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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修真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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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    传说中，最初的宇宙乃是混沌一片，无天、无地，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无所谓过去，也无所谓未来。

    然而突然在某个时刻，有一位大神，手持开天巨斧，劈裂了混沌，开辟了空间，于是一切都发生了……本来尚算得上完整的宇宙，由于中古时期的灭兽之战，以及下古时期的神族之乱，而破裂不堪。

    在残破的虚空之中，有一处神秘之所在，据说是属于不死邪神的安息之地，众神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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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塑经脉

﻿    作者：南宫无牙

    浩瀚宇宙，星图变换，奥秘层出不穷，自古以来，世间就有无数身具大智慧之人，穷其毕生修习成仙之道，希望能够参悟天地间永恒的奥秘，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拥有无所不能的无上神力，与天地同寿，永生不灭。

    昆仑山又名姑余山，连绵百里，山峦起伏，云海飞腾，相传为仙界王母下凡的休憩之所。昆仑山峰峦起伏，林深古幽，景色秀丽，每逢春夏之交，满山碧树吐翠，鲜花争奇斗艳，使昆嵛山更具风韵，游人如织。却也不乏求仙问道之人。一则是关于王母的传说，二则是因为修真名门“洞天福地”正在昆仑上。

    九九重阳，正是洞天福地十年一度的择徒之期，为期十天，无数青年才俊汇聚于此，其中不乏豪门富户子弟，怒马香车，好不威风。王母居坐落于昆仑脚下，豪华不凡，前来行人多居于此。

    “小二，上茶！”一红衣少年刚刚坐定，身后随从已然忙不迭大声吆喝。

    “来了，来了。”一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满面带笑跑上楼来。少年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一身小二装扮，也难掩他灵秀之气。

    “他妈的，小兔崽子，这半天才来，耽误我家少爷喝茶，你担当得起吗？作死不成？”说着，一脚朝小二踹去。

    可怜的店小二，年少力弱，又不曾习得武艺，如何禁得恶徒一击，顿时扑到在地，额头撞在桌角之上，鲜血横流，好不凄惨。然而这少年却甚硬气，立时站立起来，并不示弱，一手捂住额头，一边对恶汉怒目而视。

    “小兔崽子，还敢瞪眼，看大爷不把你眼珠子挖下来。”说着趋步上前，就要动手。

    此时，店老板已跑到跟前，陪笑道：“大爷息怒，大爷息怒，小二不懂礼数，亏得大爷教训，何必与他一般见识？莫扫了大爷兴致。”又回头喝道：“阿麟，还不滚开！晚上仔细你的皮！”

    一直冷眼旁观的红衣少年道：“算了，快些上餐吧，莫误了本少爷上山。”

    恶汉便点头谄笑道：“是。“又对老板喝道：“楞着干嘛，还不快些准备饭菜！”

    老板陪笑道：“马上就来。”便转身将那名换阿麟的小二带下楼去。

    那老板道：“今日怎么这么不小心？竟惹翻了客人？还不快去包扎，晚上小心你的狗腿。”

    阿麟只得用手捂住额头，自回柴房包扎。阿麟全名南宫麟，自小便为孤儿，被老板收养，从十二岁便已作小二跑堂，平素里如何不知巧言令色，逢迎客人，只是今日恶客实想抖露威风，累他横遭欺凌。

    南宫麟自小坚韧克勤，胸有大志，在做活之余，便缠着账房先生教其读数习字。恰巧长房先生本是一名老儒，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只是不得入仕，落魄至此为生，见阿麟聪明好学，也乐得授他一身所学。南宫麟十三岁上，诗词文章已无一无不俱佳，早已不甘寄人篱下。老板虽自小将南宫麟使作劳力，不甚疼爱，但也并不暴虐，故而南宫麟尚能忍受，平淡生活至今，未曾动过离去的念头。

    今日经受恶汉欺凌，反被老板叱责，心中忿忿不平。想到今日乃洞天福地十年择徒之期，竟决心来个不告而别，前去一试。遂趁夜深人静之时偷偷翻墙上山。

    南宫麟真也大胆，昆仑山险峻异常，时有猛兽出没，即使白昼，一般人也不敢孤身上山。何况他并不知晓洞天福地的具体位置，只知道是在最高的金顶峰上。所幸是晚月明星稀，恍如白昼。南宫麟毕竟是个孩子，只求尽快到达，哪里知晓山峦险恶，不多时，依然到达断魂崖上。此崖名曰断魂，实有来历。此崖方圆仅有一丈，却时有飓风，人兽难当，其后又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终年云雾缭绕，尽是剧毒瘴气。即使有成的修真者，轻易也不敢前来。

    南宫麟对此一无所知，上得崖来，坐在地上喘气，不觉竟然昏昏睡去。睡梦中忽觉一股大力袭来，似乎身体又快速向下跌落，猛然惊醒，直觉耳边呼呼风响，睁眼一看，不由亡魂皆冒，大呼救命。只是这荒山野岭，哪里有人，即使真的有人，又如何救得了他？南宫麟自忖必死，心中悲痛，昏死过去。

    待到南宫麟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玉床之上，床头坐着一位年约双十容貌绝美的女子，正自看着他微笑。南宫麟忙一骨碌爬起来，怔怔看着女子，好一会才想明白，料想自己必定是被此女所救。忙感谢道：“多谢姐姐相救之恩。”又四处张望一阵问道：“姐姐，这是何地？”

    那女子道：“此乃汝跌落之谷底。”

    “谷底，这里竟是谷底！姐姐怎会在此，莫非是神仙么？”

    那女子微笑道：“吾乃女娲。”

    “女娲？”南宫麟一脸迷惑。

    “今日之遇，在吾预料之中。汝既有缘，可拜吾为师，当授汝无上之混沌神诀与吾之神器混沌神鼎。”

    “混沌神诀？”南宫麟喃喃道，更觉得不解，正欲开口询问，女娲笑道：“诸多之事，汝日后自知，吾今日意欲为汝重塑经脉。汝须切记，今日之事万万不可泄露，不可辜负吾之所望。”不等南宫麟说话，便已盘膝安坐玉床之上，神色肃穆。

    女娲手捻兰花，身上陡然散发圣洁耀眼的光芒，额头兰花印记射出一道金光，一尊血红小鼎自女娲额头印记中缓缓飞出。女娲快速打出神诀，道道金光射入小鼎，小鼎迅速膨胀，发出七彩耀眼霞光，飘浮于半空之中。女娲用手一指侧立旁边，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南宫麟，金光一闪，嗖得一声吸入鼎内。

    南宫麟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浩瀚星空，身体飘浮于半空之中，无法动弹分毫，四周漆黑一片，远处尽是闪闪发光的星体。女娲掐动混沌神诀，鼎内突现两股缥缈鸿蒙之气，由南宫麟的鼻孔钻入，沿着全身经脉运行。

    南宫麟感到浑身经脉不停得一涨一缩，如同被强力撕裂一般，最后竟似片片碎裂，疼痛难忍，想要高声大叫，只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混沌神鼎也随着南宫麟经脉的涨缩忽大忽小，七彩霞光闪烁不停。鸿蒙之气沿着南宫麟全身经脉缓缓绕行九九八十一个循环，最后汇聚于丹田之处，融合在一起，又迅速游遍全身，消失不见。

    女娲不断打出神诀，神力耗费巨大，此时已经面色煞白，身躯摇摇欲坠，竟似难以支撑。突然一把绿色小剑由胸口飞出，悬于女娲头顶，射出绿色光芒，罩定其全身。女娲身躯慢慢稳定，脸色也有所缓和，快速打出一道道神诀。

    片刻之后，神鼎终于稳定，霞光消失不见。女娲重重舒了口气，打出最后一道神诀，将南宫麟带出鼎外。此时的南宫麟犹自昏睡未醒，赤裸裸躺在地上，肌肤柔嫩无比，犹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皎洁如玉。越发显得鼻若悬胆，唇若涂朱，俊美绝伦。

    女娲微笑望着躺在地上的南宫麟，轻轻颔首,突又叹息一声道：“十五年之期到，汝之命运自今而异。但愿汝知真相后莫要怪吾。灭世？治世？唉……”

    随之脸色转为肃穆，手捻兰花，额头印记竟然化为一道红光，射入南宫麟的额头，兰花印记竟自出现在南宫麟的额头之上。此时的女娲面现痛苦之色，卧倒床上，额头印记已然消失不见。而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最后竟片片碎裂，随风化去，无留痕迹。悬浮半空的神鼎也自缩小，飞入南宫麟的额头之中。

    良久，南宫麟苏醒过来，翻身而起。若有若无的影响记忆在脑中回荡，呆立半晌，喃喃道：“娘娘，麟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想到从小到大，只有女娲娘娘对自己最好，而且这么快却又为了自己而去，不由得心中悲痛，伏在玉床之上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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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金顶拜师

﻿    作者：南宫无牙

    原来，女娲最后将自己的混沌之心，移入南宫麟的印堂穴中。其时女娲的混沌之心早已受到重创，若不为南宫麟重塑经脉，也许还可保住不灭之身。只是女娲早有必死之心，帮南宫麟重生之后，神力几近耗竭，混沌之心被焚天离火趁机反噬，几乎爆裂，紧要关头被女娲强行迫出体外，送入南宫麟体内，其中女娲的元神受到重创，实则早也丧失了主体意识，只是保留了女娲的部分记忆和修为而已。当然女娲也封闭了其中了很多内容，只有等南宫麟将女娲的混沌之心全部炼化后才能解读和利用。

    南宫麟哀哀痛哭，直至精疲力竭，昏昏睡去，醒来后心情平复不少。南宫麟此时虽然由女娲的记忆之中，懂得了很多仙神的修炼秘法，只是他现在连修真者都不算，根本就无法修炼，因而决定离开山洞，继续到洞天福地拜师求艺。他现在知道女娲的绿萝剑正值剑灵将成之际，遂留在女娲的玉床之上，便于它吸收女娲遗留的灵力，早日成功。

    南宫麟朝女娲玉床咚咚连磕了九个响头，呜咽道：“娘娘，麟儿去了。”慢慢爬起身来，恋恋不舍地转身欲走，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赤身露体。虽四处无人，也不由大窘，连忙取出女娲锻造的一套淡黄色儒衫穿戴好。淡黄儒衫与南宫麟晶莹肌肤相映增色，越发显得俊美绝伦，令人叹为观止。南宫麟却顾不得自我欣赏，走到女娲设置的单向传送神阵之中，又回到了断魂崖上。

    南宫麟走到洞天福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金顶观门口早已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南宫麟费力挤进人群，才发现洞天福地择徒竟索要报名费，每人一百两纹银，众人都在争先恐后缴纳。可是他现在是身无分文，不能报名，只得又费力挤出人群，在金顶观门口徘徊，无法可想。

    “小友，是否前来昆仑拜师学艺？为何不前去报名？”南宫麟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长，正自笑眯眯的望着自己，忙施礼道：“见过道长，小可确实前来投师学艺，只因囊中羞涩，正不知如何是好呢。让道长见笑了。”

    老道笑道：“我看小友衣衫珍贵，并非凡品，怎会身无分文呢？”

    南宫麟道：“道长有所不知，此衫乃他人所赠，非小可之物啊。”

    老道笑道“呵呵，原来如此，小友可相信仙神之术？”

    南宫麟道：“自然相信。”

    老道道：“好，你随老道来。”

    说完，转身向里走去，南宫麟紧跟其后。让南宫麟感到惊奇的是，路中所遇道士见到老道，都纷纷侧立稽手行礼，并偷眼观看自己。不由暗自揣测，这老道究竟是何人，这等受人尊重？不多时，老道带领南宫麟进入太极殿，分宾主坐下。太极殿乃洞天福地的主殿，是掌门接见贵宾和议事之所。

    老道微笑道：“小友可知修真之事？”

    南宫麟点头道：“小可略有所闻，请道长赐教。”

