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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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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九阴真经》开篇寥寥数语，道尽天下武学至理。

    九阴九阳并列为两大武学宝典，自古为天下武林人士所推崇。

    只要修炼九阴神功略有所成者，在江湖上无不留下赫赫威名。

    王重阳参悟真经，境界飞升，成就半神艺业。

    梅超风天赋有限，只练了九阴下卷少量武功，练成九阴白骨爪，就能以一己之力，力压江南七怪，成就一代女魔威名。

    郭靖仅以部分真经心法为奠基，终成射雕英雄。

    欧阳锋逆练心法，虽然疯疯癫癫，但却力挫黄药师、洪七公两大高手，逼得两人认他为天下第一。

    神雕大侠杨过的终极绝技黯然销魂掌，也是由九阴真经中的武学至理启发所得。

    周芷若仅修炼精简后的速成功法，也曾挫败绝代奇才张无忌。

    修炼九阴神功的后人尚且如此，开创真经的黄裳到底达到何种境界，几不可揣度，盖因黄裳晚年隐居山林，再不理会江湖上的恩怨是非。

    后人曾有传言，黄裳乃是染上瘟疫后重病辞世。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他真正的死因另有隐情。

    真正的九阴真经，也不仅仅只是那两本上下册的经书，而是藏在另一个地方，里面记载的，也不仅仅只有武学心法。

    这包罗万象，参透天地的绝世神功，正静静的等待着它的新主人。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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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曾经的辉煌

﻿今天黄江博物馆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这里正在举办近几年规模最大的一次宋代文物展。博物馆内时有顽童嬉戏打闹，又有花甲老人交头接耳对展架上的文物评头论足，行人如织，熙熙攘攘。

    展馆角落处一个不起眼的展架上静静摆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显得孤单寂寥。

    和其他来历非凡的文物比起来，这把古剑的介绍格外的不起眼。

    “年代：两宋之间。出土至河海省大悟县的一个山谷之内，根据元素半衰期检测推断为两宋之间的古物，来历不详。”

    此时博物馆门口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生，她正在四处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表情显得非常焦急，又有着一丝无奈。

    卫天望这家伙，难道连高中生活里最后一次集体活动都不参加么？真是太过分了！

    她是黄江中学高三实验班的班长艾若琳，今天难得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班主任答应她的提议，在即将开始高三生活之前，组织全班同学开展一次集体活动，便是参观这黄江博物馆举办的两宋文物展。

    其他同学早已来齐，大部分都先行进去了，而她却在门口等待一位名叫卫天望的男生。

    艾若琳上身穿着贴身的白色花边衬衣，将挺拔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展露无遗，下身则是一条修身长裤，让她原本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曼妙，不大不小的浑圆臀部随着她的左顾右盼轻轻抖动。

    她漂亮的鹅蛋脸在太阳下格外动人，长长的睫毛下那灵动的双眼仿佛会说话。

    她后面不远处站了好几个男生在装模作样的讨论着什么，但他们的眼神却片刻不离艾若琳，纷纷偷眼打望这远近闻名的大校花。

    家世、长相、成绩、性格皆为完美的艾若琳在学校里被选为校花，可是拥有众多拥护者的。

    两个人影远远走来，正是卫天望和他的母亲林若清。

    艾若琳原本焦急担忧的神情突然消失了，这讨厌的家伙到底还是来了，虽然心里念叨的是讨厌的家伙，但她却是满脸带笑的迎了上去，甚至都没有留意到卫天望身边那漂亮得像仙女一般的妇人。

    来到卫天望的身边，艾若琳展颜一笑，如百花盛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熠熠生辉，似霜夜弯月。

    “卫天望，你可算是来了，这可是我们高三之前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了，参观宋代文物展呢，很难得的！”艾若琳开心的说着，显然她也没想到这家伙真的会来，本来都打算放弃了的，结果最终还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林若清看着这女孩瞧自己儿子的表情，心如明镜的她似有所悟，但却并不点破，只是说道：“天望，还不介绍一下你的同学吗？”

    这时艾若琳才注意到林若清，惊叫一声，脸蛋变得红扑扑的，刚才全部心思都放在卫天望身上，竟然没留意到还有个人，“这是你姐姐吗？真漂亮。”

    卫天望此时满心的不快，他原本是不打算来的，毕竟参观博物馆每个人都得交50元的门票费，这让他非常心痛。可最终却由于艾若琳将电话直接打到他的家里，害得他被林若清押着来了博物馆。

    50元对别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对于相依为命的母子俩来说，却是这个单亲家庭三天的饭钱。

    自从两年前林若清积劳成疾病倒后，卫天望便不得不一边读书一边挣钱。母子俩一个月的生活费要一千多，他下晚自习后在超市打零工的工资倒是刚够。

    但最大的压力却是来自林若清调养身体所需的每月三千的医药费，为此卫天望不得不利用在学校的全部上课时间写点小文章投到那些青春少年杂志去，赚点稿费。

    如此一来，母子俩的生活倒是能维系下去了，可卫天望的成绩也从当年中考时的全市第一名，变成了如今刚刚能上重点线的水准，在名牌学校黄江中学的实验班里，理所当然的成了被众人瞧不起的吊车尾。

    唯独班长艾若琳对卫天望还算不错，就像这次参观博物馆，别人都急匆匆的进去了，艾若琳却还站在外面等着他。

    不过她似乎在夸自己妈妈长得年轻，卫天望心情又好了些，板着脸说道：“这是我妈。”

    “卫妈妈您好，我是卫天望的班长艾若琳，很高兴认识您，”艾若琳无视了卫天望冷冰冰的表情，满脸笑意的转头和林若清握了个手。

    林若清此时心里甜甜的，原来儿子并不像自己担心的那样在学校当个孤魂野鬼，这位叫艾若琳的女孩子对他就很不错嘛，她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因为心情的好转而浮现出红润，笑了声：“那谢谢若琳班长对我家天望的关心了，你们快进去吧，我先自己回去了。”

    卫天望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妈妈的身体，就要去扶林若清，“妈，我送你回去。”

    林若清把脸一板，“我就是怕你半路开溜才押着你过来，你这又送我回去，等会我又得送你过来，你是想要把我累死吗？你给我好好参观博物馆！”

    卫天望只得讪讪的收回了手，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妈妈的背影，无奈答道：“好吧。”

    目送着林若清渐行渐远，艾若琳不无羡慕的说道，“你妈妈真漂亮。”

    她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妖精，反倒去羡慕起卫天望的妈妈来，在她看来，成年人身上那种成熟稳重的气质，是自己最欠缺的。

    听到她的话，卫天望回过头，本想继续责备她多嘴给妈妈打电话，但再一想，在这个班上，会为自己做这种事的也就只有艾若琳了，便轻叹一声，算了。

    再看了看艾若琳神采奕奕美目盼兮的笑脸，他下意识的说了句，“你也挺漂亮，和我妈妈差不多。”

    艾若琳一喜，摸了摸自己脸蛋，“真的吗？”

    卫天望一句普通的赞美，却让她心里好比吃了蜜一样甜。

    “假的，进去了，”卫天望转过身，踏上博物馆的楼梯。

    艾若琳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念叨着，“哎哎，你倒是说说啊，我是不是真的和你妈妈一样漂亮啊！”

    这一幕被远远观望的那群男生全部看在了眼里，他们原本毫无营养的话题也终于变得有内容了起来。

    “妈的，卫天望这个吊车尾的凭什么和艾若琳这么要好！真是不公平！”刘伟一边用满带嫉妒的眼神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一边不屑的说道。

    他是黄江中学高三实验班的体育委员，成绩中等偏上，属于那种上燕京大学无望，其他985本科大学轻轻松松的类型。他人长得五大三粗，听说还有个在政法委工作的老爹，算是这群男生的头儿。

    “就是，艾若琳又是班长人又漂亮，家世也好，身为咱们学校的校花却和卫天望这个穷酸的吊车尾走这么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另一名胖子也嘀咕着。

    “啧啧，你们忘记了吗？卫天望可是以中考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进入咱们学校实验班的呢，也许艾班长指望着能感化他，让他东山再起呢？”有个尖嘴猴腮的小子不无揶揄的说道。

    “切，每次模拟考试就比二本线高十来分的小子还能有翻身的日子？小猴子你醒醒，这不是童话，是现实，鬼知道他当初的成绩是不是作弊来的，”刘伟一挥手，“咱们进去吧，找个机会教训教训那小子，还真别说，你们看清楚******长相没有？真是漂亮。”

    “你们说，这小子的妈那么年轻漂亮，他成绩下滑的原因该不会是因为他们母子两……啧啧……哈哈哈哈”

    这群家世背景上佳的尖子生，读好了书却没怎么学好做人，平日里一些重口味的片子没少看，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不少龌龊的联想，嘿嘿嬉笑打闹着走进了博物馆。

    他们有一点没有说错，那便是卫天望现在确实是黄江中学实验班里吊尾巴的。

    当初中考时他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被黄江中学的甘校长亲自拉进学校，并且允诺不收他的学费和资料费。

    高一开学时他又考了两次第一名，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他便因为********扑在赚钱上而导致成绩一落千丈，成了学校里最大的笑柄。

    任课老师和班主任都多次管教，他也是我行我素，你说教你的，我挣我的钱。

    久而久之，卫天望便成了实验班里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隐形人，他也落得清静。至于别人的风言风语，他根本没心思去在意，干脆将这些人当成了空气，在学校里成天只琢磨写文章挣钱养家糊口的事。

    在这个聚集了全市乃至全省尖子生的班级里，也只有艾若琳对卫天望态度始终如一的热情和蔼。

    卫天望和艾若琳并肩走进博物馆，无比心痛的拿出50块钱，准备给她，“门票费。”

    艾若琳嘻嘻一笑，没接他的钱，独自向前跑去，“我不要你的钱。你的我帮你给了，你自己好好逛逛吧，我去找老师交钱了。”

    “哎！等一下！”看着艾若琳蹦蹦跳跳跑掉的背影，卫天望也挺无奈的，自己总不能拿着五十块钱在博物馆里飞奔过去追她吧，万一不小心打坏什么东西，可赔不起啊！

    艾若琳跑到班主任倪老师身边，将钱递了过去。

    倪老师皱着眉头，显然刚才看到艾若琳和卫天望一起进来，让他心里很不高兴。

    “若琳，我不是告诉过你要离卫天望远点吗？这小子成天不学好，成绩差就算了，听说还经常在外面打架，也就是没被抓到现行，不然甘校长早想开除这害群之马了，”倪老师语重心长的对艾若琳说着。

    这话如果换做别的同学来说，艾若琳铁定把脸冷下来转身就走，可面对的是班主任，她只好摇摇头，也不争辩，只是将钱递给他便走开了。

    甘校长对卫天望不满的事情，学校里许多人都知道，可当初将他拉进来时白纸黑字签了合同，非但得让他留在实验班里，甚至还不能收他的学费和资料费。就因为这事，甘校长在黄江县的教育圈子里没少被取笑，但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卫天望这小子狡猾得紧，打架从来都是在校外，也没被抓过。上课时间在本子上写点东西，不认真听讲虽然也很过分，但这怎么也不能成为开除他的理由。

    甘校长很火大，也很无奈。

    和艾若琳分开后，卫天望独自稍微逛了逛，对这些宋代文物着实没什么兴趣，便干脆找了个角落，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脑子里构思着下一篇赚钱的文章该怎么写。

    他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展览架上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在微微的震动着，似乎因他的到来而发出欢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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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梦黄裳

﻿“卫天望，还说你躲到哪里去了呢，找你半天了。集体活动你不好好参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睡懒觉，是不是欠揍啊！”就在这个时候，刘伟带着一众恶少来到了卫天望的面前。

    卫天望的思路被人打断，满脸不爽的抬眼看了看刘伟，压根不想搭理这人，转身便走。

    刘伟见他见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闷感油然而生，被无视的遭遇让他羞愤得满脸通红，更难听的说道：“你小子刚才是不是在回味自己的妈妈啊！看你妈那么漂亮，你们母子俩会不会有一腿啊？现在电视里不是经常演，什么母子乱伦的么？哈哈哈哈，你们说是不是啊！”

    刘伟的同伙纷纷哄然大笑，这样恶毒的嘲笑卫天望，这还是他们高中生活里的第一次，以前他们可不清楚卫天望的母亲到底有多美丽。

    卫天望猛的回过身来，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走向刘伟。

    刘伟正愁他不上道，见他果真被激怒了，心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快意，你小子虽然个子也算高，但你打得过我么？我可是跆拳道两段啊！

    正这样想着，刘伟肚子上便被卫天望狠狠打了一拳。

    他喔喔喔的怪叫着，捂着肚子往地上倒去。

    另外几个同伙见状乌拉拉一声便一起上了，这样的套路卫天望再熟悉不过了。

    为了赶走那些成天来骚扰漂亮的寡妇妈妈的人，卫天望从来都没少打架。

    从小到大类似的以一打多，他都记不清到底经历了多少次，只不过和黄江中学的同学动手却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只因这次刘伟终于触及了他心底不可挑衅的逆鳞。

    对方有五六个人，别人打他五六拳，他只能还一拳，但他多年和人在街头斗殴，很是积累了不少野路子的经验。

    和他的心狠手辣比起来，这些高中生真是太小儿科了。

    别人都打在他的背上，肩膀上这些不痛不痒的地方，卫天望却是专攻别人的弱点，太阳穴、心窝、小腹，总之就是哪里能把人一下子放倒，他就专门打哪里，有时候拼着多挨两下，他也非得要打中别人的弱点。

    这时远处的艾若琳也看到了这一幕，惊叫一声，拔腿便往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喊：“住手啊！你们都住手！”

    还没等艾若琳跑到，卫天望便放倒了最后一个对手，真是不够看，他拍了拍手掌，抬头看着跑来的艾若琳满脸无奈的耸耸肩膀，这真不是自己找茬。

    “呀！”艾若琳突然看向卫天望的背后，惊叫道。

    一看她表情，卫天望知道要糟，但却来不及动作，便被刚站起来的刘伟从后面抱住了腰腹，然后整个人给硬生生的往旁边扔了出去，一头撞在一个展览架上。

    这展览架上面挂着的，正是那柄日期标着两宋之交，看似极不起眼的古剑。

    锈迹斑斑的古剑被震落下来，剑尖正砸在卫天望额头上。

    古剑早已不再锋利，但毕竟重量也是不轻，卫天望脑袋一震，额头被砸破了老大一块皮，然后他便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卫天望有一个意识，这古剑有古怪，居然在空中自行调整姿势，照着我脑门就敲了上来，活见鬼了。

    没有人注意到，剑尖上有一滴来自卫天望额头的鲜血，被缓缓吸了进去。

    数秒后，古剑微微一震，随即一个青色的烙印从古剑剑身上悄然钻出，无声无息的贴在卫天望的气海穴，即肚脐下三寸的地方。

    这时艾若琳已是冲到旁边，重重推开呆呆站在一旁，嘴里不断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的刘伟，扑到地上，将古剑拨开。

    感受到古剑的重量，再想起卫天望脑门被正中的场面，艾若琳一下子便慌了。

    她看着额头上不断涌出鲜血，又昏迷不醒的卫天望，泪水如雨珠般滴落，打在他胸口。

    艾若琳无比的自责，若不是自己唤他那一声，他不可能中了刘伟的暗算。

    “这……这……怎么会这样啊！”往日里女神般的淡定从容，花季少女的活跃开朗，从她的身上完全消失了。

    艾若琳突然停止了抽泣，摸出电话打算叫救护车，同时她还用满带恨意的眼神看了下刘伟，“如果天望真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刘伟家破人亡！”

    艾若琳的语气森冷得听者心寒，围观的老师同学们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来真的，她脸上那彻骨的恨意将她此刻暴怒到近乎疯狂的心态赤裸裸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围拢过来的人们惊呆了，艾若琳突然的转变比卫天望头上那一大滩血迹更触目惊心。

    稍有知情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大家熟悉的那个对人总是一团和气如沐春风的实验班班长，艾若琳吗？

    刘伟吓得退后一步，拔腿便跑，一边跑一边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杀他！”他那一伙人也跑了个七七八八，真是被吓破胆了，如果卫天望就这样死掉，他们怎么也跑不掉一个过失杀人的罪名。

    等了片刻救护车终于是来了，艾若琳跟着担架进了救护车，至于跑掉的刘伟等人，艾若琳虽然恨得咬牙，但现在她也没空去管他们，只要她想收拾这些人，他们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没用。

    那把掉在地上的古剑最终被原样放回了展览架上，令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古剑上竟然一点血迹也没有，不过险些出了人命，博物馆的管理人员也没仔细去探究了，反正人已经送去医院，古董也没有丝毫破损，这就行了。

    一到医院，卫天望就被送进了抢救室。

    艾若琳守在外面，走过来走过去，惴惴不安。

    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过去了半个小时，主治医生便一脸古怪的推开抢救室的门走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艾若琳双膝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美丽的脸蛋上再无一丝光彩，全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悲伤。

    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被那么重一把剑砸在脑门上，仅仅半个小时便宣告抢救结束，在艾若琳看来，那只有一种结果，人已经去了。

    医生突然说了句，“病人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应该只是轻微脑震荡导致昏厥，又有大量出血，目前正在进行输血，也许过几个小时就能醒过来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艾若琳立时破涕为笑。

    医生看着艾若琳的脸蛋，愣了愣神，随即便红着脸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有你这样漂亮的女朋友，这小子福星高照，没事的。”

    四个小时后，卫天望终于是幽幽醒转。

    在昏迷的四小时里，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好长的梦，在梦里自己变成了一个叫黄裳的人，弃文从武，威震江湖，随后又被仇家追杀，最后练成绝世神功出关复仇，却发现仇家个个老死，随后孤寂的在山林中潜心钻研武学，最终却是逆天失败功破身亡。

    在这个漫长的梦中，卫天望完全变成了黄裳，感悟他的喜怒哀乐，体会着他对武学那点点滴滴的心得。

    有起，有落，有踏足巅峰时傲视群雄的豪迈，也有家破人亡时无尽的哀伤，更有发现仇家老死后的空虚寂寥，最终却定格在临终前拼着魂飞魄散也要留下一生武学的豪迈情怀之上！

    这天下午，卫天望在梦里体会完了黄裳那波澜壮阔的一生。

    刚醒转时，他甚至怀疑自己今生乃是虚幻，黄裳的一生才是自己的真实。

    但他马上又想起了妈妈林若清那时而咳血的身姿，猛的甩了甩脑袋，暗暗自省，“我，卫天望！才是我！”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努力去回想，却觉得脑子里鼓胀胀的痛，好似除了那一场长长的梦境以外，还被人强行塞进去许多别的东西，却没有消化，有一种记忆混乱到头晕脑胀的感觉。

    艾若琳终究是没能等到卫天望醒来，一个小时前她的母亲带着七八个保镖到了医院，二话没说给医院院长扔下一张名片，叫他们好好照顾病人，便带着艾若琳走了。

    院长接过名片后点头哈腰，连连表示一定像伺候亲儿子那样照顾卫天望，这才叫依依不舍的艾若琳老老实实跟着母亲走了。

    卫天望晃晃悠悠的爬下病床，然后便发现了自己身在县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哪怕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但他也是浑身一个激灵，早听说县医院宰死人没商量，看个感冒也能坑掉两三百，自己这都躺在病床上了，而且还是最要命的单人特护病房，那没个几大千别想出门啊！

    这群天杀的医生也太狠了吧，我这一看就是穷学生的德行，你们居然把我送特护病房，拜托你们要宰肥羊也找个靠谱的对象啊。

    你们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当即卫天望便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到自己的衣服，换过衣服，头上顶着一大卷绷带，便鬼鬼祟祟的从医院跑了出来，路过医院大厅时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一看都傍晚七点了，不由得焦急起来，回去晚了挨骂是小事，就怕老妈给艾若琳打电话打听情况，若是艾若琳说漏嘴让她知道自己今天被砸晕了的话，也不知道老妈会担心成什么样。

    溜出医院，他一边往家走，一边拼命去回想那个奇怪的梦。

    他以前做过无数次的梦，但从来没遇到过梦完一个人一生的情况。他下意识的觉得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十有八九和那把会自行调整姿势砸自己脑门的古剑有关。

    再一想，他又觉得这事有点扯淡，被砸一下脑门还能砸出个怪梦来，我该不会是变傻子了吧？

    但梦里那个叫黄裳的古人所经历的一生却又非常真实，卫天望觉得这叫黄裳的人和事是真实存在的。但这又奇怪了，这个黄裳那么出名，历史书上怎么就没学到呢？

    他还写了本叫《九阴真经》的书，还是同行呢。

    想到这里，卫天望浑身一震。

    不是吧！

    九！阴！真！经！

    是说怎么这么熟悉呢，这不是好几本武侠小说里面都出现过的绝世武功秘籍么？似乎小说里写的九阴真经的作者就是黄裳啊！

    卫天望觉得更扯淡了，感情自己在梦里经历的就是那位奇人的一生啊！难道小说里的人物不是杜撰的？这位叫黄裳的大人物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自古以来侠以武犯禁的缘故，所以才没被正史所记载？

    越想卫天望对这事就越是好奇，心里痒得厉害，要不是担心回家挨骂，他现在就打算去网吧好好查一查黄裳的生平，和自己脑子里的记忆对应一下，顺便也看看九阴真经到底是写了些什么。

    当初卫天望一边成天打架斗殴，一边稍微花些心思到学习上，便能轻松夺得全市中考状元，他的智商也算绝对够用的。结合自己的梦境，到此时他隐约已经猜到了自己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一部分未曾消化的记忆很可能是九阴真经的内容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每当他用力去回想其详细内容时，会觉得头晕脑胀。这样的感觉让他心情有点糟糕，他最讨厌和自己切身相关的事情不在掌控中的滋味了。

    卫天望推测可能是由于九阴真经的内容太过晦涩难懂所致。不过他也不是特别担心，现在网络上资讯非常发达，到网上把九阴真经的全文搜索出来不就行了，到时候一一比对着看一遍，不就清楚明白了。

    当初他为了学习写作技巧，很是看了不少武侠小说和电视剧，深知九阴真经是一本堪称逆天的绝世神功，也知道九阴真经里面有专门用来疗伤和调理身体的疗伤篇。

    林若清的身体说是积劳成疾，但其实也可以理解成持久的高强度劳作导致身体里有难以自愈的内伤。

    卫天望寻思着，如果自己真能学会九阴真经，到时候说不定能和电视里的武林高手一样，利用给自己的内功为别人治伤治病，那母亲的病情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想到此处，他又加快了步子，想着早一点到家吃完饭便能早一点去网吧查一查，看看自己脑子里多出来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九阴真经的修炼之法。

    前面便是自家所在的楼房，一想到有机会帮妈妈治病，卫天望的心情也变得欢呼雀跃起来。

    刚转过角，他便发现前面有三四个染了头发，打过耳洞的小混子站在那里，背后也突然窜出来四五个人，将自己团团围住。

    若是往常，他或许还会耐心的和这些人周旋一番，但今天的他格外火大，这些人来得真心不是时候！我很赶时间的啊！

    “你就是大东街那心狠手辣得出了名的天望哥？”其中一个染了满头红毛，穿着非主流皮夹克的家伙，操着一口乡镇口音，语气不善的说道，显然他是这帮人的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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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心狠手辣的天望哥

﻿早些年卫天望才几岁的时候，跟着妈妈林若清搬家到黄江县来之后，便因为自己是寡妇的儿子被同龄人嘲笑，和一群熊孩子成天从街头打到街尾。

    等过了两年他到十岁了，又因为自己妈妈太漂亮，在县城里名气越来越大，又有不少色迷迷的流氓或者败类来骚扰，他又不得不拿起棍子、砖头、刀子，和这些大自己几岁、十几岁或者二三十岁的大人打。

    这些人因为他是孩子不敢下狠手，可卫天望从没把自己当成个普通的孩子，他知道自己想要把这些人吓怕，那就得玩命。别看他现在斯斯文文尊老爱幼，可当时还年少的他一旦动起手来，便完全是疯魔的状态。

    黄江县里不要命的熊孩子最要命这句谚语便是从他身上来的。

    这样的情况直到他十四岁那年，他提着一把空手夺白刃抢来的大砍刀，追了七八条街，将一个街头的扛把子和他的五六个小弟全部砍进医院，其中一人险些就没抢救回来。那一次卫天望可真的是杀得昏天黑地，自己身上也挨了三四刀，背上缝了几十针。后来也就是街坊邻居联名求情，卫天望才没被送进少管所。

    不过经此一战，他也算是将那些觊觎他妈妈的人都吓破了胆，总算是消停了一阵。

    可新的问题又出来了，随着他打的架越来越多，并且每次都是以一敌多，还有数次光辉战绩，因此哪怕他并没有称霸大东街的本意，但混迹在这条街上的小混子们渐渐都在嘴上奉他为大东街的老大，天望哥。

    可卫天望这个老大当得也是委屈，由于林若清的管教，他可从来都没敢收保护费。

    这还不说，他还经常会遇到一些从外地乡镇来县城，打算闯出点名堂的小混混们的挑衅。

    在那些小混混看来，想在县城里打出名气，最便捷的方式便是收拾一个一条街的老大，而从来都是独行侠的卫天望便成了他们最佳的目标。

    卫天望也是烦不甚烦，所以每次出手都是越来越重。这非但没将来挑衅的人吓跑，反倒让自己的名气越来越大，还在道上多出个心狠手辣的名头，来惹事的人就更多了。

    他也不是神仙，和人拼命自己也得受伤啊。要不是十二岁时巧合的救了楼下开中医理疗店的老孙头一命，让号称黄江第一圣手的老孙头把他当亲孙子来对待，每次都给他免费治伤，卫天望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到今天。

    算上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一拨人，这已经是本周内的第二次了，他也腻味烦恼得紧，可人在江湖，有些事情真不是不想要就能不来的。

    “我就是卫天望，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卫天望意兴阑珊的摆摆手，说道。

    “没什么，就是看不惯你，想收拾你一顿，”红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得，得。我知道你们是想打赢了我好出名，这样吧，我认输，你们走吧。如果你们担心没有证据，说出去道上的人不信，我也可以给你们开一份认输证明书，”卫天望非常干脆的说道。

    “没打过你就认输，看来心狠手辣的天望哥徒有虚名啊！”红毛很是为自己用了一句成语而得意，他觉得这样说话显得自己非常江湖气概。

    “对，我就是徒有虚名，你们赶紧走吧，明天再来找我补证明，今天我赶时间，”卫天望不耐烦的摆摆手。

    “少废话！兄弟几个都来了，不揍你一顿就走了。我们回去怎么给弟兄们交代，兄弟们！揍他！”红毛显然不打算放过卫天望，认输证明书，扯淡呢吧。

    十分钟后，卫天望满脸无奈的站在自己家门口，他已经很努力的将衣服裤子上的灰尘抖掉了，可眼眶被人趁乱打了一拳，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冒了出来，就算敷药也得好几天才能消掉。

    得，又要挨骂了。那群天杀的混账，卫天望捏了捏拳头，等会下楼的时候再揍他们一顿，恩，如果他们还没爬起来走掉的话。

    那群来挑衅他的人，此刻无一例外全趴在地上哀嚎连天，今天的卫天望下手比往常还要狠辣一些，没办法，赶时间嘛。

    推开房门，林若清正铁青着脸坐在饭桌前，看见卫天望的黑眼圈和脑袋上包得和印度人一样的绷带，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以前你在外面和人打架，我知道是因为我，所以我没怪你。可这几年没什么人来找我麻烦了，你怎么还是成天老打架，你是要活活把我气死吗？”林若清一字一顿的说道。

    卫天望知道自己母亲的身体不好，一生气便会胸闷，赶紧解释道：“刚才真不是我惹事，妈，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从来都不会去主动惹事，可别人找上门来，我也没办法啊！他们都堵到家门口了，我总不能跑掉不回家吧！”

    林若清知道卫天望说的是真话，生了许久的气，最终却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声，“反正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吧，我只有你一个儿子，不希望眼睁睁看着你走上邪路，更不希望你哪天突然出个大事。哪怕你打架再厉害，但长此以往不出意外是不可能的。另外你还是别写文章赚钱了，上课也好好听听课。我也没要求你非得考上燕京大学之类的学校，能读个稍微好点的重点本科也就行了，行吗？”

    卫天望没有答话，他不可能答应这件事，上课时不写文章投稿的话，便没有钱买药给妈妈养病。

    其实艾若琳也曾经想要借钱给他，但卫天望觉得自己毕竟是个爷们儿，让他接受艾若琳这样不求回报的帮助，他做不到，毕竟自己短期内根本没有还钱的能力。

    所以他宁愿牺牲成绩，也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挣钱。

    见卫天望不答应，林若清也是无奈，只再说了一句，“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在学校里惹事，好容易能进到黄江中学，还有免除费用的待遇，你要珍惜。现在你成绩也下来了，万一在学校里面惹事被开除了就遭了。”

    卫天望心里突然有一丝不妙的预感，往日里他在学校虽然沉默寡言不合群，但好歹和其他人没什么直接的冲突。

    可这次自己打了刘伟和另外几个人，当时下手似乎还挺狠的，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

    这种事情拿到社会上的小混混们身上司空见惯，但落到高中学生头上，绝对是严重的斗殴事件。刘伟家在黄江县也算有点背景，加上甘校长早想找机会开除自己，万一被他们抓住这件事做文章，那事情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微微变得阴霾起来，不过再一想自己被古剑砸晕似乎才是最重的伤势，他们总不能开除自己这个受伤最重的人，而不搭理那些先挑事又只受了轻伤的人吧，他又稍稍宽心了一些，只是心里不详的预感却一点也没有减弱。

    吃过饭，卫天望看了看时间，离超市的零工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便给林若清说自己要去网吧查点资料，便出了门来。

    下楼后他发现刚才被自己揍趴下的那群人早已消失不见，嘿嘿一笑，还是和这些人打架轻松，没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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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九阴真经

﻿飞奔到网吧，卫天望第一时间便找网管要了台机子，照规矩来说，他是未成年人不能进网吧，但他天望哥的名头在这种时候还挺管用，进个网吧还真没人敢拦他。

    他点开网页，再搜索关键词九阴真经和黄裳。立时跑了一大串搜索结果出来。卫天望并未急着翻看，而是仔细的挑选了一番。

    他可不想学着倒练真经的欧阳锋那样，虽然学到绝世武功但却成了个疯疯癫癫的痴人。

    精心挑选了半个多小时，卫天望才敢点开一个好评度最高的页面，潜心研读起来。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卫天望自己也没料到，仅仅只是看了总纲第一句话，身上便出现了异状。

    再平常不过的寥寥数句，绝大多数武侠小说爱好者都耳熟能详，但当它落在卫天望的眼里时，却拥有了不可思议的魔力，变成一把神奇的钥匙，打开了记忆里被封印的闸门，他脑子里那一团始终也迷迷糊糊弄不明白的记忆，仿佛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他浑身一震，整个人便僵硬在电脑前，目光呆滞，嘴里却是念念有词。一长串的口诀在他心里飞快流过，这般持续的时间虽短，但恢复过来之后，卫天望却发现那些晦涩难懂的九阴真经正文仿佛刻在了自己心中一样，想忘都忘不掉。

    其实这便是当初黄裳留下九阴烙印时故意准备的后招。

    自古以来，武林高手在选择传人的时候往往都喜欢讲求个机缘巧合，武功越高的人越是这般。

    譬如独孤求败隔代传艺于杨过，又有张无忌在崖下习得九阳神功，甚至就连令狐冲学会风清扬的独孤九剑也是纯靠巧合。

    开创了九阴真经的黄裳自然也不能免俗，他留下九阴烙印是一方面，但却又故意将烙印中最精华的部分封印起来，必须要得到烙印的后人看到九阴真经的正文，才会突然开窍，恍然大悟。

    但武林之中谁不想得到九阴真经？所以能拿到九阴真经秘籍的，无一不是天资卓绝，福缘深厚之人。

    这是黄裳刻意准备的一道门槛，想成为他真正的传人，唯有拥有莫大机缘先后得到九阴秘籍和烙印方可。

    烙印选择传人时，注重的是对方的资质，秘籍选择的传人却是物竞天择大浪淘沙出来的既有天分又有福缘的天佑之人。

    但黄裳自己也没料到，他的宝剑却是一直尘封到了现代，才遇到第一个传人卫天望。

    卫天望从小和人打架打到大，每次都是以一敌多却不落下风，便正是因为他练武的天赋远胜常人。只不过以前他只能自行摸索些街头斗殴的小技巧，属于自学成才的类型，对付点普通混混还行，但遇到稍微厉害点的人，他的那点三脚猫功夫依旧不够看。

    所以，如果他还是在江湖之中，即便得了烙印，想再拿到九阴秘籍也是痴人说梦。

    可在资讯无比发达的现代社会，卫天望只需要上网一搜索，原本需要历经千辛万苦才能侥幸获取的九阴真经，便被他唾手可得了。

    如果黄裳泉下有知，恐怕也会郁闷得吐血三升，再死一次。

    当然，随着社会的发展，武功也是日渐式微，九阴真经的修炼秘籍虽然白纸黑字的写在网上，谁都能看到。但普通人即便将这些字全部背下来，那也是没有办法修炼的。有些人在网上搜索了一些武功秘籍，照着书上所说摆弄了好几年的姿势，也是练不出一点气感，更何况修炼内功了。

    而当今社会上只有少数世家的人还留存有一些修炼出气感的诀窍，这些诀窍无一不是各大世家珍而重之的传家之宝。

    当然，这些所谓的诀窍和九阴真经一比，差距却又大得如同米粒之光和日月之辉一般。

    也曾经有人尝试过先用家族诀窍练出气感，再去修炼那些自古传下来的绝世武功，但一来气感的类型并不匹配，二来也没有前人引导正确修炼之法。

    所以哪怕是照本宣科，这些人最终的结果也是凄惨万分，轻则走火入魔经脉尽废，重则当场毙命。

    但卫天望知道，对自己来说，修炼这门惊世神功，将不会存在任何难度，只要能顺利感应到第一丝气感，自己往后要做的无非是循序渐进的修炼下去就行了！

    原因无他，除了九阴真经的修炼之法以外，九阴烙印之中还凝聚了黄裳一生所得的全部武学感悟，更有黄裳前世一生的经历。

    卫天望在遇到难题或者门槛时，只需要仔细揣摩黄裳的武学感悟，再结合他本人在遇到类似情况的经历，这些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为了保险起见，虽然心里已经完全牢记，但卫天望还是拿出纸笔，将电脑上的秘籍正本抄录了下来。

    能否顺利练成神功，事关自己母亲的身体健康，卫天望不敢大意，还是抄下来随身带着，有事没事也研读一遍，将秘籍正文揣摩通透了来得比较踏实。

    坐在卫天望隔壁的人看见他居然在抄网上的九阴真经，露出一脸鄙视的表情，心想，这又是一个看武侠小说看得走火入魔的悲剧少年。但他哪里会想得到，自己身边这看似平凡的少年却真的有可能练成这绝世神功。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啊！

    花了个把小时，卫天望抄得手酸，便停下了笔，低头看了看自己写下的内容，陷入沉思。

    九阴真经包罗万象，可谓是所有绝世武功中涉及面最广，最全能的，没有之一。

    它包含了一篇总纲、十四章正篇以及一些奇门技巧。

    十四分篇分别如下：

    易筋锻骨篇，是最为核心的内功心法；

    疗伤篇，既能疗伤也能少量提升修为；

    点穴篇及解穴篇，讲述了点穴解穴之法；

    收筋缩骨法，和一般的缩骨功类似，但效果更强；

    移魂大法，以人的精神意志为基础，实质有如催眠，练成之后自身也会变得心灵通透意志坚韧；

    蛇行狸翻，灵动异常的轻功，闪避敌人的招式效果极强，缺点是姿势不太优美；

    闭气秘诀，也可称之为胎息，寻常武林高手唯有在修为精深接近先天时才能做到胎息，但九阴真经却能将胎息状态当做一门功夫来练成，练成胎息之后体内内气循环不绝，不为外物所侵。且随时随地都能提升功力。

    其余便是一些外功招式，包含飞絮劲、手挥五弦、摧心掌、白蟒鞭法、大伏魔拳、九阴神爪（并非九阴白骨抓）。

    奇门技巧则包含了鬼狱阴风这一类声波功以及螺旋九影等等并不属于九阴系统内的功夫。

    卫天望在心中揣摩许久，定下了一个修炼的顺序，内功修为是一切的基础，毫无疑问易筋锻骨篇必须放在第一位，而另外可以同时和易筋锻骨篇一起修炼的，也唯有以精神意志为基础的移魂大法了。

    他最想得到的疗伤篇却是要先有内力，而且必须要精深到一定程度才有自行疗伤的效果，要给别人疗伤则至少要将易筋锻骨篇练到第三层。

    其他功法和外功招式也是差不多情况，没有内力，什么也别想，空有架子但却没什么效果。

    现在未到子午卯酉四正时，加之又在网吧，卫天望自然是练不了易筋锻骨篇。他想了想干脆默念口诀，集中精神，对着右手邻座刚才鄙视过自己的那小子就地尝试了一番移魂大法，不曾想却取到奇效。

    这小子正在玩一个射击类的对战网游，本来一直猥琐在队友背后打黑枪，但在卫天望的干扰下几次头脑发热冲出去，死得莫名其妙。

    “咦？今天我是怎么搞的？”这少年还不明就里，摸了摸脑袋搞不清状况。

    卫天望觉得有趣，又换了个对象，对着左手邻座那个打DOTA的小伙来上了一次。这小伙本来玩的是个肉盾战士，之前几次团战都是冲在最前面，但在卫天望的干扰下，他却摇身一变成了猥琐流，每次都躲在后面，队友死光了才犹犹豫豫的冲上去，结果自然是几次团灭一败涂地，被队友骂得狗血淋头。

    连续两次都成功了，卫天望心里也变得有了底气，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这九阴真经是正牌货啊！

    不过正当他打算对第三个人使用时，却觉得脑袋一阵发黑，险些晕了过去，他赶紧收神，反应过来自己玩得太过了，刚掌握这技巧便连续使用，显然是自讨苦吃。

    刚学会就用了出来，其实这也就是卫天望才能做得到，毕竟他从小生长在单亲家庭，小时候便受尽同龄人的嘲笑，后来更为了保护母亲玩命的打架，现在又得一力扛起家庭的重担，若不是他的意志力比常人要坚韧了许多，换普通人早崩溃了。

    得益于以前的苦难遭遇，卫天望有着非凡的意志，才能刚掌握移魂大法便能连续使用两次，否则他可能第一次还没建功便自己先晕倒了。

    看了看上班的时间差不多了，卫天望便收拾东西走出网吧。

    走出门他才发现之前被自己收拾过的那几个小混混打着绷带，绑着夹板又来了。但这一次他们中间多了个人高马大的光头大汉，大汉的光头上尽是刀疤。

    卫天望认识这人，是县城里一个名叫大江会的帮会里的知名打手，外号刀疤头，也是出了名的胆儿肥，打起架来不要命的哪一种。

    以前卫天望和这种人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但今天显然是那群刚在自己手里吃了瘪的人去拜了他当大哥，然后这大哥便立马带着小弟来堵自己，想帮小弟们报个仇了。

    “你是卫天望吧？我知道你，以前你嚣张，是因为咱兄弟些不想理你，但今天我新收了红毛当小弟，我这当大哥的总得给小弟们出个头，顺便也收拾收拾你，让你以后别那么嚣张，大东街的扛把子天望哥，嘿嘿，扛把子的名头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刀疤头嘿嘿冷笑一声，浑身的横肉抖个不停。

    卫天望皱起了眉头，心念电转，事情有些难办了啊。

    【备注】子午卯酉四正时的定义

    子午卯酉是古代记时的四个正时辰，即半夜、中午、早晨、傍晚。

    与现代时刻相应的是：

    子时：23:00-1:00

    午时：11:00-13:00

    卯时：5:00-7:00

    酉时：17:0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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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移魂大法

﻿寻常的小混混他自然不怵，但刀疤头却不一样，当初刀疤头从乡下到城里来，投进大江会之后，地位一步步攀升，那都是靠着他一双拳头一场场硬仗打上去的。

    早些年他也是长了一头秀发，不过随着打的架越来越多，又光靠着一身蛮力玩命，脑袋上挨的板砖刀子也是越来越多，到后来头发东缺一块西漏一角，怎么摆弄也像个赖利头，所以他便干脆剃了个光头。

    他那满头的伤疤随即给露了出来，道上的人便给他起了个响亮的外号刀疤头，由此可见此人的作风之凶悍，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卫天望看了看红毛一群人那满怀恨意的眼神，心知今日这事绝难善了，只是一想到自己等会弄得满身是伤回到家里，铁定又会被林若清责骂，便苦恼不已，只恨没能早些练成九阴真经，不然又怎么会怕了这些江湖混子。

    “卫天望，如果你跪下来给兄弟几个磕三个响头，并且乖乖把大东街让出来，今天就放你走，怎样？”见卫天望眉头紧皱，刀疤头得意的一笑，嘿嘿说道。

    卫天望眉毛一挑，“想让我下跪？没门！”

    从小到大他都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更何况向人下跪求饶了。

    刀疤头眉毛一挑，“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红毛，你们都老老实实站在那边，看清楚我是怎么收拾这小子的！”他说着说着便大步迈了上来，拳头捏得劈啪作响。

    红毛等人都是兴奋的站在后面，刚才他们被对方揍得头晕脑胀，这才几个小时便能让新老大帮着报一箭之仇，心里甭提多舒坦了，心想这县城真是卧虎藏龙之地，果断投靠了刀疤头老大真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可笑当初自己还想一统大东街呢。

    不过等刀疤哥收拾了这小子，大东街铁定还是归自己等人管，以后的油水可少不了。这样的心思下，红毛等人纷纷吆喝起来，为刀疤头壮声势。

    看着对方步步紧逼，卫天望心念电转，心知硬拼绝对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这让他内心深处特别的不甘，突然他眼神一亮，自己不是刚学会九阴真经么？那移魂大法刚才也试过两次，兴许能用来对付刀疤头。

    可是我刚才已经连续使用了两次，导致脑袋都有些发晕，这样短时间内再使用第三次，而且对象还是素来作风强悍的刀疤头，会不会有更强的副作用呢？

    但刀疤头那硕大的拳头已经高高扬起，容不得卫天望再犹豫。

    他猛咬钢牙，紧捏双拳，闷哼一声，猛的朝刀疤头使出了移魂大法。

    刀疤头浑身一震，挥拳的动作徒然停了下来，一时间他觉得自己面前这叫卫天望的小子莫名的变得有些可怕，让他望之生寒，那拳头竟是砸不下去了。刀疤头暗哼一声，怒睁双目死死瞪着对方，他实在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害怕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自己还怎么在道上混。

    于是他拼命聚敛心神，不断提示自己，对方很弱，自己绝对不能心虚了下去。

    卫天望此时却也不好受，他本就是透支精神使出绝技，而且对方心智坚韧异于常人，虽然受到一些干扰，但却远远未到被吓退的程度，双方竟是进入了精神角力的状态。

    这让卫天望骑虎难下，移魂大法一旦使出，若是未能建功，便会受到反噬，甚至连自己施加给对方的精神冲击也会被反弹回来，稍有不慎甚至可能会即刻崩溃变成白痴。

    此时随着双方角力时间的延长，卫天望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迎面扑来，他深知若是自己就此晕倒过去，那便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卫天望此时才知道自己行事实在太过鲁莽，但他已别无选择，猛的用牙齿一咬舌尖，用疼痛来刺激精神，拼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精气神前所未有的集中，终于是给他占得上风，一举将移魂大法的精神冲击打进了刀疤头脑海深处。

    刀疤头浑身一抖，再去看卫天望时，眼中的对方仿佛已不再是一个凡人，反倒像面目狰狞的厉鬼，心底的寒意无法阻挡的涌出，心胆俱裂，浑身战栗，觉着自己若是再呆在他面前便会被他生生一口吞下。

    哪怕他从来不信鬼神，但逃离对方身边的意念却是难以抑制的在内心滋生，随后他终于是一声怪叫，转身就跑。

    红毛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吆喝声戛然而止，纷纷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远去的刀疤头，再看了看低垂着头，紧握双拳的卫天望，纷纷对视一眼，想起先前众人被痛揍的遭遇，纷纷一哄而散。

    见对方终于散去，卫天望这才浑身一软，靠在身边的电线杆上，软软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十来分钟他才缓缓站起身来，咬牙往打工的超市走去，但双腿却依然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哪怕迈一步也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等他磨磨蹭蹭到超市时，已经比上班时间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老板郑总此时正双手叉腰，站在超市门口，一见卫天望终于来了，先是暗暗舒了口气，随即便走上前去数落了起来，“我说天望啊，你今天是怎么搞的？你看看时间，都十点半了哎！”

    卫天望无奈的抬起头，“郑总真对不起，今天遇到点事情。”

    一看见他苍白得全无人色的脸还有头上的绷带，郑总却是大吃一惊，“你小子，受了伤就别来上班了啊！你打个电话给我请个假不就成了？大不了今天我亲自上阵整理货架不就完了？混账小子，难不成你担心我还会扣你这一天的工资吗？哎！出租车！”

    说着郑总便招来一辆车，不由分说的将卫天望塞了进去。

    卫天望浑身乏力自然无法反抗，坐到车里才有些忐忑的问道：“郑总，真不扣工资？”

    郑总将手从窗外伸进去拍了下他肩膀，“再废话就扣了！还不赶紧回家去休息！”

    “嘿嘿，谢谢郑总啦！”说完卫天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给出租车司机说了地方，便躺在后座上沉沉睡去。

    睡眠时间很短，但恢复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卫天望是被司机叫醒的，他一边给钱，一边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心下觉得奇怪，试试动了动手脚，虽然依旧有些乏力，但已无大碍。

    他一边上楼一边在心里寻思，那黄裳在临死前似乎留下了一道武学烙印，自己能学会九阴真经一方面是看了秘籍正文，另一方面必然是那烙印中封印有黄裳的武学至理。

    之前他还不清楚那武学烙印藏在自己身上那个地方，这时候他哪还不知道是在小腹处，拉开衣服往下一看，果然他便发现自己肚脐下三寸的地方隐隐闪着青光，那一丝暖洋洋的感觉也是由此而生。

    欢喜之下，卫天望干脆在楼梯间里盘膝面北而坐，宁心净神去感悟烙印的神奇，同时在心中默默按照易筋锻骨篇第一重的心法口诀，尝试着去捕捉不断从烙印中散发出来的热气。

    尝试了片刻便让他成功了，两股热气随着他的心法和肢体动作双管齐下，涌入双手，随后他便将左手掌心对准气海穴，右手掌心对准命门穴，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卫天望再睁开眼时已是满脸的喜色，觉着自己丹田之中已经有了一道微弱的真气盘桓其中，虽然这一缕真气还弱小得可怜，但却开启了他修炼易筋锻骨篇的契机。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松便能寻到气感，练出了第一丝真气，更何况此时也未到子午卯酉四正时中任何一个点，让这件事情更显诡异。

    此时的他神清气爽，先前过度使用移魂大法带来的后遗症消失得无隐无踪，觉得自己的精神头就和大清早起床时一般抖擞。

    不过他很快便发现小腹处烙印传来的暖洋洋的感觉渐渐消逝，片刻后就再无动静。

    稍一思索，卫天望便明白了来龙去脉。黄裳前辈在烙印之中不但留下武学感悟和人生经历，更夹带着一丝帮助传人练出第一道九阴真气的种子。自己机缘巧合之下透支精气神，触发了烙印护主的功效，自行散发出那一缕黄裳留下的真气种子，帮他治愈精神。

    随即卫天望便是一头冷汗，暗自庆幸，难怪这次玩命的透支后居然安然无恙，全赖烙印的福泽。而自己在感应到烙印的存在后，及时开始修炼易经锻骨篇，赶在真气种子消耗殆尽之前练出了属于自己的气感，若是刚才稍一偷懒错过了这次机会，真要在子午卯酉四正时去自行领悟，还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收获。

    不过有得必有失，如今烙印中残存的真气种子已被消耗殆尽，下一次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可没机会指望烙印护主了，还是得靠他自己练出来的九阴真气。

    这件事也给了卫天望一个警醒，万万不能因为自己得了九阴真经就自我放纵，保不准将来还有类似的暗坑等着他去淌，一个不留神栽里面，就失去了给妈妈治病的机会，那才叫欲哭无泪。

    万幸现在是夜里，这一个小时里没人从楼梯间过路，若是被邻居看到他盘膝坐在这里，推他一把破了他的修炼状态，那才叫悲哀。

    带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卫天望推开了半掩着的家门，却看见母亲面前站着两个身穿黑西装的男子。

    此时的林若清怒目圆睁，显然处在极其愤怒的状态下，她扶着电视，面色难看，浑身因愤怒而不断颤抖着。

    看到这一幕，卫天望的眼睛一下子红了，最近几年没人再来骚扰林若清，是卫天望心里最大的宽慰，但不曾想今天自己刚得了奇遇，便让两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陌生男子闯进了家中。

    没有任何犹豫，卫天望双足一震，脚尖发力，飞快往其中一人扑了过去，半空中他的右手拳头高高扬起，打向其中一人的太阳穴。

    卫天望在空中不断调整着姿势，打算先一拳打在这人太阳穴上，再顺势转身，用左手手肘刺向另一人的脖颈。

    没有愤怒的咆哮，哪怕是在这样暴怒的状态下，卫天望也保持着惊人的冷静，无数次街头斗殴的经验告诉他，会咬人的狗不会叫，能无声无息的偷袭敌人，就绝不要发出无谓的怒吼提醒他们自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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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惨败

﻿他主动出手偷袭别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卫天望认为这一次也一样。

    但今天他败了，败得莫名其妙，无比茫然。

    他选中作为第一个目标的那高瘦黑西装男子依然侧身朝着他，只是轻轻扬了扬左手，拳头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后发先至，正正轰在卫天望的腋下。

    剧痛传来，卫天望强忍着没有发出痛呼，但整个人却是无力的软倒在地上，胸膛里气闷得厉害，腋窝处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卫天望左手捂着右手腋下，蜷缩在地上，呼吸粗重得骇人，努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一点劲都使不上，甚至就连翻身用要吃人的眼神瞪向两名陌生男子都做不到。

    林若清惊叫一声扑到卫天望身上，“天望！天望！你怎么了？”

    叫了两声发现卫天望没有答话，随即林若清便抬头怒视着两名男子，“滚！你们都给我滚！”

    先前出手那男子稍显尴尬，“小姐，我也不知道他是小少爷，刚才他突然出手，我才下意识的反击，真是对不起。”

    “滚！”林若清的声调提高了八度，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

    卫天望从来没见到自己母亲这般愤怒过，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无力，暗咬钢牙，痛恨自己的无能，竟然败得这样凄惨，只是一招就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

    两名黑西装男子对望一眼，苦笑连连。整整劝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能让小姐回心转意，更不小心打伤了小少爷，将小姐完全激怒，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是绝无希望达到了。

    出手那人见事不可为，只好说道：“小姐，让我们把医药费留下吧，小少爷受了伤……”

    “我叫你们滚！”林若清竟然从身后掏出一把剪刀，直直指着两人。

    两人吃了一惊，退后一步，“好吧，我们这就离开，不过还是希望小姐您再考虑一下，这也是为了小少爷好……”

    林若清将剪刀扔了出来，刺向两人。

    两名黑西装男子不敢还手，只好狼狈的侧身闪开，再不敢废话便跑下楼去。

    两人离开后，林若清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老孙头。

    老孙头立马带着药箱跑了过来，这样的紧急出诊他都不知道帮卫天望做过多少次了。

    先检查了一下伤势，老孙头紧皱着眉头，腋下那一大块乌青看起来着实吓人。

    他连着施了两次针灸，才让卫天望的疼痛稍稍缓解，随后才敢上药，用的正是孙氏中医世代相传的秘制跌打损伤药膏。

    忙乎了半天，老孙头抹了把汗水，转头对旁边的林若清说道：“小林，天望运气也真是好。刚才那人这一拳是打在右边腋窝下面，加上他最后时刻应该收了力，如果是全力打在左边这位置，搞不好天望当场就去了。真是万幸啊！你也别担心，药我已经上了，明天早上六点钟我再来换药，顺便给他做几次推拿，天望的恢复能力不错，十天半个月后就无碍了。”

    林若清的心头大石落了地，随即却是皱眉道：“唉，那他岂不是不能去学校了。”

    “胡闹，当然不能去，一周之内动都别想动，到底是学业重要还是生命重要！”老孙头有些发火的说道，在他心里卫天望就等于自己的孙子，见林若清这时候了还担心学业，不由得有点生气。

    林若清也是不好意思的讪讪说道：“是我的错，只是天望刚进高三就缺课半个月，唉……不过人没事就最重要了。”

    其实也是因为以前老孙头给卫天望治伤的效果很好，一般一两天就能复原，这次她也不清楚厉害，才担心起学业来，知道情况严重之后林若清也不敢再想别的了，只求卫天望早点康复就好。

    老孙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没事的，以天望的脑袋瓜子，十天半个月的课稍微用用心就补回来了。”

    卫天望看两人长吁短叹，心里更是不好受，这次败得凄惨，更要耽误去学校上课，虽然他上课也不会听讲，但却不想让林若清因此而担心。

    心里寻思良久，心想反正九阴真经已经有了第一缕真气，秘籍上说内功精深到一定程度之后便能运转疗伤篇，自行治疗内伤，或许能试试。

    而且老孙头传承的中医世家历代都是以治疗跌打损伤，筋骨劳损为主，他家的药膏效果也是非凡，即便是减料版的都是远近闻名，而他每次给自己用的都是货真价实的精品版，或许能尝试着将九阴真气和孙氏药膏结合起来，双管齐下，指不定能好得更快，也好早点去学校，省得妈妈担心。

    眼珠转动之下，他便说道：“孙爷爷，能留下一罐药吗？凌晨六点钟太早了，到时候让妈妈给我换药就行了，您年纪大了得保证睡眠。上午的时候您再过来推拿，这样行吗？”

    老孙头想了想，感觉效果也是差不多，点点头同意了，又是一番嘱咐换药的注意事项，便留下一罐药回家去了。

    老孙头走后，卫天望才对林若清问道：“妈，那两个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叫你小姐，叫我小少爷？是外公那边的人吗？”

    林若清的神情变得格外复杂，犹豫片刻才说道：“天望，这件事你现在不要问我，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等将来到了非得让你知道不可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吗？”

    说完林若清便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卫天望。

    见妈妈露出这样的神情，卫天望在心里长叹一声，哪怕有天大的疑团，他也不打算再追问下去了。

    卫天望从小便没见过父亲，更没听妈妈提起过她的身世，也从未见过其他任何亲戚。他虽然觉得今天这件事也许关系到一些重要的秘密，但既然林若清现在不愿意说，他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了，刨根问底只会让她为难。

    “好吧，我有点困，想睡觉了，妈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给我上药呢，”卫天望点点头说道。

    林若清嗯了一声，便掩上房门，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房间。

    卫天望静静躺在床上，紧握着左手的拳头，呆呆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回忆着先前对方打中自己的那一拳。

    越是回想，他便越是觉得对方的强大，和自己迄今为止遇到的任何对手都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但他们却叫妈妈做小姐，叫自己做小少爷，显然只是那个家庭里地位低下的下人。

    而即便是两个下人便拥有这样难以匹敌的实力，那些未曾谋面的亲戚们的势力到底强大到了何种程度，卫天望觉得以自己目前所见的世面根本无法想象。

    但他们让妈妈生气了，让自己受伤了，还有从未谋面的爸爸以及外公，正是因为他们的置之不理，才让自己从小顶着个寡妇儿子的名头受尽委屈，让妈妈因为辛劳过度而身体虚弱。

    林若清对两个黑西装男子的态度，让卫天望隐约猜到在过去一定有许多不公的事情发生她身上，那些素昧平生的亲戚们扮演的必然是反面角色。

    卫天望觉得这一口气自己必须要去争，做儿子的无论如何也要为母亲讨回个公道。

    哪怕对方再强大，都无所谓。

    他如今也有常人难以想象的依仗，那便是九阴真经。

    虽然现在的他还太弱小，但只要勤修武功，早晚有一天，卫天望相信自己能亲手将这一切的谜面揭开！

    卫天望心里也明白，太早知道真相并无意义，因为现在的他根本无力反抗。

    所以他要拼命，从十年前开始，他就一直在拼命。

    只不过从今以后，他的目标将会更加坚定。

    忍痛坐起身来，剧烈的疼痛让卫天望满头大汗，勉强抬头看了看时间，正好快到十二点，也就是子时，随即沉下心思运转心法。

    入定之前，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意识，我要让那些所有让我和妈妈受尽这一切委屈的人，都跪在我们的面前磕头道歉！

    卫天望面北而坐，五心向天，凝神感悟丹田之中那一缕真气。

    这般持续到十二点整，天地气息随之一变，阳气生发，正是一阳初动之时，卫天望缓缓将双手合什，指尖向前，引动丹田之内的真气，让真气按照心法所言，在体内运转起小周天来。

    待到小周天三十六圈整后，卫天望又将双掌平推，气运掌心，再将双掌至于身前，随后真气便随手势变化，呈螺旋形气劲的形态冲了出来，最终进入气海、命门两穴。

    一个小时后，卫天望缓缓睁开了眼睛。

    腋窝处的剧痛还在继续，但他已经明显感到精神比先前好了不少。不由暗叹，子时真是修炼内功的好时机，可惜一天只有一次。

    随即他稍稍休息了一下，便开始了第二轮的修炼，现在虽然时机不算最佳，但持之以恒总能有些效果。

    第二轮完毕后，卫天望便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又壮大了一丝。

    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想到六点时林若清便会来换药，卫天望咬了咬牙，尝试着将真气送往伤处，试了几次，但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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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疗伤神药

﻿随即他便仔细回忆了一番当初黄裳使用疗伤篇时的做法，再度深吸一口气，这次总算是成功了。

    九阴真气磕磕碰碰游到伤处，卫天望便控制着真气在伤处循环游走，治疗的效果却不甚明显，原因还是这一缕真气太过弱小，根本达不到疗伤篇的要求。

    他又尝试将真气送出体外，打算夹带一些药膏的药力回到体内，却发现自身对真气的控制还太差劲，送出去的那一点真气眨眼间便消散掉了。

    卫天望既是心痛又是苦恼，冥思片刻，随即眼神一亮，有了。

    这一次他先是重复了之前正常修炼时的动作，待到三十六个小周天完成后，却不将真气送到掌心，反倒是停在了右手二头肌处的天府穴里，再度结成了一团。

    他这般行为已然是乱来，不过幸好他本就天赋极佳，浑身经脉通透且较常人更加宽阔，加上此时真气尚且微弱，不然他的天府穴早被撑爆了，甚至当初的黄裳也不敢如此鲁莽行事。

    仔细回忆了正常修炼时，让真气螺旋灌入气海、命门两穴时的情景，卫天望猛然发力，便让真气从天府穴射了出来。

    这次却没形成螺旋，只是一道柱状。柱状真气直直射向他的腋窝处，先扑到了伤处敷着的药膏上，被阻了一下，随即便冲破药膏进入腋下的渊腋穴。

    真气随即在卫天望体内经脉转悠了一圈，又缩进了丹田之中。

    完成这一套后，卫天望惊喜的发现敷在外面的药膏颜色明显变淡了许多，想必是那些带疗效的成分被真气裹挟着冲进了皮肤里面，疼痛也有明显的缓解，伤处传来阵阵清凉的感觉。而他的真气虽然有所损耗，但也不算严重，照目前的真气总量来看，起码能再重复个七八次才会耗尽。

    将药效已经耗尽的药膏抹去，卫天望再捞了一把敷在伤处，又是一次循环往复。

    平均每次疗伤，约莫用去半个小时，到早上六点时，卫天望猛然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欣喜之色。

    连续四次疗伤之后，伤处的疼痛已然全部消失，甚至连淤青也没剩下半点，而且四次刚好用完了一罐药膏。

    原本他以为至少要五六次才能达到目标，可之前卯时正点第三次疗伤的效果出其的好，一下子便将剩下的伤势治愈了大半，再巩固一次后就痊愈了。

    正如心法口诀所言，子丑卯酉四正时才是最佳的修炼时机，分别为凌晨、正午、清晨及傍晚。

    跳下床来，兴奋的挥动了两下臂膀，卫天望满心的欢喜，一来是明天可以顺利去学校，省得林若清担心，二来则是他见这九阴真气疗伤的效果如此之好，等真正学成疗伤篇后，帮母亲治病也是十拿九稳了。

    这时候林若清正推门进来，看见卫天望居然在那里甩臂，脸都吓白了，“天望你搞什么！还不快躺下！”

    “呃，”卫天望也没料到被撞个正着，干脆大大咧咧的高举手臂，指了指腋下，“妈，你看，没事儿了。”

    林若清瞪了瞪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颜色恢复正常的皮肤，“不可能啊！孙爷爷不可能误诊的吧！他都说了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了，你是不是用水彩笔自己画的？想骗我让我不担心！快给我洗掉！”

    卫天望哭笑不得，用力揉了揉，示意自己真的没事了，又拿起被用光的药罐，说道：“真的好了啊，不知道怎么搞的，孙爷爷这次给的药特别厉害，效果好得出奇。”

    说完他原地蹦了蹦，又做了两个大甩臂，才终于是打消林若清的疑虑，见儿子真的没事了，林若清心里也是欢喜，赶紧做早饭去了。

    吃过早饭已是早上七点半，卫天望背着包便出了门。

    刚下楼他就撞见老孙头。

    老孙头因为担心卫天望的伤势而彻夜难眠，在床上辗转反侧，苦思良策，大清早便跑出门来找个清净地方坐着冥思苦想。

    这时老孙头正坐在小区里的长椅上，紧皱着眉头拼命拽自己的胡子，大把花白的胡子被弄得乱糟糟的。

    卫天望缩了缩脑袋，打算从旁边悄悄溜出去，省得被他看见又是好一顿教训。

    “站住！天望你要到哪里去！不要命了！”

    老孙头正巧一抬眼，便看见卫天望那弓着背鬼鬼祟祟的身影，站起来大喝一声，气得浑身发抖。

    卫天望苦哈哈的回过头，一脸紧张的说着：“孙爷爷，我好了，没事了，正要去上学呢。”

    “糊涂啊！简直是乱来！”老孙头冲到卫天望面前，嘴里说着：“怎么可能就没事了！那么重的内伤！”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卫天望的手臂，然后他眼珠子猛的瞪得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卫天望的腋下，“不可能啊！”

    昨天还乌青得骇人，这才一个晚上就完全复原了！

    生怕他继续追问，卫天望赶紧照着先前和林若清说的又解释了一番，照样甩了甩手臂，示意自己真没事了。

    老孙头围着卫天望打转，上下打量他，“你小子是天望的双胞胎弟弟吧？”

    “呃……不是啊，我就是我啊！我还想有个弟弟呢，可我这不是没有么？”

    老孙头甩了甩脑袋，砸吧着嘴，“没道理啊，我的药我自己还不清楚吗？虽然号称是什么黄江第一圣药，但离这种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还差十万八千里呢。不然你妈妈的病我能顺手就给治好了。”

    “孙爷爷，我这不是还没死呢，也许是昨晚你那罐子药配制的时候和以前有点不一样，让药效一下子增强了呢，罐子里还剩着点渣渣，我觉得您还是赶紧去我家里拿着，仔细研究研究那药，看看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说不准以后你这神药能更上一层楼呢，”卫天望当然不敢给他说自己有九阴真经这种不可思议的武功，只得继续糊弄。

    老孙头这次倒是被忽悠到了，见卫天望确实已经无碍，注意力便被转移到那瓶“神药”上，急匆匆就往楼上跑，跑了两步才回头道：“你小子虽然没事儿了，但还是注意着些别乱来，我也不知道那药有什么古怪，反正小心驶得万年船，在学校自己留神点啊！”

    好容易逃出生天，卫天望一溜烟跑进了学校，踩着早自习的铃声进了教室。

    今天是高三学年的第一堂课，但和上学期也没什么分别，卫天望闷头坐到自己被安排在角落里的课桌上，掏出笔记本便开始写稿子。

    同学们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偷眼打量他，刘伟几个被打伤的人今天全都在家里休息养伤，这卫天望昨天脑袋上破了那么大一块皮，流了那么多血，今天顶着个大包头，却像没事人一样的来上课了！这是什么神一般的抗击打能力和恢复力啊！

    众多同学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真是活见鬼！

    坐在第一排的艾若琳最是惊诧，昨天她送卫天望去医院时，看一眼他脑门的伤口便掉一次泪，晚上时听说他溜出了医院，心里也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夜，可今天他居然来上课了！

    早听说他家楼下的老孙头医术高超，但厉害到这程度也太吓人了吧！

    早自习结束后艾若琳便跑到卫天望旁边坐了下来，“你真的没事了吗？你脑袋还晕不晕？”

    正埋头写作的卫天望这时哪里舍得分神，更何况和腋下挨的那一拳相比，脑袋上的伤势真不值一提，于是他只是抬眼瞧了瞧艾若琳，便飞快的说道：“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后是被艾若琳送进的医院，不然他一定会补一句昨天谢谢你了。

    艾若琳也不恼他的反应冷淡，反正这两年他忙着赚钱的时候对谁都是这态度，确认了他是真的没事，便放下心思往回走去。

    坐在艾若琳背后的两个女生窃窃私语。

    “哎，你说，班长不会真的喜欢卫天望这个垃圾吧？”短发女生轻声说道。

    旁边一个打扮得有些成熟艳丽的女生翻了翻白眼，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你也不想想班长的家世，卫天望个穷酸样能配得上她吗？你知道我爸爸是国土局局长吧，有一次她妈妈来县城，刚巧********和我爸爸他们一起吃饭，一听说她妈妈来了，一大群领导扔下筷子就跑县城外面接人去了。我这样说你能猜到她妈妈到底是什么身份地位了吗？两人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好不好！”

    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叫胡雯，有点家世，成绩也算不错，在班上排得进前五名，长相也算中上水平，结合诸多原因，她也一直有点眼高过顶，尤其瞧不起卫天望这种家里又穷成绩又差的人。

    她和刘伟算是老相识，一直都对刘伟有那么点意思。她本就讨厌卫天望，加上这次刘伟被卫天望打伤了，心里更是烦透了卫天望。

    她才不管事情的前因后果呢，反正差生加穷人还敢反抗就是有错。

    “可是班长昨天的表情真的很吓人啊！如果卫天望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搞不好真的会……”短发女生说着。

    胡雯一下子打断了她的话，“说什么呢，班长她不过是太担心同班同学的安危，心里紧张才那样子，她毕竟是咱们的班长嘛。你以为她真会因为卫天望而对刘伟家里怎么样吗？怎么可能！等着瞧吧，这次卫天望不被开除才奇怪了！哼！”

    胡雯早听说刘伟的父亲已经找上了甘校长，昨天晚上两人就一拍即合，等会第二节下课开全校朝会的时候，十有八九就会当场开除卫天望。哼，到时候自己也要好好羞辱一下这人渣，帮刘伟报一箭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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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开除

﻿卫天望此时正专心致志的埋首写作，却不知道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经过一波三叠，到如今已是板上钉钉了。

    甘校长昨天第一时间便接到倪老师的汇报，卫天望和刘伟等人在博物馆打架。当即他便在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就让卫天望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滚蛋。

    他压根就不打算去考虑事情究竟是谁对谁错，这还不是他校长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情么？

    到了下午晚些，刘伟的老子，黄江县政法委常务副书记刘定安一个电话打给了甘校长，首先便承诺了帮他女婿进县政府办公室的事情，然后斩钉截铁的说一定要开除掉那个打伤刘伟的学生。

    一举两得，甘校长心里更是舒坦。

    不曾想傍晚时分，心思灵动的艾若琳仿佛猜到了他会做什么事，也打来电话，让他不要开除卫天望。

    关于艾若琳的家世，甘校长隐约知晓一点，让他冒着得罪艾若琳的风险再去开除卫天望，他心里真是怵得不行。

    他想改变主意，可那边已经答应了刘定安，虽然刘定安的能量远远赶不上艾若琳的家里，但毕竟也是地方上的现管，这让甘校长苦恼得紧，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全没了下午时的意气风发。

    晚上九点时，他又接到了一个做梦都没想到的人打来的电话。

    艾若琳那个传说中让县长和********都得点头哈腰去巴结的妈妈，竟然也给他打电话了！

    当甘校长听到对方自我介绍的时候，甚至觉得双腿发软，若不是及时扶住门框，恐怕都软倒下去了。

    这位学生家长到底是什么职务，他无从知晓，只隐约听说对方在首府燕京城都有莫大的能量，这样的大人物半夜三更打来电话，让甘校长觉得自己都快犯上心脏病了。

    他隐约猜到对方的来意肯定和卫天望这混账也有关系，这样想之后，原本忐忑不安的甘校长突然变得踏实了起来，还考虑个屁啊，这位大人物说什么，我照着做就行了不成了么？想来十有八九也是艾若琳的意思一样，让我别开除卫天望吧。

    “明天把卫天望从黄江中学赶出去。”

    万万没想到的是，电话里的女人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便啪的挂掉了。

    甘校长茫然半晌，脸上的喜色也是越来越浓，艾若琳的妈妈都这样说了，那自己压根就不需要考虑得罪艾若琳自己的意愿啊！

    卫天望啊卫天望，你小子这次真是捅破天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上午第一节课下课时，班主任倪老师到教师门口溜达了一圈，见卫天望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闷着头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眼神里闪过一道厌恶的光芒，随即却又释然了，嘴角抽了抽，好不容易才忍住得意的笑意，扭头对艾若琳说道：“若琳，你去教务处领取一下毕业班的倒计时挂历。高三了，你们这些尖子生是时候抛下累赘，朝着梦想全力冲刺了。去吧。”

    艾若琳心下有些纳闷，今天倪老师是怎么了？不就领个倒计时挂历吗？莫名其妙发什么感叹？什么抛下累赘？

    带着有些茫然的心思，艾若琳往楼上走去。

    她压根就没把思维往卫天望会被开除的方向去想，她绝不相信甘校长这种墙头草敢违逆自己的意思。

    卫天望却是停下了笔，看着艾若琳和倪老师先后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有一丝不详的预感，但他甩甩脑袋，并未在意，再度写了起来。

    艾若琳上到教务处所在的顶楼，顺着过道往前面望去，看见走道另一头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身形，看起来隐约有点像卫天望的妈妈林若清。

    但还没等她再看仔细，那人便推开门往里走了去。

    艾若琳正打算跟过去瞧瞧，里面教务处的老师却看见了她，大声说道：“艾若琳同学，来拿实验班的倒计时挂历！哈哈，专门给你们实验班弄的烫金的哦！”

    艾若琳无奈只得走进教务处领东西，再出来时上课铃声已经响起，她便带着满脑子疑问回了教室。

    第二节课正在进行中，艾若琳在高中生涯里第一次听不进课了，她摸着额头，拼命去回想先前看到的那人影。越想心里越不踏实，她忍不住问了问身边的同学，“顶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校长办公室嘛，艾班长你这都不知道喔，”同学轻声答道。

    艾若琳浑身一颤，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难道甘校长真打算今天开除卫天望？所以通知了林阿姨，然后林阿姨便拖着带病的身体赶过来了？

    关于甘校长这人的风评，艾若琳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

    当初她打算来这学校读书时，便让人将甘校长调查了个底朝天，知道这家伙是个老色狼，年轻时没少和学生传绯闻，只是因为他既有点关系又有些能力，这才没中途翻船，一步一步爬到了校长的位置，而且现在学校里不少女老师和他之间也有点不清不楚。

    艾若琳浑身一个激灵，林阿姨那么漂亮，如果她真因为卫天望要被开除的事情跑来学校，保不准甘校长这老色狼会趁机提出些过分的要求。

    艾若琳越想越是不安，悄悄回头看下还在埋首创作的卫天望，一咬牙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编了条短信，然后便让同学传给卫天望。

    同学们虽然纳闷班长大人怎么在上课时间玩这种情侣之间的小游戏，但也都是满腹疑问的老老实实将手机递到最后一排的卫天望手里。

    卫天望满心狐疑的接过手机，解除屏保后看到上面写着：“林阿姨可能在甘校长办公室里。”

    他猛的扔下笔便站了起来，闷头不做声的往教室门外走去。

    “卫天望你干什么！”正在讲课的数学老师见状，愤怒的吼了出来。

    他也讨厌这家伙，以前他也就是不听讲，那无视他就行了。但这次在上课时间不举手便站起来要往外走，完全没把他这个名牌教师放在眼里，由不得他不发火。

    卫天望脚步不停，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事，出去下。”

    “站住！”数学老师猛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卫天望说道：“卫天望！你要敢从这里走去！我就……”

    他话还没说完，卫天望已经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数学老师的手指僵在半空，嘴唇气得直哆嗦，觉得台下的学生们看自己的眼神里仿佛带着讥笑，心里羞恼得紧，但他毕竟是老师，不可能扔下课堂追去教训卫天望，咬咬牙忍不住说道：“每个班级里总有些害群之马，一颗老鼠屎能坏了一锅汤。卫天望已经丧失了作为一个学生最基本的素质，这样的学生，我们一定会尽早剔除，还各位同学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

    数学老师对于校长打算开除卫天望的事情，早上到办公室就听说了。

    实验班的各个任课老师纷纷为之欢呼雀跃，他们早对这个不听管教的学生不满，早想剔除卫天望这个所谓的害群之马了。

    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卫天望虽然从不听课，但却也从不干扰他人，他忙着挣钱也是为了给林若清续命。他虽然算不上好学生，但绝对不可能是坏了这锅汤的老鼠屎。

    这些老师会有这样的想法，却和目前国内的大环境一致，只要成绩好，就是好学生，甭管这人是逃课打游戏还是早恋甚至是打架欺压同学；只要成绩差，便是渣滓，也不管这人究竟是不是性格内向老实巴交。

    当初的卫天望让他们寄予厚望，后来的落差却实在太大，让任课老师先是痛心，后是绝望，到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仇视，觉得卫天望的存在会带坏班级里的风气。虽然卫天望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但他们却非得这样想。

    有色眼镜不是人人都戴着，但在黄江中学这个升学率第一，成绩至上的重点高中的实验班里，却是格外的严重，老师学生全是一丘之貉。

    和这些人比起来，艾若琳便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青莲，始终如一的关心着卫天望，所以他如今谁的账都不买，却唯独对艾若琳保持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并且刻意回避的好感。

    卫天望快步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前，推了推门发现从里面反锁了，表情一冷，附耳门上，偷听着里面的情况。

    “甘校长，我只有天望这一个孩子，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成绩下滑也是为了挣钱给我治病，年纪轻轻却扛着这样的担子，真的很不容易。还请甘校长您念在我们母子两相依为命，念在天望这孩子一片孝心的份上，不要开除他，好吗？求求您了。”林若清恳切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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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痛殴校长

﻿卫天望听得揪心的痛，昨晚母亲面对那两名黑西装时是那般的刚烈，可今天，她为了自己居然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人。卫天望紧紧抿着嘴唇，暗自怨恨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才会让母亲受到这样的委屈。

    甘校长冷漠的说道：“不行。卫天望殴打同学，造成六名同班同学受到严重伤势，影响极其恶劣，如果不开除他，我对全校师生都没法交代！黄江中学历来治学严谨，绝对不允许这种坏学生继续败坏学校的风气！”

    “可当初是您亲自让他来这里读书的啊！我们也签有合同！您这样是违约啊！而且天望这孩子我最清楚，他绝对不可能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打人是他不对，但一定有原因的啊！”

    “合同是合同，但开除严重违纪的学生天经地义，就算告到教育局去也是我们校方在理！”甘校长义正言辞的说着。他只字未提卫天望被古剑击中脑门险些身亡的情况，说得好像是卫天望主动挑衅，又欺压同学一般。

    卫天望在外面听得怒火中烧，但却推不开房门，只得继续偷听着里面的情况。

    “甘校长，求求您了，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我只有天望这一个孩子，求求您了！”林若清在里面泣不成声。卫天望站在门外，右手拳头捏得吱呀吱呀的响，指甲刺进了皮肤，一丝血迹从他掌心冒了出来。

    “办法嘛，到不是没有，就是看林女士你肯不肯配合了，”突然甘校长的话音一变，语调里带着一丝邪意。

    “什么办法？”林若清却没体会到甘校长心中的歹意，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的问道。

    “林女士你如此国色天香，甘某也算阅人无数了，但却从未见过林女士你这样美丽的女子，只要，只要你肯……嘿嘿”甘校长先前一见到林若清时，便在心中惊为天人，虽然打定了主意绝对会开除卫天望，但若是能以此为要挟，假意同意对方的要求，和这仙女般的女子来一番露水情缘，却也无不可啊！

    到时候完事儿了，就说一声自己已经尽力了，但学校老师和同学反响太过激烈，一样把卫天望开除掉，这寡妇女人也拿自己没办法啊！

    说不准以后还能以此为要挟，让这个怎么看怎么胆小怕事的漂亮寡妇成为自己的禁脔，光是想象便已经让甘校长这老色魔飘飘欲仙了。

    “什么……”林若清这时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呆呆站在那里，她做梦也没想到刚才还为人师表的堂堂国家级重点中学的校长，眨眼间竟然变成了一个披着狼皮的畜生，而她竟然没有勇气去拒绝对方的过分要求，因为她无论如何也希望卫天望能留在这个重点中学，如今他的成绩已经下滑得厉害了，林若清担心他若是就此被开除，也许一生就毁在这里了啊！

    “我……我……”林若清结结巴巴着，脑子里一片浆糊，委屈得想哭，但却手足无措。

    就在这个时候，实木门嘭的一生，被人猛然踹开，门锁耷拉在门上晃晃悠悠，被这一脚踢烂了。

    卫天望站在门口，左手里紧紧捏着刚才忘了还给艾若琳的手机，用一种要吃人的眼神看着甘校长。

    因为无法抑制的暴怒，他的肾上腺激素一股又一股的涌了出来，刺激着他的神经，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杀人了。

    这样的人渣、败类、禽兽、畜生，根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林若清一看卫天望的表情便知道要遭，但她还没来得及出言劝阻，卫天望已经扔掉手机如同一头狂怒的狮子般扑了上去。

    卫天望迎面一脚揣中甘校长肥硕的肚皮，将他踢得倒飞出去，撞在背后的书架上，无数用来撑门面的大部头工具书哗啦啦砸落下来，敲在甘校长脑袋上，打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人渣倒是靠着肚子上那层厚厚的脂肪扛住了卫天望这含怒一脚，没有被一下子踢得昏死过去，但肚子依旧是翻江倒海般的痛。

    甘校长抬头看向阴沉着脸步步紧逼的卫天望，仓皇失色。堂堂副市级的国家级重点高中校长，却吓得浑身如同筛糠般的抖，裤裆处竟然涌出一股热流，湿了。

    卫天望高高抬起右脚，脚后跟正对着甘校长的脑门，这一脚下去如果打正了，甘校长必然颈椎错位，即便不死也会成为植物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甘校长厉声尖啸道：“卫天望！你要做什么！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你这是犯法！快住手！”

    卫天望闷不做声，脸上满是残酷的狞笑，犯法？你这样的人渣既然法律不能惩处，就让我来替天行道！

    “天望！别！”就在这个时候林若清在后面轻轻的唤了一声。

    卫天望浑身一震，理智瞬间恢复了大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若是真的把甘校长杀了，进了牢房，那妈妈怎么办？而且儿子当着她的面杀人，卫天望担心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打击。

    劈下去的脚后跟稍稍一扭，偏了点方向，却是错过了甘校长的脑门，换到了他的肩膀上。

    吱嘎一声，甘校长的肩膀竟是被这一下劈得脱臼了。

    “啊！啊！啊！”甘校长这一下吃痛，又是一阵阵惨嚎，裤裆处的那一滩水迹越来越大，这一次被吓得完全失禁了。

    这般还不解气，卫天望俯下身子用左手抓住他的衣领，猛的发力，将他拉了起来，右手噼里啪啦便是一连串耳光扇了过去，打得这肥猪脸上的肥肉如同波浪般抖来抖去。

    耳光持续一分钟后，甘校长的脸已经完全红了，肿了。

    两分钟后，甘校长嘴唇吐出一股殷红的鲜血，他口腔里面已经完全被打烂了。

    五分钟后，甘校长脑袋歪了过去，眼球泛白，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就快要痛得昏死过去。

    林若清从后面一把抱住卫天望，“别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卫天望这才松手，甘校长沿着书柜死猪般滑落，最后无力的坐在地上，脑袋耷拉着，白沫混杂着血沫从他嘴里不断涌出。

    卫天望端起旁边的茶水，洒在甘校长脸上，十几秒钟后他迷迷糊糊的恢复了一点意识，想要说什么，但却由于嘴巴肿得太厉害，又完全失去了知觉，含含混混的说不清楚。

    此时的甘校长看起来格外狼狈，肩膀斜斜的偏着，右手无力的吊在一边，原本梳理得油光呈亮的头发乱成鸡窝，湿哒哒的滴着水，本就肥胖的脸也完全肿成了猪头。他尚能动作的左手无力的搭在肚子上，肚子里的疼痛每袭来一次，便浑身抖动一下，肥肉又随着他的抖动，如波浪起伏，名牌西裤已经被尿液浸透，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夹着血腥的尿骚味儿。

    “妈，我们走！”卫天望拉起林若清的手便往门外走去。

    这时闻讯赶来的校警终于出现在门口，一看里面的情况大惊失色，厉喝道：“站住！不许走！”

    卫天望将林若清挡在身后，冷漠的看着这群校警，又回头看了看目露凶光的甘校长，嘿嘿一声，附身捡起地上艾若琳的智能手机，表情淡定的回到甘校长身边，轻声说道：“刚才你和我妈的对话，我用这手机录音了。智能手机听说过吧？我动动手指，就能把刚才的录音发到网上，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吧？”

    甘校长眼神里的凶光瞬间消退，无限的恐惧渐渐涌了出来。艾若琳的母亲叫他开除卫天望，却没叫他用这样的手段去要挟学生家长，这件事情肯定得不到她的支持。以前他虽然也潜规则了很多学生老师，但却从未留下这样致命的证据。

    若是卫天望真的这样做了，自己即便不进牢房，但这校长生涯肯定半路夭折，想起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才爬到如今这位置，若是就此被打落尘埃，他甚至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卫天望拍了拍甘校长肿起来的脸蛋，“该怎么做？你清楚的吧？”

    他当然没有录音，刚才他愤怒得连思维都停滞了，又怎么会想到这种手段，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能唬住甘校长，这种人什么都能失去，却不能丢了屁股下的位置，他一定会就范的。

    “你干什么！”校警们见卫天望竟然还敢这样嚣张，纷纷涌了过来，就要动手。

    甘校长鼓起浑身力气大吼一声：“望日啊抽！”

    “什么？”校警吓了一跳，抬头紧张的看着甘校长。

    甘校长拼命爬了起来，一手撑在办公桌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让……他……走！”

    这回校警们可算听清楚了，面面相觑，甘校长是这样大度的人吗？都被打成这样了，居然说让他走！

    卫天望装作有意无意的将手机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敲，手指在屏幕上晃来晃去，看的甘校长心惊肉跳，再拍了一下桌子，冲着校警再度咆哮：“让！他！走！没！听！到！吗！”

    众多校警无比纳闷的让出一条路来，卫天望拉着林若清从人群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刚出得门来却又回头道：“甘校长，你有一个目的还是能达到的。今天我就离开黄江中学，在这种垃圾学校读书，让我觉得脏！”

    见对方终于远去，甘校长无力的坐到办公椅上，校警们手忙脚乱的扶他去医院。

    一路上，想起今天的遭遇，甘校长觉得前所未有的耻辱，身为一校之长，居然被学生打成重伤，而且他还不敢报复！

    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在他身上还会发生更憋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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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昂着头离开

﻿且说另一边，卫天望和林若清回到教室门外，“妈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他走了进去，无视了情绪依旧糟糕的数学老师，来到艾若琳面前，拿出手机，想了想，把内存卡拆了出来，“内存卡我有用，给我行吗？”

    艾若琳接过手机，听到卫天望的话却是莫名的脸红了起来，“这……这……”

    这一次，她竟然想要拒绝，她以前从未拒绝过卫天望的任何请求！

    “呃，我真的有很重要的用处，”卫天望也觉得头疼外加羞愧，这可是自己第一次主动找艾若琳要什么东西呢，原以为她会很爽快的答应，没想到她居然犹豫了，可这内存卡是他打算拿来唬甘校长的重要凭证，他一时半会也没想到其实可以另外买一张。

    艾若琳看着卫天望恳切的表情，最终却是垂下头去，小声说道：“好，好吧。”

    没有人注意到，她竟然羞得脖子根都红了。

    卫天望随即谢了一声，便回到自己桌子前收拾课本、文具。

    这时其他人哪里还不知道他被开除了，一个个露出揶揄的笑意。

    数学老师得意洋洋的说道：“卫天望啊卫天望，你可算是滚蛋了，会教到你这样的学生，我真是觉得羞耻。”

    胡雯也想说点什么，突然她灵机一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卫天望！你就是个垃圾！哼！班级败类，你走了之后我们终于能安心学习了！早点滚蛋多好！”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说卫天望干扰了他们的学习。

    按照以前的性子，他是根本不可能搭理这些风言风语的，但此时林若清正站在外面，卫天望不想被妈妈误会，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胡雯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干扰你学习了？”

    “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敢给我写情书，还说什么你是我心中的明月，写个情书都抄歌词，你都不害臊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人，你也有资格来追我？你敢说这不是影响我学习吗？自己成绩差就算了，还不知廉耻的想早恋，早该让你滚出学校了！你这种人还是早点被枪毙了的好！你不知道你的情书给我造成多大的困扰吗！”胡雯一脸愤怒的说着，好像她真的被卫天望骚扰了。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没有人想到卫天望不但成绩差，居然还敢追求班上前五名，长相家世也算上等的胡雯。一时间窃窃私语，瞧向卫天望的眼神更是鄙视。

    卫天望倒是没想到胡雯居然信口雌黄，一时间有些担心的看了看站在门外的林若清，见她投来一个信任的眼神，心里便踏实了许多，显然林若清相信卫天望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受到冲击最大的人，却是艾若琳。

    胡雯的话刚一出口，她脸上余留的潮红瞬间退去，变得苍白。而卫天望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更是让艾若琳心若死灰。

    艾若琳不认为胡雯作为一个女生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毕竟事关声誉，她说的很可能是真的！艾若琳觉得自己的心很难受，被揪得很紧，仿佛连呼吸都要停止。

    卫天望一边背起书包，一边往门口走，无视了所有人，本打算就此离去。但走到门口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艾若琳那白的渗人的脸蛋，莫名的涌起一股心痛，便转过身，用冷冰冰的目光扫视了一遍所有人，“你们真觉得我会追这个高傲、弱智的丑八怪？”

    胡雯得意的脸唰的一下被气红了，“你说我弱智？你说我丑八怪？”

    “对，说的就是你，还是那句话送给你，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看教室里的地板挺光滑的，你现在就可以试试。”卫天望冷冷说着。

    明明他说得很粗俗，甚至可以说是脏话连篇，其他同学已经是群情激奋，但艾若琳听到这话之后却展颜笑了出来。

    艾若琳的笑容落在卫天望的眼里，他的心情也随之轻松了许多，不由得隐隐想起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情，艾若琳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呢？可她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我只是一个单亲贫困家庭的熊孩子而已啊！又怎么配得上艾若琳呢！

    这时其他男生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卫天望，你说话别太过分！以你吊车尾的成绩，凭什么说胡雯是弱智！你才是渣滓！废物！”

    数学老师也在旁边帮腔，“胡雯同学每次数学考试都比你高三十多分，如果她都是弱智了，那卫天望你是什么东西？”

    看着众人那嘲笑鄙视的眼神，卫天望突然笑了，他觉得这些人真的很渺小，根本不想搭理。

    他再一看艾若琳，此时正愤怒的左顾右盼，她似乎想要为卫天望争辩，但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她又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卫天望，似乎是希望他以后能振作别再让人小瞧了，却又怕刺激到他，让他难受，毕竟卫天望现在的成绩真的很糟糕。

    最终艾若琳却是伤心的垂下头去，趴在桌子上不再理会任何人。

    看着艾若琳伤心的模样，再看了看这群在自己面前蹦跶了两年的跳梁小丑，卫天望心中突然涌出一股豪气。

    “是吗？那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今天！就在这里！你们所有人都听好了！只要我稍稍花上一丁点精力到学习上，我就可以让你们所有人跪下来舔我的脚趾头！你们以为我中考的成绩是作弊吗？哈哈哈，白痴们，谁他妈告诉你们作弊可以一共900分的总分只扣11分了！记住，一年后的高考场上，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卫天望，不是你们这些垃圾可以嘲笑的！最后我要强调一下，胡雯你就算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我都硬不起来。”

    他又指着数学老师的鼻子嘿嘿一声，“离开这里我很庆幸，早知道黄江中学的老师都是你这种货色，真不该来这里浪费我的时间，像你这样的老师讲课讲得再好，也没有师德，如果不信的话就自己回想一下，那些从你手里毕业的学生，有人在逢年过节时打电话给你问候过一次么？没有！一个都没有！因为你根本配不上老师这个身份！”

    说罢他转身拉起林若清的手便走，再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胡雯气得嚎啕大哭，卫天望最后说的那句话实在太过难听，她身为黄江县国土局局长的女儿，在县城里走到哪儿都是别人吹捧的对象，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数学老师更是脸色铁青，因为真的被卫天望说中了，到如今他任教十七年，手里出去了整整五届学生，每届接近两百人，共计千人，竟然真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想起过他，哪怕他这个老师有事去求到那些事业有成的学生时，别人也都爱理不理的模样。

    原本趴在桌上哭泣的艾若琳缓缓仰起脑袋，心中回荡着的却是刚才卫天望掷地有声的那句话，“记住，一年后的高考场上，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卫天望，不是你们这些垃圾可以嘲笑的！”

    艾若琳破涕为笑，他终于要振作了。

    和林若清走出校门，卫天望就后悔了，原本是打算就此去打工的，刚才却放了那样的狠话，非但把艾若琳哄得开心了，更让自己的妈妈林若清欣喜若狂，儿子被开除的失落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日思夜想的盼着卫天望在学业上重新振作起来，她等这一天已经整整两年了。

    这一次虽然被开除，但却因祸得福，让他当众说出那样的狠话。

    林若清对自己的儿子有着绝对的信心，他是一个说出去就必须要做到的男子汉，只要他愿意去学，不管在什么学校，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先前她不希望卫天望离开黄江中学，无非也就是害怕他被开除之后更加自暴自弃，不能振作起来，成绩进一步下滑。

    但如今，虽然过程很曲折，最初的理想却意外的达到了，林若清怎能不高兴。

    “孙爷爷从医这么多年，肯定认识不少教育界的人。儿子，咱们这就回去求他帮忙，让他介绍个学校，肯定没问题的！”林若清挣脱卫天望的手，一边走一边拍着巴掌说道，身体上的顽疾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

    看了看妈妈那欢呼雀跃的模样，卫天望更头大了，自己真要全心学习的话，那这钱又怎么挣呢？

    林若清则满脑子都是卫天望的成绩，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在她看来只要卫天望能好好读书，自己就算不吃药，就算只能活到他高考有成的那一天，都是值得的！

    一个欢喜万分，一个忧心忡忡。

    母子俩带着截然不同的心情回到了小区，虽然此时只是白天，但林若清今天经历了大悲大喜，哪怕心情明明很亢奋，但精神状态却是扛不住了，只吩咐卫天望自己下楼去找老孙头，便沉沉睡去。

    看着睡过去的母亲，卫天望叹了口气，先用文火煎上中药，便下楼了。

    “天望，今天你不上学吗？怎么这个点儿跑我这里来了，”老孙头正在指挥徒弟忙乎，一见卫天望竟然来了，吃惊的问道。

    “孙爷爷，我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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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缺钱

﻿老孙头一愣，拍了下卫天望的脑袋，“你这臭小子！成天在搞什么！我那么叮嘱你别在学校惹事，这回完蛋了吧。可把你妈气坏了吧！臭小子！”

    说着老孙头就要去找鸡毛掸子。

    卫天望见状赶紧说道：“等！等一下，孙爷爷你听我说完！”

    随即他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说了出来，只是省略了九阴真经和黄裳的内容。

    老孙头听完后，一拍大腿痛骂一声，“甘校长这个人渣，真是教育界之耻！天望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一个好学校，我这里有个老顾客是沙镇中学的校长，给他说一声就行了。听他说的沙镇中学虽然只是乡镇上的高中，但治学严谨，作风良好，算是咱们黄江县里排行前几的好学校。难得你终于发奋，你也别挣钱了，这次你非得答应我，把学费和生活费让我给你包了，你妈妈的医药费我也包了！这次你可不准再拒绝！”

    卫天望的脸整个苦了下来，暗骂那沙镇中学的校长真是个和甘校长有得一拼的人渣，连孙爷爷这种老年人都忽悠，不要脸的程度快突破天际了。

    谁不知道沙镇中学是县里出了名的流氓集中营啊！自己每年“接待”的外地流氓，起码三拨以上的人都是从这“治学严谨，作风良好”的这学校来的！另外全县一共才七所中学，就算排倒数第一名，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符合排行前几的意思！

    坑死人不偿命的感觉啊！卫天望觉得好想吐血，哪怕九阴真经也扛不住这种冲击。不过看老孙头那兴奋得发红的老脸，他也只好应了一声：“行，我去沙镇中学。不过钱我会自己想办法。”

    至于老孙头说的要赞助他的事情，他打心底的不想接受，自从救了老孙头一次之后，他在这里治伤前前后后百余回，按照他黄江第一圣手的正常收费，一次起码也得上千。算起账来自己都欠他十多万了！更何况他那种特效药膏的减料版在外面卖的都是好几百一罐，给自己用的正宗精品货根本就是有价无市，听说道上有些老大花几万块收一瓶拿来保命。

    他怎么好意思再让老孙头赞助自己读书，顺带还把母亲的医药费也给包了。

    卫天望知道老孙头真心的对自己好，但他觉得自己亏欠老人真的太多了，再拿他的钱心里觉得难受，是以这些年来老孙头每每提起出钱帮他，他都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呃，”老孙头知道卫天望的性格，也不再坚持说要给钱给他，最后叹了口气，“我这就去联系那个校长，钱的话你先自己想想办法，如果实在不行可别去做违反乱纪的事情，还是再来找我吧，就当我借给你的成不？”

    “行，”卫天望应了一声。

    “对了，上次那药我拿回去试了很多次，可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怎么会有那种奇效呢，奇了怪了，”老孙头说着说着想起上次那事，有些茫然的挠头道。

    卫天望见他旧事重提，灵机一动便给他讲了遍香奈儿五号是如何发明的，最后总结道：“孙爷爷你看，别人发明香水的时候，哪怕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成分变化，都会造成截然不同的味道，一个是完美的香味，一个却是恶臭。你这药的道理估计也差不多，也许是巧合之下对上了什么奇特的配比排列之类，才能有这种效果。”

    老孙头嗯了一声，“你书读得比我多，化学什么的比我懂，你说我虽然不太明白，但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唉，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罢了。反正咱如今这黄江第一圣手的名号，也算没辱没了老孙家世代相传的医术了。我这就去联系沙镇中学的武校长，等我好消息啊！”

    “恩，谢谢孙爷爷，家里还在煎药，我先上去了，”卫天望应了一声，往楼上走去，脑子里寻思着弄钱的办法。

    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怎么敢去做，那还不被妈打死啊！回想起老孙头那句话，他苦笑一声，不然我收保护费一个月少说也得万儿八千啊！

    正这样想着，他摸到了自己裤兜里那张艾若琳给他的内存卡，眼里精光一闪，嘿嘿冷笑一声，甘校长，看来咱还得再拜托你帮个忙啊！

    当即他便转头往县医院走去，倒霉催的甘校长被揍得那么凄惨，不在医院里面躺个一两周是别想下地了，现在十有八九呆在某个特护病房里面哼哼唧唧，一点也不难找。

    路上他途经自己打工的海江超市，想了想便转头往里去，这次肯定得离开县城，这在超市打工的活计眼看是干不成了，郑总这人还算不错，既然要走，总得去打个招呼。

    他走进门，正看见郑总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站在服务台里面，身子斜靠在赠品架上，眼皮一张一合，精神萎靡得不行。

    “郑总，呃，醒醒，醒醒，”卫天望也算超市的正式员工，径直走进服务台，拍了拍郑总的肩膀。

    海江超市的大老板郑佳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卫天望，咦了一声，“奇怪了，神了，居然让我站着睡了一天！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吗？交班啦！交班啦！今天收银台二组的和我一起出去吃夜宵啦！”

    “郑总你睡迷糊了吧，现在才上午呢！交什么班？”卫天望心里又是好气又是感动，没想到昨晚自己逃班之后，郑总身为大老板竟然真的亲自上阵，看他现在累成这模样便知道昨天他忙得也够晚的。

    “那你小子干嘛出现在这里？哈，该不会是逃课了吧，我就说呢，成天打架的混小子怎么能不逃课呢，这下天望你的人生才算是圆满了嘛，”郑佳华坐到凳子上笑嘻嘻的说道，看了眼卫天望脑袋上的绷带，“伤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儿了，昨天晚上辛苦你了，谢啦。另外我可没有逃课，这是被学校开除了，”卫天望说道。

    “不会吧，你当初不是和他们签了合同的么？算了，开除就开除。没事，干脆你就到我这里来上班吧，正打算招个保安部经理呢，就你了。”郑佳华大大咧咧的说着，安慰着卫天望。

    卫天望心里有些感动，觉得自己的人生虽然很糟糕，但好歹遇到了老孙头和郑佳华这样的好人。

    “谢谢郑总你的好意啦，不过我还是得上学，可能要去外地了，所以今天我是专程来向你辞职的。”

    “继续读书啊，也行，不过你肯定是因为打架被开除的，以后可得记住别那么冲动了，让你妈妈成天担惊受怕的。小丽，去财务室领三千出来，天望被咱开除了，这个月工资全开，还得补他两个月的，”坐在服务台前的小丽翻了翻白眼，她是郑佳华的情人，对这败家老板的秉性再了解不过，就知道会是这样，不情不愿的跑财务室去了。

    卫天望愣了愣，“我是主动辞职的啊，不是被开除的，而且这个月我只干了十来天。”

    “我说你被开除了就开除了，废什么话。这个你拿着，咱刚买了个新款手机，这是刚换下来的，到了外地肯定得经常和家里联系，我这旧手机就送你了，”说着郑总便从裤兜里掏出个八成新的手机塞卫天望包里。

    “这，”卫天望以前一直觉得郑总是个好人，但没想到他会这样够意思，若不是他自己心性坚韧，眼睛里都要泛泪花了，这手机他也确实需要，钱更需要，沉默半晌才说道：“谢谢你，郑总。”

    “客气啥，好好读书，等高考的时候再拿出你当年中考的气势来，弄个全国状元给咱们瞧瞧，到时候我就把你的员工照片放大三百倍，挂在咱们超市的外墙上，再补上一句，热烈庆祝本店元老卫天望勇夺全国状元！哇哈哈哈！到时候咱们超市肯定得跟着你出名，这是投资你懂么？”郑佳华知道卫天望脑子厉害，毫不怀疑只要他专心学习，总能拿个什么状元之类的回来。

    “恩，一定不辜负郑总的厚望，”卫天望感激的说了声，接过小丽递来的三千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站在医院楼下，卫天望思绪万千。

    有人说奸商奸商，无奸不商，郑总不算个完全的好人，确确实实是个奸商，也悄悄在外面养着有情人，但即便这些缺点再多，也掩盖不了他讲义气的优点。而那个正躺在某个特护病房中的甘校长，有着更为光鲜亮丽的身份，但卫天望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人性的闪光点，有的只是丑恶。

    有恩的，迟早得报。有仇，能报的现在就报！不能报的，十年不晚！

    手里拎着刚才在超市里专门挑出来的一袋烂苹果烂桔子，卫天望大步一迈，走进了医院，他直奔住院部护士台，笑盈盈的问道：“请问黄江中学的甘校长住在那个病房，我是他的学生，听说他受伤了所以来看看他。”

    说完他还扬了扬手里装烂果子的口袋。

    护士见他一看就是学生，还提着水果，不由得暗叹一声，现在这样尊师重道的好学生真是不多了，非常殷勤的给他查了查，说道：“在住院部A座八楼的806号病房，这位同学你去吧，他刚出手术室，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流氓把他打得那么惨，全身软组织大面积挫伤，肩膀脱臼，还有轻度内出血，真是太惨了。”

    卫天望点点头，“就是，太人渣了。谢谢护士姐姐，那我上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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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校长又遭殃

﻿来到甘校长病房门口，居然有两个校警守在门口，这次甘校长真是被打怕了，居然还玩起保镖这一套来。

    两校警一看见卫天望来了，立马如临大敌般的看着他，这家伙也太狠辣了点吧，把人打成这样了还追到医院来！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卫天望笑了笑，抖了抖水果袋子，“我是来看望甘校长的，有点事情想和他谈谈。”

    “甘校长不想和你谈，你走吧！”其中一个校警壮着胆子说道。

    “这个你最好进去问问甘校长，误了他的大事你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相信我，你进去问问甘校长吧，他肯定会愿意和我谈的，”卫天望非常淡定的说着。

    之前打也打了，怒火也发泄完了，现在他可是来做生意的，和气生财嘛不是。

    先前答话的校警想了想，推门走了进去，很快脸色古怪的又出来了，说道：“你进去吧，小子我告诉你可别乱来！”

    “放心，这次只谈事，不动手，”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去。

    校警打算跟着进来，却被躺在病床上的甘校长叫了出去。两人虽然心里不踏实，但也不敢违背甘校长的意思，只好讪讪的退到外面，关上房门。

    “甘校长，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做一个生意，卖点小东西给你，”说着卫天望掏出了手机内存卡，在甘校长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却悄悄按下了刚才郑总送他那手机的录音键。

    甘校长一看见这内存卡，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你敲诈我？”

    “别说的这么难听，生意而已，你需要商品，我销售商品，你情我愿的，挺和谐不是么？”卫天望坐在病床边，翘起二郎腿，满是惬意的说道。

    甘校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某件事情，当初招卫天望进校是个错误，后来想赶走他又是一个错误，想潜规则他的母亲更是个天大的错误。

    如果早知道卫天望这么狡猾，这么流氓，如果早些时候打听到他那个大东街心狠手辣的天望哥这个名号，甘校长说什么也会选择和对方和平分手，又怎会落到如今这田地。先被打到重伤住院，现在又被对方上门敲竹杠的悲惨境地，想想就觉得泪流满面。

    “你想想，这东西可是你想潜规则我妈妈的证据啊。也许你觉得我如果把这事捅给媒体，教育局的人会帮你压下来。但我没那么笨，学校里想坐你那位置的恐怕不少于十个，我到时候挨个挨个去联系，总有个出得起价又有眼光的人，知道这宝贝儿能有什么用，不是吗？如果他们悄悄到市局或者省厅去举报，堂堂黄江中学的校长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利用开除学生为理由要挟学生家长，意图强奸学生家长，你觉得你最好的结果是什么？”卫天望见他面色犹豫纠结，干脆扔出猛料。

    甘校长长叹一声，“行了，这次我认栽了。说吧，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能把东西卖给我？”

    “五万。”

    “你怎么不去抢！”甘校长咆哮一声。

    “六万。”

    “行，成交！”甘校长又一次后悔了，谈什么价啊，这事儿还能谈价吗？

    “马上打电话让人转账，然后我把东西留在你这里，”卫天望冷冷的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会不会食言，”甘校长无比窝火的说道。

    “那你可以不买，咱们一拍两散，”卫天望有恃无恐。

    随即甘校长再一次屈服了，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心腹，也就是黄江中学的出纳员，让他马上转了六万块到卫天望在海江超市打工的工资卡账户上。

    看了看对方发来的转账成功的截图彩信，卫天望才站起来，把内存卡重新揣进裤兜里，笑着说了声，“合作愉快，再见。”

    “哎，内存卡呢！”甘校长急了。

    “我有说过要把内存卡卖给你吗？”卫天望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堆烂水果，“我卖给你的是这些高档水果啊，成本价都要好几千一个的呢，你赚了。”

    甘校长知道自己上了大当，怒骂道：“你混蛋！”

    “我混蛋是混蛋，但总比你这人渣好，忘了告诉你了，还有件事情，”卫天望又掏出一个手机，“瞧，这次我又录音了，你除了猥亵学生家长这个罪名之外，又多了个挪用公款的罪名，真悲哀啊！你说你这人的人品怎么的就这么差呢？你说你怎么老不长记性，同一个坑里面摔两次呢？”

    甘校长眼睛一黑，险些就晕了过去，压根咬得吱嘎吱嘎的响，死死盯着卫天望，要不是他没心脏病，被这样戏弄真心会活活病发猝死掉。

    “你放心，我这人没有你那么糟糕，只要你以后老老实实的别再来招惹我，这些东西永远都会埋在地里不见光，而且我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这次是我第一次和你做生意，只要你以后别再犯二，咱也不会再来找你，那这生意也是最后一次。再见吧甘校长，祝你长命百岁不得好死，”说完卫天望便扬长而去，他并不打算和对方鱼死网破，万一真把丫逼急了，出个几十万找杀手来，目前的自己还真对付不了，安安他的心也算好。

    目送着卫天望离开，甘校长气得胸口一阵气闷，猛烈的咳了几声，又是一大块淤血从他嘴里跑了出来，落在床单上看起来血淋淋的。

    他愤怒的拿起床边的苹果，用带着血丝的牙齿狠狠咬了一口，吞了下去，然后他就看见几条倒霉催的虫子只剩下半截，在苹果肉上挣扎得死去活来。

    草！居然是烂苹果！

    这一次甘校长真被气晕过去了，脑袋一歪，心跳都快停了，生命探测器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病房，又是好一阵闹闹嚷嚷的忙碌。

    卫天望对医院里面的后续发展毫不关心，六万块钱他准备拿出五万留给林若清，当她的生活费和医药费，剩下一万三自己带在身上，在沙镇中学读一年书应该够用了。

    这时候的他神清气爽，走路时步子都迈得比平时大，真是有一种久违的无事一身轻的感觉。

    回到家已是中午，这时林若清已经起床做好午饭。

    两母子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孙爷爷有帮你联系到学校了吗？”林若清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问题。

    卫天望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联系上了，沙镇中学。”

    林若清对黄江的学校情况不太了解，关切的问道：“这学校怎么样？是名校吗？”

    “不错，挺好的，在县里排前几名呢，治学严谨，作风良好，”卫天望把老孙头的话照搬了过来，说这话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些当初来找茬，结果被自己教训得死去活来的的未来同学，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舌头，太违背良心了。

    听卫天望这样说，林若清便放心了，“那就好啊。以后到了新学校，你要认真学习，和同学们搞好关系，要爱护同学，知道吗？”

    卫天望险些没喷出一口老血，无奈的点点头，“嗯，我一定会好好的，‘爱抚’他们。”

    “哦，对了，妈，刚才我出去时买了张刮刮乐，结果中了八万块，”卫天望装作一脸淡定的说道。

    林若清浑身一震，用无比狐疑的眼神看着卫天望，“八万块？你是不是干坏事了？”

    在卫天望自身的道德标准里面，找甘校长拿点钱天经地义，谁叫他又撕毁协议又要挟林若清的，没打死他就算仁慈了。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确实也算犯法的事，卫天望被看得也是心里发毛，假意被米粒呛到，咳嗽两声，才说道：“妈你还不相信我吗？真要干坏事，早两年我就在街上收保护费了，真是中奖来的。也许老天爷都看我们母子俩可怜，帮帮我们呢。”

    林若清虽然还是不信，但知道卫天望既然不想说，那肯定怎么也问不出真话来，“反正你现在也长大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嗯，我知道的。这钱我留五万在家里，你买药买菜开支比我大。我自己拿三万在学校花，怎么样？”卫天望问道。

    林若清点点头，“留四万吧，五万多了，你在外地开支也不小。”

    “我在沙镇中学当个住校生能有什么开支，一年三万块已经多得不行了好吧，五万，就这样了，”卫天望斩钉截铁的说，暗自庆幸自己撒了个谎，如果让她知道只有六万三，那绝对不可能同意留五万下来。

    一顿饭便在母子俩平淡的谈话中过去了。

    出乎卫天望意料的是，下午的时候，沙镇中学那位名叫武达朗的校长居然就骑着个破烂125摩托，花了个把小时赶到县城来了，而且是直奔老孙头的理疗店，显然就是冲着卫天望来的。

    武达朗到的时候，卫天望正在理疗店隔壁的小卖部买手机卡，老孙头便顺手把卫天望叫了过去。

    “来，天望，这是沙镇中学年轻有为的武校长，你们认识一下，”老孙头乐呵呵的介绍道，“武校长，这就是卫天望了，你是我这儿好几年的老顾客了，以前你们应该见过的。天望这小子当年可是咱们市里的中考状元哦！这次你要捡到宝了。”

    武达朗上上下下打量着卫天望，心里也是欢喜得紧。

    最近听到风声说县教育局打算在明年把总人数不到一千人，升学率烂得要命的沙镇中学拆掉，和另一所稍微大点，升学率好点的乡镇中学合并成一家。到时候沙镇中学成绩好点的学生进合并后的学校，差点的就被推荐到职高去了。

    而武达朗自己最好的结果就是从一把手变成另一所学校的二把手或者三把手，看似进了更大的学校发展前途更加广大，可这权力却是一落千丈，到了另一个学校搞不好还会被排挤得逐渐边缘化。

    一听到这消息他就坐不住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正愁走投无路的时候，老孙头居然说要把当年的中考状元介绍到自己这里来，顿时喜出望外，只要这学生能在自己学校考个好成绩，不说状元了，只要能上个全国排名前十的重点大学，那起码能说明这学校还是能出人才的！到时候自己多活动活动，兴许就能把学校保住。

    如果能再考个状元，别说保住学校，搞不好还能咸鱼翻身，摇身一变成了名校也说不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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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人参换个尖子生

﻿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沙镇中学的苦命遭遇，武达朗对老孙头也是充满了感激之情，如果不是经常到这里来推拿理疗，以他平均每月被学生打一次闷棍的频率，早进疗养院去了。所以他对老孙头的话深信不疑，压根就没问过卫天望现在的成绩，和为什么会离开黄江中学，以为他还是当年那状元的水准呢。

    与此同时，卫天望也在打量武校长，心里想着，这家伙一看就贼眉鼠眼，果然不是个好东西，看他那脸皮，起码得有一寸厚，死要面子的程度绝对是世界级的，不然怎么好意思说沙镇中学治学严谨，作风良好！这绝对是本年度黄江县第一大谎言。

    一个人现在是吊车尾，最多上个二本，但被吹成了状元。

    另一个则是名声烂到隔壁市的流氓学校，被吹成了县内前几，治学严谨且作风良好的名校。

    本年度黄江县争夺第一大谎言的两个有力竞争者，发生着激烈的碰撞。

    卫天望和武达朗不约而同的伸出手，重重握了握。

    “卫天望同学，欢迎来到沙镇中学！”

    “武校长，我一定好好学习！”

    见两人一见如故，老孙头笑得眯缝着眼睛，这时他徒弟在里面叫道：“师傅进来下，这位病人有情况。”

    老孙头心里已经踏实下来，不再墨迹，“那入学的事情你们就自己谈啊，我先进去忙去了。武校长下次我给你打个五折，回聊。”

    老孙头进去后，卫天望和武达朗勾肩搭背的一齐走向前面的茶馆。

    一路上武达朗兴奋得情难自已，忍不住振臂高呼，“明年咱们沙镇中学一定得出一个状元！”

    卫天望斜眼瞟了瞟这没个正形的骗子校长，不动声色的将身子缩了出来，他心里还是不爽，这家伙无耻的程度让我汗颜，真以为我不知道沙镇中学是什么德行吗？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现在的成绩也不算好，这却是因为他有着绝对的自信，现在钱也有了，等去了那边，老师的水平和学习的氛围根本不重要，只要自己能有机会认真读书，哪怕只有一年的时间，将黄江中学那些眼高过顶的同学踩在脚下根本不是难事。

    以前他能拿中考状元，现在修炼了九阴真经，尤其是学会移魂大法之后，他更有信心那高考状元。毕竟修炼移魂大法靠的就是精神力，而一个人的精神力强弱，一方面取决于意志，另一方面也得看这人的头脑。其中的道理就和一个人的精气神如果够强的话，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一样。

    两人坐进茶馆，武达朗便迫不及待的说了一大摞，总之就是卫天望的入学手续将会由他亲自办理，催促他快些到学校上课了。

    卫天望看着神采飞扬，唾沫星子横飞的武达朗，终于是忍不住揶揄了一句，“武校长，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沙镇中学是什么情况吗？”

    刚才还意气风发指点方遒的武达朗一下子奄巴了下来，耷拉着耳朵坐在椅子上，他还以为这位状元郎是个读死书的书呆子，不知道沙镇中学呢，结果感情先前他是为了给老孙头留面子，才假意答应的吧。

    “呃，卫天望同学，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来我们学校，我保证，一定给你配备最好的师资力量，最好的住宿条件，全免学费！”武达朗不愧是老油条，见势不妙立马抛出一堆诱饵。

    可惜这些东西对目前的卫天望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而且他也不是真的要反悔，毕竟已经答应了老孙头，不想让老人伤心，只是看不惯这家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德性，想故意吓他一吓。

    “这些东西，没一样是我需要的，”卫天望抬抬眼皮，翘着二郎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竹叶青茶。

    “呃，”这回武达朗可就着急了，脑子翻得飞快，时不时偷眼打望身前这个傲得要命的状元郎，想揣摩他的喜好，苦思妙计。

    卫天望？突然武达朗浑身一个激灵，这人莫不是那位传说中的大东街扛把子天望哥？状元郎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读书厉害，打架也是一等一的高手，那他的妈妈应该就是那位生病的大美人林若清了。

    武达朗眼神一亮，他想到了一个绝对能吸引对方的条件。

    “我亲弟弟武嵩在长白山缉私队当队长，”武达朗胸有成竹的说着。

    “然后呢？”卫天望收起二郎腿，想着还是别太过分了，毕竟自己现在成绩都还没起来，稍微逗逗他就行了，这次甭管他再说什么，就答应下来吧。

    “前几天他给我寄回来一条野生人参，看起来都快成人形了，绝对是难得的宝贝，你要是答应我来沙镇中学，我就把这条极品老参送给你！”武达朗并不清楚那人参管多少钱，但只要能保住这个学校，损失一条人参又有什么，心痛归心痛，他还真就打算拿出来了。

    卫天望精神一振，林若清身体虚弱，最需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补药么？以前没钱，最多只能买点当归炖点汤，现在有点钱了，本打算抽空去买两支便宜人参，没想到武校长这么大方居然送一只可遇不可求的正宗野生人参来。

    本就打算直接答应对方，卫天望也想要那人参来给林若清进补，便顺势点了点头，“行，既然武校长你这么有诚意，我再拒绝就太没人情味了，只要你把人参拿来，我马上收拾东西到沙镇中学去。”

    武达朗立马就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说道：“等我，今天我就拿过来！”

    说完他就没人影了。

    卫天望也起身准备走，服务员拦在他面前，“先生，请付款。”

    卫天望：“……”

    出来后，他一边将得自艾若琳的内存卡放到手机里，一边往新华书店走去，打算买些参考书和题集之类。

    这次来要真的了，狠话已经放了出去，如果不真把那些人都踩下去，卫天望觉得丢不起这人，但要在一年之内补完三年的高中学业，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肯定是不行的。

    在新华书店淘了两个多小时的参考书，将从高一到高三的所有科目每样买上一本，他便抱着一大摞参考书往家走。

    刚走到老孙头理疗店门口，一辆看似来自垃圾站的破125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冲到他身边，来个大甩尾，灰尘扑了他满脸。

    卫天望抱紧书本，埋着头往旁边闪，在心里痛骂对方缺德。

    “卫天望同学，咱把人参送来了，跟我走吧！”武达朗那贱贱的声音传来。

    卫天望看着这人取下沾满泥巴显得脏兮兮的头盔，这才发现这缺德货居然是去而复返的武校长，真够快的。

    武达朗将一个塑料袋子扔给卫天望，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那眼神好似在说，看咱多重视你，今天这已经是跑第三趟了，你要人参我累死累活都马上给你拿来，跟我走吧！走吧！

    这极品校长！

    卫天望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颇无语的打开塑料袋子。这就是传说中的野生老人参？这包装也太原生态了一点吧。他心里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压根不相信高档的老参会出现在这不起眼的塑料袋里。

    得，只要不是白萝卜，就算是根当归我也认了。

    但当他从口袋里掏出人参的那一刻，眼睛都给看直了。

    以前他自己从未见过人参，但脑子里却有黄裳的见识。

    黄裳身为一代天骄，精通道学，而习练道家功夫的武林高手往往对养生之道也极有研究，黄裳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只可惜卫天望虽然有黄裳的记忆，但却只继承了他的武学知识，对他那些博大精深的中医养生的知识，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他知道些方子，但却不知道这些方子作用的医理，更不敢拿自己老妈的身体开玩笑，否则他现在就能自己抓药给林若清调养身体了。

    不懂中医，倒并不妨碍卫天望直接从黄裳的记忆里寻找识别药材方法。所以从看到这根老参的那一瞬间，他便被深深的震撼了。

    这非但是老参，而且是千年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根千年老参虽然寿命极长，但却依旧完整，并非人们常说的那种有头无尾，腐烂得厉害的造型，和普通的千年人参相比，药力更要强了数倍，兴许是埋在雪里长出来的异种。

    武家两兄弟都被它的外形所欺骗，判断错误了，以为这根人参只是一般的野生货。

    现在这人参的须发已经被扯掉，加之长得本就很圆润，双腿紧紧并在一起，也没有假手，看起来就真和一根瘦瘦的白萝卜一样。

    但即便如此，卫天望也不会看走眼，当初黄裳得到的那根千年人参就是这模样。

    这等神药，别说环境被破坏得厉害的现代了，就算在山清水秀的古代，身为天下第一高手的黄裳也只偶然遇到过一根！

    根本就是有价无市的宝贝，拿出去拍卖起码要卖到千万以上去。

    卫天望忍不住偷眼看了看武达朗，发觉他的视线压根就不在人参上，反倒是死死盯着自己的表情。

    他的眼珠转了转，占了别人天大的便宜，总有些很不好意思的感觉，不动声色的把人参放裤兜里，说道：“武校长，你也太着急了吧，我什么东西都还没收拾呢。这样吧，明天我就收拾东西到学校，最迟下午到，如何？”

    武达朗哪里知道自己送出去的东西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整颗心都放在让卫天望赶紧入学的事情上，喜滋滋的答应道：“那我这就回去给你办入学手续了，明天不见不散啊！”

    说完他便发动摩托，轰的一声冲了出去，离那条价值连城的人参是越来越远。

    卫天望回到家里，林若清并不在，应该是出门买菜了。

    卫天望把人参放到冰箱里，打算先练个把小时易经锻骨篇，再用更强盛一点的真气将人参碾磨成粉末，混到林若清的那罐子营养粉里面。

    这千年老参的药力惊人，如果给林若清一口气吃下去，那铁定是活活被补死的结局。卫天望打算将它碾成粉末，混到一天一勺，要吃两个月才能吃完的一罐子营养粉里。另外，用真气碾磨也可以保证药力损失得最少。

    他也算是考虑得周全了，心想等两个月后妈妈吃完这一罐营养粉，搞不好体质就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看时间已经接近五点，也就是子午卯酉四正时的酉时，午时已经被错过，他可不想再错过酉时这个重要的时间点。

    卫天望赶紧回到房间，盘膝坐下修炼起来。

    这一次入定到清醒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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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误食珍宝

﻿卫天望爬下床来时神清气爽，推开门发现林若清正在往饭桌上摆放菜肴，笑嘻嘻的说道：“妈。今天的东西真香。”

    “那是当然了，难得现在有点钱了，加上你马上要去外地读书，怎么也得先打个牙祭，来，尝尝我弄的炖排骨，”林若清把最后一盘菜放了下去，示意卫天望赶紧来吃。

    今天这炖排骨格外的香，那萝卜虽然硬了点，但嚼起来却仿佛有股清香的感觉，卫天望吃的差点把舌头都给吞了下去，连着喝了几大碗汤。

    太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一餐，卫天望吃的忘乎所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一个人把整整一大碗白萝卜炖排骨给吃光了。

    想着没给林若清留，他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妈，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都忘了给你留。”

    林若清不以为意，儿子吃得开心，便是她最大的满足，微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煮给你吃的啊，多吃点白萝卜挺好的，防百病呢。就是今天市场里面的白萝卜卖得有点贵，差点没买够，幸好冰箱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剩着有一根，都给冻奄巴了，切起来都有点硬。不过添进去倒是刚好补够了，还担心你不爱吃冻坏了的萝卜呢，看你吃得这么开心，我就踏实了。”

    听完这话，卫天望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老妈居然把价值连城的千年老参当成白萝卜给煮了！

    卫天望自己也从没吃过人参，不明白人参的味道，只是觉得今天这萝卜不一样，非常特别，所以吃得相当带劲，结果就把一大锅“萝卜”炖排骨吃得连渣都不剩！

    这时他连想哭的心都有了，正郁闷着，小腹处突然涌出一阵猛烈的热流，卫天望浑身一个激灵，猛的一下补得太厉害，药效要发作了！

    来不及过多解释，卫天望说了声要回房看书，便快步回到卧室，关上门，在床上盘膝坐下。

    林若清却是满怀期待的目送卫天望回房，见自家儿子这样努力读书，她心中充盈着强烈的幸福感，喜极而泣，泪花在眼里打转。

    卫天望盘膝而坐，感受着肚子里一阵阵涌来的汹涌热流，全神灌注运转心法转化药力。

    真是万万没想到这根千年老参的药力会强横到这种地步，卫天望喷出一口热血，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后悔。若是当时留点神，让林若清缓缓吃掉这根老参，她体虚多病的顽疾特定能被驱除掉，可如今整个人参都进了自己肚子，他也没别的选择，只能自己玩儿命的消化掉，不然搞不好真会被活活补死。

    他暗骂一声，那些电视里写的什么千年老参拿来炖汤喝，绝对是玩儿人的假货啊！要真是千年老参，还能那样整个儿的炖进去么？

    话虽然这般说，但其实这药给他自己吃掉，却是真正最大化的发挥药力的途径。人体吸收名贵灵药的营养只能靠消化系统，最多只能吸纳一些营养物质，但灵药内里最为精华的灵气却几乎被全部浪费掉了，根本就是买椟还珠。

    但对于卫天望来说却不会这样，该吸收的营养物质他一样吸收，换别人那里会浪费掉的灵气却会被他的九阴真气同化，全部用来增强功力，这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即便是其他拥有内气的内家高手，也达不到他这样的效果，那些人的内气层次极低，吸收药物精华的能力和道家宝典九阴真经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随着九阴真气走完第一轮三十六小周天，回到丹田的那一瞬间，大量人参精华被卷进了九阴真气。

    卫天望轻喝一声，双手放到气海、命门两穴之上。九阴真气夹带着大量人参精华又冲出了丹田，进入经脉之中，直直冲向双手掌心大穴。期间真气与精华相互纠缠不休，仿佛两条巨龙缠绕在一起，沿着经脉奋力前行。

    在前行的过程中，人参精华逐渐被九阴真气所分解，先转化为最本源的滋养气息，随后又被同化成了属于卫天望自己的九阴真气，随即便冲出掌心，化为螺旋气劲进入气海、命门两穴，在经脉中游走一圈，愈加稳定，最后沉淀到了丹田之中，化为一团。

    这一轮，卫天望体内原本膨胀得像是要爆炸的人参精华便被吸纳消化了接近二十分之一。

    卫天望感受着丹田内充盈了数倍的九阴真气，喜出望外，暗道这次虽然没能让妈妈吃到这人参，但自己若能飞速提升修为，等练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一样可以用疗伤篇来给她治病。

    随即他紧锣密鼓的展开了第二轮修炼，静心凝神，再无他念。随着修炼一步步深入，人参精华越来越少，他的修为也是越来越高。

    在子时他迎来了第一个高峰期，这一轮修炼硬生生给炼化了十分之三的精华，卫天望修为暴涨，丹田内胀盈盈的，若不是他有黄裳的武学经验，知道及时压缩真气，让其更加凝实。恐怕今天就停在这里了，到时候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参精华随时间的推移而消散掉。

    当他完成真气压缩后，丹田的真气颜色悄然发生了一点变化，虽然依旧是淡青色，但比之前却是要稍稍深了一点，真气团的个头比之前小了不少，倒是又给丹田留出了不少空当。

    再修炼了一轮，他发现在压缩真气之后，吸收人参精华的速度又更快了一些。

    这般玩命的修炼，在卯时结束，也就是早上六点半的时候，他终于吸收完了最后一丝人参精华。

    卫天望从床上跃下地来，长出一口气，昨晚这般高强度的苦练一整夜，他此时竟然丝毫不觉得疲惫困顿，反倒是神清气爽。

    打开窗户，遥望远处，卫天望伸展双臂做了个懒腰，浑身一阵骨节爆响，目中所见正是那正冉冉升起的朝阳，看起来比往日里更加明媚动人，远处的人和物也是更加清晰明亮，眼里的世界和往日相比，仿佛拥有了更多的生气。

    这一夜过后，他竟是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低头看了看手臂上那一层黑黑的污垢，闻到一缕难闻的味道，卫天望再把衣服脱了下来，发现衣服上也沾满污垢，感觉这一夜自己身上结出了一年的汗垢一般，体内积存多年的不少不利于人体的东西全被排了出来。

    卫天望突然觉得头顶痒痒的，摸了把额头，惊讶的发现被纱布包着的地方已经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了，将手伸进去摸了下他便发现破损的头皮已经全部复原，入手全是细腻的皮肤。

    暗叹一声这千年老参真是妙用无穷，他再将心神下沉至丹田，仔细感受着丹田中那缓缓涌流的真气，微微一笑，想不到一夜之间自己竟然将易经锻骨篇推动到了第一重末期，隐约看到了迈入第二重的契机。

    卫天望心意一动，便有一缕真气乖巧的跑到手上，在掌心隐隐吞吐，却并未立刻消散。比他刚学会九阴真经时要凝实许多，那时候他只是让真气稍稍离体便不受控制的消散了，而这次他掌心那一缕真气却能随着他的心意时进时出，离体几公分内甚至还能稍微控制一下，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才慢慢消散掉，其中的进步显而易见。

    那老参的威力强横至斯，真是不可思议，甚至比当初黄裳得到的那根都要稍强一些，替他硬生生省去了数年的苦功。

    卫天望回忆了一下，那些修炼九阴真经的高手按部就班的提升，起码也要五六年才能达到第一重末期这水准。

    一边拿着衣服往浴室走，卫天望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真是时来运转了啊！

    洗过澡后，见林若清还在睡觉，他无事可做，干脆出门跑步晨练去了。

    跑了几步他便发现如今自己的步子迈起来起来比往日里要轻盈了许多，暗自感叹九阴真经不愧是绝世神功，仅仅练到第一重末期便有这提升，光凭肉身已经比常人强出一大截，若是与人打斗时利用真气相辅，恐怕威力还要更上一层楼。

    跑了约莫一个小时，卫天望也没流一滴汗水，优哉游哉的上楼回家。

    见家门已经打开，卫天望一边推门一边大声说道。

    “妈，我出门锻炼身体去了，今天天气真不错，上午你也出去走走透透气吧，”他推开房门，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原来上次打伤他的那两个神秘黑西装又来了。

    林若清面色难看的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闷茶。

    那两人则是站在客厅，一脸恳切的模样，显然又在劝说林若清。

    见卫天望回来了，那天出手打伤他的那个子较高的黑西装当即说道：“小少爷您好，那天下人不知道您的身份，出手过重，这次特地带了伤药来看望您。”

    卫天望紧紧捏着拳头，既然林若清的样子看起来是很不痛快，那他自然也不打算和解，而且当初自己被一招秒杀，这等耻辱若不能雪，着实不甘心。

    “拿着你的药，滚蛋。”卫天望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这一次林若清虽然生气，但并未处在发怒的状态，卫天望倒没冲动到上来就出手。

    高个子黑西装显然知道肯定会是这样，也不尴尬，把伤药放回兜里，转头对林若清继续说道：“听说小少爷被学校开除了。老爷立刻和燕京大学附中打了招呼，只要小姐您能带着小少爷回燕京，明天小少爷就能在燕京大学附中就读，尖子班。”

    卫天望瞳孔紧了紧，燕京大学附中的尖子班竟然也是想进就进，那老爷的能量真是超乎想象的强大啊！

    如果说黄江中学是全国小有名气的名牌高中，还算不错的话，那燕大附中就更是不得了。在这个学校里读书考不上重点本科的人几乎没有，平均成绩也能轻松就读燕京大学或者清化大学。而燕大附中的尖子班，可以说是共和国未来五十年的核心力量集中地。

    这里面的学生个个无不拥有显赫的背景和惊人的才华，二者缺一不可。

    有背景的没才华，进不了。有才华没背景的，也进不了。

    因为燕大附中的尖子班每一届只有三十人的名额！绝对不可能增加！这一点在全国上下都是知名的，共和国内无数有所追求的世家无不削尖了脑袋想把晚辈送进去！即便是远在黄江的吊车尾学生卫天望都听说过燕大附中尖子班的威名。

    如果要把卫天望送进去，那便必须得从中拿走一人！

    而如今他的成绩不过是二本水准，但那黑西装口中的老爷却也能承诺直接将他送进去，卫天望被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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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雪前耻

﻿当然，吃惊归吃惊，不代表他就此怕了。

    从小到大，如果他知道退让，便不会把自己搞成心狠手辣的天望哥了。

    卫天望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

    “我刚才说了，让你们滚蛋，最后一次重复，”卫天望冷冷的抄着双手，“我妈不喜欢你们，我一样讨厌你们。”

    高个子黑西装和矮个子对望一眼，眼里尽是无奈，还以为这次小少爷被从黄江中学开除，能利用小姐望子成龙的心思把母子两拉回去，谁知道转眼就给他们找到了接手的下家。

    高个子不甘心的转头对林若清说道：“小姐，你难道不为小少爷考虑一下吗？那沙镇中学……”

    他话音未落，便感到一股劲风从侧面袭来。

    卫天望见这家伙要说漏嘴，毫不犹豫的出手了。到现在为止妈妈还以为沙镇中学是个好学校，如果让她知道真相，知道沙镇中学是个名声在外的流氓学校，恐怕会坐立难安，决不能让这家伙把这事说出来！

    虽然卫天望坚信自己随便在什么学校都一样，但他知道林若清可不这样看。

    见卫天望出手，高个子黑西装并不惊慌，只是上次在不知情的状态下自己出手过重伤了小少爷，这次他稍微重视了一点，把脸转了过去，伸出去抵挡的手也稍稍抬高了一点，打算用掌接住对方的拳头，化解掉劲道就行。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只是短短数天，小少爷的拳头已经和当时不可同日而语，虽然看起来姿势依旧一样，但速度和带起的劲风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发生了质的飞跃。

    他面色大变，临时变招已然晚了，浑身一震，瞬间扎好马步，伸出去的手掌收了回来，用小臂硬生生挡下了卫天望这一拳。

    嘭，一声闷响。

    卫天望的拳头结结实实打到了这人的小臂上。高个子黑西装马步一个不稳，连着退了两步，险些撞到电视柜上。他嘴角抽了抽，小臂上竟然传来阵阵隐痛。这一拳，不简单啊！

    卫天望的情况也差不多，也被反震了出去，拳头上一阵阵发麻的感觉，他暗自咂舌，自己含怒出手，攻其不备，竟然也被他拼了个势均力敌。对方好强！

    他倒是忘记了，就在几天前，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短短几天自己便能和对方拼个平手，这提升的速度堪称神迹。

    看了看险些被黑西装撞到的电视，卫天望皱了皱眉头，不能在家里打，不然施展不开手脚。

    若是以前，黑西装随意出招便能把他打趴下，那在哪里打都无所谓。但如今他九阴真经发生了本质的飞跃，修为大进，也能和对方好好周旋一番，若是把家里的家具电器什么的打坏了，又是大笔开支，这可不划算。

    但对方不可能那么听话的主动到外面去，卫天望打定主意，利用缠斗的方式将他强行拉到楼梯间去。

    卫天望知道移魂大法恐怕也不能用，对方一看就是受过残酷的训练才能有如今的本事，搞不好心智比自己还坚韧。到时候别弄得阴人不成反自坑，那才叫凄惨，目前面对这等高手，能依赖的还是只有拳脚。

    想到便做，他再次主动冲击。

    已经见识到他的厉害，这次高个子黑西装再不敢掉以轻心，一边在心里感叹小少爷真是妖孽般的武学天才，一边奋力抵挡。

    短短数秒内两人已经短兵相接的对轰了数招，手臂双腿在空中交错，看得人是眼花缭乱。

    林若清看的焦急万分，想进来拉架，但又怕挡住卫天望施展让他被对方占了便宜，只得万分紧张的站在那边看着，唯一欣慰的是此时的卫天望看起来倒不落下风，虽然看似打得激烈，但身上却没结结实实的挨上几下，始终生龙活虎。

    另一个矮个子黑西装也是无比紧张的密切关注着这边，旁观者清，他心中的惊讶无以复加。以前的小少爷是什么水准，他们两再清楚不过，无非也就是比街上普通的小混混稍微厉害一点，但在真正学过练过的两人面前是完全不够看的。

    但这才过了几天，便能和同伴拼得势均力敌。虽然用的招式依旧是街头厮打那种毫无章法的野路子，但他的动作却比之前敏捷了许多，力道也强横得多，比习武多年的高个子黑西装都要强上一丝，硬生生抵消了两者之间技巧上的差距！

    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即便是练武奇才，体质成型后，在几年内能提升的也不过是技巧。但要说某人能在几天之内让体质突飞猛进，简直是天方夜谭，活见鬼了！

    同伙一时半会不能取胜，但他也不敢出手相助，毕竟他们和小少爷对打已经是犯忌的事情，若是两人联手起来欺负他一个，回去之后恐怕会惨遭残酷的家法处置。

    卫天望的出拳越来越快，起初他还不太适应突然增强的体质，有些控制不好力道，经常用过力或者发劲不够让对方占了便宜。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打得身体越来越暖，出拳收招都更加得心应手，渐渐竟然给占了上风，虽然他依旧打不中对方要害，但双手双脚在空中不断对轰，噼里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

    此时的卫天望看起来无比疯狂，看似完全不要命的疯打，但他却悄悄左右着战局，将战斗的区域往门口移，有时候哪怕拼着挨上一两下，他也要悄悄往门口挪上一点。

    不知不觉间，两人终于靠近了房门。

    卫天望深呼吸一口气，脚下一个错步，贴近高个子西装身侧，用手肘向他腰肢砸去。

    高个子扭身闪过，反手一记摆拳拍向卫天望面门，

    卫天望伸出左手一挡，手掌正抓到对方拳头，右手却是顺势便搂住对方腰肢。

    高个子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以为卫天望要摔翻自己，临危不惧，顺势再一扭身脱离了卫天望的环抱，往后退了一步又拉开距离，只是整个人的位置全出了门外。

    见机会终于来到，卫天望抱着脑袋，双足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冲了出去，一头撞向对方胸口，在身子飞出去之后，他松开一手抓住门框，将房门猛的摔了回去。

    轰的一声，房门狠狠的合上了。

    矮个子和林若清都是面色大变，冲向房门打算开门。

    但他们开了两次却发现房门被人从外面用背顶住了，怎么也推不开。

    不知道外面到底是谁的背顶着房门，矮个子和林若清都不敢强行开门，只好满心焦急的在里面等待。

    只听过道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疯狂交手的噼啪声，如同连发的多管重机枪一样，房里两人听得是心惊胆战，万万没想到战斗一转移到楼梯间，其激烈程度瞬间拔升了数个档次。

    这时用背顶着房门的人却是高个子黑西装，刚才卫天望化身为人肉炮弹的冲击实在太骇人，他好容易才侧身闪过。

    却没想到卫天望一边关门，一边利用门上传来的反作用力，在空中一个变向顺势转身，一脚蹬在楼梯间墙壁上，随即转身之后便打出密密麻麻的组合拳，狂风暴雨般砸来，速度与力道比先前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两者之间的体质差距又从一丝扩大到了一截，高个子只能靠着丰富的格斗经验拼命抵挡，不知不觉间便被压到房门上，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雨点般砸来的老拳，时不时下盘还递来一只黑脚，让他苦不堪言。

    虽然卫天望的打斗毫无章法可言，但硬生生靠着如虹的气势外加铺天盖地全方位的攻击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只是黑西装虽然已经处于绝对的下风，但他修炼功夫的确下过苦功，加之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所以每每总能用手或者脚挡住卫天望的攻击。

    两人看似打得激烈，却依旧只是手足相交。

    这般疯狂的战斗一直持续了整整五分钟，要不是这会儿正是上班上课的时间，恐怕整个大楼都会被惊动，楼梯间上上下下都会围满了人。

    卫天望打到后面，手上脚上都传来剧烈的疼痛，丹田内的真气也是飞速消耗，但他咬紧牙关，依旧死命的猛攻，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

    痛虽然痛，但他的心里却无比激动兴奋。当日被人一招秒杀，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屈辱，原本以为要好几年后才能一雪前耻，不曾想眨眼间自己的九阴真经突飞猛进，对方又再度送上门来。

    今日这一番拼杀虽然没占到太多便宜，但也没怎么吃亏，已经和他往日以少打多时的战绩相仿。将对方压着狂轰滥炸，当日所受的屈辱被他完全发泄了出来。

    仇，能报即刻报！

    打到最后时刻，他先稍稍退了一步，随即一反往日自己打架闷不做声的风格，爆喝一声，鼓动丹田内所余全部真气，全部加持到各个关节之上。

    他浑身猛然舒展开来，扎马步，前踏，摆臂，一记直直的冲拳带着惊涛骇浪般的气势猛然轰向对方胸膛。

    高个子黑西装被压着打了许久，早已放下对小少爷身份的顾忌，见状也是奋起全身最后的力气，一拳轰出，正正砸向卫天望的拳头。

    两个拳头带着惊人力道在空中对撞，仿佛彗星撞地球一般猛烈。

    嘭的一声，卫天望被震得撞在墙壁上。

    高个子也是退无可退，撞在房门上，脑袋后仰又撞了一下，有点晕头转向。

    两人都缓缓坐到地上，喘着粗气。

    最后这一记硬拼，终于是让两人都受了不小的伤。

    此时卫天望的四肢各处皆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也不知道到底淤青得多厉害，显然肌肉和韧带都有一定程度的损伤，最严重的伤势在他胸腹上，为了把高个子强行引到门外，他被狠狠打中几下，内脏受了些震伤，一股鲜血涌上喉头。

    高个子也好不到哪里去，非但肌肉韧带伤了，还有双手小臂重度骨裂，右腿胫骨轻度骨裂。

    这时里面的林若清和矮个子见外面终于停歇，这才能将门开出个缝儿挤出来。

    卫天望看见门被推开，咬牙忍痛站了起来，甩甩脑袋，将嘴里包裹着的那一大团血吐到楼梯间的窗外，再把嘴角的血迹抹掉，随即脸上的表情完全恢复正常，再抹了把汗水，看起来却已经和常人没什么分别。

    高个子微微抬头一看卫天望的动作，心里又被震撼了一下，也想学着卫天望站起来，但试了两下发现浑身无力，终究是没成功。

    林若清先冲出来，一把搂住卫天望，“天望，你没事吧？”

    被妈妈一下子抱了过来，卫天望浑身伤处被牵动，又是一阵疼痛加剧，他额角冒出两滴冷汗，但脸上的表情却毫无变化，依旧平静，反倒是笑了笑，“妈你别担心，我没事。我赢了，他不是我对手。”

    说着他指了指还坐在地上的高个子，林若清这一次难得的没有责备他和人打架，见他确实无碍，长出一口气，转身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们了。我说过，永远不会原谅他们，说到做到，滚！”

    矮个子默默的走出来，扶起高个子，搀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往楼下走去，他们知道小姐心意已决，再坚持下去毫无意义。

    临到楼梯转角时，高个子回头看了眼卫天望依旧站得笔直的身躯和冷峻的表情，心中全是佩服，不愧是小少爷。

    “妈，我们进去吧，我有点累，得歇口气，”卫天望微微笑道。

    随后他忍痛咬牙吃过早饭，便借口认真看书复习回了房间，将房门关上，随后便尝试真正施展疗伤篇。

    至于先前他吐出去的那口血，倒并不担心被林若清看到，到时候推到高个子头上就行了。

    总之，此时的他虽然浑身带伤，但精神却无比亢奋，从几天前被人一招秒杀到如今战个不分秋色，他认为自己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心里的感觉就一个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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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蟊贼

﻿而且卫天望其实是胜了，因为他有九阴真经疗伤篇，只需要短时间内便能将大半内伤治愈。而对方被打到骨裂，即便通过现代的先进医疗手段，没有个把月是别想康复的。

    一边运转疗伤篇疗伤，卫天望一边在心理中仔细合计。

    先前自身还太弱小时被对方轻易打败，没能感受出对方真正的实力。

    但今天双方打得天昏地暗，相互交手数百招，卫天望隐约察觉出对方身上应该有着一缕真气。只是他的真气较为弱小，用处也不像九阴真经这般全面，顶多能稍稍加强一下呼吸吐纳的效果，在持久战中稍稍减慢体力的消耗，所以并不显山露水。

    这件事也给卫天望提了个醒，让他知道这世上并不是只有自己才能修炼真气，某些家族中也有类似的传承。

    卫天望提醒自己，万万不可有点本事便骄傲自满，原地踏步，在练武之道上务必得继续勇猛精进，否则说不准哪天便会栽个大跟头。

    如今自己易经锻骨篇练到第一重末期，也只能和对方家族中的仆人或者说是保镖不分上下，但那家族中肯定还有更厉害的高手，真气也更加强大，自己如今的功夫多半不是对手。

    其实这倒是卫天望杞人忧天了，毕竟九阴真经自古便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绝世神功，到武学落寞的现代更可傲视天下。也许世间真有些高手，但他们也不过是修炼的时间长一些，真气稍微深厚一些，但绝对不可能与九阴真经相提并论。

    如今他会和高个子打个平手，一方面是高个子毕竟年长，而且经验丰富，靠着更为实用的格斗技巧咬牙支撑了下来，二来却是目前卫天望只练了易经锻骨篇，九阴神爪、摧心掌之类专攻杀伐的技击招式却是一样没有。

    若是今天的卫天望已经掌握了大伏魔拳，别说打成持久战了，他在第一招时就使出大伏魔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话，恐怕能复制当日被对方一招秒杀的局面，只不过胜的是他自己而已。

    正胡思乱想着，伤处传来一阵剧痛，卫天望赶紧收束心神，全心全意的疗起伤来。

    随着九阴真经疗伤篇的不断运转，九阴真气的性质逐渐发生了改变，从中庸平和逐渐变为充满生机。真气在他体内各处流转，所过之处如春风拂过，又如春雨润泽，疼痛渐渐减弱，伤势缓缓消失，受损的肌肉慢慢被复原，被震伤的内脏也在真气的滋养下逐步康复。

    到吃中午饭时，卫天望的内伤已经好了大半，下地行走已经无碍，腹部虽然隐隐作痛，但并不严重，以他对疼痛的忍耐力而言，这点痛楚压根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只是他四肢处的一些皮外伤倒没怎么康复，九阴真经主治内伤，对皮外伤的效果算不上出众，不过这正是老孙头秘制药膏的专攻范围，等会出发去沙镇之前找老孙头讨要点药膏带上就行了。

    吃过午饭，卫天望便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发了，找老孙头讨过药膏，他便叫了个三轮将自己拉到车站，坐上了前往沙镇的汽车。

    期间老孙头帮他拆了绷带，发现之前伤得那么厉害，掉了的一大块头皮现在全长出新的来了，只是颜色比其他的皮肤稍稍浅了点，不过估计晒个一两周就看不出区别了。老孙头对他惊人的恢复力啧啧称奇，卫天望撒了个谎，就说那次那“神药”自己在头上也抹了一把就糊弄过去了。

    此时卫天望坐在车上靠窗的位置，眼神复杂的看着窗外，心情稍稍有些复杂，毕竟从有记忆起他基本就生活在这黄江县的县城里，这次虽不算出远门，但毕竟是要到另一个地方生活一年，心里难免有些感触。

    叹了口气，卫天望不再放纵思绪，随意的四处打量起来。

    随着上车的人越来越多，汽车里的人陆陆续续的热闹起来。

    这时上来了一个穿着职业西装背着挎包的女子，卫天望倒没怎么仔细打量她的容貌和身形，目光随意扫过。

    突然他眼神一凝，原来有一个胖胖的人影跟在女子后面，他手中寒光一闪，女子的挎包已经被划出一道缝隙，然后这胖子便伸出双指戳到女子的包里，很快两根指头便夹着一个钱包拉了出来。

    这胖子虽然干着偷鸡摸狗的事情，但表情却非常冷静，丝毫看不出鬼祟的感觉，眼神非常平和的四处扫过，像是在找位置一般。虽然他的眼睛没看着手上，但动作却很敏捷，短短几秒钟内便已经完成了划包，拿货的步骤。

    女子毫无所觉，正跟着人群亦步亦趋的往前走。

    卫天望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知道车站小偷挺多，但以前自己从来没遇见过，这次既然被自己看到了，自然不能无视，这不符合他一贯的做人准则，而且他现在还真没怕过这些蟊贼。

    随即他便站了起来，冲着女子吼了一声，“美女，小心你的包！”

    那女子被卫天望的大喝吓了一跳，浑身一个激灵，马上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摸自己的包，却只摸到了那道缝，回过头去正看见那胖子将自己的钱包往他衣服里面塞。

    “我的钱包！还我！”女子一下子急了，伸手就去推胖子。

    她一个女子自然推不动这胖子，反倒是胖子骂了句“疯女人，滚开。”然后随手一划拉便将女子推得一个趔趄，险些仰面倒在汽车过道里，这时卫天望已经赶到，在后面撑了一把，才没让女子摔倒。

    女子稳住身形后指着胖子大喊，“抓贼啊！这人是小偷，他偷了的我包！”

    众人闻言都纷纷将目光集中到这边来，但却没有女子期待的群情激奋，反倒一个个都是看好戏的表情。这年头，大家都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经常传出谁谁谁和小偷英勇搏斗，然后被刺死的报道，临到入土时政府顶多追认个烈士就完事儿了。

    抓小偷这种事情，看看热闹就行了，总有脑子发热的愣头青去当烈士的，自己就当看唱戏就行，把命搭上可不好。车上的人都本着这般心态，局面自然发展成这样了。

    胖子显然是惯犯，一点也不惊慌，车上众人的沉默更给了他勇气。

    若是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也许就想着息事宁人把钱包扔回去了，但刚才他试着捏了捏钱包，根据他的经验判断钱包里面有厚厚一叠钱，至少是几大千，让他就这样还回去，着实心中不甘。

    “你说我偷了你的钱包？别血口喷人啊！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告你诽谤啊！”胖子嘿嘿一声。

    女子非常气愤的说道：“你刚才把我钱包揣衣服里去了！我看见的！搜你身肯定能搜出来！”

    “你用哪只眼睛看到的啊？我呸！你们谁看见了吗？我的身是能随随便便搜的吗？你有搜查证吗？哪凉快哪呆着去！”胖子一边说一边往车下退，后面接应他的同伙正在渐渐围拢过来，到时候将钱包悄悄转个手，那今天这财就发定了。

    “我看见了，把钱包交出来吧，”这时卫天望从女子身侧走了过来，站在胖子和女子中间，冷冷的对胖子说道。

    先前就是这人出言提醒，不然今天这单生意绝对波澜不惊的做完了，胖子对卫天望也很是不爽，见他走到前面来，顿时目露凶光，“你小子算哪根葱啊？滚！你们两是一伙骗子吧？你们想敲诈我吧？告诉你！大爷我就混这一带的，你别找死！”

    卫天望对他的威胁毫无感觉，“我数三声，数到三你再不老老实实把钱包还给这女人，你一定会后悔。一！”

    卫天望的镇定给胖子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但回头看了看，发现同伙距离车子不到几米远，自己也快退出车门，他心里又有了底气，“你小子别多管闲事啊，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以后出门被敲棍子！”

    “二！”卫天望不为所动。

    一边说，胖子一边抖了抖衣服，钱包从背后滑落，他另一只手早已放在那里，不动声色的接住了钱包，正打算往后面递给同伙。

    但他藏在身后的手却突然被抓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卫天望已经闪到他的身边，正抓住了他拿钱包的手，嘴里念了句，“三。”

    “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抢钱吗？”胖子兀自死撑。

    女子也冲下车来，“这就是我的钱包！还我。”

    胖子横了她一眼，“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上面写了你的名字吗？你叫它试试看？看它答应你不？这是我的钱包！”

    卫天望对这死胖子真心腻味得很，懒得再跟他废话，手上使力。

    胖子吃痛松开了手。

    钱包被卫天望顺势拿到手里，递给女子，“拿去，你的钱包，以后一个人赶车要留点神，别背这种不靠谱的包了。”

    “你小子！老子削你啊！啊……”胖子刚叫嚣着打算摸刀，便被卫天望一脚揣在肚子上，像个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

    这时他的同伙也赶到了，纷纷摸出匕首。

    胖子摔得眼冒金星，坐直之后大手一挥，“妈的，砍死这小子！”

    随即胖子的三个同伙便拿着匕首就往卫天望身上递，女子在后面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车上原本看戏的众人也是紧张的站了起来，看戏归看戏，但果真演变成流血事件，他们还是挺怕的。

    若是以前面对这种阵仗，卫天望还会有些紧张，但现在的他今非昔比，这些人看似凶猛，但动作落在他的眼里却和电视慢放一样，很是随意的一挥手，便不动声色的将三把匕首都拿到自己手上，另一手横着扇了出去，连续三声啪啪啪，三个小偷同伙便捂着脸缩了回去。

    卫天望举起右手，从大拇指到无名指之间每两指都夹着一把匕首的刀刃，“你们真那么想死？敢对我动刀子？”

    女子在后面看的心肝儿砰砰直跳，她见过男人打架，但却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架的法子，一时间激动得脸色都有些潮红。

    四个小偷屁滚尿流的缩到一起，目光闪烁不敢看卫天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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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望哥的名头

﻿出刀的三人心里最是惶恐，他们都是小偷，专门练的就是手上功夫，他们的手指修长而且有力，自己明明五指抓着匕首，但递过去时却感到刀柄上一震，五指发麻，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匕首便被对方夺了去。

    现在再一看却发现对方竟然是用两根手指夹着刀刃，一只手那么轻松的一划拉，便拿走了三把刀，他们心里更慌了。

    还是牵头的胖子胆子比较肥，知道今天这亏吃定了，但还是决定扔点狠话出来，“小子你混哪里的，有种留下名号来！”

    卫天望眉头一皱，看来对方还不打算善罢甘休啊，为了避免这些蟊贼找到自己家里惊到林若清，他干脆说道：“你们要来找我也可以。沙镇中学，你们来找我卫天望，我都接着，你们来还是不来？”

    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这四人真说要来的话，今天当场就要把这四人废了，对付这种无根浮萍般的蟊贼，斩草就得要除根，心狠手辣的天望哥的名头绝对不是白给的。

    他哪想到这四个小偷一听他的名字，脸都吓白了。

    胖子战战兢兢的说道：“大东街的天望哥？”

    “现在搬沙镇去了，你们真打算到沙镇来找我？”卫天望目光一凛，他准备下狠手了。

    “噢，不不不！”胖子一下子软了下去，“天望哥我们错了，早知道是你我们哪还敢废话啊！还不快给天望哥道歉！”

    四人连连鞠躬，“天望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

    卫天望一愣，以前自己是有点名气，但也没到一报上名号就能把这些蟊贼吓趴的程度啊？这是怎么搞的？

    即便心里疑惑，但见对方不打算纠缠不休，卫天望也觉得索然无味，将匕首一扔，“那你们就滚吧，今天放过你们，要不甘心的话就来沙镇找我，下次我不会这么好说话，滚！”

    四个蟊贼屁滚尿流的闪人了，一边走一边交头接耳。

    “尼玛，才听说天望哥把刀疤头吓破了胆，之前我还不信，觉得别人在吹牛，今天才知道是真的。刀疤头一个打我们几个都没问题，要是心狠手辣的天望哥真要发起狠来，搞不好兄弟几个今天就残这里了啊！”

    “就是，幸好老大你反应快，万幸万幸。”

    卫天望一边摸着脑袋一边坐回位置上，不清楚什么情况，转念一想，管他呢，反正名气大点又不会少块肉，大不了多“接待”几拨流氓罢了。

    这次他故意将自己去沙镇的消息放出去，也是刻意为之，将那些打算来找自己麻烦的人都吸引到沙镇来，免得他们成天老在大东街晃来晃去，不留神招惹到林若清。

    “原来我们是邻座哎，今天谢谢你了，”这时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从他身边传来。

    卫天望抬头一看，正是先前被偷的那女子。先前她光顾着破着嗓子喊了，倒没想到她的声音这么好听。再仔细一看，卫天望又发现这女的脸蛋儿也挺漂亮的，倒是没料到自己无意间帮的还是个美女呢。

    这女子看起来二十四五的模样，皮肤白白的，一张瓜子脸，五官精致，柳眉修长，凤眼有神。

    先前她站着时，卫天望虽然只是晃眼一看，现在回想起来，倒也觉得对方的个子约莫有一米七，身材非常匀称，浑身凹凸有致，臀部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

    而她当时回过身时那一摇摆，让她胸前挺拔的双峰微微颤抖，这在见惯了高中同学那未发育完全的小馒头的卫天望眼中，只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此时的卫天望虽然脑子里想了这么多，但他脸上却不带任何色心。从小到大除了打架读书，就是挣钱养家，卫天望虽然早熟，但他早熟的范畴却不在男女之事上，甚至比普通高中生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要迷惘。不然以他的头脑，又怎么可能到现在为止都意识不到艾若琳的情真意切。

    卫天望笑笑，点点头：“不用谢。”

    随即他便不再言语，继续将目光投向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

    她眉宇间有一股浓浓的忧色，让她的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对此卫天望一眼便瞧出来了，但他也并不打算追问些什么，自己不都还是个苦命人吗？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帮她赶走小偷已经够意思了。

    “不谢怎么行……”罗雪正打算接着卫天望的话说下去，却见对方居然就这样把脸转了过去，刚吐了半截的话猛的被堵了回去，心里一阵茫然。

    自从毕业一年来，她苦苦支撑着自己家里的中成药厂子，为了打开渠道，亲自上阵四处跑销售，为了拿点优惠政策踩扁了黄江县和乌州市的政府机关门槛。她受尽了白眼又见多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甭管是医院里的名牌医生，还是机关里看似正气凛然的官员，十个里面有五六个都会对她的身体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剩下的则是既想要钱又想要人。

    罗雪作为一个刚从象牙塔里面毕业的女大学生，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更何况她当初********读书，连男朋友都没有过，怎么可能去便宜了这些人渣。所以累死累活跑了一年下来，厂子的效益丝毫不见涨，反而变得苟延残喘半死不活。

    最近厂子又被沙镇里一些流氓痞子上门敲诈保护费，本来就没什么钱了，她哪里付得出来。最后这些流氓便打了好几个工人，甚至放出豪言说交不出钱就要把她这个老板给强奸了。现在工人们都不敢来上班，厂子的生产也彻底停了下来。

    前些日子好容易才拉到一个订单，眼看着交货的日子越来越近，但现在厂子却停工了，罗雪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如果不能按时交货，按合同赔款的话，这厂子就彻底没了啊！这是老爸一辈子奋斗出来的心血，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可她到沙镇派出所去告状，却发现派出所里的人也是那群流氓一丘之貉，今天特地悄悄搭公车到县里公安局告状，可公安局的人明确的告诉她，沙镇的人都是老油条，就算抓了几个进去，出来之后更要变本加厉，只要不死人，这事儿他们县公安局管不了！

    临了头来那个叫刘定安的副局长居然还说，如果自己能陪他睡一晚，那他也能出面帮他和沙镇的流氓打个招呼，让他们收敛着点。最后罗雪一杯水洒到那人渣脸上，摔门就走了。带着绝望的心情她登上了回沙镇的车，所以上车时才完全没留意到有个人在一直后面拼命挤自己趁机下黑手。

    罗雪有时候都痛恨自己为什么要长这样一副漂亮脸蛋，最伤心失落的时候恨不得拿把刀在自己脸上划拉个疤出来。

    她早已习惯别人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自己，哪怕那人是个正人君子，但目光也总会在自己挺拔的酥胸前有意无意的晃来晃去，可今天这年轻人转过头来看了眼自己的脸蛋，然后居然转过头去不理人了！这让她感觉格外特别，既有点欣喜，原来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又有点失望，也许是别人见惯了美女，我的自我感觉太良好，其实我没那么有吸引力呢？

    罗雪再想起他先前表现出来的强悍身手，她对卫天望不可抑制的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人，猜测着对方的身份。先前看他的个子似乎挺高，应该有一米八的感觉，这会儿坐近了仔细看，发现他的脸虽然不算特别的帅气逼人，皮肤稍微有点黑，但给人一种很坚毅很耐看的感觉，额头上有一块皮的颜色看起来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浅了一些，估计是刚刚痊愈的伤疤。

    罗雪尝试着去猜测对方的年龄，但很快她便发现这很难，因为他的皮肤虽然看似略黑，但非常细腻不像是二十来岁的人，但如果说对方只有十多岁，她绝对不相信，因为他的眼神略显沧桑毫不浮躁，这神态绝不该出现在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身上。

    这时卫天望突然转过脸来，“你老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

    原来就连罗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看着看着不知不觉见从时而偷眼打望变成直勾勾盯着对方了。卫天望哪里经过这种阵仗，被瞧得浑身不舒坦，忍不住出言说道。

    罗雪猛的回过神来，羞红了脸，把脑袋转了回去，目视前方，正襟危坐。这时车子终于发动了，她长出了一口气，见对方又将脑袋偏向窗外，心里的羞怯和脸上的潮红过了好久才缓缓消散，忍不住暗骂一声自己是花痴，居然看别人看呆了。

    这在罗雪二十五岁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便立马被别人给抓了个现行，这让她格外羞恼，又怪自己不争气，丢脸了，又怪这男人一点面子也不留，说话都不知道转个弯儿，给人家女孩子留点面子好不好啊！

    罗氏制药厂的董事长、总经理罗雪，在本科毕业一年之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还是个正常的女孩子。

    车子一路行去，转眼已是十五分钟过去，罗雪此时的心里像是猫在挠一般难受，原因无它，这时她满脑子都在构思如何才能和这男人搭上话头，她实在是太好奇对方到底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去沙镇做什么了？

    没有理由，她就是好奇，甚至忘记了自己今天在县公安局受到的委屈，也忘记了制药厂此时面对着九死一生的局面。

    但对方的态度又实在太过冷漠，罗雪苦思冥想许久也不知道如何开始说第一句话。

    终于给她想到个点子，掏出钱包，里面装着的正是她今天打算塞给公安局领导最终却是没送出去的八千块钱，基本上也是制药厂里最后的流动资金了。罗雪从里面数出二十张红票子，递到卫天望面前，“今天谢谢你帮我拿回钱包。”

    她心想，这男人这样冷酷，一看就是高人，多半不会收这钱，到时候我再和他假意客套一番，那话头就这样打开了吧。

    她没想到的是，卫天望只是笑了笑，然后便表情淡定的接过钱，放兜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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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干姐姐

﻿对此卫天望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自己帮了她的忙，拿回了更多的钱，你如果不回报我只是心存感激，那我也不会生气，但你如果要给我钱作为报答，那我收下也是天经地义。

    罗雪傻眼了，这局面和先前她构思的完全不一样，愣愣了半晌，脑子一热下意识的说道：“你这就收下来了啊？”

    卫天望眉头一皱，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感情她这钱不是要给我的，只是拿来让我看一下？还是她希望我和她客套一下？他心里特别不爽别人玩虚伪的这一套，冷着脸说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先帮你消了灾，再拿你的钱不对吗？当然我也没想着非得找你要劳务费，但你主动拿给我了，我再假惺惺的和你推辞？抱歉，这不是我的性格，当然如果你确实只是拿出来客套一下，我拿了钱让你很肉痛，那我也可以还给你。”

    罗雪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习惯了别人老和我客套了，你这么耿直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点不习惯。”

    她说的是真话，以往她出去送钱时，那些当官的特别喜欢假惺惺的推来推去，顺便用咸猪手抓着她的手趁机揩油，好容易把钱送了出去，到办事的时候却又推三阻四，而不送呢也不行，别人就会拿出一双又一双的小鞋来收拾她的罗氏制药厂。见多了虚伪复杂的成人社会，突然遇到卫天望这种简单直白的人，她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和那些人比较起来，卫天望这种先办事再收钱的风格反倒显得无比正义。

    见她表情恳切不似作伪，卫天望信了她的话，便不再说什么，嗯了一声就又不说话了。

    “你叫卫天望是吧？我叫罗雪，很高兴认识你。你的身手好厉害，请问你是做什么的啊？你去沙镇做什么呢？听你口音不是沙镇本地人吧？”见对方又要不理人，罗雪赶紧问道。

    卫天望其实只是不习惯主动找别人搭讪，尤其是美女，但对方主动搭话，他也不会不理人，随意的说道：“我去沙镇读书的，我是学生。”

    “呃，沙镇没有大学吧，”罗雪有些茫然的说道，完全没想到这人有可能是个高中生。

    “我去沙镇中学读书，我是高中生，”卫天望不得不补充了一句。

    “不是吧……你看起来这么……呃，我不是说你长得老，是很成熟稳重的感觉。那你是高中生的话，那些小偷怎么听到你的名字就被吓跑了呢？”罗雪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心里也感觉怪怪的，这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男子居然只是一个高中生，而且还是那个出了名的流氓培训学校沙镇中学的，真是不可思议。

    “没什么，邪恶总是害怕正义，”卫天望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他越看越是觉得这女子的脸蛋好看，对方身上又时不时有股幽香传到鼻孔里，闻着不像是香水，反倒像是天然的体香，这让他也产生了一丝好感，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卫天望虽然不懂男欢女爱，但审美观也是有的，下意识的变得和善了一点。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如果这世上的邪恶真的害怕正义，那就好了，唉，”罗雪叹了口气，想起这一年来的遭遇，一阵意兴阑珊，只盼着老父亲要坚强点，承受住厂子关门的打击，不然以后只留下自己和老母亲孤苦伶仃的活下去了。

    “怎么？心情不好？可以说给我听听吗？”卫天望问了问。

    罗雪看了看卫天望的面容，想了想说道：“虽然我知道和你说了也没什么用，但有人说把不开心的事情讲给别人听，可以让别人帮着分担，减轻自身的痛苦。你如果不介意，我就说给你听吧。”

    接着罗雪就将自己大学毕业以后这一年所受到的各种委屈一股脑的吐了出来，说到后面，更是忍不住潸然泪下。这一路说下去，直到汽车到沙镇，两人并肩走下车。

    卫天望听完罗雪的诉说，也是颇有感触，“罗雪姐，吉人自有天相，总会好起来的，只要你肯努力，厂子一定能办起来的，你要有信心。”

    罗雪嗯了一声，其实她的话还没说完，没讲到最近厂子遇到的危机，车子便到了，尽管心里依然绝望，但听了卫天望的话却是抹掉眼泪，勉强的笑笑，说道：“恩，我会努力的。留个电话吧，以后你在沙镇读书，我们要常联系啊，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回家不方便的话也来找我，我厂子里有个捷达车，可以送你的。你既然都叫我罗雪姐了，那我就认了你这个弟弟，好不好？”

    卫天望笑笑应了声：“行，有你这么漂亮的干姐姐我挺荣幸的。”

    罗雪脸上一红，有些害羞的感觉，甚至有些心动，但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想认他做弟弟不就是考虑到对方年龄太小，还是个高中生，想绝了自己的念想么？她赶紧收拾心情，笑着拍了下卫天望的肩膀，“贫嘴。”

    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相互留了电话，互道一声珍重，便各走各的了。

    卫天望背着大包小包一踏出汽车站，往街道上打量一番，便感到一股彪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沙镇街道上的房子普遍都不高，最多两三层，房子的木门都关得紧紧的，有些门上被泼了红墨水，门框旁写着“杀你全家！”这样的字眼。挨家挨户的阳台上都摆着有花盆，石头之类。有一家人摆放在二楼的白色搪瓷花盆凹进去一角，凹进去的地方不是白色而是褐红色，看起来像干涸的血迹。

    泥土路面的道路很窄，顶多容两个轿车并排通过。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年轻人大多在肩膀，后颈上纹着这样那样的东西，有青龙有白虎，也有狼头。

    卫天望往前面走了两步，留意到路旁有块大石头，石头面上被染红了一大半，看起来像是昨天才洒上去的血迹。

    一边往学校走去，他一边暗自后悔，早知道沙镇是这么个德性，说什么也不来这儿读书。倒不是他怕事，而是他考虑到毕竟只有一年的时间，却要补完高中三年的学业，还得拿状元把刘伟胡雯等人踩在脚下，不多花些心思静下心来学习，恐怕很难做到。

    但这镇上就这已经模样了，也不知道号称流氓集中营的沙镇中学里会是何等光景。

    走了约莫十分钟，他终于来到沙镇中学门口，武达朗先前便接到他的电话，在门口等候着。

    沙镇中学的牌子歪歪扭扭的挂在门框上，上面被各种不知名的管制刀具划了无数道口子，此时的武校长和昨天又有点不一样，头上裹着厚厚一层纱布，红色的血迹浸透了纱布，冒了一丝红色出来，显然是上午时才新受的伤。

    卫天望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说道：“武校长，你这校长当得也真够憋屈，干嘛不干脆辞职下海做生意得了。”

    武达朗从卫天望身上抢走一个大包，扛在背上，“早几年我也想走的。可后来跑了很多关系都调不动，我也没办法了。不怕你笑话，教书育人是我的梦想，就这样灰溜溜的当个逃兵，我不甘心。而且现在这学校有我管着还稍微好一点，如果我也下海去了，恐怕没人敢再来这学校接班，这学校也就没了。那这群孩子们高中都没读完便流落到社会去，真不敢想他们长大了到底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卫天望心底不由得对这家伙升起一丝敬意，这个武校长虽然有着死要面子外加外面吹牛不打草稿的缺点，但就冲着他这番话，他比黄江中学的甘校长要高尚了无数倍。

    “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这么伟大的人，”卫天望脚步一顿，看似玩笑实则认真的说道。

    武达朗倒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话虽然这么说，但有时候我也感觉挺无力的，这不把你拉进来想拯救这个学校了么？”

    正说着，前面闹闹嚷嚷跑了一群人过去。

    最前面的一个中年汉子一边跑一边冲着武达朗喊道：“校长快叫人来，这群混蛋小子又疯了！”他正喊着，跟在后面的一个学生扔出一块石头砸中了他的后背，这中年汉子尖叫一声，跑得更快了。

    远处的人影压根就没关注这边，似乎对这种学生追打老师的现象已经见惯不怪了。

    武达朗老脸一红，正说着自己的雄心壮志呢，就被人打脸了，对卫天望说了声，“卫天望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等一下，我这就去教训教训那群混蛋小子！”

    卫天望也不强出头，刚来这学校他想试着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闷头学习，这种事情有堂堂校长出面，他就不搀和了。

    等了十来分钟，武达朗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头上的绷带已经散落开来，斜斜的耷拉着，绷带上的血迹比先前更显眼了，脸上也是鼻青脸肿，看起来很是凄惨。

    “武校长，你这是……”卫天望总担心这家伙会就这样挂掉，难怪他会是孙爷爷店里的常客啊，没孙爷爷的妙医圣手，这苦命校长哪能活到现在。

    武达朗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儿，习惯了。那群混小子我已经搞定了，我带你去你的寝室吧，专门给你安排了一件空着的教师宿舍，别人我不能保证，但我一定要给你创造最好的学习条件。”

    一边走着一边看一群五大三粗的老师押着刚才那群学生往教室的方向走，卫天望暗自吐槽一声，这学校里该不会全员都是体育老师吧？

    他又忍不住问道：“你干嘛不把那些学生开除掉？还有，那些老师怎么都长这么壮呢？”

    武达朗理了理绷带，说道：“我如果把这些人开除掉，那也没有学校敢接收他们啊。让他们留在这里，闹归闹，起码不会违法犯罪，但我把他们放出去的话，立马就是社会祸害。至于老师嘛，哈哈，我招老师的时候专门全挑的壮汉，没点能耐的老师还真不敢在这学校呆，呃，不过教学质量嘛……算了，卫天望我给你安排的高三一班，集中了咱们全校最好的老师，都是正宗师范专业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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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肩上的担子

﻿“对了，老师们都学体育的吧？”

    “这倒不是，但当年他们都是体育加分的特长生，”武达朗推开一间屋子，“这就是你的寝室，一室一厅，独享尊崇，嘿嘿。”

    卫天望走了进去，放下包来，惊讶的发现这房子里什么都整齐，电视冰箱洗衣机一样没落下，甚至电脑都有，看旁边正闪着灯光的路由器，似乎连网络都给连上了。这些东西看起来都不是全新的，似乎刚从谁家屋里搬过来的一样。席梦思床上倒是铺了崭新的床单被套，连被子都是新弹的，比卫天望自己带的老棉絮好多了。

    “这些东西……”卫天望满心狐疑的说道。

    “没事儿，我把你来咱们学校的事给老师们说了，大家都很激动，昨天晚些咱们把这房子打扫了一遍，总觉得缺了点东西，大家就东拼西凑的拿了点自家没用的过来。那台电脑是去年配的，酷睿I5的CPU，570的N卡，用着挺好，方便你查资料。”武达朗一边装作无所谓的大大咧咧的说道，一边用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着电脑，显然这台电脑就是从他家搬出来的。

    这时宿舍楼下传来两人大声的对话。

    “老张，今儿晚上的欧冠我到你家看啊，咱电视送状元郎用了，沾点仙气，哈哈。”

    “嘿，中咧，我出啤酒你出花生啊！”

    卫天望突然觉得嘴唇有些哆嗦，看着满屋子的摆设，他知道这些绝不是各家老师手里没用的，而是他们自家的必需品。他没想到那群看起来一个个像壮汉的老师们能为自己这个所谓的“尖子生”做到这个地步，他暗自咬牙，说什么也不能丢了脸。

    那边武达朗继续说道：“按照当初咱们的约定。你的学费，学杂费，资料费，反正就是什么费我都给你全免了。你别的什么都不用管，敞开劲的读书，再拿个状元回来！不过咱们学校都没钱，就算你考了状元咱们可也拿不出别的东西来奖励你啦。”说着他情不自禁的拍了拍卫天望的肩膀，言语间有些惭愧。

    卫天望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有些学校会奖励考上燕大或者清化大学的学生，这个他也清楚。听说一些有钱的私立学校甚至奖励十万块现金外加一套地级市的房子，这绝对是事实。沙镇中学的奖励，虽然只是这满屋子的摆设，但卫天望觉得这些摆设比那十万块和一套房子更有人情味，每一样东西上面都带着它原主人那拳拳的寄托。

    怎么的也要在这里混出个人样来！

    “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调整一下，明天早上按时来上课啊，咱们学校没有早自习，第一节课八点五十，别忘了啊。”说完武达朗便迈着大步子走掉了。

    卫天望将房门关上，深呼吸了几口气，把东西都整理一番，便掏出高一的数学书，开始看了起来。

    在距离高考只有一年的今天，他第一次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书本中。

    期间他也就是抓住酉时和子时练了两次易经锻骨篇，随后便继续把精力放到书本上来。

    现在他已经达到易经锻骨篇第一重末期，具体何时突破到第二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说不准哪天一个顿悟就突破了，也许按部就班的下去还要一两年。卫天望知道这事急也是急不来，倒不如放松心态顺日自然，只要每日抓住四正时修炼总能突破的，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谁知道呢。

    等到凌晨两点时，卫天望放下书本，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一口气看完了高一上学期大约三分之一的数学课程。他知道自己初中时考了市状元，底子也算深厚，高一的课程应该不会有什么难度，但他没想到复习起来会这样快。按照他自己的估计，大约要花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复习完高一的课程，高二的则要三个月，高三则又要四个月，等高中全部课程完成，应该距离高考只剩两个月了。

    可照目前这个进度来看，三天便能搞定高一数学，而最难学的便是数学，少则半月多则二十天，高一的全部课程便能全部完成。

    他还有些不信邪，干脆拿出参考书，照着上面的题集便做了起来，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掌握了这些知识。他只花了个把小时，便一口气做完三套卷子，而每套卷子的标准考试时间是一小时。对完答案之后，卫天望摸着脑门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每套卷子都是一百分的满分，他竟然平均考了九十八分。

    虽然早已料到修炼九阴真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让自己的精气神更强，学习起来也事半功倍，但他却没想到效果会这般明显。不过再仔细一合计，这问题便迎刃而解了。早先他误食了千年老参，易经锻骨篇突飞猛进，从刚入门飞跃到第一重大成的末期，连带着自身的精气神也是水涨船高。移魂大法赖以为基础的精神意志提升了，因此他的记忆力、反应力等和智商挂钩的各项素质也是大有提升，他初中的基础打得本就牢实，如今终于静下心来学习，加上脑子也比以前更好用，所以学习起来如鱼得水也是正常。

    九阴真经不愧为道家宝典，重在养身，修成之后不但功力大进，连带着整个人的综合素质也是全面发展。以体质为根基，以精神为骨干，以意志为墙石，以真气为房内百物，铸人体之擎天大厦。

    卫天望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自从放出豪言之后他心中一直憋着一股劲，成天就想着，我说过的话，我就一定要做到。

    但毕竟他已经太久没感受过尖子生的滋味，心里也不是特别踏实，加上时间紧迫，更深感压力。不过经过今晚之后，卫天望明白之前的担忧都是多余，只要按照目前的步骤走下去，这市状元终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全国状元也不是不可觊觎，也不知道到时候那些曾经瞧不起自己的人会是何等表情，嘿嘿。

    随即他便将闹钟调到凌晨五点，安心睡了个把小时。自从得到九阴真经之后，这还是卫天望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合上眼睡觉，虽然打坐练功依然可以恢复精神，早上也不会出现睡眠不足的情况，但始终不睡觉的话毕竟心里总感觉还是缺了点什么。

    “听说了吗？我们班上会转来一个黄江中学的尖子生哎，”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捅了捅身边的人说道，这尖嘴猴腮的小子是沙镇中学高三一班里一个叫猛虎兄弟会的组织成员，外号就叫猴子，本名侯强。

    猛虎兄弟会的名字起得很霸气，但其实也就是这班上八个男生联合起来搞的一个学生社团。不过这些学生娃随身都背着刀子，打起架来也纯粹的不要命，所以他们在沙镇中学的众多流氓中也还算有些地位，和另外两个组织铁头帮以及钢拳并列为沙镇中学三大校霸社团。

    猛虎兄弟会的老大名叫唐程，右边脸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从上拉到下。这不是他自己在外面打架弄出来的，是小时他老爹唐朝玄被人追杀，不巧还带着自己的小儿子唐程，一个人拿着一把刀从十几个人的包围圈中杀了出去，为了保护儿子，唐朝玄自己身上多挨了十几刀，小唐程已经足够幸运，但还是被划了一下，便留下他脸上那条长长的疤来。

    唐程有个在沙镇当老大的老爹，但他并不光靠着老爹混，自己也很有些本事，在班上笼络了一批人鞍前马后，将猛虎兄弟会打造了出来。校内其他人对他的评价就一个字，凶！

    这会儿猴子便正是在和唐程说话，唐程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来了就来了呗，管我屁事。妈的，大清早被老爹从床上赶下来非得让我早点到学校，你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想让我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也不看看我是那块料吗？他自己不也是个大流氓么？真是吃饱了撑着的。”

    “老大，我看这事情有蹊跷啊。你说黄江中学是什么学校，咱们这里又是什么学校？还有白痴会从黄江中学转咱们这儿来的么？你说会不会是武校长那个白痴校长想拉个尖子生来带动咱们的学习气氛吧？”猴子有些担心的说着，他陪着唐程一起早早来学校之后，便按照惯例悄悄跑去教师办公室窗子外面偷听学校领导的最新动向，结果得知了有尖子生转来这样劲爆的消息，便赶紧拿来汇报了。

    “你傻吧你？一个尖子生就能带动咱们的学习气氛？照我看啊，武校长是看咱们兄弟几个最近缺钱花，给咱们送财神爷来呢。管他是尖子生还是圆头生，反正来了咱们高三一班，就得给我盘着，最近班里的同学都混熟了，都不好意思找他们要保护费，这新来的嘛，肯定得给他点杀威棍咯，别太多，一个月一百吧，够咱们吃一顿了。”唐程哼哼两声。

    他倒是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从黄江中学被开除的暴力分子，更是名声在外的天望哥，毕竟当初能进那名牌学校的人，初中成绩肯定都是拔尖，即便不是个完完全全的书呆子，但肯定不能是流氓痞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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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居然是他

﻿当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时，英语老师刘老师带着激动的心情走进教室，突然他惊讶的发现班上的座位居然坐满了，心中欢喜，难道尖子生要来了，这些学生也受到感染变得上进起来了？就连那几个上午头两节课从来不见人影的老痞子都早早来了，真是不可思议。

    正当他这样想着，唐程突然站了起来，一挥手，“走了吧，我老爸刚去省城了，晚上才回来。他让我好好学习呢，咱们这就去网吧好好学习学习。”

    随着他一挥手，猛虎兄弟会的另外七人呼啦啦站了起来，也不搭理刘老师，纷纷往外走。

    若是以前，刘老师肯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他们走了，可现在尖子生随时都会来，刘老师觉得若是让尖子生一来就看见这一幕，指不定会立马对这学校绝望，当下便急了，他猛的一拍桌子，“唐程！请注意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都给我坐回去！”

    唐程撇撇嘴，“刘老师啊，不是我说你。这鸟语什么的，对我们真没什么用啊。咱也就在沙镇这一亩三分地当个痞子，不会和国际刑警打交道，用不着鸟语。你看班上这不还坐着这么多同学么？你该把注意力放到怎么教好他们这事上，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成不？”说罢唐程指了指这班里到处东倒西歪的同学，有的人翘着二郎腿看热闹，有的人已经开始下注今天刘老师会被揍到医院去躺几天，还有些女生正在对着镜子化妆，另外有几个男生围在一起看中间那人玩游戏机，当然还有一小半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打呼噜了。

    总之，这七十多人的班级里面，除了少数个别人正紧张兮兮的翻包找课本，其他的就没个正形的。

    刘老师虽然知道唐程这学生不好惹，但面子已经绷上了，让他这就退缩显得太丢人，“反正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作为学生就得坐在教室里。”

    唐程面色一冷，“理由？”

    随着他的表情放冷，其他几个猛虎兄弟会的人已经渐渐围了过来，虽然三十多岁刘老师也有接近一米八的个子，长得也很壮实，但打架经验丰富的猛虎兄弟会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如果刘老师说不出一个让他们消得下去气的理由，今天铁定跑不了一顿老拳。

    见状刘老师也缩了缩脖子，曾经他也性格不好脾气暴躁，但来了沙镇中学被狠狠修理过几次之后，也懂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神色软了下来，用恳求的语气说道：“马上就会有个黄江中学的尖子生转校过来，就到我们班。你们就算要走，也等先认识一下新同学再走行不行？”

    唐程嘿嘿两声，“是吗？看来你是怕我们走了让你丢面子？那我就答应你。但等会我一定会找转校生的麻烦，本来我不打算搭理他，就是因为你的缘故，我会收拾他，嘿嘿。记住，这都是你多管闲事的结果，转校生会恨你一辈子的。”

    唐程一边冷笑着一边带着小弟们坐回位置，摩拳擦掌，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黑板檫抓在手上，看来是打算给转校生一个下马威。

    刘老师心里后悔得厉害，一边将手放到裤兜里通过快捷键给武校长发了条SOS的求救短信过去，通知武校长立刻发动所有没课的老师开启一级战备警戒，一面在心里祈祷转校生等风头过了再来。

    正这样担忧着，班主任语文老师黄老师便带着卫天望出现在门口。

    他先冲着刘老师挥挥手，示意他别忙讲课，处于兴奋状态的他没留意到刘老师那拼命使的眼色，随后便拉着卫天望站到讲台上，“各位同学，这位是我们的新同学，来自黄江中学的转校生，卫天望！”

    刘老师连想哭的心都有了，就想着猴子肯定会扔黑板檫了，跳将起来大喊一声小心，便飞扑了出去打算给卫天望做个挡箭牌。

    直到刘老师飞了出去落在地上，他预料中的黑板檫都没飞过来。

    卫天望正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班上的每个人，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这班上有多少混子，只要他们敢打搅到自己认真学习的计划，绝不留情，他此时便在特别留心哪些人一看就不是好货，尤其是那些脸上有疤或者染了头发打了耳洞的，将会是他的重点照顾对象。

    他要在第一时间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所有不稳定因素扼杀在摇篮之中！

    但他很快就茫然了。奇怪，这班上的人虽然看起来都懒懒散散，但没一个人有那种彪悍的气息，都不像流氓的感觉。尤其是最该像痞子的那几个坐在一起的人，其中一个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疤，另一个尖嘴猴腮，还有六个要么染了黄毛要么打着耳钉，这些人居然正襟危坐，如果不是扮相太古怪，那绝对是三好学生的姿势啊！

    难道在这个沙镇中学里还真有治学严谨、作风良好的班级？

    这边卫天望一头雾水，另一边唐程等人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坑死个爹的，居然是他！大东街的天望哥！

    想起去年堂堂猛虎兄弟会九位弟兄跑到县城打算开辟地盘，选中的切入点正是大东街，随后九个人把卫天望一个人堵在巷子口，最终一番苦战，猛虎兄弟会全员被送进医院，其中一人粉碎性骨折现在还在家里做着康复治疗！而卫天望虽然当时挨了无数闷棍，但硬生生顶着浑身的伤昂着头走掉了。

    唐程等人做梦也没想到，从黄江中学转学过来的尖子生会是这个比自己这些人还要狠辣无数倍的天望哥！

    没错，去年卫天望“接待”的来自沙镇中学的混子团伙里面就有猛虎兄弟会，他本人倒是把这件事忘了个精光，毕竟招待的人太多，也不能个个都记住。可唐程等人绝对不可能忘记猛虎兄弟会成立以来最为凄惨的一次败仗，现在回想起这这家伙当时打架不声不响却下手狠辣致命的风格，他们都觉得浑身发抖。

    可现在他又出现了，而且还将在这个班里读一年的书？这让自己等人怎么混？

    坐在猴子旁边一个不是猛虎兄弟会的学生好奇的问道：“猴子，你们什么时候找那小子的麻烦？你的黑板檫怎么还不扔？”

    “找你妈！扔你娘！”猴子没好气的说道。

    那人突然被骂了一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恼火但又不敢反骂回去，只好嘀嘀咕咕的说道，“切，刚才说的那么牛逼。结果光放屁不拉屎，还什么猛虎兄弟会呢，丢人！”

    猴子一下子火了就要跳起来打人，唐程从旁边把他按了下去，“猴子别闹！先看看情况再说！”

    这时候唐程心里其实也被这不识相的家伙的话憋到内伤，但他现在真不明白卫天望的来意，想起当初的遭遇，他还真不敢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引起对方的注意，大东街的天望哥，真太可怕了。

    卫天望对猛虎兄弟会的恐惧毫不知情，只是在暗自庆幸这班级气氛还算融洽，搬着自己的书本便坐到最前排的位置。

    刘老师见一切都安然无恙，虽然也是纳闷，但没事终归是好的，便通知武校长解除警报，踏踏实实的讲起课来。

    卫天望只听了十分钟就对刘老师的水平绝望了，得，果然是体育老师教英语，教的全是体育英语。

    他拿出高一的英语书自顾自的看了起来，对他来说英语这种主要靠记忆力的课目更没有难度，如今他的记忆力经过提升，用古语形容就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一节课下来他便搞定了小半的高中英语第一册，下课后卫天望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等着不开眼的家伙来挑衅，但等到第二节上课也没见有什么动静。只是先前他比较关注的那八个人不见了，也不知道逃课到哪里去了。

    卫天望对此毫不关心，只要你们别来烦我就行。

    认真学习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很快便到了午休，卫天望为了抓紧修炼，跑到食堂打了饭便回到房中，为了赶上能在午时完成三十六个小周天，他把饭放在桌子上还没来得及吃就先练起功来。

    卫天望倒是不知道自己就在食堂出现那么一小会儿，便又吓呆了两拨人。

    被他吓到的正是这学校另外两个校霸团伙，铁头帮和钢拳。

    这三个校霸团伙也算是有些本事，高二时这三派便将高三的不少团伙打得屁滚尿流，可谓是在学校里三分天下，一时瑜亮。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县城，先后杀进县城，不约而同的找卫天望开刀，当然结果都是灰溜溜的回来了。

    对于卫天望而言，这些人不过是自己生命中无足轻重的过客。但对于猛虎兄弟会、铁头帮和钢拳来说，大东街的天望哥却着实是噩梦。满载着信心杀进县城里，最后一大群人却被一个人打得屁滚尿流，可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现在好容易进到高三，随着身体逐渐发育，三个社团的雄心壮志再度燃烧了起来，可还没等大展拳脚，便发现噩梦般的天望哥居然转校来了这里，对他们来说完全是当头一棒。

    “老大，不如我们找你老爸出手吧，”猴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唐程呸了一声，“呸！咱们小孩子的事情小孩子自己处理，学校里随便闹点事就让大人们顶着，我们以后还怎么混？别人怎么看我们？”

    “那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联合另外两个社团了，”猴子忧心忡忡的说道，“光靠我们八个人肯定是搞不定卫天望的，如果把另外两个社团的人都联合起来，大家二三十个人一起上，把卫天望堵住，也许能把他打趴下。”

    “就这么办，你现在就去和铁头帮钢拳的人谈，就告诉他们县城里的扛把子天望哥猛龙过江了，咱们不能什么也不做就认怂了。”唐程一拍掌心，拿定了主意。

    没有经过什么波折，原本学校里相互看不顺眼的三个团伙很快达成共识，暂时放下各自的纷争，联起手来先做掉猛龙过江的卫天望，今天夜里下了晚自习就干，到时候动静可能会闹得很大，就在校门口堵他小子。找住校生打听过了，卫天望没住在寝室里，那多半是通校生，他们这时候还不知道卫天望是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面。

    卫天望对此毫不知情，依旧是该干嘛干嘛。班上的男生女生也没怎么敢和他搭话。来自黄江中学的高材生这身份给周围的同学带来了不小的压力，更何况他整天就闷着头看书不和人说话，这些同学也不怎么敢主动凑上去。

    一切都这样按部就班着，只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五点四十才结束，又浪费掉他一个小时的酉时修炼时间，他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听了一天的课，对老师的水平大体都有了些了解，真不是他太挑剔，毕竟让体育老师来教语数外理化生，要求太高了有点强人所难不是？

    晚自习前他专程找到武校长，申请以后上午和下午最后一节课自己不上了，武校长虽然心里纳闷但嘴上却是答应得飞快，以前从来没教过状元郎，总觉得状元郎有点自己的特别之处那是理所当然的，要不是卫天望阻止，他甚至都想宣布全校都不上那两节课了。

    晚自习结束时卫天望没急着回教师宿舍，却是先出了校门打算买些生活用品。

    刚出了校门不久，卫天望便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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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人多不一定有用

﻿他不但不紧张，反倒是暗暗窃喜，正愁着今天一整天都没找到这学校里最混账的痞子，感情这些人早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打算玩伏击了。

    为了给对方创造机会，卫天望走了两步便转进一条小巷子里面。

    没让他失望，没走几步便有人从巷子的另一头堵过来，背后也是人影闪烁。他们打算玩包夹。

    卫天望干脆不走了，就抄着手站在那里等着。

    等人终于来齐之后，他数了数发现居然刚好三十人，其中八个便是自己班上那些奇怪的家伙，当时就觉得这些人不太正常，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若是以前，让他一次遇到三十个人，心里也不免有些没底，但现在他却是易经锻骨篇第一重末期，实力突飞猛进早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对方人虽然多但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都来齐了吧，一起上吧，”卫天望随意的招了招手。

    唐程、铁头以及钢拳三人站在最前方，看见卫天望一个人面对己方这么多兄弟居然面不改色，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见他伸出手来，甚至齐齐退了一步。但很快三位校霸便反应过来，自己这边这么多人，他只有一个人，这样都怕了，太他妈丢脸了。三位校霸不由得面皮发红，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卫天望，别以为这还在黄江县城里，沙镇是兄弟几个的地盘！来了这里你就得给兄弟些老实点！”铁头怒哼着说道。

    卫天望这才反应过来，仔细回忆片刻，隐约记得这三人似乎都是自己招待过的，不由得笑道：“原来如此，看来你们三个当初都感受过我的招待了？不知道你们哪来的的胆子还敢来找我麻烦。”

    “你******嚣张个屁啊，没看见现在这里多少人吗？等会打到你妈都不认识你！”钢拳当初是最后一个在大东街挑衅卫天望的，被打得也是最惨，这会儿终于是忍不住脾气了。

    卫天望面色一冷，指着钢拳说道：“老子因为把校长打进医院才被黄江中学开除掉，来沙镇中学没别的想法，就他妈想找个地方好好读读书。你们不让我安生，那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人多不一定有用，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别跟他废话了，兄弟们揍丫的！”唐程的脑子比另外两人更好用，看人也更准，总觉得今天的卫天望比往日里还要可怕，但具体可怕在哪里他也说不清楚，只是越谈越是心虚，忍不住吆喝一声便当先上了。

    卫天望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磨磨唧唧的多浪费时间。”

    他选择在这个较为封闭的巷子，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看似断了自己的退路，但其实在同一时间能打到他的人不超过四个，这样他动起手来会更得心应手，只需要照顾好前后两个方向，而不用变成从四面八方被围攻打黑拳。

    随着唐程当先冲上来，挥动老拳砸向卫天望面门，其他的校霸痞子也很快赶到，终于打响了最近几年来沙镇中学最高规格的战斗，三个校霸团伙同时围攻一个人，这在沙镇中学的流氓史记上，也是崭新的一页，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卫天望紧紧闭上双目，心情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平静，只是集中精神的看着这些人，觉得他们的动作真是慢，他甚至能看到唐程脸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而产生的那种轻微的颤抖。

    当初他刚功成出关便遇到高个子黑西装那种高手，未能体会出自己的强大来，昨天在车站对付小偷倒是稍微有了点感觉，只是自己刚一出招便宣告战斗结束，也没玩个痛快。今天面对这三十个痞子，卫天望真打算好好试试自己如今的手感来。

    他连身子都没晃，就直直把拳头伸了出去，从唐程的拳头边擦过，他的个子比唐程高，手臂更长，所以仿佛是唐程主动把脸凑上来的一般，右边脸正撞到卫天望拳头上，而他自己的拳头离卫天望面门还有几公分。

    唐程仰面就倒，鼻血汹涌而出，他一边倒一边喊：“兄弟们上啊！磨也要磨死他！”

    他咬紧牙关，并不气馁，天望哥的厉害他早有心理准备，他也相信卫天望就是生活在现代的练武奇才，当年就能一个打九个，现在又过了一年多，虽然自己等人长高了长壮了，但卫天望也不会原地踏步。只是作为老大，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冲在最前面，也有了第一个倒下的心理准备。

    猛虎兄弟会的看唐程被一下打翻，鼻血如泉水涌出，眼睛都红了，他们又想起那个当初被打得粉碎性骨折的兄弟，更愤怒了。

    猴子大喊一声，“大家都抄家伙！别手软了！”

    这时卫天望正一个一脚将铁头和钢拳踹飞，回过头来看了猴子一眼，爆喝一声：“谁敢抄家伙谁死！”

    正飞出去躺倒地上的钢拳一听这话忍不住浑身发抖，当初自己几个兄弟就是因为抄了家伙被卫天望活活打断双手骨头，大家都只用拳脚的话他说不准还会心慈手软一点，可以一旦亮了家伙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啊。

    “别……”他的话还没喊出来，猛虎兄弟会的小弟们纷纷掏出了棍子砍刀呼啦啦的就上去了，当初第一拨挑衅卫天望的猛虎兄弟会以为损失了一个兄弟已经很悲哀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后面去挑衅的钢拳那伙人遭遇了多惨烈的待遇。

    其实钢拳是白担心了，以前卫天望下手无比狠辣，是因为自己比别人也强不了多少，以一打多必须做到一招制敌，不然就是自己万劫不复。但现在他的境界和高个子黑西装那种经过残酷训练的大世家保镖不相上下，这些高中混子落在他眼里着实不过灰灰，再考虑到自己毕竟还打算安安心心在这学校读书，卫天望今天并不打算下死手，全部放倒教训一番就行了，让他们知道厉害，以后别来挑事就行。

    闪过迎面而来的砍刀，卫天望手掌一拍，便将砍刀拍飞，砍刀直直的刺进了旁边的土墙里面，再跟上一个蹬踏，便将猴子踢得倒飞出去。

    他在地上轱辘轱辘打着转，就和他老祖宗孙猴子用筋斗云时一样。

    其他人见到这情景也是一呆，尤其是那把戳进墙壁的砍刀刀柄还在呜呜的抖，站位比较靠前，能看见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活见鬼呢这！一巴掌把刀子拍墙里去，天望哥是掉悬崖下面遇到传功老爷爷了吗？

    卫天望根本不给这些人害怕的时间，开始主动出击，在狭小的空间里灵活的闪转腾挪，看准机会就一拳或者一脚打到别人身上，不管他打到任何位置，别人都是惨叫着倒地，就觉得除了被打中的地方以外，浑身其他地方都疼。

    卫天望却是从头到尾却没被人挨到一下，颇有一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感觉。

    他今天这一阵已是用上了九阴真气，果然非同凡响，将真气打进别人体内的那一刹那，他甚至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真气在对方体内游走，想伤哪儿就伤哪儿，绝不带拖泥带水的，也就是今天他心慈手软，故意让真气在对方四肢肌肉等不致命的地方稍微破坏一番就消散了。如果他真让真气直奔对方心肺，搞不好就是一招一条人命。

    当日他和黑西装对抗时还做不到这一点，那是因为他刚出关对九阴真气的运用还不算熟练，只能用真气来强化自身实力，而不能将真气打出去对对方造成伤害。

    站在前面的人被他打了一下便倒在地上哭天喊地，棍子砍刀这些家伙散落得满天满地都是，有些插在墙里，有些插在地上，还有些断了弯了落在地上。

    后面的人却还跃跃欲试，虽然听前面的兄弟叫得凄惨，但以前挑战卫天望的情况却也差不多这样，当时卫天望终究也受了些伤。今天在这里集中了校内三大团伙全部的精锐力量，就算有些兄弟或许会被收拾得很惨，但累总也能把卫天望累趴下，只要他累了，那还不任凭自己这边仗着人多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么。

    兄弟们，你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我们一定会好好把握你们用血肉换来的宝贵机会，将卫天望一举击溃！带着这样的想法，后面的人前仆后继，把前面想扭头跑路的人的退路都给堵住了。

    前面的人吓破了胆，后面的人不明就里闷头往里面拼命的挤，这样的情况直到卫天望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后面那些人眼前。卫天望的背后横七竖八的倒了一二十号人，他背后巷子对面的人看见情况不对，吓得想要跑路，但自家兄弟这会还倒在地上哼哼唧唧，让他们扔下弟兄跑路，对于这些满脑子义气的高中生来说，确实太考验人性。所以他们哪怕心里怕得不行，但都拿着家伙咬牙撑着。

    卫天望当然不会被这些人的义薄云天所感动，先将巷子一侧的人全部放倒，然后回头又把另外一侧的人如法炮制。他这一番前后奔走，整整三十人，沙镇中学里叱咤风云了两年多的三大团伙便全军覆灭。

    唐程、铁头和钢拳三位老大最先倒下，看见自己弟兄一个接着一个被放倒，身为老大他们心里是锥心的痛，想咬牙站起来再战，但却浑身使不上力气，稍微多用点力便觉得四肢的肌肉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到这时候，三位校霸心中无比的后悔，早知道卫天望现在强成这样了，说什么也不能来招惹他，而是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啊。

    再不济也得去找背后的老大们帮着出头啊，这种级别的对手本来就不该是自己这些学生的事情！

    现在可好，搞成这样，都不知道这次会有多少人被打成残废。

    三位校霸又是悔恨，又是自责，牙齿都咬碎了，恨得眼里全是血丝，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将所有人放倒，卫天望拍拍巴掌抖掉手上的灰，冷冷的说道：“今天就先给你们一点教训，我丑话说在前面，相信你们也都知道我卫天望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之所以今天放过你们，是因为我来这沙镇中学真不是玩儿什么争霸天下的游戏，我就是找个地方安安心心读书的。如果你们今天没来找我的麻烦，我本来也不会主动来招惹你们，但既然你们找上来了，我也不是怕事的人，所以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最后警告你们一次，我就想安安心心读书，千万别再来烦我，再有下次，后果难料！”

    扔下一堆狠话，卫天望便顺着来路往巷子口走去。

    见他这般作态，三位校霸哪里不知道卫天望早发现了自己等人打算堵他，可别人可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反倒是故意走到这人烟稀少的巷子里，再靠一己之力将众人一网打尽。

    你把自己当大佬，别人没把你当根菜啊！

    唐程脸色铁青，紧紧抿着嘴唇，从小到大，哪怕是上次在县城里被卫天望放倒，他都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全部弟兄都倒下了，别人还没伤到一根毫毛，临走时还告诉你，这是你咎由自取的，我眼里的你压根就是一颗灰尘！

    堂堂沙镇中学三大校霸之一，堂堂沙镇大佬唐朝玄的儿子，唐程觉得自己一直所坚守的尊严被对方无情的践踏了，甚至给踩成了粉末。

    铁头和钢拳也好不到哪里去，都红着眼珠盯着卫天望的背影。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三人在心里同时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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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们都错了

﻿“快点快点！就在前面！大家动作快！晚了就来不及了！妈的这群天杀的流氓，真不该对他们手软，我早该开除这些混蛋了，还想着他们能有点救，没想到今天居然联合起来对付卫天望，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在卫天望身上寄予了多大希望啊！******！”

    卫天望没走两步，便听到巷子转角处传来武达朗的声音。

    很快武达朗便顶着个阿三大包头，手里拿着根粗粗的木棍，冲了出来，背后跟了三十几个老师，全校老师都到齐了。

    看了看安然无恙，双手抄在裤兜里和散步一样走过来的卫天望，再看了看倒在地上痛呼不断的三十个校霸团伙成员。武达朗和老师们都傻眼了，他们把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好像做梦一般。

    “卫天望，你没事吧？他们这是？”武达朗小心翼翼的问道，先前听那个女生说三个校霸团伙联手堵卫天望，他心都快被吓出来了。虽然大东街的天望哥名声在外，是挺能打，但武达朗打死也不相信他面对三十个痞子还能安然无恙。于是他火急火燎的召集教师，带着大家抄上家伙拼命赶来。

    一路上他心里不断幻想着卫天望被打成重伤住院的场景，牙根都快咬断，心头在滴血，他第一次质疑起自己的治学之道来，并不是每个学生都可以拯救的啊！以前的我错了！

    如果真发生这样的情况，他就算拼着得罪全镇所有的流氓老大，也绝不姑息，一定要把那些人全部赶出去！

    带着这样的心思，武达朗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特别荒谬的一幕，来自黄江中学的高材生，卫天望一个人无比休闲写意的往自己等人走来，背后那三十个沙镇中学里穷凶极恶的校霸们居然全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感觉好像反过来了啊！无论是人数还是目前的造型，都反过来了啊！

    “哦？我没什么事，谢谢你们了。我只是给他们上了一堂别开生面的体育课而已，行了行了，谢谢大家了。”卫天望没想到武校长居然会听到消息带着人来，稍稍感动了一把。

    武达朗拿着棍子小心翼翼的走到卫天望身边，戒备着另一面的校霸团伙的人，总觉得这些家伙会跳起来玩命，嘴里说道：“真没事？”

    “真没事！”卫天望再度肯定的说道。

    “可是……这……这也太……”

    武达朗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知道自己面前这位高材生就是传说中心狠手辣的天望哥，但一个人放倒三十个，就算发生在黄江县排名靠前的打手身上也不太现实，这才是他最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

    “算了，他们也没受什么伤，我先去买东西了，既然你们来了，那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说完他便向各位老师道了个谢，自顾自的走掉了。

    老师们面面相觑，但见卫天望不愿多谈，自然也不敢多问。

    武达朗看着卫天望的背影茫然半晌，脑子里有些迷糊，自己这招来的到底是个黑道枭雄还是个尖子生啊？大东街的天望哥牛得有点过分了吧！

    但他是当年的市中考状元是毋庸置疑的，武达朗在心里自我安慰道，随即摆摆手示意老师们也都散了。

    武达朗自己走到唐程等三个校霸面前，面色复杂，原本他是铁了心要开除掉这些人的，但现在受伤的却是他们，自己在意的尖子生倒是毫发无伤，这让他心情变得有些复杂，最后叹了口气，“你叫唐程是吧？以后你们好自为之，卫天望是过来读书的，和你们不一样。”

    说完他便转身走掉了。

    武达朗这一句话，在唐程等人心头插上了最后一刀。

    “卫天望是过来读书的，和你们不一样。”

    尽管武达朗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脸色显得很平静，但落在刚刚遭遇人生最大惨败的唐程等人眼里，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仿佛是在说，你们读书读不过别人就算了，你们连打架都打不过别人，丢人啊！

    武达朗走后，随着卫天望故意留下的九阴真气渐渐消散，唐程、铁头和钢拳陆陆续续带着小弟站了起来，从巷子的另一头走了出去。

    卫天望走出巷子口，发现一个女生正用双手撑着膝盖站在那里，气喘如牛，见他走出来，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白到几无人色的瘦削脸蛋，咧嘴一笑也没说什么。

    卫天望心如明镜，知道校长等人会这么快赶来应该是这女生去告的密，虽然对方的帮忙没起到什么大用，但毕竟是一片好心，也冒着会被校霸报复的危险，忍不住对她产生一丝敬意，“我没事，今天谢谢你了。”

    女生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但也没说别的什么话出来，想来是她跟着武达朗等人一路跑来，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话间卫天望仔细看了看这女生，颇为惊讶，这世上居然有人能瘦成这个样子。

    她的小腿恐怕还没自己的手腕粗，大腿也比自己的手臂还要细，腰肢甚至是胸部都看不到一点肉。至于她的手，卫天望真不想去形容那两根麻杆。她那仿佛被刀子削尖了的脸蛋上两侧颧骨高高隆起，过分的消瘦让她的眼眶都深深凹陷了进去，和网上时不时看到的厌食症患者相比，也差不多感觉了。

    见她不说话，卫天望也想着早点去买了东西好回家修炼，再点头示意一下便去买东西了。

    过了一阵卫天望提着大包小包往校门口走来，惊讶的发现那女生还坐在那里。

    女生见他来了，起身慢慢的走过来，拿出个手机递给卫天望，“卫天望，你的手机，刚才掉巷子里了。”

    卫天望接过手机道了声谢，但马上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手机。”

    “这手机里面只有几个人的电话，最近联系人里面有武校长，唐程他们那些人自然是不可能给武校长打电话的，所以我推测是你的手机，”女生笑了笑，说道。

    卫天望忍不住再仔细看看女生的脸，发现她的脸不但看起来很瘦削，甚至整个人都呈一种灰败萎靡的精神状态，仿佛一朵随时都可能凋谢的百合，优雅却又凄凉，她全身上下都毫无生机，唯独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哪怕藏在深邃的眼眶里，却依然闪烁着灵性的光辉。

    卫天望平时从来都不是一个多么诗情画意的人，他还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生而产生这样多的感概，他觉得很惊奇，仿佛自己一瞬间调整到了写文章赚钱时的思维频道，这个女神很神奇，明明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落魄，但却能在不声不响间影响到他的思维。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认识我的？”卫天望忍不住出言问道。

    女生笑了笑，“宁辛颐，树林的林，艰辛的辛，颐和园的颐。我和你是同班同学，只是我坐在最后一排，白天你没注意到我吧。”

    卫天望愣了下，早上到班里时他曾将每一个人都打量了一遍，没想到居然漏过了宁辛颐，看来她在这班上的存在感淡薄得超乎自己的想象。

    “哦，劳烦你等到这么晚，我送你回家吧，”卫天望做出了一个正常男生都会做的选择，但他绝对没往男女之事的角度去想，只是单纯出于礼貌，觉得这样晚了自己应该送这女孩子回家。

    没想到女孩摆摆手拒绝了，“不用了，我家就在巷子那头，很近的。”说完宁辛颐便自行进了巷子，头也不回。

    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卫天望自然不会再跟过去，回了房复习了一会儿便又开始修炼起来。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他才慢悠悠的到教室，迟到一节课在沙镇中学实在太常见，以至于别人看着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唐程那几个人倒是出乎意料的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只是在卫天望进来时纷纷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他。

    卫天望心里很失望，看来昨天手软是一个错误，原本一次就能解决的问题到底还是拖了下去，他暗自决定下一次一定要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叫恐惧，什么样的人千万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

    这次他倒是终于留意到了那个叫宁辛颐的女生。

    唐程八个人坐在教室的右下角，宁辛颐则坐在教师的左下角。卫天望感到非常惊诧，一般会被安排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学生都是成绩最差的，即便是沙镇中学这种流氓学校想必也不能免俗。

    但昨天那女生表现出来的推理能力，乃至她目光中闪烁的光芒，都告诉卫天望，她即便不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但也不可能是笨蛋，而且这女生绝不可能是不爱学习的小太妹，那她的成绩怎么可能会糟糕到这地步，居然和唐程这种痞子坐在同一排？

    第二节下课时，卫天望忍不住扭头问了问身边同学，“你知道宁辛颐的情况吗？”

    这人先是有些胆怯的看了看卫天望，悄悄回头，看后面的猛虎兄弟会一伙人全趴在桌子上睡觉，没注意这边，才敢答道：“那个女生啊，听说家里挺惨的。老汉十几年前出门打工挣钱，结果就没回来了，找也找不到人。后来她和她妈两个相依为命，全靠一些穷亲戚救济才能勉强过日子。结果她妈先患了肝病躺在床上没钱治，前两年她自己也得了胃病还是没钱治。一家两口人一整天的口粮就二两米，估计她的胃病也是饿出来的，说是她从来就没吃饱饭，成天上课的时候也昏昏沉沉的，成绩比唐程他们还差，都并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

    “这样啊，真是惨，”卫天望长叹一声，再看宁辛颐时果然见她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大约趴了几十秒突然又抬起脑袋翻了一页书，没看几秒钟就又趴下去了。

    卫天望看着宁辛颐那明明意识都快模糊了，却坚持着想看书的模样，心里突然觉得很难受。

    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世上最惨的人了，没想到这个宁辛颐还要惨。同样是相依为命，她家里不但她妈病了，她自己也病了，还因为是个女生身体又差，没办法挣钱，便更吃不饱饭了，成天饿得昏昏沉沉的，这成绩也起不来，成了个恶性的死循环，她过的完全就是暗无天日的人生。

    如果照这个节奏下去，恐怕高考落榜的日子就是这女生的死期。

    但即便如此，昨天她捡到自己的手机后，却依然坚持着站在巷子口等了接近一个小时，她虽然贫穷却拾金不昧，这一点让卫天望格外欣赏。

    大家都是单亲家庭，同病相怜，卫天望对宁辛颐的同情之心愈加强烈。他暗暗决定，自己作为一个能靠双手挣钱的男人，若是不知道这件事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那总得要做点什么才能安心。

    等到中午放学的时候，卫天望先回家拿了五千块钱，然后就悄悄找上躲在操场角落里吃便当的宁辛颐，“这个是感谢你把手机还给我的，拿着。”

    说着他便将手里的五千块递了出去，心里也是肉疼得紧，五千块买这手机都能买好几个了，但卫天望寻思着这么多钱总够这女生一家子这一年吃个饱饭了，心疼是心疼，但做好人总得要一次做到底的。自己手里也还剩下一万块，过一年应该问题不大。

    没想到正闷头吃干饭加干菜的宁辛颐抬头看了看他的钱，却是不接，“我不要你的钱。我把手机还给你不是想要钱。”

    卫天望打算强行把钱塞她衣服里，“拿着，给你你就拿着。”

    “我真不要！”宁辛颐的语调提高了一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卫天望的手都给推开了，手里的饭盒也打翻在地上，本就不多的几粒干饭洒落得到处都是。

    卫天望愣住了，这女生的性格比自己还怪呢。

    他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干脆拿起钱走掉了。

    下午放学时他想了个办法，那便是悄悄跟在宁辛颐后面，一直到她走进棚户区的家门，卫天望才猛的冲进去，把五千块扔在她家地板上，散得到处都是，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你要是敢把钱还给我，我就扔河里去！这是我借给你的！等你读大学的时候再还我！”

    宁辛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看着卫天望远去的背影，俯下身子将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她瘦弱的身子抖得特别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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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沙镇的大场面

﻿带着沉重的心情，卫天望在巷子里慢慢的走着，脑子里思索着最近几天复习的课程，渐渐有了感觉，打算回去在晚自习时赶紧先做几套题巩固一下记忆。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现在才傍晚时分，但这巷子里竟然鸦雀无声，前后都没有一个人通过，很不平常。

    卫天望敏锐的察觉到环境的异常，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看来那三个校霸团伙的行动比想象中更快。讨人嫌的家伙，总是死缠烂打，卫天望捏紧了拳头，今天我要让这些人尝到血的教训。

    巷子外面的正街上，黑压压的人群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一两百个奇装异服的家伙纷纷用冷冽的眼神注视着巷口，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有六个人，其中三个便是唐程、铁头和钢拳。三位少年身边分别站了三个成年人。这三个成年人体型各异，和唐程站在一起的矮瘦男人叫吴小刀，是唐程老爹唐朝玄手下的头号打手，最顺手的武器是一把短柄匕首，动作灵活，实战经验极其丰富，擅长在战斗中不知不觉将别人挑断手筋脚筋；和铁头站在一起的人叫金大力，是铁头的老大万丰的手下，非常壮实，手里一根粗大的铁棍，这棍子敲在人身上哪里，哪里便就碎了；和钢拳站在一起的男人则叫童蒙，他则是钢拳老大马治国的手下，这男人身穿劲装，手臂上肌肉匀称且结实，双腿修长灵活，是在截拳道上有一定造诣的强横打手。

    在沙镇，近十年有三个人混得最是风生水起，分别是唐朝玄、万丰以及马治国，三人号称沙镇三雄，割据一方，将沙镇里面所有涉黑的行业全都垄断了，包括石场、采沙场以及鱼塘等，只要是没什么技术含量又有暴利的资源性行业，三人全都参上一脚。

    而今天来的三个打手便是这沙镇三雄走南闯北最大的凭仗，可以说在这个地方在这一刻，集中了沙镇地下势力最为强大的武力。

    毕竟卫天望轻描淡写一个人放倒三十人的战绩太过骇人，即便是三位老大也有一种不是猛龙不过江的感觉，感受到严重的威胁。

    往日里内斗个不停的三位老大放下芥蒂，决定派出手下最厉害的打手，再分别带领几十个骨干小弟，打算一举将卫天望打成废人，永绝后患。当然此后他们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将触手伸进县城，瓜分大东街上诸多商铺的保护费。

    今天三位老大并未亲自到场，是考虑到毕竟是学生间引起的争斗，派出手下小弟已经很丢份，再亲自出场那就更丢人了。反正这里已经站了两百来号人，他们就不信这样都拿不下卫天望。

    黑压压的人群，一水的流氓团伙，给附近的居民乃至行人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不少人也认识那三个知名打手，更是又惊又怕。沙镇虽然民风彪悍街头斗殴屡见不鲜，打群架什么的也没少过，但达到今天这种阵仗还真是近几年的头一回，三方势力的大佬居然都站到了一起。

    “哎，你们说他们弄这么多人来是打算做什么啊？”

    “鬼知道呢，反正肯定有人要倒霉了，你说这些流氓痞子怎么的就不知道安生一点，搞得大家每天都过得人心惶惶的。”

    “嘘，小声点，你想死啊！被他们听到就惨了！”

    “知道知道，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他们看过来了！”

    校门口另一边，武达朗和一众老师扛着棍子凳子椅子站在那里，他们被堵在了校门里，想往外冲却又不敢。

    此时校门口整整齐齐站了五十多个痞子，人手一把西瓜刀，领头的话事人冷冷看着武达朗，说道：“武校长，你们这些教书匠还是老老实实蹲在学校里教书吧，这件事不是你们能搀和的！”

    武达朗恨得咬牙切齿，“我怎么可能不管！卫天望只是个学生！是我们沙镇中学的学生！你们平时在镇里作威作福就算了，现在为了一个学生居然带这么多人来，这算什么？你们知道卫天望是谁吗？是中考的市状元，是我们沙镇中学最后的希望！你们怎么能这样！”

    “哟，想不到高手大爷读书也挺厉害的嘛？不过这有什么用呢？武校长你读书够多了吧？可你有我们老大有钱吗？有我们老大有权吗？读书牛就能当大爷？就了不起？扯淡！”

    武达朗无可奈何，和这些痞子讲道理无疑是浪费口水，来之前他也试着给镇上派出所打了电话，可沙镇三雄事先便打了招呼，明言今天的阵仗虽然大，但只针对那个叫卫天望的学生，事后顶缸的人选也已经备好，希望他们识相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非要插手，那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便能收场了。

    派出所的人早就习惯被沙镇三雄骑在头上，听他们说会把事态控制到一个学生娃的头上，都巴不得烧香拜佛了，哪里可能答应武校长的恳求出警，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更何况派出所里面接近一半人都是沙镇三雄手下的小弟出身，就连副所长都是唐朝玄的拜把子兄弟，现在他们考虑的只是如何写一分报告，讲明那学生为何在街头斗殴中被误伤的。

    武达朗心里又是痛苦又是绝望，更深深痛恨自己的无能，和众多老师对望一眼，无力的坐到地上，看着铁栏杆铸成的校门，一想到等会卫天望就会在自己眼前被人打成废人，他心里格外难受，这是老天爷也要亡了沙镇中学啊。

    他毕竟是一校之长，虽然他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冲出去，但毕竟还是要考虑学校里的老师们，他们也都有家有小，学校的教学工作也还得继续下去。

    如果自己等人强行冲击，那群人渣真下得去手的啊！

    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说明卫天望有些本事，也算能打，但武达朗绝对不相信他能打得过这两百来号人，更何况中间还有三个真正的高手。卫天望最后会有什么遭遇，他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唐程站在人群中间，心里却隐隐有些后悔，之前他还对卫天望抱着满腔的恨意，但真正把人带来这里之后，却觉得自己似乎做得过分了。他再看另外两派也来了这么多人，显然今天是打算置对方于死地。

    但别人卫天望昨天晚上却是先手下留情，然后明言他是来这里好好读书的，今天卫天望也用一整天的认真看书学习证明了他的所言非虚，到下午时唐程便相信了卫天望的说法。

    可昨天晚上回去时他便将事情说定，人也开始调拨了。

    他身为唐朝玄的儿子，虽然可以借着老爹的授权调动他手下的兄弟，但如果将人叫来却什么事情都没做就灰溜溜的走掉，也会影响老爹的威信，此时的唐程已经是骑虎难下。

    最终唐程也只能暗自在心里对卫天望说一声抱歉，形势逼人，大不了你实在不行的时候我就牵个头放你一马吧，他悄悄拉了拉吴小刀，“小刀哥，等会如果卫天望不行了的话，你做主放过他吧。”

    吴小刀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就在这样紧张压抑的气氛中，卫天望双手插兜走出了巷子，看了看前面黑压压的人群，咧嘴一笑，今天要血流成河了！

    “你就是卫天望？”吴小刀慢慢踏前一步，一边用手把玩着手里的家伙，他的五指极为灵活，仍凭刀刃在手指边晃来晃去，匕首伸缩吞吐，时隐时现。

    卫天望在心里赞了一句，提起了点兴趣，这一手还不错。

    “我就是卫天望，你谁？”

    吴小刀面露诧异，猛龙都杀来沙镇了，居然事先都不打听情况，连自己这个唐朝玄手下的头号打手都不认识，真是艺高人胆大到一定程度了。其余唐朝玄手下的小弟纷纷面现怒色，觉得卫天望是故意装作不认识小刀哥，刻意扫他们的面子。

    “连我你都不认识？”吴小刀好奇的问道。

    卫天望没好气的说了句，“我干嘛要认识你，你很出名吗？”

    “有意思……”童蒙这时也走了上来，“看来你也不认识我了，我叫童蒙，这个是吴小刀，那个是金大力。听说你很能打，我们今天来试试你到底有多能。”

    “哦？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卫天望笑了笑，问道。

    躲在远处围观的人群发出一声惊呼，这小子疯了，居然叫说所有人一起上？他以为自己是黄飞鸿吗？这阵仗，就算黄飞鸿也得废了吧！

    脾气最是火爆的金大力一下子便怒了，“臭小子别瞧不起人！老子一个人就干翻你！”

    话音刚落他便冲到最前面，挥动手里的大铁棍照着卫天望脑门当头就砸了下去，金大力人虽然笨，但临出发前他的老大万丰却再三强调尽量争取第一个打到卫天望。万丰的打算是，金大力的棍子威力惊人，只要打中卫天望一下，这小子十有八九就这样废掉了，到时候瓜分大东街时，自己也更有话语权。

    吴小刀和童蒙立马反应过来其中猫腻，不由暗自恼火居然被金大力这个没脑子的家伙抢了先机，但此时再要他们两人出手，形成三个沙镇最强打手三打一的局面，他们两人着实丢不起这人，只好按捺住心中的冲动冷眼旁观。

    然后他们便看傻眼了，也没见卫天望怎么动作。金大力那一棍子便砸偏了，随后他自己便惨嚎一声倒飞了出去，接近两百斤体重的硕大身躯在空中飞了接近三米，才轰然落地，紧接着脑门又被自己的铁棍子砸了一下，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啊！我的手！好痛啊！我的手怎么动不了了！”金大力却压根没在意自己脑门的伤势，反倒是拼命用左手抓着右手手臂，惨嚎连连。

    吴小刀和童蒙凝神朝他的右手看去，瞳孔猛的缩在一起，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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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知道错了吗？

﻿今天金大力穿的是长袖T恤，此时右手的袖子已经碎成布条，露出里面壮实的手臂，手臂上也没什么明显的伤势，却无力的吊在半空中，肌肉抖个不停，青筋时隐时现，像是有许多条虫子在里面爬一样。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金大力现在却死命的抱着自己的手臂死命的嚎，这状况落在在场所有人的眼里，显得格外诡异。

    毕竟金大力可不是新丁，打过大大小小的架也不下百场，受的伤也不算少，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连什么情况都没看清便被人打飞到空中，落地之后却抱着自己的手毫无骨气的哀嚎。

    “看吧，我说了让你们一起上的？”卫天望依旧将双手插在裤兜里，轻松写意的说着。刚才他无非就是错了个步子闪过金大力的铁棍，然后用肩膀撞上他胸口，在他飞出去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五指抚在他的右臂上，九阴真气从掌心射出打进了他的右臂里，在里面横冲直撞，不停的搞着小破坏。

    虽然说的是小破坏，但落到金大力的感受中，却仿佛是一把又一把的小刀子捅进来抽出去，又捅进来又抽出去，简直就是看不到血的酷刑，饶是他心志坚韧，但哪里扛得住这等折磨人的手段，没当场痛晕已经是不错了。

    这时卫天望轻松的神态落在所有人眼里，却另有一分感触，之前觉得他是没脑子的嚣张，但现在别人却觉得他明明很和煦的笑容里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气，再配合上金大力那此起彼伏的哀嚎，更是格外骇人。

    傍晚的余晖照在所有流氓身上，却显得格外冰凉。

    武达朗在校门前看到这情况，兴奋的一拍手掌，“活该！”

