过对方。

    只见小张瞳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将张燕杀的全无还手之力，战到酣处，娇吒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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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9：虎牢关之战（一）

﻿张燕苦战了八十多个回合，渐渐不敌，被张瞳逼的险象环生。李傕看到张燕的劣势越来越明显，忙道：“张将军苦战，谁去助之！？”

    阵中一将应声而出，直奔阵前，来帮张燕。

    高云看到从敌阵里出来的这个人，差点没笑出声来。赵云他们也认出来了，“这是黑山贼重聚了吗？怎么这当日在九门漏网的贼将接二连三的都出来了”。

    原来这出来帮张燕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九门漏网的黑山军首领之一—刘石。当年张燕带着黑山军的残部逃进了冀州的纵深地带，占了几处山头，靠劫掠附近百姓度日。后来董卓进洛阳，兵到渑池的时候，张燕带着部下贼兵贼将来投靠。正好那时候董卓也需要扩大兵力跟何进抗衡，便把张燕部收编了，归在牛辅麾下。张燕、刘石、郭大贤等原黑山军头目，都在牛辅帐下做了将校。

    十六路诸侯联军兵临虎牢关，董卓命牛辅领兵增援，所以张燕等人才一起来到两军阵前。

    刘石自黑山起事的时候就跟张燕最好，多年并肩作战，感情深厚。见张燕危急，急忙拍马出阵，来帮张燕。

    但张瞳这边可是虎威军啊，哪里会缺少帮手。韩霜跟张瞳多年随高云征战，军旅中都在一起，那姐妹的感情绝非一般。那面刘石一出阵，韩霜几乎在同一时间拍马而出，提双枪迎头而上。

    刘石见对阵中有人来，也顾不上张瞳了，急忙将坐骑调转，举刀迎战韩霜。

    这刘石虽然也是黑山军一路头领，但却是个好色之徒。见韩霜是员女将，又长的俊俏，有心轻薄。

    手下自然就慢了，见韩霜马到，手中举刀，满脸堆笑，充斥着下流与卑鄙的恶心。

    韩霜看见刘石这幅嘴脸，差点没吐咯，心中暗想：“此贼合死！”

    左手枪往前隔开刘石大杆刀，右手枪抡圆，冲刘石面门猛然砸下。

    刘石本来轻慢，心中不以为意。见韩霜一枪砸来，将大刀往回一旋，横里一一荡，去磕韩霜右手那枪。本想弹开韩霜这一枪，就势再往前一拍，取韩霜左肩，把韩霜拍下马去，生擒活捉。

    但这一磕非但没有把韩霜那一枪弹开，反而震得自己虎口发麻。正在惊骇，韩霜左手枪又到，“啪！”的一声，砸在刘石胯间。

    刘石啊呀一声惨叫，听那情形估计胯骨都粉碎了。将刀一撇，拨马就跑。刚装过神，被韩霜错马赶上，从后面双枪齐下，砸在天灵盖上。“噗通！”一声，跌落马下，死在尘埃。

    “该！”，虎威军上上下下，同时冒出这一个字。“轻薄主公四夫人，死有余辜。”

    郭大贤见刘石惨死，张燕又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提起双刀，飞纵胯下马，直奔韩霜而来。

    韩霜得胜一阵，气势大增，提双枪迎头而上，再战郭大贤。

    这郭大贤原本与黄龙是拜把兄弟，在黑山军中起兵较早，当年也是颇有威名，手中双刀不知道斩过多少人头，武艺胜刘石许多。

    见刘石被韩霜所杀，心中大怒，舞双刀搂头便剁。

    韩霜刚胜一阵，难免心中懈怠，单使左手枪往上格挡，想以右手枪抢占先机。

    但这一接上，韩霜才知道，郭大贤绝非刘石可比。只觉左手户口被震的生疼，几乎攥不住枪杆。情急之下，急忙右手抡枪横扫，全力一击，才把郭大贤双刀挡开。

    这一下，把韩霜吓出一身冷汗，不敢大意，急忙摆好招式，全心迎战。

    郭大贤这一招抢得先机，也大概知道了韩霜的身手，感觉自己很有把握，便更加的肆无忌惮。双刀左劈右砍，招招狠毒，毫不留情。

    韩霜终究是女子之身，又不像莎琳娜、张瞳那样天赋怒魄。碰上刘石那样伸手弱的还好说。但碰上稍强一些的武将，劣势很快就显露出来了。力道上明显比郭大贤差一截，兵刃相交之时，显得十分吃力。

    勉强战到五十余合，韩霜渐露颓式，情势堪危。

    高云看出韩霜危险，刚要拍马出阵。韩霜突然不顾郭大贤双刀砍来，不守反攻，双枪分左右两路，齐袭郭大贤双鬓。

    郭大贤那双刀占先，见韩霜双枪不守反攻，以为韩霜是垂死挣扎。自己双刀在先，这一下就能把韩霜剁在马下，自然她那双枪也就伤不到自己。

    郭大贤这样想着，使出全力，双刀“咔嚓！咔嚓！”，接连剁在韩霜腰间。

    “啊！？”“噗通！”

    郭大贤这最后的一“啊”，都是带着问号发出的，摔在地上，死不瞑目。

    他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砍不进去呢？他哪知道韩霜有祖传“百锁宝甲”护身，郭大贤又没有怒魄，噗通的兵刃怎么能砍得进去呢。

    恰好被韩霜捡到破绽，双枪一左一右，砸在郭大贤两个太阳穴上，一命呜呼。

    高云吓出一身冷汗，本来按照情况来说，韩霜十个回合内是没有问题的，高云飞马救夫人，只需一瞬间就够了。韩霜突然弄了这么一个险招，高云一着急哪里还想的起来自己这四夫人有百锁宝甲。

    吓的高云坐在雪麒麟上连连的喘息，头都嗡嗡的，刚才他都以为韩霜要死了，那可是自己刚娶的媳妇儿，能不害怕嘛，差点儿从马上掉下来都。

    张燕本来就已经被张瞳逼到绝境了，这又见自己多年的兄弟接二连三的战死，心里哪能不惊。

    这一多想，手下就更慢了，被张瞳逮个破绽，一枪贴中左肩，骨头破碎的声音传出，疼的张燕啊呀一声，调头就跑。

    还得说张燕确实临战经验丰富，在临跑的一瞬间，全力把枪扔向张瞳。就借着张瞳挑落飞来枪的功夫，跑出战圈，败回本阵。

    张瞳恨张燕恨的牙根痒痒，哪里肯舍，拍马就要追。高云害怕她俩有失，急忙传令鸣金，张瞳和韩霜这才退回阵前。

    李傕见自己这边的战将接二连三的败给对面两个女人，气的勃然大怒，他除了败给吕布之外，从来没有败过，哪里受得了这个气，怒吼一声，提起开山大斧，一提丝缰，飞马直出阵前，大喝道：“尔等乌合之众！哪一个先来领死！？”

    曹操阵内夏候无双和乐小婥本来就对高云成见很深，而且还当众说过高云带媳妇上战场之类的风凉话。这会儿人家带来的媳妇已经连斩两员敌将，自己这边却一点力都没出，要是以后碰上，那还不被人家说成是缩头乌龟啊，脸上哪里挂得住啊。

    其实她俩这是想多了，虎威军那边包括小诸葛亮都根本没拿她俩当回事儿，过去的话甚至早都忘了。

    但是乐小婥被乐进娇宠坏了，生怕被别人笑话，而且还觉得自己武艺不比张瞳和韩霜差。这会儿看见对面又出来一将，也不等曹操下令，拍马提刀，就冲着李傕去了。

    高云在自己阵里一看是这个乐小婥出去了，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下，心里不由自主的冒出来三个字，“SB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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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0：虎牢关之战（二）

﻿社会上经常会听见有人说如何火眼金睛、如何会看人，其实就是阅人多了，有时候不用跟对方说话，通过看对方的举止、气质、人物风貌就能看出一个人大概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层次、什么工作以及人物性格等等。

    武将经历战阵多了也是一样，往往通过对方出马的一瞬间就能大概估计出这个对手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准。

    李傕一出阵，气势上就比张燕他们高出一大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狠角色。

    但乐小婥不过是被乐进宠惯的一个小姑娘，虽然见过哥哥跟人家打斗，但是要说临阵经验，那就几乎为零了。

    见韩霜和张瞳抢了风头，又想起自己原先说的那些话。怕面子上过不去，头脑一热就冲了出去。

    她这一出马，不光高云这边众将大跌眼镜，两阵之前的上层武将一看就知道是送死的。

    最着急的当然还是她亲哥哥乐进，一见乐小婥冲出阵去，乐进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吓的汉都顺着脑门子往下淌。急忙拍马提刀，跟着乐小婥后面冲出阵前，想把乐小婥替回去。

    但他这一出马，对面阵里也不是就李傕一个人啊。紧跟着就有一员猛将，手里提一把跟李傕差不多的开山大斧，飞纵骅骝，直奔乐进。口中大喝道：“休得猖狂！徐晃来也！”

    来的这将不是别人，正是牛辅帐下大将徐晃，催动马蹄，冲到切近，大斧迎头便剁。

    乐进见徐晃大斧来势凶猛，急忙举波刃刀迎战，两手一交，乐进马上就知道徐晃绝不是白给的，哪里还分得出身来去救乐小婥，急的满头大汗。

    曹操阵营里这些大将也都不是泛泛之辈，知道乐小婥去了是白给，这一见乐进被徐晃缠住，曹洪急忙催马，舞截头大刀，奔出阵外，去救乐小婥。

    李傕阵营里这些武将也都知道，这乐小婥是白给的便宜，哪能不赚。眼见对面跟着又跑出一将，准知道是来救乐小婥的，牛辅一拍马背，冲出阵来，迎面接住曹洪，提枪便打，丝毫不给曹洪援手的机会。

    这一下，曹操这边更慌了，都知道乐进是曹操的爱将，虽然这乐小婥不知天高地厚，算是咎由自取，但是毕竟是乐进的亲妹妹啊，哪能不救。一见曹洪也被挡住了，曹仁二话不说，一提狼牙棒也飞出阵来。

    华雄一看又出来一个，哪能让你得手，一扽丝缰，提大刀上前迎住，施展怒魄，抢手便攻。

    就在这三对战将接连出马的当间儿，乐小婥已经和李傕过了三个照面儿。这乐小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冲到李傕面前举刀就砍。

    李傕这边刚才输了三场，心里正气呢，恰好来个送士气的，哪能不捡？见乐小婥波刃长刀砍来，李傕单手用力，将大斧往上一磕，“嘡！”的一声，乐小婥那波刃刀就飞了。

    紧跟着大斧带着风声横斩乐小婥中路，这乐小婥好歹也算跟乐进学了点本事，慌忙之间把身子往马背上一趴，就觉得头顶上“嗡！！”的一声，李傕那大斧头擦着头顶就过去了。

    乐小婥这会儿才知道害怕，但是喊亲娘也没用了啊。李傕横里一斧扫空，跟着往回一带，大斧往空中一举，本着乐小婥后背就劈下去了。

    这个时候曹操这边就算再有人往外冲，也赶不上了。李傕这一斧头劈下来，乐小婥不说被劈成两半儿，也得被劈个透心儿凉。

    说时迟，那时快，李傕这一斧头往下劈的时候，猛然间用余光就扫见对面一道白光疾驰而来，眨眼功夫来到跟前，跟着雪刃一斩直奔面门而来。

    李傕大惊骇然，急忙间收斧头往身前一挡，身子跟着往后就仰。

    高云这飞马一刀，硬生生把李傕镔铁打造的斧柄砍做两截，余锋斩开李傕胸前铠甲，隔开皮肉，鲜血淋淋。

    李傕哎呀一声，忍痛抱住马背，抹头就跑。

    按照李傕的怒魄修为来说，高云是不可能把他斧柄斩断的。但是高云这飞马一斩，利害就利害在雪麒麟这“奔雷蹄”上，出手就是个冷不丁。

    因为怒魄的使用比较耗费体力，加上乐小婥跟李傕相比实在太弱，所以李傕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使用怒魄。高云猛然间飞马而来，李傕也想提气使出怒魄拦挡，但是这一口气还没吸进去，高云那一刀就来了，哪里还有时间让他施出怒魄来。高云的一字斩军刀本来就是神兵利器，削铁如泥，更何况又全附了怒魄锋利之气，李傕一根镔铁斧柄怎么能挡得住，一下被斩做两段。

    虽然李傕被高云一刀斩伤，但高云斩断李傕大斧的时候，那斧头恰好在乐小婥上空。李傕撒手一跑，那斧头冲着乐小婥脑袋就掉了下去。乐小婥这时候都被吓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高云本来跟进一刀就能把李傕斩在马下，但是这情况危急，还是得先救人要紧，急忙刀身一转，把那斧头挑开一边。李傕借这个空档才得以逃走。

    乐小婥刚才非常肯定的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会儿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高云，嘴巴张的老大，都吓魔怔了。

    “喂！”，高云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叫了她两声。

    “啊”，乐小婥好久才缓过神来，“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高云用一字斩从地上把乐小婥的刀挑还给她，很不屑的鄙视了她一眼，说道：“赶紧滚回去！想死回家死去！别在这添乱！”。

    说完这句话，高云也懒得理会她，拍拍马背，回到虎威军阵前。

    乐小婥被高云骂了几句，回过神儿来，还觉得挺委屈，眼泪儿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但也不敢在阵前待着了，赶紧打马跑回阵去。

    曹操、夏侯惇、夏侯渊又把她一阵数落，好在有惊无险，也就多说他，专注看阵前这六员将捉对儿厮杀。

    乐小婥停到夏候无双身边，眼泪儿还没停住。平常这姐俩最要好，夏候无双对乐小婥跟对妹妹似的，乐小婥这会儿还觉得委屈，冲夏候无双诉苦道：“那个人他骂我……”。

    夏候无双还没说话，夏侯惇在旁边半点不留情面的说道：“闭嘴吧！方才若不是高云那一刀，你早被李傕活劈了！你性命都是人家救的，骂你两句也是为你着想。不知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在此喋喋不休，不单是丢你哥哥的人，连我军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夏侯渊性子比夏侯惇好一些，劝夏侯惇道：“好了兄长，她也是无心之失，算了吧”。

    夏侯渊这一说，夏侯惇更急了，“无心之失！？主公有言在先，今日不许出阵，要先摸一摸诸侯的实力。但就是因为她，文谦、子孝、子廉全都出去了。说句公道话，方才情形之下，高云若不出马，即便你我一齐出阵，能保她不死吗？到时候我军连出五将，却仍旧让人家把她斩了，传将出去，主公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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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1：虎牢关之战（三）

﻿夏侯惇是越说越气，把乐小婥训的一愣一愣的，眨巴着大眼睛一个字儿也不敢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泪珠子。

    夏侯渊也不敢加话了，直到曹操劝阻夏侯惇才不说了。

    这时候阵上可就热闹了，六员将、六匹马、六杆兵刃各逞威风，转马灯般厮杀，精彩纷呈。三军将士，有几个见过这般将战，两阵上下喝彩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徐晃、华雄、牛辅三个人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将，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退。主将战败负伤已经让士气受挫了，这时候阵前斗将要是再有失利，对面就会挥军掩杀过来，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各个打起十二分精神，施展浑身解数，奋力拼杀。乐进、曹洪、曹仁三将自然也是全力施为。

    这一来，当真是热闹非常。连虎威军众将都看的时而赞叹、时而心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高云自然是行家里手，一眼就能看出端倪。最让高云惊奇的是乐进，因为乐进的怒魄属性跟自己是一样的，同样的“破军之锋利”怒魄，这是极难巧遇的。

    高云盯着乐进的杀法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暗道：“乐进是曹操的五子良将之一，在三国里绝对属于一流的将军，但看他这怒魄刀锋，明显比我差了一截啊，哈哈哈哈，TMD这成就感，太爽了！”

    乐进的怒魄属性虽然跟高云相同，但修为上还是差了高云一截。怒魄本身是一种内气功法，修为的高低其一在于勤奋，在勤奋的基础上，更重要的是得法。就如同学习唱京剧，有人指导的就会先练气，气息充足了，自然由喊而唱、由唱而说，越来越遂心应手；若是不得法往往会上来就唱，但往往唱很久都出不了真声。

    高云的怒魄修为之所以突飞猛进，其实算起来是很正常的。高云从古书里学会了怒魄理论，自己根据法则勤奋练习，本来进步就比正常速度快。后来又加上华佗的药理辅助、五禽戏功法，更厉害的是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张辽、太史慈、李典、周泰、高顺甚至廖化、周仓等等这些有怒魄的武将，隔三差五就被高云抓过来喂招，有这么一大批旷世武将当陪练，那想提升不快都不行。

    对于锋利怒魄来说，怒魄修为高低直接体现出来就是刀锋的成色，所以高云看了乐进的刀锋之后，内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相对于其他两对厮杀，乐进和徐晃这一对儿是最精彩的。徐晃的怒魄属于八系中的诡变一系，名叫“连击”，与所有诡变系作用相同，也是通过改变杀法轨迹而生成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的奇异招数。跟李典的“引导”不同，徐晃的这一怒魄可以让他无论用什么力道出手，都可以极快速的在同一轨迹上攻击两次。

    这路杀法最好看，看着徐晃大斧头迎头劈下，乐进举刀相迎，“嘡！”的一声之后，乐进闪身就躲，因为那大斧头第二下就跟影子似的，跟着就下来了。

    好在修炼“锋利”怒魄杀法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所以乐进的出刀频率明显高于徐晃，这才不至于持续承受徐晃那一斧两击的折磨。

    这两个人厮杀起来，但见，刀来时，光闪闪，如波翻浪涌；斧去处，影重重，似万钧雷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人杀的难解难分，百合之外，平分秋色。

    另外两对儿也是各施全力，曹仁使流星大锤对战华雄镔铁长刀、曹洪举截头大刀恶斗牛辅三叉枪，你来我往，各不相让。两军阵前一片尘土飞扬，战马飞踏，飞沙走石。

    这六员战将捉对儿厮杀不下三百回合，一直杀到红日西倾。各个人困马乏，这才互相罢手。两军各自归营，约明日再战。

    董卓听报李傕被高云所伤，大惊失色，将李傕调回洛阳调养。一面使牛辅代李傕虎牢关主将之职，一面调集兵马增援。

    第二日平明，天高云淡，牛辅领虎牢关兵马出关列阵，十六路诸侯各按次序排布，两军对阵方圆，牛辅军阵内偏将杨奉提刀出阵，大声骂战。

    孔伷麾下大将潘睿，使一条三股托天叉，出阵迎战杨奉。

    二将大战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牛辅军中又出一将，使大杆刀，骑青鬃马，乃是昔年与杨奉一同效力张角帐下的黄巾从将，名唤韩暹，也来助战。

    联军中兖州刺史刘岱帐下，大将王彧，也跟着提枪出马，飞奔阵前，与韩暹战到一处。

    这四员战将两两捉对儿，厮杀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正在这四员将酣战之时，忽然牛辅阵中人声鼎沸，一片大呼小叫。紧跟着，牛辅军自头至尾，左右分开，闪出一条通道。

    众诸侯正在诧异，就听半空中一声怒吼，对阵通道之中一将飞出，红似火、赤如碳，整个望去犹如一团烈火飞速奔涌而来。

    联军上下，连高云心里都是一震。

    就听那火中将一声大喝，“吕布在此！闲人回避！”

    就这一声喊传来，杨奉、韩暹齐齐停手，虚晃一刀，飞身便退。

    潘睿和王彧不明情势，正在惊疑之间，吕布纵马已到王彧面前，方天画戟如横断巫山之势，当腰便扫。

    王彧听得吕布那方天画戟呜呜作响，横里扫来，大惊失色，急忙竖枪拦挡。两刃相交瞬间，吕布叫一声：“下马！”。就听“嘭！”的一声巨响，完全不像金属碰撞的声音，王彧“呼！”的一下就飞了出去，当空中一口鲜血喷出，“噗通！”一声跌落在地，一命呜呼。

    潘睿一见吕布这般杀法，大惊骇然，急忙调转马头，往回便跑。

    吕布催动赤兔马，到拖方天戟，眨眼赶上，叫一声“休走！”.将方天画戟一抡，冲潘睿后脑一戟拍下，又是“嘭！”的一声响，潘睿那马蹄四周尘土飞溅，轰然而起。那马一声长嘶，四蹄倒地，七窍流血而亡。再看潘睿，别说脑袋了，连一半腔子都没有了，剩下一团五花碎肉，散落在地。

    吕布眨眼之间连斩两将，军威大振，顺势将方天画戟往前一招，虎牢关三完兵马涌身而进，呐喊杀来。

    吕布举手遮目，往联军阵中略一打量，瞧见袁绍居中大罗伞帐，知道是联军盟主。吕布眼一瞪，牙一咬，把方天画戟往肩膀上一抗，“啐”的一声往旁边吐了一口口水。猛然一带丝缰，单人独骑，飞马冲阵，直奔袁绍而来。

    袁绍见吕布冲来，骇然失色，拨马往阵内便走。部下兵马见袁绍后撤，顿时战意全无，跟着往后便退，前后推搡，顺时打乱。

    众诸侯哪一个不惧吕布之势，见袁绍兵马先退，谁肯向前，各自领兵后撤，争先恐后。联军大阵瞬间乱不可计，诸路兵马争先逃窜，互不相让，踩踏死者不计其数。

    吕布骋纵赤兔马，挥戟杀入阵中，如虎入羊群，左斩右杀，无人敢挡。望着袁绍去处，紧追不舍。

    华雄领前部虎牢关兵马也随后杀到，呐喊而上，掩杀而进。一时间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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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2：虎牢关之战（四）

﻿俗话说“人过一万，无边无沿”，虎牢关前各路联军的出阵兵马近十万人，南北列开，数里之遥。高云虎威军大营在诸侯最南边，所以部队列阵也在最南侧。

    吕布领兵杀来，中间的袁绍军首当其冲。高云虎威军的位置在侧翼，要说撤退的话，具有很大的优势。

    高云见吕布挥军掩杀而来，各路联军纷纷溃逃，心中暗想：“这个时候如果我退了，联军极有可能就被这一阵打散。虽然这帮孙子各为己利，但是怎么说都比董卓好的多。如果让董卓赢了，接下来兖州、豫州肯定遭殃。那不知道又有多少生灵得被董卓这个B货残害。看来是该出手的时候了！”

    高云想到这里，把一字斩一抬，“列弩阵！”

    一声令下，军阵变动，霎时围好阵势。两千刀牌手往阵前一围，将大盾往地上一杵，连成两排盾墙。盾墙后面，两千步战弩兵在前两排，第一排呈跪姿瞄准、第二排站立姿准备；两千骑射兵在后，两两之间交错一个身位，成波浪状排列，互不影响视野。

    这个时候，虎牢关的兵马已经由内而外蔓延到了虎威军这边，有一大批兵丁呐喊着就冲了过来。

    高云稳坐阵中，等虎牢关兵卒杀到二十步之外的时候，一声令下，“放箭！”

    这四千马步弩兵早就各自捕捉好了目标，听高云一声令下，第一阵弩箭分成四波齐齐的飞射出去。先是第一排跪姿的步战弩兵、接着是第二排站姿的弩兵、然后是前身位的骑射兵、最后是后身位的骑射兵。

    这四波箭雨每一波都跟用机器码好了放出去的一样，冲过来的那些董卓兵卒就好像直接撞上了一堵横着飞过来的箭墙一样，哗啦呼啦的接连倒下四排，一片哀嚎。

    要说虎牢关的这些兵马也不愧是董卓多年在西凉积攒的主力，战斗力强过那些诸侯新招募的散兵游勇不知多少倍。很显然都是经过沙场历练出来的，看着前面的人一排一排的倒下，后面的丝毫不减步伐，继续呐喊着往前冲。

    这种状态并不是说些虎牢关兵卒有多么的不怕死，而是他们经历过战场厮杀，知道对付弓箭兵的法则，那就是一个字，快！

    弓箭兵可以说是冷兵器时代唯一的远程作战兵种，几乎每一支部队都会配置弓箭兵。但是弓箭兵通常都不会被用作主力作战编制。其一古代的弓箭射程和杀伤力都是极其有限的，另外弓箭兵有一个致命的作战弱点，那就是攻击间歇。

    所以，在古代弓箭兵除了在非正常地形下用作主力作战之外，绝大部分的作用是用来压阵。压阵的作用就是防止突然有敌军冲过来，主力部队来不及反应，而弓箭兵可以凭借远程攻击暂时压制对手，并延缓对手的进军速度，为主力作战部队赢得准备和反击时间。

    所以我们在很多古代军事小说和评书中经常会听说，“左右两厢，陈列强弓硬弩，压住阵脚”，说的就是弓箭兵的作用。

    这些虎牢关兵卒之所以在箭雨面前还继续往前冲，就是因为他们的战场经验，知道这弓箭兵的攻击会有间隙，短距离之内真正的有效攻击就一波。破箭阵的最好办法就是趁着弓箭兵换弹药的间隙冲上去，杀破弓兵阵。

    但是这次他们似乎错了，因为虎威军弩兵的攻击间歇不是每一发都有，而是十发之后才有。

    高云见后面的虎牢关兵卒完全不顾前面倒下的战友，嚎叫着又冲了上来。暗暗冷笑，将刀一抬，“放箭！”

    第二阵箭雨跟第一阵一模一样，空中响起一阵阵“啾啾”的鸣叫声，四道箭墙接连飞射出去，对面又倒下一大片，哭爹喊娘的惨叫不绝于耳。

    “放箭！”，“放箭”，高云接连下令，跟着第三阵、第四阵箭雨看上去如飞流的瀑布一般，连续射向那些还在犹豫的虎牢关兵卒。

    高云弩是凭借机关的力道往外发射箭矢，杀伤力和命中率远远不是普通弓箭可以比拟的。像这种近距离射杀，而且对方又不是盾牌部队，虎威军箭阵的有效杀伤率能达到三成以上，这在当时是非常可怕的。

    牛辅军的盾牌部队都在前面去冲追袁绍军的箭阵了，虎威军位于左翼末尾，蔓延过来的都是后面使用长枪大刀的近战主力部队。而这些兵种对于弓箭的防御力几乎为零。

    虎威军四阵十六波箭雨射完，阵前十步以外的地面上，倒满了虎牢关的兵卒，射死射伤的一大片。这才知道虎威军的箭阵不是那么好破的，看着前面一片一片的尸体，谁还敢上去，哀嚎一声喊，全部绕开虎威军这块儿地皮，往北面靠了回去。这下场面有意思了，本来是一个雁行大阵，雁头带着两个翼往前掩杀。但这会儿右翼这半边儿愣是给闪出一个弧形来，一片死尸围在哪里，谁也不往那边靠。

    高云也不敢往外冲，因为今天出战高云根本没想到会有大规模的混战。所以带出来对阵的兵马除了三百鬼攫营护卫之外，就只有这两千刀牌和四千弩兵。刚才为了震慑敌军，已经放了四波箭，弩兵手里的高云弩膛里就还剩余六发箭。这六法箭射完，四千弩兵就等于废了。而且防守是弩兵的优势，如果冲出去打，那弩兵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到时候恐怕连撤退都困难。

    吕布的突然出现，可以说把高云弄了个措手不及，策马站在阵里，看着战场上的形式，高云直想骂街，“TMD，这帮龟孙子，一个比一个跑的快！老子现在是也不能打、也不能撤，操蛋！”

    赵云看形式不好，对高云道：“大哥，这四千弩兵撑不了太久，趁牛辅没反应过来，咱退回营去吧”。

    高云摇摇头，“不行！咱们一退，吕布这一阵就能把盟军杀散。这些诸侯的兵马大多数都是新招募来的，未曾经历过战阵洗礼，一旦临敌，腿肚子先哆嗦了。真打起来，十个里有五个先跑了。虎威军也是从新兵带过来的，这个我们比谁都清楚。吕布这一阵如果真杀下去，恐怕联军连营寨都守不住，准得被杀个七零八落。到时候全都散了，难道咱们一家去讨伐董卓？如果这一战不能把董卓压制住，那以后再想讨伐他就难了，到时候中原大地又得有多少无辜百姓被害？”

    “可是大哥，咱们这只有数千弩兵，如何破敌啊？”

    “今天不得不走一步险棋了！我们就守在这里！牛辅虽然想打破联军，但是他更怕虎牢关失守。他的前阵兵马冲过去，相对于我们的位置，他的后军就孤立了。我们在这里待阵，牛辅就会生疑。只要他一害怕，鸣金收兵，联军阵营就算保住了”。

    “大哥高见！”，赵云不再说话，跟关羽他们各守一个方位，严阵以待。

    牛辅主持全军，从一开始他就看到虎威军在侧翼，打破了他的前军右翼之后，却依旧纹丝不动。他哪知道高云阵前全是弩兵，心里开始忧虑起来，“高云久经有何图谋？为何联军各路都已溃败回撤，却唯独虎威军原地不动？怪啊！”

    想着想着，牛辅突然心里一惊，“不好！莫非这是联军之计，故意让我前军杀入敌阵，之后反扑，缠住我军前部。再让主力虎威军来冲我后军，顺势取关！？哎呀！大事不好！快！鸣金！鸣金！”

    牛辅想到这里，吓出一身冷汗，急忙传令鸣金收兵。吕布领前军正杀的兴起，突然听到鸣金，气的眉毛倒立。虽然愤恨，但他也不敢违抗军令，连啐了两口唾沫，调转赤兔马，领兵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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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3：虎牢关之战（五）

﻿吕布领军回到阵前，问牛辅为何鸣金。

    牛辅指了指虎威军，说道：“虎威军窥视我军后阵，恐联军有诈，故而鸣金。虎牢关乃洛阳门户，不容有失，守关要紧。将军也累了，我等且回，稍事休整，来日再战”。

    吕布虽然在两军阵前生猛的很，但是却不敢顶撞牛辅。一来，牛辅是三军主将；二来，牛辅是董卓的女婿。吕布虽然不服，但是也只好忍着，跟牛辅一同引军回虎牢关。

    高云这才出了一口长气，对袁绍那帮孙子恨的牙痒痒，连招呼也懒得跟他们打。将一字斩军刀往起一招，虎威军兵马左右一分，高云带领众将调马回转，来到阵尾，后军变前军，撤回虎威军大营。

    高云用疑兵之计吓退了牛辅，联军诸侯这才得救，许多人忧然颤抖不已，“哎呀！都说吕布骁勇！不想竟如此厉害啊！今日能逃得性命，实属不易啊！”

    “是啊！是啊！吕布之勇，绝非人力可敌啊！”

    曹操听着这些谈论，不住的摇头，眼睛却一刻不离的盯着正在回营的虎威军，眼里一片黯然，对夏侯惇道：“元让，你可见否？”

    夏侯惇点点头，“自头至尾，末将皆看在眼里”。

    “依你看来，虎威军兵马如何？”

    “将能舍身、兵不畏死、动静有法、行止如一，实属天下少有”。

    “唉！”，曹操叹了口气，沉默半天，突然脸色一变，对夏侯惇说道：“我军皆新募之众，眼下兵不能战，我不责怪于你。但是…”，曹操说到这里，抬手一指远处的虎威军，又说道：“你仔细看在眼里，记在心内，那便是你职责所在！”

    夏侯惇一跪在地，应道：“末将尊听号令！如若不能，请斩某头！”

    曹操也不管他，转身回自己军帐去了。

    一场大败，诸侯自然要召开会议，商讨对策。

    高云其实不想参加，知道他们讨论来讨论去，也都没什么用。但是毕竟还需要保持这诸侯联军的声势，给董卓军一定的震慑作用。所以高云就带着赵云他们也按时来到了中军大帐。

    会议一开，袁绍照例做了一些冠冕堂皇的总结。这之后就让高云深刻的体会了一句话，“自古以来最不缺少的就是SB”。

    这一战各路诸侯都有损失，袁绍损失最重，死了一千多人。其余各路兵马也都多少有死伤，唯独高云的虎威军没折损一兵一卒。

    本来对于诸侯来说这是挺丢人的一件事，但是不知道这批人是什么心理，有好几个愣是把兵马折损的原因归到了高云身上。

    袁绍做完总结，袁术第一个发话，一脸欠揍的样子，质问高云道：“高普方！日间大战，我等诸公皆被吕布追袭，处境堪危。而你虎威军在最外围，并未被吕布追赶，却为何原地不动，不来增援！？”

    冀州刺史韩馥也跟着搭腔：“正是！我亲眼见你虎威军在原地按兵不动，直到敌军退去，方才回营。我等被袭之时，高将军却在一旁看笑话，于心何忍！？”

    另外有几路诸侯也跟着咋呼，“是啊！同是为忠义而来，危急关头却见死不救！结盟之义何在！？”

    赵云一听这个，火儿腾一下子就烧到脑门子顶，心说：“救了你们，你们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数落虎威军的不是！？”，刚要发作，却被高云拦住。

    高云听这几个货胡搅蛮缠，也气的不行，心里直想骂街，扫了一眼这些人，冷冷一笑，“增援！？是！如果说你们陷入苦战，作为同盟友军，我高云确实应该增援你们。但是！你们陷入苦战了吗？”

    袁术叫的比山猫野兽声儿都大，“何也！？我等未陷入苦战！？那吕布在我等身后紧追不舍！我等几乎丧命！汝不见乎！？”

    “哈哈哈哈，袁公路！你最好别在本公面前大呼小叫，本公要灭了你易如反掌！不信你可以试试！”

    “高普方！你……”，

    袁术后面的话还没说，高云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把战袍一撩，“众将听令！”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一齐拱手，“末将听令！”

    “点兵！天亮之前，把南阳兵马踏平！”

    “得令！”，关羽等四将跟着高云，往外就走。

    袁术后面那话愣是生生给噎了回去，没敢再言语。

    高云突然发怒，所有诸侯都害怕了，谁都知道要是真把高云惹毛了，后果绝对不是一般的严重。前车之鉴，比比皆是。这就叫犯贱，好言好语的不听，非得拿刀指着脖子才乖。

    袁绍、曹操、公孙瓒这几个和高云能说上话的赶紧一齐下来，拦住高云，“哎呀高将军，切莫动怒！切莫动怒啊！大家皆为国家而来，闹将起来，岂不让人耻笑啊！高将军且息雷霆之怒。本初一时情急，将军莫要责怪”。

    “闪开！今天我定要把袁术小儿灭了！子龙何在！？”

    “末将在！”

    “挡我者格杀勿论！”

    “得令！”

    赵云刷的一下就把佩剑抽出来了，往前就走。

    颜良、文丑、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等武将见不是头，怕自己主公受伤，也一齐把剑都拔了出来，挡住赵云。

    高云一看这阵势，冷眼一笑，“袁本初、曹孟德！你二人这是要与本公一战咯？”

    曹操一听这话，赶紧让夏侯惇他们撤开，自己往前一步，冲高云一躬到底。

    都是一军之主，曹操给高云行这样的大礼，众人都是一惊。

    曹操这才说道：“将军，可否听操一言？”

    有道是“抬手不打笑脸人”，曹操都给这么大礼数了，高云也不是没有器量的人，便点了点头，“你说吧”。

    “唉！将军，方才将军言操欲与将军为敌，真乃吓煞我也！将军自黄巾起义以来，拥虎威军骋纵天下，人莫敢挡，四海熟人不知？再者，今日阵前，将军身临险境，不顾自身安危，才救得我等性命。此恩此德，操不能报，又岂敢恩将仇报乎！？”

    曹操话说到这里，上上下下的SB都愣了，有几个明白的，但多数都傻了吧唧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曹操又对这些人一拱手，说道：“诸位方才所言，实乃无礼至极！今日阵前，若不是高将军不顾生死，独以数千兵力牵制牛辅后军，我等……”。

    曹操说到这里，被高云一声喝断，“孟德！休得多言！”

    “这……”，曹操回过头，看着高云，不知道高云为什么不让他解释下去。

    高云冷哼一声，说道：“增援！？你们十几路诸侯，近十万兵马，敌军一来，一个个就像被狗撵的兔子一样，四处逃窜！竟然让本公数千兵马去增援你们！？真是可笑。陷入苦战！？你们可曾战过！？今日本公看本初和孟德面上，暂不予追究。今后如若谁敢再颠倒黑白、无事生非，惹到本公头上，吾必杀之！走！”

    高云说完，一撩战袍，出帐而去，领众将回归大营。

    高云走了，中军帐内都没人敢说话。过了好一阵子，估计高云走远了，这才又熙熙攘攘起来。带头的依旧是袁术。

    “高云！什么东西！本公惧你不成！？”

    “哎呀，这高云实在无礼，怎能如此啊！？”

    “哼！别人怕他虎威军，我却不怕！看他能奈我何！？”

    看着这一片闹剧，曹操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大帐外面，袁绍、公孙瓒两人正在夜风里站着，看见曹操出来，俩人无奈的笑笑，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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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4：虎牢关之战（六）

﻿回到虎威军大营，高云一脸深沉，众文武兄弟也都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高云长舒了一口气，面色有所缓和。郭嘉权衡再三，还是开口说道：“兄长，诸人黑白不分，颠倒是非，确是可恼。但诸路联军之声势对讨伐董卓甚有益处，闹将起来，怕是不好。方才曹孟德欲说开就里，兄长为何阻之？郭嘉不明，请兄长开释”。

    高云苦笑一声，“唉！奉孝啊，我知道你精于谋略，善辨军势。自你我结交以来，不辞劳苦，为虎威军殚精竭虑，我都记在心里。董卓造逆以来，我时常在想一个问题。昔年我虎威军兵微将寡，所据不过一城之地。但我领众家兄弟破黄巾、扫黑山、诛管亥、劈周笙，横行无忌。那时我只知道，这些乱世贼子涂炭生灵、贪官污吏鱼肉百姓，我们虎威军是为百姓而立，那我们就要替这些受苦受难的人出头。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被毁的家园、被杀的百姓、流离失所的老幼妇孺。我只知道我得帮他们，别的我什么都不想，所以我也从没有怕过。”

    高云说到这里，脸上升起一片怅然，站起身来，来回的踱了几步，接着又说道：“如今，我坐拥徐州六郡五十城，虎威军十数万之众，又有你们这一帮文能安邦、武可定国的好兄弟。但董卓狗贼盘踞洛阳，凶残暴虐，荼毒生灵，百姓受倒悬之苦。而我却在这里算计，算计身后的人会不会落井下石、算计如何为以后保存实力。我曾经告诉虎威军每一个人，我们要为百姓而战，为拔救疾苦而战。我仍然记得他们在听到这些话时那种充满希冀的眼神，为了这些话，他们抛洒热血、奋不顾身。现在想起他们那些眼神，想想那些战死沙场的兄弟，我摸着我自己的胸口说，我有愧啊！这些天我经常在想孙坚，他几乎全军覆没回长沙的时候，我还觉得他不明智。但是现在想想，孙坚虽然折尽了兵马，但是他为了洛阳百姓竭尽了全力，光明磊落，就算战死都问心无愧！我！自愧不如！今天这场闹剧，让我想通了一个道理。畏首畏尾，绝非济世之道。自今日起，我不会再瞻前顾后，畏缩不前。我是虎威军之主，为苍生而战，乃是我虎威军的军魂！天下不靖，军魂不倒！董卓荼毒百姓，我就打他！谁敢在我身后作祟，我就灭了他！虎啸山林百兽静，我虎威军就应当横行无忌！斩奸除恶，扶危救困，除死方休！结局如何，乃天意也！”

    “大哥所言甚是！大丈夫横行天下，死生何惧！赵云誓死追随大哥，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不后退半步！”

    关羽跟着起身，抱拳当胸，“大哥，关羽此生此世只认大哥一人，刀山火海恭听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俺老张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俺这辈子就听大哥的，滚刀山、下油锅，大哥让俺去，俺老张要是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莎琳娜看高云那两只眼睛都快放光了，“云哥你说的太好了！这才是我的大英雄！管他是什么人，敢惹我云哥就揍他！这一生无论吉凶祸福，琳娜陪你！”

    “还有霜儿！”

    典韦、张瞳、张虏等人也纷纷起誓，不甘落后。

    郭嘉抬起头来，看着高云，“兄长，平心而论，郭嘉不知道兄长这一决断，是吉是凶。但无论如何，这一生，兄长都是郭嘉之主。无论兄长之志如何，郭嘉定当竭尽全力，助兄长达成所愿”。

    高云看着这些兄弟，心里一股感慨涌动，“好兄弟！有你们在，我还何惧之有！咱们今夜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便会一会这五原吕布！”

    “得令！”

    第二日，天刚方亮，牛辅就领着大队兵马下关，直到联军营前列阵。吕布跨赤兔马、提方天画戟，直出阵前，讨敌骂阵。

    联军各营都是寨门紧闭，这些个诸侯全在营寨里看着，谁也不敢开门。

    高云早就点好了兵马，在营寨里等着呢。看了看形式，冷哼一声，翻身上了雪麒麟，把军刀一抬，“走！”

    虎威军寨门打开，高云留张瞳、韩霜领一万兵马守寨。自带关、张、赵云等众将，率两万兵马，出战迎敌。

    牛辅昨天大胜一阵，今天又见诸侯各寨无一人一骑敢出来迎战，正在哈哈大笑，“这些叛军恐怕是被吓破了胆，一个个胆小如鼠，要做缩头乌龟了，哈哈哈哈！”

    这笑声还没落地，就见南侧一营寨，寨门大开，一路兵马飞奔而出，万马踏地，如雷轰鸣，军势雄壮异常。

    牛辅心里顿时一沉，“虎威军！”

    再看对面，两万虎威军眨眼间布成阵势，弓上弦、刀出鞘，立马以待。看这兵马气势，与昨日联军大不相同。一个个面沉秋水、虎目圆睁、杀气四溢，令人心惊胆寒。

    联军各营各寨兵丁，见虎威军大兵出阵，仿佛看到了救命菩萨一样。好多人忍不住喜悦喊了起来，“虎威军！”，“虎威军出来了！”

    吕布虽然狂妄，但也不是傻瓜，看到虎威军这样的军势，自然知道情况有变，心下也加谨慎，抬方天画戟一指，“吾乃五原吕布！何人上前一战！？”

    高云看了看吕布，点了点头，“五原吕布，果然名不虚传，我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兄弟之中，子龙武艺最强，恐怕也只有四弟能跟他一较高低了”。

    张飞在旁搭话，“大哥恁地高看吕布这厮，俺老张偏不服他。大哥，你就让俺去吧！”

    关羽拽了张飞一把，“老三你休要执拗，大哥都自认不及吕布，你那武艺强过大哥多少不成？四弟的武艺你也知道，由他出战，最为稳妥，你莫要再争”。

    赵云笑了笑，“三哥，你且莫急，待小弟先去，若战不过时，三哥别忘了救我”。

    张飞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眼珠子一瞪，“敢！谁敢伤俺四弟，俺老张砸碎他的脑袋！”

    “哈哈，好！那就有劳三哥为小弟掠阵，小弟先去会一会这吕布”。

    “且慢！”，赵云刚要出马，被高云给拦住了。

    “大哥，还有何吩咐？”

    “四弟，你的武艺我不担心。但是你看吕布那坐骑，红似火、赤如碳、两眼如炬、四蹄如盆，马尾如扫残云之势，此赤兔马也。乃旷世神驹，矫健异常、奔走如飞，吕布乘之，如虎添翼。四弟你所骑之马，是我先前的坐骑，虽然也是千里挑一的龙马，但比起这赤兔来，还是差太多。你骑这匹马跟他对战，必然吃亏。”

    “那大哥之意？”

    “你骑我的雪麒麟去战吕布”。

    “这怎么行……”

    高云一摆手，“兄弟之间，你客气什么？来！换马！”

    “小弟多谢大哥！”

    高云和赵云各自下马，交还坐骑。

    “嗯！他吕布有方天戟、赤兔马，我四弟有豪龙胆、雪麒麟。足以匹敌！哈哈哈哈，去吧！”

    “得令！子龙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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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5：虎牢关之战（七）

﻿赵云翻身上马，一拽丝缰，雪麒麟踏动四蹄，如风催骤雪，飞奔出阵。

    赵云将豪龙胆一摆，大喝一声，“吕布休逞威风！常山赵云来也！”

    话音未落，马到近前，赵云将豪龙胆一抡，“呜！”的一声，横断巫山，直扫吕布肋下。

    吕布经大小战阵无数，一见赵云来势，知道此将非比寻常，心里打十二分谨慎、手中使十成力气，全神戒备。见赵云这一枪挟风带雨而来，犹如崩山断岳之势，知道非同小可。哪里敢有半分大意，急忙使全力攥紧方天画戟，斜在左侧，猛然往外推出，拦挡赵云这一枪横扫。

    两般兵刃相撞，只听“嘡啷啷啷啷…！”，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发出。赵云那豪龙胆碰上吕布方天画戟的一瞬间竟然飞速旋转起来，三十六道螺旋刃连续不断的在吕布戟柄上飞快斩击，火花随着豪龙胆急速的旋转往外飞溅。这一枪一直不停斩击了三秒多，才算停住。

    吕布全力接下赵云一枪，不等赵云换招，将方天画戟就势一举，冲赵云头顶轰然斩落。

    赵云一招使完，刚收回豪龙胆，便见头顶吕布一戟劈来，犹如力劈华山之势。急忙将豪龙胆一横，双手握定，往上猛磕、

    吕布方天画戟“嘭！”的一声，斩在赵云枪杆上，那声音却似乎巨锤砸在石头上一样浑厚。眼见赵云那枪杆都被砸的微微一弯，复又弹直。

    吕布这一戟斩落，在与赵云豪龙胆相撞一瞬间，接着便往回收。这时令人叹为观止的事发生了，吕布在收回画戟的一瞬间，又发出“嘭！”的一声，跟着赵云身躯震了一震，那豪龙胆枪杆又弯了一下。

    “狂暴！”，高云脱口而出，脑海里迅速翻阅古书，定格在“破军之狂暴”怒魄上。在所有的八系怒魄中，只有破军系有两种怒魄是双属性的，一种是赵云的“破军之疾烈”怒魄；另一种就是“破军之狂暴”怒魄。

    赵云的疾烈怒魄可以让攻速提升，而且能让攻击附加高频的震颤力。正是基于这样双属性的怒魄优势，高云才为赵云设计出豪龙胆这样的武器。原来赵云的攻击只是快和震力，而熟练掌控豪龙胆之后，赵云在使用扫砸等招式的时候，震力便转化成了高频的小范围斩击。而在使用其他招式的时候，震力仍然不变。

    与赵云的疾烈怒魄相同，狂暴怒魄也具有两种辅助属性，其一、在一瞬间使人进入近乎狂乱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之内，没有任何招式，但是却能像狂风暴雨一样连续无间隙攻击。这种状态有时效，不能连续发动。每次发动持续状态大概八秒左右，使用一次之后，需要重新提气，才能再次使用。第二种作用比较奇特，只要怒魄持有者发动这种力量，无论他向哪个方向攻击，在攻击点相反的方向也会发出同样力量的攻击。

    所以，刚才吕布收回画戟的时候，却如同又砍了一戟似的，让赵云在冷不防的情况下，被震的身形一晃。这就是吕布在收画戟的时候，发动了怒魄的第二种属性，所以吕布回收画戟的力量，就在画戟的两面发出。也就是在不耽误收招的同时，用收招的力量，再次对赵云产生攻击。

    在昨天吕布斩杀王彧和潘睿的时候，并没有使用这种力量，所以高云没有发现。但今天面对赵云，吕布不得不出全力，这一击之下，高云心里顿时一惊，暗暗为赵云捏了把汗。

    吕布这一击打了赵云个冷不防，稍占先机，哪肯让赵云缓手，一声爆吼，“呃哈！”，周身犹如旋风涌动，单手举起方天画戟，口中叫一声“乱！”。方天画戟顿时化作千百条似得，举头望去，漫天都是戟影，如暴风骤雨一般向赵云罩了过去。

    “四弟小心！”，高云、关羽、张飞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赵云刚才没想到吕布收招的时候还有那么一击，突然斩下，弄的赵云措手不及，猛聚全力才把吕布那收手一击化解。喘息和节奏都受到影响，被吕布抢了先手。

    这会儿见吕布漫天画戟袭来，赵云钢牙一咬，也是一声爆喝，将豪龙胆猛起当空一扫，“撩！”这一声喊出，猛然间三道枪影，犹如电光火石，飞扫而出，当空中一片撞击之声。这正是赵云飞虹贯月撩之式，是赵云看家绝学，结合豪龙胆使出，霸道以及。饶是如此，却仍旧未能化解吕布的招数。

    “撩”字诀使完，赵云丝毫不敢犹豫，“飞虹贯月剃！”字式跟着使出，豪龙胆顿时化作一排，齐齐向空中挑击。

    “百花！”赵云又一声喝，半空中顿时闪现无数枪影，如同漫天飞雪，与吕布那狂风骤雨般的戟尖频频相撞，半空中“叮当”之声绵延不绝，火星乱窜，持续数秒方才停止。

    吕布的狂乱状态似乎到了时间的极限，将方天画戟一收，化零为整，全力一击，呜呜生风，攻向赵云中路。

    赵云连续用出飞虹贯月中的三式，才抵挡住吕布这暴风雨般的攻击，手心都出了汗了。这是赵云有史以来头一回，以往冲锋陷阵，飞虹贯月都是一击斩敌。但今天连使三式，才化解危机，赵云也不由得多了一分谨慎。

    吕布知道自己的狂乱状态不能连发，所以为了避免让赵云抢的先手，收势之后，趁着刚才占有的优势，继续发难，方天画戟全力猛扫。

    赵云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见吕布攻势大减，将豪龙胆往外一撞，挡开吕布这一画戟，跟着出招发难，“飞虹贯月！”一记“劈”字诀，直奔吕布斜肩。赵云的怒魄第一属性就是一个快字，这飞虹贯月乃是将怒魄提升到最高点发出，这一个“劈！”字诀，绝非一击那么简单，枪到半空，立时化作三道，分左右中三路齐下。

    吕布将画戟左右一摆，挡开中左两枪，再想迎第三枪势已不及，急忙侧身，赤兔马横开一步，方才躲开。

    赵云一击占优，攻势不减，豪龙胆一挥，“周断！”，但见方圆一仗之内，如一条银龙飞行，首尾相接，环做一圈，奔腾不息。

    吕布见赵云这一击凶猛异常，急忙猛一提气，“乱！”，万千戟影再现，罩向那条奔腾的银龙，霎时间“汀汀嘡嘡！”之声四起，银龙从戟影中间穿过，化作一条火龙，火星四射，银花乱飞。

    忽然间，银龙不见。吕布见赵云一招使完，画戟攻势一改，铺天盖地袭向赵云身前。

    赵云早已领教过吕布这暴风雨般的攻击，“周断”一用完，立马换式，“百花！”“拨！”两式接连递出，与吕布画戟相接。

    三军两阵，营寨内外，所有人都看呆了。谁见过这样的厮杀，连虎威军众将看的都是瞠目结舌，张飞瞪着眼自言自语道：“这是我们的四弟吗？”

    其他各路诸侯更不用说了，尤其是袁绍，这会儿都情不自禁的摸自己的脖子，心里惶惶不安。

    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颜良、文丑这些昨天晚上挡过赵云的武将，也一个个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去想，如果真跟赵云单打独斗，会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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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6：虎牢关之战（八）

﻿牛辅领兵下关挑战，联军中诸侯都被吕布一阵杀怕了，没人敢出兵，都躲在寨门里观望。

    高云不想再去理会别人怎样，领虎威军众将士出寨迎敌。吕布出阵挑战，赵云乘雪麒麟出阵与吕布单挑。

    战不多时，诸侯连营里一扇寨门打开，孔融领一万兵马出寨，到虎威军左侧列下阵势。高云扭头看了看孔融，俩人互相一抱拳，遥望一笑，彼此心领神会。

    紧接着，右侧又出来一路兵马，是公孙瓒的白马骑兵，列阵在虎威军右翼。公孙瓒策马阵前，冲高云拱手示意。高云也冲公孙瓒抱了抱拳，互相对视一笑。

    高云虽然不想再考虑其他人的利弊，但是这关口上，孔融和公孙瓒能出兵助阵，还是让高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袁绍是联军盟主，见虎威军、孔融、公孙瓒都出兵迎战了，自己要是再缩着，就太让人瞧不起了。于是，袁绍也点一万兵马，打开寨门，出营列阵。但中间的阵位已经都被高云、孔融和公孙瓒占了，袁绍只好领兵在公孙瓒旁边布阵。

    袁绍之后是曹操，领一队兵马也出大营，列阵在孔融下手。

    其他诸侯见袁绍都出兵了，自己要是还继续猥琐在营寨里，那贪生怕死就太明显了，不得已也只好各自点调兵马，出寨找空处列成阵势。

    虽然高云打定主意要独力抗鼎，并不在乎这些诸侯怎么做。但对于牛辅来说，就不是那么轻松了，毕竟是对阵一下增加了好几万兵马，心里压力越来越重。

    吕布和赵云二人各展平生所学，阵前厮杀。一个红马红袍、红缨画戟，犹如涅槃火凤；一个白马白袍、亮银大枪，好似出海银龙。二人枪来戟往，战在一处，自清晨杀到正午，三百余合，难分胜负。

    三军两阵这些兵将可算是开了眼了，一个个看的是心潮澎湃，啧啧不止。有叫好的也有讨论的，似乎都进入了一种忘我状态，跟看精彩大戏似的兴奋。

    “五原吕奉先，常山赵子龙。遍观天下将，莫如二人名”。曹操不由自主的念起了早年间许劭在他“月旦评”里的这首诗。接着对身边众将官说道：“当年许劭在‘月旦评’中，点阵前二人为如今天下武将之魁，我不以为然。今日一见，着实令人叹为观止。如非亲眼得见，绝不敢相信，天下间竟然还有此等武将。真名不虚传也！”

    乐进接道：“观今日之战，吕布昨日连斩二将不过是小试牛刀。今日对阵赵云，方才使出真手段，当真是霸道之极。除却常山赵子龙，恐怕无人能撄其锋。末将妄自习武多年，今观阵前二人武艺，实在令乐进汗颜”。

    “哼！”，乐小婥突然在旁边冷哼一声，“虽然是身怀此等绝艺，却自甘堕落，侍奉高云那般无知狂妄之主，早晚必遭覆灭，有何可羡……”。

    “住口！”，乐进一声喝止，扭脸瞪了乐小婥一眼。

    乐小婥好像还一脸委屈，眨巴眨巴眼睛，噘着嘴，不再言语。

    这个时候，吕布和赵云已经杀到近四百回合，酣战好几个时辰，两个人的招式都已经慢了下来，看起来已经是相当疲累了。

    典韦看看这阵势，看了看高云，似乎欲言又止。

    ”洪飞，有事吗？”，高云看出典韦表情不对，开口问道。

    “主公，如今吕布已与四将军拼杀近四百合，看阵上情形，两人均已疲累不堪。二主母箭术如神，眼下吕布苦战，必然无暇旁顾。如此时请二主母……”。

    “不可”，高云把手一抬，没让典韦再说下去，“自黑山一战之后，天下人皆知‘五原吕奉先，常山赵子龙’二人之名，以为天下武将之巅。如今子龙与吕布阵前厮杀，四百余合，胜负不分。我们如果此时暗箭偷袭，即便杀了吕布，但常山赵子龙之尊严何在？为杀一个三姓家奴，却毁了子龙一世威名，实在是大大的不值。我们非但不能暗箭偷袭，并且今日子龙与吕布之战，任何人不得出手”。

    “主公教训的是，典韦见识短浅，主公赎罪”。

    高云笑了笑，“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你是据军势而言，我是意气用事。但子龙是我四弟，他不愿做的，我一定不会做。不单是他，换做你们任何一个，我也一样。”

    “我说老典啊，你别瞎想了！”张飞拿手一拍典韦肩膀，“子龙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这时候咱去帮他，让他把脸往哪儿搁啊？再说了，四弟又未曾处在下风，咱们就安心看着吧”。

    “嗯，三将军说的是”，典韦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继续盯着阵前两人的厮杀。

    这时候赵云和吕布已经并过了四百个回合，已经到了午后未时，两个人看起来似乎都快到极限了。吕布冲赵云面上虚晃一戟，提马跳出圈外，冲赵云一抬手，“且慢！”

    赵云也早累的气喘吁吁了，将豪龙胆一收，看着吕布，“你待如何？”

    吕布喘了两口气，说道：“你我厮杀多时，已是人困马乏。再战下去，必是两败俱伤。你若不惧怕于我，今日暂且休战。各自回营休整，明日再来战过！如何？”

    “哼哼”，赵云微微一笑，“如此也好，明日再战，必将汝斩于马下！”

    “啐！多说无益！俺吕布去也，汝休要追赶！”，吕布说完话，调转马头，赤兔马奔走回阵。

    赵云也拽动丝缰，策马而回，三军两阵当中，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众兵丁不分敌我，齐声高呼起来，“五原吕奉先，常山赵子龙！遍观天下将，莫如二人名！”

    赵云回到阵前，关羽、张飞、典韦等一干将校，齐齐冲赵云竖起大拇指。高云哈哈大笑，“四弟啊！今天你可是让大哥开了眼界了。此一战，足壮军威！回营，哥哥们给你庆功！哈哈哈哈”。

    “我说四弟！你这般武艺何时学的？俺老张从未见你使过，好你子龙，跟你三哥还藏着啊！”

    “呵呵呵呵，三哥你又说笑话”。

    “嘿嘿，改天你得把你那枪法好好给三哥演练演练”。

    “好说，三哥有命，小弟焉敢不从啊？哈哈哈哈”。

    虎威军众兄弟说说笑笑，全然忘了身在两阵之中。

    牛辅领兵马退去，众诸侯见虎威军不追，自然也没人去逞能。高云领虎威军收兵回营，路上只冲孔融和公孙瓒到了个别。其他诸侯今天亲眼见识了虎威军赵云的本事，心里都多了一分畏惧。另外，更多了一层想依靠虎威军，在这场大战中挡风遮雨的念头。想想昨天晚上跟高云闹翻，这几个诸侯心里有点打鼓。为了跟虎威军缓和关系，在高云回军的时候，有好几个往前想打招呼。但高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带领兵马回营而去。

    “哼！真是狂妄至极！可恶至极！”，乐小婥见高云这样无视众家诸侯，在乐进身旁一个劲儿的叨叨。

    “他前日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夏候无双一句话就把乐小婥噎住了，这几天夏候无双对高云的成见似乎有所改变，为了这个好像跟乐小婥的关系也有些不和谐了。

    其他诸侯平时也都是一镇之主，哪里这样被人瞧不起过，一个个气的脸儿都绿了。

    “狂妄！高云也太过自大了！竟敢视我等为无物！着实可恨！”，袁术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

    这些诸侯被袁术一挑唆，气更大了，“今日之辱，吾必报之！”，一个赛着一个的往外放狠话，看那架势恨不得把高云平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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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7：虎牢关之战（九）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杜牧的这首《泊秦淮》，道尽了后陈亡国的凄凉。用在此时的洛阳城内，虽然有些与背景不和，但是也有几分相似。

    洛阳城是大汉帝都，靠近皇城，居住的大多都是些官高爵显的达官贵人。眼下虽然山河破碎、逆臣篡国，百姓流离、生灵涂炭，但是在这些高官显贵的家园里，却大多依旧是歌舞升平，全然感受不到一丝国将不国的哀伤。

    这些官宦的家眷，甚至把虎牢关惊心动魄的厮杀当做家常一轮，仿佛那是跟自己很遥远的事，永远不会影响到自己安逸的生活一样。

    蔡邕因为书文双绝，才名卓著，深受董卓重视。董卓曾一日三迁其官，现在居中郎将之爵。

    洛阳帝都包括天子都在董卓掌控之下，蔡邕受董卓器重，自然群臣中多有人巴结逢迎。一时间，蔡家在洛阳门第显赫，人人叹羡。

    蔡邕早年间可能有点儿什么病，一直没有孩子。直到四十岁，蔡邕的侍妾才给他生下一个女儿。虽然这个女儿是庶出，但是蔡邕爱如掌上明珠。为这女儿取名蔡琰，后又取字昭姬。

    古代人的寿命相对较短，所以才有类似“人活七十古来稀”的说法，在这个时候，四十岁才有孩子，绝对算是老来得女了。

    也正因为此，蔡邕对这个女儿是极其宠爱，从小就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星星绝不给月亮的宠惯。

    到今年，蔡昭姬长到一十七岁，出落的亭亭玉立，样貌长的超凡脱俗，而且受家庭熏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对书文音律，堪称奇才。但惟独有一样，就是让蔡邕惯坏了。那不是一般的任性，发起脾气来，谁的话都不听。

    像这样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女，哪里知道什么国忧民患。在她眼里，她的书文音律就是天下间最大的成就，最值得炫耀的事，没有什么能跟她的文雅艺术相比。

    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又都奉承，这让蔡昭姬更觉得她的创作就是天下最大的成就了，甚至觉得人人都应该为她的音赋笔书所折服、所惊叹。所以她经常会召集一些官宦家眷来家里聚会，其实目的就是展示自己的文雅艺术。

    这一天，又有一大堆官宦女眷在蔡府聚会。因为蔡邕在朝中的地位，这些官宦女眷对蔡昭姬也是极尽逢迎，无论懂还是不懂，都表现的无比赞叹。这感觉让蔡昭姬非常受用。

    在这当口儿上，不知道谁家的女子说了一句，“哎，你们听说了吗，虎牢关那边好像打起来了”。

    这个话题其实已经热了很久了，有人这么一提茬儿，好些女子也跟着来了兴致，“是啊，听说那些叛军集结了好多人，都在打虎牢关”。

    “嗯，听说还有一支兵马，叫什么‘护卫军’的，好像凶的很呐！”

    “什么护卫军，人家那叫‘虎威军’！是新进徐州刺史高云的兵马，利害着呐。我还听说啊，那高云长得跟屋顶那么高，凶神恶煞的，骑着一头大狮子，使那大刀好几百斤重呐。谁都怕他”。

    “啊！？瞎传的吧，人怎么可能长成那样，那不成魔王了？”

    “那可说不准，这么凶狠，说不定就不是凡人呢”。

    这一说开，大家七嘴八舌，讨论的全是虎牢关、虎威军、高云什么的话题，好像没有人再关心蔡昭姬那些书画音谱什么的了。

    这让蔡昭姬非常恼火，觉得很没面子，而且觉得这些女人不可理喻，放着自己这么高超的艺术不看，竟然说打仗厮杀这样粗鲁的话题。

    蔡昭姬当时就不高兴了，不屑的说道：“一介武夫，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是些打打杀杀的粗笨东西，看着便要作呕。什么高云低云的，不过是庸俗匹夫，至于使你们这等兴高采烈！”

    这些官宦女眷见蔡大小姐不高兴了，赶紧一个个跟着附和，“是啊，昭姬妹妹说的太对了。一个粗鲁匹夫，说不定还是个怪物呢，有什么可说的。哎呀！昭姬妹妹这字写的太好了，方才怎么没见呢……”。

    所有女子都在附和，蔡昭姬稍稍缓和了一些。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声音让蔡昭姬听起来极不入耳，“哼哼，真是好笑，说什么一介武夫？听着便要作呕？有人倒是书文双绝，但到头来还不是趋炎附势，贪生畏死，全不顾生灵涂炭、朝纲沦丧，国将不国。说人高将军粗鲁匹夫？人家却为国为民，领三军将士在关外浴血奋战！只知卖弄文赋，拨弄丝竹，能有何用？能使天下太平乎？能使朝纲得振乎？能使百姓免于水火之厄乎？真是让人愤慨难遏”。

    众女子听有敢说这话的，一个个都很吃惊，齐齐的望着那说话的女子。这女子眼见二十岁上下，面若桃花、身似拂柳，着一身粉红裙衫，长相极其妖艳，眉宇间却是一团正气。

    蔡昭姬何曾受过这样的奚落轻视，更何况这女子还含沙射影的骂她父亲蔡邕贪生怕死，趋附国贼，这叫蔡昭姬哪里受得了，一拍桌子，“貂蝉！你……你…你粗俗至极！无礼至极！我……我蔡家不欢迎你！”

    “哼！”貂蝉拂袖而起，“若早知道尽是些无聊之极的东西，你请我貂蝉，我都不来”。貂蝉说着话，带着随从侍婢，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蔡昭姬站在那里，气的浑身发抖，竟然有人敢说她的艺术无聊之极，这叫她怎么受得了，“疯子！粗俗！庸俗！媚俗！”，反复的说，其实她也不是不会骂人，但那些话太不文雅，她觉得太有失自己大才女的身份。

    聚会的这些女子赶紧又是奉承，又是劝解，“昭姬无须气怒，那貂蝉不过是司徒王允养女，少教无知，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这些女眷你一言我一语，劝了半天才让蔡昭姬稍稍平息了一些，心里觉得貂蝉就是个疯子，竟然会对那些粗鲁的行军打仗感兴趣，还说那些整天满身脏兮兮的兵卒不恶心，真是疯子，失心疯，少教养！

    这些官宦家眷在豪华的府邸里谈笑风生，弹词唱曲，享受着荣华富贵。

    她们哪里能想想得到，此时虎牢关之前，早已是一片阴沉。高云横刀立马，带领虎威军众兄弟正与牛辅军对峙着。冷风吹在面颊上，刺的人生疼，彤云压在上空，偶尔露出一点点天空，越发的让人压抑。

    “华将军！”，牛辅点名道。

    “属下在”。

    “昨日吕将军厮杀几个时辰，想必劳累，今日便由你出阵搦战，换吕将军歇息一日”。

    华雄一听这话，心里直骂娘，“你MM的，常山赵子龙的本事你也见了，你不敢去也就罢了，凭什么让我去送死！？GNND！”

    心里骂归骂，但华雄可不敢违抗军令，只好应声，提马出阵，前来搦战。

    见华雄出来，高云笑了笑，对赵云道：“四弟，今日还是你先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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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8：虎牢关之战（十）

﻿华雄出阵搦战，赵云接了高云将令，刚要出马。猛听“哇呀呀！”一串吼叫，就见袁绍阵里飞出一将，张着大嘴，高举大刀，疯了一样，扑向华雄。

    “啊！！！华雄休狂！吃俺颜良一刀！！”

    颜良奔到华雄面前，施展“久战之长驱”怒魄，举大刀冲华雄当胸便砍。

    华雄见来的不是赵云，心里的害怕顿时烟消云散，提起长刀，施展“诡变之短搏”怒魄，猛迎华雄大刀。

    “长驱”怒魄在攻击遇到拦挡的时候，会产生一段持续的冲力，冲压对方，这也正是长驱一名的由来。

    “短搏”怒魄则是缩减发力的空间，不必大开大合，也能使出全力。

    这二人斗在一处，各逞威风，战了五十余个回合，华雄渐渐不敌。卖个破绽，候颜良大刀砍来，全力使出“短搏”之术，连摆两刀，荡开颜良一击，拨马蹄，掉头便退。

    颜良占得上风，哪里肯舍，随后便追。牛辅军中大将徐晃见华雄不敌，推动骅骝，倒提开山斧，奔出阵外，挥斧迎住颜良。

    二人斗不三合，曹操阵中飞出一马，冲入战圈，挥动狮兽吞头九环刀冲徐晃迎头便砍，口中言道：“颜良将军且稍歇，看夏侯惇立斩此贼”。

    颜良闻言，拨马退回。夏侯惇舞动九环刀，施展“破军之錾击”怒魄恶战徐晃。

    这“錾击”怒魄能将所有攻击力汇集在一个小点上，明明是劈斩，却能产生凿击的破坏力，凌厉异常。

    徐晃接下夏侯惇一刀，顿知此人非同小可，急忙全力施开“连击”之术，每攻两剁，与夏侯惇杀在一处。

    夏侯惇这柄狮兽吞头九环刀与战将惯用的长刀大枪不同，刀柄只有一尺来长，刀身长近五尺。双手施展，凶狠异常。

    夏侯惇不但怒魄精熟，而且刀法也极其凌厉，招招都是抢攻之势，两短一长，三连一收，刀刀跟进，招招不老。刀力如崩山断岳，刀招却似蜻蜓点水，进退之间毫无破绽。

    一开始，徐晃凭借开山斧势大力沉，还能与夏侯惇杀个平分秋色。但到了七十个照面之后，渐渐露出颓势，守多攻少，落在下风。

    正苦战之时，牛辅阵中猛见一团火云飞出，直撞战阵，空中一声雷吼，“徐晃退下！吕布来也！”

    徐晃听闻此言，急忙抽身回马。吕布飞纵赤兔马，如一片烈火燎云，刹那间来至夏侯惇马前。

    夏侯惇知道吕布之勇，不敢停手，九环刀就里一摆，刚要使飘斩三连抢攻吕布。就听吕布一声大喝，“乱！”，跟着那方天画戟漫天盖顶，扑面袭来。

    夏侯惇早知吕布这招厉害，急忙变攻为守，九环刀似蝴蝶漫舞，连连飞出，稍纵即逝，抵挡吕布攻势。

    饶是如此，仍旧被吕布逼的连连后退。

    吕布这一招使完，攻势大减。夏侯惇昨日观战，知道吕布路数，趁吕布空挡，急忙变换刀式。双手抱刀，点斩而出，“刷！刷！刷！”三刀连斩，如电光火石，抢攻吕布上三路。

    吕布将方天画戟往上一叉，横里一搅，摆开夏侯惇九环大刀。顺势跟进，方天画戟猛劈猛扫，与夏侯惇战做一团。

    二人斗了四十余合，曹操看的心惊胆战，担心夏侯惇有失，急忙传令鸣金。

    夏侯惇听得本阵鸣金声响，趁着吕布狂乱状态没有恢复，抢攻两刀，拨马便退。

    高云一看这形势，心下一沉，“不好！洪飞！速速出战！”

    典韦情知势急，急忙催马，挺两支大铁戟斜里奔向吕布。

    吕布见夏侯惇退走，哼哼冷笑，刚要催赤兔马发奔雷蹄出击。猛然间余光一扫，就见侧面一将飞来，大声呐喊，“吕布休要逞强！典韦来也！”

    吕布一见典韦来势，知道这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瞬时大消追击夏侯惇的念头，调转马头，捉戟以待。

    典韦冲到吕布跟前，左手戟一横，右手戟奔吕布头顶轰然砸下。吕布举画戟一迎，接住典韦一击，往外一甩，将典韦铁戟甩在外围，画戟不收，回头便扫。

    典韦也不含糊，左手戟往右一叉，插住吕布这一横扫。右手戟往后一收，往前一抡，原路不变，再取吕布脑门儿。

    吕布画戟一回，又是一声吼，“乱！”，方天画戟劈头盖脸，如暴雨飞袭。

    典韦也是一声大喝，那双铁戟隐隐传出“嗡嗡”之声。眼见吕布画戟如暴雨般袭到，典韦双戟一抬，迎着头顶漫天戟影一阵乱戳，好似一阵黑风上卷。半空中“叮当”乱响，火星四射。

    吕布击退夏侯惇，再战典韦，又杀百余回合，攻势丝毫不减。战到酣处，爆吼连连，渐渐杀的典韦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功。

    高云见势不妙，对关羽道：“云长，你去替洪飞下来”。

    “得令！”，关二爷拍马舞刀，飞身出阵，冲进战圈，提刀便砍，“洪飞稍歇，换关某来！”

    典韦也已力疲，见关羽援手，道声“小心”，抽身退回本阵。

    吕布抖擞精神，再战关羽。方天画戟上下翻转，势如翻江倒海、猛似蛟龙腾空。

    关二爷怒目圆睁，使动怒魄，青龙刀横冲直撞，攻势沉猛浑厚，亚赛惊涛拍岸，大开大合，刀刀不让。

    这二人恶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

    高云看打得差不多了，微微一笑，又对张飞道：“三弟，去替你二哥下来”。

    “好嘞！”，张飞等的都快着火了，心说这大哥可算下令了。迫不及待的催动乌骓马，提起蛇矛枪，山呼海叫，“二哥！换手！”

    关羽听到张飞喊叫，托马跳出战圈，嘱咐一句，“三弟！不可大意！”

    “得嘞！走你！”，丈八蛇矛枪“呼！”的一下，奔吕布脑袋就去了。

    “开！”，吕布双手横戟，往上猛架，“嘭！”的一声，周边砂石飞起，吕布在马上连晃三晃，心说：“好大的力道！”

    “嗨嗨！有你的！再接你三爷一枪！”，丈八蛇矛带着“呼呼！”的风声，抡圆了，冲吕布太阳穴又扫了过来。

    吕布接了张飞一枪，大概摸到了一点门道，可能看出张飞的攻击就是以凶狠猛暴当家，硬接估计不占优势，急忙将头一低，躲过张飞这一枪。方天画戟顺势而进，招招抢攻，以快打力，跟张飞斗在一处。

    张飞天生是个好斗的主儿，他从来不顾及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对手越强，他就越有精神。今天跟吕布对战，张飞几乎可以说是兴高采烈了，斗志从未有过的高昂。

    “哈哈！看枪！”

    “来的好！”

    “走你！再吃一枪！”

    杀到畅快处，张飞竟然满脸兴奋，连说带打。

    阵前对将，心理作用有时候也很关键。张飞这样一来，吕布心里顿时压力倍增。先前已经跟夏侯惇、典韦、关羽连续恶战了两百五十多个回合，身上早已经有五分疲倦。关羽下去，换上来个张飞，也是个一样的凶狠角色，吕布实在不敢想虎威军里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猛将等着跟他打。

    更重要的是，赵云还在虎威军阵前站着呢，万一一会儿赵云冲出来，吕布自己都不敢想会是个什么结果。

    心里这一顾虑，身上累的更快，跟张飞杀到八十多个回合，吕布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了。再加上害怕赵云突然杀来，吕布还得时不时的瞄着虎威军那边赵云的动向。心神一分，手下便见懈怠，被张飞一轮抢攻，吕布险些招架不住。

    高云仔细观察着吕布的攻守，悄悄把一字斩军刀捉在手里，看吕布被张飞逼的快撑不住了。高云一拍雪麒麟的耳朵，发动奔雷蹄，马快如电，一道寒光飞斩，直奔吕布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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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9：虎牢关之战（尾）

﻿吕布刚刚挡住张飞左侧一击，抬头就见高云飞马一斩从右侧迎面而来，顿时吓的毛骨悚然，本能的猛一缩头。只听“唰！”的一声，高云这一刀贴着吕布头皮擦过，把吕布头盔连同发髻齐齐削断。

    这一刀把吕布吓的魂飞天外，急忙催动赤兔马，披头散发，飞奔而去。

    高云雪麒麟的奔雷蹄不能连续发动，见吕布逃走，也不追赶，将一字斩军刀往前一招。虎威军见势而动，各按序列，向前掩杀。孔融、公孙瓒见高云号令，也各自领起本部兵马，随虎威军往前冲杀；袁绍、曹操两军也随即跟上；其余诸侯看到虎威军兵势如潮，也都跟着在后面装腔作势。一眼望去，倒煞是壮观。

    牛辅一见吕布败阵，知道高云必然挥军掩杀，急忙令道：“列箭阵！”。虎牢关兵马盾牌在前、弓箭在后，列成箭阵待敌。

    虎威军中，张虏领三千刀牌手在第一冲阵序列，见牛辅军列下箭阵，急忙高喊道：“朱大旺！朱大旺！”

    两声喊完，刀牌阵左右裂开，中间跑出一个庞然大物，浑身铁甲笼罩的一个巨人，手中端着一柄巨大的镔铁流星锤，正是张虏手下悍将朱大旺。

    朱大旺听到张虏叫他，撩开脚丫子，奔着对阵就冲了过去。那两只大脚，穿着厚皮靴踩在地上，“咚！咚！”作响。

    牛辅一见来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急忙命令，“放箭！放箭！”

    弓箭手齐齐拽动弓弦，千百支利箭瞄着朱大旺“嗖嗖”的往外飞。朱大旺全然不顾，那些箭射在铁甲上根本不起作用，纷纷掉落在地。

    朱大旺那大步子比马都快，转眼冲到牛辅军盾墙之前。到了敌军阵前，朱大旺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那些弓箭刀枪噼里啪啦的打在身上，朱大旺跟没看见似的，全神贯注的在解锤柄上的铁链子。

    朱大旺这脑子确实笨的有点儿过了，这会儿估计是全忘了机关按钮怎么用了，愣是一下一下的把铁链子和狼牙锤头解了下来。

    这一解完，从铁甲外面就听到朱大旺“嘿嘿嘿嘿”笑了起来，似乎十分高兴。牛辅这些兵丁都差点儿愣了，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正愣神儿呢，就听朱大旺“诶嘿！”一声，猛的一下拽着铁链子就把大铁锤轮了起来，这链子展开两丈多长，“呼啦！”一下扫过去，牛辅前军的盾墙立时飞了一片。

    朱大旺乐的“哈哈哈哈”笑个不停，拽起铁链子，冲着里面那些弓箭兵“呼！”的一下就抡了过去，“哗啦”一下，砸倒一片。

    朱大旺看见有人躺在地上，“蹬蹬蹬”几步跑过去，拿大脚丫子往那些人身上就踩，一脚下去，血肉模糊，“咔啪咔啪！”骨头碎裂的声音跟爆豆子似的，一串一串的往外传。朱大旺乐的手舞足蹈，两只脚不停的踩踏。这些兵丁吓的掉头就跑。

    朱大旺一看周围没人了，扭头去找，正看到左翼箭阵那一排一排的弓兵和盾兵，“嘿嘿”一乐，把狼牙大锤又装到铁柄上，举在前面。“噢嚎！噢嚎！大旺来咯！”，连叫带跳的就跑了过去，举着大锤子往那些兵丁身上撞。

    这狼牙大锤纯镔铁打成，比篮球还大一圈儿，上面全是狼牙刺，那撞上谁受得了。朱大旺一路跑过去，哀嚎声连成一片，八成以上被直接磓死。朱大旺一边跑还一边乐，“嘿嘿！闪开咯！大锤子来咯！”

    牛辅军三层的盾墙箭阵，被朱大旺来回这么一冲，一会儿的功夫变了个七零八落。把个牛辅气的，心说：“哪里来的怪物！吃我一叉！”，牛辅想着，催动马蹄，举钢叉冲着朱大旺后背就去了。

    张虏一直盯着朱大旺呢，知道他虽然铁叶罩身，但是碰上重击还是抵挡不住的。见牛辅奔朱大旺背后而去，张虏抡起龙行巨剑，三蹦两跳就到了牛辅近前，“呜！”的一下，砸向牛辅头顶。

    牛辅正要偷袭朱大旺，突然面前蹦出一人，举着一根铁杠子似的四棱巨剑，搂头砸来。急忙施怒魄，将钢叉往上一举，“嘡！”的一声响，将张虏龙行剑接住。

    朱大旺正在手舞足蹈，忽然听到身后有响动，回身一看，张虏跟牛辅正较力呢。“嘿嘿！这个好玩儿！”，朱大旺曼斯条理的又把狼牙锤头解下来，冲着牛辅还瞄了半天准儿，“呼！”的一下就扔了过去。

    牛辅这里接张虏的龙形剑并不轻松，看朱大旺瞄了他半天，知道是要扔，但又错不开张虏龙行剑的力量，心里跟火烧似的。

    朱大旺瞄好准头儿，大锤子“呼啦！”一下扔了下去，牛辅看的都眼晕。也顾不得什么身份脸面了，把钢叉一扔，“咕噜”一下从马背上滚了下来，灰头土脸的往人群里就跑。

    牛辅这一跑，手下这些兵丁可就乱了。“嗷嚎！”一嗓子，抹头就窜。

    张虏见牛辅军阵势已破，领三千刀牌手左右分散。高云一马当先，莎琳娜、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等众将紧随其后，带领虎威军后序骑兵飞奔而出，马蹄飞踏，大地轰鸣，杀的牛辅一军丢盔弃甲，血流成河。

    吕布赤兔马快，半路救得牛辅，往虎牢关奔逃。其余众将互不相顾，各自逃命。

    高云领虎威军一直追杀到虎牢关下，牛辅领残兵败将已经逃回关上，吊桥高起，关门紧闭。高云便派人上前骂阵。

    虎牢关兵马虽然大败，但守关军卒并不知道厮杀情形，凭借虎牢关墙高池阔，依旧狂妄不已。见关下有人骂战，关上这些守军也对着叫骂。

    有些直接就骂到了虎威军、高云怎么怎么的，莎琳娜一听，“腾！”的一下火就上来了，“找死！”。张天弓、搭翎箭，觑准敌楼上一员正在叫骂的将校，“嗖！”的一箭射去，百步之遥，一箭穿喉。那员将校一个“高”字没骂出口，猛的一个跟头，从敌楼上跌落下来，“噗通！”一声，坠在关前，死在尘埃。

    “二主母神箭！”，虎威军一片喝彩。虎牢关城楼上那些叫骂之声戛然而止，再往上看，一个个全躲在垛口角落，露一边儿脸往下看，谁也不敢露头找死。

    莎琳娜这一箭，直接就把虎牢关的士气打掉一半。

    高云派人叫骂半天，关上没有一人回应，估计是不敢出来了。高云冷哼一声，吩咐道：“翼德、洪飞听令！”

    “末将听令！”

    “各领本部兵马，关前安营扎寨，整兵备战！”

    “得令！”

    “云长、子龙听令！”

    “末将听令！”

    “你二人各领本部兵马，分左右屯住谷口，听候调遣！”

    “得令！”

    “工程营营尉何在！？”

    “属下在！”

    “即刻动工，开辟登山工事！”

    “尊令！”

    孔融见虎威军在关前安营扎寨，便走过来，对高云道：“高将军，孔融本不谙武事，今领兵来者，乃为将军昔日之恩德耳。融虽不才，属下亦远不及虎威军勇武善战。然融敬将军之心，请将军勿疑。今将军独当大义，融愿助一臂之力，愿将军不弃”。

    高云笑道：“孔北海何出此言，能得北海相助，云之幸也，感激不尽。烦请北海领兵屯于我军左翼，以为应援，高云多谢”。

    孔融当即冲高云一拱手，“融唯将军之命是听”。说罢，转身号令，三军就地安营。

    孔融走后，公孙瓒又来，冲高云拱手笑道：“高将军，公孙瓒欲与将军联手伐贼，不知将军愿带携否？”

    高云哈哈大笑，“天下人若皆如公孙将军般磊落，则国贼早灭矣！云愿与将军联手破敌！”

    “哈哈哈哈，好！”，公孙瓒也不多说，转身领兵马在虎威军右翼安营扎寨，三路兵马成品字排布，互为应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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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0：箭压雄关我老婆

﻿高云、孔融、公孙瓒三路兵马在虎牢关下安营扎寨，修筑工事，准备攻关，完全无视其他各路人马的存在。很显然，高云他们已经和其余诸侯决裂了。

    在高云一开始正面和牛辅军厮杀的时候，这些诸侯还各自窃喜，以为有高云的虎威军在前面挡风遮雨，又有公孙瓒和孔融那么两个傻子跟着，自己只要在后面做样子就行了。反正到时候，功劳和战利品一样分。

    但到了这会儿，这些诸侯们乐不起来了。这才感觉出来，虎威军做什么已经跟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了。自己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喊了半天，人家全当他们不存在。后面要怎么打，也是人家三路兵马互相商量，本质上已经完全脱离联军单干了。

    要这样下去，那人家在前面打完，功劳和声誉肯定也跟他们没关系了，更别说战利品了。这才是这些诸侯最紧张的事。

    最尴尬的就是袁绍了，他本来以为高云就算再厉害，也不敢自己去跟董卓正面交锋。觉得高云会依赖联军的军势，绝不敢自己单干。但现在高云真的带着孔融和公孙瓒单干了，袁绍这个糗可就大了。

    自己好歹是联军盟主啊，现在成什么了？成了拉拉队队长了？颜面何存？袁绍是越想越气，但又一点办法都没有。虎威军不理他们了，自己这边又不敢跟董卓打。气的一拍桌子，“高云！真是狂妄之极！岂有此理！”

    这些诸侯也跟着数落，“是啊！真是个狂妄之徒！如此视我等如无物。可恨！可恼！”

    “哼！我看他与孔融、公孙瓒三人，必是想独吞洛阳钱粮！”

    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就觉得高云就应该在前面给他们挡箭，然后打赢了把东西跟他们平分。一个个说的跟天经地义似的，好像吃了多大亏。

    曹操可能实在听不下去了，便带众文武回了自家营寨。

    夏侯惇气的直跺脚，“都是一群什么东西！？与此等人为伍，真羞煞人也！”

    “唉！”曹操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想再说什么。

    荀彧看情形不对，赶紧劝道：“主公，此时万万不可意气用事。虎威军虽勇，但董卓兵多将广，又有虎牢关之险，高云未必便能得胜。故而，必须借联盟之军势威慑董卓，使其不敢擅动，主公才能趁时立稳根基。否则高云若败、联军又散，董卓必然先出兵来犯。以眼下我军之势，如何御之？主公英明，切莫逞一时之气而误大计啊！还须维持诸侯联盟不散，方为完全之策啊！”

    曹操点了点头，拍了拍荀彧肩膀，没有说话，自己走回后帐去了。

    袁绍带着其余这些诸侯，讨论了大半宿，最后决定出一个极其无赖的办法。那就是把营寨全都移动到高云他们后面。高云要打，他们就跟着吆喝，高云要是撤退，他们就先跑。

    这些人讨论出这个办法，一个个兴高采烈，都觉得他们实在是太高明了。

    “哈哈！如此一来，高云想跟我们撇清都不行了。到时候那钱粮辎重，须不是他一家的！”

    “此言有理！他高云若是使坏撤军，我们就先撤，他在前面，还得给我们断后！嗨！”

    “哈哈哈哈，好办法！好办法！”。

    袁绍看着这些诸侯，好像也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似的，定了行动时间，便让这些人都散了。

    第二天一早，袁绍带着所有诸侯把兵马营寨全都移到了虎牢关下，距离高云虎威军营盘一箭之地安营扎寨。

    高云也懒得管他们，督促工程营士兵，加快进程，开设登山工事，准备在高处集结兵马。一来震慑关内，二来若真有必要，也好居高临下，攻夺虎牢关。

    牛辅和吕布被虎威军一阵杀败，董卓闻听战报大惊失色，又气又怕，拍着桌子大叫，“高云小儿！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竟如此苦苦相逼！”

    文武群臣见董卓暴跳如雷，一个个低着头，谁都不敢言语。董卓见没人搭腔，更怒不可遏，连拍桌子带跺脚，要不是那龙案是固定死的，估计都得被董卓掀翻。

    怒归怒，但还是性命要紧，董卓从牛辅战报里已经知道，高云虎威军已经开始开凿工事，不日便可在半山集结。现在的情况就是，打也打不过，守也守不住。董卓想来想去，觉得只剩下跑这一条路了。

    想到这里，董卓恶狠狠的自己念叨，“高云小儿！你不是要洛阳吗？好！我就把洛阳给你！哼哼！”

    此时，在虎牢关外，两侧山腰里，上上下下停满了虎威军工程营的士兵，正在用各种工具开凿工事，搭建排梯。

    高云为了激牛辅出战，故意把营寨扎在虎牢关前一箭之外。这一箭之外只是普通人的一箭之外，对莎琳娜来说那虎牢关的敌楼城墙，可都在射程范围之内。

    这一来，莎琳娜可算有的玩了，弄了两把摇椅，跟高云并排仰坐在寨门口。俩人中间摆着一张方几，上面摆着茶点、果品。莎琳娜外侧也摆着一张方几，上面放着天弓和箭壶。

    喝两口茶、吃两个水果，惬意的伸个懒腰，拈弓搭箭，往对面敌楼上一瞄，还没等放箭呢，那些探头探脑的兵丁呼啦一下全缩了下去。虎威军这边顿时笑成了一团。

    莎琳娜几乎天天坐在寨门口，一边休闲，一边拿虎牢关上的兵卒当靶子练箭。虎牢关上这些兵将，包括主将牛辅在内，一个个是又气又急，郁闷的不行，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无法反抗的危险更让人恐惧，就像战场上的狙击手，会给敌人带来强大的心里恐惧。而莎琳娜这样就站在那里，一露头就可能被她射死，你却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这种压力更让人胆怯。

    莎琳娜就这样凭一个人的能力，就把整个虎牢关上的士气打了下去。虎威将军二夫人的神箭之术也被越传越广、越传越神。

    虽然这些将士们欣赏着二主母的神箭术，一个个兴高采烈。但是，此时高云坐在摇椅上，心情却十分凝重。有一件事一直压在心里，这件事也是他为什么要来讨伐董卓的原因，那就是历史上那段著名的惨剧，火烧洛阳。

    自从兵临关下之后，高云每时都心急如焚。高云知道，以董卓的秉性，是很可能做出那种灭绝人性的事来的。自己要阻止这件事发生，那就只有抢在时间上，迅速打破虎牢关，进取洛阳，让董卓来不及去做那些事。

    但眼下这虎牢关实在是易守难攻，关上有四五万兵马，又有牛辅、吕布镇守，强行攻关肯定是不行。

    虽然工程营善于建造，但依山筑造工事也不是十天八天就能完成的事。石炮营又远在下邳，高云此时也是一筹莫展，只能希望董卓再多犹豫迟疑些日子，好让工事建成，三路齐下，打破虎牢关。

    洛阳几十万人的身家性命压在高云心里，沉甸甸的。更让人不安的是，完全不知道此时洛阳究竟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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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1：千古帝都一把火

﻿虎威军工程营是特别挑选和训练的工兵，建造工事可以说是他们的专长，所以进展速度异乎寻常的快。

    牛辅在关上看到眼里，怕到心里。多年征战，他也很清楚，如果虎威军准备就绪，上下齐攻，虎牢关是绝对守不住的。前几天差点让朱大旺砸死，那阴影还在心里游荡，眼下三军士气全无，兵无战心，要是虎威军杀进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没有董卓的军令，谁都不敢撤，牛辅心里也急的不行。一日连发三道告急边报，把虎威军攻势添油加醋的一描述，董卓看了更害怕了。

    汇集手下这些心腹商量，“诸位，如今各路叛军兵临关下，声势浩大，虎牢关恐怕危在旦夕。如若虎牢关失守，则洛阳将不复存。诸位可有办法？”

    李儒回道：“太师，眼下之势，恐怕不宜与关外叛军相持。不若……不若迁都以避其锋。将洛阳让给叛军，以为诱饵，让各路叛军自相争夺”。

    董卓看了看李儒，“迁都？迁往何处？”

    “依属下之见，长安最为适宜。长安乃汉之旧都，迁天子回旧都，亦合情理。另长安背靠西凉，乃主公基业所在，又有函谷关、潼关可以据守，谅诸路叛军也不敢侵犯。”

    李儒话说到这里，下面立马有人反对，“不可不可！长安于王莽篡逆之时早已破败，宫室俱废，人口流散，岂可为都啊？”

    董卓想了想，也觉得为难，长安破落他也知道，自己也不愿意住在那样的地方，便又问李儒道：“这却如何是好？”

    李儒奸诈的笑着，回董卓道：“太师无须担忧，洛阳城户口数十万，集天下之富，重建长安，又有何难？”

    其实董卓本来就打算给关外诸侯留一座废城，听李儒一说，正合心意，哈哈大笑，当即跟李儒商量起来。

    李儒这个玩意儿，绝对是脚底下长疮、头顶上流脓的那路货，专挑断子绝孙的事儿干。碰上董卓这么个十恶不赦的主儿，就喜欢李儒这些主意。

    听完李儒的安排乐的董卓好悬没蹦起来，马上派人安排，秘密调牛辅、吕布、华雄回洛阳，留杨奉领一万兵马守虎牢关。

    牛辅等人回到洛阳，把虎牢关的情势夸张了好几倍给董卓一说，那感觉好像虎威军马上就要打进来似的。

    董卓是个极度怕死的人，听了这些话脸儿都绿了。想想征讨黑山军的时候，高云虎威军的军势，瞬间觉得后背有点儿发凉。

    董卓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让吕布连夜点兵，护送自己和傀儡小皇帝先回西凉。剩下的所有事都交给李儒和牛辅处理。

    牛辅到底是个武将，耍心眼儿怎么也不是李儒的对手。李儒怕他碍手碍脚，便以护送大臣为借口，让牛辅领着兵马，护送朝里那些官位较高的大臣先行出发。

    这样一来，洛阳就落在了李儒手里，要说凶狠歹毒，李儒绝不输给董卓。高云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洛阳作为东汉帝都已经近两百年，铺户林立、楼台交互，人口百万，是中原最繁华的所在。聚集了难以数计的豪商巨贾，财富天下第一。这也是引的天下诸侯汇集而来的原因之一。

    虽然战火已经烧到了虎牢关外，但洛阳的百姓依旧还在忙碌，大街小巷人流不息，春节刚过的热闹还在持续。谁也想不到，一场塌天大祸即将来临。

    牛辅护送超里那些大老元臣走后，李儒凶残暴虐的本性完全暴露了出来，他派兵把洛阳四周二百七十里之内封锁起来，所有出路全部堵死，开始了惨绝人寰的烧杀抢掠。

    大批的官兵，举着屠刀，从四面八方往外驱赶洛阳百姓，稍有反抗的当场就被杀死。百姓的妻子、女儿，被这些官兵随意**；行动不便的老幼病残被砍头剖腹，甚至更残忍的杀戮。昔日繁华的洛阳，顿时成了人间炼狱，小孩的哀嚎、大人的痛哭，连成一片，满城悲鸣；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被刀砍斧剁的尸首，手里还拿着玩具的孩子、白发苍苍的老人、衣衫破碎的妇女，随随便便的就被杀死在街上。血，流的到处都是。

    惨剧持续了四天四夜，四十几万百姓全被驱赶到洛阳城西的郊外，大批的官兵看守着。突然而来的灾难，让很多人精神失常，不时能看见人群中有疯疯癫癫的男女跑出来。这时候那些官兵就会笑，笑着用刀割开那些男女的脖子、剁开他们的头、或者把枪插进他们的胸口。

    恶性其实如同病毒一样，也会传播。“吴王好剑客，百姓多创瘢；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这些西凉兵跟董卓这样的恶主久了，慢慢的也都失去了人性。

    李儒让兵马押解着这几十万百姓，强行迁往长安。一路上，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就成了这些恶卒发泄的对象。杀戮、虐辱、摧残，随时随地都在上演。四十七万百姓，活着被驱赶到长安的，只有不到一半。二十几万性命，就被屠杀在这条路上。

    洛阳成了一座空城，除了一部分官宦门庭之外，方圆二百七十里内只剩下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些幸免于难的官宦之家，除了先前跟董卓一起离开的大臣家眷之外，其余也大多是董卓多少有些在意的人，李儒也不敢擅杀。按照董卓的意思，李儒把这些家眷和官宦合为一路，派兵护送，迁往长安。

    这时候，洛阳城里除了董卓的部队，就再没有人了。李儒让华雄和自己的一名心腹各领五千兵丁，开始了对洛阳的洗劫。宫里、府里、百姓家里的自然不用说了，就连死人都没能躲过这场浩劫。方圆两百多里内，所有的坟墓，无论新旧，也不管是谁的，全都被扒开了。这些人不但挖坟掘墓，更令人发指的是还开棺戮尸，连死人都被祸害，恶性滔天，令人发指。

    洛阳城是全天下最富庶的地方，所积财富多到让人难以想象。连活人钱带死人财，金银珠宝并钱粮辎重，大小车载，十万余辆。要说这李儒和华雄对董卓也真是忠心，换个人都能卷着跑了。因为这笔财富足以让他们招兵买马，雄霸一方了。

    把洛阳掘地三尺，洗劫一空，应该说可以罢手了。但李儒并没有停止，又派出四千恶卒，在洛阳里里外外点了一百多把火，又把四门点着，看着满城的火烧起来，李儒才心满意足的上马，跟华雄一起，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投西而去。

    二百年的帝都，就这样消失了。这一场大火，也正式宣告了大汉六百余年王朝的结束。

    这时最恐惧不安的就是虎牢关的守将杨奉了。早在牛辅和吕布带兵离开的时候，杨奉就知道董卓要跑路了。他自然不会傻到去替董卓做替死鬼，从牛辅和吕布离开的时候，杨奉就安排了心腹去洛阳附近盯着。

    洛阳城发生的一切，杨奉都清清楚楚，早就做好了准备。李儒前脚在洛阳放火，杨奉后脚就带着心腹随从悄悄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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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杀破虎牢不停歇

﻿高云知道火烧洛阳这一重大历史灾难，担心它发生，又无法得知洛阳的消息，心急如焚。夜里反复睡不着，刚想起来到营中巡视一下，就听到外面闹闹穰穰。高云急忙穿好衣服，走出中军大帐，抬头一看，西面半边天都红透了，高云脑子里顿时“嗡！”的一下，差点没坐到地下，心说！“坏了！”。

    这景象把关外各路兵马都惊醒了，名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云霞，而是大火映红了天。

    能烧成这样的火势，绝对是无法想象，高云一看就明白了，自己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事关几十万人的生死，高云哪里还顾得上分析兵势，急急忙忙披盔戴甲，擂鼓聚将。

    众将都被满天火光惊醒，连同孔融、公孙瓒都早来到了高云帐外。高云急的坐都坐不下了，一见人来了，急忙吩咐，“情势紧急，我不多说，这漫天火光必然是洛阳出了大变故！百姓遭难，别的都顾不上了。我们今夜必须要强攻虎牢关！翼德、洪飞”，

    “在！”

    “你二人各领三千刀牌手，攻打虎牢关两侧”。

    “得令！”

    “张瞳！韩霜！”

    “莫将在！”

    “你二人各领三千弓弩手，外围策应!”

    “得令！”

    “张虏！”

    “莫将在！”

    “你领五千刀牌手，攻取虎牢关正门，我自领兵马在后策应”。

    “得令！谢主公！”

    战术安排完毕，高云又对孔融和公孙瓒说道：“烦劳二位安排兵马，助我攻关”。

    孔融和公孙瓒齐齐拱手，各自回去安排。

    高云又对曲良道：“你带我令符，速去谷外告知二将军和四将军，让他们尽起兵马，前来增援”。

    “尊令！”

    高云将令符交给曲良，顺手接过一字斩军刀，迈步出帐，飞身上马。虎威军数路兵马，趁夜色直奔关下，强攻关墙。

    “放箭！放箭！”，张瞳和韩霜连连喝令，领弓弩手打第一阵，压制虎牢关守军。

    虎牢关守军比关外兵马更早看到满天的火光，已经开始乱了。突然见虎威军夜袭，更是恐惧，纷纷去找主将禀报，这才发现连主将也不见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杨将军不会跑了吧！？”

    好家伙，这一句算成了真的了，一分钟功夫就传开了。

    “主将逃跑了！”

    “杨将军逃了！”

    城墙上这些守军本来就被虎威军的箭阵压的抬不起头来，怕的不行，这一听主将都跑了，那谁还打啊？刀枪一扔，呼啦一下奔关下就跑。

    墙上往下这一跑，下面的更乱了，谁还管什么虎牢关不虎牢关的，保命要紧，眨眼的功夫全散了。

    虎威军一列箭阵射完，三路兵马奋勇而上。

    张虏军中，朱大旺铁盔铁甲，当先冲到关墙之下，大锤三下两下，吊桥吃不住重，轰然坠落。

    三路兵马越过壕沟，翻上关墙，毫无阻拦。稍时，关锁斩落，关门打开，高云领大队兵马杀入关内。

    此时虎牢关早已空无一人，高云也料到守关兵将是逃命去了。眼往西面红光满天，高云知道不能停留，赶紧就地停住，集合兵马。

    袁绍等各路诸侯见高云和孔融、公孙瓒三路兵马打破虎牢关，也急忙各自起兵，装腔作势，呐喊着往虎牢关跑。

    正跑着，猛然听见身后马蹄踏动，震天动地，两员战将当先，大喝道：“闪开！挡道者死！”

    众人急忙回头，眼见一片灯笼火把之下，两路虎威军杀到。当先两员战将，正是关羽、赵云。

    二人得了高云将令，各起本部兵马前来增援，远远就望见前面众诸侯兵马乱做一团。关羽和赵云担心大哥安危，哪里管是什么人挡道，一声大喝，各举兵刃，纵马便往前冲。

    这个架势，谁要是还挡在道上，那就真是找死了。这些兵兵将将，谁没见过关羽和赵云的本事，哪个不要命了去挡这二位，呼啦一下赶紧往两边躲。中间一条大道闪出来，关赵两兄弟马蹄不停，领兵马直奔往前。

    “站住！”，曹操军中突然闪出一匹马来，马上正是乐小婥，大声喝止。她觉得关羽和赵云不过是高云的两个手下，再怎么狂妄也不敢真跟盟军动手，不过是装腔作势而已。如果让他们这么过去，实在太丢脸了。脑子一热，抬马就出来了，还拿刀往前指，“站住！你们站住！如此狂妄，当我们是什么！？万一伤着人你们担当得起吗！？难不成想与盟军为敌吗！？你们……啊！！”

    乐小婥刚说两句，关羽飞马已到跟前，见乐小婥挡在路边指手画脚的咋呼，想都不想，青龙刀抬手就扫了过去。

    乐进见乐小婥跑出去了，差点没叫出来，刚想去拉她回来，关羽飞马已到，一言不发，提刀便扫。

    乐进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往前，挥刀去挡。关羽一刀扫出，正撞在乐进波刃刀上，刀锋一滑，“啪！”的一声拍在乐小婥马上。

    就这一刀，把乐小婥胯下战马拍出三步之外，倒地而死。乐小婥“啊！”的一声，从马上摔了出去。好在乐进手快，一把接住，才没有摔个头破血流。

    关羽这一刀顺手甩出，胯下马蹄根本没停，看都没看一眼，便奔了过去。

    乐小婥还没缓过神儿来，乐进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也是实在气的不行了，“不知天高地厚！以后再不许出来！”

    这一耳光把乐小婥打蒙了，从小到大这是乐进第一次打她，眼泪一串儿一串儿的掉了下来，“哥，你打我……”。

    乐进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旁边夏候无双插了一句，“打你！？方才你哥哥若是离你再远半步，你如今就是一具死尸了。打你是救你，不是每次都能有人赶上救你的。逞强你也看看是谁，关羽的刀你也挡，你问问你哥哥，他能挡的下吗？”

    乐小婥刚要反驳，乐进把她给吼住了，转身冲曹操请罪。

    曹操笑了笑，故意大声问乐小婥，“你为何要拦阻关羽、赵云啊？”

    乐小婥还在抽抽噎噎，听曹操问，连忙答道：“那关羽、赵云不过是虎威军里两员武将，而主公贵为一军之主，却要主公为他们让路，又如此嚣张跋扈，属下气不过”。

    “哈哈哈哈”，曹操仰天大笑，大声说道：“此言差矣！人家高云领虎威军在前方冲锋陷阵、浴血厮杀。我等只不过跟在人家后面装腔作势而已，蝇营狗苟之辈，为大忠大义之师让道，理所当然！何气之有！？”

    曹操这明显是含沙射影，骂的是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这会儿曹操知道虎威军稳操胜券了，也无须在意诸侯俩军如何了，这一腔不爽，总算找了个机会发泄一下。

    众诸侯都不傻，自然也听出来曹操话里有话。但是谁都不接茬儿，因为谁接茬儿那不是捡骂吗？

    大家都一样的时候，谁都不觉得难堪。就好像一群砖家一起看大片儿，大家都打着“批判性在看”的这个幌子，谁也不揭穿谁，其实心里都知道彼此在干吗。但曹操这一说出来，就好比突然有个人撕破了“批判性”这个幌子，都知道这是真相，但就是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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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3：飞斩华雄是辽哥

﻿昨天忘记是周六三更了，少了一更。今天四更，补上。

    PS：说点题外话，写书不容易，一天盯着电脑屏幕好几个小时，眼睛干的经常流泪。

    越来越多的朋友支持，这让大墨很感动，我也一定会持续保质保量的写下去。争取吧，让朋友们看的更舒心一些。

    我觉得喜欢看书的人，总体素质应该都比较高，希望大家在看书的时候，尽量尊重一下笔者的劳动。

    道具什么的不敢勉强，毕竟那是要花钱的。但至少麻烦各位在看书的时候注册个账号，注册又不花钱，一分钟的时间，我觉得这不是问题吧。

    您说我辛辛苦苦写出来，您看了连个点击也不给我，这不老合适的吧？您自己能忍心这么残忍的对我吗？不能吧！

    另外，鲜花是免费的，每天刷新，不送第二天也就刷没了。当然了，如果您要留着投给其他大作那没说的。但是，如果您实在没地方扔的话，那烦劳您小手轻轻点一下送花，把那芬芳留给大墨，感激不尽。

    还有签到也一样，如果您实在没有其他书签到的话，请您看的时候，小手还是那么轻轻一点，给签一下，真的感谢。

    就啰嗦这么几句，其实翻来覆去就这点儿事，有句话叫“人捧人高”嘛，您多出一点点点点时间体谅一下作者，那对作者来说就是至关重要的激励，一定会更用心努力的去写，大家也就看的更过瘾一些，对吧？

    OK！言归正传！

    洛阳外围有三个防御据点，东边是百里外的虎牢关、北面是四十里外黄河南岸的孟津、西面五十里许则是函谷关。

    董卓为防止关东联军追击，在回西凉的时候，留下董越、段煨、胡珍三将，领三万兵马镇守函谷关。

    虎牢关距离洛阳最远，地势也最险要。杨奉一万守军不战而散的事，李儒他们是不知道的。

    按照常规来说，弃城退守的时候，即便是要坚壁清野，也应该把粗重物资烧毁，只把容易携带的和必须物品带走。

    但李儒没有，他觉得后面虎牢关易守难攻，有一万大军把守，而且又在百里之外。关东联军要想突破这道防线赶到洛阳，少说也得十天八天的。而函谷关距离洛阳不过五十里，快马加鞭用不了半天儿就到了。

    所以，李儒一点都不紧张，不但没有丢弃任何辎重，而且还把从洛阳洗劫来的粮草物资，只要有用的，全部悉数装载，运往长安。心想帮董卓弄了这么多东西，董卓一定更对他器重有加。

    这一来，运输队可就壮观了。洛阳到函谷关地面并不平坦，大道上还可以几辆车并驾齐驱，但很多地方就只能一辆一辆的通过。这车队运动起来，壮观无比，绵延八十余里，前面的已经过了函谷关到了新安地界，后面的还在洛阳郊外。

    李儒跟华雄领五千兵马在车队最后压阵，因为车队行进太过缓慢，此时刚到洛阳城西不足二十里。

    俩人也不着急，一路上说说笑笑，李儒指着前面那一千多车，对华雄笑道：“此一千三百辆车内，皆是金银细软，价值无法估量，太师若见，必然大喜。你我必将加官进爵矣！”

    “呵呵，全仗文优先生妙计，届时还望先生为华雄多多美言”。

    “嗨！华将军何须客气，李儒定当尽力”。

    “华雄多谢先生！但是还有一事，华雄心中实在不安”。

    “嗯！？将军所指莫非贾诩之事乎？”

    “先生明鉴，太师临行有令，叫我去孟津告知文和先生，令其领兵退回西凉。如今先生叫我匿下太师之令，不告知于他。日后太师问起，我却如何对答？”

    “华将军莫忧，量他贾诩一介文生，焉能挡关东联军耶？必遭屠戮。届时死无对证，我自会为你开脱。”

    “如此华雄全仗先生了”。

    “好说！哼！贾诩这厮在太师面前屡次与我做对，今番却好借关东叛军之手，除去这心头之恨！”

    俩人正在嘀咕，忽然前面一名兵卒，灰头土脸，飞奔而来，“报！报二位将军，前方辎重被劫！”

    “什么！？”，李儒和华雄同时一惊，这关东联军在虎牢关外呢，怎么前面被劫了？赶紧讯问，“可知是何人？”

    “虎…虎威军，李…李典！”

    “什么！？此处怎会有虎威军！？绝不可能，定时小贼冒充！华将军，你速领人马去救！”

    华雄也觉得这里不应该有虎威军，肯定是贪便宜的山贼冒充的，连忙应诺，领两千兵马赶往前队。

    刚跑出不到五里，便看见远处一队兵马，打着虎威军旗帜，但穿着不一，行止混乱，显得很驳杂。

    “哼！这岂是虎威军兵马，定时哪路不知死活的宵小之辈，冒充虎威军趁火打劫！”华雄心里这么想着，带着收下兵马就追了过去。

    那队抢劫的人马，见有官兵追来，急忙把车辆丢弃，乱七八糟的往旁边山坳里跑去。

    华雄追到车辆旁边，那些抢劫的人马已经跑的无影无踪。华雄微微一笑，把手一摆，刚要吩咐手下兵丁把车辆赶回去，突然不知从哪里飞出几支利箭，有一只正射中华雄胯下马。

    那马突然负痛，一声长嘶，双蹄猛的抬起，华雄坐不稳马鞍，一个趔趄，急忙去抓缰绳。

    就在此时，山坳里杀出一票彪军，为首一将，飞纵马蹄，挥一柄狮子吞头刀，冲到华雄马前，大吼一声，手气刀落，将华雄斩落马下。

    那将杀了华雄，大喝一声，“虎威军张辽在此！尔等速速下马受降，饶尔等性命！稍有迟疑，片甲不留！”

    华雄手下两千兵丁，见张辽一回合斩了华雄，大惊骇然，调头就跑。张辽领兵马随后便追。

    李儒见华雄许久也不回来，心中正在惊疑，猛然间就看见前方火起，一队兵马沿车队往后杀来，为首一将，使一柄三尖两刃刀，胯下一匹西凉甘草黄，背后将字旗书道：“虎威军督师李典”。

    李儒大惊骇然，急忙往斜里奔逃，刚跑出一箭之地，正撞上张辽。两马相错，只一个回合，被张辽一刀拍下马背，生擒活捉。

    李典施展三尖两刃刀，诡斩连连，不多时便将李儒兵马杀散。与张辽合兵一处，押解着抢下的车辆往东进发。

    此时函谷关之内还有一队董卓的人马，就是李儒先前派出护送大臣家眷和第二批官宦的兵丁。

    按时间说，这队人马虽然行进缓慢，但也应该出了函谷关了。但是却并非如此。

    李儒派出的这队兵丁的长官叫马朶，副将叫蒋傣，是两个发小儿。都是河南尹新城人，从小游手好闲，无恶不作，在乡里混不下去了。这才到洛阳参军到了董卓的部队，听说董卓要迁去长安，这哥俩老大不情愿，谁愿意背井离乡跑那么远去。

    李儒安排他俩带五百兵丁护送大臣家眷和官宦，这俩人半路上就商量，马朶对蒋傣说，“我说兄弟，你说咱俩真去长安吗？”

    “那怎么办捏？咱回去，也没法营生啊”。

    “笨的你！眼下这么多金银财宝，咱还愁下半辈子吗？”

    蒋傣指了指那些官眷车辆，“你说那些？”

    “对啊！这些都是做大官的，身上能没钱？咱都给抢了，还当什么兵啊，回老家后半辈子够用了！再娶几房媳妇儿，那日子多美！”马朶说的直流哈喇子。

    蒋傣咂了砸嘴，“那咱俩也干不了啊！这么多人呢！”

    “那怕什么，我有令牌，谁敢不听我的？”

    “对对！那咱干吧！？”

    “傻啊！？这里是管道，离洛阳这么近，咱们干了被董卓的人发现怎么办？”

    “哪咋弄来！？”

    马朶对着蒋傣嘀咕了一阵子，蒋傣眉开眼笑。

    俩人起了这个心，自然就不往函谷关走了，到了谷城地界，改方向朝南走，打算找地方做了买卖，然后从宜阳回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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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4：主子歹毒奴也恶

﻿三月份的天气，欲暖还寒。大火过后，洛阳四遭浓雾弥漫。洛阳城西，偏离官道以南三十里许，是一片荒岗，矮树杂草丛生。在一片空地上，停留着一些车辆，一队官兵正围着这些车辆，从里面往下赶人。

    “快点儿！”

    “滚下来！”

    这些官兵一个个拿着砍刀，大呼小叫，为首的正是马朶和蒋傣。

    功夫不大，从那些车上陆陆续续的下来不少人，其中有好些都是官宦打扮。

    这些官兵拿刀赶着这些官宦打扮的人，聚到空地上。然后开始从车上往外翻值钱的东西。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大小小的包裹、物件儿扔了一堆。马朶扛着一把大刀片子，在这些东西里来回翻弄了一会儿，喜笑颜开。

    蒋傣在一旁看的眼睛都快直了，“这……这么多！发财啦！哈哈。”

    马朶得意的看了看蒋傣，“怎么样兄弟？哥哥说的没错吧？”

    “哎呀！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就服你，咱快分吧！”

    “是啊！分了吧！”那些官兵也跟着叫嚷。

    “别急！别急嘛！”，马朶转身走到那些官宦跟前，“你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快点儿！惹恼了老子，把你们一个个都砍死！”

    “你！你……你竟敢这样对我们！就不怕太师砍了你们的头吗！？”，官员堆儿里有人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哼哼！太师！？告诉你们，如今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否则，别怪老子翻脸无情！”

    “我认得你，你是西城的巡守兵头目马朶！竟敢如此对待我等大臣，待到长安，面见太师，定叫你举家灭门！”

    “什么！？你再说一遍！？”

    马朶举着刀往前一走，那说话的顿时怂了，往后退了两步，摆着手说道：“你……你休要乱来！好生送我等去到长安，我可在太师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保你无事”。

    “去你的！”，马朶往前一步，抬手“噗！”的一声，大刀片子直接捅进那人胸膛，往后一抽，“噗通！”一声，死尸倒地。

    这群人一下子全都老实了，不知哪个带的头，一个个陆陆续续把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掏了出来，扔到空地上。

    马朶得意的摇晃着脑袋，看着这些官员把东西全掏了出来，转身对几个心腹兵丁说道：“你们去，把东西分一下”。

    这几个小卒子满脸堆笑的上前，把地上的东西分成大小不等若干份。马朶和蒋傣拿了大份儿，剩下的给这些兵丁全分了。

    马朶分完东西，指了指那些大臣家眷的车辆，又说道：“去！把那些车上的也都赶下来！”

    这些小卒子得了好处，一个个兴高采烈，把那些大臣家眷的车辆围住，一个个往下连哄带拽，把车里的人也都赶到了空地上。

    董卓走的仓促，好些大臣都来不及携带家眷，这些车里大多都是些夫人、侍妾、子女、女佣什么的。

    马朶和蒋傣连同这些兵卒，一个个看的眼睛都快放光了。平常他们在城里巡逻，经常见这些官家的夫人、小姐，一个个嫩的滴水儿，暗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哈喇子。这下全在自己手里了，一个个看的口水直流，心里积攒已久的S劲儿全涌上来了。

    “哎呀呀！我地个乖，太俊了！”，马朶和蒋傣俩人围着这些大臣女眷，一圈一圈儿的盯着看，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去！把内个给我拉出来！还有内个！内个！”

    几个心腹小卒上前去连拖带拽，把马朶挑的那几个女子拉了出来。

    马朶擦了擦口水，上前就摸一个女眷的脸，“来，快让我摸摸……”。

    “你干什么！”，那女眷吓得连忙往后退，但接着就被两个小卒按住了。

    马朶把脸凑在哪女眷脖子上、脸上、胸脯上，又是嗅又是亲，口水蹭了那女眷满胸都是。

    “啊！！救命啊！救命！”，那女眷拼命的叫喊起来。马朶也顾不上她喊不喊的了，这水嫩的肌肤他早不知道惦记了多少回了，动手就去扯那女眷胸前的衣服。

    蒋傣也早忍不住了，上前抓住一个，抱住就亲。“来吧！让……让哥哥好好亲亲你！”

    “啪！”，被蒋傣抱着的那个姑娘一挣扎，抬手就给了蒋傣一个耳光，一边往后跑一边喊，“啊！！！！脏东西！快滚开！滚开！！”

    “吆喝！小妮子，性子还……还挺烈！我…我看你往…往哪儿跑！”

    “大胆！肮脏东西！你可知我是谁！？”

    “吆！你…你是我的小…小美人儿啊！哈哈哈哈！”

    “我父亲可是当朝中郎将蔡邕！你……你们…不要命了！？”

    “哼哼！别说是蔡…额邕，你就是…就是董卓的闺女，老子…老子今天也的享用了你！哈哈哈哈！来吧！小美人儿！”，蒋傣说着话，早耐不住了，上前一把抱住，拿嘴拼命的往上拱。

    “住手！”，空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女子铿锵的声音，一下把所有人都喊住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尽然敢行如此禽兽之事！不怕天打雷劈吗！？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丢不丢人！？”

    马朶、蒋傣齐齐的放开了手中的女眷，连同那些兵丁一起，齐刷刷的看着那个喊话的女子，“美！……美！美！太美了！”。所有人全都看直了眼，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妖艳了，那身段儿、脸蛋儿，让人看了骨头都发酥，别提多勾魂儿了。

    马朶站起来，直勾勾的看着那女子，两条腿都不会走路了，挪动着就过去了。“美！真美！额呵呵！额呵呵！”

    “啪！”，那女子一记耳光闪在马朶脸上，“放肆！”

    这一巴掌好像把马朶打醒了，伸手摸了摸脸，然后凑在鼻子上闻了闻，“嗯！真香！”

    马朶伸着两只手，一点一点往前凑，“嘿嘿嘿嘿！大美人儿，今天我马朶真是有艳福啊！一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勾魂儿的，哈哈哈哈！来……来！让哥哥香香……”。

    马朶往前凑，那姑娘就往后退，一边还把手放到了身后。

    马朶在离那姑娘不到三尺远的时候，猛然就冲了上去，“快来吧！哥哥真的等不及啦！”

    “噗！”，马朶突然停住了，拿手指着那女子，身子晃了几下，“噗通！”一声，张倒在地，胸前赫然插着一把短刀。

    “啊！？”，所有人都一惊，蒋傣这才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哥哥！哥哥！”

    显然，马朶已经死透了，这一刀正插在心脏上，血流的满地都是。

    “臭娘们儿！你敢杀我哥哥！？我剁了你！”，蒋傣站起来，举着刀就要砍那女子，到了跟前却停住了。

    “太……太好看了，下…下不了手……”。

    蒋傣刚才还怒气冲冲，这会儿看着这女子的脸蛋儿，竟然满脸堆起色眯眯的笑来，“我…我不杀你，你……你是我的！嘿嘿…嘿嘿！我…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来…来吧！美人儿！”

    蒋傣完全不管马朶死的事儿了，唾沫都快不够用的了，“给……给我按住！按…住她！”

    马朶一死，蒋傣就是老大，后面上来几个小卒，呼啦一下就把那女子按住了。

    蒋傣激动的浑身哆嗦，伸着手一步一步的向那女子胸前抓去，“我…我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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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5：作恶多端岂能活

﻿蒋傣还没动手，这些官兵也受不了了，平常巡逻的时候经常见这些官家女眷，一个个又美又嫩又打扮，在心里早不知道推到过多少次了。这会儿都在眼前，梦想成真，哪里还忍得住。呼啦一下，大呼小叫的就冲上去了。那女眷群里顿时一片尖叫。

    “何人喧哗！？”

    空中一个男子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这些兵丁一下全震住了。雾气太大，完全看不到什么，只听见身后有马蹄声响。这些人毕竟都是当兵的，危机意识比常人要高，听见响动，一下都站了起来，拾起兵刃，往后面看着。

    一会儿的功夫，雾气中走出一队骑兵，约有千把人，为首一员白袍将军，手中一字斩军刀，胯下千里雪麒麟，正是高云。

    高云刚才在雾里听到一群女子呼救，也看不到什么，这才循着声音赶了过来。近前一看，一片狼藉，有些刚被摁倒的女子还没爬起来，一下就明白了，拿刀一指蒋傣，“你们是什么人！？”

    蒋傣还没说话，那些女子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呼啦一下全跪下了，“将军救命！”

    蒋傣本来就有点结巴，又被高云的气势震慑，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额是何…何人？”

    高云没说话，把手中军刀一亮。

    “一……一字斩，虎…虎威军！？”

    “给我围了！”，高云一声令下，身后虎威军应声而上，呼啦一下，把这一波人围了起来。

    高云拿刀一指那些女子，“来！你们告诉我，怎么回事”。

    那个杀了马朶的女子站了出来，冲高云道了个万福，回道：“禀过将军，这些人皆是贼子董卓的从党，本来是押送我们这些官宦女眷去长安。没想到半路上这伙贼人起了歹心，杀死朝中大臣，掠夺财务，又欲将我等**，幸得将军到来，望将军救命”。

    高云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越看越觉得邪性，“这个妞儿怎么长的这么妖艳！？眼角儿眉梢儿的透着那么勾魂儿的劲儿，丫不会是妖精吧！？”

    “噢！你是何人？”

    “贱妾是王司徒养女，唤做貂蝉”。

    “噢！！”，高云不由自主的“噢！”了一声，心说：“难怪了！我就说长多俊的妞儿能让董卓和吕布火拼呢，这样看来就合理了。感情貂蝉长的不单是俊俏，要说美貌真不如我琳妹妹。但这妖艳劲儿绝对天下少有，勾魂摄魄啊！什么男人也经不住她撩……”。

    貂蝉看着高云半天不说话，有点儿愣，小心翼翼的问道：“将军，将军”。

    “哦！在呢”。

    “咯咯咯，看将军手中兵刀、座下马，莫非将军便是名满四海的虎威将军普方公！？”

    “呵呵呵呵，好眼力！正是本座”。

    “貂蝉久仰将军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呵呵，客气了”。高云拿刀一指地上的马朶，问貂蝉道：“这个死的看起来也是董卓余孽，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嘛，这厮欲轻薄贱妾，情急之下，便将他刺死了”。

    “噢！？哈哈哈哈，不错嘛，你一小小女子，竟有如此胆量，难得！”，高云嘴上夸奖，心里却琢磨，“不一般呐，光是长的勾魂，可做不了那么大的事儿。看来这妞儿心理素质也够硬的。TMD，想这个都多余……”，高云突然想起董卓那个猪头怪一样的嘴脸来了，再看看貂蝉，觉得她杀个人实在是小事儿了。

    “好！你且退在一旁！”

    “貂蝉遵命”。

    高云拿刀一指早已经被吓的浑身哆嗦的蒋傣，“你！过来！”

    蒋傣都快吓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听见高云叫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过去了。

    高云等他来到马前，一句话都没说，抬手一刀，“唰！”的一下，从蒋傣脖子上横着划过。蒋傣“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人头咕噜咕噜滚出好远。

    “啊！！！”，女眷群里又是一片尖叫。

    高云心里这火儿从刚才就一直压着呢。进了虎牢关之后，高云就马不停蹄的沿着官道往西追赶，本来想在函谷关之前把被迁徙的百姓救下来。但一直追到函谷关前，一路上看到的都只是尸体，绵延几十里，遍地都是。老人、孩子、妇女、壮丁，刀砍斧剁、开肠破肚、一片血肉模糊，土地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那景象实在是惨不忍睹，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高云强忍着眼泪，让关羽他们分成几队，各自带着医务兵，分头搜寻幸存的百姓，心想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就这样，高云才转悠到了这里，一看眼前这景象，马上就想起那些百姓被屠杀的惨状，怒火一下就压不住了，“一个不留！”

    高云这四个字一出口，眼前这五百官兵可就炸了锅了，“嗷嚎！”一嗓子，四下里逃窜。

    跑！？开玩笑呢，高云随身的那可是虎威军鬼攫营，都不用动弩箭的。几分钟功夫，四下里就寂静了。五百具尸体，一具不多一具不少，在人群外围差不多员的地方摆成一圈。

    杀了这些恶奴，高云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转身对这些女眷和官宦们说道：“此处往东北去三十里，便是我虎威军营盘，你们可以去那里暂时安歇。本座还要去搜寻幸存百姓，你们就自己去吧”。

    高云说到这里，刚要带人离开。官宦群里站出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对高云说道：“将军且住”。

    “嗯！？”，高云看了他一眼，“何事？”

    “将军，如今天子被奸贼掳往长安，吉凶未知。将军乃大汉之臣，为何不速速去救天子，反在此地游弋？”

    高云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这丫是个脑残，也不想跟这种人啰嗦，便敷衍道：“长安地远，往返千里，我军粮不济，无法取之”。

    那男子看高云和蔼，蹬鼻子上脸，竟然跟高云咋呼起来，“此言差矣！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如今天子有难，刻不容缓，将军却以地势远近为由，置天子于不顾！岂有此理乎！？”

    高云忍了好几忍，压住冲动，没上去给他俩耳刮子。“嗯！说得好！那你怎么还不去？赶紧去救天子啊！”

    “我……我…我等乃一介文吏，如何能为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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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6：朝臣皆是窝囊货

﻿像这路货，高云见的不少不少的，知道都是些什么操性。跟这种人啰嗦，有辱智商。所以高云拿这话噎他，问“你怎么不去？”，寻思着噎住他得了，省的啰嗦。

    但是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不要脸，竟然能拿出他们是文人，不会打仗这样的借口。

    高云随口就问了一句，“那你会干什么？”

    这一句似乎问到了这个货的痒点上，仰着脸、捋着小胡子，一副欠拍的样子，说道：“在下嘛，三教九流无所不通，诸子百家无所不晓，文辞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知其妙！”

    高云差点没给气乐咯，“噢？那我问你，董卓是何人？”

    “董卓篡国之贼也！天下皆知，又何必问！”

    “嗯！”高云点点头，“我听闻昔日董卓篡国之时，满朝文武皆在当场，而唯独只有袁本初一人敢秉忠义，挺身阻拦。后福宝郎拒不缴玺，惨遭董卓屠戮。其余满朝文武，无一人敢有异声。你既然敢自称诸子百家无所不晓，那应该明白，百家以儒为首，儒之教化，忠君爱民。尔等一个个也是叨食君禄，身为汉臣，眼见大汉天子被奸贼欺凌，却全都贪生怕死，缩首不前，反对篡国之贼俯首参拜，是何道理？”

    “这……这…，我等皆是文弱书生，如何能与虎狼之贼相抗衡！？”

    “文弱？说你们弱，确实是真的，但这个文字，尔等不配！所谓文者，胸怀韬略、腹有良谋，忠君爱国，谏不畏死，上能舍生以正君王、下能慷慨以拯黎民。这！才是文人之所为。而汝等，治国安民百无一用，又毫无文人之风骨气节。天子蒙羞之时，尔等一个个如缩头乌龟。为保自家性命，甘心拜倒在国贼董卓脚下，助贼为虐，与国贼何异！？本座原不屑与尔等计较，因为尔等不过是一群只知道寻章摘句、数黄论黑的废物。汝竟然还有脸在本座面前大言不惭！？贪生怕死便是贪生怕死！缩头乌龟就是缩头乌龟！尔等做都做了，还恬不知耻的编排如此多的借口。实在是让本座觉得很恶心，本座不想再与尔等多费唇舌”。

    “你……出言如此粗俗…”。

    高云刷的一下就把刀架在了这个货的脖子上，“我说了不想再跟你这种狗奴才多费口舌，再多说一个字，割了你的舌头！”

    高云一变脸，这个货立马安静了，瞪眼看着高云，紧紧的闭着嘴，一声儿都不敢出了。

    “哼！这天下还有不让人说话的道理？也太过霸道些了！”。这一声从女眷群里传来，声音悦耳清脆。

    高云扭头看了看这个说话的姑娘，心说：“有点儿意思，这个妞儿长的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跟貂蝉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啊……”。

    “噢！？你又是谁啊？”

    “当朝中郎将蔡邕之女，蔡琰是也！”

    “吆！失敬啊！你父亲可是董卓的大宠臣啊，怎么你也沦落到如此地步？难不成你父亲在董卓那里失宠了吗？”

    “你！你……休要胡言！我父乃是受国贼胁迫，绝非本心！你为何出言讥讽！？”

    “胁迫！？这个借口倒是冠冕堂皇啊！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春秋时，介子推为谏文公不惜受烈火焚身而死，方使文公顿悟，以明政理；武帝时，司马迁秉持太史之责，不惧腐刑，历尽磨难，才有《史记》百三十篇传世。如今蔡邕老儿毫发无损，却对董卓俯首帖耳，为国贼歌功颂德，说好听了叫做贪生怕死，说难听了就是背主求荣。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以受贼胁迫为其辩解，真是可笑。似蔡邕老儿这等奴颜卑骨之人，纵然才华盖世又有何用？不过徒增罪孽耳！“

    “你！……你…”，菜昭姬“你”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那个货本来被吓老实了，但这会儿看到菜昭姬说了半天，高云也没把她怎么样，以为高云是吓唬他们的，又憋不住了，“言语粗俗！不堪入耳！……”。

    “割”，高云实在不想听这路货叨叨了。

    虎威军这些战士也是听的又好气又好笑，听高云一声“割”，曲良“蹭！”的一下就飞了过去，左手揪住头发，右手掏出短刀，往那个人嘴上一划，“哧！”的一下就把两个腮帮子给豁开了。

    “啊！！！”

    “闭嘴！”，曲良把短刀往他脖子上一横，那货吓得连“啊”都不敢了，双手捂着腮帮子，疼的直打滚儿，就是不敢出声儿。

    “哼哼”，高云冷笑两声，“她是一个小女子，头发长见识短，我不跟她计较。但是你敢把本座的话当耳旁风，那就是自找倒霉了。”

    高云琢磨了琢磨今天这事儿，自己也觉得挺可笑的，心说：“这TM叫什么事儿啊，跟一帮臭穷酸在这叨叨半天，我TM这智商是不也被拉低了啊，MD还好些正事儿得办呢……”。

    高云看了看这些人，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说道：“早知道你们是这么些货色，我刚才就不该救你们。我很恶心你们这些人，所以，我虎威军的营盘你们绝对不许靠近，否则，格！杀！勿！论。你们就自生自灭吧”。

    说完这些话，高云一提丝缰，“我们走！”

    “将军等等！”，这是貂蝉的声音。

    高云停住马蹄，看了看貂蝉，“何事？”

    “贱妾仰慕将军久矣，本以为将军只是刀法精奇、用兵如神。然方才听将军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字字珠玑、句句有理。才知道原来将军还是位博古通今的一代儒将，真是叫贱妾敬佩之至”。

    “少奉承我，有话直说”，高云嘴上这么说，但脸上还是带着一丝笑意。好话谁都愿意听，更何况是被这么一位妖艳绝伦，娇滴滴的女人夸赞。

    “咯咯，贱妾说的都是心里话啊。这些人恬不知耻，颠倒黑白，将军气恼是理所当然。但贱妾从未冲撞将军半句，将军却连贱妾也抛弃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将军您于心何忍呐”。

    “噢！？你跟他们不一样？”

    “大大的不一样咯”。

    “你不去长安找你养父王允吗？”

    “国贼之地，贱妾本不愿去！”

    “但如今洛阳城依然尽毁，我虎威军营也只可暂避一时，之后你又何去何从呢？”

    “这个……这个嘛…将军怀普救万民之心，却为何独不可怜贱妾？如今贱妾无依无靠，全仗将军垂怜，将军岂能忍心对贱妾见死不救？”

    “呵呵呵呵，你这个女人，不简单呐。好吧！既然你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若不救你，倒显得我小气，来！”

    高云把手冲貂蝉一伸。

    貂蝉都快乐开花儿了，三步两步来到近前，抓住高云的手，抬脚踩住马镫。高云顺势往上一拉，把貂蝉拉上雪麒麟。

    “坐稳了！走！”

    高云刚说要走，旁边这些女眷呼啦一下全跪倒了，“将军搭救！”，“将军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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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7：蔡琰专有貂蝉克

﻿高云刚把貂蝉拉到马背上，这些女眷跟着全都跪下了，哀求高云救救她们。

    其实她们心里很清楚，当前这个情形下，如果没有人管她们，那十有八九是个死。

    这些官眷大多都是洛阳本地人，眼下洛阳已经整个烧毁了。去函谷关她们去不了，没有官牒。投奔亲友，她们又不知道路，而且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谁知道亲戚朋友还在不在。

    这种荒山野岭里，碰上毒虫猛兽就得被吃咯、碰上乱兵山匪就得被抢被杀掉，就算都碰不上，也得被冻死饿死。

    这些官宦家眷平日里都养尊处优，像温室里的花朵，哪里经受的了什么风雨。洛阳这一场大灾难，遍地的鲜血死人，已经把这些女眷吓的三魂少了两魂半了。这时候她们心里最迫切的就是要找一个依靠，能保护自己，能活下去。

    遇到高云，她们心里仿佛见到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这时候只要能给她们一条活路，让她们做什么她们都愿意。那怎么会甘心就这样让菩萨走了呢，全都跪在地上哀求。

    其实高云也就是吓唬吓唬她们，并不是真要把她们扔下不管。无论什么出身，毕竟这都是些老幼妇孺，就让她们这么自生自灭，高云做不出来。

    在高云的心里，战争是男人的事，老幼妇孺是不应该受到伤害的。看着这些官宦家眷一个个跪在泥土草丛里，高云又不忍心了。

    “都起来吧！”

    听到高云这样说，知道这是答应救她们了，这些女眷才敢站起来，对高云千恩万谢。

    高云分拨出来两百名战士，就地把那些车辆套上，护送这些女眷先去虎威军营寨。

    这些女眷一走，那批官员也呼啦一下都跪下了，全都指着先前那个说话被曲良割了嘴的，“将军，这厮胡言乱语，冒犯将军，与我等无干呐！我等皆敬仰将军，求将军救护啊！”

    “我让你们说话了吗！？”

    高云一声呵斥，所有人瞬间又不敢说话了，跪在地上光一个劲儿的磕头，场面确实好笑的很。

    高云摇了摇头，指着这些人，说道：“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们这些自诩为文人的骨气！就凭你们这些人在朝为官，天下能不乱！？平日里一个个趾高气扬，自以为无所不能，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把附庸风雅、寻章摘句当做莫大的本事。真到有事临头，一个个就是这幅样子。你们一个个也是七尺的男人，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连狗都不如！”

    不管高云说他们什么，这些官员全跟听不见一样，连同先前那个被豁开了嘴的，全都一个劲儿的往死里磕头。这时候只要能让他们活命，估计让他们学狗叫他们都得争先恐后。

    高云叹了口气，“算了！好歹也是性命，从这里往东北三十里，赶紧滚吧！看的爷心烦！”

    “多谢将军！”“谢将军大恩大德！”

    这些人听高云让他们去避难了，一个个如蒙大赦，爬起来争先恐后的往东北上跑去。

    这时候空地上除了那一圈死尸，就光剩下蔡琰一个人了。十九岁的小姑娘，娇生惯养，从小连杀鸡都不敢看。刚才在人堆儿里还好，这一下自己站在死人圈里，那种恐惧可想而知。

    “哇！”的一声就哭了，抱着头就往高云这边跑，跑到近前一把抓住貂蝉就往下拽，“你下来！貂蝉你下来！你别走！啊！！”，都快吓疯了。

    “你干吗啊！？你别拽我，我可不下去陪你，我也害怕着呢。那些死人，到了晚上，是会跳起来吃人的。哎呀！哎呀！你别拽我，我可不去！”

    高云“噗嗤”一声就乐了，心说：“你这是想吓死她啊！”

    蔡琰听貂蝉这么一说，更害怕了，抱着貂蝉一条腿，把脸埋在里面，“哇哇！”的哭。

    貂蝉在后面捂着嘴乐，推了推高云，“将军，贱妾能替她求个情吗？怪可怜的”。

    “可怜也是你吓的好吧！？我又没说什么”。

    “呵呵~，谢谢将军”。貂蝉这笑声的确拿魂，让人听着都有种想颤抖的感觉。

    “哎呀！你别哭啦！高将军这么仁慈，不会扔下你的。再哭我也不管你了啊”。

    “别！别！我不哭了！不哭了！”，说着不哭，还是嗯嗯的不停。

    高云又让人驾了辆车，让蔡琰坐在里面，蔡琰自己还害怕，非拽着貂蝉跟她一起。

    貂蝉老大不情愿，但又没办法，只好悻悻的下了雪麒麟，被蔡琰拽着，坐到车里。

    “看你平时高傲的不得了，怎么关键时候这么没用啊！？真是被你害死！”

    “我……我怎么害你了？我不过是让你陪我坐车嘛，不比你在马背上颠簸的好？”

    “谁稀罕跟你坐车啊，被你气死了”。

    “你……你…你不…不害臊…”。

    “我怎么不害臊了？”

    “你……你想跟男人骑一匹马”。

    “嘿！你真说对了，我就是愿意跟高将军同骑一匹马，我还喜欢在后面抱着他。我就是稀罕高将军，就是爱慕，你干吗非拽着我？害人精！”

    “哎呀！”，蔡琰赶紧捂住眼睛，“你……羞死人了…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喂！是我说的，又不是你说的，你捂什么眼睛啊？最看不惯你们这路人，一个个好像都多冰清玉洁似的。难不成你们还终身不嫁了？我貂蝉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才不像你们似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我……我…我哪有…？”

    “闭嘴吧！懒得理你，害人精！”

    蔡琰被貂蝉一通说，低着头，噘着嘴，委屈的一串儿一串儿的往下掉眼泪儿。

    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蔡琰平时口才极好，但是一遇到貂蝉，完全不在她的话题范围之内，就只有被数落的份儿了。

    回到虎威军大营，天色已晚，高云探视完幸存百姓的安置情况，便回到中军大帐。

    不一会儿，郭嘉神色匆匆的走进来。高云连忙问道：“事情进展如何？”

    郭嘉回道：“大哥，一切进展顺利。张辽、李典两支兵马前日由黄河北岸渡河，贾文和按约定接入孟津。昨日二将截获董卓大宗钱粮辎重，现已运回孟津。如今孟津也已在掌控之中，只是有一桩违碍”。

    “何事违碍？”

    “张、李二将初到孟津时，因人马太多，被董卓军副将赫雍识破。贾文和不得已使张辽、李典二将平定孟津。战乱之中，孟津官船被赫雍烧毁。如今黄河周遭渔民又皆外逃躲避战乱。因而无船可用，粮草辎重便无法运过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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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8：女尸怀玺是真的

﻿原本贾诩在信中的安排，是让郭嘉派人劫董卓的辎重，然后由孟津将辎重运过河北，从黄河北岸绕过关东联军，偷偷运回徐州。

    但是由于突发变故，眼下运输钱粮物资过河的船没有了，郭嘉也很着急，便急忙回来跟高云商量。

    高云想了想，说道：“事已至此，那也只好走旱路运回徐州了”。

    郭嘉有所疑虑的说道：“只是这走旱路，必然难免被关东诸侯得知，恐怕会别生枝节啊”。

    高云笑了笑，“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郭嘉点了点头，“既是大哥心亦如此，小弟即刻便去安排”。

    郭嘉站起身来，转身刚要往外走。小诸葛亮抬手把郭嘉叫住了，“军师叔叔请留步”。

    “噢？何事啊小明？”

    “军师叔叔，听方才所言，钱粮辎重已无法渡河，如今便只有从旱路运回下邳一途。虎牢关乃最险之地，亦是必经之路，小明以为，军师叔叔须早准备”。

    “呵呵呵呵”，郭嘉笑了笑，冲小诸葛亮挑了挑大拇指，“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说了这几个字，郭嘉转身离去。

    高云摸了摸小孔明的头，笑道：“现在你能想到的，你奉孝叔叔怎么可能想不到啊”。

    “嘿嘿，我这不是担心嘛”。

    “呵呵，那你说说，如果你来筹措，应当如何安排？”

    “嗯…”，小诸葛亮寻思了寻思，“要是叔父让小明安排，当先据虎牢关以守之。如今关东诸侯皆在洛阳周遭，如今大雾垂弥，大火尚未扑灭，诸人尚无暇顾及虎牢关。趁此时机，恰好取关，以保退路。诸侯知叔父所得董卓钱粮巨万，必然争夺。若知虎牢关依被我军占据，必然于关前两侧设埋伏。届时叔父若驱兵直入，反受其遏。故而，还须暗中使两路兵马，伏于两侧外围，若有埋伏时，便齐出应之。关东诸侯之军力远不如我军，更兼彼此不和，各有私心，战力愈弱。于关内阻拦我军不成，必不肯善罢甘休，必于我军回程途中设计拦截。由成皋至下邳，其中梁地一境地势最险，山岭纵横，易于伏兵。若诸侯拦截，必于此处下手。若是小明用兵，必然先发快马，连夜赶回徐州，使大将领兵，分屯砀山、蒙县二地，以破其局。如此一来，诸侯联军便不能为祸矣”。

    “啧！啧！”，高云竖着大拇哥，“小明啊，你小小年纪，能有这番见识，确实难能可贵。但是你知道叔父对你的期望吗？”

    小诸葛亮摇了摇头。

    高云笑了笑，拍了拍他那小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的天赋可以说百年不遇，叔父对你的期望很高。叔父希望你能成为擎天之柱、架海金梁，将来能像姜呂望、张子房那样，立下千载帝基，造福百姓。所以啊，小明，你要切记，绝不可骄傲自满，止步不前啊”。

    “嘿嘿，叔父尽管放心，小明绝不让叔父失望”。

    “呵呵，好，叔父相信你”。

    小诸葛亮使劲点点头，幸福的依偎在高云身旁，心里暗暗的发誓，“我一定要帮叔父完成大业，绝对不可以让叔父失望！”

    叔侄俩正在说话，赵云走了进来，“大哥，你叫我”。

    “哦，子龙啊，快来”。高云站起身来，让赵云坐下，自己坐到赵云旁边，问赵云道：“情形如何？”

    “外城大火都已扑灭了，关东诸侯都已进入外城，各自屯扎。看情形，明日过午，诸侯联军便将进入内城”。

    “好，你带领部下五千兵马，明日清晨入城，然后……”，高云说到这里，把嘴贴近赵云耳边，如此如此嘱咐一番。

    赵云听完，看着高云愣了好一会儿神儿，“大哥，此话当真！？”

    “我也不确定，你去见机行事”。

    “明白，小弟即刻前去准备”。赵云起身告辞，自己去准备去了。

    洛阳这场大火一直烧了三天三夜，繁华洛阳化作一片废墟，剩下的都是些残墙断壁。昔日辉煌无比的大汉皇城，此时是墙倒屋歪，废墟下面还有好多地方冒着滚滚的浓烟。

    各路诸侯本来还想着，洛阳帝都，积富无数，能在这里大发一笔呢。但这一看，心里都凉了，大失所望。

    虽然是失望，但却还不甘心，关东诸侯，各占一块儿，全都在那里紧张忙碌的翻找，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找到点儿遗留的至宝什么的，也不算白来。

    虎威军屯扎在洛阳城南，只有赵云带着虎咆令五千战士进了洛阳皇城，赵云当然不是来翻地皮找漏儿的，而是直接去了外城的东南角。

    一直到半夜子时，赵云才领着兵马回到虎威军大营，直接到中军大帐来找高云。高云心里有事，也一直没睡，等着赵云呢，一见赵云回来了，赶紧问：“如何？”

    赵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缎包裹，递给高云，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哥！你莫非是天神下凡？为何连这样的事都能推算的出啊！？”

    高云打开包裹，里面露出光彩夺目一颗玉质玺印，方圆四寸，五龙交盘，正面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高云拿在手里，是左看右看，“嗯！错不了了，就是它，传国玉玺。董卓这老小子找这么久没找到，到底还是落在咱们手里了”。

    “大哥，赵云实在想不明白，大哥你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传国玉玺在甄宫井中的？而且方位情形，乃至井中女尸，全都分毫不差。难道大哥你有通神之术？”

    “哈哈哈哈，通神之术倒没有，只是前天夜里，那女尸托梦于我，说她在寒井之中，十分痛苦，愿以传国玉玺相赠，求我将她择地埋葬。醒来之后，我也不知真假，故而让你前去查看，不想却果然如此。那女尸可曾妥善安葬？”

    “噢！原来如此，传国玉玺非同一般宝物可比，此女鬼亦绝非寻常鬼魂，她不找别人，独托梦于大哥，必是大哥日后有九五之资也！哈哈哈哈，小弟先向大哥道贺”。

    高云把食指贴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声张。我问你，那女尸可曾安葬？”

    “哦，按照大哥吩咐，已将那女尸夜葬于甄宫井以西，立碑兴氏，随葬物事，亦遵大哥安排，一件不少”。

    “好，这女子虽为鬼魂，但在此事上，也算为我虎威军立下大功一件。将她厚葬，也算奖励其功。此事非同小可，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大哥放心，小弟自知轻重。夜已更深，大哥早早歇息”。

    “嗯，好，你也累了，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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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9：迎来毒士贾文和

﻿所谓女鬼托梦，不过是高云的托词，肯定不能跟赵云说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其实高云也不确定，毕竟这传国玉玺的来由都是从野史中得到的线索。所以高云也只是让赵云去试试，没想到还真找到了，这也让高云有些惊讶。

    这里毕竟还隔着一层原因，那就是时间提前了好久，如果这么算的话，也就是说那女尸到在历史记载中被孙坚发现的时候，至少死了半年以上。如果说孙坚找到的时候也像记载中那样完好无损的话，那这女尸在没有任何防腐措施下能保存这么长时间，除去井的保险作用之外，这玉玺的防腐作用确实也太厉害了。

    这也就是一时好奇，想不通高云也就放下了。

    洛阳的三天三夜的大火，导致大雾垂弥好多天。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乱子，趁着雾气浓重，不易被人察觉，郭嘉便安排张辽和李典把抢来的金银钱粮，从孟津悄悄运到了虎威军大营。

    高云虽然知道董卓刮地三层，掠夺的金银财宝肯定很多，但真见着了，也是吃了一大惊。光金银钱财就一千三百七十车，这价值根本没法估算，估计龚灿得带着整个部门核算好几个月。其余的粮草军辎也不在少数。虎威军新立的营寨根本容纳不下，一大半都摆在外面。

    高云看着这些钱粮，格外痛快，甚至当时就开始盘算怎么花了。粗略估计，这一笔横财，至少让现有虎威军开支十年。整个洛阳连埋在土里的财富都让李儒搜刮全了，数额可想而知。

    “真不知道当初董卓带走了这么一笔巨富，为什么仍旧没能一统天下。估计丫都败坏了，否则，用来招兵买马，趁天下诸侯立足未稳，横扫天下都有可能。”

    高云正琢磨呢，张辽、李典前来缴令，紧接着郭嘉带着一个人前来参拜。这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脸膛略黑、皮肤稍显粗糙，浓眉细眼，眼窝深邃、双目如炬，鹰钩鼻下一道浓密的胡须，看起来让人觉得非常阴沉。

    这个人来到高云面前，听了郭嘉引荐，赶紧拜倒，“降将贾诩，拜见虎威将军”。

    高云赶紧上前搀扶起来，笑道：“先生无须多礼，呵呵，时常听奉孝提及先生，我盼先生盼的好苦啊”。

    “呵呵呵呵，贾诩亦盼主公盼的好苦啊”。

    “噢！？哈哈哈哈，那如此一来，我与先生便是相见恨晚咯？”

    “蒙将军抬爱，贾诩三生之幸”。

    高云一摆手，“哎！~先生何须过谦，如今先生为我虎威军立下如此奇功，高云不知如何答谢啊”。

    贾诩笑道：“虽是稍有微功，恐也将为主公带来诸多祸事”。

    “呵呵”，高云笑了笑，“先生若是指关东诸侯，则大可不必忧心。今日我已领后营摆下宴席，一来为先生接风洗尘；二来，为先生庆功！”

    “贾诩多谢主公！”

    高云拉着贾诩，直到后营。当夜，虎威军营内大排筵席，迎接贾诩。

    虽然是趁着雾气悄悄运送，但车辆实在太多，终究是响动太大。关东诸侯又时时的盯着虎威军，所以，这大批钱粮还没到虎威军大营，关东诸侯这边都得了消息，纷纷聚在一起商议。

    打仗的时候虽然一个个蔫儿在后面，但是一听说这么一大笔钱粮，这些诸侯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珠子都红了。

    袁术最坐不住，“诸位，我等皆为讨伐国贼董卓耗费兵马钱粮，如今董卓败逃，大批钱粮辎重却都落到了高云手里，我等岂能答应啊！？”

    “公路所言甚是！既是联军伐贼，则董卓之物，各家有份，岂能虎威军独得！”

    “对！各家有份！他高云想独吞，绝不容许！”

    袁绍把双手往下压了压，拦住这些乱哄哄的讨论，说道：“诸公所言，尽皆有理。我等为讨伐董卓，亦各多负辛劳。况且此次诸侯结盟，多是我与孟德促成，将国贼董卓击溃，亦多赖诸公之力。那高云依仗虎威军之势，蛮横霸道，将讨伐董卓所得钱粮据为己有，实属可恶。但如今钱粮辎重皆在高云手中，诸公虽是愤怒，然此事还须详细计议才好。以我之见，可先礼后兵，先使人去虎威军营中讨要。若高云拒不交出所得钱粮，届时我等再一同出兵伐之不迟。诸位意下如何？”

    袁术道：“兄长此言差矣，那高云绝不肯将钱粮交出，使人讨要反而打草惊蛇。不若趁此时虎威军未曾防备，我等各领兵马将其一举歼灭，是为上策”。

    袁术这话说完，没有一个人吭声儿，袁绍也犹豫，“这……孟德，你意下如何？”

    “呵呵呵呵”，曹操笑了笑，“两军交战之时，操未尽点滴之力，如今董卓败逃，亦无操尺寸之功。所缴钱粮辎重，操亦不奢望。诸公意欲如何，与操无干，贱体不适，先行告退”。曹操说这话，冲帐上这些人略一拱手，带着手下文武将官，自顾自的走了。

    曹操刚走出去，袁术“呸！”的一声，“哼！曹孟德好不识抬举！必是惧怕虎威军！胆小之辈，不足与谋！”

    上下的这些人也都跟着附和，袁绍又问袁术：“那依你之见，如何动兵？”

    “兵贵神速，自然不可让高云察觉。以我之意，我等即刻回营，安排兵马，今夜一同攻取虎威军大营，杀散徐州兵马，夺取钱粮”。

    袁绍还是犹豫，“这……这…是否稳妥啊？”

    袁术撺掇道：“兄长何须忧虑，我等兵马十数万之众，此处虎威军不过两三万之数，何惧之有？”

    其他各路诸侯也撺掇，“公路将军所言有理，我等兵多将广，虎威军一围可破，盟主无须忧虑”。

    所有人都这么说，袁绍也不好再阻拦，只好答应。关东这些诸侯各自回营，商量好子时出兵，丑时三刻一起围攻虎威军大营。

    曹操回到自己营寨，叫来一名心腹，让他悄悄去虎威军通风报信。

    荀彧问曹操道：“主公，虎威军乃日后之大患，今若借诸侯之手除之，乃幸事也，主公为何却使人通报消息？”

    “呵呵呵呵”，曹操笑着摇了摇手，“绝不可能！若是此等乌合之众能除掉高云，那虎威军早便不复存在了。黄巾作乱之时，我曾与高云携手剿贼，亲眼得见高云用兵之略，战守阵退皆深谙其妙，非常人所能及也。如今他得钱粮巨万，岂能不早有防备？我使人通风报信，不过是卖高云个顺水人情，日后亦好相见耳”。

    荀彧这才恍然大悟，连连拜服。

    曹操派出的人刚到虎威军营盘附近，就被虎威军的巡哨摁住了。听说是找主公报信的，巡哨战士也不敢擅自处理，便带他来到了后营。

    这时候饮宴才刚刚开始不久，文武将官给贾诩接风，觥筹交错，热闹非常。

    高云听说是曹操派来的，笑了笑，“孟德公让你来所为何事啊？”

    “这……”，

    “别支支吾吾的，赶紧说，不说就走吧”。

    “是！启禀虎威将军，我家主公命我来报知将军，各路诸侯恐对将军不利，请将军多加提防”。

    “哦，好，你回去谢谢孟德公，就说本座知道了”。

    高云打法曹操的人走了，跟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喝酒，“来！文和！你能来到我虎威军，我十分高兴，来！干杯！”

    贾诩的这会儿也是非常坦然，表情完全没有变化，“谢主公！贾诩先干为敬”。

    接着张飞赵云这些人也都继续开喝，仿佛刚才曹操派来的是个送快递的一样。

    看着所有人漠不关心，韩霜有点儿忍不住了，问高云道：“家主爷，方才曹孟德来人所言，诸路兵马将对我军不利啊。联军十数万之众，家主爷你为何……”。

    “呵呵呵呵，”高云摆手打断了韩霜的话，“乌合之众，何须忧虑，尽管开怀畅饮。我量他们也无人敢踏进我虎威军营盘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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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0：乔大老实被卖了

﻿关东联军商量好计策，各自回营准备。袁绍回到自己军营，心里始终是不踏实。

    沮授见袁绍忧心忡忡，便问道：“主公，可是担忧虎威军兵势雄壮？”

    “是啊，虎威军之骁勇善战，我等皆亲眼所见，董卓尚且避之不及。联军兵马虽广，然大多皆是新募之众，恐非虎威军敌手啊”。

    沮授笑道：“主公英明，所见甚是，更有一层，诸侯皆各自为己，事到临头，必然互相推诿。兵马虽广，却全然无用。如不出属下所料，今夜劫营，必然不成。主公可先观诸侯动静，待各路兵马参战之后，再出兵不迟。如若联军各路无人敢战，主公便按兵不动，切不可先与虎威军交手，恐遭其陷”。

    袁绍连连点头，安排各营准备。

    此时，洛阳大雾已散。正直四月过半，一轮皓月当空，照如白昼，月辉之下，残破的洛阳显得更是凄凉。

    子时一过，关东联军除了曹操和陈留太守张邈之外，各路诸侯全都带领大队兵马，兵临虎威军大营外围，将虎威军营寨团团围住。

    这会儿虎威军中仍旧还在饮宴，推杯换盏，一片喧哗。大宗钱粮辎重就在新扩的前营里放着，远远望去，车辆连成一片。

    袁术带领手下大将纪灵并一万兵马，在虎威军大营正西潜伏，看着虎威军营寨里热热闹闹的景象，心里暗自嘀咕，“看情形，虎威军全无防范，难不成高云并未察觉？”

    纪灵在一旁道：“想是如此，看那前营内车辆无数，必是所缴钱粮辎重，但眼见却并无多少兵马守备，定是虎威军未曾察觉。趁此良机，杀进寨去，必能成功”。

    袁术一抬手，“愚蠢！虎威军极难对付，若万一设有埋伏，此时出去，岂不中计？”

    “那依主公之意？”

    “且看看再说，等各路诸侯先去，再进军不迟”。

    纪灵连忙称是，不再言语，四下观望其他各路兵马的动静。

    大概到了子时三刻，虎威军营寨里酒席散了，欢闹的声音渐渐消失。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除了巡哨和外帐的灯火还依旧亮着之外，中军周遭的灯笼火把基本都熄灭了。从外面看上去，整个虎威军大营十分静谧，似乎大家都酒足饭饱睡觉了似的。

    但越是这样，诸侯联军越是看的心里打鼓。闹不清究竟是侥幸没被虎威军发现呢，还是早有埋伏。

    丑时三刻一到，袁绍按照商议好的约定，中军点燃进攻号炮，“嘭！”的一声巨响，深夜之中格外的震耳，恨不得整个河南尹都能听到。但是再看虎威军大营里，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各路诸侯越发的狐疑不定了，谁都不敢动弹。唯独东郡太守乔瑁为人实在，听到约定的号炮响了，领起手下这三千兵马，直奔虎威军大营。

    一直奔到虎威军营寨之外，扭头四下一张望，才发现其他人谁都没动，只有自己冲出来了。要不说乔瑁混了这么多年东郡太守，家底儿就这么薄呢，脑子实在是不够用的。

    杀到虎威军寨前，这才发现不对劲，刚想要跑，就听一阵阵“啾啾”的鸣叫声从虎威军寨栅之内传来，十几波箭雨接连而至。乔瑁军中顿时一片哀嚎，射死射伤的兵卒横倒一片。

    乔瑁吓的冷汗直窜头顶，大喊“速退！速退！”，调转马头，带人就跑。刚刚转过头来，身后亮起一片灯笼火把，一哨彪军挡住退路，为首一将手持三尖两刃刀，一声怒喝，“何人造次！虎威军李典在此！”

    乔瑁一见这阵势，俩腿肚子拧着哆嗦，一拽丝缰，斜里往右就跑。

    手下这点儿兵马本来就憋着要跑了，这会儿一见乔瑁都跑了，那谁还等着送死，呼啦一下子，四散逃窜。

    李典也不管这些逃兵，催动胯下黄骠马，直奔乔瑁。乔瑁刚跑出不到一箭之地，被李典快马从身后赶上，三尖两刃刀一抬，“啪！”的一声，拍在左肩。乔瑁啊呀一声惨叫，跌落马下。后面虎威军兵士跟上，五花大绑，推回营寨。

    乔瑁从领兵出来，到被李典活捉，总共加起来，按现在来说，五分钟的时间。其余这些诸侯在黑影里看的真切，一个个觉得后脊梁冒凉风。看了乔瑁这下场，谁还敢去，你去了别人躲在一边看笑话，结果肯定跟乔瑁一样。

    虽然不敢去，但是还不死心，心里都琢磨着，“再有去的我就上”。但是剩下的这九路联军，一直互相等着，等到寅时过半，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头。

    再等下去天都得亮了，这些人也知道没什么结果了，便各自领着兵马，悄悄的退回自己营寨，休息去了。

    张邈跟曹操最近，诸侯商议夜袭虎威军的时候，张邈见曹操不去，便私下里问曹操原因。曹操给他分析之后，张邈虽然没有跟随诸侯出兵，但是半信半疑，暗地里派人盯着。一直到将近卯时，派出去的兵丁才回来向张邈回报。

    张邈听完，瞠目结舌，冲曹操拱手道：“孟德公真神算也！所言分毫不差！”

    曹操笑了笑，“孟卓兄谬赞，此乃兵势所至耳”。

    荀彧、夏侯惇等文武也连连拜服。张邈又道：“既是关东诸路兵马远非高云敌手，我等在此，也无益处。如今董卓已退，陈留可保无虞，我等不如回转陈留，早立根本，以备不虞啊”。

    曹操笑道：“孟卓所言甚是，然现在只恐走不得啊”。

    “噢！？却是为何？”

    “呵呵，以高云用兵之妙，恐怕此时早已占据虎牢关多时，我等若想此时出关，势必不成啊”。

    “啊！？若果如孟德公所言，我军只余旬日之粮，如今又与各路联军不睦，若虎威军占关不退，我部兵粮耗尽，将如何是好？”

    曹操笑道：“无妨，高云虽表面横行无忌，其实十分谨慎。如今他懈巨万之富，乃惹祸之根也，岂能在此是非之地久留？不日必退，孟卓无须忧虑”。

    张邈听完曹操这一席话，心里才稍微安稳一些。一宿没睡，这时候也困了，便辞别曹操，各自歇息。

    关东十路诸侯各自退兵，回营之后也都觉得不好意思。说好的一起围攻虎威军，但结果把人家大老实人乔瑁自己陷那儿了，说出来实在是不光彩。

    但是毕竟钱财动人心，虽然都感觉很尴尬，但是为了那笔巨额财富，剩下这九路诸侯又聚集到了袁绍这里，商量下一步怎么做。

    袁术第一个发言，“额……，这高云确实奸诈，昨夜竟然先有防备，设下埋伏。多亏我等机警，幸未中计。可惜乔元伟一时不查，为高云所害，我等定要为其报仇！”

    袁术这一番话一说，其他诸侯瞬间找到了平衡心理尴尬的话头儿。刚才还一个个略带羞愧，现在马上又全部义愤填膺了。

    “正是！定要为乔太守报仇雪耻！”

    “报仇雪耻！！”

    袁绍赶紧把双手压了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颜良文丑今天直接就没来。

    “额……，诸公稍安勿躁，如今既然劫营不成，我等必须再做计议。不知诸公，可有良策啊？”

    袁术站起来刚要说话，所有诸侯全扭过脸儿去了。那意思“你可别说了，昨天晚上乔瑁就是让你给害死的，今天你这是又想害谁？”

    袁术也好像看出来点儿什么，没多说，又坐了回去。

    眼见诸侯里面谁都没有主意，袁绍旁边田丰拱手道：“主公，如今虎威军欲回下邳，虎牢关乃必经之地。此关险要非常，易守难攻，若据而守之，便可遏虎威军于关内。届时诸公只须坚守不战，待高云兵马粮草尽绝，虎威军不战自溃矣”。

    “好！好妙计！”

    “真乃绝妙之计也！”，帐内诸侯听到田丰所献之策，一个个拍案叫绝，连连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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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1：刀剐李儒罪应得

﻿李典抓了乔瑁，第二天来向高云交令。高云看了看乔瑁，会盟的时候这也是一阵之主，短短两个月，就成了我的阶下囚，多少也有些感触。

    “乔太守别来无恙啊”。

    当初在联盟的时候，还人五人六儿的，这时候听高云这一问，乔瑁“咚！咚！咚！”连连给高云磕头，“将军赎罪！将军赎罪！乔瑁一时被袁术挑唆，冒犯将军，实非本心呐！请将军饶恕！将军饶命啊！”

    高云叹了口气，心说：“你这样的货，杀了也没什么用，要是在别的时候，我最多让你交点钱粮，也就把你放了。但是你撞枪口撞的不是时候啊，这个时候我要不杀你，各路诸侯更有恃无恐了。唉！也算你倒霉吧！”

    “乔瑁，你可还有什么遗言吗？”

    乔瑁一听这话，先是一愣，紧跟着又“咚咚”的磕起头来，一边磕一边往前爬，“将军！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恕我这一回，饶我这一回吧！将军！将军！恳求将军！求大将军饶命！饶命啊！”

    “把他架起来”。

    “是！”，左右四员护卫应声往前，把乔瑁架住。

    “乔瑁，原本我可以不杀你。但是如今关东群贼皆欲致我于死地，我不杀你，无以警告群贼。所以，今天你必须死，祈求也无用，你不如省点儿力气上路。如果你还有什么遗言，我可以派人替你传达”。

    乔瑁虽然笨，但毕竟也是一镇诸侯，高云这么一说，他也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了，也就不再折腾。长叹一声，“唉！蚍蜉撼树，螳臂挡车，悔不该自取灭亡啊！好！难得虎威将军仁慈，祈赐笔墨。瑁别无牵挂，只留书一封，烦劳将军送于家中老母，乔瑁只有来生，再尽孝道了”。

    “噢？你家中还有何人？”，高云一听乔瑁这话，心里犹豫了一下，便多问了一句。

    “不瞒将军，瑁十四岁时，家父亡故，是老母一手将我抚养成人。瑁是独子，又未娶妻，故而，挂念者，唯老母一人也！唉！瑁自作孽，赖不得旁人！不说也罢！”

    高云看着乔瑁的神情，知道这不是假话，又动了恻隐之心，“这乔瑁虽然是没什么用，但好像对东郡百姓还不错。我要是杀了他，也合着是一刀两命了，他老娘也得饿死。他要是个奸恶之徒，我杀了也就杀了，心里也不当事儿。但是这样的人，杀了心里做病。但是要不杀，剩下那些诸侯更翻了天了……”。

    高云想来想去，始终没有两全之策。这时候贾诩在边上看出高云动了恻隐之心，又左右为难，便附在高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高云一拍桌子，“哎！这个法儿好！”

    转过头来，抓起虎威木一拍，“大胆乔瑁，冒犯我军，罪大恶极。来啊！”

    左右思铭侍卫应声往前，将乔瑁按牢。

    “将乔瑁押入刑帐，施以碎剐之刑，以儆效尤！”

    乔瑁不知道高云为什么突然脸色大变，而且还判了自己这么狠毒的刑罚，一脸惊愕。左右侍卫上来，不容分说，将乔瑁连拖带拽，押入行刑军帐。

    高云和贾诩也跟着进了刑帐，叫过来几名侍卫，轻声吩咐几句。几个随身近侍心领神会，离帐而去。

    不多时，几个人扛着一个大包进来，往地上一扔，那包里发出“啊！”的一声。

    高云冲贾诩一笑，叫人把包打开，里面五花大绑锁着一个人，正是被张辽生擒活捉的李儒。

    李儒一见贾诩，立马慌了，噗通一声跪倒，磕头如捣蒜一般，“文和先生救命！救我一命！文和！虎威将军赎罪！饶命！饶命啊！”

    高云一摆手，把他嘴塞上。左右过来，拿碎布把李儒嘴塞了起来。

    高云对贾诩说道：“这等贼子，罪恶滔天，不必审讯，即刻行刑便是”。

    贾诩拱手领命，吩咐道：“将李儒上刑，剐三千！”

    “遵命！”，众小校说一声遵命，从刑架上取出一副铁丝网袋，一人多长，网眼三寸大小。将李儒衣服扒掉，拿布条整个困成粽子一样。拿铁丝网把李儒包裹起来，再把网袋口的绳索拉近，网眼往里一收，李儒身上的肉就顺着网眼被挤了出来。

    旁边有一个火炉子，炭火烧的通红，里面烧着一般大小的十几把短刀。炉子边上立着一个单臂刑架，李儒这会儿就被挂在型架上。

    一名刑卒从炉子里取出一柄短刀，沿着李儒从网眼儿里挤出来的肉，一刀一刀往下削。削完之后再收铁网，然后再削，反复割三千刀肉，这就是所谓的剐三千之刑。

    李儒这次受的剐三千跟原来的刑罚还不一样，原来的刑罚为了警示作用，都是保留面部完好的。而李儒这次就不一样了，连脸都剐了，完全认不出是谁来。这也是他坏事做尽，罪有应得。

    说是三千刀，其实哪有那么多肉割，再说也没人能熬得了，早就死了。李儒受了三百多刀，活活割死。

    这三百多刀也剐了整整一天，而乔瑁则在便上从头看到尾，心想下一个就是自己了，好悬没吓死。

    第二天，高云又来到刑帐，看李儒已经剐的没有人形了，让刑卒从网兜里把死尸倒出来。

    转身对瑟瑟发抖的乔瑁说道：“你不必害怕，我念你一片孝心，在东郡对百姓也多有仁慈，有心放你一命。但其余群贼又不得不示之以威，故而我才在此把奸贼李儒碎剐三千。如今李儒已经人形难辨，我将他的死尸号令营外，假称是你。你须暂时先扮作我随从军士，待我出关之后，再放你回去”。

    乔瑁听了这话，起死回生之喜，噗通跪倒，磕头如鸡奔碎米，“谢虎威将军大恩大德，乔瑁此生此世铭记五内。今后如将军有用乔瑁之处，纵是赴汤蹈火，瑁亦在所不辞！”

    高云放他只是可怜他一片孝心，也没指望他能回报什么，伸手把他扶起来，又教导两句，便自行回转中军。

    来到中军大帐，屁股还没坐稳，郭嘉和贾诩俩人便神秘兮兮的走了进来。

    “是不是鱼进网了？把你俩乐成这样？”

    “哈哈，到底瞒不过大哥。方才斥候来报，袁绍已领九路诸侯前往虎牢关，估计今日午时便将入围”。

    “呵呵，有你二人妙计合璧，袁绍等人焉能逃脱啊？都安排好了吗？”

    贾诩回道：“回禀主公，皆已安排妥善，只等主公拔营出寨”。

    “好！传令下去，打点营盘，大军拔营。”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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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2：四面合围震群魔

﻿袁绍听了田丰的计策，带领联军各路兵马，赶奔虎牢关。行到途中，后路斥候飞马来报，“东郡太守乔瑁已被高云碎剐三千处死，尸首号令账外。虎威军大军拔营，正赶奔虎牢关而来”。

    各路诸侯一听这消息，各自背后冷汗倒流，异常的恐惧顿时升上每个人的心头。酷刑的震慑力是巨大的，况且虎威军已经在开赴虎牢关的路上，这压力无异于头悬利刃。

    一大批人开始后悔跟虎威军做对，终究为了钱财去赌命太不值得。但是在虎威军已在身后，谁也没有胆量脱离联军回去。毕竟谁也不知道现在抽身，虎威军会不会既往不咎。

    袁绍的心理跟大多数诸侯一样，但好在自己兵多将广，所以并不是十分的惧怕。听见斥候回报，急忙对各路诸侯说道：“虎威军已启程而来，必然是要抢夺虎牢关，我等须加快行军，在虎威军来到之前，占下虎牢关，方可无虞”。

    众诸侯也知道这个道理，各自传令兵马急行，赶奔虎牢关。

    十万大军奔行半天，来到虎牢关前，定睛往关上看去，所有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子。

    只见吊桥高起，关门紧闭，敌楼之上一杆大旗随风招展，旗上三个大字“虎威军”。再往城墙上看，三千甲士分班排列，荷弩执刃而待。中间一员大将，手绰三缕长髯，双目微睁，俯视关下。

    看到这般情形，傻子都知道虎威军已经把虎牢关占了，唯一的底牌反而被高云拿了，这些诸侯顿时一个个脑后发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袁绍这时候也怕了，问手下文武道：“这可如何是好？”

    审配回道：“可使人叫关，说我等欲回本镇，骗开关门，杀将进去，在高云兵马到前夺下关隘”。

    袁绍也没了主意，急忙派一名心腹，上前叫关。

    喊了半天，关上连个搭话的都没有。袁绍不得已，只好带众诸侯来到关下，冲上喊道：“尊驾可是关羽将军？”

    关羽微微一看，开口答道：“正是关某，汝等引重兵至此，意欲何为！？”

    袁绍乃道：“关将军勿要见疑，如今董卓已然溃逃，国难已平。我等欲各归本镇，别无它意。请关将军打开关门，放我等出关”。

    关羽冷冷一笑，“关某奉大哥之命，谨守此关。因关内尽是落难百姓，多有伤病之人正在医治，不便惊扰。公等先各请回，待灾民安置之后，关门自开”。

    袁术见关羽拒不开门，又急又气，大喝道：“关羽！汝不过高云手下之人，焉敢阻拦我等大臣！速速打开关门，放我等出关！”。

    关羽双眼一瞪，“某便不开，尔等能奈我何！？”

    袁术大怒，“关羽！尔休要猖狂！吾等十万大军在此，要破此关，易如反掌。尔若识相，速速开关，如若不然，打进关去，只恐尔项上人头不保！”

    “哈哈哈哈，尔等兵马，关某视如草芥。奉劝尔等早早回头，如再迟疑，乔瑁便是尔等榜样！”

    关羽这话一说，关下兵马一阵骚乱。审配见势不妙，急忙劝袁绍道：“主公，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须速让大军攻关，如若迟疑，诸侯恐惧，军心必散。若高云背后杀到，其祸大矣！”

    袁绍听审配这么一说，赶紧跟诸侯商议。各路诸侯这时候都慌了，哪里还有什么主意，听袁绍这么说，一个个连连点头，各自安排兵马，准备攻关。

    这兵马还没调配完毕，就见四路斥候飞奔而来。

    “报！虎威军张辽领一路人马从左翼杀来！”

    “报！虎威军李典领一路人马从右翼杀来！”

    “报！虎威军赵云领大队人马从左后方杀来！”

    “报！虎威军张飞领一哨兵马从右后方杀来！”

    各路诸侯一听这四路快报，唬的差点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脑后抽冷风、背后冒凉汗，齐齐的看着袁绍，一个个六神无主。

    袁绍这时候还算清醒，急忙喊道：“快！列阵迎敌！”

    各路诸侯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传令列阵。这些路兵马本来就大多是新兵，兵不经练。仓促之间，又各自恐惧，哪里还有什么章法可言，一个个慌奔乱窜，互相推搡，一片大乱。

    正在诸侯联军慌乱之时，张飞、赵云、张辽、李典四路兵马从四角杀到，摆开箭阵，将诸侯兵马围在核心。

    虎威军的箭阵这些诸侯兵马大多见过，谁不害怕，站在最外面的兵卒使劲的往里面挤，互不相让。十余万兵马挤做一团，也煞是壮观。

    张飞、赵云、张辽、李典四将各自策马站在本阵之前，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人。

    过了好大一会儿，联军这些兵马见虎威军箭阵并未发动攻击，这才停止拥挤，四下张望着，各自缓缓归队。

    袁绍这些人见虎威军兵马全都不动，各自疑惑，便有沉不住气的问道：”汝虎威军何故将我等围困，究竟意欲何为！？”

    张飞等四将全不答话，依旧各自提刀在手，静静的看着这些人。

    联军诸侯都知道这是冲他们来的，但是见虎威军不动，谁也不敢动弹，时间越久，越觉得心里发毛。

    两下里僵持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就听正西面“哗！哗！哗！哗！”，似乎万千脚步齐齐的踏在地面上，紧跟着大队兵马由远而近。虎威军主高云一马当先，身后莎琳娜、典韦、韩霜、张瞳一字排开，刀牌弩兵列阵紧随，五千骁骑分布两翼。

    高云领大队兵马，直到联军阵前，典韦飞马出阵，大声喝问道：“对阵何人！？为何挡路！？”

    被虎威军箭阵四面包围，谁都知道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到了这个时候，袁绍作为联军盟主，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大声道：“我乃渤海袁绍，请虎威将军阵前说话”。

    这话音一落，虎威军中一道白光飞至袁绍面前，高云提刀立马，笑道：“本初公挡我道路，是何道理？”

    袁绍见高云飞马而至，吓的在马上身躯猛然一斜，急忙抓紧丝缰，稳了稳心神，说道：“普方公此言差矣，我等领兵各欲回归本镇，怎奈关将军把住关隘，不予放行，我等无奈，才在此逗留。绝非有意拦挡尊驾去路。还烦劳普方公命关将军打开关门，放我等出关。袁绍在此谢过”。

    高云笑道：“噢！原来如此。恰巧本座也欲回转徐州，烦劳本初让开道路，待我出关之后，任君等自便”。

    “这……”，袁绍略一迟疑，又道：“诸路兵马十万有余，转动多有不便。不如将军先使云长打开关门，放我与诸公出关。我等离去之后，将军再入关不迟啊”。

    “呵呵呵呵”，高云微微一笑，“十万兵马又能如何？如若我一声令下，四面围射，顷刻间便叫这十万兵马化为乌有。本初信也不信？”

    “你…！普方公何出此言！？”

    “哼哼，你我彼此心照不宣，何必遮掩。本初，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之势已皆在本座掌中，你何必执迷不悟？如果我一声令下，四面合围，不需张弓支箭，诸侯十万兵马便将降其八万。届时你独以一己之力，能与我抗衡乎？这且不论，你来看！”

    高云说着，把手中刀一摆，“单是眼下来说，你麾下众将皆距你三十步开外，凭你一人之力，能挡下本座一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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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3：险中取胜离狼窝

﻿袁绍一听高云这话，脸上顿时变色，他亲眼见过高云的飞马一斩，连吕布都被削掉发冠。而且高云向来横行无忌，太守也不是没杀过。如果这时候高云要对自己动手，袁绍很清楚自己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

    高云其实心里也不平静，要是真跟这关东十几万联军动手，自己并没有多少胜算。而自己唯一能够利用的局势，就是这些诸侯心里的恐惧和自私。郭嘉和贾诩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排布下这样一个阵势，目的只是震慑关东联军。

    高云也很清楚，这个时候只有一种可能会让关东联军真正的联合起来作战，那就是保命。为了避免这一利害，所以高云才不许各路兵马动手。

    袁绍看着高云，琢磨了好一阵子，开口说道：“高普方你不必吓唬我，我谅你也不敢杀我，因为你一旦动手，我背后这十几万兵马必然与你拼命。虽是你虎威军骁勇，如今又占据合围之势，但也绝不能从十几万大军中讨得好处。”

    “呵呵，本初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一语中的。但是如果本座下令放其余诸侯离去，依你看来，又有几路兵马会留下来与你这个盟主共进退呢？届时，你能逃得出我虎威军这合围之势否？”

    袁绍叹了口气，“唉！罢了。我今日让各路联军放你出关，也算报你昔日命赵云救援之恩。自此之后，你我两不相欠”。

    袁绍说完，拍马转身，回到阵前，对诸侯道：“不料想虎威军早有埋伏，我等中其计矣。但那高云惧怕我等兵马众多，也不敢与我等联军为敌。故而方才与我商议，要我等放他入关。待他领兵离去之后，我等自便。诸公以为如何？”

    袁术道：“岂有此理！？高云独吞巨万之财，岂能让他如此遁去？”

    袁术话没说完，联军中河内太守王匡反驳道：“公路此言差矣，如今我等被虎威军箭阵四面围困，那箭阵若一旦发动，犹如雷霆万钧之势，如何相敌？王匡不才，绝不敢置我军将士性命于不顾。若是公路不忿，可自去抢夺，我等绝不贪图”。

    其余诸侯也纷纷应和，“公节所言有理，我等愿尊从约定，让虎威军先行出关”。

    “正是！为些许钱财，岂能不顾将士性命！？”

    袁术还想挑拨，但是已经没人听他说话了，纷纷看着袁绍。

    袁绍看差不多了，便说道：“既是诸公所见相同，我等便让开道路，且放高云虎威军过去。今日之怨，我等且记在心，待等来日，必雪此耻！”

    袁绍后面这句话基本是给自己的台阶，也没人听。本来嘛，人家虎威军自己打的东西，自己带走，天经地义的事儿。捡便宜谁都想，但是有命赚没命花的钱，谁都不要。对手太强势了，自己也就想通了，有些人反而觉得人家虎威军既往不咎，放自己一马，挺宽容的。

    功夫不大，各路诸侯纷纷把兵马带往两旁，中间闪出一条大道。关羽打开关门，领两千弩手下关，左右分开守护关门。高云令张虏押解钱粮辎重先行，公孙瓒与孔融两路兵马随后。最后才是高云、张飞、赵云、张辽、李典五路兵马。

    各路兵马上关之后，关羽传令拽起吊桥，关闭大门。各路诸侯知道暂时出不了关，便在关前各自寻址安营，等候虎威军离去。

    高云进了虎牢关，才算松了一口气。领众人来到行营，对孔融和公孙瓒说道：“前日攻关拔寨之时，二位多负辛劳。今日脱险，亦多赖二位之力。自董卓处缴获钱粮辎重，高云不敢独受，愿各将百车赠送二位。如今虽然脱离联军之困，但此处终究是是非之地，难保不再生乱。二位可先领兵回去，高云在此殿后。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孔融笑道：“将军此言大谬，孔融自知非济世之才，纵有钱粮如山，亦不能用。所以来此会盟，亦为将军昔日拔救北海百姓之恩德也。将军文韬武略，世所罕有，天下百姓，皆当以望。孔融岂能贪钱财而失万民之望乎？将军请收回成命，融万不敢受”。

    公孙瓒哈哈大笑，“公孙瓒能得识将军，不枉此行矣！钱粮之事，将军勿要再提。瓒领军至此已有数月，心恐郡中不安。就此别过将军，来日再会！”

    公孙瓒是个爽快人，说走就走。孔融见公孙瓒走了，也起身告辞。

    高云看这俩人是真不要，也就不再多说，带众将一直把孔融和公孙瓒送出关外，冲二人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公孙瓒和孔融也冲高云拱手道别，各自带领本镇兵马，返程而去。

    早在高云让关羽抢占虎牢关的时候，就把虎威军在洛阳四处搜索救下的那些人一起转移到了关上。高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送走孔融和公孙瓒之后，便到关内查看这些幸存者的情况。

    虎威军进入洛阳之后，四处搜寻，一共救下来大概有一万人。当初洛阳户口将近六十万，除去到达长安的二十一万多，整个帝都剩下的就只有这一万多人了。

    高云来到临时安置灾民的营帐，里面好多医兵仍旧在忙碌。患难的时候，人与人之间是最容易产生友谊的。在这个营帐里，所有人都一样，没有了任何的身份地位之分。也或许正是在这种前提之下，人与人之间互相变的坦诚起来。此时，有好多的官宦女眷，都在帮虎威军的医兵打下手，治疗病患。

    这些灾民得知是虎威将军亲自来看望他们，一个个感激的提泪横流，不住叩首拜谢，劝都劝不住，“谢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大将军！”……。

    高云看着这些幸存下来的百姓，心里升起一股凄凉，“唉，一将功成万骨枯啊！几十万条性命，说没就没了……”。

    高云在营帐里来回的走动，查看伤病人员的情况，忽然听见后面一个女子喊，“让开让开了，小心烫着”。

    高云一回头，一个女子端着一锅刚熬好的药，正在往里走。走到高云面前，那女子突然站住了，“高将军！”

    高云一愣，这女子可能是没干过烧火熬药这种活儿，脸上抹的黑一道灰一道的，头发也凌乱的散在额头上。高云仔细一看，“貂蝉！”

    “咯咯，是我啊！怎么将军你几天不见，便不认识贱妾了”。

    高云笑了笑，“你脸上抹成这样，我怎么认得出来啊。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种粗活啊”。

    貂蝉这才想起自己这几天熬药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赶紧把砂锅放下，拿手去揩，想擦干净点儿。但这手上全是灰，这一揩，脸上更花了。

    高云看见貂蝉这幅窘态，忍不住捧腹大笑。

    貂蝉看了看手，大概能想到是什么情形，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赶紧送药去吧，别耽误了”。

    “嗯”，貂蝉把砂锅端起来，“那贱妾先送过去，将军你不走吧？”

    “嗯，不走”。高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不走，其实本来是要走了的。

    貂蝉端着药往里面去了，高云转过头继续查看，发现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独自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浑身不住的发抖。

    高云赶紧走到跟前，蹲下身来，刚要问她。突然那小女孩“啊！”的一声尖叫，满脸惊恐的看着高云，浑身颤抖的越发利害了。

    高云见的灾民太多了，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这孩子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便不敢再靠前，笑着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她叫小琴”，旁边一个女子的声音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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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4：一支玉簪意切切

﻿高云循着声音扭头一看，“咦！菜大千金！怎么是你啊？”

    “蔡琰拜见大将军”，菜昭姬冲高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灾难是人类最好的成长秘籍，这话一点不假。断断几天的时间，蔡琰似乎脱胎换骨的换了个人似的，眼里的诤气一点都没有了，越发的显得宁静清雅。

    那女孩见了菜昭姬，仿佛看到救星似的，一下扑到菜昭姬怀里，紧紧的抱着菜昭姬。

    “别怕，大将军是好人，是咱们的大恩人”。菜昭姬轻轻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轻声细语的哄着。小女孩浑身的颤抖，居然很快平息了下来。

    高云也对菜昭姬的变化感到惊讶，本来还想戏谑她两句，但这会儿却被菜昭姬宁静的气质感染。

    “将军莫怪，这孩子是被吓坏了。她家里人都被乱兵杀死了，她藏在锅底下才躲过一劫。这么小的年纪，实在是可怜。这些天她只跟着我，对谁都害怕，所以才冲撞了将军”。

    “嗨，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也是看她害怕，所以才想跟哄哄她，没想到把她给吓着了。得了，你看着她吧”。

    高云说着话，转过身往外走。身后菜昭姬凝视着高云的背影，眼眶里不知为什么会闪现着一些晶莹。

    高云刚走出两步，后面貂蝉的声音传了过来，“高将军，请留步”。

    高云回过头，貂蝉刚才可能是去洗漱头面了，这会儿头发也梳理整齐，脸也洗干净了，貌似还略施点粉黛。

    “将军戏耍贱妾，说的不走，这才片刻功夫，就要走了。若不是贱妾来的快，怕是又见不着将军了”。

    “呵呵，干吗非得见我啊？有事吗？”，高云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貂蝉跟在后面也往外走。菜昭姬在一旁搂着小琴，就那么侧着脸凝望着貂蝉跟着高云一路走出去，脸上升起一丝凄凄的表情。

    来到营帐外面，貂蝉笑道：“其实……倒也无甚要事，只是贱妾蒙将军搭救，还未谢过将军”。

    貂蝉说着，从头上摘下一支碧玉钗，双手捧给高云，说道：“这簪子是贱妾心爱之物，虽不值多少金银，但贱妾一番心意，望将军莫要嫌弃”。

    “这……不好吧，再说我一个男人，要你这头钗也用不上啊”。

    “将军是不是瞧不起贱妾？”

    “我去，你这是说哪里话，当然不会”。

    “既然将军不嫌弃贱妾，那就请将军收下贱妾此番心意”。

    “这……”，高云想了一想，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这是从缴获物资里挑出来的，刀长九寸，锋刃雪亮，螺金钿玉，极其华美。

    “那好吧”，高云结果碧玉钗，放进怀里，伸手把匕首递给貂蝉，“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最心爱之物，是我的一字斩军刀，但是那个不能送给你。呵呵，但是这把匕首我也极其喜爱。既然你把最心爱的东西都送给我了，我就把这柄匕首送给你，你要好好收着昂”。

    貂蝉一见高云送东西给她，喜欢的眉开眼笑，双手接过来，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小心翼翼的贴身收起来，“将军放心，这柄匕首，将会伴随贱妾一生，看见它，便如同看见将军”。

    “我长的很像刀吗？”

    “咯咯，贱妾不是此意，将军锋锐如刀，但长相却英伟得很呢”。

    “呵呵，行了，关上还有好多军务，我不陪你闲聊了。你先在这帮着照顾照顾伤患，过两天我大军回程，你若是无处可去，可以跟我先回徐州。待日后有了王司徒下落，你再去寻找不迟”。

    “真的吗！？”，貂蝉两只手捂着嘴，似乎不敢相信。

    “当然真的啊，本来就是这样安排。灾民中所有无处可去的人，都可以跟随大军回徐州。但是你不一样，咱俩都交还过礼物了，你算是本座的朋友，可以住到我府上”。

    “哈！贱妾多谢将军咯”。

    高云笑笑，“甭客气，我得走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看菜昭姬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多照顾她一点。像她这样养尊处优长大的人，怕是一下子承受不了太多”。

    “将军似乎对菜昭姬分外观照呢，怎不想贱妾也是从未经受如此灾祸？却要贱妾去照顾她”。

    “嗯，这个嘛……，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因为我不拿你当外人啊，所以我才委托你啊”。

    “将军说的可是真心话？”

    “当然是真心话啊，要不我把那匕首送给她，让她多照顾你？”

    “那不行！”，貂蝉下意识的把怀里的匕首捂住，“好吧，既然将军这么说，那贱妾遵命就是”。

    “呵呵，行了，本座得去关上了，你回营帐里去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嗯，贱妾恭送将军”，貂蝉站在那里，一直目送到高云的背影消失。

    在虎牢关内又驻扎了三天，高云也担心诸侯联军再生事端，见灾民中的伤患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碍了，高云决定返回徐州。

    这些幸存的百姓大多都是洛阳本土人士，眼下家园尽毁，几乎全都成了无家可归的人。除去少数投奔亲友的人之外，绝大部分愿意跟虎威军去徐州。

    高云让张辽和李典各领一队兵马，护送灾民和钱粮辎重先行离开。自己和关、张、赵云等将留下来守关断后。

    张辽部押送着大批车辆，李典则护送着一万多灾民，这两支兵马行进都是十分缓慢。走到第五天上，才到梁国砀县地界的砀山附近，也就是当初高祖斩蛇起义的地方。

    这个地方属于山岭地貌，遍布大小山丘二十几座，地势较为险要。

    张辽和李典久经战阵，自然知道这种地方是凶险之地，但是也没有办法。返回下邳必须要经过这一带，而且带领的部众也无法快速穿过。

    张辽对李典道：“此处地势凶险，须小心提防。不如你我二人各领一哨兵马，我在前列开路，你在队尾应援，以防万一”。

    “督军所言甚是”，李典点头应命，领三千兵马赶奔队尾。

    两人各自小心谨慎，护送大队前行。又走半日，来到一处险境，地当黄土山、铁角山、夫子山三山之间的一处腹地。

    张辽见此地势，不由得暗暗倒吸一口冷气，心说：“如此险地，实属罕见，主公委我如此重任，须小心谨慎才是”。

    心里这么想着，催促众将士道：“此处地险，不可逗留，快步前行”。

    张辽话音刚落，就听山坳之中连珠炮响，紧跟着前方山口中和左翼山间各杀出一路兵马，皆打黄巾军旗号。为首两员战将，一使大刀、一使长枪，各领兵马，呐喊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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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5：张辽半路遇张颌

﻿全盘兵势都被小诸葛亮算中，这两路兵马一路是袁绍手下，领军的乃是袁绍麾下大将张郃、另一路是袁术手下，领兵大将陈兰。

    袁绍早料到靠诸侯联军抢夺高云钱粮辎重不稳当，便跟弟弟袁术商议，二人连夜派人回去，各自差将派兵，提前埋伏在砀山地界。

    张辽见有伏兵，急忙传令“保护车帐！列阵迎敌”。一面让人雷鼓，传消息给后军李典。

    李典在行伍最后看护灾民，此时距离张辽三里开外，猛然听闻前军鼓响，心说：“不好！”，刚要领兵赶去增援，就听山侧面一阵呐喊，杀出一路人马，为首一将，手使长矛，直取后军车帐。紧跟着又有一将，使一柄大杆刀，领一哨兵丁从背后杀来。

    李典见自己这里也有伏兵，急忙调转马头，传令列阵迎敌。

    这两路路伏兵也是袁绍和袁术手下，领兵两员战将乃是袁绍帐下大将牵招和袁术麾下大将张勋。

    张辽保护车辆心切，不敢让敌军靠到近前，急忙催动胯下马，施展狮子吞头刀，飞迎张郃。

    张郃见张辽奔来，举铁枪，分心便刺。张辽侧身躲过张郃一枪，大刀回抡，横扫张郃中路。张郃也不闪躲，铁枪往外一磕，将张辽大刀拦住。跟身进步，使出浑身解数，与张辽杀在一处。

    袁术手下陈兰见张郃已将张辽拖住，急忙领兵马袭取车队。

    张辽此时心急如焚，眼见车队将要被抢，自己却被张郃拖住，无法分身。焦躁之下，一声怒吼，狮子吞头刀如波翻浪涌，一片刀光绵延展开，杀向张郃。

    张郃见张辽来势凶猛，急忙将大枪一抖，枪杆嗡嗡作响，全力迎接张辽一片刀光。

    两股兵刃相交，一阵叮当乱响，火星四射，两员将杀了个平分秋色，上下不分。

    眼见陈兰兵马已奔袭而至，张辽焦躁不已，只想甩开张郃，去救车帐。这心神一分，反而被张郃捡到破绽，一阵强攻，逼的张辽连连后退。

    陈兰见大功就在眼前，心中大喜，正要提刀杀入虎威军守护军阵。就听身侧山坳里一声炮响，一路兵马杀出，为首一将手使双鞭，飞纵战马，大喝一声，“文远莫慌！太史慈来也！”。说罢话，挥动手中双鞭直取陈兰。