    老道道：“世俗人寿命一般不过百年，而修真者通过潜修，体悟天地奥妙，借用自然之力，终可成仙成神，与天地同寿。修真者境界一般分为炼气期、胎息期、旋照期、辟谷期、开光期、融合期、心动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合体期、渡劫期、大乘期十三个阶段。修炼到渡劫期之后，便会招来天劫。天劫乃是仙界对修真者的考验，如果渡劫成功，便可达到大成期，飞升仙界；若渡劫失败，必然会形神俱灭，万劫不复。渡劫成功的机率不大，本派几万年来，也不过只有一百多位祖师修成仙人。我观小友资质不凡，实属罕见，他日必为修真奇葩，既然要学修真之道，不知愿否拜老道为师？”

    殿中侍立弟子无不相顾骇然，祖师爷已近千年不收弟子，想不到近日竟对座中少年青眼有加，意欲收为弟子，实在令人羡煞。

    南宫麟聪明伶俐，虽不知老道确切身份，但看观中众道士的态度，已可肯定此人在洞天福地必定非同小可，哪会不愿？立即面现喜色，叩头道：“弟子愿意，只是……”

    老道实为洞天福地上代掌门元阳子，自于五百年前传位于首座弟子天心后，便潜心修炼，不问世事。近日因决定要闭关百载，便趁观中择徒之期，四处转转。恰遇南宫麟在门口徘徊。老道何等眼光，一眼看出南宫麟黄衫非比寻常，虽不能尽识，却觉有无穷奥妙，便知此子必非凡品，故而上前询问。恰见南宫麟一脸正气，灵秀不凡，竟又动了收徒之念。

    看到南宫麟面有难色，不禁关心问道：“怎么，可有什么为难之事？”

    南宫麟道：“只是弟子身无分文，无法报名啊。”

    元阳子哈哈笑道：“痴儿，你乃老道破例所收之徒，报名费就免了。你叩三个响头，即为拜师之礼吧。”

    南宫麟大喜，砰砰砰连叩三个响头：“弟子南宫麟拜见恩师。”

    元阳子埝须笑道：“徒儿免礼，从今天起，你就是本门第三十九代俗家弟子了，也是老道的关门弟子，赐名天麟。老道乃上代掌门元阳子。”随向两侧侍立的中年弟子道：“青松、青柏，快来见过师叔。”又向南宫麟道：“他二人乃你掌门师兄天心的弟子，资质甚为不凡，入门不过五百年，便已到了心动期了。”

    青松、青柏两人忙上前见礼：“弟子青松、青柏见过师叔。”

    南宫麟急忙还礼，连道不敢，毕竟自己年岁太轻，哪敢受礼。

    青松青柏忙又行礼道：“弟子不敢！师叔不可如此，本门最重师道，辈分之事马虎不得，师叔万万不可如此。”

    元阳子哈哈笑道：“麟儿，你随为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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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修真奇才

﻿    作者：南宫无牙

    元阳子将南宫麟带入卧房，盘膝上塌，肃然道：“麟儿上前来，待为师察看你的体质。”待南宫麟应声走上前来，便手指轻弹，一道白光飞出，罩定南宫麟全身。

    元阳子随即眉头一皱，收回真力，道：“麟儿，你这件衣服极为怪异，为师金元罡气竟无法穿透，为师虽然不识，但料想必是仙器无疑，非凡间修真者所持的法器可比，你应妥善保管，日后必有大用。你暂且将此衣脱下，待为师再行检查。”

    南宫麟随即将衣衫脱下，虽在师父面前，仍不免面色赤红，甚为尴尬。

    元阳子重又运起金元罡气，仔细察看一番，盏茶功夫之后，元阳子收回真力，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天生如此，这怎么可能？”遂面色肃然，对南宫麟道：“麟儿，你体质甚为奇怪，五行经脉宽广坚韧异常，为师百思不得其解。须知修真乃是对自然界能量的吸收和利用，从而上体天心，得窥大道，掌握宇宙自然的运行规律。经脉越是宽广坚韧，越能够快速吸收外界能量，转化成本身真元，同时能够储存的真元也越多。

    人乃血肉之躯，天生经脉狭窄脆弱，修真者也是一边修炼，一边锻造自身经脉。像你这样天生五行经脉绝佳，实在不可思议，令人难以置信。即使为师千余年锻造的经脉比其你来也是不值一提。但却又近在眼前，不由为师不信，倘若但是如此，徒儿他日必成修真奇葩无疑。

    只是为师方才察看你的体质，真力循你经脉而行，竟然无法靠近你额头部位。你印堂穴外似兰花胎记，内却似有无穷力量存在，为师金元罡气无法通过。为师只怕它会阻塞经脉，妨碍你的修炼。这些想必与你出身有关，速报与为师知道，不可隐瞒。”

    南宫麟已约略知道女娲言道替他炼化五行属性，重塑静脉，实质是利用混沌神鼎之中残存的混沌原素以及女娲娘娘本身的无上神力将他重新塑造，使他已经完全不同于宇宙中其他的生命体，他虽然对宇宙奥妙所知不多，对修仙练道也是不明所以，但总归知道自己恰逢了亘古难有的奇遇。女娲曾叮嘱不可泄露当日之事，他哪里敢说？虽是恩师，亦只有暂时欺瞒了，有待他日再负荆请罪吧。

    想到这里，心中已有计较，便故作惊讶道：“啊？怎么会这样，难道徒儿竟无法修炼本派的心法吗？师父啊，麟儿可是一心要修习仙术的，您可要帮帮麟儿啊！”说着说着，竟然就要掉下泪来。

    元阳子见状忙安慰道：“徒儿休怕，将来你自己的真力会畅通无阻也未可知。况且为师有一老友，号称药仙，必然有法可想。”元阳子与南宫麟可谓有缘，从一见到就甚为喜爱，以至于破例收为徒儿，见他如此无助难过模样，如何不心疼？故而安慰于他，甚至准备为此去造访数百年不见的药仙老儿。

    南宫麟道：“多谢恩师。徒儿本是弃婴，幸被山下王母居老板收养，自小在客栈长大，因受人欺凌，才趁本门择徒之期逃上山来，幸蒙师父收留，若不能修炼本门心法，弟子心有不甘啊。”

    元阳子道：“徒儿无须担忧，稍时一试便知。你上得山来，途中可遇到什么古怪之事。”

    南宫麟忙道：“正要禀明师父知晓，弟子途径一处山崖之时，曾被飓风吹落谷中，幸而半空得遇一绿色凤凰，将徒儿接住并送上山来，徒儿的黄衫亦为凤凰所赠。”

    元阳子惊道：“竟有此事！”相传龙凤两族乃三界神兽，世人膜拜的图腾偶像，高贵无比，即连仙人也不能轻易得见，何况凡人？凤凰降世，难道预示有大事将要发生？又想到此等异事竟被徒儿所遇，必为有福之人，想必他特殊体质与凤凰有关，不由转忧为喜。

    南宫麟见元阳子低头捻须沉思，似忧似喜，料想师父必定相信自己所言，暗呼了一口气，心情也立时轻松起来。再看看自己此时还赤身露体，不太雅观，忙道：“师父，麟儿可否将衣衫穿起？”

    元阳子抬头笑道：“徒儿穿衣吧。”待南宫麟穿戴完毕，又道：“你能得遇神物，可见福缘不浅，此后好生修炼，他日必为本门之福。来，为师赐你金丹一粒。”说着，掌心白光一闪，突然多了一枚丹丸，表面似有淡淡光晕流转，观之不凡，更有异香扑鼻。南宫麟哪里见过这等灵丹，又惊又喜，连忙小心接过，放在手中仔细观察。

    元阳子笑道：“你莫小看了这小小丹丸，乃是你祖师穷毕生精力所炼制，只赐予为师两粒。一粒为师服用，曾助为师由开光期一跃而入元婴期。你此时服用，必有所获。”

    南宫麟此时还并非修真者，哪里知道此丹丸的珍贵，便也并不客套，依言服下。立时感觉腹部有一团热气缓缓升起，甚为舒服。便笑对元阳子道：“师父，麟儿感到有股热气从腹部升起，暖洋洋甚为舒服。”

    元阳子道：“这是药力发作，你仔细听为师传你运气之法，引导暖流游遍全身。”南宫麟凝神静气，按照师父指引，缓缓催动暖流。说也奇怪，这股暖流竟然按照南宫麟意念指引，流遍全身，似有灵性一般，在印堂穴处也并无阻碍。

    元阳子笑道：“看来徒儿修炼本门心法必然无碍了。为师已帮你筑基，他日修行必定事半功倍。”说着取出一块碧绿方形玉块，道：“此乃本门祖师所留玉简，记录有本门秘法金元心诀，你稍稍放出神识便可阅读，为师教你应用神识之法。”

    南宫麟按照元阳子所言，放出神识，进入玉简之内，金元心诀立时浮现脑中。原来，修真者可以将有关内容以神识之力（精神力）载入玉简之中，阅读者只要放入神识，便可立时获得其中内容，甚为方便快捷。但由于南宫麟修为有限，神识较弱，尚有不少内容无法阅读。

    南宫麟收回神识，将玉简交与元阳子，道：“弟子修为不足，只能阅读金元心诀，其它内容无法读取。”

    元阳子笑道：“玉简除了记录有本门金元心诀之外，尚有炼器、炼丹之术，尤其炼丹之术，乃是本门专长，这部分内容加有祖师爷所设的禁制，待你修为增强，便可阅读。你既已读取心诀，便在为师房内参悟吧，为师在旁相助，你可放心修炼。”

    南宫麟与女娲一悟，对宇宙自然奥妙的体悟已然不低，甚至早已超脱了修真者了解的范围，对于金元心诀自是一读就懂，甚至还能发觉其中存在的诸多不足。

    有师父在旁护法守护，他便乐得就地盘膝入定，开始修炼金元心诀。元阳子深知本门心法，料想南宫麟的修炼在一两日内必无大碍，便也自盘膝安坐，闭目入定。

    转眼两日已过，当元阳子睁开眼时，不由得大惊失色，两眼圆睁，定定看着南宫麟，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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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携徒闭关

﻿    作者：南宫无牙

    只见南宫麟端坐入定，头顶之上竟然有一个光华闪闪的白色小人，双目紧闭，盘膝端坐，虽然高不过尺余大小，但是眉眼模样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竟然是缩小版的南宫麟模样。

    元阳子惊骇万分，想不到徒儿从一个修真门外汉，紧紧经过两天修炼，竟然达到了出窍期的境界！他虽然赐予他灵丹一粒，但也绝不会起到如此不可思议的效果，这是修真史亘古唯有的奇迹，早已超越了他元阳子的认知！这种无法预料的奇迹，到底说明了什么？他真相摇醒天麟，问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他却也知道这正是危险时期，元婴初次出窍，离开本体，一旦控制不当，必然走火入魔，何况他的元婴修炼时短，必不稳固。元阳子强抑内心的冲动，伫立徒儿身旁，集中精神，全力戒备，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过不多时，白色小人周身光华消失，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眼，好奇的四处打量，看到元阳子时咧嘴微笑，算是打了招呼，随后在房间绕行一周，便嗖得一声钻入本体。

    南宫麟元婴附体，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兴奋道：“师傅，弟子已经到了出窍期了，元神出窍感觉真是不一样！”

    元阳子却并不似天麟那般兴奋，总觉的有些蹊跷，抓起天麟手臂，探入灵力仔细检查，却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难道真是祖师爷仙灵，新手的徒儿真的是亘古唯有的良才美质，修真奇才么？若真是这样，当真是洞天福地的福气了。想到这里，又有些兴奋起来。看着阿麟一脸的兴奋之色，怕他此后急功躁进，便肃然说道：“一般修真者修炼到出窍期，慢则千余年，快则也要数百年，像徒儿这样短短几日达到出窍期的，可谓绝无仅有，是福是祸，尚不可知。你此时元婴不稳，切忌不可急躁冒进，否则极易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你应当多花时日锤炼，待元婴逐步稳固后，方可进行出窍期以后的修炼。”

    南宫麟道：“弟子知道了。对了，师父，弟子在修炼过程中，发现本门心法金元心诀似乎有诸多不尽入人意之处，想禀于师尊知道。”