    本以为沙镇中学这次必死无疑，不曾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吴小刀和童蒙目光相接，相互之间斗了多年，双方也算互有了解，大家的心意已经明了。这种级别的对手，其他小弟上去再多也是无用，现在唯一翻盘的机会便只有剩下的两个高手联手对敌，也许能伤到对方一点挽回些颜面。

    他们没敢奢望打败卫天望了，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们也没想过就此退缩，沙镇只有这么大，如果今天众人连手都没动就闪了，那以后这沙镇三雄恐怕得改名叫沙镇三怂了。

    “承让了！”

    两人异口同声说了句，随后一齐缓缓向前，慢慢靠近卫天望，随后便挪着步子转起圈来。

    他们的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大意。

    吴小刀手里的匕首转得更快了，童蒙浑身匀称的肌肉随着不断的紧绷，似乎又结实了一圈。

    唐程、铁头和钢拳三个校霸呆呆看着这一幕。

    昨天他们只是后悔不该招惹卫天望，但却并未想过就此认怂，但今天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的怕了，就连金大力都被他一招打成这样，换成是自己恐怕直接就挂掉了！

    吴小刀和童蒙靠近卫天望两米之后，便不敢继续往前，保持着距离围着他转起圈来。刚才金大力败得太蹊跷，吴小刀和童蒙根本就没看清卫天望的动作，这时心里完全没底，自然是力求保守，目标也仅仅是伤到卫天望一点。

    这两人虽然是沙镇流氓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但落在卫天望的眼里还着实不够看，他甚至将双手抄在背后，冰冷的目光也是始终放在远处的唐程三人身上。

    罪魁祸首便是唐程三人，卫天望今天要杀鸡儆猴，吴小刀等三个金牌打手必须倒霉，唐程三个校霸却要放在前面。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紧张，原本嚣张跋邑的沙镇流氓们也屏息静气，凝神观望着。金大力的本事这些流氓都清楚，却瞬间便被打残。起初还以为要对付的只是个稍微厉害点的学生，轻轻松松便手到擒来，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事实完全相反，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啊！

    “你们说小刀哥和童蒙两人能胜吗？”有个小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讨论着。

    “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肯定是必输无疑。但小刀哥童蒙联手，也许还有机会吧，我们先观望着，大家伙一起上的时候我们再上，可别傻乎乎的冲到最前面，到时候被别人拿着开刀立威就倒大霉了，记住啊！”这个混混比较有头脑，当然他忽视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吴小刀和童蒙都毫无悬念的惨败的话，他们这些人还有没有胆子再出手。

    “你们两个还是不要转圈了吧，转得我头都晕了，”卫天望担心赶不上晚自习，不耐烦的说道。

    吴小刀和童蒙以往多次对招，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联手，但两人之间却并不缺乏默契，目光相接，眼中锋芒一闪，便同时行动起来。两人的动作瞬间由缓慢挪步变为瞬间冲刺，飞速的转着圈，即便是观战的人也有一阵难受的突兀感。

    吴小刀手里的匕首如毒蛇吐信，在空中闪烁不停，锋利的刀刃时隐时现，吞吐着寒芒，他突然身子一折，猛的扑向卫天望。在无比紧张的情绪下，吴小刀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最高水准，此时的他觉得手中的匕首已经完全和自己的手融合在了一起，达到一直苦寻而从未获得的人刀合一的状态。旁观的人都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转开脑袋不敢再瞧。

    童蒙精通的截拳道虽然重在以攻代守，但若是主动进攻也气势如虹。几乎与吴小刀同时，童蒙一转身也朝卫天望杀去，中途高高跃起，右腿绷成一张铁弓，腿上的肌肉瞬间暴涨。他的动作流畅而又迅猛，带着优雅的美感却满含杀机。

    武达朗、两百流氓、远处围观的群众，全都瞪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翻腾着一个思维，这个少年还能挡得住吗？他还能如同先前击败金大力那样轻松放倒两人吗？

    吴小刀和童蒙同时发挥出此生最为强大的力量，原本滑落到谷底的信心又暴涨起来，能中！能胜！

    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却突然朝着唐程三人迈步了，他的手依然背在身后，他无视了吴小刀和童蒙致命的合击。

    吴小刀的匕首和童蒙的腿近在咫尺，下一瞬便会击中卫天望。

    胆小者吓得闭上双眼，流氓们则情不自已的缓缓举起双手，只等欢呼。

    “不……”武达朗的咆哮声已经喊到半截。

    “啪！啪！”两声轻微的脆响突然传来。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吴小刀和童蒙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一般，冲势徒然止住了，反而往后倒飞出去，但两人并未如同金大力那般落地后就惨叫，反而稳住身形再度扑了出去。

    “不会吧……这什么情况？”武达朗最终是把这句话喊圆了。

    流氓们高举的双手僵在半空，被这一幕惊呆了。围观的群众则是长长的呼了口气，心中倒是感觉空落落的，雷霆万钧的合计居然就放了两个闷屁就结束了！

    可那个卫天望的手压根就没动过！

    所有人心底都涌起一股凉意，什么情况？太诡异，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卫天望还是人吗？

    卫天望继续朝着唐程等人前进，双手依然背在身后。

    此时的卫天望心里战意沸腾，但却格外冷静，以往每次和人打架都是自己玩命，今天却难得享受这种轻松掌控全场的感觉，他格外享受。

    他知道自己即便闭上眼睛也不可能被吴小刀和童蒙打中，他也本可以用雷霆万钧之势将两人一举击溃，正如同收拾金大力那样。但他没有这样做，他是在享受将九阴真气遍布全身时那种舒爽的感觉，更在享受用手指弹飞吴小刀的匕首以及童蒙的脚弓时那种畅快的打击感。

    只是他的动作实在太快，超越了普通人的动态视觉，别人才觉得他的手始终放在背后未曾动过。

    他在享受战斗。

    卫天望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是个极端好战的人，只是以前他是痛并享受着，今天却是单纯的享受。

    第一次碰撞过后他便发现自己对九阴真气的运用更加熟练了一点，发现果然战斗才是变强的捷径，确定了这个诀窍，他更舍不得将对方一举击溃了。

    但是唐程三人却不得不收拾，于是他一边往前走着一边不断的化解吴小刀和童蒙的攻势。

    场面变得格外诡异起来，吴小刀和童蒙围绕着卫天望上蹿下跳，使出浑身解数，每一次出击都迅猛得如同猎豹，但除了制造出烟花爆竹般的噼啪声却别无所获。

    卫天望的步子迈得不快，但格外坚定。

    吴小刀和童蒙心中已是完全绝望了，他们两人倒是隐约能看见卫天望那迅猛如雷的出手，但这只能让他们比别人更恐惧。他们甚至想要扔下尊严逃跑，但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死战不退。

    十米、九米、八米……

    卫天望和三个校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他的脚步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吴小刀和童蒙咆哮着，用尽全力向卫天望一次又一次的扑去，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打飞，屈辱的泪水飘洒得满天满地都是。

    唐程三人浑身颤抖，双腿发软，连转身逃跑的勇气都失去了。

    流氓们死死咬着牙关，呆呆看着沙镇里叱咤风云的两位金牌打手做着困兽般绝望的死斗，却毫无建树。

    最先崩溃的却是沙镇中学铁头帮的一个小弟，他尖叫一声，举起手里的铁棍便朝卫天望冲了过去，“打死你！”

    卫天望踢起一块石头正中这少年面门，少年的咆哮戛然而止，软软倒下，人事不省，脑门上血流不止。

    “混蛋！”小弟被打成这样，铁头终于被心中的愤怒、绝望、恐惧等数种情绪吞噬了理智，埋着头便向卫天望撞去。

    卫天望终于出手了，右手掌按在铁头那光脑袋上，往旁边一拂，铁头便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机会！

    吴小刀和童蒙见卫天望一只手被铁头吸引了过去，终于爆发出全身剩余的力量，做出搏命的一击。

    卫天望就地一个神龙摆尾，右脚和童蒙的脚掌正正对上，一缕真气顺着双脚接触的地方侵入童蒙右脚，童蒙终于是步了金大力的后尘，远远飞了出去，在半空中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与此同时，卫天望的左手并着双指，双指自下而上的刺中吴小刀的手腕。

    吴小刀先是觉得手腕一麻，视若生命的匕首无力的掉到地上，随即整个手臂上便传来肌肉被寸寸撕裂般的痛楚，他一下子跪倒在地，牙齿咬得吱呀作响，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面颊上疯狂涌出，虽然没叫出声来，但已是痛得意识模糊，就留着最后一丝念头，绝不能喊出声来，忍住！死也要忍住！

    随后卫天望终于走到了唐程和钢拳的面前，他的眼神冷冽得仿佛结冰。

    钢拳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裤裆下湿了一片，吓得失禁了。

    另一边，即便身子抖动得仿佛患了羊癫疯的患者，唐程却依旧硬撑着。

    “后悔吗？”卫天望对唐程问道。

    “后悔，”唐程轻声答道，“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

    “放过你，以后好好读书，”其实从巷子走出来之前，卫天望就听到了唐程对吴小刀的那句耳语，这次做出放过他的选择，也是理所当然。

    没想到唐程点点头，答了一句，“恩，我会好好读书的。”

    卫天望笑笑，没再多说，扭头厌恶的看了看旁边吓得软倒在地，小便失禁的钢拳，“垃圾。”

    说罢他转身便走了，往校门口而去。

    流氓们见他来了，赶紧让开一条道来。

    伴随着吴小刀、金大力和童蒙三人持续不断的惨叫，卫天望迈入了沙镇中学的校门。

    武达朗看着走进来的卫天望，有些怯意的转开视线，但马上回过神来关切的问道：“卫天望你没事吧？”

    卫天望点点头，“没事，谢谢校长关心。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说罢他便径直走上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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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登门道歉

﻿回到教室，同学间已经把他刚才那一战口口相传了出去。其他人瞧卫天望的眼神是崇拜里带着些畏惧，但他在班上受欢迎的程度几乎没有变化，反正都是没什么人敢来和他说话。

    卫天望乐得清静，倒不是说他瞧不起沙镇中学的同学，只是知道自己目前时间紧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才是他内心最渴求的状态。

    过了不久唐程也带着猛虎兄弟会的人进来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些人竟然飞快拿出了课本，痛苦却又咬牙坚持着看了下去。

    这般的平静一直到了第三天，也就是周六时的傍晚，按照惯例，沙镇中学的毕业班周六不上晚自习，是难得的小憩时间。

    沙镇中学的这个傍晚却格外不寻常，因为沙镇三雄全站在学校门口，没带多少小弟，加起来不过一二十人。

    但这一二十人中间除了三位老大，其余的都是沙镇里最强的打手了，比吴小刀三人也只是差了一线。

    跟在马治国背后的某个打手腰间还揣着鼓鼓的东西，隐约像是一把土造手枪。

    他们来这里，自然是找卫天望的。

    但三位老大各怀心思。

    唐朝玄的心情最是淡定，他甚至有些感谢卫天望，因为前天和昨天晚上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竟然破天荒的在家里复习功课，问到他的时候，他便说：“我答应了天望哥要好好读书。他那么厉害的人都在认真学习，我这种废物没理由偷懒。”

    当时的唐朝玄嘴巴都要开裂了，如果不是吴小刀到现在为止都痛得说不出话，在医院里已经晕过去七八回，医生全方位的检查了个遍都没找到原因，就连黄江第一圣手孙氏理疗店的孙老头都表示无能为力的话。唐朝玄今天压根就不打算再来找卫天望，即便要找他，也是专门抽个适当的时间盛宴款待才是。

    万丰和马治国的心思倒是单纯了很多，金大力和童蒙已经连续嚎了三天，显然还将继续嚎下去，也不知道卫天望做了什么手脚，今天非得问个清楚明白，若是他能解决就让他放过金大力和童蒙，要点钱都没关系。若确定是他下的手脚他却坚决不肯出手的话。哼哼，马治国看了看那个背着土造手枪的打手，心里踏实得紧。

    你能？你能干得过枪？

    对这三人的来意，卫天望心知肚明，不就是因为自己在那三个打手身上留下一道较为精纯的九阴真气不断搞破坏么，为了达到效果他当时特地耗费了大半功力，其目的不就是引出这三个幕后大佬吗？

    但他一点也不着急，反倒是在房间里把酉时的修炼完成了，才慢悠悠的走出校门，让三位老大在校门口整整等了一个小时。也许他们以前视校门为无物，但卫天望知道他们今天绝对不敢冲击校门。

    “卫天望，你总算出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你面子很大啊！”马治国怒视着卫天望。

    唐朝玄将手一按，“治国别冲动，让我来说……”

    卫天望却摆摆手，示意唐朝玄也闭嘴，随即他便往外走去，理也不理这里站着的沙镇大佬们。

    万丰紧皱眉头，心里也拿不定卫天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他心想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金大力到底是什么情况，金大力毕竟是自己手里最悍不畏死的猛将，自己能在沙镇有今天这地位金大力功不可没，所以不能不管。

    马治国仗着手下带了枪，当即大怒，“卫天望！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的话正说着额，卫天望已经走到校门口那颗碗口大粗细的树旁边，真气鼓动，一道强横的真气送到右手上，随即卫天望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重若千钧的一掌拍到树干上，九阴真气从掌心疯狂鼓动，在这一瞬将卫天望的掌力硬生生推动到不可思议的强度，随即又化作螺旋气劲钻进树干里大肆破坏。

    虽然这一道真气瞬间便消散了，但树干却也被掌力和真气进行了双重破坏，随即寸寸裂开，最终噼啪一声，整棵树便向前倒了下去。

    随后卫天望才回过头来，“我就给脸不要脸了，怎样？”

    倒下的大树带给三位大佬太过强烈的震撼，一时间脑子都空白了。这卫天望的厉害他们早已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他竟然强横到这种地步，这一掌如果拍在人的身上。三位大佬不敢再想下去，反倒是在暗自庆幸他当日人还手下留情了，不然三个金牌打手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哪里还有机会在哪儿忍痛苦熬。

    马治国乖乖闭上嘴巴，心中后悔不该再挑衅卫天望，他对那把土造手枪的能力产生了质疑，这样的人物真是一把土造手枪都能对付得了的吗？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能和平解决，自己没必要去当这个出头鸟，土造手枪的威力是很大，和真枪也差不多，但毕竟只有两发子弹，万一没能成功打死他，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就亏大了。

    “问你，你要怎样？”卫天望今天便打算一劳永逸解决掉沙镇内部流氓的麻烦，言语间格外的不客气，态度一反往日的被动，反而特别嚣张。

    马治国哆嗦着嘴不敢说话，最后还是唐朝玄在背后拼命捅他的腰他才反应过来，垂下脑袋：“对不起。”

    四十多岁的大佬低垂脑袋向一个少年道歉，这样的场景显得格外诡异，幸好这时候距离放学已经很久了，附近倒没有别的学生和老师经过，不然马治国恐怕脸都要羞红。

    卫天望点点头，“以后记得好生说话，别成天搞得自己和火炮筒一样，既炸不死人又会让自己粉身碎骨，懂吗？”

    “懂，懂！”反正已经低头了，此时的马治国反倒变得无比乖巧。

    见气氛终于缓和下来，唐朝玄和万丰终于是长舒了口气，在心里暗骂马治国这个缺根筋，赶紧想把事情说清楚。

    卫天望却是挥挥手说道：“我知道你们来找我做什么，安排人把他们三个放在一起吧。一次解决了的好。”

    唐朝玄连连点头，“太感谢了太感谢了。之前是我们管教不严，招惹到您，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以后一定注意。”

    “你的道歉我接受，但要我出手，有个条件，我来沙镇是来读书的，没心思干涉你们道上的事情，以后让你们手下的小弟别来烦我，谁来烦我我整治谁，明白了吗？”卫天望说出自己的目的。

    突然他反应过来一件事，“等下，还有个条件，你们每人给我一万，一共三万，有问题没？”当初他拿了甘校长六万，骗老妈林若清说自己中了八万，然后拿了五万给老妈。加上罗雪给的两千和海江超市郑老板给的工资三千，他实际带过来的钱也就一万五，拿了五千给宁辛颐，剩下的也就一万块了，到现在也花掉了几大百，他也担心这样下去不够用一年，不如趁机再找这三个流氓老大要点钱，他们肯定能拿得出来，而且自己拿了他们的钱，他们反而安心。

    “这没问题，”万丰当即就表态，“卫小兄弟，把人全部转移过来还要些时间，不如我们现在到我名下的万丰酒店吃个便饭？您看如何？”

    卫天望点头同意，沙镇的治安情况如此糟糕，和这三位大佬脱不了关系，考虑到母亲林若清有可能会来沙镇探望，再考虑到镇上的状况好转了，学校的气氛也许会有所改变，起码能稍微帮到武校长一点，他也有兴趣和三位大佬谈谈，看能不能多做一点事。

    随即一行人便来到万丰酒店，进入包间就餐。

    万丰嘴里说的是便饭，但其实上来的菜肴极其丰盛，卫天望过惯了穷日子，从没见过这么多美味佳肴，万幸他心性和普通年轻人早已不同，倒是没有丢人，在菜上齐之前反倒是没动筷子，闭目养神。

    同座的三位大佬也不敢说话，更不敢动筷，学着卫天望的样子静静等待着。此时他们心目中的卫天望近乎神人，哪还敢招惹。

    菜刚上齐，门外便传来嚎叫声，吴小刀三人被一同送到。

    卫天望站起身来，嘴里说着：“先把他们的问题解决了吧。”

    唐朝玄赶紧说道：“不用急不用急，人都已经送到了，还是先吃了饭吧。”

    “没事，几秒钟就好，”说着卫天望当先走出包间，三位大佬紧紧跟随。

    这时吴小刀、金大力和童蒙三人分别被放在三张沙滩椅上，三人都是面色蜡黄，苦不堪言的模样，显然这几天是遭了大罪。

    卫天望走到近前，挨个挨个摸了把伤处，将在里面作祟的九阴真气散掉，三人的剧痛便立马停歇了。其实即便没有他这一番动作，这三人最多再痛几天，现在卫天望修为毕竟只是易经锻骨篇第一重末期，打出去的真气能在别人体内停留五六天已经是极限，还做不到古时候那些功力深厚的武林高手那般，打得别人内伤，几十年了都还有真气作祟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三个金牌打手感觉到疼痛渐渐停歇，还没来得及道谢，心头那口气便松了，浑身都舒坦得紧，精神完全松懈下来，没了痛苦的刺激后，却是立刻毫无骨气的同时晕了过去。

    “他们怎么样了？”唐朝玄对吴小刀的感情最是深厚，见状忍不住问道。

    “没事了，他们这是晕死了过去，等他们自然醒转就行，只是想再和人动手，起码得等三个月才行，”卫天望满脸无所谓的说道。

    见县医院和孙神医都束手无策的伤势竟然这般随意便被卫天望化解，三位大佬心里又被深深的震撼了一番，此时他们心中隐约猜到了一点苗头，这卫天望很可能便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拥有内家真气的隐世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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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饭店里的枪声

﻿卫天望自然懒得和这三人解释，就想着早点吃完饭好回去抓紧时间复习。

    他这心思如果让三位大佬知道，恐怕会吐出几升老血来。三人好歹也是沙镇雄踞一方的大哥，加起来手下小弟数百，往常别人要是一顿饭能把三人都请到，在沙镇那便是天大的面子，合照留影都能挂墙上世代相传下去。

    可卫天望满脑子想的却是赶紧吃完走人！

    尽管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但见卫天望却始终闷头和饭过不去，沙镇三雄也不敢说话，心里憋得慌，但也没什么办法，甚至连相互敬酒也不敢，就端着自己的杯子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闷酒。

    吃到一半，卫天望想起沙镇糟糕的治安状况，说了句，“你们以后能不能多做点实业，想办法洗白，别成天让小弟们在外面打打杀杀的，这些始终是小手段，登不得大雅之堂。”

    唐朝玄点头称是，其实他自己早有这种想法，只是另外两人一直不配合，他在沙镇也是一个巴掌张拍不响，自己不争，那两人就会蹬鼻子上脸。

    万丰也算精明，心里即便对卫天望的话不以为然，但脸上却是连连点头。

    就马治国脑子缺根筋，反驳道：“我们现在也搞了不少沙场、石场和鱼塘之类的实业了啊！”

    卫天望刨了口饭，含含混混的说道：“那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所谓的实业有共同点？”

    马治国嘿嘿道：“这我当然知道了，不都是些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利润又丰厚的东西么？我们这些混道上的，也没什么文化，不就能干点这种事情了吗？”

    “眼光要放长远，你们虽然没能力，但你们有钱可以请有能力的人来给你们做事，资源性的产业始终做不大，黄江县又不像别的地方有煤炭之类可以赚大钱的东西，算了，我懒得说太多，就一句话，以后沙镇街道上的治安状况必须得到改善，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到处飘血，你有意见吗？”卫天望虽然聪明，但对这些事情经验也不算丰富，让他三言两语说服马治国这种老油条，难度着实太大，所以干脆耍起横来。

    马治国见卫天望发火了，也不敢再多嘴，唯唯诺诺的垂下头去，点了两下头。

    见他终于再废话，卫天望又补充了一句，“沙镇只有这么大，就被你们三个瓜分了，你们如果内部成天斗来斗去，一方面只会限制自己的发展，另一方面也会给外面的帮会可乘之机。你们自己团结了，街上的治安自然就好了，自己也有心思去考虑如何发展了。”

    唐朝玄嗯了一声，“卫小兄弟说的是，我也正有此意。”

    “你既然有想法那你们自己去交流吧，”卫天望翻个白眼，该说的他已经说完了，若是还有人不识好歹，他自然有雷霆手段让别人知晓其中厉害。

    这时他耳朵动了动，隐约听到隔壁有人在说话。

    他心下好奇，鼓动内力，功贯双耳，果然发现了问题。

    “哥，你把这手枪给我，”钢拳朝身前的人伸出手去。

    这人正是先前站在马治国后面那个背着土造手枪的打手，他犹豫着不想答应，“钢拳，这不太好吧。老大都和他和解了，这枪用不上了。”

    “这辈子我没求过人，今天我就求你这一次，真的。老大和他和解，是因为他太能打，老大也怕了。”钢拳道。

    “胡说八道！老大怎么会怕！”

    “那你说如果不是怕的话又怎么会想要和他和解？但他怕的只是卫天望能打，如果我用这抢把卫天望打死，老大还有什么好怕的？以后沙镇还是老大的天下。”钢拳愤愤的说着。

    “可如果你打死了他，你也会坐牢，”这打手还想劝。

    钢拳一脸狰狞，“坐牢？哼，我才不怕坐牢，我还是未成年，反正不会判死刑，等我出来之后又是一条好汉！我不杀了卫天望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我以后没法做人！”

    说到后面，他都是用吼的语气，自从几天他被当场吓得小便失禁跪倒在地后，心里便憋着一股火气。别人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他却觉得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里都带着股讥诮的味道。

    三位校霸，就你钢拳胆子最小，铁头好歹抗争了一下再被打飞出去，唐程更是能站着和卫天望对话，而你呢？吓尿了。

    钢拳满脑子都是这想法，觉得自己的面子全丢了，这几天他压根就没睡过觉，一直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当初自己被吓尿的场景忘都忘不掉，反而越来越清晰。

    “你决定了？”打手被他说动了，一边把枪拿出来，一边问道。

    钢拳猛的挥了挥拳头，“我决定了！现在就去把卫天望做掉！”

    直到现在，钢拳和这打手都有一个错误的认识，他们觉得卫天望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怎么也不可能和枪这种热兵器对抗的，他们毕竟只是下面的小弟，也没马治国那样怕死，想得比马治国还少也是正常。

    卫天望听着两人的对话，满脸冷笑，这钢拳真这么想死，自己再不成全他真是对不起他这一片热心，来吧，让你连后悔的勇气都没有。

    他心中已经起了戒备，甚至暗暗开始准备移魂大法，但手上刨饭的动作却依然没停。

    他还没吃两口，包间的房门突然被人撞开。钢拳拿着枪一下子跳了进来，一声暴喝：“卫天望！死吧！”

    他来得太突然，沙镇三雄才刚反应过来便看见他已经双手握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端着饭碗的卫天望。

    卫天望虽然自信，但也担心装逼过头把自己坑了，猛的抬头，移魂大法即刻使出，他那带着森冷杀意和坚韧意志的精神力铺天盖地涌出，在空中化作无形巨龙扑向钢拳。

    卫天望的意志本就比钢拳更加坚韧，最近钢拳在卫天望手里吃的亏也太多，此时他即便手里拿着枪，但心底对卫天望的恐惧却是根深蒂固。双方一个斗志高昂，一个心有怯意，此消彼长之下精神意志的差距更大。

    钢拳哪里抵挡得住移魂大法，瞬间便精神恍惚头晕脑胀，眼里的世界开始扭曲，脑袋也晕沉沉的想昏倒过去。晕倒前他不甘心的扣动扳机好歹是开出了这枪，只可惜准头已经歪得不行，子弹从卫天望头上一米的地方飞过，扎进墙里。随即钢拳便软软倒下。

    唐朝玄三位老大只觉得脑门一阵发寒，还没搞懂状况便听到震耳欲聋的枪声。三人被猛的惊醒，再睁眼便立马扭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却见钢拳仰面躺在地上，手里死死捏着土造手枪，手枪枪口正冒着轻烟。

    再看卫天望，他却依然坐在那里，头顶上的墙壁破了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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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我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

﻿“怎么回事？这种距离也能偏得这么厉害！什么状况！”马治国心里最是惊慌，钢拳毕竟是自己名下的小弟，现在他不顾大局的冲了进来开出一枪，如果成功打中卫天望也就算了，可打得偏得离谱！卫天望毫发无伤！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你打准点行不行！

    马治国连哭的心都有了，见卫天望放下碗筷站起身来，浑身又开始哆嗦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吓得六神无主。

    卫天望没去看马治国那凄凉的眼神，只是一边走一边收了移魂大法，今天这次隔着这样远距离施展，对他来说也很有些负担，能收回一点精神力是一点。

    他走到钢拳身前，附身掰开他的手指，拿起这把土造手枪，然后用脚踩在钢拳脸上。

    这时钢拳已经从迷糊中恢复神智，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剧痛，知道自己打偏了，不甘心的吼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瞄准了！怎么可能会打偏！为什么！为什么啊！”

    卫天望脚上发力，“不为什么，因为这玩意儿对我没用。”他虽然低头看着钢拳说话，左手却已经抓着枪横横伸了出去，黑洞洞冷冰冰的枪口正对着马治国脑门。

    “我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之前没下死手，你们就真以为我心慈手软，大错特错了。敢朝我开枪，我如果只是一枪打死你，太便宜你了，是马治国叫你这样做的吗？”卫天望对着钢拳问道，但拿枪的左手抖也没抖一下，依旧对着马治国的脑袋。

    马治国的冷汗唰唰的流，他听得出卫天望这次是动了真怒，那语气那眼神无不说明他此时是真的打算杀人了！他这时心里很死了钢拳这个没脑子的小弟，倒是忘了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唐朝玄和万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复杂万分。沙镇三雄虽然终日里内斗个不休，但相互间也互有胜负，三人斗了这么多年，也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马治国此时被对方用枪顶着脑袋，命悬一线，唐朝玄和万丰也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卫小兄弟，马治国他……”唐朝玄忍不住想说句好话。

    卫天望的枪口又转向唐朝玄，他的话猛然打住了。

    “你以为向我开枪这种事情，我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忍下去？还是说这事也有你的参与？唐朝玄！”卫天望冷哼一声。

    唐朝玄虽然也见过不少大世面，但今天这场面他真是没什么办法，此时甚至连解释都不敢，暗暗后悔不该引火烧身。

    地上的钢拳自知今日必死，看老大马治国被还得那么惨，想起往日里马治国的各种照顾，也是羞愧难当，见唐朝玄主动站出来吸引火力，赶紧说道：“是唐朝玄让我做的！和我老大没关系！他想让我嫁祸给我老大！”

    嘭！

    卫天望一枪打在马治国大腿上，倒是没打中他的骨头，只是把他大腿肉打穿了。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马治国椅子歪倒下去，一头撞在墙上，痛哼两声，不愧是当老大的人，虽然冷汗直流，但却忍住了这剧痛，用手捂着伤口，问道：“这，这是为什么？”

    他真是想不通钢拳明明都说是唐朝玄了，怎么这魔鬼突然朝自己开枪啊！

    “你问我这是为什么？你当我傻啊！”卫天望把枪扔在地上，“这枪是先前你们来校门口找我的时候，你手下有个打手带着的吧？现在突然又扯到唐朝玄身上去了，是你脑子太简单，还是你把我看得太简单了？钢拳是你小弟，随随便便就听了唐朝玄的话？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

    “我！我真没让他动手！看见你打断那棵树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们绝对不可能是你的对手！这是钢拳私底下的行为！和我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啊！”马治国真的慌了，当了一辈子老大，越是到老越是怕死。

    “谅你也没这胆子！不过你对手下管教太糟糕，所以给你一点教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钢拳和那个带枪的打手让你处理，你自己想好怎么做，希望你把握住最后的机会！”卫天望在钢拳身上踢了一脚，让他失去行动力随即便坐回位置上继续吃饭。

    马治国扶着墙忍痛站起来，用冷冷的眼神看了下钢拳，大吼一声：“来人！”

    钢拳心知要遭，“老大！老大饶命啊！我错了！我以后在再也不敢了！”

    马治国根本没搭理他，他带来的几个打手全都跑到门外，见老大的大腿被人打穿了，群情激奋想要报仇。也就先前带枪那人表情一下子白了，知道事情遭了，没好果子吃。

    马治国哪里还敢让小弟嚣张，痛骂着教训了两句，指着带枪那打手说道：“打断他的手脚，立刻！马上！他如果敢反抗，你们就去把他妹妹先奸后杀了。”

    这人根本不敢反抗，浑身发软的被两人拖着下去了，随即马治国再看向钢拳。

    钢拳此时已经涕泪纵横，“老大！别，别啊！我一直对你忠心耿耿的啊！”

    “弄走，做了他，”马治国根本没搭理他，只是叫了个小弟附耳过来，小声说了一句，他担心会被人录音，毕竟是杀一个学生，所以故意找的靠得住的人来小声吩咐。

    卫天望听到他的耳语，脸上毫无表情，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他绝不同情。

    钢拳惨嚎着被拉下去了，马治国这才一瘸一拐的往卫天望身边走来，想悄悄和他说自己的安排。

    卫天望此时已经吃完饭，一摆手，“你不用和我说，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走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他便真的起身走出饭店，留下沙镇三雄在包间之中唉声叹气。

    这件事他不亲自动手，一来是在场的人毕竟不少，他自然不可能当场动手做掉钢拳，落人眼实，二来则是即便采用九阴真气慢慢碾碎对方心肺，让对方过段时间之后悄然死去也太耗费功力，为了钢拳这种小角色也不值得大费如此周章。

    如今这般安排，却是完全撇清了自己的关系，又达到想要的目的。将来即便这件事情暴露出去，被作为凶杀案立案，追查也只会查到马治国头上。

    既除掉了碍眼找死的钢拳，又捏住了马治国的把柄，同时也让唐朝玄和万丰明白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一举三得何乐不为。

    他绝对相信马治国不敢当面一套背后却悄悄放掉钢拳，他没那胆子。如果真是这样，卫天望不介意真正出手一次把马治国和钢拳一起料理掉。

    这件事情根本不能在他心里留下任何涟漪，带着平淡的心情回了学校，该复习复习，该修炼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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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震撼校园

﻿第二天，学校里面传出震撼性的消息。以钢拳为首的校霸团伙解散，钢拳失踪。于此同时，另外两个团伙铁头帮和猛虎兄弟会也同时解散，铁头主动退学，令人惊讶的是和卫天望同班的猛虎兄弟会竟然全部选择留在学校，摇身一变开始好学上进起来。

    沙镇中学的学生都猜到这件事和卫天望有关系，路上碰到他时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敬畏起来。

    卫天望从一个黄江中学转校来的尖子生，摇身一变成为学校里真正的名人、霸主，既是学霸又是校霸，同时更是诸多沙镇中学里开放女生的梦中情人。

    沙镇中学的女生大体都有一个想法，又能读书又能打，简直就是穿着纯银盔甲的白马王子！帅爆了！

    被沙镇三雄请去吃饭之后，三大校霸团伙同时灰飞烟灭，说明他连沙镇三雄也镇住了。虽然学生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道为什么卫天望会这么牛，但这种神秘感却更加深了他们崇拜卫天望的意念。

    也是卫天望一直都不怎么爱和别人说话，显得冷漠近乎不近人情，不然早有女生跑高三一班去表白了。

    有些男生则开始学着卫天望的样子，专门逃上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其余时候又拼命学习，好像这样也能让自己变厉害一样。

    别人怎样看待自己，卫天望毫不在意。旁人想走进他的内心世界太难了，迄今为止，他所有的同学中也就艾若琳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也许同病相怜的宁辛颐也在他心中也留下了影子。而他不在意的人对他怎么看，怎么说，用卫天望自己的一句话来评价，这样会让我多两块钱吗？会让我少一块肉吗？

    时间紧迫，他争分夺秒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疯狂的学习，玩命的修炼。

    这般的平静，一直持续到第二周周一上午第二节课，这是一节看似平凡实则久违的体育课。

    这是他高中生涯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体育课，在黄江中学时，体育课他压根就不会出教室，只是自顾自的写文章赚钱。

    现在到了沙镇中学，经济压力大为缓解，他也认为自己有必要参与一下运动，放松一下自己紧紧绷着的心弦，他也知道哪怕再强悍的人，也要掌握张弛有度的原则，适当的放松可以让自己的状态更上一层楼。

    所以他踏上了已经暌违两年多的操场，先只是静静在旁边看着，脑子里却是在回忆着初中时自己站在体育课上欢乐的笑容，在球场上驰骋的潇洒，得胜后在女同学仰慕的目光下沾沾自喜，在男同学崇拜的表情中洋洋得意。

    卫天望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到当初那种单纯的心态了。

    他就这样看着，直到这节体育课过去了十五分钟。

    体育老师丁老头知道卫天望特殊，也不来叫他参加集体活动，安排了学生自由活动之后，反倒是坐在篮球场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状元郎的背影，心里猜测着他读书那么厉害，打架更厉害，也不知道运动天赋怎样。

    看着班上同学在篮球场纵横驰骋，进球之后举臂欢呼，丢球后唉声叹气，甚至唐程那群从来不合群，更不上体育课的混混们在专注学习之后，也再次在球场上找到欢乐的源泉，原来不只打架有意思啊。

    卫天望心里突然觉得很痒，篮球，仿佛已经好多年没碰了，也不知道手生了没有。

    正当他心痒难耐的时候，那边唐程一个后场长传时手一滑，球偏得没了谱。唐程顺着皮球飞行的方向往前看去，正瞧见卫天望目光散漫的站在操场边，不出意外篮球铁定砸到卫天望身上。

    唐程吓得脸都白了，坑爹呢！这是要出人命啊！

    昨天晚上唐朝玄回去隐约透露了钢拳被马治国处理掉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以后在学校一定要专心学习，别在成天惹是生非，尤其不能去招惹卫天望，不然到时候两父子都承受不起卫天望的怒火。

    唐程自然知道厉害，当即拍胸脯表示以后在学校绝对老老实实的过日子。

    可这才第二天，自己就球打卫天望。卫天望的脾气不好，这个唐程再清楚不过，他真是不敢想这球真打中卫天望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当初堂堂三大校霸之一，猛虎兄弟会的大佬唐程，如今对卫天望畏之如虎，也算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更悲催的是，唐程还发现这球的高度似乎刚刚合适，这是要正中卫天望脑门的迹象啊！

    尼玛！谁能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嘭！

    皮球准确的飞到卫天望面前，唐程也没敢细看，转身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赶紧回去写忏悔书祈求天望大爷饶命。

    正跑着，他突然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抬头看去正瞧见那个让自己望而生畏的背影向着篮筐冲刺着。

    卫天望运球的动作迅猛如风，显得格外优雅，以不可阻挡的气势和闪电般的速度冲向篮筐。

    在出手单掌抓住篮球的那一刹那，卫天望心底隐藏着的那一丝冲动仿佛又被点燃了，他试着运球往前跑了两步，惊讶的发现虽然过了两年但技巧丝毫不见生疏，篮球入手的触感依然熟悉，皮球拍击在地上又弹起时的节奏感依然强烈。

    卫天望甚至发现自己运球的步伐比以前还要流畅，暗叹九阴真经真是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要知道打球手感是一方面，但脚上的步法却能真正代表这人的球技可以到什么高度，最是难练，可如今居然又提高了。

    于是他无视了转身跑路的唐程，反而带球从他身边冲了过去，直奔篮筐。

    一边跑他一边在心里想，如今会有这变化肯定和自己修炼了九阴真经有关系，自己初中时虽然也算高手，但毕竟个子还太小，体质也没发育好，始终未能得尝一次灌篮的滋味。

    但如今自己个子也有一米八，练了九阴真经之后体质也比常人强了许多，再不试试能不能灌篮，更待何时？

    猴子也算聪明，一看卫天望这架势就知道这位爷手痒了，再看他运球的动作非常娴熟，知道他是老手，大呼一声，“天望哥要单骑闯关了！咱们拦住他！”

    一个人闷头冲自然没什么意思，有人来配合做防守卫天望也更有感觉。

    猴子冲在最前面，他的动作灵活反应迅速，防守动作虽然不算标准，但摆好架势之后一般学生还真没那么容易过得了他。

    但卫天望只是一个胯下运球假意要往左强突，随后左手压着球，顺势滑步转身，右脚蹬在地上一发力，整个人往右前方突了出去，瞬间便把猴子突破了。

    这时其他人也围拢过来，哗啦啦着张牙舞爪的姿势想围住卫天望。这些人的水平甚至连猴子都不如，卫天望不费吹灰之力便如同滑溜的游鱼般从包围中钻了出去。

    这时他已经冲到罚球线附近，前面又站了四五个人，将篮下围得密不透风，别说人了，就连蚊子都飞不进去。

    这些家伙完全忘记了先前为了抢个篮板球相互间争的你死活我，原本是两队的人竟然联手来阻拦卫天望。

    丁老头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带着激动的心情看向卫天望的背影。难道我沙镇中学落寞多年的篮球校队要看到春天了吗？感谢上天赐给我一个好球员！

    丁老头双手合十，不断祈祷，小子，投啊！这球一定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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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灌篮英豪

﻿他身为沙镇中学的篮球校队教练，这些年过得真太苦了。沙镇中学的学生，要说体能那绝对在市里是拔尖的，可遭不住体质好运动能力棒的人大多是些流氓混子啊！把这些人用起来呢，拿到市里去打比赛，恐怕在球场上打架的时间比好好打球的时间更多。当年连续因为打架被取消比赛资格两次后，丁老头只好启用那些老实些的学生，可这些人本来就高不成低不就，辛辛苦苦练习拿到市里去打比赛依然是被人血洗的命。

    这几年沙镇中学长期垫底，丁老头和别的学校体育老师偶然遇到都只敢埋着脑袋从旁边悄悄溜走，一旦被人发现叫住，好好的聊天没两句，又会提到，哎呀咱们校队去年打得还不错，虽然没拿到冠军好歹也是前几名之类的。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脸，让丁老头这张老脸都快烂成宜宾芽菜了。

    等了许多年，终于等来个会打球又能镇场子的卫天望，他怎能不高兴。卫天望并不是流氓混子，最近他打了很多次架也全都是别人主动找他挑事，他自己却并不好斗；更可喜的是，这个尖子生已经降服了学校里的众多流氓混子，只要有他镇压场面，那些好勇斗狠的流氓们也会老老实实打球，不再成天惹是生非。

    只要搞定能卫天望，那就搞定了整支队伍！

    现在剩下的问题，就是看卫天望打球到底有多厉害了，虽然在丁老头心中卫天望的水平到底高不高其实并不重要，他最主要的作用是拿来镇场，但高水平总比菜鸟好，毕竟也是一份实力嘛。

    幸好刚才卫天望一番熟练的运球突破，连过数人，动作标准优美而且步法扎实，已经证明了他有着良好的基本功，绝对是一个熟练的篮球好手，其水平绝对达到市里强队的校队水平，这样水准的人在黄江县内的篮球界应该颇有名声啊，只是不知道这两年为什么不显山露水。

    丁老头心里又是疑惑又是期待，紧张的关注着卫天望，看他会如何处理目前的局面。篮下站满了人想冲进去上篮已经不可能了，卫天望面前也站了两个高个子手舞足蹈，防止他直接投篮。

    丁老头一拍巴掌，棒小伙，来一个教科书般的后仰跳投吧！

    但他错了，卫天望用了一种任何人都没想到的办法，他将重心压低，运球往旁边冲了两步，一边冲一边用肩膀挤压防守球员，稍稍使力一撞便让他失去平衡向后面仰去。就在这时候，卫天望右足踏地，猛然发力，在距离篮筐两米多的位置腾空而起，身子贴着那正仰面倒下的球员飞了出去。

    他右手高举篮球，身子飞得越来越高。

    灌篮！

    他要大风车灌篮！

    丁老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

    高中生灌篮不是没有，但大多只能在篮下原地起跳，勉强将球塞进去。如同卫天望这般在运动战中距离篮筐两米多距离便强行起跳，抡起单手玩大风车，甚至他和篮筐之间还隔着三个人的情况，在黄江县乃至乌州市里，都从未出现过啊！即便放大到全国去，也没几个高中生能做到！

    天啊！

    原本喧嚣的体育场在这一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聚精会神的看着如同大鸟般飞了起来的卫天望。

    仿佛慢动作一般，他在空中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越过了身下的三人，靠近了篮筐。

    唐程呆呆站在后面，猴子坐在地上，丁老头偏着脑袋仔细瞧，其他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丁老头终于认识到自己先前的猜测错得离谱，这卫天望根本不仅仅是会打球，简直就是百年一遇的妖孽鬼才！

    就万众瞩目中，卫天望右手捏着球往下猛然劈下。轰一声巨响，篮球被狠狠灌进了篮筐。

    卫天望一手抓着篮筐，闭目数秒，感受了一下这种飞跃过后的快感，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原来我还是挺喜欢这项运动的啊！练成九阴真经之后的自己，体质果然翻天覆地，这篮球打起来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了，比以前更加得心应手。

    卫天望第一次意识到到九阴真经除了能用来给母亲治病以及用来揍人以外，还能带给自己很多很多的东西，比如学习比如篮球，比如自己这一生。

    松手从篮筐上落了下来，他便双手插兜往外走去，周围人们那惊诧的目光，诺大的体育场里那鸦雀无声的气氛并不能影响他的决定。

    篮球虽然是爱好，但学习却是自己的正业，他始终记得心中有个执念，就是拿个状元把所有曾经瞧不起的人踩在脚下，自然不能把太多精力放在玩耍上。最多把打篮球当成锻炼身体，作为修炼九阴真经的辅助偶尔玩玩，不过卫天望推测自己若是开始修炼大伏魔拳或者九阴神爪之类的功夫之后，就再没心思利用打球来锻炼身体了。

    丁老头看着卫天望的背影，呆愣了许久，脑子里突然回忆起来，三年前全市初中篮球大赛上，赛前名不见经传的黄江第三初中一路黑到底，连续斩落老牌强队，一路破关斩将杀入四强。只可惜最后听说半决赛前球队的绝对核心因为在校外和人打架受伤错过后面的比赛，导致球队最终一败涂地仅得到第四名，此后黄江第三初中便陷入沉寂不再风云了。

    丁老头立刻打电话向在黄江第三初中教体育的老同学打听这事，对方立马用很惋惜的语气说道，“卫天望太可惜了，当初如果不是那件事，恐怕他现在已经被职业球队关注了吧，我从未见过运动天赋像他这样强悍的天才，而且他的斗志也惊人的旺盛，绝对是天生的球场巨星。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进了黄江中学之后就没动静了。”

    丁老头猛然醒悟，原来卫天望就是三年前传奇的主角！只可惜被世间记住的往往只是冠军，那一届他们虽然身为黑马最终却是落败，当初也曾有许多人关注，最终此事却是渐渐埋没被遗忘，而卫天望本人也是忙于挣钱完全忘记了这事，以他的性格更不会去炫耀这种事情，所以他才一直沉寂到如今。

    我要让这个天才在我手中重放光芒！丁老头暗下决心，自己离退休没几年了，教了一辈子体育最终也是一事无成，但如果能培养个天才出来，将来即便进了棺材也能写在墓志铭上！

    卫天望只想安心读书，但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他还没走到教室，丁老头便从后面追了上来，“卫天望！来校队打球吧！校队需要你！再有两周就是市里的高中篮球大赛，你一定能在赛场上大放光芒！”

    卫天望脚步顿了顿，随即却是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去，“丁老师你这激将法对我没用，你知道我来这里是读书的，是拿状元的，我虽然也喜欢打球，但确实没那时间。”

    说完他便飞快的钻进教室，丁老头站在后面一脸茫然，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可以这样呢？不行，我不甘心，一定要把他弄进来，对了我找武校长商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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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有望夺冠

﻿“老丁！不是我说你，你脑子里成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卫天望是谁？是状元郎，你也知道咱们学校现在危在旦夕，就需要一个状元郎来挽回形象，卫天望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是考状元的，只要他这次能考上状元，咱们学校不但不会被拆掉，甚至还能摇身一变，乌鸡变凤凰你懂么？咱们能当名校！”武达朗对着劝了老半天都死犟着的丁老头咆哮着。

    “可是……”丁老头还想挣扎。

    武达朗把脸凑到丁老头面前，唾沫星子喷得他满脸都是，“可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学校里面都是些什么人，之前两次被取消资格，两次啊！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我知道你想拿冠军，可就算卫天望去了，他能带着那群歪瓜裂枣拿冠军吗？要拿冠军，只能让那些跳得高跑得快的家伙上，可他们万一再闹事打架，你是嫌咱们学校死得不够快还是怎么的？”

    “够了！”

    丁老头被吐了满脸口水，也火了，猛的一拍桌子，咆哮起来。武达朗虽然是校长，但他丁老头却是在这学校教了几十年书的老革命，要说对学校的感情，他丁老头比谁都深，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这般执着的想让卫天望出场。

    如今他这样的老头儿吹胡子瞪眼起来，武达朗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缩缩脖子不再顶牛。

    “可有卫天望在那些人就不敢闹事了啊！而且你想想，只要咱们学校能拿冠军，教育局的人明年还会想着把咱们取缔了吗？高中篮球大赛的卫冕冠军会被撤出编制吗？教育局的人肯定丢不起这脸的啊！卫天望拿状元毕竟是明年的事情，而且你也知道考试这事看状态，也不是那么板上钉钉的，所以我们这才需要先尝试一次，如果这次成了，那他高考即便发挥时常，咱们不也能安然无恙吗？而且你不觉得只要这次能成，咱们也不用再提醒吊胆的过这一年了吗？武校长，深思啊！只要有他，咱们就有望夺冠的啊！”丁老头大声说道。

    武达朗愣了愣，感觉丁老头说的也真有道理，终于是松了口，随即两人便仔细商量起来，很快武达朗便拿出了个法子，卫天望的家庭条件他清楚得很，别的什么荣誉啊、辉煌啊、名气啊都是虚的，想要搞定他就一个办法最靠谱，那就是钱！

    放学后武达朗就找上卫天望。

    一看武达朗那谄媚笑着的表情，卫天望就知道这家伙的来意，没好气的说道：“武校长，这真不是我故意推脱，你也知道学习这事马虎不得，我的精力也有限……”

    武达朗真不敢继续让卫天望说下去，估计他再说几句自己连抛出金钱攻势的机会都没有就灰溜溜的滚蛋了，干脆直接说道：“一分二十块钱，冠军单独给你奖励两千！行吗？”

    “呃，”卫天望不知道说什么好，倒不是他真被击中软肋了，刚从唐朝玄几人手里弄到三万，他现在也不是特别缺钱，只是觉得自己欠了武校长人情，看他那恳切的模样真有点不忍心拒绝他，刚才他都尽量用委婉的语气和武校长说话，不像和丁老头说话时那般一板一眼，心里也想的是如果他真坚持想让自己出手，那也就顺势答应他了，最多耽搁几天时间打打比赛，咬咬牙后面也能补回来。

    结果没想到武达朗居然这么干脆的抛出糖衣炮弹，让他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过穷日子时的习惯让他立马便下意识的在心里算起账来，自己场均得分应该能到三四十分，平均一场比赛进账700元，全市三十几所高中，全淘汰赛的赛制，至少也有五场比赛，一共大概就是接近三四千，加上冠军奖励两千，共计五六千……

    他刚算完，那边武达朗见他正犹豫着，迟恐生变，冲上来重重拍了拍卫天望肩膀，“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啦！明天见！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丁，再见再见。”

    “哎！喂！”卫天望无力的举着手想拉住对方，却发现这家伙居然变得矫健异常，硬生生跑掉了。

    这无耻校长，卫天望也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声，得了，就帮他一把吧。

    第二天上午丁老头来教室找卫天望，表示希望他中午的时候能参与训练。

    卫天望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叫他先把球队人选确认了再说旁的，自己最多能出面压压那些人的锐气，偶尔打两把保持手感就行，正规训练什么的肯定是没那心思。卫天望又告诉丁老头，其他人训练时多练习接球传球的基本功，别的技巧两周星期内也着实练不出什么效果来，不如就让他们负责防守，别的要做的事情特别简单，就是想办法把球送到自己手里来就行了。

    丁老头虽然知道卫天望很牛，但毕竟只见过他灌篮却没见过投篮，一场比赛自然不可能全是灌篮，别人采用铁桶战术犯规战术，再能跳也是没办法，所以也是满脸忧色，但又不敢强迫卫天望，一张老脸都快哭出来了。

    见他一个老年人弄得这么可怜兮兮的，卫天望也不忍心。最终为了安丁老头的心，也为了让自己名正言顺的不用参加训练，中午卫天望放弃了午时的修炼，放学后一个招呼便让猛虎兄弟会的人跟着一起乖乖来到球场。

    “丁老师，我让唐程猴子和我一边，其余五个人防我们三个人，打几场攻防转换给你看看，怎样？”卫天望说道。

    丁老头想了想，三打五自然是劣势到不能再劣势，如果这样的情况都能叫卫天望驾驭住，那比赛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猛虎兄弟会的八个人突然被天望哥叫出来陪着一起打篮球，心里又是发怵又是觉得兴奋。沙镇三雄都在天望哥面前屈服了，自己这些虾兵蟹将没道理还敢挑衅他，这些人在心中完全臣服后反倒升起了崇拜强者的心思。

    尤其是老大唐程，他有感于的对方当初的手下留情，那时候虽然被吓坏了，也当场表态要好好学习，他唐程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也想做个守信的人，这几天他脑子里成天想着的就是我答应了天望哥好好学习。现在卫天望要他陪着打球，他自然也乐意。

    以前他们虽然没有专注于篮球，但毕竟大体都是这学校里比较能打的人，运动神经乃至身体素质也比一般学生高出了一截，用他们来当对手，在丁老头心目中也算很有参考价值了。

    这一场二十分钟的比赛，终于将卫天望全面的能力展露无遗。也就起初几个投篮时由于尚未适应新的身体素质下的力道，砸偏了。

    此后卫天望就表演了什么叫教科书般的交叉步突破、顺步突破、前转身突破、后转身突破等技巧，晃得另外五个人是晕头转向找不着北。突破后紧接着的带球上篮、勾手上篮、急停跳投、移动投篮甚至急停后仰投篮，三分球两分球都不是问题，虽然算不上百发百中，但命中率也高的出奇，十个里面至少也能中七八个。

    看得丁老头是心花怒放，心里更是坚定，强行让卫天望出场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

    全面的技术，优异的体能，而且他可是在沙镇一人对抗吴小刀、金大力和童蒙三大金牌打手的强人，打架的实力也注定他不容易受伤。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像个好人，在球场上应该不会被人轻易就挑衅到失去了吧。丁老头如是想道，只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以卫天望心狠手辣的名头跑到丁老头心目中居然变成个好人了！当然为今之计丁老头似乎也只能这样期待了。

    “丁老师，这样你满意了吧？”收了工，卫天望依旧面不改色气不喘，一脸淡定的站在丁老头面前。唐程等人却累趴到地上，仅仅二十分钟卫天望不遗余力的全力发挥，无论是和他一边的唐程和猴子，还是另外一边当做对手的五人都累得够呛。

    为了跟上他的节奏，努力的给他转球，唐程和猴子拼尽了全力，那五个弟兄更惨，玩儿命的想防守却依旧被突得千疮百孔，不但身上累心里更累。猛虎兄弟会八大金刚里唯一没出场一位兄弟则忙着送矿泉水，先给了卫天望和丁老头一人一瓶，再去关照别的弟兄。

    丁老头满意的猛点脑袋，就和小鸡啄米一样，捏捏下巴说道：“唐程和侯强你们俩也来校队吧，你们和卫天望的配合还算不错，时间不早了你们就先去吃中午饭吧，我再去找合适的人选。”随即他便忙乎乎的走掉了。

    唐程见机会到了，赶紧气喘吁吁的对卫天望说道：“天望哥你还没吃中午饭吧？咱们已经在校门口的饭店订了一桌，一起去吃，可以吗？”猴子也在旁边连连帮腔，其他弟兄也围拢过来恳求不止。

    现在他们已经知道卫天望的处事风格，基本就是你敬我一尺，那我也还你一尺。不主动去挑衅他，他也不会没事就找茬，他真是来安心读书的。但即便如此，猛虎兄弟会的人心里也都不踏实，当初毕竟曾经站在他的对立面，没找到机会和天望哥一起吃顿饭，喝杯酒，心里怎么的都缺乏安全感。

    卫天望因为当初唐程帮自己求情那句话，对他的观念也有所改观，见他们都这么诚恳，便也点头同意了，他本来也不是生冷不进难以打交道的性格，在黄江中学和别人关系搞不好，完全是因为他进校太风光，后来又陨落得太快，那些同学有都太势利眼，先后把他都得罪了而已。

    见他答应了，猛虎兄弟会一众人高兴得险些没跳起来，前呼后拥的跟着卫天望往校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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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来自白河中学的流氓学生

﻿猴子脑筋转得最是快，一行人刚走了两步便找卫天望请教课程上的问题。刚巧他问的是高一的内容，卫天望正巧刚复习了，便欣然解答。

    谁知道这一回答便出了问题，猴子问出了兴趣，走一路便问了一路。

    卫天望顶着个尖子生的名头，又已经解答过一次，只好一路答了下去。只可惜到吃饭时猴子已经开始问高二高三的问题，卫天望再厉害没看过书也搞不定。

    没办法他也只能旁敲侧击从猴子嘴里套相关知识，再用自己那状元郎的脑子去反推，勉强答过一题之后便无力再战，甚至在一边听的唐程都给听出了感觉，也开始问起来。

    卫天望真是没什么办法了，只好来了句，“吃饭的时候就专心吃饭，不说话了。”

    将两人敷衍之后，卫天望飞快吃完，便说了声自己有事先走了，让他们慢慢吃。

    唐程和猴子这时候才刨了几口饭，卫天望却已经吃完两碗，他们再想跟着卫天望走，也干不出现在就扔下饭碗这事来。目送着卫天望离开，眼里只有崇拜，难怪天望哥又能打架又能学习，看别人吃饭的效率多高，这肯定是急着回去看书吧，果然天才都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外加百分之一的灵感啊。

    卫天望从饭店中仓皇逃离，来到校门口却见那边站了一大堆人，不少沙镇中学的学生围在那边看，嘴里不时愤愤不平的说着。

    “这几个白河中学的家伙太过分了，这样欺负别人一个女孩子，不就是走路的时候没看清路，踩了下他的鞋子吗，用得着将别人女生推翻在地上吗？******！”

    “就是，这些人说的是什么道上恩怨来找铁头帮的麻烦，******不知道铁头帮都解散了吗！”

    “你说这可怎么办？白河中学的这些人都长得人高马大的，咱们肯定是打不过，可铁头帮解散了，铁头都退学了，就没人能来帮帮这个女生吗？”

    卫天望在后面听得心头冒火，心知这事和自己还真有点关系，白河中学的人来找铁头帮的麻烦，按理说自然是该铁头帮的人来接着，可现在因为自己的缘故他们也解散了。

    多半先前就有人说过这事，但白河中学的人肯定是不信的，还是守在校门外，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女生运气不好，刚巧触到他们的霉头，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作为沙镇中学名义上的老大，这种事情还是得出一下头的。尽管卫天望怕麻烦，但这种别校的混蛋跑来自己学校门口欺负一个女生，他也看不下去。

    走到人群最里面，看清楚被推翻在地上的人是谁，他一下子就火了。

    宁辛颐身上占满灰尘，默默的收拾着散落了一地的书本饭盒。

    书上也占满了灰，有的页数都被扯掉了，饭盒里似乎还有一半的饭菜，但这时候也全洒在了地上，饭菜比以前的干菜加白饭要稍稍丰盛些，有了些油花和瘦肉。

    今天宁辛颐的神色比往常有精神一些，虽然脸上沾着泥灰的样子很是凄惨，但眼睛却比以前更有神了，颧骨也没隆得那么高了。

    她将书本饭盒捡起来，但马上又被一个男生从旁边走来，重新将饭盒打落在地，随后用脚挤了下她的肩膀。

    宁辛颐默不作声的重新开始收捡东西，她自己也记不得这是第几次捡起来又被人拍落了。但她却没掉眼泪，只是咬紧了牙关。

    “踩了咱们大哥的鞋道一句歉就完了？知道这鞋值多少钱吗？三千！三千你知道不？今天你不赔个五百块就别想走！我告诉你，别他妈在这里装可怜，咱不吃这一套，拿钱！快点！”那个踢她的男生见她油盐不进，怒斥一声。

    宁辛颐没搭理他，依旧闷着头捡东西。

    那穿着值钱皮鞋的大哥给这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心领神会，再次来到宁辛颐面前，这次却是高高抬起了脚，打算将宁辛颐彻底蹬翻到地上去。

    可他的脚还没踢下去，便觉得肚子上传来一阵巨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同伙身上，撞翻了三个同伙，三人一起倒在地上。

    “******！谁干的！”

    被同伙撞飞的其中一个家伙落地后第一时间便大喊着。

    “卫天望来了！这些人要到大霉了！”

    沙镇中学的学生马上便认出了卫天望这个学校里现在正当红的霸主，纷纷鼓起掌欢呼起来，在他们眼里这些个白河中学看起来牛逼哄哄的混子学生已经是躺在地上的人了。

    宁辛颐却是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冲着卫天望笑笑，“谢谢。”

    “我来迟了一点，”卫天望也点点头，应道。

    “没，你来了就行了，”宁辛颐仿佛在和卫天望打着哑谜，她心里清楚，只要卫天望在这里，白河中学的人便不可能再碰到自己一下。

    “******！你小子谁啊！找死是吗？”那群白河中学学生的老大走上前来，从背后摸出一根棍子便朝卫天望脑门上敲。

    卫天望本就愤怒，见他还不知死活的上来挑衅，完全懒得废话，飞快往前踏了一步，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先是一拳头砸在他拿棍子的手臂上，再退后一步，跟上一脚踹在他胸口。

    这前一秒还牛哄哄的老大便也和刚才那小弟一样飞了出去，又撞飞另外两人。

    刚才被撞倒的两人已经冲了上来，卫天望轻松闪开他们的拳头棍子，一边一个巴掌将两人扇得晕头转向，软倒下去。

    被老大撞到的两个白河中学学生见状，终于是被吓坏了，拿着手里的家伙却迟迟不敢向前，这人到底是谁啊，打架怎么这么厉害！碰都没碰到他，自己的兄弟们便都被放倒了！

    自此白河中学来这里的六个人基本全军覆没，两人被踹飞，两人被扇耳光扇晕了，还有两人被吓破胆。

    “不服？不服就再来！”卫天望踏前一步。

    那被吓破胆的两人便退后一步。

    “你，你到底是谁？”其中一个面带惊恐的问道。

    “刚才不有人说过我名字的么？没听到？”卫天望一边俯身帮宁辛颐把东西都捡起来，一边说道。

    “卫天望？”这人小心翼翼的问。

    这时白河中学的老大已经缓过气来，手臂上传来锥心的痛，小臂呈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竟然被一拳头就打到骨折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吃痛得紧，连连叫喊着。

    “你废话太多了。还不滚？想和他一样？”卫天望懒得和这些人再废话，作势又要出手。

    这两人再往后缩了一步，再不敢废话，将被踹飞的两个人都扶起来。先前被扇晕了的人也恢复了一些神智，一行人相互搀扶着屁滚尿流的跑了。

    其他同学见事情结束，知道没什么热闹好看便三三两两的散了。

    卫天望对宁辛颐说道：“你受伤了吧？我扶你回家休息一下？”

    宁辛颐摇摇头，“不了，还是去教室吧，我不想错过课程。今天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们是同班同学嘛，”卫天望笑笑，随即便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往里面带。当捏到她小臂时，卫天望心中暗叹一口气，这女生确实太瘦了，光看的时候还看不出来，真用手捏着才发现她的手臂上几乎就没有肉，皮下面便直接是骨头了。

    宁辛颐似乎扭伤了脚踝，走路的时候一瘸一瘸的，卫天望实在看不下去，也不容宁辛颐拒绝，干脆将她背在背上，打算把她带到自己寝室给上点老孙头家的秘制伤药。

    宁辛颐这点体重对他来说压根就可以忽略不计，卫天望一手揽着书本，一手在下面垫着这女生的屁股，至于饭盒则让宁辛颐自己拿着。

    趴在卫天望背上，宁辛颐羞红了脸，将脑袋埋在他肩膀上，不敢叫人看见自己脸色，但不知为何她竟然没有反对。

    卫天望对此毫无所觉，她胸口比自己还平，压根感觉不到有压力，至于下面的手更是毫无自觉的抬着女生的臀部，这臀部上也是全骨头，没一点肉。

    他这时心里就一个想法，这女生真是瘦啊！完全没意识到摸别人屁股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宁辛颐不敢抬头看，自然不知道这是往哪里去，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发现卫天望已经将自己背到一间教师宿舍的门口了。

    “这里是？”她心里惊慌，嘴上却很平静的问道。

    “这是我寝室，我带你来给你上点伤药，”卫天望一边开门一边答道。

    随即两人进入寝室，卫天望将她放在床上便去找药了。

    宁辛颐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卫天望的专属寝室，见四周摆设都有章有法，地板也被扫得很干净，暗想，卫天望真是一个好男生，世上最好的男生了，正直、勇敢、强大，成绩又好，最难能可贵的是居然这样讲卫生爱干净。

    以前她还饿着肚子过日子的时候，哪里有精神去想男生应该是什么样，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这几天都吃饱了饭，又买了药，胃病也好了些，每天都全神贯注的学习，也就偶尔抬头偷偷看一眼坐在教室前排的卫天望的背影，发个几分钟的呆，发呆时她脑子里翻来覆去便是卫天望当初把钱扔下就跑的背影。在她浑然未觉的时候，卫天望已经深深的走进她的心扉。

    今天卫天望又一次帮了她，还是用的那般男子气概的方式，更给她带来无比的震撼，最终居然被卫天望带进自己的房间，再看到这房间如此整洁，她脑子里的卫天望便更完美了。

    在宁辛颐的眼里，卫天望是一个毫无缺陷的男人，优秀到让她妄自菲薄。

    我只是一个丑小鸭，不值得他对我这么好。

    宁辛颐突然想哭，但最终却是忍住了。

    卫天望不知道宁辛颐脑子里在想什么，帮她脱下鞋子拿出伤药便往她脚踝上抹。

    宁辛颐感受着卫天望的手揉捏着自己脚踝，呼吸都快停止，只能通过说话来转移注意力，“你房间真干净，真不敢相信这是男生的房间。”

    这时卫天望已经上完了药，“在家里做家务活，习惯了。我和我妈两人相依为命，她的身体也不好，我自己得多做点，帮她多分担些。”

    “恩，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宁辛颐垂下脑袋，不再说话。

    “我背你去教室吧，这药很不错的，估计你到下午放学时就能下地走路了。”

    高三一班的人惊呆了，卫天望居然背着那个火柴棍宁辛颐进教室！这什么情况，难不成这个特立独行的大佬看上宁辛颐这个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的病秧子了吗？同学们纷纷感到不可思议，那些悄悄暗恋卫天望的女生们也不禁黯然神伤，难怪他对我们的搔首弄姿毫无感觉，原来他的口味这么独特啊！

    也就唐程等几个目前的忠诚粉丝纷纷表示，天望哥就是不一般，看上的女生也和一般人不一样。

    对于这些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卫天望毫不在乎，更懒得解释。

    下午第三节课临上课的时候，猴子从外面一脸揶揄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太好玩了。刚才我出去打听情况，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事情？”

    如今虽然已经不再搞社团，但猴子这听老师墙根的习惯却没改掉，一如既往的坚持着，完全当成了个事业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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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来自白河中学的嚣张校长

﻿“什么事你赶紧说，我还看书呢，”唐程没好气的堵了他一句。他也曾劝过猴子别再去偷听了，可猴子却依然坚持，唐程也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句，这不当老大了，果然地位下降啊，以前的猴子多听话啊！

    “嘿嘿，白河中学的校长来武校长办公室了，两人在里面吹胡子瞪眼吵得厉害。你们是没看到，武校长那表情看起来都想抽刀子砍人了，哈哈，想不到武校长也有那么凶的时候啊，就可惜我还没听清楚他们在吵什么就被老师发现了，遗憾啊。”猴子并不知道中午在校门口发生的事情，无所谓的说着。

    卫天望和宁辛颐两人猜到白河中学校长的来意，表情都变得不是很好看。

    卫天望闷不做声的站起来往门外走，宁辛颐则只能坐在椅子上忧心忡忡，怕这件事连累了卫天望。

    “武达朗，你真要和我作对？”白河中学的校长郭英能此时正强压怒气，做梦也没想到武达朗竟然会拒绝自己让他开除卫天望的要求。

    “不是我要和你作对，而是你的学生跑来我学校闹事，被打跑了就算了，你这当校长的还跑我学校来，让我开除我学校见义勇为的学生，你不觉得这事很扯淡？”武达朗油盐不进，也是怒气冲冲，开什么玩笑，你郭英能就这么嚣张霸道？你就这么想兼并咱们沙镇中学？连我最后的希望都要破坏？

    “你知道卫天望打断手的那个学生家长是谁吗？”郭英能猛的一拍桌子，冲着武达朗吼道。

    武达朗也火了，冲着郭英能一通咆哮，“我管他老子是谁。******教个儿子都教不好，大老远跑我校门口欺负女生！别说卫天望了，换我看到也上去揍他！现在我沙镇中学还没合并到你白河中学里面去，你管不到我这里来！手别伸得太长！”

    郭英能没想到武达朗的脾气一下子变得这么大，心里也是纳闷，不就开除一个学生吗，犯得着和我这样顶牛？你就不怕明年兼并过来之后我给你穿小鞋？

    “那学生家长是咱们白河镇的镇长，我让你开除卫天望也是为你好，毕竟明年你也得到白河镇来不是？”郭英能放松了语气。

    见他仿佛已经吃定了自己的模样，让武达朗格外厌烦，“明年是明年的事，但今年在这沙镇中学，还是我说了算！别的什么都好说，我就是不能开除见义勇为的学生，寒了全校师生的心！今天我们谈不拢，你回去吧，你如果不服气，也可以告到县里教育局去，看他们说我做得对不对。”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家好歹是同僚，我不想说这种话，这是你逼我的，明年你来了白河中学，别怪我对你不厚道！”郭英能威胁着说道。

    “我既然决定保卫天望，就没怕过这些，大不了明年老子不干了！下海做生意去！”武达朗眼睛一瞪，根本不惧他的威胁。

    郭英能见双方根本不可能谈拢，站起来推门而出，一边走一边回头喊道：“好！这可是你自找的！等着瞧，明年你要么下海滚蛋，要么就等着在白河镇被整治个够！为了那个叫卫天望的学生你要毁了自己的前程！”

    他正说着一回头却撞到一个人身上，对方格外强壮，把挺着个大肚子的郭英能都被撞得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草！走路看着点啊！你谁啊！”

    卫天望刚才就听到郭英能对武达朗的最后一句威胁，知道这白河中学的校长的来意十有八九是想让武校长开除自己，不过显然被拒绝了。卫天望对这人厌烦至极，管不好自己学校的学生，让他们在上课时间跑到别的学校闹事，学生被打回去之后非但不管教，反而跑到别人学校让对方开除自己的学生，自己没看清路撞了人还这样嚣张，人品着实有问题。

    卫天望狞笑一声，伸出一脚正踩在他撑在地上的手掌上，“你再想想是谁没看清路呢？你问我是谁？我就是卫天望！”

    武达朗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见卫天望踩着郭英能的手，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打那些白河中学的流氓学生是见义勇为，但若是再打了郭英能，这件事肯定会被他捅到县教育局那里去，那自己再怎么坚持也保不住卫天望了，“卫天望快松开他的脚，有话好好说！”

    武达朗真是怕，卫天望的本事如何，如今的他再清楚不过，若是真让卫天望发力一踩，这郭英能的五根手指头的骨头恐怕会全都碎成粉末。

    卫天望虽然脾气火爆，但也不傻，知道这次不能真把对方怎么样，但若是不略施惩戒他又不甘心，装作无所谓的说道：“武校长，这事你别管，我今天就看他不爽了，大不了被开除呗，无所谓！但我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卫天望特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像个愣头青，快嚣张到天上去了。

    郭英能试着扯了两次想把自己手给扯出来，都失败了。对方力道控制得刚好，若是要强行拉扯出来，恐怕手掌手背非得脱层皮。心里也是着急惊恐，卫天望有多能打，他早听那些回来告状的学生说了，只当自己真把这大流氓惹毛了，他是要拼个鱼死网破啊！

    武达朗冲上来想拉卫天望，“你这样踩下去真会把他骨头踩碎的！”

    他拉了两下，却根本拉不动。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踩碎了就踩碎了呗，无所谓，反正我现在还没满十八岁，大不了赔点钱再进个少管所而已，过两年就出来了，我真没在乎过。”

    还没等武达朗继续劝，那边郭英能已经被吓坏了，这个疯子是来真的啊！他隐隐觉得对方脚底在加力，手掌被压得更紧了，五指连心，郭英能的手指头各处都传来锥心的痛。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看清路，别啊！啊！”他赶紧道歉，却依然觉得手指头快被踩烂了，忍不住绝望的喊叫出来，等他叫完却发现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手掌已经被放了出来。

    郭英能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武达朗，卫天望，你们等……”他想惯例留句狠话再走，却被卫天望一瞪眼，再假意一挥拳，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见这堂堂校长逃得如此狼狈，一点骨气也没有，卫天望也意兴索然，目送着对方跑掉，他才扭头问武达朗，“武校长，他是要让你开除我吧？”

    “恩，不过我拒绝了，这混蛋管过界了，”武达朗满脸愤懑的说着。

    “他刚才说什么明年你会在白河镇被整治个够，可以和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吗？”卫天望感激于武达朗不惜得罪人都要力保自己，便多关心了一句。

    谁知道这下武达朗便打开了话匣子，倒出满腹苦水。

    这一番长谈，终于是解开了卫天望心中的一大谜团。这学校里的老师为什么成天看起来都皱着眉头，满腹心思，也就是在看到自己的时候才能露出个和善的笑容。为什么老师们会对自己这样好，将家里有用的东西都捐献出来，而这武达朗当初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自己拉来这里。感情明年沙镇中学会并入白河中学啊！

    到那个时候，这沙镇中学的老师们本来水平就不高，到了新学校确实很难混的走，武达朗自己也从割据一方的一把手变成另一所学校的二把手，虽然白河中学比沙镇中学好了很多，但从掌控全局的一把手变成仰人鼻息的二把手或者三把手，武达朗当然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他最在乎的却是这学校里的不少学生，到时候根本就没了出路，只能退学当流氓去，即便进了技校估计也学不了好。

    “卫天望，你能帮我的，就是好好打球，好好读书，只要你能在全市高中篮球大赛帮咱们学校拿个好名次，或者再考个状元回来，到时候我再自己去多活动活动，那明年我们学校肯定能保下来，就靠你了啊！”说完后武达朗语重心长的看着卫天望，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卫天望却是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就肩负上了拯救这个学校的重担，心里沉甸甸的。

    最后他也只得重重点了下头，“我做不了太多，但一定保证拿下冠军，另外光我一个状元不够，我也努力帮班上其他人提升成绩，只有拿出一个成绩过得去的班级来，才能真正保住这学校。”

    武达朗鼻子酸酸的，一大老爷们这就想哭了，好容易才忍住，“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也别太分散精力，我不奢望能有个尖子班，你如果太分散精力让自己成绩下滑，这对你不公平。”

    “没事，我有分寸，”卫天望应了一声便回教室去了。

    下课时，等老师走远了，他便站到讲台上，将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相信不少人都知道我以前是市里的中考状元，不敢说自己的水平比老师高。但如果有同学有学业上的问题，老师没时间解答的，随时都可以来请教我，不过目前仅仅局限于高一的课程，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大家。”

    “哇，天望哥你这么给力啊！可我们要学不进去，找不到问题怎么办？”有个学生忍不住问道。

    卫天望拍拍手掌，“咱们沙镇中学的名声烂了这么多年，我们当学生的走出去也脸上无光，要改变咱们学校的名声，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考得好！难道你们甘于每天被人耻笑是烂学校的学生吗？没有人生来就是差生，我相信只要你们愿意学，肯定能找到问题，只要你们愿意问，我肯定能答。咱们还有一年时间，想用这一年时间来改变命运的，那就认认真真读书！”

    说完他便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来，第一个来请教的人竟然是宁辛颐，此时她复习的进度倒和卫天望也差不多。

    卫天望轻松给她解答了，随后猴子唐程等人见班上其他同学不太踊跃，干脆率先站出来当个表率。

    见往日里最不爱学习的猛虎兄弟会如今都认真起来了，这些原本无心向学的学生们立马反思起来，很快便一个接着一个的问。

    卫天望倒是没想到这竟然对自己也有好处，在帮别人解答疑难的时候，自己也在不断的加深巩固记忆。

    这一个下午他过得特别充实，也不知道到底给别人讲了多少题，倒是让他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形象再一次升华了。

    晚上下了晚自习，卫天望刚回到家，却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竟然是开制药厂的罗雪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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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罗雪的烦恼

﻿“天望，你现在有空吗？”刚接通电话，就听见对面传来罗雪疲惫的声音。

    “有空呢，有什么事吗？”卫天望不明就里，“你心情很不好的感觉。”

    罗雪那边叹了口气，“我就在你校门口，你方便的话就出来，我想喝酒。你陪我。”

    “行，我这就来，”卫天望干脆答道，他对这个自力更生的干姐姐也颇有好感，见她心情不佳想找自己喝酒，没有道理拒绝。

    挂断电话，罗雪躺在捷达车的靠背上，思绪万千，满心惆怅。明天，就到了给那群流氓交保护费的最后期限，厂子里却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就连当初剩下的六千块也拿去给工人补了工资。订单下个月就是交货期限，如果从明天开始加班加点的开工，也许还能赶得上，可对方撂下话来，就派人守在门口，一天不交钱，就一天不让开工，哪个工人赶来，就揍哪个工人。

    这厂子，终究是坚持不下去了啊。罗雪长叹一声，两行清泪潸然落下，想想自己也真是可怜，大学毕业后回到沙镇累死累活一整年，当初甚至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把这厂子办起来，真是可怜。更可怜的是现在自己想买醉居然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陪着，脑子里将那些所谓的老同学，同乡，亲戚挨个筛选了遍，最终却竟然只有那个刚认识的干弟弟合适。

    我这到底图的是什么呢？早知道这样当初不如一开始就留在大城市，让这个半死不活的制药厂关门大吉得了。

    正这样想着，卫天望便已经拉开副驾驶门的坐了进来，见她脸上带泪，也不多说废话，“沙镇我不太熟，你随便选个地方吧，就是注意别喝太多，伤身。”

    卫天望本就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心知她若是有告诉自己的打算，迟早也会说，若是不想说，问了也白问。

    罗雪抹了把眼泪，强笑着拍了拍卫天望的肩膀，“有你这个弟弟真好。真对不起半夜三更还叫你出来陪我喝酒，不会影响到你学习吧？”

    卫天望没好气的说了句，“我都坐上车了你才想到影响学习，没事，尖子生不会因为晚上出个门就变成吊车尾的。”

    两人随即便在沙镇的河边找了个夜市烧烤摊子坐了下来，罗雪面朝河岸的方向，卫天望则坐河边，面朝里边。

    叫了好几十块钱的烧烤，罗雪没吃两串，闷着头喝了两口酒，便已经面色酡红，醉眼朦胧了。

    “天望，我给你说，我罗雪当年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追我的男生足足有一个加强连那么多！家产上亿的富二代好几个，家里厅级部级长辈的官二代也好几个！可我都不稀罕，我就看不惯这些人虚情假意的样子，我就不信靠自己做不出什么成就来，我就不想靠男人活着！”结果罗雪在桌子上蹦出来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卫天望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干姐姐压根就不会喝酒，两小口就已经让她醉了！

    “可现在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在学校里就别那么冷傲，如果我能巴结上一个有背景的男人，我……”

    嘭，罗雪趴在了桌子上。

    卫天望叹口气，叫老板过来结了账，再让他将剩下基本没动的烧烤全打了包，等会回来拿，他便轻轻松松将罗雪背到自己背上。

    嗯？

    当双手撑到罗雪屁股下面的时候，他猛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罗雪身材丰满又修长高挑，身上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胸部有料，臀部也富有弹性，卫天望的背上和手上，感觉和那次背宁辛颐完全不一样。

    他虽然心态成熟，但终究从未近过女色，哪能经得住这考验，而且男人对女人的身体天生便有一种特殊的情感，无须学习，天然而生。卫天望扛不住这般诱惑，心里一下子产生了异样的感觉，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干姐姐是个成熟而富有魅力的女人，但如今也骑虎难下，没法退缩。

    卫天望硬着头皮强压下心中的旖旎念头，试着走了两步，却又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背后穿了过来。

    罗雪的脑袋耷拉在卫天望的肩膀上，嘴巴正对着卫天望的耳垂。

    她口中温润的热气带着一缕酒味反复吹动卫天望的发际，撩拨着他的耳垂。

    完了，顶不住了。

    当低头看时，卫天望的表情罕见的出现一股羞意，裤裆下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支起了帐篷。饶是卫天望素来都天不怕地不怕，脸蛋上也腾的涌出一股晕红，他再看看前面烧烤摊前来来往往的人群，和人群停在另一边的捷达车，头疼得不行，要这样走过去，真丢不起这脸。

    猛的把身子转了过去，换做右手先撑着罗雪，再用左手将帐篷的支柱拨歪了一点，看起来不要那么坚挺。

    深呼吸一口气，卫天望迈动大步往捷达车走去。

    “天望哥，晚上好，嫂子真漂亮，”这时有个从先前便注意到卫天望的沙镇混子走了过来，这混子也算有眼力了，当日他也在沙镇中学门口，被卫天望的武力惊得不行。今天晚上也来吃烧烤偶然遇见，便满脑子冥思苦想如何拉近乎，所以即便他从头到尾压根没见罗雪长啥样，便也张口说着白话。

    卫天望这时心里本就惊慌，就想着快点躲到捷达车里去，哪有心思搭理这混子，更何况罗雪可是自己的干姐姐，哪是什么嫂子，他对这混子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滚！忙着！”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混子和一群同伙在后面却犯了痴，高人就是高人，天望哥真是又帅又有气势。

    好容易将罗雪放到副驾驶座位上，自己坐到驾驶位上，卫天望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会开车。

    这，这怎么弄呢？

    现在他甚至连油门、刹车、档位什么的全搞不懂，也就只认识方向盘了，可开车压根就不是方向盘一个便能解决的问题。看了看发现前面几百米的地方有个空地，他有了主意。

    卫天望又走下车来到烧烤摊前，那群正在一边吃烧烤一边赞天望哥气势惊人的混子赶紧扔下东西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喊道：“天望哥好！”

    有求于人，加上现在帐篷也下去了，卫天望不那么慌张，说话也和颜悦色了一点，“你们是谁的手下？”

    “回天望哥，我们在唐老大手下做事，”先前那个机灵的混子答道。

    “行，那你们来帮我个忙，我欠你们老大和你们一个人情，”卫天望干脆利落的说道。

    “嘿……着……哟……嘿……兄弟们！再加把劲！就差五十米了！”沙镇里的奇观出现了，一群混子正拼命推着一辆老捷达车往前行着，吆喝声此起彼伏，个个干劲十足，那精神头就和强行扶老奶奶过马路也差不多了。

    卫天望一边小心翼翼的控制方向，紧张得满头大汗，比和人打一场还累。

    花了十几分钟，好容易将车子推到那空地上，卫天望谢过众人，便再回到车上，见周围没什么人，他才放心大胆的将窗户摇下来，再把罗雪的椅子放倒，让她躺了下去。

    这时罗雪正处在半睡不睡的状态，时而难受的干呕一声。

    对此卫天望也没什么好办法，也只能看着，他以前并没有过处理醉酒人士的经验，尤其是女人，更是个漂亮女人，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更不知道她希不希望自己家人看到现在的醉态，卫天望甚至不敢去尝试联系她的家人。

    算了，今晚上就在这车上睡吧，卫天望也将自己的椅子放倒，打算就此睡觉，计划等十二点的时候再抓紧子时这机会修炼一次便行。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躺在椅子上的罗雪在干呕数次之后终于来了次真的，即便是卫天望也来不及反应，结果便是一大片黄白之物随着她的嘴巴流下来，淌进她的衣襟，打湿了胸口一大片的衣服。随即醉得迷迷糊糊的罗雪也觉得不舒服，在座位上扭来扭去，甚至自己伸手去抓衬衣衣领。

    卫天望傻眼了，看着这状况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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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卫天望的烦恼

﻿他将头扭过去，本想不理，但难闻的味道一阵又一阵的飘来。卫天望自己倒是不怎么介意，但他也觉得让别人罗雪一介女子呆这种环境里一整夜，身为一个男人也说不过去。

    他干脆心一横，直起身子扭头看向罗雪，打算拿纸巾帮她擦擦。

    这一看，卫天望一拍脑门，头痛。

    原来此时罗雪已经将衣领强行拉开，衬衣最上面几颗扣子全被扯开了，里面女人最隐秘的胸罩也被扯开半边，露出里面一大片雪白，只需要再往下一点，连最关键那两点都会冒出来了。

    卫天望猛的觉得鼻子里热热的，用手一抹，流鼻血了。

    他赶紧抓过前面的纸盒，将脑袋偏到另一边，扯了张纸巾塞住鼻孔。

    他毕竟只是个高中少年，哪里遇到过这种阵仗，心里感觉无比怪异，又是紧张又是激动，隐隐带着一丝邪恶的兴奋。

    卫天望给了自己一巴掌，将脑袋打得清醒点，把脑袋里那点邪念驱赶掉。她是我刚认的干姐姐，是我姐姐，我是她弟弟！我们是姐弟！我不能想歪了！我是卫天望！是林若清的儿子！我不能和那些人渣一样，看见女人就头脑发热！

    这样一番自我鼓励，卫天望心里终于踏实起来，他再次提醒自己，我把罗雪当姐姐，身为弟弟在这种情况帮她打理一下，也没什么逾越的，哪怕不小心看到一点，不小心碰到一点，姐弟两之间也没有必要如此在意！

    随即他便深呼吸一口气，默念两遍易经锻骨篇的口诀，等再次面对罗雪时心中已能做到静如止水，手上动作飞快，扯出一张又一张的纸巾来，胡乱擦拭两下罗雪的胸前，再塞了些纸巾在她的衬衣和胸口之间，见胸口两团白肉上也有污物，心一横干脆也擦了，甚至一边胸罩下面也塞了一张纸巾，最后再将她衣服扣子扣好。

    他一边打理，一边调动真气稳住心神和双手，倒没出现精神失守或者手下打滑摸到不该摸的地方这种情况。

    罗雪终于是沉沉睡去，脸上却依旧带着泪痕，刚才在卫天望给她整理脏污时，她依旧时不时流出泪来，兴许是做了个委屈的梦。

    她真不容易，看起来过着表面光鲜的企业家生活，其实心里却比别人都累。卫天望轻轻擦去她的泪痕，脑子里胡思乱想一阵，也没什么好办法，她甚至都没说出来今天究竟是因何而苦恼。

    到子时练了次易经锻骨篇，随即卫天望便沉沉睡去。

    罗雪刚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睡在车里，还是个荒无人烟的空地上，也被吓了一大跳，不过当她看到旁边躺着卫天望的时候，心里便踏实了下来。

    但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胸口塞了一大团纸的时候，立马便羞红了脸，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是卫天望做的。随着她自己将纸巾一张张扯出来，脸上也是越来越红，尤其是扯到塞在最里面的两张时，罗雪简直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里去。

    起初她心中还有点埋怨卫天望，这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啊，就算帮我擦身子，也用不着把纸巾塞那里面去吧，真是过分。

    但她再看了看卫天望沉睡时的表情，罗雪心中的怨气一点点消散了。睡着时的卫天望，和他醒着时的锋芒毕露截然不同，显得恬淡宁静，脸上挂着一丝隐约天真的笑容，此时的他才像一个高中生，像个大孩子。

    这是我干弟弟呢。罗雪如是想道，他是真的不懂男女之事吧，所以才帮我把那里也清理了，我还怪他，是我不对。

    这样想之后，她的心情就完全平静了下来，虽然依旧有些不好意思，但总比先前好了太多。

    再花了好几分钟将情绪完全稳定下来，她便试着将卫天望叫醒，没想到他的警惕性这么高，只是稍微碰了碰他的身体，他便猛然睁开眼睛，眼神里一片清明，毫无普通人刚睡醒时那种朦胧的感觉。

    卫天望见她呆呆看着自己，说道：“罗雪姐，你的酒醒了？”

    此时没有开灯，他也看不清罗雪究竟是什么表情，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先前的行为有什么过分，所以也不是很在意。

    罗雪此时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干弟弟功夫又高，警惕性也这样强，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昨天谢谢你了，”罗雪笑了笑说道。

    卫天望挠挠头，“没什么好谢的，身为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错了，你是我的干弟弟，不是朋友，”罗雪纠正道：“这么晚了，到我家去住吧。”

    卫天望摇摇头，“不用了，送我去学校吧。”

    “不会被门卫拦住吗？”罗雪担心道。

    “不会，我现在是沙镇中学的希望，不管我做什么，武校长都会觉得这是状元郎的怪癖，”卫天望言语间隐约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除了林若清和艾若琳，在别的任何人面前他卫天望都坚强残忍冷酷，但也许是对方始终强调干姐姐这名分，也许是他自己先前也接受了自己干弟弟的身份，难得的露出一个十几岁少年应有的心性。

    “得瑟，当年姐姐我也是尖子生呢，”罗雪笑骂一句，伸出手指捅了他额头一笑，“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随即卫天望便被送回学校。

    “姐，开车路上小心。”卫天望挥挥手，有些担忧的看着罗雪。

    罗雪捋了捋长发，露出一丝明媚的笑容，“没事的，酒全醒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随即她便转身往车子走去。

    卫天望敏锐的注意到，在她转身那一刹那，她原本明媚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全是无奈、痛苦、愤懑，更多的是委屈。但还没等他说什么，罗雪便飞快钻进车里，发动汽车走了。

    第二天上午，卫天望坐在教室里始终坐立难安，昨天罗雪临走时那惊鸿一瞥的神色，给了他太深的疑团。不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熬到第一节下课时，他拉过身边的同学：“你知道镇上有个叫罗氏制药厂的企业吗？”

    这同学当即不假思索便答道：“知道啊。早几年的时候咱们镇上的支柱企业呢，以前我爸就在里面上班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年效益越来越差了，听我爸说是产品线落后，跟不上时代了吧。天望哥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这厂在哪里呢？”卫天望追问道。

    “从学校大门出去那条路直走三四百米，那边有个立着根电线杆的路口，从那个路口拐进去直走到底，大概三四里路就到了吧。”这少年对地方还比较熟悉。

    “谢了，”卫天望站起来便走。

    这时唐程正巧路过，脑子里猛的闪过一个问题，“天望哥我要问个题。”

    “我赶时间，一边走一边说吧，”卫天望示意唐程跟上来。

    这一路讲题两人便到了楼下，唐程忍不住问了句，“天望哥你是要出去吗？去哪里？要揍人？要我叫兄弟吗？不能什么事都让老大你亲自出手啊！”

    哪怕如今的唐程已经改邪归正，但有打架的机会依旧手痒，跃跃欲试的模样。

    “这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对了，你有自行车吗？”卫天望倒是反应过来，三四里路自己虽然能跑过去，但时间上却要长点。

    唐程扔了把钥匙给卫天望，“没有自行车，这是我的赛摩。”

    卫天望有点头晕，他哪儿骑过摩托车呢，但转念想这原理和自行车也差不多意思，骑骑就顺了，“行，你跟我来，告诉我怎么发动，刹车我认识。”

    “呃，”唐程突然觉着自己干了件蠢事。

    很快他便见到自己心爱的赛摩一头冲到学校门口不远处的沟里，而卫天望却早早从车上飞起来，没错，他是姿态优美动作协调的从车上飞身而起，眼睁睁看着车冲到水沟里。

    随后卫天望将车拉了上来，再度打燃火，又冲了出去，这一次倒是顺畅了不少，顺利的转了个弯便不见了。

    唐程一拍脑门，我心爱的小马儿，能死在天望哥手里，你这辈子也算值了。看了先前卫天望违反常识的从车上飞身而起的一幕，他绝不认为卫天望骑摩托会把他自己弄出事，要出事的也只有这摩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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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黄毛耳钉

﻿“罗老板，一个月前就和你说了今天是最后期限，可到今天你居然一点钱都没有准备好，你当我们老大的面子是个屁吗？你这厂子还想不想开的？”十几个混混将罗氏制药厂的大门团团围住，手里刀枪棍棒只差枪了，当先一人满头黄发，打着耳钉，表情嚣张，说话的语气更拽上天了。

    罗雪一个人站在前面，背后三三两两跟了几个制药厂里的老员工，这些人虽然不算老弱病残，但也都细胳膊细腿的，哪怕有人看起来胖胖的挺着个肚子，内里也是特别虚的那种，面对这种情况着实也只能充充数

    他们这些制药厂的老员工能留到今天已经算是勇气可嘉了，此时他们虽然都面露愤愤之色，死死抓着手里的木棍，但其实纷纷簌簌发抖，怕得要命。沙镇的流氓名声在外，谁知道这些人丧心病狂的时候会干出什么事来。

    “你们别太过分了！前两个月才给了你们老大一万，说好一个季度一万，这个月又来要五万，这制药厂家小业小的，哪里有本钱一直养你们，天底下就没有王法，没有公理了吗！”罗雪身上穿着的依然是昨晚的衬衫，此时的她看起来眼睛里布满血丝，似乎从和卫天望分开后就再没合过眼，基本等于是醉死了半宿然后又半宿没睡。

    “哟，罗老板还挺硬气的啊，真当咱们兄弟说得出做不出？咱们老大你是知道的，出了名的脾气大，你要真这样，我们也就只有叫老大来了啊！老大来了这事情可就收不了场了！”黄毛耳钉面色阴沉，他刚带着这十几个一起混日子的弟兄从村里上到镇上来，投入马治国手下，好容易得了这个来收保护费的机会证明自己。

    出发前他可是和马治国拍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的，若是真办事不力逼得老大亲自出面，恐怕以后就得不到重用了，所以他心里也挺着急。

    罗雪也知道马治国这人没什么脑子，做事纯凭脾气，上次要强奸自己的话也是马治国亲口扔出来的，沙镇三雄里面也就他能说得出这种话了。

    她也想拿出钱来把这事摆平，好让工厂早些开工，但她真是拿不出这钱来，别说五万，现在厂里连五千都没有。而且马治国的要求也确实太过分，如果这次干脆利落的给钱了，那以后厂子就更没好日子过了，就算有钱也不能给。

    “钱是没有的！别说你老大来了，就算沙镇里三个老大都来了，都没钱！没有就是没有！”罗雪干脆也耍起横了，反正她说的也是实话。

    黄毛耳钉终于克制不住了，“******，还跟老子横！兄弟们，她厂子里面总有些值钱的东西，咱们进去搬！”

    这种事情在沙镇其实也只有黄毛耳钉这种急于立功的二愣子才干得出来，镇上的流氓虽然收保护费，但也知道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这种收保护费不成就冲进去抢东西的行为，已经不叫收保护费了，叫强盗，这在沙镇内部也是不被提倡或者允许的。

    但黄毛耳钉刚从村子上来，之前他们这行人一直都是游荡在村子里的游民，偷鸡摸狗的事情，晚上摸进寡妇门的事情没少干，脑门子里天生就缺根筋。要不到钱他也急啊，所以干脆指挥兄弟们进去抢了。

    罗雪也没料到这家伙这样横，当下便急了，厂子里的东西被搬走了那还怎么恢复生产，这不完全断了她最后一丝生机吗！

    她从背后摸出根木棍，“谁敢！我和他拼命！”

    黄毛耳钉停住脚步，“嘿嘿，罗老板你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可千万别和咱们这些莽汉子过不去，不然你可吃不消。”他嘴里说着，其他弟兄已经打翻了前来挡路的几个制药厂老员工，大踏步往里面走。

    罗雪见老员工被打得头破血流，抓狂的尖叫一声，“混蛋！人渣！”吼着她便将手里的棍子往黄毛耳钉身上招呼过去。

    黄毛耳钉拿起自己手中的砍刀，轻轻松松架住罗雪的棍子，“******疯婆娘，你找死啊！”

    他扬起右脚就照着罗雪的肚子踹过去，这一脚若是踹实了，罗雪非得被踢出内伤不可。

    一颗石头突然从远处传来，砸在黄毛耳钉脚踝上。黄毛耳钉惨叫一声，应声便倒。只是这一下，他脚踝的骨头便被砸肿了。

    黄毛耳钉扭头向石头飞来的方向看去，心里就一个念头，活见鬼了。

    约莫五六十米外，停着一辆破破烂烂的赛摩，赛摩边站着个学生模样的男人，他手里拿着几颗石头，正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来。

    隔着这么远都能打中我的脚踝，怎么可能！黄毛耳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但对方的来意显然是帮制药厂的，不管怎么的先放倒再说。

    “哎兄弟们别忙往里冲，外面来了个砸场子的，先把这孙子弄翻！”黄毛耳钉扶着地面站了起来，朝快要冲到厂里的小弟们喊道。

    这群人呼啦啦就转了回来，往卫天望冲去。

    罗雪吓得花容失色，上次卫天望虽然轻松收拾了几个蟊贼，但一来上次就四个对手，这次却是十几个，而且都属于那种愣头青类型的亡命之徒，和上次不可同日而语。她虽然因为卫天望的突然出现感动得想哭，但嘴上却是立刻喊道：“天望你快走，这不管你的事！我没事的！”

    卫天望无视了越冲越近的愣头青们，反倒是将手里的石头扔在地上，冲着罗雪挥挥手，“还以为你到底在烦恼着什么呢，结果就这点事啊！早告诉我不就得了，这可是我的专业范围，今天我给你免费服务，不收你钱。你真不用担心我，还是担心他们吧。”

    罗雪见他如此信心十足的模样，心里突然变得很踏实，只是重重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小心。”说完她便回头去打理受伤的员工了。

    这时黄毛耳钉的手下们终于将卫天望围住了，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模样。

    黄毛耳钉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虽然刚才那颗石头让他觉得事有蹊跷，但见这家伙手里的石头也没了，又被围得水泄不通，就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便又嚣张起来，“小子，你到底混哪里的。敢来淌这趟浑水，不想活了？”

    卫天望倒是愣住了，这沙镇居然还有不知道自己的混子，真不可思议，“我叫卫天望，混哪里的？我就混这里啊，混沙镇。”

    “装吧你，老子听都没听过你的名字，你丫就一学生吧，”黄毛耳钉还真说对了卫天望的身份，当然他不知道卫天望绝对不是个普通的学生。

    昨儿晚上他才来镇上，被马治国安排在一件小旅馆里面三四个人挤一张床过了一夜，今早上起来时黄毛耳钉自觉再不努把力前途将会一片黯淡，大清早便专程去找马治国要任务。

    马治国见他这一看就是愣头青的模样，觉得派他来找罗氏制药厂的麻烦最是合适，于是就把这事给他了，他当然不会给新招的小弟说起自己被卫天望弄得凄惨不已的丢脸事情。

    是以黄毛耳钉既没听过大东街心狠手辣的天望哥这名号，更没机会听人说起过现在已经力压三雄，隐隐是沙镇皇帝的卫天望了。

    更何况卫天望虽然皮肤稍黑，但面相穿着始终还是显得略嫩，像个学生而不像个大佬。

    黄毛耳钉怎么也不可能联想到那个方向去。

    这时候卫天望还没看到里面被打伤的人，心情倒也不是很糟糕，罗雪虽然险些被踢一脚，但终究还是没挨上。

    他才和黄毛耳钉多废话了两句，“你老大是谁？”

    “我老大？马治国！马哥！听过吧，”黄毛耳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更嚣张了。

    卫天望点点头，“听过，几天前见了一面，挺复杂的一个人，没什么脑子对手下也够狠，挺贪生怕死的。”

    “草，敢骂我老大，揍丫！”黄毛耳钉喊道。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的眼神却从门缝里撇了进去，正看见罗雪手忙脚乱的往一个员工头上喷止血的药。这员工半边脸已经被血染红了，看起来格外凄惨。

    ******！卫天望心里特后悔自己居然还和他们废话，先收拾了再说啊！

    片刻后这从村里上来的十几个二逼混子在地上倒得七七八八，其中大半人断了骨头，有内伤的也有几个，内伤断骨都有的也有几个，其中便包括了黄毛耳钉。幸好如今的卫天望随着功夫日渐精深，对力道的控制也是越来越好，这些人虽然伤筋动骨，但终究还是可以治愈的伤势，不至于以后就残疾了。

    黄毛耳钉侧着身子躺在地上，脑子里一片茫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十几个人打一个，反而是自己等人被打成这样。他觉得自己本就不高的智商着实有些不够用了。

    他一只脚踩在黄毛耳钉侧脸上，“现在知道卫天望是谁了吗？”

    黄毛耳钉骤然吃痛，倒也算硬气，嘟着嘴巴说道：“小子你别嚣张，我家老大有枪！你知道枪是什么吗？我一个电话，老大分分钟就到！到时候有你好看的！老大还说了，交不出钱，就强奸了这个制药厂的老板！等着瞧，你会后悔的！”

    卫天望彻底火了，要不是他打斗时素来冷静，从来不会被肾上腺激素控制大脑，他真可能一脚将黄毛耳钉的脑袋给踩爆。

    “打电话，让你老大滚过来，”他松开脚，示意黄毛耳钉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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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屁股挨了一枪

﻿随即他便走进制药厂，来到罗雪身边，帮她处理这些人的伤势。卫天望从小到大受到类似伤势数不胜数，倒也是久病成良医了，上药、包扎娴熟得很，甚至连正骨也给做了，除了一个轻微内出血的没办法处理以外，别的都搞定了。

    “罗雪姐你打120叫救护车吧，”忙完了卫天望说道。

    罗雪先嗯了一声便开始摸电话，这时才有心情抽空到门口看了看外面，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奇怪，暗自后悔刚才不该忙着救人，无视了那些惨叫声，没看到最精彩的一幕，这才多少点时间啊，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居然全趴下了。

    之前最嚣张的黄毛耳钉则涕泪横流的在打电话，“老大你快来罗氏制药厂吧，那****请了职业打手，我们被放倒了！那个打手还让你滚过来！”

    罗雪看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叫一辆够吗？”

    “够了，他们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就这位朋友有点内出血我治不了，得送医院，”卫天望指了指旁边躺着时而咳血的制药厂员工。

    罗雪一边给医院说情况，心里的感觉却无比怪异，之前是知道他厉害，但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厉害，这可是十几个货真价实的人啊，不是玩具啊，眨眼间全被打趴下了，而且没一个人还能爬的起来。

    马治国的车倒是比救护车先来，整整来了四辆金杯车，每辆车里都跳出来八九个人。

    马治国下车之后便看见一大群小弟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又想起黄毛耳钉刚才说的话，不由得火冒三丈，让背后的打手摸出那把害死钢拳的土造手枪。

    马治国之前大腿中了一枪，伤还没好利索，拄着根棍子一瘸一拐的当先走在最前面，“******！黄毛，你说那高手呢！让丫的出来，试试到底是枪厉害还是丫厉害！草！”

    黄毛依旧躺在地上，举起没断的那只手，指了指制药厂的门口，“老大，他和那个臭****都在里面。”

    马治国一挥手便拖着腿，带着小弟们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妈的，这次非得干死那个****不可。等我玩腻了再让你们玩，玩死她！”

    随后马治国便迈着步子率先进门，紧接着他就看到卫天望正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跨过门槛的脚一下子发软，手里的拐棍滑落到地上，身子一个趔趄便扑到下去，好不巧不巧摆出了五体投地的姿势，只觉得大腿上的伤处莫名的又开始痛了起来。

    马治国的脑子的转速达到了这辈子最高的水准，眨眼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到了。这家罗氏制药厂的老板多半和卫天望有点什么关系，所以卫天望今天才会出现在这里帮她撑腰，十有八九这倒霉女人把身子送了给卫天望，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虽然看起来威风，但和卫天望这种神人比还真不是一个级别，就算要卖那肯定也卖个更好的买主啊！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得罪了卫天望的女人，又得罪了卫天望，佛主保佑别给卫天望听到刚才那句干死那个****这句话。上次因为卫天望，他亲手废了个金牌打手，又弄死了个重点培养的小弟，这次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收场。

    马治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老是触到卫天望的霉头，豆大的冷汗唰唰的冒，万幸我现在这造型看起来很有诚意，但愿卫天望别继续追究下去了，扛不起他的怒火啊。

    这时他后面的小弟们还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见老大居然摔出了这么难堪的姿势，争先恐后的冲过来，也没看里面的情况，就忙乎乎的想把马治国扶起来。

    这些人一边扶一边咋咋呼呼的喊，“老大你没事吧老大你没事吧！”

    那拿枪的小弟因为检查枪支走得慢了一步，落在更后面，见老大出糗了觉得自己身为仅次于童蒙的二号打手，有必要放点豪言给老大撑撑场面，于是他鼻孔朝天的跨过门槛，“人呢人呢，看我不一枪嘣了丫的。等几年我出来又是马老大手下的一条好汉。”

    然后他便看见卫天望站在那里，当日正是他去料理了钢拳，怎不知道卫天望的可怕和邪门，当即便吓得把抢扔到地上。

    后面的小弟赶紧捡起来，把抢往他手里递，“大哥您枪掉了。”

    这人连退数步，“******别给我，这枪我刚捡的！干，这不是我的枪！”

    那边马治国正被数人强行扶起来，他哪里愿意，挣扎着抗拒着，死命的把身子往地上贴，嘴里更是杀猪般的嚎叫，“都给老子滚远点，都别******来扶我，老子就喜欢这姿势！凉快！天望哥我错了！天望哥我再也不敢了！”

    见小弟们还不清楚情况，马治国赶紧把卫天望的名头喊了出来。

    这些人当初都见过卫天望发威，纷纷浑身猛的一战，几乎同时往前面看去，天！真是他！

    这些小弟们连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上次惹毛卫天望，老大废了一个自己兄弟，又灭了一个自家兄弟，这次该换成谁倒霉了啊！

    再看马治国依旧在地上摆着五体投地的姿势，这些小弟们哪里还没反应过来，纷纷学着马治国趴了下去，嘴里纷纷喊着：“天望哥我错了！”之类的。

    那刚好捡着枪的小弟，真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天望哥，我，我是无辜的。这枪不是我的啊！”

    马治国这时候心里又有点后悔，自己好歹也是沙镇的老大，机缘巧合之下摆了个这么丢份的姿势，也没仔细想那么多，就想着顺势道歉把这事抹过去算了，可忘记了自己小弟见老大都跪了，那肯定也不能站着。这下可好，罗氏制药厂门口黑压压跪了一片人，今天过后他马治国在沙镇可算是一点威信也没有了。

    于是他便试着将脑袋抬了起来，想着起码能站起来说话，毕竟到现在卫天望还没表态，也许他没听到那句最坑爹的话呢？

    他脑袋刚抬到一半，便觉得后脑勺被人踩住了，入眼正是卫天望的另一只鞋面儿。

    卫天望这时候确实想杀人了，“什么叫非得干死那个****，什么叫我玩腻了给你们玩？马治国，你解释解释给我听听，真当我卫天望是摆来看的？”

    以前他肯定说不出这样嚣张的话，倒并不是他为人就是那么低调好欺负，纯粹是在县城里距离林若清近了，下意识的还是想在老妈心里当个乖孩子，可现在到了沙镇到了外地，反正也脱离了林若清的耳目，就算嚣张点拽点也不会传到她耳朵里去，卫天望的便在悄然间放宽了对自己的要求。

    而且这次马治国确实太过分，让他不得不怒。

    说话间他还刻意的运转九阴真气，踩着马治国脑袋的脚上力道更紧，又硬生生把他额头压到地面去，再运起移魂大法，利用精神力强行压制马治国的意识。

    马治国就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莫名的冒了出来，他甚至开始后悔刚才压根就不该有丢脸的想法，跪了卫天望又怎么了？也就是自己倒霉，换成万丰或者唐朝玄这样撞他手上恐怕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服气，你是不是觉得有枪了不起，那个拿枪的，朝我开一枪！”卫天望突然喝道。

    那躲在一侧跪着本在抹泪的小弟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来，“天望哥，我不敢！”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开就开！”卫天望眼神一凝，刚准备完成的移魂大法猛然使出。

    这小弟本就吓得六神无主，哪里还能抵抗这移魂大法，眼神立刻变得茫然起来，举起手枪就朝着卫天望的位置开了一枪。

    发出惨叫的却是马治国，“啊！我的屁股！屁股烂了！”

    这一枪偏得离谱，正中翘着屁股趴地上的马治国的肥臀，子弹穿透了他半边屁股再无力的射到地上，溅起一阵烟尘。

    马治国虽然在惨叫，但脑袋被卫天望死死踩着，也抬不起头来，痛得厉害又无能为力。他想想自己也真是多灾多难，回头还是赶紧把这把枪扔掉的好，之前自己大腿中了一发，今天又换成屁股了，真担心下次会不会变成脑门。

    卫天望阴冷的声音传来，“知道为什么你小弟明明打算朝我开枪，却射中你的屁股么？你能想通这个问题吗？你小弟虽然怕我，但你觉得他这么容易就背叛你了吗？回去问问你小弟当时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能猜中一点冰山一角，就知道惹毛我有多错，让你小弟扶着你滚吧！外面躺着那几个也拖走，别放在这里碍眼。”

    卫天望说完便走了。

    马治国见事情终于结了，才敢挥手让后面的小弟来扶自己。

    一行人直接溜进了医院，马治国这个月第二次趴在病床上，让医生给他清洗伤口和敷药，心里越想越是觉得邪门得紧，让人把那个开枪的傻缺叫来，“你当时到底怎么搞的？怎么打我身上来了！”

    这小弟今天真是倒了大霉，原本只打算捡把枪献殷勤，却先一头撞进了卫天望的视野，给吓个半死，后来迷迷糊糊的开枪，居然又打中自己老大的屁股，本以为自己和钢拳一样在劫难逃。可现在见老大居然不追究，他开心得又想哭了，哆哆嗦嗦好半天才说道：“老大我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觉得卫天望的眼睛像是妖怪的眼睛一样，看我一眼我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不知不觉就想拿起枪朝他打，而且我明明记得是瞄准的他，结果怎么又打到老大你身上来了！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啊！”

    一听这话，马治国突然反应过来当日钢拳打偏的那一枪很可能不是巧合，而是这卫天望确实有些邪门，难怪别人不怕枪，因为压根就不可能打中他！想通这个道理，他更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最终却是叹了口气，“我们今天虽然丢了大脸，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做事不能再这么没脑子了，要先想清楚调查清楚情况才行。”

    躺在隔壁病床还在养伤的童蒙插了一句，“老大，你确定谋定而后动是你的风格？”

    “呃，******老子花钱请师爷行不？老子笨是笨了点，但请得起聪明人！”马治国咆哮着。

    另一边卫天望目送着救护车远远离去，罗雪从车窗里伸出脑袋来，“干弟弟，谢谢你了！”

    卫天望挥挥手，“客气，应该的。到了城里在县医院安顿下来记得去大东街孙氏理疗店买一罐子特效药膏，就说是我介绍的。”

    “恩，谢谢你，再见，”坐回车里，罗雪眼眶里突然又涌出泪花来，能认识他，真是太好了。

    坐在救护车里，她想起卫天望先前说过的一番话。

    市场在变化，消费者的需求也在变化。

    罗氏制药厂曾经辉煌，那是因为曾经走在了行业的前面，在九十年代初期便率先引入自动化程度较高的生产线，生产在当时较为先进的处方药。

    制药厂如今落寞却正是因为老一辈领导人死守这一条生产线，无视了市场的变化和需求，不肯对工艺进行改进，也不敢去尝试新产品，到如今依然是九十年代的那款处方药，药效和副作用都渐渐被新药所超越，市场逐渐萎缩，不得不降低价格以谋求销路，销量上去了利润却变薄了，企业效益越来越差，更无力改进工艺，从此走入死循环。

    其实罗雪自己也清楚这道理，现在制药厂的处境正如卫天望所说，再不想出什么办法，被市场彻底淘汰直至关门大吉就在不久的将来。

    对如今的制药厂来说，唯一的生机便是立刻推出新产品，并且不能选择审核发证周期极长的处方药，只能是那种发证较快的保健食品。

    罗雪暗暗思索，也不知道他当时说的那个中成药配方到底是什么东西。

    出发前卫天望曾说他有一个中成药的配方，药效毋庸置疑，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更妙的是利用制药厂现有的设备也可以立刻生产。

    其本身并不是那种针对某种病症对症下药的处方药，反而是一种适用于学生的保健食品，具有提神醒脑及明目利肺的特效，与目前市面上销售多年的三勒浆类似，但效果更为明显而且不存在任何不适宜人群。

    如果这话不是从卫天望嘴里说出来，换做别的任何人来说，罗雪根本就不会信，只会认为这是天方夜谭。

    但罗雪却坚信卫天望不会骗自己，他更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说有那就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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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醒神明目液

﻿回到学校已经快到午时，卫天望干脆不去教室了，先回宿舍修炼一番，随即便把脑子里黄裳曾熬制过的一种清心丹的炼制方法写了出来。

    在武侠时代中，大凡修炼道家绝学有成的绝世高手，都有一手不错的医术，譬如号称活死人的薛神医便是逍遥派传人之一。甚至少部分人有一些自行研制出来的独门丹药，譬如东邪黄药师的桃花岛特产九花玉露丸。

    黄裳身为道家绝顶高手，年轻时又博采众家之长，涉猎极广，医术之高自不必说，他自然也有一些独门配方，其中一门便是清心丹。只是黄裳所流传下来的九阴真经影响力太大，将他别的本事统统掩盖，是以世人反倒不知道黄裳也有绝代医术。

    九阴真经包罗万象，内里也有不少修身养性的道理，只是未曾留下黄裳独门的丹药配方，想必他也是为了保持武功秘籍的单纯性，而刻意为之。

    原本这清心丹是他闭死关时用做宁心净神所用，一方面可以提神心脑，防止心魔丛生导致走火入魔，另一方面闭死关时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空气不好，光线更糟糕，清心丹兼有的明目利肺的功效更是应景。当初黄裳在出关寻仇之前没少吃这清心丹，这丹药也间接为他练成绝世武功立下汗马功劳。

    炼制清心丹所需的药材也很常见，譬如天麻之类。只是黄裳推敲出了最为恰当的配置比例及工序，便化腐朽为神奇，弄出这清心丹来。

    卫天望虽然不懂医学，但对于黄裳的这些独门丹药的配方及炼制方法倒是心知肚明，只是其中绝大部分的配方现在都难以找到适合的药材而无法炼制。不然其中有一味号称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药甚至能直接改变林若清的体虚多病的情况。

    之前卫天望也曾扼腕叹息，不过他主要的希望都寄托在疗伤篇上，倒也不是特别介怀，发现事不可为便没怎么在意这事了。

    刚才他和罗雪聊天时，想起先前同学曾说如今罗氏制药厂落寞的原因是产品线落后，一边聊一边想，这清心丹便重新被他回忆起来。越想越是觉得这丹药对如今的高中生，尤其是高三学生简直是量身定做的。无论是提神心脑还是明目利肺的功效，都极具针对性，比那卖得很好的千年古方三勒浆还强。

    而且卫天望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清心丹的效果绝对超乎想象，不然当初黄裳身为天下第一高手也不会去炼制这种原料稀松平常的丹药了。

    所以他再向罗雪打听了一下现在厂子生产线的情况，在脑子里回忆一番当初黄裳炼药时的手段，确定以罗氏制药厂现在的生产线便能批量生产，他便干脆将此事提前说出来，也好让她别活得那么绝望。

    将方子和炼制方法写出来之后，他就没继续管这事了，就等罗雪从县城里回来后自己过来拿。

    至于如何将这方子运用到现代化的工业生产流水线中，这不是他能解决的问题，但相信罗雪管理了制药厂整整一年，应该能够做到。

    当然卫天望知道这药的效力惊人，特意在方子下面补充了一句，建议先制成药丸，再将药丸泡入水中，将药效化开，摊得稀薄一些再卖出去。不然效果太好也容易惹人怀疑，更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一颗药丸泡在五百毫升的水中，让学生一天服用五十毫升，这效果已经够明显了，再强的话甚至可能会被别人当成兴奋剂。

    第二天罗雪便过来拿方子。

    这时候厂子已经恢复生产，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的赶工，到周末时顺利交货肯定没有问题，罗雪的心情也阴转晴，变得开朗了许多，此时她坐在卫天望的床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方子。

    越看她越是兴奋，这方子写得极为详细，绝对不是那种闭着眼睛瞎写出来的。方子里将所需的药材分门别类，无论是份量还是泡制的方法都写得极其详细，甚至专门提到其中一味药必须在清晨六点钟至八点钟之间，用寒性的山泉水泡制提取，类似的这些奇特要求倒是可以有效避免被人偷走技术，达到了类似于知识产权保护的效果。

    整个方子提到了二十七味中药，包含天麻、金银花、蒲公英、连翘等。所幸的是药材种类虽多，但都较为常见，不是那种特别昂贵难寻的品种。

    对于卫天望写在最后一行的建议，她倒并不赞同，既然担心药效太强出问题，那一开始就不该炼制成药丸，万一工人偷食或者带走一两颗，早晚也会出问题。

    她的打算是从一开始便做成液体药剂，如果非得要先炼成丹药，也可以将丹药即刻粉碎喷射进液体之中，整个过程都发生在封闭的设备里面不会被别人看到，罗雪不愧为高材生，很快便在脑子里有了一整套的计划，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试制一点出来尽快拿去参加保健食品的审核，同时对生产线进行微调以达到批量生产醒神明目液的要求。

    她现在连产品名字都在心里起好了，就叫醒神明目液。罗雪绝对相信，只要产品的功效能达到方子上所说的五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便能让罗氏制药厂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想到这点她便兴奋得情难自已。

    卫天望没管她，自顾自坐在写字台前看书复习。

    冷不丁他被罗雪从后面抱住了，还没明白什么情况，脸蛋就被罗雪偷袭成功，亲了一口。

    “你做什么啊？”卫天望回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欣喜若狂的罗雪。

    罗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兴奋过头了，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说道：“干弟弟你别介意啊，姐姐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再亲一个！”

    说完她又猛的把脸凑上来在卫天望脸上亲了一口，随即便蹦蹦跳跳的跑掉了，临走时说了句，“等审核手续下来了，我就把制药厂转一半股份给你！”

    卫天望红着一张脸愣了半晌，随即无奈的摇摇头，制药厂的股份他真没想过去拿，就单纯想帮帮她而已，不过卫天望自信这药肯定是没问题的，这企业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他还真没法预料。

    当然，反正自己也缺钱，他也没打算拒绝罗雪给股份的好意，毕竟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素来都是他的为人准则。

    这周里接下来倒也没再发生什么大事，卫天望整日里便是看书复习外加修炼，有空时就去参加一下篮球队的训练。他和其他队员不需要太多默契，只要其他队员能尽量让传球跟上他自己的节奏就行，现在丁老头带着篮球队的另外九个队员有机会就在操场上挥汗如雨，苦练接球、传球、抢篮板、防守阵型及步法等基本功，力求尽量少拖卫天望的后腿就行。

    易筋锻骨篇自从上次很突兀的提升的到第一重末期后，很久没有动静。卫天望也不着急，每天修炼他也隐约感觉得到自己在稳步提升，知道自己做的不是无用功，只有基础打牢实了，修炼的步子才能迈得更稳健，只要踏踏实实按部就班的修炼下去，反正迟早都能突破。

    他打算等篮球比赛结束了，便开始揣摩一下点穴的功夫，学习点穴一方面是进一步强化自身的战斗力，另一方面对人体穴位掌握得更牢靠，也利于往后的修炼，第三个好处却是能让自己逐渐去掌握中医的技巧，哪怕不能在药理上成为名医，但通晓人体穴位及经脉之后，兴许能利用针灸稍微改善一下母亲的身体。

    根治也许做不到，但能好一点终归是一点吧。

    老孙头虽然是名医，也会针灸，但他的主攻方向毕竟还是跌打损伤，另外林若清体虚的问题也不是传统医术可以解决的，卫天望是想着由自己亲自来操作，将医术和内家真气结合在一起才行。

    这个周末时他终于是回了一次家，林若清见他回来了，开开心心弄了好几个大菜，把自己也累得不行，吃完饭便回房睡觉去了，母子俩话也没说多少。

    林若清就稍微提了句那边茶几上的水果是艾若琳带来的，让卫天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往我家里送水果做什么？

    卫天望洗过碗，收拾东西出了门，打算去新华书店买点海淀考题。这两周基本完成了高一的课程，卫天望打算每门课做上两大本题集，先巩固一下，再继续开始复习高二的课程。

    到了新华书店，卫天望便认真挑选起来。现在国内有两种高中题集最是出名，其一便是他选中的海淀题集，另外一种却是黄江中学的题集。黄江中学的教学质量在国内的名气之所以那么大，和商业化做得好，出了这些题集也有一定关系。卫天望作为黄江中学的弃子，自然是打死也不可能买黄江中学出的东西的。

    “卫天望！”正当他专心致志的挑选着，背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卫天望开心的回过头，咧嘴一笑，“艾若琳，真巧，你也来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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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重逢在书店

﻿也许是有段时间没见了，他觉得今天的艾若琳格外漂亮。

    艾若琳穿着一件花格子外套，里面是一件维尼熊图案的T恤，熊鼻子调皮的呆在右边****顶端处，下身一条修身的休闲长裤，长发上一根淡雅的发卡，将头发夹住了，脸蛋上依旧未施粉黛，但肌肤却细腻粉嫩，再配合上她此刻明媚的笑容，一时间让卫天望都有点失神。

    卫天望心头纳闷，以前也知道她漂亮，但为什么今天的她格外不一样。其实卫天望自己也不明白，以前那是因为天天见，他自己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赚钱养家上面，哪有空去留意艾若琳到底多漂亮。现在他却终于能像个正常的学生那样，认真学习，再不需要考虑挣钱养家的问题，再者他也有两周多没见到艾若琳了，才会产生如此感受。

    事实上，几乎每一个初见艾若琳的人，都会被她倾国倾城的容貌以及身上那股随时散发的青春洋溢的气息所倾倒。

    艾若琳现在的心情很好，以前的卫天望虽然也会对她微笑，但笑容里总隐藏着一丝疲惫。卫天望这样单纯的笑容已经暌违两年了，在艾若琳心中弥足珍贵，也许他离开黄江中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在这个时候她在心里原谅了自己母亲的自作主张，虽然当她听到母亲亲自做主让黄江中学开除卫天望时，曾爆发出从小到大最愤怒的抗争。

    “你为什么管我的事！”艾若琳对着话筒，质问着对面的母亲。

    “我还担心你不承认自己对卫天望的心意，你这样的表现让我很吃惊，我就是故意要赶他走，让你离他远远的，你们不合适。”中年女人淡淡说道。

    “合不合适我自己说了算，你管不了！从小到大所有事情都是我自己拿主意，你们根本没时间关心我！我也不需要你们的关心！这种事情更不需要你们管，你们也管不了！要和谁在一起我自己拿主意，妈，这是你第一次干涉我的事情，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我的性格你也知道，别逼我。”此时艾若琳的语气特别愤怒，面对父母的艾若琳和面对卫天望的艾若琳根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中年女人语结了，她知道由于自己和丈夫太忙，一直都没有时间去陪女儿，让她的性格变得格外独立，这一次原本在她心中无足轻重的插手，却引发了这样强烈的反弹，她始料未及。

    “若琳，我是为你好，也许你不知道，卫天望他……”

    “我不听！我不想重复，就这样，我挂电话了。”艾若琳说完便挂断电话，狠狠踢了脚床榻，好半天才将怒气平息，深呼吸了几口气，暗想，我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如果让他看到我这样子肯定会被吓坏的。

    最近两周艾若琳往卫天望家跑得比较勤，要么过去一次，买点水果之类的，再陪林若清说说话，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卫天望的情况。由于卫天望一直都对林若清谎报军情，林若清自然不知道卫天望遇上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她告诉艾若琳的消息，自然也是卫天望最近一切无碍。

    听了这些话，艾若琳心里便安稳踏实。如今再次重逢，又见他似乎终于放下压在心头的包袱，艾若琳暗暗欣慰。她会出现在这里，却是因为林若清刚才打电话告诉她卫天望来新华书店了。

    “嗯。好久不见了呢，最近怎么样？”她问道。

    卫天望一边拿起一本高二数学题集，一边看，嘴里也不闲着，说道：“还行，沙镇中学的老师对我挺好的，你可得小心了，现在你是黄江中学的第一名呢，不留神就被我超过了哦。”卫天望着实不敢再去看艾若琳的脸，甚至觉得书店里来来往往的一些男生都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艾若琳捅了捅他的腰肢，“什么叫被你超过啊，当年我可是在下面仰望你呢，你这叫恢复英雄本色。”

    骤然被偷袭，卫天望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以前艾若琳虽然热情亲切，但都只是在嘴上说说，怎么现在就开始动手动脚了。他有些吃不消，悄悄把身子闪远了点，“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艾若琳看出来卫天望的不自然，小嘴一嘟，心想还躲我呢，这呆子，看我怎么收拾你。随即她干脆凑上前去，右手搭在卫天望左边肩膀上，身子往前探过去，去瞧他在看什么资料，“高二数学题集啊，你复习得真快，这就学到高二的课程了，这道题该选什么呢？”

    “呃，”卫天望这才发现自己慌乱之中拿错了书，饶是他再聪明，面对这种压根就没学过的东西也是没什么办法。

    无奈之下他只好干脆答道：“这题我不会，正在想怎么做呢。”

    艾若琳甜甜一笑，“嘻嘻，不会啊，那我教你。你看这里……”说着她便又将左手伸出来，青葱玉指在试题上指指点点，“在这里先画一条辅助线，然后……”

    卫天望听着听着，便学入了神。艾若琳一番讲解，他也恍然大悟，不但轻松解掉这道题，连带后面几个采用了类似知识点的题也都迎刃而解。

    “卫天望你真厉害，我都有点后悔教你了，”艾若琳的身子在不知不觉间也紧紧贴到了卫天望身上，挺拔的少女****在卫天望右臂上摩擦不休。

    “呵呵，还是你教得好，”卫天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呃，感觉有点奇怪，手臂上有什么东西压着了，他下意识往旁边一看，眼睛给瞪直了，原来艾若琳那维尼熊的鼻子正在自己手臂上蹭来蹭去，鼻子都给压塌了！

    艾若琳一看卫天望的表情，猛然反应过来，脸色一红，悄然往旁边退了点，但熊鼻子也只是稍稍脱离卫天望的手臂，稍微再往前一点，便会再次凑上去。

    她知道卫天望在这种事上面皮薄，自己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她更清楚现在不能将这局面点破，不然他以后见着自己又要躲，赶紧转移话题，右手看似随意的拿了起来，佯怒着点了卫天望太阳穴一下，“对了，还说呢。你妈妈说你买了手机，怎么不给我留电话。我找她要你的手机号，她说你没同意，不能把你的号给我，你现在还耍大牌了呢。”

    卫天望赶紧把手机拿出来，“真不是我耍大牌，前段时间太忙了，又没机会见你，所以才没和你说。”他心头纳闷，妈妈到底是怎么搞的，不就是把手机号告诉艾若琳么，直接说了就行啊！

    卫天望哪里知道，林若清刻意不说，就是为了让艾若琳直接来找他。

    林若清这点小心思，卫天望和艾若琳两个小年轻自然是弄不明白的。

    “把手机给我，我来拨，”艾若琳抢过手机，往自己号码打了个电话来，然后想了想，干脆帮他把电话本也存上自己的号码，名片给起了个名字，亲爱的艾若琳，“给你。”

    卫天望接过手机一看就不干了，“什么叫亲爱的艾若琳啊！你怎么能在我手机上这样存你的名字，这样别人会误会的吧。”

    说着他就要改，艾若琳拦住他，“不准改！”

    “为什么？”卫天望不明就里。

    艾若琳难得的使起了小性子，“我说不准就不准，反正就必须叫这名，以后每次碰到我都要检查。”

    见她莫名其妙的坚持，卫天望也懒得再争，由得她去吧，反正自己又不会少块肉，“那你打算怎么存我的名字？”

    艾若琳嘻嘻一笑，“不告诉你。”

    卫天望无奈的摆摆手，“懒得理你，对了，谢谢你的内存卡，我就放这手机里用了。”

    艾若琳的脸一下子变得很红，“这样的吗？呃，不用谢，你可以不可以……”

    “什么？”

    “算了，你用着吧，我又买了新的，”艾若琳脸红红的连连摆手，真厚不下脸皮将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没看里面的东西，可这样下去他迟早也会看到的，那到时候自己岂不是……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艾若琳脸上烫得厉害，但着实没什么好办法，最终也只得无奈的叹口气，算了，他看就看吧，不管了！

    两人又一道选了会资料，当然是卫天望选，艾若琳做参谋了。

    初中时期的卫天望虽然厉害，但进入高中后压根就没认真学过，现在他对这些参考资料也都是靠感觉乱抓。譬如同为海淀的考题，但也有好几个出版社出的，每个出版社都有不同的合作的老师，卫天望并不知道哪个出版社或者哪个老师切题最准。但艾若琳不一样，卫天望陨落后她一直力压群雄，高居黄江中学头名，靠的不但是头脑，更多的却是先进的思维方法以及对学习资料的极强敏感性，这一点现在的卫天望却是远远不如她。

    “其他学科都还好，但物理却是咱们班主任，哦不，是以前咱们的班主任倪老师出的题最好哎，不然你还是买黄江中学题集吧，”艾若琳试探着问道。

    “这个免谈，不揍他就算我仁至义尽了，再让我去做他出的题我真没那勇气。”卫天望毫不妥协。

    对卫天望的态度，艾若琳早有心理准备，翻翻白眼，“就知道你会不答应，不过没事，海淀的这个丁老师也还不错，稍微差了一点点而已，就一点点。”

    卫天望点点头，“就这套题了。”

    “哟，艾班长你怎么和这个吊车尾在一起啊？哈，你们还在选参考书，艾班长你就别这么热心的帮他了吧，他都不是咱们黄江中学的人了，而且就算你帮他，他不也顶多考个二本吗？”刘伟那讨厌的声音突然从拐角处传了过了来，他一进门便看见艾若琳亲切的和卫天望聊天，心里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

    当初他和卫天望在博物馆打架伤得其实并不严重，卫天望被开除的第二天他便回了教室，这次也是妒火冲垮了脑门子，好了伤疤忘了痛，下意识的便出言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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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期待

﻿卫天望撇了刘伟一眼，懒得搭理他，继续将注意力放到手中的题集上，以前比这还难听的话听得多了。刘伟这类人在他眼里一直就是空气，如果经常因为空气吹了自己头发两下就生气的话，那他早活活把自己气死了，对付这种人最简单直白的方法就是完全无视掉。

    卫天望不搭理刘伟，但艾若琳却火了，“刘伟，我的事也是你有资格来管的？我想和谁在一起，轮得到你废话？你真以为我当时和你开玩笑？还是你觉得我做不到？”

    艾若琳没有把话说明了，但表情却极其认真。

    刘伟脑子里回忆起那句话来，当初自己等人让卫天望受伤时，艾若琳曾说“如果天望真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刘伟家破人亡！”

    想起那一幕，他如今也觉得脚底生寒，他知道艾若琳如果真打算那样做，那她绝对能做得到。

    他开始后怕起来，暗自后悔不该在艾若琳的面前挑衅卫天望。

    反倒是那边的卫天望看不下去了，自己无视掉对方，艾若琳却帮自己出头，让他有点难做。他虽然不想搭理刘伟，但身为一个男人却也不想让女生帮着自己出头。

    所以他拍拍艾若琳的肩膀，摇摇头，说道：“你不用帮我说话的。”

    艾若琳怒气未消，但面对卫天望时却马上换成温柔的语气，“可他说的话真的很过分啊。”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这种风言风语我高中都听了两年了，从没因为这种事情而生过气。你有见过大象被蚂蚁踩了一脚之后会生气的吗？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了，无视掉他就好。”

    艾若琳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再看刘伟时眼神里已经没了半点怒火，反倒把他当成了空气，眼神只是稍微扫过便不再搭理他，反倒将脑袋又凑到卫天望肩膀边，和他一起看起题来。

    如果卫天望没说这话，也许今天刘伟就这样怂包的给艾若琳吓跑了。

    但他现在先是被自己心目中的人渣垃圾卫天望无视，然后又因为这垃圾，心目中的女神艾若琳也无视了他。这对他来说，着实是致命打击，刘伟本就不是什么老成持重的人，也不过是个好勇斗狠仗势欺人的高中生罢了，当即便指着卫天望说道：“就知道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卫天望你不是男人！”

    这下倒终于被他刺到痛脚，说成绩，卫天望可以无视，但说到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爷们，是不是只会躲在女人后面，这个卫天望得站出来为自己说句话，“你再嗦一句我马上让你知道我有多爷们，试试看？”

    刘伟结巴了，卫天望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让他猛然反应过来这会儿自己就一个人，打起来肯定是挨揍的结局，而且现在卫天望也不再是黄江中学的学生，下起手来肯定更没分寸，大东街心狠手辣的天望哥这名号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以前大家是同班同学，卫天望有所顾忌，刘伟才敢那么嚣张，可现在双方都脱去了同班同学的那层外衣，刘伟担心自己会不会像传言中那些挑衅他的流氓一样死得凄惨，虽然事后可以让自己老爹帮着报仇，但现在就挨一顿老拳也不好受。

    但艾若琳也在这里，要他立刻缩头当乌龟，也太考验他的心性了。最终他还是决定说点什么挣回点面子，“你除了会打架还有什么比得过我？也不知道艾班长到底看上你哪点！”

    艾若琳到底看中自己哪点，卫天望没去想过这个问题，甚至连艾若琳的感情他也一直在刻意回避，若不是今天在这里偶然遇到，他也许根本就不会把手机号给艾若琳吧。

    “成绩，打球，卫天望你什么都不行！高中毕业你最多考上个二本，大学毕业之后你最多当个混混，你到底嚣张什么得意什么？”刘伟见卫天望不答，以为他是怕了，越说越起劲。

    这时候书店里又走进来几个人，穿着黄江中学篮球校队的球服，左顾右盼正看见刘伟在那里，纷纷往这边走来，嘴里喊道：“队长，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咱们在球场都等你老半天了，结果你在这里和人斗嘴啊！”

    刘伟见救兵来到，更是嚣张得意了，加上艾若琳也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稍微放得开了一点。

    卫天望朝刚进来的几个人看去，在里面看到两个同班的，别的都是其他班级的学生，穿的球服上写着黄江中学四个大字，其中一个人臂弯里夹着篮球，明白这些人都是黄江中学篮球校队的人，再听他们叫刘伟队长，这才反应过来，刘伟这个实验班的体育委员还是市大赛两连冠的黄江中学篮球队的队长。

    这些事情他以前压根没去关注过，倒是一直都不知道。

    其中两个和卫天望同班的人这才注意到卫天望，下意识的揶揄道：“这不是咱们班被开除了的吊车尾吗？怎么还跑新华书店来买书？该不会是想咸鱼翻身吧，哈哈。”

    艾若琳又要发火，被卫天望按了下去。

    “卫天望你看见了吧？再有一周，我就会带领咱们黄江中学的篮球校队夺得三连冠，当然这也不会影响我的成绩，不说燕大清化，我至少也能考个全国前十的学校。而卫天望你呢？我拿冠军的时候，你只能缩在角落里苦哈哈的羡慕我，我考上重本高校的时候，你在收拾铺盖去读二本。你凭什么和我比？”刘伟得意洋洋的说道。

    卫天望嘿嘿一声，“我有和你比过？冠军？你想拿市大赛的冠军？醒醒吧，到时候你会有惊喜的，真的。”

    “惊喜？是不是我拿了冠军你就当我孙子？呃……”

    刘伟的话才说道一半，就觉得身子一轻，脖子一紧，后脑勺重重撞到墙壁上，再回过神时便发现自己居然被卫天望捏住了脖子按在墙壁上，双足立地，一时间呼吸困难起来。

    “你干什么！”其他篮球队队员见状呼啦啦就往前冲过去。

    卫天望头也不回，就手上使劲捏了捏，嘴里说道：“谁敢碰我一下，今天我就捏死他。”

    这些人往前冲的步子猛的顿住了，意识到卫天望仅凭单手之力便把刘伟这样一个也算大汉的人举到墙上，着实恐怖。

    刘伟拼命想吸气，可一点也吸不进来，觉得自己脖子都要被扭断，眼珠子往外凸，脑门阵阵发黑，就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见差不多了，卫天望稍微松开了一点手指，让他吸了两口气，但却依旧没把他从墙上放下来。

    刘伟现在虽然稍微能呼吸，但依然没脱离险境，双脚死命的蹬，手也伸到脖子处，抓住了卫天望的五指想强行掰开，但无论他怎么使劲，都发现这只手的手指如同钢筋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刘伟终于知道怕了，脑子里除了惊恐还是惊恐，这才多久没见卫天望，他的力气居然变得这么大，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再看了看自己的队友，也都一脸惊慌的看着这边，畏畏缩缩的不敢冲上来，心里更是绝望。

    这时候新华书店的管理人员终于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连忙赶过来。

    卫天望五指一松，刘伟滑落下来，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觉得自己很牛？但在我眼里你就是蚂蚁，就是空气，你明白吗？市篮球大赛吗？嘿嘿，我说过了，到时候我会给你个惊喜的，现在你可以滚蛋了！”卫天望冷冷说了声，随即便拉着艾若琳又去看参考书。

    艾若琳的手掌被卫天望捏着，心里砰砰直跳，倒是有点感谢刘伟激怒卫天望，不然他怎么可能下意识的拉住自己的手呢。

    卫天望很快反应过来不妥，不动声色的将手松开，艾若琳又是好一阵失落。

    一边看书，艾若琳一边问道，她心里很是好奇，“你也要参加市篮球大赛吗？”

    卫天望点点头，“恩。”

    艾若琳双手握拳，“本来我不打算去看的，但既然你要参加，我肯定要来为你加油鼓劲，看你把刘伟他们踩在脚下。”

    卫天望笑笑，“哎哎，你可是黄江中学的校花，这样明目张胆的叛变真的没问题？”

    艾若琳无所谓的一摊手，“没问题啊。我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

    “那谢了，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卫天望问道。

    艾若琳重重点点头，“有信心！”

    “随你了，”卫天望拿她没办法，回过头自顾自去找书了。

    看着卫天望的背影，艾若琳心中却是感概万千，为了来到他的身边，自己才来到黄江中学，到现在已经两年多过去了，如今的他变得高大、强壮，也更加成熟，虽然发怒时依旧很可怕，但面对自己时终于不再摆那副生人勿进的表情，更亲切，更迷人了。

    三年前，当卫天望扮演孤胆英雄，凭借一己之力带领黄江第三初中以黑马姿态杀入县大赛四强时，她一场又一场比赛的跟着看了下去，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当时显得孤独且瘦弱的背影。那时候的卫天望锋芒毕露，是一把逢人即伤的利刃，如今的卫天望在自己面前却悄然藏起了他原本愤世嫉俗的阴暗面。

    这许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艾若琳悄悄抹了把眼眶里的湿润，微笑着又靠近了卫天望的身边。

    另一边刘伟一行人灰溜溜的离去了，心里很是委屈，但又不敢再回头来找卫天望的麻烦。

    “队长，卫天望说要给我们惊喜，他该不会也要参加比赛吧？”其中一个队员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伟瞳孔一收，身子一紧，但很快他便放松了身子，“他来就来，怕他做什么？打篮球又不是打架，他如果敢来，我们就在球场上打得他这辈子再也不敢看见篮球！我就不信他输了球还敢在球场上打人不成？”

    另一个队员有些担心的说道：“他该不会是高手吧？”

    刘伟眼睛一瞪，“开什么玩笑！我和他同班两年就没见他摸过球，就算是高手又怎么了？篮球又不是一个人的游戏，我们是谁？我们是黄江中学的校队！我们是乌州市高中篮球大赛两连霸！”

    其他人听了刘伟的话，也觉得甚有道理，心里倒也不怎么怕了，反倒是无比期待着卫天望真的出现在大赛球场上，到时候就能打得卫天望抬不起头来，也好出了今天被吓得不敢出声的恶气。

    他们不知道的是，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无比凄惨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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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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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给我留一下

﻿    回了校，卫天望更加重视起校队的情况来，虽然还是做不到每次训练都参加，但出现的频率已经比先前高了不少。当年他是黄江第初中的队长，实战经验不可谓不丰富，对于指导别人也有一套自己的见解，对球场上一些技战术的理解甚至比丁老头还深刻实用。

    现在校队主力一共五人，其中得分后卫毫无疑问是卫天望的位置。猴则出人意料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虽然基本功依旧糟糕，但传球却非常准，也很有大局观的意识，坐稳了主力控球后卫的位置。

    唐程身高和卫天望相仿，靠着多年打架的经历，他的体质较为强壮，也非常灵活，反应速也很快，丁老头便让他当了大前锋，如果卫天望忙不过来，到时候抢篮板球便是他的任务。

    另外的主力中锋是丁老头不知道从哪个班上找来的巨人，名字叫驰木，一米九七的大块头，人憨憨的，动作也挺迟钝，但个在那里，拿来唬人也挺不错。

    小前锋叫谭坦，是高二班的生，也是铁头帮的前成员，如今也算改邪归正，成了校篮球队的队员，以前挺有基础，曾经也算小有名气的初中新秀，现在扔了两年重新捡起来，倒也逐渐找到了感觉。丁老头对他报了很大期待，以前这人是铁头帮成员，从来不在他的考察范围里，如今因为卫天望镇场，丁老头才敢大胆启用。

    这两人中间驰木是绝对的老实人，丁老头说什么他基本上照办，没照办的话也不是他不想做，而是没听懂。

    谭坦以前身为铁头帮骨干成员，脾气倒也挺大，不过见卫天望是校队队长，他立马便认清形势，果断弃暗投明表忠心。没办法，和卫天望作对的后果实在惨烈了，现在铁头都还躺在医院里没出来。反正另一边唐程和猴两人也都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猛虎兄弟会的老大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的？这样想了之后谭坦心里也舒坦了，反而和唐程猴两人比起谁更擅长献殷勤来。

    另外几个替补倒不值得一提，也就凑凑人数而已。

    对于这支球队，卫天望心里也报了挺大的期望。猴的天赋惊人；唐程运动能力较普通生强很多；驰木的个摆在哪里，一美遮丑了；至于谭坦，竟然是他当年曾经遇到过的对手，虽然是手下败将但基本功扎实，也蛮靠得住的感觉。

    这些人磨合了一周，差不多已经能跟上他的节奏，只要不拖后腿就行。

    这般过了几天，距离市大赛的日越来越近。

    其他人都很紧张，唯独卫天望无比放松，这几天他已经尽量克制，但依然可以轻松突破所有人的防守，卫天望自己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若是全力发挥将会多恐怖。

    开赛前天的中午，丁老头突然通知全体队员到校门口集合。

    卫天望不得不中断修炼，随后他带着唐程猴到校门口时，却发现其他人已经到了。武达朗正满脸笑容的站在那里对着丁老头和其他队员说得唾沫横飞。

    “兄弟们！这是沙镇中成立以来距离市大赛冠军最接近的机会！是我们最后的创造奇迹的机会！相信你们都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我们今年有卫天望！在他高时得到他，既是沙镇中的大幸，因为我们将会有机会问鼎冠军！也是我们的不幸，因为我们失去了连冠的机会！但是，无论如何，就在此刻，让我们大家携起手来，让卫天望带领我们一起，勇夺冠军！黄江中又怎么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没什么做不到的！我们就是要把那些眼高过顶的尖生踩在脚下，让他们知道沙镇中不是陪读书的！”武达朗说得动情至。

    可惜所有人都对他的演讲反响平平，原因很简单，和卫天望合练了一段时间，他们早已建立了盲目的信心，他们的雄心建立在卫天望身上，而不在武达朗这个悲催校长身上。甚至就连丁老头都觉得他这番话说得真是没意义。

    见状武达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表情尴尬。

    “武校长，讲得不错嘛，大家鼓掌！”卫天望见武达朗陷入困境，带头拍起掌来。

    其他人这才注意到卫天望到了，见他带头，赶紧跟着拍巴掌。

    谭坦死命的拍，巴掌都拍红了，嘴里喊着：“武校长说得对！说的好！说得呱呱叫！”

    武达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谭坦，卫天望不来的时候你丫都快睡着了，他一来你就这德性，在你眼里到底是卫天望值钱还是我值钱！然后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拿自己和卫天望比完全是自找不痛快，卫天望可是这校所有人的救星，就连自己最近这段时间都很少去照顾老孙头的生意了，这都是拜他出现在这校所赐。

    卫天望拍完掌，便问道：“武校长你今天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武达朗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明天你们不是要去市里打比赛吗？我这做校长的虽然不能陪同，但怎么也得给你们践个行，我在万丰酒店订了一桌好酒好菜，专门给你们壮行。”

    “噢，既然这样那我们赶紧走吧，下午还得上课呢，抓紧时间，”卫天望带头往门外走去，刚走出门口便回头道：“武校长，校长带着生喝酒真的没问题？”

    武达朗更尴尬了，“呃，好吧，就不喝酒了。”

    一行人刚走出门口，便看见门口站了七八个汉，有中年人也有青年，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这些人手里拿着手机，一边看手机上的照片一边仔细打量进出校门的师生。

    他们一看见卫天望，便眼前一亮，大踏步走了过来，一个挂着金链的中年光头狞笑着说道：“小，你就是卫天望吧？”

    还没等卫天望说话，唐程已经当先跳了出去。

    唐程怒哼哼的说道：“哪来的白痴敢跑这里挑事，不想混了？不是沙镇本地人吧？没长脑？”

    光头愣了愣，难道是今天的扮相不够霸气，生娃看见这种局面都敢站出来帮腔了，反正今天就是来给卫天望放血的，他也懒得顾忌那么多，摸出刀在手上比划两下，“小挺拽的啊？混哪里的？今天我们只找卫天望，不关你们的事，识相的就滚开，不然刀见血。”

    唐程当即便不能忍了，“老叫唐程，混沙镇！你们从哪个镇上来的，在沙镇都敢这么拽！”

    “唐程？唐朝玄的儿？去年我和你爸一起吃过一顿饭，也算熟人了，今天我是受人所托，也没办法，改天我宴请你们父，就算我们来沙镇办事，忘记提前拜码头的赔罪，行不？”光头眉头一皱，他只是拿了刘伟的钱来找一个叫卫天望的生的麻烦，没听说卫天望有什么背景啊，怎么唐朝玄的儿都帮他出头，事情变得麻烦了。

    “你要办什么事？”卫天望走上前来，示意唐程让到一边去。这几个人看起来似乎也是老江湖，不知道有什么背景，卫天望觉得没必要让唐程帮着自己出头，给他老平白结仇，反正情况不对就用点阴招把这些个人全废了就行。

    唐程本...

    打算坚持，但卫天望的意思他不敢违逆，不情不愿的让到一边去了。他跳起来出头，其实也是考虑到沙镇毕竟是自己老的地盘，害怕卫天望因此迁怒于他老没管好地盘上的人。所以唐程出面便以最快的速打听这些人的来历，确定了他们不是沙镇本地人之后反而不那么紧张了。至于这人曾经和他老一起吃过饭，这重要吗？黄江县就这么大点地方，头天一桌吃饭，第二天砍生砍死的情况都有。

    武达朗等其他人也很放松，一次又一次血一般的事实告诉他们，能伤到卫天望的人，起码在沙镇这地方还没生出来，反倒纷纷站在一边看好戏，暗自揣测卫天望会这么料理这些不开眼的家伙。

    “有人叫我来给你放点血，”光头见唐程退开了，没想那么多，反倒是以为唐程并不这么在意卫天望的事情，他心里踏实了，便准备动手。

    卫天望摊摊手，“刘伟是吧？”

    “你怎么知道是他！”光头愣了一下，不留神说漏嘴了。

    “除了他谁会这么傻逼的在比赛开始前一天叫人来找我麻烦的，这点我不用脑也能猜到，我倒是没想到他这么贱，真能干得出这么挫的事情。对了，他没和你说过我的情况？”卫天望一脸揶揄的看着光头，心里想的却是刘伟这人真是没救了，明明呆在老牌强队里面，明明就没见过自己打球，却依然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光头本打算见面就动手的，但这里的人都这么淡定，逐渐让他察觉到不对劲，决定多问两句再说，“没说过，那你在沙镇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汽车轰鸣声，急刹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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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天沙帮

﻿    一口气接连十七八辆金杯车一道出现，呼啦啦从金杯车跳出来来号人，当先便是唐朝玄、万丰和马治国，人满头大汗的带着兄弟们往这边跑来。这来号人手里都抄着家伙，甚至位老大都亲自一人抓着根铁棍。

    “什么情况？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卫天望朝后面努努嘴。

    光头和另外几个小弟缓缓转过身，便看见一大群黑压压的人凶神恶煞的往这边冲过来。

    光头吓得眼睛发酸，手里发软，“我的娘咧！什么情况！”

    另外几个小弟更是不堪，软着身就往旁边缩。

    唐朝玄体能在位老大中是最好的，已经冲到光头面前，二话不说一棍照着光头脑门砸了下来，嘴里喊着，“他妈的！敢来沙镇撒野！居然还是找天望哥的麻烦！你他妈的是要害死我吗！”

    唐朝玄这时候心里也虚啊，万一引起卫天望的误会，以为是谁还不甘心，想找茬，那事情就大条了。即便最后澄清了真相，但毕竟沙镇是自己等人的地盘，被外地人跑来这里挑事，还挑的卫天望的事，那也说明他们个当老大的没做好，这不纯粹给他们上眼药么？他这一着急，甚至都忘记自己儿和卫天望平辈论交，自己还叫卫天望做天望哥都不合适的情况了。

    马治国拖着瘸腿和伤屁股死命的冲，居然是跳得第二快的，也是急于弥补自己在卫天望心目中的形象，难得找到个机会，一边使出吃奶的劲轮棍，一边在嘴里喊道：“兄弟们都给我往死里揍，出事了我扛着！家属每年抚恤补贴五万！”

    开饭店的万丰由于体型肥，最终是被挤在后面，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居然一下都打不到，这可怎么办！

    卫天望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带着校里的人往外面走去。

    万丰眼睛一亮，干脆不往人群里面挤了，回过头就跑到卫天望面前，“天望哥你等一下，我们有大事要和你商量。”

    卫天望翻翻白眼，“我们现在赶着去吃饭，就在你家的万丰酒店，有什么事情你们到时候直接来找我。”

    随即他没停步继续往前面走去。

    万丰见意思传达到了，也没敢继续叫住卫天望，回过头就又往人群里冲了，“让开让开！给我留一下啊！尼玛的留一下！”

    那光头一边躺在地上被暴揍，一边注意到万丰对卫天望毕恭毕敬的模样，真心的想哭了。这他妈还叫没什么背景，那到底什么才叫背景，这可是沙镇的位大佬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各位大爷我错了！饶命啊！哎呀！”

    一行人在万丰酒店吃了个饱，中途时沙镇雄料理完那群不开眼的白痴，来到饭店。他们没敢来打扰卫天望用餐，只是唐朝玄以唐程老爹的身份进来敬了一番酒，自然是师生们喝饮料他自己喝酒了，当然最后武达朗请客的饭钱万丰自然也是不敢收的。

    吃过饭卫天望示意其他人先回去，独自来到另外一个包间坐下，“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大事？”

    沙镇雄对望一眼，最终觉得这事还是唐朝玄老来说比较合适。

    “是这样的，天望哥，咱们个回去后想了很久，觉得沙镇就这么大点地方，我们自己还在里面斗来斗去的着实没什么意思，格局也小。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联合起来，成立一个帮派。”唐朝玄试探着说道，刚才已经喊了一声天望哥，现在他干脆也不改口，就想着自己和儿各交各的，反正都是哥了。

    卫天望点点头，“这是好事。起码镇上的状况可以得到改善，我挺支持的。马治国你以后也多注意一点，镇上的企业不应该成为你们捞油水的来源，沙镇的经济本来就糟糕，好容易起来个企业又被你们这样胡搞烂搞，逼得都快关门了。你们仔细想想，真要镇上的企业搞起来了，地方经济发达了，那你们还缺捞钱的机会吗？本地企业该扶持，懂吗？”

    马治国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天望哥教训得是，以后一定改正，一定。”

    见马治国认罪态良好，卫天望便不再追究，毕竟他自己也只是个高中生，觉得这样一个大老爷们表现的如此乖巧，他心里也挺别扭的，还是少教训这些人的好。

    “但现在有个问题，就是我们个相互斗了多年，说句实在话，相互之间也是知根知底，大家本事都差不多。联合起来成立一个帮派是必然的趋势，但总得有个牵头的人，可我们人始终谁也不服谁，所以……”唐朝玄见铺垫得差不多，开始露出狐狸尾巴。

    卫天望一拍脑门，连连摆手，说道：“得，照你这意思是想让我来当老大了？拜托，我就是个高中生而已，强人所难了吧。我还忙着读书呢，哪有空管你们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他会拒绝早在人意料之中，甚至连劝说的说辞都准备好了。

    唐朝玄不紧不慢，条理清晰的说着，“天望哥你的情况我们都清楚。其实你也就当个名义上的帮主，别的什么事情都不用管，我们自己都给处理得妥妥的。不需要你费神，最多就是在我们人内部产生矛盾分歧的时候，天望哥你出面做个公证就行了，平时我们绝对不会麻烦到你的。而且你也放心，以后啊我们人就相亲相爱，绝不给你添堵。帮派名字咱们都想好了，就叫天沙帮，天在前，沙在后，象征着咱们沙镇的天沙帮里天望哥你才是老大。你看这样行吗？”

    卫天望捏着下巴，心想这倒是不错，他倒不是稀罕那个天沙帮帮主的名头，纯粹就是希望以后沙镇里能安安宁宁的，自己读个书也舒心，林若清来这里时也安全，罗雪那制药厂也开得踏实。

    想到这里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还是不行，这事要传我妈耳朵里去了的话，我回去还不得被吊起来打吗？不行不行。”

    沙镇雄都是一愣，真是没想到威风八面的卫天望居然还会怕他妈，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卫天望真的只是个高中生。以前他表现得厉害，甚至可以说是恐怖，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了他高中生的身份。

    最终还是唐朝玄反应快，“这个没问题的。大不了这样，你是咱们内部名义上的帮主，咱们人都是并列的副帮主。这事儿仅限于我们人内部知道，对外宣传就是我们人并列帮主，这事情就我们四人知道。我们人内部出问题的时候，你再出面处理，事态也都控制在我们四个人之内。这样总行了吧，绝不会传出去的。这样有两大好处，一来是我们个人自己心里有底，二来在小弟们面前我们人的身份地位也保持住了，还是天望哥你考虑得周到。”

    卫天望颇为无语，我考虑了个屁啊！

    但他很无奈的发现自己竟然被说服了，“算了，由得你们自己去弄了。我先回校，没事别来烦我。”

    说完他便要走，唐朝玄从后面追了上来，“天望哥等下。”

    “干嘛？”卫天望不耐烦的回过头。

    唐朝玄塞给他一个油纸包，“这是我们这...

    个月的帮主分红，六万，天望哥你拿着。”

    卫天望接过油纸包，颇为无语，这钱来得也容易了点，这流氓头的生活真是滋润，如果不是因为老妈那关过不去，还真是个值得长期从事的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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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梦想

﻿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便坐上包车，前往乌州市参加高中篮球大赛。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竟然有不少生自发前来送行。

    宁辛颐举着个牌站在人群最前方，牌上就写了五个字，卫天望加油！

    其他人虽然没拿着牌，但在车发动时却异口同声的喊道：“卫天望加油！沙中雄起！”

    卫天望留意着宁辛颐，觉得她这段时间又长了点肉出来。

    其他队员有点热血沸腾，纷纷暗自捏拳，下定决心，不能辜负了同们的期待。

    丁老头老泪纵横，在沙镇中教了几十年的体育，带队参赛十几次，却从来没享受过这等待遇。以往那次不是冷冷清清的去，灰头土脸的回。

    今年能有这待遇，都是拜卫天望所赐。丁老头看着前面卫天望的后脑勺，心里满是感激，正是他，才能让自己在退休前真正体验到一次光荣出征的感觉。

    谢谢你，卫天望！

    丁老头在沙镇中当体育老师苦了一辈，也算尽心尽力的在教生，原以为到退休都没机会真正参与一次市大赛，如今因为卫天望的出现，校里的气氛也变好了，篮球队也终于像个真正的球队了，丁老头怎能不感激。

    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吃过饭后便宣布休息。其他队员根本静不下心来，兴奋的挤在一堆憧憬着未来，卫天望却独自呆在房间里看书复习。

    球队下榻的宾馆距离市体育馆比较近，步行几分钟就能到比赛地点，这边运动气息也浓厚，周边有不少街边球场可以给队员们练手用。

    市体育馆一共有八个分篮球场，八个分篮球场全部挤在一堆，只有寥寥几个看台座位。

    另外就是市代表队的主场，一个室内的主球场，看台容量达到一万四千人，在省里也算高规格的球场了，国字号也曾在这里打过一场比赛。

    头两轮淘汰赛全在分场进行，除了几个备受瞩目的种队，恐怕没几个球队有支持者来加油助威，就连打球也是苦哈哈的挤在一起，中间被铁丝网隔断而已。市大赛全淘汰赛的赛制里共有八只种队，列为种的目的也是不让他们在第一轮就撞到一起。

    所有的球队，无论是种队还是非种，只有进入到八强之后才有资格踏足主球场，才有机会享受观众的欢呼。

    根据市教育局的安排，下午点钟是沙镇中球队适应场地的时间，晚上丁老头会去参加一个抽签会议。

    以前都不会安排适应场地的，听说今年有体育总局下来的领导观摩，所以这次市局倒是为了让比赛看起来更正式，特意安排各队适应场地。

    到两点钟的时候，随着丁老头一声令下，一行人穿好统一订做的运动服，前往球场。

    “卫天望，等会训练的时候你注意别表现得过了，”丁老头将卫天望拉到后面，悄声说道。

    卫天望点点头，“行，我明白的。”

    他知道丁老头是故意让自己保留实力，别一开始就表现得出众，怕别人被他吓到，从一开始就来个砍卫战术，那就麻烦了。虽然卫天望自己并不当回事，也不认为有什么砍卫战术能挡得住自己，但在这种事情上他也犯不着伤了老年人的心，随他去得了。

    一行人从体育馆正门鱼贯而入，一行队员走了老远才发现丁老头不见了。

    卫天望回过头发现这老先生正站在广场里发呆，抬头死死盯着那修得颇为恢弘的室内场。他示意其他人站在原地别动，自己往回走去，正打算叫丁老头跟上，却发现他眼睛居然泪眼朦胧着。

    见状卫天望也不好再打扰他，干脆也扭过头和他一起看着这建筑来。

    “卫天望，你信不信我自从当老师以后，就没再进过那球场，”丁老头突然说道。

    卫天望嗯了一声，“信。”

    丁老头有点奇怪，“你就不问我为啥？”

    卫天望头也不转，“这个猜就知道。落魄体育老师有点无谓的坚持，也是正常的，谁没个梦想呢。”

    丁老头笑了，眼睛依然带着泪花，“说得对，以前是无谓的坚持，更是不切实际的梦想。那你这次能帮我实现吗？”

    “如你所愿。不过丁老师你得赶紧走了，再迟就进不了球场了，”卫天望一把拉起正在抒发人生感悟的老头，将他带着往前面走去，一边走他一边冲着前面等待的唐程等人说：“刚才丁老师给我说他有个梦想，就是带领一支球队堂堂正正踏进那个室内篮球场，但我现在要告诉他的是，咱们不但要昂着头走进去，还要带着冠军走出来，你们觉得我这想法怎么样？”

    唐程等人一拍巴掌，“这点不错，咱们去干他一票。”

    “呸，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正巧过的刘伟等人瞧见卫天望在这边煽情，忍不住表达了一下鄙视。卫冕冠军还站在这儿呢，你们这种万年陪练也敢嚣张。

    卫天望看见刘伟那张欠揍的脸，松开丁老头往刘伟走去，“怎么？上次没尝够教训？”

    刘伟眼睛一横，“对，来啊！打我啊！”

    猴从后面一把拉住卫天望，“天望哥别上当，这家伙故意挑事想让你动手呢，这样咱们直接就被取消资格了。”

    卫天望微笑着将猴的手扒开，“这个我知道。如果中了傻逼的激将法那我不是连傻逼都不如了？我说刘伟，你该不会真的怕我吧？先是找人来校门口堵我，现在又跑来挑事，你真这么怕在球场上遇到我？”

    刘伟得意的表情一下没了，阴沉着脸，在脑里拼命组织语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当然怕你了。你不最擅长打架的吗？万一你在球场上耍阴招，我也怕啊！”

    其实他被卫天望说中了心事，所以特别心虚。之前在书店遇到卫天望过后，他心里怎么都不踏实，便花了大力气去打听卫天望初中时到底在做什么，当他听说卫天望曾经在初中时带领黄江第初中杀进县里四强时，心里的感觉甭提多别扭了。

    高中两年同班，就没见他摸过一次篮球，结果他初中时便险些成了县里的传奇！而当时的刘伟还成天忙着打台球玩游戏，压根就没开始玩篮球。

    刘伟不知道卫天望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但他明白卫天望的性格，绝对不是那种吹牛不打草稿的人，这让他心里特别的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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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队长又见队长

﻿    之前黄江中两连冠，第一次他是替补，第二次他是主力，今年他才是队长，摆在他面前的，是身为队长带领球队创造史无前例的连霸的最佳机会。

    如果这次黄江中在他的带领下实现连霸，他刘伟的名字肯定会被刻到黄江中的丰碑上。

    刘伟特别害怕失去这个机会，现在多出卫天望这个变数，让他格外紧张，所以才想着法让卫天望打不了比赛。

    “对付你不用阴招，我会让你后悔这辈就不该打篮球的，咱们走！”见他怂了，卫天望也懒得继续和这个跳梁小丑浪费时间。是的，在他眼里黄江中这支两届冠军，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来到分赛场后，卫天望倒是预料之外的遇到好几个熟人，正是在他们隔壁球场训练的红卫中队员。

    红卫中是黄江县城里的另外一所高中，篮球校队的实力在市里也算排的上号，前两年进过一次四强，基本是市里前五的水平。主力队员正是卫天望当初在黄江第初中的队友，这支球队最大的特点不是技战术扎实，而是敢打敢拼，体能优异。

    这些球员会养成这种打球的风格，和当初卫天望的影响脱不了干系。

    球队已经开始适应性的训练，其他人都跳的热火朝天。卫天望只是拍了两下球，便听到背后铁丝网另一边传来一声将信将疑的话，“队长？”

    卫天望回过头，咧嘴一笑，“是你啊，好久不见。你们几个倒是混得不错，都成红卫中的主力了。”

    那人见真是卫天望，兴奋得连连摆手，扭头就冲着另外一边几个人大声喊道：“大家快过来哎！队长来了哎！”

    其他人满心狐疑的走了过来，“队长？你自己不就是队长吗？”

    “我是你们的队长，但天望哥是咱们的队长！你没认出来这是天望哥吗？”红卫中的队长笑裂了嘴。

    另外个人也走到近前，一看真是卫天望，也兴奋得不行，“真的是队长哎！想你想得不行！这两年你都跑哪儿去了啊！怎么现在又代表沙镇中来打球了。”

    红卫中的队长也很是疑惑的挠头，“就是啊，当初我们那么希望队长你能和我们一起去红卫中，结果谁知道你考了个状元被拉去黄江中了。本来以为你会成为对手，害得我们担惊受怕了两年，可你就没了动静，这是为什么啊？”

    见到以前的兄弟还这样念着旧情，言语间依旧恭敬，卫天望也很是开心，甚至有些感动，摆摆手说道：“这个一言难尽了，不过我现在不又出现了吗？这就够了。”

    这四人看了看正练得热火朝天的沙镇中球员，不无羡慕的说道：“沙镇中的人真幸福，能和你一起打球。队长，这次你会拿冠军的吧？”

    他们忘记了自己也是市里前五的实力，也忘记了沙镇中篮球队是出了名的鱼腩，说出了这种灭自己威风的话。在他们眼里，只要有卫天望的球队，那就是冲着冠军去的。

    卫天望眨眨眼睛，“我倒是想拿冠军，不过就看你们给不给机会了。你们现在也是种队呢。”

    红卫中的人居然脸红了。

    “我们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能打进前四名就满足，冠军就不去想了。其实如果你能来红卫中，这两年的冠军才没黄江中的事呢。唉。算了不说这个，如果我们和黄江中在一个大区，咱们就帮你狠狠的收拾他们，给他们打得精疲力尽，嘿嘿，这样队长你就轻松夺冠了！”其中一个队员说道。

    “说什么呢！队长需要这个吗？只要他能出现在球场上，冠军就是没跑的，当年若不是……呃，这次队长你不会再到外面打架了吧？”红卫中的队长说着说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卫天望对此也挺不好意思，“这次应该不会了。”

    “哎你们几个在聊什么呢！还不抓紧时间练球！”那边红卫中的教练冲着这边大声喊着。

    红卫中的几个人见状，尽管不情愿却也只得老老实实往回走。

    走了两步，红卫中的队长突然回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卫天望，“队长，其实我想能和你分在同一个半区就好了。但如果最后的分组真的是我们和黄江中在一个区，队长你在另外一个区，就算拼了命我也想把他们赢了，尽管我知道这很不自量力，但我真的很想和队长你在球场上当一次对手。真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希望的，这是我的梦想。”

    其他人也沉默了，当年的卫天望给了他们深的触动。那时候他们都刚篮球不久，技术很糙，体能也一般，完全符合当初黄江第中鱼腩球队的身份。

    后来卫天望突然加入篮球队，用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带着他们一夜之间强势崛起，让他们从人人都可以嘲笑的对象变成一匹不可忽视的黑马。那时候，他们跟在卫天望的背后，着他的气势，向前！向前！勇往直前！他们觉得只要卫天望在身边，自己就无所不能。

    卫天望是他们的老大，更是他们的神，因为他的感染，他们才走到今天这一步。随着卫天望的沉寂，他们四个人却代表着当初那股黑马旋风的气势走了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却从未忘记卫天望的背影。

    今天，在这里又见到了他，物是人非，他已不再是自己身边的老大，却带领着一只新的鱼腩球队出现在这赛场上。

    在这群红卫中的绝对核心球员心目中，此时的沙镇中代表队不再是鱼腩，反而有着王者归来的气势，因为他们有卫天望！

    这几个以前卫天望的小弟心中，不可阻挡的产生了一种冲动，他们特别想站在卫天望的对面和他好好的打一场比赛，让他看到自己这两年来的努力，让自己曾经的偶像，曾经的神，认可自己等人依然继承了他的精神。

    卫天望却不知道自己对这些人有着这样大的影响力，当初在球场上的事情，在他心中也不过是自己人生中一直以来的抗争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因为他无论在球场上还是在生活里，他一直都努力去做一个那样的人，绝不服输，绝不低头，永不言败，永不放弃。

    他重重点点头，随后回过身，下意识的朝着距离自己大半个球场的篮筐来个跳投，哐的一声，皮球穿过球网，空心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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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喜欢你

﻿    那边一直偷偷注意这边的刘伟眼皮一跳，什么情况！

    卫天望意识到表现得过了，赶紧又假意投了两个球，一个砸在篮筐上弹飞了，一个压根就是不沾。随即卫天望做了个标准的运球动作，看起来一点也不才华横溢，投了个四十五角的两分球，也偏了出去。

    刘伟暗中舒了口气，看来他刚才那一下是蒙的了。

    切，传言误人啊，卫天望哪有传说的那么厉害，就是嘛，初中的时候能有个什么水平，就算他以前很厉害，那也不过是矮里面充高人，而且他都两年没打了，我还怕个毛啊！

    卫天望今天练得特别累，因为他总是在不断克制自己，急停跳投将球举到一半时，突然想起要收敛，最后很勉强的转换姿势故意砸偏。有时候接了个舒服的传球顺势就想灌篮，人在半空中却又想起要收敛，赶紧一缩脑袋变成上篮。

    他打得浑身都别扭，玩了几分钟干脆把球一扔，来到丁老头面前满脸无奈的说道：“丁老师，这球我真练不下去了。浑身都不舒坦，干脆我还是回宾馆去休息吧。”

    丁老头对卫天望的情况看在眼里，也是无奈，他实在出众，要强行去控制自己的水平，这做起来也确实难了。今天的训练可以逃避，但下一步的比赛该怎么做呢？若是第一场就给他斩个五六十分，那谁还会不注意到他？肯定立马开始想办法弄砍卫战术啊！看来得另外给他想个缺陷，不如就体能吧。

    丁老头便答应了卫天望停止训练的要求，同时试着和他商量将他后面的上场时间控制一下。

    没想到卫天望当即便猛的摇头不答应，“不行，这个不行！”

    “为什么啊？这样你不很轻松吗？”丁老头想不明白了。

    卫天望嘿嘿一笑，“丁老师你是知道的吧，一分二十块钱。放心吧，没人拦得住我，你就放一个心了，而且反正早晚会暴露，就算我只打二十分钟，一样会暴露。”

    丁老头结巴了，“呃。算了，你先回去吧。”看着卫天望离去的背影，丁老头不禁为武达朗那可怜的钱包担心起来，这钱还真不能是校出，得要这苦逼校长自掏腰包，这几大千转没了的感觉。

    回了房间卫天望也懒得再去管其他人的情况，关着门认真看书，最近他已经开始复习高二的课程，难比高一时大了一些，对他来说虽然也不是大问题，但毕竟还是要更认真一点了。

    刚看了没半个小时，他的房门却出乎意料的被人敲响了。

    卫天望心头纳闷，这时候会是谁来敲门呢？

    打开门一看，他发现居然是艾若琳！

    艾若琳将双手背在身后，脑袋往里面瞧，“我刚才去体育馆找你，听他们说你没练几分钟就跑回来了。还以为你金屋藏娇呢，结果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啊！”

    卫天望只觉得头晕，“这哪门思维，我还金屋藏娇呢，哪有娇来给我藏。你不上课的吗？干嘛跑市里来，黄江中的王牌生这样，甘老头会哭的吧。”

    艾若琳一边说话一边往里面走，“那个老色狼我才懒得管呢，高的课程我都自完了，不需要上课咯。我现在啊，就只要自就行了，而且我和你说过我要来看你比赛的，这不就来了？另外我还有个任务，让你在比赛期间也不荒废了业！哟，真开始看高二的书了，真厉害。”

    卫天望关上房门，“和你不能比，你都把高完了。”

    他知道艾若琳来这里是想帮自己，心里有些感激。

    “那是因为你以前忙着挣钱，你要认真起来，我立刻甘拜下风，”艾若琳一边说一边抽了一张椅摆在写字台旁边，坐了下来。

    卫天望也不墨迹，在她身边坐下，正打算继续看书。

    艾若琳却突然哈哈大笑，止都止不住。

    “你搞什么？被点了笑穴了？”卫天望不明就里。

    艾若琳拍着胸脯，“我想起刚才说的那句，我说你金屋藏娇，还真没说错。你看，我在这里，咱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不就是被你藏着的娇了？”

    随着她拍胸脯的动作，胸前两个白兔跳来跳去，卫天望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惊肉跳，再一听她这调侃，更是有点面皮发红，干脆把脑袋扭过去不敢再说话。

    艾若琳以为他被自己调侃得生气了，赶紧说道：“好啦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你赶紧做题吧，我就在旁边看着。”

    卫天望这才硬着头皮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到参考书上，埋着头做了一会儿却觉得旁边艾若琳的脸越凑越近，几乎快贴着自己的脸了，她嘴里吐出的口气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兰香，撩拨得卫天望心神不宁。

    卫天望把笔一扔，“不行了不行了。你凑近了，我根本做不下去。”

    艾若琳也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看他看得痴了，将距离靠的近，“抱歉抱歉，我没注意到，下次一定小心。你继续做题，继续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卫天望再次崩溃，“我说大姐啊，你真是来帮我的吗？你放着自己的课不去上，大老远跑来这里干扰我习，真的没问题吗？”

    艾若琳这次反倒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是嬉皮笑脸的看着他，“咦，你脸红了。这可不像你哦，以前的你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呢。但你居然对我脸红了，说吧，你是不是喜欢我？”

    卫天望翻了个白眼，“喜欢你才有鬼。我看你喜欢我才对，不然干嘛连上课都不上跑我这里来。”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艾若琳听了这话，毫不犹豫的答道：“对，我就是喜欢你！”

    卫天望愣了片刻，眼神有些闪烁，“别开玩笑了。真的，别开玩笑。”

    艾若琳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但她马上又调整过来，“哈哈，你又脸红了。你当真了啊？呆，我和你开玩笑的呢。你可是要冲刺状元的人呢，我怎么敢喜欢你拖你后腿啊！”

    卫天望却是松了口气，“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干脆这样吧，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先试着做一遍，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再问你，你看这样行不？你在旁边看着我真做不下去，不是我喜欢你，但我也不能说昧良心的话，你这样一个大美女的大脸蛋塞在旁边，换成神仙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行，那我先睡一觉，你做完了叫我啊。”艾若琳也知道不能做得过分，影响到卫天望看书，也没和他商量，干脆跳到床上去，摊开被钻了进去。

    卫天望刚准备继续看书，背后艾若琳又继续说道：“卫天望你真大牌哎，居然还是单人间，大床哎！可以睡两个人的！”

    卫天望一拍脑门，“大姐我求你闭嘴。放过我吧。”

    “行，行，我闭嘴，你继续继续，”艾若琳吐了吐舌头，干脆用被将脑袋蒙住，不再去看卫天望，她怕自己忍不住又想和他说话，心里开心了，满脑想的都是，我现在和他独处一室哎，我...

    躺在他的床上哎！这次跑来乌州市，把老妈得罪了个彻底，值了。

    其实卫天望现在倒也不需要艾若琳帮着复习，他只需要自己先看过一遍书，再去做题时基本手到擒来，没有难。约莫两个小时后，他已经做完两套题，心里纳闷其他人怎么还在训练还没回来，随即转念想，管他呢，这些人在市体育馆训练难不成还会吃什么亏吗？到这边也就只有几分钟的而已。

    这样想之后他心里便踏实了，打算叫醒艾若琳让她也找点存在感，就算懂了的知识点也装作不懂吧，满足一下她好为人师的心理。

    走到床边，卫天望却发现艾若琳裹着被睡得正香，只漏了个脑袋在外面，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甜甜的，兴许是在做什么美梦。

    得，她今天压根就是来打酱油的。卫天望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转头打算继续看书。

    这时他背后传来一声。

    “卫天望我真的喜欢你。”

    卫天望浑身一个激灵，再扭头看艾若琳时，他的眼神已经和先前不一样，她这是在说梦话？常言道，梦中所言，必是心中所想，难道她真的喜欢自己？可是，我到底怎么做才能配得上她？

    卫天望是一个比一般高中生更现实无数倍的人，成年人世界的残酷他深有体会。他深知，即便真的两情相悦，但若是家里都反对，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在卫天望的推测中，自己母亲从来不提父亲，那十有**母亲的婚姻便是一次失败的结合，他真的不希望类似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

    虽然他现在有九阴真经作为底气，但毕竟尚且年幼又一事无成，艾若琳的家世背景有多深厚，他只是知道冰山一角便令他脑门生寒，现在的他还不敢接受这份感情。

    卫天望的表情痛苦、纠结，他又开始揣摩着自己的心意，甚至不清楚自己对艾若琳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真有那么在乎，那为了她去疯狂一把，玩命一把也并无不可，他不相信自己练成九阴真经之后还会始终沉寂。

    “嘻嘻，逗你玩的呢，看把你给急得，”艾若琳突然睁开眼睛，顽皮的眨巴两下。

    卫天望彻底败了，感情刚才那一番复杂得要命的心理活动都白瞎了！

    “真见鬼，”卫天望特别想赶紧掌握九阴真经点穴篇的技巧，给这女人点上哑穴，让她闭上那张玩死人不偿命的嘴巴。

    艾若琳从床上跳下来，坐到写字台前面，“我看看你做题做得怎么样呢。”

    这时卫天望隐约听到门外传来唐程的声音，卫天望决定出去看看，顺便躲一下她，要命了。

    “你就在房里啊，同回来了我出去打个招呼，”卫天望说完便将门稍稍开了个缝儿，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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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有人挑事

﻿    走出房门，卫天望看见垂头丧气鼻青脸肿的唐程等人，眉头一皱，走上前去：“什么情况？有人挑事？”

    唐程一见卫天望来了，目光闪烁有些不敢抬头看他。

    卫天望这时又数了一下人，发现丁老头和另外两个替补球员没在，眉头皱的更紧了，“唐程！问你呢！到底怎么回事！丁老师他们呢？到哪儿去了？”

    见他发火了，几人也有些怕。猴赶紧说道：“天望哥，丁老师和小五他们在医院。你别急，是这样的，常规适应训练结束后我们本来打算回来的，结果白河中的老师带着一群生跑来嘲笑丁老师。我们气不过，就让他们和我们打一场比赛。这些孙阴了，打球脏得很，尽下绊，打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几个主力都摔了十几跟斗了，丁老师怕主力受伤，就让替补上。替补打架没我们厉害，防不住阴招，给把脚扭伤了，丁老师也因为气晕到虚脱，被送去医院了。”

    卫天望脸色黑得可以滴出水来，“又是那个白河中，走，找他们去。”

    唐程赶紧在后面拉住卫天望，“天望哥，别这样。他们虽然使绊，但都是在球场上的小动作，我们伤了也是技不如人，可是如果事后打架会被取消资格的啊！丁老师去医院之前专门让我们拦住你的。”

    卫天望叹了口气，“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就祈祷这次比赛别让我撞上吧，等比赛完了我再去收拾他们。”

    见他终于消了气，唐程等人也是长出一口气，放宽了心，但想起刚才的比分，却又是垂头丧气的模样，觉得丢了卫天望的脸，不敢去看他。

    卫天望觉得有蹊跷，“我说你们不对劲啊。打架又不是没输过，你们这种死人一样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唐程你刚才都不敢看我，还有什么情况没说出来？别逼我动粗啊！”

    尽管他这样说了，其他人依旧是死也不肯开口。

    最终却是老实巴交的驰木心里憋不住了，“天望哥，我们输得惨了，丢脸了。”

    卫天望大大咧咧一挥手，“打篮球哪能没个输赢，输了是我没在嘛，有什么好丢脸的。”

    驰木捂住脸，“二十一比八十七。”

    “草！见鬼！”卫天望也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

    见驰木终于说漏了嘴，唐程眼睛里的泪花也爆了出来，他以前受过伤、流过血，但从来没流过泪，可是今天的真的屈辱了，咬着牙说道：“比赛打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已经大比分落后。那个白河中的老师就派替补球员到处去拉人过来看，比赛打到最后起码有四人站在旁边看，一边看还一边说，这就是沙镇中的鱼腩。那个白河中的老师也对丁老师冷嘲热讽，把丁老师都活活气晕了。真的，真的丢人了。”

    猴踢了脚墙壁，“草，要不是现在咱们想当好生，换以前的脾气早抽刀上去砍死那群丫的了。草！”说着说着，猴给了自己一耳光，“都怪我当时冲动，不该中了他们的激将法，主动约战。现在两个兄弟伤了，丁老师也折了。都怪我！”

    旁边谭坦也忧心忡忡的说道：“丁老师估计一时半会出不了院，晚上的抽签会议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卫天望闭着眼睛半晌，猛的睁开，“这群人渣！我要让他们以后看见篮球就做噩梦！现在丁老师在医院，晚上的抽签会议该我去。猴你打听清楚地方没？”

    卫天望暗自咬牙，决定晚上无论如何都得对那个抽签会议动一次手脚，让白河中的人和自己第一场比赛就遇到，让他们感受到什么叫地狱！

    一行人在饭厅吃过晚饭，卫天望又带了点饭菜回房间，让艾若琳自己一个人吃，然后就和猴一道去了抽签会议的会场。至于艾若琳吃过饭后要去哪里住，卫天望没仔细考虑过，他估摸着等开完会已经是**点钟了，到时候她或许早到其他地方去住了吧。

    抽签会议就在市体育馆旁边一家宾馆的会议室里召开，卫天望和猴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提前到了，正两两交谈着，相互勾兑。这些人都是老师，卫天望和猴两个生特立独行，便不去和这些老师们凑热闹了，找了个靠近主席台的地方坐着等待。卫天望这般选择的目的，自然是离主席台越近，他等会就越方便用九阴真气做章。

    会议即将开始，上面来自市教育局的主持人挨个挨个校的点名，看各队的代表到没有。

    点到白河中的时候，猴便指着那老师说道：“就是那个大胡，看起来憨憨的样，嘴巴比蛇还毒，活生生把丁老师气晕了，这家伙简直不像个爷们，活脱脱宫斗剧里面出来的女主角。”

    卫天望看了看这大胡，果然发现这家伙那一把胡下面藏着的就是一脸奸猾像，他今天主动找沙镇中的麻烦，和当初自己揍了白河镇镇长的儿十有**有关系，一想到由于自己的原因让丁老头和另外两个队友进了医院，卫天望心里对大胡更怨恨了。

    点到卫天望的时候，起初两人不怎么好意思站起来，但主持人连续说了次，卫天望不得不硬着头皮站起来，说了声“到。”

    他话音刚落，那个白河中的教练果然打趣道：“咦，怎么是个生。练习赛输了你们丁老师就气得晕倒进了医院，结果现在都还没出来啊？你这个生看着面生，是不是沙镇中的替补啊？怎么你们那些主力都不好意思来顶替老师了？让你这个替补来丢人？”

    其实他认识卫天望，但就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想落他的面，让他和沙镇中一起丢脸。

    他刚一说完，其他那些参赛校的教练们纷纷哈哈大笑，看来这家伙在之前就狠狠的宣传了一把丁老头被气晕的事情，想必是添油加醋各种渲染，力表现出丁老头的脆弱和不堪了。

    台上的主持人仿佛是为了配合他一样，不但不阻止他说和比赛无关的废话，反倒也是面带深意的看着卫天望嘿嘿直笑。

    “就是说啊，丁老头教了一辈体育，当了一辈陪练怎么还是想不开，输一场训练赛就给气晕了，这心理素质真是不行啊，难怪只能在沙镇带这种鱼腩队，这就是命啊！”黄江中的教练也趁机落井下石，他是认识卫天望的，对于卫天望这个黄江中曾经的奇耻大辱自然也没什么好态。

    卫天望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当众发飙，不然很可能连比赛还没开始就害得沙镇中失去比赛资格。

    但让他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坐下去，真也做不到，干脆他一拍桌，朝着这些冲自己和猴嘿嘿直笑的老师们咧嘴一笑，“你们现在就笑吧，坦白说我也就是个打酱油的生，丁老师正在医院躺着，也听不到。也不知道你们的成就感哪里来的，对着空气放屁很有意思吗？我说主持人，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开始抽签？你们成天都这么闲着的吗？时间不值钱啊？”

    主持人见卫天望居然对自己开炮，面色铁青，摸了摸面前的抽签箱，觉得这家伙实在嚣张了，心中...

    暗想，你嚣张个屁，等会第一轮就让沙镇中遇上黄江中，让你哭都没地方哭去。这种所谓的抽签其实有点黑幕，暗中做点章实在正常了。

    会议室前面的白板上画出了整个赛事的赛程图，赛程图的最下面一共有十二个空格，每四个相邻的格被涂成一种不同的颜色，一共有八个种区。第一轮抽签，就是先将八个种队选出来，分别放进八个种区中，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避免强队种队过早相遇，保持比赛的竞技强和观赏性，这般复杂的安排也是今年才有，其目的自然还是为了取悦总局下来观摩的领导了。

    第一轮抽签结束后，包括黄江中、红卫中和另外六个校的种队便各自落位。

    剩下第二轮抽签就比较简单了，其余二十四支球队的签都装在一个箱里，主持人要做事情就是抱着这箱乱摇一通，然后从里面一支又一支的抽出签来，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将剩余的二十四个空格一个个填满就行。

    早在第一轮抽签开始之前，卫天望便已经开始全力运转易经锻骨篇，将丹田内的九阴真气运转到了致。这也是他次尝试，将九阴真气汇聚为一条凝实的细束状长条，一点点从掌心挤出来。

    起初他尝试时，九阴真气依旧不够凝实，刚离掌不到一尺便消散了。卫天望咬咬牙关，集中精神再一次尝试，先让真气在体内经脉运转数圈，利用碰撞挤压的原理，将其一而再再而的压缩，直至彻底凝实到不能更进一步，达到一个再压缩就爆炸的临界点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将真气送出掌心。

    旁边的猴见状，奇怪的问道，“天望哥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卫天望瞥他一眼，“闭嘴，别说话。忙着。”

    这一次终于是给他尝试成功了，无形无色的真气束在他小心翼翼的操纵下，缓缓靠近了两米开外的抽签箱。离体越远，这真气束就越有要消散的趋势。卫天望不得不一边控制真气束往前探，一边继续在体内压缩真气送出去补充。

    这对他来说，是全新的体验，有着莫大的压力及难。若是以他真实的水准，易经锻骨篇第一重末期的实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乃是他根据脑海中黄裳的武经验，超常发挥才可以将真气凝实成束状，送出去这般远的距离，虽然已经没什么伤人的效果，但若是只想挪动一点比较轻的东西，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当他的真气束进入了抽签箱里面后，便开始在里面四处乱探，他又不得不分出第股精神去感受抽签箱里面的情况。

    花了大约二十秒钟的时间，卫天望终于弄清楚了抽签箱里面的情况。

    面对这残酷的事实，即便以他的心性，也险些骂出声来，尼玛还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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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黑幕

﻿    原来抽签箱里面看似公平公正，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实则另有玄机。抽签箱下面胡乱摆放着一些空白签条，而分别代表各队的签条却是整整齐齐的卡在箱边角的缝隙里。这意味着当主持人抱着抽签箱乱摇时，发出噼里啪啦声音的都是下面那些空白签条，而他真正抽出来的签却是那些早就被摆放好位置的签条。毫无疑问的是，这个主持人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肯定对各个位置的签条所代表的校心知肚明。

    果然不出所料，主持人抱着箱假意摇晃一通，便开始抽起签来。

    前面几个签抽出来的时候，卫天望敏锐的注意到主持人的表情分为两种，一种便是抽到第一轮就得和种队直接面对的球队时，他面无表情，眼神冷冽，仿佛有一种教训对方的感觉。

    而当他抽到一些实力仅次于种队的强队后，立马便会再抽出一只特别弱的球队，这时候他脸上又会有一缕得意的神色一闪即逝，眼神也会和那只稍强的队伍代表做一个短暂的交流，仿佛是在说，我拿了你的钱，就办好了你的事，这其中也包括了两个种队的代表，他们的对手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弱旅。

    终于，抽签进行到上半区最后一个位置，也就是第四种区的时候，到达了第一个**，即将抽出来的队伍将会在第一轮就遭遇两届比赛冠军黄江中队，这毫无疑问是在场所有球队都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让卫天望恨得咬牙切齿的事情发生了，主持人的手伸进抽签箱后，看似随意的东摇西晃两圈，然后便直奔着沙镇中队的那支签而去。主持人脸上罕有的露出明显的得意神色，所有球队除了沙镇中和几支种队，别的队几乎都暗中塞了钱。给钱多的可以自行选择对手，给钱少起码能保证不会第一轮就遇到黄江中。

    所以到底谁来当这个倒霉鬼，简直没有疑问，那必须是沙镇中。

    按照卫天望原本的心思，其实第一轮遇上黄江中也无所谓，但现在他却担心这样就没机会遇到白河中，这样岂不是不能报一箭之仇了。无奈之下他只得提前发动，在主持人的手抓中签条之前就让沙镇中和旁边的校换了个位置。

    主持人拿起签条，看也没看就开始念，“沙……呃乌州二中。”

    他脸色一下变得铁青，见鬼！怎么可能拿错了！这次麻烦了！

    乌州二中给钱多，本来是要安排弱旅的，但现在自己居然抓成了黄江中。果然乌州二中的代表一下就蹭的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难看至，死死瞪着主持人。

    主持人被对方瞪得头皮发麻，知道这次坏了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名字都念出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在白板上写出乌州二中的名字。

    乌州二中的代表最终怒气冲冲的坐了下去，这种抽签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明白，但还真不能摆在明面上来闹，不然被捅出去大家面上不好看是一方面，搞不好还要连累得市里的一些人丢官位。但这口气他着实咽不下去，打算回去后找校长去市里活动活动，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个拿钱不干事的白眼狼，这个亏吃得大了。

    卫天望提前发动了一次，真气猛的耗掉大半，身心俱疲，但看主持人吃瘪他心里也暗爽。

    万幸的是很快便进入了下半区，在抽到下半区第一个球队时，便出现了白河中。白河中的实力在市里也属于中等偏上，也给了不少钱，原计划便是要安排弱队的。

    可这次主持人却没抓向沙镇中的签条，却选择了另一个插在箱对面的弱旅。显然白河中虽然给钱不少，但不是最多的。

    卫天望本已疲惫至，无奈只得咬牙一口气透支掉最后一丝真气，强行让沙镇中和白河中的签条同时飞出缝隙，飞快的把位置换了。

    “周山……呃，沙镇中，”主持人又一次见鬼了，心里痛骂不止，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活见鬼了，这签条是自己亲手一支接着一支插进去的，绝不可能记错。

    妈的这沙镇中的签条有邪门，每次碰到这签条的时候就出事。主持人万万没想到会是卫天望在暗中做手脚，不过幸好沙镇中是超级鱼腩，也就相当于让白河中占了点便宜而已。

    白河中的大胡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这钱花得真是超值，忍不住和身边带着的队员来了个击掌相庆。

    卫天望此时哪有心思去管这跳梁小丑，这一次彻底透支让他遭受重创，丹田内已是空空如也，若不是里面有最后一缕若隐若现的本源真气，他甚至怀疑自己都要功力全废了。

    早已习惯丹田内真气充盈的感觉，如今突然之前几乎功力全失，卫天望只觉得肚里空荡荡的难受得紧，脑袋也有点昏昏沉沉的，看来这次透支功力，他受到损失的不仅仅是真气，连精神力也有所损伤。毕竟他几乎是一心用，最后一次动作甚至是一心四用，一则是在体内运转功法压缩真气，二则是将真气束伸向抽签箱，甚至在最后时刻他是同时用真气束裹住两根签条，同时移动再同时插入缝隙归位。

    若不是他心智远比常人坚韧，早就把自己搞得精神分裂了。

    见目的达到，卫天望有气无力的对猴说了声，“猴，扶我回去休息，剩下的不用看了。”他打算早点回去多修炼几个周天，先恢复一下真气，然后再利用移魂**的修炼方法恢复一点精神，争取在明天比赛之前达到最好状态，一定要给白河中一个最大的惊喜。

    猴不明就里，但他对卫天望盲目信任崇拜，当即便应了一声，扶着卫天望就站了起来。

    见卫天望面色难看的被队友扶着走掉，白河中的大胡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居然能把他气到连会都开不完就一脸委屈的走掉，年轻人还是气盛了啊，比丁老头好不到哪里去。

    分到沙镇中，让他喜出望外，甚至觉得自己这个体育老师顺势往上爬的机会来了。之前卫天望打伤白河镇镇长的儿，让白河镇镇长怒发冲冠，但苦于卫天望目前是沙镇中的生，也没什么办法报复。

    但如果明天自己能带队将沙镇中在球场上击溃，再让手下的生对着卫天望猛使阴招把他搞伤，回去之后镇长这土皇帝肯定龙颜大悦，到时候自己搞不好有机会直接调到镇上的教育办公室去，前程似锦啊。

    大胡笑咧了嘴，脑里仿佛出现了明天沙镇中被血洗，卫天望被担架抬下场的画面。

    主持人见卫天望一言不发的就和队友一起走了，心里更是不爽，暗骂活该，气死你。

    他们哪里知道，卫天望这时候虽然身心疲惫，但心情却好得不行。

    两人磨磨蹭蹭回到宾馆，卫天望示意猴先自己回房，因为他这时才想起自己刚才没拿房卡就走掉了，留下艾若琳一个人在房中，也不知道她到底走没，如果走了又带走房卡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搞不好还得翻墙。身心俱疲居然还得翻墙，卫天望觉得自己也真是...

    苦命。

    卫天望的状态着实不对劲，猴又不敢多问，满脸担忧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卫天望在后面突然说了句，“猴，放心吧。明天咱们一起陪白河中开心开心，放心的睡吧。”

    猴嗯了一声，咧嘴笑笑，“嗯，天望哥你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见猴进了房间，卫天望这才心情忐忑的敲了敲自己的房门。

    门很快便打开了，但他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艾若琳，而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一个陌生青年男。

    这男用非常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卫天望，上下审视着。

    他这种眼神却让卫天望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毫不犹豫便奋起全部力量，一拳轰了出去打在这男胸口，此时他虽然没有真气，但他的身当初经过易经伐髓早已今非昔比，力道比寻常人大了不少，最近多次激烈打斗，对力量的运用也更上一层楼，所以这一拳看似仓促，但其威力比当初他打那高个黑西装的最后一拳也差不了多少。

    男没想到卫天望二话不说就动手，触不及防被打个正着，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打着滚。

    卫天望担心艾若琳，也没来得及看里面的情况，埋头跟着便冲了进去，后发先至追上在空中飞行的陌生男，趁着对方重心尽失无法防御，一记手刀飞速劈向男喉结。

    刚才那一拳，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对方绝非一般的练家，其骨骼和肌肉结构远强于普通人，实力比当初的高个黑西装也不遑多让，绝对是真正的高手。这种高手出现在这房里，再配合上他那警惕的眼神，卫天望下意识的觉得来者打算对艾若琳不利，甚至可能已经得手。

    他瞬间便决定一击必杀，即便杀不死对方，也要让他完全丧失战斗力。

    但他急速前冲的身猛然顿住了，只是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杀意便将他完全笼罩，随后这杀意一闪即收，一把冷冰冰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便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这人实力更强，后发先至，之前毫无动机，毫无存在感，便无声无息的跟上了卫天望的动作，同时准确无误的将枪口放到卫天望阳穴上面。

    卫天望缓缓转过头，在房间里扫视了一遍，发现艾若琳正和一个中年女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中年女人的容貌和艾若琳看起来有几分相似。除了被自己打飞的陌生男和这个正拿枪比着自己脑门的中年男以外，还有两个年轻人站在那中年女人背后，纷纷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

    此时艾若琳一脸担忧的模样的看着卫天望，眉宇间透着一股忧心忡忡的感觉，中年女人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她甚至都没有将视线放在卫天望身上。

    在这一瞬间，卫天望便将情况弄了个一清二楚，艾若琳的妈妈带着保镖找来了，其目的分之是要带走艾若琳。

    至于这拿枪顶着自己脑门的中年男人，应该是艾若琳妈妈的保镖头领，他的实力比在场所有人都强出一大截，也包括卫天望。

    他的表情冷酷，眼神仿佛寒冰，握枪的手稳健至，刚才释放杀气时浑身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气势，这样的感觉只是惊鸿一瞥，而现在的他明明就拿着枪站在那里，但整个人的存在感却莫名的变得低，恍如行走在白天的幽灵，阴冷无情又致命。

    “把枪拿开！”卫天望知道艾若琳安然无恙之后，第一时间并没有选择和她说话，却反倒扭头正面朝着中年人，用额头顶着他的枪，嘴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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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斗艾母

﻿    中年人不为所动，只是在等待艾若琳母亲的命令。

    卫天望的表情瞬间冷了下去，“没有艾若琳妈妈的命令，你不敢开枪。现在艾若琳在这里，她妈妈也绝对不会让你开枪。所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声，数完了你如果还不把枪拿开，我保证，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受尽痛苦而死。”

    “！”

    “二！”

    “影，把枪放下！”没等到卫天望数到最后一声，反倒是艾若琳的母亲先表态。

    影默默收回枪，又缩回了角落里，渐渐消失在阴影之中。

    卫天望用灼灼的盯着他，“今天这次教训我记住了，我承认现在你比我强，但迟早我会找你报今日之耻。”

    从小到大，他从未像今天这样距离死亡如此之近的距离，生命被别人掌控，距离就在一指之间，他只要扣动扳机，自己必死无疑。这对卫天望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若是不能雪耻，他心中怨恨难平。

    随后他再扭头看向艾若琳的母亲，“你好。”他连阿姨都懒得喊，傻都看得出来艾若琳和她妈两母女之间有矛盾，而她妈看自己似乎也不是很顺眼，因此就算她是艾若琳的母亲，卫天望也不会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林家的小，果然硬气，就是不知道你的底气从哪里来的，”艾母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着卫天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卫天望没急着搭理她，自行抽了张椅坐下来，“我的底气在哪里你管不着。另外我姓卫，不信林。虽然我也没见过我老爸，但我妈让我跟老爸姓，有她自己的道理，我信她的道理。”

    艾若琳却扭头对自己母亲说道：“好了，他回来了。你也看到真人了，可以走了吧。”

    说着艾若琳就去拉艾母，想早点离开。

    艾母却将她的手拍开，“等一下，我有话要对这穷。”

    卫天望也说道：“等一下，我也有话要问她。”

    艾若琳见状只好无奈的放弃了，满脸忧色的看看卫天望，又看看自己母亲。

    艾母此时倒显得大方，“哦？你有话问我？那你先说吧。”

    卫天望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林家的多少事情？知道我妈为什么带着我一个人到黄江县生活吗？以前我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艾母闻言，却是神神秘秘的一笑，“我知道很多，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说算了，我早晚自己能查清楚，”卫天望却收起认真的表情，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行了，你们可以走了。艾若琳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噗嗤，艾若琳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看了眼铁青着脸的母亲，她立马又收住了。

    “你！”艾母一时气结，没想到这小这么不上道，本想戏耍他一下，没想到他一点都不配合，让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更过分的是见打听不到消息，便立马下逐客令，态真是恶劣到了点。若不是担心艾若琳彻底暴走，她真想让手下就在这里把这臭小碎尸万段。

    她素来受人敬仰，何曾被人这般戏弄，当即便一拍桌站了起来，“你这混蛋小。你不是想和艾若琳在一起吗？我就偏不如你的意，你不是想打听林家的消息吗？我就偏偏让所有人都不告诉你！”

    卫天望再次无所谓的摇摇头，“你两件事情都做不到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我和艾若琳相互都是真心相爱，你无法阻止。只要我不死，我母亲所受到的委屈，我也必定会为她讨回公道，你嘴上说得厉害，其实你什么都做不到。”

    “混蛋！”艾母彻底愤怒了，这小完全把握住了艾若琳对他一片痴迷的心思，这语气当真是有恃无恐，而且林家的势力比艾家和她自己的娘家也不遑多让，如果卫天望这小真把林家当做敌人，她还真不能藏得住消息。消息可以瞒一时，但若是有人刨根问底，那也绝不可能瞒一世。即便自己花大力气去做这事，恐怕也顶多稍微拖延一下而已。

    “你到底凭什么？你和你妈不过是林家弃，你现在也不过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穷小，成绩糟糕，除了打架斗殴别无所长，你凭什么和我的天之骄女艾若琳在一起！你哪点配得上她？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艾母愤怒的说道。

    卫天望这就不依了，他之前是懒得反驳，但她老提这些没有的事情来讽刺自己，真是毫无来由，要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努力回避这段感情，不就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吗？现在居然被艾若琳的妈妈当面戳中痛楚，卫天望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澄清一下自己。

    “我记得我从来没说过想和艾若琳在一起。你到底在愤怒什么？”他干脆板着脸说了句。

    艾母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艾若琳。

    艾若琳则有些委屈的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表情泫然欲泣。

    艾母瞬间便明了了，之前她一直以为是这男生勾引自家女儿，现在才知道居然是自家女儿一厢情愿。而她如今露出的这副伤心表情，也和自己反对他们两人在一起完全没关系，她从头到尾都没考虑过自己的反对，如今纯粹就是被卫天望这种冷漠无情的态伤了心。

    从始至终，她在乎的都只是卫天望的看法，而自己的意见，根本无关痛痒。

    她哆哆嗦嗦着，用手指着艾若琳，“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艾若琳突然捂着脸哭了出来，此时的她心中悲苦难以言明，本以为自己持之以恒的努力，如今应该稍微走进了他的内心，今天他却当着自己母亲的面说出这种绝情的话，让她心中怎能不痛。

    看艾若琳这样伤心，卫天望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很难受，憋得厉害。

    这时候他又再一次拷问自心，我到底对艾若琳是怎样想的？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感情白痴，更是一个完全被动的人，艾若琳对他好，他心里明白，他也把艾若琳当成不一般的朋友，但他始终不觉得自己喜欢她，也一直这样暗示着自己，并且尽力的回避她。

    可为什么，上次离开黄江中时，看到她伤心自己便放出要夺取状元的豪言，今天看到她流泪，自己又一次心中隐隐作痛。

    难道我真的被她撬开了心扉，走进了内心世界么？卫天望一而再，再而的扪心自问。

    那如果艾若琳对我是真心的，真是铁了心要和我在一起，我这样做，算不算辜负了她？

    算的，肯定算的。

    他又回想起白天时艾若琳连着说了好几次的，“我喜欢你。”当时她每次都用玩笑的语气否认了，卫天望也单纯的信了，并不是他笨，而是他的心中也希望艾若琳是在开玩笑。

    但这个时候，卫天望的思维特别清晰，将她那时候的表情在自己心中刻绘得纤毫毕现，他突然恍然大悟了。她说喜欢我的时候，表情绝对不似作伪，可当她说是开玩笑逗我玩的时候，眼神却变得黯然。

    她真的喜欢我？

    ...

    卫天望一咬牙，说道：“我虽然没有亲口说过，但如果艾若琳真的想和我在一起，认为我能带给她幸福的话，我肯定不能辜负她。艾若琳的妈妈，你的指责，我认了。”

    艾若琳猛的抬头，眼里的泪水骤然止住，满脸惊喜的看着卫天望。

    艾母牙齿咬得吱呀作响，“那既然你认了，既然你有自知之明。那你就应该离艾若琳远点！越远越好！”

    “你就因为我现在穷，所以就觉得我不能带给艾若琳幸福？笑话，你这就是势利眼。想不到你这样层次的人还是这么庸俗，让人失望了。你的真实打算是想让艾若琳成为你们政治联姻的工具吧？那你能别摆出这么一副我为女儿好的样吗？你不觉得这样会让人觉得很恶心？虚伪？”卫天望讥笑着说道，“而且，莫欺少年穷，今天的我是很普通，就是个不起眼的凡人，但如果我告诉你，只要我认真去做某件事，我就一定能成为最强的，你信吗？”

    艾母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弄得颇为无语，“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你证明给我看，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什么都能成为最强？就从这次你参加的这个篮球大赛开始！只要你能拿冠军，我就告诉你林家的消息！如果你没有拿到冠军，从今往后你绝对不可以再和艾若琳联系。怎么样？”她虽然嘴里嚣张，但却隐隐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没敢拿艾若琳来当全盘赌注，选择了另一个对卫天望也非常重要的条件来作为交换，这样即便输了，她也输得起。

    卫天望咧嘴一笑，“成交。”

    艾若琳此时虽然被卫天望拿来当做赌注，但她心里没有丝毫不快，脑里却反复在回想着刚才卫天望那句话，“如果艾若琳觉得和我在一起，我能带给她幸福的话，我肯定不能辜负她的。”

    她只觉得无比舒心，我终于成功走进他的内心了。

    最终艾若琳和她母亲一道走了。

    艾母坐在宾利的后排，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艾若琳说道：“若琳，你看看他这态。对你根本就是虚情假意，居然拿你来当赌注，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值得吗？”

    艾若琳收回思绪，对着自己母亲微微一笑，“拿我当赌注不就是你的陷阱吗？现在你又把责任推到卫天望的身上，真是笑话。喜欢他，为他赌上一辈，对我来说很值得，而且他肯定会赢。就是不知道如果林家听说是你走漏消息的，会不会找我们家的麻烦。你也知道林家把天望和他妈妈当成是不可碰触的伤疤，有多着紧。这样的后果你能承受得起吗？我聪明绝顶的妈妈。”

    艾母一愣，猛然发现自己似乎也做了个不理智的决定，刚才被卫天望连续刺激得厉害，思维居然被他牵着走了，不知不觉进入了他的圈套。

    先，即便这个打赌他真的输了，只要艾若琳还心向他，自己根本无法阻止。再次，但若是自己将林家的信息提供给他，却又冒了得罪另一个大家族的危险，这样的生意，自己必亏啊！

    刚才这小看似狂怒，其实端冷静，一言一行，甚至起初那嚣张的态，不屑的表情，仿佛都是精心构思规划出来的艺术，将自己的思维一环环套入了他的节奏，让自己逐渐丧失判断力，最终一败涂地。

    发现自己完全上当，艾母恨得咬牙切齿，姓卫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小小年纪就如此可怕了！

    其实艾母高估卫天望了，他所说的话，所表露出来的情绪，无一不是真情实感，只是他从小与人战斗养成的本能习惯，让他不会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即便在他用脑门顶影的枪口时，也清晰的知道自己处于绝对安全的状态。

    哪怕影带来的危机感再强烈，他也知道影绝不可能开枪。他愤怒，并不是因为恐惧，单纯就是被人用枪指着，觉得耻辱。

    而后来他表现出不屑一顾，甚至对艾若琳的感情置若罔闻，也纯粹就是因为他没有认清自己的本心，真的以为自己不在乎。后来看见艾若琳哭，他的想法又改变了，这才有后来的一系列自诩最强的说法，才引出了艾母的赌局。

    而且他也跟没就没想过自己输了会怎样，因为根本就不可能输。

    经过今日，卫天望也大体明白了艾若琳的家世背景是何种程，艾母一共带了四个保镖，其中个和林家那高个黑西装差不多，那个影要强不少。

    卫天望推测艾若琳的家世和林家应该差不多的水准，眼看林家还没摸出任何底细，自己却又多了一个新的潜在敌人，因为毫无疑问艾母便代表了艾若琳家族的态，就是完全反对她继续靠近自己。

    今日又被影那般威胁，卫天望盘膝坐在床上，捏了捏拳头，此仇不报非君！我要变强，更快的变强，强到所有人都不能再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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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上位者降临

﻿    第二日清晨，卫天望昨天透支带来的后遗症已经完全驱除，不可否认九阴真经的确神妙无方。仅仅一夜的苦修，不但让他真气尽复，更有些许精进，再加上间断性的修炼移魂**，卫天望的精气神也达到了前所有为的巅峰状态。

    今天，将会是白河中篮球校队的灾难日，也将是卫天望再一次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所向无敌的启程。

    丁老头依然没有出院，所以只能由卫天望带队参赛。临出发前，一行人站在宾馆门口，另外七个人却都用拳拳的眼神看着卫天望，等着他训一次话，鼓励一下他们。

    卫天望看着自己的这些队友，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运动服。见状其他人也纷纷将身上的衣服弄整齐，随后再挺直了身。

    “天望哥，说点什么吧，鼓励一下大家，”等了半天也不见卫天望训话，唐程忍不住说了句。

    卫天望刚才在脑里构思半天，想着武达朗那样来一通蕴含大道理的鼓舞人心的演讲，试了试还是发觉很为难，不是他想不出来，而是他自己老觉得肉麻，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关。

    见这事实在抹不过去，卫天望终究是打算做点什么。而且他们昨天被人血洗得惨，如果不鼓励一下他们，恐怕今天他们的发挥会很糟糕，带着这样的担心，卫天望咳嗽一声，示意自己要开始了。

    唐程等人身一震，抬头挺胸的看着卫天望。

    然后卫天望先捏了捏运动服前面的四个字，沙镇中，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他的本意是告诉别人，我们是代表沙镇中来打比赛的，我们代表了沙镇中的形象和面。

    可他这般行为，在唐程等人眼里看来，却成了两件事，捏运动服的动作代表沙镇中的形象，指脸这件事，在唐程等人心中便成了，你们代表我卫天望的面，别给我丢脸。

    随即卫天望便当先往前走去，另外七人紧随其后。

    唐程、猴、谭坦、驰木和另外个没受伤的替补都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脑里翻来覆去都是昨天惨败的场景。他们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等人惨败，最丢脸的不是自己，反倒是丁老师这个教练和卫天望这个队长。

    他们觉得无比羞愧，咬紧牙关，暗暗发誓，今天即便拼了命也要报仇雪恨。老天保佑，今天就能遇到白河中队，若是让他们早早被别人淘汰掉，那又怎么来报这一箭之仇。

    一行人快步朝前走着，卫天望的沉默在众人眼里反倒显得像是压抑着怒火，气氛愈加肃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除了卫天望。

    现在卫天望的心里格外平静，其实昨晚在确定了第一场比赛就是白河中时，他便完全平静了，甚至连先前怒火都渐渐消逝了，从未在脑里构思过哪怕一次报仇雪恨的画面，因为这根本就是早已注定的事情，那又何必期待？

    相信过了今天，所有人都会清晰的认识到，沙镇中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轻视的球队。

    由于只有八个分赛场，所以比赛被分为两轮。上午九点至十点半，是上半区十六支队伍捉对厮杀的时间。十点半到十二点，才到下半区的队伍比赛。

    前八场比赛结束后，黄江中不出意料的轻松晋级，红卫中也大比分取胜。红卫中的队员们终究是没能如愿，最终被分在和黄江中同样的上半区，如果想遇到卫天望，那只能是双方都杀入决赛了。

    随着第一轮比赛结束，卫天望便带着队员们进入赛场开始热身，和对面的白河中队隔着半场相望。

    不少打完第一轮比赛的球队没有急着回去，纷纷留下来观摩第二轮，观察对手的状态，即便是输掉比赛被淘汰的球队，也选择了留下来，反正谁没输过比赛呢？他们都已经习惯失败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输了比赛的球队居然纷纷跑到沙镇中的场地边上来，昨天他们便看到了沙镇中惨败的一幕，今天又想来看笑话，失败者总是希望把幸福建立在更悲惨的失败者身上。

    “哈哈，你们看，这个就是昨天被白河中打了二十几比八十几的沙镇中，听说他们的教练都给气到医院去了，都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勇气居然还敢来打比赛，换我早卷铺盖回家了。今天又丢一次人吗？哈哈。”一个输了球的教练笑嘻嘻的说着，好像自己才是胜利者一样。

    “就是，打个训练赛都打成那样，都不知道正式比赛沙镇中会被灌多惨，你们说今天他们该不会被打成十几分比一多分吧？感觉都快能创造吉尼斯世界记录了。”

    “就是就是，世界篮球比赛输分最多的记录啊，嘿嘿。你没看昨天他们打到后面的时候那表情，简直就和快死了的人一样，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卫天望毫不理会这些人的风言风语，他不争这个口头上的威风，再有几分钟，他便会用事实证明一切。

    那边白河中的教练和队员们嘻嘻哈哈的谈笑着，队员时而玩耍般投个篮，大半时间反倒是用挑衅的眼神来刺激唐程等人了。

    “沙镇中的，今天你们想被我们灌多少啊？打了好多年高中比赛，我们还没破过呢，求给机会啊！”白河中的队长故意把球运到中场线，对着这边大声喊道。

    另外一个队员也跟了上来，装着和队长聊天，说道：“昨天我才拿二十多分，打得真不过瘾，今天怎么也得破十啊！”

    唐程等人昨天就吃了这个亏，被他们一激便气晕了头，开始便打得急躁万分，胡乱投篮，本来就不熟练，心态不稳之后发挥得更差，到后来又因为比分不断拉打更是丧失了斗志，所以才输得那般凄惨，甚至连以前的沙镇中队都不如。

    今天尽管对方一而再再而的挑衅，但他们看卫天望都不为所动，反倒是专心致志的热身，心里便完全冷静了下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天望哥会带领我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一切的。

    这时候赛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天，那不是市委书记吗？昨天才在电视上看到他，这不科啊，就算市里的领导要看比赛，那也是决赛啊，怎么可能第一轮就跑来呢？而且以前都从没听说过市委书记来看市大赛的吧？那个走在市委书记前面的女人是谁，看起来好大牌的样，市委书记都故意放慢步落了她一个身位哎！”

    卫天望耳朵一动，知道是艾若琳和她妈妈来了，稍稍纵目看了过去，果然如此。

    艾若琳的妈妈当先走在最前面，背后簇拥着一大群肚圆圆的领导，他们行走的步伐看似杂乱，但其实排位井然有序，越是靠近艾母的官员走时的气和派头便越是足，步迈得大，而且气斐然。到最后面几个人时，他们估摸着是教育局的一些干事，走时便脚步漂浮，眼神游移不定，一看便是那种没什么职位的人。

    估摸着这乌州市里面局级以上的都快到齐了。

    艾若琳则跟在后面，身边站着两个保镖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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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重赏

﻿    卫天望暗暗撇嘴，艾若琳这妈妈真奇葩，讲排场到这种程也真是罕见。她今天来这里的原因十有**纯粹是陪着艾若琳来看自己的比赛。这种私人的事情居然还带着乌州市里一大波领导随行，难怪不少政府部门办事效率低，老半天找不到人，感情上面下来的领导有屁大点事情都要随行的啊！

    果然如此，艾母来了之后随便找人问了句，便带头当先往卫天望所在的球场旁边走来。

    市里的干警已经先一步到看台清场，有个机灵的干警甚至因为找不到抹布干脆脱下自己的警服将每张椅都狠狠的抹了几下。

    本就不多的看台瞬间便被人坐满，更有不少随行的人甚至没有座位，只好像一圈围墙一样站在看台四周的空地上。

    艾母坐在前排最中间，艾若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的旁边，冲着卫天望一脸无奈的笑了笑。

    卫天望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没过多久，又有几个中年人一小跑冲了进来。之前坐在看台边上的几个领导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中间的人自行往边上移动，将艾母和市委书记旁边的位置让了几个出来。想必是本在酒店休息的体育总局领导得到风声，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对于他们来说，有机会和艾母接触，也算是天大的机遇。

    今天对于黄江中校队的教练来说，绝对是无比美妙的一天。因为市教育局的局长亲自找来找他，随后他便被带到市委书记旁边，这让他欣喜若狂。

    “这位是艾秦女士，她有些话要交代你。”市委书记不明白艾母把这个黄江中的教练叫来做什么，但还是主动拉开话头。

    黄江中虽是名校，校队教练虽然是市里的冠军教练，但距离自己等人的地位也相差甚远，他完全想不明白以艾母的身份地位，为何会特别召见这个人。

    “教练你好，”艾母连他的姓氏也懒得打听，甚至只和他说了一句你好，便扭头把脸朝向市委书记，“我难得来一次乌州市，今天既然撞上这样的盛会，也想支持一下教育工作，我们国家的教育倡导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青少年体育的教育工作开展非常重要，我个人表态，愿意资助本次市篮球大赛，在此宣布，本届市篮球大赛的冠军将会获得五十万现金奖励。分配制如下，球队教练十万，队长八万，其余队员平分剩下的十二万。”

    “感谢艾秦女士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市委书记带头鼓掌，其他人纷纷跟随。

    黄江中的教练从头到尾都没说成一句话便又被叫走了，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憋屈，反倒欣喜若狂，开什么玩笑，十万啊！即便自己的收入很高，但打几场比赛就入账十万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敢想象。

    黄江中是什么校？是市大赛的两连霸，今年拿冠军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他们将自己专程叫到那里旁听这事，不也就相当于告诉自己，加把劲，好好打，这钱是你的么？

    想到过几天就能白拿十万块，黄江中教练的嘴都快笑裂了。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样的好消息可得赶紧告诉那些混小，今年是能否完成连冠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钱啊！

    当他把这消息告诉坐在那里聊天的刘伟等人后，这些黄江中的天骄们也忍不住欢呼雀跃。毕竟都是好几大万的钱，谁不喜欢？

    他们都觉得，这钱是他们自己的了。

    在艾母看来，这钱肯定也只能是黄江中的。拿出这钱的目的，无非就是刺激这些人更卖力，打比赛的时候别放水别摸鱼，彻底杜绝卫天望最后一丝翻盘的机会。

    她已经知道，卫天望带领的是一只鱼腩球队，昨天才被人血洗了。

    这种水准的队伍，面对再多的奖金，想超常发挥一黑到底勇夺冠军，也是不可能的。

    但同样的奖金落在本来就是强队的队伍面前，却是另一番功效，可以激励他们，防止他们发挥失常，保证正常乃至更高的水平。

    鱼腩弱队面临超级强队，双方实力差距大，弱队想以下克上，唯一的指望便是强队失常，但强队正常发挥的时候，弱队绝对没有翻盘的希望，尤其是篮球运动。

    其中的道理，就和越是重要的大赛，鱼腩球队爆冷的概率越低一个意思。比如商业化的四国篮球邀请赛，弱队还有机会力压美国或者阿根廷队这种强队拿冠军，但奥运会上却少爆冷。

    可她毕竟是个大人物，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单独只给黄江中设立奖金，不然传出去会显得她偏心。所以艾母干脆心一横，特别设立一个冠军奖金，再公开说出去，到时候别人也说不出闲话。而且也不光激励了黄江中队，其他比如和沙镇中同在下半区的乌州一中这些老牌劲旅都会使出吃奶的劲来打比赛，白河中之类的中流球队同样会更加玩命，比赛的激烈程将被提升到最高，让他们成为摆在鱼腩沙镇中面前的一颗又一颗绊脚石。

    另外，不考虑二名，艾母也有专门的思量，只有冠军才有奖金，这样才会最大化的激发别人夺冠的**，毕竟她和卫天望打的赌就是冠军。

    这般操作，既得了名声，又最大化的削弱了沙镇中爆冷的可能性，可谓是一举多得。

    至于单独召来黄江中的教练，无非就是因为艾若琳在该校就读，对方又是两连冠，最先通知也无不可。

    卫天望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下意识的觉得她要搞小动作，果然不出意料。

    没过两分钟，便听主持人提前拿起话筒，“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临时特别重要通知，由于艾秦女士的慷慨解囊，本次大赛增设冠军奖金，获得冠军的球队，将会同时获得五十万现金奖励，望各位球员努力拼搏，拿出最佳的竞技状态，带来我们乌州市体育发展的新风貌！”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已经被淘汰的球队痛哭流涕，还有机会角逐的球队则欢呼雀跃。

    卫天望敏锐的察觉到对面白河中队队员的眼神不一样了，刚才他们还有点玩耍戏谑的模样，听了主持人这话后便一改风貌，变得斗志盎然。

    五十万啊！大手笔啊！真敢做啊！这女人真够阴狠歹毒！

    卫天望将艾母的心思揣摩得通透，不就是知道我沙镇中是鱼腩，昨天才败了一场么？你以为我的队员水平真那么遭，即便有金钱刺激超常发挥也就是那样的水准吗？

    可你忘了两件事，第一，昨天我没出场；第二，你必定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卫天望咧嘴一笑，回头对自己的队员大声喊道：“你们听见没有？五十万！是我们的了！”

    其他沙镇中的队员闻言，纷纷振臂高呼，疯狂咆哮着。

    艾母见沙镇中的队员居然前所未有的斗志高昂，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但很快她又释然了，自己打听得很清楚，沙镇中前几年从未闯入过第二轮，这些人再怎么振奋，也不过是陪练的角色。

    ...

    嘿嘿，卫天望，强敌环伺，我看你怎么拿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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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血洗白河

﻿    随着比赛裁判一声哨响，在数双目光的瞩目中，在艾若琳甜蜜的期待中，在艾母不屑的目光中，在沙镇中全队满腔杀意中，下半赛区所有球队的第一轮淘汰赛正式开始。

    篮球被高高抛上半空，卫天望和白河中身高一米**的中锋同时起跳争夺球权。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卫天望力压对方两个脑袋，在半空中将球揽入怀中。对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跳球输了，尤其当他自己开始下落的时候，正面对着的却是卫天望依旧在上升的胸口，他觉得这就是一个噩梦。

    但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落地后卫天望随手将球往后一抛，便大踏步往前冲刺。

    猴接到球，不但没往前，反倒是退着运了几步，随后便单手抡起皮球往前场猛然一甩。

    白河中的人都觉得这个卖相黑瘦，长得尖嘴猴腮的控球后卫傻了，刚开场就玩这种明显力道过大的长传，直接飞出底线了吧，白痴。

    艾母的想法也一样，得意的一笑，有这种白痴球员，难怪昨天他们会输成二十几比八十几。卫天望这小脑肯定有问题，这种情况居然还敢吹牛自己要夺冠？

    她不由得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砸那五十万出去了，没意义。

    然后，就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卫天望鬼魅一般出现在罚球线上，然后便腾空而起，越飞越高。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开场到现在才不到四秒钟！怎么可能！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直朝着卫天望的位置撞来。如果没有卫天望，篮球肯定直接飞出底线了，可惜，他就在哪里，在半空中。

    而此时，白河中的球员才刚转过身，唐程、谭坦和驰木从开场到现在就没动过，却已经高举双臂，只待欢呼。猴则探着脑袋张望着，心里有点紧张，他有点不自信，害怕自己没控制好传球的弧线。

    然后他便看见卫天望在半空中侧着身，探出右手。

    皮球啪的一声撞在卫天望右手上，卫天望五指一紧，单手便接住这速快的传球，然后扭头、转身，身体上升的趋势依然在继续。

    他抡起右臂，仿佛大鹏展翅，如同挥动战斧般劈下右臂。

    轰！

    篮球被他狠狠灌进篮筐，卫天望的身随后飘然落地。

    球场四周上一片死寂，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开场四秒、罚球线起跳、空中接力、战斧式灌篮，即便在职业大赛上也罕见的梦幻灌篮，却出现在这个市级篮球大赛上。

    隔壁球场正在比赛的两队，其中一个队员傻愣愣站在那里，呆呆看着这边，甚至都没有留意到队友的传球正奔着自己脸蛋而来。

    艾若琳紧握双拳，高喊一声，“卫天望！好样的！”

    艾母的面色一下变得其难看，她突然又一次后悔了，有一种自掘坟墓的感觉，这五十万搞不好真会进了卫天望的腰包。和卫天望接触不到一天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已经两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可能！这只是偶然事件，还有希望，黄江中是两连冠的强队，肯定可以挡住他！

    白河中的人最是凄凉，他们此时突然意识到昨天在没有卫天望的情况下和沙镇中比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支球队根本是他一个人的球队，打败其他所有人都没有意义，因为只有卫天望在场上，沙镇中才是一只真正球队。

    随着卫天望闷不着声的跑回半场，白河中的噩梦正式拉开序幕。

    卫天望的沉默非但没有让队友激情减弱，反而让他们的气势更甚，他们甚至着卫天望的风格，不再说话，也不咆哮，就像是沉默的狼群，无声无息却杀意满溢，凶险。

    双方攻守互换，白河中开球，但开球不到五秒钟，他们的组织后卫便在卫天望压迫感十足的防守下失误，未能掌握好传球时机，被的唐程截断。

    在唐程伸手去截球的时候，卫天望便已经开始走位，唐程看也不看，就靠感觉把球往卫天望那边一扔。

    卫天望站在分线外拔地而起，在空中接过皮球便顶着对方的拉扯调整姿势，达到最顶点的时候轻描淡写一投，空心分。负责盯防他的白河中球员无力的撕扯着，却一点用也没有。双方弹跳力差距实在大了，自己被压了整整半个身，只能拉扯卫天望的球衣，力图让他失去平衡。

    可即便如此，卫天望居然还是空中接力投中了分，并且还加罚一分。

    开场十秒，六比零。

    如果刚才那个灌篮还不够让人绝望，这个分球才真正的浇灭了所有人的希望。

    空中接力，顶着别人野蛮的犯规，也能投出空心分球，这种人怎么防？

    很快比分变成了十六比二，白河中的大胡教练不得不请求暂停，毫不犹豫制定了杀伤性的砍卫战术。

    比赛重新开始后，大胡便知道了自己做的是无用功，卫天望这家伙根本不是人，根本不怕小动作或者杀伤战术，反倒是使阴招的人被他悄悄反击弄得扭伤下场了一个。

    他投篮的命中率依然是高得可怕，分球、两分球、骑着两个人脑袋的灌篮，层出不穷，最过分是在第一节结束时，他在半场线上随手一个抛投居然也命中分。

    第一节结束时，沙镇中十七分，白河中只有可怜的八分，受伤一人另外被罚下一人。

    大胡无力的坐在教练席上，白河中的队员哭丧着脸，“教练，后面的比赛怎么打？”

    大胡缓缓抬起头，表情一片死灰，“我怎么知道？我问谁去？”

    艾母一口又一口的喝着水，脸色难看，如果不是乌州市的市委书记就在旁边，她简直恨不得拂袖而去。

    市委书记倒是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反倒满脸兴奋的对艾母说道：“艾秦女士，你看，咱们乌州市居然有这种天才，说明最近几年基层大搞体育很有成效嘛。”

    艾母嘴角抽了抽，无奈的点头表示认可，她真是连说话都没兴趣了，她真正的后悔了。

    接下来的比赛毫无悬念，在第二节结束时，沙镇中将比分差距拉大到六十一分，比分为七十比十二。

    白河中越打越绝望，甚至连犯规战术都不敢用了，而卫天望的投篮命中率也是越来越高，从刚开局的时候十投七中，手感打顺了之后真是怎么来怎么有，几乎发中。

    仅仅半场，他便一人独得六十分。

    在场外观战的刘伟只觉得自己脚下有点发软，卫天望曾经是黄江县里的天才队长，他也猜到了卫天望很厉害，但没想到会恐怖到这种非人的地步，根本就是美职篮水准的球员在欺负高中生，这还怎么玩？

    上半场结束的时候，丁老头终于在武达朗的搀扶下走进球场。

    武达朗在得知丁老头晕倒后，大清早的便从沙镇出发，骑着...