    陈兰心思全都在车辆上，猛然间侧翼有人杀来，大惊骇然，急忙调转坐骑。手中刀刚刚展开，太史慈已到近前，左手鞭压住陈兰大刀，右手鞭一记醍醐灌顶，轰然砸下。

    陈兰仓皇迎战，马蹄不稳，躲避不及，被太史慈一鞭下去，砸了个脑（和谐）浆迸裂，死在马下。

    张辽见太史慈突然杀出，心中大喜，马上喝道：“子义将军来的好！”。稳住心神，鏖战张郃。

    太史慈砸死陈兰，杀气不减，怒催战马，飞冲敌阵，身后五千虎威军勇士紧随而上，呐喊杀人。

    陈兰兵马见主将身死，士气大减，被太史慈一阵左冲右突，阵脚大乱，虎威军五千勇士席卷而上，霎时间将陈兰所领兵马杀的溃不成军，四散而窜。

    张郃见陈兰兵马已经溃散，虎威军又增援军，自知毫无胜算，僵持下去恐怕无法脱身。急忙冲张辽虚晃一枪，托马跳出战圈，领兵往山口外退去。

    太史慈刚要追赶，被张辽拦住，“穷寇莫追，我担心后队曼城有危，子义将军在此守护车帐，我去后队查看”。

    太史慈拦住张辽道：“张督军不必忧虑，军师早有安排”。

    张辽见太史慈神情轻松，知道有十足把握，心下稍宽，领兵马打点车辆，收拾损坏车帐。

    李典在队尾护送的都是灾民，临行前高云特别嘱咐，一定要保护好这些百姓。李典知道高云爱民如子，这会儿面对两路埋伏，可就作难了。眼看牵招和张勋两路兵马杀到，李典却不敢离开军阵半步。因为自己无法同时抵挡两路，无论自己去迎哪一队敌兵，都害怕另一路敌军趁机杀入军阵，屠杀百姓。

    牵招、张勋二人似乎看出李典意在保护百姓，故意分开左右两侧，往李典一军两翼移动。看着李典左顾右盼，分身乏术。牵招、张勋二人越发得意，吩咐道：“列箭阵！”

    一听列箭阵，李典登时急出一身大汗，因为队列内只有一千刀牌手，根本无法遮护后面的百姓。

    李典急的大吼，“无耻之徒！有本事便冲本督师来！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算什么本事！？”

    虎威军阵中勇士也一起大喊，“是男人的，便来真刀真枪大战一场！休要伤及无辜！”

    身后这些灾民早就被兵祸吓怕了，突然见这阵势，一个个战栗不已。蔡昭姬和貂蝉在同一辆车里，此时正紧紧的搂着瑟瑟发抖的小琴，自己也害怕的不行。

    反而貂蝉倒是异常镇静，对菜昭姬说道：“你仔细听听，这些都是你们所谓的粗野匹夫，关键时刻，他们却拿命在护着咱们。这才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你再看看那些所谓饱读诗书的朝臣官宦，一个个抖若筛糠，全无半点骨气。真如高将军所言，皆是一群废物！”

    “别说了！别再说了，你……你吓坏小琴了”。蔡昭姬低着头，始终轻轻的拍着小琴的后背。

    牵招、张勋二人见虎威军将士急躁不堪，得意的哈哈大笑。

    有道是乐极必生悲，这二贼笑声还未落地，右侧荒林中一声炮响，紧跟着一票彪军涌出，为首一将手提厚背截头刀，飞催战马，如风而来，口中大喝，“曼成休慌！周泰来也！”

    李典一见大喜，急忙招呼，“幼平助我！”

    周泰飞马直取牵招，牵招见有援军，急忙提长矛迎战。两马相错，周泰挥厚背截头刀，斜肩猛砍。牵招举长矛拦挡，“当！”的一声，牵招虎口震裂，长矛落地。周泰回手一刀，将牵招砍在马下。

    李典刚才气的都快冒火了，见周泰挡住牵招一军，催动胯下透骨龙，直奔张勋，杀到距张勋三步之内，猛然飞身跃起，三尖两刃刀搂头便剁。

    张勋大惊骇然，急忙举大杆刀相迎。李典杀到一半，施展引导怒魄，刀锋突变，在张勋身前斩出一个“Z”字。

    三秒之后，张勋先是头颅落地，跟着左半侧身子滑落，接着右半侧身子掉下，整个身躯随着李典划出的“Z”字形，被斩做四半，只剩下两条腿跨在马上晃悠。

    李典这全力一斩，震慑力非同一般，张勋手下兵丁见主将一个回合便被斩成这般惨状，一个个毛骨悚然，翻身便退。

    李典招动三尖两刃刀，身后三千虎威军奔涌而上，自后掩杀，片刻功夫，将张勋一军杀散。

    周泰斩了牵招，也已击溃牵招手下兵马，与李典二人合兵一处，往前军来增援张辽。

    二人来到前军时，张辽和太史慈已经将车辆重新打点完毕。四将相见，各自叙述厮杀情形，说罢哈哈大笑，赞叹不已，“军师神算！世所罕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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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6：貂蝉至玉儿不悦

﻿下邳城原有内外两层，内城为军政用地，城墙周长六公里许。外城为商业用地，城墙周长九公里多。

    高云到下邳之后，下邳城日益繁荣，各行各业发展都很迅速。为了适应军政和经济发展需要，高云便让陈登设计，将下邳城拓宽。将下邳城扩建为内，中，外三层，在原来外城的基础上，重新建起总长二十公里的城墙。

    把内城作为徐州政务中心，中城作为虎威军屯兵营地，外城作为商业贸易用地。

    这个规模的城池，在当时来说是极其壮观也极其轰动的。当时的洛阳帝都城墙总长也不过十三公里多点，而新建的下邳城则是洛阳帝都的一倍半多。

    这样大规模的建设，也是高云跟郭嘉他们商量之后的决定。综合各种因素的衡量，高云决定把下邳作为虎威军的基地。

    下邳新城建成以后，北邻半戈山、南当黄河、西有沂水、东靠武水，四周外防皆是险要，在当时的军事环境下，绝对是首屈一指的钢铁要塞。

    下邳本来就是徐州的政治文化中心，人口密集。高云接手之后，采取郭嘉纳流民以蓄士马的策略，广施仁政。四方流民纷纷涌入，使下邳人口剧增，由原来的六十多万增长到一百七十余万，将近是原来帝都洛阳人口的三倍。

    下邳城四周更是村镇密布，成了绝对的人口聚集区。在城墙以东，紧邻城下有一大片六层建筑，绵延数里，与东城墙遥相呼应，却比城墙高出许多。

    按道理来说，这种建筑在当时是没有的。但是高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人口流入太多，原有的建筑规划根本无法安置。无奈之下，高云才想这个办法，委托当时超一流的大土木工程师—陈登，设计建造了这一片木石结构的六层民居，用以临时安置新进入下邳的人口。

    这些人口大多是流民灾民，自我生存的能力很低。在录入下邳户口之后，会享受到半年的赈济，以维持生存。同时官方会给予响应的生产资料或安排工作，并享受第一年赋税全免的待遇。

    第二年可以以户为单位分配宅基地，建筑住宅归自己所有，通过增加赋税的形式分年限收取宅基地费用。

    等等这一系列的实际措施，都是孙斌制定的。安置流民的工作也主要由孙斌负责。

    张辽和李典两路回到下邳的时候，高云早就安排人把灾民状况告诉玉儿和孙斌了。

    高云接手徐州刺史，内政事务增加了许多倍。孙斌要掌管徐州内政，便无暇打理高家日益庞大的产业了。

    所以，数月之前，高云便让玉儿接手了高家产业的经管。这也是高云衡量玉儿的能力决定的。

    照理接手灾民的事情应该是由孙斌来做，但是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有大批无依无靠的女眷在内，所以高云才特别叮嘱玉儿，接手流民中女眷的安置。

    因为女眷相对弱势，无法像男丁那样通过耕种、劳力等手段快速自我生存，所以更需要照顾。而对于历来流民中无依无靠的女眷的安置，都是以安置工作为主。现在玉儿接手了高家和徐州官方的全部产业，对于这些女眷的安置，自然由她负责最为妥善。

    安置难民的第一项自然是登记，这项工作往常玉儿都是让属下来做的。但是这次听高云说女眷中有好些大臣家眷，玉儿早就想培养一批能识文断字、记账造册的女工，自己安排起工作来也方便。

    听说有大批官宦家的女眷在内，玉儿觉得她们识文断字的可能性要大的多。便和苏苏一起亲自给这些女眷登记。

    这一登记还真是收获不小，这些官宦女眷中有不少都是读过书的，甚至还有还有学过算经的。尤其是蔡昭姬，可以说是才华横溢，玉儿对她喜欢的不得了。当时就命人收拾房间，把她和小琴一起安置在了高府。

    这些女眷平日养尊处优，一下子失去依靠，都不知道如何生存，这会儿听说能得到一份写写算算的差事，一个个高兴的不得了，连连的道谢。

    玉儿见苏苏坐那儿写半天了，心疼她累着，便说道：“妹妹你去歇会儿，我替你一会儿”。

    苏苏也确是累的手腕生疼，“那谢谢玉儿姐姐，我歇一会儿便来替你”。

    “嗯，去吧”，玉儿坐到椅子上，换苏苏去休息。

    “来，下一位，姓名”。

    “貂蝉”。

    玉儿把名字写上，抬头一看貂蝉，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和蔼的表情一下就变了，显得格外严肃，“你就是貂蝉？”

    貂蝉点点头，“正是贱妾，见过主母”。

    “嗯”，玉儿略微点了点头，面色沉的吓人，盯着貂蝉看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既是我家主爷有命，我不得不留你在家。但是你须记住，高府乃是清正门庭、正气之地。你来到高府不仅要谨慎遵守府里的规矩，更要谨记洁身自好、清正不阿八个字。如若不然，我定不轻饶与你”。

    貂蝉也不知道高家主母为什么偏偏对自己这么凶，也不敢问，赶紧低下头，回道：“貂蝉谨记主母教诲”。

    玉儿面沉秋水，也不搭理貂蝉，便安排人领貂蝉往住处去了。

    貂蝉走了，玉儿越想越觉得不舒服，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女子眉间眼角都仿佛会说话一般，妖魂媚质，惑乱之像，普方为何会对她如此照顾？不成！此女子我必须多加防范才是……”。

    心里越想越不安，哪里还有心情做事，把登记事宜交代给下属，自己便回房去了。

    苏苏看出玉儿心里不安，便来到房里询问，“姐姐，何事烦恼啊？”

    玉儿叹了一口气，“唉，方才我见那貂蝉，心里极其不适，本不想留她在府里。但咱家主爷之命，我又不能不从。真不知普方他为何会对此女子如此照顾，心中总觉得不安”。

    “噢？姐姐为何对貂蝉如此忧虑？”

    “妹妹你有所不知，咱家主爷是成大业之人，不比寻常。貂蝉生像何其妖艳、眉眼摄魂，此等样貌最能惑乱心性。若是普方与此等女子相处日久，恐怕为其所迷惑，有误大计啊”。

    苏苏想了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道：“妹妹倒是不这般看法，那貂蝉确是妖艳之极，但我观她眉宇之间却十分正气，并无邪媚之像。或许并非惑乱之性，亦未可知，姐姐莫非过分忧心了？”

    “唉！如果是我多此一虑，那最好不过。但是事关家主爷，绝不可掉以轻心，必须仔细查看才是”。

    “姐姐说的是，妹妹也一定会多加注意，若有不对，便来告知姐姐”。

    玉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苏苏看玉儿似乎有些疲倦，便告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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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7：拦驾喊冤是为何

﻿高云领众将士把守虎牢关，等张辽李典两支人马离开五天之后，也悄悄撤离虎牢关，回转徐州。

    临行前，高云还在虎牢关行营大帐里，给袁绍留了一封书信。

    虎威军离开第二天，袁绍等各路联军探马来报，说虎牢关城墙上已经没有虎威军了。

    袁绍估计这是高云走了，派遣一队兵马进虎牢关打探，确认虎牢关已经人去关空之后，各路诸侯才领军入关。

    众诸侯来到虎牢关行营，只见门口挂着一根布条，上面写着：“黄巾贼寇复猖，已为我虎威军诛灭，诸位放心前行”。

    其余诸侯看到这段话都不解其意，但袁绍和袁术二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子。这俩人早安排了人马拦截高云，但是因为后来虎牢关被关羽占住，消息不通，袁绍和袁术也不知道自己的人马抢夺钱粮结果如何。

    这下一见高云留的字，俩人心里都明白了，自己那些兵马估计十有八（和谐）九是没了。

    洛阳城也毁了，虎威军也走了，各路诸侯也随即离去，昔日的帝都化作名副其实的一域死城。曾几何时，天子坐华殿，三千佳丽嬉闹，四季歌舞升平，转眼间烟消云散。只留新鬼三十万，夜夜悲悲戚戚，阴云惨雾锁断梁，一片孤怨哀伤。唉！只叹息，世事无常。

    下邳城外，万千百姓列道两旁，城墙上下，张灯结彩，一片欢腾景象，大红灯笼连串儿挂起，金字辉映，“贺虎威军凯旋”，“迎大将军回归”。

    高云领虎威军缓缓入城，两旁百姓一片欢腾，“虎威军凯旋回来咯！”

    “虎威将军回来咯！”

    “来！锣鼓响起来！祝贺咱们虎威军凯旋归来！”

    虎威军全军将士心里都热乎乎的，能让百姓这样爱戴，做什么都值了。

    高云在雪麒麟上乐的哈哈大笑，冲两边喊，“我回来了！哈哈哈哈，你们在家都还好吗！？”

    “托大将军福，好着呐！”

    “是啊！好！都好！您回来我们就放心啦！”

    两旁百姓争先恐后的回话，都希望能跟虎威将军或者虎威军里的将士说上一两句话。尤其是那些大姑娘，能跟虎威军里的小伙子对个眼神儿，那晚上睡觉都能乐醒咯。

    就在这个欢庆的气氛下，突然冒出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尖锐的声音，“冤枉啊！民妇冤枉！求大将军为民妇伸冤呐！”

    一民衣衫褴褛的女子从人群里冲了出来，疯了一样的跑到队伍前面，扑倒在地上，大声喊冤。

    曲良见有突发状况，来不及多想，从马上一下飞出去，闪到哪女子跟前，一把摁住，“大胆！”

    周围欢腾的声音瞬间静了下来，那女子依旧嘶喊挣扎着，“民妇冤枉！大将军为民妇伸冤呐！”

    高云带住马蹄，对曲良喊道：“带她过来”。

    曲良应命把那个女子带到高云马前，那女子噗通跪倒，连连磕头，不住的喊冤。

    高云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看起来似乎三十岁左右年纪，虽然灰头土脸、衣衫褴褛，但是能看得出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

    这个时代拦驾喊冤是件极其冒险的事，稍有不慎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当刺客杀了。高云心里暗犯嘀咕，“难道在我的治下，百姓也有冤到这种地步的？那赵宇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这么想着，高云便吩咐随从把那女子带上，跟他回府。

    刚到高府门口，玉儿和苏苏早在那里迎着了，见到高云，苏苏一下冲上去就把高云给抱着了，“普方哥，你可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高云拍了拍苏苏，“担心什么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乖，不哭，不哭昂”。

    高云给苏苏擦了擦眼泪，玉儿也走了过来，拽着高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仔细检查一遍，嘴里还问道，“没伤着吧”。

    “每回你都问这么一句，我不是告诉你了嘛，能伤你夫君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呵呵呵呵”。

    “嗯！那是！我夫君是什么人呐，堂堂虎威军大将军，谁敢伤我夫君？玉儿咬也要咬死他呢”。

    “哈哈哈哈，三个月不见，你改属狗了啊？”

    “去你的”，玉儿假作嗔怒的拍打了高云两下，“琳娜和霜儿呢？”

    “哦，她们俩去安排兵马回营，估计得晚点回来。”

    “哦”，玉儿点点头，抬眼看到了后面被侍卫夹着的女子，“咦？这女子是谁？”

    高云猛然想起这事儿来，“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这女子方才在路上拦马喊冤，我让人把她带回来问问”。

    玉儿听高云这么说，走到那女子近前，撩了撩那女子额头上散乱的头发，仔细看了看，吩咐随身丫鬟道：“衣衫不整，有损家主爷尊威。你们带她先去洗漱更衣，之后带去正厅回话”。

    “是”，两名侍婢应声向前，带着那女子往府里去。

    玉儿和苏苏也一左一右搀着高云回到正厅，尹茜正在厅里忙活呢，一见高云，赶紧跪下，“奴婢恭迎家主爷”。

    高云上前把她拽起来，“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动不动就跪下，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是！是！是！奴婢一见家主爷回来，高兴，忘记了”。

    高云逗她，“呵呵，是吗？想我了没？”

    “这……这…奴婢…不敢”。

    “哈哈哈哈，我可是想你了，没有你泡的茶，我一天到头老觉得少点什么，快，赶紧先给我来一壶”。

    “是！是！奴婢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尹茜一边说，一边慌不迭的出去了。

    高云跟玉儿和苏苏在厅上闲聊，给她们俩说阵前的一些见闻，俩人聚精会神的听着，表情一会儿一变。

    家主爷凯旋归来，高府当然是照理要大大的庆贺，玉儿早也安排好了，这会儿里里外外都在忙活，院子里也是人来人往，忙忙碌碌。

    高云一抬眼，恰巧看见貂蝉和蔡昭姬带着小琴从厅外面经过，俩人手里都拿着一些红布，似乎正要去做什么点缀。

    “喂！貂蝉、昭姬”。高云冲外面喊了一声。

    貂蝉和蔡昭姬往回扭头一看，正看见厅里的高云，貂蝉脸上本来还一愁不展的，这一下立马眉开眼笑了。

    “喂，你俩过来”。

    貂蝉和蔡昭姬听高云叫她们，便领着小琴来到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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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8：细听冤主诉曲折

﻿“拜见家主爷、主母、三主母”，貂蝉和蔡琰来到厅上，齐齐的给高云和玉儿他们行礼，连称呼也改了。

    高云赶紧摆手，“你们俩可别这么称呼，你们都是高府的客人。蔡、王二位大人品阶都在我之上，你们这样称呼我，传出去岂不让外人笑话啊”。

    玉儿先前只接到高云让留貂蝉和蔡昭姬在府里暂住的安排，并不知道她俩的出身，听高云这么一说，赶紧问道：“夫君何出此言呢？”

    高云笑道：“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这二位一位是当朝中郎将蔡邕蔡大人的千金；一位是司徒王允王大人的养女。咱们府里要是雇她俩作佣人，日后传出去，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哎呀，你也不早说，这事儿闹的。那两位快坐，茜儿，上茶”。

    貂蝉连忙摆手，“将军千万别这么说，贱妾性命都是将军救的，如今又承蒙收留，已经是感激不尽。岂敢当将军和夫人客礼相待啊”。

    蔡昭姬也道：“貂蝉姐姐所言甚是，若非将军搭救，蔡琰早已命丧荒野，又岂敢再有他求。蔡琰甘愿为婢，侍奉将军与夫人，以报将军大恩大德”。

    高云摆摆手，让她们俩坐下，笑道：“你们俩不用担心，尽管在我这里住下。待日后寻到二位令尊下落，我自当派人护送你们前去”。

    玉儿也道：“是啊，先前不知二位是当今大员的千金，多有怠慢，二位莫怪”。

    貂蝉和蔡昭姬连称不敢，再谢恩德。玉儿又问起她俩家里的事，二人一一回答，玉儿听了详细，对貂蝉也稍微放下一点戒心。

    过了一会儿功夫，有人带着先前那名拦驾喊冤的女子来到前厅。那女子一见高云，赶紧跪拜，“民女明珠，拜见大将军，请大将军为民女伸冤”。

    高云让她起来，坐在一旁，问道：“你拦驾喊冤，究竟所为何事？”

    这女子还没说话，眼泪先掉了下来，“大人容禀，民妇本是琅琊开阳人士，贱名李明珠，今年二十九岁。十年前嫁给本乡的佟奎为妻，育有一子一女。因家境拮据，民妇丈夫便在乡中富户刘仄家中帮工，赚些银钱，勉强度日。去年冬至月，我丈夫他……突患重病，卧床不起，急需银钱医治。民女无奈，只好去刘仄家讨要工钱。不想……不想那刘仄见民妇有几分姿色，起下非心，强迫民妇与其……行…行苟且之事。民妇拼死不从，挣扎之时，被他家长工崔虎撞见，将民妇救下。丈夫病重，民妇又不敢去刘家讨要工钱，无奈之下，只好告到县衙。不想那县令被刘仄买通，与刘仄沆瀣一气，反诬告我丈夫偷窃刘府财物。将我丈夫关入大牢，因为病重不得医治，惨死牢中。我丈夫死后，那刘仄狗贼又时常来家中威胁民妇，称民妇若不从他，便要害我两个孩儿。民妇伸冤无路，逼不得已，才冒死拦驾喊冤。恳求大将军为民妇做主！”。

    高云听完，气的“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把赵宇给我叫来！”

    “是！”，随身侍卫赶紧跑出去，一炷香的功夫，赵宇来到前厅。

    高云把刚才李明珠的口述记录摔给赵宇，“你仔细看看！本座如此信任你，让你担任巡查治吏之重任。你就是如此为民做事的吗！？”

    赵宇看完笔录，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主公息怒，属下知罪，甘受责罚”。

    “责罚？我责罚你能让屈死者复生吗？我在问你，在本座治下，为何会有这种事情！？你这个巡查司是怎么做的！？”

    “这……，主公且息怒，并非是属下辩解，实在徐州各郡吏治贪乱已久，主公刚接手下邳时日不长，一时之间，委实难以尽治。属下请戴罪立功，亲查此案”。

    高云刚才是气的有点糊涂，其实自己也知道，徐州刚刚接手，短时间内要让各郡吏治像下邳一样清明，几乎是不可能的。听了赵宇的话，高云叹了口气，“你起来吧”。

    “谢主公”。

    “刚才我有些着急，说话欠缺考虑，你别介意”。

    “主公言重，属下岂敢”。

    “如你方才所言，徐州吏治腐坏已久，非一朝一夕能够靖清。此时必须杀一儆百，以为震慑。这件事，本座会亲自去办。但此非长久之计，我知你精通律例，限你一月之内，拿出徐州吏治新章，务必要徐州吏治皆如下邳一般清明”。

    赵宇连忙跪倒，“属下谨遵主公号令”。

    “嗯，你去办吧”

    赵宇领命，退了出去。

    李明珠听说虎威将军要亲自为自己伸冤，喜极而泣，跪在地上连连叩谢。

    高云扶她起来，又问道：“如今你来此告状，那你家中两个孩儿寄在何处？”

    “有劳大将军动问，民女将两个孩儿暂放在恩人崔虎家中寄养”。

    “哦，那便好”，高云点点头，让玉儿先安排李明珠在府里住下。派人暗地里去开阳找李明珠说的崔虎。

    第三天上，派出去的人将崔虎带到，高云打量了一下这个身高体壮的汉子，让他坐下，问道：“你就是在刘仄家里救下李明珠的崔虎？”

    “回大人话，正是草民”。

    “好，那你将当日情形，与本座详细说说”。

    “是！大老爷。俺跟佟奎大哥是同村，打小认识，也是俺介绍他到刘家做工的。出事那天，俺正在给刘仄家后厨挑水，听见厢房里有女人喊救命，俺便循着声音闯了进去。一开门就看见那狗贼刘仄正把佟家嫂子摁在床上，要强行非礼。俺是个火爆脾气，当时就上去给了那狗贼一拳，那狗贼刘仄被俺打倒在地，俺又踹了他两脚，便带着佟家嫂子回家了。打那俺也不在刘仄那狗贼家做工了，他家那些狗奴才都害怕俺，也不敢来找俺麻烦。后来佟家嫂子去县衙告状，也是俺带她去的。也不知道怎地，那狗官硬说佟奎大哥偷了刘仄家的银子，便把佟奎大哥抓了。俺去牢里看佟奎大哥，那些官差也不让。再后来俺又带佟家嫂子去郡衙上告，但那郡衙当差的不让进，说是得先给路钱。俺们没钱，只好在郡衙外面等，等了一天一夜，差点儿冻死，才在门口拦住太守的轿子。还没说话，那些官差抡棍子就打，俺怕佟家嫂子挨打，便把那些官差全他娘的给放倒了，拉着佟家嫂子逃了回去。这下俺算闯了祸了，害的佟家嫂子也没法去郡衙告状了。又过了不到一个月吧，佟奎大哥就病死在牢里了，俺帮着给收的尸。当时佟奎大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后背都烂了，一看就是打的。俺要跟县衙那些人理论，佟家嫂子拦着不让。为了给佟奎大哥下葬，俺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刘仄那个狗贼还到佟家闹事，有几回给俺撞见，都给打跑了。佟家嫂子气不过，要来这里拦驾告状，俺本来要跟她一起来。但她两个孩子没人照看，俺得帮她照料孩子。俺又是个光棍儿，爹娘死的又早，家里也没别人能替，所以就让她一个人来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大老爷，俺一看您就是个好官，你可得给佟家嫂子做主啊！”

    高云听完崔虎的描述，忍不住两眼湿润，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来了，两个孩子呢？”

    “哦，俺带来了，刚才进门儿的时候，有个姑娘说是您府上的，说带着孩子跟您回话不合适，她帮俺照看着呢”。

    “嗯，好”，高云点点头，“现在本座要亲自办这个案子，明日我派人跟你回去，你帮着他们收集证据。记住一定不能走漏消息。两个孩子先放在我这里，我会安排人照看，你不用担心”。

    “哎！俺替佟家嫂子和佟奎大哥谢谢大老爷，您可真是个好官呐！”

    “好了，今天天色不早了，你在我府里歇息一宿，明日一早，我派人跟你一起去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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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9：树芽饼戳我心窝

﻿安排了崔虎下去歇息，高云伸了个懒腰，踱步来到后花园。出征在外三个多月了，一直没得空练习五禽戏。这一回来，手有些痒了，便来到后花园功场，准备练两趟。

    刚摆开架势，就听到旁边花木从里似乎有响动，声音很小，要不是高云这样两军阵前练就的耳力，很难听到。高云再仔细一听，这声音一阵一阵的，很有规律，不像是小狗小猫之类的东西。

    高云忍不住好奇，顺手从兵刃架上摸了把刀，悄悄走近一些，听到了人的喘息声，“这喘息声沉厚平稳，应该是个练武之人，那会是谁呢？他又在这儿干吗呢？”

    高云一边想着，一边轻声绕到了那个声音后头。从背影看，是一个长大的汉子，蹲在地上，背影似乎还有几分眼熟。

    高云慢慢的靠近，那人蹲在那里似乎在往嘴里塞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花木丛里光线比较暗，在前面蹲着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往嘴里塞东西……。妈的个妈啊，高云脑海里瞬间闪现出吸血鬼、僵尸等等电影里的一系列画面，“我嘞个嚓！老子穿越过来见到的奇怪东西是不少，特么这回不会是要让老子眼珠子掉出来摔个稀巴烂吧。这东西会不会刀枪不入呢？姥姥的，砍了才知道……”。

    高云把刀攥在手里，悄悄摸到那人身后，猛然喊了一嗓子，“什么东西！？”

    那人被吓的“啊！”一嗓子，赶紧回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里掉下来两个饼子似的东西，其中有一个已经啃了一半。

    “崔虎！？”，高云愣了愣神儿，“你在这里干吗？”

    “大……大…大老爷”，崔虎还没回过神儿来呢，都结巴了，下意识的去捡地下的饼子。

    “别动！”，高云抢先一步，从地上把那半个饼子捡了起来，仔细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做的，只是里面有好些像麸子面似的东西，夹杂着一些不知道什么作物的叶子。

    高云掰了一块儿，放在嘴里嚼了嚼，又酸又涩，实在难以下咽，高云几乎是拿气强吞下去的。

    崔虎站起来，把地上那个饼子也捡了起来，咧嘴看着高云，“嘿嘿，大老爷您吃不惯这个的”。

    高云点了点头，“嗯，实话，我确实吃不了。你这饼子是什么做的？”

    “嘿嘿，麸子粉、树芽儿，俺自己蒸的”。

    “你们那里的百姓，平常就吃这个吗？”

    “嗨，也不常吃，青黄不接的时候，吃几个月。俺给佟奎大哥下葬的时候，把家里粮食卖了，这才……嘿嘿，临时吃几天”。

    看着崔虎，这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又没老小拖累，年头累到年尾，却要吃这种喂牲口都是粗料的东西活命。那些拖家带口、缺少劳力的家庭又该如何呢？

    高云眼眶有些湿润了，咽了口唾沫勉强忍住，“我不是吩咐后厨给你送去吃食了吗？你怎么还自己躲在这里啃饼？”

    崔虎擦了擦嘴上的渣渣，咧着嘴憨厚的笑着，“嘿嘿，大老爷，俺是个粗人啊，俺要是说话不中听，您可别怪罪哈。俺是这样想，俺们也没钱，在大老爷这里住，已经是白住了。要是俺再把大老爷家的好菜好饭都白吃了，那俺多亏心呐，光占大老爷便宜，那俺良心不是给狗吃了嘛。再说了，这佟家嫂子的事儿，已经给大老爷添够多麻烦了，俺怎么好意思再给大老爷添乱呐。这不……俺就…嘿嘿嘿嘿”。

    “唉！”，高云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是多么忠厚善良的人，却过着这样的日子，说难听点儿这TND跟苟延残喘有什么区别？这TM哪里是人的活法儿，我这个官当的啊，太TND有愧了……”。

    高云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把崔虎那个饼子夺了过来，拍了拍崔虎的肩膀，“你这俩个饼，对我来说，比金子都珍贵。足够你吃住的钱了”。

    “这……这…大老爷您说笑话呢，这树芽儿饼子能值啥钱”。

    高云苦笑了一下，“我说值，它就值。你回去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养足精神，怎么帮你佟家嫂子啊？”

    “哎！哎，俺听大老爷您的，俺得帮佟家嫂子，俺这就回去吃饭。”

    “嗯，快去吧”，高云转回身，拿着那一个半树芽儿饼子，回了高府正厅。

    厅里面早已经备好了饭菜，玉儿让尹茜找了高云好几回，但都没找到。这会儿见高云回来了，这些女人全都笑盈盈的站起来接着。玉儿、莎琳娜、苏苏……高家这些常住女眷一个不少，貂蝉和蔡昭姬作为高府的客人，也在席上。

    高云脸上的表情很难看，默默的走到主位坐下，把手里拿一个半树芽儿饼子放在面前，“茜儿，去，拿刀来”。

    “哦，是”。尹茜站起来走出去，一会儿的功夫，拿来一把切熟食的刀，递给高云。

    高云把那半个饼子切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儿的七份，装在一个小碟子里，递给尹茜，“来，除了大主母和二位贵客，你们每人一块儿”。

    “是！”，尹茜端起盘子来，给莎琳娜、苏苏、韩霜、张瞳、风挽月、张宁每人分了一块，最后一块留给自己。

    这些女眷看着自己跟前儿的这块儿东西，谁都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高云要干什么。

    高云看尹茜分完了，勉强挤出一点微笑，“来，都尝尝”。

    莎琳娜她们虽然不知道高云要做什么，但高云的意思她们是不会违背的，听高云这么说了，便全都把那一小块儿饼塞进嘴里。除了尹茜之外，全都皱着眉头，艰难的咀嚼着往下咽。

    还没咽下去，苏苏和小张宁就受不了了，跑出去就吐了。

    这个时候，貂蝉突然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高云面前，伸手从盘子里把那整个饼抓起来，使劲一口，咬掉得有四分之一，一阵咀嚼，使劲的咽了下去。笑道：“客随主便，将军赏赐美食，怎么能如此吝啬？”

    蔡昭姬犹豫了一下，也走了过来，“貂蝉姐姐说的是，将军岂可厚此薄彼？”说着也拿起那块饼子，咬了一口，嚼了半天，眼泪都出来了，才勉强咽下去。但刚咽下去，蔡琰就觉得胃口里一阵翻腾，几步跑出去，跟苏苏和张宁一样，哇哇的大吐。

    三个人吐完回来，都不敢抬眼看高云，尤其是苏苏，都快哭了。

    高云笑了笑，“坐下吧，没事，你们吃不下去是很正常的，我不会怪你们。因为一会儿我和玉儿吃完，也未必不会吐出来。”

    说到这里，高云转脸看了看尹茜，“茜儿，你怎么吃的这么容易？”

    “哦，这个是芽儿饼啊，以前爹爹在世的时候，每逢青黄不接，家里都要吃几个月的。这芽儿的还算好的，抢不到的，树叶和的也是要吃的”。

    高云苦笑着点了点头，“我让你们尝尝这个树芽饼，没别的意思。你们当中有四位是我的夫人，另外四位虽然不是我的妻妾，但也与我相处很久，都是我最亲近的家人。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们知道，如今徐州外郡的百姓，都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这一生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让百姓过好，让天下的百姓都过好，都能吃得好、穿得暖。这是我终生的使命。今天看到这样的饼，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让你们吃，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我的痛，记住我们高家的使命。希望你们能帮着我，把这份使命继续下去。我谢谢你们”。

    高云这一番话说完，除了玉儿之外，所有人都在流泪。高云把剩下的饼分成两半，看看玉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我的苦，你得分一半”。

    玉儿笑了笑，没有说话，拿起那半块饼，跟高云一起慢慢的吃着。两个人都吃的那么从容，倒像是在品享独一无二的珍馐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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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0：听房掘墓查线索

﻿第二天一早，高云让高旌带着两组鬼攫营的精英，跟崔虎一起去开阳，查探案情，搜集佐证。

    崔虎和李明珠住的这个村子叫芒店，在开阳城南十里许。崔虎带高旌他们来到芒店村外的时候，刚刚午后。为了避免引起注意，高旌他们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先休息，一直到天黑了，才悄悄回到崔虎家。

    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又等了一会儿，天也就黑透了。

    崔虎没骑过马，颠簸了半天，累的够呛，这会儿睡着了。高旌推了推他，“喂！起来了！”

    崔虎听到高旌叫他，赶紧爬起来，擦了擦口水，“哎，哎！什么时辰了？要动身吗？”

    高旌他们几个看崔虎这憨样儿，差点给逗乐咯，“快到亥时了，咱们动身”。

    “唉，好！咱们去哪儿？怎么查啊？”

    高旌指了指耳朵，“先带我们去刘仄家，听听再说”。

    崔虎没太明白，“听？？听什么？”

    高苍拍了他一巴掌，“听他们说话，你别问了，赶紧的吧，再磨蹭他们都睡觉了，去只能听呼噜了”。

    “哎，好好！”，崔虎赶紧下地，带着高旌他们出门。

    刘仄不过是本镇的一个富户，并没有太大势力。庭院虽然是大一些，但是院墙并不是很高，家里下人也不多。时值初春，还是很冷的时节，没事一般都躲在屋里不出门。所以这个时候刘仄家里除了屋里有灯光人影之外，院里是一片安静。

    高旌他们跟着崔虎一路借着树荫墙影，来到刘仄家后院墙外。

    “就是这家，这就是刘仄那狗贼后院了”。

    高旌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小点声，让人听见！”

    “哦，哦，忘了，对不起啊军爷”。

    高旌降低声音，“高苍、高休，你们俩盯这边儿”。

    “好”，高苍和高休各自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同时往后退了两步，往前一冲，腾空跃起，半空中把匕首往墙上一插，借力往上一窜，两三秒的功夫，便到了四米多高的墙头。往里面观察了一下，见院子里没人，俩人一闪身，落到院内，悄然无声。

    崔虎看的直挑大拇哥，“诶！好本事！”

    高旌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小点声！”

    崔虎看了看高旌，自己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高苍和高休俩人进了刘仄后院，按照崔虎描述的方位，悄悄摸到刘仄正房，往里面略微一听，屋里传出床板“咯吱，咯吱”摇晃的声响，还有一个女人交集的催促，“你快点！快点啊！”

    高苍跟高休对视了一眼，同时咧了咧嘴。

    紧跟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哎…哎呀，你别急，别急，马上就好”。

    跟着又是一阵“咯吱！咯吱！”的床板声，那女的骂起来，“你个没用的东西，在外面沾花惹草有的是本事，在老娘身上就成了窝囊废了！捣鼓半天弄不进去，你个废物东西！”

    那男的还解释，“哎，你别急，我今天肚子疼，我不舒服，要不你再给我弄会儿”。

    “放你娘的屁！老娘都给你弄半天了，你软塌塌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你Tama的对老娘就提不起兴趣来是吧！？你说！你是不是还惦记佟家那个小妖精呢！？”

    “哎呀，没有的事，我真是不舒服”。

    “没有！？你天天都不舒服吗？这好几年了，你哪天让老娘舒服过？净惦记外满那些狐狸精！还说你没有！？没有你干吗花钱让苟县令把佟奎抓起来！？还花钱让李牢头儿把他打死在牢里！？啊！？你说！？”

    “哎呀！我的奶奶，你别咋呼！让人听见了不得了的事！”

    “吆喝！现在知道害怕了？你干缺德事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啊！？我告诉你刘仄！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不管！但是你要是敢把那小妖精弄到家里来！我就把你女干杀小菊那事儿给你抖露出去！”。

    “姑奶奶！我的奶奶！你别咋呼了！那小菊还在后院儿埋着呢！你不怕半夜把她喊出来啊！？”

    “怕个屁！她变成鬼也是找你的！老娘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你说！以后敢不敢不听老娘的话！？”

    “哎吆！我哪敢啊！不敢，不敢！都听你的”。

    “哼！我谅你也不敢，滚过来！好好伺候老娘，给老娘弄舒舒坦坦的！”

    “哎！哎！……”。

    紧跟着里面传出来的，都是那女人“咿咿呀呀”的叫声，也没有什么具体内容了。

    高苍和高休又守了一会儿，一直到里面打呼噜了，也没再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又在刘仄家各个房间查看了查看，后院里勘察确定了埋尸位置，二人便离开了。

    在引着高苍和高休进了刘仄家以后，崔虎先是带着高旌他们去了开阳县衙和苟县令的家。

    高旌让高簇和高贺分别探查县衙和苟家，自己和高御则跟着崔虎来到芒店村野外的坟茔里，来查看佟奎的尸体。

    这深经半夜的，月牙儿弯弯放蓝光，三个人在一大片坟茔里。初春的时节，坟地里的树木还没怎么发芽，风吹过杂乱的枯枝，“唰唰”的响。

    “军……军…军爷，要不……要不咱…明天白天…再来吧”。崔虎的胆子就算不小了，但这夜半、月牙、阴风、枯树，在诺大个坟地里，真不是一般的大胆能抗得住的，崔虎也吓的有些结巴了。

    高旌还没动手，高御抢先给了崔虎一巴掌，“你这不废话吗？白天要是能来，我们俩吃饱撑的啊？这么大个块头儿，瞧你这点儿出息！”

    “就是，赶紧走，查完回去还能赶上睡一觉呢”。

    “哎！哎！那……那好吧”，崔虎又强壮着胆子，带着高旌和高御在坟圈里往前走。也不知道哪个坟头上的纸没压好，风一吹给掀起来了，“呼啦”一下子，正从崔虎眼前飞过去。“哎呀！有鬼！”，崔虎扭头就往回跑。高旌和高御俩人一人拽住一只胳膊，给拉了回来。

    这回是俩人一起，一人一巴掌，拍在崔虎后脑勺上，“瞎咋呼什么！？那是烧纸！风吹的！有你个大头鬼啊！”

    “啊？烧……烧纸啊？”

    “昂！赶紧的，到底哪个是佟奎的坟啊？”

    “前边儿，前边第四个，那就是了”。

    高旌快步走到崔虎说的那坟旁边，看土色还新，知道这应该是了。招呼一下高御，俩人把背包揭开，里面拿出虎威军工程营特用的军锹，开始挖坟。

    这么长时间，崔虎一来也适应了点儿；二来毕竟也是个大男人，老让人笑话也不好意思，更何况还是被这些自己敬佩的人笑话。便也拿了把工具，帮着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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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1：坟地吓唬催小伙

﻿因为是新坟，土比较松，也没有冻实。三个人开动，功夫不大便挖开了。佟奎的棺材是崔虎变卖口粮打的，钱花的少，棺材皮儿自然就薄。

    高御把军锹插进棺材盖的缝里，撬了两下，开开一条缝隙。高旌把军锹顺着缝隙插进去，轻轻一扛，把棺材盖挑在一边儿。

    里面佟奎的尸体露出来，崔虎吓的把头使劲扭向外边。高旌和高御对眼笑了笑，掏出火折子打着火儿，俩人费了好大功夫，把尸体上的孝服褪下来。拿火折子照着，上下仔细的查看。看完正面儿又把尸体反过来，从头发到脚趾，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大功夫。

    高御说道：“还好，这天还冷的很，冻土未化，尸体也没有腐坏”。

    “嗯”，高旌点点头，“看着身上遍体鳞伤的，别说是病人，就是好人都得活活打死，我看他们还怎么赖”。

    “他娘的！狗东西，太恶毒了！主公得好好治治这帮丧尽天良的东西才行”。

    “嗯，别聊了，咱把冻土给棺材填满，这样尸体更不容易腐坏”。

    “好”，高御答应一声，俩人动手，把尸体用冻土埋起来，然后把棺材封上。回头叫崔虎，“过来帮忙！”

    “哦……哦！”，崔虎答应着，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啊！咦！！！！”，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出现在面前，吓的崔虎声儿都直了。

    “哈哈哈哈”，高御把火折子从脸上拿开，笑的直跺脚。

    高旌在后面说他，“你别吓唬他了，再给吓坏咯！”

    “嗨！咱当年训练的时候，二主母不就是这样，一回回的把咱吓出来的嘛”。

    “哪能一样嘛，咱那时候都已经训练多长时间了，他连军营都没进过，经的住你这样吓嘛！别闹了，赶紧把坟填上，别让人发现咯再”。

    “得，好吧”，高御走过去跟高旌一起开始填土。

    崔虎坐在地上，满脸大汗，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刚才高御把火折子放在下巴前面，那脸实在太恐怖了，好悬没给崔虎吓出心脏病来。

    高旌和高御俩人把佟奎的坟从新弄好，过来叫崔虎，“喂！走了”。

    崔虎吓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哆哆嗦嗦的站起来，高旌和高御赶紧扶着。

    “我说不让你吓唬他吧，这再吓出个好歹来，我看你回去怎么跟主公交代”。

    “啊！？不能吧？喂！喂！崔老虎！崔老虎？”

    高御叫了半天，崔虎才缓过这口气儿来，冲着高御一拳就抡了过去，“俺打死你！吓唬俺！”。

    高御不防备崔虎猛然出手，闪已经来不及了，急忙拿手一挡，“啪！”的一声，被崔虎打的倒退两步。

    “吆！身手不赖嘛！”

    高御话没说完，崔虎下盘扫堂腿“呼”的一下就摆了过来。高御急忙往旁边一闪，伸手去扣崔虎的手腕，想制住他。

    但手还没碰着崔虎，崔虎变拳为抓，错开一步往前，反抓高御手腕。高御赶紧缩手，“有两下子！”，一记铁膝横摆，撞向崔虎小腹。

    崔虎一闪身，跳开在一边，摆摆手，“别！别打了！刚才俺被你气糊涂了。你们这胆儿怎么这么大呢！？”

    “哈哈哈哈”，高旌和高御同时笑了，“没想到啊！崔老虎你这身手还真不是盖的！”

    “嘿嘿，俺打小儿就练武，不过跟你们比不了，俺这都是粗把式”。

    “未必，刚才看你那两下子，我未必能打赢你”。

    “嘿嘿，不敢！不敢！俺怎么敢跟军爷动手呢”。

    “去你的吧，打半天了说这话。得了，赶紧回去吧，还能睡会儿。看看他们哥四个有什么进展”。

    “哎，好”。崔虎赶紧答应，三个人一路赶回崔虎家。

    到家的时候，高苍和高休已经先回来了，说了说刘仄家的情况，哥几个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儿，院儿里脚步声响，门帘儿一撩，高贺自己回来了，一进屋满脸带笑，高旌准知道是收获不小。

    “看你脸都快笑成麻绳儿了，有什么好消息？高簇兄弟呢？”

    高贺笑道：“嘿嘿，不瞒哥哥说，俺们俩这次绝对是大丰收啊”。高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摞账本儿，往兄弟几个面前一放，“看，这是开阳县令苟巡这几年来收受贿赂的私账，以及处理的冤假错案的苦主和钱主。这还不算，我们还找到了苟巡藏匿脏银的地窖，高簇在哪里盯着呢，让我先回去给主公回报”。

    “行啊你俩，这么利索”，高旌笑道。

    “嘿嘿，那你们呢，进展如何？”

    高旌他们也把各自进行的情况一说。

    “那这样一算，咱要查证就基本都查证了，证物也齐全，即刻回去向主公交令吧”。

    高旌点点头，“也好，趁现在天还没亮，咱们火速赶回去，以防夜长梦多”。

    哥几个连崔虎都表示同意，便一起启程，赶回下邳。

    回到高府的时候，天刚亮不久。高云听说这哥几个回来了，心说：“这么快！？”，赶紧来到前厅。

    看看高旌他们一脸的疲倦，高云笑道：“你们哥几个又一天一宿没合眼吧？”

    “嘿嘿，主公神猜啊”。高旌笑道。

    “别贫了，事情进展如何？”

    高旌弟兄几个把兵分三路的进展成果一一向高云禀报详细，高贺又把账簿名录交给高云。

    高云点了点头，“嗯！辛苦你们哥几个了，你们先回去歇着，明天跟我去开阳”。

    “谢主公！”

    高旌他们转身走了，高云派人把高义这个鬼攫营新任营尉叫来。

    “高义拜见主公”。

    “嗯，不用多礼”。高云叫高义起来，把高旌他们查探的情况给高义大概一说，然后吩咐道：“你带领鬼攫营剩下的兄弟，火速跟崔虎去开阳，暗中监视所有涉案人员和证物，如有异动，就地控制起来。我明日午时便到”。

    “尊令！”，高义拱手应命，带崔虎出去集合人马，赶奔开阳。

    可苦了崔虎了，本来不会骑马，这快两天一宿没怎么睡了，又要骑马回去，想想都腚疼。

    但想想李明珠母子三个那么可怜，崔虎那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劲儿又上来了，打起精神，领着高义他们赶奔开阳。

    高云命令是暗中监视，自然不能现身。崔虎家又小，根本容不下几个人。高义便把人手分散到县衙、刘仄家、县令家以及坟地等处，以免暴露。崔虎家里只有高义和四个鬼攫营兄弟暂时藏身。

    第二天一早，高义和崔虎他们早早就起来收拾完毕，正准备去路上迎接高云，就听崔虎家门外一片喧闹，“啪啪啪！”猛烈砸门，“开门！玛德！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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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2：虎威军魂不打折

﻿听到门外喊叫，屋里的人全都一惊。高义问崔虎道：“是什么人？”

    崔虎想了想，说道：“估计是郡上王府里的人，俺前一阵子跟佟家嫂子去郡里告状的时候，把那郡衙的官差打了。他们来找过俺好几趟，俺都躲出去了，估计这回也是”。

    正说着话呢，外面“哗啦！”一声，崔虎家的门被撞开了。一大波郡营的兵丁，全都冲了进来。

    “咋办！？”崔虎问高义。

    “还能咋办？打呗！”。

    高义话没说完，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另外几个鬼攫营兄弟也跟着冲了出去，眨眼功夫拳打脚踢放倒好十几个。

    郡衙来的官兵似乎不少，看到高义他们就七个人，没怎么当回事儿。前面的倒下，后面一大片一大片的继续往前冲。

    就在这时候，空中突然传出“嗖！嗖！”的声音，跟着“啪！啪！啪！”不断有兵丁倒下。

    高义他们拿余光往后一看，只见崔虎正站在房门口，手里抓着一大把桃核大小的石子，另一只手正“嗖！嗖！”的往外弹，那石子飞在空中都带着风声，每飞出去一颗石子，就跟着倒下一个兵丁，当真无愧的弹无虚发。石子打在人身上，隔着衣服都能打出血来。

    高义心说：“好身手！这等身手埋没，实在是可惜！”

    随着院子里的官兵陆续倒下，外面的兵丁不敢再往里冲了，这才看出来，院里这几个黑衣人惹不起，而崔虎的飞石绝技也确实是利害。

    僵持了有一分多钟，外面有个头目模样的冲里面喊道：“好你等刁民！竟敢如此嚣张！简直是反了天了！等着！等着！我们走，回去报太守大人派兵来剿！”

    院里面这些被打趴下的兵丁也赶紧忍着疼爬起来，乱七八糟的跑了出去。

    高义冲崔虎笑道：“真是没看出来啊，想不到崔兄弟有如此本事”。

    “嘿嘿，这是俺家祖传的能耐，俺爹从小就教俺，打那些狗官差，不在话下。不过这下俺是不是闯大祸了啊？那郡里的人岂能饶俺啊？俺还是跑了吧”。

    “呵呵呵呵，区区郡衙守备兵丁何足为惧，崔兄弟放心，有我等兄弟在此，敢保兄弟无事”。

    “哎！那俺谢谢军爷们”。

    “崔兄弟客气了，不过崔兄弟这一身本事，埋没在此，岂不可惜？为何不投效到虎威军，一刀一枪，救国救民，也不枉费这一身好本领”。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虎威军能要俺这样的！？”

    “崔兄弟这是说哪里话来，兄弟如此身手，又侠肝义胆，我家主公若是知道，必能收录”。

    “哎呀！那可好！那军爷你替俺跟大将军说说呗！俺是个粗人啊，不会说话！你帮帮俺！俺也想跟你们一样啊！跟你们一起保护百姓！杀光那些狗官、狗贼！”

    “呵呵呵呵，好！等见到主公，高义定当郑重向主公推荐崔兄弟”。

    “哈哈哈哈，好！好！谢谢！谢谢军爷！”，崔虎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要是换往常，叫他去当兵，他肯定不去。因为他觉得当官当兵的没有好人，都只会欺负老百姓。但这次见过高云和鬼攫营的战士之后，崔虎对虎威军那是打心眼儿里敬佩，羡慕。所以，高义一说要推荐他加入虎威军，崔虎乐的都快冒鼻涕泡儿了。

    眼看午时快到了，高义便带崔虎他们去官道迎接高云。刚等了一会儿，远远就望见一大队兵马由官道疾驰而来。

    高义还纳闷儿，心说：“主公今天怎么带这么多人？往常办这种事儿，都是只带我们鬼攫营出来啊，今天是怎么了……”。

    正想着呢，那队人马由远及近，就快到跟前了，高义这才看明白，原来打的是琅琊国守军旗号，心说：“不好！这恐怕是冲我们来的”。

    崔虎他们这时候也看出来了，赶忙问高义，“咋办！？”

    这时候，那队兵马也已经看到高义他们了，呐喊起来，“他们在前面！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高义看看形式，对面得有不下两千人马，便伸手从背上把‘鬼攫弩’摘下来了。后面六个鬼攫营战士见营尉拿出了鬼攫弩，知道是要动真格的了，也都把弩摘了下来。

    高义对崔虎说道：“崔虎兄弟，我们先抵挡一阵，你速到村外坟地去找高悔，让他带那边的兄弟过来支援”。

    “诶！好！那你们小心”。崔虎知道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急忙转身，冲坟地方向飞奔而去。

    高义看看对面的那队人马，对身后高觉他们六个兄弟说道：“看阵势真是不小，中间那黄罗伞盖的形式，好像连琅琊王刘熙都来了。崔虎兄弟没受过急进训练，肯定跑不掉。而且现在是白天，我们也无法使用遁形之术游斗。过一会儿我们边退边打，等崔虎兄弟跑远了，我们再撤”。

    “好！”高觉他们听了命令，摆好阵型，候琅琊守备兵马将近，各自发动鬼攫弩，空中传出“嗖嗖！”几下声响，琅琊守备兵马队前应声从马上掉下七个兵丁。

    高义他们射完一波，转身急速后退，那速度，比一般马队都快。退两步便把箭重新装好，回头又是七支，又是七名兵丁落马。

    那军队守备将官见势不对，急忙喊道：“放箭！放箭！”。

    高觉一听，知道对面要用箭阵了，急忙对高义说道：“大哥，撤吧，我们躲不过箭阵的”。

    高义一边退着，一边看了看正在奔跑的崔虎。“不行！必须拖延他们！让崔虎先跑！他是百姓！我们是虎威军！”

    “明白！”

    鬼攫营战士虽然都有木甲护身，但那也只是护住上身，腿上是不可能带护甲的，要不然就没法行动了。

    眼下这情况，如果腿被射中，那跟被射死差不多，肯定得被乱马踩死。

    高义兄弟七个放完一箭，刚回头，后面的箭雨就像蝗虫一样射了过来。这地形一马平川，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又是白天，没法使用遁形，高义他们七个就是再打的本事，怎么能躲过这弥天箭雨。

    就听接连几声闷哼，高遂、高觉、高霆三个腿上全被箭矢射伤，腿上一痛，后退速度立减，高义他们几个急忙搀扶起来，往前跑。

    接着第二波箭雨又射了过来，高义他们四个也没能幸免，腿上全部被箭射中，七个兄弟顿时没法再跑了。

    后面那些琅琊守备兵马眨眼追到近前，两边分开，中间涌出一尊黄罗龙秀伞盖，车上坐着琅琊王刘熙，满脸鄙夷的冲高义他们喝道：“尔等是何处反贼！？竟敢这般造次！”

    高义忍着痛走到高觉他们前面，从怀里摸出一块金牌，上面篆书雕刻有“鬼攫营”三个字，冲刘熙一亮，说道：“虎威军鬼攫营外巡，闲人速速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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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3：鬼攫烈士第一个

﻿琅琊国本是一郡之地，隶属徐州，但这里历来是汉室皇家后裔的封地，王位都是由父传子，世袭罔替。所以行政区划为琅琊国，权政独立，不归徐州治下。

    现在这琅琊王名叫刘熙，是琅琊顺王刘容之子。像这种人，自小生在王室之家，养尊处优，上上下下都供奉着，被惯的从小目空一切。

    刘熙长大成人，继承王位之后，更是蛮横霸道。先前高云让关羽领虎啸令移屯琅琊，并未跟刘熙打招呼。刘熙就对高云和虎威军怀恨在心，只是惧怕虎威军军势，才没敢怎么样。

    鬼攫营是高云的近卫，对琅琊国的状况自然是很清楚，所以刚才虽然情况十分紧急，他们也没拿虎威军鬼攫营的金牌出来。这会儿实在没路可逃了，高义最后只好寄希望于虎威军的军威，希望能震慑住刘熙，这才把鬼攫营的金牌亮了出来。

    刘熙虽然是狂妄自大，但也好歹有个限度，毕竟关羽虎啸令三万大军就在琅琊屯扎着呢。跟虎威军的人做对，那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看到高义亮出的鬼攫营金牌，心里也是一禀，当时没说话，面露难色。

    这刘熙有个多年的老管家，从小照顾刘熙，叫做刘缀。刘熙接任王位之后，提拔刘缀为琅琊相，在琅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家伙算是得了势了，在琅琊飞扬跋扈，残害良善，无恶不作。

    这刘缀原来只不过是个府里的管家，能有多少见识？他知道刘熙因为关羽领兵入境的事儿恨虎威军，这会儿觉得应该给刘熙解恨。

    本来要是没有这刘缀，刘熙还是有些分寸的。毕竟高云往年是怎么个横行无忌法儿，他也知道，所以说也有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刘熙这里正想台阶呢，刘缀大呼小叫的开腔了，“我呸！我家主公乃汉室帝胄，琅琊王！你虎威军高云算什么东西！？敢在我家王爷面前猖狂！来啊！给我杀了！”

    刘熙本来还打算和解，可是一下被刘缀捧的这么高，实在没台阶下，想阻拦有碍于面子。

    这时候高义他们七个兄弟腿上都带箭伤，又被牢牢按住，丝毫挣扎不得。刘缀喊一声杀，队里一个刘缀的心腹冲过去，抬手一刀，捅在高扈前胸，但高扈身上有木甲防护，那小卒连捅三刀，全然无用。

    刘缀觉得太有失脸面了，“给我抹了他的脖子！”

    高义等兄弟六个一起大呼，“住手！住手！冲我来！别伤我兄弟！”

    刘缀更气了，“给我杀！杀！”

    那个刘缀的心腹小卒一下按住高扈头顶，把刀往高扈脖子上一横，“噗！”的一声，鲜血四溅。可怜高扈，多年随高云南征北战，竟然丧命在一个奸佞小人手里。

    “兄弟！高扈！”，高义几个放声痛哭。

    刘缀杀了高扈，洋洋得意，“哼！再嚣张啊！小小一个将军，竟然敢跟堂堂琅琊王做对，自寻死路！便是那高云小儿胆敢猖狂！也是如此下场！”

    刘缀话刚说到这里，自家后军突然骚乱起来。后方马蹄声响，一声怒吼从空中传来，“好大口气！”

    刘熙和刘缀听到声响，急忙回头去看，只见后方一路兵马奔袭而来，为首一将，金盔金甲，提青龙刀、坐骅骝马，正是虎啸令督军关羽，领五百刀牌精锐，已到琅琊兵身后。

    原来关羽听虎啸令斥候来报，说琅琊王刘熙领了大队守备兵马出城。关羽起了疑心，这才带人马敢来查看。追上琅琊兵马的时候，正好听见刘缀在嚣张的大骂高云，关羽急忙领人马往前。

    来在琅琊兵马阵后，关羽大喝一声：“闪开！”，琅琊那两千守军，不由自主，纷纷退往两边，闪出一条通道。

    关羽领五百刀牌，直到阵前，一眼便看见倒在血泊中的高扈和已经哭成泪人的高义几个兄弟。

    鬼攫营是高云的随身近卫，关羽当然认识，一看这情形，大惊失色，急忙下马，来到近前，问道：“高义！何人杀了高扈！？”

    高义噗通跪倒，泪流满面，“二将军！为高扈报仇啊！”

    关羽把高义拉起来，拿刀往后一指，“可是这些贼子！？”

    高义恨的几乎咬碎钢牙，“正是！二将军！杀了他们！”

    关羽回身上马，喝令五百刀牌两旁排开，“有擅动者！格杀勿论！”

    “尊督军令！”

    关羽虎目圆睁，问高义道：“哪一个动的手！？”

    高义一指那个动手杀高扈的小卒，正在关羽马前不远，这会儿知道害怕了，两腿直打哆嗦。

    关羽也不说话，催马近前两步，“咔嚓！”一刀，将那小卒劈成两半。接着又问道：“是哪一个下的令！？”

    高义一指刘缀，吓的刘缀赶紧躲到刘熙辇驾旁边，说话都不利索了，“关羽！你……你…休要冲动！这……这可是琅琊王！你…你一个高云下属将官，焉敢以下犯上？冲撞王爷大驾！？”

    关羽冷眼看了看刘缀和刘熙，“虎威军规，凡害我虎威军将士者，无论何人，立杀无赦！与我拿下！”

    “是！”，关羽身后刀牌手应声向前，去抓刘缀。

    刘缀这才意识到后果严重，赶紧招呼，“上！快上！杀了他们！”

    这两千琅琊守军见关羽只带着五百刀牌手，并不害怕，听刘缀下令，各自挥舞兵刃，冲了上来。

    关羽见对面兵马涌来，喝一声“自寻死路！”，拍马舞刀，当先杀入，直取刘熙车驾。青龙大刀施展冲撞之术，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冲的那些琅琊兵马血肉横飞，四散躲避。

    刘熙和刘缀见关羽势如猛虎，大惊骇然，急忙往后退走。

    关羽身后五百刀牌兵紧随关羽身后，各展刀盾，奋勇杀人。

    这一交手，那些琅琊兵马才知道，人数多未必就是优势。关羽这五百刀牌手都是虎啸令里精挑细选的精锐，冲锋陷阵，杀人如麻，这些区区琅琊守军又岂在话下。交手之间，兵刃都来不及举，便被砍倒在地。眨眼之间，被杀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正在此时，左翼旷野之中，高悔得了崔虎消息，领百余名鬼攫营兄弟赶来。一见二将军带着虎啸令兵马正在厮杀，急忙加快脚步，“火速前进！助二将军杀贼！”

    眨眼功夫奔到战阵切近，一百余支鬼攫弩施展开来，空中“嗖！嗖！”之声不绝于耳，琅琊守军瞬时大溃，哪里还管什么王爷不王爷，保命要紧，四散而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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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4：强忍心痛把案破

﻿关羽杀散这两千琅琊守军之后，再找刘熙和刘缀，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只留下那乘黄罗伞盖的车驾，看来是趁着混战，换马逃走了。

    回过头来，赶紧让手下兵丁先把高义他们抬去虎啸令军营，医治箭伤。高悔这一百多名鬼攫营勇士，看到高扈的尸体，放声痛哭，恨不得立时把刘熙和刘缀碎尸万段。

    关羽从高义口中得知了这次高云派他们来的目的，便在道旁等候高云。高扈的尸首照例是要运回虎威军本镇安葬，而且鬼攫营的战士牺牲，可能是要供奉到千秋阁的。

    关羽自然知道这些，便让人把高扈的尸身放到车架上，用一面虎威军大旗掩盖，以免让死者经受日光。

    约计正午时分，南面官道上几匹快马奔驰而来，正是高云和高旌他们几个带着原告李明珠办案来了。

    远远望见关羽的旗帜，高云心里暗暗一沉，准知道有事，要不然关羽不会亲自在这里等。

    来到近前，翻身下马，一眼就看到了盖着虎威军军旗的车架，高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他知道，只有战士牺牲，才会用军旗掩盖。

    再看高悔他们一个个泪痕未干，高云心里砰砰直跳，甚至不敢去想，缓缓的往那车架靠近。

    关羽知道高云此时的心情，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高云走到那辆车架跟前，已经看出军旗下面盖着的是一个人，伸了好几次手，又缩了回来，甚至不敢去看那军旗下面究竟是谁。

    站在那里，平息了好久，高云才颤抖着把那军旗揭开一截，高扈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脖颈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高云想喊可是却喊不出来，想哭又出不来声音，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汩汩的往外涌。

    鬼攫营是他的近身卫队，这些年来，无论去哪里，都是他们跟着；无论怎样的凶险，他们都会拼死的保护自己。有的时候，高云看着他们，也会害怕，担心这五百兄弟里面，是否有一天会有人离开他。每每有这种担心出现的时候，高云都无法想象自己会如何面对。

    但这一天还是来了，毫无预兆，这么突然的来了。

    这是鬼攫营创立以来，第一次有人牺牲。高云看着高扈，心被揪成了一团，无法释怀这种心底的疼痛。无法做出任何行动，就在那里站着，浑身颤抖，任由眼泪不停的往外流。

    数百名将士，看到这个场景，无一不是提泪横流。

    关羽看了许久，怕高云伤心过度，走到近前，把高扈的脸盖上。转身扶住高云的肩膀，把他扶到一旁，“大哥，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过伤心，有损身体”。

    高云感到有些站立不住，颤颤巍巍的坐到了地上，“唉，你知道的，高扈是咱虎威军的第一批兄弟，从他十九岁的时候，鬼攫营还没成立，他就跟在我身边。这几年来，跟着我转战南北，几乎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在巨鹿，打张角的时候，他为我挡过箭，那肩窝上的伤疤，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后来打渔阳，我让鬼攫营假扮潞县兵马，去夺城门。交令的时候，他一只脚上的靴子都让血湿透了，我才知道，破城的时候他的左腿就被飞矛射穿了，好大一个透明的窟窿。他愣是挺着把城门夺了下来，我当时急的骂他，这个臭小子还冲我笑。现在想想这些事，就好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一样，但现在……这个臭小子……他却躺在这里…。我骂他，他也听不见了，…再也不会冲着我笑了…”。

    高云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大哥！大哥！”关羽赶紧扶住高云，不停的劝说。

    又过了好一阵子，高云才站起来，擦了擦满脸的泪痕，把崔虎叫过来问话。

    崔虎也哭的呜呜的，为了救自己，那么好身手的人就这么白白死了。一边哽咽，一边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高云。

    高云跟关羽问清楚高扈被害的详细情况，从曲良手里把一字斩军刀拿了过来，“云长”。

    “在，大哥”。

    “点兵，把琅琊城给我围了。如果再让那两个狗东西跑了，我唯你是问”。

    “得令！”，关羽提刀上马，领兵回营，安排兵马围城。

    高云让鬼攫营勇士先把高扈的遗体送回下邳，等他回去安葬。强打起精神，问高悔道：“涉案人等以及人物佐证，都准备好了吗？”

    高悔看了看高云，“主公，如今……”。

    高云知道他要说什么，抬了抬手，没让他说下去，“高扈的仇一定要报！但他是虎威军，而李明珠是百姓。虎威军魂，何时都不能例外！走，去县衙！”

    “他是百姓，我们是虎威军！”，这句话，崔虎在高义口中听到过。现在这种时候，高云那样的心痛，却仍旧这样说，崔虎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虎威军”三个字深深的印在了心底。

    李明珠一直在旁边看着不敢说话，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大将军，民妇不告了！不告了！那位军爷是为民妇的事死的，民妇对不起您呐！您去给他报仇吧！别管民妇了！民妇不告了！”

    “起来”，高云一把把李明珠拉了起来，“擦干净眼泪，跟我走”。

    所有人跟着高云，擦干眼泪，强忍心痛，赶奔县衙。

    县衙门口，六名衙役正在站岗，突然见一大群骑马悍士来到，大惊骇然。再仔细一看，高云旁边马上坐的李明珠，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壮着胆子刚要上前盘问。

    曲良飞身来到近前，金牌一亮，“虎威军鬼攫营办案，闲人回避！”

    六个衙役一听这名头，脑袋“嗡！”的一下，赶紧闪开。

    高云翻身下马，带鬼攫营众勇士进入县衙，直到大堂。

    县令苟巡正在座位上昏昏欲睡，猛然见一大群人涌入，又看到高云身侧的李明珠，大惊失色，浑身抖的如筛糠一般。

    不用高云发话，曲良飞身上前，揪住苟巡衣领，一下扔到堂下。

    高云走到堂上，正襟危坐，一拍惊堂，“开堂！”

    此时县衙内外已经围了满满的百姓，高云来县衙之前，早让鬼攫营放出消息，说虎威将军重审佟奎案，百姓一传十十传百，县衙内外挤了个人山人海。

    苟巡为官贪腐不堪，百姓无不深受其害，这回听了这个消息，谁都想看看传说中的虎威将军究竟是不是真的为民做主。

    李明珠听到高云升堂，连忙跪倒在地，口述冤情。

    苟巡虽然不知道这大人是谁，但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如果李明珠案被查破，那他少不得人头落地，听到李明珠陈述案情，苟巡连忙辩解，“大人此等刁民所言……”。

    “掌嘴！”，两旁虎威军勇士向前，揪住苟巡，两耳光上去，打的苟巡满嘴冒血，再也不敢言语。

    李明珠陈述完案情，高云吩咐“带人犯刘仄”。

    说声带人犯，下面早准备好了，两名鬼攫营战士提着抖作一团的刘仄，像提死狗一样带到堂下。

    高云一拍惊堂，“刘仄！尔可知罪！？”

    刘仄哆哆嗦嗦，口称无罪。高云让李明珠跟刘仄对质，刘仄抵死不认。

    “带人犯李阄”。这李阄是县衙牢房的牢头，收了刘仄金银，在牢中对佟奎用刑，把佟奎活活打死的就是他。早也已经被鬼攫营控制起来。

    高云说声带李阄，跟着下面两名战士就把李阄带到堂下。

    高云喝问李阄，“李阄！尔是如何收受刘仄贿赂，害死佟奎的？还不从实招来！？”

    李阄大呼冤枉，死不承认，咬定佟奎是病死的。

    高云冷笑一声，“狗东西，不见棺材不落泪，抬佟奎尸首上来！”

    “是！”，四名勇士将将佟奎棺材抬到堂下。

    “开棺验尸！”

    四名勇士将棺材打开，除去泥土，虎威军中带有仵作，上前查验。

    “回禀主公，此人周身上下，皆是瘀伤，生前必受重刑，后背溃烂，应是挞刑反复施加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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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5：王族帝胄也不赦

﻿听仵作报完，高云喝道：“李阄！尔还有何话说！？”

    “大人，小人不知！小人委实不知情啊！”

    “看来不用大刑，谅你不招。来啊！废他双臂！”。

    鬼攫营动刑，哪里还用什么刑具。高云说声用刑，高御应声上前，从后面按住李阄，李阄丝毫挣扎不得。高御从后面抓住李阄双臂，一只脚踩住脊梁，两膀用力，就听“喀吧喀吧”关节作响。

    把李阄疼的鬼哭狼嚎，“我招！我招啊！大人饶命！饶命！”

    “放开”，高御一松手，抬脚把李阄踹趴在地上。

    李阄这才老实招供，把如何收受刘仄钱财，苟巡如何授意，如何给佟奎用刑等事一一说出。

    堂外百姓听的义愤填膺，“杀了他！”，“剐了他！”

    “好！”，高云应和一声，手中批判，口中发落，“李阄以公谋私，贪受贿赂，害死人命，本座当堂宣判，斩立决！”

    “好！”、“虎威将军英明！”、“青天大老爷！”、“杀的好！”

    高云把惊堂一拍，“带刘仄元配蒯氏”。

    这一声令下，人还没到，外面先听见一个女人喊叫，“民妇愿招！大老爷饶命！不关民妇的事啊！”

    这刘仄的媳妇蒯氏来到堂下，噗通跪倒，还没等高云问，她就把刘仄如何逼女干李明珠不成，如何怀恨，如何勾结苟巡与李阄，害死佟奎等等详情，连同如何女干杀府里丫鬟小菊，埋尸后院之事，全部说了个清清楚楚。

    刘仄听完，脑袋“嗡”的一声，当堂晕了过去。

    高云让人冷水泼醒，喝问刘仄，“招是不招！？”

    刘仄自知抵赖不过，干脆把一系列案情都招供了。刘仄为了减罪，还招出苟巡如何为躲避李明珠上告，贿赂琅琊王府等事一一交代。

    大堂外百姓听完刘仄供词，又是一阵喧哗，愤愤不平。

    高云应民之心，判刘仄斩立决，蒯氏隐匿不报，监禁三年。将刘仄家产变卖，赔偿李明珠白银五百两，其余充公。

    之后高云又公布县令苟巡贪财害民的各项数据和账册，公示苟巡贪污的脏银，判决苟巡斩立决！并缉拿名册中有罪者，一一判罚。

    开阳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奔走相告、互为庆贺。

    虎威将军为民办案，处决琅琊王下属开阳县令的消息不胫而走，数日之内，徐州妇孺皆知。大小官吏，无不胆寒，徐州吏治暂时得以清明。

    而因琅琊王杀死虎威军将士高扈，高云使关羽兵围琅琊城的消息，则更是惊天动地。

    虽然高云之前也领虎威军冲州撞府，州城郡城都打过，但那都是跟高云一般身份的官吏。而这此这琅琊王刘熙则是正宗的汉朝帝室之胄，而且刘熙的老子刘容死的时候，汉灵帝专门下旨，封刘容谥号为“顺”。所以前任琅琊王刘容又称琅琊顺王。

    现在大汉天子虽然被董卓掳到长安了，但是权无名还在，天下名义上还是大汉的天下，高云出兵围剿琅琊王，等于是公然造反。

    这件事如同长了翅膀，几日之间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董卓虽然退守西凉，挟天子于长安，但是复取中原之心仍旧不死，只是担心各路地方势力，才没有动作。

    高云兵犯琅琊王的消息传到西凉，谋士李肃劝道：“如今高云兵围琅琊，以下犯上，侵略王室，乃谋反之罪也。主公可传天子诏令，使各路诸侯讨伐高云，使其互相厮杀，以削其势，待其各各力尽兵疲之时，主公再进兵一一剿灭，则大事可成矣！”

    董卓想了想，觉得李肃说的很有道理，便派人传诏各路诸侯，令一同讨伐高云。

    另一方面，琅琊王刘熙回到琅琊城之后，自知兵马不足以与虎威军抗衡，便在关羽围城之前，派出多路快马，向各路诸侯求救。

    这东西两边同时快马传报，天下诸侯很快便都收到了出兵邀请或者诏令。

    高云的虎威军骁勇善战，这几乎所有诸侯都知道。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在野心家眼里，高云也就成了莫大的威胁。借这个机会联手除掉高云，正是大好机会。

    袁绍、袁术两兄弟跟高云有怨，带头起兵；韩馥一向紧随袁绍的步伐，袁绍发信邀请，韩馥也跟着起兵。兖州刺史刘岱、山阳太守袁遗、荆州刺史刘表、豫州刺史孔伷，也各自起兵。

    南北七路诸侯，起兵马近三十万，开赴徐州，讨伐虎威军主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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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尾

﻿灵帝驾崩后，何进欲尽除中涓，恐力不足，于是召董卓带兵进京。董卓自陇西进洛阳途中，何进为中常侍所害。董卓进入洛阳后，顺势收取何进兵权。自此兵马强盛，威震天下，掌控帝都。

    董卓残暴不仁，生性歹毒，在司隶所犯罪孽罄竹难书。

    逼迫少帝让权，是董卓给自己种下的直接祸端。天下诸侯以此为理由起兵，各成一方势力，声讨董卓。

    董卓怕各路新起诸侯养成力气，危及自身，便使吕布出兵讨伐。曹操为解吕布兵祸，借袁绍和高云的影响力，号召天下诸侯联兵讨伐董卓。

    天下十六路诸侯应召结盟，合三十万联军共讨董卓。

    董卓累战失利，为避诸侯兵锋，火焚洛阳，退守西凉，迁帝于长安。

    诸侯消除了被董卓一一剿灭的危机，各自回归本镇，招兵买马，扩充实力，以备争衡。

    高云为报兄弟之仇，兵打琅琊，琅琊王刘熙求救于各路诸侯。各路野心家为趁早消除高云这一最大威胁，互相联合，再起刀兵。此后，各路豪强互相吞并，征伐不断；九州之内战火连连，民不聊生，揭竿而起、啸聚为匪者难以数计。天下由此大乱。

    我最亲爱的盆友们，书写到这里，《三国英雄谱》第二卷，“董卓造逆”，就正式完结了。大墨非常非常感谢你们的一路相伴，接下来新的篇章，第三卷，“群雄逐鹿”，即将铺展开来。希望我最亲爱的你们，能继续支持大墨，支持《三国英雄谱》，真心希望能跟你们一起，走完这段三国之旅，和你们一直相伴，到最后一卷的卷尾。

    故事才刚刚开始，后面还很长，如果有朋友愿意友情客串的，请加讨论群，群主就是我，可以私聊，大墨会尽量安排角色。当然，角色也不是无限的，大墨也不能保证每一个朋友都能安排，如果未能满足的，也请海涵。

    好了，不多啰嗦，再次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接下来让我们继续一起，去战群雄！讨敌寇！争衡四海！“虎威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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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群雄逐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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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6：石炮飞打琅琊破

﻿琅琊城之外，旌旗蔽日、戈戟盈天，虎威军虎啸令兵马四面围城。高云与关羽兄弟二人提刀跨马，领五千精锐堵住琅琊南门。

    琅琊王刘熙虽然是一路封王，但是资质平庸，又从小娇生惯养，根本不懂什么治理之道。坐镇琅琊之后，也是只知道贪图享乐。致使琅琊一境，吏治腐坏，军政凋癖，百姓怨恨已久。近数年之内，迁离者十之五六。

    户口稀少，百业凋零，财政收入大幅减少，致使琅琊国帑虚兵寡，如今全郡守备兵马不过数千。

    琅琊这些守军，最大的战役也不过是打点儿小土匪什么的。主要工作就是欺压百姓，跟真正的作战部队基本不沾边儿。

    琅琊国财政收入越来越少，琅琊王刘熙又贪图享乐，近几年经常挪用军饷用于享乐。就这几千兵马，都已经快三个月快没发饷银了，天天都有逃兵。

    “粮是马腿，帑是兵刀”，这些琅琊守军本来就军心涣散，这会儿见城下漫山遍野的虎威军兵马，横眉立目、身形彪悍，一个个捉刀待战。城上这些守军全都一心惶惶、两眼晕晕，六神无主、手足无措。

    南门城下，关羽问高云道：“大哥，虎啸令兵马皆已就绪，请大哥下令”。

    高云已经看了半天城上兵马的形势，冷笑两声，对关羽道：“刘熙、刘缀二狗贼，狼狈为奸，肆虐乡里。如今不但民心尽丧，而且军心也即将瓦解。以我看来，无须与战。只须告知城里军民，我们只索二贼首级，虎威军从不滥杀无辜，城门或可自开”。

    “大哥高见，关羽即刻安排”。

    虎啸令文事营自有文笔好的，当时书写箭书两百余封，由四门射入城去，告知琅琊军民，虎威军大兵困城，只取刘熙、刘缀二贼性命，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绝不伤及无辜，奉劝城内军民，速速开门献城，以免大军攻城，玉石俱焚。

    四城守军正不知道怎么逃命呢，箭书射进城里，这些守军看了，一个个喜形于色。但是惧怕领兵将校，却又不敢有所动作。

    箭书入城之后，高云命士兵四门喊话，让城上守将献出城门。这些领军守将大多是刘熙和刘缀的心腹，虽然也害怕的不行，但是凭借琅琊城墙高池阔，还都存有侥幸心理，两下犹豫。

    关羽见四面城门都没有动静，便对高云说道：“大哥，如今只靠飞书，难以奏效。不如再辅以攻势震慑，以摧城内军心”。

    “嗯”，高云点了点头，“霹雳营到了吗？”

    “回大哥，已于阵后待命”。

    “好，让霹雳营攻打南门敌楼及其两侧城墙垛口，吓死他们”。

    “得令！”

    关羽回身施令，两名旗令兵飞速奔去阵尾。

    不多时，十五架霹雳石炮推出阵前，直到琅琊南门城下一箭之地。一百五十名刀牌兵炮前遮掩，数十名霹雳营战士搅动发条，填石入槽，准备就绪。

    琅琊城上这些守军都没见过这东西，又被刀牌手的盾牌遮掩视线，看不真实，不知道虎威军要干吗，一个个诧异不已。

    关羽一声“攻城”令下，十五架石炮齐齐发动，十五发巨石呼啸而出，去如狂龙出海之势，带着“呜呜！”的风响，在空中都能擦出火花儿来，直奔琅琊城墙而去。

    “轰！轰！轰！”，大石砸在城头，巨响震耳欲聋，琅琊南城墙上顿时烟尘滚滚、砂石飞扬，哀嚎声连成一片。有一名守军千夫长正在敌楼上观望，一发巨石飞到，不急躲避，直接就被砸成了一摊肉泥。

    这些琅琊守军哪见过如此攻城方法，虽然是琅琊城墙坚固，石炮难以摧毁，但是光着巨石乱打，谁敢待在城头。一阵石炮飞过，琅琊南城守军呼啦一下，四散下墙躲避，整个南墙，全无一个人影。

    高云让关羽停住霹雳营攻势，派人近前喊话，“城里的人听着！虎威将军有令！尔等速速开门献城，保全尔等性命！虎威军只取刘熙、刘缀二贼首级，绝不伤及无辜！如再迟疑，大军杀入城去，玉石俱焚，尔等皆为狗贼陪葬矣！速开城门！”

    喊不多时，南门敌楼竖起一面白旗，左右摇动，一员守将战战兢兢从垛口探出身子，“将军息怒！我等情愿献出城门，祈恕我等性命！”

    虎威军喊话士兵大喝，“虎威将军有令！速开城门！饶尔等不死！”

    那守将连连应命，不多时，琅琊南门吊桥放下，城门打开。鬼攫营当先杀入，控制南门。高云、关羽二兄弟领大军随后入城，分兵四路，一路跟随高云、关羽杀往琅琊王府，捉拿刘熙、刘缀二贼；其余三路分别去取东、西、北三面城门，接应大军入城。

    高云、关羽领鬼攫营勇士并五百刀牌手，由南门大道直取琅琊王府，路遇抵抗者就地格杀。

    杀到琅琊王府门前，只见大门紧闭，府外全无一人。

    高云翻身下马，让关羽派人围住王府，自己从军士手里拿过一面盾牌，单手提一字斩，迈步往前。

    关羽急忙拦住，“大哥！院内定有埋伏，让关羽来！”

    高云推开关羽，“无妨！闪开门口！”，高云挥动一字斩军刀，施展锋利怒魄，“唰！唰！”接连斩出几刀，闪身躲到一边。就听“啪啦！”一下，一大块门板掉落，门上露出一个大洞，跟着就听里面“嗖！嗖！”声响，有百十支利箭从门洞飞出，悉数射空。

    箭雨一过，关羽闪身往前，青龙刀“呜！”的一下劈出，“嘭！”的一声，两扇残缺的门板齐齐飞进院去，砸进院子里那些弓手群里，一阵“哎呀！”乱叫。

    “杀！”

    高云一声令下，身后勇士涌身杀入，远狙近砍，眨眼功夫就把这些杂兵散勇清理干净。

    一路由前门杀到后门，众勇士四下搜寻，却始终没有找到刘熙和刘缀的影子。

    关羽道：“我已让三百刀牌手将这王府围住，况且这一哨刀牌手皆是虎啸令中精锐之士，甚是骁勇精干，二贼若在府中，绝不能遁逃而去。莫非此二贼本不在府中？”

    高云想了想，说道：“不能，如果这俩狗贼不在府里，那么又何必如此重兵防御？必然是知道我军破城，先藏匿起来了。搜！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俩狗东西给我搜出来！我要亲手剁了他们，祭奠我高扈兄弟”。

    两边勇士分散开去，继续仔细搜寻。

    高云和关羽在琅琊王府正厅里，正厅里有八根柱子，用于承重。其中左右两边的两根尤其粗壮，上面雕龙画凤，图案精美。

    高云仔细的看了看这两根柱子，心里觉得不对，“按道理来说，这两边的位置承重是最低的，如果是为了稳固的话，那粗壮的柱子应该在中间位置才对，但为什么边上这两根柱子却格外粗呢？……”。

    高云这么想着，不由得走近柱子，伸手拍打两下，“咚、咚”，“嗯！？听这声音应该是空的”，又伸手在柱子上来回摸索几下，有一只龙眼竟然是活动的。高云冷笑两声，对曲良道：“良子，去把兄弟们都叫回来吧”。

    “是！”，曲良转身去了，关羽问高云道：“大哥，为何停止搜寻啊？”

    高云没接茬儿，指着一根空心柱子问关羽道：“云长，你说我一刀下去，能否把这柱子斩断？”

    关羽不知道高云什么意思，回道：“大哥刀法凌厉，以斩击见长，有切金断玉之功。但此柱如此之粗，大哥恐难一击断之啊”。

    “呵呵，既然如此，二弟你且退在一边，看大哥斩它一刀试试”。

    说罢这话，摆开一字斩军刀，一道寒光闪现，将那柱子一斩而断。

    关羽凑近了仔细看那柱子上的刀痕，见一圈都是，知道这是将柱子斩断了，大惊不已，“大哥，这柱子有合抱之粗，大哥一斩而断，此等刀力，实属天下罕有也！”

    高云笑了笑，抬手又是一刀，紧跟着往两道断痕中间踹了一脚，“咕噜咕噜”那一截柱子竟然滚了开去，似乎毫无重量。再往柱子里面一看，底端露出往下的台阶。

    关羽这才明白，又道：“如此看来，另一侧的大柱，或许也是空的”。

    “不会，密道没必要留两个入口，那一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这俩狗东西必定从这里逃了，我们追！”

    高云、关羽带着属下勇士由洞口进入，下面是一排台阶，顺着台阶走下去，越来越空旷，走到最底下，是一处大厅，灯火通明。

    大厅正对面有三道门，其余全无通路，墙壁上画着四尊神龟，全部头向大厅顶部。高云顺着神龟目视的方向往上看，整个大厅顶部全是星耀罗布，“嗯！？看这图阵主位的七星好像对应太阳、太阴、太白、岁星、辰星、荧惑和填星的交替轨迹，布宫方位又恰好是外延四正四隅的排布，难道这个地宫TMD是按照九宫图排布的？那么这三个门该走哪个呢？大爷的，老子可没研究过这玩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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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7：斩杀刘熙惹兵祸

﻿关羽似乎也看出有问题，便问高云道：“大哥，这地宫似乎内藏玄机”。

    “嗯”，高云点点头，“这个地宫应该是按照九宫方位所布，这三道门不过是个外阵，取三法三才之意。之后，必然各自又有三道门，凑九之数，其中只有一条通路是安全的。其余二才八宫都是险数，必然机关重重。看来这个刘熙不光作恶多端，还是个沽名钓誉、自以为是的东西”。

    “嗯，那既然如此，不如使人去下邳请军师来，他对阵法玄机之精妙无人可及，此等地宫小阵，必不在话下”。

    高云摇摇头，“不用，跟我来”。

    关羽一愣，“莫非大哥也深谙此道？”

    高云又摇摇头，“这我可不懂”。

    关羽差点儿没愣在那儿，心说：“大哥你是不是给刘熙气糊涂了啊，这东西硬闯不得啊”。

    高云让兵士点起一根火把，拿在手里照着那三道门，仔细的观察许久，一指中间那道，“走这道门”，说着话，伸手拽住把手，一下就给拽开了，关羽想阻拦都来不及，吓出一身冷汗。

    门里面是一条长廊，两侧墙上有若干小洞，里面点着灯烛。高云、关羽一行人循着长廊往里走。关羽、高旌、曲良、高悔四个人都快贴到高云身上了，生怕哪里出个机关，再伤着高云。

    一直走到末尾，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眼前又分出三条长廊，往里面看都跟刚才走的长廊一模一样。

    高云挨个仔细看了一会儿，一指右面那条，“走这条”。

    说着话也不等关羽他们，迈步就走，后面关羽他们这些人心都快跳出来了，“主公一向谨慎，今天怎么这么冒失了？万一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得了啊！”

    一直走到尽头，安然无恙，眼前露出一道往上的台阶，顺着台阶上来，竟然到了一处大院子里，院子四外都是密林大树，似乎是在荒野当中。

    高云冲众人做了个“嘘”的动作，轻轻靠近正房门口，仔细探听，就听里面有人说话道：“王爷不必担忧，高云小儿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我们在此。即便他发现密道，也绝破不了王爷的奇门阵法，必然死于机关暗箭之下……”。

    正说到这里，房门“哗！”的一下就被踹开了，高云赫然立在门口。

    “你！……”，刘熙和刘缀差点没吓背过气去。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刘缀从椅子上弹起来就给高云跪下了，磕头如鸡奔碎米一般。

    刘熙坐在椅子上，大冷天儿的汗顺着额头往下掉，“高…高云，汝…汝不可杀我！我…乃汉室帝胄，汝不怕获罪天下耶？”

    高云一抬斩军刀，“噗！”的一下插进刘熙肩窝里。“啊！！”刘熙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

    “不杀你，我就不会来了。虎威军规，害我将士者，必杀无赦！带走！”。

    “是！”，两旁勇士向前，把刘熙和刘缀困起来，推出门去。

    回下邳的路上，关羽忍不住问高云，“大哥，你说不懂奇门阵法之术，却为何能破地宫之阵？”

    高云笑道：“这个容易，仔细看就可以。先说第一阵，这刘熙太过奢靡，第一阵的三道门把手都是纯金所制，光滑之物如果被抓摸，最易留下痕迹。灯光之下或看不出，但以火把照亮，从斜面查看，必能发现。左右两门的把手毫无痕迹，而中间的把手却有清晰的手纹，所以不难断定这俩狗东西是从中间跑的。第二阵更加容易，中左两条走廊中的灯烛皆完好无损，而右侧走廊中有两盏墙灯灭掉了。仔细一想必然是刘熙和刘缀仓皇逃窜之时，无意中将灯烛扇灭，所以我断定他们是从那条道逃走。他们都把路告诉咱了，咱还破什么阵呢？”

    关羽听了也是醉了，心说：“这是花多少年才造就的地宫啊，一个把手、俩蜡头儿就给破了……”

    回到下邳城，给高扈设下灵位，把刘熙、刘缀两个狗贼按倒在高扈灵前。高云诵读祭文，全体将士泣不成声。

    刘熙、刘缀两个都快吓死了，浑身筛糠一般，嘴里塞了白布，又叫喊不出来，一个劲儿的磕头不止。

    高云亲手持刀，把刘熙、刘缀两个剖腹剜心，剁下首级，告慰高扈在天之灵。

    殡葬之后，将高扈灵位供奉千秋阁，鬼攫营全体将士守灵三天。

    灭刘熙这一仗是高云打州府以来打的最亏本的一仗，偌大个琅琊国，被刘熙挥霍的叼蛋精光，一点油水都没有。高云为了平息民愤，将刘熙、刘缀等一应贪官污吏家产变卖，化钱放赈，安抚琅琊百姓。

    至于新官分任等等后续工作自然有孙斌他们筹划汇报，高云也不多管。

    处理完这一茬乱子，用了将近半月。董卓发出各路诏令也传到众诸侯手里，渤海袁绍、冀州韩馥、荆州刘表、南阳袁术、豫州孔伷、兖州刘岱、山阳袁遗七路诸侯起兵响应诏令，同伐高云。天下气候瞬间大变，一片战云笼罩。

    高云一开始也想到杀刘熙会出乱子，但是没想到会闹的这么大。七路诸侯联军近三十万，诈称七十万，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外围虎啸令、虎咆令、虎吼令三路将官也得了消息，关羽、赵云、张辽等督军、督师各回下邳商讨对策。

    中军升帐，文武将官分列两旁，高云看看人到齐了，开口道：“我估计你们也都听说了，七路联军要来讨伐我，诈称七十万大军。我在围攻琅琊之前，也曾想到，杀了刘熙，必然会惹出乱子。但是我必须打，害我将士者，必杀无赦，这是我虎威军规。就算我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也会打，虎威军将士是我的兄弟，要是连兄弟的仇都报不了，那还谈什么济世救民！？既然他们要打，那就打！各路联军多由西而来，彭城、下邳两处首当其冲，我意使子龙仍守彭城；文远移屯夏丘，与我成掎角之势，拱卫下邳；云长所驻琅琊最险，又兼新定，不易固守。青州龚景微弱，我若约其共抗联军，他必不敢不从。如此一来，云长可移兵北上，屯驻济南，把守黄河南岸，暂时将袁绍与韩馥挡在河北。待我杀退西来五路联军，便领军北上，与你汇合退敌。诸位以为如何？”

    关羽、赵云、张辽一齐站起身来，“末将愿立军令，保守徐州无事，如若不能，甘当军法！”

    贾诩一摆手，“主公不可！”

    “噢！？左军师，为何不可？”

    贾诩笑道：“主公此番用兵，虽尽合兵法，然却难免使虎威军大伤元气。请主公三思”。

    “呵呵，文和啊，你是信不过我吗？”

    “主公何出此言，贾诩怎敢”。

    “那你为何吞吞吐吐，虽然你来到我虎威军不久，但是你既然加入虎威军，便是我的兄弟一般，有什么话不能直言？”

    “额…属下昔日在董卓治下，不得不谨小慎微，时日一久，难免成了习惯…，贾诩知错了，主公莫怪。贾诩有一计，可让七路联军自相厮并，保徐州无虞”。

    “噢！？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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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8：七路联军来伐我

﻿徐州北邻青州，西面与兖州、豫州接壤，南邻扬州，东面则背靠黄海。

    虎威军大帐之上，贾诩听了高云的安排部署，连忙阻止，劝说高云道：“主公，如今七路兵马数十万，其势颇大，绝不可等其合兵一处。若待联军兵临城下，则大势危矣。如主公所言分兵拒敌，纵是击退七路联军，亦必使虎威军折损甚重。七路联军之中，刘岱、孔伷二路最近，豫州、兖州皆与徐州接壤。若能先破此二路，则联军之心必挫。陈留曹操，久有野心，今屯兵秣马，已小有所成，早有觊觎兖州之志。只是刘岱重兵镇守，时机未曾成熟，故未轻动耳。趁此时各路联军尚未启程，主公可先发一路兵马，攻取小沛。刘岱必然引军救援，兖州空虚，曹操必趁机攻取。兖州乃刘岱根本，若知兖州被曹操所袭，必无暇顾及小沛，而回军救援，则此一路兵马自解矣。袁术反复无常之小人，今据南阳，受制于刘表，岂能安稳？必有东拓豫州之心。主公可领兵移屯梧县，诈袭谯郡，约会袁术取豫州，袁术见利忘义之徒，必喜而从之。豫州乃孔伷根本，若被袁术袭取汝南，孔伷必急应之，以挡袁术。若此二路交锋，则南阳、豫州之兵亦解矣。主公于孙坚有救命之恩，可发书一封，请其屯重兵于临湘。刘表担忧南郡之安危，必不敢轻动，则此一路亦不复存矣。至于山阳袁遗，乃无用之辈，一战可擒，自无须忧虑。如此便仅余渤海袁绍、冀州韩馥二路兵马。如主公所言，可约会青州龚景共谋拒敌，出兵直临济南、乐安两地，据黄河南岸而守之，使袁韩两路不得以进，日久自退，联军之势俱解矣。请主公定夺”。

    “哈哈哈哈”，高云连连拍手，“好啊！文和不愧是足智多谋，寥寥数语，便让数十万联军烟消云散，高！就这么办！众将听令！”

    “末将尊听主公号令！”

    “虎啸令督军关羽、虎吼令督军张辽”。

    “末将在！”

    “你二人各起本部兵马北上，分屯于济南、乐安两地，把守黄河南岸，以挡渤海、冀州两路来犯敌军！”

    “得令！”

    “虎咆令督军赵云近前听令！”

    “末将听令！”

    “命你率虎咆令兵马，攻取小沛！”

    “得令！”

    “虎狩旅都统张飞、虎镇旅都统典韦！近前听令！”

    “末将在！”

    “你二人各起本部兵马，随本座出兵谯县！”

    “得令！”

    “虎扑旅都统太史慈！”

    “莫将在！”

    “命你为三军总应援，领本部兵马，督运三军粮草，勿使有缺！随机应变，增援各路战事”。

    “得令！”

    安排完各路兵马，高云站起身来，冲下面抱了抱拳，“诸位兄弟，我们虎威军自创立以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是，绝不可因此骄纵。此次一战，不比往常，战场背后就是我们的亲人、徐州的百姓，绝不容有失。各位兄弟，我在这里拜托大家，小心在意，不可轻敌啊”。

    “谨遵主公教诲！”

    众将官齐齐应命，高云宣布散帐，打道回府。

    高府上下的女眷也早听说了一些情况，高云回来跟她们一说，几个心软的女人当场落泪。

    “这刚刚回来，又要出征，就不得片刻歇息……”。

    苏苏眼窝最浅，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个不停，“普方哥，虎威军里那么多谋臣勇将，为何偏要你亲自出征？我…我害怕……”。

    “傻丫头，虎威军将士都是我的兄弟，兄弟们都在外面浴血奋战，我怎么能避刀畏剑，畏缩不前。况且，此一战敌势之大，非同以往，我若不身先士卒，何以激励三军？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在家里好好帮大主母操持家业，我不日便回”。

    高云这一说敌军势大，苏苏她们几个更落泪不止了。

    貂蝉看了看这情形，笑道：“诸位姐姐妹妹，何须如此啊。将军心系苍生，乃大仁之举，理当庆贺才是啊。更兼将军智勇足备，一字斩军刀神鬼莫敌，联军乌合之众又岂在话下？”

    貂蝉说着，双手捧杯，站起身来，“来！将军，貂蝉敬将军一杯，望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早日凯旋归来！”

    “哈哈哈，好！借你吉言！”，高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玉儿在旁边微微点了点头，起身对众女眷说道：“你们妄自追随家主爷多年，反不如貂蝉虑事周全。两军阵前，刀枪无眼，家主爷此去必多艰辛。你们却一个个只知垂泪使性，为家主爷徒增烦恼，岂是贤德所为！？都把眼泪擦干，咱们一起敬家主爷一杯，祝家主爷早日凯旋！”

    玉儿这么一说，忧郁的气氛缓解了很多，苏苏她们也不想让高云出征前都不开心，赶紧擦擦眼泪，调整情绪，纷纷给高云敬酒，夹菜。

    席散之后，高云与四位夫人同榻共眠，玉儿、莎琳娜、苏苏、韩霜左右伺候着，一宵欢娱。

    第二日，三军齐集，兵马出征。高云先发三路快马，送密信给龚景、曹操、袁术。

    龚景收到高云书函，大惊失色，忙聚众文武商量。

    青州府库早让高云抽了个精光，现在青州的情况别说行军打仗了，连养兵都困难。龚景把情况一说，众文武半晌无语。这明摆着的事儿，跟虎威军合兵，那就等于是把兵权交出去，青州刺史也就名存实亡了。

    这时候要劝说龚景顺从吧，有碍于忠臣的名声；要说不顺从吧，那青州仅剩的兵马不足一万，根本没有抵御能力。

    正在这个时候，厅外探马来报，“虎威军关羽、张辽各领大军已抵州界”。

    龚景顿时倒咽了一口唾沫，一机灵站了起来，“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话没说完，又一路探马奔上堂来，“报！启禀主公！北海太守孔融起大队兵马而来，约会主公起兵，共抗联军，已到东平境内”。

    龚景噗通一声又给惊的坐了回去，本来虎威军就已经让他很绝望了，这下孔融又发了北海兵来，龚景心里直哆嗦。

    “主公”，武班中将军穆礼出列禀道：“如今大势已不可挡，主公不可自取其祸啊”。

    其余文武也随声附和，“穆将军言之有理，虎威军与孔融兵分三路而来，声威浩大，势不可挡，请主公以百姓为重，体念青州生灵，应虎威将军之请是也”。

    龚景叹了口气，知道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只好发人回书给高云，同意共抗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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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9：兵困小沛赵四爷

﻿袁绍与冀州刺史韩馥合兵一处，点调好粮草辎重，还没起兵，就收到斥候回报，说虎威军、青州龚景、北海孔融三路合兵一处，十万大军已经在黄河南岸下寨，把住各处渡口。

    袁绍和韩馥同时一惊，韩馥问袁绍道：“本初公，若大军不能渡河，当如何是好？不如改道清河，经东郡而往徐州。”

    袁绍想了想，说道：“高云乃心腹大患，今若不除，后难治矣。若改道清河，路途遥远，且山河纵横，行军不便，必然延误战机。虎威军屯大兵于黄河南岸，其本州兵力必然不足。若其余五路大军齐到徐州，高云本州兵力难以抵御，必调黄河兵马增援本州。你我兵马且先到黄河北岸屯扎，预备船筏，待黄河兵马回援时，渡河南下，趁势追袭，必可大胜”。

    韩馥点点头，“本初所见甚是，就依本初之计”。

    两人商议妥当，起大军十万，以颜良文丑为左右先锋，浩浩荡荡，奔赴黄河前线。

    自从董卓讨伐战结束之后，曹操回到陈留，张邈自知兵势微弱，不能与曹操抗衡，为求自保，便将陈留太守之位让给了曹操。曹操有了根本，又得了陈留兵马、财政和人口，势力迅速扩增，已是今非昔比。

    曹操收到高云密信，与荀彧击掌相贺，荀彧喜道：“果不出主公所料也！”

    曹操笑道：“如今高云为解七路连军之势，不得不先发制人，使赵云袭小沛。刘岱必然出兵去救。便是高云此信不来，吾又岂能坐失如此良机耶？哈哈哈哈，可速让诸军准备，候刘岱出兵小沛，与虎威军战势胶着之时，发兵北上，务必要一举攻克兖州！”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等众将官齐齐领命，各自点调兵马，预备兵打兖州。

    袁术久据南阳，周边南乡、新城、襄阳、江夏都是刘表的屯兵之地，袁术就如同在虎口当中。想改换根据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北上司隶有宛郡张绣掣肘、南下刘表他没那个实力，所以就剩下东临豫州的孔伷相对较弱。袁术早在讨伐董卓的时候就想打孔伷的主意，但是怕给刘表借口，趁机连南阳给他收了，所以才没敢动弹。

    这下收到高云密信，正中袁术下怀，乐的手舞足蹈。长史袁弘看了密信，似乎有些犹豫，对袁术说道：“主公，如今高云势急，合攻豫州之事，恐防有诈啊”。

    袁术摆摆手，“汝此言差矣，高云今被七路联军所困，自顾不暇，焉能有诈？再者，此处距豫州不过百里，我等且先集结兵力，待虎威军先动，孔伷兵离汝南之后，我再出兵。一举取下汝南，可保万无一失，汝不必多虑，速传纪灵将军来”。

    “额…是”，袁弘虽然疑虑，但见袁术心意已决，也不好多言，便去叫纪灵。

    稍后纪灵来到，袁术安排纪灵点调兵马，伺机兵取豫州。

    长沙距离徐州较远，孙坚收到高云书信的时候，已经把兵马都点调整齐了，正准备往移兵北上，攻打刘表。

    收到高云书信，孙坚大笑，对众将道：“普方公于我有救命之恩，他便不发书来，吾又岂能坐视？刘表竖子，胆敢与普方公为敌，便是吾之对头也。诸将即刻点调兵马，随吾出征，兵伐南郡！”

    黄盖道：“主公，刘表盘踞荆襄多年，积累颇丰，不益轻敌。如今刘表尚未动兵，不如等他东征之后，主公再取南郡不迟啊”。

    孙坚一抬手，“公覆此言差矣！想我等在虎牢关被困之时，若不是虎威将军亲冒矢石，舍生忘死将我等救下，焉能有我等今日？高将军为救我等能置生死于不顾，我等岂能借虎威军危难之机，为己谋私耶？勿再多言，速整兵马，攻取南郡，绝不可使刘表动兵东进”。

    黄盖、程普、韩当、祖茂等一班文武听了孙坚这话，也是脸红，赶紧齐齐领命，各自回营，点调兵马粮辎，准备攻打南郡。

    这一来天下形势就热闹了，本来七路联军讨伐徐州，在形式上，高云虎威军是处于下风。但这下青州龚景、北海孔融、长沙孙坚三路起兵增援虎威军，情势一下就不同了，虎威军这边行情大增。七路联军也各自打鼓，没有想到这样的形式之下，还会有人帮虎威军。

    兖州刘岱应了董卓假传的天子诏令，调集了五万兵马，正准备择日启程。听到三路兵马响应虎威军的消息，心里有点儿不稳当了，聚手下文武商议起兵事宜。

    武班中一员战将闪身出列，身长八尺，身形伟岸，浓眉深目，棱角分明，乃是刘岱手下第一的大将，命唤于禁，字文则。

    于禁原本是鲍信帐下，董卓之战以后，刘岱凭兵势逼迫鲍信，收缴了鲍信的兵权，于禁也就跟随鲍信一起，成了刘岱属下将官。

    见刘岱犹豫不决，于禁便劝刘岱道：“主公，虎威军兵多将广，讨伐极其不易。若主公出征日久，兖州空虚，恐曹操别生异心，不得不防啊”。

    刘岱笑道：“曹操兵微将寡，羽翼未丰，不足为惧，文则多虑矣。我兖州与徐州相邻，虎威军乃第一心腹之患也，必要趁此合盟机会，将其消除。否则后患无穷”。

    正在讨论，一名快马飞奔上堂，“报！启禀主公，虎威军赵云领大队兵马攻打小沛，已将城池团团围困！”

    “啊！？”，刘岱一机灵，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小沛乃兖州门户，不容有失！文则！”

    “末将在！”

    “速速起兵，随我去救小沛！”

    “得令！”，于禁急忙回营，五万大军分前后中三路启程，赶奔小沛。

    赵云虎咆令的屯军大营在彭城以北，距离小沛不过七十里。接了高云先发制人的命令，赵云点调虎咆令两万兵马，入夜启程，第二天一早，突然兵临小沛城下。

    小沛守将名叫周鑫，也是刘岱帐下一员大将，领五千兵马镇守小沛。知道刘岱要跟虎威军开战，周鑫也加小心，时时派斥候往彭城外围打探。虎咆令兵马一直也没什么动向。

    这还没起床，就被侍卫着急忙慌的叫醒，说虎威军围城。周鑫一听惊慌失措，急忙穿戴披挂，上城墙一看，妈哎！漫山遍野的虎威军，将小沛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云提枪跃马，直临城下，喝道：“城上守军听着！某乃虎威军赵云是也！尔等速速开门受降，饶尔不死！若是某杀入城去，叫尔片甲不留！”

    周鑫都傻了，一点前兆都没有，突然虎威军从天而降，就把城池给围了。手下副将提醒好几遍，周鑫才回过神儿来，急忙传令，兵马上城守备。

    诸葛瑾对赵云道：“刘岱大队兵马尽在东郡，距此不足两百里，若知消息，必先发轻骑增援，倍道而进，一日可至，督军须早做计较啊”。

    赵云点点头，转身传令道：“将石炮推到城下！”

    令不多时，数架石炮推到阵前，填石发炮，飞石乱打，小沛城头“轰隆！”不断，砂石横飞，烟尘弥漫。

    副将杜祈急忙问周鑫道：“将军，城头上站立不住，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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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0：赵云大战于文则

﻿周鑫看着墙头上哪呼啸而至的乱石，知道强行让兵士去守城墙是不可能的。到底是经历过一些战事的将军，急忙对杜祈说道：“虎威军有如此利器，城墙恐怕是守不住的。速速将城头人马撤下，进入工事，准备巷战，拖延一时三刻，主公必定来救！”

    杜祈领命，急忙去各城安排。

    用石炮连续对小沛西城墙轰了十几轮，城墙上彻底安静了，一个人影也没有。赵云将豪龙胆一招，“攻城！”

    一声令下，虎咆令战士蜂拥而上，越过壕沟、登上墙头，奋勇争先杀入城内。从里面斩关落锁，放下吊桥，接大军入城。

    赵云领一哨人马，杀入城内，打眼观瞧，只见外城一片死寂，竟无一人，心下惊疑。

    诸葛瑾乃道：“督军，外城空虚，守军缩入内城，必有埋伏”。

    赵云点点头，派旗令兵往左右两路，传谕李典、高顺两路兵马，小心在意，谨防内城埋伏。

    这就得说周鑫确实是一员将才，突然被大军围城，又被石炮这种利器攻打，仍旧没有慌乱，快速的分析了情形，安排内城巷战。

    这种战术安排是非常正确的，面对敌军战力远高于自己的时候，将兵力分散，三五成组，依托城内建筑和对地形的熟悉，实施冷箭战术，拖延敌人，等待救援一到，再集合兵力杀出，里应外合。

    功夫不大，李典、高顺两路兵马也随后杀入小沛外城，接到赵云将令，便到西城与赵云商议对策。

    赵云问诸葛瑾道：“军师可有良策？”

    诸葛瑾回道：“内城狭小，房屋驳杂，乱军掩于其内，敌暗我明，于我不利。不若用火攻，将其尽数逼出城外，逐一擒之”。

    高顺道：“若是内城之中，夹有百姓，岂不遭殃？”

    “小沛内城阔不过二里，却是一郡军政治所集中之地，绝无百姓居所，将军无须忧虑。若迁延时久，兖州援兵一到，势必危矣！”

    赵云点头道：“好！安排火烈箭阵，四面火攻！”

    “得令！”

    李典、高顺两位督师齐声应命，各自安排火烈箭阵，四面围城。

    一声令下，万千火矢犹如飞蝗漫天，星星点点射入内城。霎时间，小沛内城大火四起，烈焰弥天，浓烟如柱，滚滚弥漫。

    小沛内城不过弹丸之地，四面火攻之下，无处容身，守军纷纷逃命，由四门涌出。

    赵云早安排好了口袋，四面捉人。周鑫等将见火势滔天，情知难以容身，也各自上马，突烟冒火，往西门冲出。

    刚出门外，正遇到赵云提枪策马而立，一指周鑫等人，喝道：“赵云在此！速速下马受降！饶尔性命！”

    周鑫情知今日难免一死，也不搭话，领心腹将校十余人，提大刀直取赵云。

    赵云见周鑫等人不降，催动胯下龙驹，提豪龙胆，单枪匹马，涌身杀入。

    周鑫麾下数员战将齐举兵刃，向赵云围攻而至。赵云以一当十，毫无惧色，将豪龙胆一摆，“飞虹贯月！周断！”，周身四外恍若一条银龙闪现，飞舞奔腾，那数员战将手中兵刃碰到龙身，叮当乱响，火星四射，一时间纷纷脱手，七八般兵刃飞上半空。

    “撩！”，赵云紧跟着一式杀出，豪龙胆扫出三道光芒，空中杀出一道血幕，对阵中五员战将胸前溅血，死尸齐齐摔落马下。

    其余将校一见，大惊骇然，无心再战，拨马外窜。只剩周鑫一人不退，怒逞刀锋，杀向赵云。

    赵云冷冷一笑，“无知匹夫！自不量力！看枪！”，豪龙胆分心便刺，“当！”的一声，正撞上周鑫刀刃。周鑫猛然间感觉万钧巨力袭来，把攥不住，大刀几乎脱手，拽动身躯往后仰斜。赵云错马往前，调转豪龙胆，拿枪攥往周鑫护心铜镜上一磕，“下马！”。

    周鑫本来就坐鞍不稳，被赵云顺势一拍，坐不住鞍桥，“噗通！”一声，滚落马下。虎威军勇士向前，麻肩头，拢二背，十字绳结捆双手，锁了个结结实实，推入阵内。

    其余几员将校早被虎威军弩兵乱箭射死，城内守军除去烧死在内的，其余尽数活捉。

    赵云见小沛军势已平，便安排兵士，四门取水灭火。小沛城两面环河，城外壕沟里有满满的存水，取水便利，灭火自然也快。数千虎威军兵士，四门开动，一个时辰不到，便将小沛内城火势基本扑灭。

    饶是如此，这小沛内城也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房屋城恒毁却大半，存余还能使用的不足两成。

    赵云正安排兵马扫清内城道路，以便大军行动，有西路斥候飞马而来，“报！启禀督军！兖州方向有大队人马开来，数约五千，多是骑兵，领将旗号写兖州于禁，现距我处已不足三十里”。

    “好！再探！”，赵云发付斥候离去，抬头看了看太阳，估计酉时不到，心说：“来的够快的”，忙叫旗令兵，“火速传谕三军，西城门外列阵，准备迎敌！”

    诸葛瑾道：“督军，兖州援兵已到眼前，为何不速速关闭外城，依托城墙守御，却于城外列阵？”

    赵云笑道：“区区数千兵马，何足道哉！彼军远道奔波而来，兵力必然疲困，正可大破之！岂能避而不战！？军师勿忧，安心稳坐城楼，为某略阵，看某破敌！”

    说罢这话，赵云提枪下城，领一哨精锐，城下列阵。李典、高顺各领兵马，分列两翼。

    候不多时，远远就见西面官道之上尘土飞扬，一片人喊马嘶。于禁奉刘岱将令，领五千精骑，轻装倍道而来，驰援小沛。

    赵云眼见于禁兵马已到两箭之外，大喝道：“敌军初到，不可与其喘息之机，三军听某号令，杀！”

    催动胯下马，倒提手中枪，一骑先出，飞冲敌阵。李典、高顺二将也各自领起本师勇士，紧随赵云中军，由两侧奔涌而上。

    于禁领五千骑兵从兖州奔到小沛，不过半天儿的功夫。他对周鑫的用兵能力又比较了解，完全没想到小沛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失守。本来打算的是能杀到虎威军阵后，与周鑫里应外合的。

    这还没到小沛城下，猛然间就看到大队虎威军漫山遍野杀来，不由得心下大骇。五千骑兵倍道而进，这时候再想止军列阵，已经来不及了。兵势一停，必然被虎威军冲个七零八落。

    于禁为将多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急忙传令击鼓呐喊，自己提刀催马，奋勇而进，直迎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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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1：料敌无差一战决

﻿赵云见对阵中一将飞来，料是于禁，举豪龙胆，直面相迎。两骑相交，赵云提枪便扫。

    于禁早知道攻打小沛的是虎咆令督军赵云，哪敢大意。见赵云横断巫山，一枪扫来，不敢硬接，急忙使个铁板桥，仰身让过。

    赵云一扫不中，豪龙胆略一回手，抖枪三点，飞刺而出。于禁刚刚起身，又见赵云点枪袭来，急忙将大刀横摆，勉力荡开赵云一击。

    四将军占得先手，哪里肯给于禁喘息之机，豪龙胆扫、劈、斩、点，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三十回合不到，杀的于禁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功。

    李典、高顺二人带两翼兵马，奋勇当先，三尖刀、凤嘴刀，各逞威风，在敌阵中往来冲突，四下杀砍。

    两阵中兖州兵马无论是勇猛还是数量，本来就都不如虎威军。长途跋涉半天，虎威军突然杀到，措手不及，又被李典、高顺两员猛将冲突，霎时大乱，章法全无。

    于禁勉强支撑三十个回合，自知绝非赵云敌手，急忙趁赵云回枪之机，虚斩一刀，调转坐骑，遁入乱军阵内，往后奔逃。

    赵云也不赶他，就势杀入敌阵，豪龙胆光闪连连，四周鲜血飞溅，杀人如砍瓜切菜一般。

    兖州兵马见于禁败逃，谁肯再战？一个个调转回头，争相逃窜。

    赵云、李典、高顺三路兵马自后便追，掩袭十里，杀的血满沟渠，方才收军回城。

    诸葛瑾接军入城，赞叹不已，“常山赵子龙之勇，诸葛瑾今日方见，真世所罕有也！”

    赵云哈哈大笑，“某何足道哉！军师日后见了我三位哥哥武艺，再惊讶不迟啊！”

    众将都笑，诸葛瑾越发嗟呀不已。

    此时小沛内城已经收拾停当，择选一处相对完好的建筑权做中军。赵云升帐点将，对虎咆令众将官道：“如今于禁败退，刘岱必起大军前来。小沛墙低壕窄，孤城难守，若被兵临城下，势必危矣。兖州兵马长途跋涉而来，兵力疲惫，必然先下营寨，暂歇兵马，再来围城。小沛地当两河交汇之处，唯有城西一境地势开阔，可供大军征伐，兖州兵马必仍经此地而来。若容其安下营寨，养蓄兵士，于我军极为不利。小沛以西二十里许，一带丘岭绵延，可以伏兵。以我之意，先藏兵于此，候刘岱兵马初到，营寨未立之时，突出袭之，必可大胜。诸位以为如何？”

    诸葛瑾道：“督军此计深合兵要，乃以逸待劳之法，又趁敌军不备，必可成功”。

    李典当即闪身出列，“请四将军下令，李典愿为前部！”

    “高顺愿往！”

    “好！”，赵云站起身来，“如此机会，失不再来，二位将军如此奋勇，我赵云岂能落后！烦劳军师领兵守城，我与曼成、孝辅各领一军，入夜出城，潜往谷地埋伏。待兖州兵来时，三路齐出，定要杀的那刘岱梦里也怕！”

    “得令！”

    诸葛瑾、李典、高顺齐齐领命，各去安排。

    于禁被赵云一战杀败，领残兵败将一路奔逃，逃到山阳地界，恰好迎住刘岱大军。

    刘岱早已经收到斥候战报，知道于禁大败，小沛失守，气恼不已。见于禁灰头土脸，所剩兵马聊聊无几，怒不可遏，大喝道：“无用的东西！本公将五千精锐交付与汝，一日之间便败至如此地步！尔有何面目复见本公！？来啊！给我推出阵外！斩纥报来！”

    一听要斩于禁，参军武耿急忙出列，“主公三思！如今两军交兵，先斩大将，恐于军不利。不如暂赦其罪，令他戴罪立功，若不能胜，两罪并罚”。

    其余大小将官也一齐求情，刘岱稍微缓和了些，怒道：“若非众将求情，今番定斩不饶！虽是死罪可免，然活罪难逃！来啊！将于禁杖责四十，以观后效！再有为于禁求情者！与其同罪！”

    武耿等人不敢再言，左右刑卫上前，将于禁按倒，剥去甲胄，四十军杖把于禁打的皮开肉绽。

    刘岱看都不看，回身上马，“速速进军，夺回小沛！”，大队人马继续前行。又奔走半日有余，前路斥候来报，“禀报主公！前方距小沛城已不足三十里，并未发现敌军”。

    “嗯，好，再探”，

    “是！”

    探马转身离去，刘岱四下打量了一下地势，传令道：“小沛已近，大军长途跋涉，军力疲惫，不利于战。且在此处安营扎寨，休整一夜，明日进军”。

    奔走了两天一夜，这些兖州兵卒也确实累的够呛，一听大军休整，仿佛得了大赦一般，一个个坐在地上捶腿捏脚。后营兵丁安画营盘，搭建寨栅，一团嘈杂哄乱。

    刘岱和手下一并将官也颠簸的难受，小卒搬过绣墩座位，各各下马休息。

    刘岱喝了两口水，恨恨的说道：“赵云小儿损我数千兵马，甚是可恶！今番大军围城，拿住那厮，定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吾恨！”

    话音未落，一名探马飞奔而来，“报！……”。

    报字还没喊完，就听远处万马奔腾之声，轰鸣而至。抬眼再看，左右前三路兵马，漫山遍野，犹如洪水破堤，奔涌而来。

    刘岱等人大惊失色，“不好！快！迎敌！”，慌忙上马传令。

    数万兖州兵马，毫无准备，十个一群、五个一堆，聊天的、休息的、打桩建帐的，还有冲盹儿的。猛然间看到虎威军铺天盖地杀来，势如山崩海啸，吓的心惊胆裂，霎时乱作一团，都不用多想，潜意识里第一个字就是“跑！”。

    赵云、李典、高顺三路兵马纷纭杀到，三千飞弩骑兵在前，十阵箭雨，三万飞矢，漫天先至，兖州兵马顿时哀嚎连天，四下窜躲，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飞弩打完，趁兖州兵马一团慌乱之际，二阵兵马接后涌出。赵云、李典、高顺三将当先，一万精锐骁骑，挥舞斩首长刀随后，呐喊而出。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冲入兖州兵围，如虎入羊群一般，片刻功夫，杀的兖州兵马遍地横尸。

    赵云杀进敌围，早望见刘岱中军旗帜，施展豪龙胆如银龙闹海，杀透敌群，直冲中军。

    李典也早瞄见刘岱大旗，飞纵胯下透骨龙，三尖两刃刀一路连斩，刀法犹如妙笔生花，锋痕好似萤光飞逝，也向着刘岱杀来。

    刘岱在马上望见，大惊骇然，急忙调转马头，往阵后便走。几十员将校左右保着刘岱，且战且退。

    此时兖州兵马早已溃不成军，四散逃窜，争相奔逃，似海潮回落一般。

    赵云、李典、高顺三路兵马自后便追，掩杀十余里，兖州兵马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斩杀俘获者不计其数。

    一直追到丰县城外，刘岱遁入城中，三路虎威军直临城下，赵云纵马往前，提豪龙胆往城头一指，“刘岱匹夫！今日可知虎威军否！？若再敢来，定取尔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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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2：奇袭兖州是孟德

﻿赵云虽然横勇奔放，但却心存谨慎，知道虽然连战连胜，大挫兖州兵马士气。但是终究在兵马数量上处于弱势，如果刘岱回过神儿来，出兵反扑，自己必然吃亏。

    所以，也不敢逗留，领三路兵马直回小沛。诸葛瑾接军入城，众将说起厮杀情形，全帐上下击掌相贺。

    赵云又让李典、高顺二人各令兵马五千，在小沛两翼扎营。三军呈品字形排布，互为应援，以防刘岱围城。

    刘岱领败军逃入丰县城内，见赵云兵马退了，喘息半天，才惊魂稍定。派人点算兵马，死走逃亡，折损过万。刘岱懊恼不已，“不想虎威军如此厉害，那赵云更是无人可挡，若非本公马快，今日几受其害。唉！这可如何是好！？”

    武耿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亦无须过忧。如今虽然一阵失利，然兵马尚有数万。以属下之见，可暂在此休养军力，待其余六路联军来到，数十万大军兵压徐州之时，再报仇不迟啊”。

    刘岱点点头，“嗯，汝所言亦有道理，如今大败，士气不振，委实不宜与战”。

    其余文武众人赶紧随声附和，心说“可别再去惹赵云了”。

    商议已定，刘岱退帐，这些文武将官好几天净跑路了，今天又玩儿命的跑了这么远，都累的不行，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刘岱就听外面侍卫喊门，“主公且醒！兖州有紧急军情禀报！”

    刘岱一骨碌就坐了起来，赶紧穿上衣服，叫报马进来，问道：“何事惊慌？”

    “启禀主公！大事不好！曹操联合张邈，发兵叩打兖州，何诚将军抵御不住，请主公速速回军救援！”

    “啊！？”刘岱差点儿没跳起来，兖州那是他的根基所在，哪能不急，急忙召集文武，大堂议事。

    众文武听了这个消息，也无不骇然，一个个惊慌失措。武耿急道：“兖州绝不容有失，主公速速回军援救才是啊！”

    刘岱连连点头，“速速集合兵马，回援兖州！”

    话音刚落，堂外传来一声，“主公且慢！”，跟着话音，于禁被两个小卒搀扶着，走上堂来。

    于禁此时棒疮正发，走不了路。在住处听到这个消息，长叹一声，“唉！主公不听我好言相劝，今日果有此乱”。急忙叫两个小卒搀扶着自己，忍痛上堂来见刘岱。

    刘岱一直怨恨于禁折损了他好几千精锐，这会儿心里正烦，见于禁来了，一点好脸色没有，“汝来作甚！？”

    于禁忍痛跪倒，拱手说道：“主公，陈留兵马不多，曹操与张邈袭取兖州，必然是倾巢而往，陈留必然空虚。此地距离陈留不过两百里，骑兵轻装倍道而进，一日可至。主公可分兵两路，一路经济阴往东郡以救兖州、一路轻装倍道而进，直取陈留。使曹操首尾不能兼顾，必可大胜，请主公速行啊！”

    刘岱一拍桌子，“一片胡言！兖州乃我根本，岂容有失！？若曹操早有防备，陈留未能取得，兖州又不能夺回，则本公将何处容身！？无用之辈，还不速退！”

    于禁急的连连叩头，额上带血，苦求道：“末将愿以身家性命担保，陈留必定空虚！请主公速速发兵，切莫贻误战机啊！”

    刘岱气的直跺脚，“败军之将！焉敢多言！与我哄了出去！”

    于禁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刘岱哪里肯听，诧左右两边侍卫往前，将于禁架起，推出堂外。

    于禁棒疮疼痛，不能坐立，趴在地上，忧然苦求不止。

    于禁两名心腹随从害怕刘岱，也不敢往前。一直等刘岱领人走了，才把于禁扶起来，劝道：“将军，既是主公不用将军之计，将军又何苦如此。先前不听将军之言，致使曹操生祸。如今又不用将军良策，必致败绩，将军且看他如何”。

    于禁急的双手拍地，骂道：“尔等焉敢出此不忠之语！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明知主公有失，岂能不尽力以解之乎！？”

    两名随从见于禁生气，也不敢再多说，默默的搀扶着于禁回住处休息，一路上于禁都泪流不止。

    刘岱一直没把曹操和张邈当回事儿，离开兖州的时候，只留下部将何诚领五千兵马守城。这下曹操真趁他出兵在外，袭击兖州了，刘岱才慌了神儿。领着大队兵马，风风火火赶去援救。

    曹操早在七路联军声明结盟的时候，就把兵马暗暗集结到了长恒。刘岱跟赵云一交战，曹操大军趁夜行进，第二天平明就到了兖州城下。

    三万兵马，四门攻城，何诚寥寥五千兵马，如何抵御的住。不到两个时辰，夏侯惇亲领兵马，攻上西城，手起一刀将何诚砍死。接应大军，四面杀入城内，兖州守军悉数归降。

    刘岱领兵马回到兖州城下的时候，曹操早已经取下兖州多时。

    刘岱大怒，派人到城下大声辱骂。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等等众将，大为恼火，纷纷请战。曹操笑道：“我军方才攻城多时，军力疲惫。况且刘岱兵马挟怒而来，军势正旺。且先暂避其锋芒，我军也稍事休整军力。明日再战不迟”。

    夏侯惇等人虽然愤怒，但也不敢违抗曹操军令，只好各自退去，安排守御。

    刘岱兵马在外面骂了半天，城上也没人回应。来回奔波，哪能不累，便先安营扎寨，就地休息。

    第二日平明，兖州城门大开，吊桥放下，曹操领大队兵马出城列阵。

    刘岱也早早出兵，摆下阵势，两军对垒，刘岱大骂曹操阴险小人，无义贼子。

    夏侯惇按捺不住，飞马提刀，直出阵外，大喝道：“刘岱匹夫！休逞嘴上功夫！且来阵前受死！”

    刘岱虽然十分气恼，但是他在虎牢关的时候，见过夏侯惇连战徐晃和吕布的情形，自己那点儿武艺，哪敢出去，在马上问道：“何人去战夏侯惇！？”

    身后这些武将绝大多数也都参加了董卓讨伐战，都见过夏侯惇的厉害，一个个畏缩不前，无人搭话。

    刘岱连问三遍，身后才有一员新录小将搭话，“末将淳克愿往！”。

    “好！淳将军忠勇可嘉！小心在意！”

    “得令！”

    淳克提枪跃马，飞奔阵前，直取夏侯惇。

    夏侯惇见对面出来一个白面小将，竟然翻身下马，单手提刀，站在马前，冷冷的看着淳克。

    淳克年轻气盛，见夏侯惇这样小看自己，怒不可遏，飞聚马蹄而来。

    夏侯惇见淳克马头距离自己不足五步之遥，双腿猛然发力，腾空而起，九环刀举在空中，照准淳克头顶，“呜！”的一声，力劈华山，轰然剁下。

    淳克没想到夏侯惇竟然能一跃跳到自己头顶，吓的汗毛倒竖，急忙举枪相迎。

    夏侯惇大喝一声，“开！”，只听“噗！”的一声，鲜血溅起一丈多高，淳克连人带枪带马，被夏侯惇一刀劈开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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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3：带伤死战于文则

﻿夏侯惇一刀将淳克劈成两半，刘岱帐下将官无不大惊骇然。

    夏侯惇翻身一跃，跨上马背，在两阵之前往来驰骋，大喝道：“无胆鼠辈！何人敢来一战！”

    刘岱连问几声，无人应答，气的破口大骂。

    夏侯惇大笑道：“似尔等贪生怕死之辈，岂配坐拥州郡！？刘岱匹夫！还不速速下马受降，欲待死乎！？”

    无论刘岱如何大骂，阵中将校一个个只是低头不语。

    正在此时，阵后一声大喝，“夏侯惇匹夫！焉敢口出狂言，辱骂我家主公！于禁特来取汝首级！”

    众人寻声望去，果是于禁，纵马提刀，由阵外奔来，直取夏侯惇。

    刘岱大喜，“文则！速与我斩了此贼！”

    于禁也不搭话，催马来到夏侯惇近前，挥刀便砍。夏侯惇九环刀一横，挡住于禁一击，挥刀一扫，直取于禁颌下。于禁仰身躲过，奋全力劈斩夏侯惇左肩。

    夏侯惇拦住于禁大刀，心里暗暗疑惑，感觉于禁刀法纯熟，力道也不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坐在马上却显得十分不稳，致使砍斩大打折扣。

    夏侯惇心里好奇，便只用五分本事，与于禁缠斗。战到二十余合，于禁脸上汗如雨下，似乎十分痛苦。

    夏侯惇更加惊疑，再仔细观察，发现于禁马鞍上竟然留下滴滴鲜血。夏侯惇似乎猜出点儿什么，九环刀猛挥，“当！当！”两下急斩，砍在于禁刀柄上。于禁“啊呀！”一声，仰身跌落马下。

    “捆！”，夏侯惇一声令下，后军小卒蜂拥出阵，将于禁捆绑，拖入阵中。

    刘岱气的一拍马背，“废物！”，转脸再问，“何人去战夏侯惇！？”

    阵前将校仍旧无一人应答。夏侯惇见无人敢战，催动马蹄，径冲敌阵，直取刘岱。

    阵前将校一见夏侯惇杀来，比刘岱还快，各自拨马后退。

    曹操见夏侯惇冲动敌军阵势，急忙传令击鼓，挥军掩杀。刘岱见夏侯惇杀来，哪能不怕，急忙调转马头，往后便退。兖州兵马见主公将校都跑，谁肯再战，转身便逃，前后相拥，一片大乱。

    正在此时，猛然间两侧山坳鼓声大震，乐进领一路兵马自左侧杀来、曹仁领一票彪军从右翼杀出，三路兵马齐头并进，呐喊杀人，刘岱军瞬时大溃，往后急退。

    退不数里，又听两阵鼓响，左侧曹洪杀来、右侧夏侯渊杀出，五路兵马将刘岱一军吞在口里，乱刀杀戮，兖州兵马死伤不计其数。

    刘岱仗着青鬃马快，领残军败将逃出埋伏，一路急奔，退逃七十余里，方敢停住。计点人马，三停去二，四万兵马，只余一万开外，折损大半。

    刘岱懊恼不已，问武耿道：“如今兖州已失，曹操坐大，若留于此地，必遭追杀。当如何是好！？”

    武耿乃道：“主公所言甚是，如今兖州一境，已无我等容身之所。兖州之南，乃是豫州，既有七路联军之约，孔伷必能收留。我等不若先往豫州，暂时栖身，徐图再起”。

    刘岱本来没什么主意，听了武耿的话，长叹一声，“唉！好吧！也只好如此了！不想我堂堂兖州刺史，竟落得如此境地！狗贼曹操！吾必灭之！”

    发了半天狠话，领起手下这一万多残兵败将，往豫州投孔伷去了。

    曹操收得胜兵马回城，叫人推过于禁，于禁横眉立目，立而不跪。

    曹操围着于禁转了两圈，见于禁身后滴滴答答全是血，脸上大汗直流，双眉紧拧，痛苦不堪。

    “将他松绑，去除甲胄！”

    “是！”，几名侍卫向前，将于禁绳索揭开，只绑住双手。又将铠甲去掉。

    曹操和帐下众武将一看，各个惊疑，于禁里面的衣服，从腰往下，全被血湿透了。

    “将他衣裤去掉！”

    曹操又吩咐一声，左右上前，哧啦一下，就给于禁裤子扯了下来。于禁也不挣扎，反正是要以死报主，无所谓了。

    “啊！？”，曹操连同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等等将士，一个个不由得同声惊叹。于禁整个屁股、大腿都烂了，棒疮发作，血肉外翻，一片模糊。

    堂上堂下谁都无法想象，于禁带着这样的棒伤，是怎么骑在马上还跟夏侯惇打了那么久的。一个个对于禁这个敌军败将敬佩不已。

    曹操两眼含泪，亲手揭开于禁双手绳索。夏侯惇在一旁大喊，“军医！军医！”

    随身侍卫赶紧去通传，功夫不大，两名军医来到堂上。

    曹操急令道：“速为此人医治！如医不好此人！汝二人皆斩！”

    军医唯唯诺诺，急忙给于禁查看。

    于禁伸手把军医推开，强忍疼痛，喝道：“要杀便杀！何必啰嗦！”

    曹操刚要劝说，夏侯惇迈步往前，一把抓住于禁左臂，喊夏侯渊道：“妙才！搭手！”

    “好嘞！”，夏侯渊也迈步往前，哥俩儿一人架住一边儿，将于禁推进后堂，牢牢的摁在床上。

    于禁挣扎不动，夏侯惇喝军医道：“看什么！速速医治！”

    “哦！是是！”，军医这才上前，观看伤情，施医用药。回报曹操道：“此人只是棒疮发作，并未伤及筋骨，用药物调养一月，自可痊愈”。

    曹操这才放下心来，让军医回去，按时来给于禁换药。

    于禁还要挣扎，夏侯惇猛的摁了他头一下，喝道：“再不好好医治！便将你绑在床上！”

    于禁叹了口气，心说：“算了，随他们去吧”。便不再挣扎。

    曹操久领兵马，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受了杖刑，而能对于禁这种战将用杖刑的，肯定也就是刘岱了。

    曹操坐到于禁床侧，于禁把脸扭向一边，曹操笑道：“将军何故受此重刑？”

    于禁冷声道：“为将败阵，理应受责”。

    “噢！？将军如此武艺，能致将军败绩者，恐怕不多。吾料将军必然是败于虎威军虎咆令督军赵云手下，不知是否？”

    “然也！”

    “呵呵呵呵，五原吕奉先、常山赵子龙，皆非一人可敌也！将军孤军奋战，又遇赵云，不敌乃理所当然。此乃军主用兵之失，岂是将军之过？”

    于禁默然不语。

    曹操又笑道：“刘岱用兵不智，虽非将军之过，然将军既食其禄，理当为其分忧，却不以理谏之，岂是忠臣所为？”

    这话一说，于禁不干了，反驳道：“汝岂知之！？主公未曾出兵之前，吾便曾谏言，谨防汝与张邈图谋不轨，奈何主公不听。自丰县回军之时，吾亦曾劝说主公发轻骑，奇袭陈留……”。

    于禁刚说到这里，曹操“哎呀”一声，“若刘岱肯用将军一计，则操事败矣！此天意使操得兖州与将军也！哈哈哈哈”。

    “汝休妄想，忠臣不事二主，某不降也！可速斩我！”

    曹操不急不火，笑道：“将军此言差矣，有道是‘良臣择主而事，良禽择木而栖’，楚平王无道，伍子胥出昭关而投吴；项羽不识贤能，韩信离楚投汉；此皆古之贤臣也。况且我听闻，将军本是鲍信之将，后随主侍刘岱，而刘岱乃夺鲍信基业之人也。将军侍之，岂曰忠臣不事二主乎？”

    “这……，亦鲍将军之命也！”于禁这话说的毫无底气。

    曹操笑道：“将军莫急躁，且听操言。将军受刘岱无端刑责，仍毫无怨言，带伤出阵，为刘岱效力死战。此种忠义，可谓仁至义尽矣！乃刘岱愧对将军，而将军绝无愧于刘岱也。大丈夫处世，当携三尺龙泉，立不世之功，以图名书竹帛，流传万世。将军文武全才，年华正盛，不遇其主，乃憾事也。若就此捐生，以成匹夫之义，岂不可惜？操欲伸大义于天下，然独夫难立、孤掌难鸣，知将军大才，若得相助，大事可成。愿将军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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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4：贾诩郭嘉皆失策

﻿曹操身为一军之主，苦口婆心，劝导于禁，可见爱才之心。于禁如何能不感动，长叹一声，挣扎起身，纳首败降，“于禁承蒙主公如此垂恩，无以为报，愿以此身恭听主公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曹操大喜，传令大排筵席，为于禁接风，让于禁卧榻受宴，以为彰显。

    夏侯惇哈哈大笑，“你今日带重伤在身，阵前不曾杀得酣畅，待你伤愈之后，再来较量！”

    “好！难得夏侯将军如此雅兴，待于禁贱体痊可，必定奉陪！”

    “哈哈哈哈！爽快！”，夏侯惇仰天大笑，与于禁把盏痛饮。

    当夜宴席排开，饮至三更后夜，方才各自散去。

    自此，曹操全据兖州，招兵买马，扩充军力，声威大震。

    虎咆令斥候回报，说刘岱兵败难逃之事，赵云哈哈大笑，派人把周鑫带上堂来，问道：“周鑫，如今你主刘岱已然溃败，兖州已失，不知所踪。我念你是一员将才，有意留你在我虎咆令中为将，你今愿降否？”

    周鑫慌忙拜倒，“蒙将军不杀之恩，周鑫感恩戴德，甘愿拜降，恭听将军驱使”。

    “好！既如此，你且起身，本督军授你帐前悍将之职，随军听调”。

    “多谢督军提拔”。

    赵云也挺赏识周鑫，又完成了大哥交代的任务，当夜排宴，犒赏三军。

    高云此时领虎威军两万兵马已经到了谯郡，谯郡地势跟小沛不同。高云从下邳出兵，经相县取道往西，跋山涉水，绵延三百余里。本来高云也不是真要取谯县，所以行军并不急躁，故意调孔伷出来。

    大军昼行夜歇，走了好几天，才到谯郡郡城以西。收到赵云战报，高云哈哈大笑，“让四弟去敌刘岱，委实大材小用。碰上常山赵子龙，也算他刘岱倒霉”。

    贾诩听高云这么一说，坐在马上吃了一惊，虽然是他安排的计策，但是赵云出兵才几天啊，这快马战报就来了，核算一下，也就是说赵云一天就拿下了小沛，两天就把刘岱打跑了，确实有点骇人听闻了，问高云道：“主公，四将军可是说小沛已得，刘岱已灭？”

    “是啊，诺，这是战报”，高云把战报随手递给贾诩。

    郭嘉笑道：“文和兄无须惊疑，四将军横勇无敌之将，又兼通晓兵机，刘岱匹夫，岂是敌手？手到擒来，理所当然”。

    贾诩看完战报，点了点头，“我在孟津初见张督军领虎威军厮杀时，已然吃惊非小。如今赵督军用兵之神速，更在之上，怎能不惊？”

    说就说吧，还在马上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高云、郭嘉、张飞等等众将官，无不哈哈大笑。

    谯郡跟豫州的治所汝南郡相邻，孔伷早听说高云亲自领虎威军袭取谯郡，哪能不怕，急忙领三万兵马启程，增援谯郡。

    孔伷从安城出兵，到谯郡的直线距离跟谯郡到下邳差不多，但是从安城到谯郡一路地势比较平坦，孔伷又急于增援，行军必然要快。

    高云兵马来到谯郡城西的时候，孔伷增援兵马早就到了，在谯郡左右立下两座营寨，各寨屯兵一万，三足鼎立，互为应援。

    高云一路来到谯郡以西三十余里，传令兵马停住，安营扎寨，养精蓄锐。分军让张飞、典韦各领五千兵马，也在中军两翼扎下两座营寨，以防敌袭。

    扎好营寨，高云坐在中军大帐休息，郭嘉和贾诩是虎威军的左右军师，自然也在中军听令。高云安排后营泡了壶茶，跟郭嘉和贾诩三人对坐而饮，问他俩道：“虽然咱们本意不愿交战，但这里始终是豫州地界，孔伷未必肯让咱们这么悠闲。再者，袁术是一反复无常的小人，难免不生变化，倘若他不取豫州，那咱们不但要先灭掉孔伷，而且还得在这里击退袁术。孙坚是个好兄弟，方才斥候来报，他已经跟刘表交兵了，所以荆州兵马就不用担心了。我刚才想了想，袁术始终是个祸患，如果他此次取豫州，与孔伷兵力交错。我们不如趁他们两败俱伤，出兵击之，取下豫州，再南下支援孙坚兄弟。你们意下如何？”

    郭嘉摇了摇头，“大哥，你太过小觑袁术了。据小弟派人打探所知，南阳郡殷富，户口百万，袁术囤聚兵马二十万有余。故而刘表虽久有吞并之心，却不敢善动。今我军牵制孔伷在此，袁术若取汝南，所动兵马至多不过五万。即便主公出兵突袭，击溃袁术前部兵马，袁术必起南阳大军来敌。而我军虎啸、虎吼二令皆在黄河南岸，阻挡袁绍、韩馥兵马。虎咆令一军亦不可轻动，须防曹操有变。如此一来，则只三旅一营兵马可用，如何与南阳十数万兵马相敌？大哥三思啊”。

    郭嘉这话一说，高云也吓了一跳，“袁术这厮有这么多兵马！？”

    郭嘉和贾诩同时深深的点了点头，“只多不少”。

    “那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万一袁术倾巢而来，岂不是连我军都要遭殃？”

    贾诩点点头，“如若袁术不去豫州，直发谯郡，与孔伷合兵一处，则与我军确是极为不利”。

    郭嘉接道：“然别无他法，若让联军兵临徐州，则其势更危。好在如今四将军一举歼灭兖州兵马，其余各路必然心惊。袁术稍加盘算，亦必然知道，兵寇徐州，辗转千里，胜负难料。而就势取豫州，则是十拿九稳，料其必择豫州而击之”。

    郭嘉刚说到这里，贾诩一拍大腿，“不好！我失算矣！”

    高云、郭嘉赶紧问贾诩，“何事失算？”

    贾诩叹了口气，连连摇头，“我与奉孝筹划此事，其中却忽略一节。袁术乃是七路联军之一，与曹操大为不同。他若借口出兵徐州，而取道豫州，乃在情理之中，孔伷必然不加防范。袁术大可兵临豫州城下，以休整兵马为由，诈开豫州城门，而一举夺取豫州。如今孔伷兵马大多在此，豫州兵马稀少，袁术兵马入城，立可控制局势，封锁消息。如此一来，袁术取了豫州，而孔伷却毫不知情，继续与我军为敌。若袁术再发兵马前来助战，则孔伷必越发坚信，而与袁术合击我军。如此我势危矣！”

    郭嘉听完，以手拍额，“哎呀！失策矣！失策矣！”

    高云听贾诩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这个漏洞的严重性，问贾诩和郭嘉道：“事已至此，惋惜无用，如今当以何计解之？”

    郭嘉想了想，说道：“如今可先使人散播消息与孔伷，说袁术有取豫州之意，先惊其心。如今我军新到，可先设埋伏于外，若孔伷兵马前来劫营，便可如此……这般…行事，先破孔伷，再防袁术”。

    贾诩点点头，“奉孝此计甚是，如今只此一途，可解危机”。

    “好！既然二位军师都这么说，那我们就依此计。事不宜迟，我们速速安排”。

    贾诩、郭嘉起身应命，各自安排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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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5：鬼攫专食活人血

﻿高云兵临谯郡，孔伷这边也早收到探马回报，知道高云已经在谯郡东南三十里处下寨。便聚集众文武商议。

    孔伷麾下有一员战将，名叫李辩，血气方刚，年轻气盛，听闻孔伷问话，起身答道：“主公，依末将之见，高云兵马远道而来，必然疲困，若趁夜前去劫营，必获全胜”。

    孔伷谋士刘棟忙道：“主公，高云善于用兵，岂不知‘兵若远行疲困，须防劫营之理’？必有准备，去恐有危”。

    李辩喝道：“似汝等文臣，皆贪生怕死，何时能退敌兵？主公！李辩愿独领兵马前去劫营，如若不胜，甘当军令！”

    孔伷是个没主意的人，见李辩这么积极，觉得不应该打击他的积极性，便说道：“也好，既是李将军如此奋勇，本公便与你五千兵马，前去劫营。切记小心谨慎，若敌军早有防备，须速撤回”。

    “主公放心！末将此去，定要取胜！”

    领了兵符将令，李辩带领五千兵马，二更造饭、三更出城，悄悄赶奔虎威军营盘。

    正直月初刚过，天上只微微有一道月钩儿，伴随着星星点点，夜色朦胧不明。李辩领着五千兵丁，行二十里，未见异常，对副将徐唯说道：“众人皆言虎威军高云用兵如何，神鬼莫测，某偏不信。他大军奔走三百里，岂能不人困马乏？兵法云以逸待劳之计，正是如此。某依圣贤之法用兵，焉能不胜？待功成回去，却好叫那一干腐儒哑口无言！”

    徐唯回道：“将军所言甚是，想将军在豫州境内剿灭贼寇无数，向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今日夜袭，亦合兵法，必然成功”。

    俩人正聊着呢，就听后面队伍里“啊！”，“哎呀！”，“不好！”，乱了起来。

    李辩和徐唯赶紧回头观看，只见队伍里的兵丁接二连三的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辩赶紧去后军查看，只见这些倒地的兵丁全都被利箭射死了。队伍顿时慌乱起来，李辩四下仔细观看，四野之下空旷旷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但是那“嗖！嗖！”的利箭划破夜空的声音，和队伍里兵丁惨叫倒地的声音却绵延不绝。

    这种恐惧的震慑力是极大的，可怕就可怕在根本看不到对手在哪里。空旷的夜幕之下，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利箭“嗖嗖”的乱打，谁都不知道下一支箭会不会插进自己的咽喉。

    李辩吓的赶紧趴在地上。那些兵丁一看李辩和徐唯这样，也都反应过来，呼啦一下，无论马军步兵，全都趴在地上躲避。

    徐唯四下观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只是偶尔能看到一两个黑影晃动，一闪即逝。徐唯战战兢兢的小声对李辩道：“将军，我听闻虎威军里有一个鬼攫营，专善夜战，在黑暗之中如同鬼魅，杀人于无形。而且据说，这鬼攫营从来不在白天现身，有传闻说鬼攫营本来就是一群恶鬼，被高云驯化了，专门在黑夜里放出来啮人。莫非……”。

    李辩听徐唯这么一说，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尿颤，“难道传言是真的？否则为何只见利箭射来，却一个人影也无？”

    俩人越说越害怕，突然“啪！”一支利箭射在李辩面前，李辩和徐唯同时一个激灵，刚要抬头，就觉得什么东西顶在头顶。

    “别动！”，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发出，全都带着空洞的回响。李辩和徐唯哆哆嗦嗦，壮着胆子，缓缓抬起头来一看，“啊！”，差点儿没吓死过去。

    眼前这俩人，全都是黑衣黑袍，手里各端着一支没见过的器械指着他们。再往脸上看，惨白惨白的两张面皮，一模一样的血红色五官，夜色下显得格外瘆人。

    这两张鬼脸的其中一个说话了，空洞沙哑的声音，语速很慢，“起来，带上你的人，跟我们走，不要跑，会死”。

    说着话，另一个鬼脸把手往上一举，露出白色的手心。紧跟着，一瞬间，周边的狂野中一下出现了好几百个鬼脸，一模一样，毫无表情的盯着着李辩这些兵丁，那情形可怕到难以用语言形容。

    李辩和手下这一队兵丁吓的哆哆嗦嗦，没有一个敢出半点儿声音，有屁都生憋着，胆小的裤子都尿透了。

    那面前的鬼脸把手一放，刷的一下，旷野中那些鬼脸全都消失了，朦胧的月色下面，仍旧是一片空旷的荒地，一个人影也没有。

    那两个鬼脸把李辩提起来，转身往前走。李辩这些人吓的都不敢动弹，那俩鬼脸走了两步，停下，转身看看李辩。

    李辩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带手下这些兵丁跟着，哆哆嗦嗦，一声敢不吭的往前走。

    走了半个多时辰，一直就到了虎威军大营，营内高云正中而坐，两旁将士分列。

    李辩这些人哪还敢问是要干什么，一直跟着那俩鬼脸进了虎威军大营。

    高云看了看李辩，又看了看那俩鬼脸，说道：“很好！本座没白养你们，赏血食！”

    紧跟着后面拖上来两个活人，那俩鬼脸上前，各自抓住一个，冲脖子上咔嚓一口，鲜血直流，那俩活人蹬了蹬腿儿，不动弹了。那俩鬼脸拖着俩活人，往营外去了。

    李辩和徐唯以及手下这些兵丁，腿肚子都快拧到膝盖上了，呼啦一下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看着高云，一个也说不出话来。

    高云假装咳嗽两声，问李辩道：“你是何人？领兵何为？”

    李辩哆里哆嗦的回道：“禀……禀报虎威将军，小人…叫李辩，是……孔太守属下，孔…孔伷叫我来……来劫营…”。

    高云一拍扶手，“好大的胆子！正好本座的鬼攫营最近缺少血食，就拿你们喂本座的鬼攫营！”

    “将军！将军饶命！饶命！小人……小人不敢了！不敢了！”

    “饶了你们！？嗯……，那你们也是被孔伷逼的，不是自愿来与本座为敌！？”

    “是！是！”，李辩、徐唯，一应兵士齐口称是，“小人确实是被孔伷逼迫！绝非本心！请大将军明察！明察！”

    “噢！那这样说来，把你们做血食倒是冤枉你们了。好吧！只要你们听本座安排，帮本座拿下谯郡，本座拿了孔伷，便放了你们。你们愿意吗！？”

    “啊愿意！愿意！大将军请吩咐！小人愿为大将军效劳！”

    “嗯！好！你们跟本座来”，高云站起身来，带领众将官往后营走，李辩这一票人马也赶紧在后面跟着。

    孔伷虽然让李辩领人去了，但是心里始终不安稳，一直到后半夜也没睡着，又没有李辩的消息，急的在堂上来回踱步。

    正在这时候，一名探马上堂来，“报！主公，谯郡东南，虎威军营盘方向，一片火起！”

    孔伷听了这个消息，大喜过望，“好！想必是李将军得手矣！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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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6：孔伷就是白给的

﻿过不多时，又有探马来报，“启禀主公，李辩将军得胜归来”。

    孔伷大喜，大半夜的召集众将官，“速随本公去到城楼，迎接李将军凯旋！”

    大队将官跟随这孔伷登上城楼，往远处张望。

    不大会儿功夫，李辩领五千兵马，凯歌高奏，来到城下。

    “主公！末将幸不辱命！已将虎威军粮草悉数烧毁！特来交令！”。

    孔伷大喜，“好！好啊！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迎接李将军得胜兵马入城！”

    稍时，吊桥放下，城门打开，李辩领身后五千兵马鱼贯而入。

    这人马最后一排登上吊桥的时候，孔伷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高！……高云！”。

    孔伷俩字刚出口，高云提起一字斩军刀，往拽住吊桥的两根铁链上各斩一刀，两根茶杯口粗细的大铁链被齐齐斩断。

    “杀！”，高云一声令下，五千兵马一齐呐喊，杀向城头，争先恐后来拿孔伷。

    这一下谯郡城头可就乱了，孔伷手下将官情知有变，急忙各绰兵刃，保着孔伷，且战且走，退往北城。

    高云、莎琳娜、张瞳、韩霜各领一队兵马，分四路往城内冲杀。孔伷手下这些兵马大多还在睡梦中，城墙守军不过两成，高义领鬼攫营杀上城头，不大会儿功夫就给收拾了。

    其余各营守军，突闻警报，完全来不及反应，人不及衣、马不及鞍，纷纷冲出营帐，就见虎威军大队兵马杀来。一个个打着赤脚，四处逃窜。

    谯郡城外五里，左右两侧各有一营，屯军皆有一万。左寨守将名唤孙历、右寨守将名唤郭邛。这二人突然看到谯郡大火警报，知道有变，急忙披挂，各自领兵，去救谯郡。

    孙历刚离营寨，还未到谯郡，就有守寨小卒逃奔来报，“启禀将军！虎威军张飞袭了左寨！”

    郭邛这边也有小卒飞报，“虎威军典韦袭了右寨！”

    二人各自大惊，刚要分兵回去救援，便听身后呐喊如潮。原来张飞、典韦二人受了郭嘉秘计，早埋伏在谯郡左右两寨之外，趁孙历、郭邛二人出兵救援谯郡，已将左右两寨袭破，顺势往谯郡杀来。

    孙历、郭邛两路人马突然背后受敌，各自大乱。张飞单枪匹马，绕过敌阵，直取阵首，挥丈八蛇矛，怒击孙历。

    孙历惊骇，不敢应战，拨马而逃，身后兵马霎时大溃。张飞也不追赶，杀散孙历一军，急领兵马赶奔谯县，增援大哥。

    刚到城门口，正见郭邛领残兵奔来，后面典韦大喊，“三将军！拦住此贼！”

    张飞哈哈大笑，“还用你说！？”，飞骤乌骓，迎头而上，丈八蛇矛只一枪，将郭邛砸在马下。

    典韦马到跟前，与张飞合兵一处，杀散郭邛残部，各领兵马涌入谯郡，增援高云。

    孔伷情知谯郡无法守御，被众将官保着，下得城墙，仓皇上马，领残兵败将由西城门仓皇逃出，一路直奔七十余里，方才停下，搭建营帐，召集逃散兵马。

    一连三天，聚得逃回兵马一万有余，孔伷仰天长叹，“唉！一夜之间，我豫州兵马四停去三，谯郡又被高云所占，这可如何是好！？”

    刘棟连忙劝慰，“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无须太过挂怀。高云虽占谯郡，然冀州、渤海两处兵马已兵临黄河，料他高云也不敢远出寇我豫州。主公可先回豫州，招兵买马，报仇不迟。只是近日颇有传言，袁术趁主公在外，欲取豫州，不得不防啊！”

    孔伷大惊，“啊！？竟有此事！？”

    “真假尚未可知，但不得不防，主公速回豫州为妙”。

    “好！好！”，孔伷连连点头，领手下残兵败将，回奔豫州。

    走不两天，刚到新阳地界，远远便望见大队兵马奔涌而来。中军大旗书道：“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

    孔伷大惊，急忙止军列阵，等候袁术。

    袁术领大队人马来到近前，一看旗号，知道是孔伷兵马，策马向前喝问：“尔等可是孔刺史麾下兵马！？”

    孔伷见袁术并无异样，便从阵内纵马而出，质问袁术道：“公路！吾与汝兄弟同谋讨伐高云，汝却为何趁我出兵在外，袭我豫州！？是何道理！？”

    袁术看到孔伷，急忙在马上一拱手，妆模作样道：“哎呀！孔刺史何出此言！？袁术闻听刺史与高云交战，特领五万大军，分兵三路来救。刺史为何怀疑袁术耶！？此必有小人弄舌，刺史不可不察啊！”

    孔伷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人家袁术要是取了豫州，还来这里干吗？扭脸儿瞪了刘棟一眼，冲袁术笑道：“公路莫急，孔伷一时不察，误会公路，望请海涵呐！”

    袁术故作愠色，“刺史大人确是误会袁术矣！术特来援救刺史，绝无它意，刺史莫疑。只不知谯郡战势如何！？”

    孔伷长叹一声，“唉！高云使诈，部下谋反，致使败绩。如今谯郡已失，吾正欲回豫州集结人马，再来夺城”。

    袁术哈哈大笑，“刺史勿忧，袁术带来大军五万，与刺史同去复仇，定将谯郡夺回，还与刺史”。

    孔伷大喜，连连道谢，与袁术合兵一处，回取谯郡。

    高云一军取了城池，命人修缮工事，分军城外下寨，以备不虞。为了预防贾诩所说的情况发生，早派出斥候往豫州打探。

    不到两日，斥候回报，袁术用袁弘计策，果然借口休养军力，骗开豫州城门，一举取了豫州。孔伷毫不知情，如今袁术领五万兵马，使纪灵为前路先锋，与孔伷合兵一处，往谯郡而来，兵马已到宋县。

    贾诩听了回报，气的连连跺脚，“使主公受此兵祸，贾诩之罪也！”

    高云看贾诩这样自责，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文和你何必如此啊？若不是你的计策，如今恐怕七路大军已经兵临徐州，而不是面对袁术与孔伷这几万兵马了。这皆是你的功劳，何言有罪啊？哈哈哈哈”。

    “唉！主公此言，羞杀贾诩矣！”

    张飞全然不觉得这是个多严峻的形式，对贾诩道：“左军师！俺们连连大胜，都是你与右军师定的好计，你却为何这般沮丧？”

    “哎呀！三将军，莫要取笑！如今袁术与孔伷六万大军，旦夕将到，将军如何半点不急耶！？”

    “哈哈哈哈，来便来！何惧之有！？正好让俺老张杀个痛快！”

    高云知道这不是说笑的时候，叫住张飞，对贾诩道：“事已至此，文和你急也无用。袁术与孔伷兵力数倍与我军，取胜不易。为今之计，恐怕只好快马传书与子龙，叫他领兵前来增援”。

    郭嘉点点头，“大哥所言甚是，曹操虽有野心，然毕竟新取兖州，民心未稳，料也不敢轻动。小沛距离谯郡又近，大哥可速发书，让四将军分兵前来，以备不虞”。

    “好！”，高云即刻提笔修书，发快马往小沛传报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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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7：纪灵王八不长壳

﻿刘岱被曹操杀的大败亏输，领残兵败将准备投奔孔伷。但刚到雏阳地界，就听到孔伷被高云杀败的消息，不敢再去豫州，便跟武耿商议道：“如今孔伷亦败，袁术反复无常，投之无益。如今兖州虽被曹贼所占，然东郡乔瑁、山阳袁遗仍各带兵马数万，与曹相拒，我等往投袁遗如何？”

    武耿摆摆手，“主公，乔瑁、袁遗二人皆非成事之主，不日必为曹操所破。今若投之，乃取祸之道也。不如往荆州去投刘表，他如今正与孙坚交兵，用人之时，必能容纳我等”。

    刘岱没什么主意，武耿这么一说，他觉得也对，随声应和，领着手下兵马，改道陈郡，往荆州投刘表去了。

    袁术是个野心极大的人，虽然占了大便宜，趁孔伷防御谯郡的时候取了豫州，但他可没打算遵守跟高云的约定。在他眼里，高云毋庸置疑是他最大的威胁。趁着孔伷还蒙在鼓里，袁术打算联合孔伷剩余的实力，一举重创虎威军。

    袁术让陈纪领兵马镇守豫州，防止消息走透。自己领三万兵马为中军，使纪灵带一万兵丁为前部先锋、雷薄领一万兵马为合后，路上又联合了孔伷的一万多人，共计兵马六万有余，发谯郡而来。

    高云收到消息，纪灵先头部队已经过了宋县，那距离谯郡也就还有七十里了。高云看了看地图，谯郡西南三十里有一带丘岭，由城父到鹿邑，绵延数十里，地势较为崎岖；再往西南二十里斜向有河，名曰平水，河宽十余丈；再往西南不到二十里，便是宋县。

    高云对众将官道：“敌众我寡，必先挫其锐气，方可取胜。纪灵兵马已过宋县，临平水下寨，如能在袁术大军抵达之前，先破纪灵，则必可震慑彼军。诸位可有良策？”

    郭嘉回道：“如今纪灵于平水对岸下寨，据河而守，无法击之。若欲破之，必先诱其渡河。向闻纪灵乃袁术麾下第一勇将，极为骄纵，如以弱兵隔河挑衅，或能奏效”。

    高云点点头，“不妨试一试，良子！”

    “在！”

    “去给我把李辩带过来”。

    “是！”，曲良转身下堂，不大会儿功夫，带着李辩来到堂上。

    “拜见虎威将军！”

    “嗯，起来说话”。

    “多谢将军！”，李辩站起身来，刚一抬头，“啊！”的一声，指着高云身边的两名侍卫，吓的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高云一愣神儿，“怎么回事儿！？”

    “他……他！不是被鬼…咬死了吗！？”

    高云和堂上众兄弟们这才想起来，哈哈大笑。原来高云身边这俩侍卫，正是前两天夜里扮演血食的那俩，李辩亲眼看着他俩被鬼攫营战士扮的恶鬼咬死，这会儿还以为又见鬼了呢。

    高云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李辩，“你说你得笨到什么时候？”，转脸对高旌说道，“再演给他看看，要不他早晚得吓死”。

    高旌也笑的不行，从怀里掏出面具，往脸上一带，那张惨白面皮、血红五官的脸孔再度出现。让后厨送了个血包，高旌拿在手里，扑到那名侍卫脖子上，在装咬的同时把血包捏破，鲜血顿时溅了出来，那侍卫满脖子都是，跟着蹬了两下腿，栽倒在地。

    那侍卫躺在地上斜眼看着李辩，问他，“看明白了吗？”

    李辩这才明白过来，呆愣愣的点头，“明……明白了”。

    堂上堂下这通大笑，连大兵压境的事儿都差点笑忘了。

    高云叫李辩坐下，对他说道：“虽然我鬼攫营的兄弟们不是鬼，但是却远比鬼可怕的多！好在你们当时听话，没有跑。如若不然，本座可以保证你这五千人里，没有一个能跑出十步。你信不信？”

    “信！信！”。

    “嗯，本座看你好歹也懂一些用兵之道，也领过几年兵，又没什么恶迹，有心留你在本座虎威军里做个把总，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只要将军不杀我，做个马前小卒都愿意”。

    “好，如今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尊听主公号令！”

    “嗯，今有袁术麾下纪灵寇犯，领一万兵马在平水对岸扎营。本座命你带领你部下原班人马，去平水北岸隔河骂阵。如若纪灵过河追来，你便引他往西戈岭来，自有兵马接应。只要引他渡过平水，便是你大功一件”。

    李辩赶紧接令，再拜再谢，转身下堂，去集结部下降兵，安排诱敌去了。

    发付李辩去了，高云让左右把地图挂起来，对帐下一众文武说道：“平水北岸十余里，皆是开阔地面，无处藏兵。正是因为这样，纪灵才有可能渡河追赶李辩。平水往北，西戈岭最近，相距约十五里，可以埋伏。我自引五千兵马伏于中路，翼德、洪飞！”

    “末将在！”

    “你二人各领三千轻骑，分别在西戈岭两侧埋伏，听我炮响为号，一齐杀出，务必要将渡河追兵击于平水之前！”

    “得令！”

    张飞、典韦二人上前接令，各自下堂，回营安排兵马埋伏。

    高云安排完毕，散了中军议帐，安排五千兵马，饱餐战饭，点莎琳娜为副将，一同起兵，往西戈岭待战。

    李辩临行前，高云又嘱咐一番，让他不必害怕，自己会带人亲自接应他。李辩这心里更有底了，领着自己原来那五千兵丁，换了虎威军旗帜，稀稀拉拉往平水而来。

    纪灵在虎牢关的时候见过虎威军作战，知道厉害，所以不敢长驱大进。为了保险，便在谯郡西南五十里外，平水南岸安营扎寨，等候袁术大军。

    长途跋涉好几百里，纪灵也是人困马乏，昨天一宿没歇息过来，眼见日已偏西，纪灵便在中军帐内冲盹儿。

    正在迷迷糊糊，就听耳边有人骂，“纪灵小儿！缩头乌龟！”，“纪灵！你个不长壳儿的王八！”，“纪灵匹夫！有胆来与你李辩爷爷一战！”

    纪灵是个火爆脾气，袁术手下第一大将，平日里谁不捧着，哪里听的了这个，腾一下就起来了，“何人放肆！”

    话音未落，帐外小卒飞报，“启禀将军，虎威军隔河搦战！”

    纪灵呼啦一下站起来，披盔戴甲，绰了六十五斤三尖两刃刀，出帐上马，直奔河岸。

    还没到阵前呢，这骂声是一阵接着一阵，孔伷手底下多得是兵痞，骂人那太在行了，把个纪灵气的，俩眼珠子冒火，七窍生烟。

    来到河岸一看，纪灵差点儿没疯咯，两三百名小卒子排在河边上，有站着的、有坐着的、还有躺着的，敲着锣鼓家伙儿，一套一套的在那骂。再往后看，李辩领着一支兵马，七倒八歪、衣着不齐、全无阵列，都在那给叫骂的鼓掌。

    纪灵心说，虎威军什么时候儿被丐帮收编了？这样的人马岂不是送死！？拿三尖刀往对岸一指，大喝一声：“呔！何人如此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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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8：箭打八员琳娜姐

﻿李辩看对岸排布兵马，岸前一人策马而立，料想是纪灵。拍马提枪，溜溜达达来到河岸，把枪往地上一插，双手环抱胸前，昂着脸儿对纪灵道：“尔便是懦夫纪灵！？”

    “放肆！汝是何人！？敢如此无礼！？”

    李辩哈哈大笑，“某乃虎威军李辩，奉我家主公虎威将军之命，特来杀汝。汝速速过来，我一枪将汝砸死，好回营交令”。

    纪灵大怒，“狂妄匹夫！无名小卒！焉敢口出狂言！？汝且休走！”

    纪灵说罢，转身喝令，“速排船筏，随某过河，斩此狂徒！”

    身边参军袁胤急忙劝阻，“将军且慢！此乃虎威军诱敌之计，将军不可轻动啊！”

    纪灵听袁胤这么一说，心里也有点儿打鼓，点了点头，“参军所言有理”，转身便要回去。

    李辩这边一看纪灵要走，赶紧示意，那两三百专职骂人的小卒破口大骂，把纪灵祖宗十八代都骂了。

    李辩也隔河大喊，“哈哈哈哈，纪灵匹夫！这便怕了！？谅尔也不敢与你李爷爷一战！你也知道走不出你爷爷三枪吧！？哈哈哈哈，快滚吧！从爷爷枪下逃去这条小命儿吧！”

    那众小卒一齐也喊，“快滚吧！缩头乌龟！没壳的王八！”，“哈哈！估计是被咱李将军吓尿了！要回去换裤子吧！？”，“哎！我看是！乌龟纪灵！快滚吧！别一会尿地上了！哈哈哈哈！”

    把个纪灵气的，哇呀乱叫，“备船！备船！”

    袁胤再阻拦，纪灵哪里还听的进去，“无须多虑！对岸一马平川，全无埋伏之地！某去到对岸！立斩此贼！”

    一哨兵丁把船筏安排好，纪灵当先登船，带三千兵马飞渡对岸。

    李辩见纪灵来了，心里也紧张，赶紧下令，“放箭！放箭！”

    手下弓箭兵冲着河里纪灵一军，乱箭射去。但纪灵带的全是刀牌兵，那些乱箭几乎全被挡住，纪灵心里冷笑，“无知匹夫！汝想用兵半渡可击之法，引某下船，然如此箭阵，岂能奏效！？待某杀上岸去，定将尔等碎尸万段！”

    眼看纪灵快到河岸了，李辩大喝，“不好！箭阵竟然无用！失策矣！速退！”，领起兵马，往后就跑。

    纪灵都快气疯了，哪里能放，领着三千刀牌，登岸上马，自后便追，“上天追你凌霄殿、下海追你水晶宫，佛爷头上金翅鸟，拔你头上三根翎！尔哪里走！？”

    李辩哪能不怕，这架势要是被追上，那就得活剥了他，“啪啪！”的打马，玩儿了命的跑。

    纪灵也真是气坏了，跟着后面紧追不舍，看情形是非杀李辩不可。

    一路跑、一路追，赶了有十余里地，纪灵猛然抬头，就见远处一片高岗，急忙攋住丝缰，“不好！速退！”

    退字还没落地，就听“轰！轰！轰！”三声炮响，山谷之中三路兵马杀出，高云、张飞、典韦三将各带一队骁骑，飞袭而来。

    李辩哈哈大笑，“纪灵匹夫！中我家主公之计矣！”

    纪灵这才明白过来，急忙调转坐骑，领兵马往回就跑。但他领的这三千刀牌，大多数都是步兵，哪里跑的过虎威军三路骑兵。眨眼追上，骑兵入阵，将这三千刀牌冲的七零八落。

    高云、张飞、典韦、莎琳娜四员将、四匹马，绕过乱阵，直追纪灵。

    纪灵领着十几名随身将校，策马飞奔。莎琳娜在后面望见，长刀横挂铁过梁，在马上张天弓搭翎箭，瞄着纪灵那一群人，一连七箭射去，箭无虚发，纪灵左右七员将校接连落马。

    “嫂嫂神箭！”，张飞大声喝彩。

    纪灵亲眼见识过莎琳娜箭压虎牢关的本事，一听张飞这么叫，知道是虎威军二主母在后，急忙将身子趴在马背上，往前急窜。

    其余几员将校也见识到了厉害，急忙学着纪灵一样，压低身子，纵马奔逃。

    纪灵跑在最前面，被那几员将校挡着，高云看不到他。本来想留着奔雷蹄，等莎琳娜射杀剩下那几个小将，然后飞马一斩，取下纪灵。但现在那些将校都趴着，莎琳娜又在马上飞奔，就很难命中了。

    再往下跑，就到河岸了，高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拍雪麒麟耳朵，一道白光飞驰，眨眼杀入纪灵身后那一群将校当中，“周断！”，一字斩军刀化作一道耀眼寒光，向周围四斩而去。寒光斩过，血幕四起，五员小将同时一声惨叫，死尸接连落地。

    纪灵心里又是咯噔一下，高云的飞马一斩，他亲眼看过两次，那刀式有多凌厉，他是知道的。后脊梁一个劲儿直冒冷汗，刚才要不是那几个将校挡着，落马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这个时候纪灵是最尴尬的，要回头接战吧，不敢，因为一停马蹄，很可能来不及转身，就要挨高云背后一刀；继续跑吧，又跑不过雪麒麟，而且他也不知道雪麒麟的奔雷蹄是不能连续发动的。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跑，右手紧抓三尖刀，虽是准备拦挡高云背后一斩。

    也是纪灵命不该绝，袁胤自纪灵渡河去追李辩之后，便担心纪灵中埋伏。早安排船筏渡河，沿河岸排开弩兵，准备接应纪灵。

    候不三刻，便见纪灵单人独骑，被大队兵马追赶，落荒奔逃而来。

    袁胤急忙下令，“速去救援将军”，阵中两员小将，一名韩顺、一名吕聪，齐聚马蹄，来救纪灵。

    高云眼看追上纪灵，却被韩顺、吕聪挡住，大为恼火，一字斩军刀斜劈横斩，“撩！”，一式刀起，三斩连摧，韩顺、吕聪两般兵器齐齐斩断，吕聪躲避不及，被一字斩余锋削在前胸，“哧！”的一声，鲜血飞溅，翻身落马。

    韩顺见势不妙，拨马便逃，高云也不追赶，在马上喊道：“琳妹妹！”

    莎琳娜在后面听见，早知道云哥什么意思，急忙挂刀，拈弓搭箭，瞄准韩顺后心，朱弦赶流星飞錾，七十步外，一箭穿胸，韩顺噗通一声，死尸落马。

    纪灵得韩顺和吕聪两个替死鬼挡住高云，纵马逃入本阵，急忙下船渡河。袁胤一边下船，一边发令，“放箭！放箭！”。两千弓箭兵见主将都下船跑了，哪里还有战心，也顾不上瞄准，各自胡乱放一箭，算是完成任务，跟着争先恐后的往船上挤，河沿上下，一片混乱。

    人多船少，纪灵和袁胤等一干将官又占据大船，上不了船的兵丁纷纷往纪灵船上爬。纪灵抽出佩刀，咔嚓咔嚓，左右乱砍，把那些企图上船的兵丁悉数砍下水去，船杆一撑，大船才算开动。

    高云见南岸兵马大多已经下水，急忙将斩军刀往前一招，“放箭！”

    三千飞弩骑兵，纵马往前，沿河岸排开，高云弩箭阵发动，箭矢如漫天飞雨，向河里那些兵丁罩去。顿时惨叫声连成一片，漂尸四起，鲜血横流，整个河面都被染成了红色。

    纪灵所乘船大，躲进舱里，逃回南岸，赶紧点算人马，剩余三百不到。三千刀牌手留在了对岸、两千弓弩兵死在河里，万余大军折损一半，纪灵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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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9：坚守一线在西戈

﻿高云收得胜兵马回城，第一件事就是让李辩和徐唯把这五千兵马聚集起来。这些兵马聚到校场，也不知道什么事，一个个愣愣的看着。

    高云走到点将台，看了看下面这票人马，参差不齐，全无纪律。双手压了压场面，对他们道：“今天，虽然大胜一阵，但是袁术集结六万大军，不日将到。谯郡乃是凶险之地。你们虽然也号称是一镇刺史的兵马，但是在我眼里，却是有名无实。跟我虎威军的战士相比，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是。如果让你们去冲锋陷阵，那无异于是送你们去死。你们也都有妻儿老小，我要是让你们枉死阵前，那我对不起他们。所以，趁敌军大队兵马还没到，你们赶紧逃命。不怕死的，愿意加入虎威军的，择优录取；其余就地解散，发放盘缠，你们各回本乡，侍奉双亲，供养家口。实在无处可去的，可以去徐州，找民抚司衙门，自然会有人安排你们各归本业。好了！本座就说这么多，你们各自选择吧！”

    高云下了点将台，这五千兵丁瞬间嘈杂起来，交头接耳，互相传讯，“都说虎威将军仁慈，真有这般好！？”

    “是啊！我们几个都是被强行抓到州里的，跑都跑不掉！没想到虎威将军竟然会放我们回家，还给盘缠！”

    “俺也是啊！高将军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俺这就回家，出来两年多，都不知道俺家里老娘咋样了……”

    七嘴八舌，一片议论。李辩和徐唯也没想到，作为战俘，竟然能有这么好的造化，李辩问徐唯，“徐唯，你怎么想？”

    徐唯想了想，回道：“我打算留在虎威军，追随虎威将军。为将这么多年，想想都是混吃混喝的过。这些天在虎威军，我算明白了，我想像他们一样活着，堂堂正正的做一名战士。只要虎威将军肯收留，烧火做饭都行！”

    李辩笑了，“那你还得归我管辖，我好歹还是个把总，哈哈哈哈”。

    “这么说，你也打算留下来？”

    “嗯！我一直以为自己文韬武略，无所不能。但见到虎威军将士之后，我才知道，能在这里做个把总，那都是主公抬举。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这乱世之中，与其苟延残喘，倒不如追随虎威将军麾下，痛痛快快的驰骋一番！”

    “好！那就说定了！痛痛快快的驰骋一番！”

    李辩和徐唯终归是这支兵马的领将，他们宣布这样的决定，对这些豫州兵丁也产生了一些影响，陆陆续续更多的人选择加入虎威军。

    但是虎威军可不是那么随便就能加入的，按照标准最后选出六百一十三名合格的录为新兵。其余四千余人按数发放盘缠，就地解散。

    就是选出的这六百多名新兵，高云也没让他们留下，而是让李辩和徐唯带着他们回下邳，去找太史慈，入新兵营报道。

    这是虎威军的规矩，没有经过训练的兵马，高云是不会让他们参战的，因为入了虎威军，就是自家人，高云必须尽可能的呵护他们。

    处理完这件事，接下来就是迎接大战到来了。高云心里也有点儿慌，顺着谯郡衙门口的四十多个台阶上来下去的走，脑子里一刻也不停的在琢磨，“TMD，我一直觉得袁术是挺弱的一主儿啊，怎么穿过来变这么强了？难道说我对于三国的形式一直都过于乐观了吗？袁术手里还有差不多六万人，我这里加把起来两万，老四收到我的消息，再赶过来，怎么也得好几天。不行啊！谯郡这个地界儿太开阔了，袁术好几万人扑过来，能给我包咯。不行！我得找老贾和郭嘉商量商量……”。

    想到这里，高云让曲良去叫贾诩和郭嘉，不大会儿功夫，俩人赶到郡衙。

    “快来！坐！坐！”，高云让他们坐下。

    “主公，叫属下何事？”

    “来！”，高云把地图铺开，叫郭嘉和贾诩到近前，“你们看，我们所处的谯郡一带，地势开阔，有利于袁术大军展开。敌众我寡，对我们不利。从这里往西南，城父到鹿邑一带，都是丘岭，地势崎岖。如果我们移军到这一带，与袁术交战，是不是可以有效的避免敌军数量上的优势？从而凸显我军的单兵战力？”

    贾诩想了一会儿，“主公，但是我军此处兵马多为骑兵，崎岖地势下无法展开。若骑兵改为步战，虽能化解敌众我寡之势，然战力必然削弱。此中利弊，还须权衡”。

    “也是！”，高云叹了口气，转脸问郭嘉，“奉孝，你意下如何？”

    郭嘉来回走了两步，想了想，回道：“小弟以为，大哥移兵之计，更为得利。我部兵马虽为骑兵，然毕竟兵力不足。谯郡空旷地面，袁术若用车阵为首，大军合围，不须半个时辰，便可让我部骑兵马蹄受困，其势更险。况且西戈岭一带距离谯郡不远，纵然不能将敌军击败，亦可凭借山势拖延敌军追袭，大军回城，固守谯郡，等候四将军援兵”。

    高云再看看贾诩，贾诩也点点头，“嗯，奉孝所言有理，属下以为，可以行之”。

    “好！”，高云站起来，“既然你俩都同意，那就这样决定。袁术兵马不日将到，你们速速安排”。

    “得令！”

    郭嘉和贾诩俩人分头回营，安排兵马起调，大军移营。

    高云留下张瞳和韩霜领三千人守城，其余兵马全都带到了谯郡西南这一带丘岭前面。要在这一线崎岖地带上挡住袁术大军，说实话高云心里没有多大把握，看了看地势，这些丘岭山包都比较平缓，如果靠近山前扎营，那么一旦失利，敌军顺势冲下来，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高云考虑了这些，让兵马在山前两箭之外下寨，依旧分三个营盘，互相间隔三里，让张飞和典韦分别领兵镇守。

    又等了一天一宿，斥候来报，袁术大队兵马已经到了平水，开始渡河。

    莎琳娜问高云道：“云哥，我常听你说‘兵半渡可击’，如今袁术兵马正在渡河，为何不发兵去平水拦截？”

    高云摇了摇头，“平水太窄，水流又缓，袁术好几万兵马，投鞭可渡，拦是拦不住的。平水北岸一带，地势开阔，如果袁术渡过河面，我们势必要快速退回这里。这一退就要近二十里，不但我们这里的伏兵会暴露，而且士气也会跑没的。所以，倒不如集结所有兵力，据守西戈岭一线，给袁术最痛一击”。

    莎琳娜眨巴眨巴眼睛，连连点头，“云哥你脑子太好用了，我咋就想不到这么多？”

    高云笑了笑，站起来，帮莎琳娜理了理额头上的发丝，轻轻的在她额前亲了一下，“走吧，该出兵了”。

    “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咯咯，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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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0：两军鏖战岭前坡

﻿袁术听说纪灵前部大败，领兵马急忙赶到前营，对纪灵一通儿大骂。袁术出身名门世家，对兵法战略还是比较在行的，为了防止粮草被劫，让雷薄领兵马五千，留在南岸营寨，看守大军粮草。

    袁术与孔伷合五万兵马，渡河往谯郡而来。行不十数里，眼前一片丘岭排开，地势凹凸不平，道路蜿蜒曲折。

    纪灵提醒袁术道：“主公，末将就是在此被伏，须小心提防才是啊”。

    袁术看了看地势，点点头，问左右将官道：“此处地势不平，须防埋伏，你等以为，当用何策啊？”

    袁弘乃道：“此处地势虽凹凸不平，然山岭衔接之间，地势较为平缓。高云若用埋伏，必在山包之后。主公可让兵马分做三路，一路由正中上山，另两路分别由山两侧迂回过去。即便高云早有埋伏，亦可将伏兵围困起来”。

    袁术点点头，传令兵马，分三路进军。

    高云领着大队兵马正在西戈岭山顶埋伏，早已经看到了岭前漫山遍野的敌军，命令各部准备袭击。

    突然间袁术大队兵马都停下了，紧接着人马分成三路，有两路绕着西戈岭两边走。高云心里一沉，“坏了！肯定是袁术猜到我在这里埋伏了，西戈岭就这么大，没别的地方能埋伏人马。看这两翼的行动路线，肯定是奔着西戈岭后背来的。如果让他们转到后面，他这好几万兵马就能把我围在山上。要是四面一放火，我和这些兄弟们就遭大殃了！不行！”

    想到这里，高云急忙让旗令兵召张飞和典韦过来，对他们俩说道：“袁术似乎已经防备我们埋伏，两路兵马往山后迂回，意图围山。如果我军被围，袁术必然在山下排列箭阵，而其后放火烧山，那形式就危险了。所以，我们不能按原计划等待伏击了。你们俩回去准备，听我这里一声炮响，即刻跟我一起杀下山去，齐取袁术中军，以破其阵”。

    “得令！”，张飞、典韦二人赶紧各自跑回队伍，等待冲杀。

    袁术让两翼兵马迂回去了，自己在阵后监督，让纪灵带领中路兵马，径直寻路上山。

    看着纪灵带大批人马上岭，高云在岭顶上默默的盘算着时间。眼看纪灵爬到一多半了，高云估计左右两翼也快迂回到身后了，翻身上马，单手绰刀，“点炮”

    司号兵点燃引信，“轰！”一声响地动山摇。高云一马当先，莎琳娜紧随其后，与张飞、典韦两路一起，三路大军从岭上飞袭而下，如山崩地裂之势，涌向纪灵一军。

    纪灵一看，大惊失色，虎威军自上而下杀来，攻势汹涌，锐不可当，急忙号令，“分散！分散！”

    纪灵本意是让兵马往两侧分开，迂回退往山下，以避免让顺势而下，占尽地形优势的虎威军直接撞散。但是这些南阳兵马也大多是不练之兵，情急之下，哪里还顾得上看旗令，一个个掉过头来，争先恐后往下跑。

    这要是跟别的兵马交战，隔着一段距离，把后背露给敌军倒也没什么。但不幸的是，他们交手的是虎威军。虎威军无论冲袭还是防御，排在第一阵的，一定是高云弩兵。

    都不用下令，三千飞弩齐齐发动，空中箭矢如雨，“嗖嗖！”不绝。袁术这一路兵马成片成片的倒下，射伤射死的兵丁在山坡上到处乱滚，哀嚎声连成一片。

    纪灵见约束不住，急忙飞奔下山，冲袁术喊道：“主公！速退！速退！”

    他这意思，虎威军一会儿冲下来，得顺着山势冲出一段距离，你别跟山跟前杵着，会被平趟了的。

    但袁术误会了，以为纪灵怕死，让他退兵，气的大骂，“混账！贪生怕死！快给我冲！擂鼓！擂鼓！”

    这喊着擂鼓呢，山上自己的残兵败将先退了下来，绕过袁术这一波人，往后就撤，这时候也不管什么主公不主公的了。

    袁术喝令半天，没人听他的，再抬眼一看，妈的妈我地个姥姥！虎威军已经杀到三十步以内，高云飞驰雪麒麟，倒提一字斩，仅在二十步开外，手指袁术大喝：“袁术小儿休走！马前受死！”

    这是袁术命大，雪麒麟从上往下，没法发动奔雷蹄，要不然二十步的距离一下就飞过来了。

    袁术吓了个三魂出窍、气魄升天，调转马头，往后就跑，奔进乱军阵内躲避。

    射人射马，擒贼擒王，高云很清楚，敌我兵力差距太大，如果演变成混战，那对虎威军不利。最好的办法就是发挥自己飞马快刀的优势，拿下袁术。就算靠近不了袁术，也要一路追着他杀，这样敌军的阵脚就会越来越乱。

    所以袁术跑进军阵，高云想都没想，单刀匹马，涌身杀入，怒魄展开，一带衣甲平过，血如泉喷。口中大叫：“袁术小儿！休走！”

    袁术本来以为跑进大军阵内就安全了，没想到一回头，高云又杀过来了，赶紧转身，再往后退。

    沙丽娜跟随高云最近，害怕高云有失，拍马舞刀，随高云身后后冲入敌阵，与高云并马一处，往前一边杀一边追。

    张飞、典韦二路分在两翼，距离高云中军较远，眼看主公和主母杀入敌阵，自己却追不上，急的连连打马，飞冲而下，双双杀入敌阵，来寻高云。

    后面的虎威军战士，绝大多数都是马军改步战，速度跟不上主将，但见主公都如此奋勇，军心大震，士气百倍，一个个嗷嗷的叫着，奔涌而下，撞入敌群。

    袁术左右两翼兵马听到虎威军炮响，知事不好，桥蕤、韩沉两员领将急忙各自带兵马回头，来救中军。恰好见虎威军大兵撞阵，已将自家中路兵马杀的几近溃散。中路主将乃是袁术，这俩人如何不急，慌忙领动兵马，由两翼涌入战阵，与虎威军混战一处。

    韩沉纵马冲进战阵，乱战中恰好遇到纪灵，急忙询问：“主公安在！？”

    纪灵急答：“被高云追入阵后去了，你与我一同去救！”

    二人合马一处，奋力杀往后阵。

    袁术兵马为数众多，高云和莎琳娜二人杀在阵中，被大批乱兵围困，冲突不出，渐渐陷入苦战。

    六七万兵马展开厮杀，阵地绵延十里有余，打眼望去无边无沿。张飞、典韦二人在阵中冲突三个来回，没寻见高云影子，正准备分头去找，恰好却迎见纪灵、韩沉二将杀来。

    张飞寻不见大哥，正在急躁，一见敌将出现，怒发冲冠，飞催乌骓马，直取韩沉。

    典韦见张飞奔韩沉去了，将镔铁双戟一摆，纵马而上，奔纪灵面门，一式秦王击鼓，怒砸而下。

    纪灵见过典韦与吕布厮杀，自然知道厉害，急忙举六十五斤三尖两刃刀，全力相接。

    双戟对单刀，“嘭！”的一声，飞沙走石，尘土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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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1：援军竟是张家蛾

﻿韩沉在虎牢关见过张飞武艺，自知不敌，见张飞杀来，急忙调转马头，奔阵内而走。张飞杀意正酣，驱乌骓马，自后便追，俩人一前一后，奔入乱军之内，少时不见。

    纪灵三尖两刃刀接住典韦大戟，施展全力，与典韦厮杀一处。战三十余个回合，纪灵终是胆怯，敌不住典韦镔铁双戟，刀法渐乱，趁乱军涌动之际，拨马遁入阵内。

    典韦也不追赶，调转马头，一路往南冲杀，口中不停喊叫，“主公！典韦在此！主公！”，几度杀透重围，只是遍寻不着高云，心里越发急躁。

    高云与莎琳娜最早入阵，此时已经厮杀半晌，乱兵越聚越多，渐渐不见了袁术身影。

    莎琳娜挥长刀斩一将落马，冲高云道：“云哥！找不到袁术踪影！我们杀回去与三将军他们会合吧！？”

    高云一刀撩虹，身侧五尺之内，一道弧光，数名南阳兵卒横尸当场。听莎琳娜喊自己，收刀在手，回莎琳娜道：“也好！你跟紧我！咱们杀回去！”

    高云刚要调马回杀，就听前方不远处鼓声大作，抬眼望去，西路旷野中尘土飞扬，一队兵马呐喊杀来，声势大作。

    高云一惊，心说：“不好！难道袁术这个死孩子还藏了二路援兵？那可就真坏了菜了！”

    正在担心，那路兵马杀入阵内，竟然开始砍杀袁术的兵马，为首那将十分骁勇，长枪大开大合，如入无人之境。

    因为战场上尘土四起，暴土扬长的，高云也看不清楚来的是什么人，但可以肯定是友军，心说：“是谁来的这么及时！？西边来的，难道是曹操！？”

    正在瞎想，那为首的将领已经杀到高云切近，大声喊道：“高普方安在！？宛郡张华嫣特来援手！”

    高云一听，差点儿咬着自己舌头，张口就喊：“洋妞儿！我在这儿呐！”

    张华嫣听见高云声音，摆开虎头金枪，金光道道，扫挑连连，杀透敌兵，冲到高云面前。

    高云哈哈大笑，“哎！洋妞儿！你怎么来了！？”

    “没个正经！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轻薄于我！？”

    “哈哈哈哈，我谢谢你啊！”

    张华嫣看到莎琳娜也在，稍一愣神儿，虽然都是女将，也是惺惺相惜，不打不相识，“姐姐你也在啊！”

    莎琳娜挥刀砍倒近身两名小卒，冲张华嫣笑道：“华嫣妹妹，你怎么来了！？”

    “我听斥候回报，袁术起大兵来袭，便领五千兵马赶来增援。此地非说话处，你们速随我杀出去！”

    “好！各自小心！”

    莎琳娜、张华嫣，一左一右，遮护着高云，一男两女，三般兵刃，领着五千宛郡兵马，奋力往前冲杀。

    刚杀几步，就听阵内有人大喊，“主公！主公何在！典韦在此！”

    高云急忙大喊，“洪飞！我在这里！”

    典韦听到高云声音，喜不自胜，怒魄全开，两支大戟左右挥舞，席卷杂兵乱飞，杀到高云面前，“主公！跟定典韦！”

    “好！”

    典韦终于寻见高云，纵马往前，镔铁双戟卷起两团狂风，“额哈！”，左右横扫，身前两遭五步以内，触者即亡。

    眼看杀透敌阵，猛然见东路一队骁骑奔涌杀来，为首一将，手使双鞭，上下乱打，口中大喝，“主公何在！？太史慈救驾来迟！”

    原来太史慈听到李辩等新兵回报，料想主公有危，急起虎扑旅五千轻骑，倍道而来。

    高云大喜，“子义！速来援手！”

    太史慈听到主公声音，心下大喜，双鞭如虎生威，连打数将，往高云方向杀来。

    太史慈还未杀透敌兵，又见西路一队骁骑，如洪水破堤，滚地而来，“大哥何在！？赵云来也！”

    高云一见赵云来了，心里顿时底气十足，“哈哈！老四来了！这就行了！”，冲赵云大喊道：“四弟！大哥没事！你速去寻杀袁术！”

    “得令！”，赵云早看见太史慈和典韦在阵内，料想大哥万无一失，飞聚白龙驹，怒展豪龙胆，横冲直撞，乱阵之中无人敢当，往复冲杀，遍寻袁术。

    袁术和孔伷被高云追杀，在乱军中被袁弘等数员将校保着，且退且避，一路跑到阵尾，都快到平水岸边了，才把高云甩掉。

    喘息一阵，回头观看战阵，大惊失色，虎威军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三路兵马，自己的中军眼看就要被吃光了。虽然看不到两翼兵马，但是中军被打成这样，估计两翼也好不到那去。

    纪灵和韩沉被张飞和典韦追的不知去向，桥蕤自领左右两翼兵马，与虎威军本队交战。开始时因为兵数占优，又是从虎威军阵后袭击，占尽优势。但好景不长，太史慈、张华嫣、赵云三路兵马杀入前阵，霎时将袁术中军击溃，继而转战往北，增援本阵。

    三路兵马入阵，战力倍增，袁术兵马抵挡不住，纷纷退逃，渐渐溃散。

    太史慈领虎扑旅五千骑兵最先杀到后阵，正遇桥蕤，太史慈一言不发，纵马提鞭，迎头便打。

    桥蕤仓皇迎战，斗不三个回合，被太史慈一鞭打中肩胛，落荒而逃。主将退逃，袁术两翼兵马士气大减。赵云、张华嫣手下将校又领两路兵马杀入战阵，袁术后军两路兵马霎时大溃，四下逃散。

    赵云由西路杀透战阵，转坐骑往南杀出，正望见袁术、孔伷一干人等在河岸观战。赵云飞纵胯下马，单人独骑，径取袁术，大喝道：“袁术休走！赵云来也！”