    元阳子闻言心头一阵，惊道：“什么！你说本门心法有诸多不足？快快道来！”若是旁人所说，或者若在几日之前，他必然不予采信，反会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敢于质疑金元心诀，毕竟洞天福地是修真界五大玄门之一，至今已有百余位祖师成功渡劫，飞升仙界。只是他亲眼目睹了这个遭遇了神兽、并可能因此获得某种不凡能力的徒儿身上所发生的奇迹，完全推翻了他以前的认识，南宫麟的体悟，由不得他不重视。

    南宫麟闻言便将自己的体悟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带给元阳子相当大的震撼，甚至可以用醍醐灌顶来形容。元阳子早已达到合体期的后期阶段，本打算闭关百年，争取突破，后来因为择徒之事耽误下来。此时对本门心法的理解更进一层，甚至有了质的飞跃，真是又惊又喜，兴奋莫名，那还能再等的下去？便立即召集天心等诸位弟子，正式通告收徒南宫麟之事，并宣布即日起带南宫麟进入金光洞闭关修炼。

    天心等对师父收徒之事已听闻弟子禀报，师父正式通告，本在情理之中，并不感到惊异。只是师父与小师弟共同闭关的消息，委实让他们吃惊不小。要知道金光洞乃本门禁地，祖师规定，非达到元婴期以上弟子不准入内。本门弟子之中，达到要求的也只有天子辈几位弟子而已。如今刚刚入门的小师弟，竟然要进入金光洞与师父同修，不由相顾骇然。

    元阳子自然知道他们心中的疑惑，道：“你等不知，天麟入门虽晚，但他另有际遇，如今已经达到了出窍期的修为，为师携他入关，自由深意。为师本次关期不定，在我闭关期间，你等需勤谨修炼，不可懈怠。”

    众弟子躬身应是。对于元阳子所说，虽不敢怀疑，却也难以置信，刚刚入门没几天，就能达到出窍期的修为？简直是天方夜谭。

    且不论众弟子如何半信半疑，元阳子与天麟（南宫麟乃天子辈，正式通告后元阳子赐其名为天麟）自入金光洞闭关。

    时光荏苒，犹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已过十五年。

    这一日，昆仑山金光洞门终于打开，里面走出一老一少两人，正是闭关已久的元阳子和天麟两人。元阳子外形并无改变，而天麟却已成长不少。要知道修真者寿命大大延长，成长和衰老都较常人缓慢的多，而达到元婴期以后，则几可永生不灭，与天地同寿，但功体却仍会有所变化，只有达到合体期以后，元婴与本体重又合一，相辅相成，便可保容颜常驻，不老不死。

    元阳子由于早已达到合体期，功体外形不会有变化。而天麟此时看来却已是十七八岁少年模样：身材修长，猿臂蜂腰，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俊眼修眉，顾盼风流，一身淡黄儒衫，更是增色不少，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恰到好处，比之十五年前，更显得俊美不凡，风标绝世。

    经过十五年苦修，元阳子已突破合体期，达到渡劫期的修为，渡劫飞升，也不过就在几日之间。天麟也已进入合体之期，只是因为进展太快，元阳子担心他根基不稳，故而要他多多历练，再求突破，不可急于求成。

    元阳子前来太极殿，接受众弟子拜贺，天麟则拜见各位师兄。元阳子命众弟子退下，只留下天子辈五人，即天心、天怒、天思、天见和天麟。

    元阳子道：“为师这次和天麟闭关，想不到短短十五年，竟然可以得以突破，据为师推算，将于明日正午渡劫飞升，你等五人须做好准备，助为师一臂之力。天麟天纵奇才，际遇不凡，修为已达合体期，料想必于五十年之内飞升仙界，实为修真界一大奇迹，为本门增色不少。你等四人也须勤加修炼。”

    天心等四人心中虽颇为震撼，但十五年前已经有过相似经历，尚能保持镇定，自然不免钦羡不已，躬身道：“恭贺师尊！”又对天麟到：“恭喜师弟！”

    天麟连忙道：“多谢四位师兄。”

    元阳子又取出两方玉简，对天心道：“这两块玉简，一是本门祖师所留的镇派至宝，另一块则记入了这十五年来为师和你天麟师弟的修炼心得，必可对你等有所助益。你须妥善保管。”又取下腕上白色手镯，对天麟道：“此镯为博聚金镯，乃是本门异宝，可储万物，你日后历练，必不可少，内有些许物件，一同赐予你吧。”

    天麟忙躬身接过，拿在手中把玩。这金镯好不特别，上有古怪花纹图案，神秘银色光晕流转，入手轻若无物。放入神识，立时便明了此镯奥秘，原来，博聚金镯内部自成一个空间，似有无限大小，持有者只要意念转动，便可立时存取物品。其中已被元阳子分割了不少小的空间，像柜子一样，摆放了不少物品。

    天麟毕竟是少年心性，知道此物的妙处，高兴的手舞足蹈，摇着元阳子胳膊笑道：“多谢师父，真是个好宝贝。师父还有什么好玩的，一并给我吧。”

    元阳子笑骂道：“真正贪得无厌，还不满足，为师可是没有了，哈哈。”

    天心等四人相顾苦笑，可见师父实在疼爱师弟，给了宝贝尚在其次。他们深知师父为人严厉，在弟子面前向来不苟言笑，几百年来未见他笑过，想不到对小师弟却这等随和。

    元阳子道：“你们自去准备吧，为师须前往渡劫台，布设仙阵，抵抗天劫。”

    天麟等五人退出大殿，各自前去准备。天麟想到女娲洞中的绿萝剑，想必十五年之功，剑灵应该有成，便向断魂崖而去。他如今已至合体期，自可御空飞行，片刻已至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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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渡劫成仙

﻿    作者：南宫无牙

    谷底五彩毒瘴弥漫，寸草不生。天麟身着神衣，毒瘴自是无法靠近，径直朝一处岩壁走去，竟穿壁而过。原来，山壁乃是女娲设置的神禁，对他自然无用。天麟感觉山洞之内，寒气袭人。仔细看时，绿萝剑犹自树立在玉床之上，只是此际绿光大盛，寒气逼人，剑内绿影晃动，似有鸟儿意欲振翅飞翔。天麟知道剑灵将要破剑而出，便退后几步，仔细观察。

    天麟感到周身越来越冷，好在有神衣护持，不需真气抵抗。此时绿萝剑周围冒出阵阵白气，嗤嗤作响，绿影晃动也越来越急，剑身也跟着急剧摇动，叮叮作响，突然，嘹亮鸟鸣响起，一只五寸余大小的绿色鸟儿破剑而出，身躯随风而长，饶洞飞翔一周，竟已长到尺余大小。

    绿鸟飞至天麟面前，竟开口说道：“绿儿见过少主。”

    天麟仔细看它，竟似喜鹊一般，只是个头稍大，羽毛是绿色的而已，便笑道：“你刚破剑而出，灵力消耗巨大，还是及时修炼要紧。我今日前来，正是看你是否已经出世，想不到来得正是时候。你虽是神物，但于凡间出世，力量并不甚强大，需要好好修炼，有朝一日进化成凤，也不枉娘娘栽培一场。”

    绿儿闻言，连连点头，眼中泪珠涟涟，想是怀念女娲娘娘。天麟也不禁伤感，便道：“我想将娘娘玉床带走，留作纪念，而且对你我修炼皆有好处。绿萝剑虽因你出世，而降为下品仙器，在凡间亦是至宝，我们也带走吧。”绿儿视天麟为主，自然不会有反对意见。天麟将玉床、绿萝剑和绿儿一并放入博聚金镯，又在洞中叩了三个响头，便恋恋不舍地离开。

    天劫是修真者成为仙人的最后一个障碍，也可以说是仙界遴选仙人的测试，渡劫成功自然可以顺利飞升，不过万一失败，却要形神俱灭。天劫会自动寻找已经达到渡劫期的修真者，故而有修真者在达到渡劫期后，便采取兵解的方法，躲过天劫，成为散仙，散仙除了转世之外，便没有修成仙人的可能了。

    因为天劫太过强悍，洞天福地历代祖师不愿弟子无辜受累，便选择了远离金顶观的一处山峰渡劫，也就是现今的渡劫台，洞天福地已有一百多位祖师在此渡劫飞升，当然，更有无数门人在此渡劫失败，被天劫打得魂飞魄散。

    元阳子自然知道天劫主要是本人应付，他之所以要求天心等五人前来，一是要备不时之需，二则是希望他们能够提前见识天劫的威力，以便将来应对。元阳子盘膝坐于已布设完成的天罡大阵阵眼之中，天心等五人盘膝围坐于他周围十丈距离之外。天罡大阵乃是洞天福地的镇派大阵，威力无比，居修真界仙阵之首，防御力和攻击力都极为惊人。

    洞天福地虽为五大玄门之一，但实力却是最小的一派。一是因为洞天福地择徒甚严，十年一度的择徒之期，主要也是为了获得部分报名费，维持门派的正常运转，每次最多也只是收一到两名俗家弟子，此外便是地位较高的尊长偶尔遇到资质绝佳的可造之才，收为弟子重点培养，有时甚至百年都不曾收徒，故而门徒不多。二是洞天福地修真者从来都是直接应对天劫，不选择兵解，因而没有散仙。当然最主要原因是洞天福地无争胜好斗之心，无心培植势力。洞天福地以相对羸弱的实力稳居五大玄门之一，最主要的就是依靠天罡大阵。

    正午时分，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漆黑云朵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在渡劫台上。天空越来越阴沉，云层也越来越低，一道道电光在云层中流动。元阳子喝道：“注意，天劫要来了！布阵！”六人同时发动元功，光华闪耀的光罩顿时闪现，护住六人头顶。就在此时，一道道奇亮霹雳从天而降，直接向渡劫台砸下。天罡大阵果然威力不凡，在被霹雳轰击时，光华快速闪动，竟然丝毫无损。阵外被霹雳击中的巨石立时化为齑粉，地面上留下巨大深坑。连绵不绝的霹雳不断落下，冲击着仙阵，只是遇到仙阵便消失无踪。阵眼之中的元阳子抱元守一，面色如常，显得游刃有余，甚为轻松。而天心等五人则为霹雳之威所慑，相顾骇然。

    片刻之后，霹雳停止，但黑云却仍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天空也越来越黑，云层越来越厚，云层中一道道漆黑的波纹闪动，雷声此起彼伏，预示着更加凶猛的第二道天劫即将来临。果然，随着一声惊天巨雷，三道黑色闪电猛然劈落，直接朝天罡大阵砸去。天罡大阵一阵闪动，再次将三道闪电抵挡住，但此时的元阳子却不再轻松，三道闪电像砸在心口一样，气血一阵浮动，身形摇晃，连忙趁着闪电的间歇调息真元。

    转瞬之间，惊天巨雷再次响起，又有三道黑色闪电猛地劈落，狠狠朝天罡大阵砸下。这三道闪电与前面三道相比，威力更加巨大。闪电尚未落下，阵眼之中的元阳子已感觉到万斤重压，几乎不能忍受。闪电砸下，天罡大阵光华急剧闪动，试图将闪电抗拒在外，只是闪电威力实在巨大，大阵竟无法抵挡，终被完全击溃，为真修真界的天罡大阵，在天劫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穿过大阵闪电，直接朝元阳子头顶狠狠劈去。元阳子因处阵眼之中，心神与大阵相连，此时大阵被强力击溃，元阳子的心神受到极大冲击，气血急剧翻腾，体内真元也亦紊乱，眼看闪电即将到达头顶，唯有强提真力，跃身而起，挥掌朝闪电劈去。巨响声中，闪电虽被击散，元阳子也被闪电劈落，倒卧地上，口吐鲜血。