    个烂摩托花了四个小时硬生生从沙镇冲来这里，就是怕没了教练之后球队失去主心骨。

    在医院里陪着丁老头老半天，开解老先生的心情，到现在好容易是让丁老头情绪稳定了，才急冲冲的赶来，就想着还能看见剩下半场的比赛。

    两人一走进赛场，看见记分牌上刺眼得吓人的比分。

    连双方球队名字都没看清，丁老头眼前一黑，又要晕了，昨天输了二十几比八十几分已经够惨，今天卫天望也在场上，可才上半场就打成十二比七十，这真是要把老脸都丢尽啊！

    武达朗赶紧伸出一手将他扶住，另一只手慌慌张张的去抓衣服，想把自己的脸捂住，就想着可千万别被人认出来自己是沙镇中的校长，这悲哀了。

    正在休息的卫天望等人见状赶紧跑了过来。

    猴咋咋呼呼的喊道：“丁老师！丁老师你别这样啊，输了你要晕，赢了你也要晕，你这心理承受能力也有问题了吧！”

    猴话刚说完就被唐程从后面揣了屁股一脚，“怎么说话的呢。”

    丁老头正要晕过去的脑袋一下清醒了半截，“啥？咱们比分领先的？”

    他眨了眨老眼，再仔细去瞧。

    旁边的武达朗已经把脸漏了出来，看清了比分牌，先喊了出来，“我的天哪，真是咱们领先哪！领先六十几分哪！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丁老头晃晃脑门，“真是这样啊！哈哈哈哈，我老丁也有今天！这下进棺材都没遗憾了！”

    只是一瞬间，他原本还有些虚弱的身一下抖擞起来，挣开武达朗的搀扶，大踏步冲到记分牌下，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手上巴掌拍个不停，近似癫狂。

    卫天望等人看他的神态越看越是紧张，相传当年岳飞手下大将牛皋就是骑在金兀术头上的时候活活笑死了，今天丁老师该不会这样重蹈覆辙吧。

    结果丁老头癫狂了片刻，突然身一振，回过头来猛拍卫天望的肩膀，“天望，你小好样的！这才上半场，加油！今天我们要血洗白河中！片甲不留！”说完他便咧着嘴坐到教练席上，嘿嘿傻笑着看着场内。

    另一边白河中的大胡看见丁老头的模样，心里滋味甭提多难受了，只觉得丁老头拍巴掌的那几下，就像是扇在自己脸上的耳光，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打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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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强者之心

﻿    “教练，咱们下半场能不打了吗？我好想回家！”白河中的一个队员哭丧着脸说道。

    其他队员也纷纷围坐在那里，眼睛里泪水鼓胀胀的，个别忍不住的球员眼泪已经唰唰的流了。

    大胡眼里含着泪，“孩们，苦了你们了，可咱们市里从来没开过这种先河，哪有球队上半场落后多下半场就放弃的。今天哪怕是死，我们也要站在这里把比赛打完。比赛打到现在，我们会输成这样，是我的错，赛前不该过轻敌，昨天的胜利麻痹了我的思维，没有详细制定战术。现在落后成这样了，我也不说啥为了白河中的名誉了，这也没什么意义。”

    “我就希望你们下半场的时候，脑里不要背什么包袱，放开手打比赛，好好打比赛，去享受篮球，能遇到卫天望这样的对手，既是我们的不幸，又是我们的幸运，将来等我们老了，也能回忆起今天的卫天望来。大家忘记比分，好好去享受篮球吧，哪怕是输也要认认真真的输。别人卫天望比我们强那么多，但也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和我们打球，他是堂堂真正的好球员，你们多像他。去吧，打一场不留遗憾的比赛。”

    下半场比赛即将开始，双方球员各自归位。

    白河中的队长突然说道：“卫天望。”

    卫天望眉毛一掀，“怎么？你还想说什么？”

    白河中的队长欲言又止，犹豫片刻，才突然一咬牙说道：“对不起。之前挑衅你们是我们的不对。我们知道你之前和我们校的同打过架，所以故意找你们挑事。我代表白河中全体队员，代表我们的教练，向你们道歉！向丁老师道歉！篮球只是体育运动，我们不该将球场外的恩怨带到球场上来，对不起！”

    其他白河中的队员也同时低头鞠躬，“对不起！”

    卫天望愣了愣，咧嘴一笑，“行，我们接受你们的道歉。很高兴你能有这样的认识，我想丁老师也会原谅你们。”

    说完他扭头向丁老头那边看去，果然看见大胡站在那里冲着丁老头鞠躬。丁老头满脸笑意的拍着大胡的肩膀，看来他已经接受大胡的道歉了。

    “下半场还请您继续全力发挥，让我们感受一场高水准的比赛，多谢指教！”放下心中的偏见和执念，白河中的队长突然觉得自己升华了，记分牌上的比分仿佛不再刺眼，这本就是双方实力差距应有的体现。

    “行，如你所愿，”卫天望一边说话，一边接过猴的传球，带球独自向前杀去。

    艾母看着这一幕，紧皱着眉头，暗道这卫天望果然不简单，先前还和对方仿佛杀父仇人一般，虽然双方的矛盾确实并不是多大的事情，但对于正血气方刚的高中生来说，也算奇耻大辱了。

    可这才打了半场比赛，不仅完全折服对方，让对方转而崇拜他，并且还能坦然接受对方的道歉。这非但不显得他没有骨气，反而更彰显出他有一种成熟的气质和强者的心态。

    如果是普通的高中生，在这种过节之下，即便对方道歉了，但肯定也会纠缠不休，不将对方彻彻底底羞辱到无地自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真正的强者，却不会将视野拘泥于那种小节，通晓事情的轻重缓急，面对这种小过节时，在对方诚心诚意的道歉的情况下，便会将这种小事就此揭过。

    强者的目光是放在了远处，只有鼠目寸光的人，才会因为过于在乎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将自己的情绪困在仇恨的牢笼里，所以成就也是有限。

    如今卫天望的表现，反倒让艾母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威胁感，心中越来越不踏实，这卫天望年纪轻轻便有这样的心态，将来的成就到底会到达什么境界，她发觉自己看不透了。

    她扭头看了看身边一脸迷醉死死盯着卫天望的女儿，暗恨不已，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不论你卫天望再出色，我都不可能同意！

    接下来的比赛，出现出人意料的变化，堪称是乌州市高中篮球大赛开赛以来打到现在最漂亮的半场比赛。

    白河中的队员在放下心中包袱以后，终于发挥出了真实的水平，偶尔甚至会有超常发挥。从个人能力上来讲，他们自然是被卫天望完爆，但毕竟沙镇中队的其他球员普遍弱于白河中的队员，白河中打出几次流畅的配合，主力得分手的手感也找了回来。

    卫天望虽然厉害，但终究也只是人而不是神，还做不到靠念力隔空断球，进攻时，靠他一人足以，但防守时，他一个人也不可能盯死对面五个，所以沙镇中攻强守弱问题逐渐暴露出来。

    双方在下半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白河中甚至有好几次令人拍案叫绝的精妙配合，卫天望也始终靠着个人能力还以颜色。

    这样的比赛倒是让看台上乌州市的领导喜形于色，体育总局领导时而会心一笑，他们也心花怒放。这场比赛既打出了高的竞技水平，又体现了一种不轻言放弃的精神风貌，堪称完美。

    随着主裁判一声哨响，比赛最终以一十八比六十二宣告结束，沙镇中以不可思议的大比分取得胜利，卫天望独得一零分。

    比分虽然很血腥暴力，但比赛结束后的画面却很和谐。

    白河中队长带领全体队员再次向卫天望鞠躬敬礼，“多谢沙镇中指导！关于昨天和今天的不敬，我们深表歉意，等会下午的时候我们会先去医院探望那两位受伤的兄弟，再返回校。”

    卫天望则带着一群队友将对方扶起来，回过头对着丁老头比了个ok的手势。

    这样和谐的一幕，让乌州市领导满意万分，这简直棒了。这才叫真正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体育精神。

    总局领导带头拍掌，“小伙们，干得漂亮！”

    众多乌州市领导纷纷跟着拍掌。艾母哼了一声，让旁边的乌州市委书记和体育总局领导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压住鼓掌的姿势。

    艾母发现自己失态了，但这时候让她陪笑脸也真做不到，没摔瓶走人就算不错了，一把拉起艾若琳，“我们走！”

    一想起自己扔出去五十万可能会进了卫天望的腰包，她就胸闷气短，郁闷得不行。但更无奈的是她根本无法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只能祈祷后面的比赛还有别的球队能争点气，阻击一下卫天望不可一世的气势。

    艾若琳根本不管自己妈妈气成什么样，一边被拉着往外面走，一边回头冲着卫天望挥手，“卫天望，加油啊！卫天望，天下第一啊！”

    艾母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回过身对艾若琳吼道：“你嚎什么嚎！比赛还没结束呢！”

    艾若琳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你真觉得其他人还有机会？”

    艾母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她根本无法反驳，她本就不懂篮球，只觉得这种情况下已经完全绝望了。这种只能看着不喜欢的事情一点点靠近，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糟糕了。

    ...

    刘伟带着队友失魂落魄的往赛场外走着。

    “队长，咱们能打赢他们吗？”黄江中的队员心里忐忑万分，战战兢兢的对着刘伟问道。

    刘伟脑里思绪万千，构思着自己到底要怎么说，才能挽回队友的信心，可他自己心中都没底，又怎么能说得出什么建议来。

    幸好黄江中的教练也算久经风霜，眼光毒辣，看见自己的队员们全都垂头丧气，眼睛一瞪，“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忘记我们是谁了吗？我们是两届冠军！我们是要连冠的男人！卫天望厉害又怎么了，但你们都没看出来他的队友们都水准平平吗？上半场白河中是被打懵了，打崩了。可下半场的时候，难道你们没看出来沙镇中的问题吗？”

    刘伟眼睛一亮，“什么问题？”

    黄江中的教练嘿嘿一声，“卫天望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他能进攻，但却不能防守。沙镇中攻强守弱，简直是两个端。想要打败他们其实很简单，我们只要抓住他们防守糟糕这个缺点，往死里打。他们得两分，我们也得两分！我们和他们打对攻，就比看谁得分多，下半场的时候，白河中发挥出了真实实力，得了五十分，沙镇中也只拿了六十五分。而你们的实力比白河中要强不少，难道你们连白河中都不如吗？五十万是我们的，只能是我们的！打起精神来，只要能挡得住卫天望的一次进攻，我们就能领先一次！为了五十万，小伙们拼了！”

    嗷嗷！在教练一番激励下，黄江中的队员被激发了激情，纷纷嚎叫着。

    教练满意的点点头，回过脸到旁边，却是一脸哭像，他妈的，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他真是没自信自己的队员能挡得住卫天望一次。

    坑爹呢，你丫在黄江中的时候哪怕打一次球，我也把你拉进来，现在早他妈完成全国制霸了。

    坑爹呢！甘校长你这头蠢猪！这种人都被你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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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传奇再现

﻿    另一边白河中的大胡也在给校长郭英能汇报情况。

    “什么？六十二比一十八惨败！你丫开玩笑呢！”郭英能恨不得摔了手机。

    大胡有些畏畏缩缩的说道：“校长，我说真的。沙镇中真的强了，卫天望简直天下无敌。我们尽力了，打不过，真打不过，我还向老丁道歉了，他是个好人。武达朗也在，我也给他道歉了。他们是冠军相呢。”

    “道你妹啊！你丫把我脸丢尽了！”郭英能愤怒的咆哮着，“我早就放出话来等沙镇中被兼并后要整治武达朗，现在你告诉我说武达朗他有机会拿冠军？草，他拿了冠军咱们还有机会兼并沙镇中吗？教育局会同意吗？到时候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啊？”

    大胡也有点火大，“郭校长，你这真不能怪我。你可不能把私怨带到工作中来，输了就是输了，都已经输了，咱们得认命。”

    “那你也认命吧！明年你别想再带校队，别想！”郭英能终于是把新买的苹果五代砸在了水泥地上，碎得稀里哗啦的，然后他蹲下来，“我的娘啊！我的手机啊！我的面啊！”

    卫天望和一群队友来到武达朗和丁老头面前。卫天望嘿嘿一笑，“武校长，丁老师，幸不辱命。这场比赛，咱们拿下了。”

    武达朗满意的拍拍卫天望的肩膀，“小伙干得真不错，对了，你拿了多少分呢？有统计吗？”

    那边猴拿着一张数据统计表正往这边跑，“哇哇哇！队长一个人拿了一零分呢！”

    武达朗两腿一蹬，双眼翻白，直溜溜的就滑到地上去了，口吐白沫。

    “呀，武校长！你怎么了！怎么了！”丁老头赶紧去拉他。

    武达朗无力的伸出一只手，“我的天！两千多，两千多啊，没了！都没了！这才第一场比赛啊！”

    随后的比赛，沙镇中队一高歌猛进，第二天以一四十四分比一一十分战胜了上届季军石山中，挺进八强，完成了丁老头杀入室内体育场的梦想。

    当时老先生老泪纵横，泣不成声，捶胸顿足，险些失心疯，可谓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卫天望一众队员好一阵劝解，才让他缓过气来。

    第天，沙镇中以一一十七分比一零一分击败老牌劲旅汉县中，以势不可挡的态势杀进四强，黑马的成色愈加厚实，渐渐夺冠呼声也高了起来。不少之前嘲笑沙镇中的人，也都纷纷转换了风头，变成沙镇中的支持者。

    这两场比赛中，考虑到自己现在也不怎么缺钱，为了照顾武达朗那可怜的钱包，也为了给其他人一点发挥的机会，卫天望已经尽量多传球帮助队友得分，提升士气和水平，但他的场均得分依然控制在八十分以上，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大，直到黄江第初中的教练到来，将他过去的身份揭开，才让他的名望瞬间攀升到制高点。

    年前，黄江县初中篮球界的传奇人物，乌州市的中考状元，在沉寂年后再次出山，又一次成为了乌州市篮球界的传奇。

    期间剧情跌宕起伏，有天才，有波折，有低潮，有巅峰。这其中的故事简直可以被写成一部青少年篮球的励志了，甚至有国内的动漫公司想以此为原型改编出动漫，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其中黄江中完美扮演了反面教材，在传言中，正是由于黄江中不注重对贫困生的帮扶，才逼得天才少年卫天望不得不放弃业，放弃篮球玩了命的挣钱。在离开黄江中后，却被慧眼识珠的沙镇中校长发掘了，给了他最大的帮助，让他重新绽放光芒。

    黄江中的甘校长显然就是反派中的大反派，可耻之，让这种人当黄江中这等名校的校长，简直就是教育界的悲哀。当这消息传到依然每周都要进医院检查身体的甘校长耳朵里的时候，硬生生让这老色狼在医院里吐血升。

    后面几场比赛艾母都没有再来看过，艾若琳倒是每天准时出现在赛场上，只不过身边都跟着几个保镖，就连那个最强的影也在。为免节外生枝，艾若琳也没有单独来找卫天望说话，只是每次比赛的时候都用和以前一样痴迷的眼神看着他。

    市大赛已经正式进入到最后阶段，目前前四强分别为沙镇中、黄江中、红卫中和乌州一中。红卫中的球员们今年表现得也格外稳定，终于是如愿以偿再杀入四强，将会和黄江中一道争夺决赛的名额，沙镇中则需要先击败老牌劲旅乌州一中，才能登上最后的舞台。

    半决赛前夜，卫天望正在房间里看书复习，突然房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红卫中的四名队员，自己以前的队友。

    “队长，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红卫中的队长表情肃穆的说道。

    卫天望身一振，“你们说吧，我听着。”

    “明天，哪怕是拼了命，我们也一定要赢了黄江中，我们的梦想不是拿冠军。队长，这次大赛也许是我们这一生唯一一次站在你面前当你对手的机会了，我们一定要把握住！”红卫中的队长重重说道。

    卫天望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加油，我在决赛场上等你们。”

    红卫中的队员们点点头，随即便走了。走的时候，四人的步伐格外坚定，卫天望是他们的梦想，但凡是挡在他们梦想前的一切敌人，他们都会用不死不休斗志将其踩在脚下。

    与此同时，甘校长、黄江中的教练以及刘伟等全体队员，正战战兢兢的站在一间会议室里面。

    尽管人还没有来，但他们不敢坐着等待对方。

    在约定的时间十几分钟后，艾若琳的母亲姗姗来迟。

    刘伟一看到这中年女人的鞋底，便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想缩脑袋。他早知道艾若琳的母亲有多大能量，早先看到乌州市委书记也对她毕恭毕敬的态，他便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看了艾若琳的家世。这时候他会感到害怕，无非就是因为艾若琳对他的态一直非常恶劣，害怕艾若琳在她母亲面前说自己坏话。

    之前他们突然接到通知，到宾馆会议室集合，刘伟心中格外忐忑不安，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会让这位来头大得吓死人的大佬对自己等人产生兴趣，他总担心没什么好事。

    艾母站在会议室的主席台上，冷冷扫视了一遍下面的众人，强大的气场压得所有人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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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等着瞧

﻿    “我叫你们来，没有别的意思，那五十万的冠军奖金想必你们都知道。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黄江中是我女儿就读的校，如果是黄江中夺冠，我会单独将你们的冠军奖金追加到一万！你们必须赢！听到了吗？”

    黄江中众人闻言，欣喜的抬头看着艾母，尽管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总归是好事。

    只有刘伟在心中猜到了其中原因，十有**是艾若琳的母亲看卫天望不爽，不希望卫天望得逞。

    甘校长当即拍胸脯道：“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决不让艾秦女士您失望！”

    艾母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单独点出刘伟，“你是叫刘伟吧？你是黄江中的队长，你父亲的情况我有所耳闻，他连着当了两届黄江政法委副书记了吧，还有进一步上升的空间。”

    刘伟猛然抬头，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实的，对方这句话无非就是透露了一个信息，只要你小能让她满意，她不介意在下一届选举的时候拉他父亲一把。

    以刘伟的社会经验，自然分辨不出来艾母这话是不是认真的，只觉得一阵狂喜从心底涌现，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高中生打个篮球居然能帮自己父亲升官，在他简单的思里面，老的官位更高了，家里也将更有钱，自己走出去也更有面。

    “我保证一定把卫天望打得找不着北！”当即他便将话题点明了。

    艾母满意的点点头，“你知道就好。你是个很不错的小伙，我看好你。”随后她又分别挨个激励了一番其他人，意思总归就是你们好好打球，我不会亏待你们之类。

    说完她便走了，留下欣喜若狂的刘伟。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好我？刘伟满心的期待，这意思不就是她不喜欢卫天望，希望自己能和她的女儿艾若琳在一起么？

    艾母走了出来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卫天望，我把赌注再给你翻倍，看我不压死你。

    这些脑单纯的人，只要稍稍给他们洗洗脑，就能让他们拿出分之两的状态。至于她刚才的那一堆承诺，毫无疑问只是空头支票，我说了你老还有上升的空间，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是你自己要往那个方向去联想，至于刘伟能不能配得上艾若琳，在艾母的眼中显然是不可能的。

    艾若琳这种女孩，将来的对象只可能是京城里的大世家里拥有位继承权的弟，根本不可能轮到刘伟这种偏居县城的小官弟。也不过是考虑到盲目的爱情会让人更好的进入状态，艾母随口说说罢了，给人洗脑这一套，只要她想，便没有做不好的。

    翌日上午，坐满了一万四千人的室内球场中，红卫中以九十一比九十四的比分惜败于黄江中。比赛中，红卫中队长因飞身出场外救球，一头撞在护栏上，休克晕倒，已经被送往医院，赛后被确诊为中脑震荡。另外一名队员中途韧带拉伤，随后带伤继续，甚至更加拼命，赛后被送进医院，确诊今生再也不能重返赛场。另外还有两人赛后因为严重体力透支，抽筋倒下。

    卫天望站在场边，看得直咬牙。

    他没想到他们真的会这样拼命，看着曾经的队友一个又一个的倒下，他心里很压抑，一方面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早知道当初就该帮他们减减压的。另外一方面，黄江中刘伟等人也非常恶劣，本来实力就占据优势，甚至为了取胜不择手段，时不时还玩点阴损招数。

    红卫中的队长在飞身出去的时候，被刘伟悄悄在后面碰了一下，让他彻底失去重心，才会一头撞在护栏上。另外那位扭伤韧带的球员，也是在落地时被另一名黄江中的队员不动声色放在那里的腿给阴了。

    他妈的！这群人渣！卫天望心中痛骂。

    “草！黄江中的人他妈的过分了！”老实人如驰木，也忍不住在旁边骂了句脏话。

    “就是，打球脏得要死，别让老撞到，不然弄死他们！”唐程脸上的表情也难看得不行。

    其他人也纷纷痛骂，替红卫中的人叫屈。

    他们已经知道红卫中这几人曾经是卫天望的队友，爱屋及乌，在他们眼里红卫中的人也算自己人了。今天看见自己人被阴成这样，以前当大哥的唐程最是激动。

    卫天望将手掌一压，示意其他人闭嘴，随后他说道：“不着急，我会在决赛场上给黄江中一个教训的。我们走！”

    说完他便带着沙镇中一群人往场外走去，这时候艾若琳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卫天望，我找你半天了呢。”

    卫天望示意其他人先走，自己留下来和艾若琳说话。

    “哦哟，大嫂好！”没想到唐程这群小不老实，临走的时候居然同时朝艾若琳鞠躬，异口同声的喊了句。

    “切，赶紧滚！”卫天望一脚不轻不重踢在猴的猴屁股上，让他们滚蛋，“艾若琳，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艾若琳将卫天望拉到一边，才小声说道：“昨天晚上我妈妈又去找了黄江中的人，单独给他们把奖金追加到了一万，还许了很多空头支票，所以今天黄江中的人为了取胜才不择手段，明天你要小心啊！”

    卫天望眼神一凛，“原来如此，难怪我说今天他们怎么像吃错药了一样。不然以红卫中的发挥，完全可以在今天把他们拉下马来，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内容在里面。”

    艾若琳点点头，“就是，妈妈她过分了！”

    “卫天望啊卫天望，你还是祈祷今天输给乌州一中吧，不然明天，嘿嘿，有你好看的，”刘伟今天带队将超常发挥的红卫中强行压制，这时候也是信心十足，见卫天望一个人在那边和艾若琳说话，妒火中烧，忍不住抛下正在庆祝的队友过来碍眼。

    卫天望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刘伟，“知道你像什么吗？”

    艾若琳好奇的问道：“他像什么？”

    “苍蝇，一巴掌就能拍死的那种，仗着自己恶心，别人不想脏了手，就呱噪个不停，”卫天望嘿嘿一笑。

    刘伟大怒，“你……”

    “我怎么？”卫天望踏前一步，“想打架？”

    刘伟连连后退，“你别嚣张，明天你敢出现在赛场上，就和那些红卫中的人一样下场！你以为他们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惨？嘿嘿，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是你以前的小弟！凡是和你有关系的人，我都不让他们好过！”

    卫天望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很好，你执意找死，我成全你。”

    刘伟被他吓到了，扭头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回过头来说，“你嘴上嚣张有什么用，你自己也知道你们队的弱点吧，就你那些屎一样的队友？他们根本防不住我们的进攻，等着被打成筛吧！”

    艾若琳从后面拉住卫天望，“别冲动，他故意气你的。”

    卫天望收起发怒的表情，反倒是嘿嘿一笑，“我可没生气，逗他玩呢，他想当小丑，我就让他当。”

    ...

    “都怪我妈妈，她真是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偏心呢，”艾若琳有些生气，跺着脚说道。

    卫天望摆摆手，“没关系，既然她和我打赌，那么她也入了这个局，当然有资格做这事，我一点也不介意，反倒还要庆幸她做事还算有底线，没去收买裁判，不然那才叫恶心。”

    “小姐，晚了，走吧，”影突然出现在卫天望的身后，阴测测的说道。

    艾若琳无奈只好和影一起走了，她也怕卫天望和影打起来。

    目送着艾若琳被保镖们围着离去，卫天望眼里尽是冷意，他的内心不像他在艾若琳面前表现得那么平静，反倒是怒气冲天。

    等着瞧，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拿不到冠军了？笑话！

    不管你砸再多钱也阻止不了我，谢谢你的钱了，只希望你可不要输了还赖账才是。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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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决赛

﻿    下午的时候，卫天望带领球队以一一十八分比九十一分战胜了上届亚军乌州一中，昂挺进决赛，只等明天在决赛场上和两届冠军黄江中决一雌雄。

    翌日，乌州市体育馆里今天前所未有的热闹，诺大的室内篮球场里坐满了一万四千人，其中普通民众近万人，其他均为各政府部门各地市机关成员。按照往常的惯例，此类比赛一般都会分发派送门票到各市县分局，要求各局出人来凑人数，以免出现坐不满球场的尴尬局面。各分局的领导一般都对这比赛不怎么感兴趣，通常都交给刚进来上班的新嫩，让他们来打酱油凑人数。

    但今年则格外不一样，各单位里面的领导都对这票抢破了头，可谓是一票难求。造成如此局面，一方面是听说今年不但有体育总局领导亲临现场观摩，又有来自京城的大人物高坐主席台，市委书记市长等核心官员也将陪同，最后，年前的天才少年卫天望突然强势崛起，也让不少原本对比赛不感兴趣的人关注起这比赛来。

    方方面面的因素加起来，让这场原本平凡的市高中篮球大赛的决赛变得格外与众不同。

    球场中央是赛事主办方市教育局和体育局特地花高价请来的明星正在演唱歌曲。

    艾母端坐主席台，艾若琳则坐在她背后那一排的位置。

    原本艾母早该离开，回燕京去处理公务，但如果不亲眼看着卫天望被人打败，她心中着实不甘，同时她心里也无比担忧着一个问题，万一真叫这小赢了，那可怎么办？

    越是临近决赛，艾母就越是不安，在她四十多岁的生命中，从未体验过这种窝囊的感觉，若不是艾若琳冲着她大发雷霆，她其实都已经去联系比赛的裁判，打算让裁判当黑哨了。

    艾若琳则一边看着在场边热身的卫天望，一边看看自己母亲的背影，脸上满是揶揄的笑容，能让自己这个名声在外的女强人老妈吃瘪，卫天望不愧是自己看重的男人。

    武达朗脸上一半是灿烂的笑容，一半哭丧着脸，手里拿着个计算器，在上面按来按去，最后他扭头对着丁老头说道：“老丁，这次我估摸着得出一万块啊！老丁你说，这几年我带你薄不薄？八年前分房那事是我帮你办的吧，前年评职称的事也是我帮你办的吧？”

    丁老头砸吧着嘴：“不薄。挺感谢你的。”

    武达朗一拍大腿，“那就好！说的是冠军有奖金的吧？教练不是有十万块么？你看我这次这么大出血，你于心何忍？不如分一万出来给卫天望当奖金，如何？”

    丁老头嘿嘿一笑，“这可不行，当初是你答应了要给他出奖金的，你咋能让我出呢？校长啊校长，你身为一校之长，咋能说话不算话呢。”

    武达朗当即把脸黑下来，“老丁你这不厚道啊！你要得十万块的啊！咋能这么自私自利，简直过分了！我给卫天望开奖金，还不都是为了你？”

    丁老头掏出一支烟，没敢点，闻了闻，随后才说道：“这十万块啊，我一分钱也不打算要，都送给卫天望，所以你让从这十万块里面拿钱出来，不合理。你咋能用卫天望自己的钱去奖励他呢？”

    武达朗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疯了！十万呢！”

    老丁闻言，先看了看在场中坐着投篮练习的卫天望，回头一脸肃穆的盯着武达朗，“武校长，你摸着良心说，咱们今天能走到这一步，靠的是谁？”

    “卫天望。”

    “这不就结了，我丁老头何德何能，有什么功劳，我可没那脸去领这奖金，既然是卫天望一个人的功劳，我怎么能厚着脸皮去拿这奖金？君爱财取之以道，该是我的我一分不少，不该是我的我一分不拿，就这样。你要实在觉得一万块肉痛，我自己掏钱帮你扛一半，怎样？”丁老头拍拍武大郎肩膀。

    武达朗呆愣半晌，才无力的说道：“得，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哪能还让你出钱，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一个人出了。”

    赛场中央，卫天望和一众队员围拢在一起，相互鼓着气。

    那边刘伟和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先是看了看卫天望的背影，随后他便冷冷说道：“等会卫天望进攻的时候，你们就拼命消耗他的体力。然后如果他的队友拿球，我们就玩儿阴的，他的队友实力都不怎么样，弄下去一两个人，逼得他们出替补，他们的替补更糟糕，到时候我们就把他们的防守打成筛，看他们怎么挡。”

    卫天望敏锐的听到刘伟的吩咐，暗自皱眉，其实刘伟所说，这段时间他也深有体会，刘伟没有说错，沙镇中的软肋是防守。最近几次比赛沙镇中都是靠着自己犀利无比的进攻占据上风，但黄江中的实力是乌州市最强，攻击力也最为犀利，如果不想点什么办法，靠自己一个人和他们五个人对攻抢分，还真未必能占到上风。

    卫天望暗暗决定，看来事到如今自己也不得不祭出最终手段了！

    “灭了他们！”卫天望一改往日风格，振臂高呼。

    唐程、猴、谭坦和驰木见状，同样高举双臂，他们的血液燃了！

    刘伟和卫天望面对面站着，将会由他和卫天望来跳球。

    “篮球可不是一个人的游戏，卫天望你等着吧，”刘伟嘿嘿说道。

    卫天望毫不示弱，狞笑一声，“这种话还是比赛结束后你再来和我说吧。”

    刘伟抬头看着卫天望，正要反驳，突然他发觉对方的眼睛有点古怪，深邃得仿佛黑洞，自己脑袋都忍不住隐隐发晕。

    此时此刻，卫天望体内九阴真经急速运转，九阴真气遍布四肢骸，让他的体能上升到一个难以置信的境地，肌肉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各个关节变得无比灵活。于此同时，为了弥补本方球队防守上的弱点，卫天望性将移魂**也运转起来。

    他也是发了狠，打算将移魂**持续整场比赛，去干扰对方的进攻决策，让他们将球传向自己预谋好的方向，不需要彻底控制对方心神，只需要稍稍左右对方的决定和思就行了。就和当初他第一次尝试移魂**，让一个蹲着打黑枪的家伙变成无脑冲锋流差不多的感觉。

    当初卫天望只不过使用了两次移魂**便无力继续，不过如今他的修为和当时也不可同日而语，他自己也不知道能连续使用多少次，但他暗自咬牙，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完一整场，他要让黄江中输得无地自容。

    跳球刘伟毫无疑问被卫天望完爆，然后黄江中不愧为老牌强队，技战术运用娴熟，球员个人能力强，立马就有两个人从后方包围过来防止卫天望突破，同时他们还分别拦断了唐程和驰木往分线内冲刺的线，另外两人则靠着佳的站位，不断封堵者卫天望队友接传球的线。

    卫天望嘿嘿一笑，就站在中场线上拔地而起，硬生生跳到灌篮的高，随后靠着九阴真气的辅助，展现了完美的力量控制，他同时全力发动移魂**，在脑海中将篮筐锁定，随后右手手腕发力，皮球在空中...

    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一击漂亮的半场分命中，宣告了本场比赛的开始。

    刘伟等人并不惊慌，卫天望在之前几场比赛也表演过这种惊世骇俗的远投，他们很快重振旗鼓，发动进攻。

    刘伟运球靠近沙镇中的半场，卫天望上前封堵。

    刘伟不慌不忙准备传球，他早已看准了另一名队友已经压过猴的盯防跑到指定位置。

    这时候卫天望突然大吼：“唐程，往前一步，伸左手！”他早就靠着眼角的余光将唐程那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刘伟传球了，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是，自己居然没有往先前看好的队友那里传球，而是突然很莫名其妙的改变了主意，传向另外一边，被早已站在那里的唐程伸手一捅，皮球倒飞回来。

    卫天望转身从地上捞起皮球，然后狂风一般刮过刘伟身边，径直跑到分线处，一个漂亮的分再建功。

    刘伟呆呆站在那里，看看自己的手，在看看自己的队友，“抱歉，失误了。”

    他心里纳闷不已，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突然头脑发热改变主意，而且更诡异的是卫天望仿佛早就料到自己会改变主意一样。

    类似的情况在随后的比赛接连发生，尽管黄江中的教练接二连请求暂停重新布置战术，也是无用。

    到半场结束的时候，黄江中仅得二十一分，而沙镇中已经拿了五十七分，卫天望独得四十八分！

    带着无比愤懑的心情，刘伟垂头丧气走下赛场，“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台上的艾母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两届冠军黄江中的水准吗？连之前的球队都不如，自己花费重金悬赏，寄予无限的希望，他们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

    卫天望下场的时候，脑里沉沉的，走到场边突然眼睛发黑，身一歪，险些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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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踩在脚下

﻿    “队长！你怎么了！”猴从旁边扶着她。

    丁老头也赶紧走了过来，“天望下半场别这样拼了，我们都领先这么多了。”

    卫天望将身一正，“不行，他们的实力强，领先这么点分并不保险，我说过要灭了他们，那就必须灭了他们！下半场还这么打，我说怎么移动，你们就怎么移动！我们要以两倍于黄江中的比分赢下比赛，将他们彻底踩在脚下！让他们从今以后都不敢再打篮球！”

    下半场终于开始，尽管已经疲惫，无论是九阴真气还是精神力都有透支的迹象，但卫天望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自己的限。

    他履行着自己说过的誓言，哪怕精神力已经接近枯竭，但还是一次又一次超越限使用移魂**，一次又一次压榨着体内的九阴真气。

    到第节结束的时候，卫天望甚至是唐程和谭坦两人将他扶下去的，而这个时候的比分是九十九比四十八！沙镇中领先。

    刘伟等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记分牌上的比分无比刺眼，他们也听到了卫天望那句嚣张无比的话，“我们要以两倍于黄江中的比分赢下比赛，将他们彻底踩在脚下！让他们从今以后都不敢再打篮球！”

    想起卫天望那句话，再看了看记分牌，刘伟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想起当初曾经嘲笑他“成绩，打球，卫天望你什么都不行！高中毕业你最多考上个二本，大毕业之后你最多当个混混，你到底嚣张什么得意什么？”

    这时候的刘伟心里格外耻辱，他居然这么强，怎么可能会这样！我们今天是怎么了？感觉都像着了魔一样！

    “他妈的！你们听到没有？他说要以两倍于我们的比分赢下比赛啊！你们觉得丢人吗？我他妈的发誓，如果让他得逞，这辈再也不打篮球！最后一节，我们拼了！”刘伟终于发出绝望的咆哮。

    “拼了！”其他黄江中的队员也异口同声的喊道。

    那边的卫天望听到他们这绝望的咆哮，吃力的睁开眼睛，眼神却是格外冷冽，终于要发狠了吗？越是这样的对手，我就越是要彻底拍死啊！

    “第四节，依然继续！我说怎么动，你们还怎么动！”

    卫天望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在第四节，他的限被彻底超越，哪怕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但卫天望却本能的在场上奔跑，在利用移魂**左右别人的心志。

    刘伟等人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唐程、猴、谭坦也发了狠，哪怕体力也透支了，但都咬着牙玩儿命了一样在奔跑。

    比赛最后十秒，比分是一二十一比六十六分，沙镇中领先，轮到沙镇中发球。

    猴站在底线，看着前面摇摇欲坠的卫天望，满心的担忧，“队长！”

    他喊了一声，卫天望没有回答，只是无力的伸出左手，示意猴将球传过来。

    看着卫天望毫无生气的眼睛，猴咬着牙将球传了过去。

    卫天望接过球，正准备转身运球，这时候刘伟如同猛虎一样冲了上来，斜着肩膀朝着卫天望撞来。若是正常状态下，卫天望只需要一个滑步转身就轻松晃过了刘伟，但到了这个时候，他真的做不到了，可比分是一二十一比六十六，只差一个球，说两倍，就一定要两倍！

    “队长！把球传过来！”就在刘伟撞上卫天望的那一刹那，猴从后面冲了上来，从卫天望和刘伟身边越过，“相信我们！队长！”

    卫天望抱着球向后倒去，在晕倒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将球抛给了猴。

    猴一手抓过球，爆发出在本届大赛最完美的状态，一手精确的长传，皮球在空中飞过二十几米，连续跨越了两名黄江中队员的封堵。

    刘伟面色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心里疯狂的念叨着，抢断啊！抢断！

    谭坦力压对手，腾空而起，在空中抓紧了皮球，落地时被对方用脚一绊，往后倒去，倒地那瞬间，他将球从对方裤裆塞了出去，唐程鬼魅般出现在对方身后，抓住皮球向罚球区杀去。

    两人前来包夹。

    唐程一边冲嘴里一边咆哮，“杀啊！”

    他单手举球，高高跃起，作势要灌篮。

    这家伙要灌篮！

    黄江中的中锋和大前锋同时上前起跳封堵。

    唐程和对方重重撞在一起，皮球却悄然从对方中锋腋下溜了出去，落在闷葫芦驰木手里。

    “灌篮啊！”

    倒在地上的唐程和谭坦看着这边咆哮着。

    正在玩儿命了一样往前跑的猴也在咆哮着！

    站在篮筐下的驰木闷哼一声，旱地拔葱，双手高举皮球，对着篮筐狠狠砸下。

    哐当！

    驰木的体力终究是没能跟上，最后时刻手一滑，皮球居然打中篮筐内侧弹了出来。

    完了！

    唐程人痛苦的遮住眼睛。

    刘伟和其他黄江中的队员却振臂欢呼，哈哈，想两倍取胜，做梦呢！

    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早该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身形突然出现在罚球线上，他腾空而起，高举右臂。在这一瞬间，他原本平凡的脸上仿佛闪耀着刺眼的光芒，他的身形无比高大，如同铺天盖地的黑影一样，势不可挡，悍勇无双！

    啪！

    皮球被他抓在手心，如同本届大赛他所进的第一个球一样，一记标准战斧式扣篮。

    轰！皮球终于被轰然灌了进去，与此同时，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

    卫天望在最后时刻一个无比漂亮的凌空补篮。

    全场一万四千名观众同时起立，掌声雷动。

    卫天望站在拦下，对着刘伟做了个一枪爆头的姿势，“我说两倍，就两倍。这只是开始，高考场上等着我，我还会继续给你们惊喜，等着。记住，以后你别摸篮球了。”说完卫天望仰面就倒。

    刘伟的眼睛一下红了，“混蛋！揍你丫啊！”

    他往卫天望身边冲了过去，还没冲出去几步，便被唐程一拳头砸在脸上，“小样儿，想打架啊？咱奉陪！”

    其他黄江中的队员见队长被打，这时候哪能忍得住，纷纷围拢过去，沙镇中的人当然不甘示弱。眨眼间场上便风云突变，从比赛变成聚众斗殴。

    黄江中这些人虽然在校里也算风云人物，但打起架来哪里是沙镇中一群老流氓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得七荤八素。

    “住手！成何体统！你们在干什么！”甘校长和武达朗同时冲了进来，拼命拉住自己校的生，开什么玩笑，那么多领导都看着呢。

    最终两边的人都被拉开了，但显然黄江中的人吃了暗亏，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要论成绩也许他们可以完爆唐程等人，但要说打架，就算再给他们练两年也赶不上唐程这种老江湖。...

    卫天望对此事毫不知情，当然如果他还有知觉，今天的刘伟肯定不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就能收场的。

    最终经过市里领导一通平衡，各打五十大板，这件事情就这样被抹平了。

    外面闭幕式的吹拉弹唱整整墨迹了一个把小时，临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最后的颁奖典礼好歹是能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下进行了。

    虽然沙镇中和黄江中的人相互依旧拼命用眼神对攻，但好歹场面上看起来还是蛮和谐的。

    武达朗也是铁青着脸往领奖台走去，想起先前和甘校长一起面对市里教育局领导时，领导那种明显拉偏架的态，他就觉得窝火。

    事情分明是黄江中的人先挑起来的，即便确实是唐程先动的手，但那也是为了保护卫天望，当时刘伟总不可能是冲上去和卫天望友好交流的吧。

    “武达朗，你必须把那个最先打人的生开除！”市局领导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如此。

    甘校长一脸得意的站在旁边，他脸上刚才被人趁乱打了一拳，眼眶肿了起来，造型略显滑稽。

    武达朗当时就不干了，“凭什么呀！是他黄江中的人先挑事的！凭什么一来就让我开除我的生啊？活该我的生就该不还？”

    市局领导把脸一板，“怎么说话的呢？你也看到了今天这么多领导在这里，发生了这种其恶劣的打架斗殴事件，不处理一个人做表率，我们面上不好交代。这样，我答应你，只要你干脆点把那生开除了，明年就保留沙镇中的编制。”

    武达朗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心动，但他马上将这个念头甩开，“不可能！凡事要讲公平！要我开除唐程？那行，黄江中把那个叫刘伟的也开除了！”

    甘校长这就不干了，“开什么玩笑？刘伟是我黄江中的高材生，不说燕大清化，但起码别的985校随便上！这种好生也是你沙镇中的渣滓能比的？”

    “嘿，合着成绩好就了不起啊？成绩好就能仗势欺人啊？成绩好就能主动挑事还安然无恙？反倒还得让我来开除见义勇为的生？你这是搞教育的人应有的态吗？你这是助纣为虐，你不是在培养生，你是在培养屠夫！就你这包庇纵容的教育方式，你是在培养法西斯！”武达朗一边猛拍桌一边说道。

    那边市局领导看不下去了，“武达朗！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好说歹说你都不听，你到底要怎么样？”

    武达朗也火了，眼睛一横，“明年沙镇中怎么样我管不着，我也管不了！但现在，这件事情的处理，我要个公平！要开除，就一起开除！不然别在这和我磨磨唧唧的，我丢不起这人！我要干出这种事，没脸回去见沙镇几万乡亲父老！”

    “好！好啊你！武达朗你给我记着今天说过的话！明年沙镇中就是历史！”市局领导铁青着脸，猛的一拍桌。

    最终这个事情还是以双方各自对参与斗殴的球员记一次大过了事，不过要求双方在领奖前得友好的握手一番，表明气氛依旧和谐，刚才那只是个意外的小插曲。

    现在两队就即将握手，迟来了一个半小时，双方好歹是能和谐一把了。

    “等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从远处冲了过来，原来是先前被送往医院的卫天望。

    卫天望本身自然是没什么伤势的，只不过体内真气和精神力都超支得厉害，才导致虚脱晕倒。

    不过幸好他趁着午时修炼了十六个小周天，将九阴真气恢复了不少，精神头连带着也变好了，心中记挂着艾母的赌注，担心这没节操的“未来丈母娘”耍赖跑，赶紧从病床上爬起来打了个车就往这边赶。

    他心想，将颁奖典礼都还没举行，好容易拿了冠军，怎么的也得上去领个奖不是，再说了，到时候颁发奖金的时候怎么的也得艾母亲自前来吧，真好奇她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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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回沙镇

﻿    刘伟等人知道卫天望厉害，自然不敢等卫天望冲过来再握手，也顾不得再和唐程等人用眼神墨迹，一溜赶紧握手完毕老老实实站到了领奖台上。

    开什么玩笑，卫天望是五个指头就能把刘伟这大个举墙上去的人，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刚才想揍他，刘伟担心自己的手掌会不会被他趁机捏成粉碎性骨折，这家伙真能干出来这种事！

    刘伟暗自发狠，今天的篮球大赛既然已经输了，那再嘴硬也没什么意义，但高考场上，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将卫天望踩在脚下！

    艾母本来见卫天望被抬下去的时候，心里已经舒坦了许多，就想着起码不用面对卫天望那张讨厌的脸，没想到这才个把小时，这家伙居然又活蹦乱跳的跑回来了。

    这让她格外窘迫，“若琳，你去颁发奖金吧。”

    艾母扭头对身边的艾若琳说了句，“嗯？若琳。”

    当她扭头看去，艾若琳却早已跑得远远的，只回头扔过来一句，“这可是妈妈你决定的奖金啊，我怎么好代发呢？而且我还是黄江中的生呢，这种事我要出头做了，那以后还怎么在校安心读书啊！”

    艾母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女儿越跑越远，正准备叫影去把她抓回来，但这时候乌州市委书记却走了过来，冲她一笑：“艾秦女士，请。”

    这市委书记还以为艾母故意在这磨蹭是要端架，自己身为堂堂市委书记亲自出面邀请，也算给够面了吧。

    艾母无奈，只好黑着一张脸拿着一张放大版的支票往颁奖台走去。

    “艾秦女士，感谢你的五十万，”卫天望一边接过支票，一边附身下来，将嘴凑到她耳边，“别忘了咱们的赌约，您可是大人物，该不会和我这种小角色耍赖吧？”

    艾母终于爆发了，往后退了一步，深深的盯着卫天望，“幼稚，你以为我真的会告诉你林家的消息？做梦！赌约？什么赌约，我怎么不知道？”

    卫天望将支票递给旁边一脸惊诧不明就里的猴拿好，嘴里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自以为你把我耍了？哦不不不，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会耍赖了。但这一点都不重要，钱你兑现了就行了。至于我想知道的消息，我会自己去查，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而且你似乎也没胆冒着得罪林家的危险走漏风声吧。”

    其实卫天望心中是很失落的，但知道和这女人讲理也没用，反正都撕破脸了，气场上当然不能服输，这时候自己越是表现得无所谓，她就越是郁闷。

    艾母被卫天望那一脸嚣张无谓的表情气得七窍生烟，“你！”

    那边艾若琳见势不妙赶紧冲了上来，从后面将她一把拉住，站到艾母前面，冲着卫天望来了句，“我代表我母亲恭喜你们取得冠军。”随后她拉着艾母就走。

    卫天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满含深意。

    这时候旁边的市委书记和一众官员先是看了看卫天望尚显稚嫩的脸庞，然后又看了看艾母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脑里十万个为什么，但他们也不敢打听，就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好了。

    “天望哥，那是嫂吧？”猴悄悄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不是。”

    “嗨，你可别装了，之前每场比赛她都来看，而且咱们都看到你和她打招呼了。她看你那眼神，嘿嘿，以我谈过十几次恋爱的经验来看，对你是情根深种啊！”唐程也将脸凑了过来。

    卫天望给唐程和猴一个一脚，“闭嘴吧你们。领奖台上呢，注意形象。”

    “艾若琳，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离开卫天望！”和艾若琳一道走出体育馆，坐上了车，艾母无比严肃的说道。

    艾若琳摇头拒绝，“不行！”

    艾母眼中寒光一闪，“影，今晚就让卫天望从这世上无声无息的消失。”

    艾若琳猛的一拍椅，“你敢！”

    艾母冷冷一瞥艾若琳，“你觉得我敢不敢呢？你别忘了，我是你妈！我是秦冰！那小一而再再而挑衅我！甚至还要将你也夺去，你真以为我下不了这个手？以前我让着你，是因为你是我女儿，但把我惹急了，别怪我不念亲情！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艾若琳愣住了，顿时反应过来自己母亲的真实身份，和一些以前她做过的事情，没错，这种事她说得到也做得到，自己的感受她只会在一定限内考虑，可一旦超出这限，她绝对会变成冷酷无情的恶魔！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和他划清界限，”艾若琳眼眶里泪水直涌，最终却是给卫天望拨通了电话。

    喧嚣一时的乌州市篮球大赛终于落下帷幕，卫天望和一众队员坐在返回沙镇的大巴车上，武达朗骑着自己的摩托跟在大巴车后面。

    卫天望透过后视镜打量着武达朗风尘仆仆的身影，看着这略显矮胖的中年人，他不禁隐隐有些佩服他。

    卫天望已经知道他为了保住唐程不惜得罪市局领导的事情，能做到这一点的校长，卫天望不认为除了武达朗这世上还有多少。

    原本沙镇中得了冠军，已经摆脱被撤除编制的危机，但经过这样一折腾，却又起了波折。

    卫天望暗暗捏紧拳头，无论如何，高考都得拿一个状元出来，也算是对这讲义气到有点脑残的校长的一点回报。

    再看了看前面丁老头的后脑勺，卫天望紧紧捏了捏手里的银行卡，里面装着沉甸甸的十九万。丁老头说到做到，那十万真的一分不取，甚至卫天望执意拒绝的时候，丁老头干脆火冒丈，照着他脑袋就是一顿猛喷。

    卫天望无奈接受了丁老头的好意，再加上队长奖金八万，武达朗兑现的得分和冠军奖金一万，这张卡里装了整整十九万。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十九万绝对是个天数字，卫天望不知道如何去感谢武达朗和丁老头，为今之计也只有倾尽全力去帮助他们保住这个校了。

    至于艾若琳打来的那个电话，其实并未在卫天望心中造成大的触动。从始至终，他都在拒绝艾若琳的心意，哪怕是当时当着艾母的表白，他也给自己留了后，嘴里说的是如果艾若琳觉得怎样怎样，自己才会怎样怎样。

    现在既然艾若琳打来电话划清界限，卫天望也认为她对自己的那点情意不过是小女生心态，对自己也许真有点好感，但其实也没到非得和自己在一起的程。

    这感情当不得真，他本来就对两人在一起的前景不甚看好，他只是觉得遗憾，但也并不特别在乎，更不心痛。

    本来大家就都是高中生，谈恋爱还早了点。至于将来读了大之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

    艾若琳那种变幻莫测的感情，卫天望点招架不住，他本来就背负着为母亲讨回公道的宿命，着实没什么精神再去和小女生儿女情长。

    回了沙镇，再次打坐修炼易经锻骨篇和移魂**后，卫天望才体会到这一次限...

    超支的好处，九阴真气较之以前有所加强，精神力也变得更为坚韧，以后移魂**的威力会更大，他也可以尝试一些移魂**的新花样了，就是不知道哪个倒霉鬼会被拿来给新版的移魂**第一次祭刀。

    两天后，罗雪倒是又来找他喝酒了。

    卫天望欣然前往，反正已经当了次陪酒男，再来一次又何妨，当着当着就习惯了。

    “弟弟，有个富少想包养我，我想答应他，”才喝了第一口，罗雪就说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来。

    卫天望把嘴里的饮料喷了满地，“你搞什么？我不是给你配方了吗？我说姐啊，你有点志气行吗？这配方你是知道效果的，将来你可是要跻身福布斯女富豪榜的人哪！你怎么可以去给别人包养呢！”

    罗雪朦胧着双眼，用一种无比痛苦的眼神看着卫天望，“可我没有办法啊！这配方再厉害，但那边通不过审核，这边生产线改造也没钱，我无能为力啊！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不想对不起你，也不想辜负你的期待，富少和我说好了，只要我陪他过两个月，他就给我十万！只要十万，审核那边的事情就能摆平，技改也能搞得起来！我，我没办法啊！我没得选择啊！”

    卫天望瞠目结舌，他倒是忘记了罗氏制药厂的现金流短缺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上次完成那订单也不过是让厂勉强运作走了，想进一步革新却是不够的。

    “我想明白了的，我还是处女，就算是要被人包养，我也不想把处女的身给他。我决定了，等会喝完酒，咱们就去开房，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把处女身给我弟弟，也不能给了别人！”罗雪语不惊人死不休。

    卫天望喷出一口老血，“我说姐，咱们这叫**行不？”

    罗雪醉醺醺的一摆手，“乱什么伦啊，你只是我认的干弟弟，我俩又没血缘关系，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真的，就是看着你才是高中生，不好意思追你，才一直没和你表白。但现在我都要被别人包养了，马上要变脏了，以后你估计也不会要我了。但起码，起码你让我把第一次给你。而且现在不很流行那什么，干弟弟干姐姐的吗？哈哈，多好啊！”

    罗雪把干姐姐的那个干字说得特别重，听得卫天望是面红心热的。

    罢了，不刚得了钱吗？再加上之前存下来的，七七八八也有二十**万了，卫天望无奈的揉了揉眉头，自己还真是没当土老财的命，“算了，我这里有二十几万，你先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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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殴打大江会少主

﻿    扑通！

    刚大出血的卫天望正等着自己这便宜老姐感激涕零，结果只听一声闷响，回头看这老姐已经醉到了地上去。

    卫天望一阵无语，感情她就盼着自己是个大色魔，连醉死过去的人也不放过，然后就能让她感受一回无痛的第一次了？

    得，看来遇上她还真是个陪酒汉的命，卫天望叹了口气，附身打算扶起她往回走，万幸她今天好歹没开车，就把她背到寝室去睡一夜得了，反正背着她走个一两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正这样打算着，远处却射来几道刺眼的灯光，眨眼间两辆轿车由远及近，直直奔着烧烤摊而来。

    这些车在小镇的街道上也开得其狂野，卫天望暗骂对方没有公德心，万一撞到人怎么办？

    他正这样想着，就见两辆车跐溜一声停在了烧烤摊前面，从上面跳了几个人下来，当先一人也是醉醺醺的。

    “罗雪那婆娘呢？不是说她在这里吗？给我滚出来！”那最先跳下来的是个年轻人，估摸着今天喝了不少酒的模样，下来后就大呼小叫着要找罗雪，他一边喊着一边歪歪扭扭的往烧烤摊走来。

    卫天望面色难看，心里已是猜到了大概，这来的两辆车都是宝马，再看这年轻人直奔罗雪而来的德性，傻都知道他就是包养了罗雪的那个所谓富少了。

    “龙哥，我说你也真有闲心，这大半夜的让咱们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跑这破沙镇来，感情你就是找妹的啊？图什么啊，城里那么多女人排着队等你上，跑这穷乡僻壤来都不嫌累的么？”又有几个人从宝马上跳了下来，一边扶着那喝醉了的龙哥，一边大声嚷嚷着。

    龙哥豪迈的一摆手，拍了说话那人的脑门一下，“你懂个球，你不知道罗雪这婆娘有多漂亮，那身段，啧啧，真是不谈了。以前读书的时候大爷我追了她年，年哪！我江小龙这辈上过的女人位数是没跑了，但真正动心过的女人看就她一个，可当初这傻婆娘正脸都没瞧我一下，哈哈，你们猜现在怎么着？她居然让我包养她，贵是贵了点，不过值！她值这价钱！”

    “但龙哥你也犯不着大半夜的跑来找她吧？”

    “你懂什么？士为知己者死！今天大爷我心情好，就想把她开了苞，等会也让你们见识见识，当年咱们黄江县里曾经远近闻名的大校花身段儿有多火爆！傲气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败在老的钱上面！”江小龙淫笑着说道，往烧烤店迈来的步却没停。

    卫天望背着罗雪正往外面走去，不可避免的和江小龙撞了个正着。

    “站住！”卫天望没打算躲这些人，江小龙虽然喝的半醉，但眼睛也够尖，一眼便瞧出来卫天望背上的正是罗雪。

    早就将这些人说的污言秽语听在耳里的卫天望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当即便一脚蹬在江小龙胸口，让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滚。”

    江小龙摔得七荤八素，随行的人手忙脚乱将他扶起来，酒壮色胆，更何况他江小龙身为大江会扛把江风的儿，在黄江县里还真没怵过谁，当即便火冒丈，“他妈的！是说这不要脸的婊更半夜怎么会跑来吃烧烤呢，感情是私会小白脸，给老带绿帽呢！给我打，打死这小，老等会要把这臭婊干到口吐白沫！他妈的敢耍我，一分钱也别想要！草！”

    卫天望依旧背着罗雪，往前走的步却没停，直直奔着江小龙就去了，只见七八个壮小伙往他身边扑去想拦住他，然后纷纷以更快的速倒飞出去。

    卫天望背上有人，只出双脚，就把这些人踢得七荤八素，筋断骨折。

    见他居然如此生猛，江小龙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酒意醒了一大半，往后退去，“别过来！你别过来！你到底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在黄江县你得罪不起我！”

    卫天望步步紧逼，江小龙猛的从背后掏出一把匕往卫天望肚扎去。卫天望轻描淡写一记弹腿，先踢飞江小龙手里的匕，脚背再顺势拍在他脸上。

    江小龙闷不着声的斜着飞了出去，嘴里的血合着牙齿喷了一地，倒在地上不声不响，却是在被卫天望踢中的那一刹那便昏死了过去。

    卫天望看也没看这所谓的龙哥江小龙，背着罗雪就往前走，拐过一个巷便不见了踪影，对他来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在罗雪吐出来之前赶紧把她安顿到寝室去，可别再让她吐在两人身上了，不然给她打理身又是一番麻烦事情。

    至于这个叫江小龙的小，卫天望估摸着对方在黄江县里有点能耐，他的车牌号已经记下来，等周末回家的时候随便打听打听，到时候自己再登门拜访永绝后患。他识相的话，卫天望就收点钱了事，对方不识相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到了情非得已的时候，他也不介意下点暗劲杀人于无形之中。

    从小到大他卫天望手里虽然还没真出一条人命，但被他打到险些挂掉的人不下两位数，致伤残的流氓混不下人，卫天望这心狠手辣的名头从来不是浪得虚名。

    现如今可以靠着九阴真气杀人于无形，卫天望更不会心慈手软，之前不杀，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但如果真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候，卫天望自觉也能做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走了之后，那几个陪着江小龙来的人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急急忙忙就把江小龙再塞进车里送往县医院。

    他们到现在都没明白罗雪这女人是怎么搞的，之前听龙哥说的他们都谈好了价钱，两个月十万的包养费用绝对是天价合同了，今天不过是把收货期限提前了几天，怎么就惹到个这来历不明的凶神恶煞，活脱脱见鬼了！

    江小龙在医院抢救了两个多小时才幽幽醒转，醒来后脑里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罗雪这妞儿戏弄了，想必是在和自己谈好价钱后又搭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更有钱的大爷，这大爷长得脸嫩，但特别能打！

    江小龙恨得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罗雪这婆娘！那个小白脸我也要他死！我要他的命！”

    他今天虽然被踢飞几颗牙齿，但毕竟没什么致残致死的伤势，只是觉得对方能打，但也不觉得多可怕，他老的大江会手下兄弟数，在县城里势力大，不报这一箭之仇，他江小龙的面没地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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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占股百分之六十

﻿    “龙哥，就这两天江爷不是准备对沙镇伸手吗？以江爷的威望，沙镇那几个怂包到时候肯定得识相的认怂，罗雪那婆娘的厂不是在沙镇吗？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那小单打独斗厉害，龙哥您思啊，等江爷把沙镇拿下来，咱们再带着大批兄弟杀过去，不愁那小妞不交人不是？”另外几个被卫天望莫名其妙踢飞的人害怕江小龙一时冲动让自己等人去送死，赶紧让一个会说话的兄弟过来点明利害。

    他说的也是事实，大江会最近确实打算对沙镇伸手，江小龙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自己在黄江混得风生水起本来就是靠的老的照料，犯不着亲自冲前面去找不痛快，就等自己老把沙镇收入帐下，到时候再和那不开眼的婆娘新帐旧账一起算，反正罗雪的厂在那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卫天望整整倒腾了一夜，才将罗雪安顿得妥当。

    第二天一早罗雪幽幽醒转，在旁边打坐练功的卫天望第一时间睁开眼睛，又给她喂了口姜汤。

    罗雪喝完姜汤之后，居然第一时间去摸自己裤头，然后在床单上找来找去。

    卫天望纳闷得紧，“你找什么？”

    罗雪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奇怪，怎么没血迹呢？我还想把这床单收藏起来呢。”

    卫天望一拍脑门，“我说大姐，你能正常点吗？昨天我什么事都没做好吧。”

    罗雪当即面色惨白，“你嫌弃我脏？可我还没去找他呢！我还是处女呢！我只是想把处女身交给你，你都不答应么？”

    卫天望无奈只得将昨晚自己把富少打跑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即掏出银行卡和一把现金递到她手上，“这卡里是我这次参加比赛拿的奖金，有十九万，我再给你五万现金，离十万也只差差不了多远了，你先拿去用着，如果确实不够的话，过两天我再给你筹几万出来，十万根本不是个事。你不是说要转让股份给我吗？我也不能纯干股吧，这钱就当我投资的了。”

    当说出这话的时候，卫天望心里的感觉也很是奇怪，觉得自己真是个蛮奇葩的人了。以前过穷日的时候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分花，就连当初去博物馆的钱都是艾若琳帮着给的，可如今自己居然就这般轻描淡写的把接近十万的巨款扔出去了。

    卫天望对此暗自咂舌，看来人果然就是一种非常贱的生物，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就不会珍惜。这些钱来得轻松，卫天望甚至都没捂热，更没意识到这是一笔巨款，就这样在冲动状态下给许出去了。

    他心中隐隐有点后悔，但话已出口，怎么好再反悔。卫天望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圣人，但当着别人面承诺的事情，回头就反悔他还真做不到。

    罗雪听了卫天望说的，却没急着接他的钱，“你怎么能打他呢！这……”

    卫天望撇撇嘴，“打都打了，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那天马治国对我的态想必你也看到了，我可不是任人揉捏的小角色，你只管办好厂就行，别的你什么都不用管。我还等着这厂给我赚大钱呢。”

    罗雪感动得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泪如泉涌，“我……我……”

    卫天望赶紧把她扶起来，“你干什么？你不是认我当弟弟了吗？既然我有这能力帮我姐姐，我当然得尽力了，你给我下跪我可要折寿！你居心不良啊！”

    罗雪破涕为笑，“嗯嗯，对对。你可是我弟弟呢。这钱，我收下了，不过不能白拿，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咱们俩只是干的。从现在开始，股份分配制改了，等产审核下来之后，你占股分之六十，我只占分之四十！”

    卫天望没推辞罗雪的这个要求，在他的价值观里面，自己出了配方，拿分之五十的股份理所当然，今天又大出血几乎拿出全部家当，占股提升分之十也是合情合理。

    而且罗雪把话说到这里，也把卫天望先前那点隐隐浮现的后悔心思给完全打消了，不是他有多么看好罗氏制药厂，而是他对根据清心丹配方弄出来的醒神明目液有信心。

    当初黄裳进入先天境界之后也时常服用的丹药，效果怎么可能差。这样的配方别说给罗氏制药厂了，就算给一家小作坊，恐怕这作坊都能靠它上市。

    卫天望也没有受制于人的习惯，如果能合情合理的把自己股份变成分之六十，自己成为企业第一大股东，将来也许会少了很多分歧。现在看来是雪中送炭的投资了十万，但将来会收获得更多。另外，罗氏制药厂现在的固定值产价值的分之十也不只十万，所以罗雪的承诺实则是卫天望占了便宜。

    至于母亲林若清的医药费，之前给她的五万已经够用一年有余。到明年这个时候估计罗氏制药厂也开始盈利了，到时候有一个盈利的实体企业作为后盾，卫天望也好安安心心去读大，不用到了大还得再花心思去挣钱，将来毕业之后自己即便一时间没找到正经工作，也不用为钱发愁。

    毕竟卫天望心目中的假想敌是林家这种到目前为止都没看清冰山一角的庞然大物，他自己也不清楚到时候一旦双方发生冲突，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自己倒是无所顾忌，但也不能不考虑母亲的后，如今卫天望所做的，无非是潜意识里的深谋远虑罢了。

    随后姐弟两又就制药厂的发展交谈了许久，见上课时间快到了，卫天望示意罗雪该回厂里了。

    罗雪拿着钱走到门口，其实她这时候对于卫天望殴打了江小龙的事情还是心有忐忑，但事已至此，再怎么害怕担心也是无用，只能信任自己这神奇的弟弟能把这事抹平了。

    她正要开门，突然回过头，用灼灼的眼神看着卫天望。

    正在收拾课本的卫天望被看得心里发毛，“你要干什么？”

    罗雪甜甜一笑，“弟弟，其实我真喜欢上你了。我想明白了，年龄真不是问题，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不如干脆我们真来**吧？”

    卫天望呸了一口，“哪凉快哪呆着去，我要上课去了。”

    见卫天望脸红了，罗雪玩笑般嘻嘻一笑，面上也有点发红，不过她毕竟年长，心知这弟弟恐怕对男女之情的了解比自己这个从未谈过恋爱的人还少，还要脸嫩，这种事情过犹不及，便干脆利落的走了。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从她毕业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

    目送着这便宜姐姐远去，卫天望心乱如麻，他觉得特别无语的是，自己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来**的时候，真有点心动。

    啊呸！我还是高中生，得考状元呢！哪有时间去想这些问题，卫天望给了自己一巴掌，背着书包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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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猛龙过江

﻿    事情又过去了几天，卫天望终于是想起来去找沙镇雄弄点钱。

    本来他打算第二天就联系他们人，但一不留神又进入了忘我的习修炼状态，整日里除了习就是闷头修炼，等回过神的时候都快到周末了。

    这天下午照例完成酉时的修炼，卫天望直接出了门，之前他已经向唐程打听过了。唐程告诉他今晚原沙镇雄，现在的天沙帮大帮主会在万丰酒店有一个会餐，具体是什么事情唐程到没怎么仔细问。

    反正不管他们人有什么大事，卫天望这个名义上的天沙帮帮主出现，他们都是不敢怠慢的。

    走在沙镇的街道上，卫天望四处打量着，对沙镇的现状感到非常满意。

    街上四处流窜的流氓混少了很多，那种随时随地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扫而空，显得和谐而又宁静。偶尔被人认出来叫一声天望哥，卫天望也惊讶的发现对方穿着打扮和气质也不算流气，看起来和普通的街头青年没什么区别。

    卫天望原本对这天沙帮的存在与否并不是特别在意，不过见人联合之后沙镇的治安条件确实得到了明显的改善，心下还是非常满意的，能给自己多省省心，这人也还算有点用处。

    带着这样的心思，卫天望来到了万丰酒店。

    此时万丰酒店门口站满了人，泾渭分明的分为两派，双方看起来剑拔弩张。

    其中有一个大汉卫天望也认识，是当初被他一招秒杀的金大力。金大力站在其中一派人的最前面，怒瞪双目，和对方一个看起来也颇为彪悍的中年男对峙着。

    卫天望皱了皱眉头，唐朝玄他们个人在搞什么，不是都说了联合起来成立天沙帮的么？怎么还在酒店门口玩这套黑社会谈判时经常演的一幕。难道这人今天聚在这里就是因为产生了严重分歧，可既然如此他们居然敢无视自己的仲裁，私自聚在一起打算私了？

    一想到这点，卫天望格外愤怒，虽然他对天沙帮帮主这身份没什么眷恋，但既然这事自己已经答应下来了，他们当时也说了如果内部有分歧便会找自己仲裁，可现在他们这样做纯粹就是把说过的话当放屁，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心情不痛快了，卫天望前行的步也迈得大了些，噔噔噔就走到金大力等人前面。

    金大力回头一看来者居然是卫天望，当即脸都白了，他并不知道卫天望才是天沙帮的幕后帮主，只觉得这魔鬼又要来挑事了。和这魔鬼一比，今天从县城来的那些人压根就是羔羊那么可爱啊！

    还没等金大力发话，和他对峙的人却先发了飙，“哪儿来的臭小！今天万丰酒店不营业，滚！”嘴里说着这人已经动上了手，向卫天望推去。

    卫天望也没仔细去想这沙镇里怎么还有不认识自己的人，见对方出言不逊再出手伤人，也不客气的一巴掌反推了回去，照着对方推来的手就按了过去。

    这人只觉得自己的手仿佛碰到铁板，被啪的一下打了回来，然后就看见一个大巴掌离自己脑门越来越近，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已经被抓着脑门压到了墙壁上。

    更可怕的是，他觉得对方抓住脑门的五指渐渐加力，自己竟然就被人这样用五指抓着天灵盖一点点的举得双脚离了地。脑门被抓住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痛，让他深刻体会到对方的五指到底多么有力。

    一边将这人往墙上举，卫天望头也没转，嘴里一边对着空气说道：“金大力，上次的教训还没尝够？真以为我没办法整治你？”

    金大力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爷，但想起上次嚎了整整几天的悲惨遭遇，再面对此情此景，他立马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甭管到底谁对谁错，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先道歉认怂总是安全的。

    “天望哥我错了！求天望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其实金大力压根就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再也不敢做什么，只觉得一旦祭出这保命件套，自己的人身安全便有了保障。

    另一伙人见自己的头儿被人蹂躏得惨叫连连，正嗷嗷叫着打算扑过来救人，然后他们便看见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金大力这无比怂包的一面。

    然后他们再看这来历不明的生模样的人时，便觉得有些惊疑不定，等他们看清楚对方是如何把自己头儿举到半空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那只手简直就像钢爪一样啊！他们只觉得心头凉飕飕的，立马顿在原地不敢再发一声。

    卫天望这时候也发觉不对了，这一伙人多半不是沙镇本地的流氓，不然里面即便个别人不认识自己，那也不该每个人都不认识自己啊。

    然后他再去看金大力背后的其他人，隐约记得这些半生半熟的面孔中有些是当初跟在吴小刀背后的，还有些是金大力和童蒙背后的，原来沙镇雄的人马已经混在一起成了一伙。

    那另一伙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想必是外地来这里挑事的家伙。

    以卫天望的头脑，眨眼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大概，看刚才金大力和对方对峙的态，显然对方不是来聊天旅游交流感情的，这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

    金大力带着一帮小弟守在门口和人对峙，那里面个天沙帮的大佬想必也正在和对方的头脑人物对坐面谈。

    想通其中关节，卫天望反倒不再生气，手上一松便将这倒霉汉扔到地上，扭头就往里面走去。

    金大力和沙镇的流氓们自然不敢拦他，对面的人也被吓得不行，还是眼巴巴的看着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卫天望进门之后就看见唐朝玄等个帮主并排坐在大厅最里侧一张桌上，同桌对面也坐了两人背朝自己。

    酒店大厅里面另外二十张桌也密密麻麻坐满了人，也和门口一样分为两派互相怒视，人虽然多但却寂静无声，气氛剑拔弩张，紧张无比。

    卫天望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了，除了主席桌的几位大佬，其他小弟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了过来。

    看着卫天望的小弟们反应是截然不同的，外地过来的纷纷是茫然顷刻后怒意勃发。沙镇本地的小弟们则是瞳孔一缩，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心中略虚，这位爷怎么来了！

    天沙帮位大佬和对方正吵得面红耳赤，倒是没注意到卫天望的出现。

    卫天望无视了所有小弟的目光，直直往主席桌走去。

    还隔着好几米远，就见马治国猛的一拍桌，“江风！你不要欺人甚，强龙不压地头蛇，沙镇这地方你还管不了！”

    唐朝玄和万丰的表情也很是难看，想必是对方提的条件他们根本不可能满足。

    江风却一点也不着急，虽然沙镇民风彪悍，现在联合成天沙帮之后也实力暴涨，但天沙帮手下小弟毕竟只有四，但比自己的大江会还差了一两，更何况这个泥腿虽然经历过不少大场面，但始终都在这一亩分地厮混，不像自己背后还有坚挺...

    的后台，这时候他们看着嚣张，但却尚有节制，等他们真正发现事不可为的时候便会知道归附自己才是不二选择。

    对沙镇这块地方，大江会的帮主江风其实早已垂涎尺，图的倒不是能从这里赚到多少钱，他心仪的正是这坐了满屋的小弟，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人才找不到怎么办？那就用人数堆呗！

    如果能得了沙镇这四的小弟，自己的大江会就会摇身一变力压群雄成为黄江县里当之无愧的地下王者。

    只是之前这沙镇雄相互争斗不休，个顶个的彪悍玩命，并且虽然内斗又排外。他曾试着分而收买却收效甚微，眼看这块肥肉可能此生无望，叫他心中好生遗憾，但前段时间传来的利好消息却让他大喜过望。

    这利好消息正是沙镇雄终于放下争端联起手来成立了一个天沙帮，这件事情落到江风的眼里，却有着不一样的认识。为什么放下争端选择联手，无非就是这人终于长了点脑，知道放下拼死拼活的屠刀，是到了该享受生活的时候了。

    联合，正是他们的斗志逐渐丧失的标志。而且最大的好处就是，人联合在了一起，自己便能通过不断施压一网打尽，便能将沙镇一口吞下，比以前省时省力省心无数倍。

    规划了几天后，江风就带着大江会里的来个小弟一口气跑了过来。

    当然带这些小弟来并不是说他今天就要大干一场，若真打算大干一场那肯定就是全军出动了，带人来不过是为了撑场面外加以防万一。

    “哎！哎！马治国，你和我拍桌干什么？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说说自己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刀头舔血还没个保障，哪天万一自己挂了，就连老婆孩都没钱过日。我们都老了，不再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了，你们也该为自己的老年生活打算打算了，我的诚意还不够吗？只要你们跟我混，就是我大江会的前十把交椅，迎宾大道口上那家四星级酒店也归你们管，我就当是白送你们了，一分钱不拿！一年入账多的不说，你们人每人分个两万还是没问题，这样的待遇还嫌不够？”江风笑吟吟的说道。

    唐朝玄冷冷一笑：“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现在说得好听，但过河拆桥这种事情我们也见得多了，咱信不过你。就像你自己说的，咱们都老了，就想守在这一亩分地里面。江爷你的大世面我们没什么兴趣去见识。你还是请回吧。”

    马治国和万丰跟着都是各自冷哼了一声，也是一般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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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谈不拢

﻿    其实马治国起初对这事还是颇为心动的，但他新找的聪明师爷和他讲明了其中厉害，马治国就反过来对不怀好意的江风恨之入骨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江风让人去管理一家四星级酒店看似厚道，但其实却是将人从天沙帮调离，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在天沙帮内部的影响力想必逐渐会被架空，天沙帮的成员也会逐渐被打散并入大江会。

    等人对手下小弟的影响力逐渐被削弱到一定程的时候，毫无疑问便会被江风过河拆桥。毕竟手下众多小弟才是他们人的立身之本，连立身之本都没了，自然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江风不会还傻到白送这么多钱给自己。最多也就能拿个几年的钱，到头来恐怕会被弄得连本带利都吐出来，落到凄凉无比的下场。

    当然还有个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如今天沙帮头顶还悬着一把要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就是卫天望这位爷。这种大事他们怎么敢不和卫天望商量，这不是嫌命长吗？

    可这位爷到目前为止表现出来的性格，绝不可能是那种能寄人篱下的角色，人也确实没有胆背叛卫天望投靠了别人，到时候要面对一个这种枪都不怕的妖魔一般的高手，那真是想想就让人噩梦连连的可怕境地。

    卫天望这时候已经悄然坐到了主席桌附近的一张桌上，沙镇的流氓们自觉的让开了几个位置出来，卫天望一个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身侧都空荡荡的。

    大江会的小弟虽然觉得纳闷，但自家老大正在谈事，这人来了之后也没捣乱，他们也不敢随便出声。

    听着几位大佬的对话，卫天望脸上冷笑连连，这大江会的这个叫江爷的家伙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显然唐朝玄和万丰也没那么傻，马治国虽然脑简单，但似乎也明白其中利害。

    “看来你们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江风冷冷一笑，打算撕破脸了。

    万丰作势咳嗽一声，垫了垫自己的大肚才缓缓说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好好的呆在自己家里，也没招你惹你。江爷你一来就说要我们仨当你小弟，这个道理换到哪里去也说不通吧，都说了人各有志，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江风重重一拍桌，“给脸不要脸！”

    唐朝玄噌的就站了起来，酒店大厅里的天沙帮小弟见状也是轰的全部起立，纷纷掏出家伙，眨眼间酒店大厅充斥着四处乱晃的砍刀，大江会的小弟人数占了劣势，不过也是不怵，纷纷掏出家伙，就等着大佬一声令下便开始火拼。

    “江风！这是沙镇！不是黄江县城！你最好搞清楚状况！”唐朝玄身为老大也不含糊，一边说一边从背后拿出一把长刀。

    江风却一点也不慌，不急不慢的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枪。

    马治国面色一变，“妈的，玩枪！老也有！拿来！”

    童蒙赶紧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道：“马哥，前几天那把枪被扔河里去了。”

    “呃，”马治国愣了愣，想起那把被诅咒的枪已经见龙王去了，赶紧也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嘴里说道：“有枪又怎么了？就不信你弹是无限的！老用这把刀就灭了你！”

    面对刀光剑影，江风却一脸淡定的说道，“你们别急，这把枪你们拿着看看，想必能明白我要表达个什么意思，小心点看啊，上膛了的。”说着他便把枪从桌上平平推到唐朝玄面前。

    唐朝玄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面前这枪，缓缓坐了下来。

    原本群情激奋的双方小弟也随之呼啦啦坐了下去，只有卫天望这个从头到尾动都没动一下的人显得有点奇葩。

    唐朝玄拿过枪，仔细打量着，再看了看枪身上的编码和钢印，面色变得格外难看，然后递给了万丰。

    万丰接过来看了下，表情也非常糟糕，再递给了马治国。

    马治国不明就里，拿着枪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觉得这货比自己的土造手枪精致了不少，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枪有什么了不起啊？一枪能穿个？”

    他背后的师爷赶紧把头伸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道：“马哥，这是县里局刚更新换代替换下来的的家伙，寻常人拿不到的。江风拿出这家伙，其实是在表明他的后台。”

    马治国闻言一把将枪扔回桌上，“他妈的！江风你这家伙……简直……简直丢我们道上的人的脸！”

    江风哈哈大笑，把枪揣回裤兜里，“马治国你这说法就不对了。现在早就不是上海滩的时候，就算在上海滩这种电影里面，那也是警民鱼水情，和谐一家亲嘛。哈哈，你们看我说得对不对，另外我强调一下，你们个都是有案底的哦，我的意思已经说到这个层面了，你们不会还想不明白吧？”

    唐朝玄人面面相觑，顿有骑虎难下之感。

    江风说得没错，他们人手里都是有命案的，只不过时过境迁久，没有继续追究，但若是县局真的翻旧账，追查下来，人进号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却是没想到江风的背后是局里的人，而且似乎还颇有地位，不然也不可能把这把枪拿给江风保管，并且在这种谈判的关键时刻，还让他拿出来作为底牌。

    主席桌上的谈判顿时进入了僵持的状态。

    天沙帮位帮主也是苦恼万分，如果不是卫天望这把利刃，也许今日他们人干脆就屈服了，大不了尽快金盆洗手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终于站了起来。

    他这一起身，立马就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唐朝玄人见他居然在此，纷纷面露喜色，这种艰难的决定终于是不用自己来考虑了，反正他才是帮主，这事他说怎么搞就怎么搞。就算他要拒绝江风，那人也没有二话。

    毕竟和得罪卫天望之后生不如死的遭遇比起来，进号大不了在里面安晚年而已。

    卫天望不希望在外面暴露出自己天沙帮帮主的身份，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做了个摆手的姿势，便打算往外面走去。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那就是不干，至于江风的威胁，卫天望也并不在意，大不了今晚就稍微劳累点，去江风家里拜访一下对方就行了。

    正当他打算走人的时候，他却被人叫住了。

    “小！站住！”

    卫天望一回头，却笑了，感情遇到熟人了，这不就是前几天被自己一脚踢晕的富少江小龙吗？难怪这小一副拽到鼻孔朝天的样，看他姓氏和今天坐这位置，那他肯定是这江风的儿了。大江会帮主的儿，好大的来头啊！

    卫天望撇了他一眼，“怎么？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天沙帮的小弟也敢跟我嚣张！”江小龙狞笑不止，“正想找你呢！给我上！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他一声令下，坐在旁边桌的大江会小弟蹭的站起来好几个，掏出家伙就往卫天望逼来。

    唐朝玄人见状也不按捺了，同时一拍桌...

    站了起来。

    “住手！谁敢动手，今天我他妈砍死谁！”马治国跳得最凶，又一个表忠心的机会来了！这次坚决不能放过！

    天沙帮的小弟虽然知道卫天望厉害，但自家老大都发话了，也不犹豫，纷纷再次掏家伙，这次打算来真的了，万一天望哥看自己打得卖力收自己为徒呢？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江风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大家都冷静，别激动！”

    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儿往坐位上按。

    江小龙没想到天沙帮位大佬居然同时表态，而且这般强硬，心里也是吃惊不已，这才知道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地位，他显然不是小弟那么简单的身份，暗自后悔今天不该冲动。见自己老给台阶下，也老老实实坐了下去。

    江小龙坐下去了，但唐朝玄位帮主吃不准卫天望的心思，却不敢坐，反正也想明白了，今天他一声令下，就算这里血流成河也认了。

    江风悄悄对江小龙吼了一句，“你怎么搞的？闹成这样我还怎么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江小龙心里委屈，便以最快的速将前几天的事情一股脑说给江风听。江风听完心里也是窝火，这才知道前几天就是这家伙把自己儿打得无比凄惨，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江小龙可是他的独，被人暴揍他也心痛，面上更过不去，但看唐朝玄几人对这年轻人也很是在乎，轻易不会让步，今天带过来的小弟不多，真打起来肯定吃亏，但若是不现场报了这仇，他心里念头又不通达。

    脑筋转了转，江风便有了主意，他们护着这年轻人，多半是觉得如果小弟在自己眼皮下被砍了面上过不去，给点甜头做交换不就行了。

    “那看来今天我们是谈不拢了。那好，只要今天你们得把这小交给我，让你们归附我这事就此揭过，我不再提了。”

    由于卫天望刻意的压制隐瞒，唐朝玄几人也不敢把话挑明，江风这时候还没意识到卫天望才是真正的老大，自己这看似动人的交换条件纯粹是捋虎须找死。

    卫天望只是冷笑，却不说话。

    唐朝玄人闻言，肯定不敢答应。

    唐朝玄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不可能！他是……呃……反正不可能！这事没得谈！”

    江风面色一寒，“看来你今天是一点面都不给了？”

    唐朝玄鼻哼了一声，“这面没得给。你想要天沙帮这事也没得谈，我劝你还是夹着尾巴回去吧。再废话，今天你就走不了了。”

    “看来你真想进号了？”江风终于是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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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刘伟的心事

﻿    没想到唐朝玄人闻言，却是对望一眼，纷纷嘿嘿一笑。

    马治国无所谓的说道：“进就进。而且你那些把柄都是陈芝麻烂谷的事情，能不能奏效还是两说，再不济咱们手下也有兄弟能帮着顶，我真不开玩笑。你再废话我们不介意再多一条把柄，不过你可能只能到地下去和阎王爷告状了。你确定真的还不走？”

    天沙帮位帮主这时候心中已经做了决定，事情没扯上卫天望，那就是还有的谈，起码扯淡两句吹吹牛聊聊天是没问题的。但现在对方既然打算对卫天望不利，位帮主心里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人虽然不想进号，但常年把脑袋别在腰杆上过日，还真没怕过这些事。

    见对方目露凶光，不似作伪，江风终于明白今日事不可为，作风倒也干脆，起身便走。

    这时候卫天望脑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情，自己现在树敌越来越多，又不和妈妈住在一起，还是赶紧找个机会让她搬到外地去吧。

    反正一年后自己考上大了，也不能再和她住在一起，母分离是早晚的事情，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早点送走图个安心，就是不知道让她去外地的话，又该到哪里比较安全，她一个人在外地能否照顾得好自己，而且这事情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江小龙本来还想多嘴放点狠话，不过江风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强行带走。

    江风也是苦恼，自己这儿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局面都发展成这样了，你还当场放狠话不是找死么？

    等大江会一行人散了，卫天望被天沙帮位帮主请到包间。

    卫天望没和他们详谈大江会伸手过来的问题，毕竟大江会最大的依仗是那把局里来的枪。这个事情卫天望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现在虽然有点本事，但还真没能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这种事情自己表态明确就行了，至于具体怎么应对，想必位老江湖也有他们的办法，用不着自己一个高中生来多嘴。

    “我今天来这里本来是为了另一件事，我需要六万块钱，有没有问题？”卫天望开门见山的说道。

    唐朝玄人当然没什么好拒绝的，无非就是提前个把月分红而已，六万块对人来说也不是个事。

    几分钟后就有人把钱送了进来递到卫天望手上。

    卫天望也没谢，拿着钱很快就走了。

    卫天望走后人继续坐在一起商量这事。

    “现在我们把江风得罪了个死，你们看怎么办？”万丰有些担忧的说道。

    马治国眼睛一横，“有什么怎么办的？敢来就揍死丫的，一把局里来的枪就能吓住我？开玩笑，他又不是公安局长！”

    唐朝玄想得比较深层，“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们想想为什么以前江风不来找我们，现在却来了。”

    “为什么？”马治国立马问道，万丰经过唐朝玄这一提点，心里却已经想了个大概。

    “很简单，以前我们的作风他很清楚。我们都是刀头舔血不要命的风格，他大江会虽然势大，但也不敢和我们血拼，现在他看我们联合了，以为我们贪生怕死怂了，我们在他眼里从刺头变成了香饽饽，所以他才敢来捡便宜。今天他想必也见识了我们现在的风格，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那我们在他眼里的地位就会再一次发生变化，从香饽饽变成了对手。他也许还是想对付我们，但绝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后台是他最后的底牌，轻易不会动用，而且即便用出来了，把我们个送进去，那他只会遭到我们致命的报复，这一点他想得很明白的。”唐朝玄对马治国提点到。

    马治国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万丰却在忧心另一件事，“可看样他们不打算放过天望哥，你说江小龙后面会不会去找天望哥的麻烦？”

    马治国呸了一声，“我巴不得他去找死，这地球上有能找天望哥麻烦的人吗？还没生出来吧？”

    马治国难得说了句真理，唐朝玄点头，万丰一拍脑袋，“看我这脑，白担心这个干什么？”

    其实今天卫天望也是好运，大江会唯一认识他的人刀疤头自从被他吓崩溃一次之后，状态江河日下，现在已经沦落为在县城里四处打晃欺负初中生的小角色了，时不时还被送到精神病院去调理一阵，今天这种大场面江风没带他来丢人。

    所以卫天望的身份没被认出来，不然别人知道他就是美若天仙的林寡妇的儿，恐怕回去县城就立刻会去找林若清的麻烦，当然如今在高个和矮个两大黑西装的暗中保护下，这些人找林若清的麻烦到底能不能成事还是另说。

    自从上次劝说林若清带着卫天望回燕京失败后，两大黑西装便被命令留了下来。

    江风带着一行人回了县城，江小龙依旧对卫天望的深仇大恨念念不忘，一回到县城就开始四处联系厉害的打手，打算找机会自己动手。

    县城政法委副书记刘定安的家里，两父正在聊着天。

    “儿，最近你是怎么搞的？听老师说你成天听课的时候心不在焉的，皮痒了是吧？”刘定安一边说话一边猛拍刘伟的脑袋。

    刘伟心里委屈又不敢反驳，只好诺诺道：“输了球心里憋得慌。”

    “憋得慌你就能不听课了？”刘定安又是一巴掌，他身为黄江县政法委副书记兼县城公安局副局长，对这儿寄予了很大期望，对他的成绩最是着紧，现在见他居然有成绩下滑的趋势，心里也是着急。

    刘伟眼里居然给挤出几滴泪来，“输得憋屈了。卫天望那家伙可恨了！”

    “卫天望，你说的是大东街那个有案底的卫天望？不是都被你们校开除了吗？说说呢，到底怎么回事？”刘定安身为公安副局长，对卫天望的名字还是有所关注的，几次险些进了局，不过都因为街坊邻居联名保他，才不了了之，没想到现在又和自己儿扯上关系了。

    刘伟把自己和卫天望的恩怨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不过在他编的故事里面自己就成了正义的化身，卫天望自然是邪恶阴险歹毒的反派代表，就连市大赛的决赛也是靠小人手段赢了去的。

    刘定安听完之后火冒丈，“这卫天望可恨了。这种流氓渣滓败类，当初我就该把他关里面去！”

    刘伟一拍巴掌，“就是！这家伙在外面成天打架斗殴，在校里也欺压同，简直就是流氓败类！听说他现在在沙镇也不老实，都成了沙镇中的校霸了！不知道他还要祸害多少人。爸爸，这种人你不能让他逍法外啊！”

    刘定安点点头，“你别着急，他以前的案已经了结了，我也不好再做章。但我这就和沙镇的派出所长打个招呼，让他重点关注一下卫天望，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么混账，肯定管不住自己的手，到时候只要这小再犯事，就把他弄进去好好反省几年。”

    刘伟听了这话，喜笑颜开，...

    暗自打算是不是再找几个人去挑事，逼他出手，把卫天望弄进去，就不信你在监狱里还能考状元，哈哈！跟我斗！

    卫天望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黑白两道的人同时盯上了，把六万块拿给罗雪后白得了一个亲吻，然后红着脸回了校继续过生日。

    终于等到周六上午，卫天望背着个大包往车站走去，脑里盘算着回去之后到底要不要去找大江会的麻烦。

    思量再他却拿不定主意，倒不是他怕了大江会，而是现在他们似乎也没了动作，即便会采取什么行动，那也应该是天沙帮位副帮主顶着，自己犯不着再跳进他们的视野中去，徒增麻烦。

    正这样想着，他不知不觉间来到车站大门外，前面却传来一阵突兀的喧闹声。

    卫天望抬头一看，不由一阵无语，这女孩怎么这么倒霉，老是遇到这种事情，而且都给自己撞上了。

    事情和那天在沙镇中校门外其相似，依旧是诸多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表示强烈关注，依旧是一群大男人在欺负一个女生，而那个被欺负的女生，依旧是倒霉的宁辛颐。

    卫天望觉得她真是命犯天煞孤星，自己都那样帮她了，还是这么倒霉。

    最近这段时间卫天望要么在读死书，要么在修炼，即便别人问他问题，他也趴在课桌上不抬脑袋，扫一眼别人问的难题，然后头也不抬的说一通给解答了。

    他有时候答完一道题之后压根就不知道来问题的人是谁，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宁辛颐。

    宁辛颐和卫天望复习的进比较接近，最近她也没少问他题，只不过卫天望从头到尾也没抬头仔细看她，到今天才发现如今的宁辛颐和之前又不一样了。

    脸蛋上凸起的颧骨早已消失不见，如今她的脸蛋看起来五官精致而且皮肤白皙，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出落得落落大方、美丽动人了。她的身材变化不是很明显，但原本平坦的胸部也隐隐有了凸起，仿佛从十七岁才开始发育一般，腰肢依旧和以前一般纤细，臀部却有了点肉，看起来隐约有一条弧线了。

    卫天望当初在背着她的时候，完全没感觉到她的臀部有肉，入手尽是骨头，让人毫无知觉。可如今卫天望觉得假如再让自己背她的话，恐怕没那么淡定了。

    卫天望都不知道的是，最近随着身体越来越好，再配合着自身素来淡雅的气质，如今的宁辛颐已经隐隐坐稳沙镇中高一班班花的宝座了。

    当然现在大家都觉得宁辛颐和卫天望有一腿，也没人敢去追她，只是回想起当初看到卫天望背着宁辛颐进教室时，众人心中感叹天望哥的口味与众不同，如今却证明了天望哥拥有的是一双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神眼啊！

    以前的宁辛颐是丑小鸭，那是因为她实在瘦，如今的宁辛颐却一天天在变得更美，并且照目前的趋势，还将继续更美下去！

    既然知道是宁辛颐，今天这件事卫天望当然还是得管，于是他加快脚步，推开人群走了进去。

    一看闹事的那伙男牵头的那个居然又是江小龙，卫天望的拳头便捏紧了，今天这事没的说，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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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连死四次

﻿    江小龙推了宁辛颐一把，嘴里说道：“不识相的小娘皮，摸一把你的脸蛋又怎么了？那是大爷我看得起你！居然还敢骂老！抽死你！”

    今天和江小龙一起来沙镇的和上次那一拨人不一样，都是他从大江会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金牌打手，即便是最弱的也比吴小刀略强一线，最强的则比当初的刀疤头还厉害一些。他带着这些人再次来到沙镇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来找卫天望的麻烦。

    可惜他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还没见着卫天望便率先在沙镇车站被宁辛颐吸引住了，随后摸了把宁辛颐的脸蛋，宁辛颐当即羞怒的骂他是流氓，随后自然就闹起事来了。

    将宁辛颐推倒在地上后，江小龙还不解气，脑一热便解下自己的皮带，拿在手上准备抽下去。

    卫天望鬼魅的出现在他面前，一手抓过皮带，轻轻一拉便夺了过来。

    江小龙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便被皮带反抽到脸上，痛得哇啦哇啦直叫唤，眼角余光瞥到卫天望的脸，当即便指着卫天望吼道：“给我上！弄死这丫的！就是他！”

    他带来的四个大江会金牌打手见江小龙被打了，本就打算上来搭手，一听这人居然就是此行的目标，一个个更是纷纷快步围拢过来。

    如果卫天望没有吃掉那条千年老参，修为突飞猛进至易经锻骨篇第一重末期，面对这四个厉害的打手他还真没什么办法。即便强行使出移魂**也只能放倒一两个对手，毕竟这些刀头舔血的老手精神意志也非同凡响。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如今的卫天望面对四个凶神恶煞的对手，不慌不忙，手里的皮带舞得龙飞凤舞，靠着黄裳留下的宝贵武经验，他这一次出手隐隐暗合了他从未真正练过的白蟒鞭法的神韵。

    白蟒鞭法作为九阴真经记载的外功武，自然非同凡响。哪怕卫天望并未真正掌握，只是略微神似带着些皮毛，威力就已经非常惊人。

    这四个打手就连近身都做不到，便纷纷被抽得鼻青脸肿。不过他们不愧是金牌打手，哪怕被打得很惨也没有退却，依旧咬牙前行想把距离拉近。

    卫天望见这些人冥顽不灵，心下发狠，干脆把皮带掉了个头，金属的皮带扣变成了鞭头。这一下砸在脑门上威力就更凶残了，没两下这四个大江会里面的金牌打手便纷纷被打中阳穴，轻则惨叫着倒下去，脑袋上血流不止，重则闷哼一声，无声无息就趴了下去再无知觉。

    刚从脸蛋上的剧痛中缓过神来的江小龙正巧看见这吓破胆的一幕，真是被吓坏了。

    要知道他今天带来的四个打手几乎已经是大江会的最强战力了，在卫天望面前居然还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此时此刻，江小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错得离谱，这家伙压根就不是有点能打，而是能打到没边儿了！

    他无比后悔自己今天的行动，转身就想跑。

    卫天望哪能放过他，一边追了上去，一边将皮带两头抓在手里，捏成个圈儿，轻描淡写的套到了江小龙脖上。

    江小龙就觉得脖被人一勒，喉结生疼得紧，逃跑的步顿时止住了。

    卫天望这边将皮带一端扣进扣里，再一拉，只听噼噼啪啪的声响传来，皮带便紧紧的栓在了江小龙脖上。

    他确实腻味得紧，之前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找大江会的麻烦，转眼这江小龙便主动撞上门来了，再不想个法一劳永逸，恐怕这家伙真会变成个牛皮糖一样死缠烂打。

    于是他回头给宁辛颐打了个招呼，示意她自己先到车站候车厅坐着等自己，随后便一手拉着皮带，一脚把江小龙揣到地上，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拉向附近一条偏僻的巷。

    江小龙脖被勒得紧紧的，呼吸困难，根本顾不着爬起来，仰面躺在地上，死命的将双手抠住皮带，才能喘得上气，完全顾不得屁股上的裤都快被磨破了。他就这样被拖行了整整一两米，才终于觉得停了下来，便趁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四下打量一番，发现这是一条宁静死寂的小巷口上，旁边还有一条泥沙河，江小龙心若死灰，只以为卫天望今天要杀人灭口。

    这时候他终于真正的怕了。原因无他，对方知道自己老爹的身份，却毫不犹豫的打算灭口，在这种局面下，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自救。

    狠话？也许刚说完就被勒死扔河里喂鱼了。

    求饶？都这样惹过他了，求饶能有用？

    江小龙无计可施，卫天望冷笑连连。

    卫天望打算一劳永逸，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眼皮都不眨一下，抓住皮带的手猛然发力，就这样把江小龙从地上吊了起来，随手一甩，江小龙半边身便被扔出河岸，就靠着那根勒在脖上的皮带掉在岸边。随后卫天望便运转起移魂**来。

    脖上被勒得剧痛无比，但更痛苦的却是越勒越紧，呼吸愈加困难，无论怎么用手抠都无济于事，这时候江小龙倒宁愿卫天望就这样撒手把自己扔下河里去，也许还能游上岸活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十秒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

    卫天望一点也没有要撒手的意思，依旧一脸漠然的看着江小龙苍白无色的脸。

    江小龙这时候已经一点空气也吸不进去了，再看卫天望那毫无感情的眼神，里面仿佛是个漩涡一般，思维一点点被他吞噬，只觉得他真要动手了，我真要死了！

    呼吸越来越困难，脑里思维越来越混乱，江小龙脑里仿佛放电影一样，从小到大的经历如同幻灯片一般一闪而过。

    江小龙觉得自己的要鼓胀到爆炸了，他的手终于松开了皮带，四处乱扒拉着，做着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

    终于，江小龙脑里全黑了下去，在他的认知中，自己真的死了。

    仿佛过了很久，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江小龙脸上一冷，再睁开了眼睛，心想，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当他模模糊糊的看到卫天望那张脸的时候，便觉得这肯定是地狱了，这真是个魔鬼啊，就连我变成鬼了都不放过我。

    奇怪，不对劲啊。我如果死了，他总不能也跟下来吧？江小龙猛然醒悟过来，我没死？可刚才我明明已经死了啊！

    卫天望的移魂**依旧没有收功，他踢了江小龙一脚，“刚才的滋味如何？爽吗？”

    江小龙终于确信了自己没死，摸了摸脸蛋，上面湿哒哒的，想必是自己昏死过去以后被卫天望用水泼醒了，见他问话，他哪敢不答：“天望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问你刚才的滋味如何？别问牛答马，”卫天望又踢了他胸口一脚，他自己也想知道刚才那次模拟死亡的效果怎样，自然要问问用户的使用体验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如此深的发功，心里也不是特别有底。

    江小龙被吓得不行，收束...

    心神仔细回忆片刻，才战战兢兢的说道：“刚才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死过一遍一样。”

    “是吗，那再试几次吧，”卫天望眼中精光一闪。

    江小龙的目光一下变得呆滞起来，脑里接连闪过几个镜头，第一次是自己被卫天望用手扭断了脖死了，第二次是被扔在墙上撞得脑花四溅，第次是被扔下河里淹死了。

    “给我醒！”一声暴喝将他从这一连串可怕的噩梦中惊醒。

    江小龙终于哭了出来，“我……我不想死啊……”

    他又被踢了一脚。

    这一连串的经历真是可怕了，这家伙绝对不是人，根本就是魔鬼！是妖怪！会妖法！那样的经历真实，每一次都是对他的精神的巨大折磨，搞到现在他都完全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也许这又是一次可怕的噩梦呢，这一脚过后是不是要来一次更凶残的踩烂自己的脑袋呢？

    他拼命摇晃着脑袋，“求求你了，不要啊！我受不了了！”

    “瞧你这出息，”卫天望啪的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对这接连几次的移魂**效果颇为满意，当然这也建立在江小龙早被吓破了胆的前提条件下，才有如此绝佳的效果。从最开始当着他的面灭了四个打手，再到将他从地上拖行到这里，卫天望都在一点点瓦解他的意志，最后移魂**才能一举建功。

    现在江小龙脑里已经有了个根深蒂固的观念，就是卫天望是不可战胜的妖魔鬼怪，他比当初的刀疤头还要惨，如果不是关键时刻卫天望几巴掌将他从梦魇中彻底打醒，恐怕江小龙已经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疯。

    “现在知道后悔不该招惹我了吗？”卫天望蹲了下来，收起冷酷的表情，反倒做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

    他这看似和善的笑容落在江小龙眼里却又别有韵味，江小龙慌忙点头，“后悔，我后悔死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卫天望将皮带从他脖上取了下来，“很好，你有这个认识，我深感欣慰。”

    然后他便当着江小龙的面，把金属的皮带扣用两指捏了个对折，随即便扭头走了。

    江小龙呆呆看了看卫天望的背影，又捡起被捏成对折的皮带扣，裤裆全湿透了。

    难怪天沙帮位老大死命的要站在他那边，这家伙的存在根本不合理，不科！刚才那几次噩梦真实，自己的心神完全被掌控，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就是行走在人间的魔鬼啊！

    现在再给江小龙一个胆，也再也不敢挑衅卫天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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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和宁辛颐谈情说爱

﻿    宁辛颐今天正巧也是去县城买药，卫天望又一次帮了她。

    尽管知道卫天望很厉害，那些人应该不是他的对手，但宁辛颐独自坐在候车厅里也坐立难安，总下意识的去担心他的安危。

    当她看到卫天望安然无恙的走回来时，宁辛颐咧嘴一笑，直直站了起来，也不等卫天望说话便拦腰抱住了他。

    卫天望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今天穿得挺薄，就觉得胸口被两小块东西顶得痒痒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居然是宁辛颐的小馒头。他赶紧脸红红的装作无意的将宁辛颐稍稍推开一点，再上下打量她，嘴里说道：“没事吧？你没受伤吧。”

    宁辛颐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大胆了，脸蛋也红扑扑的，说道：“没事，你总是来得这么及时。”

    “我还想说你怎么总是遇到这种倒霉事情呢，”卫天望撇撇嘴。

    “因为我等着你来救我啊！”宁辛颐干脆利落的说了句自己也觉得害羞的话，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卫天望。

    卫天望赶紧转移话题，“今天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宁辛颐拿出两张车票，递了一张给卫天望，“我去县城买药的，你是回家吧？”

    卫天望接过车票，掏出钱包，打算拿钱给宁辛颐，“恩，我是回家去。我倒是忘记你和你妈妈都要吃药了，你的胃病好了吗？”

    宁辛颐把他的手按住了，怎么也不要他的钱，“我的胃病不严重，已经好了。妈妈的药不能停，我去给她买。如果不是你，也许我和我妈早一起死了，以后我的命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你的钱我不能收。”

    卫天望愣了半晌，看她的表情不似作伪，完全没料到五千块居然能让她这么死心眼，下意识的说了句，“你不是说要还我钱的吗？”

    宁辛颐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解风情，居然这样回答自己那么感人的话，哭笑不得，“钱我会还你的。但我的命还是你的，你用利息买走了。”

    这回卫天望可没办法再煞风景了，干脆低头不说话。

    过了片刻，宁辛颐再鼓足勇气说道：“以前我觉得自己丑，配不上你。”

    卫天望赶紧打断她，“没有没有，你一点也不丑，今天我发现你特别漂亮。”

    宁辛颐甜甜一笑，“恩，我最近每天都照镜，我知道自己变漂亮了，而且我还会越来越漂亮，所以我能配得上你的，就算今天不行，但早晚一定可以。”

    “胡说什么呢，咱们现在还是高中生呢，还要高考呢，得认真读书，”卫天望已经快被打败了，

    “是啊，所以我不着急，我要和你考同一所大，等进了大，我就当你女朋友，”宁辛颐说道。

    卫天望彻底没有办法，“尽管你这样说，但还是得还钱，你把钱还了就不用当我女朋友了。”

    宁辛颐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那我就不还钱了，我用人还。”

    “败给你了，”卫天望脑里拼命转着念头，到底要怎样才能改变这越来越不正经的话题，有了！

    “对了，钱还剩多少？你妈妈的医药费够吗？”他终于想到另一个宁辛颐必须关注的事情。

    宁辛颐的表情果然变得阴沉下去，“恐怕不够，现在的药费贵了。钱只剩下两千多了。唉。”

    卫天望撇撇嘴，从包里拿出五千来，放在宁辛颐手上，“拿着。”

    “你干什么？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你都给我了，那你怎么办？”宁辛颐再一次拒绝。

    卫天望对她这习性了如指掌，“行，你不拿我就扔出去，车站里面的人全发财。”

    “那你扔吧，”没想到宁辛颐这次不吃这一套，“我真不能再拿你的钱了。”

    “那怎么办？钱用光了你又不吃饭？又饿肚？又生病？然后你妈妈的病情继续恶化？”卫天望劝说道。

    “呃，”宁辛颐不知道如何回答，但还是那样倔，“还是不行，不能再拿你的钱。”

    “不知道你到底在犟个什么，”卫天望有点发火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就是心里那一关过不去，感觉我像是要被你包养了一样，”宁辛颐终于说了实话。

    卫天望一拍脑门，“得，反正你人都要给我了，那你就当这是我给你的包养费吧，不过得还的啊！真的得还的啊！一万呢！”

    宁辛颐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接过了钱，“那好吧。等会到了县城我们先去开房，欠你多我怕久还不了，先把身给你算付吧。”

    “见鬼了！你这到底是怎么养成的这么较真的古怪性格！”

    宁辛颐扭头看着卫天望，思半响，“我的性格很古怪吗？我只是不想欠人情而已。”

    “那如果你这样说，你想把自己的命和人都送给我是因为不想欠人情的话，我是不会要你的，我对这种买来的感情没兴趣。这样，我们算利息吧，我给你算高利贷，四分利，”卫天望连艾若琳那种不求回报的感情都毫无感觉，对这种交易性质的更没兴趣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喜欢你，”宁辛颐有点急了，“我可以证明的！”

    “拿什么证明？”卫天望撇撇嘴。

    “等会开了房把第一次交给你之后，我会用一辈来证明，我说到做到，”宁辛颐咬牙说道。

    “呃，”卫天望感觉自己快被说服了，但又说道，“那现在也不能开房，你瘦了，胸部小了，我不感兴趣，等你身材更好了再说，起码也得c罩杯。”他想起当时去宁辛颐家的时候看到过她母亲，目测根据她母亲的基因，她这辈也长不到c罩杯去。

    宁辛颐倒是没卫天望那么多花花肠，只是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还是等我们都读了大，我身材好些了再说吧。”

    见她终于平静下来，卫天望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嗯。大了再说。不过我是要考状元的人，你得加把劲了，不然你也考不进我要去的校。”

    “我会努力的，”宁辛颐点点头，然后就掏出一本书来抓紧时间看书了。

    “呃……”

    两人这般沉默的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去县城的车，便同行去了县城，随后再分道扬镳，一上宁辛颐当真是死死看了个把小时的书，脑袋也没抬一下。卫天望也放下心思，拿出了和宁辛颐差不多的习状态。

    另一边，江小龙回到黄江，将此事给老爹江风说了之后，江风也大吃一惊，先是打听到卫天望在沙镇连马治国的枪都不怕，感受便从吃惊变成了后怕。

    随后又打听到这人其实就是以前大东街的卫天望，再专门跑到另一个受害者刀疤头那边打听，刚又进了精神病院的刀疤头一听到卫天望的名字，就吓得痛哭流涕，嘴里喊着魔鬼、妖怪、怪物，最终病情加重被送进强制控制室。

    两父从精神病院出来后面面相觑，心里已是说不出...

    任何感想。

    江风在自己心中将向沙镇伸手的谋划完全打消了，开什么玩笑，这种人物坐镇的地方自己再跑去挑事，那和找死到底有什么分别？

    不过最终倒是出了个利好消息，听说当天卫天望在沙镇车站门口打人的画面被摄像头摄录了下来，不知为何，大江会飞幕后老大刘定安准备出手整治卫天望。

    江风犹豫再，最终还是没把自己这边打听到的情报向刘定安汇报。

    卫天望这种人已经不是黄江县内的地下势力能对抗的了，但如果国家机器也向他动手，那也许能将他送进监狱里去。这样自己好歹也是能睡个安稳觉，而且刘定安出手毕竟是他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他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就是让自己的儿和那四个被打了的打手全部装成精神病躲进了精神病院，陪刀疤头去了，当刘定安派人来取证的时候，五个人着刀疤头的德性装疯卖傻，江小龙代入感其强烈，活生生把刘定安的人忽悠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江风又突然想起给唐朝玄打了个电话，把这事告诉了唐朝玄，再让他转告卫天望，心里踏实的揣摩着，这下我总撇清干系了吧。刘定安即便知道自己告了秘，但他也有不少把柄在自己手上，不会拿自己开刀，另一边卫天望大爷会念着我的人情，更不会迁怒于自己，两边我都不得罪，真是万无一失的感觉。

    江风深深的为自己的脑瓜而感到自豪。

    当卫天望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刚坐上回沙镇的车。

    他知道这事自己没法逃避，公安局都盯上了，也只能回去坦然面对，录像是沙镇派出所的人摄录的，去沙镇之后直接面对的也必然是沙镇派出所的人。想必刘定安之前就下令让沙镇派出所的人盯自己了，不然沙镇以前那么多血拼都没事，轮到自己头上就出事了。

    卫天望对此心知肚明，十有**是刘伟吹了耳边风，刘定安这个当老的要给儿出头。

    在沙镇面对这事，处理这事，对自己有天然的好处和优势，同时也可以避免传到母亲耳朵里去让她担心。

    至于刘定安的暗算，在听过唐朝玄的汇报后，他心里有了打算，已经不是很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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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斗智

﻿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客车马上就要进站，犯罪嫌疑人下车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其擒获！对方是累犯，性格非常暴躁，犯罪手段其凶残。我们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将他控制住，不能给他挟持人质的机会！”躲在墙角后面的沙镇派出所所长吴岩此时正绷紧了浑身的肌肉，死死瞪着渐渐驶来的中巴车，心中倒数着一二，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冲着对讲机嘶吼道。

    于此同时，十来名身穿便服的派出所干警及民警耳朵里带着的微型对讲机便响起了他的声音。

    众人浑身一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车站大门。

    吴岩见状冲着对讲机痛骂道：“你们搞什么飞机？让你们注意不是让你们露馅！长点心成不？你们这样谁还不知道你们是要来抓人的啊！万一引起犯罪嫌疑人的注意，他跳车逃跑了怎么办？”

    听了他的怒斥，那些便衣警察赶紧非常僵硬的把脑袋转过去，这也没办法，有本事的干警都调进县城了，现在还留在沙镇的要么是刚毕业的新丁，要么是混日的老油条。

    在沙镇这个地方当警察，真需要点装孙的魄力，不然根本混不下去。沙镇这地方，以前是沙镇雄的，现在是天沙帮的，从来都不是他们派出所的。

    见吴岩关掉了对讲机，站他旁边的副所长孙成立忍不住说道，“吴所，今天这事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卫天望只不过打伤了几个人而已，这在沙镇不很稀松平常的吗？而且那些人很明显是来找他茬的，卫天望这是正当防卫啊！”

    孙成立作为唐朝玄的拜把兄弟，又身居沙镇派出所副所长的位置，虽然只是个副职，但由于他和唐朝玄的那层特殊关系，在所里的地位和吴岩这个正职也不相上下，所以他对这个外地空降过来的吴岩一直不怎么买账，当然也不需要买他的账。

    唐朝玄由于卫天望的吩咐，不敢给孙成立明说卫天望才是天沙帮的幕后老大，只是曾经提醒过孙成立，不要去招惹卫天望，如果卫天望出了点什么事情，他也要尽力的兜着。

    昨天孙成立已经为此忙乎了一整天，今天他在临出发前，甚至又接到唐朝玄的电话，唐朝玄也叫他在现场务必想办法稳住吴岩和其他干警，千万不要和卫天望真正的交起火来，不然事情很可能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的孙成立便正在做着这个努力，心中略微有些忐忑，暗自祈祷天望哥能控制住他的脾气，按照计划行事。

    吴岩听了孙成立的话，不满的瞪了他一下，“你没看到天网录像吗？那能叫正当防卫？那简直就是凶残的暴力分！让这种人放任自流，那就是对姓人身安全的不负责任！你这是身为一名人民警察应有的态吗？记住要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

    孙成立听了，撇撇嘴，但也不敢反驳，往日里吴岩没少吃自己的闷亏，今天他好容易得了刘定安的指示，如果还不拿着鸡毛当令箭，做点什么事情，那简直对不起他那正职和自己这副职的身份差别，压根就完全调转过来了。

    今天吴岩这般积，其实有两方面的原因，一则是刘定安吩咐的事情，他也不敢怠慢，另外则是他也知道卫天望和如今的天沙帮位大佬似乎有点不打不相识的交情，以前沙镇流氓势大，他自然是不敢得罪位大佬，连带着在孙成立面前也不敢强势，过得无比憋屈。

    这一次得了刘定安的指示，对他吴岩来说也是个契机，只要能一举将卫天望拿下，一方面迎合了刘定安的心意，以后也许就能正式进入刘定安那一派，起码也好早点离开沙镇这鬼地方，另一方面也打压了一下天沙帮的气势，虽然不痛不痒的，但起码出了口恶气，而且有刘定安在上面顶着，自己还不用担心被报复，何乐而不为？

    以前他哪敢这样和孙成立说话，现在这种把孙成立堵得不能还嘴的感觉，真是不错。吴岩来沙镇两年了，终于第一次有了当所长的感觉，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办得漂亮。

    今天他带来的弟兄都不是沙镇本地流氓出身的，这也才使得动，吴岩也算考虑周到了。

    随着吱嘎一声，中巴车终于停了下来，卫天望第一个走下客车。

    见状吴岩对着对讲机大吼一声，“行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十几个便衣同时猛然扑向卫天望，由于事情仓促他们没有正式的逮捕令，倒是没敢掏枪。

    这些人也知道卫天望很恐怖，生怕被打，一边冲一边摸出证件，“别动！警察！”

    卫天望背着包站在那里，看着这些人，表情无比镇定，一句话也不说，往前走去。

    十几个警察将他团团围住，畏畏缩缩的不敢向前，一手拿着警棍，一手拿着证件晃来晃去。

    “卫天望！奉劝你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不然拒捕的后果更严重！”见对方居然没有一下来就发飙，躲在角落里的吴岩心里也踏实了，终于敢站出来说话，心想卫天望这小虽然厉害，可终究还是不敢和国家机器对抗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他以为自己老老实实不反抗，就能被判轻一点呢。吴岩心中又是冷笑不止，可你得罪的是刘定安啊，恶性斗殴事件并且致伤致残，只判年算你走运。

    卫天望一看牵头的人终于来了，也不慌张，“要抓我可以，我跟你们走，不过我劝你们别动手动脚。”

    见他居然这么配合，吴岩心头暗爽，颇为霸气的说道：“我是沙镇派出所所长吴岩，昨天在车站门口发生了一起其恶劣的打架斗殴事件，卫天望，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卫天望早就知道他是奉了刘定安的指示来找自己麻烦，根本懒得和他废话，“抓人就抓人，哪来那么多废话，要么你就干脆点带我进派出所，要么你就哪儿来回哪儿去。”

    吴岩霸气的表情凝在半空，气得哆嗦半响，最终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一挥手，“带回去。”

    旁边立马走了两个干警出来，打算抓住卫天望双臂，将他夹住。

    卫天望眼睛一横，“碰我一下试试？”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卫天望鼻里哼了一声，当先自行往前走去，甚至走得比吴岩还要靠前。

    看着卫天望的背影，吴岩冷笑连连，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等进了所里，先把你铐起来，到时候想怎么整治你就整治你。

    卫天望这般干脆，其实有着自己的打算，之前他便从唐朝玄口中得知，这件事的起因是刘定安想对付他，所以特意让吴岩多留心自己。卫天望如今的打算，便是直接进入派出所，将还保留在派出所里的对自己不利的录像一举销毁，他的凭仗自然是目前无往不利的移魂**。

    这事看起来简单直白，可实际上昨天唐朝玄位沙镇大佬为这事忙乎了一整天，甚至到晚上还轮流值班不敢合眼。

    沙镇的天网系统建立不久，刚安装了摄像头，专线网络还在搭建中，还没能和县局里直接连上，目前天网监控录像都由本地派出...

    所两名干警负责处理，一旦有重要资料都是在本地整理后通过公用网络传输给县局。

    这便意味着，卫天望打人的视频不能第一时间被系统自动传输至县局。

    而为了抓住卫天望的把柄，之前吴岩特意给所里负责天网监控的干警下达指示，重点关注卫天望。

    昨天上午这新建不久的天网系统便立功了，将卫天望打人的一幕完全摄录了下来。

    正巧昨天上午卫天望在打人的时候，孙成立也通过安插在吴岩手下的内线打听到了这个消息，知道刘定安打算对卫天望不利，而且目前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情势危急万分，他当即便通知了唐朝玄。

    唐朝玄立马召集万丰和马治国商量对策，马治国新聘的师爷立了大功，在他的建议下，天沙帮立刻做了六件事。

    第一件事便是派人从镇派出所开始，直到把整个沙镇的公用网线全部剪断，让公用网络全部瘫痪，防止吴岩利用公用网络把视频发出去。

    第二件事便是收买了一名电信的员工，将目前仅有的那台覆盖全镇的3g网络服务器弄出故障，以防吴岩利用3g网络传输录像，至于每秒钟只有几kb的传输速率并且信号其不稳定的2g网络则根本不用考虑，没人会傻到用这玩意儿传那么大的视频录像。

    第件事便是让孙成立以巡查的名义将所里仅有的五辆警车全部派了出去，防止吴岩用u盘拷贝录像，再送进县里去。

    第四件事便是派人严密监控沙镇车站，防止吴岩派人坐中巴车去县里，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将会采取端行动。

    第五件事是派人监控沙镇至县城的唯一一条公，防止吴岩派人用摩托车送出u盘，如果发生类似情况，同样采取端行动。

    第六件事便是派人去找目击证人封口。沙镇毕竟只有这么大点地方，天沙帮的成员大多都是生在这里长在这里，镇上的人就没有不认识的，哪怕不知道名字也面熟，要找昨天那十几个现场的目击证人不要容易了，挨个挨个的通知一遍，甚至不需要威胁，意思到了就行了。

    这般安排几乎万无一失，除非吴岩聪明到悄悄将u盘塞给一个不相关的人员，让其秘密携带至县城，遇到这种情况，那神仙也没办法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吴岩只走到第步便停止了继续努力的步伐。尝试了网络发现断网，打电话问电信运营商，那边只说是线故障，预计修复时间48小时，再尝试3g网络，电信又说设备故障，预计修复时间48小时，再想派车却发现刚巧没车了。

    吴岩这人会被送到沙镇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当怂包所长，一方面是没背景，二方面是没本事，都这样了还恁是没意识到其中的古怪，只觉得今天有点倒霉，啥事都撞上了。

    当然他也不是很在乎，打算第二天等所里的车回来了或者等网络修复了再说，资料放在电脑里总不能自己飞走吧，他也算稍微动了下脑筋，增派了一个心腹去天网监控室盯梢，免得被孙成立动手脚。

    这一番斗智斗勇，天沙帮和吴岩最终是打了个平手。吴岩没能在这一天将录像送出去，天沙帮也没能在这一天销毁了录像。鉴于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唐朝玄昨天也没和卫天望汇报，心想如果可以的话今天自己就悄悄把这事抹平了。

    但第二天一早唐朝玄又接到了江风的电话，这才知道事情风云突变，刘定安居然这样沉不住气，立马就动手了，在发现卫天望坐上回沙镇的车后，这边吴岩已经带着十几个人去将沙镇车站围得水泄不通。

    唐朝玄当时就急了，立马给卫天望打电话，把自己这边得知的事情和昨天采取的行动了，并且赌咒发誓今天哪怕杀进派出所也要把证据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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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移魂大法的终极状态

﻿    卫天望当即便阻止了他，非常淡定的说了句，“既然视频还没送出去，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们做得很好，剩下的我自己处理，你们只要继续监控就行，另外如果刘定安也要随后赶来的话，你们就封，我抢在他到沙镇之前把证据抹干净就行了。”

    卫天望不懂多御下之道，但也明白这些事情若是全让他们硬冲，恐怕会有一些兄弟因此被弄进号，进而削弱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倒不如稍微显露点手段，将事情不动声色的处理掉，更可以再次巩固自己的威信。

    当时听完卫天望胸有成竹的答复，唐朝玄心中已经有底，再次将事情安排了下去。

    而现在卫天望走在所有干警的前面，步迈得又大又快，正是打算亲自去销毁证据。

    孙成立心中还是不踏实，悄悄跟上卫天望，轻声说道：“天望哥，真的没问题吗？”

    卫天望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孙成立不动声色的放慢脚步，退到人群最后，拨了个电话给唐朝玄，“天望哥已经往派出所去了。”

    唐朝玄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对着坐在自己前面的万丰和马治国说道：“天望哥开始行动了，我估计那边刘定安会马上带人下来提审，让兄弟们动手封，我们要尽量拖延时间，让天望哥无论如何能在刘定安赶到之前搞定一切。”

    马治国嗯了一声，便开始联系起底下的弟兄来。

    万丰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说了句：“我说老唐啊，昨天我们都做得够多了。今天再封刘定安的，这风险也冒的大了吧？卫天望被抓进去的话，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咱们昨天就够尽心尽力了，犯不着为了他直接站在刘定安的对立面啊！咱们现在收手，刘定安还能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真封了就没得反悔了啊！”

    唐朝玄冷哼一声，“那你觉得卫天望这样的人，真的可能被刘定安一次整死吗？”

    马治国愣了愣，“不可能。最多关几年。”

    “那如果因为我们的不作为，他被关了进去，等他出来之后，发现这是由于咱们没封导致的结果，你觉得我们该怎么死？再说了，既然认了他当帮主，哪怕他就是个挂名的，什么事都不管，那也是帮主，这么不讲兄弟义气的事情，我唐朝玄做不出来。你要做得出来，那是你的事。”

    万丰呆呆半晌，猛然反应过来还真是这个道理，只是他习惯性的想得多，却反而忽略了最致命的问题，出狱的卫天望如果要报复，没人能承受得起这可怕的后果。

    派出所这边，吴岩将卫天望送进了拘留室，他本打算亲自审理，但想了想这审核结果其实一点也不重要，还是赶紧做点别的实事，更好的巴结刘定安比较重要，便把自己那心腹叫了过来，让他带着另外一个手下审理，他自己则赶紧到外面去给刘定安打电话邀功去了，人都抓进来了，再不邀功黄花菜都要凉了啊。

    正在县里等待消息的刘定安闻言大喜，立马以下乡督查的名义叫了七八个人开着两辆车往沙镇赶，同时吩咐吴岩尽快去寻找目击证人。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全，分分钟就把卫天望送进拘留所去了。

    吴岩得了命令，更顾不得审理卫天望，欢欢喜喜便跑外面招呼两个人跟着去找证人，其他的人则被他全留在所里，盯着孙成立，免得他趁机动手脚。

    “姓名！”吴岩的心腹埋着脑袋，不敢去看卫天望，有些心事重重的问道，其实面对卫天望他也发虚，但挡不住这是顶头上司分派下来的事情，不做也不行。

    “你老，”卫天望见他居然不看自己的眼睛，不能将移魂**的效果发挥到最大，无奈只得说了句脏话。

    没想到这心腹还真有点能忍，装作没听到，自顾自的对旁边的手下说道：“写，卫天望。”

    这手下也怕，哆哆嗦嗦着手写了起来。

    “年龄，”心腹再问道。

    “你老，”卫天望依旧这样回答。

    “写，十八岁，已成年，”心腹扭头说道。

    “你老我十七岁，还未成年！他妈的！”卫天望忍不住多骂了一句，居然敢假造年龄想坑我？别过分了！

    事不过，你丫也过分了啊！都被抓进来了还这样嚣张，真当我是泥菩萨啊，泥人也有分火性吧！吴岩的心腹终于是火了，猛的一拍桌，冲着卫天望吼道：“昨天你十七岁！今天就是你身份证号码上的生日，满十八周岁了！是成年人了！要负刑事责任的！呃……”

    后面的话他已经说不下去了，只因他终于是结结实实中了一记卫天望蓄力已久的移魂**，他本就害怕卫天望，现在又被气得有点抓狂，心神瞬间失守。

    卫天望还是第一次尝试用移魂**完全控制对方心神，也颇感吃力，以最快的速在对方心中下达命令，让他立刻带着旁边的手下出去，然后将所有存储着视频录像的载体带过来。

    这人迷迷糊糊的起身，拍了拍手下的肩膀，说了句，“审讯暂停，你和我出去一下。”

    这手下不明就里，但能离卫天望远点总是不错的，赶紧跟着心腹跑了出去。

    这心腹出门后便示意手下把门关紧，等自己回来，然后快步赶往天网监控室，来到监控室说了句，“把昨天存档的移动硬盘，还有监控主机硬盘架上的d盘都拿给我，我要封存留证。”

    现在所里还留着的人除了孙成立，就是这心腹的官最大。这两个负责监控的干警本就是吴岩的人，见上司要东西，便赶紧照办了。

    这心腹拿着两块硬盘回到审讯室门口，对在外面等待的手下说道，“我一个人进去，你在外面等着。”然后他便拿着硬盘进了审讯室，先把卫天望的手铐打开，再将硬盘递了过去。

    此时卫天望刚刚全力释放了一次迄今为止效果最强的移魂**，也很是疲惫，接过两块硬盘，咬紧牙关，双手发力，狠狠一揉，两块硬盘便碎成渣滓。

    “这里还有块u盘，然后就没别的了。”心腹又掏出一块u盘。

    卫天望拇指食指一搓，u盘也成了粉末。

    “昨天是那五个人寻衅滋事，我是正当防卫，以此为基调写一份审讯报告来，一定要天衣无缝，”卫天望哼了一句，随后便闭目养神起来。

    约莫两个小时后，心腹终于写完了这份迄今为止他所经手过的最完美的报告，并且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加盖一份自己的签名章。

    卫天望接过报告，通看一遍，非常满意，也签上自己的名字，再掏出手机，卡擦卡擦一张一张的全部拍照存证。

    他刚拍完照，那边的心腹已经噗通一声扑倒在桌上，昏死过去。

    卫天望也是浑身一软坐了下来，心道这种终状态的移魂**还是少用为妙，对自身损害过大，而且效果也不持久，等会他醒转过来就会完全恢复正常，根本不能像对待江小龙和刀疤头一...

    样在对方心里留下阴影。这种招式杀敌一千自损八，偶尔不得已而为之就行了，长期效果甚至还不如之前那种不断心理暗示，最终在对方心中留下阴影的方式效果来得好。

    卫天望冷笑一声，也不多话，继续闭目养神。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听见那心腹的惨叫声，“天啊！天啊！这是什么东西！”

    卫天望此时精神力已经恢复了一点，抬抬眼皮，“你不认识自己的字吗？你写的审讯报告啊！”

    “我怎么可能写这种东西！我撕了它！”这心腹说着就要动手。

    卫天望掏出手机，“撕吧，反正我都全拍照了。到时候我就把照片打印出来，全沙镇人手一份，看别人是信你还是信我。我再把这事捅出去，看你怎么收场。”

    “我……我……你……”心腹觉得自己快疯了，这份报告一交出去，那绝对是重创，是对吴所长的重创啊！

    这时候他眼角一瞥，突然觉得地上的渣滓有点眼熟，猛的扑到地上仔细看了看，硬盘壳上面的字母他还认得，这不就是存档的硬盘吗？

    疯了疯了，这两块硬盘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碎成这样，载体都快成粉末了，神仙也恢复不了数据啊！

    还好，还有u盘，然后他一摸裤兜，空的！

    这时他终于又留意到另外一小块u盘的残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这是为什么啊！”

    卫天望见差不多了，站起身来扶着墙推门而出。

    守在门口的手下赶紧拦住他，“站住！你要到哪里去！”

    卫天望伸手往审讯室里面指了指，“我回校去了，审讯报告在桌上，你可以自己看看，我无罪释放了。”

    随后他继续扶着墙壁往门口走去，早已等候在旁边的孙成立赶紧过来扶着他。

    “刘书记，您可算是到了，面对卫天望这种穷凶恶的罪犯，还是得刘书记您亲自出马审讯，才能攻破他的心防。是我们下面的人办事不力，没能给你分忧，辛苦您了。”

    卫天望和孙成立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吴岩那拍马屁的声音。

    “无妨，这件案你办的很不错，打击犯罪就是要雷厉风行！违法者必将得到严惩！”这是刘定安的声音。

    正说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卫天望抬头一看，发现这中年人眉目间果然和刘伟有几分相似。

    “站住！孙成立你这是在做什么？”吴岩进门就看见孙成立扶着卫天望往出走，不由惊怒交集，这家伙都到这时候了还不死心，居然敢私自放走犯人！自己的心腹跑哪儿去了呢？难不成是被打翻了？

    孙成立抬起头，一脸奇怪的说道：“不是无罪释放了吗？”

    卫天望则是勉强抬头，一脸不屑的看着这群人，好像在看跳梁小丑一样，也懒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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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权力欲

﻿    “开什么玩笑！”吴岩当即就怒了。

    刘定安也有些火大，“你是副所长孙成立吧？看来你是打算包庇罪犯了？滥用职权，公然私自释放犯罪嫌疑人，罪加一等，你好好想清楚。”

    孙成立本就出身流氓，虽然刘定安身份崇高，但他也没真怕过，硬顶着说道：“审讯报告已经出来了，不信你们自己去看。另外抓人也得讲证据，我们当警察的更要注意这点啊，现在证据不全，加上审讯结果说明卫天望是正当防卫，当然就无罪释放咯。”

    “什么！”吴岩闻言冲了进去，正看见自己那个心腹在那儿猛拍桌，歇斯底里，顾不得质问他在搞什么，吴岩慌慌张张的拿起审讯报告看了起来，只看到一半他就将报告啪一声扔在了桌上，指着心腹的鼻怒吼道：“你就是这样给我审讯的？你耍我呢？”

    这伙计比吴岩还郁闷，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

    “你自己写的你还不知道？”吴岩给了他一巴掌，“证据呢！录像呢！拿出来给刘书记看看！”

    心腹指着地上的一堆渣渣，“没了。都没了。”

    吴岩两眼一黑，心道，完了。刚才他专程出去找人证，却无奈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指控卫天望，这些沙镇的姓大多听过卫天望在沙中门口那一战，加上当天卫天望也表现得过骇人，昨晚又被吴小刀先一步找上门来挨个警告了，重夹击之下，这些平头姓现在哪敢跳出来引火烧身。

    吴岩当时也不是很在意，心想只要有物证就能先把卫天望送进拘留室，人证可以后面慢慢补充，等法庭正式宣判的时候说通一两个人出庭作证就行了，反正都可以从长计议。

    可这一回来，发现审讯报告完全有利于卫天望，物证更是灰飞烟灭，现在人证也没有，那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飞了？

    这无疑是当头一棒，吴岩哆哆嗦嗦回到门口不敢看刘定安，说了句，“录像没了。”

    刘定安面色一变，顿感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一则受害人不肯出面，二则没有录像，则找不到人证。

    老练的刘定安立马知道事情黄了，都这样了绝不可能还能给卫天望定罪。

    他心里无比火大。

    本来兴冲冲的带队杀将下来，结果半遇到塌方，被迫下车步行了七八里，好容易从镇上车队里调来一个中巴车，结果半中巴车又被地上的钉扎爆胎了。

    一大群县局的大人物累死累活的帮着换胎，赶来已经比预计的迟到了两个多小时，真是又累又饿。本想着这次可以将儿的对头送进监狱，刘定安心里再不痛快，也能忍得下去，可到这里之后发现事情全黄了，叫他怎能不气。

    “你不能走！把卫天望带回去协助调查！卫天望你是共和国公民，有责任和义务协助公安机关侦破刑事案件！”事到如今刘定安干脆也撕破脸皮了，想着怎么也得羁押够24小时，好好恶心恶心这小。

    到这时候卫天望哪里还不知道刘定安打算耍无赖，利用县级公安机关传唤询问最长可达24小时的权力，以协助调查的名义恶心自己。如果他真的是无业游民，那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浪费一天的时间罢了。毕竟没有证据，刘定安也不能真对他做什么刑讯逼供的事情。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刘定安不敢冒把事情闹大之后丢掉乌纱帽的风险。

    但现在卫天望的身份是个生，而且还是有志在高考场上建一番功业的五好生，被关进拘留室白白损失一整天的看书复习的时间，卫天望就不那么乐意了。

    “别过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卫天望冷着一张脸，对刘定安说道，浑然忘记自己从头到尾也没忍过什么。

    刘定安身为黄江县政法委副书记，在县里也算位高权重了，平常那些犯罪分看到他，哪个不吓得战战兢兢的，今天这生娃小屁孩居然一点面都不给，还当众出言威胁自己，更可恨的是刘定安还真不能因为他的威胁就给他判什么罪名。

    还是那句话，如果事情没闹大，也许可以强行把人抓进去先逼供一下再说，可现在显然沙镇派出所的队伍也非常不纯，那副所长摆明车马就是卫天望的人，有这样一颗钉的存在，刘定安真是一点阴损手段都不能使出来，不然一旦被这钉把事情捅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外加已经确凿无疑和卫天望穿一条裤裆的天沙帮的人也会在后面推波助澜，这样一股力量，他刘定安轻易也不敢忽视。

    吴岩脑缺根筋，没意识到昨天到今天的诸般不顺和天沙帮有关系，刘定安毕竟是县局副局长，经办案件无数，经验丰富，上一塌方他便已察觉异样，再到客车轮胎被扎爆的时候，他哪里还能猜不到天沙帮在从中作梗。

    可怜刘定安堂堂黄江县政法委副书记兼县公安局副局长这等位高权重的人，提前数天下达指示，再到昨天收集证据，今早雷霆行动布下天罗地网，本想着把卫天望这小弄进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曾想最终自己千辛万苦跑这里来，居然被沙镇的一帮土包和卫天望这样一个小屁孩给联手戏弄了。

    刘定安怒，转身就给了吴岩一巴掌，“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天网录像这么重要的证据你都能搞丢！”

    然后他又一巴掌扇在吴岩那倒霉心腹的脸上，“白痴！饭桶！”千错万错都是从这家伙这里开始，只要天网录像还在手，任他卫天望和天沙帮再能干也翻不了天。

    他也懒得再和卫天望废话，对着卫天望一挥手，“带走！”然后当先扭头便走。

    协助调查这事情顶着法规的帽，卫天望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老老实实跟着走，如果他武力抗拒，那便更好了，刘定安求之不得。

    几个随行的县里的干警板着一张脸拿着手铐就往卫天望走来。

    旁边的孙成立看着干着急，都到了这一步，他也不能阻拦县里的上级干警办事，相反他就是怕卫天望沉不住气，悍然出手伤人，他便拼命的捏卫天望肩膀，示意他冷静别冲动。

    这时候卫天望本就精神状态不佳，虽然也可以勉强出手，但恐怕很难控制好力道，但一旦在大庭观众之下出手重伤了警察，案件的性质又将发生变化，搞不好他会被逼到彻底站到公安机关这国家机器的对立面去，摇身一变成为江洋大盗，这绝不是卫天望希望看到的，因为林若清肯定经不住这个打击。

    此时此刻，卫天望心中格外愤懑，只觉得区区一点权力便能将自己逼到这种地步，有力不能使，有气无法撒。仅仅是因为刘伟的唆使，他老便出手要对付自己，一件在沙镇稀松平常的打架斗殴事件，仅仅是刘定安插手了，自己便被逼到只能认栽，被羁押24小时！

    卫天望知道自己虽然能打，也很强，但面对这种情况却也毫无办法，归根结底便是因为权势，自己无权又无势，孑然一身，自然谁都能...

    来踩两下。

    因为老有权势，所以刘伟敢一而再再而的嚣张；因为自己有权势，所以刘定安敢大手一挥要把他带走“协助调查”；因为自己有钱有权有势，所以艾母始终用俯视的眼神看着他，藐视他，让影威胁到他的生命，干扰他本就虚无缥缈的爱情，并且在篮球大赛上随意出手，虽然没能伤害到卫天望，但也让他以前的队友红卫中的队员们惨吞苦果。

    这一切，都是因为权势。

    卫天望暗暗捏紧拳头，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还弱小。连刘定安这种人都可以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更何况那传说中的林家这种庞然大物，自己根本无力对抗。卫天望终于知道，光能单打独斗还不够，要有势力，不论是哪一种势力，达到上层之后都能让刘定安这种小丑不敢再随意欺凌自己。

    他终究只是个高中生，尽管心中已经渐渐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但一时半会间却根本不可能想通要获得权势该从何着手。

    可是今天，卫天望知道自己这次受辱已经不可避免。

    无论是为了天沙帮、还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母亲林若清考虑，卫天望都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和刘定安所代表的国家机器正面为敌。

    他推开了孙成立，“你别管我了，我和他们走。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

    旁边的刘定安见卫天望终于屈服，心中好歹是舒坦了一点，布局数天，共计出动数十警员，警车数辆，调动客运中巴一辆，亲自出马坐镇，如果最后两个泡儿都没起，那可真是悲凉了。

    现在虽然不能把卫天望送进监狱，甚至也不能趁着羁押他的时候给他整点暗伤出来，但将他关在禁闭室二十四小时不给吃喝，却是无碍的。整不死你，我也恶心死你，起码回去也能告诉儿，自己这老帮他出了口恶气，让他能安心习。

    刘定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公报私仇有什么不妥，甚至觉得刘伟的描述完全属实，这卫天望在县里当大东街的扛把，到了沙镇又立刻和天沙帮的人厮混在一起，收拾起大江会的人也心狠手辣，虽然没能通过视频看到他的具体手段，但把五个大江会的人活活吓疯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样的人绝对是社会毒瘤，今天只是对他略施惩戒，真正的好戏后面一定得补上，别让我抓住机会！

    刘定安跟在人群的后面，看着被两个手下架着往前走的卫天望，冷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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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群体事件

﻿    他回头看了眼一脸忧心的孙成立，语气不善的说道：“孙副所长，你身为公职人员，和不法分夹缠不清，今天你和我一起到县里去述职吧。”

    不曾想这会儿孙成立也正在气头上，他是唐朝玄的拜把兄弟，这关系可是多年的铁杆，两者之间那都是真金白银的兄弟感情，今天却一点忙也帮不上，眼睁睁看着卫天望被人押走，只觉得自己对不住唐朝玄的嘱托，有愧兄弟的信赖。

    现在刘定安还来威胁他，孙成立哪能忍得住这口气，刚才他忍，是为了卫天望，现在卫天望已经要被押走了，他自然不会跟刘定安客气，“刘书记，说话要讲证据，我和哪位不法分夹缠不清了？想让我进城述职，拜托你换个理由，如果是这理由，对不起，我不奉陪！”

    “你……”刘定安登时大怒，指着孙成立的鼻，“信不信我摘了你的乌纱帽！”

    没想到孙成立更不给面，冷冷一笑，“想摘我的乌纱帽？刘副书记，就凭你一言一语，还做不到！要不然，你就抓我的把柄出来！只要你抓住我的把柄，那我自己走！大不了干回老本行罢了，收入还更高呢！”

    他话刚说完，所里出身沙镇本地的十来个干警全部同时起身，站在他背后，也不多言语。今天这事，这些本地干警也非常不满，吴岩从头到尾都撇开了他们，若不是孙成立还担着个副所长的职责，恐怕也没资格参与这次的事情。

    被如此对待让这些本土出身的干警们非常不满，如今见头儿孙成立被人压了，这些年轻人头脑一热，也顾不得那么多，纷纷站到孙成立的背后表示声援。

    “你们！”刘定安快被气疯了，跳出一个人来和他顶牛也就算了，现在这沙镇派出所一半多的人居然都站到自己对立面！刘定安终于体会到什么叫颜面扫地，自己可是堂堂黄江县政法委副书记！公安局副局长！这些人的顶头上司！

    在此以前，刘定安无论走到县城里的哪个乡镇上的派出所都是威风八面，以前来这沙镇时这些人也算客气。

    可就在今天，这些流氓出身的警察却冲着自己撕下了往日里和善的面具，露出不屑鄙视的一面，

    刘定安更郁闷的是，面对此情此景，即便已经愤怒，但一时半会还真拿这些人没什么办法。他即便在黄江县里位高权重，但如果要一口气处分半个镇派出所的干警，他们又并未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刘定安知道自己做不到这点，即便是县委书记也不能这样一手遮天。所以无论他再愤怒，再不满，再抓狂，脸都被人打肿了，可他现在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去，等将来再徐徐图之。

    刘定安最终什么也做不了，拂袖而去，往前面的卫天望等人追赶而去。

    看着卫天望被两人押着的样，刘定安微微得意一笑，暴怒的心情总算是有所缓解，你比我更惨！

    正当他这样想着，街口猛然冲了一堆人出来，为那人正是沙镇中的现任校长，武达朗！

    武达朗迈着大大的步，当先走在最前面，背后跟着沙镇中全体教师，甚至有些退休了的老教师也迈着蹒跚的步努力跟在武达朗身后，老师们背后又跟着沙镇中所有的生！

    黑压压一片，整整数人！

    当刘定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上刚刚浮现的那一丝得意神色瞬间消失，变得惨败一片。

    怎么会这样！

    他知道卫天望是沙镇中的生，但他完全不认为沙镇中区区一个镇级的中里面会有什么人敢跳出来给卫天望说话，所以这次来沙镇实施抓捕，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考虑过沙镇中的态。

    在他看来，沙镇中无非是一个即将从黄江县版图上消失的校。卫天望在这校里是校霸，想必是在老师和生之间都不得人心，自己出面把卫天望抓走，这些人高兴都还来不及吧！

    可如今看这些人的态势，尤其是领头的校长武达朗的表情，刘定安又不傻，立马就猜出来他们绝不是来欢送卫天望的，而是来阻止自己的！

    开什么玩笑！你居然带着全校师生来保卫天望！这校长还想不想干了！这种事情捅出去绝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纪律处分就能了事的！

    可他居然真敢这样义无反顾的带着人来了！而且所有生全都同仇敌忾的模样！这他妈是为什么！

    刘定安彻底抓狂。

    事情闹到现在，终于演变成了刘定安最不想看到，也是最没有想到的群体**件，一发不可收拾了。

    在沙镇这个校干了十几年，武达朗可以说一直都是在当孙的滋味中过的，在生面前当孙，在镇教办当孙，在县教育局更是当孙。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办法，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这校发展起来。

    为了生，他挨打，受累，却咬牙坚持不开除生。

    为了校，每年他都到镇教办去当孙，只为多拿几千块的拨款，以便在来年置办更多的教器材。

    为了保住校，今年武达朗几乎在县教育局磕破了头。

    武达朗怂了一辈，可今天他想当英雄。

    他不是法盲，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典型的非法集会、寻衅滋事，被判五年算少的。

    可武达朗没有丝毫犹豫，就这样义无反顾的做了。

    武达朗不知道这样做到底能不能保住卫天望，但哪怕还有那么一丝希望，他都想去努力一次，哪怕等待自己的将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事实上，武达朗根本就不知道卫天望已经亲手将证据抹去，被带走只是羁押24小时。倘若知道这情况，他也许会有一丝后悔，但现在他的意志却无比坚定，哪怕自己去顶罪，也要保住沙镇中最后的希望！他今天不能让他们带走卫天望！

    夹持着卫天望的两名干警顿住了脚步，看着来势汹汹的数人，大都是那种情绪其容易被煽动导致激情杀人的年轻生，他们真的怕了。两人将手放到腰间别着的枪上，打算鸣枪示警。

    看见这两人的动作，刘定安被吓坏了，无论他们的出发点是什么，来意是什么，但这些都是教师和生，如果贸然开枪，而且自己是在场最大的官，绝对逃不了干系。

    更可怕的是，自己打算在完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强行羁押一名在读高生，既没有调查令更没有逮捕令！

    最近几年关于维护稳定的工作抓得越来越严，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采取雷厉风行的行动，处理一旦有所延误，处分下得是一次比一次重。

    刘定安无法想象，由于自己的违规操作导致群体性流血暴力冲突，受害者还是教师生，这样的局面下自己将会被如何处理，刘定安觉得脑不够用了，干了几十年警察，按理说已经非常懂法，但如今他都不知道自己下场的底线在哪里了！

    “住手！”他臃肿的身躯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冲了上去，两拳头打在两名干警...

    的背上，将两人打翻在地，“你们在干什么！疯了吗！”

    两名干警终于回过神来，浑身冷汗直流，万分庆幸拔枪的动作被阻止了。

    你打算朝天鸣枪示警，但就怕别人不这样以为啊！万一他们真的冲上来伤人，那又怎么办？

    刘定安知道今天已经事不可成了，带走卫天望的想法已经成了泡影，打算就此离去，今天他可谓是咬碎了牙，丢尽了人。

    “卫天望是我的生！你不能带他走！”正当刘定安打算撤的时候，武达朗却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挡在他的面前，他可不知道刘定安的打算，一门心思先要把卫天望抢回来。

    刘定安这时候心里本就火冒丈，猛的推了武大郎一把，“你搞什么？疯了吗？”他特别窝火，我都打算灰溜溜的走人了，你还不放过我，你脑是不是有病啊！他这个时候也没意识到，放人的想法还停留在心里，都没说出来，别人哪儿能想到。

    若不是跟在武达朗后面的丁老头动作快，见势不对扶了一下，武达朗便险些被推翻了。

    后面的卫天望见状，赶紧说道：“武校长你别紧张，我没什么事的，也就是被带去协助调查一天而已。”

    武达朗愣了愣，没明白卫天望的意思，疑惑的问道：“怎么？他们不抓你了？那几个人是我打的！要抓就抓我！本来就不该抓你！”

    卫天望赶紧把他的嘴巴捂住，免得这家伙继续说这种自我牺牲的坑爹话，回头指着刘定安说道：“他当然不能抓我了。没有受害者，没有物证也没有认证，他抓不了我。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卫天望这一番话，让武达朗大喜过望，更让刘定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头捏得骨节都发白了，鼻孔里重重的喘着粗气。

    武达朗突然高声叫道：“那既然没有立案的依据，立案都没有立，凭什么要把你带走协助调查！调查什么？我看根本就是某些人滥用职权，无耻！无耻之！我要去告状！”

    后面的老师和生们听了这话，也是群情激奋，纷纷出言怒骂。

    “败类！人渣！”

    “对不起一身警服！如果你这样的人都是人民警察，我们老姓不答应！”

    “打到刘定安！剔除人渣败类！”

    “打倒刘定安！还我朗朗乾坤！”

    刘定安一而再再而的被打脸，终于忍不住了，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我乱用什么职权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今天我刚巧来这里例行巡视，卫天望只是刚好和我们一起走出来！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要把他带走了！胡说八道，我看你才是滥用职权，身为校长带着全校师生非法集会，扰乱社会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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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气晕刘定安

﻿    卫天望回过头，嘿嘿一笑，“那既然如此，刘副书记你可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愧是人民公仆啊。呐，正巧咱们校今天组织春游，也刚好和您遇到，真是好巧哦！非常感谢刘副书记你在忙之中还为咱们沙镇的治安忧心，不过呢，现在我看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比较好，是吧？”

    证据被毁灭，无法给卫天望定罪，只能违规将他带回去“协助调查”，是第一重打击；领走卫天望时被孙成立当众挑衅，而且无可奈何，是第二重打击；被武达朗带人堵住，担心违规操作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他面对各种辱骂，愤怒却又心虚不敢做什么，最终颜面尽失，是第重打击；本想临走时再威胁一番武达朗，结果卫天望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便让他觉得自己今日所做的事情完全成了闹剧，这是第四重打击。

    再强悍的人也有限，刘定安终于是崩溃了，心里对卫天望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知道今天打草惊蛇，以后的卫天望肯定会更加小心，再想寻到他的把柄恐怕难。

    刘定安窝囊、愤怒、委屈，但又只能强忍着脾气不敢刺激这数师生，终于崩溃了，眼前一黑，仰面就倒，活活气晕了。

    跟着刘定安下来的那群下属，见状赶紧上来扛着刘定安就走。

    堂堂黄江政法委副书记，今天昂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来，最终被气晕给人横着抬回去了。

    来得豪迈，走得凄惨，留下可怜的吴岩独自面对这烂摊。

    卫天望见刘定安这般凄惨的回去了，嘴角咧了咧，也颇为开心，他认识到所谓的权势，并非单独看屁股下的位置高低，方方面面的因素似乎都要考虑进来。

    比如刚开始的时候刘定安势大，自己面临入狱的风险，但自己毁了证据之后，他的势就弱了一分，自己又强了一分。

    随后他违规操作，打算强行羁押自己24小时，表面上看是自己吃亏了，但实际上他心中有了顾忌，势又弱了一分。

    当他被孙成立顶嘴后，发现名义上的下属完全不服从命令，势又弱了一分。

    最终被武达朗带人堵住，面对大批群众的质疑，刘定安的势弱到最低点，这时候自己便顺势而上，顺利摆脱危机并反将了刘定安一军。

    权势所在，包含地位、金钱、名望，甚至舆论。

    正如同米国参选的议员，虽然穷并且也没有一官半职，但支持他的民众多，他便有了权势，正是这个道理。

    卫天望深吸一口气，到了一统沙镇的时候了，此后只要再无它事，终于可以安心习了。

    卫天望站在所有人面前，注视着这些或许熟悉或许陌生的面容，心中感概万千。

    在今天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沙镇中里面名望这样高，可此时此刻，就因为自己出了点事情，所有人都来了，甚至连从未谋面和听说过的退休老教师也来了。

    从老师们的眼神里，卫天望看到的是拳拳的期待；从同们的眼神里，卫天望看到的却是炽热的崇拜。

    他心想，我得说点什么，于是他便说：“武校长，各位老师，各位同，今天我……我不是很会说话，但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与信赖。大家肯站出来保我，我知道这是因为你们信得过我。虽然我具体也说不出来你们信得过我在哪里，你们谁可以告诉我啊？”

    谭坦反应最快，当即便大声喊道：“卫天望你来之前我是个流氓、混混，什么也不懂，成天只知道打架。可你来了之后，我跟着你打篮球到了很多东西，你改变了我。校的氛围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我做什么都很迷惘，但现在的我打球时就想拿冠军，拿了冠军现在读书了，我也想考个好校。我相信这里很多同都和我的想法一样的吧？你们说是不是啊！”

    高一班的生牵头，在场所有生纷纷大喊，“是！”

    他们对谭坦的话有共鸣，尤其是沙镇中高一班的人感受最是深刻。

    卫天望来之前，他们是迷惘的一代垮掉的一代，可现在只要卫天望坐在教室里，同们看见他埋奋笔疾书的背影，就特别有动力和目标。

    当他们漫无目的不知道做什么是好的时候，就看看卫天望在做什么，跟着他，总是没错的。

    卫天望咧嘴一笑，说道：“那既然如此，我必不负大家的期望，考一个好成绩出来，希望各位同也自勉自励，努力拼搏，为了自己，为了老师，为了校而奋斗！”

    “嗷！”生们本就崇拜卫天望，言两语便被煽动起来。

    老师们也是热泪盈眶，只觉得今天冒这个险是值得的，卫天望这样的好生怎么可能是坏人，看他说的话，多么正派啊！

    “武校长你赶紧带大家回去上课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交代一下，等会就到校。”卫天望等会要做的事情，有点儿童不宜，所以示意武达朗带人先回去。

    武达朗点点头带着这数人走了，他相信卫天望不会乱来。

    那边孙成立已经带人把浑身发软的吴岩架了回去。

    被单独关在审讯室里，吴岩完全忘记了自己所长的身份，后悔万分。在沙镇这个地方，打个架有什么了不起的啊，而且事情本来就是江小龙几人专程前来挑事，卫天望也确确实实是正当防卫，自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想到去找他麻烦。

    对了，就是刘定安吩咐的，可恶的刘定安，假装晕过去就跑掉了，把我一个人丢在沙镇，这是要害死我啊！

    随后早已等在旁边的天沙帮位大佬便走到卫天望身边，卫天望为了保持自己的威势，尽管疲惫，但还是步伐坚定的走到派出所里，坐进了孙成立的办公室，示意其他人出去，位大佬和孙成立留下。

    “今天的事情这样结束，对孙成立你和其他弟兄会有什么影响吗，毕竟你们作为体制内的人也当众顶撞了刘定安。”卫天望先关心了一下这个问题。

    孙成立自信的一笑，说道：“天望哥，这个你不用担心，这里是沙镇，外人想要在这里立足根本不可能，而且法不责众，我们集体得罪了刘定安，刘定安短时间内拿我们没办法，估计他以后能做的就是利用吴岩这个所长，一个一个的瓦解我们。可他不知道咱们沙镇情况特殊，大不了撂挑不干，回到天沙帮里干老本行，我和兄弟们都没什么好担心的。”

    卫天望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一些，“既然能猜到他的打算，那也不能让他随心所欲。沙镇这地方，以前治安状况差，一方面是因为你们个凶残。”说着他指了指马治国等人，位大佬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

    卫天望接着说道：“另一方面也是这吴岩确实没什么本事，成天只知道溜须拍马。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让他离开沙镇。只是我不知道这个你们做起来方不方便。另外就是吴岩走了之后，孙成立你有没有机会上位，会不会再空降一个人来？”

    马治国赶紧说道：...

    “想让吴岩消失简单了，我手下有些个外地来的小弟正想交投名状，不如我就让他们制造一起车祸，把吴岩撞死就行了。”

    “不妥，这人虽然讨厌，但罪不至死，”卫天望摆摆手不同意。

    唐朝玄思一阵，才胸有成竹的答道：“那也无妨，不过我们可以用马治国手下的小弟来吓唬他，吴岩这人，当初我们让他落脚，正是因为他窝囊怕死，只要让他觉得我们真有动手的打算，他自己就跑了。至于其他人空降，其实也不担心，如果我们都不同意，外来户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沙镇站稳脚跟。”

    “行，那你们既然都有打算了，我就不干预了。总之，最好沙镇从官方到地下势力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我确实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影响我习，”卫天望说完就走了。

    “呃……”四人面面相觑，他们看不懂了，天望哥真是个复杂的人，前一秒看起来还像个枭雄，下一秒就来一句影响我习暴露了高中生本质。

    复杂，深沉，奇人的思维凡人无法揣摩啊！

    卫天望走后，唐朝玄、万丰、马治国和孙成立，四人先后走进关着吴岩的审讯室。

    吴岩内心惴惴不安，心里又是愤懑，又是无奈。这事根本就是刘定安引出来的，可如今他倒是两腿一蹬，气晕了被抬走了，看似很惨，但事后也不用担心被报复，和他相比较起来，自己才叫真的落到凄惨田地了啊，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了，可我才是这次事件里面冲在第一线的人啊！

    往日里沙镇的几位大佬对他倒也算客气，毕竟他还挂着个所长的名头，可今天为了卫天望，沙镇这几位大佬连刘定安都敢惹。自己这区区一个没实权的所长，居然还敢在第一线猛冲猛打，还亲自带人抓捕卫天望，还不给他们在心里恨死了啊！

    吴岩又是怕，又是后悔，又是无奈，这事儿给整的，还以为是升官发财的机会，没想到人没抓到，反倒惹了一身骚，现在连怎么收场也不知道了。

    他的那些个所谓的外地来派出所的亲信，早就见势不妙给吓得投诚了，如今的吴岩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四人走进来之后，却根本不和吴岩说话，就当着他的面商量起怎么收拾他来。

    孙成立装作苦恼的说道：“刚才天望哥走的时候让我们别放过吴所。这可怎么办的好，吴所再怎么也是派出所所长，公职人员，我们如果做得过分，也不好吧。”

    唐朝玄点点头，“说的也是，可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不然怎么和天望哥交代？他如果怪罪下来，我可就说是你保的吴岩啊！”

    孙成立连连摆手，“你可别坑我啊！咱们俩兄弟，你也忍心把我往火坑里面推？有没有点义气的啊哥们！”

    万丰装出不耐烦的样，打断两人，“你们就别废话了，反正再怎么磨叽，也得动手。不然这家伙毕竟是沙镇派出所的所长，还留他在这里，今天这家伙居然敢陷害天望哥，虽然没成事，但将来保不住他还会来恶心人。咱们脾气好，能忍得住，可万一到时候把卫天望真的惹急了，难保我们也会连带着吃苦头。忘记金大力他们的遭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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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一统沙镇

﻿    众人听完这话，除了不明真相的孙成立，唐朝玄和马治国都是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想起当初吴小刀、金大力和童蒙人的惨状，明明只是演戏，但心里却真有点后怕，万幸大家见风向不对立马认怂，这才逃过此劫。

    卫天望一而再再而的在天沙帮大帮主面前显露手段，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近乎鬼神了。

    马治国咬咬牙，“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办法了，我手下最近刚进了批小弟，就是当初在罗氏制药厂惹了天望哥的那批人。最近我把他们冷处理了，他们急着想交投名状挽回地位。我看这事儿就交给他们来办吧，在里面找个小伙，伪装成酒驾撞死吴岩，虽然也会被关几年，但起码不会判谋杀。到时候我们再多花些钱把他捞出来，那群愣头青肯定会答应！你们看这事就这样处理怎么样？”

    另外人闻言皆沉默不语，脸上却是颇为心动的神色。

    四人还没来得及表态，那边的吴岩已经被吓得脸色惨败了，扑通一下扑了过来，跪在地上，脑袋在地上连着磕头，砰砰砰撞得咚咚响，没两下已经是撞破了皮，血都渗了出来。

    吴岩一边猛磕头，嘴里一边说着：“各位老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错了！”

    见目的已经达到，四人眼神相交，会心一笑，万丰回过头看着吴岩，“你说让我们饶了你就饶了你？可卫天望事后追究起来，发现你还坐在这位置上，找我们的麻烦，那谁饶了我们？”

    吴岩小心翼翼的停止磕头，抬起头忍不住问了句，“卫天望是天沙帮的老大吗？”

    万丰眼睛一横，知道刚才演戏没演好，几乎把卫天望的身份说漏了嘴，不过幸好差点没说透，猛的踢了吴岩一脚，“还敢多问废话？告诉你也无妨，卫天望不是天沙帮的人，但我们怕他。就这么简单，死到临头还废话多。咱们走！等死吧你！”

    说完万丰带头就往门外走去，其他人心领神会，跟着就走。

    见状吴岩彻底吓得崩溃了，想留住四人但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猛的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那声音清脆悦耳，嘴里同时说道：“我嘴贱！我该死！我掌嘴！各位老大不要走啊！放我一条生吧。这样，明天我就请求调动，我回县城去当片警，我不干这所长了，我向组织推荐由孙成立接替我的位置！求求你们别这样啊！我不想死！”

    如今吴岩自觉已经被刘定安彻底抛弃，若是再不想点办法，恐怕真会被这些个人暗中害死。

    让他无比欣喜的是，听了他的话，那位大佬虽然继续走了，不过孙成立却作为代表回来了。

    看着吴岩自打耳光到嘴角冒血的惨状，孙成立心中也是不胜唏嘘，虽然往日里大家互相不买账，但终究也是一个所里的同事，吴岩平常废物是废物了点，但奖金什么的也没克扣。

    这次他彻底站到吴岩的对立面，却是因为吴岩确确实实做了无法原谅的事情，硬生生将一个在沙镇稀松平常的正当防卫想做成个大案重案，陷害的对象还是卫天望，一口气把天沙帮所有人都得罪了。

    孙成立心头终究是有些不忍，他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其实他脱离唐朝玄的圈，跑来这里当副所长，一方面是做个内应，另外一方面却也是他自己也不想再做个烂人。孙成立的本性却是善良的，只是生活就是这样戏剧化，他是唐朝玄最铁的拜把兄弟，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

    他扶起吴岩，拉住了对方还在自打耳光的手，“吴所，别打了。就按你说的办，没事了。”

    吴岩把自己抽得迷迷糊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边嘴里吐血一边喜而泣的说道：“真没事了？”

    孙成立点点头，“恩，真没事了。就这么说定了。唉，这次你也是何苦来由。罢了，事已至此，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能保住小命，吴岩已经万分欢喜，他一把抓住孙成立的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啥也不说了，我也后悔，都是我的错，不该鬼迷心窍听刘定安的吩咐做这事，是我自己活该，老孙，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已经很满足了。”

    吴岩特别庆幸往日里自己没克扣孙成立的奖金，刚才他始终都在帮着自己说话，若非如此，这些人可能压根就不给自己表态的机会，径直走掉，过两天就直接下黑手了。

    带着这般感激的心情，吴岩没来得及去医院，先回家赶着写调动申请报告了。

    第二天，卫天望再次召集天沙帮位副帮主以及即将升任沙镇派出所所长的孙成立，明确表态以后天沙帮必须转型实业，不论他们用什么办法，都要改变目前靠欺压姓敛财的盈利模式，树立严酷的帮规，谁敢再行当初敲诈勒罗氏制药厂类似的事件，绝不姑息，先帮规处置，再送派出所逮捕归案。

    同时，卫天望要求孙成立不能成为黑恶势力的傀儡，从今往后要做好一个真正的派出所所长的本分，该抓的抓，不论是天沙帮内还是天沙帮外的流氓或者违法分，绝不姑息养奸！

    万丰和唐朝玄手下实业已经初具规模，马治国手下的实业收益倒是不高，往日里收保护费占据主要经济来源，不过现在大家都绑在了一起，转型也不是不可能。

    开设酒店、娱乐设施、赌场放贷什么的，虽然也算打了法律擦边球，但始终比直接欺压姓要好一点，卫天望也不反对。

    四人里面，最是开心的却要数孙成立，昨天之后他确实有这个担心，以前他虽然也算唐朝玄的内应，但唐朝玄为人比较克制，没让他难办。

    孙成立也担心卫天望是个无恶不作的人，让天沙帮成为万恶之源，但今天他才发现自己想远了，卫天望这人虽然狠辣凶残，但本质不坏，有这样的人牵头，往后沙镇的治安状况必定只会往更好的方向变化。

    将事情都交代下去后，卫天望也是放下心中大石。现如今沙镇内部势力已经全部归附，自己终于不用再被沙镇内的因素所干扰。现在吴岩已经被赶走，由孙成立接任，沙镇几乎已经被自己打造成一个铁桶江山。

    而且上次刘定安也在沙镇吃了大亏，在孙成立不配合的情况下，刘定安根本不可能再抓住自己的把柄，更何况如今自己和天沙帮的关系隐约暴露，他想要对自己动手，也要好好掂量掂量，短期内自然再不必担心他那边的麻烦。

    至于县城里的大江会，江小龙被吓破胆，那四人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想必江风又去问了刀疤头关于自己的事情，江风已经怕了，不然也不会打电话向唐朝玄泄密，更是不可能再来找天沙帮的麻烦。

    独自走在大街上，卫天望终于畅快的长出一口气，终于！终于可以安心读书了！状元！等着我！

    卫天望的权利欲已经滋生，但现在他的社会阅历尚且不足，一时半会也想不到自己一个生如何才能获得更强的权势。

    本来彻底放弃业改混地下世界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卫天望担心自己...

    会被母亲林若清拿着鸡毛掸追着打，为了不让她伤心，这书肯定还是得读下去，而且还得读好！

    既然目前读书是唯一的选择，又必须读好，卫天望当然将目标直指状元！这一次他的追求早已不再停留在打刘伟和胡雯这种人的脸上面，这些都是过眼云烟，目光要放长远，成绩好总不会是坏事，先拿了状元，也能作为自己进入大或者投身社会后的一个资本！

    既然想不出如何才能获得更强的权势，那便从现在开始，将每一件自己参与的事情都做到最好！做到最强！无论在任何领域，只要一直当最强的，就不信这样下去还会被人任意揉捏，踩在脚下！

    修炼！勤！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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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妙用无方的点穴篇

﻿    当抛下所有包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修炼和习中后，卫天望终于开足了马力，以最快的速提升着自己方方面面的素质，变强，更强，无论是武功还是成绩，他一个也不想放弃。

    易经锻骨篇虽然迟迟未见动静，但卫天望依旧抓紧了每天的午卯酉四正时修炼，其他时间则详细安排。白天时该读，到了晚上有空的时候，他便开始揣摩起点穴篇的门道来。

    卫天望手里捧着本从老孙头那儿抢来的穴位大全，看得津津有味。换别人来看这种讲解人体穴位的书籍，恐怕不看到抓耳挠腮是不可能的，但卫天望却不一样，他除了捧着这本穴位大全，更有抄录下来的九阴真经点穴篇，两者结合，便让这本来枯燥乏味的东西变得妙趣横生起来。

    最重要是，他脑海里还有前世黄裳的一生经历，每当古籍所载和老孙头的多次修订版出现内容冲突，叫人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卫天望便闭目沉思片刻，在脑海中回忆一番当初黄裳使用这点穴技法时的情景，这难题便迎刃而解了。

    九阴真经的点穴篇与其他点穴技法有着本质的不同。

    譬如葵花点穴手之类的点穴功夫，则以明确的技法为主，有着详细的招式记载，简单明了的说明了利用内力点击对方身上哪些穴位之后，可达到譬如定身、瘫软、昏厥、失语、失聪等效果。

    这些点穴的功夫，只要会了相匹配的独门内力，再攻击指定的穴位，基本都能**不离十。看似简单，容易上手，但发展空间其有限，顶多能随着内力日渐加深，延长点穴时间与加强点穴效果，更有效的防止对方利用内力强行冲穴成功，但想再进一步发展却是没有空间了。

    九阴真经点穴篇与这一类功夫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九阴真经点穴篇内仅阐述了点穴的要旨，却并未规定具体的招式。九阴真经点穴篇将人体穴位视为一个整体的系统，这个系统包罗万象，主管着人体各项机能的运转。透这一篇要旨之后，修炼者便能明白如何去选择穴位，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悟通了点穴技法最为本源的要旨，弄明白如何去打破人体穴位自身的系统平衡，方能达到各种奇妙的预期效果，此时修炼者便能自行组合点穴之法。

    在临敌之时，完全不用循规蹈矩，往往可以根据打斗中的实际情况随机应变。譬如，同样是定身，葵花点穴手只能攻击对方胸腹正面或者背面部分穴位，而九阴真经则可随心所欲，你侧身对我，我便攻你腋下也能定身，你用脚侧踢，我便锁你足上穴位同样可让你定身。

    人体穴位本就是一个整体，只要符合了九阴真经点穴篇中所言的要旨，便能自行组合攻击穴位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这一切的千变万化，都是因为没有规定具体的招式及穴位，才让修炼者有了无限的发挥空间。

    这般的武已经深奥到相当的程，无惊人天赋者，先便不能领悟点穴篇的要旨，同时，在领悟后没有常年累月的经验积累，却也只能一摸着去尝试，去验证自己的推理。

    毕竟人体穴位之道博大精深，哪怕心中推敲再得出的结论，当真正落到实处时却也未必奏效。这都需要通过实践去验证，一次次推翻自己错误的推论，在错误中总结正确的经验才能一点点循着点穴篇的要旨而进步。

    可是在实战中却又没有容错率，对方一记鬼头刀当着面门斩来，点了一次没中，自然就被这鬼头刀开膛破肚了。

    即便是开创九阴真经的黄裳，却也是在晚年将自己一生武融会贯通时，才通过对自己这一生所总结的点穴技法来了个海纳川，最终悟通了点穴的要旨创出九阴真经点穴篇。

    可黄裳在传下秘籍时，却只传了最为深奥的要旨，别的基本招式一招未给。这便给后人修炼带来了大的困难，这其实也是黄裳刻意为之，毕竟他要的传人就是天才，连要旨都领悟不了的庸才，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卫天望算是个天才，所以他只看了几遍，琢磨了几天，便明白了这九阴真经点穴篇要旨的本质。

    不过到得此时，他虽然懂了本质，却仍旧需要长时间的积累才能一点点将这要旨转化成各种在实战中可用的技法。

    万幸的是他脑海中还有黄裳那一生所领悟的最为本源的武感悟，再花了月余，将两者结合起来之后，卫天望终于是对这最为深奥的要旨彻底融会贯通，通晓了人体穴位系统平衡的各项机理。

    到得此时，卫天望便可以尝试去推敲各种实用的点穴技法了。

    黄裳留下的九阴烙印再次立功，卫天望一边在心中回想黄裳一生中无数次实用点穴技法时的场景，着重留意他所选择的敌人的穴位和出招的节奏。

    这般回忆的时候，卫天望又在心中结合点穴篇要旨与人体穴位系统平衡的道理去反推这技法生效的原理。两者相互应证之下，这些招式得便轻松且愉快。

    这一番推敲，卫天望终于是在两个月内将黄裳的点穴功夫了个五成，硬生生给他省去了数十年的苦功，虽然他尚未能做到逐类旁通自行揣摩出招式的程，但实战时却已经不愁无招可用了。

    现如今的卫天望，会的招式种类繁多，从非但有定身、瘫软、昏厥、失语、失聪等这些实战技巧，也有一些让人不举、内分泌失调、消化系统紊乱、头疼不止、浑身奇痒难耐、肌肉经络间歇性剧痛抽搐等暗地里阴损的招数。

    这些阴损招式和他往日里在吴小刀等人身上遗留真气不断破坏又有不同，一旦使出，对方自身经络紊乱，只需要耗费少真气就能将一个没有真气的人折磨数年甚至数十年，造成的破坏威力和持久程不可同日而语。

    若是等他有朝一日真正大成，到时候甚至能随心所欲将敌人的身体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个中满溢的成就感，不足为外人道也，只教卫天望成天都合不拢嘴，唯一的遗憾就是老找不到倒霉蛋来触自己霉头，没有试手的对象，让他这门歹毒的功夫迄今为止都没有一展雄风的机会，也无法实际验证真正的效果。

    卫天望倒是在自己身上试了几回，只可惜他用的是九阴真气，这真气本就来源于自身，不管从哪个穴位进入最终都是自行归位入丹田，毫无建树。

    当然，卫天望估计这些招式用到普通人身上的效果肯定不会差，但对于像高个黑西装或者影这种修炼了内家真气，体内有真气的人来说，效果会打些折扣。

    对方的真气毕竟也有护体之效，点中穴位的那一刹那对方会用真气进行防御，降低穴位被封锁的程，随后也可以用真气一点点的强行冲穴，突破自己九阴真气的封锁，摆脱起来也比常人更快。

    遇上特别厉害的高手，真气贯通全身，甚至有可能第一下点穴就不能奏效，对此卫天望也有心理准备，只待自己易经锻骨篇进步之后，真气更纯粹，威力更强横，到时候即便真正的高手也能斗上一斗。

    让卫天望万分遗憾的一点是...

    黄裳毕竟是武林中人，对人体穴位之道的研究推敲完全偏向于攻击杀伐的方向。

    即便九阴真经点穴篇的要旨，也阐述的是如何去打破人体穴位系统平衡，而非如何去修复这平衡。无论他怎么推敲怎么回忆，能想到的都是一些给人带来负面状态的阴损招式，想要用来帮人调理身体却是万万不能。

    卫天望自回忆出各种药方之后第二次扼腕长叹，终究还是只能指望疗伤篇，没法用点穴的手法给母亲调理身啊！

    待他终于会九阴真经点穴篇的时候，已是次年一月，卫天望暂且放下了对其他招式的习，仅仅保留了每日必修的易经锻骨篇，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业上来，原因无他，他即将迎来自己离开黄江中后的第一次大考。

    全县拉通排名的高中年级上半期的期末考试，就在天后！

    深夜里，他放下手中课本，结束了一整天的苦，走到床边，望着窗外沙镇中深夜里宁静的校园，心中感怀万千，终于是赶在最后时刻将高的课程完成了第一次复习。

    这两个月里，卫天望心如止水，到现在他才猛然想起，自上次在乌州市分别，艾若琳打来电话划清界限后，竟是已经有整整两月没有再和自己联系了。

    看来小女生的心思果真靠不住啊，在电话里竟然说对我只是稍微有点好感，远远没到喜欢的地步，双方家世差距大根本没有未来，与其纠结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就此断了联系的好。

    卫天望淡淡一笑，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本就是没有根的幼稚恋爱，既然你觉得没有未来，斩在萌动的初期对大家都是好事。

    话虽然这样说，但他毕竟只是个年轻人，心中终归还是有些疙瘩。

    但是！

    这次期末考试，我便能让你们所有人都后悔，都知道我卫天望以前是盘着的龙，只要给我机会，我便能龙腾万里，啸傲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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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备战期末考试

﻿    越是临近期末考试，班上的同们找卫天望问题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所幸卫天望刚好复习完了高的课程，无论别人怎么问，他即便不能对答如流，但稍微在心中仔细推敲一番基本都能答出来。

    他倒是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确确实实尽心尽力的在帮助班上的同们。在卫天望的影响下，沙镇中的高一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班级里再无一丝流氓气息，到处都充满了认真复习苦读课本的书香味儿。

    武达朗悄然关注着这一切，暗自欣喜，心想这简直就是买一送一的感觉，得了一个状元郎，还附赠一个优生班，这样划算的生意，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

    现在他最大的期待，就是卫天望在这次全县拉通排名的期末考试里究竟能考出什么成绩了。

    是驴是马，总还是要拉出去溜溜才知道。

    之前几次月考卫天望的表现不尽如人意，武达朗虽然不是特别担心，只觉得状元郎换了新的习环境，来了之后又有诸多琐事缠身，成绩一时半会有点下滑也是理所因当。后来卫天望的成绩虽然一直都在稳步提升，但由于始终没能恢复到状元应有的水准，他总归还是有点吃味。

    武达朗也不敢去质问卫天望，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这次期末考试就是见真章的时候了，卫天望，你一定要给力啊！

    与此同时，在黄江县城里面也有种人在期待着卫天望的考试成绩。

    林若清最近每天都在家里的神像前烧香，每次都虔诚的祈祷十数分钟，才一脸庄严肃穆的将香放进神龛。

    林若清在心里不断默念着，“卫家列祖列宗保佑，天望他终于能安心习了，保佑他这一次期末考试一举功成，建立信心。”

    曾经卫天望的成绩是她最大的骄傲，也是她在离开燕京来到黄江县后艰难求存的心理支撑，天底下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儿是个天之骄的。当年的林若清没日没夜的挣钱，白天经营干洗店，夜里绣十字绣卖钱，就是为了给卫天望创造更好更轻松的习条件。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林若清到底还是把自己大小姐的身弄垮了，此后卫天望为了养家和给她治病只能将习的时间花在挣钱上。林若清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深深的自责着，只觉得自己拖了儿的后腿，夜里常常躲在被里抹泪，心里再是着急也无可奈何。

    最端的时候林若清甚至恨不得吃了安眠药自行了结残生，也好让卫天望能抛下自己这个包袱放开翅膀去飞，最终却好几次因为不忍看见儿伤心的表情临时变了主意。

    天可怜见，也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母俩的惨状。

    卫天望离开黄江中看似新的苦难，却成了母俩人生的转折点，居然给中了彩票，解了经济上的燃眉之急，虽然去的沙镇中没有黄江中好，但也是县里排名前几的校嘛。

    第二种期待着卫天望的人，则是艾若琳。

    艾若琳自从上次打电话与卫天望划清界限后，心里却是越来越不踏实，时而出现精神恍惚的状态。若不是艾若琳出生大户人家，从小耳濡目染的事情特别多特别复杂，加上从小便单独生活养成了其**自主的性格，她甚至不能把心态调整回来。

    到后来艾若琳自己发现不对，便在心中这般自我安慰，现在的退让只是暂时的避其锋芒。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自己和卫天望都这么年轻，早晚能真正走到一起的。

    卫天望那么聪明，肯定能明白我的真实心意的，我要对他有信心，对自己有信心。只要他能拿了高考状元，到时候想必母亲反对的心思不会那么坚定了。

    艾若琳同时也在关注着卫天望在沙镇的一举一动，为他在沙镇那雷厉风行的办事作风所心醉，只道照这趋势发展下去，卫天望迟早也是人中龙凤，到时候他便能如同那些电影里所演的一样，驾着五彩祥云，如王般来到自己身前，含情脉脉的……

    哎呀，艾若琳放在课本拍了下自己脑门，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这次期末考试，也不知道他到底能考出怎样的成绩来，好期待呢。

    身为在乌州市里也颇受瞩目的王牌尖生，艾若琳却在期待着另外一个人来超越自己。

    第种人，则是甘校长、刘伟、胡雯和刘定安这种看卫天望不顺眼的人了。

    若不是实在抹不过去这个脸面，刘定安甚至想偷偷跑去给教育局的人打招呼，在改卫天望卷的时候下黑手了。

    之前在沙镇中从黄江中手里虎口拔牙夺走市大赛冠军的时候，甘校长便已经后悔放走卫天望了。

    这次期末考试越来越近，甘校长却隐隐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虽然打听过了，卫天望现如今的成绩拿到黄江中来也不过是中上水准。

    但他潜意识里却觉得卫天望这次期末考试会一飞冲天，毕竟这期后半段卫天望上升的势头很猛，在平时的月考中成绩都是节节攀升。

    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恐怕到时候自己会再一次成为黄江县教育界的笑柄，费了大力气拉来中考市状元，结果教不好别人还把别人赶走，可别人去了沙镇中之后成绩又好了起来，这算哪门事儿啊！

    刘伟和胡雯等黄江中高一班的其他生则憋着一股气，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给卫天望超越了。

    尤其是刘伟，篮球大赛的失利对他打击很大，还因此被记过处分了。刘伟完美的人生履历上多了一个大大的污点，他心里又愤懑，又紧张。

    因为当初卫天望曾说过，不但要在篮球场上让他好看，在高考场上也要将他踩在脚下。

    刘伟脑里时而回想起卫天望当初在离开黄江中时说的那番话。

    “记住，一年后的高考场上，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卫天望，不是你们这些垃圾可以嘲笑的！”

    还有就是在市大赛结束时卫天望说的那番话。

    “我说两倍，就两倍。这只是开始，高考场上等着我，我还会继续给你们惊喜，等着。”

    刘伟渐渐变得有些惶恐，后来刘定安专门为他找了心理医生，利用心理暗示的方法帮助他将这压力转化为了努力习的动力，刘伟才缓过气来。

    如今期末考试临近，刘伟心里的那根弦绷得是越来越紧，成天玩儿命似的看书复习，就想着，篮球已经输了，成绩我不能再输！绝不！

    “卫天望，你等一下。”

    期末考试前一天，刚下晚自习，卫天望被宁辛颐叫住了。

    卫天望一看宁辛颐又拿着一大本数参考书往自己这里来，心里也不禁有点发虚。全班同问题他都能轻松解答，唯独宁辛颐这女生与众不同。她在营养充足的状态下爆发出了惊人的习意志和高的智商，几乎与卫天望同时重高中课程，到如今居然刚好追赶上了他的进，问出来的题也是颇有水准的那种。

    ...

    每次卫天望都要花费老大的精神才能解题成功，虽然每次卫天望自己也因此受益匪浅，但她来的次数多了，而且问的题也越来越难，他也觉着略头大啊！

    卫天望特别想告诉宁辛颐，同，咱们要参加的是高考，不是奥数，用不着做这么难的题！

    可每次当他想打击一下宁辛颐的时候，一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神，又会觉得很不忍。

    这个女生和自己一样的渴望成功，尤其是在经历过相似的挫折之后，她爆发出来的斗志就连卫天望也觉得惊诧莫名。

    “哟，嫂又找天望哥问题啊！”那边的同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准备回家，猴眼尖瞧见了这一幕，出言调侃道。

    卫天望随手捡起一只具盒就扔了出去砸在猴脑门上，“让你嘴贱，抽死你丫的！”

    宁辛颐却是脸上红了一下，不过转眼便恢复平静，竟是没反对猴的调侃，转而说道：“这道题我做了很久了，无论怎么都解不开，你帮我看看呢。”

    关于卫天望和宁辛颐的关系，班上的同们早已有了传言，不过卫天望之前是懒得去解释，宁辛颐压根就没心思解释，所以两人之间这关系约传越黑，到如今卫天望开始否认也无济于事了。

    毕竟如今的宁辛颐随着身再次发育，身材也是越来越好，脸蛋也越来越有光彩，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早已不是开时那丑小鸭，在同们心目中也渐渐配得上卫天望了。

    卫天望接过题集，便开始仔细推敲了起来。这一做题，他便完全入了神，全神贯注的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着，神情无比专注，时而断了思紧皱眉头，时而有了新想法笑逐颜开。

    宁辛颐则就在旁边坐下，也不知道她看的是题集呢还是看的是卫天望，反正就是这样在那里发着呆。

    两个人都没有留意到光阴似箭，眨眼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卫天望放下草稿纸，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为了做这道题居然整整写了张草稿纸，再一看自己的解题过程，他也是满头黑线。

    他猛然醒悟，这可真是坑死人不偿命啊！他可算是明白了，今天宁辛颐来问的，不折不扣就是奥数题！

    尽管心里已经颇为无语，但看了看旁边宁辛颐万分期待的眼神，卫天望还是耐着性给她讲解了一番，这又是十五分钟过去了才给把这道奇难无比的题说个通透。

    这时候卫天望一看表都快十点半了，干脆说道：“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宁辛颐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能回去的。都习惯了。”

    卫天望摇摇头，“以前那是我没遇上这事，今天我遇上了肯定不能不管。走吧别废话了。”

    说完卫天望便站了起来，他送宁辛颐回家有两方面的目的，其一自然是保护她的安全，其二也是想劝劝她以后改变习的风格，别老追求这种难高到高考根本不可能出的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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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起飞

﻿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这次选择的依旧是当初卫天望被围堵的那个巷，如今以卫天望在沙镇的地位，当然不会担心再在这里被人堵住了。

    两人沉默着走了几分钟，卫天望终于忍不住率先说道：“宁辛颐，你以后不要把注意力放在那种难特别高的题上面了。”

    宁辛颐扭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卫天望，“为什么呢？这样不是可以很有效的提高成绩吗？”

    卫天望摇摇头，“不是这样的。高考出题难有讲究的，你最近问我的很多题都超出了高考的范畴，达到了奥赛的难，这样的题会解再多也没什么意义，因为高考根本遇不上，完全是白费心思而已。”

    宁辛颐沉默半晌，似乎觉得卫天望说的也很有道理，随即点点头，“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更有效的提升成绩呢？”

    “呃，”卫天望对此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他的经验往往都集中在习的技巧上，但宁辛颐的习技巧显然也不差，犯不着自己来多费唇舌。

    卫天望虽然可以帮别人解答难题，但要他明明白白去教会别人要如何才能提高成绩，却又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了。

    最终他只得从嘴里挤了几个字出来，“我想应该是对所的功课进行巩固加深，尽量减少粗心大意导致的错误，用最大的努力去抓住每一分吧。”

    宁辛颐仔细推敲着卫天望的话，过了好一阵，才猛的一捏拳头，“我决定了！我不听你的！”

    “哈？”卫天望愣住了，感情都白说了啊！

    宁辛颐回头看了看卫天望，眼神非常坚定，“我想的很明白。比脑筋我肯定比不过你，所以我不能沿用你的习方法。”

    卫天望一阵无语，“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宁辛颐难得露出顽皮的神色，“不是你想改变我的习习惯吗？所以我想知道你眼里正确的方法应该是怎样的啊。不过我刚才考虑了一下你的方法，我觉得每个人的性格都是不一样的，同样的方法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我应该有自己的，并且我决定坚定不移的执着下去。”

    “得，随便你了，反正你考得好考的坏和我没什么关系，”卫天望撇撇嘴，满是挫败感的说道。

    没想到宁辛颐再次说道：“怎么会和你没关系呢。我要考得好了，将来才能挣钱还给你，而且我之前不都决定了吗，不论你考什么校，我也要跟去！”

    卫天望愣住了，“你怎么又提这事，你还钱就还钱得了。干嘛非得要和我一个校？”卫天望心中有点不妙的感觉，他觉得宁辛颐还会提另外一件事。

    宁辛颐想了半天，脸上有些红，最终却是说道：“和你在一个校离你近点，方便还钱，也方便我当你女朋友，你之前不都答应了我的吗？进了大就会把我身要了。”

    卫天望无语了，“真是活见鬼，你这到底什么性格。算了，懒得管你。之前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这人特矜持，特别冷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哎拜托，你是女孩啊！”

    宁辛颐无所谓的摊开手，“这里不只有我和你吗？至于我的性格嘛，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面对别人的时候我也一直都是那样，但面对你的时候，我始终就矜持不起来，我看过心理研究的书，我觉得自己是那种特别端的性格，一旦认定了自己喜欢你，就无所顾忌了。”

    卫天望也没料到这一送她又给送成了这局面，这种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闭嘴不谈了，反正谈不拢。

    宁辛颐时而斜眼偷偷瞧他两眼，眼神里说不出的意味深长，对卫天望这副不耐烦的表情却是越看越顺眼，反正该说的话已经都说了，该表白的都表白了，作为一个女孩，宁辛颐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致。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性格会变化得如此之快，卫天望为什么又能如此迅猛的走进自己的内心。她不由得在心中回想起第一次拿卫天望钱的时候的场景，当时他冲到门口就把钱撒得满天满地都是，自己是一边流着泪一边捡钱的。

    当初宁辛颐拒绝卫天望的好意，就是害怕他也是那种坏男人，不想欠了他的人情最后落得肉偿的结局。

    可当自己真正俯身下去捡钱的时候，宁辛颐发现，当时地上的每一张钱，都像是一根凿，一点一点的凿开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层坚冰。

    然后宁辛颐的注意力便无法抑制的放到卫天望身上了，而当时在沙镇中门口，卫天望为了她悍然出手，随后又将她背到寝室去上药。宁辛颐当时又看到了卫天望霸道的温柔与细腻的体贴，她当时便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肯定是无法抑制的喜欢上卫天望了。

    所以在沙镇车站门口卫天望第二次为她出手之后，她便那般直白的说出了喜欢卫天望的话，甚至为了证明真的喜欢他，宁辛颐不惜放下女生的矜持，说出去开房这种话，并且又当即表白想要和他读同一所大。

    当这种事情发生过第一次之后，再一次和卫天望独处时，宁辛颐便完全没有了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宁辛颐如此努力的习，却是因为起初她想法是，自己长得丑，配不上卫天望，那就只能让自己成绩变好，脑变聪明起来，做一个对他有用的能干女人。

    宁辛颐始终在这样坚定不移的朝着目标迈进着，可最近随着每天早上起来都照镜，随着周围男生们看自己的眼神开始变化，宁辛颐终于深刻的认识到一个事实，自己变了，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了。

    她曾经对着镜欣喜的抚摸那张变得明媚动人的脸蛋，似乎不敢相信镜中人就是自己。

    她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脑里翻腾着的却是卫天望一次又一次出手相助的场景。自己能有今天，成绩变好了，身体康复了，人也变得漂亮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卫天望赐予她的。

    她非但没有因为自己变得更出色了而改变心意，反而更加坚定了想和卫天望在一起的决心。

    如今的我，距离配得上他又近一点了。

    这便是宁辛颐心中的真实写照了。

    卫天望这样没心没肺的人，连艾若琳的心意都弄不明白，更弄不懂宁辛颐这种复杂变化奇怪万方的心思。

    好容易将她送到家，卫天望说了声再见扭头就走。

    宁辛颐扶着门框，目送着卫天望远去，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期末考试两天的时间，眨眼便过。卫天望考完了试就回了县城，也没怎么去关心成绩到底如何，在家里也是一边修炼一边复习功课。

    由于这是高年中期的重要考试，县教育局也格外重视，特意将县城所有校的卷全部集中到了一起批改，同时邀请了省里的师范大派人来协助阅卷，力图在这次考试中真实的反应生们的水平。

    在所有人忐忑不安的期待中，一周后成绩终于是出来了。

    ...

    由于这次统一出题，统一阅卷，所以黄江县教育局在第一时间就拿出了统一排名。

    全县参考的考生共计千余人，如此拉通排名也颇具权威性了，基本可以真实反应生当前的水平。

    第一名不出意料是艾若琳的囊中之物，她以六九十九分高居榜，领先第二名胡雯的六六十四分多达十五分，傲视群雄。

    但意外发生了，前十名里面居然有一个人不是黄江中的生！

    这在最近几年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而这个打破僵局的人，正是卫天望！

    卫天望以六五十一分位居黄江县第七名！

    当这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众人的反应参差不齐。

    武达朗得知消息的当时他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振臂高呼，值啊！

    无论是感情投资，还是金钱投资，卫天望如今这表现通通都值回了票价。武达朗没奢望他一来就能拿状元，但这次考试却轻松杀入了全县前十名，按照黄江县每年出十几二十个清化燕大生的教育水平，卫天望有可能成为沙镇中建校以来第一个考上清化燕大的生！

    武达朗热泪盈眶，只要卫天望将来考上燕大清化，这沙镇中哪怕最终真的没了，自己也不至于留下多遗憾，在自己从事教育这许多年中好歹也培养了一个这样出色的生来，又拿了市高中篮球大赛的冠军，又进了全国屈一指的府，即便老死的时候，墓碑上也不至于刻上一个失败的校长这样的字眼。

    要知道在卫天望之前，沙镇中历史上最好的生也不过是黄江县前两名的水准而已！而且这一次除了卫天望给力以外，还有一个人也给了他大的惊喜，正是经常找卫天望问题的宁辛颐。

    这个以前毫不起眼的女生，在这半年里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居然也紧随卫天望之后一举考到了全县第十八名。

    沙镇中高一班这次也普遍考得不错，总体成绩甚至都接近黄江中的普通班了。这在以前武达朗连做梦都不敢梦。

    武达朗笑得合不拢嘴，将这都归结为卫天望的功劳。

    至于黄江中甘校长，则是捶胸顿足。到今天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成为黄江教育界的笑柄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赶走了卫天望，既失去了高中篮球大赛连霸的机会，现在看来又会失去一个燕大清化的升名额，更可能的是自己还因此挨了一顿揍，再被敲诈了六万块！

    这是何等悲哀的事情啊，到现在甘校长想起卫天望抽自己的那几个耳光，脸上还依旧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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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林若清审案

﻿    而黄江中里面一些以前嘲笑过卫天望的人，现在心情格外郁闷。尤其是刘伟和胡雯这一对目前已经确定了关系的恋人。本来胡雯得了第二名，刘伟得了第二十五名，考得都算不错，于两人来说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可是当刘伟得知卫天望居然力压群雄高居第七的时候，他坐不住了。

    他的脸上燥得火辣辣的疼，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全县排名表格，简直恨不得将这厚厚的一叠纸给撕了。

    我输了！

    我全都输了！

    无论是女人，还是篮球，甚至到现在的成绩，我竟然都被卫天望这个我一直瞧不起的废物渣滓全部超过了！

    他会不会故意拿着成绩单跑我面前来炫耀？到时候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还击他？和他打一架吗？我打不过啊！

    那如果他这次不来，等高考完了之后，他拿着燕大的录取通知书在我面前来，到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刘伟！你不能就这样认输了，你是个男人，你要坚持住！

    刘伟愤懑、惶恐、不甘，随着他拿着成绩单的手疯狂的颤抖，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此起彼伏。

    胡雯从后面走了上来，拍了拍刘伟的肩膀，才好歹让他从着魔的状态下脱离出来。

    但胡雯的心中也颇不是滋味。

    她这次虽然取得了暂时性的胜利，但当初卫天望临走时，就是她挑衅得最是卖力，甚至还不惜造谣污蔑他，如今他却拿出了这个成绩来作为一记响亮的耳光，作为对自己当初挑衅的回应。

    尤其是想到卫天望那副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表情，还有那句说即便自己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看一眼的话。胡雯便有一种七窍生烟的感觉。

    胡雯格外自恋的把卫天望努力的动机扯到了自己身上，这却让她分外紧张。

    这还只是期末考试，众所周知男生在临近高考时更容易发力，胡雯下意识的觉得卫天望上升的步伐不会就此止步，这次自己勉强赢了，可下次模拟考试呢？高考的时候呢？还能保持优势吗？

    当初嘲笑他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可如今这烂泥都追赶到身后了，万一真的被这烂泥踩在了脚下呢！胡雯甩了甩脑袋，将这可怕的念头扔了出去，光想想就能让她要做噩梦。

    黄江中高实验班的其他同比刘伟和胡雯要稍微好一点，但统统也觉得无比羞耻，尤其是那些被卫天望超过的人心中更是难堪。

    卫天望是什么人？

    是当年黄江中高实验班的吊车尾，被众人嘲笑鄙视的对象！

    当初他走的时候放出的所谓豪言，在这些人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失败者不甘的怒吼罢了，权当个笑话看了。

    可今时今日，当卫天望以不可一世的之态，短短一期内便从二本水平杀进黄江县前十，达到高考稳进燕大清化的程。

    这样落差的状态让这些黄江中的尖生或者说是天骄们难以接受，尤其是想到往日里那般的讥笑他，现在别人却拿出这等成绩来打脸，自己还根本无力反抗，让他们情何以堪？

    如果真在高考时被他踩在脚下，到时候我们怎么办？会有多丢人？

    黄江中高实验班的全体生，这个时候脑里都是这想法。

    当初卫天望离开的时候，他们也不是特别在意，并不认为卫天望走到别的地方去了之后就能咸鱼翻身了。

    可现在看来，别人不但咸鱼翻身，甚至还鱼跃龙门了！

    卫天望考了好成绩，最开心的却是两个女人，一老一少。老的是林若清，少的自然是艾若琳。

    林若清自从两年前就再没因为卫天望的成绩而扬眉吐气过，时隔两年，林若清终于可以在卫天望期末考试结束后放心大胆的出门了。

    卫天望读初中的时候，林若清曾经有个爱好，只要卫天望考完试，问了他成绩如何，他往往都是一脸淡定的说，“第一名。”

    然后林若清就开开心心上街买菜去了，遇到相熟的大爷大妈，便会问他，“小林啊，你家天望期末考得怎么样啊？”

    林若清装作一脸无所谓，心里却是分外自豪的说着，“还行吧。反正一直都是第一名嘛，也看不出什么变化的。”

    这般简单而平凡的幸福，却在两年前失去了。自从卫天望到了黄江中，他期末考试出成绩后这几天，林若清就坚决躲在房中坚决不出门了。

    等风头过去再小心翼翼的出门，如果还有人不开眼的问起，她往往就装作记不清楚的模样，挠着头说：“这个啊，都没怎么管他的成绩了。估计考得也不是很好吧……”之类的。

    而今天，林若清在从卫天望嘴里问到成绩后，便又一次开开心心的提着菜篮出去了。

    卫天望对自己母亲这怪癖很是无语，觉得她这样显得有点小市民，但只要她高兴就好，由得她去了。

    卫天望趴在写字台上，本想看书，脑里却突然回想起刚才林若清说的那些话。

    刚才的情形其实是这样的，林若清一脸审视的问他，“你是不是和艾若琳闹别扭了？”

    卫天望想了想，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似乎是她主动要和自己撇清关系的，这肯定不能是自己和她闹别扭，所以卫天望非常淡定的一摊手，“没，我没和她闹别扭。”

    林若清一脸不信任的模样，“真的没有吗？”

    卫天望又想起自己曾经说过“我记得我从来没说过想和艾若琳在一起。”这种让艾若琳伤心落泪的话，所以心里有点发虚，但看母亲这咄咄逼人的样，暗自决定不能说实话，咬死不松口，“没有！绝对没有！哎，妈，我是你儿哎！这种事情我还骗你做什么呢？”

    自从见过一面之后，林若清便在心里期待着艾若琳当卫家媳妇，她非常看好这个女孩，气质优雅待人和善，对长辈也很有心思，对卫天望也不离不弃，简直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媳妇。卫天望去沙镇以后，艾若琳甚至已经开始投入进了卫家媳妇这个角色，经常来看望她，时不时送些补水果什么的。

    林若清一直就觉得这女孩儿温婉动人，颇为有心，打从心眼的把她看成了自家人，对艾若琳送来的东西也是欣然受之。

    可自从两个多月前，到现在为止，艾若琳就在上周来了一次，当时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也是一番问候，留下一点滋补便走了。

    可后来林若清听街坊邻居说，这女生在下楼后坐在小区花圃那亭里哭了好久。再联想起对方已经两个月没来的事实，林若清当即便怀疑是卫天望在沙镇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女生的事情，让她伤了心。

    前几天卫天望刚回来的时候，她便想问这事了，但又觉得一边是儿，一边是未来媳妇，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过问得多也不好，还是等他主动交代算了。

    ...

    可这一等，林若清便发现卫天望脑里根本就没装这件事情，显得是无比的没心没肺。

    林若清忍啊忍啊，一直忍到今天，终于是忍不住了，打算亲自找儿质问一下这事，若是他真做了对不起艾若琳的事情，自己也就劝他别再和别人女孩纠缠不清了，误了别人青春。看别人女孩对你多情深意重，你都背叛别人让她流泪了，她还是能放下前嫌来看望我！

    “哼！长大了啊，不老实了，还敢说谎！”林若清在心里已经给卫天望定了刑，这时候哪里还听他的“狡辩”。

    卫天望见实在说不通，被审得心里忐忑，干脆抛出大杀器转移注意力，“妈我真没做什么对不起艾若琳的事情！我和艾若琳的关系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清清白白的就是普通朋友，要么也就能算关系比较好一点的朋友！你到底是听谁说了些什么啊！对了刚才武校长给我打电话说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中间不带任何停顿的，卫天望一口气便说了这么一通话出来。

    林若清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开了，问道，“成绩出来了？考得怎么样？”

    “这次考试是全县拉通排名，我是全县第七名！上燕大清化都没有问题！分数只有六五十一分，是因为这次出的题比较难！”卫天望又用连珠炮一般的语气说着。

    “哈？不错啊！”林若清当即大喜，突然得知这等好消息，刚才那事儿便被他抛诸脑后。

    然后卫天望可算是从审问中解脱了出来，林若清狂喜一阵便去换了衣服提着菜篮出门了，她出门的时候脑袋昂得高高的，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一样。

    我的状元郎儿又回来了！黄江县第七名哎！燕大清化有望哎！

    走到街上，林若清猛的想起刚才的话题，这才反应过来居然被卫天望将思绕开了。当即便怒气冲冲的往回走，走了没几步林若清又反应过来，再怎么说儿这次也成绩突飞猛进了，他刚才显然是刻意回避了这话题，如果再去找他，他多半也不会明确答复，完全是浪费时间又平白让他难堪。

    毕竟刚刚得知了天大的好消息，林若清心情终究还是愉快的，再让她用审犯人的语气去和儿说话，也有点困难。可如果真的就此揭过此事，林若清又心有不甘，于是她一边慢慢往菜市场踱着步，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快来到菜市场的时候，林若清一拍脑门，有了，他不是说没做什么对不起艾若琳的事情吗？那我就把艾若琳叫过来吃饭，看他到时候怎么办。

    想到便做，林若清立刻摸出手机来给艾若琳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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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新年

﻿    艾若琳正躺在自家床上，笑吟吟的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全是从各个角偷拍的卫天望，有他看书时略显沧桑的背影，也有他打篮球矫健的身姿。上次整张内存卡都给卫天望拿走了，艾若琳的存货可谓损失惨重，不过幸好之前抓紧时间补回来了，也不至于想看的时候都没得看。

    艾若琳可不必和刘伟他们等人一样还得专程回校去等成绩出来，她呆在在家里自然有专人给她把成绩单送来。

    早在武达朗得到通知之前，艾若琳便率先得知了卫天望考出了一个好成绩。

    从一个小时前，她便陷入了兴奋的情绪不能自拔。不过艾若琳时而也想起自己给卫天望打的最后那个电话，心里又是一阵阵的抽搐。但很快她便将心情调整了过来，对未来又充满期待了。

    随后她便接到了林若清打来的电话。

    林若清热情的邀请她到他们家里去共进午餐，艾若琳险些便一口答应下来，不过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知道门外站着影四。艾若琳犹豫了，她知道自己妈妈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之前去他家已经算是违规，当时她便大发雷霆过一次，最终幸好是由于卫天望不在家，那次便不了了之了。这次卫天望也在家中，再次犯规恐怕后果严重，艾若琳最终还是没答应林若清的邀请。

    当挂断电话后，艾若琳心中空落落的，最后却也只能继续期待着，期待着卫天望证明实力，得到自己母亲的承认，再光明正大的站到自己面前来。

    林若清无奈的挂断电话，心中的疑惑又加深了一分。她听得出来艾若琳拒绝得很痛苦，说明她的内心深处是真的想来的，可最后却还是碍于什么不知道的原因而拒绝了。

    如果不是对儿有相当程的了解，知道他不是那种花心的人，林若清真会以为卫天望在沙镇又重新找了一个女朋友了。

    最终林若清还是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年轻人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年轻人自己去处理。

    自己作为老一辈的人，还是不要过干涉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卫天望和艾若琳两人的未来究竟如何，还是要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里的。

    今年的除夕夜，依旧是母俩一起在电视前看着春节联欢晚会过的。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卫天望花费了很多心思在布置这个家这件事上面，力图让家里显得更有新年的气息，四处悬挂着红红的灯笼，门前的对联也是卫天望自己亲手写的毛笔字。门边还摆放了一盘千响的鞭炮，到了十二点卫天望便会提着鞭炮下楼去放。

    人还是那两个人，但母俩人今年的除夕夜显得不再那么孤单。

    当电视里的小演到精彩处，卫天望也难得的笑出声来。

    林若清听到卫天望的笑容，扭头打量着他，她自己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眼神里带着欣慰，却又有担忧。

    卫天望对别人的目光何等敏感，很快便回过头看着林若清，问道：“妈你看电视啊，老看着我做什么？”

    林若清笑笑，“你自己意识到了没有，今年的你和往常不一样了。”

    卫天望眉毛一掀，“真的吗？我有哪儿不一样了？我怎么没感觉到？”说这话的时候他心中不禁有点紧张，不可能是自己修炼九阴真经的事情被看出来了吧，妈妈又不是武林高手，不可能吧！

    不过就算被看出来也无所谓，反正修炼的又不是绝后的葵花宝典或者辟邪剑谱之类的坑爹秘笈。

    林若清又摇摇头，“具体哪儿不一样，我说不清楚。不过以前的你虽然也很自信，但脸上几乎从来看不到笑容，浑身都充斥着一股愤世嫉俗的味道，像是一只刺猬一样，谁一旦稍微触犯你，你就会激烈的反弹，劝都劝不住。我一直都担心你因为性格过端走上邪。”

    卫天望闻言，默默的垂下脑袋，仔细的回想着，觉得这番话有道理，当然也有点不服气，以前的自己有那么糟糕吗？不就是看不顺眼就动手，动手就伤人而已吗？怎么也不至于走上邪的吧。

    当然他也没心思和自己的妈妈争辩，反正她爱怎么说就由得她说去吧。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说说我现在和以前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我觉得还是差不多的啊，就因为我刚才笑出声来了？”卫天望有些不解，他觉得在得到九阴真经前后的自己性格上是没有区别的，可照目前看来，妈妈很明显说的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性格了。

    林若清似乎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现在的你显得自信了很多，甚至比你当初考上中考状元的时候还要自信。具体原因我说不上来，我只能说这是一种感觉。以前你好像是困在笼里拼命挣扎的困兽，好吧作为你的母亲我对此负有很大的责任，我不该这样说你，但我也只能找到困兽这个词汇比较贴切了。而现在的你呢，虽然我们家的情况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好转，但你的气质却变了，从困兽变成了蛰伏的巨龙。做母亲的当然希望儿能有广大的前途。但我对你却又有一个要求，你能不能尽量平平淡淡去过这一生，我知道你想去打听我的事情，想为我讨回公道。但这真的不重要，我就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过一生就好了，答应我行吗？”

    卫天望愣住了，他想起一句成语，知莫若父，自己没有父亲，那这成语就成了知莫若母。

    卫天望以为自己没有变化，但林若清却敏锐的感觉了出来，甚至连他的打算都看穿了。

    一时间他有些惶恐，尤其是在听到林若清的恳求时，心中更加纠结。

    但他没有犹豫多久，便斩钉截铁的说道：“妈，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你既然都说我是蛰伏的巨龙了，那你觉得我刻意的低调，就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吗？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变成单亲家庭，但我要说的是，我感觉得到，麻烦迟早会找上门来，他们不会放过我们，就像之前来的那两个穿黑西装的人一样。这是无法逃避的事情，既然要恨，恐怕也只能恨为什么你和我那未曾谋面的爸爸不是普通人，平凡人了。你说是吧？我不想和你说假话，但你的要求我恐怕做不到，真的。”

    林若清心中的担忧终究成了现实，但此事涉及到自身，她也不知道如何劝解卫天望改变主意了，只能无奈的叹口气，不再言语，心中只盼着真相暴露的时间能拖一天是一天。

    除夕夜，黄江县里许许多多的男人女人都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与众不同的卫天望却并非被动失眠，他选择了苦修整夜来过这一个夜晚。

    第二天一早大初一，卫天望便接到一个好消息。

    罗雪一早便驱车来到了黄江县城，径直找上他。

    由于这时候咖啡厅或者茶馆之类的都没有营业，两人约在县城的公园里见面。卫天望远远便看到罗雪欢呼雀跃着跑过来，他会心一笑，想必是醒神明目液的生产许可证的事情有进展了。

    “你猜我今天来找你做什么？”罗...

    雪跑到卫天望面前，做了一件小女生特别爱做的事情。

    卫天望一阵无语，感觉她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和刚认识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以前的时她候阴暗、浑身充斥着负面情绪，如今的她却是朝气蓬勃，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十八岁一样。

    “这个还用猜吗？多半是醒神明目液的事情吧，奇怪了，大初一的别人不放假的吗？你居然还能得到消息，”卫天望不解的问道。

    罗雪嗔怪的横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是不懂情趣，就算猜到了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嘛，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嘛。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一位参与评审的官员打电话拜年，他向我透露了事情的进展，基本已经板上钉钉，就等着开年正式上班，就立马能办下来了。”

    “那恭喜你了啊！”卫天望闻言做双手握拳恭喜状，“老天爷总归还是会眷顾有恒心的人。”

    罗雪白着眼球望了望天，随即摇了摇头，“这和老天爷没什么关系。应该是你在眷顾有毅力的人，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崩溃了。现在指不定躺在哪个臭男人的床上当二奶呢。而且啊，你也别恭喜我了，你要恭喜你自己才对。等开年上班了我就去办理股权转让的事情，以后啊，你才是罗氏制药厂的大股东，我也就是你手下一占股的打工仔而已。”

    “嗨，那倒也是！”卫天望挠了挠头，倒也没推辞别的什么。

    “喂，小心哟！弹来咯！”

    就在这时候两人旁边传来一阵青年人的喧嚣声，卫天望回头一看，一颗春雷正从远处飞来，砸向罗雪。

    那边一群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正嬉皮笑脸的打望着这里，显然这颗春雷是他们故意扔过来吓唬人的。当然他们根本没想过这样吓唬人也会变成伤人，这种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做，弄伤的人也不只一个。

    这种县城里面的地痞流氓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经常干这种事情，拿着鞭炮、箭炮、掌心雷什么的在街上乱扔吓唬人，也时有老姓被炸伤烫伤。

    但这些非主流混流里流气的，一看就让人觉得害怕，不能惹，所以寻常姓吃了闷亏也不敢做声。

    此时春雷近在咫尺，卫天望要么赶紧拉着罗雪闪开，不然这春雷真在人身上爆炸的话，后果也挺严重的。可他现在也吃不准这种劣质春雷的爆炸时间，罗雪毕竟是个大活人，要带着她闪到一旁总要多花些时间，万一慢了点那可怎么办。

    卫天望盘算了一下，当即便探出手抓住了这春雷，没等到零点一秒，一声爆响便自他手中传出。卫天望缓缓张开五指，炸成粉末的春雷包装纸还有一堆黑色的火药燃烧后形成的粉末便随风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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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你后台是谁

﻿    旁边的罗雪被吓了一大跳，尖叫一声，然后反应过来，马上紧张的拉过卫天望的手看他有没有受伤，当她看到卫天望掌心居然连发红都没有时，这才放下心来，猛然想起自己这弟弟可是武林高手，以前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连春雷在手里爆炸也不怕。

    卫天望铁青着脸，刚才那春雷爆炸的时机凑巧了，几乎在和自己掌心接触的瞬间便爆炸了。幸好自己用手将其抓住了，这春雷砸到罗雪脸上恐怕连毁容都有可能。

    这群人渣！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教教他们该怎么做人！“卫天望迈着步就往那群小年轻走去。

    见他居然空手抓春雷，这群小年轻也被吓了一跳，再看他手掌居然毫发无伤。这群小年轻流氓哪儿还能没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但这时身边还带着几个小妹，在女人面前他们几个大男人实在做不出拔腿便跑这种丢面的事情。

    他们纷纷咬牙死撑着，心想等会如果抛出自己老大的身份，也许能让对方忌惮。

    卫天望还差一两米走到的时候，其中一个小年轻忍不住说道：“小你别过来！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

    他话音未落，卫天望已经来到他的身前，一脚将他踢了个狗吃屎，“管你老大是谁，我今天都要教教你什么叫公德心！“

    这本就怒，这一脚踢得不轻，当即便让对方开始呕血。

    见同伙被一脚踢飞，其他人脑一热，也顾不上害怕了，纷纷冲将上来打算找卫天望的麻烦。

    卫天望在黄江县城里面混迹多年，又哪里怕过这些跳梁小丑，当即一脚一个全部踢翻在地。

    站在后面的罗雪倒是一点也不惊慌，若是换成以前，看见卫天望这般以一敌多，她或许还会尖叫两声，但看卫天望打架的次数看得多了，如今罗雪可以说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在罗雪眼里，恐怕能伤害到卫天望的人都还没出现在这世界上。

    卫天望将这些人全部教训一番后，心中的气愤也平了，便打算带着罗雪就此离开。

    却没想到这些小混混今日吃了这亏，虽然觉得对方很厉害，但他们自己也有些后台，并不打算就此认栽。

    先前说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的那个家伙，恶狠狠的盯着卫天望的背影，大声吼道：“小你别以为自己能打就嚣张！我记住你了！敢得罪我你死定了！”

    卫天望当即便回过头来，邪邪一笑，“是吗？看来你还真有点后台了？说说看你后台是谁呢？不然也叫过来让我见识见识？”

    这小还不信邪，脑里的歪念头转得飞快，心道老大的名头那么大，如果就此说了出来，恐怕这小立马就跑了。那报仇雪恨可就没了指望。

    于是他只是嘿嘿两声，说了声“你等着！我这就叫人！”

    然后他强忍着肚里的剧痛，摸出手机打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想必便是他的老大，这小对着电话告了一通歪状，然后便得意洋洋的看着卫天望，“我老大很快就到。到时候看你小还敢不敢继续嚣张！”

    罗雪拉着卫天望就要走，心想多一事不与少一事。

    卫天望却是摇了摇头不想走，那得对，自己的长相已经被记住，今天这次若是就此离开，这些小地痞流氓不善罢甘休，到时候找到自己家里，反倒是更大的麻烦。

    卫天望扭头对罗雪说道：“你别怕，我不会有事的。今天既然这梁已经结上了，那我肯定得把事情了结在这里。斩草要除根，我一向信奉的就是这道理。”

    见卫天望始终坚持，罗雪也是无奈，只好站在后面心情略微忐忑的等待着。

    时间大约过去了十来分钟，很快两辆面包车自公园街口飞速驶来。

    面包车吱嘎一声刹住，车门打开从里面跳出十来个人。这些人下车之后也不废话，纷纷掏出家伙，就打算冲上来砍人。

    卫天望目光冷冽，只等对方先动手自己便来个赶尽杀绝。他以前还是弱者的时候，心狠手辣的名头便远远传了出去。如今他也身怀九阴真经这等绝世神功，暗地里更是成了沙镇巨头天沙帮的幕后老大，卫天望的能保持住心性不变得更暴戾已是不容易，想让他会隐忍让步，恐怕也难了一点。

    “他。妈。的！六崽！你说是谁敢打你！在黄江县打我们大江会的人，不想活了吗？”其中冲得最快的人显然和刚才被卫天望踢成内伤的二。逼青年关系亲近，见这人躺在地上，嘴角边是咳出来的一滩血，已是怒发冲冠，情难自已。

    卫天望一听大江会的名头，非但不怕，反倒冷冷一笑，当真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大江会和自己的渊源也真是不浅，看他们安静老实了两个多月，原本以为以后将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今天却又在黄江县城里给碰到了。

    卫天望捏捏拳头，大踏步往前走去，既然来了，既然依旧这么嚣张，那自己不做点什么给他们留点印象，也对不起别人一番苦心专程跑来。

    这些新来的人也不明白卫天望的厉害，甚至都没意识到这边好几个自己人被他一个人放倒了，反正抄着家伙就靠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儿，又有一个人从面包车上跳了下来。

    这不是别人，正是对卫天望“朝思暮想”的江小龙，也是先前那些人嘴里真正的老大，其他的人也不过是江小龙的小弟而已。

    江小龙其实很早就看到了卫天望，就在他看到卫天望的那一刹那，只觉得浑身上下骨里都有一股发寒的感觉，甚至浑身酥软得厉害，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江小龙会对卫天望害怕到这个程，只当他是自持老大的身份，不屑于下车来参加这种小弟们之间的争斗。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江小龙迟迟未下车的原因根本就是害怕卫天望！

    怎么会是这个魔鬼！

    直到现在，江小龙还时常在夜里做噩梦，梦到的正是当初卫天望收拾自己时的场景。

    自己仿佛是一只可怜的泥鳅，被卫天望捏在手里随意蹂躏，拼命的挣扎，却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逃跑也做不到。

    最为可怕的是被卫天望在心里虚构出来的那几次模拟死亡的经历，江小龙可谓是永生难忘。

    当时江小龙内心深处被卫天望种下的那种绝望的情绪，直到现在也依然萦绕在他心中！

    在看到卫天望的第一眼时，江小龙便已经恨死了将他叫来这里的那几个小弟。

    他妈的！真他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成天就知道到处厮混，平时欺负些老实人也就罢了，可你们找麻烦找到卫天望的头上，这是闹哪样啊！

    江小龙特别想哭，更想逃跑，本想就此躲着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

    可现在见这些新收的小弟居然还看不清形势，还敢向卫天望动手，他终于是坐不住了。

    如果今天这一架没打...

    起来，恐怕还有缓和的余地，但若是真的对卫天望动手了，江小龙根本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于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是鼓足勇气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下车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声咆哮，“住手！他妈的都给我住手！”

    见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自己，没人再不识好歹的往卫天望那边冲，江小龙心里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我可算是能活下去了。

    但他马上又感应到卫天望那冷冰冰的目光，当下脑门一寒，思维也快停止，迷迷糊糊跟随着本能而行动，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开始自己打起自己的耳光来。

    发现自己正在做这么丢脸的事情，江小龙起初还想改变数，朝卫天望道歉了事。

    就在这时候，那还躺在地上的小弟都还没反应过来，反倒是在那里惊叫道：“小龙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帮我教训这个不开眼的小啊！”

    江小龙真想哭了，干脆自打耳光的动作也不停，啪啪啪啪的打着，一下重似一下。

    同时他嘴里也赶紧说道：“天望哥！我错了，是我管教不严！求天望哥给我个机会，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这群不开眼的小！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这时候其他人哪儿还能不明白，这次遇到的硬茬实在硬，就连身为大江会扛把儿的江小龙都搞不定。

    这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纷纷吓的脸色惨白，连小龙哥都能吓到自打耳光的大佬，这到底该牛到什么程？

    他们觉得脑有些不够用了。

    本来卫天望是不打算就此算了的，但见江小龙自打耳光打得这么诚恳，脸都快被打肿了。心中的怒火也早已消失得七七八八，当即冷哼一声，便带着罗雪走了。

    卫天望和罗雪走后，江小龙却是目送着罗雪的背影，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声。他对罗雪要说一点想法也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罗雪是他自少年时便中意的对象。可也正是因为他对罗雪的的那点占有欲，才招惹到这煞星，最终惨遭虐待。

    江小龙心里流着泪，我怎么的就这么命苦呢。

    以前他还抱有一点希望，毕竟罗雪并未明明白白公开她和卫天望的关系。江小龙还期待着，若是我真能改过自新，靠真心去打动她，也许还真能有追到她的那一刻。

    可如今这大初一的，便见两人携伴在县城公园里闲逛，那只能说明这两人分之是恋人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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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他是谁

﻿    再给江小龙一万个胆，他也不敢去挖卫天望的墙角啊！

    “小龙哥，这家伙到底是谁？他有什么来头啊？他老大是谁？”和他同来的一个小弟忍不住问道，他实在好奇了。

    江小龙横他一眼，“这是以前大东街的卫天望，记住这张脸，以后看见他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一旦把他惹毛了，我也救不了你们，谁都救不了你们！”

    “不是吧，这么厉害？那卫天望我以前听说过，不就是个孤家寡人嘛。”这些小弟隐隐有些不信，但又不是很坚定，毕竟刚才江小龙的怂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江小龙鼻里哼哼两声，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让他在小弟们心目中的地位大降，他寻思着得说点什么让他们明白害怕卫天望并不是多丢脸的事情，“前段时间我老爸打算对沙镇伸手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吧？那天去的弟兄都是老手，所以没叫你们，你们自然不知道卫天望的来历了。”

    “他和天沙帮有什么关系吗？天沙帮罩着他？但那也不是很厉害啊，”这小弟还是不开眼。

    江小龙不耐烦了，转身便给了他一巴掌，“你知道个屁，最后我爸改变主意放弃沙镇转攻白河镇，就和这卫天望脱不了干系。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卫天望是天沙帮罩着的，但我实话告诉你们，都他妈的反了！是卫天望罩着天沙帮才对！”

    这些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江小龙这话的意思，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人能罩一个帮会的，但江小龙已经发过一次火，他们也不敢再质问。

    江小龙见别人还是不信，干脆也不要脸了，说道：“在我们谈判结束后，我又带了几个咱们大江会最厉害的打手去找卫天望麻烦，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这些小弟见他终于讲故事了，纷纷也好奇起来。

    江小龙脸上闪过一丝不堪回的意味，痛苦不堪的说了句，“全灭！你们知道吗？我们大江会最厉害的四个打手在卫天望一个人面前，连一分钟也没撑住就全灭了！后来我还知道刀疤头就是他给吓进精神病院的，你们说这种人，能去招惹吗？”

    众多小弟闻言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先前朝卫天望和罗雪扔鞭炮的几个人，心里非但不再愤愤不平，反倒是暗自庆幸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祖坟冒青烟的运气。

    由于今天是大年初一，卫天望的中午饭肯定是要回家和母亲林若清一起吃的，他后来邀请罗雪也去，罗雪却拒绝了。

    罗雪自己心里也不明白为何要拒绝，按理说她作为卫天望的朋友，去他家吃饭也无不可，但她心里始终有股怯意，让她不愿意这么早就和卫天望的母亲见面。

    最终罗雪却是将这件事情归结为自己对卫天望有想法，不想这么快就和他的母亲，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公婆见面。

    罗雪又自嘲一番，开什么玩笑，自己比卫天望都大了不知道多少岁，还奢望着成为他老婆呢？

    “弟弟，那我走了，等我好消息啊！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把咱们的罗氏制药厂好好办起来！”临走时，罗雪留下这样一句话，看似在和卫天望表决心，但又何尝不是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依旧是将他看做弟弟。

    卫天望哪儿能明白罗雪心中那复杂的女人心思，随口答了句，“上小心啊！你当然得做好了，我可是投了资的呢！”

    送走罗雪，卫天望又去找了老孙头，给他说了下让他帮着卖药的事情。

    以老孙头在黄江县这第一圣手的名望，如果他能帮着推广一下醒神明目液，对罗氏制药厂打开全新的保健市场有着良好的推动效果。

    毕竟保健不比处方药，所针对的受众面是完全不同的。

    推广处方药只需要搞定医疗机构的核心人员，比如医院管理层或者医生，但推广保健更倾向于在消费者中间的宣传。

    所以卫天望便将主意打到了老孙头身上，当然他也是对自己的配方有绝对的信心，如果产不行，卫天望也不敢贸然麻烦老孙头，免得坏了他第一圣手的名声。

    这种事情，换别的任何一个人来求老孙头，老孙头恐怕都是会仔细斟酌再，然后很委婉的拒绝，就算是他儿来说这事，也一样！

    老孙头身为黄江县最知名的民间医生，当然不是那种唯利是图毫无医德的人，所以想让他帮着推广基本是忽悠人的保健，不可能！

    但卫天望的要求老孙头却无法拒绝，尤其是当卫天望用满心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老孙头下意识就答应了。

    老孙头是真的没办法拒绝卫天望，他没有亲孙，但把卫天望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如今这亲孙难得想做一个事业，而且那么有信心，老孙头不忍心打击他。

    不过最后老孙头还是暗自留了底线，实在不行，这小把那什么醒神明目液送来的时候，先亲自试吃一阵，效果还行再推广，如果确实依旧是忽悠人的东西，就自己悄悄多买点得了。

    和老孙头把事情谈妥，卫天望开开心心的回了家，此时林若清已经准备好丰盛的午餐。

    最近这段时间，家里的经济不再短缺，林若清也不再克扣自己的伙食，每日里该吃的中药也没再停过，身体倒也恢复了一些，虽然还是非常虚弱，但做这些简单的家务也能勉力支撑了。

    吃饭的时候，林若清突然说了句，“天望，上午的时候黄江中倪老师来过我们家。”

    卫天望眉毛一掀，“他来做什么？他没惹你生气吧？”

    对于自己过去的班主任倪老师，卫天望着实没什么好印象。这倪老师虽然教书有些水平，但做人却实在糟糕，一双有色眼镜戴的牢牢的。

    对于成绩不错的尖生，倪老师就如同春风一般温暖。

    可当初卫天望成绩差的时候，起初他还稍微劝解过几次，到了后来那眼神那表情就不对味儿了，仿佛恨不得吃了他的肉，拿根梅花针来把他戳死一般。卫天望离开黄江中时，倪老师也是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仿佛卫天望的离开可以让他多活几年。

    对于这种人，卫天望是半点好感都欠奉，没找个机会晚上去敲他闷棍都算仁至义尽了。

    林若清似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说道：“他希望我劝你回黄江中。”

    卫天望眉头皱了皱，“这家伙，也配为人师表？我成绩差的时候，恨不得把我人间蒸发了。这次期末考试稍微考的好点，就想来劝我回头？开什么玩笑！真当我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阿猫阿狗吗？妈，你是怎么回复他的？”

    林若清愣了愣，没想到卫天望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有些犹豫的说道：“我没有直接拒绝他，我说等你回来由你自己决定。”

    卫天望摇摇头，“这有什么好决定的。直接让他滚蛋。”

    林若清面露难色，“其实我觉得黄江中毕竟也是国内知名的高中，师资力量……”

    卫天望打...