    袁术、孔伷等等这些将官，一见赵云，魂亡胆落，急忙转身，争相下船。

    赵云一骑马、一条枪，眼看杀到，突然侧翼两员敌将齐来拦挡，“赵云休伤吾主！纪灵（韩沉）来也！”

    赵云见有人来，舍了袁术，调转马头，提豪龙胆飞迎纪灵、韩沉二将。

    三马相错，纪灵、韩沉二人各举兵刃，齐袭而上。赵云施开豪龙胆，“飞虹贯月”上下扫斩，但见寒光似繁星点点、枪影如瑞霭条条，二十合内，一枪横撩，将韩沉扫落马下。

    纪灵大惊骇然，不敢再战，拨转马头，落荒而窜。赵云正杀到酣处，岂肯便舍，飞聚龙驹，自后便追。

    此时袁术、孔伷等人已然下船，刚离河岸。纪灵逃到河边，不敢多想，在马上借惯力猛然一跳，摔入船内。

    袁术连连喝令，“开船！速速开船！”

    赵云追到岸边，见袁术船筏已开，将大枪横挂，拈弓搭箭，望着船上连连射去，船头兵卒无不应弦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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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2：天下诸侯五家殁

﻿人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袁术、孔伷等将官一撤，桥蕤又被太史慈击伤，不知下落。南阳和豫州兵马瞬间大溃，三停大军，一停被杀，一停逃散，降顺者一万余人。

    战事已平，高云安排各部人马打扫战场、护理伤员、押解俘兵。

    张华嫣将宛郡兵马集合，来向高云辞别，“高将军，昔日在虎牢关外，你放我兄妹二人一马，今日我领兵助你一场，我们算是扯平了”。

    高云笑了笑，“这情义二字，还有扯平的？今天你舍生忘死的救我一场，这份情义，我高云永记在心。多余的话不用说，今后你张大美人儿的事，就是我高云的事。你张华嫣如果有难，无论千难万险，我高云绝不会坐视不理”。

    张华嫣噗嗤一声乐了，“你说你好歹也是堂堂虎威军主，一州的刺史。说话怎么就如此轻薄？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这长相虽然丑陋，但却是父母所赐，你频频取笑，岂是君子所为？”

    高云哪里知道，张华嫣这样的相貌在这个年代是标准的凶相。张华嫣这么一说，高云当场愣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张华嫣谦虚，古代人都喜欢谦虚，随即笑道：“长的漂亮有什么好遮掩的？我这个人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你长的太好看，我才叫你美人儿，要不我怎么不叫别人呢？”

    张华嫣那脸腾一下红了，虽然是身为武将，比普通女子豪爽的多。但是她本来以为高云是揶揄她，而自己的长相自己也知道，所以也没往心里去。但是听高云这样一说，似乎不像是取笑，顿时害羞了，“你……没见过你这样轻薄的将军，倒像登徒子之辈……，家兄还在宛郡等候消息，我……我不与你絮烦，就……就此别过……”。

    张华嫣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当时窘迫的不行，都不敢再看高云，说完话也不等高云搭腔，拨马就走。走出几步，突然又停下来，在马上背对着高云喊道：“高普方！你方才说，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可守信？”

    “自然！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好！那……后会有期”。

    “哈哈，好！后会有期！”

    张华嫣听了高云的话，脸上莫名其妙的堆满笑意，不敢回头，拍马而去。

    虎威军收拾完战场，高云领各路兵马回城，传令各营，速速点算人马。约两个时辰，各营来报。高云汇总一算，顿时觉得胸口阵阵剧痛，此一战，虎威军阵亡一千零三十九人、负伤四千一百二十七人、失踪二十六人。

    这样的折损，从虎威军创立以来，是绝无仅有的。高云坐在椅子上，内心百感交集，他清楚的知道，真正沧海横流的时代，现在才刚刚开始。

    袁术、孔伷、刘岱三路兵败，刘表又忙于抗击孙坚，无暇旁顾。消息传到黄河北岸，袁绍和韩馥各自心惊，知道即便渡过黄河，也没什么意义了，萌生退意。

    正在这时，韩馥斥候回报，北平太守公孙瓒移兵方城，有取河间之意。袁绍与韩馥大惊，急忙拔营出寨，一同回援河间。

    杀退西面各路联军，高云早已领兵马回到下邳，听到袁绍和韩馥退兵的消息，高云倒很平静。这本来也在意料之中。

    袁绍一退，龚景很识趣，自己谎称病重，甘愿将青州刺史让给高云。高云让关羽领兵马移屯临淄，镇守青州；调张辽往谯郡屯扎，镇守西垂，以挡袁术；赵云领虎咆令移屯小沛，与张辽虎吼令成掎角之势，巩固外围。

    这一场战役，让高云认识到很多，还太平天下与苍生，绝不是那么简单的。甚至说，能不能成功还在未定之天。之前，高云为了尽快促进徐州经济发展，积蓄人口，一直在控制虎威军的增长。但眼下的形式，虎威军的势力，已经不足以让他继续有恃无恐了。所以，这次分军之后，高云赋予各令督军新的权利，那就是允许他们各自招募和整训新军，扩充本部兵力。但前提是严格遵守虎威军的自愿入伍原则，和选择标准。

    一系列的事情忙完，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月。孙坚与刘表交战一月有余，各有胜负，继续鏖战下去，必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刘表北有袁术、孙坚东有王朗和严虎，谁都不敢拼自己的老本儿。

    孙坚听讯高云已经脱困，再战下去又没什么益处，便领兵退回长沙。刘表也就机收兵，养蓄军力。两家虽是罢战，却自此结仇。

    此一战之后，天下格局大变。高云占据青徐二州，并谯郡、沛国两地城池；曹操取兖州后，顺势兵围东郡，乔瑁降顺。曹操又使夏侯惇领兵征讨山阳，袁遗出战，被夏侯惇帐下大将曹休一箭射杀，山阳遂平，曹操得全据兖州，立稳根基；孔伷跟袁术回到豫州，才知道自己被袁术当猴子耍了，但是也一点办法没有，自己的兵马都折尽了，根本无法与袁术争夺，只好上表，甘愿让豫州刺史给袁术；袁绍与韩馥回军河间，公孙瓒估计讨不到便宜，便先收兵回了北平。韩馥早已经把冀州军政大权给了袁绍，收兵回河间之后，便连同州刺史的名头也一并送了。袁绍接任冀州刺史，任韩馥为安平太守。

    短短两个月时间，当初齐征董卓的十六路诸侯，便少了五路。而剩下来的，基本都站稳了脚跟。尤其是袁绍和曹操，势力剧增，与之前已经是天壤之别。

    高云躺在后花园凉亭里的摇椅上，静静的看着池面上被威风吹拂的涟漪，陷入了沉思，“乱世天下，瞬息万变，真是不假啊。现在袁绍、曹操、袁术这三股势力，都已经扎下了根基。无论哪一个都不容易对付了。看来这天下大乱，绝对不是三年五载的事。三面强敌在侧，必须得改变这个局面……”。

    想着想着，高云慢慢站了起来，脸上表情凝重，似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离开后花园，高云一路回到书房，提笔写一封书信，转身递给曲良，“你去趟东郡，把我这封书信送给兖州刺史曹孟德，告诉他，我坐等回话”。

    曲良不知道是什么内容，接了书信，塞进怀里，离府而去。

    第三天上，曲良回到高府，将一封书信叫给高云。

    高云展开书信，看了看，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在堂上来回的踱了半晌，才慢慢坐回到桌案后面，思想半晌，写好一封书信，用信封封好，递给曲良，“良子，这封信你收好。如果三天之内见不到我，你把这封信交给右军师，不可有误！”

    曲良一惊，“主公！你……？”

    高云一摆手，“别问，下去吧”。

    曲良心里一万分的不安，但也不敢多问，转身慢慢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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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3：我与曹五年之约

﻿兖州东平国境内有一带十里长山，自北向南，绵延十余里，大小数十座山头，峦峦相连，峰峰相峙，壮观异常。群山最南有一山，名曰危山，俗名“白虎山”，乃是十里长山之首。白虎山拔地而起，与群山连为一体，犹如一条昂首啸天的巨龙。

    单有古诗形容白虎山：

    半山系马防层峦，奕奕金螺斗际攒。

    俯视林城挥汗雨，下临泉壑渡沙湍。

    洞飞云迹常流润，佛勒石形不碍宽。

    乘兴徘徊幽静里，几忘身是散闲官。

    白虎山嶙峋结比，草木丛生，夜幕之下，蜿蜒崎岖的山道上，一匹快马疾行而上，直登山顶。

    山顶一处断崖之上，曹操孤身一人，背手而立，遥望着夜幕笼罩下的群山。听闻身后马蹄声响，脸上露出微微笑意。

    “孟德公果然是守信之人啊，呵呵”。高云的声音从曹操背后传来。

    曹操没有动，背对着高云，笑道：“与虎威将军相约，岂敢失信？”

    高云下了马，慢步走到曹操身侧。两个人谁都没有看对方，一起远远的看着月色下的群山层峦，面色平静，仿佛是一对老朋友在欣赏月下山景。过了好久，高云先开口道：“这群山连绵相接，起伏不定，好一似巨龙将起。而你我脚下之地，恰似巨龙之首，迎天而啸。站在这龙首之上，孟德公可有感慨否？”

    曹操叹道：“龙！当横行四海，声达九天，似此卧地而盘，岂不悲乎？”

    “孟德此言差矣，世乱时危，苍穹变色，龙困浅滩，岂能不隐介藏形？然龙终究是龙，旦得腾云志，必起升九重。万里彤云，可一扫而空也！正好比英雄之于乱世，见狼烟四起，百姓流离，岂能不提刀上马，荡而平之乎！？”

    曹操大笑，转脸面向高云，“呵呵呵呵，乱世天下，九州刀兵，英雄又岂能数计？将军纵横四海，所向无敌，却为何独与曹谋？”

    高云笑了笑，“方今天下，虽是豪强四起，但依我看来，能当英雄二字者，却寥寥无几。袁绍、袁术、刘表、刘焉等等之辈，虽兵多粮广，然本座却丝毫不以为意。唯独孟德你，是我最介怀者。故而我才发书信与你，约五年之期，与你共猎天下。五年之内，你我各拓疆土，互不相敌。五年之后，若你我都还活着，我二人再来一争高下！不知孟德意下如何？”

    “呵呵，将军既对操如此介怀，若操不应将军之约，将军是否将先起虎威大军，讨伐于我？”

    高云过脸去，凝视着远方，“不错！”

    曹操抚掌大笑，“此处乃是兖州，将军孤身一人，在我万军营围之内，却犹然如此豪气！此等胆略，世所罕有。素闻虎威将军横行无忌，今日得见矣！操虽不才，然承蒙将军看重，又岂甘落后！？能与高普方争衡天下，亦乃人生幸事也！胜负之数，乃是天命，英雄处世，岂能无胆！？操愿赴将军五年之约！”

    “好！我高云果然没看走眼！既如此，你我二人击掌为誓如何！？”

    “正当如此！”

    龙首之上，高云、曹操二人击掌为誓，哈哈大笑，响彻群峰。

    高云回到下邳的时候，已经过了跟曲良的三日之约。郭嘉看了高云留下的书信，大惊失色，担忧高云遭遇不测，起兵马欲往兖州救驾。

    兵马刚刚出城，恰好遇到高云回来，郭嘉以手加额，仰天而庆，“大哥！你吓杀郭嘉矣！”

    “呵呵呵呵，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嘛，何惧之有？”

    郭嘉眼泪都下来了，翻身下马，上前接住高云，“唉！大哥，你万金之躯，岂可如此犯险！？若有须臾，万事休矣！”

    高云拍了拍郭嘉，没说话，兄弟二人携手回衙。

    其余贾诩、张飞等人也得了消息，惊慌不已。这一听说高云回来了，急忙一齐来到州衙探询。听高云说完去兖州白虎山，与曹操盟约的情形，张飞他们一个个吓的心惊肉跳。

    “大哥！俺们曾立誓要同生共死，你却为何不带俺去！？你若有个好歹，俺老张……俺……”，张飞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落泪。

    高云走下来，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大哥就这一回，以后不会了”。

    张飞低着头，好半天才擦了擦眼睛，气呼呼的扭着头，也不看高云。

    好在主公有惊无险，而且能跟曹操结盟，这对于当下形势来说，也是一件喜讯。大家也就放下心来，知道高云肯定累了，便各自散去，好让高云回府休息。

    高云从州衙赶回高府，刚到府门外，玉儿、莎琳娜、苏苏、韩霜、貂蝉……十几个人都在门口等着。

    玉儿三天不见高云，心里不安，逼问曲良，才知道高云孤身赴约的事。高云还以为玉儿她们不知道，笑着走上前去，“怎么了这是……”。

    一向沉稳端庄的玉儿，突然像疯了一样的跑上去，扑在高云怀里，又捶又打，泪流满面，“你吓死我了！你是不是想吓死我啊！嘤嘤嘤嘤！”

    高云估计玉儿她们是知道了，他从来没见过玉儿如此失常，一把把玉儿紧紧的搂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莎琳娜、苏苏、韩霜……所有这些女子没有一个哭的，“云哥，你为什么不带琳娜一起……？我们说好了的，生死都要在一起的……”。

    苏苏也忍不住扑倒在高云身上，放声痛哭。

    高云此时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任由她们哭泣、埋怨……。

    三天没有歇息，高云确实累了，一躺下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睁开眼，坐起身来，头还晕晕的。

    听到高云起来了，尹茜从外面进来，端着洗脸水、毛巾等等物事，服侍高云洗漱更衣。

    高云不经意的看到尹茜眼圈儿红红的，“怎么了茜儿？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

    “那你怎么哭了？”

    “我……我……”。尹茜被高云一追问，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啊？”

    “我……茜儿害怕，怕家主爷回不来……茜儿就不能…不能再伺候家主爷了…”。

    “傻丫头，我不回来不是更好，没人凶你了”。

    “不！不是！……不！不…不好！”，尹茜一着急，语无伦次起来。

    高云笑了笑，“行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别哭了，别哭了。再哭打你啊！”

    高云一逗她，尹茜这才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伺候高云洗漱。

    用过早膳，高云走出屋外，看见高义带着崔虎走了进来。

    看见高云，没等高义说话，崔虎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将军！请收下俺吧！

    “崔虎！？你这是干吗？”

    “大将军！高扈兄弟是为俺死的，俺得让他走的踏实！大将军你收下俺吧，俺这条命是高扈兄弟拿他的命换下来的，俺的命以后就是大将军的了。你让俺干啥都行！收下俺吧！”

    高云让崔虎起来，扭脸看了看高义，“怎么回事？”

    “主公，崔虎兄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而且身怀绝技。高扈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来找过我好几回了，要我带他来求你，说什么都要加入虎威军。我这才带他来，让主公看看”。

    高云听高义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噢！？绝技？什么绝技？来！练给我看看！”

    崔虎赶紧“哎”一声，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石子，对着院里一棵碗口大小的槐树连连打去，石子打在树干上“啪啪！”作响，一连打了十几颗，竟然全都嵌进树里面，而且排列的整整齐齐。

    “好手段！”，高云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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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4：刘焉危益州有祸

﻿崔虎这弹石绝技是祖传的，自小就练，二十步之内弹无虚发。而且崔虎伸手也不弱，除去黑夜作战的特技之外，其他都不比鬼攫营的战士差。

    高云见他一片赤诚，高义又极力举荐，便把他收在了身边。跟曲良一左一右，随身护驾。

    曲良是以迅敏见长，又有远足怒魄，身材精瘦，攻击方式以抓、戳和撕为主。所以高云便为他量身定做了金钱豹战服。其实这套战斗服真正有用的地方也就是爪子。之所以设计成金钱豹的样式，高云其实是为了追求视觉效果和气势。

    崔虎跟曲良不同，身材很魁梧，也很壮硕。而攻击方式除了弹石绝技之外，主要是拳、掌和脚。从这些元素出发，高云单独给崔虎也设计了一套战服，取的是棕熊的外观，露颈、露腰、露踝、露肩，十八狼牙钉嵌成的拳套为武器。

    这一熊、一豹跟随左右，那气势确实是相当的拉风。

    曹操回到兖州，跟荀彧、夏侯惇他们把跟高云盟约的事一说。这些文武也是一个个后怕。

    曹操面带喜色，笑道：“高云是我最为忧虑之人，眼下我军实力确不足与之抗衡。如今与虎威军达成五年之约，对我们实是大为有利。当趁此时机，屯兵秣马，拓域开疆，以备与虎威军之战。冀州、豫州二地虽与兖州相邻，但袁绍、袁术皆实力雄厚，眼下尚不宜与敌。如今袁术虽得豫州，然终究是刚为高云所败，元气受损，暂无暇旁顾；而袁绍又被公孙瓒掣肘，亦暂不能危及兖州。一月之前，司徒王允与中书令陈群使人送来密信，约我取长安，迎回天子，他二人已聚家仆千余人，愿为内应。我因担心高云趁机取兖州，故而未敢应允。而今时机成熟，我意出兵西征，迎回天子。诸位以为如何？”

    乐小婥在一旁噘着嘴，“主公，谁知道那高云是不是真心，若他违背盟约，趁虚而入，袭取兖州，那可如何是好？“

    夏侯惇连头都没抬，冷冷的说了一句，“虎威将军若是失信背约，那虎威军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曹操大笑，又问荀彧道：“文若，你意下如何？”

    荀彧回道：“主公此计甚高，昔日齐桓公尊襄王而霸天下，如今主公若迎回天子，则可以顺讨逆，师出有名，必能无往而不利也。然而主公此去雍凉，辗转千里，非一日可收全功。兖州乃我军根本，强邻在侧，亦不可不防啊”。

    “嗯”，曹操点点头，“文若此言有理，吾已有安排。可使曹仁领一军镇守兖州，以防袁绍；使曹真引一军屯陈留，以挡袁术。吾亲领大军西征，不日必可凯旋”。

    曹仁、曹真拱手领命，各去提兵移屯。曹操点大军五万，使夏侯惇为前路先锋官、于禁为大军合后，起兵西征。

    长安是西汉古都，背靠西凉。由西凉往南是汉中、再往南就到了西川益州。刘焉早在灵帝在位的时候，为了避开何进，请命外任，做了益州牧。中原大地烽烟四起，而西川地处偏远，又群山阻隔，并没有受到战祸侵袭。所有诸侯中，刘焉这些年过的是最舒坦的。

    这个时候，刘焉已经年近七旬，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几乎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刘焉膝下有四子，依次是刘范、刘诞、刘瑁、刘璋。

    在汉代的官制中，为了防止地方官图谋不轨，凡是出任州郡长吏的，都要派遣子女入朝，作为人质。

    刘焉因为是外任一州的封疆大吏，所以他的长子刘范和次子刘诞都被宣召入朝为质，刘范封中郎将、刘诞任制书御史。董卓西迁的时候，刘范和刘诞也一起被带到了长安。

    刘焉到任西川之后，三儿子刘瑁因为身体本来就不好，又水土不服，染病早夭。

    到现在，刘焉身边就只有幼子刘璋，自己卧床不起，西川军政事务也就都交给刘璋打理。

    四个儿子，一个夭折、两个入朝为质。也难怪刘焉对刘璋这个唯一留在身边的儿子溺爱过度。

    从小就是被哄着惯着，什么事都不让他经历。到长大成人，刘璋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个柔弱无知，又毫无主见的角儿。军政事务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只好依赖刘焉手下的老臣。政事基本上都交给长史刘备、郎中法正等人打理；而军务则多是让司马张任、都尉严颜、泠苞等人处治。

    月夜更深，幕笼四垂，益州长史府的一间屋内依旧亮着灯烛。一张八仙桌旁，四人围坐，似乎在商量什么大事。

    “玄德公，时至今日，为何犹疑不决？”

    上首的刘备咂了砸嘴，似乎有些犹豫，“孝直啊，我并非犹疑不决，只是州牧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实不忍谋之啊”。

    法正站起来，急的连连跺脚，“玄德公此乃妇人之仁也！益州天府之国，国殷民众，足资大业。刘璋暗弱，乃守户之犬耳，自守尚且不能，又焉能用之乎！？久后必归他人，岂不惜哉？能举益州之众而复兴汉室者，非玄德公不可。今刘焉气数已尽，命在旦夕，乃千载难逢之机。此时不取，后悔无及矣，玄德公奈何如此不决也！？”

    “这……”，刘备还是摇头，“我若此时取刘璋而代之，乃趁人之危也，如此大不义之举，岂不被天下人耻笑？……”。刘备说着话，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张松和张任。

    张松劝道：“玄德公此言差矣，‘盖世必有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而成非常之功。’玄德公所言虽合仁义之道，然非常之时，用兵争强，岂可拘执常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玄德公切不可因小而失大。此等良机，当断须断，莫再犹疑啊”。

    刘备思索半晌，点了点头，“此言亦是有理，然即便要行此事，恐亦非容易。刘焉自知大限将到，早有防备，如今数万守军，皆在城内。我等如何下手？”

    张任笑道：“此事不难，汉中张鲁听闻刘焉病重，欲趁机袭取西川，大军已临剑阁。刘璋胆小之辈，闻讯恐慌不已。我若请缨领兵增守剑阁，刘璋必然喜而应允。届时，我便可将城内守军悉数带出城外，城中之事，便任由公等处置了”。

    正在说话，外面有人轻声敲门，法正问道：“何人？”

    “是我，泠苞”。

    张任急忙站起来，打开屋门，让泠苞进来。

    泠苞是益州都尉，负责统领近卫军。法正一见泠苞，急忙问道：“州内形势如何？”

    泠苞回道：“州牧病情越发危急，恐怕便在这一两天之内了”。

    法正、张松、张任一齐看着刘备，“玄德公！莫再迟疑了！”

    刘备按住桌子，一下站起身来，“好！如此便依计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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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5：张涵义兵抵剑阁

﻿益州州府的政事大厅上，刘璋正急的来回走柳儿。剑阁的告急边报像雪片一样连连发来，张鲁十万大军兵压剑阁，守将严颜寡不敌众，坐等增援。

    刘璋昨天晚上问了父亲半宿，刘焉的状况已经是混混沌沌，全然说不出话来。这让刚接手益州的刘璋手足无措，望着堂下左右两排的文武将官，不停的搓着手，“诸位大人，张鲁十万大军压境，剑阁告急，当如何是好啊？”

    武班里儒林校尉王累出列答道：“少主，如今张鲁十万大军来寇，剑阁严老将军所部仅有兵马万余，寡不敌众，理所当然。幸好剑阁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严老将军又善于用兵，应当不致便败。如今之计，当速发兵马救援才是”。

    刘璋连连点头，“那哪位将军愿意领兵去救剑阁？”

    江阳司马吴兰出班答道：“末将吴兰愿领兵前往！”

    吴兰是刘焉的老部下，现任江阳郡司马，对刘焉一向忠心耿耿。

    刘璋见吴兰请缨，刚要应允，又有一将出列，乃是昭信校尉雷铜，“启禀少主，剑阁乃益州门户，绝不容有失。吴兰将军乃一郡兵官，岂能统领益州守军？必使军心不稳，如至生变，其祸大焉！末将以为，此次必须遣一位德高望重，智勇足备之将领兵，方可解剑阁之危。放眼益州，能征惯战，功勋卓著者，唯大司马一人也！恳请少主速遣大司马领兵出征，必可保益州安宁”。

    益州大司马是张任，字涵义。雷铜是张任的老部将，这都是张任早安排好的。

    刘璋听了雷铜的话，信以为真。事实上无论军事才能、还是英勇善战，张任确实是益州第一将，吴兰是比不了的。所以刘璋对雷铜的观点很认同，赶紧问张任道：“涵义将军，方才雷铜所言十分有理，如今剑阁危机，即是益州危机也！望将军莫辞劳苦，领兵去救剑阁，可否？”

    张任还没说话，文班里太史令刘巴出班急劝道：“少主不可！益州守备兵马绝不可动啊！如今老大人染恙在床，此正危机之时也！益州守备兵马乃少主之保障，绝不可轻动。剑阁虽急，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非一时便失。可令各郡速速招募新兵，往剑阁增守。若益州守军一动，必生大祸，悔无及矣！少主三思啊！”

    雷铜哈哈大笑，“腐儒之见！剑阁兵马堪堪万余，如何抵挡张鲁十万大军？士气已疲，旦夕可失。若招募新军，再送往剑阁，迁延数月，届时剑阁早已失守。剑阁若失，益州震动，况且以南葭萌关、涪水关、绵竹关俱各空虚，张鲁必然长驱直入，直抵成都，将如何抵御？岂不置主公于兵灾之下乎！？”

    刘璋一听这话，顿时慌了手脚，转脸问法正道：“孝直公最是多谋，此事究竟如何是好？”

    法正回道：“少主，如今剑阁守军寡不敌众，人人期盼救援。如若少主不发兵马，则剑阁将士必以为少主见死不救，恐俱各心寒。若军心一乱，倒戈相向，反助张鲁来袭，大势危矣！望主公三思”。

    “哎呀！孝直公此言如醍醐灌顶，惊醒刘璋矣！”，刘璋被法正这么一吓唬，更加慌乱无极，急忙对张任道：“涵义公，可愿领兵前往，增援剑阁，以解吾危乎？”

    张任这才出班答话，“回少主，张任愿领兵去救剑阁，敢保一月之内，提张鲁人头来献！另外，为保益州安危，可使都尉泠苞领一万近卫军镇守成都。末将只带其余四万兵马去剑阁便可，定要成功！”

    刘璋大喜，“哎呀，涵义真乃益州之栋梁、万民之仰仗也！上酒！”

    一声吩咐，后堂端上美酒，刘璋亲自为张任把盏，张任连饮三杯，拜辞而去。点雷铜为副将，起兵马四万，赶奔剑阁。

    路上雷铜问张任道：“司马，既是要助玄德公成事，为何不在成都近处屯住，等玄德公举事之时，便可提兵助之。而若去剑阁，距离成都遥远，辗转不利。万一玄德公有失，却如何解救？”

    张任摇了摇头，对雷铜说道：“你我皆是武将，守土拓疆乃第一本分也！政要之事，不宜深涉。如今张鲁大军压境，若剑阁有失，必使益州震动。届时，即便玄德公大事得成，亦必然军心动摇，恐难以再与张鲁相敌。若张鲁长驱大进，益州不保，玄德公纵然做了州牧，又有何用？”

    雷铜恍然大悟，连连拜服。

    严颜听闻张任领兵来救剑阁，心下不喜反忧。早早的远处迎住，将张任拽到一旁，急问道：“涵义你不在成都助玄德公成事，却领兵来此，却是为何！？”

    张任笑道：“老将军勿忧，我领兵来此，正是为玄德公成大事也！”

    “噢！？涵义此言何意？”

    “呵呵”，张任将手往后军一指，对严颜说道：“老将军且看，我已将益州四万守备兵马，悉数带来。如今益州城内，只有一万近卫军镇守，且是泠苞掌管。城内又有法孝直与张子乔辅佐玄德公，岂不手到擒来？老将军放心，张任敢保万无一失！”

    严颜这才喜笑颜开，“如此甚好！玄德公于我等皆有大恩，若非玄德公提拔，焉有我等今日啊！想刘焉入川之时，我不过是永安一小小贼曹。玄德公不以严颜卑微，想方设法抬举于我，才使我得展平生所学。自那时起，我严颜便暗自立誓，终生追随玄德公。如今玄德公欲成大事，某纵然肝脑涂地，亦必助玄德公一臂之力！”

    张任点点头，“是啊！玄德公恩德，张任亦铭刻于心。故而我才领兵来此，助老将军保守剑阁，以图速速击退张鲁。玄德若举大事，恐怕益州各郡有人不服，若驱兵寇犯成都，则玄德公势必危急。你我先击退张鲁，那时才好助玄德公扫清益州各郡啊”。

    严颜哈哈大笑，“区区张鲁，何足道哉！？某之所以未出关击之，一来乃是骄兵之计、二来也是为调益州守备兵马出来。如今既然涵义将军到此，且看严颜破敌便是！”

    张任壮之，二人一同上马，领大军进入剑阁，谋划退敌之计。

    益州后殿卧榻之上，刘焉混混沌沌已经多日。这天晚上，突然清醒过来，竟然能坐起来说话，对左右道：“速去请刘备、法正、刘巴、庞羲、张松前来，我有要是嘱咐”。

    左右不敢怠慢，急忙各自分工去请。这些近侍当中，有一人名叫李炜，出了后殿大门，李炜便对其他几个近侍说道：“如今主公病重，榻前不能缺了人手。玄德公、孝直公与子乔公三人居所离的很近，我自己去请就可以了。你们再有俩人分头去请刘大人和庞大人，其他的都在这里伺候着吧，以免出什么乱子”。

    其他小哥几个一听也是，便只有俩人分头去请刘巴和庞羲，让李炜自己去请刘备、法正和张松，其余的几个都进屋去了。

    李炜出了大门，翻身上马，并没有直接去刘备等人的住处，而是直接奔都尉府，去找泠苞。将一应情况跟泠苞汇报明白，才转身离府，去通知刘备等人。

    这几天以来，法正和张松基本都在刘备家里，暗中关注着刘焉。听李炜说明情况之后，刘备、法正、张松三个人一齐站了起来，“此必是回光返照之势也！刘焉大限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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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6：刘焉父子一齐殁

﻿益州后殿的病榻上，刘焉已经是奄奄一息，凭借自己最后的一口气，苦苦的撑着，盼望着。

    大殿周围，数不清的近卫军团团围守，正门口泠苞执刃而立。

    过了不大功夫，刘备、法正、张松三人来到门前，跟泠苞交换了个眼色。泠苞点点头，让身后的侍卫闪开，让刘备他们三个进去。

    刘焉见刘备三人来到，勉强支撑起精神，伸出手来，看那意思要拉刘备。

    刘备赶紧上前，握住刘焉的手。

    刘焉的声音已经非常微弱，“玄德啊，我……我…大限到矣…，我死之后……，季玉就托付……给你了。你……念在…昔日情分，好生…照看我儿…”。

    刘备脸上汗珠子直流，心砰砰的跳，“主公放心，我会辅佐好少主的。主公好好将养身体，必能康复……”。

    刘焉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一阵清醒一阵迷糊的，刘备话没说完，刘焉又一阵儿昏迷了过去。

    除了刘备、法正和张松之外，刘巴和庞羲也接到了刘焉的召唤。

    庞羲是个武将，心计不多，听了刘焉急召，便急忙赶到益州后殿，迈步往里就走。

    “庞将军往哪里去！？”，泠苞往前一步，拦住庞羲。

    “主公召见，泠都尉何故阻拦？”

    “在下奉命镇守此处，并未接到主公令谕，庞将军擅闯后殿，意欲何为！？”

    庞羲也不傻，看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近卫军，再加上泠苞这架势，心里也明白了个大半。心里一转念，换一副笑容，“呵呵，都尉莫疑，亦或是庞羲记的错了。惊扰都尉，还请见谅。既如此，庞羲告辞”。

    泠苞也不说话，庞羲转身便走，直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相对于庞羲来说，刘巴就不那么老实了，他早察觉刘备他们有异心，只是没有证据，无法揭发。

    现在刘焉星夜传见，多半是不行了，要托付后事。刘巴在自己家里思索了半天，把心腹管家叫来，吩咐道：“速去集结家丁院工，分发兵刃，听我调遣”。

    管家惊问道：“主公何意？”

    刘巴把脸一沉，“老州牧方才派人来召，多半是凶多吉少。我安插在州府的眼线透出信儿来，泠苞已经领近卫军围了后殿。我若前去，九死一生。如今最为紧要的，乃是守护少主。泠苞既在益州后殿，少主府必然空虚，你速速集合人手，随我去少主府护驾！”

    “哎！是！”，那管家汲汲皇皇跑了出去，功夫不大，将刘家上上下下男丁悉数召集起来，老老少少六百余人。

    刘巴命令给这些家院分发兵刃，带着他们直奔少主刘璋府邸。

    刘璋的居所其实离益州后殿不远，刘巴带领六百家丁，不大会儿功夫，便到了刘璋府邸。

    派人上前叫了半天门，却没人应声。

    “推开！”，刘巴一声令下，几名壮大的家丁向前，三下两下，将府门撞开。

    刘巴一招手，领着手下这六百多人，径直入府。

    进到院子里，刘巴觉得有些奇怪，这府里各个房间都亮着灯，但却看不到一个人影，也听不到一声响动。

    “少主！少主！？刘巴特来保驾！”，刘巴连喊几声，没有任何回应，走到正厅门前，伸手轻轻的将门推开。

    “啊！！？”，刘巴一瞬间魂飞天外，正厅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全是死尸，到处都是血肉模糊。

    正位之上，坐着刘璋，一动不动。刘巴壮着胆子走到近前，“少主，少主？”

    ，伸手一碰，刘璋“噗通”一声，歪倒一旁，胸前一个窟窿，这一动又冒出血来。

    这个时候，刘巴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后跟，连打好几个激灵，“坏了！中计了！速退！”

    说完这话，转身就往外走，刚到当院，就听外面鼓声大作，喊杀四起。

    “刘巴谋反了！”

    “少主被杀了！”

    “逆贼刘巴！弑主之贼！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刘巴大惊骇然，急忙传令关闭大门，听着外面那些喊声，他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一个劲儿的哆嗦。

    泠苞急匆匆跑进后殿，冲刘焉榻前跪倒，“主公！大事不好！刘巴谋反了！现已占了少主府，少主危矣！”。

    刘焉刚醒过来，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大喊大叫，已经心惊。又听泠苞这么一报，那一口气儿“咕噜”一下，卡住喉咙，上下走不动，伸腿瞪眼挣扎几下，不一会儿就老实了，死不瞑目。

    法正、张松、泠苞三人齐齐的看向刘备，刘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法正他们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三人一齐上马，领大队近卫军，直奔刘璋府邸。一边赶一边让人四下呐喊，

    “刘巴谋反啦！”

    “刘巴杀了少主！”

    “捉拿反贼刘巴！”

    法正三人直临少主府门外，泠苞往里面大喝道：“反贼刘巴听着！泠苞在此！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这一嗓子喊完，那大门竟然开了，刘巴第一个走了出来，指着法正他们，哈哈大笑，“尔等贼子！皆不得好死也！哈哈哈哈。”

    刘巴突然把门打开，他身后那六百多家丁谁都没想到。状况突然一发，全都乱了起来，争着往外跑。

    法正见时机正好，急忙喝道：“休让逆贼逃走！放箭！放箭！”

    数千近卫军早准备好了，一听号令，齐齐拽动弓弦，箭矢如雨漫天，六百多名家丁哪里能挡，不大会儿功夫就被杀了个精光。

    刘巴坐倒在门边，身上十几支箭，嘴角都往外流血。其实法正早嘱咐好了，一旦下令，先射杀刘巴。

    所以，这时候刘巴早死透了，但脸上却依旧还在笑着，那面容十分的瘆人。

    “快！快去救少主！”，法正、张松、泠苞一齐大喊，纷纷下马，领着这些兵丁闯进少主府。

    其实不用进去，法正他们也很清楚是什么情况，因为这都是商量好之后，泠苞安排人做的。

    法正早料到刘巴会有所动作，才故意让泠苞演这一处，把罪名嫁祸给刘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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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7：坐领西川刘玄德

﻿刘焉死了，刘璋也死了，凶手是刘巴，这个消息几天内传遍了益州内外。现在整个益州最位高权重的就是长史刘备了。

    其余的法正、张松、张任、泠苞、严颜等等高官大将也都依附刘备，这样一来，益州的实权其实就落到了刘备手里。

    州牧亡故，无人嗣位，汉朝皇帝还存在，这种事自然是要上报朝廷，走一个程序的。

    刘备这奏章到了长安，自然是先落到董卓手里。

    董卓看了奏章，上面除了陈述基本事件经过之外，还说了刘备暂时代行益州州牧职权，让朝廷早定益州牧人选。

    紧接着法正、张任等人的联名上书也到了长安，众人一齐举荐刘备接任益州牧之职。

    关系到一州权重的大事，董卓自然不能掉以轻心，便召集李肃、牛辅等心腹商议，“诸位，如今刘焉亡故，其子刘璋又被属下杀死，益州牧之职空缺，暂由长史刘备代行。益州司马等人联名举荐，要推刘备接任益州牧。依我看来，此必是刘备谋权，联合益州将官生变，才致使刘焉父子一同命丧。我看益州众人举荐文书，其意甚是不善。现如今刘焉仍有二子在朝，我意遣其一子回去，接任益州牧之职。让其与刘备互相掣肘，免生祸乱，诸位以为如何？”

    李肃急忙劝道：“主公此事不可啊”。

    “噢！？有何不可？”

    “那益州司马等众人既推举刘备接任州牧，想必是都已归附刘备。如今曹操叛乱，数万兵马已到弘农，寇犯潼关。若此时刘备恼怒，再起益州兵马来犯，长安岂不危矣？望主公三思啊！”

    董卓猛然醒悟，“嗯！所言有理，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置？”

    “启禀主公，李肃以为，可就势任刘备为益州牧，升其爵位，以安彼心”。

    “嗯，那当升其何爵？”

    李肃回道：“可擢升其为左将军、益州牧，以为彰显，刘备得爵必喜，自然不会作乱”。

    董卓点点头，让李肃去安排，给刘备升爵擢官，正式任命刘备为益州牧，授左将军之爵。

    消息传到剑阁，严颜、张任、雷铜等将大喜，“如今玄德公已镇益州，大事成矣！张鲁也嚣张的够了，出关击之可也！”

    张任点了点头，“老将军所言甚是，如今张鲁士气已堕，兵力已疲，正当趁此时机，突出击之。取张鲁首级，以为主公贺礼”。

    严颜哈哈大笑，“好！涵义且到城楼观战，看老将出马击贼”。

    “老将军此言差矣，我等同为玄德公出力，岂可让老将军独负辛劳？”

    雷铜也道：“司马此言是也”。

    严颜大喜，“好！那如此，我等三人，兵分三路出关，看谁成功！”

    “如此甚好！”，三人互相一抱拳，各自回营，领兵马出关，争取张鲁营寨。

    张鲁军一连攻打剑阁月余，严颜只是坚守不战。剑阁易守难攻，东川兵马折损甚重，张鲁为蓄养军力，退十里下寨，暂时休整。

    一连十余日，剑阁全无动静，张鲁全然不以为剑阁兵将会下关出击。管制极其松懈，东川兵马越发散漫，大寨之中三五成群，如集市一般混乱。

    张任、严颜、雷铜三路兵马分三门杀至，张鲁一军顿时大乱，慌作一团。张任一马当先，挥九尺镔铁狼牙刀杀入敌寨，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杀透前营，斩敌将二十余员。

    马到中军，却被车帐拦住，张任只好调头绕行。

    张鲁在中军看见张任如此骁勇，大惊骇然。数十名将官保着张鲁，且战且走，退往后营。

    张任绕过车帐，再找张鲁，已全无踪影。只好调转马头，往侧翼接应严颜。

    三军兵合一处，东川兵马群龙无首，霎时大溃，四散逃窜。

    张任、严颜、雷铜三路大胜，打扫战场，收缴辎重俘虏，回剑阁发使报捷。

    张鲁一战大溃，兵马折损过半，士气全无，一路逃回汉中，才知道刘备已经接任益州牧，大惊失色，连声叫道：“汉中危矣！汉中危矣！”

    原来张鲁认识刘备，对刘备颇为忌惮，这下得知刘备做了益州之主，心里忧虑不已。

    别说张鲁惊骇，就连高云听了刘备接任益州的消息，也是半晌无语。本来以为，刘备没得到关羽和张飞支持，发展过程肯定会大大减慢。而自从离开涿郡之后，高云也一直没打探到刘备的消息。没想到这一路面，竟然成了益州牧。这是高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结果。

    “我艹！！按照历史来说，刘备应该是在二十多年之后才占了西川，那都牛的不行啊！建了蜀国，当了昭烈皇帝。现在提前二十多年就成了益州之主，那以后还了得啊！？”

    高云在大殿上来回的踱步，心里相当的不淡定，实在不敢想象，刘备这样的人，提前二十四年建立基业，那以后得有多可怕。

    一直以来自己都太过关注曹操了，没怎么在意刘备，这下看来，刘备远不比曹操容易对付。

    郭嘉看到大哥脸色异常，便问道：“大哥，为何对刘备如此在意！？”

    高云叹了口气，“刘备不是普通人，这个人表面谦逊温良，实则外柔内刚。我曾经跟他打过交道，在我看来，这个人野心极大。而益州民殷国富，又山河险固，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如果是刘焉父子坐守益州，那倒不足为惧。但现在刘备得了益州，那就相当棘手了。张鲁不是个成事的人，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江湖术士，绝非刘备敌手。刘备新镇益州，民心未稳。等他稳定了西川之后，必然要取东川，凭张鲁是绝对挡不住的。如果刘备占了两川，立下根基，日后必定是一大劲敌啊”。

    郭嘉他们虽然都不认识刘备，但是听高云这样一说，也对刘备多了一份芥蒂，因为高云看人的本事，他们是清楚的。连高云都这么高看刘备，那想必这确实是个值得畏惧的人。

    除了高云之外，还有一个熟悉刘备的人，那就是曹操。此时曹操已经西征多日，五万大军兵临潼关，正与潼关守将李傕交战。

    听了刘备接任益州牧的消息，曹操也是半晌无语，好久才长叹一声，“刘备非凡夫俗子，胸怀大志，复有计谋，今占益州，得根本矣。日后天下，又多一劲敌也！”

    曹操早年征讨黄巾的时候，曾经跟刘备领的涿郡兵马共同作战过。所以说，曹操对刘备得了解，必高云更深。高云对刘备担忧，多半是因为历史记载，其实并没跟刘备打过多深的交道。

    但曹操就不同了，他亲眼见过刘备用兵，所以才这样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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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8：兵叩潼关伐董卓

﻿长安城皇宫之内，董卓正在破口大骂，“奸贼曹操！枉我昔日对其倍加赏识，予以提拔。贼子野心，不思回报，如今羽翼丰满，竟然与我为敌！实属可恨！可恨！”

    董卓这是真让曹**急了，他原来对于曹操并不以为意，但没想到短短半年时间，曹操的实力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潼关守将李傕的告急边报一封接一封的传来，潼关危在旦夕。

    董卓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他也知道，潼关是长安的最后一道门户，潼关一破，往西直到西凉，都没有什么天然有效的屏障可以据守了。

    吕布见自己的干爹这样气恼，赶紧出列，“太师不必忧虑，儿臣愿提兵去救潼关，斩曹操首级来献”。

    “好！我儿忠勇可嘉，为父便予你三万精兵，去救潼关。你与李傕同心协力，早奏凯歌”。

    “得令！”，吕布拱手向前，接了董卓将令，点徐晃为副将，领三万兵马，开赴潼关，去增援李傕。

    曹操从兖州出兵，河南、弘农两地官吏尽皆望风归降，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直到潼关。

    潼关地势险要，仅一道可过，古有“细路险与猿猴争”的说法，可见其险。董卓知道潼关是长安的大门，战略位置及其重要，便让大将李傕领兵马五万镇守。

    本以为万无一失，但没想到却被曹操连连杀败，兵马折损甚重。

    李傕据守潼关，本来的战略意图是阻击，只是坚守不战。但是曹操模仿虎威军战术，两侧山壁开凿攻势，准备自上而下，三面夹攻。

    李傕不得已领兵出战，却被夏侯惇一日连斩十三将，大败亏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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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抱歉，头疼的利害，写不出来了，明天补上，先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春天少喝酒，容易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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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9：吕布归顺曹孟德

﻿李傕被曹操一阵大败，不敢再战，坚守不出。

    董卓接到接连不断的告急边报，知道潼关危急，让吕布领三万兵马火速救援。

    吕布也知道潼关是长安东大门，不敢怠慢，领兵马日夜兼程，第二日便到潼关。

    在董卓手下，李傕唯一佩服的就是吕布，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比自己武力强的人。见吕布领兵来救，李傕大喜，亲自下关，接吕布进入。

    吕布问李傕道：“听闻曹操寇犯甚急，太师特领某来增援，不知关前战事如何？”

    李傕叹了口气，“唉！一言难尽，如今曹操所部兵马已与虎牢关时大不相同。更兼夏侯惇骁勇，一日间连杀我军大将一十三员，以至大败，末将亦杀他不过。如今幸好得将军前来，夏侯惇不足惧矣！”

    吕布哈哈大笑，“那夏侯惇果是骁勇，但却非某之敌手，来日待我出战，定斩此贼，为将军一雪前耻！”

    李傕拜谢，安排备宴，为吕布接风。

    曹操命人在潼关两侧开凿工事，如今已将近完工，一旦在高处聚集兵马，潼关必然难保。

    吕布和李傕为将多年，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第二天一早，三军尽皆饱食，关门大开，吕布居中，李傕徐晃分列左右，领大队兵马，出关搦战。

    曹操兵马大部俱屯于阌乡城内，距离潼关关墙十里之遥，听闻潼关增兵出战，曹操大喜，中军点将，安排曹洪、曹纯二将各领兵马埋伏。

    曹操亲自领兵，点大军三万，出城与吕布交战。

    两军列阵方圆，吕布纵赤兔马直出阵前，大喝道：“五原吕布在此！夏侯惇速来马前受死！”

    曹操大笑，“吕布亦知元让之勇也！哈哈哈”。

    夏侯惇听吕布点自己对战，拍马上前，冲曹操拱手道：“主公，末将请缨，去会吕布”。

    曹操壮之，“小心在意！”

    夏侯惇应诺一声，拍马提刀，直取吕布。

    吕布也知道夏侯惇骁勇，不敢大意，候夏侯惇来到马前，方天画戟猛举，口中大喝“乱！”，万千戟影，罩向夏侯惇。

    夏侯惇知道吕布此招利害，奋十二分力气，施展九环大刀，飘飘斩斩，迎战吕布。

    两人刚斗二十余合，夏侯渊知道吕布非一人可敌，担心自己哥哥有失，一拍胯下马，提铁脊鳄嘴矛，飞身杀入战圈。

    夏候无双见二哥去了，随即也提动丝缰，提绣绒双刀，一声娇咤，也出阵助战。

    夏侯家兄妹三人，将吕布围在核心，四般兵刃齐举，困战吕布。

    吕布以一敌三，越发奋勇，暴吼连连，一柄方天画戟如出海蛟龙，恶战三将，毫无破绽。

    曹操在阵前看见，感叹不已，“吕布之勇，实属罕见”，又对于禁道：“文则，你去助他三兄妹一臂之力”。

    于禁拱手领命，跃马提刀，也奔入战圈，与夏侯三兄妹同战吕布。

    夏侯惇、夏侯渊和于禁三人都是一流猛将，夏候无双虽是女流，但身手也是不弱。

    四员悍将夹击之下，吕布渐显颓势。

    李傕见势不好，急与徐晃一同出马，来助吕布。

    曹操阵中跟着也飞出二将，大将曹休使一柄镔铁长枪，飞迎徐晃；夏侯尚提大刀也拍马而出，接住李傕。

    曹操见对阵中主将已缺，将长槊一招，领大军奔涌而出，袭向敌阵。

    李傕阵中两员守阵小将，一名徐文、一名蒯兰，二人奉命谨守阵角，见曹操大军杀来，急忙招动令旗，领兵马迎击而上。

    曹操见潼关兵马已离阵位，急忙传令“点炮！”

    后军一声炮响，两票彪军从潼关兵马两翼杀出。

    曹洪出左路、曹纯出右路，二将奋勇，曹洪一刀砍死徐文、曹纯立斩蒯兰。各领兵马杀入敌群，三路夹击，潼关兵马霎时大溃。

    李傕、徐晃二人大惊，担心潼关有失，各自提马后退，领军往潼关突围。

    曹休和夏侯尚二人也不追赶，调转马头，与夏侯惇四将一起，合战吕布。

    稍时，曹洪、曹纯也到，八员悍将，摆开战圈，把吕布围在中间。兵刃齐举，杀的吕布险象环生，越战心里越怕。

    曹操在见了，拍马来到战圈之外，叫吕布道：“奉先，何不早降！？”

    吕布虽然悍勇无匹，但是他跟赵云相比，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怕死。眼下局势，他跑是跑不了的，八个人围着他，转身的功夫就得挨刀。听曹操这样一喊，吕布顿生求生之念，大喝道：“吕布愿降！”

    曹操哈哈大笑，叫众将停手。吕布弃了方天画戟，滚鞍落马，向曹操纳首败降。

    曹操笑了笑，问吕布道：“人都说‘五原吕奉先，常山赵子龙’，奉先你自比赵子龙如何？”

    吕布看了看曹操，“我与赵云乃在伯仲之间，我胜不得他，他亦胜不得我”。

    曹操摇了摇头，下马走到吕布跟前，一只手按在吕布肩膀上，“以本公之见，你虽武艺不弱于赵云，然则胆气却差之甚大。若为将惧死，岂能大成？”

    这两句话说的吕布惶恐不安，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滴。

    潼关兵马被曹操伏兵截住，突围不过，死走逃亡，折损大半，余众俱降。

    李傕和徐晃领数百心腹拼死杀出重围，退回潼关。使人打探消息，才知道吕布已降顺曹操，俩人大惊骇然，急忙书写战报，向董卓告急。

    董卓向来倚重吕布，这下听说吕布归降了曹操，又怕又气，破口大骂。急忙命牛辅领兵去救潼关。

    曹操这一战大胜，杀的潼关守军士气全无，领兵直临关下，汇合两侧山上兵马，叩打关墙。

    李傕和徐晃二人抵挡不住，弃关而走。于禁奋勇当先，杀上墙头，斩关落锁。

    曹操大队兵马进城，潼关兵马尽数降顺。

    牛辅领了董卓将令，刚过郑县，便迎见李傕徐晃二人领残兵败将逃回。询问之下，才知潼关已失，急忙领军返回长安，向董卓请示。

    曹操占下潼关，收缴战俘，得兵三万有余，实力大增。

    董卓听了牛辅和李傕的汇报，吓的半晌无语，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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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0：曹操凯旋得将佐

﻿曹操恐怕董卓故技重施，再烧洛阳，因此不敢怠慢。在潼关停留几天，稍事休整兵马，便起兵进取长安。

    董卓大惊骇然，急命牛辅领兵三万，镇守临潼，以挡曹操。

    曹操使乐进、吕布、于禁、曹洪分兵四路，将临潼团团围住，困牛辅一军于城内。

    曹操自领夏侯惇等将，绕过临潼，直取长安。

    董卓闻听消息，吓的手足无措，带了傀儡小皇帝仓皇逃窜，退守西凉。

    曹操兵临城下，分两面攻打。王允、陈群等大汉老臣聚集家丁数千，在长安城内举事，打开城门，接应曹操兵马入城。

    董卓军大溃，降者大半，曹操得西凉兵五万有余，军威大震。

    牛辅得知董卓退逃，长安又已失守，自然知道临潼是不能再保下去了。趁曹操四路兵马懈怠之际，与徐晃一起，领兵马杀出临潼西门，夺路往西凉突围。

    曹洪抵挡不住，被牛辅徐晃二人杀透，领数千兵马逃出围困，取路西北，投武威方向。

    吕布、乐进、于禁三将听闻牛辅逃脱，急忙领兵与曹洪汇合，追袭牛辅。

    临潼西北乃是高陆，地处高原，地貌崎岖不平。牛辅慌不择路，与徐晃领兵马径直进入高陆境内。

    高陆东南一带山岭连绵，其最外有一山，命曰翎山，山势陡峭，谷壑纵横。牛辅军不熟地貌，领军误打误撞，进入翎山腹地。行不二里，三面山坳里鼓声大作，夏侯惇领一军出左路、夏侯渊领一军出右路、曹休领五千弓弩手截住谷口。

    牛辅徐晃二人大惊骇然，急忙调转坐骑，夺路而逃。

    刚回过身，正迎见临潼四路兵马追来，于禁奋勇当先，直取牛辅。二将相斗十余合，牛辅胆怯，被于禁一刀斩落马下。

    曹操大兵四面合围，数千西凉兵心惊胆战，又见主将战死，战心顿失，纷纷跪地请降。

    吕布挥方天画戟直取徐晃，徐晃大骂吕布，忘恩背义之贼，举开山大斧，与吕布恶战。

    二人战四十回合，徐晃敌不住吕布，拨马而走。曹休见了，在旗影掩护之下一箭射出，正中徐晃肩窝。

    徐晃啊呀一声，翻身落马，数十名曹兵往前，将徐晃生擒活捉。

    各路兵马汇合一处，押解徐晃并数千战俘，返回长安，向曹操交令。

    曹操一见徐晃被押解上殿，急忙喝止，亲自下座，为徐晃松绑，好言劝慰。徐晃感念曹操恩德，情愿降顺。

    曹操大喜，在大殿设宴，为徐晃接风。

    吕布见曹操重待徐晃，胜过自己许多，心下不忿，宴间闷闷不乐。曹操看在眼里，只做不知。

    此一战，迁延数月，耗费巨大。又新增兵马近十万，渐渐粮草不支。曹操留夏侯渊守长安、曹洪驻潼关，自领大军回兖州，休整兵力、筹措粮辎，再图后进。

    回军途中，经过洛阳一境，虽然仍旧破败，但是却有了一些生机。洛阳自从被大火焚烧之后，化作一片废墟。也正因为这样，各路诸侯都觉得这里没有价值了，这里反而成了一处太平所在。

    乱世之中，太平对于百姓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渐渐的有许多流民百姓迁徙到这里，开始垦荒种地，重建家园。

    曹操见到这种情景，大为欣喜，洛阳这么大地面儿，要是荒废了，那就太可惜了。

    所以曹操便在此暂时屯扎，派人从兖州运送大批农资、器具以及各种耕建器械，向这些流民百姓发放。

    百姓感念曹操恩德，纷纷叩谢。人群中有一壮汉，身高八尺、腰大十围，立而不跪。

    曹操惊奇，派人叫到面前，笑问道：“吾使人发放米粮与你等，你为何好不感恩？”

    那壮汉答道：“小小恩惠，不足道谢”。

    曹操身边一小将，名唤何累，闻言大怒，往前一步，就要动手。那壮汉冷哼一声，抬手只一拳，将何累打翻在地，疼的爬不起来。

    曹操见这壮汉伤了自己属下，不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又问那壮汉道：“那依你之见，当如何才能使你心怀感激啊？”

    那壮汉双手抱拳，正色回道：“若能许某驰骋疆场，使某名垂竹帛，某便永感恩德，必当舍命以报”。

    曹操大笑，“好！壮士出此豪言，必有勇略！不知壮士姓甚名谁啊！？”

    “某姓许，单名一个褚字，谯国人也！”

    “原来是许褚壮士，方才听壮士豪言壮语，必定有惊人之艺，可否使本公一观啊？”

    许褚拱手应命，往四下一看，破败的城恒之下有一断梁，长两丈开外，半抱粗细，看起来少说两百斤开外。

    许褚径直走到断梁跟前，一下拽出，两手抱定，就在曹操面前舞动起来。两百斤开外的一根大木，在许褚手里举重若轻，上下翻飞，方圆数丈之内，飞沙走石，风吼阵阵。

    营中众将一个个大惊失色，齐声叫好。曹操大喜，叫住许褚，就地封为破贼校尉，留于帐前听用。许褚闻言大喜，这才叩首谢恩。

    曹操亲自搀起许褚，拉着许褚的手跟自己一起回帐，对这员新将十分喜爱。

    众将见曹操如此重待许褚，也对许褚倍加亲敬。又停数日，曹操领大军回兖州，休整军力。

    董卓败退西凉，天下震动。袁绍本来想趁曹操西征，联合上党太守张扬，出兵攻打兖州，没想到自己这边兵马粮草还没准备妥当，曹操已经班师凯旋。

    袁绍大为惊惧，不敢再打兖州的主意，反而将兵马移道广平，改取并州。

    上党太守张扬没想到袁绍反复这么快，大为惊惧，急忙聚集杨丑等将，起兵三万，与袁绍在黎城一带交战。

    两军对垒，张扬大骂袁绍，反复无常之小人。

    袁绍大怒，使邓升出战。张扬麾下大司马杨丑，提大刀拍马出阵，力战邓升，十合之内，将邓升斩落马下。

    张扬挥军掩杀，袁绍领兵相迎，两军混战一场，各自收兵。

    沮授献计，劝袁绍分军取太原和乐平两处，孤立上党，困而破之。

    袁绍用其计，使张郃领一军取乐平、使淳于琼和蒋奇各领一军取太原。

    张扬闻讯大惊，急命杨丑和眭固各领一军去救太原和乐平两处。

    袁绍趁上党兵力锐减，长驱大进，分兵四路。自己领一路为中军，命河北四庭柱之三，文丑、颜良、高览各领一路为应援，一举攻破张扬军寨，进取上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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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1：并州张扬遭杀破

﻿张郃领兵取乐平，行到镣阿境内，斥候来报，“张扬使杨丑驰援太原，命部将眭固领兵来救乐平”。张郃当机立断，就地埋伏。

    眭固自上党领兵奔行，昼夜兼程，兵力疲惫。刚到镣阿境内，张郃伏兵尽起，两路夹攻。眭固抵挡不住，被张郃一战杀的大败，领败军退逃。

    张郃杀败眭固一军，不去乐平，改道西北，往太原进军。

    杨丑领兵去救太原，被蒋奇一军当在阳邑。两军混战之际，张郃驱兵从杨丑身后杀到，奋勇向前，一枪挑杨丑落马，与蒋奇合兵一处，将杨丑一军杀散。

    太原、乐平两处守军闻讯大惊，不战而降。袁绍军兵不血刃，取下两处城池，士气大增。

    张扬领两万兵马固守上党，被袁绍四面围攻，情势危急。

    听闻眭固战败、杨丑被斩，太原乐平又俱皆失守，惊惧不已。自知大势已去，上党孤城难守，便领兵马径出南门，夺路而逃。

    南门之外乃是高览领兵，见张扬突围，急忙领兵阻挡，使长枪接住张扬，战到一处。

    张扬急于突围，不敢恋战，与高览斗三十余合，拍马脱出，往外冲杀。高览在后紧追不舍。

    袁绍兵众，张扬左右冲突不出，耳听高览追来，只好回身再战。

    二人又斗三十余合，恰逢眭固领败兵退回。见主公被困甚急，眭固大吼一声，舍生忘死杀入敌群，奋力击退高览，保着张扬，杀透重围，一路退往兖州，投曹操去了。

    袁绍大胜，论功行赏，张郃功大，表为上党太守，领兵镇守并州。袁绍自领大军回冀州，休整军力。

    河北、司隶两地大战一起，百姓四散，流民数十万计，四处避难。

    看着两个老邻居打的风生水起，高云是连动都没动，派人往各地张贴布告，吸纳流民。

    早在刚到下邳的时候，高云就派人做过详细的调查。因为常年战乱、匪寇等灾祸，使得青徐二州人口锐减，四成以上的耕地荒芜，百业萧条。

    虽然下邳已经治理的很好了，但是其他地方还差得远。徐州刚要过来不久，青州是刚得的，还有谯郡地带，都是急需人力来恢复生产。

    高云虽然不是什么军事专家，但是对战争的目的却很清楚。掠夺是战争永恒的动力，但掠夺的目标绝不是地皮，而是人口和生产资料。只有人口和生产资料结合，才能产生财富。

    既然有轻松的方法可以达成目的，那又何必动刀动枪的去抢呢。曹操和袁绍在四处大举刀兵，高云却忙着在后方招揽流民。

    这个时候的人是没有什么广告意识的，但高云却很清楚宣传的力量。让赵宇他们把青徐二州安抚流民的政策写的清清楚楚，动用上万人力，四外张贴。冀州、兖州、豫州、扬州甚至司隶、荆州一些地方，贴的到处都是。

    高云从遒县的时候就开始招募安置流民，对于这项工程已经积累了丰厚的经验，形成了系统化的操作程序。

    青徐二州安置外来人口的政策是相当优厚的，在这个大乱的年代里，别说那些四处流浪的难民了，就是好些地方的常驻百姓都怦然心动。

    短短几个月时间，大批人口涌入青徐，使青徐两地半数以上的荒地得以开垦，重新恢复生产。同时人口增多，内需也随即增大，百业日趋兴盛。

    人口剧增，虎威军扩充自然大幅提速，各令原地不动，人马坐增五成以上。而且这些自愿参军的新兵，忠诚度远高于曹操和袁绍收货的俘虏。

    虽然没有出兵打仗，但是这半年时间里，高云一点都不轻松，倾尽全力的治理青徐内政和经济生产，使陈登等人专职兴建水利、马钧负责改进农具器械、赵宇一干文吏研究和修改律例。光是在这三项上，半年的财政开支就达两亿多钱。

    可想而知这治理力度是有多大了，好在高云抢了董卓那一大笔财产，财大气粗，才敢下这样的重拳。

    经过半年的治理，青州、徐州、谯郡三地吏治一片清明，各行各业逐步复兴，生产力也得到大幅度的提升，逐渐进入繁荣昌盛的轨道。

    而在这次大治理当中，对于高云来说，最重要的是沉淀下了治理经济和内政的系统经验，这些经验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价值远远大于当前财富的积累。

    因为这些成型的系统是可以复制的，是可以让天下都建设成下邳一样的法宝。

    秋去冬来，天寒还暖，下邳大殿上，高云一遍一遍的翻看着今年的各项财政收支，心里美滋滋的，这一年投入相当于以往年份的好几倍，但是光青徐二州当年的财政收入，就和支出基本持平。这也就意味着虎威军所有产业的收入都是纯剩余的。

    有了这样的财政数据，高云心里从来没有过的稳当，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笑眯眯的。

    郭嘉看到高云这样的表情，笑着问道：“大哥，什么事如此高兴啊？”

    高云睁开眼，笑了笑，对郭嘉说道：“我高兴啊，以后再也不用挖空心思的琢磨，琢磨着到哪里去抢钱抢粮了。想想以前，我带着兄弟们到处的去抢人家的府库，其实也挺累的。哈哈哈哈”。

    高云这一说，下面这些兄弟们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谁都知道，自己这位主公以往是什么做派，那是标准的打到哪里抢到哪里，从没空手而回过。

    张飞更叫真儿，掰着指头数算起来，“嗯！可不是嘛！大哥最财迷了！俺是最早跟着大哥的，这些事儿俺老张都知道！嗨嗨，听俺给你们数数啊。打程远志的时候是第一笔，大哥讹了那邹靖好些物事；

    打黄巾贼的时候，大哥凭着张让的兵符，那是从遒县抢到巨鹿，又从巨鹿抢回遒县，一路上连山贼都不放过啊；

    到了下邳，第一件事就是把徐州里里外外的山贼全抢了个空；

    然后是救三嫂了吧？对是救三嫂，又打涿郡，把太守杀了，那涿郡府库里连一根毛都没给留下啊；

    打黑山贼，抢了二十万石粮食，就因为没抢到钱，那把俺大哥郁闷的，‘亏了’‘亏了’的叫了一路啊；

    下邳城里抄了张贵；给大福子报仇抢了渔阳；打龚景抢了青州；

    打董卓是俺大哥最高兴的一回，你们是不知道，大哥盯着那些金银宝贝的时候那眼神，都放光了！他见俺老张都没这么高兴过！；

    俺说的这都是大头啊，小的俺都没算呐，你们就知道大哥是多财迷了！”

    张飞这一数，下面这些兄弟更忍不住了，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高云也笑的不行，张飞这一数落，让自己想起这些年和兄弟们的风风雨雨来，心里又高兴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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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2：玉儿生日闹通货

﻿在冷兵器的战乱年代，冬天是最安逸的时节。因为条件有限，除非特殊需要，冬天一般是不会动兵的。

    十月初十是玉儿的生日，高府上下张灯结彩，宾朋满座。青徐二地所有知道这事儿的，无论职位高低、也无论路途远近，全都赶来为虎威军大主母庆贺。

    在每一年里，高府唯一大办特办的喜事，就是玉儿的生日，每逢这天必定异常隆重，比任何节庆花费都大。

    这也是每年里高云唯一必定要铺张浪费的一天，倒不是讲排场，高云自己的生日也只是跟家人和兄弟们一起过。

    但是玉儿的生日，高云必定要大办，其一是自己心里的感激，不知道如何表达；其二是为玉儿树立威信，因为玉儿现在是虎威军所有产业的掌舵人，没有威信是不行的。

    也正因为这样，青徐二州上上下下没有不知道的，虎威军大主母不仅是高云的贤内助，而且是虎威军中响当当一号人物，没有谁敢不敬重玉儿的。

    高府里里外外，宾朋满座，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一片欢腾。

    高云和玉儿在高府正厅宴席主位上并排而坐，前来拜贺的文臣武将、地方官吏、豪商巨贾络绎不绝。

    时辰一到，高府内外两千余桌同时开宴，一片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高府上上下下的女佣男丁四处忙碌，招呼客人。

    高云陪着玉儿高高兴兴的饮宴，玉儿虽然很感动，但是知道高云要做大事，难免心疼花费，时不时的责怪高云太过铺张浪费。

    这一天无论如何高云都不会惹玉儿不开心，所以无论玉儿说的对不对，高云都笑呵呵的，一边点头，一边不停的承认错误。

    就在这欢乐异常的当口儿，尹茜不经意的一句话，让高云脸色大变。

    高府库仓小，所储细粮不多，因为客人来的实在太多，苏苏担心存米不够，而官仓又太远，苏苏便安排尹茜临时先去商铺买一点。

    尹茜是高云贴身的丫鬟，带人去买了米，便回到高云身边伺候，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哎呀，这米价真是吓死人，早晨还七十钱一斤，这才半天儿的功夫，就要一百三十了，差点没带够钱”。

    就这一句，高云顿时一个激灵，心里咯噔一下子，自己一直担心着的事，还是发生了。

    早在诸侯割据的时候，各地势力为了招兵买马，大量私制法币，使五铢钱的流通数量直线上升。

    而连年兵祸带来的灾难，又让人口和生产力急剧下降，这就导致了无法控制的通货膨胀。

    青徐二州因为治理得当，生产力水平远高于其他地区，所以通货膨胀的情况还算一直比较好。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也出现了迸发式的走高。通过尹茜刚才的话，下邳的通货膨胀已经到了朝五晚十的地步，那更何况其他地区了。

    高云看了一眼坐在郭嘉下首的孙斌，急问道：“近期粮米、布匹等物品的价格是什么情况？”

    孙斌满脸不安，竟然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高云这一着急给忘了，现在主管经济的是玉儿。

    但孙斌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只要是主公问他的，都是他该知道的，但是自己这次没回答上来，心里非常的懊悔。

    玉儿赶紧打圆场，“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这话你该问妾身我才是啊”。

    “噢！”，高云猛醒，也顾不上孙斌心里安不安的了，急忙问玉儿，“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情形？”

    玉儿笑了笑，“你莫急躁，并不是你担心的那样。青徐二州粮米布匹价格虽然屡有上涨，但一向并不十分严重。这状况突发，是自今年七月起，才暴涨不停。因为太过异常，我便派人探查，这才得知，原来是有人作怪。

    青徐除去糜子仲之外，还有四大富户，分别是广陵丁家、济南李家、北海马家和东海王家。这四家虽然不及糜子仲富可敌国，但亦是一方豪商巨贾，颇有资本。

    自今年六月，新粮收割时起，这四家便合在一处，在青徐境内大肆高价收进米粮，后又大量囤积布匹，且只囤不售。这才导致自七月至今青徐两地价格飞升。

    因为你早有交代，调查清楚后，我便按照你的嘱咐，开始布置，如今基本上都已经部署到位，今日我便会行动。

    普方你放心，你让我做的，我一定会做好，你不用担心”。

    听玉儿这么一说，高云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一些，还是有些犹豫，便又问道：“你都是如何布置的？说给我听听”。

    玉儿笑了笑，捏了捏高云的耳朵，“连我都不放心了啊。好吧，我说给你听。现在青徐各郡我都已经择好了铺户一千七百家，分票号、粮栈、布店等等这些必须物资筹备。另外各项人手也已齐备，只需挂上招牌，便可开张。

    新钱我已经给你验看过了，如今我请昭姬帮我核算了青徐二州财政，按照你教我的年产配比方法，制作新钱二十七亿，我亲自点验，均与你验看过的那些一般无二，现已经分到各库。

    至于粮米布匹等物资，我让苏苏帮我按照户口定量核算，也已备足。另外，我为保此次一举成功，除了糜子仲之外，我还联合了青徐各地六百余家商贾富户一同进行。

    怎么样？还满意吗？我的夫君？”

    玉儿这些话一说完，高云差点儿没愣住，虽然自己一直都知道玉儿非同一般，但是这进步速度也实在出乎意料，“满意！太满意了！哈哈哈哈，玉儿你可真了不起，越来越厉害了！”

    听了玉儿的安排，高云放下心来，对玉儿的才能深信不疑。因为就是自己去筹备，也未必能办到这般地步。

    生日过完，玉儿便马不停蹄的四处忙碌，进行最后的筹备和完善。

    这一忙活又二十多天，到了冬至月里，已经有些年味了，各家各户有的已经开始置办年货。

    但是今年的年货，似乎不那么好置办，因为粮食布匹等原料的哄抬，各种商品价格都翻着翻的往上拔。

    大好的丰收年景，但街头的百姓却都是一片愁云，全然没有往年的欢闹景象。

    丁家、李家、马家、王家四个奸商的当家人丁鲁、李结、马龙、王林聚集到一处，谈论着被他们抬高到十几倍的粮价步价，一个个笑的腮帮子裂到耳朵边，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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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3：玉大东主女豪杰

﻿十月下旬，下邳城虎威军官造局的议事大厅里面，来自青州徐州以及谯郡的六百多家商贾济济一堂。

    玉儿身着锦缎华服，在主席正襟危坐，身后坐着苏苏和蔡昭姬，旁边则是糜竺糜子仲。

    看看人都到齐了，玉儿站起身来，双手往下压了压，止住下面众人的议论，笑道：“诸位如此赏光，不顾奔波劳顿，来此赴约，我玉儿深表谢意，请诸位先受我一礼”。

    说着话，玉儿略一躬身，冲下面众人施礼。

    玉儿这一谦逊，下面这数百人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了。玉儿是虎威军大主母，现在又是虎威军官造局的大东主，那是何等人物，竟然给他们这些商贾行礼道谢，这是自古未有的事情。

    有的商户赶紧站起身来，“哎呀，大东主，切莫如此啊！我等是何样人，怎敢当玉大东主之礼啊！使不得啊！”

    其他商户也纷纷应和，“是啊！使不得啊！大东主！”

    “玉大东主莫要愧杀我等啊！”

    玉儿笑了笑，坐下来，又对众人道：“诸位远道来此，皆是我的贵客，我身为虎威军官造局东主，又岂能失礼啊？呵呵。

    前些时日，我和苏司长已经跟诸位一一面议过了。想必这些时日里，诸位也都已经仔细衡量考虑了。那么今天约诸位前来，便是想跟诸位最后商定此事。

    在商言商，我和苏司长虽然都是虎威将军的内室，但我们绝不会动用虎威军的势力来胁迫各位。此次我只是以官造局东主的身份与诸位合作，至于合作与否，全凭自愿，诸位尽可放心。

    各位手上拿的，便是此次合作的契约，还请诸位仔细查阅，如有异议可当面提出，我们再行商议”。

    玉儿这短短几句话，看似平常，却是一语双关。

    虎威军官造局的生意遍布青徐各地，诸多官办行业尽皆垄断，资本雄厚无比。这些商贾要在青徐买卖，许多地方都得依靠虎威军官造局扶持照顾。

    根本不用虎威军参与，仅凭虎威军官造局的实力，就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关门歇业。

    玉儿这一席话说完，下面马上议论纷纷。过了一会儿功夫，有一个人站起身来，冲玉儿一拱手，笑道：“见过玉大东主，小人孔尚，乐安人士，盛丰行是小人的买卖。前日承蒙苏司长驾临，与小人交代许多。只是当时琐事缠身，未曾听得分明，想烦劳大东主再详细示下，不知可否？”

    玉儿笑了笑，“这有何不可？既然孔贾东未曾明了，想必诸位之中也还有人不甚明白，我便再向诸位叙述一遍。

    此次合作，首先一件，便是推行新钱——虎威通币。诸位都是青徐有名的贾东，想必也都知道，自董卓造逆以来，官钱私制盛行，以至五铢钱泛滥成灾，各类物价暴涨不止。

    以米价为例，去年下邳白米每市斤一十二钱，而如今下邳米价，每市斤高达一百五十钱。

    我这样说，可能诸位未必心动，但若是折算真金白银，恐怕诸位就要心疼了。去年年中，每白银一两，可折钱四千；而如今，每白银一两，可折钱五万！

    假设诸位去年收入十万钱，当时可比白银二十五两。但如果留到今天没花出去，那便成了白银二两。

    诸位都是聪慧之人，个中道理，自然不肖本东主多言。

    故此，虎威将军决意在青徐二州，并谯郡一地改行新币，委任本东主全权行事。

    此次所改新币，分为十钱、五钱、一钱、半钱、碎币五种，每五十碎币抵一半钱、每二半钱抵一钱、每五一钱抵五钱、每二五钱抵十钱。

    新币将于冬至月初一起兑，每旧币五十钱兑新币一钱、每白银一两兑新币一千钱、每金一两兑新币八千钱。虎威军官造局旗下一千七百家新开票号将同时开兑，兑期为一个月。

    另外，虎威军官造局将于冬至月初一，同时发放官债两亿，期限一年，其利一成，折新币或金银偿还均可。

    自明年一始，虎威将军治下税饷捐赋等一切收支，将只收受新币和真金白银。另外，虎威军官造局与此次合作中所有贾东的全部生意，都将不允许再接受旧币买卖。

    此次所行的虎威新币，诸位也都见过了，此新币乃出自我家虎威将军之手，制法精妙，质地优良。除我虎威军官造局之外，天下间绝无人可以仿制。

    故而，此事不仅对于诸位是一件天大的喜讯，对于虎威将军治下万民也是功德无量，玉儿希望诸位皆能参与其中，为自己，也为青徐百姓，尽一份力。

    此次合作的第二件事，便是低价售卖。

    新春将近，青徐百姓忙碌一年，却因为这物价横涨和少许不法奸商囤积居奇，而苦不堪言，几至度日维艰。

    虎威将军仁心慈念，不忍见百姓疾苦，故而欲趁此新币始行之际，以低价定额售卖米粮布匹等百姓必须之物。

    此次售卖，只收新币，售价以每白米一斤，售新币一钱；粗粮一斤，售新币七十碎币等价格为准。按照官录户口，每人限购细粮三斛、粗粮五斛、精料六尺、粗布一丈。

    超出定额之外的，售价随意，但切记，凡签订契约者，均不得使用旧币买卖，违者自有律法惩治。

    我也不妨对诸位明言，青徐二州户口数百万之众。我官造局和糜子仲先生所储备之物资，并不足以支应，因此必须仰仗诸位之力。

    至于定额部分售卖所产生的差价，由我虎威军官造局给诸位补齐，另加利半成。

    此次合作，虎威将军将鼎力支持，我也希望诸位能倾力促成。

    另外，我和子仲先生将创立虎威商贾联盟，虎威军官造局旗下全部产业和子仲先生名下所有产业，都将纳入虎威商贾联盟之中。

    由我出任联盟大东主、子仲先生任总司长。

    凡是联盟之人，将可优先参与联盟产业的衍生买卖，甚至可以参与一些官办生意。

    方才我与子仲先生商议，凡是此次签订契约者，均可参入虎威商贾联盟。

    事情便是这般，诸位各行斟酌，合作与否，全凭自愿，我决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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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4：虎威通币奏凯歌

﻿玉儿这些话说完，下面这六百多商贾无不双手赞同，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这些人也都是多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虎威军官造局和糜竺联合会有多么可怕，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更况且，玉儿虽然说是在商言商，但谁都清楚这位玉大东主在青徐二州是什么地位。

    在来参加会议之前，这些人都以为这次一定要割肉了，得陪着虎威军官造局一起，低价卖货赈济百姓了。但是慑于虎威军官造局大东主的威势，他们也不敢不来。

    本来的打算是尽可能的商量，降低一些损失，但这没想到玉儿不但没让他们受到任何损失，反而还有利可图。更何况，还能加入虎威军官造局和糜竺联手创办的虎威商贾联盟，这里面的好处那可太多了。

    六百一十四家商贾，当场签订契约，全部加入虎威商贾联盟。

    看到这个结局，玉儿也很开心，因为这一次赈济百姓，确实必须依靠这些商贾的物力。

    这样一来，玉儿手里至少掌控了青徐二州半数以上的民生物资，这个砝码足以让她无所畏惧了。

    公元一九零年冬至月初一，辰时一到，青徐二州一千七百家虎威军官造局票号开张营业，八千八百余家商铺加挂虎威商贾联盟的招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声震九霄，举国轰动。

    这是玉儿安排的，要的就是这气势，一下就让虎威军辖内所有人都知道。

    高云这边也早安排好了，一万匹快马同时发出，往各郡各县张贴官告，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把新币通兑、旧币废除、按户购粮等消息写的明明白白。

    虎威商贾联盟的所有商家也都自行张贴布告，宣布不再收受旧币，低价售卖，只收新币。

    青徐二州包括谯郡的百姓都被那高涨不止的物价弄得苦不堪言，突然看到这么一条大好喜讯，一个个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半天的功夫不到，虎威军官造局一千七百家票号便被围的水泄不通，得亏玉儿有先见之明，提前从虎威军文事营借调了三千名文事兵来，要不然还真是应接不暇。

    兑了新钱的百姓一个个喜形于色，把玩着刚拿到手的虎威通币，爱不释手，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美的铜钱。

    为了这新钱的铸造技术和设备，高云可以说是费尽心血，质地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应有的水准。

    形状仍旧延续圆形方孔，正面是面额、背面是虎威通币四个字。但币面可是漂亮的一塌糊涂，光滑圆润、棱角分明、标注清晰。

    虎威商贾联盟旗下所有粮栈、布点、衣铺甚至柴米油盐等等生意，全都是人满为患。百姓一个个高举着户籍册，争先恐后的买兑。

    青徐二州包括谯郡，一夜之间变做满城欢喜，大街小巷都飘荡着百姓的笑声。

    玉儿这一仗打的太漂亮了，丁李马王四家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一开始他们还很沉得住气，觉得虎威军官造局和糜竺没有那么多库存，抛售几天也就停了，剩下的市场还在他们手中。

    但等他们弄清楚状况的时候，半个月已经过去了，想抛售都来不及了。

    各处的百姓都已经把旧币兑成了新币，按照人口份额都也购足了生活必需品，定额的粮食足够他们吃到来年新粮收割，所以市场需求基本就没了。

    而且百姓手里的余钱有限，买完定额物品，基本上就没有多少富裕了，即便是抛售，他们也没有多余的购买力去购买。

    更厉害的是，旧币废除了，就算他们把囤积的粮米布匹运到青徐以外去卖，那也只能收取真金白银。而在这个五铢钱泛滥成灾的年景，愿意用真金白银买东西的人，就跟珍稀动物一样少。

    那么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剩下两条路，第一条，离开青徐，其他地方五铢钱是可以继续使用的。但是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带着这么大批的紧俏物资，别说是兜售了，估计一脱离虎威军的管辖范围，就得被抢个精光，甚至人能不能活着都难说。虎威军治下是唯一的太平地界，他们也很清楚。

    第二条路就是把囤货卖给虎威商贾联盟，因为现在的局势，只有虎威商贾联盟旗下的那些商家，有足够的新币来购买他们囤积的物资。

    在这两条路中，四家族显然还是选择了后者。

    眼看腊月将近，定额售卖也接近尾声，虎威商盟的商家们也都歇了口气，总算腾出时间来，可以休息休息了。

    盛丰行是乐安郡比较大的一家连锁粮栈，东家孔尚此时正在盛丰行总铺的后堂休息，眼看着一个月的时间把半年的生意都做了，心里美美的，端着个小茶壶，自斟自饮。

    一个小伙计儿，从前堂进来回事，“东人，茂祥楼的马贾东来了，说是要见您”。

    孔尚稍微一愣神儿，“马龙？哼哼，怕是无事不来啊，请进来吧”。

    小伙计儿出去，把马龙请了进来。

    孔尚站起来，满脸堆笑，“哎呀，马大贾东大驾光临，失迎失迎，快快请坐”。

    马龙眯着两条小眼睛，笑了笑，坐到一旁，跟孔尚寒暄。

    孔尚见马龙不说别的，也就跟着寒暄，俩人客气了半天。

    马龙耐不住性子了，笑道：“孔贾东，实不相瞒，马某此次造访，乃是有一件买卖，要同孔贾东商议”。

    “噢！？哎呀，马贾东抬举孔尚，我这小本买卖，怎当得起马大贾东商量二字啊？呵呵呵，请马贾东示下”。

    马龙咂了半天嘴，低声对孔尚说道：“我听闻孔贾东最近生意大好，所存米粮依然售罄，相比急需补仓。恰好我手中有大批粮食，愿意低价出让，细粮只要一钱、粗粮七十碎币，不知孔贾东意下如何啊？”

    孔尚哈哈大笑，“哎呀马贾东啊，你我心知肚明之事，孔某不妨明说。你们丁李马王四家实力雄厚，自然财大气粗，敢与虎威军官造局做对。但我等小商小贩可就不同了，若非虎威将军扶持，又官造局周全，恐怕就关张歇业了。说白了，我们得靠玉大东主和糜总司长帮衬，才能在这市井中存活。

    况且，我孔尚现如今也是虎威商贾联盟之人，承蒙玉大东主如此周全，我又岂能见利忘义！？

    虽然玉大东主只字未提你们四家的事，但是孔尚敢担保，虎威商贾联盟之中，绝无人敢做你们四家的生意。奉劝马大贾东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呵呵呵，孔某还有琐事要办，就不陪马大贾东了。送客！”

    孔尚脸色突然就变了，一声“送客”，外面进来两个小伙计，往外请马龙。

    马龙没想到是这形势，恼火又尴尬，但是却无处发作。换做往常，孔尚绝对不敢对他这样，因为凭借自己的资本实力，轻轻松松就能把盛丰行挤垮。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人家孔尚身后是虎威商贾联盟，已经再也不用巴结他了。

    马龙垂头丧气的从盛丰行走出来，打道回府。

    回到家里，丁、李、王三家的贾东也都在，一个个情形跟马龙差不多，无精打采的。

    这三家跟马龙一样，也是出去找了一天买家，结果遭遇跟马龙差不多，所有虎威商贾联盟的商家，无论如何都不做他们的生意。

    他们手里囤积的大批物资都是高价收购来的，这会儿要割肉都没地儿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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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毛钱能做什么？能支撑着大墨一直写下去。

    我不是个矫情的人，肉麻的话我也不太会说，写这个上架感言比特么让我写大纲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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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5：经济天才我老婆

﻿    囤积居奇是历代不法奸商谋取暴利的惯用手段，囤积的方向一般都是粮食和食物相关原料。民以食为天，这些东西是生存的根本，无论抬到多高的价格，都会有市场。

    但是囤积粮食的风险也很高，尤其是在古代，存储条件有限，虫鼠、腐烂、霉等等问题存在，使粮食的可储存时间缩短。而且需要大量的人力来进行翻晒等维护工作，耗费人力成本巨大。

    丁李马王四家囤积的粮食有很大一部分是高价收购的，而且成本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借贷来的。

    青徐二州一下出了这样大的状况，谁都知道这四家是栽了，追账讨债的后脚就跟着上门。

    丁李马王四家已经被玉儿逼到了绝地，只好一起来虎威军官造局找玉大东主，其实就是求收购、求兼并，好兑钱还债。

    但是一连来了七八趟，都让官造局的守卫给赶走了，“大东主有命，让你们离开！赶紧走！否则后果自负！”

    丁鲁、李结、马龙、王林四个难兄难弟儿，面面相觑，都快哭了。被逼无奈，只好到高府门外，在远处蹲着等。

    一连等了三天，也没见着玉大东主的影子，四个人谁敢闯高府，那得有数不尽的脑袋才行。

    一直守到第四天晌午，四个人都快脱了相了，才盼到玉大东主从高府出来。

    四个人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着急忙慌的跑上去，“大东主！大东主留步！”

    四名虎威军卫士“唰”的一下拔出刀来，往前一人捉住一个，刀架在脖子上，“什么人！？不知死活！”

    丁鲁、李结、马龙、王林四个赶紧跪倒，连连叩，“大东主！大东主饶命！”

    “大东主！我等有事禀告！”

    玉儿抬了抬手，“放开他们吧”。

    “是！”，四名虎威军卫士站到一边。

    玉儿拿手指点了点地下跪着的这四位，“你们四个是什么人？为何拦路？”

    丁李马王四个赶紧回禀，“启禀大东主！我等乃是虎威将军治下……”。

    “闭嘴！你们一起说，七嘴八舌，本东主如何听的清楚？你们选一个人说给我听”

    丁李马王四个赶紧点头称是，选马龙代表，马龙跪在地上，也不敢起来，“启禀大东主，我等乃是虎威将军治下商户，因经营不当，致使大批粮米布匹囤积在库，售卖不出。闻听虎威将军和玉大东主仁心慈念，一贯的拔救疾苦，特来求大东主救命”。

    “噢”，玉儿点点头，心里暗暗笑，其实她比谁都明白，却故作不知，“原来是这样，无妨，恰好我虎威军增员不少，亦需要粮米补充。本东主掌管官造局诸般事物，此事也做得主。念在你们可怜，便将你们的米粮收了吧。你们直接将米粮运到官造局去，找苏司长和龚主簿，她们自会与你们交涉。记住，本东主是看你们可怜，所以才收买你们的货物，只许一次，若再有，概不收购！”

    丁李马王四个如获大释，赶紧跪倒，磕头如鸡奔碎米，“是是是！绝不敢再有下次”。

    玉儿转身走了，这四个才敢站起来，互相埋怨，“方才，你为何不问价钱？”

    “那你又为何不问？”

    其实他们谁也不敢问。

    埋怨来、埋怨去，一点用也没有，最后四个人商量，还是决定卖，觉得堂堂虎威军官造局肯定不会太小气的。

    回去把粮食等物资筹备好，四家忙不迭的把东西全部运到了虎威军官造局，因为玉儿说过，只收一批，再送就不要了。

    他们这一动货，消息立马传开了，那些债主子哪里肯放过这么难得的讨债机会，一个个也跟在后面，来到了虎威军官造局，打算等这四家一拿到钱就马上要账。

    苏苏对这四家贾东倒是一团和气，安排人手帮着他们搬运物资、计量货品，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丁李马王这四家贾东见苏苏和气，便壮着胆子问道：“呵呵，苏司长，咱们把东西都送过来了，不过当时没敢跟玉大东主过问价钱。不知这价钱方面……？”

    苏苏乐了，笑道：“亏不了你们的，跟我们虎威军官造局做生意还不放心啊？赶紧把东西都过下，找龚主簿对好账目，一并结算。快去，快去！”

    苏苏这么一说，反倒让这四位没法问了，因为这位苏司长的身份也非同一般，那是虎威将军的三夫人，一旦惹这位司长翻脸，很可能就交易不成了，身后一大批债主子还追着呢。

    也只好赔笑，催促手下人快点儿干活儿，总觉得从苏司长的和气程度来看，不至于跑太偏。

    但是他们似乎意会错了，物资一入库，苏苏的脸儿立马就刷下来了。

    丁李马王四家贾东一看，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

    “呵呵，苏司长，这货物已经过完，您看这钱……？”

    “噢，这个放心，大东主早有交代。细粮每斛一十五钱、粗粮每斛九钱，你们稍后找龚主簿领钱便是了。本司长还有事，剩下的你们找龚主簿交涉吧”。

    苏苏说完话，站起来转身走了。剩下这四家贾东乜呆呆的愣在当地，差点儿没昏过去。

    东汉每一斛是十五公斤，苏苏给的这个价格也就合细粮半钱一斤，粗粮三十碎币一斤。这比他们的收购价格低了七成多。

    四个人赶紧去追苏苏，但刚走两步就被苏苏的随身侍卫拦住了，明晃晃的刀片横在面前，哪一个敢往上撞。

    只好回过头来找龚灿，龚灿满脸的难为情，“哎呀，龚某只是虎威军官造局一小小主簿，价格这种大事又岂是我能做主的？如果四位不愿意，可先回去，候我跟大东主禀报之后，再行商量”。

    龚灿这一说，那四个连连摆手，他们为见玉儿一面差点儿把命搭上，再等这位大东主回信儿，哪得猴年马月了。

    龚灿叹了口气，“唉！那便别无他法了，要不然诸位便把货物拉回去吧，虎威军官造局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买卖”。

    龚灿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声音抬高，那些债主子一听，立马不干了。一下就把这四家贾东围了起来，“那可不行！我们立等要钱！”

    “就是！要不卖也行！先把钱还了！”

    “对！甭废话！还钱！”

    任凭丁李马王四家贾东说什么，这些债主是认定了今天必须卖粮还钱。看那架势，这四家想把粮食拉走都不可能。

    被逼无奈，丁李马王四家贾东也只好认头，同意按照虎威军官造局的给价全部出售。

    这一次这四家奸商可真是被玉儿整惨了，所得全部货款都不够还债的，又各自变卖家产，才把债务还清，丁李马王四家族从此一蹶不振。

    龚灿把消息报道高府，玉儿和苏苏笑的停不下来，因为这一下，不但把定额低价售卖的损失挽回了大半，同时还解决了虎威军因为定额售卖造成的物资空缺。

    币制改革是高云筹划的大事，虽然交给玉儿去操作，但是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玉儿的战果时时的都传到高云这边，让高云也吃惊不已。

    一回到高府，高云对玉儿挑起双手大拇指，“哎呀我的媳妇儿啊！你太厉害了！快来让我抱抱！哈哈哈哈”。

    玉儿咯咯的乐起来，“我有什么厉害的，这都是夫君你教的好嘛”。

    “不不！可不是。我教你的都是道理，道理跟实战那可差距太大了。你这一仗打的实在太漂亮了，堪称完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青徐二州物价迅稳定，大半产业被你所掌控。而且更重要的一点，虎威通币在整个青徐落地生根，迅蔓延。平心而论，就算是我，也绝对做不到你这样完美。夫君我以你为骄傲啊！”

    高云这番话一点儿故意夸赞的成分都没有，玉儿这一石三鸟确实是堪称经典。高云自己都不敢相信，玉儿的经济操控能力竟然强到这种罕见的地步。

    虎威通币安全着6，取代五铢钱，这里究竟有多大的意义，高云是最清楚的。虎威通币的竞争力是五铢钱根本比不了的，有了这个良好的开端，虎威通币就很有可能大行其道。

    控制货币会有多大的作用，那是根本无法估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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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6：救百姓何惧风雪

﻿    一九零年是个灾年，中原大地上刀兵四起，到处都是狼烟滚滚。  百姓四散流利，田地大片荒芜。生产力急剧下降，老百姓食不果腹，饿殍遍野。

    袁术在占领豫州以后，为了补充兵力，到处抓丁拉夫，使大量的主要劳动力脱离生产，老弱病残成了生产主力，经济急剧下降。

    兵力增多，开销就随着增多，袁术又大肆的横征暴敛，甚至是强取豪夺。豫州百姓受倒悬之苦。

    从古至今，中国的老百姓都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忍耐力极强，除非到了迫不得已，是不会跟官府正面对抗的。但是一旦被逼到了极限，那就是爆式的。

    时至腊月，年关将近，大批灾民为了活下去揭竿而起，冲州撞府，抢夺官仓。豫州的苦难百姓纷纷拥附，几天功夫，灾民队伍迅壮大，数达十万之众。

    袁术闻讯大怒，亲自领大军镇压，将灾民困在濮阳城内，誓要斩尽杀绝。

    虎威军张辽一令的驻地是谯郡，距离豫州最近，得了消息，第一时间使快马送报高云。

    寒风呼啸、大雪突至，高云正在大殿上跟众家兄弟商量青徐二州的吏治。

    看了张辽派人送来的消息，高云眉头紧锁，把消息给众人传阅。

    郭嘉他们看完之后，一个个也是神情不安，没有人说话，齐齐的看着高云。

    高云站了起来，紧锁眉头，面沉似水，“袁术是个阴险小人，这十万灾民如果落到他手里，恐怕得被斩尽杀绝。濮阳距谯郡三百余里，虽然不是我们虎威军的地盘儿，但也是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十万条人命危在旦夕，我觉得，我没有任何借口不去救他们”。

    高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下面的众家兄弟。贾诩思虑再三，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主公，濮阳乃袁术军腹地，陈郡、汝南、颍川、安丰等地皆有重兵，此去孤军深入，极其凶险，贾诩斗胆，请主公三思啊”。

    郭嘉坐在贾诩旁边，听贾诩说这些话，拿手拍了拍贾诩的肩膀，站起身来，“文和莫再劝了，虎威不倒、军魂不散，要让大哥眼看着百姓惨遭屠戮，而不去救，那是不可能的”。

    说了这几句，郭嘉转过脸儿来，对高云说道：“但是大哥乃虎威军之主，亲涉险地，恐不相宜，此次可否由小弟代劳？”

    高云摇了摇头，“不行，我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虎威军所有兄弟的命都是命。为民而战，这话是我说的，到了临阵之前，让你们去拼死搏杀，而我自己却躲在后面，哪我还算什么虎威军主？况且冲锋陷阵这种事，还是我和翼德他们比较擅长。你和文和只管帮我筹划这一仗该怎么打就是了”。

    “唉！可惜小弟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替大哥驰骋于两军阵前，实在是愧对大哥之恩呐”。

    张飞站了起来，“哎呀！军师你是要急死俺老张啊！大哥说打，那就打他袁术个狗东西是了！你就想想到底咋打呗！”

    郭嘉看了看张飞，无奈的摇了摇头，“此一战深入敌腹三百余里，要想取胜，实属不易。谯郡乃我军进退必经之地，又临陈郡，最为紧要。可使张辽先分一军屯莒县，以牵制陈郡刘勋兵马；再分一路固守宋县，以保大军退路。

    袁术兵马众多，大哥不可单以下邳兵力出征。可快马往小沛，使四将军领兵先往宋县，待大哥兵马到时，一同起兵。

    袁术这等贼子，绝想不到大哥是为救灾民而出兵，必然怀疑我军是趁他辖内动乱而取豫州，大哥便可分一路兵马诈取豫州，袁绍必惊而回援。

    袁术若回军，大哥不可直临濮阳，当先取平舆，分军固守，一来防止退路被截；二来若有须臾，亦可以之暂守，等候小弟增援。

    次一番出征，凶险非比往常，大哥务必多加小心”。

    “放心！”，高云点点头，“翼德、洪飞！”

    “在！”

    “点兵马，虽我出征！”

    “得令！”，张飞典韦俩人齐声应命，知道事态紧急，即刻下殿，点兵马去了。

    高云抬脸看了看天色，雪还在飘洒，估计还没到中午，“灾民是没有多少战斗力的，濮阳城估计受不了多久，我得赶早，晚了怕是来不及”。

    心里这样想着，回头看了看尹茜，“茜儿”。

    “在呢，主爷”。

    “事态紧急，我可能来不及回府了，你替我去跟夫人她们说一声，叫她们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尹茜愣了一下，眼泪儿跟着就下来了，“主爷，这还下着雪呢，你……”。

    高云笑了笑，拉了拉尹茜的小手，他知道，尹茜是真心心疼自己的，自己也从来不把她当外人看待，“不许哭，你听话，回到府里要高高兴兴的，不能让夫人她们担心，你明白吗？”

    尹茜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使劲的点头。

    了快马去通知赵云和张辽，高云又点太史慈为随驾大将，领两万五千兵马，突风冒雪，出征濮阳。

    刚出城不到十里，后面喊声传来，“云哥！”，“哥哥！”，“主爷！”

    高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停住马蹄，叹了口气。知道这次出征凶险，所以故意没告诉莎琳娜、韩霜和张瞳她们三个，但没想到尹茜回去一说，她们还是赶来了。

    “云哥！你为什么又不叫我……”。莎琳娜说了几个字，眼泪就要往下掉。

    韩霜没说话，在一旁也是眼圈红。

    高云知道自己这俩媳妇的脾气，说什么都没用了，苦笑一下，“好了，你们俩跟我去吧。瞳儿你回去”。

    张瞳当时就急了，“为什么！？”

    “我答应过你爹，要照顾好你，这一次不比往常，我不能让你跟我去冒险，要不然我没法跟你爹交代”。

    “我不！你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去！”

    “这是军令！”

    “我不管！！你砍了我我也要去！”

    张瞳跟要拼命似的，又哭又喊。高云也没辙，只好让她跟着。

    到宋县的时候，赵云和张辽早等着了，把高云他们接进城里，安排后营造饭，休养军力。

    高云一一询问了各营部署情况，又把作战计划跟众将交代明白，便散了中军，让众将早早休息，准备出兵。

    第二天一早，高云用过早饭，收拾利索，披坚执锐，从县衙出来，准备领兵起征。

    刚走出门口，就看见赵云站在那里，看样子似乎是早就来了。

    “四弟，今日出征，你不去点调兵马，来这里干什么？”

    “大哥，兵马早安排好了，只是这一次，大哥你能不能不去？”

    高云很淡定的说了俩字，“不能”。

    赵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兄弟之间的心意，往往不需要用语言表达。一路跟着高云，赶往军营。

    高云留张辽领一万兵马，固守宋县；使李典领一军往南，诈取豫州；自己带领其余众将并五万大军，取道西进，直取平舆。

    袁术正领兵在濮阳城南十里处屯扎，督促大军攻打濮阳城的灾民，全然没想到高云会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时节动兵，收到军报直接愣了，问属下这些文武，“这高云莫非癫狂了？这般时节，却来作甚？”

    袁胤回道：“主公，属下以为，高云定是听闻濮阳叛乱之事，欲趁机袭略豫州。故而分兵两路，一路取平舆，意图拦截主公大军回援；一路趁机取豫州。其心歹毒，不得不防啊”。

    “嗯！”，袁术点点头，“以本公看来，高云此番乃自寻死路也！我豫州周遭各郡俱屯有重兵，高云小儿不识兵势，仅凭匹夫之勇孤军深入，欲图豫州，实为可笑。传本公将令，调戈阳、安丰、汝阴、陈郡各路兵马往界、固始一带，截断高云退路；再调颍川、南阳兵马往豫州增援，此番务必要将高云小儿生擒活拿，吾要亲自斩之，以泄心头只恨！”

    袁胤也知道这是击溃虎威军的好机会，急忙付快马，持虎符往各处调集大军。

    戈阳守将陈纪、安丰守将雷薄、汝阴守将桥蕤、颍川守将乐就、南阳守将纪灵五路兵马闻令而动，纷纷领兵出战。

    唯独陈郡守将刘勋担心张辽兵来袭，不敢轻动。

    袁术恐怕豫州有失，留韩浩领三万兵马继续围困濮阳，自己领大军回援豫州。

    平舆地处豫州中心地带，西距濮阳五十余里、南距豫州主城六十里，只是一座普通的县城，守军稀少。

    高云兵临城下，平舆守将望风而逃，虎威军一拥而上，眨眼便取了城池。

    如同郭嘉所说，高云也知道，平舆虽小，但是在这一次征战中，对于自己的意义却很大。如果阵前失利，平舆城就成了方圆数十里之内，唯一可以据守的工事。

    为了保险起见，高云让太史慈领一万兵马镇守平舆城，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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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7：我们都是你哥哥

﻿    取下平舆，天已经黑了，雪花又飘起来，覆盖了地面。风虽然息了，但阴冷更加熬人。高云也想在平舆城里好好睡一晚上，但是他不能。

    这一次作战，目标很明确，不是要打，而是要逃。要救濮阳城里的灾民逃出去。而最有利的时机，就是李典把袁术调走这的段时间。

    如果袁术反应过来，从豫州主城兵平舆，只需要半天的时间。要避免陷入苦战，就只有在袁术兵马来到之前，救出濮阳的灾民，然后往东和谐突围，冲破三路兵马的封锁，杀回宋县。

    这种几率是很小的，高云自己也很清楚，但他不是知难而退的人，无论多渺茫，他都会争取。所以在高云看来，能赶一分钟，就多一份希望。

    苍茫大地，雪敛妆容，夜色变做一片银白。高云坐在雪麒麟上，提着一字斩军刀，看着眼前纷纷飘落的雪花，听着人马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响，紧咬牙关，顶着刺骨的严寒，领兵马夜袭韩浩。

    三万虎威军勇士，没有一个人脸上不写满刚毅，在寒夜中穿行，心里毫无怨言。因为主公在前面，主公跟他们一起战斗。为了虎威军魂，视死应如归，严寒又何惧！

    韩浩的兵马当然不具备这种从内而外的刚勇，顶不住大雪严寒，离濮阳安营扎寨，以避严寒。

    濮阳成内的灾民更是煎熬，袁术连日攻城，已经让这些灾民伤亡惨重。而且濮阳守备营的弓弩箭矢也快用完了，一旦城池被攻破，后果无法想象。

    恐惧笼罩着每一个人，但是却没有人敢跑出城去。这就是人心里的惰性和妥协，虽然明知道濮阳城守不住，但却不敢面对现实，仍旧把那一道城墙，当成最后的生命线。

    无数的灾民蜷缩在城墙上，瑟瑟抖，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生怕官军趁黑夜杀进来。

    这个时候，反而有人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抢官府，觉得挨饿，挨一挨总会过去的，一定好过这样被官府追杀。这也大概就是中国历史上农民起义会屡屡失败的原因吧。

    “嗖！嗖！嗖……嗖！”，无数的箭矢，帮着书信，划过濮阳城头，射入城内。

    城墙上的百姓都被这弓箭的响声吓破了胆，一听这声音，激灵一下全站了起来，透过垛口往下一看，大片的官军在城下列阵。

    “喂！城中的百姓听着！我们是虎威军！虎威将军亲自来救你们来了！你们赶快出城！跟我们走！救你们出去！”

    灾民里面也有少许识字的，看见虎威军的大旗，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又看了虎威军射进城里的箭书，一个个高兴的大叫起来，“是虎威军！是虎威将军救咱们来了！”

    消息一传开，瞬间轰动，濮阳城三门大开，百姓纷纷涌出，成片成片的拜倒在虎威军阵前。

    高云让赵云领一军在前开道、数万灾民在中间、自己领大队兵马殿后，全往东撤离。

    韩浩一军虽然畏惧严寒，但也防备灾民突围而走，所以也留了斥候打探。高云救灾民出城，四外埋伏的斥候也得了消息，飞报韩浩。

    韩浩大惊，这是袁术一再交代的任务，如果让灾民跑了，那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急忙披盔戴甲，手绰兵刃，上马领兵出寨，往东追袭。

    这些兵丁睡了大半晚上才把被窝儿暖热乎，这刚舒服了一会儿，就被揪了起来。外面寒风刺骨，那难受劲儿比一直在冰天雪地里都厉害，心里那叫一个不情愿啊，满腔满腹的牢骚，怨声载道。

    韩浩可顾不得这些，走透了乱民，受责罚的是自己，领着大队兵马，汲汲皇皇往东追赶。

    好在雪覆盖了地面，夜色亮如白昼，加上后半夜雪又停了，兵马夜行的度大增。

    一路追出十多里，仍旧没有看到虎威军和灾民的影子，韩浩正在疑惑，就听“嗖！嗖！……嗖！”，夜空之中利箭破风的声音接连传来。

    “啊！”，“哎呀！”，自己身后的兵丁接二连三的惨叫倒地。

    韩浩大惊，急忙下马，把自己挡在马后面，往四外观看。

    四野一片白茫茫的，一个人影子也没有，但是那“嗖嗖”的利箭却一刻也不停歇。

    虽然雪夜是比较明亮，但终究是黑夜，比不得白天，虽然能听到“嗖嗖”的箭响，但却根本看不到箭矢是从哪里射来的。

    要说这韩浩就不如人家李辩聪明了，都不知道趴下。后面这队伍可就乱了，每个人都有一种变身活靶子的感觉，恐惧顿时从脚后跟跑到后脑门儿，到处的找东西躲。

    但这旷野之下，一览无余，毫无遮掩，好些人开始逃跑。

    就在这时候，夜幕之下一阵阵“桀桀桀桀”，诡异无比的笑声响起，四野雪地里，紧贴着地皮出现一张张五官血红、脸比雪都白的鬼脸，伴随着“桀桀”的笑声，恐怖无比。

    别说这些兵马了，韩浩自己也吓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翻身上马，玩儿命的往回跑。

    韩浩一跑，那这些兵丁还有不跑的，呼啦一下子，争先恐后的逃命。身后那些“嗖嗖！”的声音呼啸而至，跑的慢的一片一片的倒下，没倒下的跑的更快了，霎时光景，跑的无影无踪。

    雪地里闪现出一个个身影，白袍白衣，闪动着往西撤退，霎时不见。

    韩浩逃回军营，心里两面害怕，一面是刚才吓的、另一面是不知道怎么跟袁术交代。想了想，便把原因全都归到了虎威军身上，说高云如何如何救走了灾民，快马去豫州向袁术汇报。

    袁术聚集兵马回到豫州的时候，李典已经撤了，又收到韩浩的战报，袁术愣了半天，怎么也想不明白，高云抢那么多乱民有什么用。

    但是这并不妨碍袁术要击败高云的决心，听说高云退往平舆，先几路快马，调各处兵将增援，自己领五万大军，急奔平舆。

    高云保着数万灾民，其中多有老弱病残和受伤的人，行进缓慢，到平舆的时候已经是巳时前后。一天一夜没睡觉，又加上严寒、体力消耗越大。

    虎威军战士倒还没什么，但是这些灾民可就不行了，一个个气喘吁吁，体力弱的几乎瘫倒在地。

    高云看了看这个情况，实在不忍心催他们再跑了，便安排在平舆城东扎营，暂时休息，让后营造饭，给这些灾民补充体力。

    这些灾民虽然抢了官仓，但是挡不住人太多，濮阳官仓又没多少的粮食，早就给吃光了，自从袁术围城之后，已经好多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虎威军后营送来食物，这些灾民争先恐后，蜂拥而上，风卷擦云一般，霎时功夫把汤食洗扫一空。

    高云和虎威军战士们也吃了些东西，看灾民休息的差不多了，不敢再多停留，传令各军，起行。

    这些灾民绝大多数都是乡间地头的百姓，哪里有什么危机意识，都觉得有虎威军在就安全了，这刚刚得了点舒服，惰性就上来了，一个个拖拖拉拉，行动缓慢。

    队伍还没成型，南路斥候飞马来报，“报！启禀主公！袁术、纪灵、乐就三路兵马袭来，距离平舆已皆不足三十里！”

    高云心里咯噔一下，看看这些灾民的形式，知道跑是跑不掉的，如果被袁术那三路兵马从后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高云咬了咬牙，把赵云叫到身前，“四弟！大哥托付你一件事！”

    “大哥尽管吩咐”。

    高云指了指那些灾民，“我把他们托付给你，你带他们杀回谯郡去”。

    赵云一愣，“大哥……”。

    高云一抬手，打住了赵云的话，“我估算了，往东一途有雷薄、桥蕤、陈纪三路近十万兵马拦挡。我们兄弟之中，论冲锋陷阵，你是最强的。只有你带他们突围，胜算最大。况且，我们四兄弟，你是最小的，我们都是你的哥哥，你别执拗了，事不宜迟，赶紧走！”

    张飞一拍胸脯，“去吧四弟！这里有三哥在呢！放心！”

    赵云咬了咬牙，不再多说什么，翻身上马，豪龙胆当胸一抱，“大哥！三哥！等我回来！”

    说罢话，策马往前，将豪龙胆一招，“走！”

    大队兵马领路，数万灾民稀稀拉拉的跟在后面。

    高云拍马往前，冲这些灾民大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拖拉！袁术兵马一到，你们都得死！我虎威军数万将士，舍生忘死来救你们，你们自己不拼命，谁也救不了你们！”

    这些灾民见堂堂虎威将军都这样焦急，才意识到危险还远远没有解除，一下子行动起来，追着赵云的队伍，一路投东而去。

    高云见赵云走了，急忙吩咐，“翼德、洪飞、子义、曼城”

    “末将在！”

    “集合兵马，背靠平舆列阵，准备阻击敌军！”

    “得令！”，四员大将齐声应命，各自转身回营，点调兵马，列阵而待。

    莎琳娜知道袁术三路大军马上就到，问高云道：“云哥，为何不令兵马进城，依靠平舆城池，也好守备啊”。

    高云摇了摇头，“如果我们固守城墙，袁术必然分军去追子龙。东到宋县还有三路兵马拦截，若再被袁术分军追到背后，子龙纵然天下无敌，恐怕也无法保护灾民逃生。所以，我们必须在这里把袁术三路兵马全数挡住，为子龙突围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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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8：百里突围赵四爷

﻿    赵云所掌管的虎咆令中有一队猛士，八百人，都是赵云从数万兵马中挑选出来，又亲自教授武艺的一支人马。  个个骁勇善战，武艺不凡，常年追随赵云左右，号称八百狼丁。

    赵云奉大哥之命，保护灾民突围，自领八百狼丁在前开道，全往宋县撤离。

    从平舆到宋县，百里开外，赵云担心大哥安危，不敢片刻停留，一路策马急奔。

    赶出四十多里，灾民中有些老弱病残实在跑不动了，一片一片的坐倒在地上。这些老弱病残一倒，立马起到了带头作用，不大会儿的功夫，数万灾民坐倒一片，一个个哎呀不止。

    后军催促不动，急奔前军报知赵云，把赵云急的差点儿没火烧了嗓子眼儿，飞马奔回，冲这些灾民大叫，“追兵在后，拦截在前，凶险之地，岂可稍怠！？起来，逃得性命再歇不迟！”

    任凭你赵云喊破喉咙，这些灾民互相推诿，就是没几个动弹的。都觉得跑出这么远了，还有虎威将军断后，哪有你说的哪么凶险，歇息一会儿能怎么地？

    赵云正焦急不已，前路一快探斥候飞马而来，“报！督军！右前方大队豫州兵马杀来，阵前打戈阳陈纪旗号，距此已不足五里！”

    赵云哎呀一声，急忙传令，“摆箭阵，护卫百姓！”

    这些个灾民这才知道赵云不是吓唬他们，一听说袁术兵马杀来，吓的也不叫累了，起身比兔子都快，争先恐后的往里面挤，聚做一团，生怕外围虎威军守护不住。

    赵云让三千高云弩兵在灾民右前方列下箭阵，调转白龙驹，倒提豪龙胆，领八百狼丁，立马以待。

    候不多时，就见右前方一片尘土飞扬，戈阳陈纪领大队兵马蜂拥而来。

    赵云将豪龙胆往前一招，“杀！”，提动丝缰，一马当先，领八百狼丁飞冲敌阵。

    陈纪帐下有两员战将，一名侯专、一名伏进，各提兵刃，齐迎赵云。

    赵云见有人来，飞催胯下马，杀到二将切近，豪龙胆带起一阵狂风，横扫而出。

    候专伏进二人急忙齐举兵刃拦挡，就听“嘡！！”的一声巨响，二将虎口尽裂，两杆兵刃齐齐脱手，飞出十几丈外。

    赵云一枪扫飞二人兵刃，豪龙胆紧跟着往前突刺，一枪贯穿伏进胸口，把枪一撤，伏进死尸落马。

    候专大惊失色，急忙拨马欲逃，赵云错马向前，赶到候专身后，搂头一枪砸下，候专当场脑和谐浆迸裂，死于马下。

    赵云连杀二将，越奋勇，摆开豪龙胆，纵马直取陈纪。陈纪大惊骇然，驱使兵马向前拦挡。

    赵云施展豪龙胆，方圆两丈之内犹如一条巨蟒翻腾，那些兵丁将校碰着就死、挨着便亡。

    “挡我者死！”，赵云一声怒吼，纵马冲杀。陈纪手下兵将无人敢当，唯恐躲避不及，四下散开。

    赵云催马杀到中军，豪龙胆怒砸陈纪。陈纪哪是常山赵子龙对手，战不三个回合，被赵云手起一枪，刺于马下。

    戈阳兵马见主将副将尽皆被杀，士气大挫，军心胆寒。八百狼丁在敌阵中往复冲杀，势如破竹。戈阳兵马霎时大溃，四散而窜。

    赵云急将豪龙胆向前一招，“走！”

    后军弩兵领着数万灾民赶紧起身，这会儿也不拖拉了，争先恐后的跟上赵云，往东急行。

    又行不五里，前路快探斥候飞马警报，“禀督军！安丰雷薄、汝阴桥蕤两路兵马袭来，已到前方三里”。

    赵云此时已经杀的热血沸腾，将豪龙胆往后一招，定住队伍，自己提豪龙胆策马立在阵前，身后八百狼丁排开，严阵以待。

    过有一刻钟功夫，就见雷薄、桥蕤两路兵马，合二归一，奔涌而来。

    赵云面沉似水，站在阵前一动不动。

    雷薄和桥蕤二人见赵云这般镇静，反而惊疑，急忙约住队伍，立马观望。

    两军对垒，士气当先，雷薄桥蕤二军奔袭而来，这一停住，疲累上升，士气立减。

    赵云突然催马，飞骑而出，直取雷薄桥蕤二军。

    “杀！”，八百狼丁同是一声怒吼，如同猛兽出笼，奔涌而出，飞袭敌阵。

    雷薄桥蕤两军刚刚停住，阵脚未稳，前后两相推搡，正在混乱。赵云突然领八百狼丁杀出，两路敌军顿时惊骇，战心锐减。

    雷薄桥蕤二将强打精神，双战赵云。

    赵云以一敌二，毫无惧意，豪龙胆呼啸展开，如惊涛骇浪、似虎啸龙吟，二十合之内，一枪刺死桥蕤。

    雷薄大惊骇然，不敢再战，急忙拨马逃窜。

    赵云也不追赶，涌身杀入敌群，一杆豪龙胆神出鬼没，所到之处但见人仰马翻，尸横遍地。

    正在此时，东面一路兵马杀来。原来是张辽收得斥候消息，留老将赵婴守城，自领五千兵马接应赵云。

    两路豫州兵马本已大溃，又被张辽五千虎吼雄兵一阵冲杀，顿时战意全无，四散逃窜。

    赵云冲张辽大喊道：“文远！接百姓回城，我去救大哥也！”

    说罢这话，也不待张辽回答，调转坐骑，独领八百狼丁，飞纵而去。

    高云领众将殿后，使李典、张瞳、韩霜领五千兵马固守县城，自己跟张飞、典韦、太史慈分四路列阵，以待敌军。

    赵云领百姓去后不久，颍川乐就汇合韩浩，分兵两路当先杀到平舆。高云令张飞、典韦分兵迎敌。

    稍时，袁术、纪灵两路敌军也到，高云命太史慈敌纪灵一军，自己同莎琳娜合力领兵，迎击袁术。

    平舆城外一带开阔地面，利于大军鏖战，袁术会同四路兵马，十数万以外。高云城外兵马仅仅三万，虽然虎威军骁勇善战，但终究是敌军众多，一时间杀的难解难分。

    好在高云、张飞、典韦、太史慈、莎琳娜五将骁勇，横冲直撞无人能挡，杀的袁术四路兵马不成阵列，战力锐减。

    鏖战近两个时辰，袁术四路兵马渐渐不敌，略显颓势。

    袁术手下军师袁胤在中军看见，急忙对袁术道：“主公，虎威军骁勇，战将又锐不可当，如此鏖战，恐难取胜，以属下之见，此时高云身处战阵之内，不如以八门金锁阵法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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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9：纪灵一刀重伤我

﻿    袁术也看出自己的兵马单凭鏖战不是虎威军的对手，.听袁胤这一说，猛然醒悟，急忙让袁胤安排。

    袁胤得令，招动令旗，一架高车推到阵中，一员战将登上高车。战鼓擂动，声彻战阵，袁术兵马尽皆往高车处张望。

    高车上战将挥动五色令旗，袁术大队兵马依旗令而动，霎时布成一个八门金锁阵，将高云与莎琳娜困在核心。

    八门金锁阵分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层层变化，环环不绝，一旦困入，凶险异常。

    高云和莎琳娜身处战阵之中，未及防备，恰好被困在八门阵惊、休两阵之内。袁术军大队刀牌兵丁分列游走，将高云、莎琳娜等数员战将和所领兵马分割开去。

    高云身陷战阵，厮杀中无暇旁顾，惊觉的时候，已经现被八门金锁阵所困。凭借着记忆力的知识，高云深知此阵厉害，不由后背凉，急对莎琳娜道：“跟紧我，此阵凶险，千万当心”。

    莎琳娜虽然不懂阵法，但是多年临阵经验，也看出敌军阵势异常，纵马跟到高云身侧，俩人并肩杀敌。

    纪灵韩浩等袁术麾下战将趁机进入八门金锁阵内，隐藏在旗影之后，暗暗窥探。

    八门金锁阵乃是上古奇门遁甲之术，环环相扣，兵内藏兵、阵内藏阵，行走起来阵圆忽大忽小、忽远忽近，让人无处着力。

    高云和莎琳娜虽然身手不凡，但是也被逼的十分紧迫。高云担心莎琳娜安危，又分心遮护，无暇他顾。

    纪灵凭着阵法遮挡，绕到高云身后，见高云左右忙乱，心中窃喜，从旗影之中突然奔出，偷袭高云后背。

    高云在全神贯注之际，凭借怒魄之力，猛然感觉身后危险，来不及回身，急忙将一字斩军刀背往身后，凭感觉遮护要害。

    纪灵这一刀本是取高云后心，高云背刀一挡，纪灵三尖两刃刀被高云刀杆阻拦，力道稍泄，往外一滑，斩在高云肩膀上。

    高云疼的“啊呀”一声，莎琳娜大惊，急忙回头，见高云负伤，大惊失色，怒挥长刀，斩向纪灵。

    纪灵一击得手，却不恋战，拨动战马，回身遁入阵内，霎时功夫，遍寻不见。

    再看高云，左肩膀血流不止，伤口颇深。

    “云哥！”莎琳娜一声惊叫。

    高云紧咬牙关，挨着疼，对莎琳娜道：“我不要紧！你小心！”

    莎琳娜眼泪忍不住汩汩下落，与高云朝夕相处，自然知道高云是什么样的人，他说不要紧，其实心里是担心自己，怕自己分心。

    看着高云那不住流血的伤口，莎琳娜怒不可遏，挥舞弧刃长刀，怒魄全开，左右斩杀。

    张飞、典韦、太史慈三将也现了袁术一路兵马阵势大变，仔细观望，却不见了主公。三人各自大惊，急忙调转马头，杀入八门金锁阵，来寻高云。

    但是这三将谁也不认识八门金锁阵法，入的都是险门，也跟高云和莎琳娜一样，被各个围困。

    厮杀两个多时辰，高云渐渐支撑不住，十冬腊月的天气，又疼又累，竟然大汗四流，浑身湿透。

    莎琳娜虽然没有受伤，但终究是女人身子，耐力比不得男人。又一刻不敢松懈的遮护着高云，精神紧张，疲劳越快，此时也已经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高云暗暗交集，心说：“难不成我要死在袁术手里！？这可真他娘的笑话了……”。

    正想着呢，就听袁术军阵东北角大乱，一员战将领大队兵马杀入，高声喊道：“高普方！你在哪里！？我是张华嫣！”

    高云听到张华嫣的声音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张华嫣领兵来救，自然多了一线生机；而惊的是张华嫣从东北角杀入，肯定不认识八门金锁阵，进了伤门，必定凶险。

    高云急忙喊道：“华嫣！我在这里！你杀出阵去，转东南角杀入，此阵凶险！”

    战阵之内，人喊马嘶，如何听的清楚，张华嫣只听到高云声音，大为欣喜，急忙领兵马往高云这边冲杀。

    伤、惊二阵相邻，张华嫣虎头金枪施展开来，金光四乍，狂蛇乱舞，单人独骑，杀破伤阵一围，突入惊阵，回身却现兵马全都被挡在阵圆之外。

    这时候张华嫣也顾不上吃惊了，虎头金枪大开大合，三招五式，杀到高云面前。一眼就看到高云肩上的伤口，大惊失色，“你怎么了！？”

    高云见张华嫣单枪匹马杀了进来，心里一声叹息，这种情形之下，张华嫣很可能要陪自己死在这里，觉得太对不起人家了。

    张华嫣一看高云那伤口、那情形，眼圈顿时红，恨不得把袁术生吞活嚼咯，“袁术狗贼！我要你的命！！”。

    张华嫣是个急躁性子，见高云受伤，当时按捺不住，催马杀出，要找袁术给高云报仇。

    高云刚要阻拦，张华嫣已经杀入前阵，霎时被兵阵围困，冲突不出。

    高云越焦急，眼看着张华嫣在二十步之外被围，但就是这二十步距离，任凭高云和莎琳娜使尽浑身解数，就是冲不过去。

    纪灵、韩浩、乐就三将在阵旗之外，看到一员女将落单，大为欣喜，各聚战马，杀入阵内，三战张华嫣。

    高云看张华嫣被三将围战，更加焦急，全力往前冲杀，力过猛，伤口刚刚不流血了，又被崩开，疼的高云呲牙咧嘴，咬紧牙关，才没喊出声来。这个时候，他不能让莎琳娜分神。

    莎琳娜也是焦急，但自己遮护高云已经自顾不暇了，根本无法冲出阵圈。

    张华嫣怒火攻心，几乎没有理智了，一心要杀袁术，不想跟纪灵他们浪费时间。与袁术手下三将战了二十余个回合，寻机会跳出战圈，往前杀入敌群。

    但这八门金锁阵哪是那么容易杀透的，刚冲出不两步远，又被一圈刀牌手围住。

    纪灵、韩浩、乐就顺势杀到，又将张华嫣围困起来。张华嫣脱不开身，急的娇咤连连，虎头金枪横扫竖刺，力战三将，毫无惧怯。

    袁术见八门金锁阵如此厉害，高云等将各各自顾不暇，哈哈大笑，“高云小儿！汝屡次藐视于我！今番死矣！”

    笑声未落，就见军阵东南生门大乱不已。袁术、袁胤抬眼望去，大惊失色。

    只见赵云领八百狼丁奋勇杀入，赵云手中豪龙胆所向无敌，霎时功夫，杀透生门，直取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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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0：赵云破八门金锁

﻿    赵云受异人传授，惯识奇门阵法，在远处就已经看出这是八门金锁阵，心里越担心大哥。

    领八百狼丁径直由生门杀入，突一条斜线，直取阵眼。

    袁胤见赵云领兵杀入生门，来挑阵眼，知道赵云认识自己这阵法，急忙传令，使身后数十员将佐，一齐入阵，去挡赵云。

    赵子龙一马当先，施展疾烈怒魄，那杆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一路上挑、戳、扫、砸，连杀袁术麾下战将二十一员，奋勇杀到阵眼之前。全开怒魄，抬手只一枪，将高车拦腰砸断。

    那高车一丈开外，上面那员阵将正在全神贯注指挥变阵，突然间脚下晃动，站立不稳，“呜”的一下，自高空坠落。

    赵云见阵眼指挥落下车来，将豪龙胆一抖，往空中连点三枪。那阵眼战将还未落地，胸前便多三个透明窟窿，“噗通！”一声，死在尘埃。

    这奇门阵法与普通阵列不同，依靠的就是时时变动取胜，这变动都要靠阵眼指挥。如今阵眼被赵云挑翻，八门金锁阵内的袁术兵士顿时手足无措，大阵顿散。

    赵云砸碎阵眼，调转马头，高声喊道：“大哥！大哥何在！？赵云来也！大哥！”

    高云早见赵云杀破八门金锁阵，心中大喜，急忙回应，“四弟！我在这里！”

    赵云听得大哥声音，喜出望外，调转坐骑，领八百狼丁往北冲杀，来接应高云。

    而高云此时的注意力全在张华嫣身上。张华嫣力战袁术麾下三将，又同时被休阵围困，厮杀多时，体力不支。纪灵阴险，又绕到张华嫣身后攻击，张华嫣顿时险象环生。

    赵云杀破八门金锁阵，阵内兵丁大乱，恰好为高云闪开一条路来。高云拾得机会，使尽最后力气握住一字斩军刀，催动雪麒麟，拓开奔雷蹄，一道白光飞袭，直斩纪灵后脑。

    纪灵虽是借助八门金锁阵行动，但却不懂阵法，此时尚未察觉阵法已破，绕到张华嫣身后，心下窃喜，正欲偷袭，猛然感觉背后杀意百倍。凭借多年临战经验，不敢回头，急忙将三尖两刃刀往后举过头顶，凭直觉拦挡高云。

    高云那一字斩军刀乃是钨钢所制，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纪灵仓促出手，怒魄不曾全开，三尖两刃刀如何拦得高云。两刃相交，一字斩军刀切断纪灵刀柄，斩在纪灵后心，顿时皮开肉裂，鲜血直流。

    纪灵“啊呀”一声，拨马便走。要说纪灵这逃命的本事，绝属一流，三窜两跳，遁入乱军之中，不见踪影。

    乐就、韩浩二将惊惧不已，无心再战，各自拨马欲逃。张华嫣怒不可遏之时，岂肯放过，错马往前，两步追上韩浩，抖手一道金光，“噗！”的一声，手中虎头金枪灌入韩浩后颈，枪头直由喉咙透出，韩浩一声未出，死尸落马。

    乐就得韩浩挡枪，急忙逃窜，岂料未曾奔出十步，乱军之中恰好撞见赵云。两马相错，只一个回合，赵云手起一枪，砸在乐就头顶，顿时脑和谐浆迸裂，死于马下。

    高云失血过多，早已经精疲力尽，因为张华嫣和莎琳娜还需要自己救护，所以才能凭一口气硬挺到现在。

    此时见赵云杀到，危机已除，心里一松，就感觉两眼黑，在马上摇摇晃晃，翻身就倒。

    此时莎琳娜和张华嫣都在高云十步之外，虽然看见高云要跌落马下，但却力不能及，各自一声惊呼。

    好在赵云眼疾手快，在马上飞身一跃，跳到雪麒麟背上，一把扶住。见大哥浑身是血，肩膀上伤口外翻，赵云铁一般的汉子，忍不住泪流满面。

    张华嫣和莎琳娜也赶了过来，见高云这般模样，焦虑不安、心疼不已。

    赵云怒咬钢牙，把大哥往身后一背，扯下战袍，将自己和大哥捆在一块儿。左手绰起斩军刀、右手紧握豪龙胆，“大哥，忍住，子龙这就带你杀出去！”。

    一声怒吼，催动雪麒麟，掠杀而动。两手兵刃使开，豪光四乍，龙蛇齐走。所到之处道道血幕飞扬，如同半天之中飘落一场血雨，杀的袁术兵将抱头鼠窜。

    莎琳娜和张华嫣各舞兵刃，在后紧随，左右遮护，一刀一枪相得益彰，杀人无数。

    三人保着高云一路往北，杀出百余步远，正迎上张飞、典韦、太史慈三将杀透重围，领兵前来接应。

    张飞一见大哥情形，大惊失色，急对典韦和太史慈喊道：“洪飞、子义，你们助子龙保护大哥和嫂嫂先走，追兵我自击之！”

    主公安危事大，典韦和太史慈急忙调转马头，奋杀往前，双戟双鞭左右展开，杀出一条血路，为赵云开道。

    大哥受伤，把张飞气的火犯金宫、怒冲斗牛，丈八蛇矛枪左右抡开，狂风阵阵，周身两丈方圆，飞沙走石，每一枪挥出，都是一片血肉横飞。

    八门金锁阵一解，袁术兵马已然敌不住虎威军战士击杀，又被张飞领精锐骑兵横竖两遭冲袭，顿时大溃，逃散者不计其数。

    张飞抖擞神威，自阵北杀到阵南，又从阵南杀到阵西，远远望去，正看大罗伞盖下见袁术一行。

    张飞大怒，飞催乌骓马，怒吼如雷，直取袁术。袁术大惊骇然，命四名小将一同拦挡。

    张飞见有人来，杀意越酣，纵马杀到那四将切近，丈八蛇矛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风痕，“呜！”的一声，横扫而出。

    袁术麾下四员小将齐举兵刃拦挡，就听“嘭！”的一声巨响，三杆脱手而飞、两员战将被击毙马下，内脏震碎、七窍流血。

    其余两将惊骇，急忙拨马而逃，跑不数步，被张飞策马赶上，一枪一个，悉数挑落马下。

    四员战将，眨眼间变作四具横尸，袁术吓的魂亡胆落，拨马便逃。袁胤等人见势不妙，急忙传令放箭，暂挡张飞，纷纷调转马头，往后逃窜。

    这些弓箭兵哪个不怕，只是碍于军令，胡乱放一箭，各自掉头便跑。张飞怒不可遏，拨飞箭矢，纵马杀入箭阵，一阵横扫竖砸，地上又添死尸一片。

    眼见袁术逃走，张飞拨转马蹄，领麾下勇士，回身杀入袁术残兵乱阵，往复冲突数遭，将袁术兵马杀退。

    赵云带着大哥一路杀回平舆城内，李典接入，急命军医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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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1：连夜撤离有先决

﻿    张飞领兵马杀退敌军，命手下将校打扫战场，集合兵士。    自己急忙赶回平舆，来探望大哥伤情。

    高云虽然得军医包扎治疗，但是仍旧昏迷不醒。男女众将焦急的围在床榻旁边，无不垂泪。尤其是莎琳娜、韩霜、张华嫣和张瞳四个女子，哭的都成了泪人儿。

    天色渐渐黑下来，高云依旧是没有一点意识。莎琳娜擦了擦眼泪，转身来到平舆县衙大堂，派人去叫张飞和赵云等众将。

    努力的定了定心神，她知道，此时高云昏迷不醒，自己作为虎威军的二主母，必须得撑起来。

    过了不大会儿功夫，张飞、赵云等众将包括张华嫣在内，都来到大堂。

    莎琳娜让大家各自落座，提了口气压住伤心，说道：“云哥昏迷不醒，看这状况，要康复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但是这平舆城是袁术的地界儿，让云哥在这里调养，我不放心。请大家来，就是商量一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飞接话道：“嫂嫂不必担心，尽管让大哥在此调养，俺老张领兵马去城外守卫，若袁术那厮胆敢再来，俺管叫他一个不留！”

    张华嫣还带着泪痕，也站起来，“我领宛郡兵马，也去城外下寨，拱卫平舆，就算舍上一死，也要保高普方无事！”

    莎琳娜点了点头，示意张飞和张华嫣坐下，“难得华嫣妹妹对云哥如此情意，我莎琳娜代云哥多谢妹妹。三叔勇猛，人尽皆知，但是我们的兵马连日征战，早已人困马乏，如果再跟袁术兵马硬拼，恐怕胜败难料啊”。

    说到这里，莎琳娜转脸儿看了看赵云，“四叔，你深明兵法，又通韬略，两军阵前云哥最倚重你。眼下这情形，四叔你觉得怎样是最好？”

    赵云站起来，看了看莎琳娜，又看了看张飞，“嫂嫂、三哥！平舆乃豫州腹地，凶险之所，绝不宜久留。袁术素来嫉恨大哥，眼下虽然暂时兵败退去，但绝不肯善罢甘休，必然再起兵马而来。我军兵马久战已疲，不宜再战。以小弟之意，应当离此地，退回宋县，方可无虞”。

    张华嫣急道：“不可！虎威将军重伤在身，昏迷不醒。如此虚弱，岂能再受颠簸？若虎威军兵马疲倦，我愿领部下兵马死战，以挡袁术狗贼！”

    张华嫣毕竟是客，又两次营救高云，赵云自然不好冲撞，只好劝道：“不是如此说，袁术统南阳并豫州兵马二十万之众，便是合此处虎威军与姑娘麾下兵马之力，恐怕也难以匹敌。事关大哥性命，请恕赵云不敢冒险”。

    张华嫣也是凭一时之勇，其实仔细想来，她根本没有一点把握能挡住袁术兵马。听赵云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语失，便不再多言。

    莎琳娜站起来，冲众人说道：“云哥平日里经常嘱咐我，说四将军智勇双全，不在他之下，如果他不在身边，两军阵前叫我多听四将军的。今天既然四叔已有主意，那便按照四叔的计策行事吧。今晚大家早早歇息，养足兵力，明日一早，拔营回宋县”。

    赵云听莎琳娜这么一说，又拱手道：“嫂嫂，平舆到宋县百里以外，其间皆是袁术屯兵之所，若受军令，一日间便可阻断我军退路。以小弟之见，不如即刻起行。虎威军惯善夜战，鬼攫营在黑夜中更是以一当百，袁术绝不敢黑夜来袭。因而趁夜撤回，更为稳妥，请嫂嫂和三哥定夺”。

    莎琳娜看了看张飞，“三叔，你以为如何？”

    张飞把手一抬，“俺老张是个粗人，要说排兵布阵，十个俺老张也比不上一个老四。俺觉得听老四的没错”。

    莎琳娜点点头，“好！既然这样，四叔，你就全权安排吧”。

    赵云知道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冲莎琳娜和张飞各一抱拳，“好！那就请三哥和二位嫂嫂领一路兵马，护送大哥车架，戌时出城，先回宋县”。

    “嗯！好！”。

    赵云转身又对典韦和太史慈说道：“洪飞、子义，烦劳二位各领本部兵马，护送灾民，随三将军之后出城”。

    “是！”

    “曼成、张瞳”。

    “在！”

    “你二人各领五千轻骑，沿途护卫，随机应变，增援各处”。

    “得令！”

    赵云安排完兵马撤离，转身对张华嫣说道：“赵云代大哥多谢张姑娘援手之恩，翌日得机，定有以报。如今袁术暂退，也请张姑娘趁此时回宛郡，以防被袁术拦截”。

    张华嫣摇摇头，“不！我要先护送虎威将军回宋县，你不必管我”。

    张华嫣说完，也不等赵云回答，自顾自的下堂点集兵马去了。

    赵云多少也看出张华嫣对大哥情深意重，自然不好多劝，安排完各营撤离。赵云领八百狼丁并鬼攫营五百战士断后，沿官道缓缓而行。

    好在是赵云当机立断，及早撤离。袁术败回豫州，怒不可遏，连夜调集兵马，第二天巳时不到，便领十万大军复围平舆。但没想到平舆早已是一座空城，连城里的老百姓都跟虎威军走了。

    袁术愤怒难当，领兵往西追袭，一直追出七十余里，却也没见到一个虎威军的影子，气的大骂手下将官无能。

    虎威军领数万灾民百姓此时已经回到宋县，张辽得了赵云来信报，即刻派人往下邳请军医。

    张仲景听闻主公负伤，焦急万分，连夜赶到宋县，为主公诊疗。

    好在虎威军随军医兵都经过华佗和张仲景传授，深明医术，对伤口处理得当，才没让高云的伤口被冻伤感染。

    张仲景又重新包扎，施以自己研制的金创秘药，忙活半天，才算处理停当。回身对众男女将官说道：“主公刀伤颇重，失血过多，又鞍马劳顿，精疲力竭，故而昏睡不醒。方才我已看过创口，并无大碍，只需疗养月余，便可痊愈。诸位不必太过忧心”。

    众将听张仲景这么一说，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各自长出一口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华嫣听了张仲景的话，突然一愣，好像似有所悟，默默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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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2：含泪喝下华嫣血

﻿    (女生文学 )

    张飞赵云等这些人。听了张仲景的诊断。心里总算安顿了。连日奔波厮杀。其实大家也都累得够呛。

    高云身边有两位主母、张华嫣以及张瞳照顾着。众家兄弟也插不上手。便各自告退。想回去休息一下。

    刚走出宋县大堂。张飞、赵云等等这些武将都惊呆了。大堂外面黑压压的跪着大片大片的灾民百姓。一眼望不到边。

    三九严寒。地上的积雪都冻上了。难以数计的百姓就那么跪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别说是这些老百姓。就是虎威军战士这样跪在雪地里。也非冻坏了不可。赵云赶紧上前。“你们这是为何。。冰天雪地的。有事起來说话。”

    听了赵云的话。头排一个老者抬起头來。泪水都冻在了脸上。“虎威将军万金之躯。为我等草民舍生忘死。以至被贼人所伤。昏迷不醒。此皆是我等之罪也。故此我等自愿跪在此处。为虎威将军祈福。除非虎威将军醒转。我等绝不起來”。

    老者说完。低下头。继续默默的跪着。几万百姓里沒有一个人说话。整个人群静悄悄的。无法形容的肃穆。震颤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张飞赵云等等将官。无一不感动流泪。再三劝说。但这些百姓一言不发。只是跪地不起。

    众将无奈。只好命战士打扫积雪。多点火盆。又给年老体弱者搭建棚帐。熬治热汤。以防有人冻坏。

    饶是如此。依旧有许多体弱者冻昏过去。反而给虎威军医兵营增添许多麻烦。直到第二天将近午时。高云缓缓醒转过來。这些百姓才肯起來。互相搀扶着离开县衙。

    高云虽然依旧十分虚弱。但是终归是醒过來了。文武众将听了这消息。一个个高兴一场。纷纷來县衙探望。

    赵云一见大哥醒來。登时哽咽。噗通一声。跪倒在床前。泪流满面。“大哥。让大哥受这般折磨。皆云之罪也。请大哥责罚……”。

    张飞也跟着跪下。“大哥。是俺沒用。不怪老四。你砍了俺吧。”

    典韦、太史慈、张辽、李典等等武将一齐跪倒在高云床前。请求责罚。

    高云笑了笑。让莎琳娜扶自己半坐起來。冲众家兄弟摆了摆手。“兄弟们。都起來。别让我着急”。

    莎琳娜也劝。“是啊。三叔、四叔。大家都起來吧。云哥刚刚醒转。身子还弱着呢。你们这样岂不让云哥着急啊”。

    众将也不敢让高云着急。再冲撞了伤情。这才一个个站起身來。

    高云拍了拍床沿。“來。老三、老四。你们坐到大哥身边來”。

    张飞和赵云赶紧擦擦眼泪。坐到床边。高云又让其余兄弟也都围坐到近前。笑道：“这一次。多亏兄弟们拼死搏杀。我才能捡得这条命回來。尤其是老四。我都听琳娜说了。若不是你。大哥必然死在乱军之中。我这条命都是你们拼死救回來的。我又怎么能责罚你们呢。我得谢谢你们才是啊。等我身体好了。一定在家里大摆筵席。请兄弟们开怀畅饮。以表我感激之情”。

    众家兄弟听高云这么一说。更加忍不住了。一个个泪如泉涌。无法表达心里的感动。主公伤成这样。不但不责罚他们。反而这样感谢他们。让他们心里甚至非常愧疚。愧疚自己沒有保护好主公。愧疚自己沒能替主公负伤。

    高云在人群里仔细看了半天。沒发现张华嫣的影子。以为她回宛郡了。心里突然有说不出的失落。便问莎琳娜。“琳妹妹。张华嫣回去了吗。”

    莎琳娜一愣。这才发现这两天一刻不离高云榻前的张华嫣。这个时候竟然不在。心里也纳闷。回高云道：“沒有啊。这两天他一直在这里。都沒有休息。但是你醒了。她却为何不见了呢……”。

    正说着呢。就听外面张华嫣的声音。“闪开。闪开。”。跟着人进到屋里。手里端着一只碗。來到高云床前。往高云面前一递。“快。喝下去。”。

    高云低头一看。顿时一惊。碗里有大半碗血。抬头仔细再看张华嫣。面如金纸。唇似蒙霜。高云颇通医理。一看就知道这是失血的症状。当时就急了。“快。快叫军医。”

    众将茫然不知。赶紧派人去找张仲景來。

    高云一指张华嫣。“快。给她包扎。”

    张华嫣一听这话。站起來。手往身后背了过去。

    高云急的不行。一指张华嫣。“你。……”。说了一个你。不想触动了伤口。高云“额。”的一声。捂住肩膀。

    张华嫣顿时慌了。连连摆手。“你别着急。你别着急。我包扎就是了。你别碰了伤口。”

    这才挽起袖子。胳膊上缠着数条白布。把白布揭开。五条刀口赫然在目。

    高云顿时泪眼婆娑。所有人也都明白了。这是张华嫣听了张仲景的话。知道高云失血过多。才自己割破手臂。接血给高云喝。

    高云颤抖着端起那碗血。就着眼泪。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喝到一滴不剩。

    他虽然很清楚。喝血对自己的伤势并沒有什么益处。但是这个傻女人这份比血还浓的情意。自己又怎么能够辜负。

    看着高云一口一口把自己的血喝下去。张华嫣蜡黄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

    高云的眼泪依旧止不住的往下流。“你要是再敢这样。我马上咬舌自尽……”。

    张华嫣赶紧摆手。“你别。我不了。不了还不行吗”。

    莎琳娜看着张华嫣。心里一阵阵的澎湃。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这个仅仅跟高云见过几次面的女人。却做了。做的那么彻底。那么不顾一切。

    被感动的当然不止莎琳娜。韩霜、张瞳、张飞、赵云甚至张仲景等所有人。都无不被张华嫣这份情意所感动。对张华嫣产生了深深的敬意。

    张仲景是千年不遇的神医。在他的悉心治疗下。不到半月的时间。高云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脸色渐渐红润。精神头儿也好了不少。一些轻微的活动也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了。

    张华嫣见高云恢复的差不多了。便來找高云辞行。眼里明明带着无尽的不舍。脸上却故意装出开心的样子。“你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记住哦。你又欠我一份人情”。

    高云笑了笑。“问你件事儿”

    “嗯。你说”。

    “你为什么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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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3：张家女蛾拒绝我

﻿    张华嫣听高云这么一问，愣了愣神儿，脸颊飘起两道绯红，跟着便低了头，“因为……因为…你是个好人”。

    这个回答让高云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喷出来，“是个好人你就这样啊？那天底下好人多了，你忙的过来吗？”

    张华嫣明显更窘迫了，“我……我愿意，不用你管”。

    高云走到张华嫣面前，把一只手搭在张华嫣肩膀上，“那，我要娶你，你愿意吗？”

    张华嫣浑身一震，一下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高云。

    高云笑了笑，“你不说话，就是同意咯？那我回下邳之后，便安排人去找你哥哥提亲。不过我已经有四房妻室了，你只能排老五。”

    张华嫣突然推开高云，“不！我不能嫁给你！”

    张华嫣对自己这样的付出，除了钟爱之外，高云想不出别的理由。所以张华嫣突然拒绝，大出高云意料，“为什么！？你是不愿意做小？”

    “不是！我……我…样貌不祥，嫁给你会害了你的。你有这句话，有这份儿心，也不枉了我为你不顾生死。我知足了，这一生，我不会嫁人的。你多保重，我走了”。

    张华嫣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高云这才明白，往常自己叫张华嫣美人的时候，为什么张华嫣会以为自己是取笑她了。

    这一迟疑，张华嫣已经走到院子里了。

    这个傻女人手臂上那一道道伤口又浮现在高云眼前，看着张华嫣远去的背影，高云忍不住喊了起来，“洋妞儿！我不管什么祥不祥的！老子娶定你了！你给我等着！”

    张华嫣听着高云的呼喊，两道热泪顺着眼角流下，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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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抱歉，写不下去了，还没退烧，头疼的利害，再请假一天，明天一定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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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4：玉儿治商策略多

﻿    在宋县调养了十多天，也就到了年根前儿，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高云还是带着部队回到了下邳。

    虽然张仲景是世之神医，但是失血这种事情，伤的是元气，起色是最难恢复的。

    高云回到家里，脸上依旧还很苍白，嘴唇也好像蒙着一层霜，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那模样却更加让人揪心。

    玉儿和高府里的这些女人，看着高云这个样子，全都两眼含泪。从莎琳娜和韩霜的口中，她们已经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任何一个女人最大的天性就是母性，当女人从心底里爱上一个男人，她对这个男人的情愫其实不仅仅是男女之爱，另外还有内心深处那份母性的呵护。

    在这许多年来，高云这是第一次负重伤；也是第一次如此的虚弱。这些女人的心都快要碎了，疼！疼的难以释放。

    玉儿双手颤抖着，抚摸着高云的脸庞，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伤口…还疼吗？”

    高云笑了笑，摊开双手，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嗨！早没有伤口了，都愈合了，没事了，瞧你们，一个个的这是怎么了啊？”

    玉儿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脸上却努力笑着，“嗯！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了”。

    这些女人红润的眼眶，一直持续了好多天，甚至在春节这样喜庆的日子里，每一个人也都是强颜欢笑，心里的疼惜始终无法释然。

    冬去春来，一岁又始，随着时间的推移，玉儿的经济策略迅产生效果。

    虎威通币如同设想的那样，以它的稳定性、无法仿造性以及高代表值等等诸多优势，在全国范围内，迅冲击着五铢钱的市场占有率，甚至在诸多地方呈现取代真金白银这样的硬通货的局面。

    因为时局的混乱，玉儿不可能将虎威军的货币通兑机构开设到青徐以外。但是全国各地对虎威通币的需求量迅增长，各地的商贾、百姓甚至是官家，都不得不频繁的来青徐兑换虎威通币。

    进入一九一年，五铢钱的泛滥和膨胀更加严重，虎威军官造局也不得不增添大量人员，用于对货币兑率的时时核算。尽管是这样，滞后性仍旧无法避免，这种滞后性也对新生的虎威通币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玉儿权衡再三，决定正式全面停止虎威通币对五铢钱的兑换，改为只接受真金白银的硬通货兑换和物资兑换。

    这样一来，虽然虎威通币的推进度减缓了下来，但是却让大批的真金白银和各宗物资迅流入青徐，为这两个州的经济带来了飞的增长。

    在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正式形成银本位制的货币模式，但是真金白银作为金属货币已经流通了很久，法币与金银储备的关系是十分紧密的，用相互依存来形容丝毫都不过分。

    它不像现代的外汇本位制，金银储备对于法币的影响度有限。而玉儿所采取的这种策略，其实就是将虎威通币作为一种介质，以外汇基准的方向进行运作，逐渐以控制虎威通币为手段，实现全国大范围的货币集散控制。

    大量真金白银的流入，使得虎威通币的地位更加巩固，青徐二州的经济日新月异般的增长。

    虎威通币的盛行，吸引着大批的商贾带着大量的资本入驻青徐二州，更进一步的推动着青徐向全国经济中心迈进的步伐。

    虎威商贾联盟也迅扩大，三个多月的时间，从开始的六百多家，迅增长到三千七百余家。

    这些商贾虽然把资本重心放在青徐，但他们的产业覆盖全国各地。大批这样的商贾加入虎威商盟，虎威商贾联盟实际上成了这张巨大经济网络的纲领。

    而玉儿这位大东主，也正一步一步的，向全国经济掌舵者的角色靠近。

    所有虎威军官造局的事务，包括币制改革在内，高云从来没有出过面，他只是在背后给玉儿教授知识，在一些关键的时刻，告诉玉儿方向和策略。

    所有的执行和战术制定，都是玉儿完成的。到今天这个局面，玉儿的天赋可以说严重出了高云能理解的范围。

    单在经济这一个方面，自己只不过是占据了先进知识的优势，但是要说天赋，真的是远远比不上玉儿。

    虎威通币和青徐经济展到眼下这种状态，是高云当初不敢设想的，但是玉儿却做到了。

    这个结果对高云来说，比占据多少个州郡都要让他兴奋，用欣喜若狂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可以说一点都不过分。

    又休养了一个多月，在华佗和张仲景这两大旷世神医的悉心调理下，高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近两个月没有锻炼，差点没把高云憋闷死。在床上舒展了一下筋骨，感觉已经完好如初，高云闲不住了，起身就要下床。

    尹茜正坐在床边做女工呢，见高云起身，一把就给拦住了，“主爷！你不要乱动啊！”

    高云白了尹茜一眼，“你想让我躺死在床上啊，元化先生都说我没事了，你干吗不让我起来？”

    “茜儿不敢，但是…大主母交代了的，让茜儿…看着主爷，不让主爷乱动的……”。

    “我说你这个脑袋是不是猪脑袋啊？不让我乱动也得有个时限吧？我都让你管着在这里躺了一个多月了，你还想咋地！？我受够你了，不听你管了，赶紧给伺候爷洗漱更衣，爷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去！”

    尹茜一脸的为难，“可是……可是…”。

    高云伸手拍了她额头一下，“可是你个头啊！再不去我不用你伺候了！”

    尹茜慌不迭的摆手，“去去去！爷你别火，别火，茜儿马上就去，这就去啊”。

    尹茜不知道多怕高云不用她做贴身丫鬟了，一溜小跑的出去打洗脸水去了。高云一脸的坏笑，“小丫头片子！我再治不了你！？”

    不大会儿功夫，尹茜着急忙慌的端着洗脸水、毛巾、还有高云自制的牙刷牙粉等等洗漱用品，回到高云房间。

    高云见尹茜回来了，立马换回刚才凶她的那副表情，拿白眼儿看尹茜，一动也不动。

    尹茜更慌张了，小心翼翼的上下伺候高云洗漱，擦脸、擦身、更换衣服，忙的脸上都出了汗珠儿。

    高云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尹茜这才知道高云是逗她玩呢，委屈的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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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5：孙坚兄弟有灾祸

﻿    收拾利索，高云溜达着来到后花园。初春时节，乍暖还寒，花草树木刚刚抽芽，星星点点的嫩绿点缀满园，远远望去倒别有韵味。

    高云的练功场所是一间大亭子，六十四根边柱支撑主体，面积五百多平。坐落在后花园的中心湖旁边，面迎湖水，目观花柳，使人心旷神怡。

    亭子里各式器械，各样兵刃，整整齐齐，每天都有人细心擦拭。因为大伤初愈，又近两个月没有锻炼，高云也不敢着急，先由五禽戏入手，缓缓的行了两遍，顿时神清气爽，精神大震。

    这五禽戏是神医华佗数十年不断精研创立的，综合周身一百零八大穴的吐纳方法，汇集吸天地五行之气的法门，再以自己的旷世医理融会贯通，可以说是华佗半生心血之大成。

    看似平常，实则极其深奥。只依照表面招式练习，不过是稍微能强身健体；但是如果能参透内中奥妙，结合怒魄修为，则是对怒魄提升大有益处。

    高云自得了这五禽戏之后，也曾经多次对关羽等所有怒魄武将讲解，但是能够窥破其中奥妙，得其精髓的，却只有赵云一人。

    这东西也讲究机缘，不是可以强求的事情。多次尝试无果之后，高云也只好只对赵云传授，这使赵云本就炉火纯青的疾烈怒魄，又再猛进。而高云对五禽戏的领悟自然比赵云还要深，所以自己的锋利怒魄也是日新月异。

    听说高云去后花园练功了，除了玉儿、苏苏和蔡昭姬在官造局忙活；莎琳娜、张瞳和韩霜在军营整训，其余貂蝉、风挽月、张宁三个一个不落的赶了过来，还带着小诸葛亮当幌子。

    曲良和崔虎俩人一左一右挡在亭子口，这是高云的惯例，自己练功的时候，任何人不许打扰。

    只有尹茜有特权，可以在亭子里陪着，因为高云时不时会出汗，尹茜得伺候着。

    貂蝉他们推着小孔明走在最前面，刚到亭子门口，曲良上前一步，一拱手，“参军大人，三位奶奶，请止步，主公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听了这话，貂蝉她们三个在后面都数落诸葛亮，“你看你看，我们说不能来吧，你非得来看你叔父……”。

    小孔明一脸的无奈，又不能戳穿她们这姑娘的脸面，冲着崔虎和曲良一摊手，一撇嘴，崔虎和曲良差点儿没绷住，好悬没笑出来。

    正在这个当口儿上，花园外跑来一名快报，走到曲良跟前，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曲良，说道：“事态紧急，远路斥候八百里加急送来，请二位呈献主公”。

    曲良一看信封上三道火印，自然知道非同小可，急忙进亭，奏报给主公。

    高云展开一看，半晌无语，许久才喃喃自话道：“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原来这加急快报是荆州的密探快马送回的，报的是荆州刘表、会稽王朗、东吴德王严白虎三路联合，同取长沙，攻打孙坚。

    刘表十万大军分兵两路，使魏延和文聘为一路出南郡取下隽、黄忠领一军出新阳攻长沙；王朗、严白虎两路兵马六万有余，已抵豫章。

    孙坚腹背受敌，分军迎战，使程普韩当各领兵马敌王朗和严白虎、使黄盖祖茂领兵北进抵挡魏延文聘、自己亲领一军固守长沙，敌黄忠。

    情势危急，恐众寡不敌，虎威军密探知道自己主公跟孙坚交厚，所以才快马传报。

    高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日期，二月初一，数算一下，已经过去七天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子。

    这倒不是因为听到黄忠、魏延、文聘等这些大将的名字，穿越过来这么久，心里对这些名将的神秘感早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唯独对黄忠多了一分在意，按照历史推算，这个时候的黄忠才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盛年。

    当初黄忠定军山力斩夏侯渊的时候，是七十多岁的年纪。这样算来，四十出头的黄忠，似乎还是相当可怕的。

    这样一想，对孙坚这个兄弟的担忧就又多了一分。

    “七天！战场上瞬息万变，七天的时间，谁都不知道会生什么……”，高云想到这里，赶紧快马去报知赵云，叫赵云火领兵来下邳听调。

    小孔明早看出叔父脸色大变，急忙上前一步，问道：“叔父，出了何事？”

    高云随手把快报递给诸葛亮，“长沙告急，孙坚有危，我不能不救他”。

    诸葛亮略微看了看，对高云说道：“叔父，不可急躁啊，下邳距长沙千里之遥，兵马行走，非一月不能抵达，恐怕孙坚挡不住三路联军啊”。

    “嗯！”，高云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先派人去叫你四叔，总之能赶一天算一天，尽力而为吧”。

    小孔明摇了摇头，“叔父，我们去长沙虽然远，但是去吴郡和会稽就近的多了”。

    “对啊！”，高云刚才一着急，有点儿慌乱了，小孔明这么一说，高云才想到围魏救赵这一计，“你的意思是，先兵马，诈取吴郡和会稽，牵制王朗和严白虎两路？”

    “嗯！小明觉得这样比较稳妥，如果调开这两路兵马，孙坚集中兵力，或许能固守长沙，等到咱们去救他”。

    “好小子！”，高云冲小孔明挑了挑大拇指，吩咐曲良，“良子，你拿我兵符，去叫太史慈和三将军来”。

    “是！”，曲良转身去了。

    高云也没心思练功了，换了行装，回到大厅，又派人去请郭嘉和贾诩。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郭嘉、贾诩、张飞、太史慈四个6续来到，高云先把快报给他们传看，接着说道：“去年七路联军来犯，孙坚兄弟为了牵制刘表，亲自领兵取南郡，与刘表交战。恐怕也正是为这一桩事，才跟刘表结仇。如今刘表联合王朗和严白虎围攻长沙，孙坚兄弟恐怕寡不敌众。这事儿咱们不能不管，我要亲自领兵取救孙坚兄弟。

    刚才，诸葛参军献计，让我用围魏救赵之法，先就近兵取吴郡和会稽两处，牵制王朗严白虎两军，我觉得可行。翼德、子义”。

    “在！”

    “你们俩各领一万兵马，分取吴郡和会稽两地，往西路远布斥候，如果王朗和严白虎回军救援，你们不可与之交战，即刻领兵退往庐江。稍事休整，往南取道豫章，来增援我和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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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6：郭嘉定计占淮河

﻿    (女生文学 )

    听了高云的军令。太史慈赶紧拱手应命。接令离去。

    而张飞却沒有接令。“大哥。你伤刚好。怎么能再去厮杀呢。让俺老张去吧。俺保证把孙坚救回來。要是救不回來。你砍了俺。”

    高云笑了笑。走到张飞面前。把一只手搭在张飞肩膀上。“老三啊。我知道你心疼大哥。但是你二哥一令人马远在黄河、文远一令又要固守谯郡。阻挡袁术。眼下能统御兵马远涉江湖的。就只有你和子义了。大哥也是不得已。大哥这身体早已经康复了。何况还有老四在我身边。你不用担心。你跟子义尽快出兵。早早调动王朗和严白虎两军。好來增援大哥”。

    “可是……。”。张飞一脸的焦急。

    跟张飞相处了这么多年。高云自然清楚他心里对自己的情意。劝是沒有用的。便背过身去。“老三。不可违令。”

    张飞急的连连搓手。但是这军令是不能违背的。只好接令。一脸焦虑的退了出去。

    高云这才转回身來。对郭嘉和贾诩说道：“奉孝、文和。快给我出出主意。这一仗。咱们该怎么打。”

    俩人想了一会儿。贾诩先说道：“主公。下邳到长沙千里之外。又远跨江湖。粮草辎重转运极其不便。若要出兵。必须先解决大军供给。合肥南邻庐江。城池险固。足以固守。若以合肥为中专。则可使辎重输送便利。确保大军供给无虞”。

    高云点了点头。“这个容易。扬州刺史陈温乃无能之辈。将寡兵稀。淮南更是空虚。守将陈瑀所部兵卒不过数千。且多数在寿春。可使文远发一军取寿春。牵制陈瑀。我和子龙领兵去长沙。顺路便可取下合肥。留一将领兵固守。量他陈温也不敢來犯”。

    “大哥所言甚是”。郭嘉点了点头。站起身來。“取下合肥。一來可以中专粮草辎重、二來也可确保大哥退路无忧。况且淮南乃必取之地。顺势占了。也是好事。

    小弟所担忧的。乃是黄祖一军。刘表使黄祖领三万兵马屯守江夏。若大哥兵到长沙之后。刘表使黄祖出兵东进。屯住九江一带。则对大哥回军十分不利。

    小弟愿领一军与大哥同往。取道庐江往西。屯于蕲春郡。以牵制黄祖。可保大哥退路无忧”。

    “嗯。好”。高云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还是奉孝你考虑周全。黄祖一军。确实掣肘。我让典韦跟你一路。助你一臂之力”。

    郭嘉沒有推脱。因为自己确实需要带一员能冲能打的武将才行。高云转身又对贾诩说道：“文和。我和奉孝出兵之后。徐州军务就托付给你了”。

    贾诩慨然应诺。“主公放心。贾诩祈主公早日凯旋”。

    他很清楚。战乱年代。奸细到处都是。主公外出。基地必然要有人主持大局。以备不虞。高云把主城军务委托给他。这是莫大的信任。

    高云把出征事宜安排妥善。郭嘉他们都出去安排进兵去了。高义从旁边走到堂下。冲高云一拱手。回道：“主公。淮南陈瑀有些违碍”。

    “嗯。”高云一愣神儿。看了看高义。“什么违碍。”

    “回主公话。据鬼攫营所掌握的情报。陈瑀乃是虎啸令军师陈珪大人的从弟。若是两军阵前张督军斩了此人。恐怕于陈珪大人面皮上不甚好看。请主公三思”。

    “噢。”。高云点了点头。知道鬼攫营的情报从來沒出过差错。这样一來确实不能随随便便斩了陈瑀。

    高云赶紧发一路快马去谯郡。告知张辽。两军阵前如果遇到陈瑀。叫存他性命；又写一封书信。说明利害关系。派人送去青州。面交陈珪。让陈珪写家书劝降陈瑀。

    点调兵马的事有郭嘉和贾诩操办。不用自己费心。高云便沒有出去。在家里等玉儿她们回來。

    赵云从小沛点调兵马。再赶來下邳。也需要一两天的时间。高云想趁这两天陪陪玉儿她们。毕竟自己春节刚回來。这刚出正月又要走。心里也舍不得自己这些女人。

    傍晚的时候。玉儿、莎琳娜她们陆续回到家里。一进大厅。就感觉气氛不对。尹茜那脸上跟写着无数难过似的。

    玉儿看了看高云。“普方。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高云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双眼睛。我跟孙坚兄弟之间的事你都知道。上午的时候收到加急边报。刘表联合王朗和严白虎。发四路兵马。围攻长沙。孙坚兄弟估计扛不住。我得去救他。而且这事儿还耽搁不得。这两天我就得走”。

    高云虽然说的轻轻松松。但是这话音一落。这些女人全都愣住了。一个个乜呆呆的看着高云。

    高云耸了耸肩。“怎么了啊你们这是。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嘛。我这又不是第一次出征”。

    苏苏的眼窝最浅。第一个忍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可是…可是你的伤才刚刚好转。为何又要去阵前厮杀。放着各令各师那么多的大将。难道全无半点用处不成。。非要我的夫君去冲锋陷阵。。不行。我不许你去。我不让你去。嘤嘤嘤嘤。”

    知道苏苏是太心疼自己。所以即便她这么苦恼。高云也真沒辙。只好拿话宽慰她。但好说歹说。苏苏就是不停的哭泣。而且引的尹茜和风挽月她们也一个个不住的落泪。

    玉儿背过身去。偷偷拿手指头揉了揉眼角儿。回过脸來。看了看苏苏。“苏苏。把眼泪擦干净。”

    苏苏下意识的擦了擦眼泪。玉儿平常都是管她叫妹妹的。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喊她的名字。

    玉儿这一叫。苏苏知道惹玉儿不高兴了。赶紧擦了擦眼泪。但是跟着又流了出來。努力的忍着。脸上满是难过。

    玉儿抬手帮苏苏擦拭了一下眼角。语重心长的说道：“当初你执意要嫁给家主爷的时候。我曾经告诉过你。高家的女人。不是那么好做的。但既然你做了高家的女人。就要有高家女人的气派、要有高家女人的肩膀。无论家主爷做何样的决定。高家的女人绝对不许违逆。不管家主爷走什么样的路。高家的女人都必须擎着它、撑着他。这是高家的规矩。你必须守住。否则我绝不纵容。”

    苏苏也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刚才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发泄了出來。

    被玉儿这样一说。苏苏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只会给普方哥徒增烦恼。赶紧点了点头。“姐姐教训的是。苏苏谨记。不敢再犯了”。

    “嗯。”。玉儿点了点头。“知道就好。來人。”

    “在。”

    “备宴。为家主爷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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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7：老将赵婴舞长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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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儿这些话虽然是咬着牙说出來的。但也确实是她的心声。当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爱到可以同生共死的时候。反而可以释然一切。哪怕是他死。自己也不过是陪着一起。只要他快乐。那一切都已足够了。

    也或许这就是男女之间。彼此相爱的不同方式。男人爱一个女人。是保护、是占有、是为她挡风遮雨；而女人爱一个男人。则是追随、是陪伴、是和他生死不离。

    这两天虽然跟自己这几个女人朝夕相伴。但是高云并不轻松。远涉荆州。千里奔袭。这不是小事。万千兄弟性命攸关。他必须完善的筹划。

    虎吼令督军张辽奉命屯扎在谯郡。招募兵马。发展势力。防御袁术。也是日理万机。

    接连收到高云的快马传令。张辽便聚集麾下两位督师李典、赵婴以及帐下大小将佐商量。

    老将军赵婴第一个请命。“督军。老朽不才。远领一哨兵马去取寿春。如不能成。情愿奉上这颗白头”。

    李典稍慢半拍。跟着也请缨道：“李典请领兵前往。敢约五日期限。必定取下寿春。生擒陈瑀。如若不胜。甘当军令。”

    赵婴被李典一激。随即又道：“赵婴敢以三日为限。誓取寿春。生擒陈瑀。愿立军令状。”

    张辽站了起來。笑道：“二位督师如此奋勇。让人敬佩。但如今主公领兵南下。难保袁术不生异心。谯郡地当徐州西门。乃下邳之屏障。绝不容有失。为防万一。我意分一军屯往宋县。与我互为犄角之势。以拱卫谯郡。既然是赵老将军先应。这寿春便由老将军去取。宋县乃是重地。便委托曼成屯守。二位意下如何。”

    李典也不争执。慨然应诺。转身又对赵婴笑道：“祝元殊将军马到成功。”

    赵婴拱手逊谢。“承足下吉言。”

    谢罢。上前接令。转身下帐。即刻点集麾下三千刀手。提枪上马。领兵出城。直奔寿春。

    淮南与谯郡相邻。在谯郡以南。寿春位于淮南北部。距离谯郡治所近四百里。

    老将军赵婴说三天取寿春。那其实是意气用事。三天根本连到都到不了。当然。赵婴是高云亲自任命的督师。而且跟张辽李典相处日久。非常的熟悉。张辽也不会当真去计较这个。

    虽然明知道是这样。但老将赵婴是个硬派的将军。领兵出征。早起晚歇。全程急进。第四天上便到了淮南境内。

    陈瑀任淮南太守。领七千兵马屯守寿春。早得到了虎威军兵马來袭的消息。心里也是惶恐难安。虎威军的战斗力早都灌满耳朵了。

    为防万一。陈瑀先发快马去建业。报知扬州刺史陈温。请求增援；之后又排布数十路斥候。远近打探。及时回报。

    老将赵婴领兵刚进淮南。斥候便飞马回报。告知陈瑀。陈瑀大惊。急忙问道：“虎威军來多少兵马。何人领兵。”

    斥候报道：“约有三千兵马。领军大将乃虎吼令下督师赵婴”。

    “噢。。”。陈瑀听了这话。心里大为不忿。自己好歹是一郡太守。麾下兵马也有七千开外。这虎威军只派一个老头领着三千兵马就來了。实在是太瞧不起人了。

    陈瑀越想越气。一拍桌子。怒道：“虎威军欺人太甚。有道是‘老者不以筋骨为能’。那老匹夫赵婴已是年近六旬。领区区三千兵马便敢來犯。乃自寻死路耳。传我军令。速点兵马。出城下寨。等候敌军。”

    都是为将的。陈瑀手下这些大小将校也觉得有点儿生气。让一个老头儿这样瞧不起。脸上也确实有点儿挂不住。听了陈瑀将令。一个个愤然出帐。点全郡兵马。开北门出城下寨。等候赵婴兵马。

    寿春以北数十里地面。都是一片开阔。赵婴进入淮南后稍事休整。便起兵往南。直临寿春。

    來到城外一看。见有兵马营寨背靠城池而立。知道这是准备开战。在马上哈哈大笑。将铁脊长矛往后一招。三千快刀手依势列阵。弓上弦刀出鞘。等候厮杀。

    陈瑀这边也早准备停当。远见赵婴兵到。即刻打开寨门。大队兵马鱼贯而出。列阵方圆。与赵婴一军对峙。

    老将军赵婴一拍坐骑。飞出阵前。抬手往对阵一指。喝道：“尔等兵将听真。某乃虎威军督师赵婴。奉我家虎威将军之令。特來借尔寿春城池一用。尔等如若识相。速速归降。如其不然。尔等來看。”

    老赵婴说着话把手中铁脊长矛往前一举。“叫尔等枪下做鬼。”

    赵婴这一番话说完。对阵陈瑀麾下将校一片愤慨。有一偏将名唤柳兆。愤怒难遏。捉刀策马。出阵而來。

    赵婴见有人來。杀意骤起。提动丝缰。提长矛直迎而上。

    两骑相接。赵婴铁脊长矛分心便刺。枪式凌厉。其快如电。柳兆吃惊不小。急忙举刀去挡。

    赵婴不等柳兆那刀碰上枪头。将长矛一收。迅雷不及掩耳之快。抖手又是一枪。

    星光一点。闪眼而过。只听“噗。”的一声。赵婴那铁脊长矛一枪贯穿柳兆咽喉。回手一撤。柳兆死尸落马。

    这柳兆也是淮南一员大将。眨眼之间便被赵婴挑落马下。让这些寿春兵将尽皆惊骇。无人再敢向前。

    陈瑀连问两遍。左右无人应声。愤怒不已。将丝缰一拽。提枪出阵。亲战赵婴。

    赵婴见对阵主将出战。知道是太守陈瑀。心中也不敢大意。因为主公有令在先。不让伤害陈瑀性命。

    这两军对将。拼的就是个你死我活。若是既要取胜。又要照顾到对方安全。那就不容易了。

    陈瑀马到近前。抖手就是一枪。直取赵婴前胸。

    赵婴在马上一侧身。让过陈瑀长枪。回手拿铁脊长矛往外一磕。将陈瑀兵刃荡开。单手回枪。往前一递。取陈瑀肩窝。

    要说赵婴的武艺。高过陈瑀太多。否则高云也不可能让他做一镇的督师。跟李典、高顺这些大将并驾齐驱。

    单说赵婴这一枪。如果是直取陈瑀腹部。那以陈瑀的武艺是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的。

    但是赵婴却不能。不但不能刺他腹部。就是中间从头往下这些部位都不能碰。

    在这种优势之下。陈瑀一侧肩。将赵婴长矛躲过。铁枪回手再刺。与赵婴战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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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8：取下淮南二城郭

﻿    二将杀到二十多个回合，赵婴心存谨慎，守多攻少。陈瑀只道赵婴胆怯，越奋勇，长枪开始大开大合，连连抢攻。

    赵婴看陈瑀破绽百出，心下暗喜，见陈瑀长枪全力砸来，赵婴将全力灌入铁脊长矛，单手抡枪，迎着陈瑀兵刃猛然扫去，就听“嘡！！”的一声，陈瑀虎口震裂，长枪脱手而飞。

    陈瑀这才知道赵婴的厉害，大惊骇然，急忙调转坐骑，往后便逃。

    赵婴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早算到陈瑀要逃。这一击得手，岂能放过，不等陈瑀马头回转，催马向前，一矛刺在陈瑀那马臀部，扎入半尺有余。

    那马如何能忍受这般疼痛，前蹄猛尥，半身抬起，将陈瑀掀下马背，狂奔而去。

    赵婴两腿夹紧马鞍，侧身往外，使一个镫里藏身，伸手一把攋住陈瑀连环扣带，肩膀力，叫一声“起！”，将陈瑀提上马背，横在马前。

    压阵将校一见督师大胜，敌军惊骇，急忙招动旗帜，三千快刀手奔涌而上，席卷对阵。

    主将被生擒活捉，寿春兵马士气全无，见赵婴麾下三千快刀手如狼似虎，卷地而来，一个个吓的掉头就跑，狂奔回城。

    守城将校更是惊骇，不等城外兵马全数进城，便仓皇关门，拽起吊桥，几乎吓破了胆。

    捉了陈瑀，这寿春城也就不在话下了。所以赵婴也不着急，见寿春城门已关，便传令鸣金，安营休整。

    陈瑀见识了赵婴那最后一枪，才知道自己跟人家的差距有多大。很显然这是赵婴在故意放水，要不然，前面那二十多个回合，自己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陈瑀能做到一郡太守，自然也颇有见识，想一想也大概猜到，估计这是自己那堂兄陈珪的面子。

    赵婴回到中军，对陈瑀也颇为客气，把主公的一番好意对他讲明，又把他堂兄陈珪的书信交给他。

    陈瑀看完，恍然大悟，翻身跪倒，纳拜降。

    赵婴大喜，问请取寿春之计。

    陈瑀慨然应诺道：“此事容易，请赵督师点集兵马，随陈瑀去到城下。城内将校见我之面，必定开门归降，接大军进城”。

    赵婴逊谢，即刻点起兵马，带陈瑀一起，直临寿春城门。

    寿春城内的将校多是陈瑀的老部下，而且也已经见识了老将赵婴的厉害，士气早已瓦解。

    见太守陈瑀已经投降，赶紧竖起白旗，打开城门，拜降于道。

    赵婴领兵马入城，接管寿春，快马回谯郡报捷。张辽大喜，对赵婴赞不绝口，派人将消息转报高云。

    高云汇合了赵云，起六万大军南征，此时刚到定远，见了捷报，在马上哈哈大笑，对赵云郭嘉他们说道：“元殊虽年近六旬，犹然勇猛如虎，马到阵前只一日，便取了寿春，生擒陈瑀，真将才也！”

    赵云笑道：“大哥所言甚是，昔日小弟领破阵师之时，便屡见赵老将军之勇。陈瑀虽是一郡太守，然有名无实，绝非老将军敌手。如今既然寿春已破，合肥守军稀少，必然惊骇。此地距合肥已不足百里，小弟请领一哨快马，先去取下城池，以保大军进程”。

    高云点点头，“嗯。也好！”

    赵云拱手辞别，领八百狼丁风驰而去，半日功夫，直临合肥城下。

    阵前常山赵子龙大旗一竖，都不用喊话，合肥大小文武、兵丁将校一千余人，打开城门，跪做两排，叩请降。

    这结果在高云意料之中，合肥守军不足千人，要是敢跟常山赵子龙交战，那才真是脑子进水了。

    领人马快进，傍晚时分抵达合肥，人马暂歇一夜。

    第二天平明，高云留韩霜和张瞳两员女将，领五千人马驻守合肥，中转物资，供应大军。带其余兵马继续南征。

    韩霜和张瞳虽然老大不情愿，但也知道合肥是这次战役的占路要地，不敢违抗军令，姐妹二人只好含泪送别高云。

    离开合肥，继续往南，就是庐江地界了。这个时候，虎威军的战略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自从高云领兵马一出下邳，就引起了刘表的注意，一直在关注着虎威军的动向。

    接下来虎威军取了寿春、占了合肥，刘表依旧不认为高云会千里跋涉亲自来救孙坚，以为高云不过是趁机占据淮泗，是平常的拓展。

    但是高云占了淮南，继续南下，这形势就明朗了。刘表作为荆州之主，能够展到眼下这样兵精粮足的状态，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刘表这些年在荆州，可谓恩威并著，招诱有方，荆州政理一片肃清。百姓也大多悦服。而且刘表还开经立学，爱民养士，麾下文臣武将日聚日多。

    现如今，刘表据地数千里，拥兵数十万，以绝对优势称雄荆江。这就足以说明，刘表绝对是一号非常nb的人物。

    不管历史上对于刘表那些评价是好坐立谈也好、无四方之志也罢，对高云而言，没有半点意义。

    因为自己所存在的，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乱世，而不是考证得来的历史。只有眼睛看到的，才能作为凭据。

    从刘表早期假意依附董卓，获得荆州的时候开始，高云就一直关注着这个人。后来在纳流民以蓄士马这些策略上，刘表甚至起手比自己还要早。

    所以高云一直觉得刘表是群雄当中远见和才能都比较凸出的一个，在高云心里，刘表的威胁远远比袁术这种级别的军阀要大。

    如果不是为了救孙坚，高云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刘表起冲突的。

    而刘表对于高云的疑忌更大。袁术的势力他比谁都清楚，早年间刘表就想过要取下南阳，正是畏惧袁术的兵力，才一直没敢动手。

    而年前不久，高云领大军横冲直撞，杀入豫州五百余里，携带数万灾民闯出重围，四海轰动。

    这一场战役对刘表的震动是最大，相比较之下，虎威军的战力究竟强到什么程度，刘表心里也大概有了衡量。

    这一次高云领六万大军而来，刘表深深的感受到那种无形的震慑力。急聚帐下文武将官商议。

    长史蒯越乃道：“孙坚勇猛，人称江东猛虎，若使之久处荆南，必为心腹大患，不可不除。长沙围战许久，孙坚兵力已疲，大胜在望。但若虎威军杀入战局，其势难料矣。以属下之见，可让江夏黄祖出兵东进，拦截高云。再传令黄忠魏延两路兵马，急攻长沙，先灭孙坚。孙坚若亡，高云必然退却，届时主公可兵自后追袭，必大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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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9：孙坚有劫命难脱

﻿    刘表听了蒯越的计策，自己思索了一会儿，觉得非常合理。  眼下这种状况，打下长沙是必须的，也是这次战役的要目标。

    而高云兵马已经临近庐江，如果不遇阻挡，杀到长沙也就是几天的事情。如果高云领五万多虎威军杀进战围，跟孙坚联合，那么战局马上就会被扭转，甚至自己的两路兵马很可能都会铩羽而归。

    那么现在剩下唯一能用的战略，也就是蒯越说的围点打援了。

    但是要打孙坚这个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王朗和严白虎两路兵马虽然也有六万之众，但是却敌不住程普和韩当二将，接连败阵，士气已堕。若继续失利下去，不久就会退兵。

    如果这两路合盟兵马撤了，程普和韩当回军增援长沙，很有可能也会扭转战局。

    这一点军势分析能力，对刘表来说是不在话下的，那么当下最紧要的，就是迅拿下长沙，击溃孙坚。

    想清楚这些，刘表急忙快马往江夏传令，让黄祖迅领兵东移，阻挡高云一军。

    为了迅拿下长沙，刘表又起三万兵马，亲自领军，往长沙督战。

    黄忠领五万兵马直临长沙，与孙坚交战多日，胜多负少。听闻主公亲自领兵出征，心下大为焦急，便跟副将王威商议道：“我等不能早奏凯歌，致使主公忧虑，而领兵亲征，此大罪也！如今孙坚兵力已疲，士气已堕，今日交战，你我须尽力向前，早克长沙，以解主公之忧！”

    王威慨然允诺，与黄忠商定计策，各领兵马，直临长沙城下列阵，讨敌骂战。

    孙坚愤怒，领一哨兵马，喝开城门，出城列罢阵势，飞马直出阵前，单点黄忠厮斗。

    黄忠斗志正盛，听闻孙坚讨阵，拍马而出，杀到切近，九尺两平雁翅刀抹肩便剁。

    黄忠这口刀长一丈八尺，刀柄刀刃各长九尺，刀身背直刃弯，形似雁翅，故得名九尺两平雁翅刀。

    这刀重七十七斤，在黄忠手里举重若轻，施展起来如雪飘絮舞，斩、点、戳、挑招招凌厉；削、扫、劈、剁式式浑雄，六十回合之内，杀的孙坚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功。

    长沙军阵之中，掠阵副将乃是孙坚长子孙策，表字伯符，年方一十六岁。见父亲不敌黄忠，心下焦急，挥刀纵马，出阵助战。

    荆州军阵内王威见了，急忙捉刀在手，催马而出，直迎孙策。

    两骑相接，王威欺孙策年幼，大刀劈头盖脸，往下便砍。

    孙策着急要救父亲，却被王威挡住，心下大怒。见王威大刀劈来，孙策也不拦挡，催马向前一步，伸手往空中一抓，正攥住王威刀杆。往前一拽，王威顿时坐不住马鞍，身躯往前便栽。孙策一手抓住王威刀杆，一手抡刀扫出，“咔嚓！”一声，将王威砍在马下。

    黄忠见孙策一个回合便斩了王威，心下也是惊骇。再看孙策，正奔驰而来，知道是要跟孙坚合战自己。黄忠估计自己以一敌二的胜算不大，急忙虚晃一刀，脱出战圈，往后便退。

    孙坚此时已经杀红了眼，哪里肯舍，催马便追。孙策担心父亲有失，也急忙跟上。

    黄忠退不多远，耳听孙坚父子追来，将刀横挂铁过梁，暗中拈弓搭箭，觑准孙坚，回身一箭射去，弓弦赶流星飞錾，一箭射中孙坚面颊。

    孙坚“啊呀”一声，翻身坠马。

    孙策见父亲有失，大惊失色，奋力向前，将父亲攋上马背，回身便退。

    黄忠一箭得手，调转马头，将九尺两平雁翅刀往前招动，领大军掩杀而上。

    长沙兵马不能抵挡，大败而走，退回城内，坚守不出。

    孙策救得父亲回城，急召医者医治，将箭拔出，血流不止。医者止血上药，半晌功夫，孙坚依旧是昏迷不醒。

    黄盖祖茂二人得了消息，大惊骇然，急忙领兵撤回。反被魏延和文聘追杀一阵，兵马折损甚重。

    王朗和严白虎两路兵马在长沙城东七十里外屯扎，被程普和韩当二将接连杀败数阵，士气低迷。

    听闻黄忠大破孙坚的消息，王朗对严白虎道：“孙坚负伤，长沙危急，程普韩当二人必然急退兵去救。你我二人可一同出兵，自后击之，必获全胜”。

    严白虎称善，派人打探，果然回报说程普韩当二营炊烟不起，巡哨增多，似有退兵之势。

    王朗严白虎二人大喜，急忙披挂，点集兵马。

    人马还未出寨，就有一探子飞马来报，“报！主公，大事不好！虎威军张飞领兵攻打吴郡，守城兵将抵挡不住，请求主公救援！”

    严白虎大惊失色，吴郡是他根基所在，岂能不急。

    严白虎惊疑未定，王朗麾下也有一斥候来报，说虎威军太史慈领兵攻打会稽，城池破在旦夕。

    两道快报，把王朗和严白虎惊了个魂飞天外，哪里还有心思管程普韩当两军。急忙各领本部兵马，日夜兼程，回援本郡。

    黄盖、程普、韩当、祖茂四将退回长沙，急忙来看主公伤势，见孙坚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各自惊恐。

    孙策刚十六岁年纪，突然生这么大变故，心里全无主张，只好向黄盖四人求计。

    黄盖回道：“如今主公负伤，昏迷不醒，城内兵丁士气已堕，不宜再战。幸有虎威将军仁心义胆，领数万大军来救长沙。昨日听斥候来报，虎威军已抵庐江，不日便可到此。眼下之势，也只好须坚守城池，等候虎威将军救援”。

    程普听了这话，连连摇头，“公覆此言未必妥当，刘表拥数十万之众，岂能容虎威将军轻易到此？必然使大军于路拦截。虎威军虽然骁勇善战，但毕竟是跋涉千里而来，其粮草辎重必然不能持久，若旬日之内不能突破拦阻，粮尽殆尽，又将如何？长沙岂不危矣？”

    孙策连连摇头，频频叹息，焦虑不已。

    众人正在议论，就听病床之上，孙坚呼唤孙策。

    众将赶紧围到床前，只见孙坚微微睁开双目，伸出手握住孙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策儿，为父恐命不久矣”。

    孙坚这话一说，孙策顿时泪如雨下，连声劝道：“不！不会的，父亲请安心养伤，必能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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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0：孙文台将星陨落

﻿    孙坚膝下有四子一女，长子孙策，字伯符，一十六岁；次子孙权，字仲谋，年十岁；三女孙氏，乳名尚香，年仅八岁；四子孙翊，字叔弼，七岁；幼子孙匡，字季佐，仅仅三岁。

    孙坚中箭昏迷，夫人吴氏带着子女们一直守在床前，这会儿见孙坚醒转，一个个泪流满面。

    孙坚强打着精神，让夫人吴氏扶他坐起来，问程普道：“德谋，虎威将军到何处了？”

    程普跟随孙坚多年，在他眼中，主公一直是个铁一样硬扎扎的汉子，这会儿却如此的虚弱，心里疼痛难当，含泪回道：“主公勿忧，只管安心养伤，虎威将军大军已经过了柴桑，不日即可到此。”

    孙坚叹了口气，徐徐说道：“昔日虎牢关讨伐董卓时，我这条性命，便是虎威将军舍生忘死救下。如今，为救我孙氏一门，虎威将军又亲冒矢石，跋涉千里而来。此恩此义，亘古未有。只可惜，临死之前，不能再见高将军一面，大恩大德我孙坚此生亦无命报矣！惜哉！憾哉！”

    孙坚说到这里，情绪几乎失控，痛哭流涕而不能止。

    吴夫人坐在孙坚床前，眼含热泪，却挤出一丝苦笑，抚摸了一下孙坚的额头，劝道：“夫君休要难过，倘若此次能闯过此劫，虎威将军的大恩大德，我定会教孩儿们报答，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孙坚点了点头，又对孙策说道：“策儿，你是孙家长子，弟弟妹妹们都尚年幼，为父去后，我孙氏一门，就靠你了”。

    孙策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不！不！父亲！你不会有事的！”

    吴氏夫人心里跟明镜一样，知道自己的夫君命不久矣，哽咽着对孙策道：“策儿！你还不应下！”

    孙策这才强忍悲声，使劲的点头，“是！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孙坚此时已经十分虚弱，坐都坐不稳了，强撑着一口气，向程普他们伸出右手。

    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人急忙向前，同时握住孙坚的手，一个个泣不成声。

    孙坚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德谋……公覆、义公…大荣，你们…随我…驰骋疆场多年，情同手足。然…今天，我恐怕…要离你们而去了……。”

    程普黄盖等四将泪如泉涌，“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床前，“主公……你不会有事的…。”

    孙坚勉强的笑了笑，“生死有命，不必伤怀。只是…城内兵士，若知我身死，必然…四散，则……长沙…不复存也。故而，我死之后，不可…丧，须…保住…三军士气，方可…固守城池，等候…虎威将军…来救。我死之后，望公等念在…昔日情分，善保…伯符，勿负我等兄弟…相交！之！义！”

    孙坚用尽全力说出最后一个“义”字，手臂一沉，溘然长辞。江东猛虎轰轰烈烈的一生，到此画上了休止符。

    屋里这些人，上到吴氏夫人，下到军医侍婢，无不痛如心碎，却都不敢放声，怕消息走漏，一个个紧咬牙关，顿足捶胸，泪如雨下。

    高云此时刚到松兹县境内，心里焦急，正领兵马急行。突然就觉得心头猛然一揪，痛彻骨髓，身躯一晃，差点摔下马来。

    高云自从穿越过来之后，身体极好，从来没有过毛病。这种心痛难忍的状况一共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大福子死、一次是高扈死。

    高云想到这些，再一数算年份，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子，“现在是一九一年，难道孙坚…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吗…！？”。

    他不敢再假想下去了，紧催胯下马，领大军疾奔往南。

    黄祖收到刘表军令，领一万五千兵马出江夏往东，取道蕲春郡，意图拦截高云兵马。

    黄祖能在刘表手下做一郡太守，并不是因为才能出众，而是因为出身名门。

    刘表到荆州比较晚，为了尽快收拢人心众望，便大批起用荆州的名门望族子弟。

    其实这个策略是很正确的，这样不光是能得到豪族的支持，而且也能尽快的收录人才。

    因为大多数的人才都是从富家产生的，正所谓“仓廪实而知荣辱”，物质文明是精神文明的基础，只有富家子弟才有闲钱习文练武。

    虽然也有“从来天下士，只在布衣中”的说法，但数算起来，那些寒门才子其实只是一小部分。

    在刘表麾下的豪族子弟中，才能出众者颇多，像蒯良、文聘这样的良臣勇将，都是出身荆州的名门望族。

    但黄祖是个例外，这个货不但贪婪成性，而且四六不通，根本不懂什么叫治军、哪叫治政，就知道搜刮地皮，甚至连部队粮饷都经常克扣。

    所以说，江夏的兵马士气非常低落，军营中怨声载道，只不过是迫于黄祖的权势，各个忍气吞声而已。

    黄祖全然不懂军队战力什么的，领着这支迤逦歪斜的兵马，呼呼隆隆的往东开进。

    刚到邾县，前路探马飞回来报，三十里外现虎威军大队兵马，打虎威将军高云旗号，正在南进。

    黄祖在马上愣了愣神儿，心说：“主公不是说高云取道庐江进兵吗？怎么跑蕲春来了？难道是迷路了？不行！不能让他过去！”

    黄祖虽然是一郡太守，但是根本没打过仗，也不知道打仗是怎么回事儿。平时骄纵惯了，这会儿是相当的自信。想到这里，急忙喝令大军急行，往东南追赶。

    一连追出四十余里，都快到蕲春郡城了，也没看到一个虎威军的影子。

    黄祖本来就不谙武事，这会儿颠簸的气喘吁吁，勒住战马，叫停队伍，下地想休息一会儿。

    这些江夏兵丁平日里根本不怎么训练，体力极差，一路上跟着马跑，哪里承受得住，沿途光开小差就逃了三千多。剩下这些一个个也累的要命，队伍一停下来，呼啦一下，连躺带坐，倒下一片。

    黄祖气坏了，下了战马，喊过那名探子来，刚要开骂，就听“轰！”，惊天动地一声响。

    正前方一哨骁骑奔袭而来，战马踏动四蹄，地动山摇。纷纭飞踏，眨眼杀到，高云弩齐齐动，漫天箭矢如雨，迎面而至。

    江夏兵马阵中顿时哀嚎四起，中箭着伤者不计其数。一个个爬将起来，抱头鼠窜。

    郭嘉立于战车之上，见黄祖兵马已经溃不成军，回身传令道：“点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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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1：驰援长沙百战多

﻿    郭嘉一声令下，后阵司号点燃号炮，地动山摇一声响。  典韦领一票彪军自右翼杀出，斜刺里杀入敌阵。

    典韦一马当先，左冲右突，往复杀砍，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黄祖兵马本来就被郭嘉奇袭杀了个七零八落，又被典韦大杀一阵，三停折二，尸横遍野。黄祖仅领千余败卒逃出战阵，仓惶如丧家之犬，往江夏疾奔。

    郭嘉也不追赶，传令打扫战场，集合兵马，南行三十里，直抵蕲春郡城之下。

    蕲春郡守军不过两千，郡守又是一介文吏，见虎威军大兵临城，吓的哆里哆嗦，浑身如筛糠一般。忙不迭的带着属下兵丁将校，开门投降，跪地求饶。

    郭嘉暂占蕲春，领兵马进城，分一军与典韦，出城下寨，屯在蕲春郡城以北二十里处，互为犄角之势，确保主公退路无忧。

    高云领兵马一路急行，刚到豫章境内，收到斥候飞报，说孙坚被黄忠射伤，长沙被困甚急。

    高云的心猛然一沉，急对赵云说道：“四弟，孙坚势危，你领一队轻骑，先去牵制敌军。我领兵随后接应你”。

    赵云知道事急，答应一声，领本令五千精锐骑兵，轻装倍道而进，赶往长沙。

    刚跑出三十余里，魏延、文聘两路兵马分左右冲出，当道布阵，拦住去路。

    赵云将豪龙胆往后一招，五千精骑收住马蹄，列阵以待。

    赵云催马飞出阵前，拿豪龙胆往对面一指，喝道：“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识相的下马受降，如若不然，死在眼前！”

    文聘见赵云如此藐视他们，勃然大怒，提枪纵马，直取赵云，口中喝道：“赵云休得猖狂！大将文聘在此！”