    元阳子深知还有第三道天劫，连忙翻身坐起，取出一粒神丹服下，迅速积聚真力。此时天罡大阵已破，只有完全依靠自身实力与天劫硬拼。眼看浓云再次凝聚，第三道天劫即将降临，元阳子连忙祭起手中的金毓拂尘，护住头顶，运起全身真元，掐动金元心诀，耀眼金光霎时笼罩全身。此时劫云凝结完毕，奇怪的是云层中并无电光闪动，雷声也已停止。浓密的云层突然从中间裂开，一道奇亮无比、粗约尺余的闪电向元阳子头顶急劈而下。元阳子大喝一声“去”，金毓拂尘朝闪电直冲而去，砰得一声惊天巨响，拂尘被闪电瞬时被劈成两截，但金毓拂尘毕竟是元阳子修炼近千年的法器，威力不凡，使得闪电下落之势也缓得一缓，变细了一半，元阳子趁机运起全身真力，金元罡气脱体而出，化为一道金光，朝闪电直冲过去。元阳子这是孤注一掷，若能将闪电打散，自然可以成功渡劫。如若不能，他现在真力耗尽，唯有等死而已。

    天劫威力惊人，在修真界，渡劫成功的机率可以说微乎其微，这也是为什么渡劫成为修真者的噩梦。元阳子的孤注一掷还是输了，凝聚他全身真力金元罡气虽然强横，仍不能与天劫闪电相比。闪电携带剩余的能量朝元阳子急速劈下，耀眼强光之下，元阳子嘴角溢血，一脸惨白，眼看被闪电击中，形神俱灭。

    天麟暗道一声不好，也不及细想，千钧一发之际，运起全身真力，手持绿萝剑朝闪电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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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山游历

﻿    作者：南宫无牙

    绿萝剑在天麟贯入真气后，绿芒暴涨，而天麟则携起一道白光，双手高举绿萝剑，倒像一把光华闪闪、金柄绿头的巨型长枪，快速绝伦向闪电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耀眼绿光闪过，轰然一声巨响，劲力四溢，闪电劈落绿萝剑上。闪电威力虽强，与如此宝器相比，却多有不如，甫一接触便被击散，消失无踪。而操纵绿萝剑的天麟，却并不轻松，直觉的一股巨力击在剑身之上，双手把握不稳，绿萝剑脱手而出，而他自己也被余力打得凌空倒翻回来，张口喷出一道血雾。所幸闪电经过元阳子的两次重击，以及仙器绿萝剑的抵挡，绝大部分力量溃散，否则恐怕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闪电消失后，天空立时云开见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五彩光华旋即从天而降，罩顶卧倒在地的元阳子。元阳子霎时间伤势痊愈，盘膝坐起，向天麟轻轻颔首微笑，随着五彩霞光，冉冉而去，片刻消失不见天际。

    眼见师父已经成功渡劫，成为仙人，天麟心中虽然高兴，却也有许多不舍，毕竟与师父朝夕相处了十五年之久，何况元阳子又对他疼爱有加。天麟捡起掉在地上的绿萝剑，仔细察看，只见绿萝剑依然完好无损，绿光闪亮，果然不愧为绝世宝器。天麟又转头看了看吐血倒地的四位师兄，以及面目全非，到处都是深坑的渡劫台，暗暗心惊不由暗暗咋舌，若非绿萝剑，恐怕自己和师父都已经形神俱灭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如若他没有手持绿萝剑将天劫威力由双臂引入体内，而是单凭护身的玄黄战衣硬接一记的话，根本就不会被震伤心神。女娲残存的记忆里，关于玄黄战衣的内容很少，所以天麟除了知道自己的儒衫名曰玄黄之外，其余的一无所知，更不会使用。

    关于绿萝剑他倒是知之甚多。绿萝剑本是女娲补天之时，为了切割五彩神石方便而特意锻造的，乃是上品神器。因为它性属阴寒，故而女娲在被焚天离火所伤坠入凡间之后，用它帮助自己抵抗焚天离火，久而久之竟然使它培育而成剑灵。如今剑灵破剑而出，吸收了它绝大部分灵气，绿萝剑本身便降为下品仙器，永难复原了。

    天心、天麟等人虽然不处在天罡大阵的阵眼之中，但本身也是天罡大阵的一部分，心神与大阵相连，故而大阵被破之时心神受创，吐血昏迷，只有天麟因修为较高，尚能清醒，在关键时刻帮了师尊一把。天麟将天心等四人救醒，简略述说了经过。

    天见回想此前情形，惊魂未定，犹自嘟囔：“天劫实在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天心身为掌门，修为和心智都略高一筹，显得相当镇定，听天麟说完，便道：“我们四位作师兄的甚为惭愧，此次师尊顺利飞升，多亏师弟之功，受我四人一拜。”说着就要行礼，天麟大惊，哪敢受礼，连忙上前扶住，道：“小弟蒙受师尊和本门深恩，感激不尽，为师门出力自是份内之事，如何敢受师兄之礼。”随又递上绿萝剑，道：“此剑名为绿萝，本为神器，因孕育剑灵，丧失绝大部分灵气神力，但也属下品仙器，威力之大，非是修真界法器可比。”

    天心等心中惊骇不已，颤声道：“仙器？神器？”要知道仙器乃仙界之物，极少流落凡间。当年曾因天地大乱，有两件仙器流落修真界。整个修真界为此你争我夺，掀起一场巨大浩劫，为此而死的修真者以万来计。后来听说仙界来人，索要仙器，后来便不知所终。如今听闻师弟说此剑为神器、仙器，怎能不惊？

    天麟接道：“不错，小弟能够硬接最后一道天劫而不死，全靠此剑之功。小弟尚未修练使用它，已有如此威力，若能认真修练，达到人剑合一，威力自然巨大无比，小弟准备将它赠与本门，以便……”

    天心心情尚未由惊骇中平定，又闻此言，不禁激动得浑身颤抖，道：“师……弟，你，你要将它送与……本门？”由此可见仙器如何难得，连修真界堂堂五大玄门的掌门都激动成如此模样。”

    天麟道：“正是，希望能够对师兄以后渡劫有所帮助。”

    天心急运真气，努力平复心情，缓缓道：“师弟不可，你出外历练，应带此剑防身。”

    天麟笑道：“师兄放心，小弟尚有剑灵随身，不妨事的。”

    天心见天麟执意相赠，又料想剑灵威力更是巨大，定可护佑师弟的安全，便道：“既如此，我就收下了。师兄代表本门所有弟子感谢师弟1”说着就要行礼。

    天麟忙又上前扶住：“师兄怎又如此？快莫折煞小弟了。”又道：“师父遗命，令小弟下山历练，就此与师兄们别过罢。”说罢向众人一礼。

    天心道：“出山历练，对此后修行助益不浅，师弟下山，师兄们也不阻拦，只是师弟万事小心。”

    天麟道：“多谢师兄，小弟告辞！”说完，略躬身为礼，随即转身，破空而去。

    天心看看手中绿萝剑，再望着天麟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实乃本门之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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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古玉镇尺

﻿    作者：南宫无牙

    天麟现在虽已达到合体初期，在修真界可以算得上顶尖高手，但说到心境，与他十五年前上山之时并无太大变化，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好奇心、玩心自然也是重的。在洞天福地，虽然有着师父宠爱，但在师父和师兄面前却也不敢放肆，一言一动，也算得中规中矩，虽无委屈，却也压抑的紧，哪有外边这样轻松自在？元阳子嘱咐他出外历练，不要急着突破境界，却也没有告诉他要去哪里，要怎样历练。

    天麟少年心性，自然喜欢到热闹的地方走走，想来想去，决定先到以前常去的天降城去。天降城比之十五年前，变化不小，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叫卖之声连绵不绝，车马大轿往来穿梭，一派繁华气象。天麟从小到大，虽不至于挨饿，却也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前来城里办货，看到好吃东西，要说不嘴馋，也是假的，只是没有闲钱而已。如今早已过了辟谷期，自然不会觉得饥饿，只是看到路边美食，忍不住食指大动。连忙在博聚金镯里翻找，搞了个天翻地覆，东西自然不少，只是没有银钱。

    洞天福地本来就穷，何况以元阳子的境界，要钱也是无用，自然也没有想到要给爱徒准备一些。天麟失望不已，镯里东西又不舍得卖，想想也就罢了，便在街上闲逛，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商贩看他衣着光鲜，便小心逢迎，哪里知道他实在身无分文。

    不多时，天麟看到前面众人围观，走过看时，原来是一篇榜文，说本城张员外病重，延请名医，若能奏效，定当重谢。天麟听周围人议论，大体得知他也算得善人，时常周济旁人，而自己刚好缺钱，便决心去救得一救。他虽算不得大夫，医术也不太懂，但刚才翻看物品，发现不少元阳子早期所炼的丹药，对修真者作用虽然不大，对于凡人，却是难得之物，便伸手揭下榜文。早有张府下人抬轿在旁相候，见他揭榜，连忙请上轿来，急奔张府而去。

    张家不愧为本城第一大户，府邸栉比鳞次，雕梁画栋，气派不凡。天麟到时，早有一华服中年男子站立门口迎接，延至客堂，宾主坐下，那人道：“敝人张中常，张员外乃是家父，半月前突然罹患重病，卧床不起，延请本城名医无数，竟不奏效，无奈张贴榜文寻求神医。小哥贵庚几何，仙乡何处，以前可曾行医？”张中常虽不敢怠慢，但看天麟模样，十足一少年书生，哪有丝毫大夫模样。

    天麟自不肯实说自己已过而立之年，便拱手道：“小可乃外地人氏，今年十八，对医术略懂一二，并无行医经验，只是曾获仙人赐得良药，故前来一试。”

    张中常闻言一惊，连忙站起，问道：“当真？”

    天麟也自站起，笑道：“自是当真，我闻张员外乃本城大善人，众人爱戴，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张中常躬身一礼，道：“如此有赖先生了。请先生随我来。”便将天麟延至张员外塌前。张员外年约六旬，脸色苍白，瘦骨嶙峋，仰卧床上，张中常轻轻唤道：“爹，这位就是揭榜的先生，有仙人赐药，定是您老的福气来了。”

    张员外听得呼唤，睁开眼来，初看到天麟，并不信任，一个年少书生，哪里懂得施药救人，先有了几分失望，及至听到有仙人赐药，不由惊喜异常。天降城本就在昆仑山下，居民对神仙之事深信不疑。既有有仙人赐药，药到病除，不在话下。连忙颤巍巍把手伸给张中常，挣扎着就要坐起。天麟忙趋前一步，坐在床沿，抓住员外的手笑道：“员外快些躺好，待我先行诊脉。”又笑对张中常道：“我需专心诊脉，不可有旁人在，请带下人回避吧。”

    未等张中常答言，张员外已连忙喘道：“常……儿，你们……都下去，快……下去。”张中常躬身应是，自带下人回避不提。

    天麟说是诊脉，只是障眼法而已，实则探出真气，检查张员外的经脉，发现全身竟有数处经脉阻塞，气血不通，难怪众医束手无策，便趁机运用真力打通。以他的修为，自是轻而易举之事。便道：“老员外此病无妨，你先躺着休息，我去去就来。”出得房门，见张中常正搓手急步徘徊，焦急等待，便咳了一声。张中常见天麟出来，忙趋步向前，双手抓住天麟的胳膊，焦急问道：“先生，家父可有得救？”

    天麟笑道：“无妨，请将此药开水冲服即可。”说着，将早已取出的健体散递与他。张中常面带喜色，双手接过，亲去伺药，又命下人将天麟请至书房用茶。

    张府的书房则显得非常朴素，硕大的房间，一排排到处都是书架，中间正对门位置一张大桌子，也摆满了书，桌子左前侧摆了两张椅子和一个茶几。下人上茶后便已退去，天麟甚感无聊，伸个懒腰，便走到桌前找书随便翻看。

    桌上一块镇尺，形状古朴，上有奇怪花纹，甚为漂亮，天麟便拿在手中把玩。玉简是修真者传承资料的最主要载体，因而所有的修真者都有拿到玉器而不自觉放入神识察看的习惯。天麟自然也不例外，试着放入一丝神识。这一试不要紧，让他大感惊异，这古玉竟然抗拒他的神识入内！