    断了她的话，“妈你别说了。黄江中的人是什么德行，妈你想必也很清楚。他们师资力量再雄厚，我也不可能再考虑。更何况沙镇中武校长对我很好，我不可能成绩有点起色就把他们抛弃了，当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可沙镇中毕竟不是个好校啊！”林若清忍不住说道。

    卫天望却无所谓的摆摆手，“校怎么样并不重要。只要给我一张板凳，一个桌，我就能得下去。沙镇中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我不能忘恩负义。”

    卫天望把这话说得特别大义凛然，全忘记了当初他“骗”走了武达朗一根价值连城的千年老参的恶行。

    见卫天望如此坚定，林若清也只好不再劝说。

    其实林若清的想法非常简单，非常单纯，她就希望卫天望能在一个条件更好的校读书而已。

    沙镇中到底是什么水准，刚才倪老师已经说过了，林若清不认为倪老师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当时林若清心里很难过，没想到卫天望去的竟然是那样一所烂校，后来听倪老师希望卫天望回黄江中，并且承诺如果高考发挥出色，还有许多实质性的奖励，让她颇为动心。

    在林若清的思维里，卫天望上次中彩票得的钱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她更不知道卫天望利用篮球大赛赚了不少钱，现在也已经成了一家前程远大的制药厂的大股东。

    倪老师当然不会给她提这种事情，他就是要让林若清觉得卫天望在沙镇中过得不好，受了委屈。

    所以林若清现在已经开始着手考虑起卫天望大的费来，她当然不希望卫天望进了大还得去打工挣钱影响习，所以她才会对倪老师的建议心动。

    至于甘校长那个老色狼的威胁，林若清并不担心，虽然不知道甘校长为什么事后没有报复，但他被卫天望打得那么惨，想必他也没那胆再干那种龌蹉事情了。

    卫天望大约能猜到自己母亲的想法，也不好强势的反驳她，只得无奈的暗自叹了口气，寻思着还是找个机会给她坦白了吧。

    但他马上转念想，如果坦白的告诉她，咱现在是沙镇的地下皇帝，会不会把她活生生气晕过去？算了，还是就这样继续隐瞒下去吧。

    中午林若清午休的时候，倪老师果然又来了，而且同行的还有一个人，黄江中的现任校长，被卫天望狠狠敲诈了一笔的冤大头，甘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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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登门受辱

﻿    听着门铃声，卫天望没多费神便猜到来人是谁，径直打开房门，一句话也不说，顺手把房门拉上便往外走。

    他这般做，也就是不希望自己发飙的声音吵醒了正在睡午觉的母亲，面对这两个自己眼里的人渣败类，卫天望真担心能不能控制得好情绪。

    看着卫天望冷着一张脸走出来，倪老师和甘校长心里都特别不是滋味。

    倪老师想的是，好歹我也是你两年的班主任，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也许算不上，但好歹也是你的授业恩师吧。我专程来拜访你，你犯得着给我摆这种脸色么？

    他倒是忘记了自己在前两年是如何亏待卫天望的了，反倒是觉得自己对卫天望尽到了一个老师的责任，卫天望就是欠着他的，对他不敬就是不尊师重道。

    甘校长的心情则更加复杂，卫天望这个堪称奇葩的生，在他的职业生涯中留下了深的痕迹。虽然至今只有短短两年半，但却已经扮演了多种复杂的角色。

    起初他力排众议，将黄江中历史上最重磅的奖金制放到了身为中考状元的卫天望身上，将他硬生生从红卫中手里抢了过来。当时的甘校长很是为自己这般运作而沾沾自喜，并时而在外面炫耀是自己慧眼识珠才让黄江中得到了这个少年英才。

    只可惜好景不长，卫天望来了黄江中之后成绩急转直下，没要得几个月便泯然众人矣，成了实验班里的吊车尾。甘校长之前牛吹得满，别人都知道他得了这市状元，同时也传言市状元如今在黄江中彻底泯灭了。所以卫天望很快便从甘校长的骄傲变成了他职业生涯里最大的污点。

    更可恨的是，将他挖过来的时候还签订了合同，甘校长每天都望着着这生命里最大的“污点”而恨得咬牙切齿。

    最终他好歹是抓住了机会将卫天望赶了出去，虽然赶走他的代价很大，受了重伤还被敲诈了六万块钱，但好歹是解脱了。原本甘校长以为从此以后可以摆脱卫天望的困扰，结果万万没想到卫天望出走后，居然在沙镇中这样的破烂校涅槃重生，硬生生杀到黄江县第七名！

    外界又出现了新的传言，不是卫天望不行，而是黄江中烂，连状元郎都能教废了，而别人到烂校去了之后反而复活了。

    这说明了什么问题？这只能说明黄江中在他甘校长的管理下，一年不如一年，现在连沙镇中都不如了！

    这简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打得眼冒金星神志不清。

    自从卫天望的成绩正式出台，甘校长便进入了夜不能寐的不安定状态，脑里苦思冥想着，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挽回颜面。

    最终他还是想出了办法，他不禁为这机智而拍案叫绝。

    赶走了卫天望，我再把他拉回来不就行了啊！你不是缺钱么？我就给你钱就好了啊！我就不信拿钱砸还砸不回你来！

    至于艾若琳的母亲的要求他也不是特别担心，在他眼里其实卫天望根本也没有必要回黄江中读书，只要轮到高考报名的时候再转回黄江中挂个名字报名就行了。

    反正他高考成绩名单后面挂着的是黄江中这个名牌，而不是沙镇中那堆烂泥就行了。

    甘校长的想法就是这样单纯得可爱，他以为卫天望还是当初那个被他言两语忽悠进了黄江中的稚嫩少年呢。

    若是他知道沙镇中的丁老头将市篮球大赛冠军奖金全部赠送给了卫天望，又知道卫天望已经成了沙镇地下世界的扛把，随手拿了十万给罗雪。恐怕甘校长他今天根本不会冒着再被揍一次的风险，来这里自讨没趣。

    此时此刻，面对卫天望，甘校长心里还是略略有点害怕，毕竟当初被教训得惨，现在想起来都隐隐作痛，但为了自己这面，为了这校长职业生涯的名声，他今天也算彻底拉下老脸，豁出去了。

    卫天望一声不吭的往楼下走去，甘校长和倪老师这两个黄江中的大佬也只得紧紧跟在后面。

    若是以前这两人根本不会搭理卫天望，但现在今非昔比，别人咸鱼翻身了，自己又有求于人，再是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到了楼下，卫天望这才放下心来，回过头便劈头盖脸的说道：“你们两人的来意我心知肚明。你们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我不可能答应。”

    对于卫天望的拒绝，甘校长和倪老师早有心理准备，也不气恼。

    甘校长瞥了倪老师一眼，示意让他来说。

    倪老师清了清嗓，才一脸忧郁的说道：“卫天望，以前是我们做得不对，对贫困生的关心还不够落实。在这里我代表实验班全体老师同，向你郑重道歉。”

    卫天望翻了翻白眼，“我都拒绝了你还在这里绕圈？抱歉我时间很紧，不奉陪了。”

    见他一言不合就要走人，甘校长急了，猛的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卫天望将脑袋扭回来，一脸不善的上下打量一番甘校长，“我数声，放手。不然后果自负！”

    作为一个被深刻教训过的苦命人，甘校长哪敢违逆卫天望的威胁，讪讪的松开手，抓紧时间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说道：“这次我们真的是满带着诚意来的，黄江中毕竟是你高中的母校，哪有浪在外面四处游荡不回家的。”

    卫天望快被甘校长的厚脸皮打败了，果然这老色狼能当上校长，还真是有把刷，说这种又煽情又恶心又违心的话，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忍不住揶揄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艾若琳她妈应该给你打过招呼吧，你哪儿来的胆敢违逆她的意思？”

    没想到卫天望会挑出这事儿来说事，倪老师比甘校长终归是经验欠缺了些，当即便急冲冲的说道：“这个没关系的。平时你就在沙镇中读书就可以了，但只要你高考以黄江中的名字报名就行了。”

    如果不是这倪老师终归当过自己的班主任，卫天望真怀疑会不会一拳头揍到这无耻之徒的鼻梁骨上，“我说你敢再恶心点成不？我在沙镇中读书读得好好的，吃饱了撑要回黄江中参加高考啊？你是在瞧不起我的智商呢，还是瞧不起我的情商？”

    这一茬倪老师哪儿敢接，这时候他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这番话操之过急，现在才刚开始谈，连好处都没抛出去，却先抛出了这个最大的弊端。

    甘校长不亏是经验丰富的老狐狸，见状立刻补救道：“你在沙镇中和黄江中两个不同的地方参加高考，受到的待遇是不同的。沙镇中有多穷大家都知道，但我们黄江中资金雄厚，我就明说了吧。你在沙镇中参加高考的话什么也得不到，但如果回了黄江中。你如果考上燕大清化这一类的校，现金奖励两万，如果你是县状元，那现金奖励就是四万，市状元十万，如果有幸成为省状元，我们就当场给你奖励二十万。你看这样如何？”

    “好大一个饼，只可惜我没兴趣。滚吧！”卫天望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

    的嘴脸。

    差生就想赶走，好生就拼命想拉进自己校，人渣呢。

    哪怕用这种介乎于非法和守法之间的借地高考的手段，他们用起来也毫不忌讳，人渣啊！

    见他居然对这等丰厚的奖励也无动于衷，甘校长倪老师对视一眼，脸上皆是牛啃南瓜无从下口的感觉。

    感情牌自然是没法打的，甘校长怀疑自己如果打感情牌的话，十有**又要挨一次真人快打。

    倪老师虽然厚颜无耻，但他也在心中自我推敲了一番，发现卫天望在黄江中这两年时间中，还真没为卫天望做过什么满含人情味的感人事迹。

    见他油盐不进，甘校长终于还是有点火气了，他毕竟堂堂全国知名国家重点高中的校长，平时哪儿受过生这等气，好了伤疤忘了痛，这就又开始对卫天望咆哮起来，“卫天望！你别不识好歹！我们这是为你好……”

    他话未说完，便觉得衣领一紧，身一轻，整个人已经被卫天望单手举了起来。

    卫天望脸上表情寒得快要渗出水来，一字一顿的说道：“让你这样的人搞教育，真是咱们国家生的大不幸！口口声声说为我好，那当初我家庭贫困，不得不挣钱养家糊口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把助金给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拿了助金的人哪个不反过来孝敬你几大千的？现在我到别的校成绩有点起色了，你居然还好意思让我回黄江中报名？荒谬！滑稽！愚蠢！你有没有想过，报名距离高考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在哪儿复习？你当了这么多年校长，想必也清楚临近高考骤然改变习环境是大忌！你妈的还好意思说是为我好！”

    见卫天望暴走了，倪老师大急，从旁边拼命的拉卫天望小臂，却纹丝不动，倪老师又赶紧给甘校长使眼色，让他道歉。

    甘校长心里惶恐万分，哆哆嗦嗦的说道：“以前的事情，对、对不起。我……”

    卫天望手一松，让他落到地上，今天这人虽然惹人生厌，但毕竟也没说更难听的话来，稍微吓唬吓唬就行了，还没到非得把他揍到鼻青脸肿的程。

    甘校长一落地，身一软，瘫坐了下去。

    倪老师手忙脚乱的将他扶了起来，两人知道事不可为，甚至也不敢再去看卫天望的脸色，相互搀扶着灰溜溜的跑了。

    没走得几步，甘校长便指着倪老师脑门骂了起来，“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碰了一鼻灰！丢人！”

    倪老师心里冤枉得很，搞什么啊！这主意是你出的，我是负责帮着跑腿的才对吧！不带这样推卸责任的啊！

    两人一个在嘴上一个在心里互相指责着对方，远远离去，心中大体都有一个想法，诸天神佛，观音菩萨保佑，卫天望千万要在高考场上发挥失常啊！如果他真在沙镇中考上了燕大清化，那真是黄江中的灾难。

    两个人都完全没有意识到，卫天望的目标根本不仅仅是燕大清化，而是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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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大伏魔拳

﻿    赶走甘校长和倪老师这种事情，在卫天望心里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距离开也就只有几天时间了，卫天望如今已经将习的重心转移到查漏补缺进一步巩固知识上。

    当年他轻松夺得市中考状元，如今又得了移魂**好处，无论是记忆力还是反应力都比往日更胜一筹，所以哪怕别的生在进了高中之后比初中得更加拼命，卫天望也依然觉得没什么压力。

    之前得那般仓促，仿佛是打仗一样将知识点一个个囫囵吞枣般的吃进肚里去，飞快的往前赶着进，这次考试都轻松夺得黄江县第七名的成绩，等他全部巩固遍，温故而知新后，卫天望不认为黄江县还有任何人能够压制自己，即便公认的乌州市最强生艾若琳，也做不到。

    所以卫天望对自己的时间做了一个详细的安排，打算将更多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九阴真经的修炼中来，每天花更多的时间在修炼功夫上。

    易经锻骨篇迟迟未能有所起色，卫天望虽然心中不急，但也深知会出现如此情况和自己之前将多时间花在习上有关。毕竟除了午卯酉四正时，在其他时间修炼易经锻骨篇的效果虽然有所削减，大约为正时的六分之一，但只要持之以恒，滴水穿石，积少成多，肯定是有益的。

    如今他已经初步掌握了点穴篇，达到黄裳在点穴上的五层本事，但缺乏实战经验，想进一步提升也是难。想起前几天在公园和江小龙手下打的那场架，卫天望心中也很是后悔，对手弱，下意识的随手几招便打发了，根本就没想起来尝试使用点穴篇这档事来。

    他也知道问题所在，以前的他过于依赖强力的攻防手段，遇事都是直来直往的拼杀过去，你出七分力，我就用十分力压死你，大半时候都在以力破巧。当时和吴小刀、童蒙以及金大力人战斗时，才稍稍尝试过一番运用技巧，但也没能在本质上改变他的战斗习惯。

    如今虽然掌握了点穴篇，但却没有将点穴篇融入他的潜意识中去，没有变成战斗本能。

    可掌握了的技巧却还不够，最终还是要融合进自身的战斗体系中，才能真正发挥出作用来。

    比如在和高手战斗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当对方出现一个漏洞的时候，我是要一拳打过去还是一指点过去封了他的穴位呢？这一犹豫，等想清楚之后恐怕就被人一招打在身上了。

    对此卫天望也很是无奈，他也知道自身目前的问题所在，但确实找不到合适的对手，面对差劲的弱者，他根本生不出用点穴篇的心思来，着实有一种高射炮打蚊的感觉。

    可如果迟迟不能将点穴篇融入战斗系统中，等哪天需要真正面对影那种级数的高手时，只怕他根本没有对抗的能力。

    卫天望暗自感叹，现在也只能祈祷件事情了，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林家不要这么快留心到自己，第二件事情则是希望艾若琳的妈妈可别是那么激进的人，动不动就玩什么杀手这一套，第件事情则是希望赶紧来个实力相当的人，能和自己好好的对练一段时间。

    可他最终却是发现，这件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全都只能寄希望于命运之神的眷顾。

    他在心中盘算着，林家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对我们母两到底有什么打算，完全是一抹两眼黑。

    至于艾若琳的母亲那边，虽然现在我和艾若琳已经撇清关系，但不知道那个性糟糕的神经质中年妇女会不会哪天突然吃错了药，再想起要找我的麻烦来。

    而想找到实力相当又能陪练的人，卫天望更觉得这是痴人说梦，现如今以他的实力，普通人肯定不是对手，起码也得要有真气的人才可勉强一战。而这种人要么存在于艾家、林家这种大世家之中，要么就隐藏在这世界的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面，根本没戏。

    一时半会也不能将点穴篇融会贯通，卫天望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大伏魔拳上。如今他的易经锻骨篇在第一重末期已经稳定了不少时间，自身真气累积也到达相当的程，也算是勉强可以修炼九阴真经囊括的一些外功招式了。

    当然十四正篇里面的其他诸如收筋缩骨法、蛇行狸翻、胎息法、摧心掌和九阴神爪，现在以卫天望易经锻骨篇第一重末期的修为还练不了，奇门技巧中的鬼狱阴风和螺旋九影更是没戏，估摸着不练到易经锻骨篇第重是想也别想。

    而在可以修炼的诸多功法中，卫天望选择最先修炼大伏魔拳，而将飞絮劲、手挥五弦、白蟒鞭法搁置在后，也是有诸多考虑的。

    其一，大伏魔拳作为一门拳法，无须兵器辅助，现代社会毕竟是武器管制的时代，随身带着一条钢鞭招摇过市，那纯粹是欠抽，白蟒鞭法是没戏的。

    其二，飞絮劲和手挥五弦这种以巧劲为主的功夫，虽然好用但却不符合以往卫天望战斗直来直往的习惯，想要修炼这两门功夫，要么强行去改变自己的数，要么就得等修为达到相当程，海纳川可将各种武信手拈来的程，现在他还差得远了，武道经验虽有，心中虽然能到，但动作也跟不上。

    其，大伏魔拳不同于一般道家武，毫无阴柔之意，阳刚之气重，稳实刚猛，招数神妙无方，一旦使将出来便有一种拳力笼罩，势不可挡的感觉。这一点正符合了卫天望一贯的风格，修炼起来进也较其他招式更快一些。

    打定主意后的第二天一早，卫天望便来到县城外面的一座小山上。这小山距离县城中心大约五公里，没有直达的公，本身是一座没有任何特色和用处的荒山，山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柏树。平时很少会有人在这里出没，偶尔会有一些偷情的人到这里来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卫天望挑的时间是早上，这时候还不可能有偷情人士到这里来，他随便找了棵水杯口粗细，直径约五公分的柏树，便打算利用这棵树练起来。

    卫天望先盘膝坐在树下，凝神揣摩大伏魔拳的精要，默念着大伏魔拳的发力技巧以及运拳时真气配合流转的线，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推演着自己出拳时的场景。

    和别的人揣摩新武时的艰难晦涩相比，卫天望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因为他得到了身为武宗师的黄裳一生所精华凝聚而成的武烙印，而这武烙印中包含了黄裳一生的经历，更有黄裳对天下武的至高领悟。

    别人需要苦练万千遍才能找到的那种正确出招时的感觉，卫天望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便通晓了。

    譬如大伏魔拳以刚猛著称，寻常修炼者在出招的时候，必须考虑清楚要如何调动自身的情绪，要如何调整步伐，控制真气流转的节奏，才能将这刚猛的气势发挥到致。

    然而即便考虑清楚了，却也未必就是正确的，最开始只能通过不断累积基本功，让身体逐渐变得符合所领悟出的打出这招式的需要，再一次又一次的出拳出招，让动作更符合要求，一点点的拔高气势，提升招式威力。

    ...

    但最悲哀的事情就是，即便这样做了，让出招的姿势和自己根据武经验推演出来的一模一样，完美到无可挑剔，他也会发现这一招的威力依然达不到典籍上的描述。

    到了这个时候，修炼者只能去修正甚至是推翻最初的构思，重新找出自认为正确的新的思，然后再一次又一次的去尝试，一次又一次一点点纠正。

    比如当初郭靖修炼一个最为基础的长拳，打了上万上十万拳，看似做了无用功，却也正是他漫长的自我推演自我否定的历程。所以最后郭靖靠着不懈努力成为了武宗师级别的人物。

    卫天望的天资本就高人一等，不然也不会被黄裳的武烙印选中，如今他又得了烙印里深厚到匪夷所思的经验，推演大伏魔拳不费吹灰之力实属当然。

    别人需要千次的尝试推演才能找到正确的出招方式，他却凭借着黄裳的武经验，一眼便透过现象看本质，径直找到了最佳方式，一步到位。

    而在这个时候，他甚至都没有真正动过一下，只是将自己构想出来的动作和黄裳当初打出刚猛绝伦的大伏魔拳时那种气势两两对照。

    当心中的推演达到致的时候，卫天望猛的睁开眼睛，眼中射出一道精光，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他浑身肌肉不断起伏着，渐渐绷紧。贴身的衣物将他完美修长的肌肉轮廓刻画得纤毫毕至，卫天望将身侧向着面前那颗杯口粗的柏树，渐渐摆开姿势，右手肱二头肌猛然收缩，鼓了起来。

    随后他一声闷哼，右拳如同炮弹般轰了出去，正中这颗柏树。

    一声爆响，卫天望退后了一步。

    柏树上被他拳头打中的地方凹陷了进去，树皮寸寸碎裂，落到了地上，露出里面白森森的树干，而树干纤维也被他这一拳打断大半，全都成断裂的须状，呈放射状散布着。

    卫天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往旁边一跳，目视着这颗粗壮的柏树缓缓倒下，最终躺在了他的脚边。

    大伏魔拳，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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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进阶的门槛

﻿    随后几天卫天望每天早上都到这个地方修炼大伏魔拳，这山包上的柏树可倒了大霉，到后来甚至有知情人士爆料，将事情捅到了林业局去。

    林业局专门为此组织了调查队，埋伏于此准备抓住这个摧树狂魔，不过刚巧这一天，卫天望坐上了去沙镇的车，让这些人扑了个空。

    一到沙镇，卫天望便飞快的进入了状态。

    由于掌握大伏魔拳所耗费的时间短，他再一次调整了自己的修炼和习的节奏，后期将继续把修炼的重心转移到易经锻骨篇上来，真气修为始终是基础，将基础打牢实了，后期的修炼才能继续一帆风顺。

    卫天望目前已经掌握了点穴篇和大伏魔拳两种战斗技巧，他自觉在现阶段已经完全够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尽快让易经锻骨篇晋阶到第二重，起码距离可以使用疗伤篇的第重又更近了一点。

    除了修炼易经锻骨篇，卫天望其余所有时间都花在拼命做题，对知识点进行查漏补缺上面。沙镇中高一班的任课老师知道卫天望这生的特殊之处，倒也延续了上一期的风格，从来不去干涉卫天望在做什么。

    等到过了大年十五，政府部门陆陆续续恢复上班，罗雪第一时间叫着卫天望一起去工商局办理了股份转让的事情。

    待得两人都签字完成后，这份合同便算正式生效了，企业法人也转移成了卫天望。幸好卫天望刚满了十八岁不久，已经成了成年人，不然这法人代表都转不了。

    中间还有些审核程序，但这些事情都归罗雪去办，卫天望是不用经手的。

    和卫天望一道回了沙镇，目送着他走进校。

    这个时候的罗雪心里的感受，其实也颇为复杂。卫天望这个人始终给她一种看不透的感觉，从第一次见面之初，他便以惊人手段吓退了四个蟊贼。

    到了沙镇之后，起初两人并未联系，罗雪本以为自己身为堂堂企业老总，早晚能帮到他什么忙，比如送他回家之类什么的。

    却没想还没帮到他的忙，罗氏制药厂便先面临了必死的局面。

    然后卫天望却在罗氏制药厂被流氓混混包围，自己最绝望的时候横空出世，再次力挽狂澜，赶走流氓，并且让流氓头当众下跪道歉，此后罗氏制药厂再也没有受到过流氓的骚扰。

    流氓虽然走了，但罗氏制药厂的危机并未解除，依然看不到前景，依然在苟延残喘中艰难挣扎。

    罗雪当时其实也打算坚持一段时间后干脆还是放弃算了，这种没有效益没有前景的企业，确实已经没有能力将它延续下去了。

    可卫天望却又给了她新的期望，在听卫天望说过他有一份配方的时候，罗雪心中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又重新燃起了一点火花。

    而她对卫天望的这种盲目的信心，是建立在卫天望两次出手帮助她的事实上的。

    当她真正拿到配方的那一刻，她那时候也许并未经过任何深思熟虑，就觉得这配方应该不会差，应该有希望，便下意识的说要转让股份给卫天望了。

    此后罗雪将此事和她父亲说的时候，她父亲也曾力反对，但罗雪一句“你既然把厂交给了我，你就没有权力再对我指手画脚！”这样一句话给堵上了他的嘴巴。

    当时和父亲一番争吵，虽然并未让她改变主意，不过她也曾反思过，在未能见到成的时候便决定转让股份给卫天望是否妥当，是否随意了一些。

    虽然是认的干弟弟，但终究不是亲生的啊！

    但后来当罗雪再次面临金钱上的困难，甚至走投无打算被包养的时候，卫天望又一次伸出援手，以一个高中生的身份，不可思议的拿出了十万来帮助她。

    罗雪为自己先前的犹豫和不信任暗自深感歉疚，并最终一咬牙，干脆决定再多转让分之十的股份给卫天望，让卫天望成为企业的最大股东及法人代表。

    之前为了尽快通过生产许可的审核，罗雪已经赶制出了一批少量的样，试了试发现效果果然如同卫天望所说的那般超凡拔群，当即大喜，更深深的感到卫天望的不可思议。

    他读书厉害，是乌州市中考全市状元；打架厉害，到沙镇短短两个月便将镇上的流氓全部整治得服服帖帖的；最不可思议的是随手竟然也能拿得出来这样一份前所未有的精妙配方，带给了罗氏制药厂起死回生的机会。

    寻常人能做到这点中的任何一点，已是难得一见的人中龙凤，而卫天望却轻易便将这者捏合到了他一个人身上。

    罗雪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卫天望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了，只觉得他是无所不能的超人。

    她最庆幸的是，自己居然机缘巧合的结识了他，并且一直以诚待他，成了他的干姐姐，不然现如今自己的命运恐怕将会是另一番光景。

    所以现在她毫不犹豫的完成了股份转让这一件在别人眼里无比慎重的事情，原因无他，罗雪想将罗氏制药厂绑在卫天望身上，既是希望罗氏制药厂能顺着卫天望的风头越飞越高，又是希望这企业成为联系两人之间关系的纽带，从姐弟感情和经济利益上，将两人牢牢的结合在一起。

    卫天望自然不知道罗雪的心里经过这般复杂的心历程，在他眼里，他也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拿了应该拿的报酬而已。

    如今卫天望在期末考试上重振雄风，宁辛颐也紧随其后，带动了沙镇中高全年级整体的气氛。

    现在沙镇中全校上下，读书声朗朗四起，校里的生纷纷围坐在一起讨论业，终于是变成了一所真正的校，再不复往日里那种四处斗殴不止的风格。

    这让校里的老师无不对卫天望感激涕零，虽然明年校将会被撤除编制的事情依旧如同一把利刃悬在头顶，但终究是有了点翻盘挣扎求存的希望，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

    沙镇中高一班的气氛尤其的好，除了卫天望和宁辛颐两个超级尖以外，其他人在上期的期末考试中也发挥得普遍不错。

    其中唐程和猴两个原猛虎兄弟会老大和老二两人最是令人惊诧。

    唐程破天荒的上了二本线，险些没把唐朝玄兴奋得失心疯。

    猴则更逆天，居然也上了重点线，位列黄江县前五名。

    这两人的巨大转变，带给了其他人大的刺激，让他们深深的明白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就连老流氓都能读好书，自己为什么不能？只要能和宁辛颐、唐程、猴一样，逮着机会就问天望哥题，那这成绩肯定也得蹭蹭蹭的往上涨啊！

    于是高一班的诸多任课老师便开始了更加痛并快乐着的生活，快乐自然是因为看见全班生的成绩节节攀升，痛苦却又是因为他们发现这件事和自己居然没多大关系，都是卫天望的功劳！这残酷的事实，让老师们心中的成就感被削到地底，一想起这事情就觉得内心无比惆怅。

    卫天望...

    一边卖力复习，一边帮助他人，每天都过得无比充实。

    眨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这天晚上，他照例在时修炼着易经锻骨篇。

    行功完成之后，卫天望缓缓长舒一口气，正打算起身去做几道题调整一下思再来修炼，他却突然觉得丹田中传来一阵其细微的震动。

    他便立刻重新坐了下来，运用内视仔细感悟丹田内部的情况。

    卫天望紧皱着眉头，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到了悬浮在丹田中的那团真气上。

    仔细打量许久，他却也没看出来什么明显的变化。

    他心中隐隐有些失望，还以为是终于要突破壁障进入易经锻骨篇第二重了呢，结果又没了动静。

    正当他打算放弃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变化，丹田内的真气团中突然有其细微的一小团分离了出来，这一小团分离出来之后，便开始缓慢的自行压缩。

    卫天望摒神静气，注视着这正在自行压缩的一小团真气。

    只见这真气的颜色愈来愈深，从淡青色渐渐向着草青色转变。

    卫天望大喜，看来真要成了！

    可当草青色深到一定程的时候，这一小团真气又猛的爆散开来，化作一缕回到了之前那一大团淡青色真气中去了。

    而在这一小团真气爆散开来的时候，卫天望隐隐听到丹田中传来一声噼啪的声音，并且有一丝细微的震动传遍全身。

    卫天望叹了口气，他已经明白这是为何了，先前自己感受到的那一丝震动想必也是这般产生的。

    易经锻骨篇确实已经有了要升阶的迹象，但却还是不够，所以这一小团真气在自我压缩的过程中复又爆散开来，正是因为丹田内的真气积累尚且不够深厚。

    随后他又连着修炼了轮，直到完成卯时的修炼，他又将注意力放到了丹田中。

    这次和上一次却依旧差不多情况，真气团还是在那程时爆散了开去。

    卫天望心知肚明，目前确实隐约摸到了易经锻骨篇进阶的门槛，但尚缺临门一脚。

    这临门一脚若能踢得出去，那自然是水到渠成。但想踢出这一脚，却是有两种方法，其一是继续按部就班的修炼下去，不断累积丹田内的真气浓，不断增强真气团自行压缩时的力道，总能完成这一步，另一种方法却是若能寻找到一个契机，这契机通常指的激烈的战斗或者灵光一闪的顿悟，譬如黄裳就曾多次在临战之时，在生死攸关之间突破境界。

    卫天望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欢喜的，虽然没能成功，并且依旧不知道还要多久，但好歹也是看到了门槛，总比以前那样目标都快消失了来得轻松。

    他不禁暗自念叨，这种关键的时候，再来一根千年老参那可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只可惜千年老参难得一见，他也知道自己这想法梦幻而不现实了。

    就在卫天望沉醉于修炼的时候，黄江县里的老孙头理疗店却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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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理疗店门口的风波

﻿    发生在老孙头理疗店的冲突，却又是从刘定安刘伟父发源的。

    刘伟长着一颗玻璃心，这次在期末考试中败给了卫天望，对他无异于当头一棒，上期后半段靠心理医生强行扭转的心态，经过这一番波折却是又出了问题，并且更加严重。

    通过心里暗示获得的奋斗的动力，如同建立在空中的花园一样，稍微碰撞一番，便倾覆在地碎成废墟。

    刘伟在这期开之后，状态比上期的低潮期更加不如，尽管他心里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却始终无法集中精神，坐在教室里他无时无刻不在魂游天外。

    刘定安再一次请了心理医生却无济于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人心最难调整，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不由得再次将怨恨的目光投向了卫天望这个所谓的罪魁祸。

    你凭什么考得比刘伟好！

    刘定安的思就是这么过分，卫天望必须是渣滓，必须是烂泥，考得比刘伟好就是不对，就是在犯罪！

    他想一直都收拾卫天望，只可惜去年那次大动作最终以失败告终，此后更被卫天望一举整合了沙镇全部势力，从派出所那边再也拿不到任何卫天望犯罪的证据，而且确确实实那两个月沙镇无比风平浪静，即便想虚构罪名也没了站得住脚跟的理由。

    刘定安苦恼着愤懑着，原本以为真的只有眼睁睁看着卫天望这讨厌的小越过越滋润，可前几天终于是给他巧合的听说了一个利好的消息。

    当时他正巧和工商局局长一同吃饭，这局长也是闲聊，便顺口说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一次颇为猎奇的股权转让事件，事件的主角正是位于沙镇的罗氏制药厂。毕竟罗雪将企业分之六十的股份突兀的转让给一个刚满十八岁，又毫无血缘关系的少年，这种事情还是非常罕见的，拿来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最是恰当。

    当刘定安听到受益人的名字叫卫天望的时候，捏着筷的手都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他立刻留心起这罗氏制药厂的事情来，对付不了卫天望本人，但若是有机会从他的产业着手，找到这一次股权转让里面的猫腻，给他弄个非法谋夺他人财产的罪名，也是不错。

    最终他没有在这次转让里打听到什么猫腻，却又发现了另一件事情，那边是罗氏制药厂最近推出了一款保健功效的新产。这本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可当这保健出现在县城里一家中医理疗店的柜台上的时候，那就有章可做了。

    因为这根本不符合规矩，中医理疗店的经营范围根本不包括保健这一类健康食！

    刘定安当即便打定了主意，我就是要恶心你，就是不让你称心如意，于是他便悄悄和交好的工商局局长说了这事。

    这局长也没怎么仔细考虑，便答应他派出几个人去查处那理疗店，收缴了他们非法销售的商。

    这便出现了现在这一幕，刘定安和工商局局长正躲在角落里看着热闹，几个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将孙氏理疗店团团围住。

    老孙头此时正满脸怒气的站在柜台前面，横眉冷目着，虽然身形略显佝偻，但却有气势，“住手！你们这是强盗！凭什么没收我的东西！”

    几个工商局的工作人员站在老孙头面前，面面相觑，不就是没收几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罐药而已吗，用得着反应这么激烈么。

    他们哪里知道，老孙头在亲自试过这药之后，惊为天人，对卫天望这药其看好，下定决心要帮着卫天望发展这事业，靠自己的名声把这醒神明目液推广出去，可才刚摆了几天，还一瓶没卖出去，就突然跑了几个工商局的管理人员来，说他这是非法销售，要强行没收，老孙头哪儿能依了。

    这若是他自己的东西，那便算了，可这是卫天望寄售在他这里的，老孙头暗自咬牙，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也不能把东西给别人弄走。

    可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见老孙头兀自顽抗，便就势掏出一本管理条例，还有孙氏理疗店的营业执照资料，照着念了一遍，最后说道：“孙医生，这健康食确实不在你的理疗店的经营范围里面，我们今天来没收也是照章办事。你可不能知法犯法啊！”

    老孙头眼珠一转，“谁说我是要卖这些东西了！就摆在那里看的不行吗！这也是我自己喝的！你们问问街坊邻居，谁从我这儿买走醒神明目液了？你们有我销售过的证据了吗？”

    老孙头这般说，其实也算暂时性的让步了，如今这边围了这么多人，他当众否认销售的事实，以后自然是不好再卖。

    围观的街坊邻居在这时候肯定出言帮腔，纷纷说自己从没买过这东西，还见老孙头自己有事没事就端着一瓶在喝，像是喝酒一样。

    按理说在证据不足的情况，这些执法人员也该退却了，可他们今天得了局长指示，无论如何都要当场收缴这些非法销售的商，他们也是骑虎难下。

    其中一人试着往前逼近了一步，打算强行拿东西了。

    老孙头眼睛一横，怒发冲冠，“你敢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他一个老年人发起狠来，气势也颇为吓人，周边相熟的邻居们也纷纷帮腔，说这些执法人员不近人情。

    局面便就此僵持住了，工商局长面带犹豫之色看着刘定安，说道：“刘书记，这个老头这么犟，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事啊，不如今天还是算了吧。”

    刘定安虽然仅仅是黄江县政法委副书记，但却也是实权部门，工商局长级别虽高，但有些事情始终得求着他，所以刘定安不会对他言听计从，闻言只是摇摇头，“不碍事的，虽然现在老头在咬牙硬撑，但他毕竟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就让他们这样僵持下去，时间长了老头发现他的生意受到影响，自然会老老实实把别人寄售的东西交出来，这对他有利无害，他能想得明白这个道理的。”

    “可现在看样是要打持久战了，咱们俩老在这里盯着也没什么意思吧，不如我们到那边茶馆去泡上一杯，再叫上两人过来打牌，你看如何？”工商局长也觉得刘定安说得有道理，今天他派来的都是自己信得过的一些办事能力强的人，倒也不怕出什么幺蛾，与其在这儿干等，不如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坐等结果。

    刘定安点点头，两人便并肩跑到旁边的茶馆去了。

    自此一众人便在孙氏理疗店门口僵持了起来，看热闹的人也是换了一拨又一拨。老孙头死不让步，工商执法人员也得了死命令，反正眼神执法也不违规，收缴非法商也合情合理，他们不怕耗。

    却说另一边，在工商局的人刚来的时候，老孙头的徒弟便给罗雪打了电话，之前是罗雪亲自来送货的，也留了一张名片在店里。

    一看局势不对，老孙头先出去挡驾，机灵的徒弟便赶紧在后面联系罗雪，希望由她亲自出面来处理这件事。

    罗雪得了消息，便急冲冲的开着车冲出了沙镇，直奔县城而去。

    ...

    本来这事卫天望也是不能得知，但罗雪表情仓皇开车的场景，正巧被天沙帮的一个原本隶属于马治国的小弟瞧见，这小弟当初在罗氏制药厂见识过卫天望出手，知道卫天望和罗雪的关系不一般。

    他当即便把这事通知了马治国，马治国立马又通知了卫天望。

    卫天望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罗雪急冲冲往县城赶，肯定不会是小事。

    他很快便将事情联系到了孙氏理疗店中正在寄售的醒神明目液上，一边抢过唐程的摩托车钥匙往外跑，一边打座机电话给孙氏理疗店确认情况。

    这电话正巧是老孙头的徒弟又接到，他也没考虑多，将店门口剑拔弩张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和卫天望说了。

    卫天望当即便紧张起来，倒不是担心自己的东西被收走，而是担心老孙头被误伤，想了想，吩咐徒弟跑去给老孙头说让他别坚持了，就把东西交给别人息事宁人，心中依旧不踏实，骑上唐程的摩托也冲了出去，尾随着罗雪的步伐赶往县城。

    徒弟跑了出来，拉了拉正在和执法人员顶牛的老孙头，说道：“师傅，卫天望他说算了，让他们把东西带走吧。”

    老孙头鼻一哼，“胡说八道！卫天望这小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他不可能说这种退让的丧气话！你少在这里给我编！不然我抽死你！”哪想到老孙头根本不信自己徒弟说的话，反正对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就一个态，要么弄死我拿走东西，要么你们就给我滚蛋！

    卫天望上次骑唐程的摩托，技术还生疏得很，把他一辆好好的雅马哈摔成了马拉车，这一次他倒没再犯那种失误，一上飚得虽快，但也算平稳。

    只可惜罗雪也是用的飙车的速，他直到快到孙氏理疗店的时候才追上罗雪的捷达车。

    两人一前一后，几乎只相隔了几秒钟，同时出现在孙氏理疗店的门口。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忍耐了一个多小时的工商局工作人员里面，终于出现一个沉不住气的了。

    这是一个刚来不到半年的小伙，正愁着没机会证明自己，这次局长亲自交代的事情，一群人迟迟未能办成，他最是着急，担心由于办事不力以后被局长瞧不上，他原本稳重的性格渐渐出现裂痕，到现在他的心态终于是最先失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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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冲动执法

﻿    那边老孙头听到汽车的声音，抬头往远处望去，正瞧见罗雪的捷达车飞驰而来，捷达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赛摩，赛摩上正是卫天望。看到这一幕，老孙头一时间有点失神，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熬了个把小时，终于见到他们了。但他又马上紧张起来，天望这小脾气大，该不会反而又出乱吧！

    见老头的注意力被转移了，那心态失衡的工商局年轻工作人员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咬牙，猛的就往前冲了出去。事发突然，他的队友都没反应过来，这人便已经冲到老孙头面前。

    老孙头猛的反应过来，见这人突然冲上来，扒拉着手便去挡。他守了一个多小时，好容易等到救星驾到，哪能让他在最后时刻得逞了。

    这年轻人被老孙头五指扒拉在脸上，牛脾气一下爆发了出来，猛的照着老孙头肩膀一推，将老年人推到一边，随后便一手揽向柜台上贴着醒神明目液标签的那几个瓶。

    现在这些个棕色广口瓶便是醒神明目液最初的包装了，外面连个纸盒也没有，标签也是简简单单的一溜红字，看起来满满的山寨味儿，也难怪以老孙头的名气都几天卖不出一瓶去。寻常人来老孙头这儿都是中医理疗的，原本听老孙头把药效说得天花乱坠也有点心动，结果一到柜台前一看，居然包装就这样，立马便走了，就这事情连带着最近几天老孙头店的生意都变差了一点。

    现在那工商局的年轻人大大的手掌便即将碰到这些个脆弱的玻璃瓶，他也没考虑过这一个巴掌能不能捏得住这五六个瓶，脑里就一个想法，人都在这儿站了个把小时了，居然连收缴的商碰都没碰到一下，无论如何，至少我得先碰一下。

    那边老孙头被人一推，身斜斜的往旁边偏，幸好旁边就是门框，他一肩膀撞在门框上，再抬头一看对方居然就要抓到药瓶了，他怪叫一声猛的便扑了出去。

    正在刹车的卫天望见状瞳孔怒睁，心里紧张万分，干脆顾不得等摩托车停死了，就地一跳，让摩托车自行倒下，然后卫天望整个人便炮弹般冲向正门口，而这时候罗雪都还没把捷达车挺稳。

    老孙头猛的扑到那人背上，这年轻人触不及防，身便往前倒去，伸出去的手展得更开了，横着这样一划拉，五六瓶醒神明目液便齐刷刷掉到了地上，噼里啪啦摔得粉碎，满地的玻璃渣。

    两人紧接着就要着陆，那年轻人醒悟得快，低头一看这满地玻璃渣吓得不行，一边往地上倒一边拼命扭身，居然让他给把老孙头挤到了下面去。

    围观群众惊叫连连，老孙头这身板儿光摔一下便不得了了，若是直直趴到满是玻璃渣的地上，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个工商局的工作人员也被吓得面皮发白，甭管这事的过程怎样，但若是在执法过程中把别人老年人弄到头破血流，他们谁也担不起这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卫天望及时赶到，弓着身顺势一捞，便把老孙头从年轻人下面拉了出来，平平搂住了。那年轻人却倒了霉，右手手掌正按在玻璃渣上。

    “啊啊啊啊！我的手！”这家伙一爬起来便看着自己手掌被嵌入一大片玻璃，哀嚎连连。

    同时老孙头虽然脱离险境，但低头一看自己拼死捍卫的醒神明目液居然全都摔得粉碎，地上大滩大滩的褐色药液看得他触目惊心。老孙头当即大怒，浑身哆嗦了起来。他毕竟年事已高，这般猛然之间急怒攻心，哪儿还缓得过气来，两眼一白竟是活活气晕了过去。

    这时候先前那年轻人依然在死命的嚎，却没人有空搭理他，就连他的同事也看他不顺眼，危急关头居然把老年人往下送当垫背，连起码的格都没了，这也是好歹没出事，真要把老年人伤了，受到的处分比你这会儿出点血还损失惨重，而且现在老年人虽然身上没伤，但也被气晕过去，事情大条了啊。

    这年轻人一边捂着手掌一边往带队执法的队长身边冲，队长这时候哪儿还有心思搭理这坏事的小，一拍他脑袋，“你嚎个屁啊！街口拐角就是县医院，小杨，你陪这家伙去医院！我们留下处理这边的事情！”

    队长支派了个同事陪同这二缺小伙去了医院，随后便小心翼翼的往老孙头和卫天望走去。

    这时候围观的街坊邻居见老孙头被气晕了也是群情激奋，队长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给人们陪着不是，“对不起大家了，真对不起。他是个临时工，不是正式人员，工作经验不足，给大家造成困扰了，这件事我们一定妥善处理，请大家放心。”

    队长一边道歉心里一边痛骂，白痴，回去之后一准让你变临时工！

    卫天望这时候顾不得去找那肇事者的麻烦，先想办法安顿好老孙头再说。他示意老孙头徒弟赶紧把门口柜台上的东西清空，然后把老孙头平躺着放在上面。

    剩下的自然是老孙头的得意门生的事情了，卫天望懂点丹药方却不懂怎么开药方救人，又懂点穴法门可全是坑人的，遇到这种事情还是跟着老孙头了好几年的徒弟管用。

    于是徒弟便开始忙乎起来，这时罗雪也终于赶到，一脸担忧的说道：“孙老先生没事吧？”

    卫天望紧皱着眉头，“应该没什么，身上没受什么伤，但愿没什么事吧。但刚才我看着他是急怒攻心晕过去的，这种情绪激动导致的昏厥其实挺讲运气，不过孙爷爷吉人自有天相，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这话既是叫罗雪安心，但又何尝不是在自我调节心情。老孙头待他若亲孙，他又何尝不把老孙头当成自己的亲爷爷。

    卫天望捏紧了拳头，他恨不得将门口站着局促不安的那些个工商局执法人员暴打一顿。现在老孙头被气晕，一方面要怪这些人冲动执法，另一方面也怪自己考虑不周，不该让老孙头代售醒神明目液，这才引发冲突，只是这种事情一般他们没那么容易注意到，可这次为什么来得这么快呢？

    卫天望思不得其解，正在这时候执法队长终于鼓足勇气靠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先生没什么事吧？”

    卫天望这时候又是自责又是怨恨这些人暴力执法，本来正火大，执法队长一头撞了上来。

    他当即便一手掐住这人的脖，恶狠狠的说道：“如果孙爷爷有什么长两短，我要你们的命！说！到底是谁指示你们过来的！”

    这些执法人员的效率他向来都了解，现在醒神明目液一瓶都没卖出去，这些人来了，要说背后没人推动这事，卫天望打死都不信。

    执法队长猛然被掐住脖，也是吃了一惊，第一反应便是拼命去掰掐在脖上的五指，但努力了半天却是一点用都没有，更发现对方越捏越紧。他心中惊骇万分，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吧！

    “我问你话呢，还不回答我！”卫天望见他居然还不答话，语气不由得更重了一分，脸上的煞气也是益发明显。

    其他执法人员见状纷纷上前想要帮手，执...

    法队长这时候已经知道卫天望的厉害，害怕冲突更激化，赶紧连连摆手，“你们都别上来！站在那里别动！咳！咳！”他吼完这一句便难过的咳嗽两声，显然脖被捏得紧。

    街坊邻居自然认识卫天望，以前几次卫天望险些进号也都是大家伙联名作保，他们对卫天望的性格也非常了解。见卫天望动了真怒，邻居们反倒比工商局的执法队员们还要紧张，天望这小不是又要捅出大娄了吧！

    他们赶紧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

    “天望冷静点！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啊！”

    “听你妈妈说这次期末考试你好容易才考进前十名，可别在这里毁了自己前途啊！这些人都是公职人员，不比那些混混流氓打断腿都没事的啊！你要真伤了这些人，我们都没办法作保的啊！”

    “就是就是，老孙他没事的，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没事的！真没事的！天望，别冲动！”

    卫天望此时怒发冲冠，哪儿能是别人轻松几句话就能劝得下来的，今天这事蹊跷莫名，他不一查到底弄清到底什么状况，只怕到后面麻烦会一个接着一个来。他不怕别人明面上与自己为敌，但他却最是烦恼这种暗地里的阴招。

    围观群众的劝诫非但没能劝动卫天望，却反倒让执法队长吓破了胆，旁人多说一句，他心里便狂抖一阵，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给人一种案底重重的感觉呢！

    这时候他哪儿还不知道捏着自己脖是不要命的滚刀肉，这手指头就和铁铸的一样，力道大得惊人。

    可正是因为害怕，让他更不敢把直接下达命令的工商局长捅出来。他作为底层的办事人员，倒是不知道这件事和黄江政法委副书记刘定安有关系，命令是工商局长直接给他的。

    “这，这是我自己看见的，这个醒神明目液是保健食！孙医生这是违章销售，我是依法来查处的！刚才那个年轻人的行为是冲动了，我向你道歉，向孙医生道歉！希望你理解我们执法人员的难处！”执法队长咬紧牙关，决定把这事扛下来，说完他便心虚的闭上了眼睛，就是不知道这小伙要打我哪里啊！

    就在这当儿，那边帮着徒弟打下手忙乎了许久的罗雪回头冲着这边喊着，“天望，我没辙了。赶紧背着师傅去医院吧！”

    徒弟尝试了诸多手段，却一点用也没有，他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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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化险为夷

﻿    卫天望手一松，冲到老孙头身边，背起老孙头往外走。

    执法队长倒是逃过一劫，长舒了两口气。按理这时候他应该带着人撤了，但现在该没收的东西一瓶没拿到，人也伤了，局长的交代一件事没办成，回去之后根本没法给局长交代。

    可现在药瓶都被打破了，他更不能阻着被人送老年人去医院，只好和一众队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候，徒弟猛的一拍脑袋，“天望你等一下，我还有个法，再试试看行不。”

    卫天望顿住往前冲的脚步，不知道徒弟打的什么主意，但这里他才是最专业的人士，他怎么说就怎么弄吧。

    然后就见徒弟冲到里屋去倒腾一阵，那着个瓶往门口冲来，“这瓶醒神明目液是师傅最近几天在喝的。他说喝了这药之后，脑一清，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抖擞，说是有提神醒脑，清心凝神的效果。这次师傅是气晕过去的，问题主要在脑里，或许这药能管用。”

    卫天望大喜，别人不清楚醒神明目液的效果，他哪儿能不知道，现在老孙头气晕过去这状况，用醒神明目液正是对症下药，先前见都被打烂了他也没想到这一茬，倒是没料到居然他自己先开了一瓶喝着放在里面没摆出来。

    卫天望又放下老孙头正要去接药，那边队长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打算抢过这瓶。这执法队长的敬业精神真不是吹的，明明心里怕得要死，但为了顺利完成局长交代的任务，这次也豁出去了。

    见这家伙居然敢来抢药，卫天望当即不客气的用手一拨将他伸来的手拍到旁边，顺势手肘一顶撞在他胸口，让他胸里又闷又痛，软软的坐到地上。

    懒得再搭理这家伙，卫天望轻轻掰开老孙头紧闭着的嘴巴，倒了几毫升醒神明目液到他嘴里。

    旁边的街坊们惊疑不定的看着卫天望的动作，议论纷纷。

    “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啊？别到时候把老孙头给害了吧？”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天望的性你还不了解吗？他能拿不靠谱的东西来坑老孙头吗？我觉得有戏！”

    “你觉得有戏那昨天老孙头给你推荐你为啥不买一瓶回去？又不贵，才几十块钱一瓶。”

    “呃，我这不是看包装简陋了，心里不放心嘛，今天才知道这东西是天望寄售过来的，早知道这样我肯定买啊！”

    “切，马后炮我也会放啊！”

    “别闹了别闹了，快看快看！老孙头醒了！”

    这些人没讨论多久，便见老孙头轻轻睁开眼睛，幽幽醒转，睁眼一看是卫天望，立马一脸歉意的说：“天望，对不起，我没能保住药！给打碎了！”

    卫天望见老年人还纠结这事，赶紧说道：“孙爷爷你就别担心这个了，你没事才最重要。这药多的是，打烂了几瓶厂还有。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老孙头抿了抿嘴，知道刚才他们给自己喂了点醒神明目液，再仔细一看周围街坊邻居们那啧啧称奇的眼神，多年行医的经验告诉他，这些街坊们肯定是见自己晕过去喝了点这药就醒过来，觉得惊奇。

    他下意识的便觉得这是个推广醒神明目液的好机会，他刻意的抬高声调，竟是推开卫天望主动站到了地上，垫了垫脚尖示意自己精神好得很，中气十足的说道：“好多了啊！幸好还剩着这一瓶，不然今天我可非得进医院，进医院事小，丢面事大。进去了的话我肯定会被里面那几个老家伙联手起来嘲笑，还黄江第一圣手呢，结果还不是得进县医院。这回可好了，咱老孙一辈的节操还是保住了啊！”

    前一刻他还晕在那里不省人事，眨眼间便活蹦乱跳和人开起玩笑来。

    众多街坊哪里还能不被这醒神明目液的威力所倾倒，这时候再去看地上的那一大滩药水，一个个捶胸顿足，早知道就买回家去了啊！

    “真这么厉害？老孙头该不会是在演戏吧？”

    “我呸！你今天第一次认识他？几十年的街坊邻居了，你什么时候见他骗过人？”

    “这倒也是，唉，早知道就买一瓶回去了。我家孙最近正说快高考了天天得辛苦头晕眼花呢，当时老孙头就给我说这醒神明目液其实是专门给高孩们准备的，我当时没听，现在后悔啊！”

    “这不还有一瓶吗？”

    “哎也对！老孙头，这瓶卖给我了！”

    “不要脸啊！明明是我先想起来的！给我给我！我家小再有两个月就要考公务员了，事关一生！这药非我莫属！”

    场上风云突变，几乎要形成哄抢的气氛。

    卫天望赶紧站到柜台上大声喊道：“各位街坊邻居们都别着急！听我说！”

    见他发话了，大家也冷静下来，等着看卫天望打算说什么。

    卫天望说完这一句，却又不知道接着该怎么说，他只是下意识的希望大家不要哄抢而已，“呃，我要说的就是，大家请听罗氏制药厂总经理罗雪发言！”

    说完他便赶紧把罗雪也拉到柜台上站着，罗雪应付这种局面的经验就丰富多了，她款款一笑，双手下压，盈盈说道：“感谢大家对醒神明目液的支持与信赖。醒神明目液是我们罗氏制药厂今年刚刚推出的新产，经过质量检测局、食局、卫生局等各有关部门检验考核并正式颁发生产许可证，是一种新型的健康食，具有提神醒脑，明目利肺的功效，是无副作用的健康绿色食。醒神明目液，对于即将迎来人生中重大考试的考生们具有显著的功效，可以调整习状态，有效防治近视眼程加深。”

    “众所周知，无论是中考、高考还是公务员全国统考的生，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一方面要努力习，另一方面精神状态却有容易出问题，产生疲劳、厌、注意力难以集中等状况，每次进行高强的习一段时间后，都会有头昏眼花难以为继的感觉，而我们的醒神明目液便应运而生。其实我本来不想说多自我吹嘘的话，因为东西好不好只有试过才知道，现在我说的再好，别人也会以为我在吹牛。这样，我在此宣布，今天在座的所有人等会儿在我这里领取一张手写的证明书，明天又到这里来，到时候每一张证明书免费兑换一瓶，如果觉得满意，就请多帮我们宣传宣传，如果觉得不好，可以退货，我不但不收钱，你退货的时候我还退钱！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啊！”罗雪毕竟经营了罗氏制药厂两年，这一番话说下来，人们纷纷觉得满意，有免费便宜谁不爱捡呢。

    在场大约二十来人，数量不多，送出去二十几瓶也不过是千把块的成本，但罗雪坚信经过这样一推广，醒神明目液的市场便能一下迈进一大步。现在厂的产能几乎处于停滞状态，原因就是没市场没销，这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老孙头见卫天望和罗雪两人到场后不但化险为夷，甚至因势利导之下乘势而上，非但解决了危机，反而将其变为...

    一场营销推广的契机。老孙头一张老脸乐呵呵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本事啊。

    卫天望也非常满意，倒是没想到这干姐姐随机应变的本事还蛮不错，他同时也在揣摩着罗雪的话，暗自推敲，假如让我来做这件事，我能不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考虑到这样多的东西。

    执法队长见局面发展到这一步，也知道今天这事没戏了，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苦着一张脸走到卫天望面前，试探着说道：“甭管怎么说，你把那瓶药给我吧，我得拿个东西回去交差啊。”

    卫天望一边看着那边热热闹闹排队拿证明书的街坊们，一边头也不扭的说道：“你觉得我可能给你吗？不抽你是看你态还行，真以为我卫天望脾气好随便踩？说吧，是不是你上司让你来找我麻烦的？”

    “呃，”执法队长这就难做了。

    但很快他的苦恼就没了，因为工商局长和刘定安终于赶了过来，正是先前带着受伤小伙去医院的那小杨打电话通知了工商局长。

    一听出事了，两人也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一到这里，见非但没能收缴到东西，还变成了明目张胆的登记购买。刘定安脑门一热，真是被气得不行，捅了捅工商局长的腰肢，“我说，这事儿也办得失败了吧。”

    工商局长原本听老年人晕倒了还有些担心，但现在见老年人也精神抖擞的站在那里，早把担心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就剩气愤了，照章执法居然给弄成了帮着打广告，这脸可丢得真够大。

    他冲将上来，一巴掌拍在执法队长后脑勺上，“你到底在搞什么！”

    执法队长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卫天望的话呢，回头看居然是局长主动跳出来了，心头却是一松，正主自己出来了，这可不是我出卖你的啊。但又担心卫天望找局长的麻烦，他赶紧说道：“局长，这事不能怪我，说来话长，我言两语说不清，回去我再慢慢和你解释你看行吗？”

    “回去解释个屁！执法！执法！什么叫执法！违章销售就该依法处理，你看看你处理成什么样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为虎作伥呢！”工商局长没好气的说道，“甭讨论了，孙氏理疗店今天得暂停营业接受调查！”

    “局长？你就是工商局局长吧？哦？刘定安，我说怎么回事呢，又是你？”卫天望这时候哪儿还能不明白是刘定安在背后捅刀，这工商局长显然和他是一伙的。他心头大恨，看样今天晚上还真得去拜访拜访这两位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真被他们往死里盯上了，以后恶心的手段恐怕还真不少，他可没闲心陪着这些人办家家，你们要玩，我就陪你们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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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制药厂扬帆起航

﻿    刘定安这时候才注意到卫天望居然赶到了，看着卫天望那冷漠得要吃人的眼神，他突然觉得很心虚，身上那一层政法委副书记外加公安副局长的皮根本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安全感。

    刘定安想起在沙镇的那次悲惨遭遇，额角悄然挤出一滴冷汗，心中纳闷迷惘，我到底怕他做什么？我是官他是民，在沙镇那次是我运气不好，不该信任吴岩那废物，被他在沙镇这主场捡了个便宜。可这次我也是站得住脚跟的啊！我怕什么啊！这是在黄江县城！这不是他的主场！

    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鼓气，但刘定安还是莫名的心寒。

    工商局长哪儿知道这么多内幕，觉得卫天望显然和理疗店是一伙的，竟然还这样一副嚣张的表情，不由把脸垮下来，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气势，“我就是黄江县工商局局长，这黄江县所有的经营项目是否合法都归我管！怎么？你又是谁？”

    “我是谁？你不认识我就来找我麻烦？我是卫天望，你要没收的就是我的东西，懂了？”卫天望觉得这工商局长特别傻，刘定安见势不妙都认怂了，你被人当枪使还蹦跶得这么欢乐，出头鸟死得早啊！

    刘定安在后面猛戳工商局长腰肢，示意他低调点。

    工商局长完全会错了刘定安的意思，一听这少年居然就是今天要收缴的商的老板，下巴不由昂得更高了，“既然你在这里就更好了。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怀疑你们罗氏制药厂和孙氏理疗店涉嫌非法经营，全部暂停营业！”

    卫天望当即便火了，眼睛一瞪就要往前。

    执法队长对卫天望的力气心知肚明，在旁边看了半天的戏，见要动真章了，吓得不行，局长这身板儿哪能扛得住卫天望一下啊。他赶紧挤到两人中间，两边赔笑，“有话好好说，别冲动，都别冲动！”

    局长见这家伙居然当墙头草两边都讨好，大怒，痛骂道：“办事不力就算了，你居然偏袒违法分！我撤了你的职信不信！”

    “怎么这么大火气啊？”这时候一个沉稳的中年人声音自门外传来，“呵，今天这儿怎么回事，这么热闹啊？”

    众人纷纷扭头朝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气不凡的中年男人昂阔步走了进来。

    老孙头、刘定安、工商局长和执法队长异口同声的喊了句，“潘书记，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黄江县县委书记潘志兵，他本就是老孙头理疗店的常客，今天公事稍微闲了点便抽个空过来打算做个理疗，却正遇到这一幕，不禁啧啧称奇。

    老孙头的徒弟怕卫天望继续发火又招惹到县委书记，赶紧在卫天望旁边说了来人的身份。

    卫天望上下打量着这黄江县的第一高官，暗自揣摩着这人等会到底会站在哪边说话。

    县委书记突兀出现，并对这事表示关注，刘定安和工商局长赶紧先把情况说了一遍，言语间自然是往己方偏袒，总的来说就是孙氏理疗店超出经营范围违章销售需要惩处，在执法过程中遇到了阻碍之类。

    潘志兵身为黄江县一把手，自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他本身和老孙头也挺熟，随即便又让老孙头介绍了一下情况。

    将两边的话综合一下，潘志兵便把事情的脉络理了个大概。

    他先不表态，反而是说道：“孙老，你那药还有吗？让我也尝一口试试？”

    老孙头不明就里，但还是让徒弟赶紧把那瓶独苗拿了过来递给潘志兵，“一次就喝五毫升啊，别喝多了。”

    潘志兵笑笑表示明白，随后尝了一口醒神明目液，坐在椅上闭目养神片刻，再猛的睁开眼睛，眼前一亮，“孙老，这药真没有副作用？”

    老孙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以我老孙几十年的声誉，以我孙家世代从医的名誉担保，醒神明目液绝对没有副作用！”

    潘志兵闻言，哈哈大笑，“那好啊！这可是好产，要支持！要扶持！今天这事呢，我看就这样吧。孙老你这确实也是违规操作，以后还是不要在这店里卖这东西了。当然这事本身也不严重，所以停业整顿什么的，就没必要了。”

    他的态其实已经很明确，基本不偏不倚，这般处理也是最好的结果，皆大欢喜了。

    随后潘志兵沉吟一下，“罗氏制药厂作为黄江县里的老牌企业，最近几年发展遇到瓶颈。我作为黄江县的父母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我也很想多扶持更多本土企业起来，为全县的经济繁荣做更多贡献。你是叫卫天望是吧？真是少年英才，好！很好！这产好，你这企业领导也做得好。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让罗氏制药厂恢复昔日荣光，如果有合适的优惠政策，我们也会多多考虑罗氏制药厂。好企业就要做龙头，到时候卫天望你年纪轻轻可就要成为咱们黄江县的明星企业家了！”

    被人吹到了天上，卫天望不禁有点脸红，县委书记这样表态让他心中也很是舒坦，仔细一想今天虽然是刘定安使阴招，结果到头来一是帮着宣传了醒神明目液，更让自己得到了黄江县委书记明确表态要重点扶持的承诺，感情刘定安是在帮忙啊！这样想之后，卫天望心头那点不满便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转眼间便不动声色的化解冲突，潘志兵不愧是黄江县的一把手，这言语谈吐几乎成了一门艺术。其实以他素来稳重的性格，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这般明确表态的，但他刚才试过醒神明目液，确确实实让他长时间高强工作导致萎靡的精神有大好转，自家事自家清楚，如果真没有副作用，不是什么兴奋剂之类的东西，那么这醒神明目液真是个好东西。

    拥有这样产的企业，其实有没有政府扶持恐怕都能发展起来，早点表态早点扶持，便能将这企业的发展更深层次的列入他的政绩之中。在这短短一瞬间，潘志兵便将事情考虑到几年后去了。

    卫天望点点头，微笑着说道：“那既然如此，我就代表罗氏制药厂全体员工感谢各位领导关心了，尤其是刘副局长，您身为公安局副局长，连这种事情也能关注到，您可真是不容易啊！”

    面对卫天望夹枪带棒的感谢，刘定安恨得咬牙，哪儿还能不知道自己今天这番运作又给卫天望做了嫁衣，但潘志兵在这里他还真就必须得陪着笑，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

    工商局长见县委书记都表态了，自然不敢再废话，甚至非常后悔今天为这事出头，所幸没酿成什么重大后果，从头到尾就工商局的一个下属倒了霉，活该那冲动的混小，回去让他当临时工！

    这件事情就此不了了之，卫天望赶着上课又骑车回校了，罗雪则留在县城继续把今天这事的宣传效果扩大化，县委书记潘志兵自然要特殊照顾，一次性预约了五瓶，工商局长也约了两瓶，就刘定安怨愤难平的独自走掉了。

    第二天一早罗雪便开着捷达车赶往县城，她的车里装着满满两大箱的醒神明目液。这次她之前预订的包装盒好歹是到了，每个棕色瓶都被撞在了一个硬壳绿色盒...

    里，盒正面是一棵葱郁的大树，醒神明目液五个字便围着大树的树冠形成一个半圆，盒后面则印满了字说明，介绍这保健的详细功效及大概原料名称等。

    每一个大箱里面都装着有二十瓶醒神明目液，两箱一共四十瓶，其实这也是罗氏制药厂最近这半个月全部的产的。只有这么一点，一方面是由于市场尚未打开，销不明显罗雪也不敢一次生产多了，另一方面则是她将生产工艺拆分成几大板块之后，各个工段及流水线上的工人相互之间尚且需要磨合。

    清心丹毕竟是丹药，原本黄裳都是手工炼制的，这次罗雪将生产工艺的最后半段全部封闭，在封闭空间内丹药成型并即刻进入液体，随后再通过激烈的搅拌让丹药完全化入水中。

    制造工艺从手工变成如此复杂的半自动化，变化也是剧烈，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便有此成效已经殊为不易，批产次率略高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昨天领了证明书预约了醒神明目液的街坊们早早便在孙氏理疗店门口等候着了，见罗雪的捷达车远远驶来，众人不禁欢呼雀跃。

    罗雪一下车便被大家围住了，她笑意盈盈的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拥挤！人人都有份！请按照昨天领取的证书编号排好队列，一份证书换一瓶醒神明目液啊！都有的啊！大家不要挤啊！”

    老孙头的徒弟过来帮着搬箱，没花多少时间两个大箱便被摆到了孙氏理疗店的柜台上，此时二十几位街坊们早已按照昨天领取的序号排好了队。

    罗雪暗自数了数人数，惊喜的发现昨天拿了证书的人居然一个不落的到齐了。

    看来大家真是对醒神明目液寄予厚望呢，醒神明目液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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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腾飞之翼

﻿    没过多久，二十几人分别领了一瓶，纷纷欢天喜地，不过大多数人都并未当场开封，想必是打算带回家去给自家的孙孙女们喝。有些人见罗雪背后还剩了大半箱，纷纷表示想出钱购买。

    罗雪面现为难的说道：“这些药暂时还不能卖，就算卖的话，也不能再在孙老这儿卖啦。不然又给孙老惹麻烦呢。”

    “嗨，现在那些政府的人就成天吃饱了没事干欺负咱们穷苦老姓，真是过分！”一个老年妇女忍不住说了句。

    罗雪摇摇头，“这位大姐，话不是这样说的。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作为经营者先要做的便是遵纪守法，按照市场的规范做事。至于醒神明目液到时候到底怎么卖，现在我还没个定数，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最迟下个月，实在不行我们罗氏制药厂就在县里开个直营店自己卖。到时候大家再来，想买多少买多少，当然有个前提条件就是，要大家觉得我们的东西是真的好才行，不然也不会来买嘛，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罗雪这女娃看着年轻，说起话来怎么就这么有道理呢，果然不愧是大企业的老总呢。

    “罗总这话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面去了，如果所有的经营者都有罗总你这境界，咱们的工作做起来就轻松多啦！”就在此时，工商局长那浑厚的男中音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大家回头一看，吃了一惊，没想到是县委书记和工商局长联袂出现在此，大家啧啧称奇，难道他们也是来拿这醒神明目液的吗？工商局长走在前面，潘志兵作为县委书记却是走在后面，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神挺朦胧，一看昨晚就是没睡好觉的模样。

    原本这些街坊只是看老孙头喝了这药效果不错，今天才热情高涨的过来排队领取，但毕竟自己并未尝试过，心里虽然有点信心，倒也算不上多么坚定，可如果县委书记和工商局长也来领这醒神明目液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东西真真是好啊！

    要知道这些官儿吃的菜可能都是特供的呢，如果不是真的靠谱的保健，他们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啊！

    罗雪也吓了一跳，昨天潘志兵和工商局长分别预约了五瓶和两瓶，她原本以为这两位今天最多派一个手下年轻人过来拿东西了事，没想到他们居然都亲自出现。

    罗雪心中欢喜，他们亲自出面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来给罗氏制药厂撑场面的。

    工商局长昨天见潘志兵欣赏这企业，果断决定站队，抛弃了那个不识相的盟友刘定安，站到县委书记这一边。

    罗雪随即便给了潘志兵五瓶，给了工商局长两瓶。

    这两人虽然拿得多，但周围的人们心里也没什么不满的心思。这两人一个是县里最大的官儿，一个是比较大的官儿，拿得比平头姓多一点，那也是理所当然。

    潘志兵接过袋，当即便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盒出来，拿出一瓶当场打开喝了一口，然后长叹一声，“不错！真是不错！昨晚批改件忙到早上五点过都没睡觉，等会还得主持个会议，还以为要出糗了，没想到这东西果然厉害，脑袋觉得清醒多了。”

    众人纷纷一叹，潘志兵的模样不似作伪，而且县城里恐怕还真没哪个企业的面能大到让县委书记当托儿的程，这药的效果肯定过硬啊！

    随后潘志兵和工商局长便没再多说什么，雄赳赳气昂昂的走掉了，比起来的时候步履蹒跚，走时当真龙行虎步，说不出的精神抖擞。

    罗雪心中感激，潘志兵身为县委书记，冒着被人说闲话的风险帮罗氏制药厂到这地步，当真是仁至义尽了。

    还剩下几瓶，罗雪没带走，先寄放在老孙头这里，倒是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卖了。

    领导帮着宣传，罗雪心知对方已经仁至义尽，自己犯不着再主动去违规，给他们找麻烦，回了沙镇她又去找了次卫天望，打算和他商议一番到底是在县城里开直营店还是找人代理销售。卫天望对这种事情不怎么清楚，两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还是让罗雪自己去考虑了。

    第二天傍晚，卫天望刚完成了酉时的修炼，行功完毕之后，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舒坦之意，随着修为日渐加深，他向着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缓缓迈进，步伐坚定从不动摇。

    从最近几次内视看来，丹田内震动的次数出现得益发频繁，那一小团真气爆散时的颜色比最初出现这种现象时，又要深了一丝。

    正打算再来一个大周天，寝室门却传来一阵急促的砰砰声。

    卫天望心头纳闷，沙镇中里面还有人敢这样敲自己们的？不可能啊。但也不会是罗雪吧，她昨天不才来了吗？

    带着万分疑惑的心思，卫天望打开了门，惊喜的喊道：“郑总！你怎么来了啊！”

    来者正是多日不见的海江超市老板郑佳华，为人耿直待人实诚的郑佳华算是卫天望落魄时，少数的给他雪中送炭的人之一。

    卫天望的性格素来这样，别人对他好一分，他便对别人也好十分，别人对他差一分，他却会十倍报复回去。

    与郑佳华多日不见，但此时突然再遇，卫天望是发自心底的高兴。

    郑佳华听了卫天望的话，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心道这小还算不错，没白对他好，但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表情：“啧啧，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啊。嘿，我还想说了，是不是我再不来，你小就要把咱给忘了啊！”

    卫天望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为什么他毫无来由装出这副生气的表情，当然他清楚这郑总的性格一向有点为老不尊的恶搞，知道他是故意装的，也不会生气，只是说道：“郑总啊，我可没说你不能来！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呢，你看，我每次看这手机的时候都会想起你，数来数去我每天起码想你十几次，比想我妈的次数还多呢！”

    郑佳华一愣，随即笑了，“啧啧，你这小，现在挺会说话的嘛。不错啊，来了沙镇书也读得漂亮了，事业也搞起来了，性格都变得开朗一点了。你小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卫天望这是第二次被人说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一边将郑佳华迎进来，一边有些不明白的问道：“是吗？我妈也这样说，你倒是说说我和以前有哪些不一样了？”

    “嗯……这个我倒说不上来，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以前绝对不会和我开这种玩笑，真的，”郑佳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渴死了渴死了！赶紧别说话了，给我来一杯贡大红袍。”

    “你想多了，我这儿就五块钱一两的绿茶，要么？”卫天望嘴里虽然在问，但手上动作不停，已经给他把茶泡好了。

    郑佳华接过杯，咧嘴一笑：“还是你小机灵，了解我，知道我那些都是装的化人调调，真要那么高档的东西我还不喜欢，就爱这口粗茶淡饭。”

    卫天望也坐了下来，“对了，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吧。你都知道我了解你...

    了，我还不明白你这无事不登宝殿的性格么。咱俩吧，就不绕弯了。”

    郑佳华闻言嘿嘿一笑，突然神神秘秘的说道：“你小发财了吧？就不想着提携我一把？”

    卫天望满脸疑惑，“发财了？”他回忆了一番，之前自己还真当了一天的富人，身怀二十几万巨款呢，不过这钱在郑总堂堂海江超市老板的眼里，应该也不算个事吧。

    “还跟我装呢，再装我揍你啊！那个生产醒神明目液的罗氏制药厂现在在你名下是吧？”郑佳华见他满脸茫然的模样，忍不住先说了。

    卫天望恍然大悟，“嗨，你说的这个事情啊。这不东西才刚弄出来，连一瓶都没卖出去，哪儿算发财啊！”

    话说到这里，他哪里还能不明白郑佳华的来意，干脆利落的说道：“你专门跑来找我，就是为了醒神明目液？”

    郑佳华一拍巴掌，“除了这个还能有啥？你都不知道，县城里面都快传疯了，到处都抢着要买却买不到。我今天一大早得到消息，急冲冲跑老孙头店里去打听，才知道居然是你小的厂弄出来的。还真没看出来你读个高中都能把自己读成个老板，啥也别说了，把这东西给我代理！我还帮你去联系咱们乌州市其他县的超市老板，怎么样？天望，让我当你腾飞的翅膀吧！”

    听了郑佳华的话，卫天望心里不禁有点难做的感觉，从交情上来说，他自然是不好拒绝郑佳华的要求，但这生意上的事情，之前和罗雪商量是找代理还是开直营店的时候，他便表示不懂行，已经全权交给罗雪去做，现在若是随意答应郑佳华的要求，也不知道到底符不符合罗雪的心意。

    可他又实在抹不下面婉拒郑佳华，卫天望正在苦恼间，房门处却又响起敲门声，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便去开了门，打开门一看竟然正是罗雪又来了，当即大喜，救星啊！

    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们专业人士自己去谈吧，卫天望把罗雪带到郑佳华面前，两边互相做了个介绍，重点是告诉郑佳华罗雪也是制药厂的大股东，自己就是个不管事的甩手法人，这些经营上的事情都是罗雪全权处理的，然后他又当着郑佳华的面给罗雪说，郑总以前对自己多有照顾，他本人是希望双方能够友好愉快的合作的。

    两边都讨好，卫天望打了一手好酱油，随后便假借晚自习时间快到了，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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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两人的初吻

﻿    晚自习上到一半时，卫天望收到郑佳华的短信，说事情已经谈拢，时间不早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找他聚一聚。

    等他下晚自习回房间的时候，却发现罗雪居然还在房间里，不由有些纳闷的说道：“姐，你怎么还没回去呢？”

    罗雪妩媚一笑，“我这不在等你吗？咱们刚订了那么重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向你这个大股东汇报汇报啊。”

    “你就别寒碜我了，这些事情我现在是真不如你，说说你们谈得怎么样了？怎么个合作法？”卫天望心下好奇的说道。

    罗雪拿出一张手写的单出来，“海江超市有销售保健食的资格。咱们的醒神明目液放在里面销售肯定是合乎法规的。之前我倾向于自己开直营店，其实是不想别人吃差价，不利于我们控制市场。不过郑总对你真是不错，我也没想到他会给这么优厚的条件，真是难以置信。最后我们定的意向是这样的，他放弃代理这个选择，在海江超市里面分了一个单独的柜台给我们，还是由我们自己的人员去销售。第一年免柜台费，第二年以后每年柜台费一万元。同时他会作为免费中介帮我们引荐乌州市其他几个县城里的超市老板，不过柜台费什么的都得我们自己谈了。”

    卫天望咧嘴一笑，“第一年免费啊，那这待遇还真不错了。”

    罗雪心情也是佳，“是呢。他那超市里那么大的柜台，每月租金至少四五千的呢，你的面可真是大。而且海江超市作为黄江县城里最火爆的超市，只要我们的产质量过硬，想必是不愁销了。你可不知道，我现在兴奋得心脏砰砰直跳。不行，我要亲你一下平静心情。”

    卫天望脖一缩，“这个……不好吧……”

    罗雪把脸凑了上来，“有什么不好的。姐姐亲弟弟天经地义。快别挣扎了，让姐姐我亲一下，不然我可就生气了。”

    卫天望犹犹豫豫的说道：“那你说的，就一下啊，亲脸啊。”

    罗雪兴奋的点点头，她也没想到趁着谈成生意的机会能让卫天望同意自己这个要求，心里又是欢喜又有点失落。她欢喜是因为难得有机会可以不用偷袭的方式亲他，失落却是因为卫天望答应这要求是在听了姐姐亲弟弟天经地义这句话之后。

    “那你闭上眼睛吧，我要来了，”罗雪眼睛眨一眨的说着。

    卫天望心情忐忑的闭上眼睛，昂起脸来，不知道这便宜姐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前段时间被她那个**的理论弄得有点心虚，现在还有些后怕，但又不好拒绝她的要求。

    罗雪见时机成熟，猛的扑了上去，嘴唇重重压在卫天望的嘴上，死命吸了一口。这是她的初吻，这一下用力过猛，倒是把她的撞得嘴唇生痛，但心里那甜蜜的滋味却是没半分减少。

    卫天望大吃一惊，双手往前推去想把她推开，却没想到慌乱之下双手的位置不对，居然正正压到了罗雪丰满的胸部上，当即便吓得把手缩了回来。

    罗雪这一吻整整持续了十秒钟，她才意犹未尽的把脑袋收了回来，脸蛋烫得都快能烧开水了。

    她本来觉得无比害羞，却发现卫天望居然连脖都红了，嘿嘿一笑，“弟弟你不老实哦，亲就亲吧。居然还趁机揩姐姐的油啊！”

    卫天望哪儿遭得住她这般调侃，语气急促的解释道：“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见他有点急了，罗雪见好就收，起身就走，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那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姐姐我的豆腐是被你吃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又回过头笑吟吟的看着卫天望，说道：“你赚大了。这可是我的初吻呢。”

    卫天望本来还在羞愤中，一听她这话就不答应了，“我也是初吻！你才赚了！”

    此时的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平时冷酷狠辣的风格，活脱脱一个羞怯的小男生姿态。偶然见到这般性的卫天望，罗雪心里感觉又是新奇又是惊喜，心脏跳得砰砰砰的响，忍不住回过头去不敢再看卫天望，她摸了摸胸口，稍稍让自己的心跳平息一点，她深呼吸一口气，静了静神，害怕再这样下去会忍不住现在就把他吃掉。

    “好了好了，不和你争了，反正我也不介意被弟弟占点便宜，我这就回去准备和郑总签的合同了。你晚上好好休息啊！”说完罗雪飞快的跑了。

    看着罗雪远去的背影，卫天望的心跳速也很快。他从来不否认自己这便宜姐姐是个大美女。虽然她是姐姐，但其实也只有二十五岁，正处于女人一生中最成熟妩媚的时期内，不论是高中生还是成年人，被她迷住都是理所当然。

    但在卫天望心目中，平心而论，先他现在是真的没心思和谁谈情说爱，再者他觉得双方年龄差距有点大，他是真没想过要和罗雪发生点什么。

    可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初吻被夺走，卫天望发觉自己内心深处的心防被她撬开了一点，他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下意识的回忆了一下刚才抓住她胸部时的感觉，真有弹性啊！

    随后他猛的甩了甩头，我在想什么呢！收心！收心啊卫天望！

    此时罗雪却也坐在捷达车中，紧紧压着自己不断起伏的胸膛，脸上依旧娇羞的红扑扑着。她不断在心中回味着刚才那一吻时的感觉，而当卫天望的手抓到她的胸膛时，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再想到卫天望害羞时那略显稚嫩可爱的模样，罗雪嘴角下意识的扶起一丝甜甜的笑意，这可一点也不像他呢，不过也很可爱啊！

    弟弟他的魅力，我真的挡不住了。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机，我再等等，我再坚持坚持，起码要等他读到大的时候。

    可这又是半年的时间，我真不甘心啊！罗雪的心情渐渐平复后，她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死死盯着上面的出生年月日，看着上面那刺眼的1987四个数字，在脑海中默念着，变大！变大！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1987还是1987。

    罗雪长叹一声，我已经二十五了，他今年才十八岁，我大他整整七岁啊！可我还要再等他半年，老天爷，为什么你不能让时光在我身上倒退七年呢？

    想到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时，罗雪突然变得有点意兴阑珊，但她很快又重振旗鼓，我又为什么要考虑那么长远呢？难道我还没当够老处女？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我要抓住现在！弟弟他那么厉害，等有机会的时候我再问他有没有什么驻颜养容的方，我要努力的年轻下去！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却是尽快让罗氏制药厂走上正轨，只有这个厂发展顺利了，我才能和他肩并肩牢牢的一起走下去！

    罗雪精神一振，短短数十秒后脸上的小女儿神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锋芒毕露的女老总！

    卫天望拨通了郑佳华的电话，今天自己半躲了，事情谈得这么顺利，总该是感谢感谢他。

    电话一接通他便听到郑...

    佳华的哭诉，“我说天望啊！你那个总经理真是，真是凶残了。”

    卫天望纳闷的问道：“郑总你这话怎么讲啊？”

    郑佳华在电话长叹一声，“算了，这事儿不能多说，说多了都是泪。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次我可真当你免费的翅膀了。将来等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提携我，有罗总这么厉害的人坐镇，你小，你小真是修了八辈的福分。算了不说了，我得去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你好好读书啊，我给你说你必须要考状元，你的那长十五米宽十米的大幅海报我已经叫人订做了，就等你高考成绩出来就挂上去。回聊回聊……”

    郑佳华那边传来一阵女的腻声，他飞快的挂掉了电话。

    卫天望呆呆看着手机，脸上一阵苦笑，感情这事情压根就不是郑总厚道，是他谈判被罗雪姐完爆了啊！这事儿，这事儿可叫我怎么说呢，我可不是可以要坑你的啊郑总。卫天望在心里抱了声歉，表示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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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万事如意

﻿    此后没过得几天罗雪拿着和海江超市签订的合同来让卫天望过目，卫天望这时候正在做高考模拟考卷到关键时刻，压根就不想看这合同，大手一挥，你继续全权负责。

    对于他的这般表现，罗雪毫不意外，他毕竟还在读书，如果突然转变风格事无巨细的关心起制药厂的事情，那才叫奇怪呢。

    罗雪心里明白，如今虽然卫天望在制药厂中占股分之六十，是最大号的股东，但让他将重心转移到制药厂来却不现实。关于这罗氏制药厂的发展及日常管理，还是得要她自己来费心。

    这看似和以前没有什么分别，甚至罗雪还损失了分之六十的股份，似乎是她吃亏了一般。

    但若仔细推敲便能发现，如果没有卫天望当初打跑马治国的那些手下，恐怕当时罗氏制药厂里面的设备机器会被抢走大半，进而导致制药厂不得不停工，随后就是不能按时完成订单的赔款，到现在这制药厂恐怕已经进入破产抵押的地步了。

    如果没有卫天望提供了配方，即便当时罗雪咬牙挺过那一关，后面的发展也没有任何指望。

    如果不是卫天望在关键时刻毅然决然拿出十万来，那醒神明目液也过不了审批，或者就是罗雪出卖**和灵魂去换取勉强的苟延残喘。但若真是发生那种事情，罗雪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还有没有脸见人，尤其是见卫天望。

    所以现如今这局面，其实正是罗雪心中最为期待的。

    卫天望已经帮她帮得够多，剩下的就是要她自己努力把制药厂做好，不再去拖卫天望的后腿了。

    这短短几天的时间，罗雪做了很多事情，进一步优化了生产工艺，并且亲自对各工段的工人进行再培训，让日产能在需要的时候可以提速到每天产能五瓶。

    同时她与海江超市签署了正式合约，其他几个县城的几家超市目前也在洽谈之中，其中家由于老板和郑佳华关系挺铁，目前已经打成了明确的意向，依旧是平方米的柜台，年租万元。价格比海江超市高了许多，但其实也算合情合理的人情价了。

    按照一瓶醒神明目液生产成本接近十元的标准，每瓶售价六十元，刨除各项税收等杂七杂八的开支，每瓶利润大约四十元。按照目前限产能日产五瓶计算，日利润为两万元，月利润为六十万元，年利润近七二十万元。

    数据看起来很美好，但要让罗氏制药厂产能全开，依旧任重而道远。日销售五瓶看似容易，但真要做起来，靠黄江县一个县城是绝对不可能的。但罗雪满怀信心，产的质和功效摆在那里，只要稳住产质量，同时做好生产工艺的保密工作，迟早能把市场做大做强。

    卫天望平时对罗氏制药厂的事情漠不关心，是他性格使然，十万已经拿了出去，他也不会为此纠结着急，更明白这本不是自己的长处。同时他也信任罗雪的能力和人，再者醒神明目液的威力他比谁都清楚，有一个靠谱的领导又有一种拿得出手的拳头产，这样的企业都搞不起来简直天理难容。

    能当甩手掌柜自然是再好不过，再加上他一门心思要拿状元，自然不愿意再为这些琐事分神了。在卫天望的自我定位中，他不可能成为罗氏制药厂的日常管理者，只要在罗雪遇到她无法解决及面对的困难时，卫天望才会考虑亲自出手，譬如当初帮她应对马治国的敲诈及后来解决金钱上的困难。

    至于天沙帮那伙人，卫天望本就只是个挂名帮主，更没兴趣真正去参与他们的事情，甚至若非必要，他连帮他们出头的心思都没有。

    当然虽然卫天望表现得很不称职，但由于他几次出手积威过重，唐朝玄等个副帮主却不敢有丝毫不满，每月该给的帮主分红是一分不少的算了下来，只要卫天望想去拿，随手都能带走。同时他们也严格遵守了卫天望的要求，把发展的重心转移到漂白的方向。

    甚至听说他们个联起手来准备到县城去开一家大酒店，江风那次猛龙过江没能拿下天沙帮，反倒是激发了天沙帮位大佬的灵感。当然开酒店这种事情，卫天望不主动过问，唐朝玄等人是不敢给他汇报的，谁知道这位爷对这种事情关心与否啊。

    时光荏苒，转瞬便是两个多月过去，卫天望即将迎来第一次全市拉通的模拟考试，他满怀信心的准备大干一场。

    一家欢喜一家愁，卫天望这边舒坦了，那边刘伟却完蛋了，第二次心态崩溃，就算心理医生也没辙。刘伟终日里浑浑噩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连着几次月考成绩一下滑，现如今他的成绩从高出重点线七八十分滑落到了只比重点线高二十分了，照目前的趋势看来，还将继续滑落下去。

    刘定安心里那个恨啊，只觉得卫天望是上天故意派下来折磨他们两父的。自从这家伙出现后，儿丢了市大赛的冠军，成绩一走低，而自己呢，被他在沙镇活生生气晕，后来本打算找他麻烦却又成了帮他打广告，更可恶的是还进入了县委书记的视线，他都不敢再出阴招。

    为这事刘定安心里整整郁闷了个把月，险些得了抑郁症，后来他又去找了那心理医生，这才缓过劲来。就因为卫天望这家伙，那心理医生已经从他父俩身上赚走好几万了！

    因此，刘定安依旧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找卫天望的麻烦，但沙镇的治安状况一天好过一天，都快成县里的模范镇了，让刘定安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他有时候也纳闷，卫天望这小到底有什么魔力，活生生让远近闻名的沙镇变成夜不闭户不拾遗，大街小巷一片和谐歌舞升平的模范镇。

    若不是刘伟的成绩一直下滑，刘定安将此迁怒于卫天望，觉得是他毁了自己儿的未来，恨得咬牙切齿，也许刘定安会就此认栽，但现在他觉得身为人父，无论如何也得给儿讨回公道。

    在沙镇中内部，也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气氛变得益发凝重起来。这一分浓重的气氛却并非来自生，而是老师们身上。

    生们的成绩虽然有着明显的好转，但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在新的年保住这个校。

    所有的老师都把目光紧紧锁定在卫天望的身上，这一个少年的肩上承担了全校所有老师的期望。

    卫天望也明显的感受得到老师们那期待的眼神，他心中也憋着一股气，为了证明自我，更为了这所充满人情味的校，无论如何都要一步步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同们反倒是没有那么多担心，他们是对自身进步体会最为深刻的人，以前不会做的题，现如今也会做了。以前一次普通测验连及格都没指望，现在却盘算着数何时才能突破一一十分，理综何时才能突破两二十分大关。

    模拟考试的时间转眼便过，一阵喧嚣之后班级里又恢复了宁静，其他人大多情绪激动，更有甚者甚至考完了连着两天都精力不集中，满脑期待着成绩赶紧出来。

    唯独卫天望反倒是一...

    脸平静，考完了，他便扔了，依旧恢复了平静复习的节奏，踏踏实实的巩固着知识面。

    考完试第二天一早，猴兴奋得蹦蹦跳跳，在上课时要么捅旁边的唐程一下，一惊一乍的说道：“老大，完了，昨天我有道选择题貌似选错了！”或者就是“老大！昨天最难那道物理题我貌似把答案蒙对了哎，你说这样能得几分啊？”

    起初的时候唐程还兴致勃勃的和他讨论一下，到后来唐程也扛不住猴这种频发的间歇性骚扰，一拍他脑袋，蛋疼无比的说道：“你别闹了，你看天望哥别人现在在作什么？好好成不？”

    猴不屑的撇撇嘴，“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在这儿对答案吗？”

    唐程一时语结，扭头再看了看卫天望的背影，心中似有所触动，心中暗想，天望哥真不愧是天望哥啊，考前那么淡定，考完后也这样沉着，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和他一比，我差得真的远了。

    于是唐程干脆把桌上的答案收起来，专心听上面的老师讲题。

    见唐程这般动作，猴没了交流的对象，闭目沉思许久，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也把心思沉了下来。

    沙镇中高一班的班级里其他人也差不多情况，只是冷静下来的先后顺序不一样，唯独宁辛颐与众不同，她和卫天望一样，甚至还要端，从下考场两分钟之后，便又进入了忘我的习状态。

    而卫天望其实也没有别人看着的那样淡定，他不是不在意第一次模拟考的成绩，而是没有时间去在意了，他给自己定的目标远大，没有时间去在乎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又是几天忙碌的复习，终于到了公布成绩的一刻。

    今天的卫天望难得的心绪出先了波动，他早早便来到教室，看似平静的在做着题，但也有些心不在焉。

    无奈放下题集，卫天望暗暗自嘲一句，看来我果然在乎这件事了，算了，我这也是人之常情，真期待到底考得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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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隐患

﻿    就在卫天望焦急等待的这个当儿，随着成绩排名的件下载完成并被打开，沙镇中高教师办公室里面的气氛逐渐变得火热了起来。

    武达朗最是激动，在看成绩单的时候，他整张脸都凑到了电脑屏幕上。到后来负责剔选沙镇中生名单的老师都受不了了，顾不得身份有别，把武达朗的脸往旁边一推，“武校长！你挡住屏幕了！”

    武达朗讪讪的退到后面去，没多久又凑上去了，自然又再一次被推开。

    当卫天望的成绩第一个出来的时候，一时间众人群情沸腾，武达朗捏紧拳头做了个也的姿势。

    “卫天望！语124！数137！英语135！理科综合！275！总分！671！全市排名第八，全县排名第五！”负责统计分数及排名的老师一字一顿的念着卫天望的成绩，他每念一句，站在背后的老师们便吼上一声，当他念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不少老师跳了起来，纷纷相互鼓掌庆贺。

    武达朗也颇为满意，他想得比其他人都深远，卫天望这一次虽然并未夺得乌州市第一名，但排名比上次期末考试又有所上升，可见他的潜力依然还在爆发中，照这趋势下去，他夺得市状元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初中时的状元到了高中时也未必还能延续辉煌，卫天望也曾经低迷过一段时间，但很显然，随着高考时间的临近，他正在一步一步坚定不移的朝着王座迈进。

    卫天望稳定的提升给了武达朗莫大的信心，而当最后沙镇中全员成绩都统计出来后，办公室内的气氛也达到了巅峰，若不是即将开始上午第一节课，老师们都想勾肩搭背着去喝酒庆祝了。

    和往年的高班级相比，这一次沙镇中的高年级整体排名提升了接近分之十，尤其是高一班，二本升率水平达到了分之五十，重点升率的水平达到了分之二十！全班五十一人，其中接近十个人都在市内自己划定的重点线之上！

    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能的！在场的老师们，在沙镇中教书少则五六年，多则十几二十年，教惯了烂泥一般的生，也把自己当成了烂泥老师。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能有这样咸鱼翻身的一天，卫天望的到来，真是改变了这所校多的东西了。

    当高一班班主任，教语的黄老师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的时候，全班同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十岁的汉身上。

    黄老师教了近十年的书，从未在公布成绩的时候见过这种满怀期待的眼神，心中般感触，他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了那个改变这一切的人身上，惊讶的发现往日里好似除了看书就别的什么都不关心的卫天望，也抬头看着自己。

    你小原来还是会在乎的啊！

    黄老师偷着乐，这时候猴最先忍不住了，“黄老师你快公布成绩吧，咱们都等得好辛苦啊！”

    “就是就是，再不公布成绩，我都快得心脏病了！”唐程也跟着起哄。

    黄老师拿着成绩单看了看大家，笑眯眯的说道：“你们看我的表情，应该就大概猜到自己考得怎么样了吧？”

    同们闻言哄堂大笑，难得见他开这种玩笑，可见这大汉班主任果然是心情很好。

    示意大家都安静下来，黄老师才继续说道：“你们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我要开始念咯！”

    “做好了！”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卫天望……”他第一个便从卫天望的成绩开始念起，念完之后故意停顿了几秒，果然全班同都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卫天望这个霸。

    甚至有女生激动得抚住胸口，“卫天望真是厉害了，如果能当他的女人，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她的邻座立马打击她，“你就别想了，天望哥是宁辛颐的人。噢我说错了，宁辛颐是天望哥的人。你想和他在一起啊？先考赢宁辛颐再说吧。”

    “宁辛颐，总分655分！全市39名！全县17名！”果然黄老师第二个念的就是宁辛颐的成绩，不出意料她紧随卫天望之后，表现出了强劲潜力。宁辛颐自己倒是不满的撇撇嘴，居然还是差了卫天望这么多，如果他真的要考燕大或者清化，自己这成绩还不够啊！

    随后黄老师又花了大约十来分钟便将全班成绩都念完了，除了卫天望本人和宁辛颐，其他同们普遍都对自己的成绩格外满意。

    卫天望则是在心中暗自盘算着，看来程还不够啊！一定要好好检查一下，问题到底出现出在哪里，做更深层次的查漏补缺，状元可不是那么好考的。

    虽然卫天望自己觉得依旧不满，但其他人却不这么看。不论是他的对头还是朋友，都把这次考试结果当成了一个大事。

    武达朗在随后召开的县内教育工作总结会议结束后，就专门拦住白河中的郭英能校长狠狠的炫耀了一番。你白河中牛又怎么样，你平均分高又怎么样？你有全市第八全县第五的生吗？尖生拼不过，那什么都是虚的。

    武达朗这般嚣张，可把郭英能气得够呛。他素来瞧不起武达朗，认为他是流氓校的垃圾校长，居然还给他捡到个宝，更可恨的是这家伙居然还敢用那流氓生的成绩来打自己的脸！最可耻的就是居然还没法反驳！

    郭英能气得咬牙切齿，沙镇中的尖生正是当初对他进行人身威胁那小，难怪武达朗死也不肯开除他，原来还有这么一层！

    郭英能一边愤愤不平的翻看着成绩单，再看到上期全县拉通排名期末考试时卫天望也成绩不俗，心头火大。

    照这趋势看来，如果卫天望的成绩继续提升下去，搞不好会影响到白河中兼并沙镇中啊！

    他猛然醒悟过来，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更加坐不住了。

    郭英能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脑里翻来覆去的回想着卫天望当初那嚣张跋邑的表情和行为，让他心中的愤怒缓缓升腾了起来，再想起这混小现在堪称逆天的成绩，他心头又多了一层不安的情绪。

    难道我谋划多年，眼看即将能成的事情，会坏在这小的手中吗？

    每当涌起这念头时，他便有一种要毁灭什么的冲动。

    最后，郭英能终于做出了一个看似英明，实则找死的决定。

    他拨通了手里的电话，联系上了自己一个在外地当社团老大的昔日同窗，当电话接通后，他先是一番客套的寒暄，最后才切入正题，说道：“我出两万块，你能帮我找个人挑断一个小的手筋吗？那小是个高中生。”

    那老大见他说到正事，不由面色有些为难，这些年两人联系的次数不是很多，交情早已变淡了，钱虽然不少，但他却不怎么爱从郭英能身上赚，略带歉意的说道：“这个我可能帮不了你，现在我这边正在努力漂白，而且对方还是个生，不好下手啊，怕出事。”

    “我难得求你一次，这次你就帮帮我吧，以前在班上...

    时我就知道你是最有办法的，兄弟你不会见死不救吧。”郭英能恳求道。

    “这个真不是我不帮你，算了我给你个联系方式，你自己和他们谈吧，这些人做这种事是专业的，比我的水平可高多了。”说完这社团老大便发来一个号码，然后赶紧把郭英能的手机号拉进黑名单完事。

    郭英能无奈只得拨通对方发给自己的号码，运气倒是不错，对方是专业做寻仇、要债这一类事情的团队，原本他这报价挺低是不会接的，但刚好有两个新进的成员需要做点什么当投名状，也不嫌弃他价格低，听说对方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后便欣然答应了。

    当天晚上这两个所谓的杀手便背上新囊坐上前往乌州市的火车，而此时卫天望正一个人站在沙镇外一个小山包上打着大伏魔拳。

    九阴真经之中的外功技法，大多不重固定招式而重使用技巧，直指武最核心的实战本质，临战之时同一招式有千变万化，如何去发力出招威力更大，面对何等局面时又该使用何种招式。同样的大伏魔拳，在面对不同的敌人时又有不同的使用方法，讲究信手拈来随机应变。

    有固定招式的武，和九阴真经相比，那便不叫武，叫花拳绣腿，基本和街头猴戏差不多意思。比如某种叫天地霸煌拳的岛国流派武，必须要平平一拳打出去，才能将威力催生到最大，那如果对手是个侏儒呢？立马就抓瞎了。

    大伏魔拳却并非如此，核心不在招式而在拳意，重在一股阳刚的气势，以及发劲的技巧。只要练好了大伏魔拳，那无论以何种姿势出拳，无论是直拳、勾拳还是摆拳，乃至肘击都算大伏魔拳。

    只要卫天望按照大伏魔拳的运气方式在经脉内运转九阴真气，并在出拳的那一刹那让九阴真气按照拳法的要求，附着在相应的关节及肌肉上并协助身体发力，再调动好了情绪，让自身的精、气、神与拳法那稳实刚猛的气势相结合，便能让这一招的威力攀升至最高。

    卫天望第一次使出大伏魔拳时，虽然能打倒杯口粗细的柏树，倒也不能打断，可今晚这一次，随着他一拳轰出，面前那颗同样杯口粗细的柏树却硬生生被他一拳轰穿，树干就如同被折断的面条一样，啪的一声断成两截，树冠那一头凌空倒下正拍在卫天望脑门上。

    卫天望苦笑着闪到一边，摸了摸被砸红的额头，自言自语道：“这威力可真不得了啊！也不知道打在人身上会不会把人一下给打死了，以后可得注意着点。”

    休息了一阵之后，卫天望再次找了颗稍微细一点的柏树，先是右拳轰出，和先前一样如法炮制着一拳轰穿这颗柏树，就在柏树倒下要砸到他身上之前，他的左拳再次闪电般击出，正中倒下来的树干，一声爆响，第二拳的威力竟然比第一拳更大了几分，将这树干径直炸断，变成两节。

    一口气连出两拳，卫天望也觉得真气消耗量颇大，尤其是第二拳时所消耗的真气量几乎是第一拳的两倍，让他丹田内的真气一下耗去近半，现在余下的不到分之一了。

    卫天望在心中盘算一阵，这大伏魔拳讲究的是刚猛稳实，一套组合拳打过去如同大江之水一般滔滔不绝，要将人活生生用气势压倒，现如今以自己易经锻骨篇第一重的内功修为，看来还是有些力有未逮啊！但现在若是与高手对决，第一拳未能建功，第二拳也被挡住的话，随后真气衰减，自己便会落入不利的境地。

    他猛的惊醒过来，前段时间掌握大伏魔拳的精要顺利，以至于隐隐生出丝骄傲自满的心态，现如今看来却还差得远啊！能出一拳两拳只是刚起步，真正要让大伏魔拳的拳力笼罩对方，攻势如同叠浪拍岸，将连绵不绝的威能发挥到致，至少要练到可以连出十拳，这样才能通过不断累加的气势将拳法威力在第十拳催生到致，到那时候一招击出的威力真不知会恐怖到何等地步。

    当然若是遇到可以化解大伏魔拳的高手，连续十拳也未能取胜，那只能说明对方的功夫刚好克制大伏魔拳，赶紧换成九阴真经里面别的招式为妙。比如打着打着，卫天望把阳刚生猛的大伏魔拳突然换成将真气布于指尖，以巧劲为主，轻轻一拂就让人手臂酸麻浑身乏力的手挥五弦，那可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要多坑人有多坑人了。

    只可惜现在卫天望连大伏魔拳都才刚刚掌握，尚需熟悉，一时半会也没那精力去揣摩技巧性高的手挥五弦。

    但他并不着急，饭要一口一口吃这道理他还是懂的，休息了一阵，他便再次哼哼哈哈的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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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绑架

﻿    第二周周二晚上，卫天望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电话刚刚接通，里面传来一阵狞笑，随后一个中年男的声音传来，“卫天望是吧？”

    卫天望眉头一皱，“我是卫天望，你是谁？”

    “我是谁你管不着，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在十分钟以内感到沙镇东侧外面的小山上来，”那中年男不怀好意的说道。

    卫天望几乎想直接挂掉电话，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妙，忍着不耐烦说了一句，“你当我傻啊？更半夜的打电话叫我到山上去找你。真当我白痴呢？大爷我可没空陪你玩儿。”

    他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却已经打算通知唐朝玄他们带人去封山了，不需要知道对方的来历，但显然不怀好意，那自然得给对方一点深刻的教训。

    “你不来没关系，可你这娇滴滴的女同就要倒大霉了。你可得记住，就是因为你的冷血无情才让她遭受这种命运的啊！小娘皮，说句话来给卫天望听听！”这中年男说着便把手机往旁边递了过去。

    卫天望眼皮一跳，该不会是……宁辛颐吧！我的个天，又来，你别这么倒霉啊！

    这次他猜对了一半，倒霉的人正是宁辛颐，但却是因为他卫天望的缘故才会发生今晚的事情。郭英能通过那次被卫天望打过的那生，知道卫天望在校里和一个叫宁辛颐的女生关系不错，便把这情报也告诉了杀手。

    俩杀手虽然是玩命之徒，但也没傻到大白天就带着刀去校砍人，他们先打听了两天，确认了这两人的关系果然不一样，随后盘算了一下，便打算下晚自习后绑架了宁辛颐这个柔弱女生，要挟卫天望半夜前来，到时候趁着夜色在镇外面把卫天望手筋挑断，然后连夜就撤了。

    下了晚自习后宁辛颐正在回家的上，便被两个中年男人突然从后面一棍敲晕，等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带到沙镇东侧的小山包上了，被五花大绑着。这小山包倒是挺巧，正是卫天望练功所在地，这地方晚上僻静得紧，绝对不可能有人没事来这儿。

    那两个杀手在外面选了几天，也正巧选的是这地方，倒是和卫天望眼光一样。

    宁辛颐将这些人的意图猜了个透，知道他们打算利用自己要挟卫天望过来送死。虽然她知道卫天望厉害，但这两人都是蒙着脸，一看就是惯犯歹徒，个也长得五大粗，手上还拿着明晃晃的匕，在这种情况下，以宁辛颐的性格，她哪儿还愿意让卫天望来救自己。

    你让我说话，我就偏不说话，这样卫天望就不会信你们！等我死了他一定会给我报仇！

    见她居然不配合，这中年男人表情一冷，提了宁辛颐肚一脚。宁辛颐能忍住不说话，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卫天望听到这一声隐约传来的闷哼便知道果然是宁辛颐被绑架了，紧张的对着话筒喊道：“住手！我现在就来！”

    中年声音得意的说道：“早这么识相她就不用挨这一脚了，你女朋友长得这么娇嫩，啧啧。这么娇滴滴的女孩可真是的，怎么扛得住啊！惨了惨了！我可提醒你千万别报警，也别想什么其他的主意，只能你一个人来啊！不然我们就当着你的面把她开膛破肚了！”

    卫天望心头大恨，这些人居然这样对宁辛颐，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了，他紧紧捏着拳头，等着，我要把你们的骨节一节一节的捏碎！

    卫天望嘴里说道：“好！我答应你们，但你们不要再伤害她，否则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中年人觉得卫天望这小真是有趣，这种局面居然还敢放狠话，不过既然确定了他会一个人来就行了，随意的说道：“行啊！等着你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呢。我劝你动作快一点，你只有十分钟！”

    选择给卫天望留十分钟时间，其实这也是杀手们的阴谋，从沙镇中到这小山包距离大约千米，正常人走的话要近一个小时，如果是拼命跑步的话应该刚好能掐着时间点赶到，但一般人拼命跑了十分钟，哪儿还能有什么体力，到时候他们以完整的状态两人围攻一个高中生，恐怕分分钟就把这小拿下了。

    至于他可能骑车，嘿嘿……

    正如两人所料，卫天望蹬着门房大爷的自行车刚冲出沙镇，自行车就爆胎了，落地后他还险些一脚踩在了钉上，若不是他换了个姿势，肯定就着了道了。

    由于之前经常去那山包上练功，卫天望对到那小山包需要的时间心知肚明，再看着这必经之上满地的钉，立马便把对方的打算猜了个**不离十，心头暗骂对方果真是卑鄙无耻。

    但是！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精疲力尽？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我可是修炼了九阴真经的人！

    卫天望干脆扔下自行车，发足狂奔，速比骑车还快了几分。他心想，他们算准了我十分钟左右到，那我就悄悄提前五分钟，如果能趁对方不注意先把宁辛颐解救下来，那便再好不过了。

    “斌，你说那小真的会来吗？”先前打电话的那中年人对同伙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淫邪的意味，时不时飘向被绑成粽的宁辛颐。

    那被叫斌的中年大汉一边抚摸着手里的匕刀刃，一边将目光投向远方，“按照我们最近这几天的调查，卫天望这小算是重情重义的人，不可能放着自己的女朋友不管。我说大雷啊，你能不用色迷迷的眼神看别人小女孩的么，现在办正事呢！”

    大雷呸了一口，骂道：“妈的，这小娘皮长得还真是不错，便宜那小了。如果不是担心大爷我厉害，十分钟搞不定，还没做完他就来了。我肯定现在就把这小娘皮拿来爽一把。这还不都得怪你，人一绑来就急冲冲的打电话，你急个屁啊，不能等哥先爽了再打电话吗？”

    斌对自己这同伙的脾性了然如指，“这是毕竟是我们加入组织后的第一单生意，我们要慎重一点，为免夜长梦多多，还是先把正事办了再想别的。等会挑断了卫天望的手筋，你再当着他的面上他的女朋友，不是更爽吗？”

    “唔，这点不错。”大雷哈哈一笑，看了看手表，“真希望他快点来啊！这都过去七分钟了。”

    斌点点头，“十分钟要从校跑到这里来还是有点难的，我只给他十分钟其实就是要逼他拼尽全力去跑，我估计以他一个普通高中生的体质，起码也要十分钟才能到。你检查一下绳绑紧了没有，可别在关键时刻让这小娘皮挣脱绳，那可就糟糕了。”

    大雷闻言走到躺在地上的宁辛颐身边，用脚将宁辛颐翻了个面，看了眼又放心的走回去坐在斌旁边，“绑得牢靠得很呢。”

    宁辛颐听着两人的说话，知道这两人是那种真正的亡命之徒，心里焦急万分，不断念叨着卫天望可千万别来送死。可她知道这只是奢望，以卫天望的性格，不可能不来，到时候搞不好自己会被当成人质，要挟卫天望就范。

    这时候宁辛颐在心里后悔起来，早知道该趁先前他们扯...

    掉嘴里的布条让自己说话的时候咬舌自尽的，现在嘴里又被布条塞得满满的，想咬舌都做不到。

    斌、大雷和宁辛颐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二十米外，一个身影正匍匐在地上，死死盯着这边，他的眼神其冷酷，几乎已经丧失了人类的感情，只有在将视线扫到宁辛颐身上时，才有一丝担忧的神色一闪即逝。

    这一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卫天望，正如他自己的计划那般，只用了五分钟便到了这小山包下面。

    要说卫天望对这小山包的了解，恐怕比斌两人还要熟悉，他来这里打拳起码也有五六次了，对方可能会在哪里等着自己，卫天望稍稍回忆便猜了个大概，十有**在山东侧的一个小空地上。

    这空地原本也是树木丛生的，只不过后来他随手选了这地方练拳，多练得几次，四周的树木大多被他练拳打倒在地，形成了一块方圆两平的空地，倒刚巧方便了歹徒。

    对方绑架掉宁辛颐，然后选个地方等他来送死，那肯定会选择较为空旷的地带，避免被自己突然出现抢走人质。

    卫天望从山的另一侧悄悄摸了上去，将九阴真气运转到致，力的提气让自己变得身轻如燕，减轻脚步落地的声音。这原本是最不靠谱的模拟轻功的方法，这样做对真气的损耗也是大，但为了防止被对方发现，卫天望不得不为之。

    现在卫天望已经摸到距离宁辛颐躺着的地方只有二十几米之便是限，他躲藏在一株茂密的灌木丛后面，再往前便是被他打拳弄出来的空旷地带，其容易暴露身形。

    卫天望小心翼翼的匍匐在地上，动作其轻柔的挪动着身，一点点往前推进，遮掩身形的植物越来越少，暴露的风险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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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掌控全场

﻿    越是到这种危急时刻，卫天望的心中反倒越加沉着冷静，心里不断进行着对宁辛颐实施营救时可能发生的情况的模拟。他的内心世界各种负面情绪完全被掏空，仿佛一潭死水，但随着他心中的各种模拟及计算的深入，这死水下又有杀意形成的暗流涌动不休。

    这样端矛盾的心境，正是往日里卫天望与人争斗屡屡以少胜多，以弱克强的制胜法宝。

    将人的感情和战斗的本能完全分割开来，用杀人机器一般的行为分析去对待每一次出招，在出招时便已经盘算好这一招打上去会对敌人造成何等伤害，而敌人又会对自身造成什么样的威胁。在以少敌多时，又该如何以伤换伤才能最大效率的削弱对头的实力，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这已经成为卫天望骨里的本能，之前随着实力提升得多，卫天望几乎以为自己已经遗忘这本能了，但今天由于宁辛颐被绑架，局面前所未有的危急，他却再次自动进入了这种奇妙的状态。

    先由于距离远，移魂**是没办法用了。

    卫天望不断用眼睛测算着自己与宁辛颐的距离以及到达她身边的时间，同时他也在判断着当自己暴起行动时，对方的反应时间以及回过头阻止所需要的时间。

    现在我距离宁辛颐的距离是十八点七米，当我暴起行动时，我要达到每秒十米的速需要一点二秒的加速时间，这个时候我往前推进了六米，剩下的距离是十二点七米，到达她身边还需要大约一点秒，也就是说，我大约能在两点五秒的时间内到达宁辛颐的身边。这两人一看就是老手，加上现在他们全神戒备，也许我开始行动后零点秒他们就会反应过来，他们回头需要零点五秒左右，这就是零点八秒过去了。

    他们距离宁辛颐两米，这两米的距离，以一般人中间比较厉害的启动能力而言，他们在到达宁辛颐时依然处在加速状态下，参照普通人起跑加速米每秒的平方，他们要通过两米的距离，所需时间大约为零点八秒！他们从最开始反应过来到冲到宁辛颐身边只需要一点六秒，就算中间出了什么变故，也肯定不会超过两秒！

    卫天望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一番计算让他发现无论如何对方都要比自己先接触到宁辛颐，这意味着他们见势不对很可能狗急跳墙伤害到宁辛颐。

    他这会儿早已想明白今天宁辛颐是被殃及池鱼了，卫天望当然不愿意看着她再因此受伤甚至死亡，所以卫天望觉得不能冒这个险。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快到十分钟了，若是再不行动，对方很可能会由于看时间将至，直接站到宁辛颐身边，到时候更没有机会了。

    最终，卫天望四处打量一番，终于是给他找到了破局的机会，正是当初他第一次来时连出两拳轰断的那截树干，这截树干长约一米五，若是将其平推出去，角控制得好便能同时挡住两人的去。

    他左手捞起那根树干，右手从地上捡了颗小石头，时间紧张，他也来不及推敲更多的细节便行动起来。

    右手手指一弹，石头在空中无声无息的划过四十来米，直直打在空地另一侧的一颗树干上。能用这般调虎离山的方法转移对方注意力，多拖一秒也是好的。至于为何他不直接用石头攻击对方，自然是考虑到对方起码是专业人士，一颗石头未必能打倒，就算能打中一个，但另一个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头朝宁辛颐奔去。

    树干被石头打得摇晃一阵，传来一阵沙沙声响，大雷当先跳了起来，冲着那边喊了一句，“谁？卫天望！”

    就在大雷起身的同时，卫天望弓着的身一弹，整个人便窜了出去。

    斌起初和大雷注意的是同一个方向，但他的注意力比较集中，立刻便听到这边传来的声音，当机立断便回头朝地上的宁辛颐跑来，想着赶紧先控制了人质，但即便他的反应再快还是被拖延了至少零点五秒的时间。

    卫天望眼神如刀，一边跑一边死死盯着斌和大雷的动作。

    当斌完全转身的时候，距离卫天望开始行动已经过去一点秒，他已经达到速，并且距离宁辛颐只有十二米多了。

    卫天望左手里捏着那根树干，并未急着扔出去，而是全神贯注的观察对方的动作和站位。

    斌也开始冲了，他一步迈出一米多，转眼便要接近宁辛颐。此时大雷也回过头来，他张牙舞爪的冲向宁辛颐，嘴里喊道：“想抢人质？你休想！我先给她一刀！”

    说完他手一挥，便要把匕甩出去，用飞刀刺伤宁辛颐。

    卫天望瞳孔一缩，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思绪完全空灵，环境中的一切因素被他完全掌握，夜里山上那轻轻吹动的微风可能造成的影响，手中这根树干一头粗一头细，重心偏离可能造成的影响，自己和对方的距离，对方两人和宁辛颐的距离，前面那个蒙面人迈步的姿势，后面那个蒙面人挥臂的动作暴露出来的甩出飞刀的线，这一切的因素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卫天望心念电转，眨眼间便做出了决定。

    最终他眼神一凝，就是这样！

    他手一挥，这根长约一米五的树干被甩了出去，在甩出去之前，他的手指有一个其细微的抖动，让树干并非直直飞出去，而是带着一种妙至毫巅的旋转。

    树干在空中旋转着，呼啸着飞向冲在前面的斌。

    斌显然没料到这高中生居然有这等力气，这么长这么粗的树干居然被当成暗器甩了过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躲开，却惊骇莫名的发现这树干来势快，根本闪不开。刚好先前他迈出右脚时左手在前，第二步准备迈左脚时右手便往前摆动，看着飞来的树干，斌一咬牙，便将右手小臂横在身前打算硬挡。

    这根树干旋转着敲在了斌小臂上，斌被敲得浑身一震，显然小臂这一下伤得不轻。然后树干又顺着这旋转中一碰的力道，从他左侧绕了过去，转速稍稍有所变化，但却正飞向大雷。

    而此时大雷右手刚好甩出匕，匕刚飞出去一米许便被树干那旋过来的一头接了个正着，插在树干上。紧接着树干另一头呼啸着横扫向大雷腰腹，大雷无奈也只得用左小臂硬接。

    两人的动作无比巧合的被这一根树干止住了，更神奇的是连飞刀也挡住了！

    卫天望终于趁着这一个空挡率先冲到宁辛颐身前，这时他再看这两蒙面人时，已经将他们当成了死人，他的移魂**已然准备就绪，谁敢上来就先让他尝尝地狱的滋味。

    斌和大雷大吃一惊，但他们绝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卫天望算计出来的结果，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巧合！

    “妈的！人质没了就没了！斌我们上！就不信这小一个能打得过我们两人！”斌正在犹豫间，大雷已经咆哮着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他压根就没意识到一个人能把长一米五粗细接近口杯的树干甩这么远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斌大吃一惊，“大雷！别！...

    ”

    斌刚想拉住他却已经迟了，大雷已然杀到卫天望身前，一记摆拳甩了出去。

    卫天望脸上一丝狞笑一闪即逝，右拳后发先至反向轰出正中大雷小臂，与此同时他准备就绪的移魂**也同时轰进了大雷脑海之中。

    大雷先是觉得脑门一震，意识一下变得模糊起来，然后手臂被人打中了。噼啪一声，他的手臂以比出拳更快数倍的速反向甩了出去，小臂呈诡异的角扭曲着，骨头完全被轰断了！

    在后面的斌几乎被吓破胆，只是一拳！这只是一拳啊！活生生就把大雷的骨头打断了！要知道大雷当了这么多年亡命之徒，就算被铁棍敲在手臂上，顶多也只是骨裂，却从未这样干脆利落的骨折过。

    可对方只是一个肉拳就有这威力！这小真的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吗！郭英能你他妈的坑我们啊！

    卫天望一拳打断大雷的右手小臂，顺势一脚踢中大雷胸口，这一次他倒是没用任何外功招式和真气，就普普通通的一记蹬踏。

    大雷倒飞出去，正正撞向斌。

    按照卫天望的计划，大雷撞到斌身上，正好再拖延一下他的动作。

    没想到斌把手里的匕一扔，双手前探在空中接过大雷，顺势转身把他放到背上，背着大雷转身就跑。

    卫天望没想到对方居然跑得如此干脆，拔腿便追，没追出去两步他又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宁辛颐。

    另一边斌背着大雷飞快前行，在过一颗树时伸手拉了下藏在那边的一个线头，随着他这一扯线头就松了，嗖的一声弹了出去。

    随后他又从裤兜里掏出大把钉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跑去。

    卫天望正打算继续追却听地上传来一阵沙沙沙的声音，扭头看宁辛颐时大吃一惊，他这才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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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卫天望的怒火

﻿    原来刚才那家伙拉的那个活结线头的另一端就绑在宁辛颐身下一块木板上，之前木板被埋在土层下面伪装起来，就连卫天望也没发觉。而木板的另一头又帮着一根粗粗的橡筋，同样埋在土层下面。

    这根绷得紧紧的橡筋绑在二十米开外的一棵书上，他这一拉便让木板这头的绳松了，另一头的橡筋本就绷得紧紧的，立马便猛然拉走了木板，宁辛颐径直往下掉落，下面居然是一个直径接近两米大坑！这显然就是给卫天望准备的东西了。

    刚才事发突然，两人想着控制人质没有第一时间启用这陷进，后来又中了卫天望的连环算计，人质没抢回来，又远离了控制陷进的绳。

    大雷往前冲得那般凶猛的目的，却正是给斌回头去拉绳创造机会。斌本应该在大雷行动的同时往回冲去拉绳，只可惜他知道卫天望厉害，担心大雷的安危，犹豫了一下。

    他这一犹豫便亲眼见证了大雷是如何被对方一招轰成渣，倒又顺势接住了大雷，立马便跑了，逃跑时倒是想起先前布置的陷进刚好拿来拖延时间。

    卫天望没有办法只有返身飞扑而出拉住宁辛颐肩膀上的绳免得她掉下去，鬼知道下面还有没有插着几把刀，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等他好容易把宁辛颐安全抓住再拉上来的时候，那边斌背着大雷冲进了停在山边的面包车，将大雷随手扔在副驾驶上，斌轰然发动车一溜烟往山下开，油门踩到底，心里只恨这不是跑车只是一辆小面包。

    卫天望这时候再厉害也追不上面包车，但他绝不甘心，甚至来不及帮宁辛颐解绳，他便摸出手机打通了唐朝玄的电话，电话刚接通他便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声命令道：“立刻让天沙帮全员出动！封锁全部道！现在有一辆银灰宗申面包车正从镇东边的山包往下开，无论用什么办法！你们都要给我拦住这面包！”

    这是卫天望成为天沙帮帮主以来所下达的第一个正式命令，而且是以这种语气，唐朝玄哪敢怠慢，心想现在天望哥正在暴怒状态之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把他惹到这种程，这事必须办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随后唐朝玄紧急联系万丰和马治国，仅仅数分钟后分布于沙镇各地的天沙帮成员便全部行动起来。

    没车的兄弟扔下床上干事干到一半的婆娘，提着刀就出了门；有自行车的也唰的一下连续几个甩尾冲了出去；有摩托的轰轰轰狂搓几下油门，冲了出去奔向各条通往外地的干道；有汽车的也轰的从家里的院开了出去，上见到提着砍刀在街上跑的兄弟也不敢停下来载，先找到那辆坑爹的面包车是第一要务。

    四多名天沙帮成员从沙镇各个地方用各种方式冲出家门，以蝗虫一般的态势向四面八方散布开去。

    在这个原本宁静的夜里，沙镇的街道上灯火通明，时有交头接耳，人声鼎沸。

    “兄弟，你看到了吗？”

    “没呢，你往东去县城的方向，我往西去白河镇的方向！”

    沙镇的普通居民不明就里，有人打开窗户冲着下面熟识的天沙帮成员问道：“嘿，二愣，你们在搞什么啊？”

    二愣一边打着电筒往前跑，头也不回的说道：“天望哥雷霆震怒，咱们当小弟的要冲锋陷阵！”

    卫天望一怒，沙镇立马闹了个天翻地覆，到后来甚至孙成立也带着所里的弟兄开着五辆警车出了门。孙成立也火大啊，好容易等到沙镇安宁的一天，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白痴人渣居然把卫天望激怒成这样，听说是绑架了卫天望的女朋友！妈的！这不是给我们找麻烦吗？不抓住这些垃圾简直不足以平我愤啊！

    在天沙帮所有人都行动的时候，卫天望却和宁辛颐散步一样的往回走。

    时不时有过的兄弟看到卫天望，一边跑得更积一边回头和卫天望打招呼，“天望哥，我们一定会把那车追回来！”

    卫天望铁青着脸点点头，在自己的大本营居然发生这种事情他很郁闷，最后给人跑了他更郁闷，如果就这样放过他们的话，那只怕以后自己永无宁日，这次是宁辛颐，那下次会不会是我妈呢？

    不过幸好，幸好我是天沙帮帮主，权力的滋味还真是不错，看着四处紧锣密鼓行动着的天沙帮小弟，卫天望第一次感受到手握大权的快感。

    宁辛颐一脸担忧，“上次你才因为打架被县公安局找了麻烦，这次，这次其实不用闹这么大的。我没事的。”

    卫天望摇摇头，“一方面是因为你，另一方面是我不抓住那两人心里没底，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请来找我麻烦的，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心里不踏实。鬼知道有第一次还会不会有第二次，躲在暗处的敌人必须要揪出来。”

    宁辛颐见劝不动他，也是无奈，最后只得说道：“那你不要做得过了，不然万一那个刘定安又来呢？”

    卫天望沉吟片刻说道：“我看那两人行事的风格应该是惯犯老手了，这种人很可能有案底，把人抓住后我就让孙所长带到派出所去审问，只要揪出幕后主使就行了。到时候孙所长通过公安系统查出他们的案底就秉公处理吧，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恩，”见他这样说，宁辛颐心里才踏实了些。

    两人没再说得几句，卫天望又接到万丰打来的电话，他手下有个小弟骑着摩托在沙镇往白河镇的口发现了那辆面包的踪迹，大批有机动性的小弟约莫上人已经往那边赶去。

    斌一面心急如焚的开着车，时而看看旁边昏迷不醒的大雷，心中真是说不出的万般滋味，只觉得这次真是被坑到底了。

    妈的这也是所谓的普通高中生？能打到没谱也就算了，居然一声令下便让这个镇变成了无间地狱，数号人如同蝗虫般涌出来，刚出沙镇便被盯上了。

    斌一面疯狂的轰油门一面紧张的看后视镜，发现后面衔尾而至的摩托车是越来越多，这些人手里那明晃晃的砍刀让他深刻认识到追来的都和自己一样是亡命之徒，更过分的是摩托车后面还跟着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

    这警民一家亲不要凶残啊！

    这个叫卫天望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之前几天的观察不都发现他只是个闷头读死书的五好生么？而且也找沙镇中里面的人打听了，郭英能说得确确实实没错，这家伙是这个市里高考模拟考试的前十名啊！

    为什么惹了他之后却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整个沙镇的地下势力全都动起来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他又是尖生又是道上的枭雄么？这，这真他妈的倒了八辈的血霉了，这次我们如果能顺利脱险，郭英能我不在你身上捅刀简直难泄我心头之恨啊！

    只可惜他未能如愿，天沙帮的本土混对沙镇的道和地形要比他熟悉得多，早有两个车技高超的小弟提前抄了近道率先到了沙镇和白河镇的交界处，然后便将两辆摩托车...

    平躺着放在中间，正好拦断了这条土。

    为了躲避这两辆地上的摩托车，斌毫无悬念的把面包开到了旁边的水田里，侧翻在地轮还轱辘轱辘的转，亡命天涯的梦想没坚持到半个小时就破灭了。

    然后斌便如同死狗一般被拖了下来，和飞出车外的大雷一起，给塞进了天沙帮的面包里往沙镇而去。

    这时候斌由于车祸给撞得头破血流，万幸他自我保护动作做得好倒是没断什么骨头。大雷就惨了，刚从昏厥中醒来又一头撞出挡风玻璃整个人飞了出去，浑身上下被玻璃渣划得满是伤口，再一看明显断得不成人型的右手手臂，一阵钻心剧痛传来又晕了过去。

    被绑得死死的，蜷缩着身被塞在后座缝隙里，感受着面包车的颠簸，脸上流淌而出的血流将视线染得有点模糊，面包车外是此起彼伏的摩托车轰鸣声，斌看了看旁边生死不知的大雷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只剩下无比的绝望，为什么会这样呢？

    当卫天望把宁辛颐送到家门口时，正是面包车翻车的时候。

    安顿下宁辛颐后，卫天望径直去了镇中心医院，他让唐朝玄他们先把人送到中心医院，把对方的命保住再说。毕竟幕后主使还没打听出来，而且他也答应了宁辛颐不动私刑，恩，在派出所里用刑就不算私刑了吧。

    卫天望大马金刀的坐在镇中心医院的一间病房里，手上捧着的却是他刚才从宁辛颐家里出来时顺手拿的化题集，全神灌注的看着，他虽然控制住了情绪静下心思在复习，但时不时总有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涌出。

    唐朝玄位老大站在一侧不敢吱声，如果他一来就大发雷霆，也许唐朝玄人心里还会舒坦点，可现在不发一言反而习，只是时不时的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这才叫人心里最是不安啊。

    按理说这种精神上的气势颇为抽象，但耐不住卫天望修炼了移魂**后精神力强，发功时他的精神力甚至有若实质，现在情绪压抑之下不自觉散发出来的那种威压，不断的对唐朝玄人施加着巨大的压力。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迁怒于自己等人呢？

    天沙帮位副帮主被这房间里压抑的气氛弄得背心冷汗涔涔，心中只庆幸好歹是抓住了人，真是老天保佑。

    另一边，装着斌和大雷两人的面包车正从白河镇方向飞速驶来。

    这一夜，沙镇里许多人久久未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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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放虎归山

﻿    斌和大雷两人被送进中心医院后，并未第一时间送到卫天望面前，而是由医生先帮两人止血，简单包扎一下，免得等会审问的时候问着问着，出现电视里那种坑爹场景。

    正说着“找我们对付你的人是……是……是……”脑袋一歪，挂点了。

    即便是卫天望，遇到这种坑爹局面想必也会吐血的吧。

    大雷的手彻底断了，骨头在手臂里支离破碎，骨刺刺进肌肉里，却又没彻底刺穿，导致里面血流不止，这才半个多小时，他的右手小臂已经快肿得和大腿一样粗细了，这根手已经彻底废掉了。

    但要想从内部止血难，镇中心医院显然是没办法处理这种严重伤势的，如果放任不管有可能失血过多死在这里。孙成立带着人守在抢救室外面，一听医生说没办法处理，孙成立不敢私自拿主意，赶紧跑卫天望办公室来问怎么办。

    卫天望先是问了问另一个叫斌的情况，听他说的斌现在血已经基本止住了，意识还比较清醒可以问话。这两人显然斌是主要动脑筋的那个，大雷只不过是个冲锋陷阵的愣头青，就算两人都在，斌知道的事情恐怕也比大雷多不少。

    卫天望一声令下，让孙成立派人陪同救护车一起把大雷送往县医院，等了几分钟斌终于是被吴小刀和金大力押着送往卫天望办公室。

    距离前面的办公室越来越近，斌分明的感觉到押着自己的两人身都绷紧了。再一看门口站着的那几个笔挺身，浑身散发着彪悍气息的汉。斌哪怕也是有命案在身上的人，心中却是越来越虚，先前他就有所怀疑，如果只是交情卫天望不可能让这个镇里所有的流氓痞都行动起来，可照现在看来，卫天望压根就是这个镇上的地下皇帝啊！

    郭英能！我和你势不两立！

    房门被推开，斌往里面看去，发现卫天望一个人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手上捧着一本写着《十天涨十分-高中物理高考冲刺卷》的书。他再看了看旁边，发现个稍显熟悉的面孔站在卫天望背后，连坐也不敢坐。

    斌从左到右看去，这人的身份之前他们也专门调查过，正是天沙帮的位帮主，唐朝玄！万丰！马治国！

    可现在呢，这个帮主居然像犯错的小生一样站在卫天望背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斌只觉得房间内死寂一片，只有卫天望翻书的哗啦哗啦声时而传来，他似乎看书看得全神贯注，都没注意到这边已经有人进来了。

    其他人见他来了，也不敢出声打断卫天望的复习，静静的等待着。

    卫天望好歹是控制住情绪，彻底进入了习状态，两耳不闻窗外事，倒是没留意到斌已经被押来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斌软软的站在那里，鬓角冷汗流出，在脸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汗痕。

    终于，也不知道是过了十分钟呢，还是半个世纪那么长，卫天望长叹一声，“唔，这题真难，搞定！”然后他就放下书本，往这边看来。

    斌这时候终于明白了，他不折不扣是道上的大哥没错，就连地方派出所都要听他命令行事。可是！更坑爹的是他身为大哥一点也没有成天打打杀杀的自觉，反而一门心思认真读书要考大！所以才是乌州市第八名，天沙帮另外个明面上的帮主平时才不敢去打搅他习！而当他真正发怒的时候，天沙帮上下四来人却在他一声令下展开了雷霆行动！

    斌快哭了，这真是，真是让人忧伤了！

    被卫天望那平静中蕴含杀气的眼神一看，斌身一软便趴到了地上。

    卫天望还没来得及说话，斌就抢着率先说道：“卫老大！饶命啊！我什么都说！求求你饶了我吧！”

    卫天望愣了愣，倒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怂了，还以为至少能嘴硬一下呢，也好有机会试试点穴篇里面那些专门用来折磨人的阴损招数。他都没意识到发动天沙帮全员抓人，抓来后又让对方一而再再而的看到自己在沙镇那滔天的权势，给斌带来了大的精神压力，早都崩溃了。

    再加上斌本身就对谎报军情的郭英能恨之入骨，这时候还硬气个屁啊！你要问我是谁雇佣我的，我立马就说啊！杀手的节操？那也是给有节操的客户准备的！

    没能用成点穴篇，卫天望略显失望，将书往旁边一扔，“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叫你来的。”

    斌咬牙切齿的说道：“是隔壁白河镇那个白河中的校长郭英能！他出了两万块让我们挑断你的手筋！我都招了，我都说了，卫老大求求你不要杀我！”

    “哦？”卫天望之前在脑里推敲了很久，将怀疑的对象考虑到刘定安、甘校长甚至是大江会老大江风的身上，唯独没想到居然会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郭英能。他倒是没把事情往艾若琳的母亲那边想去，以艾母的实力要动手肯定不会派这种普通人来，至少也是影那种级别的高手才有资格给艾母做这种事情。

    他不由得有点纳闷，他找人对付我做什么？但卫天望下意识的觉得斌没有撒谎，因为若是他调查过自己，随口找人顶缸也不应该找郭英能，起码也选刘定安这种显眼的目标，或者就是被敲诈过的甘校长。

    他选择推出最不可能的郭英能，那基本真就是他了。为免找错了人报复，保险起见，卫天望干脆又用了一次移魂**。让金大力拖着斌的头发把他往前带一点，然后将他摔在地上，在这一瞬间卫天望的精神力如同锥般刺进斌脑海。

    斌和当时大雷的情况一样，脑一震，眼神变得迷惘起来，脑海里一团浆糊。

    卫天望的声音幽幽自远方传来，“真的是郭英能么？他是怎么找到你们的？”

    斌迷迷糊糊的说道：“就是郭英能，他先找他一个在外地当老大的同帮忙，他那同不愿意接，就把事情扔给我们老大。刚巧我们刚进组织，需要第一个小单开张，就把这事给接了。”

    这下卫天望确认了肯定是郭英能，但他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郭英能会找自己麻烦，算了，似乎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干了这事。

    倘若斌和大雷没有选择绑架宁辛颐，而是直接去找卫天望的麻烦，也许今天卫天望随手便把斌放了，但中间穿插了这么一档让他怒火中烧的事情，那自然没那么容易结束。

    卫天望沉吟片刻，示意孙成立把斌带到派出所先关起来，另一边在县城里把大雷也看牢了，别让他跑了，随即卫天望独自回了校。

    见事情尘埃落定，唐朝玄位天沙帮的人心中大石也落了地，纷纷叫孙成立看牢点，别天亮了撒泡尿在床上节外生枝。

    当天晚上孙成立便动用组织内的关系调查斌和大雷两人的身份，果然如卫天望所料，都是有案底在身的人。

    大雷犯的事情严重些，做了起一家口的灭门惨案，是在档的a级通缉犯，悬赏高达二十万...

    。

    斌明面上被通缉的理由是一起强奸案，受害者最后是自杀了，但他的通缉级别没大雷那么高，这种人就算被抓住顶多也就判个无期，甚至还可能是十五年。

    第二天午休时卫天望来到沙镇派出所，听完孙成立的汇报，心中便有了主意。

    “大雷直接扭送县里的检察机关，也算是你这新任派出所所长的功劳，有助于你稳定自己的职位，免得刘定安成天还虎视眈眈，绝了他的念想。斌嘛，先把他放了。”卫天望说道。

    孙成立一愣，把大雷直接送县里处理是理所当然，判死刑即刻枪决是妥妥的事情，但为何要把斌放了，他有点不明白。

    卫天望以为是他觉得难做，便说道：“也不用明目张胆的放，就给他创造一个逃跑的机会就行了，然后你听我的命令行事，你有什么意见吗？”

    见他有发怒的迹象，孙成立不及多想，赶紧说道：“行！行！没问题！”

    当天晚上，斌在派出所里面的人刻意的放松警惕下，终于是找到机会从禁闭室里跑了出去。他仓皇的逃跑着，被关得越久，他心里越是不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下场的底线在哪里，难得有机会跑，他当然不可能还傻乎乎的在里面等死。

    他刚跑出沙镇便往林里钻，走大肯定是不行的了，一旦那边发现人跑了，肯定又是全员出动地毯式抓人。

    他钻进树林就往白河镇的方向而去，这般选择方向，他也是有深思熟虑的，郭英能已经被暴露出来，若是自己去白河镇那肯定就是找郭英能报复的，但显然在别人眼中的自己肯定没那么傻，就算要报复那肯定也是以后的事情，所以逃跑的方向反而最不可能是白河镇。

    斌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我就是要往最不可能方向而去，就不信他们这样都能猜到。我不但是逃跑，我真的要弄死郭英能这混蛋！算了，让他拿十万块来，我饶他一命。

    斌却没有注意到，在夜色里有一个矫健的身影远远吊在他的背后，正是卫天望。

    斌以为别人猜不到，却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模式完全被卫天望看穿。早在先前绑架宁辛颐时，斌那一番布局便被卫天望看穿，知道这家伙喜欢动脑。

    越是喜欢动脑的人，却越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现在所计划采取的行动，完全在卫天望预料之中。

    郭英能是吧？你找人来挑我手筋是吧？我要咽下这口气，我就不是卫天望！

    买凶伤人顶多判几年，卫天望不可能这样轻易的完全依法办事来放过郭英能，他要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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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潜规则与要挟

﻿    到白河镇后，斌本打算直接打电话把郭英能骗出来，但再一看自个两手空空，只怕等会收拾郭英能时还得用拳头硬揍，那没有威慑力了。于是斌便找了家烧烤店，装作找人的样进去走了一圈，出来时兜里已经多了把剔骨透肉用的锉刀。

    随后斌又拿着这刀去抢了对小情侣，倒是没抢钱，就拿走了对方只值十来块的山寨手机。难得遇到如此厚道的劫匪，小情侣也没报警，反倒是欢天喜地的走了。

    斌跑到白河镇外面，找了个偏僻树林给郭英能拨通电话。

    这时候郭英能正巧也在镇外面，好巧不巧和斌的位置距离没多远，原来他今天刚好弄到一个女生玩车震。大半夜的将女生开车拉到镇外面，两人正在嘿咻嘿咻办那事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原本郭英能是不想接的，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只以为是别人搞推销的，更是不想接了，一下给挂断。

    女生见状赶紧说道：“郭校长，你有事不如先去忙吧，我这就回家了行吗？”

    郭英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下身更用力的耸动一下，“老能有什么事情？天大的事也没现在干的事重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没把你干爽是吧？我劝你老实点，不然明天就开除你！居然敢在考前偷试卷，你这还算生吗？简直就是贼！”

    女生无奈只得又把脸伏在后座上，泪水滴答滴答落在坐垫上，心里悔恨交加，只当这次是被狗日了。

    没多捅得两下，郭英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再一看还是先前那陌生号码，郭英能干脆不接也不挂断，就放在那里任它响，兀自耸动着。

    可这电话真就一直响个不停，那铃声一次急过一次，听得人心烦意乱，郭英能忍了许久，直到第次自动挂断又响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是认命了。

    拍了下女生屁股，郭英能说道：“我接电话了啊！你别发出声音。”然后他按下接听键，其不耐烦的说道：“谁啊？更半夜的打电话扰人清梦，有事明天说不行吗？”

    “郭校长，这事不能明天说，”斌那阴测测的声音从郭英能的手机里传了出来，郭英能浑身一个激灵，一听这声音他便猜到了来电的人是谁。

    这毕竟也是雇凶伤人甚至可能是杀人的事情，等了好几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回信，他当即浑身一紧，泄在女生体内。来不及收拾，他甩甩脑袋变得清醒些，赶紧对着手机说道：“行，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现在说话不方便，等两分钟我再给你打回来，怎么样？”

    斌说道：“事情反正已经办成了，卫天望的手筋我已经挑断了。我劝你别耍花招，我就等你两分钟，钱还没付你就跟我玩消失敢不接电话？哼！后果你自负。”

    说完斌挂断电话，惬意的靠在旁边一棵树上，倒了八辈的血霉招惹到卫天望，现在看来雷肯定是折了，不过幸好还能找这位雇主玩个伤害转移，先收拾丫一顿再找他要十万块！妈的，敢坑兄弟们！不揍他真出不了这恶气！

    郭英能以最快的速稍微擦拭一番就穿好衣服裤跳下车去，回头对正软绵绵着戴胸罩的女生说了句：“你不准下车！”然后嘭的关掉了越野车的车门。

    郭英能还是有点怕这种亡命之徒，下车后赶紧把电话打了回去，“斌先生，既然事情已经办成了，你给个银行账号给我吧，我转款给你。”

    斌痛骂道：“你他妈傻逼吗？我这种人能有银行账号？就算我有你敢给我转账？嫌命长吗你？”

    郭英能愣了愣，反应过来自己犯二了，赶紧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你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我悄悄把现金给你送来？”其实他现在车里也有两万现金，早早就准备好了付账，只是这才刚办完一次事，兴致还高涨得很打算调整调整状态再来第二次，可不想这么晚了还去跑腿。

    “明天？老现在就要跑！你把钱给我拿来，立刻！马上！不然等会我就到你家找你要！”斌本就被卫天望压得很惨，难得遇到个好欺负的对象，一下接着一下的狂喷，本来也是这个道理，现在算是畏罪潜逃，而且指不定现在沙镇那帮凶神恶煞的家伙又全员出动了，我还等你到明天？我傻缺啊？

    至于现在郭英能身上是有几千还是有两万还是有十万，这都不是斌现在愿意去考虑的事情，反正等会把丫骗过来，先收拾一顿再把话挑明了，有多少先拿多少，然后再张嘴要十万。

    如果丫拒绝，就当场弄死丫的。如果丫识相，那就先跑，等风头过去了再回头找他的麻烦。一般人要有十万现金在手还是比较难的，不过斌估计郭英能两万现金肯定得有，之前丫说打款纯粹就是想偷懒。

    一想起这个斌便更气了，为了你的事情我连命都险些丢了，大雷如果玩不出逃狱劫狱的花样，被敲沙罐吃花生米是妥妥的，你居然还敢偷懒！还有没有人性的！

    见对方发火，郭英能也不敢再墨迹，问了问地方发现距离这儿居然只有五分钟程，心里也舒坦了些，打开后备箱掏出藏在夹层里的两万块，郭英能再回到车前面打开车门对女生说了句，“我现在去办事！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过会儿我就回来。”

    女生见他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去办什么好事，尽管一个人留在这里挺害怕的，但也只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把事情交代完毕，郭英能拿着油纸包就往斌的方向去了。

    女生趴在车窗望着郭英能的背影，脸上全是怨恨的表情。

    斌不耐烦的等了十几分钟，才见郭英能一个人拿着个报纸包，踮着脚跑了过来。

    郭英能见斌一个人站在树下，一边跑一边挥挥手，细声细气的吆喝道：“我来了……”

    斌把先把锉刀藏在身后，等郭英能走进了才猛的掏出锉刀，猛得往郭英能肩膀扎去，“妈的坑老！捅死你！”

    郭英能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见面就动手捅人，身侧开慌忙躲闪，最终还是被在肩膀上划了一道，留下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直流。

    “斌老大，你这是做什么啊！为什么啊！钱我带来了啊！”郭英能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钱，一边往后退去，慌慌张张的喊着，“你不是说你把卫天望的手筋挑断了吗？我这不把钱带来了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斌一脚蹬在郭英能肚上将他踢翻在地，“啊呸！办成了个屁！大雷都折了！你他妈的到底是安的什么居心居然敢让我们去对付卫天望？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人？两万块钱就敢去买他的手筋？他妈的别说两万了，早知道卫天望那么厉害两万老也不接你这活啊！”

    郭英能这才知道事情其实黄了，但对方手里那明晃晃的锉刀看着确实吓人，已经被捅了一下他甚至也不敢再废话，依旧把手里的钱举了起来，“事情没办成没关系，这钱您拿去。我真不知道卫天望有多厉害，他不是个...

    书呆吗？我不是故意的啊，求求你别这样！”

    斌一把接过钱，“书呆？你他妈见过书呆一句话就能让四五号流氓混混全军出动的吗？我操！你他妈见过书呆能一拳打断人手臂骨头的吗？两万就把我打发了？我给你说，这次你不拿十万出来这事没完！”

    说着说着他便俯身下来，锉刀在郭英能脸蛋旁边晃来晃去。

    郭英能吓得浑身发抖，本想径直答应下来，但又觉得十万多了一点，“十万……呃……”

    他话未说完，锉刀一下比到了脖上。

    斌恶狠狠的说：“十万怎么了？买你的命够吗？要么给钱，要么死！”

    一直藏在斌背后的卫天望缓缓往前靠近着，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方，给斌补上一记移魂**，让他一刀结果了郭英能就行了。考虑到移魂**的距离，卫天望这才缓缓靠近，这时候就算被那两人看到其实也无所谓，反正郭英能已经是个死人，至于斌就是个必将被枪毙的杀人犯而已。

    正在这个时候，卫天望敏锐的注意到从郭英能来的那个方向一道微光一闪，还有第个人！

    他赶紧重新蹲了下来，凝神望去，却见一个高中女生模样的人也鬼鬼祟祟的蹲在那里，刚才那道微光却是她的发夹反射过来的月光。

    这回麻烦了，卫天望不由得暗暗苦恼，没想到这里还有第四者，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总不能滥杀无辜吧。

    想及此，他又决定继续观望下去，不能轻易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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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恶人自有恶报

﻿    在生命和钱之间，郭英能只犹豫了一秒钟便做出正确的选择，“好！好！十万块钱我答应你！”

    斌嘿嘿一笑收回锉刀，“算你识相，十万，拿来！”

    郭英能稍稍松了口气，这才说道：“我已经给了两万啊！”

    “我说十万，你没听到吗？”斌又把锉刀放到他脖上，恶狠狠的说了句。

    “呃，好吧好吧，可十万块毕竟不是个小数目，这让我一时半会儿到哪里去弄呢？”郭英能无奈的说道。

    “给你天的时间，把钱弄到手，到时候我再和你联系，让你送到哪儿就送到哪儿，”斌想了想还是加个时间限制，免得夜长梦多。

    郭英能苦恼无比，“天时间也短了啊，这样我只能挪用公款了。”

    斌嘿嘿一笑，把刀重新插回皮带，不屑的瞥了眼郭英能，“我管你怎么去弄钱，反正老老实实把钱送来我就饶你一命，不然，哼哼……”

    郭英能见他终于收了刀，扭着身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谁！出来！”斌正说着，猛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这时候他本就高戒备，那女生不小心弄出了声音被发现也是正常。

    女生面色一白，拔腿就跑。后面的郭英能哪能不认识这女生的背影，也急了，就担心刚才自己和斌的谈话被女生偷听了过去，雇凶杀人外加挪用公款，这两件事情一旦被这女生捅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之前本就用要挟的手段让这女生就范，猜也知道对方恨自己入骨，偷听到这样的秘辛不拿来报复才怪了。就算不报复，恐怕就因为这事情以后这女生甚至会反过来要挟自己！

    斌一看只是个女孩，反倒不紧张了，也没打算去追，她听到什么机密，管自己屁事啊，反正郭英能也不敢赖账。

    “你去杀了她！我给你再加十万！”郭英能见斌不慌不忙的样，心一横干脆利落的说道：“如果让她跑了我肯定要出事，我出事就没办法给你钱了！你看着办吧！”

    斌一听，也反应过来，嗯了一声，“好！”

    郭英能放下心来，当先往前追去。斌原本站在郭英能背后，但他跑步的速更快，下两下已经追到郭英能身侧，锉刀已经被掏出来拿在手上。

    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终于行动了。他闪电般弹出一颗石头，正打在斌往前迈的右脚上，斌整个身形往旁边侧侧倒下。然后卫天望又一前一后弹出两颗石头，其中一颗石头打在斌右手手肘上，另一颗打在锉刀刀柄上。

    就这样，锉刀被狠狠的送进了郭英能的腰里。

    “啊！”

    郭英能浑身一颤，奔跑的姿势顿时止住了，回过头满脸惊诧神色的看着斌，不明白明明全都谈好了，他却从背后捅自己一刀！

    长长的锉刀深深的刺入他的腰部，贯穿了肾脏，郭英能只觉得一阵阵剧痛传来，脑里发晕，软软倒了下去，伸手指着斌，眼神里满是不甘与茫然。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

    斌茫茫然看着沾满了血迹的双手，刚才的情况过诡异，先是右脚被打中导致身体失衡，然后手肘被打中刚好把刀捅向郭英能，本想丢刀的那瞬间，锉刀却是猛的一震，不听话的自行往前窜了一截，深深刺进郭英能的身体。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见鬼了吗？我这就杀了他了？可我没这么打算的啊！

    呆呆看了看渐渐跑远时不时回头看一下这边的女生，再看看地上躺着血流不止，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郭英能。

    斌猛的浑身一震，回过神来，“不管了！先跑吧！”

    他抽出锉刀，选了个和女生完全相反的方向拼命跑着，女生是往镇上而去，现在自己已经杀了人，肯定得往远离人群的方向跑啊！锉刀一离体，郭英能失血的速更快了，没抖得几下，便两眼泛白，双腿一蹬，就此挂掉。

    另一边卫天望衔尾而至，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脚下发力追上斌，“既然都到这里了，那就别跑了吧。”

    斌猛然回头，用锉刀对着卫天望的方向，“谁！”

    皎洁的月光下，卫天望踩着茂密的草丛一步步往前走着，步步紧逼，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怎么？这才多久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靠的近了，斌终于看到这张恶魔的面容，哪儿还能没反应过来刚才是卫天望在捣鬼，这人到底是人是鬼！一拳打断臂骨也就算了，扔出根木头一下挡住两人也就算了，身为高中尖生暗地里居然是沙镇地下皇帝也就算了，居然仅仅靠着颗石头就让自己鬼使神差的捅死了郭英能！

    斌彻底崩溃了，扔掉锉刀跪在地上，“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卫天望冷漠的看着他，“我不会杀你，我答应了别人不滥用私刑的啊。”

    “那你还弄死了郭英能！”斌不甘的质问道。

    卫天望一摊手，“是吗？是我干的吗？我那时候离你们起码有十来米呢，这可和我没什么关系啊，不是你捅死的郭英能吗？这锉刀上可全都是你的指纹啊！”

    “那你到底要怎样？”斌浑身一颤，无力的问道，这才发觉包括这次逃跑成功在内，其实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这时候他心若死灰，精神意志彻底跌入低谷。

    卫天望一边全力运转移魂**，将精神力攀升到致，一边阴冷的说道，“就是要你接受法律的制裁而已！给我晕！”

    随着他这一声轻哼，潮水般的精神力涌入斌脑海，径直破开了早已快支离破碎的心防，在他大脑深处重重一锤，让他彻底晕倒了过去。

    卫天望可信不过电视里经常演的什么一棍敲过去就晕了，或者手刀切一下后脑勺就晕了，这不扯淡呢。所以他选择使用移魂**，为了保证移魂**的效果达到最佳，他才专门浪费一点时间，层层瓦解对方的意志，趁着对方心智完全被瓦解，意志降低到点的时候一举建功。

    这一下的移魂**不需要任何控制，也不需要虚构出任何幻象，单纯就是对着对方的精神力发起最直接了当的冲击，不到明天中午他根本别想醒来。

    办妥之后卫天望立马掏出手机给早已整装待发的孙成立打了个电话，孙成立带人连夜赶来重新将斌逮捕归案，只是这一次出逃又多了条命案，自然是要和白河镇的派出所联手破案了。

    当然犯罪嫌疑斌不知道为何一个人晕倒在地上，也许是逃跑的时候慌不择摔晕了吧，反正就是被抓住了。

    毕竟是一个镇级高中校长惨死，这件事情最终在县城里引起一阵波澜，县公安局、检察院及法院均高重视，以最快的速将案件审理完毕。

    有目击证人，又有作案凶器，凶器上全是他的指纹，再加上自身本...

    就是在逃通缉犯，斌的罪被判得干净利落，死刑并立即执行。他也曾试图把卫天望捅出来，可卫天望本就是这件案的受害者之一，又是有望冲击市状元的尖生，再加上作为目击证人的女生表示他曾多次拿刀威胁郭英能，从头到尾压根就没见过卫天望的出现。

    斌的反指控里面又说什么颗石头，精神冲击这种扯淡的事情，说出去压根就没人信，斌即便有再多委屈也只能死不瞑目了。而通过那目击证人的女生之口，这件案的来龙去脉也都水落石出。

    郭英能由于担心沙镇中出状元，导致他不能兼并沙镇中，雇佣杀手去挑断卫天望的手筋。这两名杀手选择了绑架卫天望的同要挟他就范，卫天望为了同的安危冒死前往，不过也及时通知了地方派出所。

    卫天望依靠机智和勇敢抢下人质，随后带着人质逃跑。沙镇派出所干警及时出现并逮捕了两名犯人，其中一名犯人在剧烈搏斗中手臂骨折，随后连夜被押送至县医院治疗，档案显示他本就是一起恶性凶杀案的主犯，被判死刑无疑。

    另一名犯人在第二天晚上趁机逃脱，回头找雇主打算敲诈更多的钱，最终两人似乎没谈拢起了争执，争执之中犯人杀死雇凶者郭英能。雇凶不成反被杀，事情尘埃落定后郭英能的遭遇让人不胜唏嘘，倒是又引发了下期是否继续撤销沙镇中并入白河中的讨论，最后不了了之。

    郭英能不但身死，并且声名扫地，落得个凄惨下场。身为从事教育多年的教育工作者，居然做出故意雇凶伤害生这种事情，甚至挪用公款充当买凶经费，简直是黄江县教育界的奇耻大辱，严重损害了教育界光辉正义的形象，连追悼会都没开一个就草草下葬。葬礼上亲属都没来齐，实在丢人了。

    而卫天望则在这整件事中完美扮演了受害者的角色，同时也展现了正直勇敢的美德，为了同的安危不惜以身犯险，被表彰为小英雄。

    当然拿到锦书的时候卫天望撇撇嘴就把这东西扔墙角了，又不能值两个钱难不成我还挂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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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尘埃落定

﻿    当然最后公布出来的结果，还是引起了方面的关注。

    其一便是艾若琳，自从与卫天望撇清关系后，艾若琳却依旧牵挂着他，这次听他竟然为了另一个女生豁出性命，艾若琳心中也颇不是滋味，但又觉得他做得对。如果他见死不救，那也不是那个她一直深爱着的卫天望了。以卫天望的性格，不管那个女生和他是什么关系，如果别人以此要挟他，他肯定都会冒险前往。

    但再换位思考一下，假如自己是那女生，有男生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不对那男生动心简直是没心没肺。又听说那女生长得也挺漂亮，艾若琳就有些矛盾纠结了，更有了一层紧迫的危机感。暗暗着急，万一那个叫宁辛颐的女生喜欢上卫天望，倒追他的话，他会不会答应下来呢？唉，早知道当初我不该和他把话说那么绝，应该多暗示他一下的，真是的，我怎么这么笨啊！

    他应该不会喜欢上那女生的吧，卫天望这种木头肯定不能明白女孩的心意的吧？唉，艾若琳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捏了捏拳头，我要对他有信心！他们肯定不会走到一起的！倒不是说她对卫天望对自己的感情多么有信心，而是她坚信卫天望这种榆木脑袋还真不会在高中就懂得怎么去恋爱。

    另一个关注此事的人是刘定安，刘定安虽然没真正见过卫天望出手，但他下意识的觉得这小不可能是宣传中说的那种柔弱生，不然当初天沙帮倾尽全帮之力帮他又是怎么回事？孙成立那种显然拉偏架的站队决定又是怎么一回事？要说卫天望和沙镇的天沙帮之间没什么关系，刘定安觉得自己还没傻到会被这种假象忽悠的程。

    但要说卫天望在这件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刘定安推敲不出来。对外的宣传看起来那么的天衣无缝，刘定安也就是凭着直觉认为事情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其实郭英能和刘定安比起来，郭英能所做的事情要更招卫天望的记恨。刘定安从头到尾也就是打算陷害卫天望一下，恶心恶心他，倒是没什么想法给卫天望留下些残疾之类。

    郭英能却不一样，胆居然大到打算挑断卫天望的手筋，找的两个杀手又居然敢从绑架女人入手去要挟卫天望。斌和大雷的这种行为才是完全激起卫天望的怒火的导火线，最后在斌找郭英能麻烦的时候，又出现郭英能为了保守秘密居然再收买斌去追杀那女生的事情。卫天望彻底看清郭英能的人渣本质，当即才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

    迄今为止卫天望没有主动去找刘定安的麻烦，也是有诸多原因的。刘定安第一次出手被卫天望四两拨千斤的化解，并最终将他活生生气晕过去，第二次出手更是坏心帮了好忙，卫天望没去送锦旗感谢他都不错了，再者刘定安也不比斌和大雷这种身上本来就带着案的歹徒，身份毕竟是黄江县的政法委副书记和公安局副局长，对于他这个当权者的身份，卫天望也稍稍有些忌惮。当然如果刘定安第一次出手真的把卫天望弄了进去，将他彻底激怒，恐怕刘定安也活不到今天。若是刘定安知道这其中的因果，应该感到万分庆幸才是。

    总的来说，刘定安现在只是有点让人恶心，但还没到非杀不可的地步。

    卫天望也曾考虑过是否收拾刘定安，但最后还是在心中放过了他，他也不愿意自己变成个杀人狂，稍有不痛快就要别人的命，快意恩仇也无不可，只是未到暴怒时。

    另一个人特别在意这件事的人却是大江会的江风，对于卫天望的本事，江风也许是除了天沙帮众人之外最清楚的，所以江风从一开始就把卫天望看成真正弄死郭英能的人。他倒是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了，但这只能让他心里更加恐慌。

    之前他只把卫天望当成个非常厉害能打也有点奇怪本事的高中生，完全没想到他会凶狠到这种地步。现在他一次真正出手便要了别人的命，让江风不得不为自己的安危担心起来。要知道他完全是把天沙帮当成了潜在敌人，之前由于忌惮卫天望所以迟迟未有行动，原本是觉得卫天望迟早要考上大离开黄江县，所以打算静观其变等卫天望走了再做打算。

    可这一次卫天望的雷霆出击弄死了一个人之后，江风便猛然醒悟过来，天沙帮如今实力也算强横，是大江会的潜在敌人，双方迟早会有因为争夺地盘或者利益产生矛盾冲突的一天，和卫天望正面为敌这件事情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自己一味的忍让似乎换不来安然无恙的老年生活。

    江风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想岔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如今卫天望已经要求天沙帮渐渐洗白，如果他不主动挑事双方几乎不可能发生根本性的利益冲突，更不会撕破脸。只要他愿意就此低调沉寂下去，卫天望压根就不会注意到他。

    江风思了整整一夜，终于是做出一个其错误的决定，他开始尝试着联系外界。既然你卫天望是高手，那我就到处去找武林高手，只要我舍得用巨额的报酬去请人，总能找到可以对付你的强者！到时候，就是你我决一死战的时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武达朗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一字一句的读着，他隐约能猜到卫天望不是报纸上写的那可怜兮兮的受害者，当然对于这个事情他也懒得去深究。郭英能的恶行武达朗也有所耳闻，那女生只不过是郭英能手下好些个受害者之一而已。

    郭英能这种人死不足惜，武达朗只是因为这同行的死稍稍有点感怀。但这种事情感怀感怀也就过了，甚至还让白河中兼并沙镇中的事情出现转机，武达朗谈不上多么幸灾乐祸的欣喜，但终归是有点暗自窃喜的。

    不过不能因为这事就以为万事大吉，高枕无忧了，校里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未到最后时刻永远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明年这校到底还在不在，依然是未知之数。

    宁辛颐是对这次案件心中最有底的人之一，但她不觉得卫天望做错了，反正无论卫天望做什么都是对的不是么？

    沙镇中里面因为这件事情稍微喧闹了几天，也渐渐归于平静。第二次模拟考试越来越近，现在大家心中都有各自的理想和追求，习气氛也越来越紧张起来。

    最近班级里非常流行喝一种叫醒神明目液的保健，就是同在沙镇的罗氏制药厂送来的。沙镇中的高年级人手送了一瓶，人人都喝了说效果好，就连天望哥的课桌上都摆了一瓶。

    宁辛颐也领到一瓶，但她没开封，放在桌上一直没动。她吃药吃得多，有点信不过这种所谓的保健。

    卫天望放下手中的参考书，抿了口自己那特制的加料版醒神明目液，闭目感受药液生效的过程，片刻之后便觉得习的疲惫一扫而空，神清气爽，脑又转得和大清早一样快了。他在心中暗叹一声，黄裳前辈真是绝世天才，无论做什么都那么厉害。这醒神明目液，也就是清心丹的效果是如此的立竿见影。

    若是有机会闭关修炼，一定要多备一些，累了疲了困了，就来上一口，想必修炼的进都能快上一些。

    ...

    他下意识的回头扫了扫教室里的其他同，见大家要么在埋头苦读要么在相互热烈的讨论着，卫天望会心一笑，想起自己刚来这个班级时的场景，真是天壤之别。

    咦？宁辛颐怎么搞的？别人都快喝一成下去了，她怎么连开都没开？这可不好啊，她的体质和精神状态本来就比普通人要差上一点，大家都用醒神明目液你却不用，这不彻底输在起跑线上了吗？不行，我得给她说说。

    想到这里卫天望便站起来往宁辛颐那边走去，来到宁辛颐身边，卫天望先不说话，低头看她在做什么题，得，居然连我都看不懂！这次又是物理的奥赛题，这妹真的无药可救了。

    宁辛颐完全没注意到卫天望就站在旁边，她被这道题难住了，咬笔头许久之后，她才终于拨开乌云见明月，找到了解题方法，一番快速运算这题的答案便呼之欲出。

    放下钢笔，宁辛颐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再揉了揉有点鼓胀的阳穴，有点累呢。

    “累你就喝一口呗，”旁边卫天望见她都累成这样的居然都不看醒神明目液一眼，终于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宁辛颐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卫天望站在身边了，不由得脸一红，有点紧张。没办法，一而再再而的英雄救美，她本来就对卫天望很有好感，最近这次英雄救美更是不得了，不同于之前的小打小闹，这可真的是冒着生命危险和不法分周旋。

    尤其是在卫天望随口讲述了他当时暴起救人时那一番算计之后，宁辛颐几乎感动得无法呼吸，要不是她素来都是嘴上跑火车的开放，身体上矜持，恐怕都直接扑到卫天望怀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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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第二次模拟考试

﻿    从回忆里将思绪拉回来，宁辛颐花了好几秒钟才将即将浮现在脸蛋上的潮红压下去，回头看看桌上尚未开封的醒神明目液，不由疑惑的说道：“这东西真的有用？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若是别人来说，她肯定笑笑就过去，回头便忘掉这说法，但既然是卫天望主动来关心她，又提起这事，宁辛颐的意志不由得有点动摇。

    卫天望心里挺郁闷，这好歹也是自家出的产，好歹也是继承至黄裳大宗师的宝贝货，你宁辛颐好歹也是咱卫天望走得比较近的同、好友，居然就这么信不过咱家出的东西啊！

    他也不知道脑里在想什么，干脆一把抓起宁辛颐桌上的瓶，指头一扭打开来，张口喝了一大口，“这绝对没有副作用！我用人格担保！你看，我都喝了这么多，真的没事的。你本来就一直精神不好，还不喝这药，这可怎么行呢？”

    说完他便把瓶放到宁辛颐身前，用满脸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宁辛颐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瓶，眼神在瓶口边缘上驻留许久，白皙的手指缓缓捏住瓶，她突然脸红了。

    这瓶是他刚刚喝过的吧？那瓶口上的水渍，有些是药水有些是他的唾液吧，我就这样拿着直接喝下去？

    这……

    宁辛颐一直都有一点洁癖，当然这洁癖许多人都有，寻常人一般都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筷或者碗。更何况这种卫天望刚刚喝过的瓶，这瓶的口径也就那么大，几乎大半都进过他的嘴，边缘绝大部分都被打湿了，无论怎么看这水渍即便不全是他的唾液，但也脱不了干系。

    真的要喝吗？会把他的口水一起喝下去的吧？

    宁辛颐越想越是脸红，但她惊奇的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居然非常期待，只是非常羞怯，但一点也不抵触。

    卫天望不明就里，以为她还在犹豫，不由得将瓶再往她嘴前送了一点，“听我的，就喝一口吧，喝了你就明白了。如果真有什么副作用，我做担保，我养你一辈！”

    他这样说也没错，他身为罗氏制药厂的幕后大股东，如果真有人因为喝了醒神明目液而导致瘫痪之类病症，罗氏制药厂脱不了干系，最后也会落到他这个法人代表头上来。

    如果宁辛颐真被副作用给坑了，卫天望养她一辈是绝对合情合理合法的。

    但显然宁辛颐不知道卫天望就是罗氏制药厂的幕后老板，更把他的话完全理解偏差了。

    他说要养我一辈呢？宁辛颐的心跳一下猛然加快起来，看来他对我是真的非常关心，之前我那么主动他都不答应我的要求，可现在为了让我吃药竟然说出这种话来。难道卫天望其实不喜欢主动的女生，对了也是哦，他的性格这样强势，他肯定喜欢主动去追求别人而不是反过来被别人追吧。他这算不算表白呢？应该不算，只是为了让我吃药而已，但即便如此，这话可真让我开心呢。

    宁辛颐脸上的潮红未褪，但她却突然甜甜一笑，一把接过药瓶，将樱桃小口凑了上去，轻轻呡上一口醒神明目液，完了甚至下意识的伸出小舌头在瓶口上舔了一下，笑眯眯的说道：“唔，挺好喝的，有点甜。”

    这时候卫天望终于反应过来两人似乎是间接接吻了，而且是他半强迫着让宁辛颐喝的，自己反倒觉得不好意思，赶紧往旁边退了一步，嘴里说道：“喜欢这味道就行啊，记住困了累了就喝一口，一次五毫升别喝多，拿出你的最佳状态来迎接考试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卫天望便转身跑掉，宁辛颐看着他的背影，心念一动，他说一次五毫升，可他自己刚才又喝那么多，真是的，这样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吧，他害羞的样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

    宁辛颐脑里又回想起那天卫天望一拳打断别人臂骨时那种冷酷无情的模样，再和今天的他比起来，两者之间显得是那样的反差，但却让他更有魅力。这样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男人吧，和他比起来，我那个抛下我们母俩的父亲，真是差劲了。

    乌州市全市第二次高考模拟统考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随着高考越来越临近，全市考生都拿出了最玩命的状态。俗话说一考定终身，虽然并非如此绝对，但能考进一个稍微好点的大，确确实实可以让部分人的人生的道走得稍微顺畅一点。人的一生也许会有很多机会，但高考确确实实是漫长的一生中第一个摆在人们面前，让人可以通过自身的努力去改变命运的契机。

    有的人在高考前退缩了放弃了，也许一样走得很顺，但另一部分人到中年或者老去时，却会暗自感怀，当初我若是好好习，如今又该怎样怎样。当然也有高考时风光，出生社会之后却泯然众人矣的，这样的人也不少，但他们却很少将人生的失败归咎于高考，顶多是后悔高考结束后自己变得懒散了堕落了。

    对于卫天望来说，高考同样是他的机会，他所要做并且正在做的事情，便是把握住自己的每一个机会，无论是从个人实力还是社会地位，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影响力，让自己变强，一步步一点点的变强，迟早有一天会让林家这种庞然大物不敢无视。

    当羽翼丰满的时候，便是他去讨回公道的一刻！

    刘伟彻底崩盘了，考到最后一门理科综合的时候，面对着这些他原本解起来轻而易举的考题，他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努力去集中精神都无济于事，脑里的思绪根本无法控制，从头到尾都处在天马行空云游宇外的状态，浑浑噩噩得不行。他猛的甩头，试图将那些念头甩出脑袋，看似成功了，但当他的眼睛再次放到题目上时，才没看进去几个字，脑里又浮现出卫天望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刘伟知道自己完了，这种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状态，绝对是一种病，而且非常严重！之前连续看两次心理医生之后，父亲终于放下棍棒教育的风格，转而给他减压帮他调整心情，这非但没什么效果，却让刘伟更加恐慌。以前那当公安的老是怎么教育的？上课不听讲有老师告状，打！逃课玩游戏老师告状，打！成绩下滑了成绩单交上去的那一刻，打！

    可这次事情真的变严重了啊，严重了。成绩一直在下滑，可老爹居然不生气了！还反过来给我减压，看来我的状态真的已经糟糕到连老爹都感到害怕的地步了吧。

    考试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却还没做到分之一，刘伟看着面前的试卷，脑一团乱麻，他猛的站了起来，将卷撕得稀烂冲了出去。

    监考老师和同在一间考室的人都愣愣看着低上的纸屑，再看看刘伟跑出去的背影，不胜唏嘘。这刘伟长得五大粗，心智却这么脆弱，玻璃心一个。

    没过得几天，成绩最终出来了。这次的考题难偏高，全县的总体平均分比一模又要低了不少，但卫天望依然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向前迈进着，势如破竹般以668分的总分杀进了乌州市第五名，在黄江县内的排名他终于将胡雯踩在脚下，位居第名。

    宁...

    辛颐的成绩也在稳步提升，这次题难她的发挥反倒更好，竟然达到了654分，位居乌州市第十名，在黄江县内排第七。

    班级里猴通过半年时间的累积，终于也厚积薄发，高出重点线四十来分，位居班内第。这一次沙镇中高一班全班达到重点线上的生15个，占比分之十七点五，达到二本线的生占比则高达分之七十五！再一次刷新了沙镇中建校以来的新纪录。

    当这个考试成绩出来后，沙镇中全校欢庆，他们甚至忘记了校现在正处在随时可能被撤销编制的危机之中。

    与沙镇中内的喜庆气氛相比，黄江中内的气氛却要凝重许多，尤其是高实验班内更是如此。

    “卫天望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以前他该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一个男生指着成绩单上那刺眼的名字，愤愤不平的说道。

    旁边的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扮猪吃老虎能一扮就两年的？而且从状元级的成绩给扮到二本生？”

    那人想了想然后表示赞同，“也对，那你说卫天望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中考的时候可是状元，为什么到了咱们班上成绩就差的一塌糊涂？”

    “你忘了吗？卫天望在班上哪儿有听过课，成天就在琢磨着写章赚钱养家糊口了，唉，以前也是我鼠目寸光，不该瞧不起他，我也曾经出言讥笑他，现在想来我真是幼稚，唉。”这同想起当初卫天望在班上时，自己也和其他人一样一起瞧不起他这个曾经的状元，觉得他中考状元的水分大，瞧他不上。现在想来，这就是个笑话啊，别人也就是没时间习，一旦认真起来，自己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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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沙镇中学的改变

﻿    “那他去了沙镇中不也一样吗？”先前那人还想不明白。

    这同终于受不了他的白痴了，白眼一翻，“你现在还没想明白啊？卫天望家庭条件不好，在咱们校的时候只能去挣钱养家，人家到了沙镇中啊，肯定是沙镇中的校长给他解决了经济困难，所以才能放开手脚认真读书。拜托我求求你动动脑成不？”

    “那为什么咱们校甘校长不帮他忙呢？”这白痴抛出最后一颗炸弹，终于把答疑解惑的同雷得外焦里嫩。

    这哥们当即跳将起来，一边拍着他的脑袋一边说道：“大哥算我求你了，饶了我吧，甘校长是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吗？他那种垃圾校长会帮卫天望？长点心成不大哥！”

    正巧过实验班门口的甘校长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趔趄，居然灰溜溜的跑了，若是以前他肯定会把这生提出来痛骂一顿，但现在他可真的没那心情了，他完全不想再和任何与卫天望有关的事情扯上关系，只因他一想起这事心头就会滴血，只好成天在脑里拼命祈祷着高考赶紧结束，卫天望你快点从黄江县消失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武达朗这时候正满脸幸福感的翻看着成绩单，时不时心满意足的抿口茶水。

    丁老头坐在旁边嘴里叼着个烟斗，时不时砸吧两下，一张老脸笑得和花盛开一样，“武校长，瞧我说的没错吧。当初拉卫天望进来简直正确了！”

    武达朗喷出一口老血，“我说老丁，你一把年纪的人了，有点节操行不？你什么时候出主意让我拉卫天望进来了？我大老远的骑着烂摩托跑了趟！顾茅庐才把卫天望弄进来，感情你一句话就变成你的功劳了啊？”

    丁老头不屑的瞪了武达朗一眼，“切，什么叫有点节操？你有我这么大方把十万块都让给卫天望的吗？看你当时自己掏一万块都舍不得，还让我帮着你出钱，要不要脸的啊！”

    武达朗这就不依了，“可最后还是是我自己出的钱啊！”

    丁老头嘿嘿说道：“那是因为你看我都让了十万出去了，看老头我可怜，良心上终于过不去了。这个事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去你的过程，对了，你说现在咱们成绩这样突飞猛进，县里的那些官儿们会怎么看？郭英能现在挂了，白河中副校长暂代职位，之前一直都是郭英能在推动兼并咱们校的政策，现在他人不在了，这事儿会不会就这样搁置下来？老丁你老奸巨猾，帮我分析分析呢？”武达朗一脸严肃的说着。

    丁老头吐出个烟圈，“你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不对味儿呢？什么叫老奸巨猾？我这叫老成持重！你要再这样我可走了啊！”

    “对对，我语老师死得早，用词不当，我错了我错了，”武达朗连连道歉。

    丁老头哈哈一声，“你完了，等会儿我就去给老张告状，他就是你的语老师吧。好了好了别闹，这么说吧，如果当初你没有为了保唐程得罪市里领导，那这事多半就黄了。但现在市领导也把你惦记上了，就算郭英能没了，那也没什么用啊！估摸着如果卫天望不能考个市级状元回来，或者就是高一班变成尖班，明年咱们一样要倒霉，你说是吧？”

    武达朗琢磨琢磨，无奈一点头，“唉，真是这样，早知道当初……”

    “当初怎么？估计就算现在再来一次你也一样不会开除唐程，你这人的性格我还不了解么？得了没事我先走了，哈哈，我这就去和老张喝茶去，”丁老头说着说着站起来一溜烟往外跑去。

    武达朗面色一变，想拉住丁老头，但这老家伙居然动作一下变得敏捷无比，跑得飞快，眨眼就没影儿了。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苦恼了半天，武达朗还是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还是盼着咱沙镇中的成绩突飞猛进，在县里扩大影响吧，最好传到别的县去传到别的市去，等高考结束配合卫天望一飞冲天，那就万事大吉了！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条件还是得放在卫天望能拿状元上面，能得到这家伙真是走运了！”

    事实正如武达朗所期待的那样，沙镇中自上期期末考试开始，随着第一次模拟考试和第二次模拟考试，全校成绩一次又一次的突飞猛进，在黄江县里引发了广泛关注。若是只有卫天望一个人一飞冲天也就罢了，但卫天望背后还紧跟着一个宁辛颐，当沙镇中高年级的重点升率以及二本升率评估结果出来后，更是惊掉无数人的下巴。

    沙镇中以前有多烂，几乎人尽皆知，就连隔壁市的人也知道，也就林若清这种消息闭塞的人会不清楚了。全校四年才出一个重本生，每年最多出一两个二本生，这里的毕业生就连考专科都难，高考平均分不过两分！这还能叫校？这简直就是垃圾制造厂！

    但今年呢？就从二模成绩来看，出了个全市第五名一个全市第七名，高年级八十个生中能上重点线的多达二十来人！虽然比之黄江中这种全国知名的名校尚有差距，但在黄江县内已经是中上水准了。

    并不是说沙镇中现在就天下无敌了，这前后强烈的反差才是最引人注意的地方。

    现在县城里只要家里有生还在就读高中或者即将就读高中的家长们见面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沙镇中最近的情况吗？这是要逆天啊！”

    “这岂止是逆天，根本就是逆天！哎，当初我家那小就被分到沙镇中去了，我求爷爷告奶奶才给换了个校，结果现在还是连本线都上不了，早知道当初就送去沙镇中了。谁知道今年的沙中这么猛，我悔得肠都青了。”

    “你说沙中这次为什么突飞猛进呢？好奇怪啊！”

    “有人说是当年的中考状元去了沙中，不知道和他有没关系。”

    “扯吧，多了个状元那也只是状元一个人厉害，总不能带着全校都变牛，要说这里面没什么猫腻，我做鬼也不信！”

    “既然你也这么有兴趣，不如咱们直接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哦，对了，好多人都在说海江超市卖的那个醒神明目液对生挺管用，你买没？”

    “买那个做什么，那都是吹的，都不知道雇了多少水军。快别说这事了，我这就去开车，现在就去沙镇！”

    “嗯，走起！”

    二模考试成绩出来后的第天，随着沙镇中乌鸡变凤凰的事情在县城里传开，渐渐开始有生家长前往沙镇一探究竟，中国家长大多有个共性，望成龙望女成凤，而且成才的标准基本以考分而定，沙镇中这天翻地覆的变化，令许多家长看到了让女成绩更进一步的希望，如果能找出沙镇中的诀窍，那自家的孩不也能突飞猛进了么？

    他们怎能不在乎。

    只是现在还是上午的上课时间，不能让人随便进入，武达朗这时候又刚巧被叫到县里去开会，没办法亲自出来接待，他倒是错过了这个挺好的宣传校的机会。

    二十个生家长不...

    约而同的相聚在沙镇中门外。

    “哟，你好啊。你也是为了打听那事来的吗？你家小孩今年读几年级啊？在哪里读啊？”

    “你也是啊，幸会幸会，嗨，快别提我家那不孝了，年年都在红卫中掉尾巴，我这当老的脸都快丢尽了！”

    诸多家长见面寒暄大体都是互相打听对方的女情况，高中生的家中见面基本都这样。当一个孩在黄江中读高的生家长公布身份后，更是引起一片哗然。

    “这位老兄，你小孩在黄江中读书，你跑这儿来干什么啊？”

    “就是就是，黄江中那么强呢……”

    小孩在黄江中读书的这家长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家孩现在也就比重点线高十来分，我听说那个叫宁辛颐的女生去年的时候连二本线都上不了，今年都冲到乌州市第十名了，我也实在好奇啊！就盼着自家孩能再涨几分呢。”

    “大家快别说了，快放了！出来了出来了！”一个耳朵尖的家长听到放铃声，赶紧大声招呼。

    众多家长全神贯注，好似等待猎物的饿狼一样，打算等会儿从里面出来一个就逮住一个问。

    卫天望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今天他和原猛虎兄弟会几个小伙约着一起到外面吃饭，这是唐程主动提出来的，原本卫天望不想答应，但见他们最近表现确实不错，还是稍稍给点鼓励罢。

    一行人并肩走下楼梯，唐程和猴分别位于卫天望两侧，猴看起来兴高采烈，唐程则显得有点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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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校门口的采访

﻿    刚下了楼梯，唐程似乎是憋不住了，开口说道：“天望哥，你将来打算到哪个城市去读大呢？我知道自己肯定考不上你要去的大，但我想将来起码得和你一个城市。”

    旁边的猴闻言也赞同道：“就是，我们要紧密围绕在天望哥的身边，我妈说了，跟好人好人！”

    卫天望险些被猴的话给呛到，一头冷汗，心想我是好人吗？恐怕算不上吧。

    他沉吟片刻才说道：“具体我将来会去哪个城市，现在还没什么打算，原本我是想考进燕京的大，但也不知道我妈会不会同意。这个恐怕只能等考完了真正选定志愿的时候才能决定得下来。”

    唐程不由得疑惑道：“如果你不去燕京的大，那以你的成绩，怎么都得亏分啊！咱们国家招生分数最高的大恐怕就是燕大和清化了吧。”

    卫天望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倒不在乎亏分不亏分，选择大只是表象，我认为选大最根本的本质还是在于选择城市。比如有的人在大城市里读二本，在校期间开阔了眼界，所在的城市有条件帮助他去进行各种尝试，他毕业后就能混得风生水起，而有的人选择去一个偏远地区读重点大，整整四年被关在校里。四年读下来还是和高中生没什么区别，还得花时间重新去适应出生社会之后的生活，从起步便输了。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非得往燕京或者登海挤，正和人一样，每个城市其实都有不同的性格，城市的性格与人自身的性格存在着一种潜在的匹配性。我们选校之前啊，就得先去揣摩自己的性格适合哪个城市，把这个问题弄明白了，再去从这城市里选择录取几率最高，亏分相对较少的校，就行了。”

    唐程和猴闻言，深以为然，唐程有些崇拜的说道：“不愧是天望哥，竟然想得这么深刻。”

    正在人交谈间，之前走出校门口的不少同已经被围在外面的家长拦住了。

    这些家长冲上去，看见生二话不说，先拦住再说，“你们是高一班的生吗？”

    “不是？下一位！你们是高一班的生吗？还不是？怎么搞的，高一班的生中午都不回家的吗？不愧是尖班啊！真是勤奋，那位同，你是高的生吗？只要是高的就行，擦！也不是！搞什么！”

    这些生家长过分的热情，让高中生们表示非常不适应，若是以前的沙镇中，十有**通通的老拳伺候，但现在嘛大家都收敛了下来，倒是耐心的回答一下就走了。

    拦了好半天的人，却一无所获，家长们不由得有点失望，转变了风格，“同？那能拜托你帮我请一位高一班的生出来吗？我有点事情想问问，我不问多，就几句话啊！”

    有个小伙连续被不同的人问了次，有点崩溃，干脆给家长们说了声，“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一个高一班的长来！”他回头往里面走，正看到卫天望带着一行人往外走来，不由得喜出望外，你们不是要找高一班的人吗？这里就有九个啊！还有咱们校的天骄卫天望，你们的什么要求我都给满足了！

    “那个就是沙镇中的尖生卫天望！”这小伙指着卫天望就说道。

    “恩？”一听这话，唐程还以为又有不开眼的来找麻烦，更可耻的是那小居然卖队友，不可饶恕，当即眼神一瞪，“小，我记住你了。”

    这小伙被唐程吓了一跳，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样指人嚣张了，天望哥虽然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但一旦生气起来可是非常恐怖的啊，赶紧战战兢兢的说道：“唐哥！不是这样的，是这些其他校的生家长想问一点事情，不是来找麻烦的！”

    卫天望拍拍唐程肩膀，“别有事没事就吓唬人。现在你又不是老大了。”他冲着那小伙笑笑，“你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随即他当先走出校门口，看着一大群生家长，大声说道：“大家好，我就是卫天望，各位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别一个一个来，派个会说话的牵头，我挺赶时间，而且这里毕竟是咱们校门口，老围着也影响同们回家吃饭不是？”

    “唔！这就是卫天望，果然和一般生不一样，这气真不一般。那不骄不躁的态，那简练精干的言谈，那器宇轩昂的神态，不愧是历经低谷之后重新崛起的天之骄啊，果然是人中之龙！”

    “要是我家小有他一半的气质，我这当老可真是睡着了都会笑醒啊！”

    “不错，这样出色的生，也不知道当初黄江中怎么会就把他开除了呢？甘校长的脑该不会是抽筋了吧？”

    卫天望的出场人让这些生家长们喜出望外，原本只打算随便找个高一班的生，倒是没想到能碰上沙镇中里最风云的人物卫天望，想知道这校的成绩为何突飞猛进，他最有发言权了啊！

    一群人赶紧围拢在一起商量，最后推举出来那位小孩在黄江中读书的家长来当代表。

    这位家长走到卫天望身前，清了清嗓，正准备说话，却见一辆印着黄江电视台标志的金杯车轰鸣着由远及近。

    电视台的车竟然来了？难道是来采访的？

    国人最是喜欢看热闹，家长们和沙镇中的生也不例外。

    甚至就连卫天望和他面前的那位家长也暂停了对话，望着这驶来的金杯车，脑里推测着电视台的人来做什么。

    金杯车猛的停下，然后车门唰一声拉开，就见一个长发飘逸身着白衣的女记者当先跳下来，刚一下车她便回头拼命拉扯着手里的话筒线，冲着里面喊道：“赶紧的赶紧的！都放了才到，你这头笨猪，我叫你八点到单位你居然给我睡懒觉到十点才起床，你敢不敢再不给力一点啊！”

    随着她的怒斥，摄影师抱着大大的摄像机从里面钻了出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姑奶奶哎，昨天不是陪领导喝酒吗，我也没办法啊！”

    “别闲扯了，赶紧趁刚放人还没走完拦住几个再说，要是能找到高一班的生最好了！”女记者一边盘起话筒线，一边往校门口跑来，长长的话筒线在地上拖行，镀金的插口敲打着水泥地板，看得人扼腕叹息，这话筒插头坏了估摸着又是几大没了，这都是纳税人的钱哪！

    “嘿，各位同各位老师你们好啊！请问这里有高一班的生吗？”女记者见一大群人站在校门口，不清楚情况，大声喊道。

    正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生乃至那些家长们都一指卫天望，“有！他就是卫天望！”

    女记者眼睛一亮，捡到宝了！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这位可是焦点人物。

    她一把冲到卫天望身边，把那家长挤到一旁，回头对着摄影师猛招手，“我说老兄，快一点快一点，宝贝儿在这里呢！”

    卫天望一头黑线，妈的什么叫宝贝儿？若不是在看到女记者之后，他心中已经有了另一个打算，恐怕都拂袖而去了。

    那生家...

    长连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挤开，这就不答应了，“我说记者同志，这得有个先来后到啊！我们大老远的赶过来，不也是要问卫天望同几句话吗？你这一来就插队，不合适啊！”

    其他家长闻言也纷纷表示赞同，对女记者的行为致意深切的鄙视。

    女记者愣了愣，反问道：“你们不是校的老师？”

    众多家长闻言，纷纷说道：“我们是其他校的家长，专程跑这里来给孩取经的！我们就想知道为什么沙镇中的成绩提升这么快！”

    女记者的眼睛更亮了，脑里冒出个更好的点，这可是非常好的新闻题材，她主动闪到一边，对那被挤开的家长歉意一笑，“抱歉抱歉，是我的错。还是您先问吧。”

    “卫……”那家长正要问但马上又被女记者打断了。

    女记者大吼一声，“你等一下！等这这边摄影师和我的话筒就绪了再问。”

    卫天望和那家长同时无语，一行人又等了几分钟，女记者和摄影师终于准备就绪，这时候外面围观的生已经站了不少，猴却悄悄从人群中消失了，他得了卫天望的指示要再去找几个高年纪生来。

    “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action！”随着女记者一挥手，摄影师扛着摄像机牢牢站定，大大的炮筒对着两人，将两人的面容完美摄录。女记者过了一把导演的瘾，倒是憋的那位家长有点脸红，原本自己也是来采访卫天望的，得，这会两人一起被采访了。

    “卫天望，我家的小孩在黄江中读书，成绩有点不上不下。我听说你来了沙镇中后，沙镇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个女生好像都冲进全市前十名了，我就想找你打听打听你们提高成绩有什么诀窍？也许我的问题显得很冒昧，但我真的很希望您能理解一位生家长那种关心女的急切心情，如果您愿意公布诀窍，我代表广大黄江县的广大生家长感谢您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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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突飞猛进的诀窍

﻿    卫天望笑了，对方的问题正和他意。归根结底的说，沙镇中为何改变，分之都是他卫天望的功劳，但今天他不打算这样说，当然他也没厚脸皮到当着全县观众的面往自个脸上贴金，先客套了一番：“同们的成绩变好了，是大家奋发图强的收获，当然也离不开各位老师辛勤耕耘的功劳。这里面要说有什么诀窍的话，我只能说是努力，努力，再努力！”

    他这说法显得客套，众多生家长都当他是在敷衍，不由表现得有些失望，看样今天是白来了，他不愿意说，谁也不能强行撬开他的嘴啊！

    就在这时候，一个动听的女声却从卫天望背后传来，“咦，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刚才你们不说要出去吃饭吗？”

    卫天望一回头正看见竟然是宁辛颐，“宁辛颐你现在才下来啊，唔，真勤奋。”

    此时宁辛颐一手拿着参考书，一手正从裤兜里掏出醒神明目液，笑着说道：“真好，正愁着没人帮忙呢，我手不方便你帮我拧开。”

    说完她便将醒神明目液递到卫天望手上，眼神却又飘到参考书上，真是一秒钟都不浪费，也亏得宁辛颐能这么专注，在她的世界里仿佛就只有参考书和卫天望，其他所有人都被她活生生的无视了。

    卫天望笑着帮她把瓶拧开，再递给她，她又喝了一口，晃晃脑袋，“嗯，精神多了。我先回去了啊！你们也早点去吃饭！”话未说完，她又一边看书一边走掉了。

    “刚才那个是全市第十名的宁辛颐？她手里拿的是什么？”这一幕被摄影师完完整整的摄录了下来，女记者忍不住问道。

    有眼尖的家长看清楚了瓶上面的字，“好像印着醒神明目液几个字？”

    “没错！就是那东西！瓶的颜色和我昨天买的那瓶一模一样，之前我担心有副作用没敢给我家女儿喝，打算自己先试毒一阵再给她，现在看来倒是可以直接让她喝了。”人群中有生家长说道。

    小孩在黄江中的生家长回头看着卫天望，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卫天望同，那就是你们的诀窍吗？这药的效果真有说明书上写的那么神？真的没有副作用？”

    见话题终于往自己需要的方向偏过去，卫天望心中暗喜，装作很无奈的语气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看到了，我也不遮遮掩掩了。正如你们所见，罗氏制药厂是我们沙镇的本土企业，免费赠送高年级所有生每人一瓶醒神明目液，你们看，我这里也有一瓶。”

    说完卫天望也掏出自己兜里的喝了一口，然后接着说道：“这药有没有效果，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着数。当然大家都知道高生的习压力大，经常会疲劳过而不得不放下书本，在喝了醒神明目液之后，大家的精神恢复得很快，而且眼睛也变得明亮了一点。往往连续两个小时的高强习后，只需要喝一口，然后闭目养神一阵，再生呼吸一阵，就又恢复活力了。不得不承认，在醒神明目液的帮助下，我们的效率比以前提高了很多。”

    “竟然真的是这样！我后悔啊！前两周我就该去买的！”人群中又有人感叹道。

    “你还算好的了，我买了都没敢给女儿喝，我才后悔呢！”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高年纪的生过，和卫天望打招呼，“哟，天望哥接受采访呢？我可先回家吃饭去了啊！”

    这生手里拿着瓶打开的醒神明目液，从卫天望身边走过，刚走出人群，便喝了一口。

    又有人出现了，手里原本也拿着醒神明目液，看到外面围了这么多人，下意识的把瓶往裤兜里藏，走出来看见卫天望也拿着，才一脸不甘的也掏出来喝了一口，好像是自己最重要的秘密暴露了一样。

    这两人的表演自然是猴临时想出来的鬼点了，但效果还不错，让众多家长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想，但还是有点担心副作用。

    做代表的那位家长问道：“那效果这么厉害的药你们喝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呢？”

    卫天望摇摇头，“这个东西本来就是通过国家检验批准生产的，我也去那厂里看过，原料全都纯天然，反正我们全年级八十来人都喝，也没见谁有什么不适的情况出现。好了，我的时间很紧张，再多说有点浪费时间了，我们得吃饭去了。”

    卫天望见目的达到便开始下逐客令，这时候女记者又挤了上来，“别！别啊，我还没采访呢！”

    “我都把我们的诀窍暴露了你还采访什么啊？我心里都后悔得不行呢！”卫天望一脸不甘的说道。

    女记者嘻嘻一笑，“呐，他们是问他们的。我今天运气好撞见了你，我还想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像你这样的尖生，当初黄江中为什么会选择开除你？这不符合常规啊！”

    卫天望的表情一冷，说道：“你这个问题我不想正面回答，因为我怕脏了全县观众的耳朵，毁了大家的观。反正甘校长心知肚明的，不是么？”

    看似他一句坏话没说，却将矛头直指黄江中甘校长，歹毒得紧。

    说完这话卫天望带着唐程等人扬长而去。

    他们走后一群家长围在外面迟迟未曾散去，大家商量着是否回去后就赶紧买醒神明目液。依然有人抱有怀疑，但随后又出现好几个生拿着醒神明目液走出来，有的人边走边喝，有的人看人多还有记者就又藏东西，总之就是分为君坦荡派和小人藏宝贝派。

    这下大家的念头都坚定了，这东西真有用啊！

    回去得赶紧买啊！不然别的孩都喝，自家孩不喝那不输在起跑线上了吗？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起跑线就输了那还怎么拼？

    猴从后面跟了上来，有些不解的问卫天望，“天望哥你刚才为什么让我这么做呢？醒神明目液这种好东西暴露出去了，咱们的竞争对手就变强啦。”

    卫天望笑笑，“眼光放长远点。高考是和全国的生争位置，你别把目光放在区区一个县城里。而且就算醒神明目液暴露出去，也无非就是咱们县城里喝这药的人多一点，其他地方一样的。你怕什么？”

    猴嗯了一声，“这倒是，我目光狭隘了。”

    当然这时候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卫天望要帮罗氏制药厂搞宣传，但他既然不愿意说，猴也不敢多问。

    很快这期别出心裁的采访便出现在黄江县的新闻联播里。

    “观众朋友们好，欢迎收看黄江新闻联播，以下请看县内要闻。沙镇中突然崛起，引发县内广泛关注，我台记者前往沙镇中直击采访详情随后播报……”

    接下来便是卫天望接受家长询问和女记者采访时的录像，甚至连宁辛颐和另外几个喝醒神明目液的同也上了镜。电视台竟然一秒钟都没删减，自然也包括了卫天望暗地里抨击甘校长的发言。

    播报结束后马上便开始分析，女记者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正是海江超市的柜台前，她对着镜头说...

    道：“近来县城里出现传言，一种针对广大初高中生特别研发的产出现在市面上，正是沙镇中生成绩突飞猛进的诀窍，那么这个药到底有没有传言中的那样神奇呢？我们来采访一下这位销售人员！”

    出现在电视上的人却不是普通的销售人员，正是罗雪，罗雪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大家好，我是罗氏制药厂的总经理罗雪。这款醒神明目液是我们罗氏制药厂最新研发的产，通过国家各相关部门批准生产……总而言之，感谢广大消费者的厚爱，我们罗氏制药厂一定会把握这个机会，做良心产，为广大考生提供坚强有力的支持！欢迎大家前来购买！本周内实行九折优惠，一次购买五瓶以上可享受八折优惠！呀，潘书记……”

    罗雪话还没说完，正巧亲自来买醒神明目液的潘志兵出现了，他之前自己开了两瓶，确实有效，又给上面领导送去瓶，领导表示非常喜欢又找他要。堂堂县委书记为了表示对领导的重视，决定亲自来购买，好巧不巧正撞见记者采访。

    镜头一甩过来就将他给拍了进去，潘志兵作为黄江县委书记自然经常上电视，认识他的人也不少。

    女记者大喜，居然逮住大鱼了，立马打算采访他。潘志兵身为地方父母官，着实不好在电视上帮企业打广告，干脆利落的一摆手说道：“记者同志你可就别问我对这产怎么看了，行了行了。我今天就是来买五瓶的，罗总你说的啊，八折啊八折！别拍我了！”

    见镜头居然跟着自己来，潘志兵急了，把脸一板，摄影师赶紧收了摊。

    拍完后女记者小心翼翼的问潘志兵，“潘书记，有你的这镜头咱能播吗？”

    旁边的罗雪满脸期待的看着潘志兵，心想如果县委书记愿意出境，那可就发大财了。

    潘志兵心情有点矛盾，但再看了看罗雪那期待的表情，心想反正之前已经帮过一次，我这也不算明显的水军，纯粹是碰巧遇上，都拍了进去还强行让人剪掉显得不近人情，反正都说了要扶持了，政策上还没下达，那就在宣传上先帮一把了，他无奈的一挥手，“把最后那句‘别拍我了’剪掉就行，别把我板着脸的样播出去就可以了，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于是这一段也被放进了黄江新闻联播里面，由于县委书记都明显的偏袒，县电视台为了讨好书记的意思，心一横干脆把这一期的新闻联播大半时间都花在醒神明目液上，新闻联播几乎搞成了专栏采访。

    这下醒神明目液彻底火了，先有大东街街坊邻居的口口相传，又有沙镇中验证功效，最后甚至在采访过程中偶遇县委书记亲自前来购买。

    这还不跟进，更待何时！

    大家都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再不买我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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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一夜爆红

﻿    这个新闻联播造成的影响基本是皆大欢喜的结局、除了悲催躺枪的甘校长被气得七窍生烟，还有刘定安指着电视大骂卫天望无耻，身为企业法人代表居然亲自当水军！这活脱脱的就是无耻！

    自此罗氏制药厂的醒神明目液在黄江县内一夜爆红，是真正的爆红，无论是高中生家长还是初中生家长，甚至连小生家长都动了起来。在看完当晚的黄江新闻联播后，连夜纷纷冲向海江超市。

    当第一波人流赶到的时候，距离海江超市九点半打烊还有个把小时，然后专柜里的两瓶存货只支持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嫖被哄抢一空。剩下没抢到的家长扼腕叹息，只恨没多长一条腿，甚至有人当即不愿意离开，要求店铺连夜调货。最后销售人员表示第二天一早开门就会有新货到店，并且给在场的人都发放一张预约券保证第二天一定能买到，才算完事。

    当晚罗雪连夜安排货车将厂里的八瓶存货送往海江超市，第二天一早专柜依然被挤爆了，大清早就来排队的人甚至比昨天晚上来得还多。八瓶存货也没支持到一天，到下午一点钟的时候又断粮了，上午生产的两瓶即刻到货，但也只是多支持了个把小时而已。

    罗雪又是欢喜又是无奈，做梦也没想到一夜之间醒神明目液的推广从艰难前行变成一飞冲天，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转变，之前一段时间就该产能全开到现在起码也存货几千瓶了，哪至于像现在这样捉襟见肘。

    从开始在海江超市销售到现在已经两个半月，每天的销量也不过最多二十瓶，所以罗雪一直都在刻意的压制产能，各专柜和仓库的总存量也不过一千瓶，眼看今天是赶不上了，罗雪无奈只好授意销售人员透露在隔壁个县城的超市里也有醒神明目液的销售专柜，这个专柜每个的存货是一瓶。

    之前由于大东街的街坊邻居影响力只局限于黄江县内，另外个县城里的专柜是一瓶也没卖掉，现在一个专柜一瓶的存货还是个整数。若不是对自己的东西有信心，罗雪都想把人撤回来了，还得多开个人的工资呢。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其他之前一些当时没谈妥的县城的超市，她也没急着去推动，就放哪儿了。

    现在眼看黄江县内是消化不了这疯涨的需求量了，罗雪也只好把主意打到隔壁县的库存上。虽然麻烦了点，但如果有人真急着要，稍微走动一下也不会嫌麻烦，反倒还能显得罗氏制药厂的大气，已经把专柜开到了隔壁县城里去了。

    当然如果有人愿意等，那以后每天都会有五瓶产问世，早晚都能买到的。至于那些非要坚持在今天买到的人，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到邻县的专柜去了，当然也是手快有手慢无。

    然后诸多家长立马各显神通，在邻县有熟人的马上就打电话联系熟人让帮着买。没有熟人又有车的，就立马回家或开车或骑车直奔邻县，个邻县具体去哪个倒是各有不同，至于又没熟人又没车的，发狠心打的过去的也有，坐班车的也有。

    最先抢到的自然是有熟人的了，开车、骑车或者打车的人大多也拿到了货，只有舍不得孩套不着狼的班车党空手而归，扼腕叹息。

    这些家长们如此疯狂的举动，竟然在邻县又引发了广泛关注，之前醒神明目液的沉寂仿佛是厚积薄发的前奏一样，到现在终于是修成正果的时候。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邻县某事业单位，一个下属跑到领导办公室请假，对话如下。

    “老李，今天我亲戚来找我，下午我先回去啦？”

    “去吧，呆会我也得走了，我朋友也大老远过来看我。”

    结果这一领导一下属就在超市里罗氏制药厂的柜台前碰面了。

    “呃，你说亲戚来找你，结果是跑这儿来啊！你这家伙！”

    “嘿，老李你不也是么？哈哈，你朋友也是黄江县的吧？一准儿是这样，我在黄江县的妹夫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什么也拜托我马上过来帮他捎带一瓶，我说我还上班，他也非得催我出来，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是受人之托，真是没办法啦！”

    老李同样是无奈的笑笑，“理解理解，还真别说，我那哥们也这样，非得逼我出来，弄得我都不好和高局解释，呀，高局你也来了，一样？受人之托？”

    高局身为一把手，倒是没什么好尴尬的，“快别说了，我家那口说她好姐妹求爷爷告奶奶的，我也是没办法，你们说这醒神明目液到底有什么神奇的？怎么今天突然一下这么多人打电话来托着买。之前我都还不知道这儿新开了一家专柜呢，该不会是什么搞传销的卖假药的吧？”

    那职务最低的下属这时候已经掏了一八一次买了瓶，走回来给两位领导一人一瓶，“我看不像。罗氏制药厂我知道，多年的老厂了，虽然最近几年效益不怎么好，但应该不至于做这种砸牌的事情。依我看，此事必有蹊跷。嗨，老李高局你们别给我钱，难得有机会和你们两位领导同行做同一件事情，就给我个请客的机会吧。我倒是有个建议，反正下午的班也没法上了，不如咱们就在这儿观察一下？如果这东西真有别人说的那么厉害，那咱自己也买一瓶回去，我家女儿马上就要进高了，也许还真能用得上。”

    见他坚持不收钱，两位领导也欣然笑纳。人干脆决定就在附近观察起来，没聊得几句就见又有几个人走来。其中一个一到柜台前也径直掏钱卖货，拿着个手机，嘴里念叨着，“你今天怎么搞的，非得让我来买这东西，连等会儿都不行。好了别催了，买到了，放心吧，受不了你了。”

    区区一个县城，地方就这么大，相互认识的人也是不少，相互认识的人都受人之托来买，买了之后忍不住就在这边寒暄起来聊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多聊得一会儿，反正下午都逃班了，大家闲着也是闲着，就都围在这附近摆谈起龙门阵来。

    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终于有黄江县的玩命党飙车到达，风风火火一进门便大声说道，“美女！给我来十瓶！大老远从黄江县飙过来，可累死我了。”

    女销售甜甜一笑，一脸为难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既然您刚从黄江县过来，也知道我们现在库存实在不足，还请您理解一下，只购买两瓶好吗？厂正在加班加点的生产，如果您后续还有需要，一定能买到的，等几天就行了，万望海涵，感激不尽。”

    那人也不气恼，在海江超市抢东西的人多，还每人只有一瓶呢，到这儿有两瓶已经很不错了，“算了算了，两瓶就两瓶吧。不过你可说了啊，过几天真的还能买到？”

    “真能！我保证！”女销售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接着他便交钱拿货，准备走人。

    在一边围观的人不由得啧啧称奇，奇怪了，这家店竟然有生意不做，别人要买十瓶，她还只卖两瓶，为何这么嚣张啊！更奇怪的是要求被拒绝的这位老兄竟一点也不生气，看起来反...

    倒是在庆幸能买到两瓶一样，听他口气他就是从黄江县过来的，大家接到的电话也都是黄江县打来的，他多半知道点什么，不行，得问问情况。

    于是一群邻县的带货党拉住了这位来自黄江县的老兄，这老兄东西到手，心情踏实下来倒也愿意和其他人说说原因。

    就在一行人聊天的当儿，陆陆续续又有黄江县的人赶到，大体也最先来的那位差不多，要么张口就要买十瓶，要么五瓶，最夸张的是个土老财，张口就说你这里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当然，这些“无理”的要求一概被拒绝，甭管再大的来头再有钱的主顾，最多两瓶不能再多了。

    至于那些从黄江县坐车赶来，稍稍来晚一步结果又没买到的人，简直捶胸顿足，懊恼万分，那凄凉的样真是叫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令围观的邻县人士不甚唏嘘，幸好刚才见势不妙我又给自己买了瓶，不然我就和这哥们一样了啊！

    看看！那女的居然坐在地上抹泪，我的个娘咧！

    这些人买了之后也和最先的那位老兄一样现身说法，就此一个传言无法阻挡的在邻县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黄江那个流氓校沙镇中咸鱼翻生了，八十个人起码有二十来个能上重点呢！”

    “不是吧！你在说笑话吗？沙镇中也能翻身？去年我才听说那校又只考上两个二本呢。”

    “嗨，那是去年的老黄历了，今年沙镇中用了绝招，一招逆天啦！”

    “扯淡呢吧，有什么绝招这么厉害，连沙镇中那群垃圾都能拯救的？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回去打听打听就知道这次二模咱们乌州市前十名沙镇中占了两个名额！我给你说这绝招其实就是一种叫醒神明目液的保健，听说的是对生特别有用，提神醒脑明目利肺呢！沙镇中高年级人手一瓶，黄江电视台都报道了。哈哈，你知道吗？电视台去卖醒神明目液的柜台采访的时候，你猜遇到谁也来买了？”

    “谁？”

    “黄江的县委书记潘志兵啊！哈哈，堂堂县委书记亲自去买那东西，还被电视台拍到了，真好玩。”

    “不会吧？潘书记该不会是故意帮着搞宣传吧？我觉得有这可能。”

    “切，如果你是县委书记，你会不会专门为一家企业搞宣传？而且还出现在县电视台上当五毛党？”

    “也是哦，看来那真是凑巧了，那东西真那么厉害的话，而且县委书记都买，那我说什么也要买一瓶给我家小孩试试。你要也想买就赶紧的吧，每天就到一瓶，去晚了就没了。嘿嘿，昨天我表妹家就买了！也说不错呢！”

    这些邻县的人都想着反正也不贵，才六十块钱也不是拿不出，赶紧自己买上一瓶有备无患。

    个县城的情况都差不多，罗氏制药厂在沉寂近一年后，终于迎来腾飞的契机，每天产能全开，产量达到五瓶，当天便全部销售一空，其中海江超市每天售出两瓶，另外个县城的超市则达到每天售出一瓶。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起码在高考结束前，这个销量还将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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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变强！更快的变强！

﻿    这一次罗雪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她也没料到自己临时起意的一个决定竟然直接打开了另外个县城的市场，而随着醒神明目液的名气越来越大，乌州市其他县城乃至乌州市市区内的消费者也渐渐涌来，倒是不用担心市场饱和的问题，反倒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这时候之前还在犹豫不决的几个县城超市老板也主动找上门来，希望罗氏制药厂能在他们的超市内开设专柜。

    他们图的不是那点租金，关键的是隔壁县超市都有的东西，自己这里竟然没有，本县内的消费者居然得到邻县超市去买，让他们觉得很没面。别人都有的东西，消费者需要的东西，我们这里都没有，那显得丢份啊！

    罗雪开始更加的忙碌起来，当然也定期向卫天望汇报一下进展。

    卫天望对此倒不是特别关心，正如他一直以来的思，既然选择参与罗雪的事业又信任她的能力，自然不用过的关注。

    之前是机缘巧合之下，因势利导将送上门来的免费宣传利用了一下，能达到这样好的效果，县委书记潘志兵的偶然出现才是最大的原因，他的露面才给人们建立了坚实的信心。

    卫天望之前的随手谋划只能稍稍推动一番醒神明目液的影响力，但要即刻形成购买力还是很难，潘志兵半杀出才是一锤定音的关键所在。所以卫天望也不觉得这事完全都是自己谋划出来的，潘志兵身为最关键的核心点却是他掌控之外的因素，现在让卫天望再复制一次也是强人所难。

    而且，形成这次这次宣传攻势的源头，是罗雪赠送了沙镇中高年级全部生醒神明目液，最后也是罗雪的神来之笔，将整个事件的影响力扩大到个邻县去，此时醒神明目液在乌州市已成星火燎原之势，势不可挡了。

    在卫天望自己心目中，他只不过是在恰当的时机，灵光一闪合理的运用了资源，将整件事情糅合一番再稍稍推动一下，随后依然是个甩手掌柜，真正的功臣还是罗雪。

    卫天望这样看，罗雪却不这般认为，每当忙碌的空挡，罗雪总是会停下来思一下。之前她也曾尝试了诸多仿佛去推广，效果虽然有，销量也在稳步的提升，但始终未曾出现爆发式的增长，随着高考临近，这意味着最佳的商机正渐渐远去。

    罗雪开始焦躁起来，最近甚至联系电视台打广告，打算即便花点钱，也要先把销量做上去，后来却因为电视台的报价实在高，不是目前的罗氏制药厂可以承受的，这才不了了之。

    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却利用了沙镇中的变化，一手策划了这一起堪称经典的推广案例，叫罗雪心中折服不已，不愧是我最亲爱的弟弟，这手笔真是没得谈。

    罗雪对卫天望的心思越来越深，她自己都并未意识到，其实几乎已经无法自拔了。

    罗氏制药厂办得越好，卫天望感到很满意，将来无论自己怎样，母亲的生活都有了保障。

    在这样一片喜庆的气氛下，卫天望正全力备战着乌州市第次模拟考试，这也是高考前最后一次全县拉通考试。

    最近这一段时间，卫天望反倒停止了对知识点的查漏补缺，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修炼移魂**中来，一天几乎只去教室晃悠一两节课了。究其原因还是他发现自己目前对知识点的把握几乎已经做到致。但人的性格有差异，尤其是男生，在知识掌握程相同的情况下，性格不同的男生拷出来的分数差异很大。

    产生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便是在于，有人天生性格严谨，做什么都一丝不苟，有人却性格跳脱，拥有强的发散思维，从人生成就上来说，两种性格的人各有优劣。但在高考场上，性格严谨的人却占了大优势。别人即便所有题都会做，但总会犯下各种马虎大意的错误导致丢分，性格严谨的人却能牢牢把握住目光所见的每一分，这便是状元和一般尖生的差距所在。

    卫天望对自身性格的定位，偏向于严谨，但似乎又做不到那种纯正的死板。

    目前知识已经全部掌握，但在第二次模拟考试中却依然只在乌州市第五名，距离高高在上的艾若琳仍有一些差距。

    当年他能拿中考状元，一来是确实聪明，又认真了，二来却也有些运气成分。他现在一门心思必须要拿状元，显然不能再将希望寄托在运气上。

    在考卷返回来，检查出失分点全部集中在一些本应做对的题之后，卫天望认识到自己目前的短板，没错，就是性格！比如艾若琳虽然看似活跃，但当她进入习尤其是考试状态的时候，乃是真正的心如止水，犹如老僧入定，心境一片空明，整个人的思维条理无比清晰。这是艾若琳的长处，别人也不来，能在这一点和艾若琳相对接近的人，在卫天望认识的人中间恐怕也只有宁辛颐了。

    性格上的问题很难去改变，所以卫天望果断转换思，他决定从精神力着手，在他看来精神力增强了，记忆力、反应速、自身思维的敏锐程均有不同程的提升。

    这些好处在之前的习中，他便深深的体会到了，如若不然，即便他卫天望再厉害，在空窗了两年后，用一年的时间去追赶别人，顶多能达到一个中等偏上的水准就算逆天了。可现在他却一举冲到乌州市前五，黄江县前这种稳上清化燕大的成绩，这不是奇迹，这是神迹。神迹的背后，必然有其不可思议的缘由，而移魂**就是卫天望创造神迹的凭仗。

    靠着自身才华和移魂**，卫天望已经创造了神迹，但他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拿到状元，还有一段要走。

    尽快将移魂**的水平推动到致，让自身精神力强大到致，在考试时完美控制心神，把自身变作一台精密的仪器，以这样的状态去考试，便能不再犯下任何错误。

    之前卫天望在吞食了千年老参后，易经锻骨篇在短时间内取得长足进步，甚至将他最先开始修炼的移魂**远远甩在后面。易经锻骨篇是九阴真经所有功法的根基，移魂**虽然相对来说偏向于精神力，但却也可受益于易经锻骨篇。比如在修炼移魂**时，用一缕真气护住灵台，便可将功法运转到致，也不必担心走火入魔而变得疯疯癫癫的。

    内功根基飙升后，卫天望也时常修炼移魂**，也曾取得了不少进步，甚至当初在沙镇派出所时面对意志不坚定的干警都曾用出过一次终状态。

    但是直到今天移魂**也未曾赶上易经锻骨篇的水准，千年老参省去的只是他内功修为上数年的苦修，移魂**却没有享受到老参的增益。

    卫天望盘膝坐在床上，并未像习练易经锻骨篇时那样五心向天，反倒是坐得端正笔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精神力风暴正在他脑海之中涌动，时有恍若实质的精神力因为激烈的碰撞向外逸散而去，但又被笼罩在灵台四围的九阴真气所阻挡，重新锁了回去。

    他的表情变幻万千，时而紧皱眉头，痛苦迷惘，时而展颜...

    一笑，似有所得。

    常规的修炼移魂**的方法其实非常简单粗暴，就是单纯的一次又一次使用移魂**，超负荷的使用，将精神力耗尽，不断去压榨自身的精神力的限，类似于从石头里挤水出来的感觉，等若锻炼身体常用的限训练法。具体的表现譬如市高中篮球大赛决赛场上他的那一次限透支，事后精神力便取得了长足进步。

    这般修炼的风险在于当精神力耗尽的时候，如果不能及时补上精神力，就会发生昏厥的现象，严重时甚至可能导致一睡不醒。

    卫天望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一睡不醒，毕竟易经锻骨篇领先移魂**的水准多，九阴真气生生不息，精神恢复速较快。

    当然，上述方法依然是常规方法，在黄裳的记忆里，却还有一种更端更玩命的修炼方式，也正是卫天望现在采取的办法。

    兵行险招有多方原因，一方面是高考，另一方面却是林家的威胁。

    之前那两个黑西装在出现两次之后，便再无声息，但卫天望却绝不认为自己和母亲两人从此就脱离林家的视线了。

    他们在观望什么？他们在等待什么？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这些是卫天望心中的隐忧。

    我的父亲现在到底是死是活？是他抛弃了母亲？还是他已经死去？母亲为何会脱离林家？当年到底发什么什么？这些又是卫天望渴望去探究的问题。

    若是在得到九阴真经之前的他，终日里都忙碌在挣钱养家上了，他压根就没有时间去揣摩思这些问题，但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优势，也终于不再需要去担忧金钱的问题。以卫天望的性格，再不去考虑这些事情是不可能的。

    无比强烈的不甘在他心中燃烧，仿佛一支永远也无法熄灭火把一般，不断照耀着他的视线，让他看到更远，让他更想去探究那一切在心中装了许多年的疑惑。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心中无时无刻不存在着强烈的紧迫感，这紧迫感仿佛架在背后的刀，催赶着卫天望拼命前行，加之此时距离高考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想在这一个多月内将落后易经锻骨篇几年功夫的移魂**追赶上去，由不得他不玩命。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最是铤而走险的修炼方法，时间！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变强！更快的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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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惊人的三模成绩

﻿    所谓的更加疯狂更加玩命的端修炼方式，第一步与常规的修炼方式相似，只是使用移魂**的对象从空气或者别人，变成了自己。

    先用真气护住灵台清明，然后不断运转移魂**，非但不将移魂**轰出去，反倒回过头来攻击自身识海。

    这般封锁识海，又当矛又当盾，让自身精神力在封闭的空间内做困兽之斗。

    这方法可谓凶险万分，尺掌握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假如发力过，移魂**攻破了自身识海精神力的防御，结果自然凄惨，譬如刀疤头便被搞得精神失常，时不时还得进一次精神病院。但若是用力不够，又被自身识海的防御反冲回去，一样是变成痴呆的后果。

    唯有将尺掌握得妙至毫巅，恰到好处，方可让矛与盾完美平衡下来，每次都相互抵消。

    卫天望敢这般施为，自然也是靠黄裳传给他的武道感悟。

    何为，如何去把握这个。古今无数武高手用一生的时间去体会，却也达不到黄裳的程。黄裳作为开创九阴真经的震古烁今的大宗师，精研道家武精髓，对的把握可谓登峰造。这一个旁人需要用一生去体会的武道体悟，却随着黄裳留下的那道武烙印一股脑传给了卫天望。

    所以卫天望如今以十八岁的弱冠之年，且不说他的功夫如何，单从练武心得体会的层次上来说，不仅仅是傲视当今天下，即便拿到武昌盛的武侠时期，也仅仅比黄裳、斗酒神僧、达摩、扫地僧等聊聊数人差上一线。

    这还是他与人实战的经验尚且不足，若是能多些实战经验，随着年龄的积累，将黄裳的武道感悟更彻底的消化吸收，最后若能感悟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体会，即便超越黄裳也并非不可能的。这也是黄裳留下这一道武烙印的真正意图了，他一生别无所求，若是能教出个比自己还强的徒弟，也算死而无憾了。只可惜他当初乃是燃烧灵魂铸成的武烙印，最终也是魂飞魄散了，不然九泉之下也能安息吧。

    这般疯狂的修炼，直到十来天后的第次模拟考试当天清晨，他的这次疯狂闭关才告一段落。

    当正式出关的时候，卫天望只觉得眼里所见的世界和往日又有不同，这分明是精神力取得长足进步的表现。

    对这十数天苦修的成果，卫天望心中颇为满意，舍不得孩套不着狼，果然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在这短的时间内，他的精神力整整迈进了一大截，距离易经锻骨篇第一重巅峰的水准，也只差上常规修炼一两年的功夫了。

    卫天望一捏拳头，就用这次模来检验一下修炼的成果吧。

    在考语的时候，他便开始第一次尝试，结果显然是不成功的。突然变得强大数倍的精神力，让他的思感更加敏锐，反而容易受到外界因素的干扰，在这种情况下要做到心如止水，反而比以前更难。

    卫天望整整用了一个小时，才逐渐找到用自身那强大的精神力封锁思维，剔除杂念的感觉。在这一个小时里他几乎一道题也没有做，看的监考老师都替他着急。

    万幸他最后还是成功了，虽然晚了点，但还是抢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画下了大作的最后一个句号。

    剩下堂考试，他进入状态的速越来越快，自然感觉也是越来越好。考数时他用了四十分钟进入空灵状态，随后也在考试结束前顺利做完考题，时间稍稍有点赶，甚至都没留出时间来检查。

    考英语这种纯靠记忆的科目时，卫天望则用了二十分钟进入状态，当然他也很悲催的错过了听力题目的时间，最后只得胡乱写了一堆b和c了事。事后卫天望稍稍有些后悔，但再一想这也不是高考，无所谓了。

    考理科综合的时候，他又只用十分钟就进入了空灵状态，最后几乎提前接近一个小时完成试卷。

    由于英语听力测试失分厉害，这次模卫天望心中已经不报大希望了，再加上第一次使用精神力锁定心神，虽然做题的时候感觉良好，自觉只要做了的又会做的题，应该不会错，但到底最终效果是否能达到预期，还是要成绩出来了才知道。

    就当是隐瞒实力了，卫天望自嘲的想到，如今终于找到状态，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与卫天望的气定神闲相比，其他人无不绷紧了神经，尤其是黄江中高实验班的生，更是一个比一个紧张，纷纷咬紧牙关暗下决心，一定要在高考前这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拿出最好的状态，绝对不能再轻易被卫天望踩在脚下。

    刘伟是最痛苦的人，上次考试由于最后时刻的崩溃，他彻底崩盘到连二本线都没上。这一次他干脆背着老爹刘定安悄悄买了镇定剂，一旦感觉到情绪有失控的迹象时，便吞一片下肚，要不了多久整个人又会冷静下来。

    反正高考又没说不能吃兴奋剂什么的吧？他最终靠着镇定剂勉强顺利考完了模，但成绩会怎样，他心中一点底也没有。

    醒神明目液他也买得有，只可惜这药对别人来说效果很好，对他来说效果却不怎么样。

    被稀释后的醒神明目液的功效自然远远及不上连心魔都能克制的清心丹，一颗清心丹泡制成醒神明目液之后，足足有五十瓶。所以醒神明目液顶多能帮人提神醒脑，但对于刘伟这种精神失常的状态，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若是刘伟能吃到完整的清心丹，倒是有机会治愈，但一来他不可能知道清心丹的存在，二来即便他知道，卫天望也不会去做这个好人。

    原本卫天望没有报什么期望，但当天后考试成绩真正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却被狠狠的吓了一跳，这样的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但别人却觉得理所当然，从去年开始，他的成绩便一直在上升，这次模继续保持上升的趋势合情合理。

    所有人都不知道，卫天望的英语听力压根就只得到分之一的分数，而他的正常水平应该是满分！

    这次考试，卫天望的实际总分高达691分，语119分，数150分，英语124分，理科综合298分！位居乌州市第二名，仅落后第一名艾若琳两分！

    卫天望知道自己的英语听力多丢了二十分，加上做语时也赶时间，导致一些需仔细推敲的题目未能得全分，估算下来语也多丢了接近二十分，若是把这十几分加上去，那他的实际成绩将会高达七二十多接近七十分！

    而历年以来，即便考题特别简单，全国状元也不过是七一十多分就已经不得了了。卫天望也不禁暗自咂舌，看来用移魂**强行制造出来的空灵状态的威力，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啊！

    他内心不禁隐隐有些期待，若是在高考场上，自己能够完全掌握空灵状态，到时候来个完美发挥，到底会有多么恐怖呢？

    除了卫天望自己，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关注着他的成绩。

    卫天望考得好了，第一个开心起来的自然是艾若琳。在别人眼里的艾...