    赵云急于赶往长沙，哪里有功夫跟他废话，催马杀到切近，豪龙胆挟风带雨，扑面便砸，起手便使出“飞虹贯月”的劈字一式。豪龙胆化作三道寒光，袭向文聘。

    文聘自从为将以来，从来没有败阵，自以为武艺卓绝。虽然常山赵子龙名满天下，但是文聘一直不以为然。

    这会儿一见赵云出手，愕然失色，慌忙举枪拦挡。赵云三枪连续砸在文聘枪柄上。

    文聘顿时觉得虎口麻、两耳轰鸣，气血上涌，眼前金星四射，几乎坐不住马鞍。

    魏延在阵前看的清楚，知道文聘差赵云太多，这样打下去，不出十个回合，必定被杀。

    急忙催动胯下马，口中大喝：“赵云休的逞凶！”，挥刀杀入战圈，与文聘双战赵云。

    赵子龙以一敌二，毫无惧怯，豪龙胆上下翻飞，犹如银蛇乱舞，杀到三十个回合，一枪扫在文聘肩膀，“啪！”的一声，将文聘扫落马下。

    文聘“啊呀！”一声惨叫，抱住肩膀，强忍疼痛，爬起来就跑。

    幸好魏延拖住赵云，否则赵云提马赶上，文聘必死无疑。

    但魏延又岂是常山赵子龙的敌手，又战不到二十个回合，已经是危机阵阵，险象环生。

    荆州军阵内刘先、邓义二将见魏延危险重重，急忙催动战马，一齐出阵，来救魏延。

    就在这时候，虎威军阵突然往两侧分开，中间闪开一条道路。旗开处，一道白光掠地而来，疾如风快似电，迅雷不及掩耳之快，闪到邓义眼前。

    邓义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道寒光在他眼前一闪，跟着“噗！”的一声，邓义从面门到胸前，喷出一道两尺开外的血幕，身躯一歪，死于马下。

    不用说，这飞马一斩的招牌杀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正是虎威将军高云。

    赵云走后，高云也担心老四寡不敌众，把后队步兵交给莎琳娜统领，自己也领了一队骑兵，轻装倍道而进，前来接应赵云。

    正巧碰上赵云跟敌将交战，这才飞马一斩，先杀了邓义。这是高云不认识魏延，要是认识的话，这一刀肯定会招呼到魏延身上。

    饶是如此，也把魏延和刘先俩人吓了个三魂出窍七魄升天，急忙调转坐骑，回身便逃，冲动自家阵势，荆州兵马顿时大乱。

    赵云来不及跟大哥说话，催马往前，单人独骑，杀入敌军乱阵。豪龙胆左右横扫，如入无人之境，杀透一条血路追上刘先，自后一枪将其刺死。催动坐骑，再追魏延。

    这就是赵云的本事，不管你有多少兵马，只要让我盯上你的主将，那你就只有跑的份儿。主将一跑，战阵必乱，士气也会随之堕尽，那就容易打了。

    魏延自知不敌赵云，在乱军阵中拼命逃窜，荆州兵马大乱四散。

    高云随后领兵大进，席卷而至，大队虎威军骁骑往复冲突数遭，魏延文聘两军土崩瓦解。

    这个时候肯定没时间再打扫战场了，高云赵云二兄弟领起兵马，一路不歇，赶奔长沙。

    刘表此时已经领三万兵马与黄忠汇合，八万大军围困长沙。突然听到斥候飞报，说魏延大败、文聘重伤，虎威军已经杀到三十里之外。

    刘表顿时惊慌失措，急忙分军迎敌，使黄忠领一军背城列阵，面向虎威军来路。

    高云领兵马一路杀到长沙城外，毫不犹豫，催马领兵，直撞敌阵。

    眼见敌军主将策马立在阵前，高云一拍雪麒麟的耳朵，动奔雷蹄，掠地而出，全力一刀，直扫黄忠面门。

    黄忠见高云来势凌厉，急忙将九尺两平雁翅刀斜肩扫出，正迎上高云的一字斩军刀。

    两刃相交，一声脆响，高云这飞马一斩竟然丝毫没占到便宜。

    高云这一招虽然霸道凌厉，但是却有一个缺陷，那就是收招的时候会有破绽。

    因为奔雷蹄的度极快，惯性的促使下，根本无法控制出招力度，只能是全力一斩。这一招若是奏效，那基本上不用第二刀；但是这一刀如果被对方挡住，那收招必然会慢半拍。

    黄忠久经沙场，自然知道这招数使老的后遗症，挡下高云一斩，手下丝毫不停，翻转刀刃，斜往上挑，直取高云腋下。

    高云不认识黄忠，一出手根本没想到对方这么厉害，此时刀还没收回来，黄忠后手已到。

    好在高云反应快，右手急忙撒开刀柄，往后一甩。黄忠那雁翅刀擦着胸前铠甲扫过，吓出高云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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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2：斩掉黄忠左耳朵

﻿    高云这飞马一斩没有得手，反而被敌将回手抢攻一刀，逼的自己险象环生，心下大为惊疑。  拿余光一扫对阵将字旗，才知道是黄忠。

    赶紧打起十二分小心，飞虹贯月接连杀出四式，才堪堪将劣势搬回，心里暗暗惊道：“果然是个nb角色，要不是我这兵刃强悍，刚才借着奔雷蹄砍出的那一刀，恐怕我就遭殃了……”。

    高云一直觉得自己的锋利怒魄配合一字斩军刀，是bug一般的存在，但是今天跟黄忠一交手，高云才深刻感觉到，怒魄没有优劣之分，只有修炼高低的区别。

    黄忠的怒魄跟莎琳娜一样，都是破界之远扬怒魄，但是怒魄使用出来的威力，却比莎琳娜高出不少。就算高云凭借一字斩军刀这种神器的优势，也讨不到丝毫便宜。

    这也就意味着，黄忠的怒魄修炼比高云高出不少。因为如果是同等级别的怒魄的话，那黄忠的九尺两平雁翅刀根本不可能挡住高云的一字斩军刀。

    这样一来，高云的锋利怒魄就失去了应有的威胁力，而黄忠则凭借远扬怒魄的特性，在攻击范围上大占优势。

    赵云虽然领兵杀在敌阵当中，但始终关注着大哥这边儿。看了七十多个回合，感觉大哥可能打不过黄忠。

    上一次高云在豫州受伤，赵云就自责了好些日子，誓绝对不让大哥再受到伤害。

    这会儿见高云处在下风，丝毫不敢大意，催动胯下马，三枪两枪调开一条血路，冲到战圈之内，也不说话，抖手就是一枪，直取黄忠面门。

    黄忠也是久经沙场的大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注意到赵云袭来，急忙低头躲过，顺势向高云虚晃一刀，调转马头，往后便退。

    高云自然知道黄忠的弓箭绝顶厉害，逃跑肯定是诱敌之计，所以不敢用飞马一斩追袭。

    但赵云可不知道，催马提枪，在后面紧追不舍。高云反应过来，再想喊赵云，已经迟了。因为乱军厮杀，嘈杂异常，跑出去几步就听不见了。

    赵云的杀法路数，只要让他盯上敌军主将，那不追到他姥姥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黄忠偷眼往回观瞧，见赵云追来，心下大喜。暗中挂起雁翅刀，拈弓搭箭，回身一箭射去，直奔赵云面门。

    赵云是何等聪明，观看黄忠和大哥捉对儿厮杀的时候，已经看透了黄忠的实力，那是绝对不至于被自己一枪杀退的。

    所以黄忠一跑，赵云就倍加小心。眼看着黄忠一箭射来，赵云抖手一枪，便将那箭打落在地。

    黄忠大为惊骇，自己的箭术从来没有失手过。更何况是在乱军战阵里，连弓弦响都听不到的情况下，一枪挑落飞箭，这是何等本事！

    黄忠虽然不认识赵云，但是这等身手，再加上手里那柄豪龙胆，也基本能猜到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常山赵子龙了。

    高云担心赵云被黄忠暗算，一直目不转睛的在后面追，自然也看到了刚才一幕，吊到嗓子眼儿的心才算放下，不由自主的暗暗喝彩。

    黄忠一箭不中，调转马头，舞动九尺两平雁翅刀，回身再战。

    赵云也知道黄忠不是泛泛之辈，马到近前，毫不犹豫，接连三枪横扫，正是飞虹贯月撩字一式。

    黄忠刚才跟高云打的时候已经见识过飞虹贯月，一见赵云起手的招式跟刚才高云一模一样，急忙也全力一刀扫出，迎击赵云的豪龙胆。

    但是黄忠怎么会知道，高云的飞虹贯月撩字式只有一刀，但赵云的撩字式却是三枪连扫，而且毫无间歇。

    挡下第一枪后，黄忠还以为没有了。想收刀还没来得及呢，赵云后两枪又接连扫到黄忠刀刃上，“嘡！嘡！”两声响，那口九尺两平雁翅刀往外就飞。黄忠大惊骇然，全力抓紧刀攥，才没让大刀脱手。

    高云看的真切，这个时候救孙坚要紧，根本来不及多想，一拍雪麒麟，奔雷蹄飞掠而出，一道白光闪现，直扫黄忠面门。

    黄忠一时算错招数，被赵云逼的手忙脚乱，哪里还能旁顾左右。猛然见一道飞斩袭来，急忙侧身去躲，但却慢了半拍，被高云一刀切掉左耳，鲜血直流。

    黄忠“啊呀！”一声，掉头便逃。好在周围都是乱军交战，人马驳乱，黄忠遁入乱阵之中，逃匿而去。

    高云急的一拍大腿，心说：“太特娘的可惜了！刚才黄忠大意失手，是杀他的绝好机会，这样的角色留着，早晚是个祸害，艹！”

    但眼前这个时候，救孙坚是最着急的，高云也没时间惋惜。

    虽然没能斩杀黄忠，但是黄忠这一败逃，荆州兵马的士气立马大减，又加上没了主将，阵型打乱，被虎威军勇士杀的七零八落。

    正在这个胜负将分的时候，莎琳娜领后军大队兵马杀到，数万勇士齐声呐喊，奔涌而上，势如洪水破堤。

    荆州兵马各个骇然，哪个还敢再战，争相奔逃，四散而窜。

    刘表军在长沙城下，听闻黄忠一军大败，惊慌失措，急忙撤回攻城兵马，往西急退，以避虎威军之锋。

    退不三里，正迎上蒯良蒯越二人，领三万兵马前来增援。

    听刘表说了情况，蒯越急劝道：“主公领兵撤离，小子孙策必然匆忙弃城而逃。虎威军离此地尚远，非一两个时辰不能抵达。主公不如趁此时机，火进兵追袭，必可大破孙策。而后再回取长沙，以挡高云”。

    刘表琢磨了琢磨，觉得不是很稳妥，便分兵两路。蔡瑁领一军去取长沙，让张允领一路兵马去追袭孙策。

    其实只要灭了孙坚这个心腹大患，长沙郡就已经在掌握之中了，占不占的没什么意义。等虎威军走了，点儿兵马官吏来接手是一样的。

    所以这个时候，对于刘表来说，战斗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刘表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对蒯越的建议并不十分重视，只是派两路兵马去执行，而自己就直接领一部分人回南郡了。

    程普黄盖等四将在城上看见，准知道是虎威军杀过来了，急忙下城来报知孙策。

    孙策当机立断，集合全部兵马，出城突围，往北去迎虎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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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3：孙文台灵枢被劫

﻿    孙策带着黄盖等四将，领万余兵马，护着家眷车帐并孙坚遗体，急匆匆出了长沙城，往北而走。

    行不数里，便听身后杀声震天，由远及近，大队荆州兵马漫山遍野追来，领军一将正是张允。

    这时候孙坚身亡的消息已经传开了，长沙兵马士气全无，一见敌军追来，后军先自逃散，万余兵马走其一半，剩下的也都惊慌不已。

    张允大队兵马杀入，横冲直撞，长沙兵马霎时大溃。

    黄盖、程普、韩当、祖茂四将保着孙策并一干家眷且战且退。无奈这些家眷的车帐行进缓慢，无法迅突围，渐渐被荆州兵马围困，陷入苦战。

    张允也知道孙坚麾下四将各个骁勇，不敢交锋，只在阵后指挥兵马向前，四面围攻。

    黄盖等四将被乱军团团围住，又要遮护孙家家眷，苦战一个多时辰，各个带伤，狼狈不堪。

    张允见功成在即，大为欢喜，在马上哈哈大笑。岂料这笑声未落，便听见阵阵轰鸣之声，由北而来。

    高云、赵云、莎琳娜三骑当先，身后数万虎威军如巨浪奔涌，喊杀而来。

    两军相接，拼的就是一个气势。虎威军兵马杀气四张，这些荆州兵马见了，犹如见到洪水猛兽，一个个心惊胆裂。

    张允只是听说虎威军骁勇非常，但哪里见过如此杀势，登时脸色大变，急忙传令鸣金，带领大批荆州军退如潮落，霎时功夫，踪影全无。

    高云也无心追赶，收住军势，策马赶到孙策等人进前，急忙问道：“文台何在！？”

    江东四将见了高云，长出了一口气，总算保下了少主，没有辜负孙坚的嘱托。

    但是听高云问起孙坚，这四将又顿时伤心落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孙策两眼流泪，滚鞍落马，冲高云跪地施礼，悲戚道：“小子孙策，拜见叔父大人……”。

    高云并没见过孙策，一听这话，赶紧下了马背，扶起孙策，问道：“好孩子，快告诉叔父，你父亲何在啊！？”

    孙策哭道：“家父…家父他……已为黄忠老贼所害矣！”

    高云“啊呀！”一声，手拍额头，眼泪忍不住簌簌落下。

    勉强忍住心痛，拍了拍孙策的肩膀，劝了两句，又问道：“你父亲灵枢何在？”

    高云这一问，孙策并江东四将同时一惊，同时转身向后看去，一个个顿时瞠目结舌。

    刚才生死搏杀之中，无暇旁顾，这会儿被高云一提醒，才现身后护送孙坚灵枢的兵马早已经被杀散了，而孙坚的灵枢车帐也不见了踪影。

    孙策急的连连跺脚，“遗失父亲灵枢！大不孝也！孙策有何面目苟活于世！”，说着话，挥刀就要自戕。

    江东四将一齐向前，死死按住孙策手里的刀，泣道：“少主不可啊！”

    车里吴氏夫人听到杀声听了，也从车里出来，对孙策连看都不看，径直走到高云面前，深施一礼，问道：“敢问足下可是虎威将军当面？”

    高云回礼道：“在下便是高云，敢问夫人是……？”

    吴夫人听了这话，一下跪倒在地，叩拜道：“妾身乃孙坚之妻吴氏，拜见恩公”。

    高云赶紧让莎琳娜把吴夫人搀起来，说道：“孙夫人切莫如此，我与文台情同手足，文台乃是高云兄长，小弟岂敢当嫂夫人如此大礼，莫要折煞高云啊”。

    要论年龄，这位吴氏夫人比高云小，但是孙坚却比高云大七岁，所以高云自称小弟。

    这位吴氏夫人并不是后来那位吴国太，而是吴国太的姐姐。在这里吴氏夫人的妹妹并没有嫁给孙坚，而孙坚的四子一女也都是吴氏夫人生的。

    谢过高云的恩情，吴氏夫人才转身走到孙策面前，抬手一耳光，狠狠的扇在孙策脸上，“不肖的东西！父仇未报、大恩未酬，却欲自寻短见，真是折尽我孙家的脸面，要尔何用！？放开他，任他去死！”

    孙策被母亲这一耳光打醒了，扔了刀，跪倒在地，痛哭不已。

    高云虽然猜到几分，但是不太确定，这会儿见孙策不折腾了，赶紧询问。孙策这才抽抽噎噎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高云听完，点了点头，对江东四将说道：“我估计灵枢多半是被荆州兵抢走了。文台是我兄弟，我不能让他的遗体落入敌手。你们护送孙夫人先走，去蕲春郡城，我军师在城中屯扎，自会接应你们。我即刻领兵去追文台灵枢，便是天涯海角，也定要抢文台尸身回来！”

    高云说罢这话，翻身上马，将一字斩军刀往前一招，即刻起兵。

    孙策擦了擦眼泪，提刀在手，跃上马背，向高云道：“侄儿与叔父同去！”

    “好！”，高云答应一声，催动马蹄，领虎威军奔驰而去，直取长沙。

    孙坚的灵枢果然是被荆州乱军抢了，张允见是孙坚的尸，大喜过望，领兵直到长沙。此时长沙已经被蔡瑁取下，张允便领兵进城，快马往南郡向刘表汇报。

    蔡瑁是刘表的大舅子，听说张允抢了孙坚尸，也很高兴，安排摆宴，给张允庆功。

    这宴席还没摆上，就见一守城兵丁急奔来报，“报！将军！大事不好！大队虎威军在城外列阵，索要孙坚尸！”

    “什么！？”，蔡瑁和张允同时蹦了起来，对他们来说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俩人赶紧披盔戴甲，各提兵刃，上敌楼观看。果然见城下无数虎威军列阵以待，打眼望去，无边无沿。

    高云策马横刀，立于阵前，指着城楼喝道：“尔等听着！本座乃虎威将军高云！尔等将孙文台灵枢送出，饶尔等不死！如若不然，本座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蔡瑁和张允俩人在城墙上看到虎威军这阵势，吓得大汗直流。张允问蔡瑁道：“将军，这…这可如何是好！？”

    蔡瑁连连摇头，“虎威军势大，不可与敌，只可坚守城池，等候主公大军来救”。

    “是是是！将军所言甚是，虎威军……”，张允刚说到这里，猛然就听城门附近一片嘈杂，喊杀声四起。

    蔡瑁张允二人急忙回身，往城门内看去。只见一队壮汉，穿着杂乱，正在挥刀砍杀守门兵士。为的一人，身高九尺，手使一柄镔铁鱼骨枪。那枪尖形如鱼骨，长约六尺，两面开刃，带二九一十八个倒刺尖儿，看着就渗人。

    那人施展鱼骨枪，犹如金蛇狂舞，四周风云攒动，眨眼功夫杀散守门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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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4：杀入长沙夺灵车

﻿    (女生文学 )

    高云正准备攻城。就见长沙北门大开。吊桥跟着放了下來。

    正在纳闷儿。就见一壮汉站到门下。冲自己大喊道：“某等已取下城门。请虎威将军速速进城。莫要迟疑。”

    高云本來就要攻城。见城门自己开了。心里也不多想。这个时候。哪里管他是不是有诈。龙潭虎穴也要闯它一闯。

    一字斩军刀往前一招。策马而进。后面赵云、莎琳娜、孙策紧随其后。领数万虎威军涌入长沙。

    蔡瑁张允在墙上看的清楚。各个大惊失色。急忙下城。上马就往南跑。

    蔡瑁张允这俩人虽然沒有什么过人的本领。但是好歹在刘表帐下为将多年。经验还是有一些的。

    见虎威军大军突然杀入。准知道守军一定恐慌四散。所以这外城是不可能守住的。所以俩人才急忙下城上马。往南奔入内城。去组织兵马巷战。

    高云的战略目标很明确。就只是抢孙坚的尸体。所以根本沒心思去搭理蔡瑁张允他们。

    那使鱼骨枪的壮士把高云一军接进城内。紧跟着翻身上马。冲高云喊道：“虎威将军。某知道孙文台灵枢何在。请随我來。”

    高云应声“好。”。拍马跟上那名壮汉。莎琳娜怕高云有失。急忙领五百鬼攫营战士跟上。左右遮护。

    长沙外城也有两万多荆州兵马。虽然虎威军突然杀入城内。荆州兵马惊骇慌乱。但是也不可能一下子尽数逃散。这时候仍旧有不少敌军负隅顽抗。聚集成一波一波的。依托工事和地形进行攻击。

    两旁的建筑中也不时射出冷箭。但这对于高云、莎琳娜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将來说。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还有五百鬼攫营左右遮护。那些冷箭偶尔射在鬼攫营战士身上。也奈何不了护身木甲。

    那些聚集成小撮儿的敌军更威胁不到高云。基本是刚从巷子里杀出來。就被鬼攫营战士射光了。

    一路快进。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高云一行跟着那使鱼骨枪的壮汉就杀到了内城门外。

    就在这时候。突然两旁各一声喊。涌出两队刀牌精兵。推着四辆木冲战车挡住道路。刀牌队后面有一员小将。跨马提刀。指挥拦截。

    城内建筑比较多。四辆战车一挡。恰好把道路挡了个严严实实。那些刀牌兵排布在战车后面。捉刀待战。看起來战意十足。好像是荆州军里比较精锐的部队。

    高云刚要催马向前。那使鱼骨枪的汉子突然大喊一声。“让我來。”。随着话音飞身落到马前。往前一个箭步。便到了那些战车切近。手中鱼骨枪一抖。“啪。啪。啪。啪。”。冲那四辆战车各点一枪。跟着抬手一扫。“哗啦。”一阵乱响。那四辆战车便全都散落在地上。

    高云心头一惊。暗说：“鬼目。”

    也难怪高云心惊。这“鬼目”怒魄属于“神替”一系。极其罕见。高云自从怒魄觉醒之后。一共就见过两回神替怒魄。

    一个是太史慈的“分心”之术。顾名思义就是一心二用。这种特性可以让太史慈双手同时使用不同的招数。两只钢鞭就如同两个人在使用。是绝对的攻守兼备。而双鞭抢攻则更是霸道凌厉。招数如雨点一样。毫无间隙。让对手应接不暇。

    第二个就是眼前这名汉子的“鬼目”之术。这种怒魄更为可怕。无论对手是人还是其他的。使用“鬼目”怒魄都能瞬间看破对方最薄弱的点。可谓是招招必杀。

    刚才这汉子只是点了四枪。就把四辆战车点的完全散架。用的就是“鬼目”之术。战车是死物。能一眼洞察死物的弱点。说明这汉子的怒魄修为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在高云吃惊的功夫。那汉子已经越过满地的战车零件。飞身杀到敌阵跟前。

    阵后那小将大惊。想不到如此结实的木冲战车。竟然一转眼就被扫成了碎片。胆战心寒。急忙喝令兵丁向前接战。

    那刀牌阵也不亏是荆州精锐。见对手如此强悍。竟然全不畏惧。最前面的四名兵丁。左手举盾护住身前、右手持刀。一齐砍向那使鱼骨枪的汉子。

    在冷兵器时代的步兵编制中。重盾刀手是战斗力最强的兵种。因为盾牌较重。一般都选身大力长的兵士组成。训练也相对严苛。

    蔡瑁手底下一共就这几百盾牌兵。为了防御内城。才都派了出來。

    眼见四名刀手袭來。那使鱼骨枪的汉子露出一丝冷笑。手中鱼骨枪一抖。快如电光火石。四点寒星闪过。那四名刀牌兵右手手腕各个献血直流。

    这战斗力的差距一下子就显示出來了。那四个刀牌兵疼痛难忍。一齐扔了刀牌。回头就跑。冲动身后兵丁。阵势顿时大乱。

    那使鱼骨枪的汉子顺势杀入敌群。手中鱼骨枪挥扫开來。如同狂龙撼海。那两排明晃晃的鱼骨倒刺好像一只利爪。攻击不是刺、不是砸、也不是斩。而是往回撕。并且那撕裂的力量十分凶猛。有的甚至直接把脖子撕断。把整颗头撕下來。那杀法确实是异常的骇人。

    片刻的功夫。那些刀牌兵已经被这汉子杀了上百个。地上满是残肢碎肉。那景象十分渗人。剩余那些兵丁早已经沒有了刚才那种斗志。眼神里全是恐惧。

    那汉子鱼骨枪往回一拉。又有三名荆州兵被撕开了肚子。连肠子都被撕了出來。那些兵丁终于扛不住了。呼啦一下子。四散逃窜。一个也沒留下。

    阵后那员小将本來就被眼前的情景吓的不轻。突然见手下兵士都跑了。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刚想掉头逃跑呢。那使鱼骨枪的汉子已经纵身跃到面前。鱼骨枪一轮。“咔嚓。”一声。砍进肩膀。紧跟着往后一拉。“嗤啦。”一声。把那小将硬生生撕下來半边身子。心肝五脏连带肠子全都散落在地上。

    那小将死尸落地。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那种恐惧到死都沒有消除。

    那汉子转回身來。跃上马背。冲高云喊道：“虎威将军。俺已探听明白。孙文台灵枢就在内城郡衙里。这大门紧闭。想必是蔡瑁张允二贼已有准备。将军万金之躯。不可冒险。就请在此等候。俺自杀入城去。抢灵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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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5：甘宁原是江湖客

﻿    三国时期的城池大多分为内城和外城两层，内城主要是军政机关，是这个城市的统治核心所在；而外城则有两个主要作用，其一是这个地域的主要商业圈、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军事防御，保护核心机构。

    所以说，一般外城都是有又高又厚的城墙，另外城墙外还通常挖有很宽很深的壕沟，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城池的池。

    现在很多城市都有护城河，那大多就是古代护卫外城的池。护城河一般都很宽，据说中国历史上最具规模的护城河是襄阳护城河，最宽曾达到二百五十米，其在冷兵器时代的防御作用可想而知。

    护城河一般都会注满水，通常引用江河活水，没有条件的也会尽力挖掘地下水注满。有一些讲究的将领，还会在护城河底设置木刺、套坑等设施，以加固守御。

    长沙地处长江流域，河流广布，湘江、捞刀河、浏阳河等等河流经过，护城河自然是四季满水。所以说长沙外城的防御力量是相当强的。

    然而，事有一利，必有一弊。正是因为长沙外城的防御能力极强，所以，历代守将基本都对内城的防御工事不以为然。

    这就导致了长沙内城的防御力量极其薄弱，城墙很低，连内城门都是纯木质的，而且厚度一般。

    估计蔡瑁也是意识到内城防御薄弱这一点，所以才把精锐部队派出来拦截高云，却没想到被那使鱼骨枪的汉子一阵杀败，连领将都死无全尸。

    高云见这汉子要一个人去打城门，心里也很感动。虽然自己是有些身份，但是毕竟跟眼前这汉子素昧平生。人家能这样奋不顾身的周全自己，这份情义不可谓不重。

    这样想着，高云赶紧把那人拦住，笑道：“壮士且慢，我与壮士素昧平生，如今为夺回我兄弟的灵枢，壮士却如此奋力，令高云十分感佩。敢问壮士尊讳，翌日定当相报”。

    那汉子咧嘴一笑，冲高云拱手施了一礼，回道：“在下甘宁，小字兴霸，巴郡人士。早年间纠合死士，在江中做些不光彩的勾当，罪孽深重。后受高人点化，悔不当初，决意痛改前非。久闻虎威将军宽仁厚德、智勇无匹，虽欲投效，却苦无进身之路。如今幸遇将军领兵南下，我等一干兄弟不想错过，故此集结长沙城内，得为将军效劳，乃三生之幸也，敢不舍生忘死乎？”

    甘宁说到这里，突然一撩衣襟，滚鞍下马，拜倒在高云面前，叩道：“祈将军予以收录，我等情愿结草衔环，以报将军”。

    高云一听是甘宁，心里顿时释然了，难怪有这样的本事。

    甘兴霸要投效到自己麾下，高云高兴的几乎要手舞足蹈。

    除了因为甘宁是一员文武双全的难得将才之外，也可能还因为甘宁浪子回头的特殊身世，高云对他特别多一份看重。

    甘宁的一生可谓充满了传奇色彩，十几岁的时候放荡不羁，纠合囚徒死士，劫掠于水旱两路，造下杀孽颇多。二十岁后，不知什么原因，甘宁突然就大彻大悟了，开始刻苦攻读兵书战策、百家诸子，痛改前非，步入正途。

    在之后的为将生涯中，甘宁也是独领风骚，杀凌操、破黄祖、攻曹仁、拒关羽、擒朱光，百骑袭曹营，一生战功赫赫。

    高云见甘宁马前跪拜，急忙下了雪麒麟，山前一步，双手搀住甘宁，笑道：“我道是何人能有如此手段，原来是江上豪杰甘兴霸。哈哈哈哈！能得兴霸相助，乃我生平之愿也！何须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甘宁站起身来，大喜过望，冲高云一拱手，改口道：“主公，此等小小内城，岂敢劳动主公大驾。请主公在此为属下瞭阵，看属下堪以一用否！”

    高云大笑，“好！正要看兴霸手段！”

    甘宁拜领军命，翻身上马，把两个手指放到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呼哨。霎时功夫，便有近百名彪形大汉从四周聚拢而来，一个个身背刀盾，行动极其迅敏。

    甘宁催动马蹄，将雪花镔铁鱼骨枪往前一招，大喝道：“虎威将军有令，取下内城，夺回孙文台灵枢！众家兄弟，随我杀！”

    那百名壮汉闻听甘宁所言，似乎受了极大鼓舞，一个个应声而动，呐喊而进，随甘宁杀向长沙内城。

    蔡瑁在内城墙头上早看见自己那队刀牌手被杀散，此时已经聚集了弓弩箭手，在墙头守卫。见甘宁领一队猛士攻近城墙，急忙下令，“放箭！放箭！”

    城头上弓箭手应声动，千百飞失呼啸而下，袭向甘宁等一票人马。

    高云不由得暗暗担心，虽然甘宁的身手不成问题，但是这些壮汉的战斗力高云是不知道的。这飞失从上而下，躲避极难，就算是虎威军的兵马，恐怕也只有鬼攫营的战士能做到，而且还要凭借木甲的防御。

    这些壮汉都没有铠甲，穿的不过是紧身的布衣。既然答应甘宁收录他这一票人马，那他手下这些人也就都成了虎威军的战士，高云哪里能不担心。

    刚要命令鬼攫营掩护，让高云吃惊的情景出现了。那近百名壮汉身陷乱箭阵中，竟然各个伸手去抓那些飞来的箭矢，而且每抓必中，一直杀到内城门口，都没有一个人受伤。

    这让高云着实吃惊不小，要说甘宁武艺卓绝，那都是意料之中。但是他手下所有人都强悍到空手夺飞箭的程度，那就太耸人听闻了。更何况那些箭矢还是从上往下近距离的飞射。

    甘宁杀到城门前，手中雪花鱼骨枪一抖，在城门上接连点出八枪，口中叫道：“破！”

    身后八名壮士应声而进，喊一声号子，八个人齐齐用肩膀撞向城门。就听“嘭！”的一声，那城门竟被撞的七零八落。

    甘宁一马当先，杀入内城。身后那近百名猛士也一个个摘下背后刀盾，呐喊杀入。那些刀刃竟然也和甘宁的枪刃一样，全都是一排明晃晃的鱼骨倒刺。近百把鱼骨单刀同时挥动，骇人之极。

    蔡瑁张允二人，在城上眼看着甘宁一行突入城内，吓的魂亡胆落，仓惶下城，各自上马，往北而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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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6：杀张允董袭飞射

﻿    (女生文学 )

    这时候。赵云领大队虎威军已经杀平了长沙外城。心里担心大哥。便领兵马直到内城。恰逢甘宁领一百猛士杀破内城门。

    高云见赵云來的正是时候。便分一队兵马给孙策。进内城接应甘宁。抢夺孙坚灵枢。

    甘宁一马当先杀入长沙内城。策马就往郡衙方向。去寻孙坚的灵枢。

    甘宁身边有一猛士。会稽余姚县人士。名唤董袭。字元代。追随甘宁多年。身长八尺。膂力惊人。使一条金线混铁枪。是甘宁的左膀右臂。

    董袭见甘宁要去郡衙。急忙拦住。对甘宁说道：“舵总且慢。如今承蒙虎威将军收录。岂能无进见之礼。我方才见蔡瑁张允下城投南而去。不如先取了此二人首级。再夺孙文台灵枢不迟。”

    甘宁只顾抢夺孙坚尸首。沒注意到蔡瑁和张允逃走。听董袭这么一说。十分赞同。便领手下猛士。改道东南。跟着董袭。去追蔡瑁张允。

    董袭提枪步战。奔走如飞。片刻功夫便远远看见蔡瑁张允二人正被十余名小校保着。往南疾奔。

    董袭大喝一声。“蔡瑁张允休走。留下人头。”

    蔡瑁张允二人本來就十分慌张。突然听到身后喊杀。骇然失色。连头也不敢回。鞭鞭打马。往前逃窜。

    内城之中。房屋众多。巷道狭窄。又因为兵马纷乱。满地都是车帐横倒。牵绊马蹄。反而不如步行便利。

    董袭见蔡瑁张允一行人逃走越快。一声大喝。飞身纵跃。接连几个腾挪。追到蔡瑁等人身后二十步外。猛然站住。将枪身倒转。瞄准张允后心。使劲全部力气。将那四十余斤重的金线混铁枪飞掷而出。

    那枪犹如一道黑影。疾射而至。就听“噗。”的一声。正中张允后心。枪尖贯穿前胸而出。

    张允一声惨叫。翻身落马。董袭几个箭步奔到跟前。抓了金线混铁枪。飞身上了张允那匹战马。策动马蹄。再追蔡瑁。

    蔡瑁等人见董袭如此手段。吓的魂亡胆落。一个个趴在马背上。玩儿了命的驱赶战马。往前疯跑。

    董袭眼看要追上蔡瑁。却不妨路旁小巷里面。杀出一队乱军。约有百人。拦住去路。

    董袭大为焦急。金线混铁枪连点带扫。立杀十余人。这时候甘宁领后面的猛士也跟了上來。众人动手。嘁哩喀喳一通乱砍。把那一队乱军杀光。

    再看蔡瑁那一行人。早已经沒了踪影。甘宁对董袭说道：“此地凶险。不宜久留。我等速去夺了孙文台灵枢。好向主公复命”。

    董袭也知道长沙不是久留之地。点头称是。命人枭了张允首级。取长沙郡衙而去。

    孙策着急父亲遗体。领一队虎威军进到内城。片刻不敢耽误。直取郡衙。

    一路上杀破数波乱军。抢到长沙郡衙门外。蔡瑁张允全然沒想到高云会领大军來夺孙坚尸首。因而并沒有深做防范。孙坚那灵枢就停在长沙郡衙门外。

    孙策一见父亲灵枢。顿时涕泪旗下。翻身下马。跪倒灵前。“使父亲遭此大辱。儿之罪也。”

    见孙策涕泪。虎威军两名千总急忙向前。搀扶起孙策。连连劝慰道：“将军且忍悲声。此地不宜久留。请速速上马。杀出城去。以免生变。”

    孙策猛然醒悟。对父亲灵枢连叩三叩。回身上马。原路再往回杀。

    虎威军两卫勇士。护着孙坚灵枢。跟孙策由大道径直往北。往城外急退。

    大道两旁都是青砖建筑。房屋林立。十户一行、五户一列。道路都是径直的纵横交错。

    孙策一行由南往北走不多时。前面正是一处较大的十字路口。孙策一军來的时候已经杀破了好几拨乱军。此时街面上已经相对安静。并沒遇到什么乱军拦截。

    孙策也相对大意。并沒有多少防备。领兵马只顾前行。

    马蹄刚到十字路口。突然间左右两旁同时一声呐喊。两路荆州兵从东西两面的巷子里同时杀了出來。为首两员领将。一名何滅、一名童佚。

    两人各领数骑精锐。突袭而至。各举兵刃攻向孙策。

    孙策全无防备。如此短促的突袭。等他反应过來的时候。何滅和童佚两般兵刃已经攻到眼前。距离自己的脑袋只有半尺之遥。

    原來何滅和童佚早在孙策进城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也知道孙策勇猛。所以不敢明里交手。这才商议了这条计策。埋伏在巷子口上。突袭孙策。

    这古代的道路不像现在。那时候也沒有什么长车大辆。道路自然也就相对较窄。就是大道也不过是容马车通行。整条道路宽不过十米。

    何滅和童佚从两翼杀出。这突袭的距离不过也就几米。而且又是从两侧进攻。成功率极高。

    别说是一般武将。就是身手不错的上乘武将。恐怕也要遭殃。

    孙策不亏是三国二十四名将之列。自幼受父亲言传身教。一身武艺早已精熟。十七岁的年纪却已经是身手卓绝。

    眼见左右两般兵刃袭到切近。孙策急使一个铁板横桥。将身子往后一仰。倒在马背之上。让过两股兵刃。顺势抽出家传古锭刀。横扫而出。一刀剖开童佚小腹。鲜血直流。连肠子都淌了出來。

    童佚一声惨叫。跌落尘埃。何滅全然沒想到孙策能躲开他俩人的左右突袭。而且还一刀斩了童佚。顿时唬的魂飞天外。

    孙策一刀杀了童佚。毫不迟疑。两腿用力。将身子弹了起來。伸手一薅。正抓住何滅枪柄。跟着用力往前一拉。何滅坐不稳鞍桥。身子往前就扑。

    孙策将古淀刀一递。“噗。”的一声。一刀贯穿何滅咽喉。刀往回一撤。何滅翻身落马。

    这样绝佳的埋伏。本來应该是孙策沒反应过來就被杀了。但是这一瞬间的功夫。结果完全反了过來。那两翼冲出來的荆州乱军都看呆了。

    直到后面的虎威军刀弓齐进。杀了上來。这些荆州兵马才猛然反应过來。一个个掉头就跑。霎时无影无踪。

    孙策虽然杀了何滅和童佚。但是也吓出一身冷汗。不敢再有大意。领起队伍。谨慎前行。

    不大功夫。甘宁领着手下猛士也赶了上來。跟孙策合兵一处。护着孙坚灵枢。一路杀出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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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7：避追兵吴昌暂歇

﻿    (女生文学 )

    外城早已经被赵云杀平。高云便让赵云领大队兵马出到城外列阵。以防刘表來袭。自己和莎琳娜带领鬼攫营五百精锐在内城门口等候。

    眼见孙策、甘宁带着孙坚灵枢回來了。高云急忙传令。全军出城。速往徐州回撤。

    众将自然也知道长沙地处荆南。绝非善地。急忙各领队伍。跟定高云。往北急退。

    刚出长沙外城。就见赵云飞马而來。迎住高云。急道：“大哥。方才斥候來报。刘表发三路兵马。皆出南郡。奔长沙而來。魏延一军已到岳阳。请大哥和嫂嫂往浏阳方向回撤。小弟自领一军去吴昌地界。拦挡荆州兵马”。

    这形势在高云意料之中。所以并沒有多大反应。只略微点了点头。对赵云说道：“不必如此。我们一起往东撤离。只要退到豫章。必然大破刘表兵马”。

    赵云虽然不知道高云安排了什么计策。但是眼下已经沒时间细问了。急忙集合队伍。全军离了官道。取近路往豫章急退。

    魏延奉命领三万兵马。出南郡取长沙。刚过了岳阳地面。正迎见蔡瑁领一队残兵败回。

    魏延询问之下。得知高云已经领虎威军向东撤离。便一面改道东南。去追高云一军。一面派快马回后军向刘表请示。

    刘表的目的只是拔掉长沙这颗钉子。好全据荆州。本來也沒打算跟虎威军拼杀。但是沒想到高云得寸进尺。接连杀破魏延、文聘、黄忠三路兵马不说。还打破了长沙城。杀了张允。

    这就让刘表恼火了。毕竟也是一方霸主。哪里能丢得起这份脸面。当即发令。让魏延追袭虎威军。

    魏延一军是这次追袭的主力部队。三万兵马都是精锐。其中骑兵一万有余。行进速度极快。

    魏延上一次被高云杀败。心里也是不忿。这一次趁着高云全线撤退。想着一定要报酬雪耻。所以这进军也就越发急促。

    高云领着大队人马。一边赶路一遍琢磨。长沙郡往东到豫章有一百多里。恰好在浏阳河和捞刀河之间。地势平坦。是难得的不用跨越河流的一片坦途。

    而魏延如果要拦截自己。从岳阳斜里往南。取吴昌以东地界。也不过百里。但是不巧的是。如果从岳阳直线到吴昌。却必须跨过两条水域。必然要消耗非常多的时间。

    高云反复推算了一下。感觉魏延不会直接取道吴昌以东。并且就算是他直线行军。那两次跨越河流的时间也太久。根本追不上自己。

    这样一想。高云觉得自己原來的策略似乎有点儿出入。按照苏苏给他的地图推算。魏延应该会从岳阳直线往东。到豫章郡的边界。再沿边界线向南。然后屯住蕲宁江下游江口。

    而高云要回徐州。也只能由豫章郡的西部边界线往北。因为无论长沙境内还是豫章境内。都是河流广布的地貌。高云大军奔袭。自然不可能随军带有舟船。也就根本不可能跨越东西流向的多条水域。

    唯独豫章西界是浏阳河、蕲宁江、武宁江等等七八条河流的下游地带。恰好有一条旱路。可以往北直通江夏。

    这也就是郭嘉为什么要先占蕲春的原因。因为蕲春郡的治所南面就是江夏北界。数十里之内。正是通山山脉和长江流域的交际之所。高云要想返回徐州。大军必须由这里渡江。

    高云行兵多年。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一数算地理。就知道刘表的意图了。肯定是先让魏延绕过蕲宁江。当江口下寨。截断自己退路；然后他和另一路兵马沿蕲宁江南岸东进。一路屯住吴昌、一路从背后攻击自己。

    这样一來。虎威军就好像被堵到了一条口袋里。往北是蕲宁江和魏延的大军、往东有东泽河、往南是浏阳河、往西则是吴昌守军和刘表的另一路兵马。

    “真他娘的歹毒啊。”。高云心里暗骂了两声。问孙策道：“伯符。前面距离豫章西界还有多远。”

    孙策生长在长沙。对这一带地理十分熟悉。想都不用想。便回高云道：“回叔父话。估计还有六十里左右”。

    高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距离吴昌还有多远。”

    孙策往北方向张望了一下。对高云说道：“二十里之内”。

    “哦”。高云又点点头。心里暗暗盘算。“也不知道老三和子义到什么地方了。万一我跟魏延遭遇了。他们还沒赶到。那他娘的肯定要遭殃啊。要是战事胶着。再让刘表从背后赶上。后果更不堪设想……”。

    琢磨了半天。高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战士们。从徐州一路奔袭。连连鏖战。中间休息极少。虽然虎威军战士个个临死无惧。但是体力终究是有上限的。跑到现在。已经明显看出十分的疲态了。

    高云看到这个情况。便把自己心里的推测大概给赵云讲了一下。接着又说道：“接连不断的厮杀。慢说是咱虎威军这些兄弟了。就连大哥我都觉得疲惫不堪。如果此时跟敌军遭遇。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魏延由岳阳东进。到蕲宁江口总共不过六十里。咱们就算再怎么赶。也赶不到他们前面。而如果你三哥和子义他们沒到。凭咱们目前的兵势。是很难突破魏延一军的。

    而刘表是从南郡赶來。中途河流纵横。要到吴昌怎么也得两三天的功夫。现在咱们手里又有从长沙带出來的粮草。足够支用个十天半月的。大哥琢磨着。咱们不如先占了吴昌。趁这两三天的功夫休整军力。

    一來等一下你三哥和子义。二來就算刘表那两路兵马來了。咱们以逸待劳。也不惧他。四弟你觉得怎么样。”

    赵云笑了笑。“大哥的计策必然不会有错。小弟也正有此意”。

    高云点点头。又问了问莎琳娜的意见。莎琳娜当然是云哥说什么是什么。

    就这样定下计策。大军改道往北。直取吴昌。

    吴昌县不过是长沙东垂的一个小城。本來就是孙坚治下。县令见大队兵马到來。又是孙策叫门。自然不敢违抗。急忙打开城门。接大军进城。

    高云领兵马进到吴昌城内。对赵云说道：“四弟。吴昌城墙低池窄。不可独守。你可领本部兵马。出城东三里处屯扎”。

    赵云愕然一愣。问高云道：“大哥。刘表军必然是从西面而來。让小弟去城东屯扎。却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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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8：河岸伏钩钓鱼鳖

﻿    吴昌城地处两河之间，高云随军又没有军船，东路有刘表的十万大军追袭。所以就只剩下向西一条路了。而往西出了两河河口之后，要回到长江北岸，则又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其中一条就是从河流下游头往北，取豫章西界一路北进，经江夏东部到蕲春。而这条路现在已经让魏延领大队兵马下寨堵死了。以虎威军当前的军势来说，要突破魏延一军很难，就算成行了，也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虎威军每一个战士在高云心里都如同手心肉，不到迫不得已，高云是绝对不会拿虎威军战士的性命去冒险的。

    而第二条路则是斜向东北，走幕埠山和九岭山之间的一线险道，最后经过庐山的北边境渡江，直接进入大别山的东境。

    按道理说这第二条路是比较理想的，两山之间道路极险，只要进了险道，刘表是绝对不敢追入的。

    但是此时此刻，对于虎威军来说，进山道却有一个致命的硬伤。那就是马匹。高云为了快增援孙坚，所带部队都是骑兵。而山地丛林行军，无疑是骑兵的死穴。刘表兵马跟虎威军交手多次，自然清楚高云所领部队的情况。

    而这几万马匹是虎威军的重要根基，刘表也清楚高云绝对不可能舍弃马匹，基于这种巨大的优势考虑，刘表是极有可能追击进入两山之间的。

    所以说，当下对于已经人困马乏的虎威军来说，最有利的战术就是先击退刘表亲领的兵马，然后迅退入幕埠山和九岭山之间的山道，在刘表和魏延两路兵马反应过来之前，迅拉开距离，让他们追不上。

    这一点不但高云心里清楚，赵云心里也很明白，所以在大军进驻吴昌的时候，赵云已经做好了死战杀退刘表的准备。

    但是此时此刻，大哥却让他领兵去吴昌城西屯扎，赵云大惑不解，便问高云缘由。

    高云看赵云疑惑，笑了笑，指了指北面远处能模糊看见的河流，对赵云说道：“四弟你看，那条河距离我们这里多说不过三里开外啊”。

    高云说了这一句，便停了下来，微笑着看着赵云。

    赵云似乎猛然醒悟，惊醒道：“噢！是了，大哥之意，莫非刘表将分军暗里渡河，以遏我军后路？”

    高云点了点头，笑道：“正是此意，武昌城地处两河之间，6面并不宽阔，刘表大军十万，无法完全展开。以刘表之才，必然能洞悉这一点。他既然是携怒而来，必然有心与我军决一死战。所以大哥以为，刘表必然分一军趁夜渡河，袭我军之后；刘表再领大军攻我军之前，使我尾不能兼顾。如此一来，即便我军拼死突出，也必然元气大伤。刘表再使魏延领军南下，击我军于两河总口，则我军势必危矣。

    南郡距离吴昌百里之外，其间河流广布，水域纵横，刘表军行进必然缓慢。以此估算，刘表军必然于明日夜间到达。所以，我让你先领兵马于城西屯扎，歇息军力。待明日后夜，刘表军必然暗渡蕲水。四弟你可领善射之兵，伏于河岸之上，待敌军堪堪渡过之时，齐起击之，切记绝不可让敌军走脱一舟一船”。

    赵云刚想领命，但却突然愣了一下，跟着说道：“大哥，若说击溃来敌，小弟敢当军令。但我军并无战船，而敌军舟船尽在水中，小弟恐怕难保不让敌船走脱啊”。

    高云哈哈大笑，回头看了看旁边的甘宁，“兴霸，你意如何？”

    甘宁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珍珠般白牙，拍了拍胸脯，对赵云拱手道：“四将军放心，水下之事，都包在甘宁身上！”

    赵云似信非信，知道甘宁就一百来号人。而刘表军如果要来，那么少则数千，多则过万，舟船战舰必然不在少数。甘宁凭借手下百十号人，要完全毁掉对方船只，不让一舟一船逃走，其难度却是过大。

    赵云这一盘算，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甘将军此言当真？”

    甘宁看到赵云怀疑，有些焦急，拍着胸脯说道：“如若不能，甘宁愿提头来见主公！”

    “哎！”高云摆了摆手，“兴霸贤弟言重了”。

    转脸又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笑道：“四弟不必疑虑，兴霸纵横江湖多年，水下的本事必然了得。大哥相信，由兴霸领手下伴当前去，必然万无一失。四弟你只顾安排埋伏，水下之事，尽可放心”。

    赵云这才点了点头，又问高云道：“听大哥之意，尽杀渡河敌军，意在防止风声走漏。莫非大哥欲将计就计，引刘表兵马深入，伏而破之？”

    “哈哈哈哈！”，高云仰天大笑，“知我者！莫过于老四你啊！大哥正是此意，你和兴霸兄弟剿杀渡河敌军之后，立刻分军两路，取吴昌城西十里之地，分别在官道两侧埋伏。明日寅时前后，我必然引刘表军追来，你和兴霸便齐出击之！必然可大溃荆州兵马！”

    赵云大喜，拱手领命，辞别大哥，去安排人马部署。

    甘宁、董袭也拜辞高云，带着手下那一百号鱼骨刀客自去安排，不在话下。

    高云连日阵前厮杀，又长途跋涉，也是十分的劳累了。安排了赵云和甘宁两路人马，也就回县衙歇息。

    明知道刘表的兵马赶不过来，所以高云也就没怎么安排布防巡哨，让虎威军全体将士放心休息，养蓄军力。

    这一觉睡的是天昏地暗，上到高云、下到虎威军战士，一个个倒头昏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整个大营仍旧是鼾声一片。

    赵云这边情形也差不多，全军一直睡到午时过后，才66续续的起来。

    甘宁这边倒没有虎威军那么疲劳，第二天早早就都起来了，但是见赵云一干人马都在酣睡，也知道从徐州杀到长沙、再从长沙杀到吴昌，就算是老虎也筋疲力竭了，所以也没打扰。

    直到中午时分，赵云醒了，收拾完毕，派人来叫甘宁和董袭。俩人这才一前一后的来到中军大帐。

    赵云起身迎接，请甘宁和董袭落座，笑道：“失态酣睡，让二位见笑了。依照主公推算，荆州军必于今夜偷渡蕲水。依二位之意，当如何安排，更为妥当啊？”。

    甘宁笑道：“四将军天下威名，搏击四海，人莫能敌，这伏兵破敌之事，自然是听四将军安排。我二人唯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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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9：水底暗藏英雄客

﻿    其实沿河埋伏，等杀渡河兵马，本来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战略战术也安排不出什么花样，都是常规的办法。  差距不过是提前安排好等敌军渡到什么位置的时候攻击。

    赵云是常山人，对水性并不怎么熟识，所以毁灭敌军舰船这种水下作业，就只能完全委托甘宁和董袭。

    甘宁和董袭也是拍着胸脯打包票，敢保万无一失。

    刘表领着大队荆州兵马，出南郡奔东南，掠过纵横交错的水网，赶取吴昌。

    一路快马加鞭，到第二天傍晚时分已经过了罗县地面。刘表止住坐骑，问向导官道：“前方距离吴昌，尚有多少路程？”

    向导官略微查看了一下四周，回刘表道：“启禀主公，此地距吴昌已不足三十里”。

    刘表略一沉吟，便传令兵马就地歇息。

    副将王威不解刘表之意，便问道：“主公，何悔将军已领兵去偷渡蕲水多时，此时恐怕已到吴昌后方。主公为何止步不前，却在此处屯扎？”

    刘表捋了捋胡须，眯着眼说道：“高云小儿，阴险狡诈，倘若我军赶到吴昌，却又不急于进兵，他必然察觉，则我事败矣！此地距离吴昌三十里，高云就算外布斥候，也必然现不了。而我部多是骑兵快马，从此地杀往吴昌不肖一刻钟的功夫。等到何悔将军偷到高云背后，放起火来，我便领兵直杀过去，如从天降，必使高云小儿惊骇。大事可定，前耻可雪矣！”

    王威等众将尽皆拜服，各自安排人马歇息，传令各营噤声，等待战机。

    戌时过半，天色黑透，赵云领一队人马悄声前行，逼近河岸，布好阵势，等待敌军偷渡。

    高云弩是虎威军的神兵利器，十失连，锐不可当。虎威军弩兵的阵势自然也就以高云弩为核心排布，这些阵形也都是高云苦思冥想创立出来的。

    这一次赵云安排的阵势是专门用来伏击的阵列，一水儿的弩兵，三人一组，分别呈卧姿、跪姿、立姿站位，确保每个人独立的射击轨道，使万箭齐的效果达到最大。

    甘宁和董袭带着手下的鱼骨百刀客也在河岸等待，静静的注视着河对岸。

    四月份的天气，还处于雾气多的时节，入夜之后，雾气慢慢起来，虽然不是十分浓密，但也足以影响人的视野。饶是虎威军战士多习野战，此时此刻也只能看到河心不远的距离，再往远看，就是一片模糊。

    等了大概一个时辰，甘宁突然低声对赵云说道：“来了！”

    赵云一愣，使劲睁大眼睛向对岸观瞧，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入目的都是一片模糊。便问甘宁道：“在何处？”

    甘宁低声又道：“在对岸，正在放船下水，看着情形，估计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过来了”。

    赵云看了甘宁一眼，有点似信非信，疑道：“雾气四垂，河心处便已辨不分明，你如何却能将对岸情形看的这般清楚！？”

    甘宁咧嘴笑了笑，“俺也不知，从十四岁时，俺这双眼便出奇的好使，不但目力极远，且能洞察各般破绽。四将军休要生疑，只安排待敌便是”。

    赵云熟知怒魄，听甘宁这么一说，也就猜了个七七八八，这才明白高云为什么对甘宁这么有信心，心里不由得也多了几分底气，笑道：“原来如此，这便好了，有甘将军在此，也是这般不知死活的东西命里该着！”

    甘宁咧了咧嘴，露出满口灿白的牙齿，笑了笑，对赵云道：“俺先领着元代他们下水里去，免得被敌军察觉，岸上之事，便全仰仗四将军了”。

    赵云点了点头，嘱咐一声小心谨慎，便也回身传令，安排待敌。

    甘宁冲手下那鱼骨百刀客招了招手，低声说道：“来了！下水！”

    那一百名鱼骨刀客闻声而动，但见人影晃动，眨眼工夫就排到了河沿近前。一个个脱的赤条条的，手握鱼骨刀、嘴叼芦苇杆，侧身下水，聊无声息。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那一百名鱼骨刀客全都消失在了水面上，只剩下一圈圈还在荡开的涟漪。

    甘宁和董袭对视了一眼，一起回头冲赵云拱了拱手，也脱衣去甲，各自手持兵刃，潜入水中，霎时不见踪影。

    赵云不由得暗暗咋舌，这般本事，他是没有的。

    如甘宁所说，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河心雾气当中隐隐开始看到一些船影晃动，渐渐的越来越清晰、靠近。

    赵云往后撤了两部，也跟虎威军战士们一样，隐入到芦苇荡里，静静的注视着河里那些缓缓靠近的船只。

    这些船都没有旗帜，船也不是很大，每艘大概能容一两百人，粗略数算一下，大概有六十余艘。

    为的一艘船相对大一些，船头上立着几个将领模样的人，领将何悔也在其中，眼看河岸将近，并没有任何异样，何悔脸上露出笑意，低声对身边将校道：“此番主公委我等以重任，不想却如此顺利。待到吴昌城后，诸位皆须奋力向前，与主公两面夹击，必然大破虎威军，则我等皆可一战而名扬天下矣！”

    身边众将校齐声称是，各个信心满满，都等着杀破虎威军，好名扬天下。

    与此同时，船下面水里也有人在偷笑，这自然是甘宁、董袭和他们手下的鱼骨百刀客。

    甘宁这一档人说白了其实就是水盗，多年在江面上混迹，与各种官商队伍水上厮杀，剩下的这一百来号人，都是血洗出来的，一个个水上水下的本事都极其了得。

    虽然在水下不能说话，但是却都非常的轻松自如。看着头顶上一艘艘的船只过去，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哂笑和蔑视。

    甘宁在水下把雪花镔铁鱼骨枪往上举了一下，董袭他们那一百多号人便都围拢了过来，齐刷刷的看着甘宁。

    甘宁把鱼骨枪插在水底，两手接连做了几个指示的动作，周边的鱼骨百刀客看了纷纷点头。

    甘宁又抬头看了看6续驶过的敌船，约莫过的差不多了，突然将右手举起，猛的往下一划。

    那一百鱼骨刀客立马会意，纷纷掉头，一个个好像鱼一样灵动矫健，迅向四面散了开去。

    三两个一组，各自选择船只，飞身附到船底，就好像吸住在船上一样，紧接着便纷纷动手，开始卸那些船底和船帮上的铆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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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0：江湖杀技如饕餮

﻿    (女生文学 )

    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甘宁在江河上混迹多年。这水上水下的买卖自然做的精熟。放开这一百号鱼骨刀客的身手不说。单是鱼骨刀这一罕见兵刃就十分不一般。

    虽然在旱路上这鱼骨刀极具杀伤力和震慑力。但是还不足以展示其与众不同。到水下施展开來。才完全显示出这诡异兵刃的作用。

    那鱼骨刀刃就好比是专门为**船体设计的。在拆除铆钉的时候。只要将两道刺钳住钉帽。握紧刀柄。不需要怎么用力。随着船身移动。那铆钉自然就脱落了；而对付船底木板的时候。那鱼骨刀刃又成了锯子。三下两下就能轻易将檩条锯断。而且由于水的消音作用。一切水下作业都是了无声息。

    一直船到岸边。抛锚停摆。何悔和手下这些荆州兵将都毫无察觉。只以为是虎威军毫无准备。以为马上就可以成就大功。急不可待的招呼兵士下船登岸。

    此时四将军赵子龙正在芦苇丛中埋伏。眼看何悔领大队荆州兵马下船登陆。一半以上已经上了岸边。心里暗叫“大哥神算。”。拈弓搭箭。觑准何悔。远远射去。弓弦响处。一箭穿喉。何悔连叫都沒叫一声。翻身便倒。

    何悔身边几员副将也是多经战阵。耳边听见弓弦响。又见主将倒地。顿时反应过來。纷纷惊叫。“不好。有埋伏。”

    话音未落。便听芦苇丛中一声令下。“放箭。”。紧跟着空中万千鸟鸣之声四起。数千高云弩齐齐发动。几万飞矢如雨骈袭、携风而至。

    荆州兵马正在登岸之际。一片杂乱。又是夜里。飞矢突至。根本无从防备。霎时间哀嚎之声四起。中箭着伤者不计其数。纷纷倒地。其余侥幸沒有中箭的也都是心胆俱裂。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将副将。一个个掉头鼠窜。争先恐后的爬上战船。七手八脚的调头逃命。

    赵云恐怕甘宁人手太少。照顾不过这么多的逃兵。急忙传令。带手下战士向岸边逼近。一边追袭。一边射杀。

    就在这个时候。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些刚刚调头划开的荆州船只。几乎是同时在水上散落开來。如同花瓣凋谢一样。慢悠悠的散落。变成了一块一块的木板。四散飘开。

    要单说这画面。那简直是艺术的盛宴。但这些在船上的荆州兵马此时可沒有心情欣赏。也顾不上多想。争先恐后的抱住那些散落的船板。拿手当桨。拼命的往对岸划。

    过了一刹那的功夫。几乎是同时。那些杂乱逃命的荆州并突然停住了。一个个紧抱着木板。呆呆的看着河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河中心出现了一排人。只露出上半身。各自手里举着一柄鱼骨钢刀。排列的十分整齐。如同一道人墙。

    不用说。这自然是甘宁和他手下的鱼骨百刀客。要说甘宁这一行人水下的功夫着实了得。人虽然在水里。但是却如同站在陆地上一样。一个个纹丝不动。那一柄柄明晃晃的鱼骨钢刀。在黑夜里更加阴森可怖。

    甘宁依旧咧着嘴。带着招牌式的邪笑。盯着那些已经被吓傻了的荆州兵。

    突然。甘宁将手中鱼骨长刀一举。那一道人墙便齐刷刷的沒进了水里。只剩下那一柄柄明晃晃的鱼骨钢刀露在水面上。依旧是齐刷刷的横成一排。

    那些荆州兵都吓呆了。一个个漂在水面上瑟瑟发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完全不知道自己会怎样godie。

    就在这时候。甘宁将刀往前一指。那一百把鱼骨刀排成的刀墙突然疾速向前冲去。那速度堪比飞鱼。霎时从那些荆州兵堆里穿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些荆州兵发出无数惨烈的哀嚎。跟着一片一片的落进水里。剩下那些侥幸躲过一击的兵丁。这才意识到眼下的局势究竟有多可怕。一个个哭爹喊娘。拼了命的逃窜。

    但是甘宁的伴当。在河里如同水下猛兽。这些荆州兵又怎么可能逃得了性命。

    片刻功夫不到。那一排鱼骨刀墙又从他们身后冒了出來。以同样的方式和速度。从这些荆州兵身后再度斩杀了回來。又是一阵哀嚎、又是一片死尸落水。

    如此往复。几遭过后。水面上便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尸体。横在那些散落的船板上。除此之外。再无声息。

    这样的杀法。连赵云也是生平仅见。不由得阵阵赞叹。其余虎威军战士更是惊诧不已。

    过不多时。细微的水声响起。甘宁和他的鱼骨百刀客陆续露出水面。互相轻松嬉闹着上岸穿衣。那情形完全像是一帮收获满仓的渔民。停船回家的样子。丝毫沒有杀伐过后的兴奋和态度。

    甘宁穿好衣服。來到赵云跟前。依旧是咧嘴笑着。“嗨嗨。四将军。甘宁幸不辱命”。

    赵云哈哈大笑。“兴霸将军真乃江海神技。如非亲见。实不敢信。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哈哈哈哈”。

    甘宁也不客套。只是咧着嘴“嗨嗨”的笑。

    刘表领大队人马在吴昌城西三十里处埋伏。心里也是暗自焦急。一遍一遍的催问时辰。

    眼看东方已经略见光亮。仍然不见吴昌方向有什么动静。刘表沉不住气了。传令大军东进。直抵吴昌城下搦战。

    高云早有安排。见刘表兵临城下列阵。随即传令打开城门。自领一队兵马。出城迎敌。

    两军对垒。高云横一字斩、纵雪麒麟。直出阵前。抬刀一指对阵。喝道：“刘表匹夫。焉敢追吾。。此番定叫尔刀下做鬼。速來马前领死。”

    刘表哈哈大笑。指高云道：“高云小儿。太过猖狂。死到临头。且不自知。实在是可笑至极。”

    高云冷哼两声。“刘表匹夫。休逞嘴上功夫。你可敢出阵接我一刀否。如果你能接下本座一刀。我从此披发入山。再不现世。敢否。。”

    刘表自然知道高云一字斩军刀的厉害。自己那点斤两哪敢出战。但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不再接高云话茬。转身问左右道：“高云小儿。猖狂太甚。哪一位将军愿为本公分忧。”

    刘表话音刚落。身后一将应声答道：“末将刑道荣愿往。”

    刘表闻言大喜。笑道：“刑将军勇冠三军。正可匹敌高云。小心在意。不可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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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1：退刘表伏兵妙策

﻿    (女生文学 )

    刑道荣得了刘表将令。挥舞一对阔口双刀。飞纵胯下马。出阵直取高云。口中大喝：“高云小儿。休得猖狂。刑道荣來也。”。

    高云在马上看见对阵飞出一将。心中暗暗赞许。默道：“看來刘表果然是个角色。黄忠、魏延、刑道荣这些都是原本被埋沒在各郡属下的武将。沒想到都被刘表一一启用了。这就足以说明。这个刘表绝对不是演义里那个徒有虚名的江夏八俊之一。而是个有着十足野心的主儿……”。

    两阵之前。高云还能这样分析对方的人力架构。这除了高云的思维习惯之外。也是因为勤练五禽戏。使自己怒魄有了飞速的提升。

    所谓“艺高人胆大”。就是这么个道理。

    说时迟。那时快。高云这些思绪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想法。眼见刑道荣杀到近前。双刀搂头便剁。高云丝毫不敢大意。聚起怒魄。一字斩军刀当空扫出。一招“飞虹贯月‘撩’”字式。直迎刑道荣当顶双刀。

    半空当中“嘡。”的一声响。火星四射。刀刀相撞。高云竟然沒有占得丝毫便宜。心中不由暗暗称赞。“吆喝。是员好将。我这一刀虽然是从下往上。有点儿吃亏。但是能跟我这一刀平分秋色的武将也实在不多。看來这刑道荣的确有些火候儿。这‘逆战’怒魄也已经练的八**九了”。

    既然能接下高云“撩”字一刀。那刑道荣自然也不是普通武将。他一出手。高云就看出了他的怒魄名头。这属于“诡变”一系。称为“逆战”。这种怒魄在刑道荣身上。使他的反手刀更加快速有力。

    而刑道荣用的又是双刀。施展起來。顺逆旋斩。当真是犹如车轮翻滚一般。霸道十足。

    虽然高云神兵在手。又怒魄精炼。也不敢托大。抖擞精神。全力施为。一字斩军刀点、斩、劈、扫。招招如电光火石。与刑道荣战在一处。

    两人连杀六十余个回合。刑道荣终究是敌不过高云神兵在手。渐渐力怯。怒魄也逐渐衰减。

    高云身经百战。自然看得出刑道荣已经是强弩之末。侯他一刀砍來。猛然集中怒魄。对准飞來刀刃。奋力一斩。就听“沧。”的一声。刑道荣左手那把阔口大刀竟然被齐齐斩成两截。刀头落地。吓的刑道荣汗毛倒立。右手虚晃一刀。拨马便逃。

    高云刚要策马追赶。猛然间听见后方一片嘈杂。喊杀声四起。急忙回头。便见吴昌城中浓烟滚滚。火势刮杂。急忙掉转坐骑。故意大喊道：“不好。中计矣。速退。”

    一边喊。一边催动雪麒麟。领虎威军兵马绕城而走。径奔城东。

    刘表一见大喜。以为何悔得手。急忙招动令旗。领兵马自后便追。

    虎威军行动迅速。任凭刘表抽断马鞭。却始终有两里许的距离无法追上。

    一路追了数里。正在焦急之际。刘表远远望见大道上出现一票兵马。打荆州军旗号。拦住高云去路。

    刘表以为是何悔一军。大为欢喜。连连高呼。“何将军來也。众将官随我尽力向前。”

    这话音未落。却突然发现远处那队荆州兵马开始调头撤退。仿佛被虎威军吓坏了。根本不敢接战。就开始逃跑。

    刘表以为何悔惧怕高云。气的火冒三丈。连连大骂。只好紧催马蹄。领兵加速追袭。

    又追出约有五里。眼看就要追上虎威军了。刘表和手下将官却突然发现。前面那队荆州兵马竟然调头迂回。绕过虎威军。径直冲自己这边奔了过來。

    刘表还在莫名其妙。却突然听到一声娇吒。“放箭。”。紧跟着那队打着荆州旗号的兵马突然万箭齐发。目标却是刘表的本部兵马。

    刘表军一心追袭。前军都是快马轻骑。哪里能抵御这突如其來的箭阵袭击。霎时间人喊马嘶。一片哀嚎。死伤无数。

    一阵箭雨打完。兵马左右分开。捧出一员上将。金盔金甲。倒提弧刃眉尖刀。抬手点指。一声娇喝。“刘表匹夫。你家奶奶在此。还不下马受降。”

    刘表闻声看去。这哪里是什么荆州何悔。分明是虎威军二夫人。神箭镇关莎琳娜。这才恍然大悟。情知中计。急忙喝令。“中计矣。速退。”

    退。虎威军的埋伏岂是那么容易逃脱的。高云早已调马回头。催动奔雷踢。快似一道白光。掠地而來。直取刘表。

    刘表大惊骇然。急忙往军中躲避。左副将刑道荣、右副将何曼见主公危急。各自强打精神向前。刑道荣全力接下高云飞马一斩、何曼提牛角镔铁锤迎住莎琳娜。两对将杀到一起。

    刘表得左右副将解围。稍稍定了定心神。终究怒气难平。一时间竟然以为高云只有两路兵马。心中愤道：“高云小儿。欺吾太甚。今日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定要解我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刘表随即传令道：“布阵。与虎威军一决雌雄。”

    但这一个“雄”字还沒落地。猛然间就听连珠炮响。轰鸣震地。左右两厢各杀出一票彪军。赵云居左、甘宁在右。两队战士齐声呐喊。奋勇争先。滚地而进。径直撞入刘表军左右两翼。杀入展围。

    对于常山赵子龙的风格。刘表也早有耳闻。一见赵云杀入。吓得魂飞天外。这才意识到。以虎威军主的用兵方略。怎么可能就只设置一道伏兵。急忙调转马头。一边退却。连声传令鸣金退兵。

    赵云早就盯着刘表。哪里能让你这么容易退走。飞纵白龙驹、展开豪龙胆。喝杀而进。“刘表休走。留下人头。”

    赵云这一喊。刘表更是三魂掉了两魂半。鞭鞭打马。往乱军阵中急避。

    刑道荣和何曼两人听到炮响。知道另有埋伏。又听赵云杀入。害怕刘表有危。急忙抽身回退。遁入乱军之中。保着刘表。且战且走。

    高云和莎琳娜也不追赶。顺势杀入敌群。往复斩杀荆州兵将。夫妻俩并马而战。两杆刀上下翻飞。所到之处但见血肉横飞。人马横倒。犹如虎入羊群。无人能挡。

    刑道荣和何曼二将保着刘表。穿过乱军战阵。一路往西退却。好在兵马厮杀。场面混乱。沒有被赵云追上。这才得以脱身。

    主将副将这一退走。荆州兵马顿时士气全无。溃不成军。调头而窜。高云、莎琳娜、赵云、甘宁四路合兵一处。自后掩袭。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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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2：狭路相逢唯战也

﻿    刘表被虎威军四路兵马一阵杀败，领残兵败将疾奔退逃。  偏偏高云又领大队兵马在后面紧追不舍。

    把个刘表气的，高云领兵杀到自己地盘救了孙坚一家不说，自己领兵来报仇吧，还又被虎威军追着揍。那个又气又恼就别提了。

    但是窝囊归窝囊，不跑就得丢性命，刘表领着手下这些将官兵丁也只好玩命的往西跑。

    跑出近十里，眼见吴昌城就在眼前了，左右两厢又是两阵连珠炮响。刘表和手下这些将官吓得好悬没掉下马来。

    炮响过后，人喊马嘶，孙策领一哨兵马出左路、董袭领一队兵丁出右路，两路兵马奋勇争先，呐喊杀人，突袭而至。

    刘表兵马本来就被杀的溃不成军，哪里还扛得住这左右两路彪军突袭，霎时间被杀的七零八落。

    刑道荣、何曼等等众将俱各带伤，拼死保着刘表突围。但此时虎威军六路兵马已占尽上风，又成合围之势，将刘表一军吞在口里，八面格杀，众兵将齐声高呼，“活捉刘表！”

    把刘表吓的魂亡胆落，心中默叹：“难不成我刘景升今日要死于此地乎！？”

    正在此时，正西方马蹄震地，大队兵马打荆州军旗号奔涌而来，为二将，一个黑袍青甲、一个白袍银甲，齐声高呼道：“休伤吾主！陈武、徐盛来也！”

    原来刘表所领兵马早早分做两路，刘表领前军进攻，后军由副将陈武、徐盛带领，原地屯扎，以为应援。

    这二将久不见刘表归还，担心主公有失，这才一齐领后军前来，恰好碰上刘表被困甚急。

    刘表一见后军来到，心下大喜，暗道：“吾得生矣！”。急忙号令兵将，“援军已到！随我杀出重围！”

    众荆州兵将见后军来援，士气顿时大振，奋尽全力突围。

    孙策报仇心切，生怕走脱了刘表，紧催战马，急追刘表。荆州军队里陈武远远看见，一骑马、一杆枪，斜里飞进，如一道黑云飞纵，直迎孙策。

    孙策虽然年仅十六，但是久随父亲上阵，临战经验早已经十分丰富。虽然担心刘表逃脱，但是眼里耳里并未松懈，早看见陈武挺枪跃马而来。急忙调转马头，挥古锭刀而上，力取陈武。

    右路兵领将董袭知道高云千里进兵是为了孙坚，这种交情相必非同一般，又见孙策年轻，担心他有失，急忙策动战马，倒提金线混铁枪，来帮孙策。

    荆州军里徐盛见了，也急忙撇了对手，提鬼头刀接战董袭。

    四员战将、四股兵刃，两两捉对厮杀，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借着后军之力，刘表被众将保着冲出重围，往西撤退。

    陈武、徐盛二将见主公已经安全撤离，也不恋战，各自虚晃一招，调转马头，领兵马撤退。

    孙策和董袭还要追赶，却听到身后鸣金收兵的声音，只好拨马回还，收兵往中军靠拢。

    见到高云，孙策两眼含泪，忍不住拱手问道：“叔父，适才刘表军已然大溃，为何不乘胜追击，或可报家父之仇”。

    高云摇了摇头，叹息道：“如果我所料不差，前方还有一场恶战。现如今我军兵力已疲，若再与刘表军缠斗下去，恐怕连我都有可能葬身在这荆州地下”。

    孙策闻言大惊，“叔父何出此言！？”

    高云苦笑一下，刚要回答。恰好赵云收集了队伍，来到近前，冲高云拱手道：“大哥，前方尚有魏延数万兵马拦截，刘表虽然暂时败退，但不久必然整兵再来。此地凶险，不宜久留，若被前后夹击，恐怕我军眼下难有胜算，大哥须早作决断”。

    “嗯”，高云点了点头，看看孙策。

    孙策这才明白高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暗自惭愧，低头不语。

    高云上前两步，拍了拍孙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父亲的仇，我一定会报，但不是现在。眼下生死存亡之际，打起精神来，随叔父一起杀出重围！”

    孙策抬起头来，擦了擦眼睛，“多谢叔父教诲，侄儿谨记！”

    高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绰过一字斩军刀，翻身上了雪麒麟，将军刀一招，“全军集合！马军在前！步军在后！缓步前进！”

    “谨遵军主号令！”虎威军上下齐声，喊声震天，各按队伍，列阵向东进。

    进军路上，孙策不敢打扰高云，悄悄问赵云道：“四将军，既然刘表必将整兵再来，叔父却为何缓慢行军，而不快前进？小子不明，望四将军教我”。

    赵云笑了笑，“事必有轻重缓急，魏延兵马蓄锐日久，兵力正盛。而我军千里转战，又方历厮杀，兵力已疲。倘若此时再大军急行，待与敌军遭遇时，恐怕已是强弩之末，又如何能突出围困？故而虎威将军才传令大军缓行，好借机稍稍积蓄军力，稍后鏖战时，或有一线生机啊！”

    赵云这微笑的态度、又如此轻松的语气，却说出这么严峻的局势，实在让孙策无法理解，不禁问道：“如四将军所言，战局已然如此凶险，而四将军却为何如此不以为意？”

    赵云依旧微笑，说道：“虎威将军临来之前，便知此行极其凶险，但为酬令尊援手之义，虎威将军毅然决然，亲自领兵，千里进军，直入荆州腹地。此！便是虎威军，既敢称虎威，自当横行无忌！虎威将军贵为两州之主，尚且如此重义轻生！则我虎威军上下，岂有怕死之徒！？狭路相逢，战也！马革裹尸，幸也！大丈夫杀身成仁，有何惧哉！？”

    孙策听赵云一席话，如醍醐灌顶，震彻心腹，无法形容的震撼，不禁赞叹，“横行无忌虎威军，今日知也！”

    赵云仰天大笑，豪气贯彻云霄。

    大军缓慢前进约有五里，前方一虎威军斥候，飞马来报，“报！禀报主公！前方大队荆州兵马袭来！领军将旗书魏延字样！数约两万！距此已不足十五里！”

    “来得好！”高云勒住马蹄，将一字斩军刀往后一招，“列阵！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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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3：杀身战困虎之搏

﻿    (女生文学 )

    高云一声令下。虎威军上下应声而动。霎时间列成一个鹰啸大阵。各个勒马提缰、捉刀待战。

    此时此势之下。虎威军战士已经进入了忘我状态。虽然已经十分疲累。但却一个个双眼放光。杀意四炸。

    这就是真正的战士和普通士兵的差别。若是普通的军队。在这种情形之下。恐怕早已溃不成军。甚至四散而逃。但是此时的虎威军战士却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战斗。前所未有的危急反而把他们推上了嗜血的巅峰。

    冷风携带着杂尘沙沙作响。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响动。每一个人都紧紧的握着刀柄。静静的凝视着前方。杀意笼罩着大地。

    侯了约有一刻钟的光景。前方远处传一片尘土飞扬。阵阵轰鸣贴地传來。

    高云舔了舔牙齿。缓缓的摆开一字斩军刀。猛然间一提丝缰。只喊了一个字。“杀。”。一骑当先。飞马而出。

    身后虎威军战士应声而动。等候的沉寂变成了愤怒的嘶吼。每一个人都咆哮着。奋力的向前冲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即便是困兽之斗。我们也是。。虎。”

    魏延完全沒想到虎威军会列好阵势等着他。按照与刘表约定的计划。他领兵马杀到的时候。应该是虎威军被刘表和何悔前后夹击。战势胶着的局面。他的二路兵马突然杀入。立马就能打虎威军个措手不及。

    所以。当突然看见漫山遍野的虎威军滚地而來的时候。魏延登时就懵了。反应过來的时候。虎威军已经杀到近前。

    所谓“擒贼擒王”。高云、赵云、莎琳娜、甘宁、孙策、董袭。六员将、六股兵刃齐取中军。飞马而进。奔着魏延就杀了过去。

    魏延跟赵云打过照面。也知道高云飞马一斩有多可怕。见了这般阵势。哪敢应战。急忙调转马头。遁入本阵军中。

    哪有那么容易遁掉。赵云早料到魏延会跑。胯下马沒有丝毫停顿。手中豪龙胆一“撩”三枪。扫开一片荆州兵。杀入敌群。望着魏延紧追不舍。

    高云领虎威军四员大将也顺势杀入敌阵。五般兵刃往來劫杀。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如泉喷。犹如猛虎入羊群。杀的荆州兵将四散躲避。

    “将无偷生意。兵有决死心”。连高云都如此奋勇。身先士卒。后面的一众虎威军战士被极大鼓舞。本來就高昂的斗志升华了。升华成了拼死搏杀的荣耀感。

    两军一相交互。杀的难解难分。虎威军这边斗志满溢。人人奋勇。但是却已经十分疲累；而魏延所领的荆州兵马蓄锐日久。军力正旺。但斗志却远不如虎威军。

    两边各凭优势。互相搏杀。战场上一时间刀枪乱舞、杀声震天。战了个平分秋色。

    虎威军从成立以來沒打过这么艰苦的仗。包括与袁术在平舆鏖战的时候都沒有这么艰难。从徐州千里奔袭到长沙。一路上过关斩将。大小战役数场。虎威军几乎是一直在战斗。

    到现在这个时候。疲劳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虎威军几乎就是凭借着意志在拼死搏杀。

    仅仅是凭借着这股意志、凭借着虎威军的荣耀、凭借着杀身成仁的决心。从午时杀到红日西垂。虎威军终于开始占据上风。战线开始向东推进。

    而此时高云的心里却十分不安。虽然一直在乱军阵中横冲直撞。但是他心里却丝毫沒有停止对整个战局的盘算。

    按照时间來算。刘表整合后军。反扑回來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就眼下这个局势來说。恐怕沒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很难把魏延一军击退。那么刘表反扑回來。与魏延一军前后夹击的结果几乎就成了必然。

    高云反复盘算之后。断定无法避免陷入前后逢敌的局面了。便开始在乱军之中寻找赵云。

    赵云当先杀入敌群之后。先是追杀魏延。但魏延在自己军阵中游走太快。追出一段距离后。便找不到踪影了。

    赵云虽然也知道大哥武艺卓绝。但毕竟放心不下。就又调头往回。这时候两边兵马已经进入了全面厮杀的局面。战场上人喊马嘶。尘土飞扬。赵云往复冲杀多次。也沒看见大哥的踪影。

    刚要调转马头。再往西杀。恰巧听见高云在喊他。急忙循着声音來到近前。

    高云一见赵云。急忙说道：“老四。恐怕刘表快杀回來了。如果让他直接杀到身后。我军必然措手不及。你速领一师兵马往西。如遇刘表兵马。务必全力拦截。我这里杀退魏延。便去增援你”。

    此时的高云。已经经历了无数的战阵洗礼。在两军阵前练就的镇静。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这种局势之下。他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细小的战机。

    的确。如果让刘表军直接杀到背后。再仓惶分兵迎敌。那绝对不如先分一直兵马去拦截。至少不会因仓促应战而导致指挥失调。看似细小的判断。但却会起到极其重要的作用。

    赵云精通兵法。自然知道大哥的安排是准确的。冲高云一拱手。道声“大哥保重。”。跟着调转马头。将豪龙胆往前一招。“虎跑令一师。随我來。”

    也多亏是虎威军训练极其有素。在这种环境之下。赵云一声令下。虎咆令军旗招动。一师兵马迅速脱离战斗。撤出站群。迅速聚拢。跟赵云投西而去。

    魏延游走在战阵之内。见了这般兵马调动。也不由得暗暗咋舌。叹道：“动静有法。虎威军堪称举世无匹也。”

    赵云这一师兵力一撤。高云所领的虎威军战力立减。刚刚占据的优势又逐渐回到了平分秋色的局面。两军又重新开始拉锯厮杀。

    高云料到会是这个局面。但是也沒有其他办法。看着自己虎威军的兄弟一个个在血泊中到底。高云心痛不已。由悲生愤。心中的死神的咆哮越來越急促。似乎涿郡城中的感觉又再度重现。

    血。鲜红的血。高云的双眼似乎又一次蒙上了红色。渴望又兴奋的斩杀着那些荆州兵卒。享受着一字斩军刀切开他们脖颈。鲜血像泉一样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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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4：麒麟背死神再歌

﻿    (女生文学 )

    人类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生物。存在着无限奇迹的可能。而情感往往会成为激发潜能的导火索。无论是哀伤、愤怒、喜悦或忧愁。这些情感到了一定程度。都会有可能让人去尝试一些不敢尝试的事情。

    高云因为巨大的悲痛而愤怒。这种愤怒甚至淹沒了他对自己身体的关注。抛弃了潜意识里那些“做不到”、“不可以”的判断。肆意的挥霍着一字斩军刀。杀。成了此刻唯一的信念。

    在这种忘我的状态之下。高云甚至沒有发现。自己接连不断使出的飞虹贯月六式。已经跟赵云的一模一样了。

    而这种忘我的杀戮。对敌人來说。无疑是十分恐怖的。虽然是在两军混战的环境下。但是高云的屠杀还是让那些荆州兵赶到毛骨悚然。远远看到高云。便纷纷躲避。仿佛那白马上的刀客。就是降世的死神。

    这种恐惧带來的效果也十分明显。荆州兵马的四散躲避。让虎威军处处占据先机。逐渐的。两军战线又开始向东推进。

    赵云担心刘表军的反扑会影响到前路虎威军的士气。便领着一师兵马一路往西。一直到看不见也听不见身后的两军混战了。才停住马蹄。传令兵马列阵稍息。准备迎接新一轮的厮杀。

    高云对于时间的推算可以说准确到了极点。赵云领兵马列阵也就一刻钟的功夫。远远便看见西面尘土飞扬。隐隐马蹄奔踏之声。

    知道是刘表领兵來了。正坐在地上休息的赵云冷笑了一声。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提起插在地上的豪龙胆。抖了抖泥土。翻身上马。

    这一上马。神情忽而突变。满脸阴沉而刚毅。瞪着前方來敌。缓缓的举起豪龙胆。“大丈夫既带吴钩。便应横刀骁战、视死如归。如今大敌在前。主公在后。请诸位将士随我赵云一起。虎威不倒。死战不休。杀。。。”

    赵云说罢这话。一提丝缰。白龙驹甩开四蹄。马踏沙尘飞荡、枪挥风雨同鸣。一骑马、一杆枪。迎着漫山遍野的荆州兵马。直撞中军而去。

    身后虎威军虎咆令一师将士见督军如此奋勇。单人独骑径冲敌阵。虎威军的荣耀感瞬间爆棚。哪一个甘心落后。各个奋勇争先。喊杀而上。犹如洪水破堤、奔涌而前。

    刘表原本以为魏延三万精锐兵马。足以与疲惫不堪的虎威军鏖战。所以根本沒想高云还能分出这么一大队兵马來拦截自己。

    突然看见赵云领着上万虎威军喊杀而來。刘表也是心下一惊。再看赵云。单枪匹马。直撞中军。刘表心里也自害怕。急忙命陈武、徐盛、何曼、刑道荣四将一同出马。迎战赵云。

    赵云纵马提枪。一路杀到刘表中军百步以内。见对阵四员战将同时奔出。知道想取中军主将是不可能了。

    赵云随即将手中丝缰一带。缓住马蹄。摆开豪龙胆。怒目而视。坐等來敌。

    身为武将的一般都好胜心强。虽然知道对面是常山赵子龙。但是主公让他们四个來打一个。也确实太不光彩。

    再一看赵云这自信满满的态势。荆州这四员武将一个个怒火中烧。恨不得刀刀剁了赵云。好证明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四匹马、四员将。杀到赵云面前。二话不说。各举兵刃。迎头便打。

    赵云见四般兵刃一起袭來。毫无惧色。怒吼一声“撩。”。豪龙胆当空便扫。三道豪光乍闪。半空中叮当乱响。四股兵刃被一齐荡开。

    这四员荆州上将本以为是必胜之局。沒想到赵云这一式三枪。霸道无匹。每个人都感觉到虎口发麻。勉力握住兵刃。齐齐倒退。

    赵云那会给他们喘息之机。马蹄跟进。抖手乱攻。“百花。”。豪龙胆化万点繁星。快如电光、疾似石火。杀的荆州四将眼花缭乱。

    要说刘表手下这四员战将。也确实非同一般。若换做平常武将。早被点成马蜂窝了。

    眼见赵云杀招迭出。四员武将这才知道常山赵子龙的厉害。急忙各自全聚怒魄。合力迎战。全力将赵云招式化解。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这一个照面过后。四员荆州武将傲气全无。再不敢有半点大意。悉数拿出平生得意武学。围攻赵云。

    赵云以一敌四。不但面无惧色。反而越杀越勇。手中豪龙胆犹如银龙闹海、又似巨蟒翻江。与荆州四员上将战五十余合。杀了个旗鼓相当。

    其实。赵云比谁都累。每一场战役。都是他单枪匹马取中军。而谁都知道。中军必然是所有部队防守最严密的环节。

    此时此刻。赵云并不以为自己还能活着离开荆州。脑海中只剩下一个信念。血战到死。一定要挡住刘表。大哥必须活着回徐州。

    就是这一个信念撑着。赵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同时跟四个具有上乘怒魄的武将搏杀。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一声呐喊。“贼子休得猖狂。甘宁來也。”

    随着话音。一匹黑马、一柄雪花镔铁鱼骨刀杀入战圈。一式斜斩。直取徐盛耳下三寸。

    这一刀凌厉之极。取点分毫不差。一旦碰上。那就直接割开徐盛的耳后动脉。

    这就是甘宁的怒魄之可怕。徐盛吓出一身冷汗。急忙闪身。堪堪躲过。

    赵云一看甘宁來帮自己。反倒十分生气。急问道：“兴霸。你來此作甚。。”

    赵云那意思。你不好好保护我大哥突围。來这里干什么啊。

    甘宁依旧是招牌式的咧嘴“嗨嗨”一乐。“嗨嗨。主公怕四将军有失。特意让俺前來援手。”

    嘴里答应着赵云的问话。手中刀丝毫沒有停顿。刀刀相连、招招致命。十个回合不到。杀的徐盛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陈武跟徐盛自小相识。交情非同一般。见甘宁一刀斩出。就知道徐盛绝非敌手。急忙冲赵云虚晃一枪。托马跳出战圈。调转枪尖。与徐盛一起。合战甘宁。

    甘宁以一敌二。脸上邪笑依旧是洋洋得意。一柄雪花镔铁鱼骨刀使的是出神入化。招招都是短进即收。插招换式之间犹如行云流水。沒有一点点间隙。但招招却都是直击要害。

    战到四十余合。甘宁以一敌二。尽占上风。杀的徐盛、陈武二将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

    赵云得甘宁分去了陈武和徐盛二将。只剩下刑道荣和何曼。更是轻松愉快。豪龙胆变点为扫。大开大合。招招如巨龙摆尾。杀的刑道荣、何曼二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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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5：逢生处援军来也

﻿    (女生文学 )

    高云领莎琳娜、孙策、懂袭三将。并虎威军主力兵马与魏延一军鏖战。高云被愤怒激发。杀意逼人。手中一字斩军刀如风骤雪飘。接连不断的使出飞鸿贯月六式二十七招。所到之处衣甲平过、血洒漫天。荆州兵将一个个惊慌失措。四散逃避。

    莎琳娜、孙策、懂袭三人在后面。突然看到高云刀法凌厉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惊的瞠目结舌。同时也受到极大鼓舞。

    三个人同时跟近高云。迅速形成了以高云为核心的战队。孙策和懂袭分列高云左右一丈开外。古锭刀、浑铁枪上打下扫。杀的两侧荆州兵人仰马翻。

    莎琳娜干脆挂起眉尖刀。跟在高云身后。拈弓搭箭、八面射杀。四外荆州兵丁。无不应弦而倒。

    三个人跟随高云厮杀的步伐。呼应着高云的杀戮。配合如行云流水。毫无间隙。四个人、四般兵刃。如同一辆巨形战车。在敌群之中横冲直撞。远狙近杀。所到之处。尸横遍地、血染黄沙。

    这样一來。荆州兵马一來人人自危。再者攻守次序被完全打乱。颓势立显。

    魏延在阵中看见。大惊失色。正要领副将迎战高云。却听东方传來如雷也似一声怒吼。“大哥安在。。张飞來也。”

    虎威军上上下下听这一声喊。无不欣喜若狂。齐声高呼。“三将军來了。杀啊。”

    高云更是高兴。暗叫一声：“老三啊。老三。你再不來。怕就见不到大哥了。”

    心里想着。急忙高呼。“三弟。大哥在此。”

    张飞听见大哥回音。兴奋不已。丈八蛇矛一挥。如一团乌云飞纵。眨眼功夫。杀开一条血路。直到高云面前。“哈哈。大哥。”

    高云急问道：“子义呢。”

    张飞还沒來得急搭话。就听东面又是一声高呼。“主公安在。太史慈酒驾來迟。”

    张飞哈哈大笑。叫道：“子义。速來。大哥在此。”

    太史慈听闻张飞回话。展开手中浑铁双鞭。左右开弓。杀散荆州兵马。也來到高云近前。

    高云不待太史慈说话。急忙命道：“子义。你速领本部兵马。由此向西。去后军支援子龙。”

    太史慈拱手领命。调转马蹄。领起本阵兵马。冲透战阵。疾奔而去。

    高云这里本身已经占据上风。加上张飞这一旅精锐杀入战局。胜负立见。片刻功夫。杀的荆州兵马丢盔弃甲。四散奔命。

    魏延情知难以逆转。急忙传令鸣金。收残兵败将急速退逃。

    高云听见敌军鸣金退兵。急呼张飞。命道：“三弟。魏延领军撤退。必然是回三河总口大营。你速领本部兵马。追袭过去。务必夺下敌军营寨。确保我军退路。我自领兵去接应四弟。”

    张飞听了大哥军令。急忙拨转马蹄。叫道：“大哥放心。”。领麾下一旅精锐。追袭魏延而去。

    高云领虎威军主力迅速清剿战场余敌。留一卫兵马照顾伤员、收敛阵亡战士遗体。自领其余将士。转战往西。去支援赵云。

    赵云和太史慈二人领一师之兵与刘表主力鏖战。虽然赵云、甘宁俩人以一敌二占尽上风。但是两军混战。却节节失利。一來虎威军战士疲惫日深、二來又寡不敌众。

    正在危急之时。身后大地轰鸣。马蹄纷纭杂沓。如惊雷滚滚。半空中一声怒吼。“四将军安在。。太史慈特來援手。”

    赵云大喜。知道准是太史慈和三哥这两路兵马杀回來了。高呼回应道：“子义。援我。”

    太史慈闻听赵云回应。急催胯下马。骤使双鞭。杀入战阵。循着方向。杀出一条血路。直至振心。

    抬头观瞧。恰好望见赵云和一位不认识的将军正以一敌二。在与敌军四员战将厮杀。

    太史慈二话不说。催马杀入战圈。双鞭齐动。一式雪花盖顶。直取刑道荣。

    那两条浑铁双鞭。亚赛风催骤雪。万点洒落。笼罩刑道荣头顶。滴水不透。

    刑道荣和何曼双敌赵云已经几乎落败。太史慈骤然杀入。刑道荣如何招架得住。急切中双刀上扫。想挡开太史慈铁鞭。但却不想太史慈左右双打之术。左手鞭压住刑道荣双刀。右手鞭斜扫而下。“啪。”的一声。砸在刑道荣左肩。裂骨钻心。刑道荣“啊呀。”一声惨叫。强忍疼痛。将双刀掷向太史慈。借机落荒而逃。

    何曼见太史慈两个回合便重伤刑道荣。大惊骇然。心神一分。被赵云抓个破绽。手起一枪。刺中肩窝。太史慈错马上前。抬手一鞭。将何曼砸了个脑（fang)浆(he)迸(xie)裂,落马而亡。

    陈武和徐盛二人也早看见太史慈杀入战圈。知道要坏事。但却想不到如此之快。眨眼功夫。何曼和刑道荣一死一伤。

    这才知道。感情來的这员双鞭将也是一样的狠角色。哪里还敢再战。各冲甘宁虚晃一招。拨马遁入乱军阵中。仓皇逃窜。

    太史慈领的这一万兵马只是诈袭吴郡。从出兵之后实际上根本沒打过仗。正是兵力旺盛的时候。杀入战场耀武扬威。无不以一当十。再加上赵云、太史慈、甘宁三员虎将在敌群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这战局瞬间大变。杀的刘表麾下荆州兵马节节败退。

    刘表在军阵高处。看见兵势渐渐败颓。正在无计可施。猛然间抬头远望。却见东方一片喧哗。漫山遍野的兵马奔涌而來。军前一面大旗傲然而立。旗上六个鎏金大字随风招展。书道：“虎威将军高云。”

    紧跟着就听战阵中虎威军将士人声鼎沸。“主公來了。主公來接应我们了。兄弟们。杀啊。”

    群情激奋。虎威军全体将士见主公亲自回來增援。欢欣鼓舞。士气大振。一个个倍增奋勇。杀的荆州兵马溃不成军。

    刘表熟读兵书。多经战阵。自然之道。高云能领兵回來。那至少是魏延被击退了。

    这一下。把刘表吓的半晌无语。等到反应过來。高云领虎威军主力已经杀入战阵。荆州兵立马被杀的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刘表也知道想扭转战局是不可能了。再不跑恐怕连身家性命都得赔上。急忙传令鸣金。领残兵败将仓皇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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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6：走魏延张家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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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刘表退逃。高云自然知道此时不宜再追。即刻传令速速清理战场。紧急救治伤员。收敛阵亡将士遗体。大军稍事休整。随即启程向东,由蕲宁江下游转道向北。

    魏延身为上将。久经战阵。自然知道。三河总口大营是拦截虎威军的最后防线。见虎威军两股生力兵马杀入。自知难以取胜。急忙鸣金收兵。领残兵败将疾速退往三河口大营。

    却不想张飞奉了高云将令。领一万精锐兵马紧追不舍。魏延大骇。知道此时荆州兵马已经是士气全无。如果被张飞追上。那就是死路一条。

    急的魏延几乎抽断马鞭。拼命的催促坐骑。想领剩余兵马甩开张飞。抢先回到军营。再凭借工事实施阻击。

    但张飞胯下乌骓马乃是宝马良驹。日行千里、夜走八百。奔走极快。那些荆州兵马早被吓破了胆。不但沒有人敢拦截。反而纷纷躲避。给张飞让道。

    魏延距离三河口大营尚在十里之外。张三爷跨马提枪已经杀到身后。怒喝道：“贼子魏延休走。燕人张翼德來也。”

    魏延听这一声。心下暗叫“不好。”。回头一看。张飞已杀到三十步以内。

    魏延心里明白。看來跑是跑不过张飞的。如果被张飞背后追上。那可是要命的事。

    想到这里。急忙一勑丝缰。胯下马兜个圈子。绕了回來。魏文长舞动手中大刀。飞马迎战张翼德。

    张飞见魏延绕了回來。哈哈大笑。“好小子。快來张三爷马前受死。”

    魏延大怒。“呸。山野屠夫。欺吾太甚。今日叫尔知道魏文长手段。”

    说着话。纵马杀到对面。手中大刀一式横断巫山。扫向张飞中路。

    “來得好。”。张飞一声怒吼。不闪不避。丈八蛇矛枪双手抡圆。“呜。”的一声。猛砸魏延刀刃。

    魏延虽然知道虎威军张三将军名号。但是却从未交手。想不到张飞出手如此之快。

    从蛇矛带出的风声就能判断。这一枪必然是重若千钧。但是魏延一刀使老。想收招已经來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嘡。”的一声。火星四溅。张飞这一枪硬生生在魏延刀刃上敲出一个豁口。

    这倒不是说魏延的怒魄修为比张飞低多少。而是在兵刃碰撞的部位和出手体位上吃了大亏。

    魏延用的是一柄截头大刀。刃薄背后；而张飞的丈八蛇矛枪除了枪尖之外。就是一根混铁。好比混铁棍子砸在刀刃上。何况张飞是往下砸、魏延是横砍。

    这一撞下來。魏延的大刀哪里承受的住。只砸掉刀刃上一个缺口。也多亏了魏延怒魄精熟。如若不然。就张三爷这破坏之力。恐怕整个刀头都得碎了。

    魏延所练的怒魄名叫“突进”。属于“诡变”一系。这种怒魄十分棘手。使用者在出招的时候沒有什么异样。但是出招到一半的时候会突然加速。凌厉异常的后半手。会让对手防不胜防。

    魏延之所以抢先出刀。拦腰就砍。正是因为自己这种怒魄的优势。想出其不意。一刀就把张飞斩落马下。

    但是张三爷身经百战。哪里会犯这种让敌先手的错误。魏延出手的几乎同时。张三爷已经断定他是横取中路。当即抡蛇矛砸出。魏延一刀刚刚过半。正在加速的时候。恰巧撞在张飞丈八蛇矛枪上。

    刀刃撞铁枪。张三爷又是“破坏”怒魄。这一招下來。魏延虎口发麻。不由得暗自惊骇。

    张三爷一枪占得先机。哪里会给魏延喘息之机。丈八蛇矛枪如风卷残云。猛扫猛砸。周身四外。飞沙走石。

    魏延见张飞枪枪如泰山压顶。知道硬接肯定要吃亏。只好左闪右避。凭借招数诡异。与张飞游斗。

    但张三爷的枪法可不仅仅是势强力浑。而且也十分迅猛。魏延被一枪砸破刀口。心里明显留下了阴影。丝毫不敢硬碰。

    这样一來。高下立见。张三爷大开大合。暴吼连连。一杆丈八蛇矛枪如狂龙撼海。霸道无匹。四十个回合不到。把魏延杀的气喘吁吁。节节败退。

    恰在此时。魏延手下残兵败将也退逃到这里。魏延知道。如果缠斗下去。自己肯定打不过张飞。这时候如果不走。肯定会被后面追上來的虎威军兵马围困。那就只能束手待毙了。

    想到这里。魏延奋起怒魄。鬼头刀接连飘斩。五刀连发。快如电光火石。这五刀乃是魏延平生绝学。五刀快如一刀。且每一刀都是先慢后快。节奏极难把握。

    强似张飞这般武艺卓绝。也被逼的连连后退。

    魏延五刀砍完。沒有丝毫迟疑。借张飞闪避的空档。调转马头。奔入乱军群里。夺路而逃。

    张飞受大哥之命。哪里肯舍。催动乌骓马。随后紧追。但是这些荆州兵被吓的四散乱窜。牵绊马蹄。张飞不得不边杀边进。速度大大减慢。

    魏延心知肚明。一旦被追上。再跑可就难了。所以鞭鞭打马。喝开乱军。拼命逃窜。

    一路逃出数里。魏延猛然抬头。大营已在眼前。不由得心中大喜。刚想催马奔回营寨。身后却又传來张飞的怒吼。“魏延小儿。走哪里去。。先留下人头。”

    魏延急忙回身。张飞正催马杀來。已到五十步之内。魏延哪里还敢回营。就这点距离。不等叫开营门。就得被张飞杀到身后。

    情急之下。魏延只好舍了营寨。调转马头。绕道营西而逃。

    张飞杀也早看见敌军大营。知道自己的主要任务是夺取营寨。见魏延弃营而逃。虽然杀意正浓。但还是强行忍下。勒住马蹄。等待本部兵马。

    刘表发给魏延的军令。是全军出动。夹击虎威军。所以。魏延出兵的时候就只留下了两千人马看守大营。这两千人马当中还有近一半是后勤、火头、马夫、杂务什么的。

    魏延被张飞追着弃营而逃。营里这些荆州兵卒都看到了。不用想都知道这准是打败了。就剩下光杆司令跑了。

    这会儿又见张飞单枪匹马立在营外。这些荆州兵卒一个个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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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7：打豫州三军汇合

﻿    (女生文学 )

    张飞单枪匹马立在敌营门前。营寨里这些荆州兵卒一个个面面相觑。沒有一个人敢出來的。

    用现在话说。过了有三分钟不到。正南方一片人喊马嘶。张飞麾下的一万兵马赶了上來。眨眼工夫杀到寨门近前。以张飞为首。排兵布阵。

    寨里这些留守的荆州兵卒都吓傻了。还沒等张飞派人劝降呢。营里边儿“嗷嚎。”一嗓子。两千兵卒打开营寨后门。争相逃窜。眨眼工夫逃了个无影无踪。

    张飞兵不血刃。拿下三河口敌军大营。分一半兵马守寨。自己领五千精兵。出营门往南。來接应大哥他们。

    刚奔出十五里许。正好迎上高云领虎威军大队人马撤回。

    张飞见大哥、四弟以及众家将军都平安无事。也放下心來。急忙接住大哥和众家将军。返回三河口大营。

    來到营内。高云简单介绍甘宁、董袭他们和大家互相认识。看众虎将互相打过招呼。

    这时候高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安排张飞和太史慈两军轮流巡营瞭哨。以防万一。传令后营打火造饭。其余兵丁将校一律敞开了休息。

    这一令下來。谁还顾得上吃饭啊。从将军到士兵。各寻住处。倒头就睡。

    都累的不行了。手脚四肢都跟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來了。

    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从傍晚一直睡到次日正午。还有好些虎威军战士爬不起來。

    但是。高云不能再让他们睡下去了。虽然说。如果刘表回去重整军马來报复。至少需要三五天的时间。但这里毕竟是地处荆州。凶险之所。不可久留。

    传令后营起火造饭。三军尽皆饱食。收拾营盘。拔营出寨。离开三河总口。向北进发。

    大军由通山西端转道。沿通山山脉阳面一路向东。昼夜不停。一连四日。抵达江夏下雉县城下。

    赵云领一万兵马为前部。刚要派人向前叫门。那县城大门却先自己打开了。门分左右。一队兵马鱼贯而出。领军大将未到跟前。先冲赵云拱手施礼。“四将军。典韦奉军师将令。在此恭候多时。敢问主公何在。。”

    赵云大喜。回礼道：“有劳典将军。主公领兵马在后。不时即到。某为前部。故而先來”。

    典韦听说主公无恙。大为安心。赶紧迎住赵云。一同列兵城下。迎接高云。

    原來郭嘉占据蕲春之后。便广布斥候打探消息。知道高云改道吴昌。料想必然会走通山南线。这才安排典韦领人马先占了下雉。好接应高云大军。

    退到下雉虽然已经相对安全。但毕竟是荆州之地。高云也不敢多做停留。传令大军休整一日。次日平明启程。继续往北。直达蕲春。

    郭嘉早已经安排好渡江船筏。大军即刻登船。渡江北上。

    刘表退回南郡之后。虽然十分恼怒。但是也明白。再组织兵马追击已经沒什么意义了。其一基本追不上、再者追上也未必能打赢。权衡之下。刘表还是放弃了。

    高云渡过长江。一路退回合肥。沒遇到任何追击拦截。

    自从高云领兵南下之后。韩霜和张瞳在合肥都担心坏了。寝食难安。这一见高云平安无事的回來了。姐妹俩喜出望外。高兴的眼泪都下來了。赶紧接高云进城。

    淮南一地早已经拿下了。现在合肥是虎威军的地盘。到了自己家地盘上。高云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但这椅子还沒坐热。张辽便派快马送來紧急军情。

    原來。袁术记恨张华嫣两次和自己作对。趁高云领兵南下。袁术使纪灵为先锋。起十万大军攻打宛城。张绣兄妹俩兵微将寡。难以抵敌。只好固守城池。情势危急。

    张辽虽然知道高云和张华嫣渊源颇深。但沒有高云将令。也不敢擅自行动。听说高云回军。急忙派快马來报。

    听说张华嫣被十万大军围困。高云心里咯噔一下字。当时就有点儿慌。张华嫣对自己情深义厚。高云也打心里把她认定为自己的女人。那哪能不急。

    急忙传令。中军点将。商议营救。

    郭嘉听了这个消息。半晌无语。他知道。要让大哥不去救宛城。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也不能那么做。但是当前虎威军刚经历大战。元气损伤。而宛城又在千里之外。当中间隔着豫州。那全是袁术的地盘。

    这种情形之下。要是任由高云领兵杀去宛城。那绝对是九死一生。甚至很可能到不了宛城就得全军覆沒。

    高云心里也明白。眼下这种情况。除非是集合虎威军全部兵马。否则。要千里奔袭去宛城救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便问郭嘉。“奉孝。怎么办。”

    郭嘉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的说出三个字。“打豫州”。

    高云怔了一怔。“你是说围魏救赵。但袁术兵多将广。即便我军诈袭豫州。恐怕也不足以逼迫袁术撤回宛城兵马啊。”

    郭嘉摇了摇头。“不是诈取。是攻打豫州。集合虎咆、虎吼二令兵马。并此处兵马。合力攻打。”

    高云猛然醒悟。一下站了起來。看着郭嘉。说道：“你是指声势。。”

    郭嘉点点头。“不错。如今虎咆、虎吼二令已有兵马近十万。再加主公麾下三旅一营。可分两路进兵。诈称大军三十万。袁术生性多疑。必然以为大哥全军出动。要攻取豫州。豫州乃袁术根本。又是南阳门户。袁术岂敢冒险。必然集合全部兵力援救。届时宛城之危自解矣。”

    高云冲郭嘉挑了挑大拇哥。“好。好计策。速传我军令。调高顺、廖化二将。领虎咆令兵马出小沛；张辽领虎吼令兵马出谯郡。昼夜兼程。限两日内赶到汝阴。与我军汇合。齐取豫州。”

    郭嘉拱手领命。转身出帐。自去安排。

    高云又取一令在手。传道：“子龙听令。”

    赵云撩袍上前。拱手抱拳。“末将听令。”

    “命你领一万兵马为前部。即刻启程。攻打汝阴。限你一日之内。取下汝阴城池。接应大军汇合。”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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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8：龙胆虎威战意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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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云既然要造声势。自然少不了宣传。兵马未动。就先放出消息。虎威将军起三十万虎威军攻打豫州。志在必得。

    这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袁术耳朵里。吓的袁术一跃而起。“这。快。退兵去救豫州。”

    袁胤见袁术惊慌。急忙劝住。说道：“主公。据属下所知。高云此次南下荆州。与刘表数度鏖战。兵马折损甚重。他此时來取豫州。莫非有诈。”

    “嗯。。”。袁术一愣。问道：“何以知之。”

    袁胤回道：“昔日我军与虎威军交战。张绣曾两次派其妹领兵救援。以此來看。高云与张绣定然相交匪浅。此番我军兵困宛城。高云又岂能坐视不理。属下恐怕他攻打豫州是假。围魏救赵是真啊。请主公三思”。

    听袁胤这么一说。袁术又犹豫起來。也确实。自从高云领兵南下之后。袁术起兵攻打宛城一个多月。眼下已经把张绣困住。宛城旦夕将破。这时候舍弃宛城实在是可惜。

    但是豫州又实在太重要。袁术左右拿不定主意。

    袁胤见状。又道：“主公若觉不妥。可先分一军前去增援豫州。其余兵马急攻宛城。待破城之后。再去豫州增守不迟”。

    “嗯。”。袁术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比较稳妥。随即传令。让大将雷薄领三万兵马去增援豫州；自己领剩余兵马。继续攻打宛城。

    为了保险起见。袁术又派出大批斥候。四远打探。时时回报。

    此时宛郡城内已经只剩下几千兵马。一个多月的交战。张绣苦心经营的家底几乎都打光了。

    凭借着宛城工事完善。张绣兄妹俩依托城墙。连续打退袁术十几次攻城。但宛城兵马也死伤惨重。两万多兵力。三停去二。

    听说虎威军袭击豫州。袁术更加心急。命令纪灵四面攻城。不惜一切代价。要迅速拿下宛城。

    张华嫣领一军在南城门守御。看着前赴后继的攻城敌军。张华嫣一边奋力搏杀、一边高呼道：“守住城墙。虎威将军一定会來救我们的。”

    这是她心中的信念。她坚信。高云一定会來救她。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哪怕是奄奄一息。也要再看他一眼。

    听着张华嫣无比坚定的语气。守城兵将也都十分鼓舞。他们也相信。虎威军一定会來。

    这种等待强力外援的信念是很强大的。守城兵将一个个斗志百倍。拼死搏杀。一波又一波的把那些攻城兵丁打下城墙。

    袁术看在眼里。心里急的不要不要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來回的跺脚。

    一连打了两天。始终沒能攻上宛城墙头。袁术气急败坏。在中军帐内大骂纪灵。

    正骂着呢。快马來报。“报。禀报主公。虎威军打破汝阴。三路大军齐集。兵马漫山遍野。绵延三十余里。不知多少。已杀到豫州五十里外。”

    “什么。。”袁术差点吓背过气去。刚要细问。又一路快马來报。

    “报。启禀主公。虎威军攻打新蔡。刘勋将军被赵云所杀。新蔡失守。虎威军已杀至豫州城东三十里。”

    袁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半晌无语。回过神來。急忙传令。“快。全军集合。回援豫州。”

    袁胤这时候也不知道高云打豫州是真是诈。不敢再劝。急忙出帐点集兵马。连夜退兵。往豫州急进。

    虎威军进军如此之快。四将军赵子龙功不可沒。

    怕耽误高云的计划。赵云领了将令。只带八百狼丁为前部。轻骑倍道而进。当日黄昏便杀到汝阴城下。

    汝阴守将袁亭。欺赵云兵少。领三千守军出城迎战。

    赵云不等他布好阵势。飞马而出。单枪匹马杀到近前。只一个回合。将袁亭挑落马下。

    其余守军见敌将如此勇猛。惊骇四散。赵云一匹马、一条枪。杀透敌群。直到汝阴城门之下。

    守门兵卒惊慌失措。急忙去拽吊桥。那吊桥刚离地一尺。赵云纵马杀到。一提丝缰。白龙驹腾空一跃。飞上吊桥。杀入城内。

    守门兵丁吓的魂亡胆落。四散而窜。赵云翻身下马。提枪步战。杀一条血路。登上墙头。将吊桥放下。接应八百狼丁进城。

    这八百狼丁都是赵云亲自挑选、亲自教授出來的。个个勇猛。杀进城内。势不可挡。

    守城兵将见这一波人马如此凶狠。哪个还敢迎战。纷纷跪地请降。

    赵云打破县衙。取下汝阴。太阳还沒落山。

    新蔡守将刘勋。听到逃兵來报。说袁亭被赵云所杀。急忙点集兵马一万。第二天一早。领兵出城。來救汝阴。

    这时候。赵云的后军也已经赶到汝阴。赵云听斥候报了新蔡出兵的消息。冷冷一笑。叫帐下悍将周鑫和徐成年附耳近前。低声吩咐一番。

    周鑫和徐成年听了密令。连连点头。转身出帐而去。

    新蔡距离汝阴不足四十里。刘勋领一万兵马五更出发。一个时辰就到了汝阴城下。

    抬头往上观看。刘勋心里暗暗纳闷儿。汝阴城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沒有。

    正在捉摸不定。猛然间就听连珠炮响。南北两侧各杀出一路伏兵。周鑫在左、徐成年在右。各领三千兵马。呐喊杀來。

    刘勋心下一惊。急忙传令。分兵迎敌。

    要说刘勋也是袁术手下一员上将。手下兵马也颇为精良。见两路伏兵。并不怎么慌乱。一见令旗摆动。大军左右分开。迎战两路伏兵。

    刘勋见自己兵马反应如此迅速。也颇为得意。对左右副将冷笑道：“雕虫小技。对付无知小辈尚可。但要奈何本将军。真乃痴心妄想。哈哈哈哈。”

    刘勋洋洋得意。在马上哈哈大笑。怎料想。“物盛反逢衰、乐极却生悲”。刘勋笑声未落。汝阴城忽然门分左右。一将纵马提枪。飞出城外。正是常山赵子龙。

    刘勋疏于防范。正在愣神之际。赵云飞马已到近前。豪龙胆挟风带雨。扑面便砸。

    左右副将大叫一声不好。齐举兵刃來挡。只听“咔嚓。”两声。那两股兵刃如何能挡四将军飞虹贯月之威。齐齐折断。

    刘勋吓的魂飞天外。刚要调头逃窜。哪知四将军这一劈乃是三枪连打。第二枪如影随形。早已杀到。就听“啪。”的一声。不偏不倚。正砸在刘勋天灵。开山断岳之力。刘勋当场脑（fang)浆(he)迸(xie)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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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9：兵再进马到城破

﻿    (女生文学 )

    赵云一击杀了刘勋。刘勋手下两员副将大惊。急忙逃窜。被赵云从后赶上。一枪一个。挑落马下。

    主副将尽数被杀。中军大旗也被赵云一枪扫断。新蔡兵马失去指挥。顿时大乱。

    赵云豪龙胆往前一招。汝阴城中三声炮响。八百狼丁在前、三千刀手在后。杀出城门。撞入战圈。

    新蔡兵马的战力本來就比虎威军差一大截。八百狼丁又领三千精锐杀入。战局顿时大变。

    虎威军人人奋勇。无不以一当十。杀的新蔡兵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四散而窜。

    赵云将豪龙胆一举。“擂鼓。进军。”

    周鑫见赵云指挥兵马追击。急忙劝谏道：“督军。再往前已是豫州腹地。既已守住汝阴。何不收兵固守。等候主公大军。”

    赵云一摆手。“不然。虎威将军既是要取豫州。则新蔡乃必经之地。如今新蔡守将为我所杀。乃天赐良机也。岂可坐失。速点兵马。随我向前。午时之前。必取新蔡。”

    说罢这话。赵云也不等周鑫领命。催动胯下马。飞奔向前。领兵马一路追袭。直抵新蔡城下。

    刘勋领一万兵马援救汝阴。新蔡所留兵马不过三千。且城中无将。一见赵云领大队雄兵杀临城下。城中兵丁将校无不胆寒。

    赵云知道新蔡乃是豫州城门户。位处豫州腹地。若不急战。必然有左近敌军救援。故此。赵云兵到城下。片刻不做停留。指挥六千兵马列阵。高云弩飞矢漫天。万箭齐打。压制城头。

    赵云亲自领八百狼丁杀奔城门。越过壕沟。直抵城下。

    此时新蔡城墙上已经是人影皆无。八百狼丁掏出飞虎爪。抛上墙头。勾住垛口。

    这八百狼丁都是千锤百炼的勇士。身手敏捷异常。凭借飞虎爪攀沿墙壁。如同壁虎游墙。眨眼工夫杀上城头。斩关落锁。接应大军进城。

    赵云一马当先。杀入城中。领八百狼丁直到县衙。迎门大喝：“虎威军赵云在此。尔等鼠辈。速來拜首纳降。稍有迟疑。片甲不留。”

    新蔡县令躲在县衙里正战栗不已。一听常山赵子龙大名。吓的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奔出衙外。连连叩首。跪求免死。

    赵云命人将县令绑缚一边。传令众军。四面招降新蔡残兵。不到半个时辰。新蔡残余兵马悉数归降。

    赵云分拨人手。上墙守御。发快马往后军向大哥报捷。

    周鑫安排完兵马守城。來到中军。见了赵云。翻身拜倒在地。求道：“今见督军征战。如神兵天降。撼人心肺。周鑫为将半生。从未见如督军者。祈督军不弃。收周鑫为徒。周鑫愿终生侍奉师傅鞍前马后。只愿能学得师傅用兵之万一。此生无憾矣。”

    周鑫这次是彻彻底底被赵云折服了。开始的时候。高云让赵云一日之内取下汝阴。周鑫还心里打鼓。沒想到赵云不但取了汝阴。而且一天之内。直入敌军腹地。连下两城。

    这种用兵的霸气。周鑫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这才连连叩拜。要拜赵云为师。

    赵云哈哈大笑。上前把周鑫扶起來。劝道：“周将军莫要如此。你我同为主公效力。不分彼此。又何來师徒之说。你只需忠心不二。辅佐主公。我赵云亦非吝啬之人。自会悉心教授与你”。

    赵云不肯收周鑫为徒。这里面自然有他的考虑。自己是虎威将军的结拜兄弟。又是一令的督军。身份太过特殊。要是给了周鑫师徒名分。以后传扬出去。三军上下必然对周鑫另眼相看。这对于管理三军來说。是一大忌讳。

    但是赵云也赏识周鑫这份勤学上进的劲头。虽然沒有收他为徒。但从心里是愿意教他的。

    周鑫为将多年。其实个中利弊他也清楚。刚才只不过一时崇拜。沒想太多。才做出拜师的举动。被赵云这么一说。周鑫也立马意识到唐突之处。所幸赵云答应教授与他。心里也是十分高兴。自然千恩万谢。

    高云集合兵马。第二天平明。从合肥出兵西进。刚到汝阴城外。就收到赵云飞马传报。说已经取下新蔡。请大哥定夺。

    赵云这一捷报。高云也是吓了一跳。心说“老四你也太奔放了吧。这才一天多的功夫。连下两城、连杀两城守将。你这是想把这一仗包圆儿啊……”

    忍不住在马上笑起來。把郭嘉和众将笑的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兄长。何事如此可喜。”

    高云随手把捷报给郭嘉看。郭嘉看了也是哈哈大笑。“四将军不世之将。实不为过。实不为过啊。哈哈哈哈”。

    众将互相传看。这才知道事情原委。一个个对赵云佩服的无以言表。

    虽然取了新蔡。但是汝阴还是非常重要的。既是大军退路、又是最佳补给供应线。基于这两点。高云留太史慈领一万兵马镇守汝阴。

    同时传令给虎咆、虎吼两路兵马。不必再到汝阴。直接到新蔡取齐。

    安排完毕。高云领本部三万兵马起兵西进。直达新蔡。第二日午时。张辽、李典、高顺、廖化、赵婴各领本部兵马。也先后到齐。

    这才有了袁术接连收到快马告急的结果。吓的手足无措。急忙从宛城退兵回救。

    新蔡南邻南汝河。高云使张辽领一路兵马。临河下寨。以防敌军暗渡偷袭；又使赵云领一军出新蔡西北十里安营；高云自领中军。镇守新蔡。三路兵马成品字形排列。互为应援。做出要打持久战的排布。

    豫州守将名叫张卫。汉中张鲁的亲弟弟。早年入朝为质。灵帝驾崩时。宦官作乱。张卫出逃。投靠袁术。袁术爱其勇武。用为大将。使镇守豫州。

    听闻虎威军大兵压境。张卫倒不甚慌乱。一面安排兵马守御。一面发书向袁术求援。

    雷薄奉袁术军令。领三万兵马先到豫州。与张卫汇合。商讨退敌之策。

    张卫乃道：“虎威军大兵來侵。号称三十万之众。其势颇大。你我两处兵马仅有六万之数。若被高云大军围城。祸害匪浅。我意请将军领麾下兵马出城北下寨。与我互为犄角之势。以防敌军围困。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雷薄起身离座。双手抱拳。回道：“将军此计甚合兵法。在下安敢不从。既如此。事不宜迟。雷薄即刻动身。领兵出城。安营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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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0：甘宁阵前展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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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城破在旦夕。袁术却突然撤兵走了。弄的张绣兄妹俩大为疑惑。正在分析这事儿。门外守军來报。“报。启禀将军。城外有人叫门。自称虎威将军麾下。有紧急要事求见将军。”

    张绣兄妹俩同时一愣。赶紧派人请到郡衙。张华嫣一看來人。十分面熟。在虎威军里见过多次。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却知道是高云鬼攫营的亲随。

    张华嫣知道高云领兵南征的事。但却不知道高云已经安全返回了。一见是高云的亲随。心里一急。张口就问道：“你家将军何在。。可曾受伤。。”

    來的这个不是别人。正是鬼攫营高旌。被张华嫣突然这么一问。高旌顿时有点儿蒙圈。知道眼前这位大小姐跟自家主公那关系可不一般。赶紧把高云近期行踪。包括南征的情形、以及现在正在攻打豫州等等都大概给张华嫣一说。

    张华嫣这才放下心來。同时也明白了袁术为什么会突然撤退了。

    张绣在旁边也听的真切。恍然大悟。想不到人家高云为了救他兄妹二人。竟然起三十万兵马西征。这份恩情。天高地厚。不由得连连称谢。

    高旌说明原委。又劝张绣道：“在下临來之前。我家主公再三嘱咐。命我告知二位。宛城地小城狭。又处险地。绝难固守。趁此时。袁术无暇旁顾。我家主公敦请二位到徐州暂歇军马。徐图后进。另外。我家主公担心豫州一境凶险。已向曹操为二位借下道路。二位可领兵马由兖州去往徐州。必然畅通无阻。请二位早作决断。切莫迟疑”。

    高旌这一番话可以说正好解了张绣燃眉之急。张绣自己也明白。高云攻打豫州其实是为了救他兄妹性命。自己此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虎威军一撤。袁术必然回军再來。那时候慢说宛城难以拒守。恐怕他兄妹二人性命也不能保。

    听到高云如此周全自己兄妹。张绣感动的热泪盈眶。连连托付高旌。务必代自己拜谢虎威将军大恩大德。

    高旌见张绣答应下來。知道任务完成了。前线正是用人之际。高旌也不敢耽误。再嘱咐两句。便起身告辞。回两军阵前。向高云交差。

    张绣送走高旌。即刻打点行装。集合兵马。舍了宛城。连夜动身。和张华嫣一起赶奔徐州。

    经兖州奔徐州。一路上张华嫣喜不自禁。时不时的偷笑。张绣看在眼里。心里似乎有一种别样的高兴。

    仲夏时节。晨风舒爽。天色微霭。淡染云薄。豫州城外。旌旗蔽日、戈戟盈天。虎威军兵分三路。张辽居左、赵云在右、虎威军主高普方自领中军。临城搦战。

    张卫见虎威军势大。担心如果虎威军困城。再分兵打援。恐怕雷薄难以施救。

    无奈之下。只好汇合雷薄。领兵迎战。背靠城墙排兵列阵。

    见敌军出战。甘宁在马上向高云拱手请缨。“主公。末将自追随主公以來。尚未有寸功报效。今日之站。甘宁斗胆请缨。去打头阵。望主公成全”。

    高云笑了笑。“好。今日就让众家兄弟见识一下甘兴霸的手段。”

    甘宁大喜。拱手抱拳。尊声“得令。”。催动胯下马、倒提鱼骨刀。飞出阵前。大喝道：“虎威军甘宁在此。对面哪一个先來马前领死。。”

    此时的甘宁。除了在长江黑道上有一号之外。并沒有什么名气。豫州兵将里面也沒有人知道甘宁。顿时有一员战将自告奋勇。拍马舞刀而出。直迎甘宁。口中大叫：“无名鼠辈。休得猖狂。上将何仪在此。”

    这何仪原是颍川黄巾余孽。后投靠袁术。颇受重用。在张卫手下也是一员上将。善使一柄三股钢叉。多有功勋。

    甘宁见对面奔出一将。“嗨嗨”一乐。催马再进。迎头而上。手中雪花镔铁鱼骨刀一刀挥斩。直取何仪耳下三分。

    何仪眼见甘宁一刀斩到。势如飓风扫地。心下大骇。急忙倒转钢叉。去叉甘宁那鱼骨刀的刀刃。

    却不料想。甘宁这一刀并未使老。眼看何仪那钢叉就要叉住刀刃。甘宁猛然一撤。将鱼骨刀收回。变斩为刺。迅雷不已掩耳之快。一刀飞出。直取何仪咽喉。

    何仪一叉走空。一时间收不住手。猛然见甘宁杀招又至。急忙低头躲避。

    他哪里知道。甘宁这“鬼目”之术不但能一眼窥破要害。更厉害的是预判神准。

    何仪不低头还好。这一低头。恰好把咽喉送到甘宁刀尖之前。就听“噗。”的一声。一刀贯喉。刀尖直透后颈而出。

    甘宁“嗨嗨”一笑。叫一声“走。”。双膀用力。把鱼骨刀向右一勑。“滋啦。”一下子。硬生生把何仪左半边脖子撕裂开來。右半边脖子撑不住脑袋。何仪那头颅一下歪倒在右肩膀上。左边脖子开着。血肉筋皮一齐翻在外面。

    就这个架势在马上待了三秒多种。才“噗通。”一声。死尸落地。

    就这一下。敌军上下一片哗然。何仪在豫州怎么说也是一员上将。这两阵之前。一个照面儿沒走下來。就被斩在马下。还死的这么惨。而且虎威军出战的还是一员无名战将。那关、张、赵云等等虎威军大将得强成什么样啊。

    豫州阵内。只有雷薄跟虎威军打过实战。并且跟赵云交过手。知道深浅。见了甘宁手段。心里也是骇然。暗道：“虽然从未听过此人名号。但观其武艺。绝不在虎威军诸多名将之下。这可如何取胜……”。

    甘宁杀了何仪。在两军阵前往來奔驰。耀武扬威。“对面的。哪一个敢出阵再战。。”

    豫州众将面面相观。胆小的战战栗栗。哪有人再敢出战。

    张卫虽然身为豫州守将。但自知武艺比何仪高不了多少。帐下其他武将的能耐自己也清楚。这三万人中绝对挑不出甘宁的对手。

    要说武艺出众。全军上下当数雷薄。但是雷薄跟张卫平级。又是袁术派來增援的。雷薄自己不出动出战。张卫也沒法指派他。

    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猛然间听对面鼓声大作。张辽在左、赵云在右、高云飞纵雪麒麟。中路一马当先。数万虎威军卷地飞进。掩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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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1：张辽奋威敌将捉

﻿    (女生文学 )

    张卫正在无计可施。猛然见虎威军三路大军齐进。掩杀而來。凭着多年为将的经验。张卫知道。虽然背后就是豫州城池。但如果这个时候撤退。却只会有两种结果。

    其一。前军退回城内。即刻拉起吊桥、关闭城门。那就会有大队士兵被关在城外。或降或死。结局必然会让城内军心动荡。

    其二。等候大部分军队退回城内。但是以虎威军的进兵速度。那必然会被就势破城。

    剩下的就只有拼死应战一途了。张卫想到这里。把心一横。大喝道：“擂鼓。迎敌。”

    说是擂鼓迎敌。但此时此刻。本队兵将士气已经甘宁震慑。如果不身先士卒。只恐怕难以奏效。

    张卫也不愧袁术麾下上将。一咬牙、一跺脚。催动战马。提枪出战。

    雷薄知道张卫本事。见他当先冲出。怕他失手。急忙催动战马。紧随其后。杀向对阵。

    豫州兵丁将校见两位主将奋勇当先。也倍受鼓舞。呐喊一声。涌向阵前。

    排兵布阵。多是马军在中。步兵在侧。一旦发起冲锋。中军必然是快马先进。

    高云飞纵雪麒麟。一马当先。迎头杀入乱马阵中。一字斩军刀横劈竖砍。一刀飞虹贯月周断之式。立斩敌军三员马上将。紧跟着施展刀锋。大开大合。所过之处衣甲平过。血如泉喷。周身四遭敌兵敌将纷纷落马。犹如过江之鲫。

    张卫和雷薄夹在乱军之中。眼见高云刀锋如万钧雷霆之威。哪敢向前。急忙拨转马蹄。往边路躲避。

    张辽自封虎吼令督军之后。受命镇守外围。很久沒能跟高云同路领兵。这一回终于又与主公并肩作战。张辽格外兴奋。一柄狮子吞头刀施展开來。如波翻浪涌。突入敌军右翼。如秋风扫落叶。杀的一众豫州兵将人仰马翻。

    恰在此时。张卫与雷薄二人躲避高云刀锋。却不想正撞到张辽手里。

    张辽杀意正酣。一见敌军两员主将。哪里肯放。催动胯下马。提到向前。一记横断巫山。直取张卫。

    张卫虽然在乱军中奔走。但好歹为将多年。眼里耳里还是分外灵敏。张辽突然一刀砍來。却也被张卫看在眼里。急忙倒转兵刃。全力拦挡。

    虽然同样是刀。但张卫如何比得张辽武艺。两刀相撞。“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张卫被张辽一刀震裂虎口。几乎攥不住刀柄。那杆刀被震的直往外飞。拽的张卫坐不稳鞍桥。身形左右摇晃。

    这样的破绽。张辽岂会放过。一刀斩过、二刀又出。劈头盖脸。一招力劈华山。直剁张卫面门。

    雷薄此时距离张卫仅一步之遥。眼见张卫就要遭殃。急忙双手抡枪。当空挥出。全力迎击张辽大刀。半空中“嘡。”的一声向。张辽这一刀正劈在雷薄铁枪头上。两刃相撞。旋即分开。雷薄只感觉两手发麻。

    但此时此刻。张卫生死一线。雷薄也顾不了许多。只好咬紧牙关。提枪向前。与张辽战在一处。

    张卫从來沒有跟虎威军交过手。这一对手之后。才知道差距有多大。自然也清楚。雷薄绝非张辽敌手。急忙调整状态。舞刀杀入战圈。与雷薄双战张辽。

    张辽以一敌二。越战越勇。狮子吞头刀大开大合。方圆一仗之内风云攒动。刀落时如惊雷四炸、刀起处似万马奔腾。

    张卫和雷薄二人哪敢正面接招。二人左闪右避。勉强游斗十几个回合。已经被张辽杀的险象环生。

    雷薄心惊胆战。知道如果继续打下去。不出十个回合。必然双双丧命。

    想到这里。雷薄奋起全力。趁张辽一刀斜劈张卫的空档。抖手一枪。袭向张辽中路。

    张辽这一路刀法。乃是大本大宗之道。虽然杀起來大开大合。浑厚霸道。但却招招相连、刀刀不老。

    这一刀刚劈到半路。突然见雷薄铁枪戳來。张辽双手反转。刀刃倒旋。一式秋风扫地。斜扫雷薄铁枪。

    其实雷薄这一枪本來就沒准备刺中。也知道不可能刺中。目的就是要张辽变招來挡。

    眼见张辽大刀扫來。雷薄顺势将力气一泄。铁枪顺势往下一掉。正巧躲过张辽一刀。

    借这机会。雷薄叫一声“走。”。调转马头。倒拖铁枪而逃。

    张卫沒想到雷薄是这个意思。听到雷薄说“走。”。这才反应过來。急忙拽动丝缰。拨马往乱军中急窜。

    但是他可就沒有雷薄那么好的运气了。一來张卫比雷薄差出一截、二來行动又比雷薄慢半拍、再者张辽主要盯的就是他。哪能让他走脱。

    见雷薄使诈逃走。准知道张卫要逃。不等他调转坐骑。张辽催马向前。竖起狮子吞头刀。拿刀身在张卫后背护心镜猛然一拍。就听“啪。”的一声响。张卫啊呀一声。一口鲜血喷出。翻身落马。

    张辽将狮子吞头刀就地一挑。勾住张卫束腰连环带。两膀用力。叫声“起。”。将张卫挑在半空。向后一甩。喝令一声“绑。”

    虎吼令两名近身将校一齐往前。麻肩头拢二背。将张卫绑了个结结实实。

    李典见张辽生擒张卫。急忙和二师督师赵婴合兵一处。将张卫押出阵外。吊起高杆。让守阵兵士擂鼓呐喊。

    乱阵中的豫州兵将猛听鼓声大作。虎威军本阵大声高呼。“尔等豫州兵将速看。张卫已被活捉在此。尔等还不早早归降。欲待死乎。。”

    再抬头一看。果然见豫州守将张卫被吊在高杆之上。人已昏昏欲死。

    所谓“射人射马、擒贼擒王”。这一下。豫州士气顿时瓦解。大片敌军跪地求饶。

    雷薄见此情形。大惊失色。哪里还敢再战。急忙鸣金收兵。往豫州城内急退。

    豫州兵马听这一鸣金。仿佛捡到救命稻草。一个个争先恐后。如大海落潮。往城中逃窜。

    高云见势。急忙传令。招动令旗。三军鼓噪而上。紧追不舍。

    雷薄先逃入城内。见虎威军追袭在后。哪里还顾得上外面有多少兵丁沒逃进來。连连传令。“拉起吊桥。速关城门。”

    守门官兵听令。也不敢违逆。只好昧着良心。口里默念着“不是我的错啊。不是我的错。”。将吊桥拽起。城门关闭。

    大批豫州兵将尚在城外。眼见城门关闭。知道是被抛弃了。再看身后如狼似虎的虎威军扑杀而來。一个个吓的浑身筛糠。争相跪倒。磕头如捣蒜一般。拜求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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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2：胜而退神鬼不觉

﻿    见雷薄领前军逃回城内，高云也不追赶，传令打扫战场，押解战俘，收兵暂回新蔡。

    一战大胜，赵云张辽等众将皆到中军交令。高云见人到齐，丝毫沒有要庆贺的意思，而是先对郭嘉说道：“奉孝，你速速安排人手，将新蔡府库钱粮悉数装车，集合中军，等我军令”。

    接着又对赵云和张辽说道：“你二人速回本营，安排早早生火造饭，让兵马尽皆饱食，集结待命，我们今夜撤兵”。

    张辽听的大为疑惑，不禁问道：“主公，我军日间刚刚大胜，斩杀敌军主将。主公却为何要在此时撤兵，”

    高云笑了笑，“我军往來征战数月，兵马多已疲惫，急需休整。若非宛城被困，我绝不会此时出兵到此。适才高旌回报，张绣兄妹已然撤离，此行目的已经达成。我军此行仓促，准备极为不足，若迁延日久，必将败绩，届时再走，诚恐不易。今天日间大胜，敌军胆寒，正当趁此时机，收兵急退，方可万无一失”。

    张辽恍然大悟，众将亦皆拜服，纷纷告退，各自准备。

    袁术听了接连告急战报，急急慌慌，领七万大军日夜兼程，赶到豫州城。听闻一战打败，而且还折了主将张卫，恼怒不已，大骂雷薄无用之辈。雷薄唯唯诺诺，不敢言语。

    袁胤劝袁术道：“主公息怒，事已至此，当思后计。如今虎威军势大，又获大胜，士气正高，战恐不宜。豫州城前当两河背靠南阳城高池阔足以固守。以属下愚见，不如深沟高垒，固守城池，暂避其锋芒。虎威军远途而來，利在急战，若迁延日久，必将退却。届时，主公大军齐出，随后掩袭，必获全胜”。

    袁术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袁胤喝道：“一派胡言，如今高云小儿已占新蔡，豫州如剑在喉，岂容本公不战，，汝懦夫之见，再勿多言，速传我将令，大军休整一夜，待明日南阳兵马來到，三军齐出，誓要夺回新蔡，斩杀高云小儿，”

    帐下文武见袁术生怒，谁敢多言，纷纷应命，退出帐去。

    第二日平明，袁术亲统大军，擂鼓而进，直到新蔡城下。

    但奇怪的是，新蔡城头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沒有。袁术不禁满腹狐疑，知道高云善于付兵之计，急忙领兵马左右分开，刀枪冲外，准备迎战。

    但是等了半天，城里城外已然沒有一丝动静。袁术实在忍不住了，便派人上前喊话。

    喊了半天，新蔡城门才缓缓打开，出來的不是什么虎威军，而是新蔡县令领着属下一班文吏。一个个哆哆嗦嗦，拜倒道旁，磕头求恕。

    袁术近前一问，才知道，虎威军早已离去多时。把个袁术气的，俩眼珠子冒火，七窍生烟，当即传令，将新蔡县令并一干文吏悉数斩首。

    纪灵见虎威军已走，便劝袁术道：“主公，既然高云小儿已离去多时，追恐无益。不如趁此时机，回军宛城，先灭张绣，也可让气一气那高云小儿，”

    “嗯，”，袁术点点头，“汝此言有理，想來此番高云小儿出动大兵來袭，正是为救张绣。本公此时再去宛城，先伏兵马于固始和埠南两地，如若高云小儿再敢前來，便可先断其退路，本公亲率大军袭之于前，定叫高云小儿有來无回，”

    纪灵连连称是，于是袁术让雷薄袁单二将各领兵马两万，分别屯扎在固始和埠南两处。袁术自领十万大军，使纪灵为先锋，回军再向宛城。

    老话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袁术兵马刚到阳安，天降大雨，道路泥泞，马不堪行。

    被逼无奈，袁术只好在阳安城内暂避，一连三天，才算雨过天晴。袁术都快急成病了，一见天色放晴，急忙领兵启程。

    要说袁术取宛城，其实倒也不是只为了嫉恨张绣兄妹，乱世之中，敌友无常，作为一方霸主，袁术这点胸襟还是有的。

    其实宛城本來就是南阳郡的治所，只不过强邻在侧，袁术不得不以提防刘表为重。故此，将一郡的重心南移，将兵马政要都放在了新野湖阳安昌等地，这才使宛城长期被张绣占据。

    如今已经占据豫州，兵强马壮，刘表已经不那么可怕了，袁术这才改变方略。把兵马移屯到蔡阳，将防御刘表的战线延伸到了汉水北岸。

    这样一來，据河而守，相对更加稳固。同时，腾出手來，袁术这才打算着把宛城收回來，同时收回宛城以北的博望等地。

    其实就当下的形势而言，取回宛城，对于袁术还有另外一层意义，那就是北防曹操。

    一直以來，袁术都沒把曹操放在眼里。但是沒想到，曹操成长太过迅速。尤其是西征董卓，凯旋归來之后，势力越发强大。已经地跨兖州司隶长安一线，兵垂西凉。手下智谋之士勇武之将，如过江之鲫，难以数计。

    这样的势力，袁术是看在眼里，怕在心里。所以这才下定决心，要取回宛城。

    袁术知道，自己领兵撤离宛城的时候，张绣已经是强弩之末。为了不给张绣喘息之机，袁术领兵急行，昼夜兼程，一日夜便兵临宛城之下。

    但此时的宛城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按照道理來说，袁术这么远赶过來，张绣不可能得不到消息，应该早就弓上弦刀出鞘，全城戒备了。

    但是此时此刻，宛城墙头却是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沒有。

    袁术刚刚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心里不禁暗暗琢磨，“难道宛城跟新蔡一样，张绣知道打不过我，早早跑了”。

    想到这里，袁术心里一喜，觉得自己还是蛮厉害的，震跑了高云又吓跑了张绣。

    心里一乐，随即传令道：“看來这张绣小儿倒是颇识时务，自知非我敌手，多半弃城而去矣，速去叫门，”

    一声令下，顿时有一嗓门儿大的随身小校，纵马而出，直到城门之下，大叫道：“呔，里面的人听着，我家主公后将军大人在此，尔等速速开门投降，饶尔等不死，稍有迟疑，鸡犬不留，”

    话音还未落地，就听宛城敌楼上一声梆子响，“刷，”的一下，旌旗四立，伏兵尽起，一个个执刀在手，怒目而视。

    敌楼正门前一员上将，手扶垛口而立，指袁术笑道：“公路大人，可识得我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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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3：战宛城曹仁奇略

﻿    宛城敌楼上一声梆子响，四墙霎时间竖起曹家大旗，袁术登时就蒙圈了。

    再看敌楼上，一员上将手扶垛口而立。袁术认识，这个正是曹操麾下大将曹仁。

    袁术再傻也明白了，气的手指曹仁大骂，“曹仁匹夫，焉敢占吾城池，”

    曹仁哈哈大笑，“袁公此言差矣，张绣自愿将宛城让与我家主公，与你何干呐，哈哈哈哈”。

    袁术攻占宛城本來就是为了防御曹操，沒想到自己耗兵费粮打了一个多月，到头來却反让曹操拣了现成。

    袁术一來怒火难遏；二來这宛城如不夺回，那无异于让曹操在自己心窝上楔了一个钉子。

    这如何能忍，气的袁术连连喝令，“攻城，攻城，给我夺回宛城，”

    麾下兵将哪敢违逆，一声喊，擂鼓而进，大军攻向宛郡城墙。

    曹仁既然等着袁术，哪能沒有准备，见袁术兵马攻到城下，一声喝令，城头上弓矢箭弩滚木礌石，一齐发动，如雨泄下。

    城下顿时一片哀嚎，中箭着伤者不计其数。

    从巳时杀到过午，任凭袁术骂破喉咙，麾下兵马始终无法靠近城墙半步。

    袁弘见兵马死伤惨重，急忙劝谏袁术道：“主公，曹仁贼子早有防备，我军又远行疲惫，继续攻打下去，恐怕难收成效。以属下愚见，不如暂且稍退，休整军力，再调集大军前來，四面围困，宛城一战可破”。

    袁术这会儿也冷静了下來，看看宛郡城下那成堆的尸体，也知道这会儿强攻不是办法，只好点点头，“也罢，且让曹仁小儿猖狂一时，待我调集大军前來，必报此恨，”

    袁弘见袁术应允了，急忙传令鸣金退兵。攻城的兵士早都沒了士气，谁不怕死啊，一听中军鸣金，一个个如获大赦，争先恐后，调头便退。

    纪灵正在阵前指挥，突然听见中军鸣金，又见攻城兵马如潮而退，吓的一头冷汗。

    这就是武将和谋臣的差别，谋臣虽然能够审时度势，能够知道大步骤该怎么走，但是在具体调兵遣将上根本沒什么经验。

    兵在城下，即便要退，也得是步步为营缓缓退却，以防城中兵马反扑。

    纪灵一看袁术竟然这么指挥撤退，心里顿时一阵恐慌，暗说：“怎么能这么个退法儿……”。

    刚想到这里，就听宛郡城中一通鼓响，城门左右打开，曹仁一马当先，领大队兵马杀出城外，直扑而來。

    袁术兵马正在往回跑，突然间听到身后杀声震天，回头一看，大队兵马追杀而來。

    这个时候局势就已经无法逆转了，所有人都在跑，谁敢第一个回头。这种心理作用一旦产生，任你是谁也喝止不住。

    后军一看前军疯了一样的往回跑，这连锁反应一下就起來了，半数以上的人也跟着开始跑。数万兵马互相推搡，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正在这个当口，猛听左右两侧鼓声大作，人喊马嘶，由远及近。曹休领一军出左路曹洪领一军出右路，两路兵马奋勇争先，掩杀而至，猛攻袁军两翼。

    袁术中军本來还算镇定，这一下突然看到又有两路伏兵杀來，顿时也慌乱起來。

    纪灵见不是头，急忙杀回中军，保着袁术急走。袁术一退，麾下兵马更乱了，也跟着一哄而逃。

    曹仁曹洪曹休三路兵马齐头并进，紧追不舍，直杀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袁术领残兵败将，汲汲慌慌，奔南而逃。逃不数里，左右两厢又是两通鼓响。曹纯在右于禁在左，赶入阵來，一番大杀。

    纪灵保定袁术，且战且走，奋死力救袁术脱出重围。一路不敢停歇，直奔到新野，方才收住马蹄。

    计点兵马，死伤大半，剩余一万不到。袁术一气成疾，卧床不起。

    曹操收到战报，大为欣喜，留曹仁守宛城使曹纯驻兵博望，互为应援，以防袁术。

    其实自从曹操把本部迁到许昌以后，就一直觊觎宛郡。

    宛郡这座城池，对袁术和曹操都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它不仅是南阳的北方磐壁，同样也是颍川的南方屏障。

    所以，曹操自西征回來之后，就想攻占宛城。但是荀彧却不同意。

    曹操便问荀彧为什么。荀彧却反问曹操，“取宛城又是为什么呢，”

    曹操愣了，说这不是明摆着嘛，取宛城当然是为了屯兵驻马，防御袁术，拱卫许昌啊。

    荀彧就笑了，说：“那让张绣替我们防御袁术不好吗，”

    曹操哈哈大笑，从此不再提攻占宛城的事，反而送给张绣许多礼物，以示好意。

    这就得说荀彧对于形势的分析能力极强。其实张绣占据宛城，在一段时间内，对于曹操和袁术來说，都是好事。

    有张绣在，恰好防止了曹操和袁术之间的冲突。相反的，无论谁先动手打宛城，张绣都势必和另一家联合。那么宛城实际上就成了对方的。

    所以曹操不但不打宛城，反而结交张绣。袁术攻打宛城的时候，曹操早集结了兵马，准备在必要时刻增援张绣。沒想到恰好高云出兵豫州，又來为张绣借道。曹操这才顺势占了城池，不费张弓支箭。

    但是袁术就见识不到这一点，所以，攻打张绣一个多月，宛城倒成了曹操的。自己还气了个半死，这就是不辨时势，其败必然。

    高云回到徐州的时候，张绣兄妹领宛城兵马早到了。听说虎威将军回城，兄妹俩赶紧前來拜谢。

    高云哪能让未來的大舅哥给自己跪着，赶紧扶起來，笑道：“张兄切莫如此，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快请上坐”。

    张绣也不知道高云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客气，自己心里还有事要求高云，所以也不敢坐。反倒是张华嫣一点不拘束，径直走到旁边，坐了下來。

    高云坐到主位上，抬头一看，张绣还站在那里，便问道：“张兄，怎么不坐啊，”

    高云话沒问完，张绣一撩袍带，再度跪倒，俯首道：“虎威将军在上，张绣來徐州多日，见政令清明民风淳厚，百姓皆安居乐业，堪比盛世。虎威将军真当世之明主也，张绣虽不才，也曾习文练武，今遇明主，乃苍天眷顾，岂肯错失。愿将军不弃，予以收录，张绣此生，恭听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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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4：走马迎亲第五个

﻿    张绣要加入到自己麾下，这倒在高云意料之中。在虎牢关的时候，高云跟张绣接触过，看得出张绣是个谨小慎微的人。这种人的霸道意识一般不会很强。

    宛城失守，张绣就沒了容身之所，势必得找个主家。而无论从势力关系以及声望來说，虎威军无疑是张绣的最佳选择。

    所以，张绣跪求收录，高云倒不怎么意外。走下台阶，把张绣搀扶起來，笑道：“以张兄的文韬武略，能加入我虎威军，那是天大的好事。要在平时，我必定双手欢迎。但是，此时此刻，你要加入虎威军，却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张绣一愣，这个结果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赶紧说道：“请虎威将军示下”。

    高云笑了笑，“其实这件事对你來说易如反掌，那就是……把令妹许配给我”。

    张绣一听，有点儿不大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着，虎威将军要娶我妹妹，这哪是什么条件啊，这简直就是福利啊，本來寻思着，我这天生凶相的妹妹准砸手里了。吓死也不敢想，竟然能嫁给名满天下的虎威将军啊。

    张绣生怕自己听错了，赶紧补问一句，“将军此言当真，，”

    高云把脸色一正，“此等大事，关乎令妹声誉，我高云岂能儿戏，，自然是真心实意，”

    张绣都合不上嘴了，“好，好啊，全凭虎威将军安排，”

    虽然是高兴事儿，但张绣这表现也太迫切了。张华嫣在一旁又害羞又尴尬，憋得粉脸通红，想给自己找点脸面，又不知如何是好，急的拿手一指高云，“高普方，你，你……，”

    高云一仰头，“你什么你，，长兄如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哥都答应了，你还执拗什么，，”

    高云一幅很拽很臭屁的样子，张华嫣这会儿心里正乐的不行呢，哪经得起高云这么逗啊。但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不笑又怕憋不住，急中生智，一跺脚，“不理你们了，”，一溜小跑跑了出去。

    高云乐的哈哈大笑，张绣跟着也笑，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來了。

    高云惦记张华嫣，其实惦记了很久了。但是，高云却并沒有着急催办婚事，而是先为孙坚举丧。

    虽然自己跟孙坚称兄道弟只是口头上的，也从來沒有行过什么礼数。但是，正所谓英雄相惜，自己既然叫过孙坚一声兄长，那这礼节就得讲究。

    所以，高云不但为孙坚大办丧礼，亲自祭奠，并且还一直等过了孙坚的五七，才着手操办和张华嫣婚事。孙家一门上下，无不感恩戴德。

    操办婚事，最忙的不是高云，一如既往的是忙玉儿。这一次虽然是娶第五个媳妇，但跟之前大不相同，场面从未有过的大。

    这一來高云此时身份尊贵二來张华嫣也算是大家门庭的千金。更重要的是，玉儿自打听了张华嫣自割手臂，给高云鲜血的事之后，对张华嫣是分外的中意。

    再加上玉儿知道张华嫣武艺出众，和莎琳娜不相上下，在三军两阵之前，是高云一个极好的照应。

    综合考虑这些因素，玉儿决定大张旗鼓的操办这次婚事。

    高云原本以为，自元有记录开始，三媒六证就已经十分繁琐了，但是沒想到，这会儿的婚礼更加繁琐，不但早就有三媒六证，另外还有三书六礼。

    既然说到这里，不免有好奇的，那不妨就把这两三两六说一说。

    先说三媒，顾名思义，就是三个媒人，分别是男方一个女方一个另外还得有一个中间牵线搭桥的媒人。

    单是这一件事上，就足以证明玉儿虑事周全。高云这边人才济济，自然好办，玉儿请贾诩去到张家提亲请军师郭嘉做男方的媒人。

    但是张绣这里就难办了，仓促來到徐州，手底下就是胡车儿许回李涪这些舞枪弄棒的爷们儿。冲锋陷阵行，但是让他们做媒人，那无异于逼猪上树。

    玉儿早考虑到这些，就私下请了糜竺，让糜竺去张家上门自荐。张绣一听就知道是高云这边安排的，而且糜竺那是名满天下的富豪，心里自然高兴，千恩万谢的应下。

    有了三媒，接着就是六证，这六证其实是六样物件儿，都带有证明鉴证的含义，分别是一个粮斗一把剪子一把尺子一面镜子一个算盘一杆秤。

    再下面是三书，分别是聘书礼书和迎书，分别用在不同的时候。聘书相当于婚姻合约，说明双方的婚娶意向，一般在订婚的时候，双方互相交换。

    礼书是用來记载和证明聘礼用的，一般是跟男方彩礼一起过到女方。

    迎书是最后一道，在男方迎娶新娘的时候，交给女方，相当于给娶人家姑娘留个证明。

    以上这些东西都具备了，还要行六礼才能把姑娘娶过门。这六礼分别称为纳礼问名纳吉纳徵请期迎亲。

    按照顺序捋下來就是男方预备礼物，请媒人到女方家提亲；女方同意商议这门婚事了，男方再把写有姓名生辰八字弟兄姊妹等内容的庚帖递过去；女方依照庚帖來合八字，算算嫁不嫁得过；如果感觉嫁得过，那女方也同样把生辰八字什么的报过去，让男方核算；双方都感觉可以了，男方下聘礼，双方把婚事就算定下了，不能再反悔了；然后双方选黄道吉日，才能迎亲过门。

    虽然说高云已经跟张绣把婚事说定了，省了不少商量，但是这一大套礼数走下來，还是把高云弄了个头昏脑胀。

    总算到了迎娶当天，那排场确实是不同凡响。不说高府里张灯结彩金碧辉煌。

    就连整个徐州城都被玉儿装饰成了人间胜景，全城十二条大道，纵横百余里，全都是红毡铺地锦屏布道；道路两侧所有门面一律红灯高挂，交相辉映；连城里的树都用锦缎裹束，一片的富丽堂皇。

    高云走马迎亲，一出门都感觉眼晕，心说：“我滴个娘哎，玉儿你这也忒浪费了，这得花多些个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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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5：新婚之夜规矩多

﻿    高家这位爷就是这么一主儿，早年间招兵买马，缺钱缺粮缺怕了。所以，从來都是自己身上抠儿，这时间一长就成了习惯。

    虽然如今已经钱丰粮足，但这优良传统可是一直都保持着。

    要说这点儿奢侈，对高云的家底儿來说，实在不算什么。所以心疼也就是一小会儿。

    自己惦记了这么久的姑娘，总算要迎娶过门了，心里那高兴劲儿，溢于言表。

    高普方走马迎亲，从别馆把张华嫣接上喜轿。三班奏乐仪仗开道艺兵表演，一路上歌舞升平，欢天喜地，就把这位张家大小姐娶回了高府。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入洞房。高云和张华嫣这可就正儿八经的成了亲了。

    虎威将军成亲，那还了得。整个徐州上下一片欢腾，衙里府里军里营里，各处都是推杯换盏，同相庆贺。

    单是高府就席开两百九十九桌，來庆贺的都是亲朋好友各郡大吏以及虎威军各令各旅的将佐。

    这一宴下來，就到了亥时过半，高云送走亲朋好友，恰好酒至半酣。

    几个丫鬟搀扶着，送入洞房，这屋里可就只剩高云和张华嫣俩人了。

    正中紫檀透雕架子床上坐着这位张家大小姐，大红喜盖头遮住娇容。喜烛辉映之下，显得越发娇态宜人。

    高云一颗心怦怦直跳，张华嫣是自己见过的最强势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被自己拿下，此时此刻的心情，哈哈哈哈。

    高云连拿挑杆都顾不上了，三两步走到床前，一伸手，就把张华嫣的盖头掀了开來。

    这一掀盖头，高云噗哧一声乐了。要说这张华嫣长得，那是十足的欧美范耳。这样一张脸，配上fèng冠霞帔，确实有点儿不伦不类。

    但再仔细一看，高云不敢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华嫣正泪流满面的看着高云。

    高云一着急，赶紧坐到床沿上，急切的问道：“哎吆，我说妞儿，你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怎么还哭上了，快给爷说说，受什么委屈了，爷给你做主，”

    张华嫣一句话不说，转头扑到高云怀里，嘤嘤泣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不停的往下落。

    看张华嫣这样，高云也不敢问了，顺势搂着张华嫣，任凭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过了好久，张华嫣才擦干眼泪，坐正身子，看着高云，看了好久，突然又笑了。

    高云挠了挠头，“我说妞儿啊，你这是闹那样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到底是咋了，”

    张华嫣也不回答，锤了高云一下，“你个不要命的，我这样的面相，从來都沒有敢到张家提亲的。偏偏你色胆包了天了，非要娶我，还这般大张旗鼓的。你就不怕，不怕我给你带來厄运，”

    高云长出了一口气，感情张华嫣是为这事儿。高云笑了笑，对张华嫣说道：“别说我压根儿就不信这些歪理邪说，就算我信。那三军两阵之前，矢石交错刀枪漫天，够险的了吧，可是爷匹马单刀，冲敌撞阵，从來就沒怕过，这些个闲言碎语，就能把我吓的不敢娶你了，笑话，爷喜欢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挡道，爷也杀一条血路把你娶回來，”

    高云这几句说完，原本是心里话，可是张华嫣听完，又哭了起來。

    高云刚想再劝，张华嫣一伸手捂住了高云的嘴，侧身倒在高云怀里，“我自打知道自己生了这幅凶相之后，就再沒想过嫁人。做梦都不敢想，我竟然能嫁给你。这辈子，你就是爷，我一定好好伺候你，拿命护着你，只要我有一口气，绝不让你受一点点伤害”。

    “啊，，”高云撇了撇嘴，“反了吧，你是爷的女人，应该是爷护着你才对啊，”

    这一句又把张华嫣逗乐了，戳了高云一下子，“什么时候也改不了你这副贫嘴，”

    “哈哈哈哈，自幼家贫，能不贫嘴嘛，话说你带着这幅行头怪碍事的，又那么重，我给你拿下來吧，伺候爷好好乐呵乐呵，哈哈哈哈”。

    高云说着话，伸手就去摘张华嫣的fèng冠。张华嫣急忙拦住高云，“猴急的你，规矩也不管不顾了，”

    高云一愣，“什么规矩，”

    张华嫣拍了高云一下，“你好歹也是富家子弟，又娶过四房夫人了，这新婚夜的规矩你不知，”

    高云哎呀一声，连拍了几下额头，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这么讲究啊，，”

    高云这个脑子里比百科全书全一百倍，张华嫣这么一提醒，高云自然也就想到了这规矩一说。

    正儿八经的说，在古代，洞房花烛夜并不是后世以为的那样。按规矩，这一晚上，新娘是不能破了身子的。

    所以古代新房才都会燃起一对儿大红喜烛，把整个屋子照的通亮，且通宵不许灭。为的就是让新娘保持处子之身。

    在古代家族氛围很重，女子虽然拜过了天地高堂，跟新郎入了洞房，但从规矩上來讲，还不算是入了男方家族。

    要等第二天一早，上祠堂拜了祖宗排位，那才算是正式的过了们成了夫家的人。

    保持处子之身，也就是为了要以清清白白的身子拜祭列祖列宗。

    讲究人家的闺女，通常连fèng冠霞帔都不摘，就那么带着，坐一宿。

    张华嫣出身大家门庭，自幼就受这样的教育，自然懂规矩。所以高云伸手要摘她的fèng冠，张华嫣赶紧就给拦住了。

    其实这是为高云着想，封建思想，生怕自己身子破了，再拜去拜祭高家列祖列宗，不吉利。再给高家带來不幸。

    高云也知道张华嫣是为自己着想，但是他压根儿就不信这个啊。况且自己跟这个高家是怎么回事，那自己心里清楚啊。

    可是张华嫣非要坚持，高云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强來，也只好随了张华嫣的好意。

    张华嫣虽然心疼高云，也知道自己的男人想要什么，但是这规矩在她思想里太过重要，只好劝高云道：“爷，你别急嘛，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早晚还不是要伺候你的。听话，忍耐这一晚上，咱图个吉利”。

    “好吧”，高云撇了撇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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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6：意与愿违收孙策

﻿    娶了张华嫣，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收录了张绣。同时甘宁董袭胡车儿李涪许回等等将佐也一并收录军中。

    唯独孙策这一路兵马，鉴于历史原文的记载，高云心里有所顾忌。这种顾忌倒不是说高云有私心，相反的，正说明高云胸怀坦荡。

    在南征荆州去救孙氏一门的时候，高云只是纯粹的为了孙坚援手之义，并沒有想过孙家将來可能会是自己的一个劲敌。如果考虑这些，自己完全可以不去救长沙，或者半路做做样子就回來，那样孙氏一门恐怕就不会存在了。

    既然救了，那如果再用这种恩情作为权柄，将孙策和麾下将佐收录，就等于是瓦解了孙氏一家的势力。

    以高云的霸气，是不屑于这样做的。所以，即便孙策主动请求收录，高云也还是拒绝了。

    徐州最南边有一县，名叫兴化，隶属广陵。高云便安排孙策率领麾下兵马，到兴化暂时屯扎，蓄养军力。这其实就是以客礼相待了。

    孙策年纪尚轻，听了高云的安排，也不明就里。回到住所，便一五一十的跟母亲吴夫人说了。

    吴夫人听孙策说完，一声长叹，对孙策说道：“儿啊，这件事你可是办错了，”

    孙策一听，赶紧跪倒，请问道：“母亲大人息怒，孩儿不知错在何处，请母亲明示”。

    吴夫人把孙策叫起來，又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虎威将军不肯收录于你，反以客礼待之。让你仍领旧部，暂屯兴化，你可知，这是为何，”

    孙策摇摇头，“孩儿不知”。

    吴夫人又道：“此乃怀疑你有异志也，”

    孙策一惊，“啊，，这，这……，倘若如此，那虎威将军更应该将我拘于左右才是啊，如今却为何反让我领旧部远去兴化，倘若我真有异志，岂不是故意纵我远去，”

    吴夫人摇了摇头，“看似如此，实则非也。如今天下皆知，是虎威将军远涉荆州，亲冒死战，才救下我孙氏一门。若此时你领兵离徐州而去，则必为天下人所唾弃，则九州虽大，焉能有你容身之处乎，，”

    听吴夫人之言，孙策似有所悟，忙问道：“如母亲所言，当如何是好，”

    吴夫人教道：“你速去找虎威将军，交出兵权，务必请他将你收录帐下，或可免其疑心。至于其他，日后再议”。

    孙策急忙应命，出门上马，直奔大营。

    见了高云，孙策二话不说，纳头便拜，双手捧兵符，叩道：“叔父大人在上，小侄特來请罪，请叔父责罚，”

    其实高云并沒有想那么多，之所以让孙策领旧部去兴化，只不过是想图个顺其自然。如果孙策像历史记载那样，个人霸道倾向很重。那兴化地近长江，过江就是吴地。孙策养成力气，领兵过江，一來可以替父报仇，破了王朗和严白虎；二來也可以迅速立下脚跟。

    至于日后为敌，那自己也算是对孙坚仁至义尽。

    如果孙策知恩图报，愿意就此入俸到自己麾下，那坚守兴化也可以南挡王朗和严白虎。顺便也让孙策一家有个适应的过程。

    但是孙策突然这么一下，倒把高云给弄了一愣。赶紧问道：“伯符贤侄，这是为何啊，，快快，起來说话”。

    孙策依旧跪地不起，居然流下泪來，泣道：“叔父大人将兴霸将军及其麾下将佐，悉数收录虎威军旗下。却唯独不肯接纳小侄，想必是小侄有错，惹叔父不悦。如今特來缴上兵符，并请叔父责罚，如叔父不肯原谅，小侄情愿跪死驾前，”

    孙坚这么一说，而且看起來情真意切，倒让高云觉得很是费解。即便自己沒有把孙策收录麾下，但也是给了他差事的，让他领原部兵马镇守兴化。怎么说也不至于这样啊。

    虽然弄不太明白，但总不能让孙策这样跪着。高云赶紧离开书案，走下台阶，把孙策搀扶起來，笑道：“伯符贤侄何须如此，我之所以让你暂屯兴化，其一是恐怕江南不宁，有你镇守，可保南线安稳；再者，令尊刚刚亡故，我担心你感伤难平。所以，我才作此安排。待令尊丧满期年之后，你若有意，再议不迟啊”。

    孙策连连摇头，涕泪齐下，“叔父天高地厚之恩，岂能不报，若是家父泉下有灵，知我这般行径，又岂能安息啊，望叔父体谅小侄，孙策愿为叔父执鞭坠镫，以报叔父大恩于万一，”

    孙策执意如此，高云要再推辞，倒显得不好了。无奈只好应允，传主簿官把孙策以及其原部旧将悉数收录军册。

    孙策这才破涕为笑，交了兵符，千恩万谢的走了。

    看着孙策欢喜离去，高云笑着摇了摇头，“难道是我多虑了，也是啊，我舍生忘死的救下他孙氏一家，他怎么好意思再立山头，日后与我为敌呢，真是的，看來倒是我多想了……”。

    正这么琢磨着，一声“大哥”，打断了思绪，高云回头一看，“哎，奉孝，你怎么來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吗，”

    郭嘉笑道：“大哥尚且在此劳碌，小弟又岂能安心歇息啊，军中事务尚多，特來与大哥商议”。

    “哼哼”，高云笑了笑，“我正琢磨这事儿呢，你來的倒是时候，快坐”。

    郭嘉坐到一旁，对高云说道：“如今大哥已经北据青州南跨淮泗，寿春合肥广陵等地皆为紧要，需驻兵镇守，不知大哥有何打算，”

    高云白了郭嘉一眼，“你少來，有计划赶紧说，少吊大哥胃口”。

    郭嘉噗哧一声乐了，“大哥你这就沒意思了，兄弟俩说话，总得有來言有去语啊，你问我一句，我多好接话啊”。

    郭嘉跟高云身边日子太久了，沒受什么好影响。这嘴也是越來越贫，说话也多少带了些高云的味儿。

    “切，别瞎耽误工夫了，赶紧说正事儿，你打算如何规划，”

    郭嘉挠了挠头，“好吧，好吧，那我就直说了。如今在大嫂治理之下，青徐二州可以说是民殷国富百姓安乐。因此流民大量涌入，人口激增数倍，虎威军兵力也得以迅速扩充。如今虎啸虎咆虎吼三令兵马已皆过五万之数，徐州本部兵马尚有十五万之多。依小弟之意，当再分三令兵马，使分守寿春合肥广陵三处。只是这督军人选，还须大哥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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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7：钱粮丰足兵马多

﻿    其实，自己的家底儿情况，高云心里也明镜似的。郭嘉沒來之前，高云也在琢磨这件事。

    眼下地盘扩大了许多，人马也多了两倍，这部署自然要变更。

    郭嘉的规划跟自己估计的差不多，兄弟俩商量了一下，也就把变更计划定了下來。

    既然自己跟曹操已经有了五年之约，那小沛的驻防相对就不那么重要。

    相反的，合肥地当西南两面门户，倒成了首屈一指的战略要地。

    所以，高云首先把赵云的虎咆令换防到了合肥，有常山赵子龙镇守，那是再稳当不过的了。

    小沛虽然是跟曹操交界，但毕竟是徐州门户，也不可能不驻兵防守。再加上寿春广陵两地，总共就有三处外围防守的空缺。

    幸好如今徐州本部兵马众多，按照郭嘉的规划，高云决定新开三令。

    至于督军人选，高云也早有打算。张飞典韦太史慈三将近年來一直跟在高云身边，这其实是高云有意为之。

    因为这三员上将，虽然武艺卓绝，对高云又非常忠诚。但是对于排兵布阵战法韬略却十分欠缺。

    所以高云才让这三人各领一旅，跟在自己身边，为的就是培养他们的用兵能力。平常日里，一旦有时间，高云就会对他们三个言传身教。

    两年下來，从兵法战略到统御兵马，这三员战将也都有了长足的进步，眼下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再加上他们三个长久以來随军征战，多有功勋，在虎威军内声望极高，自然就成了新令督军的最佳人选。

    所以，即便这三人都很不愿意离开高云身边，但是高云还是点了他们的将。

    第一令取名“虎掠令”，任命张飞为督军任陈登为军师任黄盖董袭为辅，领兵马驻守寿春，西挡袁术。

    第二令取名“虎步令”，任命典韦为督军任程普胡车儿为辅，领兵马屯扎小沛，以防曹操有变。

    第三令取名“虎剪令”，任命太史慈为督军任韩当祖茂为辅，屯兵广陵，镇守长江北岸。

    这三将调任驻守外围，原來由他们统领的“虎镇”“虎扑”“虎狩”三旅就成了空缺。这三支部队都是虎威军的老牌强兵，每一个战士都是千征百战里厮杀出來的猛士。

    既是高云的亲卫军又是虎威军主战部队里的最高战力。其重要性非同一般。

    统御这三支兵马的人，不但要有威望而且必须绝对忠诚。死士大将都被派到了外围镇守。新入虎威军的甘宁等人威望又不足。

    这三旅都尉人选就只剩下了自己身边的女将，好在这几员女将也都是巾帼不让须眉。高云便任命莎琳娜张华嫣张瞳分别担任“虎狩旅”“虎镇旅”和“虎扑旅”的都尉之职。

    莎琳娜和张华嫣的威望自不用说，都是自己的老婆。至于张瞳，跟随自己多年，在虎威军也是战功赫赫，枪法武艺在自己的教导下也已今非昔比。由这三人担纲王牌部队，再合适不过。

    至于韩霜，因为武艺稍差，又不是怒魄武将，高云怕她阵前冒险，所以仍旧统领仪仗营。

    除这三令三旅之外，徐州本部大营尚有兵马三万开外。为了便于整训调动，高云又开三旅。

    第一旅取名“虎猎旅”，任甘宁为都尉；

    第二旅取名“虎行旅”，任张绣为都尉；

    第三旅取名“虎夺旅”，任孙策为都尉。

    这三旅跟前三旅一样，都由高云直接统辖，镇守徐州大本营。

    如此一來，虎威军格局大变，再加上“霹雳石炮营”和“鬼攫营”，就形成了六令六旅二营的主战部队编制。

    抛去官造局后勤各营以及各郡县治安部队不算，虎威军单是主战兵马，就已经超过三十万之外，威震四海声达九州。

    要是在昔日，养活三十万大军，高云得玩了命的到处去抢钱抢粮。但是如今，这已经不是问題了。

    在钱的方面，主要得说玉儿和糜竺的功劳。自己这位大夫人，那绝对是一位经济天才。

    现如今，以青徐为核心，北通幽燕西达司隶南抵吴越，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经贸网络，而这个庞大网络真正的掌局者，正是虎威军官造局大东主玉儿。

    在虎威通币大行其道的形势之下，再加上糜竺的支持，本土的税收反而成了小头，财政盈余一月比一月喜人。

    在军粮方面，首先得感谢陈登。陈登除了在军政谋略上颇有造诣之外，更是一位水利工程大家。

    在两年时间里，陈登昼夜辛劳，终于把青徐二州的灌溉网络建设的四通八达，无论是旧田新地，都能水到田头。使青徐的田地能旱涝保收。

    除此之外，高云又早就开始鼓励畜牧，加上本土人口大幅增长，积肥倍增，土地日趋肥沃，亩产提升半数以上。

    有了这些前提，高云才敢从去年开始着手变更农业格局，在本土大力推行稻麦双作谷麦复种以及豆谷双养等先进的农业种植技术。

    到今天，这些推广都已经大行其道，整个青徐二州基本上已经实现了种植格局的升级。这一大作，使两州农业产量成倍提升，不但虎威军兵粮充足，同时州内百姓也日趋殷实，无不感念虎威军恩德。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在此时得到了充分的验证。民殷国富，这是高云期许多年的意愿，如今在自己的地盘上渐渐达成，高云心里越想越高兴。

    但是这高兴似乎并不完整，高云很清楚，虽然青州徐州以及淮南各地眼下是一片太平，但是除了自己的地盘之外，全国各处却都是刀兵四起。

    刘备在西川站稳脚跟，养足了力气，兵出剑阁，攻打汉中张鲁；曹操夺了宛城，巩固了防御，再次起兵西征，讨伐董卓；袁绍为了扫清身后，起兵三十万北上，兵伐公孙瓒；刘表趁着袁术被曹操大败，又染病在床，起十万荆州军，兵渡汉水，攻打蔡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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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8：长驱大进刘玄德

﻿    虽然各处都在打仗，但是高云只在意东川和西凉两处战局。至于刘表和袁绍这两路其实沒什么好关注的，因为结果几乎可以料定。

    公孙瓒和袁绍的实力差距太大，袁绍起三十万兵马北伐，公孙瓒绝对抵挡不住，必败无疑。

    虽然自己跟公孙瓒有些交情，但是幽州地处北垂，袁绍又实力强劲，虎威军根本鞭长莫及。高云也只好命关羽分一军出济南，兵临黄河南岸，尽可能牵制袁绍兵力，以缓解公孙瓒的败局。

    至于刘表和袁术这一局，基本是两败俱伤。刘表刚刚跟自己大战数场，元气伤损颇重；袁术虽然败于宛城，但是南阳和豫州根基仍在，麾下仍有十几万兵马。

    刘表兵跨汉水，袁术必然拦河而战，这样一來又占地利，刘表势必难以进展，迁延日久，必然罢兵。

    剩下的就是刘备对张鲁曹操对董卓这两局。其实这两局胜败也基本能够断定，但是因为刘备和曹操这两个人物的关系，高云还是格外关注。

    刘备这一次可以说是志在必得，起十五万川军，分两路而进。使张任领一路兵马直取南郑刘备自领大军取定军。

    张鲁闻听消息，吓的魂不附体，急忙召集文武商议对策。

    军师阎圃献计道：“主公，如今刘备大起川军而來，分兵两路而进，其势颇大。我军兵马不足，若分军迎战，恐难以匹敌。刘备兵寇定军山，其意必在褒中。而褒中乃汉中之北门，绝不可失。以属下之见，不如集中兵力，固守褒中与南郑两城。川中道路崎岖，兵粮转运不便，刘备远涉山川而來，其必利在急战。我军若能扼守南郑褒中两处，使其兵不能进。刘备日久粮乏，必然退却。则定军沔阳等地，皆可复得也”。

    张鲁是个道士出身，哪懂什么兵法战略，军政要事全指望阎圃。听了阎圃计策，急忙应允，“军师所言甚善，便依军师妙计，即刻速行，”

    阎圃领命而退，安排兵马迎敌，使大将杨任领兵三万增固南郑四门守御；使杨昂领三万兵马镇守褒中。

    杨昂临行之前，阎圃一一再三叮嘱，“你到褒中之后，可多置滚木礌石，坚守城墙。务必深沟高垒，绝不可出城半步，”

    杨昂拱手应命，别过军师，领兵马而去。

    安排完兵马布守，张鲁又问阎圃道：“军师，如今董卓挟天子于西凉，与我为邻。眼下刘备攻势甚急，是否派人往西凉求援，”

    阎圃摇了摇头，叹息道：“主公有所不知，如今曹孟德起兵二十万西征，兵指西凉，业已过了司隶。董卓自身难保，又岂能派兵增援啊”

    张鲁听了阎圃这话，仰天而叹，黯然无语。

    定军山守将名唤马齐，早探知刘备來袭，连发数十道告急边报，却不见回应，心里焦急不已。

    刘备大军到临，马齐哪敢迎战，坚守不出。

    刘备要举兵攻打，张松却劝道：“主公莫急，定军山兵多乏粮，其供养皆來自沔阳。若能先取沔阳，则定军可不攻自破”。

    刘备点头称善，传令兵马绕过定军，先取沔阳。

    马齐听闻刘备绕道去打沔阳，大惊失色，暗道：“沔阳若失，此处兵马皆饿死也，不得不救，”

    想到这里，急忙聚集麾下兵丁将校，分军出寨，进兵向北，去救沔阳。

    刘备早料到定军山必然出兵救援，先使雷铜领兵埋伏。马齐兵马出寨，行不三里，耳边三声锣响，雷铜伏兵尽起，杀奔而來。

    马齐大惊，慌忙迎战。雷铜奋马提刀，撞透敌阵，直取马齐。

    刀枪相接，战不三个回合，雷铜手起一刀，将马齐砍落马下。

    主将被斩，定军兵马大溃，或逃或降，霎时瓦解。

    此时定军山已然空虚，雷铜马不停蹄，整兵再进，一鼓作气，攻入敌寨，尽降其众，占了定军山大营。

    刘备闻言大喜，传令三军，鼓噪而进，直临沔阳城下。

    沔阳城守将郭允早得了阎圃将领，坚守城墙，避而不战。刘备大怒，亲自擂鼓助战，传令四面攻打。

    见主公如此，西川兵将士气倍增，一个个悍不畏死，猛攻沔阳城墙。

    从辰时杀到正午，沔阳城兵将死伤惨重，守御渐松。大将李严瞅准时机，举盾提刀，奋勇杀上城头。一阵乱砍，杀散守门敌军，斩落关锁，打开城门。

    西川兵马一拥而入，乱刀杀人。郭允见大势已去，慌忙逃窜，却被邓贤逮个正着，抬手一枪，将郭允刺死。枭其首级，四门号令，沔阳兵马一见，无不跪地请降。

    刘备取了城池，稍事休整，即便起兵。留吴懿领五千兵马镇守沔阳，自领大军转道向东，兵叩褒中。

    张任受命大军先行，领兵马直到南郑。此时听闻主公连战连胜，长驱大进，心中不免焦急。

    却无奈南郑乃是汉中治所，城高池阔，又守御工事完备。张任一连攻打多日，毫无进展。

    而刘备领兵马到了褒中，也似乎碰到了一颗钉子。褒中城跟之前的定军沔阳大不相同，城池险固，易守难攻。

    况且杨昂早到城中多日，谨遵阎圃吩咐，四门加固，又多置滚木礌石，守御工事极其完善。

    杨昂又固守不战，刘备连日攻打，始终无果。眼见兵粮将尽，刘备一筹莫展。

    正在此时，左右來报，军师法正求见。刘备急忙请进，起身问道：“孝直不在帐中歇息，來此何事，”

    法正拱手道：“褒中连日攻打无果，南郑方面又无进展，属下寝食难安，偶得一计，或可破敌，特來请主公定夺”。

    刘备大喜，“噢，，孝直有何妙计，速速讲來，”

    法正回道：“如今南郑褒中两城皆被我军围困，消息不通。以属下之意，可从军中选一名与张鲁形象相似者，垢其头面，推至褒中城下，诈称南郑已破张鲁已俘，召杨昂來降。杨昂在城上远观，难辨真假，其心必惊。如此一來，褒中军心必然瓦解，杨昂即便不献城归降，也必将弃城而窜。届时主公便可将计就计，约兵暂退，伏兵于外，则杨昂可擒褒中可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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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9：破褒中法正妙策

﻿    刘备听了法正之计，拍手叫绝，急忙吩咐手下有熟悉张鲁的，从军中挑选一人，务必要跟张鲁形象相似，越像越好。

    虽然说两个人身材长相完全一样不可能，但是刘备麾下十万兵马，要找一个跟张鲁体态形容都相似的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出半天，就找了十几个跟张鲁想象的，一字排开。刘备让手下熟悉张鲁的一起挑选，选出一个公认最像的來。给他换了衣服，披开头发，弄成灰头土脸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明，刘备大军齐集，传令把那名打扮好的兵士推到城下。

    要说这个人那体态样貌，倒真是跟张鲁十分相近。从城上到城下，中间又隔着护城河，杨昂虽然看不真切，但却感觉十分像张鲁，不禁大惊失色。

    刘备远远的看到杨昂在城头上，便派人到城下喊话。

    左右几个聪明伶俐的小卒子，应声跑到城下，对着杨昂大喊道：“杨昂匹夫，你看这是谁，，”

    那名假扮张鲁的士兵早就受了吩咐，听到同伴这么一喊，赶紧仰起头，也向城上大喊，“哎…，”

    刚喊一个“哎”字，旁边一个小卒劈脸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叫唤什么，，”。

    那假张鲁装作十分害怕，赶紧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好像被打怕了的样子。

    那几名兵卒又接着喊道：“杨昂匹夫听着，我家主公已打破南郑，张鲁已被擒获在此，尔等速速开门投降，饶尔等不死，倘若稍有迟疑，我家主公大兵打入城去，定叫尔等死无全尸，”

    刘备看了这一段表演，都快拍手叫好了，心说：“法孝直果然教的好，这般演技，怕是连我都要瞒过了……”。

    但是杨昂可是看的步步惊心，本來潜意识里就觉得可能是张鲁，这会儿下面兵丁又如此一喊一演，杨昂心里顿时有分相信了，吓的跌坐在地，半晌无语。

    杨昂身为上将都这样了，那身边兵丁将校自然更加深信不疑，一个个惶恐难安，互相议论。霎时功夫，整个褒中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知道南郑破了，主公被人家活捉了。

    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真，越传越邪乎。褒中兵马顿时人人自危，都觉得自己已经成了无主残兵，一旦城破，必死无疑。

    别说这些士兵，连杨昂自己都六神无主了，悄悄问左右副将道：“你们觉得，适才城墙之下，是不是主公，”

    左右副将相互对视了一眼，倒反问杨昂，“将军以您之见……，”

    杨昂点点头，“我觉得像”。

    “是，是，我们觉得也像，”

    “对，很像”。

    俩副将这么一应和，杨昂更认定了那就是张鲁了，心里都快烧着了，急问左右副将道：“事已至此，以你二人之见，当如何是好啊，”

    这会儿俩副将意见倒不一样了。其中一个说道：“既然主公已然被俘，我等再守此城，已是多余，不如开城投降，以免杀身之祸”。

    另一个练练摇头，“不行，不行，你沒看见，主公那样的身份，投降了都被打成那样，我们要是投降了，必然得死啊，”

    杨昂又问道：“那如果不降，当如何是好，”

    那副将又道：“不如弃城而逃，走奔西凉。如今天子在那里，我们或可得任要职”。

    杨昂点了点头，也觉得这个计划好。看到假张鲁那个惨样儿，杨昂实在沒信心刘备会饶过自己，所以不敢投降。

    那么剩下的，也就是逃跑这一条路了。这一商量，杨昂也就下定了决心，即刻安排俩副将调集心腹兵马，准备弃城逃亡。

    刘备听了法正的计策，知道杨昂如果要跑，一定是走北门去西凉。所以，暗地里故意把半数以上兵马调离北门，表面看上去，北门外兵力显得很是薄弱。

    杨昂为将多年，虽然汉中不怎么打仗，但是兵法还是知道一些。看到北门外兵力突然少了很多，也感到有点不妥。

    两员副将见杨昂犹豫不决，心里着急，一起劝道：“将军，此时若再迟疑不决，恐怕就走不成了，”

    杨昂一想也是，待在城里迟早是个死，闯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于是把心一横，提刀上马，“走，”

    领一万亲随兵将，悄悄的开了北门，一声呐喊，杀奔出去。

    北门外川军乃是泠苞，早已经受了法正计策，见杨昂领大队兵马出城突围，心里暗道：“军师神算，”。急忙将大枪一招，麾下兵马顺势分开，竟然让出一条道路。

    杨昂慌不择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催胯下马，领兵直冲而出。

    泠苞一直等杨昂大部分人马闯出包围圈外了，才催马提枪，领麾下兵将掩杀而上。

    杨昂一军只想逃命，毫无战心，哪有人回身厮杀，情知追兵在后，一个个越发争先恐后，拼命奔逃。

    逃不五里，突然间一通锣响，左右两侧各杀出一路兵马，刘璝领一军在左邓贤领一军在右，两路兵马齐头并进，呐喊杀人，把杨昂一军冲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杨昂与左右副将一起，奋力冲杀，且战且走，勉强突出战圈，兵马剩余三千不到，汲汲皇皇，向北而走。

    走不数里，又是一声锣响，涌出一路彪军，拦住大道。为首一将，形容魁伟，手提一柄开山大斧，指杨昂喝道：“杨昂小儿，走哪里去，，李严奉军师将令，在此恭候多时矣，还不下马受降，，”

    李严一出，杨昂暗地里啊呀一声，心里明白，自己眼下就两千多残兵败将，根本无法跟对面这一旅彪军对抗。

    但是，即便是九死一生，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战了。杨昂一催胯下马，倒提大杆刀，迎头而上，直取李严。

    李严见杨昂举刀杀來，冷冷一笑，候他马到近前，突然一声怒喝，“下马，”，猛抡开山大斧，势如泰山快似惊雷，只一斧，将杨昂砍落马下。

    两员副将和手下兵丁吓的一个个战战兢兢，再也沒有一个敢举刀的了。杨昂身为主将，都被人家一斧子劈了，自己要上去，那不是白白送死吗。

    想到这里，两员副将带头，呼啦一下，全部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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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0：杨松杨柏一般货

﻿    杨昂领兵出逃，被李严所杀。 褒中群卒无首，刘备兵马一进，四门一齐投降，刘备派人收缴降卒，走马入城。

    这褒中城一取，整个战役的结果基本就确定了。张鲁剩下南郑孤城，必然难以久守。而刘备得了褒中府库，解决了军粮问题，兵马持续作战的期限得以大大延长。

    就这两大因素分析，刘备取东川基本成了定局。

    但刘备是个谨慎的人，为防夜长梦多，还是没有懈怠。大军休整一日，留李严领一路兵马镇守褒中，自起大军投南，直临南郑。

    张任听闻刘备领兵来到，急忙迎接，跪拜在地，连连称罪道：“张任无能，有负大哥重托，南郑久攻不下，任之罪也请大哥责罚”

    刘备一听，顿时眼圈发红，急忙搀起张任，说道：“贤弟岂可如此南郑城高池阔，乃张鲁老巢，难以攻打，是必然也我与贤弟八拜之交，视同荣辱，贤弟之罪既是我之罪也贤弟如此自责，岂不令大哥心痛，快快起来，莫要如此”

    要说刘备这喜欢结拜的习惯还真是一点没变，这一回没跟关羽、张飞义结金兰，到西川却跟张任拜了把子。

    张任听到大哥这么心痛，感恩戴德，急忙起身，把刘备接入中军，一同商议破城计策。

    法正献计道：“如今褒中已破，南郑势孤，可先将杨昂首级号令城下，城中兵卒必然惊骇。待南郑士气瓦解，城池不难破也”

    刘备用其计，将杨昂首级悬于高杆之上，命令一队兵将挑着，在南郑城四门游走，大声宣扬。

    张鲁闻听此讯，惊恐不已，亲自登城观看，果然是杨昂首级，啊呀一声，跌坐在地。

    这也不怨张鲁恐惧，杨昂首级既然在这里，那褒中城池肯定失守了。这样一来，只剩下南郑一座孤城，又能保得了几天呢。一旦城破，自己的命运就搓于敌军股掌之上，生死难卜，又如何不惧。

    左右侍卫慌忙扶起张鲁，好几个人搀着，回到府内。张鲁慌忙问阎圃道：“军师，褒中已失，刘备兵临城下，当如何是好啊”

    此时全军上下，唯一一个镇定自若的人，就是阎圃了。看到张鲁慌作一团，阎圃拱手劝道：“主公不必太过忧虑，南郑城高池阔，钱粮丰足。如今城中尚有兵马三万、杨任将军所领守城兵马亦有三万，若能上下一心，死守城墙，胜败尚未可知也”

    阎圃这话说是胜败未知，实际上意思不过是拼死抵抗，还有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有多渺茫，张鲁心里清楚、上上下下的将佐也都清楚。

    阎圃这些话说完，武将班里站出一人，说道：“军师此言，恐怕不妥。坚守不战，或可保守一时。但迁延日久，军心必然瓦解，届时南郑不攻自破矣。如今之计，要博一线生机，唯有凭战退敌一途。杨柏不才，愿领兵死战，以破刘备”

    张鲁这会儿早没了主意，问杨柏道：“杨将军果能胜乎”

    杨柏摇了摇头，“不能”

    张鲁一愣，“既不能胜，将军为何还要出战”

    杨柏回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兵临城下，末将愿效死战，以保主公”。

    张鲁听了杨柏这话，大为感动，甚至觉得，这或许是一条活路。传令左右上酒，亲自给杨柏斟酒壮行。

    杨柏连饮三盏，辞别张鲁，领一万兵马出南门列阵。

    张鲁为鼓舞士气，领麾下文武将佐皆到敌楼，为杨柏观敌瞭阵。

    但是看了半天，张鲁越看越感觉奇怪，杨柏大队兵马列在城外，跟张任相互对峙，却都不出战。

    阎圃猛然一惊，对张鲁道：“主公，速关城门”

    张鲁还没明白过来，突然城下兵势大变，杨柏临阵倒戈，竟然领兵马反攻回来。

    张任一军也顺势而动，紧随其后，杀入城门。

    张鲁吓的魂飞天外，被阎圃等人连拉带扯，救下城墙，往内城急奔。

    刚进内城，迎见一队败兵逃回，向张鲁急报道：“主公杨松趁主公不在，降了刘备，献了北门，刘备领大队兵马已经杀进来了，主公速走”

    张鲁跌足而叹，“二贼害主天理不容”

    阎圃急忙劝道：“主公且莫愤怒，速召兵马，突围出去”

    张鲁恍然大悟，急忙往州府急走。走到半路，恰好碰上杨任，领兵马败下阵来，见了张鲁，急忙下马，说道：“主公，张松献城，我军大败，主公速速上马，随我杀出城去”

    张鲁见了杨任，心下稍安，急忙上马，跟杨任直奔东门。

    南郑城大，南北两门兵变，东西两门守卫并不知情，仍在抵抗。杨任马到东门，即刻召集守军，打开城门，一鼓作气，杀出城外。

    东门外攻城大将乃是泠苞，见城内一队兵马杀出，知道是敌军突围。急忙纵马提刀，领兵马拦住去路。

    杨任见了泠苞，二话不说，催动马蹄，直迎而上。

    泠苞也知道杨任是张鲁麾下第一大将，不敢大意，举刀相迎，全力施为。

    刀枪相交，你来我往，二将厮杀三十余合，不分上下。杨任见急切间战不下泠苞，急忙大喊道：“军师大人速带主公突围，杨任今日战死在此矣”

    阎圃听杨任如此说，也顾不得自己身为文官了，绰了一条铁枪在手，对张鲁道：“主公，跟定阎圃，突围出去”

    阎圃说罢这话，一声令下，带兵马径撞敌阵。泠苞这边压阵副将见敌兵突围而来，急忙招动令旗，迎战而上。

    两军混战不多时，刘备得了消息，派严颜领一路兵马增援来到。

    南郑兵马本来就敌不过泠苞一军，严颜这一路杀入战圈，胜败立见。

    南郑兵马霎时溃散，阎圃本是一介书生，不说手无缚鸡之力，也差不多少；张鲁虽是武将出身，但多年养尊处优，身体早已不堪其重。俩人冲突半天，皆被乱军活捉。

    杨任见主公被生擒活捉，一声长叹，“今日有死而已”，挥动大枪，恶战泠苞，招招只攻不守，意与泠苞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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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1：董卓弑君塌天祸

﻿    严颜见杨任以死相搏，担心泠苞有失，急中生智，在旁大喝道：“杨任，再不停手，你家主公死在眼前，”

    杨任听到严颜拿张鲁性命威胁自己，心里咯噔一下，稍一分神，被泠苞逮个正着，抬手一枪，刺中肩窝，杨任负痛，啊呀一声，栽落马下。

    泠苞身后兵丁一齐上前，杨任还要挣扎，却被牢牢摁住，五花大绑，押解回营。

    刘备和张任两路兵马齐头并进，扫平南郑残兵，坐落州府大堂升帐。见泠苞和严颜把张鲁阎圃和杨任系数押到，心中大喜，将泠苞严颜二人皆录为头功。

    刘备也是个爱才之人，知道杨任和阎圃是张鲁手下的第一谋士和第一勇将，舍不得加害。心下一转念，走下正位，亲自为张鲁解开绳索，笑道：“让足下受惊，备之罪也。乱世之中，用兵争强，情非得已。犹如昔日，足下发兵剑阁，攻我西川，亦情非得已也，如今备虽取下汉中，然绝无伤害足下之心。不知足下，肯降否，”

    张鲁听刘备有招降之意，知道这是唯一一条活路，急忙跪倒，连称愿降。

    既然张鲁都归降了，阎圃和杨任也自然沒什么好争执的了。况且蝼蚁尚且贪生，哪有人愿意死的。也正好跟张鲁一起，归顺了刘备。

    到此，这一路战局落下帷幕，刘备完胜，坐镇东西两川，盛世日趋浩大。

    李肃听了这个消息，急忙來见董卓，劝董卓道：“主公，贼子曹操起兵來犯，已到长安。如今刘备占了东川，声势浩大，主公何不降诏与刘备，令其出兵取长安，以解危机。”