    一般的玉简，如果曾被修真者记入资料，必然会散发灵气，很容易被修真者觉察。而这块玉简灵气并不外泄，天麟初始也以为是块普通玉石，只是习惯性的放入了一丝神识，想不到竟遭抗拒，便知此玉绝不寻常。连忙加强神识，仔细入内体察，发现古玉之内竟然布有阵法，防止灵气外泄，也阻止外界灵气进入。洞天福地乃五大修真玄门之一，对炼丹、炼器、阵法都有造诣，天麟在闭关期间获元阳子传授不少，然而对此阵却一无所知，便试着催动元婴，不断加强神识，试图穿透大阵。不多久时，天麟神识果然穿透大阵，玉简内容了然于心，不禁兴奋异常，深幸此次前来张府，获此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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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机使者

﻿    作者：南宫无牙

    正在这时，天麟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连忙将镇尺放回，端坐椅中。房门开处，张中常搀着老父走进门来，天麟也连忙起身。张老员外看到天麟，扑头就要跪倒行礼，天麟连忙伸手拦住，扶他坐下。张老员外颤颤巍巍坐定后，紧握着天麟的手，激动地道：“小老儿多亏先生相救，实在感激不尽啊，无以为报，但凭先生吩咐。”天麟道：“老员外忒客气了，举手之劳，勿要介怀。”

    张中常朝外挥了挥手，一名下人手捧托盘进来，竟是十锭黄澄澄的金子。张中常拱手行礼，道：“张府上下对先生感恩戴德，无以为报，特奉上黄金千两，以资盘费。”天麟连忙推辞，不肯接受。张老员外颤巍巍站起身来，作势又要跪倒：“先生不接受，小老儿就……”不愿接受谢礼，本就是天麟的以退为进之计，见张员外如此，知时机成熟，连忙向前扶住，笑道：“老员外不可如此，实不敢当。既然您盛意拳拳，小可也就不客气了。只是小可游学四方，并不缺少盘资。方才见书房内一方镇尺，甚为古雅，正好读书之用，小可不揣冒昧，开口索取。”

    张老员外道：“此古玉乃是小老儿祖传之物，已有年代，也没有什么大用，暂作镇尺之用，先生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只是这些盘资，还是要先生收下。”

    天麟见他答应，心中大喜，道：“多谢老员外盛情，既如此，小可就都收下了。”又取出两包健体散，递与张老员外，“此乃仙人所赐灵药，身体若有不适，开水冲服，立时可愈。”

    张家父子大喜，连忙接过，道：“多谢先生。”天麟道：“老员外既已痊愈，小可尚有俗事需要料理，就此告辞了。”张中常道：“先生莫急，家父已然吩咐厨房备宴，答谢先生，请先生赏脸。”天麟道：“小可实有他事，老员外切勿费神。”

    张中常料想不能强留，便取了镇尺，又让下人将金子包好，一并递与天麟，道：“既如此，就不强留先生了，请先生收好。先生欲往何处，我等遣人相送。”天麟道：“不必，小可自有安排，告辞了。”张老员外坚持相送，在张中常的搀扶下，一直送到府门外，眼看着天麟走远才回去。

    天麟离开张府，心中畅快，喜不自胜，不仅救人一命，而且得到了珍贵玉尺，有机会学习最强阵法。特别是对于炼器来说，布设阵法可是关键的一环。想玉尺在张府亦是无甚大用，为自己所得，也是天意，便决定按照玉尺指示，前往箜篌谷而去。

    箜篌谷位于蛮荒之地，平时鲜有人迹，若非玉尺中的说明，任谁也难以寻找。以天麟此时的修为，也飞行了将近一天才到达。箜篌谷深达百丈，地形狭长，寸草不生，全是光秃秃岩石，箜篌之名，大约是自其形状而来。天麟降落谷底，沿着山壁逐一查找，终于找到一尺形凹槽，取出镇尺，放入其中，静观变化。过不多时，镇尺发出淡淡绿光，继而越来越亮，竟将天麟笼罩，等到绿光消失之时，天麟已然消失不见，玉尺也似乎融入岩石之中。

    天麟只觉得眼前景物一变，面前竟似一个花团锦簇的翠谷，红花绿树，鸣禽间关，鼻中闻到阵阵清幽花香，正惊疑间，一个黑影呼地朝自己猛扑过来，想要躲闪，已然不及，已被黑影拦腰抱住，不知是人是兽。天麟拼命想要挣扎，竟然丝毫动弹不得，不禁大惊，正不知如何处理，黑影竟然大哭起来：“呜呜，你终于来了啊，让我等得好不辛苦！呜呜。”原来是人，而且似乎并无恶意，天麟顿时轻松下来，好奇地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来，先把我放开可好？”那人听得天麟说话，便松开了双手，退后几步，站在天麟面前。

    天麟定睛看时，原来是个身着黑衫的中年男子，个头倒不甚高，满面胡须，头发凌乱，遮住了面庞，倒有几分像个乞丐。见他犹自呜咽不已，未曾答话，便又问道：“你怎知我会前来？”

    那人见问，便止住呜咽，回答道：“我正是天机门当代使者雁雪竹。”天麟听到他的名字，忍不住想笑，‘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与他这副形象倒不相配。又听他道：“你可知我在这里已等了一千多年，日日盼，夜夜盼，想不到你到这时才来。”天麟奇道：“你怎会是在等我，我又不曾识得你。”

    想是雁雪竹哭过一阵，加之夙愿得偿，心情大好，竟然笑道：“你有所不知，天机门规，每代使者一人，绝不允许同时有两位天机使者滞留修真界，当然也不允许未找到下任使者之前离开修真界。故而在我达到合体后期时，便回到这里等待传人前来。也是自己造孽，我一时玩心忽起，弄了个玉尺，流入修真界，想以此来寻找下代使者，谁知一等就是一千多年。我早就已达到渡劫期，怕渡劫飞升，便只好躲在此处，不敢外出。这种等待的日子好不难受。”说到这里，一脸悲苦之状，似又要放声大哭。天麟连忙道：“好了，好了，我不是来了么？你既留了玉尺，有缘人自会前来继承衣钵，你先渡劫也未尝不可。”

    雁雪竹连忙摆手道：“可不敢如此，传人未到我就飞升，到了仙界，上任使者肯定饶不了我。”天麟心道，你如此胡闹，用这种方式选择下任传人，估计到时候他也饶不了你，遂道：“只是我是洞天福地的传人，已有师父，不可再次拜师啊。”

    雁雪竹道：“无妨，天机门没有师徒之说，只有使者传承。本门实际上是传自神域，负有秘密任务，专精于阵法，本门修真者布设的阵法，连仙人都难以破解。”

    天麟奇道：“什么秘密任务？”

    雁雪竹肃然道：“女娲现，天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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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玄天心诀

﻿    作者：南宫无牙

    天麟听闻此言，惊问道：“什么？”雁雪竹道：“究竟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从第一任使者开始便流传这个任务，若发现原尊女娲的任何蛛丝马迹，便须立时与仙界的使者联系，那时，也就是天机门传承结束的时候。”天麟暗暗思量：这究竟怎么回事，娘娘宇宙独尊，竟然流落凡间，还身受重伤，而神域竟然有人偷偷寻找娘娘行踪。

    雁雪竹见他低头沉思，便又道：“别想了，反正想不明白，浪费时间，以后再说吧，先待我传授你本门秘法，我还着急飞升呢。”天麟自不愿告诉他心中所想，便点头称好。

    雁雪竹道：“你这身黄衫不同寻常，似乎五行属土，我也不识，应是仙器之流，想不到你们洞天福地竟有如此宝贝，现在也没有时间研究。你年纪这等小，竟已达合体期的修为，料必资质不凡。我就只传你本门口头相授的玄天心诀，其余东西都在后面石屋的玉简里，一看便知。”说着将玄天心诀背诵一遍，问道：“记住没有？”

    天麟聪颖异常，过目不忘，过耳一遍也自记熟，闻言便点点头。雁雪竹走近身来，伸手拍拍天麟肩膀，呵呵笑道：“你小子果然聪明。”伸手取下带在颈项的一块雕刻成麒麟模样的玉牌，巴掌大小，晶莹透亮，递与天麟道：“此乃本门信物，麒麟玉牌，你收好，自有妙用。”待天麟接过，便拍拍手，道：“好了，我的任务总算完成了，我要出去了。终于可以成仙了，哈哈。”哈哈一声长笑，竟自消失不见。天麟还有好些事情想要问他，想不到他连珠炮似得讲完一通，竟自溜之大吉。天麟无奈遥遥头，想上任使者也是眼光不济，找了这么个缺乏耐心之人。也不理他，自去石屋将所有玉简阅读一遍，记入脑海。

    天机门的玉简可谓包罗万象，不愧天机二字，除了本门的秘辛之外，对修真界、仙界甚至神域的内容都有涉及。最让天麟心惊之事，莫过于修真五大玄门的功法竟是由天机门所传，而那块麒麟玉牌，不但是用来与仙界联系的仙器，也正是统摄五牌的信物。

    天麟暗暗心惊，不知神域何人如此心计，竟然从修真界开始培植势力，如此用心良苦，所为何事？料想必与女娲娘娘有关。而对自己而言，幸运的是，掌握了天机门在修真界的传承，而实际上也就是掌握了修真界的五大玄门，更让他忍不住欢喜雀跃的，就是得遇雁雪竹这个糊涂蛋，想是兴奋过度，又急着飞升，忘记了天机门传承最重要的一环，在下任使者身上布设爆破禁制，一旦违背门规，上任使者即可启动禁制，形神俱灭。

    天麟为不使秘密外泄，更何况他也打算使天机门在修真界自他而绝，便轻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所有玉简皆化为齑粉。天麟自小胸有大志，不甘居人之下，而今迭逢奇遇，得天独厚，自忖不可辜负上天厚待，何况女娲娘娘要求他务必修成混沌神诀。料想娘娘流落凡世间，事情决不简单，以后调查此事，恐困难重重，若无足够力量扶持，恐难成功。又受天机门创始人的启发，便由此决定借此之机培育自己的势力。

    心意一定，便决心先修成玄天心诀，而后前往五大玄门。天麟探视博聚金镯，发现绿儿正在天麟分给它的空间里胡飞乱转，想是已经不能忍受寂寞，急着要出来，便将它放出。绿儿想是气愤已极，刚一飞出，就对着天麟大吼：“少主，你想闷死我啊，这么久都不放我出来。”

    天麟也觉得甚为惭愧，自己这几天忙来忙去，倒把它忘了，忙陪笑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啊，让你好好修炼啊，这不，你现在又长大了不少，想修为又精进了，不愧为神鸟啊。”

    绿儿听得天麟的话，不由气消了一大半，飞到天麟肩头，头昂的老高：“那是自然，我可是宇宙至尊女娲娘娘亲自创造的神鸟噢。”

    天麟又笑嘻嘻的道：“是啊，是啊，即使神仙也不如你啊。”绿儿就更开心了，“呵呵，自然自然，还是少主有见识。”天麟道：“以后就叫你绿影吧，你身份这等尊贵，娘娘叫你绿儿应当，我这样称呼似乎不太合适。”绿影连忙飞到天麟面前，振翅停立，连连点头：“对对，你可比我小了好多呢，叫我绿儿是不合适，就按少主的意思，那我以后就叫绿影吧。”天麟心中暗笑，由此看出，绿影绝对是个自高自大、酷爱面子的家伙，以后多给它几顶高帽子，万事好商量。

    天麟遂对绿影笑道：“我得了几部修炼功法，其中有一门寒碧掌诀，甚合你的体质，我传给你吧，虽是适合人类修炼，但以你的才智不难改造适合你用。”绿影甚为高兴，道：“好好，没有问题。”天麟传完心诀，又道：“我因要修炼四门法诀，你自去他处修炼吧，不可前来打扰。”绿影点头答应，自去他处不提。