    若琳，她应该是会感到压力了吧，但实际上艾若琳在得知卫天望竟然只比自己差两分时，反而开心得不得了，就想着这才是他真正的水平，他本来就该这样厉害之类的。

    林若清再一次盛装打扮之后上街了，武达朗在这天夜里兴奋地翻来覆去直到天明才艰难的睡着。

    黄江中甘校长把成绩单一把撕成粉碎，刘定安则先看看自家儿那刚上二本线的成绩单，再想起卫天望如今不可一世的辉煌，心中感交集非常不是滋味。

    这消息最终也通过特殊的渠道传进了艾若琳的母亲秦冰的耳朵里，她甚至比甘校长还要愤怒。因为她的觉得卫天望是在向自己示威，691分这个数字在她眼里显得格外可憎，就如当初卫天望在夺得市大赛冠军时从自己手里“抢走”五十万的支票时那样，好像是在嘲笑自己。

    秦冰猛的一拍桌，“不行！我不能让卫天望这样嚣张下去！哼！哪怕是林家，肯定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弃竟然混得如此风生水起吧！”

    秦冰拿起手里的电话，思着应该联系黄江县的哪个人，才能压制一下卫天望的嚣张气焰。

    黄江的县委书记？不行，县委书记又管不到一个生头上，若是让县委书记出面去压制生，中间要绕的弯多，行事多为不便。

    甘校长那个废物老头？显然也是不行了，他只是黄江中的校长，又不是沙镇中的校长，更何况就算沙镇中的校长去压制卫天望，恐怕也是没用，总不能不让别人报名参加高考吧？

    有了，那个叫刘伟的生不是和卫天望有矛盾么？他的父亲是叫刘定安吧，是黄江县的政法委副书记，也是黄江县公安局副局长，卫天望当年诸多案底，让刘定安出手最是妥当。哼哼，看我把你的案底翻出来，在高考前一天把你提审了，让你压根就参加不了高考！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

    于是，刘定安便接到了这个他半辈也没想到可能会有机会接触的大人物亲自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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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阴招

﻿    两人都看卫天望不爽，果然是一拍即合。一番长叹之后，刘定安满心欢喜的挂断电话，若不是想到儿正在隔壁房间趴着哭，刘定安恨不得仰天长笑。

    刘定安嘿嘿直笑，卫天望啊卫天望，你不是把沙镇派出所的那群害群之马都搞定了么？这次我得了尚方宝剑，说要整你就要整你，看你怎么死。

    鉴于上次仓促行动之下，被卫天望轻松破局并反将一军，这次刘定然自然不会再鲁莽行事。以有心算无心，刘定安决定做好万全准备，他先是让自己的心腹手下调集卫天望相关的卷宗，同时亲自出面找上江风，打算让江风的儿江小龙和另外四个被卫天望打伤的人出面作证。

    上次江风半撤军，让儿和四个打手装疯卖傻，当时刘定安充满自信也并未在意，事后他也发现江风这家伙两面刀，随即便专程警告了一下他。

    这一次刘定安亲自出面，自然不会再给江风继续和稀泥的机会。

    “刘局，这个……不是我不想帮你，可你也知道混我们这一行的，天天脑袋别在腰上过日，最怕的就是您这种官，往日您对我也多有照顾，我自然是记得的，本身也是刘局您的人。可那卫天望他真不是一般人啊！”江风犹犹豫豫的说道。

    刘定安表情一冷，一耳光打在江风脸上，“怎么？觉得现在翅膀长硬了？过了河就拆要桥了？江风你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真以为我不能收拾你？”

    怨恨的眼神在江风眼里一闪即收，他依然陪着笑脸，“刘局您知道我不是这意思的，没有您我哪儿能有今天啊。但您是真没见过卫天望出手，他那功夫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挡得住的，哦，再过几天又到那女人的忌日了，我是不是该派人去上柱香呢。”

    说着说着，江风话锋一转，仿佛说着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但一听他这话，刘定安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无比。江风口中的那女人，是五年前他的情妇，后来这个女人贪得无厌，甚至威胁刘定安如果不满足她的所有要求就把事情捅出去，后来刘定安一怒之下干脆授意江风悄悄把那女人料理了。原本以为这件事江风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也没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江风这家伙还留了一手啊，十有**是什么关键的证据。

    刘定安猛然意识到自己有把柄被江风拿捏在手中，他非但不怕，反倒是怒气冲天，“看来你是铁了心不想做这件事了。那我也把话挑明，你到底拿着我多少把柄，我都不在乎！这次我也是得了上面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的授意，必须要收拾卫天望，不然后果我也无法承担。你自己想想清楚，要么和我鱼死网破，要么和我一起整卫天望，没有第个选择！反正事情办不成，我也没好下场！”

    刘定安说的没错，他既然答应了秦冰的要求，自身背后的后台也远远无法和秦冰抗衡，若是没办成她的事情，后果绝对不堪设想，见江风不肯配合，刘定安也存了鱼死网破的心思，到时候即便真出事了，但只要秦冰念着自己是给她办事才出的篓，艾家出面，再大的事情也能压得下去，所以他刘定安不怕！

    没想到刘定安的态如此坚决，江风也是面色一凛，心里琢磨着，刘定安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那该是有多大？而且看样自己若是不答应他的条件，还真有可能弄到一拍两散，大家都不得好果吃。

    他毕竟是体制内的人，也许还能活下来，但自己是必死无疑。但如果继续去招惹卫天望的话，那种奇人的本事也非常恐怖，最后也落得个死相凄惨，这可如何是好。

    唉，想找个武林高手怎么就这么难！江风不由得又想起自己派出去寻找武林高手的人，这都快一个月了，还一点音讯都没有。若是能找回两个可以抗衡卫天望的武林高手，那今天也不至于这样纠结啊！

    见他竟然还在犹豫，刘定安终于火了，一拍桌，“好！我们走着瞧！”

    见他走得如此坚决，江风被吓了一跳，赶紧去拉住刘定安点头哈腰，重新表忠心。他这会儿心下笃定刘定安背后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撑腰了，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反正听说有点眉目了，也许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人找到，到现在也只能赌一把，刘定安的要求必须答应，若是能抢在卫天望发难前把高手找回来就万事大吉了，而且如果刘定安这次真能放倒卫天望的话，那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见他终于服软，刘定安也心满意足，只是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最后扔下一句，“今天下午让你儿和那四个人到局里来录口供，别再跟我耍花样！我能扶你起来，也能把你按得下去！”

    江风连连称是，并深刻忏悔之前的墙头草行为。

    刘定安虽然现在对江风已经心生芥蒂，但终究是意识到自己有把柄在对方手上，所以也稍稍客气了一点，笑笑就又回局去了。

    这次刘定安非要让江风出面，其实也有多番考虑。

    一来卫天望最近犯的事儿，就是打伤江风的人，要对他实施逮捕，这最近的案件肯定是关键因素，白河中出的那档事刘定安也知道，只不过那件事情卫天望料理得干净，刘定安也做不了什么手脚。

    二来也是刘定安看出江风最近有当墙头草的迹象，他自然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之前刘定安也猜到自己会有把柄在江风手里，所以也下不定决心撕破脸，这次既然好容易有顶了天的大人物罩着，便趁机和江风撕破脸，再将他彻底压一压，逼迫他彻底和卫天望翻脸，又杜绝了江风继续当墙头草两边不得罪的心思。

    他江风花心思多，我刘定安也不傻！想两边都吃得开，没那么容易！

    回到局里主持工作，刘定安指挥他的心腹们花了一整天时间，把卫天望往日里犯事的卷宗全部调阅出来，检查了一遍。发现大多是些殴打他人致伤致残的案底，频率高，而且对方伤势很重。这样的案底看得人是触目惊心，以前只是稍稍听说了他心狠手辣的名声，倒是没想到这小居然这样玩命，每次都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就伤人。

    这等案底，换在一个流氓混头上还显得比较合情合理，但若是放在一个有望问鼎高考状元宝座的尖生头上，就显得反差无比强烈了。

    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安然无恙的读到高，简直不可饶恕，大东街的那些居民也是，一个个包庇罪犯！刘定安深刻反思着以前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他倒是完全忽略了卫天望所打的一般都是些自有取死之道的歹人。

    最后顺着这卷宗的记载，找到了的几个被打得终生残疾的人，刘定安派出手下一个个去联系，倒是给他联系到两个，都是当年骚扰林若清骚扰得最是厉害，并且口出狂言又主动带着一大群人堵卫天望的地痞头。

    对于这种狗皮膏药一样的地痞头，卫天望的一贯风格是先揍，而且你来的人越多我揍得越恨。他也没办法，当初一个人打好几个，又没什么特异功能，除了玩命也没第二个选择。这一旦玩起命来，下手自然就没轻没重...

    了，所以给人弄出个终生残疾也是理所当然。

    这些地痞头本来也理亏，也是主动带人带着家伙去堵卫天望，被卫天望正当防卫打成伤残，再加上大东街的街坊邻居都当证人，所以当初他们也没告赢，事情不了了之，最后也纷纷告老还乡了。

    这两个地痞头被打残之后，没办法当老大带小弟，更不敢去报仇，现在日都过得很清苦，一想起卫天望来也是咬牙切齿无可奈何。刘定安作为县城里的公安局副局长，亲自找上门来表示要抓卫天望，希望他们做证人。这两人一听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纷纷激动得老泪纵横，只当是老天开了眼，又忘记了当年是自己不知死活的觊觎林若清的美色，被身为林若清儿的卫天望阻挠后又带着一众小弟去主动挑事才落得如此下场。

    当然他们这样想也无可厚非，我倒了霉，卫天望却好好的，那我就是受害者，我肯定是对的，卫天望活得那么滋润，那他肯定是错的，老天不公平。

    事情的起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这边刘定安在紧锣密鼓的做着各种取证工作，江风也在加派人手四处寻找武林高手，卫天望却是一边乐呵呵的看着罗氏制药厂发展壮大，一边再次进入了玩命修炼移魂**的状态。

    移魂**的好处，通过这次模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卫天望打算把它的功效发挥到致，在内心深处无比期待着自己的高考成绩到底会逆天到什么程。

    临近高考前两天，大家都放了假，卫天望也回到县城的家里，一边对移魂**进行最后的巩固，换着科目做模拟考卷保持手感，累了就到外面帮忙碌着炖鸡炖鸭炖排骨的母亲搭把手，这两天过得是无比充实。

    由于沙镇并没有开办考点的资格，所以卫天望的高考地点就在黄江县城里，而且就在黄江中。

    对于自己的考点就在黄江中，卫天望对此并无什么特别的感觉，他不认为黄江中的老师当监考老师的话就能对自己造成干扰。

    随着精神力日趋增强，逐渐接近易经锻骨篇的水平，现在他进入空灵的时间也是越来越短，几乎只要几分钟就可以了。与此同时，他丹田内的震动频率也是益发升高了起来，几番内视时他都发现小真气团在爆散开来时的颜色也越来越深，易经锻骨篇的临界点就在前方，似乎伸手就能摸得着，具体哪天可以迈入第二重他还说不准，但总觉得快了，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个月吧。

    临考前一天傍晚，母俩坐在一起吃着晚餐，刘定安终于扬起手中的权杖，开始行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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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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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会发光的眼睛

﻿    明天就是高考，今天这一顿晚餐林若清做得特别丰富，丰富到卫天望也吃不完的地步。看着这满桌子的饭菜，卫天望隐隐觉得有些心疼，他在乎的不是钱，是心疼母亲拖着疲惫的身子忙上忙下，明知道自己肯定吃不完，却还是咬着牙的做饭做菜，好像不弄如此丰盛的饭菜出来，自己明天便会因为营养不良而考不好一样。

    母亲的想法是如此的单纯，卫天望一眼便能看出来，她就是单纯的好而已。

    母子俩相依为命多年，卫天望也曾说过她不要再操那么多心，每次她都笑眯眯的答应，但转背就忘了卫天望说过的话，依然忙上忙下，除非累得不行了，才回房间去休息。

    “儿子，明天就高考了，加油吃，吃多点，争取给我拿个状元回来，”林若清一边往卫天望碗里夹菜，嘴上说个不停。前两年她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状元的，但今年儿子重新崛起，乌州市三模的成绩甚至接近状元，让她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忍不住提到这事。

    卫天望苦笑一番，看着已经满得冒了个尖儿的饭碗，心想我今晚吃得再饱，到明早上的时候铁定已经消化得一干二净了啊。当然他也不想就这个问题和林若清争辩，随她去了吧。只是看着林若清那明显带着疲惫神色，显得有些病态苍白的面容，卫天望的心又揪了起来。

    卫天望心想，这个时候估计全县城的考生家里应该都上演着类似的情景吧，只是别人家里至少有是双亲和子女三个人在一起，而自己家里却依旧冷冷清清只有自己和母亲。做饭之类的事情，想必也是父母一起忙碌着，哪儿像自己家都得靠母亲一个人跑上跑下呢。

    念及此，他不禁又有些忿忿不平，每年都是这样，逢年过节时两人一起过，母亲生病时也只能他背着她去医院，到现在高考前最后一顿晚餐也是如此。那些所谓的亲戚们一个影子也没见着，至于那仅仅活在理论中的父亲更是生死不知。

    卫天望倒不是为自己的命运而哀叹，他从来不怕孤单，更不怕吃苦怕受累，他只是觉得母亲实在太可怜了，他什么也不怕，唯独怕林若清受苦。

    转念想马上就要高考，对于别人来说是大学毕业才算投身社会，但在卫天望的自我定位中，却将自己投身社会的时间整整往前推进了四年，进了大学之后必然是母子分离，他无论如何不可能按照一般人的节奏按部就班的等下去。既然命中注定要和庞然大物般的林家为敌，自然不能学着普通人去规划人生，除了将目光所见亲身参与的每件事情都做到极致，他别无第二个选择。

    现在罗氏制药厂初见端倪，只要罗雪稳稳的一步步走下去，罗氏制药厂靠着醒神明目液闯出名堂也是迟早的事情。

    天沙帮最近也算步入了正轨，唐朝玄几人到县城里去办酒店的事情也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同时他们也已经开始代理一些资源性质的商品，比如水泥之类的。若是能好好经营天沙帮，那也算是一份事业，卫天望身为天沙帮名义上的帮主，唐朝玄三人自然不敢抛开他来办事业，虽然酒店名义上没有他的股权，卫天望本人也不是很稀罕，但实际上却是有部分干股属于他的，而且比例比唐朝玄、万丰和马治国三人还要高。

    卫天望估摸着如今也算是事业有点基础了，是该问问林家的事情了。

    “妈，高考你不用担心的，我肯定能给你拿个状元回来，举手之劳而已。你倒是要先做好心理准备，别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给高兴得昏过去了，你还别不当一回事，你身子弱我是知道的，大喜大悲之下晕过去也不是不可能。你别笑，我说真的啊，做好心理准备呢，”卫天望并未直接问出来，打算换着花样的套话出来。

    之前问过无数回，她都顾左右而言他，或者就是干脆一拍着桌子，说什么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提了，再提我就生气了之类的。如果直接问，估计这次的结果也不会例外。

    林若清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卫天望的脑袋，“行，行啊。我知道我们家天望的成绩好，但你也不能把状元说得就和吃饭做菜一样这么轻松随意吧。儿子，骄傲自满容易自毁前程哦，世界上聪明人不少的，可又不只你一个哦，”见他说得实在太嚣张，林若清不由得想打击他一下。

    卫天望装作不满的说道：“妈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我是你儿子好吧。你得鼓励我才对。”

    林若清溺爱的笑看他一眼，“你都自信成这样了，我还怎么鼓励你啊。真的，聪明人很多的，别盲目自信，无论是在高考还是在为人处世中都要这样，沉稳低调内敛一点，没有坏处的。”

    卫天望第一次试探，说道：“你老说聪明人很多。那我就好奇了，我那些舅舅，阿姨家的小孩有没有厉害的，读书和我一样厉害吗？妈你的基因这么好，看我多聪明，我的那些表兄弟表姐妹肯定也不能差了吧。”

    林若清摇摇头，“不知道，自从带着你来黄江县之后就没联系了。”

    “我说他们也真是过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来我们家看一眼。你说舅舅他们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这么忙吗？”卫天望再一次试探道。

    “他们啊……”林若清正要回答，突然目光一凛，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你问这些做什么！咱们母子俩自己过好日子就行了，我不想再和那些人有任何交集！好哇你，居然敢偷偷套我的话，真是儿大不中管吗？”

    见母亲有生气的迹象，卫天望赶紧赔笑一下，然后埋头拼命刨饭，心里倒是似有所得，果然正如一直一来的推测那般，母亲说漏嘴了三个字，“他们啊”。

    这说明林家从人口组成上来看，和母亲同辈的人不少，那林家肯定是一个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再结合从艾母那边得到的资料，林家在国内的势力是不输于艾若琳家里的。有了这两点资料，迟早能把林家揪出来。

    心中一边揣摩，卫天望一边偷偷抬眼去留意母亲的脸色，见她的怒气慢慢缓和下去，心中才踏实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眼眶里似有一道微光闪过，射入卫天望眼角的余光之中。卫天望心中一凛，下意识的觉得在远处有人在监视自己母子俩。他表情一凝，抬起脑袋，功聚双目，往余光射来的方向望去，他锐利的目光穿过窗户，对着距离接近三百米的隔壁小区大楼射去。

    随着九阴真气不断涌上双目，卫天望眼中的视线越来越清晰，死死盯上了发出微光的窗户，借着落日的余晖照耀，他最终看清了那窗户的情况，被一张棕色的窗帘紧紧掩盖着，窗台上摆放着一个玻璃花瓶。

    林若清也顺着卫天望的目光回头看了看，她自然是不会想到卫天望在看隔壁小区大楼的窗户，问道：“怎么了？”

    卫天望收回九阴真气，笑笑摇摇头，“没事，刚才那边飞了只挺漂亮的鸟过去。”

    他心中隐隐有些疑惑，也许先前那微光是玻璃花瓶刚好反射了一点楼下路过的车灯光线过来吧，我似乎太敏感了，奇怪，算了不去想了，可能是最近修炼移魂**过度，让我太过紧张的缘故吧。

    就在那窗户背后，之前曾和卫天望打过一场的高个子黑西装背靠着墙壁，呼吸急促，冷汗涔涔。他右手边有一台迷你天文望远镜，刚才正是这望远镜对着卫天望家里的窗户，也正是望远镜的镜片反射出的微光射进卫天望眼中，才会被发现。

    他的同伙矮个子见他紧张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干什么？发羊癫疯了？刚才你扯窗帘扯那么厉害做什么？现在都还把窗帘扯着？你都不怕把窗帘拉下来啊！”

    高个子一听，连忙松开手，横了同伴一眼，“你懂什么！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就被发现了！我拉住窗帘是为了防止窗帘晃动被卫天望注意到！”

    矮个子吃了一惊，“不是吧，这里距离他家的窗户足足有三百米！他也能发现咱们在用望远镜监视他家？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紧张过度了吧？”

    高个子闻言沉吟片刻，“不不不，我没有紧张过度。刚才他们母子俩正在吃饭，然后卫天望突然抬起头直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起初我以为只是偶然，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即将被盯上的感觉，全身汗毛倒竖，好像有巨大的危机正在逼近。干我们这行的，你也知道，有一点那种没法子解释的直觉，你知道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吧。所以我马上就决定拉上窗帘。你知道在我眼睛离开望远镜的最后一瞬间，我看到了什么吗？”

    听他说得玄乎，矮个子也有点相信了，“什么？”

    “我觉得他的眼睛好像会发光！我感觉好像有一道光束从他眼睛里射过来的一样！”高个子略带惊恐的说道。

    矮个子不相信的摇摇头，“幻觉吧？你说得太玄幻了。”

    “我自己也不信，算了，幻觉就幻觉了，这会儿已经引起卫天望的警觉，先暂停一下，等会再看要不要继续监视。明天重新租一套更远一点的房子吧。”高个子最后做了个决定。

    见他如此坚持，矮个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坐镇公安局的刘定安面前站了五六个下属，他的面前摆满了厚厚的一叠卷宗，旁边还有几张光盘。卷宗里记载着卫天望历年来的所犯的各项事情，还有几份手写并按下指纹及签字的控方证词。光盘的内容则是包括江小龙等人以及之前被打残那两人摄录下的口供。

    刘定安心满意足的抚摸着这一堆“铁证”，看了看表，说道：“七点半了，你们出发吧，把犯罪嫌疑人逮捕归案！”

    随着他一声令下，他的四个下属敬了个礼，快步出门去了。刘定安坐在县公安局的办公室里，听着下属们下楼的脚步声，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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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麻烦临门

﻿    卫天望并不知道刘定安居然敢在高考前再次动手，这时候他依然在吃饭，知道关于林家的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他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觉得差不多到了该决定了时候了，便问了句，“妈，你希望我读什么大学？”

    林若清闻言一愣，她下意识的说道：“如果你真能考上状元，肯定是燕京大学或者清化大学比较好吧，毕竟这两所是全国最好的大学。”

    卫天望闻言，正要点头表示自己的意向也是这两所大学，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若清却又猛的说道：“不好！”

    说完之后林若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反应过激了，稍微缓了缓气，才接着说道：“我觉得燕京大学和清化大学不好，你自己想去哪里呢？”

    卫天望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想必因为林家在燕京，所以她不希望自己去燕京吧，害怕自己和林家的人在同一个城市遇到。

    于是他装作不明就里的说道：“那如果不去燕京大学或者清化大学的话，在国内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林若清有点结巴了，她也觉得自己的要求太不合理，哪儿有做母亲的不希望孩子读最好的大学的？但她却无论如何没有那个勇气让卫天望进入燕京，“登海的那几所大学也不错啊！我觉得也很好吧。而且在登海这种国内经济最发达的城市读大学的话，将来毕业后可以留在登海，更有发展潜力一些，机遇更多一些！”她看似努力的说服着卫天望，但其实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卫天望却摇摇头，“话虽然这样说。但燕京才是咱们共和国的首府。登海的大学虽然也不错，但无论从科研力量还是在国际上的名气，比起燕京大学和清化大学来始终差了一线。而且如果我真考了状元，不去最好的大学那不是将来出生社会的时候在起跑线就输了？”

    他这说的当然是违心的话，他自己是完全不相信什么大学决定命运的理论的，但为了说服林若清，他也只得这样忽悠了。

    林若清听完这话，沉默片刻，心中似乎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见她感到很为难，卫天望也不想再逼问她了，不再多言，转而和桌上的饭菜过不去，认认真真吃起饭来。林若清也迷惘着一双眼睛，时不时刨两口饭。

    时间过去好几分钟，林若清心中到底还是让卫天望远离燕京的念头占了上风，迷惘的眼神也渐渐恢复清明，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我还是觉得的登海更好。”

    卫天望无奈的叹口气，“妈……”

    林若清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作为母亲这样的要求很不合理，显得很任性很过分。但我真的不想让你去燕京，你非要问我理由，我也只能告诉你我不喜欢燕京这个城市，希望你也不要去。想必你也猜到了一点，但我不会给你明说。总之，如果你不想让我伤心的话，就别去燕京！”

    卫天望早已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当妈的都任性起来不讲理了，当儿子的到底还是只能让着她，叹息一声说道：“好吧，你赢了。我答应你，不去燕京。”

    林若清闻言，表情放松了很多，歉然一笑，拍拍卫天望脑袋，“还是我儿子好，知道理解我这当妈的苦心。好儿子……”

    一边说她还一边伸手来抓卫天望头发，显然放下心头大石后心情很好。

    卫天望无奈的拨开她的手，“妈别挠了，头发都乱了，我又不是小孩了。”

    林若清笑了笑，“是啊，咱家的天望长大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林若清起身准备去开门，卫天望将她拉住，“我去。”不知为何，卫天望心中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他走到门前，带着忐忑的心情打开房门，却见四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门外，随后站在前面的两人猛的朝他扑来，后面的人咋咋呼呼的喊着：“别动！警察！”

    卫天望眼神猛的冷了下来，稍稍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想一举将自己扑倒的两人的手，随后双手闪电般探出，自下而上抓住了这两人的脖子。

    林若清已经发现了门口的情况，起初还以为和以前一样是外面的流氓找到家里来了，拿起电话便打算报警。

    于此同时，卫天望抓着两人脖子的手往两侧摆开，中间右腿闪电般踢出，连踹门口另外两人的胸口，将这两人踢得倒头撞在楼梯间的墙壁上，一时间头晕脑胀不知东西。

    同时他手上用力，越勒越紧，将两人缓缓举了起来，重新摆在自己面前，冷冰冰的说道：“说明你们的来意，否则别怪我扭断你们的脖子，敢找到我家里来！别逼我和你们拼命！”

    林若清这时候已经发现卫天望抓住的两人穿着警察制服了，放下手里的电话跑了过来，想要去拉卫天望，拉了两下却发现拉不动。

    被卫天望锁喉的两人挣扎一阵，怎么也挣不脱，便把手往腰带上伸，打算掏枪，

    卫天望火了，双手猛的一合，让两人脑袋撞到一起，撞得七荤八素，别说掏枪了，连神智都不清楚了。

    他冷冷看着门外刚爬起来也准备掏枪的两人，“信不信我能在你们把枪摸出来之前扭断这两人的脖子？”

    这两个警察面面相觑，随后对望一眼，再一想出门之前刘定安的嘱托，倒也不敢再掏枪了，一方面是卫天望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让他们感到惊骇，害怕他真有扭断同事脖子的能力，同时卫天望本身所犯的事情也远远算不上穷凶极恶，刘定安也没有拿到开枪的许可，若是贸然开枪，就算今天把卫天望打死了，恐怕自己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妈的这家伙真是比传言中还要厉害得多，脾气倒是和传言的一样火爆得不行，果真是看情况不对毫不犹豫就下狠手了。这两人心中如是想到，他们倒是不知道卫天望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不然四人现在早死了，而且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即便真正掏枪，也绝不可能打中卫天望，恐怕会更害怕。

    现在他们仗着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虽然心中有点怕，但是说话还是能说得清楚的，便打算用语言交流。

    这时候林若清在一边焦急的解释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这……这……天望你快把人放下来！”

    卫天望随手把抓住的两人往门外一扔，回头对林若清说道：“妈，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那两人被扔出去之后，挣扎半天才爬起身来，再看卫天望时眼中已然有了惧意，暗自后悔不该冲动开门就想扑到卫天望，这纯粹是自讨苦吃，既然知道他是孝子，见他妈在这里，就该用说的，不该学着以前的习惯用强，对于这卫天望根本就不该以常理度之。

    这时候先前被踢翻的其中一人见局势终于稳定下来，才鼓足勇气说道：“卫天望！你涉嫌多起故意伤人案件，我们已经掌握充分证据，希望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我奉劝你不要冥顽不灵，老老实实配合我们，否则……”

    卫天望哪儿还能不知道是刘定安又犯贱了，而且这一次显然他的准备非常充分，不然绝不可能直接派人到家里来抓人。这人渣居然敢在高考之前玩这招！卫天望这一次真正动了杀机，强烈的杀意铺天盖地涌向前面四人。

    那正说着话的警察一下子感到浑身发寒，竟是说不下去了，再看卫天望时突然觉得眼中所见的不再是一个人，反而像是一个深渊，让他的心越来越沉。他不禁扪心自问，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感到如此恐惧，不好！难道这家伙要暴起杀人了吗？

    不可能吧，他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就算是声名在外的恶霸，也不至于给我这种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感觉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林若清的声音传来，“不可能啊！我儿子一向与人为善，学习成绩也很好，是尖子生，怎么可能故意去伤人？警察同志你说的是以前那些事情吗？但那都是正当防卫啊，之前不是都结案了吗？”

    林若清的声音让卫天望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意识到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在她的面前发难，省得她更加担心。想及此，卫天望却更是对刘定安恨得牙痒痒，原本去了沙镇之后还想着母亲终于不用再为自己成天在外面打架而担忧了，但没想到最终竟然被警察直接找到了家里来。呆会即便是老老实实陪着他们走了，母亲肯定也会担忧得整夜睡不着觉。

    但此时他已经完全控制住情绪，知道今天如果不想彻底和国家机器翻脸，唯一的办法就是陪着他们走一趟。

    先前那说话的警察又觉得那种笼着自身的压力突然消失了，这才说道：“卫天望到底是不是有罪，那还得在法庭上决定，但现在必须要和我们回局里去配合调查。”

    “可他明天就要高考了啊！”林若清不甘心的说道。

    卫天望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多说了，刘定安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现在也是多说无用，终归还是得先进去一趟，不在今晚便把事情摆平，明天也不可能有机会参加高考。

    站在这里是不可能摆平这事的，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跟着四人到警局里去，和刘定安当面对峙，到时候看能不能趁机把这家伙制服，也好在他身上施展一番迄今为之也没什么机会一展雄风的点穴篇！

    “妈，我和他们走，你别担心，没事的，明天我一定会准时出现在高考场上！”和林若清说了句这样的话，卫天望便和四人一起走了。

    这四人心中暗笑，还想参加高考呢？那么多起故意伤人致残的案子，一旦全被翻出老底来，不判个五年以上简直不可能。

    呆呆看着卫天望被四人包围着走下楼去，林若清无力的坐到地上，眼神空洞，茫然失措。这时候矮个子从望远镜前收回视线，看着正在前面吃泡面的高个子，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卫天望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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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引蛇出洞

﻿    高个子手里的筷子一下子止住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矮个子，“不会吧！他也能有麻烦？”

    矮个子点点头嗯了一声，“刚才突然来了四个警察当着小姐的面把他带走了，有可能是黄江县里的什么人不希望让他参加高考，怎么办？”

    “有人想阻止他参加高考？谁这么无聊？警察都出动了啊，这件事似乎有必要向老爷汇报，看他怎么说，”高个子也拿不定主意，但下意识的觉得事态略显严重，必须要汇报给上面了。

    矮个子也点点头，“那好，我打电话。”

    电话拨通后矮个子便把自己眼中所见一五一十的讲了，倒是没妄加判断，因为电话那头的人不需要他的分析。

    电话挂断后，另一端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白的鬓角，沉吟道，卫天望以前犯的事情早已结案，最近他在沙镇处理的那次事情也算天衣无缝，按理说不可能被人抓住把柄。能卡在这个时间点出手抓人的，肯定也只能是那个黄江县的政法委副书记刘定安，而刘定安在沙镇吃了一次亏，即便证据充分，但也没那胆子卡在这个时间点贸然提审一名考生要翻案，而且还是天望这种他搞不定的刺头。所以这件事情背后必然有一个大人物给刘定安撑腰，他才有这胆子。秦冰啊秦冰，你手伸得太长了，我林家的事情何时又轮到你来管了。不过现在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运作得好的话，倒是可以趁机让若清回燕京来。

    于是他又拨通电话，直接吩咐道：“你们先按兵不动。留心观察若清的情况，注意别让她干傻事，她有任何异动或者精神状态出现剧烈变化，你们都要及时向我汇报，今晚我允许你们随时联系我！听明白了吗？”

    矮个子一凛。沉声道：“是！老爷！”

    挂断电话后，高个子赶紧问道：“老爷怎么说？”

    “他没说什么，就让我们先观察着小姐的情况，然后及时向他汇报小姐的变化。”矮个子答道。

    高个子唔了一声，“看来老爷是有什么主意了。但他就不担心卫天望那边的情况吗？”

    矮个子想了想说道：“卫天望如今的本事即便你我加起来恐怕也不是对手，而且老爷担心卫天望做什么呢？他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只要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就行了。你马上到小姐那边去，如果有紧急情况要随时响应，我担心小姐会想不开。”

    高个子嗯了一声，冲了出去，来到卫天望家楼下的那间房的阳台上。随时待命。以他的身手，从这个位置到冲进卫天望家的客厅要不了五秒钟，再紧急的情况也能拿得下来。

    卫天望坐在警车后座里，身边两侧是两个警察。

    后面还跟着一辆原本打算装他的囚车，进门就被给了个下马威的四人最终还是没敢把他放囚车里面去，现在他都如此配合了，还做多余的事情找抽没那必要，一切的事情都放到局里说。这样起码比较安全一点。

    “说吧，刘定安这次又要玩什么花招，我都接着。”卫天望看似不忿的说着。

    起初他旁边两人还不愿意回答，卫天望闹了起来，“刘定安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不知道我明天要参加高考吗？如果因为这种莫须有的配合调查就让我错过高考，我就把这事捅到网上去！看他到时候怎么收场！文章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公安局长眼红尖子生比儿子成绩好！高考前夜违规乱抓人误人前程！”

    其中一人终于是坐不住了，“你闹什么闹！你真以为自己清清白白的吗？你以为你以前的案底局里没有？你真以为前段时间在沙镇打人的事情就那么过去了？做梦！这次不把你判个几年都算好的。就算错过高考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卫天望咧嘴一笑，倒是不再说什么。他心中揣摩着。看来果然如同心中分析的那般，刘定安翻出了以前的案子。倒是没想到他连江风都说动了，江风竟敢交出江小龙作证。

    这些警察嘴上说得嚣张，但其实他们自己也没意识到，以前的案子终究已经是结案了，而最近在沙镇打伤人的那次，伤得也不是很严重，最多被治安拘留一阵子，绝对没到判刑的程度。

    刘定安这孙子果然打的就是拖延时间让我错过高考的主意啊！好啊，那我今晚就陪你玩玩，我就不信你能忍住不悄悄来找我的麻烦，我会让你尝到什么叫后悔！想误我的高考，我也不让你儿子好过！等着瞧，刘定安，来吧，快来吧，我在拘留室等你！

    被连夜抓进去之后，卫天望先是被收缴了通讯工具，然后被反铐住双手关在了拘留室里，坐在冷冰冰的铁椅子上，手铐将他的双手和铁椅子上的挂钩连在一起，姿势非常别扭，一点也不舒服。随后他便被一个人抛在这里，也没人来提审他。

    刘定安打的主意是拖延时间，自然不会现在就来提审，反正今天把人抓来之后时间太晚，放到第二天提审也不违规的嘛，着急什么。

    卫天望见这样不是办法，刘定安不急他可着急啊，于是他在拘留室里放声大骂，总之就是怎么难听怎么恶毒就怎么来。

    他不怕刘定安听不到，如果没有猜错，刘定安十有*在拘留室那面单向玻璃的背后想看自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丑态，所以自己那些恶毒的咒骂不用担心他听不到。

    起初刘定安还能很淡定的坐在那里，但渐渐的当卫天望开始问候他的女性家属的时候，刘定安的面子挂不住了，他左右看了看想笑又不敢笑的下属，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们都先去休息间休息，我一个人守在这里。”

    如果只是被卫天望骂他还能忍住，但让下属看笑话，他扛不住。

    下属走了之后，卫天望的咒骂依旧不停。刘定安郁闷得想吐血，这家伙都骂了整整两个小时了，居然声气还这么响亮，难不成我得让这家伙一直骂到明天？

    刘定安气得不行，干脆也起身甩门而去，眼不见心不烦，还不如睡觉去。

    听见隔壁传来甩门的声音，卫天望赶紧补了句“孬种！有本事就进来揍我！我他妈要哼一下我就不是你老子！”

    刘定安的步子迈得更快了，同时也回头骂了句，“小杂碎！你别嚣张，有你好受的！”

    听着刘定安的威胁，卫天望反倒不生气，只是邪邪一笑，看来目的达到了，以刘定安的性格，今天晚上他一定会抽个时间过来找自己麻烦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卫天望中间补了个觉，明天要高考，总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一夜不睡影响精神状态。

    卫天望睡觉的姿势挺别扭，脑袋斜斜耷拉在铁椅子椅背上，腿举起来搭在审讯桌桌沿上。如果是真皮椅子，这姿势也算不错了，但他身下的可是铁椅子，后脑勺放上去磕得慌，起初就连卫天望也觉得不舒坦，后来干脆用了点真气护在皮肤下面，稍微舒坦了一点。

    只是这样一来，一边运气一边睡觉他还真做不到。于是他又停止了运气，转而用移魂*放开心防自我催眠，不痛不痛，一点儿也不痛，没什么效果，当卫天望意识到这种疼痛并非不能忍受，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是眼睛一闭睡着了。

    换做常人肯定是不能在这拘留室里以如此别扭的姿势睡着，但他是卫天望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到了后半夜。刘定安果然被气得心里堵得慌，在自己办公室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到凌晨两点钟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了，被骂得那么惨，不做点什么顺顺心，他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滥用私刑这种事情，他以前不是没做过，但当时的对象不过是些没什么背景的小混混，卫天望虽然看起来也没什么背景，但毕竟和现在县里排行第三的天沙帮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上次在沙镇吃的亏太大，刘定安本来是不敢对卫天望用私刑的。

    可这会儿他心里气不过了，再加上这次的事情有艾母在背后当靠山，刘定安恶向胆边生，渐渐下定决心。现在其他人不都在睡觉么？我就趁着这时候去打那小子几拳，卫天望就算吃了亏也拿我没办法。至于他打架厉害，可这有什么问题？现在他人被铐在固定在地上的铁椅子上哎，我还怕什么？

    刘定安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但他做梦也没想到卫天望的移魂*根本不需要和人接触，甚至都不需要什么动作。

    打定主意后的刘定安快步走进拘留室，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你倒是睡得挺香的啊！”

    卫天望缓缓睁开眼睛，非但没有露出刘定安期待的那种担惊受怕的表情，反倒是颇有深意的一笑，满是成竹在胸的意味。

    一见他这表情，刘定安心里咯噔一声，他好像早就料到我会现在来这里？有阴谋！

    他突然有点心虚，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反应过来这是警局的拘留室里，我怕什么怕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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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穷凶极恶

﻿    卫天望知道刘定安当了多年的警察，心智肯定比一般人更加坚韧，到底坚韧到什么程度，卫天望心里也没底。所以他也不敢贸然使用移魂*，现在移魂*虽然有所精进，但万一不留神没奏效，搞得反噬自身，和那次对付刀疤头时一样，可就没地方哭去了。

    那次还有烙印里残留的黄裳真气种子来恢复治疗，现在纯靠自己的真气，其精纯度和黄裳的本源真气没得比，能不能在高考前缓过神来，卫天望也吃不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削削他的锐气好了。

    “刘定安，我等你很久了，”卫天望的目光跟随着刘定安的脚步，眼神里说不出的意味深长，淡淡的笑道。

    他这句话又让刘定安原本落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死到临头还嚣张，还笑？你以为我现在一个人来找你是和你谈心的？”

    卫天望对他的威胁不以为意，反倒是不屑的瞥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来啊！你有本事就来打我啊！我等着呢，我劝你最好今晚把我打死在这里。不然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刘定安猛的捏紧拳头，冲到卫天望身前，作势要一拳打下去。

    卫天望淡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来，打我一拳，我叫一下痛，我认你当爷爷。”

    刘定安和卫天望对视着，这一拳竟然打不下去，只因他此时的表情和眼神看起来太平静，反而让人见之则产生心悸的感觉。

    卫天望咧嘴一笑，“怕了？你本来就该怕的。现在知道害怕也不晚。你别以为我是在说笑，你心里很明白的，我就算被判刑也不可能是死刑，以我的本事也不可能被人弄死在牢里。迟早我会被放出来，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我会不会回头来找你和你儿子聊聊人生，聊聊生与死之间的距离？怎么，你以为我做不出来？好吧我是做不出来，我随口说说的，你不用当真。挺后悔怎么没有开录音是吧？其实就算开了又能怎样呢？加上我这段话就能多判我几年了吗？你懂法的，我最多会判几年你心里比我清楚。”

    刘定安猛的浑身一颤。他惊恐的意识到卫天望说的都是大实话。

    而卫天望历年来的档案，无不在说明这是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亡命之徒，之前既是他运气好，又是和他作对的人运气好，所以迄今也未曾出什么人命。但刘定安毫不怀疑，自己和刘伟很可能会成为他手下的第一对亡魂！到时候就算判了他的死刑又怎样？自己和儿子都挂了！

    “我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别以为我没有被犯罪分子威胁过！我要怕你我就不是刘定安！”他这时候猛的看到制服上的警徽，忍不住为自己那惶恐的心情而感到羞耻，反击道，但拳头却是无声无息的收回去了。

    “你如果把我和你以前那些犯人相提并论，就大错特错了。那些人认罪伏法，事后也不来找你，一是忌惮你的身份。二是他们本来就有罪。可我不一样，我是被你陷害的，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容易走极端吗？第一就是被陷害的人。第二嘛，就是我这样的人！”卫天望突然抬高音调，同时蓄势待发许久的移魂*终于使出。

    铺天盖地的精神力势若猛虎，从他身上席卷而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猛的吹过刘定安发际。卫天望那如今威力早已今非昔比的精神攻击借着他的目光，直直刺入了刘定安脑海之中。

    刘定安闷哼一声。抱头往后退去。

    果然正如卫天望所料，刘定安的心智要比以往他曾面对过的任何人都要坚定。这般坚定的心智来自他从警多年所历经的多次与犯罪分子的激烈交战。刘定安这人虽然品性不怎么样，但毕竟也是老警察。能上位也不纯粹靠着溜须拍马，还有数次参与对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的围捕经历。

    年轻时他也曾冲在第一线敢打敢拼，人到中年职位越来越高，才反而变得有些畏首畏尾，但能坐稳黄江县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仍然要时不时面对各种威胁，譬如江风的反抗便是被他连打带消强行压制下去了。

    如今他的脑海骤然被袭击，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状态不对，有点类似于被催眠时的感觉。他以前也曾逮捕过一个将心理学运用得炉火纯青的犯人，那犯人通过一系列的暗示也可以达到催眠别人的效果，但那都是一系列对心理学知识的科学运用，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被卫天望一瞧，便觉得浑身发寒脑子里开始浮现各种幻觉！

    刘定安能将移魂*联想到心理学催眠去，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了，往日里别人一旦被卫天望用移魂*攻击，无不是立刻便中招了，而他非但没能马上中招，反倒是在心里拼命抵御着幻觉的冲击，同时还有时间去分析这是催眠术。

    卫天望也没想到刘定安厉害到这等地步，但移魂*这种招式一旦使将出来，若是不能建功，自己必将遭到强力反噬，他也是骑虎难下，只好咬牙坚持，将自身精神力不断释放出去。

    不行，如果这样和他进入胶着状态，就算能勉强取胜，也会影响到我明天的考试状态。

    想及此他突然来了句，“刘定安，你以前有见过能靠眼神催眠的人吗！现在你认识到和我作对的后果了吗？你悬崖勒马还来得及！你想死就算了，你想把刘伟也卷进这事来吗！”

    一听这话，刘定安也猛的反应过来，一头冷汗，我小看他了啊！我一直一来都太小看他了啊！

    这个卫天望根本不像档案里显示的那样一个愣头青。

    对啊！因为刘伟带来的主观意念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没有意识到这家伙的可怕，以前他揍人看似莽撞，最后却都化险为夷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到了沙镇之后又以极短的时间和天沙帮搭上线。并让天沙帮的人不惜得罪我也要保他！

    江风的临阵叛变，十有*和卫天望也有什么关系，不然以江风大江会的势力，根本不可能如此忌惮天沙帮！

    而且这家伙学习成绩也好得逆天，证明他的智商绝对高于常人。再加上现在这样一手催眠术，俨然一副高智商犯罪的江洋大盗的水准！

    对付这种人根本就不能用那种不痛不痒的恶心人的手段，非但不能置他于死地，反而会招来他的仇恨，我傻啊我！

    真要对付他的话，我就该用雷霆手段。抓住他最致命的弱点，一击必杀将他彻底打到不能翻身！

    想及此，刘定安心里万分后悔，就趁着这个当儿，卫天望的移魂*终于撕裂他的心防。一举杀了进去。

    刘定安浑身一震，眼神渐渐变得迷惘起来。

    卫天望累得满头大汗，深呼吸几口气，才吩咐道：“你有天沙帮唐朝玄的电话吗？有的话就拨通。”

    刘定安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他身为黄江县公安局副局长，对唐朝玄这种县里的大势力首领是重点关注的，也有唐朝玄的联系电话，便直接拨通了。

    见他拨通电话。卫天望舒了口气，说道：“把手机放到我耳朵边来。”

    那边唐朝玄正在睡梦中，被铃声吵醒了。马上猛的睁开眼睛一屁股坐了起来。打进电话来的不是他联系小弟的手机，而是专门用来和一些重要人物保持联系的号码，三更半夜有人拨电话进来，必然是有大事发生了。

    唐朝玄甩甩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点，然后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刘定安打来的，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位警界大佬三更半夜的打电话来做什么？难不成是住在县城的唐程出事了？不能啊，我不是专门叫了十几个小弟保护他的吗？或者说是上次和他作对他要秋后算账？那也不该是现在打电话过来扰人清梦吧？

    尽管心里很疑惑。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刚接通里面却没有传来刘定安的声音，反倒是那个让他每次一听都觉得浑身发毛的声音，卫天望！

    “唐朝玄，很抱歉现在打搅你，这是刘定安的号码，你别问我为什么用他的电话和你联系，现在我要你马上安排人去做一件事情，明天高考前半个小时，你派人去把刘定安的儿子绑了，把他带到一个隐秘点的地方，随时等候我的命令！听明白了吗？”

    卫天望用刘定安的手机打电话过来要我去把刘定安的儿子刘伟绑了？唐朝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逻辑关系，但被卫天望一问，他马上下意识的点头道：“明白了！”

    “很好，务必卡准时间，高考前半个小时！不能提前也不能推迟，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刘伟那个时候应该在步行前往黄江中学考点的路上，你们在半路截住他！如果没有办好，后果你知道的！”事到如今卫天望也不得不对唐朝玄说点重话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唐朝玄现在就派人去抓刘伟，一来是刘伟住在县政府家属大院里面，也算戒备森严了，贸然去绑人不太现实，二来如果绑得太早，反而会给刘定安调集人手营救的时间。

    让唐朝玄的人抓抓人还可以，但若是要让他们和县局的警察直接交火，有点勉为其难了。至于见势不妙就撕票？卫天望没打算让天沙帮的兄弟冒着判死刑的风险帮自己做这事，毕竟只是小事一桩而已不是么？

    卫天望的打算是，等高考临近的时候，直接告诉他，你儿子也被我的人绑了，你看着办吧，你放人我就通知那边放人，不然到时候大家一起错过高考，这不是你自己打的好算盘么？大家一拍两散好了！

    就算天沙帮因此被抓进去几个小弟，无非被治安拘留几个月而已，小事一桩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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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最艰难的选择

﻿    打完电话后卫天望先吩咐刘定安自己删掉通话记录，然后也不唤醒他，更不下达什么指令，就让他行尸走肉般在旁边站着，自顾自的又睡了过去。

    等了约莫两三个小时，旁边传来咚的一声，却是刘定安终于脱离被控制的状态，回过神来便觉得久站导致双腿发麻，一咕噜坐到地上去了。

    卫天望睁开眼，也不将搭在桌子上的脚放下来，稍稍偏过脑袋看着刘定安，并不说话，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

    刘定安再一次接触到卫天望，他不清楚刚才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紧张兮兮的四处检查一番，发现配枪还在，再看了看卫天望背后的手铐还拷得牢牢的，心里才长舒了口气。

    这一次和卫天望的目光接触时，他发自内心的感到害怕，躲闪着不敢再看，更不敢去威胁教训卫天望，呆在这里浑身不是滋味，干脆起身急匆匆的走了。

    卫天望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冽如冰，盘算着时间，现在大概凌晨五点了，再睡两个小时，差不多就该起来做准备了。

    刘定安步伐急切的往自己办公室走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感受，内心惶惶不安，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看看表已经两个半小时过去了，刘定安心中感到极其不安，总觉得什么事情发生了，卫天望不可能光催眠而不做别的事情。

    他做梦也没想到卫天望竟然会利用他的电话给通知唐朝玄预谋绑架刘伟，只是在潜意识里觉得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趴在办公桌上，刘定安矛盾万分，早知道卫天望如此可怕。也不去招惹他了，可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算今天把他放了，让他回去高考，恐怕回过头来他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以他的能力，若是真要暗地里用什么阴损招数来报复，当真是防不胜防。

    要不然我故意制造一起什么洗脸死，躲猫猫死，让他死在局里？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卫天望的“催眠术”神不知鬼不觉。而且事发前毫无征兆，根本无力抵抗，别到时候真的撕破脸，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进去。

    妈的，要是能抓住这家伙杀人的证据就好了。带几十个人几十条枪过去，把这丫的当场击毙了！

    刘定安愤愤不平的想着，但卫天望如今在沙镇地位崇高，在县城里寻常人也不敢招惹他，他又怎么可能没事跑去杀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另一边的林若清果然彻夜未眠，儿子在高考前夜被公安局抓走了。他十二年的寒窗苦读，自己十二年的含辛茹苦。承载着母子俩共同希望的高考近在眼前，却倒在门槛前！这叫林若清如何安得下心，她对卫天望有着盲目的自信。他绝不可能触犯法律，以前那么多次都是正当防卫！一定是这样的，只能是这样的！

    可他到底还是被抓走了啊！而且就算最后无罪释放，但高考还是错过了啊！

    林若清的状态，被对面的矮个子一直监视着。

    矮个子看得心惊肉跳，一手抓着手机举在耳边。拇指放在拨号快捷键上，另外一手又拿着对讲机。同样举在耳边。

    拿手机是因为几乎每隔半个小时就得给远在燕京的老爷打一次电话，拿对讲机自然是随时准备通知伙伴出手了。

    十一点的时候。矮个子第一次拨通电话汇报，“小姐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老人的声音听起来精神矍铄，“她有往窗户靠近的迹象吗？”

    “没有。”

    “很好，继续观察。随时汇报。”

    凌晨一点半，他又一次拨通电话，“小姐关了客厅灯回房间休息去了。”

    “很好，继续观察，随时汇报。”老人的精神状态比先前要差了一点，但显然还能坚持。

    凌晨三点半，矮个子看着手里的手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拨通，“老爷，小姐卧室的灯又打开了，她的影子在房里晃来晃去，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焦躁了。”

    这一次老人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沉吟了片刻，仿佛随着时间的推移，疲惫袭来，他的判断速度也下降了。

    矮个子暗自揣测，也许在这一刻老爷脑子里正在进行非常系统全面的分析，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人能和老爷一样，仅仅通过对字言片语的现状描述以及一些简短精炼的讯息，便将局势牢牢掌控在手中。

    老人疲惫的声音传来，“没问题，继续观察，随时汇报。”

    没过得多久，林若清房间里的灯光又暗了下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钟的时候，林若清才突然穿着睡前的那套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这一夜她根本没有和衣而睡，只觉得心情一刻比一刻更焦操，看时间已经到了早上八点，眼看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终于彻底坐不住了。

    她几乎歇斯底里，狂躁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宿未睡，明明已经疲惫欲死，但她却感到思维无比清晰，清晰得让她害怕，错过高考后卫天望脸上可能浮现的失望神情，在她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放。儿子那低垂的眼帘，黯淡无光的眼神，因为失落导致脸上皮肤显得暗无光彩，这种种幻想一次又一次的刺痛她的内心。

    明明卫天望还在警察局里，但林若清仿佛出现幻觉，他正站在自己面前，他说着“妈，对不起。我失败了！”

    林若清的眼角留下泪来，她恍恍惚惚的靠近着阳台，近了，近了，越来越近。

    观察了整夜的矮个子瞳孔一缩，几乎是同时按下手机拨号键以及对讲机的接通键，先是冲着对讲机狂吼一声，“行动！小姐靠近阳台了！”

    然后他又对着已经接通的手机语气急促的说道：“老爷！小姐她靠近阳台了。我怀疑她会采取极端行为！”

    电话里面的老人猛的睁开朦胧的眼睛，坐在真皮椅子上的身形一下子变直，中气十足的说道：“你们错了，她不会想不开的。她想向我求助，哈哈哈哈！我终于等到今天了。这一次终于能让她回燕京了。秦冰啊秦冰，你这小女娃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啊！你们给她说，只要同意回燕京住，我就出手救卫天望！”

    挂断电话的那瞬间，矮个子仿佛听到电话对面传来一阵更加激烈的狂笑声，他以为这是幻觉。家主老爷也会这样笑出声来？这……

    就在此时，对讲机里面传来高个子的声音，“小姐说希望我们联系家主。”

    矮个子眼神一凝，果然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整理一番心情。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加平和，接通了对讲机，“家主刚才已经表态了，小姐，只要你答应回燕京生活，他就会出手。”他这话却不是说给高个子听，反倒是直接和林若清说了。

    虽然早已猜到对方会提这个要求，但当回燕京这件事真正被摆在面前时。林若清依然不由得一阵恍惚，浑身一颤，软软的趴在阳台边上。

    她缓缓抬起头。朝着北方望去，眼神里似有千言万语，仇恨、不甘、隐藏极深的一丝怀念，种种复杂的感情狂涌而出。

    燕京，这个城市，承载了她的同年。她的青春与爱情。在她二十二岁以前，这里是她的天堂。是她一辈子也不想离开的地方。

    直到那一年，她失去了一切。

    天堂在一瞬间变成噩梦。幸福支离破碎，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若不是医院一张怀孕通知书将她拉了回来，也许早在十九年前她就在燕京这个充满痛苦的城市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吧。

    在抚养卫天望这十八年间，林若清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回到燕京这个事情，哪怕只是在电视上看到那些熟悉的建筑，她也会揪心的痛。

    如果在死和回燕京这两件事中二选一，林若清觉得自己多半会选择死。

    可是今天，这个话题再次被人提起，她却鼓不起勇气去驳斥，去拒绝。

    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一点头，卫天望在十分钟之后便会出现在自己眼前，随后母子俩一起吃早餐，然后自己可以和其他千千万万家长一样，目送他去考场。

    只需要点点头，她就能拥有这种在常人眼里理所当然而却和自己相隔万里的简单幸福。

    真的要回到那里吗？林若清扪心自问，她的心又痛起来了，这种痛让她感到窒息。

    但父亲的性格她是知道的，可笑之前还奢望能和他谈谈别的条件，林若清猛的意识到，除了这一条，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本钱。

    在这一刻，她不得不面临这十八年来最痛苦最艰难的抉择。

    答应他们，儿子便能顺利参加高考，顺利夺得状元，他说能的，就一定能的！可一旦如此，便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就不得不回到那个可怕得要吃人的地方。

    不答应呢？以后我又怎么面对天望？明明我能做些事帮他的，可我却眼睁睁看着他错过了高考而袖手旁观，我一生都会活在对他的歉疚之中。也许可以补习一年，来年再考，可谁又能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次发生，而且人生又有几个一年！我怎么能为了我的一己私欲，眼睁睁看着儿子白白浪费一年的光阴！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我便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即便是他，也不会原谅我的吧！

    最重要的，以天望的性格，他绝不可能选择补习一年再参加高考。我现在的身体每况愈下，他比所有人都着急，在黄江中学时他便放弃学业选择写文章挣钱了，如果这次错过了，他一定会选择立刻出生社会去挣钱！

    所以这次高考，是他唯一的机会。

    林若清凄然一笑，其实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我只能答应啊！

    “我……我……”

    哪怕心里已经想得无比透彻，可当她想说出这话时，却语结了。

    看着面前那下人无比期待的眼神，林若清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再想一下，”她回了房间，坐在沙发上。

    那边矮个子已经扔下望远镜，下楼去买早餐去了，他买了四份，给卫天望也准备了一份，这也是无形中在增加对林若清的压力，是他的小伎俩。

    林若清呆呆坐在沙发上，两眼无神，脑子里又一次一团乱麻。

    怎么办？我到底怎么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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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一个选择两个答案

﻿    林若清这一犹豫，时间整整过去了半个小时。到八点半的时候，她终于一咬牙，闭着眼睛大声说道：“好！我答应他！让他放天望出来！”

    说完之后她便看着桌上两人份的早餐，泪如雨下，但很快她抹了抹眼泪说道：“让我回燕京可以，但要等天望考完试之后我再和你们走，而且只是我回燕京，天望依然是自由的。”

    两人这时候已经和林家家主联系上了，老人答应林若清的要求，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随即便挂断电话去休息了，他本来也没打算让卫天望踏进林家门的。

    两个黑西装见事情了结，自觉的离开。

    林若清看着桌上两人份的早餐，抹掉泪水，挤出一丝笑容，他会回来的。

    最终林若清还是选择了牺牲自己的人生去挽救儿子的人生。

    几乎是于此同时，被关在拘留室的卫天望对着门外大声喊道：“让刘定安过来！我有事找他！”

    这时候警局里面的其他人早已起来了，门外站着两人站岗，闻言打开门恶狠狠的说道：“刘局现在正在休息，你有什么和我们说也是一样的。”

    卫天望瞥了他一眼，“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去通知刘定安，我要说的事情必须当面对他说，因为这件事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如果因为你的缘故，错过了时间，你担不起这个责任的。你只是个狗腿子，不是么？”

    “你！”这人当即大怒。

    但他的同事拉住了他，同事说道：“还是我去通知局长吧，让局长来处理。”

    这人死死盯着卫天望。好半天才平复怒气，“哼！”

    他嘭的一声关紧房门，另一个人则飞快跑向刘定安办公室。

    刘定安刚睡着不久便被人吵醒，心中有些不快，“说吧。什么事？”

    那人面现为难的说道：“刘局，那个卫天望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而且必须当面和你谈。”

    刘定安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觉得卫天望即将要说的事情和昨晚他动的手脚有关系，心中顿感不妙，也顾不得休息了。起身快步往拘留室走去。

    来到拘留室门口，刘定安推门而入。

    一见他进来了，卫天望胸有成竹的笑笑，“刘定安，我建议你最好让那两人走远点。”

    刘定安表情一凝。嘴角抽了两下，最后还是一摆手，“你们俩先去别的地方忙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刘局，这人……”

    “没听到我说的吗？我让你们到别的地方去！”刘定安眼睛一瞪，显得颇有威势。

    两名下属不敢多言，赶紧远远离开。刘定安回头看着卫天望，“说吧。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卫天望笑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昨晚我到底做了什么吗？想知道吗？”

    “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有你好看！”刘定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卫天望哈哈一笑。“刘定安啊刘定安，别以为只有你能玩这招，你现在试试给你儿子打电话呢？猜猜他现在在哪里？猜猜他在做什么？猜猜他是不是在去考场的路上！哈哈哈！”

    “你！”刘定安指着卫天望说不出话来，“你居然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敢把我弄这儿来，我就敢让你儿子也考不了，怎么？别墨迹了。我劝你还是先打个电话吧，不然等会儿时间来不及了。”卫天望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这表情落在刘定安眼里却显得格外可憎。

    刘定安心情忐忑的拨通了刘伟的电话，里面只传来一声“爸！救我！”便被挂断了。

    心中的猜测被证实。刘定安浑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哆哆嗦嗦着嘴唇看着卫天望，好半天才说道：“你知不知道绑架人是犯罪？”

    卫天望并未立刻答话，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距离考试只有半个小时了，我要什么你很清楚。你抓我进来的理由充不充分，你也清楚，至于刘伟？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也许他只是到外地去旅游了两天呢？两天后他肯定会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你面前，就算要抓人，唔，强行让他陪着旅游，算多大罪？能关多久？天沙帮别的不多，就小弟多，所以这件事根本就不算事，你懂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事到如今卫天望也彻底撕破脸，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个痛快！大不了鱼死网破！

    卫天望的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明确，刘定安看了看表，又浪费了两分钟，时间越来越紧迫了，每多浪费一秒，刘伟错过高考的可能便提高一秒。

    他毫不怀疑天沙帮那么多人完全有能力将刘伟藏两天，就算两天后刘伟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可那又怎样？他也和卫天望一起错过高考了！

    当了一辈子警察，他从未向今天这样感到窝囊，尤其愤怒的是他没想到卫天望会穷凶极恶到这种地步，更愤怒的是竟然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去给他提供了和外界联系的机会，最可恨的则是他对尺度的把握恰到好处。

    即便把人抓住了，还真就只能关几个月了事。

    卫天望出身低微错过一次高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刘伟是谁？是他黄江县政法委副书记刘定安的儿子！居然陪着卫天望这样身份低微的人一起受这罪，我这是何苦来由。

    “你……你混蛋……”刘定安忍不住骂道。

    卫天望朝他脸上吐了一波口水，刘定安躲闪不及，被吐了一脸，正要怒骂，却被卫天望接下来的话镇住了。

    “我劝你别浪费时间和我斗嘴了，赶紧做个决定吧，你的时间不多了。另外和我比起来，滥用职权的你似乎更混蛋吧。你敢做初一，我还你一辈子的十五！”卫天望一边说一边一脚踢在面前的桌子上。

    在他这一脚之下，实木的审讯桌被踢得撞在墙壁上，支离破碎。

    刘定安被漫天飞舞的木屑弄得灰头土脸，但他却不敢再看卫天望了。狼狈的冲出拘留室，这时候他的下属听见声音往这边赶来。

    “刘局，你没事吧！这小子还敢嚣张，我去教训他！”先前那个脾气火爆的人就要往里冲。

    刘定安把审讯室的门猛的关上，“不用，你们就在外面看着。”

    说完他快步走向自己办公室。时间又过去一分钟，他真的要好好思索一下，在这种局面下应该怎么办？

    把他放了？可即便我放了他，他会那么老实的放了刘伟么？可如果不放，那刘伟肯定没戏了。但现在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关卫天望是那位大人物亲自吩咐下来的事情，自己当时也一口答应下来，若是就此把卫天望放了，恐怕会惹得那人不高兴，而一旦被她惦记上，那自己的前途，恐怕会变得黯淡无光了。

    刘定安格外不甘心，我才四十六岁啊！老领导年事已高。他下去了我很有机会转正，如果因为这次的事情耽误了我的前程！哦不，如果我敢放了卫天望。肯定会影响我的前程。

    在放人做交换这件事情上，刘定安动摇了。

    儿凭父贵，若是我因此下去了，将来也没办法帮刘伟安排工作。大不了就是补习一年明年再考！今天我不能放了卫天望！浪费一年就浪费一年吧，儿子，做父亲的对不起你！

    在儿子的前程和自己的前程之间。刘定安最终选择了牺牲儿子成全自我。

    此时此刻，时间已经走到八点三十五分。他只犹豫了两分钟而已。

    随后他便接到电话，竟然正是那位大人物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刘定安赶紧邀功，“秦女士，事情我已经办妥了。卫天望现在还关在拘留室里，这次他肯定得错过高考了！你放心，都办得妥妥的。”

    “马上放了他！”秦冰似乎懒得和他废话，言简意赅。

    刘定安一下子愣住了，“这……这是为什么啊……明明都……”

    秦冰不耐烦的说道：“我说马上放了他，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似乎她的心情也很糟糕，但这些事情就不是刘定安能理解的了，反正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也不怕刘定安不照办。

    刘定安只愣了几秒钟的神，便猛的反应过来这对自己来说是个两全其美的好消息，也懒得再去思索为什么秦冰会临时改变主意，扔下电话便冲了出去，径直来到拘留室前面，“打开门！放人！”

    他的两个下属闻言赶紧开门，其中一个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刘局，你说放人？”

    “他妈的我说放人！老子不想重复第三遍！”刘定安吼了一声。

    卫天望被解开手铐，站起身来扭了扭浑身关节，一下子变得神清气爽，他只当是刘定安终于屈服了。

    卫天望将手伸向刘定安，“刘局长，合作愉快。放心，我说道做到。”

    刘定安此时根本不想和他握手，但卫天望的手掌就摆在自己面前，再考虑到儿子还在他的人手里，刘定安即便再不情愿也还是乖乖将手伸了过来，“合作愉……啊……”

    他话音未落就被卫天望抓住右手猛的往前一拉，同时卫天望左手猛的探出，闪电般在他胸腹处打了三拳。

    刘定安吃疼，好似被针刺中一样，忍不住尖叫出声来。他的下属见状也要上来扑人。

    卫天望将刘定安往前猛的一推，让他一屁股坐到地上，顺道让他的两个下属赶紧回头去扶他。

    “滚远点！看见你就烦！看你不顺眼揍你几拳，有意见你告我啊？你不是很能吗？”说完卫天望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那两名下属正打算去拦卫天望，刘定安在背后喊道：“算了！让他走！”

    刘伟现在尚未脱险，刘定安也不敢翻脸，好容易事情被抹过去了，犯不着最后时刻再出幺蛾子，被打几拳就打几拳吧，反正也不会死人的不是？卫天望，这次算你赢了，但下一次我一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刘定安错了，错得很离谱，他以为这几拳不会死人，其实他会死！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卫天望点中穴位之后导致堵塞的那几个穴道造成的伤害会一点点累积起来，直到最后时刻来一次猛烈的爆发，到时候别人只当他是突发心脏病而亡，没有人会怀疑到卫天望头上。

    此时的卫天望正快步跑向家中，虽然距离高考的时间已经很短，但他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先回一趟家吃一顿早饭。

    现在他体内的真气少了大半，刚才那几拳看似简单随意，但其实耗去他大半真气才能将三颗真气凝聚成型打入刘定安体内。这几颗真气封锁住了刘定安体内一共三个大穴，十数个二级穴位，让他的气血逐渐不通畅。

    初期见不出什么端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会一点点因为气血亏空而变得虚弱。当数个月后，这些被堵塞住的气血会在真气彻底失效的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破坏掉他的心脏，让他悄然离世！

    这一次，他不但动了杀机，还下了杀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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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绝不去燕京

﻿    飞快回到家中，和林若清一道吃完早饭，卫天望也不让她送了，自己背着文具赶往考场。

    林若清伪装得小心，卫天望由于赶时间也吃得仓促，倒是没留意到林若清有什么异样。只是她喜极而泣掉的那几滴泪水让卫天望心中有些唏嘘，以后不能再让她伤心了。

    真气虽然亏空了些，倒不妨碍他此时的健步如飞，最终他是踩着开考的铃声冲进的考场，随后又过了接近十分钟，刘伟才鼻青脸肿的赶来，再晚一点恐怕他都会被取消考试资格了。

    刘定安站在学校门前目送着刘伟一瘸一拐往前奔跑的身影，心里格外不是滋味。刘伟会有今日这番遭遇，一方面是他非要和卫天望为敌，另一方面却是自己这做父亲的对卫天望不依不饶，才闹出今天这事情。

    刘定安悔恨，三分后悔不该去招惹卫天望，七分痛恨卫天望的心狠手辣！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下一次，我一定要一举将你打入深渊！

    真气的损耗并未妨碍到卫天望使用移魂*封锁心神，这一次高考他从一开始便拿出了最好的状态，包括考英语时他也是在听力开始之前完成锁定心神，进入空灵状态。

    当他彻底进入状态后，这些本已牢牢掌握的知识点无不信手拈来，正是应了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的道理。

    一眨眼的时间，高考两天便恍然而过，当理科综合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卫天望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笔。一时间竟有种怅然若失之感，看着周围纷纷起身交卷的同学，他们步伐统一的往教室门口涌去，卫天望突然意识到这是一条河，自己是河里的鱼。虽然比别的鱼更强壮一点，但依然只能被水流裹狭着往前行去。

    他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不能甘于只做水里的鱼，不然永远也无法和林家对抗，更无法真正掌握命运。

    这次他做了一件挺二的事情，事后他自己也后悔了。他的考室在二楼。走出门口后，他选择了直接从阳台上跳下去。

    当他从翻过阳台时，已经有人惊叫起来，“呀！有人要跳楼了！”高考结束就跳楼，这种事情近几年不只发生过一次。所以别人以为卫天望考得不理想，想不开要跳楼也是正常。

    卫天望的双腿却稳稳的落到地上，随后他发现别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由得反应过来一不留神犯二了，别人又不知道他有九阴真经，这点高度根本不算个事。

    到底他还是没有扛住别人看稀奇的目光，面皮有点发红，转身要走。这时候艾若琳从他背后追了上来。

    “卫天望，你刚才在做什么啊！”艾若琳小跑着追上来，嘴里大声喊道。

    卫天望有些心虚的四处看看。“别叫我名字叫得这么大声。”

    艾若琳忍不住掩嘴偷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怕丢脸啊。你不知道刚才我在楼下看你跳下来的时候，心都快被吓出来了。但我又马上想，你这么聪明，就算要跳楼也不会从二楼跳吧。肯定摔不死你的。”

    “你快别说了，我们先走。”卫天望有点扛不住艾若琳的不依不饶，尤其是在艾若琳过来后将视线集中过来的人更多了。一时间也忘记了她明明都和自己已经撇清关系，伸手拉住她的手掌，往校门口走去。

    两人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学校，艾若琳被卫天望抓住手心，小脸羞得通红，但却并不挣扎，只是奋力跟上他的步伐。

    离开学校好几百米，卫天望才松开手，回头对艾若琳说道：“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情其实略有忐忑，仔细一想真的是好久好久没有和她再联系了，别人说恋人分手后便会反目成仇人，两人虽然算不上恋人，但好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今却是整整八个月未曾联系一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做朋友。

    艾若琳闻言，心中隐隐闪过一道失落的感觉，但她马上又调整过来，对卫天望抛了个卫生眼，“能过得怎么样啊？天天被你在背后像索命一样的死追，为了不被你追上我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把我给累得厉害。你这人也真是过分，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说完这话，艾若琳本就因为奔跑而显得有些红润的肤色更显潮红了，吃奶这个字我都说出来了，真是羞死人了。

    一听这话，也来不及感怀了，卫天望冤枉的说道：“你说什么啊，我哪儿有什么索命的死追，而且以前明明是你希望我考得好的吧。你这人也真是过分，出尔反尔不合适吧。”

    艾若琳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肩膀，顺势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我说兄弟，我可是女人哎，女人不讲理很正常的好吧。”

    卫天望下意识的往旁边缩了缩肩膀，她这般哥们意思的靠过来，显得非常兄弟非常爷们，嘴里说着我是女人，身体接触的瞬间那种软绵绵却又弹性十足的感觉，却又无不在彰显着她确实是个含苞待放的少女的事实。

    还担心什么见面不相识的狗血剧情呢，卫天望恨不得一棍子把自己敲晕得了，她果然是这样的啊，她一直都这样的啊！只是为什么现在的她看起来比以前还要热情了呢。

    两人凑得越来越近，哪怕他千般躲闪也实在避不开艾若琳的进击，终于是忍不住猛的一缩身子，从她的臂弯里钻了出去。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而且他本身也不习惯和女人太过亲近，尤其是艾若琳本就生得极美，当她挺拔的****在他身上厮磨时，即便以卫天望的心性坚韧也觉得心猿意马，若是再不闪开，恐怕在大街上就要顶着个帐篷丢脸了。

    被他闪了出去。艾若琳却并不失落，反正他不一直都这样的么。

    两人并肩而行，艾若琳问道：“这次考试你的感觉怎么样？能上燕京大学或者清化大学吗？”

    卫天望点点头又摇摇头，从上次三模的结果来看，应该不会差了。但具体成绩能高到什么地步，他自己也猜不到，至于燕大清化，若是以前他肯定毫不犹豫就说肯定能上了，但现在他却是说道：“能不能上燕大清化我说不太准，但即便能上。恐怕我也不会去燕京读书。”

    艾若琳一愣，“这……这是为什么……呃，好吧我明白了。”

    原来他不能去燕京的啊，是了，林阿姨肯定不会同意他去燕京吧。我真可笑，竟然还奢望着能和他在一起读大学。

    “那你呢，你想去哪儿读大学？”卫天望本不想问的，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对艾若琳依旧有那么一丝情愫，但却口不对心的说了出来。

    艾若琳装作无所谓的笑笑，“我啊，我肯定会去燕京。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燕京大学了吧。我警告你哦，如果你在别的城市读大学。千万不要和我选择同一个专业，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你如果和我读同一个专业。一定会被我在国内压得抬不起头来的！”

    “扯吧你，大学又不像同一个县城里的高中，还压得我抬不起头来呢，我一进大学就混日子，你就算在学术界笑傲江湖，我就当当你的粉丝就行了。”卫天望玩笑着说道。

    艾若琳不信的看他一眼，“你可不是甘于平庸的人。只要你进了大学，就一定会把什么事情都做到最好的。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行了行了。到时候还请艾女侠高抬贵手了，”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

    说完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的状态，又是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分岔路口，卫天望往左，艾若琳往右，该是道别的时候了。

    艾若琳盯着卫天望的眼睛，先开口说道：“以后我们会一直都是朋友的吧？我们会一直都在一起的吧？”

    卫天望抬头不敢看她的眼神，“一直都是朋友肯定没什么问题，但要一直在一起恐怕很难，我又不是你丈夫。”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那句话，就是我们曾经学过的那首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信！好了，我该走了，记住以后再也不许这么久都不给我打一个电话了！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说完艾若琳转头一溜小跑便没影儿了。

    卫天望站在街口，望着她的背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艾若琳最后说的这一通话太没头没脑的，以他的情商着实有点难以理解，即便他能猜的懂看得透，却依然在心中刻意的回避着，因为艾若琳要去燕京，而他由于母亲的缘故，这辈子也不想踏入燕京！

    他一回头，看见远处自家所在的楼房，发出会心一笑，妈，我回来了！

    卫天望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刚刚才发誓自己永远也不去燕京，而在家里的母亲已经整理完行李，在另外两个黑西装的陪同下去燕京了。

    此一去燕京，恐怕林若清只能在那里度过余生了。

    半个小时前，林若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前面的地板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数个行李箱，两个黑西装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候着。

    林若清一口又一口的喝着水，脸上的表情变幻万千，眼神时而迷惘时而坚定。

    最终，林若清猛的将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放下手里的信封，站起身来，目光坚定的看着门口两人，“不等他回来了。我们走吧！”

    说罢，她便当先迈出门去。

    两人赶紧收拾了箱子随在后面，林若清这几年身子虚弱，今年调理得稍稍好了些，但按理说还是较常人差了不少，但她此刻的步伐却迈得又大又坚实，甚至让提着大包小包的两个下人都隐隐有追不上的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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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我要去燕京

﻿    “妈，我回来了。”

    当卫天望满怀期待推开家门的时候，却发现等待他的是空荡荡冷清清的房间，和茶几上那一封沾着泪痕的信。

    拿起信封，卫天望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起来。

    聊聊二十来个字，卫天望却看了整整一分钟，才缓缓放下林若清写的这封带着泪痕的信纸。

    “天望，我去燕京住了，勿念，大学别来燕京。母林若清留。”

    卫天望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他强忍着发狂的冲动，缓缓俯身将信纸放在茶几上。拖着灌了铅的步伐，卫天望来到林若清的房间，柜子都没有关上，似乎东西收拾得很仓促。

    他狠狠的一拳打在房门上，拳头刺穿了木质房门，木屑将他的皮肤划出道道血痕，但卫天望一点儿也没感到痛，只因最大的痛楚正将他的心反复碾磨。

    她是那样的厌恶燕京这个城市，甚至连自己去燕京读大学都不同意。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竟然不告而别，而且还是去燕京！

    是了，林家不就在燕京吗？一定是林家强行让她回去的，可他到底为什么会屈服？我想不通，想不明白！但无论如何，她一定不是主动去燕京的！一定是被强迫的！我绝不同意！也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就算是林家，也不行！

    卫天望猛的一捏拳头，我要去燕京！

    仓促间做出这个决定，卫天望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稍稍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就出发了，他甚至来不及再感怀一下高考结束后的感触。毫无心理准备的孤身上了路。

    刚准备背上行囊出门，他又接到罗雪打来的电话。

    “恭喜你啊，预祝你高考大捷哦，咱们制药厂这次发了喔，这两个月一共卖了接近两万六千瓶呢。”罗雪的语气听起来非常开心。连带着让卫天望原本阴霾的心情也稍稍好转了一点。

    他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沉着一点，“那赚了多少呢？”

    罗雪有些疑惑的说道：“赚了差不多一百万，你怎么了？心情不是很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没想到她的观察力竟然这样敏锐，卫天望嗯了一声，“发生了一点事情。我现在要去一趟燕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样啊，那我给你的银行卡里面先打十二万吧，就是这次的分红了。你别和我客套，出门在外地万一有个什么急用的也说不准。这次先分红二十万吧。剩下的钱我打算全部投放到扩张产能和广告宣传上去，你有什么意见吗？”罗雪当机立断的决定。

    这百万的利润中间，卫天望占了六十万，原本罗雪就打算和卫天望商量着先拿二十万出来分红，其他的全部再投进去，这次见他要去燕京，想必有不少需要开支的地方，还是先给他吧。

    卫天望脑筋一转就明白了她的打算。一边锁上房门一边说道：“这样也行，厂子现在还需要发展，剩下的八十万全部投进去吧。至于扩张产能和广告费的比例我不太懂。这些你都看着安排，我相信你能做好。”

    两人再交谈一番就挂断了电话，卫天望快步赶往车站。

    罗雪挂断电话，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吩咐财务往卫天望留下的银行账号里转款，但很快她又调整过来心情。进入了工作状态，“这八十八万到底该怎么花呢？我得再仔细合计合计。”

    她嘴上说的分红二十万。但实际上却是压根打算把自己该得的钱全部投进去，当然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和卫天望说出来的了。

    一番长途跋涉。卫天望终于踏足燕京的土地，当走下飞机的一刻，他才产生一股茫然失措的感觉。

    说来便来了，可林家到底在什么地方，电话也打不通，自己根本两眼一抹黑，完全找不到方向。

    他苦恼的往机场出口行去，心里盘算着破局的方法，无论如何第一步要先找到林家的位置吧，但我也不能在街上随便找个人就问，林家即便是大世家，但恐怕所在地并非人人都知道的。

    而且这种所谓的大世家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的，卫天望其实也是一无所知。

    他们有一个大宅子，家族里的长辈晚辈全都住在一起？

    还是家族里地位最高的长辈居住的地方是林家祖宅，然后其他晚辈们分散各处，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再聚在一起吃饭过节？

    还是说林家是一个完全隐世的躲在暗处的家族，其所在地根本就是常人难以企及的超级机密。

    这一切的一切，卫天望都不得而知，他心想，难道我真的要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天无绝人之路，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苦思冥想了一整天，也没想出个什么好点子，卫天望最终是在市区里找了家不带星级的酒店随便住着。

    加上之前剩余下来的两万多，现在他的银行卡里面多达十四万，但他倒是过惯了穷日子，住酒店这种事情下意识的选择了经济实惠的连锁酒店。

    当走进酒店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又浮现出之前唐程曾经提过一次的事情，说是唐朝玄他们三人打算联手在县城里弄一个四星级的酒店，也不知道现在事情弄得怎么样了，想来距离开张应该不久了吧，自己好歹也是天沙帮帮主，在这种时候竟然不在县城里，也算是失职了，不过就算自己从头到尾都不露面，唐朝玄他们想必也是不敢有什么意见的，只是怕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住进酒店，卫天望先上网查询了一通，很遗憾的发现毫无头绪，网络上没有任何关于林家的资料。就连在国家领导人里面也没有什么姓林的人，卫天望感到万分失望。

    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临到头来卫天望也只好如此安慰自己了，光在这儿担心着急也是无用，但母亲好歹也是林家出来的人。她在林家应该不至于受什么虐待，也许还会好吃好喝，比在黄江县的时候物质生活还要丰富一点吧。

    见时间又快到酉时，卫天望叫来一份外卖，飞快的吃过之后就开始练起功来。冥冥中的感觉告诉他距离易经锻骨篇突破第一重达到第二重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不管怎么说。在可能和林家发生冲突之前，若是能完成这一次关键的突破，应该会大有裨益。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在燕京郊外的林家祖宅之中，林若清正板着一张脸坐在一张椅子上。椅子摆在一间大厅的正中央，大厅四周也坐了不少人，这些人正对着林若清窃窃私语。

    居中坐在大厅主席位的这老人就是当初卫天望被刘定安陷害时，在最后时刻出手的大人物。

    林家现任家主，林常胜！

    他看着正和自己对视的小女儿林若清，心中感概万千，晃眼之间，竟是已有十八年未曾见过她了。

    十八年过去。自己也飞快老去，从当年五十八岁的半百之人，到如今也七十六岁古来稀了。而林若清，这个自己三十九岁时偶然得到的最小的女儿，如今虽然身子很虚弱，但肤色看起来却和十八年前相差仿佛，时间在她的脸上仿佛停滞了一般。

    只是她的面容虽然并未苍老，但身子却虚弱得像个老人。仿佛比自己还要风烛残年一般，好似随时随刻都会被死神夺走生命。

    林常胜隐隐有些后悔当年的决定。但他知道即便再来一次，面对同样的选择。他依然会给出同样的答案。

    因为他是林家之主，掌握着太多人的命运，所以不能犯错，哪怕是一个错误也不能犯。

    林常胜叫所有前来围观的晚辈乃至其他同辈之人退下，等没其他人了，才张口说道：“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林若清摇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些年我过得不苦，看着天望一点点长大我觉得很幸福。”

    林常胜表情一滞，“可你的身体却成了这样。”

    “即便身子不健康，但我心里舒坦，我一点儿也不后悔，就算死在回燕京的路上我也不后悔，只可惜我命硬，死不了。当然天望的成绩还没出来，我也不想死。”林若清的回答一点儿也不客气，句句都显得针锋相对。

    林常胜不由得有点生气，“当年那件事情站在你的角度看待，是觉得我做错了！这我也承认，但你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这次接你回来也是想好好补偿一下你，起码不能让你的身子继续垮下去！”

    “好笑，真是好笑。难道你觉得天望会眼睁睁看着我的身子垮下去？这么多年以来，他一门心思想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失败过！我的身体也一样！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康复！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补偿！至于你非要我回来，我不认为你是想补偿我，你的性格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永远不会觉得自己亏欠任何人！因为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林若清冷漠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亲情。

    林常胜被气得不轻，怒指着林若清，“来人！让小姐到房间里好好休息休息！来人！”

    守在外面的人闻言立刻鱼贯而入，一部分人凑到前面去劝慰林常胜，另外有两个女管家则想要扶起林若清。

    林若清将两人的手拍开，“滚开！我自己会走！”

    林若清走了之后，林常胜看着她坐过的椅子，久久不能平静。

    旁边有女性晚辈说道，“大伯，若清她也太……”

    “闭嘴！轮不到你说话！”林常胜眼神一瞪，让这企图嚼舌根的女人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说一句。

    随后林常胜又看了看旁边另一个中年男人模样的晚辈，“卫天望他到燕京了？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那人连忙说道：“他正住在一家连锁酒店里，似乎一到那里便闭门不出了，也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

    “你派去监视他的人靠近他的房间了？”林常胜眼神一瞪。

    这人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的。”

    “混账！我说过远远跟着弄清他的落脚点就行了，谁让你擅作主张的！把人撤回来！”林常胜怒斥道。

    “我派去的都是木字辈中的佼佼者，应该……”

    “我说把人撤回来你没听到吗？立刻！马上！”

    “好！我立刻通知他们！”这中年男人赶紧打电话通知现场负责人，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们就不管卫天望了？”

    林常胜点点头，“管他做什么？而且你管的了吗？终究是我们林家的后人，于情于理也不能对他采取什么极端手段，他能打听出消息的来源也就只有艾家的小媳妇秦冰，但我之前已经和秦冰打过招呼，她不敢多事。好了，今天就这样散了吧。”

    众人散去后，林常胜独自坐在大厅之中，一脸成竹在胸的模样，“卫天望，我断了你最后的机会。就不信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我看你怎么找到我林家来！燕京之大，可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哼！野种，还是就留在外面好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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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法可想

﻿    正如林常胜所预料的那般，第二天一早卫天望便想起了艾若琳这条线，他拨通了艾若琳的电话。

    艾若琳正难得的睡个懒觉，一看竟是卫天望的来电，不由得面红耳赤，这么大清早的就打电话过来，难道他看到内存卡里面的东西了？

    这！这可怎么办？如果他提起这事我怎么回答啊？哎呀，这可真是羞死人了！

    艾若琳的小心肝跳得扑通扑通的，好半天才将情绪稳定下来，接通电话，强作冷静的说道：“卫天望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要知道打搅女孩子睡美容觉可是很不礼貌的喔。”

    不知为何，一听见艾若琳的声音，卫天望原本很暴戾的心情一下子安定了许多，人也变得开朗了不少，见她打趣，也忍不住说道：“呐，如果打搅了美容觉会不会让你变得不漂亮啊？”

    艾若琳哼哼一声，“是啊，到时候人家变丑了嫁不出去怎么办？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赖上你啊！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哦！”

    卫天望一愣，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之前你不都说了咱们俩不适合的吗？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艾若琳一愣，猛的想起母亲曾经威胁过说自己如果再和卫天望夹缠不清，便会要了他的命，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许多，是呢，我都和他撇清关系了啊！怎么能一开心起来就忘乎所以呢！真该死！

    “也是，那如果没人要我的话，我就出家当尼姑，青灯古佛的日子也不错。起码没了三千烦恼丝，能多活上两年。嗨，别说这事了，你今天打电话给我到底是什么事呢？我可是知道你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说吧。有什么忙我能帮的一定帮，”艾若琳调整了一下心情，变得开朗了一些，暗想，他总能变得更厉害的，厉害到母亲再也不敢轻易对他动手。到时候我就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我还年轻，我等得起。

    卫天望面色一正，说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林家的事情。”

    “林家？你说的是哪个林家？”艾若琳疑惑的说道。

    卫天望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回答，看来她是真不清楚这些事情了。“你忘了吗？你妈妈曾经当着你的面说过我是林家的小子啊！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燕京有个姓林的家族吗？不应该啊！”卫天望不认为艾若琳是在骗自己，她若是不清楚，那肯定是真的不知道了。

    艾若琳那边沉吟许久，似乎在仔细回忆的样子，过了一阵她才说道：“我想起当时她是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但我听过很多家族，却唯独没怎么听过林家。所以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难道你和这林家有什么关系吗？”

    卫天望嗯了一声。“我妈姓林。所以林家是我外公的家族，高考结束我回家后才发现我妈被林家的人抓到燕京来了，这次我来燕京也是为了找她。她不喜欢这地方。我要带她离开这里。”

    “这样啊！可我真的没有听说过，不如我帮你打听一下吧，”艾若琳说道，“对了，你现在在燕京？”

    “是的，我在燕京。谢谢你了啊，我等你的好消息。”卫天望心中不由得有点失望。但听她这样说心里不由得有点感动。

    艾若琳下意识的就想说见个面吧，但马上她又改了主意没提这事。随口寒暄了一阵就挂断了电话，她无力的靠坐在靠背上，心里格外难受，对不起卫天望，我骗了你。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林家这个庞然大物，她确实是不知道林家在哪里，但却无比清楚这个家族在燕京乃至全国的可怕影响力。

    也许常人乃至普通的官员都不知道这个家族，但同为隐世家族之一的艾家后辈，又有谁不知道的。

    但她真的不希望卫天望出现在那个可怕的家族的视野中，当初林若清的事情在燕京堪称大地震，绝对是那个可怕的家族再也不想揭开的伤疤。

    迄今为止卫天望能活命，无非就是他们母子俩一起生活在外地，尚未对那个家族构成威胁，又有着一点可有可无的血缘关系，才让林家手下留情而已。

    如若不然，恐怕他早就被人悄悄从世界上抹去了。

    生长在大家族中的艾若琳无比清晰的知道对于这些家族来说，血缘关系的分量有多么无足轻重，如果他们真的觉得有必要，卫天望也许在下一刻便会悄无声息的从这世界上消失。

    艾若琳从床上猛的站了起来，不行！他现在已经到了燕京，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我还是应该到他的身边去，如果有我在，林家的人也许会投鼠忌器。

    但马上她又犹豫了，母亲的威胁还历历在目，若是两人真的走得太紧，卫天望同样会有生命危险。

    艾若琳猛的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无奈的看着这一切而无能为力。

    她第一次后悔多年以来的逃避，若是自己早点醒悟，早点回到燕京参与家族事业，让自己变得更有话语权，如今也不会被母亲这样百般掣肘。

    但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和他一起度过这三年时光了啊！

    世上没有后悔药，艾若琳之前也从未后悔过三年前的决定，但今天她却感到无比悔恨，为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话我倒背如流，却始终没能明白这个道理呢？

    现在我又该怎么办啊？

    卫天望自然不知道艾若琳的纠结，但当艾若琳表示不知道林家时，卫天望其实已经对她那边不抱有什么希望。想来也是这个道理，艾若琳的家族势力应该也在燕京，而她却是在黄江县读的高中，想必她也是从小就没怎么参与家族的事情，她的母亲自然也不会和她提这些机密。

    艾若琳的母亲也许会知道点什么。但卫天望不认为自己能从那个狡猾的女人嘴里套出什么话来，估计艾若琳的打听也是无功而返吧，这件事到底还是要靠自己。

    接下来的十来天，卫天望也没等到艾若琳报喜的电话，当然他也没再打过去问。他知道艾若琳的性格，若是有什么进展肯定会第一时间打过来的，既然她那边没动静，那说明她正在努力吧，我这边也不能放松了。

    这十几天除了必要的修炼易经锻骨篇的功课，卫天望果然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没头苍蝇。每天都下楼叫个出租车，在燕京里四处乱转，用眼睛拼命去观察这个城市，期望着能找到一丝什么蛛丝马迹。

    他观察豪车，观察衣着打扮显得上档次的人。观察龙行虎步器宇轩昂的人，但光靠眼睛，是无法看出别人姓甚名谁的，有时候他鼓起勇气上去问，别人往往觉得他脑子有病，姓林的人始终是少数，即便偶尔遇到了，也不是所谓的林家的人。

    卫天望感到很无奈。有一种牛啃南瓜无从下口的感觉。

    找到林家这件事情，对于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来说终究还是太难了。虽然他的性格比一般人坚韧许多，本事也要强了许多。但社会阅历这种东西却没办法靠智商和本事去弥补。

    若是一个阅历丰富的人面对这种局面也许能拿出什么办法来，但这对于年仅十八岁，迄今都生活在小县城里的卫天望来说，太难了。

    卫天望怎么也找不到头绪，半个月后，他再一次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反思着自己这半个月来的无用功。

    他终于相信了一件事情，照着这样的状况发展下去。就算找一辈子也找不到。

    这一点让他格外狂躁，愈加的痛恨起那些权势滔天的大世家大家族。却又更深刻的认识到，在燕京城里不能再和以前一样行事处事了，必须要进步，要更成熟，学会用真正的成年人的思维去将难题抽丝剥茧，透过现象看清事情的本质！

    这个道理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很难。

    又一天依然被浪费了，正当他正为自己的事情苦恼万分一筹莫展的时候，这天早上他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起初看是陌生号码，接通之后却发现竟然是宁辛颐打来的。

    宁辛颐似乎带着些哭腔，“卫天望你在哪里啊？”

    卫天望压下心中因为自己的事情迟迟没有进展而带来的烦躁，用疑惑的语气说道：“我在外地，你有什么事吗？”

    一听他在外地，宁辛颐的心凉了半截，事实上她也觉得此时此刻不该打电话给卫天望，毕竟两人只是同学而已。

    从今天凌晨开始，宁辛颐的妈妈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来滚去，大约是急性的内脏上的病症，痛得在床上死去活来。起初宁辛颐的妈妈不想去医院，还以为忍忍就过去了，就独自在床上咬牙撑着，却没想到越忍越痛，上午七点半的时候疼痛超过临界点，终于开始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

    原本还在睡觉的宁辛颐被吵醒了，跑到妈妈的房间一看，吓得花容失色。

    怎么办？以前她妈妈虽然有病，但都是些难以根治的慢性病，像这次这般急性发作而且痛得死去活来还是第一次。宁辛颐虽然性格素来坚强，但遇到这情况尚是首次，一时间也有些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她满脑子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无法抑制的念头从她心底产生，给卫天望打电话！

    她也知道卫天望完全没有任何义务来管这个事情，但此时此刻宁辛颐真的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或者说就是在这一年来卫天望对她的多次帮助中，宁辛颐对他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

    当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宁辛颐这般安慰自己，反正我已经欠他那么多，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所以我以后只能是他的人了，这件事情拜托他也可以的吧！

    见她竟然不说话，卫天望心中隐隐有些着急，他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宁辛颐的关心，当然卫天望从不觉得这是爱情，仅仅是出于友情想帮她而已，无论是从出发点还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而言，确确实实如此单纯。

    “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卫天望忍不住对着手机大声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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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转机

﻿    宁辛颐啜泣两声，才断断续续的说道：“今天早上我听见我妈妈在叫，哎呀，总之我妈妈现在病了，痛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现在怎么办啊？你又在外地，我怎么办啊！”宁辛颐说起话来都快混乱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卫天望眉头皱了皱，倒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在脑子里想着办法，很快他便有了主意，“你别担心，我人虽然在外地，但我可以叫人！我马上叫人来。你在家里守着，我让人马上到！”

    宁辛颐哭着挂断电话，随后便继续去拉住自己妈的手，以期能减轻点她的痛苦。

    卫天望马上拨通唐朝玄的电话，言简意赅的将事情吩咐了下去，要求唐朝玄马上派两个靠得住的人去宁辛颐家接人，以最快的速度将人送到镇中心医院，同时要求镇中心医院做好准备，人到达之后第一时间便要确定能不能救，能不能拖，总之就是要及时处理下来，绝对不能延误。

    如今以他在沙镇的地位，这些事情只要交代下去，唐朝玄必然会马上办妥，至于将中心医院的人也调动起来，上次他便曾做过这事，有权力自然要用起来，卫天望不是一个迂腐的人。

    和唐朝玄把事情交代完后，卫天望再度打电话安了宁辛颐的心。

    随后卫天望也没时间考虑自己的事情了，起码在宁辛颐那边的情况尘埃落定之前，他得一直保持关注。既然答应了要帮她，以卫天望的性格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卫天望的预料，宁辛颐的母亲送到沙镇中心医院接受检查后。当即中心医院的医生立刻表示这个病必须做大手术，必须尽快送到县医院去。随后唐朝玄亲自出马，调动了三辆小车尾随在救护车后面，一路呼啸着杀向县城。

    当人被送到县医院时，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大概上午九点钟的样子。到达县医院接受一系列详细诊断用药之后，倒是将疼痛稍稍压制住了。但是县医院的院长也表示病人仍旧需要尽快接受手术，但如果就在县医院做手术的话，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十。

    若是普通病人，也许这位院长还敢让人留在县医院中尝试一番，反正情况已经说明。要做手术之前也必须家属签字。若是手术失败导致病人下不了手术台，甚至连医疗事故都不算，毕竟这种病情很罕见，成功率本就不高。

    只是把人送来的人是唐朝玄，县医院的院长对唐朝玄的情况略知一二。知道这位是沙镇里的老大，感觉有点惹不起他，怕真出了事把自己也搭进去，便以实相告。

    幸好通过县医院一番努力，宁辛颐的妈妈倒是能再多坚持十个小时。

    随即一行人马不停蹄的从县医院出发了，此时已经下午七点过了，这次救护车换成了县医院的依维柯，跑得倒是更快。花了大约两个小时杀进省医院。

    唐朝玄还没落地就开始找关系，他在省医院里本来是没有关系的，但幸好他有个铁哥们现在是省城里一所大学的教授。这教授当年和唐朝玄从小一起长大。只不过两兄弟选择了不同的路，甚至连他的大学学费也是早早混道上的唐朝玄赞助的。两人的交情自不必多说，这哥们虽然也没有省医院的关系，但他老婆的丈人却是省卫生厅的处级干部。

    这一番周折，虽然中间转了好几个弯子，但最终还是成功让省医院的院长亲自打电话将此事吩咐下来。宁辛颐的母亲一到医院之后便被送进急救室，直接插队进入最优先手术序列。最后负责主刀的医生也是省医院在这个专业领域内最出色的。

    这一番周折，直到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宁辛颐的母亲终于完成手术，脱离生命危险。

    此时卫天望依旧未睡，倒是刚刚结束了一轮易经锻骨篇的修炼，当他接到宁辛颐电话时，心里也是一松，看来总算吉人自有天相。看到宁辛颐为了自己母亲着急成这样，卫天望不禁又想起自己的处境，心中略微感到有些惆怅，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明天继续去找吧，总能找到点线索的。

    稍稍感怀一下，卫天望又给唐朝玄拨去电话，他身为堂堂老大，竟然亲自陪同上省城，在中间还出了大力，卫天望觉得出于礼节性的还是要感谢一下。

    卫天望倒是没有琢磨什么所谓的御下之道，只是觉得别人出了大力帮了忙，于情于理都该表示一下，哪怕名义上他是自己的手下也一样。以诚待人，总是没错的。

    当唐朝玄接到卫天望电话的时候，有点惊喜，如他这般在道上混了一辈子的人，心中的尊卑意识其实非常根深蒂固。

    卫天望虽然只是天沙帮名义上的帮主，但确确实实是靠真本事将这个帮会镇压住了。

    无论是起初认识时的那几次悍然出手威震全场，还是后来在沙镇派出所发生的那次不可思议的扭转局势，毁灭证据甚至让审讯他的人写下对他有利的证词，这都给唐朝玄留下了深刻印象。

    从卫天望不怕别人对他开枪这件事上，唐朝玄又隐约感觉到了一点，卫天望除了拥有极强的功夫以外还有操纵人心的能力。

    但这件事情卫天望嘴里未曾说过，唐朝玄自然无法证实。

    再到后来那次全员出动围捕杀手，事后孙成立将卫天望悄悄放走斌子，随后直接导致郭英能惨死的事情透露给了唐朝玄。

    唐朝玄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他手里也曾有过人命，更亲眼见过杀人。但他没想到的是，卫天望不过十七八岁光景就拥有此等深沉的心机，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而且手段和心性无不显出他的狠辣，郭英能毕竟只是雇凶伤人，但却被他赶尽杀绝，最终还弄到身败名裂。

    看见郭英能的下场，唐朝玄只能对卫天望更加恐惧。

    至于帮他出手绑架刘伟那次，唐朝玄又体会到了卫天望的疯狂，绑架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这种事情他以前想也不敢想。原本也是做好了将自己搭进去的准备的，但最后此事竟然不了了之，刘定安仿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唐朝玄虽然年龄比卫天望大，但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让他反而愈加敬畏卫天望，他从来没将卫天望当成个普通高中生来对待。

    这次他临时交代事情，唐朝玄自然也是拼尽全力去做好，哪怕转了再多的弯子，最终也把关系找到了。

    “老唐，这次辛苦你了，谢谢。”电话接通后，卫天望当先说道。

    唐朝玄赶紧对着空气摆摆手，嘴里说道：“没事没事！这有什么辛苦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卫天望顿觉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再说什么好，随口说道：“真想不到你在省医院也有熟人呢，该不会是你以前进去的次数太多，和里面的人都混熟了吧。”

    唐朝玄一听便来了精神，这次废了这么大的劲办成这事，若是卫天望不问，他或许在心中揭过也就过去了，但既然卫天望问起，他也不会放过这个表功的机会，这可不是我主动说的，是他问的啊！

    “是这样的……”随后唐朝玄便把自己一番转了几个弯儿联系到医院院长的曲折和卫天望说了，言毕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管怎么说，能办成这事，才是最重要的。”

    卫天望没有回答他，只因此时在他脑海中闪电般掠过了一个念头。

    已经记不清在什么地方他曾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世上任意两个人之间只需要隔着六个人就能联系上。

    即便是市集里的贩夫走卒，一个接着一个人际脉络推过去，甚至能和共和国主席扯上关系也说不定。

    我以前钻牛角尖了啊！我压根就不应该指望直接找到林家的所在，我要找的应该是林家的人才对！正如之前那道理一般，林家的人想必在共和国内地位崇高，我虽然身份卑微，但若是能找准方向，非常刻意的将这关系脉络整理过去，总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而只要能找到一个林家的人，再去找林家的位置不就轻松多了吗？

    想通这道理，卫天望心中淤塞许久的念头一下子畅达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老唐，总之这事谢谢你了啊！”

    唐朝玄有点迷糊，他怎么的这么高兴啊？

    两人再聊了两句，卫天望再安抚了宁辛颐一番，便挂断电话站到窗前。

    他开始在脑子里推理着打破目前这僵局的办法，方向已经找到，剩下的便是顺着这正确的方向，一步步将计划周详并推进下去。

    也是他的社会阅历尚显不足，不然早该想到如此方法，最终幸好是因为宁辛颐这一档子事，引出了唐朝玄倾力运作，在偶然之下提醒了卫天望。

    只能说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

    卫天望站在房间的窗前，看着燕京城的万家灯火，眼神里光芒闪烁，一条条计划已经在他心中涌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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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探查

﻿    第二天一早他便起身出门，这一次和之前同样是叫一个出租车，但卫天望却是先直奔一家商场而去，花了万把块钱，买了一身稍显档次的纯黑色西装，和一顶黑色帽子。

    随后他穿着这身衣服走出商场，再次打了个出租车，这次依然是看似漫无目的的闲逛。但他却是到了好几个不同的地方下车走上一阵，再重新叫车。

    他所选择的几个短暂落脚点大多都有一个共同点，均是燕京城里稍微知名一点的高干大院或者军区大院。

    他的散步看似漫无目的，但他却留心的观察着各个大院进出的车牌号以及来往人群的气质，当然警备情况他也非常在意。

    到吃晚饭的时候他又给艾若琳打了个电话，艾若琳自然是关心着他能否早到林家的位置。卫天望此时心中已有打算，不想再将她牵扯进来，也只说是自己现在依然毫无头绪。

    对此艾若琳自然是嘴上失落安慰心里暗自窃喜，最后卫天望装作有意无意的说道：“对了，我来燕京这么久了，都没来看一下你。你倒是说说自己住在哪里？有空我来找你吧。”

    艾若琳由于担心母亲的威胁，并不愿意说，只是含糊其辞的说道：“我住的地方戒备很森严的。最近我开始接触家里的事情了，都挺忙的。”

    “是住在檀山别墅区吧？”卫天望突然打断她道。

    艾若琳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家在檀山的？但我现在不在檀山住。呃，真的我很忙的，非常抱歉没有时间陪你。其实我也很想能陪你到处走走，但是……”

    艾若琳说的是大实话，一方面她也担心短期内再和卫天望见面会激化自己和家里的矛盾，另一方面她最近确实在扮演乖孩子，已经渐渐参与到一些家族事业的运作中去了。

    两人又说得几句便挂断电话。艾若琳有些小幸福，但又有些后悔和无奈。

    若是以前，卫天望主动相邀，艾若琳连高兴都来不及。可如今他主动提出见面，自己却不能去陪他，艾若琳觉得很歉疚。又担心他生气，心中患得患失得紧。

    但她不知道卫天望的真实目的。艾若琳没有答应出来见面，卫天望反而是松了口气，随即他一捏拳头，随便吃了晚饭就下楼叫了个车直奔檀山别墅。

    正如他今天一整天的观察来看。果然檀山别墅是目前国内层次最高的高干大院之一。而从之前的诸多事情以及隐约听到的一些口风可见，艾若琳的家世背景应该超乎想象的高，如果她也住在檀山别墅，更是验证了自己的推测。

    路上时卫天望稍稍有些纳闷，以她的家世应该就在燕京读高中的吧，怎么会又跑到黄江县来呢？搞不懂，算了不想这事了。

    来到檀山别墅区外围，卫天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很正派。沿着公路一脸淡定的往里走着。

    檀山别墅区很大，超乎想象的大，以至于卫天望沿着双向四车道的大路走了好几分钟才隐约看见大门。

    大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正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路过的每一个人。

    卫天望抬头往山上看去，他的视线穿过带着电网的围墙，看到不高的小山上层层叠叠都是独栋别墅。这些独栋别墅时而藏匿在郁郁葱葱的树木后面，时而俏皮的冒出个尖角来，墙壁大体都包裹在白色瓷砖下面，少数外墙被换成了别的颜色的瓷砖。

    进进出出的大多是车。少有看到步行出来的。几乎每辆车出门时，警卫都会一个立正敬礼。这些车牌号大体都是编号比较靠前的。甚至四个0打头的也有几辆，军牌的就更多了。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其中一名警卫敏锐的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浓郁的审视意味。卫天望淡然的笑笑，掏出手机来装作打电话的样子。

    他一看就像个学生的面容稍稍降低了一点那警卫的戒备心，但目光依然死死放在他的身上。

    这其实是警卫们的一种技巧，通常若是别人心中有鬼，被人用这般审视的眼神死盯着，往往会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显得略微有些僵硬。目光如炬的警卫们自然能将其看穿，进而采取进一步行动。

    至于有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也许不会在这种压力下露出马脚，但这类人却又有另外的特点可以辨识。身为檀山别墅区的警卫，多年来自然是身经百战，他们的工作就是与各种心怀不轨的人打交道。

    起码自共和国建国至今，檀山别墅区的警卫们还从未在和歹徒的对抗中输过一次。

    而此时的卫天望其实心中也有点紧张，但他今天过来本来就不是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所以他不断的自我调节心理，同时却又悄然运转九阴真经，用真气去平复心情和控制浑身肌肉关节。

    最终那名警卫却是在和卫天望的交锋中败下阵来，将目光转向别处。卫天望并未停留多久，很快便收了手机，往远处走去。走到别墅区最外围，卫天望找了家水吧，坐在那边等待起来，眼神却是片刻未离那条从檀山别墅驶出来的必经之路。

    刚才他冒险沿着公路一直往里走，甚至被警卫注意到，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验证这条路没有岔路，要从别墅区里出来必然经过这里而已，他要观察的，只不过是从里面出来的人而已。

    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八点过快到九点的时候，从里面驶出的车辆渐渐多了起来，而且车里的人年龄也逐渐偏向年轻化。卫天望见时间差不多到点了，开始紧张起来。

    这个时候正是这高干大院里的年轻人出门享受夜生活的时机。

    *也是人，别人有的夜生活，他们自然也能有。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也许会逐渐成熟强大起来。走上一个个重要岗位成为这个国家最重要的管理阶层，但现在他们也才二十来岁的年龄，除了部分懂事特别早的人以外，其他人本质上依旧是个年轻人而已。

    卫天望打起了精神，运转九阴真经。功聚双目，隔着老远留心观察从里面出来的车里的人。

    约莫连续出去了十几辆车，终于发现合适的目标，这是一辆高大的悍马h2越野车。车里坐着五个年轻人，开车那人看起来没什么地位，开车也开得挺稳。难得的以不超过这条路的限速每小时四十公里缓慢行驶着。

    坐在副驾驶位的年轻人的长相却给人一种鹰视狼顾之感，后排的一个年轻人将脑袋伸到前面来，脸上的笑容一看便颇有讨好的意味。

    虽然相隔近百米，中间还有一层玻璃，但靠着九阴真气的辅助。卫天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猛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休闲水吧，径直来到路边。而此时被他盯上的那辆悍马h2越野车距离他所站立的位置不到二十米，正匀速行驶而来。

    卫天望所选择的水吧也颇有讲究，距离公路边很近，出门不过两三步路便就站到路边。

    此时此刻，卫天望看似闲庭信步，但实际上正全神贯注调动着体内的真气。大量的真气疯狂涌出，让他的身体进入了蓄势待发的状态。

    卫天望下意识的动动手指，感觉不错。依然得心应手。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当初一人面对吴小刀、童蒙和金大力三人时的状态，对浑身肌肉及关节完美掌握，明明体内有着爆炸性的力量在蓄势待发，但却又感觉仿佛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身躯。

    就在此时，悍马车开到了他的身侧。卫天望行走的步伐猛的加快了一点，当他处于后视镜的死角时。整个人一下子俯下身去，双腿在地上猛的一弹。身子如同一片树叶般拍在了悍马车尾巴上，卫天望五指紧紧扣住车身焊接的位置。随后缓缓下滑，直到整个人粘在了越野车的底盘上。

    车上的人只是稍稍感觉到了一点震动，但并未引起任何警觉，仿佛是碾过了一块小石子一般。

    卫天望五指紧紧扣住车身底盘，脸上倒是苦笑的神色，早知道还应该多看看各个车型的资料了，没想到悍马h2的排气口在中间，刚才滑下来的时候被排气口的车尾气弄得灰头土脸的，险些一口气没缓过来。

    幸好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贴住了，现在就祈祷他们别去太远的地方吧，如果这群人不是去什么会所或者夜场，而是连夜去外地的话，卫天望不知道今天自己会有多苦逼了。

    幸运之神终于还是在今天眷顾了他，车子开出去之后七拐八拐了个把小时，径直到了燕京城郊区某个地方。卫天望从车底往前面望去，隐约看到数百米外有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房子。汽车驶向那房子的道路乃是一条直道也没有分岔路，所以那房子想必便是这群人此行的目的地了。

    卫天望抓得更紧了，终于要靠近自己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他也不由得有点紧张起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才感觉到这个地方看似松散实则戒备森严，路边一些暗藏的监控设备就不说了，光是门口就站了八个保安，这里十有*是一些层次极高的人才能进入的所谓私人会所了。

    幸好他今天果然选对了车，这车上的人似乎也颇有地位，其中一个门卫随口说了句“秦少，晚上好”，随后也不盘查直接让车子驶了进去停在停车场里。

    等旁人都下车离去大约五分钟后，卫天望才轻轻松开了手落在地面上，小心翼翼的从车底钻出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一些。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是一张生面孔容易引人注意，一昧的小心翼翼反倒容易被人发现，但显得大气一些，大摇大摆从停车场走了出去，即便别人注意到他，一时半会儿却不会起什么疑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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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吴姓青年

﻿    若是他小心翼翼自然会有人来询问，但他此时一脸傲气冲天的模样，身上的衣着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也显得颇为得体，和这里的富二代们看起来倒没什么区别了。

    时而有路过的巡视保安看见他，卫天望甚至回头用一种满含看什么看，再看收拾你的凶狠眼神瞪过去。

    这里虽然是私人会所，但也时常有熟客带着新面孔的朋友前来。来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这些保安自然不敢轻易开罪。

    卫天望此时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二世祖，别人甚至都不敢上来盘问，让他一路蒙混过关，顺利走进主楼。

    主楼大厅里此时已经汇聚了不少人，灯光并不昏暗，音乐也不吵闹，显得颇有格调。里面的装修风格看起来并不金碧辉煌，各种色调及装饰物的搭配极富现代气息，似乎是刻意为来这里的青年群体而设计的。

    里面的人大多三五成群的聊天闲扯，也有人扎堆在一群漂亮女孩中间左拥右抱，还有人正在玩着小游戏拼酒，还有一群人坐在一起玩着杀人游戏之类的桌游，也有人聚集在一起玩实况足球，也有五个人联排坐在电脑前面咋咋呼呼的叫喊着，听起来像是在打dota或者英雄联盟一类的游戏。

    二楼里应该是包间和套房，三楼应该是ktv或者宴会厅之类的，那秦姓青年的身影在三楼回转楼梯上一闪即逝，看起来他去的正是三楼。

    这里的格局和平常的水吧也没有太大分别，无非是这里女孩平均水准比外面高了太多，人们的身份也比外面高不少。配套的设施齐全得多而已。总之，只要是室内可以出现的娱乐设施，这里似乎都有，甚至角落里还摆放了好几台无人问津的街机。显然对于一些尚未到需要出身社会的年龄的高官子弟来说，跑到这里来既不愁没玩的。也不愁没人陪着玩，着实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卫天望随意的到吧台中央叫了杯洋酒，再独自跑到角落，装模作样的坐在那里一副不爱理人的样子，将手搭在额头上，做出沉思者的造型。

    他本就是生面孔。又一来就装出不理人的模样，自然没人会搭理他，别人甚至连他的长相也看不清。

    这也是卫天望所希望达到的目的，以自己的谈吐见识，恐怕一旦有人来和他聊天。说不了两句便露馅了。

    他坐在这里的目的，是听。

    他就是想听这大厅里所有人的对话，从他们的言语中找寻关于林家的任何讯息，最好是能发现其中什么人认识林家的某人，那便再好不过了。

    听了半个多小时，卫天望依旧一无所获，但他并不着急，他已经隐隐听出来今天来此地位最高的是一个姓吴的年轻人。所开的车是外面的一辆玛莎拉蒂总裁，他是一个人来的，似乎正在二楼的一间套房里做着颠鸾倒凤的事情。

    这位吴姓青年经常来这家私人会所。但他却极少和其他年轻子弟接触，一方面是他性格有些怪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其他年轻子弟的身份地位普遍比他差了一线，他也不是很瞧得上其他人。其他人主动结交过几次都被无视掉了，一方面见他不好接触也是心中生厌，当面不敢得罪他。背后却换着花样编排这人被*掏空了身子，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吴姓青年来这里无非是给自己找个泄欲的地方。一般办完事情之后便会在房间里休息一阵子再独自离去。

    卫天望将其他人对吴姓青年的编排听在耳里，却是已经选定了这人作为自己的目标。

    考虑到这里的毕竟是*。普遍从小所见识的所经历的事情远较常人更多，一些人一看便是气场很强的那种，譬如先前那悍马车副驾驶位置上的青年正是其中典型。

    这类人往往意志格外坚定，非常不容易被动摇，若是有人练了内家功夫那就更难用移魂*攻破他的心防了。

    卫天望不敢贸然下手。以前移魂*无往不利有诸多原因，大部分时间卫天望都是先瓦解对方意志，再施术便可轻松建功，譬如第一次控制沙镇派出所里吴姓青年的心腹以及第二次控制刘定安的思维，另外对付江小龙那次也是经过多番铺垫。或者就是轻微改变对方在极短时间内一些看似微妙的决定也较为轻松，在乌州市高中篮球大赛决赛时便是如此。

    但这一次来到燕京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卫天望首先不能贸然出手伤人，自然难以瓦解这些世家子弟的意志，再者若是如同当初对付刀疤头那样强行施术，一旦对方超出想象的强横，失败的后果也不堪设想。

    今天能遇到一个地位极高但却被女色掏空身子的人，对于卫天望来说堪称撞了大运。

    按照卫天望之前领悟到的道理，地位越高的人知道的高层讯息越多，若是要在这里找出一个知道林家子弟存在的人，最后可能的便是那吴姓青年。

    等了片刻，一个女孩容光焕发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女孩似乎也因为搭上吴姓青年而变得有些傲气，脑袋抬得高高的也不和别人打招呼，踮着脚扭着屁股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过了片刻便听见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一辆红色宝马z4驶出会所。

    其他男人对此倒没什么感觉，反正都知道这女子不过是玩物。但也有些女子或许是出于嫉妒或许是出于不屑，窃窃私语。

    “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吴少每个月至少换一个女人，难不成她还觉得自己真有机会贴上吴家这条线？”

    “你懂什么？她求的不过是财，跑车已经到手了，证明她可是被吴少上过的人，将来就算被踹了再出去卖。那也能涨几块钱的价啊！”

    “我呸！宝马z4算什么跑车，超跑俱乐部都不让入门的好吧，另外吴少还真有这功能？可以提价呢？”

    “哈哈，你真信了啊？不然你也去试试？”

    “我倒是想试试看他是不是真的和传言中一样那么虚，可惜没机会啊。别人看不上我呢。”

    卫天望心中一凛，知道吴姓青年已经完事了，根据这些人之前的聊天，他似乎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才会下来。

    此时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到外面的悄悄盯上他的玛莎拉蒂总裁，二是径直上二楼进到他的房间。

    卫天望稍作考虑便起身上楼。他决定登门拜访。

    从先前外面的人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中，卫天望分析出来吴姓青年通常用的都是201套房，现在那女人刚走，他十有*正躺在那房间中休息。

    卫天望将帽子戴上，帽檐拉得很低半遮住脸只露出一个下巴。手里端着一杯刚拿的红酒作为掩饰，径直上到二楼，依然没有遇到盘查，看来这会所的防护是外紧内松，进到里面来便没什么人管了。

    想来也是，年轻人在玩乐的时候总不会喜欢经常遇到穿保安制服的人在眼前走来走去，既煞风景又败兴致。会所的老板对这点经营理念还是懂的。

    当然若是较真了考虑，外面的防护也不见得多森严。只是卫天望以前并未去过这些地方，看见有人巡视，下意识的就觉得这里很神秘很了不起了。其实这里的防备比起檀山别墅区来。在卫天望眼里差不多，但事实上却是云泥之别。

    来到201套房的门口，卫天望先花了一点时间运转易经锻骨篇，将真气密布于双手五指之间，敲了敲门。

    连着敲了三下，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再等了二十来秒，卫天望耐心的再敲了三下。

    房门猛的被打开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站在门口，用极其不耐烦的眼神看着卫天望。

    卫天望也在斜着眼睛打量他。和传言基本一致，这人虽然个子约莫一米八许，但肤色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为了不被对方看清自己的脸，卫天望也没抬头和他对视，只是从他的身形去判断他的状况。

    他的身子看起来不算瘦弱但也不强壮，只是看他站在那里的姿势，肩膀耷拉得很低，果然是被女色掏空了身子的迹象，也不知道这家伙一天到底要上几个女人。

    他此时正努力用一种凶横的眼神瞪着卫天望，仿佛很刻意的想做出上位者的姿态，但显得很不自然，和卫天望曾经见过的艾若琳的母亲完全不能比。艾母无论是站在那里还是坐在那里，便有强大的气场无形中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而这吴姓青年，尽快他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但对于卫天望来说，却依旧像是一个发怒的小孩一般。

    “我说过不喜欢有人来打扰我的，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吴姓青年见对方根本不抬眼来看自己，觉得光靠眼神在气势上压不住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说了几句他便意识到来人的脸依旧藏在帽檐下，突然下意识的感觉不对劲，就要喊人。

    就在此时，卫天望埋着脑袋淡淡笑笑，根本懒得回答他，双手闪电般探出，他的手速太快，别说吴姓青年根本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连监控里都没拍出来卫天望的动作，监控里他的手仿佛根本没动过一样。

    随后监控里的卫天望笑了，抬头看着吴姓青年，帽檐下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在笑着说话。

    他装作很热情的说道：“吴少，一别半年，别来无恙啊！我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到你在这里啊，来来！我们喝两杯。”说着卫天望便笑眯眯的伸出手，做出和吴少握手的模样，同时迈步走进房门。

    嘭！房门被关上了。

    从始至终，监控里面的吴姓青年看起来都没什么异常，只是在卫天望说话的同时嘴角抽动了一下，看起来应该是在笑。

    自己身上的异常，只有吴姓青年自己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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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浮出水面

﻿    第116章浮出水面

    刚才他正说着话,突然觉得胸前几个位置一麻,随后他便惊恐的发现眼中的世界一下子黑了下来,眼睛完全看不见东西了,更可怕的是当他想大声呼救时又发现嘴巴也张不开,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他心里万分惊恐,这是什么情况?他根本没有捂住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啊,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我看不见东西又喊不出声来。

    随即吴姓青年又想往后退去,远离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他试着动了动右脚,和之前两次尝试一样,一点儿也抬不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卫天望那装出来的熟络语气,随即整个人一轻,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抓起衣领,悬在空中了。

    卫天望掩上房门,提着吴姓青年往前走了两步,将他一把扔在地上。

    浑身僵硬目不能视的吴姓青年隐约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然后重重被人扔到地上,心念电转,对方来历不明,手段惊人而且下手干净利落,到现在为止自己甚至连对方的长相也没有看清楚。他猛的反应过来,难道这就是曾经听说过的修炼了内家功夫的高手吗?

    吴姓青年浑身一震,他毕竟出身名门,对于真气或者内家功夫这些东西也是有所见识的,甚至他父亲身边就有两个传说中修炼过硬气功的军人保镖。

    也许这人是比那两个会硬气功的保镖稍微厉害一点的高手吧,我中的应该也是传说中的点穴。

    吴姓青年并不知道所谓的硬气功和九阴真经相比,甚至连糟粕都算不上,反正在他看来,有一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今天遇到传说中的内家高手了,就是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

    求财?求权?只要他有所求,那我便能反过来利用他的‘欲’望驾驭住他,若是能将一个这等强者揽入手下,那我在家里岂不是也可以……

    他总不该无欲无求吧,若是这样也不至于冒着得罪我的风险将我挟持了吧?总之只要他肯提出要求,我就一定满足他！

    这个时候吴姓青年还没弄明白状况,自我感觉还算良好。当然以他的家族所掌握的权势,他认为自己应该可以满足国内大部分人的任何要求了,所以他产生这种想法也不奇怪。

    他做梦也没料到的是,卫天望只是要从他嘴里打听那种传说中的家族的讯息。

    卫天望看了看地上的吴姓青年,再到门口听听外面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动静,才回过头来说道:“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今天来找你是想打听一点事情。废话说完了,我先就问一句话,如果我让你说话,你能不能配合点,如果你愿意老老实实配合,就点点头。给你提个醒,如果你想大声呼救,我可以在你发出声音之前扭断你的脖子,另外如果你不点头,那恐怕你今天就得死在这里了。我数三声,数完之后你还没动静的话,那就去死吧。”

    “三！”

    但听到对方竟然只是想打听个消息的时候,吴姓青年知道自己低估对方了,妈的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只是要打听个消息就把我挟持了！他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显然不可能！

    若是他真的只是打听个消息便将我这等身份的人挟持了,那么他想打听的到底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机密?

    难道我知道什么国家机密吗?没有啊！我还只是个在家族里打酱油的小年轻,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另外,为何我想点头点不动?

    搞什么?你让我浑身都动不了还要我点头?你玩儿我呢！

    “二！”

    别！别啊！我要点头的啊！吴姓青年拼命使劲,想让脑袋点一下,尽管他在心中幻想的画面是自己脑袋都折过去了,但身子却是纹丝不动。

    “一！”卫天望数完最后一下,长叹一声,“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配合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这辈子你上了那么多女人也不算白活,下辈子投胎别做二代,做个普通人吧。”

    吴姓青年若是能流出眼泪来,肯定已经委屈得涕泪横流,我冤啊！我他妈想点头想得要死,我动不了啊！什么叫不算白活,我还没活够的好吧,我才二十岁好吧！

    就在这时候一道天籁之音传来,将他从绝望中挽回。

    “噢,是我的疏忽,忘记了你一点儿也不能动了。现在我放松你的脖子,然后你别用脑袋去撞地板企图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我同样可以在你脑袋和地板接触之前捏爆它,明白吗?”

    说完卫天望便蹲了下来,伸出手指点了点他脖子处的两个穴位,封锁着穴位的真气散去。吴姓青年终于能动了,猛的点起头来。

    “很好,看来你还是愿意配合的。那我就解开你的哑穴了?确定不会乱来?”卫天望小心翼翼的盯着这人,刚才他故意装作忘记对方不能动的事实,看似疏忽,其实也是他瓦解对方意志的手段。

    做了点铺垫,但也吃不准他的意志和性格是否如传言中那般脆弱,小心驶得万年船,卫天望并不想把外人引来坏了自己的计划。

    吴姓青年又点了点头,随后他便觉得喉咙被人敲了一下,可以说话了。

    他赶紧说道:“你要问什么你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呜呜呜……”

    他话未说完便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人捏住了,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既然我知道你的身份还敢来找你,所以你应该明白,你的威胁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问你,你在燕厩听说过一家姓林的大家族吗?有没有认识林家的什么人?”卫天望冷漠的说道。

    林家！竟然是要打听林家的人！吴姓青年恍然大悟,要说自己知道什么国家机密,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偏偏那林家的存在,在很多地方看来确确实实也算是最高机密。

    只是一个大家族里面始终有那么多人,林家的一些年轻人也时而出现在燕厩的圈子里,所以林家的存在就成了在小范围内公开,但民众却毫不知情的最高机密了。

    只有少数燕厩里一些颇有地位的人才知道林家的存在,而恰巧吴姓青年就认识一个林家的嫡系子弟。

    看样子这高手说到林家两个字的时候似乎语气不是很好,那显然就是他要去找林家的麻烦啊！那我能告诉你这事吗?若是将来你被林家抓了,让林家发现是我从这里走漏的消息,那我死了就算了,还连累我的家族啊！

    “林家?呃,我不知道！我听过刘家、吴家、唐家很多家,但我真没听过燕厩里有什么姓林的大家族,”吴姓青年最终决定装疯卖傻。

    对于他的回答卫天望早有心理准备,原本打算省点事的,但现在看来也是没办法了。

    他一手按在对方额头,同时全力运转移魂,强大的精神力涌出,以他的手指为媒介,直接轰进了对方脑子里面。本来效果最佳的方式是和他双眼对视,但为了不让自己的长相被看见,卫天望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幸好到此时吴姓青年的意志已经被瓦解得差不多,卫天望的精神力攻入之后没有费多少功夫便让他意识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你知道林家的吧?”

    “恩,知道,我还认识一个林家的人,”吴姓青年干脆利落的答道。

    “你认识林家的什么人?”卫天望再次问道。

    “我认识一个叫林钦的人,他应该是林家的一个旁系子弟,至于林家的其他人我一个都没见过,也不敢打听。”吴姓青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很好,那你知道林钦今晚在哪里,在做什么吗?”卫天望喜出望外,事情终于有进展了。

    “知道,今晚他在明月居和一些朋友打牌,房牌是竹叶青。他今天也曾约了我,只是后来又不缺人了便叫我不用过去了。”吴姓青年接着说道。

    卫天望眼睛一亮,具体地点知道了,而且既然是在打牌又约了自己面前这人,那说明他短时间内不会离开。

    打听清楚明月居的地点后,卫天望打算离开了。

    临走时他想了想又收掉对吴姓青年的移魂,让他恢复神智,转而对依然躺在地上的吴姓青年说道:“好吧,算你厉害,这样你都不说。今天我放过你了,你家比之林家的势力如何?”

    “林家?什么是林家”吴姓青年完全不知道其实自己已经走漏了消息,刚才他只是觉得头晕,但具体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他推测应该是被对方打了脑袋一拳给打晕了吧,此时对方先说要放过自己,吴姓青年心中一喜,然后马上又被问了一句话,心中顿时警觉,哼！先说要放过我,然后突然话锋一转想套我的话?没那么容易！我可不笨！

    “好吧,你不说也就算了,我不为难你。只是我想提醒你一句,我的本事想必你也感受过了,我找林家也并不是找他们的麻烦,是奉了师门的命令办点小事,这是我们习武之人圈子里的事情,只是实在找不到人我才出此下策,希望你能理解我这邪。今天的事情过了你最好直接忘掉,若是事后你还妄图纠缠不休,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你能落在我手里第一次,自然也能有第二次,第三次。我的话你都明白了吗?我的师门你得罪不起！”

    吴姓青年听这煞神终于要走了,不由得喜出望外,赶紧说道:“我明白的9请你不要为难我。我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说完卫天望又随意的在吴姓青年身上点了几下,这次倒不是使什么阴招纯粹只是想吓吓他,“好了,半个小时后你的眼睛和身体自然会恢复正常。再见。”

    “哎！别！别走啊！你刚才做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为什么又点我！”吴姓青年有点慌张的喊道。

    卫天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没做什么,你不必惊慌,如果你老老实实的话,自然什么事也不会有。”

    说完他便走了,只留下吴姓青年一个人在房间里心头怅然,惴惴不安。

    事后吴姓青年甚至连出门打听或者调看监控录像的胆子也没有,只当是自己偶然卷入了那些隐秘世家的事务之中,没听那家伙说的是什么师门之命吗?反正我也什么都没说,就当没这事好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当吴姓青年恢复视力的时候,卫天望已经站在明月居的门口了,他抬头看着这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茶馆,眼神中精光闪烁。

    竹叶青包间！林家的人就在里面！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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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单刀直入

﻿    第117章单刀直入

    走进敞开大门做生意的明月居,有人来接待他,但卫天望笑笑表示自己是找人的,不需要接待。書哈哈

    服务生连忙问他是找哪个包间的人,卫天望干脆利落的答道:“竹叶青。”

    服务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恭敬,甚至垂下脑袋鞠了一躬,然后便带着他上楼去。

    即将和林家的人碰面,这一次卫天望不打算再用什么半路截杀或者偷袭的手段了,反正林家早已知晓自己的存在,再怎么所谓的低调也是无济于事。若是林家真的要出手对自己不利,那也只有咬牙接着,如果真想要见到母亲,最好的办法便是通过里面那个林家的人直接进入林家。单刀直入才是最短路径,正如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一样。

    越是到事情即将水落石出的那一刻,卫天望却越是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从黄江县杀来燕京的的确确是非常欠考虑的行为。

    但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卫天望相信自己也一样会义无反顾不计后果的杀来燕京。他绝不接受这种不告而别的行为,而且哪怕明知道希望无比渺茫,他起码也要尝试一次,不然迈不过心中那道坎。

    能不能真的带走母亲,这个问题卫天望现在才将其提上思路,结果却是越想越是没底。尤其是在他发现林家随便一个旁系子弟就能对在外人看来身份崇高无比的吴姓青年随意呼来唤去之后,更深刻体会到这个家族强大得不可思议。

    甚至到如今他也意识到艾若琳多半是在撒谎,吴姓青年都能知道的事情,艾若琳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她为什么会隐瞒呢?

    卫天望不认为艾若琳是因为害怕得罪吴家才对自己说谎,相反她应该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才刻意装作不知道。只是她也没想到我竟然能从其他人身上找到突破口吧。

    艾若琳的置身事外反而让卫天望心里松了一口气,现在他越是发觉林家的势力庞大,便越不希望艾若琳也卷进此事来。

    若是按照他以前的构思,那自然是要等羽翼丰满了再出现在林家的视野范围内,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走到如今这一步,卫天望无法逃避,只能选择硬着头皮往前。

    他只是有些遗憾,很早以前便感觉到易经锻骨篇有要进入第二重的迹象,可一直到今天都未曾成功晋级,让他少了几分底气。但再转念想,即便真的进阶了又能怎样,要说林家里面没有影三那种层次的高手,他不相信。而卫天望自我评估的结果便是,如果成功进阶到易经锻骨篇第二重,也顶多只能和影三堪堪打个平手,但若是面对两个影三那个层次的对手,也是凶多吉少。

    可即便千怕万怕,卫天望心中也没有第二个选择,因为他母亲在林家。她的身体本就糟糕,若是因为被关在林家导致心情郁结,甚至可能让她进一步虚弱下去。

    如果不见到她,看到她的情况,卫天望心中永远也无法安宁。

    这让他毫无退路,只有硬着头皮往前。

    至于真正面对林家时该如何做才可以带走母亲,卫天望确实拿不出主意,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没想过动用自己在沙镇的力量,对于大象来说,一只兔子的挑衅和一千只兔子的挑衅其实也没有太大分别。犯不着让沙镇那些人来此送死,这种事情终究还是只能靠自己。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径直来到竹叶青所在的三楼。卫天望问清楚了就在这层楼,便让服务生自行下去了,这种事情没必要把普通人卷进来。

    这个林家旁系字第终究只是个年轻晚辈,出门打牌自然不会前呼后拥一大群,但在门口还是站了四个人,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里面那林家子弟的保镖。

    卫天望径直来到竹叶青门口,两个保镖拦住他,“你是谁?你找谁?”

    “我找里面那位林先生,”卫天望表情淡定的说道。

    几名保镖疑惑的对方一眼,明明看起来是个可疑的生面孔,但这人又知道里面的人是谁,难道是少爷在外地认识的朋友?那要不要放他进去呢?

    “你们什么意思?”见他们目光闪烁,犹豫着不想放自己进去,卫天望用有些不爽的语气说道。

    保镖们拿不定主意,干脆问道:“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进去通报一下。”

    “我姓卫,叫卫天望,”卫天望一边说话一边悄悄打量着四名保镖,分析着他们的实力和表现。尚未交手,如今以卫天望的经验也难以准确判断对方的实力,只能初步感觉他们的实力应该是要稍稍弱于当初和他对敌的高个子黑西装的。

    卫天望心里有了底,大不了就一口气放倒这些人,再把里面的人一口气挟持了,对他来一记移魂直接找到林家所在,再徐徐图之。

    一听见他的名字,四名保镖的眼中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芒,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有点想向他出手,但又有些犹豫,显得拿不定主意。

    见他们这表现,卫天望哪儿还能不明白他们多半就是林家子弟的保镖,甚至都听过自己母子俩的事情。

    “我找你们老板问点事,识相的就自己让开,别逼我出手,”卫天望暗自运转功法,看样子果然还是不能善了。

    “逼你出手?哈哈,”那些保镖突然笑了出来,仿佛卫天望说的不是威胁而是笑话,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竟然一下子消失了。

    保镖们反而不再紧张,转而用颇为玩味的眼神看着卫天望,显然没把他看成个威胁,而是个笑话。

    卫天望猛的醒悟过来,对方会有这等表现其实也合情合理,自己到底能不能打,显然这些保镖并不清楚。

    但他们自身却经过专业的训练,身为林家子弟的保镖,自然是很能打了。所以在他们看来,卫天望竟然牛气哄哄的说什么“别逼我出手”,真是想想就觉得好笑。

    这时其中一人满带讥笑神色的看了卫天望一样,推开包间房门走了进去。卫天望的视线从门缝中穿过,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坐了些男男女女,似乎玩的是德州扑克。

    其中一个年轻人坐在首位,表情淡然的要着牌,言谈间显得气势昂然,其他人在看他时表现各异,有的目光躲闪不敢与他对视,有的满脸谄媚尽是讨好之意。对于众人的表现,那青年显得很习惯,面对众人的畏惧或者巴结,他笑得看似和睦,其实眼神颇有种瞧不起旁人的狂傲之意。

    进去那保镖走到那年轻人面前,附耳说了些什么。那人想必正是林家的旁系子弟林钦了,他抬头往房门这边看来,和卫天望对视数秒,回头和其他人说了句话,起身朝门口走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扮得挺漂亮,身材蛮不错的女孩,女孩也看着卫天望,眼神里的嘲笑神色竟然比林钦还浓郁。

    “你就是卫天望?”林钦的个子和卫天望差不多高,但他说话的时候却故意把眼神往天上抬,一张脸拽得和二五八万似的,仿佛多看卫天望一眼便会赃了他的眼睛。

    还没等卫天望说话,跟着出来那女人插嘴道,“哟,这位不是咱们林家的弃子吗?怎么?被赶出去不甘心?现在你又想攀高枝了?真是笑死人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乡下来的垃圾。”

    这女人叫万思文,属于林家的远房亲戚,这次陪着母亲一道来林家拜会。母女俩的本意就是想多走动走动,拉进自家和林家的关系,结果到燕京好几天了,也就刚到的时候来了个旁系子弟接待一番。

    随后别说被家主接见了,就连林家大宅的大门都没见过,迄今都只能住在酒店里。原本在东北一带呼风唤雨,到了燕京竟然被人拒之门外,让母女俩委屈得厉害。

    最近万思文好容易搭上林钦的线,便如胶似漆般的粘着他,也顾不得多多少少有点血缘关系,已经和林钦一道滚了七八次床单,好容易能被对方重视了一点,他今天出来玩时才带上她。

    现在卫天望的出现,对她来说却是个刺激。她在面对旁系子弟林钦的时候便已经卑躬屈膝了,在面对嫡系子弟的时候,每每都紧张得要把脑袋埋到胸脯里去。按理说,卫天望作为当代家主的外孙,也算嫡系子弟,可如今又是个弃子,万思文心里的想法便不一样了。在通过对林钦的观察,确认了他的态度之后,万思文果断开始发挥,打算把这些天在林家嫡系子弟面前丢掉的自尊都在卫天望身上找回来。

    能如此痛骂一个所谓的“嫡系”,这样的感觉真真是极好的啊！

    卫天望实在不明白这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一来就开炮,好像憋了十年八年的怨妇一般,忍不住瞥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要攀林家的高枝了?林钦,我劝你管好自己手下的母狗,别有事没事就到处乱吠,显得很没档次。”

    万思文大怒,正要用手指指着卫天望怒骂。但卫天望突然抬眼朝着她一瞪,万思文心里的火气突然消失了,反倒觉得他的气势惊人让自己不敢直视,仿佛面对目前颇受重用的嫡系子弟时一般,竟是给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卫天望这一瞪其实隐隐已经用上了移魂的技巧,给这呱噪的女人施加点精神压力,省得她废话多让自己控制不尊气反而坏了事。

    林钦作为修炼了一点内功的人,从卫天望那一瞪中隐隐感觉到了一点气势,心里的轻视顿时消失不见。再看了看旁边的万思文已经略显胆怯的将眼神移到旁边,更加证实了林钦心中的猜测,他不由得皱起眉头,看来这个传言中的弃子还真不像想象中那般软弱可欺,相反似乎还有点令人生畏的疯狂。

    没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林钦作为穿鞋的,他有点怕卫天望这种光脚的家伙了。更何况从血缘关系上说来,他比自己离家主还要近！

    就算今天卫天望再过分,他最多也只能让保镖打他一顿意思意思,但也不能将他打死,甚至连打伤都不可以。

    卫天望毕竟是家主的亲外孙,就算他是个弃子,但如何处置他终归也是只有家主才能决定的事情。

    如果他林钦敢未经允许私自动手伤害卫天望,落在旁人眼里这就是越权！是过界！不追究便罢了,追究起来就算旁系子弟伤害族内的嫡系子弟！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林钦根本不敢去想象。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那个亭榭那边去吧,”林钦最终还是决定换个地方说话,实在不行就让保镖出手先把他放倒了再说,只是要注意让保镖们控制出手轻重,别玩脱了就好。

    林钦直到此时对自己的保镖还是很有信心的,就算卫天望有点本事,但想来也不可能是这四个身经百战的保镖的对手。这四个保镖可不是他自己的父亲配的,而是他在这三年来长期高居燕大附中这传奇学校的传奇尖子班第一名,讨了家主欢喜,被认为是非常有潜力的年轻人,专门给他配的十字辈保镖。

    这可是嫡系的年轻子弟才有的待遇,对付一个乡下来的弃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林钦,正是燕京高中界这三年里的传奇,多次蝉联同级第一名,在高考之前几次模拟考试得分都在七百分以上的超级王牌学生。他的傲气并非毫无来由,依仗的正是他的惊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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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暴起

﻿    第118章暴起

    明月居不愧是高档茶楼,坐落在燕厩核心地带,占据了一栋罕见的三层楼房,房屋建筑面积极大,三楼也就是顶楼的正中间甚至是显得非常奢侈的小型园林。方才林钦所指的亭榭,正坐落在这园林中央的湖上。

    一行人随后走了过去,四个保镖分立于亭榭四周,全神戒备着。

    “你来找我该不会是想回林家吧?实话告诉你,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如果敢踏进林家,唯有死字当头。我劝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燕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林钦轻描淡写的说着,若是不看他的神情,会让人以为他说这邪是为卫天望好。但同样的话配上他那嚣张跋邑的表情,就显得不那么动听了。

    他字里行间仿佛都在提醒着卫天望,你只是个弃子,林家这样的大世家不是你可以高攀的,像你这样的人是绝不可能被接纳的,所以还是滚回老家去吧。

    看来他不知道自己母亲被带回来了,不然他便不会这样说话,卫天望心念电转,嘴里说道,“我是不是想回林家你管不着,你告诉我林家在哪里,我自己去找。”

    林钦一摆手,“这不可能！你根本就不明白这个家族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别废话了,你说还是不说,给个准信,”卫天望不耐烦的说道,见谈不拢,他已经准用强了。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滚！”林钦见他油盐不进,本就缺乏的耐心早被消磨的一干二净,猛的厉声说道。

    这时旁边的万思文终于从先前的精神冲击中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心生怯意,心中尤其愤怒,在旁边插嘴道:“都说了不可能了,你这孽种还死缠烂打！难道你不知道你和你妈都是家族的耻辱吗?就你这样的人也想踏进林家大门?你的脸皮怎么就能厚到这种地步！居然敢骂我是狗！你连狗都不如！”

    卫天望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好相与的人,方才骂这女人一句再瞪她一下,本以为她能就此消停,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从移魂的潜意识干扰下恢复了正常,也被气得七窍生烟。

    “很好,非常好。你们两个都很好,”卫天望怒极之下反而是笑了出来。

    四个保镖见势不妙已经同时扑了上来,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出招,直欲将卫天望一举拿下。

    看他们的动作个个都是凶猛异常,显然没有留手的打算。反正将他一下子放倒别伤到钦少爷才是最要紧的,至于会不会把他弄伤这个问题,在四个保镖心里是无足轻重的,只要不把他弄死了,想必家族里也不会怪罪下来。

    恐怕甚至还有人巴不得卫天望变成个残疾吧。

    保镖反倒没有林钦想得那么多,林钦见这情况反倒被吓坏了。妈的这群白痴,想害死我吗！

    他正欲出言叫保镖们收手,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事实和他担忧的情况落差太大,让他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对于卫天望来说,既然决定出手,他自然不会再客套,全身真气运转,瞬间布满双臂,另一部分真气则将后背的肌肉强化到极致。

    哼！一声闷哼,卫天望双拳齐出,后发先至,两手同时使出大伏魔拳,威势极其惊人。

    正面的两人万万没想到他出招竟然如此之快,赶紧收手挡在胸前。

    卫天望背后硬吃了两拳,身子一震,同时他的双手又打在正面两人胸口,他全力施展的大伏魔拳根本不是这两人能抵抗的,挡在胸前的手掌被猛的挣开,拳头长驱直入正中胸膛,将这两人打得倒飞出去。

    背上挨了两招,所幸他之前便用真气护体,虽然隐隐作痛但也无大碍。卫天望回身一击神龙摆尾脚后跟砸向其中一名保镖脑门。

    这保镖大惊失色赶紧用右手小臂去挡,这一挡便发现对方简直力大无穷,虽然没有被踢中要害但也被这沛然大力撞得斜斜飞了出去,将另一名同伙也撞得身子一歪。

    卫天望乘胜追击,跟上两招普通的出拳照着两人肚子打去。

    这两人肚子被打中顿时觉得肠子都快被震碎了,和先前两人一样远远飞了出去,其中一个倒霉的更直接翻出外面的围栏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打出去的这四拳中有两拳都是正宗的大伏魔拳,每一拳都带着他的真气,两两接触之后真气便如同锥子般刺入对方体内,正面对抗的两人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回身轰出的两拳虽然没有大伏魔拳那般刚猛,但却命中腹部弱点,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差。

    转瞬间卫天望就放倒四人,场面上局势瞬间逆转,林钦早已放下伤到卫天望的担忧,也运转功法抢攻上去,都到这地步了,再不出手恐怕自己也要倒霉。

    卫天望猛的回头盯着正打算攻上来的林钦,邪邪一笑,铁爪探出抓住他挥来的拳头,五指猛的用力一捏。

    林钦只觉得手上传来剧痛,好似要被捏碎了一样。

    卫天望看着这人,心里却是颇感头疼,刚才那一试他便发现林钦多多少少也修炼过一些内家功夫,虽然真气量不如其他四个保镖,但精纯程度却还要强些,显然他所修炼的武功比保镖们要高档些。以前从未试过对有真气的人使用移魂,卫天望并不清楚能否和以前一样奏效,而且现在群敌环伺,移魂无论成败,事后把自己也搞得精神力透支的结果恐怕不太美妙。

    他扭头看了看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万思文,心中有了打算,捏住林钦手掌的右手闪电般换了个位置,换到林钦的脖子上。

    就在此时,卫天望突然浑身汗毛倒竖,他的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的瞟了瞟亭榭前方不远处的树林,脸上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表情,突然张嘴说道:“林钦,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林家的地址了吧。”

    林钦脖子被捏得很紧,勉强挤出一丝不屑的表情,“你觉得我身为林家子弟会被你威胁到吗?别做梦了！”

    “那你说,如果你不说我就捏断他的脖子,”卫天望转而对万思文说道,说话间手指又加了点力,林钦的脖子稍稍歪了歪。

    万思文被吓坏了,如果她知道只怕已经说了出来,但她迄今为止也是未曾入门,想说也什么都不知道啊,只得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不知道……你不要杀他……”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凭什么让我不杀他?林钦！我知道威胁对你没用,那你对我也没用,对不起了,”说着卫天望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凶狠,手背青筋暴涨,眼看是要下杀手了。

    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疯狂,林钦吓得瞳孔猛张,无力的伸出手拼命扒拉向卫天望,嘴上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脖子被捏得越来越紧,就要命丧当场。

    就在此时,从他背后传来一声爆喝,“住手！”

    一道人影猛然从树丛中闪了出来,凌空划过数米的距离,飞扑而来。

    “来得好！等你很久了！”卫天望猛然说道。

    卫天望一手将林钦往后一推,猛的扎出马步,九阴真气疯狂涌出,席卷向全身,刹那间将气势拔升到最高。由于极短时间内调动的真气量过大,即便是如今的他也难以将爆发出来的全部真气锁在体内,一道无形气流凭空出现,围绕着他周身盘旋不止,更将他那无形的气势自巅峰处继续往上推进,直欲超越易经锻骨篇第一重的极限。

    一股强横的威压扑面而来,甚至让前方的林钦和站在那里秫秫发抖的万思文忍不住将脑袋向后仰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卫天望狞笑一声,左手举到身前,右拳却收到胸前,右手的肱二头肌在真气疯狂的催动下,青筋暴胀,隐约似有密密麻麻的爆响自他右手各处肌肉发出,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在攀升！在积蓄！

    这一拳他蓄势已久,全力以赴,将会是他迄今为止轰出的最可怕一拳。

    站在卫天望身前的林钦今天第一次彻底失态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卫天望竟然强横到这等地步,仅仅只是威压便让自己觉得劲风扑面,若是这一拳轰到自己身上,那铁定被一下子轰穿了啊！

    “救我啊！快救我啊！”

    面对着死亡的威胁,林钦放下了无谓的高傲,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他不想死,他还有光明的未来,他还年轻,怎么能死在这里。

    可是这一拳真的会要命啊！

    卫天望的目光越过林钦,看着那越飞越近的黑影,嘴角划出一道弧线,我看你怎么办,这一拳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看你救还是不救。不救,那我就打他肩膀,至少断他一手,但你要救的话,我看你仓促之下能不能接下我这招！

    这黑影正是林家木字辈近卫中的一员。

    林家所供养的死士根据贡献或者实力分为三个级别。

    十字辈最低,数量也是最多,共有数百人,负责各项不怎么要紧的对外事务,也负责一些地位一般的嫡系子弟保全工作。方才被卫天望轻松放倒的四人和之前的高矮两个黑西装便是十字辈成员。

    木字辈地位居中,有数十人,主要负责保护家族中一些稍有职务的人员的安全,林钦这种颇有潜力的后辈子弟也在其保护目标之列。正冲过来的木易便是木字辈中的一员。

    地位最高的则是被赐姓为林的顶尖高手,通常都在家主身边,一些核心成员外出办理有一定危险性的事务时也会派出一两人陪同,等闲不会出面,具体人数有多少就连木易也不知道。

    先前那四名保镖是林钦的明卫,是明面上的保卫力量,而木易则属于暗卫,在此之前就连林钦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刚才就在卫天望捏住林钦脖子的时候,木易由于过度紧张而发出一点动静,被卫天望下意识的察觉到了。

    此时木易面对此等必杀的局面,心里也是恨得咬牙切齿,这个闷亏吃得太惨了,想不到自己的存在早已被他发现,而他转眼间便利用人质将局面变成了对自己必杀的格局。

    前一刻自己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转瞬间风云突变,落在下风又不得不以死相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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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强势碾压

﻿    第119章强势碾压

    木易身为木字辈的高手,对自身实力是极有信心的,从他方才看卫天望几次出招暴露出来的实力判断,拿下他或许要费些功夫,但应该也是必胜的格局。

    可如今卫天望在电光火石间布下这必杀陷阱,更可恨的是自己明知道是陷阱,还不能不跳！卫天望这家伙的心思何其慎密,心性何等阴狠歹毒,而且对局势的掌控力甚至比自己还要更胜一筹,以他如今的年龄而言简直堪称妖孽。

    木易在心中痛骂,那两个长驻黄江县的十字辈小子在吃屎啊！这就是你们情报里说的,稍微有点能打高中生?妈的你们这是失职！严重的失职！

    他这倒是冤枉高矮两个黑西装了,这两人去黄江县的主要任务是暗中保护林若清的安全,并且负责和林若清的沟通,他们自然是不怎么敢离开林若清的附近。

    他们对于卫天望的调查大多停留在黄江县城范围内,而卫天望真正开始展现实力则是到了沙镇之后。两个黑西装虽然时候也隐约知道卫天望成了天沙帮的幕后主脑,但也只当他是武力变强之后强行拿下的沙镇帮派。

    而且卫天望在黄江县城里那次化险为夷,在两个黑西装看来也主要是家主老爷出面的缘故,没卫天望什么事,最终交上去的资料自然有失偏颇了。

    最先被这“假情报”坑了的人是那四个正躺在地上无力起身的四人。之前掉进水里的那人也是运气不错,玩儿命的抓住旁边的柱子爬了起来,才没被活活淹死。

    而现在便轮到木易倒霉了,明知道这是坑,他最终还是只能跳下去。

    若是眼睁睁看着林钦死在自己面前,木易回去后恐怕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他左手探出,拨到林钦肩膀上,打算将他拨开,于此同时他的右拳也开始蓄力,按照他的估计,在自己拨开林钦的同时出拳的话,应该刚好能和卫天望对上,虽然一心二用吃了点亏,但也不是很致命,还是有机会扳回局面的。

    但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又一次不按套路出牌了,他无视了依旧挡在前面的林钦,悍然出拳。

    听到前方传来破空声,木易连骂人的心思都有了,没办法他只好卸掉右手的蓄力,转而两手齐出拼命将林钦往旁边拍去。

    就在林钦刚快脱离危险的那一刹那,卫天望身形一下子放得很低,附身下去胸膛几乎和地面平行,右腿猛的发力,左脚迈出,整个人侧身弹了出去,身子斜着从林钦腰间冲将出去,拳头则从林钦的腋下出现,直直轰向木易腰侧。

    林钦的右手无意中碰到卫天望肩膀,反倒被震得往后弹去。

    木易见状痛骂出声,“卑鄙！无耻！”与此同时他原本正在推林钦的双手下压,用掌去接卫天望的拳头,这时候他的真气根本没有完全调动起来,终于被卫天望将局势变得对他极端不利了,再没有比这更仓促的招架了。

    匍一接触,木易只听到一声爆响,随手双手猛的一震,两个肩膀同时脱臼,似乎两只小臂的骨头都有点骨裂。

    卫天望也不轻松,尽管对方的真气调动尚未完成,但终究是实力极强的高手,光是身体的强度就比他还要强出一线,所以他的右手也是被震得发麻,真气一空,倒仰出去一屁股坐到地上。

    但他马上又爬起身来,和已经强行将脱臼的双肩矫正的木易对峙着。

    木易的肩膀和双手都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豆大的冷汗从他额角涌出,显然强忍这般剧痛对他来说也非常吃力。

    卫天望也不轻松,先前连出四拳后,九阴真气本就消耗甚多,为了打出这最后一拳,他真真是将体内的真气压榨到了极致,卫天望此时真气已空,身子浑身都有笑力,但时候他根本不敢表现出丝毫弱势,反而眼神一沉,做出要拼死一搏的态势！

    见他的眼神又变了,显然是真正的起了杀心,木易不疑有诈,心下大急,赶紧说道:“等一下！天望少爷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家主让我带话给你！”

    他说的是实话,就在刚才卫天望找到竹叶青包厢的时候,他便已经和林常胜联系过一次,得了指示。

    卫天望进攻的姿势渐渐收了起来,“但愿你接下来说的话能让我满意,否则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木易吞了吞口水,才接着说道:“家主说了,林家的子弟都必须是最优秀最出色的人。你虽然有林家的血统,但由于一些历史原因被逐出家门,所以你想重回林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必须要先证明自己才行。”

    “笑话,我根本没想过什么重回林家,我来这里是想带回我妈,让她离你们林家远点,越远越好！那既然你们当初将我妈和我赶出林家,现在为什么又把她抓回去?还是让我把她带走得了！”卫天望冷冷的说道。

    “你的情况和小姐不一样的！小姐终究是家主最在意的女儿,而你……总之你们的情况不一样！你也不能带走你母亲！就算你今天在这里把我们杀光,也无济于事！你不可能是林家的对手,要知道我的实力在林家根本就是不入流的！你如果继续不理智下去,除了害死你自己之外,也只会给你的母亲带来麻烦！”木易斩钉截铁的说道。

    卫天望瞳孔一缩,他心中明白,木易的话绝非谎言,虽然他看起来比另外四个人要强很多,但实际上他也不过是一个旁系子弟身边的暗卫而已。

    而且迄今为止他们也没有动枪,但看前面这高手鼓胀的腰间便知道他是有枪的。一两个人对他开枪他还能靠着移魂周旋一番,但如果这五个人同时掏枪,能否自保依旧是未知之数啊！

    卫天望的心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倒是不知道林钦由于成绩好被当做重点培养对象,人员配置也是参照的嫡系子弟标准而定,错误高估了林家的实力。

    看来想强行带走母亲,真的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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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每个人都充满自信

﻿    第120章每个人都充满自信

    卫天望暗自捏紧了拳头，但她那样厌恶燕京这个城市，如今竟被关在这里，这叫我怎么安心！无论如何我都至少要和她见上一面，告诉她我迟早会变得更强，强到林家都要向我俯首称臣，不然她连坚持下去的动力都没有了！

    “那我至少要见我妈一面！”卫天望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木易仿佛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图，信心十足的说道，“家主知道你的述求。你想回到林家虽然很难，但若是你能证明你很有潜力，是人中龙凤，那么你至少有资格踏足林家的土地，也就是可以和小姐见上一面。”

    “怎么证明？”卫天望问道。

    木易见他开始进入家主构思好的节奏，心头也是狠狠的松了口气。家主先前构思的是自己将他打败，然后再给他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甜头，让他知难而退，以后他这个所谓的外孙自然再也没有机会和脸面找来林家了。

    结局和所想的一样，但过程却并不如人意。

    事实却是自己被打败了，然后不得不在关键时刻抛出这个条件保命，真是何其讽刺。

    “家主说了，这次高考如果你能成为全国状元，就让你踏入林家大‘门’，和你母亲见一次面。若是没有拿到状元，那也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小姐她毕竟是家主的‘女’儿，家主不会亏待她，想必小姐在林家会过得很好，也不劳你这外人费心了。林家的地址就在这张纸条上，你可以牢牢记住，假如你真拿了状元，直接来就是。但如果你没拿到状元又想硬闯，我给你提个醒，敢擅闯林家的外人，迄今为止无一幸免，全都从这世上消失了！”

    木易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想进林家‘门’，区区一个全国状元的份量虽然没有足到可以让他重返林家族谱的程度，但至少可以让他进一次家‘门’了，可若是连全国状元都没有拿到，那自然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林家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只是在以后要认清楚自己是个孤魂野鬼，和林家再也没有任何瓜葛，更不要再找来林家了。

    否则，就是死！

    在木易说这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将视线偏向站在一旁惊魂未定的林钦。

    林钦和万思文一听木易的话，脸上终于浮现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要知道这次高考结束后林钦第一时间对了答案，按照他的估分，起码也是七百一十分以上，全国状元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家主抛出来的根本就是个画饼！看着漂亮，但卫天望根本不可能吃的着的啊！

    你嚣张厉害又怎样，临到头来还不是要灰溜溜的滚出燕京！

    想及此林钦几乎忍不住哈哈大笑，但想起刚才电光火石间自己险些命陨，又勉强忍住了，但心里却是像大热天吃了雪糕般舒坦，很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万思文则已经笑出声来，“哈哈！家主的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啊！不考个状元怎么好意思踏进林家的家‘门’啊！卫天望你这么厉害，一定是状元的吧！哈哈，再过一天成绩就要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在林家等你来啊！我们一定夹道欢迎你！哈哈哈！”

    到这个时候万思文也算‘激’灵，赶紧将自己绑在林钦一条船上，若是林钦真要在林家等卫天望，那自己也能名正言顺的跟着去了。

    至于卫天望可能会是状元？来了之后反而‘抽’自己的耳光？

    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林钦的成绩她再清楚不过，她根本不相信乡下来的卫天望能击败他成为全国状元，天方夜谭呢。

    木易脸上也忍不住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虽然抛出画饼时的场景和之前的预想不太一样，但终归还是将卫天望套进来了。

    你再厉害也只能在林家面前俯首称臣，能打又怎样？林家里面比你能打的人有几十个！而且这世道从来都不是谁能打谁就能呼风唤雨的。想活命？那就乖乖的在外面装孙子吧！别再奢望能踏足林家了。

    “卫天望，你接受也罢不接受也罢，反正家主的条件就是这样。今天你要是想不通，那就在这里把我们几个杀了，但这天下之大再无你的容身之处。当然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答应，并不是我怕死，我这也是为你考虑。我们林家的实力毕竟非同凡响，想必你也知道小姐如今身子很虚弱，只有在林家才会有最好的中医给她调理身子，也只有林家才能得到真正的上等‘药’材，若是让她继续流落在外，恐怕也活不了几年了。”木易见卫天望沉默不语，担心他是要拒绝。

    卫天望接过写着林家地址的纸条，笑了，笑得很开心，甚至有点狂妄。

    “好！非常好！你说状元是吧！明天就见分晓，等着吧！想必那个什么家主这么位高权重的人一定不会食言而‘肥’！那我就再等上一天！丑话说在前面，这是你们林家最后的机会，如果敢反悔，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你们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卫天望说罢狂笑着走了，他也很想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没有办法，他实在太开心太得意了。

    状元？如果你说的是别的事情，也许我还没有底气，但竟然主动撞我枪口上来，当真是找‘抽’。

    当初英语和语文加起来白丢了几十分都有六百九十一分这等变态的成绩，卫天望不相信这次高考火力全开都拿不到七百三十分以上，而如果七百三十分以上都拿不到状元的话，那简直就是见鬼了！

    尽管此时身心俱疲，但他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高亢，连带着步子都迈得稳了些，硬是没让那几人看出来他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卫天望反常的表现让留在这里的几人面面相觑。

    林钦有些茫然的说道：“他该不会是疯了吧？”

    “不会吧？他这样的人心‘性’应该非常坚韧才对，”木易有些狐疑的说道。

    “难道他真就这样有信心？当我是空气？”林钦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可是燕大附中尖子班的王牌，连续三年蝉联燕京高中各项考试第一名的人哪！”

    万思文忍不住说道：“管他呢，反正明天我们在林家等着。我想以他的‘性’格，就算没能拿到状元恐怕也会来，到时候我们就看着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收拾，然后再可怜兮兮的滚蛋吧！”

    木易摇摇头，“这是家主对他的威胁，也是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他真来硬闯，恐怕根本连靠近林家都做不到。他会死，他本来就是弃子，又不知道隐忍，若是真的一昧不自量力，家主便会对他完全失望，恐怕会毫不犹豫的铲除他。”

    “唔，这样啊！倒真是可惜了，只能再羞辱他一次呢，”万思文不无遗憾的说着。

    林钦则无所谓的撇撇嘴，“死了就死了，这种人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留他做什么？”

    他们根本没想过卫天望如果真的拿到状元会怎样，因为出现这种状况的可能‘性’根本就是零！

    在林家大宅之中，几个辈分极高的人坐在一起，看似闲聊言语之间却充满杀气。

    其中个看起来和林常胜平辈的人问道：“家主为什么要给卫天望机会呢？另外我们要不要运作一番？压一压他的成绩，抬一抬林钦的成绩？”

    林常胜微微一笑，“有这个必要吗？你觉得他真的有机会吗？林钦这些年蝉联燕京市高考状元，他这次考试的成绩其实已经出来了，七百一十三分，非常不错。这个小辈很有培养的价值！”

    这时另外一个老人说话了，他正是林钦的爷爷，也是林常胜的表弟，“谢家主栽培，林钦能有如今的成就都是在家主的英明领导下……”

    林常胜打断道：“别往我脸上贴金，小辈读书厉害关我的英明领导什么事？这次全国状元是林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那如果状元是天望，又当如何！”林若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大厅‘门’口，看着里面一众长辈，冷着脸说道。

    林常胜玩味的看了看自己这最疼爱的小‘女’儿，哈哈大笑，“既然你对他这么有信心，我也不再打击你！你也放心我不会让人去做什么手脚，只要卫天望堂堂正正的拿到全国状元，那自然是可用之才！也算林家后人！”

    林若清鼻子里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林钦的爷爷有些忐忑的说道：“家主，卫天望是那人的儿子，狼子野心怎么能算林家后人呢？”

    林常胜瞥他一眼，“天下可用之人皆为我所用，这才是我们家主崛起的契机。虽然我也认为不可能，但如果卫天望真有惊人才华，那让他当我们的工具又有什么不可以呢？难道你们还怕被自己手里的刀反过来割伤自己么？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万刀，改做懦夫好了！”

    其他人见他发怒，也不敢再多言，纷纷垂下头去连连称是。

    林常胜脸上平静如水，明天，卫天望是死是活，全在我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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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冲关

﻿    第121章冲关

    今晚当真是一口气办完了太多事情,赶回宾馆时卫天望已经疲惫万分,看时间刚到子时,也顾不得反思今日的一切,他进门就坐在床上开始运转易筋锻骨篇,先练了一个周天。

    完成一个周天后,感觉到丹田内真气充盈。卫天望长舒了口气,果然还是要在四正时的时候修炼效果最好,换别的时间绝对补不回来今天这样大的亏空。

    在面对林钦的四个明卫时,先同时轰出两记大伏魔拳,随后又是两招普通出招,此时他丹田内原本充盈的真气已经被消耗大半。在面对最后那个高手时,不得不奋起最后的真气,将潜力压榨到极致,才轰出那最惊人的一拳。

    卫天望突然反应过来今天自己似乎又忘了用点穴篇,懊悔的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里成天在想些什么呢！

    这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他一直以来的战斗风格都是直来直往,大伏魔拳这种招式最符合他的性格,所以自然信手拈来。点穴篇这类取巧的法门虽然可以更轻松的带来胜利,但卫天望却始终未能将其融入自身习惯之中。

    他虽然得了黄裳的武学烙印,心里也是明白在什么格局下用什么招式最为妥当,但每当真正面对战斗时,他却总会下意识的随手选择自认为最稳妥的方式去处理。毕竟他依然是卫天望,而不是得了黄裳的记忆就变成黄裳了。

    点穴篇虽然在大多数时候都很好用,但迄今为止他也未曾在拥有真气的高手身上试验过,所以心里也不是很有底。今天在面对那般局面时,选择用大伏魔拳死扛到底,也合情合理。

    他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距离明天早上八点公布成绩还有七个小时,虽然对自己的成绩有绝对的信心,但卫天望也不知道林家到底会不会食言而肥,总之,现在还是先苦练内功吧,能增强一分实力是一分。

    若是在这个时候能有一个实力相称的对手,让我用点穴篇和他对点就好了,在入定之前,卫天望又羡慕了一番身处武学昌盛时代的黄裳。

    这一次运转易经锻骨篇,他猛然发现了一点异样。

    之前还差一点便能将丹田内的真气补满,此时丹田之中的空余空间已经不是很多,但他在第一次完成三十六个小周天,让九阴真气呈螺旋涡流从掌心涌出时,猛然发现这一股涌出的真气比以前要强横了些许。

    这什么情况?卫天望吃了一惊,该不会要把我的丹田给撑爆了吧?

    待得这一轮修炼完成后,他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里踏实了一点,竟然是没把丹田填满。

    内视一番,他惊喜的发现丹田之中似乎还有不少间隙,而那种小团真气涌出真气团,在丹田里别的地方自行凝聚的情况发作的频率也越加频繁。

    比起最初发现这种现象时的个把小时来一次,到现在差不多一两分钟丹田内就出现一次震动了。至于那脱离出来的小团真气,观其最终爆散开来时的颜色,比之起初的淡青色,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绿意。

    见状卫天望大喜,明天就要前往林家,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遭遇,现在正是自己最需要提升实力的时候,难道在这关键的时刻我的易筋锻骨篇要进阶了?

    似乎今天这一次透支,终于让我的易筋锻骨篇突破第一重巅峰的临界点,若是往常这时候丹田内早已充盈,就算再修炼也只能少量增加功力,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似乎还未能填满的样子。

    是不是当我将丹田完全填满的时候,体内的真气就会正式开始转化,然后我就成功迈入易经锻骨篇第二重了呢?

    带着这样的心思,他再度开始修炼。这一修炼,接连几个循环,直到卯时过去,此时卫天望体内的轻微爆响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放鞭炮一般。震动的强度也是越来越大,甚至连带得他脸上的肌肉也明显看得出来抖动。

    卫天望紧皱着眉头做着最后的冲刺,这般剧烈的爆炸是他始料未及的,甚至就连他的丹田都有懈不住了,持续不断的高强度震动虽然标志着他距离第二重越来越近,但丹田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从体内传来,让他额角冷汗直流,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

    拥有黄裳的修炼经验,卫天望心中也知道今天该就此止住了,已经触摸到临界点,这一次冲阶失败并无大碍,暂且放弃退却,只需要再花不到个把月的巩固,将丹田受到的创伤慢慢用疗伤篇修复,等下一次契机来到的时候,想必便能顺势一鼓作气冲上第二重。

    但他今天太想达到第二重了,好容易等到的契机,要他就此放弃,他又怎能舍得,更何况实力强了一分,林家一行的把握就更大一分！

    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不行！我一定要成功！我对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境界早已掌握,不可能失败！我绝不允许失败！

    但事实却是越是执念,他脑海中黄裳传给他的武学心得感悟的印象却越是淡薄。此时的卫天望的修炼心境其实已经违背了道家武学一贯的宗旨,黄裳的武道感悟被他抛诸脑后也是理所应当。

    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渐渐进入了魔障的死循环。越是不想放弃,就越是想不起黄裳的武道感悟,而武道感悟代表了他的境界,境界都下滑了,想顺利升阶的难度便更高了！

    这一次大循环修炼结束,时间已到了上午九点！

    而今天是六月二十二日！高考成绩在八点钟的时候已经被公布出来！

    艾若琳此时正兴奋得在办公室里跳来跳去,真是没想到啊！卫天望,你真是太厉害了！

    没错,艾若琳已经知道了卫天望的成绩。

    八点钟她先查的卫天望的成绩,语文141分！数学满分！英语146分！理科综合满分！总分高达737分！

    随后艾若琳查自己的成绩总分是702分,落后了卫天望整整三十五分！她非但没感到失落,反而兴奋得流下泪来。

    眼中带泪的看着电脑上的成绩单,艾若琳念叨着,这才是卫天望！这才是那个笑傲乌州的中考状元！这才是我艾若琳深爱着的男人！噢不,他这应该不是笑傲乌州,应该是称霸全国的成绩啊！高达737分的成绩,真是不敢相信还有谁能从他的手里夺走全国状元的宝座！

    哈哈,这下子甘校长那个色老头肯定要后悔得吐血了吧,哈哈,也不知道妈妈他看到卫天望的成绩会是什么表情,还敢说他只是林家无关轻重的弃子吗?

    等到九点钟全国横向对比出来之后,艾若琳终于证实了心中的猜想,卫天望果然是全国卷的全国状元！领先考了717分的燕京状元林钦高达20分！那个林钦不是这几年林家力捧的天之骄子么?那又怎么样?在卫天望面前连吃灰的资格都没有！

    艾若琳拿出来手机,不行,就算妈妈生气我也不管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打电话恭喜他一下！

    艾若琳拨通了手机。

    而此时的卫天望深陷修炼中不能自拔,又一次将螺旋气劲送入丹田,卫天望打算最后一搏,丹田内的真气已经满涨到再也不能增加一丝一毫的程度,爆破震动的频率像好几封鞭炮同时在爆炸一般！

    那颜色明显变深的无数小型真气团在拼命的压缩,每次压缩的程度都比之前深了许多,颜色上的变化更为明显。可每次仿佛就要突破临界点的时候始终差了一线,复又爆散开来,压缩的程度越深,爆炸的威力比以前更厉害许多,这便是他的丹田受创的根本原因。

    按理说此时他的真气浓度已经完全达到了进阶的要求,可他的武学境界却因为过于强烈的执念滑落了下来。

    卫天望陷入了修炼以来从未有过的最危险的境地,丹田四壁渐渐出现裂缝。

    现在若是不能立刻进阶的话,他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散功之后彻底变成废人！二是爆体而亡！没有第三条路！

    就在这般危急的时刻,他摆在身前的电话竟然响了起来！

    卫天望猛的睁开眼睛,将视线放在手机上,嘴里的鲜血正在狂涌而出,来电竟然是艾若琳！

    正在这个时候,丹田内非常巧合的有数十个小型真气团同时爆炸开来,卫天望浑身一震,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去,手掌正按在手机的接听键上。

    电话一接通里面便传来艾若琳的声音,“卫天望你真是太棒了！七百三十七分啊！状元啊！你是全国状元啊！恭喜你啊！我……”

    艾若琳接下来的话卫天望已经没有听到了,只因她之前的话仿佛闪电一般刺进了卫天望心底。

    卫天望紧绷得不能更紧的神经突然一松,尽管练功已经处在危急万分的处境,但他这完全是在潜意识里的心理变化。

    之前虽然极有信心,但成绩终究是没出来,所以在他的脑海深处仍旧藏着一丝担心,现在突然听到艾若琳说他已经拿了全国状元,卫天望脑子里的那一丝担心瞬间消失,整个人的心神稍稍放松了一点。

    我是状元了啊！那我更要成功了！我要去林家！今天就要去！昂着头去,当面告诉妈妈,我成了状元了！让她放心,我迟早有一天会变得更强！

    这稍稍放松的一丝心情,冲淡了一点他的执念,黄裳的武道感悟终于从执念的压制中解脱出来,轰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卫天望眼中精光一闪,是时候了！就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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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林常胜的判断

﻿    第122章林常胜的判断

    六月二十一日晚,林家大宅。

    从自己的住处走到家主书房,木易心里可谓是万分惶恐。

    我真该死,还以为和卫天望把事情说完了便算完成任务,所以没有一回来就来请罪,这下完蛋了,家主居然亲自提审我,肯定是因为我输给了卫天望吧！

    天哪！老天,谁来救救我！

    林常胜的书房中,木易正跪伏在地上,脑袋深深的埋在地上不敢抬起来,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你输给卫天望,有什么感觉?”林常胜坐在太师椅上,面前大摞大摞的文件,但他完全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些事情,只因今晚发生了一件让他也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木易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属下罪该万死！”

    林常胜不耐烦的一摆手,“停！我没有兴趣听你的忏悔,你该受什么责罚,自己去刑堂就是。我叫你来,是让你说说你对卫天望有什么看法！”

    木易闻言恍然大悟,之前一回来便被连夜叫来家主的书房,只当是这次输给了卫天望丢了林家的脸,家主要亲自责罚他,倒是没料到家主对那弃子竟然这般在意,竟然亲口问询。

    木易仔细回忆少顷,便字斟句酌的答道:“在和我交手之前,卫天望已经先一口气击败了四名十字辈成员,他当时左右手同时出招,他的拳势刚猛异常,木字辈成员根本无法抵挡,被他突破胸口的防御,正中胸膛。一举击败两人的同时他的后背硬吃了另外两名十字辈成员的拳击,但依然生猛异常,随后他摆腿将两人踢得失去平衡,跟上两拳打中两人腹部,让他们倒地不起。”

    “你的意思是,从头到位卫天望基本上都是一招摆平一个人?”林常胜眼神里闪烁着光芒,略带一丝好奇和一丝惊讶,问道。

    木易仔细回忆一下,“如果不考虑那一记神龙摆尾,确确实实是一招一个。”

    林常胜嗯了一声,“我明白了,你继续。”

    木易接着说道:“随后他似乎发觉了属下的存在,利用钦少为威胁,蓄力假意要攻钦少,逼迫我出手相救,随后我仓促迎战,被他掌控了局势,让我在旧力已老新力未生之际和他硬拼,我被他一拳打到双臂脱臼,败下阵来。”

    林常胜不可思议的一拍桌子,“这怎么可能！你的实力即便在木字辈中也算中等,就算你仓促迎战又怎可能被他一拳打到双手脱臼！难道……”

    “是的,卫天望修炼了内家功夫,但属下无能,未能判断出他到底修炼的具体是何种功夫,但从他轰进我手臂的真气来看,内功是道家武学无疑,但他的拳势大开大合,和寻常道家功夫的中庸内敛,七分力出内蕴三分的风格大相径庭,反倒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木易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他的拳法有什么套路吗?”林常胜好奇的问道。

    木易摇摇头,“据属下所见,卫天望的出拳毫无章法,随心所欲……”木易又描述了一番卫天望出最后一拳时的动作,倒是没有妄加判断。

    林常胜嗯了一声,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一番,同时将卫天望出招的动作稍稍模拟出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那按照你本来的判断,你和卫天望孰强孰弱?”林常胜再次闻言问道。

    木易似有犹豫,“卫天望的真实实力差不多和十字辈中的顶尖好手接近,若是正面对敌时,属下若是准备周全,堂堂正正与他一战,可在三十招内制服他。”

    林常胜闻言,斟酌片刻,也不说话,摆摆手示意木易下去休息,也不用去刑堂受罚了,他今天的情报很有用,免了他战败的责罚。

    木易下去后,林常胜独自坐在书房中,暗暗揣摩,卫天望这小子果真不愧是那两人的儿子,才小小年纪便有这等成就,虽然和林家的一婿色后辈比起来尚有差距,但拿到外界去也堪称惊世骇俗了。

    记得去年他先是惨败在驻留黄江的十字辈护卫手里,事隔几天之后便和同一个十字辈护卫战得不相上下,到如今差不多一年便能利用计谋击败木字辈近卫,真实实力也达到十字辈中顶尖好手的程度。

    这等进步速度堪称妖孽了,林常胜抚摸着胡须,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本该是不世出的奇才却走岔了路,自毁前程。

    他能有这等惊人的进步速度,所修炼的道家内功想必是早年若清收集的那份速成功法。按照若清的性格肯定是不会给这小子修炼的,想必是他偷偷翻出秘籍躲着若清私自练习,不然又怎么解释他在黄江时武功平平,到了那破沙镇之后才真正的一入风云便化龙呢。

    只是这小子没有师承无人引路,练的是道家内功但用的却是自行摸索出来的野路子外功。

    他那婿招的方式简直是胡来,外功与内功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光有内功没有外功,那便毫无杀伤力,仅仅是养生之法而已。没有合适的外功法门,纯粹靠真气透支身体,胡乱出招毫无章法。

    仅仅是力大无穷又怎样?没有一整套和内功匹配的外功技法,再按照外功技法去强化对应的经脉,将经脉强化完成后再按部就班的运转真气辅助,纯粹靠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战斗力,但最终也是伤筋动脉的结果,多要不了几年,这小子就彻底成了个废人了！

    林常胜在共和国武学界的地位不可谓不崇高,他的见识也是非凡,天下有数的武学他即便不通晓其中奥秘,但大体情况也是明白的。

    而卫天望的情况和他的常识完全背离,一番推论之后,林常胜得出结论,卫天望想必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林若清当年收集的那套速成功法,稀里糊涂练会之后,再靠着以前和人街头斗殴的经验摸索出了一套不靠谱的拳术。

    现在的他看似进步斐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速成功法和野鸡拳术的弊端便会在他体内留下隐患,这小子到时候即便不死也会变成植物人。

    如果明天他真的不知死活的无视我的赌约而前来,我就亲自出手将他捏死,反正丑话我已经说在前面,就算是若清也不能怪罪我。

    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都说了必须要全国状元才能来,他又亲口答应了,那自然不能违背！

    如果他识相,明天老老实实离开燕京,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反正也蹦踧不了多久了。

    林常胜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那样也好,省得我出手引起若清的反弹,这可是他自己练功出了问题,怪不得我啊！可笑我之前竟然还想让他成为我林家手中的刀,现在看来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一把内有隐患,随时也会折断的劣质锈刀吧。

    卫天望你命里当有此一劫,我这当外公的也爱莫能助,你绝对不会听我的话弃功不练了吧?也许你还想着利用这点微末道行打败我也说不准呢。

    林常胜心里说不出的得意舒爽,正如林家众多死士一贯以来所了解的家主,他就是一个可以仅仅通过对字言片语的现状描述,以及一些简短精炼的讯息,便将局势分析透彻,将一切牢牢掌控在手中的人。

    他对咨询的归纳总结分析的能力即便不能旷古烁今,但也算冠绝当代了。

    在整个林家,不但所有人都对林常胜抱有盲目的信心,林常胜自己也无比自信,他的自信则是建立在数十年来未犯一错的基础上！

    我！林常胜！永远也不会错！

    林常胜做梦也没有想到,卫天望修炼的根本不是那份林若清早年还在林家时收集的速成功法,那秘籍早在林若清到黄江县之前便烧掉了。

    卫天望所练习的,是再正牌不过的绝世神功九阴真经！他那看似和内功冲突的外功招式,非但不是什么倒霉的野鸡拳术,更是黄裳大宗师亲手所创的大伏魔拳！出自九阴真经十四正章m道家九阴真气完美匹配,如假包换！只是在这武学落寞的时代,就算是当代高手林常胜也决计想不明白,为什么道家内功能打出大伏魔拳这等威猛的拳势来。

    当然,就算他在武学理论上能想明白,但当今世上他也找不出任何一种拳法去匹配卫天望的招式,最终还是会认为卫天望用的是自行摸索出来的野鸡拳法。

    人总是容易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陷入自负,而对林常胜而言,无论是武学还是逻辑判断,都是他最擅长的领域,所以在他眼中的卫天望,此时已经如假包换是个废人,就算今天的他看起来再有潜力,也是毫无意义。

    只是可惜了一把好刀,睡觉前,林常胜在心里这般叹息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林钦和万思文都早早起床,坐到一起守在电脑前。

    万思文本来是没资格住在林家大宅的,但由于昨天的事情,所以特准她住在大宅的客房里。林钦作为被看重的后辈子弟,在大宅里也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间,由于一些嫡系子弟看他也不爽,所以平常他也不爱来这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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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状元出炉

﻿    第123章状元出炉

    昨天散丑起初他也是打算回自己家的,万思文早已打了如意算盘想趁此机会进一趟林家大宅,不然两母女千里迢迢从东北赶来结果连门也没进一次,那也实在太丢人了。書哈哈所以见林钦不想去林家,便抽了个机会对着林钦拼命撒娇。

    林钦琢磨一阵,再从木易那边打听了一下家主的意思。木易两手一摊,家主哪有空关心你们这点小事,总之你们如果有兴趣看卫天望的笑话,那便大大咧咧的去林家大宅,家主应该不会怪罪,毕竟你们两人都卷入了这事。

    所以两人欢欢喜喜的到了林家,万思文在踏进林家大门的那一刻,只觉得今天受了卫天望的气完全值回票价,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能顺理成章的来到这里呢,要知道她的老妈还在燕京某五星酒店对她艳羡万分呢。

    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如果卫天望真的能考成全国状元,昂首挺胸来此,他们该如何自处。

    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两人只是在等待着卫天望没考上状元,然后不知天高地厚的依然前来,然后落得凄惨的下场,若是家主愿意,自己甚至也能跟上去踩两脚泄愤。

    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这样的,林钦和万思文在高考成绩出来之前,一直都这样坚定的以为着。

    早上八点,林钦第一时间查到了自己的成绩,发挥良好,甚至可以说是出色,717分！这样的成绩往前推几届都是状元,今年的全国状元是我的没跑了,卫天望注定只能悲剧。

    他这样坚定的信念在早上九点,当全国各省成绩被拉通比较完成,全国状元的人淹成绩公布出来后,瞬间崩塌了。

    林钦呆呆看着电脑屏幕,嘴巴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一定是出错了”

    旁边的万思文表现得比他更不堪,这个女人拼命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中所见是事实,她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干脆打了自己一巴掌,打得脑袋有点发蒙。

    万思文狠狠晃了晃脑袋,稍稍清醒些,再凝神看去,发现状元的名字依然是那个刺眼的名字,“卫天望！”状元的分数依然是那个刺眼的分数,“737！”

    林钦艰难的扭过脑袋,看着万思文,他睁大着眼睛瞪了她半晌,“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万思文看了看他的脸,惶恐、惊讶、难以置信、痛苦、自信破灭后的自卑,这张年轻的面容上竟然同时有这么多难以言状的情绪体现出来。

    万思文第一次意识到,面积不过零点零几平方米的人脸竟然有这样惊人的表现力,短暂的恍惚让她稍稍失神。

    林钦着急了,抓住她的肩膀猛的使力,拼命椅着,“你说啊！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你发生么呆?我现在的脸看起来很可笑么?”

    “没,没有,不是这样的！我没觉得可笑！钦少！这个是真的啊！卫天望他真的考了七百三十七分,他是全国状元啊！”万思文被捏得生痛,咬牙喊着。

    林钦猛的将她丢开,用力过猛让万思文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林钦完全没有心思去管在地上痛呼的万思文,起身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房间内迷惘的四处乱走着,在后退中后背撞到墙壁上,脑袋斜斜的耷拉着,眼神迷惘,“不可能！不可能！我才是状元！我是在做梦！这一定是假的！这都是假的！”

    身为燕京市高中界多年以来的王者,林钦早已习惯了俯视别人的感觉,这次自己也一如既往的考了超级高分,让他以为这次自己一定能以状元的身份名扬全国。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在他眼里猪狗不如的弃子竟然以更加妖孽到让他根本无力追赶的分数,凌驾在他的头上。

    737分啊！这他妈是怎么考出来的！高了我整整二十分啊！

    林钦猛的从地上搬起椅子,朝电脑屏幕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这台价值数万的显示器瞬间支离破碎,爆出一阵火花,冒出几缕烟气,就此宣告报废。

    “钦少,你在做什么！冷静点！”就在林钦继续发狂,打算将主机也砸了的时候,门口传来木易的声音。

    林钦猛的回过头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张不开口。

    木易扭头看了看正从地上爬起来的万思文,再打量一下摔在地上烂成粉碎的显示器,眼神里闪过一道失望的光芒,沉声说道:“家主让你过去一趟,跟我走吧。”

    林钦心中的激愤瞬间消失了,仿佛冷水浇过全身,难道家主知道我丢了状元,要责备我了吗?

    难道我将会因为丢了状元而被取消家族重点培养子弟的身份吗?

    从小到大都一帆风顺的林钦从未经历过此等打击,一下子竟是觉得脚下有孝软,连站都站不直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家主在等你呢,快点！”木易走了两步见他还在那里发呆,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木易虽然是林家的下人,但身为木字辈身份也不算低,和林钦这样说话本也没什么。

    但木易那种不耐烦的语气听在林钦耳朵里,却更显得自己的前途渺茫。

    林钦脑子里浮现出那四个十字辈的护卫以前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再和现在木易这一脸不耐的模样做个对比,他觉得一切都完了。

    林钦迈着沉重的步伐,跟随在木易的背后前往林常胜的书房,只觉得前途未卜,心情忐忑万分。

    万思文一个人留在房间中,看着这满地狼藉,再看了看自己摔得有孝红的手肘,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暗自揣测,按照昨天木易说的话,如果卫天望能夺得全国状元,那他以后即便短时间不会重回林家,但想必他迟早能以极有前途的子侄的身份回到这里来。到时候如果他还记仇,记得我曾那样讥笑他,他要报复我的话,我又该怎么办?

    万思文心中极其后悔,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疑以吃。

    “成绩出来了吧,给我说说吧,你考得怎么样?拿到全国状元了吗?”林常胜一边批改文件,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在他看来林钦拿状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若不是昨天又卫天望这一出,也许他连问都不会问。

    林钦站在书房正中央,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木易心头焦急,如果林钦的表现太过不堪,让家主失望,连带着自己的地位也会降低。毕竟他已经暗中保护了林钦好几年,林钦将来有所成就的话,功劳簿上也有他一笔,可如果林钦被放弃,他又得被另外派去保护别的潜力子弟,相当于这几年时间都被浪费了。

    他捅了捅林钦的腰肢,拼命用眼神示意他说话。

    被木易一提醒,林钦猛的精神一振,反应过来,是了,我已经失去状元,如果表现得太过不堪,一副经受不住打击的模样,反而会叫家主彻底失望,但如果我应对得体,家主见我历经挫折而不屈,说不定会更欣赏我呢?不管了,总得拼一把。

    “家主,我考了七百一十七分,但我没有拿到全国状元。卫天望考了七百三十七分,全国状元是他的。”林钦终于是咬牙说道。

    林常胜停下手里写写画画的笔,抬头看着林钦,默然半晌,眉头渐渐皱起。

    好半晌,林常胜才说道:“恩,我知道了。你也不要气馁,我会让人去核实卫天望的成绩到底有没有水分的。当然这个希望并不大,七百一十七分很不错了,你没有让我失望。下去吧,好好休息休息,今天就先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等卫天望来。我会让你看到,成绩并不代表一切,出身才是最重要的。木易,你留下,我有邪要和你说。”

    听了林常胜的话,林钦心头狂喜,压下这心情,他低头应了一声,缓缓退了出去。

    林钦走后,木易面现担忧之色的说道:“家主有什么吩咐?是要我现在就去抹杀掉卫天望吗?属下必定不负所托！”

    林常胜摆摆手,面色一寒,“你永远都要记住一句话。别自作主张的揣摩我的决定！”

    木易猛的跪到地上,不敢再言语,“卫天望如何处置,我自有主意。这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拿状元,稍稍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我相信这也是最后一次意外。他拿了状元,今天一定会找来这里,但我之前说过,如果他能做到,就会让他见若清,所以我会让他进林家的门。但我不希望他太轻松的见到若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木易精神一振,“家主您的意思是,到时候等他来了,我先以昨天输给他不服气为由向他挑战,将他打趴下。到时候他没有力气爬进内院,等他绝望的时候直接将他扔出去就是了?”

    林常胜面现满意之色,“这是你的个人决定,我堂堂家主,当然只能在内院和若清一起等他,至于他能不能进来,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另外你也要学会利用林钦这小子,他心里没有表面上那样平静,到时候如果卫天望不接受你的挑战,你可以先让林钦去激怒他。”

    木易走后,林常胜猛的一捏拳头,上好的金笔竟然被捏得粉碎。显然他的心中也没有木易看到的那般平静,昨晚他曾进行多番构思,要么是卫天望灰溜溜的离开燕京,要么是前来林家送死然后被毁在这里。

    但林常胜万万没想到,原本被林钦预订了的状元竟然会被他横空夺去,早知道就动点手脚了。

    一想到这弃子一定会带着趾高气昂的气势昂然踏入林家,而自己竟然因为事先答应了的条件,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早知道昨晚就不告诉若清这事了,那今天也能反悔了。

    林常胜想起昨晚他对林若清说:“我已答应卫天望,如果他能考上全国状元的话,就让他进来见你一面,我这样处理,对你们母子凉算公平吧?”

    他以为林若清会愤怒会失落,会反过来哀求自己换个条件,让她起码能见儿子一面,却没想到当时林若清只是淡淡一笑,随意答道,“我知道了。”

    当时林常胜还以为林若清是完全放弃了希望,所以反而不在乎,却没想到她是对自己的儿子充满了绝对的信心啊！

    林常胜摸了摸自己的脸,竟然有点火辣辣的痛,不知不觉间竟然被女儿和外孙联手打了狠狠的一巴掌。

    但那又怎么样呢?卫天望,我等你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下午三点钟,大门口却依然没有动静。

    万思文已经往门口跑了三四次,依然寂静一片,林家许许多多各个辈分的人从上午很早的时候听说了卫天望今天会来,便齐齐等在家里,连出去办事也不去了,就等着卫天望来了之后能帮着家主镇一镇这小子的嚣张气息。

    但都这时候了还没来,到底是为什么呢?成绩早就出来了,可为什么他还不来呢?

    等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留在家里的人已经少了大半,众人都满是嗤笑着离开了,他们嘴里说着,“卫天望铁定不敢来了吧！就算是状元又怎么样?想踏足林家?以他那低微的身份还差得远！想必他自己也知道讨不了好,所以不敢来了吧！”

    林钦这一天的心情变化很复杂,早上刚看到自己的成绩时他踌躇满志,等卫天望的成绩公布的时候,他一下子跌落谷底,和家主见面后又恢复了一点希望,但心情一样忐忑,尤其是必须等着卫天望上门来打脸,他就格外难受。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却迟迟不见人影,林钦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这小子到底还是不敢来的吧?家主说的对,出身高低可要比成绩什么的来得重要多了,卫天望就算是状元也没胆子真的来这里找死！哈哈哈！

    我输了又怎样?我是林家重点培养的子弟,而你卫天望始终还是个弃子！

    万思文的心情和林钦也差不多,到五点钟的时候她也长舒了一口气,看来那小子真是不敢来了。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喧闹的惊呼声,“卫天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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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卫天望来了

﻿    第124章卫天望来了

    林钦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往门口跑去,跑得两步,他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万思文正要跟上他,见他又走了回来,不由得好奇的问道:“怎么又不去看了?”

    林钦有些恼怒的横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责怪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揭开自己那纠结的丑态,“看什么看?有意义么?无非是让他多打两下耳光而已,还不如坐在这里看他怎么丢脸呢,家主自有安排,这次卫天望来得嚣张,但没什么用,他依然得丢脸。”

    依然围在院子里的二三十来人闻言窃窃私语,显然卫天望的姗姗来迟狠狠的刺激了一下这些人的神经。

    “还以为这小子会怕到不来了呢,他竟然还是来了。”

    “那又怎样,想必他也知道我们林家的实力,也许是在心中经历过一番挣扎才鼓足勇气来了吧,也不知道家主怎样安排的,但我觉得今天我们林家一定不会丢脸。”

    “当然,我们是谁?卫天望又是谁?不过是个外面的垃圾弃子而已！”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木易紧紧捏着拳头,心潮澎湃,不知不觉间,想不到家族的荣誉这样重的担子竟然落在了自己身上。

    只要自己能当着众人的面将卫天望彻底打趴下,让他根本进不了内院,那他今天也是白来一趟。唔,如果这小子太倔强执着,我干脆就把他的手脚打断了算了,反正看家主的默许,似乎也无不可。

    他在脑子里开始幻想自己当着家族里诸多高层的面将卫天望打成残废的场景,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圆弧。显然,等过了今天,自己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重用,也许会成为近几年来第一个享受赐姓待遇的木字辈近卫吧！

    这样的场面,真是光想想就让我热血沸腾了起来啊！

    想起昨天被卫天望算计之下的惨败,木易又暗咬钢牙,这一次当着诸多大人物的面,我向你堂堂正正的挑战,看你还能玩什么花招,我再也不会给你任何挣扎的机会！

    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庄园,卫天望的步子迈得越来越快,他极力的克制着心中汹涌燃烧的恨意,但却无济于事。

    正是这个地方,正是这里的人,让自己和母亲两人相依为命。让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十八岁了也未曾见过父亲一面,甚至连父亲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现如今,又是这里的人将母亲从自己身边夺走,让她回到这个令她痛苦万分的地方。

    卫天望对这里的每一草一木,每一砖一瓦都充满了仇恨。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亲手将这里夷为平地,他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体内渐渐沸腾涌动的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九阴真气。

    看着庄园门口站着的十来名护卫,这些人全都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众人联手起来的气势显得格外强横。

    嚣张什么?脱了林家这层你们就是没牙的老虎,卫天望嘴角不屑的一翘,他这样告诉自己,我有九阴真经这等绝世武功！这些人早晚都会被我踩在脚下！

    不用着急,真的不用着急,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迟早能以不可一世的姿态再次出现在这里,当我再次到来之时,我必将亲手毁掉这里的一切！我要让这里寸草不生,鸡犬不留！

    但今天真的不是时候！

    卫天望深呼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他想得很明白,自己今天最重要的任务既不是报复,更不是撒野,也没指望过真能把她带走。今天自己只要见到母亲,让她能够坚持,让她有勇气去等待,让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外面努力的成长,以别人难以企及的程度迅猛的成长！

    终于,他来到了门口。

    就在他即将踏足庄园大门台阶的那一刻,十数道来自护卫门的目光几乎是同时压到了他的身上,这些来自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护卫们的目光充满敌意,仿佛要将他的精神吞噬。

    卫天望猛的高昂起头,左右横扫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他猛的加快了步伐,身影一闪,残影划过,他竟然瞬间跨过了整整二十七级台阶,出现在大门口。

    众多十字辈护卫们调动浑身气势投放出去的目光一下落在空处,好似用尽全力挥出的一拳打空了一般,他们的胸口一闷,仿佛是被重锤击中胸口,难受得紧,竟然产生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而对于院落里坐着的人来说,更显诧异,前一瞬那里还空无一人,但转眼间便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衣表情冷峻的少年,这少年的眼神冷得冻人,仿佛可以刺痛人心。

    一些修为较为高深的林家强者浑身一震,只从这一下,他们就判断出来,这小子的功夫强得出乎预料。

    而修为低微的人更觉得心里难受,被卫天望那逼人的目光一扫,一些人竟心头生怯,将眼睛转到了旁边去。而这其中便包括了林钦和万思文两人,林钦猛的回过神来又抬头死死瞪着卫天望,那表情仿佛恨不得把他吃下去一样,万思文则是心脏狂跳,好厉害！他好厉害！昨天回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觉他比昨天还要可怕了！难道这就是状元给他带来的气势吗?区区一个状元就能让他的气势强横到这种地步吗?

    木易浑身一震,他被卫天望这突然出现的速度吓坏了。

    不可能！昨天他都没有这实力！这才短短一夜,难道他用了什么透支生命之法短暂增强实力了吗?一定是这样的！这小子一定早就猜到来林家不会那么顺利,随意拼着损耗生命也要让自己变强一些！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变强了多少,难道我今天要输给他吗?这个人渣l蛋！真是太不择手段了！这不公平！

    木易恨得咬牙切齿,他只想到了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堂堂正正的和卫天望打一场,让他没有利用局势操控局面的机会,可没想到这家伙为了此行居然先在他自己身上动了手脚。

    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向他挑战?木易犹豫了,他害怕起来,他怕输,怕输了之后承受不起家主的怒火。

    但如果我临阵退缩,似乎今日之后我非但在林家再无立身之地,甚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只有拼了！

    木易猛的踏前一步,“卫天望！昨晚我输得不服！我要再向你挑战！”

    卫天望根本看也不看他,完全没有兴趣搭理他的挑衅。

    在卫天望眼中,如果昨天的自己要正面击败木易,还需要使用点穴篇配合大伏魔拳一番苦斗,可如今自己进阶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实力暴增数倍,要击败他,只需要一招！

    院落里的其他人见木易站了出来,面色各异。没什么功夫的自然是觉得这就是家主的安排,果然是滴水不漏,卫天望就算来了这里,一样会被木字辈近卫打得生死不知,照样进不了门。有功夫在身眼光又够好的人则是紧紧皱起了眉头,从卫天望先前那一瞬间的移动速度来判断,木易想击败他的胜负不过五五之数,家主的安排也太随意了,将家族的声誉寄托在一个只比卫天望强一点的人身上,似乎显得太过草率了。

    他们又怎么知道,短短一夜,卫天望便突破了易经锻骨篇第一重,达到第二重境界。丹田内的真气一番压缩,真气浓郁程度今非昔比,真气进阶后更是又花了数个小时给身体易经锻骨,如今卫天望的实力暴增数倍,方才那一步他还是有所保留,不然此时他已经直接冲进了内院！

    见卫天望对木易的挑战不理不睬,众人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难道他是外强中干,所以根本不敢应战,就想借着昨日那个约定见到林若清便心满意足了?

    这样怂包的人,果然不该是林家子弟啊！难怪他要被家主当成弃子来对待,哪怕他表现得再有潜力,也永远不可能重回林家族谱。

    见卫天望竟然不搭理自己的挑战,木易只觉得羞愤难当,怨恨难平。

    林钦在一旁忍不住出声嘲笑,“卫天望,别以为考了状元就了不起！你依然只个弃子,是个废物！”

    万思文想说什么,但昨天她已经当着卫天望的面嚣张了个够,此时此刻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脆装作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吐口水。

    卫天望看也不看这些人,步履飞快的笔直走向木易背后的内门,他的目光早已穿透了这门,直直投向最里面,妈,等着,我来了！

    自己的挑衅竟然也被无视了,林钦猛的想起昨天的话,他果然是把我当成空气了啊！可恨啊！

    回想起昨天嘲笑卫天望绝对考不了状元时,自己所说的那番话,“难道他真就这样有信心?当我是空气?”。此时林钦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果然是被当成空气了c丢人！我不甘心！哦,对了,家主不还有安排吗?木易怎么还不出手！

    木易同样气得浑身发抖,因为卫天望从头到尾看也没看他一眼。

    “卫天望你欺人太甚！”木易猛的运转功法,鼓动真气,跳了出去,张开双臂,一双肉掌带着惊涛骇浪之势直直拍向卫天望脑门。

    院落里传来一阵惊呼,果然是要动手了！卫天望也太托大了吧,真当别人的挑战是说来玩玩的吗?真以为在林家的土地上还可以拒绝林家下人的挑战吗?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这一次卫天望要栽个大跟斗了,也许会死,但死也无所谓,省得这个林家的污点继续留在世上。

    一些原本不怎么看好木易的人心中也舒了一口气,卫天望如此托大,看他的样子似乎都没有调动起真气来,想挡住木易这一招几乎不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猛的抬头,直直看着在空中的木易,双眼隐约射出一道金光！

    他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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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挑衅

﻿    第125章挑衅

    被他的目光一瞪,木易脑子一震,心脏一下子跌落到谷底,我完了。旁人也许不知道,但他却无比深刻的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铺天盖地般袭来,让他的动作都凝滞了。

    他眼前一花,便失去了卫天望的踪迹,随后便是胸口一痛,低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卫天望伸出一根手指,正正点在自己胸口。

    他的双掌同样拍到卫天望身上,但一股强横的真气却反震回来。

    木易先是仿佛听到自己的双手传来一阵阵骨节爆碎的声音,然后再觉得从胸口处涌进来一股强横无匹的真气,在他体内大肆破坏。

    卫天望身子一侧,让开僵立在原地的木易,继续往前走去,一步踏入内院！

    木易在原地站了几秒,一动也不动,眼神渐渐变得迷惘。

    院落里的诸多林家成员看看木易,再看看继续往里走的卫天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木易的眼睛一下子张得老大,血丝瞬间布满眼球,他浑身一震,仰天就倒,从内而外的剧痛超出了他的忍耐力,坚韧的意志被剧烈的痛苦摧枯拉朽的粉碎,他终于哀嚎出声,“啊！”

    当他倒下去的那一刻,他喷出一口鲜血,再喊了一声:“不服啊！我不服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他是在愤怒卫天望怎么可以透支生命将功力瞬间提升到这等可怕的程度,那般强横沛然的真气,这根本不合理！这难道就是家主嘴里所说的速成功法的威力么?想来他也命不久矣了,但我今天输得冤枉啊！

    随后木易脑袋一歪,径直晕了过去。

    木易又哪儿知道,卫天望是运用了点穴篇的奥妙破了他防御,但他却不是用的巧劲,而是单纯的破坏！没错,以他胸口大穴为通道,在短时间内将大量真气通过指尖轰将进去,瞬间便将木易击败。

    木易并不知道点穴的奥秘,只当在这样短时间内轰进如此之多的真气,给他的感觉是卫天望如今的功力比之赐姓为林的那些顶尖好手也不惶多让了。

    木易的瞬间惨败让院落里的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林钦和万思文更觉得羞愧难当。

    昨天还说要在林家等他来,只当是要看他的笑话,却没想到今天他果然以这般嚣张的姿态出现,非但没有变成笑话,反而将自己等人当成了空气,更一招击败木易傲然踏足内院！这是何等的威风！

    可恶啊！

    卫天望极目远望,目光穿透内院长长的走廊,远处,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似乎冲着自己微笑着,母亲的旁边还坐着一个老人,正用阴霾的眼神看着这边,那想必就是自己的外公了。

    果然如之前的猜测那般,这外公一看就是一个令人生厌的人。

    远远看着这阵势,卫天望就知道预想中的单独见面是没有可能实现的了,但他一点也不气馁,之前便已经想得清楚明白,他今天来此从未奢望过能带走母亲。

    卫天望虽然在某些时候有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但他骨子里却又是个冷静如冰的人,否则这许多年来,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一次街头斗殴上了。

    譬如很多时候面对别人照着脑门拍来的板砖,仅凭头脑发热是搞不定的,在这种时候他往往都能选择出脑袋是往左偏还是往右偏,怎样做既能避过自己的要害,又一拳命中对方的致命处。

    关于林家的实力他心中已然有了点底,刚才对付门口那个叫木易的人看似轻松,但实则卫天望也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是首次将点穴篇按部就班的运用在实战中,才一举建了奇功。

    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一指将木易点成废人,但这人也只不过是一个旁系子弟的护卫而已！

    卫天望并不清楚林钦在林家的地位,只是从吴姓青年嘴里打听出来林钦是旁系子弟而已,所以让他对林家的实力有了错误的判断。但其实也无伤大雅,现在的他虽然对付木字辈护卫也算轻松,但若是和赐姓高手正面对敌,却又差得极远。

    毕竟他的易经锻骨篇刚刚迈入第二重,境界尚未完全稳固,提升空间更是无比巨大。

    卫天望的信心从未动摇,只要按部就班的将九阴真经修炼下去,这些人早晚都是土鸡瓦狗而已！

    而今天他虽然没有奢望能带走母亲,但他决定做一件事！做一件证明自己迟早能带走她的事！他决定对林常胜出手！

    卫天望的步子迈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快,林若清的面容在他眼里愈发清晰。

    渐渐的靠的近了,看见她更显苍白的脸孔,还有那一脸担忧之色的表情,卫天望眼眶一热,几乎流下泪来。

    “妈,我来看你了,”这声音几乎是从卫天望喉咙深处发出,但听起来却无比清晰。

    林若清捏着扶手的手掌一紧,看着比半个多月前更显成熟一分的儿子,心里说不出的感概,五味杂陈,原以为这一次分离后再相见起码也是几年过去了,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尚未可知,可这才短短几个月他竟然真的堂堂正正出现在林家之中。

    并且并不是什么卑躬屈膝的向林家低头,而是一举夺得全国状元,赢了和父亲的赌约,在众人瞩目之中,昂着头一步步走了进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林若清的眼神凝滞了,她直直瞪着那越走越近的少年,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这,就是我的儿子,是我和他的儿子,卫天望！

    “天望,你做得很好了,”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到头来林若清却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就此跟着儿子离开这里,但她知道现在还不行,还未到时机,不然自己会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见了外公还不跪下！”坐在林若清旁边的林常胜,神色淡漠的看着越走越近的卫天望,猛的冷哼一声。

    “妈,对不起,今天我带不走你,但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你在这里等我,总有一天我会再来,扫平这里的一切,将你堂堂正正的带走！”卫天望看也不看林常胜,在他眼里这里的一切都是空气,是虚无,他的眼中只有含辛茹苦将自己拉扯大的母亲,“我迟早能治好你身上的病,在林家你也不要亏待自己,该吃吃,该睡睡。林常胜！我母亲毕竟是你亲生女儿,想必你会善待他的吧?”和林若清说了一席话,卫天望突然扭头对旁边怒视着自己的林常胜说道。

    “放肆！竖子竟敢直呼家主之名！找死！”一些从院落里跟进来的人,听到卫天望竟敢直呼林常胜的名字,纷纷怒喝出声。

    先前被卫天望无视,林常胜本就已经非常恼火,这会儿再被他直呼其名,更是怒发冲冠,猛的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林逸之,替我教训教训这不肖逆孙,”林常胜克制住亲自出手的冲动,他身为家主,亲自动手显得有份,但如果不教训这小子一番,他心中郁愤难平。

    卫天望见他让下人出手,心中略略有些失望。他亲自出手对付自己。

    这可是难得的试探他的实力的好机会,首先,他即便再愤怒,但对于这种身为一家之主的人来说,既然已经输了赌约,允许自己踏足林家宅邸,再次绝不可能轻易食言,将自己格杀当场,再次,他也不可能在自己亲生女儿的面前杀死他的儿子！

    所以卫天望知道自己的性命绝对是无忧的,至于他事后会不会报复,卫天望也有自己的判断。

    我身为林家的弃子,似乎还是林家的污点,若是他要杀我,恐怕早就动手了,根本等不到我活到现在。他既然一直以来都决定不杀我,十有是顾忌到母亲的心情,既然已经放我活到现在,那么今天想必也不会如此轻易便重启杀心,若是他向我出招,至多将我打成重伤他便心满意足了。

    而如果他真想悄悄将我抹杀,那我今天再小心再低调也是无用,反正都来了,所以不如趁此机会弄清他的虚实！

    若是能在手下撑过一招,也能给母亲更多的信心。

    这一次和母亲的重逢,卫天望的心情颇为复杂,她确确实实是瘦了,精神状态看起来也很糟糕,但万幸的是林家似乎待她不薄,起码从她的面色来看,虽然比以前更显病态的苍白,但颧骨却没有以前那样隆起得明显,说明她在林家吃得比在黄江县还要好了些许。

    刚才我说了让她等我的话之后,她的眼神似乎也要明亮了一些,那我现在就再加一把火,让她真正看到我战胜林家的潜力！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卫天望选择激怒林常胜,最终引出了林逸之。

    林逸之正是林家的赐姓高手,是一个近四十岁年龄的中年人,跟随林常胜已经有二十余年,其实力在赐姓高手中也属佼佼者。

    得了林常胜的命令,林逸之往前踏出一步,飞快走向卫天望,随后大手一挥,手掌上似乎闪烁着光辉,似缓实快的直直拍向卫天望胸口。

    卫天望收回看着林若清的目光,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逸之,将早已准备就绪的九阴真气瞬间引爆,挥动右拳直直朝着林逸之拍来的手掌轰去。

    既然不能和林常胜交手,那就让我来试试你这贴身护卫的斤两！效果一样的！

    林若清紧张的站起身来,“不要……”

    嘭,两人终于正面交手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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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最后的试探

﻿    第126章最后的试探

    林若清的手还悬在半空,就见卫天望和林逸之正面交上手了。

    卫天望倾尽全力的大伏魔拳正中林逸之掌心,全身真气通过右手疯狂的永向前方,作势要轰进林逸之手臂里。

    林逸之起初还保留了些力道,毕竟林常胜给他下的指令是教训对方,他也不敢用力过老将对方一下打死了。

    但匍一交上手林逸之便大吃一惊,好大的力道！他以掌对拳,加上对方是倾尽全力,从力道上他竟然一下子就落在下风。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感觉似乎有异种真气从对方的拳头涌来,显然他一时间的手软,让他彻底落入了下风。

    林逸之的修为在林家也算强横了,所见识到的世面也比普通林家子弟更多,但他从未见过像卫天望这般年纪便有这等力道的人。这小子到底怎么练的?小小年纪就有这本事,是了,家主曾说若清小姐早年得到了一部饮鸩止渴的速成功法,想必这小子就是练的这功夫,倒是没想到他的进步迅猛至斯,可惜了这惊人的天分了。

    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和我抗衡了！

    林逸之眼神一凝,猛的全力调动真气,低喝一声,巨量真气在他体内积蓄,瞬间反过来涌向卫天望。

    两人的真气交锋片刻,卫天望的九阴真气虽然比林逸之的真气更加纯粹,但毕竟底蕴差距尚大,很快便被反压回来,阵地一点点失守,最终两人真气交锋的地点终于是被压进了卫天望体内。

    这家伙竟然想废了我的丹田,卫天望猛的一咬牙,干脆就在体内将真气引爆,连带着将林逸之轰进来的真气也引爆了。

    林逸之见状赶紧收手,心中暗叹,这小子心性着实坚韧,见势不对拼着重伤也要保住丹田,此子若不是练了那速成功法,当真是心腹大患。和卫天望硬拼一记,再被他在体内引爆真气,林逸之也不好受,抚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卫天望往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作势要倒,但他晃晃身子又站直了。

    他用仇恨的眼神看了林逸之一眼,对于他的实力心中已然有了大概。

    若是黄裳再世,根本不需要交手,只是用眼神一扫便能看出林常胜和林逸之等人的实力。

    而卫天望虽然有黄裳的记忆和武道感悟,但这毕竟不是他自己的东西,尚且需要时间去消化巩固,卫天望自然是不能光靠肉眼判断出对方的实力,他只能用这种亲身尝试的“笨办法”去实实在在的体会,再将自己的体会和黄裳记忆力那些类似的高手相互比较。

    虽然这办法看似很笨,但若是换成林钦这种人,就算被林逸之打上数百掌也感受不出林逸之具体的深浅,只知道自己和对方差距甚大,但具体差多少,自己又要将功力提升到什么程度才能赶上对方,却是想不明白的。这一切只因林钦没有卫天望这般可怕的武道大宗师的记忆和武学感悟。

    卫天望此时虽然感觉到体内受伤颇重,似乎就连脏器都有一定程度的受损,但他的心情却无比舒坦,只因他无比惊喜的发现,林逸之此时的功力看似高深,但若是换到自己修炼的九阴真经来类比,充其量相当与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后期的水准！

    此时的他看起来威风,但只要自己将易经锻骨篇循序渐进的修炼到第二重后期,到时候仗着九阴真经里面诸多威力惊人的外功武学,想怎么虐他就怎么虐他,到时候他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而林常胜看起来威风,但想必他比林逸之也厉害不了多少,不然的话他也不需要林逸之来充当他的贴身近卫了,所以林常胜最多就和自己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巅峰时差不多！

    现在自己已经顺利突破最重要的关卡,迈入了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只要耐住性子稳健的修炼下去,起码在追上林常胜之前,自己的功力将再也不会有任何瓶颈,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一点点增强功力,将林家这些所谓的高手踩在脚下只是时间问题！

    之前卫天望从未和华夏武学界接触过,虽然知道九阴真经是惊世神功,但练成之后到底会强到什么程度,和现存于世的高手相比到底孰强孰弱,到底要练到什么程度才能藐视苍生,他心中也不是很有底。

    他时而也曾担忧,总不至于要练到半神王重阳那水准吧?或者更倒霉一点,要达到黄裳的层次才行?然后就学黄裳前辈一样,神功大成准备报仇雪恨的时候发现仇人全老死了,那可真是想想就觉得死坑。

    今天虽然身受重伤,但经此一役,卫天望彻底明白了一点,只要修炼到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巅峰,想必在当代也没几个人敌手了,而如果一旦突破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便真的可以靠一己之力镇压林家全员！

    “天望,你没事吧?”林若清起身要往卫天望这边走,却被林常胜压住肩膀,不让她往前。

    “妈,你放心,我没事的,林常胜你的爪牙不过如此,真是让我失望,嘿嘿,不过如此啊！”卫天望抹了把嘴角溢出来的鲜血,傲然抬头冷冷的说道。

    “混蛋！我是你外公！你！”此时林常胜怒视着卫天望,又是愤怒又是震惊又是遗憾。

    “外公?别说笑话了,我宁愿认一个乞丐当爷爷,也不需要你这样的外公！”卫天望一脸不屑的看着林常胜,目光里说不出的鄙视。

    “你_！”林常胜怒发冲冠,作势要亲自出手。

    “家主！这小子太嚣张了,不能留他在世上！让我出手教训他！”

    “就是！忘恩负义！数典忘祖！品性低劣！实在是我林家之耻！不杀之难泄心头之恨！”

    其他林家诸人纷纷群情激奋。

    卫天望回头用目光一扫这些林家的所谓“亲戚”,将叫嚣得最厉害的人的面容刻进脑中,厉声说道:“这就是所谓的世家,我大概是明白了。果真是恬不知耻,哈哈,什么忘恩负义数典忘祖都说得出来,你们倒是说说看,你们林家到底对我们母子俩有什么恩?有什么义?到底是谁无耻！你们心里最清楚吧?”

    林若清也用要吃人的眼神看着这些当年落井下石的亲戚们,高声说道:“谁敢再伤我儿子！我林若清哪怕玉石俱焚也要取他性命！我说到做到！”

    “都给我住嘴！”林常胜猛的一声大喝,“此事我自有决断！你们都闭嘴！”

    言必林常胜一手压着林若清,满脸怒意的瞪着卫天望,心中着实恼火万分,暗道果然是那人的儿子,当真是额生反骨,一身怨气。

    身为林家家主被卫天望这小子短时间内连续直呼其名,言语间极其不敬,要说林常胜心中不恼怒那是不可能的,若是以他本来的性子恐怕早就下令将卫天望格杀当场了,但他顾忌林若清的态度,终究还是强行压抑住了怒火,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毫无希望的人将女儿彻底逼上绝路,她终究还是很有用处的。

    这几天卫天望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惊讶,本以为封死秦冰那边走漏消息的可能便能让卫天望根本找不到林家的所在,最终只能灰溜溜的离开燕京,却是没想到他竟然能直接出现在林钦这后辈的面前。这是林常胜第一次吃惊。

    即便林钦被找到了,当时林常胜也并不恼怒,反倒考虑到林钦的学习成绩素来傲视燕京,这次高考夺下全国状元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原本打算假意答应他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条件,又能羞辱卫天望,或者将他引来受死,另一边也给若清做出一个示好的态度,当真是一举两得的妙计,没想到卫天望竟然以难以置信的高分夺了状元,昂然踏入林家。这是林常胜第二次吃惊。

    随后确定了卫天望一定会来,又布置下木易在门口挑衅拦截于他,本打算将他堵在门外羞辱一番后扔出林家,没想到他竟一招击败木易。这是林常胜第三次吃惊。

    卫天望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敬,让林常胜心头火起,以此为由让林逸之出手,以大欺小也无可厚非,原本以为林逸之能将他一招制服,却没想到他硬吃林逸之一招,虽然嘴角溢血,但竟然屹立不倒,这是林常胜第四次吃惊。

    这一下他是真的不能让其他人出手了,林若清已经状若疯狂,再让下人或者家族中人出手,一方面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另一方面也会彻底激怒林若清。

    暗暗想着他反正迟早也是个废人,又何必介怀,林常胜终于将情绪控制下来。

    这般的情绪变化,恐怕已经有几十年未曾出现在他林常胜身上了,往日里只要他冲冠一怒,必然是血溅五步的结局,可这一次因为诸多原因,林常胜这个林家家主选择了让步！

    恢复冷静之后,他暗暗惊讶于卫天望的进步速度,按照他的了解,普通林家子弟即便也去练那速成功法,也不可能有卫天望这进境。

    卫天望的天分确实让林常胜感到惊叹,只是可惜啊！但也是万幸！这小子练了根基不稳的速成功法,用的又是自行摸索的野路子,练到这等地步更是积患已深,原本以为他起码还能活七八年的,现在看来这小子恐怕再要不了三年便会隐患发作,到时候不死也是个废人。可惜,可叹,可悲,可喜啊！

    “你人也见了,该走了,”林常胜收回心绪,一脸平静的看着卫天望。

    卫天望张嘴欲答话,但突然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殷红鲜血。

    见儿子吐血了,林若清大急,状若疯魔,拼命往前挤去,但她怎么也挣不开林常胜的手掌。

    卫天望朝林若清伸出手掌,示意她别冲动,再咳嗽两声,他猛的抬起脑袋:“妈,你也看到了吧。我才今年十八岁,就能一招击败外面那人,然后和这个叫林逸之的差距也是不大。所以,你千万不要放弃,等我回来接你,我走了。”

    说完卫天望转身就走,林家众人纷纷用复杂难明的眼神看着他,一肖辈眼中凶光闪烁,一些不明就里的小辈则暗暗觉得此子将是极大的威胁,也有些人目光闪烁带着惧意,其中最典型的代表便是林钦和万思文。

    林逸之先回头冲着林常胜点了点头,做了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林常胜目光一凝,心里彻底踏实下来,既然林逸之的判断也是那速成功法,那这件事便再无悬念了。

    林钦的爷爷悄然站到林常胜身旁,警惕的看看正站在前面目送卫天望的林若清,确定她听不到自己的话,便附耳道:“家主,要不要悄悄派人跟上去……”

    前面的卫天望又是一声咳嗽,一个趔趄,吐了口血,见状林常胜嘴角微微上翘,摇摇头,嘴里说着:“不用,让他自生自灭去吧。毕竟是我的外孙,不是么?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身上多多少少流着林家一半的血,我们还是不能主动对他出手的。”

    他这话,是说给林若清听的。

    林若清听到了他的话,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儿子终于要脱离险境,林若清脑子里一下子涌出许多思绪来。

    当思路益发清晰,她的心中便愈发的不平静,以前她是知道卫天望擅长打架,有时候甚至一个人能对抗好几个混混流氓,但那充其量只是街头混混中比较厉害的水准,真要落到林家这种武学世家的眼里,根本不够看。

    可他今天表现出来的武功,显得太过强大太过匪夷所思了。

    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对了,就是从他被黄江中学开除的那一阵子,他曾被那个十字辈护卫一招秒杀,随后没过得几天就将那小辈打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功夫似乎便开始突飞猛进了,后来四个警察找上门来被他一个人收拾得毫无还手之力,再到今天他竟然一举击败那名木字辈护卫,再和林逸之硬拼了一下而不倒！

    我这母亲当得失职啊！我早该发现他的变化的,可笑我还指望他能平平淡淡的度过一声呢,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在如此疯狂的提升自己的武功！这怎么可能是追求平淡生活的迹象！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甘于平淡,如果我不回燕京也就罢了,可现在我回了燕京,恐怕他会更加疯狂的修炼武功。

    林若清心中无比后悔,当真是关心则乱啊,我竟没看出他的变化来。

    但她很快却又释然了,他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性格么?就算没有我回燕京的这一出,恐怕他一样迟早有一天会来林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本就是必然。

    但现在的他还不够强大,我要为他做点什么,我必须去做点什么,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修炼的什么武功,但事到如今我也只有相信他了,我现在能为他做的,只能是延缓林家对他下手的速度！给他成长的时间！

    林若清回过头看着林常胜,“从我回家族这半个多月以来的所见所闻,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父亲,你有兴趣听一下吗?关于上个月在西南地区突然失踪三名护卫,我似乎推算出了到底是哪个家族在背后挑拨我们与唐家的关系了。”

    林常胜闻言咧嘴一笑,“你早该如此的,我老了,家族的发展需要你的头脑。”

    嘴上这样说着,林常胜心里想的却是,她这般聪明,想必是能听得出来我刚才那番话看似偏袒卫天望,其实我也是在威胁她,流着林家的血,当然要为林家做事,卫天望这外孙与我们为敌,你这当母亲的自然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来证明你们母子俩的价值了！不然我留你们做什么呢?