    董卓想了想，感觉也是这么回事儿，当初刘备坐益州牧还是他给准的，这会儿让刘备出兵解围，应该可行。

    这么一想，心里高兴，赶紧拟诏书，派人送去益州，面呈刘备。

    但刘备是什么主儿啊，乱世之枭雄，董卓派人一來，刘备就猜到是什么事。诏书连看都沒看，当面扯碎，把董卓一顿大骂，喝令左右，将使臣乱棍打出。

    那使臣鼻青脸肿的回來找董卓一汇报，把个董卓气的，俩眼睛冒火，七窍生烟，跺着脚儿的骂街啊。

    骂了半天还是不解恨，又找不着撒气儿的，转身來到后宫，來找小皇帝刘辩这个专用出气筒。

    刘辩这时候已经长到十七岁，虽然是一个傀儡，但是董卓为了做门面，也给他娶了妃，立了宫殿，寄养着。

    一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又找不到出气筒的时候，刘辩就是最佳人选。这一回，董卓让刘备气了个半死，又來到宫里，找刘辩泻火。

    刘辩一天到头也沒什么事，整天就跟自己的小皇后一起玩儿。这会儿俩人正卿卿我我的说话呢，董卓气势汹汹的就闯了进來。

    小皇帝一见董卓，吓的哆里哆嗦，大气也不敢出。

    董卓指着刘辩的鼻子，张口就骂：“你个狗东西，养你有什么用，，连个刘备都使唤不了，你个废物，废物，”

    骂着骂着，董卓看到一边的小皇后了，上前一把勑住，“你这样的废物也配享用女人，，还不如老子自己享用，”

    一边骂着，一边扯起小皇后，摁倒地上，撕开衣服就要那啥。

    小刘辩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在叛逆期，自己唯一的小女人被欺负，哪能沒半点儿火气。当时急眼了，上去就拽董卓。

    董卓沒想到小皇帝竟然敢拽他，顿时火灌瞳仁，转身一把薅住刘辩的领子，拔出佩剑，一下就捅进了刘辩的胸膛。

    刺死刘辩董卓还沒解恨，接着又连续捅了七八剑，才把刘辩的尸体扔在一边。转身也沒放过小皇后，先那啥后那啥，才气哼哼的甩门而去。

    李肃听了这个消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问董卓，“主公，这……这可如何是好，”

    董卓倒是满不在乎，“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好怕的，，屁用沒有的废物，留着他，曹操还不是一样來犯，刘备还不是一样藐视本公，”

    但是这个蠢货他那知道，小皇帝虽然留着沒什么用，杀了可就惹來大祸了。

    惊天动地的消息，不胫而走，几天功夫，四海九州无人不知。

    高云听了这个消息，有点儿哭笑不得，“董卓这个货啊，真是比猪还他娘的蠢啊，”

    帐内文武也都哂笑，高云又问郭嘉道：“奉孝，你觉得董卓这一作，后果如何，”

    郭嘉笑道：“董卓若不杀天子，仍可凭西凉之众而守之。如今犯下弑君之罪，西凉之祸，必起于内。曹孟德此行，不战可胜矣”。

    事情果然不出郭嘉所料，董卓弑杀天子，天下震动，西凉各处更是人人自危，军民皆乱。

    西平太守马腾领兵马弃城而去，奔走汉中，投靠了刘备；大将韩遂反出武威，领三万大军往长安，投了曹操。

    马腾和韩遂这两路一走，至少带走了西凉半数以上的兵马。董卓这才慌了脚丫子，但天下哪有卖后悔药的。

    曹操听闻韩遂來投，哈哈大笑，亲自接入长安城内，笑问道：“文约久居西凉，必知董卓虚实，进兵之策，还望文约教我”

    韩遂连称惶恐，先交上兵符，又把董卓兵马虚实屯粮之所后路所在进军建议等等一并报给曹操。

    曹操大喜，笑道：“我得文约，破董卓必矣，”

    其实曹操早就计划好了进军方略，听了韩遂的意见，感觉董卓可能要逃。如果让董卓跑了，那打西凉的意义就少了一大半。

    西凉这时候基本是一片蛮荒之地，实际资源并沒有多少。曹操之所以两伐董卓，其目的一开始是为了迎回天子，好挟天子以讨不臣。

    所以，听说董卓杀了小皇帝，曹操气的骂了董卓半宿。但是兵到长安，耗费钱粮颇重，自然不能不打。再说，留着董卓在身后，始终是个祸害，倒是如果除了董卓，那就是为大汉天子报了仇，这声望值必然一夜暴增。

    所以说，为了防止董卓逃窜，曹操当即升帐点将，传令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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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2：果然吕布擒董卓

﻿    曹孟德中军升帐，传令兵分五路而进。点大将夏侯惇为第一路，领兵马一万五千，攻取金城。

    点大将夏侯渊为第二路，领兵马一万，轻兵倍道而进，先取苍松。

    点徐晃于禁各领一路兵马，由苍松以南渡河，分取番和张掖两处，截断董卓退路。

    曹操自领大军为第五路，长驱直入，直取武威。

    五路大军，二十万兵马，齐头并进，声势惊天动地。

    董卓这时候是真怕了，马腾韩遂一走，董卓手底下就剩下一个李傕，带着五万來兵马。要抵挡曹操二十万大军，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董卓再蠢他也明白，自己这些罪过，那要是被逮住，绝对是十死无生，赶紧找李肃商议。

    李肃心里也明白，自己造的孽也不少，董卓要是败了，自己保准儿也活不了，所以力劝董卓道：“主公莫急，眼下我军尚有兵马五六万，大将军李傕又勇武善战，曹操不足惧也。如今曹操举兵西进，必得先过黄河。兵法云兵半渡可击，主公可速使李傕将军领兵东进，屯住黄河口岸，必可使曹军不得而进，此围自解矣，”

    董卓连连点头，口称妙计，急忙下令，让李傕领三万兵马出城，往黄河沿岸拦截曹兵。

    其实李肃真懂兵法吗。懂个屁股啊，他不过是个会见风使舵的奸臣，平常在朝堂上使使阴谋诡计，陷害个忠臣良将还行，要说行兵打仗，那就是个纸上谈兵。

    虽然说武威这一段儿黄河比较崎岖，但是黄河又不是长江，宽度有限，曹操二十多万兵马，不说掷鞭可渡嘛，也差不多。再说了，凉州境内的黄河，从西平经金城再到武威，绵延好几百里。李傕三万兵马，拦哪一段儿的是。

    李傕听了这个将令气的直想骂娘，但是又不能抗旨，只好气呼呼的领兵而去。

    但是曹操是什么人呐，小小李肃能想到的，曹操又岂能想不到。故意发一队兵马到黄河沿岸，假装准备船筏，做出一副要渡河的样子，以麻痹李傕。

    真正的作战部队，早就从别处悄悄渡过黄河，一路西进了。

    李傕完全不知道，曹军已经到了自己身后，都去掏他们老窝去了。还依旧在黄河岸边监视着曹操故意安排的那一队兵马，天天儿的还给董卓写汇报。

    汇报自然要夸大一番，不能说曹兵一直在准备渡河，而是曹军屡屡渡河，都被自己被打退云云。

    董卓看着李傕的战报，还觉得挺宽心，连连夸赞李肃，用兵得当。

    正夸着呢，突然门外侍卫闯入來报，“报，禀报太师，曹军破了苍松，守将杜里被夏侯渊所斩，”

    董卓一时沒反应过來，刚想再问一遍呢，门外又闯进一人，“报，夏侯惇破了金城，金樊将军被杀，”

    董卓这会儿有点儿明白了，吓的话都说不出來了，还沒回过神儿來呢，又一斥候來报，“报，启禀太师，曹操大军杀來，离城已不足十里，”

    董卓这下不敢愣神儿了，把战表一扔，“快，召集人马，速去张掖暂避，”

    话音还沒落地，两路斥候同时跑上殿來，“禀报太师，曹军战将于禁占了番和，徐晃破了张掖，”

    董卓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完了，完了……”。

    董卓知道，这回是真完了。曹操兵临城下自己后路被截城中无将兵马又少，无论怎么算，都沒有一条活路了。

    曹操亲领大军，兵临城下，片刻不停，传令兵马将武威团团围困，先震其心。

    接着又派人四门喊话，大军伐罪，只诛国贼董卓，其余不咎，奉劝各城守军，早早投降，免其死罪。

    武威四门守城兵将一听还有活路，哪个愿意陪董卓送死，呼啦一下子，四门齐开，献城投降。

    曹操安排收缴俘虏，领大军四门而入，围住内城。

    此时，董卓李肃两人带着两千多亲随恶仆，都龟缩在内城里面。这些人都知道自己罪大恶极，绝沒有免死的可能，所以倒是心齐的很。死死的守着内城门，做困兽之斗。

    但是内城城门，那基本就是个摆设，曹操大军冲车一上，三下两下就给撞了各七零八落。

    吕布奋勇当先，领一队兵马突入城内。董卓手下那些恶仆虽然平日里耀武扬威，但究竟不过是些阿谀小人，欺负良善个个在行，但碰到真正的作战部队，那根本不挡刀。

    更何况还是吕布领兵，片刻功夫，就把这些恶奴杀了个片甲不留，一个也沒跑掉。

    吕布手提方天画戟，带着一队刀牌精兵，把董卓和李肃逼在大殿的一个角落里。

    董卓哆里哆嗦，跪地磕头，求吕布道：“奉先我儿，为父不曾亏待于你，今日何故逼我太甚。祈救为父一名，翌日必当重报，”

    吕布吐了口唾沫，“我呸，汝乃弑君之国贼，人人得而诛之，焉敢乱言，。”

    吕布话音刚落，殿外哈哈大笑，曹操领众将步入殿堂，笑道：“奉先何如此无情也。”

    吕布唯唯诺诺，站到一旁，不敢多言。

    董卓见了曹操，连连磕头，“孟德公，昔日在洛阳之时，我亦曾多次擢升足下，望孟德公看在昔日之情，饶我一命。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曹操哈哈大笑，“仲颖公，时至今日，犹望生耶，。”

    董卓顿时愕然，曹操又笑道：“吾起大军，辗转千里，专为杀汝而來，又岂肯放过。汝此次必死无疑，何太懦也。”

    要说曹操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就沒必要再求饶了。但是董卓这货，死到临头，还真是怕到了极点，哭爹喊娘的哀求，一点脸面都不顾了。

    曹操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也太丢人了，赶紧传令左右，把董卓和李肃拉出，暂且收监，待回许昌，再行发落。

    有道是：“覆巢之下无完卵”，董卓和李肃既然逮了，又犯下这滔天罪行，他的家眷自然难免。

    曹操安排十队人马，分头行动，将董卓和李肃家眷族人七百余口一并擒获，悉数收监，不曾逃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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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3：皇帝死了问题多

﻿    曹操五路兵马，几乎兵不血刃，拿下凉州，活捉董卓。到这时候，李傕还啥事儿不知道呢，仍旧在黄河岸边，紧紧的盯着曹操特意安排的那支人马。

    心里多少也有点儿纳闷儿，“这曹孟德搞什么鬼，都这么多天了，为何无半点进军迹象……”。

    正琢磨着呢，帐外斥候來报，“报，将军，大事不好，曹军兵分五路，从身后杀來，漫山遍野，不计其数，距此已不足三十里，”

    “啊，，”，李傕好悬沒背过气去，这其实是他最担心的事。

    本來还以为，董卓领三万大军驻守武威，即便曹操暗渡黄河，绕过自己，那董卓也会及时传信过來，自己再回军掩杀，和董卓两路夹击，即便不能取胜，至少乱中逃命应该不成问題。

    但沒想到董卓和李肃居然沒用到这种地步，曹操都杀到身后了，那肯定老窝早被端了。

    李傕这会儿气的也顾不上什么主从有别了，大骂董卓无用，急忙披盔戴甲，手绰兵刃，出帐上马。

    留一万兵丁谨守寨栅，防备河对岸曹军袭击。自己领两万兵马出营列阵，准备迎敌。

    候不到半个时辰，曹操五路大军齐至，分军列阵，与李傕对峙。

    李傕为将多年，这形势意味着什么，心里自然清楚。况且自己是董卓的嫡系武将，董卓不能活，曹操也绝对不会留下自己。横竖是一死，倒不如死的硬气些。

    想到这里，李傕一拍胯下马，倒提双刃大斧，飞出阵前，大叫道：“李傕在此，对阵之中，哪一个先來领死，”

    曹操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笑道：“时至如今，董卓军中竟仍有如此豪气之人，亦属难得。诸将哪一位出战李傕，，”

    曹操话音刚落，吕布应声而动，“吕布愿往，”，飞纵赤兔马倒提方天戟，如一道烈焰奔腾，杀到李傕面前。口中叫一声“乱，”，方天画戟铺天盖地，漫砸而下。

    李傕见是吕布，怒火难平，大骂道：“三姓家奴，卖主求荣之贼，还有脸抛头露面，吾誓杀汝，”

    这些都是吕布见不得人的事儿，李傕当着一二十万人的面儿，给揭的一点儿不留，那吕布哪受得了。

    恨不得把李傕砸成肉泥，方天画戟舞的犹如疾风骤雨，招招夺命式式逼人。

    李傕虽然十分愤怒，但到底武艺比吕布差着一大截。使出全身的力气与吕布拼杀，也只勉强撑了三十个回合，被吕布一戟砍中脖颈，再复一戟拍在天灵，脑fang浆he迸xie裂，死于马下。

    曹操见吕布斩了李傕，挥军大进，五路兵马一齐向前，杀入敌阵。

    西凉兵马见李傕战死，人人自危个个胆寒，被曹操一阵击溃，降其大半。

    黄河岸大营的西凉兵，眼见前部兵马大败，哪里还敢迎战。争先恐后，打开寨门，纷纷叩拜于地，请求赦免。

    曹操只把李傕的亲随心腹杀于寨外，其余一律准降。

    至此，曹操与董卓这一战局也落下帷幕，董卓被灭，曹操全取凉州。

    在操曹和刘备这两局对战结束的同时，另外两路战局也都相继结束。结果跟高云预料的差不多，袁绍攻打公孙瓒，连战连胜，一路打破北平。公孙瓒倒是沒有，而是领部下亲兵突围而出，逃走北荒，沒了消息。

    刘表跨汉水击袁术，两军混战数场，各有死伤。刘表最终不但沒有打下蔡阳，反而被纪灵斩了黄祖。见不能取胜，只好退兵，两家暂时休战。

    就这样，天下格局再起变化，刀兵暂时平息。袁绍扫清了身后，夺取幽燕；刘备破了张鲁，全据两川；曹操剿灭董卓，荣获天下声望，还新占了凉州全土。

    凉州这个地方虽然贫瘠，但是却跟汉中接近。曹操对于刘备这个人也是十分忌惮的，所以，为了提防刘备，曹操把夏侯渊从长安调到武威使夏侯尚领兵守长安，再加上潼关曹洪，三路大军互相应援，拱卫边陲。

    安排妥善，曹操领兵马奏凯而还。回到许昌，将刘辩国葬，又立起汉室帝王灵位，将董卓和李肃连同两家七百余口人丁，悉数斩首，祭奠汉室帝君。

    这消息一传开，举国轰动，百姓喜大普奔，跺着脚儿的庆贺。也是董卓国贼作孽太重，举国百姓无不痛恨。总算有人把董卓除掉了，举国上下无不称颂曹操的功德。

    高云也派人送去贺词，祝贺曹操剿灭国贼，成就大功。

    董卓虽然死了，但是他临死前杀了少帝刘协，这无疑给天下群雄留下了一个大问題，那就是皇帝沒有了。

    虽然说汉室早已经名存实亡，但是如今天下，这个名还是很有作用的。所以说，天下群雄，一定会再在这上面做文章。

    高云笑问郭嘉道：“奉孝，依你之见，这天下突然沒了天子，将出现何种局面，”

    郭嘉回道：“大汉立朝六百余载，天下间汉室苗裔不可胜计，若要寻一两个汉室宗亲，立为新主，绝非难事。然而各路诸侯鱼龙混杂，必然有见识短浅者，自立为帝；亦必然有明辨大势者，拥立新君。天下之乱，将愈演愈烈矣”。

    郭嘉说完这些话，贾诩又接茬说道：“郭奉孝所言甚是，如今天下无主，诸侯必各择新君而立。明日天下，将不知有几人称王几人称帝。主公亦须早作打算才是”。

    高云点了点头，心里暗犯嘀咕，“要真是这样，那天下间就遍地是皇帝了，那皇帝还有个卵用啊。要找的话，就一定得找个名正言顺的，一下子就能让天下信服，这才有意义。要是我沒记错的话，汉灵帝应该有两个儿子，死的这个刘辩是老大，另外还应该有一个小儿子叫刘协，正儿八经的说，历史上这个刘协才应该是董卓的傀儡。但是从我穿越过來，就沒听说过这个刘协的信儿，难道是大乱的时候死了……，”

    其实高云这样琢磨是有道理的，要真是和郭嘉贾诩说的那样，各路诸侯都找一个跟汉室沾边儿的人出來，立为新皇帝，那汉室这个名也就沒价值了。

    既然皇帝都沒有公信力了，那就更别说挟天子以令诸侯了，都是空谈，那自己又何必去跟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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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4：下邳来了小刘协

﻿    高云正在胡思乱想呢，外边一名守卫走上堂來，冲上一拱手，有些吞吞吐吐的报道：“启禀主公，衙外有一少年，自称陈留王，让……让主公，前去……前去…接驾。【风云阅读网.】属下见他言之凿凿，若是驱赶，恐有违碍，特來问请主公定夺”。

    “什么，，”，高云一下就站了起來，下面文武将官也都惊的瞠目结舌，高云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來，“还有这么巧合的事儿，，他果真自称陈留王，，”

    “是……，属下不敢妄言”。

    “好好好，快，大家跟我一块，出去看看”。

    高云赶紧起身，领着郭嘉贾诩他们來到门口，抬头一看，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身上衣着虽然破烂，但却是昂首挺胸，颇有气度。

    那少年见了高云，竟然抬手一指，“你可是虎威将军高云，”

    这青徐二州上上下下，谁敢直呼高云大名，左右侍卫听这少年出言不逊，当时就要发作。

    高云一摆手给拦住了，笑着回道：“正是在下，不知尊驾是……，”

    那少年面色一正，“吾乃陈留王是也，高云你见了本王，还不跪倒接驾，好大的胆子，”

    高云微微一笑，心里话，“嘿嘿，这小毛孩子好大的谱儿啊，不错，有三分样子，”

    想到这里，高云略一拱手，笑道：“尊驾若果真是陈留王当面，高云自当跪迎大驾。只是据在下所闻，自先皇驾崩之后，陈留王便音信全无。如今时隔五年之久，阁下自称陈留王，空口无凭，又让在下如何相信呢，”

    听了高云这一番话，那少年不慌不忙，从腰间解下一个长条包裹，缓缓打开，竟然拿出一柄宝剑。

    那少年手举宝剑，冲高云一亮，“高将军你且來看，此为何物，，”

    前文书中讲过，刘协逃出生天，与哥哥刘辩分别时，讨了刘辩的尚方宝剑在身。这时候拿出來的，正是这柄尚方宝剑。

    尚方宝剑又称尚方斩马剑，形容其锋之利，能一剑断马。这剑乃是汉少府专造，汉灵帝专用的，仅此一柄，制造极其特殊，绝难仿造。

    高云曾官至虎威大将军，上朝面见灵帝的次数自然不少，尚方宝剑见过很多次。

    通过自己脑子里的记载和对实物亲眼所见的记忆，高云一眼就能断定这正是汉灵帝随声佩戴的那柄尚方斩马剑。

    那少年观高云面色，感觉差不多了，便把剑往前一递，“高将军请仔细观瞧”。

    高云看了那少年一眼，双手接过剑來，“仓啷”一声，拔剑出鞘，这一看，高云更是深信不疑了。

    只见那剑身明亮如镜，剑刃锋薄如纸，剑身一面雕的是五爪鳞龙；一面雕的是祥云瑞霭，剑柄上螺钿七颗明珠，方位对应北斗七星。

    “错不了了，”，高云心里断定这就是灵帝御用的那柄尚方宝剑。

    既然这剑是真的，那么能拿到这尚方宝剑的人，自然非同寻常。看这孩子年纪，如果不是灵帝的亲生儿子刘协，那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持有灵帝的尚方斩马剑。

    想到这里，高云回剑归鞘，低头弯腰，双手举剑过顶，献于刘协面前。

    刘协伸手取回尚方斩马剑，一脸严肃，问道：“高将军，汝可信否，”

    高云退后一步，一跪到地，俯首称道：“为臣接驾來迟，罪该万死，”

    高云身后文武将官兵丁侍卫，见主公跪地称罪，急忙一齐跪倒，叩拜于地。

    刘协见如此阵势，面色不变，手提尚方斩马剑，昂首阔步，往州衙内就走。

    在经过高云身边的时候，刘协停了一下，“高云，你随本王进來”。

    高云赶紧起身，跟在后面，心里暗暗发笑，“这小家伙倒是有模有样，我倒看看他怎么收场……”。

    跟着刘协一路进了大堂，刘协又对高云说道：“把门关上”。

    高云应了一声，回身把门关严。再回过头來，高云顿时一愣，只见小刘协规规矩矩的跪在面前，叩首求道：“适才众人面前，情非得已，冲撞大将军尊威，请大将军饶恕”。

    高云差点儿沒笑场，心说：“这又是哪一出儿啊”。赶紧上前，双手把刘协扶起來，“哎呀王驾千岁，自盘古开天辟地以來，哪有君跪臣的道理，王驾千岁，快请上座，莫让微臣惶恐”。

    刘协这会儿脸上的严肃一扫而空，一副恭恭敬敬的神态，对高云说道：“大将军莫要取笑，刘协不过是一落难之人，焉敢在大将军面前耀武扬威。适才之举，不过是让众人信服。大将军且莫见罪”。

    高云笑了笑，“岂敢岂敢，不知王驾千岁现身徐州，所为何事，”

    刘协听了高云这话，竟然嘤嘤泣泣的啼哭起來，“大将军明察，小王哪是现身徐州，自从先帝驾崩之后，我便來到此地，艰难度日，时已五载，只是不敢现身耳……”。

    这几句话倒是让高云心里一惊，不禁问道：“如此说來，王爷自十常侍之祸时销声匿迹，便來了徐州，”

    刘协点点头，“正是”。

    高云又心生疑惑，问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那时你年方八岁，而洛阳距此地何止千里，又是何人将你送來此处，”

    “哎，说來话长，”，刘协一声长叹，双泪再垂，这才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如何逃出生天，又如何來到徐州隐匿行踪，等等往事，一一讲出。

    刘协当年离开洛阳之后，并不知道该去何方，毕竟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纵然从小多受磨难，也是心智有限。

    只是知道，绝不能留在洛阳，否则必然为人所害。为了掩人耳目，刘协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蓬头垢面，奔着远离洛阳的方向走。

    一连走了三天，也沒走出虎牢关，又累又饿，眼前一黑，晕倒路旁。

    也是黄天佑护，恰好一路难民经过，其中有好心的，见刘协还有一口气在，便就地生火，把讨來的剩菜剩饭加热，喂刘协吃。

    刘协肚里有了饭食，逐渐缓醒过來。这些难民见他醒了，便问他，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昏倒在这里。

    刘协哪里敢说实话，随口编谎，就说我是近城一个村的，父母家人都被乱兵杀了，我自己逃出來，又不知道去哪里，走着走着，我又累又饿，不知不觉的就昏倒在这里了，多谢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们搭救，要不是你们救我，我准活不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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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5：宅心仁厚高家爷

﻿    难民们见刘协乖巧，说的又可怜，就问他，“那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有能投奔的亲戚人家什么的吗，”

    这一问倒勾起小刘协的伤心事，爹娘奶奶都死了，就撇他一人在世，孤苦无依，不由得又哭起來，“各位恩人，我家人都死了，世上只我孤独一个，也无亲可投，还望恩人们救我一命”。

    同是天涯沦落人，难民们一看孩子又这么可怜，都说：“行了，那你就跟着我们吧，一路上但凡有一口吃的，好歹也匀你半口，活到那儿算那儿吧”。

    小刘协赶紧千恩万谢，跟着难民队伍，一路逃荒出了关外。

    说來也巧，这一队难民恰好就是在洛阳城外，受过高云恩惠的那一波，也就是跟关二爷在一起的那波。

    高云坐镇下邳之后，名头越來越响，这些难民得了消息，又赶上洛阳打乱，这才结伴出关，正是要投奔徐州。

    就这样一路颠沛流离，饥一顿饱一顿的，走了好几个月，总算活着到了下邳。

    但是刘协却不知道，在高云治下，那对于难民是有专门机构接收的。难民到了下邳，必须先找民政司报道，然后根据情况分配生产资料和福利。

    刘协毕竟还小，又沒不了解高云，就害怕再被当官的认出來，送回宫里去。

    所以，到了下邳之后，小刘协找个机会就跑了，根本沒敢进城。一路逃到了郊外的一个小村子，想找个人家收留。

    但是他哪里知道，高云治下的地方，都是秩序井然。各村各落的每一口人都要登记在册。他來历不明，又沒有户籍，哪个人家敢收留他。

    如此一來，八岁的刘协就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黑户，只能在下邳郊牧的各个村落游走，乞讨为生。

    也幸好他只不过是个小孩子，村民们也不至于提防他。倒是相反的，各家各户都还比较照料他。

    就这样，小刘协白天各村乞讨，夜里露宿荒郊，冬天冷了，就找个破庙或者义庄什么的暂住。硬生生的在徐州熬过了五年。

    近几天來，董卓杀死刘辩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凭着年幼时在宫里受的熏陶，小刘协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或许对高云有用。

    反复琢磨了一宿，刘协打定主意，这才现身徐州衙外，來见高云。

    高云听到这里，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冲刘协竖了竖大拇哥，“小王爷，不容易，”

    刘协苦笑了一下，“嗨，大将军取笑了，我这次來见大将军，其实心里也沒底。敢问大将军，将如何处置我啊，”

    高云噗嗤一下乐了，问小刘协，“那你先告诉我，你冒这么大风险來找我，是想怎么样啊，”

    刘协愣了一下，两个小眼珠子一转，跟着叹了口气，“哎，我哪里敢多做奢望。此次來见大将军，不过是想将先皇尚方斩马剑献给大将军，只求能得片瓦之地，供奉先祖牌位，我也就知足了”。

    高云微微一笑，拿手指点了点刘协，说道：“与同龄人相比，你确实颇有心机。但是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所以，你最好有话直说，撒谎的孩子，我可不喜欢”。

    高云不紧不慢的这几句话一说，刘协顿时一哆嗦，“这……这…大将军何出此言，”

    高云站了起來，倒背双手，來回走了两步，“你既然敢到州衙來见我，我相信你必然明白，如今你哥哥被害，在天下诸侯眼里，你是个香饽饽。但是我实话告诉你，你一旦离开我的辖区，无论去到那里，结局一定不会比你哥哥好”。

    高云说的都是实话，无论刘协投奔那一路诸侯，都一样是做傀儡。但是，如今天下诸侯里面，像自己这样宅心仁厚的，恐怕难找。

    小刘协毕竟是个十三岁的娃娃，一听高云这话，顿时慌乱，赶紧翻身跪倒，“大将军恕罪，小子此生全仰仗大将军佑护，望大将军原谅，我一切都听从大将军安排”。

    看到这个苦命的孩子吓成这样，一个劲儿的磕头，高云又不忍心了，弯腰把他扶起來，抚摸了两下他那小脑袋，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啊，你也不用害怕。你來我这里，是來对了，至少我不会害你。只要你听话，不该有的念头不要去想。我保你这一生平安富足，无忧无虑”。

    刘协两行眼泪流了下來，多少年的煎熬，今天总算是盼到头了，一时间说不出话來，只是使劲的点着头。

    这也难怪，刘协从小就沒了母亲，在宫里四处躲避暗杀，长到八岁爹也死了，又沦为乞丐，可谓不幸之极。这样活下來的一个孩子，能有片瓦遮身能得三餐之饱，那就是天大的幸运了，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奢求。

    高云天生心善，看着这孩子哭，自己也鼻头发酸。勉强忍住眼泪，伸手给刘协擦干净小脸儿，笑道：“好了，不哭了，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我就是你的亲人。走，跟我回家，先吃顿好的，”

    “嗯，”刘协一听说有好吃的，顿时破涕为笑，跟着高云，走出堂外。

    见高云带着刘协出來，郭嘉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问几句，却被高云摆手拦住了，“你们先去忙自己的吧，回头再说”。

    郭嘉他们也就不好再问，各自散去。

    高云带着刘协回到府里，给他好好洗了个澡，换上新衣裳，又让后厨准备了一大桌好饭好菜。

    刘协都一两天沒正经吃东西了，早饿坏了，一见这么些好吃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但刘协毕竟生在深宫，进了高府这样的地方，又想起宫里的规矩來，一时间想吃又不敢，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高云。

    高云笑了笑，“愣什么神儿啊，赶紧吃吧，”

    “哎，谢谢大将军”，小刘协几乎是扑到桌子旁的，左右开动，那吃相，无法形容。

    玉儿心细，赶紧给倒上水，“哎呀，你这孩子，慢点儿吃，别噎着咯，喝点水……”。

    高云最近回家都晚，家里这些女眷有的几天见不上高云一面，听说家主爷今天早回來了，还带回來个孩子，觉得好奇，陆陆续续都來到大厅。

    这一看，都有点儿hold不住了，心说家主爷这是把谁家孩子带回來了啊，看穿戴不像是逃难的啊，但这吃相怎么跟饿死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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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6：刘协称帝登宝座

﻿    莎琳娜嘴最快，就问高云，“云哥，这是谁家孩子啊，”

    高云笑了笑，“什么谁家孩子，这是王爷，”

    “啊，，”，包括玉儿在内，高家十一名女眷全都不淡定了。

    “哪个王爷啊，”

    高云假模假式的摆了摆手，“什么哪个王爷，这位可是正根儿，先皇的次子，陈留王千岁，”

    刘协听到是在议论他，赶紧回过头來，嘴里还塞着一口肉呢，咧嘴一笑，差点儿沒掉出來。

    孩子就是孩子，无论是什么出身，在这种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里，撒个娇，才是他最真心的表达。

    玉儿听说这位是陈留王，也有点儿拿捏不住，但是自己是一家主母，这时候自然不能笑场。

    定了定神儿，赶紧说道：“罪过罪过，沒想到是王爷驾临，來，姐妹们，快來一起，拜见王驾千岁”。

    刘协一听要拜他，赶紧从椅子上下來，嘴里还塞着一口饭呢，一边儿使劲儿的摆手，一边儿赶紧把饭咽下去，“别，别啊，这里沒有外人，我就不是什么王爷，我就是个小孩儿，你们别拜，我还指着大将军活命呢”。

    刘协这一惊慌失措，高云心头又是一酸。“我还指着大将军活命呢”，一个半大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來，心里是怎样的恐惧和无助。可想而知，他这十几年，受尽了人间煎熬，可能每一天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一个孩子，夜宿在荒郊破庙里，半夜被噩梦惊醒，这种场景，高云不敢去想。但谁又知道，在这个孩子身上，发生过多少次呢。

    高云眼圈红润了，强颜欢笑着，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别折腾他了，让他好好吃饭吧。來，咱们也都坐下，一起吃，”

    高云语调有点儿哽咽，玉儿听出來了，赶紧笑着招呼女眷们落座，陪着小刘协一起吃饭。

    一会儿苏苏给小刘协夹块儿肉一会儿蔡琰给他夹口菜，小刘协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欢乐，这是他从來都不敢做，但却一直期盼的一个梦。

    玉儿看着小刘协那欢快的样子，不禁低声问高云，“我听说灵帝就只有两个儿子，当今天子被董卓害了，那眼前这位陈留王就是最合适继承大统的人选，你是打算……，”

    高云点点头，“嗯，虽说是帝室之胄，但这孩子有多可怜你也看到了。还好他來找了我，至少咱会好好待他。如果落到其他诸侯手里，恐怕会比他哥哥还惨。况且，如今的情况，拥立天子，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平定天下，还太平与百姓。所以，我打算就让他在徐州登基，继承帝位”。

    “是啊，看这孩子，不定受了多少惊吓煎熬，以后有虎威军护着他，也算是他最好的归宿了。但是既然你决定了，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天下间汉室宗亲多如秋叶，若是各路诸侯先拥立了别人称帝，即便陈留王是帝室正统，恐怕你也要多费周章”。

    高云笑了笑，美美的看着玉儿，“行啊媳妇儿，越來越有见地了，说的句句在理”。

    玉儿噗嗤儿一声笑了，“少來了你，就知道取笑我”。

    “哪有啊，真的，你说的跟我想的一模一样，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后天是八月初一，我就让他在徐州登基”。

    高云确实就是这么打算的，第二天就昭告天下，并派人传诏各路诸侯，宣布陈留王将在徐州登基的消息。

    这诏书自然是假的，写的大体意思是，先皇灵帝早预见到董卓之祸，恐怕天子被奸臣所害。故此，虽然让刘辩继承皇位，但却将传国玉玺和自己的尚方斩马剑传给了刘协。并暗中传旨给虎威将军高云，让高云把刘协悄悄接到徐州保护，一旦刘辩遭遇不测，即刻奉旨拥立陈留王刘协继承大统。

    如今国贼逞凶，天子遇害，国不可一日无君。高云谨遵先帝旨意，拥立陈留王刘协登基，继承汉统，立下邳为新帝都。

    把这些事办妥，高云一点沒给其他诸侯应对的时间，第三天八月初一，刘协在徐州正式登基称帝，改元武兴。

    这个消息一出，举国震惊，那轰动程度，比刘辩被杀大的多。最震动的自然是各路诸侯，谁也沒想到高云竟然拥立了陈留王，而且陈留王消失多年，怎么就突然在徐州出现了呢。

    各路诸侯无不怀疑，各自都派出汉朝的大老元臣，名义上是往下邳朝贺新君，实际上都是为了查明白到底是真是假。

    这一查之后，反而大部分诸侯都沒了脾气。一來有很多汉朝老臣认识刘协，刘协比八岁时容貌变化又不大；更厉害的是，那传国玉玺和灵帝的尚方斩马剑都是货真价实啊。

    既然灵帝的亲儿子出來当皇帝了，那任何的汉室宗亲也就都白瞎了，大部分诸侯也就只好打消了原來的主意，表面上都表示臣服。

    之所以说大部分，是因为还有两路不服的，这两路诸侯不是别家，正是袁家两兄弟，南阳袁术河北袁绍。

    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这回，袁家这兄弟俩的口径却出奇的一致。就说高云绑架天子于下邳，意图谋篡。并且还都立起大旗，扬言要出兵下邳，营救圣驾。

    郭嘉和贾诩得了消息，俩人碰了个头儿，一起來找高云商量。

    高云倒是淡定的很，让尹茜沏上茶，三个人围坐一起，喝了好几盅，高云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个局面，我早料到了。我之所以沒有让皇上给我和众家兄弟加官进爵，就是为了避免更多的反声。如今只有二袁造反，已经算是不错了。再有个把月就进冬了，袁绍和袁术不会在这个时候动兵，要來也得是明年开春儿以后。

    到那时，将是我军前所未有的一场大战。袁术累败之兵，倒不足惧。但袁绍兵精粮足，又新破公孙瓒，士气正盛，确实是一大劲敌。如今，也确实到了我跟袁绍一决雌雄的时候了。

    你们也都清楚，我们与曹孟德之间，早晚必将一战。如今五年之期，已经过半。袁绍占据河北，与青州隔河相峙。若我与曹操交兵，袁绍必将兵出渤海，渡河南下，实为心腹大患，不可不除。

    所以，我决定趁此时机，与袁绍决战，还请二位军师，多费心力，早做筹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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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尾

﻿    灵帝驾崩后，何进欲尽除中涓，恐力不足，于是召董卓带兵进京。董卓自陇西进洛阳途中，何进为中常侍所害。董卓进入洛阳后，顺势收取何进兵权。自此兵马强盛，威震天下，掌控帝都。

    董卓残暴不仁，生性歹毒，在司隶所犯罪孽罄竹难书。

    逼迫少帝让权，是董卓给自己种下的直接祸端。天下诸侯以此为理由起兵，各成一方势力，声讨董卓。

    董卓怕各路新起诸侯养成力气，危及自身，便使吕布出兵讨伐。曹操为解吕布兵祸，借袁绍和高云的影响力，号召天下诸侯联兵讨伐董卓。

    天下十六路诸侯应召结盟，合三十万联军共讨董卓。

    董卓累战失利，为避诸侯兵锋，火焚洛阳，退守西凉，迁帝于长安。

    诸侯消除了被董卓一一剿灭的危机，各自回归本镇，招兵买马，扩充实力，以备争衡。

    高云为报兄弟之仇，兵打琅琊，琅琊王刘熙求救于各路诸侯。各路野心家为趁早消除高云这一最大威胁，互相联合，再起刀兵。此后，各路豪强互相吞并，征伐不断；九州之内战火连连，民不聊生，揭竿而起、啸聚为匪者难以数计。天下由此大乱。

    我最亲爱的盆友们，书写到这里，《三国英雄谱》第二卷，“董卓造逆”，就正式完结了。大墨非常非常感谢你们的一路相伴，接下来新的篇章，第三卷，“拥天子以讨不臣”，即将铺展开来。希望我最亲爱的你们，能继续支持大墨，支持《三国英雄谱》，真心希望能跟你们一起，走完这段三国之旅，和你们一直相伴，到最后一卷的。

    故事才刚刚开始，后面还很长，如果有朋友愿意友情客串的，请加讨论群，群主就是我，可以私聊，大墨会尽量安排角色。当然，角色也不是无限的，大墨也不能保证每一个朋友都能安排，如果未能满足的，也请海涵。

    好了，不多啰嗦，再次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接下来让我们继续一起，去拥天子！讨不臣！争衡四海！“虎威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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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拥天子以讨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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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7：运筹帷幄贾文和

﻿    武兴二年，公元一九五年二月，大地回春，万物复苏，正是乍暖还寒时候。

    在高府的湖心亭里，两碟坚果，一壶香茶，高云裹着貂裘，半仰在摇椅上。远处枝头点点绿湖中薄冰渐渐融。

    高府的女眷无一缺席，难得高云这样的闲暇时光，全都在亭子里陪伴着。

    玉儿坐在高云身侧，陪着高云，景，“冬天过了，春回地暖，你是不是又要远赴征尘了……”。

    高云没有，依旧凝视着远处晨雾里朦胧的树影，微微的点了点头，“嗯，乱世之秋，每逢此时，多半战乱难免。我又新拥天子，必然首当其冲。家里就交给你了”。

    “唉……”，玉儿叹了口气，“我明白，家里你不用挂心。你这几年屯兵积粮，眼下已经兵精粮足，万事俱备，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身为你的妻子，无论你如何抉择，我都只会尽我一切撑着你，绝不会有半个不字。如今你将展志四海，我半点不拦你。只是，你一定要记得，时时小心处处小心，我……在家里等着你…”。

    高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敢，他只怕一，眼泪就会流下来。所以，高云只是轻轻的点着头，算是答应她。

    高云心里明白，这一次，真的跟往昔不同了。这一次走上征途，将不知要面对多少的风口浪尖刀风剑雨，甚至不知道在哪一个瞬间，自己或许就会永远的闭上双眼，再也回不来了。

    如果真是那样，恐怕自己的五位夫人都不会活下去，尤其是玉儿和莎琳娜，这一点高云心里非常的清楚。

    沉默，思绪和怅然在脑海里飞扬，耳边都是女人们低声的啜泣。

    “大哥！”

    郭嘉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高云赶紧擦拭了一下眼眶，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奉孝，你怎么来了？”

    郭嘉快步走进亭子里，先见过几位嫂嫂，接着对高云说道：“果然不出大哥所料，袁绍和袁术起兵了”。

    “哦”，高云点点头，“不可能只有他们兄弟俩吧”

    “是！还有吴郡严白虎会稽王朗起兵响应，兵进建业，似有渡江之势”。

    高云笑了笑，“那局面还算不错哦，袁绍和袁术军势如何？”

    郭嘉报道：“袁术起兵马十五万，诈称三十万，分军两路而进，纪灵领一路，暂屯固始，当是要取谯郡。袁术自领一军，经新蔡西进，其意应在寿春合肥两处；袁绍势头颇大，起兵五十万南下，似乎有决战之意”。

    “嗯！好！”，高云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速传令各部，后日午时，本部中军点将！”

    “是！”郭嘉拱手告退，转身离府，派人去传谕各令各旅。

    虽然听起来战势挺急，但是高云清楚，没有人不怕虎威军，包括袁绍在内，也绝对不敢长驱大进。

    所以高云并不着急，第三天直到巳时，才起身更换铠甲战衣，离开高府，来到本部中军大帐。

    这时候，众家兄弟早都到齐了。镇守外围的这些大将都很久没见高云了，一个个热情洋溢。尤其是关羽张飞赵云三兄弟，一见大哥，格外亲切。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高云先让郭嘉把大概情况简要说明，然后问众人道：“四路敌军来寇，兵马近百万，诸位有何良策？”

    张绣起身献计道：“主公，如今虽是四路敌兵一齐来犯，然而属下以为，袁术王朗严虎三路兵势较弱，不足深惧。倒是河北袁绍，举兵五十万而来，其势颇大。而关将军所部虎啸令兵马仅有五六万之数，恐难以匹敌。以属下愚见，可使‘虎掠令’兵马坚守寿春，以挡袁术；使‘虎剪令’兵马南进，拒守江岸，以阻挡王朗严虎；再使‘虎吼令’兵马进取新阳，以破纪灵；主公须亲领大军，增援北线，以破袁绍。若破袁绍，则其余三路可举旗而定也！”

    “嗯”，高云点点头，没有表态，又问道：“哪位还有高见？”

    下面众文武纷纷商量，都觉得张绣说的在理，袁绍是大头，应该重点打击。连关羽自己这次也不敢托大，面对十倍的兵力，确实谁也没把握敢说必胜。

    这时候，贾诩笑了笑，站起身来，冲高云一拱手，“主公，属下倒以为，当先破西南三路，然后北上”。

    “噢？文和有何良策？速速讲来”。

    “是，主公容禀。属下之所以献此计，其因有三。如诸位方才所言，袁绍起大兵五十万之众，则其粮草辎重必然极多，又要远跨黄河，行军必然缓慢。而关将军乃善战之将，若举本部之兵，自黄河南岸起，节节击之，徐徐后退。则袁绍要到临淄，至少一月多则一季。此其一也！

    再者，主公若使三令兵马据守西南三路，再留军镇守徐州，举其余兵马与袁绍决战，恐兵力不足，胜之不易。此其二也！

    南阳袁术一路，虽诈称兵马三十万，其实不过十四五万，且是累败之兵，士气久疲。主公若举虎威军全军之众以击袁术，必可立败之！至于王朗严虎等辈，皆守户之犬耳，若知袁术兵败，必然不战而退。

    如此一来，主公便可集六令六旅之兵北上，与袁绍决战。以主公之英明神武，必可大破袁绍于黄河以南。

    袁绍若败，其势竭矣！主公举得胜之兵，渡河北上，必如破竹之势，河北虽大，可一扫而靖！此其三也！

    除此之外，属下还有一计，可让袁术一战而丧！”

    贾诩略作停顿，高云。高云点点头，“说！”

    贾诩又说道：“兖州曹操自破董卓之后，声势日重，有取南阳之心久矣。前者占据宛城，大破袁术，其势愈明。曹之所以迟迟未动者，其一，忧心袁术兵马尚多，取之不易；再者，恐袁绍趁机攻其背后，袭取东郡。

    如今袁绍大兵俱临青州，曹操暂无后患；若我军再将袁术兵马滞于淮泗，则曹兵必出。袁术举全军而来，南阳豫州必然空虚，岂能保乎？必为曹操所破。

    巢穴尽失，袁术必亡。计乃如此，请主公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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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8：排兵布阵战意决

﻿    高云听完贾诩的计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禁拍案叫绝，“好！文和此计大秒！就依此计行事！众将听令！”

    众文武一齐拱手，“尊听主公号令！”

    “虎啸令督军关羽！”

    “在！”

    “命你率本令兵马，沿途节节阻击袁绍，切记稍战即退，不可深陷！如有违令，军法从事！”

    “得令！”

    “虎吼令督军张辽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本部兵马，迎战纪灵，如若不胜，必按军法！”

    “得令！”

    “虎夺旅都尉孙策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麾下兵马，移屯兴化，敌挡王朗严虎，不可使其过江半步！”

    “得令！”

    “虎咆令督军赵云听令！”

    “在！”

    “袁术取道新蔡，必经埠南而來，命你为本部先锋，领麾下兵马西进，先破其前军，挫其锐气。如若不胜，提头來见！”

    “得令！”

    “其余诸位，速各回本营，集合麾下兵马。限五日为期，都到寿春取齐！”

    “谨遵主公号令！”众将一齐应命，各自出帐上马，回归本部，集合兵马，赶奔寿春。

    说起來打虎威军的这四路兵马，虽然都是打着讨伐高云，靖清君侧的口号，但真实目的却各不相同。

    发起者袁绍是唯一一支想跟高云正面决战的势力，这也是情势所逼。袁绍的势力版图是河北冀州、并州、幽州等地，要想拓展势力范围，就只有南下。

    而南下又只有两个邻居，一个是曹操、另一个就是高云。相比來说，曹操更容易对付。所以，袁绍本來的主意是想等曹操跟袁术交手，然后趁机出兵兖州。毕竟高云的虎威军太过强大，能缓一缓，还是先不惹。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高云却突然拥立了天子，这局面就不一样了。这就代表高云已经做好展疆拓土的准备了，如果自己再出兵攻打曹操，高云势必会趁机北上，攻取河北。毕竟河北一境是高云的背后，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高云一旦出兵，都必然先取河北。

    所以，逼不得已，袁绍决定先发制人，起全部兵力，南渡黄河，与高云决战。

    至于王朗和严白虎，那纯粹是为了苟延残喘。他们也很清楚，诸侯之中，他俩的势力最小，而且又跟高云结过梁子。一旦高云腾出空來，必然要收拾他俩。所以这才起兵响应袁绍，好增加一点袁绍获胜，或者重创高云的几率。这样一來，高云对他们出兵就会晚一些。

    而袁术的用心最是险恶，他这几年跟高云和曹操交手，屡战屡败，跟刘表对垒又损失了不少兵马，正是低迷期。想想自己的邻居，刘表、曹操、高云，无论哪一家，都可以击垮他。

    所以，他急需扩充实力，但是却又沒有足够的兵马可用。听说袁绍起五十万大军南下，袁术觉得自己机会來了。

    他认为高云的虎威军虽然骁勇，但是毕竟数量不如袁绍，所以高云必然集中全力对付袁绍的南侵。而这样一來，谯郡、淮南甚至徐州都会一片空虚。

    自己这个时候集中力量攻击高云背后，一定可以一举夺取高云大量地盘。袁术也知道，高云治理下的州郡，那都富得流油。无论抢下哪一块城池，那都是一块大肥肉，正好可以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

    所以袁术在这场战役中最为积极，比袁绍动作都快。袁绍才刚兵临黄河整顿，袁术已经兵分两路西进了，一路取谯郡、一路取寿春。

    纪灵奉命领一路兵马取道固始，攻打谯郡。他还沒离开固始城，张辽就已经得了消息。

    大概估算了一下纪灵的行军速度和路线，张辽便召集军师邹穹、一师督师廖化和二师督师赵婴商议对策。

    张辽先说道：“诸位同僚，日前在寿春时，主公只叫我打败纪灵一军。但是你们也都知道，那纪灵匹夫，极其可恶，向日曾重伤主公。我等身为虎威军之上将，纪灵便是我等不共戴天之仇敌，如今仇人來犯，我等若不能斩杀此贼，还有何面目再见主公！？我张辽在此立誓，此一役，若不能将纪灵斩杀，我必自裁谢罪！还望诸公鼎力相助！”

    张辽这一番话虽然算不上什么豪言壮语，但是气氛却一下就爆棚了。自从高云受伤之后，虎威军全军上下都以纪灵为不共戴天之死敌。这会儿他自己送上门來，哪怎么能不为主公报仇！？

    邹穹是谋臣，自知沒有冲锋陷阵的本事。但是廖化和赵婴可当时就怒了，“督军放心！此次若不能斩杀纪灵匹夫！吾愿与督军同死谢罪！”

    “好！二位督师如此忠勇，此战必胜！纪灵必死！”，张辽伸出双手，跟廖化和赵婴各击一掌。转身又对邹穹说道：“军师足智多谋，我等且能冲锋陷阵，这排兵布阵之事，还须军师尽力。不知军师可有破敌良策？”

    邹穹正在看着地形沙盘琢磨，张辽和众将校刚才那么亢奋，都丝毫沒有影响到他。这会儿依旧聚精会神的思索着，直到张辽叫他三遍，邹穹才听见。

    抬头看看张辽，邹穹笑道：“督军莫急，如将军所言，此一战，诛杀纪灵，才算得胜。然而纪灵屡次败于虎威军手下，早已胆怯，进军必然谨慎。我料他绝不敢自领前军，直临战地。必定先派兵马试探，然后才敢进兵。故此，则必须先诱敌深入，引纪灵深入战地，方可围而杀之”。

    张辽、廖化、赵婴都深以为然，又齐问道：“那究竟如何引纪灵深入，请军师赐教”。

    邹穹略一沉吟，又道：“袁术与我军交手多次，每战必败，对虎威军最是忌惮。然而此次四路兵马來寇，他却出兵最快。如我所料不差，袁术定然以为，主公领大部虎威军北上抵御袁绍，而徐州各地空虚，易于取得。故而，他才急于进兵。那么纪灵也必然受其指示。如此一來，我们便可将计就计，诱纪灵兵临城下”。

    邹穹说到这里，看了看张辽。张辽点点头，又问：“计将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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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9：纪灵连破城两座

﻿    想到要为主公报一刀之仇，虎吼令众将一个个摩拳擦掌，齐问邹穹破敌之策。

    邹穹引众将来到战略沙盘跟前，指着其中几处地面，对众将说道：“诸位请看，纪灵一军自固始而来，期间宋县、城父两地皆是必取之处。若这两处城池不能取得，纪灵定不敢进兵谯郡。但如若放空此二城，又势必让纪灵生疑。依我之意，我们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定让纪灵有来无回！”

    张辽等将听了邹穹之计，齐乎大秒，当即决定，各自安排。

    邹穹的分析能力确实不一般，高云也正是知道他的能力，才让他做了一令军师。

    事情果然不出邹穹所料，纪灵虽然听了袁术的将令，说虎威军辖区必然空虚，容易攻打。但是心里仍旧是忐忑不安。

    纪灵终究是多年为将，要说对自己势力状况的分析，他比袁术要清楚的多。就这一次出兵，其实纪灵是持反对意见的，但是袁术心意决然，他也没办法。

    纪灵很清楚，袁术手下的兵马虽然还有那么十几万，但是士气已经十分低落了。一来接二连三的打败仗，损兵折将；二来因为袁术穷兵黩武，大部分壮丁都被征了兵，生产力持续下降。导致南阳和豫州府库越来越空虚，部队缺粮缺饷已经持续了好长时间了。

    在这样的状况之下，必然兵无战心，那部队的战斗力可想而知。以这样的兵力来打虎威军，那除非像袁术说的，虎威军已经全军北上，背后十分空虚。

    如若不然，别说是虎威军大部队，就算只留下一个令的兵马，那也足以把他们磕死。

    所以，纪灵从固始出兵，并不敢长驱大进，到了新阳就停住了。先派部将袁许带一队兵马去打宋县，以试探虚实。

    袁许虽然也害怕，但是纪灵是主将，军令不可违，只好带五千兵马出城。

    到了离宋县城西还有二十里的地方，袁许不敢再前进了，派出几路斥候，先去打探宋县的情形。

    却没想到，那几个探子回来的时候非常高兴，说他们在城外隐蔽处观察了半天，宋县城墙上并没有多少守军，看起来果然很空虚的样子。

    袁许心里窃喜，心说：“看来果然被主公料中了，宋县是谯郡门户，都这样空虚。想必虎威军大部早已北上，此番该当我成此大功！”

    这样一想，袁许有些小激动起来，当即集合队伍，一路奔到宋县城下。

    抬头往上一看，城头上稀稀拉拉的虎威军正一片慌乱，如临大敌。

    袁许大喜，高声传令，“攻城！”

    他手下这些兵马也都知道虎威军的地盘儿有油水儿，这下看到宋县守军稀少，一个个都好像捡到瓜落儿了，蜂拥而上，争先恐后的架起云梯，猛攻宋县西门。

    宋县虎威军守将乃是陈瑀，手下只有一千兵马，勉强守了半个时辰，情势越来越危急。眼看敌军就要爬上城墙了，陈瑀急忙传令撤军。领兵马直出宋县东门，弃城而去。

    袁许一战拿下宋县，高兴的不要不要的，急忙题写战表，发快马往新阳报捷。

    纪灵得了这个消息，有点儿不大敢相信，心里话，“难道虎威军真的全军北上了？按说宋县乃是谯郡门户，但凡留有兵力，也应该重加防御才是。袁许所部不过五千兵马，竟然能拿下宋县，那可想而知，其防御必然十分薄弱……”。

    想到这里，纪灵心里一喜，站起身来，刚要传令大军开拔，攻取谯郡。但心里却忽然又一转念，凭借多年为将的直觉，纪灵仍旧隐隐感到似乎有一种危险。

    顿时心中警觉，“且慢，莫非是诱敌之计？不可莽撞，须再探他一探”。

    这样一想，纪灵又坐了回去，派人叫来部将刘宮，吩咐道：“刘将军，袁许将军已经取下宋县，看来主公料事如神，谯郡确实空虚。如今有一件大功劳要分与你。宋县到谯郡之间，仍有一城，名曰：‘城父’。你可领五千兵马，明日五更起兵，进取城父。若得了城池，便是大功一件，主公必有重赏”。

    刘宫也知道袁许攻下了宋县的事，而且还听说袁许他们从宋县府库抢了不少油水，心里正痒痒。

    听纪灵这样一说，刘宫心头欢喜，急忙拱手道：“多谢将军器重，末将定不辱命！”

    向前接了令牌，刘宫都迫不及待了，等不到第二天天明，四更刚过就点起兵马，出城直奔城父。

    天色刚刚方亮，刘宫已经领兵马直临城父门下。抬头一看，果然和袁许汇报的一般无二，当时欣喜若狂，传令攻城。

    城父的情况跟宋县差不多，守城的是赵婴麾下一个千总，名叫周大目，也是领本部一卫人马，守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就从后门撤退了。

    刘宫几乎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城父，府库的钱粮还真有不少。把刘宫高兴坏了，赶紧派人去找纪灵汇报。

    纪灵看了刘宫的汇报，反倒更加疑惑起来，“这城父就已经到了谯郡门口了，怎么防御也是如此薄弱？不行！我还是小心为妙……”。

    纪灵打定主意，派人去把自己的副将徐烨叫来，笑道：“徐将军，如今我军已接连拿下宋县和城父两处城池，几乎未遇抵抗，看来主公所料不差，谯郡一地，确实空虚。两城已破，谯郡只在眼前。我意使徐将军领一万兵马，攻取谯郡，成就奇功！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徐烨跟袁许和刘宫不同，多少还是有点儿脑子的，暗自琢磨，“虽说谯郡空虚，但郡城与宋县城父绝然不同。虎威军必然以此城为重，即便留兵不多，其防御也必然强过宋县十倍。况且谯郡城高池阔，区区一万兵马，焉能攻破？……”。

    徐烨正琢磨着呢，纪灵见他犹豫，便问道：“怎么？徐将军不愿领兵前往？”

    徐烨赶紧否认，他哪能说不愿意去，那就是抗令。只好满面堆笑的对纪灵说道：“将军说笑，既是为主公效力，末将焉有不愿之理啊。只是我担心谯郡城高池阔，又工事完备，恐不似宋县城父那般易取。将军与末将一万兵马，恐兵力不足，延误战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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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0：诱敌深入妙算绝

﻿    纪灵的临战经验远比徐烨丰富，徐烨能想到的，纪灵自然不会想不到。

    之所以给徐烨一万兵马，其实是纪灵的私心在作怪。他既担心虎威军诱敌深入，怕中埋伏；又想要拿下谯郡，好邀功请赏。

    纪灵凭借多年临战经验，基本能算出，如果宋县的留守兵力是一千，那么谯郡怎么也得有五千兵马。

    再加上谯郡城池险固，工事完备，无论如何徐烨一万兵马也打不下来。但是却能替他把虎威军的虚实探明。

    虽然徐烨也不傻，但是毕竟纪灵是主将，军令如山，他也不敢违抗。

    纪灵又说一定会后发兵马增援他，徐烨也就借坡下驴。虽然心里恨得直骂娘，但还是领一万兵马出城，攻打谯郡郡城。

    谯郡的情况果然不出纪灵所料，邹穹带着撤回来的陈瑀、周大目以及帐前悍将徐成年等人，统御一队虎威军兵马，死守城池。

    徐烨领兵攻城，从巳时打到日落，攻了好几波，都被打了下来，死伤近三千人。

    徐烨自然知道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就算全军覆没，也打不下谯郡。便题写战表，说谯郡守军众多，数过五千，又兼工事完备，难以攻克。本部兵马已损伤近半，毫无进展，请纪灵速速发兵增援。

    纪灵收到战表，心里开始高兴起来，暗道：“看来主公所料果然不差，谯郡被如此攻打，竟无虎威军救援，相必是大军北上，后方空虚。此番拿下谯郡，主公必然欢悦，哈哈……”。

    纪灵想到这里，急忙传令，大军早歇，明日五更开拔，攻打谯郡。并且先派快马回信给徐烨，叫他稍事休整，大军明日便到。

    像谯郡这种一郡主城，一般都是城高池阔，防御完善。除非四门合围，凭借兵力优势全面攻打，让守军顾此失彼。否则一个人守城，五个人也打不不下来。

    像徐烨这种摁着一个门攻击的打法，那就是送死。所以，徐烨也不想替纪灵挨这些兵骂。收到纪灵回书，自然也就不再继续攻城。

    第二日平明，纪灵留五千兵马镇守新阳，自己领大队兵马出城，直到谯郡城下，与徐烨汇合。

    听徐烨把攻城情况大概一说，纪灵心里感觉更有底了，哈哈大笑，“主公果然料事如神，此番该当你我兄弟成此大功。徐将军速速集合兵马，攻打谯郡北门。我自领兵马由西、南、东三面齐攻，今日誓要拿下谯郡！”

    这个时候纪灵心里已经觉得很有底了，断定谯郡空虚，就是城里那三五千守军。

    所以心里也懈怠，觉得自己好几万兵马，谯郡是唾手可得。

    纪灵横刀立马，站在阵前指挥，督令大军四面攻城。

    这时候守城的指挥官是虎吼令军师邹穹，看着四面蜂拥而来的敌军，邹穹心里一点都不着急。坐在城楼上，有限的指挥着防御。

    要说城里真就五千兵马吗？当然不是。

    在得到高云许可之后，张辽积极扩充军力，训练新兵。如今虎吼令兵马早就过了五万之数。

    虽然是事先议定了计策，但是邹穹毕竟是一令军师，张辽自然要考虑他的安全。

    所以，城里留守的兵马实际上有一万之多。纪灵和徐烨之所以感觉城里就只有五千兵马，那是因为邹穹的排兵方法巧妙。

    众所周知，高云弩十失连发，杀伤力和连续性都极强。但是有一个弱点，那就是装箭繁琐。

    基于这一点考虑，同时为了麻痹纪灵。邹穹才刻意将守军分为两波，一波射击的时候，另一波就在装箭。

    其实就凭这一万守军，纪灵也根本攻不下谯郡。但是他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只是看到城头上守军不多，但是自己的部队却一次次被打退，死伤惨重。

    纪灵火儿了，大声呵斥着，传令后队兵马也一齐向前，与前军协同作战，一齐攻城。

    邹穹看着城下的形势，见纪灵麾下八成的兵马都杀到了城下，正在陆续的往城墙上爬，心里暗暗冷笑。

    又等了一会儿，攻城的敌军已经基本度过了护城河，横七竖八的搭起了云梯，邹穹知道时机到了。

    放下手里的令旗，站起身来，传令左右，“把大旗给我！”

    左右应声递上一柄虎威军锦绣大旗，邹穹将大旗举起，左右晃动，虎威军三个大字随风招展。

    纪灵也不亏是为将多年，突然看见城头上挥舞起一杆大旗，多少也觉得有点问题。

    但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左右两侧山脚之下同时连珠炮响，震天动地。

    紧跟着杀声震天如霹雳，马蹄踏地似惊雷，廖化引一军出左翼、赵婴领一军出右翼，两路兵马鼓噪而进，如洪水破堤，奔涌而来。

    马滴个妈我滴个姥姥，纪灵吓的差点儿从马上摔下来，情知中计，急忙传令鸣金。

    邹穹这火候儿掌握的太好了，纪灵手下那些兵卒大部分都还在护城河内侧，还有一大批都在城墙上，那一时半会儿哪能退的回来。

    但廖化和赵婴可不会等他们，两路兵马撞入纪灵后阵，如同虎入羊群，杀的纪灵那几千卫队七零八落。

    廖化和赵婴早有商量，杀入敌阵之内，俩人同举铁枪，直取纪灵。

    纪灵虽然不曾和虎吼令这两位督师交过手，但是他很清楚，虎威军麾下，绝无弱将，哪敢以一敌二。急忙差徐烨迎住赵婴，自提三尖两刃刀迎战廖化。

    小小徐烨哪里是老将赵婴的对手，两骑相交，不到五个回合，老赵婴手起枪落，将徐烨刺于马下。

    纪灵没想到自己的副将这么快就被解决了，心里大惊骇然。再用余光一扫，老将军赵婴已经拨转马蹄，直杀而来。纪灵更是吓的汗流浃背。

    他很清楚，本身独战廖化已经不占上风了，如果赵婴再杀入战圈，那自己绝无胜算。

    想到这里，纪灵哪里还敢再战下去，急忙冲廖化虚晃一刀，拨转坐骑，脱出而逃。

    这纪灵与自家主公有一刀之仇，那在虎威军将士眼里就是不共戴天。

    廖化和赵婴二将哪里肯舍，各催坐骑，紧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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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1：狮头刀澜斩将落

﻿    纪灵身为袁术麾下首席大将，凭着多年为将的经验，他很清楚。自己的全部兵马都押在了谯郡城下，在这个关头上，中了虎威军这样额埋伏，那是必败无疑。

    就算不会全军覆没，兵马也必然所剩无几。所以，纪灵完已经全失去了战心。

    眼见廖化和赵婴追杀而来，纪灵心里就一个字—“跑！”。这也算是纪灵最看家的绝学了，一次次从虎威军手里逃脱，凭的就是这个。

    纪灵鞭鞭打马，头也不回，也顾不上身后的兵马是什么情形了，玩了命的往西南狂奔。

    他这一跑，麾下的兵马可就乱了。在进退两难之时遇到虎威军伏兵，那些兵丁已经都吓坏了。

    再一看，副将死了、主将跑了，那谁还愿意再打，能跑的跑、跑不了的就地请降。片刻功夫，全军大溃。

    纪灵身边只剩下五千亲兵卫队，互不相顾，争先恐后的跑。一路越过西戈岭，跑了六十多里，都到了宋县城下了。

    纪灵回头再一看，廖化和赵婴各领一队虎威军，仍旧在后面紧追不舍。

    再看看自己这些亲兵，就还剩下一千多马军，那些步兵早都四散没影了。

    纪灵知道不能再跑了，再跑下去，这一千多亲随也得跑散。那时候自己就成了光杆司令，绝没有幸存的可能。幸好宋县就在眼前，城里还有袁许领着五千兵马镇守，至少暂时可以据守。

    这样一想，纪灵赶紧传令，速进宋县躲避。

    这说来也巧，纪灵带着一千余残兵败将刚到宋县门口，恰好袁许正在城楼上站着，好像专门在等他似的。

    纪灵还没到城门根儿下呢，袁许就已经开了城门，大声招呼纪灵金城躲避。

    追兵在后，说话就到，这个时候纪灵已经没有任何闲暇多想了，带领一队残兵，仓皇冲进城内，大呼“关门！关门！”

    袁许这动作也真是快，纪灵话音还没落地，已经听见“哗啦！”一声，吊桥升起，大门紧闭。

    纪灵这些人都快跑吐了，一进到城里，各自下马，一个尽儿的喘息。

    但他这还没喘几口儿呢，就听见“叮铃当！叮铃当！叮铃当！”，正北大道上不紧不慢的传来马挂銮铃之声。

    纪灵到底是为将之人，猛觉不对，急忙抬头观望。

    正北大道之上，一队兵马正缓步而来。为首一员上将，倒提狮子吞头刀，慢催胯下青鬃马，目光如炬，直射纪灵，背后将字旗迎风招展，书道：“虎威军虎吼令督军张辽！”

    “不好！”，纪灵顿时举得一股寒意，从后脚跟儿直冲天灵盖。回头想找袁许，却见袁许已经从城墙上下来了，跟着他的还有几名虎威军战士，两柄钢刀交叉架在他脖子上。

    纪灵一下子回过神儿来，再看四周城墙上，哪里是自家兵马，全都是虎威军战士，一个个杀意四射，怒目而视。

    纪灵全明白了，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剩下的只有两种死法，一种是战死、一种是等死。

    纪灵好歹也是袁术麾下第一猛将，自然不会束手待毙。把心一横，提刀上马，要做垂死之搏。

    张辽不紧不慢的来到纪灵近前，面无表情，抬狮子吞头刀一指，“纪灵匹夫，本督军今日要替虎威将军报一刀之仇，速来受死！”

    纪灵自知今日难免，索性放手一搏，勑动丝缰，飞奔而上，举三尖两刃刀，迎头便砍。

    张辽见纪灵杀来，不慌不忙，将狮子吞头刀摆开，候纪灵刀至近前，猛然一声大喝，“霸王击鼓！”

    狮子吞头刀携风带雨，斜劈而出，正劈在纪灵刀刃上。两刀相撞，叮当乱响、火星四射。

    纪灵这才感到张辽刀澜势劲，难以相抵，急忙撤刀收回，变斩为刺，取张辽前胸。

    张辽是何等身手，岂能让他变招再来。纪灵三尖两刃刀刚戳到一半，张辽那柄狮子吞头刀变劈为扫，早已杀到纪灵耳旁。

    纪灵哪里还敢再攻，急忙缩头，张辽一刀贴着头皮擦过，将纪灵所戴齐云盔一斩为二，只剩下一个铁箍儿套在纪灵头上。那样子煞是滑稽。

    纪灵这是第一次跟张辽交手，原本他以为，阵前捉对儿，自然是先下手为强。所以他一出手就抢攻，想占据先机。

    但是自己这第二招还没打出来，就被张辽一刀差点削了脑袋，这才意识到，张辽的刀法跟刚才交手的廖化似乎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纪灵大汗珠子都下来了，心里的恐惧开始蔓延。他原本还想跟张辽以命相搏，但是两个照面之后，纪灵似乎明白了一个问题，在张辽面前，他好像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张辽后发制人，抢得先手，哪里会给纪灵喘息之机。狮子吞头刀大开大合，澜风四乍。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刀锋迭起之处，如一片波光粼粼，罩定纪灵周身上下，滴水不透。

    纪灵原本就不是张辽对手，何况又被廖化和赵婴追着跑了这么远的路，如何能挡得了张辽刀似雷霆之势。勉强支撑了三十个回合，已经是险象环生。

    张辽见纪灵刀势已竭，突然变招，双手倒旋，狮子吞头刀自下而上，斜斩而出，直取纪灵腋下。

    纪灵刚刚挡下张辽一记横扫，三尖刀还没回过手来，猛然见张辽大刀从下往上斩来，顿时慌乱，急忙双手持刀，探身向下，去拦张辽一斩。

    张辽见势，心中冷笑，狮子吞头刀斩到一半，猛然又变。大刀在身侧划出一道弧线，又旋了回来，直劈而下。

    这个时候纪灵再想回刀拦挡或者闪身躲避，都早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张辽一声大喝，“庄公观海！”，咔嚓一刀，剁在纪灵肩膀，将纪灵整条手臂齐肩斩断。

    纪灵“啊呀！”一声，翻身落马，抱住肩膀断口，疼的满地打滚。

    张辽收刀在手，传令道：“着军医与他医治，莫要让他死了，留待主公发落！”

    左右近卫应声向前，将纪灵拖起，拉回后营，找军医医治。

    张辽拍了拍马背，那匹青鬃马拖着张辽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来到纪灵手下那一千多人近前。

    抬狮子吞头刀一指，都不用说话，那一千兵卒呼啦一下，一齐跪地请降，叩求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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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2：一纸飞书小诸葛

﻿    张辽用邹穹计策，连舍两城，诱敌深入。设三路埋伏，将敌军逼入瓮城，从而一战击溃纪灵兵马，且将纪灵生擒活拿，立下此役首功。

    高云看了战报，哈哈大笑，即刻批复，让张辽将纪灵就地正法，送首级来报。接着又吩咐左右，将虎吼令大胜的消息晓谕各营，以振军心。

    赵云奉了大哥将令，率虎咆令兵马在颍上一带安营扎寨，准备迎击西来的袁术大军。忽然得了这个消息，心中不免喜中带惊。

    赵云知道，纪灵所领兵马虽然比袁术一军少，但是也有五六万人。张辽仅仅用了六天的功夫，就把纪灵全军击溃，而且还生擒敌军主将。这既让赵云从心里佩服，同时又有点儿不爽。

    虎威军全军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赵四将军是主公麾下第一战将。每临大战，赵云都是身为前部，当先破敌，而且每战皆胜。

    这一次倒让张辽拿了首功，虽然原因有很多，袁术兵马也还没到战地，但赵云不这么想。

    在他心里有一种情节，那就是一生为大哥开路。他也知道，大哥对他最为依重，所以每次作战都是让他做头路先锋。

    在赵云的精神世界里，大哥的器重是他这一生最高贵的荣耀。所以，无论有什么原因，他都绝不会给大哥折了脸面，绝不会有半点辜负大哥的信任。

    得了虎吼令战报之后，赵云当即召集诸葛瑾、高顺和李典来到中军大帐。

    先把战报给他们一一看过，之后说道：“袁术兵分两路而来，如今张辽将军仅以六日之期，便先破其一路，且生擒主将纪灵。我等奉主公将令，到此已有三日。以主公心性，如若再有三日，我等仍旧不能破敌。则主公必然领兵亲临此地。到那时，虎咆令颜面何存？我等又有何面目再见虎威军将士！？”

    赵云说到这里，高顺、李典都忍不住了，同时起身，“督军请速下令，我等愿为前部破敌，绝不可让主公亲临战地！”

    赵云拍案而起，“好！二位督师如此奋勇，必可大破袁术！诸葛军师，可有破敌良策？”

    诸葛瑾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回禀督军，此时要破袁术，恐怕不易啊”。

    赵云一愣，“嗯！？军师何出此言？”

    诸葛瑾又道：“若是前几日，袁术以为主公挥师北上，后方空虚。必然长驱大进，轻于防备。则我军以逸待劳，伏而击之，必可大胜。但如今，张将军大破纪灵，袁术必然得了消息。知道我军早有防范，必然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一来，破之难矣”。

    赵云点点头，“不错！适才斥候来报，袁术兵马过了埠南之后，已经停止前进。沿颐河西岸立起十里连营，似有久持之意”。

    诸葛瑾也点了点头，“这便是了。袁术虽然惧怕虎威军，不敢进兵。但却又不想就此撤军。他知我军河北战事吃紧，故此才据河而守。意图等袁绍压过黄河，我军被迫北上之后，他再趁虚而入。如此一来，则袁术非破不可”。

    “军师此言不差，袁绍起五十万大军南下，我二哥仅以一令兵马阻十倍之敌，其势必危。我又岂能不忧啊。故而，此番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杀破袁术，与我大哥一同挥师北上，增援二哥。既是袁术据河而守，无良策可破。我便以力并之，分军三路，其中两路择别处渡河，击其背后；另一路跨河而战，击其于前。三军尽力，必可破敌。军师以为如何？”

    诸葛瑾又思虑半晌，终是没有良策，只好黯然颔首，“也只好如此了”。

    赵云坐回主位上，拿一令在手，“一师督师李典听令！”

    “末将在！”

    赵云持令在手，刚要传令，门外突然进来一人。

    赵云抬头一看，认识，这个人是虎威军督运部队的一个千总，名叫刘石。

    赵云一愣，问道：“刘总兵，你不在下邳后营，为何来到此处？”

    刘石冲赵云抱拳行礼，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双手递上，说道：“启禀赵督军，末将是奉了诸葛参军之命，特来送书信与督军”。

    刘石这么一说，赵云突然间没反应过来，再一转念，才意识到，自己跟大哥都一直管诸葛亮叫侄儿，但是论职衔，小诸葛亮是正经八百的参军，刘石不过是一个千总，自然得规规矩矩。

    赵云笑了笑，伸手接过书信，放在案头，“哦！原来是我小明侄儿让你来的，辛苦了。此地将临大战，你速速回去吧”。

    刘石却说道：“多谢督军好意，不过临来之时，诸葛参军再三交代，让督军务必先看书信，再动兵马”。

    赵云一愣神儿，“我小明侄儿是这般说的？”

    “末将怎敢胡言，诸葛参军确实这般交代”。

    赵云点了点头，“好，我小明侄儿非同寻常，此信必定大有文章，我且先看过，诸位稍候”。

    赵云说着话，打开信来看，一开始还没什么，但是越看就越是面露喜色，看到最后，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小明侄儿真奇才也！”

    诸葛瑾当然是最了解自己亲弟弟的，看到赵云这样高兴，就知道准是诸葛亮的信里有什么良策。但又害怕自己的兄弟年龄小，虑事不周，便索信来看。

    赵云也不隐瞒，直接把信交给诸葛瑾，让李典他们一起传阅。看罢这封书信，诸葛瑾以及帐内众将无不拍手叫绝。

    那信上写道：“小侄诸葛亮叩首，近闻张辽将军大破纪灵，且将其生擒，闻之甚喜。然事有一利，必有一弊。纪灵虽除，却必使袁术警觉。

    袁术生性贪婪，虽知虎威军早有防备，却必不肯就此收兵。以小侄所料，其必据住颐河西岸而与四叔父对峙。

    袁绍起兵马五十万渡河，其势颇大，我军必将全师北上，方可与之决战。倘若袁术不除，虎威军一旦远赴黄河，其必趁虚而入，乃大患也！

    小侄自知四叔乃文武双绝之将，但事关重大，不得不斗胆奉劝叔父一二。

    四叔父若出兵攻打袁术，切记绝不可强攻袁术营寨。袁术既是有心与四叔对峙，则必有防范。无论是跨河而击、或绕道以袭其背后，皆不能成功。

    袁术兵马虽不济，然却终是十万之众。四叔若深陷腹地，非但不能成功，就算全身而退，也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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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3：决胜千里有奇略

﻿    小诸葛亮这封信的前半段，就把赵云的进兵计划全盘给否掉了。而袁术又非打不可，既然诸葛亮否定了硬拼的战略，那就自然得给出不硬拼的方法。

    后面又接着写道：“袁术拥十万之众，日耗粮草辎重必然巨大。豫州至颐河两百余里，期间又多河流，车马转运不便。袁术既有心要与四叔久持，必集粮草辎重囤于埠南。

    袁术本非兵家，又心性浮躁，以为埠南位于大军身后，必然疏于防范。如若埠南突然被袭，袁术必惊，而起大军救援。其破绽在此，便有计可施。

    以小侄之见，四叔可分五路出兵。其一路直临颐河东岸，排布战船，做欲渡河而击之状，以牵制敌军。另外四路皆寻别处暗渡颐河，叔父可亲领一军，暗中潜至袁术大营左近隐蔽；再派两路兵马，埋伏在埠南城东道路两侧。然后使一军诈袭埠南，举烟放火，虚张声势。

    袁术若知埠南被袭，必起大军急救。那时候，两路伏兵先起，一齐击之，必可先破其一阵。杀破第一路援军之后，两路伏兵急行，改到袁术大营以西埋伏。

    袁术急于解救埠南，若知道援军被破，我军又设有兵马打援。必然亲领大队兵马，再去营救。

    此时，叔父可先放袁术兵马离去，不必惊动。待其走远，叔父便起兵突袭，攻取敌军河西大营。我军河东岸兵马也趁势渡河，与叔父两面夹击。此时袁术大营兵马稀少，再者军心慌乱，必不难打破。

    袁术兵到埠南，不见我军兵马，自知中计，必然回军再救本营。待他兵到营西之时，两路伏兵再出，左右夹击，袁术必破。

    此乃小侄愚见，望叔父详查，若得为叔父取用，小侄荣幸之至……”。

    虎咆令众将看了诸葛亮书信，无不拍手称秒。连诸葛瑾也对自己这个弟弟佩服的不行。

    赵云当即依计行令，派诸葛瑾为第一路，领一万兵马，直到颐河东岸下寨，与袁术兵马隔河相望，安排船筏，牵制彼军。

    使高顺李典各领一路兵马，深夜出动，由颐河下游头渡河。绕过敌军耳目，依计分兵埋伏。

    使周鑫领一军，也是半夜起兵，偷渡颐河，按计诈袭埠南。

    赵云自领一万精锐，于众军之后渡河，潜伏到袁术大营以南，按兵不动，以待战机。

    袁术这会儿其实是最不好过的，他也知道了纪灵战败被擒的事。他那三分之一的兵力，最后就回来了几千散兵游勇，几乎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袁术这会儿肠子都快悔青了，后悔自己太心急，以至于上来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战力。

    但是这会儿要撤兵，他又不甘心。费了这么多钱粮到这里，又折损了那么多兵马，这会儿悄么声儿的回去了，那实在太亏。

    所以袁术打定主意，要耗下去。他也很清楚，跟袁绍相比，自己不过是个添头。高云一定会以袁绍为重。而且虎威军兵力不多，要对付袁绍的五十万大军，必然得全力以赴。所以他认为，只要坚持等，一定就还有机会。

    他这么处心积虑的要捅虎威军的黑刀，自然也会考虑到别人也会打他的后背。这个别人有可能是曹操，也可能是刘表。

    所以，袁术据河而守，避而不战，其实还有第二个目的。那就是一旦自己的老窝被偷，自己能迅速撤离，回救南阳。

    袁术在颐河西岸的营寨有五座，他自己领五万兵马在中营。左右各有两个营寨，都屯有一万多兵马。

    五个营寨都是临河而立，寨栅都下的很深，很牢固。同时还布了无数的鹿角倒刺，以防虎威军袭击。

    袁术心里愁得慌，自然也容易失眠。一夜几乎没睡，五更没到，就起来了，一个人在中军大帐里来回走柳儿。

    正琢磨着袁绍打没打过黄河呢，外面袁弘叫门，说有紧急事报。

    袁术一点儿好气没有，把袁弘喝叫进来，一脸不耐烦的问道：“何事！？”

    袁弘也知道袁术最近气儿不顺，小心谨慎的回道：“启禀主公，适才得到消息，虎威军在河对岸集结，安排船筏，有渡河之意。属下不敢耽搁，即刻来报主公定夺”。

    袁术一惊，他没想到，自己不去找事儿，虎威军竟然会主动找上门儿来，尤其是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

    赶紧又问袁弘道：“有多少兵马？何人领兵？”

    袁弘回道：“为谨慎起见，属下方才去河岸查看过。虎威军在对岸立下两座营寨，虽然远隔河岸，看不分明。但隐隐可见，兵马颇多，约有三万之数。据前者斥候回报，那领兵之将，应是颍上屯扎的虎咆令赵云”。

    袁术一听是赵云，暗地里就一哆嗦。他吃赵云的亏吃的太多了，赵云在虎威军里是什么人物他很清楚，既然赵云都在这里，那高云肯定不远。

    这样一琢磨，袁术多少有点慌乱。但倒也不是十分的担忧，毕竟自己在河岸已经布置了相当稳固的工事，而且营寨也打的很牢，虎威军就算十分善战，要想从水上杀过来，那也绝对讨不了便宜。

    袁术定了定心神，吩咐袁弘道：“你速去调集兵马，加固沿河工事，增派守军。如若赵云胆敢渡河而来，定要让他葬身水底！”

    袁弘拱手遵命，又说道：“主公，颐河绵延百里，又不甚宽，可渡之处颇多。既是敌军兵马到此，必将寻机偷渡，使前后夹击之诡计。不可不防啊”。

    袁术点了点头，“嗯，你速去安排，多布斥候，沿河巡哨，一旦发现敌军偷渡，即刻来报！”

    “谨遵主公号令，属下即刻安排”，袁弘拱手告退，转身还没走出帐门呢。

    门外一路斥候仓皇扑进帐来，见了袁术，连忙跪倒，“报！禀报主公！大事不好！虎威军突袭埠南！”

    “什么！？”袁术呼啦一下就站了起来，“你再说一遍！突袭哪里！？”

    “埠南！主公！虎威军突袭埠南！”

    袁术这会儿真慌了脚丫子了，指着袁弘的鼻子大骂，“你个没用的东西！虎威军都打到埠南了！你都不知道！”

    袁弘心说：“奶了个蛋啊，颐河绵延一百多里，我防哪块儿的是啊！”

    但是嘴上可不敢说，一个劲儿的磕头赔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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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4：高顺挥刀斩雷薄

﻿    袁术心里一万多股无名邪火，但是这时候顾不上骂人了。埠南存着他半数的家底儿，同时还是他的退路要地，那还能不急。

    急忙传令，让大将雷薄领左右两营兵马去救埠南。

    赵云领着大队兵马在袁术营地以南五里处埋伏，这里是一片高岗，恰好可以伏兵。

    虽然距离较远，但赵云在高处看的一清二楚，袁术兵营里大队兵马出寨，汲汲皇皇的奔西而去。

    心里不禁暗笑，“我小明侄儿果然料事如神，看袁术如此焦急，埠南必是屯粮之所……”。

    雷薄现在是袁术麾下首席战将，自然之道埠南屯着大军粮草辎重，如果丢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心里也急的不要不要的，领着两万兵马急速前进。

    从袁术大营到埠南虽然不远，但是也三十多里。雷薄这些战将骑着战马倒还好，但是后面大部分都是步兵，一连跑了二十多里，个个累的跟狗一样喘。

    袁术这些兵卒都两三个月缺粮少饷了，本身就都抱怨。再这样一急行军，那更是怨声载道，有的就干脆半路当了逃兵。

    埠南以东十里的地方是一片荒野，大道两旁都是荒地，远处有些乱林土丘。

    雷薄正在策马狂奔，却突然看到，远处大道之上有一队兵马拦路列阵，军中大旗写着“虎威军虎咆令悍将周鑫”。

    雷薄为将多年，围点打援的战术自然明白。虎威军既然攻打埠南，那在沿途设下兵马拦截援军，这也属正常。

    但是明白归明白，跟虎威军对战，他心里却是沒底。好在对面兵马不多，远远看起來也就五千之数。而自己领着两万大军，从这一点考虑，雷薄又打起战意來。

    反正这个时候自己要是退兵走了，那回去也得被袁术斩首，还不如挥军向前，或许还能立功。

    这样想着，雷薄将刀一招，领大队兵马奔袭向前，攻向对阵。

    这一阵虎威军正是奉命诈袭埠南的周鑫，他按照计策，到埠南城下举烟放火，把动静闹的震天响，但并沒有真去攻打城墙。

    虽然袁术沒有放重兵镇守埠南，但毕竟是屯粮之所，也有一万兵马守着，不是那么容易打的。

    所以，周鑫在埠南城下做足了声势，便按照赵云的部署，领兵马撤回到这里，拦截雷薄，配合作战。

    一见雷薄率领兵马杀來，周鑫也挥动大刀，带麾下五千虎威军迎头而上。两军混战，周鑫穿透乱阵，直取雷薄。

    雷薄开始不敢跟周鑫交手，因为他知道，虎威军的战将，那个个不好惹。但是周鑫一个劲儿的追他，他也不能只顾着到处乱窜，那样兵马就乱了。

    无奈之下，雷薄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战周鑫。这一交手，雷薄大喜。原來周鑫武艺平平，并不像自己之前遇到的虎威军战将那样强悍。

    俩人捉对儿厮杀了二十几个回合，周鑫确实不是雷薄对手，被逼的节节败退。

    雷薄则是越战越勇，大刀横劈竖砍，招招想制周鑫于死地。

    周鑫见不是头，急忙虚晃一刀，拨转马头，从大道奔入荒地，一路向北退逃。

    雷薄好不容易从虎威军里逮到一个自己能打过的，那杀意爆棚，怎么肯就此放过。

    策动马蹄，在后紧追不舍，势要将周鑫斩落马下。

    这俩人一个跑一个追，片刻功夫，就到了远处一座荒岗之前。

    就听得周鑫大喊一声，“高将军援我，”

    话音未落，山岗背后转出一将，手提鎏金fèng嘴刀，纵马如飞，直取雷薄。

    雷薄一心只在周鑫身上，突遭变故，手忙脚乱。被那将赶到近前，手起刀落，斩于马下。

    这一回合斩杀雷薄的不是别人，正是虎吼令督师高顺。早受了赵云的计策，领兵马埋伏在这里。为的就是等周鑫引敌将到此，出其不意，突出斩之。

    高顺斩了雷薄，传令点起号炮，领兵马奔杀而出，袭向敌军右翼。

    南侧山坳里李典听到炮响，知道是高顺已经得手，急忙提刀上马，领麾下兵马杀出伏地，掩袭敌军左翼。

    三路兵马夹击，敌军又沒了主将，如何抵挡得了。霎时功夫，死走逃亡，一溃涂地。

    有败兵逃得性命，回到河西大营，向袁术禀报。

    袁术一听，吓的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來，急忙找袁胤和袁弘商议。

    袁胤献计道：“既是虎威军设有埋伏，去的兵马少了，恐不济事。必须兵分两路，一路抵住敌军伏兵，一路趁机闯过，方能解救埠南”。

    袁术早惊慌失措了，连连点头，“所言有理，你与我各领一路兵马，去救埠南。袁弘你领其余兵马，谨守寨栅”。

    袁弘这会儿倒是相对冷静，心里觉得有点儿不妥，但是袁术这个样子，他又不敢说话。只好拱手应命，点集剩余兵马，舍弃了最外围的两座营寨，集中守御左中右三营。

    袁术和袁胤各领两万大军，依照商定好的计策，袁胤在前袁术在后，离了大寨，奔西而去。

    按照预想的情况，袁胤是负责抵挡虎威军打援部队的，而且在埠南城东也确实见到了大量自家兵马的尸体。

    但是他们两路兵马跑了三十多里，一直到了埠南城下。却一个虎威军的影子都沒见到。

    袁术心里隐隐感觉不对，急忙派人把埠南守将叫出來询问。这一问才知道，虎威军根本沒有攻城。就是在城外放了几把火，敲锣打鼓的闹了半天。

    袁术心里咯噔一下，虎威军诈袭埠南，用脚丫子都能想到，那目的就只有一个，调虎离山。

    袁术气的一个劲儿的哎呀，急忙传令，大军回头，去救河西大营。

    这些兵丁刚跑了三十多里，一个个累的都快吐了血了。这一听又要跑回去，心里把袁术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但是又沒有办法，只好跟着袁术和袁胤，调头回身，再往东跑。又跑了二十多里，一个个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半路跑掉的不计其数。

    正在这个时候，惊天动地一声炮响，左右两侧，旷野之外，两路伏兵一齐杀出。

    李典在左高顺在右，各领一万虎威军战士，势如洪水卷地，掩杀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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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5：连环计瓮中捉鳖

﻿    兵法云“以逸待劳”，用在这里最合适不过了。袁术和袁胤这两路兵马那实在是太劳了，接连奔跑五十多里，一个个累的都快喂了狗了。

    虎威军两路伏兵杀入敌群，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杀的袁术兵马哭爹喊娘，四散逃窜。

    李典和高顺杀透敌阵，各催战马，一齐来杀袁术。

    这时候袁术手下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战将了，那些小将校尉根本连高顺和李典的马蹄都挡不住，接二连三的被斩落马下。

    袁术这时候吓都吓死了，哪里还顾得上援救大营。急忙调转马头，和袁胤一前一后，往西逃窜。

    他俩这一逃，麾下兵丁比他俩还快，一个个抹头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李典高顺领兵马掩杀十余里，直杀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赵云这里也早就动上手了。袁术和袁胤领兵马出寨不到半个时辰，赵云便提枪上马，领麾下大军奔袭而出，直取敌军左寨。

    这时候袁弘手下就还有不足三万人马，他又把大部分兵马都集中在了中寨大营。左寨守军仅有五千来人。

    赵云先让弩兵一阵飞射，打的寨里守军节节后退，死伤无数。接着让刀牌向前，攻打寨栅。

    要说这袁术的营寨立的确实牢固，寨栅堪比城墙，五千刀牌虽然不惧寨里面射出来的箭矢，凭借盾牌遮掩，扫清了寨外的鹿角拒马，但是却无法攻入寨墙。

    赵云大怒，飞纵胯下马，飞奔而进，一路拨开飞失乱箭，直到敌寨门前。大喝一声，“开！”，豪龙胆力劈三枪，那寨门门闩应声而断。

    赵云抖枪点开寨门，涌身杀入，单枪匹马，直撞中军。左寨守将名唤袁郐，突然见赵云杀入寨内，惊慌失措，拨马就跑。

    赵云催马赶到近前，抬手一枪，将袁郐挑落马下。寨中兵马一个个吓的心惊胆裂，四散躲避。

    虎咆令大军趁势杀入，分军清剿余敌。左寨袁术兵丁人人自危，哪敢再战，争先恐后从各门逃窜。

    袁弘身在中寨，听说赵云袭了左寨，跌足而叹，“果不出我之所料！中虎威军调虎离山之计矣！”

    袁弘在袁术军中确实是最有见地的一个，虽然不是统兵打仗的材料，但是却精于谋算。在雷薄中了第一计之后，他便有所觉察。

    但是他跟了袁术多年，很清楚袁术的人品。埠南是袁术存粮的地方，就算自己劝袁术不去，袁术也不会听。所以他干脆就没说。

    知道赵云取了左寨，袁弘急忙叫来副将候选，说道：“我分军左右两寨，原本是想赵云来打中寨时，左右两军齐出，袭其两翼。但不想被赵云识破，如今他先破左寨，右寨已无用处。你速速前去，将右寨兵马带回来，死守此寨！等候主公回援”。

    候选急忙应命，出帐上马，离寨而去。

    袁术中寨距离右寨不过三里，候选快马加鞭，片刻功夫便到。急忙集合右寨五千兵马，弃了寨栅，往中寨急行。

    却哪里想到，他刚离开右寨一里多地，耳边便听一通紧锣鸣响，周鑫领五千虎威军由西面密林中杀出，直撞候选一军右翼。

    候选惊慌失措，慌忙迎战。周鑫策马直到近前，大刀迎头便砍。候选举枪相应，与周鑫战到一处。

    赵云观察了敌寨情形之后，断定袁弘必以中寨为重。自己破了左寨，袁弘必然调右寨兵马巩固中寨。

    所以，早暗地里派人传授周鑫计策，叫他择地埋伏，阻挡右寨援军。

    周鑫从埠南城东刚到这里不久，恰好就见候选领兵马离开右寨。急忙领兵出战。

    候选的武艺本身与周鑫不相上下，但是袁术军接连大败，候选此时早已胆怯。

    周鑫却是越战越勇，大刀横劈竖砍，招招不让。杀到三十合上，周鑫奋勇发威，手起一刀，将候选砍死在地。

    候选手下兵马本来就差虎威军太远，这下候选一死，谁还敢再战，一个个争先恐后，跪地请降。

    周鑫分一军收缴俘虏，领其余兵马转战向南，来增援赵云。

    赵云破了左寨，马不停蹄，领兵马直抵袁术中营大寨门外。但却没有马上攻打寨栅，而是传令列阵稍息。

    这时候，赵云已经不急了，因为他已经收到了战报，李典和高顺已经杀破袁术兵马，正在赶来途中。

    这样一来，可以说胜券在握，赵云也就不再急于一时，以免不必要的损伤。

    等了约半个时辰，李典、高顺、周鑫三路兵马陆续来到，齐临袁弘寨外。

    赵云一声令下，三万多兵马摆开阵势，旌旗蔽日、戈戟盈天，军势极其雄壮。

    袁弘麾下守军远远看见，一个个汗毛倒立，冷汗直流，恐惧和胆怯开始在每一个人心里蔓延。

    袁弘在寨门内指挥，看见虎威军这般形势，心里也是暗自叹息，“赵云集全军在此，主公又无音信，想必凶多吉少。我袁弘今将死于此地矣……”。

    正这样想着，身后汲汲皇皇跑来一名斥候，“报！军师，大事不好！对岸的虎威军开始渡河了！”

    袁弘点了点头，摆手让那斥候退下，没有说话。这其实已经在他意料之中。虎威军既然用调虎离山之计，那河岸设下的兵马自然不只是为了牵制他们。

    如今只剩下这座中寨，那对岸的兵马自然也是该来夹击的时候了。

    横竖是个死，袁弘这时候倒想开了。河对岸的兵马来与不来，对自己来说，也不过是早一会儿或晚一会儿的事。

    袁术和袁胤领兵离开之后，袁弘就把河岸的守军全部调了回来。他很清楚，如果赵云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那大军围困中寨之后，赵云一定会派兵马绕过寨栅往东，从后面将守河兵马杀破。

    那么把他们留在河岸上，一点用处都没有，倒不如调回来，还能增加一些守寨能力。

    所以说，这时候颐河西岸的守御已经空了。诸葛瑾领一万五千兵马顺势渡河，毫无阻拦，直到袁弘中寨背后。

    赵云见全军已经到齐，即刻传令，兵分四门，箭阵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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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6：施将礼斩而不捉

﻿    袁弘的营寨虽然扎的结实，但毕竟是木头的寨栅，不可能和城墙相比。

    这一来寨栅比较矮、再者之间有空隙，主要还是得靠弓箭防御。

    但是袁弘的守军用的都是普通弓弩，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跟高云弩都无法相提并论。

    正是基于这种优势，赵云先传令弩兵列阵，四门飞射，把寨子里的守军打的四下乱窜，一个个缩着身子，连头都不敢露。

    在弩兵掩护之下，刀牌手趁势向前，扫清鹿角拒马，直临寨栅跟前。借着着盾牌的遮护，一个个把手里浸过油的草笼全扔到了寨栅里面。

    袁弘一看，顿时就凉了半截，心说“完了”。这露天营寨最怕的就是火攻，所以在外围设置大量鹿角拒马，凭借弓箭手的防御，阻挡敌军靠近。

    但是一旦敌军靠近了寨栅，把引火之物投进寨子里，那就成了无法解救的死局。

    不等寨子里的守军反应过来，赵云一声令下，四门外摆开火烈箭震，齐齐发动，万千火失犹如漫天飞蝗，袭向袁弘寨内。

    那几千个草笼都是浸了油的，见火就着。眨眼功夫，袁弘整个大寨化作一片火海。

    那些守军烧的四散乱窜，争先恐后的由各个寨门往外跑。

    赵云早安排好人马，在四门外布下口袋阵，或杀或捉，手到拿来。

    袁弘自然也知道，这种火势之下不跑肯定烧成灰。领着手下百十来个亲随，从正西门奔出寨外。

    赵云正在西门外守阵，见袁弘一波儿跑了出来，当即一声大喝，提枪点指，“袁弘！汝还不速速下马受降，欲待死乎！？”

    袁弘也认得赵云，知道今天是绝对没跑儿了，索性把心一横，拔出佩剑，大喝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逢败绩！何惜一死！诸位随我杀敌！”

    袁弘喊完，催动胯下马，挥舞着佩剑，冲赵云直奔了过来。

    但是，他手下那一百来人却一个动的都没有。反而一个个跪拜在地，磕头求饶。

    袁弘不过是一介文臣，手无缚鸡之力，根本连剑都不会拿。他自己也肯定知道，找赵云单挑，那就是白送人头。

    但是正因为如此，赵云反而对他有三分看重。跟袁术交手不是一回两回了，真正能做到誓死如归的，袁弘算是第一个。

    看着袁弘马到近前，提剑就砍，赵云豪龙胆一抬，漫不经心的就把袁弘那佩剑打掉在地。

    跟着把龙枪一转，不偏不斜，正好压在袁弘肩上。就这轻轻一压，任凭袁弘拼命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

    赵云笑了笑，问袁弘道：“袁弘，你一介书生，却有如此之胆气。我赵云敬你是条汉子。只要你肯归降，虎威将军必然既往不咎，重用于你。你意下如何？”

    袁弘听了，仰天大笑，“赵云！你当我袁弘是何等样人！？忠臣不事二主，我纵然粉身碎骨，也绝不投降！”

    赵云点了点头，“好，既然阁下心意已决，我若再言，有辱阁下气节。你且拾起剑来，再来战过！”

    袁弘听了这话，回一声“好！”，翻身下马，捡起佩剑，再度纵马，杀向赵云。

    赵云暗暗赞赏，心里默道：“难得！我今日便以战将之礼，全你之名！”

    想到这里，赵云将豪龙胆一摆，候袁弘举剑杀到近前，猛然一声大喝，“飞鸿贯月！断！”

    豪龙胆瞬时化作拦身一条银龙，奔腾如电，从袁弘颈前一闪而过。枪尖分毫不差，恰恰将袁弘喉骨扫破，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袁弘在马上连晃几晃，跟着“噗通！”一声，落马而亡。

    赵云看着袁弘的尸体，叹了口气，传令左右，“将袁弘尸首收敛，带回厚葬”。

    左右有虎威军战士向前，将袁弘尸体收敛装车，运回阵后。

    过不多时，李典、高顺、诸葛瑾、周鑫都陆续来到西门，向赵云交令。

    赵云大喜，一面传令打扫战场，收兵回颍上；一面发快马向大哥报捷。

    高云得知袁术勒兵颐水，据守不战的消息，也感到这仗不那么好打。正要领兵往颍上增援赵云。突然收到赵云大破袁术的战表，顿时吃惊不小。

    再仔细一看战报，得知赵云是用小诸葛亮的计策打破的袁术之后，就更加吃惊了。

    诸葛亮这时候儿还不满十一岁，而且远在下邳，却能料敌决胜于千里之外。这一点高云都自付做不到。

    把战表给文武众人看过之后，一个个更是惊的瞠目结舌，连郭嘉和贾诩都为之动容，赞不绝口。

    高云甚至都有点儿怀疑自己，让诸葛亮做参军是不是有点儿大材小用了。

    正在议论的当口儿，帐外远路斥候送来消息，曹操起兵马十五万，分三路而进。夏侯惇领一军出长平，取汝南；曹仁领一军出宛城，取南阳；曹操自领大军出陈郡，取安城。

    高云哈哈大笑，“皆不出文和所料也！”

    贾诩和众文武也都一齐大笑，郭嘉说道：“如今袁术为四将军和张辽将军接连大破，兵势已竭。曹操趁势出兵，袁术必败，自不足为虑。然曹操若得豫州，难保不生异心。兄长举兵北上，还须谨慎才是啊”。

    高云点点头，“不错，昔日曹操兵微势小，无法跟虎威军对敌。跟我们结盟，其实也是为了自保。但是如今，曹操坐拥四州之地，麾下披坚执锐之兵少说也有五十万之数，文有二荀、程昱、陈群之士；武有吕布、夏侯惇、许褚之勇，已经今非昔比了。

    眼下曹操取南阳、豫州已经是必然，如果我军全师北上，难保曹操不趁虚而入。但是袁绍五十万大军渡河而来，我们又不得不与之决战，实在是两难呐。诸位可有什么良策妙计？帮我解燃眉之急啊？”

    文武众将听了高云这话，各自绞尽脑汁，但却都没有两全之策。

    郭嘉想了半天，站起来说道：“南阳乃是荆州属地，前者刘表出兵，也多半为此。而今曹操势大，若占据南阳，对刘表来说无异于猛虎在侧。兄长何不降一道明诏，以新君之名，任刘表为荆州刺史。刘表若师出有名，又焉肯坐视曹操占据南阳？必将出兵渡河，也取南阳，与曹操掣肘。

    若主公再屯一军于小沛，则曹操便不得不留兵以守兖州。如此一来，曹自顾不暇，一时之内，必不能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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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7：景升孟德争新野

﻿    郭嘉对于形势人心的分析确实高人一等，他这样一分析，倒是给高云提了个醒儿。就眼下的局势而言，这样布局确实是最为合理有利的。

    高云又问了问贾诩和众文武的意见，大家也都没有异议，便这样定了下来。

    至于天子诏书自然好办，高云写了封书信，派快马送回宫里，给小天子刘协。

    刘协看过之后，马上照章办事，降诏书到荆州，封刘表为荆州刺史。

    为了保险起见，高云按照郭嘉的计策，又让张辽从虎吼令发两万兵马北进，屯驻小沛以西的留县，与典韦的虎步令互为犄角之势，以壮声威。

    刘表收到天子诏书，承认他为荆州刺史，便与手下谋士讨论此事。

    蒯越道：“袁术新为虎威军所破，曹操趁机南下，袭掠南阳、陈留，必成破竹之势。高云欲与袁绍决战，恐曹操破袁术后袭其后背。故而假天子诏书，任主公为荆州刺史，欲使主公出兵南阳，以与曹操掣肘耳”。

    刘表点点头，“话虽如此，然若曹操果然占据南阳，其害颇大。此番虽是高云之计，但南阳却不可不取。我闻曹操已使曹仁领兵出宛城，取新野。我若迟疑，新野必为曹仁破矣”。

    蒯良说道：“主公所言甚是，曹操不比袁术，若容其占据新野，实为大患。主公当即刻出兵，先发制人，取新野以防曹操”。

    “嗯，既是子柔与我所见相同，便如此行事！黄汉升听令！”

    黄忠应声出列，跪倒应命，“末将在！”

    “命你为大军开路先锋，领三万兵马先行，阻击曹仁兵马，绝不可使其临近新野！”

    “得令！”

    黄忠迈步上前，接了先锋印绶，转身离帐，点三万兵马，即刻开拔，北渡汉水，拦截曹仁一军。

    刘表亲自点集大军十万，使魏延、文聘为左右副将；陈武、刑道荣为大军合后，浩浩荡荡，挥军北上。

    这个时候曹操刚刚出兵不久，接连听到这些消息，心里又惊又疑，便聚集文武商议。

    荀攸笑道：“主公无须忧虑，此必是高云攻心之术。他知道主公必破袁术，害怕主公得豫州之后顺势东进。故而先使刘表北上，与我军掣肘；后又屯兵小沛，以牵制兖州兵力。主公若不东进，小沛兵马必然不动。主公大可置之不理，先取新野为上”。

    曹操点头，其实他心里并不是不明白，只不过用人之道，得时不时的让他们显示一下存在感，好不断提升积极性。

    “公达所言有理，只是如今袁术已回军豫州，刘表又兵渡汉水来争新野，以诸位之见，当如何是好啊？”

    程昱回道：“袁术已是频死之兽，不足为虑。他既回援豫州，便可让夏侯惇将军使围点打援之法，分一军于安城以东，当大道安营扎寨，阻击袁术。袁术新败，兵力不过三两万之数，且已久疲，无能为也。

    倒是荆州刘表，起十数万兵马而来，其势不可小觑。曹仁将军恐寡不敌众，以属下愚见，主公可亲领兵马前往，先破刘表。则南阳、豫州皆可一举而定矣”。

    “嗯”，曹操点了点头，“仲德所言正合我意，速传我将令，大军开拔，改道新野，先破刘表！”

    这样的局面形成，最高兴的当然是高云。如此一来，就暂时没有了后顾之忧。曹操和刘表的势力差距不大，这两家一旦交手，那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分解开的。

    终于放下一块心病，高云即刻传令，留虎步令典韦一军仍守小沛，以防曹操；留孙策领虎夺旅兵马镇守兴化，拱卫南陲；又留张瞳领虎扑旅兵马坐镇下邳本城。

    其余四令、四旅兵马悉数集合，共计虎威军战士二十万。高云自领中军，使赵云为先锋、太史慈为合后，起兵北上，与袁绍决战。

    这个时候，袁绍早已经渡过了黄河，占据临济、邹平、莒县一线，扎下连营四十余里，整顿兵马，等待后军粮草辎重。

    虎威军远路斥候报道济南虎啸令大营，文武众人各个惊慌，关羽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再探”。接着继续低头看书，好似完全没放在心上。

    张虏沉不住气，站起身来，冲关羽一抱拳，“督军，袁绍大军占据莒县，距此已不足五十里，请督军下令，属下愿为前部破敌！”

    关羽不慌不忙的把书卷合上，抬起头来看了看张虏，笑道：“无须急躁，汝等速回各营，集合兵马，今夜开拔，虎啸令全军移至此处以西五十里的历城屯扎”。

    张虏、周泰、周仓都是一愣，都觉得这太不像关羽的作风了。袁绍还没到呢，就弃城而走了，这实在不应该是关羽做出的决策。

    但是关羽的脾气他们都清楚，所以也没人敢问，各自回营集合兵马。

    当夜亥时，关羽点齐全令兵马，带上所有的钱粮辎重，悄悄开了城门，一路往西而去。

    一直到了历城，兵马安顿妥当了，关羽才召集众将，说道：“某闻听袁绍兵来，避而不战，弃城而走，诸位是否疑惑？”

    张虏、周泰、周仓一齐点头，“确不知督军何意”。

    关羽大笑，“大哥有言在先，叫我节节阻击袁绍，不可与之深战。但我左思右想，以虎啸令之兵力阻击袁绍五十万兵马，若正面交锋，必成死战之局。故而，我才迁军来此。此地位于临淄西北，东距莒县七十余里。河北之兵若进取青州，我军便在其身后。

    袁绍乃胆小之人，若知我兵屯此处，恐怕后路辎重被袭。必然分军三路而进，其一路取临淄、一路攻济南、再有一路便是来与我军交战。如此一来，则其兵力分散矣，正可破之！”

    文武众将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关羽弃城而走的用意，原来是为了分敌军之势。各个称赞不已。

    关羽又道：“袁绍若分军前来，亦必然是分两路而进。其一路出台县往南，断我之后路；再一路出莒县往西，来与我军对敌。意图将某锁死在历城辖内，真真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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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8：沮授舌利惹杖责

﻿    袁绍本來的进兵计划。是分兵两路。一路围困济南。剿灭关羽的虎啸令；另一路直接进取临淄。然后再分兵两路。一路南进取临朐一路向东取北海。

    这样一來就基本上形成了从黄河到东莞。连续三百里的战略纵深线。一來可以确保补给供应二來尽可以攻退可以节节防御。

    但是听到关羽弃了济南。移军去了历城的消息之后。袁绍开始犹豫起來。在他的用兵方略里。关羽的虎啸令是必须除掉的。

    如果不然。自己长驱大进。即便占据了青州。那高云迟早挥师北上。再与关羽两面夹击。必然对自己大为不利。

    但是自己的部队都已经按照战略意图进行了布置。而历城远在青州的西边境。要是掉头再去打关羽。來回又一两百里。那势必会影响整个战局。

    这也正是关羽用兵的高明之处。他知道袁绍最希望的就是兵围济南。先吃掉虎啸令。

    所以关羽一直沒动。一直等到袁绍安营扎寨。都把兵马安排妥当了。才突然弃城而走。弄了袁绍个左右为难。赶紧召集文武众人。商议对策。

    沮授笑道：“主公无须忧虑。关羽虎啸令兵马不过五万。不足介怀。只须于莒县屯一军。提防关羽偷袭既可。兵贵神速。主公不可迟疑。当趁此时高云与袁术掣肘。兵马速进。先取临淄。次取北海。届时即便高云全军而來。亦不足惧也。”

    袁绍还沒表态。审配就上前反驳道：“此言差矣。关羽兵马虽少。亦有数万之众。今据历城。地近黄河。而我军之供给皆由河北而來。倘若关羽偷袭粮草。岂非大患。况且袁术远非高云敌手。虎威军破袁术之后。必然全师北上。届时大军忙于应对高云主力。若关羽趁虚袭吾军之后。何以解之。。故而。以我之见。关羽绝不可不除”。

    沮授大笑。“此真小儿之见也。既知高云大军不日将到。便应速速进兵。如今关羽全军退走历城。青州各处尽皆空虚。大军进取。可席卷而定也。如今我军俱屯与南岸一线。背后便是黄河。高云大军一旦來到。若能取胜还好。倘若不能取胜。则我等必尽死于黄河之内矣。”

    要说沮授的谋略是一点错都沒有的。但是他的语气却实在是太过尖锐。偏偏袁绍本來的看法又跟审配相似。沮授说审配小儿之见。那在袁绍心里就跟说他是一样。

    顿时大怒。“放肆。大胆沮授。焉敢出此慢军之言。乱我军心。。來人。与我拉出帐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左右侍卫应声上前。将沮授拖起就走。沮授却依旧哈哈大笑。口中依旧喊着。“主公。不可迟疑啊。”

    袁绍越发恼火。“拉出去。拉出去。打。打。”

    沮授是一介文人。哪里经得起军杖之刑。二十棍打罢。皮开肉绽。昏厥于地。

    袁绍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这下打了沮授。绝对不可能再用沮授的建议。在他觉得。那等于是打自己的脸。正巧他一向也比较信任审配。便即决定。分军四路而进。

    第一路派臧霸领一路兵马。往历城以南五十里开阔地面安营扎寨。以防关羽南逃；

    再两路使张颌和高览各领一路兵马。出莒县往西。一同攻打历城。剿除关羽；

    第四路令颜良领一军。出临济南进。直取临淄。

    远路斥候得了消息。火速报到历城。关羽听罢。哈哈大笑。“袁绍小儿。果不出某之所料。周泰听令。”

    “末将在。”

    “历城以南五十里处有一开阔地面。地当南进要路。臧霸必于此处安营。以截我之退路。此地再南十里许。有一山。名唤药山。你即刻领本部兵马。往此山中埋伏。臧霸以为我军俱在城中。必然轻而不备。你趁他安营扎寨。人马懈怠之时。突出击之。”

    “得令。”

    周泰上前接令。转身离帐。自去领兵埋伏。关羽又持一令箭在手。“张虏听令。”

    “末将在。”

    “臧霸若败。必将原路退回。土鼓以西三十里许有山。左曰糸山右曰白马山。二山之间仅有一路可通。乃臧霸一军所必经之地。你可领麾下兵马分两路埋伏。其一路伏于谷口。放臧霸败军入谷。不可惊动。另一路于纵深处塞断道路。伏于半山高处。多置弓弩檑木。待臧霸入谷之后。突出击之。臧霸若见道路阻断。必然回撤。待其退到出口之时。谷口伏兵尽出。与谷内伏兵两面夹击。纵然不将臧霸一军杀绝杀尽。也必折其大半。”

    “得令。”

    “周仓听令。”

    “末将在。”

    “历城地小城狭。不堪固守。张颌高览两军又兵马众多。必來围城。我亲领大军伏于城外。你领麾下兵马坚守城墙。待敌军大部攻临城下之时。你即可点燃信炮。炮声一响。我便领兵杀出。击敌之后。你可聚集兵马。由东门杀出。击之于前。两路夹攻。必可大破之。”

    “得令。”

    周仓抱拳拱手。上前接了令箭。转身离帐。自去安排兵马号炮。

    安排妥当。关羽暗暗冷笑。“袁绍小儿。若非我大哥有言在先。不叫与你鏖战。便是你五十万兵马。某亦不惧。如今区区三路兵马。能奈我何。且先杀你三路。叫你知道关某手段。”

    袁绍这样安排。确实正中关羽下怀。历城低处青州西陲。要是举大军征讨。耗时费力。会打乱整个计划。但是这样派小股兵马來交战。在关羽看來就是送人头。

    臧霸奉袁绍军令。带领三万兵马由莒县向南。阻挡关羽退路。因为袁绍军令紧急。臧霸领着这一路兵马。一路急行军。跑了八十多里。才到战略地点。

    骑马的将校骑兵倒沒什么影响。但是步兵可就不行了。一个个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臧霸刚传令原地扎营。呼啦一下就歪倒一片。臧霸倒也挺体恤下情。觉得反正张颌高览两军比自己远很多。就算关羽逃跑。至少也得等那两路兵马到了历城以后。

    所以也心里也不着急。干脆放任士兵先休息一会儿。

    臧霸自己也颠簸一路。索性让随身侍卫临时搭了几个床板。跟几个将校一起。先休息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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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9：周幼平先奏凯歌

﻿    臧霸认定了关羽大军都在镇守历城，心里懈怠，到了宿营地之后，也沒急着派出远近斥候瞭哨，就先稍事休息。

    虎威军可不是这样的军事素养，周泰奉命埋伏在臧霸预选宿营地南十里之处。早就派出了远近斥候，四下哨探。

    臧霸离宿营地还有二十里的时候，周泰就得了消息。暗地起兵，缓缓前进，摸到了最近的隐蔽位置。

    眼看臧霸一军横七竖八的歇脚儿，全无防备。周泰大喜，提刀上马，将令旗招动，领一师战士奋勇杀出，直撞臧霸乱军。

    臧霸还躺着呢，突然听见正南方杀声震天，万马踏地。紧接着自己的兵马开始大呼小叫，一片惊慌失措，顿时一个激灵，翻身便起。

    再一看，漫山遍野的虎威军正奔涌而來，势如洪水奔涌，杀气弥天。

    臧霸急忙提枪上马，连胜招呼，“布阵，迎敌，迎敌，”

    但这个时候再想布阵，哪里还來得及。周泰麾下皆是马军，一望之地，眨眼即到。

    当先一阵箭雨过后，臧霸兵马已经是七零八落。紧跟着马军突击，犹如猛虎下山，纵入臧霸阵营，无人敢挡。

    周泰早就瞄上了臧霸，纵马提刀，直取中军。杀至臧霸跟前，举刀便砍。

    臧霸见周泰刀势凌厉，大为惊骇，急忙举铁枪相迎，与周泰战到一处。

    周泰的怒魄虽然是防御的特性，但刀法却以强攻见长，招式又极其凌厉诡异，极难捉摸。

    臧霸见周泰一味强攻，开始时手忙脚乱，应接不暇。但杀了三十个回合之后，逐渐应付下來。心里暗暗琢磨，“这厮招招强攻，看來必然是不善防守，我且宁耐，待他露出破绽，一击致命”。

    这样想着，臧霸越发沉着，使出浑身力气架隔拦挡，化解周泰招数。杀到五十个回合，周泰一刀横扫，直取臧霸耳下。

    这一刀气势浑雄，似有横断巫山之力。臧霸大喜，凭借厮杀经验知道，这一刀一定是全力斩击，一旦不中，必定使老。

    臧霸看出破绽，急忙缩身，将周泰一刀躲过。紧跟着大枪飞递而出，直袭周泰前胸。

    周泰刀式很快，臧霸躲开刚才一刀其实并不那么容易，所以身形上已经受到了影响。这一枪为了抢夺先机，臧霸也是仓促出手，怒魄只用处三分力道。

    但是按照臧霸的分析，别说是三分怒魄，就算沒有怒魄，也足以击穿周泰护心铜镜，将周泰戳死。

    但沒想到的是，大枪刺出还沒到周泰胸前呢，就听“当”的一声，臧霸顿时感觉虎口发麻，几乎攥不住枪柄，顿时大惊失色。

    臧霸想的太简单了，他哪里知道，周泰加入虎威军的时间仅在张飞之后，跟随高云南征北战，经历大小战阵无数，厮杀经验远比臧霸丰厚，又怎么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周泰刚才一刀，看似用尽全力，其实只是摆了个样子。自己连续强攻五十多招，臧霸一直守多攻少，以周泰的临战经验，怎么可能不知道臧霸在打什么主意。

    所以故意斩出那一刀，正是为了引诱臧霸短时间内失去平衡。在斩击之前，周泰早已经将铁壁怒魄运足刀身。眼见臧霸找急忙慌的一枪刺來，周泰顺势一拽，就将鬼头大刀扯了回來，用刀身猛然往前一迎，正挡在臧霸枪尖上。

    臧霸这一枪只使出三分怒魄，如何能跟周泰十分的铁壁抗衡。顿时感觉那枪柄拧着劲儿的往回窜，臧霸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把枪握住，手里的皮都被搓掉了一层，鲜血直流。

    周泰一招得手，怎么可能给臧霸缓劲儿的机会，鬼头大刀接连强攻，刀刀致命，杀的臧霸一时间险象环生。

    这受了伤的人，不是说有意志力就能忽视的。疼痛是通过神经传播，又不是通过精神扩散的。臧霸握着铁枪，手心儿里钻心的疼，勉强又支撑了十个回合，再也抵挡不住周泰的猛攻。

    臧霸也不愧是袁绍手下大将，最后时刻，拼劲全身力气，连点三枪，将周泰逼退半步。借机会拨转马蹄，夺路而逃。一边跑一边大喊，“鸣金，速退，”

    手下兵马本來就被虎威军杀的节节败退，一听中军鸣金，赶紧跟着臧霸，如海水退潮一般，往北退逃。

    周泰集合本师兵马，自后紧追不舍，一路掩杀近十里，方才鸣金收兵，回转历城。

    臧霸被周泰追的心惊胆战，哪里还有闲暇多想，领着手下残兵败将，汲汲皇皇，径直由远路撤退。

    张虏在两山谷口埋伏，远远看见臧霸一军依里歪斜，前慌后乱的奔入山谷，心中大喜，“督军妙算入神，”

    臧霸可是浑然不觉，领着大队败军马不停蹄，一路狂奔，直到山谷深处，却突然发现前面乱石成堆滚木成排，塞断去路。

    臧霸大惊失色，來的时候畅通无阻的道路，回來却被堵死了，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急忙调转坐骑，大喊道：“有埋伏，速退，速退，”

    这“退”字还沒落地，便听连珠炮响，两侧山腰里伏兵尽起，发动攻势，但见滚木礌石飞失箭雨，一齐袭下，真如铺天盖地一般。

    山谷中兵马一片哀嚎，中箭着创砸死砸伤者不计其数。臧霸臂中两箭，强忍疼痛，带领手下还能跑动的数千残兵，拼死脱出埋伏，一路冲到谷口。

    却听一声大喝，“臧霸，逃哪里去，，”

    臧霸抬头一看，差点儿沒摔下马來。谷口处虎威军早已列好箭阵，张虏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犹如一道箭墙，直接向臧霸一军撞了过來。

    臧霸大惊，情急之下急忙猛提丝缰，将战马前蹄拽了起來，那箭矢接二连三，正好钉在那战马身上。那马一声长嘶，歪倒在地。

    臧霸早有准备，双腿猛然用力，在战马倒地之前，跳到一边。顺势绰起地上一面盾牌，单手提枪，带着手下残兵，往外急冲。

    张虏本來就是一员步将，一看臧霸弃马步行，可算逮着了，大喝一声，“停止放箭，捉活的，”

    众虎威军战士应声停了箭矢，各自捉刀提盾，喊杀而上。张虏早就看准了敌军主将，手提龙行巨剑，甩开大步，奔走如飞，直取臧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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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0：张虏奋威臧霸折

﻿    臧霸也早注意到张虏了，那长相那身材，确实骇人。 .更加上自己已经是多处负伤，胳膊上还中了两箭，哪还敢去惹这太岁。徒步奔袭，拼命杀开一条血路，往阵外急逃。

    其实他这真是算计错了，也应该知道，张虏那两条腿多长，一步迈他两步的，又没有了战马，哪里能跑的脱。

    但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在逃命，谁也顾不上谁，哪会有人让马给他骑。臧霸这也属于被逼无奈，抱着一线侥幸，疯了一样的跑。

    张虏拖着龙行巨剑，甩开大步，在后紧追。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追上了，大喝一声，“哪里跑！”，龙行剑抡起就劈。

    张虏那龙行大剑重一百二十多斤，那要轮上，根本就不是砍，那直接就得砸死。

    臧霸厮杀疆场多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还是有的，察觉张虏追了上来，急忙闪身，躲过张虏一剑，紧跟着就是一枪还击，直戳张虏小腹。

    张虏大三粗，但是却异常的矫捷，身子一侧，躲过枪尖，跟着大手一哗啦，正把臧霸那枪柄攥住，往后就扯。

    这下可惨了臧霸了，要是在平时，他凭借怒魄之力，还能跟张虏较量一下力气。但是这会儿可不行了，手心儿里皮都没了，胳膊上还中了两箭，哪里能扯得过张虏天生神力。

    更何况张虏右手还拿着龙行大剑呢，左手猛力一拉，顿时把臧霸拽了一个趔趄，右手剑呼的一下，剑尖划着地皮直奔臧霸腰间就过去了。“啪！”的一声，就这一剑，愣是把臧霸扫飞三丈开外，“噗通！”一声，死在尘埃。

    臧霸手下那些残兵败将一天爷啊！这也太渗人了。臧霸将军那是多大本事啊，三下五除二就给人家抡飞了。再虏那形象，一个个吓得胆儿都裂了，哪个还敢挣扎，呼啦一下，全部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张虏大喜，亲手枭下臧霸首级，传令虎威军战士打扫战场，收缴战俘，奏凯收兵。

    张颌和高览奉了袁绍将令，各领三万兵马直取历城，围剿关羽。

    高览心里犯嘀咕，行军路上便问张颌道：“张将军，如今主公与你我各三万兵马去打历城，听闻关羽麾下虎威军亦有五六万之数，以张将军可必胜否？”

    张颌冷冷一笑，“人人都道关羽神勇莫敌，某偏不信，今日即便主公不拆迁我来，张某也定然请缨前往。正要会一会这关羽，竟是他青龙刀厉害，还是某手中大枪更胜！”

    高览见张颌这么奋勇，赶紧给自己打圆场，“张将军误会了，既为战将，岂有畏惧之理。在下所虑的，是如果关羽依托城池固守，我等与他兵力相当，攻打城池恐怕不易啊”。

    张颌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又道：“此言亦是有理，兵法云‘十则围之，倍则战之’，如今既然兵力不足以围困历城，你我便可分做两路，戮力攻打城墙。历城池窄墙低，关羽固守不住，自然出战。届时正可大破之，以挫虎威军之声势”。

    高览这么自信，只好称是，不再多说。与张颌并驾齐驱，两路大军齐临历城。

    张颌单枪匹马，直临城下，大喝道：“关羽何在！？河间张儁乂在此！速来一战！”

    周仓平生最敬重关羽，听闻张颌如此狂傲，直呼关羽出战，大为恼火，当时就要点兵出战。

    但猛然一想，关羽有言在先，这才勉强忍下。传令守城虎威军，乱箭退敌。

    张颌只在截击张辽的时候跟虎威军交手过，那时候张辽带的都是刀牌手，并没有弩兵。

    所以张颌并不知道高云弩的厉害，只以为跟平常弓箭射程差不多，因此策马的位置也就离城墙比较近。

    但是虎威军箭雨一发动，张颌顿时意识到不妙，十几支飞矢同时袭来，直罩张颌周身上下。

    虎威军的弩兵那训练力度不是普通部队可比的，对于高云弩的运营已经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十几个人一齐瞄准张颌，那杀伤力绝对非同凡响。

    张颌刚刚十分大意，突然反应过来，箭雨已经袭到面前。要是换个普通武将，定然当场毙命。

    但有道是“既出大言，必有勇略”。河间张儁乂果然名不虚传，眼见利箭突至，胸中丝毫不乱，单手执枪在马前一转，当空挽出一轮枪花，如同车轮翻滚，十几支利箭被尽数弹开，不曾近身分毫。

    周仓和城头虎威军战士见了，心中也吃一惊，这枪法着实非同小可。

    张颌倒也不十分托大，知道虎威军弩机厉害，拨马退回阵内，即刻传令，大军攻城。

    高览见张颌这么心急，也不敢耽搁，领本部兵马，绕到历城东门，排布阵势，刀牌手架起云梯，也攻向城头。

    周仓见敌军分东北两门攻城，便将西南两城守军调到东北两面城墙，巩固防御，凭借城墙垛口，阻击两面敌军。

    虽然说虎威军的高云弩十分霸道，但是张颌和高览这次是专为攻城而来，手下带的多数是刀牌手，虽然要攀爬云梯，盾牌并不能完全遮护，但却让高云弩的威力大减。

    再加上张颌和高览又都杀红了眼，指挥兵马拼了命的往上冲，一波接一波，片刻不停。

    周仓手下仅仅一师兵马，渐渐抵挡不住，陆续开始有敌军攀上墙头。

    周仓又往城外探视了一番，和高览身边剩下的兵马都已经不足三分之一，大部分敌军都已经杀到壕沟之内。

    周仓知道时机到了，急忙传令点燃号炮。

    这号炮其实就类似于大炮竹，对于高云来说，配置火药并不是什么难事，但那响动在当时可以说绝对有震慑力。

    这震天动地一声响，张颌高览包括他们麾下兵马同时呆了，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但这惊诧还没有回过神来呢，高览猛然听见身后杀声震天，马蹄奔踏，急忙回身观望，远远就见漫山遍野的虎威军掩杀而来。

    为首一将，青金甲胄胯乘骅骝，手提青龙偃月刀，正是虎威军虎啸令督军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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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1：周仓拼死战张颌

﻿    高览猛然见关羽挥军从身后杀來，顿时醒悟，知道是中了计策，急忙传令，“回身列阵，迎敌，”

    传令官听见高览将令，急忙鸣金，攻城兵马也都看到背后有大片虎威军杀來，一个个争先恐后，弃了城墙，往本阵急奔。

    但他们忘了，周仓还在后面候着呢，早就集合了队伍，打开东门，杀了出來。刚好赶上高览兵马回退，周仓领一师兵马趁势掩杀，犹如虎入羊群，杀的那些攻城兵马尸横遍地。

    高览这下更慌乱了，战场一片杂乱，几乎失控，这个时候要指挥分军已经來不及了。只好抖擞精神，提大刀來战关羽。

    关羽早也瞄见高览，知道是敌军主将，纵马赶到近前，青龙偃月刀迎头便砍。这一刀霸道无匹，犹如力劈华山之势。

    高览一听那刀风如吼，就知道刀力非常，急忙提起全身力气，灌注刀身，奋全力拦挡关羽一击。

    两刃相撞，“嘡，”的一声，火星乱窜。高览只觉得两手发麻两耳轰鸣头顶发晕五内翻腾，那青龙刀在头顶上犹如泰山之众，堪堪就要坠落下來。

    高览知道，这时候可不能愣神儿，再难受也得挺住，否则就是死路一条。拼尽全力把关羽那刀推开，顾不上头晕目眩，紧咬牙关跟进一刀，直取关羽腋下。

    关羽一击占优，刀式自然顺手，往回一摆，就势将高览刀锋撞在一旁，跟着双手倒旋，一刀横扫，斩向高览太阳。

    高览经过刚才一接招，知道自己硬拼刀力不是关羽对手，赶紧将头一缩，躲过关羽一式横断巫山。起身再进，大刀变斩为刺，稍攻即收，凭借频繁的虚招变化与关羽战在一处。

    张颌在北门，跟高览一军相距不远，听到城中炮响，先吃一惊。紧跟着又听见东城门外杀声震天，知道有变，急忙收了攻城兵马，挥军赶往东门，來增援高览。

    刚到历城东门，正看见高览和关羽单挑，已经陷入苦战，急忙纵马提枪，往前援手。

    周仓指挥兵马正在作战，也看到张颌一军赶來，哪能让他这么容易杀入关羽的站圈。一拍胯下马，斜里冲出，拦住张颌，截头大刀抬手便砍。

    张颌看得出來，高览跟关羽交战已经是捉襟见肘，心里焦急。却突然被周仓拦住，顿时大怒，见周仓大刀砍來，不闪不避，手中镔铁大枪当空猛扫，“当，”的一声，正撞在周仓刀刃上，火星四溅。

    周仓顿时感觉双臂一阵发麻，大刀几乎脱手而飞，这才意识到，张颌绝非善于之辈。尽力握紧刀兵，将刀收回，谨谨慎慎的与张颌周旋。

    张颌急于增援高览，出手毫不迟疑，扫开周仓一刀，顺势跟进，大铁枪稍稍一撤，抖手就刺，枪尖顿时化作三道寒光飞射，分袭周仓上中下三路要害。

    周仓见张颌枪式凌厉，急忙聚起全力，将截头大刀横向猛磕，勉强将张颌招数化解。

    但这一招避开，张颌二枪又至，枪做刀用，劈头盖脸冲周仓砸下。那枪在空中呜呜作响，犹如万军雷霆之势。

    周仓刚才与张颌硬拼一招，已经吃亏，这下哪敢硬接。急忙闪身，张颌那枪擦着身侧划过，吓出周仓一身冷汗。

    张颌枪枪紧逼，招招不让，那一柄镔铁大枪犹如巨蛇狂舞，三十回合不到，杀的周仓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

    这个时候，高览已经跟关羽杀过了七十个照面儿，关羽越战越勇，把高览杀的汗流浃背，险象环生。

    高览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再打下去，不出五个回合，自己必然死在关羽刀下。

    但是关羽那刀法犹如波翻浪涌，绵延不绝，想跑都沒有空挡。急的高览大喊，“儁乂，援我，”

    张颌听高览呼救，知道他已经撑不下去了，但是自己又被周仓缠住，一时间又无法取胜。急中生智，急忙大声喝令，让自己麾下两名小将增援高览。

    那两名小将在乱战中听到军令，不知关羽厉害，各自奋勇，一起杀入高览身侧，打算跟高览一起，合战关羽。

    但是高览可不这么想，一见这么俩小将來援手，知道那就是白给的，三打一也绝无胜算。

    所以高览并不打算再打下去，见那两员小将同举兵刃袭向关羽，高览知道机会來了。趁着关羽错刀拆对那两员小将的机会，拨转马蹄，退逃而走。

    这两员小将那个恨呐，心说高览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我们來救你，你自己倒跑了。

    但这时候想这些已经沒意义了，关羽本來就要将高览斩于马下了，反而被这么俩小子搅了局，心头大怒。错手一刀，荡开那两股兵刃，跟着一刀回扫，当空猛斩杀，袭向那两员小将中路。

    那两员小将不知轻重，竟然不闪不避，反而齐举兵刃去当关羽那青龙偃月刀。

    就听“嘡，”，只一声响，两股兵刃一齐脱手，横空飞走。那两员小将虎口震裂，脑袋里嗡嗡作响，还沒回过神來呢。关羽错马向前，一刀一个，将那两员小将悉数斩在马下。跟着催动骅骝，往乱军阵中追杀高览。

    周仓跟张颌对打的地方恰好在关羽后方，所以关羽也沒有注意。这个时候周仓跟张颌已经打了快四十个回合，张颌那枪实在太凶猛了，周仓有时候躲闪不及，不得已拿截头大刀接了几枪，只觉得气血上涌，几乎就要喷出來了。

    但是周仓太敬重关羽了，在他心里关羽就是神，自己就是死，也不能影响关羽作战。

    所以，眼看着关羽追入乱军中去了，周仓一声也沒喊。他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今天估计就得死在这里，但是作为虎威军一师的督师，就是死，也绝不能退。

    又坚持了五个回合，周仓实在抵挡不住了。张颌也看出周仓已经到了极限，一声大喝，手中铁枪犹如一条黑龙出水，“呜”的一声，直袭周仓前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就听半空中一声怒吼，“敌将休得猖狂，周泰在此，”

    原來周泰杀退臧霸之后，知道关羽这里是主战场，便马不停蹄敢回來助战。远远看见周仓危急，而自己马蹄又赶不上，情急之下，一声大喝，想分散张颌注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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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2：关云长三路连破

﻿    周仓听见周泰的声音，心中一震，重新燃起求生**，下意识的将身子一偏，想躲开张颌一枪。

    却终究还是稍晚片刻，虽然躲开了要害，但是仍然被张颌一枪刺中肩窝。

    周仓强忍疼痛，紧咬牙关，双手攥住张颌枪柄，使尽全力往外拔。

    张颌哪容他缓劲，双膀用力，大喝一声，“下马！”，大铁枪用力玩外一甩，将周仓甩出两丈开外。“噗通！”一声，跌落尘埃，把周仓摔了个七荤八素。

    周泰见周仓有危，急忙纵马，杀到张颌近前，鬼头大刀迎头便砍。

    周仓趁这个时机，挣扎着爬起身来，被几名虎威军战士护送着，一路逃回城内。

    张颌本来就要击杀周仓，却被周泰坏了好事，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周泰一口平吞。

    镔铁大枪施展起来，虎虎生风、青光四炸，招招取周泰要害。

    周泰见张颌武艺非同小可，丝毫不敢大意，运展铁壁怒魄，全力与张颌鏖战。杀到六七十个回合，竟也渐渐落在下风。

    恰在此时，张虏领本师兵马也赶回历城，听到兵马厮杀，直接奔来城东，恰巧看见周泰恶战张颌，渐渐不支，急忙杀开一条血路，举龙行大剑也混入站圈，与周泰双战张颌。

    张颌以一敌二，毫无惧意，反倒越战越勇，手中镔铁大枪犹如黑龙狂舞，攻守兼备，与周泰和张虏二人厮杀五十余合，战了个平分秋色。

    关羽一路向东追袭高览，不想乱军混战，场面太过嘈杂，往来冲突两遍，依旧找不见高览踪影。

    关羽大怒，顺势在敌军阵中横冲直撞，青龙偃月刀如狂澜怒涛，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往复几个来回，将高览一军杀的大败亏输。

    关羽这才调转马头，杀回城门口，一眼便看到周泰和张虏正在合战敌军主将，顿时杀意腾起，大喝一声，“周泰！张虏！退在一旁！”，拍马舞刀，直取张颌。

    周泰和张虏闻听督军声音，急忙各自虚晃一招，托马退出站圈。

    关羽顺势杀到张颌面前，青龙偃月刀劈头盖脸，一招力劈华山，直斩而下。

    张颌见了关羽，好似正合心意，见关羽青龙大刀劈来，不闪不避。手中镔铁大枪当空横扫，直击而去。

    两股兵刃在空中相撞，就听“当！”的一声，半空中闪出一道火光。

    张颌顿时被震退半步，双臂发麻，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托大了，眼前这位绝不是一般的狠角色。

    刚才那一对招，关羽出手在前，而且是当头猛砍，出手体位占据优势。

    张颌要是双臂举枪拦挡关羽的大刀，那是一点问题没有。甚至还可以凭借关羽收刀的空挡强攻。但是张颌对自己的武艺太过自负，所以才敢在后出手的情况下，挥枪横扫，以为能把关羽那刀震开，然后打关羽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这一下可吃了亏了，关羽一点事儿没有，张颌被震的虎口生疼，双臂麻抖不已。

    关羽这个级别的战将，自然不可能放过一点点空挡，一见张颌马退半步，就知道他一时翻不过手来。

    关羽策马跟进，青龙偃月刀一招横断巫山，直取张颌中路。

    那青龙刀在空中“呜呜”作响，张颌这次长记性了，再也不敢使枪去拦。赶紧使一个铁板横桥，在马上一仰身，关羽那刀贴着张颌面门扫过，吓出张颌一身冷汗。

    不过关羽中路这一刀也是全力出击，招数使老，正好让张颌得了个间隙，坐稳马鞍，调整状态，抬枪强攻关羽面门。

    关羽刀在左侧，要回来磕开张颌大枪怕来不及，赶紧一侧脸，让过张颌一枪。同时左手发力，青龙刀自下往上，斜扫张颌腋下。

    张颌急忙收枪，双手攥紧枪柄，探身往下拦挡，将关羽大刀挡住。紧跟着一招霸王击鼓，打铁枪抡圆，猛扫关羽脖颈。

    关羽此时刀已收回在手，见张颌大枪横扫而来，冷哼一声，双膀用力，将青龙大刀迎着那枪一摆，又是“当！”的一声，火花四射，将张颌那一枪荡在一旁。

    这俩人刀来枪往，各展浑身解数，只见刀来时，光闪闪，如波翻浪涌；枪去出，影重重，似万钧雷霆。

    两个人插招换式、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厮杀八十余个回合，张颌略处下风。却依旧是攻守兼备，毫无惧怯。

    但他麾下兵马可就没这么从容了，周泰和张虏两员猛将在阵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将河北兵马杀的阵脚大乱。

    四路虎威军各逞英雄，奋勇争先，杀的张颌手下兵马溃不成军。

    张颌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暗骂高览贪生怕死之徒，致使兵马失去指挥。

    但是急归急，要想摆脱关羽的大刀，可没那么容易。张颌接连几次使出绝学，想寻机撤走，领兵马暂退。但却都被关羽挥刀化解，反而搞得自己越来越狼狈。

    正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张颌左近突然一声大喝，一员战将纵马提刀杀入站圈，一刀劈斩，直取关羽。

    张颌一看，正是高览，一边挥刀，一边找急忙慌的对他说道：“儁乂！兵马已散大半，我等还是速退为上！”

    张颌得高览援手的空挡，大概观望了一下形势，确实如高览所说，乱军混战已经快平息了，河北兵马就还剩下几小圈儿还在抵抗。

    张颌心里一声长叹，知道此时已无力回天，只好应道：“也好！且先退却！再作打算！”

    这俩人打定主意，一齐施展，各奋全力，冲关羽一阵强攻，将关羽逼退两步，借机会调转马头，疾奔而走。

    关羽这个时候要策马再追，已经来不及了。急忙传令，擂鼓大进，领全军兵马随后追袭，一直掩杀出三里开外，杀的河北兵马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张颌和高览二将汲汲皇皇，向东奔逃，一路奔出三十余里，方才停脚暂歇。

    计点兵马，三停去二。手下原本六万兵马，一战之后，死走逃亡去之大半，到此时仅剩两万不到。

    张颌仰天垂泪，顿足而叹，“兵败如此！真乃奇耻大辱也！有何面目，复见主公耶！？”

    说罢这话，一撩战袍，“仓啷啷”拔出佩剑，当场便要自刎谢罪。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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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3：知难而上是为何

﻿    高览见张颌要自戕谢罪，赶紧拽住，劝道：“儁乂不可如此啊！这胜败乃兵家常事，偶尔失算，堕敌奸计，确不光彩。但若就此自戕，岂是大丈夫所为？主公对将军依重有加，将军更应该珍惜自身才是啊。我等且先回去，禀报主公，重整兵马，再来一雪前耻，方为正道！”

    张颌一声长叹，将佩剑归鞘，领兵马再行，一路上默然无语。

    关羽收得胜之兵回城，即刻来看周仓。好在只是被张颌刺中肩窝，虽然疮口颇深，但却并未伤及要害。着军医医治之后，好生调养，自可痊愈。

    关羽放下心来，赶紧召集众文武齐到中军，吩咐道：“如今张颌等辈虽败退而走，然袁绍必然起大军再来。历城池窄墙低，不足固守。汝等速归本营，集合麾下兵马，连夜动兵，取回济南！”

    周泰、张虏一听关羽这话，同时一惊，张虏嘴快，张口便问道：“督军，听闻济南已被袁绍趁虚占据，据斥候回报。如今有袁绍部将淳于琼领两万兵马镇守。济南城又城高池阔、工事完备，恐怕攻打不易。倘若袁绍得知，必分军救援，届时腹背受敌，恐于我军不利啊！”

    关羽手绰长髯，呵呵一笑，“吾岂不知耶？汝等无须忧虑，只管按我军令去办。兵临城下，必定手到擒来！”

    众人见关羽如此胸有成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神机妙算，但却没人再敢多言，纷纷拱手接令，各去安排。

    当夜，亥时过半，万籁俱寂。历城兵马分做五路，陆续出城，全军上下尽皆人衔枚马裹蹄，一路向东，悄悄而进。

    关羽放弃济南之后，袁绍虽然主张先灭关羽，但是知道济南和临淄空虚，又是必取之地，所以还是先发两路兵马占了两处城池。

    临淄是青州最核心的战略要地，袁绍派左卫大将颜良领重兵镇守；而济南的地理位置对于自己和虎威军都极为特殊，又是虎啸令的屯军之所，工事极其完备。

    所以也是重中之重，袁绍派自己的心腹大将淳于琼领两万兵马镇守。

    这淳于琼是河北的老牌名将，曾经是西园八校尉之一，与袁绍、曹操他们一样。后来袁绍兵起渤海，淳于琼领部众来投，袁绍对他十分器重，用为上将，凡事大部分都和他商量。

    淳于琼自然也知道济南的重要性，领兵马到城之后，毫不懈怠。四墙加固工事、分六拨兵马日夜巡城。又放出远近斥候，勤加打探。

    淳于琼知道虎威军惯善夜战，所以就连晚上也是巡哨不断。

    关羽虽然趁夜起兵，悄悄潜行，但还是没能完全躲过淳于琼布下的远路探子。

    虎啸令兵马距离济南还在二十里开外，淳于琼已经收到了消息，哈哈大笑，“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那历城弹丸之地，岂能固守？我便知关羽必然再取济南。如今他想趁我不备，起兵夜袭，真是痴心妄想！斥候何在！？”

    “属下在！”

    “汝速往莒县，报知主公，急派大军前来。与我两面夹击，剿灭关羽！”

    “是！”

    “众将官！速回各营，点调兵马，上墙守御，懈怠者斩！”

    “遵命！”

    淳于琼安排完毕，即刻全副披挂，绰刀上马，亲到东门指挥守御。

    关羽领兵马来到济南城下，只见城头上早已经严阵以待，灯笼火把将整个城墙内外照的通明。

    关羽不禁颔首而笑，手捋长髯，对身边众将说道：“这淳于琼倒是颇有些斤两，某子夜来此，城头防御竟能如此整齐。某听闻，善御者，必能兵在夜而不惊、将闻变而不乱，如今淳于琼之手段，倒也称得上有此风范。只可惜，偏偏落到关某手里，却也是他命里该着”。

    周泰张虏离关羽最近，早也看到城头上灯火通明，准备充分。不由得暗暗心惊，听关羽这么一说，二将均不解其意。

    张虏禁不住又问道：“督军，既然城内早有准备，当如何是好？”

    关羽笑道：“无妨，你二人各领一军，分去南北二门外列阵准备，但听得我这里号炮响起，即刻攻城，不得有误！”

    周泰张虏一齐应命，各领本师兵马，分头行动。张虏往左，奔济南北门；周泰向右，去南门安排。

    关羽派出一员小校，临近城门喊话，“墙上众人听着！虎威军虎啸令督军大人亲领兵马到此！尔等速速献出城门，叩首拜降，饶尔等不死！稍有迟疑，大军破城，叫尔等片甲不留！”

    淳于琼哈哈大笑，喝道：“关羽！人都道你乃智勇足备之将，今日观之，亦不过如此！你以为济南城是你丢弃之地，吾军必然轻于防备，你却好趁虚而入，再取城池。若是换做别人镇守，或许会让你奸计得逞。但是不巧，汝偏偏撞到本将军手里，也算尔时运不济。哈哈哈哈！关羽！汝有胆便来打我城墙，定叫尔葬身城下！”

    关羽被淳于琼这样一通羞辱，毫不愠怒，反而仰天大笑，指城头道：“淳于小儿，莫要狂言！汝乃井底之蛙，岂知天高地阔！？今日，某便叫你见识见识，何为用兵之道！”

    关羽说到这里，脸色突变，一声令下，“点炮！”。

    军中司号兵闻令而动，点燃号炮，一声响，地动山摇。

    周泰、张虏在南北两门听见炮响，知是信号，急忙传令，第一阵弩兵飞奔而出，高云弩万箭齐发，压打城头。

    关羽这边也几乎同时发动阵势，同样是弩兵飞打，压制城头守军。

    高云弩的射程几乎是普通弓弩的两倍，虽然是从下往上打，位置占据劣势。但是弩机的对比优势太大了，仍旧把城头上的守军压的抬不起头来。

    淳于琼这会儿也缩在垛口后面，心里暗自吃惊，“都说虎威军骁勇善战，却想不到竟有如此神器，此番要守城墙，定是一场恶战。只盼主公速发兵马前来才好……”。

    高云弩的优势虽然很大，但是也有劣势，那就是十发之后就暂时失效了。

    飞失乱打的时候，虽然城上几乎不敢露头。但是淳于琼手下兵马也非弱旅，城下箭阵刚一打完，城头上立马就恢复了防御序列。

    关羽却跟看不见似的，将青龙刀一招，指挥第二阵刀牌兵，“攻城！”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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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4：未雨绸缪是大哥

﻿    淳于琼见关羽收了箭阵。发大队刀牌兵攻城。心中冷笑。暗道：“关羽啊关羽。汝未免也太过托大了些。(推荐最火的恐怖 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 ./html/93/93888/ )。我城中两万守军。弓弩箭矢、滚木礌石足备。你如此莽撞。岂不是有來无回。哼哼哼哼。”

    淳于琼正在得意。突然有一小卒飞奔上城。跪倒急报。“报。将军。大事不好。南门城内不知从哪里冒出來一队虎威军。极其勇猛。我等抵挡不住。那队虎威军开了城门。城外大批敌军已经杀入城内。”

    淳于琼差点儿沒跳起來。“什么。。城中如何会有虎威军。。”

    这话音未落。又一名小卒飞奔上墙來报。“报。将军。大事不好。北城不知哪里杀出大队虎威军。得有一千余人。十分骁勇。我等突然被袭。抵挡不住。被夺了北门。大队敌军已从北门杀入进來了。”

    淳于琼大惊。知道准是中计了。急忙大喝。“快。速我迎敌。”

    这话音未落。就听城楼下面一片嘈杂。巷子中涌出三队刀牌雄兵。滚地而进。迅雷不及掩耳之快。撞入南门守军阵内。抬刀就砍。

    淳于琼一看。确实如刚才那两名小卒所说。这些刀牌手骁勇无匹。自己手下那些兵马根本不是对手。霎时间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淳于琼急忙飞奔下城。翻身上马。领一队兵丁冲向门内那些刀牌。

    却沒想到。那些刀牌手根本不与他周旋。杀散守门兵丁之后。毫不迟疑。三队兵马各自分工。一队杀上城头。放落吊桥；一队冲到门内。斩关落锁。打开城门；另一队环列外围。截击城内的河北兵马。

    关羽在城外早已做好准备。一见城门打开、吊桥落下。急忙将青龙刀一举。领大队雄兵飞奔往前。杀入城内。

    淳于琼这会儿才明白。关羽那绝对不是自大。自己才是真的井底之蛙。一点儿傲气也沒了。赶紧集合兵马。往内城急撤。

    关羽精通兵要。知道这样的局势之下。淳于琼必定不会再守外墙。一定会全军撤往内城。拖延时间。等候袁绍救兵。

    所以。哪能让他得逞。杀入城门之后。丝毫不管外城那些散兵游勇。催动马蹄。直奔内城。

    淳于琼这边兵马还沒完全进到内城呢。关羽已经纵马杀到。正赶在河北兵马队尾。就势一通赶杀。杀的淳于琼手下兵丁哭爹喊娘。死伤无数。

    淳于琼这个时候是真慌了。领着手下兵马仓皇往东逃窜。

    济南城比较大。内城中心是一个很宽敞的十字路口。淳于琼被关羽一路赶杀。刚逃到这里。左右两边大路上同时杀來两路兵马。正是周泰和张虏二将。

    关羽早有吩咐。叫他俩攻破城门之后。直入内城。防止敌军依托内城工事拖延时间。

    所以。这两路进兵速度和关羽差不多。恰好同时杀到城中心。周泰和张虏望见大队河北兵马败逃。赶紧各催马蹄。飞奔而上。由两翼撞入敌群。挥舞兵刃。四下赶杀。

    淳于琼哪里还敢应战。领着手下残兵败将。拼了命的冲开一条路。汲汲皇皇。由东门逃出。赶投莒县而去。

    关羽也不追赶。即刻传令。清剿城内残余敌军。打扫战场。整顿工事。

    周泰、张虏赶紧分头行动。不多会儿功夫。将城中残余敌军扫平。安排好城墙兵马守御。齐回中军來向关羽缴令。

    见了关羽。周泰张虏一齐跪倒。“督军神机妙算。真天神也。”

    关羽大笑。叫他们起身。说道：“此乃主公之雄才伟略。非关某之能也。”

    周泰张虏大为疑惑。不知所以。一齐又问。

    关羽才把这來龙去脉一一奖出。原來。早在虎啸令刚到青州的时候。关羽临行之前。高云把他单独叫到府里。问他道：“云长啊。我让你带一令兵马镇守济南。拱卫青州。这个差事在当前來说是最重的。河北袁绍兵强马壮。迟早将渡河南下。你觉得你能守住济南否。”

    关羽一愣。不知道大哥什么意思。赶紧拱手回道：“大哥放心。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高云摇了摇头。拍拍关羽肩膀。笑道：“错了。我与你是生死兄弟。你死就是我死。况且在大哥眼里。你们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区区一个青州。哪里值得我用兄弟的性命去换。我只是问你。万一袁绍渡河南下。你能确保济南城万无一失吗。”

    关羽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恐未知也”。

    高云点点头。“对。不光是你。沒有人能确保济南万无一失。包括我在内。所以。我们就不能把死守城池当成最后一步棋。而是应该想想。如果城池丢了。如何能再夺回來。你说呢。”

    关羽一脸茫然。“小弟愚昧。请大哥明示”。

    “呵呵呵呵。云长你想啊。自古以來。攻城战是最难打的。尤其像济南这样的城。可以说一人守城。十人难下。为什么。因为有城墙、有护城河。攻城的军队沒有翅膀。不能飞进城去。但是如果给一部分人插上翅膀。飞进城去。那城池还难打吗。”

    “这……。自然是手到拿來。然而人非鸟禽。如何能够肋生双翼。大哥莫非说笑。”

    高云大笑。“哈哈哈哈。人自然不可能生出双翼。但是云长你想。如果是城中预先埋伏下兵马呢。能不能够。”

    关羽恍然大悟。“大哥。你的意思是……。”

    高云点点头。“对。我在想。你驻守济南。绝非一朝一夕。有的是时间准备。广陵太守陈登极善土木兴造。我的意思是让他与你同去青州。选隐蔽之处掘造密道。一旦事有不虞。你便可先伏精兵于密道之内。然后弃城而去。一旦战局扭转。时时皆可复夺城池。万一不能夺回。伏兵也可由密道撤走。不至被害。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一定要行动机密。切不可令人知晓”。

    关羽拜服。这才带着陈登和工程部队一起到了济南。为了保密起见。陈登选好的地方。关羽一律戒严。

    密道修造都是由陈登和他部下的工程兵**完成。修造完成之后。陈登只交付给关羽一个人。然后带着攻城部队全部撤走。

    所以。这济南城里有地宫密道的事情。就只有关羽一个人知道。

    事到如今。肯定是瞒不住了。关羽这才把來龙去脉告诉周泰和张虏。但是也就只告诉了他们两个。并且申令他们绝不可外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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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5：虎威一绝战在夜

﻿    关羽埋伏在济南城密道中的这一支兵马，正是自己的近身卫队。 共有三千人，全都是刀牌重兵。

    这三千刀牌是关羽从虎啸令里千挑万选，逐渐积累出来的。都是剽悍勇猛之士，每个人用的都是二十斤以上的重刀。论砍起来，连普通的盾牌都挡不住。

    打淳于琼这样的部队，不说以一当百，至少也得一个打几十个。

    更何况是突袭而至，淳于琼的兵马根本没什么防备，所以个把时辰的功夫，关羽便夺回了济南。

    这个时候刚刚丑时过半，仲春的时节，不到卯末是不会天亮的。关羽掐算了一下时辰，对周泰和张虏说道：“淳于琼既然预先知道了我军偷袭济南的消息，必然先发快马给袁绍报信。现在距离天亮至少还有两个半时辰，袁绍兵马应该已在行程之中。若遇到淳于琼败兵，必然急行而来。袁绍军势浩大，若是白昼，某等只能据守城池。但他若是夜里敢来，那便是天赐良机！你二人领兵马谨守城池，某自领麾下三千重刀手前去埋伏，必大破之！先挫其锐气，以惊彼心！”

    关羽这样一说，周泰和张虏丝毫都不阻拦，当时就应承下了，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关羽只领三千兵马会吃亏。

    这倒不是他俩不关心关羽的安危，而是知道虎威军和其他军队对比，夜间战斗能力的优势有多大。

    我们都知道，人的夜视能力主要取决于视杆细胞，视杆细胞要合成提高夜间视力的视紫红质，必须的条件就是人体要摄入足量的维生素A。

    而维生素A的食物来源主要是肉食，在这个年代，肉食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那是极稀罕的。

    更何况是这样的战乱年代，当兵的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军阀们怎么可能给他们肉吃呢。逢年过节，或者有大好事的时候打打牙祭还有可能。但是这一星半点儿的，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所以说，这个年代的人，除了那些大富大贵，或者极少数身体素质特好的，基本上都是夜里的瞎子。

    但是虎威军就不同了，高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原理。所以，即便是自己不富足的时候，也很注意士兵的营养。各种动物肝脏是常态的饮食。

    而现在的虎威军更是优越，高云早从两年前开始就在徐州大力发展畜牧业。现在在虎威军里，吃肉已经是常态化的待遇了。

    这样一来，虎威军不但夜视能力得到了大幅提升，同时也各个越来越精勇彪悍。再加上虎威军严格的训练，那战斗力绝对不是普通军队能比的。在晚上就更不用说了，全天下都知道，绝对不能和虎威军夜战。

    袁绍开始收到淳于琼的战报，是说关羽夜袭济南。虽然知道和虎威军夜战没有胜算，但是淳于琼依托城墙，有照明工事，防御是没问题的。

    袁绍本来的打算，是先派一路兵马靠近济南，等天亮了之后，再出兵攻击关羽，和淳于琼前后夹击。

    所以，派出蒋义渠的时候再三嘱咐，夜里不要靠近虎威军。但是哪里想到，蒋义渠在半路正好遇到了逃去莒县的淳于琼一军。

    一打招呼，这才知道，济南已经被关羽夺了。蒋义渠顿时没了决断，就跟淳于琼商议。

    淳于琼一来被关羽打成这样，心里怀恨；二来这样回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便撺掇蒋义渠道：“将军莫慌，如今关羽占据济南，绝想不到我军这么快便回去夺城。故而，今夜守御必然松懈。幸有将军领兵马到此，我等就趁此时悄悄杀将回去。定能一举夺回济南，成就大功！”

    蒋义渠心里犹疑不定，咂了咂嘴，说道：“将军所言，虽合道理。但此事于在下身上干系非轻，不如先派人禀报主公，候主公定夺”。

    淳于琼赶紧拦住，又劝道：“将军此言差矣，有道是兵贵神速。此地距离莒县数十里，若派人回去，一去一回，少说两个时辰。天已大亮，关羽定然已有防备，如何能奇袭成功？将军切莫迟疑，须行非常之事，方有非常之功啊！”

    蒋义渠还是觉得不妥，迟疑良久，无法决断。淳于琼心下焦急，拍着胸脯向蒋义渠打包票道：“将军放心！如若事有须臾，我淳于琼愿一力承担，绝不责及将军。将军莫再迟疑！速速决断！否则坐失良机矣！”

    蒋义渠听淳于琼这么说，补问了一句道：“将军此话当真？”

    淳于琼一转机，赶紧又说道：“千真万确！将军放心！无论有任何差错，均有淳于琼一力承担。绝不落半点责罚到将军身上！”

    蒋义渠点点头，“那好！既如此，便依将军之计！”

    淳于琼赶紧接着，又一再担保无事。两个人领着大队兵马，一路急行，赶奔济南。

    要说淳于琼这样撺掇蒋义渠，实在是不应该。河北兵马在袁绍手下的生活水准，基本上就是比吃饱强点儿。身体素质根本没法跟虎威军比，晚上就更不用说了。

    别说是行军打仗了，就是光这样急行军，黑灯瞎火的，都不知道有多少自己就把自己跑丢了的。

    但是眼下淳于琼考虑的不是这些，而是赶紧借这队兵马夺回济南，好为自己脱罪。

    所以，领着蒋义渠带来的这三万兵马，一路狂奔。

    莒县和济南之间隔着一座比较大的县城，叫台县。台县以东地面不太平坦，多是些土丘山包。

    淳于琼和蒋义渠带着这些兵马跑到这一带的时候，行军速度开始慢了下来，整个队伍也开始乱了起来。

    这也不难理解，一帮半瞎子，走平路都能跑丢，何况是在这样崎岖的地貌上行军了。

    前面的刚爬起来，后面的又摔倒了，一片“哎呀！哎吆！”乱叫。

    淳于琼心里还不耐烦，不停的乱骂，“叫唤什么！赶紧给老子滚起来！快点跑！延误了战机，叫尔等都死！”

    关羽领着三千重刀手恰好就埋伏在这一带，老远就一带不少灯笼火把，乱哄哄的向前进发。

    关羽悄悄吩咐身边令兵道：“敌军前阵有火把引路，不易靠近。且先放他前军过去，等后军到时，悄悄靠近，突起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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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6：刀轮舞惊兵啸夜

﻿    眼着灯笼火把的河北军前部过去了，关羽悄悄传令，让手下这三千重刀手先摸上前去。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这些河北兵马因为晚上视力太差，所以都全神贯注的军的火光，生怕跟丢了。

    这样一来，注意力太过集中，更加没法注意到黑暗中的异常。

    虎威军三千重刀手一直摸到河北军近前，完全没有被发现。突然发动袭击，三千把重刀抡斩开来，瞬间砍刀一大片。

    河北兵马后军顿时一片惨叫，这才发现情况不对，顿时就炸了锅了。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为什么极少有夜战的原因，人明知有危险却无法预知的时候，是最恐惧的。

    在黑夜之中遭遇敌袭，除非是训练相当有素的部队，否则绝对会瞬间全军惊啸。

    这种场面一旦发生，那是无法控制的，人的求生**会强过一切。

    所以，虎威军一发动袭击，身处黑暗之中的河北兵马整个后军瞬间惊炸了起来。哀嚎声呼叫声，震彻荒野。

    所有河北兵马开始乱窜，这种逃窜毫无方向毫无目的，就如同是一群无头苍蝇，四下疯跑。

    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互相的催桑碰撞，一旦摔倒就几乎不可能再站起来，瞬间就会被活活踩死。

    淳于琼和蒋义渠在前军听见后面乱了起来，知道事情有变，急忙调转马头，领着有照明工具的前军往后赶。

    但是这黑夜之中，在火光之下，就如同靶子一样。关羽单人独骑隐在夜幕之中，远远北兵马前军调转回来，当先两员主将，仓惶如惊弓之鸟。

    心下一阵冷笑，瞅准机会，一拍胯下马，飞纵而出，直到淳于琼身前。一声大喝，青龙刀横里论斩，只一刀，把淳于琼挥为两段。

    蒋义渠大惊骇然，什么也顾不上了，拼命催动战马，往前奔逃。但是他哪里知道，此时河北军后队早已经死走逃亡，一个不剩了。

    围在那里的，正是虎威军三千重刀手。蒋义渠慌不择路，径直撞入虎威军阵之中。

    三千重刀手本来奉关羽将令，杀散后军之后就地列阵，再截杀河北军前部的。但是却没想到，敌军主将单人独骑先冲了进来，这么好的机会哪能放过。

    十几把重刀同时论向蒋义渠，一下子就把战马砍翻在地，紧跟着一阵乱刀，蒋义渠都没回过神来，直接被砍了个四分五裂。

    关羽见两员敌军主将尽数斩杀，大为欣喜，一声喝令，三千重刀手奔涌而上，冲入河北前军阵中，三千把重刀论斩开来，杀的河北兵马魂亡胆落，四散而窜。

    深夜之中，关羽也不追赶，传令打扫战场，收兵回城。

    袁绍在莒县军中，一夜未眠，左等右等，一点消息都没有，心里十分不安。

    这些在深夜之中四散逃窜的河北兵马，多半自己都不知道把自己跑到哪里去了。直到第二天过午，才有少数败兵找到原路，摸回到莒县，向袁绍汇报。

    袁绍一听这个消息，大惊失色，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这也难怪，他原本信心满满的带着五十万大军来与高云决战。但是如今，连高云的面儿还没见着。只是跟关羽麾下一令的兵马纠缠，几场仗打下来，连战连败，河北兵马折损已经近十万了。

    不光是袁绍心里打鼓，其他文臣武将也都惊慌。谁也没想到关羽竟然一战复夺济南，而且还把淳于琼和蒋义渠悉数斩杀。

    满帐上下一片哗然，商量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必须要攻取济南，剿灭关羽一军。

    袁绍这会儿也明白了，虎威军的战斗力绝对不是徒有虚名。绝对不能拿自己兵马的数量多少，去衡量跟虎威军交战的胜败几率。

    袁绍也知道，凭袁术严舆王朗那些杂牌势力，是拖延不了高云多久的。所以，如果不能速战速决，击溃关羽一军，占稳青州的重要据点。那么高云一旦领大军来到，战局会对自己相当不利。

    袁绍知道不能再等了，当下决断，大部队前进，进攻济南。

    关羽虽然大胜，斩了淳于琼和蒋义渠两员上将，但是回到济南之后，他却一脸凝重。

    周泰和张虏不明就里，觉得接连大胜，应该是高兴才对。羽一脸严肃，周泰便问道：“督军，我军接连大胜，杀破袁绍五路兵马，声威大震。督军却为何闷闷不乐，可是有何心事？”

    关羽叹了口气，徐徐说道：“你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此之前，袁绍向来未曾与我军交手，并不知虎威军骁勇如何。故而，累次派遣小股兵马，来与我军周旋，皆被某一一击之。此皆是某缓军之计也。

    而如今，袁绍累战累败，兵马折损颇多。必然醒悟，而发大军来攻济南。眼下临淄已失，如若袁绍再占据济南，则青州一地，非虎威军所有也。届时，河北兵马南北成援，进可以攻退足以守。便是我大哥领兵前来，恐怕也极难破之。

    故此，此城绝不可失，无论如何，必须坚守，直至大哥兵马来至。袁绍兵马俱屯于河岸，距此不过百里。如所料不差，明日不到，后日必到。届时，定是一场血战，虎啸令兵丁将校，又不知多少将命丧此城矣……”

    周泰张虏这才恍然大悟，急问关羽如何安排。关羽又道：“事至如今，某亦无计可施矣。幸在济南城高池阔，我等多年以来又勤于工事，守御之事尽皆完备。即便袁绍大军围城，要得此城，除非先枭了某项上人头！”

    关羽话音刚落，帐下一声禀，周仓大步流星，奔上堂来。见了关羽，单膝跪倒，“督军，方才之言，属下听的真切。大敌当前，周仓请领兵守城！”

    关羽仓身上还缠着布条，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伤势根本不可能愈合。当即喝道：“周仓！汝不在后营好生调养，来此作甚！？”

    周仓抬起头来羽，双眼噙泪，“督军！周仓自莫攀山之后，便追随督军左右。多蒙督军教诲，使周仓得知大义。如今大敌将至，济南危急。督军方才所言，袁绍欲破济南，必须先害督军。而在周仓心中，无论何人，要伤督军分毫，须先取了周仓之头！望督军成全，许周仓领兵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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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7：骁将对酣战如歌

﻿    周仓几句话说的毅然决然，关羽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吧，难得你一片赤心，便准你领麾下兵马，镇守南门”。

    周仓大喜，再三恩谢，拜辞离开，自去安排兵马，守御城墙。

    事不出关羽所料，第三日平明，袁绍领大军直临城下，大骂搦战。

    关羽平生心高气傲，一柄青龙偃月刀所向披靡，脾气自然也大。开始的时候，袁绍那些兵丁将校在城外叫骂，关羽还能勉强忍着。

    但是时间一长，外面喋喋不休，敲锣打鼓的挑衅，话又骂的极其难听。

    关羽终于按捺不住了，点一队骁军，开北门而出，背靠城门列阵，与袁绍对峙。

    袁绍一见关羽出战，心下大喜，急忙问道：“哪对阵领军之人，可是关羽？”

    左右有认识关羽的，赶紧回话，“回禀主公，正是关羽！”

    袁绍点点头，“这便好，关羽乃虎啸令之督军，只须斩了此人，济南虎威军必然不攻自破。哪位将军，去斩关羽！？”

    袁绍话音刚落，身后一将应声而出，乃是袁绍麾下大将淳于导，拱手请缨道：“主公，末将请战，去斩关羽，为我兄长淳于琼报仇！”

    袁绍状之，“好！淳于琼将军堕贼奸计被害，此仇正应将军去报！小心在意！莫要折了威风！”

    淳于导抱拳拱手，“尊主公号令！”，催动胯下马，倒提掌中枪，飞奔而出，直取关羽。

    关羽这会儿正怒气难遏，见对面有将来战，杀心顿起，催动胯下骅骝，拖刀而出，迎向淳于导。

    两马相近，淳于导举枪便刺。关羽见淳于导一枪刺来，单手用力，那青龙刀从身后挥扫而出，在两人中间划出一道青光，“嘡！”的一声，正碰在淳于导那枪柄之上。

    淳于导如何当得关二爷神力，双手虎口裂开，手中铁枪“呜！”的一下，脱手而飞。

    关云长一声大喝，双膀发力，那青龙刀倒旋而回，紧跟着一记力劈华山，刀光一闪，“咔嚓！”一声，将淳于导那颗头颅，竖着劈开两半。血水酱子一齐流出，淌的遍地都是，死尸在马上连晃两晃，“噗通！”一声，摔落尘埃。

    河北兵马看了，无不骇然。淳于导好歹是袁绍手下一员上将，也多有战功，没想到在关羽手下只走了两个照面儿，便被砍死在地。

    关羽一刀斩了淳于导，手勑丝缰，催动马蹄，在两军阵前往来驰骋，耀武扬威，大喝道：“尔等鼠辈！还有哪一个敢来领死！？”

    关羽这样无视河北众将，袁绍麾下顿时有几个受不了了。当先有一将最为性急，不等袁绍将令，拍马舞刀而出，直冲阵前，口中大喝，“关羽休得猖狂！文丑在此！”

    催马杀到关羽近前，窄口斩马刀往前直斩。文丑这路刀法，跟寻常打法不同。斩击不是直砍直剁，而是往前冲着斩。

    这也是基于他不同于常人的怒魄练就的，文丑的怒魄跟颜良一样，都是久战系的“长驱”怒魄。这种怒魄可以把攻击的爆发点延长，普通人的斩击就是那一瞬间，而他们俩的攻击却会在最高点上持续两到三秒。

    所以，他们的斩击看起来就好像是往前推刀似的。但是这种杀法其实非常难对付，如果没有相当的怒魄修为，根本无法对抗兵刃碰撞之后那两三秒的压制。

    关羽在虎牢关的时候见过颜良对战华雄，一看文丑出刀路数，就知道跟颜良类似。所以也不敢大意，不等文丑长刀斩近，青龙刀挥扫而出，将文丑一击摆到一边。

    紧跟着一式神龙摆尾，青龙刀忽的一下，又扫了回来，直取文丑耳下三分。

    文丑此时刀在外围，来不及撤回拦挡，赶紧将头一缩，躲过关羽一刀。顺势撤回刀来，化斩为刺，往前猛冲关羽前胸。

    关羽将青龙刀往上一举，把文丑长刀架过头顶。跟着双手回旋，青龙偃月刀携风带雨，斜砍文丑抹肩。

    文丑势急，赶紧侧身，关羽青龙刀尖贴着文丑护心铜镜划过。

    文丑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关羽的刀到底有多凶狠，心下开始慌张，不敢再强攻，打起十二分精神，与关羽缠斗起来。

    这两员大将你来我往，大战六十余个回合，文丑渐渐不敌，落在下风。

    颜良文丑是袁绍最为器重的两员大将，眼下颜良在临淄，身边就只有文丑，眼见文丑不敌，心里哪能不急。赶紧问道：“文丑将军力疲，哪位前去助他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一员大将应声而出，正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上将高览。飞纵胯下马，直冲站圈。

    虎威军这边眼见关羽占尽上风，对面突然飞出一将，知道是要增援文丑，哪能让他轻易得逞。

    张虏早已奔出阵去，甩开大步，提龙行巨剑，截住高览，论剑便扫。

    高览见张虏形容甚恶，赶紧调转马头，挥刀迎战张虏。俩人一个马上、一个步战，一个怒魄上乘、一个天生神力，杀到一处，难解难分。

    河北军阵这边见高览被张虏拦住，文丑越发危急，不等袁绍法令。大将张颌提枪纵马而出，直奔关羽而去。

    虎威军这边周泰看在眼里，也同时出马，迎主张颌，鬼头大刀一记抡斩，直取张颌面门。

    张颌跟周泰交过手，知道不是善茬儿，也顾不上营救文丑了，转过身来，施展镔铁大枪，恶战周泰。

    袁绍见两员大将均被拦下，急的连连搓手，“哪一位再去助战！？”

    身后又有一员战将，自告奋勇，乃是北平公孙瓒手下降将，名叫严纲，使一对单刀，奔出阵外，来救文丑。

    虎啸令就四员能打的上将，周仓身上有伤，这时候正奉命在南门镇守。张虏、周泰又各自苦战，分身乏术。

    剩下几员帐前将校一来武艺平平，二来还得有人压阵。所以，已经没有能再出来拦截严纲的了。

    严纲一路杀到关羽近前，双刀齐动，劈斩关羽。文丑得严纲解围，也稍稍缓过手来，调整状态，举刀再进，与严纲一起，合战关二爷。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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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8：勇不可挡说张颌

﻿    关羽以一敌二，越发精神抖擞，战到酣处，青龙刀大起大落，劈山断岳之势。杀的文丑严纲二人左躲右避，险象环生。

    又战三十个回合，关羽奋起神威，大喝一声，青龙偃月刀快如惊雷，猛砍严纲面门。严纲来不及躲避，急起双刀去挡。但关羽这一刀千钧之重，区区严纲如何能够抵挡。

    就听“咔嚓！”一声，青龙刀压下严纲双刀，直直剁开面门。严纲喉咙里发出一声**，翻身落马，死在尘埃。

    文丑大惊骇然，越发手忙脚乱，被关羽逮住破绽，一轮强攻，杀的节节后退。

    袁绍大为焦急，急忙点将道：“麴义！速去援救文丑！”

    麴义早也看到文丑危急，知道眼下本阵之内，能正儿八经出战对将的，也就他一个了。听闻袁绍将令，急忙催动马蹄，奔出阵前，使一条混铁三叉戟，杀入第一站圈，来帮文丑。

    麴义的武艺在河北将校中也是屈指可数的，文丑得这一大战力援手，才从危急中化解出来，打起精神，挥刀再战。

    而另外两个战局上，张虏与高览倒是旗鼓相当，战八十余个回合，平分秋色。

    但是周泰就不那么轻松了，与张颌杀了七十余个回合，渐渐不支。被张颌混铁大枪杀的节节败退，几乎招架不住。

    张颌对周泰可以说知根知底，杀到这个时候，也看出周泰已经是强弩之末。抖动混铁大枪，只攻不守，那枪在张合手中，犹如黑龙狂舞，接连十几枪，杀的周泰险象环生。

    张虏跟张颌交过手，知道周泰不是张颌对手，但自己又被高览死死缠住，无法分身。正在焦急之际，突然灵光一闪，急忙大喊道：“朱大旺！朱大旺！”

    这两声喊过，就听虎威军阵里传来接连闷吼。朱大旺的声音实在不好形容，那声音好像是闷在喉咙里发出的，但是又声音极大。要非定义一个词儿，那就是闷吼了。

    朱大旺这一应声儿，两阵上下众人就感觉好像有一个雷在头顶上，但是又没炸开似的。

    “来咯！来咯！朱大旺来咯！”

    紧跟着就看见朱大旺从虎威军里奔了出来，那俩大脚丫子穿着牛皮靴踩在地上，“咚！咚！咚！咚！”，就好像地底下在擂鼓似的。

    河北兵马举目一看，妈的个妈我滴个姥姥哎！这还是人吗？伫天伫地一个大汉，浑身上下铁甲笼罩，活脱儿一尊铁甲煞神。

    再看手里端着的那家伙儿，水桶大小的锤子，遍布狼牙倒刺。这要碰上，那准保儿就得成泥啊。

    把河北这些兵丁唬的一个个目瞪口呆，连同阵上张颌等将也是吃惊不小。

    朱大旺一直是跟着张虏的，平时张虏也最照顾他。所以一向就对张虏贴心。

    听见张虏这喊，朱大旺端着锤子、撩开步子，那速度比马都快，三步两跨就到了近前。大锤子抡起来，如同一口大黑锅一般，冲着高览就罩了下去。

    高览顿时汗毛倒立，一身的冷汗。自己这里正跟张虏杀的难解难分，这大锤子要是砸在身上，那准保连人带马一堆肉泥啊。

    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赶紧往外一跳，翻下马背，就地一滚，逃出一段距离。

    就这一点儿空当，朱大旺那锤子就落下去了，“砰！”的一声，那马连叫都没叫，半个身子直接就被砸烂了。

    高览吓得心砰砰直跳，刚爬起身来，张虏龙行大剑又抡了过来。要说高览也真是够胆战心惊的了，虎威军里数一数二的俩大个子，一个端着跟锅底似的大锤子、一个抡着跟杠子似的大剑。

    高览七尺身躯，在那当中就跟个小人儿似的，左右腾挪，跟张虏和朱大旺游斗。

    张虏本身擅长的就是步战，而高览却是一员马上将军，这一落在地上，一来身高比张虏差出一大截，二来又不习惯，顿时处于劣势。

    张虏也清楚，他和高览武艺本身就在伯仲之间，高览这一落到地上，自己占尽优势。

    所以赶紧拿手一指周泰那边，对朱大旺喊道：“大旺，快去帮周泰将军！”

    朱大旺反应有点慢，听到张虏喊他，端着锤子站了有五秒，才明白过来，赶紧点头，“噢！大旺知道咯！大旺去咯！”

    转过身去，甩开大脚丫子，拿锤子在身前开路，冲张颌奔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还喊，“闪开啊！大旺来咯！大锤子来咯！”

    张颌这里已经把周泰打的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功，眼看就要得手了。突然就听见身后“咚！咚！咚！咚！”，跟鼓似的步子奔了过来，而且一边奔还一边喊。

    张颌那个气啊，但是也没法儿，那大锤子确实不能不管啊。赶紧调转马头，斜里跳开一步。

    朱大旺那大锤子正巧就落了下来，砸在马头前面一米多的地方，“嘭！”的一声，尘土飞扬，愣是把地砸了个大坑。

    张颌大怒，趁着朱大旺砸地的空挡，抖手一枪，直戳朱大旺右侧太阳。

    周泰刚缓过手来，猛然见张颌一枪点出，大惊骇然。他知道，张颌的枪可跟普通的枪大不一样。朱大旺那铁盔对于张颌的刺杀来说，几乎无效。

    但是张颌那枪势极快，这会儿喊周大旺躲开都来不及。情急之下，周泰双腿猛蹬，从马背上跳了起来，用尽全力伸展双臂，鬼头大刀冲着张颌那枪砍了下去。

    周泰这跳起来的一刀，什么都没想，就是一个目的，盼着能把张颌这一枪打开。

    但是刚才张颌是跳开一步，躲的朱大旺锤子。周泰这时候距离张颌在四步开外。

    情急之下，根本没机会聚集力量，只是凭着小腿上的劲儿尽力一跳，始终还是太近。

    周泰尽力伸展开攻击距离，也只是稍稍的用刀尖在张颌枪柄上蹭了一下。

    也多亏这一下，张颌那一枪被稍稍打偏，“噌！”的一下，穿过朱大旺铁甲，直接扎进朱大旺肩头。

    朱大旺也确实太迟钝了，枪扎进肉里才反应过来，疼的哇哇大叫。周泰只顾着要挡张颌那枪，身子在空中几乎都是横着的，直接摔落在地。

    这时候也顾不上疼了，爬起身来，一拽朱大旺，叫道：“快跑！”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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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9：初败绩少不敌多

﻿    朱大旺天生皮糙肉厚，一般不会觉得疼，但是生性却相当怕疼。张颌这一枪扎的不浅，朱大旺是真疼了，当时就怂了，拖着锤子就跑。

    要说这朱大旺心智不全吧，他还很明白周泰是自己人。心里知道那个使大枪的厉害，自己要跑，也不能让周泰给人家伤着。

    一只手拖着锤子，一只手往前一抄，周泰那大身板子，在朱大旺手里却跟个娃娃似的。

    一把抱起来，迈开步子，“噔！噔！噔！噔！”，跟飞一样的跑了回去。

    张颌本来还打算追来着，但一看这步伐，估计马都未必追的上。正好也看见高览被张虏打的难受，干脆就放弃了周泰和朱大旺，调转马头，提枪杀了回来，直取张虏。

    周泰被朱大旺夹着，一眨眼儿的功夫就回了本阵，看到张颌奔着张虏去了，心里连叫不好。

    这时候也顾不上越权不越权了，赶紧传令，招动令旗，大队虎威军掩杀而上。

    张虏与高览交战，虽然在地上比较占优，但是也不那么轻松。张颌那枪又快，纵马杀到张虏身后，抖手就刺，直戳张虏后心。

    张虏这时候正在拦挡高览从中路斩来的一刀，突然感觉后背杀气弥漫，知道不好，急忙闪身。但终究是稍慢半拍，被张颌一枪从后面刺进肩头，顿时鲜血如注。

    张虏顿时感觉痛彻心扉，好在是步战，转动比较灵便，赶紧就地一滚，躲开攻击，爬起身来就跑。

    好在此时虎威军大队兵马已经漫杀了上来，张虏借机遁入乱军之中，狼狈逃走。

    袁绍见虎威军掩杀而来，也急忙传令，河北兵马蜂拥而上，迎向虎威军。两军混战，一片腥风血雨。

    张颌遍寻不着张虏，却发现关羽仍旧在和文丑麴义大战，索性调转马头，杀开一条血路，直到关羽身后，镔铁大枪分心便刺。

    关羽临阵无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在和袁绍麾下两员大将厮杀，但是仍旧早注意到张颌背后杀来。

    急忙侧身一躲，张颌那枪从关羽眼前穿过，几乎擦着面皮。

    关羽也是一身冷汗，他跟文丑和麴义两员大将厮杀，本身并不占优。而张颌的武艺关羽也很清楚，这一下变成以一对三，关羽知道绝无胜算。

    想到这里，青龙刀三刀连扫，挥出三道光华，张颌、文丑、麴义同时后撤。关羽借此机会，凭借胯下骅骝驹快，掉头而走，往本阵急奔，一边大喊道：“鸣金！鸣金！”

    周泰看到关羽将青龙刀频频横举，知道是什么意思，急忙传令，鸣金收兵。

    虎威军正在与河北兵马厮杀当中，突然听到鸣金，急忙撇了对手，往回便撤。

    袁绍见虎威军要退，急忙招动令旗，带手下兵丁将校掩杀而上。

    关羽领兵马一路狂奔，逃回济南城内，好在城头上早预备着数千高云弩兵，箭阵猛攻之下，才没被河北兵马趁机突入城门。

    关羽回到城内，计点兵马，折损三千余人，中箭着创者难以数计。又见张虏、朱大旺各带伤颇重，恼怒不已。

    骂道：“袁绍匹夫！以多欺少！着实可恶！等我大哥、三弟、四弟到来，必报此恨！”

    周泰在旁，默然不语，深恨自己武艺不精，抵不住张颌，拖累全军。

    关羽看出周泰自责，便劝慰道：“幼平，你可是因日间之败不快？”

    周泰一听，跪倒在地，低头道：“属下无能，有负督军器重，致使全军大败，请督军重加责罚！”

    关羽离开坐席，走下书案，双手把周泰扶起来，说道：“幼平此言差矣，我前几日曾与张颌交手，那张颌确非泛泛之辈。枪法精熟，非常人所能及。便是关某与之厮斗，亦未必便能取胜。你又何必自责。如今袁绍得胜，士气正旺，必然围攻城池。周仓张虏俱各带伤，城中皆须你我二人调度。此时你切不可因败生懈啊！”

    周泰赶紧点头，“多谢督军不责之恩，周泰定当竭尽全力，坚守城墙，为督军分忧！”

    关羽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看时候也不早了，便散了军议，各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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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0：决战袁绍我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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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淄城曾是齐国国都，这时候是青州的治所，也是青州的政治文化中心。品书网..