    玄天心诀其实分为独立的五部分，即金元心诀、青木摄魂诀、寒碧掌诀、离火剑诀、厚土神罩诀，也就是当今五大玄门的最高独门功法。混沌生阴阳，阴阳生五行，宇宙乃有万物。宇宙万物乃由金木水火土五种基本原素构成，而自然界能量也因构成不同而分为阴阳和五行之气，相生相克，相容并济，相生则无所不能，相克则无所不破。人也并不例外，生而具有五行属性，肺腑、经脉亦分五行，修炼也就是使身体五行与自然的阴阳五行之气相联，收为己用，而真气凝聚而成的元婴则是能量的集合体，他决定了人利用自然之气的能力。

    天麟被女娲用混沌神鼎锻炼，经脉坚韧宽广异常，静脉之中早已蕴含了丰厚的能量，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在加上元阳子金丹之助，故而能够短短十几年之间达到合体初期，修炼速度比旁人快了数十倍不止。天麟修炼木水火土四大心诀，也是快速异常，不需多少时日，早已将心诀练成。内视丹田元婴，只见自己元婴早已发生了变化，不但更大了一些，连颜色也已有原来的白色变成白、青、黑、红、黄各色能量的混合体，只是白色的能量更多一些而已。立时明白是因为自己同时练习五行心法的缘故。

    要知道修真者由于本身体质限制，能够修炼多属性心法的少之又少，若非女娲为他重塑经脉，必也难以做到，心中甚为高兴。

    元阳子因担心他进展太快，容易孳生心魔，便嘱咐他不要刻意修炼本体。只是天麟已然达到合体初期，元婴已可以自行修炼不辍，如今他也快要突破合体初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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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金冠青鸾

﻿    作者：南宫无牙

    天麟修炼完毕，站身而起，看到绿影正在啄食树上的果子，便叫道：“绿影，你难道已经修炼好了么？”绿影连忙飞过来道：“我正忙呢，没有功夫修炼。”天麟也不责备，遂笑道：“真是偷懒，准备走了。”便将谷内所有能带走的有用之物全部放进了博聚金镯，让绿影站在肩头，破阵而出，转眼之间，已出现在箜篌谷内。天机门所在地是在山腹之中，有赖于阵法玄妙，进入其中，倒似个缤纷翠谷，在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五大玄门之中，他出身洞天福地，自不必再去，而其余四大玄门，他只知道大体方位，却不知道如何寻找。正为难间，突然听得上空一声凄厉鸟鸣，响彻云霄，天抬头看时，只见一只巨大青鸟犹如飞星下坠，直向自己头顶堕下，来势异常凶猛，连忙躲避一旁。青鸟铁羽横张，宽达三四丈，尚未到地，两翼风力已扇得谷底沙石乱滚，声如潮涌。青鸟落下地来，哀鸣不已。待到沙石落定，天麟定睛看时，只见此鸟红喙金冠，头顶直树一根黑色羽毛，目光如炬，甚为威猛，只是脖颈等处似为利器所伤，鲜血淋漓。

    天麟未及反应，嗖嗖破空之声响起，两条青影从天而降，是一胖一瘦两位青衣老者，落地后也不及讲话，一个放出飞环，一个放出飞剑，便朝青鸟直攻而去。青鸟想是受伤颇重，体力几已耗尽，行动不大敏捷，身躯摇摇晃晃，振翅抵御。天麟看青鸟可怜，于心不忍，大喝一声道：“住手！”胖瘦二人闻言一愣，收回法宝，走近天麟，仔细打量片刻，胖老者喝道：“你是何人，竟敢阻止万木林行事！”天麟闻言心中大喜，真是踏破铁血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表面却故作平淡，微笑道：“原来是万木林的前辈，不知为何伤此青鸟？”胖老者喝道：“万木林之事，外人何敢置喙，休要多管闲事，否则有你好看！”天麟闻言大怒，他自小在客栈长大，常受欺凌，最恨飞扬跋扈之人，只是听得这两人来自万木林，不愿多结仇怨，遂强抑怒火，冷冷道：“小可是看青鸟可怜，故而请前辈高抬贵手。”瘦老者已然不耐，对胖老者道：“师兄跟他罗嗦什么，一并杀了岂不省事，正事要紧！”话音未落，直觉眼前绿影一闪，寒气扑面，脸上一阵剧痛，伸手一摸，竟然满手鲜血。原来竟是绿影出爪攻击，它虽是神鸟，毕竟也属鸟类，看到二人攻击同族，已然大怒，又见二人态度放肆，未等天麟吩咐，已然行动，致使瘦老者满脸开花，血流满面。天麟毕竟少年心性，看到瘦老者狼狈之像，忍不住哈哈大笑。

    胖瘦二人勃然大怒，暴喝道：“小狗找死！”二人虽倚仗出身五大玄门，不把天麟放在眼内，但一直焦不离孟，孟不离焦，遇到敌人向来联手御敌，便齐齐放出法宝，攻向天麟。天麟虽然修为绝高，看出二人的修为不过元婴期阶段，与自己相距甚远，但毕竟从无争斗经验，初次与人动手，不禁有些慌乱，见飞剑凌空刺来，连忙飞向一旁躲闭。绿影也自飞到一边。二人看天麟慌乱模样，不禁冷哼一声，飞剑直追而上。

    天麟毕竟修为绝高，很快稳定心神，催动元婴，以七成真力拍出寒碧掌，顿时一个由寒冰之气所化的白色巨掌朝二人击去。二人顿时大骇，惊呼道：“寒碧掌！”巨掌尚未临身，已感到一股巨力袭来，冰寒之气似要把身躯冻僵一般，急忙跃开躲闪。巨掌直击在岩壁之上，顿时轰天一声巨响，沙石冲天，岩壁上留下一巨大掌印，深逾一尺，表面凝结了寸厚寒冰。胖瘦二老者相顾骇然，略定一定神，抱拳向天麟道：“阁下是寒碧宫的人？我们两派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阁下为何要架万木林的梁子？”口气已然客气了不少。

    天麟见二人模样，知是被自己掌力所慑，微微一笑道：“在下并非寒碧宫之人，与万木林也颇有渊源，自不愿结怨，只是看青鸟可怜，请两位高抬贵手。”胖老者道：“我兄弟二人，奉门主之命，前来此蛮荒之地，找寻金冠青鸾，取其金冠炼丹，苦苦寻找半年之久，自不能轻易放过。”这时，一道绿光闪过，绿影飞落天麟肩头，怒喝道：“放肆！竟然为了炼丹取青鸾之命，今日有我神鸟绿影和我家少主在此，容不得你万木林猖狂！”胖瘦二老者凝目仔细打量绿影，见它形如喜鹊，一身翠绿羽毛，周身冒出淡淡白气，一对碧绿眼睛，狠狠盯住自己兄弟二人，似又要扑击。胖老者看它也无甚出奇，自不放在眼里，只是忌惮天麟的实力，但若如此轻易退去，一则回去无法向门主交待，二则若以后传扬开去，恐难有脸面在修真界立足。遂抱拳对天麟道：“我兄弟二人自忖不是阁下敌手，但也不能就此退去，请阁下指教。”

    天麟料想不能轻易罢休，便抱拳道：“请。”

    胖老者也不多言，祭起手中青木环，手掐心诀，一股股青色真气自环中飞出，嗞嗞作响，瞬时化作儿臂粗细植物藤蔓，快速向天麟身上缠去。瘦老者也祭起手中千重神木剑，手掐剑诀，幻化出无数参天大树，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向天麟身上撞去，似要将天麟困在中间，碾成肉饼，声势相当骇人。天麟精通玄天心诀，对青木摄魂诀知之甚详，何况胖瘦二老也只是练到四五层左右，对他构不成威胁，眼看茎蔓和参天大树近身而来，也不躲避，站立不动。胖老者不断掐动心诀，茎蔓不断变粗，逐渐纠结成一道巨网，将他收在网内，不断缩紧，而瘦老者不断挽动剑诀，幻化出的参天大树也近身而来，合抱粗的大树围成一圈，将天麟紧紧围在中间。胖老者遂变换心诀，喝声“化水”，藤蔓网立时消失，磅礴大雨，直浇而下，原来胖老者的青木环尚具备五行水属性。五行相生，水生木，参天巨木有雨水滋润，越长越粗，树干之上也快速上长出无数枝叶，向被困在中间的天麟刺去。

    天麟朗声一笑，道：“现在该我出手了。”便掐动金元心诀，一只光华闪闪的白色巨斧凭空出现，在天麟身周飞舞，将周围参天巨木伐倒在地，而后以一化二，两柄巨斧凌空向两人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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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寒碧宫主

﻿    作者：南宫无牙

    己方攻击被破，原是胖瘦二人意料中事，见巨斧砍来，催动真元，便欲跃开躲避，忽听得背后沙沙声响，回头一看，只见漫天黄沙滚滚而来，声势惊人，尚未来得及反应，已近身前，将二人齐胸埋住，丝毫动弹不得，而此时巨斧也已直劈下来，劲风及面，二人大骇，自忖必死，不由得闭上双眼。忽听得天麟哈哈一笑，顿觉周身压力一轻，身体恢复自由，睁眼看时，巨斧也自消失不见。

    二人对望一眼，齐齐向前，抱拳为礼道：“阁下修为绝顶，我等不及，青鸾自交与阁下。尚未请教阁下是何门派，尊姓大名，好回禀门主得知。”

    天麟看自己轻易将二人折服，心中得意，说话顿时也有了底气，道：“在下南宫天麟，师门尔等日后自知。”

    胖瘦二人道：“既如此，我等告辞。”

    话音刚落，听得半空一声娇喝：“想走，没那么容易。”突然一只白色巨型手掌，凌空向二人头顶击去。天麟尚未来得及救援，胖瘦二人已被巨掌击中，顿时身躯四分五裂，像冰块一般，撒落一地，两人元婴冲天而起，向外逃去。只见那出手之人手挽剑诀，一把三寸白色小剑迅即飞出，嗤嗤破空之声，急速向元婴追去。

    天麟勃然大怒，手指一振，一道红光疾向小剑撞去，叮当一声脆响，小剑被击向一旁，元婴趁机脱逃而去。天麟犹自大怒，对出手之人喝道：“你是何人，怎这般心狠手辣！”那人也不答话，自顾收回飞剑，降落天麟面前，仔细打量。

    天麟一看，原来是个姿容绝美的年轻女子，身着白衣，眉目带笑。只是此时义愤填膺，哪里顾得她的美貌，只狠狠瞪着眼前这女子。

    白衣女子轻轻笑道：“公子且请息怒，我乃寒碧宫冷月。”

    天麟微微一震，道：“你是寒碧宫之人？但为何下此毒手，杀害他们二人。”

    冷月道：“公子难道不知万木林所作所为？”

    天麟奇道：“怎么？”

    冷月理理云鬓，缓缓道：“万木林倒行逆施，狠毒暴戾，抢夺元婴修炼邪法，肆虐修真界已近百年，被残害的修真者不下千人，仅是我寒碧宫就有十名弟子遇害。”

    天麟心中大震，惊道：“姐姐此话当真？他们身为五大玄门之一，竟然夺取他人元婴！”

    冷月听他叫声姐姐，心中大喜，道：“姐姐怎会骗你，万木林已经不是从前的万木林了。”

    天麟心中疑惑，万木林竟敢触犯修真大忌，盗取别人元婴，难道不怕被天机门启动身上禁制？

    冷月见他沉思，以为不相信自己所说，心中不乐，嗔道：“姐姐难道骗你不成？”冷月本也是追寻金冠青鸾而来，见万木林的胖瘦二老与青鸾争斗，自然看出青鸾早已受了重伤，否则凭他二人身手，哪里对付的了十大猛禽之首的金冠青鸾，便偷偷在旁等待。及至见到天麟竟然能够使出寒碧掌，可以以气拟物，不禁骇然，细一思量，难道竟是那人，不禁心中存了疑问。待到看清天麟绝世风标，不禁被他风仪所摄，心中大起爱慕之意，虽说修真者讲究心神平静，不易波动，但男女之事，却也难说。

    天麟听得娇嗔，怕她见怪，连忙行礼道：“小生不敢，小生不敢。”

    冷月见他如此，噗哧一笑：“还真像个书呆子。”旋又肃然道：“对了，你出自哪个门派，竟然可以空手以气拟物，五行真气皆有造诣，而且会使本门寒碧掌。”