    当然,你终究还是棋差一招。你现在一定很绝望吧,想必你也知道卫天望身处危机之中吧,你这当母亲的,要怎么做呢?想努力为家族做事换取我的出手相救么?做梦！

    反正卫天望过几年就会变成废人或者直接殒命,趁着这还有几年,我就再利用一下你这个当年号称“华夏第一妖”的不肖女儿的智慧,又何乐而不为呢,家族已经好些年停滞不前了,如果有你全心全意的出谋划策,说不定能迎来契机呢,毕竟你的智慧也就比我差一点而已嘛。

    见他如此回答,林若清心中松了口气,但还是冷着一张脸说道:“我身为林家人,自然该为林家做事。只是希望你也记住,卫天望是我这个林家人的儿子！”

    林常胜重重一点头,“我当然知道,如果你做得好,卫天望也是可以重回族谱的。”

    你想要希望,我就给你点希望,母性果然会让人判断力下降,连我的虚与委蛇都看不出来。

    你真的以为我到时候会出手救卫天望吗?你是我的女儿,所以哪怕你曾经背叛,我也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至于卫天望这小子,我不亲手抹杀他就仁至义尽了,还奢望着我会出手救他?

    当然,既然你没有识破,我又何必拆穿。

    我的女儿,你的命运已经足够艰难了。

    只要卫天望不是死在我林家人的手里,那么等卫天望死了或者变成植物人后,想必你就能安安心心当一个真正的林家人了吧。

    林常胜终究是认定了卫天望练的是隐患重重的速成功法,林若清则是认为卫天望练的是不知名的功夫,并对他报以盲目的期望。

    两父女各自心怀鬼胎,此事终于是被揭了过去,留给卫天望的时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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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关于未来

﻿    第127章关于未来

    卫天望自然是不知道林常胜那个所谓的三年之内他必然倒在隐患之中的判断,他利用黄裳留下的宝贵财富去修炼九阴真经,只要他自己不乱来,事实上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风险,甚至也不可能出现欧阳锋那种练疯了的情况。

    当然卫天望其实是很乱来的,比如他修炼移魂的那玩命的法子,黄裳平素也不敢多用。

    他自己平时修炼,也总是想尽法子去加快自己的进度,总是往前赶,并未完全循规蹈矩按着黄裳的路子走。

    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老远,卫天望终于打了个车往宾馆行去,他多给了一百元让司机将速度控制在四十码以下,尽量保持平稳,随后就将后座上的安全带拴好,就在车上盘膝调理起来。

    等出租车开到宾馆的时候,卫天望已经完成了一个大循环,体内原本空虚的真气稍稍充盈了些,疗伤篇也稍稍发挥了作用,内伤好了一小半。

    连饭也没吃,就喝了点牛奶之类的流食,卫天望在宾馆里一直苦修到第二天早上,不愧是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效果,这一夜下来,仗着疗伤篇的精妙,他的内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也是他此时依然用的是第一重的修炼方法,若是找对了路子转而用第二重的法门修炼,他的内伤应该还要好得快些。

    当然短时间要找到所谓的极寒之地也不那么容易,卫天望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

    迄今为止,九阴真经十四正篇里的功夫,他一共修炼了易经锻骨篇、移魂、点穴篇、大伏魔拳和疗伤篇五种。

    十四正篇只差两项就差不多修了一半,卫天望琢磨着短时间内还还是先尽快找个适合的地方修炼第二重,以巩固易经锻骨篇的修为为主。等先稳住了修为,再看是否有必要尝试其他正篇里的武功。

    毕竟根据烙印里的记忆结合一些传世高手留下的事迹,要将易经锻骨篇从第二重初期修炼到巅峰也并非易事,寻常天赋的人去修炼,少则七八年多则十来年。虽然也可以说是那些人不容易找到适合的极寒之地,同时也没有黄裳的言传身教,大半都靠自行摸索减慢了修炼的速度。

    但黄药师、郭靖或者杨过等人无一不是天纵奇才,自行摸索着修炼最多比有师傅带入门慢了两三年。

    卫天望估摸着以自己的天分,就算得了武学烙印里面黄裳的记忆和武道感悟,最快也要五六年的时间才能将易经锻骨篇修炼到第二重巅峰。

    但他真的不愿等,进度还要快,要更快才行。

    但具体要怎样去做才能让自己的修炼更快,一时半会他也没什么好主意,譬如爬山如果找不到捷径却又想爬得更快,那便只能更拼命的去迈动步子沿着前人开辟出来的上山的阶梯奋力前行了。

    在找到捷径之前,我也只能更拼命的修炼而已,卫天望一捏拳头,暗自咬牙,虽然母亲在林家并不会受到虐待,但我身为儿子,也应该尽快提升自己,能早一天还她自由便更敬一分孝心。

    燕京的事情已然结束,再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为了不将麻烦引给艾若琳,卫天望决定不与艾若琳联系,径直先回黄江县去,成绩出来了,也该是填报志愿的时候了,到底要去哪个地方读书,现在尚未拿出个决定来。

    但再拖下去也毫无意义,还是尽快选定到底去哪里读大学吧,全国状元这身份,想必是想读哪所大学都可以了。

    其实他也可以选择不读大学,但这一直以来都是林若清的心愿,卫天望觉得既然已经考了全国状元,无论如何还是应该去把大学给读了,这样一方面是考虑到讨母亲的欢心,另一方面也算对得起自己这十二年的寒窗苦读。

    卫天望走到窗前看着燕厩里高楼林立,车来车往,他深吸一口气,暗暗捏拳,如果可以,真想留在这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留在这里只会给母亲徒增烦恼而已。

    第二天,他就买了全价机票,辗转回黄江县了。

    身在外地,他之前还从未感受到身为状元的感觉,可当他踏足黄江县的那一刻,就立马感受到喜庆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他一出车站,便看见写着烫金长条横幅挂在车站门口。

    那横幅在空中飘飘扬扬,上面写着“热烈祝贺本县学子卫天望同学以737分勇夺2013年高考全国状元！”

    卫天望站在门口抬头看着这横幅,失神片刻,虽然他已经很淡定了,但突然看见自己的名字挂在这样显眼的地方,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受,有点自豪又有点感叹,更多的却是在脑子里回忆起这十二年学生生涯中的点点滴滴。

    好半晌,他平复了心情,快步离开车站往街口走去。

    罗雪这时候正在那边等着他。

    之前他有接到罗雪的电话,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卫天望随口告诉她自己就快到黄江了,罗雪表示正巧在县城办完事打算回沙镇,干脆来车站接他,顺道一起回去。

    转过街口,卫天望便看到罗雪的捷达车停在那里,他走上去拉开车门,看着罗雪那略显疲惫的面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这几天他经历了太多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晃晃脑袋,他鬼使神差的说了句,“我回来了。”

    罗雪愣了片刻,展颜一笑,“回来了就好。不过再过两个月你就又得走了。”

    看着罗雪那笑得依然开朗充满斗志的脸,卫天望突然浑身一震,原以为这世上只有妈妈所在的地方才是家,可就是罗雪这简简单单的一笑,可就是悬挂在车站门口的那烫金横幅,让卫天望对黄江这个生长了十多年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重新的认识,原来这里就是我的家乡啊！即便妈不在这里了,但黄江县还有罗雪、还有老孙头、还有大东街的街坊邻居,也有沙镇里的诸多弟兄。

    想起两个月后始终得离开这里,卫天望苦笑一下,“是啊,到时候又得走,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了。”

    “呃,你放假都不回来的吗?对了,差点忘了恭喜你勇夺状元啊,恭喜恭喜了y,你想好去哪里读大学了吗?”罗雪并不知道卫天望母亲的情况,随口问道。

    卫天望到现在为止心中也没有拿定主意,之前他决定咨询武达朗,没想到武达朗开口就说燕大清化,随后卫天望又表示不会去燕京,这下武达朗也犯了难,说干脆卫天望下午的时候到学校来吧,就在学校用电脑多上网查查资料,再把学校里稍微有些见识的老师都叫上,大家一起商量着填志愿,毕竟人多力量大不是?

    卫天望觉得武达朗说的有道理,并且沙镇中学在这一年来对自己确实厚道,拿了状元总该回去感谢一些各位老师的。

    “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我恐怕放假也不会回来了。至于去哪里读书……我……我还没什么主意,”卫天望在答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回身把行李放到后座上去,不敢去看罗雪的脸,他有点脸红,如果让别人知道堂堂全国状元竟然临到填报志愿快截止了都没想好去向,恐怕会惊掉眼球。

    他将脑袋侧向窗外,呆呆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时间竟有种茫然的感觉,本打算回沙镇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但没想到罗雪又把这事情提了出来,让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卫天望突然觉得特别讨厌这种茫然失措的感觉,暗暗自嘲一声,真是想不到我也会有这样一天,随后他猛的回头看了看罗雪,下意识的问道:“姐,你大学在哪儿读的呢?读的什么大学?”

    “我啊,我本科读的登海交通大学,听名字你就知道了,就在登海,”罗雪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

    “那你觉得登海这个城市怎么样?”卫天望想听听她这个过来人的看法。

    罗雪一边娴熟的开着车,一边沉吟着,“嗯……感觉还不错吧。在普通人看来,登海算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都市。但我的看法有点不一样,我可不是自吹自擂啊,我觉得自己要比一般人看得更深刻一点。表面上看,登海在国内应该算是眼界最开阔的城市了,它的城市氛围相比燕京而言,要更开放,生活节奏更紧张,在登海读书有助于开阔眼界,但实际上在我眼中呢,登海看似开放,但学术氛围要比燕京差一点,像我就感觉自己的学校比清化要更浮躁一些,这也是登海这个年轻时尚的城市带来的弊端。总之我觉得啦,登海并不适合你,燕京比较好,这个你别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女人的第六感,反正登海就是不适合。”

    罗雪将往日里卫天望所做的事情回忆一番,越发坚定自己的判断,卫天望既成熟大气又有惊人智商,无论是学习还是功夫都强悍到令人匪夷所思,甚至他随手拿出来的那一份配方也堪称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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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香江大学

﻿    第128章香江大学

    他几次关于制咬的决策,无论是投钱还是那次举手投足间借势发动针对制咬的宣传攻势,都厉害得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显得充满睿智,稳重又不乏激情。这样的人物在登海反倒容易被掣肘,因为他和登海这个城市整体浮躁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呃,可我是不会去燕京的,这个你也别问我为什么了,总之就是不会去,”想不到她的看法竟然和武达朗一样,卫天望稍稍有点失望。

    没想到罗雪听了他的话,反而并不显得惊奇,“那就太好了！”

    “呃……为什么?”卫天望这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其实我先前想给你另外建议个地方的,但又担心你不喜欢,所以忍着没说。现在既然你说不会去燕京,我又觉得登海不怎样,那显然你只能去香江啦！香江大学知道吗?最近几年这学校可不得了了,排名一路往上飙升,都力压早稻田大学等名校位列亚洲第一了,你对香江这个城市的看法怎么样?”罗雪突然变得兴致盎然起来。

    卫天望摇摇头,“不太清楚,我不怎么了解香江,唯一的印象就是几年前看的电影了,古惑仔什么的吧。那个城市很好吗?”

    罗雪点点头,“我代表登海交大去过两次香江大学进行学术交流,每次都受益匪浅。至于那城市嘛,具体的我也说不太细,但作为回归特区,这个城市的观念开放程度虽然在最近几年有所降低,但毫无疑问依然是国内最国际化的现代大都市之一,并且由于历史原因,城市氛围中西合璧,可以极大的开拓国际视野。另外虽然在香江工作的节奏比登海还快,但总体而言那边的治学氛围是要好于国内所有城市的,香江不仅有香江和香江科技大学同样在亚洲名列前茅,这可都是实打实的学术成绩,不是什么炒作出来的东西。我觉得嘛……哎！你看你看那边,又是写着你名字的横幅呢！像你这样的状元,肯定就要去亚洲最棒的城市读亚洲最好的大学啦！”

    香江啊,卫天望不再言语,将脑袋靠在车窗前,思绪突然飘飞了出去。

    不如,干脆,就去那里吧。

    关于未知的未来,他突然觉得很期待。

    车子又开出去没多远,遇到红绿灯停了下来。

    起初卫天望倒是没注意到旁边停的那辆车子里面坐的两人在说什么,但后来随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卫天望终于意识到他们讨论的对象正是自己。

    “卫天望的成绩绝对有假！普通人怎么可能考得到七百三十七分这么夸张的成绩?随便错两道题就下去了！绝对不可能！他肯定作弊了！”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大声说道。

    卫天望耳朵尖,将这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爽扭头看去。

    坐在副驾驶那女人却用更大声的声音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卫天望以前是中考的市状元吗?你知道卫天望三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吗?一次比一次高！全市第八！全市第五！全市第二！高考的时候大爆发考个全国状元又怎么了?你这纯粹就是因为咱们儿子考得没他好,你嫉妒！普通人,人家卫天望是普通人吗?你见过几个状元是普通人了?”女人说话的时候甚至激动得用手去扭男人的耳朵,显然他诋毁卫天望的行为让她非常火大。

    男人兀自坚持,“但从全市第二一下子考成全国状元也很夸张嘛,而且你不觉得他的分数真的高得很离谱吗?”

    “那又怎么样?你凭什么因为自己儿子不行,就觉得别人一定不行,你这种心态简直太畸形了！”女人依旧不依不饶,“信不信我把咱们菜市场里面的女性同胞都拉来批斗你！”

    男人委屈极了,“为什么啊?说着说着就要这样闹,我很冤枉的啊！”

    “你冤枉什么?若清姐那么好的人,你也好意思诋毁她儿子?”女人眼睛一瞪,说道。

    男人认输了,“哎,哎老婆我错了,我保证不再说了,我也加入你们的卫天望粉丝团吧。”

    “哼！这还差不多,还看什么,绿灯了赶紧走！”

    “遵命老婆大人！”

    噗嗤！

    另一边的罗雪显然也关注着这对夫妇,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边继续发动车子。

    卫天望知道她在笑什么,略微有点脸红,毕竟那两人口中的谈资竟然是自己,只是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认识妈妈林若清。

    “我亲爱的弟弟啊,你现在可是名人啦,县城里到处都挂着有写了你名字的横幅,你看刚才,路上随随便便遇到两人都在讨论你的事情,那个男人也真是活该被教训,居然怀疑你作弊。我倒是也有兴趣去参加那个什么卫天望粉丝团了,我一定要当第一粉丝！”罗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卫天望摆摆手,“别逗我啦,我又不是明星,哪儿来的什么粉丝团,那大姐乱说的吧。”

    罗雪笑笑说道,“这可不是我胡说,你都不知道,从前天公布成绩到今天短短两三天,咱们沙镇前前后后都来了三波电视台的人了,都是想采访你的,只是你一直不在,这些人最后都空手而归了。最先来的是县电视台的,就是那次帮我们大忙的那女记者,你得空还是给他们做个专栏吧,毕竟别人帮过我们不是么?后来镇电视台的也来了,这些人我也都认识,基本就是混吃等死的水平,你不用搭理的。今天早上我出镇子的时候,还撞见市里电视台的车呢,他们也空手而归了,不过在等你之前我刷微博见那市台的记者倒是发了沙镇中学的状元墙,挺好玩的,你自己用我手机看看吧,就是那个微餐户端,点进去就行了。”

    卫天望拿过罗雅在杯架上的手机,自顾自翻看起来,很快他便看到那张照片,点进去放大了一看,忍不揍心一笑。

    自己的名字被放在最前面,照片却是用的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看样子应该是摆照片的时候被人手工打码了,别人的倒是一张张都是证件照,宁辛颐、猴子、唐程……

    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沙镇中学高三一班的人,二班的也有十来个,但和一班的人丁新旺不能比。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卫天望心想,大家都考得不错呢,最后这一年时间都没白过。

    “看到了吧,你还说自己不是明星呢,你没授肖像权武校长都不敢摆你的照片,哈哈,你都不知道这照片其实是谁的吧?武校长根本就没有你的照片,他换成自己的打了一堆厚厚的马赛克,冒充你呢,哈哈,”说着说着罗雪忍不住笑了出来。

    卫天望心中当然明白武校长这般做的原因,想必是自己迟迟未出面,他也不敢轻易把自己的长相放出去,最后干脆拿了他自己的来充数了,顺便虚荣一把。

    这老小子,真有他的,脸皮厚到一定的程度了。

    “对了,制咬现在怎么样了?最近的销量有下滑吗?”卫天望退回罗雪手机的桌面,正看见她用制咬的大门的照片当屏保,随口问道。

    罗雪点点头,“比上个月要差一点了,但下滑得不是很厉害。现在都是一些高二初二的学生家长来购买,我们的影响力还是局限在乌州市内,过了高考前的高峰期出现下滑是很正常的,现在日销售量在三百瓶到四百瓶之间,等过段时间再存一点钱,我打算拿一部分钱来扩张生产线,另一部分就投放到广告里去,酒香也怕巷子深嘛。先就在市电视台打打广告吧,省台的太贵了,给不起钱。”

    “拍广告啊……”卫天望沉吟着,“会找明星代言吗?”

    罗雪扭头白了他一眼,然后马上将脸转向前方继续认真开车,“看来你是真的不懂这些了,我们哪儿请得起明星代言啊,而且区区一个市级电视台播放的广告,别人明星也没兴趣来上啊。”

    卫天望唔了一声,“这样啊……对了,我在咱们市里真的很有知名度吗?就是不知道在省里或者拉通到全国去看的话,我现在有没有什么知名度呢?”

    罗雪闻言眼睛一亮,“对喔！我怎么把你给忘了！你这些天到底在忙些什么啊?你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火翻天了吗?在市里就不说了,就从刚才那两人来看吧,基本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你真以为七百三十七分的全国状元不值钱啊?另外各大门户网站都有你的报道喔,有些网站还是首页头版头条呢！卫天望这三个字现在知名度都快赶上咱们国家首位宇航员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电视台会一家接着一家的来呢?不就是因为你是话题人物吗?你也是不知道,那些报道你的文章写得多夸张多煽情,有些重口味琼瑶风煽情版看得我都想抹泪了。”

    卫天望一愣,他倒是没想到罗雪竟然这样关注自己的报道,下意识的觉得她是不是关注过头了会影响到工作,但他很快将这念头抛出脑海,说道:“那就这样定了。过两天有时间的话,就先找家广告策划公司把广告做了,就由我这个大股东来当咱们厂子的第一任代言人了！”

    罗雪喜笑颜开,“如果不是在开车,我真恨不得抱着你啃两口了。”

    卫天望被她啃怕了,赶紧一边摆手一边将脑袋往一旁躲去,“别c好开你的车吧！”

    随后姐弟俩一路闲扯,罗雪将卫天望送到沙镇中学门口才转道去罗氏制咬。

    卫天望一下车便被沙镇中学给了个惊喜。

    其他不少同学已经填报了志愿,按理说到这时候应该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但他一走近校门口便被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吓了一跳。

    举目望去,武达朗正站在最前面,笑盈盈的看着他。

    武达朗背后站着沙镇中学高三一班的全体老师,站在人堆里的丁老头一张老脸笑得满是褶子,都快赶上梯田了。

    老师们背后便是高三一班全体同学了,除了极个别人确实有事来不了以外,几乎全员都到了。站在学生方队最前面的就是唐程和猴子,这两个前猛虎兄弟会的老大,俨然成了学校里的尖子生代表。

    其他高三高二高一年纪的学生也来了不少,一些人手里还挥舞着从学校库房里翻出来的搞活动用的大红花,看起来像极了迎接领导视察。

    场面闹哄哄的,显得有鞋稽,但带给卫天望更多的却是感动。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卫天望快步上前,啥也不说了,先鞠一躬,“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热烈欢迎状元荣归故里！”看到这个人生中最大的骄傲,武达朗开心得有汹不择言。

    丁老头在后面拍了下他的脑袋,“什么叫荣归故里啊,这才走多久啊?恭喜卫天望喜获全国状元！大家跟我一起喊,恭喜卫天望！”

    显然丁老头的口号更加简练更得人心,顿时百来号人异口同声的跟着丁老头大喊了起来。

    “恭！喜！卫！天！望！”

    卫天望笑了,看着这些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就觉得有股热流在心中涌动,再次鞠躬感谢。

    见差不多了,武达朗一挥手,“好了,今天的欢迎仪式就到这里。咱们的状元郎还没有填报志愿呢,大家都散了吧！让状元郎先和我们去填了志愿再聊天。”

    随后卫天望示意唐程带着一班的同学先到教室去等他,回头再聊,他自己则跟着武达朗和一众教师一起往教师办公室而去。

    武达朗和卫天望并肩而行,“卫天望,我刚才看了登海几所大学的资料,觉得复凋者登海交大都很适合,如果你不去燕京的话,恐怕只能选择这些学校了。最近有些学校的人找来这里,希望你去他们学校就读,但我不知道你怎么打算的,只留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你有兴趣就拿去看看。”

    卫天望摇摇头,“我已经有主意了,我想去香江大学。”

    “唔,香江大学啊,昨天香江大学似乎也来人了,你想去的香江大学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按照规矩的话就要抓紧时间在网上报名了,今天截止呢。”武达朗随口说道。

    知道时间紧张,卫天望也不浪费时间,和武达朗来到教师办公室,飞快在网上将志愿填报了。

    在选择专业的时候,卫天望早有考虑,之前在面对斌子与大雷绑架宁辛颐那次时,卫天望就深刻体会到数学的重要性,当时他通过完美将数学运用到实战中,顺利救下宁辛颐,这件事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按照卫天望的理解,他读大学肯定不会学体育之类对他只有浮于表面意义的专业,毕竟九阴真经里的锻炼方法根本不是常规训练能比的。

    而数学是所有学科的根源,完美掌握了数学的思维方式,无论将来做什么,都可以先人一步。

    譬如卫天望在扔出那神妙一棍挡下斌子的前进路线和大雷的飞刀时,所利用物理的知识归根结底也是数学计算的详细体现,中间只夹杂了一些卫天望由于分析时间太短而不得不依赖的直觉。这是在实战中对数学运用的最直接体现。

    而要和林家对抗,只是能打想必是不够的,并且就算做生意或者做别的什么事业,运用数学的手段去科学的分析,可以减少许多无谓的决策失误。

    在卫天望的眼中,就连经济学这一类广义上的社会学科,追根溯源也是数学分析方法的体现。

    曾经有高人说过,甚至连玄妙万方的心理学都可以用数学的方法去解析,卫天望深以为然。

    同时香江大学的数学专业也是该校招生分数最高的专业之一,在全亚洲也是相对领先,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香江大学的数学专业。

    填报志愿后,卫天望就离开了教师办公室,本来按规矩由于香江大学的内地招生计划不同于统一的招生机制,卫天望还可以另外填报别的重点高校作为志愿,譬如燕大清化之类。

    但他身为全国状元,填报了香江大学而不能去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他也懒得弄这些了。

    心中记挂着班上同学们的情况,卫天望填完志愿就往教室而去,心想看照片墙似乎大家都考得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们想去哪儿读大学呢。

    来到教室和众人聊聊天,结果让卫天望颇为惊喜,这次高考高三一班表现果然惊人,四十个人中间竟然有二十五个上了重点本科线的,全员都上了二本线。这般强大的重本升学率,拿到黄江中学去也在普通班里算中上水准了。

    猴子发挥得非常好,竟然比重点线高出了六十来分,唐程稍差一点,但差得也不是很远,也比重点线高出四十分的样子。

    今年沙镇中学整体重点本科升学率也达到惊人的百分之五十几,二本升学率同样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再有卫天望这等状元,其他人也考得不差,在新的学年保住学校是毫无问题的了。昨天武达朗去市里开会时,脑袋都是昂着的,县局领导还真不敢像以前那样随口教训他,反倒在大会上公开表扬他的沙镇中学干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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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宁辛颐失踪

﻿    第129章宁辛颐失踪

    虽然领导们表扬武达朗时的表情看起来不怎么痛快,但武达朗非但不介意,心头反而更爽,他就是喜欢看到那些官老爷们吃瘪的样子。{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让你们撤我编制?撤啊?有本事继续撤啊?出了全国状元的学校结果在新的一年被撤掉了,看你们成不成为教育界史上最强的笑话！

    当时武达朗昂首挺胸的进会场,又昂首挺胸的出来,可把另一边的黄江中学甘校长气得够呛。

    甘校长果然成笑话了,并且是史上最大的笑话。

    他恐怕是历史上第一个把全国状元从自己学校赶走的校长,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甘校长只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笑意,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耍猴戏的小丑来对待。

    以前对他点头哈腰的低级学校领导现在和他搭话时,非但没有往日里的敬畏,反而一个个像是拼命憋着笑的样子。

    仿佛自己成了马戏团里的猴子,就差没在脸上给刻上傻逼两个大字了,甘校长心里憋闷欲死,死命诅咒卫天望。

    如果诅咒能杀人,卫天望恐怕早死了千百万次了。

    沙镇中学教室里。

    在听说卫天望打算去香江大学后,猴子和唐程起初有点失望,以两人的成绩想去香江读书是几乎不可能的,就算香江中文大学或者科技大学他们一样也上不了。为了能和卫天望一起读大学,两人也是故意拖到今天还没拿定主意,但现在却没戏了。

    猴子脑筋一转,发现深川市和楚庭市距离香江都很近,一拍胸脯,和唐程商量一道去深川或者楚庭市读大学,具体选报哪个学校还得回去研究一天,两人毕竟不像卫天望分数高得离谱想去哪去哪,还是得仔细斟酌一番,免得没考上被刷下来落得补习的地步。

    一群人正聊着天,卫天望突然想起一个一直都说要和自己读同一个学校的女孩,宁辛颐！

    是了,这就奇怪了,从刚才到沙镇中学到现在都没见过她,就算她妈在住院,但手术既然成功了,填报志愿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总得回来问问学校老师的建议吧?

    卫天望心下疑惑,对唐程问道:“对了,宁辛颐今天怎么没来?你们看到她了吗?”

    众人闻言摇摇头,猴子回忆一番说道:“前天成绩刚出来的时候,她的确到学校来了一趟,老师们本来以为她是来要建议的,结果她也不问志愿,只说要找你呢。后来她在教室里等了个把小时见你还没来,就出去了,看她当时去的方向,应该是去找武校长了。怎么?天望哥你也没看到他?你不知道宁辛颐的成绩有多夸张,七百零二分呢,和黄江中学的艾若琳并列全市第二名,似乎也是全省并列第五名,简直逆天了！”

    卫天望吃了一惊,虽然知道宁辛颐进步很快,但真没料到她的进步速度会凶猛到这等地步,若不是自己摸索出移魂的另类妙用,恐怕都未必能压制得住她了。

    这就奇怪了,她考得不错,既然出成绩那天也来找了自己,那现在怎么又不在学校里呢?这女子该不会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难道她回省城去了?可这也不对,以卫天望对宁辛颐的了解,她没见到自己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根据宁辛颐那非同一般倒霉的惯例,卫天望心中蒙上一层阴影,他随后对众人说道:“那你们先自己选吧,我这就去找找武校长问问。对了,记住量力而行啊,补习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多考虑学校往年的招考分数以及今年的招生数量,别一门心思撞大热专业上去,到时候死得连渣都不剩。”

    卫天望记挂着宁辛颐的情况,快步走到武达朗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正看见武达朗紧皱着眉头坐在那里。

    武达朗一抬头见卫天望来了,赶紧说道:“正想找你呢,你自己就来了。”

    卫天望心中已感到非常不妙,下意识觉得武达朗要和自己说宁辛颐的事情,她不会真出什么状况了吧?这高考成绩都出来了,你可别万里长征毁在终点哪。

    对于宁辛颐,卫天望心中真实的想法并没有班上的同学传的绯闻那般复杂,相反非常单纯。

    起初他是在宁辛颐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觉得这女孩很可怜,但也很坚强,她身上有一种让卫天望也感到欣赏的气质。

    卫天望那时候有点钱,而且这钱是敲诈得来,也不是很珍惜,就单纯的想着用这不义之财帮帮她,也算积德了。

    到后来他又成了天沙帮的老大,就更不缺钱了,便再支持了她一次。

    期间他也断断续续的帮宁辛颐出几次头,大部分都是她自己倒霉遇到的麻烦,独独最危险的那次,反倒是因为卫天望的缘故连带着她遭殃了。

    此后宁辛颐表现出来的惊人学习毅力以及读书的天赋,也让卫天望惊叹不已。

    若不是他有九阴真经这样堪称作弊的神器,硬拼的话都未必能赢过宁辛颐。

    谁能想得到,以前那个瘦的皮包骨头仿佛随时都会饿死的丑小鸭,在稍稍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之后便一飞冲天,变成一个成绩逆天又长得水灵灵的大美女呢。

    越是临近高考,宁辛颐的容貌看起来益发美丽动人,她不同于洋溢着青春气息好似盛开的牡丹一般的艾若琳,当她不言不语或者面对着其他人时,显得幽静清雅又有一丝脱俗的气息,仿佛空谷幽兰。

    当她和卫天望单独相处的时候,倒是挺不矜持的,和平时的她完全两码事。当然这种反差反而让卫天望有一种别样的感觉,甚至有时候也稍稍有点心动,但他每次都很好的将这种异样的情绪压制下去了。

    至始至终,卫天望是真的没想要从宁辛颐身上得到什么回报的。

    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卫天望虽然对宁辛颐没什么想法,但宁辛颐的情况却完全相反。

    但卫天望一次又一次出手相助,在不知不觉间一点点破开了她原本很顽固的心防。

    像宁辛颐这样的人,要么不动心,可一旦心动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说要和卫天望读同一个大学,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用命去拼了,也几乎要做到了,现在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找不到人了,这可真是急人。

    卫天望心下揣揣的说道:“武校长,你找我是因为宁辛颐的事情?”

    武达朗点点头,“看来你也发现了。前天宁辛颐来找过我,问你在哪里,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啊。此后她就不见踪迹了,刚才我上网看了报名情况,发现她还没有填报志愿,她又没手机,人也联系不上。她好像是想和你去同一个学校吧,可香江大学的报名截止时间就在今天,如果错过了时间就麻烦了,虽然她的成绩也很不错,但毕竟不是状元,想让香江大学网开一面,恐怕很麻烦。真叫人着急啊！”

    “什么！怎么会这样的！”卫天望大吃一惊,这次的事情看来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啊！

    “看来你也完全没有她的消息了?这……这回麻烦了。当时她来找我,让我帮忙联系你,打你的电话但是你一直没有接,”武达朗沉吟着说道,“大概是前天上午九点十点的样子,成绩刚出来两个小时吧。”

    卫天望想了想,发觉那段时间自己正好因为艾若琳的电话而领悟了突破的契机,正在全神贯注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压根就没听到手机铃声,“那时候我有点事情没带手机,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没注意未接来电。”

    “对啊,后来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动静,她又找我问了你在县城的地址,后来就走了,到现在也没见着人。”

    武达朗面露担忧之色,对于这个神奇的女生他也是有所耳闻,如果错过报名时间,宁辛颐不能和卫天望去同一个大学,搞不好以她的性格可能会选择补习一年呢。

    卫天望也开始着急起来,他对宁辛颐的了解要深刻透彻得多,马上便反应过来,宁辛颐到时候不是可能选择补习,而是肯定啊！

    “武校长你说她当时问了我家在县城的地址是吧?那行,我这就想办法去找人,”卫天望说了声就往门外走。

    他一边往教室去一边给唐朝玄打电话。

    宁辛颐的母亲前几天进了省医院,有唐朝玄处理,也叫人放心。想来唐朝玄是把一切都办得妥妥的,加上宁母的手术非常成功,现在应该正在医院里面康复,所以宁辛颐现在才敢回黄江来看成绩顺带报名。

    和唐朝玄通话后,卫天望心里踏实了些,事情并没有武达朗担心的那样严重,宁辛颐这两天都给唐朝玄留在省城善后的小弟打了电话,而且还在电话里和她母亲交流了几句,总之就是一切安好,不要担心之类的。

    最近一次通话是今天早上,说明她还在黄江县内,也没有被人挟持。

    真是万幸,只是她没有手机,现在她人到底在哪个位置也是不知道,今天之内又必须得找到她,不然就错过填报志愿的时间,还是要抓紧时间才行。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我家楼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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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找人

﻿    第130章找人

    回到教室，卫天望还没来得及开口。

    唐程蹭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右手平推出来，“天望哥，你不用说了，我懂。”

    然后唐程掏出摩托车钥匙，卫天望非常淡定的接过来，心里琢磨一下，要不我自己也去买一辆吧，这小伙太可怜了。

    唐程和猴子等一众猛虎兄弟会成员，齐齐跟在卫天望背后一起往‘门’外走。

    唐程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嘿嘿一笑说道：“天望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早有准备了，哈哈，当当当当！你看，我还有一辆。”

    卫天望一头黑线，这‘混’小子。

    “天望哥我们和你一起去找人吧？”唐程一边走一边说道。

    卫天望想了想，点点头，“行，宁辛颐现在应该在县城。你们都有车吧？都有车的话就和我一起进县城。”

    唐程又问道：“要不要我通知我爸，让帮里的兄弟都动起来？”

    卫天望摇摇头，“这还是不用了。这次的事情不像上次在沙镇堵人目标那么明显，县城太大了，就算把整个天沙帮的人投进去，也不过是大海捞针。你们和我一样都是宁辛颐的同学，为这件事忙乎一阵子也是应该，但让天沙帮的人都来做这件事，不太合适。我们先自己找吧，如果等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还没有收获，到时候再通知大家吧，我们先自己找。”

    唐程点点头，“嗯，最近我爸他们也‘挺’忙的，在县城办酒店的事情差不多要办成了，估计下个月就能开张吧，另外似乎还有些办砖厂代理水泥之类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通过上次卫天望让天沙帮全员出动，全镇围捕斌子和大雷两个杀手的事情，唐程隐约猜到了卫天望其实才是站在天沙帮背后的老大。但这件事他老子唐朝玄始终没有明说，卫天望更没和他当面说过，唐程也不敢直接问，所以现在他也就心照不宣了。

    现在一行人往车库走去，他下意识的帮着自己老子汇报下行踪，也是把天沙帮一些最近的动作说了个八九不离十，总之天沙帮确确实实在努力转行走正道。

    卫天望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着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接连九辆摩托车一辆接着一辆的冲出沙镇中学，在街上拐了两道弯，滚滚车流直扑黄江县城而去。

    很久没有见到沙镇中学的学生如此嚣张的出场了，不知情的人倒是议论纷纷，这些愣头青该不会又跑出去惹事吧？他们都不怕卫天望收拾他们么？

    沙镇的百姓们到是不知道车队里牵头的就是卫天望。

    往县城去的一路上，卫天望在心里仔细盘算着，宁辛颐最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自己家‘门’口，但也并非绝对，别的旅店之类的地方也有可能，但她的钱应该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晚上未必舍得‘花’钱去住旅店。

    没办法，只能先试着去找找，然后撞运气吧。

    到了县城，卫天望便和唐程八人分道扬镳。卫天望往也只能让他们发挥各自的头脑，在县城里四处去找，而他本人则直奔自己家所在的小区。

    卫天望骑着摩托车飞快冲到自家楼下，他这赛摩的声音震耳‘欲’聋，哪怕没有刻意的轰油‘门’，听起来也很响。

    老孙头正坐在理疗店‘门’前，斜着背靠在‘门’口，背上有点痒，所以侧着身子摩挲着，嘴里砸吧砸吧着烟头，时不时吐个大大的烟圈，再搭配上他懒洋洋眯缝着的眼睛，还有笑‘吟’‘吟’的神情，看起来真是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听见摩托车的声音，老孙头微微睁开半眯着的眼睛，一看是卫天望骑着摩托回来了，咧嘴一笑，眼睛倒是又眯上了，“哟，天望啊，当了状元发达了啊？恭喜你啦，就知道你能成事的，果然得状元了。都骑上大摩托了，不错呢。”

    卫天望心急上楼去看宁辛颐在不在‘门’口，倒是不好和老孙头说太多，一边忙乎乎的把车停在老孙头店‘门’口，一边摆摆手说道：“谢谢孙爷爷啦，有点事我先上去一下，回头聊哈。”

    “哎，天望……”老孙头挥手正打算说什么，卫天望就就急冲冲的往小区里冲，一下子没影儿了。

    老孙头看着卫天望的背影，苦笑一阵，再砸吧一口烟嘴，“年轻人哪，就是冲动，遇事不要慌嘛，就算是找‘女’孩子也不要慌嘛。”

    他倒是忘了当初自己拼死捍卫醒神明目液的事情了，老成持重的吐槽着卫天望。

    卫天望冲到‘门’口，见‘门’口没人，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不信邪之下，他打开‘门’进到屋里，还是没人，自嘲的拍拍脑袋，“我这在想什么呢，宁辛颐怎么可能进得到屋里呢？她又没我家的钥匙的。”

    那她到底去哪里了呢？

    卫天望觉得脑筋都快转得过载了，一边抹脸一边下楼，下得楼来，站在小区‘门’口，茫然四顾，心里空‘荡’‘荡’的。

    起初宁辛颐说要和他读同一所大学，卫天望心里不以为然，因为他当时并不认为宁辛颐的成绩能追得上自己，当然对于她那个报恩的出发点也是不赞同的。

    到后来他也没想到宁辛颐这么厉害，竟然真的一步步追上来了，现在就连香江大学这种招生分数要求高得离谱的学校也很有希望。

    到现在这个时候，卫天望对于和宁辛颐同校这件事已经完全不抵触了，毕竟这是她的选择她的坚持，卫天望认为自己虽然对她有恩，但也没什么资格去干涉她的决定。

    可如今时间越来越紧，若是再找不到她，她恐怕真的要错过报名时间了，然后以她一贯的风格，然后果断补习一年。而她补习时的生活开支想来也不是什么问题，今年已经考了这成绩，如果真的不肯走，选择补习一年的话，武达朗就算砸锅卖铁也会养着她，再不然别的学校恐怕舍得用十万块来挖人。

    反正在宁辛颐心里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了卫天望的人，以她那种偏执得略显奇怪的‘性’格，真能干得出这种事来。

    对于现在的卫天望来说，若是她真的因为自己而补习了，也会觉得内疚。

    卫天望当然不想让自己内疚了，所以现在找不到宁辛颐，他心里着急啊。

    卫天望一边走一边满脑子推理宁辛颐会在哪里，魂不守舍的，不知不觉走到小区‘门’口，老孙头都冲到他面前了都没注意到。

    “天望！”老孙头连着喊了他几声都没动静，干脆把嘴巴凑到卫天望耳朵边，大吼一声。

    卫天望浑身一个‘激’灵，“哎呀，孙爷爷你做什么哪，我耳朵都快聋了。”

    老孙头不满的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想啊？我老年人喉咙都快喊破了，我也不容易啊。”

    卫天望见老爷子发飙，也很无奈，“我这不是有事吗？下次我一定注意啊。”

    “看你这神魂颠倒的样子，是因为‘女’孩子吧？”老孙头一脸我懂的表情，笑得满含深意。

    卫天望一头汗，还真别说，老孙头真猜中了，“呃，算是吧。”

    “嘿，你们年轻人哪……”老孙头又想吐槽了，但看卫天望一脸着急的表情，想着还是先说正事吧，“前天下午的时候来了个‘女’生，听邻居说那‘女’生在你家楼下坐了一整天，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才走。昨天那‘女’生也来了，又坐了一整天，还是晚上十二点才走。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这件事的，不然就把别人‘女’孩子接到店里来坐一下了。中午的时候那‘女’孩子又来了一趟，也和你现在一模一样的，神不守舍的，连我叫她都没听到，那时候我生意忙，一不留神她就走远了。”

    老孙头一脸恨铁不成器的表情看着卫天望，“那‘女’孩子长得那叫一个俏呢，对你又是一片痴心，你咋能把人家一个人丢下呢。真是的……现在急了吧，知道找了吧？哼哼。”

    呃，卫天望愣住了，真是没想到宁辛颐居然这么执着，在自家‘门’口坐了两天，今天她只来了一趟恐怕是已经绝望了，就是不知道她现在跑哪儿去了。

    卫天望看老孙头的表情，好像他知道点什么似的，赶紧着急的问道：“我说孙爷爷啊，你就别调侃我了。你如果知道点什么，就赶紧说吧，我急着找人呢。”

    老孙头又横了他一眼，“你现在也是大学生了，是可以谈恋爱了，以后要对‘女’孩子好点。她具体在哪里我倒是不知道，和她搭话的那邻居说，她说自己这两天都在网吧过的通宵，估‘摸’着她现在可能也在哪家网吧里面吧。”

    卫天望恍然大悟，是了，宁辛颐舍不得‘花’钱住旅店，那要过夜最便宜的办法就是去网吧坐通宵了，现在她最可能在的地方应该也是网吧！

    心里有了主意，卫天望和老孙头道了个谢转身就走，挨个打电话通知猛虎兄弟会八人，让他们在县城里开始扫‘荡’网吧，挨家挨家的找。

    卫天望发动摩托，轰鸣着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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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猴子喋血

﻿    第131章猴子喋血

    他心想,哎,这人怎么这么笨,第一次电话没打通,那让武达朗过阵子再打啊,或者让老孙头联系我啊,一个人坐在那里苦等算什么事。

    卫天望这倒是错怪宁辛颐了,毕竟当天武达朗连着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宁辛颐甚至武达朗都以为卫天望换了手机号了。后来宁辛颐来了县城又从碰巧路过的邻居嘴里听说了林若清和两个人提着大箱子小箱子走了,于是宁辛颐当时就认为卫天望是搬家了,连带着手机号也换成外地的了。

    后来她还枯坐在这边,纯粹是想不到任何办法联系卫天望时,心里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不愿意放弃之下无奈的挣扎。

    连续坐了两天之后,她也快崩溃了。今天中午她又来了一次,是因为她不信邪,想着万一卫天望又出现了呢,所以行尸走肉般再来撞运气,结果那时候卫天望正在从省城坐车回来的路上,宁辛颐依然空手而归。

    当时宁辛颐只当是卫天望已经彻底离开了黄江县,再也找不到人了。她觉得卫天望是厌烦自己的纠缠,干脆考完试就玩消失,现在他肯定在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填志愿吧,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和你读同一个大学吗?

    宁辛颐并不知道武达朗那边可以查询本校学生填报的志愿,所以觉得今生今世再也没机会遇到卫天望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子。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过,县城里上百家网吧,一共九个人在行动,挨个挨个的找显然并不容易。

    甚至有可能出现刚巧遇到宁辛颐在外面吃饭,这时候又刚好搜寻过某家网吧,然后刚好离开后,宁辛颐吃完饭又折回去的情况。

    当然,虽然有诸多困难,但起码有个范围,总比没有没脑的四处乱找来得好点。

    等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卫天望刚搜寻完一家网吧走出门,便接到唐程的电话,说是猴子在一家网吧里面找到人了,但遇到点麻烦,让其他人赶紧过去增援。

    卫天望一个甩尾猛的冲了出去,直奔唐程说的那家网吧。

    宁辛颐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长期蹲在网吧里,到现在才出事情,卫天望已经谢天谢地了。

    那家网吧距离卫天望比较近,他反倒是第一个到达的,将车子停在楼下,卫天望冲了上去。

    一进门他便听到喧嚣声从网吧里面传出来,卫天望快步小跑过去,转过角就看见五六个人围在那里殴打着地上躺着的一个人,宁辛颐在旁边被一个青年男子拉住手。

    周围不少人已经站了起来,把目光投向这边。

    拉住宁辛颐手腕的那青年男子用凶狠的眼神四处一瞪,让那些原本打算看热闹的人赶紧又坐了下去。

    “英雄救美?这点本事还玩英雄救美?你脑子缺根筋是不是?”一个个子高大的男生正用力往地上那人身上踩,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妈的敢打老子的脸,我让你毁容！你不是长得像猴子吗?老子让你变成猪！”另一个人显然是先前被打了一拳,下手也特别狠。

    “让你小子嚣张！让你拽！你他妈以前不是很拽吗?再跳一下试试看呢?今天不把你小子打残,我他妈就不叫刘伟！敢打我！找死！就算打死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拿豆包不当干菜！我爸是公安局长！妈的！”下手最狠的人竟然久违的刘伟,他显得醉醺醺的,一边猛踩嘴里一边痛骂。看他那咬牙切齿的表情,仿佛对方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

    倒在地上被殴打的自然是猴子了。

    猴子赶到这里的时候,正巧刘伟借着酒精骚扰宁辛颐。

    之前成绩就一直在下滑,高考当天还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绑架了一次,再被狠狠打了一顿才一瘸一拐的冲进考场,整整迟到了十五分钟几乎错过语文考试,这次高考刘伟真是跌倒了前所未有的谷底,连一专线都没有上。

    从天子骄子变成超级废物,高考彻底的崩盘让刘伟伤透了心,考完之后就终日沉迷于网吧,打游戏打累了就去喝酒,喝酒喝腻了就又来打游戏,不知天日。

    刘定安对这儿子也没什么好办法,甚至连往日里的保留节目打骂也不敢来了。毕竟刘伟已经几次有精神崩溃的迹象,若是一个不好真成了疯子,那刘定安还真不知道谁能给他养老。

    宁辛颐现在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一个人坐在网吧里本来就是显眼的目标。

    刘伟前两天就在这家网吧注意到她了,之前还有所节制,今天喝高了,刚才他进来的时候正巧宁辛颐旁边有空座,刘伟一屁股就坐上去了。

    接下来刘伟自然是各种无缝隙的骚扰,时不时问些,“美女你qq是多少啊,美女你电话多少啊,美女你长得好漂亮是哪里人啊?”之类的废话。

    宁辛颐一边在网上查各个大学的资料,一边在心里自怨自艾找不到卫天望,心情本就糟糕。

    她被刘伟骚扰到没几次,也很是生气,但她平时本就从不与人主动起冲突,倒也一直只是无视刘伟,也没多说什么。

    后来刘伟看到她电脑屏幕上刚好显示出来登海交通大学的学校首页,一下子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就断掉了。

    以前刘伟成绩好的时候,差不多刚好能上登海交大,他也一直以这学校为目标,这下子是完全没戏了。

    本来他已经渐渐遗忘这伤心的过去了,不曾想旁边这美女就在看这学校的网站。刘伟心里一下子就抓狂了,他只当是这女人故意嘲笑自己,便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没想到他刚把收搭到宁辛颐肩膀上,就被宁辛颐一耳光扇在脸上。

    宁辛颐心里也憋着一股火,不然平常以她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顶多起身就走了。

    但她也忍了许久,再见他手脚也开始不赶紧起来,脑子一热,没想那么多,顺手便打了他一下。

    茫茫然的被打了一耳光,刘伟蹭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伸出手抓住宁辛颐的头发,“嘴里骂道,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老子要上你是你的荣幸,你他妈就该撇开大腿让我上！今天晚上你他妈别想逃！等会老子干死你！老子老爸是公安局局长！我爸是刘定安！就算把你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坐在他旁边的几个同学兄弟纷纷看好戏,起码在黄江县内,以刘伟的身份还真不用怕什么人,这女人也实在太不识相了,不就是搭一下讪吗?犯得着给人耳光吗?在他们看来过分的是宁辛颐,不是刘伟。

    被堂堂黄江政法委副书记的儿子搭讪,那是你的荣幸不是么?

    宁辛颐一被抓住头发,便痛得闷哼一声,就在这时候,猴子进门就被这边的喧闹吸引了注意力,听见女子的声音有点像宁辛颐,猴子三步并作两步就转过角来,正看见宁辛颐被人抓住头发在那里挣扎。

    在猴子眼中,宁辛颐是天望哥的女人,老大的女人被人欺负了?能怎办?

    打啊！

    猴子压根不看到底是谁在欺负宁辛颐,当然这本身也没什么重要的,甭管是谁,光膀子上吧,不带任何犹豫的。

    当然幸好是猴子先发现了,猛虎兄弟会里面就数他脑瓜子最机灵,他在冲出去之前按下手机的快捷键1,正是他一直以来设定的给唐程拨号。

    然后猴子冲将出去,凌空一拳砸在刘伟脸上,嘴里连连喊着“海天一线网吧#天一线网吧#天一线网吧……”

    整场架从头到尾他都在喊着网吧的名字,就是怕电话接通后唐程听不到。

    猴子虽然有点擅长打架,但对方毕竟是五六个五大三粗的同龄汉子,没坚持多久就被人一凳子从后面拍在脑袋上,一下子趴了下去,然后就被人围着猛踩。

    刘伟先被猴子一拳打在面颊上,自然是放开宁辛颐上来踩得最起劲。

    刘伟先就认出来猴子是当初在市大赛上卫天望的队友,如果没喝酒的话,他可能还会考虑一下,打了卫天望的队友会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但酒壮人胆又消磨理智。

    先被打一拳之后,刘伟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当今天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不打个心情舒坦这事没完。

    宁辛颐见猴子被打得这么惨,心里焦灼万分,一咬牙就想冲过来帮忙,但她毕竟是女生,又细胳膊细腿的,被留在外面没挤进去踩人的男生一把抓住了。

    如果卫天望没来的话,猴子今天被人活活打死都有可能。

    见猴子躺在地上被人猛踩,蜷缩着身子护住要害,地上全是血,卫天望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妈的！你们找死！”卫天望一个人打架的时候从来没吼过,但今天他吼了,不是为自己,是为了弟兄。

    卫天望的怒火嘭的就爆炸了,他一声爆喝,顿时将其他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刘伟猛的顿住往下踩的脚,抬头看着卫天望。

    卫天望那直欲吃人的表情,那冷冽如霜的眼神映入眼帘,刘伟的酒意一下子醒了,从脚底一下凉到额头,遭了。

    他想起了自己多次被卫天望教训的事实,又想起高考前的那次被绑架,后来听他老子说了前因后果,刘伟才知道卫天望有很深的道上的背景。

    按理说他身为公安副局长的儿子,是不会怕一般的道上混的人的,但卫天望不一样,这是个滚刀肉,而且是个做事从来不计后果的滚刀肉,更可怕的是迄今为止他在和自己老子的对抗中还从来没落过下风！

    “我……”刘伟话还没说完,卫天望已经冲了上来,一脚蹬在他肚子上。

    被一脚踢中肚子,刘伟眼睛猛的瞪得老大,蜷着身子整个人飞了起来,撞倒两排桌子,倒在一堆桌子椅子、电脑显示屏和键盘鼠标里。

    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痛,刘伟在一堆杂物里拼命挣扎,但怎么也起不来,突然猛的咳嗽起来,竟是一口咳出血来。

    那边抓着宁辛颐那男生吓得一下子把手松开了,往后小心翼翼的退去。

    其他人起初还想叫嚣一下,但猛的反应过来刘伟被人一脚踢了几米远,再一看这人似乎是远近闻名的天望哥,心里一下子发怵了,顾不得旁的就想闪。

    卫天望一手拉过宁辛颐,示意她不要紧张,另一边伸手去试躺在地上的猴子的呼吸,嘴里说着:“长相我都记住了,谁敢走,我他妈灭了他！”

    那些和刘伟一起的人猛的顿住脚步,不敢再动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边的猴子却猛的拍开卫天望的手,蹭的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胡乱四处挥拳,嘴里哇啦啦的叫着,“拼了！老子和你们拼了！”

    血水模糊了眼睛,猴子只觉得视野里红扑扑的一片,好容易感觉压力减轻了些,他也没想那么多,没搞清楚状况就趁机爬起来继续拼命。

    先前他看起来被打得很惨,但多年斗殴的经验让他护住了要害,也就脑门上挨的那一凳子特别厉害,别的都没什么大事。

    见状刘伟一伙的人反倒是松了口气,万幸万幸,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惨,但似乎也没什么大碍,只要他没出什么大事,今天应该不会太惨。

    “喂,猴子,你做什么呢?是我！”卫天望一把捏罪子乱挥的拳头,说了声。

    猴子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天望哥,你可算来了,那人渣居然敢抓嫂子的头发,不能忍啊！”

    卫天望点点头“我知道。”

    就在这时候,唐程和另外七人也呼啦啦的冲了进来,见状一窝蜂的围了过来。

    见卫天望一人站在那里和五个人对峙着,猴子已经满脸血污。

    唐程猛的从腰间抽出一根刚才路上随手捡来的铁棍,就要冲上去,“妈的！弄死你们！”

    卫天望一摆手,“住手！唐程,你先带人送猴子去我家楼下的理疗店,宁辛颐你也去,他们不知道地方。”

    宁辛颐哪能不知道卫天望是想把自己支开,兀自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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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折骨

﻿    第132章折骨

    卫天望眼睛一瞪,“我说去你们就去,没见猴子流了很多血吗?”

    宁辛颐被他一凶也不敢再多说,老老实实走到唐程等人那边。哈

    唐程一边从卫天望手里接过猴子,一边有些担忧的说道:“去两个人送就行了,我还是留在这里吧。”

    “你怕我对付不了这几个人吗?”卫天望头也不回的反问道,他现在怒意未消,今天一定要把刘伟教训个够,刘定安对他有诸多顾忌,轻易不敢下手,但对唐程等人就不会了,卫天望不想连累他们反而事多,倒不如自己一个人处理这事,更放得开手脚。

    唐程闻言一愣,仔细想还真是这道理,对方人数再多,在天望哥眼里也不够看,反倒担心起卫天望下手没有分寸起来,临走时说了句,“天望哥,猴子只是看起来血流的多,但其实已经止住了,你看,这都结疤了,没大碍的,你……你别太……”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你们走吧,”卫天望一挥手。

    唐程等人扶着猴子就走了,宁辛颐一步三回头,眼神里颇有些担心的意味,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

    见人都走完,卫天望才面色一冷说道,“说吧,你们刚才谁最先动手?”

    还站着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是不敢答话,那边刘伟终于爬了起来。

    刚才卫天望那一脚看似威猛,但其实并没刻意运转九阴真气,不然刘伟指不定已经被一脚踹死。

    刘伟眼神里满是怨恨和畏惧的看着卫天望,再看了看自己同伙竟然都被吓得说不出话,心里又是窝囊又是后悔。

    看卫天望那态度,今天分明是没办法善了,刘伟干脆豁出去了,“你们怕什么！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又要打起来了！这人要吃亏啊！刚才他怎么把自己的帮手支走了！

    网吧里面其他围观的人见状,心里纷纷这样想到。

    刚才一瞬间风云突变,这人来势汹汹,一脚就踹飞一个,然后瞬间又冲了七个帮手进来。

    网吧里面本来就经常发生火拼,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围观群众只当今天又要血溅五步,打得个天翻地覆,没想到这人竟然把帮手全部支走,独自留下,心里纷纷嘲笑起他太托大了,虽然那一脚看起来威猛得紧,但一个打五六个始终都吃亏啊。

    这时网吧保安终于走了过来,先前他们就注意到刘伟和宁辛颐以及猴子的冲突了,只是他们也认识刘伟,知道这人身份不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后来事情变化太快,卫天望、唐程几人出场的气势也太吓人,他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现在见状赶紧过来劝架了。

    “大家不要闹了,不要打了。再不然我们可就报警啦！”保安一边走一边大声喊着。

    卫天望回头一看,“滚！先前他们打我朋友的时候没见你报警,现在你来说个屁！”

    这保安个子也长得略壮,但被卫天望一瞪,他吓得脑袋缩了缩,又躲回去继续看热闹,手里拿着手机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报警。

    趁着卫天望回头的当儿,还完好的五个刘伟的同伙一下子行动起来,提凳子的提凳子,摸刀子的摸刀子,还有两人分别来拿卫天望的手,打算制住他。

    卫天望猛的转身,双手残影一闪,只听连续啪啪啪五声脆响,五个人齐刷刷倒飞出去,竟是在一瞬间被卫天望扇了所有人的耳光。这耳光打得极重,满天满地的鲜血与牙齿齐飞。

    几人落地后又是撞倒了一大片电脑桌,状态好点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分不清东西南北,就觉得嘴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几颗牙齿,状态差点的已经脑袋一黑晕了过去。

    刘伟彻底被吓呆了,知道卫天望能打,但真不知道他猛到这程度,都没怎么看清他如何出手的,自己这边的人已经全军覆灭。

    卫天望走到刘伟身前,提着他的领子猛的把他抓了起来,“你刚才是用哪个手抓的宁辛颐的头发?”

    “右……右手……你别乱来,我爸是……啊……”刘伟颤颤巍巍下意识的答道,话未说完就觉得右手小臂猛的剧痛,低头看去却见右手小臂斜斜的耷拉着,竟然被卫天望单手活生生的折断了骨头。

    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刘伟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刘伟的哀嚎非常凄惨,但在卫天望心中却不能掀起任何波澜。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往日里仗着自己身为官二代嚣张跋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发展到搭讪不成就欺负女孩子的程度,将来变成绝对的人渣几乎板上钉钉。

    当然如果刘伟没有招惹到卫天望,也许这些事情他也没兴趣去管,但可惜,刘伟千不该万不该招惹宁辛颐。

    卫天望心中有气,觉得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的话,说不准猴子会被活活打死,然后宁辛颐也会被这人渣糟蹋了。

    想到这一点,卫天望眼中寒光一闪,九阴真气悄然发动,伸出五指在刘伟胸前一抹。

    刘伟终于是和他老子享受了一样的待遇,被卫天望在体内留下了缓慢累积,最后会悄然爆发的隐患。

    这一次卫天望已经踏足易筋锻骨篇第二重,真气量大涨,用这阴招对他来说一点儿也不吃力了。

    如果不出意外,半年以内,刘伟和刘定安父子会相继急症爆发死去。

    而以现代医学的水平来看,是绝对不可能被检查出异状来的,和他卫天望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也许如同林常胜那般的武学高手能看出端倪来,但刘定安或者刘伟有机会遇到林常胜这种人吗?

    显然不可能！

    做完这一切,卫天望将刘伟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扭头对其他还清醒着的三人盯了一圈,“算你们运气好,猴子没什么大碍。不然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卫天望就走了,路过店门口时,柜台上的网管怯生生喊了句,“天望哥。”

    卫天望回头一看,竟然是以前大东街的酗伴小宝。

    这小宝小时候自然也是被卫天望修理的对象,但现在长大了懂事了,那点小矛盾早没了,儿时玩伴难得重逢,本应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只是今天事情又多又麻烦,就让卫天望心里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今天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他卫天望要算主要功劳,这儿时玩伴是这里的网管,如果老板怪罪下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麻烦。

    “这个,小宝,这事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卫天望停下脚步,问了句。

    小宝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说道:“没事的,老板如果知道打架的人里面有刘伟,肯定不会多说什么的,这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恩,那麻烦你了,有空来我家找我啊,我有事先忙,走了啊。”互相留了电话之后,卫天望不想和小宝说得太多,免得又把他牵扯进来。

    卫天望走后,还躺在地上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着已经痛晕过去的刘伟,纷纷觉得事情难办。

    一个脑子转得快的家伙一拍巴掌,“还乱想个啥！赶紧打120啊！”

    然后又是一番闹闹穰穰,有的牙齿掉了的人在地上找牙齿,看掉得整不整齐,回去还有没有机会原样接回去。

    只是满地都是牙齿,谁也分不清谁是谁的,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一番周折之后这些人终于是等到救护车赶到,齐刷刷进了县医院。

    另一边卫天望挂心猴子那边的情况,现在孙氏理疗店是徒弟在值班,还是得自己回去把老孙头请出来亲自治疗,这样猴子也能好得快点。

    楼下还停着卫天望和猴子的摩托车,卫天望想了想,先打个电话叫已经到孙氏理疗店门口的人把车子放了,然后回来两个人把猴子的车骑回去,摩托车老放在网吧楼下也不是个事。

    路上和两个兄弟擦肩而过,随后卫天望就到了理疗店门口。

    猴子正躺在店子里的小床上,脸上的血迹都被清洗得差不多了。

    不得不说徒弟的手艺也很不错,动作非常麻利,这时候已经把绷带给绑上了。

    猴子躺在床上,见卫天望进来了,冲他咧着嘴笑,“老大,我把嫂子护住了！”

    “呃,”卫天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回头看看坐在旁边满脸涨红的宁辛颐,装作没听懂,摆摆手说道:“嗯,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再来一次我还上,”猴子大大咧咧的说道,“而且幸好是我呐,起码我知道动手之前先把电话打通,换唐程遇上这事今天才叫麻烦呢。”

    旁边的唐程呸了一声,“别瞧不起我啊！我也很聪明的好吧！”

    见猴子精神不错,大家心情也变得开朗了些,卫天望心下踏实了不少,打电话拜托老孙头下来帮帮忙,然后带着宁辛颐就往另一家网吧去,抓紧时间先帮她把名给报了,不然今天纯粹白忙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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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女子的小心思

﻿    第133章小女子的小心思

    宁辛颐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双手环抱着卫天望的腰,脸侧着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夜风拂面,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这几天对于她来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心态几经波折,现如今终于是一块大石落了地。

    宁辛颐甚至有点自责自己想得太多,应该对卫天望更有信心。他怎可能不告而别呢,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厌烦自己的话,肯定也会当面说出来的吧。

    宁辛颐知道自己有时候想问题太偏激,思维容易走极端,她知道这是个缺点,但真的改不了。

    不过万幸,在最重要的时候他还是来了,并且依然和以前一样强势,将所有坏人全部打趴打怕,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捡到他的手机了,宁辛颐这样想着。

    两人赶到网吧再打开机子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再过半个小时香江大学的报名窗口就会关闭。

    “你真的想清楚了?不改主意了?”卫天望表情严肃的问道。

    宁辛颐回头看着他,脑子里一下子闪过这一年来的回忆,最终重重的点点头,“我说过了的,我要和你去一个学校,等进了大学我就当你女朋友。我想得很明白,之前说想还你的钱是借口,是我想名正言顺的赖在你身边的借口。事实是,我喜欢你,只想和你在一起。所以你不要问我想清楚没有这一类的问题,因为根本没有意义,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嘛。”

    卫天望略感头痛,从当初在沙镇车站两人那次对话之后,宁辛颐就一直这样,一旦执拗起来拉都拉不住,“可你没考虑我的想法啊,我又不想和你谈恋爱,我现在没心思和任何人谈恋爱。”

    没想到宁辛颐闻言一点儿也不沮丧,“这无所谓啊,开房睡觉又不一定要你喜欢我的,只要我喜欢你就行了。反正我的身子只会给你,要么你不要,要么我就当老处女。而且你现在没心思谈恋爱,不要紧啊,将来你早晚会有需要的吧。我可以追你啊,只要和你在同一个学校,一天追不到我追一个月,一个月追不到我追你一年,一年追不到我追十年。”

    卫天望瞠目结舌,“你……我……”

    该死的,她又吧开房这事提出来了,真是没个完了,还说什么等十年！

    不得不说,如今宁辛颐的长相让他很是有点心动,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心动。

    但卫天望刚从林家走出来,心里沉甸甸的,现在确实没心思把时间花在儿女情长上,他拼命的扫视着宁辛颐,想从她身上找到自己不满意的地方,“可你的胸部太小了,以前我说过的,我只喜欢c罩杯,你还差得远。”

    宁辛颐一听这话,想起当初在车站时卫天望也提过这要求,顿时变得有点丧气,她低头看看自己胸口,用手掂量一番,充其量只有b罩杯呢。

    之前她想得太天真,见自己重新发育,下意识的就觉得长到c罩杯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可现在看来b罩杯似乎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b罩杯也不错啊,也有那么大了啊,不信你捏捏,”宁辛颐颇为沮丧的垂死挣扎着,“感觉差不多的,你不能这样挑剔啊。”

    卫天望占了上风,开心的两手一摊,“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这么挑剔,非c不爱。”

    “那我去吃药,有丰胸药的！”宁辛颐一咬牙说道。

    “吃以出来的是假的,我不感兴趣,整容整出来的也是假的,我也不感兴趣,”卫天望心里很得意,觉得自己抓住了她的痛脚。

    “不理你了啦,反正你别想让我放弃,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玩命读书的?哼！我已经跟上你了！别想跑！就算你考哈佛,我也跟着你进！你嫌我不够大,但我会长大的,我会更漂亮的。你嫌我不漂亮,我会变得更漂亮！这辈子赖上你了,有本事你让我等一辈子吧！到时候七老八十了,我顶着一张皱巴巴的脸成天在你面前打转,让你看看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是怎么等你等成白头老妪的,惭愧不死你！”见似乎说不过卫天望了,宁辛颐干脆耍起赖来。

    卫天望结巴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快被说服了！

    看看时间又过了十分钟,卫天望果断决定转移话题,“哎哎,时间快到了。快别说了,错过时间就遭了！”

    宁辛颐赶紧坐正,回头摆弄起电脑来。

    卫天望坐在旁边,看宁辛颐动作娴熟的打开网页,填入资料。

    这几天宁辛颐长驻网吧,倒是把电脑操作一下子练得很娴熟,想起先前为了给自己和卫天望选择一个合适的大学,几乎把全国前三十的学校扫荡了个遍,最后却是偏偏漏掉了根本不在考虑范围的香江大学,结果却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香江大学,宁辛颐心里感觉怪怪的。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媳妇,但心里甜甜的。

    现在坐在卫天望身边,她心里踏实,一想到大学也将和他在一起,就更踏实了。

    宁辛颐飞快填完志愿,果然不再考虑填报国家统招的学校,起身拉着卫天望就走。

    本来她也想和卫天望选同样的数学专业,但仔细比较后发现自己的分数和往年香江大学数学专业的招生分数相比,只不过稍微高出一线。

    本来这个专业的全国招生名额就只有两个,现在又有卫天望这个绝对的霸主占去一个名额,那自己反而有可能被刷下来了。

    宁辛颐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相对保险一点的中文系专业。她想着,反正只要都在一个学校,想见面也是一样的,总比补习一年,来年再去找他好吧。

    见她这就要走,卫天望赶紧问道:“你不填别的重本啦?”

    宁辛颐回头看着他,“你填了吗?”

    “没有。”

    “那不就行了,还是赶紧回去看看猴子怎么样了吧。”说完宁辛颐拉起卫天望就走,好像她比卫天望还担心猴子一样。

    理疗店里,卫天望和宁辛颐走了没一会儿老孙头便下来了,看了看徒弟包扎的情况,又是一番详细的诊断,随后老孙头看在卫天望的面子上亲自给猴子全身各处重新上了药,再帮他推拿一番。

    猴子之前本就护住了要害,刘伟等人打他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但后来也没再扛家伙了,他们靠拳脚还没卫天望这本事能将人一下打骨折。

    所以猴子只是先前脑门上挨那一下比较严重,头顶破了个口子流了很多血,其他地方伤势反而不严重,再经过老孙头一番治疗,配合独家的宝贝药膏,已经没有大碍。

    卫天望和宁辛颐回来后又是一番喧闹,此时时间已经很晚。

    猴子的奶奶打来电话问孙子在哪里,猴子扯了个慌说自己和唐程等人在镇上吃烧烤,要晚胸。

    唐程等八人挥挥手骑上车就要走,打算连夜回沙镇去。

    卫天望本想让他们住在县城,但一来猴子的奶奶可能会担心,二来也顾虑这些人血气方刚,万一又在县城里惹出什么事来,反而麻烦更多,最终同意他们回去了。

    猴子坐在唐程的后座上,临走时回头挥挥手,“老大好好对嫂子啊！今天她可需要抚慰喔！”

    “哇擦！找死呢！”卫天望捡起石头作势要扔。

    猛虎兄弟会八人嘻嘻哈哈的发动车子就走了,今天虽然几经波折,但最后结局也算皆大欢喜。

    这时卫天望才猛然反应过来,似乎宁辛颐被扔下了！今晚她怎么办！

    “呃,宁辛颐,那边有家宾馆条件还行,我送你过去吧,”卫天望问道,有些没底气。

    宁辛颐一脸怯生生的摇摇头,“我有点怕,不敢住旅店,今晚我住你家好吗?”

    我就知道！果然会这样！一定会这样的！

    卫天望心里很是忧伤,妹子你为何不能再矜持一点,这叫我如何是好！

    更无奈的是看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卫天望真狠不下心来拒绝她,毕竟她今天也差点被人打了,如果不是猴子和自己等人及时感到,恐怕被刘伟等人强行那啥都是有可能的。

    想及此,卫天望又觉得刚才下阴招取走刘伟的性命完全是应当的。

    当然现在最麻烦的是,今晚宁辛颐要怎么办?

    “你……你不想让我去你家住?”宁辛颐小心翼翼的问道,话未说完,眼泪便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行了行了,别这样,走吧,和我一起上楼去,你睡我妈的房间,”卫天望见她竟然真的哭了,老老实实认栽。

    宁辛颐立马破涕为笑,“这,我睡你妈妈的床啊?这怎么好呢?我睡你的床吧。”

    卫天望猛的一回头,“你够了啊。别得寸进尺。”

    宁辛颐见卫天望有点生气,吐吐舌头不再啰嗦。

    带着宁辛颐上得楼去,卫天望亲自动手帮她把床铺好,这些家务他从小就早做,动作非常娴熟。

    宁辛颐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他忙乎的身影,心里又是涌出了当初那种异样的感觉。

    大约一个小时前,他正为了自己大杀四方,举手投足间就让那些无耻之徒灰飞烟灭,现在他却在这里像个家庭主男一样忙碌着,看他套被套的动作都那么娴熟,他除了喜欢大胸美女以外,真是没有任何缺点了。

    给宁辛颐把床铺搭好,听她肚子里传来咕噜一声,卫天望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也没吃晚饭。

    “你还没吃饭?”卫天望问道。

    宁辛颐羞红着脸说道:“恩,先前忘记了。”

    “反正我也没吃,家里还有面,我去下面吧,”卫天望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宁辛颐一下子迈到他前面,“我来吧,你都忙一天了。”

    不得不说宁辛颐以前常年饿着肚子,让她对食物格外珍惜,并且非常善于将无比简单的食材弄出点花样来,一碗普普通通的面愣是被她弄得香喷喷的。

    卫天望大口大口的刨着面,看了眼坐在对面脸红红的宁辛颐,又开始头疼起来,今天晚上我还是把门锁紧吧,恩,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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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易经锻骨篇第二重

﻿    第134章易经锻骨篇第二重

    吃过饭看时间都快凌晨两点了，卫天望把宁辛颐推进房‘门’，然后一溜烟回到自己房间，把‘门’牢牢锁上。

    心下惴惴，卫天望再三检查了‘门’锁所否锁紧，随后才安然躺倒‘床’上。

    刚一躺下，终于觉得心中踏实了下来，卫天望长长的舒了口气，从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天，只是这三天里，第一天在林家一番苦战，随后在出租车或者在宾馆或者在飞机上，都忙着用疗伤篇恢复伤势，到了沙镇之后还没喘过气来又是一大堆事情，现在总算是一切安稳了下来。

    他终于是能好好生生静下心思揣摩一番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奥妙了，先一番内视，丹田之中氤氲一团，真气的体积比第一重时变小了不少，颜‘色’倒是比以前更深了一层，虽然依旧是淡青‘色’，但却渐渐透着股绿意。

    真气流转涌动之时也不再如往日那般缓慢，死气沉沉像一潭死水，如今反倒变得生机盎然朝气蓬勃。

    周身经脉经过这一次晋级，似乎也变得宽敞通泰了许多。

    一经调动，真气便如同涓涓溪流涌遍周身四肢百骸，流淌的真气比之前强大了许多，让卫天望觉得浑身上下好似有使不完的劲道一般。

    卫天望试着感受了一下浑身的劲道，暗暗感到惊讶。

    根据黄裳记忆中所展现的情况而言，从易经锻骨篇第一重提升到第二重，正常情况下最多提升两倍有余的实力，但卫天望却觉得如今的自己打以前的自己至少能打三四个。刻意运转功法之时，举手投足间似有风云雷动，这威力不用试便知道非同小可。

    之前事发仓促，他第一次用第二重的功力使出大伏魔拳就是面对林逸之这般强大的对手，最后还是自己吃了大亏，当时他倒也没体会出太大差别来。

    但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比较，卫天望便发觉其中差异了，如今全力一招大伏魔拳打出去，落在之前只能打断的大树树干上，恐怕拳劲当场就能将树干纤维撕裂得粉碎，拳头轻轻松松就能穿透树干，真正的威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这样的力道落在以前的自己身上，根本无法抵御。

    也就是现在这威力的大伏魔拳才能将林逸之‘逼’退一步，不然以他第一重的功力和林逸之对招，恐怕刚一接触整个人就倒飞出去了。

    这，便是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真正威力！

    深刻的感受到自己如今的进步，卫天望从内视中收回心神，又‘摸’出随身带着的写着九‘阴’真经正文的小册子来，开始仔细研读。

    之前虽然都已经看过，但现在正式开始修行，卫天望自然要温故而知新，前两天忙着疗伤都没空细看，现在正是时候。

    依照九‘阴’真经正文所言，易经锻骨篇第二重与第一重的修炼方法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首先就是修炼时间上的改变，从四正时均为最佳时间变成只有每日午时最佳。

    对修炼的场所也有了新的要求，需要极寒之地。当然这所谓的极寒之地并不像其他奇幻玄幻中所写的那样神秘，不是什么天底下至‘阴’致寒之地，内里怨灵无数，没那么夸张。

    现代人完全可以找冰雪之地来修炼，就达到了九‘阴’真经所要求的极寒之地的效果。

    极寒之地说到底只要充斥着寒气就行了，并不玄幻也不夸张。寒气则正如中医所言一个意思，相当与是温度较低的湿气，譬如常人经常遇到的寒气入体，导致感冒发烧之类的病症，其实就是修炼九‘阴’真经所需要的寒气。

    这对别人来说是致病的寒气，落到修炼九‘阴’真经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人眼里，就成了必须的至宝了。

    正如秘籍正文所言，第二重的正确习练方法就是在每日午时，找到一个寒气极重的地方，面北背南，五心朝天而坐，随后按照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真气运转之法，启动周天三十六圈，随后意守丹田大约一刻钟至两刻钟，用以静心凝气。

    当习练者感觉‘精’神状态进入绝对宁静并且心如止水的时候，便猛然打开气海命‘门’两‘穴’，以真气为引子吸纳外界寒气入体，随后寒气便会形成螺旋状进入体内，前后两个大‘穴’吸纳的寒气最终会在丹田之中汇聚成为一个小球。

    当形成寒球之后，再关闭气海命‘门’两‘穴’，停止吸纳寒气。寒气形成的寒球便会在丹田之中迅速旋转，逐渐发散开来。

    寒气与习练者自身真气相互‘交’融却又互不攻伐，成相生相融的状态。而随着寒气越旋越大，会渐渐散出丹田之外，最远时可达三丈之远，习练者再以真气为引将散出去的寒气重又收回体内，到得此时，部分寒气便会拥有和真气相似的特‘性’，便被留了下来，结成修炼者所需的寒球。

    寒球中的寒气会逐渐逐渐被丹田内的真气所自行同化，最终变成习练者自身的功力。

    如此往复，直到运功之时人的体温可降至零度，雪‘花’沾身而不化，或者真气可外放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气罩，落雪在三尺之外被气罩挡住不再下落，仿佛雪雾环身一样时，第二重便大成至巅峰了。

    至于为何要午时修炼，自然是因为人体在午时阳刚之气最重，可以在寒气入体时护住内腑五脏，免得修炼时伤及自身。

    此事说难不难，但说简也并不简单。

    无人指导之时，往往存在诸多困难。

    譬如在吸纳寒气之前，到底要何种心境才是真正的心如止水，绝对的安宁。没有名师指导的话，只有自行去‘摸’索，没找对时机便贸然开始修炼，就有可能心浮气躁导致寒气进入丹田之中和自身真气不兼容，反而伤了自身。

    或者就是吸纳寒气之时，到底吸纳到什么程度才停止吸纳汇聚寒球，在经书正文中皆未曾明言。自行‘摸’索的话又有困难，一次吸纳得少了，则降低修炼的效率，多了的话这寒球便可能爆散开来，反过来震伤内腑得不偿失。

    最难的则是在将寒球旋转发散开来时，及时利用自身真气去同化寒气，对自身真气掌控运用得当，便可以最大效率的转化寒气，使其在收回后具有和自身真气相似的特‘性’。

    转化得好，一次寒球扩散再凝聚的循环后，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将这寒球保留下来，让其变成一颗灵丹妙‘药’，藏于丹田之中，随时随地可以被真气同化壮大功力，甚至足够一整天的同化所用。

    转化得不好，这寒球大半依然是原始的寒气，那便只能自行消散，让人看着干瞪眼，一次转化留下一丁点寒气，不到一个时辰就全部同化了，相当于白白‘浪’费一天大半的时间。

    这又是一个需要持之以恒去‘摸’索的事情，天资聪颖如张无忌之类，恐怕个把月就有窍‘门’了，但若是天分如同梅超风陈玄风之流的修炼者，恐怕浸‘淫’一生也未见得真正悟透，最后也只能靠时间的累积去迈过第二重。

    当然，这对于卫天望来说，依然不是问题，别无其他原因，有黄裳大宗师传下来的的记忆和武道感悟，就是如此轻松且自信。

    别人练武需要名师指导，卫天望的“老师”一切在武学上的成就，却就呆在他脑子里，只等他需要的时候，自己一点点去调动去感悟，稍稍‘花’些时间便明了了。

    但这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譬如当他刚迈入易经锻骨篇第一重时，来领悟这第二重的修炼之法，那绝对纯粹是白瞎，一抹两眼黑什么也想不通‘弄’不懂，但当现在他真正迈入第二重之后，通过对自身真气特‘性’的一一对照，再去看这第二重的修炼‘精’要之时，那一点点黄裳的宝贵经验便慢慢浮出水面了。

    当他把易经锻骨篇第二重想个通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过，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卫天望不由得会心一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自从开始修习九‘阴’真经以来，几乎每天晚上都在修炼中度过。

    现在这第二重似乎必须要正午才能修炼，晚上好歹是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他这样想着，关掉手机屏幕正准备睡觉，眼睛刚一合上就听‘门’锁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开‘门’声。

    宁辛颐今晚自从一个人进屋躺上‘床’后，就翻来覆去没有安生过。

    明明已经很疲惫了，脑子里也晕沉沉的，但宁辛颐把眼睛闭上了又睁开，睁开又闭上，整个人在‘床’上一会儿滚到东，一会儿滚到西。

    数绵羊，数水饺，坐起来学着尼姑念经，想尽一切办法，可她恁是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天晚上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现在正和卫天望睡在同一间屋里，他就在隔壁，现在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堵墙，之前就说过想要把身子给他，如果今晚不趁机做点什么，也真是对不起当初说的大话了。

    虽然他说不喜欢小‘胸’部的‘女’生，但长再大也是将来的事情，更何况大不了你可以不‘揉’我‘胸’部，直接把我身子要了嘛，长大的事情将来再说咯。

    宁辛颐拼命给自己打着气，感觉差不多了就起身穿着短衣短‘裤’走出房‘门’，折到卫天望‘门’口，试着去开他的‘门’。

    扭了扭‘门’把手，发现他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宁辛颐非常失望，试着敲了敲‘门’，没动静。

    里面的卫天望哪儿敢搭理她，用被子把脑袋一‘蒙’，装睡得了。

    今天晚上好难过啊！两人处境不同，心里想的却是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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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简单一夜

﻿    第135章简单一夜

    “卫天望？”宁辛颐小声的喊了句。

    卫天望继续装睡，甚至假装在打呼噜，呼呼两声。

    听见里面的呼噜声，宁辛颐更失落了，试着又敲了一阵子的‘门’，但又不敢太用力。

    大半夜的她下意识的做什么都变得轻手轻脚，敲‘门’自然也不例外。

    听外面终于没有动静，卫天望心里渐渐踏实了下来，但又有一点觉得空落落的。

    他暗自扭了下自己的大‘腿’，难道我还在期待着什么？

    这种时候，其实就是他体内的两种天‘性’在做斗争了。

    在单亲家庭里和母亲相依为命着长大，自小便不合群，被一起长大的孩子们嘲笑，然后挥拳相向，叛逆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了。

    然后从小到大见识了太多世态炎凉，终日里与各型各‘色’的人做斗争，又从来不愿低头，总是咬着牙又向大人们挥拳，经常一个人打好几个，受伤无数，手上沾染的血迹也不算少。

    现在高中毕业了，母亲却又被人强行带走了，再一次背负上还母亲自由的重任，让卫天望快速的变得成熟起来。

    正是这种成熟的天‘性’让他想远离一切阻碍自己快速变得强大的因素，‘女’人自古都是误国误事的祸水，这种理念从历史书里一而再再而三的体现并且被卫天望所认同。

    所以他很刻意的想远离‘女’人，远离恋爱，努力的回避着这一切。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年轻，又有些血气方刚，宁辛颐嘴上那样主动，再加上她本就是个美人胚子，让人见之生怜，卫天望内心深处一直被压制的少年天‘性’却又盼着和她发生点什么新鲜刺‘激’的事情。

    从始至终，在‘女’人这种事情上，都是他成年人的天‘性’占了上风，现在大半夜的，才稍稍让他的少年天‘性’冒出了一点苗头，但很快又再一次被压制了下去。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强大自己！

    嗯，是这样的。这样想着，卫天望干脆又坐了起来，在脑子里推演点‘穴’篇的‘精’要，既然睡不着，干脆我就不睡了吧，到天明的时候练一轮易经锻骨篇也恢复得差不多的。

    时间飞快过去半个多小时，卫天望觉得有点口渴，干脆起身推开‘门’打算倒点水喝，全神贯注的推演武学，让他完全忘记了外面有个定时炸弹。

    刚一推开‘门’，他就看见两道绿幽幽的目光从客厅沙发上‘射’来。

    “卫……天……望……，你终于出来了，”宁辛颐竟然根本没回房，从刚才敲‘门’后就一直斜靠在沙发上！她的想法是，反正回房也睡不着了，不如就在沙发上躺着闭目养神一下吧，等会有睡意了再去睡。

    这当然是失眠人士经常出现的通病了，宁辛颐也不例外，却没想到给她等来了惊喜。

    卫天望往客厅迈的步子一下子顿住了，心中大叫不妙，糟糕了！被逮住了！她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打算和他做点什么吧？

    宁辛颐见机会来了，顾不得心里的羞意，猛的从沙发上一下子站起身来，往卫天望‘门’口走来。

    嘴上说得厉害，先前也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可真到了要往他的房间冲的时候，宁辛颐突然变得无比羞怯起来。

    卫天望压根没留意到宁辛颐脖子都羞红了，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我口渴了，出来倒点水。你……”

    宁辛颐低着头快速的从卫天望身边擦肩而过，点点头，“我知道的，我懂。你去倒水吧，我睡觉了。”

    “可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在那边！”卫天望指了指隔壁。

    这时候宁辛颐已经钻进‘毛’毯，只‘露’出一双眼睛，怯怯的看着他，“我一个人睡觉害怕，我在隔壁睡不着，但我又好累，头好晕。”

    卫天望一摊手，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僵硬，板着脸说道：“你不用说了，我也懂。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啊！你不准动手动脚的啊！不然我就自己到隔壁去睡！”

    说完之后，卫天望暗自吞了吞口水，更口渴了。

    宁辛颐点点头，应了一声，“噢，好的。”

    这时候她的心里在疯狂的咆哮着，我进来了！进来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呃，他刚才说了不准我动手动脚，是说真的吗？

    宁辛颐突然有点害怕，她只知道卫天望生起气来的时候很凶，整个沙镇的人都怕他。

    我都说了好的了，如果我出尔反尔，他会不会生气呢？他如果生气了，讨厌我了那怎么办？

    正在宁辛颐又羞怯又犹豫的当儿，卫天望已经喝下一大口水回到房间。把‘门’关上，借着月光，卫天望又从柜子里找出一张‘毛’毯，他裹着‘毛’毯躺到‘床’上，虽然穿着四角内‘裤’还是觉得不保险哪。

    卫天望一躺上‘床’就把身子转到外侧，给了宁辛颐一个后背，不管了，人已经放进来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管不住她我管好自己罢。

    看着卫天望的背，宁辛颐的心跳得飞快，她一点点的往他的方向挪着，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哪怕在冷‘色’的月光照耀下，她的脸‘色’依然能看出一丝红润来。

    宁辛颐一点点把自己的手往卫天望身后探，终于她的手指钻出了自己的‘毛’毯，碰到卫天望的毯子。

    宁辛颐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哪怕是高考的时候紧张的程度也不及现在的万分之一。她现在才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就是个嘴上将军，真到了实战上场的时候，一下子原形毕‘露’了。

    她并不知道，卫天望起初也很紧张，只是他在躺下来后，脑子里却拼命回忆了一番还在燕京等着自己的母亲林若清，便又将心中的那份旖旎个压下去了。

    宁辛颐的手指轻轻钻进了卫天望的毯子下面，试着再往前，一毫米一毫米，缓慢且畏畏缩缩的前进着。

    以卫天望的敏感怎么可能不知道宁辛颐在背后的小动作，他干脆咳嗽一声，“我说过的啊，别动手动脚。”

    宁辛颐的翠‘玉’手指猛的缩了回去，不敢再动了。

    见后面的人没了动静，卫天望心里又是踏实又略微失落，干脆眼睛一闭，把心思完全沉了下来，虽然睡不着，但是真正的进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了。

    宁辛颐在后面等了好久，听着卫天望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她以为卫天望真的睡着了，更是不敢把他‘弄’醒了。

    她犹豫着纠结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三天累积的疲惫猛然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来势汹汹，势不可挡，将她本就一直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淹没了下去。

    睡在他的‘床’上，他就在旁边，感觉好踏实。睡着之前，宁辛颐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却是这道心思。

    听到背后的‘女’生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卫天望嘴角一弯，她终于睡着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女’生的脸蛋。

    紧闭的双目显得格外淡雅，眉‘毛’细细的很好看，月光照耀着她的脸庞，勾勒出一道优雅的轮廓，四周细细的绒‘毛’仿佛华美的光晕让人惊叹。

    她好像在笑，似乎是在开心着什么，也许是终于能和我一起读大学了吧。但她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也许是在梦里担心着在省医院的母亲吧。

    这个‘女’孩很好看，很漂亮。

    卫天望暗暗叹息一声，如果我不是我，能和她在一起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渐渐的卫天望也合上了眼睛，宁辛颐和他在一起时觉得踏实，卫天望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自己何尝不也是这样。

    第二天大清早六点钟的时候，卫天望便睁开了眼睛，看看时间，随后就把宁辛颐摇醒了，将她送到车站，把她送上前往省城的客车。

    之前宁辛颐的母亲住院，唐朝玄亲自办理各项事务，什么都办得妥妥当当的。

    这两天他本人虽然回了沙镇，但临走时聘了两个专业的护士，又将吴小刀留在省城，再额外留下五万块钱，想必足够宁辛颐的母亲住到康复出院了。

    到现在为止唐朝玄一共因为这事‘花’了大约十万块，卫天望想着这钱不能让他一个人出，送走宁辛颐后他就打电话给唐朝玄，表示这钱就从自己该拿的帮主分红里面扣。

    具体的帮主分红到底有多少，卫天望自己也没去统计，现在制‘药’厂大有起‘色’，所以他对从天沙帮那边来的钱反而不怎么在意，听唐朝玄说的累积了几个季度，有二三十万了。

    唐朝玄问他现在要不要提出来，卫天望想了想上次从罗雪那边拿了十二万，去燕京‘花’了两三万，自己身上一共还剩下差不多十万块，根本不差钱，就让唐朝玄继续存着了，现在帮里办酒店如果缺钱了，也可以先拿去救急，将来赚到钱了再补回来就行的。

    卫天望也觉得自己身为帮主，一直没怎么管这帮会的事情，还老从帮会里拿钱，感觉自己像个不劳而获的吸血鬼，也‘挺’不好意思的，他估‘摸’着现在办酒店办白‘色’产业可能会缺钱，就随口表态了。

    他这一表态，倒是真让唐朝玄、万丰和马治国三人大喜过望，放下心头大石，最近天沙帮同时开展多项洗白的产业，是真有点缺现金了。

    之前给卫天望留着的几十万一直放在那里，三人‘摸’‘摸’已经被掏得空‘荡’‘荡’的‘裤’兜，再看着那一大叠钱，眼睛发热，心头发痒。

    但再怎么心动，三人也不敢轻易动用这钱，害怕万一卫天望张嘴要又拿不出来，到时候把他惹怒了事情就大条了。

    现在他亲自表态，天沙帮三位副帮主才终于敢放心大胆的去调用这笔钱，解了燃眉之急。

    和唐朝玄通话完毕，从言语间察觉到他的心情变化，卫天望也宽心不少，他们走正道，是应该要支持与理解的。

    回到家里楼下，下面吵吵闹闹站了一大群人，有几个领导模样的顶着大腹便便，还有几人跟在领导身边满脸殷勤，另外还有两三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陪同。

    人群中央还站了几个看起来地位最高的人，卫天望认得其中一个，是乌州市教育局局长，这局长似乎在和另外几人谈笑风声，眉目间略带恭维之意。

    有人看见这边有人影，回头一看，就见那人的瞳孔猛然放大，脸上浮现出惊喜、讶异以及稍显不屑的神情，声音抬高了八调，“卫天望！你还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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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从燕京来的调查团

﻿    第136章从燕京来的调查团

    他话音刚落,那原本站了一堆的人几乎同时往这边看来,那三个穿制服的警察齐刷刷迈开大步朝卫天望走来。哈

    这三人卫天望也看着眼熟,似乎是刘定安的手下,高考前夜就是他们来抓的自己,被修理了一顿。

    另外那一堆人也纷纷走了过来,前呼后拥一大群人,乌州市教育局长和之前站在中间的那几个人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自觉放缓脚步从后面尾随而至。

    从先前那人说话的语气以及这群人来势汹汹的模样判断,卫天望当然知道来者不善,但他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从乌州教育局长的出现判断事情也许和高考有点什么关系。

    这三名警察之前在卫天望手里吃了大亏,现在也不敢贸然动手,本来今天这事他们也是不想来的,但刘定安直接命令他们配合燕京来的领导处理此事,他们又不敢违背命令,这时候也只是从三个方位将卫天望围拢在中间,嘴上既不敢嚣张,手头更不敢有什么过分的动作。

    卫天望双手抄在胸前,冷冷看着这群人,也不发一言,倒是要看看又是什么人在背后做小动作,反正在学习或者读书上他行得正走得直,别人再怎么中伤也不怕,此时此刻他已经隐约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乌州教育局长亲眼见识过卫天望手下那群球员打架的生猛,担心这也是个暴脾气,稍稍加快了一点脚步,边走边说道:“卫天望同学,你好,我是乌州市教育局局长蓝升。这几位是从燕京来咱们乌州指导工作的部里的领导,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对你的高考成绩进行再一次的确认。”

    随着他的话语,那几位从燕京来的所谓领导站到了卫天望面前,“卫天望,有人匿名举报你这次高考成绩是作弊得来,鉴于你的高考分数确实高得异常,在国内已经引起了较大反响。为了保证我国统一招生高考制度的公平公正公开,所以我们决定严肃认真的对待这次举报,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的成绩属实,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青白,如果你的成绩不属实,这是触犯我国法律的行为。当然,就我个人而言,我当然希望你的成绩是实实在在的,毕竟你的成绩也代表着我国教育事业取得的巨大成功,但你的清白与否,始终还是需要通过调查取证来确认,希望你能多多理解。”

    这位燕京来的人似乎在燕京也有些官职,显得有点水平,说起话来不偏不倚,让卫天望听着并不是很反感,仔细想他这分数确实非常惊人,若是没人举报也就算了,但一旦有人举报,引起上层的注意派遣出调查团也在情理之中。

    但卫天望下意识的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到底是谁举报的呢?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将自己从状元的位置上拉下来对他有什么好处?自己得了状元对他又有什么坏处?不搞明白这些问题,他心里便不舒坦,总觉得憋着一股气。

    但这京官都说了是匿名举报了,问他肯定是问不出来什么内容的。

    卫天望冲着说话的那京官点点头,然后抬头扫视了这一大群中年人一圈,表情上不见一丝惧色,反倒有一种沉着冷静的大将风度。

    他这般的表现,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暗暗不爽。

    换做普通的中学生,不管心中是真有鬼还是没鬼,突然遇到这样一大群领导站在自己面前,十有也会显得怯怯的。这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年轻人的天性,放之四海而皆准。

    但卫天望现在的表现显得实在太过镇定,浑然不把在场诸位官员当回事,叫这些人心里有火,现在就让你再嚣张一阵子,等把事情坐实了看你还怎么拽,等着坐牢吧！

    卫天望将这些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他突然对着最先冲着自己吼的那人大声说道:“你刚才说我怎么还敢回来?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敢回自己的家?你是哪个单位的?”

    说话间他还往前踏了一步,距离先前出言不逊的那人近了一点。

    这中年人没想到卫天望突然对自己发难,面色一下子有点发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指着卫天望说道:“你！你作弊！我,我是黄江教育局局长魏庆！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反了！”

    卫天望的表情变得颇为玩味,“局长啊?好大的官威啊?了不起哦,你当现在是封建社会?你是皇帝?我和你说话大声了一点就是反了?我反了谁啊?你倒是说说看,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你倒是说说看?”

    将这人先前说的话结合起来,再结合刘定安的三个手下,卫天望在心里一下子将事情的脉络理了出去。

    自己考上状元,最大的受益者除了自己自然是沙镇中学,最大的受害者自然是将自己赶走的黄江中学,还有那个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刘定安。

    今天这事十有是甘校长那老东西不认命,悄悄说动一直想撤销沙镇中学编制的黄江县教育局长,玩了个所谓的匿名举报,然后燕京派出调查团,刘定安知道这种事情肯定也会来插一脚,便殷勤的派出他的手下,想必打的是协助调查的名义。

    甘校长、刘定安还有黄江县教育局,你们三方倒是玩得一手好戏啊！

    卫天望倒是不知道,上次武达朗因为力保唐程的事情,把乌州市教育局的蓝局长也往死里得罪了。

    如果让卫天望坐实了状元的身份,沙镇中学肯定不能被撤销编制,那他堂堂蓝局长的脸岂不是被武达朗给打得啪啪啪的响?

    随后又有甘校长在旁边煽风点火,说什么卫天望以前的成绩怎样怎样垃圾,结果这次高考以不可思议的分数拿了状元。沙镇中学整体的分数也高的离谱,那什么醒神明目液虽然有点特效,但绝对不可能将整个学校的成绩一下子提升这么多,从一堆连专科都上不了烂泥,变成重本升学率高达半分之五十以上！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沙镇中学全体学生的考试成绩里面绝对有猫腻！

    这肯定是沙镇中学全校师生集体作弊！

    这绝对是共和国教育史上最无耻最丧心病狂的集体作弊案件！

    拆穿这件事情虽然表面上会成为乌州市教育界的丑闻,但实际上也是一次大义灭亲的壮举,最近国家不也正在力爪高考的公平公正公开么?

    如果将沙镇中学这匹害群之马揪出来,反倒成了显眼的政绩,更可以让武达朗这不给面子的傻缺倒大霉,下学期之后沙镇中学这远近闻名的流氓集中营也可以从乌州市的教育版图上消失,真是何乐而不为?

    最后蓝升被甘校长说得心动,这时候得知甘校长有意行动的刘定安也赶了过来,三人将门关起来商议。

    刘定安又和甘校长一道说了艾若琳母亲对卫天望一直不满的事情,若是能将卫天望那“虚假”的状元光环摘去,到时候在燕京位高权重的秦女士必定凤颜大悦。

    总之,这件事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几人一拍巴掌便定了下来。

    最让他们欣喜的是,当他们把这事“匿名”捅上去之后,立刻受到了上面的极大重视,最终竟然是教育部监察局副局长黄局长亲自带队,第二天就率领调查团出发了！仿佛他们也早早在准备这事一般！

    昨天他们与黄局长一番交流,虽然双方都没把话说明,但却基本达成想把卫天望作弊一事坐实的意向,大家心照不宣了。

    这件事让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振奋,只觉得这次甭管卫天望到底作没作弊,都不重要了。

    部里下来的调查团说你作了,你没作也作！说你没作,你作了也没作！

    至于黄江县的教育局长魏庆,只是由于甘校长和刘定安都不好露面,他才是黄江这块地皮的现管,所以最后才把他也拉进来,结果这人就气血方刚的猛冲猛打,正撞到卫天望枪口上,反而被卫天望拿来当做突破口了。

    卫天望的推算虽然有偏差,但也不离十了。

    这时候魏庆被卫天望一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他也知道刚才自己口误了,京官和市局局长还在这里,自己说什么反了,那将别人大领导往什么位置搁?

    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是非正道自有公正！希望你经过调查之后还能像现在这么嘴硬！”

    卫天望不屑的看他一眼,再扭头看着那地位最高的京官,“我不想废话,反正我行者正站得直,你们要怎么调查随意,放马过来,我都接着！”

    这京官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点点头说道:“卫天望同学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欣慰。大家都别站在这里影响群众了,我们一起去县教育局吧。甭管怎么说,到了那边再调查吧。”

    一行人往教育局走去,刘定安的三个下属站在卫天望身侧,畏畏缩缩着想去抓住他的肩膀,但又不敢,心里甭提多纠结。

    蓝升和京官并排走在人群中间,看距离卫天望够远了,他才小声的对京官说道:“黄局长,等会我们要怎么弄?”

    这京官嘴角一咧,脸上早不复之前的中正平和,反倒透着股邪意,“怎么弄?到这时候了你还问我怎么弄?难道你们一点安排都没做好吗?”

    “做好了做好了！”蓝升脖子一缩,赶紧回过头去对着魏庆使了个眼色。魏庆心领神会,退到最后面摸出电话吩咐出去了。

    他们言语间都仔细瞪着卫天望的后脑勺,自觉交流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卫天望这次百分之百被蒙在鼓里一杆子打到底了。

    但是他们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所说的话全部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卫天望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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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欲使其灭亡

﻿    第137章欲使其灭亡

    卫天望微微皱眉,先前倒是没想到乌州市局长蓝升和这看似忠厚的黄局长也参与其中,而且听他们说什么安排,十有是打算玩些手段将这事一举坐实。

    这根本不是什么看似公平公正公开的调查,这压根就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对方已经准备好一张铺天盖地大网,准备将自己罩进去！

    是了,从燕京下来的黄局长地位最高,他应该才是真正牵头的人,但在燕京又会有谁想找自己麻烦呢?

    林家?

    虽然林家的确很有嫌疑,但以林家的超然地位,似乎根本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如果林家要动手,恐怕来的不该是这些不痛不痒的人,而是一个又一个实力强如林逸之的杀手。

    那我拿了状元对燕京的什么人最不利呢?

    林钦！

    这下子就可以完全解释了,林钦被自己活生生力压二十分,从他眼皮底下夺走状元宝座,想必是最不甘的人。

    他的嫌疑最大。

    另外还有一个人,就是艾若琳的母亲,她不是一直瞧不起我么?

    我拿了状元,她脸上一定火辣辣的难受吧。

    如果是这两人中间的任何一人出手,那今天这局面都格外凶险了。

    似乎他们已经有了什么万全的安排,我必须要想个破局的办法！不然搞不好就被阴了！

    而且我也不能逃避这调查,不然他们就会堂而皇之的对外宣布调查结果,到时候我根本没有争辩的余地！

    我该怎么办?才能从正面堂而皇之的将他们的阴谋粉碎?

    卫天望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丝毫变化,但他的心念却如同全速运转的马达一样,疯狂的旋转着,拼命思索着破局之法。

    诚然,以他的武力,分分钟也要不了就可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轰杀之渣,但这没有任何意义。

    唯今之计,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走了一路,想了一路,他却也没什么好办法。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计划安排是怎样的,哪怕想破脑袋也找不出什么对症下药破局良策。

    就连用移魂改变别人的思维也没用,这里这么多人,现如今的移魂最多同时控制两个人就顶天了,但却不能从根本上改变局面,而且移魂毕竟只是短时间起效的招式,过了时效之后麻烦自然又来了。

    换个思路就算控制黄局长,让他将坑害自己的阴谋当众说出来,也没什么用！明知道这是诬陷,但他们人多势众,众口铄金,只要造势造得好,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卫天望仰头看着天空,权势,真他妈是个了不起的东西啊！

    在沙镇是这样,现在高考完了,却还是这样,想想就让人觉得火大。

    且说另一边,甘校长和刘定安正在一间会议室里陪着一群从省城下来的采访团。

    甘校长对坐在身侧的女记者意味深长的笑笑,“这次能请到苏记者真是我们黄江教育界的福气,只有苏记者这样的名嘴才能将那弄虚作假的害群之马的丑态完美展现在世人面前。别人都是来报道状元郎的成功秘诀的,就算拿回去也不过被淹没在一大群同类的报道中,掀不起任何风浪。苏记者你反其道而行之,又能还人间一个公正,想必这篇报道拿出去之后,一定无比轰动啊！”

    画着浓妆的女人用媚眼瞟了甘校长一下,再扭头撩拨了刘定安一下,“哎哟,可别说什么福气不福气的。这还不是要感谢两位领导提供素材,我们做记者这一行的,想安安心心的吃这一口饭,就指望着各位领导多通融通融就万事大吉啦。”

    说完这苏记者下意识的用手掂量一下女士手提包,里面多了五摞厚厚的百元大钞,感觉踏实厚重了许多。五万呢,这些人也真是舍得下血本啊！五万块虽然不多,但对她这样一个在省教育台地位一般的记者而言,也算不少钱了。

    再说了,如果能通过这件事搭上一个国家级重点中学校长以及一县政法委副书记的线,才是她看重的最大收获。

    甘校长将苏记者掂包的动作看在眼里,和刘定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两人对这苏记者的上道非常满意,另一边黄局长主持大局,两人在这边将省台记者搞定,到时候调查结果出来了,这一期高考状元探秘专题报道跟着一起出来,卫天望别说丢掉状元的身份了,就连名声也会完全臭掉。

    这时候甘校长终于接到县教育局魏庆局长的电话,嗯嗯几声,就站了起来作势要和苏记者握手。

    这女人也非常上道,知道出发时间到了,提着包站起来,和甘校长握握手。甘校长这老色狼抽空还顺带感受了一下这风韵犹存的少‘妇’手掌上细腻的皮肤,很是心猿意马,只等这次事情完了之后再多和这女的勾兑联系一番,尝多了生嫩的学生妹和学校里的年轻女老师,偶尔换换口味和记者这种媒体人发生点什么,也别有一番滋味啊。

    见甘校长这战略同盟又犯了混,刘定安赶紧从他手里把苏记者的手抢过来,语重心长的说道:“苏记者,这次你一定要‘如实报道’,我代表黄江县广大民众感谢你了。”

    苏记者先见甘校长似乎有点那个意思,心中本已窃喜,现在刘定安也如此殷勤,更让她心花怒放,重重点点头,“刘书记,甘校长,那我这就去了。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如实报道’的！”

    苏记者随后就带着自己的团队离开了,快速赶往县教育局。

    见人走了,刘定安略带不满的对甘校长说道:“现在忙乎正事呢,你就在这胡思乱想。卫天望不是个简单的对手,你不要掉以轻心啊！这家伙随时都有翻盘的可能性的！”

    甘校长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别因为之前几次给他占了上风,就搞得这么紧张啦。这次不一样的,以前那是我们自己冲前面,孤军奋战,才被他钻了空子。你想想这次的事情是谁牵头?燕京来的黄局长哎！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卫天望过不去,但听他的意思是,这次非得要把卫天望整倒不可。别看他只是一个副局长,但他这副局长的含金量就和市长一样,这得是多大的官儿啊?有他主持大局,卫天望绝对不可能有机会翻盘的！”

    刘定安心里踏实了一点,“仔细想也真是这个道理。算了,是我神经太过敏了。”

    见他认可了自己的判断,甘校长嘿嘿一笑,“而且要说最希望卫天望倒霉的人是谁?是我啊！”

    “是我吧?卫天望害得我儿子今年高考一团糟,昨天居然把他的手骨也折断了,若不是送医及时甚至都残废了！此仇不报非君子！这次我就要先把他的状元光环摘去,再让他锒铛入狱！让他尝尝什么叫后悔！”刘定安说着说着就咬牙切齿起来,昨天晚上当他接到通知说刘伟被人弄得手骨骨折的时候,心里别提多愤怒了,后来又知道肇事者正是卫天望,更让他怒火熊熊,恨不得把卫天望碎尸万段。

    只是昨天网吧那事围观者众多,刘伟调戏女生在先,现在卫天望又顶着个全国瞩目的状元的帽子,让他不敢轻易动手,那时候他正与甘校长及黄局长在一起商议大事到关键时刻,便先打算把这事缓一缓。

    后来黄局长不愧是厩高官,反而想出个法子来,将这事的功效一分为二,变成对付卫天望的利器。

    刘定安不禁为黄局长的妙计拍案叫绝,所以转换了思路,按照黄局长的吩咐来办。

    甘校长见刘定安那恨彻心扉的表情,心底涌出同仇敌忾的感觉,“你那是因为你儿子。可我这是因为自己啊！你是不知道,自从卫天望去了沙镇中学之后,妈的成绩竟然节节攀升！我先成了黄江县里的笑柄,然后又成了乌州市的笑柄,他现在拿了全国状元！我又成了全国人民眼中的笑柄！你知道现在我学校的学生怎么骂我的吗?白痴傻逼校长！我草！我恨不得拿刀子捅死他们！如果我不想个法子翻身,搞不好明年我就被换下来养老去了！”

    说着说着,甘校长的手一耸一耸的,好像真的在用刀子捅人一样。

    “我百分之百肯定卫天望绝对是作弊考出来的那分数！开什么玩笑！七百三十七分！艾若琳才七百零二分呢！如果他也考的七百零几分,我兴许就不告他了。但他妈的居然这么疯狂！我根本不相信他的成绩是真实的！他当高考题全是一加一等于二吗?如果他没有作弊,根本不可能考出这分数！我还去查了沙镇中学那群学生当年的中考成绩,你知道吗?全县今年一个三千多个考生,中考时全县倒数前一百名,沙镇中学这一届占了七十个！结果他们今年重点升学率百分之五十几！妈的这是把全国人民都当成傻子耍呢?沙镇中学不但是个流氓培训基地,更是个作弊专修学院！武达朗那混蛋为了保住学校已经丧心病狂了！简直就是教育界之耻！”甘校长慷慨激昂的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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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要赢

﻿    第138章我要赢

    说得差不多了,甘校长喝了口茶水,抹了把汗,接着说道:“另外你有想过没有?就算他不是作弊考出这成绩的,但百分之百也有运气的缘故。{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你觉得让他再考一次,他还能拿到这分数吗?”

    刘定安笑了,笑得特别阴险,“当然不可能了！同样的运气不可能出现两次。”

    “正是如此,这种成绩调查最终极的手段是重新出题重考,虽然我认为按照我们目前的布置,根本不会给卫天望走到这一步的机会,但就算让他重考一次,我们也早有准备,你知道03年的高考题有多难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套难度远超03年的考题。为了出这套难度又高,知识点又控制在高中层面的考题,我手下的老师们可谓是绞尽脑汁。到时候他绝对不可能再次拿到这分数,就算只差十分二十分！我们也可以说他是作弊偷来的状元。再配合苏记者的宣传攻势,大家都认为他是作弊的小偷了,又有谁会把他当成状元呢?又有谁会把沙镇中学当成名校呢?到时候你再伺机而动,以高考作弊的罪名外加之前的蓄意伤人,一下子就把他弄进去了9有沙镇中学的武达朗,身为校长组织学生集体作弊,这可是性质相当恶劣的犯罪了,你说是吧?”

    刘定安重重点了点头,“有道理,快别说了,去做准备吧,等会你还得出场呢。现在你就把情绪迸发完了,等会还得酝酿一番,多累的,去吧去吧,抓紧时间。”

    甘校长收回情绪,点点头走出门去,直奔黄江中学高三实验班的教室而去。

    卫天望,等死吧！

    另一边卫天望中途去吃了个早饭,从早上送宁辛颐到回家,他还没吃早饭呢。

    本来黄局长是不同意的,但卫天望把脸一板,那三个之前吃过亏的警察知道这小子是刺头,把他惹火了,只能是自己这三个打头阵的倒霉,赶紧在中间说好话。

    随后黑压压一大群各种领导站在路边摊围观卫天望吃早饭,也算今天黄江街头的奇景了。

    卫天望的目的一方面是吃早餐,另一方面其实也是拖延一下时间,让自己有时间想想办法。

    当然最终他还是没想到什么好点子,到头来心下一横,反正自己的成绩是实打实考出来的,怕什么,干脆就水来土掩车来将挡了。

    还是那句话,行得正走得直,就让别人先出招,自己再见招拆招得了。

    吃过早饭,卫天望和一群人来到县教育局,一道走进了大会议室里。

    黄局长坐在上首的位置,市局蓝局长和县局魏局长分列于他的两侧。

    卫天望大马金刀坐在下首,之前还对黄局长有点好感,但现在知道他的真面目,卫天望心里虽然不爽,但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变化来。

    黄局长见所有人都落座了,这才咳嗽一声,“下面,我们正式开始这次关于卫天望同学以七百三十七分的异常高分夺取2013年全国高考状元的调查。本次调查的目的,在于验证卫天望成绩的真实性与合理性！杜绝在全国统一高考中的舞弊现象……”

    他话未说完,会议室的大门就被人嘭的撞开了,拿着话筒冲进来的正是先前和甘校长等人在一起的苏记者,她的背后还跟了好几个人,有拿长话筒的,还有两个扛着摄像机的,总之就是她的一整个采访团队,全都一窝蜂的往会议室里面挤来。

    在过来之前黄局长和苏记者便已经打过照面了,知道这是自己人,但他却依然装出一副不快的表情,声色俱厉的说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你们有采访许可证吗！你们都出去！”

    苏记者一抬头,先冲着在座各位领导歉然一笑,然后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采访许可亮了一下,转头对着黄局长说道:“这位领导您好。据我所知今天的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公平公正公开的验证卫天望的状元含金量是否属实,是吧?”

    黄局长装作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回答的样子点点头,“是的。”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身为新闻媒体,如果在现场直接报道这次会议,是不是有助于提升调查会议的公正公开性呢?”

    黄局长闻言沉吟少顷,点点头,“是这样的,反正你们也有采访许可,那就随你们拍吧。卫天望,你有什么意见吗?”

    卫天望总觉得这记者来得蹊跷,摇摇头不同意,“我是当事人,我不同意现场采访。”

    他的回答让黄局长和苏记者都是一愣,没想到这学生警觉性这么高,或者说他这是巧合之下的拒绝呢?

    两人心里都吃不准卫天望到底是怎么想的。

    最后黄局长干脆浅笑着说了句,“但是苏记者有采访许可,我们没有办法拒绝。”

    苏记者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小弟弟,这个事情可由不得你哦,我最多出于保护的原因给你的脸打个马赛克啦。”

    卫天望撇撇嘴,果然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刚才还装作不认识呢,现在连姓苏都叫出来了,你们又没互相见过,这女的也没来得及自我介绍,糊弄个鬼啊。

    他突然抬头看着黄局长,“既然各位领导的意思都是让他们采访,那又何必问我的意见呢?这不多此一举吗?”

    黄局长原本很淡定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心知已经被卫天望看出问题来了,但他一点儿也不慌,继续说道:“那好,会议继续开始。为了杜绝高考中的作弊现象,还广大考生一个公平,我们将通过现场调查取证的方式,验证卫天望是否存在作弊的动机与可能性,下面会议正式开始。”

    听完他这明显带着各种隐射意味的开场白,卫天望猛的一拍桌子,“我抗议！调查还根本没有开始,你就说什么还广大考生一个公平?我认为你的话有问题！你必须要收回自己的话并且向我道歉！”

    被当众打脸,黄局长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卫天望看着他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心里却是一松,现在对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自己一时间找不到破局的方法,现在唯有试着去激怒对方,将这一趟水搅浑,才能从中找到化解危机的机会。

    那边黄局长生气了,县局魏局长赶紧跳出来帮衬,大声呵斥道:“卫天望！现在是严肃的会议期间,你胡乱喧哗是扰乱会议秩序！你有什么资格让黄局长给你道歉！”

    卫天望不屑的瞥他一眼,“笑话了,资格?我为什么没有资格让他给我道歉?因为他是官?我是民?那个姓苏的记者,反正你也在这里了,你倒是对着镜头说说,我为什么不能让那个黄局长给我道歉。他刚才说的话本来就有问题,我认为这是对我的诋毁！当官的就可以随意诋毁老百姓了?”

    “胡闹！”

    “简直是胡闹！你如果不配合调查,你心中有鬼！”

    “卫天望我看你这状元就是作弊来的！”

    “就是,不然为什么会议一开始就胡搅蛮缠扰乱秩序,这小子肯定有问题！”

    ……

    苏记者还没说话,在场的众多随从官员便开始拼命指责起卫天望来,你一言我一语显得好不热闹。

    苏记者也没搭理卫天望,拿起话筒就对着镜头说道:“会议才刚刚开始,超高分的状元郎卫天望就拍案而起,出言不逊并且对会议的公正性提出质疑,引发在座多位领导的不满。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幕后故事,超高分状元郎到底是心中有鬼呢?还是由于担心作弊的事实暴怒而恼羞成怒?这状元郎的含金量到底有几分?他到底采用了什么鲜为人知的作弊手段蒙蔽了大众视听?我们将会配合教育部领导为您一同掀开这虚假状元背后的真面目！欲知详情如何,大家请继续关注本期特别节目——匪夷所思的高分状元背后的重重黑幕~东省文教台记者苏凝为您现场报道！”

    他妈的！这女的太可恶了！

    卫天望一听这话蹭的就站了起来,怒瞪着苏记者。

    苏记者吓得面色一白,往后缩了缩脖子,继续对着镜头说道:“前任状元似乎有相当严重的暴力倾向,他到底是状元还是流氓混混?还是说他是共和国成立一来的第一个流氓状元！欲知详情如何,请看本台记者苏凝为您带来的后续报道！”

    卫天望长身而立,环顾一周,这里的所有人,要么是不怀好意的官员领导,要么就是这可恶的女记者的团队,外面过道里似乎也传来了甘校长和一众黄江中学实验班学生的低语。

    他当真有一种茫然四顾,天下皆敌的感觉。

    卫天望猛的回头看着黄局长,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真是布得一手好局啊,林钦给了你不少好处吧,你可真舍得为他卖命。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林钦想要对付的人,也是你能往死里踩的?你恐怕不知道林钦在林家被我打脸打得有多凄惨吧?”

    看着卫天望冷若冰霜的脸,黄局长的瞳孔猛的一缩,脸唰的便白了！

    他怎么会知道林钦的！

    难道这家伙也是世家中人?

    那如果他真在林家打了林钦的脸,现在却依然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那只能说明他的背后也有难以想象的背景啊！

    黄局长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当了枪使,还玩儿命的在前面冲锋陷阵,主动投进了大人物之间的斗争里面！

    他妈的我怎么就这么傻,还以为林钦只是因为被一个不认识的没有背景的穷小子抢了状元,心头不爽才让我打压他。

    但现在他一语道破林钦的存在,说明事情远非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能得罪林钦还安然无恙的人,背景肯定不简单！

    这他妈的！我！我二啊！

    黄局长后悔得想吐血,但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自从自己和苏记者说了一大通拉偏架的话之后,显然已经把卫天望往死里得罪了。

    他已经骑虎难下了,如果今天将卫天望一杆子打到底,回去之后自然就和林钦这个林家子弟交好,有他出面力保,或许就不用担心卫天望的报复。

    但如果今天事情没办好,既把卫天望得罪了,又没能讨好得了林钦,到时候等待自己的恐怕将会是凄惨的晚年！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林钦是谁,只听得云里雾里的,当卫天望在说疯话。林钦?林家?什么东西?

    一看黄局长那惨白的脸色,卫天望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这家伙果然是林钦找来的人！

    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卫天望反倒踏实了,他又坐回到椅子上,灼灼盯着黄局长,“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别让我失望！我都接着！”

    黄局长浑身一个激灵,再看看卫天望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又四周扫视一圈。

    乌州市教育局局长蓝升、黄江县教育局局长魏庆、苏记者、外面大批对你恨之入骨的黄江中学的人,还有那份对你绝对不利的录像,这些都是我全部的底牌！

    既然已经刺刀见血了,那我就全一口气砸出来！看你怎么接！今天整不死你我死！

    “调查取证正式开始！下面有请黄江中学甘校长陈述！”黄局长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早已等候多时的甘校长终于迈开大步,踏进了会议室的大门。

    甘校长高昂着头,自从一年前卫天望离开黄江中学,他便再也没有将脑袋昂得这么高过。

    他快步走到黄局长背后的主席台上,装模作样整理一番早已摆放妥当的高保真话筒,甘校长深呼吸一口气,面带微笑冲着四周示意一圈。

    当他的目光扫过卫天望时,变得非常复杂,即有畏惧又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在这一瞬间,甘校长脑子里仿佛闪过了这三年来的诸多回忆。从起初对卫天望的寄予厚望,到后来他变成自己喉咙里卡着的鱼刺,见之则生厌,再到将他赶走之时被暴揍一顿之后的畏之如虎,随后又因他丢了市篮球大赛三连霸,又因他高三上学期募试以及三次模拟考试的突飞猛进,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脸,再到高考成绩出来之后,连着这几天都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大笑话。

    甘校长对卫天望的恨发自内心深处,刻骨铭心,他对卫天望的畏惧却又来自这人渣学生恶魔般的心狠手辣,以及两次录音之下的算计,甘校长怕得深入脊髓。

    卫天望给他的生命里留下太多伤痛的回忆,但是过了今天,这一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甘校长微微眯缝上眼睛,得意一笑。

    从今以后,我依然是全国知名的重点中学最出色的校长！而你卫天望,则将会被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我的人生,我要赢回来！卫天望,你输定了！你的人生也会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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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对不起，我赢定了

﻿    第139章对不起,我赢定了

    甘校长冷冷一笑,说道:“卫天望曾在高一到高二期间就读于本校,在这两年期间,他的成绩下滑非常明显,与他中考时全市状元的成绩相差甚大。哈卫天望到高二下学期时几乎只能勉强上二本线,而且他在校外也多次参与打架斗殴,劣迹斑斑。在校内也多次对班上的尖子生同学拳打脚踢,并在高三学年开学前的一次班级集体活动中,用非常恶劣的手段殴打同学,致使多位同学受伤住院。”

    说到这里,甘校长对在座众人点头示意一下,装出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鉴于他的屡教不改并且暴力倾向愈发严重,为了保证其他同学能够正常学习,我于2012年9月将他正式开除。此后卫天望转校至沙镇中学,紧接着他的成绩出现了异常的提升,并节节拔高！与此同时,沙镇中学这个远近闻名的流氓学校的平均成绩也反常的飞速提升,我怀疑沙镇中学的校长武达朗对该校学生进行了集体的系统性的作弊训练！而卫天望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下面,我将一一列举卫天望在黄江中学期间的详细成绩,从第一次月考开始直到他离开黄江中学为止。随后我还将列举卫天望在这三年期间参与的校外斗殴事件,这些都是本县公安局里记录在案的！绝无虚言！”

    “放屁！”卫天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确实太愤怒了,这人渣诋毁自己也就算了,居然把沙镇中学整个拖下水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卫天望,请尊重会议秩序！”蓝升也站起身来,针锋相对的说道。

    那边苏记者立马也对着镜头再次发挥,“黄江中学甘校长的陈述让卫天望恼羞成怒,他被揭开了第一重面具,这暴力状元的背后到底有多少假面具,而流氓学校沙镇中学的集体作弊事件紧接着也要浮出水面！他们这是对本国高考制度的挑衅！集体作弊必须严惩！他们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9我们高考公正,还我们朗朗乾坤！”

    怒意勃发之下,卫天望的移魂不自觉的运转了起来,强横的精神力突然涌出,笼罩了整个会场。

    在场所有人突然感受到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他们再去看卫天望时,突然觉得这个原本平凡的高中生身上有一种迫人的气势。

    那三个警察知道卫天望的厉害,怕他一怒之下血溅五步,大声喊道:“卫天望！你不要乱来！要相信政fu！老老实实接受调查你还有机会,你不要铤而走险,让自己万劫不复！”

    卫天望知道这三人说的有道理,哪怕今天他把在场的人杀光也无济于事,强行压抑心中怒意坐了下去,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去管甘校长说什么,转而全心全意的思索起办法来。

    尽管已经压抑住心中怒气,但依然时不时有丝丝精神力不受控制的逸散出来,让会场气氛变得格外凝重。

    后来甘校长果然是将他高中前两年的成绩念了个遍,再把刘定安提供的案底也大声念了出来。

    甘校长念一句,那边苏记者就复述一遍。

    甘校长说完之后,卫天望当真就被坐实成了无恶不作的恶棍。

    第二个上场的是黄江中学毕业班班主任倪老师,这人渣老师一向看卫天望都不顺眼,自然又是一番口诛笔伐,他的话题甚至比其他人还要多。

    倪老师下丑又换成实验班的其他人,胡雯跳出来说卫天望对她各种骚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成天不好好学习就想着早恋之类。

    胡雯下场的时候,卫天望忍不住睁开眼睛,“你就算脱光衣服掰开大腿站我面前,我都不会硬。”

    胡雯当即羞怒交加,“卫天望！你无耻！”

    “到底是我无耻还是你无耻,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卫天望嘿嘿一笑。

    这时等在门外的另一个实验班男生猛的出现在门口,“卫天望你这人渣！恶棍！早晚不得好死！”

    卫天望扭头看着这男生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再看了看眼神略显复杂的胡雯,似乎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事情,“唔。我骂胡雯,你又不是她男朋友,你为什么这么愤怒呢?胡雯你男人不是刘伟吗?啧啧！”

    “你！你别血口喷人！”胡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指着卫天望说了句,转身就跑出会议室,远远离去了。

    那男生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回头看了看站在人群最后面,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刘伟,又看看胡雯的背影,最终还是没追出去。

    卫天望一摊手,“我还什么也没说呢。好了,外面排着队的都赶紧一个一个来吧。时间都快中午了,别浪费苏记者的胶卷啊！哦,现在都是数码摄像了。别浪费苏记者的内存卡啊！赶紧的赶紧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震了震,摸出手机,卫天望一下子笑了,心里特别踌,一时间有种拨开乌云见明月的感觉。

    手机短信是武达朗发来的,写着“卫天望,中央台记者团来学校找你采访,是很有名的崔主播呢,你现在在哪里啊?”

    卫天望的手指闪电般动了动,一条短信发了出去,“我正在县教育局三楼会议室被一群大官调查呢,他们说我作弊。你把中央台的人带到这里来吧,他们肯定会对这调查会议感兴趣,别忘了把高三一班的人全都叫上！”

    随后武达朗言简意赅的回了个短信,“重考！”

    当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卫天望几乎忍不住要仰天长笑。

    是我笨啊,是我没经验啊！我怎么没早想到这一点呢,所谓的调查,无论是谁的什么陈述,都是细枝末节,我怎么就没想到重考这一出真正的重头戏呢！是呢,他们也怕我是真的考出来的成绩,所以一直刻意回避了这件事。

    你们不是玩舆论么?你不是玩媒体么?你不是收买了省台记者么?可你们肯定没有收买中央台的记者！

    不然别人现在就该在这里,而不是在沙镇了。所以这中央七台的记者绝对什么也不知情,只是碰巧今天也来这里才撞上这一出好戏！而且来的竟然那个一向专揭黑幕,谁的面子也不给的大名人崔主播！

    你们要把事情坐实,我就把事情闹大！看你们要怎么收场！

    如果在场的始终都是这些人,那恐怕就算我提出重考他们也不会同意,可等中央台的崔主播一来,我就当场提出重考！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任你千般诡计,我只要重考一次,再把分数砸你们脸上,你们接不下来！我要以力破巧！全灭你们！

    对不起,这场仗,我赢定了！

    他拿出手机再发出短信的动作太快太隐蔽,以至于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只是觉得那股始终压抑着全场的气氛一下子消失了,反倒是舒了口气。

    后来依然是黄江中学实验班的人排着队前来一个个的指责,几乎都是各自发挥,编造卫天望的各种斑斑劣迹。

    大部分人手里都拿着一份用“血与泪”,一个个发挥出诗歌朗诵的本领,堪称声情并茂催人泪下。

    当然也有个别良心过不去的人,只是提了卫天望写文章赚钱的事情,别的倒没说什么。

    刘伟排在最后一个,他是卫天望事件中最惨烈的受害者,现在手被绑在夹板里,用绷带固定在脖子上,脑袋上也缠了一圈绷带,看起来非常凄惨。

    当他站到主席台上时,他对卫天望的恨意甚至让与会的众人也觉得心寒。

    他一上场就开始声泪俱下的控诉卫天望的恶行,说到情动处甚至忍不住抖了抖自己的断臂,“大家看！这就是我被卫天望活生生折断的手臂！粉碎性骨折！粉碎性骨折啊！”

    与会众人闻言无不做出满脸唏嘘的模样。

    “沙镇中学的学生素质真是太糟糕了,竟然做出如此暴行！应该把他送进监狱去！”

    “屠夫！暴徒！”

    群情变得激愤起来,卫天望一时间千夫所指。

    就在刘伟讲话时,卫天望又收到一条意料之外的短信,竟然是在之前暴打刘伟那网吧上班的小宝发来的。

    “天望哥,公安局的人来拷走了那天你打架的监控录像,我怕他们打算告你。我取了完整的录像,有刘伟调戏你同学的镜头,怎么给你?”

    卫天望看完短信,再看着刘伟和一众小丑的表演,突然觉得有趣,他们演得真有趣。

    与此同时,他将短信回给了小宝,顺带附上武达朗的电话号码,“你带着完整录像去找他,武校长。”

    就在这时候,随着刘伟的示意,摆在会议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投影仪被打开,一张u盘插了进去,开始播放起录像来。

    卫天望抬头看去,录像正是从他让宁辛颐、唐程等人离开后开始的。

    画面里卫天望刚转过身来,也看不清他到底做了什么动作,反正那五人就吐着血和牙齿倒飞出去,随后就是他将刘伟拉起来,再折断手的镜头。

    重看一遍这镜头,刘伟又觉得自己的手开始痛起来了,眼泪狂涌而出,“大家看到没有！他就是这样将我的手骨折断的！这不折不扣的恶徒！”

    他原本吼完这一句,希望得到大家的回应,一齐来谴责卫天望的。

    结果会场却前所未有的宁静,就连黄局长和苏记者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呆呆看着投影幕,不敢言语。

    其他人更是吓得心脏狂跳。

    妈的！今天似乎不该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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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威震

﻿    第140章威震

    所有人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

    草！惹错人了！

    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有什么动作，别人就飞出去了！

    一只手，五指发力，活生生折断这么强壮一个人的小手手臂!

    这家伙到底该有多能打！

    这是监控！这是录像！这不是电影！

    这家伙岂止是暴徒，这简直就是只活在电视电影里的武艺高强的亡命之徒！

    我们这样找他的麻烦，真的没问题么？

    刘伟看着众人畏惧的表情，也猛然惊醒，似乎、也许、可能……真的犯了个错误！

    先前被收拾的时候，事情发展太快，后来就是进医院，被治疗，然后在病‘床’上休息，然后今天听说有对卫天望的审判，也来不及多想，刘伟就带着满腹恨意带伤上阵了。

    可现在重看一次录像，他才知道卫天望到底有多可怕，才知道以前自己低估了对方。更是暗暗后悔不该将这视频公开播放出来，虽然达到了进一步彰显卫天望的残暴的目的，但显然效果好过头了，让别人都被吓坏了。

    刘伟所没想到的是，他已经被卫天望暗中使了‘阴’招，命不久矣了。

    事实上，所有人里面最恐惧的，要数黄局长了！

    换一个别的来自燕京的京官也许还不知道这画面意味着什么，但之前他结识林钦时，林钦为了震慑他偶然漏了一手，并告诉他这是如他这一类身份极高的世家子弟才能学会的内家功夫。黄局长当时就被吓住了，随行的另外几位有名有姓的富二代对林钦也是更加恭敬，随后黄局长脑子便形成了这样一个印象，有内家功夫的十有八九也是世家子弟，惹不得！

    而从监控录像来看，卫天望绝对也有内家功夫，不然绝不可能五指发力便折断别人手骨！

    我他妈被卷入两个大世家之间的斗争里面去了啊！林钦你这货是要害我死得渣渣都不剩吗？

    当看完视频之后，所有人再去看卫天望时，感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黄局长现在后悔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可以就此离开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可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只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事到如今除了死扛到底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让林钦彻底满意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余地了。

    看完视频，他强行压下心中惧意，干脆猛的一拍桌子，“看看！看看这是什么样的暴徒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别人已经没有任何抵抗力，竟然能狠下心来将别人的手臂‘弄’断！他完全不像学生，反倒像黑恶势力中人！我认为这样为非作歹的人绝对不可能堂堂正正考得了状元！我认为我们的调查取证工作已经完成了，卫天望的状元实属作弊所得无疑！我代表共和国教育部在此宣布，卫天望系作弊非法取得的状元，即刻取消他的状元身份！并移‘交’公安机关办理！请各位与会代表签字认可！”

    黄局长说完就让随从拿出一张表格，打算挨个挨个找各个参会人员签字。

    就在此时，卫天望缓缓站了起来，“对于这位黄局长所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认可！既然是全面的公平公正公开的调查，我认为，不应该只让黄江中学的人参加，我只有高一高二在黄江中学读的，高三却是在沙镇中学读的，这个所谓的调查完全抛开沙镇中学，有失偏颇了吧！”

    黄局长再一拍桌子，怒喝道：“之前我们就说过！沙镇中学也有极大嫌疑！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调查！先取缔了你状元的身份，下一步我们就将继续彻查沙镇中学集体作弊事件！”

    “少跟我拍桌子！妈的我也会！”卫天望一声冷哼，冷不丁将手掌按到身前的实木桌子桌面上，只听啪啪啪的连声脆响，一道道裂纹自他手掌按下去的地方渐渐弥散开去。

    突然，轰然一声，卫天望面前这厚重的实木会议桌轰然倒塌，一时间烟尘四起。

    会场里一下子变得乌烟瘴气，闹哄哄‘乱’成一团，巨大的倒塌声震得诸人震耳‘欲’聋。

    众人‘鸡’飞狗跳，桌子倒塌的声音，苏记者那尖利的惊呼声，诸多教育界领导往后缩撞倒椅子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你！你竟敢当众行凶！”黄局长兀自不嘴软。

    “谁说我当众行凶了？只不过是我情绪‘激’愤，学你拍一下桌子，没控制好力道罢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人了？至于损坏公物？没关系，我有钱，赔得起！吓到各位领导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会轻点，各位领导的身子骨可没这桌子结实呢！”当烟尘散去，卫天望的身影依然屹立在一堆废木前面，面如寒霜的看着黄局长等人。

    惊魂未定的众人闻言朝他脚下看去，尽皆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他只是将桌子一掌拍断，或许都没有这般恐怖。可实际上呢？那张桌子的命运根本不止这样凄惨，桌面完全碎成一片片木屑碎片，桌脚断成好几节！只是被他一掌拍过的桌子，却烂得像是被扔进了榨汁机里的甘蔗一样！

    一掌把这桌子拍成这样！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的！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似乎真的发火了。

    蓝升和魏庆这些地方官员顿感不妙，就算把卫天望的状元名头剥去又怎样？就算以作弊为由将他‘弄’进拘留所又怎样？半年之后他出来又是一条好汉，黄局长倒是拍拍屁股就回燕京去了，可自己这些人得留在乌州啊！

    从刚才视频里所见，这卫天望真不是一般话的心狠手辣，若是他挨个挨个上‘门’报复……

    众人都觉得自己的手臂骨隐隐作痛，好像也被人折断了一样。

    “不管你怎么说，你都已经不是全国状元了！”黄局长早就猜到卫天望身怀内家功夫，虽然没想到他的功夫会高到这程度，但他如今唯有强撑而已，“大家都签字！”

    “我再说一边，既然是对我的调查，必须有沙镇中学的人参与！不然我绝不接受这个结果！你们看着办！”卫天望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

    黄局长的随从拿着签名单，递到蓝升面前，“蓝局长，签吧。”

    蓝升颤颤巍巍的接过签名单，先看了看黄局长那鼓励的眼神，再看看卫天望那冷冰冰的表情。

    他手里的笔颤颤巍巍的，怎么也签不下去。

    黄局长也急了，连蓝升都认怂了，那其他本地官员更不敢签了，那这调查结果也拿不出来啊！他心里真是憋屈万分，自己堂堂教育部监察局副局长，就算走到省政fǔ里面也是前呼后拥的待遇，可今天就在这小小一个黄江县里，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高中生当众威胁，‘逼’到了这步田地。

    他心里只有一种感觉，这些世家子弟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这是何苦来由，老天干脆你现在一个雷劈死我让我重生到一周前，我打死也不参与进这事儿来。

    “蓝局长，你倒是签啊！”黄局长再一次催促道。

    蓝升手里拿着的签字笔拼命在抖，笔尖怎么也落不到签名单上去，黄局长的催促让他更加愤怒，都是你拖我下水的！如果不是你出面又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如果不是你出面，我一搞教育的吃饱了来和这种亡命徒较真啊！

    完事了你回燕京去了，我一家老小还在乌州，你叫我怎么办！妈的拿单子给我的那跑‘腿’的家伙也真他妈贱，这里这么多人，你先不给别人先给我搞‘毛’啊！这不是让我率先表态吗？这不是把我架在火堆上烤吗！

    还有姓甘的这白痴，你把人赶走就算了，大不了就是被嘲笑一下，成天死揪着别人不放做什么？闲的没事干？成天吃饱了撑着了？白痴！蠢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时候蓝升早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明明只是犹豫了半分钟，却好像半个世纪那样煎熬。

    不管他再怎样在心中推卸责任，但现在他确确实实要做个抉择了。

    到底是要做个民主斗士和“黑恶势力”做斗争，还是在强权的威胁下委曲求全，换得人身的安全。

    “蓝局长，你是我的地方官，你得给我做主！”看到蓝局长的表现，卫天望却将他的心态猜了个大概，干脆放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蓝升啪一下将纸笔一起放到会议桌上，不签了。

    “你！你！”黄局长哆哆嗦嗦着手指，被气疯了，你到底有没有搞明白，我是多大的官！真以为我们都叫局长，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黄局长的意思蓝升当然明白，他非常歉意的看着黄局长，双手合十做了个歉意的表情和动作，眼神里无限委屈，“黄局长，这……这……是这样的，我也觉得既然是对卫天望的调查，确确实实应该让沙镇中学参与，因为……因为……”

    “因为我们要遵守公平公正公开的调查原则嘛！公平！是在第一位的！”卫天望站在远处把他的话说完了、

    “可现在临时通知沙镇中学的人根本来不及了，现在是放假期间，谁知道他们在不在的！”黄局长不甘心的说道。

    卫天望伸出食指摆了摆，“来不来得及，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沙镇中学的武校长说了才算。而且现在本来也快中午时间了，我看不如你们现在联系武校长吧，顺便大家也去吃个中午饭，别饿着肚子办事嘛，有害身心健康啊，”卫天望说着就背着手往‘门’外走。

    “卫天望你站住！”黄局长在后面大喊道。

    卫天望回过头，从地上捡起一根木头岔子，当头就朝黄局长扔来，木头岔子从他头皮飘过，嘭一声砸在后面的黑板上，将黑板打出个‘洞’。

    “没空陪你胡扯，大爷我先吃饭去，你要不放心，就让这三位警察跟着我。今天这事没个首尾，我不会跑！下午我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卫天望咧嘴‘露’齿一笑，看似和善却透着股凶意。

    黄局长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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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心照

﻿    第141章心照

    “关于状元真实性的调查峰回路转,进入了新的环节！下午将会有沙镇中学相关人员出场陈述,状元郎卫天望表现出了惊人的气势,本台记者苏凝将会坚守阵地为你带来第一手报道！”苏凝这时候终于想起来自己的本职工作,继续对着摄像头说道。

    她话刚说完,已经走到门口的卫天望回过头,对苏凝说道:“苏记者,现在转风头,迟了！我记住你了！”

    苏凝的表情一滞,一脸委屈看着卫天望,却感觉到从主席台的方向刺来一道视线,扭头看去黄局长也表情不豫的看着她。

    黄局长还在坚持啊！他都这样有勇气,背后一定有什么凭仗吧,不管了,还是先站队。

    “关于冒牌状元的调查峰回路转……”她又开始了。

    卫天望回身离开,反手朝苏记者比出个大拇指,似乎是在夸赞她的勇气。

    三个警察远远吊在卫天望背后,既不敢跟近了,又不敢离远了,纠结得不行。

    “你们说,刘局干嘛不直接以那录像为证据把卫天望抓了?那已经算很恶性的故意伤人了吧,”其中一人问道。

    另外一人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为什么了。也许是为了配合黄局长的行动吧,打算先把卫天望的状元身份摘掉再说。只是刘局恐怕也没想到这录像会对其他人造成这样大的恐慌,这些教书匠真是的,一点胆子也没,他再能打,打得过枪吗?”

    先前说话那人不屑的说道:“切,要真能随便动枪就好了。你忘了那次被他一脚踹飞出去的事情了吗?照我说,对于卫天望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就该组织特警出动,哒哒哒哒一通扫射,让他下地狱去。”

    “我呸,站着说话不腰疼！理由呢?证据呢?特警是你家开的啊！想出就出吗?刘局倒是有可能调得动人,可出了事你来背黑锅吗?”三人中始终不发一言的反驳道。

    “呃,也是。那个视频虽然看起来吓人,其实也就是普通的致伤,最多算个违背治安管理条例的案件,想想就真叫人窝气！”

    卫天望将后面几个警察的对话听在耳里,冷笑不止,你们以为那视频是对你们有利的证据?下午我就让你们看看完整版,看到时候刘定安怎么给他儿子擦屁股！

    中午他就在教育局不远处的一家大饭店吃的,很是叫了不少好菜,吃完后他叫来服务员,指着坐在隔壁的那三名警察说道,他们结账,说完拍拍屁股就要走,

    三人愤懑不已,但还真不敢废话,就着公费一起给他把帐也结了。

    等三人结完帐跟出去,却发现卫天望人已经不见了。

    卫天望站在墙角看着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的三名警察,拨通了武达朗的电话,“武校长,他们给你打电话没有?”

    另一头的武达朗点点头,“联系过了,我们现在人已经快到县城了,你还在会议室吗?”

    “没有,他们先前想直接定案,我把调查会议拖到下午了,大概还有一个小时重开,你到县城后麻烦你去海天一线网吧,找小宝拿一块u盘,里面有很重要的资料。对了,你和崔主播说过什么没有?”

    武达朗摇摇头,“没有,崔主播在他自己的车里。我怕多说多错,反正崔主播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到时候他只要如实报道就行了吧。对了,唐程先前和他爸打了电话,说的是宁辛颐也从省城折返回来了,我想作证的话,宁辛颐的成绩也很好,应该会比较有说服力。呃,你没什么意见吧?”

    卫天望有点茫然的说道:“我能有什么意见。”

    “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武达朗有点纳闷的说道,“你们都快成沙中的模范夫妻了呢,双双状元相啊！”

    “什么啊！”卫天望立马想否认,但仔细想两人连一张床都睡过了,算了懒得解释了,改口道:“她回来就回来吧,记住一个小时后在教育局三楼会议室见,到时候我当着崔记者的面提出重考。”

    “恩,没问题！”武达朗重重点点头。

    挂断电话,坐在面包车里的武达朗看着前面排成长龙的车队,有面包有中巴也有猛虎兄弟会的摩托车队,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身为校长,能够带着这样一群朝气蓬勃的学生齐心协力去做同一件事情,这样的成就感,甚至比学校里出了个状元还要强烈。

    “武校长,他没事吧?”丁老头在旁边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卫天望比我们所有人都更值得信赖,他是清白的,我们要还他清白,当然也是还自己清白,”武达朗重重说道。

    黄江县另一家大饭店里,甘校长、黄局长、刘定安以及苏凝坐在一个包间里边吃饭边商议着,本来魏庆和蓝升也有资格列席,但上午两人最后时刻的临阵缩头,让他们被排斥出了这个核心团体。

    “妈的,那两个墙头草！太丢人了！”甘校长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事过去后我会找他们秋后算账的,”黄局长狠狠的咬断一块脆骨,“话说回来,你们怎么不怕?”

    刘定安脸上浮现一丝得意,“他虽然有点本事,但又怎么可能是国家机器的对手。我可是伸张正义的警察,他不敢对我动手的。”

    “那他又折断你儿子的手?”黄局长不解的问道。

    “呃,这个……所以我迟早会把他绳之以法的嘛,”刘定安怎么好说是自己儿子先调戏并企图殴打卫天望的女朋友,才招来卫天望的血腥报复呢。

    “那你们呢?”黄局长又对甘校长和苏凝问道。

    甘校长咬牙切齿的说道:“卫天望害得我名声扫地,现在学校里面不少人都动了心思,再不把他扳倒,明年换届弄不好我会被搞下去了。我一辈子经营几乎毁于一旦,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我走到这一步,都是给他逼的,我没得选！”

    苏凝朝黄局长抛了个媚眼,“小女子我呢,胆小怕事的,先前让黄局长您见笑了。当然我现在也想明白啦,民不与官斗的嘛,今天卫天望输定了,至于将来,我要在湖东省实在呆不下去的话,就来燕京投靠黄局长您嘛,如果您老会看在小女子孤苦无依的份上拉小女子一把,小女子就放心啦。”

    黄局长见苏凝的表情里颇有深意,知道这女人猜到了一点什么东西,心中也是苦笑,你只知道我背后有靠山,却不知道卫天望也不简单,算了,看在你这身材脸蛋还算不错的份上,也不妨试试你的床上功夫了,“苏记者看得起区区在下,自然是要多多照拂的。”

    这老东西捷足先登了！甘校长和刘定安心里几乎同时骂道。

    刘定安气定神闲的夹了口菜,“其实大家没有必要太过担心。先前那视频就是铁证,我们再把他作弊的事情坐实。作弊拿了全国状元,这可是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的事情,得从重了判。到时候两罪并罚,怎么也能送他进去蹲几年,只要他进去了,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他出不来,这个大家心照了。”

    “也对,其实大家不必过于担心,沙镇中学的人就算来了也没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苏记者一张嘴的事情。刚才卫天望说要我们输得心服口服,多半他也是想到了重考这条路,但大家还请放心,我早有准备,这套题拿出来就算艾若琳恐怕都只能考六百五六十分,他卫天望再厉害也上不了七百。当然这题的难度到底高不高,也是苏记者一嘴的事情啦！大家都放一万个心吧！至于真相,也心照了！心照！”甘校长信心十足的说道。

    四人一起举杯。

    苏凝娇媚一笑,大声说道:“为心照干个杯！”

    “干杯！”

    和武达朗打过电话的卫天望同样气定神闲的再次出现在三个警察面前,让这三人倒是心宽不少。

    随着时间走到下午两点,第二阶段的调查会议正式开始。

    卫天望依然坐在会议室里,他面前的大会议桌残骸早已被清理完毕,就留下一张刚搬进来的电脑桌。

    刘定安也终于出现在会议室里,坐在黄局长右侧,甘校长坐在黄局长左侧。至于蓝升和魏庆两个怂包墙头草,被赶到了旁边去。

    会议室里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让中午吃饭的黄局长等人一下子将神经绷紧了。

    来人竟然是那个因为一而再再而三得罪人,从央视一套名嘴活生生被赶到七套做文教节目的崔主播！

    这人虽然如今落魄,但好歹也是在国内非常有名气的名嘴,他要现场采访,黄局长等人根本不敢拒绝。

    哪怕有千般不情不愿,也只能咬牙认了,允许他进来和苏凝组成双采访团。

    崔主播倒是没料到竟然有同行也在这里,大大咧咧的说道:“哟,看来这事还真受重视。央视和省台同场采访还真是罕见呢。公平公正先不说,就公开这一点恐怕已经是历年来的极致了f局长你这可会传为佳话啊！”

    黄局长尴尬的笑笑,这名嘴的厉害他虽然从未亲身体会过,但去年他的顶头上司曾被坑过一次,当真是被坑得意识模糊神志不清,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气儿来。

    “好了,时间到了,沙镇中学的人挨个挨个进来吧！”黄局长心情略显忐忑的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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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凄凉的刘定安

﻿    第142章凄凉的刘定安

    卫天望当先站了起来,“等一下,在武校长陈述之前,我有点东西要给大家看一下！”

    “不要扰乱会议秩序！我们没有兴趣看你的东西！”刘定安站起来反驳道。{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卫天望笑笑,“那就奇怪了。既然是针对我的调查听证,光是你们在说在摆证据。轮到我的时候,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我,这算哪门子公平公正呢?崔主播,你说是吧?”说完卫天望冲着崔主播笑笑。

    崔主播缩在会场墙角,背靠着两面墙,摆出个挺惬意的姿势,他斜着脑袋私下看看,眼神里光芒闪烁,黄局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一看就觉得心里没底。

    武达朗和卫天望倒是不怎么紧张崔主播愿不愿意站出来表态,他们对这个素来正直的名人有信心,如果连他也拉偏架,这世道真没救了。

    原本只是打算对状元做个谈话采访,也没怎么做准备,崔主播并不清楚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他也不打算偏袒谁,在自己心里用那杆秤评价一番,说道:“我觉得卫天望说的有道理,调查嘛,当然不能只听一家之言,被调查的对象自然该有发言权。当然我只是个媒体人,在座各位都是领导,我不好胡乱干涉,我呢,只负责事后如实报道而已,各位领导随意,随意啊！”

    说完他仿佛是为了让自己的存在感不要那么强烈,把摄像师叫过来,让他站在自己前面,把脸都给遮住了,也不再言语。

    他人虽然躲了起来,但在座众人还真不敢无视他。尤其是心里有鬼的黄局长等人,仿佛觉得对着自己脸的摄像头是个火箭筒,让他们如坐针毡,如鲠在喉,浑身不踏实。

    黄局长暗暗叹口气,自从这崔主播来了之后,就真的展不开手脚了。之前以为控制了苏记者就控制了舆论,这样黑的白的都随便自己说,可现在来了个大刺头崔主播,起码在明面上千般手段都使不出来了。

    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黄局长只得暗叹口气,反正超难的一套卷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就看你要玩什么花样吧,“卫天望你要说就快说。”

    卫天望对着门外喊道:“武校长把u盘给我。”

    武达朗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左右看了看,起初心情有些忐忑,他只是个小小的镇级学校的校长,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

    这里的领导,哪怕是最差的也是县局的股长,以往这些人在自己面前,哪个不是需要自己点头哈腰着去巴结的。

    但自从上次和蓝升局长拍桌子保唐程之后,武达朗也破罐子破摔了,再看看卫天望这学生都一脸淡定的坐在那里,武达朗渐渐有了底气。

    按理说在这种时候苏大记者又该发挥了,起码要在武达朗开始陈述前狠狠黑一通这臭名昭著的垃圾学校的垃圾校长,但现在崔主播的团队也有两个大大的摄像头笼罩全场,让苏凝嘴巴白张几下,最终还是不敢说什么。

    武达朗冲着卫天望点点头,然后掏出u盘递给他。

    卫天望拿着u盘一步步往前走,嘴里说道:“其实这东西本不该在这里拿出来的。只是先前你们有人放了后半截,我要不把这前半段放出来,显得我好像真的是个恶人一样,我心里不甘心啊！”

    说完卫天望用颇有玩味的表情看着刘定安,眼神里满是调侃之意。

    刘定安哪儿还能猜不到他要放什么,暗呼不妙,起身就想阻止他。

    “刘定安,身子动起来之前先仔细想想,就凭你,能阻止我吗?大家的眼皮子低下,你什么也做不了的,你这人只能玩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当事情摆上台面,你就毫无胜算了！”卫天望扭头一瞪刘定安,厉声说道。

    扭头看看被摄像师遮挡住的崔主播,刘定安颓然坐了下去,心若死灰,他眼神复杂的看了看窗外。

    刘伟正等在外面,满心期待的等待着,哪怕现在沙镇中学的那些人对他虎视眈眈,他也根本不担心。

    他坚信自己的父亲今天能让卫天望身败名裂。

    而刘定安这时心里想的却是,儿子,对不起,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天望拿你开刀,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当舆论权被夺走,场上的优势不可避免的倒向卫天望,仿佛历史的浪潮,谁也阻止不了。

    卫天望满脸揶揄的将u盘插入笔记本,一阵灯光闪烁,投影仪又亮起来了。

    同样是那家网吧,同时出现了四个镜头,甚至比上午刘伟提供的录像还要全面,只是时间点往前推移了近半个小时。

    镜头里先是进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她坐在一台电脑前,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显示屏。

    卫天望大声说道:“这是我们沙镇中学高考第二名,总分七百零二分的宁辛颐。”

    然后时间过了大概五分钟,刘伟和几个男生一起出现了,他走路的样子摇椅晃的,看起来像是喝了很多酒。

    随后刘伟就一屁股坐到宁辛颐旁边,立刻开始了各种骚扰。

    “美女,来上网啊?”

    “美女qq多少啊?加个好友呗。”

    “美女单身吗?你手机号多少啊?”

    “美女你男朋友真不贴心,大半夜的让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来网吧,也不怕你遇到什么事啊?”

    ……

    小宝给的录像非常给力,非但有画面,甚至有声音,也不知道话筒在哪里,虽然声音稍显含混,但刘伟那种浪荡轻浮的语调彰显无遗。

    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刘伟起码主动将脑袋偏过去二三十次,其中还有几次脑袋偏得太厉害,几乎靠到女生肩上,女生表情不豫的将椅子往旁边挪,结果刘伟同样将椅子挪过去,像牛皮糖一样死缠不放。

    如果监控镜头到此结束,这只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地痞无赖骚扰漂亮女孩子的过程,虽然有点过分,但也不是很致命。

    但突然镜头里的气氛随着女孩烦不胜烦的反手打了刘伟一巴掌,顿时风云突变。

    后来就看见刘伟仿佛被激怒的狮子一样,抓着宁辛颐的头发使劲椅着,嘴里念念有词。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老子要上你是你的荣幸,你他妈就该撇开大腿让我上！今天晚上你他妈别想逃！等会老子干死你！老子老爸是公安局局长！我爸是刘定安！就算把你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这一段他大声的叫嚣清晰的从笔记本电脑中播放出来之后,在场诸人面色大变。

    当刘伟正对着其中一个镜头时,卫天望此时将视频暂停,将刘伟的表情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先前所有人都指着卫天望是流氓痞子?甚至用监控录像来证明卫天望打人时的穷凶极恶。但卫天望下手哪怕再狠辣,再凶残,都没有眼前这一幕显得更恶劣更无耻。

    镜头里的刘伟,完全不像上午时装出的那副可怜样。四个方位的摄像头,完全将他的丑恶嘴脸暴露在人们的眼前。

    他的表情狰狞可怖,调戏骚扰不成然后暴起抓住女生头发时,那种目中无人目无法纪仗势欺人的气势油然而生。

    而刘伟所说的话,更叫人感到触目惊心。如果在场的都是刘定安的自己人,那这也就罢了,可崔主播的摄影师正用镜头对着投影幕,那带着毛绒的长杆高保真话筒,正放在笔记本电脑的喇叭不远处。

    仗着老子是公安局长公然调戏女孩子,调戏不成暴起伤人,并且妄图强奸女孩子,丝毫没有法律意识,反倒把身为老子的公安局长当成了保护伞。

    这是何等让人寒心的行径！

    这岂止是流氓,这简直是毒瘤！

    卫天望长声说道:“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我们接着看。”说完他又按下播放键。

    之前只留意了对卫天望不利的后半截录像,刘定安完全没想到前半段自己儿子这样不堪,他也被这画面吓到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也顾不得那边崔主播的存在,只想着先把这事遮掩过去,脑子一热。

    他突然起身,飞扑向会议室中央,伸手拔掉了笔记本电脑的电源,发现视频依然在继续,笔记本电脑是有电池的,可不像台式电脑断电就没了。

    然后他又想去拔投影仪的插头,就在他的手要够到投影仪插座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刘定安睁眼望去,却见卫天望伸出手掌按在他的手背上。

    刘定安试着动了动手,起初没怎么用力,却发现一点儿也动不了,怎么都拉不出来。然后随着他越来越使劲的往回拉,卫天望手掌里传来的力道却越来越惊人,也越来越痛,好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随后刘定安又猛的伸出左手,然后明明想去抓插座的,却觉得脑子一晕,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到了右手手掌下面,两只手一起被卫天望右掌捏在里面,动弹不得。

    投影幕上又放到刘伟和一群同伙暴打猴子时的画面了,又传来刘伟的叫嚣,“让你小子嚣张！让你拽！你他妈以前不是很拽吗?再跳一下试试看呢?今天不把你小子打残,我他妈就不叫刘伟！敢打我！找死！就算打死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拿豆包不当干菜！我爸是公安局长！妈的！”

    刘伟嘴里威风凛凛的公安局长老子正半个身子趴在会议桌上,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像一条将死而未死的老狗,看起来滑稽又凄凉。

    明明是很好笑的场面,但场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笑出来,刘定安的狼狈不堪,只会让他们产生兔死狐悲之感。

    太凄凉了！太可怜了！

    “放手！”刘定安咆哮出声。

    卫天望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请不要扰乱会场秩序,我怎么知道如果我放了你,你又会不会去拔投影仪的电源呢?你还是乖乖看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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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局势逆转

﻿    第143章局势逆转

    就在卫天望打刘定安耳光的时候,投影幕上的刘伟也被他一脚踹飞,再后来的镜头就和上午时一样了。

    卫天望终于松了手,刘定安一屁股撞开椅子坐到了地上,先前的挣扎让他看起来披头散发,外形狼狈。

    “看吧,这就是黄江中学的尖子生刘伟,你们倒是说说,到底谁更流氓更无赖更无耻呢?”卫天望双手一摊,坐回了位置。

    刘定安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直奔崔主播而去,“崔主播,这事,这事……”他真的急了,就算当着众人的面,他也想把这事掩盖下去。

    崔主播摆摆手说道,“别看我啊。别问我啊。我只会如实报道,恩,如实报道。”

    刘定安面色一僵,整个人的气一下子泄掉了,缩着脑袋推开会议室的门就往外走,他刚走出门,刘伟在人群中喊道:“爸,你怎么出来了！里面什么情况了啊！”

    刘定安步子一顿,一个趔趄,有些厌恶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干脆也不搭理他,扭头就走,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样的镜头要是真被报道出去,自己这政法委副书记公安局副局长的日子就到头了。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去局里改儿子的年龄,改成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不然这事盖不住。至于现在这个调查会的后续到底怎样,他管不了了。

    刘伟看见自己老子步履匆忙的离去,不明就里,还以为他是去安排后续抓捕卫天望的事宜呢,得意的对身边的胡雯说道,“胡雯,我爸去调人了,卫天望这次死定了。”

    胡雯点点头,挽住了刘伟的臂弯,表情满是兴奋。

    刘定安落荒而逃,反卫同盟三大金刚只剩下黄局长和甘校长。

    两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下午的调查会议从一开始就进入,开场就让他们折损一员大将。

    卫天望开场就来了当头一棒,找准上午最后的录像就立刻反击,而且是如此的强势,以至于他们根本就没有抵抗之力。

    甘校长冲着面色发白的黄局长重重一点头,眼神里仿佛在说,没事,我们还有后手。

    黄局长隐约读懂了他的意思,脑子里想起那份甘校长准备已久的超难考题,想起黄江中学的倪老师可是全国知名的物理题王,其他出题人恐怕就算有差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他们绞尽脑汁拿出来的难题,应该是靠得住的吧。

    会议室的大门再一次被关上,外面的刘伟不明就里,还以为局势尽在掌握之中。

    里面卫天望却用颇带威胁意味的眼神将与会诸人挨个扫视了一遍,最后才盯着黄局长说道:“黄局长,我的陈述完了。”

    黄局长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揉揉太阳穴,才勉强振奋精神,咬牙说道:“下面就让沙镇中学的武校长发言吧。”

    武达朗深呼吸一口气,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讲稿侃侃而谈,“各位领导,各位记者朋友！大家好！我是沙镇中学校长武达朗,卫天望同学的成绩是否真实,自有公论定夺。自卫天望来沙镇中学以后,他始终坚持努力学习,为班集体起到了很好的表率作用,并且他非常乐于回答同学们的提问,全心全意的帮助全班同学答疑解惑,极大程度的改善了班级学习气氛,引领我校高三年纪学生集体发愤图强,也带动了全年级整体向着好的方向转化。下面我来念一下卫天望在高三期间的考试成绩汇总……”

    甘校长这时候打断他道:“但据我所知,卫天望长期缺席上午和下午的最后一堂课,这也能算努力学习吗?”

    甘校长倒是准备充分,连这事也打听到了,在这种时候拿来做文章,也算找准了时机用对了招式。

    但武达朗面色不变,“这个事情我是知情的,也是经过我同意的。但像卫天望这样的状元学生,有一套自己的独门学习方法,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可以要求他帮助同学,但没有资格要求他将自己最重要的独门秘籍也拿出来,所以准许他每天少上两节课,用自己的方法去学习。他的成绩证明了他没有辜负我们的信任,接下来我念他的成绩汇总,请大家听仔细了……好了,我的陈述就到这里。”

    当武达朗将卫天望高三期间每次考试的成绩都念完后,以黄局长为首的反卫天望派表情都很难看。

    按理说这时候该蓝升或者魏庆站出来反击卫天望,说他的成绩提升是因为作弊手段越来越纯熟之类的,但这两人都把脖子缩得紧紧的不发一言,只叫甘校长和黄局长痛骂这两人是猪一样的队友,一点儿也不靠谱。

    黄局长身为会议的主持者,不好当着崔主播的镜头说那种明显拉偏架的话。

    甘校长来说这话就更不合适了,他自身也曾经是卫天望的校长,也是被调查的对象之一。刚才他出言打断武达朗是不妥,甚至连他坐到黄局长身边当调查团成员也是不妥,先前他就意识到了这点,只是后来已经坐下来了又不可能临时换位置,所以才将错就错了。

    搞得半天,这本来很好的一个反击的机会只能眼睁睁错过,黄局长无奈的摆摆手,“会议继续。”

    接下来的剧情,几乎是上午的翻版,沙镇中学高三一班的老师及学生井然有序的进入。与黄江中学实验班不同的是,沙镇中学高三一班的学生除了宁辛颐之外全员到齐,并且没有任何一个人拿了手稿,全都一站上来就说,甚至都不用打腹稿的,打从心底的崇拜卫天望。

    老师们自不必多说,在他们心中卫天望是挽救沙镇中学的救星,自然是各种吹捧。

    唐程等一众猛虎兄弟会的人除了感谢卫天望在学业上的帮助以外,还重点提到乌州市高中篮球大赛,通过这次篮球大赛他们学会了不屈不挠的精神,无论面对何种敌人,都要勇往直前,将对方踩在脚下。定下目标之后,哪怕拼到汗流干血流尽,也绝不轻言放弃。

    猴子顶着个大包头出场,倒比其他人显得更震撼,他一上来就说,“大家都看了监控录像了吧,我就是那个先打了刘伟一拳头然后又被他们围殴的,哦,刘局长刚才出去了啊,我可吓死了,万一因为我打了他儿子他派人来抓我怎么办啊?我可没有当局长的爸爸啊！当然就算让我再遇到一次这种事情,我还是会挥拳的,这世道总有点正义的吧?你们说是吧?”

    猴子作为视频里的受害者,这番话又让在场诸多领导脸上发烧,随后他又以本次高考沙镇中学第三名的成绩来了个现身说法,阐明自己是如何在卫天望的带动下,从刚上专科的成绩一路飙升,直到高考超过重点线几十分的,显得极有说服力。

    猴子下丑不久,又换了几个人,沙镇中学高三一班全体同学的陈述便宣告结束。

    越是到这种时候,崔主播的存在便越显得重要。

    如果没有他以及他的团队,就算沙镇中学这番陈述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但评审团包括苏记者这个媒体人都是卫天望的敌人。就算魏庆和蓝升有变卦的迹象,但显然他们也不会跳出来和黄局长作对。

    只要黄局长依然掌控了舆论上的优势,真相依然只能被扼杀在摇篮里。

    但重量级的央视记者崔主播,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对在场所有心怀不轨的人造成巨大压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陈述完毕,上午认定的绝大部分关于卫天望作弊拿状元的理由已经快要站不住脚跟了。

    甘校长依然还在负隅顽抗,他站起来说道:“你们沙镇中学和卫天望一个学校,当然会帮他说话！你们的陈述根本没有公信力！你们沙镇中学全校的成绩都有问题,我怀疑你们是集体作弊！上午在坐各位领导都表态了！”

    甘校长不忘再把蓝升和魏庆两个酱油党拉下水来。

    其他学生都退出去了,就剩武达朗还留在会议室里,他针锋相对的说道:“就是因为我们和他一个学校,我们对他的情况最了解！所以我们的话才有公信力！那再说了,你黄江中学不也曾经是卫天望的母校呢,你们这样陷害卫天望不就是因为他从你们学校出来之后反而得了状元嘛。至于我们是不是集体作弊,我只能说甘校长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你不去写反而当个不称职的校长真是浪费了你的才能！”

    “我们没有陷害卫天望！你！你血口喷人！你才写！你全家都写！”被人当面拆穿,甘校长恼羞成怒,大声怒喝,状若街边泼妇。

    黄局长紧皱着眉头,现在落了下风,翻盘的办法,只有重考了。

    之前根本不打算给卫天望重考的机会,可现在舆论上的优势被夺,崔主播也在场,所能依仗的反而是重考这个本就该出现在调查里的主要环节。

    只要卫天望在重考中考不出七百分以上的高分,那自然可以认定他作弊。

    至于这重考的出题权,自己身为教育部监察局副局长,当然是有这资格的。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黄江中学出的题够难这上面了。

    黄局长把手一按,示意甘校长不必多言,“看来光凭调查结果是没有办法得出结论了,重考吧。”

    苏凝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对对！既然是调查肯定要重考！”

    卫天望淡然一笑,“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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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有点意思

﻿    第144章有点意思

    原本快要抓狂的甘校长闻言大喜过望,一拍巴掌,“对！重考！卫天望必须重考！”

    黄局长决定再加一道保险,“好,我这里刚好有一套今年统招的备用考卷,拿来重考正合适。但我们认为沙镇中学的其他人也有作弊的可能性,既然要洗清嫌疑,沙镇中学起码应该再拿一个人出来重考！”

    苏记者连连点头,“有道理,不能光是卫天望一个人。”

    想不到这次就连崔主播也赞同黄局长的要求,“确实,既然黄江中学的整体成绩也被质疑,是应该多出一人参加重考的。”

    见状黄局长得意的笑了。

    哼！就算你卫天望真是天纵奇才外加运气逆天,能再考出七百分,但让你们再来一人,绝对不可能成绩不下滑,要知道难题才是最容易拉开差距的！

    只要有人拖你后腿,我一样可以说你是作弊,到时候你百口莫辩。

    而就算时候崔主播对考卷的难度有异议,也可以说备用卷本来就会比第一套难一点,但知识点依然是在高中范围的。

    事实上历年以来,正宗的高考状元的分数受考题的难度影响的浮动程度本就不大,所以甭管这题多难,只要分数下滑得多了,都可以说是作弊！

    不得不说,黄局长这点子还真是出对了。沙镇中学确实不能拒绝他的提议,因为这样反倒显得怕了,显得心虚。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所谓的备用考卷有问题,搞不好会很难,卫天望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沙镇中学其他人的成绩都是在最后一年速成起来的,做普通考题也就罢了,但让他们做难题肯定有问题。

    糟糕了啊！卫天望和武达朗同时皱起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在会场的角落里响起,“我和卫天望一起参加重考！”

    众人回头看去,竟然是先前在视频中被刘伟抓头发的那女生,就是那个今年考了七百零二分的宁辛颐！

    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悄悄进来了。

    她坐着吴小刀的车飞快赶回沙镇,第一时间赶往教育局会场。

    她到的时候正是最后一个沙镇中学高三一班的学生结束陈述的时候,她便趁着这同学出门时悄悄钻了起来。

    刚进来时宁辛颐也没贸然出声,打算先搞懂到底是什么情况再下定夺。

    现在见对方提出重考,武达朗和卫天望同时皱眉,想也没多想,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卫天望一看是宁辛颐,刚才还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不管他们的题再难,也难不倒专业做难题的宁辛颐,“好！就让宁辛颐和我一起重考！”

    见这女生竟然主动跳出来参加重考,黄局长和甘校长两人心中都是大松一口气,卫天望终于上套了。

    沙镇中学的人到底是不是作弊,他们尚且不清楚,但毫无疑问的是,在高一到高二期间,沙镇中学里面没有哪怕任何一个人的成绩可以拿得出手。

    所以这女生就算成绩很好,但肯定是速成的。

    黄江教育局局长魏庆心里很纠结,由于害怕被卫天望秋后算账,他已经当了一下午墙头草了,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又发展到重考这一步,而且还拉了个沙镇中学的学生下水,那卫天望这次十有要倒霉。

    就算事后他出来了,但那也是好几年后的事情,不再想个办法挽回一下和黄局长的关系,这次事后自己也没好果子吃啊。

    魏庆这这辈子参加的会议没有一万也有好几千堂,但从来没有哪一次会议像今天这样跌宕起伏,心情潮起潮落,堪比过山车。

    他越想越是心里没底,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卫天望这会儿似乎在和那女生说话,没注意到自己这边,猛的将脑袋凑了过去,对甘校长说道:“那个女生就是宁辛颐,是这次高考沙镇中学的第二名,和贵校的艾若琳一样考了七百零二分。”

    他的本意是要提醒一下甘校长和黄局长,这女生也不是个简单角色。

    没想到黄局长和甘校长两人一听,反而咧嘴笑了出来。原因无他,这女生的成绩越好,她速成的成分越重,考简单的题拿了七百零二分,那再来做这套难得几乎接近奥赛的考卷,恐怕连六百分都上不了啊！

    这落差越大,到时候拍到卫天望和沙镇中学脸上的巴掌就越响！

    蓝升现在和魏庆的心思差不多,见魏庆又去和黄局长搭上线了,顿感不妙,我也要有所行动了啊！不然指不定下学期我的的位置就会被魏庆这人渣给弄了去啊！

    豁出去了！缩了一下午脖子,我也要爷们一把！

    蓝升一下子站了起来,先看看表,然后大声说道:“卫天望,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半,如果来得及的话你们可以先考一场。你敢不敢现在就考！”

    黄局长正在和甘校长商量怎么把卫天望诓进来,毕竟重考这事也算严肃,按理说是要遵守高考的制度来一次完完整整的安排,但如果能激得卫天望现在就重考,打他个措手不及,那就太美妙了,正愁没人站出来提这事,准备让魏庆说呢,结果蓝升又爷们起来了。

    在场所有人都扭头看着卫天望,大部分人心里都在咆哮,答应他！答应他！

    卫天望回头对宁辛颐说道:“有问题没?”

    宁辛颐眼神坚定的点点头,“没问题。”

    “好！现在就考！”卫天望回身,掷地有声的说道。

    漂亮！

    你死定了！

    黄局长和甘校长两个死硬派兴奋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黄局长兴奋至极的说道:“好！现在就考！考试地点就在这里,十五分钟后开始,考试科目为语文。本堂考试将由我,乌州市局蓝局长、黄江县局魏局长以及黄江中学甘校长、沙镇中学武校长作为群众代表共同监考。考试过程将由湖东省电视台记者苏凝以及央视七套著名媒体人崔先生全程录像,以示公正！其他与会人员请尽快离场。”

    黄局长说完,没有被点到名的人便纷纷起身准备出门。

    苏凝兴奋的拿着话筒站在自家镜头前,语气急促的说道:“现在本次状元调查终于进展到重考的环节。卫天望这个所谓的状元以及那个高考成绩同样高得异常的女生到底有多少含金量,是真金不怕火炼还是在重考的照妖镜下原形毕露！请大家拭目以待！”

    崔主播倒是很淡定的继续缩在角落,什么也不说,只是让自家的大炮筒对着会场。当然哪怕他再怎么低调,也没人敢忽视他。

    宁辛颐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拉了拉前面卫天望的衣袖,“我从省城回来好几天了,今天刚到病房和我妈还没说到两句话就回来了。如果按照正常高考的安排,搞不好要后天才能回省城,我不想重考的时间拖得太长。”

    卫天望点点头,“那你觉得怎么样比较好?”

    宁辛颐试探着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就今天一次把四门考完算了,晚饭前考完语文和数学,吃过晚饭再一次性考掉英语和理综,我没问题,你觉得行不行?”

    卫天望一愣,冲着她比出个大拇指,“没想到你这么巾帼英雄,有豪气,今天陪你疯一把。”

    “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答应啊！”宁辛颐有些担心的说道,“听说公务员晚上都不爱加班的呢。”

    卫天望冲她笑笑,“没事,你别瞎担心,他们巴不得我们今天一次考完呢。”

    说完卫天望就冲着黄局长大声说道:“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正在往外走的人群顿时停住脚步,苏凝第一时间再次拿稳了手里的话筒,让摄像师对准卫天望,崔主播则饶有兴致的看着卫天望。

    武达朗听到两人的对话,作势想要劝阻最后又默默的将脑袋低下去了。

    黄局长表情不快的看着卫天望,本想拿拿架子斥责一番,但又担心被这受不得委屈的刺猬反击打脸,压着嗓子忍着脾气说道:“你还要做什么?”

    “分两天考太浪费时间了,我和我的同学一致要求今天一口气考完所有科目！六点半的时候吃晚饭,吃饭时间十五分钟,然后继续考！直到做完所有考卷为止！”卫天望掷地有声。

    “什么！”

    除了早已知情的武达朗,在场所有人全都张大了嘴巴,甚至连从始至终都显得非常淡定的崔主播也微微张嘴,瞪大眼睛,显得很是吃惊。

    从上午的会议到现在,在场众人对于卫天望的嚣张早有了解,但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会高调到这程度！连带着那个女生也陪着他发疯！

    众人心里大致都有同样的想法,开什么玩笑,你当高考是什么?你当这套超难的考题是大白菜?

    从来就没听说过考试能连考四堂中间还不带休息的！

    考完四套卷子,再怎么天才也得七,如此高强度脑力运动七八个小时,中间不休息脑子也不需要转换思路,从语文到数学到英语再到理科综合。

    如果只是平时的上课做习题也就罢了,毕竟做错了也无所谓,但这是等同于高考的重考啊！

    难道你们真就不担心会玩砸了吗！

    黄局长和甘校长等人却一下子笑了出来,你真以为这只是一套的普通备用考卷吗?之前还有点担心你小子真能考好,所以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才让你拖了个同学下水。

    现在你竟然提出这种要求！我们当然要答应你！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好！这可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要求,我答应你！就让你们一次考完,当然每堂考试还是要遵守高考时间不得超时！”黄局长朗声说道,心情大好。

    人群一下子变得沸沸嚷嚷起来,显然这一变故让众人感到吃惊不已,这卫天望真是太托大太嚣张了。

    苏记者兴奋之极的对着话筒咆哮道:“大家请看现场！卫天望提出了一个非常奇特的要求,可以说是引爆全场。他竟然提出从下午三点过开始,一口气连考四堂！我不得不认为,这次卫天望必将为他的嚣张和狂妄付出代价！他终将因此丢掉他的状元,吞下苦果！”

    崔主播捏着下巴,低声沉吟道,“有点儿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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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考场王者

﻿    第145章考场王者

    一个戏剧性的要求,将这次调查彻底猛然推上巅峰,让人觉得始料未及。書哈哈

    在看不惯卫天望的人眼里,他的嚣张与狂傲终将他推下悬崖。

    即便是武达朗这种对卫天望的实力有绝对信心的人,此时也变得心情忐忑,开始为他和宁辛颐担心起来。

    终于时间走到三点四十五分,随着黄局长一声“考试开始”,这次前所未有的重考便开始了。

    由于有两家电视台记者在场,临时决定的考试倒也参考高考的规格,办得有模有样。

    会议室中央被清空,卫天望和宁辛颐相互背向,两人中间间隔了接近三米,用的桌子是刚从别的会议室搬来的全新的电脑桌,电脑桌里面都被两家电视台的团队用摄像头扫了一遍,证明里面空无一物。

    几个负责监考的人分别坐在考场四周,从各个方向全方位无死角的监视着两人。

    至于上午那三个警察,同样也没有离开会议室,搬了三张椅子在门口坐下,有点防止卫天望临阵脱逃的意味。

    两个摄制组一共四个摄像师,则分别将摄影机搭设在会议室四角,更是杜绝了任何作弊的可能。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有像今天这样,在教育部监察局副局长、市级教育局局长、县级教育局局长、国家级重点中学校长等人的集体监考之下,以及一家省电视台和国家级电视台的全程跟拍之下,而进行的高中生考试,并且考生只有两个人。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此之前,共和国里是没有此等盛况的。

    无论成败,卫天望和宁辛颐都创造了历史。

    黄江中学实验班的不少人下午根本就没来,本来就是被甘校长拉壮丁拉来的,高考之前也许校长的面子还算一回事,高考完了之后还买你的账,那你就可以烧高香了。

    这些人上午为甘校长浪费一上午时间,下午自然是该干嘛干嘛,甘校长自个凉快去。当然甘校长对于这些学生的离开也根本无所谓,反正都利用完了。

    还留在这里打算看到结尾的,也就刘伟、胡雯、另外两名黄江中学篮球校队的男生以及上午曾因为胡雯而向卫天望叫嚣的那男生了。

    显然对于这几人来说,卫天望倒霉的画面比电视剧或者游戏要有趣多了。

    沙镇中学高三一班留下来的人更多,除了极个别家里确实有事的人以外,大多数人在陈述完毕后都留在县城。只是现在里面正在紧张的考试,众人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好兵分几路,由两个抽签输了的倒霉鬼等在这边随时汇报情况,其他人都一窝蜂涌向附近的网吧。

    至于还有几个从燕京下来的调查团成员、市县教育局别的与会人员都坐在隔壁会议室议论纷纷。

    刘伟几个学生作为“自己人”,打算也钻进隔壁会议室去坐着,毕竟在外面站着等也挺累的。

    刘伟的老子是公安副局长,加上也是下午主持会议的“三巨头”之一,所以他胆子比较大,打算亲自打头阵。

    轻轻推开半掩着的木门,刘伟探了个脑袋进去,冲着里面正茫茫然看着自己的十来双眼睛咧嘴一笑,“呃,各位领导你们好。我是刘定安的儿子刘伟,我和我的同学在外面站久了脚好累,我们可以进来坐一下吗?”

    说完他也不等这些人答话,回头就冲着站在外面的几人摆摆手,脑袋一歪眼睛一眨表示办妥了。

    一群黄江中学高三实验班的“尖子生”便鱼贯而入,进门一个就冲着各位领导点点头,笑一笑,然后一群学生就嘻嘻哈哈的坐到角落去了。

    刘伟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玩了片刻,突然开始琢磨起一件事来,刚才自己把脑袋探进来做自我介绍的那一瞬间,别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一下子变得有点奇怪,挺复杂的,像是鄙视,又有点像是在看小丑那种好玩的意味。

    意识到这点,他又偷偷抬眼看其他人,果然发现一些人正偷眼打望自己,当自己的视线转过去的时候,那些人又猛的把目光移开,装作若无其事的交谈着。

    一些人正把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偷偷瞄刘伟一眼,但发现他正抬头四处张望,马上下意识的就把脑袋转了过去。

    刘伟心里非常纳闷,这什么情况?今天不是卫天望唱主角吗?这些人怎么老盯着我不放?

    他心里挠得厉害,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觉得这样做不妥,最终干脆甩甩脑袋,算了不管了。

    过了一会儿几个年轻学生就按捺不住聊起天来,言语的内容大多集中在卫天望身上,纷纷表示期待这次卫天望丢掉状元会有多惨。

    胡雯咬牙切齿的说卫天望竟敢折断刘伟的手,必须要把他送进监狱。

    刘伟用没断的手拍拍胸脯,冲着众人点头道:“那肯定的！卫天望这样的流氓恶棍,必须受到严惩,法律可是不讲情面的！”

    哎哟,你还懂法啊?坐在会议室里的众人,先前都看过卫天望播放的监控录像,听到刘伟这样的叫嚣,忍不住在心里鄙视他。

    对于他们来说,感觉很是奇特。

    刚才在录像里气焰嚣张,仿佛天底下老子最大的男主角,俨然已经成了值得所有人批判的败类官二代。一些从燕京下来的随从人员,职务上也比刘定安高出一截,但他们的子女显然都没有刘伟这么拽。他们都知道,这视频一旦被崔主播放出去,等待刘定安的十有是停职的处分。

    刘伟的坑爹程度,堪称奇葩。当时这些领导就深刻反思,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一番子女,别学那个叫刘伟的白痴把自己老爹坑死了。

    可现在他就坐在那里,而且这小子还什么都不知情主动钻进来。

    更奇葩的是他现在还在这里讲什么法律,讲什么卫天望是歹徒,要把人家送进监狱。

    这人要恬不知耻到什么程度,才能这样啊。

    刘伟当然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眼里的坑爹王,显然在场诸人不会主动告诉他,这种当面打脸的事情还是太不给面子了,毕竟他老子也曾经是大家的盟友嘛,只是冲得最凶也跪得最快,太不争气了而已。

    众人又想起刘定安先前想打断播放又没成功时的狼狈样,再看看刘伟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子,两相对比,更感新鲜,也更为他的老子悲哀,生出这样的儿子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在另一间会议室里,卫天望正和宁辛颐在奋笔疾书,虽然上一次高考已经过去接近二十天,但两人的知识点显然掌握得都很牢固,并未因为这二十天的空白期而扔掉,反而不少东西都发散思维酝酿出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比如两人现在考的都是语文,集中黄江中学全体语文老师智慧拿出来的考卷果然有一套,虽然出题时间只有两天,但这些老师硬生生将六个学期的语文书研究了个通透,所考的知识点完全不同于正常考试时都会着重勾划的重点。

    诗词是生僻的,课文背诵也是生僻的,阅读理解之类的也是非常深奥的大文豪作品,总之就是怎么坑人怎么来,而且这花样还真被固定在了高中语文课本里面,叫人跳不出刺来。

    虽然语文题的难度很难量化,但毫无疑问这份试卷的生僻程度可以排进共和国恢复高考以来的前三名了。

    但出乎甘校长和黄局长意料的是,从头到尾,哪怕面对再生僻的考题,卫天望和宁辛颐手里的笔竟然就没停过！

    两人的笔头像无影刀一样晃个不停,会议室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这音符就像催魂曲一样,让甘校长和黄局长的心被揪得厉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心里的底气越来越稀薄。

    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且不说两人最终的分数如何,但起码他们今天做题的速度,绝对是堪称空前绝后的了,这思维都不带停滞的啊！

    难道这两人都把语文书吃进肚子了吗！

    考试从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开始,约莫到五点正,卫天望大手一挥,将语文试卷放进抽屉,然后再一抽,数学试卷被拉了出来,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有种叫人触目惊心的美感。

    没错,甘校长正呆呆看着手表,就是觉得触目惊心,一个小时十五分钟！他就把语文做完了！

    更让他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比卫天望大概晚了五分钟,宁辛颐也把语文试卷收了起来,拿出数学试卷开始做起来。

    听到背后换试卷的声音,正在做数学选择题的卫天望会心一笑,宁辛颐果然厉害,自己仗着移魂弄出来的思维封锁状态,才仅用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就完成语文试卷,宁辛颐作为一个普通人,竟然只比自己晚了五分钟。

    就连卫天望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语文考题出得非常无耻,换别人来十有已经抓瞎了,但落到自己这种过目不忘的人眼中,还真是和平常难度没什么两样。起初他还有点担心宁辛颐的速成成绩会搞不定这些,但显然宁辛颐用事实告诉卫天望,他的担心是无谓的。

    宁辛颐在学习上的努力和天分,并不是说说而已,她已经在高考中完美的自我证明了一次,而现在,她将会拿出真正完美的状态,给所有小瞧她的人迎头痛击。

    仅仅一个小时后,当卫天望和宁辛颐同时掏出英语试卷时,甘校长和黄局长彻底坐不住了。

    见鬼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蓝升和魏庆两个局长也长大了嘴巴,这才过了一个小时啊！

    苏凝拼命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再揉了揉,我没眼花吧?

    见惯大场面的崔主播也大吃一惊,一个小时做完数学高考试题,不是没有人做到过,但刚用一个小时多一点做完语文马上又只花一个小时做完数学,随后又立刻掏出英语试卷。这两个学生有点意思啊！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武达朗几乎忍不住要狂笑出声来,看吧,这就是我沙镇中学的尖子生！他们是考场上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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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极速考试

﻿    第146章极速考试

    黄局长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坐在对面的甘校长,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确定这就是你所谓的超难的考题?为何有种被人碾压的感觉?

    甘校长真想吐血了,这套数学题刚拿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让出题的几个老师交叉做过,大部分人压根就只会做自己出的题,在做别人出的题时都被活活给绕死了,解一道计算题起码要半个小时。

    可现在呢,这两人只用了一个小时,噢不,那女生只用了五十五分钟就搞定了！

    不会是漏题了吧！这两人事先知道答案的?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现在只有两种解释,第一是这两人不会做,全部乱做的,第二就是即便这套接近奥赛难度的考题对于这两人来说根本不算个事！

    “现在时间是六点钟了吧?”坐在场中的卫天望突然问道。

    另一侧的宁辛颐一边看着听力题一边说道,“六点过三分。”

    甘校长眼皮一跳,再看看自己的手机,手机时间显示的正是六点三分。这女生连表也没有,一边考试一边做题,对时间竟然这样敏感,你不是人,是机器啊！

    甘校长眼前有点发黑,本以为这女生是突破口,结果是个比卫天望还变态的角色。

    “既然这样不如现在就播放听力吧,做完听力七点钟吃饭,武校长帮忙通知一下外面的唐程,让他带点盒饭来。宁辛颐你觉得如何,要不要按照高考的规定先看十五分钟题再开始?”卫天望笑道。

    宁辛颐摇摇有点发酸的脖子,“不用,现在就开始吧,到七点钟刚好。”

    两人气定神闲的模样让甘校长恨不得跳起来捏死他们,但转念想英语听力连题干都不看,这次的方言版英语听力坑不死你们！

    黄局长皱眉说道,“那行,现在开始放听力。”

    到现在,黄局长已经感觉很无力了,如果不是崔主播,他甚至恨不得冲上去把两人的卷子撕了,然后堂而皇之的说,你们都没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你们是零分！当然现在这想法只能是奢望,更可怕的是,他已经隐约预感到这两人的成绩恐怕会很吓人。

    这次来黄江,真的是个悲剧啊f局长揉揉鼻子,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

    七点整,卫天望和宁辛颐再次放下手里的笔,长出一口气。

    随着两人把考卷放进抽屉。武达朗亲自到门外去把盒饭接过来,惊讶的发现送盒饭来的竟然是现在沙镇的明星企业家,罗氏制咬总经理罗雪。

    罗雪送来的盒饭显然不是街边货,里面的菜色看起来都很精致,应该在某个大饭店专门弄出来的。

    “罗总,怎么是你?”武达朗忍不住问道。

    唐程在一旁解释道,“五点过的时候罗总就来了,一直站在门口呢。听说天望哥和宁辛颐要吃晚饭,亲自到饭店下厨做的呢。罗总说了,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不能在饮食上出问题,如果买到不卫生的食品或者给某些心怀不轨的人下药,那就糟糕了。”

    罗雪笑笑,“快别闲扯了,赶紧把饭送进去吧。”

    武达朗满心狐疑的回了会议室,只觉得罗总这人真是太厚道了,之前免费送药现在又免费送饭菜,要不现在管得严,来年都该把买醒神明目液的钱算进学杂费里去,强行让每个人都买一瓶了。

    两人吃过饭后,立刻再一次开始做理科综合。会议室里其他人都吃的魏庆安排的工作餐,按理说他们吃饭应该到外面去,但以黄局长为首的几人都故意在会议室里吃得呼啦啦的,声音怎么大就怎么吃,看的武达朗直皱眉,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在心里痛骂,先前两人吃饭的时候不见你们吃,现在别人开始做题了,你们变饭桶了！无耻啊！

    但再看卫天望和宁辛颐依旧专心致志,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武达朗心里踏实下来,哼,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时间飞快来到八点过,卫天望当先放下手里的笔,将脑袋斜斜靠在椅子上,紧闭双眼,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容。

    持续接近五个小时使用精神封锁状态,对他来说也是全新的体验,反正宁辛颐还在做题,他干脆闭目细细体味起对移魂的感触来。

    看着他那自信的表情,甘校长和黄局长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完了！噢不,还有希望,那个女生还没做完！

    十分钟后,宁辛颐粉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希望,也做完了。

    他们两人都没检查,肯定会疏忽大意出错吧！

    甘校长和黄局长又找到一丝希望,盼着两人因为做题太快而出现失误。

    “现在改卷吧！”卫天望见宁辛颐也做完了,就起身说道。

    没过得多久,会议室里又坐满了人,沙镇中学和黄江中学还留在这边的二十来个师生,也在会议室里各自找到位置,两个采访团的大镜头牢牢对着主席台,改卷为了公平起见,由燕京调查团、黄江中学和沙镇中学三方共同在另一间单独的会议室里面进行,也算是相互监督了。

    改卷自然比考试快得多,没用到半个小时,时间还没到九点,所有试卷就都改完了。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看着黄局长,他手上正拿着一个刚刚密封好的信封,里面装着两人的成绩。

    甘校长很紧张,改卷是三方派出的老师共同参与,虽然考题和标准答案都出自他的手笔,但他现在也不知道具体的分数情况。

    刘伟和胡雯一众黄江中学的学生则是神色兴奋得发红,早就知道这套题不简单,现在就看卫天望和那个叫宁辛颐的臭女人怎么倒霉吧！

    沙镇中学的一众师生显得淡定许多,从头到尾,他们对卫天望的信心就没有动摇过。

    以蓝升和魏庆为代表的一众地方官员,现在心情无比复杂,又希望卫天望考得好点,那这次的事情过后应该就不至于被报复了,但又希望他们考得差,那事后又不会被黄局长秋后算账了。可不管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两人似乎都没什么好果子吃,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将自己的未来赌到黄局长身上的省台记者苏凝,正拼命在脑子里酝酿着语言,到底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在卫天望因为分数过低,跌落谷底的时候补上插得最深的一刀。

    另一个“三巨头”之一的刘定安此时正面色铁青的往会场走,脑子里一团浆糊。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太久没有亲自接触底层工作,他都不知道何时户籍资料已经全国联网并且只能在公安部里修改数据了,像黄江县公安局这种职能单位现在只能调用资料而已。这就意味着,想把刘伟改到十八岁以下没戏了,意味着刘伟仗势欺人的镜头会被崔主播拿去做素材,意味着自己的官场生涯走到尽头了。

    黄局长看着手里密封的信封,看似一脸镇定,但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害怕。

    在场的除了卫天望以外,只有他才清楚那些隐藏世家到底有多么可怕的能量。

    一个不留神被卷入世家子弟之间的相互倾轧中,他的身子半边挂在了悬崖边,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退后一步是刀山火海,怎么都是个死。

    能救他一命的只有面前那脆弱的绳梯,他正是顺着这条林钦给他准备的绳梯爬到这里的,起初他以为绳梯下面是黄金万两,来了才知道这地方危机四伏！

    林钦要他对付的是另一个身怀内家功夫的世家子弟！

    而且毫无疑问的是,如果他办不成事,人也得罪了,回燕京后也别想得到林钦的庇护,等待他的到底会是怎样的下场?

    黄局长觉得脑子不够用了,我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公务员,这么多年任劳任怨一步步爬到现在我容易吗我！你们这些世家子还能不能有点人性,和你们玩,我输不起啊！哪怕是个小游戏都输不起啊！

    他当然不知道卫天望的真实身份不过是一个林家的弃子,黄局长在感受到卫天望有内家功夫之后就开始怕了,当然也正是这种恐惧让他决定铤而走险,死硬到底。

    在他心中,面前的这信封,决定了他的命运,光明还是黑暗,就在下一刻揭晓。

    黄局长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撕开信封。

    诺大的会议室里,几十双眼睛,两个摄像头一齐对着他手里的信封,鸦雀无声,只有牛皮纸被撕裂时嘶嘶的声响。

    啪嗒一声,信封终于被撕到头,黄局长伸出两根手指,缓缓夹住了里面对折着的纸片,拿了出来。

    此时两个采访团的另外两个镜头同时对着站在会场中央的卫天望和宁辛颐,两人的表情平静,眼神深邃,仿佛巍然不动的两座大山。

    对于即将浮出水面的成绩,宁辛颐倒是无所谓,分数她心中有底,她大半精神都放在身旁的卫天望身上,她仿佛感受得到,卫天望身上正有种令她感到心旌神摇的气势在酝酿。

    看着黄局长的手指微微翻开那对折的纸片,卫天望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弯起了弧度。

    黄局长,我给你两种可能。

    第一,老老实实把真实成绩做出来,放你一条生路。

    第二,在成绩上继续不要命的弄虚作假,今晚我就送你上路！

    “卫天望！语文……”黄局长猛的翻开纸片,朗声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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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现在才开始

﻿    第147章现在才开始

    “语文140分,数学150分,英语150分,理科综合300分,总分740分！”黄局长念到最后几乎是闭着眼睛,纯粹是咬牙念出来的,之前也有想过卫天望可能会考得不错,但他做得太快,那或许会出现变数。

    黄局长本着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流泪的心态,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可残酷的事实粉碎了他的奢望,他做梦也没想到最终成绩会是这个样子。

    这已经不是所谓的考得不错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面对一套难度几接近奥赛的考题,最终成绩是七百四十分！仅仅语文一项扣了十分而已！别的所有科目都是满分！

    当卫天望的成绩出来时,场内众人哗然一片,就连武达朗也感到很惊讶,更何况其他人了。

    脱离第一线岗位多年的黄局长之前虽然也看过这套题,但对难度的把握并没什么感触,反正现在就算让他做普通的高考题都一样不会,所以他听甘校长和自己带来的专家组成员说这题很难,心里也就踏实了。

    但现在看来,卫天望仅仅用五个小时就做完四套题,然后又得了这匪夷所思的高分,难道是题的难度有问题吗?难道是甘校长这个猪队友在最后时刻拖后腿了吗?

    黄局长扭头怒视着甘校长,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肯定已经张口质疑“这他妈就是你说的超难的题?玩儿我呢！”

    甘校长也惊呆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手下老师们出的题有多难,可卫天望却实打实的用不到正规考试三分之二的时间,拿出真正的实力硬考出来的这么多分！

    这结论让甘校长第一次真正在心里无比后悔当初赶走他的决定了,如果当初我不那样针对他,如果我能坚持住如同招他进来时那样照顾他,如果我不是为了贪图那点回扣,把助学金给他,那他将会成为黄江中学史上最强的全国状元,而自己也将带领黄江中学走向历史的新高度！

    可这世上没有这么多如果啊！我已经犯下大错,非但让沙镇中学捡了这个天大的便宜,还将自己推向了耻辱的深渊,这一生都将被钉在耻辱柱上不得解脱,打拼一世好容易取得今天这地位,却将会因为这一次失误而功亏一篑！

    我好后悔啊！

    猛烈的悔恨潮水般袭来,甘校长仿佛看到了往后自己随时随地被人指着脊梁骨嘲笑的画面,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原本就看他不顺眼的学校老师和学生,他们的脸突然变得很狰狞,就连一直忠于他的实验班班主任倪老师,也在第一时间背弃他,合着别人一起来嘲笑他的过错,践踏他校长的尊严,更可耻的是那些原本畏他如虎的学生,也敢站在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他是白痴校长。

    甘校长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别人的嘲笑和指责。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

    “卫天望这样的人你都能赶走,还有谁是你不能赶走的！”

    “钱！你这垃圾校长就知道钱！垃圾！败类！”

    甘校长几乎崩溃,他抬头朝卫天望看去。

    卫天望察觉到甘校长的目光,扭头过去,直直的看着他。

    “他在笑,他在嘲笑我！”甘校长分明的看清了卫天望嘴角的那一弯弧度,心里在狂呼,“就要开始了！就从现在开始他就要嘲笑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噢,还有个人的成绩没出来,我还有希望！”

    甘校长眼角余光扫到站在卫天望身边的女生,猛然醒悟还有最后一线希望。

    “宁辛颐！语文141分！数学142分！英语140分！理科综合291分！总分714分！”就在这时候黄局长见甘校长一脸痴像,已是心若死灰,此刻再怪罪这白痴队友已经没有意义,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不该将希望寄托在这人身上,他一咬牙便念出了宁辛颐的成绩。

    甘校长一听到714分,整个人浑身一软,颓然的靠在椅子上,仰头茫茫然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回想起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

    另一个人也同时崩溃,但他的表现和甘校长的颓然截然相反,是刘伟,刘伟猛的从后排站了起来,大踏步往前走着,表情狰狞,眼神里满是憎恨的怒火,他举起尚且完好的那根手的手指着卫天望,“作弊！你们两个人都作弊！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卫天望听到刘伟的咆哮,回过头,轻轻张嘴,吐出两字,“傻逼。”

    刘伟的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着,手指直直朝着卫天望鼻子,“你们肯定用我们不知道的办法作弊了！就算你能考那么多,这女生也不可能！这女生高考才702分！”

    卫天望的怒火一下子被他引燃了,只有他知道宁辛颐对难题有多执着有多痴狂,宁辛颐这次重考有这样的发挥,虽然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但他也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现在刘伟态度如此嚣张的当面质疑宁辛颐,让卫天望大为光火。

    他的手猛然一晃,右手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扇了出去,直直拍在刘伟脸上,“滚。”

    刘伟应声而到,如同昨夜他的几个同伙一样,两颗磨牙裹在红血里飞了出去,一道血迹从他嘴里喷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滴答在地上。

    刘伟的身子不由自主打了了几个滚,软软瘫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只有一只手能用,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怎么也使不了上力。

    刘伟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但怎么也起不了身来,反倒把满口血吐了又吐,染红一大块地板砖。

    卫天望的突然暴怒发难,让在场众人一片哗然,他动手了,他竟然真的动手了！一点顾忌也没有,一巴掌就把人打掉牙齿,彻底打蒙！这家伙果然和监控录像里面那折人手骨的凶徒一样,动起手来不考虑后果的啊！

    但这些人转念想,他今天面对众人的多番指责质疑,一直以来虽然在反击,期间虽然也曾打烂一张桌子,又把刘定安按在桌子上,但却并未真个动手伤人,也算隐忍一天了,现在刘伟主动凑上前去指他鼻子,他一巴掌扇飞之,也实属应当。这纯粹是刘伟自己找死啊！

    胡雯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把搂住刘伟,指着卫天望大喊着,“暴徒！你这个流氓！人渣！”

    “流氓?”卫天望不屑的笑笑,似乎想要往前走。

    宁辛颐从后面一把挽住他的手臂,武达朗也在后面说道:“卫天望别！别再打他了！”武达朗见卫天望看过来,赶紧把眼神往左边斜,崔主播正坐在他左手边的墙角里。

    卫天望心领神会的笑笑,“放心,我知道轻重。胡雯,你说我是流氓?不过我觉得,我和刘伟比起来,我是个圣人才对。我可不会调戏女生不成,就反过来抓别人的头发打人。这人渣仗着自己老子是县城的公安局局长,敢随便强奸女生呢。胡雯,你真是有个好男人啊,你们应该是一类人才对。当初我说过,就算你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一点感觉也不会有,现在看来我真是没说错啊。”

    胡雯不明就里,但她立刻反驳道:“你胡说八道！刘伟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其他看过监控录像的人的表情不由变得很古怪,原来这女生是刘伟的女朋友,她如果知道自己男朋友真是那样的人渣,还有没有勇气这样争辩。

    就在这时候,刘定安终于赶到了,顾不得刘伟正趴在地上吐血,也顾不得胡雯正在扶着他,俯下身去强行拉起刘伟就要走。

    现在大事不妙前途未卜,刘定安只想让这家伙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等晚上事情结束了再想办法和崔主播沟通,不能让这小子继续留在这里坏事了,刘定安暗自后悔刚才应该把他带走的。

    刘伟含含糊糊的咆哮着,顾不得骨折的那只手正传来剧痛,挣脱了刘定安的控制,又想往卫天望那边冲。

    胡雯也在旁边喊着,“刘叔叔,卫天望又打了刘伟一巴掌！你要给他做主啊！”

    刘定安在心里痛骂一声,这时候你还让我给他做主?做个屁的主啊！

    不管卫天望又做了什么,现在只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这样和崔主播沟通的时候起码还能挣个印象分,你看吧,我不是每次都给他撑腰的吧！我这就演戏演给你们看！

    刘定安恨不得一耳光把胡雯扇得闭嘴,扑上去从后面再次抱住刘伟往门外拖,嘴里喊道:“别嚎了！跟我走9嫌丢人丢得不够吗！敢调戏女生,我亲手把你送进拘留所去！”

    刘伟终于清晰的喊出一声,“爸你别拉我！我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胡雯这时候也猜到了卫天望说刘伟调戏女生的事情可能是真的,但她却大声喊道:“刘叔叔别这样！刘伟绝对不可能主动去调戏女生,一定是卫天望这人渣让那个去勾引刘伟的！”

    没想到事情一下子变成刘家父子的独台戏,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感到不可思议。

    卫天望抄起双手,往刘家父子的方向走了一步,“现在就想走了?调查我的事情完了,可我要做的事,这才要开始呐。”

    来了！来了！他现在就要报复了！所有人在心中狂喊着,他到底要做什么！又要把人的手折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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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波又一波的报复

﻿    第148章一波又一波的报复

    可尽管这些人心里都觉得不妙,但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止他的报复。書哈哈

    其他人是不敢,真的不敢。或者说这些人甚至希望卫天望当场就把气撒出来,免得被他事后报复,到时候恐怕就是夜里敲闷棍了,死得更惨。

    黄局长这时候根本没空管这些,他正不断把身子往角落里缩,满脑子都是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赶紧和林钦联系,告诉他失败了。可如果这样的话,他会保我吗?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找个机会悄悄溜掉吧,远离这是非之地,我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下去了。我一直都蹦踧得最厉害,搞不好会被他扭断脖子啊！

    那边听到卫天望的威胁,刘定安的往门外退的步伐一下子顿住了,顿感不妙,这家伙要做什么！他要当场发难了吗?倒霉,忘记带枪了,怎么办！我怎么办！他转头看向自己那三个站在门边的手下,这三人也面面相觑,显然没有许可的情况下,他们从早上出门的时候也没带枪。

    这家伙也许有点理智的吧?毕竟还有两个记者团在呢?刘定安心里只能如此祈祷了。

    苏凝这时候的表现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她也想开溜了,不管怎么说,只要能安然离开这里,这次站队到黄局长那边应该是没错的,现在首要就是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自己只不过打了点擦边球隐射过卫天望,他应该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连自己也不放过,再怎么说我也是媒体人,他会有点顾忌的吧?

    只有崔主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场中风云突变,他却依旧巍然不动,只是吩咐自己的摄影师拿稳摄像机,别怕。

    “胡雯,你说宁辛颐是?”卫天望突然说道。

    没人想到他的矛头先刺向胡雯,有点茫然,但又有点庆幸。

    胡雯松开扶着刘伟的手,回头恨恨的看着卫天望,“没错,刘伟是被人陷害的！那女生就是！你也不是好东西,狼狈为奸！”

    卫天望邪邪一笑,之前还觉得你毕竟是个女人,不想做得太绝,你这是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突然又往前一大步,移魂猛然使出,直直杀向距离他只有不到一米的一个男生。

    这男生正是上午胡雯跳出来指责卫天望反被骂之后,为胡鲻头挑衅卫天望的人。

    他缩在人群之中,突然之间只觉得脑袋一晕,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意识混乱起来,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让他去做一件事。

    声音由远及近,刺进内心深处,这男生仿佛觉得,这件事非做不可,并且迫在眉睫。

    声音的内容是“把胡雯是个水性杨花的的事实大声说出来,把你们两人之间的奸情,大声说出来！”

    这男生眼神茫然的走了出去,径直来到卫天望面前。

    突然场中又多出一人,大家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胡雯以为他是出来帮腔的,心中不禁有点感动,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来,在这种局面下他也能勇敢的站出来,真是出乎意料。

    “胡雯,你才是！被我干的时候,你不是最喜欢让我叫你吗?”男生张嘴第一句话,便让所有人愣住了。

    众人哗然,这真是峰回路转,这男生不是和刘伟一起的吗?怎么现在临阵叛变了?

    胡雯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她呆呆看着这男生,哆哆嗦嗦伸出手指,指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才是,明明有男人了,还不满足,都是被你天天拉着开房,害得我成绩都下滑了。”男生条理清晰的说道。

    “你,你妈的是不是有病！你血口喷人！”胡雯歇斯底里的反驳着,怒骂着,作势要上去扑打男生。

    但很显然,她的反驳让人觉得很无力,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相信她和男生真的有一腿了。

    那男生猛的将扑上来的胡雯用力往后一推,让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别狡辩了。我知道你左边屁股有块粉红色的胎记,大概大拇指甲那么大,另外,你那地方右边的肉比左边的厚,而且水特别多,稍微弄弄就全是水,我不戴套子也可以很轻松的戳进去,完全不需要润滑的。你亲口给我说的,你的很强烈,刘伟那个东西太小,根本不能满足你。你根本兴奋不起来,所以你要找我！从高三到现在,我他妈平均每周被你上两次,加起来都快百多次了！”

    男生终于开出致命一枪。

    胡雯呆住了,愣住了,傻掉了,她身子僵硬的回过头,看着呆若木鸡站在那里的刘伟,无力的摆手,“没有……我没有……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你……你要相信我……”

    所有人都知道,男生说的是真的了。

    众人纷纷用揶揄的眼神打量着这纠结的两男一女。

    众人看胡雯时,表情玩味至极,觉得这女生真浪荡,挺漂亮一女孩子,结果这样啊,听说她爹是国土局局长胡莱吧,果然是胡来啊！现在的年轻人啊！

    再看刘伟时,众人忍不住想笑,这么悲剧的一天竟然还能有这种喜大普奔的事情来调剂一番心情,这少年的脑门上绿油油的呢,对于男人来说,最大的耻辱不是被人扇耳光,也不是被人打断手,是被人戴了绿帽子,还当众描述你女人的生理特征,世上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了么?

    悲剧的少年。

    他们再看那男生时,眼神里不禁有些羡慕,也有些无语,爽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妹子爽了这么多次,闷声发大财也就罢了,可你居然在这种地方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此大义凛然的说出来,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定安也觉得很丢人,起初他是支持刘伟和胡雯的恋情的,觉得这是门当户对,不曾想高中还没毕业,自己意向中的未来儿媳,就被人享用过这么多次了。妈的,我这当老子的也很难受啊！

    “信你妈逼啊！给我戴绿帽子！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短暂的寂静后,刘伟彻底崩溃了,彻底疯狂了。

    这一年来的经历,本就让他变成了个玻璃心,就连心理医生也放弃了他。

    高考结束之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今天又好不容易看到一雪前耻的希望,可他做梦也没料到,此刻居然遭受了男人最大的耻辱,更可恨的是这绿帽子已经戴了一年,想起自己和胡雯在教室里秀恩爱,而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她却在那垃圾的身下婉转承欢,刘伟意识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没有了。

    刘定安,使劲浑身力气从后面抱住他,回头对三个手下喊着:“妈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看老子笑话吗?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这三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涌上来夹住刘伟。

    “哈哈,你还诋毁嫂子,哈哈,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吧！你觉得刘伟的太小,没事喔,我也很大喔！肯定可以满足你的喔！改天我们俩切磋切磋哇?”猴子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谈笑道。

    沙镇中学一众学生轰然大笑,宁辛颐羞红了脸往卫天望背后缩,刚才那男生的话题太劲爆,猴子这家伙也不正经。

    胡雯捂住脸,呜呜痛哭着往外跑去,真的没脸见人了。

    看着她凄凉的背影,卫天望心中毫无波澜。

    这是她自找的。对她发难,是为了给刘伟最痛一刀,也是为了给这讨厌的女人一点教训。

    当然要收拾刘伟也有别的办法,不一定非要揭开她的丑事,但她既然揪住宁辛颐指责,也怪不得自己当众拆穿她的丑态,说到底她也是咎由自取。

    至于刘伟,虽然已经被下了阴招,半年后自然会死,但今天的事情让卫天望心中有火,不狠狠的在他心口插一刀,卫天望自己不痛快,堵得慌。

    至于刘定安这废渣,这次捅刘伟一刀,也算给了他足够的教训,就等着再有几个月,他先于儿子一命呜呼吧。

    半年后,你们父子在地狱团聚,下辈子记得别再来惹我。

    你们都是自寻死路！

    卫天望解除了对男生的精神控制,他身子一歪,扶住旁边的桌子,茫然抬头,“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刘伟依然如同一条疯狗一样往他这边扑,本就接得不牢固的断骨再次折断,剧烈的疼痛也不能让他冷静下来。

    刘定安和三个手下手忙脚乱的将刘伟手足全部抓住抬了起来,几人一起狼狈退出会议室门外。

    想了想,觉得猴子的行为也不可取,卫天望摆摆手,对猴子说道:“猴子,别人是人渣,我们要稍微有素质一点,别说什么我也很大也能满足你的话。我们要用好人的姿态收拾人渣,记住了?”

    猴子身子一顿,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天望哥,给你丢脸了。”

    卫天望一愣,没想到他会打自己的巴掌,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了,下次注意点就行。”

    说话间,他敏锐的看到门口有个胖胖的人影闪过,弓着背缩着腰往门外钻,是黄局长想偷偷溜掉。

    心念电转,卫天望装作没看到他,回头再去找他吧,有别的事要私下里问他。

    他又掏出手机,狞笑着朗声说道:“大戏还没结束,甘校长,我们再谈谈心吧！”

    又来了！一拨又一波的报复！众人眼皮一跳,他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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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下地狱去吧

﻿    第149章下地狱去吧

    听到他的声音,甘校长慢慢抬起脑袋,迷惘空洞的眼神渐渐收拢回来,名为恐惧的情绪逐渐浮现在他的脸上,尽是绝望与惊恐。

    他的视线缓缓聚焦,终于看清了卫天望那冷漠的面容。他浑身一个激灵,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想要走。

    “想跑?跑就有用了吗?骆驼把脑袋埋到沙子里,就不用被人杀掉了吗?”卫天望冷冷一笑。

    甘校长又颓然的坐了下去,“你,你到底要怎样?”

    卫天望拿出手机,“我要做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本来我不想这样的。但这是你逼我的,你就老老实实当一个缩头乌龟多好,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真当我是软柿子吗?真当我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老好人?”

    卫天望一边低头翻看着手机,一边在嘴里说着:“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我以为你会对我的处事风格有所了解,但显然我高看你了。是的,我曾经答应过你,应该埋在地里的东西永远也不会见光。但你忘记了,前提条件是你不要再来招惹我！谁捅我一刀,我毁他一生！我最后再声明一次！我卫天望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不论招惹我的人是谁,我的字典里没有低头这两个字。不管你们用任何办法想来打我的脸,只要让我不痛快了,我就撕烂你整个人！在座诸位,希望你们也记住,希望这辈子是我们最后一次打交道。”

    他的话语低沉,甚至都没有去看在场的地方教育局以及另外几个还没离开的燕京调查团成员,但这些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们的感觉很复杂,很屈辱,但又很庆幸。

    虽然卫天望的话不那么中听,但他好歹是表露了要收手的意思了,不出意料的话,甘校长是他最后一个要开刀的对象。

    这时候甘校长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慌慌张张的又站起身来,趴着身子翻过会议桌就往卫天望这边来,嘴里喊着,“别！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卫天望表情厌恶的瞥向扑来的甘校长,又打算动手先收拾这死胖子了。

    但当甘校长距离他还有一米时,已经有两人从卫天望身侧冲了过去,正是唐程和猴子,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这校长的双肩。

    随后两人一使力,甘校长的双脚便离了地。

    甘校长依然在挣扎,双腿卑微又可怜的往地上探,呲牙咧嘴的想继续往卫天望那边去。他的双手高举,拼命想去够卫天望手里的手机,但怎么也差了一两分米,嘴里喊着,“算我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啊！”

    他状若疯癫,如同一条即将失去一切的秃毛败犬。

    他猛的一挣,让唐程和猴子跟着晃了晃,手指几乎够到手机。

    但卫天望无情的把他的手掌拍开了,“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

    见到这一幕一些人不忍的将脑袋扭到一旁,疯了,甘校长也快疯了。

    说罢,卫天望将手机音量跳到最大,按下手机的播放键,一段通话录音娓娓道来。

    不得不说海江超市老板郑佳华送给卫天望的手机虽然是便宜货,但外放喇叭着实够劲,响亮的对话声回荡在整个会议室里。

    “甘校长,我这次来是和你做一个生意,卖点小东西给你。”这是当初卫天望敲诈甘校长时,走进病房后说的第一句话,录音从这句话开始。

    “你敲诈我?”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甘校长。

    ……

    “你想想,这东西可是你想潜规则我妈妈的证据啊。也许你觉得我如果把这事捅给媒体,教育局的人会帮你压下来?我没那么笨……”

    这一段卫天望的话清晰明白的说明了一个事实,就是甘校长曾经试图潜规则他的母亲。

    “行了,这次我认栽了。说吧,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能把东西卖给我?”

    甘校长的迅速屈服,证明了卫天望所言非虚。

    “六万。”

    “行,成交！”

    ……

    “瞧,这次我又录音了,你除了猥亵学生家长这个罪名之外,又多了个挪用公款的罪名,真悲哀啊！你说你这人的人品怎么的就这么差呢?你说你怎么老不长记性,同一个坑里面摔两次呢?”

    录音在这里结束了。

    在场所有人听完录音,无不心中生寒,被人拿捏住这样的把柄,对于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编制人员而言,无疑是非常致命的。

    也不知道甘校长是不是脑子缺根筋,明知自己有把柄在别人手里,竟然还敢跳出来和卫天望作对。

    甘校长也放弃了挣扎,心中满是悔恨。仔细回忆起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事情,更觉得心中苦痛难以言表。

    就是从刘伟打伤卫天望那次开始,自己歪曲事实,想趁机开除他,将自己一步步推向深渊。

    先是被他打了一顿,然后又被敲诈了一笔。

    若是卫天望就此在沙镇中学默默无闻,也许两人真的就相安无事了。

    可后来卫天望又从黄江中学手里抢走市高中篮球大赛的冠军,成绩更是突飞猛进直到勇夺高考状元。

    这一切的一切,将他甘校长从德高望重的堂堂名校校长慢慢变成了一个人人讥笑的小丑,让他对卫天望的仇恨一点点压过了恐惧,让他的心态渐渐失衡,在意识里刻意的忽略了自己有个把柄在对方手中,并最终鼓足勇气孤注一掷想将卫天望推下深渊。

    在参与进这次行动之前,甘校长也曾偶然想起过录音的事情,但后来觉得有黄局长牵头,胜券在握,这次卫天望肯定会被彻底打垮。到时候就算他将录音暴露出来,以自己桃李满天下的国中校长的身份外加燕京要员黄局长出手相助,录音里面的内容再劲爆也只能被淹没在舆论管制之下,根本无关痛痒。

    他压根没想到,一旦输了会怎样,因为他根本没想过会输。

    但事实却是,卫天望没有被推下深渊,自己却行差踏错,从悬崖边滑落掉进了地狱。

    现在在场这么多人,更有那个谁也拦不住专门揭黑幕的崔主播,只怕要不了几天自己就上央视的焦点访谈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甘校长心若死灰,身子全软了。

    唐程和猴子松开手,他一下子跪伏到了地上去,悔恨的泪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卫天望看着凄惨无比的甘校长,眼神更冷,“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敢企图潜规则我妈吗?原因其实很简单,他要开除我,然后骗我妈,说如果我妈当他的情人,就放我一马?我身为人子,能忍吗?当然他没有成功,不然他现在已经死了。那时候我还天真,以为把他打进医院再敲诈他六万块钱,就算惩罚了他了,他以后也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个好人呢,但现在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

    “你们倒是说说,以开除学生为要挟,妄图潜规则学生家长的校长,是什么?”卫天望环首四顾。

    “不配为人师表,是教育界的悲哀！”没想到一直沉默的崔主播竟然率先出声。

    众人先愣了愣,崔主播这是表态了啊！这次甘校长死定了,真的死定了！

    他们纷纷接嘴。

    “人渣！”

    “败类！”

    “教育界之耻！”

    “双规！他的问题应该不只一个！公职人员行为不检点,挪用公款,滥用职权,务必严惩！”说这话的是乌州市教育局局长蓝升,其实他早知道甘校长这人是什么德行了,以前大家一路人,相互帮衬着也就罢了,现在他的下场已经注定,自己这个地方现管自然得赶紧站出来明确表态。

    黄江县局局长魏庆也赶紧附和,“对！明天就上报纪委！绝不姑息！”

    听着众人的落井下石,甘校长却觉得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这次不仅仅是撤职这么简单,自己在学校里的污点重重,纪委如果真的要查,恐怕能查出一箩筐。

    他突然用仇恨的眼神看向蓝升和魏庆,本想威胁这两人自己也会把他们的事情抖出来,却猛然发现这两个局长要狡猾许多,往日里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并不致命,而且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自己这个国中校长能顶着重重上访坐到今天,这两个局长上面又怎么可能没人罩着,就算把他们抖出来,一样没有用,就像之前自己也认为卫天望的录音无关痛痒一样。

    甘校长这一次是彻底绝望了,想起这一生的奋斗好容易爬上如今的高位,临到老来竟然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他脑子里又浮现诸多幻觉,不同于之前老师的背叛和学生的嘲讽,这次更有潜规则女老师和学生的事情败露后家人的反目。

    甚至连他的子女也会因为他而成为他人嘲笑的对象。他会从家人的光荣变成耻辱,甚至可能夫妻反目,众叛亲离。

    他脑子里出现了自己的妻子。

    “跟了你一辈子,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说啊,你到底上了几个年轻漂亮的老师和学生?你说啊！你对得起我吗?”

    又出现了正用鄙夷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爸,我不想读大学了。别人都嘲笑我有个淫棍老爹,我现在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来了,我恨你。”

    他仿佛又看到年迈的父亲,用长满皱纹的巴掌,剧烈的抽着他的耳光。

    父亲把他自己打得满脸是血,嘴里含含混混的说:“都是我的错,竟然生出个这样的畜生来！我该死啊！”

    “甘校长,我最后告诉你一件事,”卫天望的声音将他从重重幻象中拉了回来。

    “其实,在你办公室里,你想潜规则我妈那次,我拿的是艾若琳的手机,不太会用,根本就没录音的,你被耍了。”卫天望邪邪一笑。

    甘校长浑身一震,痴痴看着他,呆了。

    甘校长猛然醒悟过来,那次他是没有录音的?后来敲诈我也根本不用怕他的?