    临淄往西一百多里是乐安郡、乐安西北八十多里是邹平、邹平西南一百多里是莒县、莒县往东南七十多里是济南、济南往东五十里有座小城叫土鼓。

    眼下，袁绍的兵力有半数在攻打济南、另外还有两部分驻扎在黄河南岸的莒县和邹平。剩下的一支就是临淄城里，颜良手下的五万守军。

    从这样的局势上来看，一目了然，在袁绍的兵力分布上，临淄城就是最东面孤零零的一个点。

    要说临淄周边的地势也非常好，东平、昌国这些地方也可以联结起来，形成多点互援的防线。

    但是现在高云已经到临朐了，北距临淄城也就一百多里，不可能再让袁绍有移动阵线的机会。

    所以说，田丰的策略可以说是上上之选，也是综合局势最有利的。

    临淄城虽然是青州核心，但它的背后是徐州，是虎威军的地盘。你袁绍的大本营在黄河南岸，供给线来自河北。临淄城对于眼下的袁绍来说，属于孤军深入。

    况且河北兵马跟虎威军决战，优势在于部队数量。如果占线拉长，那这个优势就完全没有了，就成了添油战术，必然会被虎威军各个击破。

    所以田丰劝说袁绍放弃临淄，就是先把拳头收回来，聚集兵力在一个小范围内，才能跟虎威军一决胜负。

    而眼下莒县、邹平、乐安这三个点无疑是最佳选择，一来莒县和邹平本身就是本营所在，不需要移动粮草辎重；二来三座城互相之间的距离都不远，如果需要彼此增援，拍马就到了；再者如果打不过，那也可以依托城池的互相掩护，一步一步的退回河北。

    这里面唯一要动的，就是放弃临淄，让颜良退守乐安。但就是这一点，却让袁绍老大不情愿。

    这就是不同将领在用兵上的视角高度和理念不同，在田丰看来，这场战役除非击败或击退高云，否则就只能退回河北，那么任何一座城池都没有意义。所以说，暂时放弃一城一地，那不过是平常的战略部署变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袁绍就不这么想，他觉得，临淄城是青州的核心，城高池阔，易守难攻。自己要是放弃了，虎威军肯定会抢回去。那到时候自己再攻打城池，可就难了。

    所以袁绍迟疑不决，非常的不情愿。偏偏这个时候，郭图又站出来反驳田丰，说道：“元皓此言大谬，你说颜良将军镇守临淄是孤军深入。然则乐安地处邹平、莒县和临淄三城之间，如果高云抢占乐安，那对我军来说，虎威军不是孤军深入么？若果真如此，我三路大军合围，再分兵断虎威军之粮道，岂不正可以大破高云？”

    听郭图这样说，田丰只是鄙夷的笑了笑，根本不想跟他争辩。因为田丰觉得郭图这些评论纯粹属于弱智。明摆着的，乐安虽然是在临淄、邹平和莒县之间，但那是东西两面之间。而高云的供给线都在南面，乐安南背后过了昌国就是东莞郡，人家虎威军可以说是在家门口打仗。哪来的什么孤军深入，还断人家粮道，简直是笑话。

    所以田丰鄙笑不语，觉得太低能了，完全不在自己的风格之内。但是他这个姿态却让袁绍很不舒服。袁绍向来自大，最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很高傲，沮授也是吃了这个亏。

    所以田丰一这样，袁绍先有五分不悦，一摆手，不耐烦的说道：“不要争了！本公自有决断！”

    他所谓的决断，其实觉得郭图的想法很好。但是有了上次沮授的教训，他不太敢再当众驳斥田丰，因为如果再像上次那样被说中，后来还是打自己脸。

    所以袁绍虽然没有直接否定田丰，但是还是按照审配和郭图的建议安排兵马。从邹平调降将田楷领两万兵马去临淄，帮助颜良守城；派麴义领三万兵马往西，屯扎到土鼓，阻挡赵云援军。

    袁绍自己仍旧率领大部兵马，围住济南，四门不停攻打，想尽快先拿下济南，好集结兵力，和高云决战。

    但是关羽的城池可不是那么好打的，济南在关羽手底下经营了两年多，防御工事相当完备。而且虎啸令还有四万多兵马，再加上高云弩的厉害，河北兵马完全无法靠近。

    一连打了三天，河北兵马死伤无数，却始终毫无进展，把个袁绍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麴义奉命镇守土鼓，袁绍给他的军令是阻击赵云兵马，这让麴义太头疼了。

    麴义跟关羽对战过，关羽那战斗力已经让他十分胆寒了。而常山赵子龙是公认的虎威军第一战将，那得强成什么样，他都不敢想。

    要是光驻守土鼓，麴义还不怎么害怕，毕竟有城墙保护，相对还安全一些。

    但是要截击赵云，那就不同了，万一赵云根本不理会土鼓，那自己就必须出城主动交战。这危险系数就提高太多了。

    所以麴义一到土鼓，就赶紧派出远近斥候，打探消息，时时回报。

    第三天午时不到，西路斥候飞马来报，“报！启禀将军！发现大队虎威军从西路而来，中军将字旗书‘虎咆令督军赵云’字样！距此已不足三十里！”

    麴义一听，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慌的坐立不安，在堂前来回踱步。心里一个劲儿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堂上兵丁将佐齐齐的看着麴义，十几对眼珠子随着麴义的脚步来回移动着。

    麴义想了半天，突然吩咐道：“快！快！传令！多派兵卒上城，四面擂鼓呐喊！”

    这些兵丁将校同时一愣，心说：“这干嘛啊？擂鼓？呐喊？吓唬年兽啊？把赵云吓跑？这能管什么用啊！”

    但是也不敢说不好，一个个赶紧去安排，四面城墙布满守军，全营的战鼓都抬去墙头，四面擂动，鼓声阵阵，再加上好几万人嗷嚎！嗷嚎！的喊，那场面，着实壮观。

    其实麴义这样安排就一个目的，就是要引起赵云的重视，来打土鼓。这样一来，自己依托城墙防御，相对安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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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1：兵临土鼓捎一波

﻿    常山赵子龙率领麾下一令兵马，使两位督师李典高顺为左右副将，取道往西，直奔济南。

    距离济南城五十里许，由官道经过土鼓城外。赵云早听见那城墙上跟炸了锅似的，擂鼓呐喊声不绝于耳。

    麴义此时也在城墙上观望着，远远面尘土飞扬，马蹄踏动大地，如崩似裂。

    麴义那小心脏就好像踹了一只兔子在怀里，砰砰乱跳。过不多时，虎威军大队兵马由远及近，常山赵子龙一骑当先，胯下白龙驹手中豪龙胆，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来到土鼓城下，任凭城上擂鼓呐喊，赵云只是单人独骑立住马蹄，稍微往上眼。跟着变将豪龙胆一招，命令大队兵马继续前进，完全无视土鼓那天大的动静。

    麴义一说：“完了！”。势，人家赵云根本没拿土鼓当根咸菜，压根儿没打算跟他纠缠。

    再龙，单枪匹马立在城外，双目如炬怒视城上。一个人护送虎威军大队兵马前进，那气势，真是见者胆寒。

    麴义晌，虎威军大部分兵马已经过去了，心里越来越慌。他知道，这样是不行的。要是让袁绍知道他连露头都没敢露，就这样放赵云一军过去了，那后果肯定是相当严重的。

    逼于无奈，麴义强大精神，转下城墙，提混铁三叉戟上马，点一队兵丁，喝开城门，直奔而出。

    赵云见城里有兵将出战，毫不变色，不慌不忙将豪龙胆一举，传令兵赶紧擂起鼓点军令。

    正在前进的全部虎威军听到鼓令，刷的一下，齐齐止步，调转回头。

    赵云再下一令，旗令兵招动令旗，虎威军前军兵马原地待命后军兵马见旗而动，霎时功夫，列阵方圆，一个个捉刀待战。

    麴义一见虎威军这动静之法，心里更是暗暗胆寒，“难怪虎威军名扬天下，这得是何等精练，才能有这样的兵势啊！？”

    这一胆怯，气势上立即弱了下来，马到阵前，说话都不利索了，“喂！尔等…是何处兵马！？胆敢…胆敢在此撒野！”

    赵云催马向前，抬豪龙胆一指，喝道：“吾乃虎威军赵云是也！汝是何人！？胆敢拦我！？”

    麴义倒咽了一口唾沫，强大精神道：“吾乃河北大将麴义是也！奉我家主公之命！特在此拦截于汝！汝若识相，速速退兵回去！否则……否则…叫尔等片甲不留！”

    赵云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既然你有此胆量，且来拦我一拦！”

    话未说完，赵云一提丝缰，“驾！”，倒拖豪龙胆，飞马而进，直取麴义。

    那气势，有一股无形的压倒感，麴义顿时就慌了，哪里还敢应战。急忙传令，擂动战鼓，挥军掩杀而进。

    虎威军压阵大将李典见河北兵马掩袭而来，也将三尖两刃刀一举，中军擂起战鼓，虎威军闻令而进，奋勇向前。

    赵云一骑马一杆枪，当先冲入敌群之中，施展豪龙胆，犹如银龙脑海似巨蟒翻江，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杀透一条血路，紧追麴义。

    麴义知道赵云勇猛，但没想到狠成这样。面对自己的千军万马，连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的，单枪匹马撞进万军之中，那架势好像是非杀他不可。

    把个麴义吓的，三魂去了两魂半七魄剩下一魄五，鞭鞭打马，到处躲避。

    这一下更坏了大菜了。河北兵马跟虎威军本来就不在一个水准上，麴义这一跑赵云这一追，中军完全失去了指挥，阵势立马大乱。

    李典领着虎威军战士们冲进敌群，杀人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打的河北兵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麴义见不是头，急忙传令鸣金，调转坐骑，领着残兵败将，仓皇逃回土鼓城内。

    赵云本来意不在土鼓，也不追赶，见敌军撤走，便将豪龙胆往后一招，鸣金收兵。

    虎威军战士迅速收拢，各归本队，调转方向，继续向西开去。

    麴义回到城中，惊魂稍定，心里局促不已。他跟随袁绍多年，知道袁绍是什么性格，要是就这样放赵云过去了，那是肯定要重罚的。说不定就会人头不保。

    麴义急的在堂上来回走柳儿，走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暗道：“赵云急于援救济南，又刚刚大败我军，必然轻而不备。兵法云‘善攻者攻其所不守也！’。我若此时领兵自后追袭，必可全胜！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麴义大喜，急忙调集兵马，简装轻骑，离了土鼓，倍道而进，追击赵云。

    土鼓这个地方，要说位置就是今天的山东章丘一带。距离济南虽然不算远，但当中却并不平坦。麴义领起兵追击，只有大道堪行。但大道两旁却多有山岭。

    麴义一军追出二十余里，恰好道路两旁一片山高林密。麴义也是行军多年，经验颇为老道，一见这样的地势，心里顿时一沉，赶紧传令道：“此处凶险！速进！”

    这一个“进”字还没落地，就听道旁密林之中一声呐喊，杀出一票彪军，领军大将金盔金甲，手提一口鎏金凤嘴刀，正是虎咆令督师高顺。

    率领麾下五千精锐伏击而出，当头便是一阵飞箭，失石飞纵，犹如漫天飞蝗，袭向麴义骑兵。

    这骑兵不比步兵，虽然战斗力强盛，但最怕的就是箭阵。人在马上，一来目标过大；二来转动极不方便，不利于躲避。

    更何况他们面对的是无比暴力的高云弩，三千弩兵，三万飞箭，兼职就是屠杀。这些河北兵马顿时一片哀嚎，连人带马大片大片的倒地。

    麴义情知中计，惊慌失措，急忙调转马头，大喊道：“有埋伏！速退！速退！”

    但是这时候要退，谈何容易。人倒在地上还好说，马可以踩过去。但是大批被射伤射死的那些马躺在地上，可就难过了。况且有好些马还在挣扎，四蹄乱蹬，骑兵根本无法通过。

    这个时候，马的优劣就显露出来了。麴义骑的是一匹正统大宛良马，马蹄矫健，闪转腾挪，竟然一路逃出乱道，疾逃而走。

    但是剩下的这些骑兵可就不行了，情急之下，只好一个个下马步行，往回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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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2：吕旷吕翔领饭盒

﻿    麴义凭借胯下良马，一路紧跑慢窜，逃出虎威军围困。 后面那些兵丁将校一个也没跟上来。

    这会儿麴义也顾不上别人了，单人独骑，狼狈而逃。

    哪成想，刚逃到两山谷口，猛然间山口一侧奔出一骑，疾如惊雷快似闪电，如一道白光掠地，眨眼杀到麴义近前。

    麴义猝不及防，手忙脚乱。那将杀到近前，一声大喝，豪龙胆携风带雨，飞扫而至。只听“啪！”的一声，将麴义一枪扫落马下。

    这使豪龙胆的自然非赵云莫属。一枪扫麴义下马，跟着也翻身下了白龙驹，拔出佩剑，枭下麴义首级，悬于马颈之下，领兵进谷。

    恰巧碰上麴义手下那些弃马逃出的残兵败将，一见赵云和身后八百狼丁的气势，立马浑身筛糠，争先恐后的跪地求饶。

    这时候，高顺率麾下兵马，收集了谷内的战马，也赶出谷来。赵云即刻下令，收缴战俘，起兵西进，赶往济南。

    袁绍领二十万兵马围打济南城，突然东路斥候飞马来报，说赵云已经突破堵截，领兵马杀至二十里外。

    袁绍打井失措，他不止一次云厮杀，常山赵子龙有多可怕，他是很清楚的。急忙传令收兵，退十里之外安营扎寨，整顿兵马，准备与赵云交战。

    赵云兵到济南，不见一个河北兵马，便安排兵马城外扎营，自己领李典高顺并八百浪丁进城，来见关羽。

    关羽一见赵云到来，哈哈大笑，喜道：“前几日，二哥被那袁绍以三员健将杀败，折损兵马甚多，心正恨之。今日得四弟前来，必雪前日之耻！”

    赵云笑道：“二哥放心，袁绍虽然暂时退去，明日必来相敌。届时，小弟为二哥观敌掠阵，二哥尽管放手大杀，以解心中之怒！”

    关羽大喜，传令后营备宴，为赵云等将接风洗尘。

    第二日，五更天明，天高云薄轻风扑面。袁绍领大队兵马直临济南城下列阵，讨敌搦战。

    关羽早等的不耐烦了，知道袁绍来到，当即与赵云各领兵马，开门而出。列一个雁行大阵，马军在前步兵在后，左右两厢高云弩压住阵脚。

    大阵之前，赵云对关羽笑道：“二哥，请！”

    关羽应答一声，一拍胯下骅骝马倒提青龙偃月刀，如飞而出，至到阵前。抬刀往对阵一指，“尔等鼠辈！哪一个先来马前领死！”

    袁绍麾下无人不畏惧关羽，唯有张颌不忿，拍马提枪，怒而出阵，大喝一声，杀向关羽。

    关羽知道张颌武艺，也不敢大意，见他马到近前，青龙偃月刀猛举，抡刀便砍。

    张颌有了上次跟关羽交手的经验，知道关羽刀势混雄，急忙聚全力于双臂，举枪往上，接住关羽这一刀。紧跟着把枪一转，往外一甩，把关羽那青龙偃月刀甩在外围。根深进步，镔铁大枪当胸便刺。

    关羽不等张颌铁枪靠近，把身躯往右一歪，躲过张颌铁枪，跟着回身便是一刀，由下往上，斜砍张颌中路。

    这一刀躲是躲不过的，张颌急忙撤枪，抖手三点，“当！当！当！”，三枪接连点在关羽刀柄上，将关羽这一刀化解。接着回枪横扫，又跟关羽杀在一处。

    这两员虎将，刀来枪往，一个似青龙脑海一个如黑龙翻江，连杀八十余个回合，不分胜负。

    张颌是河北四庭柱之一，极受袁绍器重。眼下跟关羽大战多时，难以取胜，袁绍心里暗暗焦急，恐怕张颌失手，急忙令道：“吕旷！你速去助张颌将军一臂之力！”

    吕旷不敢违令，听闻袁绍点将，赶紧提动丝缰，使大刀赶出阵来，奔向关羽。

    赵云今天就一个目的，那就是一定要让关羽杀个痛快，绝不许闲杂人等打搅。

    老远阵跑出一将，直奔关羽，哪能让他得逞。将丝缰一提，胯下白龙驹如风飞出，直到吕旷跟前，大吼一声，“闲人回避！”，豪龙胆一记灵蛇吐信，快如电光石火。

    吕旷被吓的手忙脚乱，连刀都没举起来，就听“噗！”的一声。被赵云一枪刺中心窝，翻身落马，死在尘埃。

    袁绍阵里顿时一片惊骇，其中有一将名唤吕翔，乃是吕旷的同胞兄弟，一见吕旷身亡，痛彻心扉。也不等袁绍将令，提刀拨马而出，直取赵云，“赵云小儿！还我哥哥命来！”

    赵云杀了一个，一一个，正合心意。等不急吕翔来到，跃马提枪，迎头而上。

    两马相近，吕翔报仇心切，提刀便砍。赵云心底冷笑，叫一声“来得好！”，豪龙胆一记“扫！”字式，横断而出。

    赵云这“飞鸿贯月—扫”之式，乃是生平绝学，三枪连扫，快如一枪。

    吕翔是什么角色，哪里能挡得住常山赵子龙的绝技。连第三枪都没用上，一枪扫飞吕翔大刀，跟着就是“呲呲呲呲！”一阵刺耳的响声，赵云豪龙胆第二枪直接撞在吕翔太阳穴上。那三十六道螺旋刃如同三十六把飞斩的快刀，直接把吕翔那脑袋从中间镟没了，只剩下一个脑瓜顶儿掉落在地。

    吕翔身子在马上连晃两下，“噗通！”一声，落马而死。

    赵云这一枪实在是太暴力了，震慑效果马上就出来了。袁绍麾下兵丁将校无不胆寒，士气顿时一落千丈。

    赵云横枪立马，就守在两阵中间，盯着河北军阵，也不去帮关羽。那意思很明显，今天就是来给二哥的，闲人一律回避。

    关羽前几天让张颌文丑麴义三个人围攻大败，今天是泄怒而战，刀势越发浑厚无匹。刀刀如开山断岳之势，猛砍猛劈，斩在张颌铁枪上，“嗡嗡！”作响，火星四射。

    张颌今天也是拼了命了，镔铁大枪使开路数，挑扫点刺，丝毫不让，与关羽厮杀一百余个回合，仍旧是有攻有守，章法不乱。

    赵云在阵前离关羽和张颌最近，切，心里也不禁暗叹，“二哥的刀法乃是本宗之道，刀式绵延相扣，无懈可击。更兼‘冲撞’之术炉火纯青。天下间少有敌手。这张颌能与二哥鏖战百合之外，尚且攻守兼备，实属难得。这‘点崩’之术也着实精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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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3：破军施略有大哥

﻿    赵云受异人点拨，熟识怒魄，早颌的怒魄属性，正是“破军之点崩”术。

    这一路怒魄极其怪异，无论是攻是守，都会在与对方的接触点上形成一个小范围的爆裂。虽然范围很小，但是张颌已经把自身怒魄修炼到了极高的层次，爆破力极大，怒魄稍差的人，都会被震的拿不住兵刃。

    张颌也正是凭借着如此的怒魄修为，才能跟关羽的“冲撞”之刀分庭抗礼。

    要是单讲怒魄修为，张颌丝毫不在关羽之下。在相同程度的怒魄之下，要分出胜负，那就是招法路数的比拼了。

    张颌的枪法倒也不是不强，讲究的是一个“狠”字，无论是扫是砸是挑是刺，出手必是重击，威猛霸道。但是这路杀法往往利于急战，摧枯拉朽之势，短时间内破敌。

    而关羽的刀法则是本宗大道，讲究的是刀刀相连式式相扣，杀起来绵延不绝，无休无止。虽然极少有雷霆一击之式，但杀势却是经久不衰。

    所以，这俩人打起来，一百回合之内是旗鼓相当，煞是精彩。但是到了一百回合之后，随着体力消耗，张颌的杀法越来越不明显，枪势比起前面的凶狠来，大打折扣。

    但是关羽的刀势却是丝毫不减，刀光闪闪，犹如波光粼粼，一刀接着一刀一刀扣着一刀，罩定张颌周身上下，风雨不透。

    袁绍虽然武艺平平，但好歹也是武将出身，自然也颌已经是捉襟见肘了，再杀下去，必定落败。

    但这时候身旁的武将都慑于赵云的威风，强驱与战，没有意义。情急之下，袁绍抽刀在手，传令道：“擂鼓！进兵！”

    河北中军鼓声大作，漫山遍野的河北兵马掩杀而来。

    赵云见袁绍要混战，当即一提丝缰，纵马再进，冲向敌群，直取中军袁绍。

    那一柄豪龙胆上下翻飞，碰着就死挨着就亡，所到之处但见人仰马翻，如入无人之境。

    袁绍大惊骇然，急忙拨马而走。赵云杀开一条血路，紧追不舍。

    文丑高览二将在乱军之中望见袁绍危急，各自奋力，向前合战赵云。

    赵云以一敌二，越发奋勇，杀到酣处，怒吼连连。豪龙胆大开大合，周身四外，才见豪光乍闪便听惊雷狂奔。

    文丑高览二将大惊骇然，勉强支应二三十合，不敢再战，双双拨马而逃。

    赵云也不屑于追赶他俩，调转坐骑，杀入敌群，往来冲突，只寻袁绍。把个袁绍追的四处逃窜八面躲藏。

    虎威军压阵将军李典高顺周泰三人见敌军杀来，也早领起本阵战士，各逞勇武，杀入敌群。两军混战，一片大乱。

    张颌勉强与关羽鏖战到一百三十个回合，终究抵挡不住，虽然十分不甘，但还是性命要紧。趁着大军混战，张颌寻机而退，遁入乱军之中。

    关羽眼张颌砍落马下，却不想被乱军搅局，大为恼火，青龙刀挥斩开来，卷的那些河北兵马四处乱飞。杀入敌群之中，往来奔走，四面杀砍，寻找张颌。

    张颌文丑高览是河北四庭柱之三，是袁绍麾下的最高战力。这一下三个都在败逃，一下子河北兵马士气全无。

    再加上袁绍被赵云追的一路逃窜，中军完全没了指挥，河北兵马都成了没头的苍蝇，乱窜乱打。

    赵云关羽李典高顺周泰五员虎将，在战群中四处赶杀，无人能挡，冲的河北兵马七零八落，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狼狈鼠窜。

    虎啸令虎咆令这两令都是虎威军的老牌部队，个个精锐人人骁勇，厮杀起来威猛如虎，无不以一当十。杀的河北兵马人人自危个个胆寒。

    袁绍被文丑等将保着，且战且走，一路退到阵尾。再回头一北兵马已经是溃如山崩。

    袁绍用兵多年，样的战况，自然知道已经是败局难转，再混战下去，只会损伤更大。急忙传令后军卫队，鸣金收兵。

    河北兵马听到鸣金，如获大赦，争先恐后，退如海潮回落。跟着袁绍一起，仓皇逃窜，一路向北。

    关羽赵云带领各部人马从后赶杀，紧追不舍，一直掩杀十余里，杀的河北兵马横尸塞道血满沟渠。

    虎威军一雪前耻，关羽大喜，与赵云等将同回济南，大摆筵席，庆贺军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关羽醉意微醺，问赵云道：“四弟啊，大哥让你领兵来此，可是别有深意？”

    赵云放下酒盏，笑道：“二哥果然深知大哥者也。实不相瞒，小弟临来之时，大哥已亲自领兵北进，直取乐安。以大哥所料，袁绍性狭且贪，必然不肯放弃临淄。而临淄城高池阔，取之不易。故而大哥决定直接进军乐安，将临淄与袁绍大本营隔断开来。逼袁绍在乐安城下决战！”

    关羽一惊，忙道：“若是如此，那大哥岂不受三面夹击？你我可速起兵马，前往乐安，助大哥一臂之力！”

    赵云瑶瑶头，又道：“二哥别急，小弟临来之时，大哥再三嘱咐。说无论他与袁绍战况如何，你我二人皆不可去救”。

    “什么！？”关羽一急，当时站了起来，“不救！却是为何！？”

    “大哥说，他领虎威军十五万兵马，足以与袁绍相持。但河北兵马数十万，若逐渐破之，恐怕非一两年不能成功。若旷日时久，难保曹操与刘表不生异心。若要速破袁绍，必须破其粮草断其粮道。而袁绍粮草皆来自河北，屯于黄河南岸，重兵守御。

    除非极其危急又或者胜券在握，袁绍绝不肯调动守粮之兵。故而，大哥领兵马占据乐安，意在孤立临淄，断颜良之粮草。颜良乃袁绍心腹之将，他若有危，袁绍必然发兵攻打乐安，救援临淄。

    如此一来，大哥便可在乐安与袁绍排兵大战。以大哥之言，河北兵马虽众，但战力却远不及我军，胜之不难。袁绍若累战失利，必然徐徐调守粮兵马增援。

    故此，大哥让我和二哥在此按兵不动，等待时机。务必要一举袭取莒县，破彼之粮草断彼之粮道。则袁绍兵马虽数十万，亦可立败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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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4：飞马一斩夺张颌

﻿    袁绍一阵大败，兵折将损，士气堕尽，不敢继续逗留。退回大营稍事休整，连夜起兵，撤回莒县。

    此时高云早已趁机兵进乐安，分军三路屯扎。使张辽领一军在左、太史慈领一军在右。高云自领中军，屯驻乐安郡城。

    三路兵马呈品字排布，将临淄和袁绍本部兵马隔断开来。

    袁绍刚到莒县，便听了这个消息，心下担忧，怕颜良日久乏粮，被虎威军击溃。急忙调集大军，移屯邹平，与虎威军决战。

    乐安与邹平之间是一片平原，利于大军厮杀。高云即领虎威军与袁绍兵马在此地决战。

    两阵对圆，高云领张飞、张辽、太史慈、莎琳娜、张华嫣一齐出阵搦战。

    袁绍自知斗将不是虎威军对手，索性传令擂鼓，挥军大进。

    高云见状，将一字斩军刀往上举起。虎威军中军点起号炮，震天动地一声响。

    就见左右两厢杀出两路彪军，廖化一军在左、赵婴一军在右，两路兵马皆是高云弩兵，突然袭出，漫天飞失猛攻袁绍军两翼。霎时间河北兵马一片哀嚎，四下躲避，阵型大乱。

    高云见弩兵突袭成功，急忙将斩军刀往前一招，领身侧五员虎将纵马向前，齐取袁绍。身后虎威军见令而动，奔涌而上，个个奋勇、人人争先，杀入河北兵马阵内。

    袁绍见高云领数员虎将杀来，大惊骇然，拨马而走。高云顺势领众将杀破袁绍中军，在河北兵马群中往复杀砍。

    袁绍见兵势不敌，急忙鸣金，领兵退逃。

    走不五里，左右两侧又杀出两路兵马，左一路领军大将张绣、右一路领军主将甘宁，两路精锐突袭而入，大杀一阵。河北兵马丢弃满地尸体，仓皇逃窜，直入邹平。

    高云领兵再进，使霹雳营架起石炮，三门攻打。邹平城头尘土飞扬、巨石乱砸。

    袁绍守御不住，弃城而走，败往莒县。

    行到半路，突然撞见一队河北兵丁，灰头土脸，仓皇而窜。见到袁绍，纷纷跪倒，七嘴八舌道：“主公！大事不好，莒县被虎威军袭破，粮草辎重悉数被抢，主公速速救援！”

    袁绍大惊失色，急忙聚集兵马，加速前进，去救莒县。

    又走不五里，大道中间一路彪军拦路。常山赵子龙一马当先，指袁绍大喝，“袁绍小儿！某昔日救汝性命，汝却恩将仇报，今日便是汝等死期！”

    说罢话，纵马提枪，飞奔而上，直取袁绍。袁绍惊骇，急忙使张颌、文丑、高览三将同出，合战赵云。

    赵云以一敌三，毫无惧色，杀到六十回合，一声大喝，枪挑高览落马。

    张颌、文丑惊骇，不敢再战，拨马而逃。赵云勑动丝缰，紧追不舍，一直杀到敌阵之前，突然调转马头，直取袁绍。

    袁绍大惊，拨马回走，冲动自家兵马，阵势大乱。

    恰在此时，斜后方一声炮响，喊杀声生彻云霄。关羽领一路骁骑杀来，撞入敌群，直取主将。

    河北兵马大溃，四散而攒。乱军之中，关羽恰好撞见文丑，二话不说，举刀便砍。文丑惊骇，不敢应战，拨马而走。不想关羽骅骝驹快，霎时赶上，从背后一刀，将文丑砍死马下。

    袁绍身边只剩张颌，保着袁术且战且走，死力脱出重围，领数千残兵败将，一路逃窜，直到黄河南岸，正要寻找船只渡河。

    却听见接连三声锣响，周泰、周仓、李典、高顺各领一路兵马，由芦苇丛中同时杀出，分前后左右四面，将袁绍一路残军围在当中。

    袁绍好悬没吓死，急忙对张颌道：“儁乂，你速出战！助我渡河！”

    张颌冷冷一笑，“事到如今，只好各保自身！你也休要埋怨！”

    袁绍大惊，正在不明所以。张颌飞起一脚，将袁绍踹翻在地，跟着提起镔铁大枪，对准袁绍咽喉，一枪刺去，顿时鲜血四溅。

    袁绍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般下场，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张颌拔出佩剑，一剑将袁绍首级割下，提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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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5：两军阵六将对捉

﻿    张颌被高云一刀削掉发冠，恼羞成怒，缓过手来，镔铁大枪抡圆便扫，恨不得分分钟将高云扫落马下。

    要是在早先，高云或许真不是张颌的对手。但是眼下不同了，高云在吴昌之战的时候，因为感于阵亡将士，由悲生怒，使得自身怒魄究极提升。不但锋利之斩更加霸道，而且出手速度变的极快，飞鸿贯月之势已经跟赵云一般无二。

    早就想找一员猛将真刀真枪的打一架，这次在阵前撞见张颌，正好合了高云胃口。

    见张颌大枪搂头扫来，高云一声怒吼，“飞鸿贯月！剔！”，一字斩军刀化作三道飞鸿，由下往上，接连猛挑，“当当当！”三声脆响，将张颌那镔铁枪打的连连后仰。

    张颌使劲全力，堪堪攥住大枪，枪柄上仍旧被高云一字斩军刀切出三道豁口。

    这高手对决，讲究的就是心无旁骛。一招失手，就可能满盘皆输。

    张颌一开始小，被一字斩军刀逼的连连后退，先手尽失。这时候要想再搬回劣势，那可就难了。

    高云久经沙场，自然之道斗将厮杀的奥义。一招占先，招招不让，飞鸿贯月接连使出，“撩！劈！拨！百花！周断！”，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紧似一刀，杀的张颌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功。

    袁绍在阵前望见张颌岌岌可危，大惊失色，急忙传令，“高览！速去助张颌一臂之力！”

    高览其实跟张颌关系不错，被高云杀的险象环生，心里也颇为不忍，听了袁绍号令，急忙应声，催马提刀，杀出阵来。

    虎威军这边好几员大将都在为高云观敌掠阵，早面又奔出一将，哪里能让他得逞。

    二夫人莎琳娜抬手就是一箭，百步之外，直取高览咽喉。

    高览注意力都在高云和张颌这边，冷不放百步之外飞来一箭，惊慌失措，急忙歪头，那一箭划着耳边飞过，擦破耳朵，血当时渗了出来。

    莎琳娜一箭打出之后，毫不迟疑，催动战马，倒拖弧刃眉尖刀，冲出阵外，直取高览。

    高览躲过一箭，抬起头来，正琳娜飞马杀来，心中顿时一禀。

    想当年莎琳娜箭压虎牢关的时候，高览就在袁绍麾下，所以对莎琳娜并不陌生。知道虎威军二夫人神箭之术，不敢原地候战，急忙催动战马，迎向莎琳娜，以防她再发箭矢。

    莎琳娜杀到高览切近，挥起弧刃眉尖刀，一记神龙摆尾，拦腰便斩。

    高览早琳娜刀尖前面盈盈绕绕，且伴随着“嘶嘶”微响，知道斩击范围绝非一般，躲是躲不开的。急忙使出全力，挥刀相应。

    两杆刀就在高览身侧相撞，“当！”的一声，火星四射。高览顿时觉得双臂一麻，大惊骇然。

    虽然说高览是仓促出刀，发力距离比较短。接上莎琳娜全力横斩，有些吃亏。但是莎琳娜作为一员女将，这斩击力道也实在太过异常。

    这也让高览一瞬间领教了虎威军二夫人近战的实力，心惊不已，急忙奋起全身力气，与莎琳娜战到一处。

    袁绍自然也知道阵前这员女将是谁，当年虎牢关大战的时候，他也亲眼目睹过莎琳娜的实力，知道高览要想取胜，恐怕很难。

    但是张颌这边要是不救，迟早得被高云一刀分尸，赶紧再下军令，“张颌有危！文丑！速去助战！”

    “得令！”，文丑应答一声，提起窄口斩马刀，催马而出，直取高云。

    但袁绍似乎搞错了一点，这次对阵的是虎威军本部主力，可不比之前跟关羽的虎啸令厮杀。想要以少胜多，那真是痴心妄想。

    虎威军本阵里早飞出一将，正是宛城张绣，摆开虎头金枪，催马拦住文丑，一记力劈华山，当顶便砸。

    光枪来势，就知道绝非善辈。文丑哪里还顾得上张颌，急忙双手灌注，举刀相应，将张绣金枪隔在一边。跟着顺势一刀斜斩，取张绣左肩。

    张绣也知道文丑是河北名将，不是等闲之辈，心下也自谨慎。见文丑一刀斩来，急忙倒点金枪，往左一转，“当！”的一声，碰在文丑刀刃之上，将这一刀挡开。

    文丑一击不中，手刀撤回，刚想再进一招。却被张绣抢先一步，虎头金枪当胸点刺。

    文丑不敢再攻，急忙压刀往前，去拨张绣那金枪枪头。眼刃就要碰上张绣的枪尖了，张绣却忽然将金枪一抖，虎头金枪变招犹如电光石火，错开中路，疾点而进，改取文丑肩窝。

    高云恰好用余光绣这一招，心里不禁暗叫一声“好枪法！”

    可见张绣这虎头金枪确实凌厉，中途变招之快，叫人防不胜防。这当然也是得意于张绣的怒魄修为。

    张绣这一路怒魄属于“诡变”一系，古书中称为“移星”之术，可以让人在一次进攻中两次发力。这种能力极难掌握，但如果修炼精熟，那就极其可怕。

    张绣天赋极高，怒魄觉醒也早，多年精炼之下，“移星”之术已经炉火纯青。

    所以张绣的枪法，已经不只是讲究招法路数的层次了。而是每一招都内含变化，随心所欲。更要命的是，在中途变招之后，攻击力却丝毫不减。

    文丑本来还想着挡开这一枪，张绣正好门户大开，凭借自己的“长驱”之术，顺势强攻张绣面门，必然让张绣难以防范。

    但张绣这中途一变，顿时把文丑逼的手忙脚乱，使劲缩身才堪堪将张绣这一枪让过，吓出一身冷汗。

    张绣一招占据先机，后招接连不断，虎头金枪变幻莫测，点挑扫劈，枪枪紧逼。

    文丑的怒魄碰上张绣的怒魄，几乎就是完全被克。长驱的威力基本发挥不出来，一路被张绣压着打。还必须得时时的盯着张绣的手法，因为张绣任何一枪都可能是实攻又随时可能变换为虚招。

    其实，文丑虽然陷入苦战，但最苦的还是张颌。高云此时无论刀法还是怒魄，都已经到了巅峰状态。在这个基础上，一字斩军刀的作用终于被完全发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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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6：斩军刀终显卓越

﻿    高云的一字斩军刀是现代工艺，钨钢锻造。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钨钢被称为现代工业的牙齿，专门就是用来削铁的。那强度和韧性在当下这个年代，绝对是一个无敌的存在。

    因为高云的怒魄觉醒比较晚，虽然进展很快，但是之前与一流猛将对战的时候，在怒魄上仍旧较弱。所以，一字斩军刀自身的强悍也就被多数强将的怒魄抵消。

    但是如今，高云的怒魄已经达到巅峰，那一字斩军刀自身的优势也就发挥出来了。

    张颌的镔铁大枪虽然也是上乘兵刃，但也只是在这个年代上乘。与一字斩军刀相比，差太远了。

    高云肆意的挥斩，张颌却不敢肆意的拦挡，因为手中的镔铁长枪已经被一字斩军刀切开了好多豁口。如果再继续被高云砍下去，那估计用不了多久，他那一柄长枪就会变成两把短枪，甚至更多把匕首。

    但是高云可是杀开了，这会儿心里那种畅快无法言表，一字斩军刀豪光四乍，左一刀右一斩，杀的张颌手忙脚乱的躲闪，情势岌岌可危。

    而文丑和高览也相继陷入苦战，打的越来越艰难，根本不可能再分身去顾张颌。

    袁绍焦急不已，环视四周，已经没有一个像样的武将了。但是张颌又不能不救，袁绍只好矬子里面挑将军，点将令道：“周祈王越，你二人一同出战，去援手张颌将军！”

    周祈和王越不过是河北两员无名小将，武艺平平，上三对儿战将厮杀，早已经心惊胆战。

    突然听到袁绍点他俩的将，而且还是去战虎威将军，俩人一时间瞠目结舌，差点儿傻掉。

    袁绍大怒，瞪着他俩，喝道：“汝二人要违抗本公军令耶！？”

    周祈和王越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拱手应命，催动战马，各提兵刃，强打精神出阵，奔向高云。

    其实，就算这俩人杀入高云和张颌的站圈，以他俩的战力，也不过是白送两颗人头。

    但是张华嫣可不这样想，她的夫君在厮杀，绝不许任何人打搅。催动胯下马，摆开虎头枪，马踏尘土飞溅，眨眼杀到周祈和王越跟前。

    虎头枪当空划出一道金光，轰然砸下，势如惊雷奔走，就听“嘭！”的一声，正劈在王越头顶。顿时血雨喷溅，脑（和谐）浆四流，王越那头颅就好像一个葫芦，被张华嫣一枪开成两半。

    周祈在一旁几乎没反应过来，没法想象，这一瞬间之后，自己的伴当就成了无头亡尸。而且那死的一瞬间太过华丽，完全无法直视。

    直到张华嫣调转坐骑，抖虎头金枪向他杀来。周祈才回过神来，赶紧勑动丝缰，掉头就跑。

    但是这个时候要再跑，那可就太迟了。张华嫣纵马一跃，从后面赶上，一枪抡过，将王越扫飞三丈开外，“噗通！”一声跌落尘埃，七窍流血而死。

    河北兵马越发惊骇，感情虎威军只要出来一个，不论男女老少，那都是绝对强悍啊。

    其实袁绍让周祈和王越出阵，本来就是送他们去死的。但是希望借助高云杀他俩的功夫，能让张颌逃走。

    但是却没想到，虎威军里这些逆天猛将好像无穷无尽似的，当时就傻眼了。

    张华嫣连杀河北二将，马不停蹄，调转虎头金枪，直取高览。

    在原来的三对厮杀当中，高览的情形是最好的。虽然也是被莎琳娜压着打，但是一时半会儿还不至于落败。

    张华嫣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出了阵了，而且河北兵马又那么不要脸，干脆杀个痛快。

    所以，调转马头，本着高览就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举枪就砸。

    高览这可就难堪了，本来打莎琳娜就已经守多攻少。这下又来个和莎琳娜不相上下的女将，而且路数还这么凶猛，哪里能吃得消。

    凭着经验，闪身躲过张华嫣一枪，毫不犹豫，掉头就跑。

    但是这会儿跑的实在是太慌张了，完全忘了虎威军二夫人的技是什么了。

    莎琳娜览仓惶逃走，冷冷一笑，不慌不忙，将眉尖刀横挂铁过梁。左手挽天弓右手拈翎箭。弓开似满月箭去如飞錾。瞄准高览，抬手飞射。

    河北兵马一个个里，惊在心头，争相大喊，“高将军！小心！！”“小心身后！”

    高览听到喊声，猛然醒悟，急忙低头。但是已经晚了，就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自己已经听见“噗！”的一声响，顿时感觉到后颈一凉，贯穿咽喉。接着就感觉痛彻心扉头晕目眩，想喘息却喘不上来。

    高览在最后一刻还是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莎琳娜一剑穿喉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闪，紧接着便失去了一切意识，“噗通！”一声，落马身亡。

    袁绍一见高览战死，急的在马上直拍大腿。但是这个时候急也没用了，再，莎琳娜和张华嫣已经调转马头，分别去找文丑和张颌了。

    袁绍吓的差点从马上掉下来，知道再打下去文丑和张颌也准剩不下。赶紧传令击鼓，指挥大队兵马向前，冲向虎威军。

    河北兵马众多，漫山遍野，两军阵前顿时一片大乱。张颌和文丑知道这是唯一逃生的机会，赶紧各自拨马，遁入乱军之中。

    虎威军压阵将官见河北兵马攻来，也急忙传令，虎威军全军出动，争先恐后，奔杀向前。

    高云这时候杀意正酣，虽然走了张颌，但是完全收不住手。挥动一字斩军刀飞纵狮鬃雪麒麟，在河北乱军之中横冲直撞。

    这些小兵小将在高云眼里，就好像是一些萝卜白菜差不多，一字斩军刀大开大合，无论是铠甲兵刃人头马身，一律斩！斩！斩！

    凡是够得着的，一刀过去，全都变成两半。那周身四外，鲜血四溅，远远望去，就好像一团血雨跟着高云似的，片刻不停。

    莎琳娜张华嫣和张绣三将担心高云太过奔放，唯恐有失，纷纷从后赶上。

    高云一三个赶了过来，豪气更胜，喝道：“你三人指挥兵马，击溃敌军！我自去追杀袁绍！不要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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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7：颜良犹自打昌国

﻿    高云这样传令。并不是意气用事。两军混战。兵马十数万。战地十几里。这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就是临阵指挥。

    这个时代临阵指挥主要是靠高车旗帜等工具。而指挥的点一般都是主帅所处的位置。称为中军。

    大面积的厮杀。不可能每个地方都兵力平均。局部战区内很可能会形成敌我悬殊的情况。这样的区域就会伤损兵将。

    虽然虎威军的编制详细。这种大战基本以每屯为战斗单位。能很大程度的提升战斗配合。但是在大局势上。还是需要将令指挥的。这样才能有效分配战斗力和提升战斗效率。

    高云追杀袁绍。其实目的就是击溃河北兵马的中军。使对方失去有效的战地指挥。但是如果莎琳娜她们都跟着自己來。那虎威军也会同样失去指挥。这就沒意义了。

    所以。莎琳娜张华嫣和张绣听了高云号令。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赶紧各自调转坐骑。归回本队。指挥兵马。协同作战。

    高云的武力已经今非昔比。冲在敌阵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字斩军刀横劈竖砍。无人能挡。所到之处。但见衣甲平过血如雨洒。杀的河北兵马人仰马翻。四处逃窜。

    袁绍见高云这等气势。惊骇不已。片刻不敢停留。一路退逃。直到阵后。

    高云杀透一条血路。直到中军。左右寻不见袁绍。索性展开军刀。将河北中军车旗尽数斩断。袁绍兵马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袁绍领兵來乐安。本意就是拖延高云兵马。帮助颜良争取时间。袭击昌国。本身就沒想要真打这一场。

    眼下见河北兵马势颓。折损甚重。不敢恋战。急忙传令鸣金。收兵回撤。退往邹平。

    高云见河北兵马退却。传令雷鼓大进。一路追袭。杀出五里开外。方才收兵回城。

    袁绍一路不敢稍停。直接退回邹平。派人点算兵马。折损三万余人。又死了大将高览。恼怒不已。大骂张颌等将无能。

    张颌文丑等等众将皆唯唯诺诺。低头不语。

    审配见袁绍恼怒。责罚众人。赶紧劝道：“请主公息怒。保重贵題。胜败乃兵家常事。此番虽然折损兵马。但已为颜良将军争得战机。若是打破昌国断高云之粮草。便是大胜。届时虎威军必然大乱。主公挥军而进。高云可一战擒之矣。今日之败。自不足道也”。

    审配这么一说。袁绍心里的怒气平息了一些。掉转话锋。拍案叫嚣道：“哼。高云小儿。且叫他猖狂一时。待颜良破了昌国。吾必报此仇。”

    帐下文武见袁绍情绪转移。赶紧一齐都劝。七嘴八舌的助威。好像颜良已经打破了昌国。断了虎威军粮道似的。

    其实呢。颜良确实收到袁绍号令。按照约定时辰。留田楷领一万兵马守临淄。亲自带着四万兵马出城。一路往南。直抵昌国。

    太史慈在临淄城外不远处埋伏兵马。派人哨探。得知颜良亲领大军离城。大为欢喜。

    估计颜良一军走的远了。太史慈领起兵马。直临临淄城下。二话不说。架起石炮。轮番攻打。

    此时的虎威军石炮已经被马钧进行了改良。由原來的弹石改为弹杆发石。威力和射程都得到不小的提升。

    十门霹雳炮一起发动。临淄城头巨石乱打。一片飞沙走石。守城兵马死伤不计其数。偌大个城墙。竟毫无立身之处。

    田楷惊慌失措。领兵马下了城墙。依托城门死守。企图等颜良回军來救。

    太史慈见城墙上已经空无一人。不敢怠慢。急忙传令。架起楼车。刀牌兵大举攻城。

    这楼车是马钧的新作。用铁架和木板结构。原理类似于今天的起落架。完全摇起來之后。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楼梯。可以隔着护城河直接搭到对方的城头上。

    有了这样的蹬城神器。虎威军攻打墙头就如履平地。一个个顺着宽大的木板台阶飞奔而上。霎时间功夫抢上城头。杀入城内。

    田楷在城门内集结了大队兵马。等着虎威军破门而入之后。好节节抵抗呢。

    但哪曾想。石炮才刚停片刻功夫。虎威军大队兵马竟然已经杀上城头。不禁惊慌失措。

    虎威军兵马纷纷跃入城内。河北守军猝不及防。溃退而走。虎威军战士迅速斩关落锁。放下吊桥。接应大军进城。

    太史慈一马当先。挥双鞭奔入城内。打透敌军。直奔内城。恰好在门口处撞见田楷。太史慈大喜。调转坐骑。直奔而上。

    田楷一见太史慈那气势。心胆俱颤。抹头就跑。但是内城门口。地面狭窄。又横七竖八的倒塌着兵尸军旗。战马调转不便。

    田楷还沒等转过马头。被太史慈赶到近前。抬手只一鞭。砸碎天灵。死在马下。

    太史慈一鞭打死田楷。命近身将校把田楷斩下首级。悬在马前。四城号令。

    河北守军见主将战死。纷纷请降。霎时功夫。四城皆平。太史慈传令收缴战俘。清扫战场。一面安排兵马上墙守御。一面发快马向高云报捷。

    颜良兵马远离临淄。直到昌国。丝毫不知道临淄城已经沒了。犹自意气风发。临城挑战。

    昌国守将乃是老将军赵婴。早就跟廖化和董袭面议了计策。任凭颜良喊破喉咙。昌国城就是一骑不出。

    颜良无奈。只好催兵马攻城。但是攻打虎威军的城池谈何容易。城墙上万千高云弩齐发。箭矢如漫天飞蝗。犀利无比。河北兵马攻打一个多时辰。死伤惨重。毫无进展。兵马士气渐渐消失殆尽。甚至开始有兵丁临阵逃走。

    赵婴亲自领军守城。居高临下自然看的清楚。见颜良兵马这般情景。心中阵阵冷笑。

    绰起镔铁大枪。快步下城。翻身上马。点起五千刀牌精兵。传令道：“点炮。开门。”

    虎威军战士闻听将令。点起号炮。一声响震天动地。颜良在马上突然听见炮响。觉得不对。还沒反应过來。就见城门大开。一员老将当先。领大队兵马奔涌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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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8：伏兵两路闷头河

﻿    颜良领兵攻打城池一个多时辰，未见城中一人一骑出战。这会儿河北兵马死伤已多，正在士气颓堕之际，老将军赵婴突然领兵杀出，颜良顿时一惊。

    身为河北数一数二的大将，颜良领兵多年，自然通晓兵法常理。赵婴这个时候领兵出战，那就说明城内守军根本沒有尽全力。而是一直在等待河北兵马懈怠，突出不意而袭之。

    这让颜良心里颇为担忧，赶紧传令擂鼓，领后军兵马向前，迎战赵婴一军。

    廖化和董袭早已听到城中号炮，各自领起兵马，飞奔而出，势如洪水破堤，袭向颜良兵马两翼。

    颜良刚刚要跟赵婴接战，突然听到左右两翼大乱，举目望去，大惊失色。只见两员大将，各领彪军，撞入自己兵马两翼，四面冲杀。河北兵马本來士气已堕落，这下又被三路兵马围剿，慌乱之下，四散而走，溃不成军。

    颜良骇然，知道中了计策，不敢再与赵婴纠缠。调转马头，鸣金而退。

    赵婴廖化董袭三军兵合一处，紧追不舍，一路掩袭五里开外，方才收兵而回。

    颜良被三路兵马追击，一路汲汲皇皇，又担心临淄，行军更急。半个时辰不到，奔出三十余里，來到闷头沟一带。

    闷头沟是个镇名，源于镇内的一条河。这条河非常小，但却很特别，整条河水流都很平缓，唯独下流尽头的地方极其湍急。而尽头的地势却是一带岩岗，水冲不过，急打岩石，颇有气势。就如同一尾埋头撞墙的大鱼，似乎不顾一切要把岩石撞开似的。百姓们便把此河称为闷头河。

    到了后來，河道越辩越窄，已经不具备河的规模，便逐渐叫成了闷头沟。而这个镇子，也就叫做闷头沟镇。

    正所谓“山水相依”，既然有闷头河这样年代久远的水流，那么闷头沟一带地势也便不怎么平坦。虽然沒有什么崇山峻岭，但是荒山土冈极多，绵延相接，十余里不断。

    颜良虽然识得地利，但是他从临淄发兵的时候也是走的这条道，什么事都沒发生。

    所以，败兵原路返回，心里也并沒有多想。一路奔波逃命，兵力疲惫，好不容易虎威军不追了，河北兵马乏累升起來，一片哀叹，十分懈怠。

    颜良心里正郁闷的紧，也懒得管那些兵马不成形状，慢打战马，一路叹息不已。全然不见，大道两旁交错连绵的丘陵沟壑。

    张飞和甘宁奉了高云将令，正埋伏在这山岗之后沟壑之中。早在颜良从临淄去昌国的时候，虎威军众战士就有些忍不住手痒了。

    这会儿见颜良兵马依里歪斜，惨败而归，虎威军将士各个眼里放光，一个个捉刀在手，盯着那些河北兵马，如同猛兽盯着羔羊。

    张飞太史慈二将一声令下，两路彪军同时跃起，争先恐后，奔涌向前，喊杀声惊天动地。

    颜良正在思虑刚才败事，突然被杀声惊醒，顿时一个激灵。抬头一看，左右两面虎威军漫山遍野而來，人喊马嘶，势如猛虎下山。

    高云早有交代，叫张飞和甘宁绝不可放颜良回转临淄。所以，这两员虎将一直就盯着颜良。这一杀将出來，鱼骨枪蛇矛枪，齐头并举，直奔颜良而去。

    颜良虽然不认识甘宁，但对张飞却十分熟悉，早在虎牢关的时候就见过张翼德单打吕奉先。心下顿时先胆怯三分，催动战马，向前急走。

    张飞眼看颜良要逃，哪能放过，催动胯下乌骓马，奔走如风，霎时赶到颜良前头，调回坐骑，抬枪便扫。丈八蛇矛枪犹如当空一条黑龙，风声呼啸，直扑颜良。

    颜良想不到张飞战马如此之快，一时间手忙脚乱，來不及举刀相迎。急切间使一个镫里藏身，将身子斜挂马下，躲过张飞一枪。

    张飞刚刚追上颜良，便提枪横扫，出招也是仓促。一击不中，急切中撤不回枪來。

    颜良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临淄了，借张飞一招使老的空挡，翻回马背，纵马往回，遁入乱军之中，一边躲避张飞甘宁一边寻路而逃。

    要是换了任何一员武将，这样两军混战的场面里，都很难再去找到颜良。

    但是这回虎威军领兵的偏偏是甘宁，“鬼目”之术要找的人，哪里能跑。

    甘宁看到颜良乱逃乱窜，“嗨嗨”一笑，催动坐骑，展开雪花镔铁鱼骨枪，涌身而进，紧追不舍。

    颜良在乱军阵中一路冲突，左转右转，跑了许久，心想肯定已经把张飞和甘宁甩开了。

    但是回头一看，顿时毛骨悚然，甘宁一骑马一条枪，正在他身后二十米不到，还冲着他在咧嘴嗨笑。

    颜良完全想不到甘宁是怎么追上他的，但是那嘲笑的姿态却让颜良实在恼火。

    那神情那姿态，好像在说，“小样儿，你跑啊，再跑一个我看看，”

    同样身为上将，颜良哪受得了这般蔑视。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调转马头，杀将回來，大刀迎头便砍，直劈甘宁面门。

    甘宁见颜良转身杀回，“嗨嗨”大笑，抖手一枪，点射而出。

    要说大多说武将对战，面对敌手的劈斩，一般都是躲开，或者用扫架等方法拦住。

    而甘宁的打法却不同，竟然是用点刺的方式，只用鱼骨枪的枪尖去拦颜良的大刀。

    这种打法，除非是枪法极其精锐，或者迫不得已，一般人是绝不敢常用的。因为一旦点偏分毫，对手的一刀就可能让自己身首异处。

    但甘宁是何等伸手，“鬼目”怒魄讲的就是一个“准”字，一枪刺出，“当，”的一声，正点在颜良大刀刀身和刀柄连接的位置，颜良那大刀应声而停。

    这就是甘宁的手段了。颜良那一刀斩來，力道都在刀身上，刀柄相对薄弱。而甘宁这一枪的选点实在是精准，要是抬高一点就会撞到颜良的刀刃，那就会被颜良的“长驱”怒魄压制；而如果再低一点，就会随着颜良的刀柄滑开，根本停不住刀势。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颜良和甘宁只对了这一招，顿时吃惊不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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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9：败颜良六路连捷

﻿    颜良和甘宁对拆一招，被甘宁单枪一点，压住刀势。顿时心下惊骇，知道此将绝非寻常，哪里敢有半分大意，抖擞十二分精神，施展全身解数，恶战甘宁。

    那一柄大刀施展起來，招招好似饿虎扑食，劲力异常霸道十分。

    但面对如此汹涌澎湃的进攻，甘宁脸上却始终是挂着一如既往的邪笑，时不时的还“嗨嗨”几声。

    其实甘宁打颜良并不轻松，而他这种十分之二的笑意只不过是习惯，根本不是有意奚落对手。

    甘宁这个人比较传奇，早年间江湖为匪，作恶无数。后來经高人点拨，大彻大悟，悔于自己之前的罪恶，自然淡看生死。在他的心里，死，不过是偿还。

    他跻身虎威军，看重的也正是虎威军拔救苍生的军魂，这样他就可以凭自身本事，为天下苍生多谋些福祉，也同时多赎些自己的罪恶。

    有了这样的大彻大悟，两军阵前的凶险万千，都能淡然处之。所以，即便是跟颜良生死之搏，甘宁也十分泰然。纵然打的不轻松，但心里却胜似闲庭信步。

    雪花镔铁鱼骨枪施展如银龙脑海，脸上十分之二的笑容却亚赛垂钓寒江，仿佛颜良在他面前，不过是个调皮童龀。

    但是颜良可体会不到甘宁这般心态，就觉得甘宁根本沒瞧得起他，气的俩眼冒火七窍生烟。一柄镔铁长刀挥舞开來，刀刀杀招式式取命，恨不得分分钟将甘宁碎尸万段。

    但甘宁可不是花架子，镔铁鱼骨枪招招后发先至，点扫撕斩皆凌厉无比。任凭颜良使劲浑身解数，那大刀却丝毫无法靠近甘宁周身半尺。

    颜良这招招拼命，都是大开大合的路数，体力消耗自然就快。而甘宁的枪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准字，凭借“鬼目”之术，招招简短捷收，却都是恰到好处。

    俩人杀到七十余个回合，颜良开始渐入疲态，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而甘宁却依旧悠然自若，鱼骨枪全程点点戳戳，每每都将颜良凌厉的刀路化解，却又丝毫不急于进攻。

    颜良这会儿真的胆怯了，自己已经是疲惫不堪，而对手却依然挂着那十分之二的笑意，招式随心所欲，哪里都看不出尽了全力的样子。

    两将对垒，除却武艺高低之外，凭的就是一个气势。颜良这心里一怯，手上大受影响，刀法杀势大打折扣。

    甘宁看在眼里，心里明白，知道颜良已经打够了，接下來肯定要跑。

    这也是甘宁多年与人厮杀的经验，更兼身具“鬼目”之术，对手表情一旦变化，绝逃不过他的这双眼睛。

    颜良勉强又打了十个回合，胆怯更盛，冲甘宁虚晃一刀，果然调马便走。

    甘宁早有准备，动作比颜良还快，错马抢先一步，鱼骨枪觑准颜良后心，抬手便刺。

    颜良此时一心逃跑，坐骑刚刚调转，身子还半斜着，根本无法提刀拦挡。余光看见甘宁一枪杀來，急中生智，将单手向后一背，挡住后心，同时向马背上趴倒。

    这也就得说颜良临阵经验十分丰富，如此千钧一发之际，仍旧想的周全。知道甘宁枪势奇快，生怕躲避不及，所以先将右手倒背身后，护住要害。

    也多亏他这一手。甘宁料到颜良逃跑，出枪越快。颜良尚沒來得及趴到，甘宁鱼骨枪已经杀到后心。

    恰在这个时候，颜良右手倒背，正好掩住要害。甘宁那一枪“噗，”的一下，实实扎进颜良掌心。

    这个时候，性命攸关，颜良也顾不上手心里痛彻骨髓了，强忍着疼痛，把手一甩，猛力将甘宁那鱼骨枪甩开一边。

    借着机会，策动马蹄，拼命逃窜，一直遁入荒野之中，才发现自己那右手手掌已经透了，而且更渗人的是，那个窟窿不是一个洞，而是两寸多长的一道断口。

    这还幸亏后心有铜镜遮护，甘宁的鱼骨枪只扎入最尖上一道刺，要不然，整只手都非被撕断不可。

    甘宁也沒料到颜良会有此一招，眼看着颜良逃跑，赶紧催马往前，一路追赶。

    但是甘宁的马虽然也是万里挑一的良驹，却比不得张飞的乌骓那般迅速。颜良身为河北四庭柱之一，胯下坐骑自然也是优中选优。

    所以甘宁一路追出十几里，反而不见了颜良踪影。无奈之下，也只好打马回程，又杀回两军阵前。

    这个时候颜良手下兵马已经被剿除殆尽了，甘宁顺势杀入敌群，指挥麾下兵马往复冲杀。不足一炷香功夫，河北兵马死走逃降，全军皆平。

    张飞与甘宁合兵一处，说起颜良事故，都觉得美中不足，一阵嗟呀。

    高云坐镇乐安，接连收到太史慈赵婴廖化董袭张飞甘宁六路捷报，心下大喜，笑道：“袁绍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吐血啊，哈哈哈哈”。

    堂上文物将官也都大喜，相互庆贺。唯独郭嘉若有所思，面带疑虑，冲高云拱手道：“大哥，此时恐怕不可懈怠啊”。

    高云一愣，“恩，奉孝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郭嘉又道：“袁绍累败，兵马折损，如今又失了临淄。仅剩邹平莒县两地。进不能收功，必生退意。而莒县邹平两地皆近黄河，若袁绍急退，恐追之不及。若容袁绍兵马退回河北，必然防备我军乘胜北上，而沿黄河北岸下寨，把守渡口。如此一來，大哥要收复河北，恐怕绝非易事。请大哥三思，”

    高云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惊，似乎恍然大悟，心里暗道：“对啊，我好像不知不觉的被历史资料误导了。对袁绍的判断都是以原來读的三国为依据的。要是抛开这些资料，只是以事论事的话，袁绍真的很有可能逃走啊，”

    高云想到这里，摸了摸头顶，“是，兄弟你说的对，袁绍要是连夜逃走，我们根本追不上。这次出兵，目的就是要灭了袁绍，收回河北，绝对不能让袁绍全身而退，那样就又变成拉锯战了，”

    郭嘉点点头，“正是这个意思，大哥请造作决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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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0：犯我境必诛不赦

﻿    邹平大堂正位之上，袁绍正在一个劲儿的哆嗦，闷儿嗤闷儿嗤的喘着粗气。台阶下面，颜良双膝跪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两旁文武也都低着头，一个个拿眼角瞄着袁绍，胆怯的观察着袁绍的情绪。

    整个大厅上鸦雀无声，主仆一群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敢说话，也没人知道该说什么。

    “噔噔噔噔”，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门帘儿一撩，田丰走了进来。面色极其凝重，快步走到台阶下面，冲袁绍一拱手，说道：“主公！属下听闻颜良将军战败，临淄失守，可有此事？”

    颜良测了侧脸儿，斜眼儿看了看田丰，满脸的幽怨。袁绍也没说话，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头。

    田丰看了看这架势，知道消息确凿，赶紧又说道：“主公，我军接连大败，眼下士气已堕。如今袭昌国不成，临淄又失，三军必然越发怯战。以属下愚见，高云此番动兵，其意甚是不善，恐不会止步于黄河。目今虎威军士气正盛，委实不宜与战。不如趁高云尚未起兵来袭，即刻撤军，退回河北，保存实力，以图后进”。

    袁绍叹了口气，仰起头来，拍着大腿，“唉！我本以为，河北名将皆在座前，足以匹敌虎威军。如今看来，其实不然。本公麾下空有战将千员，却无一人能与高云座下诸将匹敌，焉能不败乎？唉！事到如今，本公也只好忍气吞声。罢了、罢了，就依汝之言，传令下去，三军整顿军备，明日退军”。

    袁绍这番话明摆着是在羞辱帐下这些大将，张颌、颜良、文丑等等武将听了，一个个愧赧至极，低头不语。

    袁绍话说到这份儿上，也算是自己给自己平息了情绪，同时也给退兵找了个台阶。但凡识点儿趣的，都不会再说话了。

    但是田丰偏偏是个耿直到家的人，听袁绍说明日退军，接着又说道：“主公不可！既然决定退军，何需等待明日？以属下愚见，应当趁高云不备，即刻打点拔营，连夜退回河北，以防夜长梦多啊！”

    其实田丰这话说的半点儿没错，但袁绍的心胸确实窄了点儿，完全受不了田丰这态度。刚刚勉强平息的那点儿怒火，这会儿腾的一下子又烧了起来，拍案大骂，“放肆！本公用兵，还用汝来教训耶！？不过是败了几阵，尔便被虎威军吓破了胆，恨不得插翅逃走！似汝这般懦夫，要尔何用！？来啊！将田丰给我推出去！暂且羁押！待回渤海之后，定斩不饶！”

    田丰虽然知道自己言语有些急躁，但是却没想到袁绍竟然会这么大反应，顿时愕然。

    袁绍左右两旁侍卫应声上前，把田丰架起来就走，径直拖了出去。厅上文武将官数十人，其实基本都知道田丰说的在理，但是也基本都知道袁绍是什么心性，谁敢在这个当口儿给田丰求情，全都低头不语。

    袁绍又发了一通邪火，才气呼呼的散帐，传令各营准备，次日拔营退兵。

    跟河北兵马中军议事厅的戾气横行相比，乐安大堂的虎威军军事会议则是兴奋异常。

    高云听了郭嘉的建议，恍然大悟。又闻讯众家兄弟的意见，也都一致同意乘胜追击。

    高云点了点头，“既是诸位都意见相同，那就这样。高旌！”

    “属下在！”

    “你持我兵符，速去济南，知会云长和子龙，叫他二人速起兵马，分做两路。一路攻打莒县、一路截击邹平援军！”

    高旌赶紧双手抱拳，道一声“是！”，接了令牌，飞奔而去。

    高云又持一令在手，“翼德、子义听令！”

    张飞和太史慈一齐出列，但系跪倒，齐道：“末将在！”

    高云令道：“袁绍若败，邹平兵马有两条路退回河北最近。其一是距邹平东北五十里的高青、其二便是邹平西北的东朝阳。你二人各领两万兵马，都去高青附近。翼德一军择大路安营扎寨，以防敌军偷过；子义领兵就近埋伏，若袁绍突围，便与翼德合力击之！”

    “得令！”

    张飞太史慈各接令箭，转身离帐，各去安排。

    高云站起身来，披上战袍，绰过一字斩军刀，对文武众人说道：“诸位兄弟！自虎威军成立以来，从未被人侵入辖界。如今袁绍兵渡黄河，夺我城池，这是虎威军前所未有的耻辱！我等既敢称名虎威，自当横行无忌！如此奇耻大辱，若不诛灭袁绍，还有何面目再称虎威军！？兄弟们！！跟我一起，击溃河北军、活捉袁本初！走！！”

    “击溃河北军！活捉袁本初！！”，厅堂之上，群情鼎沸，人人摩拳擦掌，战意始酣。

    乐安距离济南一百五十里开外，高旌就算快马加鞭，至少也得一个时辰开外。而关羽和赵云再点调兵马，出临莒县，又得半日。

    高云心里清楚，要阻止袁绍退逃，自己的位置是最便捷的。所以，片刻不敢迟缓，点起十万雄兵，连夜出城，直奔邹平。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虎威军就已经兵临邹平城下。先放三声号炮，巨响震天动地，河北兵马大多在睡梦之中惊醒，个个惊骇、人人胆寒。

    袁绍也还在后营睡着呢，一声炮响直接把他从被窝里掀到地下，心里咯噔一下子，暗道：“不好！”

    这炮声只有虎威军有，袁绍也听的不少不少的，一点都不陌生。所以即便是睡梦中，也是一声就分辨出来了，那都不用猜，肯定是虎威军来了。

    袁绍怎么也想不到，虎威军都不带休整兵马的，跟着后脚就杀过来了。这会儿有点儿后悔了，后悔昨天为什么不听田丰的，连夜撤走就好了。

    但这时候想什么都是白瞎了，赶紧着衣罩甲，快步赶到中军。

    这时候河北文武将官早都到了，袁绍来了，七嘴八舌的惊报。

    “主公！大事不好，虎威军兵临城下！”

    “主公！高云亲自领兵来了！”

    “主公！如何是好啊！？”

    袁绍正在心烦，听见这通儿乱，顿时火了，一挥手，喝道：“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惧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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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1：袁本初强弩之末

﻿    身为一军之主，袁绍这时候只能强撑。邹平城并不是大城，面对十万虎威军，根本无法凭城墙固守。

    况且袁绍的兵马并不全在城中，城外北面还有一座寨子，屯着十万兵马。也就是说，眼前的局势，如果让虎威军四面围困，那必定是死路一条。

    袁绍明白这一点，虽然心里后悔，但还是强打精神，领兵马出城列阵，与虎威军对垒。

    高云为了防止袁绍逃走，领十万兵马直临邹平，并没有安营扎寨，而是全部攻到门前。

    十万虎威军分做六阵，高云自领一阵在中，莎琳娜张华嫣张绣甘宁张辽各领一阵分列两旁。

    两阵对圆，高云出阵大骂，“袁绍贼子！汝无辜领兵侵犯青徐，图谋不轨！欺君罔上之贼，吾必诛之！速来马前领死！！”

    袁绍惊恐，挥军掩杀。虎威军众将也各领兵向前，与河北兵马混战一处。

    高云见袁绍不敢对将，催动追风雪麒麟，使动一字斩军刀，杀透敌群，直取袁绍。

    袁绍心胆俱废，拨马而走。冲动自家阵脚，河北兵马大乱。

    高云凭借雪麒麟脚力非常，在乱军阵中一路追杀袁绍，从阵前一直杀到阵后。单人独骑纵横于万军之中，毫无惧色，紧追不舍。

    张颌一路保着袁绍，见被高云追杀甚急，急忙调转马头，提枪来挡。

    高云此时杀意正盛，挥动一字斩军刀，势如惊雷奔走。刀光闪闪，罩定张颌周身上，三十个回合不到，杀的张颌险象环生。

    张颌早先败给高云，心里本就胆怯，只是为保袁绍，不得不勉力而为。

    勉强抵挡了高云一阵子，估计袁绍也去的远了，急忙虚晃一枪，抽身遁入乱军之中，夺路而逃。

    高云是个惜才之人，见张颌武艺非凡，心有不忍。所以便没有施展飞马一斩，张颌也算捡得一条性命。

    袁绍得张颌拖住高云，纵马逃出战阵，恰巧碰到北营颜良文丑一起领兵来救，心大喜，急命颜良文丑二将领兵杀入战阵，增援本部兵马。

    这一场混战，直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虎威军兵马虽少，但战斗力却超过河北兵马太多，而且士气又旺盛。厮杀两个时辰，河北兵马大溃，死走逃亡不计其数。

    袁绍不敢再战，传令鸣金收兵，退回邹平。虎威军六阵兵马直追到邹平城，但城上箭矢如雨，无法靠近，旋即收兵。

    袁绍退回邹平，喘息稍定，急招众文武商议。

    郭图劝道：“主公，虎威军势头正盛，宜暂避锋芒。如今高云所领兵马不足，尚不能四面围城。以属愚见，应趁此时速退，回至河北，整顿兵马，再图报仇雪耻不迟。眼情势危急，望主公早做决断！”

    袁绍本来也是决定撤退的，眼的局势就更是非退不可了。如果再打去，全军覆没都说不定。

    所以，郭图一说这话，袁绍连连点头，“所言有理，高云小儿，一时得志。虽不足畏惧，然而本公为全军将士考虑，决意暂且收兵，退还河北。只是如今虎威军十万兵马在此，即便要退，又当用何法啊？”

    袁绍话音刚落，审配随即出列，拱手说道：“邹平去黄河，东朝阳最近。当初渡河之时，曾将部分船筏置于彼处。属以为，由东朝阳渡河北还，最为妥当”。

    审配话刚说完，武将班里张颌出列发话，“主公，由此地北渡黄河，最近只两处渡口。东朝阳最近而高青稍远。末将以为，高云必然料到我军将由东朝阳渡河北还，而以此地为重，设兵马拦截。相反，高青因离邹平稍远，高云或许不以为主公会舍近求远。故而，此地或许更为稳妥，请主公定夺”。

    袁绍听了审配和张颌的话，都觉得各有道理，故而迟疑不决。考虑了好大一阵子，突然灵机一动，笑道：“此事易耳，当初渡河之时，为防万一，我于东朝阳高青莒县三处皆放有船筏。如今既然东朝阳和高青各有优势，不如便分军两路，一同渡河”。

    袁绍这么一说，面文武众人也觉得可行，反正是逃跑，路数相对变的不那么重要了。

    商议定了路线，袁绍果然分兵两路。让张颌领十万兵马出东门，直奔高青，由高青渡口退回河北。

    而袁绍自己则领着其余十五万兵马，由颜良文丑二将护着，出了邹平北门，一路急进，赶奔东朝阳。

    高云其实早料到袁绍一定会跑，而且就在这两天。算来算去，高云还是觉得，以袁绍的心性，去东朝阳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高云一大早就中军点将，安排兵马，要提前去东朝阳以南埋伏，拦截袁绍。

    但是这令还没，贾诩先起身拦阻，急道：“主公，属以为，此事不宜”。

    高云一愣，“噢！？为何？”

    贾诩又道：“眼袁绍虽是累败，士气堕尽。但却仍有兵马二十余万，其势不可小觑。河北兵马北退，乃是逃生。主公若使大军拦截，乃是断其生路。届时，袁绍兵马必然拼死而战。我军以少敌多，即便得胜，恐怕也难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以属之见，不如放袁绍出走，然后追而击之。河北军意在逃遁，兵无战心。如见追兵，必然争相逃窜，自乱阵脚，破之易如反掌也！”

    高云摸了摸后脑勺，接连点头，“噢！！对啊！要是我们从后面追杀，袁绍的兵马肯定只会比着谁跑的快，而绝对不会有人回头反击。这样确实可以完胜。但是有一节，不知文和想到没有？”

    “请主公示”。

    “就是刚才你说的，袁绍兵马二十余万，我军就算自后追击，也不可能在袁绍渡河之前把这二十万大军杀完。那就一定会让袁绍等主谋逃走，岂不是很麻烦？”

    贾诩笑了笑，“主公无须忧虑，袁绍所仗者，不过豪族威望与麾甲兵。如今主公一来奉天子之诏令，以顺讨逆，名正言顺。再者主公兵到青州，即破袁绍，高立见。袁绍在主公面前，已毫无威望可言。袁绍起五十万兵马而来，几尽全**力。此番纵然退回河北，所剩兵马亦必然寥寥无几。如此一来，袁绍已是强弩之末矣。主公趁势渡河，收河北易如反掌，有何虑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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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2：张颌大战张翼德

﻿    袁绍在邹平和莒县平均屯兵屯粮，在三个渡口放置船筏，这其实一点儿毛病也沒有。

    这样的安排可以让邹平和莒县这两城成为稳固的后方基地，同时各渡口畅通，能够保证粮草辎重的及时供应。

    但是袁绍似乎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如果沒有外围的前沿，那后方就成了战区，无论如何稳固，也都沒什么乱用了。

    仗打到这个局面，胜负基本就明显了。高云让关羽攻打莒县，牵制住了莒县的兵力；又让赵云横在莒县和邹平中间，隔断了袁绍两个大营的來往；再把张飞和太史慈放在高青一带，防止袁绍远遁。

    这样一來，袁绍剩下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跟高云率领的虎威军本部死拼；要么出逃往北，从东朝阳退走。

    而且无论选那条路，袁绍都沒有犹豫的时间了。因为高云十万兵马在城外，根本不可能再有补给输送进邹平。一旦城内粮尽，那势必会落入不战而败的结局。

    袁绍和手下将官也都明白这点利害，事急而决，做出了分兵两路急退的决定。

    袁绍跟虎威军交手久了，对高云的路数也有了一些了解。像高青这么明显的漏洞，高云是不可能忽略的。

    但是袁绍仍旧让张颌领十万兵马先走，去往高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袁绍这是把张颌当成了弃子。让他从高青渡河是假，用他引开高云才是真正目的。

    张颌自然也不是傻子，他之所以劝袁绍从高青走，是出于对眼前战局的判断。既然高云本部在邹平以西，那么即便高青有兵马，也必然兵力较弱。如果城内兵马一齐涌向高青，更容易突围而出。

    但是袁绍却安排他领十万兵马先走，这意图张颌自然明白。但是君命不可为，张颌虽然知道自己被袁绍当了诱饵，却仍旧依照军令，带兵马大张旗鼓的出城往西而去。

    行程之中，副将邓禹问张颌道：“将军，高青果无伏兵乎，”

    张颌哈哈大笑，“高云乃深谙韬略之人，岂能不防我军远遁，必然早安排兵马拦截，我等此去，必入牢笼也”。

    邓禹大惊，忙又问道：“既然如此，将军何不弃此他往，”

    张颌摇摇头，叹息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主公使我为饵，我若不往，有失为将之道。汝若惧怕，可自去，我不阻拦”。

    邓禹愕然，看了看张颌，摇了摇头，“将军何出此言，属下追随将军多年，今将军有难，邓禹必奉陪到底，”

    张颌大笑，“哈哈哈哈，此生有友如此，死有何惧，既如此，你我戮力同心，临死之日，再放手大杀一回，亦不枉为将一生，”

    邓禹应声叫好，催马紧跟张颌。两人抖擞精神，领十万兵马直奔高青。

    行有二十余里，前路探马奔回，报道：“禀报将军，前方十里处发现虎威军营寨，当道而立。虎掠令督军张飞领一军于营前列阵，似乎早有准备”。

    张颌点点头，“久闻虎威军张翼德骁勇无匹，今日能与之厮杀一场，亦是人生快事，传我将令，三军列阵，缓步前行，准备迎战，”

    十万兵马见令而动，列成阵势，各按阵列，缓缓前进。又走数里，远远便看见一座大寨，寨前大军列阵，旌旗蔽日戈戟盈天。

    张颌将枪一举，兵马止住步伐，列阵而待。张颌对邓禹道：“你在此压阵，某去会一会张飞，”

    说罢话，提起镔铁大枪，飞马而出，直到阵前，大喝道：“张飞安在，，速來受死，”

    张飞经大小战阵无数，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点他厮杀，哈哈大笑，催动胯下乌骓马，飞出阵前，拿丈八蛇矛一点张颌，问道：“你家张三爷在此，汝是何人，，”

    张颌应道：“某乃河间张儁乂是也，特來取汝性命，休走，看枪，”

    话音未落，张颌催马杀至张飞近前，镔铁大枪当胸便刺。

    张飞大喝一声，“來得好，”，使转丈八蛇矛，在马前一摆，“嘡，”的一声，正摆在张颌枪柄上，火星四溅。

    这一对招，张飞张颌俩人心里同时叫好，“点崩”之术碰上“破坏”之术也实属难得。

    这两种怒魄同是“破军”系中带有爆炸效果的，张颌的“点崩”虽然破坏范围小，但却力道集中，范围内爆力极强；张飞的破坏虽然不利于集中式的突刺等打法，但是怒魄范围大出张颌不知多少倍，招招如天崩地陷之势。

    张飞天生无所畏惧而张颌这一回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俩人这一打起來，前所未有的凶狠。两杆大枪四处交错，方圆数丈之内，沙走石飞，“嘭，嘭，”之声惊天动地，人见惊魂神见惊心。

    俩人从日东杀到日西，搏杀近两百个回合，不分胜负。这也真应了那句老话，“一人拼命，十人难挡”。张颌这拼死之战，与以往大不相同。

    张飞使尽全力，丈八蛇矛如狂龙肆虐，竟然两百回合都沒能将张颌大败。心里头不由得暗暗为张颌的武艺喝彩。

    太史慈奉命在张飞一军附近埋伏，也早知道张颌领兵來突围的消息，暗中调动兵马，悄悄接近了两军战阵。

    太史慈原本的打算，是等张飞和张颌两军混杀起來，战势胶着的时候，再突然杀出，必然会让张颌兵马瞬间陷入恐慌和混乱，取胜会比较容易。

    但这一等再等，张飞和张颌丝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太史慈等不下去了。毕竟高云给他们的将令是拦截敌军，而不是对将厮杀。

    打定了主意，太史慈翻身上马，提起双鞭，领兵马突袭而出，直撞河北兵马左翼。

    张颌手下兵将看阵前厮杀都看入迷了，完全沒有提防。太史慈奋勇当先，挥鞭杀入，直接取中军。

    邓禹武艺本就平平，仓促之间，不及措手，被太史慈手起一鞭，扫落马下。

    河北兵马失却指挥，顿时大乱。虎威军趁势杀入敌阵，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杀的张颌一军七零八落。

    张颌正在激战之间，突然听到身后大乱，知道不好。急忙虚晃一枪，调转马头，飞奔回阵。

    张飞杀意正酣，哪容张颌遁走。催动乌骓马，随后便追，口中大叫，“张颌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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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3：机关算尽反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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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颌听得身后张飞追来，大怒，喝骂道：“张飞匹夫！使奸计偷袭，算不得好汉！”

    张飞正在兴头上，哪管他这个，“休走！再来战过！”。

    张颌身为上将，自然对战马熟悉，知道张飞胯下是宝马良驹，自己的马估计跑不过。

    所以不敢直跑，趁着两军混战的场地蔓延开来，拨马奔向一边，斜里走入乱阵。

    张飞本来以为张颌会直接跑回中军，指挥战斗。没想到却中途变道了，乌骓马一时收不住马蹄，等调过头来，张颌已经遁入乱军中去了。

    气的张飞怒吼连连，催马杀入敌群之中，施开“破坏”之术，但见一团乌云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虎掠令督师董袭见张飞杀入敌阵，急忙将混铁金线枪一招，领兵马掩杀向前，齐攻河北兵马。

    张颌麾下兵马虽然十万，但是士气低落、战意薄弱，又没有了临阵指挥，各自为战，战力越发不济。

    张飞和太史慈麾下各是一令兵马，虽是新令，但也均有三万之数。除去张飞守寨兵将之外，阵上虎威军战士有五万之术。战斗力高出河北兵马不知多少。

    更兼张飞、太史慈、董袭三员大将在敌群之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河北兵马大溃，四散而走。

    张颌虽然竭力厮杀，但是终究难挽败局。眼见麾下兵马死走逃亡，消耗殆尽。张颌长叹一声，领心腹将校落荒而逃，不知去向。

    张飞杀到最后也没见到张颌，知道是逃走了，心里一万分的遗憾，嗟吁不已。

    其实在张颌刚出兵的时候，高云就收到了探马回报，说邹平城大队兵马投西而去。

    虎威军众将听了这个消息纷纷请缨追击，但郭嘉却问那斥候道：“出城兵马打的何人旗号？”

    斥候回报道：“启禀军师，离城兵马皆打袁绍旗号”。

    郭嘉哑然失笑，对高云说道：“大哥，小弟以为，无需追赶”。

    高云点了点头，笑道：“嗯，袁绍必不在军中”。

    众武将不解，一齐询问。贾诩乃道：“袁绍为人自私，如今情势危急。他为求自保，使兵马出城，乃调虎离山之计也。故而，此路兵马大张旗鼓，打袁绍旗号。其意正欲使主公追袭，远离邹平，他却好借机逃走，遁回河北”。

    众将这才恍然大悟，齐口拜服。

    袁绍花这么大成本，本来以为十万兵马那么大的声势，必然可以把高云引走。

    但没想到，却是半点乱用没有。探马接连回报，虎威军一点动jìng都没有。袁绍这时候真慌了。

    本来二十五万兵马，还可以凭借兵力优势突围。但这一下去了十万，又丢了张颌，连拼的资本都不够了。

    更要命的是，莒县的粮草送不过来、河北的粮草也送不过来。邹平城内养的兵马最多，眼看就要粮尽了。

    袁绍知道，这回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了。但是至于怎么个走法，袁绍还在打着算盘。

    他也很清楚，如果就这么直接跑。虽然逃回河北不是问题，但自己这些兵马也必然会被虎威军剿杀殆尽。

    袁绍想来想去又生一计，环视了一下两侧文武，把眼光停在了北平降将单经和邹丹身上，令道：“单经、邹丹二位将军”。

    单经和邹丹一听袁绍点他们的将，不知道什么意思，心里七上八下，一齐上前应命道：“末将在，主公有何吩咐？”

    袁绍笑道：“虎威军骁勇善战，本公麾下将军皆不堪用。二位将军乃北平大将，勇武善战，本公早有耳闻。眼下军势危急，不得不劳动二位将军大驾。我与二位将军三万兵马，烦劳二位施展英勇，战退高云，杀败虎威军，以解眼下之危”。

    单经和邹丹俩人一听这话，差点儿当时坐到地下，面面相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袁绍见这二将不语，以为是同意了，大喜，笑道：“二位将军请上前接令，即刻出兵。本公在此安排酒宴，等候二位凯旋”。

    单经和邹丹都快哭了，但也不敢违抗军令，战战兢兢向前，接了令箭，转离中军而去。

    袁绍见这俩人去了，急点身边一名亲随吩咐道：“汝跟随此二人兵马出城，仔细打探，一旦与虎威军交战，速来回报”。

    那小校点头应命，下堂去了。袁绍又对颜良、文丑、郭图、审配等心腹说道：“你等速去点集兵马，单经和邹丹拖延不了高云太久，他二人一旦与虎威军交兵，吾等即刻出城往北，由东朝阳退回河北”。

    众人纷纷点头，各去准备。剩袁绍一个人在堂上等消息。

    等了约有一个时辰，派去的那个心腹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了，一见袁绍，噗通跪倒。

    袁绍急忙问道：“如何！？可曾交兵？”

    那小校抬起头来，哭丧着脸回道：“启禀主公，单经和邹丹根本没和虎威军交战，领人马投降高云了！”

    “什么！？”，袁绍一下子蹦了起来，上前薅住那小校的领子，“你说什么！？”

    “千真万确啊主公！小的亲眼看到那单经和邹丹见了高云，领着所有人马进虎威军大营里去了！”

    袁绍两只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一屁股坐倒在旁边的椅子上，肠子都悔青了。

    颜良文丑等人听了消息，一齐也来到大厅，看袁绍那个架势，谁都没有说话。

    这时候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袁绍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拿别人当炮灰，到头来不但没算计成，反而自己又丢了三万兵马。

    大堂上沉默了好久，审配才试探着开口说道：“主公，如今虎威军又添兵马，情势不妙啊。主公造作决断才好啊”。

    袁绍点了点头，可能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站起身来，走回主位坐下，环视了一下众人，说道：“如今虎威军势大，城中又粮草将尽，不得不速退。颜良、文丑”。

    “末将在！”

    “你二人各领五万兵马，保护本公渡河”。

    “得令！”

    “审配、郭图”。

    “属下在”。

    “你二人领剩余兵马，紧随本公，左右护卫”。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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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5：天生野心走孙策

﻿    袁绍知道虎威军夜战无人能敌，因而不敢趁夜逃走。只好待到天亮，开了邹平北门，领全城兵马全速出逃。

    高云早有准备，一得消息，即刻出兵。分四路而进，自后掩杀。

    事不出贾诩所料，河北兵马人人只顾逃命，虽然被虎威军追袭甚急，但却无一人回身迎战。一个个抱头鼠窜，只恨爹娘少给生了两条腿。

    莎琳娜、张华嫣、张辽、张绣四人各领一路兵马，分头追击袁绍逃兵，一直追杀到黄河南岸。

    也好在袁绍早有安排，船筏尽皆在水。河北兵将争相登船，仓皇而窜。

    虎威军追到岸边，排开箭阵，向着河中船筏乱打，射死射伤者不计其数。

    袁绍被颜良文丑二将护着，勉励逃回北岸，计点兵马，折其大半。不禁又羞又恼，一气成疾，卧床不起。

    这样一來，河北浩浩荡荡的五十万兵马，就只剩下莒县城中的十万余敌了。

    高云留五千兵马驻守邹平，自领大军即刻启程，直临莒县。汇合了关羽、赵云二令，排开兵马，四面围城，将霹雳石炮轮番轰打。莒县城头巨石纷落、尘土飞扬，全无立脚之处。

    打不多时，城头立起白旗，城门四开，朱灵、焦触、张南等将一齐领兵出降，拜服于道。

    高云传令众将，收缴俘虏，清除残余。自领兵马直入县城，大堂升帐，点将议事。

    稍事，众文武将官都到，分两旁落座。人人面带喜色，个个兴高采烈。

    高云心里也高兴，跟众家兄弟寒暄一番，命主簿先记录众将官功劳。

    关羽独当袁绍五十万兵马，屡屡得胜，剿除敌军众多，录为首功。其余众将也都战功赫赫，依次记录。众文臣武将无不欢喜。

    高云点完战功，正要开始议事。突然门外小校喊道：“回事，徐州急报，”

    高云顿时一惊，心说：“徐州急报，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赶紧把报马传唤进來。

    那人进到大厅，叩首先拜。高云一看这人，并不陌生，是张瞳麾下的机要令官。心里更加不安，赶紧问道：“徐州出了何事，”

    那令官回道：“启禀主公，张都尉派小人带來告急文书，请主公过目”。

    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

    高云打开一看，确实是张瞳笔迹，心里越发忐忑。但细看之后，面色由阴转晴，摇头叹息。

    众文武不知何事，看高云面色变化，急忙询问。

    高云叹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前日严舆王朗起兵滋事，虽然兵临长江，但却并未北上。袁术败后，这两路兵马便退了。为防万一，我留孙策领虎夺旅兵马驻守兴化。但不知为何，张瞳來报，说孙策领长沙旧部兵马，过江讨伐严舆与王朗去了。再有就是，程普、韩当、祖茂三将擅离职守，不知所踪。这三人是孙坚旧部，我料想必定是随孙策一同去了”。

    高云这话刚说完，郭嘉站起身來，问道：“那孙策家眷如今何在，”

    高云笑了笑，“也不知所踪了”。

    郭嘉点点头，“如此看來，必然是孙策起了异心。趁主公领兵在外，自领兵马往江东开拓基业去了。此乃谋反之罪，论律当诛灭九族”。

    张飞听郭嘉这么一说，腾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娘的，当初大哥亲冒矢石，远征长沙。冒着九死一生，才把这小子一家救出來。这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不仁不义的狗东西，竟然敢造反，大哥，俺这就领兵回去，把他一家老小的人头都拿來，给大哥解气，”

    其余众将也都十分不忿，个个气恼，纷纷请缨去捉孙策。

    高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笑道：“如果依照军法，孙策确实该杀。但是，我当初救下孙氏一门，并不是为了孙策。而只是为了昔日和孙坚的情义。我其实早也看的出來，孙策颇有野心。所以我让他领旧部屯扎兴化，本意就是不想拘住他的手脚。如果他跟我明说，想去讨伐王朗严舆等辈，为他父亲报仇。我不但不会拦他，而且还会住他一臂之力。

    但是孙策实在不够光明磊落，居然趁我们领兵在外，自己带着旧部跑了。这确实有点儿让人心寒。但是我既然千里征战救了他，如果此时再把他杀了。多少有些辜负我与孙文台的交情。好在他尚有自知之明，只带走了长沙旧部，而沒有打我们虎威军的主意。看在这一点上，这次就随他去吧。我对孙文台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高云这么一说，众家兄弟无不感叹。为朋友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实在是重情重义。此生能辅佐这样的主公，也不枉了。

    高云说到这里，想起孙坚的旧部，突然一转念，问张飞道：“你令下督师黄盖何在，”

    张飞一愣，接着反应过來，面带惊色，“坏了，我留他在寿春打理军常，他也是孙坚旧部，若未随孙策而去，只恐别有异心，我这就派人回去，命人将他缉拿起來，听候大哥发落，”

    高云一摆手，“不，你速派人回去告诉他一声，就说孙策已经反出了虎威军，去了吴地。他如果想追随孙策，我们绝不阻拦；但如果他愿意留下，就仍旧是我们的兄弟”。

    张飞十分不解，“大哥，这……，，”

    高云笑了笑，“听话，按我说的办，”

    张飞嘟了嘟嘴，十分的不情愿，但他从來不会违背大哥的意思。随即安排心腹，去寿春向黄盖传达口信儿。

    弄明白了徐州的事，高云的心倒是松下來了。这对他來说，其实真不算事儿。把双手往下压了压，众兄弟便停止了议论。

    高云让人把地图挂起來，对众文武说道：“我们临來之前，我曾说过。这一役是要与袁绍决战，既然是决战，那就得分出个雌雄。袁绍一天未灭，这一仗就不算打完。如今袁绍虽然败走，元气大伤。但是却仍占据冀、并、幽、燕四州，不容小觑。若让他缓过劲來，恢复元气，必然是心腹大患。所以，我决定乘胜追击，渡河北上，一举剿灭袁绍，收复河北，诸位有何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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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6：夏侯逞威袁术灭

﻿    高云决意进取河北。此话一出。群情激奋。众将争相请缨。愿为先部破敌。

    唯独郭嘉略有难意。起身劝道：“大哥。此时袁绍之势已颓。破之不难。可分五路兵马。长驱大进。冀州一举可平。黄河以北。乐陵与平原二郡最近。可先使两军取之。屯兵固守。以保大军供给无碍。之后依次取渤海清河河间三郡。我军以胜伐败以顺讨逆。必可势如破竹。若五郡城池可得。兵马汇合一处。冀州一役可定也。只是眼下有一事违碍。大哥不可不察”。

    高云看了看郭嘉。“奉孝所指。可是曹孟德。”

    郭嘉点点头。“正是。前日徐州來报。曹操已经取了南阳占了豫州。袁术为夏侯惇所杀。刘表军业已退回汉水以南。固守襄阳。更兼刘备屯重兵于巴东。似有取南郡之意。刘表受其牵制。自顾不暇。如今曹操已暂无后顾之忧。大哥远离徐州。难保曹操不生异心啊”。

    郭嘉说完这些话。高云半晌无语。眉头紧锁。这些情况他自然是知道的。也想了很多办法。但是始终沒有两全之策。

    以高云原來的计算。刘表和曹操僵持。打到入冬也未必能分出胜负。自己正好借这个机会平定河北辽东等地。

    但是沒想到的是。刘备竟然会插一杠子。这实在是沒有算计到的。

    高云领虎威军北上之后。豫州南阳一带也是打的不亦乐乎。袁术大败之后。兵返豫州。途中收到惊报。说曹操兵分两路。取豫州和南阳。

    这俩地方都是袁术的老巢。一听这信儿。袁术差点儿沒吓死。但是他刚刚大败。兵力稀少。要想两个都救是不可能的。无奈之下。袁术只好舍远求近。领剩余全部兵马赶奔豫州。

    夏侯惇奉曹操之命取豫州。也知道袁术要是回军的话。必然会优先救豫州。所以先派夏侯无双领五千精锐起兵。轻装倍道而进。半天功夫就到了豫州城下。

    说來也巧。袁术的兵马因为三个多月沒发粮饷。军心十分动荡。袁术在的时候还好一点。这下袁术领兵外出。豫州城的守军可算放开了。各营官兵纷纷到州库索要粮饷。

    偏偏袁绍手下的官又沒几个好脾气的。豫州库吏又是袁术的亲戚。平日里威风惯了。哪里瞧得起这些兵丁。沒钱也不给人家好好解释。反倒一通儿毁骂。搞得豫州守军群情愤慨。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夏候无双领兵杀到城下。豫州守将梁宽急忙集合兵马。出城迎敌。

    來到城门口的时候。豫州守军毫无战心。互相推诿。止步不前。梁宽大怒。挥刀杀死一名小卒。妄图杀一儆百。

    但他这一下算是捅了篓子了。兵士的不满瞬间被激发了出來。一哄而动。开了城门放了吊桥。招呼曹兵进城。

    夏候无双见城内兵变。催马提刀。领军直冲城门。梁宽在门道之中。进退无路。夏候无双赶到近前。抡双刀便砍。梁宽措手不及。被夏候无双一刀砍落马下。

    豫州城群兵无将。被夏候无双一战而定。降者两万多人。

    袁术赶到豫州的时候。夏候无双已经占下城池多时。袁术愤怒。发兵攻城。

    打不多时。夏侯家后军大队赶到。夏侯惇一骑当先。匹马单刀径冲敌阵。连斩十三员敌将。直到中军。

    袁术大骇。惊惧而走。夏侯惇奋抖神威。一路追出四十余里。将袁术生擒活捉。

    曹操听闻夏侯惇取了豫州生擒袁术。大喜。即刻传令。将袁术就地正法。亲领大军。赶奔南阳。与刘表交战。

    南阳战事就不像豫州那么顺利了。刘表使黄忠为大将魏延陈武为副将。领五万兵马北渡汉水。进取新野。

    曹操使曹仁为将。领宛城兵马南下。也取新野。两军恰好在新野郊牧遭遇。排兵开战。

    黄忠催马抬刀。直出阵前。单搦曹仁交手。曹仁愤怒。提狼牙大锤飞马而出。迎战黄忠。

    俩人厮杀五十余合。黄忠越战越勇。九尺两平雁翅刀犹如风卷残云。刀刀似霹雳招招比雷奔。

    曹仁想不到黄忠强悍到这种程度。心下越发惧怯。拨马而逃。

    黄忠哪里肯舍。紧催战马。自后便追。曹仁麾下于糜姚疆二人见主将危急。急忙一齐出马。各举刀枪來拦黄忠。

    黄忠一声大喝。抬刀劈斩。只一刀。将于糜砍翻在地。姚疆大惊骇然。不敢交战。拨马就走。

    黄忠冷笑一声。刀挂铁过梁。拈弓搭箭。抬手射去。姚疆应声落马。

    魏延陈武见黄忠得胜。挥军大进。曹仁不能抵敌。且战且走。败退十里。兵马折损慎重。不敢再与黄忠交手。只好就地安营扎寨。发人往许昌向曹操告急。

    曹操点调兵马集合粮辎。此时兵马还未出城。突然接到曹仁告急边报。大惊。急忙发快马往豫州。调夏侯惇增援曹仁。

    不想黄忠早得着消息。知道夏侯惇兵离豫州。急忙和魏延各点兵马。连夜拔营。悄悄东进。埋伏在平氏大道左近。

    夏侯惇一心驰援曹仁。兵马急进。一日夜行二百余里。赶到平氏时已经是人困马乏。

    黄忠眼见是夏侯惇兵马。大喜过望。一声令下。伏兵尽起。突袭夏侯惇一军。

    夏侯惇一來毫无防备二來手下兵马又远行疲困。抵挡不住黄忠魏延两路彪军。大败而走。

    曹仁听闻斥候回报。说夏侯惇在平氏与黄忠遭遇。忧心不已。急忙点兵一万。出营寨往东。來助夏侯惇。

    但沒想到刚出寨不到二十里。恰好碰上黄忠回军。曹仁根本想不到夏侯惇会这么快就败给黄忠。本來还想赶到黄忠身后。打个前后夹击的。

    这突然一遭遇。曹仁顿时慌乱。黄忠见是曹仁兵马。大喜过望。纵马举刀。直取中军。

    曹仁知道黄忠厉害。不敢迎战。退马而走。黄忠兵马刚历大胜。士气如虹。跟着黄忠奋勇而进。呐喊杀人。

    曹仁兵马又少。抵挡不住。败退而走。黄忠领兵马紧追不舍。赶出十里开外。

    曹仁兵马死伤殆尽。眼看就要全军覆沒。突然间北面官道上涌现一队兵马。喊杀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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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7：黄忠奋激五百客

﻿    曹操调夏侯惇一军增援曹仁，仍旧心有顾虑，便又从许昌发快马行令，调博望曹纯起兵，往新野增援曹仁。

    博望距离新野较近，曹纯也最早知道曹仁败绩。只是碍于沒有曹操军令，不敢擅自动兵。

    曹操军令一到博望，曹纯即刻拔营，领两万兵马往南，來增援曹仁。正好碰上曹仁一军被黄忠追杀甚急。急忙挥军向前，与黄忠和魏延兵马杀在一处。

    曹仁见曹纯援军來到，也领残部回身再战。两军一场混斗，各自收兵。

    黄忠撤回本营，乃对魏延和陈武说道：“曹仁军接连败绩，士气垂堕。曹纯新至，便经厮杀，兵力亦疲。若今夜领兵劫营，必获全胜”。

    魏延、陈武一齐称是，问黄忠道：“将军此计甚妙，然不知如何劫法，”

    黄忠低声说道：“趁夜劫营，人多无用。须挑选军中夜视上佳之兵，有三五百人便可。某亲自带领，去劫曹营”。

    魏延陈武齐道：“将军乃是大军主将，岂可冒此大险，末将不才，愿领兵前往，如若不胜，甘当军令，”

    黄忠大喜，笑道：“二位将军如此忠勇，真乃荆州之福也，然而此处大营不可无人统领。陈武将军善晓兵机，烦劳留守大营。我与魏延将军去劫曹营可也”。

    陈武慨然应诺。黄忠大喜，即刻挑选兵士，得五百人。皆是身大力长，更兼夜视力上佳之兵。

    黄忠传令后营，杀猪宰羊，每人给肉两斤、酒半斤。黄忠和魏延亲临军营，跟这五百兵士一同饮食。酒足饭饱之后，黄忠起身训话，乃道：“某与魏延将军，今夜带你等去劫曹仁营寨，你等怕也不怕，，”

    众兵士一听这话，主将不惧生死，亲自带他们去劫营，一个个斗志昂扬，齐声回道：“不怕，”

    黄忠大喜，举起酒盏，一饮而尽，摔杯在地。众甲士也一起举杯，饮尽杯中酒，各个摔碎酒盏，图个碎碎平安的彩头。

    当夜丑时，黄忠与魏延领五百甲士出寨往北，人衔枚马裹蹄，悄然前行，直至曹仁营寨。

    曹兵方历大败，兵力疲惫，果然毫无防备。五百甲士悄悄摸近寨栅，移开鹿角拒马，呐喊一声，推倒寨墙。黄忠一马当先，提刀而入，杀散巡哨，直奔中军。

    曹兵突然听到寨内杀声四起，不知有多少敌军杀入，无不惊恐。又是夜间，更加慌乱，瞬间满营惊啸。

    黄忠和魏延领五百甲士，呐喊而进，一路砍杀，直到中军。却不想中军四外皆是车帐，无法突入。

    黄忠大怒，调转马头，领众人转而往东。从寨中杀到东门，一路遭遇曹军将领十余员，皆被黄忠所斩。

    五百甲士跟着黄忠，边杀人、边放火。曹仁兵马惊骇，慌乱四窜。黄忠与魏延领兵马杀出东门，无人敢挡，全身而退。

    陈武放心不下，领一军在营外等候，恰好接着黄忠得胜回军。见五百甲士俱在，不曾折损一个，惊的瞠目结舌。

    刘表得知此讯，哈哈大笑，“吾有黄汉升，再无惧也，”。当即传令，擢升黄忠为大将军，增邑两千石。

    黄忠经此一役，名声大噪。曹操在许昌听闻此事，亦叹息不已。做速备办了粮草辎重，领十五万大军亲临新野，來战黄忠。

    曹仁接曹操入营，陈述军情，自请罪责。曹操大笑，“我在陈留时，便知长沙黄忠之勇。故而调夏侯惇与曹纯两路急援，不想亦为所败。汝不能敌，乃是自然，无须自责”。

    曹操这话一说，曹仁、夏侯惇、曹纯三将尽皆愧赧，低头不语。

    黄忠听闻曹操亲自领兵來到，哈哈大笑，即刻点兵，直临曹兵大营，讨敌搦战。

    斥候报进中军，曹操笑道：“此必然是黄忠知我亲临，故而领兵來战。也罢，诸位且随我出寨，且看看长沙黄汉升究竟是何手段，”

    众将齐声应命，点三万兵马，随曹操出营列阵。

    两军对圆，黄忠催马提刀，直到阵前，抬刀点指，喝道：“长沙黄忠在此，何人敢來一战，，”

    曹操手捋胡须，环顾众将道：“黄忠果然骁勇，诸位谁敢出战，”

    吕布、徐晃、于禁三将一齐请战，曹操大喜，命吕布迎战黄忠。

    吕布倒拖方天戟、飞纵赤兔马，脱阵而出，直取黄忠。

    黄忠虽然沒见过吕布，但是一看那兵刃坐骑，也猜了个大概。心下不惧反喜，催马向前，迎头而上。

    两马相交，吕布一声怒吼，“乱，”，方天画戟顿时化作千身百影，如万钧雷霆之势，罩向黄忠。

    黄忠见吕布攻势如潮，竟丝毫不以为意。几乎是在吕布出手的同时，挥起九尺两平雁翅刀，拦腰横斩。全然不顾头顶上那漫天戟影。

    黄忠的怒魄属性和莎琳娜相同，是“破界”之“远扬”怒魄，所以雁翅刀的斩杀范围大增。

    吕布这一招“乱”斗虽然凶狠，如果不收招，必然能把黄忠打个脑（和谐）浆（和谐）迸（和谐）裂。但同样的，他也一定会被黄忠拦腰斩为两截。

    吕布完全无法想象，黄忠竟然一上來就打同归于尽的路数，冷汗都吓出來了。急忙收回方天画戟，横里飞荡，堪堪将黄忠一刀化解。

    曹操在阵前看到这一幕，不禁一声叹息，自言自语道：“昔日吕布归降之时，我曾以常山赵子龙与之相比。吕布虽武艺不输于赵云，然胆气却大不如之。如今看來，然也”。

    曹操看人的本事确实不一般，要说吕布的武艺，确实高过黄忠。但是黄忠这个主儿确实太狠了。他很清楚，自己要是跟吕布鏖战，两百合之后，难免败绩。

    所以根本不给吕布这个展现优势的机会，上來就奔着同归于尽那么打。这已经不是勇气、胆量什么的范畴了，而是根本就沒拿性命当回事儿。仿佛自己的命就是一个物件儿，只要合适，随时可以出手。

    吕布可就不行了，虽然勇武无匹，但却是个极度怕死的主儿。要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易主。

    碰上黄忠这样的，那就是吕布的克星。因为凭黄忠这样的身手，要和吕布同归于尽是很容易的。偏偏他又确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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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8：荆州兵退为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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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忠以命相搏，与吕布大战八十余个回合，杀的难解难分。魏延担心黄忠有失，挥军掩杀。

    曹操见势，也发兵向前。两军一场混战，各自收兵。

    黄忠回到营寨，众将齐相庆贺，皆赞黄忠不亚吕布之勇。

    吕布本来想着借黄忠的人头提升自己的身价，但没想到却成全了黄忠的威名。本来有一个常山赵子龙就让他很不爽了，这下又出了个能跟他单打独斗的黄忠。吕布以勇武著称的地位，似乎越发的动摇了。

    曹操倒是没有说什么，一副轻松自若的神态，问众人道：“黄忠骁勇，无人看以匹敌。以诸位之见，当用何计破之啊？”

    荀攸起身回道：“主公，以属下之见，黄忠不日必退”。

    “噢？”，曹操手缕胡须，笑道：“公达何出此言？”

    荀攸又道：“刘表之地，在汉水以南。黄忠渡河而来，乃孤军也，必不能持久。主公亲领大军在此，黄忠虽暂shí得势，然毕竟兵力不足。进不能克，必生退心。主公可先发一军，东渡比水，沿河南进，屯于新野之南。黄忠惧怕退路被截，必然南退。主公便可趁势进军，攻取新野。新野城内乃是袁术余孽，无主之兵，数不过万余。主公兵马一到，立可破之。若得新野，黄忠在此无意，必然退却。届时主公挥军掩杀，必获全胜”。

    曹操点头称善，即刻点大将于禁，领两万兵马，东渡比水，沿河南进，牵制黄忠。

    黄忠兵马都在新野附近屯扎，而比水从新野以东二十里外流过。由东北流向西南，汇入汉水。于禁一军渡过比水，沿比水东岸南下，恰好屯扎在新野以南五十里处，渡河便可截断黄忠退路。

    黄忠听闻斥候来报，大惊。与魏延陈武等将商议道：“眼下敌众我寡，若退路被截，其害匪浅。我意约军暂退，与于禁隔河相峙，以防彼军渡河。诸位意下如何？”

    陈武乃道：“将军此计固然能防止于禁断我退路。但新野城中只有于固领万余残兵驻守，眼下袁术已死。若我军南退，曹操必然趁机进取新野。则主公之令如何完成？”

    魏延摆了摆手，说道：“陈将军此言差矣。倘若我军屯守此地，操兵固然不能进取新野。但我军供给皆由襄阳而来，期间汉水阻隔，深为不便。倘若于禁渡河西来，屯军汉水北岸，即刻截断我军粮道。曹操再发兵袭我军之前，则如何抵挡？一旦粮尽，必将全军覆没，又何谈进取新野？”

    陈武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眼下保命是最要紧的，至于进取新野，还可以缓缓图之。于是点头称是，不再多言。

    黄忠又问其余将校，也都认为黄忠的计策可行，就此议定。

    黄忠知道于禁已经陈兵河东，恐怕夜长梦多，不敢迟疑。即刻点集兵马，分做两军，循环交替，互为殿后，徐徐而退。

    曹操本意要追袭黄忠一军，但听到斥候回报情形，便打消了念头。赞叹道：“黄汉升不单骁勇无匹，且深明兵要，进退皆得其法，真将才也！”

    众人也都佩服黄忠这员敌手，纷纷赞同。唯独吕布不忿，低头不语，面色铁青。

    曹操知道，黄忠南退不过是权宜之计，如果刘表发兵援助，自己就不得不让于禁撤回。那黄忠必然再来。

    所以片刻不做迟疑，即刻出兵，直临新野。新野守将于固是袁术部将，也早知道袁术依然身死。只是看不明白究jìng黄忠和曹操谁能取胜，所以也不知道该投降哪一方。

    这下见曹操大军临城，知道准时黄忠退了。赶紧传令，四城竖起降旗。带领手下兵丁将校，一同出城，拜服于道，叩首请降。曹操兵不血刃，取下新野，尽得袁术余众。

    这个结果在黄忠意liào之中，早已发快马回襄阳，向刘表请求增援。刘表看了黄忠战表，也不感到意外。

    本来黄忠只是作为前部，只有五万兵马，意在牵制曹仁。曹操大兵亲临，分兵压制，黄忠后退，一点毛病也没有。

    刘表原本的打算是在曹操大军出许昌之前，自己领大队兵马先到，取下新野，据城固守，以挡曹操。

    但没想到军粮备办不利，以致出兵时机一再拖延，反倒让曹操先占了新野。刘表一气之下，传令督粮官，三日内若不将粮草辎重完备，必斩不赦。

    这一下倒是奏效，第三日没过，督粮官赵胜便将军粮辎重备办完善，厅堂交令。

    刘表怒气稍平，即刻命徐盛、丁奉二将点调兵马，准备出征，与曹操争夺新野。

    二将皆了令箭，刚要转身，厅外一名亲随急跑上堂，跪地报道：“启禀主公，宜都传来紧急军情”。

    刘表一惊，急忙展开军报，一看之下，面色大变。原来刘备使任张任为大将、法正为参军、庞德为合后、马超为先锋，起二十万川军，进驻永安，其意甚是不善。

    这一报不亚于晴天霹雳，刘表最担心的就是刘备。曹操虽然实力强大，但是毕竟还有汉水可守。就算万一据守不住，还可以暂退荆南，依托长江天险。

    而对付刘备可就不同了。川军出巴东攻打荆州，那是一路坦途，地面开阔；但是要从荆州出兵打西川，那可是一路崎岖，山岭纵横，几乎不可能。

    所以，刘备对于刘表的优势极大，进可长驱大进、退则固若金汤。刘表一听刘备二十万兵马屯扎巴东，哪里还敢再去想新野的事。急忙发快马出城，召黄忠回军，拱卫荆州。

    刘表知道刘备图谋不轨，曹操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川军进临秭归。大为欣喜，即刻传令，让于禁渡河西进，防止黄忠急退。

    黄忠刚刚接到刘表的召回军令，马上又接连收到斥候回报，曹操领大军出新野，临近本营；于禁也兵渡比水，自东而来。

    黄忠大惊，急忙传令，舍弃一切粮草辎重，集合兵马，往南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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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9：背盟举兵曹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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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忠收到刘表召回令，说已经在汉水被下船筏接应，让他火速领兵撤退。

    这一急令让黄忠很是为难，眼下的情况，急速退兵是很危险的。但是刘表的将令又不能违抗。

    听闻曹操、于禁两路一齐袭来，知道准时得了自己撤军的信息。黄忠当机立断，抛弃一切物资，轻兵减负，立即退走。但饶是如此，仍jiù慢了半拍。

    于禁为将多年，经验老到，收到曹操将令之后，立马明白了其中寓意。当即起兵，渡过比水，却没有直行往东。而是径走东南，恰好在汉水以北三十里处与黄忠遭遇。

    黄忠见于禁如此相逼，大为愤怒，提刀纵马，调头而战。于禁抖擞精神，使大枪往前，迎住黄忠，分心便刺。

    黄忠见于禁一枪刺来，不闪不避，将九尺两平雁翅刀就势一砍，压住于禁铁枪。回过手来，一记神龙摆尾，斜撩一刀，直取于禁咽喉。

    于禁知道黄忠的斩击范围非同一般，急忙使一个铁板横桥，将身子压低到马背上，躲过黄忠一刀。大枪抖手再点，与黄忠杀在一处。

    刀来枪往，厮杀五十余合，于禁不敌黄忠之勇，拨马而走。黄忠纵马追入敌群，斩将十余员，于禁兵马大乱。

    恰在此时，曹操大军赶到，杀入战团。荆州军寡不敌众，霎时功夫被冲的七零八落。

    黄忠仅领五百亲随，在敌阵中往来冲杀，所到之处，人莫敢当，一路杀透重围，却不见魏延陈武二将。

    黄忠大怒，调转马头，复又杀回战团，径冲西北。赶进三百余步，恰好看见陈武被数员曹将围困，其势甚急。

    黄忠纵马而至，立斩三将，其余惊骇，四散而走。因而救了陈武，再往南突围。半路上又撞见魏延，三人合力而战，杀一条血路，闯出重围。

    曹操见黄忠一行竟如此脱围而去，大怒，传令击鼓追击。

    黄忠听闻身后马蹄声近，将九尺两平雁翅刀挂起，拈弓搭箭，扭身回射。接连八箭飞出，立有八员曹将应弦落马。

    眼见之人无不惊骇，不敢紧追。黄忠得以奔到汉水，下船而走。曹兵赶到岸边，刘表早让船筏备有箭矢，当即乱箭齐发，曹兵不能近岸，随即止步。

    黄忠退回南岸，计点兵马，折损过半，懊恼不已。遂亲至南郡，向刘表请罪。

    刘表哈哈大笑，走下书案，搀起黄忠，笑道：“汉升乃世之虎将也！夜袭曹营、勇战吕布！使曹操一筹莫展！若非刘备心怀叵测，必取新野矣。今日之败，乃不得已也，岂能论罪？以本公看来，汉升非但无罪，且有大功！”

    黄忠连称惶恐。刘表又赏赐黄忠金银、锦缎、利刃百口，以表其功。黄忠称自己损兵折将，拒不肯受。刘表不许，黄忠便把赏赐悉数散于将士，军心欢悦鼓舞。刘表听闻，亦大加赞赏。

    曹操占了豫州、南阳两地，刘表又忙于防御刘备。这个局面，对眼下的虎威军是极为不利的。

    高云于是问郭嘉道：“那么以奉孝之见，当如何是好？”

    郭嘉稍做思虑，旋即回道：“如今袁绍为大哥所败，兵马十损七八，气力已竭。天xià皆知，大哥必将灭袁绍而取其地。曹操与我军比邻而居，绝不肯坐视大哥强盛。若大哥北渡黄河，曹操必然生事。以小弟之见，北伐袁绍已无须全军之力，大哥可先发一令兵马，回镇徐州，以惊曹操之心；再使天子传召，命曹操一同讨伐袁绍，攻打并州。袁绍力竭，并州空虚，曹操白捡并州之地，必然喜而从命。如此则徐州之患自解矣”。

    高云点了点头，“是啊，逐鹿天xià的联盟，最怕强强联手。当初我们是虎，曹操充其量不过是只山羊，自然愿yì与我们结盟。但如今，曹操已经有了与我们比肩的势力，从山羊长成了虎狼。这联盟关xì，也就十分脆弱了。眼下的局势，恐怕也只好如此了。云长”。

    关羽听闻大哥召唤，急忙起身，拱手道：“小弟在”。

    高云取一令箭在手，对关羽道：“曹孟德多谋善断，非等闲之辈。我虽将并州之地拱手相让，然未却必能保证曹操不趁机寇犯徐州。二弟善晓兵机，智勇足备，只有你在家里，我才能放心。所以，你即刻回营，领虎啸令全令兵马，回镇徐州。曹操若知你在徐州，必不敢轻动”。

    关羽拱手应命，“大哥放心，但使小弟一力尚存，绝不叫他人踏足徐州半步！”

    高云笑了笑，“好！”。把令箭交给关羽，让关羽领兵回徐州去了。接着高云又派一路快马，赶回徐州皇宫，让天子下旨，诏曹操北讨并州。

    曹操收到天子号令，哈哈大笑，喜问众人道：“汝等以为，高云此举何意啊？”

    程昱回道：“此定是高云得知主公灭袁术、破黄忠，已占据豫州并南阳之地。惧怕主公趁机袭取徐州，特行此缓兵之计”。

    曹操点头称善，又问道：“然则以诸公以为，吾当如何是好啊？”

    荀彧禀道：“主公，以属下之见，袁绍气力已尽，不足为惧。反倒是虎威军强邻在侧，甚为不利。高云大败袁绍，必将举兵北上，攻取河北等地。属下听闻，高云仅留虎威军一令二旅镇守徐州，且孙策又弃之而去。所余兵马，不过四五万人。如此良机，失不再来，主公不若趁徐州空虚，举兵东进，一举讨平青徐。尊拥天子，以讨不臣，天xià可举旗而定也！”

    荀彧此言一出，帐下文武众人尽皆赞同，请曹操出兵徐州，挟天子以令诸侯。

    曹操大喜，“诸公之言甚善，吾正有此意。昨日斥候来报，高云已领兵北渡。此乃天赐良机也，不知哪位将军愿为前部？”

    夏侯惇、徐晃、于禁、吕布、曹仁等将争相请缨，愿为前部破敌。

    曹操止住众人，又说道：“诸位如此奋勇，吾心甚慰。然虎威军之骁勇善战，天xià皆知。目今徐州虽只数万之众，却绝不可轻敌。向日虎牢关之时，吾曾亲见虎步令督军典韦之勇。奉先之力，尚且未曾取胜。诸位将军虽建功心切，然仍须谨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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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0：调兵遣将小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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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曹操看来，高云送并州给他，不过是蝇头小利。对众人笑道：“《老子》有云：‘将欲败之，必姑辅之。将欲取之，必姑与之。’高云将并州之地让于吾，不过缓兵之计，好为他缓得时日，取下冀州并幽燕各处耳。若虎威军纵跨南北之地，兵精粮足之时，高云必然先取兖州，吾乃首当其中也。今天赐良机，不可错失。夏侯惇听令！”

    夏侯惇起身往前，“末将在！”

    “命你为大军先行，领兵马三万，出山阳东进，牵制典韦一军”。

    “得令！”

    “于禁听令！”

    “末将在！”

    “虎威军除典韦一令镇守小沛之外，另有两万兵马屯扎于留县，与小沛成掎角之势。命你领军两万，兵出下邑，叩打留县”。

    “得令！”

    “徐晃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三万兵马，出费县，攻取琅琊。据而守之，以挡高云回军救援！”

    “得令！”

    “其余诸将，各回本营，点调兵马，随吾一同，直捣下邳！”

    众将一同起身，齐声应命，各自下帐准备兵马粮辎。

    第五日，粮草辎重尽皆齐备，曹操亲统大军三十万，使吕布为先行、乐进为合后，兵出许昌，直奔下邳。

    下邳只有张瞳带一旅兵马镇守，听闻斥候急报，惊慌失措。而眼下郭嘉、贾诩都随高云在黄河以北作战。张瞳完全不知道该找谁出谋划策，情急之下，奔回高府，来见大主母玉儿。

    玉儿一听情况，也是心惊，赶紧派人去叫家中女眷，一起商议对策。

    但是高府的女眷除了张瞳和韩霜略懂兵法之外，其余都完全不知道军旅之事。玉儿、苏苏、貂蝉等女子虽然都是绝顶聪明，但只善于治理内务经济，对于行军打仗那是一窍不通。

    众女眷参议半天，全无头绪。玉儿突然灵机一动，对尹茜说道：“茜儿，你速去叫小明侄儿来”。

    尹茜点点头，赶紧跑了出去。不大会儿功夫，小诸葛亮跑着就进了前厅。见了玉儿，急忙说道：“婶娘，听说曹操发兵来犯，是不是？”

    玉儿点点头，“正是，婶娘眼下没了主意，你叔父一向器重于你，不知此时，你可有退敌良策？”

    小诸葛亮摇了摇头，说道：“眼下徐州兵马仅有数万，要想退敌，怕是不可能。”

    玉儿一听这话，更焦急了，“哪可如何是好？”

    小诸葛亮这会儿却显露出异于常人的镇静，“婶娘莫急，以叔父的智谋，不难料到曹操有此一出。我估计，此时援军已经在路上了。虽然眼下以徐州的兵力不能击退曹兵，但是据守待援还是可以的”。

    玉儿一听事有转机，赶紧问小孔明道：“那究jìng如何安排？”

    小孔明走到桌子旁边，从怀里掏出地图来，铺在桌子上，对玉儿和高家众女眷说道：“婶娘你看，眼下典韦将军的兵马在小沛，督师胡车儿领两万兵马在留县，剩下的就是徐州城虎扑旅一军了。这个兵力曹操猜也能猜个差不多，他凭借自己兵马众多，一定不会步步为营而来。必然先派兵马牵制住小沛和留县的兵马、再出兵占据琅琊，防止叔父回援。然hòu他就会领大军长驱激进，直逼下邳”。

    玉儿等女子听了个大概，纷纷点头，又问小诸葛亮该怎么防范。

    小孔明又说道：“以徐州的兵力来说，分兵拦截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坚守要地，等待援军。如果我所料不差，那我们一定要守住的，就是琅琊和下邳两处。所以，我们应该把兵力缩回来。下邳城乃是皇城，城高池阔，天xià第一，固若金汤。我们可以把留县的兵马调回来，与虎扑旅合兵一处，死守下邳。曹操就算兵马再多，要想攻克下邳，也绝非易事。然hòu让典韦将军令虎步令兵马移屯琅琊，固守城池，等候叔父发兵回援。只要下邳和琅琊还在我们手里，叔父兵马一回来，曹操就只能无功而返”。

    玉儿、苏苏、韩霜、张瞳、貂蝉、蔡琰等等这些女眷，听完小孔明这一番排兵布阵之后，各个赞叹不已。

    玉儿笑道：“难怪你叔父对你如此看重，果然不愧是虎威军本部参军”。

    说到这里，玉儿从身上取出一面虎符金牌，在手中一亮，对小孔明说道：“小明，你叔父临行之前，将此令符交给我。如果徐州有紧急事务，叫我凭此令符全权处置。但是婶娘对于军中事务知之甚少，更不知如何调兵遣将。现在徐州能依仗的，就只有你了。婶娘想把这枚令符交给你，由你总督徐州各处兵马，抵御曹兵。你敢应吗？”

    小孔明一听这话，站的笔直，冲玉儿拱手抱拳，正色道：“诸葛亮愿当此任，敢保下邳与琅琊两处城池，三个月内不堕敌手。如若不能，愿当军法！”

    “好！”，玉儿站起身来，双手捧令符，往前一递，“参军诸葛亮接令！”

    小孔明双手接过令符，冲玉儿施礼拜别，转身离开高府，直临虎威军本营中军，升帐点将。

    工夫不大，张瞳、韩霜以及褚安、元炜、焦石、周大目、刘全、刘安、臧奎等等正将偏佐悉数到中军点卯。

    小孔明悬虎符发号施令，先发两路快马到小沛、留县两处，一调留县守将徐成年领全部兵马速回下邳，拱卫皇城；二命典韦领虎步令兵马移屯琅琊，修缮工事，多置滚木礌石，死守城池，不得与敌交战。

    发这两路快马走后，诸葛亮又点将道：“刘安听令！”

    刘安赶紧起身，拱手抱拳，“末将在！”

    小孔明手持令箭，对刘安说道：“虎威军魂乃以百姓为先，如今曹兵将来，徐州四外皆是战地。命你领一卫快马，火速通告下邳城四外百姓，速速远离，暂避战火！”

    “得令！”，刘安迈步向前，双手接令，转身离帐而去。

    诸葛亮又道：“周大目、刘全、臧奎、焦石听令！”

    四将一齐起身，拱手接令。

    “命你四人各领三屯工程兵士，分头加固城墙工事，务必谨小慎微，精益求精，不得有误！”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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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1：破冲标与挂城车

﻿    众人见小诸葛亮调兵遣将深得兵要，无不心悦诚服。安排众正将偏佐去后，中军只剩韩霜和张瞳两员女将。

    韩霜思虑再三，对诸葛亮说道：“之前虎威将军为增强各地治安，在徐州各处郡县都设有衙役土兵当值，或数百或上千。虽然数量不多，但若集合一处，怕是也有万人上。如今大敌当前，徐州兵力不足，何不调集各处衙役土兵前来助防？”

    小孔明摇摇头，说道：“霜婶娘，此举万万不可！”

    韩霜一愣，“为何不可？”

    小孔明又说道：“婶娘有所不知，曹操乃善谋之人。他知道邳城墙高池阔，极难攻打，必然要用诡计。而攻城略地，最上之策，莫过于由内而溃。所以，曹操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安排奸细，进入城中。如果我们调集各处土兵衙吏，且不说这些兵卒素不经练，于战无补。单是曹操的渗透之计，我们就无法防范。

    所以，我们不但不能召集各处衙卒，并且从现在起，就要关闭邳四处城门。除非是侄儿的命令，绝不许任何人出入。因为眼兵力有限，小明想把巡查城门这件事，拜托给婶娘的仪仗营。还望婶娘莫辞劳苦”。

    听了孔明这话，韩霜站起身来，抱拳拱手，毕恭毕敬的说道：“谨遵号令！”

    韩霜这，小孔明顿时窘迫了。虎威军中女将就韩霜在家的时候最多，平日里又疼小诸葛亮。这突然间要他对霜婶娘发号施令，实在是磨不开。赶紧站起来，摸了摸后脑勺儿，又拘又窘的对韩霜说道：“霜婶娘你别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韩霜笑了笑，“不是的小明。在公言公，在私言私。如今整个徐州的安危都系于你手，你就是堂堂正正的主将。无论是谁，都要拱听号令。霜婶娘也不能例外。只有这样，才能令行禁止，法度严明。我们才能守住徐州”。

    小孔明点了点头，“小明知道了，多谢霜婶娘教诲。巡禁之事，就交给霜婶娘了！”

    “得令！”

    韩霜抱拳拱手，上前接令，转身大步流星，离帐而去。

    诸葛亮看了看张瞳，面色一正，说道：“张都尉听令！”

    张瞳起身向前，双手抱拳，“末将在！”

    “命你总领邳城所有兵马，排布将士，置办强弓硬弩滚木礌石，死守城墙。非我将令，不得出战！”

    “得令！”

    张瞳接了令箭，也离帐而去，安排兵丁将士，分兵布防。

    做完守城战略的主体部署，小孔明并没有片刻歇息。离开中军帐，直奔器械营，来找马钧。

    器械营是虎威军的后勤部队之一，马钧作为营尉也早收到了邳内外的各种消息。一见小诸葛亮，立马猜到的来意，赶紧迎住，说道：“不知是参军大…人到此，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敢问诸葛参军，到此可是为了…守城器械一…事？”

    马钧这结巴的毛病是天生的，但却在华佗和张仲景的长期医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因而也更加感激虎威军。

    诸葛亮时间紧迫，赶紧说道：“不错，前些时日我曾听虎威将军说起，说马营尉正在研制新的军用器械。如今军情紧急，我特意前来，不知道马营尉的新作可曾完成？”

    马钧连连点头，笑道：“参军不来，马钧也…正要去…去找参军禀报。在的城头车和…破冲标都已…已完成，请参军指…指教”。

    小诸葛亮大喜，“快，带我去看看”。

    马钧引着诸葛亮，一直来到器械营演场。器械营的场地就主要分为料场制场和演场三个地方。

    演场又分两块，一块是室内的，另一块是露天的。这会儿马钧带着诸葛亮来的，正是露天的演场。

    在场地的中间排着两大排像车状的东西，都用黑幔盖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物件。

    马钧叫人把帐幔解开两头，从两排里面各推出一辆车械。其中一辆长而矮另一辆则短而高，上面都挂着各样的齿轮滑竿。

    诸葛亮对器械涉猎不多，看不出用途。便问马钧道：“马营尉，这两种车都是做什么用的？”

    马钧笑道：“参军莫急，这两种车械，长的叫做…破冲标高…高的叫做挂城车。稍后…在让人给参军演练一…一番，自然…自然明了”。

    诸葛亮强忍好奇，点点头，静静的看着。马钧一声令，十几名器械营兵士先将破冲标推了过来，诸葛亮这才看清，原来车的一侧还放着几支两三米长的木杆铁尖标枪。

    几名兵士取过一支标枪，装进车中间的一根长筒里。另外两名兵士从两侧摇动把手，那几个轮盘互相咬合，一齐转动。霎时功夫，长筒的末端自行打开，标枪竟被倒着从长筒里退了出来，一直退到快露着枪尖了，那两名兵士才停止摇动。

    边上几个一直没动的士兵这时候看了看马钧，马钧略微点了点头。这几个士兵便一直往演场的边上跑去。

    这露天演场极大，从破冲标到墙边至少有两百米开外。几名兵士就在演场边上搭起架子，并排着挂起四只大大的木桶。

    马钧见一切准备就绪，一声令，“放！”

    车尾的两名兵士应声扯动机关，就听“嗖！”的一声，那标枪脱膛而去，直奔那一排木桶而去。“啪！啪！”接连几声脆响，那标枪竟然一举将二百米外的四只木桶贯穿了。

    诸葛亮看的拍手叫好，“厉害！厉害啊！有了这破冲标，什么冲车耧车投石车的，统统别想靠近城墙了！”

    马钧一个劲儿的笑，“参军一语中…的，此物取名破冲标，正是由…由此而来”。

    诸葛亮大喜，对马钧的另一件作品挂城车更加好奇了。

    马钧又对诸葛亮说道：“这挂城车，顾名思义，是…是挂在城头的。所以，还请…请参军移步墙边观看”。

    诸葛亮早已迫不及待，比马钧动作还快，一溜小跑的跑到演场的边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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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2：县令军团来两波

﻿    这挂城车的外形，乍看就像一个“几”字。几个士兵把车推近墙边，顺时针摇动一个轮盘，那“几”字的部分随着立柱越升越高。这时候士兵再把车往前一推，紧紧靠住墙壁。再逆时针摇动那个轮盘，车身随即下落，“啪嗒”一声，正好挂在墙上。

    这时候“几”字的另一半已经挂到墙外去了，小孔明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看着几个器械兵士在那里拨动机关。

    马钧笑道：“参军，请随马某到…到墙外观看”。

    孔明迫不及待，赶紧跟着马钧来到墙外。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小孔明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那挂城车的外面竟然悬下一只硕大的流星锤来，如同一个大钟摆似的，在外墙上来回摆动。

    这流星锤形状特殊，就好像一个瓢似的。对外的一面布满半尺多长的狼牙倒刺；对墙的一面则是光滑的，防止墙体阻挡流星锤的摆动。

    这样的利器要是挂到城墙外侧，那在冷兵器时代就可以说是无解了。别说是云梯、楼车了，就是学会壁虎游墙的功夫，也得被这流行大锤给打下墙去。

    小孔明大喜，忙问马钧道：“马营尉真乃千古一匠！只是不知道这挂城车和破冲标都各有多少？”

    马钧回道：“不瞒参军，因为主公相信在…在下，器械生产均有在下主…主管。自这破冲标和挂城车研…制完成之后，在…在下感觉当有用处，便命营中兵士加紧制…制造…演练。眼下已经造出破冲标六…百架、挂城车一千架，并已将操作兵士训练精…精熟，恭候参军…调遣”。

    小孔明一听这个数字，掰着手指头就开始数算城墙长度和防御距离来。

    下邳城被高云扩建之后，城墙极长。这一千架挂成车，充其量能布满一面城墙。而破冲标需要耗费标枪，又操作时间较长，无法当做常态守城武器。只能用来对付敌军的重型工程器械。

    这样一算，孔明心里多少有点失望，小孩的脸色立马就有了变化。

    马钧似乎看出了孔明的忧虑，笑道：“参军，可是为挂城车数量不…不足担忧？”

    孔明点点头，“是啊，方才我在墙外看着，这挂城车虽然厉害，但每架可守御的范围只不到两丈。眼下这一千架，恐怕最多只能守御两面城墙啊”。

    马钧笑了，“呵呵呵，参军无须…忧虑。方才那面墙太矮，流星锤只挂出…一半，所以摆动范围颇…颇小。但…若挂在城墙之上，流星锤完全悬下，摆动范围立可增…增加一倍。在下也知道下邳城墙…绵长，岂能不做估算？这一千架挂城车，正是为…为守御下邳而备”。

    诸葛亮恍然大悟，欣喜十分，即刻命马钧统领器械营兵马，往下邳四城装置挂城车、破冲标并其余守城器械。

    这一下，有了这两大守城利器，不但小诸葛亮心里有底，虎威军全体将士也是军心鼓舞，士气大盛。

    曹操分兵四路而进，刚出发没几天，就收到北路接连快马传报。说典韦兵马撤离小沛，移屯琅琊；留县兵马也都已经撤走，回守下邳去了。

    曹操大惊，自言自语道：“高云与虎威军众谋士都已远渡黄河，如今下邳城中应该只有张瞳一员女将，难道竟如此厉害？识破吾之计策？”

    左右文武将佐也都十分纳闷儿，互相窃窃，无人能解。

    荀彧劝曹操道：“主公，攻打徐州，意在尊拥天子。若不能取得下邳，只恐战而无功。高云虽然身在河北，然必以徐州为重。以属下所料，虎威军必然已有兵马回援。若我军不能阻断琅琊，则高云援军便可直临下邳。届时，恐怕于我军深为不利，请主公早做决断”。

    曹操点点头，“文若此言甚是，眼下之急，在于琅琊。速传吾军令，命夏侯惇、于禁两路兵马改道向北，与徐晃合兵一处，急攻琅琊！务必要赶在高云援军回来之前，取下城池！”

    荀彧拱手应命，持虎符自去安排军校传达。曹操又对乐进、许褚二人说道：“下邳城南，以雎陵与下相二县最近，你二人各领三千兵马，分头去往雎陵和下相二县，务必将县内吏员兵曹一干人等悉数捉来，吾有用处”。

    乐进、许褚虽然不理解曹操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急忙接了令箭，带兵马分头而去。

    下邳城墙上，小孔明居西墙敌楼而坐。特意让马钧给做了把升降椅，要不然刚十一岁的诸葛亮实在太矮，会完全被垛口挡住。

    一连三日，什么动静也没有。因为诸葛亮早已经下令关闭四门，不许任何人出入。所以，下邳城就等于完全跟外界隔断了，连斥候探马也都全召回了城内，帮助守城。

    这样一来，全军都知道大战在即，但却完全没有敌军的一点消息，要是换做一般的主将，就算表面镇静，心里也早就慌了。

    但小小诸葛亮却是完全镇定自若，每天早早的就到西门城墙，坐在自己那升降椅上，静静的观望着城外的风景。

    第四天，刚刚巳时，小诸葛亮正一如既往的在西门楼上看风景。张瞳从南城一溜烟儿似得跑了过来，对诸葛亮道：“参军，有情况”。

    诸葛亮笑了笑，“是雎陵县带人来了？还是下相县？”

    张瞳一愣，“你……怎么知道？确是雎陵、下相二处县令，皆带了本县兵卒。说是听闻曹兵将至，特来增援。末将不知如何处置，特来请示参军”。

    诸葛亮不慌不忙的把椅子降落，站起身来，对张瞳笑道：“走，看看去”。

    张瞳跟着小诸葛亮，后面还有专人推着那升降椅，一路来到南门敌楼。

    诸葛亮不慌不忙的坐回椅子上，随身的兵卒慢慢的把椅子摇高。顺着垛口，诸葛亮往外一看，果然见城下两队兵马，打雎陵和下相旗号，皆是虎威军治下的官兵着装。

    兵马最前面正是那两个县的县令，诸葛亮也都见过。这会儿那俩县令正喊着呢，“张都尉，我等听闻曹兵压境，特来增援，请速开城门！”、“正是！在下下相县令，特带县中兵士前来助守！请张都尉速开城门！”

    张瞳看了看诸葛亮，说道：“这二人确是雎陵与下相县令，是否开门？”

    小诸葛亮笑了笑，“乱箭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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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3：孔明初会曹孟德

﻿    小诸葛亮这话一出口，张瞳顿时吓了一跳，赶紧问道：“这…！？却是为何？”

    小诸葛亮微微一笑，对张瞳说道：“雎陵、下相两处地近下邳，治安一向良好。虽然也建有贼曹编制，但不过是用来缉拿盗贼、治理街市的。这种兵卒皆是县令自行招募而成，必然行伍参差、良莠不齐。更不可能是训练有素之兵。”

    说到这里诸葛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拿手一指城下，又说道：“张都尉你且看，看这城下两支人马。哪一个不是身大力长之士？哪一员不是悍猛善杀之夫？小小县衙，怎会有此等兵马？分明是曹操奸计，岂能瞒我！？速速传令，乱箭射杀！”

    张瞳听了诸葛亮这一番话，再往城下仔细一看，顿时愕然。心想得亏自己没敢擅自做主，而是先报告了诸葛亮，要不然早已铸成大错，后悔无及了。

    这样一想，张瞳越发气愤，一声令下，下邳城头乱箭齐发。城下那两队兵马都离城很近，高云弩射程又远。突然万箭突袭，城下那些人马分毫来不及躲闪，霎时间哀嚎一片，中箭着创者不计其数。

    曹操这时候正亲自带着大队兵马，在远处丛林中埋伏着，只等待前面两支假扮兵马诈开城门，这里便一起涌出，攻破下邳。

    这两支假扮雎陵和下相衙兵的人马，每一个曹操亲自挑选的，总共一千五百名，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只要诈开了下邳城门，那夺下南门是十拿九稳的。

    但曹操却没想到，南门城外突发变故，自己这辛苦挑选的精锐，霎时间死走逃亡，多半都被当场射成了刺猬。

    计谋接连被破，曹操顿时大怒，一声令下，率漫山遍野的曹军奔涌而出，霎时间兵临下邳城下。

    小诸葛亮一看，哈哈大笑，“曹孟德！自虎牢关一别，悠悠数载，孟德公别来无恙否！？”

    曹操抬头往城楼上一看，眼见是一个不大点儿的孩子，说话却一副老成持重的口气，而且颇有戏弄自己的意思。哪里按捺得住，提鞭直指城楼，大喝道：“张瞳小儿！欺人太甚！本公乃大汉公卿，汝竟使一小儿戏弄本公！破城之后，必雪此恨！”

    曹操没认出诸葛亮来也有情可原，一来诸葛亮相貌随着年龄变化、再者城上城下距离又远。所以，也难免曹操大为恼火。

    但是曹操身边乐小婥却一眼就认了出来，当年在虎牢关的联军大营里，乐小婥没少受诸葛亮奚落。

    虽然诸葛亮相貌有所变化，但是乐小婥确是记忆犹新，旋即对曹操说道：“主公，这小娃娃正是当年虎牢关出言不逊的那个诸葛亮，虽然长大了一点儿，但是这贼娃嘴脸依旧，属下识得他”。

    乐小婥这一说，夏候无双和其余几人也认出了诸葛亮，也都随声附和。曹操这才想起当年那个九岁参军来，恍然大悟之状，“噢！是了。难怪这小子如此猖狂，原来是高云的本部参军”。

    想到这里，曹操缓和了语气，又对城头上问道：“诸葛亮！你尚年幼，虽不识大体，本公不予计较。且叫城中主将出来答话！”

    诸葛亮微微一笑，“见今下邳城中，本参军便是主将。孟德公有话请讲！”

    曹操听到这话，着实一惊，呵诸葛亮道：“休得胡言！谅你一小小顽童，焉能识破吾之计策！？”

    诸葛亮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曹孟德！汝分兵四路，不过是欲图据琅琊而守、围下邳而攻。此等围点打援之术，有何妙哉！？今又使兵士假扮外县兵卒，妄想诈开下邳城门。雕虫小技，岂能瞒我！？如今我已使典韦将军把守琅琊、本参军与张都尉共守下邳，两处皆是固若金汤。汝便是有雄兵百万，也休想登上城墙半步！

    兵法云‘兵者诡道也’，贵在敌所不知。如今你已失却先机，在此无意矣！孟德公不如听我良言相劝，早早收兵回去，遵守你与虎威将军之约，两家皆大欢喜。如若不然，虎威将军兵马来时，便是汝授首之日！”

    曹操听罢小诸葛亮一席话，不禁摇头而叹，自言自语，“次子长成，必当世之伟器也！”

    身旁文武众人无不惊叹，亦各自汗颜。唯独乐小婥不忿，请缨攻城。

    曹操兵马到此，自然不可能无功而返。既然使计不成，只好强攻。

    军令一下，曹兵蜂拥而动，围住下邳城池，四面攻打。曹操亲领一军，攻打南门。

    小诸葛亮见曹操亲自指挥，让张瞳去守西门，自己指挥南门守御。

    小诸葛亮在军中两三年，虎威军将士早就知道这位小参军非同一般，在军中的声誉那也不是盖的。

    南门守军士气一片抖擞，小诸葛亮又让人把战鼓架低，亲自擂鼓不止，为守城将士助威呐喊。

    虎威军势盛如虹，飞矢箭雨、滚木礌石，犹如漫天狂雨，倾泻而下。

    曹军连攻两个时辰，毫无进展，城下积尸如山。

    曹操大怒，传令楼车上阵，降下吊桥。

    这楼车就是带轮子的高车，上面有两面大盾，遮护着后面的军士操作。车上的军士用的都是线锯，只要接近吊桥，就可以将拽着吊桥的铁索剥离，从而使吊桥失去拉力，掉落下来。那样曹军就可以直攻城门。

    诸葛亮一见曹操派出楼车，即刻传令，“破冲标准备！”

    器械营兵士早已经准备好了，马钧亲自指挥操作。诸葛亮等那楼车靠的近了，一声令下。

    十架破冲标同时发动，十支飞枪脱膛而去，直奔曹军楼车。百米不到的距离，楼车的盾牌如何抵挡破冲标的力量。十支标枪有七支命中，顿时把那盾牌连同后面的曹兵一起贯穿，楼车戛然而止。

    曹操一看此计不成，又换攻城之法。传令云梯齐上，争夺墙头。

    要说曹家兵马也确实战力非凡，成片成片的死尸并没有让他们惊惧，依旧是拼命的往前冲。

    几万条云梯齐上，高云弩虽然霸道，但是也无奈少不敌多。霎时功夫，便有许多曹兵渡过护城河，往城墙上架起云梯。

    小诸葛亮身处矢石交错之际，居然毫不动色，见曹兵大批渡过护城河，哼哼冷笑，令道：“挂城车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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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4：何以江南来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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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早也看到下邳城墙的垛子上添了新物件儿，但却想不出是做什么用的，心里也不踏实。

    小诸葛亮一声令下，南墙的器械营战士一齐操作，摇动机关，墙体外面顿时悬下一柄柄流行大锤，每隔三思丈便有一个，远远看去，满墙都是。

    曹操仍然没有看懂，满腹狐疑，不明白诸葛亮在城墙上挂些锤子有什么用。

    曹兵凭借兵力众多，以数取胜，大队人马冲过护城河，竖起云梯，开始攻夺墙头。

    曹操大喜，看眼下的形势，虽然兵士伤亡惨重，但应该很快就能攻上城头。

    心里一高兴，曹操翻身下马，亲自擂鼓助威。曹军士气大振，攻势如潮水汹涌，争先恐后往城墙上爬。

    小诸葛亮坐在升降椅上，不慌不忙的看着下面，直看到有些曹兵已经爬过城墙一半了，才传令道：“马营尉，烦劳发动挂城车”。

    马钧拱手应命，举旗为号。南墙器械营兵士见令而动，同时摆布机关。

    城墙外侧的两百五十只狼牙大锤，突然一齐左右摆动，场面壮观异常。

    墙上那些曹兵竖起来的云梯，瞬间被悉数扫落。几千攻城兵士，几乎同时摔下云梯，哀嚎声叫成一片，摔死摔伤的不计其数。还有好多直接被流星锤撞上的，顿时就变了筛子。死尸落地再一摔，血肉模糊。

    曹操两手举着鼓槌，顿时就愣住了，“这……！这……！”

    “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挂城车似乎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东、西、北三面攻城兵马也陆续来报，情况都跟曹操这里差不多。

    曹操当场就傻眼了，似乎眼前是一个无解之局。也确实，整个下邳城墙上，斗大的镔铁狼牙锤横飞乱打，这实在不是血肉之躯能闯上去的。

    曹操赶紧召集文臣武将们，商议对策。荀彧、荀攸、程昱、陈群、王允等等这些大智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哑口无言。

    这就好比是老虎咬刺猬，完全不知从哪里下口。那流星大锤上的狼牙倒刺长一尺开外，连上锤身，凸出墙面足有两尺多。

    城墙到护城河的距离又十分狭窄，云梯架起来，几乎都是贴着墙皮，根本无法躲避。那大锤子来回一摆，扫云梯还不就跟笤帚扫落叶似的。

    曹操自己也毫无办法，思索了半晌，气的直跺脚。最后还是免不了传令，暂停攻城，四门外安营扎寨，再行商议。

    看着操兵退去，小诸葛亮哈哈大笑，冲马钧拱手抱拳道：“马营尉真乃鬼斧神工，今日退敌，足下居功至伟！”

    马钧见自己的发明起了这么大作用，也十分欢喜，连忙逊谢。

    第二天一早，曹操厉兵秣马，亲临城下。却不敢再派兵攻城，而是列下阵势，使人出阵，讨敌搦战。把高云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就是想激虎威军出战。

    但小诸葛亮却派人把椅子摇的高高的，坐在上miàn摇晃着小脑袋，笑嘻嘻的跟曹操对眼儿，就是无动于衷。

    把曹操气的，俩眼睛冒火、七窍生烟，就差骂人了。

    其实，曹操听到留县兵马撤回下邳的消息之后，也料到这下邳城绝不容易打。

    但是他觉得自己麾下兵马三十万，就算是用人垒，也能把下邳城打破。最多就是损失些兵马，但是跟挟天子以令诸侯相比，这点代价实在不算什么。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虎威军里竟然有马钧这么一个发明家。破冲标让他的一切攻城器械都无法使用，而他最后的人海战术，也让挂城车给打的没了希望。

    其实如果曹操是输给高云，他倒不会这么气恼。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竟然输在一个娃娃手里，这脸上实在是挂不住。

    但是生qì当不了什么，曹军在城下毁骂了一天，下邳城中全无反应。曹操也只好传令收兵，暂回军营。

    小诸葛亮看见曹兵走了，这才伸手从耳朵里掏出两个棉球儿来，嘟嘟囔囔的说道：“塞一天这东西，难受死了”。

    再看看身边这些兵丁将校，一个个气的面色铁青。小孔明心里又暗自庆幸开了，“还好我把耳朵塞住了，什么都听不到。要不然，这些狗东西骂我叔父，还不把我气死啊……”。

    这就是小孩儿的处理方式，往ǎng大人做不出来，但却很有成效。

    曹操回到兵营，一筹莫展，食不甘味、寝不安枕。急的在中军大帐里来回踱步。

    “报！”，这突然从帐外传来的一个“报”字，打断了曹操正在烦乱的思绪，随口问道：“何事！？”

    “启禀主公，北线夏侯惇将军派来斥候，回报紧急军情”。

    曹操先是一愣，跟着一转念，心里便“咯噔！”一下子，“快！叫他进来！”

    近侍撩开帐帘，一名斥候进到帐内，跪地报道：“主公，夏侯惇将军使小人前来禀报，高云使关羽一军回援下邳，已到琅琊。夏侯惇将军见关羽军势大，不敢擅自交战。便撤了琅琊之围，移军屯扎在琅琊以南的即丘，请主公示下”。

    曹操一听这消息，顿时脸色大变。他最担心的，就是虎威军回援下邳的时候，夏侯惇他们还没有攻下琅琊。

    这样一来，高云的援军就能长驱大进，直临下邳。而曹操为了着急取下徐州，领大军倍道而进，直临下邳，携带的粮草辎重不多。

    三十万大军，耗费巨大，粮草辎重是首要问题。而曹操的大后方在千里之外的兖州，车马转运极耗功夫。

    关羽如果领兵马临近下邳，曹操就必须先退回沛县。要不然关羽就有可能直接斜插曹兵后背，切断粮道。

    而曹操若退回沛县，再想征进徐州，就基本不可能了。也就是说，他这一场折腾，就算白白的损兵马、费钱粮，而且还彻底开罪了高云。

    这自然是曹操最不想要的结果，思虑再sān之后，派人传令给夏侯惇，让北线兵马就依托即丘地势，阻击虎威军援兵。好为自己攻打下邳再争取些时间。

    曹操刚把这给北线战区的军令传出去，南线斥候又连夜赶来，跪倒急报，“禀报主公！孙策领数万兵马渡江而来，已抵达淮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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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5：霸道本无对与错

﻿    (燃文书库)

    高云虽然收下了孙策原來的兵符但是却并沒有解散或者分化孙坚的旧部而是依旧把那些兵马放在兴化仍给孙策指挥并且把孙氏所有家眷老小都安置在兴化

    这在大多数人看來都会觉得高云大气对故人之后十分的信任和厚待

    但是在孙策的母亲吴氏夫人看來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王朗和严舆知道袁术几乎被虎威军全灭之后心惊胆寒哪里还敢惹事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高云留孙策这一旅人马在兴化其实也基于对曹操的防范他担心如果曹操起兵打徐州那难保王朗和严舆不再生是非所以留孙策在兴化正好可以预防

    高云领兵北上之后孙母吴氏夫人便派人把孙策叫到面前满面愁容的问孙策道：“策儿如今虎威军悉数北上汝可有打算”

    孙策一愣忙问道：“母亲此言何意啊”

    吴氏夫人叹了口气又问孙策道：“高云收了你的兵符却依旧把你父亲的旧部兵马置于兴华且将我家一门老小皆安置在此你以为此是何意”

    孙策笑道：“此乃虎威将军念及与父亲情义信任孩儿”

    吴氏夫人哼哼冷笑“非也此乃高云为你掘的坟墓”

    孙策大惊“母亲大人何出此言”

    “哼想你父亲孙文台何其英雄不想汝却这般不堪那高云开始时不肯收你入虎威军便已经怀疑你有异志只不过天下皆知高云与你父亲交情颇深他怕惹人耻笑故而暂时不敢对你下手他将兵马家眷悉数置于兴华乃是为他自己留的话柄倘若你稍有不是他便可以拥兵谋反之罪名将我孙氏一门诛杀于市永绝后患”

    “啊这……怕是不能吧若如母亲所言那当初虎威将军大可以对长沙置之不理我孙氏一门自然死于刘表之手又何必多此一举”

    吴氏夫人冷笑两声“哼那是因为七路联军讨伐徐州的时候你父亲曾亲领兵马与刘表交战为高云解围长沙被刘表围困高云怕落个不仁不义的骂名故而领兵营救他到长沙之后才知道你父亲依然遇害那时虎威军已经与刘表交兵高云骑虎难下只好救了我们孙家一门这也不过是为自己赚取名声而已”

    孙策越听吴氏夫人这么说越觉得太过牵强但是孙策是个大孝子不敢忤逆母亲只好笑着劝道：“母亲所言怕不有理但眼下孩儿已受天子册封便是大汉之臣只要孩儿恪守臣分小心谨慎自然无祸母亲尽可安心”

    这话不说还好孙策一说出來惹得孙母拍案大怒“汝个不肖子孙‘欲加之罪岂患无辞’高云既要害你岂是你小心谨慎便能躲过的大汉之臣更是笑话如今天子不过是一介傀儡朝廷皆由高云掌控汝滞留于此岂能久存若不早谋孙氏一门皆葬于你手矣”

    孙策噗通一声当时就跪下了“母亲息怒母亲息怒孩儿不肖愿听母亲教诲请母亲示下孩儿无不从命”

    孙母一看孙策服了叹了口气眼泪儿跟着就流了下來“策儿啊非是母亲教你不忠不义实在是关乎孙氏一门血脉不得不如此啊倘若万一你有个好歹你弟弟妹妹又皆年幼母亲纵是到了九泉之下又如何向你父亲交代啊……嘤嘤嘤嘤”

    孙策见母亲啼哭汗流满面忙劝道：“母亲有何主意但请明示孩儿无不遵行”

    孙母这才点了点头“好如今虎威军悉数北伐乃天赐良机也绝不可坐失你速去联络旧部将士汇于兴华就说奉天子之命渡江南下讨伐王朗和严舆待过了长江之后你便率领旧部将士先占建业以朝廷之名招兵买马必可速成之后再剿灭贼子王朗、严舆、刘表等辈为你父亲报仇雪恨若你能凭借扬州之地成就伟业亦不辱沒你父江东猛虎之名”

    孙策听的汗流浃背低头不语孙母一看孙策这样眉头一皱“怎么汝不敢”

    孙策接连咽了好几口唾沫战战兢兢的回道：“孩儿……孩儿……谨遵母命…”

    孙母这才舒缓了眉头说道：“这便好事不宜迟汝速去安排”

    孙策起身告辞走出厅外仰天而叹“高叔父非是孙策不忠不义委实母命难为來日若有机会大恩必当报效……”

    高云把孙家从长沙救出來的时候剩下的兵马就还一万多人武将也大多都在长沙战死了剩下的旧部战将其实也不过就是程普、韩当、黄盖、祖茂四人

    程普、韩当、祖茂三人得了消息之后倒是十分积极连夜带着心腹偷偷逃离军营來到兴化与孙策汇合

    唯独黄盖不同得知消息之后不但不肯离开反而还修书劝孙策恪守本分不要走错路并且还说自己的性命是虎威将军冒死救下的既然已经投效到虎威军麾下绝不肯做背反之人

    吴氏夫人听说之后勃然变色大骂黄盖忘恩负义、背主求荣之贼孙策并程普等人听了尽皆黯然

    黄盖虽然沒有跟孙策反水但是念及跟孙坚的情义也沒有向虎威军告发所以典韦和张瞳得知消息的时候孙策已经渡过长江了

    沒有高云的军令典韦和张瞳自然不敢擅自领兵过江只好忍住愤怒派人发书向高云汇报

    孙策渡过长江打起朝廷和虎威军旗号找兵买马正如吴氏夫人所说收效极大一月不到招募数万之众期间又得到富户鲁肃的支持孙策的实力得以迅速扩充

    长江南岸就是建业城这里是丹阳郡的治所此时的丹阳太守叫周尚

    众所周知孙策有个同窗好友叫周瑜而这个周尚正是周瑜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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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6：周瑜今日绝孙策

﻿    孙策也知道丹阳太守是周瑜的亲叔叔，想起曾经的同窗之情，不忍心抢夺建业。但又怕违逆了母亲的心意，便回到后营，面见吴氏夫人，先小心问道：“母亲，可还记得庐江周瑜否，”

    吴氏夫人点了点头，“嗯，昔日洛阳令周异之子，与汝同年。往昔多曾相见，自然记得”。

    孙策听母亲这样一说，脸上带出笑來，又道：“那母亲可知丹阳太守乃是何人，”

    孙母又点点头，脸上表情丝毫沒有变化，“自然知道，乃是周异之弟、周瑜之从父，周尚是也”。

    孙策赶紧接话道：“母亲此言是也，想孩儿与周公瑾同窗数年，相交莫逆。况且父亲与周异大人也颇有交情。如今既是周尚为丹阳太守，孩儿若强取建业，怕是不妥。以孩儿之意，不如引军东进，改取毗陵。不知母亲大人以为如何，”

    孙母冷笑几声，说道：“建邺城墙郭险固、丹阳郡钱粮丰足。小小毗陵，弹丸之地，焉能比之，况且你兵马在此，距离建业不过五十里。却要舍近求远，去取毗陵。岂非愚夫所为，”

    孙策听孙母如此一说，心里越发焦急，忙解释道：“但是孩儿与周公瑾曾八拜相交，今为一郡城池而不顾金兰之义，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孙母大笑，“哈哈哈哈，笑话，你与周瑜同窗之时，年岁尚小。小儿之语，岂能做数，况且，你与周瑜结拜，母亲尚且不知，天下又有何人知晓，如今你拥兵数万，只靠几个富户接济，能撑得几时，丹阳钱粮尽在眼前，汝却不思进取。待你钱粮用尽，兵马散去，悔无及矣，”

    “可是……可是…”，孙策还想辩解。吴氏夫人一挥衣袖，勃然变色，呵斥道：“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汝速速安排兵马，攻取建邺，不得有误，”

    孙策见母亲愤怒，不敢忤逆，急忙应允，告退而出。

    次日，孙策亲领兵马三万，使韩当为先行、程普为合后，进取建邺。

    周瑜此时正在庐江，受任小职，听闻孙策攻打建邺，惊骇不已。急忙领十余亲随，快马加鞭，直到建邺城下，來见孙策。

    孙策听说周瑜來了，自觉沒脸面对，便避而不见，派人哄周瑜一行离开。

    周瑜见这个架势，也猜到个大概。但是不见孙策，始终是不甘心。于是心生一计，对那來驱赶他们的兵卒说道：“烦劳告知你家主公，在下身患绝症，时日无多。听闻故交至此，特來探望。望伯符念及故旧之情，出帐一叙，亦不负此生相识相知”。

    那小卒听周瑜这么一说，再想想主公的表情，心里也觉得非同寻常，赶紧回到中军，把周瑜的话一五一十的报给孙策。

    孙策其实对周瑜还是很念旧的，听说周瑜身患绝症，一时心急，信以为真。急忙赶到帐外，一看周瑜红光满面，才意识到不对了。

    周瑜微微一笑，面色平静，“伯符兄，别來无恙，听闻兄长到此，瑜特來拜见”。

    “额……呵呵，这…，愚兄听闻公瑾患疾，不知是何病症，”

    “呵呵呵呵，无他，周瑜所患，不过担忧叔父安危之疾也。倘若伯符兄能医，周瑜感激不尽。愿此生鞍前马后，以为报答”。

    周瑜这话一说，孙策顿时满面通红，言语局促，勉强回道：“这……怕是…不能…”。

    周瑜叹了口气，又说道：“小弟亦知兄长缺乏钱粮，但丹阳以东，吴郡、会稽等地，皆钱粮丰足。且又是令尊仇人之地。兄长若愿取之，周瑜愿效犬马之劳”。

    周瑜这话可以说是情至意尽，但越是这样，孙策就越是难堪。窘迫半晌，勉强开口说道：“此事……愚兄亦身不由己，公瑾……无须多言”。

    周瑜点了点头，仰天长叹，又冲孙策一抱拳，说道：“既然如此，周瑜不敢强求。但建邺城中，乃是周瑜叔父。百善之中，以孝为先，周瑜不能坐视不救。望孙公放周瑜进城，瑜愿劝说叔父将城池奉上。只求孙公仁慈，放我叔父一家性命，不知孙公意下如何，”

    虽然周瑜脸上十分平静，但是孙策仍旧能感觉到周瑜的怨怒。那“孙公”两个字，更是已经把他们之间的情义斩断斩绝了。

    孙策心里虽然很难过，但是他觉得母亲的吩咐更加重要，在他心里，那就是孝道。

    建邺城墙高池阔，虽然周尚兵马只有数千，但要想攻破城池，也必然要付出相当代价。从这点出发，周瑜的提议对孙策是十分有利的。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孙策也只好将错就错，冲周瑜点了点头，“好，既然是公瑾至亲，我自当网开一面。只要公瑾说动周尚，献出城池。我不但不会加害，而且必定委以重任，”

    周瑜笑了笑，“但愿孙公言而有信，在下即刻进城，还烦劳孙公放行”。

    孙策点了点头，派两名心腹将校，送周瑜进城，來见周尚。

    周尚抚养周瑜多年，一向对周瑜视为己出，突然看到周瑜來了，大惊失色。一把拽住周瑜，问道：“瑜儿，汝为何來此，，”

    周瑜笑了笑，先给周尚问安，接着笑道：“侄儿特來为孙策做说客耳”。

    周尚一愣，“瑜儿，此言何意，”

    周瑜让周尚屏退左右，这才对周尚说道：“叔父，如今孙策已经全然不念故旧之情，决意要取丹阳。叔父麾下兵马不过数千，而孙策假借朝廷并虎威军之名，招募兵勇数万，声势浩大。以侄儿之见，建邺绝不可守。临來之时，侄儿已与孙策说定，只要叔父放弃城池，他愿放我等全生。观其面色，应该非诈。以侄儿之见，叔父不如弃城而走，再作计较，总好过城破人亡”。

    周尚听了周瑜的话，稍微琢磨了一会儿，对周瑜说道：“你一向多谋善断，明辨时局。方才所言，应该不差，但是如若弃了此处，你我当往何处安身，”

    周瑜听周尚基本答应了，放下心來，对周尚笑道：“天下之大，岂无男儿容身之所，叔父无须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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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7：周瑜拜将兴楚戈

﻿    (燃文书库)

    周尚听周瑜说的这么轻松又问道：“以你之意莫非欲投徐州高云”

    周瑜笑了笑“非也高云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势已如中天之日麾下智谋之士、勇武之将车载斗量不可胜计叔父与高云又素不相识若去投效一來不知心腹、二來又无功绩恐怕高云未必重视故而非所宜也”

    周尚觉得颇有道理点了点头“然则以你之意将欲何往”

    周瑜又道：“如今天下至强者属高云其次曹操、刘表、刘备皆有王霸之资曹操地居兖、豫与高云为邻高云若扫平袁绍曹操必首当其冲；而刘备居于两川路途遥远又素昧平生若往投之吉凶未卜；所剩者荆州刘表耳

    近日刘备兵屯巴东战事一触即发刘表曾屡次寄來书信邀侄儿前往辅之因听闻孙策举旗起事侄儿念及故旧交情曾想辅佐于他故而未曾应允刘表不想孙策竟进逼叔父欲图丹阳全不念昔日八拜之交既是如此便系仇敌侄儿欲投荆州刘表日后得机必雪眼下之耻”

    “好”周尚拍案而起“你向來足智多谋往投刘表必然无错事不宜迟叔父即刻打点今日便走”

    周尚也是个果断之人定了计议即刻聚集家眷收拢金银细软传令四门挂起白旗同周瑜一起出门献城

    孙策捉刀跨马立于城外见周瑜领周尚一家老小來到下了坐骑对周尚和周瑜各一抱拳说道：“周大人、公瑾非常之时迫不得已二位莫要见怪”

    周瑜笑了笑“孙公说哪里话來承蒙活命感激不尽焉敢有他望孙公信守承诺放在下并叔父一家离去瑜不胜感激”

    孙策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十分的不忍说道：“公瑾吾非不义之人今日之事委实情非得已望请海涵公瑾乃当世奇才胸中韬略胜愚兄十倍如今却在庐江任一微职岂不有负胸中才学望公瑾能留在此处与我共铸大业为兄愿与你福祸同当、荣辱与共亦不负当年金兰之情不知公瑾意下如何”

    周瑜看了看孙策双眉一皱旋即消失微笑道：“多谢孙公盛情只是周瑜粗陋之辈才疏学浅委实不堪以用孙公英雄豪气必然有智勇之士辅之何愁大业不成瑜虽居荒僻亦遥祝孙公壮志得酬如今叔父身体不适瑜即告辞还望孙公准行”

    孙策双眼有些湿润知道他和周瑜的情义到这里算是结束了也就不再多说翻身上马传令放行

    吴氏夫人听说孙策把周瑜放走了勃然大怒斥责孙策道：“周瑜乃非常之人既已反目岂可纵去汝速派兵马追上周瑜就地格杀以绝后患”

    孙策虽然不敢忤逆母亲但是也实在做不出这样的事來领着一队兵马出城假装追了一程便回來向孙母回报说沒有追上周瑜

    孙母知道自己儿子的秉性虽然猜到是孙策故意放了周瑜但也无可奈何长叹一声转回后堂去了

    周瑜此时已经摸不清孙策的为人了恐怕夜长梦多带着周尚一家老小急速离开也不回庐江直接赶奔荆州來投刘表

    周瑜的才名很大尤其是在江南几乎是妇孺皆知刘表听说周瑜來投效大喜过望传令排列仪仗亲自出迎

    周瑜自此投身刘表麾下拜为治中录兵曹事执掌荆州军政大权

    孙策占据建业尽得丹阳府库钱粮声威大震使程普为先行起兵五万攻打吴郡严舆

    鲁肃献计道：“主公兵势浩大严舆惊惧必然向会稽王朗求援新都郡位于会稽西邻太守吴奎老迈无用又兵丁稀少马到可破若先取新都屯兵固守王朗害怕主公兵出新都而袭其后必然不敢再发军援救吴郡主公亲率大军征讨严舆必可破之如此一來王朗势孤会稽唾手可得矣”

    孙策抚掌称赞使祖茂领兵两万急取新都新都郡太守吴奎年已七十挂零膝下无子无女近年又增痼疾卧床不起突然听闻祖茂大军临城一惊之下死在床笫

    新都兵曹自知寡不敌众开门献城率众投降祖茂兵不血刃取下新都孙策闻信大喜就使祖茂屯军固守牵制王朗

    王朗闻听新都被祖茂所得屯兵两万在彼果然惊惧不敢轻动兵马

    严舆兵少自付不敌孙策便集合兵马坚守吴郡等待王朗援军

    孙策亲领五万大军围了吴郡城池发兵马四面攻打一连数日各有死伤吴郡守军渐渐畏惧士气堕尽严舆不见王朗兵來知道事情有变心下越发不安

    次日孙策亲率兵马攻打吴郡西门严舆在城楼上望见孙策车盖乃大呼道：“孙伯符且休动兵马吾严舆有话说”

    孙策正在指挥攻城突然听到城楼上大喊大叫便暂时息了兵戈驱马直到城下指敌楼喝道：“严舆死在眼前还有何话说”

    严舆在城上冲孙策一拱手说道：“孙将军我若献出城池可活命否”

    孙策大笑“哈哈哈哈真乃痴心妄想汝兄严白虎昔日攻伐长沙致使吾父兵力分散死于歹人之手今日正要手刃仇人岂肯放过”

    严舆一听这话汗珠子都下來了连忙说道：“孙将军此言差矣昔日出兵长沙时在下亦曾劝阻家兄如今严白虎早已病死在下与将军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将军何故欲斩尽杀绝耶”

    孙策大怒呵道：“休得巧言遮辩须知‘父债子偿’既然严白虎沒有子嗣汝便是偿命之人”

    孙策说到这里越发愤怒将古锭刀一举“擂鼓攻城”

    程普听闻号令翻身下了坐骑右手捉刀、左手提盾领百余名亲随奋勇攻城

    城头敌军见程普攻城甚勇急忙乱箭相加程普身处矢石交错之中腿上、肩上连中数箭竟毫无退意以盾遮护要害飞纵而上忽地一下跃过垛口攻入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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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8：十一郡城归孙策

﻿    程普身背数箭。全然不顾。提刀举盾。奋勇杀入城头。墙上守军大惊。十余兵卒一起向前。各举兵刃围攻。

    程普冲着着那些守军。将左手盾牌猛扔过去。趁势跟身进步。挥刀乱砍。立斩数人。

    其余兵丁惊骇。四散而窜。严舆见势不妙。急奔下城而走。程普在城头上正望见严舆。毫不迟疑。双腿猛然一蹬。从数米高的城墙上直跃而下。不偏不倚。正好一脚将严舆踹到。

    那严舆受这一脚。顿时口吐鲜血。程普抬手一刀。将严舆刺死在地。回转身來。一路横劈竖砍。杀散守门兵卒。斩关落锁。接应大军进城。

    严舆一死。吴郡兵马无人调度。越发混乱。孙策领兵杀入城内。势如破竹。一个时辰不到。四城皆平。斩首三千有余俘敌两万开外。

    王朗听闻严舆被杀。心胆俱裂。自知不是孙策敌手。连夜收拾细软之物。带千余心腹。悄悄出城。往荆州投刘表去了。

    孙策下了吴郡。先使祖茂领一军为前部。出新都攻打会稽；自己率领大军五万。出吴郡往南。与祖茂汇合。

    不想祖茂兵到会稽时。王朗早已弃城而逃。城内守军寻不见王朗。尽皆惊骇。各自逃散。祖茂就势分派兵马。于会稽四门外设下口袋。单捉逃兵。一日之间。俘虏五千余人。

    孙策领兵后到。听了祖茂的描述。大骂王朗鼠辈。随即使俘兵四门招降。城内守军争先恐后奔出城外。拜服于道。孙策传令收缴战俘。得众两万余人。

    严舆王朗尽灭。临海建安鄱阳庐陵等郡皆兵寡粮稀。自负不能抵御孙策。尽皆望风归降。

    孙策尽占江南十一州。屯兵积粟招贤纳士。声威大震。

    这一系列的事情。曹操都知道。这会儿却突然听说。孙策领兵北上。心里大为疑惑。便问荀彧道：“文若。依你之见。孙策小儿。此來为何。”

    荀彧略一沉吟。说道：“属下亦是疑惑。孙策既然反出徐州。与虎威军便已反目。若以常理推之。他此番北上。应当是趁主公与虎威军交战之际。來抢夺城池。扩充地盘。但是方才听闻。孙策已兵抵淮陵。这进军路径。却又有悖常理了”。

    曹操点点头。“嗯。说下去”。

    荀彧又道：“若孙策是想趁机抢占地盘。那淮泗广陵皆与长江比邻。与建邺隔江相望。他或出兵东进。攻取合肥寿春；或取道东北。直逼淮阴。皆合乎常理。但如今他却兵走淮陵。以属下愚见。孙策之意。恐怕甚是不善呐”。

    曹操拍案而起。“文若此言是也。孙策小儿。反复无常。他虽反出徐州。但却畏惧虎威军之势。害怕高云扫平河北之后。渡江南下而伐之。故而他此时领兵北上。來与我为敌。名为解救徐州。实则卖弄人情。着实可恶。许褚安在。。”

    许褚听闻曹操点将。急忙起身。拱手抱拳。“末将在。”

    “命你领兵五万。南出五十里。取要路安营扎寨。以阻孙策。绝不可放其一人一骑通过。”

    “得令。”许褚上前接了令箭。转身离帐。领兵而去。

    曹操又点乐进道：“关羽兵临琅琊。与典韦合兵一处。其势颇大。吾恐夏侯惇难以匹敌。汝速领兵马两万。去助夏侯惇阻截关羽。”

    “得令。”

    乐进接了令箭。翻身拜辞。点起精兵两万。连夜开拔。直至琅琊以南大营。与夏侯惇汇合。

    夏侯惇徐晃于禁等将见乐进领兵來援。各个欣喜不已。夏侯惇对乐进道：“文谦此时來到。可谓雪中送炭。”

    乐进连忙逊谢。问夏侯惇道：“琅琊军情如何。”

    夏侯惇叹了口气。“唉。此番兵进琅琊。某委实有负主公重托。关羽一军。昨日抵达开阳。与典韦合兵一处。其势颇大。如今再要攻取琅琊。只怕势如登天。故而主公传令。让我谨守寨栅。阻截关羽。不得与战”。

    乐进点头称是。又劝夏侯惇道：“徐州空虚。主公以三十万兵马围打。不日必破。我等只须坚守营寨。阻住关羽。待主公取下徐州。挥师北上。琅琊弹指可破。关羽典韦皆可生擒矣。”

    夏侯惇等将皆以为然。哈哈大笑。

    但他们似乎太低估关羽了。此时琅琊大堂之上。正灯柱通亮。关羽典韦周泰周仓张虏胡车儿。尽皆围桌而坐。

    关羽仔细听了典韦的军情描述。稍做沉吟。对众将道：“徐州虽然城池险固。然兵马仅三万之数。小明侄儿虽然智计过人。但恐也难以久持。为今之计。必须速破夏侯惇。驰援下邳。否则恐有须臾”。

    典韦等将尽皆称是。齐问破敌之计。

    关羽问典韦道：“大哥得知曹操寇犯徐州。命我轻兵倍道赶來。故而不曾带得石炮。不知你令下石炮。可曾带至此处。”

    典韦点点头。“诸葛参军让我由小沛移屯琅琊。军令甚急。不及全数带來。如今琅琊城中。只有十架。其余石炮。我在离开小沛时。已令人悉数砸碎”。

    关羽收绰长髯。双目微合。“嗯。足够了。既有石炮在此。破夏侯惇易如反掌耳。”

    众将见关羽胸有成竹。尽皆欢喜。关羽命人摆开图本。对典韦道：“明日我自领军出城。去与夏侯惇交战。你率一路兵马。随后而出。与我相隔五里。遥遥相望。若见我与敌军交战甚急。你且按兵不动。夏侯惇若见我并无援军。必然倾巢而出。与我鏖战。届时敌寨空虚。你便绕过战地。偷袭敌营。焚其粮草。夏侯惇一战可破矣。”

    众将听了计策。赞不绝口。关羽就地散帐。众将起身辞出。各去准备。

    第二日平明。留一万兵马守护城池。关羽自领大军五万。出城往南。直临夏侯惇营寨。讨敌搦战。

    夏侯惇听闻关羽來了。急忙全副披挂。汇合众将。直到营门。见对阵只有关羽并麾下众将。并不见典韦。夏侯惇心里感觉不对。

    同徐晃等人商议道：“眼见只有关羽一令兵马在此。并不见典韦一军。莫非另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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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9：千里回援关二爷

﻿    徐晃等人听夏侯惇这么一说。也瞪大眼睛。仔细的瞭望。确实沒有典韦所部人马的影子。

    于禁琢磨了琢磨。说道：“琅琊城也须兵马驻守。莫非关羽使典韦镇守琅琊。自己领兵前來打我营寨。”

    乐进应和道：“文则此言不无道理。那关羽向來自大。即便独自领兵前來。倒也不算意外”。

    夏侯惇摇了摇头。“非也。还是小心为上。传令下去。谨守营寨。不得出战。”

    众将点头称是。各自训诫兵马。谨守寨栅。不理会虎威军。

    关羽派人挑战半天。不见寨中有任何动静。冷冷一笑。传令道：“石炮破营。”

    石炮营闻令而动。十架霹雳车推出阵前。排列阵势。齐齐发动。那巨石皆磨盘大小。凌空呼啸。漫天乱打。

    夏侯惇的营寨不过是木栅立就。如何挡得石炮之威。霎时间栅倒墙外。巨石直接打入营寨。兵丁挨着就死碰上就亡。一时间哀嚎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前营兵士四下躲窜。乱作一团。

    夏侯惇等将身在营门。首当其冲。见巨石突然打來。吓的心胆俱裂。慌忙逃回中军。犹然惊魂未定。

    徐晃急对夏侯惇道：“将军。关羽有如此利器。坚守营寨只怕不成。如不出战。此营不保矣。”

    于禁等将也一齐附和。夏侯惇点点头：“是也。公明。”

    徐晃急忙应命。“在。”

    “你速点一路兵马。由左门杀出。绕至寨前。攻打关羽右翼。”

    “得令。”

    夏侯惇又点道：“文则。”

    “末将在。”

    “你领一军。速出右门。攻袭虎威军左翼。”

    于禁拱手接令。转身自去点集兵马。

    夏侯惇提刀上马。对乐进说道：“文谦。你留守大营。我自领兵马出前门。击退关羽。”

    乐进一听。赶紧拦住。劝道：“将军乃是主将。不宜轻易涉险。况且主公有令。坚守营寨为重。请让末将出战。将军谨守营寨。可保万无一失。”

    夏侯惇猛然一惊。想起曹操的嘱托。随即说道：“文谦不言。某几忘却。既然如此。便有劳文谦领兵出敌。切记小心在意。”

    乐进略一拱手。“得令。”。翻身上马。绰了波刃长刀。领兵马直出前门。

    说是前门。其实这会儿门早已经被关羽的石炮砸碎了。前营寨栅已不复存。乐进领一队骁军。冒着巨石。奔涌而出。直撞虎威军阵。

    关羽见敌军抢出。传令石炮后撤。自己催马向前两步。提刀而立。颓然不动。

    乐进马到营外。提刀向前。大喝道：“关羽。速來受死。”

    关羽哈哈大笑。“无名小卒。非某敌手。张虏安在。”

    张虏迈步向前。拱手听命。“末将在。”

    “出战。”

    “得令。”

    张虏扛起龙行大剑。甩开步子。奔走如飞。赶至乐进马前。龙行剑一记横扫。不打马上将。转攻座下马。

    张虏这也是临阵经验多了。之前跟高览打的时候。把高览逼到马下。步战厮杀。张虏占尽优势。所以心里就记下了。一出手就奔着乐进那马蹄去了。

    乐进一來沒跟步战将交过手。二來也沒见过这路打法。顿时手忙脚乱。急忙探身往下。拿刀去挡张虏那龙行大剑。

    两把兵刃一撞。火星四射。叮当作响。张虏虽然沒有怒魄。但是天生神力。非常人所及；乐进的怒魄跟高云属性相同。刀势凌厉却不擅较力。这两下一对。旗鼓相当。

    乐进也是久经沙场之将。跟张虏一交手。立马知道彼此优劣所在。因而不等张虏挥剑再來。出手强攻。以功为守。波刃刀劈斩而下。直取张虏肩头。

    张虏身形矫健。又是步战。进退便利。抽身退后半步。让过乐进一刀。龙行剑蹚地再扫。依旧是专打马蹄。

    关羽看的哈哈大笑。“张虏高大异常。却身形矫健。如此打法。着实难以防范。便是换做关某。亦未必能轻松应对。此番。乐进小儿。有苦战矣。”

    周泰周仓也都欢喜。看着张虏闪转腾挪。人比马快。赞叹不已。

    关羽手戳长髯。双目微闭。徐徐说道：“左右两翼。兵马将至矣。你二人速速依计行事。”

    周泰周仓齐声应命。各自领动兵马。周仓向左周泰向右。向两侧外围布阵。准备迎敌。

    夏侯惇在营前观敌瞭阵。突然见关羽左右两翼分离中军。向外布阵。大为惊骇。心说：“我使徐晃于禁二人分军。奇袭虎威军两翼。不想关羽却早有防备。人皆言关羽智勇足备。今日观之。传言非虚也。”

    夏侯惇这里正想着呢。就见营外形势大变。徐晃领一军在左于禁领一军在右。冲到营前。喊杀而进。直攻虎威军两翼。

    周泰周仓二人看见。先吃一惊。各自暗叹。“督军神算也。”

    关羽耳听得两翼杀声大作。都不带扭头看一眼的。依旧津津有味的看着张虏和乐进厮杀。

    周泰和周仓早在两翼列下阵势。眼见敌军冲近。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徐晃和于禁虽然是用刀牌冲阵。但是怎当高云弩霸道十分。射死射伤者极多。

    这箭阵刚刚打完。周泰周仓二人不等敌军靠近。各自纵马提刀。领兵而上。

    周泰迎住徐晃周仓接住于禁。兵对兵。将对将。两下厮杀。一片混战。

    夏侯惇在前营是越看越心惊。心里暗道：“不想虎威军如此骁勇。眼下徐晃乐进于禁三人已尽全力。也只不过战成平局。而关羽的中军尚且丝毫未动。倘若一旦关羽参战。他三人恐怕皆难抵敌啊。如若他三人战败。关羽再來攻打营寨。却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夏侯惇汗都下來了。这也难怪。虎威军的石炮他已经领教过了。别说是木栅营寨。就算普通的石城。也未必能够挡住。

    如果外面三路兵马真败了。那自己就只能用剩下的兵马跟关羽拼。因为在石炮面前。营寨木墙基本沒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夏侯惇反而释然了。他似乎明白。要想保住营寨。完成曹操的阻击命令。那就只有击退关羽这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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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0：赵子龙奇袭东阿

﻿    想到这里，夏侯惇自知避无可避。 又迟迟沒威军有后援兵马参战，夏侯惇心里打定了主意。

    领起寨中兵马，一声呐喊，杀出寨來。

    关羽见状，心中暗喜，传令点响号炮，亲领中军，杀奔而前，迎战夏侯惇。

    典韦在后军埋伏，听闻前军号炮响起，知是信号。急忙带起兵马，绕过战场，直临夏侯惇营寨之后。

    此时夏侯惇寨内已经空虚，兵马多数尽在前营观战。典韦一马当先，挥双戟破门而入，呐喊杀人。

    寨内守军突然被袭，顿时惊慌，一片混乱。典韦领兵马杀到左营，寻见夏侯惇粮草仓帐，传令四面点火。

    霎时间，营内一片火光，刮刮杂杂，烧将起來。火势蔓延，满营皆是。

    夏侯惇与徐晃等将正在苦战，突然听见兵丁大喊，“营中失火，”。回头一见火光冲天。

    夏侯惇等将尽皆心惊胆裂，不敢再战，各自夺路而逃。

    典韦烧了粮草，领兵马转出寨外，恰好撞上敌军逃窜，遂领兵马涌身而上，一阵大杀。

    夏侯惇徐晃乐进于禁四将被冲的各不相顾，四散而走。麾下兵马死走逃亡，折者十之七八。

    关羽一阵大胜，毫不停歇。使周仓领五千兵马为合后，回琅琊督运粮草辎重。自与典韦合兵一处，快马疾驰，直奔下邳而进。

    曹操闻信大惊，他想不到夏侯惇总领十万兵马，关羽领军一到，竟然立马就给打溃了。

    这个威胁对于曹操來说太大了，惊惧之下，曹操急传将令道：“曹洪，”

    “末将在，”

    “汝速领三万兵马，回守小沛，以保吾之退路，”

    “得令，”

    曹操又提一令道：“曹休听令，”

    “末将在，”

    “与汝五万精兵，北上屯扎东海，阻挡关羽，”

    曹休略微一迟疑，才又回道：“得令”。

    这二将刚刚接了令箭，正要离去。帐外却仓皇跑进一人，跪倒在地，冲曹操急报道：“主公，大事不好，高云连破袁绍，取了清河。如今使赵云领兵出阳平南下，攻打东阿甚急，夏侯尚将军抵敌不住，祈主公救援，”

    曹操听了这话，犹如当头一瓢冷水，呆立当场。半晌才缓过神來，急忙拦住曹洪曹休二将，令道：“赵云若破东阿，则兖州危矣，吾之根本，不得不救。速传将令，知会各处兵马，速回兖州，先破赵云，”

    发了军令，曹操担忧兖州，也不等许褚夏侯惇等各路兵马。自己领起中军，连夜撤离，急回兖州。

    孙策领五万兵马在下邳以南与许褚对峙，双方交战数场，各有胜负。

    许褚听闻曹操将令，不敢怠慢，急忙撤离。孙策就势自后掩杀，大获全胜，俘敌数千，收缴兵刃车马极多。

    得知曹操已然退却，又听说关羽领兵到了下邳。孙策也自觉沒脸见关羽，派人送了一封书信，略表陈词。随即领兵马原路返回，渡江往建邺去了。

    关羽回到下邳，曹操兵马早已撤走。小诸葛亮见了关羽，欢喜无极。关羽听了诸葛亮排兵布阵，力挡曹操三十万兵马的情况，对诸葛亮更是赞不绝口，对众人喜道：“难怪我临來之时，大哥嘱咐我，叫我谨慎行军，不必急躁。说徐州有小明在，至少一月之内，绝不会有失。如今果不其然啊，哈哈哈哈，”

    小诸葛亮到底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听了众人夸赞，欣喜不已。就着欢喜的场合，掏出虎符金牌，一本正经的向玉儿交令。

    玉儿接过令牌，转手递给关羽，笑道：“我乃一介女流，全不知行军布阵之事。此番下邳能够安然无恙，多亏小明调度得法，更诸位大人用命。如今幸得二叔归來，徐州无患矣。即请二叔执掌州事，督理军务”。

    关羽跟随高云多年，情如兄弟，也不跟玉儿客气，伸手接过令牌，拱手承诺道：“承蒙嫂夫人器重，关羽定不辱命，”

    玉儿见关羽应承，也算去了一桩心事。知道关羽要安排兵马，因此也不多打扰，领众女眷告辞，回府里去了。

    关羽拜送几位嫂嫂走后，即刻传令升帐，召集众人商议徐州守御。先问诸葛亮道：“小明，你四叔攻打东阿，乃是疑兵之计。曹操虽然暂时退走，然而难保不会再來。如今河北战事正灼，虎威将军三五月内怕是还回不來。徐州守御之事，你可有良策，”

    小诸葛亮上前答道：“二叔容禀。这徐州乃是皇城，天子所在。曹操擅动兵马，袭略帝都，乃是共犯谋反，意图篡逆，罪不容诛。以侄儿之意，可传诏天下，数曹操篡逆之罪，令诸侯共伐之，此计虽然未必奏效，但却一定会让曹操心惊。他怕刘备刘表应诏，便须增兵镇守西凉南阳诸处。如此一來，曹操兵力分散，纵然欲图徐州，却力有不逮，此其一也，”

    关羽抚掌称赞，“好，说下去，”

    诸葛亮点点头，接着又道：“曹操此番起兵马数十万來犯，然而却损兵折将，铩羽而归。以侄儿所料，曹操必然不肯甘心。然而，此时有二叔坐镇徐州，曹操绝不敢再觊觎皇城。若四叔兵马一退，恐怕曹操会趁机攻取外围各郡。如今小沛已失，曹操若想侵略州郡，必然要先取彭城谯郡二处。眼下徐州已有兵马十余万，侄儿以为，分军驻守是也”。

    关羽点点头，“好啊，小明所言，皆合兵要，诸位以为如何，”

    下面众文武将佐无不为小诸葛亮的计谋所折服，齐口称赞。

    关羽哈哈大笑，定了计策，即刻依计安排。

    彭城与下邳相邻，防守和增援相对容易，关羽使典韦领虎步令兵马镇守彭城；使张瞳和诸葛亮仍旧领三万兵马镇守下邳。两处互为犄角之势，以备不虞。

    谯郡一处最远，守御不易，关羽亲自领虎啸令五万雄兵镇守，抵挡曹操。

    曹操领兵马找急忙慌的退走兖州，刚退到一半，就有斥候飞马來报，说赵云突然退兵了。

    曹操在马上摇头苦笑，“高普方，吾此生敌手，唯一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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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1：连下冀州城五座

﻿    高云收到关羽的详细战报，哈哈大笑，对众家兄弟说道：“天下人都说曹孟德用兵如神，战无不胜。如今却被我小明侄儿弄的一筹莫展，四十万兵马铩羽而归。哈哈哈哈，咋们虎威军这小参军，恐怕是自此成名了啊，”

    郭嘉也大笑不止，喜道：“小明今年方才十一岁，其才其略实属罕见。虎威军后继有人啊，若他日大哥伟业得成，小明必是国之栋梁也，”

    “嗯，”高云了呵呵的点着头，“你这话说的对，如今天下，群雄纷争，不是三年五载就能平定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恐怕我们也都老了。到时候，天下虽然太平了，但必然是百废待兴。这天下苍生的福祉，可能就真落在小明侄儿的肩上了”。

    文武众人听此言无不欣喜，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平盛世，万民安居乐业的场景。

    高云又问郭嘉道：“子龙也该回來了吧，”

    郭嘉点点头，刚要回答。就听帐外喊道：“大哥料事如神啊，小弟來也，”

    跟着门帘儿一撩，赵云迈步进帐，冲高云一拱手，“呵呵，大哥，小弟幸不辱命，特來交令，”

    高云顿时乐了，“说曹操……”。这话刚说了半句，高云停住了。他本來是想说“说曹操曹操到”的。但一琢磨，好像这话说出來，在这里沒法解释。

    赶紧岔开，“哈哈哈，四弟，快來，说说曹操那边什么情况”。

    赵云笑道：“大哥虽是让小弟乍袭东阿，并非当真攻取城池。但是那夏侯尚委实太不禁打，小弟一不小心，竟给戳死了。因而破了东阿城。三日前，小弟使人打探，曹操回撤，兵马已到任城。小弟奉大哥之命，即刻领兵回來。顺便带回了东阿城全部钱粮，还有几千俘虏兵，候大哥发落，”

    听赵云这样一描述，高云一口水差点喷出來，“哈哈哈哈，四弟啊四弟，曹操要是听你这么说，非得气吐血啊，人家夏侯尚好歹也是曹操麾下一员上将，让你这一说，好像瘸腿兔子似的，一不小心就戳死了，，我估计曹操得快疯咯”。

    张飞、张辽、莎琳娜等等众人也都笑的前仰后合，赵云自己也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通过这半年來一系列的战役，高云完全肯定了自己长久以來的精兵政策。

    虎威军到今天总共就三十來万，半年來打破袁术军十五万、击溃袁绍兵马五十万、战退曹兵四十万。如今渡河北上，又连下五郡，靠的正是虎威军的骁勇善战。

    “兵不在多而在于精”，这句话看來是完全正确的。高云多年以來苦心经营，从士兵的挑选、训练、编制、排列、信仰，以及军营的生活、后勤的保障、器械的研制等等方面都费尽心血，终于有了今天虎威军的成就。

    如今的虎威军，无论是单兵还是配合、无论是战力还是士气，都是其他部队无法比拟的。

    高云从來到三国时就梦想的虎狼之师，今天终于看到了，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这三十万真正的战士，让高云的心里底气十足。坐在清河的大堂上，高云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问郭嘉道：“奉孝，如今曹操退却，徐州暂无后顾之忧。眼下袁绍已经是垂死之兽，依你之见，当如何剿之，”

    郭嘉乃道：“袁绍擅动兵刀，寇犯帝境，乃造反谋篡之大罪，如今我军连战连胜，袁绍势穷力竭，天下皆知袁氏将灭矣，以小弟之意，不若先请天子诏书，传谕冀、并、幽、燕各地，尽列袁绍之罪行。各地官吏害怕受到牵连，必然自绝与袁绍。如此一來，袁绍士卒离心，不战自溃，大哥再分兵进剿，必然势如摧枯拉朽，扫平各州，易如反掌矣，”

    “嗯，”，高云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文和，你意如何，”

    贾诩笑道：“奉孝之计是也”。

    “好，既然两位军师所见相同，那就这样。我即刻派人回徐州，请天子下诏，”

    这个“请”字不过是客气话，其实刘协不过是个傀儡，得亏了高云这么个善主儿，好生好气的待他。高云的话，刘协自然是心甘情愿的奉行。

    一见高云奏折，刘协即刻拟定诏书，便数袁绍举兵造反、谋朝篡国之大罪，派人马便行各州，张贴传谕。

    事不出郭嘉所料，冀州、并州、幽州、燕州这些大小官吏也都是明白人，在官场混迹多年，辨别局势的基本能力还是有的。

    谁都看的出來，袁绍眼下已经是垂死挣扎了。河北、辽东等这些地盘势必会被高云收归帐下。自己要是再跟着袁绍，那到时候肯定是死路一条。

    所以，各地官吏争先恐后的发表声明，与袁绍决裂，尊奉天子诏令。

    这一下好了，除了袁绍屯军的安平、三儿子袁尚镇守的太原和大儿子袁谭镇守蓟县三处之外，其余各地一片同声，全都脱离了袁绍。

    这时候的袁绍已经病的不轻了，卧床不起，听说了这些情况，顿时病情加重，口吐鲜血，几度晕厥。

    审配、郭图、颜良、文丑等一般心腹文武看到袁绍这个样子，各个忧心。

    审配与郭图等人暗地商量道：“眼下虎威军兵临城下，主公如此状况，只恐凶多吉少。若无人主持大局，岂能抵挡高云大军，不知诸位，可有高见，”

    郭图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可否请大公子暂时主掌局面，以抗高云，”

    颜良和文丑对视了一眼，文丑说道：“主公尚在，岂可如此，”

    审配摆手道：“将军此言差矣，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如今虎威军汇集清河，不日必然來袭。主公昏迷不醒，岂能拒敌，若拘执我等常理，冀州必为高云所破矣，届时，又将置主公于何地，只是长公子谭远在蓟县，路途遥远，恐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倒是公子尚近在太原，若提兵前來，旦夕可至。以我之意，不如请公子尚暂执军政”。

    郭图摇了摇头，说道：“不妥，公子谭乃是主公长子，此时若我等请公子尚出來执掌均衡，只恐公子谭不服。倘若因此惹出事端，岂不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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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2：袁绍二子起兵戈

﻿    见审配郭图二人争执不下。颜良和文丑互相对视。拱手告辞。一起走了。

    自袁绍病后。军中事务都被审配和郭图把持。沮授和田丰因为太过刚直。得罪审配和郭图的地方很多。因而越发被排斥。如今已经无法参与军政。俩人索性自娱自乐。在居所饮酒笑谈。

    俩人正喝着呢。门帘儿一挑。颜良和文丑走了进來。见了沮授和田丰二人。颜良文丑拱手施礼。

    沮授哈哈大笑。“二位将军。不在主公近前。到我等无用之人这里。有何贵干呐。”

    颜良赶紧说道：“沮大人何出此言。如今主公病重。不能理事。审配郭图等人意图拥公子上位。却因人选之事起了争执。末将等皆是粗鲁莽夫。如此紧要关头。不知如何是好。久知二位足智多谋。故而特來求教”。

    田丰仰天而叹。“唉。晚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今之事。有死而已。二位不必多言。今朝之酒尚可饮。明日之头未必存。哈哈哈哈。喝酒。”

    沮授大笑。“大丈夫处世。不识其主。死有何惜。。当死。当死也。哈哈哈哈。”

    颜良文丑面面相觑。尽皆愕然。

    袁绍此时已经昏迷不醒。汤水不进了。审配和郭图这里还在为立长还是立幼的事争执不休。袁谭和袁尚却先有动作了。

    斥候得了消息。回來报告。袁谭袁尚已各自起兵。齐奔冀州而來。

    高云这边也收到了消息。便召集众人商议。

    贾诩笑道：“袁绍子嗣之争由來已久。长子袁谭虽是嫡出。然骄奢淫逸。缺失威信。而袁尚乃是袁绍后妻刘氏之子。袁绍偏爱刘氏。故亦有意立袁尚为嗣。此局之下。文武为之分立。逢纪郭图等人拥戴公子谭；而审配辛评等人则欲立公子尚。两派之间勾心斗角。互不两立。如今袁绍病笃。二子起兵名为拱卫冀州。实则争夺嗣位耳。

    若主公起兵攻打冀州。袁绍二子势必联手。则于我军不利矣；但倘若主公按兵不动。袁绍二子必然相争。待他两败俱伤之时。主公挥军西指。一举可平袁氏矣。”

    高云心里暗笑。“袁绍这俩儿子还真是操蛋的主儿啊。一共就还剩下三座城了。还争个屁啊。真有意思……”。

    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不由得就笑了出來。“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文和说的是。那就这样。先按兵不动”。

    高云这里按住兵马。隔岸观火。优哉游哉的。但袁绍这边可就乱成一锅粥了。

    袁谭和袁尚两路兵马。几乎同时兵临冀州。但是因为不清楚城里的情况。所以谁都不敢进城。

    袁谭领兵马屯扎在冀州城北袁尚驻军在冀州城西。两军一开始还盯着虎威军。生怕虎威军打來。

    但一连过了十几天。虎威军一点动静也沒有。袁谭先沉不住气了。跟逢纪商量道：“昨日城中送來消息。父亲病情越发严重。只怕时日无多。若此时袁尚先进了城。必然迫使父亲立他嗣位。如此一來。于我甚为不利。我意抢先进城。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逢纪琢磨了琢磨。点头道：“公子此言不无道理。既然主公病笃。那么谁争得名分。谁便抢占了先机。到时候名正言顺。必然胜券在握”。

    袁谭点点头。打定主意。即刻传令。拔营出寨。开赴冀州城。

    而袁尚这里也一直盯着袁谭。听说袁谭起兵南进。知道准是要进冀州城。赶紧找辛评商量。

    辛评劝袁尚道：“此时袁谭进城。恐怕主公病情已危。若袁谭进了冀州。恐怕主公迫于形势。会传位于他。既然袁谭有心争位。那公子与他之间。必然难免一战。此时袁谭急于进城。戒备松懈。公子若发兵突袭。必可大胜。如此一來。局势皆在掌控也。”

    袁尚连连点头。“先生所言甚秒。我即刻发兵。截击袁谭。”

    袁谭这里倒确实一心只想进城争名分。完全沒想到袁尚敢动兵。大队人马距离冀州还有二十多里。袁尚兵马突然杀到。袁谭措手不及。大败亏输。兵退三十里。元气大伤。

    逢纪劝袁谭道：“袁尚一时得势。未足为惧。如今公子退兵在此。袁尚必然急于进城。如此一來。他营寨必然空虚。公子可暗派兵马。突袭袁尚营寨。焚其粮草。断其粮道。纵然那袁尚争得名分。他兵马失养。也必将溃散。届时公子再发兵攻打。必可复夺冀州。”

    袁谭大喜。称赞不已。即刻发兵。偷至袁尚营寨附近。一声呐喊。杀入寨内。四下放火杀人。

    袁尚大败袁谭之后。果然不再防备袁谭。因为不明城中形势。所以带着大队兵马进城。正好被袁谭兵马趁虚而入。袭破营寨。焚其粮草。

    袁尚听闻大怒。发兵攻打袁谭。袁尚的母亲刘氏在太原听了消息。也发兵马。与袁谭交战。袁谭这里也赶紧从蓟县调兵增援。

    一时之间。冀州城外战火纷飞。两下兵马厮杀。混战不休。

    高云在清河府呆着。一个多月按兵不动。就跟看戏似的看袁绍俩儿子厮杀。

    看的多了。也不禁叹然。“袁绍也算是英雄一世。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主儿。但沒想到他这俩儿子真是猪狗不如。实在是太蠢了。袁氏想不灭都难啊。”

    郭嘉笑道：“子嗣纷争。自古就有。只是袁绍沒想到自己会突然病重。要不然或许还不至于这样”。

    高云点点头。“嗯。眼下我看袁家俩儿子也打的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替袁绍收场了。”

    郭嘉看了看贾诩。贾诩笑道：“然也”。

    高云哈哈大笑。随即升帐点将。使张飞赵云甘宁张绣分军四路。各自依计埋伏。

    高云自领大军。使莎琳娜张华嫣为左右副将。出兵清河。直奔冀州。

    这一下。袁谭和袁尚立马不打了。一个个都吓蒙圈了。他们原本的如意算盘。是想先把位置争过來。然后调集兵马。抵御虎威军。

    但是他们这也太理想化了。高云二十万兵马就在清河驻扎着。怎么可能让他们平息了局面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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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3：沮授田丰遭狱厄

﻿    高云这兵马一动，对于此时此刻的袁家势力来说，无异于冷水浇头。袁绍俩儿子这才意识到，眼下相对于争夺权位来说，保命似乎更为迫切。

    袁尚听了消息，赶紧聚集文武商议对策。

    辛评献计道：“如今高云大军压境，其势颇大，难以匹敌。若要退虎威军之兵，除非上下一心，戮力拒敌。属下以为，公子可速发信函与公子谭，约其共同举兵，援救冀州”。

    袁尚琢磨了琢磨，略带迟疑的说道：“父亲仍在冀州城内，绝不可不救。然而，若袁谭趁机袭吾之后，如之奈何？”

    辛评又道：“属下以为，公子不必忧虑。如今公子以援救主公为名，进兵冀州。公子谭若趁机作乱，乃大逆不道之罪也。以属下所见，他必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子当速起兵马，联络冀州城中诸将，退虎威军之兵为重”。

    袁尚听了辛评这一番话，似乎也觉得可信，点了点头，即刻修书一封，派人送去袁谭军营。

    此时袁谭在冀州城北屯扎，也意识到虎威军才是最要紧的。看了袁尚书信，正好符合他的心意。随即提笔回书，答应双方暂时休战，一起营救冀州。

    此时的冀州城内已经是人心惶惶，上到文武将佐、下到兵丁军卒，全都知道主公病重不能理事，虎威军大军已动，旦夕将至。

    审配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也惶惶不安，便找郭图商议，想让俩公子一起出兵，合力抵御虎威军。

    郭图也知道，这是唯一一条还有可能存活的路。于是俩人一拍即合，与颜良文丑商量之后，便各自修书，派人发给袁谭和袁尚。

    颜良和文丑俩人离开郡衙大堂，一路无话，并行来到城墙，望着远处。

    良久，颜良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我兄弟自黄巾造逆时追随主公，南征北讨许多年。如今主公情势堪危，此一役，恐怕你我将葬于此地矣”。

    文丑笑了笑，“生为马上将，何惧裹尸还？即便今日便死，你我兄弟为伴，黄泉路上，亦不孤单”。

    颜良听这一眼，与文丑对视一眼，旋即仰天大笑。

    袁谭袁尚二人达成了约定，各带兵马启程，赶到冀州。袁谭屯兵冀州城北二十里、袁尚在冀州城西十五里扎营。与冀州城颜良文丑麾下的五万亲兵形成品字形布防，各派人马打探虎威军消息。

    但是打探到的消息却是，虎威军在东武城停下了。东武城在冀州城东南百里之外，高云领着大队兵马到了这里，即刻传令兵马进城休整，一连半个多月，毫无动静。

    袁谭、袁尚以及袁绍麾下众文臣武将尽皆诧异，不知道高云这是要干吗。

    又过了十多天，虎威军依旧没有一点前进的意思。袁谭、袁尚等人也逐渐开始有点懈怠了。

    这人就是这样，即便是再大的危急，只要时间一拖延，总会形成一些潜意识上的错觉，错误的以为危急似乎越来越远了。

    其实就算明白危急仍旧还在，但也没有人可以保持一直的精神紧张。

    包括颜良文丑这样的大将，拖了近一个月之后，心里那根弦也开始松了。

    但是，假象终归是假象，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危急好像要自己消失的时候，惊报却突然来了。