    天麟知她是寒碧宫之人，也不好欺瞒，便道：“小生是洞天福地门人。”

    冷月哦了一声，又道：“那你如何会使本门寒碧掌？”

    天麟道：“小生另有际遇，不便透露，需要见到贵派掌门方可说出。”

    冷月闻言笑道：“那你现在可以说了。”

    天麟不解，疑惑地望着冷月，道：“什么？贵派掌门在此？”便又四处张望，除了满地光秃秃岩石，哪有什么人影。

    冷月格格娇笑，道：“你呀，还真像个书呆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

    天麟恍然大悟，笑道：“小生真是糊涂，原来姐姐就是寒碧宫主啊，小生失礼了。”冷月笑道：“如此该罚，以后不准小生小生的了，我就认下你这个弟弟，以后你我姐弟相称，可好么？”

    天麟本就要跟五大玄门结好，与宫主姐弟相称，自无意见，便重又行了拜见之力，叫了声姐姐。

    冷月心花怒放，说道：“此处说话不便，你跟我到寒碧宫再详谈吧。”说着拉了天麟的胳膊就要走，金冠青鸾也不顾得了，天麟连忙道：“姐姐稍待。”便奔至青鸾跟前。青鸾经过一段时间休息，已然恢复了不少，血流业已停止。看到天麟靠近，也不害怕。原来绿影趁他们打斗之时，飞至青鸾身旁，细问究竟，相谈甚欢。它虽没有完全进化，但毕竟是神鸟，甫一靠近，青鸾便感到一股王者之气，虽为十大猛禽之首，也不得不臣服。

    天麟抬手一道青光，笼罩青鸾全身，乃是青木之气。青木有生生不息之意，片刻已令青鸾痊愈。

    青鸾轻轻扇扇翅膀，对天麟低首轻鸣。天麟正自不解，绿影飞落他肩头道：“青鸾谢你呢。万木林真是没有好人，竟然称青鸾与恶兽争斗受伤之时，落井下石。下次让我遇到，有他们好看。”

    天麟轻拍拍绿影，笑道：“你也别生气了，反正他们两个已被宫主姐姐杀了。”

    绿影诧异道：“宫主姐姐？”它自顾与青鸾说话，自然没有听到天麟与冷月说些什么。

    天麟对冷月招手道：“姐姐请过来。”待到她来至跟前，便指着绿影道：“这是绿影……”尚未说完，绿影已自飞起，绕着冷月道：“好漂亮的女娃儿。我可是神鸟哦，是宇宙至尊……”尚未说完，便被天麟打断：“别胡吹了你。”又对冷月道：“姐姐不要理它。”他自然不能让人得知女娲之事，故而打断绿影乱说。所幸冷月哪里能想到这些，也不生疑。“姐姐原本说也为青鸾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冷月笑道：“我倒不需区青鸾性命，只想取青鸾头顶黑羽。”

    绿影这时插话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便飞至青鸾跟前，唧唧喳喳说起话来。片刻便已转回，高昂着头道：“老将出马，马到成功，青鸾已经答应了，你去取吧。”冷月笑道：“多谢绿影。”便去青鸾跟前，祭出白色小剑，将黑羽斩落。青鸾一声凄鸣，身躯直晃，似乎站立不稳，想是甚疼。黑羽虽不如金冠紧要，但也是青鸾精力所化，若非感念他们救命报仇之恩，哪会相送？

    冷月轻抚青鸾脖颈，软语道谢，青鸾虽不能言，却也通人言，轻鸣相答。

    绿影道：“它说不用谢，若非你们，已然被人宰杀了。”

    天麟笑道：“亏得绿影能通鸟语。姐姐，我们走吧。”冷月微微点头。

    二人正要飞起，突听青鸾鸣叫，似在说话一般，未等天麟询问，绿影已开口说道：“青鸾想跟我们走，说愿做坐骑，问你是否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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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散仙鬼匠

﻿    作者：南宫无牙

    天麟心中一动，自然知道金冠青鸾乃是十大猛禽之首，钢羽铁骨，凶猛异常，尤其浑身皆是至宝，甚为难得，况且若留它在此，难保万木林恶人不会卷土重来。细一思量，便点头答应。绿影也甚为高兴，毕竟有个伴儿在身边，便唧唧喳喳与青鸾聊天起来。

    修真者虽然可以飞行，却没有穿梭于不同星球的能力，除非是散仙以上修为，否则必须借助于传送阵往返于不同星球。传送阵是修真者专用通道，为仙人所造，均位于人迹罕至之处。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势力较大的修真门派都是各自占据不同的星球，寒碧宫便是位于求如星缥缈峰上。

    天麟遂将绿影与青鸾一起放入博聚金镯之内，与冷月一道通过传送阵前往缥缈峰。缥缈峰矗立天际，终年积雪，冷雾袅绕。寒碧宫殿阁楼台鳞次栉比，一座座飞连九天之上，皆由万载寒冰所铸，流光溢彩，如同琼楼玉宇，天界楼台一般美轮美奂。

    路途之中，天麟略将自己的情况告知冷月，紧要之处也就蒙混过去，冷月也不生疑。自然不免为天麟的修练速度所惊，夸赞一番不提。及至到达寒碧宫，冷月吩咐人收拾出最好的客房，并亲自将天麟送到客房，坐定之后，便笑道：“麟弟，你现在可以将你精通寒碧掌的原因告诉姐姐了吧……”

    天麟也不再隐瞒，将自己天机使者的身份说了出来。

    冷月也不惊异，微微点头道：“我看你使出寒碧掌，便猜测你可能是天机使者。先师将宫主之位传给我时，便告诉了我这个秘密，寒碧宫传自天机门，而且天机使者传承之时必要在场，在继任掌门身上布设禁止，但到我这一代时，因无法寻找到天机使者，因而并没有禁制在身。”话音顿得一顿，玩笑道：“麟弟，要不要再给姐姐补个禁止阿？”

    天麟笑道：“小弟不敢。姐姐可知，其实五大玄门均是传自天机门？”天麟不知为何，对冷月一见如故，极是信任，便将这等机密和盘托出，如实以告。饶是冷月经过不少大风大浪，仍不免被惊得跳了起来：“什么！五大玄门全部传自天机门？”

    天麟肃然道：“不错，天机门来历相当神秘，我也不太清楚。天机门严禁使者泄漏此密，我因信任姐姐，故而如实以告，希望姐姐务必不可告知他人。”

    冷月闻听此言，不禁甚为感动，握住天麟的手道：“麟弟，你对姐姐竟如此信任，姐姐必定会保守秘密。无论怎样，姐姐必定站在麟弟这边。”

    天麟被冷月握住双手，不免有些尴尬，缓缓抽手笑道：“如此，小弟就多谢姐姐了。”

    冷月笑道：“姐姐尚未告诉于你，姐姐名为秋容芷，冷月仙子乃是别人所送的外号。”

    天麟笑道：“原来如此，小弟以后便你叫容姐了。”

    秋容芷笑道：“随麟弟喜欢吧。对了，姐姐看你身上儒衫，甚为不凡，料想必是仙器。麟弟师门竟有如此宝物。”

    天麟听闻此言，心中不禁苦笑，为了这玄黄神衣已经骗过师父了，想不到又要骗容姐，无奈自己不能说出真相，也只好又说谎话。便笑道：“此衫乃小弟偶然由一山洞所得，小弟也是不识，只知道名曰玄黄，也并不会使用。”又忙岔开话题道：“我竟无法看出容姐的修为，必然已经达到合体后期了吧？”

    秋容芷微微点头，笑答道：“姐姐已于五十年前突破了合体中期。”随后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天麟的儒衫之上，道：“寒碧宫虽然在炼丹方面不如洞天福地，但在炼器方面，确是不输于他人。宫内现有本门耆老，精于炼器，乃是散仙，问问他也许可知。”

    天麟闻言一惊，道：“什么，散仙！”

    秋容芷道：“不错，此老专精于炼器，人称鬼匠，一心入迷炼器，两千年前选择兵解，做了散仙。是本门三大散仙之一，我这就带你前往。”

    秋容芷亲自挑选了一套大红色长衫，给天麟换上，又特意亲选了一顶精美玉冠，将天麟头发束起。玉冠红衫，衬托出一股威严睿智英姿，更显天麟俊美无匹，风标绝世，尤其额间朱红印记，竟多了几分魅惑。

    秋容芷左看右看，甚为满意，不由赞道：“好个翩翩美少年，麟弟果真俊美绝世，神仙恐怕也不过如此。若非姐姐千年修为，恐难自已，有你这样的弟弟，姐姐也就无憾了。”说着不由叹息一声。

    天麟被她赞的脸色微红，笑道：“容姐可真会夸人。”

    秋容芷笑道：“不信，你自己看。”随手打出心诀，一块寒冰之镜出现眼前。天麟打量一番，对自己这番形象甚为满意。向秋容芷笑道：“多谢容姐，小弟以后就以这番形象出现咯。”

    秋容芷笑道：“好了，拿了玄黄宝衣，随我去见鬼匠前辈吧。”

    鬼匠并不住在宫内，而是在宫后的一处石洞之中，二人尚未靠近洞门，已听得里面传出洪钟似的苍老声音：“芷丫头来了，还带了客人啊，哈哈，老头子有几百年没有见过生人咯，快进来吧。”话音刚落，洞口石门便自开启。

    秋容芷一边拉着天麟加快脚步，一边笑道：“师叔祖让我找的黑羽找到了，所以赶紧给您送来了。”

    苍老的声音又道：“果然是个乖丫头，这么快就找到了，哈哈。”

    石洞内甚为宽广，明亮如昼，除了简单的石床、石凳之外，到处摆满了一堆堆的炼器材料。天麟进得洞来，四处打量，竟一下子不能发现鬼匠的所在，想是正在哪里检视制器材料。正迷惑间，忽的一声响，一个鬓发斑白的老头子出现在眼前，看了天麟一眼道：“小子果然好资质。”从秋容芷手中接过黑羽看了一眼，哈哈笑道：“此物甚为难得，这次又欠丫头一个人情，这次需要我帮你做个什么？”

    秋容芷一手拉着天麟，又上前一手拉着鬼匠的衣袖，走到石桌前坐下，笑道：师叔祖见识举世无双，特带来一件宝物，请你老人家鉴赏一下。”一边示意天麟取出玄黄神衣。

    鬼匠哈哈笑道：“丫头又灌我迷魂汤，打什么鬼主意呢。”话未说完，一眼看到天麟取出的玄黄神衣，不由得两眼放光，神情大震。天麟和秋容芷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竟然坐立不稳，向后直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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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九龙玉冠

﻿    作者：南宫无牙

    散仙实力果然非同小可，自然释出的气机已不是天麟秋容芷这样的修为所能抵抗。他们二人连忙爬起身来，重新坐好，秋容芷不禁抱怨：“师叔祖真是的，释放气机也不打声招呼。”

    鬼匠也不答话，只顾拿着玄黄神衣左看右看，一脸惊骇之色，嘴里还喃喃低语：“我的老天，是神器啊，果然是神器啊，我的老天！”

    天麟自然知道玄黄乃是神器，也不惊奇，一心感受洞内的变化。暗惊散仙实力果真惊人。开始见到鬼匠之时，并未感觉有何出奇之处，倒像个平凡老汉，原来是他有意封锁气机。待他见到玄黄神衣，一时失神，气机外泄，以自己合体期的修为竟然不堪一击，而洞内也已自充满了能量律动，想是仙灵之气无疑。

    秋容芷看鬼匠这半天只是不停的翻弄玄黄，也不说话，忍不住叫道：“师叔祖，你倒是说话啊。”

    鬼匠听得呼唤，回过神来，稍思片刻，锐利的眼神直盯着天麟，肃然问道：“小娃儿，这件神衣从何而来？”

    天麟感觉他的眼神犹如冰冷利箭一般，直透心底，无形压力随之而来，甚为难受，连忙运起真气抵抗，缓缓道：“晚辈在昆仑山一处山洞所得，只知道名为玄黄，其他也是一无所知。”