    我被耍了啊！两次啊！

    从一开始我就被他当个猴儿一样戏弄！我傻啊！

    卫天望最后一句话,让甘校长彻底崩溃,胸中一口闷气缓不过来,脑袋一歪倒了下去,活活晕了。

    他的脑袋重重敲在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再无声息。

    对现在的他来说,也许晕过去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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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终归算个好人

﻿    第150章终归算个好人

    见甘校长晕倒过去那副惨状，众人顿感戚戚然。

    卫天望又回头看向蓝升和魏庆，说道：“蓝局长，魏局长，我还有点事。”

    不等卫天望说出接下来的话，两人慌忙站到他的面前，点头哈腰。

    蓝升率先说道：“卫天望同学有事请尽管吩咐，我一定办到。这次是我不对在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对，有什么事您尽管说，这次是我们瞎了眼，不该怀疑您状元的真实‘性’，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好，您可是堂堂状元之身，国家栋梁呐，”魏庆在拍马屁上的技巧显然比蓝升熟练点。

    两大局长如此模样，倒是叫卫天望有点不习惯了。

    下午时这两人反反复复，刚开始无比怂包，后来蓝升又爷们了一次提出再出一人参加重考，刚才踩甘校长的时候蓝升却也蹦跶得厉害，一会儿怂一会儿爷们的，让卫天望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对待这两个墙头草了。

    见他‘露’出犹豫的神情。

    蓝升猛的醒悟过来，卫天望十有八九是有点想放过自己，但自己先前嘴****着沙镇中学再出一人，这事揭不过去不行啊！刚才拍马屁已经被魏庆抢先了，这次不能再输。

    他当即不再犹豫，猛的一巴掌扇到自己脸上，啪的一声响亮得紧，嘴里大声喊着，“对不起！”

    然后又一巴掌，“对不起！”

    连打了两巴掌，这下也熟练了，一下接着一下的打，每次打巴掌之后都补上一句对不起。

    没打得几下，蓝升的脸都肿了起来，对不起也说不圆了，吐字含含‘混’‘混’的。

    魏庆傻眼了，我说蓝局长，你别这样啊！你开局就如此火爆，都打这么狠了，你要我怎么办啊？

    妈的我也豁出去了，拼了！

    接着他嘭的一下跪到地上，然后拿着脑袋就往地板上撞。

    咚！

    这一下撞得极狠，声音传到别人耳里，再看他脑袋磕在地板上，只叫人觉得牙酸。

    光看就觉得疼！

    “真的对不起！”魏庆决定再加两个字，脑子有点沉沉的，但好歹还没晕过去，不禁有点得意，蓝局长，跟我玩！你狠，我更狠啊！

    再来！丢人丢脸总比丢命的好！

    没几下他的脑袋都快抬不起来了，头皮也破了一大块，看起来血淋淋的。

    一个市局局长外加一个县局局长，一个在猛打耳光，一个在地上猛磕头。

    叫在场众人看傻了眼，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今天简直是乌州市教育界的受难日！

    见两人这样，卫天望心里那口气顺了下去，上午时毕竟也是他们两人在关键时刻拒绝签字，没让黄局长在上午就把事情做实，才留给了自己翻盘的时间，说起来也是要感谢一声。他赶紧说了声，“好了。就这样吧。两位局长你们没必要这样的，呃，我不是要找你们秋后算账。”

    说着他又一手拉着正要打自己耳光的蓝升的手，又附身用另一只手抓住魏庆的肩膀，把他硬拉起来。

    两人愣了愣，顿时开心起来，原来自己神经过敏了啊！也是之前刘定安和甘校长的下场太凄惨，唉，不怕不行啊！这还只是软刀子，如果他动真刀子？唔，还是别想了吧，晚上会做噩梦。

    其他人心里彻底舒了口气，他放过两位局长了，那看来自己也真的安全了。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这次我们沙镇中学成绩考得确实不错，能不能取消撤掉沙镇中学编制的决定啊？”卫天望笑眯眯的问道。

    蓝升和魏庆一愣，想不到他要说的是这事。

    武达朗闻言也走了上来，连连说道：“就是呢。咱们今年的重点升学率百分之五十几啊！还有两个七百分以上的状元学生，这就不用撤掉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打气，兄弟，我们安全了。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了！沙中这样的名校怎么能撤呢！明天我们就开会讨论沙中明年扩招的事情，武达朗啊，我说你们那校舍也有点老旧了，是该翻修一下了。教学楼也应该加固，改天你做个预算案‘交’上来啊，名校的硬件设施也要跟上嘛！大家说是不是啊！”蓝升哈哈大笑着，用略显含糊的语调说着。

    其他人哪能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赶紧齐声回答，“对对！就是啊！”

    武达朗笑裂了嘴，从五年前就在要财政拨款，一直要到现在，几乎一分钱没拿到，想起来就觉得寒酸。

    但从今以后，沙中真要翻身做主人，开启新篇章了。

    他做梦都盼着这一天这一刻，没想到在这样戏剧化的时候，得到了市局局长和县局局长两人的承诺。

    心中执念一下子豁然开朗，武达朗喜形于‘色’也是理所应当。

    “蓝局长，今天的会议结束了吧？”见武达朗现在的模样，卫天望也替他高兴，觉得今天的事情差不多了，再耗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蓝升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再次大手一挥继续含含‘混’‘混’的说道：“今天的工作卓有成效，验证了状元卫天望是真金不怕火炼的！还了卫天望一个清白，还了沙中一个清白！今天大家辛苦啦！时间不早了，各位早些回去休息啊！”

    其他人见机赶紧开溜，能活着离开真是太幸福了，感谢老天。

    卫天望知道这次能翻盘成功，崔主播功不可没，当先往崔主播走去。

    崔主播正让摄影师收拾设备，今天的收获真是大得不可想象，卫天望这个人太不简单了。

    即便是崔主播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从来没想到一个高中生竟能有这等手段，靠着一己之力，将众多官员玩‘弄’于指掌之中，最后接二连三的凶狠报复，更让他认识到这高中生的狠辣与杀伐果断。

    崔主播不禁犹豫了，到底是要塑造一个正直阳光的状元呢，还是将他全面的展现在世人面前，让世人去评判他的是与非呢？

    从‘私’人的角度而言，崔主播是有点欣赏卫天望的，但从新闻工作者的角度而言，似乎将他全面而完整的介绍出去，才符合自己一贯的坚持。

    当然，崔主播也有些怀疑，今天所看到的卫天望，到底是他的全部，还是依然只是他的部分呢？如果只是播放今天的一些关键镜头节选，是否依然会让人片面的理解他呢？

    这似乎又违背了尊重事实的宗旨，崔主播可不想学着别的媒体人那样，利用片面而富有欺骗‘性’的报道来吸引群众的眼球，哗众取宠。

    崔主播难得的犹豫了，算了，再问问他本人的意见吧，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和他详谈一次，做一个全面的访谈好了，结合今天的素材，再收集一些对旁人的采访，那就是个很‘棒’的专题了呢。

    他的犹豫，源自他对卫天望的欣赏，让他不想误导民众错误的去理解这个史上最强的全国状元。

    “崔主播，谢谢你，”卫天望朝他走来，笑‘吟’‘吟’的说道。

    崔主播正帮着自己的摄像师收拾东西，见状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说道：“有什么好谢的，我今天又没做什么。”

    卫天望摇摇头，“你站在那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另外我也不是替我自己一个人谢你。我替所有喜欢你欣赏你的观众感谢你，因为有你的存在，才让很多人对这世道依然抱有一丝期望。真的，非常感谢你。”

    崔主播一愣，他觉得自己又从卫天望身上看到一点新的东西，和自己有点像，却更显极端。

    想了半天，崔主播心里猛然蹦出长串形容词来，这是一个才华横溢并且睚眦必报的偏执狂，他拥有极高的智商和敏锐的‘洞’察力，自信且永不言败。

    最重要的是，他确确实实是个好人，只是会用很残忍的手段去收拾他心中的坏人而已。

    崔主播不禁对他的过去更加好奇起来，也更想知道旁人眼中的卫天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禁张口说道：“明天你有空吗？我想做个关于你的专题。”

    按照卫天望的本意，他是不愿意这样出名的，但再一想，高考状元又不是明星，就算今天出名了，过段时间一样会冷下去，该干嘛干嘛，崔主播帮了大忙，拒绝他也显得不太厚道，当即答道：“没问题，明天见。”

    “oK！”崔主播比了个手势，又回头去忙了。

    这时候唐程走了上来，对卫天望附耳说道：“天望哥，那个‘女’记者先前趁着没人注意想开溜。我们兄弟把她的车胎扎了，又把人围住了。现在怎么搞？”

    卫天望一愣，随即笑道：“干得不错。这‘女’人只是嘴贱，让我收拾她还真有点下不去手，不过我有个点子，可以让她好好的表示表示诚意。走吧，我们一起去找她。”

    现在会场里面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就剩下沙镇中学的一众人。

    武达朗大声说道：“今天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好好庆祝一下！现在你们都不是我的学生了，我们敞开肚子喝酒！今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哎哎，你可是校长哎！”猴子在人群里打趣道。

    “校长又怎么样啊！校长就不能喝酒啊？”武达朗不满道。

    “可以！当然可以了！”卫天望呵呵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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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痛苦的黄局长

﻿    第151章痛苦的黄局长

    这时候宁辛颐又走了上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麻烦小刀哥连夜再送我回省城。{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我不放心我妈,我就不去吃东西了。”

    她现在一直以卫天望的女人的身份自居,隐约知道卫天望就是天沙帮的幕后老大,让吴小刀跑上跑下倒也心安理得的。

    卫天望点点头,冲着一直等在门外的吴小刀说了句,“那就麻烦小刀哥了,辛苦了。”

    吴小刀赶紧说道,“哎哟,天望哥你可别叫我哥啊,我受不住！”

    唐程在旁边打趣道:“天望哥你是想让小刀哥折寿啊！”

    卫天望嘿嘿说道:“你比我年长,喊你一声哥,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好了你们快去吧,现在都九点过了,路上开车小心,天黑。”

    吴小刀应了一声,就和宁辛颐一起快步离去。

    宁辛颐一路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其实她也不想走,想陪着卫天望喝酒。

    但这次她从省城回来的时间太长,之前枯等卫天望,吴小刀在省城照看着也算放心,那也就罢了。

    但今天只是到病房里打了个晃,水都没喝一口又赶回来了,连带着吴小刀也跟着走掉。现在此间事了,她挂心还在住院的母亲,实在坐不住。

    送走宁辛颐,再支开武达朗和依然等在这里的罗雪等人,让他们先去县城里的夜宵排挡占座。猴子有伤,也先和武达朗一行人一起走了。

    卫天望和唐程一起转出县教育局大门,往教育局旁边的停车场走去,苏凝正被猛虎兄弟会另外几个弟兄堵在那里。

    这次和苏凝一起下来的两个摄影师虽然也是俩大老爷们,但被六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少年围住,三人心里也是发怵。

    高中混子最是愣头青,鬼知道把这些人惹急了会出什么状况,更何况有两人衣兜里还塞着根棍子样的东西,也不知道是铁棍呢还是砍刀,但肯定不是好货。

    他们想得没错,这两个猛虎兄弟会的少年出发时觉得有可能打架,脑子一热,这次真把很久没有出场的老伙计带上了,是两根铁棍。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再不让我们走,我报警的啊！”苏凝不是暗访记者,也很少遇到这种场面,话语间不由得有点发颤。

    其中一个少年摆摆手,“我们做什么了吗?我们什么也没做啊！我们也没有不让你走啊！”

    另一个人一拍他的脑袋,“学那些大人玩什么虚的。你是姓苏吧?苏美女,嗯,虽然年纪不小,但应该也算美女的。听说上午的时候你很嚣张的嘛,现在你跑什么跑呢?今天天望哥肯定不会放过你,我劝你一句,最好老老实实等在这里,等会儿天望哥来了,他心情好的话你也就没什么事。”

    “那如果他心情不好呢！”其中一个摄影师忍不住出言问道。

    少年琢磨一阵,“心情不好的话……这我也不知道了,反正你放心,肯定不会比那个叫刘伟的或者那个甘校长惨就是了！天望哥一向很公平的。但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个前提条件是建立在你们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他的份上,其实你们得感谢我,今天你们要真就这样跑了,再被事后找上门来,恐怕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收场。你看,天望哥这不就来了?”

    几人人正说着,卫天望和唐程并肩而来。

    看着远远走来的两人,苏凝百感交集,这两天真是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心头真有点扛不住了啊！

    起初以为能搭上京官黄局长的顺风车,她以为自己人生的机遇来了。

    直到今天上午时,一切看起来还那么美好。

    但到了下午的时候,一下子风云突变。

    局势一点点偏倒向卫天望,并最终被他彻底掌握。卫天望一路连消带打,黄局长一派毫无还手之力,溃不成军。

    当黄局长都悄悄从会议室里开溜的时候,苏凝也想溜,谁知道就慢了一步,便被人盯上了。更郁闷的是自己还拖家带口,果真被人跟了上来,并被把车胎也给扎破了,真是想逃都没得逃。

    “苏记者,今天我很忙,就不找你算账了,但你留个电话给我,明天我再找你,”卫天望对这女人说不上多么厌恶,当然更没有欣赏,对她的身子也没什么想法,主要是刚才突发奇想,觉得可以借题发挥帮罗氏制咬宣传一下醒神明目液,当然不能让她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走了。

    只是一走到这里,看见苏凝站在车旁边,卫天望猛的醒悟过来自己今天还是犯了个失误,不该轻易的放走黄局长。

    这苏记者都有专车,而且一看就是一副打算连夜离开的模样,黄局长十有也能找到车,并且很可能撇下他那些一起从燕京下来的随从,独自连夜开溜,压根就不会在宾馆里等着自己去找他的麻烦。

    还得找他打听些事情,让他就这样跑掉可就不美妙了,所以卫天望也很赶时间,想尽快弄到黄局长的电话,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怕自己,不管成与不成,先试试能不能把他唬回来。

    这边卫天望的话让苏凝喜忧参半,喜的是今晚看来没什么事了,忧的是明天他说要再联系自己,难道是看上我这副身子了吗?想在我身上发泄一下泄愤?还是要怎样啊?

    如果真的只是看上我这身子,那可就好了,只要别把我玩坏了,怎么玩都可以啊！看他那么能打,床上功夫肯定也够劲的吧?

    心情忐忑的苏凝留了电话给卫天望,终于送走了这煞星。

    “苏记者,怎么办?真在这里住下来?”一名摄影师心情忐忑的问道。

    苏凝白他一眼,“那能怎么样?车胎都被戳破了,这会儿还能找到人修吗?明天再看吧,先回酒店休息去,老在这干耗着也不是办法,明天还有一场硬仗呢。”

    嘴上这样说,只是为了不服软,但其实她是真被卫天望残酷的报复手段给吓到了,那个叫刘伟的学生和甘校长,眼见是活生生被他玩到崩溃了。

    说完苏凝扭着屁股先往酒店而去,两个摄影师对方一眼,面面相觑,只好继续收拾一阵设备,也跟着去酒店了。

    另一边卫天望立马打电话给武达朗,找他要蓝升或者魏庆的电话。

    随后卫天望试着给蓝升打电话,问他要黄局长的联系方式。

    比较幸运的是蓝升也留了黄局长的号码,当即便毫不犹豫的给卫天望报了。黄局长溜得最快,一看就知道他才是最怕卫天望的人,把他卖了就卖了吧,蓝升毫无心理障碍。

    接下来就轮到黄局长担惊受怕了,他正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出租车飞驰在去往省城的公路上。

    一路黄局长心情无比忐忑,很有一种前途未卜的感觉,就连燕京也不能给他安全感。

    林钦的交代没能办成,而且想也知道崔主播做的节目播出去之后,反而成了帮卫天望搞宣传。在林钦那边是讨不了好了,但更可怕的是,卫天望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看样子气场比林钦还强,也许是个家世背景比林钦还可怕的世家子。

    如果他死揪着不放,回头找背后的家族靠山,动动手指,自己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想及此,黄局长不禁有些后悔,刚才早知道就不临阵脱逃了,就留在那里,毕竟也是众目睽睽之下,卫天望应该不会下死手,哪怕被他打断一只手,哪怕是打断几根骨头,只要他当场消气了,那也都比被事后秋后算账来的好啊！

    但现在后悔也是没用,已经逃出来了,难道还能再主动转回去送上门么?

    如果旁边有旁人的话还好,可如果他把自己拖到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玩个毁尸灭迹呢?

    这些事情,世家子完全是干得出来的啊！

    正当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这时候了,会是谁打来的电话呢?会不会是人打错了呢?又或者是闪断的骚扰电话?

    黄局长并未第一时间接起电话,只在心中期待着这是一个骚扰电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约十几秒钟后,手机铃声依然响个不停。

    真是找我的?

    黄局长心情忐忑的接通了电话,“喂,你找哪位?”记忆中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在接陌生号码时用如此平易的语气说话了,此时的他显得格外谦卑。

    “我找黄局长,我是卫天望,”从电话里传来了这个噩梦般的声音。

    黄局长几乎下意识的就想挂电话,但他一咬舌头,猛的让自己清醒了过来,忍住了这冲动,并立刻意识到,这个电话不能挂！刚才已经犯过一次错误,现在如果再挂他电话的话,这回就真的死定了。

    “是我,卫……卫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黄局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现在在西街一家叫胖哥烧烤店的地方吃夜宵,如果你希望这次的事情就此完结,我劝你主动点过来找我。林钦为什么只是叫你来恶心我,而不是直接找林家的高手来取我性命,你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么?我最后强调一次,林钦不会保你,也保不住你,希望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卫天望冷漠的声音传来,随后电话便挂断了。

    黄局长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愣了愣神,眼神猛的亮了起来,他在外面吃烧烤,很多人！大庭广众之下！他现在让我过去,也许是要收拾我一顿,但肯定不会下死手！

    机会！这就是我的机会！

    “司机掉头！我要回黄江！”黄局长几乎是用咆哮的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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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官一代的决心和勇气

﻿    第152章官一代的决心和勇气

    卫天望一行人正步行前往西街。

    见他打完电话,唐程忍不住问道:“天望哥,你说那个叫黄局长的人会来吗?先前他看起来很拽的样子啊！一个电话就怂了?”

    卫天望摇摇头,“不确定。他有可能会来,不管了,我们走快点,他们等很久了。”

    快到烧烤店时,卫天望又给这次帮了大忙的网管小宝打了电话,倒是没想到这个小时候成天打架的对象这么讲义气,反正也是庆功宴,不如一起叫过来大家认识一下了。

    一行人来到烧烤店,原本还略显冷清的店子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主角登场自然是觥筹交错,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罗雪身为女流之辈,虽然每次和卫天望单独喝酒时,似乎都醉倒了,但这次有许多外人在,反倒显得很节制,也不多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卫天望身边喝着果汁,微笑着看别人疯。

    武达朗这为老不尊的校长竟然是蹦踧得最厉害的,一会儿找这人拼酒一会儿又找那人拼酒,玩的不亦乐乎。丁老头拦也拦不住他,最后干脆也敞开了喝。

    众人都知道他这校长这些年扛了太大的压力,对他的过分激动表示理解,并迅速和他狂拼几杯,果断送他下地。

    卫天望本来很少喝酒,但练了九阴真经这内家功夫之后,体内真气充溢,酒量倒是变得很大,怎么喝也没问题。

    又过得一会儿,小宝也下班过来了。

    之前小宝把u盘交给武达朗时,唐程等人已经见过他。天望哥的朋友,那自然也是他们的朋友,表现得热情得紧。

    后来再听小宝竟然是卫天望的“儿时玩伴”,唐程等一众高三才和卫天望在一起的人简直羡慕死了。

    小宝也挺不好意思的,小时候他可是被卫天望追着揍的一群人中的一个人呢。

    事情了结,卫天望心情也大好,忍不住调侃小时候的事情,说小时候小宝他们有七八个人是一伙的,自己就提着板族上去揍,然后他们只有三四个人在一起的话,自己就光膀子冲上去揍。总而言之,就是冲上去就揍。

    小宝拼命抗争,说你是变态,打不倒的,不是不给力,是太凶残啊！

    武达朗和几个老师也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他们对卫天望这样一个非常特别的人的童年也很好奇。

    聊到后来,唐程猛的想起小宝的工作只是个网管,带着三分酒意,干脆大大咧咧的一拍他肩膀,说道:“当网管有什么前途,小宝哥你是自己人,干脆这样吧,回头我把你介绍给我爸,往后你就跟我爸混吧。”

    卫天望琢磨着唐程的建议,也觉得不错,小宝为人不错,挺讲义气的,这次公安局的人先来调了监控,按理说平头百姓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不敢做声的,但他还是冒险联系自己,从这点就觉得他很够意思。

    网管这工作虽然也是靠双手自食其力,但终归不是什么有前途的事业,最近天沙帮也在努力漂白,把小宝扔那边去,等酒店筹办好,让他当个服务员都更有前途。

    卫天望也点头同意道:“行,这点子不错,唐程你来安排吧。”

    小宝有点不明就里,“唐哥,你爸是谁啊?”

    “哦,忘记说了,我爸是唐朝玄,”唐程大大咧咧的说道。

    小宝大吃一惊

    “唐！唐！唐朝玄！唐哥你爸真的是沙镇那位老大?”他被吓了一跳,最近一年天沙帮实力大涨,在县城里名声也渐渐鹊起,倒是有不少人听过唐朝玄的名头。

    唐程见他被吓得一愣一愣的样子,顿感有趣,“你紧张什么啊！我爸又不牛逼,真正牛逼的是天……哎哟……”

    话没说完他便被卫天望从后面猛拍一记后脑勺,反应过来卫天望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是道上的大佬,嘴里打着哈哈,“天,天气真是好啊！你们看今晚上的月亮好大好圆哪！”当然唐程心里也在吐槽天望哥的多此一举,连公安副局长的儿子都被你搞得疯疯癫癫的了,还低调个屁啊！不过这话他肯定是打死也不敢说出来的。

    小宝觉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唐程到底要表达个什么。

    这时候一群人突然听猴子喊了一声,“你们看,那边有个人,看起来好像是下午坐在主席台上的那个大佬哎,是叫黄局长是吧?哎哎,你们看,是不是他啊?”

    原来有伤在身不能喝酒的猴子看这些人喝酒吃肉不亦乐于,口水都流了满地,羡慕得想死,心头忧伤失落得紧,干脆扭头不去看他们。

    然后他就率先留意到街对面的路灯下站了个胖子,昏黄的灯光让他看得不是很真切,而且又觉得那个黄局长这时候跑这儿来做什么,找抽么?便不太自信了,干脆问别人。

    唐程和另外几人知道怎么回事,抬着朦胧醉眼看过去,脑袋晕晕的瞪了好半天,唐程才猛的一拍手,“哎,没错,就是他！真的来了哎！”

    另一个先前也和卫天望在一起的弟兄也反应过来,“哈哈哈,天望哥真牛逼,让他来他就来。只是他站在那里打转儿是个什么意思,整得像个小媳妇要见公婆一样,怂包,哈哈！”

    卫天望这才放下手里的烤肉串,转头看了过去,脸上八风不动,但心里却是长舒口气,自己的推断没有错,只要把林钦的名字拿出来,并且表现出对林钦也不屑一顾的态度,他出于对世家子弟势力的顾忌,转头回来道歉了。

    黄局长这时候也很纠结,他其实来这里已经好几分钟了,但考虑到之前自己溜得太干脆,这会儿直接昂首挺胸走过去,无异于找抽,被打得断手断脚都有可能。

    他怕啊！

    他堂堂京官,拿到地方也是副厅级,活了大半辈子,就没像今天这样憋屈过。以前只知道世家之间的倾轧很可怕,但从未切身体会到,但这次不小心卷了进来,才知道什么叫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以前在地方上,哪次不是前呼后拥的一大群人围着出门,就差没把鼻孔朝天上去了。

    敢和他过不去的人,压根就没有过！

    而这次呢,为了更好的巴结林钦,兴冲冲的亲自带队下来,本以为这是一趟轻松愉悦的公费旅游外带休假。

    谁知道一下来就发现要整的对象是个隐藏在市井里的世家子弟,而且比林钦还牛逼！更惨的是,在觉得反正都把人得罪了之后,干脆往死里整吧,结果最后居然输了！而且输得无比凄惨！

    结果呢?和自己一伙的黄江县政法委副书记刘定安都被搞成那样了,儿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乌州市的教育局局长蓝升也怂了。听还留在黄江的下属透露,铁杆战友甘校长似乎也被逼疯了。

    黄局长琢磨着,我如果再不认怂,还继续嚣张,就算再找省里的人撑腰,那也没什么用啊！别人连林钦都不怕,就连林钦都只敢恶心恶心他,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自己还当死硬分子,那纯粹就是找死啊！就算省里的官儿来了,一样被收拾啊！

    好了,现在要考虑的,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打消他的火气?才能让自己不用受更多的折磨?

    这一考虑,时间就过去了好几分钟,到后来他终于被猴子注意到,连带着卫天望也看过来。

    黄局长知道,自己不能再迟疑了,没时间了。

    他如此想道,反正也都这样了,我就豁出去吧,拼了！

    拼完这一次,总好过以后都提醒吊胆的过日子。

    现在似乎黑灯瞎火的,公路两旁行人也不多,稍微丢丢脸也没什么大碍,保住一家老小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啊！

    反正以前也不是没给权贵跪过,一咬牙就过去了。

    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一个没有家世背景,只能靠自己的双手,一步步爬上高位的官一代的决心和勇气！

    于是,他就这样一手扶着路灯,朝着卫天望等人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

    没错,他直接就跪了！

    卫天望一愣,其他人更是看傻了眼。

    武达朗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当然知道教育部监察局副局长是多大的官,副厅级啊！而且他这个副厅级,还是更加有份量的京官！

    可他现在一个人站在那里,隔着一条马路,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跪下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武达朗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快被颠覆了,还以为卫天望是对京官有所顾忌,所以放过了这个官职最高的黄局长呢,谁知道他主动送上门来,而且还当众下跪。

    卫天望心里其实并不轻松,他也没想到黄局长会吓成这样,但他真正怕的又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在他心中虚构出来的世家子弟这个假名头。

    光是一个疑似世家子弟的名头,就能让他堂堂一个京官放下男人的尊严,当众下跪,这从另一个层面上说明了世家子弟在燕京的权势如何滔天。

    而林钦,只不过是林家摆在明面上的旁系子弟而已,在林家的地位虽然也不算差,但比之那些真正的嫡系,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上次去燕京时,根本没有机会打入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圈子,卫天望只是凭着自己的推断,隐约觉得那些大家族在国内极有权势。比如艾若琳的母亲就是其中典型,而艾若琳所在的艾家,似乎也只是明面上的比较有势力的家族,和林家相比又远远不如,但即便如此,他们已经可以对自己这等平民百姓生杀予夺了。

    如林家这种更可怕的隐藏在幕后的家族,到底有多大势力,卫天望的认识始终有限,体会并不深刻。

    通过这一次,他终于大概感觉到了,林钦这个旁系就能让黄局长这等大官涎着脸去巴结,亲自出马给他卖命。

    而自己只是装出一副比林钦更牛的样子,就能让黄局长当众下跪。

    卫天望心中沉甸甸的,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反而更觉得肩上的担子很重。

    就在这个时候,黄局长动了,他就这样跪在地上,开始勉力迈动双腿前行。

    他打算跪着走过来！

    这！

    卫天望和身边的所有人真的被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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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残酷

﻿    第153章残酷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黄江县这个小小的县城的小小街道里,一名来自燕京的副厅级官员,吃力的拖动着双脚,一步又一步的跪着往前挪去。

    他小心翼翼的越过路沿,表情紧张的看着来车方向,一下又一下的拖腿。

    名牌西裤在地上磨着,黄局长心里却一点儿也不心痛,甚至暗暗佩服起自己来。

    刚下地时,他还是很羞愧的,但开始迈动步子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反倒越来越熟练了,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反正跪也跪了,爬也爬了,我就一鼓作气冲过去吧！

    跪行到公路中间时,一辆汽车从他背后呼啸而过,带起的劲风让他浑身一晃,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也被打乱了。

    黄局长停在那里,挣扎着想把头发弄回去,弄了片刻却发现大背头怎么也弄不整齐。

    罢了,这发型就像脸皮一样,一旦拉下来就再也搭不回去了。

    干脆他也不管头发了,继续前行。

    他时而抬起头看向卫天望等人。其他人都面露惊诧,带着一丝浓浓的鄙视意味,只有卫天望的眼神清澈若水,不带丝毫感触,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一个趾高气昂的胜利者。

    黄局长暗暗想道,真不愧是世家子弟啊,这气度换别人肯定做不出来的。换我肯定是不行的,假如教育部长给我跪下来,我肯定都要吓尿了,他现在只是个学生,面对我这么有勇气的行动,居然也不喜形于色,真是厉害。

    哼,你们其他人就笑吧,尽情的嘲笑我吧,但我比你们强,你们要落到我这境地,绝对不能像我一样拿出这壮士断腕的勇气。

    他又开始得意起来,连带着步子也迈得快了些。

    终于他来到卫天望的面前,像条狗一样,把双手按在地上,勉力抬起头,斜着脑袋看着卫天望,眼神里说不出的乞求。

    此时的黄局长,杂乱的头发耷拉在脸上,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泥灰,衣服裤子上满是灰尘,再也没有白天时的意气风发,状若乞丐,形似疯子。

    卫天望心中叹了口气,不禁为他感到悲哀,看起来活得风光,其实也不过把自己当成了一条狗而已,之前他是林钦的狗,现在是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武达朗和唐程等人看卫天望的眼神有点变了。黄局长的行为着实超出了他们的预想,有想过黄局长会道歉,但没想过他会用这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出场,这根本不符合他的身份和卫天望之间的差距。

    这里面一定有些自己等人不知道的原因,但卫天望不说,他们也想不到,更不敢问,现在甚至惊得连出言讽刺他都忘记了。

    这样的画面,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羞辱了。

    就连猴子都想不出来自己要用什么样的语言去羞辱他,才能比他自己做得更绝。

    罗雪心中隐隐有些不忍,但再想起听别人说起他上午时的嚣张跋邑,又觉得这人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卫天望站起身来,淡淡说道,“你起来吧。和我一起到那边去,就问你点事,你就可以走了。”

    听他似乎是要放过自己,黄局长兴奋的抬起脑袋,哆嗦着爬了起来,脸上满是庆幸的表情,嘴里说道,“多谢卫先生大人大量,谢谢,谢谢了。”

    武达朗和罗雪等人这才看到他膝盖处的裤子早已被磨烂,里面皮肤也是一条条红色的划痕,血迹从皮肤里挤了出来,但他自己却恍若未觉。

    众人心中更是震撼,换位思考一下,觉得自己绝对做不到这地步,宁愿死也做不到,牛,真牛。

    卫天望当先走向街角,那边有个漆黑的小巷子。

    黄局长跟在后面,心里有点发虚,前面似乎没人,他该不会在那里动手弄死我吧?不至于啊,他都说了只是要问我点事,也许是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是了,是这样的,我不用担心。

    他以为自己这样了,卫天望就会放过他。

    两人来到黑暗中,卫天望想了想,问道:“林钦当初是怎么给你说的?你是怎么想到要下来找我麻烦的?”

    黄局长回忆了一下,“前几天我有幸……不幸……呃,碰巧在燕竟店遇到林先生……呃,遇到林钦。我知道他没拿到全国状元,想着和他套近乎,就斗胆上去出言安慰了一下。然后林钦果然很愤怒,还说你是作弊才能比他考得高。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晚上他有打电话过来,有意无意的问我能不能把你的成绩给取消掉。我当时并没有第一时间拍胸脯答应他,只是第二天一早刚好看到匿名举报,觉得这是个机会,然后又查到匿名举报人是甘校长,我就和他联系了一番。听甘校长说他做了很多准备,我当时也觉得这事十拿九稳,我给林钦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亲自带着人下来了。”

    “你倒是跑得蛮勤快的,”卫天望忍不住揶揄道。

    “呃,”黄局长不知道怎么接他这句话。

    见他语结,卫天望问道:“那林钦后面有什么打算,你知道吗?”

    黄局长茫然的摇摇头,“这个他没有和我说过,呃,当时根本没想过可能会失败。”

    卫天望心中沉吟片刻,事情的轮廓在心中浮现,心里也是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林钦是突发奇想,随手为之,成与不成并没有具体谋划过,至于后续行动,林钦应该是没想过的。

    而且林钦这人虽然读书的本事不错,但要说有什么大才,却不见得。他会出手让黄局长来找自己的麻烦,无非也是觉得状元被抢走,刚巧又遇上黄局长这个职务正适合,又想巴结他的官员,就信手为之推动了一下。

    能成,可以把自己恶心到,他也爽一把。

    不能成,自己依然被恶心到,他还是能小小的爽一把。

    但事情也就止于此了,不会再有什么后续行动。

    他终究只是个林家的旁系子弟,没有林常胜的许可,顶多也只能恶心恶心我,不敢真正试图置我于死地。

    想及此,卫天望果然觉得有点不爽,权势真是个好东西,林钦只是随便两句话,就给自己弄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废了老大的劲才把这事给揭过去。

    当然要怪也得怪这黄局长替林钦冲锋陷阵太卖力,好歹是个大官,竟然亲自上阵,卫天望才应付得那么吃力。

    要不是崔主播及时出现,卫天望搞不好真会被弄掉状元的身份。

    现在他就跪一下,装装可怜,就想让卫天望放过他。

    卫天望觉得自己做不到,他心想,如果认怂道歉有用,这世上还有那么多凶杀案吗?

    在卫天望心目中,黄局长是这次来找他麻烦的中坚力量,如果没有黄局长,甘校长和刘定安两人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如果不对这家伙略释戒,卫天望觉得自己心中那口气依然顺不过去。换做别人,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巴掌,再说对不起,就能消气了么?显然不可能。

    在卫天望眼中,黄局长下跪虽然让他觉得很惊讶,但也仅仅是惊讶而已,并未觉得这是莫大的荣耀,该收拾依然要收拾。他的膝盖也不比一般人金贵,我也没让你跪,不是么?你跪得这样干脆,无非就希望我饶你一命而已。

    卫天望想了想,当然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面子上我让你看得过去一点就行了。

    “事情我弄清楚了,说吧,你希望我怎么收拾你?”卫天望问道。

    黄局长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样了卫天望都还不放过他,“呃,卫先生,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您是大人物,我只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

    “行了别扯这些,你可不是小角色,你今天确确实实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也成功的把我恶心到了。不收拾你一下,我面子上过不去,这样吧,我就打你几拳,顺顺气行了,”卫天望说着便开始运转九阴真气。

    黄局长吓到了,徒手把人手臂折断,一巴掌把人牙齿扇掉几颗,被打上几拳,自己还能有命吗?

    “卫先生！别！噢……哦……嗬……嗬……”黄局长话还没说圆,就被卫天望连续四拳揍到胸口和肚子上。

    他以为自己要挂了,嚎得特别卖力,声音响亮中气十足,几乎整条街都回荡着他的惨叫。

    他叫得这么惨,反倒让卫天望都纳闷了,心中疑惑,奇怪,自己只是把几道真气送进他的体内,但力道并没出很大啊?难道不知不觉间我的力气又变大了?他再看去,发现黄局长也没有吐血,只是搂着肚子在哪里嚎,脸上也没有受伤的潮红,怎么看怎么精神抖擞。

    “白痴……”卫天望暗骂一声,也懒得再搭理这人,“你可以滚了。”

    说完他就往烧烤店走去,暗想,这家伙演戏还演上瘾了,险些把自己骗过去。

    黄局长吼着吼着,再看卫天望转身就走,再感觉了一下,惊喜的发现自己只是有点气闷,但渐渐的气也顺过来了,也不怎么痛。

    唔,看来是我的下跪战术取得了历史性的胜利啊,他手下留情了！哦也！

    黄局长欢天喜地的去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卫天望看似手下留情的出拳,却正是使用了九阴真经点穴篇里的阴损招数,悄悄将四道真气送入他的体内,封住了他的四个穴位,并逐渐破坏他的消化系统。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饮食消化功能会逐渐变差。

    两三年后,当卫天望留下的真气逐渐消散时,他的消化功能已经逐渐受损至只相当于七八十岁的老年人的水平,连带着他吃饭不香,身体也会变得营养不良。

    总之,就是体质差了,健康毁掉了。

    除非有高手偶然给他把脉,发现其中异样并利用自身真气去消耗卫天望留下的九阴真气,才能加快九阴真气消散的速度,进而保住他的健康。

    但卫天望的九阴真气非比寻常,其精纯度比现如今留存于世的诸多内家功法都要强上太多,至少要达到林逸之或者接近林常胜这等修为的人,才能依靠日积月累所得的强横功力去逐渐消磨。

    显然黄局长是没有机会遇到这种人了,所以看似卫天望放过了他,但其实他所受到的惩戒,是所有人中最严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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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庆祝夜宵

﻿    第154章庆祝夜宵

    驱走黄局长,卫天望回到桌上依旧和别人吃喝谈笑。哈

    唐程和猴子打趣着黄局长的痛呼听起来很惨,卫天望无所谓的笑笑说他是装的,其实根本没怎么用力。

    罗雪知道他下手没个分寸,有点担心,悄悄凑过来,将嘴巴放到卫天望耳边,悄悄说道:“你刚才没把他的?人家可是京官呢。”

    耳朵被吹得有点痒,卫天望的感受颇为奇异,心中似有所动,但又觉得不太合适,暗想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得太亲昵了,没好气的把脑袋转到旁边去,看着自己这便宜姐姐,说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没轻没重的人啊?”

    罗循了个白眼,“反正我认识的你就是这么没轻没重的人。被你打过的人,我还没见过不受伤的。”

    卫天望无奈的摆摆手,“你没看他刚才离开的背影,走路时腰板儿挺得比我还直呢。”

    罗雪又把嘴巴凑上来,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一准在他身上留了暗伤吧?你才不是能忍得下气的人呢。”

    卫天望一阵无语,心道这便宜姐姐还真是了解自己,真给他猜中了。

    见他没有答话,罗雪就知道猜中了,更担心了,“不会死人吧?”

    卫天望摇摇头,“不会,你别瞎担心了。”

    罗雪见他这样回答,也不再缠着问,对这便宜弟弟的行事风格,罗压是颇为了解的,如果他说不会,那就是真没事了。

    黄局长的事情,并未在卫天望心中留下更多波澜。如此对待他,卫天望并不后悔。

    卫天望从不自诩是个善良的人,更不觉得自己能像佛主一样,你打我左边脸耳光,我笑笑再把右边脸递给你。

    卫天望从小就知道弱肉强食的概念,并且也一直这样独自咬牙坚持着。从小到大,只要他稍微退一步,自己和母亲便会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当然黄局长虽然最后显得得很可怜,但这是他这类人最擅长的演技。其实他应该明白卫天望的状元是实至名归的,只不过仗着权势,根本没有考虑事情的真相到底怎样,在他眼中,只有自己所需要的,才是真相。

    所以上午时,他随心所欲的发挥着,要陷害卫天望,也遭致了最终被毁掉身体的下场。

    如果上午时他态度好一点,卫天望也不会这般惩戒他,只能说一饮一啄自有天定了。

    没安静多久,罗雪又把嘴凑到卫天望耳边,悄声说道,“今天晚上我就住你家,等会我要和你谈谈制咬的事情。”

    这一次她凑得特别近,丰满挺翘的胸部压到了卫天望的肩膀上,随着她说话时的动作,有意无意的摩挲了一下,更让卫天望对她的弹性深有感触。

    卫天望不禁有点面红耳赤,一时间竟是没质问或者拒绝她的提议。

    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悄悄话,早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了。

    众人心中纷纷暗自猜测,天望哥和罗氏制咬这位美女老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说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大家打死都不信,没见高三下半学期罗总亲自给沙镇中学送来好几箱醒神明目液,算下来要几大千呢。

    而且后来那次卫天望刻意的让班上同学帮着罗氏制咬搞宣传,其他人又不知道卫天望在制咬有股份,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这更是说明两人之间有一腿。

    众人心想,以天望哥的性格,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费心费力帮人的忙！

    也是天沙帮见过卫天望背着罗雪的小弟不敢多嘴,没把这事在天沙帮里说出去,不然唐程早该知道卫天望和罗雪的关系不一般了。

    但现在两人显得过于亲昵,而且看卫天望似乎不是很抵触,众人的感觉更是怪异了。

    在座的老师和学生大体都觉得卫天望和宁辛颐很有可能是恋人,并且也是学校里的一段佳话。

    虽然两人从未公开承认过,可没见宁辛颐为了和卫天望在一起,干脆连大学都追到香江去了吗！而且这次重考两人,夫妻同心,技惊四座,怎么看都是天作之合啊！

    可现在看来,罗总和他绝对也有一腿！绝对的！

    众人想着宁辛颐刚走,卫天望这边又和罗雪夹缠不清,只能无限崇拜了,天望哥不愧是天望哥。

    卫天望一看众人眼神,便知道不对了,心里更是着急,更加不敢再大声拒绝她留宿自己家的提议,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

    他只得红着脸争辩道:“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

    唐程和猴子几人赶紧把脑袋扭到旁边去。

    唐程仰头望着天空,“哦哟,今晚夜空真是繁星点点,光芒四射啊！”

    猴子点头称是,“我也觉着那颗星怎么看怎么像射手座！”

    “傻缺么你?射手座是一颗星吗?是一大堆星星好不好！”唐程叫嚣着。

    猴子一脸淡定,“恩,是我说错了,自罚三杯。”

    然后猴子干脆猛的把自己杯子里的果汁倒掉,然后满上白酒,狂喝三大口,喝完之后果断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躺在地上醉得人事不省。

    唐程和另外几人傻眼了,一头冷汗,心道,猴子真狠,对自己太狠了,为了表示自己没看到天望哥脚踩两只船的事实,连命都不要了,拖着满身的伤也这样玩,民主斗士啊！

    这壮举简直少年儿童无法学习啊！

    唐程自问做不到,无奈只得回头看着卫天望,“天望哥,你脸上有朵花。”

    “花你一脸,”卫天望蹬他一眼,“别乱猜,我和罗总是姐弟,罗总大我七岁呢,是我真心实意认的姐姐,亲人！我身为独生子女好不容易有个姐姐,你们别乱嚼舌根啊！我倒是没关系,我姐还嫁人呢！”

    听他这样说,一众人才知道自己想茬了,纷纷表示歉意。

    武达朗敏锐的注意到,当卫天望说这话时,罗雪的眼神变得有点黯然,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是勉强。

    武达朗不动声色,拿起杯子对着旁边的丁老头一晃,“来,老丁,走一个。”

    他心想,年轻人的世界,真是不懂啊！反正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唐程又拿起杯子,对罗雪示意道:“罗总,抱歉啦。我们担心天望哥脚踩你和宁辛颐两只船,才胡思乱想的。早知道你们是姐弟就好啦,猴子也用不着连命都不要也把自己灌醉了。对了,回头我叫我爸让天沙帮的兄弟都买醒神明目液,现在混黑社会也要高智商。”

    罗雪挤出一丝笑容,倒掉自己杯子里的果汁,也满上一杯白酒,“不碍事。我都老女人了,不怕别人说闲话,来,干杯。”

    卫天望呸了唐程一口,“鬼扯什么?现在你爸他们几个拼了命的要漂白,你还在这里给他抹黑,你这不是坑爹,你简直就是坑爹x头你爸准抽你大耳刮子。还有,我和宁辛颐也没什么关系,别胡说八道。”

    “不是吧！宁辛颐这样的大美女,成天就没差在自己脸上贴上‘卫天望的女人’这样的标签了,你都一点都不动心的啊！”唐程不可思议的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不开玩笑,真没心思。我有些事情你们不懂,我也没办法给你们说。”

    说完卫天望又闷闷的干了一大杯酒,他又想起远在燕京的母亲了。

    罗雪倒是变得有些高兴,刚才先听卫天望说两人只是姐弟,又听唐程说那宁辛颐,让她更加伤心,宁辛颐和卫天望年龄接近,学习成绩也差不多,更是要读同一个大学,自己肯定争不过她了。

    所以她心中愁得慌,干脆又把果汁换成白酒,打算来个一醉解千愁,顺便晚上再到卫天望家里去耍耍酒疯,指不定把他吃了什么的。

    结果转头就听卫天望亲口否认了,又让她心情开朗起来。

    她不认为卫天望会是在女人的事情上说虚话的人,这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如果他真对哪个女人有想法,肯定不会在自己朋友面前否认,他从来都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所以罗雪又觉得,虽然自己没什么机会,但宁辛颐也一样,这才公平嘛。

    但现在酒已经下肚,她酒量又差,脑子很快就变得昏昏沉沉起来,没一会儿就干脆趴在卫天望肩上睡着了。

    卫天望苦笑着看着她,脸红红的,眼睛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看起看来有点调一点儿也不像个企业老总的模样。

    刚才两人已经澄清过关系,这会儿别人倒不觉得有何不妥了。

    卫天望真心实意认下的干姐姐,以他说一不二的性格,那在他心中两人就是亲人般的关系,和亲姐姐的感情也不会有什么分别。

    姐姐喝醉了,靠在弟弟肩膀上,天经地义不是么?

    酒过三巡,该醉的都倒了,不该醉的要么正趴在卫天望肩膀上,要么也朦胧着眼睛去搀扶同伴,准备离去。

    武达朗也人事不省,丁老头只是站得稳,但也摇椅晃的好不到哪儿去。

    差不多该收场了,小工被叫了过来,一问价钱,四百七。

    卫天望主动掏钱要结账,谁知道丁老头把武达朗的钱包从他兜里拿了出来,大手一挥,“你别跟我抢！谁也别跟我抢！谁抢我就和谁急！”

    然后丁老头就从武达朗的钱包里拿出一大叠红票子,大吼一声,“结账！不用找了！剩下的当小费！”

    卫天望赶紧把罗雅在椅子上,扑了出去,从喜出望外的小工手里把钱抢了回来。

    丁老头一下子火了,“卫天望你小子要惹我生气啊！我要生气了啊！生起气来就连我自己也感到害怕啊！”

    卫天望无奈,只得从手里的一叠钱里划了五张出来,递给小工,“拿去。”

    小工依依不舍,“小费呢?”

    卫天望横他一眼,“醉鬼的话你也信?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然后卫天望赶紧把武达朗的钱包从丁老头手里抢过来,把钱放回去,再塞进武达朗裤兜里。

    随后再由剩下的几个清醒着的老师和学生,把一众醉汉扛进了旁边的宾馆,这时候丁老头终于扛不住了,睡死过去。

    卫天望把房费给了,才猛的意识过来,罗雪该怎么安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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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逃不掉的卫天望

﻿    卫天望觉得自己都快患上一种叫罗雪夜宵恐惧症的不治之病了，从认识她到现在，一共三次和她一起吃夜宵，全军覆灭，无一幸免，全都醉了！

    她肯定是故意的！

    卫天望暗暗咬牙，有点想把她也扔在宾馆不管了。

    但她毕竟是个女流之辈，之前上去的也没有一个女老师或者女同学能照看着，让醉得人事不省的她独自呆在这里，也不太放心。

    最终他还是无奈的叹口气，把罗雪背在背上往自己家走去，祈祷着她现在已经醉晕过去了，小心点别让她吐到身上就行，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的吧。

    路过药店，卫天望又给罗雪买了瓶解酒药，灌了下去，估摸着过两三个小时她差不多就醒酒了。

    倒是那个卖药的老板见卫天望给罗雪喂药的动作显得颇为轻柔，以为两人是恋人，打趣道：“小伙子以后注意别让你女朋友多喝酒了啊。这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女孩子经常喝醉可不是什么好事。对了，前段时间还听说有人喝醉了，结果睡到半夜吐出来的东西堵住鼻子嘴巴，窒息死了的呢，晚上你可得小心着照看啊！”

    卫天望尴尬的笑笑，药店老板也是一番好意，他只得挠挠头，点头说道：“谢谢老板，我会留意的。”

    “小伙子你女朋友很漂亮，要珍惜啊，”老板笑着再打趣了一句，又扭头去招呼别的顾客了。

    回到家中，将罗雪放在母亲房间，再帮她把脸擦一擦，给她掩上毛毯，卫天望回到自己房中开始修炼起来。

    他心中念叨着老板刚说的将自己憋死那人的事情，也不敢真个休息，一半在修炼易经锻骨篇，一半将精神放到了隔壁，随时注意那边的动静。

    现在易经锻骨篇已经进入了第二重，再用第一重的修炼之法，已经收效甚微，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状况变得越来越糟糕。

    停下一个大周天，卫天望无奈的叹口气，今天的修炼比昨天还要差，看来真得想个办法了。

    他看了看客厅的冰箱，又叹了口气，本打算今天正午时用冰箱尝试一番，结果白天遇到一大箩筐事情，又白白浪费一天。

    到现在为止，都好几天了，他也未曾真个使用一次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修炼之法，卫天望的心情开始有点焦灼起来，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啊。

    卫天望对自身目前掌握的武功归纳总结了一番。目前他身怀内功心法易经锻骨篇，达到第二重的水准，还有主攻精神层面的移魂**，其水平还停留在易经锻骨篇第一重巅峰的层次。

    另外就是点穴篇和大伏魔拳两种外功招式。

    点穴篇目前也只对没有内家功夫的普通人用过几次，倒是无往而不利，实战中正慢慢融入自身的系统中，但依然需要时间的锤炼。

    大伏魔拳倒是由于契合自身风格，越用越纯熟，并且内功修为突破后，真气量大涨，虽然未曾真个尝试，卫天望估计自己现在也许可以做到在瞬间连出五拳。

    现在他的真气量约莫是一重巅峰时的三倍左右，当他修为是第一重巅峰时，可最多连出两拳大伏魔拳，稍微缓过气又能打出第三拳。

    现在真气提升到三倍，单从字面上看，他应该可以连出六拳。

    但其实不然，大伏魔拳的特性是拳势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刚猛异常，一拳强过一拳。

    拳头的威力提升了，真气消耗自然也提升了，所以卫天望准确的推断出，自己能出到第五拳已经是极限。

    卫天望也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恐怕根本打不出第五拳来，身体的坚韧程度承受不了第五拳的威力，到时候还没打中别人，自身肌肉就四分五裂了。

    他叹了口气，之前幻想着真气总量上去了，连出十拳打出惊天一击的想法太过不切实际，还是一步步坚实的走下去比较靠谱。

    另外掌握的就是已经多次建功的疗伤篇了。这疗伤篇倒是不用刻意去修炼，会便是会了，疗伤效果自然会随着内功修为的提升而增强，等到第三重时便可以真气外放，给别人治疗，这也正是卫天望一直以来的追求。

    一番总结，卫天望开始修炼移魂**，由于随时担心着隔壁的罗雪，卫天望也不敢尝试自我封锁心神的玩命式修炼法，只得按部就班的来。

    两个多小时后，大约是凌晨三点钟的样子，罗雪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她似乎在床上翻了翻，然后猛的哇了一声。

    卫天望睁开眼睛，满脸苦笑，千防万防，连解酒药都用了，到底还是被她吐了，你说你刚才一下子喝那么大一口做什么呢！这不是找事么！

    卫天望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往罗雪那边走去，推开未锁的房门，正看见她趴在床沿拼命哇啦哇啦着。

    运气倒是不错，刚才摆在床边的垃圾篓建功立业了，地板倒是没中招。

    卫天望又开始祈祷起来，希望她全吐进了垃圾篓里吧，打开灯，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因为解酒药的效果，罗雪已经清醒许多，隐约知道卫天望来了，伸手反过来抓着卫天望的手臂，连续猛吐了好几大口，将晚上吃的东西全浪费掉了，才觉得舒服许多，随后便抬头说道：“水，我要喝水。”

    卫天望这才看到她的胸口，身上搭着的毛毯还有身侧的床单上，全都是吐出来的黄白之物，心中一叹，果然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干，感情大部分压根早就被吐在身上和床上了，真是悲剧。

    罗雪接过卫天望递来的水杯，漱了漱口，再连几大口，冰凉的冷开水下肚，又觉得舒服不少，这才察觉身上湿哒哒的，四下看去，发现浑身上下脏得不成样子，惊叫一声，“呀！”险些再被恶心得又吐出来，只是已经吐光了，干呕半天什么也没出来，然后她便要往床下跳，但脑袋也有点晕，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下去。

    卫天望一手从她手里抢回杯子，另一手扶住她，说道：“你别慌慌张张的了，反正都这样了。你动作哪怕再快再猛，也都已经脏了。别慌啦，稳重点儿。”

    罗雪俏脸一红，说道：“真对不起，把你家弄得这么脏。”

    说话间她又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显然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紧，更觉得脏。

    卫天望无所谓的说道：“没事，你现在是要洗澡吧。这里你别管了，你自己去洗吧。那边柜子有我妈留下来的睡衣，你先拿着将就穿吧。”

    罗雪一边扭捏着往门口挪，一边说道，“这怎么好意思。”

    卫天望翻翻白眼，“你是我姐，穿我妈的衣服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你不好意思难道还不穿啊？那就换我不好意思了！”

    说完他干脆自己去翻了套长身睡衣出来，拿在手上，然后扶着罗雪往厕所去。

    小房子里自然是没浴缸的，卫天望也管不了那么多，将罗雪送到厕所里，把睡衣挂在墙上，然后便关上门跑去收拾床铺了。

    罗雪先前醉得厉害，现在酒醒了些，思维倒是正常了，只是依然有点头疼，身体也有些软绵绵的跟不上节奏，她红着脸扶着墙壁，勉强脱下身上沾满污垢的衣服，期间又差点软倒下去。

    好不容易脱下衣服，然后她也没细想，便迷迷糊糊伸手去打开水龙头。

    卫天望家用的是老式热水器，第一股水出来自然是冷的。

    冷水迎头便冲到了罗雪身上，罗雪一下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浑身一哆嗦。

    正常情况下她这般哆嗦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现在她本就浑身乏力，身子一抖，脚下便软了，水淋在地上，地板又变得滑了些，整个人惊叫着一屁股坐向地上。

    罗雪慌慌张张的哇啦哇啦着，徒劳的伸手四处扒拉，想抓住什么，但显然敌不过地心引力，最终她那粉嫩的****和厕所的地板砖来了个亲密接触。

    吃痛之下，罗雪又是一声痛呼。

    正在收拾卧室里的灾难现场的卫天望听到厕所里传来声音，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厕所跑去。

    仓促之下也没想那么多，卫天望径直一把拉开厕所门，然后便看到罗雪全裸着身子，四仰八叉的坐在地上。

    她大腿张开的方向，正朝着卫天望。

    以卫天望的眼力，只是一瞬间便把罗雪浑身上下看了个清楚透彻，上面下面该看的不该看的，一样没落下。

    卫天望的分身瞬间便充血挺立了起来，他一拍脑门，回过头去，“哎哟我的天！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既然脱光了衣服在洗澡，就把门反锁上啊！”

    从没见过此等阵仗的卫天望显然吃不消这画面，即便是姐姐，这也不能看啊！就因为是姐姐，那更不能看啊！

    只是摔一下而已，是我太神经过敏，不管了，先闪，等会就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什么都没看到好了。

    想及此，卫天望便把手往后探，想关门闪人。

    然后他背后就传来罗雪娇羞万分的低声呢喃，“你，你别走。我屁股好痛，腿上没力气，腰也好像扭到了，我站不起来了。”

    卫天望快郁闷死了，逃不掉，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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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煎熬

﻿    第156章煎熬

    卫天望从不自诩是个好人,但在女人这种事情上,他却真没什么处理经验。

    关于如何应对女人,他唯一认知便来自他的母亲林若清的悲剧上,所以在卫天望心中始终有个根深蒂固的观念,如果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谁,如果自己没有能力带给对方幸福,那便不要轻易的和谁在一起。

    卫天望不希望母亲的悲剧在别人身上重演,更不希望是因为自己,他也一直觉得自己身上肩负的东西太多,根本不是适合谈情说爱的时候。

    卫天望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肩上始终压着万钧大山,又怎能举重若轻的去享受甜蜜温柔乡呢。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逃避艾若琳,同样也逃避宁辛颐。

    但他又是个正常男生,也曾偶尔心动。

    当艾若琳在她母亲秦冰面前哭诉时,卫天望也头脑一热的表示想和她在一起,虽然事后他也后悔了,但他也拿出了真正的决心,只要艾若琳依然坚持,他不会让她失望。

    但后来当艾若琳又表示她觉得两人不合适,卫天望又并不失落,反倒觉得松了口气。

    不是他怕了艾若琳的母亲,更不是退缩,而是他自己也认为现阶段的自己根本给不了艾若琳幸福,反倒只会让她在自己和家庭之间为难。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保持朋友关系更好。

    至于宁辛颐,卫天望则是一方面认为她想和自己在一起,主要是报恩。

    卫天望连艾若琳都不愿意接受,宁辛颐那种在他心中并不单纯的感情,他更不会接受了。

    至于罗雪,卫天望从始至终都未想过会和她发生点什么,虽然之前也曾偶然吃了她不少豆腐,也被她占了一点小便宜,连初吻都夺去了。

    但在卫天望心中是真正把罗雪当成自己姐姐的,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没有什么亲人,所以尤为珍惜亲人。

    他不想所谓的男女之情去玷污自己和罗雪的姐弟情,更不希望如同自己母亲的不幸命运发生在罗雪身上。

    如果真发生了,而且始作俑者还是自己的话,起码现阶段的卫天望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两人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七岁啊,足够七年之痒了。

    但现在阴差阳错之下,自己竟然将她的身子看了精光,就连女人最的地方也看了。所以卫天望迷惘了,心情变得而很焦躁不安。

    上次帮她清理胸口还可以用姐弟关系来搪塞,但这次显然远远超出了姐弟的范畴,起码在卫天望的价值观里是这样。

    卫天望脑子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听见罗雪叫他别走,他更是手足无措,但说什么也不肯转过头去,猛抓自己的头发,为难极了。

    罗汛他站在那里,满是犹豫纠结的样子,将他的心情猜了个七七八八,又是羞怯又是失落,但最终还是定了定心神,知道此时只能是自己去安慰他了,再让他胡思乱想下去,都不知道他会钻到哪个牛角尖里去。

    唉,这弟弟做什么都很天才,可为什么偏偏在这种事情上面是个榆木脑袋呢?

    换做别的男人,遇到这种事情,恐怕都快心花怒放了。他倒好,反倒比我还痛苦,真是的。

    但罗雪转念想,别的男人自己也不会有兴趣啊,算了吧,这是命,得认。

    当然她现在也不是故意要去勾引卫天望,是真的浑身没力气,加上屁股摔得太厉害,腰似乎也有点闪到,真起不来。

    最终罗雪整理一番心情,勉强挪过身子,变得背朝外面,才接着说道:“你别这样子了。这只是个巧合而已,我又不怪你,又不让你负责任。你是我弟弟哎,难不成弟弟还能娶了姐姐么?今天被你看了,这是命啊,得认。当然看看也不会少块肉什么的,我又不难过,你在哪里痛苦个什么啊！”

    卫天望说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只要你不长针眼,我不去上吊,那这事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这么发达,思想这么开放,有些明星都还拍裸照呢,我只是被你不小心看看,真不介意。你也别放在心上。举个例子吧,假如我生病了变成植物人,需要你帮我洗澡,你就不答应了么?那不一样什么都得看完的么?”罗雪找到个特别应景的理由。

    卫天望被她说的眼睛一亮,慌乱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仔细想想,她说的还真有道理,也不抓自己的头发了。

    见自己说的话起作用了,罗雪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接着说道:“我也没想到会摔倒啊,你也是担心我才突然冲进来的,都说了这是偶然的巧合啦。行了,别纠结了,我屁股摔得厉害,腰似乎也被闪到,现在是真起不来,难不成你要我坐在这里被淋一晚上?你还是赶紧来帮帮我吧,不然我一准感冒。”

    卫天望犹豫着想转身,但又问道:“那你转过去,我从后面扶你。”

    罗雪装作毫不在乎的呸了一声,“这还用你说,我早背朝你了。难不成你还想再看一遍啊?反正也被你看过了,我倒是不介意,就当是姐姐给弟弟普及生理知识了。”

    “没！我没这意思！我这就来扶你,”卫天望赶紧回过身,嘴里辩解道。

    他说着快步走到罗雪背后,将手伸到她腋下,稍稍使力便将她扶了起来,期间手指又碰到她丰满的胸部,弄得小天望又起立了。但幸好这时候罗雪背朝他,卫天望虽然觉得很尴尬,但咬咬牙忍住没丢手,只是缓缓把双手滑到下面,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肢。

    罗雪的感觉也很奇特,被他碰到那瞬间,心底有种麻麻的感觉,甚至想要呻吟,但她强行克制住了这不合时宜的冲动,嘴里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没这意思了,有色心没色胆的小鬼头。”

    卫天望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争辩道:“我哪有色心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这时候水温已经合适,身子又被卫天望牢牢的扶着,罗雪也不担心摔倒了,一边拿过香皂往自己身上抹,嘴里调侃道:“真的没色心吗?聊天归聊天,你可得扶稳了。我稍微洗洗就行,扶稳啊！”

    卫天望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帐篷,发现自己的争辩也不是那么有力,干脆跳过这话题不再接话,只是说道:“放心吧,我扶得很稳。”

    这一低头,他又看到罗雪挺翘的白皙臀部,小天望快脑溢血而亡了,浑身难受得不行。

    暗叹一声,这真是考验意志啊！

    罗崖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也觉得自己臀部火辣辣的,脸上更是涨红得厉害,但不敢再说什么。

    发生了很多事情,她洗澡的动作很快,总想迅速把自己洗完,洗上半身正面也就罢了,当洗到臀部时,罗雪摩挲自己臀部的手忍不住微微一抖,她仿佛感觉到卫天望的视线正随着自己的手移动着。

    他正看着我的手洗屁股！

    哪怕早已下定决心非他不可,罗雪这时候也羞得厉害,脑子充血得厉害,快晕倒了。

    卫天望更是不好受,他觉得快爆炸了。

    换个意志力稍微差点的人,恐怕根本忍不住,但幸好他是卫天望,虽然很难,但他终于还是成功克制了。

    好容易洗完屁股,罗雪面临一个更艰难的选择,下面那里到底洗不洗呢?当着男人的面洗屁股就已经是极大的考验了,当着男人的面洗那个女人最的地方,这……这……！但自己每次洗澡都得洗那里的啊,不然浑身都不舒服,这可怎么办?

    罗雪正面临着艰难的抉择,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闭着眼睛将莲蓬头放到下面,指着那里冲了起来,动作飞快的揉搓着,想迅速洗完。

    后面的卫天望彻底傻眼,脑子里千万个恒星在爆炸,完了,我会死在这里。

    移魂！精神封锁！

    九阴真气！压制血脉！

    在这一瞬间,卫天望终于想起最终手段,用移魂封锁了心神,再用九阴真气压制涌向身下的血液,让小天望渐渐沉睡过去。他整个人脑子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舒坦了许多。

    罗雪自然不知道身后卫天望的变化,反倒是因为动作过快,不小心碰到敏感的地方,终于是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她身子软软的,赶紧拿起手扶住旁边的水管,好歹是没倒下去。

    虽然很艰难,但终于是洗得差不多了。

    反正最羞人的事情已经做了,随后她干脆扶稳水管,让卫天望帮她洗了背。

    洗背时的卫天望处在精神封锁的状态,心若止水,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可当他的手在罗雪背上摩挲时,可把罗雪刺激得够呛,几乎虚脱。

    最后罗雪没洗腿,她实在没有勇气在卫天望面前俯下身去,再次将那之处暴露在他眼前。

    艰难的擦拭身子,同样艰难的穿上内裤和睡衣,罗雪终于是在卫天望的搀扶下回到卫天望的卧室,那边卧室的垫棉絮已经浸满她吐出来的东西,满是酒味,今晚是没办法睡了。

    卫天望又取来老孙头的秘制药膏,帮她敷在腰间。

    敷药时罗雪自然又是一番舒爽,咬牙强忍呻吟的‘欲’望。

    将她安顿好后,卫天望便收拾了一床被子,跑客厅沙发上去睡了。

    罗雪本想叫他过来也睡床,但又怕继续刺激他会让他反感,没纠结多久,她便沉沉睡去。今天她本就在厂子里忙了一整天,下午又赶来给卫天望和宁辛颐弄饭,忙乎许久,随后又在会议室外面站了两三个小时,今晚又经历一番过分的刺激,早已疲累不堪了。

    听着从自己卧室传来的微微鼾声,卫天望长出口气,脸上会心一笑,总算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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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双双自杀

﻿    第157章双双自杀

    第二天一早两人醒来后,依然有些尴尬,但罗雪对情绪控制得很好,浑不在意的和卫天望谈笑着,仿佛昨天真的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罗雪的淡定连带着卫天望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许多。

    起初他还有些芥蒂,但看罗雪和以前相比似乎没有丝毫变化,卫天望才发现自己多虑了,不禁自嘲一声,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看走了别人女人的便宜,竟然还没别人放得开,说出去也算丢人了。

    所以他很快便调整过来,倒是又和以前那样,对罗雪既不疏远,但也不过分的亲近,维持着很刻意的恰到好处的距离。

    两人时而也会想起昨晚的惊艳,罗雪感到娇羞万分,卫天望也蠢蠢欲动,但两人一个是现任企业家,另一个则是经历见识异于常人的天才少年,倒是都很好的控制了这一切。

    一起吃过早饭,由罗血着他的捷达,卫天望则坐在副驾驶上,两人一齐往沙镇行去。

    昨天和崔主播谈好,今天在学校里采访他,武达朗身为校长,早早就被另一名教师强行摇起来,搭车先回去接待了。

    罗雪坐在驾驶座上,看似全神贯注的在开车,脑海里却依然翻腾着许多念头,关于宁辛颐那又漂亮成绩又好的女孩子和卫天望的关系,关于制咬的未来,关于自己的未来。

    沉默许久,终于她忍不住有意无意的说道:“天望,我觉得那个叫宁辛颐的女生挺喜欢你的,我倒是挺好看你们两人哦。”

    她的问题很突兀,卫天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点头,但马上又摇摇头,说道:“我知道她喜欢我。但不代表我就非得和她在一起,她喜欢我也许是因为我帮了她的忙,我现在不需要爱情,更不需要这种还人情的爱情,所以短期内我和她没什么可能的。”

    听他这样说,罗雪心中有点窃喜,但她身为女人却比卫天望更了解女人,虽然和宁辛颐只见过聊聊数面,甚至连话也没说上两句,但罗雪却看得出来那不是一个轻易动心的女生,甚至比普通女生更加矜持。

    为了和卫天望在一起,她拼命的学习甚至考出那样的高分,在知道卫天望需要帮助时又不惜辛劳马上从省城折回,需要人站出来和卫天望一起参加重考时,她也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并且考出和他接近的高分。

    她是那样坚定不移的亦步亦趋跟在卫天望的背后,这其中的决心和付出的感情,显然不是还人情三个字就能解释得清的。

    但罗雪最终还是自私的决定不帮宁辛颐说好话,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来,“对了,正在筹拍的广告片备选剧本我已经拿到了,有三种不同的方案,你要不要看看?”

    卫天望摆摆手,“不用,这方面你比我专业,我就不随意插手了。反正你衙,我来拍,速战速决吧。对了,今天我要接受崔主播的采访,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能不能让他在报道里提一下咱们制咬。”

    罗雪一喜,“那可就发了,以崔主播的影响力,咱们的醒神明目液肯定会出大名啊！”

    “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崔主播以前从来没别的企业做过代言,像这种插播在采访报道中的软广告,估计难度更高。”卫天望有朽恼的说着,但他马上又补充道:“但你还是做做准备,就算崔主播那边黄了也没关系。我也给省台那个姓苏的女记者打了招呼,想必让她来帮忙做做软广告是可以的。”

    “不是吧?听别人说她不是和你作对的吗?她会帮咱们宣传?”罗雪有些不相信。

    卫天望点点头,“她会的。”

    罗雪不再追问了,但她很快也反应过来,昨天得罪了卫天望的人都遭到惨烈的报复,唯独那个女记者却安然无恙,之前还以为是自己这弟弟怜香惜玉,现在看来是两人达成交换条件了,这才放他一马。

    一路闲聊,两人到了沙镇之后分道扬镳。

    卫天望快步赶往学校,到学校之后倒是武达朗在校门等着他,见他来了便笑眯眯的说道:“卫天望,我有个很棒的点子,你一定要支持我。”

    卫天望心叫不妙,“武校长你说吧,我听着呢,你的眼神别太那啥,我看得心里发毛。”

    武达朗反倒笑得更猥琐了,“昨天半夜我酒醒了就在房间里看电视,正看到英超球队的比赛。我猛的反应过来一件事,呐,你看那些国外的俱乐部拿了联赛冠军,都会组织一个车队,把球队里的人都拉上,在城里溜达一圈。那场面,简直人山人海。车队所到之处,球星们举起奖杯,下面的围观群众纷纷山呼海啸,真是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啊！”

    “所以?”卫天望已经猜到这家伙的想法,暗呼糟糕。

    武达朗右拳猛的拍进左掌,表情亢奋着,“我决定了！我们也要这么搞！把所有考上重点的学生都叫上,到时候咱们也在县城里游车河！风光一把！你也这样觉得吧,当了一辈子怂逼校长,今年又提醒吊胆一整年,难得有机会在全县人民面前争个面子,错过这次我要后悔终身的啊！就这么说定啦！我现在就去联系大巴车,噢不,要货车！敞篷的货车！再弄得漂漂亮亮的,后天啊！记住啊,后天早上我们先把车开到你家楼下！”

    说着他就蹦蹦跳跳的走了,卫天望连拒绝都没机会。

    卫天望一拍脑门,果然如此,地球人已经无法阻止这家伙了,高考状元哪能和足球明星比啊,到时候肯定丢人,看着特别傻逼。

    他脑子里浮现出这样的画面,一群人傻兮兮的人站在一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卡车上,大家像个木偶一样一齐对着灰尘漫天公路挥手示意,远处的人们纷纷像看猴子一样打望着这边。

    他哆嗦一阵子,还是别想下去了,有点毛骨悚然。

    到时候干脆把脸蒙上吧,卫天望这样想着。

    崔主播正在教室里等他,好些个高三一班的学生听到风声,都跑了过来和崔主播套着近乎。

    崔主播知道这些人想帮卫天望说好话,也不拆穿,反倒和众人聊成一片,旁敲侧击的打听着卫天望在学校的情况。

    虽然大多是些吹捧的废话,但崔主播慧眼如炬,自然知道哪些是过分吹嘘,哪些是卫天望真实的一面。在他心中倒也真的逐渐建立了一个更加全面的卫天望的形象,比昨天一天的认识又要丰满许多。

    众人聊着聊着,卫天望推门而入,见他来了,同学们知道该走了,便纷纷和他打了招呼后各自离去。

    卫天望心下纳闷,“你们都做什么呢?”

    有个一直暗恋他的女生冲着他笑了笑,然后一捏拳头,就说了声,“卫天望加油喔！”然后便跟着众人飞快走掉了。

    不明就里的回过头,卫天望和崔主播打了个招呼,便坐到他的面前,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做好,略显手足无措,只好说道:“崔主播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我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崔主播却没急着问,只是上下打量着卫天望,他看向卫天望的眼神怪怪的,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

    卫天望被看得觉得浑身别扭,更不适应了,坐在椅子上怎么换姿势都不太自然,实在忍不住,问道:“崔主播,既然今天你要采访我,那你有话就直说呗。老这样看我,感觉挺怪的。”

    好半晌,崔主播才有些将信将疑的说道:“现在采访还没开始。我们先闲聊几句,对了,你听说昨晚的事情了吗?”

    卫天望愣了愣,“昨晚的事情?昨晚很多事情啊?你说的是什么事?”

    崔主播看他的神情不似作伪,才幽幽说道:“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了。”

    卫天望茫然的摇摇头,“我真不知道还发生了什么。你如果知道就告诉我吧。”

    “昨天晚上,刘伟跳楼自杀了。当着他父亲刘定安的面,从八楼跳下去,当场身亡。甘校长过量吞服安眠药企图自杀,被他妻子发现及时送医,抢救回来了,但有可能因为神经受损变成植物人。”崔主播慢慢的说道,言语间仔细观察着卫天望的神色,但结果却是失望了,卫天望听完之后竟然一点变化也没有。

    卫天望只是摆摆手,“这是他们的选择,和我没有关系。”

    刘伟的死,在他心中根本不能掀起任何波澜,就算刘伟不自杀,半年后一样会莫名暴毙。

    至于甘校长,变成植物人是他应得的报应。

    见他说完似乎不想继续对此发表任何言论,崔主播也不再追问他,那边摄影师把设备全部弄好了,便正式开始起采访来。

    这一番采访,崔主播从卫天望儿时有记忆起一直问到现在,并不是枯燥乏味的发问,而是用他自己做过无数回谈话采访的经验,巧妙的组合问题,娓娓道来,让卫天望主动去回忆从小到大的一些事情。

    两人一番畅谈,从上午九点一直谈到下午一点,才结束了这一次采访。

    崔主播意犹未尽,卫天望则是稍显遗憾。采访期间崔主播问到卫天望学习成绩突飞猛进的原因,他试着抛出罗氏制咬,意图自然是希望崔主播能在他自己的节目里宣传一下。

    崔主播看穿了卫天望的意图,略带歉意又委婉的表示,自己所在的电视台是央视,节目比较严肃,不方便在访谈节目中明确提及企业名称或者企业的产品名称。

    卫天望知道事不可为,也不纠缠,同样表示感谢。

    临走时,崔主播正准备上车,但他又折返回来,站在卫天望面前,看了半晌,才突然说道:“通过这次采访,我大概知道了你性格形成的原因。我想私下问问你,关于未来,你有什么打算吗?之前我已经了解了你的过去,换做别人,我大体也能推断得出他未来的发展方向,但你我看不穿。”

    崔主播说的是大实话,来此之前,在他脑海中构思的这个状元的形象十有是个书呆子,却没想到一来就遇上他被调查,又看到他如何用堪称残酷的手段去报复那些意图构陷他的人。

    手段激烈又步步为营,脾气火爆又心思慎密,从他身上体现出来的人性是如此的复杂,以至于尽管知道了他的过去,却依然猜不到丝毫关于他的未来的痕迹。

    听完崔主播的话,卫天望点点头又摇摇头,“暂时没想得多深远,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但暂时我知道自己还没有能力去做好。”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不再问你这个问题了。但你如今的身手拿到普通人中间,绝对算惊世骇俗,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折断别人手臂的。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怎样去利用这力量呢?你想做一个好人?还是坏人?”崔主播的问题,既是他的担心,又带着一丝别样的期望。

    卫天望沉吟片刻,说道:“那要看你对好人和坏人的定义是怎样的了,毕竟每个人都不一样,是吗?有的人装得像个好人,却打着好人的幌子干坏事。有人成了杀人犯被判了死刑,那肯定就该是坏人了,但他杀的却是强奸自己妻女的歹徒。所以这好人和坏人,似乎没有办法准确的定义,你说是吧?”

    崔主播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愣神片刻,才说道:“这次你做了很多事情,我也看到了你与众不同的地方。我打算把你播放监控录像那一段略过,重考结束后你报复别人的事情我也会揭过,我想向世人塑造一个形象正面的积极向上的阳光大男孩,希望你以后不要让我失望。”

    卫天望点点头,笑了,笑得很自然,很自信,“谢了。”

    崔主播点点头走了。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已经背离了他的原则,但崔主播却下意识的不想将卫天望阴暗的那一面展现在世人面前。

    改变崔主播想法的最根本原因,却是他下意识觉得卫天望这人以后不可限量,自己带有偏向性的报道,也算是换他一个人情,而且只报出他好的一面,反而有益于社会的需求。

    时代需要好人,好人需要塑造。

    送走崔主播,卫天望先联系苏凝,让她下午来沙镇,然后和罗雪一道吃过午饭,两人商议了一番要如何利用苏凝在省台给制咬打个小广告,同时也让苏凝帮忙联系一下省台,要求只出在市台打广告的钱转,却能在省台播放广告。

    之前担心在省台投放广告的成本太高,现在有苏凝这女人当内奸,只要她花大力气从中周旋,总能省下不少钱来。有卫天望的威胁,她也不敢敷衍塞责。只有这样做了,才算是把这女人的剩余价值压榨到极致。

    接到卫天望的电话,苏凝即便万般不情愿,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带着自己的团队来了沙镇,反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自然也收到了刘伟和甘校长双双自裁的消息,一个身亡一个入院抢救,心里也怕得不行,既然怕死就只有任人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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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这一年

﻿    第158章这一年

    下午苏凝来了之后,卫天望先让她装模作样的和自己坐在一起,照着罗雪起草的访谈文案来了次量身定制的访谈。

    苏凝干了小半辈子记者,虽然之前也做过类似的定制访谈,但以前都是别人手里拿着钱涎着脸来求她,像今天这样一分钱赚不到,自己还得拼命赔笑的访谈,真破天荒是第一次,感觉有点新鲜,但更多的是屈辱。

    定制访谈基本围绕着卫天望在高三的一些所谓的学习感悟展开,最终落脚到卫天望在高三初期依然在艰难的寻找学习的感觉,成绩虽然也在稳步提升,但却始终到不了顶尖层次。后来到了高三下学期,开始服用醒神明目液之后,明显觉得精力变得更充足了,怎么学习也不觉得累,思路也越来越清晰,最后终于找到一套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成绩便节节拔高,直到成为全国状元。

    有些内容就连卫天望自己说起来都觉得肉麻脸红,但为了给制咬打广告他也就忍了。

    苏凝更郁闷,因为她发现这份水文访谈稿的水平竟然比自己高！

    罗雪倒是非常满意的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还客串一把导演,过过瘾。

    好不容易照着剧本演完,卫天望落荒而逃。

    苏凝却走不了,她还得按照卫天望的意思和罗雪商量具体报道该怎么弄,昨天白天拍下来的哪些东西必须剪辑掉,哪些东西可以保留,是否增加黄江电视台之前拍的宣传醒神明目液新闻联播,要如何利用有限的资源最大化的凸显卫天望的正面形象,同时又能在潜移默化中将醒神明目液引入观众视野。

    如何打好软广告,是一门技巧,苏凝一贯擅长,罗雪却比苏凝更强。

    卫天望的离开是正确的,这些东西他虽然也能做到,但太花精力,赶不上罗雪的驾轻就熟,有这两人配合,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事,自然事半功倍。

    苏凝这女人很怕死,很胆小,卫天望知道她不敢对自己虚与委蛇,所以他走得干脆。

    至于和在省台播放广告的事情,由罗雪代表自己和苏凝所代表的省台谈更合适,相信到时候这个访谈和广告同时在省台播放,可以对罗氏制咬起到极大的推广作用。

    到学校收拾细软,卫天望扛着几个大包走出学校,出门时他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看这个只待了一年的地方。

    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只不过是一个被学校开除的落魄穷学生,在这一年中,他阴差阳错的成了沙镇地下势力的老大,困扰了他长达十来年的经济困境引刃而解,随后他又带着一群原本是流氓混混的同学在市篮球大赛上大杀四方,完成了初中未完成的篮球梦想,了却心中遗憾,同时他又成为了一家前途无量的企业的大股东,让自己和这家企业共同进步着,一点点的逆流而上,逐渐成长起来,从濒临破产再到如今朝气蓬勃。

    从一个懵懂稚嫩的叛逆少年,变成了一个身怀绝技的全国状元,找回了昔日身为状元的尊严,更让那写不起自己的人惊掉下巴。

    从一个单纯为了自保而不得不拼命,每次打架都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的玩命少年,变成了举手投足便能将亡命歹徒玩弄于指掌之中的真正高手。

    从一个迷惘着守护母亲的偏执少年,到可以昂着头迈入林家,不受丝毫委屈,从诸多大人物都畏之如虎的林家全身而退,又反过来试探出林家底蕴,终于确定了人生目标。

    在这一年里,卫天望让沙镇改变了太多,他自己也改变了太多。

    沙镇东边那座山上,到处都是他苦练大伏魔拳留下的痕迹,一根根树木被他摧残后,如今又在断茬上长出了新芽。

    沙镇中学的宿舍里,卫天望的易经锻骨篇从根基不稳的速成的一重后期,逐渐打稳了根基,到如今顺利迈入第二重,点穴篇也从无到有,成为他掌控他人命运的利器,他更是豁出性命去尝试连黄裳也不敢轻易碰触的玩命修炼之法,将移魂强行提升起来。

    卫天望感概万千,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一年里。

    仔细回想,自己每一个改变的背后,似乎都有九阴真经的影子,他又不禁期待起来,九阴真经还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收获呢?

    他捏紧拳头,如今母亲已经被带入燕京,自己只能乘风破浪奋力前行了,从那时候起便没有了退路。

    他猛的转身,离开了这里,脚下的不是路,而是全新的征程。

    唐朝玄、万丰和马治国三位天沙帮的大佬正在万丰酒店里面一个包间等待他。

    一边喝茶,三人一边和他汇报了最近一段时间天沙帮的动静,天沙帮目前已经挂牌成立了一家公司,名为天沙公司。

    沙镇内部的一些资源型的生意,比如采石惩鱼塘等都是被天沙帮垄断的行业,现在也全部顺利转入天沙公司名下,三人有意向外镇发展,正试着和外镇一些小老板洽谈。

    另外以公司的名义收购了一家拽,这家拽的老板举家搬迁去国外,无心经营,三人顺便就接手了过来,拽之前已经有不少稳定的老客户,以天沙帮如今在黄江县内排行第三大规模的名头,顺利接收这些渠道也没什么问题。

    又谈妥了一家水泥品牌的代理,从这个月开始天沙公司就是那家大品牌的黄江县独家代理了。

    在县城筹备的那家四星级酒店如今也装修到了最后阶段,不期便会开业。三人表示希望卫天望能出现在开业典礼上剪彩,卫天望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自己到场就行,剪彩这种显眼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上吧。

    不将资源整合起来,卫天望都不知道原来天沙帮的底蕴也如此深厚,这许许多多项的业务加起来,恐怕市值能达到两三千万,虽然搞到现在天沙帮为了一口气转型完毕,已经压上全部赌注,现金几乎断流,但只要投资最大的酒店一开业,以后财源滚滚,自然能稳稳当当的走下去。

    往后发展得顺利了,还可以将资金收拢起来,再聘请一些专业的技术人员,成立天沙公司的工程部,专门负责对外接些小工程,天沙帮里一些没什么本事只有蛮力的弟兄也能得到妥当的安置。

    往长远了展望,最近听说新修的高速公路也会通过黄江,想办法和县里市里搭上线,甚至能试着买块地下来,做做房地产,当然这件事短期内天沙公司是无力尝试的,但也拿进了发展规划之中。

    见他们计划得如此周详,卫天望感到很欣慰,他知道自己改变的不仅仅是这三个老大的人生,还有天沙帮数百弟兄也会因为这个转变而过上安稳的日子,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成天提醒吊胆着过日子。

    至于他的帮主分红,卫天望依然没急着要,反正现在他也不缺钱。

    当初他会主动从天沙帮拿钱,是因为那时候有需要,现在自己也有钱了,卫天望反倒希望把钱留给他们拿去发展。

    该是自己的干股,他们不敢黑,卫天望并不担心他们会变卦,因为那需要太大的勇气了。

    三人留他吃晚饭,卫天望惦记着自己的事情,便拒绝了,早早告辞离去搭车回了县城。

    回到县城,卫天望又去找了海江超市郑佳华郑老板。

    之前郑佳华说过假如卫天望考上状元,他会把卫天望的员工证照片做成大幅海报挂在外墙上。

    换别人肯定以为他在说笑,但以卫天望对郑佳华的了解,这家伙肯定能干得出这种事来。

    这次去海江超市倒不是要阻止他,只是卫天望也没试过自己的照片挂在外面的感觉,心中有些好奇。另外如今功成名就了,也该去登门感谢一下他一直以来的帮助。

    来到超市,先看看外墙,空空如也的还没挂上照片,卫天望有点失望,走到里面去,还没遇到郑佳华,一众员工先把他认了出来,纷纷上前出言恭贺。

    卫天望当初在这里打工时被这些人多加照顾,相互间关系也算随和,拱手向众人表示感谢。

    这些海江超市的普通员工,也深感荣耀,前同事竟然成了全国高考状元,这样的事情即便老了也能拿来和儿孙吹嘘啊。

    短时间内的失败不代表将来依然失败,孩子们可别放弃希望,当年和爷爷(奶奶)一起打工的卫天望,成绩最差的时候连重点都上不了,最后却是全国状元呢！

    在超市里溜达许久,没碰到郑佳华,卫天望找人一问才知道这位老总又亲自跑去搬货了,在冷库那边帮忙搬生鲜呢。

    径直来到冷库,只见武达朗一个人在搬东西,他只穿了个红背心,正光着膀子在那里来回冲刺,只见他扛起一大袋冻鱼,搭在肩膀上,然后大吼一声就往冷库里面冲,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嘴里喊着:“啊c冷好冷！”

    当他放下口袋又从冷库里冲出来后,又吼,“好热好热！快给我整瓶水过来！”

    卫天望看着觉得有趣,走了过去,“郑总,今天又是谁请假了啊?帮谁顶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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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新的思路

﻿    第159章新的思路

    郑佳华一看卫天望来了,也不和他客气,手一挥,“来搭把手,快别调侃我了,再不搬就要化了。”

    卫天望走上前来,一把将他推开,将板车上还剩下的两袋一把抓起,一手一个,往里面走,“看我的！你这身板儿中看不中用的！”

    郑佳华吓了一条,“你小子力气怎么变这么大了?这一袋起码有五十来斤吧,我累死累活扛肩膀上才走得动,你一手抓一个啊！留点面子行不行,好歹我当年也是靠体力活打江山混出头的啊！”

    卫天望一边往冷库里走,一边说道:“当年是当年,你不服老不行。”

    走进冷库,他突然浑身一僵,倒不是冷到了,而是猛然惊醒,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充满寒气的极寒之地么！搞半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之前竟然没想到啊！

    郑佳华没扛东西,身上有汗,站在卫天望背后被冷库里吹出来的冷风一刮,浑身一哆嗦,“你小子站门口发什么呆啊,赶紧把东西放了,咱们出去唠唠嗑呗。”

    卫天望往里面走了几步,把东西扔到货架上,没理他,只是试着用心神去感悟冷库里的寒气,和黄裳当初修炼的寒冰洞做着对比。

    随后他发现这个地方倒不是最完美的修炼之地,盖因这里都是死物,虽然有看起来和寒冰洞里不相上下的寒气,但这寒气之中缺乏生机,用来修炼的效果是赶不上当初黄裳所用的寒冰洞的,顶多勉强可以达到修炼的需求了。

    “你快别站那发愣了,我真快冻死了！”郑佳华站在门口大声喊着。

    卫天望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走到门口说道:“郑总,这冷库里面的通风怎么样?假如有人关在里面能呼吸吗?”

    郑佳华摇摇头说道,“只是关一小阵子没什么问题,毕竟里面吹的冷风都只是内循环,持续时间太长的话可能会出事,而且里面的温度是零下,谁能一直呆里面啊。你小子该不会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吧?”

    卫天望没搭理他的调侃,继续问道:“那假如关的话最多能关多久?”

    郑佳华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怎么你想试试哦?看来你脑子果然出问题了,早还想让我儿子学你的,现在看来真是使不得。”

    卫天望对他执着的吐槽感到很蛋疼,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说道:“我最近正要搞一个科学实验,看看一种物质在零下的变化状况,这样,你把冷库钥匙帮我配一把,明天我过来试着用用。”

    “你说真的啊?”郑佳华吓了一跳。

    “当然是真的,你放心,我会注意穿厚点的,反正扛不住了就给你打电话,”卫天望解释道。

    郑佳华见他坚持,只好无奈的点点头,“那行,其实你真要想有个合适的地方,我倒有个建议。你知道种植蘑菇用的封闭式车间吗?哪种是全通风带换气功能的,人住到里面都没问题,只是投资比较大,而且要控制到零下的温度,似乎需要进口设备,国内设备用起来不太稳定。听我朋友说外省有一家能行。”

    卫天望琢磨着他这点子倒是不错,只是可惜那地方在外省,而且别人也不会愿意把地方借给他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随便找个能用的地方,摸索一下修炼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感觉。

    又和郑佳华寒暄了一阵,才知道现在还没挂海报的原因是自己考得太好,之前虽然他嘴上说过卫天望能考全国状元,但心里却压根就没这样想过,实际弄出来的海报上写的是“热烈祝贺本店员工卫天望勇夺乌州市高考状元！”

    结果谁知道卫天望真拿了全国状元,没办法只能重新做一幅,这次郑佳华干脆亲自参与设计,力求做得尽善尽美。

    谈到最后他得意洋洋的说道:“你放心,这次你的照片经过我专门找的高手的精心雕琢,保证给你ps得不‘成’人形,哦不,活脱脱一个韩国明星的卖相！”

    卫天望颇为无语,败给他了。

    再视察了一番海江超市里罗氏制咬的专卖店的情况,卫天望便告辞了,刚才他又有许多想法,需要去实践一番,临走时郑佳华说过两天海报挂上去的时候他也来剪个彩,露露脸,现彻有惊喜给他,卫天望对他的惊喜没当回事,反正郑总的作风一向就是三个字,不靠谱。

    一边往家里走,他一边琢磨着刚才关于修炼的思路。

    将来自己可以弄一个这样的车间,亲手打造,弄些能在低温下生长的植物增加生气,再用科学的手段去完美模拟寒冰洞的环境,再弄一个更棒的可调温度的寒冰床！

    真是想想就觉得美妙。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必须改变只能在午时修炼这个极大的弊端,毕竟一天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如果不能利用起来实在是暴殄天物。

    起初对黄裳记忆的分析表明之所以要选择午时修炼,是因为此时人体内的阳气最重,身体能够承受阴寒之气的侵袭,阴阳相冲,自行化解阴寒之气的伤害,达到阴阳的平衡。

    九阴真经里面所谓的阳气,其实和中医学上所说的阴阳调剂中的阳,是同一个道理。

    卫天望仔细回忆,发现有不少中药材可以进补人体阳气。

    事实上黄裳也曾尝试过利用丹药进补阳气,随后在非正午的时间在寒冰洞中修炼,但他却失败了。

    到后来黄裳片面的将自己失败的原因理解为,通过进补得来的阳气赶不人体自身的阳气。

    卫天望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必须要选择正午时分修炼,阳气并不是最关键的原因

    古人虽在武学修炼上有大才,但在科学知识上的渊蔡度,以及对地球气候乃至环境的研究远远赶不上现代,思想比较片面,理念也很狭窄。

    但卫天望却可以跳出古人思维的枷锁,用现代人的思维去分析这件事。

    在他的观念中,黄裳之所以在非午时修炼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失败,其根本问题并非阳气,而是时间。

    古人将一天时间粗略的划分为十二个时辰,在修炼易经锻骨篇第一重时倒显不出弊端,到当修炼到第二重发现修炼时间只留下一个午时,卫天望就觉得这太浪费时间了。

    现代科学将一天的时间划分为二十四个小时,每小时再细分为六十分钟,每分钟细分为六十秒。

    可以说,在一天之中的每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温度与湿度都在持续不断的曲线变化中,只不过这个变化是渐进的,每一秒钟之间的区别常人很难察觉,甚至不够精密的仪器也检测不出来,只有当时间拉长,才能渐渐的被察觉到。

    比如通常夏天早上的气温不过二十几度,到中午时便成了三十几度,到晚上又降到三十度左右了。至于湿度也差不多的情况,晚上气温低,空气中的水蒸气冷凝成露珠,早上的湿度便低,到中午时,露珠又蒸发成水蒸气,湿度就又升高了。

    科学的观念却告诉卫天望,温度与湿度落实到人体上,便也可以理解为阴阳的变化了。

    有些人吃冰镇西瓜吃多了,导致体内积寒过重,出现腹泻的症状,医生通常就说是内寒。或者就是剧烈运动后又马上洗冷水澡,人便容易生病,中医上又常常说这是湿气被封在体内,导致阴阳失调之类。

    所以,卫天望认为,黄裳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只有午时的温度与湿度,才是最适合修炼九阴真经第二重的,乃至后面的第三重也是同样的道理。

    黄裳没有现代科学的精密仪器,更没有现代科学的观察理念,永远也想不到这其中奥妙。

    但卫天望却出生在当代,从小到大对科学技术耳濡目染,如今在这最需要的时刻,为了加快下一步修炼的速度而绞尽脑汁,他下意识的将科学的理念和并不科学的九阴真经两者结合到了一起去,碰撞出了所有九阴真经前任修炼者都意象不到的火花。

    另外对于季节而言,黄裳的记忆中,当冬季时他在寒冰洞中修炼的效果最佳。

    因此只要能够利用精密的现代仪器,通过细微的精确控制,在一个适当的空间内完美模拟出冬季正午时分的温度和湿度,并保持恒定,那他便能持续不断的进行高效率的修炼。

    虽然这个所谓最完美的温度和湿度到底是多少,还尚需摸索,但显然卫天望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只要能建立起这样一个合适的练功房,哪怕前期依然需要去摸索温度与湿度,但通过不断的微调,去找到最佳参数,那自己的修炼进度将会达到古人根本不能想象的层次,就连九阴真经的开创者黄裳也做不到！

    卫天望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在单纯的享受着黄裳的劳动成果,只是一个按部就班跟着老师走的学生。

    而通过这些天持续不断的思考,他终于将自己拥有,而黄裳不曾拥有的巨大优势发挥了出来,那便是现代的科学的思维理念,将科学与武学结合起来,便有机会超越前人！

    卫天望这样的想法,就连那些隐世的大武学世家都不敢尝试。

    那些世家中人修炼前人留下的功法,本就由于武道落寞,先人的武道经验遗失,没有系统的指导,最多就是家族里的先辈言传身教,但这些先辈对武学本来也只是半灌水的感悟,教弟子也只能勉力为之。

    他们修炼起来无不战战兢兢,生怕走火入魔,严格按照典籍所言,按部就班的修炼对他们来说都是全新的探索。

    这些世家中人和普通人比起来,算是精通武学,知晓科学。但他们自己所谓的精通武学,在如今的卫天望眼里不过是小儿科而已,这些人永远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他们只懂科学,不懂武学。

    世上再也没有另一个人能如卫天望这样,直接得到了开创出九阴真经的黄裳的全部记忆和武道感悟。

    卫天望拥有真正的武学大宗师的武道感悟,同时又活在当代从小对科学理念耳濡目染,这是他的得天独厚之处。

    卫天望虽然内力尚且低微,但他对武学之道的感悟远超世人,透过现象直达本质,在修炼之时不断将自身状况和黄裳相互对比,用底蕴深厚的武道感悟去体会修炼的奥妙,将修炼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所以他才敢,也才能尝试着对修炼武学的本质进行推敲,而不用担心走火入魔。

    目前这世上之前将科学和人体结合得最深入的,无非也就是运动员的系统训练体系以及一些营养学,另外就是一些中医上的理论,但这些和卫天望这次的构思比起来,都浮于表面。

    卫天望将科学系统的理念和内家武学相互结合,是真正意义上的内家功夫与科学的结合,是前所未有并且独此一家的。

    卫天望满心期待的去了网吧,既然想亲手建一个符合自己心中要求的专属练功房,当然要先大略知道要多少钱了,现在咨询如此发达,上网查查便知。

    但这本不是卫天望的专业,这种事情对一个毫无工作经验,社会经验大半停留在打架斗殴上的人来说,还是太难了。

    他倒腾了到半夜,也没弄出个头绪,后来卫天望算是认命了,自己果真不是做这块事的料,要是有个厉害的人能帮帮忙就好了啊！

    正这样想着,他一拍脑门,怎么把罗雪这个专业人士忘记了。她经营企业这么多年,想必对厂房或者设备这些东西了若指掌,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分工而治,不正是现代社会发展的趋势么。

    于是他转换思路,回家拿出纸笔,将自己全部要求都仔仔细细的写下来,写了几大张纸,准备改天拿给罗雪,让她来算算到底要多少钱。

    第二天早上卫天望起了个大早,又仔细研读了一番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修炼纲要,再在脑子里仔细回忆推敲一番黄裳当初的修炼历程,在脑子里模拟着当自己遇到各种情况时应该采任种手段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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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少阳丹

﻿    第160章少阳丹

    临出发去海江超市之前，卫天望在家中酝酿了许久情绪，力求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十点半的时候他又在家中自己做饭做菜吃了个饱，然后径直赶往海江超市，和郑佳华打了个招呼，便裹着棉袄进了冷库。

    郑佳华紧张的厉害，干脆搬了个凳子在外面等着。

    进到里面，卫天望将几袋冻鱼搭在下面，脱掉棉袄，盘膝坐在上面开始按照第二重的要求修炼起来。先用移魂大法封锁心神，迅速达到静心绝虑的状态，随后便是真气三十六个周天运转，片刻后他浑身轻轻一震，气海命‘门’两‘穴’同时打开。

    原本静如止水的冷库里的寒气突然无风自动，在空中旋转着，渐渐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这漩涡‘肉’眼难见，但却真实存在。

    卫天望位居漩涡正中，此时他隐隐察觉到前面的气海‘穴’与后面的命‘门’‘穴’同时传来冰凉刺骨的之感，让他很不适应，甚至有些刺痛。

    卫天望咬紧牙关，知道这是第一次修炼易经锻骨篇第二重时必然会遇到的状况，熬过这个槛，后面就轻松了。

    果然，此时围绕他的漩涡已经发生了变化，漩涡依然存在，但旋转着的寒流在接近卫天望身躯时，会渐渐凝固成两股，两股寒流自身又开始旋转起来，成为螺旋状的气柱，随后便分别涌向他的气海命‘门’两‘穴’，在进入两‘穴’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和‘穴’位四周的肌肤发生接触，这便是卫天望那冰冷的刺痛感的来源了。

    并且他的经脉也很快传来不适之感，寒流不同于真气，突然涌入自然会对他的经脉带来考验。

    熬过初期的适应阶段之后，卫天望渐渐能感受到丹田之中多了点东西，正是他吸纳入体的寒气。

    这些寒气进入他的丹田之后，正如秘籍所言，渐渐凝聚成了一个雾状寒球。这寒球似云似雾，与丹田中原本存在的真气相互‘交’错着。

    寒球也位居原本的真气团正中，仿佛国中国。

    渐渐的雾状寒球随着寒气不断涌入，越变越大，卫天望觉得丹田中传来鼓胀的感觉，即便第一次修炼吸纳寒气的技巧还显得不甚熟练，吸纳的寒气总量远不及黄裳修炼熟练时的水准，已经让他有难以承受之感。

    一炷香时间，也就是十五分钟之后，卫天望终于觉得再也难以承受，及时的封闭了气海命‘门’两‘穴’，时间上倒是刚好和秘籍所言一致。

    此时围绕着他身边旋转的寒气漩涡也停歇了下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寒球已经比刚形成时大了许多，正在他的丹田中飞速旋转着。随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寒球内部的寒气和卫天望自身的真气不断碰撞摩擦，在碰撞的过程中，寒气的‘性’质一点点发生着变化。

    于此同时，寒球也随着旋转变得越来越大，直至充满了卫天望的丹田，再从丹田渐渐往外面弥散开去，渐渐离体而出，一个隐约透明的圆形气罩以卫天望为中心慢慢扩张着，直到片刻之后，气罩和冷库的墙壁发生碰撞被挤压得变了形。

    对此卫天望也很无奈，根据秘籍所言，这些寒气要扩散到离体三丈才能达到最佳效果，但冷库没那么大，所以他也只能将就了。

    再支撑了片刻，他便重新鼓动真气，将那些‘性’质被转化得介乎于寒气和自身真气之间的气收回体内。

    在这一出一进的过程中，卫天望不断在脑子里与黄裳的修炼过程相互印证，去调整自身真气的节奏，甚至让真气以与寒球相反的方向在丹田内逆向旋转，不断增加真气与涌出去的寒气的碰撞摩擦的强度。

    这般真气逆向旋转，之前的九‘阴’真经修炼者无不是在易经锻骨篇修炼到第二重后期时才敢尝试，因为他们只有当自身武学境界和功力强横到一定程度时，才能一点点增强对自身真气的控制力，避免逆向旋转的节奏掌握不好，让真气和寒气从相互融合变成相互冲突，‘弄’到在丹田内发生爆炸，修炼不成，反而伤及自身。

    但卫天望从掌握九‘阴’真气的那一刻开始，便继承了黄裳的武道感悟，对真气的掌控力直‘逼’顶尖高手，再加上他反复的印证，第一次尝试便将真气逆向旋转的节奏控制得几近完美。

    一切过程都很美好，但最终形成的转化后的寒球比散出去之前的寒球小了太多，几乎连百分之一都没有，比卫天望预想中的保留一半简直是天差地别。

    对此他只得苦笑一番，造成这结果的主因还是这冷库里毫无生气，与黄裳当初修炼的寒冰‘洞’相比看似接近，但细微的环境差异便会造成谬以千里的效果差别。

    要知道当初黄裳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一个寒冰‘洞’，随后才在里面‘摸’索出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修炼之法，最后再偶然发现正午时分进行修炼比别的时候修炼效果强上许多，才最终完善了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修炼纲要。

    这冷库里没有真正适合修炼易经锻骨篇的温度与湿度，更没有生气，没能达到预期效果，只能说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

    最终这个小号的寒球便悬停在了他的丹田之中，接下来有两个办法处理这寒球。

    其一是让其在丹田中自然的与真气相互进一步融合，约个把小时后自然就全部转化成了属于他自己的真气。另一个办法就是卫天望继续催动真气，加速这个融合转化的过程，这点分量的寒气，几分钟就没了。

    包括黄裳在内的所有九‘阴’真经前任修炼者，都是以第一种办法对待这寒球，反正一天之中其他时间也不能修炼，做其他事情时这寒气本就会自然而然的被消化掉，自然不会再单独‘花’时间去加快融合。

    但卫天望却惦记着之前的构思，干脆接着一口气将这寒球全部融合完毕，看时间大约是下午两点钟，他便马不停蹄的再一次尝试。

    之前寒气进出时从卫天望自身五脏六腑扫过，果然让他有‘阴’寒入体的感觉，让他的内腑感到非常不适，但他此时正值壮年，又从一大早便在调整状态，正午时体内阳气充溢，但刚好抵消了‘阴’寒气息对身体的伤害。

    第二次尝试果然是失败了，原因自然是阳气不足，修炼才进行到一半时便浑身被冻得僵硬，要不是及时收手，甚至可能大病一场。

    明天也没有来尝试的必要了，在这冷库里修炼的效果实在太差，带着遗憾的心情，卫天望走出冷库，在外面等得心烦意‘乱’的郑佳华一见他出来时脸‘色’苍白，担忧的说道：“你没什么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你到底在里面搞什么啊？我都后悔没在冷库里面安装监控了。”

    卫天望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不用担心，“郑总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有事先走了。”

    “哎，你等一下，”郑佳华在后面拉住他。

    卫天望停步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明天中午剪彩的事情，你可记住啊，别忘了。”郑佳华满心期待的说着。

    卫天望盘算了一下时间，倒是发现这样安排刚好，上午先和车队游一圈县城，估计到时候武达朗会因为太丢人而飞速歇菜，大家就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中午到这超市来剪个彩，武达朗也能顺便‘露’‘露’脸，满足下他那番虚荣心。

    当下他便点头答应，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忘了，他再打电话给武达朗说了这安排，回到家中开始琢磨起滋补阳气的方子来。

    通过在冷库中这次失败的修炼经历，卫天望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出去走走了，只有多走些地方，找到一个真正适合修炼的环境，再把那环境的状态记录下来，将来才能在自己修建的练功房中将这环境模拟出来。

    若是不想按部就班的学古人慢慢熬，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练好易经锻骨篇第二重，阳气、环境、武道经验三者缺一不可，而现在的卫天望只拥有了最后一项武道经验而已。

    幸好补充阳气的丹‘药’也可以从黄裳的记忆中提取，阳气便不缺了。

    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准备好足够份量的丹‘药’，再一路向北，往气温低的地方而去，去每一个可能合适的地方，在正午时分尝试一番，也许找不到最好的环境，但总能找到更好的环境，再把这环境给记下来，将来就能对其进行模拟，这样就能补齐三要素中的环境一项。

    有了主意，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出发了。

    黄江县内诸多杂事，在他心中都并非最重要的，自身的修为才需放在第一位。

    回到家中仔细回忆一番，卫天望写出了一份名为少阳丹的炼制配方。

    这丹‘药’顾名思义，正是为了给人补充阳气所用，乃是黄裳晚年偶然得到的奇‘门’配方，他随手改良后炼制过两次，后来由于这丹‘药’‘性’质纯阳，对功力大成后的黄裳用处不大，倒也不怎么受重视。

    现在少阳丹倒是解了卫天望的燃眉之急了。

    名字说起来神妙，但其实也是由目前世面上常见的十数种中‘药’材炼制而成，只是由于配方奥妙万方，其‘药’效比寻常滋补阳气的‘药’物要稍微强上一些。

    市面上也有另一份少阳丹的古方流传下来，但与卫天望手中这方子相比，市面上的方子重在助人调理身体机能，‘药’效也没有古方中的记载的那样神奇，和六味地黄丸之类差不多。

    黄裳改动后的配方虽然只是一点小小变化，但却让其‘药’理大变，成为专‘门’针对习武之人用来增强阳气的灵丹妙‘药’。

    卫天望将方子里所包含的‘药’材单独抄录出来，打算和修建练功房的要求一并‘交’给罗雪。

    罗氏制‘药’厂专‘门’生产中成‘药’，采购‘药’材的事情就通过制‘药’厂来办，会顺当很多。

    收拾好东西，卫天望骑着摩托车赶往沙镇，唐程的这宝贝终于是被他据为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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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潜伏的危机

﻿    第161章潜伏的危机

    到沙镇将一叠资料交给罗雪,卫天望又回了黄江县,回到家里,揣摩起点穴篇精要并交叉着修炼移魂,他一刻钟也不想浪费。

    大清早武达朗早早的叫来两辆大巴车和一辆崭新的东风车,再让专门雇佣的婚庆公司用近似于打扮婚车的法子将大巴和东风车都弄得漂漂亮亮的。

    然后黄江中学接近四十个考上重点线的学生嘻嘻哈哈着上了大巴,这些学生本就在放假,既然为老不尊的武校长喜欢折腾,反正假期里也没什么事,就当大家一起春游聚会了,这些学生对学校的感情可比黄江中学的深厚多了。

    当浩浩荡荡三辆车停在卫天望家楼下时,正是上午九点过,卫天望正在对面的小店吃早餐,汽车掀起的灰尘扑了他满脸。

    卫天望没好气的放下筷子,再看了看这三辆长相奇葩的大车,真是有种要眩晕的感觉。

    武达朗当先跳下车来,背后唐程几个不甘寂寞的人也闹闹穰穰的跑过来。

    唐程嘴里喊着,“天望哥,咱们今天终于要风光一把了！哇哈哈哈,我老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县城里风光一次,我这当儿子虽然没他混得好,但比他先风光！”

    猴子则是有点遗憾的说道:“就是可惜嫂子今天还在省城回不来,天望哥你会不会觉得寂寞啊?”

    卫天望把杯子的里水往猴子泼过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武达朗却被对面的老孙头叫了过去,两人站在一起谈笑着,时不时往卫天望这边望来,眼神都满是欣慰。

    老孙头是替卫天望高兴,去了外地读书果然有了出息,满意的对武达朗说道:“武校长看来你真没骗我,沙镇中学是个好学校。给你弄张特惠卡,对了,最近一年你怎么来我这里少了?”

    如果让他知道我的沙镇中学其实原来是个流氓学校,就是因为卫天望这个更牛叉的大流氓来了,才力压全场,反而让自己这个经常挨学生揍的倒霉校长重获新生,也许他的世界观都会被颠覆掉吧！

    这样想着,武达朗哪敢说真实原因,只得打着哈哈,“最近经常锻炼,身子骨变好了,就不用怎么来啦。放心,从下学期开始我还会经常来的！”

    说完这句话他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妈的我这不是咒自己下学期开始又会被学生揍么?我傻啊！我沙中现在是名校来着！今年重本升学率五十,明年妥妥的百分之百的节奏啊！

    两人再扯了几句,那边卫天望又重新买了几个包子吃了,武达朗见差不多也就和老孙头告辞,招呼着众多学生踏上东风车,浩浩荡荡的往大路上缓缓的开。

    县城街道里的人被车队吸引,纷纷行注目礼。

    见时机差不多了,武达朗拿起个大喇叭,大声喊道:“各位黄江县的父老乡亲们！你们好！我们是沙镇中学的师生！今年我校取得了重点升学率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好成绩,乌州市前三名我校占据两人！全国状元卫天望就在我旁边！”

    说着他横过手去抓卫天望,捞了半天发现没找到人。

    卫天望这时候哪丢得起这人,早就缩到了东风车车厢的后面躲了起来。

    武达朗回头看发现人不见了,急了,把还站在那里发愣的唐程抓了过来,果断滥竽充数,“这！就是我们的全国状元卫天望！”

    唐程哪里还有当年猛虎兄弟会老大的风采,一张嫩脸羞得通红,恨不得往车轮子下面钻。

    这一幕让其他人笑得前仰后合,就连卫天望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早已料到武校长这人毫无节操,现在看来所有人都低估了他。

    围观群众倒是纷纷将目光转向唐程,议论纷纷。

    “这就是全国状元啊！长得蛮标志的嘛。”

    “我家女儿今年也进大学,要是能和卫天望在一个学校就好了,到时候就以老乡的名义去追他。”

    “美得你吧,别人肯定是去燕京大学这种学校,你家女儿能考得进么?”

    唐程实在受不了,高举双手,“我不是卫天望！我不是……”

    他话未说完,便被武达朗捂住了嘴巴,武达朗继续对着喇叭喊道:“我们的状元情绪过于激动了,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们会在海江超市剪彩,大家到时候有兴趣的话可以来参加抽奖,一等奖是醒神明目液哦！二等奖是海江超市二十元购物券！三等奖是五元的醒神明目液代金券！中奖率高达半分之五十！状元秘宝,醒神明目液！我看见了！我拿到了！我征服了！现在大家到穿着统一制服的老师手中领取抽奖券啊！动作快！手快有手慢无啊！”

    十来个没有上车老师跟着车队,终于派上了用场,手里拿着一大叠昨天临时赶制的抽奖券挥舞着,嘴里喊道:“一人一张！不要多拿！”

    卫天望彻底无语,昨天临走时和罗雪说了今天这事,她倒是反应快,第一时间联系武达朗和郑佳华,顺便也帮醒神明目液再搞搞宣传拉拉人气了。

    而罗氏制咬的加入,终于给这次原本会很无聊很凄凉的游行带来了新气象。

    醒神明目液现在在黄江有多火爆,几乎到了妇孺皆知的程度。现在一听说有免费抽奖的机会,众人纷纷有了兴趣,围拢了过来。

    武达朗得意的放下喇叭,回过头没好气看了卫天望一眼,“看吧,给你出名的机会你不要。现在后悔了吧,现在还来得及,勇敢的站出来吧！”

    卫天望一摆手,“别,我一点儿也不后悔。”

    由于一直有抽奖券的发放,所以这次游行活动倒也真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武达朗的目的也终于达到了,通过这一轮宣传,沙镇中学的名气也打了出去,往后生源稍微好一点,再把老师派出去多进修一下,以后即便成不了名校,但比之前一定会有所改观。

    到后来卫天望也不得不漏了两把脸,毕竟还要剪彩,一直不出现的话,别人发现武达朗宣传的状元和海报上的不一样,反而不美了。

    随着十一点半时车队终于到达海江超市门口,进入了最终的。

    卫天望由于要剪彩早早进到超市里,换了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完全没了学生的模样,反倒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气度。

    当他剪下彩带的同时,竟然同时收到了两份神秘礼物,一份是郑佳华送的新手机,一台崭新的三星新出的手机,另一份则是武达朗特意买的笔记本电脑。

    这点礼物的价值对如今的他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礼轻情意重,卫天望依然很开心。

    通过这次的宣传,醒神明目液再次在县城里掀起,等再过几天省台那边苏凝拍的软广告报道出来,再配合明天就要开拍的广告,醒神明目液的市场影响力也将登上一个新的台阶,起码在湖东省内将会成为第一保健品品牌。

    热热闹闹的一整天很快过去了,卫天望的名气在黄江县内达到巅峰,他自己却很快从这喧嚣的氛围中收回了情绪,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在某个不知名的茶馆里,正坐了几个人。

    刘定安紧紧皱着眉头,抿了口面前苦茶,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茶几,闷不做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头发和以前永远都梳得整整齐齐比起来,现在看起来乱糟糟的,眼神时不时闪烁着凶光,表情时而狰狞时而木然,身上的衣服似乎也好几天没换了,儿子的自杀对他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让这名原本拥有大好前途的黄江县政法委副书记一下子变了个人。

    黄江县国土局局长胡崃,也就是胡雯的父亲,坐在刘定安的旁边,脸上也满是怨恨之色,显然胡雯被人当众揭穿给刘伟戴了绿帽,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最近的状态也非常糟糕,让胡崃这当父亲的同样操碎了心。他早知道女儿不安分,但千错万错都在卫天望不该将此事揭穿,以后自己女儿还怎么做人?所以这次他也义无反顾的加入到此事中了。

    江风坐在刘定安的对面,心情看起来也很不好,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江小龙正在包间的角落里紧张的捏着手机,似乎在等待着电话。

    终于随着手机铃声响起,江小龙面带忐忑之色的接通电话,问道:“怎么样了?”

    随着手机另一面的人阐明情况,江小龙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欣喜起来,挂断电话之后他兴奋的一拍巴掌,“成了！说是等过些天他师傅出关后就过来,听说还有个和他师傅一起闭关的朋友也要一起来！”

    江风、刘定安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意,同时伸手拍了下胡崃的肩膀,“还是老胡厉害,真能找到那种隐士高人。”

    胡崃得意的点点头,“我这也是机缘巧合遇上的,谁能想得到坐火车遇到个聊得来的年轻人,还真能是高人的徒弟呢。起初我也不信,后来他当着我的面把火车上的钢管捏扁了一点,我才信的。”

    刘定安重重喝了口茶,“这就是缘分！也是我们的机遇！卫天望这次死定了！他再能打也不可能是那等高人的对手,光徒弟就能徒手捏扁钢管,师傅肯定更厉害！”

    江风也重重一点头,“而且我们运气也真是不错,居然一次找到两个。”

    胡崃点点头,然后说道:“就是这钱……”

    江风大大咧咧的一摆手,“一个师傅五十万,两个我就出一百万！只要这次能除掉卫天望,值了！”

    三人又再商议一番,江风便带着儿子心满意足的走了。

    江风走后,胡崃有些担忧的说道:“听江风说的卫天望那么厉害,其实我也吃不太准到底那两位高人是不是卫天望的对手,毕竟高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刘定安无所谓的摆摆手,面露狰狞,一字一顿的说道:“没事,就算他们打不过卫天望也无所谓,只要死了人就行,一定会死人的！这次卫天望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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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出行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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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出行前的准备

    卫天望自然是不知道刘定安绝地反扑的阴谋正在酝酿,他正筹划着自己的远行,这一次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闭关修炼一阵,入学报道前五天再回黄江县,来参加筹备许久的天沙酒店的开业典礼就行了。

    已经决定要趁着这个难得的长假出去走走,卫天望便开始到网吧在网上收集着有关终年积雪的地方的讯息。武达朗送他的笔记本电脑虽然更好,但毕竟家中没有网络,卫天望也等不了安装,不如干脆就到网吧去了。

    另一边罗雪以罗氏制咬的名义收购的用于炼制少阳丹的上等药材也陆陆续续从全国各地送了过来,罗雪虽然不知道卫天望要用这些药材来做什么,但也尽心尽力亲自带着专业人员挑选药材,遇到品相不佳以次充好的一律打回去,只留下真正的精品。

    现代社会和古时相比,最大的好处自然是咨询发达交通发达。只要有钱,全国各地的药材经销商和药农都可为我所用,这点就连身为当世第一高手的黄裳都羡慕不来。

    见药材来了,卫天望干脆住进罗氏制咬,在里面弄了个全封闭的实验室,亲自炼制少阳丹。前两天失败多次,但这些药材本就不贵,每天都有数百斤的进货,由得他挥霍。到第三四天时,他也终于炼出了手感,渐渐开始有成品产出,并且成品率也逐渐升高起来。

    期间卫天望就出来了半天时间,配合罗雪把广告片给拍了,剩下的就是到省电视台播放,配合苏凝的采访报道一起砸出来,以观成效了。但想来是不会太差的,毕竟苏凝的报道就牵扯到了他这个目前在全国炙手可热的新科状元,又是质疑状元真实性这样吸引人眼球的话题,苏凝的报道想不火都不行。

    到时候这带着软广告性质的报道先出来,然后马上跟进电视广告投放,如果运气够好,崔主播那边的报道同期出现,三管齐下,且不说醒神明目液能风靡全国,但起码在湖东省内也会影响力大涨。

    类似保健品的商品,要么就把广告砸央视去,往死里面忽悠,要么就做个口碑。但显然目前市面上的所有保健品都遵循一个原则,不求效果,但求吃不死人。如醒神明目液这种实实在在毫无副作用又功效显著的产品,根本不是凤毛麟角,而是独此一家。这样的产品,只要一路走得顺利点,稳扎稳打下去,力压脑黄金、三舒口服液是迟早的事情。

    虽然罗氏制咬现在底蕴不够,没办法大面积投放广告开拓市场,但这次利用卫天望被调查一事作为契机,在湖东省内掀起一阵波澜却大有机会。只要罗雪操作得好,短时间内就不用再担心销路的问题,至于如何将影响力扩大到全国,则是往后的事情了。

    这些事情,卫天望自封门外汉,也没心思去在意。但最近罗雪这几天除了忙乎卫天望的事,就在忙这些事,同时制咬扩大产能的项目也即将启动,可谓忙得昏天暗地。她虽然累,但却甘之如饴,做的事越是多,她便越是觉得自己有用,就越是觉得卫天望离不了自己。

    罗雪心想,反正身子已经“给”了他,以后不再会考虑别的男人,世上也找不到一个如他这样独特而富有魅力的奇男子。

    看他短时间内似乎也不太可能接受别的女人,自己倒能借着姐姐的名头理所当然的呆在他身边,只要能把事情做好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迟早有一天会感动他,即便不能感动他也能让他意识到,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既然如此,倒不如干脆点在一起了。

    此时罗雪正拿着来之不易的造价单去往卫天望所在的实验室,卫天望之前给罗雪的练功房的要求,希望她做个报价,但罗癣现这件事情就连她自己也力有未逮,毕竟涉及到的高精尖的技术要求太高,幸好她读大学时有些同学还算能人,罗雪便委托了别人帮忙做了个初设外加报价。

    结果算下来,加上设备和房屋建筑,这个面积接近五百平方的练功房的造价高达两千万。

    由于卫天望要求的控制标准太精细,质量要求太高,选择的设备大多是国外原装进口的东西,价格难免比较贵。

    她皱眉看着这报价,心事重重,不知道他打算建这所谓的实验室做什么,这造价高昂到现在的制咬根本无力承受啊。

    罗雪敲了敲房门,等了好几分钟,里面传来一声炸响,又过一会儿,卫天望才蓬头垢面的跑来开门,刚又失败一次,甚至锅炉还发生了爆炸,要不是他将锅盖用手拍得往前飞,恐怕天花板都要遭殃,当然卫天望也无法避免的搞到满头满脸的药渣。

    他打开门,抹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糟糕,才咧嘴一笑,“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雪一看他一张黑脸下满口白牙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好半天才忍住,把报价单递给他,嘴里略带责怪的说道:“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就知道你不简单,我也从来不去打听你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但你自己也得小心点啊,刚才里面爆炸了吧?虽然你身手好,但也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

    卫天望有些不以为然的接过单子,一边看一边头也不抬的答到:“不碍事,伤不到我。”对罗雪的话他有点不以为然,自己连枪都不怕,这么个小锅炉炸开还能伤得了自己么。

    “我的个天！竟然要两千万！这么贵啊！”卫天望一看报价单的总价,顿觉咂舌,他现在虽然有了点小钱,但一下子看到这么大的数目,也觉得有点头晕目眩,眉头也紧紧皱起,这下子事情难办了。

    罗汛他面有难色,试探着说道:“你很想建一个这实验室是吗?”

    卫天望摇头,“这资金空缺太大,不是现在的制咬可以承受的。这件事你不要过问了,另外还有两件事,最近醒神明目液的产能怎么样?”

    罗雪见不愿再谈这话题,也不会追问,反正他什么事情都有他的考虑,自己做好分内事就行了,只是如实答道,“现在工人越来越熟练,最近又新招聘了一些工人,可以实行三班制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生产,产能上限提高不少不少,只是最近由于高考刚结束,极限产能只开到三分之一。”

    卫天望点点头,“那我最近想要药丸的原药,大概准备个一百颗就行,有困难吗?”

    罗雪盘算一阵,说道:“行,大概要五天的样子。”

    卫天望点点头,“那好,麻烦你了。另外你帮我准备一套单人的户外旅游的装备,过几天我得出一趟远门,谢了。”

    罗雪应了下来,两人再寒暄一阵,罗雪便去忙这些事了。

    最近她为了技术保密,又做了一次技改,新上了不少保密措施,收集原药药丸,也就是正牌清心丹的任务,罗雪只能亲自守在那里了。

    加上之前要的炼制少阳丹的药材,照例说卫天望的要求也算过分,即便是大股东也不能这样支使小股东去做这本就亏空企业又麻烦又有泄露技术风险的事情,但罗雪觉得既然医是卫天望提供的,他又是叫人看不穿的高人,他的所作所为必有深意。

    罗氏制咬险些破产,也正是他才让这企业起死回生,自己辛苦点做点杂事,企业为了他而亏空一点,哪怕自己显得像个跑腿的杂工,她也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觉得自己更受信任,更欢喜了。

    至于那造价不菲的“实验室”,罗雪心想,他既然现在不提,想必是将来的规划,自己也就不要多想了。

    对于去年还在过穷困日子的卫天望来说,两千万着实是一个让他觉得一筹莫展的数字。卫天望自己也很着急,想快些搞定修炼上的问题,但他又知道这些事情急也没用,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幸好现在制咬发展蒸蒸日上,起码还能有点盼头。至于卖掉制咬股份这样的念头,他倒从未产生过,制咬一方面是自己远期规划中的立身之本,他也不可能容忍让别人来享用自己清心丹的配方。

    清心丹这种得自黄裳的配方,是宝贵无价的财宝。但若是将醒神明目液从制咬剥离,那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也值不了两千万了。

    再者,这也是罗雪为之拼上一切的事业,卫天望潜意识里也不愿意容忍他人染指。

    总之,既然看得到制咬发展起来挣够钱的盼头,那便也没有必要走出自毁根基的一步了。

    实在不行,到了香江之后想办法去找一个郑总说的那种种蘑菇的厂房试一试吧。

    将这复杂的心思剔除,卫天望再度回到潜心炼制少阳丹的状态中,五天之后,他包里装着数百颗少阳丹走出房门。

    这短短不到十天,卫天望夜以继日的炼丹,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浪费的药材加起来达到数吨,挥霍了接近五十万大洋。

    这般奢侈的炼丹,就连黄裳也做不到。若是黄裳知道他这样浪费药材,恐怕也会气得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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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蜀地半月行

﻿    第163章蜀地半月行

    另一边罗雪也给他备好了一百粒封装完成的清心丹以及一个装得满满的旅行包,旅行包里全是户外运动装备,都是高档品牌,总装备质量达到五十公斤。書哈哈

    罗雪顶着个黑眼圈站在制咬的办公室里,手里捏着瓶子时不时晃一晃,听听声响,她再呆呆看着前面的大背包,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游天外。这五天她干脆将自己的办公地点挪到了密封车间的门口,睡觉的地方更是挪到了密封车间里面,觉也没睡好,饭也没吃好,为了收集这一百颗清心丹,她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

    卫天望洗过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推门而入。

    罗沿过神来,“你来啦?”

    卫天望看她这憔悴的模样,心有愧疚,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苦笑着关心一句,“你这也太累啦,用不着这样的。”

    罗雪似是开玩笑的说了句,“不这样不行啊！这东西的效果太厉害了,万一走脉去后果不堪设想,只能我亲自上阵咯。对了,你直接吃没问题的么?”

    卫天望摇摇头,“没什么问题。我是练武之人,和普通人不一样。时间紧迫,那我这就准备出发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辛苦你了。”

    罗雪摇摇头,“不辛苦,我就不送你了。等会儿咱们的广告就要在省台第一次播放了,我在电视前看看效果。苏记者说的今晚十点钟采访报道也要开播,如果不出意外,销量将会出现井喷式增长,最近这些天存货备得不够,从今天开始就要产能全开了,新的生产线也在施工中,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当然你也不要替我担心,以前过得还要苦还要累,我都扛过来了。现在快拨开乌云见明月了,再辛苦我也乐意。”

    见她坚持,卫天望也不知该说什么,最近这阵子她的事情多点也是正常的,等忙过这阵子就好了,再寒暄几句,卫天望便将身上装着三个大瓶子的小包放进大旅行包中,再将超重的大包扛在背上,转身离去了。

    寻常人出门徒步旅行,大多三五成群,一猩以公用的装备大家分开背,所以通常背包重量不超过三十公斤。但卫天望说的是单人户外的必要装备,罗雪总担心少备了东西,反正不论是什么,只要是户外店里看着稍微有点用的,她都买了一样,最后的结果就是导致这个大背包的重量重达五十公斤。

    换个经常玩户外的人遇到这包肯定直接就抓瞎了,徒步旅游背这么重的包不是找虐么?

    但卫天望一来本就没什么户外徒步的经验,二来这包他刚扛上的时候虽然觉得稍稍有辛,但很快调整过来也适应了。最近卫天望正愁不知道怎样尽快提高实力,老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修炼易经锻骨篇第二重,把时间白白耗去。他有想法先从个人体质上开始锻炼锻炼,毕竟古人练武除了修炼内功,打熬肉身也是个中关键,背着这样重的一个包,就当是顺便锻炼身体了。

    卫天望甚至没有再和任何人道别,便独自踏上行程,他手里有一份大大的名单,上面罗列了全国不少以气候凉爽,终年积雪闻名的大型景点,都是海拔较高的名山,他的打算便是将这些景点挨个试探一番。选择这些地方,一来是气温较低,二来则是地方够大,大山之上总能找到藏身之地。

    只可惜记忆中黄裳曾经修炼过的寒冰洞早已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那洞府卫天望也曾上网查找过,早已随着气候变化早已没了终年积雪,更是成了知名的卡斯特地貌石灰岩溶洞景点,里面游人纷纷,再无丝毫在洞内修炼的可能,只能叫卫天望扼腕长叹了。

    随后的半月内,卫天望几乎是如同打仗一样,背着那大包,跑遍了蜀地几个以积雪闻名的景点,其中譬如西岭雪山、峨眉山或者巴郎山等地方,他都大体走了一遭。卫天望这次铁了心要加快进度,尽早寻到个合适的地方,所以都是直接坐着飞机赶到蜀地省城,然后找了个黑车司机,一万块砸出去,让这司机玩儿命似的跟他跑。

    卫天望每到一个景点就让这司机等在山下,然后自己则背着包冲进景点,汽车、缆车再到徒步,总之就是拼了命的往山顶最高处冲刺,力争在正午时分之前赶到地方。

    每到一山的最高处,他就寻个僻静地方打坐修炼一轮。

    在峨眉山时他为了不被人打搅,甚至乘人不备干脆滑下金顶,在那闪着所谓佛光的洞里打坐。

    只是可惜现在正值盛夏,西岭雪山上没有雪,峨眉山上也是绿草茵茵。在这些山巅之处修炼的效果虽然比在海江超市的冷库里好些,但也远远未曾达到他的心理预期。

    唯一的好处就是验证了少阳丹提供的阳气确实于练功有助益,且不论具体的修炼效果怎样,但无论在什么时候修炼,总能抵御桩气的侵袭,也不算白跑一趟了。

    大部分时间,他都还是能赶在正午之前到达山巅开始修炼,通常是在正午利用自身阳气修炼一次,随后便服用少阳丹再来一次。

    或者就是提前到了地点,卫天望先咬牙拼着冻僵身躯的危险修炼一次,耗尽阳气,到正午时再吞服少阳丹修炼。但在这种情况下,正午时的修炼效果依然相对较好。

    虽然没能找到合适的地方,但他又验证了自己的另一个理论,正午时分的修炼效果确实是最好的,过了这个点,不管是提前修炼还是推迟时间,即便有少阳丹相助,但效果依然会差上不少。

    卫天望认为自己之前的判断初步正确,正午时的环境确实要优于其他时间。

    在验证了这个想法后,他更迫切的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地点了,到时候就在那里住下来,持续感受这环境下的状态,在大学开学前尽可能增强自己的实力,同时也大体摸索出最适当的修炼环境应该是什么样的。

    在这十来天里,罗氏制咬也经历了巨大变化。随着广告投放,苏凝的专题报道播出,醒神明目液在湖东省掀起一股浪潮,随后正在群众声浪的最高点,仿佛是为了故意配合宣传一般,崔主播的报道也赶在这个时间点上线了,在央视七套的黄金时段中,他整整用了接近半个小时来阐述卫天望这个“正面人物”。

    在崔主播的报道里,卫天望的正面形象鲜明而又耀眼,俨然新时代自强不息努力上进的好青年。

    崔主播的报道配合之前网络上对他这个罕见的高分状元的宣传,卫天望的名字一下子响彻大江南北。也许不久之后他的名字会被淹没在现代社会的信息浪潮之中,但起码在这几天,他最炙手可热。

    而在湖东省,炙手可热的卫天望出现在代言广告上,代言的产品更是和学习息息相关的醒神明目液,一下子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人们纷纷去探究醒神明目液是否真有那么神,此时再有苏凝的报道打底,无疑大大增加了醒神明目液的可信度。

    当有人尝试着购买了一瓶,发现真的非常神妙后,醒神明目液便以星火燎原之势横扫湖东省了。

    短短几天时间,海量订单似雪片般从全省各地飞来。罗雪忙碌着扩张产能,忙碌着保证生产,同样也忙碌着拒绝这些订单,将直营店开到全省各大县市去。

    正当罗雪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卫天望这个真正的大老板却终于决定结束在蜀地的旅行,去往共和国东北的省份了。

    其实青藏高原上也有终年积雪的地方,但卫天望认为那些地方到达的难度太大,耗时太长,再者那里植被生长状况也不乐观,也许不像超市冷库那样死气沉沉,但好转的程度也是有限,倒不如直接往东北方向,一路向北而去。

    听说靠近北极的地方,有冻土苔原,倒是可以试试。

    卫天望已经将心思打到了邻国俄国身上了,为了找到风水宝地,他也算殚精竭虑了。

    这些天在蜀地他本可以将背包放在黑车上,空手上山下山,但为了锻炼身体,他倒是故意背着这些东西跑上跑下,甚至为了给自己增加负重还去搞了四个沙袋绑在手脚上。

    初期是有点不适应,甚至会觉得累,但当他每次快要累到拉伤肌肉的时候,就用九阴真气循着疗伤篇在全身各处游走一番,便又生龙活虎了。

    这般近似作弊的极限锻炼法,倒真的让他的体质迅速变化起来,浑身肌肉线条都比以前看着要分明流畅些了。

    坐着勤勤恳恳半个多月的黑车回蜀地的省城,卫天望遇到一点小麻烦。

    黑车司机看他出手阔绰,面相又年轻,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肥羊,回来的时候非但没带他去机场,反倒是拉到一个生僻地方,几个兄弟早就候在那里准备宰肥羊。

    卫天望赶时间,把其他人一通教训,把用来威胁他的手枪也揉成废铁,再心情惬意的逼着司机开车送他去机场,本来要给的五千尾款他一分钱也不会给,之前给司机的五千定金都收回来了。

    黑吃黑吃到自己头上了,也不想想哥是什么人物,区区一把手枪就敢来打劫我,卫天望坐在飞机上,想起先前那些个不开眼的小人,淡然一笑。

    他没想到的是,这次北方之行会遇上真正棘手,以至于彻底改变他身手至上,枪械无用观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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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逃窜

﻿    第164章逃窜

    接下来的十几天,卫天望一个人来到东北。書哈哈在这十几天里,大多数时候他都选择一个人登山,身上带着的干粮吃光了之后,他就掏出罗雪给她准备的匕首,自己打猎弄食物。这种事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困难,但对身怀九阴真经的卫天望来说,就没什么难度了。

    他将长白山上下跑了个遍,尤其是一些传说终年积雪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只可惜依然一无所得,未能寻到最适合修炼的地方。

    卫天望并不气馁,在边境城市买了大量干粮,然后客串了一把非法入境的偷渡客。从共和国进入俄国的地方出去之后是一大片广袤的荒野,俄国比共和国更加地广人稀,卫天望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更没有时间去办签证,只能当偷渡客了。

    这些偏远地带的俄国人大多只会俄语不会英语,卫天望没有签证并且语言不通,他甚至连一些小城市都不能去,更不可能坐火车或者飞机,徒步在俄国境内走了几天,他便觉得这次来的太过仓促,没什么成事的希望了,他已经萌生退意。

    长白山上虽然没有完美的地方,但有些位子他自我感觉还算不错,勉强也能用来修炼,在大学开学前可以在那里姑且一试。

    这天晚上他搭建好帐篷,吃过干粮,然后便打开旅行灯,掏出一本关于人体穴位的书籍研读起来,这本书是之前他找老孙头借的,第一次看有所感悟,隔了许久再重看,却有新的体会。

    自从修炼了九阴真经,他的睡眠就越来越少,这一看书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凌晨两三点,突然从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而且这枪声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

    感觉到不对,卫天望猛的关掉旅行灯,然后从睡袋里边钻出来,此时枪声距离他已经不到百米,来不及穿上厚实的外套,他抓起旁边的背包,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找到旁边的一个灌木丛便躲了进去。

    眨眼之间,一道纤细而矫健的身影从他旁边几十米的地方掠过。卫天望功聚双目,看清了这道身影,是一个年轻的黑衣女子,女子的手中似乎拿着一把枪,下脚的步法看起来有一点别扭,应该是腿上中枪了。

    卫天望将自己的身形缩得更紧,屏息静气,他并不打算管这闲事。

    只可惜天不随人愿,没过多久,又冲过来十几个人,这些人一边呼喊,一边将手中的机关枪对着前方的黑衣女子扫射,其中有几发子弹偏得厉害,从卫天望身侧飞过,将他惊出一身冷汗。这些人嘴里喊的是中文,大体是些什么,站住,停下,再跑就打死你,抓住你就干死你之类的。

    他们的穿着各异,并非统一制服,显得不像军人,言语间的风格更是充满痞性,看起来像是地下势力中的同行,只是这些同行和黄江县里的流氓忙相比,显得凶残许多,绝非易与之辈。有听说过在共和国东北地带流窜着一兄有军火的贩毒份子,也许今天自己真倒霉碰上这些人的火拼了。

    其中有个人直直地朝着卫天望所在的灌木丛而来,眼看就要撞个正着,显然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这次出门基本一帆风顺,卫天望怎么也没想到正打算回长白山定点修炼的当儿遇上这种事情。事发仓促,他也没做什么准备,咬牙运转真气准备暴起先发制人。这些人手拿机枪,一直在那里突突突个不停,嘴里也非常不干净,肯定不是军人,如果他们发现这里还躲着个人,绝对没心思讲什么道理,这根本不是能讲道理的对象。

    再者,甭管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生死关头,自保最是重要。

    就在这人直直冲过来,迈入灌木丛的那瞬间,卫天望早已准备多时的双手探出。

    这人反应也算机敏,眼神一凝扭转枪口打算开火,同时长大嘴巴准备喊人。

    这人的这般选择,注定了他的命运。如果他只是惊呼出声,打算用手来制住卫天望,兴许卫天望会留他一命。但双方刚一接触,他便毫不犹豫的调转枪口打算杀人,眼神里不带丝毫动摇,显然是个久经杀阵的亡命徒,那既然如此,卫天望便打算率先送他上路了。

    此时卫天望脚下发力,身形突兀的往前移动而去,猛的把双方距离拉到极近,在对方惊慌失措的目光下,眨眼间他的两根食指在对方胸膛连点数下,指尖真气第一时间封了他的哑穴,第二时间化指为掌一下拍中他的心窝,沛然真气轰入对方体内,击碎他的心脉,瞬间断绝生机。

    被卫天望蓄势待发之下攻其不备,这人从头至尾未曾喊出声来,便无声栽倒下去,甚至没有引起其他往前追杀而去的人的注意,他们都将视线紧紧盯在前方奔逃的那女人身上,都未曾注意到自己的队友被杀了。

    卫天望弯腰从倒下那人手里抓过机枪来,再从他腰间扯下两个弹夹,弓着背垫着脚衔尾而去,现在他脑子里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对方人已经被自己杀了一个,梁子已经接下,按照以前的习惯自然是要斩草除根了。

    身在国外的荒野之中,对付起这些来路不明但已经被自己打上贩毒份子黑标签的人,比对付刘定安还要没后顾之忧,反正你们都胡乱开枪了,见面你也不问我是谁,就把枪口朝我比过来,显然你也打算杀我,那我肯定不能和你客气,只管杀了便是。

    没追出去几步,卫天望猛的反应过来,唯一一个看到自己面孔的人已经死在手上,倒不如就此掉头闪人,何必再去趟这淌浑水,于是他赶紧折返方向,往国境线而去。

    就在这时候,有人看到地上的帐篷,掏出对讲机喊道:“老大！这里有个帐篷！”

    等了片刻没见回应,这人又喊了一句,“老大?人呢?”

    好巧不巧卫天望出手干掉的正是这伙人的老大,这老大也实在倒霉,本也算个心狠手辣之辈,但撞上身怀九阴绝技的卫天望,竟然毫无反抗之力便无声无息被干掉了。

    等了片刻,依然没有反应,这人才猛的大喊起来,“老大没动静了！你们谁在老大的附近！”

    其他人几个人见状纷纷扭头看向灌木丛的方向,强光手电直直的照射过来,正看见倒在地上早已没了动静的那人。

    众人见老大倒了,更是惊慌,纷纷将手电四处乱照。但他们虽然乱,还是依然有章法,分出七八个人继续往前追去,追杀那女子。

    其他人则折返回来,看老大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也全神戒备着这里是否还有别的对头。

    卫天望虽然借着草丛和灌木的掩饰身形往后退去,但这些人观察力颇为敏锐,终于还是被手电照到身上,立刻有人注意到他,大喊一声,“这里躲着个人！”

    几乎没有任何时间间隔,一瞬间便有七八挺抢对准卫天望所在的方向,众人同时扣动了扳机。

    在这一瞬间,卫天望再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滋味,甚至比上次遭遇影三时还要强烈。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分别对准了他的后脑、后背和手脚,每一个枪口所射出的每一颗子弹,都有穿透他身体的能力。

    卫天望有想过用移魂,但这七八个人皆是意志坚定的亡命之徒,站位也非常分散。即便移魂可以暂时生效,最多只能控制一个人而已,依然不能解除危险。

    没有第二选择,卫天望立刻将全身真气都输送到双腿之上,在这一瞬间他腿上的力道大涨,整个人如同闪电般往斜前方向飞射而出。他刚刚离开原地,对方的子弹倾泻在他刚才的立身之地。

    有几颗子弹擦着他的小腿飞了过去,刮破皮肤,腿上传来被撕扯般的痛楚。

    卫天望不敢停留,再一鼓作气又换了个方向飞射出去,期间他尝试过反手扣动扳机,但这不过是他第一次使枪,还是听声辩位朝背后开枪,看起来唬人但一点儿命中率也没有。幸好他没有笨到跑直线,一直在不规则变向,屡屡从对方枪口下逃出生天之后,越过一个小坡便暂时安全了。

    好快！

    他迅猛的动作让这些亡命之徒吃了一惊,这时已经有人检查了老大的呼吸,发现他人已经死了,大喊起来,“老大被这人打死了！”

    “妈的,这家伙肯定和那女的是一伙的！难怪那女的往这个方向逃,就是想引我们过来！”另一个看起来像是二把手的人怒骂道。

    “现在我们怎么搞?”另一人问道。

    二把手牙关一咬,“我带人继续追那女的,那女的腿被打中了,跑不远。你们几个去追那男的,一定要把他干掉,老大不能白死。”

    另外七人听了他的吩咐,便一齐转头追向卫天望而去。

    卫天望这时候正一边逃一边暗自纠结着,他无奈的看着手里的枪,想反击但又没什么信心,暗暗后悔早知道弄猩刀或者钢珠了,他觉得自己用扔的都比用手里这把枪来来得有准头。

    以前他从未学习过用枪,现在第一次使枪就遇到这等被人围攻的局面,而自身真气又没强到可以抵御子弹的地步,一旦被打中要害一样会死翘翘。

    刚才又试着回身看着别人开了几枪,手感极差,一根毛也没打中,更打击他的信心,摸索了半天想把子弹取出来用手扔,结果发现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弄弹夹。

    要是找个机会多研究研究枪械,如今也不至于突然落入困境了。

    卫天望猛的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一个普通人拿着把枪也许拿自己没什么办法,但如果换成个意志坚定的使枪高手呢?或者换成一群呢?

    正面交锋之下,自己身手再厉害,也不可能顶着枪林弹雨杀过去。

    但如果自己也会用枪,再依托身手上的优势,比对方更快的反应更快,瞄准得更快的开枪,想对付这些人就要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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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女特工莫无忧

﻿    第165章女特工莫无忧

    至于什么样的标准才叫会用枪,卫天望心中没有明确的概念,起初他以为能扣动扳机,能扛得左坐力就算会用枪了。但现在他发现显然不是这么一回事,用手扔或者用脚踢石头,他都能正在心中靠直觉判断石头飞行的抛物线,甚至连空气流动也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从而准确命中目标。

    当初在罗氏制咬门口收拾黄毛耳钉一行人,卫天望靠的就是精确判断力下扔出来的石头。

    但当换成开枪之后,他便发现并不是眼睛瞄到哪儿,自己就能打中哪儿了,对于从未用过枪的他来说,用枪去瞄准反倒不如用自己的五指控制来得精细。

    由于对子弹在枪管中的加速过程以及子弹飞出枪口时飞行的路线毫无感觉,在子弹飞出去之前,卫天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枪口瞄的地方是哪里,更遑论在运动中精确命中敌人了。

    奋力闪躲着子弹,不分东西的往前逃窜,脚力上占优势,终于将对方越抛越远,虽然看起来快要安全了,但卫天望心中也在暗暗自责着。

    就记得以前看过一部电影,似乎叫刺客联盟,里面那个能把手枪子弹甩出弧线,闭着眼睛也能指哪打哪的高手肯定算是会用枪了。如果自己也有那本事,回身一枪一个,那也不至于现在被追得如同丧家之犬。

    我还是太自大了啊！对付几把小手枪赢得太轻松,让我放松了警惕,压根就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局面。

    又避开一阵弹雨,躲到一个小土堆的后面继续发足狂奔,终于将自己和对方的距离拉远了。

    卫天望这才有心思思索起来,他对枪械的威胁感受又深了一层,猛的醒悟过来,上次在林家没有遇到用枪的,但不代表林家就没有枪了。

    他心中的警惕感更甚,背后几个显然一看就是没修炼过内家功夫的人拿枪就能对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威胁,那如果换成林家里面那些身怀绝技的护卫也这样持枪追杀过来呢,自己还能如同今天这般轻易的逃掉吗?

    或者如果自己既是武林高手,又是用枪高手呢?应付起这局面来,想必也会轻松许多。

    渐渐他越逃越远,终于彻底脱离了那些人的视野。

    今天的好运气显然被用光了,腰间中了一枪,幸好只是从肌肉上擦过去,掉了块肉,但没伤到内脏,子弹也没留在身体里。随后卫天望用真气封住血脉,把老孙头的秘制药膏敷在伤口,再把秋衣拆成布条裹住伤口,就算是简单的处理过了。以前他被刀砍连更深的伤口都有,这次被枪才打出这伤势,也该谢天谢地了。

    想及此事,他又有些光火,感觉就像是吃着火锅唱着歌就被人打劫了,自己本来舒舒坦坦的睡在帐篷里看着书,结果莫名的被卷入这事情中,被迫杀了一个人,然后被一大群人拿着枪追了半天,背后始终突突突个不停,在生死之间游走许久,还被打中一枪。

    这事换做任何人遇到都会火大,更何况卫天望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如果没有被打中这一枪,也许这事他认栽就过去了,但现在让他咽下这口气来,显然太有难度。这样的怒火在他悄悄潜回去发现自己的帐篷被对方付诸一炬后,终于达到。

    睡前摆在旁边的指南针也被烧烂了,换洗的羽绒服也少了一套,从老孙头那里借来的书也没了,最可气的是帐篷和用来点火的火机也被烧没了。

    这下怎么搞?

    卫天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吃的怎么解决?生火的问题怎么解决?难道钻木瑞?得,我还是试试传说中的饮毛茹血吧。但睡觉呢?难道要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吗?一路过来,最近的城镇也要两天路程,难道要不吃不睡么?

    妈的,这群天杀的狗东西,要是老子会用枪！不放过你们！

    卫天望恨恨的想着,然后一脚踢散被烧成灰的帐篷,低头琢磨起手里抢来的机枪来。

    正当他这样做着,听见前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人潜伏在哪里！

    来不及细想,卫天望抬手便朝着声音的来处连续三枪打过去,被人拿枪追杀半夜,他也弄得神经有点敏感。

    直到那边传来一声女子闷哼,他猛的停手。

    不对劲,先前那群人清一水的大老爷们,女人?我打错人了！想及此,卫天望不由得心下不安,杀起被打上黑标签的人他毫不手软,但如果杀错了人,卫天望就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了。

    赶紧提着枪过去看,卫天望刚探出头就被一把手枪顶在额头上,“别动！你到底是谁！”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目光越过枪身,卫天望看到的正是先前那黑衣女子,她脸色苍白得渗人,紧皱着眉头,一手握枪,另一手正捂在一侧大腿上,手指下面鲜血正不断冒出来。

    就是先前被追杀的女人,卫天望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人的身份。看来她甩掉那群人之后又绕回这里,她的想法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这引来祸端的女人,卫天望也说不上有什么同仇敌忾的感觉,现在她还用枪比着自己脑袋,更谈不上什么好感了。

    先前被一大群人开火,卫天望还没什么好办法,现在对方只有一个人,他便不那么担心了,移魂毫无征兆的发动,对着对方的识海便是一记干脆利落的冲撞,倒是没想到这女人虽然没有真气,但精神意志却超乎想象的坚定,没有被击溃,只是眼神出现短时间的迷惘,但手指却是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

    卫天望被反冲得也有点晕,但幸好他已经提前缩了缩脑袋,然后女子手枪的子弹就从他头顶上一寸的地方飞过。

    女子回过神来打算再开一枪,但卫天望已经一拳砸在她的手腕,把手枪打飞出去。

    卫天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将她踢得仰面朝天,把机枪顶在她的胸口,“你如果不能好好说话,我现在就送你上路。我一个人开开心心玩我的徒步旅游,你带一箩筐的人来,还害得我被打中一枪,你以为我会和你客气么?”

    女子听完他的话,神色复杂的说道,“先前就是你把他们的老大杀了的?我不知道是你,以为是那些人,才把手枪比在你头上,更何况你还先打了我一枪呢！”

    卫天望这才注意到她捂住的是右腿,先前她跑路时是左腿显得有点别扭,显然她右腿上还在冒血的地方是自己那胡乱开的三枪的功劳了。

    听她这样说,又意识到是自己先打了她一枪,卫天望的情绪变得平和一点,但机枪口依然没挪开,嘴里说道:“那好吧,我先说一句对不起。但你最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我听,不然我一样打死你。”

    女子见他语气稍缓,暗自松了口气,这气一松,失血过多和剧痛带来的苍白脸色显得更没人色了,看起来仿佛半透明一样。

    尽管处境越来越糟糕,但现在生死在一线之间,面前这男子也是敌人的敌人,那便是自己的盟友,这些事情和他说下也行,她依然坚持着说道:“我是一名隶属共和国国安局第九特勤组的特工,我的任务就是监视刚才那群走私贩毒的违法份子的行动。前几天开始他们偷偷往这边转移,我悄悄一个人跟了上来。结果被他们发现了,仓促应战我不是他们的对手,然后我便被一路追杀至此,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他们真是贩毒的?”卫天望有些不信,真和自己猜的一样了。

    女子点点头,“他们是流窜在我国东北的一个大型贩毒团伙的核心成员,作恶多端,手下人命不少。只是他们行事一向小心才没被我们抓住,这次我好不容易找到他们的踪迹,组织上也在调集人手准备围剿他们。也许是他们收到内线消息,这才突然转移,我也是迫于无奈,怕丢了他们的行踪,才一个人冒险前来。他们也是知道有人跟踪,在路上设下埋伏,我才会中了暗算。”

    “证据,”卫天望手一摊,他又不傻,别人说是特工就信了么,万一这女人也是个黑道人物,回头给自己来一下阴的,那岂不糟糕。

    女子闻言便要去摸胸口,“我给你看我的证件。”

    卫天望用枪口将她的手拨开,“你别乱动,我怕我的枪会走火。我自己拿。”

    刚才大意之下被她用枪顶在额头吃了大亏,卫天望自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这女人身上有一种让他觉得危险的气息,对于危险,他刚才那次失误已经是极限了,不会再給她任何机会了。

    卫天望一手持枪继续对准她胸口,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女子胸前摸索一阵子,把她的证件掏了出来。

    期间他的手掌和女子挺拔的胸部多次深度接触,但两人显然都没有吃豆腐和被吃豆腐的心思。

    卫天望抖开证件一看,果然是国安局特勤组的特工,她的名字叫莫无忧,看起来像化名,照片上是个略显青涩的少女,照片一侧打着钢印,看起来挺真的,很唬人的感觉。

    “现在做假证的这么多,我还是信不过你,”卫天望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检查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武装,果然在大腿后侧摸到一把匕首,拿过来,双腿的长筒皮靴里面也各有两把放血三角匕,照例拿过来,最后竟然从她的大腿内侧摸出一支吹箭,真是不可思议,依然收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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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现学现卖

﻿    第166章现学现卖

    “你！”被这样对待,莫无忧显然很生气。

    但这一次她生气时,卫天望敏锐的将注意力全放到她的脸上,随后卫天望大体明白了她身上的那种危险感是怎么来的了。

    她的每个表情看起来都很真实,可以骗过这世上绝大部分人,但却骗不过武道大宗师级别的卫天望,起码她控制肌肉时那丝微不可查勉强之感就没有逃过卫天望的眼睛。

    这个女人太能演了,刚才那看似复杂的表情,再到后来松口气那一下,最后这一次看似生气的模样,也是演出来的。她这样演的目的,无非就是放松自己的警惕。

    卫天望拿定主意,不管她到底是真特工还是假特工,反正不能放松警惕。就算是真特工,吃了好多次共和国警察的亏,又见识了刘定安这等败类的卫天望,对于同属公务员体制内的国安特工也没什么好印象。

    但无论如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这里,想了想,卫天望点出两指,帮她把正冒血的伤口附近的血脉封了,说道,“好了,咱们这下两不相欠。你害我被打了一枪,我无意间也打了你一枪,但现在我帮你把血止住了,等会再扔你点好用的疗伤药膏,保证是你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伤药,咱们就扯平了。现在咱们还是就此别过,永不再见吧。”

    正这样说着,远处又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嘎吱声,有人在偷偷潜行靠近,这一下是不小心发出的细微声响,那些人听到枪声又回来了！

    “看吧都怪你！你太磨蹭了,我刚才就在担心他们没走远,现在听到枪声又杀回来了,果然如此吧！”莫无忧似是着急的说道,她也能听到那声响,倒出乎卫天望的意料。

    卫天望淡淡的瞥她一眼,“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莫无忧颇为郁闷的看了看依然顶在胸口的机枪,反问道:“我有机会说吗?你给了我机会吗?”

    对于她做出的种种表情,卫天望不为所动,甚至觉得腻味,“你也别和我装了,你的演技对我没有丝毫作用,现在我们各自逃命吧,你自求多福。”说话间他又去把先前打飞出去的手枪捡了起来,塞在裤兜里。

    发现演技被拆穿,这家伙又表现出这样一副冷血的态度,莫无忧真的彻底无语了,伤口上的血虽然已经止住,但子弹还在肉里,稍有动作便会剧痛,然后这家伙还拿走了自己的枪,最后还这么淡定的说自求多福。

    见卫天望真的转身就走,莫无忧飞快的撕下裤子缠住大腿,咬牙站了起来,迈动步子勉强跟了上去,在后面喊道:“你这是犯罪！你这是谋杀公职人员！你打伤我的腿,又拿走我的枪,你这样做是毒贩的共犯！知道东北每年有多少家庭因为这些人而闹得家破人亡吗！你到底有没有人性的！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去死?”

    卫天望继续往前走,突然他敏锐的看到前方寒光一闪,脑袋一偏,一颗子弹擦着脸飞了出去,有人已经绕到前面去了！被包围了！

    卫天望飞快的趴下来,回过头看去,莫无忧也趴在地上,紧张的四处看着,压低声音说道:“把枪给我！不然我们死定了。”

    “你先前有枪不也被追得仓皇逃窜?”由于先前她自作聪明的演戏,卫天望现在依然不相信她,要他这么短时间内就转变观念,把自己的命交到一个前一刻还拿枪比着自己脑袋的人手上,这显然不现实。

    言语间卫天望试着朝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开了两枪,运气不错,那边一声闷哼,竟然真的有人被打中了。

    同伙中枪,让毒贩们缩小包围圈的步伐缓了缓,但他们显然不会就此放弃。对面那一男一女,男的打死了自己老大,女的更是掌握了自己等人行踪的特工,手里也有好几天兄弟的命,一个也不能留。

    但二把手也不莽撞,反倒学着警察的模样大声喊起话来,“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我奉劝你们最好放下武器和我们谈,谈的好了只要你们愿意加入我们,那就饶你们一命！”

    这话显然只能用来骗小屁孩,卫天望果断再朝那二把手声音的方向开了两枪,把对方吓得又趴了下去,偏得有点厉害,两颗子弹全射到天上去了。

    莫无忧这时候已经看出来卫天望是个用枪的新手,知道再让他这样胡搞下去,早晚被骗光弹药,两人都得玩完,再度说道:“真的,你把枪给我,我冲出去拼死一搏,你趁乱逃走吧,你还有生机。”

    卫天望这次看她的表情却又不似作伪了,“你这么伟大?为我牺牲你自己?”

    知道这次在劫难逃,莫无忧终于揭开假面具,真情流露,叹口气,“那能怎么样?我两条腿都伤了,跑是跑不掉的。干我这行,成天和这些不要命的毒贩子做斗争,我早就有殉职的心理准备了。看你功夫虽然不错,但你显然是个用枪新手,这说明你不是兵。遇到这种情况,当然只有我这种军人来保护百姓了,以前挺羡慕那些为了救平民而殉职的火警,现在难得有机会当一次英雄,我挺满足的。我今天是死定了,如果你能活下去,等我死后你帮我到燕京的檀山别墅区,找到1009栋的姓莫的那个男主人,给他说,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私生女死在毒贩子手里了,让他安心,以后他的人生就没有污点了,完满了。”

    “檀山别墅区?你真是特工?你说那个姓莫的人能住在那地方,地位应该挺高的吧,你既然是他女儿又怎么跑来做这么危险的工作?”见他提到檀山别墅区,卫天望隐隐有些相信她了。

    “我不都说了我是私生女么?他又怎么会管我的死活,巴不得我早点死呢,至于我为什么会来做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没说完这事我们就挂掉了,快别磨蹭了,我认真的,把你的枪都给我吧,我真是军人,你信我一次成不?我现在身上就有一把枪,只是这把枪只有两颗子弹,拼不死几个人,不多杀几个我不甘心啊！”说完莫无忧真把手往屁股后面一摸,又掏出一把黑色小枪来,脸上倒是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显然这把枪藏在非常的地方。

    卫天望这回是真信她了,之前的戒备都白费了啊,别人还有家伙,真要对自己不利,早在背后开火了,再看她竟然有自己一个人冲出去同归于尽帮自己吸引火力的想法,卫天望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是用枪高手吧?”卫天望很突兀的问道。

    莫无忧不明就里,“我八岁就会使枪了。快别墨迹了,把枪给我,不然我真拿着这把小枪就冲了啊,杀不到三个我到了地府都不放过你,都是你的错。”

    “你教我使枪吧,我来搞定他们,”卫天望将身子挪到莫无忧旁边。

    莫无忧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脑子没问题吧?现学现卖?反正我是死定了啊,我什么都无所谓的啊,你别犯傻行不行,好歹让我当一回英雄成不?”

    卫天望重重说道:“我认真的,赶紧教我。你教好了,咱俩都不用死。”

    另一边毒贩子也正通过对讲机小声的布置战术,二把手和旁边的智囊正分析着。

    “那女的是出了名的毒贩克星黑玫瑰,这次她虽然落单了,让我们占尽优势,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女人的枪法贼准,一路上都搞死四个弟兄了,你看等会怎么办比较好?我可不想再死人。”二把手对旁边的智囊问道。

    这狗头军师稍稍想了想便说道:“黑玫瑰虽然厉害,但她先前已经被我们打伤了一条腿,又被追了这么久,失血不少,反应肯定赶不上以前快,等会我们一起冲,拿三个枪法最好的弟兄一起朝她开火,尽快打死她,那就万事大吉了。另外那个来路不明的男的,虽然身手了得,躲子弹厉害,但先前追他的弟兄都说他不会用枪,等会就让剩下的个弟兄一起朝他开火,弄个火力交叉网出来,他再能躲子弹也死路一条。”

    二把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说道:“那等会我让弟兄们都小心些,主要还是得防着黑玫瑰的枪,那男人只要别让他近身,远远的压制死他就行了,妈的居然一拳就把老大打死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怪物,幸好这小子不会使枪,不然他躲子弹的本事那么厉害,边躲边打的话,兄弟几个遇上他直接歇菜。”

    打定了主意,二把手便把事情安排下去,等会大家一起冲,三个枪法最快最准的人一开始就要集中火力打死行动不便的黑玫瑰,另外所有人都追着那超能躲的男人开火,并且安排好谁打提前量谁打滞后量,组成交叉网把那家伙打成蜂窝完事。

    此时此刻,莫无忧终于拗不过卫天望的坚持,给他讲解起枪械使用的基本原理来,然后飞快讲到在没有办法使用瞄准镜的情况下,运动战开枪的技巧,静态射击的原则。大多都是三言两语带过,毕竟时间紧迫。

    但对于卫天望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他最想知道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自己手里这把机枪到底怎么换弹夹,还有枪身上到底哪条线是子弹飞出去的中轴线,自己手里这把枪里面的子弹飞出去时的移动速度到底是多少,子弹飞出枪口时到底有多少细微角度的偏移。

    莫无忧最后才给他说道:“你看,枪管上面这条直线,基本就是中轴线,子弹比这个位置稍微低了五毫米,距离越远往下偏离越远,这个当然是受重力的影响。”

    “这个我知道,可刚才我明明瞄准了,却还是打不中人,然后我随手乱开枪却又打中了一个,搞得我都自我怀疑了,”卫天望无奈的说道。

    “你这把枪是八十年代苏联某厂产的残次品,子弹的飞行速度只有每秒二百八十米,膛线也没做好,总之,由于老旧以及自身缺陷等等原因,所以子弹射出去的瞬间会自动往旁边偏移五度,你完全把方向对准,反而差了点,你得往右边偏一点,大约就是五度的样子。”莫无忧说道。

    “你怎么知道刚好是五度?”卫天望有点不信。

    莫无忧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我先前被这枪追在屁股后面起码打了三四个弹夹,他们每个人的枪的状况我都了如指掌。”

    “那看来你是高手咯?”卫天望心中有底,耳力全速运转,一边将对面二把手的策划听在耳中,这边干脆和莫无忧调侃起来,知道怎么用枪了,在心中仔细盘算一番,他突然一点儿也不怕了。

    二把手以为声音已经压得够低,但距离始终不到百米,这个夜晚又寂静无声,他的低语根本逃不过九阴真气增强后的卫天望的听力。

    莫无忧似是有点自豪,“当然,我是我们第九特勤组的王牌。”

    “那你还被追到鸡飞狗跳?”卫天望换了个全新的弹夹,掂了掂手里的重量,他弓起身子,准备先发制人了。

    莫无忧没好气的说道:“再高的高手,被十几条枪对着,也只能逃啊。我又不是魔鬼终结者。哎,你搞什么！”

    她抬头看去,卫天望已经提枪朝着前方冲了出去,他冲刺的方向,正是二把手嘴里三个枪法最好的人所在的方向。

    在这一刻,卫天望的气势突兀的转变了,他的背影显得高大莫名,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比莫无忧的那些王牌队友显得更加凶悍迅猛。

    真气运转之下,他的步伐快得惊人,但又落地无声,他身上带着一种无形却充满压迫感的杀气,在枪械上找回自信的卫天望终于毫无掩饰的展现出自己狰狞的一面。

    哪怕是见惯了枪林弹雨的莫无忧,一时间也觉得痴了,和他比起来,自己那个让毒贩子闻风丧胆的外号黑玫瑰,仿佛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

    还以为他是玩笑着说要现学现卖搞定他们,还以为他是认为不可能逃出生天,知道畏惧死亡也是无用,打算笑着赴死。

    所以莫无忧虽然在用心教,但其实并未指望过什么。

    但他只是听完理论,甚至都没有试着开一枪,便真的义无反顾的提枪冲出去了。

    前一刻这人还调笑着侃侃而谈,转瞬间便成了来自地狱的修罗,这样强烈的反差让莫无忧短暂的失神,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用手一撑站起身来,咬牙顺着卫天望的方向向前跑去,我才是军人！该是我保护你才对！你玩真的啊！

    她才刚迈出去两步,前方已经传来激烈的交火声。

    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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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完胜

﻿    第167章完胜

    起初只是听见枪声,但未曾听到人惨叫,想来是毒贩没能打中那神秘男子,但毒贩也没有中枪。

    莫无忧不禁暗自责怪起这冒失的家伙来,他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呢,听半吊子理论就变枪神呢?

    其实在这种时候她反倒可以选个方向悄悄逃走,但莫无忧却没有这样做,依然拼命往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自己的行为显得像个被洗脑洗得一干二净的底层军人,一点儿也不像一切以效率为先的国安局特勤组特工。

    终于,随着远处传来第一声惨嚎,听起来似乎不是那男人的。

    随后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莫无忧一下子愣住了,这声音听起来似乎都是毒贩子的?那人真的做到了?刚才他只是在找感觉,找到感觉之后真成了枪神了?

    她又往前迈了几步,突然那边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一道矫健的身影猛的从旁边的灌木丛冲了出来,借着昏暗的月光,莫无忧看清楚了正是那男人。这男人一边跑一边将手往弹夹上一搭,弹夹咔哒一声滑落,转瞬间他又掏出一个弹夹,手掌一挥一道残影闪过,新的弹夹便被装了上去。

    卫天望扭头一看莫无忧的方向,大喊一声,“趴下！”

    莫无忧来不及思考,猛的趴到地上,几乎同时卫天望手中机枪甩动起来,喷射出火舌,接二连三的惨叫和枪声在莫无忧背后的草丛中响起。

    随后只觉得一道劲风闪过,莫无忧又看到他从自己身边冲了过去,他奔跑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双腿。

    背后又传来激烈的交火声,但时间却很短暂,没过三十秒钟,喧嚣的荒野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卫天望捏着枪管发烫的机枪慢慢走了回来,身形看起来有点狼狈,衣服裤子也不知道是被子弹还是树杈划拉得七零八落,脸上也有几道血痕。

    莫无忧往前紧张的看了看,又紧张的望了望男人的背后,“他们全死掉了?”

    卫天望点点头,“死光了。他们犯的罪是要判死刑的吧?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我该不会被抓进去吧?”

    莫无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做到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话间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想把手里的枪举起来,但又鼓不起那勇气。

    卫天望走到她的身边,一屁股坐到地上,把枪扔掉,刚才这一番冲锋,运动量虽然不像和人拳脚交锋那样激烈,但为了保证完美的肌肉控制力,他依然是将真气全速运转,每踏出一步,每挥动一次手里的枪,无不是在真气的辅助下完成,持续高强度的行动,身体的压力还是很大,有些气短的说道:“我能是什么人?我真只是个玩徒步旅行的驴友而已,唔,算起来似乎也算个非法入境的偷渡客。”

    莫无忧用灼灼的眼神看了他半响,才说道:“普通人能像你这样学点理论就把枪用得这么熟?我不信,你告诉我你刚才是怎么想的,你怎么就傻愣愣的就直接冲上去了,你哪里来的信心?你是怎么才能打那么准的。”

    卫天望无奈的说道,“你怀疑我?我还怀疑你呢！想打得准很难吗?我之前也就是不知道怎么换弹夹怎么瞄准而已。既然知道这枪的中轴线在哪里,要瞄准还不简单,最开始打偏那几枪无非就是我还在适应你说的偏差了的角度,找准准心,然后再靠眼力借着月光看清对方的位置,对方可能移动的方向,再把我和对方之间的距离判断准确,稍微计算一下抛物线的下垂量,那还不是指哪打哪?唔,就是不知道电影里面的弧线枪怎么才能玩得好,那个太难了,另外风力我也没时间去考虑,距离太短了,风力的影响太小,稍微误差点不碍事。至于我为什么要冲出去,那还不简单,他们打不中我,我打得中他们,我赢定了。而且冲不冲也迟早要交火,那还不如主动出击,先收拾掉一个方向的敌人,再回头对付另外一个方向的,这样还免得腹背受敌,轻松多了。”

    莫无忧瞠目结舌,自己练枪一向靠的是手感和直觉,而他呢,还玩精密计算?机器啊！

    “你刚才打我背后那三个人的时候好像不是连续发射,你是分别扣动了三下扳机?一边甩枪口,一边去判断计算这些?”莫无忧感觉自己快晕倒了。

    卫天望回忆了半晌,仔细想那时候似乎真进入了空灵状态,有点像当初为了救宁辛颐时最后扔出木棍那一下,靠着完美的肌肉控制力将枪口控制得精密而又稳健,甚至在开枪的时候连枪口甩动的圆周运动速率也考虑到了,发挥得还真是不错,点头答道:“是这样的。好吧,虽然我不想承认,显得有点吹牛,但我那时候确实是这样做的。”

    莫无忧一拍脑门,“遇到你我觉得自己这二十年白活了,你简直就是变态,那么短的时间里想那么多东西。感觉你比今年那个拿全国状元的卫天望还牛。”

    莫无忧听队友聊天时提起过那个叫卫天望的人,用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做一整套难度堪比奥赛的考题,结果拿的七百四十分,听说是他的语文作文被故意压了十分下来,要不然能考满分。当时有子女也在读高中的队友捶胸顿足的说这家伙是个超级变态,结果今天遇到的这个更变态。

    卫天望愣了愣,才说道:“唔,忘了给你说我的名字了,你肯定没看过卫天望的照片,不然你就能发现,其实我就是卫天望啦！”

    莫无忧一呆,“你真是卫天望?”

    卫天望拍拍胸脯的说道:“如假包换的卫天望,回去你可以看看湖东省台的访谈节目。崔主播的节目也可以看,他好像没说要把我的脸打马赛克。”

    听完他说的,莫无忧有点相信他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变态状元了,心里感觉怪怪的,还以为那是个书呆子,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奇人异人,不但读书厉害,身手也恐怖得紧。

    这人让她想起一个名词,所谓天才疯子,大体也就是这样了。也是,换做普通人遇到今天这事,别说反击了,恐怕早吓得都尿裤子了,也只有天才疯子才会奇葩到一个人穿越国境来玩徒步旅游,然后还能在七八个人的追杀下逃出生天,然后只学了几分钟的枪,就真冲出去把十几个毒贩子干掉了。

    真不知道是该说他过分自信呢,还是过分疯狂呢,总之,遇到这人算是刷新自己的世界观了,莫无忧这样想着。

    两人正聊着天,前方草丛一阵晃动,二把手突然咬牙切齿的冒出头来,看着两人,他胸前被鲜血染红了,拿着一把枪对着两人,嘴里喊着:“老子和你们拼了。”

    刚才他虽然胸口中弹,但运气好没被打中心脏,现在还吊着一口气,同伙都死光了,眼看自己也活不下去,他现在就想来拉着这两人垫背。

    事发仓促,卫天望再去抓枪已经来不及了,就见莫无忧猛的扑向卫天望身前,身体横着飞了过去,双手持枪,凌空开火。

    那边二把手在扣动扳机的同时额头中弹,仰面就倒。

    莫无忧在空中的身子猛的一震,突兀的往后折了个方向。

    卫天望哪能不知道莫无忧为自己挡了子弹,终于抓起机枪连续三发,补在二把手的身上。

    随后卫天望便冲过去搂住莫无忧,“你,你帮我挡什么子弹啊！”

    莫无忧咳嗽着,勉力睁眼看着卫天望,“我都说了,我是军人。怎么能老躲在你这个平民背后,哈哈哈,这次总算当了回英雄。你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救了。哈哈哈,等我死后,你把我的骨灰洒到渤海湾里去,就算我死了,我的骨灰也要飘向。”

    卫天望默默的看着她,半晌,才幽幽说道:“你上半身好像穿了避弹衣,他的子弹全打在避弹衣上了。”

    “噢,是这样的吗?”莫无忧翻了翻身子躺得舒服点,“那好吧,反正我早晚也会死,到时候你再帮我撒骨灰吧。”

    卫天望将她扔在地上,“你又开始演了,能不能别装来装去,我看着觉得累。”

    莫无忧面色一正,“抱歉,职业习惯,我收敛一下。”

    卫天望摸了摸枪管,觉得冷却得差不多了,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再去检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说完他便扭头走掉,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只有那个二把手运气不错,自己第一个打中的就是他,那次计算出了点偏差,没打中要害让他苟延残喘了一阵,其他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回到莫无忧所在的地方,却发现她正脱了裤子在处理伤势,她坐在地上,只穿着条内裤。

    白色的小内裤并不能将她的臀部全部包裹,白皙的肌肤和地面的泥土黏在一起,修长健美的双腿在夜色里依然显得美艳夺目。

    她手里拿着一把擦拭得雪亮的锋利军刀,旁边是个刚升起的火堆,她正侧过身子把军刀在火堆上烤着,匀称的双腿正因为疼痛而颤抖着,眼睛时不时闭上又睁开,脑袋也一垂一垂的,显得昏昏欲睡,她的嘴唇变得有点发青,咬牙坚持了这么久,失血过多带来的后遗症终于爆发了。

    卫天望走了过去,“需要我帮忙吗?”

    莫无忧知道他回来了,但一点儿也没有在男人面前只穿内裤的羞怯,只是把脑袋搭在膝盖上,冲着卫天望淡淡一笑,微微摇头说道:“不用,我自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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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做自认为正确的事

﻿    第168章做自认为正确的事

    卫天望也不坚持,就这样坐在旁边看着她,看她皱着眉头用军刀一点点划开皮肤、肌肉,再把刀子插了进去,准备把子弹挑出来。書哈哈

    期间卫天望的心绪也在不断变化着,他再冷静再成熟也依旧只是个高中生而已。以前拼命是为了自保,当获得了九阴真经变得强大起来以后,大多数时候他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之前最多也就是通过间接的手段暗中弄死了一个白河中学的人渣校长郭英能,其他比如钢拳、刘伟等人是因他而死,但却非他所杀。

    像今天这样先一掌拍碎别人心脉,然后又拿着枪,一口气打死十几个人,却是从未有过的。

    虽然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活下来,但这样的事情对于卫天望的冲击依然是巨大的,他之所以没有表现出异状来,仅仅是他的心理素质太好而已,而且之前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现在静下来了,他心底才渐渐涌出别样的滋味。

    卫天望抱着双腿坐在那里,呆呆看着莫无忧取子弹,隐隐的他觉得心中有道闸门被打开了,这十几条人命连起来仿佛组成了一把钥匙,要把一直深藏在他心底的猛兽释放出来。

    猛兽正在无声的咆哮着,在猛兽的眼里,似乎所有普通人的生命正在变得渺小,可以予取予夺,随意掌控。

    但因为他所珍惜所在乎的,比如自己的母亲、比如艾若琳、宁辛颐和罗雪,或者就是老孙头、郑佳华以及沙镇中学的老师和同学们,大多都是普通人。

    从小到大接受的所有观念,都告诉他,普通人的生命毕竟也是珍贵的。

    因为生命一旦失去,便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不到万不得已,没有必要去伤害他人的生命。

    这矛盾冲突的思维其实自钢拳死掉的那一天便开始出现了,只是一直被压在内心最深处,他也刻意回避着自己的改变。

    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冲击太大,一直被刻意忽视的问题,被摆在了台面上,让他手足无措。

    卫天望很讨厌这种感觉,两种心态在他内心深处天人交战,让他感到迷惘和困顿,拿不定主意。

    旁边的莫无忧终于把子弹挑了出来,发出一声闷哼。

    卫天望回过神来朝她看去,实在看不过去她血流如涌的样子,便收敛思绪,出手帮她封住经脉止血,又把老孙头的药膏放到她面前,“我强烈建议你用这伤药,买不到的好东西,真的,连疤痕也不会留。”

    莫无忧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信将疑的把药膏敷在伤口上,最后才包扎好。

    此时她两条腿都中枪了,都裹着绷带,她挣扎着想去拿裤子,这一番动作缺立时让裹在新伤处的布料被挤出来的鲜血染红了。

    卫天望帮她把裤子拿上,一把拨开她的手,“算了吧,我来帮你穿。你的血快不够流了。”

    莫无忧张开腿,卫天望帮她把两条腿穿上,期间视线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她的小馒头。

    卫天望自己是没什么感觉的,毕竟这一天他受到的冲击颇多,这样的程度比起当初的罗雪来说是远远不如。

    莫无忧脸上隐隐显出一丝羞怯的潮红,但很快便被掩盖过去了。

    又歇息了一阵子,卫天望便背着莫无忧往回走。虽然没有指南针,但莫无忧身为特工,方向感是极强的,根据她指引的方向,两人应该是向着共和国最北侧的白河市而去。这些事情善后怎么处理,那自然不是卫天望关心的事情了,有莫无忧这个正牌的特工在,自然是她联系上级处理了。

    至于卫天望为何要背着这女人走,自然是因为先前她替自己挡枪了,另外她另一条大腿上的伤也是自己打出来的,说到底卫天望也挺不好意思的。

    对坏人他心狠手辣,但这莫无忧肯替自己挡枪,显然是个好人,卫天望因此对她产生了愧疚感。

    路上卫天望问道:“今天我杀了这么多人,你可以别把我报上去吗?”

    莫无忧此时正趴在他的背上,脑子里却反复回想着先前他冲出去的那一幕,再联想起这人全国状元的身份来,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突然被问到这问题,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反问道:“为什么呢?可以给你颁发一个见义勇为奖的哦。”

    卫天望摇摇头,“这就免了吧,而且你不觉得一个高中生能用枪打死十几个人很奇怪吗?”

    莫无忧点头答道:“嗯,是挺奇怪的,所以我得如实汇报给上面,把你监控起来,你身手又好,现在又学会用枪了,读书也那么厉害,你这样的人要当犯罪份子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

    “这不好吧,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身为公民的权,”卫天望无奈的说道。

    “和一个国安特工谈权,你真有趣,”莫无忧的声音幽幽传来。

    卫天望一时语结,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太那什么了,脚步一顿,心里开始犹豫起来。

    之前脑袋一直处在宕机状态,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次的事情的严重性,虽然打死的是犯罪分子,落到别人眼里确实是可以拿见义勇为奖的好事,但如果自己轻描淡写打死十几个人的事情传进了林家耳中,会不会引起林家的警觉,招致新一轮的对付呢?

    他又开始矛盾纠结起来了,莫无忧是好人还是坏人?肯给自己挡子弹,那应该算是好人了。但如果她真把这件事捅出去的话,会给自己带来坏处吗?肯定会的,林家地位那么高,这样的资料一旦进了国安局,多半逃不脱林家的耳目。

    一个会给自己带来坏处的好人,应该怎么处理呢?

    似乎不能让她闭嘴,那要杀掉她吗?似乎只能杀掉了吧,可这样我会不会太无耻了一点,毕竟她救了我。

    卫天望站在那里不动,方才勉强平息下的内心世界又开始风起云涌了,激烈的交锋让他没能很好的控制住精神力的外泄,身上的杀气若隐若现。

    莫无忧对他人的杀气有着敏锐的感应,从十岁接受训练到现在二十岁,已经从事特工这项危险的职业长达十年,她早已练就了常人根本难以理解的对危险的第六感,也多次依靠对杀气的感应逃出生天或者反败为胜。

    但她从未从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如此强烈的杀意,恍若实质,将她整个人的心神笼罩其中,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回答事关自己的生死,现在武器全在他身前的背包里,如果他真的为了掩盖秘密要下杀手,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对手,他的肉搏能力太可怕了。

    从先前看他冲刺出去那一瞬间,留在地上深达三寸的脚印,莫无忧就深刻的认识到,卫天望的肉搏能力恐怕比国安局里最顶尖的几名特工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虽然也算一名出色的特工,但长处主要在枪法、侦查以及情报分析方面,体能以及搏击能力只不过中上水准,如今在双方均没有热兵器的情况下,自己根本不是这名性格古怪的状元的对手。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莫无忧也开始困顿起来,她根本没有指望过能制服对方。

    就这样,在西伯利亚的旷野之中,卫天望背着黑玫瑰莫无忧站在月光之下,时间仿佛静止了,就连夜空中的星星也不再闪烁。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中,思考着同一个问题,该怎么做?

    一个在拷问自己的良心,一个在拷问活下去的方法,殊途同归的问题,却显得同样严肃。

    终于,莫无忧先打破了沉寂,她并没有承诺什么,也并未保证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其实我也怕死,我不想死。我知道这样说显得我很不像个军人,但起码我不想死在你手里。”

    自己的想法被她看穿,卫天望一点儿也不感到惊奇,现在的他谈不上心乱如麻,但也不算心如止水,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但我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起码在现阶段,我想安安静静的去读大学。”

    莫无忧深呼吸一口气,“如果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你相信我吗?”

    她虽然这样说着,但也知道自己这说法显得很不可信,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的吧。

    出乎她意料的是,卫天望却仿佛松了口气,“我相信你。谢谢你替我保守秘密。”

    莫无忧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其实只是需要一个放过自己的借口而已,不管她是真的做了决定还是在敷衍,卫天望其实只需要她一个承诺,便打算放过她了。

    而说完这话,卫天望却也松了一口气,复杂的心绪莫名的平息下来,那头几欲出闸的猛兽又慢慢缩了回去,只留下一双冰冷的瞳子注视着外面的世界。

    当决定放过莫无忧的时候,卫天望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刚才的困顿与迷惑是多余的,其实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夺走郭英能的性命,是因为他雇凶伤害宁辛颐和自己,又想去害那名女生,杀掉这些毒贩,是因为他们本就干着危害人的勾当,也想夺走自己的性命。

    其实自己只要在正确的时间,做自认为正确的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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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卫天望的背影

﻿    第169章卫天望的背影

    接下来两人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依然边走边谈笑着。

    两人都是对情绪控制力极强的人,刚才短时间的内心挣扎都被很好的掩饰了。

    “你刚才给我说的都是一些比较简要的用枪的方法吧,你能再给我仔细说说吗?”卫天望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问道。

    莫无忧反问道:“你已经很厉害了,我有什么好教你的。”

    卫天望摇摇头,“你听过工匠和艺术家的理论吧。我现在打得准,是因为我是个好工匠。但你浸淫此道这么多年,我不信你就没有一些自己的感悟。”

    “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压箱底的本事交给你?你都已经这么厉害了,还学这些做什么?真变成枪神那还了得,万一你真去为非作歹怎么办?到时候我第一个来抓你,把你教得更厉害了,多半我会死在你手里。”莫无忧再问道。

    卫天望沉吟片刻,有些无赖的答道:“你见过堂堂状元满脑子为非作歹的念头么?反正我有自己的原因想学这些,但肯定不是你理解中的为非作歹。你爱教不教,我总能找到人学的。”

    “行了,还是我来教吧,特勤九组王牌黑玫瑰的压箱绝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到的呢,不过你得叫我师父,”莫无忧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呵呵,说得好像你很厉害一样。”

    “什么啊！我真的很厉害啊！爱学不学！”

    “师父在上,小徒这厢有礼了。”

    “这还差不多,你听好了……”她又开始用这种玩笑的语气说话了,但这一次卫天望也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在演戏了。

    两人的声音和身影都渐行渐远,一个矛盾的人背着另一个矛盾的人慢慢走向国境线。

    独自坐在长白山上一个隐秘的寒冰洞里,卫天望正调解着心情,让自己更快的进入修炼状态。

    这次越过国境,经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结识了那名名叫莫无忧的奇特女子。

    手里多了十来条人命,卫天望觉得自己变了点什么,但又好像没变,总之这是连他自己也想不通的事情,干脆不去想了。

    这个结满寒霜的地洞,是莫无忧告诉他的。

    莫无忧问到卫天望为什么独自一人越过国界,到邻国的旷野去玩徒步旅行,卫天望本不打算告诉她,后来又觉得她既然身处隐秘部门,或许会知道些不为人知的讯息,稍微形容了一下黄裳当初曾经使用过的寒冰洞,看她知道些什么,就当碰运气了。

    结果莫无忧真知道一个好地方,指着地图上卫天望曾去过的一处终年积雪的山巅说道:“这里有个山洞应该符合你的标准。”

    卫天望当时纳闷的说道:“我去过这里,没有看到山洞啊！”

    莫无忧得意的笑笑,“一般人当然不知道了。那山洞长期被掩盖在积雪下面,我也是有次被一群土鸡瓦狗追杀,误打误撞躲了进去才发现的。那个山洞里面温度比外面的雪地还要低,但又长着几株寒带植物,挺神奇的。”

    卫天望脑子突然活络了起来,之前在长白山的积雪带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主要原因还是缺了生气。现在看来莫无忧说那寒冰洞,和黄裳的地方还真有七八分像,那里面能长草,说明那地方生机还是有的,倒是可以试试。

    “那你给我仔细说说那山洞怎么找呢?我去看看。”卫天望期待的问道。

    “山顶上有两块长得很奇特的大石头,两块石头拼起来看着就像,呃,像一个男人穿着裤衩一样,就在裤衩下面,你刨开雪堆就知道了,你一个人去那里吗?打算在那边呆多久?”莫无忧问道。

    卫天望想了想,反正自己身手强横的事情也被她知道了,干脆说道,“我学了点气功,需要在那种地方修炼内功,如果那儿真的合适,我打算在八月底之前一直呆在那里。”

    “吃的喝的怎么解决?”莫无忧担心的说道。

    “买点干粮吧,再带点水就行了,”卫天望无所谓的说道。

    “那怎么行,修炼功夫肯定得保证营养,这样,你到时候先去,坚持两天我给你带点我们特勤组外勤时专门配置的营养食物,保证营养丰富,口味嘛,就不能挑剔了,”莫无忧大大方方的说道。

    “那多谢你了,”卫天望笑笑,对她的话没当回事。

    后来两人到了国境线,卫天望提前放下莫无忧,目送着她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他自己则远远绕到另外一边,只是靠着惊人视力观望着莫无忧的情况。

    果然一大群军车等在那边等着她,在她出现的时候甚至众人一齐振臂欢呼,看来她确确实实是军方的人物。莫无忧已经给上级汇报了歹徒全部被击毙的捷报,大部队自然没有必要越境,不然事情就上升到国际事件上去了,至于抛尸荒野的那群毒贩子,是两国之间的交接,莫无忧是不用管的。

    在她的汇报中,为了掩盖卫天望的存在,自然是着力渲染自己和歹徒斗智斗勇,最终将对方一一击毙,大功一件。

    写这详实的汇报材料的时候,莫无忧心里还是挺惭愧的,但再一想这是卫天望主动要求的,也就坦然了。

    舒舒服服的躺在病床上,看着女护士帮自己拆开绷带,莫无忧的脑子里却又浮现出那男人的形象来。

    心里面的感受很复杂,说不太清楚。

    第一次注意到他时,看见的是那提着枪往和自己相反方向逃走的背影,很稚嫩的回头胡乱开枪,什么也没打中,看起来很仓皇,像个被吓坏了的普通人,只是他奔跑的速度快得惊人。

    第二次注意到他,却是看见他恼羞成怒的用脚踢散火堆,像个生气的大孩子,却没想到他突然就朝自己这边开枪了,并打中自己的大腿。

    第三次就是自己用枪对着他的脑袋,然后很突兀的觉得自己脑袋被人用榔头垂了一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把枪打飞了,从这时候起,莫无忧就知道这个人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跑得快的人很多,但快到他那个程度的人几乎是没有,自己莫名头晕那一下肯定也是他动的手脚,但不知道具体原理,就职于特殊部门的莫无忧对内家功夫也略有耳闻,但却从来没听说什么功夫可以直接对别人的精神层面发动攻击,这是闻所未闻的方式,也许来自什么隐秘世家。

    再后来确认了他对枪械是真的一点也不懂,隐秘世家的推论便被推翻了。

    随后他只是听自己讲解了一番枪械原理,便一个人提着枪冲出去毫发无伤的杀掉十几个人,再一次颠覆莫无忧对他的判断,却又不动声色的撬开她的心门,这个男人在冲出去的时候,看起来很迷人。

    虽然最后他几乎就要动手杀掉自己,但莫无忧现在回想起来却一点儿也不生气,感觉很微妙很奇怪,但真就生不起气来,仿佛他这样的人做这样的事情,又突兀又理所当然。

    莫无忧在病房里这般纠结着,直到护士的惊呼传来,“呀,伤口愈合得这么快！”

    莫无忧低头看去,发现伤口果然愈合了大半,悄悄捏了捏他偷偷撕掉包装再塞到自己衣兜里的玻璃瓶子,心里竟然有点甜蜜。他说过的吧,有这药,连疤痕也不会留。

    换完药,她的直属领导,特勤第九组组长轻轻推门进来了。组长代号为零九,组织里的人要么叫他小九,要么叫他九哥。

    九哥进来后,坐了下来,沉默片刻才问道:“你一个人不可能消灭掉那些歹徒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俄方警察已经将验尸报告发过来了,报告里说这些歹徒大多是被打中要害,一枪致命。你的枪法虽然很准,但没到这程度。”

    莫无忧淡淡的看了零九一眼,“九哥,我那天手感比较好,发挥得不错。”

    零九眉头一皱,“但现彻有一具尸体,是被人一下子打碎心脏而死的。现场没有什么钝物有这威力,所以很可能是超级高手用拳掌功夫打出来的。你就说了吧,这也是功劳一件。”

    之前就知道卫天望将那人打死,但莫无忧也没料到竟然真是一下打碎心脏这样恐怖的死法,心里的震动还是颇大的,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有点茫然的摇摇头,“这我真不知道,我到那边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后来我也检查过,确实很蹊跷。但这次我能活命就很侥幸了,让我再去调查那么多,对不起,我做不到,没那本事。”

    零九用灼灼的眼神看了她半晌,似乎是想从她的神情变化中看出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奈的叹口气,“如果你不想说,没人能问得出来。我也知道这是你的特长,不过一个身手和枪法都如此恐怖的人不在国家监控之下,恐怕是个极大的隐患,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当然我也不会强行要求你配合,你好自为之吧。我会去查最近的出入境记录的,到时候把人查出来,也不是你走漏了消息。”

    莫无忧微微一笑,“好啊,我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高手帮了我大忙呢。但其他的歹徒真是我打死的哦,可别把我的功劳给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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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情敌

﻿    第170章情敌

    零九无奈的摇摇头，明明知道她这种随和是装出来的，但自己却依然想相信她，对于这个外号黑玫瑰的千面‘女’王，自己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所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疯狂的‘女’人，但她总能用看似随和的面具去‘蒙’蔽每个人，明明心里清楚她是在演戏，但就是觉得她脸上的表情是真实的。

    目送着零九走出特护病房，莫无忧将脑袋靠在‘床’靠上，哑然一笑。组长明明知道我是装出来的随和，却拆不穿我，也只有他能一下子拆穿我的面具了吧，如果不是他，我也许会真的以为自己骨子里是个冷冰冰的人，但面对他时，我‘露’出来的随和，应该是真实的吧，也许吧。

    卫天望，和你在一起真是让我又轻松又累。迄今为止，也只有你看到了我真正的随和。

    另一边，在卫天望的心中，莫无忧却没有多么复杂的定位。卫天望想得很明白，这确确实实是个供职于特殊部‘门’的特工，和电视里的零零七不太一样，虽然也会戴伪装面具，甚至有时候甚至连自己也看不穿她，但总体算个可以信赖的人，起码她为自己挡了子弹，不是么？

    卫天望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她真的很厉害，尤其是在伪装自己的层面上，卫天望就没见过比她更厉害的人。

    起初能看穿她，是因为她状态不佳，但后来就看不懂这‘女’人了，不过这时候自己已经信了她国安特工的身份，也是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觉得她没什么威胁，这些事情就无所谓了吧。

    卫天望也知道一些自己很刻意想掩盖的事情被她看穿了，但总觉得她不会说出去，那就无所谓了吧。

    大约在第三天的时候莫无忧带着军用补给来了，当她掀开积压在‘洞’口的积雪，背着个大背包踏入地面永久结霜的寒冰‘洞’，一脚深一脚浅，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来时，卫天望刚刚结束一轮修炼，正利用狭小的空间对着空气挥拳，力图保持大伏魔拳的手感。

    “你练功真勤奋，”莫无忧将沉重的背包一下子扔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显然这个包着实不轻。

    卫天望皱眉看看她的双‘腿’，继续挥拳，拳头带起呼呼风声在‘洞’里反复回‘荡’，显得有些刺耳，嘴里说道：“你‘腿’还没好利索就来了，‘挺’出乎我意料的，我本以为你不会来，或者至少不会来的这样快。”

    莫无忧坐在背包上，微笑看着他打拳，心中又是惊诧又是庆幸，之前就猜到他的‘肉’搏能力很强，现在看他打拳才真正体会到他的拳头强横到什么样的地步，能打出这般破风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在此道上的浸‘淫’深厚得超乎自己想象了。

    心中虽惊，但莫无忧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依然是那般表情，“再过几天我就有别的事情了，这次我可是立了一大功。从那群毒贩子身上搜了点东西出来，把那个隐藏在咱们革命队伍里的害群之马给揪出来了，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看来你是要升官了，”卫天望终于挥动一拳，狠狠打在‘洞’壁上，拳头刺破坚硬的冻土，打得冰渣四溅。

    莫无忧似是在享受看他打拳的样子，微笑说道：“你倒是‘挺’聪明的，连这也能猜到，不愧是状元。”

    “能泄‘露’你的行踪，自然是级别比你高的人，把级别比你还高的内鬼给揪了出来，你升官的可能‘性’很大吧。”

    卫天望笑了笑说道，一边往莫无忧这边走来，一边拆下手上的布条，这布条是他用之前绑在腰上的“绷带”做的。

    在老孙头的‘药’膏和疗伤篇的双重作用下，他身上的枪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比迄今走路依然一瘸一拐的莫无忧恢复得要快了许多。

    “其实我也想问你个事，”卫天望坐在莫无忧身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也不避讳她就坐在补给包上，将手伸到她屁股下面拉开拉链，从里面扯出一瓶含有几乎全部人类必须维生素的营养液，喝了一口。

    莫无忧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问吧，你可是很少关心我的事情。”

    卫天望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加入特勤组，你为什么那样憎恨毒贩子，甚至不惜和他们同归于尽，另外我还想问问你和你同事之间的感情怎么样？”

    “怎么，你想追我？”莫无忧没有立刻回答他，反而是调侃道。

    “现阶段我还没这个想法，”卫天望摇摇头，抿着嘴砸吧着，也不再说话，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好吧，你既然问起，我就告诉你吧。那天我给你说过，如果我死了，你就去找一个住在檀山别墅区1009栋的姓莫的男人吧。我是他的‘私’生‘女’，当然我从小到大见他的次数很少，屈指可数。和他在一起最长的时间，是在我妈的葬礼上，他是乔装打扮一个人来的，参加我妈葬礼的只有他和我，我妈是吸毒死的，这样说你明白了吗？从我十岁开始我就进入特勤九组了，因为特勤九组专职负责国内的一些涉毒大案，起初我是做内勤的，别人也以为我只能做一辈子内勤。后来我长大了些，大概我十五岁时，把外勤组几个所谓的‘精’英打成重伤，让他们下不了地，组里没人可用了，我就顺利出任务了。至于和同事的关系嘛，我和不是单亲家庭的人都搞不好关系，不巧和我同组的人全都家庭幸福美满，就这样。”

    卫天望仔细想了想，才说道：“大概明白了一些你的事情，但还是有点疑‘惑’，不过这些都不怎么重要了。另外，虽然我也是单亲家庭，但我比你幸运。”

    “我知道你是单亲家庭出来的状元，起码你能一直和你妈妈在一起，我真‘挺’羡慕你的，但没到嫉妒的层次，”莫无忧调皮的从补给包里掏出个桔子，剥开，往天上一扔，张嘴接住，随后她便起身走向‘门’口。

    卫天望有些不放心的检查了一下补给包，心想里面不会全部是桔子吧，打开一看，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全是‘抽’了真空的军用补给，单独拿个桔子放在包里扛上山，再当着自己的面吃掉，这样有情调，真难为她了。

    很快外面传来一阵喧嚣的犬吠，她驾着自己的雪橇走了。

    卫天望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洞’口。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什么也也不做，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约莫过了十分钟，‘洞’口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的脸也裹在面罩里，只看得到一双冰冷的眸子。

    卫天望判断出来这是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显然他不是来找自己谈天说地的。

    “你和她走得太近了，”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沙哑，换做别人也许会以为他的年龄很大，但没能骗过卫天望。

    他刻意遮蔽面容以及伪装声音的行为，反而让卫天望感到安心和踏实，“我就知道，她连跟踪个毒贩子都会被发现，悄悄来找我怎么可能后面没有尾巴。”

    起初卫天望真的以为莫无忧不会来，可没想到她拖着伤‘腿’来了。

    而当她来的那一刻，卫天望便知道随后就会有人到此了，之前他便开动耳力，隐约听到‘洞’外的寒风声里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呼吸声，所以他才问莫无忧和队友的关系怎么样，如果关系一般的话，等会打起来也没那么多顾忌。

    很幸运的是，这人没带枪，当然自己也没枪，这样很公平。

    “你以为我是来和你聊天的吗？”男子信步往前走来。

    “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卫天望捏了捏拳头，心想，你打算对我做什么，我等会就对你做什么。

    “莫无忧的背景不是你可以高攀的，”男子再往前‘逼’近了两步，并未立刻回答卫天望。

    “好吧如果我说我对她没什么想法，你肯定不信，我也很无奈啊，”卫天望两手一摊，显得很放松的样子，似是玩笑着说道。

    从莫无忧来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今天已然不能善了，而且莫无忧不走，这人便不会出现，从一开始看到莫无忧，他就在做准备了，他的真气早已沸腾了起来，反而隐隐期待着这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最重要是面对这人可以毫无顾忌不用留手。

    刚才他之所以一边和莫无忧说话，一边继续挥拳，也是为了调整状态，让自己身处巅峰。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卫天望并未轻视对方，心中有数套方案，当然最稳妥的就是一开始便用点‘穴’篇‘阴’他一记，然后以最快速度废掉他的战斗力。

    “莫无忧在第九特勤组里以枪法和情报能力立足，所以你别因为她小瞧了特工，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你在我手下坚持不超过三秒钟，”男子似是感受到了卫天望的战意，不禁戏谑道，他绝对不相信卫天望可以打得过身为特勤九组搏击能力仅次于队长的自己。

    当然，他并未见识到刚才卫天望练拳的那一幕，不然现在也许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男子的代号叫银狼，出生于一个军人世家，从十几岁开始便是莫无忧的队友，对这个外号叫黑玫瑰的队友，银狼几乎爱到了骨子里。

    银狼是一个优秀的特工，起码在第九组，他的搏击能力和枪法仅次于队长零九，侦查技巧也仅次于莫无忧，这次莫无忧双‘腿’行动不便，状态下滑便被他悄无声息的跟上了。

    他跟上来的原因，自然和队长一样，认为莫无忧事件背后还有人。莫无忧先是为对方隐瞒情报，然后拖着有伤之身给对方送补给。要说她没有喜欢上这人，银狼绝对不信。他在必死的局面里将莫无忧拯救了出来，而英雄救美的桥段最是容易触发一见钟情的剧情。

    所以这个男人必须死！

    病态的感情让他根本不能接受除了自己以外的另一个男人接近莫无忧，虽然情报显示这人一拳将人打死了，身手也很厉害，但自负的银狼认为自己也能做到，自己一拳也可以让普通人的心跳停止跳动。这人就算有点本事，自己身为实战经验丰富的特工，肯定可以拿下他。

    他刚出现时，其实抱有两种心思，如果这人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或者是个二十几岁的同龄人，那么他有可能很厉害，那便一番‘交’谈之后悄悄离去，然后引爆埋在‘洞’口上面的炸弹将这人埋了。

    但现在他发现对方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年轻，心里一下子便起了轻视的心思，这样的人即便学了些搏击术，但经验怎么也不可能很丰富，那就堂堂整整的折断他的骨头，让他凄凉的饿死冻死在这里，折磨情敌总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很可惜，零九并没有告诉银狼，那个被打死的毒贩的心脏以及周边的血脉都被震碎了，那毕竟太过骇人。银狼仅仅是知道，那毒贩被打死了，但怎么个死法，他是不清楚的。

    也很可惜，由于山巅上寒风的干扰，他也没有卫天望那般变态的听力，未曾分辨出来卫天望练拳时的破风声和寒风声的区别。

    至于在这个杳无人烟的地方悄悄杀掉一个人，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银狼并未考虑过，他也不在乎。

    他很有背景，并不比莫无忧差，而且他虽然不是军人嫡子，但也是次子。严格说来，他比身为‘私’生‘女’的莫无忧还要有地位，哪怕事后莫无忧怀疑自己，也无所谓。

    “对了，还没说，你到底打算对我怎样呢？”虽然他未曾回答，但从他瞳孔透出的眼神变化，卫天望已经从他身上感受到杀气，悄悄侧过身子，准备先下手为强了。

    “你很快就会知道，沾上不该碰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后果，你会死！”银狼又往前走了一些，他依然满怀信心，甚至有种猫戏老鼠的感觉。

    然后卫天望突兀的动了，残影闪烁，他已经扑到了对方身前。

    一个蓄势良久，一个掉以轻心，战斗从一开始打响，便快进到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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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银狼之死

﻿    第171章银狼之死

    卫天望罕有的没有用拳,而是化拳为抓,抓向银狼的肩膀。

    银狼没料到对方突然暴起,并且动作快得匪夷所思,这样迅猛如豹的移动速度和出招速度,他只在零九身上看到过。甚至他隐隐觉得这人的攻势比零九还要快,当真是大吃一惊,暗自后悔不该把枪藏在身后不拿出来,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对方的虎爪即将搭在自己肩膀上,银狼左手横着格挡过去,打算用左手小臂格开对方的五指,右手则伸向背后,开始摸抢。

    卫天望全神贯注的盯着这人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只剩下那截小臂,他小臂上密密麻麻的穴位在视野中凭空浮现,仿佛夜空下明亮的繁星。

    卫天望的五指和眼睛都隐隐透射着妖冶的光芒,挥臂的速度突然更快了一分,五指猛的点到银狼的小臂上,每点一下就响起一声好似爆竹炸开的声音。他的五指灵动,好似奏响了蓝色多瑙河。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快,以至于银狼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中了招。

    接二连三的噼里啪啦声响过,银狼的左手小臂上留下十数个指印。

    快,太快了！

    银狼惊骇莫名,刚才对方的节奏突然加快,整个人的气势迈入新的层次,让他猛然醒悟双方的差距根本不是以道理计的,这人的搏击能力闻所未闻的强！

    但他这样点我的手臂有什么用吗?又不是抓我的肩膀能把我扔出去,幸好我还有枪。

    银狼又怎能想到,点穴这种诡异的功夫竟然真的留存于这世上,更没有想到,今天他面对的是九阴真经的点穴篇,无论是肩膀中招还是小臂中招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正当他的右手刚摸到枪柄时,突然从左手臂上传来一股触电般的感觉,强烈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糟糕！什么情况！

    我动不了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现象很像传说中的中了点穴功夫,他有内家功夫！银狼眼神里变得惊恐起来,当意识到对方有内家功夫后,银狼猛的想到很多事情,首先,自己的搏击功夫根本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第二,他也有可能是那猩恨又无比强大的隐藏世家中人,这根本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就连自己老子身为军方实权人士,也要忌惮三分。

    电光火石间,银狼的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情,卫天望也终于伸展开了手臂,拉开架势,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弯弓,猛然挥动铁拳,一记大伏魔拳正面轰向银狼胸口。

    先用点穴篇封住对方经脉,让对方动弹不得,再用大伏魔拳给予雷霆一击。

    这从一开始就是卫天望的计划,只是原本他还期待着这人看起来那么拽,也许也有点真气或者内功什么的,能稍稍抵挡一下自己点穴的真气,结果却是失望了。

    他身上只有一点在部队里广为流传的硬气功,虽然练得还算不错,但这种不能在丹田里形成真气的所谓内家功夫根本没有实际意义,轻轻松松便被制住了。

    当卫天望的大伏魔拳轰在银狼胸口时,更加强横的真气在他体内横冲直闯,将封锁住穴位的真气震散,银狼才稍稍恢复了言语能力和行动能力,但巨大的力道几乎当成就要了银狼的命,他活不久了。

    刚才他说自己会死,所以卫天望丝毫没有留手,这一拳打断了他胸口四根肋骨,断裂的骨岔刺破了他的肺,即便将他扔在这里不管,他也活不过半个小时。

    银狼远远的飞了出去,漂浮在空中的那一刹那,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来之前也曾想过对方的身手也许不错,但他却从未想过自己会输,还输得这么凄惨干脆。

    早知道这人这样厉害,就不悄悄一个人尾随过来了。或者就在埋好炸药后直接引爆炸药就走,不应该现身装逼,意图蹂躏对方。

    只可惜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银狼哪怕再是悔恨也无济于事。

    感受到肺叶被骨头刺穿的痛楚,银狼知道自己今天难以幸免,他摸到了裤兜里的遥控器,脸上现出一丝狰狞的神色,哪怕我死了,你也活不下去！

    突然洞口传来两声枪响,握住遥控器的手掌连同遥控器一起被打碎了,然后他的脑袋猛的往前一勾,空中的身影又是一抖,身体如同败革般落到地上,发出扑的一声,脑门上满是鲜血,瞳孔不甘的大睁着,再也没有丝毫声息,就此殒命。

    卫天望终究和特工打的交道很少,自然不知道银狼其实在洞外埋了威力惊人的炸药,更没想到他被自己打得倒飞出去的当儿,也有拉自己下水的意志。

    他只是抬头望着洞口那道微微在颤抖的女子身影,表情默然,面色有些冷,半晌才说道:“你需要给我个解释。”

    莫无忧神色复杂的提着体型巨大的狙击枪走了上来,枪口耷拉向地面,还在冒着袅袅青烟,她心中有愧的看着卫天望,少顷后,目光渐渐坚定起来,开口说道:“对不起。”

    她并未解释自己道歉的原因,也没有狡辩说自己和这事没关系。

    很快她又补充了一句,“真的对不起。我……”

    “算了,你善后,我换个地方呆几天,我不希望还有别的人来这里,”卫天望突兀的打断了她的话,将自己的背包和先前莫无忧带来的补给包一起扛在肩上,往洞外走去。

    莫无忧点点头,说道:“放心吧,为了不被组织发现,这次他和我都没有带和外界联络设备。这次的事情因他而起,我必须杀他。”

    卫天望嗯了一声,走出洞外,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等这里风平浪静了,你在洞壁上随便画点什么。大概等一个月我会下山回家,到时候你发个靠谱的联系方式到我的手机里,你欠我一个人情,很大的人情,得还。”

    莫无忧一愣,心中似是有些失落,但又很释然,苦笑着点点头,“恩,欠你两条命了。一条是我自己的,一条是他的。”

    卫天望背着包走了,迈步走向风雪更大的更高处,这个地方暂时不能呆了。

    莫无忧钻出山洞,看着他冒着风鸯速前行的身影,心里既甜蜜又酸楚。

    杀银狼,是从她追着那群毒贩子冲出国境后被埋伏,打伤大腿时就拿定的主意。

    当时那群毒贩子用的是特制的麻醉弹,所以她第一条大腿被打中后,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并不多影响移动速度,甚至还能仗着枪法和敏捷的身手从强敌环伺的包围中杀出重围。

    后来他们连着死了好些个人,才恼羞成怒的将麻醉弹换成真弹。

    当时莫无忧便猜到了出卖自己的人是银狼,他的动机或许并不是要帮毒贩子,他只是在前方某个地方等待着毒贩子将生擒的自己交到他手里,再亲手处理了这些毒贩。

    他的主要目的,是想在境外悄悄俘获单独行动的莫无忧,强行征服她去满足他那病态的感情。

    莫无忧从十五岁开始便和银狼是队友了,知道这人的疯狂和不择手段,和他当队友是很开心的,因为很多时候主战任务他都主动冲在最前面。

    可当一个又疯狂又不择手段的人,深入骨髓的喜欢或者说是爱上自己时,这件事就变得一点儿也不美妙了。

    回到国境线,看见等待自己的队伍里没有银狼,莫无忧再一次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两天后他结束休假回来的同时,另外一个没有背景但职务更高的人被作为内鬼揪出来,并且在潜逃的过程中被银狼击毙。这是银狼在找替罪羔羊,他知道这不能骗过莫无忧,但这并不重要,莫无忧不能对他怎样,只需要对其他人有个确切的交代,并且这内鬼也确确实实是听了他的吩咐,出卖的莫无忧的行踪。

    本来银狼正因为听了零九的分析而心下不安,担心救了莫无忧的神秘人是个男人,担心莫无忧会喜欢上那个男人,恰在此时莫无忧悄然从特护病房里消失了。

    他知道莫无忧很可能是要去找她的“姘头”,感到万分愤怒,以前的莫无忧总是带着随和的假面具,下面藏着一颗冰冷的心,可现在呢,爱情蒙蔽了她的理智,她肯定很爱那男人,不然不会做出这种贸然的举动。

    带着无比愤恨的心情,银狼悄悄跟上了莫无忧。

    在特勤第九组,也只有他可以“悄无声息”跟得上潜踪匿影的莫无忧。

    他以为这是自己的潜行能力和莫无忧差距不大,所以才能稳稳的吊在莫无忧后面而不被甩开,但他又怎能想到,这是莫无忧为他准备的一个必杀陷进。

    从确定这个男人为了得到自己而不择手段的那一刻开始,莫无忧便对他动了杀心,并且一刻也不愿意再等待下去。

    他的肆无忌惮和疯狂让莫无忧觉得非常不安,这次行动他动手了,那下次行动时自己还能不能有这样好的运气,遇到卫天望这样的高人呢?如果真落在这个疯子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莫无忧这次出门来找卫天望,从一开始的打算就是要趁机杀掉银狼。

    自己是违规悄悄潜出,银狼想杀卫天望肯定也不会大张旗鼓,以他的过分自信,很有可能单枪匹马跟来。

    事情一切都在莫无忧的掌控之中,甚至放任银狼安装完炸弹的时候,莫无忧就知道他肯定会进山洞,而不会直接引爆炸弹,而他进山洞之后,肯定也会一番废话,不会直接掏枪,他肯定想试试卫天望的身手。

    事实上,从银狼开始安装炸弹时,莫无忧的狙击枪准心就没有脱离过他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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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密林枪声

﻿    最后银狼终于死了，当然也没能引爆炸弹。

    没有第四者在场，莫无忧可以把这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银狼死了自己也许会被怀疑，但自己虽然是私生女，但毕竟是那个人的亲生女儿，银狼的家里虽然会不满，但没有真凭实据也采取不了什么行动。

    一切都是如此顺利，直到卫天望一眼识破她的所有算计，直言自己需要给他解释，让她有种赤身裸站在卫天望面前，被看了个精光的感觉。在那一刻，她感受得到卫天望又动了杀心，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何他又决定了放过自己。

    总之，这真是个复杂的男人，但很迷人，比这个有点本事就飘飘然的二世祖，要厉害无数倍，有魅力无数倍。

    卫天望的洞察力超出了她的想象，早知道就不该将银狼放过来，半路就将他截杀，不该让他去试探卫天望的搏击能力的。

    根本连两秒钟都没有坚持到嘛，完全不知道卫天望的极限在哪里嘛，还以为能看到一出好戏呢，真失望。

    独自清理着尸体，莫无忧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难明的表情。

    扛着两个大包翻过又一座高山，回头望去，寒冰洞所在的山头已经遥不可及，卫天望在前面找到一块积满冰雪的大石，将新买的帐篷钉在石头上，盘膝坐下，用手撑着下巴，脑子里回想着刚才自己的心绪。

    当识破莫无忧在利用自己时，卫天望很确信自己当时想杀了她，不为别的，这女人承诺了要保密，却把麻烦带了过来，显得她很言而无信，她会利用自己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对于这种潜在的大麻烦，能无声无息的扼杀在摇篮中那是再好不过了。

    如果她狡辩或者用别的理由来搪塞自己，也许卫天望当时就动手了。

    但她一来就做出愧疚的表情，张嘴就是道歉，再一想这人最终是死在她自己手里的，而且她那是狙击枪，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开枪攻击的机会。

    这个女人一开始就打算杀掉这男人的，而自己只是她引出这男人的理由。

    莫无忧其实一早就可以用狙击杀掉他，将他放过来的目的，无非就是试探一下自己的实力罢了。

    当然也有可能这些特工对于狙击会有些玄妙的第六感，在外面的话莫无忧开枪不一定能将这人一举击毙，所以自己可以很好的分散这人的注意力。

    不管过程怎样，最终自己却是毫发无伤，并且也稍微试了试实战中使用点穴篇从小臂上的穴位着手，就彻底破掉这人体内的系统平衡，乃至制住对方全身，于自己也有所得。

    她有点过分，但似乎又罪不至死，卫天望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决定放过她。

    虽然她人变得很讨厌，但这次的结局却和当初自己让她保密时选择信任她一样，而且这人是死在她的狙击枪下，最终也是她来善后，现在自己反而相当于也抓住了她的把柄。

    她有个在檀香山别墅的父亲，说不定将来会有些用呢。

    抱着这样的心思，卫天望在山巅整整修炼了一周，才悄悄潜回山洞所在的山头，他将山洞周围十公里范围都检查了个遍，确认一切并无异状，才放心大胆的回到山洞修炼。

    这山洞确实没有让他失望，环境和黄裳当初修炼的地方无限接近，尤其是那块布满寒霜的石台更是绝妙，正是修炼九阴真经之人梦寐以求的寒冰床。

    山洞外紧内松，洞口是个差不多半丈高的圆弧形，里面的空间却很大，再看这人工斧凿痕迹明显的石床，分明是古人住过的地方，如果不是确信当初黄裳修炼的地方不是这里，卫天望甚至都怀疑自己找到的正是黄裳那个寒冰洞了。

    吸入体内的寒气充沛而富有生机，通过转化后也能保留得下大半寒气来，在体内形成个硕大的寒球。这样体积巨大的寒球，即便卫天望拼尽全力去加速吸收，将寒气转化为真气，也需要两三个小时。

    当然这样幸福的事情大体也只有正午时分才行，过了这个点儿其他时间里能保留得下来的寒气要少很多，十不存一，但也比超市冷库好多了。

    反正有少阳丹恢复阳气，又有清心丹稳定心神，再配合移魂**的封锁心神，卫天望就算不眠不休连续修炼下去也不用担心走火入魔，本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一点儿进步也是进步的原则，卫天望近乎疯狂的持续修炼着。

    争分夺秒的修炼只有到每天夜里寒气盛极，以至于少阳丹都不顶事的时候，他才勉强休息几个小时，别的时间一刻也不停歇。

    在长白山最深处的一个隐秘山洞里，卫天望的修为稳固而又坚定的提升着，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境界渐渐稳定了下来，丹田内的真气也不再像刚晋级时那般躁动。

    当然除了修炼，卫天望每天还会做一件事情，身旁摆着个温度计和湿度计，每一轮修炼结束后，他都会看一下身旁的仪器，将当时的参数写在纸上。

    在他离开的时候，他又拿着自己的手机将山洞里面和附近数十丈的地方挨个挨个拍了个遍。

    此时他手里拿着的依然是郑佳华送他的旧货，像素自然是不高，也让卫天望暗自后悔不该走得太匆忙，起码该揣摩一下新手机的用法，换了手机和内存卡再出来，听说那手机的摄像头要厉害很多，拍出来的照片清晰明亮，也不至于像现在苦逼的一小块一小块的拍了。

    此时卫天望在针叶林里快速行走着，心情畅快又愉悦。

    通过这次漫长又寂寞的闭关，所获甚多，当然更重要的是终于找到个适合的地方，回去后再将自己收集的数据做个详细的曲线分析，找出理想值记录下来。

    虽然现阶段修建练功房的事情还没谱，但总算是有个方向了，心里也不至于像来此之前那般时刻担忧着，万一我总也找不到好地方怎么办？

    距离开学不到一周时间了，后天便是天沙酒店的开业典礼，现在赶得快的话能在后天当天赶到黄江县，应该赶得及参加。

    虽然卫天望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天沙帮的老大，但唐朝玄三人这一年来都表现良好，偶尔衬一下他们的心意也是应当的，省得这三人见自己完全不管事，又动什么歪心思。

    远远望见前面小山顶上那几座白色房顶的小房子，那是缉私队的驻地，知道距离最近的小镇只有不到二十公里了，卫天望更加健步如飞。

    当然为了避免碰上别人盘问，卫天望选择从小山旁绕过去，沿着山沟往前奔跑着，距离小镇也越来越近，到镇上就能坐车直接赶往县城，同时手机也有信号了也能打电话订最近的机票了。

    近半个小时后，眼看就要绕过小山，前方差不多一里路的距离就是山谷的出口，出口位置是个面积不大的密林。

    卫天望敏锐的听到前方密林里猛的传来一下枪声，无数飞鸟惊起，飞上天空。

    他猛的顿住脚步，暗自皱眉，不会又遇到这种事情了吧？我怎么这么倒霉。

    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看，暗暗皱眉，要通过山谷只能穿过密林，如果选择绕路的话又得爬山，或者就只能回头，但都至少要浪费掉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看时间已经下午了，如果再晚错过从小镇到县城的最后一班车，那就麻烦了。

    卫天望仗着艺高人胆大，心想密林里面地面松软，自己也能勉强做到行走无声，不管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悄悄潜行过去就行了，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打定主意，他便继续往前冲刺而去。

    “小子，后悔吗？你看，都是因为你，他才会断腿的，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变通呢？让我进去玩玩你又不会掉块肉，还能白拿钱，本来多开心的事情，都是因为你，现在搞得我不愉快了，你这个断了腿的弟兄也很不愉快，何必呢？”密林中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青年手里拿着双管猎枪，正将猎枪顶在一个短发大汉的脑门上，他满脸无所谓的说着话。

    大汉跪在地上，高昂着头，满脸不忿的用脑门顶着对方的枪口，脸上鼻青脸肿的，显然早已被暴揍一轮。

    大汉旁边还跪了三个人，三人有的用愤愤不平的眼神怒视着嚣张青年和他旁边站着的七八个持枪的人，这些人手里大多拿着长管子猎枪，其中有人拿着一挺军用微冲，正是这挺微冲将他们镇住了。他们自己的枪正堆在这些人背后，显然都被缴械了。

    还有个人正趴在旁边拍着一个捂着大腿躺在地上的同伴的胸口，嘴里安慰着：“别担心，只是铁砂子，伤不了骨头。”

    他话音刚落，那嚣张青年的枪口转了过来，在被打了一枪的那汉子腿上的伤处再补了一下，“一枪伤不了骨头，我再补一枪不就得了？”

    这汉子又挨了一下，这次骨头真被打断了，额头上豆大的汗滴疯狂涌出，但他竟咬着牙关没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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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有恩就报

﻿    第173章有恩就报

    “哼,硬气,硬气顶个屁用,信不信老子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他不嚎出声来,嚣张青年心中没有快感,骂了声。

    “妈的,你们这些人不得好死,有本事就朝我这里开枪啊,一枪打死我啊！老子干缉私队十几年了,就没怕过死！你来啊！”先前被顶脑门的大汉猛的咆哮出声,站起身来就要往前扑去。

    那边微冲猛的开火了,连续三发子弹打在他面前的泥巴里。

    其他几人也抄起手里的家伙对准了其他三个准备冲起来的缉私队队员。

    大汉不甘的顿住脚步,手一挥,示意自己的队员不要冲动。

    “本少爷就是想进山打个猎,你他妈屁大点个缉私队队长就敢拦我?真拿本少爷不当盘菜?我打断他的腿,是因为他叫嚣得最厉害,不是最拽吗?现在变成瘸子,我看他还怎么拽！王八羔子,你也可以更拽一点,我会打死你。在东北打残打死个人,对我来说真不算个事,你明白吗?”嚣张青年再度把抢放到大汉脑门,“你再吼一句试试?”

    “我们都已经道歉了,你到底要怎么样?骂你一句你就要打断人的腿,眼里还有王法吗！来偷猎还有理了吗?我们拦你是依法办事！我奉劝你不要知法犯法！”再度被枪顶在脑袋上,缉私队长的语气软了些,但依然不打算违背原则。

    “很好,看来你是打算死扛到底了,那我就送你上路！王法?知法犯法?抱歉,我没学过法！”嚣张青年一下子怒了,准备扣动扳机。

    拿微冲那人走了上来,拍了下他的肩膀,冲着嚣张青年摇摇头,说道:“万少,把他腿打断就行了。杀了他的话,这里的人都要杀光,一下子打死整个缉私队的人,虽然也不是多大事情,但处理起来总归有点麻烦。最近家里事多,您看?”

    万少听了他的话,脸色阴晴不定,突然把枪口往下垂,放在缉私队长双腿之间,“好吧,那我就打断他一条腿行了。”

    “混蛋！”其他几个缉私队队员见状一下子怒喝出声,但这时候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猛的扑到万少身上,沙包大的拳头照着他拿枪的肩膀就是一下猛的。

    电光火石间万少的肩膀被一下子打脱臼了,手里的枪也掉在地上。拿微冲那人根本没反应过来,也是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大巴掌伸了过来,拍在面门上,让他不由自主的打着转儿往后退去,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里已经空空如也,眼睛被拍得迷迷糊糊的看不真切,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痛,满嘴是血,牙齿似乎都被这巴掌打松了。

    “你要做什么！”

    “别乱来！”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得罪不起！”

    另一边自己这边的人连声怒喝,很是愤怒的样子。

    “嘭！”

    “啊！”这是万少的惨叫,嚎了两声就晕死过去,再无声息。

    然后一个阴测测的沙哑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看吧,断腿了。你们把枪扔掉吧,不然下次他断的就不是这个腿,而是中间的腿了,当然也可能是脑袋开花,你们比较喜欢哪种呢?”