    袁尚在西营多日无事，正在中军跟谋士武将们议论虎威军的意图。突然帐外高喊“急报！”

    袁尚赶紧通传，紧跟着便又一名斥候撩帘而入，跪倒在地，急报道：“启禀公子！虎威军张飞突袭巨鹿，吴将军战死，巨鹿已失！”

    袁尚大惊失色，还没来得急再问一遍，门外又是接连急声“急报！”

    “报！启禀公子！虎威军赵云领兵偷袭，占了平棘！”

    “报！邬县失守！守将为虎威军甘宁所杀！”

    “报！虎威军张绣突袭武邑！守将魏忠不战而降！”

    “报！高云大军突进，已进驻枣强！”

    袁尚噗通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吓的面无血色。

    袁谭和冀州城也差不多同时得到了回报，一个个吓的魂不守舍。

    唯独沮授和田丰俩人，听了消息，哈哈大笑，齐道：“果然如此！足下高见！高见也！哈哈哈哈！”

    俩人虽是举杯大笑，但却双目流泪不止。沮授敲着碗、田丰敲着酒盏，俩人异口同声，泣声唱起了屈原的诗，“发郢都而去闾兮，怊荒忽其焉极！楫齐杨以容与兮，哀见君而不再得……”

    有一个审配的亲兵小卒，恰好经过田丰门外，听到里面沮授和田丰同声高歌，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小人的直觉却让他很欢喜。

    赶紧跑到审配面前，添油加醋的一描述，说田丰和沮授听说主公病笃，一起在田丰家里饮酒作歌，大相庆贺。

    审配本来就跟沮授和田丰不和，一听这话，也不细问，即刻派人，将沮授和田丰一同下狱，等候发落。

    颜良文丑听闻消息大惊，急忙来到狱中，要救沮授和田丰逃走。

    沮授却反问颜良文丑道：“二位将军，冀州旦夕不保，二位欲逃乎？”

    颜良冷笑一声，“我二人身为战将，临阵无退，杀身有择，命之然也！岂有逃走之理？先生未免太过小觑吾等！”

    沮授和田丰哈哈大笑，田丰乃道：“二位将军不走，却为何要让我与沮授先生逃走？”

    文丑一愣，说道：“我二人身担主公护卫之责，岂能弃主而逃，留千古骂名？然则二位先生经天纬地之才，今为小人所害，吾二人不忍见高士惨遭屠戮，故此特来相救！”

    沮授笑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身为谋士，不能辅明主以成伟业，又岂能惜杀身而失名节乎？二位将军虽在牢狱之外，然亦难免一死；吾二人虽身陷囹圄，亦不过一死。有何惜哉？二位速去，各全己名，休要两误！哈哈哈哈”。

    说完这些，沮授回过身去，又跟田丰开始抚掌作歌，不再理会颜良和文丑。

    颜良文丑对视一眼，黯然叹息，只好离去。因为此时，冀州的形势，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耽误了。

    张飞取巨鹿、赵云占平棘、甘宁夺邬县、张绣袭武邑，高云再从东武进军到枣强。实际上已经在方圆百里的范围内，对冀州城形成了完全包围的战略局面。

    （今日欠补更一章，改为1月23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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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4：袁谭袁尚熄战火

﻿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眼看着袁绍俩儿子打的风生水起，实力磨损的也差不多了。

    高云决定进兵冀州，一举攻取城池，击破袁绍残余兵马。

    但是这令还没传，却被贾诩给拦下了，“主公，此事尚须三思啊”。

    高云一愣，问贾诩道：“文和何出此言啊？”

    贾诩笑着问高云道：“诚然，以眼下局势，出击冀州，实为必然。但不知，主公意欲如何进兵啊？”

    高云一摊手，“这还有什么顾虑吗？所谓‘兵贵神速’。当然是大军齐举，急攻冀州城啊”。

    贾诩摇了摇头，“主公，属下以为，如此不妥”。

    “噢？为何？有何不妥？”

    贾诩又道：“如今袁绍之势虽已穷尽，然而袁谭袁尚二人，仍旧于太原、蓟县等地屯有重兵。主公若长驱大进，打破冀州自然易如反掌。然而，主公自付，果能擒获袁绍二子乎？”

    高云琢磨了琢磨，摇了摇头，“未必，冀州城里少说还有五万兵马，袁谭和袁尚虽然打了这么久，但是俩人一直在从本太原和蓟县增兵，麾下兵马各有近十万。虽然我们虎威军骁勇善战，但要说一定能保证不让袁谭和袁尚逃走。这个我心里确实没底”。

    贾诩点了点头，“然也，正如主公所言。若冀州城破，袁谭袁尚必然挥军突围，回走太原、蓟县。而袁氏一族，久居河北，关系脉络盘根错节，极其复杂。若袁谭袁尚不除，必为后患。如此一来，主公势必又得分兵远袭太原、蓟县，劳军耗力，迁延日久。而即便主公打破蓟县，倘若袁谭奔入辽东，与乌丸沆瀣一气，主公此时能挥军北讨乌丸否？”

    高云心里一激灵，连连点点头，对贾诩说道：“文和此言果然深谋远虑。眼下形势，曹操虎踞在邻，我们确实不可能北讨乌丸。但是以文和之意，当如何进兵？”

    贾诩笑道：“以属下之意，主公可暂且在东武按兵不动。袁绍二子不知所以，必然也不敢轻动。如此一来，便可暂时让袁家兵马尽数聚于冀州。巨鹿、平棘、邬县、武邑四城，皆在冀州百里之外，主公若暗中发兵偷袭，敌军定然难以察觉。若取得四处城池，则袁谭袁尚之粮道退路皆断矣。届时，主公再进屯枣强，截断冀州东南一路。各路兵马只须固守不动，冀州之兵，粮尽自散矣”。

    听贾诩这么一说，高云咋了咂嘴，若有所思，又问道：“巨鹿、平棘、邬县、武邑再加上枣强，这无处城池确实可以把冀州城四面围断。但是这样一来，我们的兵力也分散了，如果袁军合兵一处，一起突围。我们不是一样拦不住吗？”

    贾诩笑道：“主公放心，袁谭与袁尚势同水火，恨如仇敌。袁尚不敢去蓟县、袁谭亦不敢去太原。又如何能合兵一路突围？袁绍麾下旧部，审配、郭图、辛评、逢纪等分歧已久，各不相和。冀州城内兵马也必然分崩离析。主公只管在各路布下口袋，分捉来敌可也！”

    “嗯！”，高云听完贾诩这一席话，眼睛里顿时放出光彩，冲贾诩挑了挑大拇指，笑道：“时局战略、各路人心，老贾你真是算无遗策啊！”

    高云这一高兴，顺口叫了贾诩一声老贾。贾诩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逊谢。

    正是如此，这才有了后面五路兵马突然成局的景象。

    颜良文丑倒是没太慌乱，因为袁绍的病情已经不可能离开冀州城了。所以他俩早已经做好了拼死报主的打算。

    倒是袁谭和袁尚这俩袁绍的亲儿子，反倒登时傻眼了。袁尚的兵马粮草都来源于太原，张飞占了巨鹿、赵云占了平棘，死死的把袁尚的粮草和后路给切断了。

    袁谭也一样，他的身后是蓟县。但是甘宁和张绣屯军邬县、武邑，也彻底隔断了袁谭和蓟县的往来。

    老话说“城隍爷头上长青草”，兄弟俩真是慌了神儿了。这会儿反倒有点儿兄弟阋墙的意思了，俩人互相约见，商议对策。并且邀请了颜良文丑等冀州大将参加。

    这也难免，眼下的局势谁都明白，除非抱团取暖，要不谁都难活。

    就行兵打仗而言，跟颜良文丑相比，帐上这些人都是娃娃。河北四庭柱那不是浪得虚名的。

    满堂文武包括袁谭袁尚在内，都齐刷刷的看着颜良和文丑，眼里无不满含期待。

    颜良文丑俩人看着主公这俩儿子互相厮杀了一个多月，心里那滋味也不好受。这下突然看到俩公子同仇敌忾了，也增添许多欣慰。

    颜良看了看文丑，文丑略微点了点头。颜良这才开口说道：“如今虽然虎威军气势汹汹，但单以兵力而论，我们与高云也算旗鼓相当。若能同仇敌忾，上下一心，胜负尚未可知。但如果再自相残杀，万事皆休矣！”

    袁谭和袁尚都知道，要打大仗还得指望颜良文丑。这会儿也顾不上公子脸面了，争相表态，愿意听从颜良文丑指挥。

    颜良和文丑都见识过虎威军的霹雳石炮，知道固守城墙是没用的。所以便让袁谭和袁尚两路兵马靠近冀州城安营，把原来的品字形布防收缩了一些，便于互相应援。

    三方立下约定，暂时以颜良为统帅，三路兵马互相应援，戮力同心，抵御虎威军。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高云从东武进军到枣强之后，又按兵不动了。一连十多天，完全没有一点要打的迹象。

    袁谭和袁尚的兵粮都相继吃完了，颜良只好从冀州拨出粮草支援他们。但是冀州城里还驻扎着好几万人呢，跟虎威军僵持了这两个多月，粮草也消耗殆尽。

    颜良坐不住了，找文丑商议道：“虎威军不动兵马，必然是料到冀州城屯粮不足，想等我军粮草尽绝，兵马自散。如今城内外二十余万兵马开支，城中粮草已将告罄。这可如何是好？”

    文丑叹了口气，苦笑道：“若合你我之力，统领城中之兵，突围而走，并非难事。然而如今，主公病情危重。若此时突围，主公多半死于途中。则你我二人，其罪大矣。然若此时不走，粮草耗尽，士卒四散，你我必死于高云之手。取生取义之事，何必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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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5：袁本初冀城命绝

﻿    颜良和文丑正商量着呢，突然有心腹小校来报，说袁绍醒转，急着召见他俩。

    俩人一听，心里激灵子。袁绍已经昏迷这么多天了，好的时候也就是能勉强进点米水。现在却突然能说话了，还要召见他俩，这十有**是回光返照啊。

    颜良文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找急忙慌的来到袁绍病榻之前，低声叫道：“主公，主公……”。

    袁绍听见有人叫他，缓缓睁开眼睛，这时候眼神都已经迷离了。使劲力气，握住颜良的手，气若游丝的说道：“保谭……”。

    说完这俩字，手上力道一松，撒手人寰。一代枭雄袁本初，就这样病死榻上。

    颜良文丑追随袁绍多年，主仆感情深厚，看着袁绍病故，自然心如刀绞。

    但袁绍临终托付他们保谭，此时此刻，不是痛哭流涕的时候。颜良和文丑略商量了，决定先行保密。派五百兵丁将袁绍住所围住，不许任何人出入。

    袁绍临终这俩字，可算彻底把颜良和文丑坑了。眼的形势，各个自身都难保，又如何能保得了袁谭。

    俩人思来想去，全无办法。迫不得已之，俩人一齐又来到狱中，来找沮授和田丰。

    现在的沮授田丰二人，在监狱里受了这么些日子，都快脱了像了。一见颜良文丑突然来到，并且各自眼带泪痕，沮授和田丰同是一惊，急问道：“主公安否！？”

    颜良文丑二人黯然摇头，哽咽道：“主公……薨了…”。

    沮授田丰二人听罢，跌足流泪，痛哭不已。

    颜良和文丑赶紧拦住沮授田丰二人，说道：“主公临终之时，以‘保谭’二字托付于我等。只是眼局势，凶险异常，我二人无计可施，特来请教二位先生。再者，如今城中兵马已皆在我二人掌中，故此前来，接二位先生出去”。

    沮授和田丰听了颜良这话，互相对视一眼，田丰乃道：“既是主公临终之命，我等不得不尽力而为。只不知，如今冀州四外，局势如何？”

    文丑叹了口气，把冀州城的军势和虎威军的动向等等情况，大概想沮授和田丰一说。

    俩人听完文丑这话，半晌无语。良久之后，沮授叹息一声，“不战而屈人之兵，高云当之无愧也！如今之势，唯有拼死突围。如若不然，兵粮耗尽，军士自散矣”。

    田丰点了点头，转而问颜良文丑道：“主公病故的消息可曾外泄？”

    颜良回道：“未曾泄露，特来问请二位先生”。

    “好，如此尚有可为。既然主公遗命，叫保长公子谭。二位将军当秘召公子谭进城，商议对策。另外，可派人告知公子尚，就说城中粮尽，让他设法从太原调集粮草，供应大军”。

    文丑一愣，忙问道：“如今巨鹿平棘已皆被虎威军占据，公子尚粮道已断，却如何能筹措粮草？”

    田丰叹了口气，说道：“非也，我出此计，乃是舍公子尚而保公子谭也。既然主公已有遗言，此时此地，出此策，亦不得已耳”。

    颜良和文丑还是没听明白，又问究竟。沮授乃道：“公子尚秉性自私，若知城中粮尽，必然先行突围而走。如此一来，便可牵制虎威军兵力。二位将军此时恰好与公子谭合兵一处，往北突围而走。若能遁回蓟县，或许仍有可为”。

    田丰点了点头，“然也，蓟县地近辽东，即便高云追到那里，公子谭亦可走入辽东暂避。辽东有乌丸之兵，虎威军虽然骁勇，然此时高云也绝不敢驱兵深入”。

    颜良文丑恍然大悟，将沮授和田丰接回郡衙，急忙依计安排。

    袁尚听说冀州粮草用尽，大惊骇然。果然不出田丰所料，即日尽起兵马，往巨鹿突围而走。

    张飞和赵云早得了消息，俩人一商量，东进三十里埋伏。

    袁尚兵马奔走七十余里，人困马乏。正要传令原地安营扎寨，休整一夜，为突围做准备。

    张飞赵云两路雄兵突然杀出，袁尚麾兵丁一来惧怕虎威军二来又军力疲惫。战不多时，被虎威军杀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袁尚领数千亲兵，突围而走。不想乱阵里正撞见张飞，二话不说，催马而进，丈八蛇矛枪迎头便打。

    袁尚是袁绍所有儿子里武艺最好的，平日里又多骄纵，自以为武艺高强。见张飞蛇矛打来，竟然丝毫不避，提刀相迎。

    两刃相交，就听“嘭！”的一声，袁尚如何当得张飞神力，顿时虎口震裂，大刀脱手而飞。

    这，袁尚顿时慌了，拨转马头，往后便窜。张三爷是何等人物，哪里能让这小小袁尚跑掉。

    当即催马向前，只三两步，从后面赶上。丈八蛇矛枪从后向前，抡出一道半圆黑光，“嘭！”的一声。袁尚直接被扫飞五丈开外，“噗通！”一声，落地而亡。

    审配和辛评一见袁尚身死，吓的都没了魂儿了，急忙夺路而逃。但他俩都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逃得出虎威军战阵，双双死于乱刀之。

    张飞赵云两路兵马奋勇争先，袁尚兵马本来就完全不是对手，这袁尚等人又都死了，哪里还有半点战心。霎时功夫，死走逃降，全军皆平。

    袁谭被颜良和文丑召进城内，听说了父亲的遗言之后，全无半点伤心颜色，反而十分的欢喜。

    沮授田丰等人也各黯然，但是袁莎遗命在先，也只好奉尊袁谭为主。

    袁尚兵马理去，冀州城就得了消息。颜良文丑一齐问沮授和田丰道：“二位先生，公子尚兵马已动，我等应当如何？”

    沮授看了看田丰，田丰点点头，沮授乃道：“事不宜迟，二位速速集合兵马，由邬县以西地面突围！”

    颜良一愣，问沮授道：“先生，此地去往蓟县，取道博最近，却为何走邬县以西？”

    沮授摇了摇头，“博虽近，然地处武邑与邬县之间，若从此处突围，必然面对甘宁张绣两处兵马。邬县以西虽然稍远，但平棘的虎威军已被公子尚所牵制，而武邑张绣一时又难以赶至。故而，我军只须突破甘宁一军，便可逃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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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6：杀身名文丑止戈

﻿    听了沮授和田丰的计策，颜良文丑齐口称赞，袁谭更是不用说，忙不迭的同意。

    这几个人也大概清楚袁尚的本事，知道凭借袁尚一军，牵制赵云不会太久。

    所以，事不宜迟，颜良文丑当即集合兵马，与袁谭合兵一处，弃了冀州城，往西北狂奔。

    这就是沮授和田丰商议的计策，想趁着袁尚牵制平棘城赵云一军的功夫。取道西北，迅速从平棘和邬县的中间地带穿过去。然后再绕道向东北，返回蓟县。

    这个谋划，在此时此地来讲，可以说是最合理的计划。如果计策成功，赵云分不出兵力来跟甘宁夹击他们，而武邑的张绣一军又距离一百五十里之外，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过来。

    这样一来，他们只需要突破屯扎在邬县的甘宁一军即可。

    而事实也果然如此，赵云在两军阵前和张飞一起剿杀袁尚一军，完全没收到袁谭从他的防区东侧突围的消息。

    而张绣得到斥候回报的时候，袁谭一军已经退到邬县地界了。

    甘宁奉了高云将令，夺取邬县，建立防区，已经很多天了。袁谭兵马一出冀州城，马上就有远路斥候把消息回报给了甘宁。

    自从加入虎威军以来，甘宁这是第一次独立执行大规模的任务。一点也不敢大意，先发快马两路，向相邻防区的张绣和赵云请求增援；又将麾下斥候全部派了出去，远近打探，时时回报袁谭的突围路线。

    安排完毕，甘宁留两千兵马守城，自己带着三万大军，出邬县往西，当安乡以南五十里暂时屯扎。

    这一系列的排兵布阵，确实体现出了甘宁的军事素养，那是足堪大任的。这也正是高云派他来驻守邬县的原因。

    甘宁的防区跟其他防区不同，邬县以西直到平棘，都是一片平原，坦途千里。根本无法预知，袁谭会从哪条线路突围。

    甘宁无论是拒守城池，或者安营扎寨挡住道路，都无法阻止袁谭绕道偷过。

    所以，甘宁派出所有斥候，力争及时知道袁谭的突围路线。另外把兵马异屯到安乡以南，这个地方正好在平棘和邬县的中间，无论袁谭在左在右，都可以最快速度进行拦截。

    日近正午，一名虎威军斥候飞马而来，冲甘宁报道：“启禀都尉！敌军取道阜城东侧突围而来，距此东南约二十里！”

    “好！”，甘宁收到这个回报，心里安定了许多，至少知道了敌军的准确路线，拦截不会失误。

    甘宁提枪上马，往前一招，“走！”。领起三军，排好阵势，往东南方向缓缓而进。

    走不五里，便见远处尘土飞扬，一片人喊马嘶之声。甘宁以手遮额，稍一瞭望，随机说道：“敌军是骑兵在前，速列弩阵迎敌！”

    虎威军弩兵阵列应声而动，眨眼功夫，排成一个四重箭阵。

    袁谭兵马只顾求快，兵马奔走，纷乱之极。虽然远远看到虎威军列阵以待，但根本无法收住马蹄。

    颜良文丑一看，反正是要突围，索性把心一横，传下旗令，就势突围。

    甘宁早得了军情回报，知道袁谭兵马十万之外，阻击极难。因而也不敢等敌军完全靠近，即便传令，箭阵发动。

    转瞬之间，空中万鸟齐鸣，漫天飞失划破长空，犹如狂风骤雨，袭向袁谭前路骑兵。

    颜良和文丑其实并没想到甘宁判断会如此准确及时，早列好箭阵等着他们。但是虎威军箭阵的威力他们却十分清楚，一见飞矢漫天，如雨骈集，顿时大惊骇然。

    但此时再反应，已经太迟了。那前路骑兵完全就成了靶子，箭雨飞到，顿时人仰马翻，一片哀嚎。反而阻断后军，一时间前推后搡，乱作一团。

    甘宁知道敌军势大，不敢对箭阵太过依赖。眼见敌军混乱，急忙止住弩兵，提枪纵马，领军飞袭而上。

    文丑见虎威军掩杀而来，急忙纵马向前，奋勇举刀，迎战甘宁。

    甘宁一心只在袁谭身上，却被文丑半路拦住，心下焦急，担心被袁谭走脱。下手越发凶狠，招招夺命，枪枪杀机。

    那一柄雪花镔铁鱼骨枪施展起来，快如电光、疾如石火，万道银虹裹定文丑，周身四外风雨不透。

    战到五十余合，文丑力怯，被甘宁杀的汗流浃背、险象环生。

    颜良保着袁谭，且战且走，乱阵中望见文丑被迫甚急，心下大惊。

    颜良与文丑多年沙场情谊，情同手足，岂能不救。急忙调转坐骑，举刀而上，杀入战圈，与文丑合战甘宁。

    文丑一见颜良，反而焦躁起来，疾呼道：“颜兄！保护少主！速速突围！我若杀身，将名得全矣！休要误我！”

    颜良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鼻尖一酸，险些落泪。文丑这话说的明白，他也知道打不过甘宁，但是已经决定要杀身成仁，以完成袁绍的临终嘱托。

    为将一生，名大于命，这个理念，颜良和文丑是一样的。所以，文丑说了这话，虽然颜良心如刀割，但还是忍住泪水，道了一声“珍重！”。一咬牙，调转坐骑，纵马而去。

    甘宁见颜良走了，又听了文丑的那些话，心里更加焦急。使出生平绝技，手中鱼骨枪撩若龙腾、劈如鲸落，杀的文丑眼花缭乱。

    又战二十个回合，文丑腿上、肩上接连中枪，皮肉外翻，血流如注。

    但此时文丑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死人了，全然不顾伤痕累累，犹然酣战不已。

    甘宁大怒，脸上邪笑忽然一扫而空，一声怒吼，响若惊雷。雪花镔铁鱼骨枪一式撩鸿，咔嚓一下，正中文丑手腕。

    甘宁臂膀用力，猛然一拉，那一排鱼骨倒刺竟硬生生的把文丑一只手撕了下来。

    文丑“啊呀！”一声惨叫，单手持刀，使劲全身力气，向甘宁劈出最后一刀。

    但这种情形之下，他的进攻对甘宁已经毫无威胁。甘宁侧身躲过这一刀，顺势把镔铁鱼骨枪往前一递，“噗！”的一声，一枪穿喉。

    甘宁把枪往回一带，“嗤！”的一下，文丑脖颈被撕开一半，脑袋向肩膀上一歪，“噗通！”一声，倒栽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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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7：死忠志颜良陨落

﻿    文丑拼上性命将甘宁拖住，颜良才得以保着袁谭杀出重围，夺路而走。

    此时的袁家军已经犹如惊弓之鸟，一场混战之后，兵马死走逃亡，十剩三四。

    袁谭领着这一票残兵败将，突破甘宁防区，一路逃出五十余里，方才心神稍安。

    眼见虎威军的影子已经远离，袁谭觉得自己已经逃出生天了，不由得在马上大喜，笑道：“都说高云用兵如何如何，虎威军又是如何骁勇善战，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此番我回到蓟县，即刻整顿兵马，誓要将冀州夺回！哈哈哈哈”。

    看着袁谭大发狂言，沮授和田丰暗自叹息，颜良则是面带悲色。他知道，文丑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唯独郭图和逢纪俩人随声附和，向袁谭道喜。袁谭越发得意，哈哈大笑。

    但这笑声还未落地，却一下子戛然而止。袁谭脸上那表情都僵了，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只见远处兵马排列、漫山遍野，阵前一面大旗随风招展，上书五个鎏金打字，“虎威军高云！”

    再往阵前看，高云手提一字斩、座下雪麒麟，一袭盔甲寒光凛凛、欺银傲雪。左手莎琳娜、右手张华嫣，各个手执利刃、目露冷光。

    袁谭手下兵丁将校无不冷气倒吞，吓得三魂出窍、七魄升天。

    高云能在这里列阵以待，那自然是对袁谭的举动早就了如指掌。眼见袁谭兵马来到，将一字斩军刀往起一举，“走！”

    虎威军全体将士见令而动，齐步向前，整个大阵丝毫不乱，直到袁军近前。

    高云一催胯下马，抬刀出阵，一点对面，笑道：“袁家小娃儿！还不速速下马受降，更待何时啊？”

    袁谭这时候已经惊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见了高云更是心胆俱裂，一个劲儿的颤抖不已。

    颜良见势，一声长叹，心中暗道：“文丑贤弟，此番，只怕为兄也难逃一死。你且慢行，黄泉路上，待为兄与你为伴”。

    想到这里，颜良把心一横，催马提刀，飞出阵外，大喝道：“高云！修得卖弄！颜良来也！”

    高云自然知道颜良的手段不弱，见他愤怒而来，也不敢大意，将一字斩军刀一摆，催动马蹄，迎头而上。

    两骑相近，高云抖手便攻，一记扫斩，直取颜良肋下。颜良也是怒魄精数之将，又不止一次见识过高云的杀法，知道刀势伶俐，非同寻常。

    急忙奋起全力，施刀拦截。两刃相撞，“当！”的一声，火星四射。颜良那长刀刀刃上，顿时多了一道半寸多深的豁口。

    这一下颜良吃惊非小，立马意识到，如今的虎威军主，似乎已经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了。

    高云一刀占先，刀刀不让，飞虹贯月接连施展开来，“撩、剃、劈、扫、百花、周断”，刀起如银龙出海、斩落似巨鲸沉江。

    高云此时的飞虹贯月，已经跟赵云的绝技一般无二。三十回合不到，杀的颜良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手中那柄长刀，已经快被高云砍成锯子了。深的豁口都有数寸。

    沮授虽然不是武将，但是也已经看出，颜良绝非高云敌手。看看眼下的形式，悄悄对袁谭道：“少主，我看颜良将军似乎撑不了太久。若颜将军战败，我军士气必堕。那时再想突围，势必难如登天。以属下之意，不如趁此时高云不在本阵，虎威军欠缺通持，挥军掩杀过去，或可一举突围”。

    被沮授这么一点，袁谭这才猛然醒悟过来，眼下可不是看戏的时候。急忙点头称是，传令招动旗帜，领麾下兵马掩杀向前。

    其实，颜良出阵与高云厮杀的本意，就是要给袁谭争取机会突围。但是袁谭实在太笨，沮授又一时间看不出高低，所以导致颜良都快到极限了，才举兵突围。

    高云打到这个时候，已经看出颜良快撑不住了，手下反倒减了几分力道，一边厮杀，一边劝颜良道：“颜良将军，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本初已故，你又何必执迷？以将军之才，何往而不利？本座有意邀将军加入虎威军，与我一同保国安民，将军意下如何？”

    有道是“慷慨捐生易，从容赴死难”，高云作为虎威军主，这一番话说出来，颜良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但是，先前为了保他和袁谭突围，他的生死兄弟文丑，已经舍身取义了。

    这个时候他要是再归降了虎威军，一辈子都会愧对文丑。

    想到这点，颜良一咬牙，怒道：“高普方！休得胡言！忠臣不事二主，我颜良自知非你敌手，今日有死而已，岂能受辱！？”

    颜良说出这番话，可以说是已经放弃了。因为但凡要还有半点儿胜算的话，马上的战将怎么也不能就这样向敌手求死。

    高云听了颜良这番话，倒是颇有几分悲怆，心中暗叹一声，“临阵无退，杀身有择，真悍将也！”

    正所谓“英雄知英雄”，高云这样的人，自然能理解颜良骨子里的英雄情结。也知道，颜良说了这样的话，那是绝不可能再投降的。

    如果自己抓了他，再把他关起来逼降，那对于真正的战将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想到这里，高云把心一横，大喝一声，“撩！”，一字斩军刀斜催三连，接连斩在颜良那镔铁刀柄上。

    此时的颜良已经怒魄将尽，如何抵挡得住高云炉火纯青的“锋利”加上一字斩军刀的刀势。手中长刀顿时被高云一斩两截。

    高云双手倒旋，回刀在后，对颜良道：“也罢！今日本座全你之名！来生有缘，却再相聚！”

    颜良哈哈大笑，“好！死在虎威将军之手！人生快事也！痛快！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半空一道银虹乍现，划过颜良颈前。那笑声戛然而止。

    颜良脸上仍旧挂着笑意，血却慢慢的从颈下渗了出来。跟着身子连晃三晃，翻身落马。

    “唉！”，高云叹了口气，心里一种惋惜油然而生。“河北四庭柱，转眼成南柯。颜良文丑，看来终究还是逃不过这种结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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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8：田元皓痛悔前辙

﻿    袁谭被沮授一提醒。回过神來。急忙领兵往前冲。

    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高云已经杀了颜良。兜转马头。刷的一下。雪麒麟奔出一道白色旋风。直接就到了袁谭面前。

    高云将手中斩军刀一摆。袁谭吓了一个哆嗦。立马就停下了。

    身后那些兵丁将校也想瞬间着了魔似的。齐刷刷的停住脚步。愣愣的看着高云。沒有一个人敢动弹。

    这就是刚才沮授担心的状况。他很清楚。自己这边的兵马已经被虎威军打怕了。士气已经到了瓦解的边缘。而颜良作为河北四庭柱之一。可以说是河北战将的代表。此时此刻。颜良也成了袁家军仅存的一位军魂。

    当沮授看到颜良落马的那一瞬间。心里已经知道完了。这支队伍仅剩的一点勇气。也被高云抹杀了。

    这个时候。恐怕已经沒有一个人。敢跟虎威军动手了。

    沮授看了看田丰。田丰默默的点了点头。俩人同时把佩剑拔了出來。催马往前半步。挡在袁谭前面。

    高云看着眼前两位灰头土脸的大智囊。连剑都握不稳。眼神却是无比的坚定。一左一右的挡着袁谭。

    高云叹了口气。对沮授和田丰说道：“二位先生。自虎牢关一别。多年未见。今日再会。不想却是这般情形。着实令人感慨啊”。

    沮授冷笑两声。说道：“虎威将军果然名不虚传。你料定我军不敢由南路突围。故而在枣强虚张声势。却将兵马暗中移到此处。我军突破重围。远奔至此。马困兵疲。却恰好中了你以逸待劳之计。败在如此高士之手。沮授心服口服。死无憾矣。”

    高云摇了摇头。笑道：“不是我高明。而是大势已然。就算你知道枣强是座空城。你们也沒法向南突围。因为你们的粮草。已经不足以支撑你们迂回了。以二位之博学多智。应该不难判断。事到如今。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田丰举剑大笑。“事已至此。有死而已。高普方。汝又何必卖弄口舌。羞辱我等。。”

    “呵呵。元皓先生。高某听闻。‘百善孝为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先生如此轻易说出一个死字。岂非大不孝之举。”

    “这…”。田丰其实并不善辩。被高云这样一反驳。顿时语塞。

    旁边沮授忙道：“自古忠孝难两全。虎威将军此言。未免太过偏颇”。

    高云笑了笑。“沮先生说忠孝难两全。只不过这一个忠字。本座略有不明。《论语》有云。‘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然而。袁本初能称为君乎。袁绍南渡黄河之后。二位先生累献妙计。却遭袁绍杖责驱赶。甚至身陷囹圄。此为礼乎。既非君。又轻贤慢士。二位先生。忠从何來。如今天子驾坐徐州。袁绍无故侵袭帝都。乃滔天大罪也。二位不思保国安民。反而助纣为虐。时至如今。仍不思悔改。仍敢自称忠耶。。本座心直口快。二位见谅。”

    沮授和田丰听了高云这番话。良久无语。到底还是沮授辩才好。哂笑道：“诚然。天子銮驾确在徐州。但实际执掌均衡者。乃虎威将军耳。此天下皆知。将军何必欺瞒”。

    高云拍了拍手。“说的好。本座有一事。想请教先生”。

    “岂敢。虎威将军请讲”。

    “数月之前。二位先生随袁绍南渡黄河。袭我青州。不知。在二位看來。青州之情形比冀州如何。”

    田丰叹了口气。“唉。以实论之。青州之地。百业兴盛黎民安泰。胜冀州多矣”。

    高云点了点头。“元皓先生不愧为河北大儒。那我再问二位先生。今日之青州。比先帝时之洛阳如何。”

    沮授这会儿的语气已经明显弱了很多。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既然如此。那即便是本座执掌均衡。能使民殷国富。百姓安居乐业。又有何不妥。”

    “这……”。沮授和田丰对视了一眼。似乎找不到反驳高云的理由。

    沮授又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久闻虎威将军不但智勇绝伦。且能言善辩。如今一见。果不其然。只是我等皆是将死之人。将军空劳口舌。毫无益处。不如速來决战。反倒痛快。”

    高云知道沮授这是激自己杀他。冷哼一声。“决战。。二位觉得。有资格与本座决战。。”

    高云是个惜才的主儿。知道沮授和田丰是不可多得的智谋之士。本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他们归入虎威军。

    但是说了半天。沮授仍旧是一心求死。这种愚忠。可以说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既然劝说不动。高云也就心冷了。听沮授竟然说要跟自己决战。高云都觉得好笑。漫不经心的把一字斩军刀往起一划。“噌。”的一声。正划过沮授手里佩剑。那剑顿时就变成了匕首。大半个剑身被高云一斩两段。

    沮授手里拿着个剑柄。再加上高云刚才那完全无视他俩的话。顿时窘迫的无以复加。

    高云转脸看了看田丰。但田丰却在直直的看着远处。眼神十分凝重。仿佛正在思考一件大事。

    这种表情。反倒让高云看不懂了。于是问道：“元皓先生。也要与本座决战吗。”

    田丰被高云一叫。回过神來。看着高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突然。将手中佩剑一扔。翻身下马。叩拜在高云马前。“虎威将军在上。田丰愚鲁。冒犯将军虎威。罪不容诛。祈将军赐死。”

    这一下倒把高云弄蒙了。看了看田丰。心说：“怎么的。这是幡然悔悟了。”

    不光是高云。沮授袁谭郭图逢纪等等这些人都沒反应过來。齐齐的看着田丰。猜不出他要干什么。

    高云笑了笑。“元皓先生。无须自责。彼时各为其主。情非得已。岂能论罪。本座倒是有意邀请先生。加入我虎威军。与本座一同保国安民。还天下百姓以太平盛世。先生意下如何。”

    田丰听了这话。连连叩首。“承蒙将军不弃。田丰愿结草衔环。以赎前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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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9：四世豪族归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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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丰突然醒悟，求得了高云赦免。急忙拜谢，站起身来，上马就要归队。

    沮授大喝道：“田丰！贪生怕死！背主求荣！想不到汝竟是这等小人！”

    田丰已经乘马走出了几步，听到沮授这么说，没有回头，很平静的回沮授道：“今日承蒙虎威将军点拨，在下已幡然醒悟。许久以来，我追随本初，帮着他在河北横征暴敛、穷兵黩武。致使河北大地百姓疾苦，民不聊生。我田丰自知罪孽深重。如今承蒙虎威将军宽恕，吾非贪生怕死，实欲凭此残生，辅佐虎威将军，得造福万民于微末，以稍恕昔日罪愆耳。沮先生才高志广，然昔日所为，亦与在下无异。还望先生三思”。

    田丰说完这一席话，慢催战马，径直走入虎威军阵去了。

    撇下沮授愣在原地，似有所悟，却又不确定。一脸茫然，无所适从。

    高云看了看沮授，笑道：“沮先生，适才冒犯，还望见谅。如先生尚有迟疑，一时难以决断。本座愿yì放先生离去。若日后想明白了，我虎威军的大门，随时向先生敞开。先生请自便”。

    沮授看了看高云，双拳一抱，冲高云施礼道：“如此，多谢将军。”

    接着沮授又回过身去，对袁谭道：“少主，今日之势，沮授已经无能为力，少主珍重，沮授告辞”。

    说完这几句话，沮授催动坐骑，径自去了。霎时功夫，消失的无影无踪。

    袁谭已经快吓尿裤子了，这个时候，他迫切需要一个人站出来，挡在他前面。虽然明知道没什么卵用，但是就好像人在溺亡之前迫切需要一个稻草一样。

    袁谭转回头去，看着郭图和逢纪。这两个在袁谭心里都是死忠之士，虽然他们不可能改biàn什么结局，但是至少可以让自己在死之前，不那么恐惧。

    但是他又错了，郭图和逢纪眼看着高云把沮授和田丰都放了，都觉得看到了绝处逢生的一线希望。

    还没等袁谭开口说话呢，郭图逢纪俩人不约而同，双双滚鞍下马，拜倒在高云马前，争先恐后的求饶。

    高云没搭理他们，而是看着袁谭，说道：“我与你父亲相识也有很多年了，说起来也算是旧交。看在这层情分上，你有什么遗言可以交代一二。我会尽量帮你完成心愿”。

    袁谭瞪着高云，两个眼珠子跟要掉出来似的，连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的抽搐。这种表情已经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人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如果心理还承shòu的住，就会变成愤怒。

    袁谭咬着牙，瞪着高云，缓缓的把佩剑抽了出来。这时候高云和袁谭的距离很近，但是袁谭的愤怒对高云来说根本毫无威胁。

    所以，高云心里反倒觉得有点儿好笑，心说：“怎么着，这是要跟我拼命啊？”

    这正想着呢，就听身后急速的脚步声，鬼攫营五百勇士飞一样的围了上来，五百支鬼攫弩指着袁谭。那阵势，袁谭稍微动一下，就会立马变成筛子。

    高云摆了摆手，笑道：“别紧张，跟我拼命，他还没有那个成色”。

    鬼攫营勇士们这才把手里的战弩放下，各自稍稍退了半步。只有崔虎和曲良两个没动，一左一右站在高云两侧，盯着袁谭，一副作势欲扑的样子。

    突然，袁谭一翻身，下了马背。正好站在郭图身后，袁谭脸上露出极其怨毒的神情，抬手就是一剑，直接从后面贯穿了郭图的胸膛。

    那血顺着剑锋流出来，郭图瞪着眼，勉强回过头去，看了看袁谭，接着就一命呜呼了。

    逢纪一看袁谭疯了，吓的跳起来就跑。袁谭吼了一声，一下子就冲了上去，从后面猛的把逢纪扑倒在地。举起剑来，对着逢纪后背，一阵乱刺。

    逢纪扑腾了几下，一会儿的功夫，就趴那不动弹了。袁谭好像还没解恨，又接连刺了十几剑，把逢纪那后背戳的跟筛子似的，才停下手，站起身来。

    身后那些兵丁将校都有傻了，捏呆呆的看着袁谭。

    袁谭转回身去，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些手下，提着血淋淋的剑，慢慢的靠近，“你们在等什么！？给我上！杀了高云！”

    那些排在前面的河北兵吓的毛骨悚然，一个个使劲往后挤，生怕步了郭图和逢纪的后尘。

    高云啧了啧舌，心说：“传言袁绍这大儿子暴戾，今天看来，传言非虚啊。不过要是他这么搅，对面这些兵马有可能会被吓散，那又得费工夫”。

    想到这里，高云看了看曲良，“良子”。

    曲良回过头来，“在！”

    “诺！”，高云冲着袁谭努了努嘴。

    曲良点点头，“是！”，刷的一下，平着就跳了出去，那架势跟贴地飞行似的。

    紧跟着“啪！”的一声响，曲良一个铁膝，正顶在袁谭后背，一下就给放倒了。

    袁谭这时候好像也感觉不到疼了，回过手来，照着后面就是一剑。曲良连躲都不躲，伸手就给抓住了。

    前文讲过，曲良的武qì就是钢爪，那都是高云找名匠锻造的，绝非一般。

    袁谭那剑被曲良抓在手里，丝毫动弹不得。曲良冷哼一声，五指用力，“当！”的一声，竟然把手里那截剑身给抓碎了。

    曲良一甩手，扔出去十几片碎铁，抬起手来，冲着袁谭肩膀，“噗！”的一下，就抓了进qù。

    这下是真疼了，袁谭顿时熬不住了，嗷嗷乱叫。

    曲良那爪子从后面插进qù，抓住袁谭的锁骨，“咔啪！”一下，就给捏成了好几截。跟着曲良又用力往回一扯，竟然硬生生的把那几截锁骨从后背上给扯了出来。

    这种痛苦绝不是袁谭这种货色能承shòu的，先前那种凶恶一点都没了，嗷嗷的叫着，疼的涕泪齐下。

    “行了”，高云叫住了曲良，“把他先带下去吧，等我发落”。

    曲良这才站起身来，按了机关，把利爪收回到手套里，伸手勑住袁谭的腰带，把袁谭提在手里，奔回虎威军本阵去了。

    曲良那形容、那装束、那手法、那表情，都像极了一头凶狠的猛兽。这些河北兵丁看的直冒冷汗，大气儿都不敢出。

    高云抬刀一指，“投降免死，缴械不杀！”

    就这简单的八个字，这些河北兵将如获大赦，哗的一下子，争相跪倒，叩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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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0：分兵势靖扫余孽

﻿    破了袁谭袁尚、杀了文丑颜良，河北袁家的势力基本就算灭了。剩下的不过就是太原、蓟县和北平等几处残余。

    太原是袁绍的老根据地之一，兵力还是比较雄厚。袁尚死后，其母刘氏为给爱子报仇，与袁绍的外甥高干合兵十五万，广积粮资，据守太原城。

    高云为了尽快结束战争，好让百姓休养生息，决定亲领大军，讨伐太原。

    蓟县是袁谭的根据地。袁谭死后，袁绍的二儿子，北平太守袁熙，趁机出兵攻占蓟县，将袁谭的兵马钱粮占为己有。举兵十万，在北平蓟县等地竖起反旗，声称要为袁绍报仇。

    高云使赵云为大将，领虎咆令将士北上，讨伐袁熙。

    袁熙虽然是袁绍的二儿子，但是生性胆小好贪。听说虎威军领军大将是赵云，吓的心胆俱废。

    使大将高怀领兵三万镇守蓟县，自己率军缩回土垠，闭门不出。

    赵云闻听消息，哈哈大笑，对李典等人道：“这袁熙想必是个长不大的娃娃，经不得吓。我等刚刚起兵，他居然退到后面去了。有子如此不堪，也是袁绍该当如此”。

    李典高顺等众将也都大笑不已，唯独诸葛瑾面带疑虑。对赵云说道：“督军，袁熙躲回土垠，有些不妙啊”。

    赵云一愣，问诸葛瑾道：“军师何出此言？”

    诸葛瑾又道：“袁熙遁入土垠，必然是在查看蓟县情形。倘若督军打破蓟县，袁熙必然远窜。如若逃入辽东，则诛之难矣！”

    赵云一惊，猛醒道：“然也！多亏军师提醒！当初大哥分兵五路，围困冀州，正是为防止袁谭遁入辽东。这袁熙虽不受袁绍器重，然而也是袁绍之子，若让他逃入辽东，再勾结乌丸，岂不让大哥之计落空？绝对不可！既然如此，某便先打土垠，再破蓟县！”

    诸葛瑾又道：“督军此计是也，但是土垠地近辽西，与辽东仅一郡之隔。督军从河间进军土垠，数百里之遥。若袁熙得了消息，弃城而逃，如何是好？”

    赵云笑了笑，“这有何妨，袁熙打探消息，最快不过是靠斥候传报。某只须比袁熙的斥候快就是了！”

    诸葛瑾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如何能够？彼军斥候必然尽是轻骑快马，互相通传。我军北上，必须携带粮草辎重，行军如何能比袁熙的斥候更快？督军若非说笑？”

    赵云摆了摆手，“诶！军机大事，岂能说笑。以军师所见，袁熙的斥候，比我麾下八百狼丁如何？”

    诸葛瑾一愣，“狼丁勇士皆是督军亲自训导，骁勇无匹。而所乘坐骑，又都是千里良驹。若是轻骑而进，自然胜过袁熙斥候许多。但袁熙所部兵马，数有十万之余。督军麾下狼丁虽勇，亦不能与十万敌军争衡啊！”

    赵云哈哈大笑，“有何不可！？袁熙不过一黄口小儿，麾下乌合之众，纵有十万，又何足惧！吾意已决，无须多言！曼成安在！？”

    李典催马向前，拱手道：“末将在！”

    “你领本师兵马，携旬日粮辎，取道北上，攻取潞县，截在蓟县与土垠之间，阻击高怀一军！”

    “得令！”

    “孝辅听令！”

    高顺应声上前，“末将在！”

    赵云取一支令箭，递给高顺，说道：“我自领八百狼丁，轻装倍道而进，取道宁河边境，奇袭土垠。以防袁熙远窜。你率本师兵马，随后进发，往土垠接应我部！”

    高顺一惊，看了看赵云。赵云把令箭往前一递，眼神极其坚定。

    高顺知道劝说不下，也不多言，双手接令，自去安排。

    赵云又对诸葛瑾说道：“军师，我等三路兵马都是急行军，无法携带过多粮草。请军师统领后军，督运粮草辎重，前往增援战地。我将周鑫留在后军，助军师一臂之力”。

    诸葛瑾双手接过令箭，冲赵云一抱拳，“督军，请万万珍重！”

    赵云笑了笑，“无妨！”

    回过身来，将豪龙胆一举，喝道：“狼丁营！”

    “有！！！！”

    “随我突袭！！”

    “是！！！！”

    赵云催动白龙驹，倒提豪龙胆，只领麾下八百狼丁，径直往北，奔驰而去，转眼之间，便消失在马蹄踏起的那漫天沙尘之中。

    袁熙领着六七万兵马龟缩在土垠城里，虽然害怕赵云来讨伐，但这会儿还并不是十分紧张。

    因为袁熙早就打算好了退路。这些年以来，袁熙一直屯扎在土垠，向来与乌丸交好。尤其是袁熙和蹋顿的关系，非常不一般。这也说明袁熙还是有点儿外交见地的。

    眼下，丘力居的儿子楼班虽然已经继了单于尊位，但是袁熙知道，实际掌控乌丸大权的还是蹋顿。

    而且袁熙也清楚，蹋顿跟楼班这俩堂兄弟并不和睦。所以，袁熙就只跟蹋顿交往，丝毫不把楼班放在眼里。

    这样一来，让蹋顿从心理上很受用，觉得自己在外人眼里，仍旧是乌丸的老大。这一来二去，袁熙和蹋顿的关系就越来越亲密起来。

    随着中原大地的战乱愈演愈烈，蹋顿的野心也逐渐开始浮动。他在幽燕一带多年苦心经营，已经建立起了不小的兵力。

    再加上袁绍在河北抓丁拉夫、横征暴敛，有许多流民前来归附，使得乌丸部的生产力大幅提升，囤积的钱粮也日益丰厚。

    在这个基础上，蹋顿一直在盯着中原战事，蠢蠢欲动的心也越来越激烈。

    偏偏在这个时候，高云把袁绍灭了。袁熙为了躲避灾祸，表示愿意带所有兵马钱粮加入乌丸。那蹋顿自然高兴的不要不要的，当即就答应了，而且表示一定会跟袁熙同荣共辱。

    袁熙找好了这条退路，所以并不怎么慌张。反正钱粮辎重、粗重细软都收拾好了。

    虎威军要是不打过来，那他就继续在土垠做自己的土皇帝；要是赵云打过来了，那自己抬腿就走。

    但是寄人篱下，自然不能跟自己做主子相比。所以袁熙也巴不得赵云不来。

    坐在土垠郡府大堂上，袁熙一边自斟自饮，一边跟几个心腹发牢骚，“这高云也着实欺人太甚，占了河北大地，杀了我父亲兄弟，还不算完。又让赵云领兵来犯，难不成非要将我袁氏一门斩尽杀绝？委实是狠毒之极……！”

    正抱怨着呢，就听外面一阵脚步慌乱，跑上来一名小卒，翻身跪倒，慌慌张张的报道：“启禀公子！赵云！赵云！赵云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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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1：赵子龙将策就策

﻿    袁熙这会儿正烦着呢。心情非常不好。一见这斥候慌慌张张的。说话语无伦次。顿时就怒了。

    一拍桌子。“慌什么。沒用的东西。赵云就那么可怕吗。。他到哪里了。。把你吓成这个熊样儿。”

    那小卒子赶紧回话。“公子恕罪。赵云已经…已经杀到东门城下了。”

    袁熙刷的一下就定住了。瞪着眼。张着嘴。半天沒喘气儿。“你说。到哪儿了。”

    “到城下了啊公子。”

    袁熙这回听明白了。一屁股就坐倒在了椅子上。“这……这…这不可能。我在各路都有斥候。赵云怎么可能就杀到城下了呢。怎么会沒人回报呢。这不可能啊……”。

    袁熙一时间吓蒙圈了。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

    下面文武将官也都慌了。急忙问那小卒。“你看清楚了吗。。果真是赵云吗。。他带了多少人马。。”

    “是。白马龙胆枪。是赵云沒错儿。兵马倒是不多。大概…大概有一千人。”

    “一千人。。”。这几个文臣武将异口同声的喊了出來。全都一副大惑不解的表情。

    袁熙也听到了。这只有一千人又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安全感。坐正了身子。又问那小卒道：“你看清楚了。。果真只有一千人马。。”

    那小卒子使劲点点头。“是的公子。赵云此时就在东门城外列阵。小人从城墙上看的一清二楚。”

    袁熙喘了一口长气。站了起來。从头到脚穿上盔甲。抓起自己那柄长枪。迈步下了台阶。对众人说道：“走。随我看看去。”

    众文武赶紧跟着袁熙。三步并作两步走。一路來到东城门楼。往下一看。果然如那小卒所说。赵云跨马提枪立在城下。身后一队精兵。看数量最多不过一千。

    赵云在城下也看到城头上來了几个人。看那形容穿着。估计是袁熙來了。一催战马。來到城下。提枪往上一指。喝道：“袁熙小儿。常山赵子龙在此。汝等还不速速开城投降。。欲待死乎。。”

    就这几声喊。吓的袁熙直咽唾沫。身边有一员武将。名叫吕威璜。看到赵云兵少。对袁熙说道：“公子。赵云太过自负。只领这点人马。岂不是前來送死。。末将请领五千兵马出城。掩杀过去。必可生擒赵云。”

    袁熙连忙点头。“嗯。吕将军所言甚是。就依你之见。与你五千兵马。击破赵云。”

    吕威璜刚要接令。旁边大将韩营子赶紧劝住。说道：“不可鲁莽。赵云乃虎威军第一大将。智勇足备。不可轻敌。这城东四远皆是山丘沟壑。我料赵云必然先伏兵于沟壑之中。故意领此等人马前來诱敌。待我军出战之时。他伏兵尽起。顺势攻取城墙。兵法云‘虚则实之’。正是此计啊。”

    韩营子这几句话。把袁熙刚觉醒的那点儿安全敢又给打沒了。满脸惊恐的看着韩营子。“你……你说的是真的。”

    韩营子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以在下所料。定是如此。”

    袁熙顿时又慌了。“那……那可如何是好。。”

    韩营子一摆手。说道：“公子不必担忧。这土垠城墙高池阔。城内又兵精粮足。赵云正是知道难以攻打。才用此诡计。公子可多派兵马。固守城墙。先看那赵云动静。再做应对。”

    “好。好。好。”。袁熙接连不断的点头。“那就有劳将军安排。”

    韩营子一拍胸脯。“公子放心。有末将在。公子尽可高枕无忧。”

    他这一大包大揽。倒是给袁熙多了几分底气。对韩营子大加赞赏一番。任命为大都督。总摄兵马。抵御赵云。

    赵云在城外等了半天。城里面一个人也沒出來。眼看天要黑了。狼丁营营尉刑翟对赵云说道：“督军。将士们奔波一日夜。人困马乏。眼见天色将晚。是否扎营休整。”

    赵云点了点头。“嗯。就地安营扎寨。”

    刑翟一愣。“督军。此处距离土垠城墙。不足两箭之地。岂可在此安歇啊。。”

    赵云冷笑两声。“无妨。让将士们尽管安歇。城中绝不会有人出來”。

    刑翟看赵云如此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说。传令狼丁将士们。就地扎下帐篷。生活造饭。歇息兵马。

    这八百狼丁都是跟着赵云冲锋陷阵、出生入死的。说他们胆子大都是侮辱他们。听了要在敌军城下安营扎寨的命令。这八百勇士一点儿反应都沒有。好像很正常似的。立马就各自忙活开了。

    半夜过后。赵云派人把刑翟叫到中军帐。对刑翟说道：“你挑几个精细的兵士。带几面旗帜。悄悄去后面沟壑中躲藏。明日一早。某仍旧去城下搦战。你叮嘱沟壑中的兵士。每隔一两个时辰。便把旗帜稍微露出一角。要做的巧妙。一闪即过。看似不小心暴露一般”。

    “啊。……是。”。刑翟满面疑惑。但又不敢多问。

    赵云笑了笑。“你可是有话要问。”

    刑翟看了看赵云。窘道：“属下愚钝。想向督军学些本事……”。

    赵云问刑翟道：“那依你之见。袁熙若率众弃城而走。我军能拦截否。”

    刑翟摇了摇头。“众寡悬殊。恐怕不能”。

    “嗯”。赵云点了点头。“那若袁熙倾巢出动。掩杀而來。我等能战而胜之否。”

    刑翟又摇了摇头。“亦不能够”。

    “对。但袁熙却为何所缩手缩尾。不敢出城半步呢。”

    刑翟眼神一亮。似乎有点儿明白了。看着赵云。“督军之意。那袁熙是惧怕我军另有埋伏。。”

    赵云笑道：“然也。土垠城以东。道路两旁。多是荒岗沟壑。易于埋伏。我仅以八百人陈兵城下。袁熙岂能不疑。必然以为我已伏兵在后。而故行诱敌之计。现在。你明白了吗。”

    刑翟连连点头。“督军妙计通神。属下明白了。请督军放心。刑翟即刻安排。绝无差池。”

    赵云点了点头。让刑翟去了。此时已近四更。赵云领着八百狼丁。一路狂奔七百多里。也很困乏。便回后帐稍做歇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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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2：疑兵之计遭识破

﻿    次日平明。赵子龙领八百狼丁。依旧城下列阵。擂鼓搦战。

    韩营子奉命总督兵马。倒也不敢懈怠。领着一众文武将谋。排列城楼。密切注视着赵云的动向。

    看了许久。吕威璜有点儿忍不住了。对韩营子说道：“都督。眼见赵云挑战两日。不过这些人马。并无半个伏兵的影子。莫非是本无伏兵。赵云故意在此虚张声势。”

    副将眭元进也附和道：“也是啊。若有伏兵。岂能如此隐蔽。”

    被吕威璜和眭元进这么一说。韩营子也有点动摇。琢磨了琢磨。说道：“二位将军所言。亦不无道理。要不……。试他一……”。

    “快看。”

    韩营子本來是想说。要不然试他一试。但最后一个字还沒说出口。猛然见用眼角余光看到。远处沟壑里有版面旗帜闪了一下。赶紧抬手指着那里。让众人看。

    这些文武将佐循着韩营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沒有。一齐问韩营子。“大都督。看到了什么。。”

    韩营子手指远处说道：“方才。我看的真真切切。那山沟之中。有一面旌旗一闪而过。必有伏兵。”

    众人虽然谁也沒看到旗帜。但是看韩营子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倒像真的一样。一时间谁也不敢再拿主意。不约而同的盯着韩营子刚才指的地方。

    但是看了半天。什么情况也沒有。这些人又不免怀疑起來。但是韩营子是大都督。众人谁也不敢多说。

    就在这时候。吕威璜突然又喊了一嗓子。“快看。”。这回手指的跟刚才不是同一个地方了。刚才韩营子看到的是在官道南面这次是在官道的北面。

    依旧是在沟渠里。隐隐约约只露出一点点旗尖。好像是沒藏好。不小心露出來的。要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來。

    那旗尖足足露了十几秒。才慢慢的滑了下去。这下城楼上一众兵丁将佐全都看见了。纷纷向韩营子挑起大拇指。“大都督料事如神。”“大都督真乃智计过人者也。”“多亏大都督识破赵云诡计。否则城池危矣。”

    众人七嘴八舌的称赞。韩营子很是受用。腰杆儿挺的备儿直。对众人说道：“赵云诡计多端。不可轻敌。我等只须坚守城墙便可。若是出战。必中埋伏。”

    众人齐声称是。这下都服了韩营子了。再沒一个想出战的了。

    就这样一连五天。赵云天天列阵讨战。而韩营子打定了主意坚守不出。就一天天城上城下这么对峙着。沒交手一刀一枪。

    到了第六天上。韩营子和文武众人一如既往的來到东城敌楼。但意外的是城下一个虎威军也沒有。赵云的营寨里也静悄悄的。好像都在帐篷里睡着了。

    韩营子这些人都觉得很疑惑。互相之间开始讨论。“难道赵云连夜撤走了。。”“难说。或许他见诡计不能得逞。此处城池又险。知难而退了”“我看未必。虎威军岂能如此容易退走啊。以我所料。必然是赵云暂时稍退。集结兵马。再來攻城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正在讨论激烈。虎威军营帐里刑翟走出了帐篷。來到中军帐外。好像是在叫赵云起床。

    虎威军的营帐离土垠城墙太近了。虽然听不见说话。但情形却看的一清二楚。

    过了不大一会儿。赵云伸着懒腰从中军帐里走了出來。仿佛跟刑翟交代了几句。

    刑翟便喊开了。“起來了。起來了。打火造饭。一会还得去城下看缩头乌龟呢。”

    这刑翟的嗓门儿跟他那身板儿似的。出奇的雄壮浑厚。城头上听得清清楚楚。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儿。韩营子这些武将文官被这样辱骂。那脸上一个个火辣辣的。实在是挂不住。

    尤其是吕威璜眭元进等这些武将。心里很是窝火。都多了一种拼命的冲动。

    刑翟接连喊了几遍。虎威军的营帐陆续打开。狼丁勇士们纷纷走出帐篷外面。开始收拾樵柴锅灶。准备早饭。

    一个个拖拖拉拉懒懒散散。完全就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仿佛两箭地之外的那城里面。真的就是住着一群缩头乌龟。一点威胁都沒有似的。

    这种蔑视可以说到了极点。连一贯主张坚守不战的韩营子也开始怒火难遏了。但是考虑到沟壑里的伏兵。他还是强行忍住。

    虎威军不慌不忙的吃完早饭。收拾停当。赵云漫不经心的提枪上马。领着那千八百人出了营寨。就在营门口列下阵势。派人上前大声叫战。

    韩营子等人虽然十分愤怒。但是注意力却并不在赵云这几百人身上。而是一齐盯着远处那些沟壑。

    这一连看了好几天。韩营子这些人似乎都多多少少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战将赵叡对韩营子说道：“都督。我等已经观察多日。那山沟里的旗帜每一两个时辰便会显现一次。那虎威军总不至于如此不小心啊。其中莫非有诈。”

    韩营子其实也发现了这一点。只是他生性优柔寡断。想出兵又怕中了赵云的虚虚实实之计。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吕威璜等人听了赵叡的判断。也都觉得有道理。眭元进劝韩营子道：“是啊大都督。这分明是赵云的疑兵之计啊。虎威军一日一夜便从河间赶到土垠。必然是轻装倍道而來。粮草辎重绝不可能如此之快。若那山沟之中有大军埋伏。这一连数日。岂不早都饿死了。。赵云故作疑兵。拖延时间。正是在等后军來到。大都督莫再迟疑啊。”

    韩营子心里本來就打鼓。被眭元进这么一提醒。心里对疑兵之计的判断立即占了上风。当即说道：“诸位所言有理。我一时不查。险被赵云骗过。既然如此。可将计就计。吕威璜眭元进二位将军。”

    俩人一起拱手。“末将在。”

    韩营子乃道：“二位各领五千兵马。吕威璜将军出南门眭元进将军出北门。两路同进。突袭赵云两翼。”

    吕威璜和眭元进齐声应命。接了令箭。各去安排兵马。

    韩营子又对赵叡道：“赵将军。你速点五千兵马。埋伏在此门以内。待吕眭二位将军杀到城外。我便传令打开城门。你但见城门一开。即刻领兵杀出。突袭赵云之前。三路夹击。必可活捉赵云。”

    赵叡双拳一抱。“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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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3：赵子龙虚实奇略

﻿    赵云冷冷的看着敌楼上的动向，低声对身边的刑翟说道：“让将士们准备，敌军一來，即刻后退，”

    刑翟点点头，“放心吧督军，都安排好了，”

    话刚说到这里，就听两翼方向人喊马嘶，杀声由远而近。

    赵云冷冷一笑，“撤，”

    八百狼丁一齐转动，调马回头，往后便走。赵云单枪匹马，跟在最后。

    韩营子在城头观敌瞭阵，一看这阵势。自己两翼兵马刚转过來，赵云掉头就要跑。这更印证了他对赵云故作疑兵的判断，那火儿腾地一下就上來了，感觉自己好像被赵云当猴耍了。

    一声喝令，“开门，”

    城门左右分开，赵叡见了，急忙领起兵马，鱼贯而出，奋力追袭。

    这时候吕威璜和眭元进两路兵马也已经杀到东门之外，三路兵合一处，跟定赵云和八百狼丁，紧追不舍。

    赵云弃了营帐，一路退到五里之外。吕威璜、眭元进、赵叡三将领着三路一万五千兵马，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赵云休走，留下人头，”、“赵云，汝死期到矣，”、“赵云，走哪里去，，”

    这种追着虎威军第一战将跑的感觉，想必是极好的。这些兵丁将校越喊越兴奋，一个个争先恐后，那气势好像每一个都可以碾压赵云似的。

    正在这个时候，赵云突然一声大喝，“杀，”。手中一勑丝缰，兜马回头。那白龙驹原地打了一个回旋，前蹄一撩，“嗷”的一声，转过头來，甩开四蹄，迎着那漫山遍野的追兵就冲了上去。

    身后八百狼丁听见赵云喊杀，也纷纷调转马头，跟在赵云后面，像一群猛兽一样，杀了回去。

    吕威璜他们追的太紧了，距离赵云不过百步。赵云调马回头，猛然冲过來，眨眼就杀到了，吕威璜他们根本來不及躲避。

    撤退的时候赵云在最后，这转身杀回來，赵云自然就成了第一个。单枪匹马，犹如一道白光，闪入敌群之中，一声大喝，“周断，”

    顿见一条银龙狂舞，环绕赵云周身四外，奔若狂流。

    这周断乃是飞鸿贯月的招数，集赵云平生所学之大成，霸道无匹。

    这一击之下，顿时有十几股兵刃脱手而飞，七八名敌军将校落马而亡。赵叡躲避不及，正被赵云枪龙扫中，顿时颈前喷血，落马而死。

    眭元进勉强躲开赵云的枪龙，但手中兵刃却被一扫而飞。又见赵叡身死，心胆俱裂，抹头就跑。

    赵云错马向前，手起只一枪，将眭元进挑落马下，死在尘埃。

    吕威璜好悬沒吓死当场，往常都只是听说常山赵子龙、虎威军四将军，如何如何厉害。今天这一见识，那岂止是厉害啊，根本已经超出了人的范围。

    一个照面儿的功夫，两员大将、六名偏佐，当场丧命。自己刚才还追着人家跑呢，这不是大老鼠撵猫嘛。哪里还敢向前，趁着赵云挑杀眭元进的功夫，调转马头，往后就跑。

    前军这些兵丁更是吓的爹娘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转回身儿去，连头都不敢回，玩儿了命的跑啊。

    但是后军并沒看到赵云已经杀回來了，都还在兴致勃勃的往前追呢。这一下子，前军往后窜、后军往前跑，互相推搡，一片混乱。

    赵云领八百狼丁顺势杀入敌群，在乱阵之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溅如雨。

    袁熙兵马一片哭爹喊娘，哀嚎之声，此起彼伏。片刻的功夫，全军溃散，争相奔逃。

    赵云和手下八百狼丁所乘都是快马，随后掩杀，一路犹如砍瓜切菜一般，杀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一直又追回去三四里，眼看要到土垠城下了。突然间一声炮响，震天动地。

    官道旁的沟壑里猛然杀出一师彪军，为首一员大将，金盔金甲，手提鎏金凤嘴刀、胯下玉洇青鬃马，背后将字旗书七个大字，“虎威军督师高顺，”

    原來高顺昨天夜里就到了，见了赵云，奉了将令，早就埋伏到路旁沟壑里了。

    所以，赵云今天才故意安排，让沟里那几名兵士频繁举旗。韩营子等人果然起了疑心，这才分兵三路杀了出來。他们却沒想到，这会儿伏兵已经是货真价实的了。

    高顺一马当先，挥军拦截，恰好撞见吕威璜败退而走。急忙紧催胯下马，迎头而上，抬手一刀，将吕威璜斩落马下。

    身后一师虎威军奔涌而上，杀入乱阵好似虎入羊群。袁熙那些兵马根本都不当刀，跑都跑不赢，别说打了，完全就是处于一种被虐的状态。

    韩营子在城头上看的真真切切，吓的三魂出窍七魄升天，连忙喊道：“关门，快关城门，”

    守门兵士比他还急，韩营子话音还沒落呢，土垠城已经吊桥高起，城门关闭。

    外面那些士兵一下子就绝望了，这下连跑都沒地方跑了。斗志瞬间瓦解，纷纷跪倒在地，叩首求饶。

    赵云催马直至城下，抬枪往上一指，喝道：“袁熙小儿听着，今日略施小惩，叫尔等知道常山赵子龙的手段，尔等若听某良言相劝，早早献城投降，饶尔等不死，如若不然，某破城之日，定叫尔等片甲不留，”

    这些话赵云前几天刚到的时候也说过，那时候城墙上这些人并不觉得怎么样。但这会儿再听，想想刚才虎威军厮杀的情形，那真是字字惊心、句句催命啊。

    包括韩营子在内，整个城墙上，沒有一个人敢出声的。

    赵云冷哼以上，调马回头，传令打扫战场，仍旧就地安营扎寨，歇息兵马。

    韩营子这里损失了一万五千兵马，又折了三员大将，作为兵马大都督，自然得向袁熙请罪。

    袁熙一听这消息，顿时就软了，坐倒在椅子上，一个劲儿的哆嗦，“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啊，，”

    韩营子琢磨了琢磨，劝袁熙道：“公子倒也无须太过忧虑，眼下虽然折了一阵。但城中仍有五六万兵马，况且此处城墙险固，城内兵粮又充足，支应一年半载绰绰有余。我们只需坚守城墙，那赵云纵然再勇，也不能飞天遁地。迁延日久，虎威军兵粮耗尽，自然退去。只是……，高怀将军至今不來增援，不知何故啊”。

    袁熙一听，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骂道：“高怀贼子，贪生怕死之徒，吾必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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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4：李典高怀斗兵戈

﻿    袁熙迁怒高怀，其实是不应该的。说起这高怀，那身世也是有几分来头的。

    他的父亲叫高躬，曾官任蜀郡太守。高躬还有一个儿子，那就是袁绍的外甥高干。

    这高干和高怀虽然是同一个父亲，但却不是同一个母亲。高干是高躬的正妻，也就是袁绍的妹妹生的，是嫡长子；而高怀则是高躬的小妾生的，是庶出的孩子。

    高躬死后，把家小托付给袁绍。那高干是袁绍的亲外甥，那自然是好生优待。而高怀就惨了，从根本上说他跟袁绍并没什么关系。再加上又是庶出，十分的不受待见。

    包括袁绍两个得势的儿子，袁谭和袁尚都瞧不起他的出身。即便是他上赶着去献计献策，都被一一拒之门外。

    这就是人性的怪诞，其实袁绍本身就是庶出，但他和他的儿子却都瞧不起同为庶出的高怀。

    子曰：“人丑就要多读书”。这高怀恰巧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知道自己出身低微，所以非常的用功。及至长成，文才武艺都颇有修为。

    袁熙虽然也瞧不起高怀，但是因为自己不得势，出身好的人才都不屑于辅佐他。所以无奈之下，便把高怀收归麾下。一旦有什么挡枪、扛活儿之类的事，袁熙都是安排高怀上。而到论功行赏的时候，高怀却都是领最低微的那份。

    即便是这样，高怀仍旧尽心尽力的给袁熙当差。因为这样多多少少还能有一份俸禄，能让自己和母亲吃一口硬气饭。不至于让母亲仰人鼻息，看人脸色。

    打探到土垠被赵云袭击的消息之后，高怀即刻点兵马两万，离了蓟县，往东进发。

    当然他也知道潞县已经被李典占了，而要去救土垠，潞县又是必经之地。这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

    李典奉了赵云将令，领一师兵马负责打援，自然远布斥候，时时打探。

    听说高怀领两万兵马而来，李典也不敢大意。留三千虎威军守城，自己领大军出潞县往西，当官道派兵列阵，捉刀以待。

    高怀出了蓟县，东进不到三十里，收到前路哨探回报，说十五里外有虎威军兵马列阵，领军大将正是虎威军督师李典。

    高怀闻听此信，顿时一惊，心中暗道：“十五里外乃是筑沟地界，两河之间只一条路可过。李典陈兵于此，我军便无法偷过。而即便我突破此处拦截，他仍可退守潞县，再行阻击。如此心思缜密，真将才也……”

    想到这里，高怀将手中乌金三叉戟一举，令道：“停止行军！就地安营歇息！”

    副将薛礼顿时一愣，忙问高怀道：“将军，这刚刚出城，还未至午时，却为何便歇息了？”

    高怀乃道：“虎威军连战连胜，士气陡增。如今李典一军刚到筑沟，战意正盛。此时，不宜与之交锋。故而暂且按兵不动，在此休整一夜。一来避其锋芒、二来积蓄军力，以图来日一战成功”。

    薛礼将信将疑，又道：“将军明辨军势，谋略深远，末将望尘莫及。但是，如今赵云亲领大军攻打土垠，公子必然危急。若不急救，恐有不测啊！”

    高怀摇了摇头，“赵云自河间出兵，轻军快马，倍道而进，一日一夜便到土垠。我料他必无攻城器械。而土垠城墙高池阔，易守难攻。公子只须坚守不战，那赵云纵有通天本领，料也无计可施。将军不必多虑”。

    薛礼见高怀言语决绝，只好点头称是，不再多言，转回后军安排扎营去了。

    李典在筑沟厉兵秣马，等了半天，也没见一人一骑。再发斥候一打探，却说高怀在十五里外停住了，已经安营扎寨休息了。

    李典心里老大的纳闷儿，“什么意思！？这是来装样子的吗？那何必出来呢？不对！这是想卯足了劲儿，一鼓作气啊！看来这高怀倒有两把刷子…”。

    想到这里，李典叫来一名传令兵，吩咐道：“你速回县城，把工程营悉数调来！”

    那名传令兵赶紧应命，快马加鞭，直奔潞县。

    这潞县距离筑沟不过三十里，一个时辰不到，李典师里的工程营营尉便带着全营工程兵都来了。

    李典看了看营尉牛褚，令道：“你们原地搭建营帐，速速歇息”。

    牛褚一愣，心说：“督师你开玩笑呢，这么着急忙慌的把我们叫来，感情就是让来这里睡觉的啊！？那在城里睡不是更舒服嘛…”。

    但是他可不敢问，赶紧应命，带着手下工程兵搭起营帐，奉命吃饭睡觉。

    睡到晚上大概亥时，朦胧中牛褚就听有人叫他，“牛营尉，督师有请”。

    牛褚赶紧起来，穿好衣服，来到中军，拜问李典道：“督师，深夜叫属下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李典招手把他叫到近前，低声说道：“今日敌军在十五里外歇息兵力，明日必然大举突围。我军兵寡，未必稳胜。此处地当两河之间，只此一路可过。而敌军急于突围，必不详查。我这样一说，你可明白？”

    牛褚似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明白！明白！督师的意思是……”。

    牛褚说到这里，伸出双手，向李典做了个手势。

    李典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我白天让你们歇息，是为了避人耳目。现在已近午夜，你们速速行动”。

    牛褚拱手应命，拜辞李典，离帐而去。

    第二天，五更平明，高怀全副披挂，出了中军大帐，叫来前路斥候，问道：“昨日明你等打探军情，虎威军有何动静？”

    那斥候忙回道：“启禀将军，小人昨日暗中埋伏在虎威军营寨左近，直到半夜，并未见有任何异常”。

    高怀略微点了点头，即刻传令，集合兵马，拔营出寨。

    两万大军排列阵势，马军在前、步兵在后，一路往东进发。

    走了约有十里，高怀在马上对副将薛礼说道：“今日之战，旨在突围，而非对垒厮杀。稍时见了敌兵，即刻挥军掩杀，直冲过去。倘若敌军后退，务必紧追，绝不可使李典退回潞县”。

    薛礼拱手应命，“将军放心，属下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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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5：火海地茅双重厄

﻿    距离李典大营还有两里开外，刚隐隐约约看见虎威军兵马的影子，高怀便将乌金三叉戟一招，大喝道：“我军兵马两万！敌军不过五千！奋力向前！一击可破！将士们！随我向前！杀！！”

    说罢这话，高怀倒提手中戟，催动胯下驹，一骑当先，勇冲向前。身后兵丁将校见主将如此奋勇，士气大振，一声呐喊，奔涌而进。

    高怀之所以这么远就发动冲锋，是因为他也听说过高云弩的厉害。担心如果等到两军靠近了，自己这边兵将受到虎威军弩阵的威慑，再一害怕，那冲杀的威力必然大打折扣。

    但是“事有一利必有一弊”，他这样冲锋，最大的坏处就是看不清对方的阵势，只是凭着模糊的视觉判断。如果判断失误，那根本来不及调整。

    刚冲到虎威军营前，高怀就傻眼了。哪有什么虎威军列阵，李典寨前立着的全是草人，地上虚插着旌旗。而李典的兵马全都在寨栅里，一个个手持战弩，列阵以待。

    李典见敌军骑兵在前，根本守不住阵势，心里暗笑，“果然不出我所料！”。

    “扔！”。李典一声令下，寨内虎威军应声而动，数百个火把同时扔出寨外。

    那些草人都是浸了油的，挨着火星就着。一眨眼的功夫，虎威军营前化作一片火海。

    又恰巧是东南风的季节，高怀一军在下风口，烈火浓烟被风一吹，呼啸着就涌了过来。

    高怀冲在最前面，眼看要冲进火海，急忙猛勑丝缰，带转马头，擦着那火焰边锋，向一旁跑开。

    但是他后面那些骑兵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几千人的骑兵队，哪里是说分就能分开的。最前面的那些战马根本收不住蹄子，嘶嚎着就冲进了火海里，顿时连马带人变了火球。

    更可怕的是，高怀手下这些战马，质量本身就不高，又都没怎么经历过战阵洗礼。这火海烟涛的阵势一起来，十匹里面顿时惊了八匹。

    几千匹惊马四散乱窜，有的直接跑进火海、有的调头往回疯跑。那马背上的骑兵多数被摔下马背，就地踩死在乱蹄之下。

    后军的步兵稍微好点儿，但是也乱成了一锅粥。无数惊马往回倒冲，把后军冲的七零八落，踢死踩伤的不计其数。

    高怀大惊失色，急忙兜转马头，冲回乱马阵中，从地上掠起一杆大旗，单手举起，高呼道：“左右分开！绕过敌营！”

    薛礼听到呼声，这才反应过来，也急忙夺过一面旗帜，举在空中，召集兵马。

    要说高怀统帅之下的这支部队，也确实是袁军中的佼佼者了。阵前发生如此大的变故，临阵脱逃的并不多。

    后面兵马看到高怀和薛礼的两面大旗，仿佛黑暗之中看到了灯光，下意识的反应，纷纷向两面旗帜靠拢。

    眼下这种局势，高怀和薛礼也不敢等队伍完全合拢。因为虎威军兵马还没动呢，谁都不知道李典什么时候突然杀出来。

    眼看聚集过来的兵马有一多半了，高怀和薛礼赶紧各自下令进兵。高怀在左路、薛礼在右路，各自领一队兵马，绕着李典营寨，从两侧突围。

    高怀这也也是被逼无奈了，如此情形之下，那是冲也得冲，不冲也得冲了。因为麾下兵马已经到了惊啸的边缘，这个时候要撤退的话，很有可能演变成四散逃窜的局面。

    如果李典再趁势由两侧追杀，那自己带出来的这两万兵马就可能全军覆没。

    所以，无奈之下，高怀和薛礼领起队伍，急忙从虎威军大寨两侧突围。

    但是，正所谓：“紧行无好步”，高怀虽然临阵应变能力颇强，但是在仓促之下，还是百密一疏。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李典眼看着他们往两侧突围，却丝毫没有拦截的意思，而只是把兵马移动到了两侧的寨门附近，冷冷的盯着他们。

    如果高怀注意到这一点，当机立断，就地停住兵马，列阵僵持，或许还有机会退走。

    但是在这慌乱无极之时，高怀和薛礼完全无暇旁顾，领着兵马往前就冲。

    这刚冲到一半，还没到李典营寨侧门呢，猛然间天崩地陷之势，最前面的兵丁将校纷纷踏入陷坑，顿时一片人仰马翻，哀嚎四起。

    高怀和薛礼马在最前，当先踏入陷坑。那陷坑乃是虎威军工程营所设，专业度绝非一般，坑内都是竹枪木刺，人一旦掉进去，那是十死无生。

    那副将薛礼根本都没反应过来，连人带马便被扎成了刺猬。但是高怀却大不相同，这个时候最是考研身手。

    胯下战马一踏陷坑，前蹄一落，高怀顿时警觉，暗道：“不好！”。急忙单手一按马背，将双脚蹬脱了马镫，蹲到马鞍上。就在战马扎进木刺的那一瞬间，高怀猛然双脚一点马鞍，“蹭！”的一下，竟然跃出坑外。

    这时候也顾不上后怕了，高怀提戟步行，疾声高呼，“有陷坑！速退！速退！”

    其实根本都不用他喊，后边那兵丁将校早就开始跑了。这接二连三的，又是火烧又是陷坑的，兵士早惊啸了，四散而走。

    牛褚在寨栅里面看到这情形，高兴的手舞足蹈，“哈哈哈！督师你快看呐！中了！哈哈！都中了！”

    李典点头叫了声“好！”，跟着翻身上马，将三尖两刃刀往前一招，“走！随我杀敌！活捉高怀！”

    三千快刀手齐声附和，“活捉高怀！”，跟着李典，从侧门奔涌而出。

    其实这挖陷坑，位置是相当有讲究的。牛褚在两侧设置的陷坑，都远离寨栅五十米开外。高怀的部队因为害怕寨子里的弓弩箭矢，所以都尽量远离寨墙，恰好冲进了陷坑阵里。

    而李典领兵追袭，则是紧贴寨栅前进，自然安全无事。

    兵士临阵惊啸，那比营啸可怕的多。一旦发生，基本就宣告战役结束了。

    所以高怀其实心里已经放弃了，倒拖着乌金三叉戟，甩开步子，跟那些四散的兵士一起，往回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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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6：诡斩技蓟城告捷

﻿    “高怀！走哪里去！？”

    高怀刚刚在乱阵中捡得一匹战马，便听身后一声高呼。回身一看，正是虎威军督师李典，骋纵黄骠马、倒提三尖刀，正如风追来。

    高怀先是一惊，旋即转喜，心中暗道：“如今兵士惊啸，败局难转。但倘若将李典击杀，或许仍有转机啊！”

    想到这里，高怀调转马头，使动乌金三叉戟，大喝一声，“李典！休得逞强！高某来也！”

    李典看到高怀捡了一匹战马，正担心他逃走。这下突然间高怀居然回马来战，喜不自禁。飞马杀到近前，三尖两刃刀一记力劈华山，迎头便砍。

    高怀一见李典刀式，知道非同小可，急忙将乌金三叉戟往上叉去，想用戟枝架住李典那刀。

    李典心中冷笑，刀至半途，突然一变。那三尖两刃刀仿佛凭空消失，却突然又出现在高怀中路，距离高怀肋下一尺不到，扫斩而至。

    高怀哪料到李典如此神技，吃这一惊，汗毛倒立。急忙仰身向后，拿戟柄往外一拦，勉强架开李典一刀。

    李典一击占先，攻势便开，那三尖两刃刀一如蝴蝶翩舞、又似飞火流萤，在高怀周身上下时隐时现，四伏杀机。

    高怀使尽全力，勉强撑到十余个回合。被李典逮个破绽，反手一刀，“啪！”的一声，正拍在护心铜镜。

    高怀一声惨叫，倒飞一丈开外，“噗通！”一声，跌落尘埃，一口鲜血喷出，旋即人事不省。

    李典一声令下，“绑！”

    后军近侍应声向前，麻肩头拢二背，十字花扣锁双手，将高怀困了个结结实实，推回营内。

    李典见高怀手下乱军已四散而逃，也不深追，即刻传令，打扫战场，熄灭火势，奏凯还营。

    高怀中李典一击，虽然不轻，但伤不致命。过有两个时辰，醒转回来。被虎威军战士押着，送至李典中军。

    李典命左右将高怀解开，劝高怀道：“如今袁绍已死，其子嗣各为己利，互起兵戈。致使河北大地饿殍遍野、百姓涂炭。虎威将军乃世之明主，宅心仁厚、礼贤爱士。上至朝堂、下至黎庶，无不感受恩泽。我念你是一员将才，不忍杀害，你可愿降？”

    高怀为袁熙卖命，本来就是逼不得已。如今不但能免死，而且有机会投身虎威军帐下，哪有不愿意的道理。赶紧翻身拜倒，纳首拜降。

    李典大喜，让高怀坐下，跟他商量攻取蓟县的方法。

    高怀慨然承诺道：“督师放心，如今薛礼已死，蓟县城内众将，皆是末将部旧。无须督师张弓只箭，末将人到城下，便可唤开城门”。

    李典大喜，即刻点兵出营，与高怀一起，直临蓟县东门。蓟县城内将校见是高怀，果然打开城门，献城投降。李典兵不血刃，取下蓟县，降众万余人。

    赵云见了李典战表，大为欣喜，对李典赞不绝口。恰好正担心围剿土垠的兵力不足，便即刻命李典领本师兵马来土垠增援。

    自从赵云用伏兵之计，杀破了袁熙一万五千兵马，斩了眭元进等三员上将之后，土垠城内就再没有一人一骑敢出战了。

    其实，这个时候，赵云在土垠的兵力就只有高顺一师和八百狼丁。袁熙要是现在突围而走，凭借城内兵力优势，逃走还是不成为题的。

    但是，袁熙和韩营子这帮人一来没见过虎威军的攻城利器、再者又都天生胆气不足，都觉得凭借城内丰厚的粮食，固守城墙是万全之策。

    这样一来，城里城外互相对峙，也不交战，倒是正合赵云心意。

    继李典一军到达之后，又过了十天，诸葛瑾领虎咆令后军三万兵马来到土垠城外，向赵云交令。

    赵云一听诸葛瑾来了，亲自迎出帐外，第一句话先问道：“石炮可曾带齐？”

    诸葛瑾拱手道：“虎咆令石炮百架，已悉数带来。因此物沉重，转运不便，故而来迟，望督军宽恕”。

    赵云大喜，即刻升帐点将，对众人道：“袁熙小儿，在土垠城中也悠闲的够久了。如今军师已将石炮带至，土垠城弹指可破！众将官听令！”

    帐下齐声应和，“末将在！”

    “李典、高顺、周鑫！”

    “在！”

    “明日辰时，某将石炮攻打土垠东门，届时城中守军惊骇，必然四散而走，经由各门逃命。我命你三人各领一万兵马，当土垠北、南、西三门列阵，截住城门，绝不可放一人一骑逃走！如其不能，定按军法！”

    三人齐声应命，各自接令，自去点调兵马，安排阵势，依令驻守。

    次日，五更平明，天高云淡，清风微习。赵云亲自率领两万兵马，列阵土垠东城门外。一声令下，百架石炮推至阵前。

    赵云催战马直到壕边，抬枪点指城头，哈哈大笑，“袁熙小儿！本督军怜你年幼，对你一再宽赦。一连数十日，不曾发兵攻城。不想你却如此执迷不悟，惹怒本督军，便叫尔等见识见识，何为虎威军！”

    袁熙这时候也坐不住了，听说虎威军四面围城，急的慌忙到城头观看，恰好听见赵云这一番教训，登时就吓蒙圈了。

    眼下这个情况，已经跟前几天大不一样了。四面大军围困，虎威军雄兵猛将，漫山遍野，一望无际。那气势，绝对不是他想不紧张就能不紧张的。

    倒是韩营子相对还比较镇静，见袁熙吓的手足无措，赶紧说道：“公子无须担忧，这土垠城固若金汤，城内兵丁数万、积粮如山。纵然那赵云有通天彻地之能，我等只坚守不出，谅他也不能如何！”

    袁熙听韩营子这么一说，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城墙垛口，心里稍微定了定，点头道：“将军所言甚是，这城墙如此稳固，将军可务必要守住啊！”

    韩营子赶紧拱手承诺道：“公子放心，末将敢保土垠城万无一失……”

    这一个“失”字还没落地呢，就听城头上一片大呼小叫。韩营子和袁熙扭头往外一看，顿时吓的魂亡胆落。

    只见磨盘一般大小的石头，漫天飞打，凌空而至。那空中被巨石带出的风声，犹如雷鸣虎吼，骇人之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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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7：星目一睁袁熙落

﻿    霹雳石炮三门飞打，土垠城三面墙头尘飞砂走，落石如雨。守城文武兵将不急躲避，砸死砸伤不计其数。

    韩营子反应算快的，拽了袁熙，急忙逃下城墙。此时袁熙都快吓傻了，韩营子也是恐慌无极。

    这土垠城墙是他们心里的最后一道依靠，见了虎威军霹雳石炮的威力之后，这最后的心里防线也荡然无存了。

    韩营子到底算是一员武将，拽着袁熙，一边跑一边劝道：“虎威军有如此利器，土垠城势必难保，请公子速速下令突围啊！”

    袁熙急忙问道：“往哪里突围！？”

    “此时已别无生路，只有投靠蹋顿，当由东门突围！”

    “好！好！那赶快！快！”

    韩营子得了袁熙令符，急忙传令擂鼓聚兵。此时城中兵将已经大乱，各不相顾，哪是说集合就能集合的。

    韩营子召集了半天，总算凑了个七七八八，也不敢再继续拖延，急忙上马，保着袁熙，领兵径出东门，突围而走。

    这东城门外倒是相对薄弱，仅仅千余虎威军列阵，而且也并没有石炮攻城。见到袁熙大军突围而走，这一卫虎威军似乎自知抵挡不住，就地分散而走。

    袁熙大喜，急忙招呼手下兵将，冲过虎威军防线，投东而走。

    逃不半里路程，忽地连珠炮响，李典在左高顺在右，两军一齐杀出，突袭而至。万千高云弩漫天飞射，袁熙兵马顿时哀嚎四起，横尸遍地。

    这土垠城的兵马早已经士气颓丧，跟着袁熙逃命已属勉强。此时见大队虎威军杀来，各个魂亡胆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公将军的，各自寻路，四散而逃。

    眨眼的功夫，袁熙这些兵马或死或伤或逃或降，折其大半。

    韩营子仅剩数千残余，保着袁熙，突出围困，往东急走。仓仓如丧家之犬惶惶似漏网之鱼。

    又走不数里，半空之中一声大喝，“袁熙小儿！走哪里去！”

    道路正中闪出一队人马，个个威武人人剽悍，身罩重铠手执长枪，号称八百狼丁。常山赵子龙一骑在先，抬豪龙胆往对阵一指，“常山赵子龙在此！汝等速速下马受降！免遭屠戮！”

    袁熙和手下这些兵兵将将一见赵云，吓的三魂出窍七魄升天，一个个呆立当场，瞠目无言。

    韩营子一声叹息，对袁熙道：“末将去拖住赵云，公子趁机速走！”

    袁熙听韩营子这么一说，似乎无边苦海中抓住一根稻草，赶紧点点头，“好好！将军小心！”

    韩营子也不多说，把心一横，催马出阵，直取赵云，口中大喝，“赵云休得猖狂！某来斩汝！”

    赵云冷冷一笑，“螳臂当车！自寻死路！”。催动胯下马，飞出阵外，如一道白虹，闪至韩营子近前，抬手处，枪似银龙出海，撞在韩营子身上，犹如狂风扫叶。只一击，将韩营子震飞五丈之外，口喷献血，当场毙命。

    袁熙这里缰绳刚抬起来，马蹄还没挪窝儿，就看见韩营子飞了。把那一声“驾”，又给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身后这些兵丁将校全都傻了，在赵云强大的战力威慑之下，一个个呆若木鸡，一动也不敢动。

    赵云慢催战马，缓缓的骑到袁熙跟前，抬枪一指袁熙，两只星目一瞪。都不用说话，那强大的威慑力顿时让袁熙头晕目眩，轱辘一下，滚鞍落马，浑身如大箩筛糠，磕头如鸡奔碎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身后那些残兵败将这才回过神来，争先恐后，磕头求饶。

    赵云一声令下，身后勇士上前，将袁熙捆绑结实，收兵回城。

    此时周鑫早已将土垠城平定，赵云即刻题写战表，发快马向大哥报捷。

    此时高云已围困太原多日，但太原城池坚固非常，石炮难以奏效，故而尚未破城。

    好在袁谭袁尚都已诛杀，如今又捉了袁熙。太原城里的刘氏和高干，不过是袁绍的次妻和外甥。凭她们这种身份威望，是不足以让河北的袁氏旧族再冒死兴风作浪的。

    高云心里很清楚，袁尚在冀州的时候，为了对付袁谭，已经从太原调走了大半军粮。太原城中剩下的粮草必然不多。

    所以高云只围不攻，就等着城内兵粮耗尽，太原城不攻自破。

    高干为了帮自己的大姨妈，集合了十五万兵马屯守太原，这下反而成了累赘。兵马众多，日耗粮资浩大，一个月时间不到，太原城便兵粮告罄。

    高干跟刘氏商量道：“大姨妈，如今兵粮将尽，军心动荡，恐怕大祸将至啊！”

    刘氏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毕竟跟了袁绍这么多年，多少也知道一点常识，心里也慌，忙问高干道：“干儿，那以你之意，当如何是好？”

    高干想了想，说道：“之前高云渡河北上时，曹操趁机攻打徐州，与高云反目。如今高云得势，必将攻打兖州。眼下曹操在紧张备战，我们若去投靠，必能收留”。

    刘氏听了这话，颇为忧虑，对高干说道：“你此言倒是不差，但是要投靠曹操只能去孟津，必然要走上党一境。那上党太守孟恪已经投降虎威军，岂能放我等过去啊！？”

    “大姨妈不用担心，那孟恪怎么说也是姨夫的旧部，又懦弱无能。到时候多半是假意拦截，应付一下高云，便放我们过去了”。

    刘氏半信半疑，但也没别的办法，叹了口气，只好委托高干全权安排。

    太原城里的兵粮已经快没了，逃走的路上还要耗费，所以高干一点也不敢再耽误下去。跟大姨妈商议了计划，即刻点集兵马，分作三路。一路出西门一路出东门，高干自己领大军出南门突围。

    高干这样做，也无法评论是聪明还是傻。他这样安排，其实是让那两路兵马牵制一部分虎威军兵力，好增大自己突围的成功率。

    但是那两路领兵的小将也不是白痴，高干这样的用心谁都能看出来。那两员小将分头出了城门，一见虎威军，连一支箭都没放，直接就投降了。

    高干白白损失了兵力，却一点作用都没起到。带着自己手下的精锐部队，保护着自己的大姨妈，开了南门，杀出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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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8：返徐州高奏凯歌

﻿    眼下的太原，已经是孤城一座。袁谭袁尚一死，袁氏旧族就全都投降了。冀州并州甚至到幽州蓟县等地，已经都成了虎威军的地盘。高干和刘氏要逃走，就只有去投靠曹操这一条活路。

    这点儿局势，高云自然了若指掌。所以，早在几天前，高云就给高干和刘氏安排好了口袋。

    莎琳娜张华嫣张飞甘宁张辽张绣董袭廖化赵婴，九员大将九路兵马，早就在高干的逃跑路线上依次埋伏好了。

    这样的战力，要说剿灭高干一军，那是易如反掌。但是高云珍惜虎威军的战士，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只要是能避免，他绝对不会让虎威军战士们去拼。

    所以，传令之初高云就一一嘱咐众将，只许随后追杀，不许正面拦截。

    但是从某个角度来讲，这种杀法是非常残忍的。高干的十万兵马完全处于被虐（和谐）杀的状态，每隔二三十里就被追杀一阵，每一波都追杀十几里，基本上是上一波刚杀完，下一路又接着杀。高干想停都停不下来，只能不断的逃不停的跑。

    这些兵丁将校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精神高度紧张，经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痛苦可想而知。

    一连九阵追杀，奔波近三百里，高干十万兵马剩余三千不到。绝大多数都承受不了这种折磨，除去被虎威军杀掉的之外，大部分都半路跑了或者投降了。

    高干和刘氏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领着手下这点儿残兵败将，勉强脱出了九路追杀，但前面却是上党城了。

    高干虽然嘴上信心满满，但是孟恪究竟能不能放他们过去，那还很难说。

    战战兢兢的来到上党城下，远远就看见孟恪大军已经严阵以待。高干装着胆子来到两军阵前，冲孟恪一抱拳，苦求道：“太守大人，在下与主母被虎威军追杀，一路九死一生，逃到此地。望孟大人看在昔日同僚之情，放我等过去。大恩大德，日后必当重报！”

    孟恪沉思半晌，突然一声叹息，“好吧！看在主公份上，我今日便冒死放了你们。闪开道路！放高将军和主母过去！”

    高干和刘氏没想到孟恪这么容易就放行了，高兴坏了，千恩万谢，领着三千残兵败将仓皇逃走，投南而去。

    虎威军九路大将依次回城，向高云交令，对于高云故意放走高干和刘氏大惑不解，忍不住纷纷询问。

    高云笑了笑，示意众兄弟落座，然后说道：“如今高干和刘氏一无兵将二无钱粮，杀了他们一点用处都没有。倒不如当个人情，送给曹操。之前我们与袁绍交战的时候，曹操寇犯徐州。如今我们破了袁绍，平定河北。曹操担心我们讨伐，必然先发制人，再起兵端。但是，我们虎威军方历大战，急需休整。此时与曹操交兵，实不相宜。而曹操之前为云长和小明所破，士气低落，兵力损耗，必然也不想与我们厮杀。此时高干和刘氏去到孟津，曹操必然将其押送徐州，以图暂时与我们和解。如若所料不差，十日之内，必见分晓”。

    众人听了高云这话，或信或疑，议论纷纷。唯独贾诩和郭嘉二人笑而不语。

    到了第九日上，徐州传来快马飞报，说曹操解压高干和刘氏至徐州，请天子发落。

    虎威军文武众人听了这个消息，各个惊叹不已。

    河北各地虽然平定，但是袁绍统治的时候横征暴敛，致使河北大地荒僻凋零，生产力锐减，山贼草寇丛生，百姓生存维艰。

    为了尽快恢复各地秩序和生产，高云将“虎猎”和“虎行”二旅升为“令”，任甘宁为“虎猎令”督军，镇守太原；任张绣为“虎行令”督军，镇守蓟县。剿灭各处山洼贼寇，恢复各州郡治安。

    又举荐孙斌为冀州刺史邹穹为并州刺史，推行新政，整顿吏治，恢复生产。最后还请玉儿派出虎威商贾联盟里的大量精英，为各州郡谋划商业布局和规划。

    将这一切安置妥善之后，高云统领大军，一路高奏凯歌，回还下邳。

    小天子刘协早得了消息，亲自率领文武朝臣，出午门之外迎接。

    高云将剿灭袁绍，平定河北等等战事一一上奏。皇帝闻报大喜，传令将袁熙刘氏高干等一干人犯推出午门，斩首示众。袁氏一门，从此灰飞烟灭。

    因为虎威军此次剿灭反贼袁绍，众文武皆功勋卓著，汉皇帝当殿颁旨，对虎威军文武众人大加封赏。

    虎威军主高云，亲统大军，平定叛乱，居功至伟，拜为太尉，授爵虎威候，总掌兵马兼辅国政；

    虎啸令督军关羽，加升卫将军之职，授爵东海候；

    虎掠令督军张飞，加升车骑将军之职，授爵燕城候；

    虎咆令督军赵云，加升骠骑将军之职，授爵常山侯；

    虎威军右军师郭嘉，加升大司徒之职，授爵济南候；

    虎威军左军师贾诩，加升大司空之职，授爵定远侯；

    虎吼令督军张辽，加升征西将军之职，授爵雁门候；

    虎步令督军典韦，加升征东将军之职，授爵信都候；

    虎剪令督军太史慈，加升征南将军之职，授爵东莱候；

    虎狩旅都尉莎琳娜，加升征北将军之职；

    虎行令督军张绣，加升镇西将军之职；

    虎猎令督军甘宁，加升镇东将军之职；

    虎吼令督师高顺，加升镇南将军之职；

    虎镇旅都尉张华嫣，加升镇北将军之职；

    虎吼令督师李典，加升安西将军之职；

    虎扑旅都尉张瞳，加升安东将军之职；

    虎啸令督师周泰，加升安南将军之职；

    虎啸令督师周仓，加升安北将军之职。

    加升孙斌为光禄勋加升糜竺为司农升诸葛亮为太尉府留府长史加升韩霜为中护军加升张虏为前将军加升廖化为后将军加升赵婴为左将军加升董袭为右将军。

    其余诸葛瑾马钧邹穹陈登胡车儿裴元绍周鑫等等文武众人，尽皆擢升，量才委用；田丰高怀等一般新近归降的文武也都授予官职。

    但是唯独张飞麾下的督师黄盖，没有获得任何官职和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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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9：赦黄盖两全之策

﻿    汉天子大封群臣，高云在太尉府设宴，为众家兄弟庆贺。酒席刚刚排罢，侍卫来报，说黄盖求见。

    高云略加猜想，知道黄盖此来何意。于是把众家兄弟齐聚太尉府正厅，命人将黄盖传唤进来。

    黄盖袒胸露背，背负荆条，上了大厅，叩首便拜，称罪求死。

    高云笑道：“黄公覆，何故如此啊？”

    “回禀主公，黄盖命知孙策叛逃，却故意隐匿不报，按照虎威军规，理应处死，请主公刺死！”

    “噢！？竟有此事？那你为何隐匿不报啊！？”

    黄盖回道：“属下昔日受孙坚将军厚恩，不忍见孙氏灭门，故而隐匿此时。黄盖自知罪孽深重，恳请主公，将黄盖刺死，以证军法！”

    高云略一沉吟，拿眼角看了一眼贾诩，贾诩恰好也正看着高云，微微的点了点头。

    高云心中一笑，随即又道：“黄盖感念旧主恩德，不惜以命护主，其情可悯。但是，‘国有常刑，军有军法’不得不从。我虎威军的军规，更是绝不容冒犯！刀斧手！”

    “在！”

    “将黄盖推出，斩！”

    左右刀斧手闻令向前，一左一右押定黄盖，就要往外走。贾诩赶紧起身，拱手抱拳，劝高云道：“主公，以军**之，黄盖之罪绝无赦免之理。但他虽是隐匿不报，却并未随孙策逃走，而甘愿领罪受死，实属难得。如今天下纷乱，正是用将之时，黄盖文武全才，足堪大用。望主公念此种种，法外施恩，容他戴罪立功，以赎前愆”。

    黄盖虽然到虎威军不是很久，但是为人爽快，又十分仗义，在文武众人中颇有人缘。

    况且他这种情况，宁愿请罪受死，也不肯跟孙策叛逃，其实是挺让人敬佩的。

    贾诩这一求情，其余文武将官无不认同，纷纷跪倒，求免黄盖一死。

    高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来回走了两步，说道：“哎！斩杀黄公覆，我也是于心不忍。但是虎威军法又实在不能容他。既然众家兄弟如此为他求情，那么我有一法，黄盖是生是死，认从天定！来人！”

    “在！”

    “点集三军，校场集合！”

    文武众人谁都不知道高云到底要干吗，但也没人敢再问，一齐跟着，来到虎威军大军校场。

    虎威军精锐齐集，刀枪曜日旌旗盈天，文武将官，分列两旁。高云上了点将台，手持令箭，传谕三军，“众位将士！现有虎掠令督师黄盖，知情不报，致使孙策叛逃！依我虎威军法，当杀无赦！但念其昔日曾为虎威军出生入死，立下过汗马功勋。又怜其不忘旧主恩义，其情可悯！我今日且赐他一线生机，众将士且看！”

    高云说着话拿手一指，一百五十步外，黄盖正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头上顶着一个盒子，盒子上放着一个桃子。

    高云又道：“点将台距离黄盖一百五十步开外，我今日便在这点将台上射他一箭！如若此一箭射中他头顶的桃子，则黄盖免死，戴罪立功！如若一箭将他射死，那是他罪有应得！如若射偏，那便是天意不能容他，即刻处死！”

    高云这话一说，全体将士两旁文武全都慌了。大家都知道高云的刀法举世无双，但是却从没有人见过高云用箭。一百五十步外射一枚桃子，那可是比百步穿杨更高的箭术。

    一时间全都哑口无言，整个校场静悄悄的，都觉得高云其实就是要把黄盖军法从事，这样做只是为了防止有人求情而已。

    高云独自一人站在点将台上，目视着远处的黄盖，一句话都不说。台下面几万虎威军战士开始窃窃议论。

    “黄督师虽然是知情不报，但是能甘心领罪受死，而没逃走，也算是英雄好汉，绝没给虎威军丢脸啊！主公难道真的……”。

    “是啊！与袁术大战的时候，黄督师身先士卒，斩敌将六员，身背数箭，取下敌营，那也是战功赫赫啊！真希望主公能法外施恩！”

    “你们说的，主公岂能不知啊，只是咱虎威军的军规那是何等神圣，主公身为太尉都不敢冒犯，又岂能因为黄督师而徇私情！？”

    “是啊！主公是何等爱惜军士，向来都是尽其所能护我们周全。每有兄弟战死沙场，主公都会为之落泪。相必此刻，主公心里比谁都难受吧……”。

    高云站在点将台上，站了许久，突然大声问黄盖，“黄盖！我今日若将你处死！你可有怨恨！？”

    黄盖毫不犹豫，慷慨回道：“主公！黄盖罪有应得！请主公成全！只是此生，不能再侍奉主公鞍前马后，不能亲眼看到主公得成伟业，实为憾事！恳请主公，大业铸成之日，派人告知黄盖。黄盖在九泉之下，亦为主公贺！”

    高云暗暗的点了点头，手往旁边一伸，“甘兴霸！”

    甘宁完全没想到高云会叫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叫他干嘛，一愣神儿，赶紧回道：“末将在！”

    “将你弓箭拿来，与本座一用！”

    甘宁不知道主公为什么偏要用自己的弓箭，但也来不及多想，赶紧应命，将自己的弓箭送上点将台。

    高云伸手接住甘宁的弓和箭，低声说了一句，“我要黄盖活着”。

    甘宁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主公的意思，原来主公是要借他的鬼目之术，保下黄盖。赶紧微微点了点头，默默的站到了高云身后。

    高云站稳身形，叫了一声“黄公覆！站稳了！”。拈弓搭箭，拽满弓弦，开如满月悬天。

    甘宁赶紧施展鬼目，紧紧的盯着高云箭的方向，“主公，偏左三分，好！再偏右半寸抬高一寸，好！放！”

    高云听得甘宁一个“放”字出口，松动弓弦，破长空流星飞錾，“刷”的一下，不偏不倚，把黄盖头顶那桃子一箭贯穿，射飞在地。

    三军两阵上下一片叫好，喝彩如雷。高云心里也似乎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将弓箭还给甘宁，低声说了一句，“真有你的，鬼目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甘宁依旧是嗨嗨一笑，也不说话，转身下台去了。

    高云转回身来，双臂举起，“既然天意如此！依本座之意，应当赦免黄盖死罪，使其戴罪立功，以赎旧过！将士们！你们意下如何！？”

    “赦免！赦免！赦免！赦免！……赦免！”台下群情激奋，数万将士异口同声。

    “好！既然将士们都有此意，那本座便赦免黄盖死罪，许其戴罪立功！”

    黄盖此时早已是泪流满面，主公既要救他，又要说服悠悠众口，用心何其良苦，黄盖又如何能不感激涕零。当场一叩在地，涕泣道：“谢主公不杀之恩！黄盖此生此世，效忠主公，结草衔环，除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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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0：五路群雄同举戈

﻿    袁绍讨伐战打了小一年，回到徐州已经秋过冬来。各方势力都偃旗息鼓，休整兵马，养蓄战力，天下进入难得的短暂安宁。

    高云和麾下一众文武，以及玉儿为首的虎威商贾联盟，都在忙着为修复河北大地做规划。经过一个冬天的筹谋和运作，冀州、并州、幽州等地都逐步恢复了生机和秩序，从战争的阴霾和昔日的剥削中逐渐解脱出来。生产秩序、人口、治安、经济贸易等各项事宜也逐步进入正轨。

    因为河北一战中大量战俘的归降，再加上增加了三个州巨大的人口基数，虎威军的兵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扩充。兵力总数增加到六十万之多。

    在这个基础上，高云将兵力的宏观部署做了较大调整。除去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太史慈、张辽、甘宁、张绣，这八员大将统领的八令四十万兵马之外，虎威军新设御林军二十万，由高云直接统领。

    按照虎威军的编制规则，御林军又分四令，其中三令是由原来的“虎镇”、“虎狩”、“虎扑”三旅改编而成，统帅仍旧是张华嫣、莎琳娜和张瞳。

    而最后一令则是从全体虎威军中优中选优，集六十万虎威军之大成，就以“虎威”命名，由高云直接统领，是虎威军的最高战力、绝对王牌。

    虎威军发展到如此雄壮的局面，已经远远超出了高云最初的预期。站在虎威军本部点将台上，看着远处杨柳枝条泛起的点点新绿，高云忍不住问身边的郭嘉道：“奉孝，以你的判断，虎威军今时今日的实力，够不够平定这乱世？”

    郭嘉笑了笑，回高云道：“只要运用得当，足以平定天下。眼下春回地暖，听大哥这话，可是要动兵了？”

    高云点点头，“嗯，当年灵帝在位时，天下始乱。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立志平定天下，还百姓以太平。于是起兵，破黄巾、剿黑山、击袁术、灭袁绍，纵横至今，已经十五年了。如今我已年近不惑，但是这天下，却仍是支离破碎、烽火不熄。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呐，我现在偶尔会害怕，怕自己有生之年，无法完成对天下苍生的承诺。所以，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听高云这么一说，郭嘉也升起几丝伤感，劝高云道：“大哥多虑了，如今虎威军已然大成，放眼天下，无有不克者。小弟必定竭尽所能，助大哥早日达成所愿”。

    “嗯，我昨日收到消息，刘表使周瑜为大将，屯兵渔城，看来是要跟孙策开战了。我想趁这个时候，出兵西征，讨伐曹操，你以为如何？”

    “这孙策新占江东，立足未稳，实力远不如刘表。以小弟估计，孙策必然会被刘表所灭。但是这对我们来说，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噢？何以见得？”

    “之前曹操寇犯徐州，孙策曾领兵前来助战，由此可见，他虽反出虎威军，但眼下却并无意与我们为敌。倒是这刘表，昔日长沙之战被主公挫败，必然心有怨恨。若他破了孙策，占了江东，必然危及淮泗。而曹操势力颇大，非一朝一夕所能剿灭。届时若主公远征在外，刘表破孙策继而北上，必是心腹之患啊”。

    高云琢磨了琢磨，“嗯，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如果出兵西征，我们也没有兵力去帮孙策解围了啊”。

    郭嘉笑了笑，“何须我们的兵马啊，放着刘备数十万川军在永安，不用岂不可惜？”

    高云一拍手，“对啊！去年刘备使张任取江陵未果，必然不肯善罢甘休。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是啊，刘备虽然取荆州没收寸功，但兵马却只是退回了永安，必然是非取荆州不可。刘表跟孙策有杀父之仇，知道孙策一定会趁机袭其背后。所以才先发制人，为的就是要扫清身后，好专心应对刘备。大哥若是此时传诏，正式授刘备为益州牧，再加以爵位，命其讨伐刘表。则刘备必然喜而从命。如此一来，刘备、刘表、孙策，三方战势胶着，难以分解。大哥便可以放心西征，剿灭曹操。只要曹操一除，天下大势定矣！”

    “嗯！”高云连连点头，“好妙计！就这么办！”

    第二天早朝，高云便按照计划把事情禀报天子。小皇帝刘协自然是言听计从，当时传诏，封刘备为益州牧，授爵江陵侯。以刘表擅自起兵，功伐孙策，意图谋反为由，命刘备即刻起兵，征讨刘表。

    刘备本来就已经把兵马汇集到了永安，准备进攻南郡。收到天子诏书，大喜过望。正好让自己师出有名了。当即接旨受命，起兵东进。

    刘表大起三军，这时候已经打到蕲春了。听了这个消息，差点儿没气死。但是毕竟荆州要紧，只好留周瑜领兵镇守东陲，防御孙策。自己和周瑜即刻回军，守御荆州。

    孙策本来就是个急性子，早就想攻打刘表，替父亲报仇。这会儿听说刘表和刘备交战了，哪能放过这大好机会。当即集兵马十五万，使庞统为军师，挥师西进，直指长沙。

    这一系列的消息正是高云想要的，哈哈大笑，对众家兄弟道：“这三家一打起来，恐怕没个一年半载是消停不了的。趁此时机，我们正好起兵西征，与曹操决战！”

    下面顿时群情激奋，“起兵西征！剿灭曹贼！”

    高云又道：“曹操兵多将广，又善用兵，不比袁绍等辈。此番出兵，必须谨慎行事。奉孝，以你之意，应当如何进兵？”

    郭嘉回道：“曹操占据兖州、豫州、司隶、雍凉各地，东西横跨三千余里。绝非一整一战可以剿灭，以小弟之意，当徐徐图之”。

    高云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要想一举剿灭曹操，机会是不可能的。所以说，我们和曹操的战争，一定会是一个持久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决定胜败的唯一因素，那就是此消彼长。如今这一战，我们的目标就是兖州和豫州，把战线推进到虎牢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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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1：挥军西指曹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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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七年二月，刘备、刘表、孙策三路混战，难解难分。汉天子传召，曹操寇犯帝都，意图谋反，其罪当诛。命太尉高云，领兵剿灭，以证国法。

    高云大起虎威军五十万人马，分兵五路而进。使虎啸令督军，卫将军关羽领兵出济南，攻取泰山郡；使虎吼领督军，征西将军张辽领兵出彭城，复夺谯郡；使虎剪令督军，征南将军太史慈领兵出寿春，攻取安城；使虎掠令督军，车骑将军张飞领兵出枣庄，攻取邹县；高云自领御林军二十万为中军，使骠骑将军赵云领虎咆令兵马为先行、征东将军典韦领虎步令兵马为合后，兵出下邳，进取兖州。

    曹操先前在攻打徐州的时候，被诸葛亮、关羽、典韦以及孙策的兵马联合杀败，无功而返。白白损失了诸多兵马钱粮，三军士气受挫。

    以曹操的智慧，自然知道和高云之间早晚难免一战。虽然高云故意将高干和刘氏放给他，曹操也知道这不过是暂shí的休战。

    所以，在过去的半年里，曹操一直在不断的蓄养军力，扩充兵马。到如今，兵力也有所增长。

    听闻高云分兵五路而来，要说曹操不恐慌那是假的。天xià群雄，没有哪一个愿yì与虎威军正面交战的。

    但是曹操也清楚，这一战是避无可避。紧急传令，将各处雄兵猛将悉数召回，拱卫兖豫，与高云鏖战。

    兖州本部，曹军大营，文武将官分列两旁。曹操乃道：“如今高云起大军数十万来犯，分兵五路，诈称百万。故而急招诸位前来，共同商议御敌之策。现已探知，高云使关羽、张飞、张辽、太史慈四令兵马分取泰山、邹县、谯郡、安城诸处；高云自领大军，数约三四十万，取道西进。其先行赵云已到小沛，其意必在兖州。究jìng该如何御之，愿闻诸位高见”。

    曹操这话一说，文武众人无不惶惶，互相议论纷纷。荀彧与荀攸商讨半天，起身对曹操说道：“主公，高云新破袁绍，士气正盛，又兼此次兵势宏达。以属下之见，宜暂避其锋芒。主公可汇集兵马，屯于山阳，以便应援各处。传令各城，坚守不战，以待时机”。

    曹操摇了摇头，叹息道：“若是对于别人，文若此法最为稳妥。但你有所不知，虎威军有一种攻城利器，号称霹雳石炮。那石炮发动起来，巨石飞打，可至两百步外。任凭城墙如何牢固，也奈它不住啊”。

    下面这些文臣武将一听曹操这话，各个目瞪口呆，觉得难以置信。

    曹操黯然道：“若非亲眼所见，吾亦不信。但事实如此，已容不得吾等不战。虎威军兵马虽众，然分兵五路，其势必散。此乃高云失策之处，可先破一路，以挫其锐气。关羽、张辽皆是智勇足备之将，破之不易；典韦出寿春取安城，数百里之遥，可先不理；剩余一路，乃是张飞的虎掠令，吾素知张飞，有勇无谋，匹夫之辈，一战可破。若能先破张飞，不但可保邹县，亦可阻断高云与关羽应援之捷径。此后可破关羽。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听了曹操这番话，无不称赞，点头称是。

    曹操当即传令，“元让听令”

    夏侯惇赶紧近前一步，拱手道：“末将在！”

    “吾与你十万精兵，再使曹仁、曹洪、夏侯渊并夏候无双助你，速往邹县，务必先破张飞一路！”

    “得令！”，夏侯惇信心满满，上前接了令箭，转身大踏步而去。

    曹操又传一令道：“徐晃听令！”

    “在！”

    “与你三万兵马，先往小沛，修筑工事，坚守城墙，以挡赵云。吾亲率大军，随后便至”。

    “得令！”徐晃接了将令，自行离去。

    发这两路去后，曹操亲统兵马二十万，聚集一众谋臣勇将，使吕布为先行，曹休为合后，兵出兖州，开赴小沛，迎战虎威军主力。

    张飞奉命出兵枣庄，攻取邹县，期间相距仅两百里。要是按照张飞往日的性格，必定是快马兼程，一日便到了。

    但是这一次，张飞却十分反常。粮草辎重准备的十分充分才起兵，仅仅往西北走了一百里不到，便在蒙江南岸停了下来。

    这蒙江在邹县东南百里之外，张飞竟然在南岸扎下营寨，一住就是许多天，毫无进兵的意思。

    夏侯惇从兖州出兵，跋涉四五百里，匆匆忙忙赶到邹县，却不见张飞一兵一卒。派斥候一打探才知道，原来张飞在蒙江南岸都安营扎寨了。

    夏侯惇又耐着性子，等了五天。打探回来的消息却是，张飞依旧按兵不动。

    这下夏侯惇耐不住了，召集曹仁他们商议道：“主公命我等前来，乃是为击破张飞，先挫虎威军锐气。而如今张飞屯于蒙江以南，按兵不动，诸位以为，当如何是好？”

    曹仁回道：“难不成张飞早得了消息，知道我等领十万大军前来，自知众寡不敌，便在蒙江停住，再等时机进兵？”

    夏候无双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说道：“恐怕不是，以张飞的性子，断然不会因兵力多少退缩。昔日在虎牢关前，那厮与吕布鏖战，明知不敌，却乐之不疲，杀百余合犹然不退。由此可见，张飞绝非畏首畏尾之人。如今之举，怕是别有所图啊”。

    曹洪却大为不忿，鄙夷道：“张飞有勇无谋，一匹夫耳，何须争论。既然他屯兵蒙江，我等便杀过江去，击而破之可也。争不成在此与他遥遥相望，延误主公军令乎？”

    夏侯渊也跟着附和，“正是如此，无须多虑。兵法云‘兵倍则攻’，正应此时。我军十万，张飞一令兵马不过五万。蒙江之水，不过十余丈，掷鞭可渡。顺势杀将过去，一战可定矣。破了张飞，再取道昌虑，以袭高云后路。与主公两面夹击，大事定矣！”

    夏侯渊这一番话，把众人说的兴奋不已。要是真能这样，那确实是不得了的功勋。只要破了张飞，那就可以直插虎威军主力身后。虽然不可能击溃虎威军主力，但却很有可能烧掉虎威军后方的粮草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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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2：夏侯惇分军渡河

﻿    被曹洪这么一说，夏侯惇也是怦然心动。以当下的局势而言，曹军的战斗力是远不如虎威军的。而且曹操也说了，虎威军有攻城利器，想防守不战都不行。那剩下的唯一一条路，就只能是打赢。

    纵观双方的排兵形势，曹操的主力只有二十万，面对的却是高云亲自统领的三十万虎威军精锐。要想取胜，实在是非常困难。

    而唯一占据战力优势的，也是最有可能扭转局势的，就是自己这一路兵马。抛去兵士勇猛程度不论，毕竟夏侯惇这十万兵马，是张飞麾下虎威军的两倍。

    况且曹操还让曹仁、曹洪、夏侯渊这几员一等一的战将辅佐自己，夏侯惇心里也明白，主公其实是把宝押在自己身上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沉甸甸的坠在夏侯惇心头。他站了起来，来回的走了许久，思虑再三，又问众人道：“曹洪将军所言不无道理，就眼下局势而言，确实敌强我弱。若我等能击破张飞一军，再出其不意，袭击高云后路，焚其粮草辎重。则虎威军必然大乱。届时，我等再与主公前后夹击，必可大破高云。然而此计凶险，那张飞骁勇非常，破之绝非易事。不知诸位将军之意如何？”

    曹洪第一个回应道：“将军不必犹疑，那张飞虽勇，我等又岂是惧战之辈？只须上下一心，戮力而进，必可破之！奇功只在眼前，又岂可坐失良机啊！？”

    曹仁考虑了半天，这会儿也好像定了主意，对夏侯惇说道：“虎威军兵分五路，安城、谯郡、鲁城尽皆空虚，若不能早日取胜，此三处城池必然不保。而主公所领兵马仅二十万之数，却要抵挡高云三四十万大军，取胜极其不易。唯独我等一路，兵力倍于张飞。主公如此安排，恐怕正是要借将军之勇，先行打开局面。如此想来，我等确实不宜在此拖延啊”。

    夏侯渊和夏候无双这时候也一齐站起身来，对夏侯惇道：“恭听兄长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侯惇长吸了一口气，定下心神，说道：“兵法云‘静若处子，动如脱兔’，既是定了计策，便应即刻起兵。以免敌军察觉，有所防备。此一战干系重大，还望诸位将军尽力！”

    曹仁等将自然也知道这一战的利害，齐齐起身，异口同声应道：“但有所命，莫敢不从！”

    “好！”，夏侯惇一撩战袍，坐回正位，发号施令道：“夏侯渊、夏候无双听令！”

    兄妹二人赶紧上前，拱手应道：“末将在！”

    夏侯惇乃道：“张飞屯扎之地，距离蒙江下游河口不过七十里。命你二人领三万兵马，绕过蒙江下游口，昼伏夜行，寻隐蔽之所埋伏。三日之后，我自发兵渡河，正面攻打张飞营寨。你二人看见狼烟，便是信号，即刻起兵，突袭张飞身后！”

    兄妹二人齐声应命，接了令箭，自去安排。

    夏侯惇又捉一令，命道：“曹仁、曹洪二位将军听令！”

    曹仁兄弟俩异口同声，“末将在！”

    “张飞营寨西南三十里，蒙江北岸有一城，名曰公丘。此处江流平缓，易于横渡。你二人也领三万兵马，今夜子时起兵，先往公丘埋伏，养精蓄锐，安排船筏。三日之后，巳时左近，见我中军狼烟一起，你二人便即起兵，渡过蒙江，急袭张飞左翼！”

    曹仁曹洪二人应声“得令！”，接了令箭，转身辞别，自去安排兵马船筏。

    发这两路去后，夏侯惇即刻开始点验兵马，安排粮草辎重，准备强渡蒙江。

    邹县县令名叫李猛，武将出身，原是刘岱麾下战将。后来刘岱降曹，李猛也就成了曹操的属下。但是曹操手下猛将如云，李猛才能一般，又是降将，不受重视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这人毕竟武将出身，多少还是有些见地。看到夏侯惇把大批兵马调走，又只留下三千兵士守城，心里颇为不安。

    夏侯惇麾下的大将都外出准备作战了，手下也没有堪以委任的将佐，便只好把留下的三千守城军交给李猛，再三交代，让他谨守城池，不得轻出。

    李猛接了将令，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劝夏侯惇道：“将军，这邹县虽小，却是供给之所。随军粮草辎重俱在此处，倘若张飞分军偷袭，区区三千兵马，只怕难以确保啊”。

    夏侯惇身为曹军首席战将，与李猛身份悬殊很大。人一旦到了权势的上层，心态难免潜移默化的转变。夏侯惇连刘岱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李猛这么个小小县令。

    都没扭脸儿看他一眼，便随口呵斥道：“军机大事，岂是汝一小小县令所能揣度！？”

    李猛见夏侯惇发怒，赶紧低头，“是是！卑职适口乱言，望将军恕罪！”

    夏侯惇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李猛在后面看着夏侯惇的背影，摇头叹息，面色十分不悦。

    其实，以夏侯惇的军事才能，怎么可能想不到张飞偷袭这一点。只是他的三路兵马已经将蒙江几乎锁死了，张飞根本不可能偷偷越过。所以他才敢只留三千兵马守城。

    第三日辰时，夏侯惇亲领大军，直至蒙江北岸，放船下水，大举渡河。

    那蒙江宽不过几十米，夏侯惇所部又都是快船，划开桨板，霎时半渡。

    夏侯惇大声喝令道：“对岸芦苇茂密，必有埋伏，小心应对！”

    这话音刚落，南岸边一声呐喊，站起一将，手持鎏金凤嘴刀、身罩黄金连环甲，正是大将高顺。

    紧跟着数千虎威军弩兵涌出芦苇丛，排成阵势。高顺一声喝令，“放箭！”

    顿时万弩齐开，漫天飞失如雨，犹如箭墙横撞，袭向江面。

    好在夏侯惇早有所料，船头众军皆是刀牌，手持大盾，护住船筏。

    高云弩虽然厉害，但却无法射穿盾牌，几阵箭雨过后，收效甚微。

    夏侯惇持刀擐盾，立于船头。那船离对岸还有十步开外，夏侯惇忽然双腿发力，横空一跃，飞纵十几步，“嘭！”的一下，落在对岸。弃了盾牌，摆开狮兽吞头九环刀，直取高顺。

    高顺不想夏侯惇如此奔放，突然落到面前，也被吓了一跳。急忙施展鎏金凤嘴刀，接战夏侯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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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3：曹门将三路告捷

﻿    cpa300_4();    夏侯惇也知道高顺不是泛泛之辈，起手便是杀招，九环刀短进捷收，三斩连錾，猛劈猛砍。︽頂點小說，

    高顺接了几刀，似乎抵敌不住。勉强战了七八个回合，抖手抢出一刀，抽身便走。

    虎威军众将士见高顺败走，也急忙各自舍了对手，跟随高顺一起，往回急退。

    夏侯惇也不追赶，传令放起狼烟信号，提刀上马，领大军杀奔向前，直取张飞营寨。

    曹仁和夏侯渊这两路兵马分在左右两翼，看见中军狼烟滚滚，知道是夏侯惇已经开战。急忙各自领起兵马，夏侯渊和夏候无双一军由东往西、曹仁曹洪一军由西往东，分头急进，一齐向中军靠拢。

    张飞在营寨之中，突然听闻夏侯惇渡河而来，急忙聚集兵马，出寨列阵。

    候不多时，便见漫山遍野的曹兵奔涌而来，眨眼功夫杀到近前。夏侯惇一心求快，纵马当先，直取张飞。身后数万大军顺势跟进，呐喊向前。

    张飞见夏侯惇杀来，催动胯下乌骓马，举蛇矛迎头而上，与夏侯惇战在一处。

    这两员大将对战，各施浑身解数，蛇矛挥扫，似黑龙出海、大刀横斩，如大鹏旋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拆解五十余合，杀了个旗鼓相当。

    正在酣战之时，张飞突然听闻身后阵阵惊呼，“不好！又有曹兵来了！”

    张飞扭头望去，只见左翼兵马大乱，曹仁、曹洪一齐杀到，领三万大军撞入乱阵，虎威军将士顿时节节败退。

    张飞急忙大叫，“快退！中计啦！”

    说着话，抖动丈八蛇矛，冲夏侯惇连击两枪，调转乌骓马，往后便退。

    夏侯惇不敢接张飞的全力猛击，策马后退，躲过张飞两枪。跟着催动坐骑，紧追不舍。

    张飞领着麾下虎威军将士，转身往回，慌忙退回寨内。刚要传令关闭寨门，就有一哨兵丁飞奔而来，向张飞急报道：“督军！大事不好！敌将夏侯渊领兵偷袭营后，已经攻破后门，杀进来了！李典将军抵挡不住，领一师兵马从东门走了！”

    张飞一拍大腿，“他娘的！曹军势大，这寨子看来是保不住了！都跟我往西门撤退！回守昌虑县城！”

    虎威军将士们一听这话，各个大惑不解，心说“张督军今天这是怎么了？打仗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认怂过啊！这完全不是他的路子啊！”

    但是眼下情势紧急，夏侯惇各路都杀进来了，也容不得多想了。赶紧各按队伍，跟定张飞，一路退出营寨西门，往南回奔，退守昌虑。

    夏侯惇一战大胜，占了张飞营寨，缴获许多粮草辎重，大为欣喜。曹仁等众将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也都十分欢欣鼓舞。

    眼看天色将晚，夏侯惇深知虎威军夜战的厉害，也不敢再追。只好传令暂歇，明日再进兵昌虑。

    曹洪又向夏侯惇进言道：“昌虑县城不过弹丸之地，城墙低矮，残破不全，一战可破。高云进军小沛，其随军粮辎必在彭城。只要破了昌虑，便可长驱大进，直捣彭城！高云若知粮草被袭，必然回军急救。届时，主公必将挥军掩杀，袭彼之后；将军则驱兵西进，攻彼之前。两面夹击，高云可破矣！主公若再乘胜追击，一举取下徐州也未可知啊，哈哈哈哈！”

    夏侯惇大喜，赞曹洪道：“此番多亏用了将军之计，才能得此大胜。如今张飞败走，若果能进袭彭城，杀破高云，子廉将军当居首功！”

    曹洪哈哈大笑，曹仁等众将也都开怀，仿佛已经是胜券在握。

    第二天，五更平明，天色一片响晴。夏侯惇齐集大军，浩浩荡荡，开赴昌虑。午时不到，便至昌虑城下。

    张飞得了探马回报，早已经安排兵马，在城下列好阵势，捉刀待战。

    夏侯惇仔细看了看对面虎威军的情形，不由得倒升一股凉意，心中暗道：“这虎威军昨日刚刚大败，弃营而逃。但今日看来，非但毫无颓势，反倒军容盛壮，战意催刀。虎威军之精锐，果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曹洪见夏侯惇默然不语，不知道他在犹豫些什么，在旁边问道：“将军，奇功只在眼前，何故迟疑？”

    夏侯惇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将军所言甚是，昨日阵前未能将张飞斩落，今日定要与他决个高低。有劳众位将军掠阵，某且去会会张飞！”

    说罢话，夏侯惇催动胯下马，“仓朗朗！”一声摆开狮兽吞头九环刀，飞出阵前，大喝一声，“张飞匹夫！速来受死！”

    张飞哈哈大笑，“无谋匹夫，死在眼前且不自知！今日便叫尔知道三爷手段！驾！！”

    一提丝缰，那匹乌骓马甩开四蹄，踏起尘土飞扬，直奔夏侯惇。

    两骑相近，张飞抡起丈八蛇矛枪，一道狂风骤聚，呼啸声震耳生鸣，斜里疾进，冲夏侯惇猛砸而下。

    夏侯惇知道张飞的杀法以凶猛著称，如果硬接必然吃亏。但是马蹄冲出的惯性之下，要完全躲避又很困难。夏侯惇急中生智，将大刀倒握，由下往上反手撩出一刀，恰好錾击在张飞蛇矛内侧。

    张飞这一枪撞在夏侯惇的刀刃上，被錾击之力化去大半攻势，顺着刀刃往外滑开。

    夏侯惇那狮兽吞头九环刀不是长柄大刀，而是短柄长刃的砍刀。刀柄两尺、刀身四尺，虽然在长度上不如其他长柄兵刃，但是在攻速上却胜出许多。恰好迎合夏侯惇的錾击怒魄。

    化解了张飞这迎头一枪，夏侯惇不等张飞收招再来，九环大刀就势向前，依旧是反手出招，一道斩光，直撩张飞咽喉。

    这时候张飞的蛇矛还在外围，来不及抽回拦挡，急忙将身往后一仰，让过夏侯惇这一刀，顺势抽回蛇矛，变砸为刺，抖手一枪，也取夏侯惇咽喉。

    夏侯惇此时已经换回了刀式，反手刀已经改为双手正握。见张飞一枪刺来，使一个立刀式，横里连錾三刀，接连撞在张飞蛇矛上，将蛇矛击到一侧。接着将刀刃一正，也不回撤，就在半途出招，顺势劈向张飞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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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4：夏侯双战张翼德

﻿    张飞与夏侯惇厮杀五十余合，打的难解难分，不分上下。【全文字阅读.】曹阵中夏侯渊担心大哥有失，提刀出阵，想要合战张飞。

    虎威军阵里高顺见了，催动胯下马，杀出阵前，迎住夏侯渊，战在一处。

    曹洪见夏侯渊去了，也按捺不住，飞马出阵。虎威军里董袭杀出，接战曹洪。混铁金线枪对截头阔背刀，也是旗鼓相当。厮杀三十余合，斗了个平分秋色。

    曹仁见曹洪久战董袭不下，怕他年轻有所疏漏，将狼牙大锤一横，也纵马出阵。

    李典哪容他帮到曹洪，催动胯下黄骠马，转眼杀到近前。三尖两刃刀斩若荧光飞舞，拦住曹仁，斗在一起。

    这八员战将捉对厮杀，阵前飞沙走石，尘土飞扬。恶战半个时辰，各个杀意越盛。

    这个时候，张飞和夏侯惇已经打了一百五十多个回合。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短小精悍的兵刃占据速度和招式的优势，利在速战速决。

    在一百五十多个回合之后，张飞和夏侯惇的气力都损耗不少，夏侯惇的刀式，已经不能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一斩三錾、疾似石火了。

    在这种情形下，张飞蛇矛枪的长度优势便逐步显露了出来。再加上张飞“破坏”怒魄的属性，夏侯惇多数不敢硬接。

    如此一来，夏侯惇逐渐处在下风。虽然一时半会儿不至于落败，但却已经是守多攻少。

    夏候无双虽然武艺不比两个哥哥精悍，但也已看出大哥十分吃力，心里哪能不急。一提丝缰，舞双刀径出阵前，杀入站圈，与夏侯惇合力而战，双敌张飞。

    张飞见夏候无双杀入站圈，不仅不惊慌，反而越发兴奋、越发精神抖擞起来。这就是张飞的天性，厮杀的酣畅对他来说，比生死更重要。杀到酣处时，竟然哈哈大笑，丈八蛇矛枪使的风雨不透，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其余三对的厮杀，高顺对夏侯渊、董袭对曹洪、李典对曹仁，也都打的风起云涌，刀来枪往，互不相让。两阵将士看的心潮澎湃，激烈之处，每每喝彩如雷。

    这一战从午时初杀到申时末，夏侯惇开始沉不住气了。眼看日已西陲，天色即将转暗。这个时候，夏侯惇知道自己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挥军掩杀，大战一场；要么即刻退兵，撤回营寨，准备明日再战。

    因为虎威军的夜战能力是天下皆知的，一旦天黑下来，自己的部队必然凶多吉少。

    但是此时要退也不那么容易，张飞势必会随后掩杀，这样一来，自己这边势必落败。

    想明白这些，夏侯惇打定主意，将手中刀往前一招。曹军阵中将校见了，知道这是进攻将令，急忙各自领动兵马，一声呐喊，奔涌向前。

    张飞见夏侯惇挥军掩杀，也将丈八蛇矛往前一指，大喝一声，“给我杀！杀！”

    虎威军虎掠令战士应声而动，呈一个雁行大阵，迎着对面敌军，推进向前。

    夏侯惇之所以决定放手一战，是因为看了虎掠令的兵数，感觉张飞身后的兵马不过三四万人。再加上昨天把虎威军打的狼狈逃窜的经验，夏侯惇感觉凭借自己麾下近十万大军，胜算极大。

    但是，两军一交手，夏侯惇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今天的虎威军，似乎跟昨天截然不同。在昨天的战斗中，自己二路兵马一出现，虎威军似乎立马就抵挡不住，继而狼狈撤退。

    但是今天，虎威军似乎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了，一个个争先恐后，无一不充斥着战斗的**，刀枪挥动之间，各个悍勇无匹。

    曹军这些士兵，一开始还群情激奋，向前猛冲。以为昨天的情形会再度上演。但是，短短一刻钟之后，他们的神情全变了。

    惊疑、犹豫甚至恐惧，都一一出现在夏侯惇麾下这些将士脸上。整个战场上，所有一对一的单兵战斗中，几乎都是一边倒的情形。曹军的士兵完全不是虎威军战士的对手，三五个照面便被砍翻在地。

    混战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夏侯惇的十万大军，被虎掠令三四万兵马杀的节节后退。眼看着太阳已经堪堪落山，天色越来越暗，夏侯惇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急忙传令，鸣金收兵。

    后军鸣金响起，曹军即刻回身，退如潮落。夏侯惇等众将领着麾下兵马，往北急走，直奔南岸营寨。夏侯惇心里清楚，这个时候一会儿都不能停。因为从昌虑到营寨还有三十多里，而距离天黑最多还有半个时辰。如果这半个时辰之内不能跑回大营，那就势必要跟虎威军展开正面夜战。

    曹Ｃ曾经不知多少次提醒过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避免跟虎威军夜战。否则必定全军覆灭。

    夏侯惇虽然没亲眼见过虎威军的夜战能力有多可怕，但是他知道，曹Ｃ的话绝对不会错的。所以说，眼下的形势很明显，无论如何不能停留，必须在天黑前赶回大营，依托寨栅进行守御。

    但是，张飞哪能让他们这么轻易退走，带领虎掠令众将士一路追袭，杀出二十余里。曹军只顾奔逃，全无反击，被杀的尸横遍地，血满沟渠。

    夏侯惇与曹仁等将，各领兵马退逃，紧赶慢赶，总算在天黑前回到蒙江南岸新夺的营寨，众人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夏侯惇即刻传令，点算兵马。这一数不要紧，折损一万余人。

    夏侯惇不由得仰天长叹，默然不语。回到中军，心中惴惴不安。

    曹洪见众将忧闷，便开解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足挂怀。张飞虽勇，然而有勇无谋，胜之不难。昨日元让略施小计，便使张飞弃寨而逃。来日再战，可用伏兵之计，诱张飞远出，三路夹击，必可破之！”

    夏侯惇眯着眼睛，不断的摇头，“今日一战，方知虎威军之骁勇也！张飞麾下兵马虽只数万，但其战力却足以与我军抗衡。但昨日之战，子孝兵马一到，张飞便弃营而逃。如今想来，未免太过不合常理。况且，今日阵前，张飞竟反说我是无谋匹夫，着实令人费解”。

    夏侯无双也说道：“大哥所言不差，昨日我与二哥奉命偷袭营寨。李典一军只不过守了片刻，便自溃乱，继而全军逃走。以今日战事观之，确有可疑之处！”。

    夏候无双话音未落，夏侯惇突然拍案而起，“不好！快派人…”。

    这话没说完一句，突然帐外跑进一人，气喘吁吁的报道：“禀报将军！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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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5：张飞夏侯斗兵略

﻿    夏侯惇正在忐忑不安之际，突然帐外一声高喊，紧接着不等传讯就闯进来一名小卒，口中连连叫道：“将军！大事不好了！”。

    夏侯惇一听这句，顿时心往上提，再一看这小卒灰头土脸，一副狼狈之相，心里越发不安，急忙问道：“何故惊慌！？”

    那小卒翻身跪倒，磕头泣诉道：“启禀大将军，小人乃是后营马元将军麾下军士。今日未时，小人随马元将军一同由邹县押运粮草来此，不想于蒙江北岸与虎威军突然遭遇，马元将军为虎掠令督师黄盖所杀，我等寡不敌众，不能抵挡，粮草尽数被黄盖夺走。小人于乱军中捡得一条性命，一路奔回，来向大将军禀报！”

    夏侯惇腾地一下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在哪里与虎威军遭遇！？”

    那小卒不敢怠慢，急忙又重复道：“启禀将军，是在蒙江北岸与虎威军虎掠令黄盖所部遭遇！”

    夏侯惇、夏侯渊、夏候无双、曹仁、曹洪、乐进等等文武将佐一下全都傻了，互相之间面面相觑，一时间全都说不出话来。

    “为何蒙江北岸会有虎威军！？为何！？”，夏侯惇像是在发问，又好像是无法接受事实而自言自语。

    其余众将也回过神来，曹仁忙劝夏侯惇道：“将军且莫惊慌，仅凭一小卒之言，尚未准信。属下即刻派人往蒙江北岸打探，如事属实，再做处置不迟”。

    夏侯惇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默然摆了摆手，“不必打探了，押粮兵马迟迟未归，此人所言，多半属实。我等皆中张飞之计矣…”。

    众人各自一惊，连忙问道：“大将军何出此言？”

    夏侯惇长叹一声，黯然回到座位上，徐徐说道：“我以为张飞不过一介匹夫，有勇无谋之辈，心生轻敌之念，而铸此大错。张飞定是知道蒙江长不过百里，可渡之处有限。我军十万兵马屯扎江北，他必然无法偷渡。故而他才假装节节败退，由蒙江一路退至昌虑，将原本不过百里的战线，拉伸到两百余里。待我军追到昌虑之后，他却暗中使黄盖由我军身后偷渡蒙江，其意必在邹县”。

    曹仁等众将闻听此言，各个大惊失色，曹洪急忙说道：“若是如此，邹县危矣！屯粮之所，岂容有失？请大将军速发兵马，末将愿领兵连夜去救！”

    夏侯惇摆了摆手，“不可！张飞既能用如此谋略，绝非有勇无谋之辈。黄盖已偷过蒙江，不去攻打邹县，却袭我押粮兵马，诸位可知其中深意！？”

    曹仁等众将连连摇头，“吾等不知，请大将军明示”。

    夏侯惇又道：“此乃张飞诱敌之计也，他知道我军兵众，若正面交锋，胜负难料。故而他才使黄盖于未时突袭我押粮兵马，意图诱使我军连夜去救邹县。他却在半途埋伏，虎威军惯善夜战，无人能敌。主公亦再三晓谕，无论如何，绝不可与虎威军夜战。如今入夜已深，我军若出，必中张飞奸计，故而此时绝不可发兵！”

    听夏侯惇这么一说，军中众将瞬间陷入两难境地，曹洪又问夏侯惇道：“大将军所言想来不差，但邹县乃我军屯粮之所，若不去救，必被虎威军所破。届时大军失养，却如何是好？”

    夏侯惇略一沉思，说道：“昌虑城虽小，却是徐州门户，关乎虎威军中三路兵马粮道，张飞绝不敢轻忽，必驻重兵把守。如此一来，其可用远战兵力必然大减，我料黄盖所领兵马至多不过一师。邹县城郭尚称得上坚固，李猛所部也有三千余兵马。黄盖既是偷渡蒙江，必然随军没有攻城军备。如此一来，三五日之内，邹县还不至于落入敌手。我等今夜只须坚守营寨，待到明日，便可分军两路。某自领大军抵挡张飞，子孝将军可领三万兵马北渡蒙江，必可大破黄盖，则张飞无能为矣！”

    曹仁连忙拱手领命，其余众将也纷纷点头称是，各自辞别夏侯惇，自去歇息。

    话说张飞果然在亥时前后领两万兵马悄悄出了昌虑城，人衔枚马裹蹄，一路悄悄绕过夏侯惇大营，在蒙江南岸设下埋伏，专等夏侯惇连夜去救邹县。

    但是从亥时一直等过了四更天，却连一个曹兵的影子都没见。张飞看看天色，东方已有一线光天，知道再等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十分气恼的跺了跺脚，翻身上了乌骓马，将丈八蛇矛枪一招，“退兵！”。众虎威军将士都是携兴而来，但如今却要无功而返，一个个也是丧气，只好跟着张飞一路返回昌虑。

    李典和董袭见张飞兵马归来，急忙开了城门，接张飞入城。李典见外出兵马毫发无损，不像是战斗过的样子，心里略感疑惑。回到昌虑县衙便问张飞道：“督军，此番伏击，战况如何？”

    张飞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哎！特娘的！俺老张在江边守了大半夜，连鬼影子都没见一个，真特娘的丧气！”

    李典听闻此言，心下越发疑惑，又问张飞道：“如此说来，难道那夏侯惇尚不知兵粮被袭之事？”

    张飞连连摇头，“不可能！黄公覆昨日傍晚已送来迷信，说未时袭了夏侯惇押粮兵马，且放走许多兵丁。无论如何，那夏侯惇也该得了消息”。

    董袭在旁边一直没言语，听了张飞和李典的对话，突然站起身来，对张飞说道：“督军，如此说来，莫非夏侯惇已料到黄督师偷袭邹县是假，诱敌夜战是真！？故而不去救援！？若是如此，眼下天色将明，若夏侯惇分军回援，黄督师岂不危矣！？”

    张飞猛然醒悟，一下子跳了起来，“不好！快！速派快马传报！让黄公覆火速回来！”

    传令兵不敢怠慢，急忙接了军令，转身就走。恰在此时，衙外传来一声：“回事，江北黄督师送来战表！”

    张飞愣了一下，急忙先拦住传令兵，索了黄盖战表来看。这一看之下，脸色由青转红，慢慢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当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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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6：蒙江线李猛倒戈

﻿    李典和董袭见张飞忽然大喜，急忙询问，“督军，黄督师所言何事？”

    张飞哈哈一笑，把战表顺手递给他俩，“自己看，哈哈哈哈”。

    李典和董袭看完战表，也不禁哈哈大笑，异口同声道：“此番夏侯惇无能为矣！”

    原来黄盖奉张飞将令渡江，果然行的是诱敌之计。其实张飞并不知道邹县兵马还有多少，所以根本没有让黄盖去攻取邹县的念头，只是让他领兵偷渡蒙江，选未时或申时诈造声势，惊动夏侯惇，引诱夏侯惇连夜去救邹县，好凭借虎威军的夜战之力一战溃敌。

    但是张飞没想到，夏侯惇为将多年，明辨军势，半途识破了张飞的计谋，所以非但没有连夜去救邹县，反而打算将计就计，分军剿杀黄盖一军。

    可是让夏侯惇没想到的是，他在邹县训斥李猛的几句话，却为他埋下了莫大的祸根。这李猛虽然武艺平平，才能也一般，但却自视甚高且心胸狭隘。被夏侯惇当众训斥之后，心中气恼不已，以为夏侯惇不懂兵略，必将败绩。

    闻听虎威军渡了蒙江之后，李猛以为战事果然被自己料中。一来因为心里记恨夏侯惇二来又害怕虎威军打破邹县，危及自己。居然主动派人找到黄盖，携麾下三千兵马献城投降了。

    这一巨大的意外收获让黄盖都有些蒙圈了，毕竟邹县目前还是敌军腹地，而自己所部不过本师一万兵马，就算加上李猛那三千降兵，也不过一万三千人。要想固守邹县，还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也不敢自己拿主意，紧急写了战表，让快马送回昌虑，请张飞定夺。

    张飞虽然读书不多，但是这十几年来一直跟在高云身边，耳濡目染也学了很多的兵法战略。更何况高云又有意教导他，十几年下来，张飞对于行军布战早已经烂熟于胸。得了黄盖战表，张飞觉得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战机。曹操的主力兵马只有两路，除了曹操亲自统领的二十万大军之外，就剩下夏侯惇这十万兵马。如果能够凭借这个战机击溃夏侯惇一军，那虎威军外围的四路兵线就能迅速向中路靠拢，对曹军形成合围之势。

    但这也只是一种直觉，到底具体要怎么做，张飞心里还是没有主意。所以即刻写了战报，连夜派出快马加急，向大哥高云请示部署。

    高云是何等样人，一看战表十分振奋，当即先发一令，命后军典韦领三万精锐骑兵，火速增员张飞。接着题写回书，告诉张飞，中路已派出大军增援，让张飞不必顾虑，全力出击，务必击溃夏侯惇一军。

    张飞得了回书，欣喜不已，即刻点集全军，安排兵马进击。另外又往南路派出三路斥候，迎接援军，交待战况部署。

    因为李猛是全军主动投降，所以消息封锁极为严密，夏侯惇毫不知情，仍旧按照原计划安排作战。第二日平明，曹仁领三万兵马，渡过蒙江，向邹县进发。一路奔走数十里，却不见一兵一卒，曹仁心里惊疑不定，约束全军急行，午时前后便赶到邹县城下。

    曹仁以手遮额，向城上观瞧。却见邹县城头静悄悄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曹仁心里越发不安，拍马向前，向城楼上喊道：“李猛安在！？速开城门！”

    城头上依旧是静悄悄的，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这本就是一座空城。曹仁心里咯噔一下，接着又喊道：“李猛！速开城门！”

    这第二声话音未落，城楼上猛然三声锣响，霎时功夫，城头四周竖起旌旗无数，兵丁将校布满城墙，各个披甲执刃，怒目而视。敌楼正中一员健将，手持八瓣莲花紫金锤，傲然而立，背后一面将字旗迎风招展，上书七个大字，曰：“虎威军督师黄盖”。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曹仁一时间被惊的手足无措，仰指城墙，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正在此时，黄盖身后闪出一人，正是邹县守将李猛，手指曹仁，大声喝道：“子孝将军！夏侯惇不识兵法韬略，亏得我良言相劝，彼却将某视为草芥。如此之将，早晚必为虎威军所破。汝何不早早归降，以免屠戮之苦！？”

    曹仁这一下算是明白了，气的破口大骂，“李猛匹夫！卖主求荣之贼！吾必将汝碎尸万段！”

    黄盖哈哈大笑，“曹仁，休逞口舌之利，如今李猛将军已将邹县献与虎威将军，汝等粮草尽失，何能再战！？不如听从李猛将军相劝之言，早早归降，虎威将军乃当世明主，礼贤爱士，必能重用足下”。

    把个曹仁气的血灌瞳仁，七窍生烟，但却又毫无办法。他这次带兵回来，本来是为了增援李猛，与黄盖野战。随军什么攻城器械都没有，别说是邹县有一万虎威军把守，就是一座空城，曹仁也爬不上去。无奈之下，曹仁只好暂且约退兵马，发快马去蒙江南岸大营，向夏侯惇求援。

    夏侯惇原本以为，邹县绝不可能一夜丢失，曹仁领三万兵马增援，必然能击溃黄盖一军。而黄盖是虎威军大将，张飞绝对不可能不去救援。为了防止张飞领兵突然冲寨，夏侯惇早早就布下兵马，准备拦截张飞。

    从辰时等到未时，夏侯惇一个虎威军的影子都没见着，心里正在疑惑，却突然接到曹仁的战报，一看之下怒火填胸，恨不得当时就把李猛生吞活剥。

    夏侯渊夏候无双曹洪乐进等等众将听了这个消息，也一个个又惊又气，大骂李猛卖主误军。但是气恼是没有用的，夏侯惇努力稳住心神，急忙召集众将佐商议对策。

    乐进劝夏侯惇道：“大将军，我军粮草辎重俱在邹县，如若失却，必然军心震动。况且邹县乃兖州门户，军机要地，绝不可失啊。所幸黄盖所部兵马不多，若是围而击之，夺回邹县亦非难事。只是…，须防张飞趁机北渡蒙江，袭我之后”。

    夏侯惇点了点头，“文谦所言甚是，吾用人不明，乃至此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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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7：全军突进张翼德

﻿    夏侯惇南渡蒙江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把握能打败张飞。因为考虑到自己的营寨是背水而立，犯了兵家忌讳，而虎威军又有石炮利器。夏侯惇害怕万一自己营寨被破，随军辎重必然被夺。为了减少万一兵败之后的损失，自从渡江之后，夏侯惇就一直坚持只留五日的随军兵粮。好在邹县距离蒙江不过百里，又是一路坦途，粮草输送极为便利，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如今邹县一旦失却，对于夏侯惇来说，形势立刻就十分严峻了。因为上一波运送的粮草被黄盖打了，到现在时间上又过了两天，也就是说夏侯惇的随军粮草，最多只够支应三天了。如果不能尽快夺回邹县，三天之后，三军无粮，那后果可想而知。

    夏侯惇思虑半晌，对众人说道：“张飞出兵枣庄，其意本就在邹县。如今黄盖既然占了邹县，张飞必然发兵增援。而如今他却迟迟未动，我料其必然是在等我军回撤，他却趁机北渡蒙江，以袭我军之后。如此则不得不防，我意趁此时彼军未动，全军急速渡回江北。由文谦领两万兵马把住蒙江北岸，阻击张飞渡江。我领所余兵马去邹县，与子孝汇合，取回城池。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帐下众将尽皆称善，乐进起身接令，点集兵马先行渡江，安排沿江布防，截击张飞。夏侯惇发乐进去后，也即离了座位，安排夏侯渊等人集合兵马，急渡蒙江。

    夏侯惇所部兵马众多，营盘广阔，又兼有攻城军械等辎重须得拾掇，因而拔营十分繁琐。直至酉时过半，才算将营盘收拾了个大概。夏侯惇看看天色，日已西陲，不敢再有耽搁，急忙传令，让夏侯渊领一军殿后，其余兵马依次北渡蒙江。

    看着大队兵丁撤退，绵延数里，辎重繁多，夏侯惇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不由得脊背阵阵发凉。虽然这种恐惧还只是潜意识里的一个念头，但却足以让夏侯惇惴惴不安，心里暗道：“又是这个时候，天马上就暗了，这应该不会是张飞故意为之吧？料想他一介屠夫，就算受了高云一些教导，其兵法修为也绝不可能到如此境地吧……”。

    正在这样想着，突然身后一声高喊，“报！大将军，南面有大队虎威军往此处杀来，中军打虎掠令督军张飞旗号，兵马漫山遍野，不知多少！距此已不足三十里！”

    夏侯惇在马上一个激灵，这真是越怕越有狼来吓，哪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召来曹洪和夏候无双，紧急商议对策。

    曹洪和夏候无双也是大吃一惊，眼下酉时已经过半，不消一个时辰，天色必将黑透。而曹操一再叮嘱，无论如何，绝不可与虎威军夜战。但张飞兵马已杀到身后，二三十里的距离，先头骑兵眨眼就到。要想在虎威军兵到之前渡过蒙江，那是绝不可能的。

    曹洪急道：“属下愿领一军，与夏侯渊将军一同殿后，阻击张飞。大将军当速领兵马渡江，邹县为重，不可延误啊！”

    夏侯惇略一沉思，摇了摇头，“不妥，如今天色将晚，张飞突然而至，必是有意夜战。便是你与夏侯渊合兵一处，亦绝非虎威军敌手。适才小卒来报，说张飞所领兵马漫山遍野，其数颇众。我料其必是倾巢而来，如此则昌虑定然空虚。昌虑之于张飞，不亚于邹县之于我军。若能趁此袭取昌虑，必可使战局立转。子廉将军，你速领一万兵马，由此往向东，绕过张飞兵马，突袭昌虑。我自与夏侯渊坚守此地，与张飞厮杀”。

    曹洪一听，也觉得是条好计，此时已经无暇多想，急忙受了将令，点一万兵马，投西而去。

    夏侯惇知道，虽然此战在所难免，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尽量避免跟虎威军夜战。所以越早交锋，对自己就越是有利。想到这一节，夏侯惇即刻约住兵马，全军调转回头，与夏侯渊合兵一处，排列阵势，等待接战。

    曹兵这边列阵方圆，远远便听见南方马蹄震地，杀声彻天，一片尘土飞扬之势，张飞领四万虎威军杀奔而来。

    夏侯惇一看张飞果然兵马遍野，心里反添一份喜悦，暗道：“此番张飞果然是倾巢而出，曹洪取昌虑必矣！张飞若知昌虑被袭，必然回军急救，则我趁势掩杀，一战可胜！”

    想到这里，夏侯惇一声大喝，“敌军将至，箭阵伺候！”。夏侯惇这一路兵马也是曹军精锐，历经无数战阵洗礼，虽不比虎威军精锐，却也是兵强将勇。听闻夏侯惇一声令下，两厢前弓硬弩顺势向前，万千箭矢飞射，直袭虎威军先头骑兵。顿时有许多虎威军骑兵被射翻在地，战马嘶嚎之声乍起。

    但曹兵的弓弩十分普通，与虎威军的高云弩绝非同日而语。而张飞所部骑兵又快，敌阵一波箭雨打完，来不及抽弓换箭，虎威军骑兵便已杀到近前。

    夏侯惇将九环刀一摆，怒吼一声，“杀！”，匹马单刀飞出阵外，直取张飞。身后曹兵见主将如此骁勇，倍受鼓舞，纷纷呐喊而进，奔杀向前。

    张飞见夏侯惇举刀杀来，哈哈大笑，催动胯下乌骓马使转掌中蛇矛枪，迎头而上。

    两骑相近，夏侯惇抡开九环大刀，携风带雨，一记力劈华山，冲张飞面门猛剁而下。

    “啊哈！来得好！”，张飞杀意涌起，兴奋异常，不闪不避，丈八蛇矛枪横扫而出，直撞夏侯惇大刀。“当！”的一声，两股兵刃在空中相撞，顿时火花四溅。

    夏侯惇所使九环大刀是刃长柄短，杀法路数讲求的就是一个险字，出手速度极快。这一刀不中，随机旋刀回手，反刀由下向上，斜撩而出，直取张飞腋下三分。

    张飞蛇矛枪是长兵大刃，插招换式不如夏侯惇迅捷，此时要回枪去挡夏侯惇的大刀怕是来不及。猛见夏侯惇一刀撩来，张飞急中生智，蛇矛枪一抖，直点夏侯惇捉刀手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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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8：曹子廉戟下命绝

﻿    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张飞这一枪突变可谓刁钻之极。夏侯惇虽然进招迅速，但怎奈手中九环刀短，这一刀刚撩到一半，张飞丈八蛇矛已经接近手腕。

    夏侯惇不愧为曹操手下大将，临危不乱，眼看张飞蛇矛刺来，手腕发力，将九环刀往起一抛，撤手躲过张飞蛇矛，接着往空中一抓，攥住九环大刀，顺势斜劈而下，直取张飞左肩。

    这抛刀撤手空抓劈斩一气呵成，亚赛电光石火，又如行云流水，把夏侯惇的杀**力展现的淋漓尽致。连张飞也不由得大声喝彩，“好刀法！”，急忙把蛇矛往回，将夏侯惇这一刀挑开。抖手再进，丈八蛇矛枪使如苍龙搅海之势，与夏侯惇战在一处。

    这两员大将厮杀，一刀一枪更迭闪烁，鏖战八十余个回合，杀了个旗鼓相当。

    “将无偷生意，士有决死心”，两军兵士见主将都如此奋勇厮杀，军心大振，各个奋力向前，两军对垒厮杀，互不相让。一时间整个蒙江南线杀声鹊起，呐喊震天，一片烟尘飞荡两下戟舞刀轮。

    夏侯惇等将心里清楚，要想避免跟虎威军夜战，就必须在两个时辰内结束战役。故此夏侯惇从一开始就拼命搏杀，意图带动士气，尽力抗住虎威军的进攻，好等待曹洪偷袭得手，迫使张飞撤退。夏侯渊和夏候无双兄妹也知道这一节，也各身先士卒，领兵突杀。

    若是换做普通军队，夏侯三兄妹这般厮杀气势，早已叫对方丢盔弃甲了。但是偏偏他们遇到的是虎威军，天下第一战队，任凭他们气势如虹，却丝毫不占优势。李典董袭二将奉命督阵，领全体将士奋力冲杀，反将战线一步步向北推进。

    夏侯惇兵力原本十万，抛却战斗减员之后，剩余大概九万，抛去江北曹仁的三万兵马先发走的乐进两万和偷袭昌虑的曹洪一万，夏侯惇所部剩余兵马仅有三万之数。而张飞此次是全令出击，昌虑只留了一千底兵，所部兵马将近四万。曹兵战斗力本来就不如虎威军，这下兵数又差了一万，所以夏侯惇从刚一开始也没指望能鏖战取胜。他现在之所以这么顽强拼杀，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扛，一直扛到曹洪得手，张飞退军回援，然后趁势掩杀。

    曹洪身为曹营大将，自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领一万轻骑绕道东南，飞奔急进，仅半个时辰不到，已临近昌虑城西二十里。官道两旁皆是密林，曹洪只道张飞背后空虚，一心要取昌虑，毫不防备，径由林前而进。

    猛然间一声炮响，震天动地，密林后涌出一票骁骑，为首一将手持镔铁双戟飞纵胯下乌骓，犹如一团乌云掠地，眨眼而至。右手铁戟抡圆，“呜呜”作响，如泰山压顶之势，迎头而下。

    曹洪自然认得这是虎威军大将典韦，顿时骇然失色，忙举大刀招架。典韦强行怒魄本就霸道无匹，又借飞马之力，这一戟砸下，似有万钧之重。曹洪仓促出手，使不出全力，如何挡得典韦一击。两刃相撞，火花四射，铿锵有声，曹洪顿觉两耳轰鸣五内翻涌，连手中刀柄都被典韦一戟砸弯了下去。

    典韦一击得手，立马攻势全开，不等曹洪坐稳马鞍，左手铁戟再进，一记横断巫山，猛扫曹洪左侧。也多亏曹洪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如此仓促之下，还能预料典韦后手，勉力接下典韦一击之后，急忙俯身缩头。

    典韦身材魁梧，比曹洪高出一头，这出招路数自然也高，横断巫山本来是取对方中路的，但是典韦对曹洪使出来，就成了横扫上路。正因为如此，曹洪俯身低头，恰好将典韦横扫躲过，那铁戟擦着曹洪后脑划过，惊出曹洪一身冷汗。

    但侥幸总是暂时的，典韦左手一戟未曾使老，右手戟凌空又到，曹洪头还没抬起来，就听“咔嚓！”一声，典韦这一戟正剁在曹洪后脑，将那颗头颅一分为二，“噗通”一声，死尸翻落马下。

    三合之内斩杀曹洪，这震慑力前所未有的大，曹军兵士几乎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个个乜呆呆手足无措。典韦哪有时间让他们愣神儿，大铁戟一招，一马当先，领身后精锐骁骑掩杀而上。

    曹洪被斩，曹军兵将人人胆寒，看着典韦都觉得脑后发冷，那个还敢再战，不等典韦领兵杀近，各个调转马头，回身就跑。这一下，马蹄纷纭，交相冲撞，顿时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恰在此时，又是一声炮响，树林另一头又杀出一师兵马，领军大将乃是典韦麾下督师胡车儿，手使两柄车**斧，奋勇当先，领军切入曹兵乱阵，与典韦两面夹击，四下杀砍。

    曹兵本就心胆俱丧，如何经得住这两路彪军杀伐，瞬间功夫，死走逃亡，全军皆溃。典韦止住马蹄，对胡车儿道：“胡督师，你速领兵马回昌虑，押送船筏往蒙江南岸，以备渡江。我自领大军去增援三将军”。

    胡车儿应声“得令”，领起本师兵马，投昌虑城而去。典韦也顾不得打扫战场，急聚麾下兵马，取道西北，赶奔蒙江南岸。

    夏侯惇领三万兵马抵挡张飞，不到一个时辰，被张飞的虎掠令兵马杀的节节败退，伤亡惨重。好在先渡蒙江的乐进得了消息，急忙领一万精兵杀回南岸，增援夏侯惇，这才勉强撑住局面。

    但夏侯惇的心里却越来越沉重，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曹洪那边却一点反馈也没有。再这样下去，等不到曹洪攻取昌虑，自己这边可能早已经全线溃败了。心里这一分神，被张飞逮个正着，丈八蛇矛枪接连发难，杀的夏侯惇险象环生。

    夏候无双正与乐进合战董袭，本已占据上风，杀的董袭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功。突然看到大哥危机，夏候无双急忙撇了董袭，调马杀入中线站圈，与大哥合战张飞。

    张飞与夏侯惇已经厮杀一百五十多个回合，好不容易得占先手，却被夏候无双突然杀入，急得怒吼连连，使出浑身解数，恶战二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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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9：夏侯惇残兵渡河

﻿    张飞的武艺本就与夏侯惇在伯仲之间，杀到一百五十回合才勉强稍占优势。夏候无双的武艺也承自家门，身手不弱。况且兄妹之间默契十足，三把大刀轮番挥舞，只见刀光闪闪，亚赛波光粼粼。

    张飞是个急脾气，久战不下心里早已焦躁，越是急于取胜，反倒乱了章法。杀到一百八十余合，已经是完全处于下风。李典和董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却被夏侯渊和乐进缠住，难以分身去救。

    张飞是虎掠令督军，三军主将，如果能把张飞杀败，那极有可能反败为胜。想到这一节，夏侯惇和夏候无双兄妹二人越发奋勇，刀刀紧逼，恨不得分分钟将张飞斩落马下。

    正在这紧要关头，半空中突然一声高呼，“三将军安在！？典韦来也！”

    张飞一听典韦的声音，大喜过望，急忙高声应道：“老典！速来援我！”

    典韦听到张飞居然会求援，顿时觉得事态严重，双铁戟使开，杀一条血路，直到中军阵前。放眼一看，正瞧见张飞以一敌二，尽落下风。急忙催动胯下马，挥戟杀入站圈，觑准夏侯惇，抬手就是一戟。

    夏侯惇早在虎牢关的时候就见过典韦大战吕布，那身手武艺比张飞只高不低。自己跟妹妹俩人合战张飞，充其量也就是能勉强取胜。要是再加个典韦，那是绝无胜算。更可怕的是，夏侯惇突然发现，典韦的马颈之下，挂着一颗人头。

    趁着插招换式的空当，仔细一看，夏侯惇登时冲口痛呼，“子廉将军！”

    典韦哈哈大笑，“汝等雕虫小技，岂能瞒得过虎威侯大人，曹洪已被某截杀，汝等还不早降，欲待死乎！？”

    夏侯惇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难怪张飞敢全军出击，原来虎威军已派了后军增援。其实夏侯惇早该想到，虎威军这边的兵况可跟他们不一样，五路兵马实数五十余万，在整个战局中占有绝对兵力优势，从后军调兵增援各路那都是游刃有余。可偏偏夏侯惇对曹操太过崇拜，先入为主的认为高云中路被曹操主力牵制，没冷静分析一下整个战局的兵势，就单纯的只是估算张飞一军。

    但眼下后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夏侯惇急忙连挥数刀，抽马撤出站圈，高声呼叫：“撤兵！速退！”

    夏侯渊夏候无双和乐进三将见夏侯惇撤退，也急忙各自甩开敌手，翻身就走。

    但虎威军这边哪里肯放，张飞典韦李典董袭各纵战马，紧追不舍。身后六万虎威军，漫山遍野，奔涌而进，势如洪水破堤一般，呐喊声厮杀声，惊天动地。

    曹兵这边势头恰好相反，本来就已经抵挡不住了，突然听到后军鸣金，又见主将先撤，立马都意识到这是要逃命啊。那真是兵败如山倒，眨眼功夫，全军退如潮散，一个个争先恐后，往北急奔。虎威军自后掩杀，刀刀如砍瓜切菜一般，杀的曹兵抱头鼠窜，尸横遍野。

    此时夏侯惇的南岸大营已经早都收拾空了，拒马鹿角等等防御设施都没有了，逃回营寨没有任何意义。夏侯惇只好领军绕过大营，直奔蒙江江岸。

    好在乐进回援的时候，预先将渡江船筏拘在岸边。夏侯惇随即招呼兵马上船，速渡蒙江。曹家的兵兵将将谁都知道虎威军就在身后，逃的慢了就是个死。那谁肯想让？一时间互相推搡，争相登船，整个蒙江南岸顿时乱成了一锅稀粥。

    虎威军的追击速度世所罕有，一路剿杀曹军残余，霎时功夫便追到蒙江岸边，高云弩万箭齐发，射伤射死者不计其数。夏侯惇见情势危急，急令开船，仅携数千亲兵渡江而走。

    张飞眼看着敌船越走越远，而自己这边兵船还没到，无法追击，心里焦躁不已，对江边那些没有逃走的曹兵越发愤怒，大声喝令：“杀！给老子统统杀光！”

    典韦一听这话，赶紧拍马上前，拦住张飞，劝道：“三将军万万不可！太尉大人向来宽仁厚德，虎威军一向招降纳叛，如今曹兵都已拜降，岂可再加屠戮？请三将军收回成命！”

    听典韦这么一提醒，张飞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气愤，险些犯错。气呼呼的将蛇矛一挥，“罢了！看在大哥面上，且饶了这些从贼！”

    那些曹兵刚听到张飞传令剿杀，一个个吓得都尿裤子了，准以为这次是十死无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劝住这位张家三爷，让他们又获生机，赶紧纷纷跪倒，磕头如鸡奔碎米，叩谢不杀之恩。

    张飞命董袭领本师兵马打扫战场，押解战俘先回昌虑。自领三万虎威军与典韦合兵一处，占了夏侯惇南岸营寨，权且休整，准备渡江北进。

    夏侯惇带领数千残兵败将逃过蒙江，弃船登岸。曹仁一看者军容兵况，立马猜了个大概，急忙接住夏侯惇等人，却唯独不见曹洪，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子，惊问夏侯惇道：“吾弟曹洪安在？”

    夏侯惇夏侯渊夏候无双乐进等等将佐各个低头不语，甚至不敢跟曹仁对视。这也难怪，曹洪是曹仁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现在落了个身首异处，而且连尸骨也没带回来，实在难以想象曹仁知晓真相之后会如何心痛。

    但曹仁是何等阅历，一见众人缄口不言，心里越发惊恐，一把抓住夏侯惇，直愣愣的盯着他问道：“元让！吾弟曹洪何在！？”

    夏侯惇无法遮掩，只好将事情和盘托出。曹仁当时就傻了，乜呆呆的愣在那里，眼泪汩汩的往下淌。过了好半天，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典韦狗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其实夏侯惇他们心里也是疼痛难当，曹仁曹洪两兄弟夏侯三兄妹以及乐进两兄妹都最早追随曹操的干将，十几年出生入死的交情，哪能不难过。早在回江北的路上，夏侯惇他们四个就泪流不止，这会儿见曹仁痛苦，一个个也都忍不住再度失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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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0：攻小沛中军集合

﻿    夏侯惇被张飞和典韦联手一战大败，粮草辎重悉数折损，十万大军仅剩四万不到，留在蒙江前线已经毫无意义。况且此时全军士气低靡，战意全无，若等虎威军渡了蒙江，极有可能就是全军覆没。

    于是夏侯惇一面先发快马向曹操汇报请罪，一面急起全军，连夜而走。曹操丑时过半收到战报，比及天明夏侯惇领残兵败将就到了。

    此时夏侯惇的心里是五味杂陈，自曹操起兵开始，在满营将校之中，曹操对夏侯惇是最为倚重，也最为信赖。如今可谓生死存亡之际，曹操把三分之一的兵力交给他，本意是想凭借夏侯惇的智勇双全扭转被动局面，但没想到事到头来，却落得如此般结果。

    夏侯惇安顿了兵马，领曹仁等将直至曹军大营中军帐前，在帐外犹豫再三，始终觉得无法面对曹操，不敢迈进中军大帐。

    曹操此时正在中军与文武将官们商议下一步对策，忽然听见帐外脚步驳杂，却一直没人进来。略一思量，就猜到是夏侯惇一行，便让身边侍从去叫他们进来。

    夏侯惇这才迈步进了中军帐，都不敢抬脸去看曹操，当即双膝跪倒，叩首到地，“末将无能，大败而归，有负主公，请主公赐死！”

    身后曹仁等人也跟着跪倒，齐声请罪。曹操勉强笑了笑，走出案前，把夏侯惇他们搀扶起来，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等力扛虎威军两令兵马，虽是兵败，亦情有可原，不必深责”。

    曹操说完这两句话，忍不住一声叹息，转身走进后帐去了，扔下满营将官面面相觑。他此时心里也是百感交集，这几员大将都是从一开始就追随他，十几年来冲锋陷阵，九死一生。尤其是夏侯惇，自陈留起兵之后，就一直是他的驾前先锋，向来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对张飞这一战，可以说是夏侯惇的首次败绩。于情于理，曹操都不会治他们的罪。

    但是这一战的失败，却又实在让曹操感到危机空前。虎威军五路兵马来袭，曹操自知兵力不足，无法分军迎敌。不得已之下才放弃泰山谯郡和豫州三路，缩紧兵力，让夏侯惇和自己分兵两路，意图凭借夏侯惇切开高云的五路合围，将战局打成一个兵力交错的形势。但没想到夏侯惇却第一个败了，反而让张飞当先突入，兵进邹县，直临兖州。

    这就意味着高云的五路合围已经形成了，接下来高云就会领主力直出沛县，全军突进，与自己鏖战。而两翼的四路兵马则会长驱大进，迅速向中军靠拢，对兖州形成合围之势。要说曹操不害怕，那是假的。再加上蒙江一战又折了爱将曹洪，十几年的主从之情，又是本族兄弟，曹操哪能不伤感。因而千头万绪，也不知道该跟夏侯惇他们说些什么，只好一声长叹，回转后帐，暂且平复心情。

    但这一声叹息对夏侯惇他们来说，却犹如百蚁啮心。一个个痛哭流涕，讨悔无极。夏侯惇和曹仁等将在军中威信极高，帐内文武将校无不尊敬，纷纷好言劝说。唯独吕布冷眼旁观，他一直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而曹操却独器重夏侯惇。如今夏侯惇等人大败而归，不但曹操不治他的罪，反而满营将佐都在劝慰，好像败的理所应当似的。这让吕布大为不忿，对曹操的怨恨越发强烈。

    曹操在后帐稍稍平复了心情，随即又回到帐前。毕竟眼下情势危急，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伤感。帐下文武将官见曹操回来了，也赶紧各回本位，正襟危坐。

    曹操稍稍思量了一下，说道：“如今邹县已失，泰山安城谯县等地又皆空虚，高云用兵向来恶毒，若他外围得势，必然使北二路兵马进东平，袭我之左；而使南二路兵马取陈留，断吾后路。眼下敌众我寡，诸公可有破敌良策？”

    吕布第一个站起身来，冲曹操一拱手，请缨道：“主公无须忧虑，吕布愿提一旅之师，前往小沛，击破赵云一路，先挫虎威军锐气。其余各路若知赵云被破，必然惊惧，兵势自解矣！”

    曹操看了看吕布，突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道：“奉先忠勇可嘉，但不知要破赵云，须得多少兵马？”

    吕布稍稍一愣，赶紧回道：“听闻赵云领虎咆令五万兵马攻打小沛，吕布仅需三万精兵，足破赵云！”

    “好！”，曹操拍案而起，“难得奉先如此英勇，本公便与你三万精兵，另使夏侯惇夏侯渊夏候无双三将辅佐于你。然眼下情势危急，命汝十日之内击破赵云一军，如若不胜，定按军法！吕布！上前接令！”

    曹操这话一说，满营将官都愣住了，吕布更是惊恐难安。虎威军赵子龙的名头天下皆知，十日之内要击败赵云，那除非是有天神相助。吕布怎么也不明白，夏侯惇十万兵马被张飞打成那样都不予责罚，而自己三万兵去打赵云却是不胜则死。似乎曹操这就是明摆着要自己的命啊。吕布迟疑半晌，一时间手足无措。

    曹操看吕布呆立不动，顿时脸色一沉，喝道：“吕布！汝既主动请缨，却又何故迟疑！？”

    吕布一见曹操变色，更是心惊胆怕，知道这军令是不接不行了，赶紧上前，双手接令，应诺道：“末将遵命”。

    曹操见吕布接了将令，随即转喜，吩咐夏侯惇夏侯渊夏候无双三人为辅，各令一万精兵，随吕布即刻出征，兵指赵云。

    虎威候高云得了张飞捷报，知道这是极重要的战机，急忙传令关羽张辽太史慈三路兵马，火速进军，速向中路靠拢。随后集合中路二十万兵马，起兵西进，直临小沛。

    赵云受命为中路军先锋，领虎咆令五万兵马攻打小沛，连战连胜。徐晃接连损兵折将，闭门不敢再战，发快马向曹操求援。

    赵云见徐晃固守不战，便命人回本令驻地去调石炮。这石炮还没运到，大哥却领中路兵马先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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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1：小沛城池不好破

﻿    虎威军主当朝太尉高云，领二十万大军兵临小沛。先锋官赵云闻听大哥来到，急忙领数十骑远出十五里迎接，将高云一行接入军营中帐，分主从落座。

    高云笑问赵云道：“老四，战事如何？”

    赵云赶紧将战地图本奉上，回道：“小沛城现由曹操部将徐晃把守，麾下兵马约三四万人。小弟自来此后，与之交锋三次，斩敌约五千之数。三日之前，徐晃于小沛四门挂出免战牌，固守不出。小弟已发人回虎咆令驻地，调发石炮前来破城”。

    高云微微摇了摇头，“石炮虽利，但对于小沛，怕是无用武之地啊”。

    赵云愣了一下，“大哥何出此言？”

    高云从帅位上站了起来，在帐中来回踱了几步，说道：“因为这小沛，原本是咱的地盘儿啊。我自从研制出石炮之后，担心万一被敌手效仿，便将各军机重镇悉数加固。小沛城乃是徐州门户，我早已命工程营将外城翻修，以铁水浇固城墙。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咱们自己的绊脚石，所以我才着急领大军赶来。好在你三哥已经破了邹县，我们已无旁顾之忧。接下来只要设法破了小沛，便可直捣兖州，逼曹操决战！”

    赵云听闻此言，站起身来，拱手请缨道：“请大哥下令，小弟愿领兵攻城，三日之内，必下小沛！如期不能，甘当军令！”

    高云赶紧摆了摆手，“不行，这事儿咱得慢慢商量，强行攻城那是下下之策。况且小沛城身后是曹军主力，若攻打甚急，曹操必然发兵增援，如此一来纵然是攻下小沛，也必伤亡惨重。所以，除非迫不得已，我们绝不能拿战士们的性命去拼”。

    赵云自然知道大哥爱惜兵士，但是小沛城地处兖徐之间，又不得不破。而徐晃被自己连杀三阵，诱敌之计恐怕也很难奏效。这样一算，除了强攻之外，赵云实在想不出什么主意。一时间踌躇再三，刚打算再劝高云进兵，突然门外一声高呼，“报！西路斥候传回急报！”

    高云忙索战报来看，上面写道：“有大队曹兵自西而来，赶往小沛方向，数约三万，领军主将乃是吕布。其兵马行进颇快，距小沛已不足四十里”。

    高云看完，把战报递给赵云，笑道：“你的故人来了”。

    赵云愣了一下，接过战报一看，才知道高云说的是吕布，故人指的是他曾经在虎牢关与吕布厮杀的事。但赵云似乎对这事儿很诧异，喃喃自语道：“曹孟德向来谨慎，今番却让吕布领兵，莫非失策？”

    “哼哼，五原吕奉先，常山赵子龙。遍观天下将，莫如二人名。曹操知道是你领兵在攻打小沛，要是不派吕布来，还有哪一个能跟常山赵子龙阵前一战啊”。

    赵云依旧摇头道：“若是如此，可使吕布为副将，阵前厮杀便了，亦不必让其领兵主战。吕布勇则勇矣，然性急易怒，失察少慎，非统军之才。以曹之明，岂能不知？”

    被赵云这么一说，高云也觉得有些疑惑。但是转而一想，似乎有释然了，对赵云说道：“吕布自恃其勇，以为天下无匹，若用为副将偏佐，恐难免心生怨恨。曹操怕是考虑到了这一节，既要依仗吕布之勇，又担心众将内讧，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吧”。

    赵云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大哥所言，想来不差。既是如此，小弟请即刻出兵，去战吕布！”

    高云哈哈大笑，“好！自虎牢关一战，悠悠十余载，常山赵云和五原吕布之间，也该分个高低胜负了！走！大哥领众家兄弟为你观敌掠阵，你尽管放手厮杀！”

    “谢大哥！”，赵云拱手拜谢，转身下了中军帐，跨马提枪，点五千精兵，出营西进，直临小沛城下列阵，讨敌搦战，单叫吕布出城厮杀。

    高云发赵子龙去后，也不耽搁，点虎威令两万刀牌甲士，离营出寨，直至小沛城下排兵列阵。高云胯雪麒麟提一字斩，白金甲胄罩定全身雪绒战袍随风飘摆，立于阵前，不怒自威。身后六员大将分两侧排开，左手边莎琳娜张华嫣张瞳三员女将，全都是金盔金甲，胯枣红骅骝，一派巾帼豪气；右手边甘宁张绣高顺三将策马而立，各个披坚执锐，尽显上将虎威。

    常山赵子龙单人独骑于军阵之前往来驰骋，豪龙胆点指城头，声声高呼，“吕布！常山赵子龙在此！速来决一死战！”

    吕布这会儿刚到小沛，椅子还没坐稳呢，就听小校来报，说虎威军赵云城下搦战。吕布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子，准知道这是赵云得知自己来了，马上就领兵前来对敌。在这一瞬间，一种莫名的压力袭上吕布心头。他似乎清楚的感受到了赵云对厮杀的那种渴望和兴奋。

    虎牢关和赵云的那场大战，是吕布迄今为止记的最清晰的战斗。而常山赵子龙也成了他最不愿意遇到的敌手。这就是吕布，虽然他也渴望胜利，但相对于胜利而言，他更在乎自己的安危。

    而赵云则恰恰相反，在他的心里，为大哥斩将搴旗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在这种荣耀面前，即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这就是胆气，吕布所感受到的压力，正是他跟赵云胆气的差距。

    但是在满营众将面前，吕布自然不能露怯，赶紧问那传报小卒道：“噢！？赵云带有多少兵马？”

    “回禀大将军！数约五千！”

    “五千！？”，吕布有点儿诧异，扭脸儿问徐晃道：“公明，往日赵云来战，都是多少兵马？”

    徐晃眯着眼回道：“或一两万或两三万”。

    吕布心里一股无名火腾的就烧起来了，觉得赵云实在是太瞧不起自己了。平常打徐晃都带两三万兵马，如今来打他居然只带五千兵丁。霎时间勃然大怒，“赵云小儿！欺吾太甚！点兵！出战！”

    夏侯惇一看吕布怒气冲天，赶紧劝道：“大将军莫急，如今赵云突至，兵势未明，贸然出战，恐不相宜。末将以为，不如先到城头观敌聊阵，再做处置不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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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2：赵云吕布再对决

﻿    夏侯惇军衔在吕布之上，此时此刻却对吕布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大将军的叫着，让吕布很是受用。再仔细一想，夏侯惇说的也确实在理。毕竟只是听了小卒回报，是应当亲自去城楼看一下敌军情况。

    想到这里，吕布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夏侯将军所言，颇有道理，如此诸位便且随我去敌楼观瞧一番，再出兵厮杀不迟”。

    说罢话，吕布绰过方天画戟，大步流星直出厅门，领麾下夏侯惇夏侯渊徐晃等一般文武将校皆到城楼。一望之下，果然见赵云单枪匹马立于阵前，身后数千兵马排布，城下一名小卒，正冲城上高声呼喊，“吕布小儿！我家赵督军在此！速来马前领死！”

    吕布见赵云麾下兵士如此无礼，顿时焰腾腾按捺不住，喝道：“速点兵马，随我出战，击杀赵云小儿！”

    吕布话音未落，夏候无双突然手指远处叫道：“且慢！又有兵马来了！”

    吕布与众将急回身，就见城外远处一片尘土飞扬，漫山遍野的虎威军奔踏而来，数有两万不止。中军大旗迎风招展，上书七个大字“虎威候太尉高云！”

    吕布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高云为何在此！？曹操让我十日内击退赵云，不胜则斩。如今高云在此，虎威军主力必也在此，这却如何取胜！？”

    夏侯惇见吕布面带迟疑，随即向前一步，拱手道：“大将军，那赵云使小卒百般毁骂，毫不把大将军放在眼里！末将听了，气愤之极！大将军号称天下莫当之勇，岂能受此奇耻大辱！？请大将军出兵交战，击杀赵云。末将兄妹三人愿为大将军压阵！”

    夏侯惇这几句话说的恭维至极，吕布想躲都找不到借口。只好随着话杆儿往上爬，“哼！虽是高云亲至，某岂惧之！？就依夏侯将军之言，速速点兵出城，与那赵云拼个高低！”

    “得令！”夏侯三兄妹一同拱手领命，转身去点调兵马。吕布看夏侯惇等人去远了，才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七上八下。但将令已出，身不由己，只好披盔戴甲，绰了方天画戟上了嘶风赤兔，喝开城门，一骑当先，领兵杀出城来。

    赵云虽然多年不曾见过吕布，但当年虎牢关一战却是记忆犹新，一见那赤金盔甲火红战袍，再加上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戟，奔腾而进，如一团火云掠地，便知是吕布前来。心中非但毫无惧怯，反倒更添三分兴致，手中豪龙胆一摆，催动胯下白龙，迎头而进，大喝道：“常山赵子龙在此！吕布速来受死！”

    吕布见赵云如此奋勇，浑身杀意四乍，竟直冲撞而来，心里那种压抑又上心头。但开弓哪有箭回头，吕布只好强提一口气，大喝一声，“赵云休得猖狂！某来战汝！”。催动赤兔马，如一团烈火飞进，杀到赵云马前，叫一声“乱！”，方天画戟变做千条万条，势如漫天飞雪，凌空而下。

    赵云自然知道吕布手段，不等那攻势近身，飞虹贯月早已使开，豪龙胆抖若梨花万朵，但见万点豪光飞射，便听空中碎金之声。两股兵刃相接，半空之中火星四射，叮当不绝于耳。

    赵云知道吕布狂暴怒魄的厉害，仅凭一式“百花”是无法化解的，故而不等招式用老，豪龙胆疾收再进，叫一声“繁星满天！”，顿时枪尖如同爆裂开来，化作万点繁星，一闪而逝。就这一个瞬间，半空中又是一片火光四溅，不知道两股兵刃又撞了多少个来回。

    这一招过后，赵云凭着当年的经验认为，吕布的“乱”杀应该使完了，刚想变守为攻，却见吕布那满天戟影攻势不减，笼罩而下。

    这一下赵云大吃一惊，急忙将豪龙胆横举，一声大喝，“车轮滚滚！”，手中枪当空旋转起来，犹如飞奔的巨大车轮，滴水不透，将吕布那狂暴攻势悉数挡开在外。

    这“繁星满天”“车轮滚滚”等招式都是赵云新创的，因为这么多年跟着大哥习练五禽戏，怒魄大有精进，所以杀招也添了恁多变化。也正是这个缘故，赵云迫切想与吕布交手。力争天下第一的心性，是多数武者都有的。

    但赵云没想到的是，吕布虽然没有研习五禽戏，但却天生武资奇高。这多年厮杀下来，怒魄又加精进，虽然没有什么新创杀招，但这“乱”杀绝技却更加神乎其神了。

    赵云连续使出三式杀招才将吕布的一阵“乱”杀化解，心中顿时倍加谨慎，凭借吕布怒魄提集的空挡，出招发难，豪龙胆大开大合，“猛虎回头！”，横扫而出。

    吕布虽然一阵“乱”杀使完，但狂暴怒魄岂止于此，“哦哈！”一声低吼，方天画戟挥舞开来，如一条黑龙盘空，接住赵云杀招，战在一处。

    高云在阵前看着赵云和吕布厮杀，禁不住一阵阵咋舌，叹道：“这吕布虽然人性不好，但只就武艺而言，能与老四杀成如此局面的，放眼天下，恐怕也就他一人了。”

    莎琳娜看着高云大发感慨，在旁边“咯咯”发笑，“吆！我的云哥什么时候变这么谦虚了？四叔全身绝艺你无一不会无一不精，再加上一字斩军刀天下无双，我倒是觉得，我的云哥更胜一筹呢，咯咯。”

    “姐姐说的一点不错，我也是这般认为，倒是咱爷这突然一谦虚，还真是让人适应不来呢，呵呵呵呵。”张华嫣在一旁也跟着符合，顺带着还揶揄高云两句。

    高云撇了撇嘴，“切！我好不容易要学着谦虚为本，宽大为怀，改一改我这天老大地老二爷老三的脾气，你俩可倒好，净给我泼冷水。”

    高云这两句惹得前前后后每一个不笑的，张绣甘宁他们还使劲绷着，莎琳娜和张华嫣可不是扭捏的主儿，一个个笑的都趴在马上了。紧接着张瞳也绷不住了，扭过脸去咯咯的笑到收不住。

    其实高云倒没说假话，他才不是个谦虚的人，不过平日里只是跟赵云练习过招，并没有真正厮杀，所以也不敢确定自己的战斗力到底修到什么程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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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3：寸劲击与震字诀

﻿    自从许邵在月旦评中为吕布和赵云写了打油诗之后，这俩人就已经成了天下皆知的无敌神将。但是吕布和赵云在十好几年里就交过一次手，杀了数百回合，最后胜负不分。虎牢关那一战几乎被传遍了大江南北，可谓妇孺皆知。后来越传越神，成了十几年经久不衰的传说。

    现在两军阵的这些兵丁将校，绝大多数都没见过虎牢关那一战。但是却都知道五原吕布和常山赵云在虎牢关大战的传说。这回真的看见了，一个个全都傻了。这哪里还是什么战将厮杀啊，简直就是天神斗法啊！

    连甘宁这样一等一的猛将都看的连连赞叹，“往日都只是听说，虎牢关赵子龙大战吕奉先，自辰至暮片刻不歇，两军数十万兵将看的鸦雀无声。如非今日亲见，实不敢信呐！”

    “哼哼”，高云笑了笑，“天下间也就他两个了，无论换谁上去，也早给打死了”

    “啧啧，这谦虚起来还没玩没了了呢”，张华嫣在一旁又开始戏谑。“就是就是，偶尔一次也就罢了，还没完了”，莎琳娜也跟着帮腔。在她俩眼里，她们的夫君是无所不能的，天下间无论比什么，都没人比她们的夫君强。

    高云白了她俩一眼，很无奈的把嘴绷住，忍着不做任何反驳，因为反驳也没有用。

    虎威军这边看的热血沸腾，曹军这边也是看的惊心动魄。夏侯三兄妹和徐晃都是当年亲眼见证过虎牢关大战的，但时隔多年之后，依旧是看的胆战心惊。夏侯惇看了看身旁的夏侯渊，低声叹道：“吕布之勇，世所罕见，能与常山赵子龙对垒厮杀者，天下间仅一人也！只是可惜……”。

    夏侯惇话没说完就被夏侯渊拦住了，“嘘！此事干系重大，兄长请勿多言”。

    夏侯惇似乎想起点什么，赶紧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好！四将军神威！”，虎威军阵内突然一片喝彩，叫好连连。夏侯惇急忙举目去看，只见赵云使出一式奇招，豪龙胆犹如一条灵蛇飞纵，那枪尖点在吕布方天画戟上，好像粘住了一般，任凭吕布如何施展，却始终摆脱不开。再看赵云那豪龙胆点住的地方，火星滋滋乱窜，叮叮叮叮的细碎响声绵延不绝。

    “厉害！”高云也忍不住张嘴叫好，以他的怒魄修为，自然看的清楚。赵云这简直是将疾烈怒魄发挥到极致了，只凭一寸之内的距离发力，那豪龙胆接连不断的点出，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出点击之间的间隙。

    夏侯渊大惊失色，急忙低声对夏侯惇说道：“兄长，主公大计还在吕布身上，万不能有失！兄长请速鸣金收兵！”

    夏侯惇点了点头，吩咐道：“鸣金！收兵”。

    就在夏侯惇发令收兵，到鸣金声还没响起的这个空档。吕布突然一声怒吼，“震！”。那方天画戟在吕布手里顿时嗡嗡作响，似乎那画戟本身正在无比急剧的震动。紧接着吕布又是一声怒吼，双膀猛然发力，将方天画戟猛推向前。

    赵云瞬间感到一股剧烈的震颤传上双臂，豪龙胆再也点不住方天画戟，急忙收枪回来，抖手再进，使出大开大合的招数，横扫吕布中路。

    吕布全力化解掉赵云如影随形的点击，刚要凌空使出“乱”杀，就听后军鸣金铮铮，急忙挥出一戟，将赵云横扫一枪荡开，调转嘶风赤兔马，飞退而走。

    赵云知道吕布的赤兔马跟大哥的雪麒麟不相上下，自己的白龙根本追不上，只好立定原地，大喝道：“吕布小儿！逃何速也！？休得惊慌！某不杀汝便是！”

    虎威军这边见吕布退走，又听赵云如此戏谑，群情越发激奋，各个振臂高呼，“赵督军神威！赵督军神威!”