    鬼匠看他神色，不似说谎，也不好细问，闭目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此乃神器，想不到老头子竟有缘得见，实在幸甚！”说着，犹自不停抚摸神衣，颇有爱不释手之意。

    又接着道：“法器有神器、仙器、灵器和宝器，修真者一般可以使用下品的仙器，而仙人一般可以使用下品的神器。我对此衣亦是一无所知，不过凭着散仙的修为和炼器的经验，断定必是神器无疑。除我之外，修真界恐无第二人可识。修为绝高的，自可看出此衣非同寻常，但多会误以为是仙器。”

    语气顿得一顿，对天麟道：“以你的修为，在修真界，不需穿此衣防卫，还是妥善收藏为好，否则难免遭人觊觎。”说着，便将神衣归还天麟。

    天麟接过神衣，放在桌上，道：“谢前辈指点。我听容姐说前辈乃是炼器名家，修真界无人可比，不知神衣对前辈是否有所帮助，若有，可暂放前辈此处研究数日，待晚辈离开之时再来取回。”

    鬼匠一愣，道：“你难道不怕老头子届时拒不归还？”

    天麟笑道：“以前辈修为，想要夺此神衣轻而易举，若要据为己有，何必采用这等手段，何况前辈身份尊贵，怎会图谋后辈之物。”

    鬼匠两眼一亮，哈哈笑道：“好个聪明小子。老头子谢谢你的心意了，只是我境界太低，神衣在我这里跟废品无疑。也罢，你既前来，也算有缘，今日便要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鬼匠的炼器本领。”

    天麟与秋容芷相顾大喜，知是千载难逢的机缘，甚为兴奋。便收起神衣，静待鬼匠炼器。

    鬼匠在洞内布设防御仙阵，与天麟秋容芷二人盘膝坐好，道：“炼器过程，甚为复杂，受不得半点干扰，故而炼器之前要布设仙阵，一是防御外界干扰，二是防止灵气外泄。待我炼器之时，你二人只能旁观，切忌不可打扰。”天麟二人忙点头称是。

    天麟在洞天福地自是学过不少炼器知识，知道乃是利用自身丹气，将炼器材料熔化后，按照自己需要重新塑造形状，并且利用神识在其中布设仙阵来加强威力，凝固之后，法器便成。自然炼器境界也有高低，跟本人的修为和对炼器的体悟有关，境界低的，自身丹气不够，需要借助器具，方可熔化材料，自然可熔之物也就有限，境界高的，便可以不用器具，全凭自身丹气修为，正所谓以天地为炉兮以万物为铜，境界越高，可以炼化的材料就越多。

    鬼匠看了看天麟道：“也罢，我看你头戴玉冠，便将老头子最近研究出的九龙玉冠炼制一个给你吧。”说完，检出一块白色玉石：“这是万年寒玉，在修真界可是难得之物，就便宜了你小子了，哈哈。”

    天麟心中甚喜，连忙谢过。

    鬼匠以散仙的修为和几千年的炼器经验，自然不需再借用器具，直接催动元婴，手拈灵诀，仙灵之气透体而出，在身前凝结出白色火焰。

    鬼匠道：“这是我修炼千年的炫天离火，可熔万物。”

    天麟暗惊，此老修为这等惊人，炼器之时，竟可开口说话。

    只见在炫天离火烧灼之下，万年寒玉渐渐融化，最后变成一摊白色液体，漂浮在鬼匠面前，鬼匠道：“现在我要利用神识将它制成九龙玉冠模样。”言毕，便收回炫天离火，闭上双眼。也未见他如何动作，而眼前的白色液体却开始不停流动，渐渐变得浓稠，进而凝聚成玉冠模样，九条白色玉龙也自慢慢显出，盘绕其上，栩栩如生。

    鬼匠睁开双眼，道：“塑形完毕。现在要在冠中布设阵法。”说完又自闭目不动。

    田麟知道鬼匠神识进入冠中，布设仙阵。片刻之后，鬼匠睁开眼来，面带微笑对天麟道：“我已在冠中布设九龙寒冰仙阵，尚未启动阵法，你可以放出神识进入其中看看。”

    天麟闻言，连忙闭上双眼，手挽心诀，放出神识。进入九龙玉冠，感觉就像进入一个巨大而虚无的空间，除了悬停半空的巨大法阵之外，四处空无一物。他明白这个大型仙阵必定是鬼匠口中的九龙寒冰仙阵，九条冰雕的巨龙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固定在不同方位，虽然静止不动，却似有无穷玄妙。而仙阵中间，亦有一处所在微微闪亮，天麟尽得天机门阵法精华，自然知道是阵眼所在。仔细观察片刻，已将此阵了如指掌。随即收回神识，睁开双眼，对鬼匠道：“好个九龙寒冰仙阵，还请前辈以仙灵之气启动。”

    鬼匠哈哈笑道：“小子果然有些门道，对阵法体悟不低。既是仙阵，没有仙灵之气便无法启动，老头子修炼的是寒碧掌诀，用以启动九龙寒冰仙阵自然使威力更增一筹啊，哈哈。”说完，手拈灵诀，一股冰寒仙灵之气已然注入九龙玉冠。

    天麟观他手中灵诀变化，知他对寒碧掌诀已然改进不少，心中甚为敬佩。

    又听得鬼匠道：“小子，仙阵已然启动，趁九龙玉冠尚未凝炼成型，你再放神识进去，见识一下我布的仙阵，可要快去快回。”

    天麟知道若等炼器成功，便无法进入了，心中对九龙寒冰仙阵的威力也着实好奇，便又放出神识，进入九龙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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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鬼匠传技

﻿    作者：南宫无牙

    天麟神识甫一进入，便听得龙吟阵阵，寒风怒吼，知道仙阵已然开始运转。抬头看时，只见阵中雪花乱飞，遍是积雪寒冰，九条雪白的巨龙凌空飞舞，不时张口吐出阵阵寒气。天麟自然也明白，此时仙阵只是在阵眼中仙灵之力的催动下缓缓流转而已，还没有发挥它的威力，饶是如此，自己已经感到难以忍受，可以想见若被完全激发将会是何等威力。

    天麟担心灵器成型，神识不能退出，看了一会便收回神识，睁开眼笑道：“前辈此阵果然玄妙，威力巨大无比。”

    鬼匠听得此言，哈哈笑道：“这只是九龙寒冰阵正常运转而已，若受外力激发，将更为厉害，你以后自然可以见识得到。”说完，掐动灵诀，一股冰寒之气笼罩九龙玉冠，给它迅速降温，片刻之后，九龙玉冠已然完全凝练成型。

    鬼匠将九龙玉冠交到天麟手上道：“九龙玉冠虽不能用来主动攻击伤敌，但在受到外力撞击的时候却可以反击伤敌，而且由于性属冰寒，可以克制心魔，对于修真者来说颇有益处。九龙玉冠虽然不及仙器，却也是上品灵器了。”

    天麟心中甚为兴奋，除了不能运用的神衣和转送师门的绿萝剑之外，这可是他的第一件法宝，而且是上品灵器。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激动地道：“多谢前辈厚赐，请受晚辈一礼”说着便向鬼匠躬身一礼。

    鬼匠哈哈一笑，也不阻止，大喇喇受了一礼。

    秋容芷因甚喜天麟，知是鬼匠借机传他炼器之术，便也心中甚喜，一直在旁默不作声，此时见炼器一成，再也忍耐不住，笑道：“师叔祖，你倒疼他，把自己的正经徒孙女儿当外人，什么都不给。”

    鬼匠闻言，向秋容芷一瞪眼，道：“丫头还不知足，这些年不知道赚了我多少宝贝去？看我回头不打你屁股！”说完又自忍不住哈哈大笑。

    秋容芷原是撒娇玩笑，哪里是要什么东西，也自伸了伸舌头，嘻嘻笑道：“就怕您老不舍得呢。”又对天麟道：“麟弟，你坐下，待姐姐将九龙玉冠与你带上。”

    天麟便顺从坐下，任由秋容芷给他换上九龙玉冠。

    鬼匠人老成精，哪里看不出秋容芷的心意？虽说修真之人，甚少涉及儿女之情，但合籍双修也是常有之事，便在一旁拈须而笑，打趣道：“芷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

    秋容芷不由玉面一红，笑道：“你老还不知道么？孙女儿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细心啊。”

    鬼匠哈哈一笑，拈须道：“真也不羞，哪有自己夸自己的。”见天麟已将九龙玉冠佩戴好，仔细看了几眼，笑道：“如此佳儿，倒也不至辱没了九龙玉冠。看你方才手法，似是洞天福地的金元心诀，你师父可是元阳子？”

    天麟答道：“正是，前辈莫非认识先师么？”

    鬼匠道：“先师？莫非已经渡劫飞升了？我与他曾有数面之缘，还曾经指导过他几手炼器的法门呢。”

    天麟道：“正是，家已已于数日前飞升。”

    鬼匠道：“想不到他进度不错，竟已飞升仙界。我看芷丫头飞升尚需要五六十年的苦修，而你恐怕尚需要两百年时光。”他虽是散仙修为，也无法看出天麟的特殊体质，哪能料想到天麟恐怖的修真速度？

    天麟正自忙于体验九龙玉冠带来的新鲜感觉，哪顾得说破，随便笑得一笑。旋又兴奋道：“前辈九龙玉冠果然玄妙，晚辈此时只觉得有一股清凉之气沁入心脾，好不舒服呢。”

    天麟甚会讨人欢心，每句话都嵌入鬼匠的心坎，哄得他心花怒放。他见天麟骨秀神清，丰神如玉，早就颇为喜爱，又见秋容芷神态，便不将天麟当作外人。见他得到九龙玉冠后的开心模样，忍不住心中大乐，已有了计较，哈哈一笑道：“小子对炼器可有兴趣？”

    未等天麟回答，秋容芷已经抢先说话道：“当然有兴趣了，只是缺乏名师指教。若能得师叔祖详细指点，可是他的福气了。”

    天麟也忙随声附和，双眼充满期待地望着鬼匠。

    鬼匠道：“嗯，我对你小子也甚为喜爱，反正将来也不是外人。”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饶有深意地瞄了秋容芷一眼，道：“我就将炼器之技传授于你罢，以后也随芷丫头称我师叔祖吧。”

    天麟欢喜不已，忙满面带笑，扑通跪倒在鬼匠面前，道：“麟儿谢过师叔祖！”

    鬼匠哈哈笑道：“乖，快起来。”便拿出一方玉简，肃然道：“老头子炼器之技向不传人，即使芷丫头也只是得了我部分传授。这块玉简，记录了我全部的炼器所得，今天便给了你，好好研习，不可辜负师叔祖的一番心意。”

    天麟双手接过，道：“麟儿一定谨记在心，请师叔祖放心。”

    鬼匠满意地点点头，尚未说话，秋容芷早已一头扑进他怀中，撒娇道：“师叔祖最好了！”

    鬼匠哈哈大笑，拍着秋容芷的头道：“我又没有传给你，你干什么这么高兴？真是女大不中留，羞也不羞。哈哈。”又对天麟道：“我最疼爱芷丫头，自小看着她长大，心性脾气我最是清楚，若非极喜欢你，断不会像今天模样。你要答应我以后好好照顾她。”

    秋容芷闻听此言，不由得满面通红，心中却甚是紧张，不知天麟会怎样回答，便竖起耳朵仔细听。

    天麟却也是面红耳赤，他虽喜欢秋容芷，但也没有向这方面多想，偷眼看看秋容芷，见她正趴在鬼匠怀里，也不知道她怎样心意。想了想，也只好先答应再说。便嗫嚅道：“师叔祖放心，麟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容姐。”

    秋容芷本来还暗暗担心天麟会嫌弃她年龄太大，闻听此言，不禁心中大定，心花怒放。

    鬼匠也哈哈笑道：“如此甚好。芷丫头也起来吧，看看脸都红成什么模样了，哈哈。”秋容芷玉颜通红，低声叫道：“师叔祖！孙女儿不依啦。”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们过来也多半日了，也该回去了，师叔祖还有事要做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