    虽然吕布和赵云并没有分出胜负，但终归是吕布先退走了，再加上虎威军震天动地的呐喊，让吕布十分懊恼，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赵云给杀败了，十几年的吕赵双雄传说，可能今后就只有常山赵子龙了。

    虽然自己打心里不想跟赵云继续厮杀下去，也或者说是他的胆气在赵云面前还是败了，但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却让吕布无法忍受。刚回到阵前，就冲夏侯惇大喊道：“我正要与赵云决一死战！汝等何故鸣金！？”

    其实夏侯惇看到吕布使出“震”字诀之后，也对传令鸣金的事稍感后悔。天下间这样的厮杀毕竟难得一见，再杀下去或许吕布能胜也未可知。他自然不可能看出吕布的杀意已失，只是看见吕布十分的愤怒，还以为真的是自己搅和了吕布的决战，心里也过意不去，赶紧拱手道歉，“大将军赎罪，末将见识短浅，适才见赵云那招式凌厉，大将军为其所困，却不知大将军另有杀招。一时担心大将军安危，因而仓促鸣金。请大将军念在末将一片诚心，宽恕末将”。

    “哼！”吕布气呼呼的把画戟往地上一插，“若非你擅自鸣金，某已将赵云斩落马下矣！”

    夏侯渊赶紧替哥哥打圆场，“大将军所言极是，只是今日天色已晚，大将军又方经远途跋涉，定然疲惫。且先歇息一晚，明日再斩赵云不迟”。

    夏侯渊这话一说，吕布心里咯噔一下子，暗想：“那赵云甚是勇猛，又喜好恶斗，我若稍有不慎，必定遭殃。今日且如此是了，明日却如何是好？……”。

    想着想着，吕布忽然心头灵光一现，笑道：“杀赵云有何强处！？人都说高云号称天下第一刀，某明日便单搦他出战。只须斩了高云，大事定矣！”

    夏侯惇等人以听这话差点没笑场，心里话，“天下第一刀说的是高云的一字斩军刀，又不是说高云的刀法。再说人家高云是当朝太尉，虎威军主，麾下能征善杀之将比比皆是，岂能轻易于你厮杀，真是痴心妄想……”。

    但这些话也仅限于心里，嘴上自然还是毕恭毕敬，“大将军所言极是，若能阵前斩杀高云，胜斩赵云多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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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4：临战无退武者歌

﻿    吕布领兵出战，身后兵马是背城列阵，转身就能进城。虽然赵云胜了，但高云知道追上去没什么意义，反而有可能让对方城上的乱箭伤到兵士。眼看着吕布领兵退进小沛城里去了，高云也随即传令鸣金收兵，转回大营。

    当天夜里，虎威军犒赏三军，又在中军设宴，为赵云庆贺。这一战可谓是真正的巅峰对决，吕布退走，赵云胜出，消息不胫而走，传的沸沸扬扬。

    宴席之间，莎琳娜和张华嫣坐在高云两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莎琳娜酒意微醺，笑问高云道：“普方哥，今日吕布为四叔所败，若心生惧怯，就此闭门不出，却如何是好？”

    高云笑道：“如此甚好，小沛城中不过五六万兵马，吕布若坚守不战，咱就兵分两路，一路挡曹操于沛县以西，一路四面围城。小沛城墙虽是牢固，然终究地小城狭，所囤粮资有限。待其军粮告罄，士气堕尽，不攻自破矣”。

    “还是我的普方哥脑袋好使，咯咯咯咯”，莎琳娜点着高云的鼻尖，笑的前仰后合。惹得文武众人尽皆捧腹。中军大帐之内，主从其乐融融，宴至半夜方休。

    次日平明，高云中军升帐，点将议事。突然帐外回报，说吕布使人来下战书。高云楞了一下，索战书来看，书中大意是说，传闻虎威将军高云刀法天下第一，吕布颇为不服，特求阵前一战。如若高云不惧，明日小沛城下一决。

    高云看罢晒然失笑，随手将战书递给帐下文物传阅。赵云看后大乐，对众人笑道：“这吕布好生自大，居然想与大哥阵前交手，也不想他是何等样人，兼职滑天下之大稽。来日再战，定与他一决生死！”

    其余众人也都无不唏嘘，觉得吕布是在痴心妄想，就他那种身份，连跟虎威候对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阵前厮杀了。唯独高云安坐帅位之上，笑而不语。

    第二日五更平明，高云留高顺守营，点虎威令五万王牌兵马离营出寨，直临小沛城下排兵布阵。

    吕布约了高云决战，早已领兵背靠城墙摆好阵势。见虎威军兵马来到，吕布催马提戟直出阵前，点指对面，喝道：“高云！汝既应约，速来一战！”

    赵云冲大哥一抱拳，说道：“小弟请命出战，今日誓斩吕布！”

    高云摇了摇头，笑道：“吕布所言亦有道理，我既应约而来，岂能避而不战？今日老四你且休息，我亲自去会一会吕布！”

    高云这话一说，身后两旁文武将校全都愣了，一个个面露惊恐。贾诩急忙劝道：“侯爷！‘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侯爷万金之躯，岂能以身涉险！？请侯爷三思！收回成命！”

    郭嘉等其余众人也急忙谏言，“侯爷不可啊！吕布不过一介匹夫，岂能劳侯爷出战？望侯爷三思啊！”

    赵云倒是颇为平静，对高云说道：“是啊大哥，区区吕布，匹夫而已，大哥若与之战，有失尊贵。不如让小弟代劳，如若不胜，甘受军法”。

    甘宁张绣也一齐请缨，“四将军所言极是，请侯爷使末将出战，愿效死力！”

    莎琳娜和张华嫣俩人昨天还一个劲儿的嫌弃高云谦虚呢，这会儿听说夫君真要上阵厮杀，而且还是跟吕布对垒，态度马上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行！不行！云哥你不能去！把吕布刮了都不值你一根汗毛，他连跟云哥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绝对不行！”

    “是啊主爷，这天下的干系都在你身上，不可以身犯险啊！”

    高云看了看赵云，“老四，大哥我为什么一定要跟吕布一战，我想你心里应该明白”。

    赵云叹了口气，他对大哥的武艺都最为了解，就如同自己一心要战吕布的心情一样，大哥同样是超一流武者，天下除了吕布之外，恐怕再难遇到这样的厮杀对象了。如果高云今天避而不战，那这一生的武者之心也就戛然而止了。

    赵云看了看高云，“大哥，万万谨慎小心，吕布狂暴之力非同小可，尤其是一击两打之术，最为刁钻。小弟在此为大哥掠阵”。

    莎琳娜当时就急了，“四叔！你怎么能让你大哥去跟吕布打呢！？不行！我不许！”

    旁边张华嫣也一个劲儿的埋怨赵云，高云猛一摆手，“我意已决！休再多言！取我刀来！”

    给高云捧刀的是曲良，他自然也不希望军主去冒险，一听高云要刀，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抬头去看莎琳娜。那意思主母快劝劝主公，这事儿不能去啊。

    高云一看曲良这态势，手一伸眼一瞪，“嗯！？拿来！”

    曲良哪敢违逆，吓的一哆嗦，赶紧把一字斩军刀奉上。高云绰刀在手，大喝道：“吕布！汝既执意要与本公一战，那本公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何为一字斩军！你且接着！”

    说罢话，高云怒催雪麒麟，如一道白光掠地，眨眼功夫杀到吕布近前，一字斩军刀划出一道锋芒，携风带雨，劈面而至。

    吕布虽然在虎牢关曾经受了高云飞马一刀，被削落发冠，但那充其量只算偷袭，又是吕布疲劳不堪的时候，吕布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从哪之后都只是听闻虎威将军刀锋如电之类的传言，并没有实际见过高云厮杀。在他心里，觉得高云作为一军之主，纵然有些手段，也不过是上乘武将之流。绝不可能达到顶级之列，因而心下略有大意。这就是天性使然，恐怕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但此时高云的战力可不是区区上乘武将那种级别，“锋利”怒魄早已登峰造极，这飞马一斩携怒而出，刀芒乍闪一尺有余，冲吕布左肩斜抹而下。

    吕布也是顶尖的怒魄修为，一见高云刀锋来势，顿时心下一秉，急起方天戟，迎刀拦截。两刃相交，“当”的一声，铿锵入耳。吕布顿时大惊骇然，不敢等高云回刀再来，将方天画戟往外一摆，甩开一字斩军刀。叫一声“乱”，举方天画戟漫天而下，急袭高云。

    夏侯惇这边还在窃窃议论呢，“高云乃是当朝太尉，虎威军主，岂能以身涉险？必使大将出战。吕布行此小儿之事，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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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5：一字斩终成修罗

﻿    夏侯三兄妹、徐晃等这些人正议论着呢，猛然就听见高云一声大喝，飞马一道白光就杀到了两阵之间。雅文言情顿时都愣住了，这么打脸的结果，实在出乎他们意料，倒显得他们几个滑稽了。

    但转念之后，夏侯惇几个又大为欣喜起来。那高云可是虎威军主，居然中了吕布的激将之计，亲自出阵与吕布厮斗。这样一来，吕布就真有可能临阵斩了高云，那就一切都解决了。

    其实他们要是能看见吕布的方天画戟，估计就不会这么高兴了。吕布全力接下高云飞马一斩，但那画戟柄上却仍旧留下一道深约半寸的切口。正是因为这样，吕布才瞬间神情大变。他实在无法想象，高云的战斗力如此之强，而杀法战意都比赵云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时间大惊骇然。急忙使出“乱”杀技，抢攻高云。

    高云见方天画戟漫天飞影，笼罩而来，非但不惧，嘴角反添一丝邪笑。“来得好！星罗密布！”，一字斩军刀划出千百道光华，逆空乱斩。高云这一招“星罗密布”跟赵云的“繁星满天”同出一辙，是兄弟俩千百次演练而就得。高云用得是一字斩军钨钢刀，钨钢被称为现代工业的牙齿，主要用途就是切割钢铁瓷器什么的，对于眼前这个时代而言，绝对是一种无解的。吕布的方天画戟虽然也是精铁铸就，但也只算是汉末熔炼技术的精品，跟钨钢比起来，那根本无法同日而语。

    正是基于一字斩军刀自身的强悍，高云才把招式尽量改为斩击，“繁星满天”的凌空点击也就变成了“星罗密布”的横空乱斩。此时高云的怒魄已经修至巅峰，与吕布在伯仲之间。这样一来，两股兵刃碰撞，吕布的方天画戟可就承受不住了。空中虽然也是火星四射，但是传出来的声音却不是叮当乱响，而是“嗤嗤”有声，这就意味着吕布的方天画戟正在被高云的一字斩军刀连续切割。

    吕布的“乱”杀决虽然霸道无匹，但是却有一个极大的缺陷，那就是一旦施展开来，根本无法停歇。尽管方天画戟发出的“嗤嗤”声让吕布焦急不已，但他还是被怒魄控制着，一路乱打下去。

    高云昨天观战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吕布的“乱”杀时间有所延长，所以不等“星罗密布”用老，凭借着一字斩军刀的轻便优势，急速换招。“飞虹贯月—百花”式更迭而出，半空中又是一片光华，光点之间曲折连环相接。这也是高云改招之后的杀法，虽然一字斩军刀十分轻便。但是高云毕竟没有疾烈怒魄，不可能像赵云那样戳出漫天星光似的点刺。所以高云就自己的怒魄进行变更，将连续的突刺变成了连续的短斩，凭借一字斩军刀的凌厉，在空中接连抖斩，每一斩皆不过五寸，速度却足以与赵云的百花媲美，半空中犹如一直生花妙笔飘点，画出一副曲折蔓延的纹理图。

    吕布这“乱”杀绝技虽然没伤到高云分毫，但却把自己急的汗流浃背。怒魄之力刚刚卸开，吕布急忙将兵刃收回。再看这方天画戟，真是惨不忍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口，画戟小枝上甚至还被割掉一角。这可是吕布用了半辈子的兵刃，爱如掌上明珠，这跟高云交手几分钟的功夫，居然就被打成了残缺不全。那心疼，有口难言。

    但此时此刻，与其心疼兵刃，倒不如担心自己。高云通过几个照面儿的厮杀，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的怒魄修为跟吕布不相上下。那自己手里的一字斩军钨钢刀就实实在在的成了无坚不摧的神器，足以让自己无所畏惧了。

    这一确认之后，高云杀意更浓，不等吕布画戟撤回，一声大喝，“神龙摆尾！”，一字斩军刀横扫而出，直取吕布中路。吕布这会儿好像明白了天下第一刀究竟是何所指，根本不敢用画戟去接，急忙仰身，躲过高云一刀。同时将画戟猛然戳出，取高云前胸。

    但高云的“神龙摆尾”大不一样，一字斩军刀横扫之后旋即回头，接着又原路斩了回来。吕布刚想起身突刺，猛见一字斩军刀又扫斩而回，急忙二度仰倒去躲。但手中画戟戳了出去，却来不及收回。就听又是“嗤”的一声，那画戟小枝的另一个角也不见了。

    虎威军这边刚才还为高云提心吊胆呢，这会儿看了侯爷的杀法全都变成激情澎湃了，叫好喝彩声此起彼伏，“侯爷神威无敌！”、“侯爷天下第一刀！”、“侯爷神勇！吕布必死！”

    连赵云也看的哈哈大笑，“吕布这是自取其辱，大哥手中的一字斩乃是天授神器，天下间莫可当之，今天就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何为天下第一刀吧。大哥神武无敌！大哥天下第一！”

    莎琳娜、张华嫣、张瞳她们这会儿也不担心了，看着高云横勇厮杀的身影，争相欢呼叫好。

    虎威军这边喝彩连连，夏侯惇这里可都傻眼了。往年间夏侯惇他们都见过高云临阵厮杀，那时的战斗力虽然不凡，但充其量也不过跟夏侯渊曹仁之流齐平。夏侯惇觉得就算是自己出马，也能战胜高云。而自己跟吕布的差距，夏侯惇是清楚的。但眼下吕布完全是被高云压着打，别说斩杀高云了，这样下去迟早得被高云斩杀。

    夏侯惇、徐晃等这些曾经见过高云冲锋陷阵的武将，怎么都想不明白，高云究竟是怎样的际遇，才能让战斗力提升到这种程度。夏候无双甚至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儿，好确定一下这是不是在做梦。

    夏侯渊咽了口唾沫，低声对夏侯惇说道：“兄长，如此下去，只怕吕布不敌啊！”

    夏侯惇机械的点了点头，“是，现在一百回合还不到，吕布已经全无还手之力了，照此下去，不出一百五十回合，吕布必败。”

    “这可使不得，主公再三嘱咐，大计为重。兄长何不鸣金，叫吕布撤回”。

    夏侯惇摇了摇头，“不可啊，高云飞马一斩世所无匹，要从那一刀下逃走，必须寻得机会。若是此时鸣金，反而提醒高云追击，吕布恐难逃一刀。如今也只有靠他自己寻机逃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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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6：收刀放将吕布活

﻿    夏侯惇说的这是实话，也显示出他丰厚的临阵经验。这个时候要是鸣金，高云一定会倍加提防。其实夏侯惇对吕布还是了解的，这种关头鸣不鸣金的根本没什么意义。就算不鸣金，吕布逮着机会也一定会逃的。

    而高云对吕布的人性也是很清楚的，早就提防着他凭借赤兔马逃遁，手中一字斩军刀连施杀招，道道光芒罩定吕布全身，犹如雷光炸现，经久不散。

    吕布这时候已经完全是挣扎了，知道高云一字斩无坚不摧，但是仅凭闪避又躲不开高云那如风催骤雨般的攻势，只好全聚怒魄，让方天画戟一直保持嗡嗡震动的状态，才勉强能抵挡住高云的锋利华斩。但是这“震”字诀是提聚全力才能使出的绝技，对身体负担极大。吕布勉强又撑了三十多个回合，已经是气喘吁吁，汗如雨下了。

    高云看出吕布已经是强弩之末，攻势越发凛冽，一字斩军刀犹如万钧雷霆之势，杀得吕布险象环生。

    要是面对别人的坐骑，吕布凭借赤兔马的脚力，还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他自己也清楚高云雪麒麟绝不在赤兔之下，眼下这种情况，恐怕他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了。厮杀半生，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高云刀下了！

    一想到死，吕布马上心底发抖，恐惧，无比的恐惧。他太怕死了，但是怎么才能不死呢？突然一转念，吕布似乎看到一线生机，全力架住高云一刀，急忙说道：“吕布愿降！侯爷饶命！”

    高云正杀的兴起，突然听到吕布说要投降，以为自己听错了。把一字斩军刀向下一压，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侯爷饶命！吕布愿意归顺侯爷！”，吕布见高云不停手，都快哭了，赶紧又说一遍。

    高云这次听明白了，当即脑子里一转，心想：“吕布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是如今小沛难破，要是他做内应，倒是能帮我破城。眼下他已经被我逼到生死之际，而虎威军兵势又远大于曹操，这货说投降，多半是真的”。

    想到这里，高云攻势依然不减，但却将锋利怒魄卸掉了不少，这样吕布倒是还勉强可以接住。高云趁着厮杀的空当又问吕布道：“如何归顺？”

    吕布急忙回道：“如今我是三军主将，只要侯爷放我回去，明日我必带兵再来出战。届时我假装战败，往回退走。待到城门边时，我突然倒戈击之，曹兵必然大乱。侯爷趁机取城池可也”。

    高云略微想了想，这个计策虽然不高明，但好像也没有能使诈的地方。以高云的心胸来说，根本不在意吕布是不是假投降。就算他假投降，也不过是逃得一命，以自己现在的身手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高云笑了笑，对吕布说道：“好，本公就权且信你一回。你放心逃走，我不伤你”。

    吕布一听高云这话，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谢恩。将方天画戟连扫两下，高云假意后退半步，吕布调转赤兔马，发动奔雷蹄，疾驰而去。

    既然是做戏，自然要做的真切。高云随即也发动奔雷蹄，一道白光掠地，直追到吕布身后三四米的地方，一字斩军刀斜劈而出，却恰好距离吕布后背半尺之遥。饶是如此，也吓得吕布汗毛倒竖，催动赤兔马，真如逃命一般。

    高云这飞马虚斩火候拿捏的恰到好处，仿佛真是一刀要劈了吕布，只可惜差了稍许距离。夏侯惇是隔着吕布看高云飞斩的，一点都没看出破绽，看到雪麒麟一道白光闪至吕布身后，夏侯惇夏侯渊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夏候无双直接就叫了出来。

    幸好吕布命大，高云那一刀差了稍许。夏侯惇大喜，急忙接着吕布，即刻传令收兵回城。高云也不传令追袭，只在阵前哈哈大笑，指城内高呼道：“吕布小儿！今日知天下第一刀否！？哈哈哈哈！”

    高云这样炫耀虽然有故意演戏的成分，但却很迎合心里的感觉，这一场厮杀对于自己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对于虎威军的威名也会巨大提升。

    小沛城的曹军兵将也却是被打闭气了，要说昨天吕布败退，毕竟还可以拿鸣金当借口，而且撤退也撤得相对体面。但今天就不一样了，吕布那纯属狼狈逃窜啊，而且还差点被一刀劈了。

    要不老话常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呢，这吕布是公认的曹营第一猛，而且在全天下都是数一数二的。如今却被杀得这样狼狈，连方天画戟都被打废了，全营士气顿时一落千丈。听着高云和虎威军在城外耀武扬威，小沛城上静悄悄的，一个个垂头丧气，连反驳的精气神儿都没有了。

    高云喊了半天，觉得戏也做足了，随即调转雪麒麟，传令收兵。一路上全军兴奋异常，各个对高云尊崇倍加，尤其是莎琳娜和张华嫣，那都合不拢嘴了，把高云都夸成花儿了。高云可不是谦虚的主儿，乐得应承，一道哈哈大笑，那是发自内心的为自己叫好。

    回到中军大帐，众家兄弟们犹然兴致不减。唯独甘宁似乎心事重重，冲高云拱手请示道：“侯爷，今日厮杀，属下略有不明，可否请侯爷明示？”

    高云笑了笑，“自家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何事不明？”

    甘宁这才问道：“今日两阵之前，侯爷与吕布厮杀至一百三十余合，那吕布已毫无还手之力，属下当时以为，二十回合之内，侯爷必将吕布斩于马下。可是…不知为何，侯爷却刀锋突减，而追袭之时，飞马一斩亦未尽全力，似乎有意放纵吕布逃脱，不知侯爷此举，有何深意？”

    高云哈哈大笑，“甘兴霸啊！甘兴霸！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双眼睛啊！不错，吕布确实是我故意放走的”。

    中军帐内所有人都愣了，足足有十秒鸦雀无声。高云环视了一圈，两手一摊，“干嘛啊你们？放走区区一个吕布而已，何至于如此惊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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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7：吕奉先临阵倒戈

﻿    高云说的如此无足轻重，文武众人一个个哭笑不得。高顺第一个忍不住了，“侯爷啊！那吕布乃是曹营第一猛将，若将其斩在两军阵前，敌军士气必解矣！如此良机，侯爷何故使吕布纵去啊？”

    高云看着高顺这痛心疾首的样子，禁不住哈哈大笑，这才把吕布阵前归降的事情说了出来。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样一桩情由。

    高云又问众人道：“依你们之见，吕布临危而降，是真是诈？”

    听高云这么一问，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郭嘉和贾诩，弄得他俩反倒一愣。郭嘉琢磨了琢磨，对高云说道：“如今我军势强，曹操暗弱。两阵之前吕布又险为大哥所杀，心生恐惧也是情理之中。若以此人性情，畏惧而降倒也不足为奇。只是这吕布乃反复无常之小人，大哥还是谨慎提防为好。依小弟之见，明日交战之时，若吕布果然阵前倒戈，大哥亦不可冒进。须先发兵马以楼车攻城，占据城墙要地，之后再由城门杀入。如此一来，即便有诈，亦无用矣”。

    贾诩点点头，补充道：“奉孝所言最是稳妥，侯爷万金之躯，攻城略地之事，诚非所宜”。

    现在的高云还沉浸在杀败吕布的兴奋中没出来，天下第一刀的名号让他很有些飘飘然。听了贾诩劝他避免冒险的建议，高云表面上点头应承，实际心里却颇不以为然。

    而与高云相反，阵前险些丧命的吕布心里可就没那么爽了。逃回小沛之后，犹然后怕不已。坐在大堂帅位上，心里一个劲儿的砰砰。夏侯三兄妹以及徐晃等将也全都沉默不语，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劝吕布。昨天败给赵云的时候还有诸多借口可以用，但今天这一败，真的是半点借口都没有。

    整个大堂上鸦雀无声，静默持续了足有两刻钟。突然，吕布一拍桌子，似乎极为愤怒的叫道：“高云小儿！着实可恨！今日一时大意，为其所趁。明日再战，必雪今日之耻！”

    其实吕布坐在上面许久不说话，也不全是因为后怕，同时他也在为明天跟高云的约定找理由。毕竟白天大败亏输的情形全军都看在眼里，明天要是继续出战实在不合常理。但是吕布这脑子实在不那么好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借口。再转念一琢磨，吕布又觉得反正自己是三军主将，战与不战都是自己说了算。索性就不去费脑筋了，假装大怒发作，以雪耻为由，告诉众将明日安排再战。

    夏侯惇夏侯渊夏候无双再加上徐晃四个人，一听吕布这话出口，几乎是同时一愣。夏侯惇眼珠子一转，起身拱手问道：“大将军，某日间观战，那高云所持一字斩军刀甚是凌厉，恐难以抵挡。大将军身系三军重任，万望三思啊”。

    吕布听夏侯惇这么一说，脸上顿显局促，却洋装发怒道：“夏侯将军何处此言！？长彼军志气，灭自家威风！岂不知此乃慢军之言耶！？吾受主公厚恩，此正舍身报效之时也！岂能畏刀避剑，缩首不前！？”

    夏侯惇何等阅历，一看吕布面色，顿时就觉得不对。但脸上却显得敬佩有加，拱手赞道：“大将军忠勇无双，末将愧不能及。只可叹夏侯惇武艺不济，不能替大将军斩将搴旗。明日之战，凶险无匹，属下当亲登敌楼，为大将军擂鼓助威，以壮声势！祈大将军旗开得胜，斩获敌魁，成不世之功！”

    夏侯惇话音未落，夏候无双也起身附和，“末将亦请留守城楼，与兄长同为大将军擂鼓助威！”

    接着夏侯渊徐晃一同站了起来，双双抱拳拱手，“末将愿随大将军领兵出战，为大将军观敌掠阵！”

    吕布心里暗暗窃喜，笑道：“好！有诸位将军齐心，来日必斩高云！”

    夏侯惇等人连忙随声附和，又结结实实的恭维了吕布一番，才各自退去。吕布这才想起来，自己那方天画戟已经被高云削的不成样子了，赶紧命人拿去后营修缮。

    第二日平明，小沛城门大开，吊桥放下，吕布一骑当先，杀出城外。身后兵分三路，使心腹部将樊能领兵镇守中路；夏侯渊居左徐晃居右，各领五千精锐压住阵脚。

    吕布纵动嘶风赤兔马，提画戟直到两阵之前，点指对面，大喝道：“吕布在此！高云速来一战！”

    高云这边依照约定早就排好了阵势，一见吕布出战，高云哈哈大笑，“败军之将！岂敢言勇！？本公今日必将汝斩于马下！”

    说罢话，催动雪麒麟，一道白光飞纵，直至吕布近前，一字斩军刀扑面就砍。吕布见高云飞马斩到，急忙横摆画戟，往上猛磕。“当”的一声脆响，空中火花飞溅，将高云一刀挡在外围。紧接着方天画戟兜转回旋，一记横断巫山，猛扫高云中路。

    高云一刀不中，随即将刀撤回，刀尖冲下，往身侧一挑，挡住吕布画戟。紧接着换招再进，与吕布杀在一处。

    虽然是演戏未尽全力，但是高云和吕布这种级别的武将，只要稍用怒魄，那也是飞沙走石，震撼无比。俩人真真假假打到四十余个回合，吕布横画戟压住一字斩军刀，低声说道：“属下去也，侯爷速发兵掩杀！”

    高云微微点头，“好，你也小心！”

    “多谢侯爷！”，吕布将画戟一抬，抖手两戟抢攻，高云趁势稍退半步。吕布大喝一声，“鸣金收兵！”，拨转赤兔马，急退而走，径冲本阵。

    高云见吕布退却，急忙将一字斩军刀往起一招。身后虎威军众将知是信号，急忙各领勇士，呐喊而进，掩杀向前。

    曹军这边夏侯渊和徐晃比虎威军动作还快，吕布话音未落，二人各领麾下兵马，抽身便退。吕布纵马退到护城河边，眼见只剩樊能一军仍在，夏侯渊与徐晃两军已退过壕沟。吕布急忙大喝道：“曹操不仁，吕布反矣！愿随吾者，杀进城去，为太尉开路！杀！”

    樊能乃吕布心腹，又早受了计策，随即高声附和，领麾下兵马转身回杀。夏侯渊与徐晃两军退的虽快，但怎奈时间太短，兵马还未进门，已被吕布和樊能领兵赶到身后。夏侯渊急忙大喊，“吕布谋反！速退回城！再作计较！”

    曹家兵将听闻夏侯渊高呼，各个撇开对手，争相奔回城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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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8：陷瓮城张瞳遭厄

﻿    按照吕布原来的打算，是想退到城边时突然反击，让夏侯渊和徐晃措手不及，在城门处造成大乱。这样高云就能趁机领虎威军掩杀而至，夺下城门，继而袭破小沛。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徐晃和夏侯渊今天反应出奇的快，而且不等他这主将退回，就自己先领兵开跑了。等到吕布下令攻击的时候，夏侯渊和徐晃的兵马已经快退进城门里去了。仓促之间吕布也来不及多想，急忙领跟樊能领兵攻往城内。

    比及高云赶到城边的时候，吕布一票人马已经杀进城门之内了。按照高云的智慧来说，多少应该看出些破绽的。但正所谓“智者千虑总有一失”，再加上此时自觉得天下无敌的心态，竟然完全忘了郭嘉和贾诩的劝告，纵马直入小沛城门。

    高云那雪麒麟速度极快，后面虎威军大多跟不上，只有赵云等几员大将，并鬼攫营卫队鱼骨白刀客以及赵云的八百狼丁等少数人马跟进城内。吕布回身看到高云已经杀了进来，不知详细，以为胜券在握，挥动方天画戟，一路当先，杀入城内。

    高云本来还想等等后面的兵马，但是见吕布杀进去了，一时热血奔涌，催动雪麒麟，领众将士也杀奔往前。

    恰在此时，大道两旁箱子里突然呐喊声起，涌出百余辆铁甲车，挡在高云一行面前，正把高云兵马和吕布一军分割开来。高云一见这阵势，猛然惊醒，急忙高喊，“不好！速退！有埋伏！”

    这话音未落，就听城楼上一声梆子响，吊桥拉起城门关闭，城墙上伏兵尽起。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弓弩手。夏侯惇一声令下，霎时间箭矢如漫天飞蝗，倾泻而下。虎威军里顿时一片哀痛之声，中箭着伤者比比皆是。

    赵云大惊失色，急忙喝道：“保护侯爷！休要惊慌！随我杀出去！”

    甘宁听了这话，也催动胯下马，跟着赵云，拨开箭矢，往城门处冲杀。但此时城门边上也已被车架拦住，十几辆木甲战车把城门口堵得死死的。

    甘宁见势，翻身下马，几步冲到甲车之前，鱼骨枪抖手飞点，几道寒光过后，甘宁大喝一声，“开！”，抡起鱼骨枪，猛力挥扫。顿时有数量甲车散落成片，显出中间一条小路。

    夏侯惇原本以为，高云身陷瓮城，身边就一两千兵马，几阵乱箭下去，大事定矣。开始的时候心里高兴的不要不要的，但这越看却越是心惊。高云手下这批人身手太强了，任凭城头上漫天箭雨，却是收效甚微。

    眼看着甘宁破了车阵，夏侯渊又急又恼，觑准高云咽喉，抬手就是一箭。夏侯渊本以为自己躲在旗影后面，高云根本看不到，更无从躲避。但没想到却被旁边的张瞳看在眼里，情急之下娇呼一声“哥哥小心！”，双脚蹬马镫，横空往高云身前一扑，用身躯挡了上去。

    就听“噗”的一声，夏侯渊那一箭正中张瞳后心，张瞳一声娇吟，扑倒在高云马背上，旋即昏厥。高云大惊失色，急忙抱住张瞳，“瞳儿！瞳儿！醒醒！”，但张瞳却丝毫没有反应。

    夏侯渊见没射中高云，气的猛一跺脚，拈弓搭箭，又是一箭射去。高云一来隔着旗帜看不到夏侯渊，二来一心都在张瞳身上，竟然全无察觉。夏侯渊一箭射到，“啪”的一下，直直定在高云肩窝。

    高云这才发觉，是有高手暗算，但好在他今天多了个心眼儿，临出兵的时候在里面套了一件木甲防身。所以夏侯渊这一箭虽然射中了，但却并没有伤到高云，只是嵌在了高云贴身木甲上。

    眼下这节骨眼儿，高云也顾不得去拔那箭矢，一手扶定张瞳，一手施开斩军刀，挑开箭矢，往城外急走。

    夏侯渊眼看着一箭射中了高云，大为欢喜，暗道：“高云小儿！想不到汝堂堂虎威候，居然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哈哈”。

    心里正美着呢，突然身后一阵混乱，“不好！虎威军攻上来了！”。

    夏侯惇等人急忙转身观看，果然就见城外漫山遍野的虎威军大举攻城，数十辆楼车已经推到城壕之前。原来今天郭嘉担心大哥有失，故意随军出战，眼看高云杀入城中，又见城门关闭，大惊骇然，急忙传令，楼车攻城。

    夏侯惇见虎威军攻城甚急，也只好分兵守御。如此一来，高云一行压力顿减。甘宁借此机会杀到城门近前，鱼骨枪抖手飞点，接连数十枪，接着叫道：“撞开！”

    鱼骨刀客中应声冲出十几名壮汉，对准城门猛冲过去，就听“duang”的一声，那城门应声散落，露出外面高高挂起的吊桥。这吊桥是用来过护城河的，被两条大铁链拽住，斜在半空。甘宁一看着情形，顿时手足无措了。因为这东西你只有把它放下去，搭在护城河上，才能越过城壕。打碎了是没有用的。

    正在这无所适从的时候，猛听身后一声喝，“闪开！”。甘宁急忙闪在一旁，高云纵动雪麒麟，飞马而上，居然径直冲到那斜挂的吊桥之上。高云挥动一字斩军刀，左右各显一道锋芒，那两条手腕粗细的铁链居然齐齐斩断。“哗啦”一声，吊桥跌落，搭住城池两边。

    “走！”高云将刀一招，领众家兄弟杀出城外。郭嘉见大哥出来了，几乎喜极而泣，急忙派兵接应。高云回到本阵，急忙说道：“快！收兵回营！瞳儿受伤了！”

    郭嘉一听，不敢怠慢，急忙鸣金，兵马回撤。夏侯惇见高云竟然就这样走了，十分恼怒，连声大喝，“快！点兵追击！追击！”

    夏侯渊却毫不慌忙，笑嘻嘻的拦住夏侯惇，说道：“兄长需要急躁，任之退去可也”。

    夏侯惇一愣，瞪着夏侯渊说道：“主公设此妙计，千难万难才将高云围住，如今却任其逃走，你我有何面目再见主公！？”

    夏侯渊见大哥焦急，反而哈哈大笑，从箭囊里掏出一支箭来，递到夏侯惇眼前，“兄长且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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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9：二神医束手无策

﻿    呈现在夏侯惇面前的，是一支铁头利箭，阳光照耀下，箭头上微微莹出淡绿色的光晕。夏侯惇十数年战场厮杀，经多见广，只扫了一眼，就看出这箭上有毒，“看这成色，是蛇毒？”

    夏侯渊阴笑着点了点头，“兄长所言甚是，这可不是等闲的蛇毒，而是望魂断的蛇毒，我亲眼看着，那箭射进高云肩窝，不出三日，高云必死无疑。兄长不必焦急，安心等待便可。高云一死，虎威军军心散矣，兄长届时发兵掩杀，一战皆定！”

    夏侯惇一听这话，两眼放光，又追问夏侯渊道：“你确是亲眼看见，射中高云了？”

    夏侯渊拍着胸脯打包票，“天大的事，岂敢与兄长说笑，自然是千真万确”。

    夏侯惇高兴的抚掌大笑，“哈哈哈哈，此番大事定矣！大事定矣！”

    夏侯渊和夏候无双在一旁也跟着笑，等夏侯惇乐得差不多了，夏候无双才问道：“大哥，樊能已为徐公明所斩，吕布也已生擒，下在牢笼，不知该如何处置？”

    夏侯惇这才想起来，还有吕布这茬儿，笑问夏候无双道：“噢？倒是如何将吕布生擒活捉？小妹不妨说来听听”。

    夏候无双这才把如何斩杀樊能生擒吕布等等一干行事说将出来。原来从让吕布立下军令状，领兵驻守小沛开始，就在曹操的计策当中够了。曹操对于吕布极为了解，吕布这种人向来以自己的性命为重，虽然骁勇，却少气节。眼下虎威军势强，吕布必生去志。而曹操让吕布十日之内击败赵云，这是根本不可能的。目的就是要断吕布的后路，逼他临阵倒戈。

    吕布虽然名为主将，但实际上一点兵权都没有。早在临行之时，曹操就已经将自己的虎符给了夏侯惇，嘱咐他依计行事。第二次出兵的时候，吕布几乎被高云砍死，却坚持明日再战。夏侯惇已经觉出其中有诈，当夜就跟夏侯渊等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吕布临阵倒戈，杀进城内不久，就被突然撞出的甲车把他和高云隔了开来。吕布一心想着在高云面前邀功，丝毫没有察觉。正兴致勃勃的往前冲呢，冷不防身后一张大网罩下，顿时将吕布从马背上裹了下来。

    紧接着周遭兵卒一齐向前，将吕布结结实实摁在地上。整个军队之中，只有樊能和少数兵丁是真正跟吕布造反的。樊能见吕布被擒，顿时知道事情有变，急忙回身来救吕布。却不防徐晃突然从巷子里杀出，手起一斧，将樊能剁在马下。

    吕布的临阵倒戈就这样被平了，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其实他哪里知道，从一开始，他就只不过是曹操设下的一个诱饵。

    听了夏候无双的讲述，夏侯惇哈哈大笑，对曹操的智谋赞不绝口。传令将吕布暂且羁押，待回军之后，交曹操发落。

    且不说夏侯惇这头欢喜无边，单说高云。自小沛城内杀出，带着张瞳直奔行营。回到中军的时候，随军医官张仲景早已等候多时了。

    高云急匆匆把张瞳抱下马背，放在床榻之上。此时的张瞳已经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张仲景一看那疮口，心里顿时一震，急对高云说道：“主公，此箭有蛇毒，蛇名望魂断，奇毒无比啊！”

    以高云的阅历早就看出来了，并不惊讶，只是焦急道：“我已知之，请先生速速解毒医治！”

    张仲景没说话，深吸了一口气，先为张瞳取箭敷药。但当箭取出之时，张机不由得“哎呀”一声。高云急问道：“如何！？”

    张机把箭拿到高云面前，叹息道：“主公，此箭入内颇深，毒发入里，伤及五内。属下虽有解毒之药，但药理无法入内，恐怕无用啊”。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是天下神医，区区蛇毒岂能无解！？”，高云急的直跺脚，肠子都快悔青了。都是自己侍勇自傲，不听奉劝擅入险地，才让张瞳受如此灾厄。要是张瞳真的就此死了，那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心安。

    正在杂乱无章的时候，高云突然想到了华佗，赶紧叫人，“快！回下邳去请元化先生！”

    张机见高云方寸已乱，赶紧拦住，劝高云道：“主公冷静，属下与元化先生多年共事，彼此颇为了解。这虫毒非我二人所长，即便请元化前来，恐怕亦于事无补”。

    “不可能！绝不可能！你们都号称当世神医，难道就救不了瞳儿！？难道就眼看着瞳儿死吗！？”

    “也不尽然，若要救张督军性命，除非一人……”。

    高云一听话有转机，上前一把就把张仲景抓住了，“谁！？你快说！”

    “欢兜绕”。

    “欢兜绕？”，高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就连他脑子里的大百科全书也丝毫没有提及，便问张机，“这欢兜绕是什么人？”

    “据传欢兜一族本是三苗之后，世居蛮邦，最擅虫药之术。而欢兜绕更是嗜虫成癖，据传他为研制虫药，每每以身试毒，竟皆能化险为夷。若寻得此人，张督军之毒，或有可解”。

    高云一听这话，拍案而起，“蛮邦！？远在天边！那他娘的有什么用！？瞳儿现在这个样子，她能等得了吗！？”

    “呃…这…”，张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低头不语。

    这时候鬼攫营营尉高义突然说话，问张仲景道：“仲景先生，适才听先生所言，那人可是鸣叫欢兜绕？”

    张机点点头，“不错，高营尉也曾听闻？”

    高义又道：“不只是听闻，先生也知道，鬼攫营下设有谛听鬼卫，专司打探，各地军机密要风土人物皆在其列。去年年尾，在下曾在月报中见到，江夏有一奇人，能使异虫入人体内为人治病，传有起死回生之能。当地人称之为药鬼，这人的名字也叫欢兜绕。只不知是不是先生口中的那个欢兜绕”。

    张机猛的把住高义肩膀，“正是此人！药鬼欢兜绕！他果在江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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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0：寻药鬼千里跋涉

﻿    高义还没来得及回答张仲景，高云一下就跳了过来，抓住高义肩膀，“这人在哪儿！？”

    多亏高义这脑子也是多年练就，再加上欢兜绕过于传奇，因而记得清楚，急忙回道：“据谛听鬼卫所报，江夏罗山山下有一坪，名曰显越坪；坪上有一村落，叫越坪村；村后半山有一茅庐，便是药鬼欢兜绕的居所。欢兜绕并未婚娶，亦无家眷，仅与一药童居住庐内，以行医……”。

    “够了！够了！”，高义的信息太详细了，高云没那个耐心去听，抬手打断了高义的话，吩咐曲良道：“良子！速把雪麒麟牵来，外带一包豆饼马料，我即刻动身，赶去罗山！”

    一听高云要亲自去江夏，赵云甘宁张绣等等众人顿时急了，纷纷跪倒阻拦，“侯爷不可啊！末将愿替侯爷前往！定然请得药鬼回来！如其不能，甘当军令！”；“是啊侯爷！侯爷三思啊！属下愿望！愿立军令状！”。这里文武将佐哪一个不知道，江夏是刘表的地盘，长沙一战之后，刘表势必恨高云入骨。高云这一行，实在太过凶险。

    高云没有回应他们，扭脸问了张机一句，“仲景，瞳儿还能撑多久？”

    张仲景看了看床榻上的张瞳，回高云道：“至多…三日”。

    高云叹了口气，对众人说道：“你们也听见了，张瞳最多还能撑三日。你们谁能三日之内请得药鬼到此？”

    众文武面面相觑，一时间哑口无言。从小沛到江夏，来回三千余里，除非是高云雪麒麟的脚力，否则绝无可能。但赵云实在不想让大哥冒险，又劝道：“大哥，小弟之前也曾驾雪麒麟战场厮杀，请大哥再借坐骑，让小弟前去，定要请得药鬼前来！如其不能，愿当军令！”

    高云摆了摆手，“老四你说的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如今除非是我，无人能驾驭雪麒麟，你们也不必再说了。我走之后，即刻封锁内营，除你等之外，任何人不得出入中军。军中事务皆听奉孝安排。如夏侯惇领兵挑衅，切记坚守营寨，绝不可出战！”

    郭嘉赶紧拱手应命，“大哥，万事小心！”

    高云点点头，伸手绰了一字斩军刀，“走了！”，大步流星，离营而去。

    见大哥走了，赵云急忙对郭嘉说道：“军师！岂能由大哥一人冒险！？请军师速速下令，我即刻领人出营，保护大哥！”

    郭嘉拍了拍赵云，“四将军，你急糊涂了？雪麒麟的脚力，谁能追的上？大哥单人独骑，不易被人察觉，相对安全。如果我们闹出动静，反倒会使大哥陷于险境。再者，大哥让我们封锁中军，其中另有深意，绝不可有违！”

    其实赵云哪能不明白这其中道理，只不过太过担心大哥的安危，又无计可施，一时急躁才乱了主意。郭嘉这么一劝，赵云等人也都明白过来，一个个虽然忧心忡忡，但也只得各回本营，依照高云将令行事。

    高云的雪麒麟不单是脚力奇快，而且极其矫健，登山涉水如履平地。所以高云也不怎么择路，出营后直接奔南而下。一路上跋山涉水，昼夜不停。不光高云拼了，雪麒麟也是拼了，一路上连停下吃口草的功夫都没有。紧赶慢赶，第二天丑时过半，终于来到罗山脚下越坪村。

    这个时候村民们早都歇了，整个村落里一片寂静。高云知道欢兜绕住在村后，因而也不进村，直接绕到村后。果然远远就看见一座茅庐，高云也没有功夫细看，直到门前，翻身下马，上前拍门。

    想必是这药鬼也睡沉了，高云拍了半天也没人应答，脾气一急，刚想踹开，就听院里一个小孩的声音问道：“谁啊？”

    高云赶紧回道：“急病求医，药鬼先生在否！？”

    院里一阵窸窸窣窣，脚步由远及近，“哗啦”几声，院门打开，一个小童站在门内。看样子大概十三四岁，黑夜之下也辨不甚清。抬脸上下打量了一下高云，似乎楞了一下，问高云道：“看足下装束，似不是本地人士，敢问足下高姓大名，寻我家先生何事？”

    高云忙道：“我是徐州人士，家人中了蛇毒，命在旦夕，非药鬼先生不能救。故此千里求医，不知药鬼先生在否？”

    小童迟疑了一下，摸了摸头皮，说道：“在是在，只不过……”。

    高云心里着火一般，哪有耐心听他说话，应了一句，“在便好！”，迈步就往里闯。那小童何曾见过高云这般威严气势，也不敢拦，只好一溜小跑，跟着高云直到屋内。

    “药鬼先生何在！某来求医！”，高云一边走一边叫，但是一直到了内房，也没人应声。

    “你喊也没有用的，先生一时三刻怕是醒不过来呢”。那小童紧跟着高云，冒出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为何！？”，高云回头问道。

    那小童用手指了指一扇半掩着的房门，说道：“诺，就在里面，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高云推开房门，立刻就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仿佛睡死了一般，一动不动。“药鬼先生！醒醒！”，高云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药鬼欢兜绕，一边叫他醒来，一边探下身子去晃他，想赶紧把他弄醒。但是连喊带晃半天，那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呼吸声重，高云肯定以为这人死了。

    “我都说了，没有用的”，那小孩又补充了一句。

    高云回过头来，看了看那个小童，“这个是你家先生？他这是怎么了？”

    “正是我家先生，只是你来的不巧，昨日先生偶获一条怪虫，十分欣喜，说是人间至宝，要亲自试用。并告知我说，他可能要昏睡两三日，叫我每日滴一些水在他口里，免得渴死了。交待完便把那怪虫囫囵吞了，果不其然，半刻不到，先生就昏睡过去。如今才过了一天，怕是还醒不来呢”。

    听了这小孩的话，高云突然有点哭笑不得，心说：“还真是跟传说中一样啊，弄了毒虫子自己试吃？这怪人也得有个限度吧，这他娘的可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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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1：救张瞳血引虫啮

﻿    那小童看高云一筹莫展的样子，似乎还很是不忍，又说道：“我们这里倒是还有一间房子，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住一晚，等一两日先生醒了，你再请他去也行啊”。

    高云笑了笑，说了句“我可等不了”，身手抓住欢兜绕的束腰丝绦，轻轻一提，将睡死一般的欢兜绕提了起来。接着小臂往前一伸，把他搭在上面，迈步往外就走。

    那小童顿时傻了，“你……你……是要干啥！？”

    高云扔了一块金子给他，脚步不停，边走边说道：“人我带走了，你拿着这块金子，另寻生计吧”。

    那小童自然不敢去拦高云，眼睁睁看着高云把自家先生扔在马背上，又取了欢兜绕的虫龛药箱，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高云知道张瞳危在旦夕，因而丝毫不敢稍停，一路策马狂奔。约莫巳时光景，就过了巴河全境。这时候，高云明显感觉到，雪麒麟的速度降下来了，心里顿时一惊。这雪麒麟算得上是马中灵兽，跟高云多年出生入死，说心有灵犀也不为过。好像是知道主人事态紧急，因而接连两天两夜狂奔，连路边的野草都不吃一口。

    但是无论雪麒麟多么强悍，这体力终究是有上限的。来回两千多里，几乎片刻不停，高云明显感觉到，雪麒麟已经快到极限了，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发抖。赶紧一带丝缰，止住马蹄，将豆饼马料拿出来，就着路边野草，让雪麒麟吃点东西，顺便休息一下。

    从豫州南境到小沛军营，还有一千多里，要是雪麒麟累倒了，那就意味着一切全完。更何况，雪麒麟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十几年，就如同自己的一位老兄弟一般，高云哪能不心疼。

    趁着雪麒麟吃草的时候，高云也赶紧吃了点干粮，之后又就近找了一条小河，让雪麒麟喝点水。但高云光顾着关心雪麒麟了，一时间竟然把马背上的药鬼给忘了。雪麒麟低头一喝水，“哗啦”一下子，直接就把欢兜绕给顺到河里去了。

    “我曰！”，高云赶紧一步迈进水里，伸手拽住欢兜绕，把他给扯了回来。没想到这欢兜绕被河水一浸，居然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浑身**的躺在河边，眼前这一人一马也完全不认识，顿时就傻了。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脸，“我…这是在哪儿…啊…？”。

    高云本来还担心呢，这万一回到小沛还不醒可咋办。突然看到欢兜绕醒了，高云很高兴，赶紧表明身份，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欢兜绕讲了一遍。本来高云还觉得自己这事儿做的有点儿过分，不明不白的就把人给掳了，还想道歉呢。

    却没承想，欢兜绕刚听高云说完事情经过，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也不顾浑身透湿，居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说是望魂断的蛇毒！？华佗和张机都治不了！？真的！？”

    高云被他吓了一跳，以为这货癔症了呢，愣愣的点了点头，“是的，所以来请先生”。

    欢兜绕突然猛一转身，跟神经质似的，凌乱的头发和胡子呼啦一下蒙在脸上，两只小眼睛在乱发的缝隙里眨巴着，“我的虫子你带了吗！？”

    高云指了指马背上的虫龛和药箱，“只带了那些”。

    欢兜绕呼啦一下又转了回去，三步两步跑到雪麒麟旁边，伸手取了虫龛，打开一看，喜笑颜开，“哈哈，有了，在呢！快走，我这虫子最多还活两天，死了可就治不了了！”

    这时候雪麒麟的脚力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高云随即收拾启程，带着欢兜绕直奔小沛。约及子丑相交的功夫，终于回到大军行营。打从高云走了，虎威军文武众人都悬着心呢，这听说侯爷回来了，全都出来迎接。

    高云见了张机，急忙先问道：“情况如何！？”

    张机点了点头，“还好”。

    高云听张仲景说还好，心里总算稍稍松了口气，拉着欢兜绕，直奔后营。张机说的还好，其实也就是指张瞳还没死而已。张仲景虽然一直用药物压制蛇毒，但是外敷的力量终究有限，此时张瞳整个后背已经完全变紫，疮口处更是吓人，血都已经是黑色的了。

    欢兜绕看了看疮口，脸上的那种疯癫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然。伸手拿过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把小刀，在自己指尖一划，鲜血顿时冒了出来。欢兜绕把指尖对准张瞳疮口，让血一滴一滴的渗了进去。接着又打开虫龛，伸手捏出三只虫子。那虫子形似春蚕，但筒体雪白晶莹，在欢兜绕手里一动不动，仿佛是死的一般。但当欢兜绕把虫子放在张瞳疮口上，那三条虫子却突然活了起来，争先恐后的钻了进去。

    因为张瞳毕竟是女儿身，这**后背的光景自然是不适合围观的。所以现场除了高云之外，就只有莎琳娜她们几位女子围在旁边。一个个静悄悄的看着，连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约有一刻钟的光景，那三条虫子又陆续从张瞳的疮口里爬了出来。但不同的是，进去的时候雪白剔透，出来的时候却是通体乌黑。

    欢兜绕伸手把那三条虫子捡起来，要了一碗水，把虫子放在里面。刹那间，有黑色汁液从哪三条虫子体内排出，水很快就被染黑了。欢兜绕把碗递给高云，“把水倒掉，换清的，一直换到啮虫变白为止。切记不可用手触碰，触之即死”。

    “哦，好”，高云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碗，出去命人按照嘱咐换水。

    接着欢兜绕又一次割破手指，再度将血滴入张瞳疮口，然后又放了三条虫子进去。情形与上一次相同，那三条虫子也变得全身乌黑才出来。

    就这样重复了十几次，欢兜绕可能流血有点多了，脸色惨白。但再看张瞳，整个后背的紫色都没有了，疮口处的颜色也已恢复正常。更让人欣喜的是，张瞳的呼吸声竟然逐渐均匀沉厚了起来。

    高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连声赞叹，“先生神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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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2：礼下施高云悔错

﻿    欢兜绕眼看张瞳的蛇毒解了，心里终于放松下来，惨白的脸上恢复了那疯癫不羁的表情，“哈哈，还是老药鬼厉害啊，哈哈……”。这第二哈没哈出来，欢兜绕突然身形一晃，往后就倒。

    高云眼疾手快，赶紧扶住。知道他这是劳累又加上失血，肯定是身体透支了。赶紧吩咐人把欢兜绕抬去休息，安排人好好伺候。

    行营之中莎琳娜与张瞳关系最好，都是高府里住着的女人，多年的姐妹情深。这一见张瞳得救了，顿时喜极而泣，抱着高云一个劲儿的重复，“太好了！瞳妹妹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

    高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休息了一晚，又吃了些东西，欢兜绕的面色逐渐恢复了红润，脸上依旧是那副放荡不羁的神色，动不动就哈哈大笑时不时的一惊一乍。但是满营上下没有一个讨厌他的，反而都对他十分礼敬。

    解了蛇毒，欢兜绕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至于后面的疗伤调养，他自然不如张仲景精湛。但欢兜绕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问高云道：“侯爷，我看你这地方挺好，你人也好。我老头子想在这里颐养天年，你看可好！？”

    高云哈哈大笑，“好啊！你救了我们张督军，是虎威军的大功臣，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回头我就让人给你造宅邸，你就安心在徐州养老吧！”

    “哈哈！好！真好！侯爷真是爽快人！俺老头子以后就吃你的了！哈哈哈哈”。

    欢兜绕这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把中军帐上所有人都逗的捧腹大笑。高云更是高兴，他心里清楚，这欢兜绕看似疯癫不羁，但却是不折不扣的当世奇才。这样的人能来到自己麾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欢闹过后，高云问郭嘉道：“我走这三天，小沛城可有动静？”

    郭嘉回道：“多半如大哥所料，夏侯惇领兵两次前来讨战，看我军坚守不出，他便退去，也不见有攻寨迹象，多半是为探听虚实而来”。

    “哼哼”，高云笑了笑，伸手拿起桌子上两支箭，一支是从张瞳背上起出来的一支是射在自己木甲上的。射中张瞳的那支箭头已经发黑，而另一支却仍旧蓝晕莹莹。“曹操果然够阴险！够狠辣！居然把大名鼎鼎的五原吕奉先做诱饵，这虚虚实实，当真是虚实难辨呐”。

    帐下众人听高云这么一说，大多当场就愣了。甘宁问高云道：“听侯爷之意，难不成那吕布并非诈降？”

    高云看了看甘宁，眉头一皱，说道：“兴霸，这要是别人问我，我还不觉得奇怪。但当日你跟我同在城内，凭你的鬼目之术，难道没看出什么端倪？”

    甘宁有点不好意思，“回侯爷话，当时情急，属下未及细看，只见得那吕布被战车隔了开去，之后的事便不知道了”。

    高云哑然失笑，“你可真行，白长了一双好眼。那吕布被隔开之后，接着就被一张大网擒了，三十几步的距离，你居然就没看见…”。

    说着话，高云扭头看了一眼赵云，“老四，你呢？也没看见？”

    赵云俩手一摊，摇了摇头，“这个…真没有”。

    高云接着又问莎琳娜张华嫣高义高旌崔虎曲良……，几乎把帐上参战的人问了一遍，结果没有一个人看到吕布被擒。

    高云有点纳闷儿了，心说“我这是突然开发了火眼金睛吗？”。其实他哪里想得到，当时他一声“有埋伏！”，所有人都立即转身，注意力全都在他身上，全神贯注的护着他。哪能像他似的，还有那闲情逸致，回头看看吕布咋样了。

    贾诩笑了笑，说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侯爷虽是受了虚惊一场，幸在毫发无伤。夏侯渊这一箭虽然没能伤及侯爷，却也不曾白射。如使用得当，或许会使小沛唾手而得……”。

    贾诩这话没说完，高云突然叹了口气，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对着贾诩就是一拜。贾诩吓了一跳，手足无措，赶紧躬身道：“侯爷！这是何故！？”

    高云没有说话，转身冲着郭嘉又鞠了一躬。把郭嘉也吓得不轻快，一下就站了起来，“大哥，却是为何？”

    高云伸手拍了拍他俩的肩膀，牙关紧要，眼眶发红，竟然哽咽起来，“小沛一战，鬼攫营阵亡三人狼丁营阵亡七十六人鱼骨刀队十一人虎威令战士两百九十人。伤者七百九十一人，张督军险些性命不保。他们都是为了我啊……。都是我不听二位劝告，轻涉险地，以至此祸。这一礼，一来是向二位致歉；二来，是向阵亡的将士忏悔啊……”。

    高云这一番话，字字句句发于肺腑，说到动情处，不禁潸然泪下。也难怪，当天跟着高云冲进小沛城里的，都是虎威军精锐中的精锐。自高云征战天下以来，这些战士就一直是排在队伍最前列的。每当高云冲锋陷阵，他们都跟的最紧冲的最快。所以这些面孔，也是虎威军战士当中，高云最为熟悉的。少的几年多的十几年，追随在高云鞍前马后。无论是矢石交错也无论是刀锋剑雨，他们从未退缩，多少年围绕在高云身边，呐喊！厮杀！在他们心里，能跟主公并肩战斗，那是无上的荣耀。

    但就是这一战，几百张熟悉的面孔，高云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再也听不到他们在周围呐喊再看不到他们跟着自己冲杀。这种痛楚，让高云伤在心底泪流满面。

    看到高云伤感流泪，众家兄弟也无不涌泪。贾诩终归是年纪大一些，轻拭一下眼角，劝高云道：“侯爷，事已至此，涛悔无用。倒不如善掌良机，为阵亡将士报仇雪恨！”

    就这一句话，顿时激起高云心底万道怒焰，将桌案一拍，恨道：“军师所言极是，夏侯渊！吾必取汝头颅，以祭阵亡将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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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2：排兵布阵伏战戈

﻿    又过了两三日，在张仲景的悉心调理下，张瞳终于醒转过来。高云得了消息，第一个赶到后营探望。这时候张瞳的面色虽然还很苍白，但一看见高云，脸上却顿时有了欢笑。

    高云坐到床边，握着张瞳的手，眼眶里有些湿润，“瞳儿，你可算醒了，你都吓坏哥哥了。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张瞳甜甜的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不疼了，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没事了”。

    高云使劲点了点头，“嗯，太好了，你没事就太好了。要不然，哥哥这一辈子都难过了”。

    张瞳紧紧的握着高云的手，看着高云，脸上就那样笑着，心里好甜好甜。

    “傻笑什么呢？”，高云戳了张瞳的鼻尖一下，“你现在还很虚弱，在这里不安全，一会我安排人护送你回下邳去。家里有你玉儿姐姐她们在，也能好好照顾你，对你恢复有益”。

    张瞳点了点头，“嗯，我现在这个样子，在这里也只能让你分心。回到咱家里，还能陪玉儿姐姐她们说说话”。

    张瞳说到咱家里的时候，心里感觉特别温暖。就像高府里那些久住的女人一样，这座宅邸，早就成了她们心里的家。而高云，就是这个家的支柱。

    “嗯，那我这就去安排，估计玉儿她们也都像你了”。高云给张瞳掖了掖被角，站起身来，迈步往屋外走。

    “哥哥！”张瞳突然叫住高云，“你千万，不要再冒险了”。

    高云回头看了看张瞳，“嗯，放心吧，这一回就够我怕一辈子了，哪里还敢啊”。

    “知道就好”，张瞳努力绷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心里那种高兴几乎无法抑制，她知道高云说的害怕，是她的安危。

    张瞳养伤的屋子是中军的后帐，原本是高云和莎琳娜张华嫣休息的地方，条件也是全营中最好的。为了方便照顾张瞳，高云就让人把后帐隔成了两间。前间仍旧是高云三口子的居所，后间就成了张瞳的病房。

    看完张瞳的情况，高云一颗心总算是完全放下了。离开病房，高云直接来到中军前帐。这时候已经是半晌了，辰时点卯也早都点过。但高云却发现，除了高顺和廖化之外，满营将佐都在。

    高云看了看他们，“怎么了？你们都聚在这里”。

    郭嘉回道：“大哥，营外夏侯惇又来了，请大哥定夺”。

    高云笑了笑，迈步上了帅位，“我当何事，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他们岂能不来啊！”

    “好日子？”，下面众人全都一头雾水，连郭嘉和贾诩也茫然不解，便问高云，“侯爷，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

    高云乐了，拿起桌上那两支箭看了看，“正儿八经的说，其实明天才是正日子。但是今天最适合他们探听虚实”。

    下面兄弟们还是不明白，郭嘉又问道：“大哥，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我怎么想不起来”。

    “哈哈哈哈，按照我在小沛城被毒箭射中的日子来算，明天是我的头七啊！”

    “噢！是这样啊！”，郭嘉他们恍然大悟，难怪夏侯惇会来打探，原来是估算了日子，来看看虎威军是不是要移回下邳，好让高云亡魂回家。

    这时候佛教传入中土虽然不是很久，但是做七的丧葬习俗却早已经在上层社会中形成了。这也是高云回到汉末才知道的。

    其实夏侯惇还真没想到这点，倒是夏侯渊一直在数算日子。所以今天这兄妹三人才领兵直到虎威军大营，打算一探虚实。

    虎威军这边按照高云的指示，任凭曹兵喊破喉咙，依旧是坚守不战。高顺和廖化各领守军，高云弩满布寨墙，蓄势待发。

    夏侯惇自然知道高云弩的厉害，半步也不敢靠近。但是看的时间越久，夏侯惇就越觉得不对劲，转头对夏侯渊说道：“你看虎威军这些兵卒，神色似乎比之前大不相同，各个面带惶恐，似乎极为不安啊”。

    夏侯渊阴阴一笑，“兄长为何疑虑？此乃自然也！那高云身中望魂断之毒，神仙难救。料想此时，已死多日。虎威军已成无主之兵，士卒焉不惶惶？”

    夏侯惇闻言大喜，对夏侯渊道：“高云携虎威军纵横天下十数载，四海之内莫能挡之。如今却被你一箭射杀，你这一箭堪称是举世无匹啊！哈哈哈哈！”

    夏侯渊也不禁仰面大笑，看着营寨里虎威军战士惴惴不安的样子，心里得意万分。其实他哪知道，闪现在虎威军战士脸上的，并不是不安，而是担心。自从小沛一战之后，一连六天，虎威军战士们都没见过高云的影子，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在这些战士心里，侯爷就是他们的天，有侯爷才有虎威军。一连这么多天没见到侯爷，而且当天还有很多人看见高云带箭而回，这让他们怎么能不忧心忡忡呢。

    喊了一个多时辰，虎威军营里也没什么反应。夏侯惇觉得印证了夏侯渊的说法，便安排斥候监视，领兵马回小沛去了。

    夏侯惇一走，高顺和廖化也回转中军，来向高云汇报。高云拿起桌上那两支箭，环视了一下，说道：“夏侯惇接二连三的前来打探，定是以为我已经死了，想趁我们撤兵之际，随后掩杀。既然是这样，我料这大营四外，必然布满了曹营斥候。高义！”

    高义听闻侯爷点名，赶紧起身，“属下在！”

    “这些曹军斥候就交给你们鬼攫营处理，亥时之前务必打扫干净”。

    “得令！”

    “子龙兴霸钧佑！”

    赵云甘宁张绣一同起身，“在！”

    “你三人速回各营，安排打火造饭，早早安歇。今夜子时，依计行事！”

    “得令！”三人接了令箭，转身离了中军，各去安排。

    高云看了看郭嘉和贾诩，笑道：“奉孝文和，以你二人之见，明日之计，可否成功？”

    俩人相视一笑，贾诩回道：“侯爷智计绝伦，明日必获全胜”。

    高云咬了咬牙，“明日！必为小沛城中枉死的兄弟报仇雪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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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4：逐猛虎千里奔波

﻿    旭日微映，淡扫雾薄。小沛城楼之上，夏侯惇掼甲而立，凝视着远方。

    “噔噔噔”，墙梯上一阵脚步声响，夏侯渊跑了上来，对夏侯惇说道：“兄长，出事了！”

    夏侯惇一愣，侧了侧脸儿，“何事！？”

    夏侯渊赶紧往前一步，“昨日撤离敌营之时，小弟特意在虎威军营之外，远近布下三百余名斥候眼线。但眼下辰时将过，却无一人回来。小弟觉得此事蹊跷，特来与大哥商量”。

    “噢！？”夏侯惇眉头一皱，“那似乎就只有一种可能，被虎威军的鬼攫营捕杀了”。

    夏侯渊点点头，“小弟也觉得，定是如此。但怪就怪在，这事情发的太过突然。我们的斥候安排再虎威军营外已有多日，而昨夜突然被大举捕杀，这其中必有缘由啊”。

    夏侯惇沉思了一会，突然把刀往肩膀上一抗，转身往城下就走，“点兵，去虎威军营”。

    大概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小沛城门一开，吊桥放下，大队兵丁鱼贯而出。夏侯惇一骑当先，左手夏侯渊右手夏候无双，领三万精兵，奔南而去，行进甚是急促。

    沛县以东是一带水网，河流湖泊光布，无法行兵。所以虎威军的大营只能立在沛县以南留县以北，把留县作为后背据点。从小沛城到虎威军大营不过三十里，夏侯惇领兵奔走又快，两刻钟不到，便赶至虎威军大营门前。

    抬眼一看，夏侯惇等人同时一愣。虎威军诺达的营盘里一片寂静，除了横倒竖歪的车帐篷幔之外，就是满地的炉土香灰和虎威通币。

    “果然！高云果然死了！”夏侯渊突然一拍大腿。

    “嗯”，夏侯惇点了点头，“如此浩大的路祭，除了堂堂虎威候之外，恐怕虎威军中也无人承受得起了。打开营门！进寨看看”。

    夏侯惇一声令下，早有一队军士向前，三两下推倒寨门。夏侯惇也不迟疑，领兵而入。

    虎威军的中营很大，一眼望不到头。夏侯惇沿着中军大道缓缓前行，一边走，一边左右查看。军营里车帐器械等一应粗重都在，甚至连随军粮草都没有带走。浓重的香灰味在空中弥漫，为眼下的萧条场景更添一分没落的悲凉。

    从前营走到后营，情形越发的凌乱不堪。后寨大门开着，门两边的寨墙都被推倒了。地上到处都是蹄坑脚印，十分的杂乱，夏侯惇仿佛能看出这些兵马走时的慌乱和仓促。

    “看来真是被你料中了，虎威军昨夜先捕杀了我们的斥候，防止走漏消息。接着便连夜退走了”。夏侯惇望着眼前一路延伸的人马足迹，若有所思的对夏侯渊说道。

    “兄长所言极是！”夏侯渊催马往前两步，跟夏侯惇并辔而立，“虎威军文武众人皆对高云颇为敬重，无论如何也会设法将高云遗体送回下邳。而此地以东，当下邳方向皆是山水阻隔，人不堪行。高云灵枢欲回下邳，必然由此往南，经留县至彭城，之后投东。高云位居太尉，王侯之身，遗体还乡少不得沿途设祭。如此一来，虎威军走发必然缓慢。我等若纵兵追袭，必能赶上，一举破之！”

    夏侯惇迟疑了一下，咂了咂嘴，“你所言亦不无道理，但此地虎威军少说有三十万之众，而小沛城中不过五六万人。即便高云已死，恐怕我们也难保准胜。此地战事，我早已发快马报回陈郡。主公大军此时已在路上，不过三日，必然抵达。以为兄之意，不若等主公大军来到，兵马汇集，徐图征进，是为万全”。

    夏侯渊听夏侯惇这么一说，似乎有点急了，“兄长何出此言！？岂不闻‘夫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乃成非常之功’？如今高云骤死，虎威军人心离散，个个自危，纵然再多，岂能战乎！？兄长必然也知道，那高云虽无子嗣，但却有一夫人，名唤玉儿，手段非常。青徐淮泗河北之强盛皆出自此女子之手，虎威通币盛行天下，亦是此人之谋。虎威军中高云死士颇多，关羽张飞赵云郭嘉皆与高云八拜之交。若那玉儿出面执掌大局，关羽等人必倾心辅佐。兄长此时不追而击之，容虎威军全身而退，还于下邳。届时玉儿借关张赵郭嘉之力重整兵马，必为高云报仇，其患大矣！”

    这里不得不说，作为阵前战将，夏侯渊的见识确实深远。如果以高云死了为前提的话，这些预见几乎是丝毫不差。夏候无双听了也觉得十分认同，赶紧跟着劝夏侯惇，“大哥，二哥所言有理，请大哥斟酌。坐失良机，后悔莫及啊！”

    夏侯惇似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我一时不察，险误大事。幸得你二人及时提醒”。

    说到这里，夏侯惇把九环刀一举，大喝道：“众将士！高云已被夏侯渊将军射杀！虎威军已是丧家之犬无主亡魂！如今趁其尚未逃远，你等随我追上前去，击溃虎威军！成不世之功！杀！”

    曹家兵将一听高云死了，顿时群情激奋，呐喊震天。跟定夏侯三兄妹，各个奋勇人人争先，一路向南追袭而进。半个时辰不到，追至留县。夏侯惇到底谨慎，派人入城打探。但留县也已是空城一座，全无一兵一卒。而且跟虎威军大营一样，一应粮草辎重粗重器械都被悉数遗弃。这让夏侯惇心里更有底了，领起兵马，加速追赶。

    从虎威军大营往南，直到彭城，一路百余里都是开阔地面。茫茫四野，一望无垠，在这种场景下奔袭，曹军倍增豪情。

    从留县又往南追了大概二十里，旷野之下似乎隐隐有一些黑影晃动。夏侯惇大喜，举刀大喝道：“虎威军只在前面！随我杀上去！”

    后面三万曹军士兵似乎确信高云已死，被虎威军压制的愤怒瞬间爆发了出来，一个个怒吼着，跟着夏侯惇往前冲去。随着人马脚步的移动，远处那些黑影也渐渐清晰起来。

    “吁！！！”，夏侯惇突然猛的拉住缰绳，那战马因为冲力太快，一时间收不住四蹄，被缰绳拉的脖颈直往后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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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5：高普方设伏围猎

﻿    “停！停下！快停下！！”，夏侯惇把大刀使劲往后划拉，焦急的命令队伍停止前进。

    但是三万兵马啊，前不见头后不见尾，而且还是在冲锋之中，哪里是说停下就能停下的。一时间，前军听到军令，突然止步；后军不知所以，依旧猛冲。前后互相推搡，一阵混乱。

    夏侯惇夏侯渊夏候无双三个人汗都下来了，愣愣的盯着前面，漫山遍野的虎威军，正在缓慢的移动。可移动的方向并不是撤退，而是步伐整齐的踱向他们。“哗哗！哗哗！”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让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还没等夏侯惇他们回过神儿来，身后刚刚安静下来的兵马突然炸了锅了，“虎威军！后面！后面！”“虎威军来了！看呐！”“这里也有！这边也来了！！虎威军！是虎威军！”

    夏侯兄妹三人扭头往四面看去，脑袋同时“嗡！”的一下子。穹庐之下，茫茫旷野，四面八方全是虎威军。跟前面那队一样，全都阵列整齐，迈着统一的步调，踱地有声的向中间围拢过来。

    这个数量根本无法估算，夏侯惇只是觉得，方才空旷无余的旷野，突然变得那么拥挤。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巨大的包围圈缓慢的缩小，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咚！咚！咚！”三声鼓响，所有虎威军齐刷刷的停住，密密麻麻的高云弩齐齐的瞄着圆心。这个时候这个阵势，就算被围的是一窝蚂蜂，估计也一只都飞不出去。

    夏侯惇这些人自然很清楚高云弩的威力，打从心底里就没有一点能冲出去的感觉。下面的兵士就更不用说了，强打着精神才勉强还能站住，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看着凛似冰霜的虎威军，心肝脾肺都觉得发凉。

    “这……！”夏侯渊惊得瞠目结舌，无法理解眼前的形势。

    夏侯惇叹了口气，“渊弟，看来今天，我们兄妹三人，是凶多吉少了”。

    “这…这不可能！”夏侯渊惊慌失措的望了望四周，赵云甘宁张绣高顺莎琳娜张华嫣，六员虎威军大将各领一阵精兵，分三面围住。各个冷冷的盯着他们，一言不发。唯独正前方的虎威军阵前整整齐齐，似乎没有主将。

    “没有高云！大哥，没有高云啊！高云确是死了！可这些虎威军…为何……？”，夏侯渊有点语无伦次，无法理解为什么高云都死了，虎威军还能有这样的战势。

    到底还是夏侯惇胆气更足，又仔细看了一圈，确定没有高云之后，将九环刀一指，高声喊道：“虎威军的将士们！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高云已死！虎威军已不复存在！汝等皆已是无主之兵！又为何而战！？曹公乃当世明主，宽仁厚德礼贤爱士，汝等何不归降曹公，以图建功立业！？行此无名之战，岂是豪杰所为！？”

    “刷…刷…”，野外的风扫过地面，微微的尘土被带起，除此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气氛静的吓人。虎威军从上到下，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夏侯惇的话。

    夏侯惇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虎威军军心之稳固，简直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

    “高云死了！已经死了！你们听不到吗！？你们为一个死人而战！又有何益！？”夏侯渊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挥舞着手臂，大声吼叫。

    “是谁说我死了啊！？”突然一个声音在前方虎威军阵中响起，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在夏侯惇他们听来却犹如晴空炸雷，这个声音他们太熟悉了，一下子全都呆住了。

    “叮铃…叮铃铃”，马挂鸾铃声响，虎威军阵左右一分，闪出中间一条道路。虎威候高云跨马提刀，由内而出。

    “高云！？”夏侯惇这边所有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一个个瞪着眼张着嘴，眼神在一瞬间充满了惊疑和恐惧。

    “呵呵呵”，高云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夏侯惇他们，“你说你们身为大将，在三军两阵之前大呼小叫，还咒我死，这成何体统？”

    “你…！”夏侯惇死盯着高云，“你…没死……？”

    “死！？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就凭区区一个夏侯渊！？你们也真敢异想天开。本座命系于天，谁能害我！？”

    夏侯渊快疯了，他这一作眼看着就要让夏侯一家灭门，哪能不急，“高云！奸诈小人！身为当朝太尉，竟然装死卖奸，假设祭奠，真是辱及祖宗！还有何面目立于人前！？”

    高云看着夏侯渊这样子，做为一个见于史书的将军来说，实在是有点丢脸。“噢！？这可奇怪了，本座什么时候说过我死了？”

    “你休要狡辩！既然没死，却为何大行祭奠！？”

    “噢！这件事啊…”，高云说到这里，神情突然一变，面色立时沉若凝霜，“祭奠嘛，确实是我设的，但祭的不是本座，而是小沛城中本座痛失的三百七十位勇士。而且这祭奠仍没有结束”。

    高云指了指地下，又接着说道：“这里，就是最后的祭坛。而你们兄弟的头颅，就是这最后的牺牲”。

    整个战场沉默了，除了风声再无一点响动。高云这几句话说的平平静静，但是所有听到的人心里却如波翻浪涌。虎威军将士们是感动和振奋而曹军兵将则是绝望和恐惧。

    夏候无双看了看夏侯惇，小声说道：“大哥，速速突围退兵吧，万一军心瓦解，可就万事皆休了！”

    夏侯惇看了看夏候无双，眼神里略带忧伤，却没有说话。扭回脸来，居然冲高云笑了，“太尉大人，方才你说要拿我两兄弟祭奠阵亡将士，不知是否口误？”

    “哼哼”，高云冷冷一笑，“夏侯惇，你不必试探。当日我家张督军为夏侯渊暗箭所伤，本座为她求医问药之时，曾在心里默许一愿。若张督军此次安然无恙，我愿放你夏侯家一个活口。虽是默许之愿，但是心不可欺。如今张督军已渐渐痊可，所以，夏候无双现在可以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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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6：二夏侯魂归冥阙

﻿    夏侯惇向高云拱了拱手，没有说话。回头对夏候无双说道：“双儿，快走！”

    “我不走！我要跟大哥二哥同进退！”夏候无双使劲摇头，“再说高云的话岂能相信！？必然有诈！”

    夏侯渊似乎比夏侯惇更急，几乎就是冲着夏候无双怒吼了，“扯淡！今日之势，高云还何须使诈！？快走！走！！”

    “不！我不走！今日就是死！妹妹跟哥哥们死做一处！也不孤单！”

    夏侯惇是从小看着夏候无双长大的，对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气再了解不过，想了一想，劝夏候无双道：“双儿，你听大哥说，今日这形势，已绝无生路。我等为将半生，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但眼下却还有一件大事，尚未完成。如若我等皆死于此地，可就把主公害了啊！”

    夏候无双一愣，“大哥…此言何意？”

    夏侯惇见夏候无双神情有变，又接着说道：“当日小沛一战之后，我便发书报回陈郡，说高云已中箭身亡，让主公速速进兵。按时日算来，主公的兵马此时已经在路上了。可高云不但没死，而且毫发无损。如此一来，主公进取徐州，就变成了孤军深入。虎威军外围还有关羽张飞张辽太史慈四路数十万兵马。若这四路兵马趁主公领兵远出，背后空虚之际，齐头并进，突袭陈郡；而高云再领大军袭主公之前。主公腹背受敌，又失退路，岂不危矣！？若主公有个三长两短，你我兄妹三人皆成千古罪人矣！故此，你脱离战地之后，不可回小沛。须直往陈郡，迎住主公，将军情报上，以免我与你二哥之罪”。

    夏侯惇南征北战十几年，军事经验极为丰富，对战局的分析无比透彻。他这一番话，并不是为了劝夏候无双离开，而确确实实是考虑到高云用兵的可能性。

    夏候无双愣了一会，看看夏侯惇又看看夏侯渊。夏侯渊赶紧劝道：“大哥所言极是，双儿你万万不能让我和大哥成了千古罪人呐！快走！”

    夏候无双眼泪都下来了，使劲点了点头，“大哥二哥，等我回来！”

    说罢话，夏候无双强忍难过，调转马头，往外围疾走。赵云果然毫不阻拦，传令让开一条道路，任由夏候无双纵马离去。

    夏侯惇眼看着夏候无双走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扭头看了看夏侯渊，夏侯渊这时候倒平静了，对夏侯惇笑了笑，“大哥”

    “嗯”，夏侯惇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夏侯渊的肩膀，“兄弟，走吧”。

    “好！走！”，兄弟俩人一齐摆开兵刃，喊了一声“杀！”，催动战马，齐头并进，冲向高云。身后三万曹兵，看着两员主将冲锋而去，却一个敢动的都没有。原本为数不多的心腹战士，也随着夏候无双的离去而瓦解了斗志。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身处十死无生的境地，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哪怕这点希望再渺茫再不确定，也会让他们不惜一切的乞求。

    高云看夏侯两兄弟一齐杀来，毫无惧意，催动胯下雪麒麟，一道白光飞纵，飞马斩击而出。“当当！”两声，夏侯惇和夏侯渊的兵刃上同时出现一道豁口。

    但就眼下的局势而言，豁口不豁口的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夏侯两兄弟完全无视这些，依旧使开浑身解数，一长一短两把大刀轮番猛攻，而战虎威候高云。

    虎威军这边六员大将都看着呢，哪能让侯爷以一敌二。赵云一拍胯下白龙，提枪飞纵，直入战围，豪龙胆挽出九朵枪花，分袭夏侯惇上中下三路。只这一招，立马将夏侯惇逼得连连后退，脱开高云站圈之外。

    但这时的夏侯惇已经犹如疯魔了，九环刀不退反进，招招凶险刀刀夺命，用得全是同归于尽的杀法。赵云也不敢大意，施展疾烈绝技，豪龙胆万千变化，与夏侯惇战在一处。

    夏侯惇这一走，夏侯渊可就扛不住了。本来夏侯渊的武艺就比高云差出不止一截，四十个回合不到，手里那柄长刀就已经快被高云砍成麻花了。

    但跟夏侯惇一样，夏侯渊也知道此战必死，防守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即便手中兵刃已经残破不堪，但依旧只攻不守，刀刀不离高云要害。

    但凶狠并不能弥补实力上的差距，任凭夏侯渊如何抢攻，高云却依旧是打的游刃有余。战到五十个回合上，高云觑准夏侯渊一刀砍来，一字斩军刀斜上猛撩，“沧！”的一声，将夏侯渊那柄长刀一斩为二。刀头落地，夏侯渊手里就只剩了一截铁棍子。

    要说这夏侯渊也着着实实是一员悍将，见手中长刀被高云斩断，居然毫不犹豫。将刀柄猛的扔向高云，顺势拔出佩剑，双脚猛然一蹬，跳离马背，直接就冲高云扑了下来。

    高云心中暗叹一声，一字斩军刀顺势往上一戳，“噗！”的一声，夏侯渊正扑在斩军刀上。刀尖直透后背而出，“仓啷啷”佩剑掉落，夏侯渊在半空中挣扎了几下，就此一命呜呼。

    夏侯惇虽然知道这一战是必死之战，但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眼看着夏侯渊被高云一刀穿胸而死，哪能不痛彻心腑。大叫一声，“兄弟！”，喉头涌动，一口鲜血喷出，登时天旋地转，几乎坐不住马鞍。但即便如此，夏侯惇手里九环刀犹然狂挥不已。

    这种攻击，对赵云已经没有任何威胁。赵云停下手中豪龙胆，回头看了看大哥。高云心里一声叹息，黯然点了点头。赵云转回身来，将豪龙胆摆开，心里暗道：“宁落马下死，不上刑场亡，曹营首将，汝也算当之无愧。今日某便以将道，全汝之名！”

    想到这里，赵云将手中枪往回稍撤，横在胸前，大喝一声“千矢进！”。豪龙胆瞬间抖出万千繁星，犹如一道天幕，推向夏侯惇。

    夏侯惇现在这种状态已经战力全失，正如高云和赵云想的那样，夏侯惇之所以不停挥舞大刀，只是为了战将最后的尊严——宁在阵前死，不为阶下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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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7：隐军机小沛复得

﻿    豪龙胆流星飞逝，夏侯惇翻身落马。一代将星，就此陨落。夏侯惇和夏侯渊都是名噪天下的当世上将，沙场征战半生，如今一朝俱殁，高云心里也颇为伤感。但他也很清楚，夏侯两兄弟这样的武将，是绝不可能招降的。阵前击杀他们，也算是成全了他们的一世英名。

    “祭！”高云收了一字斩军刀，抬手发令。身后虎威军大阵随即分开，闪出整整齐齐的一排香案，上面排列的，正是小沛城阵亡的三百七十位勇士的灵位。

    高云命人将夏侯两兄弟的尸体拜在灵位之前，遥相告祭，勉寄追思，全军将士无不感而涕下。

    夏候无双离了战阵，一路打马狂奔，但是她并没有按照夏侯惇交待的，去陈郡拦住曹操。而是一路直接回了小沛。

    徐晃见夏候无双风风火火的一个人回来了，心里也大为惊疑，急忙询问。

    夏候无双哭道：“徐将军，请速速发兵，救救我两位哥哥，晚了就来不及了！”

    徐晃心里咯噔一下子，赶紧问道：“无双姑娘，究竟出了何事？你详细说来”。

    夏候无双擦了擦眼泪，把她们如何发现高云已死，又如何追击的过程说了一遍。到了最后的环节，她却并没有说被虎威军大军包围也没说高云其实没死。只是说没想到虎威军依然顽强死战，夏侯惇他们寡不敌众，请徐晃速速发兵救援。

    虽然夏候无双也算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但天性而言，毕竟是个女人。那战场被围的又是她两个亲哥哥，在大局与亲情两难的时候，女人选择了亲情。

    十几年同帐为将，徐晃自然不会怀疑夏候无双。更何况他跟夏侯两兄弟的交情也很深，一听夏侯无双这么说，徐晃也是焦急万分。急忙点兵遣将，只留三千兵马守城。自己和夏候无双带两万余人离城而去，一路往南，去救夏侯惇和夏侯渊。

    小沛城南，密林之中，廖化看着小沛城大队兵马离去，心里暗暗说道：“侯爷神算！真神鬼莫测！”

    等了约两刻钟的功夫，估计徐晃去的远了。廖化一声令下，伏兵尽起，数十辆楼车摇动，搭上小沛城头，一万刀牌勇士奋勇而进，猛攻城头。

    小沛城内空虚，又无大将镇守。虎威军兵马突至，顿时慌作一团。廖化左手提盾右手使枪，飞踏楼车，当先跃上城楼。

    城上守军见有人攻上城墙，大惊骇然，十几个小校军曹一齐施展兵刃，围攻而上。廖化弃了盾牌，单手抡起镔铁大枪，犹如风扫落叶，只两下挥扫，将十几股兵刃悉数打飞，六七名守城小校应声而倒。紧接着廖化变扫为刺，身形闪动，枪影绰绰，一眨眼的功夫，周遭兵将尽数击杀。

    城上守军见廖化如此骁勇，各个魂亡胆落，抽身便逃。廖化一路杀下城楼，斩关落锁，放下吊桥。虎威军兵马奔涌而入，只半个时辰不到，四城皆平。

    因为小沛城远近的斥候早就被鬼攫营扫掉了，所以小沛失守，徐晃却一无所知。仍旧和夏候无双领着大队兵马往南飞奔，一心想要救援夏侯两兄弟。

    忽然间，一声响震天动地，赵云领一军从右路杀出甘宁领一军从左路杀来，两路兵马滚地而进，呐喊杀人。徐晃万万没想到，高云都死了，这里还会有伏兵？一时间惊慌失措，急忙传令分军迎敌，自己驰纵骅骝，使开山大斧迎战赵云。

    夏候无双一下就定住了，瞬间就觉得心痛难当。赵云和甘宁在这里出现，这也就意味着前一个战局早就结束了，那她的俩哥哥多半是性命不保了。自己做尽小人，不惜假报军情骗徐晃来救命。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这个结果，这让夏候无双如何不肝肠寸断。

    伤痛仇恨愤怒杀意，夏候无双的情绪在短时间内迅速升腾。突然间，夏候无双发出“哇！”的一声嚎叫，顿时就好像疯了一般，吼叫着冲甘宁杀了过去。

    甘宁自然认识夏候无双，他亲眼看着高云放她走的。而且也知道，高云放她走是因为还原。所以虽然早看见夏候无双在敌阵当中，但甘宁却没去招惹，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下夏候无双主动找上门来，甘宁就不得不应战了。但是应战归应战，甘宁还是觉得不能下杀手，要不然有损侯爷的威信。所以甘宁就只是招架，并不还手进攻。

    夏候无双这时候已经快接近疯子的状态了，血灌瞳仁，哪里管甘宁还不还手，两把绣绒刀轮番挥舞，猛砍猛剁。

    虽然说甘宁的武艺远高于夏候无双，但是面对这样癫狂状态的双刀，只守不攻也是撑不住的。打到四十多个回合，甘宁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觑准夏侯无双左手一刀砍来，甘宁将镔铁鱼骨枪往上一斩，正好用倒钩卡住夏候无双的左手刀。跟着猛力将鱼骨枪一旋，往回一带，再往外一甩。“刷！”的一下，夏候无双哪里经得住甘宁的力气，顿时攥不住刀柄，左手刀脱手而飞。

    这一下让夏候无双更愤怒了，本来想着要杀人发泄仇恨呢，结果人家稍一还手自己就把刀掉了。又急又怒，嗓子都吼哑了，“我杀了你！”右手刀抡起来，冲着甘宁就剁。

    两把刀对甘宁来说可能还有点威胁，现在剩下一把刀，甘宁根本不放在眼里。故技重施，鱼骨枪又是一斩一旋一带一甩。“刷”的一下，夏候无双另一把刀也应声飞走。

    甘宁不想跟她再纠缠下去，索性错马向前一步，将鱼骨枪倒过头来，拿枪柄“啪”的一下打在夏候无双护心铜镜上。夏候无双吃痛，往后便倒，甘宁眼疾手快，伸手抓住夏候无双肩膀，往身后一甩，“噗通”一下，扔在马后。

    “绑！”后面早有十几名虎威军战士向前，麻肩头拢二背，将夏候无双捆了，拖回后军去了。

    徐晃这是来救夏侯家两兄弟的，没想到人没救着，反而把夏侯家的姑娘也搭进去了，心里焦躁不已。徐晃的为将经验一点不比夏侯惇少，打了这么久，从虎威军的士气上，徐晃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跟赵云恶战了四十多个回合，徐晃知道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再打下去必定全军覆没。急忙虚晃一斧，掉头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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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8：识诡计徐晃免劫

﻿    徐晃仗着战马得力，又幸好两军还在混战之中，鸣金急退，领兵往小沛撤离。赵云和甘宁哪里肯放，各领兵马，紧追不舍。

    这一追一跑，行不五里，又是一声炮响，左一路莎琳娜右一路张华嫣，各领彪军突袭而至，杀入曹军两翼，横冲直撞，锐不可当。

    曹军被赵云和甘宁一路赶杀，本来就已经接近溃不成军。这下又遭遇两路强兵伏击，瞬间土崩瓦解，死走逃亡，全军尽溃。

    徐晃奋力杀出，身后仅有数百精骑死士跟随，苍苍惶惶，往小沛飞奔疾走。脱离了追杀，徐晃慢慢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赵云跟高云是八拜之交，十几年生死与共的弟兄，比亲兄弟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四海皆知的事情。如果说高云真的死了，那赵云不说痛不欲生至少也得神形俱废。但是刚才跟赵云厮杀了几十个回合，却丝毫看不出他脸上有半点伤心之色。

    况且虎威军上下对高云都极为崇敬，如果高云死了，那绝对没有比给高云奔丧更重要的事了。虎威军又怎么可能在击溃夏侯惇之后，又北上埋伏自己呢？

    “不对！”徐晃突然带住马蹄，恍然惊醒一般，叫道：“其中有诈！”

    身旁亲随被他吓了一跳，赶紧问道：“将军，何事不对？何事有诈？”

    徐晃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神情异常凝重，“高云…没死！”

    “什么！？没死！？可夏侯将军她……？”

    徐晃一抬手，打断了那员小将，说道：“其中原委我也不知，但从眼下情形来看，高云必然还活着”。

    这个消息对于曹军任何一个人都是极为可怕的，这些亲随瞬间一个个脸色发青，七嘴八舌的问徐晃，“这！这可如何是好！？”“是啊将军！我们就还有这点人马了啊！”“不如速回小沛，派人向主公求援！”

    徐晃摇了摇头，“不！高云极善用兵，对小沛兵势更是了如指掌。他既能设四路伏兵袭击我们，又岂会坐视小沛空虚？如我所料不差，眼下小沛必已是凶险万分，我等若去，自投罗网矣！转道往东，奔梁国回陈郡！”

    徐晃当机立断，调转马头，领着这几百名心腹精骑，一路投东，奔梁国而去。

    不得不说，徐晃不愧是被陈寿评为五子良将的人，这临阵分析能力确实老到。高云觉得徐晃大败之后，必然返回小沛待援。所以安排了四路伏兵之后，高云早就领着大队虎威军绕道回了小沛，并在城外设下巨大的口袋，就等着徐晃来钻。

    但是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没等着徐晃，倒把赵云他们等回来了。

    高云当时就愣了，问赵云道：“老四，徐晃呢？”

    赵云比高云还纳闷儿，“不知道啊大哥，徐晃那战马不在白龙之下，两军交战场面又混乱，我给追丢了。怎么？徐晃没回来吗？”

    高云摇了摇头，“没有”。

    “噢！？这倒奇了，难不成……？”赵云看了看大哥，似乎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高云突然一拍大腿，“坏了！徐晃必然是识破了文和和奉孝的计策！直接逃回陈郡去了！”

    莎琳娜不知道高云为什么这么着急，不禁劝道：“逃回去便逃回去了，一个徐晃而已，云哥为何如此在意？”

    高云连连的摇头叹气，愤懑不已，一句话都不想说。

    莎琳娜撇了撇嘴，嘀咕了句“不说拉倒”，转脸儿问郭嘉道：“小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郭嘉无奈的笑了笑，冲莎琳娜一拱手，说道：“嫂嫂有所不知，料想区区夏侯惇等辈，哪里值得大哥用诈死之计，这计策其实原本就是为了调虎离山。曹操兵屯陈郡，背靠颍川陈留连结三关，破之不易。故而我跟文和先生才与大哥商量这调虎离山之计，想把曹操从陈郡调出来。然后大哥以虎威军主力兵马东进，牵制曹操一军。却使外围的虎啸虎掠虎吼虎步虎剪五令兵马齐进，直取陈郡陈留两处，断曹退路，围而歼之。昨日刚刚收到鬼攫营线报，说曹操大军离陈郡东进，已抵梁国地界。眼看大功将成，不料想出此变故。徐晃既然识破计策，必然去向曹操通风报信。曹操若知大哥安然无恙，必然收兵退走。如此一来，此计败矣！”

    “喔！原来是这样啊！你们这脑子太好用了，怎么能想出这么高明的诡计！？”莎琳娜似乎恍然大悟，都有点语不择词了。其实不光莎琳娜，除了贾诩高云之外，其余文武众人也都是才明白过来。

    赵云当即向高云请缨道：“大哥，小弟愿领兵追袭，誓将徐晃击杀于途”。

    高云摇了摇头，“按时间来算，徐晃走了至少两个时辰了，追是追不上了。事到如今，也只好顺其自然，再寻良策破曹了”。

    贾诩笑道：“侯爷所言是也！曹军兵少，且又累败，眼见士气堕尽，胜负定矣。侯爷何必急于一时？”

    高云撇了撇嘴，晒然一笑，“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只不过你和奉孝辛辛苦苦定下如此妙计，到头来却让我给执行失败了，总觉得有点儿对不住你们啊！”

    贾诩哈哈大笑，“侯爷此言恐非真心，是故使我二人羞赧乎！？哈哈哈哈！”

    贾诩这一逗闷子，高云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其余文武众人也都忍俊不禁，一时间主从尽皆欢喜，小小的不愉快顿时一扫而空。

    进了小沛城，高云先发快马去告知外围五令兵马，取消奇袭陈郡的计划，让关羽张辽和太史慈按照原定计划进军。另外又派廖化领本师兵马去守邹县，替张飞和典韦回小沛集合。

    廖化接了令箭，却站在原地没动，好像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高云抬头看了看他，“怎么了元俭？还有事儿？”

    廖化点了点头，向高云回禀道：“禀侯爷，末将攻取小沛之后，便例行巡察检视。不想却在牢房之中，发现关押着一个人”。

    “噢？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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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9：吕奉先归顺侯爷

﻿    廖化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回侯爷话，是吕布”。

    “吕布！？”高云咧了咧嘴，“他还活着！？”

    “嗯，毫发无损，只是被关了起来”。

    “呵呵，有意思了”，高云笑了笑，“那你去把他带上来吧”。

    “遵命！”廖化向高云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大堂。过不一会儿的功夫，吕布果然五花大绑的被廖化退了进来。

    一见高云，吕布跪下就磕，“侯爷！侯爷明察！吕布是真心归降！绝对没有算计侯爷啊！那都是夏侯惇使诈！与吕布无关呐侯爷！”

    高云看的直皱眉，堂堂五原吕奉先，居然这样一点脸面不顾的磕头求饶，实在是太丢人了，“行了！”高云一抬手，“我知道，与你无关！”

    吕布抬起头看着高云，仿佛捡到一条命似的高兴，“谢侯爷！侯爷英明！侯爷英明！”

    “给他松绑”，高云吩咐一声，左右两名侍卫上前，给吕布松开绳索。

    吕布好像被绑很久了，浑身难受的很，这一松开绳子，赶紧站起来使劲舒展了几下。

    “我让你站起来了！？”高云一瞪眼，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杀意。吕布吓得一哆嗦，立马跪了回去，惊恐的看着高云，“侯爷…我…”。

    “闭嘴！”高云又瞪了他一眼，吕布赶紧低下头，浑身一个劲的哆嗦，汗都流了下来。

    高云不再搭理他，拿起桌上的毛笔，开始写东西。一直写了将近半个小时，高云才停下来，喝了口茶，看了看下面，“吕布”。

    吕布突然听到高云叫他，一个激灵，赶紧回话，“在！”

    “你在曹操手下多年，就单凭武艺而言，你觉得你在曹营当中，能排第几？”

    “这……”，吕布抬头看了看高云，一脸的不安，他不知道高云为什么会这么问，一时间也不敢回答。

    “没事，你照实一说，本座不为难你”。

    “是，回侯爷话，吕布虽是不才，但就武艺而言，曹营当中，吕布当属上…上乘”。

    “哼哼”，高云冷笑了两声，“你太谦虚了，以本座看来，曹营战将当中，你的武艺当数第一”。

    吕布以为高云这是夸他呢，脸上顿时欢喜，“这…侯爷过奖…吕布惶恐”。

    “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有夸奖你。可是我不明白啊，你身为曹营第一猛将，为什么在紧要关头，曹操这么轻易就拿你当了诱饵呢？”

    “这……！”吕布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了，又惊又惧，“吕布…吕布委实不知…”。

    “呵呵呵呵”，高云站了起来，走到桌案前面，看着吕布，说道：“那是因为，从你归降曹操开始，你在他眼里，就一直是颗弃子，随时可以像废物一样丢弃的弃子！”

    高云说这话的时候，申请很是诡异。吕布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回话了，大汗珠子顺着脑门儿一个劲儿往下淌。

    高云慢慢蹲了下来，摸着吕布的头，轻轻的说道：“但我跟曹操不一样，在我眼里没有弃子。即便你曾经杀了你两任义父，现在又背叛了旧主子，我仍然可以让你在我帐下为将。但是！你必须用忠心不二来回报，这也是你最后的活命机会。如果这次机会你没把握好，我保证你会像李儒的下场一样，受三千刀碎刮而死！你听清楚了吗？”

    “是！是！小人谨记侯爷教诲！忠心不二！忠心不二！”吕布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脑袋里嗡嗡的，好像魂魄都要冲出来。一边表忠心，一边不停的磕头，心里一点违逆的念头都不敢有。

    其实吕布对高云的恐惧早就印在心里了，那就是小沛城下的那一战。战斗力是吕布最为得意的能力，可就是在一对一厮杀的战斗中，高云差一点就杀了他。这种挫败感可以说颠覆了吕布世界观，对高云的畏惧也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

    高云站了起来，回到主位上坐下，冲吕布抬了抬手，“好了，起来吧。既然我收你加入虎威军，自然也不会亏待你。就封你虎威令中做一镇督师，享三品俸禄，在我帐下听调！”

    “谢侯爷大恩！末将定为侯爷奋勇杀敌，对侯爷忠心不二！”吕布这会儿才算松了一口气，终于确定高云是饶恕他了，说话也不那么哆嗦了。

    “好！”高云也不再为难他，脸上带了三分笑意，“传令！今夜大摆筵席，欢迎奉先！”

    这就是高云的做派，既然收录了吕布，那就绝不会因为他的过去而介怀。让他加入了虎威军，就一定会像对待其他将士那样对待他。

    赵云是虎威军里最了解高云的，听了高云这样安排，第一个站起来跟吕布打招呼，“吕将军，欢迎！今后我们就是同僚了，还要多亲多近呐！”

    虎威军四将军的声望和地位，吕布自然是心知肚明，也知道人家赵云这是在给他往回找脸呐。赶紧接着，“噢，多谢四将军，从前多有得罪，还望四将军海涵”。

    其余文武众人见赵云对吕布这么客气，也都一一跟他见礼。这么一来吕布的心里渐渐也平复了，尴尬扫去，反而觉得虎威军的气氛真是太好了。

    了解了吕布的事，甘宁才满脸为难的对高云说道：“侯爷…我…还捉了一个人…”。

    高云斜眼看了看甘宁，“你什么时候结巴了？”

    甘宁摸了摸后脑勺，“侯爷你说笑话了，我不是结巴，只是…这个人…”。

    “谁啊？”

    “就是…就是被侯爷放了的那个夏候无双，我打徐晃伏击的时候，恰好撞上她了，没办法就只好擒了回来……”。

    “哦？你又给捉回来了？”

    甘宁点了点头，“是，请侯爷责罚”。

    “这是说的什么话，擒获敌将，这是功劳，你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

    “嘿嘿”，甘宁有点不好意思。

    “放了吧”，高云轻描淡写的说道。

    “放…？放了？”

    “对啊，我不是说了嘛，救张瞳的时候我许过愿，要留夏侯家一个活口的。现在夏侯惇和夏侯渊都死了，我要是再杀了夏候无双，太不厚道了。所以，放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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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0：献虎牢二吕倒戈

﻿    徐晃侥幸躲过一劫，领着部下数百兵士一路急奔，恰好在梁国边境迎住曹操大军。曹操一见徐晃这个狼狈样子，大惊失色，急忙问道：“公明！为何如此狼狈！？”

    徐晃连忙滚鞍落马，眼泪都下来了，把小沛前前后后的军情跟曹操一说。

    曹操听了半晌无语，许久才问道：“元让呢？元让何在！？”

    “夏侯将军…夏侯将军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徐晃虽然没见着夏侯两兄弟，但猜也能猜个差不多了。

    曹操一声痛乎，“元让！元让！”眼泪汩汩而下，手举在半空中不停的颤抖，哽咽到发不出声来。

    荀彧在旁边听了徐晃的汇报，脸上骇然失色，急忙劝曹操道：“主公，想来必是高云诈死之计，请主公速速退兵！”

    曹操双眼紧闭，泪如泉涌，勉强摆了摆手，“退兵”。

    这个打击对曹操实在是太大了，本来高高兴兴的领兵出征，以为高云死了，天赐良机，可以直捣徐州，扭转乾坤。但突然之间，徐晃一席话，一切化为乌有。而且夏侯惇是他最倚重的人，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从梁国到陈郡，一路上曹操半句话都没说。

    高云夺回了小沛，传令兵马稍事休整。第三天上，关羽张辽太史慈陆续传回捷报，泰山谯郡安城全部拿下。高云大喜，传令三路再接再厉，使张辽兵进鹿邑太史慈进项城，两路合力作战，牵制住屯扎在陈郡的曹军主力；关羽出兵西进，袭取东郡。

    高云自领四十五万大军，使赵云为先锋，张绣为合后，兵分三路西进，直取陈留。这时候曹操的兵力已经被削弱将近一半了，除了陈郡陈留和许昌之外，其他地方接近空虚。高云四十五万大军西进，哪一个不要命的敢迎战，沿途无不望风归降。

    曹操尚在悲痛之中，突然接到战报，大惊失色。陈留是他的后路，又是屯粮之地。眼下只有曹仁三万兵马把守，如果高云兵马一到，围住城池，曹仁是绝对守不住的。而眼下的局势，曹操除了继续往西，退进虎牢关内，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想到这里，曹操急忙传令，集合兵马，装点粮辎，往陈留急退。

    项城距离陈郡不过五十余里，太史慈听了斥候汇报，急忙点起两万精锐骑兵，挥军北进。仅一个时辰不到，追出一百余里，在长平地界将曹军追上。

    曹操一见太史慈追来，也不应战，下令急退。太史慈好不容易追上，哪里肯放，领兵紧追不舍。

    追不三里，突然间一声鼓响，徐晃从左路杀出曹休从右路杀来，两路兵马呐喊而进，撞入太史慈两翼，猛冲猛打。曹操也趁机回军，三路兵马夹击太史慈。

    太史慈见有埋伏，知道中计，刚要领兵撤退，耳边又听一阵呐喊。于禁领一路兵马从身后杀来，截断退路。

    太史慈大惊骇然，急忙领兵突围，但怎奈曹军实在太多，四路兵马围困，左右冲突不出。

    曹操想起自己眼下的处境，对虎威军几乎恨之入骨，翻身下了坐骑，亲自擂鼓助战。曹营将士备受鼓舞，军心大振。虎威军虽然骁勇，但终究只有两万人马，被曹军团团围住，渐渐陷入危机。

    正在此时，突然东边一声大喝，“子义安在！？张辽来也！”

    太史慈一听是张辽声音，知道援军已到，大喜过望，高声回应道：“文远！速来援我！”

    张辽听得太史慈声音，催动胯下马，摆开狮子吞头刀，奋勇杀入战阵。乱军之中，正迎见曹休，张辽大怒，挥刀就砍，三十个回合不到，将曹休一刀剁死。

    徐晃刚与太史慈交手，就看见曹休死尸落马，心下惊惧，拨马就走。太史慈一拍战马，奋起直追。曹营中夏侯尚看见徐晃被太史慈追赶甚急，急忙提枪向前，分心便刺。太史慈大怒，左手钢鞭扫开夏侯尚铁枪，右手钢鞭当头砸下。“啪！”的一声响，夏侯尚脑（和谐）浆（和谐）迸裂，死尸落马。

    曹休和夏侯尚也是营中上将，这转瞬之间双双战死，曹操看了惊惧不已，急忙上马而走。张辽和太史慈合兵一处，鼓噪而进，呐喊追杀。

    徐晃于禁许褚等将保着曹操，且战且走，一路不敢稍停，直逃回陈留。点算兵马，折损三万余人，曹操怅然不语。

    张辽和太史慈一路追出十余里，杀的尸横遍野血满沟渠，俘敌近万人。曹操一走，陈郡空虚，张辽和太史慈便趁机占了城池，发快马向高云报捷。

    高云见了战报，哈哈大笑，“曹孟德根基已丧，时日无多矣！传我将令，加速进军！天黑之前，必到陈留！”

    从西征开始到现在，曹操一场都没打赢过。原本三十多万兵马，现在剩下的也只有十万多点了。而且连战连败，士气已经几乎堕尽。

    听到高云大军已到梁国，荀彧忧心忡忡，劝说曹操道：“主公，如今我军……”。

    曹操一抬手打断了荀彧的话，“文若不必多言，速传军令去许昌，让张郃打点兵马辎重，退回汜水关。我们也收拾一下，退往虎牢关吧”。

    “遵命”，荀彧拱手领命，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以眼下的局势，如果等高云兵马来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不如趁着虎威军没到，提前撤走，或许还有转机。

    但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在走背字的时候，往往祸不单行。往日看起来忠心耿耿的将士，到了大势将尽的关头，可能就不那么靠得住了。

    曹操这里刚传令打点营盘，准备退兵。接着就收到斥候急报，说关羽长驱大进，破了东郡，使督师周泰取了虎牢关。

    曹操腾地一下就跳起来了，“东郡与虎牢关两处皆有重兵把守，如何三日不到就被关羽尽占了！？”

    那斥候战战兢兢回道：“禀主公，东郡守将吕常洛阳守将吕虔突然举旗造反，两下夹击夺了虎牢关，降了虎威军。关羽兵不血刃，坐取两城一关……”。

    曹操手拍额头，“天欲亡我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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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1：再击一掌别孟德

﻿    吕虔和吕常在历史上都是被曹操封侯的大将，曾经为大魏立下汗马功勋。但那是在曹操一路高歌的情况下。如今虎威军大兵压境，曹操已经被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麾下战将的忠诚，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波动。吕虔和吕常知道洛阳三关是曹操唯一的退路，同时也是他们最后的晋身之礼。在大义与个人命运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这应该也是大部分人会做出的选择。

    高云听了这个消息，可以说大喜过望。原本他最头疼的，就是三关之固，难以攻打。如果曹操凭三关拒守，那自己还真要费一番大力气。如今这意外之喜来的实在太大也太突然，高云急忙传令，让张辽和太史慈火速进兵，攻打许昌，务必阻止张郃退回汜水关。

    曹操在高云心里是第一大患，这个时候如果不剿灭他，那必然是一朝纵虎。而眼下一举剿灭曹操的关键，就是进军速度。高云当机立断，分兵两路，亲自领十万精锐骑兵，使赵云吕布为左右副将，先发制人，突袭陈留；使郭嘉领后军二十五万，押解一应粮草辎重，随后接应。

    从梁国到陈留不过两百里，虎威军精锐骑兵都是上等战马的装配，两个时辰不到，突然杀到陈留城下。曹操别说已经没有退路，就是有退路都来不及走。

    陈留大堂之上一片寂静，文武几十人，全都低着头，没有一个说话的。甚至当小卒来报，说虎威军兵临城下的时候，他们也都没什么反应。

    过了许久，曹操突然笑了起来。下面文物众人都被吓了一跳，齐齐的看着曹操。

    曹操笑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想起当年我与高普方曾在山顶约盟，不想今日，却被他逼到如此境地，真是令人感慨啊，呵呵呵呵”。

    荀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劝曹操道：“主公，如今城中尚有兵马近十万，许昌城中张郃将军亦有三万余人，若全力突围，或有可为啊”。

    曹操看了看荀彧，笑道：“突围？往哪里去？”

    荀彧沉吟了一下，颇为无奈的说道：“如今洛阳已失，想来只有走南阳，去荆州一途可行”。

    曹操哈哈大笑，“荆州！？去投刘表！？文若啊！文若！汝聪明一世，何此时糊涂耶！？”

    荀彧看了看曹操，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他心里也清楚，去投靠刘表这种事，对曹操来可能比死都难受。再者，现在刘表腹背受敌，最害怕的就是高云突然南下。如果这个时候接纳了曹操，那无异于向高云挑衅。所以这可行性也是极低。

    曹操见荀彧不再说话，又是一通大笑，叫道：“上酒！”

    不多时，后营小卒端来酒器，给满营将官一一斟满。曹操站起身来，端起酒盏，对满营将官说道：“诸位追随曹某多年，南征北战呕心沥血，曹感佩不尽。不想今日，至如此境地。吾不能使诸位荣华富贵，名书竹帛。亦不愿拖累诸公枉死。这杯酒，且记吾与诸位此生恩义。之后，诸位可自行离去，各寻生路。来，干！”

    曹操这番话一说，下面文武将官没有不感动的。但是感动这东西跟命比起来，有很多人还是觉得命更重要。除了曹仁乐进徐晃荀彧等等这些大将名仕之外，多数人并没有跟曹操同生共死的感情。

    可眼前的情况是绝对不能表露出要走的意思来的，否则不用曹操杀他们，曹仁这些武将就先把他们剁了。所以整个大堂上顿时一片激奋，人人摔杯在地，异口同声，誓与虎威军决一死战。

    曹操虽然知道其中有假，但还是倍感欣慰，举酒一饮而尽，对众人说道：“难得诸位如此情深义重，使某感怀不已。决一死战，某之愿也！今得诸位相助，又何惧哉！传令，集合兵马，出城应敌！”

    功夫不大，陈留城门大开，曹操摜甲束盔，手提长槊，领兵马出城列阵。

    高云见曹操出来了，微微叹了口气，对赵云说道：“曹操这份豪气，也着实令人钦佩”。

    赵云点点头，“是啊，诸侯之中，胆气如此者，仅此一人耳”。

    高云笑了笑，“我去跟他叙叙旧”。抬手把一字斩军刀交给曲良，慢催胯下雪麒麟，走到两军阵前，冲曹操军阵说道：“孟德！你我多年不见，可否出阵一叙！？”

    曹操哈哈大笑，“难得虎威侯如此挂念，曹敢不应命！？”

    说罢话，曹操催马就往外走。曹仁赶紧拦住，“主公，高云武艺绝伦，天下莫敌，须防有诈！”

    乐小绰也符合道：“子孝将军所言极是，高云本就是无耻之徒，主公不得不防啊！”

    曹操看了看他们，没有说话，拍马而出，直到高云面前。

    “呵呵，普方公，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高云笑了笑，“托福，还好。自山顶一别，日月如梭，孟德，你见老了”。

    “哈哈，何止曹某？时隔数载，昔日英风锐气的虎威将军，如今脸上也是多敛岁月矣！”

    高云叹了口气，“是啊，想当年讨张角之时，你我于巨鹿城外相识，后又虎牢关共伐董卓。那时你我还正值弱冠之年，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如今岁月蹉跎，我们都已年近不惑。这数算下来，你我也算是老交情了。这天下要是真少了曹孟德，倒着实会让我伤怀”。

    曹操看着高云，“哼哼，彼此彼此，世间若没了虎威将军，曹亦神伤也！”

    高云微微颔首，“我信，不过你要伤神，也得有那个机会才行。今日局势，应该不须我多说。你身后那点人马，我估计一开打，大半就散了。诸路势力之中，你曹孟德是我最看重的。所以我想劝你一句，放下如何？”

    曹操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若能放下，我又何须来此？今日之战，若曹死于此地，则我半世戎马，尚可追忆；若我降了，那我这一生，岂不是白活？故而，还望普方公成全”。

    “呵呵，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曹孟德怎么可能屈尊人下。当年你我在白虎山顶，击掌为誓。今日一别，怕是再无相见之日。”高云说到这里，提马往前几步，伸出右手，对曹操笑道：“你我再击一掌，为今生相识做个了结吧”。

    “好！来！”曹操也抬右手，与高云对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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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2：曹族三将归湮灭

﻿    两位当世豪杰，击掌道别。曹操调转坐骑，回归本阵。高云看了看对面的阵势，突然高声说道：“曹营将士们！今日之战，必决生死。我虎威军与你们交战累年，两下多有仇隙。今天本座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无论有仇有怨，皆可凭手中刀枪来讨！”

    说罢话，高云调转雪麒麟，返回虎威军阵前。

    曹仁第一个向曹操请缨道：“主公，曹洪为虎威军典韦所害，此仇不报，九泉之下，实无颜相见。请主公准许，我去向那典韦讨命！”

    曹操看了看曹仁，眼眶瞬间湿润了。从陈留起兵，曹仁和曹洪两弟兄来辅佐他。今天，还是陈留城下，曹洪已经不在了。曹仁这一出战，可能就是最后道别了。曹操不知道该说什么，拍了拍曹仁的肩膀，哽咽道：“子孝贤弟…去吧……”。

    这一声贤弟，叫的曹仁两眼含泪，使劲点了点头，“主公，珍重！”

    曹操不敢再看曹仁，扭过脸去，用手遮住眼睛。曹仁擦了擦眼角，提起狼牙大锤，催马出阵，大喝道：“典韦！汝害吾兄弟！速来马前受死！”

    典韦冲高云一拱手，“侯爷，典韦请战！”

    “嗯，去吧！”

    典韦飞崔战马，提双戟杀入站圈，大喝一声，“曹仁！休得猖狂，今日便送你兄弟团聚！”

    曹仁闻言大怒，又想起曹洪惨死，焰腾腾直冲头顶，一声怒吼，提起狼牙大锤，迎头便打。

    典韦哪里容他兵刃近身，双铁戟往起一叉，架住曹仁大锤，往外一甩，叫一声“走！”。收回戟来，双手合一，两把大铁戟一齐扫出，带动风云攒动，半空中“呜呜”作响。

    曹仁一看典韦双戟来势，知道这一击强悍，不敢硬接，急忙将身一缩，躲过这斩山断岳也似一击。狼牙锤变砸为杵，猛捣典韦胸前。

    曹仁这一路怒魄名为“暗流”，与典韦同属于“金刚”一系，使动起来，兵刃上下有一股暗劲窜动，能将对手力量化于无形。与典韦的“强行”怒魄对到一齐，可算是相得益彰。

    俩人你来我往，战五十余合，不分上下。曹仁一心要为曹洪报仇，出手狠辣，招招猛攻猛打，恨不得立将典韦砸在马下。

    典韦跟了高云这许多年，在心性武艺上都多受高云教导，早已经不是那个性急如火的典洪飞了。这会儿见曹仁一味逞凶斗狠，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手段。典韦反倒不急于进攻，两柄大铁戟交叉使用，左栏右挡，将曹仁看似凶猛凌厉的杀招一一化解。

    俩人打到七十个回合上，曹仁开始显出疲态了。越是凶猛的招数，耗费体力和怒魄自然也就越大。再加上曹仁心里急躁，被情绪左右，体力耗费就更快。

    典韦见曹仁的狼牙大锤越来越慢，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突然一声怒吼，左手戟横空扫开曹仁大锤，右手戟如苍龙归海之势，迎头而下，直劈曹仁头顶。

    曹仁已经渐渐习惯了典韦一贯防守的节奏，这会儿典韦突然猛攻，一时间惊慌失措。眼看那大铁戟斩到面前，想要回锤子去挡是来不及了，曹仁急忙侧身去躲。但终究慢了半拍，被典韦戟刃削中左臂，斩烈铠甲，切下血淋淋一条肉来。

    曹仁“额！”了一声，居然毫不在意，连看都不看一眼伤口，收回大锤，起手就砸。典韦一击占优，哪能让曹仁反手，不等曹仁大锤出手，左手戟往上猛磕，“当！”的一声，将曹仁大锤打在一边。右手戟横里扫出，直取曹仁咽喉。

    曹仁急忙往后仰身，躲过典韦一斩，双手灌力，将大锤一旋，甩开典韦铁戟，调回锤头，当胸就捣。

    这个时候典韦两支大戟都在曹仁左侧，要在平常厮杀，曹仁绝不会出这一锤。但是眼下的曹仁不这么想，他想着宁肯让典韦回戟打死，这一锤也要怼上。

    典韦是何等身手，眼见曹仁方寸大乱，放空左路。右手铁戟猛回，“当！”的一下打开曹仁大锤；两腿一夹，催动战马，左手戟往前一递，“噗！”的一声，铁戟贯穿曹仁咽喉。

    鲜血顺着戟刃汩汩涌出，曹仁狠狠的盯着典韦，右手不停抖动着，似乎想再把大锤举起来。“铛啷啷！”铁锤掉落，曹仁一口喷鲜血喷出，落马而亡。

    “大哥！”曹纯见曹仁战死，心肝俱裂，提枪纵马，飞奔而出，“典韦！你还我大哥命来！”

    典韦斩了曹仁，杀意越烈，催动战马，迎头而上，铁戟左右一分，一记双峰贯耳，猛扫曹纯左右太阳。

    曹纯低头躲过典韦一击，大枪一抖，分心便刺。典韦一击不中，左手戟往下一压，按住曹纯铁枪，右手戟劈面而下。曹纯躲避不及，被典韦一戟剁开面门，死在马下。

    曹操眼看着曹仁和曹纯被典韦所杀，忍不住泪流满面，回身看了看左右，越发心痛难当。当年陈留起兵的时候，夏侯三兄妹曹家三兄弟乐进兄妹俩是他的全部战将，追随左右十几年，临阵无退遇敌则先，可以说所有的疆土都是他们拿血换回来的。在曹操心里，他们和自己虽然名为主从，但实际上是兄弟姊妹的情分。曹操本来想着，成就大业之后，一定跟他们共享荣华。但如今，同样是陈留城下，他身后却只剩下乐进和乐小绰了。

    典韦杀了曹纯，又等了一会，不见曹营有人出来，于是打马回阵，向高云交令。

    曹阵中乐进擦了擦眼泪，看了看曹操，“主公，乐进此生能追随主公，实感万幸。今日出阵，可能是末将最后一战了。在此先拜别主公，如有来世，乐进再为主公马前效力！”

    曹操心里有点承受不住了，连连摆手，“不！不！文谦，不可！不可再战！”

    “主公，生死事小，名节事大，请主公成全！”

    乐小绰是乐进的亲妹妹，对大哥的心性再熟悉不过，看着大哥毅然决然的神态，乐小绰催马往前，“小妹与大哥一起去！主公，请下令！乐小绰请战！”

    曹操禁不住泪洒胸襟，陈留起兵最后的两员战将，终究也要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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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3：乐家兄妹也难活

﻿    乐小绰要一起出战，乐进心里虽然十分不忍，却也不加阻拦。因为他心里清楚，或早或晚，都没太大差距。

    兄妹二人各催战马，两柄波刃长刀同到阵前。乐进一指虎威军阵，高声叫道：“虎威将军！你我刀法甚为相似，然天下人却皆奉你为天下第一刀，乐某不服，特请一战！”

    高云并没有急着出马，而是问乐进道：“谦！从本座手里争这天下第一刀，可是要赌上你兄妹二人的性命！你确定吗！？”

    乐进哈哈大笑，“堂堂虎威候，如此婆婆妈妈，成何体统！？速来一战！”

    “好！”高云飞催雪麒麟，一道白光飞射，直到乐进兄妹近前，斩军刀斜劈而出，光华一闪，乐小绰手中波刃长刀一分为二乐进手里兵刃也落下一道寸余深的切口。

    乐小绰武艺平平，长刀被斩断倒不足为怪。但是乐进跟高云同为锋利怒魄，这一刀对撞之后，可就高下立见了。

    其实乐进一直以来是很敬佩高云的，所以他想在这最后一战中，痛痛快快的跟高云厮杀一场，无论如何也见识一下高云的绝技。可他哪里知道，高云的怒魄修为已经登峰造极，一字斩军刀的威力连吕布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他呢。

    乐进波刃长刀的刀柄充其量四公分的直径，高云这一刀下去，几乎就要切断了。乐进看了看手里的兵刃，知道自己可能连跟高云厮杀一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高云将军刀往马背上一横，问乐进道：“谦，本座南征北战十五年，所遇到跟我刀路相同的就你一人，实在不想杀你。你又何必执意求死！”

    “我意已决，无需多言，高云！看刀！”乐进不等高云再说，挥刀便砍。

    高云心里暗自叹息，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好举刀相迎。两杆刀你来我往，打到二十多个回合，高云猛然发难，一字斩军刀一撩三斩，就听“铮！”的一声，乐进手中波刃刀被一斩两段。

    高云到底是惜将之人，看到乐进刀都断了，心存招降的侥幸，刚想收刀再劝。没想到乐进竟然丢了那半截刀柄，仅凭半把刀刃杀了上来。

    同为厮杀汉，总有些心意相通。高云看到乐进这个样子，知道他是一心求死。如果自己再放水的话，那就是对他的羞辱了。想到这里，高云一咬牙，“刀岚狱！华斩！”，一道耀眼的光华当空闪过，弧形的顶点恰好撞在乐进胸口，“嗤”的一声，乐进胸前喷出一道血幕，“噗通！”一声，跌落尘埃。

    “哥哥！”乐小绰一声痛苦，直接从马背上跌了下去，抱住乐进，声声呼唤。乐进勉强睁开眼，看了看妹妹，抬起手来，想要去摸乐小绰的脸。但还没等摸到，就一下垂了下去，命绝当场。

    高云叹了口气，看着几乎要疯掉的乐小绰，说了一句“恨我吗？想给你哥哥报仇吗？如果想的话，你应该好好活下去，我等着你”。

    高云这几句话其实是激将法，想让乐小绰活下去。但还没等高云把话说完，乐小绰突然就抽出了佩剑，吼了一句“高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横剑在咽喉上一抹，“呲！”的一声，自刎身亡。

    “哎！一将功成万骨枯…”，高云叹了口气，不想再看乐进兄妹的尸体，调转马头，回归本阵。

    吕布看着高云回来，抬了抬手，接着又放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高云看了看他，问道：“奉先，有事？”

    吕布这才说道：“回禀侯爷，末将被曹操弃如敝屣，深以为耻。属下斗胆，请命出战，讨回尊严！”

    “嗯”，高云点了点头，“可以，去吧！”

    吕布得了高云许诺，喜上眉梢，连忙领命，催赤兔马飞奔而出，如一朵火云飞涌，直到两军阵前，方天画戟往对阵点指，大喝道：“曹操！吾为你冲锋陷阵斩将搴旗许多年，临到头来，汝却将某当做诱饵。如此奇耻大辱，岂能不报！？今日一战，我若让你营中战将剩下一个，也不算成功！哪一个先来领死！？”

    曹操正在心痛无极之际，猛见吕布横在阵前，心里也自唏嘘，没想到自己丢掉的棋子，反倒成了敌营的猛将。吕布的武艺无人不知，在曹营中更是公认的第一猛将，跟他阵前厮杀，那必然是凶多吉少。

    曹操心里也清楚这一点，而且眼看着曹仁乐进他们战死，曹操心里也动摇了，不想为了这场必败的战局，再白白牺牲麾下这些大将。眼见吕布出阵，曹操也不遣将，提起枣木槊，催马就要出阵。

    “主公不可！”于禁一下就把曹操战马的缰绳给拽住了，“于禁尚在！岂能让主公涉险！？就此拜别主公，于禁去也！”

    说罢话，于禁也不等曹操回言，催马提枪，奔出阵外，大喝道：“吕布逆贼！背主求荣！吾必杀汝！”

    吕布跟于禁其实也有点交情，听他居然在阵前这样颠倒黑白，顿时大怒，催赤兔马杀到近前，一声怒吼“乱！”，方天画戟劈头盖脸便打。

    于禁知道吕布这一招的厉害，急忙使尽全力，凭手中铁枪拦挡吕布画戟。半空中叮当乱响，火星四溅，打的于禁连连败退，险象环生。

    曹操眼看于禁又要遭殃，痛心不已，“文则危矣！”

    曹营中徐晃跟于禁交情最好，眼见于禁被吕布逼入绝境，心下焦急，也不等曹操下令，驰纵骅骝，提大斧奔出阵外，直取吕布。

    眼看徐晃即将杀入吕布站圈，虎威军阵前一道白影飞射，“刷！”的一下便到徐晃面前，半空中一道光华闪现，一字斩军刀携风带雨，劈面而下。

    徐晃一心只在吕布身上，眼看就要杀入战围了，正准备举大斧攻击吕布呢。哪曾想高云飞马一斩如此之快，手忙脚乱，仓促间举大斧拦挡。就听“铮！”的一声，徐晃那开山大斧被高云一斩两段。“哗楞楞！”斧头掉落在地，剩下徐晃手攥着半截斧柄，一脸惊恐的望着高云。

    高云侧脸看了看吕布，说道：“奉先，有本座亲自为你压阵，你尽管放手施为！”

    吕布没想到高云竟然会亲自赶来增援，心里大为欢喜，看来侯爷是真的对他一视同仁,急忙回道：“谢侯爷援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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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4：曹孟德满门尽灭

﻿    高云这飞马一斩，让吕布极为鼓舞，瞬间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方天画戟舞如苍龙撼海，势如雷霆万钧。那画戟影影绰绰，罩定于禁全身，当真是滴水不透。

    高云一刀斩断徐晃大斧，并没有立下杀手，冷冷的盯着徐晃，说道：“天下虽大，皆在我手！你今日为曹操战死，不过是滚滚洪流之中的蝼蚁！而你若归顺到本座麾下，助我天下一统！则可名书竹帛，流芳后世！是生是死，全凭你选”。

    高云这飞马一斩实在是太过凌厉，再加上这几句话的气势，瞬间让徐晃觉得自己在高云面前是如此渺小。光是看着高云，就能感到那种遥不可及的高度。徐晃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震撼，不自觉的就松开了手里那半截斧柄，翻身下马，一跪到地，“徐晃叩谢侯爷不杀之恩，愿追随侯爷鞍前马后，乞侯爷不弃”。

    高云点了点头，“好，上马，随本座回阵”。

    徐晃连头都没回，拱手应命，翻身上马，跟着高云往虎威军阵走去。好像他此时此刻才明白，曹操跟高云相比，根本微不足道。也或者说，天下之有高云，才是唯一的真主。

    于禁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徐晃会投降，而且还降的如此毅然决然，气愤不已，破口大骂，“徐晃！贪生怕死之徒！背主求荣……”。

    “噗！”于禁刚骂两句，被吕布逮个正着，抬手一戟，剁在于禁脖颈。于禁连叫都没叫一声，翻身落马，死在尘埃。

    吕布杀了于禁，越发性起，催动嘶风赤兔马，单人独骑，径冲彼阵。曹操身边只剩下许褚曹真两员上将，见吕布奔中军而来，急忙一齐出马，迎住吕布。

    吕布以一敌二，毫无惧意，方天画戟使如狂风骤雨，二十个回合不到，一戟将曹真斩落马下。许褚单凭手中大刀，奋力拦住吕布，大声叫道：“主公！快走！走！”

    许褚一直担任曹操的护卫，其实他也知道，眼下的局势，要突出重围，比登天还难。但是，这却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曹操听到许褚叫他逃，哈哈大笑，捉过枣木槊，催动战马，冲阵而出，大喝道：“仲康！吾来助你！”挥动枣木槊，直取吕布。

    几乎是同时，高云飞马一斩再度闪现，只一刀，将曹操枣木槊挥为两段。曹操一愣，看着高云，“高云！你……！”

    高云也不说话，催马向前，一把抓住曹操肩膀，用力一扯，将曹操扯了过来，按在马背上，拨马回走。

    许褚见主公被高云活捉，急的暴跳如雷，撇开吕布，催马便追。吕布见许褚脱战而去，暗暗冷笑，突然催动赤兔马，一道红光飞射，瞬间赶到许褚背后，抬手“噗！”的一戟，正中许褚后心，戟刃直透前胸而出，血流如注。

    许褚嘴角渗血，大刀落地，勉强向曹操的方向伸出右手，最后叫了一声，“主公……”，随即落马而死。

    曹营中已无战将，荀彧荀攸程昱三人见势如此，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拔出佩剑，纵马而出，追向高云。

    吕布刚要回阵，突然听见身后大呼小叫，回头正看见荀彧三人纵马舞剑而来，啐了一口唾沫，调马而回，直取荀彧三人。

    荀彧荀攸程昱都是谋臣，哪里能跟吕布相匹，眨眼之间，变作三具尸体，横倒地下，越添凄惨。

    曹操声泪俱下，“高云！可速杀我！！速杀我！”

    高云冷哼一声，“你罪孽深重，须待天子发落。来人，绑了”。

    虎威军勇士应声往前，将曹操绑缚牢定，押回阵后。

    吕布杀了荀彧三人，战意犹然，奔至曹军阵前，一声大喝，“不降立死！”

    曹军这时候早被吓破胆了，大将尽数战死，连主公都被生擒活捉了，哪一个还敢动弹。吕布话音未落，曹军数万兵丁一齐跪倒，拜首纳降。

    高云即传令打扫战场，将曹仁等战死之人尽数收敛厚葬，领兵马直进陈留郡城，缉拿曹操家眷。曹操此时已有五子三女，最大的长子曹昂十七岁最小的曹冲才只有一周岁。

    高云已经年近不惑，看着曹操这些仔仔女女，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忧伤。曹操最善察言观色，此时又对高云恨之入骨，看着高云脸色沉重，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高云，汝必是坏事做尽，故而断子绝孙！断子绝孙！哈哈哈哈”。

    高云咬了咬牙，看了看曹操，转身坐回主位，传令道：“高顺！”

    “在！”

    “将曹操全家押往下邳，交天子发落！”

    “得令！”高顺拱手应命，上前接令，又问高云道：“主公，这发落……？”

    高云眉角上挑，冷冷的说了句，“一个不留！”

    曹操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下子青了，大叫道：“高云！汝焉敢如此！？直不怕悠悠众口！？”

    高云哼哼一笑，“哼哼，天子之命，岂能违之？带走！”

    高顺领虎威军勇士押起曹操并一众家眷，连拉带拽，拖出陈郡大堂。

    灭了曹操，可以说除了高云的心头大患。当夜安排陈留城内设宴，犒赏三军，庆贺大功。宴席还未摆齐，斥候传回捷报，说张辽和太史慈已夺下颍川，张郃降顺。高云大喜，传令张辽进军南阳，以挡刘表。

    大战全胜，高云在陈留停留半月，整顿兵马。使关羽领兵收复长安雍凉等地。曹操一死，西北诸处都成了无主城池，又兼兵少粮稀，哪一个敢抵挡虎威军。关羽所到之处，无不望风而降。一月不到，关羽尽收曹操关西各地，发快马向高云报捷。

    高云即令关羽屯兵长安，以镇雍凉各处；使赵云屯南阳，以挡刘表；使张辽屯濮阳，为各路应援。高云自领大军，回归下邳。

    汉天子早收了高云指示，曹操举家一到下邳，天子即刻传旨。言曹操欺君罔上，罪大恶极，必株连九族，以儆效尤，将曹操举家三百余口悉数斩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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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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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5：我姓甄忽现身侧

﻿    公元198年8月，曹操兵败，举家灭门。高云夺取兖豫司隶雍凉等地，长江以北，皆为其土。自此，天下之间，仅有刘备刘表以及孙策三股势力未平。

    汉天子为表彰高云功勋，授高云王爵，号一字齐肩王。命高云择期征进，平定天下。

    出了金銮大殿，高云起王架回府，侍卫开道，前呼后拥。高云坐在辇架之内，略微感到有点疲倦，刚想迷瞪一下，就听到前面一片喧哗。

    “怎么回事？”高云问曲良道。

    “回王爷话，前面有一女子拦路，自称姓甄，要见王爷。属下马上派人轰走”。

    “慢！”高云急忙拦住，浑身上下冷汗都出来了，“她说她姓什么？”

    “姓甄”

    “带她过来，好好的请过来”。

    “这…遵命！”曲良楞了一下，顿时感觉到事态不对，赶紧跑到队前，恭恭敬敬的把那女子请了过来。

    高云早已经出了辇架，一看这女子，眉清目秀体态轻盈，一袭青衣罩体，宛若仙子一般。

    高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姑娘，你…为何要见我？”

    那女子冲高云芙尔一笑，回道：“高云，我姓甄”。

    高云心里咯噔一下子，“你…你知道什么？”

    “呵呵，你知道的，我都知道”。

    “那你来找我…目的何在？”

    那女子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高云近前，低声笑道：“你不必惊慌，我只会帮你，绝不会害你。你只管把我带回家去，其他的什么都不必问”。

    高云心里狐疑不定，看着那女子足有两分钟，突然长出了一口气，“也罢，这一切本就源自于你，即便你要做什么，想我也拦不住”。

    高云说到这里，回身撩开车帘，请那女子上车，一同回府。

    回到高府之后，那女子除了告诉高云她叫甄静之外，其他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让高云给她单独一间房子，不许闲人打扰。高云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按照甄静说的安排。

    一连过了多日，甄静都闭门不出，除了偶尔如厕之外，连一日三餐都是让人送到房里的。高云问给她送饭的人，想知道甄静究竟在干什么。得到的回答却都是“在写字”。

    日子久了，高云的好奇心和担忧也逐渐减轻，索性不再关注甄静。又过了半个月，郭嘉突然来找高云，说江南孙策派人来书，向朝廷求援。

    高云楞了一下，问郭嘉道：“怎么了？孙策让刘表打败了？”

    郭嘉点了点头，“是的大哥，关将军取了雍凉之后，刘备担心阳平关被袭，便领兵退回蜀地了。刘表收拾了西线兵马，即刻回军，与周瑜合兵一处，攻打孙策。孙策兵少，不能抵挡，韩当祖茂皆被黄忠所杀。如今刘表已经取了新都会稽等地，将孙策逼入丹阳。孙策想必已是势穷力竭，不得已才派程普突围而出，前来求援”。

    高云点了点头，“这样啊，既然孙策是向朝廷求援，那就交由天子定夺就好，我们不必出面”。

    “大哥所言极是，小弟也是这样想的，特来向大哥禀报”。

    “我去，这种事你处理就是了，无须向我禀报。我跟孙坚确实有交情，但是我当年千里驰援长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孙策当初既然自立门户，就应该做好独自承担一切的准备。如今火烧眉毛了再来求援，真是丢尽了他爹的脸面”。

    郭嘉笑了笑，“是啊，当初他不辞而别，大哥不加追究，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如今这事，更无援手之理。只是若孙策被破，刘表便可全拒长江而守，日后讨伐，必费功夫啊”。

    “嗯”，高云点了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实在不想亲手灭了孙策，那毕竟是孙坚的儿子”。

    郭嘉知道高云的心性，也不再多说，起身告辞，去皇宫再做交代。

    程普九死一生杀出重围，来向朝廷求援，没想到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就给轰走了。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整个朝廷都掌控在高云手里，向朝廷求援实际上就是向虎威军求援。高云不发兵，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人家亲冒矢石，千里征进才救了你孙氏一门。你们连招呼都不打，回头就背义叛逃。这事搁哪儿都说不过去，高云没发兵灭了他们就算有情有义了。

    既然求援无门，程普只好原路返回，知道丹阳的形势，所以快马加鞭。刘表得知程普突围而走之后，就知道是去向虎威军求援了。说实话他心里其实也打鼓，摸不准虎威军会不会来。如果真的来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刘表即刻下令，四门攻打，猛攻丹阳城。

    程普赶回丹阳城外，白天不敢进城。在郊牧一直等到天黑，才趁夜偷回城里。孙策听说程普回来了，急忙接见，问行程如何。程普为难半天，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向孙策一说。孙策当场跌足无语，叹息道：“天亡我也！”

    吴氏夫人听闻此讯，顿时也傻了，看着年幼的孙权他们，泪水夺眶而出。眼下城中兵马死伤过半，仅剩数千人，而且粮草将尽。虎威军不来救援，也就意味着孙氏一族就要满门全灭了。

    吴夫人越想越绝望，越绝望越没处发泄，居然大怒起来，“高云！忘恩负义之徒！我家文台当年曾起兵为汝解七路联军之围！如今尔却见死不救！真无义之徒也！”

    孙策看了看母亲，突然笑了，“母亲，父亲确实曾起兵进攻刘表，但那对于虎威军解七路之围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除此之外，我孙家与高云还有何恩情！？虎牢关伐董卓之时，高云曾亲冒矢石，从华雄手中救下父亲性命；长沙被围之时，高云亲冒矢石，远涉江湖，救我一门老小。高云对于我孙家的恩情，才是天高地厚啊！而我却恩将仇报，领兵叛逃，今日此报，乃天理昭彰也！”

    孙策突然这么一吼，吴夫人顿时愣住了，这是孙策第一次冲着她吼叫，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听听孙策说的这些话，吴夫人泪如泉涌，她其实并非不知道自己错了，只是不敢承认。因为这一错，后果是孙家满门尽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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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6：高普方兵渡汉河

﻿    一九八年十月，刘表大军攻破丹阳，孙策奋力死战，被黄忠所斩；程普保孙家老小突围，被魏延所杀。吴夫人并孙权等家眷尽数斩，孙氏一门，自此全灭。

    高云听了这个消息，心里也还是有几分伤感，正在叹息之际，突然尹茜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主爷！不好了！甄静姑娘吐血昏倒了！”

    “什么！？”高云一下站了起来，“良子！快去叫元化先生！”

    “是！”曲良知道事态紧急，急忙出府，去请华佗。高云忙不迭的赶到甄静房间，发现甄静躺在床上，面如金纸，十分虚弱。

    “甄静！你怎么了？”高云坐到床前，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很焦急。

    甄静勉强睁开眼睛，笑了笑，“没事，我只是为你做了一件事，你不用担心，过两天就会好的”。

    “为我做事！？什么事！？”高云被甄静说的一愣。

    “很快你就知道了，快去准备兵马吧，马上就要出征了”。甄静说完这几句，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功夫不大，华佗来到，给甄静反复诊断，却丝毫看不出什么病症。无奈之下，也只好开方调理，做些益气补血的养护。

    第二天天还没亮，门外侍卫突然请道：“王爷！军师大人有急事来报”。

    高云左胳膊搂着玉儿右胳膊搂着莎琳娜大腿上躺着张华嫣两旁睡着苏苏和韩霜，正在香甜呢。突然听到说郭嘉这个点儿来了，准知道有大事，赶紧穿戴出门。

    郭嘉一见高云，急忙说道：“大哥，天大的好消息，刘表突然暴病身亡！”

    高云差点没把眼珠子掉出来，“什么！？刘表死了！？”

    郭嘉点点头，“千真万确！”

    高云突然想起甄静的话来，心里猛的一惊，暗自寻思道：“她叫我准备出征，难道她早就知道这事儿！？或者说这就是她做的！？这特娘的也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我都是她弄过来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

    “大哥！大哥！”

    “噢！”高云回过神来，“要真是这样，可谓天赐良机啊！”

    “是啊大哥！刘表膝下仅有二子，长子名唤刘琦，年方九岁；次子名叫刘琮，尚在襁褓之中。若大哥此时进军，刘表子嗣必惊惧而降，江南之地，可举旗而定矣！”

    “嗯！”高云点点头，“你速去安排兵马，我要亲自南征！”

    “得令！”郭嘉拱手领命，转身自去安排兵马征进。

    高云回到屋里，玉儿她们都被吵醒了，纷纷询问高云出了什么事。高云把刘表的死讯一说，屋里顿时欢腾起来，尤其是莎琳娜张华嫣和韩霜，当场就向高云请缨出战。

    高云摸了摸苏苏的xx，说道：“苏苏，你去甄静房间看一下，看她醒没醒，我有事找她”。

    莎琳娜看高云摸苏苏那神态，顿时想歪了，戏谑高云道：“云哥，你可不能这样儿啊，人家甄姑娘还虚弱着呢，你要想新鲜花样儿，府里那么多姑娘，还不是你想要谁就要谁？再说了，我们五姐妹还不够你玩啊？”

    “拉倒吧，我有那么禽兽嘛，我是有正事儿，苏苏你快去”。

    “哦，那好吧”。苏苏赶紧穿上衣服，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过了不大一会儿功夫，苏苏就回来了，两手一摊，“还睡着呢，睡的可沉了，叫都叫不醒”。

    玉儿似乎有点担心，“她这可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是不是再请仲景先生或者药鬼先生来看看啊”。

    高云摇了摇头，“不用，看也白看，你多安排几个人盯着吧，时时的给她喂点东西，我估计过两天就没事了”。

    玉儿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何时出征？”

    “明天！”高云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更衣。他心里有一种感觉，这个机会，很可能是甄静付出巨大代价换来的。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虎威军是极具条理的军队，兵马粮辎调集神速，仅仅一天的功夫，一切就绪，郭嘉即来向高云请示动兵。高云毫不犹豫，即刻传令，大军次日开拔，直逼荆州。

    荆州这时候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刘表突然暴毙，连个医嘱什么的都没留下。蔡氏宗族想立刘琮为嗣，但刘琮才一岁，又碍于长幼名分；蒯良黄忠等人遵从长幼之序，希望刘琦继位，但无奈兵权却多在蔡氏宗族手中。一时间明争暗斗，祸起萧墙。

    高云起虎威军六十万南征，使赵云为先行，出南阳直临汗水。荆州上下听了这个消息，无不胆战心惊。周瑜黄忠等人为了保全疆土，建议刘琦与蔡氏宗族暂时停止嗣位之争，合力抵抗虎威军。

    但是蔡氏宗族害怕周瑜等人趁机掌控兵权，夺取嗣位，反而先发制人，发兵攻打襄阳刘琦。刘琦虽然受到大对数将佐支持，但无奈兵马稀少，抵挡不住蔡瑁大军围攻，不得已只好向高云请降。

    高云收到降书的时候，还没到南阳，急忙发快马传报前线，让赵云兵渡汉水，进驻襄阳，不必出战。

    高云接到将令，即领四万大军渡河，直逼襄阳城下。刘琦见是虎威军旗号，便开了城门，迎接赵云进城，领周瑜黄忠等一干文武拜服于道，递表纳降。赵云连忙将刘琦等人一一搀起，劝慰道：“公子能归顺朝廷，乃英明之举也！云不过一介武夫，岂能受公子降表。王爷千岁大军已至陈留，不日便到，那是公子再上降书不迟”。

    刘琦见常山赵子龙对他如此礼待，心里安定了许多，感觉投降高云，至少要比被蔡氏宗族捉住结果好。

    蔡瑁领三十万兵马围攻襄阳，赵云坚持大哥的军令，四门高挂免战牌，坚守不出。襄阳城池险固，虎威军战力又强。蔡瑁虽然围城多次攻打，却都被高云弩截在城下，死伤惨重。

    又坚守了七天，高云大军来到。渡过汉水先发五路兵马，使张飞典韦张绣太史慈甘宁各率一旅精锐，长驱直进，齐袭蔡瑁一军。

    蔡瑁得知高云大军已渡汉水，大为震惊，急忙传令退兵。却不想刚退不过数里，被五路大军赶上，杀入乱军之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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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7：荆州城巨石飞落

﻿    蔡瑁兵马哪是虎威军敌手，况且又是退兵被袭，全无战心。虎威军五路兵马掩杀十里，直杀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三十万兵马死走逃亡，折损过半。蔡瑁拼死逃脱，一路奔回江陵，犹然惊魂未定。

    高云马到襄阳，赵云率众接驾，迎入城中。刘琦早领麾下文武拜服于道，手捧降书顺表，跪地乞降。高云亲自搀起刘琦，好言劝慰，让刘琦不要担心，日后必然保他无忧。刘琦这才放下心来，拜谢高云恩德。

    高云又把周瑜黄忠魏延蒯良蒯越徐盛刑道荣等等众人一一请起，好言安抚。见到黄忠时，高云叹了口气，拍了拍黄忠的肩膀，略带愧疚的说道：“汉升啊，昔日在长沙城外，本座……”。

    高云话没说完，黄忠拱手后退一步，说道：“昔日两军对垒，若是黄忠得手，亦必定毫不留情。王爷又何须如此，黄忠直恁地不识大体乎？”

    高云哈哈大笑，“好好，难得汉升如此胸怀，倒是显得本王计较了，哈哈哈哈”。

    高云和黄忠这一对话，瞬间拉近了荆州这些将佐跟虎威军的距离。高云接着又一一任命，将荆州降顺将佐悉数收录，授官予爵，众人无不欢悦。

    安抚完毕，高云升帐点将，对众人说道：“如今蔡氏宗族拥刘琮于江陵，负隅顽抗，不可不发兵进剿。哪一位愿领兵前往！？”

    高云话音刚落，小刘琦出班跪倒，哭泣道：“王爷千岁，吾弟刘琮尚在襁褓，不幸为歹人挟持。刘琦斗胆，请王爷怜悯”。

    高云点点头，让刘琦起来，说道：“此时此刻，难得你还如此念及手足之情，本座便准你之请，赦刘琮无罪。然蔡氏余孽却决不可赦，老四！”

    赵云应声向前，“在！”

    高云取一令在手，命道：“命你领兵讨伐蔡氏余孽，十日之内，务必成功！”

    赵云毫不犹豫，上前接令，“得令！”

    蔡氏宗族手里掌握着绝大多数江南兵马，虽然被大败一阵，但剩余的兵力少说也有二三十万。高云让赵云十日之内剿灭蔡氏一族，一众荆州降将都觉得不可能。

    赵云接了将令之后，却并不急于动兵，倒是在襄阳城里养精蓄锐起来。一直到了第五天，赵云才领兵出城，使高顺和徐晃为左右副将，兵指江陵。

    蔡瑁这是第二次跟虎威军交手，昔日长沙城内差点儿丢了性命，而如今再度遭遇，一上来就被杀的溃不成军，这种战斗力的巨大悬殊，让蔡瑁心里的阴影越来越重。领败军逃回江陵之后，蔡瑁犹然惴惴不安，派出多路斥候盯住襄阳方向的各条大路，准备一旦发现虎威军来打江陵，便渡江逃往荆南。

    可一连五天过去了，襄阳方向似乎毫无动静。好几百斥候日夜盯着襄阳方向，也没见有一兵一卒前来。蔡瑁心里暗暗纳闷儿，打不定主意，便来找姐姐蔡氏商量。劝蔡氏道：“姐姐，高云起六十万大军南下，如今占了襄阳，必将来打江陵。我军方历大败，恐难抵挡。以小弟之意，不如趁虎威军未动，速速渡江撤往荆南，固守江岸，以挡虎威军”。

    蔡氏抱着刘琮，眼里流露出十足的狠劲儿，盯着蔡瑁说道：“江陵乃荆州之首，举州基业多半在此，钱粮辎重难以数记。若要运过江南，非三两月不能成功。若依你之意，这资国之富，是要烧掉呢？还是拱手让与高云！？若没了这钱粮资业，你将何以养兵？又何以保我宗族性命！？”

    “这……”，蔡瑁汗珠子都下来了，自小他就怕极了这个姐姐，但再一转念，蔡瑁又觉得虎威军似乎更可怕，于是硬着头皮又劝道：“姐姐所言有理，然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倘若此时不走，恐全族皆有性命之忧啊！”

    “我呸！你身为兵马大将军，统御二三十万之众，居然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言语，真是辱没祖宗。荆州城墙高池阔，城中积粮如山，你便坚守不出，那高云还能飞天遁地不成！？何如此之懦也！？”

    蔡瑁似乎早料到姐姐会这么说，蔡氏话音一落，蔡瑁马上回道：“姐姐有所不知，虎威军有一攻城利器，名曰霹雳石炮，一发动起来，磨盘大小的石头漫天飞打，城墙壕沟均无用处。若让高云兵临城下，以此利器攻城，荆州城绝难固守。还望姐姐三思，速下令退往荆南，或可保无虞！”

    “一派胡言！世间哪来巨石凌空飞打的物事！？你胆小怯战也就罢了，竟敢以此等哄骗小儿的言语欺瞒于我！亏我再三提拔，让你做了大将军，如今看来，我真是瞎了眼，选了你这么个懦弱无能的东西！”

    蔡氏这几句话骂的蔡瑁一愣一愣的，半句不敢争辩，一直到蔡氏骂够了，才唯唯诺诺的告辞离去。心里是又急又怕，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将军！不好了！”一名斥候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见了蔡瑁连下跪都顾不上了，结结巴巴的报道：“虎威军！虎威军打来了！”

    蔡瑁一听虎威军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子，赶紧问道：“到哪里了！？何人领兵！？”

    “回…回大将军，是赵云！马上就…到当阳了！”

    蔡瑁“嗡”的一下子，“快！御敌！上城墙御敌！”

    蔡中蔡和潘璋等等一干将领赶紧安排兵马，四面排兵守御。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赵云领大队虎威军兵临城下，讨敌骂战。

    蔡瑁这些人谁不知道常山赵子龙的厉害，一个个腿肚子都转到磕膝盖儿了，哪一个还敢出战。

    虎威军兵士在城外挑衅了半个时辰，荆州城里一个露头的都没有。赵云冷哼一声，将豪龙胆一招，身后兵马分开，五十门霹雳石炮推至阵前。

    “放！”赵云一声令下，五十门石炮同时发动，空中巨石虎啸，犹如陨落当空，接连砸在江陵城头上，顿时飞沙走石，尘土飞起。荆州兵将哪有人还敢站在城墙上，一个个争相逃命，走的慢的多被巨石砸中，瞬间变作一滩肉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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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8：擒蔡瑁张飞一喝

﻿    荆州城头上飞石乱打，霎时功夫，垛口城楼悉数残缺，乱石碎木堆满城墙，全无落脚之处。蔡氏在城内仰视着半空中那些纷落的巨石，吓得目瞪口呆，“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蔡瑁一把扯住蔡氏，“姐姐，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蔡氏这会儿也不嚣张了，赶紧收拾金银细软，带了家丁奴仆，往南城门急走。蔡瑁点集兵马，开了南门，飞奔急走，直奔公安。

    徐晃得了消息，急忙向赵云回报，问道：“督军，蔡瑁携带家眷，行程必然缓慢，当速追之！”

    赵云笑了笑，“不必，你速领一万兵马，去乌林地面埋伏，申时前后，蔡瑁必至，击之可也！”

    徐晃不明白赵云什么意思，心想蔡瑁明明往南逃去公安港了，为什么却要去东边的乌林埋伏？

    赵云见徐晃面带疑惑，笑道：“公明无须疑虑，尽管依令进军便是！”

    徐晃赶紧接了将令，领本师兵马往乌林而去。

    蔡瑁一逃，荆州就成了空城。赵云让高顺领一万兵马清剿余敌，驻守城池。自领大军离城而去，也取乌林方向。

    蔡瑁领着兵马、带着家眷，汲汲皇皇往公安奔逃。一路上还宽慰蔡氏，“姐姐不必太过担忧，公安多得是艨艟舰船，我们一到马上渡江，料想赵云也追不上”。

    蔡氏毕竟是个女人，能有多少胆量，这会儿神儿都慌了，不停的点头，“好好，快走，快走”。

    约近午时，蔡瑁一行来到公安石头城外，派人叫门。刚叫两声，大门忽地全开，张郃领一旅彪军奔涌而出，高声呐喊，奋勇冲杀。

    蔡瑁怎么都没想到，虎威军早就暗地夺了公安，专等他来钻口袋。顿时大惊骇然，拨马就逃，“快！退兵！有埋伏！”

    荆州兵丁本来就士气将近，好无战心，一听中军鸣金，各个争先恐后的逃窜。蔡氏急问蔡瑁道：“公安被虎威军夺了，我们逃哪里去！？”

    蔡瑁略一思索，忙回道：“姐姐勿忧，我们急去乌林，那里也有渡江船筏，可先往江夏，再做计议！”

    眼看着蔡瑁领兵逃远，张郃也不深追，领兵折回公安，心里暗自感叹，“王爷神算，真世所罕有……”。

    蔡瑁领着残兵败将，逃离了张郃的追击，调头再往东跑，赶奔乌林港。这些荆州兵马本来就士气低迷，被虎威军一阵一阵的冲杀，都快崩溃了。还没等跑到乌林呢，三停兵马就跑丢了两停。

    蔡瑁这时候也顾不上逃兵不逃兵的了，保命要紧，一路紧催战马，玩命的往乌林跑。从午时跑到申时过半，眼看乌林快到了，蔡瑁心里突然又忐忑起来。虎威军既然能先取公安，那乌林距离襄阳更近，会不会也早就被拿下了？

    正想着呢，突然一声炮响，赵云领一军从左路杀出、徐晃领一军从右路杀来，两路兵马奋勇争先，横冲直撞，霎时功夫，将蔡瑁一众兵将杀的七零八落。赵云一骑马一杆枪杀透敌阵，抢入中军，正迎见蔡中蔡和护着蔡氏并老小家眷突围。赵云催马直到近前，手起一枪，将蔡中刺于马下。蔡和见势不妙，拨马急走。逃不数步，恰撞到徐晃，开山大斧迎头便剁。蔡和措手不及，被一斧剁开面门，死在马下。

    蔡瑁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姐姐不姐姐的了，跟潘璋合力一处，拼死突出乱阵，身后仅剩百余心腹跟随，一路直到乌林港。

    “我乃大将军蔡瑁！速速开门！”蔡瑁生怕赵云再追上来，冲着港内大叫开门。

    随着蔡瑁话音落地，乌林港果然大门敞开，门内先是一队骁骑奔出，分开左右，中间捧出一员大将。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胯下乌骓马、掌中蛇矛枪，背后将字旗书六个大字——“车骑将军张飞！”

    蔡瑁和潘璋一看张飞，顿时就软了，连逃跑的动力都瞬间化为乌有。

    张飞拿丈八蛇矛枪一指，“呔！拿一个先来领死！？”

    就这一声吼，蔡瑁、潘璋和身后的兵丁将校一齐落马，叩拜在地，“张将军饶命！张将军饶命啊！”

    张飞啐了一口唾沫，说了声“绑！”

    虎威军勇士应声上前，将蔡瑁等人一一绑缚，押回营内。

    襄阳城这里，高云正在官厅正位上看书，悠然自得，好不惬意。而周瑜、黄忠等等荆州降顺的将佐却各个狐疑不定。从感情上来讲，其实周瑜他们是不希望虎威军那么容易击溃蔡瑁的，因为毕竟都曾是刘表的麾下。如果蔡瑁这么容易就败了，那荆州军就显得太次了，也会让他们在虎威军面前抬不起头来。

    所以，相反的，他们当中大部分人倒是希望看到虎威军受挫，好给自己的身价提一点价码。当看到赵云一连五天没有动静的时候，他们觉得赵云绝对完不成军令。江陵城异常险固，又集中了荆州大部分钱粮，再加上二三十万的部队驻守，赵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五天打破城池的。

    这里正等着看高云笑话呢，突然外面一名虎威军斥候上厅来报，“报！启禀王爷！赵督军已将江陵兵马击溃，现已将蔡瑁、蔡氏等人，并蔡中蔡和首级押至城外，请王爷定夺！”

    周瑜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目瞪口呆。这才八天，而从赵云出兵算起，其实只有三天。虎威军无上战力的震撼，瞬间填满了每一个人的意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高云故意让赵云拖延时间，其实是麻痹蔡瑁，好让张飞和张郃趁机偷袭公安乌林两个港口，截断蔡瑁退路。

    “嗯”，高云点了点头，慢慢的收起书卷，“八天，这个老四也太拖沓了，传令！除刘琮之外，俘虏暂且收押，等候发落。今夜设宴，为子龙他们庆功！”

    “拖沓！？”这两个字在周瑜他们听了，无比的刺耳。整个荆州十几年沉淀的兵马，短短八天就给解决了，高云居然还嫌赵云拖沓。仿佛在虎威军面前，荆州兵马真的就是纸糊的，轻轻一碰，就化为飞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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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9：七子卿卿花烛夜

﻿    刘琦投降，蔡氏一族全灭，刘表多年累积的势力就算土崩瓦解。扬州荆州各地原有官吏争相归顺，江南一境悉数靖清。

    高云安排了各处官吏驻军，又在荆州盘桓一月，整顿兵马辎重。随后凯歌高奏，班师还朝。

    回到下邳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了，甄静也已经基本复原，但是却好像突然老了十岁。高云觉得其中必定有蹊跷，一再的追问，问刘表的事是不是甄静做的。但甄静却只是笑，半句都不回答。

    高云问了半天，实在问不出来，也只好作罢，劝甄静道：“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神。但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知道我一切的，就你一个。所以，我打心眼儿里觉得咱俩很亲近，就好像久违的亲人。以后，别再伤害自己了，不管什么理由”。

    “咯咯，我还真是没想到，你还这么心疼我呢？你不用顾虑，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怎么处理。你说你觉得跟我很亲近，是真的吗？”

    “我骗你有什么用吗？”

    “咯咯，那就太好了，明天你就安排，咱俩成婚”。

    “什么！？”高云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成婚啊，怎么了？你不是说咱俩很亲近吗？有问题吗？”

    “不是不是…，你这也太突然了，我说亲近是…那什么……”，高云语言神经突然错乱了，变的语无伦次起来。

    “切，你可拉倒吧，我再不知道你，天生好色的主儿。雅文吧还是说我入不了你的眼啊？”

    高云摇摇头，“不是，你说我都不知道你从哪来的，也不知道你怎么把我弄这来的，你这会儿又要跟我成亲，到底为什么啊！？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稀里糊涂的吧！？”

    甄静站了起来，勾住高云的脖子，微微的笑着，“你放心，我会告诉你一切，但不是现在。我现在来，只是为了报恩，我绝对不会害你。你按照我说的做，明天跟我成婚，跟我圆房”。

    其实甄静很美，清新脱俗、不染凡尘的美，这样勾着高云，弄的高云心里酥酥麻麻的，完全拒绝不了。

    高云把这事跟玉儿一说，玉儿却好像有点儿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高云问玉儿。

    玉儿叹了口气，“倒不是不妥，只是你这样做，有点太伤人心了吧”。

    “啊！？不是吧玉儿，你要是不愿意，这事儿就算了啊”。

    玉儿白了高云一眼，“我说的不是我，是府里的姑娘们。别说挽月她们了，就连小张宁都二十有六了，你当真要看着她们一个个耗尽年华？孤独终老？”

    高云楞了一下，“玉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些事情该是你来管啊。朝里王公贵族有的事，不错的公子哥儿也有不少，你该给她们张罗发嫁啊”。

    玉儿戳了高云额头一下，“净说些没用的，她们要是有这个意思，哪还用等到现在。你是真看不出来啊，还是故意跟我装傻。她们在高府少的也有快十年了，一个个死心塌地的守着你望着你，你可倒好，整天就只知道南征啊北讨的。我和琳娜我们几个又不争气，到现在了，也没能给你生下个一男半女，这要到了九泉之下，我是真没脸见老太爷和夫人呐”。

    “哎，我又不傻，也不是不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的，但是我都有你们五个了。而且甄静是必须要娶的，我是真喜欢她”。高云自然不能跟玉儿说前身的事，只好用喜欢来掩护。

    玉儿又白了高云一眼，“我没说不让你娶甄静，那姑娘看起来也却是招人喜欢。可是你想过没有，她才进高府几天啊？你就把她纳了。这让府里没名分的姑娘们怎么想，上次你娶华嫣的时候，她们哪一个不是强打着笑脸，给你张罗婚事。现在她们都这个年龄了，心里的念想儿一天不如一天，你真想让她们难受死啊？”

    “哪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你听就好，我这会就替你做回主，你要么不娶，要么就都娶了，你自己琢磨吧”。

    高云看了看玉儿，突然一下乐了，“都娶了？可是咱家哪有那么大床啊？”

    玉儿给他逗的前仰后合，“你说你都多大人了，没个正形，那么多人能睡在一张床上啊？你用的过来啊？”

    “那可说不准，哈哈哈哈”。

    其实高云每次看着府里这些还没碰过的姑娘，心里也痒痒，但是总觉得不能太没下限。今天玉儿这一说，高云也琢磨过来了，与其让她们这样煎熬，倒不如皆大欢喜呢。

    高府里这些姑娘也是玉儿的一大心事，这下高云终于想通了，玉儿也算放下一块石头。很快就把这消息告诉了风晚月她们，让她们各自收拾，等候良辰吉日。

    风晚月、张宁、貂蝉、蔡琰、张瞳、尹茜这六个女人，最多的已经在高府待了十几年，从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了高云的人，没有一天不盼望高云能垂怜自己。随着年龄增大，这个希望仿佛也在一天一天的减少，甚至开始有些绝望。这个消息对她们来说，无异于涅槃重生，那种喜悦是任何方式都无法形容的。一个个欢天喜地，都不知道怎么张罗好了。

    要是普通人家娶媳妇，娶再多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一字齐肩王娶亲，而且一娶就是七个，这可就成了不得了的大事。知道的人无不奔走相告，几天功夫，四海皆知，一时间竟被传为佳话。

    良辰吉日一到，王府上下张灯结彩，下邳城锦屏幔道，汉天子领文武群臣齐至王府，题文赠物，纷纷道贺。

    拜过天地、禀过高堂，高云携七位夫人共入洞房。当夜，朵朵娇花滴玉露，几几朱唇弄香吟，争争长风不知处，窃窃软语慰良人。高云被包围着，被争抢着，刚刚进入……嗯哼！第二天，艳阳高照，云淡无风。

    高云与七位美颜佳人**整夜，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因为是洞房花烛，所以天大的事也没人敢去打扰。

    洗漱过后，高云更了衣装，来到前厅落座。一盏茶还没喝完，就听外面一阵喧哗，有天子内侍传召道：“王爷尊驾，万岁爷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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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0：高云登基立楚国

﻿    随着年月迁延，刘协也已经十七岁了，对于时事大局的见地也更加成熟。如今的天下，除去刘备偏拒两川之外，整个天下都已经被高云荡平了。朝野内外，军政各口，都是高云的势力。换个说法，其实天下已经是高云的囊中之物了。

    此时此刻，刘协也知道，高云已经不再需要拿他做幌子。所以趁着高云新婚之喜，便把高云叫到宫里，主动商量禅让的事情。

    高云听了刘协的建议，也不虚推假让，当时就应承下来，着郭嘉他们操办。刘协自从依附了高云之后，日子过得一向安逸，对高云也是深怀感恩。所以，这两下一合拍，事情也就顺当了。

    公元一九九年元旦，高云受禅登基，定国号为大楚，建都下邳。立年号为元盛，纪公元一九九年为元盛元年。

    册封李氏玉儿为皇后；

    莎琳娜、韩霜、苏苏、张华嫣、张瞳、甄静为六夫人；

    貂蝉、蔡琰、风晚月、张宁、尹茜皆封昭仪。

    封郭嘉为丞相、封贾诩为御史大夫、封关羽为太尉。

    封张飞为殿前龙骧大将军、封赵云为殿前虎贲大将军。

    封张辽、典韦、太史慈、张绣、甘宁为五方大将军；

    封李典、吕布、黄忠、徐晃、张郃、高顺、张虏、周泰为定国八常将；

    封廖化、周仓、董袭、赵婴、黄盖、陈武、徐盛、丁奉、魏延、刑道荣为十路长驱将。

    封诸葛亮、孙斌、诸葛瑾、田丰、陈登、糜竺、周瑜、蒯良、陈群为九卿。

    其余文武将佐也都尽皆升赏，各个量才委用。授刘协为安乐王，使居都城，享王俸，世袭罔替。颁布诏书，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同年五月，高云御驾亲征，起王者之师八十万，分三路讨伐刘备。使赵云领一军出宛城，取上庸；使关羽领一军出长安，取阳平关；高云自领大军四十万，使吕布为前路先锋，兵出荆州，直临永安。

    自从高云登基之后，刘备就料到会有这个局面，也早早设防部署。使张任领兵镇守阳平关、使马腾守上庸、刘备自领大军驻守永安。

    两军对垒，刘备使严颜出战。高云这边吕布自告奋勇，纵马出阵，奋抖方天画戟，犹如雷霆之势，十合之外，一戟将严颜斩落马下。

    高云见吕布得胜，搓动敌军锐气，传令大军掩杀而上。刘备麾下兵马不能抵挡，退回城内。高云使百门石炮齐发，猛攻永安城头，巨石凌空，犹如，漫天陨落。刘备守军立不住城墙，弃城而走。

    高云趁势取了永安，驱兵进城，召集帐下文武商议进兵之策。诸葛亮如今已经十七岁，仪表堂堂、器宇轩昂，听闻高云问话，出班拱手禀道：“皇上，微臣以为，川地崎岖，石炮利器难以进入，又粮辎转运极其不便，若以常法攻城略地，恐怕非一两年不能成功。然而若能一举擒获刘备，则两川传檄可定矣！”

    “噢！？”，高云瞪大眼睛看着诸葛亮，“怎么，听你这话，难道是有擒贼擒王的妙计？赶紧的，说给叔父听听！”

    诸葛亮一脸狡黠的笑，对高云说道：“自此地取成都，巴西、广汉等地皆不可行，唯独由江州取道犍为郡最是平坦。刘备自然知道江州厉害，故而使泠苞领十万重兵把守。而今刘备兵退巴西，皇上若突袭江州！依皇上裁断，刘备会如何用兵？”

    高云突然一拍桌子，“高！真有你的啊小明！实在是高！但是可有一节，若是要行此计，叔父我必须亲临江州，再让泠苞穿传出信儿来，要不恐怕骗不到刘备。那剩下的这一场大战，你敢承担吗？”

    诸葛亮一听高云这话，顿时两眼放光，拱手请命道：“臣愿立军令状！”

    “好！”高云站起身来，亲手将虎符递到诸葛亮手里，笑道：“不用立军令状，叔父相信你，这一战，就交给你了！”

    诸葛亮双手捧过虎符，道一声“遵旨！”拜别高云，大步流星，昂首离殿而去。

    第二日平明，高云点兵集将，出了永安城，直奔江州。

    泠苞久随刘备，最是持重，所以刘备才让他守江州重地。自从高云起兵之后，泠苞丝毫不敢懈怠。修缮城池、广步眼线，全军戒备。

    高云离了永安城，跋山涉水一路向西，将近一个月，才到江州。这时候江州城早已四门戒严，城墙上滚木礌石、弓弩箭矢排的密密麻麻，要在没有石炮的情况下攻城，那简直就是送死。

    高云历来爱惜兵士，所以完全不让兵马靠近城池。只是在东西南三门外建起三座大营，困住三面城墙。看这形势好像是故意留北门给泠苞撤退。

    泠苞在城头上看了高云排兵布阵，颇为不屑一顾，心里冷笑道：“我江州城固若金汤，任凭你高云兵马再多，也休想攻上城头半步。汝又何故惺惺作态，故意放空北门，难道某会弃城而走不成！真是贻笑大方！”

    按照高云的布局来看，泠苞觉得虎威军一定会三面攻城，然后在北门外设下埋伏。可是一等再等，一直等了五六天，虎威军却连一支箭都没射。高云每天只是围着城墙走两圈，似乎是在观察城内守备情况。

    这让泠苞实在是无法理解，既然高云在这里，那么城下毋庸置疑是虎威军主力。既然主力到了江州，那绝不可能是来观景的。可是这都观察了好几天了，为什么还不攻城？还是说高云有什么诡计？

    越想心里越不踏实，泠苞终于忍不住派出几名精细的心腹，出北门探察虎威军的动静。这一探察不要紧，回报立马把泠苞吓了个目瞪口呆。几名小校口径一直，说虎威军大队兵马正在渝水上游截流开渠，人马动用太多，难以数计。

    眼下正是六月雨季，渝水泛涨，如果高云真引渝水灌城，那江州再有多少礌石弓箭都没用了。泠苞顿时慌了神儿，在厅上来回走柳，口中喃喃自语，“难怪！难怪高云不来攻城，不想竟如此歹毒，欲引渝水来灌！这…这可如何是好！？”

    副将吴兰听了斥候汇报，心里也是惊慌不已，急忙劝泠苞道：“将军！江州乃益州门户，绝不容有失啊！倘若虎威军引水灌城，其患大矣！不如速报主公，请军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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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1：复夺永安刘玄德

﻿    吴兰这么一提醒，泠苞猛然惊醒，这才意识到，如果虎威军真的引水灌城，那局面似乎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想到这里，赶紧题写战报，准备叫人送去。

    这时候吴兰突然拦住泠苞，说道：“将军，眼下虎威军三面围城，却独独将北门放空，以属下愚见，必有埋伏，恐书信难以送出啊！”

    “嗯”，泠苞点点头，“是啊，此必是虎威军之计，但眼下此处战事吃紧，我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吴兰双手抱拳，冲泠苞说道：“将军说哪里话来？江州紧要之地，将军岂能擅离！？末将愿领一旅精兵，突出北门，定将书信送到主公手上！”

    泠苞大喜，“幸有吴将军如此奋勇，否则江州危矣！既如此，与将军三千精骑可否突围！？”

    吴兰慨然应诺，接了军令，点三千骑兵，开了北门，赶出城外，直往北行。行不数里，果然一声锣响，董袭领一军从右路杀出、赵婴领一军从左路杀来，两路兵马齐头并进，呐喊杀人。

    吴兰早料到会有埋伏，也不惊慌，紧催坐骑，夺路而走。董袭赵婴两路兵马紧追不舍，直追出十几里。怎奈吴兰麾下皆是轻骑，走发飞快，董袭和赵婴追赶不上，只好领兵退回。

    吴兰拜托了追兵，丝毫不敢懈怠，一路直到巴西，向刘备汇报。刘备也早知道高云领兵远袭江州，但想到有吴兰领十万大军镇守，心里并不十分担忧。这下突然听到高云截流断水，要水淹江州城，顿时慌了手脚，急忙传令点兵，要去营救江州。

    法正见刘备方寸已乱，急忙拦住，劝刘备道：“主公不可！”

    刘备楞了一下，“孝直何出此言！？江州乃成都门户，如若有失，西川休矣！”

    法正又道：“此地去江州山高路远，大军走发非一两月不能抵达。若高云引水灌城，旬日之内便可完成。主公即便领兵去救，又有何用？”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主公无须忧虑，某有一计，非但可保江州，亦可大破高云！”

    刘备一听大喜，急忙问道：“孝直计将安出！？速速讲来！”

    法正双眼一眯，对刘备说道：“高云既在江州，身后必然空虚。永安城乃高云唯一退路，又是屯粮之所。前日高云以石炮攻城，永安城墙大多被毁。若此时主公大军奇袭永安，必然唾手可得。高云若知退路被断，焉敢再行造次！？必然回军急救。届时主公便可领大军击之于前，使泠苞将军逐之于后，两面夹击，必可大败高云！”

    “好！好计策！”刘备抚掌称赞，欣喜不已。当即传下军令，点兵集将，使大将庞德为先行，领一万精骑先往永安。刘备自领大军十五万，使雷铜领兵马三万为合后，三军尽起，突袭永安。

    刘备自永安兵败之后回守巴西，并没有直接退回阆中，而是驻守宜汉，以防高云继续突进。庞德奉命领兵先行，一万精骑仅用三天不到，便至永安城下。

    虎威军守城大将乃是陈武，突然望见大队蜀军来袭，急忙传令兵马上城，守护墙头。庞德上下打量一下城墙，果然如法正所言，城头垛口几乎都被霹雳石炮毁了。可能因为时间太短，所以还没来得及修复，整个城墙看起来破败不堪。

    庞德见状大喜，一面安排兵马攻城、一面发快马向刘备汇报。刘备看了庞德的战表，越发欢喜，传令兵马速行，直到永安。

    庞德见刘备到来，将接入营寨，向刘备报道：“主公，永安城中乃是荆州降将陈武把守，守军约有一两万人。末将连日攻城，不想虎威军弓弩十分厉害，末将久攻不下，请主公责罚！”

    刘备笑道：“令明无须如此，虎威军高云弩乃天下利器，非你之过，不必自责。今日天色已晚，可让兵马暂且修整一夜。待明日吾敕刀牌大军，四面攻城，必可一举而下！”

    庞德这才站起身来，拜谢刘备不罪之恩。第二日平明，刘备使庞德、马岱、张翼、刘巴四将各领刀牌精兵，擂鼓呐喊，蜂拥而上，猛攻永安四墙。

    陈武分兵死守两个时辰，终究是寡不敌众，挡不住川军从四面攻上城头。不得已之下，陈武只好弃城，领城中守军杀出东门，突围而走。

    庞德领军杀入城内，斩关落锁。刘备领大军一拥而入，取下永安。情形果然如法正所料，大宗粮草辎重俱在城中，分毫不曾带走。刘备大喜，以为断了高云退路、绝了虎威军给养，已是胜券在握。即刻派吴兰领兵回江州，告知主将泠苞，说现已取下永安，高云失却后路，不日必退。命泠苞见势而动，领兵追击，与自己两路夹攻高云。

    这一仗打下来，不但夺回了永安、切断了高云退路和粮道，同时也解了江州之围。如果能籍此对高云形成夹击之势，那真可谓是一举多得。刘备心里自然高兴，传令大摆筵席，犒赏三军。

    庞德看着上上下下尽皆欣喜若狂的态势，凭着多年为将的经验，多少觉得有点不妥，于是向刘备请令道：“主公，永安城小，又墙垛破损，不宜孤守。末将请领一军，去城外安营扎寨，以成掎角之势，拱卫永安”。

    刘备赞许道：“令明胜而不骄，处事谨慎，真股肱之将也！然今日将士们攻城拔寨，多已疲累，且休歇一晚。明日一早，我与你五万兵马，去城外选址下寨！”

    庞德也不好执拗，况且觉得只是一晚上的事儿，也没什么大碍，也就不再坚持，拱手谢恩而退。

    当夜，永安城中大排筵宴，全军一片欢腾。刘备更是与众家文武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直宴到深夜方休。

    第二天四更不到，天色还在昏暗之中，刘备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窍门声惊醒，急忙问道：“何事！？”

    门外小卒连声儿都变了，惊恐万分的叫道：“主公！大事不好！虎威军四面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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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2：计中计少年诸葛

﻿    刘备正在朦胧之中，闻听此报，吓得登时一个激灵，翻下床来，开了房门，一把薅住哪小卒脖领子，惊声问道：“你说什么！？”

    “回…回主公，虎威军！虎威军把城围了！”

    “这…！这不可能！有多少兵马！？”

    刘备正在慌乱无极的追问，庞德法正等一般文武已经急匆匆跑了过来，庞德急告刘备道：“主公！永安城已被虎威军四面围困，城墙四面，水泄不通。虎威军兵马不见头尾，少说也有三十万之数，请主公速速下令，末将愿保主公突围！”

    三十万！？刘备一听这个数字，顿时目瞪口呆，他完全无法理解，高云几天前还在江州挖河，怎么可能突然就围了永安，难道是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不成！？不对！不对！难道在江州的就只是高云！？虎威军一直都没离开永安吗！？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引我进来！？刘备越想越怕，大汗珠子不停地顺着发梢往下滴。

    庞德见刘备半晌无语，急忙又劝道：“主公，如今永安被围困，军心受挫，若延误下去，极为不利。请主公速速突围！”

    刘备转过脸来，看着庞德冷峻坚毅的神色，突然表情一变，猛的跺了一下地，转身迈回房里，“啪！”的一声甩上房门。

    众人不知道刘备这是咋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以。过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房门一开，刘备束盔摜甲，手提双剑，从里面昂首阔步而出，将手一招，“走！随我上城观敌！”

    众人见刘备如此情形，也自振奋，跟着刘备出了府门，直上城楼。透过垛口四面望去，城外早已被虎威军围了个水泄不通，兵马方阵齐列，一眼望去，无边无际。

    诸葛亮眼见城楼上影影绰绰，估计是刘备到了，在甲士护卫之下拍马向前，对敌楼之上略一拱手，说道：“玄德公！吾乃大楚卫尉诸葛亮，汝已中了皇上妙计，身陷绝境之中。如今我数十万大军围城，十万机关弩满弦待发，汝绝无逃脱之理。不如听我良言相劝，早早归降。皇上宽仁厚德，必能宽恕汝等。如若再负隅顽抗，必定片甲难存！”

    刘备仔细看了看城外的情形，刚刚升起来的一点斗志又沉了下去。永安城外三层拒马鹿角、满地的蒺藜铁钉，鹿角外围是两列铁甲毛刺车，再往后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弩兵环伺。

    高云登基称帝，名字已经无比尊贵，高云弩自然不能再叫了，所以改名为机关弩。对于机关弩的厉害，刘备是亲眼见识过的。虽然时隔多年，但却记忆犹新。眼下如此的围困，要想突围真是难比登天。

    法正眼看着刘备情绪低落，心里懊悔不已，不由得一跪到地，向刘备请罪道：“皆是属下无能，致使主公受困，请主公将降罪赐死！”

    刘备叹了口气，把法正扶起来，说道：“攻守行令，皆在于我，非你之过，无须自责”。

    刘备这话让法正越发惶恐，刚要再请责罚，刘备却转身下城去了。

    庞德见刘备竟无决断，赶紧从后面追上，又劝道：“主公！如今兵马士气将堕，请主公速速突围！”

    刘备摇了摇头，拍了拍庞德的肩膀，叹息道：“如今的形势，要想强行突围，恐怕势必登天呐。所幸雷铜尚领三万兵马在后，他若知我等被困，必来急救。届时我等内外合力，或有一线生机啊”。

    庞德没有跟虎威军交锋过，对虎威军倒是毫无惧怯，自以为凭手中大刀，定能保刘备突围而走。但是就兵势而言，刘备说的确实是最佳策略。所以庞德也不再多言，自行安排兵马守城去了。

    雷铜受命为大军合后，领三万兵马押送粮草辎重，走发自然缓慢。过了约三天功夫，才到巴东地界。雷铜为将多年，自然精通兵要，所以在行军之际，也是广布斥候。正行到汉风一带，突然有前路斥候飞回来报，说虎威军漫山遍野，四面围了永安，却不见自家兵马。

    雷铜听这一报，犹如晴天霹雳，登时大惊失色。因为在此之前，他早已收到刘备手书，说永安已得，让他速运兵粮支应。如今虎威军四面围城，那不用说，刘备必然是被困在永安了。

    想到这里，雷铜吓的汗流浃背，急忙传令，将粮草辎重悉数丢弃，兵马化零为整，列好阵势，往永安急行，去救刘备。

    从汉风到永安约两百里，雷铜急于救主，兵马走发越快，从辰时行军，至未时不到，行军百余里，直到云阳以东。

    眼看永安快到了，雷铜急忙止住兵马，稍事休息，为冲锋作战积蓄人勇马力。这三万兵卒一连奔跑三个时辰，腿都快跑断了，这一停下来，立马觉得站立不稳，一个个东倒西歪，叫苦不已。

    恰在雷铜兵马混乱懈怠之时，猛然间连珠炮响，黄忠领一军从左路杀出、典韦领一军自右路杀来，两路兵马奋勇争先，呐喊而进。

    雷铜大惊骇然，急忙捉刀上马，喝令迎敌。但这时候他那三万川军早炸了锅了，全营惊啸，那个还听得雷铜叫喊。一时间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黄忠早看见敌军主将，飞纵胯下马，倒拖九尺刀，一骑当先，直取雷铜。雷铜虽然认得黄忠，但却从未交手，不知厉害。眼见黄忠单刀匹马而来，急忙举兵刃相迎。两马相接，只见刀光一闪，“刷！”的一下，顿见一道血幕喷出，雷铜人头落地。

    川军兵士本就已经惊啸，毫无半点战心。这下又见主将被斩，更是心惊但怕。一个个争先恐后，四散奔逃，霎时功夫，全军皆溃。

    黄忠和典韦合兵一处，清扫过战场、押解了战俘，径回永安城外大营，向诸葛亮交令。

    诸葛亮命主簿官记录二将功劳，发快马直往江州，向高云传递消息。

    高云看了诸葛亮的战报，知道大势已成，对诸葛亮赞不绝口，随即传令收拾营盘，明早拔营出寨，返回永安。众将得了军令，各自回营安排。高云又将吕布和张飞留下，低声耳语，吩咐一番。

    这俩人开始还不明就里，但听完高云一番耳语之后，却都面带喜色，拱手应命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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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3：四海宾服大楚国

﻿    吴兰回到江州，将刘备言语和夺取永安得情况告诉了泠苞。雅文言情泠苞以大计得逞，欣喜不已。将城中斥候悉数派出，严密监视高云动向，准备等高云回军，大举追击。

    这一日，泠苞正在江州官衙中跟众人商议追击路线，突然有斥候回城来报，说虎威军突然撤离，大队兵马正向北去。

    泠苞一听大喜，急忙传令点兵，与吴兰各领一军，开了江州城门，鼓噪而进，奋勇追击。

    兵进不到十里，果然看见大队虎威军正往北急行。泠苞顿时心下一振，举刀纵马，领大军奋勇向前，喊杀掩袭。

    虎威军见追兵来到，似乎也自慌乱，加紧速度，往北急走。泠苞哪里肯舍，与吴兰各领兵丁，奋起紧追。

    突然，一声响震天动地，左右两厢各杀出一旅精骑，左一路大将吕布、右一路猛将张飞，两路兵马冲入敌群，横冲直撞，无人能挡。杀的泠苞手下川军丢盔弃甲，遍地遗尸。

    泠苞见有埋伏，顿时觉得事态不对，赶紧传令退兵，与吴兰合兵一处，调头便走。张飞吕布哪里肯舍，一催乌骓、一骋赤兔，两股兵刃横扫竖劈，杀透乱军，直出阵前。

    川军二将见张飞和吕布追来，看那胯下坐骑情形，料想是逃不掉。只好又转回身来，泠苞迎住吕布、吴兰接住张飞，二人施展浑身本事，与虎威军两员大将战到一处。

    但向泠苞吴兰是什么角色，哪里挡得住三将军并吕奉先的本事。十个回合不到，吕布手起一戟，将泠苞刺于马下。吴兰见势大惊，被张飞觑个破绽，丈八蛇矛只一枪，将吴兰砸了个脑（和谐）浆（和谐）迸（和谐）裂。

    眼见主将副将尽皆被杀，川军将士无不魂亡胆落，或四散而逃、或伏地乞降，霎时功夫，全军皆平。

    张飞与吕布合兵一处，打扫战场、解压俘虏，直往江州城下。原来高云料知泠苞全力追袭，江州必然空虚，早已趁势取了城池。张飞吕布二将各将敌将首级献上，高云大喜，命主簿记录二人战功。

    第二日平明，高云留黄盖领两万兵马镇守江州，自己领其余兵马出城往北，直奔永安。

    此时诸葛亮已将永安围困多日，打退刘备多次突围，射死射伤敌军无数。高云回到永安城外大营，见了诸葛亮围城工事，也是赞不绝口。传令于永安城外立起高杆，将泠苞吴兰二人首级悬于杆头，以惊城内守军之心。

    刘备见了泠苞吴兰首级，又亲眼见到高云身临城下，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消失了。原本他还以为，等泠苞依约带兵来夹击高云的时候，自己还有一线机会可以突围。但看眼前的情形，不用说也知道是江州已失，兵马已经全军覆没了。

    高云跨雪麒麟、提一字斩，直临永安城下。左手吕布、右手黄忠，周遭五千鬼攫营，各提兵刃护卫。高云刀指城头，叫刘备道：“玄德！多年不见，别来无恙乎！？”

    刘备也早看见高云了，听高云跟他打招呼，随即略一拱手，回道：“有劳普方公挂念！备自尚可。只不知刘备何时开罪了阁下，致使普方公不惜动举国之兵，来为难在下！？”

    高云哈哈大笑，“玄德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身为大楚皇帝，岂能容你佣兵不臣！？今御驾亲征，乃是朕念及昔日你我同抗黄巾之谊。若你能早早降顺，免却甲士遭戮之祸。朕当赦你之罪，保你一门无虞。你意下如何啊！？”

    刘备沉吟了一会儿，问高云道：“若是刘备不降，皇上又当如何！？”

    “哈哈哈哈，玄德何如此执拗耶！？朕只须一声令下，顷刻之间便可将永安城夷为平地，将汝等生擒活捉，押回都城，斩首示众。此后竹帛之上，汝便是谋逆之贼，千古骂名，任尔背负！”

    高云这话一说，刘备顿时身躯一震，汗都下来了。回头看看张松、法正、庞德他们，这时候都各自沉默不语。他们也都清楚，这个局势之下，高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争的事实。没有人能够保刘备不死，所以也没有人敢再说话。这个时候逞强，反而会把刘备逼的骑虎难下。

    刘备长叹一声，两眼垂泪，往后摆了摆手，“开门吧”

    过不多时，永安城南门大开，刘备携一班文武跪倒两旁，手捧降书顺表，拜首纳降。高云心里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下了雪麒麟，亲自扶起刘备，好言安抚一番。

    回到郡衙，刘备即题写书信，加盖印绶，使人往成都、汉中、上庸、阳平关等各处，唤张任、马腾、吴懿等将来降。过不一月，张任等文武果然都到永安跪拜请罪，无一违抗。

    这样的收川结局，可以说远远超出了高云预料。本来预备的三年持久战，没想到在诸葛亮的一计之下，竟然几个月就收了全功。

    能够避免不必要的战争，高云自然高兴，将刘备并手下法正、张松、庞统、庞德、马超、马腾、马岱、张任等一班文武尽皆录用，予以官爵。其实在得知曹操被满门抄斩的消息后，刘备心里已经盘算了好久。他很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高云的对手。如果一旦交战，取胜全凭侥幸。倘若到时候情势不妙，刘备早已经做好了投降的打算。眼下这个结局，也可以说达到了刘备得预期，只不过是败的太快了些。

    高云收了两川，分拨官吏驻军，又在永安盘桓一月，整顿兵马。一九九年十月，三军凯歌高奏，高云领得胜大军回归下邳。

    自此，高云扫平中土，靖清四海，大楚国一统天下。为了兑现当年对奥尔格勒的承诺，高云使赵云领兵北上，荡平肃慎，准奥尔格勒率本族各部返回辽东。

    此时的奥尔格勒已经年近古稀，身体也已经十分孱弱。但是在有生之年还能达成毕生之愿，总算不枉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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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4：完本请关注新作

﻿    平定了天下，了却了夙愿，高云唯一的遗憾，却是没有子嗣。虽然说自己原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穿越久了，心里上早已改变。这坐拥天下的基业，如果没有子嗣继承，那真是死也不能瞑目。

    “万岁爷！大喜！大喜啊！”

    高云正在帝王大殿上烦心，突然内侍臣跪地来报，连口称喜。

    高云一愣，问道：“喜从何来？”

    内侍臣满脸堆笑，回话道：“启禀万岁，适才后宫来报，甄夫人怀了龙种呐！”

    “什么！？”高云一把抓住那名内侍，又问一遍道：“你说甄夫人怎么了！？”

    “启禀万岁！甄夫人怀了龙种了！”

    高云足足愣了有半分钟，突然蹦了起来，“哈哈！好啊！朕有龙子了！快！备辇架！去甄夫人那儿！”

    这可真是关乎天命的大好消息，自从天下一统之后，不光是玉儿她们愁得慌，连郭嘉这些大臣也都忧心忡忡。高云总有驾崩的那天，到时候大楚万世基业可咋办，弄不好就会天下大乱的。

    甄静这一怀孕，虽然不知是男是女，但好歹是有了希望了。朝堂上下奔走相告，颇有喜大普奔之势。

    最高兴的当然还是高云，抓着甄静的手都不舍得放开，乐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是接下来，高云却又一天天的忧愁起来。因为甄静自从怀孕之后，气色一天不如一天，到了七八个月的时候，甚至下不了床了，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仿佛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华佗张仲景包括欢兜绕等神医鬼医轮流诊断，却丝毫找不出病因。高云自然知道事情绝不简单，但是任凭他怎么逼问甄静，甄静却总是一副没事的神态，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劝高云不要担心。

    公元二百年九月初九，甄静在极其虚弱的身体情况下分娩，诞下皇子。高云还来不及报一下孩子，女太医就仓惶的跑了出来，跪地惊呼道：“皇上！不好了！甄夫人昏过去了！”

    高云哪里管什么忌讳不忌讳，一下冲进产房，将甄静抱在怀里，“甄静！你醒醒！醒醒！你怎么了！？甄静！你说话！醒醒！”

    高云紧紧地抱着甄静，眼泪汩汩涌出，声声的呼唤。过了好半晌，甄静才悠悠醒来，抬手抚摸了一下高云的脸颊，虚弱的笑着，说道：“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我…该走了”。

    高云不停的摇着头，“不！不！你不能走！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

    甄静苦笑了一下，“别傻了，没用的，这是宿命，也是我报答你的唯一方式”。

    “报答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报答我！？我从来没给过你什么啊！”

    “不，你是我的大恩人，赐我重返轮回的大恩人”。

    高云一愣，刚想问什么，却被甄姬伸手把嘴捂住了，“你别说话，听我说，听完你就明白了。我本是灵帝身边侍女，本名叫郭汀。灵帝驾崩之后，皇宫大乱，董太后恐国运有变，命我携国玺出逃，待大汉后继有人时，再将国玺献出。我孤身一人，九死一生逃出宫闱，不想却在城南被乱军追杀。慌乱之际，失足落井溺亡。然而国玺是玉中至珍，带有历代帝王之气，将我魂魄压住，不能轮回。后来孙坚发现了我身上的国玺，将其取走，但却仍旧将我尸首弃于甄宫井中。因为国玺在甄宫井里多年，纯阳龙息已经渗入井水之中，所以我的魂魄依旧无法脱出，不能轮回转世。那井中寒冷凄苦，我受了两千年。两千年后，又一次黑白无常外巡，终于发现了我。但无奈我脱离轮回太久，已经不能往生。地藏王菩萨恩泽深厚，才想出一个破界重生的法子，将时空截断，让我自己设法脱离苦井，所以我才引你穿越。没想到你果然记得甄宫井这一节，派人把我的尸首从井里打捞出来，并且予以厚葬。为了报答你的恩德，我向地藏王菩萨请寿三十年，并让菩萨传授神术。反正这个时空是被截断的，永远不会归回六道，也就无所顾忌。所以我用自己的十年阳寿，让刘表早死了十年。现在我已经用完了剩余的阳寿，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高云听的目瞪口呆，盯着甄静看了许久，才说道：“原来这就是我一直不知道的怒魄，‘深冥’之术，传说中可以以生换死、以死换生。你的意思是说，咱俩的孩子，也只有……？”

    甄静点了点头，“对，他只有二十年阳寿，所以，你必须让他二十岁之前传下子嗣，否则大楚国运数就断了”。

    高云轻轻的点了点头，眼泪早已满面，一边紧紧的抱着甄静，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看来，我…是留不住你了？”

    “傻瓜，别哭，能死在你怀里，我很知足了。以后你好好的，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甄静嘱咐着高云，声音越来越微弱，渐渐的，消失了。

    高云哭成了泪人，这是离开他的第一个女人，三十年的生命全都付给了自己，高云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为了纪念甄静，高云给他俩的孩子取名高真，立为大楚太子。

    《全书完》

    各位亲爱的朋友们，《三国英雄谱》到这里就完本了，非常感谢各位一路来的支持和陪伴。《三国英雄谱》是根据当初编辑的要求选的题材，从开书到写完，其实写的还是比较纠结的。同时也感觉到，其实我并不很适合写军史。所以，综合考虑，下一本书改写玄幻，书名《幽囹》，现已开卷，希望各位继续支持大墨，期待一路有你！

    《幽囹》命运的弃儿，孱弱的人类，误入全然未知的强者世界。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多余的累赘，为了心底守护她的渴望，义无反顾的踏上凶险无比的探索之旅。远古各族的源头、神仙妖圣隐藏的秘密、史前世界罪与罚的真相，一点一点被撕去面纱。在灵魂的执着和**的重生之间，我究竟该如何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