    之前拿微冲那人终于看清楚了一切,一个全身包裹在防寒服里的人,正站在万少身上,他戴着手套的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的微冲,微冲的枪口正对着趴在地上的万少的双腿之间,而万少的一条大腿上正冒着血泉。

    这人的面目也被包裹在防寒服的面罩下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

    “你是什么人！”拿微冲的人是万少的贴身保镖,知道这人不简单。

    自己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把枪夺去,现在他又毫不犹豫的伤人。

    对方绝对是高手,而且心狠手辣。

    他不禁怀疑这是个陷进,这人根本就是别人收买了冲着万少来的杀手！

    “我是谁?你可以叫我正义使者,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收了他们的枪！”这人正是卫天望,他对还在发呆的缉私队队长吩咐道。

    缉私队队长不明就里,但很快反应过来招呼手下去拿枪。

    万少的随从见状稍稍有点骚乱,但在卫天望把微冲对准万少的后脑勺后,他们也就老实了。

    等缉私队长带着队友将地上的枪全部拿起来之后,场上的局势就逆转了。

    但这些缉私队员也不敢拿枪指着万少一行人,他们知道万这个姓氏在东北代表什么,甚至还纷纷为趴在地上无声无息的那万少担忧着,如果这人死在这里,就麻烦大了。

    万少这时候脸朝下,整张脸都埋进了松软的黑土地里,地面上的气息腐臭而又冰冷,他却恍然不觉。

    拿微冲那人显然是剩下的人中间比较有主见的,面前这人来历不明但又下手狠辣,万万不可轻易激怒他,“兄弟,你混哪里的?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对,但你要知道万家在东北的地位,希望你不要做得太绝。不如今天就这样算了吧,回头见面还是朋友,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说过了,我是正义使者,保护野生动物也是我的职责范围,你们要去偷猎,我自然要管。现在你们把别人的腿打断了,别人治腿总得要钱吧,想就这么算了恐怕不行,留下五十万,你们滚！”卫天望压着嗓子说道。

    “可万少的腿也断了,”那人面现不快,争辩道。

    嘭！

    他话音刚落,卫天望就又朝着万少另一只腿开了一枪,

    “我没和你商量,要么拿钱,要么我再打断他一只手,你再多废话一句试试,”卫天望说着又将枪口指向万少的手臂。

    万少又挨了一枪,这次又从昏死的状态痛得醒了过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拿微冲那人面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这个蒙面神秘人比万少还要狠辣,万少起码是先威胁再开枪,但这人却是一来就先打断一条腿,自己也不过多争辩了一句,他又打断了万少的另一条腿。

    现代医学这样发达,尽早送医的话万少还有救,可如果再磨蹭下去,他的双手甚至也会被打断,更有可能就此死在这里,那回了万家自己绝对讨不了好去。

    “好,算你狠,你去车里拿现金来,但这位先生,你可以先放人吗?万少还在流血,”拿微冲的人吩咐了下去,再试着和卫天望商量。

    嘭！

    拿微冲那人的肩膀挨了一枪,子弹从他肩膀上面撕扯了一大块肉下来,碎肉猛的掉到地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这人似乎是军人出身,虽然肩膀上伤势看起来吓人,但并未伤及骨头。他闷哼一声,捂住肩膀,倒是没有倒下去。

    “我耐性不太好,别和我谈条件,我嫌累,”卫天望根本不和他客气。

    “妈的,这家伙是个疯子！绝对是个疯子！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的！甚至他根本没把万家放在眼里！”同样的想法在万少的随从们心中响起。

    这些人终于认识到千万不要试着和这人讲道理,不然后果更严重。

    其中一个随从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回跑去,车停在密林外的草地上,也要十五分钟,就怕万少的血这样流会抗不下去啊！

    “呃,兄弟,你别这样,”这次说话的是缉私队队长,看见这疯子动不动就开枪,他心里也怕,万一这人发狂把万少一行人全弄死在这里,他倒是拍拍屁股走了,但自己等人脱不了干系啊。

    卫天望抬头看着这个眉目和沙镇中学校长武达朗有几分相似的大汉,心中却是感触良多。

    这个人对他有恩,虽然并非直接的恩情。但他送了千年老参给他的哥哥武达朗,这千年老参机缘巧合之下辗转到了自己手里。

    没有这千年老参,很可能自己现在还在易经锻骨篇第一重中期厮混。

    没有易经锻骨篇的突飞猛进,自己到了沙镇之后一切也不会那样顺利,甚至高考也拿不到那般高分,到林家时也必然受辱。可以说迄今为止改变自己命运最多的要数九阴真经,但第二就要算那根千金难买的老参了。

    所以自己本不打算管这闲事,但一看这人竟然长相和武达朗有几分相似,再一想起武达朗曾说那千年老参是他在长白山当缉私队队长的弟弟武嵩送的,便知道了这人的身份,他就是武嵩。

    看这武嵩面对那般局面也不退缩,自己若是不出手,他今天轻则被人打断手脚,重则直接死在这里,所以卫天望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有恩,就要报。

    当然卫天望的行为看似起来吓人,其实也全都没有伤到骨头,回去取了子弹,也不会真变成瘸子,总能康复过来。卫天望也知道今天不能杀人,不然自己一走了之,彻底毁掉万少只会让他丧心病狂,到时候他找不到自己必然迁怒于缉私队的人。

    “滚！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抱着这样的心思,卫天望自然不会给武嵩好脸色,甚至枪口一甩,又对着武嵩的脑门,“我看这二货不爽,偷猎还敢这么拽,老子今天就想收拾他,谁给他求情,我就让他吃枪子,我看你是缉私队的,放你一马,下次我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你好说话个屁啊！根本没办法交流的吧！你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啊！

    包括终于稍微从疼痛中清醒过来的万少,缉私队的人和万少一行人心里都这样想着。

    万少这时候哪能不知道今天遇上本领高强的神经病了,这人根本无视了自己的家世背景,一来自己就挨了两枪,这他妈还怎么谈?再谈下去自己连命都真没了！

    感觉和这家伙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温顺的小绵羊！

    这时候他哪儿还记得刚才缉私队的人和自己的叫嚣,这是疯子,自己是小绵羊,缉私队的人简直可爱得和小白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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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残忍的疯子

﻿    第174章残忍的疯子

    本来万少还以为这人和缉私队一伙的,但看他对缉私队长说话的态度,显然这人真就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神经病！只是这神经餐一般的疯子不太一样,不但疯狂还很厉害！

    一行人站在哪里等了约莫十分钟,拿钱那哥们终于一路飞奔着赶回来了。哈

    他到了之后也不废话,双手捧着保险箱就往卫天望手里递来。

    卫天望刚接过箱子,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冷冽,左手拿枪,朝这人耳朵就是一枪。

    他一声惨叫,捂着耳朵跪了下去,半片耳朵在空中带着血丝飞了老远。

    卫天望右手猛然将箱子抛起,右手化作手刀切出,手掌一下子切进这强化塑料做成的保险箱里,然后一抖,一个漆黑的带着计时器的定时炸弹便被一起抛了出来,连带着包裹在炸弹外面的钞票飞舞在空中。

    卫天望手一抖,从漫天飞舞的钞票中准确抓住炸弹,捏在手上,然后他将巴掌大的定时炸弹往天上一扔,左手持枪对着炸弹有节奏的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连声响起,每一发都准确的击中飞在半空的炸弹,让炸弹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但始终也未曾炸开。

    每一下枪声都敲击在众人的心脏上面,每个人都紧张的看着炸弹,在心里一下一下的担心着,这炸弹到底何时会爆炸,到底会有何等威力。

    但更令人觉得恐怖的是,面前这人的枪法。

    巴掌大的定时炸弹,硬生生被他用点射从身边几米远的位置一直打到了五六十米开外的空中,期间弹无虚发,每一颗子弹都准确的命中了在空中旋转着往前飞或者往上飞的炸弹。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眼尖的人就可以发现,他的每一发子弹并非直接命中炸弹正中,如果真是命中装填炸药的位置,这炸弹恐怕在第一时间就爆炸了,子弹每次都是妙至毫巅的飞向贴着在炸弹上,凸起的那定时器的位置,在那里轻轻一擦,便能改变炸弹运动的轨迹,让它越飞越远,越飞越高却始终未曾爆炸。

    要知道这炸弹始终在空中疯狂的旋转啊！每一次中弹之后旋转的方向和速度都会发生变化,但即便如此,他的每一发子弹依然准确无误的刚好在定时器朝下时,准确命中这位置,并且将这定时器越削越薄,直到几乎看不见,但却还是没有爆炸！

    不论距离再远,旋转再不规律,定时器被削得再薄,那人都仿佛一个精密的机器一样,从来不曾出现任何失误。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样的枪法！

    太恐怖了！

    整整二十几枪！终于,当炸弹飞到肉眼看起来只是一个小点的时候。

    卫天望嘴里拟声道:“嘭！”

    然后他开出最后一枪,炸弹终于在远处轰然爆开,像除夕夜的烟花,但更致命,烟火更绚烂。

    军人出身那个随从,呆呆捂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只有他才最清楚这枪法到了什么层次,已经不是匪夷所思可以形容的了,和他比起来,那些奥运冠军简直像孝子一样,就算是全军兵王也很难做到这个层次。

    要知道当炸弹飞得越远,不但对人眼睛的考验越严峻,连空气也会对子弹的轨迹造成巨大的影响,当定时器的外壳已经被削到几乎看不见的时候,哪怕只是极细微的影响,也会让这一发打偏,或者让炸弹提前爆炸。

    但即便如此,他却仅仅单手持枪,如此轻描淡写就做到了这一切！

    这个神秘人的危害性在他心中被无限放大,不怕万家,身手惊人,心狠手辣,枪法强到惊天动地。

    妈的这到底是燕厩里那个世家的大少爷啊,不能惹！绝对不能惹！

    他甚至忍不纂身颤抖起来,即便心中已经知道那人手中的枪没有一发子弹了,但他依然不敢有丝毫动作。

    做完这一切,卫天望左手再是一抛,微冲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而他的左手闪电般划过微冲的枪身,无比突兀的,微冲在空中一下子变得支离破碎,就在这一瞬间,微冲被他拆成了无数个独立的零件。

    这些零件在空中滴滴答答落下,敲打在扭过头来的万少脸上,但他已经看呆了,甚至连痛呼都忘记发出,直到一颗螺丝掉进他的嘴里,才让他呸呸连声。

    这样的画面,让万少和他的军人随从猛然醒悟过来。

    这人绝对是出自某个大世家的少年高手,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必定非常的高,所以他才根本不怕万家,所以他的身手才如此厉害,对于枪械才如此精通直到骇人的地步,所以他才会如此狠辣,丧心病狂的草菅人命！

    身为万家子弟,对家族之上还有个林家的情况略有耳闻,也知道林家里面有些子弟修炼了内家功夫,一身本事厉害得超乎想象。

    这人想必也是身怀内家绝技的,所以才能如此轻易的做到这等事情。

    想及此处,这些人连报仇的心思都没了。

    这边卫天望弯腰拿起地上的保险箱,一叠红票子又滑落出来,卫天望看了看地上的钱,指着缉私队的人嘀咕道:“差不多有两万可以治腿了。等会你们几个把钱捡了！”

    卫天望摆摆手,示意缉私队的人等会捡走地上的钱。

    然后他又掂了掂手里的箱子,“恩,剩下是有四十几万,算我的劳务费。你们几个,可以滚了！”

    说完他仿佛赶苍蝇一般,冲着万少的随从不耐烦的甩甩手。

    捂着肩膀那军人随从赶紧吩咐其他人将地上的万少扛起来,自己和另外那个被打掉耳朵的随从灰溜溜的往前走去。

    一行人慌慌张张跑到车前,突然又见那人提着箱子追了上来,心下惶惶不安,不知道怎么办,是跑呢?还是留在这里看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果然卫天望追了上来,将那个先前藏炸弹的小子一把从车上拉下来,啪啪啪几个耳光下去,这人满嘴牙掉了个差不多,随后再一脚将他蹬在车门上,“虽然你那炸弹对我没什么威胁,但我心情不太爽,断你一只手当惩戒。”

    话音刚落,然后他的脚猛然蹬出,正蹬在他小臂上,一阵令人牙酸的钢铁摩擦声音响起,这人的小臂诡异的嵌进车门里,而车门也被他这一脚踢得陷进去一大块,看起来就像是被土方车狠狠撞了一下般。

    这人发出阵阵惨叫,涕泪横流,完全痛至癫狂。卫天望还不满意,再一拉将他扔在地上,更多的碎肉被车门板上的金属撕裂下来,地上又是一大滩血,他终于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差不多了,慢走不送,欢迎下次光临。”

    神经病！疯子！杀人狂！变态狂！

    万少一行人没想到这家伙如此疯狂,目送着他的背影顺着大路越走越远,显然是要去临近的小镇。

    “我们去另一个方向！不去那镇上了,绕路直接去县城！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碰到这神经病了！”万少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自己一行人,自己两条大腿中枪,另一人肩膀中枪,那个藏炸弹的更是被打掉一只耳朵,满嘴牙外带右手彻底变成烂肉。

    惨,真的不能再更惨了。

    想起自己先前在缉私队众人面前的疯狂,和现在的凄凉,万少已经无法言语,风水轮流转也不带这样转的啊！

    卫天望沿着大路走了一阵,然后绕了个弯儿,回到缉私队等人所在的位置,一行人刚把三轮车从驻地骑过来,正小心翼翼的把被打断腿的队友抬上去。

    众人见他回来了,面色复杂,有感激也有畏惧。

    卫天望也不多言语,走过去,将保险箱放在三轮车里,“这些钱你们都拿去吧,刚才担心他们回头报复你们,所以我故意把钱拿走,这些钱我是不感兴趣的。这兄弟下辈子废了,这钱你们看着分吧。”

    没想到那个被打断腿的队员一咬牙说道:“瘸条腿算什么废了啊！小事,纯爷们不在乎这点！兄弟,谢了。”

    武嵩这才意识到这人真是自己人,感激得连连弯腰,“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以前听说东北有些二世祖很混账,今天才算见识到了。”

    卫天望摆摆手,“好了别废话了,你们赶紧送他去医院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言语间他又伸出手在断腿兄弟身上点了几下,帮他暂时止住了血。

    武嵩更是感激,心念一转,示意其他人先把人送走,回头对卫天望说道:“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

    卫天望本想说,“你已经谢过了。”但最终还是改了主意,改口道:“不碍事,不用谢。我挺欣赏你们这些人的,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嘛。”

    “呃,不谢不行,我心里顺不过气来,兄弟麻烦你等一下,我去拿点特产给你,”说完武嵩便扭头往山上的驻地跑去。

    片刻后他又拿着个塑料口袋走了下来,卫天望远远便闻到中药味儿,心道总该不会又来一根千年老参吧！我的运气这也太好了嘛！武氏兄弟难不成上辈子欠我一大笔钱没还上?这辈子他们要这样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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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艾若琳的内存卡

﻿    第175章艾若琳的内存卡

    “兄弟,这些都是我们这几年在山上巡逻时顺下来的野生药材,按理说这也该是国家的东西,只是我们工资本来就很低,不自己想点办法真没法子养家糊口,所也就对不住国家了。就可惜上周才把成色好的都卖掉了,这些都是这几年匀下来的卖不掉的歪瓜裂枣,不值几个钱,但我们也确实没别的东西可以感谢你了。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等过些日子我们弄到好货再给您送来?”武嵩挺不好意思的把口袋塞到卫天望手里,别人帮了大忙,自己只是送出点药材,让他心中有愧。

    卫天望不动声色的接过包来,也没打开来看,他便感应到自己手里这包里虽然没有千年老参那样变态的存在,但似乎有两颗药材也有些年份了。

    他不由暗叹这些人真是不识货,但这些药材对现在的他来说确实有用,虽然心中不太好意思,但依然决定笑纳,嘴上无所谓的说道:“联系方式就不留了。免得将来出了什么状况,连累你们,现在他们想来也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这就行了。这包东西,很好,我收下了,谢了。”

    随即卫天望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武嵩目视着这神秘人的背影,心中的感激无以复加,他竟然看也没看里面的东西,说明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回报。

    这个人情欠得太大了！

    走得远了,卫天望才将塑料口袋拆开。

    当拆开口袋的那一刻他便知道武嵩在说谎,这哪里是什么卖不掉的歪瓜裂枣,这些药材的卖相分明就很好,而且看样子之前大多都保存得很好,分明就是这些年他们留下来的珍品。尤其是其中的一株灵芝和人参,都是两百年以上的年份,成色和品相极佳。

    整整一包药材,都是一看就很有年份的东西,完全不像当初那株千年老参那样富有欺骗性,只要懂点中药的都知道这些玩意儿很值钱。

    卫天望只是拿在手中,便感觉到其中惊人的药性,虽然不如当初那株千年老参隔着老远就能引动真气震荡,但也是罕见的上等药材了。

    想必是武嵩见自己根本不要那四十万,害怕自己是个拾金不昧的活雷锋,会觉得这药材太过贵重而拒收,所以干脆就将药材从上好的封存里拿出来,看似随意的塞在这塑料袋里,然后嘴上又说是歪瓜裂枣,好让自己拿得心安理得。

    卫天望脸上不禁浮现一丝苦笑,武嵩他真是太高看自己了,这样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自己肯定是不能放过的。

    感觉自己那四十万拿出去都没亏,就凭这两株两百年份的灵芝和人参,都快值回票价了,更何况其他药材也不差。

    哪怕以卫天望的心胸豁达,也暗自惭愧,自己欠武氏兄弟的人情是越来越大了。

    本想报恩,结果越欠越多,这真是始料未及。

    看时间不早,卫天望又加快了脚步,心中想着,总之来日方长,将来有机会总是要把欠下的人情债一笔笔还上的。

    以前未曾揣摩过炼丹之法,拿到千年老参第一时间就想着让母亲吃掉,最后阴差阳错落进自己肚子,还险些给撑死。这次又得了一批量品相不错的药材,但卫天望早已今非昔比,只是在脑子里稍稍转动一番,便有了主意。

    想把药材的功效发挥到极致,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炼制成对应的药丸,而不是简单的直接往嘴里塞。

    这些两百年份的药材比之千年老参虽然差距不可以道理计,但终归也是价值数十万的媳货,先就把它们保存下来,有空了再炼制成上好的丹药,才不算暴殄天物。

    有了上次自己吃千年老参的经验,这次卫天望倒是不再光想着把这些药材留给母亲了。其一是她的身子根本就虚不受补,最稳妥的办法依然是自己用疗伤篇先助她调理机能,随后才能将亏空的身子慢慢补回来,再者就是这些药材自己看来弥足珍贵,但落到林家眼里,林家沉淀深厚到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这点药材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她住在林家虽然心情上会非常压抑,但在饮食以及中药调养方面却也不是问题,所用的药材比当初自己在街上药铺买的绝对好上无数倍。林常胜若真打算对母亲不利,也就不会挖空心思要把她逼回去了,这点认识卫天望还是有的。

    所以这一包药材,卫天望决定全部用来提升自己的功力。

    但他也并未抱太大希望,首先这些药材和千年老参这等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品相比,仍有极大差距。中药材的药效和年份之间的关系,并非是简单的线性,年份哪怕仅仅是涨个一百年,其药效却要增强好几倍。千年老参这等近似于成精的存在的药效,比卫天望手里这一大包加起来都要强个许多倍,所以才能替他省掉数年苦功。

    再者,易经锻骨篇第二重不比第一重境界,对习练者根基的要求更加严苛,一个普通天赋的人按部就班的修炼第一重,从刚入门到大成需要五六年,修炼第二重却要十年,正是这个原因了。

    所以卫天望压根没指望过能靠着手里这些药材一步登天到第二重后期,甚至连中期都没指望过,只要能将第二重初期的境界进一步稳固,他便谢天谢地了。

    真气的性质也发生了显著变化,不再如第一重时那般中正平和,反倒偏向寒性阴性,这也是心法的特殊性使然。

    简而言之,这药是自己吃,但也不能直接吃,最好就是炼制成适合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丹药,再配合修炼的进度来服用,才能最大化的资源利用。

    至于炼什么丹他也有主意,是一种名为至阴丹的丹药,对修炼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人有奇效。只是可惜现在药材还差两味不可替代的主药,急也急不来,回去之后就把药材全部存下来,等将来收集齐了再炼制不迟,卫天望的心情还是比较淡定的。

    回到沙镇的日子比预想中要早了一天,头天夜里卫天望下了飞机,想着在省城里也没什么好住的,宁辛颐母女俩也已经回了沙镇,他便打了个车连夜赶回沙镇。

    回到家中大约是晚上十一点过的样子,到得屋里,卫天望第一时间便拿出手机,打算把这次拍下的照片都拷贝到新笔记本电脑里面去,随便也把旧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和内存卡全部换到新手机里去。

    关掉手机,从里面拿出内存卡来,卫天望脑子里突然浮现起当初自己找艾若琳要这张卡时的画面,还记得她当时羞红了脸,不愿意给的模样,卫天望不禁宛然一笑,自己难得主动开口找她要东西,她竟想拒绝,平时要不是自己不给机会,她可是恨不得把自己衣食住行都给包了,这卡里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么?

    卫天望拍了下自己脑袋,暗暗自嘲真是想太多了,如果真有见不得光的东西,艾若琳说什么也不好意思把卡拿给我的吧,或者事后也会要回来的吧。

    仔细想,这整整一年,自己似乎都从未去看过内存卡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今天要转资料,倒是有心思仔细看看了。

    这卡里面,他无非就是存了些电话号码进去,还有就是几段拿来要挟人的录音,剩下全是这些天拍的长白山的低像素照片了,所以这卡里面到现在位置应该大部分依然是艾若琳留下的资料。

    卫天望的心情很复杂,他手里拿着装了内存卡的读卡器迟迟不敢电脑里去,心里期待着有点什么,比如前段时间经常出现的某某白领手机遗失,结果里面装着有艳照之类。

    这样想也太无耻了吧,艾若琳可是同学又是好朋友,我怎么能这样去意淫她呢,太过分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卫天望脑子里又浮现起艾若琳的面容和身姿,突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艾若琳的美貌是公认的,那落落大方的气度同样也是同龄人学不来的。

    以前卫天望不怎么懂男女之情,也只是觉得艾若琳很美,但自己心中却是心若止水,从来不为所动。

    但今年一年过去,卫天望又是看了罗雪的,又是看了莫无忧的大腿,和宁辛颐睡了一张床,也和罗雪睡了一张床,也多次被艾若琳和罗雪撩拨得心跳加速,再是不开窍的人,脑子里也该懂点男女之事了。

    平时在外人面前,卫天望都能管住自己的心,但现在三更半夜的,独自一人在房中,手里拿着艾若琳的内存卡,感觉就像刮奖票一样,里面的东西是那么值得期待,卫天望下意识的便信马由缰起来。

    在脑子里一会儿意淫,一会儿自责。卫天望的心情复杂极了。

    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点开看看呢?早早的看过里面,又何必搞到现在如此纠结。

    与此同时,远在燕京的某别墅里,艾若琳正拿着一个布娃娃当小人,在玩打小人,打一下她嘴里便念叨一句,显然是恨死了被自己打小人的对象,“讨厌的卫天望！没良心的卫天望！可耻的卫天望！叫你不联系我,叫你玩失踪,我为了你在家族里快活活累死了,连个慰问电话都不知道打！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说完艾若琳还不解气,把布娃娃扔到墙上,结果布娃娃弹了回来,打在她的额头。

    艾若琳尖叫一声,摸着额头沉默不语,眼眶里盈盈有泪,也不知道是真被布娃娃打痛了,还是因别的事而伤悲。

    门外传来艾家护卫影四小心的问候,“小姐,有事吗?”

    “没有！滚远点！”艾若琳眼里的泪水一下子收了回去,换做冰冷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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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未曾绽放之花

﻿    第176章未曾绽放之花

    最终卫天望还是把读卡器了电脑,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有没有艳照光想是没结果的,看了才知道。{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卫天望这样告诉自己,有艳照的话,只能以艺术的眼光去对待这些,并且要发乎情止乎礼,艾若琳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既然都说了不适合做恋人,大家以后做朋友了,那就不能对她做过分的事情,即便她的照片也不行。

    如果没有艳照,那就万事大吉了,虽然会有点小失落,但好歹节操能保住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名叫sdcard的文件夹,很好,根目录里面什么也没有,依然是一个又一个的文件夹。

    里面有个名为dcim的文件夹是专门用来存手机照片的,卫天望带着忐忑的心情点开了这文件夹,然后一张张的往下看去,很好,上面全都是自己拍的寒冰洞的照片。一直往下翻去,然后照片的时间突然跳转到一年前。

    出乎卫天望意料的是,他看到的第一张艾若琳所拍的照片,既不是艳照,也不是什么风景美色,而是一个伏案的背影。

    这背影是如此的熟悉,因为这就是他自己。

    然后他便一张接着一张的看下去,有自己放学时的背影,也有自己边走边低头沉思的侧脸。

    整整数百张,没有一张别的,哪怕是一张景色或者食物什么的,都没有,全是他自己的照片,从高一到高三开学,只要在学校里,几乎一天一张。

    卫天望傻眼了,他之前做过很多想象,甚至连艳照也隐隐期待。

    但结果却和自己的构想差别太远,这算什么?这算卫天望写真集大特惠么?

    面对这种情况,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换做别的任何一个人,发现另一个漂亮女生的手机里全是从各个角度偷拍的自己的照片,恐怕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更不可思议的,就是拍下这些照片的人是艾若琳,是那个这两年一直在黄江中学高高在上,叫全校男生只敢仰视,甚至连表白都提不起勇气的艾若琳！

    在这两年中,她是如此的高贵,身为实验班班长,每次考试都一骑绝尘,家世背景更是强横到惊人,更重要的是她虽然看似随和,但拒绝别人时的态度又无比拒绝,从来不留面子。

    所以到后来男生们只敢暗恋她,却都鼓不起勇气表白。

    结果呢?

    结果她从进校第一天就开始偷拍卫天望这个吊车尾的照片,几乎是一天一张。

    卫天望也觉得傻眼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他也曾自恋的想过,艾若琳对自己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她似乎好得过头了,她应该是喜欢自己的。但后来她不是都亲口说了两人不合适的么?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到底是喜欢我呢?还是不喜欢呢?

    那如果她真喜欢我,那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第一次见她就是高中开学,可从她开学第一天就拍照片的行为来看,分明是早就喜欢上自己了。

    卫天望又在心中仔细回忆高中之前是否在哪里见过她,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百思不得其解。

    想现在打个电话给艾若琳,问问她到底怎样想的,可又觉得这太冒昧,毕竟当初篮球市大赛后她便打电话给自己说过,幼稚的感情本就经不起考验,与其将来痛苦,倒不如早点划清界限了。

    之前卫天望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以为艾若琳真的只是小女儿心态,感情也变化莫测,和她当朋友会很轻松愉快,谈恋爱实在太累,又费神又浪费时间。

    所以这次他去燕京找艾若琳时,也没什么心理压力,在他心中反正两人都是单纯的朋友了。

    可看了这照片,卫天望便认识到以前的想法是错误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艾若琳的感情并非一见钟情,相反非常的坚定,不然换个人绝对做不到像她这样两年如一日的偷拍！

    默默的再次退到内存卡的根目录,卫天望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将根目录里的文件夹挨个挨个扫了一遍,想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但在其他地方都是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软件程序。

    福至心灵,卫天望突然点开工具选项单,选择显示隐藏文件夹,然后一个叫艾若琳的后花园的隐藏文件夹突然出现在根目录。

    “呃,这……”

    这回可真钓到大鱼了,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发现了宝藏。

    后花园,这文件夹名一看就很有内涵啊！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艾若琳这样女神般的人物,竟然也会留下这么劲爆的东西,强烈的违和感让卫天望脑子都快宕机了。

    关于开还是不开这文件,卫天望把枕头垫高,整整犹豫了半夜,在脑子里经过了无数种论证。

    如果她真留下裸照的话,肯定不会把内存卡交出来的,打死也不可能。

    那如果她这里面不是裸照,根据后花园这个名词,也可以判断出或许是日记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打开来看了,也许能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可万一真的是裸照呢?我看了她的裸照,以后还能和她正常的朋友论交么?我还有脸见她?

    到后半夜时,卫天望终于认输了,哪怕再不想承认,他也无法狡辩迄今为止艾若琳是走进他内心世界最深的女孩,而现在他也有机会去艾若琳的内心世界窥探一番,他根本不能对这机会视若无睹。

    卫天望又坐到电脑前,他这样告诉自己,如果是裸照,只看一眼就马上关掉,如果不是裸照是日记,就仔仔细细的看下去。

    点开后他才发现里面又分为两个文件夹,一个叫后花园的阶梯,一个叫未曾绽放之花。

    卫天望鬼使神差的点开了未曾绽放之花,里面果然是照片,但又和他的预期不太一样,竟是双人照。

    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艾若琳。每张照片里的艾若琳都仿佛贴在他的身上,脸上都满是欢喜的笑容,而他自己则变换着不同的姿势。记忆力超群的卫天望自然发现了这些照片里自己的姿势和之前那几百张里有些一模一样。

    他当然没有和艾若琳拍过这些合照,卫天望对一些ps或者美图秀秀这些改照片的东西也略有耳闻,猜就知道这都是艾若琳用ps把两人p到一起的图片。她的ps技术倒真的不错,看起来毫无痕迹,显然是下过一番苦工。

    卫天望苦笑一阵,难怪这文件夹叫未曾绽放之花,这里面的图片上的画面,都是她一直想要而未曾得到的。

    总体而言,这些照片里的艾若琳都穿得很多,只有一张。当时卫天望穿了条夏威夷沙滩裤,上半身由于打架衬衣被扯烂了,只好穿着背心来学校。

    结果艾若琳拍下来之后就附上一张她自己不知何时在哪里拍的泳装照片,再合成在一起。

    从合成照上来看,两人身体完全贴在一起,卫天望的手臂紧紧嵌进她的胸部。艾若琳为了增强真实性,甚至还将自己胸部贴到卫天望手臂的位置做了阴影,看起来足以以假乱真。

    卫天望自己都看的脸红,用脚趾头也猜得到当艾若琳做这照片的时候,脑子里肯定翻涌的也全是不纯洁的念头。

    难怪她喜欢用胸部来压自己呢,卫天望终于反应过来,之前以为她是无意识的,现在才知道这女生的心计深得很呢。

    看完未曾绽放之花,他又点开了后花园的阶梯,不出所料,这里面果然是一个又一个的日记文档,从高一开学第一天,一直到自己找她要内存卡的头天。

    “我终于又见到他了,现在他个子好高,和以前不一样了。从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来黄江读高中是正确的选择,我有三年的时间,我能打动他的……”

    “他家里好像出事了,怎么办?我想帮他,可他那么骄傲,会接受我的帮助吗?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成绩下滑了,其他同学似乎瞧不起他。当然这不重要,我看得出来,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埋头写文章的样子真可靠,像个用双肩扛起一切的大男人,他和别人不一样。加油！卫天望！”

    “今天他又和我多说了一句话,开心。”

    “好吧,那家杂志社我买下了,下个月他的稿费千字涨一百,嘿嘿,他肯定不知道是我干的。”

    “甘校长似乎想赶走卫天望,有我在这里一天,他做不到！”

    “今天卫天望受伤了,脑袋上被铁剑敲破好大一块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刘伟一家人给他陪葬,我说到做到！”

    日记很多很多,上百篇,里面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话语并不露骨,隽永的字里行间透着浓浓深情,不敢相信这是高中女生写的日记。尤其是最后那句,要刘伟一家人陪葬,这般充满杀气的话。

    卫天望记忆里的艾若琳一直都是温婉开朗,略带俏皮的随和,虽然知道她家世惊人,但却从来没在心里把她当成个官二代或者世家子弟来看。

    而通过这样一句话,卫天望才体会到艾若琳并非她表面看起来那样平易近人。她的亲切是有对象的,对自己亲切,对其他人却都是伪装,当需要撕下伪装的时候,她便拿出了真正的权贵后人的姿态。

    卫天望也体会到艾若琳的感情,绝非她口中虚与委蛇的说说而已。

    虽然从日记里依然看不出她喜欢上自己的原因,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真的很爱我。

    卫天望抚着胸膛,靠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团乱麻,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要划清界限呢?

    女人,真是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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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漫漫长夜

﻿    第177章漫漫长夜

    是夜,卫天望彻夜难眠,最终还是没有联系艾若琳,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默默的将内存卡里的东西转存到电脑上,再把所需的东西留下,最后将内存卡换到新手机里。

    在艾家这个庞大的家族中,已经逐渐接触家族企业并掌握了一些权力的艾若琳,却因为心情郁结,连夜踏上了回湖东省的飞机。

    出乎她预料的是,自己母亲竟然没有阻止她的行动,但艾若琳这次仓促出行本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她早就知道卫天望不在黄江,而是出门旅行了。这次回去,就是想回到那些地方,再看看熟悉的一切,平复一下长久未曾接到卫天望电话导致的郁闷心情。

    “动作快点！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蹭蹭的！明天的开业典礼办不出来就是因为你小子动作慢！”

    “老板呐！我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你就别催啦,天亮之前肯定搞定的啦！你还是去看看外面搭架子那些人吧,我只是个安装灯泡的也！”

    “稳住！稳住！妈的这要倒了我砍死你全家啊！”这是马治国在天沙酒店门口的咆哮声。

    为了赶上预订的日子开业,天沙帮全员上下齐心协力,在这个夜晚忙碌着。

    “我说老唐,天望哥真会来吗?”万丰站在唐朝玄旁边,抄着手,心里有些没底。

    唐朝玄沉吟一阵,也不是很吃得准的语气,“他说了会来,应该会来的吧。”

    “最近我听说江风那边动静不小,刘定安三天两头往江风那边跑,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万丰忧心忡忡的说着。

    唐朝玄对此也很头疼,说道:“刘定安这家伙自从死了儿子之后就变得有点奇怪,我担心他这次打算和江风联手搞什么事情。但担心也没办法,酒店总得开业,这里毕竟是闹市区,大庭观众之下,他们就算乱来,想必也不会太过分的。我们防着点就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万丰无奈的点点头,“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这种诚,只要天望哥能来,心里也有点底气。”

    “没问题,他一向说到做到,肯定会来,”唐朝玄似是在给万丰说话,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在另一个隐秘的地方,大江会几个大佬正坐在一起,江风坐在上首,旁边还有两张椅子上坐了两个面色冷峻的中年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低下的人纷纷窃窃私语,对江风突然公布的决定表示质疑。

    他们所质疑的,正是江风刚刚突然宣布的一个消息,就在明天,大江会全员出动,破坏天沙酒店的开业典礼,并且还有一系列后续谋划,明天过后,天沙帮将不复存在。

    这样数百人的大动作,已经好几年未曾在黄江县里出现过了,就算在乌州市也同样如此。

    过惯安逸日子的诸多大佬,不由得纷纷抵触,年纪大了,不再像个愣头青的小子一样,不想临到老来还为这些事情搭上自己的性命前程。

    当然这些大佬有一点尤其想不明白,前段时间大江会明明都和天沙帮相安无事了,可从一个月前风头突然变了。

    先是阻止天沙帮在县城里开办石场,又代理另一个品牌的水泥直接卖低价,打压天沙帮代理的水泥品牌,上个月中旬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白河镇,对天沙帮的根据地沙镇形成巨大威胁。

    但在这些安于现状的大佬看来,经济上已经占尽优势,这就够了,犯不着还去和别人拼命啊！就算要动手,你们可以谈嘛,现在这世道还有什么不能谈的?犯不着再像十年前那样砍砍杀杀的,多不和谐啊。

    听着下面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发表反对意见,江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黑,终于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们以为我这是吃饱了撑着,才非得和天沙帮过不去么?”

    “错了！你们都错了！你们的心老了,但天沙帮那群人的心还没老！你们觉得躲在屋里关起门来,就可以继续享受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了?我告诉你们,没门！如果他们那酒店顺利开张了,等着你们的,就是上街要饭的穷日子！别以为我在危言耸听,这县城里就这么多资源,现在天沙帮的人实力膨胀,手已经伸进来了,他们开酒店只是第一步,下一步还有洗头房、网吧、桌球室！总之,只要我们第一步退缩了,然后我们手里所有的生意,他们都会一个接着一个的办下去！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天沙帮的人正张开血盆大口打算将我们一口吞下去么！”江风慷慨激昂的说道。

    他看起来很愤怒,说的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但没人想得到他怕的其实并不是天沙帮,而是站在天沙帮背后那个叫卫天望的男人。

    江风总觉得卫天望像是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现在他没搭理自己,是因为他心情好,哪天他心情不好了,或者大江会和天沙帮真起了什么不可调和的冲突,那个叫卫天望的男人就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用他的手拧掉自己的脑袋。

    江风很怕死,所以他一直都不甘心坐以待毙。这次借着刘定安和胡莱的东风,终于找到梦寐以求的高手,再不趁机对卫天望出手,以后等自己要死在卫天望手下时再来后悔,就已经晚了。

    江风知道卫天望才是天沙帮的幕后老大,所以他坚信这次天沙酒店的开业典礼卫天望会到场,从民航部门打听来的情报也显示卫天望回来了。

    这次行动明面上是自己的大江会打头阵,其实背后还有刘定安的支持,就趁机一把将天沙帮彻底击溃,顺道将他们的全部资源给抢过来,往后自己的大江会便能彻底腾飞起来。

    所以他根本不允许自己帮会内部出现不和谐的声音,今天就是行动前最重要的动员会,一定要统一大家的意见。

    “江老大,话虽然这样说,可现在上面管得那么严,咱们闹这么大动静,不会有事吧?现在犯事不像以前随便拿人去背黑锅就完了,要揪幕后黑手的啊！咱们都一把年纪,就算搞成这事,结果自己进号子的话,这可有点划不来啊！”一个五十多岁的大江会老人试探着说道。

    江风横了他一眼,一摆手,“这个你们不用无谓的担心。有邪我不想说得太明白,我就透露一件事情。刘书记的儿子自杀,和天沙帮的人有关系。所以,你们明白了吗?”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顿时恍然大悟,难怪江老大如此信心十足的模样,原来这次竟是大江会幕后的保护伞要发力了。

    “另外我还请到两位高手,是真正的武林高手,”江风说完便将身子让到一侧,将坐在中间两位中年人让到前面来。

    两人站起身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一拱手,便往回走去。其中一人路过江风椅子的时候,将手搭在上面稍稍摸了一把。

    江风本以为这两人会当众露一手,结果别人连话也没说就走掉了,脸上有点尴尬,知道他们是生气自己不该将他们当成猴子一样要求他们表演,高手毕竟有高手的姿态。

    “往上有人罩着我们,这次我们在暗他们在明,再有两位高手相助,天沙帮在劫难逃,大家回去便通知手下弟兄,让他们做好准备,明天一大早就要动起来,知道了吗?”江风说着一屁股朝自己椅子坐去。

    只听咔嚓一声,在他屁股挨上去的那一刻,椅子碎得四分五裂,江风一下子坐到地上。

    众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高手,刚才他只是摸了下椅子,就这样了！

    江风愣住了,心里有些被摆了一道的窝火,但好歹手下人也都被镇住了,站起来拍拍裤子,再度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动起来啊！”

    众人离去后,江风便兴冲冲的给刘定安打了电话,说一切都办妥了。

    刘定安随意鼓励了他两句,再交代一番自己这边也准备妥当,明天报案的人也联系好了,自己这边的人也会出持枪出动,布下天罗地网,卫天望插翅难飞。

    “明天若是两位高手能打败卫天望,就把他的四肢弄断,这样他不死也是个废人,”江风满怀信心的说道,“如果两位高手输了,刘书记你就带人来以聚众斗殴的名义抓了他,直接弄进去,还不是捏扁搓圆。”

    刘定安笑了笑,“是这样的。明天等你好消息。”

    挂断电话,刘定安脸上浮现一阵阴狠的表情,江风还是想得太简单,你以为我就这点安排么?

    他马上又打通一个电话,对面的人是大江会某分部下的一个小弟,这小弟正在某妓女的身上驰骋着,他一看是刘定安的来电,赶紧把妓女踢下床,接通了之后点头哈腰的说道:“刘书记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啊?”

    “明天你们大江会就会行动,你趁乱给我捅死一个天沙帮的人,必须捅死！二十万明天晚上就到你账上,等会我就先给你支五万,记住了,必须死一个人！”刘定安冷冽的声音传来。

    这小弟脸上有点发白,但之前这事便已经谈妥,哆嗦着答道:“刘书记你放心,我不会叫你失望的。只是弄死了人的话,会不会……”

    “有我罩着你还怕什么?而且我都说了,是要趁乱,一旦打起来,人多手杂的,你弄死个把人也不一定会被注意到,放心吧,为了二十万冒这点险不值么?天塌下来我顶着呢！”刘定安再度说道。

    这小弟终于是有了信心,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重重嗯了一声。

    挂了这个电话,刘定安再度拨通手机,接电话那人,就是当初在罗氏制咬闹事被卫天望收拾掉的愣头青,黄毛耳钉。

    黄毛耳钉这个从偏远山区到沙镇混饭吃的小弟,由于刚出道就得罪了卫天望,在马治国手下也不怎么受待见,什么事情都不叫上他,所以他混得是越来越不如意,心里憋着股火气,但又没办法,窝囊得紧。

    前段时间县城里的大人物,县公安局刘局长突然找上他,可把他吓坏了。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这刘局长一番长谈,反倒让黄毛耳钉重又燃起人生的希望。

    “听着,过段时间大江会要对你们天沙帮动手,到时候你趁乱捅死一个大江会的人,随便什么人都行,我给你二十万！另外也不会抓你,人多手杂,别人根本不会知道是你动的手,我也会帮你开脱,直接抓首犯,也就是你老大马治国。反正他也看你不顺眼,他也不听我的话,我很生气,这次我把他弄进去,到时候我再把你扶持上去,以后你自己做老大,不用看别人脸色,干不干?”刘定安是这样说的。

    然后黄毛耳钉就信了,先不说以后当老大的事情,单单就刘定安当场拍出来的两万块预付款,就足以让他卖命了。而且这位爷是谁?是咱们县城里的大官,他说要保我,肯定能保我。黄毛耳钉也知道刘定安和天沙帮几位老大不合,只觉得这次刘大局长有大动作,以后自己就乌鸡飞上枝头变凤凰,是刘大局长的嫡系了。刘大局长的另一个嫡系是谁?是堂堂大江会的老大江风！

    一想起往后自己也能江风这等人物平起平坐,他便飘飘然起来,当即一拍胸口,“做了！”

    现在刘定安再度给他打电话,也是要提醒他,明天无论如何都得跟上天沙帮的大部队,而且趁乱一定要下手,下死手。

    选择黄毛耳钉作为突破口,刘定安也很是下了一番功夫,这小子是个活脱脱的愣头青,满脑子热血没什么智商,好忽悠,有傻劲。

    明天,两边都要死人,打起来肯定分外激烈。

    卫天望只要出现在现场,如果他赢了,自己就带人抓了他,把死人的事情压到他头上,那他就是死刑。

    如果他输给找来的两位高手,那什么也不说了,打断四肢之后再让大江会那小弟把这小子扔水沟里去吧。

    卫天望,你死定了。

    正得意间,刘定安又接到出乎意料的电话,又是艾若琳的母亲秦冰打来的。

    “明天你要动手吧?把时间给我报一下,我有安排,”秦冰的话,又给了刘定安莫大的信心,胜券在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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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父子俩

﻿    第178章父子俩

    次日清晨,天沙酒店的门口依然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该布置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现在坐在这边值班看场子的是万丰,另外唐朝玄和马治国都轮换着去休息了。

    万丰看了看表,“快七点了啊,差不多了,我也该去睡一觉,不然中午剪彩的时候那两人都神采奕奕的,我一个人顶着个熊猫眼,真是说不过去。”

    想及此处,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拍拍坐在旁边昏昏欲睡的那师爷,这师爷是马治国花钱请来的,后来大家都觉得这人还算靠谱,干脆以公司的名义将他正式聘请了。

    在天沙帮漂白这事上,这位师爷也忙里忙外跑上跑下,也算尽心尽力了,毕竟没什么人希望自己老板是个不要命的黑老大,能干点正事,他也有挺有干劲的。

    师爷甩甩脑袋,精神头变得好些,摆摆手,“万哥你去睡吧,这里的事差不多了,我在这儿盯着就行了,你们三位老板都要好好休息一下,中午就靠你们撑场面呢。”

    万丰见他如此懂事,心里也是舒坦,笑笑就当先跑到里面找个房间闷头睡大觉了。

    另一边,彻夜未眠的江风正和同样坐了一整夜的儿子一起坐在沙发上,两父子面前摆着个大烟灰缸,里面满满当当的烟头,地上胡乱扔了好几个烟盒。

    两人的手机都摆在茶几上,这整整一夜,通过这两台电话,两人起码下达了数十个指令出去了。

    现在终于确定了最重要的一环,两父子难得舒了口气,终于是能休息一下了。

    江小龙皱着眉头,似是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先前有兄弟去打听过了,昨晚卫天望就回了黄江,明天他肯定会到场的。听说他家的灯两到后半夜才熄灭,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忙乎什么。”

    江风闻言得意一笑,“卫天望这样年轻气盛的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能做什么?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懂得很呢,不是在看片子就是在下片子呗。他倒是悠闲得很呢,第二天要参加开业典礼都不做什么准备的。”

    “他一直躲在天沙帮的幕后,所以按照他们的计划,他应该不会出面剪彩,最多就是到场观礼一下。但他做梦也想不到,他已经没有剪彩的机会了,嘿嘿,等待他的,将是噩梦,”江小龙说着,脑子里似乎又回忆起了卫天望折磨他时的场景,心里隐隐有孝虚,但再转念想这次自己这边有心算无心,又有两位高手坐镇,赢定了。

    “当然,那两位高手可不是一般人,听说他们是以武入道,当年手里都很有些命案,最近几年才收心研习武学,手头功夫都硬得很,一拳打死一头牛也不在话下,卫天望虽然有点邪门,但毕竟年轻,他肯定不是那两位的对手,你没看武侠里面都写了,年纪越大的内力越深厚么,卫天望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只不过学了点皮毛,肯定不是两位大师的对手！”言语间江风显得充满信心。

    江小龙也猛点头,“就是,你没见那椅子,都快烂成渣了。”

    说到这他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被人用手一摸,实木椅子便成了碎木,这等功夫说出去也很吓人了,这多半就是传说中的内功。

    江风闻言自是更有信心的一笑,“当然,天下之大,奇人异士是很多的,经过此事后,你要记得做人要稳重。这次如果不是你把卫天望得罪得太深,我们本来不用这样针对他的。”

    江小龙谄笑着不敢再说什么,心里暗自腹诽,我虽然一直在得罪别人,但都是我倒霉的好吧,卫天望又怎么可能死抓住我不放呢?明明是你觉得天沙帮和大江会迟早会起冲突,也是你疑神疑鬼的认为白河中学那个叫郭英能的校长的死和卫天望有关系,怕他哪天也悄悄找上门来,你怕死,才铁了心要先下手为强的吧！干嘛扯我头上来呢,说得好像我真是个二世祖一样呢?我不就是想包养个妹子恰巧被他撞上,调戏个妹子又恰巧被他撞上,他带着妹子在县城逛街,又恰巧被我小弟招惹到了么?

    当然这种话他还是只敢在自己心里暗暗腹诽,肯定不敢说出来的。

    最重要的,也是最幸运的,只要卫天望完蛋了,自己往后也不用再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不可否认卫天望当初那几次经历死亡的幻境给江小龙造成了极大伤害,以致如今他每当入睡,都会出现可怕的噩梦。这些噩梦极其相似,总是各种各样自己的死法。

    噩梦几乎要把江小龙折磨成一个神经病,所以哪怕明知道卫天望很厉害,他当初也鼓起勇气背上行囊带着几个小弟踏上寻访高人的征程。

    苍天有眼,虽然自己没能摸到门路,但柳暗花明又一村,有刘定安的牵线搭桥,黄江县国土局局长胡莱的突然加入,在胡莱的介绍下,真给找了俩高手回来。

    又闲谈一阵,两父子一道展望一番前程似锦的未来,两人将脑袋斜斜靠在椅子上,沉沉睡去,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为何江风两父子始终被刘定安捏在鼓掌之中,原因其实很简单,以这次的事情为例。江风和江小龙在见识到请来的两位高手稍稍漏了一手之后,便坚定不移的认为就凭这两人肯定可以搞定卫天望了。

    他们并没有想过,如果这两位高手最终败在卫天望手下,那又该如何,真的只是简简单单把卫天望抓进去就能成事了吗?

    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两父子并没有意识到,卫天望如今还顶着个炙手可热的全国状元的身份,刘定安虽然疯狂,但并不想把他自己搭进去,不可能简简单单就给卫天望弄躲猫猫死或者洗脸死。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要把他的罪做大,做重,重到可以判死刑。

    想做出这效果,大江会就必须要死人,而在大江会死人的同时,如果天沙帮也死人了,就能把双方矛盾激化到最,到时候事情便会越闹越大,也许会死更多的人,这样只要把卫天望抓了进去,再给他弄实主犯的身份,便是可以即刻执行枪决的罪名了。

    这个安排,刘定安是不会给两父子说的,原因很简单,刘定安的这谋划不单单针对天沙帮,就连大江会的父子俩也会一道被他拿下。大江会的人死了,自然是要抓天沙帮的人进去,那就是抓卫天望了。天沙帮死人了,则是抓大江会的人进去,抓谁呢?肯定是抓江风这个众所周知的帮主了。

    以前帮会之间的火拼不是没死过人,但那时候刘定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也就被抹过去了,但这一次,刘定安一方面要为自己儿子报仇雪恨,另一方面也要把心思活络留下自己把柄的江风父子一杆子打到低,不给他们任何翻盘的机会！

    至于江风手里掌握的证据,刘定安根本就不打算给他拿出来要挟自己的机会,人已经被弄了进去,整个势力也被连根拔起,你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当墙上的时钟走到八点整时,江小龙的手机疯狂的咆哮起来。

    江小龙猛然从沙发上坐直身子,只用了五秒钟便让脑袋变得清醒起来,当电话接通那一刻,手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小龙哥！唐程几个小子带人骑着摩托出发了！”

    “很好！叫路上的人都盯好了,只要他们一进县城地界就动手！先把唐程这小子绑了！”江风的语调抬高了八调,一切正按照自己等人预订的剧本演着,看起来是那样美妙。

    那边江风也被吵醒,他俯身下来,将双手搭在膝盖上,沉吟片刻,“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其实唐程绑与不绑并不重要,只要我们能激起唐朝玄三人的火气,他们会带人来的。”

    两父子下楼,坐上一辆商务车,在车里睡了一夜的司机将两人拉往黄江县城郊一家农家乐,这农家乐是江风惯用的窝点之一,距离县城大约五六公里,两面环山,一面是湖,景色怡人,是个垂钓的好去处。

    江风有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也在这里,当然这些事情在黄江县里本就是公开的秘密了,就连唐朝玄也知道这地方。

    于此同时,艾若琳则刚刚踏上黄江县的土地,坐了一整夜的飞机,下飞机后又马不停蹄的乘坐专车前往黄江,虽然身边依然跟着个讨人厌的影四,但艾若琳却疲惫又亢奋着,今天就要见到他了,好期待呢。

    走下商务车,踏足地面的那一刻,尽管身子因为过度的疲累而显得有些摇椅晃,但艾若琳的心情却渐渐开始激动起来,真是矛盾的状态。

    她开始期待起来,卫天望现在到底在不在黄江呢?如果他也在黄江,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肯定是个大大的惊喜吧。如果不在呢,我就在他家门上用刀子刻上大大的一行字,“艾若琳到此一游！”

    嘻嘻,叫你不打电话给我,看我不气死你。

    想起那个人,想起那扇门,艾若琳变得更加欢呼雀跃,心情和买了刮刮乐彩票的人,在刮下开奖区前一样,紧张着又期待着。

    就在这时候,一路沉默的影四突然说话了,“小姐,现在直接过去吗?万一他真在的话,你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不太合适吧。”

    影四的话显得很随和,他竟然是在给艾若琳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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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冲啊！艾若琳！

﻿    第179章冲啊！艾若琳！

    艾若琳惊叫一声,跑到后视镜前照了照,发现自己的眼眶起来果然黑黑的,不由苦恼起来,“那怎么办吧?”

    “小姐,前面就是以前你在黄江的家,我建议你倒不如到家里休息半天,精神抖擞了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他,反正卫天望人就在那里又不会飞了,你看怎么样?”影四和秦冰身边那叫影三的近卫比起来,风格不太一样,显得略微随和,也更多话。

    艾若琳现在觉得他这建议还算不错,浅浅一笑,点点头,“那行,我先回家睡一觉。”

    随后艾若琳便在影四的陪同下回了家,影四站在客厅,附耳艾若琳的房门之上,听到里面传来均匀的微微鼾声,便悄然离开房门,往大东街而去。

    他刚刚离去,原本在床上紧闭双眼的艾若琳猛然睁眼,从床上坐直身子。

    影四以为他的建议正贴合了艾若琳的心意,可以将她忽悠过去,甚至在原本的计划中,艾若琳的母亲秦冰也是这般安排的。

    但他们都小瞧了艾若琳,自己连夜出行一切顺利,到了黄江之后影四竟然替自己考虑起形象的事情来,他分明就是想支开我,再悄悄去做什么事情。

    而在黄江县,值得他去做的事情,艾若琳想也知道此事和卫天望必然会有联系。

    秦冰放艾若琳到黄江,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希望她亲眼看到卫天望最惨烈的一面,让她知道卫天望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前途,哪怕他拿了全国状元,但依然只是个权势倾轧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可怜虫。

    秦冰知道艾若琳的性格,也知道她对卫天望的感情深厚,想改变她的心意,最根本的办法就是干净利落的破碎掉艾若琳心中卫天望的形象。

    在秦冰的谋划中,艾若琳因为连夜赶到黄江,必然身心俱疲,到了黄江之后只要影四稍稍旁敲侧击一下,她便会老老实实回到黄江的家中睡一觉,等她一觉醒来,等待她的将会是两种可能,其一是卫天望死在黑帮争斗中的噩耗,其二便是卫天望因杀人罪锒铛入狱。

    若是出现第二种情况,艾若琳一定会试着去救他,可秦冰会同时出手,让艾若琳做的一切都变成徒劳,直到她收到卫天望的骨灰盒为止。

    到这时候,艾若琳想必便能幡然醒悟,卫天望这样的人终究和她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而卫天望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家弃子,也终将得到他应有的报应。

    卫天望到燕京一行的事情,秦冰本就是知道的,甚至卫天望和艾若琳联系过的情况,她也一清二楚。

    以前忌惮他毕竟还是半个林家人的因素,秦冰只敢言语上威胁艾若琳一番,但并不敢真个动手。

    但这次卫天望到燕京之后狠狠打了林家诸多大人物的脸,林家对卫天望的态度也是再显然不过,所以秦冰认为时机到了,终于可以让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激怒自己的臭小子彻底消失在这世上,顺道也可以讨好一番林家。

    陪同艾若琳来到黄江的影四还肩负着另外一个任务,那边是在卫天望出发之前,先和卫天望大战一场,消耗一番他的体力。当然影四也被吩咐要保留实力,不能下死手,只需要尽量的消耗卫天望体力,削弱他的实力便行了,给大江会找来的两名武林人士加上一道必胜的保险。

    至于为何影四不能下死手,自然是因为秦冰希望卫天望死在大江会的人手中,而不是艾家人的手里,这是最理想的第一种结果。

    这样她便可以两手一摊,无辜的对女儿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本来我也很看好他,是他自己命苦,没有福分和你长相厮守,往后你要向前看啊！”

    毕竟若是卫天望入狱,自己悄悄动手脚也有被她发现的可能,如果可以,秦冰还是不希望和自己这个倔强到偏执的女儿撕破脸的。

    当然如果真撕破脸了她也不怕,她就不信那点不成熟的爱情能比得过骨肉亲情,只要给艾若琳时间,她总能想明白这一切的。

    这就是世家子弟的宿命,很多时候都要生不由己的,看吧,就是因为你无谓的坚持和食言与他联系,你才害死了他。你明明都答应了我要和他保持距离,可他来燕京了却给你打电话,现在又是你自己要回黄江,是你不守承诺在先,我再做这些事,也是为了你好。

    但是,从一开始,她就低估了如今的艾若琳。

    一整夜不睡觉,大部分人的脑子都会变得呆滞起来,思维会变慢,人会下意识的拒绝思考。

    如果不是因为卫天望,艾若琳也会如此,但无论任何事情,只要一涉及到卫天望,她就会变得格外敏感起来。

    事生反常必有妖,从自己顺利踏上飞往湖东省的飞机那一刻开始,艾若琳便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样,影四下车后说自己顶着黑眼圈,最终证实了艾若琳的猜想。

    现在的卫天望肯定在黄江,母亲要对卫天望动手了！

    她摸出手机,拨通了卫天望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y……”手机里传来的语音提示让艾若琳觉得心凉。

    卫天望没有换新号,就算是欠费,也不可能这样快的注销手机号,出手的不只自己母亲,还有黄江县的本地人！

    艾若琳的脑子里一下子浮现了很多人的名字,死了儿子的刘定安最有嫌疑,是的,一定是刘定安让通信公司冻结了卫天望的手机号！

    不管怎么说,事情麻烦了！若是旁人她都不太担心,但影四这等高手和刘定安联起手来,能做出什么事情,她不敢想象。

    我要去通知他！他一定还被蒙在鼓里！早一秒通知他,他便早一秒做准备！千万不能被打个措手不及！

    艾若琳猛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甚至连拖鞋也没来得及换,门也没来得及关,她就已经飞快跑下楼去。

    跑出小区,拖鞋终究还是行动不便,她一个趔趄摔到地上。

    艾若琳咬着牙站起来,干脆扔掉拖鞋,打着赤脚踩着水泥地再度往前冲去。

    从她的家到卫天望的家接近两公里,她要光着脚跑过去！

    冲啊！艾若琳！不能停！

    她这样给自己拼命打着气。

    脚掌传来阵阵痛楚,但艾若琳却反而越跑越快,纤细的脚掌拍打在水泥路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听起来仿佛前进的鼓点。

    清晨街道旁行人稀疏,偶有晨练的人都呆呆看着这一幕,一个长发飘飘的白裙少女,光着脚丫子在公路上死命的飞奔着,到后来她的脚掌磨破,留下一地带血的足印。

    但艾若琳没有停,她依然在跑。

    转过一个街角,前方就是大东街,艾若琳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累得动不了了,脚上的痛楚也越来越清晰的刺痛着她的心,她的前方突然出现一大群人,满地都是倒在地上的摩托车,还横七竖八的停着七八辆面包车。

    是两群人在打群架,一边似乎有三四十个人,手里拿着整齐划一的铁棍,另一边却只有七人,有人拿刀也有人拿棍子,还有个矮个子手中是一块染血的板砖。在七人的中央,是一辆倒在地上的摩托车,摩托车旁是一个满脸是血少年,少年正吃力的想要站起来,但他的骨头摔折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起身,却又无奈的坐到地上。

    街道上乱成一团,众人高声咆哮着,被围在中间的七人疯魔般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拼命招架着。

    黑社会火拼?艾若琳身子一拐,想从旁边绕过去。

    就在此时她终于看清了被围在人群中那少年,她曾经见过,他叫唐程,这人曾在市篮球大赛上和卫天望并肩作战,再看去那拿板砖的矮个子也略微眼熟,似乎也是他的队友。

    “你们都别管我！我骨头折了跑不出去！你们走啊！去找天望哥！去啊o子你快走！走啊！只要找到天望哥就可以了！”又一个兄弟被一棍子砸在肩膀上,痛呼着倒下,唐程也分不清自己脸上到底是血还是泪。

    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今早他们八人一起骑上摩托车,本打算一道进县城观礼天沙酒店的开业典礼,谁知道进县城的口子突然冲出来几辆面包车拦路。

    他们几个仗着车技不错,从包围圈里杀了出来,冲进县城之后便一路被围追堵截,八人骑着摩托在县城里逃窜着,下意识的往卫天望的家而去,之前唐程在拐弯处速度太快,紧急避让一个孝后车子失控,翻到在路上,然后一行人便被包围了。

    从七八两面包车里冲出三四十人来,这些人人人手拿铁棍,看起来凶神恶煞,见面之后二话不说便下死手。

    唐程等人虽然如今收敛了,但毕竟也是猛虎兄弟会,随身带家伙也是以前当流氓时养成的习惯,大家都知道来者不善,也不客气,带着什么就摸出什么来。

    大江会的虽然人多,但他们出发时便被下了死命令不能在大街上闹出人命,所以都带的棍子,所以猛虎兄弟会有三个带了砍刀的弟兄还能仗着家伙厉害勉强支撑一下,打着打着便成了被包围的局面。

    唐程现在腿给摔断了骨头,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也认出来这些人是大江会的小弟,联想到今天的酒店开业,他猜这些人的根本目的是要绑自己,然后对老爹和卫天望不利,终于是喊出刚才的话来。

    猴子痛苦的回头看他一眼,终于是咆哮一声,弯腰抓过被砸翻那兄弟的砍刀,嘴里咆哮着,“砍死你们！妈的老子砍死你们！”

    一边喊,他手里的砍刀舞得和风火轮一样,大江会的小弟也被他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纷纷下意识的往后面一缩,终于是给猴子杀出一条血路来。

    从人群里冲出来之后,猴子便拔腿往前跑去,嘴里吼着:“你们这群大江会的杂种等着瞧！天望哥会来的！你们敢再伤唐程,天望哥不会放过你们！”

    大江会,当听到这个名字后,再看到面前这一幕,已经跑过群架人堆的艾若琳猛然醒悟了很多很多东西,她猛的顿住了身子。

    整个阴谋,在她心里已经有个大概了。

    “这是陷阱！这是个陷阱！让卫天望别来！”艾若琳一边喊着这话,一边让过猴子,伸腿绊倒了追得最快的大江会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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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摧毁一切

﻿    第180章摧毁一切

    “妈的小娘皮你又是谁！”

    眼睁睁看着猴子跑掉，大江会四五个小弟又将艾若琳围住了。

    另一边猛虎兄弟会的人见猴子终于跑了出去，整个人气势却是松了，几乎都是一打三，终于纷纷被放倒。

    “我，我只是个过路的，”艾若琳突然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围住，心里也是发虚。

    “妈的，全给绑了，一起送江老大那边去，这‘女’的知道卫天望的名字，肯定和他有一‘腿’！看江老大怎么处理！”大江会的人拿定主意，顺利的绑了八个人进面包车，人数和计划一模一样，只是其中的猴子给换成艾若琳了。

    这边事情办妥，带头的管事赶紧给江风打电话，“江老大，人抓到了，刚好八个！”

    “很好，全部带到我这边来，情况怎么样？出人命没？”江风问了句。

    “没有，我们这边有两个兄弟被砍了两刀，但伤得不深，他们已经去诊所了，抓住的八个人中间唐程摔断骨头，伤得最重，其他的挨了棍子但伤得不算厉害。”管事的如实答道。

    江风一听心里有底了，“马上送到我这边来，一刻也不能‘浪’费，我告诉你们小心看着这些人质，全部绑好就行了，他们可能会嘴巴脏，但你们别‘乱’动手，只是要把唐朝玄引来，可不是把他彻底‘逼’疯，记住啊！叫你手下的人都干净点，别随便‘乱’来啊！”江风再度吩咐一句，就要挂断电话。

    “好的江老大，还有……”这管事的正想给他汇报虽然也是八个人，但跑了个男的，又另外抓到个‘女’的，结果那边江风已经争分夺秒的挂断电话，关注天沙酒店‘门’口正在进行的事情了。

    这管事的一愣，茫然片刻，转念想也无所谓了，反正最主要的唐程抓住了，其他的人跑掉一个多抓一个也无所谓，只是老大说不能‘乱’来，我看着点就行了，剩下全拉到农家乐那边让江老大定夺吧。

    “哥，这小妞儿长得水灵灵的，莫不是卫天望那小子的‘女’人吧？让我过过手瘾怎么样？”坐在面包车中间的小弟把脸凑过来，用手指捅了捅坐在副驾驶的管事，回头看着正被绑得牢牢的单独关在这辆车最后排的艾若琳，眼里‘色’光‘乱’闪。

    管事的毫不犹豫拍了这‘色’鬼小弟一巴掌，“你懂个球！就他妈知道‘女’人，江老大才说了，叫我们别‘乱’来。妈的，想要‘女’人等这次事情完了，将来发财了，你想在窑子里找几个就找几个，现在别他妈的给我节外生枝，不然江老大肯定剁了你的手。”

    没有来得及给江风汇报，这管事的虽然也觉着艾若琳很漂亮动人，但记挂着刚才江风的吩咐，自然不敢‘乱’来，就算要对这‘女’人做什么，也轮不到自己底下的人，还是先送到江老大面前看他怎么处理吧。

    天‘色’早已大亮，马治国的师爷正强打‘精’神在会场里四处巡视着，检查开业典礼的各项布置是否妥当。

    此时其实绝大部分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彩带、鲜‘花’、霓虹灯、音响、话筒、音频功放、巨幕投影等等各项设施设备，都已经调试完成，桌椅板凳也摆放整齐，桌上都摆放着白瓷‘花’屏，里面‘插’着‘花’店刚送来的带着清新香气的鲜‘花’。

    酒店大堂里妆点得富丽堂皇，所有大灯奢侈的点亮着，在这鸟儿欢唱的清晨更增添一分喜庆的味道。

    这时候会场布置的工人已经差不多离场了，还留在这里的，要么是天沙帮也就是天沙公司自己的员工，要么就是三三两两负责收拾清洁的工人。众人安静却有序的忙碌着，给酒店增添一分人气。

    前海天一线网吧的网管小宝，也就是现在天沙公司业务部副部长小宝，正穿着笔‘挺’的西装，在大厅里东瞅瞅西看看，他将自己检查的重点放在了电子设备上，时不时紧一下这个‘插’头，时不时小心翼翼的再把螺丝扭得更牢靠一点。

    卫天望的儿时玩伴，天沙帮三位大佬自然不敢怠慢，小宝一来便给他安排了个‘挺’高的职务。

    小宝自己也争气，虽然是关系户，但一点儿也不偷懒耍滑，反倒比别的任何人都更努力工作。

    他知道像自己这样的人，一生之中机会不会很多，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他正用自己满腔的热情去抓住这个机会，所以从三天前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会场，小宝和师爷一样，这三天加起来没睡到四个小时。

    两人都亢奋着，憧憬着，他们渴望能顺着天沙公司这个平台，攀上人生新的高峰。

    师爷微笑着和小宝打了个招呼，独自走到酒店‘门’口，抬起头，眼神略带‘迷’醉的看着烫金横幅，还有那十数条正卷曲在酒店房顶的竖幅，里面大多是某某公司某某单位热烈祝贺天沙酒店隆重开业之类的话语，到时候这边剪彩，那边一声令下，礼炮炸响，彩‘色’纸屑漫天倾斜而下，与此同时，这些横幅也将展开，从天而降。

    师爷脑子里幻想出这画面来，‘激’动得张开双臂，面带兴奋之‘色’，紧紧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都是他的构想，为了能帮天沙帮漂白，他可谓拿出浑身解数，如今终于到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往后家人问起自己的工作，终于能名正言顺的说，自己是天沙公司的总经理了。

    然后一记板砖从远处飞来，正中他的后脑勺。

    师爷的眼睛一下子张得老大，长大了嘴，想喊出声来。

    但这都是徒劳的，沉重的板砖在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思维，他整个人的身子，推金山倒‘玉’柱般，仰面扑倒下去，额头和带血的板砖几乎同时重重敲击在铮亮的大瓷砖上，发出嘭的一声，打碎了这个宁静又忙碌的清晨。

    毫无征兆的，山呼海啸一般的咆哮声在‘门’外猛然炸响，一大群人突然涌现在‘门’口，这些人手里拿着榔头，砍刀，棍子等等各式各样摧毁‘性’的武器。

    从师爷倒下到这些人冲进天沙酒店大‘门’，中间只间隔了不到二十秒钟，显然他们根本就是悄悄潜伏着靠近这里，然后突然暴起发难，师爷只是很倒霉的站在‘门’口，被别人顺手捡起板砖砸了过来，砸中脑袋。

    这些人一冲进来，也不追人，反倒都一个个轮动手里的重家伙，见什么砸什么，仿佛谁要摧毁任何地平线以上半米高的所有物体。

    椅子，被砸穿。

    沉重的二锤轰然砸到木桌上，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轰然倒下，陶瓷‘花’瓶和装着糖果的盘子掉落在地上，鲜‘花’糖果以及破碎的瓷片撒得满地都是。

    还停留在酒店大厅里的人一下子呆住了，几秒钟后有人仓皇的逃窜而去，有人慌慌张张跑向电梯。

    也有人眼睛红了，拿起手边已经快用到没电的充电喇叭大声喊道：“你们干什么！我报警了！”

    这个人是小宝。

    “屁话多！放倒他！”

    来人里面有人吼了一句，然后小宝就被这些来势汹汹的人群淹没了，他被推搡在地上，被众人踩踏，人群里一道寒光闪现，在人群涌动七手八脚的‘混’‘乱’中，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了他的腰间。

    戴着手套的手松开了，匕首便被留在他的身体里，却没有人注意到，他依然在被殴打。

    然后起码上百人终于开始放开手脚全力摧毁着这里的一切，音响被砸成几片，价值昂贵的功放被砸扁了，就连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也不知道被哪个扔了张凳子上去，砸落一半，只剩下另一半孤零零的掉在半空晃晃悠悠，好似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当唐朝玄、万丰以及马治国穿好衣服，带着酒店里的五六十个休息的小弟冲下来时，看到的是满天满地的狼藉，还有倒在血泊中的小宝，已经在‘门’口被踩得满身脚印，后脑还冒着血水的人事不省的师爷，还有几人正抱着脑袋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是谁！妈的是谁！”马治国抱起自己的师爷，疯狂的咆哮着。

    万丰无力的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晶碎片，呆呆看着这一切，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开业典礼完了。

    唐朝玄哆哆嗦嗦着收回小宝鼻子前面的手指，面无人‘色’，满脸仓皇的看着另外两人，“小宝死了！卫天望介绍过来的人死了！”

    听到这话，万丰和马治国两人心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陡然断开，和这件事情比起来，这里的一切狼藉似乎都不重要了，天快塌下来了。

    此时此刻，由于内存卡的事情，直到后半夜才和衣躺在‘床’上的卫天望正一个翻身猛的从‘床’榻上跳了起来，因为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天望哥！”

    卫天望猛的推开‘门’走出卧室，来到阳台往下看去。

    猴子正提着一把带血的砍刀站在街心，脸上身上全是血迹，仰起头，冲着自己的阳台大张着嘴咆哮着，他肩膀上是触目惊心的一片红，这是他冲出人群时被铁棍尖端扫到划破的口子，滴答滴答的血水正顺着他握刀的手滑到刀身上，再从刀尖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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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出乎意料的强

﻿    第181章出乎意料的强

    卫天望以最快的速度下楼,跑向小区门口,猴子的惨状让他心中突然涌起强烈的不详的预感。

    刚刚踏出小区,一股危险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卫天望猛的一低头,一根粗大的木棍带着呼呼风响从他头顶挥过,是潜伏在这里的影四动手了。

    卫天望出现的时机比预料中早了很久,但影四身为艾家重要的护卫,实力比当初对卫天望造成致命威胁的影三不相伯仲,面对这种突然情况,他也处理得得心应手。

    原本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潜伏在暗处,猴子满身血的出现在街道中,他也发现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制服猴子,猴子就在街心直接破开嗓子喊了出来。

    影四当机立断决定转变策略,转而将位置挪到卫天望小区的大门口,在他的判断中,卫天望必然会将绝大部分注意力放到这个叫他名字的同学身上,在那一瞬间自己给他重重一击,后面要收拾起他来就要轻松多了。

    若是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二重之前的卫天望,很可能真着了他的道,因为那时候即便他心里反应了过来,但身体却跟不上节奏,最多能把被打中的地方从后脑勺换成别的非要害的地点,但现在的他却不一样了。

    第一下落空,影四吃了一惊,卫天望俯身低头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他都没反应过来。

    影三的情报有问题！卫天望的实力比情报里更强！

    影四当下完全收起了轻视的心思,将木棍扔掉,双手一前一后在身前探出,五指呈爪状,摆开架势拦在卫天望面前。尽管又出现了一点小意外,但影四依然充满信心,他虽然比以前强上一点,但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无非也就是在消耗他体力的同时,自己要稍稍多费些神而已。

    而卫天望在避开影四的偷袭之后,也感到对手实力不差,自然不敢再把后背露给他,飞快转过身,看清敌人的造型,摆开架势。

    这是一个蒙面人,他蒙面的目的自然是要隐藏身份,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高手气势,这是一个拥有真气的高手！

    卫天望皱了皱眉,这人来历不明,甚至拥有内家功夫,现在又是一副来者不善的姿态,实在不能掉以轻心。

    林家?艾母?

    这蒙面人的来历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一时半会也拿不定个主意,但对方却先动了起来。

    一个不到一年前在影三眼里不值一提的弱者,现在这才过去多久,哪怕他稍微提升了一些,又怎么可能是自己对手,刚才他躲过我的偷袭不过是偶然！

    影四坚信自己必胜,所以主动采取行动,猛的虚晃一记拳头,然后便是一招鞭腿朝卫天望腰间横踢而来。

    从影四一开始动作,卫天望便将他的实力看穿,心中一下踏实许多,观其出腿的速度和气势,和当初艾母身边那个名叫影三的护卫差不多,比木易稍强一点,但比林逸之这等高手相差不可以道理计。

    当初面对影三时险些身亡,如今卫天望早已今非昔比,虽然尚且不能对影四构成压倒性的优势,但却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评判一下对方实力,轻飘飘带着真气的随手一掌拨开影四的鞭腿,单掌往前抓去,五指上全是凝结成型的真气,打算仗着点穴篇的厉害一举擒住对方。

    影四心中惊诧难以言表,自己七分力道的鞭腿竟然被他手掌一拨便挡了下来,虽然自己也未出全力,但你也未免抵挡得太轻松了吧！

    他做梦也没想到,当时面对影三时的卫天望,尚且处在易经锻骨篇第一重,战斗技巧也是匮乏得紧,只是靠着一身真气不要命的胡打乱打一气,在街头斗殴中倒是无往不利,遇到真正如影三这般高手,便难以为敌了。

    可这一年间,卫天望先掌握了大伏魔拳,又掌握了点穴篇这等强大的外功法门,又有与各型各色对手交手的经验,如今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再对付起和影三差不多的影四来,自然是要轻松多了。

    影四牙关一紧,暗想,只能全力以赴了,眼神一凝,之前的轻视一扫而空,真正将卫天望当成了个对手来对待。

    就在此时,卫天望的五指终于快要够到影四胸膛。

    影四身形灵活的一闪,往后退出一点,反手一拳对着卫天望的掌心轰去。

    卫天望眼中寒芒闪过,真气瞬间暴走,右手肌肉瞬间变强数倍,眼中对方的动作似乎放慢数倍,自己却没有丝毫减慢,他挥出右手,右手仿佛凭空消失了。

    在这一瞬间,他的右手其实在疯狂的舞动,手掌包围着影四的拳头上下翻飞,五指疯狂点出在影四拳头四处穴位猛点,一道又一道真气从他的指尖侵入影四体内,誓要封锁他拳头上的穴位。

    影四面色大变,这是什么诡异功夫！这小子的真气好厉害！

    在他眼里,仿佛只是觉得卫天望的手一下子猛然抖了一抖,然后一团模糊的影子将自己的拳头包裹了,随后拳头各处都传来针刺般的痛楚,紧接着便是异种真气入体的感觉从传来痛楚的地方传来。

    电光火石间,影四便打定主意今天此事不能继续下去了,别说消耗卫天望的战力了,恐怕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应当尽快逃离。

    他一边鼓起真气拼命朝自己右手涌去,要把对方的异种真气赶出体外,这一尝试他便更吃惊了,对方的真气虽然总量不多,但却无比精粹,仿佛牛皮癣一样死死贴在自己穴位里不动。

    很快他便又感到新的异样感,明明只是自己右手拳头受到攻击,但酥麻感却以右手为源点向浑身各处传来,关节、韧带乃至肌肉都在这酥麻感的影响下变得迟钝了。

    正在此时,卫天望终于以左拳准备完成一击威力惊人的大伏魔拳,往前踏出一步追着影四退却的步伐而去,拳头带着呼呼风声直直轰向影四胸口。

    影四退避不及,只得咬牙用另一只手的手掌去挡,但他全部真气都在右手之中,左手也只能纯靠肉身了。

    大伏魔拳的威势又怎么可能是他仓促之下可以抵挡得住的。

    拳掌刚一接触,只听一声爆响,影四的手掌猛的被打了回来,手背拍在自己脸上,却仿佛柔若无骨。

    只是一次接触,影四没有真气加持的左手手掌骨头便全部被打得粉碎。

    但他总算是借着这一次抵挡往后多退了两步,转身,引爆右手经脉内的全部真气,拼着经脉尽碎,将异种真气全部挡了出去,酥麻感也消失了,影四发足往远处仓皇逃窜。

    这时候卫天望已经赶了上来,从后面抓向影四的脑袋。

    影四脑袋一扬,任凭卫天望将面罩扯下来,脚下完全不带减速,反而越跑越快了。

    此时若是要追,卫天望也可以追上对方,但挂心猴子的情况,他只追了两步便折了回去。

    回到街口正见猴子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勉勉强强想站起来,但试了试又一屁股坐到地上,又是受伤又是失血,他也实在扛不住了,只得坐在那里有一声没一声的吼着卫天望的名字。

    卫天望走了过去,将猴子一把扶住,“猴子怎么了?别叫了,我就在这里,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猴子将脑袋抬起来,朦胧着眼睛隐约看清是卫天望,竟是一下子流下泪来,“天望哥,唐程他们被抓走了！怎么办啊！他们被抓走了！”

    “谁干的?他们被抓到哪里去了?”卫天望一急,赶紧问道。

    “被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那写起来好像是城里大江会的人,一同被抓去的还有个很漂亮的打光脚的女孩子,但是她说这是个陷阱,叫你不要去,”猴子又说道。

    卫天望一愣,“很漂亮的女孩子?你以前见过吗?多大年龄?”

    猴子摇摇头,“从来没有见过,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应该也是学生,她真的很漂亮,这辈子我就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真人。另外我本来逃不掉的,是她帮我堵了下大江会的人。”

    卫天望倒吸一口凉气,再想起先前那人,卫天望脑子里一下子将事情理清楚了。

    那是艾若琳！这个来堵自己的男人,是艾若琳的护卫！十有和影三是一个层次的艾家护卫！

    至于为什么会是艾若琳的护卫来找自己麻烦,艾若琳却打着光脚被绑走,卫天望心中同样有谱,肯定是艾母想对自己不利,所以顺便把艾若琳的护卫派来找自己麻烦,而艾若琳识破了她母亲的打算,打算来提醒自己。

    这便可以解释,以她的身份为何反倒会被人绑走,不然的话她身边肯定有人守护,绝不可能被大江会的人得手。

    今天是天沙酒店的开业典礼,大江会突然对天沙帮动手,也在情理之中。

    艾母定然也是知道些什么,所以让她的手下先来找自己麻烦！

    卫天望一下子将事情脉络往前推进了一大截,虽然为何江风会突然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捋自己的虎须,还尚且不明白,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如此,天沙酒店那边肯定也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再怎么焦急也不知道艾若琳和唐程一行人被绑到哪里去了,唯今之计只能是到天沙酒店那边去看个究竟。

    正在此时,孙氏理疗店的卷帘门突然被拉开了,老孙头的徒弟站了出来,伸个懒腰,做做伸展运动,正打算回头走到店里去,他刚起床。

    卫天望赶紧叫住他,将猴子托付给他,然后骑着摩托车直奔天沙酒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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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因我而死

﻿    第182章因我而死

    当他来到天沙酒店时,看到的只是一片废墟,酒店外的广场上满是各种布置的残骸,走进大厅,更是只看见一堆又一堆的垃圾,不知情的人甚至会以为自己走进了垃圾堆。

    卫天望眉头紧皱,怎么说他也是天沙帮名义上的帮主,这天沙酒店也算是自己的产业,换做别人看到自己的地方被人砸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生气。

    终于在大厅中看到两个人,一个人正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满是手足无措的模样,另一个则躺在那里的人的脸被一件西装遮挡住了,地上一滩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卫天望快步走了过去,“怎么回事?这是谁?受伤了为什么不送医院去?其他人呢?”

    蹲在那里的是一个天沙帮的小弟,他回头看是卫天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满脸茫然的喊了句,“天望哥,他,他死了,没有必要去医院了。”

    死了?

    卫天望心中突然涌起不详的预感,因为他觉得地上躺着这人的身形有点眼熟,“这是谁?”

    他说话间已经自己俯下身去将西装拉开。

    当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卫天望觉得自己的呼吸几乎停滞。

    小宝。

    这个一个多月前还活生生的面孔,如今却紧闭着双眼,满脸死灰色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他本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网管。

    他帮了自己大忙。

    自己亲口同意让他来天沙公司做事的,本意是给他带来一份更体面的工作,和更好的前程。

    可他的人生却因为自己的插手,在二十几岁便戛然而止。

    卫天望紧紧抚住自己胸口,那个儿时玩伴小宝,那个冒险帮自己带监控录像的小宝。

    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子的。

    都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他的人生,将他带入这残酷的世界,所以他死在这里。

    他,因我而死。

    卫天望的眼睛彻底红了,他将地上那小弟一把抓起来,“他们都去哪儿了！人都去哪了！说啊！”

    卫天望突然的突然发难,冰冷的气势将小弟笼罩。

    小弟两只脚都悬在了空中,只觉得浑身冰凉,哆哆嗦嗦着,“唐老大他带着人去城东的绿水青山农家乐了。说的是唐程被绑去了那边,让唐老大带着酒店所有的产权资料去换人！听说一同被绑到农家乐的还有沙镇罗氏制咬的罗经理。”

    “江风！我要你死！”

    卫天望放下小弟,转身往门口走去,从牙齿里挤出一丝压抑的低吟,足底坚硬的地板砖一块块迸出裂纹,裂纹像树根一样,往远处长去,越长越长。

    约莫二十几分钟前,酒店被砸之后,唐朝玄接到留在沙镇的小弟的电话,说是大量大江会的人出现在沙镇,打算砸了万丰酒店等一些他们在沙镇的产业,人数起码四五百人。

    当时唐朝玄的判断是江风这人渣这次要玩大的,要趁着这次酒店开业一举击溃天沙帮,后来他让小弟留意到在沙镇的大江会的人有没有江风,确定江风不在沙镇后,他立刻暗中联系自己在大江会的内线,确定江风这次悄悄躲在镇绿水青山,打算玩个决胜千里之外。

    当即唐朝玄三人便拿定主意,既然大江会绝大部分主力,要么刚来了酒店,要么就在沙镇那边捣乱。内线告诉他,江风和别的大江会大佬只带了二三十个小弟躲在绿水青山,当即便决定以最快的速度杀进绿水青山,先抓了江风,那今天这事自然就以力破巧了。

    正准备出发,他接到江风打来的电话,“唐朝玄,你儿子在我手里。小子,说句话给你爸听听。妈的你还不说?”

    啪！

    一声闷哼,听起来确实像唐程。

    唐朝玄用眼神示意小弟给唐程打电话,结果那边果然又是江风接通了,“换个手机说事也一样的。怎样,把酒店转让给我吧,二十万,不二价,很厚道吧?”

    唐朝玄牙关都快咬碎了,二十万?今天开业典礼上被砸坏的东西也不只二十万,为了这酒店整个天沙帮投进去逾千万,这人渣区区二十万就想弄走！

    “做梦！江风我警告你别乱来,不然我……”

    “不然你怎样?你不放过我吗?你连我在哪里都不知道,不二话,我现在就派个业务代表来找你签合同,一签合同就放人。不然,哼哼,我手下想拿投名状的小弟可不少啊！几年后出来又是一条好汉不是么?你我都明白的,做个决定吧,要儿子还是要酒店。”江风威胁道。

    唐朝玄满是恨意的说道:“酒店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威胁我一个人没有用！”

    他一边说话一边示意出发前往绿水青山,妈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哪里?等老子找到你,一定把你四肢打断做‘成’人棍！

    “酒店是不是你一个人的我管不着,那是你的事,我给的条件就这样,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没得选择,最后一次说了,做个决定吧,你要明白,反正过了今天天沙帮就将不复存在了,你答应我的条件起码还能保住自己的儿子。”江风淡然的声音再度传来。

    唐朝玄一边快步往门口走去,然后刻意沉吟了很久,“好！我答应你,说吧,我到哪里等你的代表?”

    “这还差不多嘛……”

    两人又是互相虚与委蛇片刻,随后挂断了电话。

    唐朝玄一屁股坐上轿车副驾驶,一声令下,长长的车队直奔绿水青山而去。

    万丰和马治国坐在后排,两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显然今天的事情对他们的打击很大。

    尤其是马治国,他视为得力臂助的师爷竟然被打成重伤,已经送进医院,能不能醒来都是未知之数。

    万丰皱眉说道:“老唐,你说绿水青山该不会是个陷阱吧?”

    唐朝玄摇摇头说道:“不会。沙镇确确实实有四五百个大江会的人,刚才我们这边砸酒店的也有差不多百人,绑架唐程那边最多几十个人。大江会的小弟只有那么多,没听说最近别的帮会和大江会走得进,这种事情应该不会来搀和,毕竟我们沙镇的人向来玩命的名声也不是白给的。我们这边自己也有百多人,人数上我们不占劣势。打起架来,我们也更猛,大江会之前最能打的几个打手都被天望哥弄进了精神病院现在还没康复。到时候我们一到他就知道没戏了,我们赢定的。他认怂的话,就饶他一命,不然的话,到时候让吴小刀、童蒙和金大力三人当箭头带人杀进去,擒贼先擒王,江风就翻不出花儿了。”

    “你说他们该不会有枪吧?”马治国再度说道。

    “枪?没有,如果他们最近有进枪的话,我会知道的。就连上次他拿出来显摆的那把枪都被刘定安收回去了。”唐朝玄极富信心的说道。

    最近他在大江会里发展出来的内线,其实也是大江会里一个大佬,和江风的老婆有一腿,结果被他撞了个正着,所以唐朝玄便以此为要挟,要他出卖大江会的情报。

    这等消息一旦走脉去,这人死定了,所以他自然对唐朝玄言听计从。

    唐朝玄拿着对方这等要命的把柄,自然对自己的情报来源信心十足。

    万丰和马治国对此事也是知道的,仔细想心里便踏实了。

    反正今天过后,黄江县要么没有天沙帮,要么没有大江会。

    半个小时后,唐朝玄、万丰和马治国,浑身冰凉的站在绿水青山农家乐的院子中,随他们同来的百个小弟大多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哀嚎不止。

    唐朝玄心里凉到了底,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中计了。

    当时他们一到场,便带着小弟蜂拥冲了进去,起初是很顺利的,只有稀稀拉拉十来个人出来抵挡,这些人没还上一招便被天沙帮凶神恶煞的一群人吓呆了,家伙一扔便抱着头蹲在地上。

    天沙帮的人见这些人这样怂包,也没心思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稍微踢两脚便从他们身上跨过去了。

    只有黄毛耳钉挥舞着手里的长刀,照着一个蹲在地上的小子脖子砍去,这一刀自然是见血了。

    这人满脸错愕着倒了下去,怎么也想不通,不应该的啊！我不是都蹲下来了吗?

    黄毛耳钉狞笑着将砍刀往下压了压,然后低声狞笑着往回跑去,竟是一个人悄悄从门外跑掉了。

    现在人多手杂,天沙帮也有人注意到黄毛耳钉的异常,但他们来此的目的本就是要搞大江会的人,黄毛耳钉砍翻一个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只是他突然跑掉显得有点奇怪。

    但此时事态非常,也管不了他了。

    随后百多号天沙帮的人全冲进农家乐院子里,刚才抱头蹲在地上十来个大江会的小弟一下子站了起来,飞快跑出门去,将大门猛的拉上,从外面上了一把大锁,将天沙帮所有人都锁在了院子里。

    随后一具尸体被从楼上扔了下来,肚子上插着两把匕首,一左一右,鲜血直冒。

    这人正是唐朝玄的内线,那个大江会的大佬。

    当看到这一幕,唐朝玄就知道完了。

    江风往前看去,又看到自己有个小弟竟然已经被砍倒在地上,恨得牙痒痒,“妈的唐朝玄你是不是人！别人都认怂了你还砍！搞死这群人渣！”

    唐朝玄这时候哪有心思和他墨迹,大手一挥,吴小刀三个高手便带着冲锋队顺着楼梯往楼上冲。

    然后江风高价找来的高手出手了,顺着楼梯将吴小刀等人反着打下来。

    随后便是两名高手带队,留在这里的百多号大江会小弟斗志昂扬的出手。

    庭院里打成一团,两名高手东奔西走,天沙帮小弟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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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杀意盎然

﻿    第183章杀意盎然

    几分钟后整个院子里便倒下一片,绝大多数是天沙帮的人。

    由于大江会被砍死了一人,这人在大江会里总有些熟识的弟兄,所以大江会小弟下手也是特别狠辣,就是不知道倒下的天沙帮小弟里又有多少人要丧命或者残疾。

    到得此时,唐朝玄三人终于绝望了。

    而这个时候,卫天望正骑着摩托飞快赶往绿水青山。

    摩托车在县级公路上飞驰电掣,发动机疯狂的咆哮着,发出一声又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卫天望拼命的压榨着摩托车和自己最后一丝潜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快要爆炸了。

    小宝的死,艾若琳和唐程的被绑,让他几乎咬碎了牙齿。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血洗绿水青山！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时候的艾若琳、罗雪和唐程等人虽然都被绑得牢牢的,但两位美女却是舒舒服服的躺在一个大房间的床上,唐程几人虽然略显尴尬,但也只是被扔在地上,并没有受什么折磨。

    除了艾若琳,其他几人对这般风平浪静感到非常诧异。罗雪也知道了今天这事是因卫天望而起,既然如此,这些之前绑人的时候还凶神恶煞的家伙在将自己等人绑来之后却突然转了性子,变得温文尔雅起来,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艾若琳倒是心知肚明,那个大江会的老大江风想必是从刘定安那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根本不敢虐待众人吧,就连唐程也顺带避免了伤上加伤的命运。

    艾若琳的猜测完全正确,大约半个多小时前,大江会的小弟们先后志得意满的绑着艾若琳和唐程等人到达绿水青山,稍晚一点沙镇的小弟也将罗雪带了来,路上倒是由于江风的吩咐,派过去的也是办事靠得住的手下带队,为免节外生枝,都没对艾若琳和罗雪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将人质绑来后,江风便随意的安排手下将他们扔在一个房间。只是江风惊讶的发现绑来的虽然也是八个人,但却少了个男生,多了个漂亮得惊人的女孩子。

    当时江小龙又开心罗雪终于落到自己手里,又对另一个女孩子惊为天人,打算做点什么。

    但江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因为那个赤脚上很多血迹的漂亮女孩表现得出人意料的镇定,看自己时居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

    艾若琳会有这般表现,并不是因为她猜到这件事背后有刘定安的背景,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若是自己被糟蹋了,就先委屈求全活下来,然后回头铲平这里的一切,杀尽大江会的所有人,鸡犬不留,再自我了结残生,带着这样的心思,她反倒格外镇定。

    她也没料到自己的表现反而会让江风心神不宁。

    江风为求保险起见,先让江小龙按捺住心情,走到悄悄打了个电话给刘定安,“刘书记,人全部抓来了,但是出了点意外。卫天望的那个八个小弟少了一个,却多了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女生。”

    刘定安随口问道:“那有什么关系?”

    “这个女生表现得有点不太一样,似乎有什么背景的样子,”江道。

    刘定安哦了一声,“那你给我形容一下那女生长什么样子呢?”

    江小龙仔仔细细的形容了一遍。

    刘定安听完江小龙的形容,心中已经有点不妙的感觉,赶紧说道:“那你拍一张她的照片,发彩信给我。”

    “我不会发彩信,”江风很委屈的说道。

    “你他妈你不会,你不知道叫别人帮你发啊！你是白痴吗?他妈的让你手下都收着点,在发彩信过来之前,千万不要对人质做任何事情?来之前你们没做什么吧?啊?”刘定安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

    “没,没有,我专门吩咐过他们的,现在两个女子的衣服都很整齐,没发生什么事情,我马上就发！”江风说完赶紧挂断电话,让江小龙拍照片发彩信。

    挂断电话,刘定安听他说还没做什么,心里稍稍安稳了一点,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是自己猜的那样。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条几乎将他吓得大小便失禁的彩信,在这个依旧炎热的八月天里,他却感受到冰冷的凉意,仿佛一桶冰水从头浇到尾。

    艾若琳！被绑过去了！

    这！这他妈的！这是要干什么啊！玩我啊！

    如果艾若琳有什么三长两短,刘定安知道,自己,以及自己的父亲母亲,自己的亲戚乃至远房亲戚,自己那些关系密切的朋友,关于他刘定安的一切,都将从这世上彻彻底底的抹杀到一干二净,连一点渣滓也不会剩下。

    然后他又打通江风的电话,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咆哮出声,“你他妈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不准对人质做任何不利的事情！你知道那女生是谁吗！妈的我根本不敢说她家里的背景给你听你知道么?全共和国敢对她说重话的人不超过十个你知道么！你居然把她给绑了！我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蠢的人！卫天望可以死,卫天望必须死！但这个女生不能有一丁点问题,哪怕掉了一根毫毛都不可以！先暂时绑着她,但不要把她放在地上,让你的人把她搬到床上去！而且不能让男的去搬,让女的去搬！你知道吗！不然你死定了,我也死定了,我们全家都死定了！听到了没有！”

    说完刘定安就挂断了电话,脑子里一团浆糊,一想起艾家的嫡系长女被自己手下绑架了,他就觉得浑身发抖。终于他鼓足了天大的勇气给秦冰打通电话,然后战战兢兢的以最快速度将事情说清楚,重点突出艾若琳现在一切安好,安然无恙。

    秦冰听完刘定安电话,也是大吃一惊,但听到艾若琳一切安好时,便又踏实了。艾若琳会看穿自己的安排,企图跑去通知卫天望,是出乎她的意料的,幸好最终是没出什么大事。

    秦冰咬牙切齿的想到,想不到你对卫天望的感情竟然深厚到这种地步,但那又怎么样,卫天望没有未来了,你和一个死人,也是没有未来的,现在既然你人在那里了,就刚好让你眼睁睁看着卫天望是怎样被摧毁的吧,正好能绝了你的念想。

    秦冰随后只是吩咐刘定安让手下的人看好艾若琳,除了卫天望的尸体,不要让她看见别的血腥就行了。

    打完电话后,刘定安总算是踏实了下来,照着秦冰的话再给江风吩咐过去。

    江风得了命令,也总算安心了,便叫来青山绿水唯一的女人,自己那个名义上的老婆,也是江小龙的后妈,实则专门送去公关用的浪荡女子,让她将艾若琳和罗雪都抱上床去。

    这女人这次也算立了大功,她本就水性杨花,和手下一些人有染也不只一次两次,江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只是前段时间有个不开眼的大江会头目恰巧被唐朝玄撞破这事,唐朝玄和那叛变的头目根本不知道这女人的本质。那头目以为大难临头,唐朝玄则觉得胜券在握,以此要挟那头目。那头目一边向唐朝玄走漏消息,一边还回头来和这“真爱”商议该怎么办。

    这浪荡女自然将一切给江风和盘托出,江风便借此玩了个反间计的碟中谍的好戏,把唐朝玄玩得团团转,同时自己又发展一个内线,今天那边趁着唐朝玄等人出发后,悄悄打开密码箱把里面的资料都带了出来,再坐着飙车好手小弟开的车绕到后山,从穿山密道先到了农家乐。

    现在江风拿着资料,站在阳台上,虽然今天发生了一点意外,但好歹是有惊无险,现在又回到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感觉了,非常美好。

    “唐朝玄,进来签字,所有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江风得意的挥舞着这沓资料,“你以为只有你玩无间道?我也会啊！我还谍中谍呢！唐朝玄你们三个加起来都玩不过我！”

    看着江风手里的东西,再看了看身边全部倒下的小弟,唐朝玄万丰等人面色铁青,只恨得咬牙切齿。

    江风心里得意至极,尤其是再一想到等会儿卫天望来了之后,又倒在自己找来的两个高手手中,更是满心的欢喜,“我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答应,还是不答应?”

    “十,九,八……三！二！”江风一下又一下的数着,每一次读数就如一把重锤敲在天沙帮三位老大心中,直叫他们心惊肉跳,在这个时候,他们脑子里却突然浮现一个人的身影,如果是卫天望面对此情此情,他会屈服吗?

    这个问题,在他们心中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有了答案。

    在江风数到一的时候,绿水青山农家乐的铁门发出嘭的一声,好似被满载的土方车撞上一般,猛然洞开了,不是单纯的从中间踢开,而是整扇铁门无比突兀的中间开始变形,然后硬生生从中间张开了嘴,一把大锁凄惨的吊在其中一片门上,锁扣已经变了形,铁门和水泥门梁焊接的地方的下面部分已经被踢断,两扇厚达一厘米的铁门就这样完全变了形。

    更可怕的是其中一片铁门内侧上面有一个清晰的脚印,这门,是被人一脚踢开的。

    门外,一个用面罩蒙住脸的男子站在那里,背后横七竖八倒了十几个人,正是在外面堵门的大江会小弟。

    他虽然蒙着脸,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卫天望,除了卫天望,没有人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将铁门打开。

    江风被这猛烈的碰撞声下了一条,下意识往后面一缩,再看见站在院落里的己方高手,心里才慢慢踏实下来。

    他定了定神,张嘴喊道:“卫天望,你给我老实一点,你女朋友,还有沙镇的罗雪,还有你的哥们唐程都在我们手里！”

    江小龙在旁边满是恨意的看着卫天望,淫邪一笑,嘿嘿着说道:“罗雪这妞儿的身子味道真是不错啊,那叫声真是太了。”

    江小龙这般嚣张的话语,正是江风的安排,只因两位高手说了,对方功夫不差,想要最稳健的赢下对方,最好的办法便是在开战前狠狠的激怒他,让他暴怒起来,这样在战斗中他就会丧失理智,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所以江风虽然由于某种原因并未真个对罗雪做什么,但却故意用这话语来激怒卫天望。

    罗雪竟然也被绑来了！被强奸了！

    带着为小宝报仇的气势而来,又听到江风这样的威胁,卫天望炽热的怒火仿佛又被狠狠的洒上一桶油,冲天而起。

    汹涌的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真气,以他的丹田为中心猛然炸开,顺便遍布全身各处。

    令人惊心动魄的精神力自他脑海深处猛然翻涌而出,仿佛巨龙横空,愤怒的仰天咆哮。

    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双手随意的搭在腰间,但直欲吞噬天地的杀气却铺天盖地不可抑制的涌出,有若实质。

    远处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江风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看到尸山血海遍布的地狱。

    身处院落之中,距离卫天望更近的两名江风重金请来的高手更是浑身一个激灵,浑身仿佛被寒气笼罩,如堕冰窟。

    唐朝玄、万丰和马治国三人更是不堪的软软趴到了地上去,双腿止不住的战栗,怎么也使不出劲来。

    那两名高手心中的惊诧难以言表,这般强横的气势叫他们心惊胆战,此等威势只可能出现在那些隐世大家族的高层身上。两人也算见多识广,却从未想象到在黄江这个小县城里居然隐藏着这般强者。

    两人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好强,太强了！早知道这年轻人实力不差,但两人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可怕到这等程度。

    他们心中只有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淌这趟浑水,只可惜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疑卖。

    在这一刻,卫天望的天赋被发挥到淋漓尽致,整个人处于无比暴怒的状态,但心智却又冷静得如同南极那万年不化的冰川。

    只是一瞬间,他便拿定了主意,身子微微下蹲,他准备行动了。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气势又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杀气更加凝实了一点,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嘭！右脚在地上猛的一蹬,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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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血腥报复

﻿    第184章血腥报复

    两名江风重金邀请而来的高手浑身汗毛乍然竖起,眼中那年轻人危险的身形在这一瞬间仿佛变得模糊了一点,然后这两人身后远处传来惊声叫唤。

    江风等人离得远些,反倒比高手看得更真切。他们眼中的卫天望身子刚刚微微下蹲,然后脚底传来好似爆炸声的声响,下一瞬间他整个人便已经冲到两名高手身旁了！

    两名高手明明知道危险正在飞速接近,甚至眼睛里看到的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也越来越清晰,但身子却总显得非常僵硬,怎么也灵活不起来,想闪开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咬牙鼓动体内的真气,遍布于周身各处要害,打算先硬扛住这一击,然后利用人数的优势和对方这一个人好好周旋一番。

    显然他们低估了盛怒之下卫天望的实力,又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虽然这两人曾经是久经沙场的高手,但退隐之后长时间混迹于市井之中,让这两名高手习惯了无敌的寂寞,也习惯了俯视别人。

    来这里之前,两人也曾听江小龙的人说过,对方是一个会一些真功夫的年轻人。

    会点功夫,也许还是个强劲对手,但竟然是个年轻人,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那便不值一提了。在浸淫武道半生的两人眼中看来,修炼内家功夫之人,一生之中的巅峰期通常不是二三十岁,而是四五十岁,因为正常的习武之人的身体机能会衰减得比普通人更慢,年近半百的习武之人体质和三十岁左右普通人差不多。

    这年龄正是习武之人体内真气和自身体质最为均衡的年龄,所以年轻人就算看起来朝气蓬勃,但真气不够浑厚,如果不是军方或者一些大世家里专修杀伐之术的人,实力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所以这两人当时接到邀请,一听有几十万可以拿,最近刚好长时间闭关,正需要补充点修炼所用的药材,正缺钱花,所以随手便接了这事。

    来了这里之后,见识了一下这边的大概情况之后,两人更是信心十足,都是些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就算所谓的练家子,也不过是些自学成才的野路子外家功夫。他们口中所谓的高手,想必也高不到哪里去。

    今天刚一见面,这两人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其他人虽然很弱,但这个叫卫天望的年轻人绝对是真正的高手。

    而当卫天望散发出气势将两人完全压制后,这两人此时想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但卫天望真正动起来的那一刻,这两人甚至想转身就跑,但已经迟了,晚了。

    伴随着江风等人的惊呼声,卫天望眨眼间便已经冲到了两人面前,左右双手同时挥出大伏魔拳,照着两人身上看似随意的打去,根本没有刻意的寻找弱点,因为不需要。

    卫天望的实力即便拿到林家去,也是木字辈近卫中的佼佼者,实力直逼赐姓高手,面对这两个混迹市井的野路子,根本没有丝毫压力。

    两人几乎是同时将双臂呈交叉态势招架到胸前,卫天望的拳头砸在两人小臂之上,先是摧毁了挡在前面那根手的骨头,然后顺势摧枯拉朽勇往直前,再将另一只手的臂骨同样轰断,紧接着继续往前压过去,拳头如同推土机一样,压到了两人的胸口。

    卫天望的真气以势不可挡的威势猛然扑了出去,轰进两名高手的胸口,一举击碎了两人蓄势已久的真气防护。

    紧接着便是几乎同时发出的砰砰声,这两名被大江会寄予厚望的高手,在卫天望手里甚至连一招也没有坚持完,便纷纷吐血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吐血不止,再也起不来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张着嘴,根本不能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尤其是那些见识过这两名高手只是稍稍出招,便将一柄实木椅子彻底变成废渣的人,更是难以置信。

    昨天还那般威风凛凛,仅仅隔了一天,在卫天望手里却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卫天望这小子到底有多厉害啊！

    他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惊讶,更多的却是害怕,本以为要对付的只是个稍微能打的高中生,以为找来隐士高人,他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但现在呢?他一出手,却如此干脆利落的将众人的信心粉碎。

    江风虽然站在阳台上,距离卫天望还很远,但自己费尽心思找来的高手被打飞那一瞬间,他便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一步,用力推了推站在阳台边吓呆了的江小龙一下,“你还愣着干什么！带人去堵住楼梯！快！”

    江小龙回头看着江风,正欲答应,但突然,一道身影猛的出现他的背后,卫天望上来了！

    将两名碍眼的家伙打倒后,卫天望不做丝毫犹豫,猛的往旁边的围墙上一蹬,整个人借着这一蹬的借力,腾空而起,双手高举,硬生生抓住了高度接近三米五的阳台边缘,然后双手一攀,整个人便飞了起来,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一下子出现在江小龙的背后。

    江风不可思议的抬头,满脸惊恐的看着江小龙的背后那如同降世恶魔的黑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不！”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卫天望朝江小龙的后颈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五指用力一扭。

    江小龙的脖子咔嚓一声,往旁边斜成一个可怕的角度,他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长得大大的想要叫喊,但却什么声音也没喊出来。他就这样歪着脑袋,满脸惊慌失措的看着江风,眼睛却永远也闭不上了。

    然后卫天望松手,身形一闪,已经冲进了房间之中,里面顿时发出一阵又一阵喧闹的声音。

    江小龙缓缓软倒下去,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瞪着,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他甚至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先前挑衅卫天望的话语,取得了他需要的目的,确确实实将卫天望完全激怒了,也终于将他自己送进了鬼门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亲自来做这挑衅的事情。

    江风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搂住江小龙,脑子里一片空白,哆哆嗦嗦着伸出手,在江小龙鼻子处试了试,已经没有呼吸了,他呆呆的将手在江小龙脸上一抹,再愣神片刻,终于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不！不啊！”

    而此时此刻的卫天望刚搜索完其中一间房,毫无所得,又往门口走来。这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艾若琳和罗雪被玷污了的念头,心中充满杀气,对付这锌间里的小弟他也心狠手辣,出手不留情。

    刚才没随手打死江风,只是因为他心急看到几名人质,反正在他眼中的江风已经是死人了。

    绑架艾若琳和罗雪,再玷污了她们,又害死小宝,让唐程摔断腿,砸掉天沙酒店的开业典礼,江风所导演的每一件事情,都足够他血债血偿。

    今天大江会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从踏上摩托车来此那一刻,便是注定了的事情。

    今天到此时已经死了三个人,但显然还将继续下去。

    外面歇斯底里的江风由于失去了儿子,终于疯狂了,带着人就往卫天望所在的房间冲来。

    卫天望继续走向门口,他的面前是十七八个大江会的小弟,挥舞着砍刀铁棍朝门口涌来,江风站在人群背后疯狂的咆哮着,“砍死他！妈的都给我上！砍死这混蛋！全都要死！里面的所有人都要死！”

    到这时候江风甚至连刘定安的嘱咐都忘记了,疯狂的想要杀死所有人,但从卫天望到这里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他绝望的结局。

    卫天望一步步往前走着,双手看似随意的挥动,强横的真气却在体内肆意,让他的动作快到极致,让他的力量强到极致。

    拳掌所到之处,大江会的人无不伤筋断骨,这些人非但没能砍到,反倒被卫天望一步步逼了出来,继续往旁边的房间缓慢而又坚定的压去。

    大江会的小弟疯狂的咆哮着前仆后继,卫天望更是下手无情,满天满地的鲜血横飞,溅得到处都是,墙壁和地板都被殷红鲜血染得斑驳,看起来恍若修罗地狱。

    看着这一切,江风的眼睛红了,牙齿咬得吱呀作响,一步步往后退去,打不过,不是对手,不行,枪！我需要枪！

    他终于想起自己在隔壁办公室的一间暗格里还藏着自己最后的底牌,那是一把威力强大的六发左轮手枪,之前他对两名高手太有信心,所以根本没有拿出来。

    现在事情走到这一步,终于没有选择了。

    江风猛的扭头往那房间里跑去,拉开暗格,拼命的转动密码锁上的密码。可越是急切,便越是容易犯错,接连试了几次,都没试对密码。

    江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甩了甩几乎被拍晕的脑袋,终于想起正确的密码了。

    咔哒一声,密码箱被打开了,江风颤抖着双手拿出了这把体型巨大的底牌,卫天望你等死吧！

    他拿着枪冲向门口,而这时候,卫天望已经全身浴血的站在门口,冷冷看着江风。

    卫天望身上的血,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说吧,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卫天望无视了江风手里的枪,冷声问道。

    江风这时候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的手下人在这样短的时间里都被放倒了,双手颤抖着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卫天望,“我！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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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几条人命

﻿    第185章几条人命

    “哈哈哈！她们都被奸杀了！你那些弟兄也死了,”江风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嘭！他开枪了,卫天望身旁的门框猛然一震,铁质门框突兀的往外面偏出去一觉,一个硕大的弹孔出现在门框上。

    江风眨了眨眼睛,“怎么可能！我明明是朝你开枪的！”

    嘭！嘭！嘭！嘭！嘭！

    一枪又一枪,直到子弹被打得精光,江风的子弹甚至没有碰到卫天望的一根汗毛,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其实早已在卫天望移魂的笼罩之下,眼中所看到的的一切皆是虚妄。

    卫天望一步步走到江风面前,五指缓缓伸向他的脖子。

    这逐渐走向死亡的感觉,终于让江风慢慢崩溃,他软软瘫倒下去,脑子里满是绝望,“完了,全完了。”

    自己谋划再三,又是请高手,又是玩反间计,又是打时间差,终于将天沙帮逼入绝境,只等收拾了卫天望之后,让大江会顺势崛起,也除掉卫天望这喉中之刺。

    明明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美好,明明都已经将大江会的所有人都搞定了,明明天沙酒店的产权资料就在外面阳台的地上,距离成功已经是如此的接近。

    可是,从卫天望踹开铁门降临此地的那一刻开始,他才感到深深的无力。

    这就是以力破巧吗?任我千般算计,却被这家伙无比蛮横的一通重击打得粉碎,甚至毫无还手之力。

    这不公平！我不甘心！江风在心里咆哮着,对了,外面不是还有刘定安吗?

    “你别嚣张,打死我吧！让我死吧！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也活不下去！刘定安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感受到卫天望冰冷的五指捏住了自己的喉咙,江风沙哑着嗓子继续喊道。

    就在此时,马治国的脑袋出现在房门外面,他满脸欣喜的冲着卫天望喊道,“天望哥,人找到了！”

    卫天望捏住江风脖子的手,猛然一震,然后改捏脖子为扇耳光,一巴掌把江风打得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吐出好几颗牙齿,然后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快带我去！”

    在马治国的带领下,卫天望来到关押艾若琳等人的房间,当他见到几人时,却发现两女脸上根本没有伤心欲死的表情,反倒是见到他来了,才露出满脸的担忧,反而是在为他担心。

    卫天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你们没有?”

    艾若琳和罗雪都面面相觑,一脸茫然,不知道卫天望要表达的是什么:“没有什么?”

    “呃……”她们这样回答,卫天望哪里还能不明白刚才江小龙是诓自己的,心头大石落下,但他并不后悔杀掉江小龙,他本就是为了给小宝报仇而来,总有人要为小宝的血债付出代价。

    江风这次事情闹得太过分,卫天望也自我反省以前似乎太仁慈,所以才给了江风胆敢再次挑衅天沙帮的勇气,小宝的死,既有自己将他介绍进天沙帮的原因,也有以前太过心慈手软的原因,如果早点将大江会连根拔起,自然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同样的错误,他不打算犯第二次。

    江风还没有死,但他必须死。

    先扯断绑着罗雪和艾若琳两女的绳子,卫天望走向门口,眼神里满是杀气。

    艾若琳和罗雪都猜到了卫天望要做什么,不由得异口同声的说道:“卫天望,别冲动！”

    卫天望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没有答话。

    面对两女的劝阻,他猛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回答,脑子里仿佛被冷水浇过,满腔怒火渐渐平息了,最先被打翻的两名高手生死未卜,江小龙已经毫无悬念的死掉了,另外被自己打倒的大江会众多小弟和打手也不知道死了有几个,但毫无疑问他们肯定不会安然无恙。

    今天自己手里染上的鲜血已经够多了,真的有必要继续杀人吗?另外江风手里应该捏着刘定安的把柄,若是让他就这样轻易死掉,岂不是成了帮刘定安的忙?卫天望不相信这件事背后没有刘定安的影子,若不是他撑腰,给江风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事。

    那现在已经死了人,今天的事情该怎样收场?这样的问题浮现在他脑海中,卫天望开始感到压力,以及隐隐的担忧,难道自己终于还是要走向亡命天涯的道路了吗?

    “我已经杀人了,但这些人死不足惜,”尽管如此,他却一点儿也不后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摸了摸依然戴在头上的头套,他只是稍稍苦笑一番,之前随意所做的准备,到底还是发挥作用了,起码亡命天涯是没问题的。

    罗雪一下子变得面色苍白,显然是被卫天望已经杀了人这个事实给吓到了。

    艾若琳也很是震惊,但她毕竟是厩艾家中人,很快便冷静下来,飞快走了上来,定定神才说道:“你不是卫天望,你带着面罩,我们都没有认出你是谁！现在赶紧走吧！今天是我被恐怖分子绑架了,这些人本来就该死的。”

    言谈间艾若琳脸上尽是森冷的表情,她在恨,恨这些人的所作所为,逼得卫天望也只能拔刀相向,他明明不想这样,都是这些人逼他的。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刺耳的喇叭鸣叫声,随后便是刘定安那嚣张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奉劝你们举起双手,依次从门口走出来,不然我们就要开枪了！”

    刘定安终于带着人按照预订的计划将农家乐团团包围住,这是他为卫天望准备的最后一道陷阱,只是刘定安也没有想到江风的人不但败了,而且还败得如此干脆利落。

    此时整个院落里,只稀稀拉拉站立了一些天沙帮的小弟,至于大江会的人,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站得起来了,大多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还有部分人脑袋埋在土里生死不知。

    艾若琳面色一变,暗叫糟糕,刘定安必然是有备而来,今天他就是冲着卫天望来的,现在卫天望带着面罩,贸然出去的话,刘定安绝对会下令开枪,卫天望再厉害也不能在几十把枪的包围下安然脱身。

    就在这时候唐朝玄等人终于也赶到这边,同样听见外面的声音,都是纷纷紧张起来,众人面面相觑,根本没有时间安全撤离,刘定安的人来得太快了,这简直就是事先预演好了一般。

    在艾若琳眼中,天沙帮其他人到底怎样,她根本管不着也没兴趣去管,但她决不允许卫天望因为今天这事出任何状况,毫无疑问刘定安背后站着自己那个不死心的母亲,所以才敢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无论今天卫天望是拒捕还是老实就范,等待他的必然是自己母亲的大动作。

    艾若琳焦急的说道:“得想个办法让你赶紧走！你不能出事,不为你自己考虑你也要为林阿姨考虑一下啊！”

    “可现在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卫天望无奈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唐朝玄手里提着那个被打断腿的内奸左看看右看看,这家伙原本以为这次投靠江风,把天沙酒店的产权资料悄悄带来,也算大功一件,往后自然该跟着江风吃香的喝辣的,做梦也没想到结局居然是江风完败。

    那等待自己将会是何等命运?真是想想就毛骨悚然,他眼珠子猛转,终于想起将功补过的办法,大江会的覆灭已成定局,自己若是不想死在天沙帮的人手里,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解了天望哥的燃眉之急。

    他赶紧朗声说道:“我！我有办法可以让天望哥悄悄离开！”

    艾若琳脱口问道:“什么办法?你快说！”

    “我是从一个密道进来的,这密道是江风悄悄准备来他自己逃生用的,就连刘定安也不知道！”这内奸一看有戏,也不藏着掖着了,赶紧说了出来。

    艾若琳眼前一亮,猛的一推卫天望胸口,“你先走！反正我们大家都没有看到你的脸,你只要跑出去了,肯定没有任何问题的！”

    卫天望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可这里还有天沙帮这么多兄弟！”

    艾若琳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这里有我,你放心,刘定安不敢乱来！刘定安又不是不认识我！你快走吧！”

    卫天望心中一动,他知道艾若琳说的是大实话,点点头,便干脆让天沙帮唐朝玄等人押着那内奸带路前往地下室,准备从密道离开。

    情势危急,找到地方后卫天望当先离开,总之现在所有人都脱离险境,艾若琳和罗雪唐程等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回头来再去找刘定安报仇,为时不晚。

    目送着卫天望离开,三位大佬对视一眼,知道今天毕竟是死了一些人,这事情总得有人去扛。

    这不是外面的天沙帮小弟便能扛的下来的,刘定安蓄势许久才发动的悍然一击,不可能吹阵风便过去了,如果不留下一个大佬在这里露面,事后被刘定安顺藤摸瓜着一路抓过来,搞不好整个天沙帮都会被连根拔起,三人一样全都得进去。

    “现在怎么办?至少死了五六个人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今天的动静闹得太大了！”万丰忧心忡忡的说着。

    “没有别的选择,我们三人至少要留下一个被抓回去接受审查,不然收不了场,”唐朝玄无奈的说道。

    “那些人毕竟是死在卫天望手里,你说他倒是拍拍屁股就走了,感觉不太厚道了吧?”马治国小心翼翼的说道。

    唐朝玄摇摇头,“江风下定决心朝我们动手,是因为我们到县城开酒店摆明了要和他抢生意,今天这事如不是天望哥出手,我们天沙帮多年积累毁于一旦,我们三人搞不好也会全都被江风玩死玩残。卫天望来这里是为了帮我们,这点你得搞清楚。现在他已经确定了我们的人身安全,那个女孩似乎也是地位很高的样子,所以他放心的离开也没什么不妥。”

    “那女生地位再高,也不能轻易把五六条人命给压下去吧,说吧,我们三人到底怎么办?是把卫天望滚去还是选个人留下来,做个决定吧！”万丰面色阴沉的说着。

    三人相互对视着,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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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变数在哪里

﻿    第186章变数在哪里

    “我们举手表决吧,赞成出卖卫天望的举手,”马治国眼珠子转了转,“这次刘定安有备而来,其实不用再那么顾忌了的。哈”

    万丰也捏着下巴点头,似乎颇为意动的样子。

    唐朝玄横了两人一眼,“你们倒是说得轻松,但你们两个都是孤家寡人的,我可没你们这样洒脱。这次就算我们把他出卖了,就算他被抓进去了,谁能肯定最后的结局会怎样?刚才他杀人的样子你们没看到吗?以他的脾气,如果知道自己被出卖了,会轻易饶过我们?我死了就算了,可我不想连累自己儿子！而且他从始至终都是带着面巾行事,你们有证据能证明他就是卫天望吗?别傻了,别天真了！”

    “可如果我们三人留在这里认罪,十有也是死刑啊！老唐,你想清楚啊！”万丰劝说道。

    “死刑就死刑,起码只死我一个,我儿子是被绑架来的受害者,他又不会有什么事?在我看来,就算他今天真进去了,到万不得已的关头时,他甚至会强行脱身,干脆浪迹天涯,见识了他那么多手段,你们觉得如果他一门心思要脱身,谁能拦得住他?”唐朝玄再次说道,脑子里却是想起许多次卫天望在不可思议的局面下轻松翻盘时的场景,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听了唐朝玄的分析,万丰和马治国也是无奈的点点头,他说的是事实,没有人能拦住卫天望。

    可即便如此,要两人就此干脆赴死,也真做不到,纠结万分。

    唐朝玄无奈叹了口气,“看你们两人这样子,罢了,你们走吧,我留下来。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们帮我个忙,照顾一下唐程,走吧！”

    说完他无奈的摆摆手,扶着墙壁往回走去,似乎瞬间苍老了不少。

    万丰和马治国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满是庆幸的神色,幸好唐朝玄还有所牵挂,不然今天这事真没完了,现在既然他愿意慷慨赴死,那便再好不过了。

    两人赶紧并肩顺着密道离去,卫天望早已消失在远处,不知道去了哪里。

    黄江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发生过这样大规模的械斗了,本案毕竟涉及的人员太多,一天之内在沙镇、大东街、天沙酒店以及绿水青山农家乐四个地方同时发生激烈械斗,甚至在天沙酒店和绿水青山都死了人,在绿水青山还死了五个人！

    这无异于一场大地震,事情爆发出来的当天便引起了高层的高度重视,从省里派出专案组前来调查。

    刘定安对专案组的出现早有心理准备,整件事情本就是在他的推动下才会发生到这一步的,但最令他怒不可遏的是,居然没有抓到卫天望,甚至根本找不到卫天望参与此事的证据。

    从在绿水青山死掉的几个人来看,这绝对是卫天望的手笔,但那时候他偏偏带着蒙面头巾,从头到尾就没漏过脸,就算从监控里也找不到证据,从抓回去的在场的人中间审讯,无论是天沙帮还是大江会的小弟都老老实实说看到的只是个蒙面人。

    刘定安倒是可以让大江会的小弟做假证改口供,可这根本没有什么用,毕竟天沙帮的人不会听他的,到时候一方一种口供,有专案组在他也不敢公然做假证。

    如果能在现场把卫天望抓住,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这一切错误的根源都在江风这白痴身上,此时他正站在单独关押江风的拘留室里。

    江风泪流满面,看着刘定安,凄然说道:“刘书记,你要为我做主啊！卫天望这家伙杀了我儿子啊！他杀了我儿子啊！”

    刘定安满眼厌恶的看了江风一眼,“都这时候了你嚎个屁啊！有用吗！妈的你弄密道就算了,居然连我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江风哆哆嗦嗦着嘴唇,扑上去抱住刘定安的大腿,“我,我也没想到真的会输啊！更没想到会败得这样快,卫天望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刘定安一脚将江风踢开,“他妈的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白痴,密道！你修个屁的密道啊！现在卫天望人也跑了,证据也没有,你要我怎么抓人！现场死了那么多人,总有人要负责！事情闹大了,现在上面要打黑除恶,你死定了！你知道吗！我也保不住你！”

    江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啊,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刘定安和胡莱先出头,甚至高手也是他们找来的,自己才拼死相随要把卫天望打落地狱,可现在看起来怎么搞成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了,甚至听刘定安这意思,似乎有要舍车保帅的意思啊。

    他面色复杂的看着刘定安,“刘书记,你不能不管我啊！为了这事我连儿子都搭进去了,我自己不能再完蛋啊,你得帮帮我！我如果完蛋了,你也讨不了好的吧！”

    刘定安神色一冷,厌恶的看着江风,他当然知道江风手里有不少自己见不得光的东西,面色一转,“我当然是要帮你的,不然我现在来找你做什么?你放心吧,毕竟还是你那边死的人多,我会想办法保住你的命的。但你也知道这次有专案组的人参与,我一个人也做不到一手遮天,但我会尽力。”

    “谢谢刘记！”江风连声道谢。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你告诉我你掌握的那些关于我的材料放在哪里,我还是先去找人销毁了比较好。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你口风严实,但万一你手下那些人把这些事情透露出去,别到时候我还没帮到你,自己先完蛋了,你说是吧?”刘定安也蹲了下来,和江风面对面的说道。

    “东西在……”江风正要回答,但话刚说到一半便顿住了,改口道:“刘书记你放心吧,那些资料藏在哪里只有我知道的,没事的,不会透露出去的！”

    刘定安强压心头怒火,缓缓站了起来,知道自己的图谋被识破,冷冷看着江风片刻,然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了。

    目送刘定安的背影远去,江风谄媚的神色也是变得咬牙切齿。

    刘定安,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落到这步田地?想把把柄拿回去?做梦！你当我是白痴吗?被你耍得多了,你真就瞧不起我的智商了?我再傻也不能真把自己最后的底牌给卖了啊！你要不尽力帮我,眼睁睁看着我完蛋,我他妈就不要你好过！

    回到办公室,刘定安又是气愤的狠狠一拍桌子,诸事不顺,自己谋划许久,眼看便要大功告成,却在抓人这个原本最十拿九稳的环节出了打错,还有卫天望这人的性格本不应该如此小心的,他那个面罩到底是哪里来的?事发如此仓促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准备面罩的！

    打电话把下属唤进来,问道:“对唐朝玄那伙人的审问怎样了?他们里面有人愿意站出来指正卫天望吗?”

    下属面有难色的说道:“天沙帮下面的小弟从头到尾就没听到卫天望说过一句话,他们都说这蒙面人来历神秘只是闷不着声的下死手揍人,甚至连吼也没吼过一句。倒是有个别人愿意推测那人就是卫天望,但这没什么用啊！他们是真没见过蒙面人的脸,监控录像里也全是蒙面。天沙帮的小弟大多知道卫天望的厉害,让他们做假证,他们也真不敢啊！这次卫天望这家伙出手,不但把大江会的人全打死打残了,连天沙帮自己的小弟都被吓坏了。这些下面的人作证根本没什么用,除非唐朝玄表态还差不多,可他只是一口咬死自己才是这事的主使,打死也不愿意把案子往卫天望身上引。”

    刘定安再一拍桌子,“唐朝玄这老小子还嘴硬,那就给他上刑！妈的我就不信他不招了！”

    “这,这有点不太好吧,现在上面正在管严刑逼供的情况,专案组的人也在……”下属有些犹豫的说道,

    “你怕个屁啊！出了天大的事有我顶着,唐朝玄这次死刑是没跑的了,打黑除恶打的就是他这种人！放心大胆的做,出了什么事有我！我们这次最关键的就是要把卫天望这幕后黑手揪出来！不然打蛇不死后患无穷。”刘定安瞪了眼这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下属。

    下属领了刘定安的命令,放心大胆的去了。

    虽然把命令下达了,但刘定安也知道撬开唐朝玄的嘴有多难,到底怎么做才能给卫天望定案呢,刘定安哪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面罩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刘定安做梦也没想到那面罩会是秦冰派出去的高手遗落下来的,原本最有指望的助力,却成了卫天望撇清关系的杀手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而此时的卫天望正坐在医院唐程等人的病床边,面色严肃,唐朝玄会选择留下来,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现在艾若琳已经回了燕京,临走时她曾说过会为了这事找她母亲理论,无论如何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哪怕不能让她母亲低头认错,但至少可以保证以后将再也不会出现她母亲出面与他为敌的情况。

    看着艾若琳临走时那冰冷得快滴出水来的表情,卫天望也是颇为感触,认识艾若琳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等神情。

    卫天望甚至没有劝她,他潜意识的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劝不了,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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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噩耗

﻿    第187章噩耗

    罗雪则是工厂事务繁多,这件事上她也出不了什么力,无奈回了沙镇。書哈哈

    唐程等人同样是受害者,他们被绑架的场景大东街上不少街坊邻居都看到了,这件事情上刘定安是做不了什么文章,他现在主攻的方向也不在这里,此时刘定安正一门心思要把卫天望犯罪的事情坐实呢。

    唐程腿上被打了石膏,全身各处也全是绷带,整个人也就一张脸看起来还算干净,只是青了几个地方,他愁眉苦脸的说道:“现在我爸进去了,可怎么办呢?万丰和马治国真不厚道,既然要扛就三个人一起扛啊,让我老爸一个人扛这算个什么事！”

    卫天望安慰他道:“没事的,艾若琳回燕绢动去了,只要她能把她妈搞定,你爸肯定会没事的。”

    之前他稍微提过艾若琳的家世,也是为了安安唐程的心。

    唐程点点头,卫天望的话,他是信的,之前自己等人在绿水青山没有受进一步的折磨,现在想来也是因为艾若琳的关系,能把刘定安吓到让江风不能乱来,那说明艾若琳的背景确实大得惊人。

    自觉父亲不会有什么事情,唐程的心情也渐渐开朗了起来。

    这时候旁边的猴子突然说道:“天望哥,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卫天望摇摇头,“我当然不会有什么事了,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抓人要讲证据,他们没有证据。”

    这时候卫天望也在暗自庆幸自己是带着面罩过去的,不然这事还真脱不了干系,同时也要感谢影四出手的地方刚好在天网监控的死角,只要猴子不出卖自己,那自己就完全撇清关系了,很显然猴子是不可能出卖自己的,所以真正手里有数条人命的自己,反而现在才是最安全的。

    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唐朝玄的口风够紧。

    卫天望也知道,唐朝玄选择留在那里接受逮捕和审判,也是因为这次死了不少人,事情闹得太大,天沙帮虽然是被挑衅的一方,但始终脱不掉黑道争锋的事件本质,所以唐朝玄必须要站出来吸引别人的眼球,他把主导的罪名扛了下来,其他人才不会有事,最终也不会查到自己头上来。

    而且唐朝玄也可以只承认带人去闹事,但又不用承认死掉的人死在他的手里,甚至还可以在供词上把责任推卸到大江会的主动挑衅上去,只要搞定刘定安,让他别一门心思把罪名往唐朝玄头上按,再有艾若琳的活动,到头来唐朝玄也许不会被判死刑也说不准,大不了就判个十几年,慢慢减刑总是能出来的。

    至于如何改变刘定安的主意,卫天望已经捏紧了拳头,晚上总得去拜访拜访这家伙了。

    他暗暗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该早点亲自悄悄送刘定安这人渣上路了,不然也不会引出今日之事,根本就不该给这种人生中的死敌慢慢等待死亡的机会,因为这种人总会寻觅机会像个疯子一样来咬自己一口。

    只要他早早就死了,自己自然就不会被咬了。

    心慈手软总是要误事的啊！

    卫天望在心中做出决定,等唐朝玄那边的事情一办妥,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刘定安悄无声息的消失,之前太过在意和顾虑法律的约束,现在想来,如同刘定安这样披着法律的狼皮行事的敌人,反而更不应该纵容他。

    一切都在卫天望的计划之中,猛虎兄弟会的众人也觉得唐程的父亲肯定不会出事,大家都很累,身上也有伤,纷纷在病床上沉沉睡去。

    病房里的沉寂,在傍晚时分突然被打破,因为从沙镇派出所所长孙成立那边传来了唐朝玄在拘留所内畏罪自杀的死讯。

    孙成立是唐朝玄的兄弟,这次唐朝玄一被抓进去,他便给自己在县拘留所里关系挺铁的一个同学打了电话,希望他帮忙照看着点。

    这兄弟并不算刘定安的人,这件事有刘定安直接插手,他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帮忙打探一下消息。

    唐朝玄的死虽然发生得很突然,在拘留所里也并未大面积传开,但这兄弟一直关注着,还是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这么大的事情,他当即便悄悄给孙成立说了,孙成立立刻将这噩耗通知了卫天望。

    噩耗如同一道闷雷,劈在了所有人的心坎上,将唐程的心撕裂了,也让卫天望的心情沉到谷底。

    挂断电话,卫天望的嘴唇抖了抖,重重的捏了捏唐程战栗的手掌,“我会报仇的,一定。”

    他不太会安慰人,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要怎么做才能让唐程变得更坚强。

    做完这一切,他默默的起身走到医院的过道里,仰头看着苍白的天花板上那长长的日光灯,听着病房里传来唐程撕心裂肺的哭号,卫天望重重叹了口气,我又错了,上午刘定安就该死的,我又错了。

    更早的时候,同样的消息传到刘定安耳朵里,他的表现甚至比卫天望更复杂。

    “叫你审讯个人你把人给直接弄死了?我见过白痴下属,但没见过比你更白痴的！”当下属脸色苍白的给他汇报这消息后,刘定安第一反应是狂怒,现在专案组就在黄江下榻,自己这边就出现刑讯逼供把人弄死的情况,一旦被查到恐怕讨不了好果子吃。

    下属神色黯然,太久没有用过逼供的手段,他的技巧也生疏得厉害,万万没想到会把人弄死了,如果是在平时也许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毕竟是非常事件后的非常时刻,他也很紧张,搞不好自己甚至会落到以命偿命的结局。

    “刘局,你要帮我啊！我是听命行事,我也不想搞成这样的啊！”这下属哭丧着脸恳求道。

    刘定安横了他一眼,其实不用下属求情,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完蛋,这事毕竟是自己吩咐他做的,如果真把他往死里送,一旦到了最后关头,他不可能不把自己滚来,到时候哪怕最后自己能撇清干系,但必然也脱不了一生騲,到头来政治生涯必然也走到尽头。

    现在儿子没了,自己唯一的寄托也就是在事业上更进一步,刘定安可不想落得一无所有的结局。

    至于和卫天望的仇,今天报不了,但早晚会有机会的,也可以放到以后了。

    刘定安一咬牙,赶紧吩咐道:“你现在就回去安排,想办法把唐朝玄做成是畏罪自杀的意思,然后布置一下现场,布置完了就想办法把事情悄悄揭过去,专案组那边我会去想办法,你先做好自己的事情。洗脸死躲猫猫死你听过吗?别人那些事比我们这里也差不多意思,开动自己的脑筋,让唐朝玄的死法显得合理些,我们可不能再犯这种低级失误。”吩咐下去之后,目送着下属远去,刘定安的心情稍稍踏实了一些,刚才那番话反过来也安慰了他自己。

    开什么玩笑,躲猫猫?我怎么会这么二,肯定是畏罪自杀啊！

    忙碌了一整天的刘定安,也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局子门口走去,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猛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显得更清醒一点,最近我是怎么了?老是觉得累呢,是脑供血不足了吗?

    刚踏出大门,脚步有点虚浮,他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子。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他浑身一个激灵,脑子里突然泛起一个念头,我和卫天望有仇,我想报仇,唐朝玄是他的左膀右臂,现在唐朝玄因我而死,卫天望不可能不采取行动！他可是一个从不吃亏,有仇不过夜的人啊！

    刘定安根本没有意识到,即便卫天望不管自己,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觉得以卫天望的疯狂,很可能会连夜对自己采取行动,对卫天望的本事早有了解的刘定安不由开始害怕起来。

    他赶紧又缩回警局,甚至又打电话召来十几个下属,让他们今晚就在自己办公室过夜,脑子里惶惶不安的胡思乱想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我难道在警局住一辈子吗?

    卫天望不会放过我的,一旦我落了单,他有无数种手段可以悄悄玩死我！

    早就从黄毛耳钉这内奸嘴里知道卫天望根本不怕枪,刘定安也不认为自己有枪就能对付得了卫天望了。

    不行,我还是得想办法把他送进下地狱,不然我永世不得宁日了啊！

    但现在我能怎么做呢?该怎么做呢！

    刘定安在脑子里冥思苦想了起来,试图从这绝望的局面下寻早到破局的生机。

    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就在他的几个下属先后回到警局后,卫天望已经带着满腔愤怒悄悄来到警局外面,却发现原本到了夜里几乎不设防,只有门卫看门的警局,一下子变得灯火通明戒备森严起来。

    想要悄悄潜入实在是困难,卫天望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果贸然打草惊蛇,唯有大开杀戒了。

    刘定安很可恨,但他这些下属虽然是他的帮凶,但本就是听命行事,罪不至死,甚至个别人还是口碑不错的好警察。

    卫天望并不想滥杀无辜,自觉无法悄然潜入,卫天望便默默退去了。

    他走得如此干脆,却是因为他又想通了另一件事情,那便是不能让刘定安如此轻松的死去,以他现在的职务,如果被悄悄杀掉,甚至还会被追为因公殉职的烈士。

    让这样的人当烈士,卫天望觉得是玷污了烈士这个名词,不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这种人,除了儿子之外最在乎的必然是官位。

    自己已经间接的夺走他的儿子,现在遭到了他的报复,自己失去了唐朝玄这个左膀右臂,看似公平,但在卫天望的世界观里,从来就没有让自己吃亏受伤害的公平。

    在他的理念中,谁打了我一拳,便要断他一手。

    所以卫天望要剥夺掉刘定安生命中的另一个重要的事物,要让他身败名裂,再一无所有,让他在绝望和忏悔中死去。

    带着这样的心情,卫天望回到了病房里,做着和刘定安同样的事情,他也在想,要怎样做才能把刘定安这个社会毒瘤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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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毒辣的刘定安

﻿    第188章毒辣的刘定安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卫天望心中大约有了打算。哈

    显然想直接掀翻刘定安是不可能的,这人毕竟在黄江县内经营许久,势力根深蒂固,许多官员乃至一些知名企业家都和他有或多或少的交情,同样也有这样或者那样把柄被捏在他的手上。

    所以刘定安才敢如此嚣张有恃无恐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徇私枉法,要用正常的手段将他拉下马来,显然困难重重,唯有用点非常手段,先掌握他徇私枉法的证据,然后在网上造势,引起别人的共鸣,随后再利用舆论的力量让别人开始彻查他,到时候再将他犯事的证据一并扔出来,就不信他不倒霉。

    但要得到他的把柄,又谈何容易,不过幸好卫天望的思路非常明确,先前暂时放过江风也正是为了这个缘由,他是刘定安保护伞下的黑暗面,不可能一点依仗也不留,不然他岂不是会被刘定安捏扁搓圆么?而且刘定安必然也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会让江风去帮他做,总能留下点痕迹的。

    只要能悄悄潜进关押江风的拘留所,利用移魂弄到江风藏匿这些保命底牌的地方,就不愁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现在刘定安那边戒备森严,但不可能江风那边也这样,黄江县还没有这等警力,今晚有机会就可以夜探拘留所,后天便开始将东西散布到网络上去！

    但显然刘定安的反应比卫天望的想象还要更激烈,甚至当天早上就悄然彻底打破了卫天望的计划。

    因为江风也被刘定安秘密处死了,刘定安后来终于彻底机灵了一把,亲自去了拘留所,先严刑拷打逼问江风,让他把藏匿自己把柄的地方交代出来。

    江风知道刘定安是要放弃自己了,自然打死也不肯说,并且表示大江会里有自己的心腹,一旦自己真的倒霉了,那些关于他刘定安的不利的材料会一件又一件的出现在网络上,出现在省纪检委的办公桌上。

    但江风低估了刘定安的决心,刘定安根本就没打算留江风的命,各种大刑伺候,接近当年建国初期迫害地下党人时的程度,江风扛了一阵子,后来根本吃不消,也就假意屈服交代了一个假地址。

    只可惜刘定安压根不信他,一口咬定江风在撒谎,继续折磨江风。

    江风无奈又交代了下去,起初还是换着花样编假地址,结果不论他怎样交代,反正刘定安就是表示不信,酷刑就没停过。

    搞到后面江风意识也模糊了,整个人血流满地,中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真的地方都交代了出来,但刘定安还是不信,又逼着他说了几个假地方,整整一夜,江风多多少少说了接近十个地址,全都是刘定安不知道的他的隐秘根据地。

    到凌晨时,江风终于是扛不住了,带着满腹怨恨死去,

    终于弄死了江风,刘定安便立刻吩咐心腹手下带着人去挨个挨个搜寻拷问出来的地址,然后吩咐手下将江风打理干净,和唐朝玄的尸身放在一间拘留室里,再将他脑袋挂在墙上,终于是将事情做成,江风和唐朝玄两人在拘留室里也不老实,互相搏斗直至死在里面,随后江风畏罪自杀的局面。

    白天时专案组看到这场景,自然是倍感愤怒,但这顶多算是刘定安的工作失误,死掉的两人本就是穷凶极恶的黑道枭雄,本就该被枪毙的角色,也不是什么大事,刘定安无非当场被内部通报批评了一下,便没有下文了,甚至专案组领导还表示愿意亲自出面书写报告,暂时将这件事压下来,不向外通报,等这件案子彻底尘埃落定之后再一起通报,当然具体的过程肯定是要美化一下的。

    刘定安早就知道会是这结果,心下得意非常,从会议室里出来后,意气风发,带着专案组里一个干事去逮捕自己早就联系好了的黄毛耳钉。

    为了让黄毛耳钉出庭作证,刘定安甚至又追加了五十万,将他从外地叫了回来,并亲自保证一定会保他做污点证人。

    为了钱财,黄毛耳钉又连夜搭车从外地赶了回来,第二天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在家里等着人来抓。

    “刘局,咱们亲自出马去抓这样一个小弟,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感觉啊?”专案组干警小张有些疑惑不解的说道,“他虽然是唯一一个从犯罪现场逃离的天沙帮成员,但地位好像不是很高啊。随便叫个人去把他带来就行了,反正这种小弟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啊！”

    刘定安故作深意的对小张摇摇头,“小张啊,你才毕业不久,有些咱们老警察常用的手法你都还没有见识过。这黄毛可不是普通角色,其实呢他是我悄悄安插在天沙帮里的卧底,唐朝玄和另外两人虽然是名义上的帮主,但你要知道这三人以前素来不和,可去年他们毫无征兆就突然联合在一起成立天沙帮了,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小张沉吟片刻,点点头说道,“说来是有点奇怪,难道……”

    刘定安立刻点点头说道:“不愧是省里重点培养的高材生,思路很活络嘛,小张我看好你喔。没错,就和你想的一样,必然出现了一个更强势的人物,将这三人全部笼络到手下。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要除恶务尽,不能给那懈罪分子继续逍遥法外的机会,尤其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更应该揪出来！”

    小张张了张嘴,本想说我压根就没这么想,我理解的是这三人以前的矛盾都是装出来的,哪有你想得这么多啊！可既然刘定安的分析仔细想的话似乎也挺有道理,小张点点头应道:“还是刘书记有经验,不愧是奋战在第一线多年的老干警了啊！”

    这马屁刘定安很是受用,小张虽然是从省里特派来的,不过是这次专案组里资历最浅的一个,会奉承他这地方局副局长也是应该的。花花轿子人抬人,大家皆大欢喜了。

    很快两人便来到黄毛耳钉位于深山里面的家,黄毛耳钉自然是装模作样的好像被吓呆了,然后老老实实就范。

    “黄毛！你是我的内线你怕个屁啊！你跑什么！”刘定安拍了下他的脑袋,假意怒斥道。

    黄毛耳钉显得一脸怕怕的样子,“刘局你是不知道啊！我本来也不想跑的,可我一想起那个人,我就……”这自然是之前构思好的台词了,正是为了引起小张的兴趣,好让他回去后赶紧把专案组的其他领导也请来,听听这个临阵脱逃的“内线”对“幕后主使”的指控。

    “现在你说个屁,和我一起回局子里面去,把你的所见所闻全部都交代出来！”刘定安义正言辞的打断了他。

    黄毛耳钉老老实实闭嘴,低眉顺眼的跟着刘定安和小张走了。

    小张的胃口果然被吊了起来,虽然一路上由于车后面坐了个疑似犯人,他不好直说,但把黄毛耳钉带回局子后,立刻打电话请了两位同行的专案组老干警过来,只说有新的重要情况汇报。

    而此时此刻的卫天望,正在和一个身在燕京的女子通话,不是艾若琳,反而是他之前令他感觉非常复杂的女特工莫无忧。

    考虑了许久,他最终还是不太适应一整个白天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干耗时间的办事风格,决定主动尝试一下,不管莫无忧是否真的能帮到什么忙,但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卫天望并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突发奇想的尝试,才是这次整件事情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甚至是一锤定音的一笔。

    打电话联系莫无忧,只是因为卫天望觉得她始终是体制内的人,似乎那个什么特勤组的地位应该是不低,也许这件事她那边能有什么情报,当初自己帮了她那么大一个忙,让她回报一下,也是合情合理,卫天望心里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突然接到卫天望的电话,莫无忧也是颇为惊喜,扔下一群正在开例会的同事,独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通电话时想说点什么和他开开玩笑,但话未出口,她便又收住了,突然想起当时最后一次见面时,他是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在非常生气的状态下离开,不由心中有点发虚:“呃,卫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莫无忧这般客气,反倒让卫天望浑身起鸡皮疙瘩,“你还是换个称呼吧,我年纪不大,听着感觉蛮奇怪的。”

    听他这样说,莫无忧心中一松,原来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生气嘛,那就好那就好,可真吓死人了。

    “那我叫你天望吧?好吗?”莫无忧试探着说道。

    卫天望想了想,“随便你了,反正别叫什么卫先生或者老卫什么的就行。”

    “好,那我就叫你天望了。上次那事真是对不起,”莫无忧下意识的又道歉起来。

    卫天望在这边打断了她的话,“别道歉了,没什么对不起的。让你利用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都说过了吗?这是人情,你要还,现在我有事想找你帮个忙,你就还了这人情,我们两不相欠了。”

    莫无忧一听他嘴里似乎很有种想以后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意味,莫名觉得有点失落,暗暗捏拳,自我振作一番。莫无忧,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喜欢上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了么?

    呃,他那么强,似乎喜欢他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吧?

    她心中天人交战着,不过她不愧是以伪装著称的超级特工,嘴里却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什么事居然连你这个大高手都搞不定的啊9得让我帮忙,你说吧,只要不是违反原则,违法乱纪的事情,哪怕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卫天望这边沉吟片刻,才说道:“这件事是有点违反你这职业的原则,但我一时半会想不起谁能帮我,所以才找上你,等我说了,你再自己决定帮还是不帮吧。”

    这样啊,莫无忧眉头一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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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坚强的罗雪

﻿    第189章坚强的罗雪

    她知道卫天望的性格,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更不是虚言开玩笑的人,他说违反原则,那便不离十了。書哈哈

    长这么大,和毒贩子对抗十年,莫无忧虽然和特勤组其他人大多格格不入,但却从未违反过这种原则性的事情,一时间不由得犹豫起来。

    但很快她便拿定主意,他为自己连人都杀了,自己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的话,也太不厚道了。

    也为他豁出去一次吧,我毕竟欠了那么大一个人情,必须要还的,用这样的理由,莫无忧做出了艰难的决定,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卫天望的面前已经表现得一点儿也不像一个王牌特工了。

    “你说吧,不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你总不会让我帮你杀人吧?”莫无忧说完心里又有点没底,又补了一句。

    卫天望否认道:“这倒不是,只不过是想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下我老家黄江县里一个黑道老大的窝点而已,这种档案在你们局里应该会有备份的吧?”

    莫无忧一下子舒了口气,“还以为多大的事呢,结果就这点事情啊,你早说嘛,我就不用这样紧张了。你调查这个做什么?你该不会是要亲自动手执行私刑吧?这没有必要啊,不然我就帮帮忙打个招呼,让你们黄江县的公安系统出动,把那个黑老大抓了就行了,该判什么刑就判什么刑,你没有必要亲自去做这件事的。”

    卫天望在电话另一边摇摇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接下来卫天望便把这两天黄江县里闹得轰轰烈烈的事情大体给莫无忧说了一下,甚至连自己手刃了几人的事情都如实说了。

    反正自己和莫无忧一起杀掉了银狼,在这种事情上瞒着她没有必要,如今的莫无忧还算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听完他的讲述,莫无忧皱眉沉思片刻才说道,“这件事不简单,看样子还不会就这样结束,那个刘姓局长是要针对你啊！”

    卫天望嗯了一声,“是这样的。所以才想到借助你的帮助,我想把他掀翻,那我自然就没什么事情了。”

    莫无忧接着说道:“那好,你等我电话,有些资料确实只有我在的部门才能掌握,地方局是不会有的,你放心吧,有我出手,那个人渣局长玩不出花来。”

    打完电话之后卫天望从唐程等人病房前路过,扭头皱眉看了看昨天哭了一夜后沉沉睡去,到现在依旧未曾醒来的唐程,暗暗捏拳,心中念叨着,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那边莫无忧要调查资料,想必也不会是说办就能马上办成的事情,她的级别虽高,但要通过调动资源从顶层一级级压下来,通过湖东省的国安局再到乌州市再到黄江县,也是一个层层往下的过程。

    那现在去做什么呢?卫天望心里有种明明要做的事情很多,但却又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回沙镇吧,看看罗雪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那天的事情对她也许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冲击,她和艾若琳比起来,其实只是个家世更加普通的女孩子而已,这次因为自己的事情牵连了她,总得要给她道个歉的。

    骑上摩托车,卫天望又回了沙镇,当他来到罗氏制咬时,却惊讶的发现里面的罗雪一切如常,她正站在新上的一体式设备下面,指挥着上面的工人操作,“好,很好,现在打开三号柱塞泵,把流量调到每小时十七升！哎,小吴你开得太大了！把无极调速开关往右边再扭半圈！”

    上面正在操作的工人回头说道:“罗总,每小时多半升少半升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反正咱们用的都是纯天然无毒的材料,吃不死人啦。咱们这种保健食品不就是吃不死人就可以了嘛?”

    站在下面的罗雪脸色一黑,“你下来。形你上去操作。小吴你到实习班去,从头好好学学。”

    站在上面那个叫小吴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烂着一张脸到了地上,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模样,只是满脸的不忿模样。

    罗雪眼睛一横,“你想说什么就大胆说出来,我们企业里没有不让人发表观点的惯例,说吧,你有什么意见。”

    “罗总啊,怎么说我也是重点大学毕业的硕士生,不至于犯了个错误就要去实习班吧,大不了我以后多注意点得了,我不就是说错一句话吗?切,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这里了,”那个叫小吴的人嘟嘟嚷嚷的说着。

    罗雪被气笑了,“你还有理了。以前别人给我说最近几年出来的大学生心态很有问题,我还不怎么信,现在我可算是见识了。怎么,你觉得从学校毕业之后就能完全适应所有工作了?我们制咬为什么能成为今年市里的明星企业,就是因为我们的产品是有真材实料的！是真正能帮到人的！不是吃不死人就完事了！如若不然,那我们和那些脑黄金就没有任何区别！你连这个最根本的问题都没有搞明白,还和我顶嘴,还威胁我要辞职?你这样随意敷衍的态度,如果不纠正过来简直就是害群之马！不服气?当初是你拍着胸脯告诉我,说你在学校里写了多少多少影响因子多高的论文,多么多么厉害。然后我让你一来就上工作岗位,负责操作设备,然后你就给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如果实在气不过,就走人！我的企业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如果你真的要走,我送你一句话,别小瞧了自己的工作！”

    这人没想到罗厌突然大发雷霆,又说道:“你不是说可以发表意见的么?结果又这样。”

    罗循起双手,说道:“我是让你发表意见了,但没让你发牢骚。意见不是牢骚,希望你自己搞清楚,你再回想一下,你刚才说的话对企业,对你个人有任何意义吗?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能把心思沉下来,好好想想自己的现在,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选择今天灰溜溜的离去,或者在这厂子里学会如何做人如何做事,成为一个真正有用的人,到时候你想去哪里高就,我都欢送你。”

    那小吴真的去想去推敲了,片刻后脸红了起来,竟是道歉了,“对不起罗总,我明白了。”

    先前罗雪让他控制流量时他其实是故意反驳了一句,目的自然是想吸引这个美女老总的注意力。小吴作为整个制咬学历最高的人,当初来面试时就对罗雪这美女老总惊为天人,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来,指望着能靠自己的“真才实学”打动罗雪。

    可这才正是加入工作几天,他便深刻认识到自己和罗雪的差距,她虽然只是本科,但却比自己出色了太多,根本不是自己这种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可以奢望的,到现在他终于是摆正了心态,确确实实应该在罗氏制咬好好学习学习工作经验。

    说完他便低头往实习班那边走去,显然是接受了罗雪的意见。

    卫天望从头到尾都站在后面看着,此时的罗雪和单独与他相处时的罗雪完全不像同一个人。与卫天望在一起时,她带着丝纯真的同时又稍稍有些脆弱,投入工作状态时的她反倒显得强势又霸气,这才是她在工作中的状态吧。

    以前来罗氏制咬要么就是忙于收拾黄毛耳钉那群人,要么就是闭门自己炼丹,完全没有关心罗雪在厂子里的一举一动,到今天卫天望才真正第一次见识到了工作状态下的罗雪。

    卫天望不禁有点暗暗佩服她,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刚刚经历了被绑架的事情,又亲眼见到了死人,这才过了一天不到,便完全从阴影中摆脱出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不得不让人佩服。

    和她比起来,自己甚至都不如她,到现在为止卫天望的心情依然未从唐朝玄的死中摆脱出来。

    他本应该昨天一脱身就在第一时间联系莫无忧,也许唐朝玄就不用死了,但那时候的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点。

    而现在,他也没有意识到,刘定安会对江风下死手,依然在等着晚上夜探拘留所。

    虽然他的脸始终平静,但他的心,其实一直很乱。

    只是他很幸运,哪怕他脑子里再浆糊,却福至心灵的和莫无忧联系了,当初种下的人情债,现在却要酝酿成参天大树了。

    教训完人,罗沿头就看到卫天望正在不远抄着双手站在那边,脸色不由得有点发红,来到卫天望身边,“让你看到我凶人的样子了,你下次要来早点给我说啊,我也好早做准备。”

    卫天望笑笑说道:“你凶人的样子很好啊,让人感觉很可靠。我本来想安慰一下你的,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和你比起来,我不如你。”

    “状元郎这样给我谦虚,我很不适应啊。要说安慰的话,其实我也是需要安慰的啦,”罗雪说着,脸上难以抑制的浮现一丝阴影,昨天从房间里出来后看着满地惨象,要说她一点儿触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知道这一切都是卫天望所做的之后,更是担心,只是后来见他蒙了面,又及时离开没有被刘定安抓个现行,心里才踏实下来,但其实晚上回去之后依然睡不着觉,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恐怖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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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意乱情迷

﻿    第190章意乱情迷

    “但你看起来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卫天望一边和罗雪并排往她办公室走去,一边说道。

    “只是脸上看不出来而已,那是因为我是这个企业的总经理,不但肩负着我们两人共同的财富,也肩负这厂子里几十口人的衣食住行,压力很大的啊！哪怕心里再有不痛快,我也不能垮啊,只有我撑着了,厂子才能撑着,谁叫我这么倒霉遇到你这个甩手掌柜呢。”

    罗雪在今早也知道了唐朝玄的死讯,知道卫天望心情不好,试着想开开玩笑开解他一下,却发现他眼神里始终埋着股阴霾的气息。

    虽然隐藏得很深,但两人相识已久,罗雪对卫天望非常了解,还是敏锐的注意到了这点。

    他虽然很厉害,但毕竟是个还没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和别的同龄人比起来,他已经做得很不错了,每个人心里都有脆弱的一面,这次因为他死了这么多人,他心里总是很难受的吧。

    罗雪猜中了卫天望的心思,但并不点破,只是把他带到自己办公室,将办公室的们关上,再不动声色的将房门反锁住,免得别人来打扰两人。

    以前的他比任何人都要强势,显得根本无法亲近,今天的他虽然不再那般强大,却更有种让罗雪想呵护他的冲动。

    卫天望此时心里的感受却又不一样,以前只是因为两人年龄的差距,认她做姐姐,但自己并无做弟弟的自觉,可今天发现她比自己还要坚强,顿时让卫天望真正认识到自己弟弟的身份,虽然很难以启齿,但却又隐隐希望能从自己这个干姐姐嘴里得到一点鼓励。

    但罗雪猛的从后面抱住了卫天望,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天望,我知道你肩负的东西很多,比我想象中还要多,但我要说的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虽然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我还是要说,你以后会一直带着我,带着制咬,带着天沙公司,带着整个沙镇,带着所有把希望全部放到你身上的人奋力前行的吧,你能做到的。”

    卫天望的嘴唇抖了抖,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不知为何,被罗雪这样抱着,他心里觉得很踏实,很安心,这两天以来的困顿仿佛一扫而空。

    她说得没错,我不能乱,天塌下来我也不能乱,我都乱了垮了,那天沙帮的希望在哪里呢?好不容易营造出来沙镇现在的安稳格局,又在哪里呢?更何况最重要的是,现在面对的只是刘定安这个不起眼的敌人,那将来再面对林家时呢?林家的势力更庞大,手段更激烈,如果这个坎都踩不下去,往后我又该如何与林家对抗呢?

    正这样想着,脑子里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卫天望终于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异样的触感。罗雪胸部是如此的丰满,紧紧贴在背后,为了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津贴,罗雪抱住卫天望的双手用尽了力气。

    卫天望下意识觉得这不妥,想挣脱,却又隐隐有些舍不得这温暖的怀抱。

    渐渐他感觉到身后罗雪的呼吸变得紧促起来,终于是挣扎着回过身,想叫她不要这样了,自己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却没想到罗汛而继续从正面抱住了他,胸部的压迫感更加强烈了,她脑袋搭在卫天望肩膀上,呼吸正对着他的耳垂,是如此的粗重,如轻柔的羽毛撩拨着他的耳垂。

    罗雪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想安慰他,但当两人一抱在一起,她便感觉整个人难以自制了,想狠狠的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从自己心中抹去那天见到死人造成的阴影。

    卫天望的耳垂被她温润的呼吸冲刷着,渐渐下身有了感觉,不行,这样下去我会控制不住的,他挣扎了一下,试图将罗雪推开。

    “不要,我怕,”罗雪突然出声了,她将嘴唇凑到卫天望耳边,轻声呢喃道:“不要推开我,你会帮我撑下去的吧,你会的吧?你今天不是来安慰我的吗?我也没有外人看起来那样坚强,好弟弟,让我多抱一下,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才能真正的安心,只要有你,一切困难都不是困难了。”

    言语间,一滴湿热的泪水滴落,打在卫天望脖子里,让他心里一震,是啊,不论她在外人面前看起来多么冷静坚强,但怎么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呢。

    卫天望不忍心再将她推开,干脆任由她这样抱下去,可她抱得越来越紧,她的手也在自己背上摩挲着,甚至从衣服下面伸了进去,指甲紧紧扣住了自己的肉。

    “其实我也好怕,你知道吗?那天被绑架过去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如果要被玷污的话,我宁愿先咬舌自尽的,虽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但那几个人死得好惨。尤其是那个沙镇的酗子,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他的脑袋塌陷了一块进去,好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的砸在那里一样,昨天晚上其实我根本没有睡着,一直在翻来覆去的做噩梦,好可怕。”

    说话间她扣住卫天望后背的手似乎又加了一把力,她是真的想起了这些事情,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卫天望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现在的她,终于主动默默的将手摸到了她的背后,也学着她的动作,摩挲着她的后背来。

    他的动作很生疏,一点儿也不熟练,但当他的指尖触到罗雪腰间,却仿佛触电般,让她浑身一麻,身子猛的抖动起来。此时罗雪脑子里迷迷糊糊一团,只有一个念头,他摸我了,他在摸我！这般强烈的意念,将她脑子里所有杂念清除得一干二净,让她不分东西南北,也忘记了一直以来的顾忌,更可喜的是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回应。

    她脑袋开始上下求索着,终于当她的嘴唇触到卫天望的耳垂,然后她轻启樱唇,一口含住了卫天望的耳垂,舌尖生疏却执着的舔舐着卫天望的左耳垂。

    当耳垂被含住时,卫天望脑子里一声炸响,又想将她推开了,但却感觉到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还以为她又害怕了,心下一横,反正连她的都看过了,甚至连下面那里都看过了,这样的程度和那天比起来甚至远远不如,就由得她去了吧。

    卫天望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次看到她的是意外之下的行为,当时在快要把持不住时,及时用移魂配合九阴真气稳住了自己身子,可现在一门心思想安慰她,也没有用精神封锁的状态,更忘记了用九阴真气去压制自己坚硬似铁的下身,甚至自己还在主动摸索她的后背,这般的冲击诱惑比当日在浴室还要强烈得多,根本不是他这样的初哥可以把持得住的。

    两人这样抱着不断摸索,罗雪下意识的一步步将卫天望往后逼去,终于卫天望撞到沙发,整个人倒了下去,躺在沙发上。

    罗雪顺势跟了上来,继续压在卫天望身上,不再去亲他的耳垂,反而将嘴唇往他的嘴巴探去,直到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她早已感受到卫天望下身的坚硬,非但不觉得害羞,反而继续用用力把身子往他身上贴去,用自己小腹下面的凸起拼命去摩挲卫天望那坚硬之处。

    阵阵酥麻从胸口,从小腹之下升腾而起,吞噬着罗雪最后一丝理智。

    卫天望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把双手按到了罗雪的臀部上,用力的抓捏着。

    中间他脑子里有过短暂的清醒,但很快又被罗雪全方位的攻击消灭了,甚至他根本就没有想起来用移魂。

    当压在他身上的罗雪的五指悄然捞起他的外套,将手指抚上他胸口时,他浑身产生了快要爆炸的感觉,然后他便发现自己一只抱住罗雪屁股的手被抓住了。他脑子里又清醒了一点,她是要把我的手拍开了吗?

    可罗雪接下来做的事情让他始料未及,她竟然抓住他的手,然后按在自己丰满的胸部上,拼命的把他的手掌往自己充满弹性的丰胸上按压,嘴里低声呢喃着:“要了我,把我要了吧。”

    虽然已经碰到过好几个女孩子的胸部,但像这样直接又肆无忌惮的揉捏,还是第一次,卫天望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候,罗雪按住他胸口的手又往下面划去,穿过他的裤头,一把捏住了他的步枪。

    卫天望终于受不了了,翻过身来将罗雪按在身下,嘴唇开始主动的进攻,舌头刺进罗掩中,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变着花样揉捏着罗雪的丰胸,让这白兔变化出不同的形状。

    罗雪两只手都伸进了卫天望的裤裆,捏着他火热的坚硬,生疏的套弄着,自己嘴里也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女人,刚刚见识过人生里所能见到的最惨的画面。

    男人,刚刚因为自己失去了一个儿时玩伴和左膀右臂,更亲眼见到交好的同学痛哭一夜的惨状。

    两个本就需要互相安慰的人,终于在无意识间形成了如今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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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关系变化

﻿    第191章关系变化

    卫天望也终于犯下了处男都会犯下的错误,他甚至没能坚持到罗雪脱下他的裤头。書哈哈

    感受着手里黏糊的潮湿,罗雪也同时在嘴里迅猛的呻吟一阵,小腹猛烈的颤抖着,虽然未曾真个,但她也同时湿了裤裆。

    两人粗重的呼吸渐渐平息下来,卫天望显得有点手足无措,甚至有些惊慌,他没想到会这样的,他这次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罗雪了。

    “傻小子,你怕什么,我身子早就被你看了,难道你以为我还能接受别的男人吗?”罗雪虽然也很疲惫,但她知道这种时候如果不开解卫天望,自己将会永远的失去再次和他亲近的机会。

    “我们这不是,又不是亲姐弟。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一辈子守活寡吧,所以啊,这事迟早也会发生的,我早就猜到了。当然这不怪你,是我勾引你的,知道吗?我在勾引你,”罗雪继续微笑着说道,说完又亲了下卫天望的嘴。

    “可……可你……”卫天望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比你大好多岁是吧?这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没人老珠黄到没人要的地步呢,二十六岁是女人的黄金时代才对,又成熟又有魅力又懂事,便宜你小子了,”罗雪继续玩笑着说道。

    “可我……”卫天望很想说自己现在根本没心思谈恋爱,更不敢承诺她什么未来,但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在这种事情上,罗雪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给不了我什么身份,我大你这么多岁,就算你想和我结婚,我还不答应呢,这对你不公平,你知道吗?你能在我人生中最黄金的时期陪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会奢望更多,也不会让你难做的。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背上的担子很重,我不但不会拖你的后腿,还会当你最坚强的后盾。你安心的去读书吧,我会好好经营制咬,你明白了么?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制咬就是将我们拴在一起的纽带,让你我命运相连,不可分离,你知道了吗?”

    卫天望愣愣的点点头,总觉得她说的哪里不对,但又想不清楚,干脆便不去想,听之任之了。

    事情已经发生,卫天望显得很困顿,但罗雪却表现出了身为姐姐的豁达,她的开导虽然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卫天望心里总比刚才稍微好受了一点,对这样的事情他也没什么处理的经验,遇到这种事情,知道拿不出解决办法,他干脆也就不再去想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稍稍帮助了他,至少现在脑子里没有刚才那么多困苦的情绪了,思绪果然变得顺畅了许多。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竟然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孙成立打来的。

    在这种时候他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呢,卫天望疑惑的接通了电话。

    里面传来孙成立的声音,“天望哥,江风死在拘留所了。据说刘定安打算把这件事做成江风和唐哥发生冲突的假象,伪造成是他杀死了唐哥,然后他自己也畏罪自杀。”

    卫天望心里一震,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比刘定安又慢了一步,幸好之前联系过莫无忧,不然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才能抓住刘定安的把柄了。

    心事重重的挂断电话,卫天望和罗雪说了声,便转道去天沙帮现在的基地万丰酒店看看情况,万丰和马治国两人扔下唐朝玄逃回沙镇之后便没了消息,唐程现在在医院里躺了许久,期间只有吴小刀和几个唐朝玄以前最铁杆的手下守在那里,别的天沙帮的人一个也没来看过。

    不管怎么说,唐朝玄虽然死了,但天沙帮不能乱了,更不能脱离自己的掌控,不然也对不起唐朝玄一直以来的尽心尽力。天沙帮是唐朝玄的心血,也是自己的心血。

    马治国和万丰两个人也必须要敲打一番,让他们主动行动起来,不可能唐朝玄一死,天沙帮就乱套了,天沙帮真正的帮主是自己！

    骑着摩托车,轰鸣着来到万丰酒店,酒店门口站着好几个站岗的小弟,而现在酒店已经暂停营业了。

    卫天望下车往前走,站在门口的小弟看见是他,依然如往常一样恭敬的低下头去,虽然不知道卫天望才是真正的帮主,但天望哥的名头可从来不是摆来看的,是一拳头一拳头打出来的。

    卫天望冲着这些人微微一笑,便继续往里面走去,刚才他已经打电话通知了万丰和马治国到万丰酒店的包间里来,自己在这边等着他们。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卫天望一个人坐在包间,静静等待着,万丰和马治国接下来的选择,关系着他们的命运。

    两人显然也深刻的认识到,事实上从昨晚唐朝玄的死讯一传来,两人便惊得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便是飞速的赶到酒店碰头,商议着该怎么办。

    当初推出唐朝玄去扛责任时,两人也有心理准备唐朝玄会被判死刑,毕竟刘定安这次是来真的,不是像以前那样闹着玩的。

    但就算是死刑,也不是就没有缓解的余地了,只要想办法去操作,也不是不能把人捞出来。

    可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唐朝玄会死在拘留所,这对马治国和万丰而言,同样是晴天霹雳,毕竟三人都有资格去扛这事,但他们仗着自己无后无牵无挂,所以软暴力把唐朝玄逼到那一步,如果卫天望不追究也就罢了,可他一旦追究起来,两人也逃不脱责任。

    关键就在于不知道他会如何对待两人,一想起以前成立天沙帮,双方关系缓和之前几次与卫天望冲突的情况,两人心里都是发毛。

    卫天望这人平时倒是随和,可一旦生气起来,下起手来狠辣至极,虽然只是个学生,但从他逼着马治国弄死钢拳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一怒之下血溅五步完全有可能。

    这次的事情说来也是马治国和万丰不厚道,天沙帮是三个人的帮会,若是三人一起进去扛事,说不定唐朝玄也就不会死了。

    如果可以选择,两人甚至愿意就此归隐山林,干脆躲起来什么事情也不管,但这才过了一夜,卫天望便打来电话相邀,这去还是不去,真是想想就纠结。

    此时两人距离卫天望其实一点儿也不远,因为之前他们就在万丰酒店,卫天望打来电话后,两人果断把议事的地方改到酒店存货的地下室。

    “老万,你的主意比较多,师爷现在还没醒过来,让他给出主意是没戏了,你看我们等会应该怎么办比较好?”马治国本就是个没什么点子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让万丰来拿主意。

    饶是万丰素来喜欢动脑筋,但现在也觉得犯难,“要说天望哥一点儿也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毕竟这相当于我们眼睁睁看着唐朝玄去送死,最关键的是,他也真的死了,还这么快！在我看来,我们现在千万不能动什么花花肠子,就把我们的想法如实说给天望哥,我们说假话骗他是骗不过去的,天望哥可是高考几乎满分的人,那脑筋根本不是咱们俩能比的,想骗他结果被识破的话,恐怕我们会死得很惨。”

    马治国闻言点点头,“可如实说的话,我怕就算咱俩不死,但也得脱层皮啊,你说他会不会盛怒之下直接拔掉咱们一只手吧?”

    万丰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就算这样也比死了好啊！你记不记得当初他让吴小刀、童蒙几个连着痛了三天,然后用手一摸上去就让他们好了。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内气！是电视里里才有的功夫,真要把他惹毛了,对我们失望了,不动声色的在咱俩身上下点暗招,咱们也就无声无息的挂掉了,他什么事也不会有。怎么说呢,我们受罚也是应当,当初我们确实有想过将他滚去,被他责罚,我毫无怨言。”

    马治国无奈的叹口气,“是这样的,虽然当时想着他有可能会被刘定安抓进去,也想到他会事后出来报复,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刘定安的动作还没结束,他却这么快主动找上咱们,真是让我无所适从啊！”

    “行了,时间快到了,咱们赶紧上去吧,如果这次迟到了,那才真叫糟糕,”万丰应了一声,便当先走出地下室,战战兢兢往卫天望所在的包间而去。

    正如两人所说,卫天望这时候大马金刀的坐在包间上首的位置,心情自然不是很好,天沙帮三个副帮主,万丰和马治国屁事没有,唐朝玄连命都搭进去了,而且这三人里面唐朝玄由于唐程的关系和自己最是亲近。

    其实唐朝玄一直以来都犯了个错误,他低估了卫天望对友情的看重程度,在那种情况下,就算他选择同样逃跑,让刘定安将战火引向卫天望,事后卫天望追究责任,也不会要他或者唐程的命,也许万丰和马治国会死,但他唐家父子却是一点事也不会有。

    会造成这样的误会,却正是因为卫天望在天沙帮里一贯表现得太过强势,以至于天沙帮三位副帮主迄今为止都未曾真正了解到他,也是因为卫天望与三人的交流太少,在三人眼中的卫天望依然是那个血腥暴力的隐士高人,毕竟他以前在黄江县里的名声就叫大东街心狠手辣的天望哥,那都是玩命打出来的名头。

    听着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卫天望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唐朝玄死了,但天沙公司也算他的心血,绝对不能乱,他也在想,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既安住万丰和马治国两人的心,但又不会因为手段太柔和让两人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另外就是这次和刘定安的对抗,天沙帮不能什么都不做,必须要动起来,成为自己手里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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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与时间赛跑

﻿    第192章与时间赛跑

    万丰和马治国两人刚刚走到房间门口,便感受到从房间里传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两人脚底发寒,这本是卫天望在皱眉沉思时无意间散发出的气势,果然在一直就很怕他的两人心中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卫天望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既然都来了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吧。”

    他的语调平淡,但落在两人耳朵里听起来却分外充满气势。

    两人有点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显然卫天望现在的状态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在两人心中,如他这样的高人,如果铁了心要收拾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天望哥,我,我对不起……”万丰当先走进来,进门后第一句便是道歉,他比马治国的反应可要快多了。

    见状马治国也赶紧跟上,说道:“天望哥,当时我们也想和唐老大一起留下来,可天沙帮不能没人照管着,所以……”

    卫天望摆摆手,“你们不用和我解释,会发展到如今这局面,有你们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我知道当初唐朝玄是主动留下来的,所以想必你们三人是经过了一番商议,他自己也并无不甘,所以我不会就这件事怪罪你们什么。总之,此事过后,天沙公司依然要发展,依然要你们两人的力量,至于唐程是否留下来参与天沙公司的事务,要看他自己的意思。当然我个人的意见是无论唐程是否参与,也不能让唐朝玄的人完全失去权利,毕竟你们三方是一个微妙的平衡。”

    万丰点头称是,虽然不知道卫天望哪里来的信心这次事情过后天沙公司依然会存在,但自己犯不着在这种时候提出反驳意见去触他霉头。

    马治国倒是没想那么多,张嘴就说道:“呃,将来咱们天沙公司还能继续搞下去吗?这次刘定安彻底下死手,大江会势不可挡了啊。江风不会放着天沙酒店不要的吧?”

    “江风已经死在拘留所里了,具体原因我懒得说了,你们只要知道这个结果就行了,反正这都是刘定安的算计,想必他是打算彻底放弃江风。重要的是,我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我不会让刘定安好过,天沙帮也不是任他宰割的。”卫天望不耐烦的说道。

    万丰拼命给马治国使眼色,马治国终于领会到他的意思,也不再反驳。

    见马治国终于闭嘴,万丰这才转而说道:“那这次就这样吧,如果唐程愿意留下来,那他也和我们两人一样,是天沙帮的副帮主,唐朝玄手下的老兄弟也会服他,但如果他不想参与咱们天沙帮的事情,那就让他自己指定人选接替唐朝玄的位置,咱们也不会去干预,天望哥你看这样可好?”

    卫天望点点头,“那暂时就这样决定吧。”

    卫天望大约知道自己在这两人心目中是个很可怕的存在,也不怕他们反复,既然把话都说开了,那往后的事情便好安排了,也幸好天沙帮有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帮主,不然唐朝玄一死,天沙帮必然乱了套,以前花费大量心血在沙镇营造出来的一片大好局面也会毁于一旦。

    正当这个时候,万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下意识的看也不看便挂断,但马上手机又被打通了。

    卫天望授意他接电话,万丰这才小心翼翼的开着免提接通,便听里面传来一个小弟惶恐的声音,“老大,刘定安今天上午来沙镇了。直接到乡下去带了个人出来,似乎是马老大手下的黄毛耳钉！就是那个我们在绿水青山农家乐时冲在最前面捅死个人然后又跑掉的家伙！看他坐在刘定安的车里笑嘻嘻的,情况有点奇怪啊！怎么办?”

    万丰面色一变,那边马治国更是大吃一惊。

    卫天望猛的一拍桌子,他的脑袋比这两人转得都更快,马上便将事情猜出个大概。

    这黄毛耳钉有鬼是必然的,不然也不至于坐在刘定安的车里还笑嘻嘻的,现在看来很可能这家伙是内奸。

    至于他为何要在绿水青山动手杀人,事后又悄悄逃走,现在刘定安又来找他,结合刘定安已经放弃江风的行为来判断,这小子压根就不是江风的内奸而是刘定安留在天沙帮里的内奸,他杀人的意图无非是想挑起双方的矛盾,另外如果现场没有再死掉别人的话,刘定安抓住自己后,也可以给自己判重刑。

    到现在卫天望才体会到刘定安的老谋深算,以前几次三番折辱他,到后来都有些轻视他了。

    从他这一次的动作来看,先是挑起江风主动向天沙帮动手,然后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将大批警察埋伏在农家乐外面,再到害死唐朝玄之后又雷厉风行的弄死江风,一方面就将祸水东引,又能磨灭对他自己不利的证据,期间还穿插了一些后手。

    也是卫天望还不知道小宝的死也是刘定安的动作,不然他对刘定安的认识会更深刻,但现在已经够了。

    刘定安现在下来带走黄毛耳钉,显然又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明明唐朝玄已经出去顶罪并死在里面了,刘定安还不善罢甘休,那显然是冒头依然对准了自己。

    黄毛耳钉就是去做污点证人的！他下一步就是要指控自己了！

    卫天望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就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响起,一看是莫无忧,也不避讳万丰和马治国,毫不犹豫的接通。

    “事情办得怎样了?”卫天望开门见山的问道。

    莫无忧不愧是特勤组的顶尖特工,办事效率果然不是盖的,这才一两个小时,便将大江会诸多保密级别极高的内幕资料弄到了手,这些资料甚至连地方局也没有,里面囊括了好几个江风的隐秘暗窟。

    莫无忧的资料虽然齐全,但只可惜依然未曾找出江风把最核心的把柄藏在什么地方,不过好歹是有方向了。

    卫天望也将自己可能面临被指控的局面说给了莫无忧听,莫无忧已经知道黄江县发生了的大事,面色也是一便,当即说道:“你别着急,我马上赶来黄江县,你现在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尽快去搜查那几个地点,刘定安的把柄很可能藏在里面。你放心,虽然这次的事情也算严重了,在湖东省里似乎也有一定影响力,但只要我一到黄江县,起码能保你人生安全,就算你被抓进去也不会遇到那个唐朝玄那种情况,只是我想捞你出来很是要费些周折,也不一定马上就能成功。说来你开学也就这两天了,时间拖长了对你也很不利吧。虽然你是状元,但如果香江大学知道你卷入了刑事案件,恐怕会影响到你的大学生活。”

    卫天望点点头,他倒是没想到莫无忧考虑得这般周全,“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在你到黄江县之前先拿到资料,然后等你来了黄江转交给你,你便帮我操作?”

    莫无忧点点头,“是这样的,不过我估计很快刘定安就会对你动手,你千万不要反抗,尤其是不要公开杀人,不然我也很难办。尽快找到刘定安的把柄,然后找个靠得住的人将东西转交给我,等我到黄江县很可能你已经先进去了,不过你不要慌,更不要主动出手,记住啊！千万要记住啊！一旦你公开杀了人,就麻烦大了。因为这件事情的背后不只是刘定安在操作,燕厩这边似乎有个大家族的实权人员也有参与。”

    卫天望点点头挂断电话,沉吟片刻,猛的一拍桌子,“万丰！马治国！召集天沙帮所有还能动的兄弟！我这里有十几个地点,无论如何你们挨个挨个去搜查,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漏过,一耽现了什么情况马上向我汇报。我们要找的是刘定安徇私枉法的罪证,很可能他已经撬开了江风的嘴,先一步行动了,所以我们在行动过程中可能会遇到刘定安的手下。但你们告诉兄弟们,不要怕,这是刘定安的痛脚,他也只敢悄悄默默的做,绝对不敢动枪,所以一旦遇上刘定安的人,你们就放心大胆的放手打！只要不死人！什么都可以！他们不动枪,弟兄们也不会有危险！这次只要能把刘定安掀翻,天沙帮的春天才算是真正来到了！”

    万丰和马治国眼前一亮,先前还在想天望哥到底能有什么后续手段,才那样有信心,转眼间便发现他其实早就在做安排了,两人原本灰飞烟灭的信心渐渐又燃烧起来,猛的站直身子,开始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的打了出去,召集天沙帮剩下接近两百名未曾在这次冲突中受伤的弟兄。

    目送两人走了出去,卫天望鼻子里哼了一声,燕京的大家族的实权人士也在幕后,结合先前突然来袭击自己的人来看,再加上艾若琳也出现在黄江县,十有是艾母秦冰也出手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了么?你秦冰还不够格！

    你想通过刘定安来找我麻烦?

    那我就先把刘定安从头到尾踩成粉碎！

    现在要做的,就是与时间赛跑,只希望江风的口风稍微紧一点,聪明一点,一定要抢在刘定安的人之前找到那些罪证。

    卫天望不知道的是,现在燕厩艾家别墅里,正爆发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那是艾若琳的怒火在席卷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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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艾若琳的胜利

﻿    第193章艾若琳的胜利

    艾若琳的愤怒在于秦冰终于动手了,而且还是亲自派出影四这样强大的手下去找卫天望的麻烦,虽然最后还是失败了,但有这一次却不一定就没有下一次。

    虽然是艾若琳自己毁诺在先,但自己出行的行为本就在她的掌控之下,她却故意视而不见,再利用自己的出行带出影四,再顺水推舟的让影四去找卫天望麻烦。

    这一点让艾若琳尤为愤怒,令她觉得自己的行动完全在她的推动之下,甚至她企图让自己觉得好似是自己将麻烦带给卫天望的一样。

    而从被江风绑架过去后,江风那些人恭敬的对待,艾若琳也猜到了这件事母亲秦冰是知情的,可她非但没有阻止事情进一步发展,反而是听之任之,显然她也指望着卫天望真的会倒在那个农家乐,她根本就没有留情,是真的在下死手！

    将这一切想得通透,艾若琳也知道卫天望这样的人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安慰,所以毅然决然决定在第一时间回到了燕京,她要从现在开始,就让母亲不敢对卫天望动手,让她看到自己的决心和手段！

    所以她一回来便立刻采取行动了,这段时间以来亲自参与艾家的家族企业管理,艾若琳以自己超绝的智商将家族企业里的门门道道揣摩得通透。她这样的人,若是把心思花在振兴企业上,那自然是让艾家如虎添翼,可现在她反其道而行之,一方面自己通过对自己手里资金的调拨,一方面联络身在林家的林若清,借助林若清目前可以掌控的资源作为外力,不断将艾家企业的股份拆分转售,同时利用银行的漏洞悄然转移掉艾家的流动资金,让艾家其他人即便发现情况不妙也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林若清当年被称为“华夏第一妖”,当她为了卫天望放弃平凡人的身份,真正释放自己全部潜力以后,哪怕只是坐在林家深闺,长期不出门,却也在极短时间内做出了好几件大事,并留下自己的力量。

    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选择自我封印,带着卫天望前往黄江县,放弃一切过平凡的生活。

    她所封印的,不只是当初自己身为“华夏第一妖”时所取得的一切,更是封印了几乎全部的才能,用近乎于精神麻醉的状态,彻底化作一个普通的母亲,所以她才会反而把自己累倒,就像个再平凡不过的单亲母亲一样。

    被强迫回到燕京,回到林家,又看到卫天望的努力和坚持,让林若清强忍回忆的痛苦,解除了内心深处的封印,又回到了大智近乎妖的状态。在痛苦的折磨之下,反而让她的状态比当年还要深沉,手段比当年更加精妙。

    卫天望每当面临危境时,都反常的冷静,其实正是遗传自林若清的基因,这连卫天望都不知道。

    有林若清的配合,艾若琳的行动事半功倍,短短两天,艾家便因此蒙受巨大损失,让这个庞大的经济体缩水接近百分之二十。

    秦冰终于坐不住了,中断和国外一家企业的重要谈判,第一时间赶回燕京。

    “艾若琳,你是不是真的非要这样！”一进门,秦冰便几乎是用咆哮的语气喊道,显然艾若琳操控企业的行为让她无比震怒。

    艾若琳老神在在的从电脑前转过身来,冷漠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一言不发,但眼神里却满是冷冽。

    秦冰快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女儿,“立即终止你的行为！不然我……”

    “不然你要怎样?你要杀了自己的女儿吗?你又打算用卫天望来威胁我?以前我是不想和你彻底闹僵,但你既然都要取他性命了,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办法威胁到你么?这些年你完全弃我于不顾,一门心思忙乎这个家族企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权力欲多重的人?对付你这种人,我想要让你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亲手摧毁掉你为之奔波的一切。妈妈,我再叫你一声妈妈,我倒是觉得你干脆别管这些事情了,好好呆在家里,好好和我这个女儿交流一下感情,修补一下关系吧,本来爸爸就很忙,我根本没有机会从他身上感受到父爱,很遗憾,从你身上我更没有感受到母爱。我对你们太失望了。”艾若琳语气生硬的说道,显然她也在压抑自己心中愤怒的情绪,因为她知道咆哮并无助于自己的谈判。

    “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忘了是谁生你养你吗！”在控制情绪上,秦冰显然不如自己女儿,语气显得依然愤怒。

    艾若琳微微一笑,“没错,是你们生我养我,可就算不是我,换成一条阿猫阿狗,身上留着只要是艾家的血液,依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可自从我懂事起,你们和我说过的话加起来不到一百句,你认为这样子我还能对你们有什么感情吗?我没那么作贱自己。如果你真的不想管我,那也就罢了,可你又妄图来干涉我的爱情,你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着把我嫁给另一个世家子弟,成为你们交易的工具么?最近几天吴家的人和你走得很近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实话告诉你,从我懂事开始我就把你看穿了,想利用我?没门！”

    “门当户对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我这也是为了你好！难不成你还指望着卫天望这个林家弃子能给你带来什么美好的未来吗！”秦冰见自己悄悄和吴家联络的事情被拆穿,也知道无法狡辩,只好无力的争辩道。

    只可惜艾若琳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我说过了,我的未来我做主。你这所谓的事业就这么回事,两个月的时间我就能把这个家族企业玩弄于鼓掌之中,哪怕卫天望只是个乞丐,只靠我自己的能力,我也能让他当一个开劳斯莱斯的乞丐！而且！我看重的男人是你能否定的吗?”

    “你别逼我！这次影四虽然没有成功,你真把我逼急了,我会派出全部的影卫去取卫天望的性命！卫天望虽然能打,但他只是个人,不是超人！”秦冰再次拿出当初逼得艾若琳答应和卫天望断绝关系的要挟。

    “你可以这样做,但你要做好艾家资产缩水百分之九十的心理准备,”这次艾若琳却不为所动,“这次换我来给你最后的选择。要么继续干涉我,要么看着你的梦想破灭。”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母亲！”秦冰猛然扑到艾若琳的电脑旁边,一脚踢翻了她的电脑桌,再将电脑插座猛的拔掉。

    随着他的动作,影三也突然出现在艾若琳电脑桌的旁边,蹲下身去轻巧的拔掉她的网线。

    “现在我切断了你和外界的联系,看你怎么继续威胁我！我现在就派人去杀卫天望！”秦冰略显得意的说道,显然认为是自己取胜了。

    “我劝你在行动之前再打电话问问你下面的人,看看颓势止住没有?你以为我的手段会那样轻易的被你破解?开什么玩笑,历史的齿轮只需要轻轻一拨,它就会自行转动下去,就算你切断我和外界的联系也一样,试试看吧,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不想看到的一切,慢慢的发生。”艾若琳依然坐在电脑椅上,但她的话语却让秦冰脸上得意的神色渐渐消弭。

    秦冰面色大变,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果然如艾若琳所说,艾家的资产依然在一点点的流失,下面的人想尽一切办法也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你的企业帝国里面到底有多少漏洞,多到你数都数不清,我的人会一个个将这些漏洞利用下去,直到容纳漏洞的容器不复存在,自然便停止了,”艾若琳继续说道,“经济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你买我卖,里面的学问深着呢,你忙了大半辈子,却根本不算入门啊！我的母亲,做个决定吧,每浪费一分钟,艾家蒙受的损失就更大一分,这样下去家族的族老迟早会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换下来的,那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秦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女儿,觉得此时的她无比的陌生,以前知道她很聪明,但做梦也没想到她会厉害到这个地步,短短两个月,便达到这样的层次。

    为什么要生出一个如此聪明以至于妖孽的女儿来！为什么这样的她反倒会不可自拔的喜欢上卫天望那个穷小子,这是命运在玩弄我么?

    到现在位置,秦冰的人也根本不知道艾若琳到底做了哪些手脚,也知道她在外面肯定有合作者,可那个合作者神出鬼没却又手段高明,仿佛阳光融化冰雪一样,无声无息却又坚定不移的吞噬着艾家的资产。

    “我可以保证不再向卫天望动手,但你也必须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秦冰终于无奈的低头了。

    “你说,”见事情快要尘埃落定,艾若琳心中欣喜,终于是第一次露出了破绽。

    “你想嫁给卫天望可以,但必须要他的实力强大到让家族所有人都信服的程度,毕竟你是艾家这一代嫡系里排位最高的后人,你的婚姻关系着艾家的未来,就算我个人同意了,但其他人也会反对,我只能以我个人的名义答应你不再出手,但我不会帮你去劝其他人,你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着卫天望成长起来,强大起来,起码能让家族里的所有人都认可他。若琳你要记住,从你出生那一天开始,你的命运便和这个家族牢牢的绑在了一起,就算你不想接受,也没有办法。这是命,你不能逃避的。”

    说道后来,秦冰的也语气也渐渐变得缓和起来。

    艾若琳终于点头了,她所要求的本来也就这么多,家族里对自己干涉最多的也只有她,让她认输了,那卫天望的人身安全起码不再会收到来自自己这边的威胁。

    当然她说的没错,如果可以选择,自己宁愿出身在一个贫寒之家,只可惜投胎只有一次,但这样就够了。

    家族里其他人的意见终究是要在意的,比如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毕竟是血亲,不可能真的说一声要断绝关系便能做得到的。

    刚才她对秦冰的冷漠,也不过是为了谈判装出来的罢了。

    终于得偿所愿,她疲累的挥挥手,“那你可以回去了,我会马上让我的人终止行动,至于已经损失的,暂时拿不回来了。当然你放心,我会帮你挣回来的,最近的新能源计划我有个新方案,回头我会给你过目。”

    秦冰终于放下心头大石,满意的离开了。

    而此时的卫天望,正坐在万丰酒店里遥控指挥着天沙帮全部成员,十来人一组,一共十几组人,仿佛蜘蛛撒网一般,将触手伸向江风所有可能的秘密基地。

    黄江县的血雨腥风,依然未曾停歇,狂风依然在刮,卫天望和刘定安这两棵大树,总必须要倒下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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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风雨渐起

﻿    第194章风雨渐起

    天沙帮虽然在沙镇里呼风唤雨,但像现在这样真正将全部的实力展现出来,兵分十数路,全面覆盖全县各地的情况,尚属首次。{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沉淀多年的沙镇,虽然凶狠的名声一直在外,但这次才真正将自己狰狞的獠牙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唐朝玄的死让他们被逼到死角,要么从大江会和刘定安的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要么从今往后像条狗那样可怜的活着,仰别人鼻息存活。

    卫天望施加的压力,让万丰和马治国仿佛被上满发条,终于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斗志,因为他们背后站着那个可怕的人物。

    吴小刀也被紧急从县城里叫了回来,心灰意冷的唐程最终还是选择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他幼年丧母,和唐朝玄之间的关系既像父子又像哥们,唐朝玄的死虽然未曾让他崩溃,但他是一点儿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他选择去楚庭读大学,远离这里。

    唐程心中一点儿也不怪卫天望,因为即便没有卫天望,天沙帮一样会将触手伸进黄江县城,一样会和大江会产生不可调和的冲突,或者就算沙镇三雄安于一隅,但大江会却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沙镇这块肥肉而不动心。

    当踏上这条路时,许多人的命运其实早已注定。

    矛盾是不可调和的,迟早会爆发,有没有卫天望唯一的区别,是能不能报仇。唐程没有去想,如果没有卫天望这个人,唐朝玄等人也许根本鼓不起勇气到黄江县去发展。

    命运总是有很多不可捉摸的因素,如果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迁怒于改变沙镇改变自己的天望哥,唐程自问是做不到的。

    吴小刀跟随唐朝玄多年,办事也算利落靠谱,由吴小刀接替唐朝玄的位置,在亲近唐朝玄的小弟中没有引发任何抵触,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样的决定背后站着卫天望的支持。

    当卫天望君临沙镇,在几次冲突中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所有人反抗的念头抹杀之后,他在沙镇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不会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了。

    沙镇派出所所长孙成立同样是唐朝玄真心实意的铁杆兄弟,最近这些年唐朝玄有意收手,尤其是从去年开始全面转型,这也让孙成立感到尤为欣慰,可做梦也没想到。

    当唐朝玄当坏人的时候,活得好好的,当他想做个好人,并且为之而努力的时候,却因此送命了。

    孙成立的愤怒,不输给任何人,甚至比卫天望还要强烈,只有他才听唐朝玄吐露过心声,还记得当初他是这样说的。

    因为唐朝玄向卫天望的屈服,孙成立对他问道:“我知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但这次为什么你这么快就认输?决定卫天望的命令呢?当初沙镇里三个大佬,你的势力是最大的,是因为你是最敢拼的,我认识的唐朝玄,可不是这么容易低头的。”

    唐朝玄重重抽了口烟,“因为我累了。而且由于卫天望的出现,我意识到自己以前对唐程的教育很有问题。虽然我希望他学好,可我从始至终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但真正去做的时候,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表率。我想主动去改变些什么,这样我才能让唐程真正认识到自己应该走的路。他在学校里做的事情我也知道,搞了个什么猛虎兄弟会,但我始终不认为他是一个真正适合混这条道的人。他很多性格都学的他妈,只是他一直试图去隐藏自己的软弱而已。现在他已经先于我改变了自己,表面看起来是他被卫天望强迫着学习,但读书这东西,如果不是自己真正的愿意,谁又能强迫他呢?”

    唐朝玄说完了又沉默了片刻,那是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老婆,在很多年前,当她艰难的生下唐程,握着他的手让他发誓一定会好好将唐程带大时,唐朝玄留下了这辈子最后一次眼泪,此后从未哭过。

    为了唐程,所以他和人拼命,所以他拼命的往上爬,他想给唐程最好的生活条件。

    可当他做到这一切的时候,却发现走错了方向,原以为此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错误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卫天望的横空出世,改变了太多太多东西。

    孙成立没有再继续追问,虽然唐朝玄并未明确回答他,但意思却已经表达得非常明确,他这样做,表面看起来是向卫天望屈服,但其实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唐朝玄和沙镇另外两位大佬比起来,最大的不同,在于他是一个父亲。

    正是如此,所以只有孙成立才知道唐朝玄漂白的决心是多么的强烈,可江风和刘定安不给他这个机会！

    当听说卫天望派出全部天沙帮兄弟,打算挖出刘定安作奸犯科的罪证这个消息时,孙成立果断带着沙镇派出所的弟兄们也出发了,他带着十几个人成为搜查大军的一份子,最疯狂的一份子。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毁掉自己的前途,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刘定安必须为他犯下的错误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千不该万不该草菅人命,唐朝玄以前是个黑老大,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了,将来也不会是,可你毁掉了这一切！

    对于孙成立的加入,卫天望并不感到奇怪,也并未拒绝这个重要的内线这样莽撞的行为,因为到了这个时候,也不需要孙成立继续从内部打探消息了,现在比的就是看谁先找到真正的“宝藏”。

    冲突是不可避免的,爆发得毫无征兆却又分外剧烈。

    一队弟兄赶到一个预订地点时,正撞上了刘定安派来的三个心腹手下,然后双方果然动手了。

    以前天沙帮的小弟遇到这些人时,往往心虚得不行,毕竟他们是兵,自己是贼。

    可这次的情况不一样了,这些人都是受刘定安的命令来做见不得光的事情的,动枪自然是不敢的,甚至也不敢将这事情宣扬出去。

    天沙帮的小弟们对这情况心知肚明,人数占优势,对方身上可能携带着天望哥要的东西,见他们已经把这里搜过一次,所以天沙帮的小弟们压根就没打算放他们走,立马把这三人堵在路上,然后挥动老拳开始打了起来。

    饶是刘定安的三个心腹训练有素,个人战斗力虽然赶不上特种部队的军人,但在普通人里也算高手了,可面对十几人的围攻,他们到底是落了下风,被打得鼻青脸肿后被凄惨的搜身。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们压根就没带枪出来,因为就算带出来了也不敢用,所以他们反而是逃过一劫,只是被暴揍一顿,但好歹避免了枪械被抢走的窘境,那才是真的出大事了。

    这些人给刘定安助纣为虐,活该有此一劫。

    当把人派出去的时候,卫天望便料到了这样的局面,当他听到派出去的人汇报已经和刘定安的下属发生了一次冲突后,他毫无心理负担。

    无论刘定安的那些下属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但现在他们在给刘定安做事,对他自己而言,那他们就是在做坏事,是敌人,自然是要对付的。

    电话里的人问道:“天望哥,我们这边搜查完了,连地皮都被掀了一层起来,什么也没有。里面的人之前也被刘定安的人吓唬了一遍,我们再吓唬了一遍,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现,现在我们怎么办?”

    卫天望沉吟几秒钟,随即说道:“向距离你们最近的一组人靠近,接下来很可能会爆发更大的冲突,你们要做好准备,一旦有任何发现,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把我的手机号码设置快捷键,这样可以在第一时间拨通我的电话,通知其他人也这样做。”

    卫天望临时想起当初猴子就是靠唐程的快捷键才立功救下宁辛颐,赶紧吩咐了下去。

    想起了宁辛颐,她现在还蒙在鼓里吧,也不知道她是先去了香江还是留在沙镇陪着她妈,如果让她知道对她母女有恩的唐朝玄已经撒手人寰,她也会伤心的吧。

    想及此,卫天望对刘定安的仇恨又更深一分,手掌下意识的一捏,木椅的扶手变成一堆碎屑掉到地上去。

    卫天望深呼吸几口气,控制自己的情绪,现在不要着急,还不到时候,还早了点,太早了。

    当同样的消息传到刘定安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感受。

    “刘书记,我们刚刚搜查完一个窝点,然后遇到一群天沙帮的流氓,他们……他们把我们打了一顿又冲进那个据点去了,似乎在和我们找一样的东西！”刘定安一个下属正满身污垢的躺在道路旁的阴沟里,拿着刚刚拼凑好的手机,哭丧着脸汇报道,说话间他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张口说话牵扯到伤势了。

    刚听完下属的汇报,刘定安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们在搞什么！几个乡巴佬混混就把你们难住了！你们是警察！他们是混混！把他们全部都给我抓回来！”

    “刘书记,不……不是几个……是十几个,他们好像疯了一样,上来就开打,根本毫无顾忌的。我们没带枪,吓不住他们,打也打不过啊！我现在战都站不起来了。”

    刘定安心头一凉,卫天望也在派人找这些窝点,而且他的手下如此嚣张,之前还抱有侥幸心理,可现在看来他也猜到自己有把柄在江风手里啊,事情不妙了,不行,一定不能让他得到那些东西,不然我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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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被围困的孙成立

﻿    第195章被围困的孙成立

    “刘书记,我们还继续找下去吗?”那下属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问道。

    “找！当然要找！实话告诉你,那些东西捅出去了,大家都完蛋！这不是老鹰捉小鸡的游戏,那些人渣是要和我们拼命你们知道吗！要么完蛋要么彻底灭掉天沙帮,我们没有第二个选择！”刘定安几乎是用吼的说完这句话。

    那小弟咬牙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满脸的无奈,面带恐惧之色的看了眼刚刚离开的窝点,里面大群天沙帮的小弟正在翻箱倒柜掘地三尺,比他们三人翻得还要彻底。

    他一声招呼,另外两个同僚也挣扎着站起身来,三人弓着背从阴沟里悄悄离开了。

    挂断电话刘定安很快便盘算起来,天沙帮的小弟众多,自己能靠得住的下属说来也只有二三十个,人数上吃大亏,只要被他的人撞上就讨不到好。

    他站起身来,打算冲出去亲自参与对黄毛耳钉的审讯,以最快的速度批捕卫天望,这样也许就能抢在他的小弟找到地方之前先把他弄进拘留所。

    但他猛然顿住脚步,不行,就算我先把他抓了进去,可只要他的人找到那些东西,捅出去我还是要倒霉。

    犹豫再三,他终于拨通自己在黄江县武警中队里交好的哥们的电话,开门见山的说道:“兄弟,帮我个忙。这是我的私事,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看在认识多年的份上,这次你帮帮我。”

    一番商议,那中队里身居要职的朋友也算够意思,大手一挥派出百来号人换上便衣,上交了武器便悄然从武警驻地离去,按照刘定安的吩咐扑向那几个地方了。

    这边终于办妥,刘定安猛的一挥手,现在就算被天沙帮的人先找到也不怕了,武警不比天沙帮那些乌合之众,令行禁止井然有序,他们化整为零之后再度集结的速度必然快于天沙帮众人,到时候就算天沙帮的人抢先一步,随后跟上的武警也可以强行把东西抢回来。

    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批捕卫天望了。

    妈的,要不是那些专案组的人碍手碍脚,哪里还用得着装模作样的审讯黄毛耳钉,直接就发逮捕令了,现在还得在他们面前演戏,真是浪费时间。

    话虽如此,但刘定安还真不敢得罪那些专案组的人,他们毕竟是从省里下来的,其中好几人职务比自己还高,轻易不能开罪。

    冲突依然在继续,很快刘定安又接到新的电话,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走出门去,又是一拨下属被打了,这群人更惨,他们刚刚搜查了一个地方,在去第二个地点时被堵了个正着,被有心算无心的天沙帮成员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车都被掀翻了。

    这次刘定安表现得比上次更愤怒,因为上一群人的车起码还在,这次车都被掀到沟里去了,让这群人继续去别的地方都没戏了。

    挂断电话,他猛的将自己的手机摔在地上,气得脸涨红,狠狠的捏了捏拳头,深呼吸几大口气,才终于定住心神,走出门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卫天望,你别太嚣张！

    时间再过去了半个小时,刘定安梦寐以求的逮捕令终于拿到手了,这次他却并未亲自上阵抓人,现在专案组在这里,抓捕真正的幕后黑手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该由专案组干警去做,他不再适合冲在最前线了。

    但现在刘定安心中的大石终于彻底落了地,虽然不能亲眼看到卫天望被逮捕时的惨状稍显遗憾,但他已经彻底完蛋了不是么?

    回到办公室,他轻轻拿起儿子刘伟的遗照,默然片刻,“儿子,我给你报仇了。我会亲手毁了卫天望,就像他毁了你那样。”

    与此同时,双方派出去找寻证据的人都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孙成立不愧是奋战在第一线的老干警,洞察力根本不是普通的天沙帮小弟能比的。在将所有地方都搜查过而一无所获后,孙成立将所有人小弟里的主事人叫到身边,挨个挨个仔细询问,终于从一个人的提供的情报判断出蹊跷所在,便带着一群人再度回到那个地方,从这窝点后面一片稍显突兀的农田里挖出一个大箱子,大箱子里放着一摞文件以及一叠照片。

    文件所记载的,正是江风这些年里帮刘定安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甚至原本刘定安以为以及死掉的那个情妇,现在却隐居在一个外省的农村里,嫁给了一个农民,每月还能从江风这里拿到一笔钱用做家用。

    这,正是江风捏在手里最大的后手,这个女人脑袋里装着的刘定安的污点才是最多的。

    刘定安巴不得她死,江风却舍不得她死,所以才从火葬场选了具女尸玩了个偷梁换柱。

    这些资料里,自然也有女人的联系方式,甚至还有一本厚厚的存折,正是江风这些年给她打钱的记录。

    当孙成立带人抱着这一摞资料走向窝点门口时,才发现外面站了十几个虽然身着便衣但浑身充斥着彪悍气息的人。

    这些人虽然身着便衣,但看气势就知道他们都是正牌的军人,虽然只有十来个,但去牢牢堵住了窝点的大门,将天沙帮近两百小弟全围在里面出不去。

    刘定安手下也不全是无能之辈,还是有个别人见势不妙,在和刘定安通气后转换思路,化明为暗,反过来悄悄选了一拨天沙帮小弟跟踪起来,先将他们咬住,再不断向配合行动的武警提供情报,由战斗力更强的武警来收拾残局。

    孙成立试着让人尝试着冲击了几次大门,但都无功而返,毕竟部队里的近身格斗术不是摆来看的,双方接触的地方只有这个大门,人数优势根本施展不出来。

    偏生江风对这个窝点又特别在意,围墙修得极高,起码有四五米,想翻墙是绝无可能了,至于那把唯一的梯子,则是被武警事先强行冲了进来两三人,当着众人的面给砸烂了。

    这三人虽然被暴打一顿,但硬扛着众人的攻击回到门外去了。

    这下糟糕了啊,孙成立愁眉苦脸。

    那边天沙帮的小弟已经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卫天望,将现在的情况交代清楚。

    卫天望站起身来,从房间里走出去,一直侯在外面的万丰和马治国见状赶紧凑了上来,“天望哥需要我们一起去吗?”

    卫天望摆摆手,“不用,你们去了也没用。不如就留在这里主持大局。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要牢牢把握自己的身份,你们不是黑老大了,你们是民营企业家,我希望你们能学会用民营企业家的思路去考虑事情。以前唐朝玄做得很好,现在他不在了,马治国你那个不错的师爷还在住院,所以你们自己一定要把握好心态。言尽于此,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目送着卫天望离开,马治国和万丰面面相觑。

    好半天马治国才幽幽说了句,“天望哥应该不会因为黄毛耳钉被抓进去吧?黄毛耳钉虽然现在是叛徒,但他毕竟是我招来的人,我心里真是好虚。”

    万丰撇撇嘴,马治国以前招小弟饥不择食的口味他鄙视过很多次了,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没心情继续和他讨论这问题。

    但安慰还是要安慰的,万丰说道:“放心吧,你没看天望哥走的时候胸有成竹的表情么?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万一他今天还是被抓进去了呢?”马治国不死心的说道。

    “就算他被抓进去了,你觉得他会被刘定安玩死在里面?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起码在黄江县里没人能玩死他啊,”万丰这次倒是看得透彻,“而且你不明白他的性格么?他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换句话说其实可以这样理解,别人没有把握的事情,到了他的手里,自然就变得毫无难度了。”

    马治国闻言点点头,“是这个道理。记得当初他对付咱们。我们以为派两百个小弟去堵他就是大场面了,谁知道咱们闹得灰头土脸的。那时候我还以为有枪很牛逼,结果我自己屁股中了一枪。还有啊,刘定安那次打算用监控录像搞他,也一样被他玩残了,活脱脱气晕过去。还有那个白河中学的郭英能是吧,找了两个杀手过来找他麻烦,结果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刘定安的儿子刘伟也想找他麻烦,结果最后搞到自己自杀掉了。就前天的事情也是,江风和刘定安以为自己赢定了,结果天望哥毛都没有掉一根。天望哥从来不吃亏,从来不认栽的啊。”

    万丰惊讶的看着他,“你平时看起来挺中二的,怎么这些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

    马治国闻言得意的一笑,掏出一个小本子,“开什么玩笑,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些事情我怕搞忘记,都写下来了,我这是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看看那些和天望哥作对的人的下场有多惨。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那当时咱们三人商议要不要出卖天望哥的时候,你又想出卖他?”万丰好奇的问道。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那时候我是被刘定安的阵仗吓坏了,脑子短路了,后来我也后悔了的。不过没想到唐老大会愿意站出来,逃过一劫啊真是,”马治国不无唏嘘的说道。

    “你真是糊涂了一辈子,在关键时刻聪明了一次,”万丰很是无语的说道,虽然当时做出了相同的选择,但他的想法和马治国却不一样,因为他知道唐朝玄面对那种局面,肯定会站出去的,因为他有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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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谁也拦不住我

﻿    第196章谁也拦不住我

    在骑着摩托赶往现场的路上,卫天望心里觉得沉甸甸的,不知为何,最近这几天过去了,他觉得自己改变了很多,又成长了很多。

    具体成长在哪里,他自己并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以前的自己是绝对说不出刚才对万丰和马治国说的那番话的。当时他心里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得很清楚,那两人去了确实没什么用,至于最后的敲打,则是因为在失去了唐朝玄这个值得信赖的手下后,他没有选择放弃天沙帮,而是真正认可了自己天沙帮帮主这个身份,开始打算着手帮会的管理了。

    毕竟天沙帮里多多少少还有自己的心血,卫天望不希望又看着他们堕落下去,这样以前做的都成了无用功了。

    以前他始终在抵触自己天沙帮帮主这个身份,也不去管里面的事情,反正无论什么都有唐朝玄带着另外两人做主,自己只要成为一把悬在他们头上的利刃,让他们不敢为非作歹便可以了。

    可就这几天,唐程等人被偷袭,陷入苦战,那是真正的浴血之战,还有猴子前来求救时那凄惨的状态,到后来亲眼见到小宝的尸体时那种心里被狠狠打了一拳的感觉,在绿水青山暴怒之下的出手,真正的染上敌人的鲜血,再到唐朝玄命陨拘留所对他造成的冲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的心情渐渐沉淀了下来,心态也逐渐改变了。

    卫天望终于明白,从高考结束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已经真正的踏入社会了。

    无论现在依然在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刘定安,还是远在燕京的庞然大物林家,都是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敌人。

    卫天望以前总觉得自己应该不断变强,但除了学习之外,以他的社会阅历,能在机缘巧合之下将罗氏制咬揽入旗下已经是极限了,即便是天沙公司这样有前途的企业,他也因为介怀其黑道背景而刻意的抵触着。

    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卫天望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逃避了,他也隐约明白了何为强大,起码在现阶段来看,就是要将刘定安这个敢于挑衅自己的人渣彻头彻尾的摧毁,绝不仅仅是让他在数月后悄然离世便足够了。

    因为这样的敌人,根本就不能给他缓冲的时间,他也并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死,依然会像一个附骨之疽一样不断给自己制造麻烦。

    如果早一点有现在这样的心态,当时就会给刘定安重重一击,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那也许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了吧。

    卫天望的心情,随着摩托车的轰鸣而起起伏伏,最终他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谁没有个成长的过程呢,这,大概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总是要心痛了受伤了,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

    虽然自己肯定会去读大学,但起码在离开这里之前,要将黄江县里所有的不稳定因素扫除干净。

    卫天望本来本来并不想和国家机构为敌,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大半是因为刘家父子的不依不饶。

    当初他在黄江中学时,刘伟的冷嘲热讽,他完全当做耳边风,未曾当回事。

    后来自己又因为被刘伟挑衅之后稍稍教训了一下他,却又被甘校长这可恶的校长借机发挥开除掉。

    卫天望对此虽然也很生气,但当时尚未产生要除掉他的冲动,后来在篮球场上,也是堂堂正正的打败了刘伟。

    再到后来一次次考试成绩提升,那也是刘伟自己嫉妒了,想不通了脑袋钻牛角尖了,所以才会搞到自己精神崩溃,成绩下滑,但这也他卫天望又有什么关系呢?

    后来刘定安又找了罗氏制咬的麻烦,最终却是帮了忙,所以卫天望也没有追究。

    但高考时刘定安再度出手试图影响他的考试,卫天望这才让天沙帮的人行动起来,反倒让刘伟的高考彻底崩盘。

    最后一次剧烈冲突,也是因为刘伟试图调戏宁辛颐,被打断手也是他罪有应得。

    至于在调查会议结束后刘伟选择自杀,同样是他咎由自取,明明状元的真实性已经尘埃落定,却依旧纠缠不休,所以卫天望干脆揭开胡雯给他带了绿帽子的事实。诚然这残酷的现实给他造成了沉痛一击,虽然暗地里已经决定取走两人的性命,但卫天望表面上还击的力度却始终和刘家父子挑衅的程度相符。

    他自杀,是因为他自己脆弱,这也怪不得卫天望。

    本以为刘定安会知道厉害,老老实实退缩,就此默默的死去,可他却依然不依不饶。

    所以卫天望才不得不面临如今这局面,在摩托上他的眼神变得格外冷冽,无论挡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自己都要第一时间拿到资料,要取走的不光是他的性命,还有他为之奋斗一生的一切。

    莫无忧已经在从省城赶来的路上了,到时候就是刘定安的末日。

    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将他的罪证拿到,公诸于众,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最刻骨铭心的痛苦吧。

    让他从黄江县政法委副书记的神坛上跌落,让他从所谓的英雄变成被民众唾弃的败类,恐怕比捅他一刀还要让他痛苦。

    如刘定安这样的人,混迹在国家机构中,本就是蛀虫,自己的所作所为,应该算是为民除害才对。

    带着这样的心思,卫天望终于赶到了江风最隐秘的窝点。在这段时间里,又有好几十个武警赶到,更是将这地方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甚至已经能分出人手来拦路了。

    远远看见卫天望的摩托车疾驰而来,两个站在路口的便衣武警身子一振,捏紧了手中的木棍,横起来将本就不宽敞的道路拦断。其中一人对着飞速前来的卫天望大吼道:“什么人！停车！扫黑除恶专案组正在开展行动,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停车靠边接受检查！”

    虽然这次也是违反纪律的非法行动,甚至连枪支都没带,但这些人毕竟身为军人办事风格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卫天望眼睛微微眯缝了一点,非但不停车,反而加大油门,继续往前冲去。

    那两人也算经验丰富,见状果断决定强行拦截,来人是个生面孔,在听到警告后反而提速,他的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这两人挥动手中的木棍,从两边横着朝卫天望挡来。

    两个军人也算正直了,毕竟没有选择用木棍去捅卫天望,如果这样很可能造成极重的伤势。

    他们留手了,卫天望心知肚明,知道这些人都有所顾忌,所以他也没有下死手,左手掌着摩托车的方向,右手探出,一瞬间他的右手一划,食指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飞快在一根棍子上一弹,然后一把抓住另外一人手中的棍子,稍一用力便让他的棍子脱了手,把长长的木棍抢了过来。

    明明他只是用的指头,但那武警只觉得手中的棍子仿佛被炮弹打中一般,就算双手抓持也根本拿捏不住,甚至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便只觉得手中棍子一震,便飞了出去。

    另一人还要更惨一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手中的棍子一下子变得火烫,再低头看去却已经空空如也,只有掌心破的那一大块皮证明之前这里是有一根木棍的。

    高手！两人心中惊骇,来人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了。

    “拦住他！这是高手！”两人强忍掌心的痛楚和酸麻感,返身往回追去,嘴里大喊着。

    此时卫天望却已经骑着摩托车冲入了人群,那边本来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大门口的武警们顿时被打了措手不及,让卫天望的摩托车一口气往前突破了十几米,距离大门只有不到五十米了。

    这时候武警们终于反应过来,当机立断前排的人回头组‘成’人墙,知道他是高手,若是被这人冲进去拿到想要东西,要再拿回来就难了。

    卫天望眼神冷冽,面对武警组成的人墙却依然不减速,依然狂轰油门,直直朝着人墙冲去。

    要撞上来了！被这样疯狂冲刺的摩托车撞个正着的话,不死也重伤。

    刘定安那朋友身为现场指挥,面对此情此景,心中也是大急,本以为靠武警的威慑能不动声色的帮刘定安把这事给办了。

    毕竟他这也是违规行为,心中并不踏实,万万没想到居然要面对这样一个不怕死的家伙,看起来还很年轻。

    对了！这不是在海江超市挂了海报的全国状元卫天望吗！

    怎么会是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参与到这个黑道冲突中来,来不及仔细思量了,必须要当机立断做个决定。

    “政委！我们退不退！”站在人墙最前方的军人,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摩托,大声问道。

    刘定安这当政委的朋友一咬牙,既然事情已经答应了,那决不能半途而废,“宁死不退！”

    说完他自己往前踏出一步,反而站在人墙最前方去了。

    他的那些兵见领导居然悍不畏死,也是受到触动,纷纷站稳脚步,手挽着手组成更坚实的人墙,他们是打算用命把卫天望拦下来了！

    卫天望眼神一凝,刘定安虽然是个人渣,但他个朋友却是个人物,手下的兵也很了不得,果然是要比刘定安手下那些被糖衣炮弹侵蚀得差不多的所谓干警的气势要强得多。

    但你们以为这就能拦住我了吗?

    换个场景我可能会真的佩服你们,但现在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我！

    如今卫天望的车技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菜鸟,他本就身怀绝技,在娴熟掌握摩托车的前提下,一旦运转九阴真气,让自己对身体掌控达到巅峰之后,摩托车仿佛是他身体的延伸,他的摩托车车技就算称之为神技也不为过。

    你们拦不住我！他又轰了一下油门,冲刺的速度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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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骨气

﻿    第197章骨气

    他早已注意到前面有块大石头,如果是正常的行驶肯定要避开这块石头,但卫天望却不闪不避,正正将前轮压了上去,刚好压在这块圆形石头的正中。

    仗着对摩托车的完美掌控,圆形的石头诡异的撑住了摩托车前轮,并未让前轮向旁边偏斜。

    随后卫天望的摩托车便不可避免的抬头了,然后卫天望身子一压,将重心压下,紧接着,九阴真气陡然爆发,腰腹肌肉猛然绷紧,从他腹部和背部甚至隐约传出炸响声,他将车头一抬,猛的将右手棍子往地面一撑,在棍尖触地的那瞬间,双腿夹紧重心拼命往上甩。

    然后所有人不可思议的场景出现了。

    随着卫天望手中的棍子发出阵阵爆响,仿佛被手雷炸中一般,四分五裂,然后赛摩就飞起来了。

    这一幕就连大门后面的天沙帮众人也看呆了。

    卫天望连人带车腾空而起,车轮空转着,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看着那在空中越飞越高,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的人和车,众人眼前一花,脑子一片空白,眼中看到的仿佛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骑着燃烧着赤红烈焰的灵魂战车的战神。

    政委心中一片冰凉,谁能挡住他?

    与武警相反的是,被围困在窝点中的天沙帮众人的热血被卫天望这嚣张的举动燃烧起来了。

    他们以为这就是结束了,错了,卫天望的人和车的高度依然在攀升。

    那根碎裂的木棍提供的上升力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让摩托车飞到了超越两米的高度。

    当摩托车的车身从政委头上飞过时,车轮离地超过两米。

    政委一咬牙,伸出手去抓车轮,但车轮正在飞速转动着,他的手指刚刚触到轮胎,便被狠狠的弹开了。

    政委发出一声闷哼,顾不得五指上传来的锥心剧痛,不甘心的看着摩托车落向自己等人身后。

    他张大着嘴,打算让前面的弟兄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拦住他,他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很快他便知道自己错了,当摩托车飞过众人头顶时,卫天望已经抬起双腿,在车上变成了下蹲的姿势,然后他双腿猛然一蹬。

    原本沿着抛物线往前飞去的摩托车仿佛突然撞到一堵无形的墙上,轰然变成垂直下落,掉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

    然后政委用见鬼一般的眼神看着卫天望整个人飞了起来,飞得更高,至少离地五米。

    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跳车了！现在他向前的速度起码有八十码！他不要命了么！

    喔！

    所有人嘴巴大张着,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空中的卫天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就连习惯了卫天望的强大的天沙帮众人也傻眼了,他们幻想过很多次卫天望出场的方式,也曾想过天望哥有可能会被拦住,然后自己这边的东西被抢走。

    但卫天望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场,瞬间突破外面近百人的封锁,着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本以为对天望哥的牛逼已经有足够认识,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依然错了,根本不应该去揣摩他的极限,因为他没有极限。

    他们根本不担心卫天望如何落地,因为天望哥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既然敢飞,又飞得这样高,自然能安全落地。

    孙成立的心情最是激动,如果说在场诸人谁最想为唐朝玄报仇,应该不是卫天望,而是他,看着那仿佛天神一般从空中飞来的卫天望,他的眼眶湿润了。

    地下的武警对于空中的卫天望根本毫无办法,他们能做的,只有随着他不断往前飞去的身影而转动脑袋。

    偏了！

    他似乎要飞向大门旁边的墙壁！

    要以八十码的速度撞上去了a死人啊！

    政委的嘴巴长得更大了,噢不,绝对不可以死人！今天绝对不能死人！不然自己带人来帮刘定安磨灭罪证的事情肯定会暴露！

    但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卫天望在空中调整了姿势,轰然一声,双腿蹬在了江风这窝点高达五米,厚达四十公分的混凝土围墙上。

    坚固的围墙猛然一震,上面出现了道道裂痕,然后卫天望便稳稳的双足落地了,在围墙上离地两米处留下了两个深达三公分的脚印,看起来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落地后卫天望第一时间来到孙成立身边,伸出手去。

    孙成立颤抖着双手,将装着资料的文件袋交到卫天望手上,“天望哥。一定要给老唐报仇！”

    随后他又小声说了两件自己刚才看到的刘定安的污点,其中其中一件就是他当初在某镇上任副职时,强奸了正职的女儿,然后拍下那无辜女孩的裸照去要挟正职让位。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当时一个刘定安手下的干警发现了他的某项罪证,最后被刘定安找了几个歹徒将那青年干警捅死在路上,只是给别人追加了个毫无意义的烈士称号。

    光是这两件事情,刘定安便已经万死不辞了。

    听完孙成立说的,卫天望接过资料,塞进背后的皮带卡住,只是重重的点点头,眼神愈加冷冽,“我答应你,我一定做到,不除刘定安我誓不为人。”

    然后他便回过头,往前一步,一个人面对这外面近百武警,“东西我拿到了,你们想抢,就来吧！来吧！”

    如果可以选择,武警们一定不会愿意面对这样的敌人,刚才他仅仅靠着用棍子撑地外加收腹的动作,便让车子飞了那么高,随后又做出那般惊世骇俗的在空中腾跃的动作,尤其是他最后和墙壁接触的那一下,简直惊天动地。

    那样厚度的墙壁都开裂了,而他人看起来似乎毫发未伤的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政委的心情尤为复杂,本来答应刘定安带人出来做这件事他心中就已经非常难受了,可现在才发现竟然还要面对一个这样强大的对手,对方的身份还非同小可,严格算起来也是个名人了。

    全国状元这种学生,无论进到那个大学都是被重点培养的对象,将来前途自然也不可限量,同样也是国家会重点培养的对象。

    政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如果被人别人知道,今年的全国状元居然是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恐怕会惊掉所有人的大牙了。

    尤其痛苦的是,自己却不得不与他为敌。

    既然已经答应了刘定安,且不论最终的是非成败,但政委绝对不允许自己临阵退缩。

    他知道今天手下弟兄不可避免会出现伤亡,但他却实在不想去做撕毁诺言的缩头乌龟。

    他过不了自己心中那道坎,总是要努力了尝试了,才知道结果吧。

    现在只但愿这状元不要下死手了,不过到目前为止,之前双方虽然略有冲突,但自己这边的人纪律严格,遵守了自己的命令没有下重手,天沙帮的人还没出现什么重大伤势。

    希望这状元能念在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恩休上,下手别太狠。

    见识过对方的身手,政委已经知道想从对方手中抢走东西绝无可能,寻常人也许会自以为能用消耗战术将他放倒,可不要忘了他背后还有两百个手下,真的大规模的一拥而上,难保不会出现严重的流血冲突。

    若是事情里牵扯到全国状元这样的名人,那自己今天违规带人出来的事情肯定藏不住,回去轻则受到严重处分,重则开除职务当场复员。

    而且以卫天望的手段,完全可以大手一挥让小弟将自己等人纠缠住,到时候他便可以从容离去,没有人可以在那种情况下拦住他。

    所以他最终还是一咬牙,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哪怕明知道必定失败,但他却始终不愿退缩。

    想了想,他中途又停下脚步,大吼一声,让那泻缓咬牙鼓足勇气往前逼近的弟兄退后一些,“你们都别上！这是我的私事！你们跟我来已经很够意思了！你们都离开这里！”吼完他便继续往卫天望的方向冲刺而去,嘴里呼喝连声,他虽为政委算是文职官员,但从未放松锻炼身体,身板看起来也算较为健硕,带着搏命的姿态往前冲锋而去,看起来也有几分气势。

    “政委！别啊！”那些他手下的兵见状,纷纷大喊,甚至还有人试图伸手去拦他。

    政委再次大喝一声,“你们退！这是命令！”

    知道今天这事绝对讨不了好,政委再度下令道,自己受伤送命也就罢了,但不能让这些无辜的武警也跟着受难啊。

    如果真的事后被处分,自己身为政委就算被革职将来也不用担心前程,起码回家去做个生意还是没问题的,但这些兵大多没什么文化,如果被部队开除回去之后必然抬不起头来做人,从此就成为盲流。

    众多武警将士见他说这是命令,顿时不敢再去拦他。

    前方的卫天望看着这一幕,脸上古井不波,心如止水,看起来这政委真是个不错的人,可自己最多饶他一命,想抢走自己的东西,做梦！

    他运转真气,猛的一挥拳,大伏魔拳重重打在身旁的混凝土门梁上,轰然一声,发出一声震响,门梁狠狠的晃了晃。

    众人骇然看去,他的拳头陷进去两三公分,随着他收拳,稀稀拉拉的水泥灰掉落在地上,看起来无比骇人。

    这！这样政委上去了还能活命吗！所有人都被他这一拳的威力吓到了,混凝土也挡不住的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众人根本不敢再想象下去。

    政委前进的步伐也顿了顿,但他竟是闭上眼睛,继续往前冲去,如疯魔般呼啦啦的叫喊着,双手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着,他已经被吓得心胆俱裂,但却依然凭着一股气冲了过去。

    你要豪气,我成全你！卫天望稳稳站在原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场上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只剩下政委的叫喊声,众人愣愣看着卫天望的右手,感觉明明很慢,但却微妙的从政委胡乱挥动的手臂中游龙般穿过,那根指头看似轻描淡写的点中了政委的胸口。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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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面对自己的人生

﻿    第198章面对自己的人生

    要死人了！这次真的要死人了！孙成立等来自沙镇的人心中这般想到,当初卫天望对付吴小刀三人时的动作甚至比这次还要熊多,压根就没看出来,结果那三人便落得哀嚎三天的下场。

    可这一次,大家都看清楚他出手了啊！孙成立当然不会以为看得清楚就表示这招的威力不大了,相反这招的威力肯定更大啊,猜也知道肯定是力道太强,所以反而显得速度慢了,但仔细回想一下,那一指头的速度一点儿也不慢啊！

    这人的胸口不会都被这指头刺穿吧?说来也完全有这可能啊！

    武警们更是惊诧,政委刚才那一套虽然看起来乱七八糟,但却是他家传的拳法,在县中队里也算无往不利了,政委本人也是县中队里数一数二的好手。

    其他人和他打往往要在挨过无数拳之后才能稍稍领会到他的路数,酌情反击。

    可这少年只是一眼,便看穿了政委的拳法,然后如此嚣张的用指头来点政委的胸口。

    他们当然不会认为这人是傻子,他会这般作为,那必然是实力强过政委太多,根本不当回事,好似猫戏老鼠般的态度。

    他们替卫天望想了很多,但卫天望自己却根本没有这样复杂的思绪,他只是见对方被自己这样威胁都敢继续扑上来,心下略略有点佩服,终于还是决定不下死手,就用指头将他点飞,顺便点穴让他丧失行动力,也可以震慑一下其他人,让其他人不敢再上来就行。

    随着他的指尖点到政委胸口,发出一声和爆竹炸响近似的声音,就见那政委闷哼一声,以比冲上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在空中飞出两三米,最终如败革般落到地上。

    剧烈的疼痛从胸口发源,瞬间扫尽他周身各处,他隐约觉得自己胸口被种下一颗种子,然后这种子以自己的痛苦为营养,飞速生长繁殖壮大,粗大的根系顺着自己的神经系统,迅速的蔓延开来,痛苦随着根系的生长而遍布周身各处。

    明明只是短短一瞬间,政委仿佛看到一个漫长的历史更迭,更可怕的是当他落到地上,想要痛苦的蜷缩成一团时,却发现跟根本无能为力,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好像自己浑身肌肉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可痛苦却依然清晰,但哆哆嗦嗦的着嘴唇躺在地上,想要嘶吼着缓解疼痛,没用,这也做不到。

    仿佛自己从这世界被隔离了,他心中惊骇无以复加,这只是一指啊！只是一根指头啊！他到底是什么人！这样仿佛被关在火葬场里灼烧的痛苦,他又没有丝毫办法宣泄,此生最大的折磨莫过于此,甚至让他原本坚定的意志也开始动摇起来,自己似乎不该管刘定安这件事啊！

    这样的后果,根本承受不起。

    事到如今,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哆嗦自己的嘴唇,甚至连抖动都做不到了。

    武警们更是吓得厉害,他们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看躺在地上,嘴唇迅速变得乌黑的政委,不敢相信这只是一根指头造成的后果。

    饶是在场众人都是久经训练,随时有勇气在抗洪抢险之类的天灾面前用生命去奋战的战士,但他们心里却害怕了,退缩了。

    卫天望一步步往前,武警们随着他的步伐稍稍往后缩了缩腿,但也有不少人似乎为自己的退缩而感到羞耻,心中一横,政委说过,人可以输但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认输！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里面的天沙帮众人也趁机开始渐渐往外走,被堵了许久,终于是可以踏上门外的土地了。

    卫天望站在政委面前,眉头微微皱起,对方的坚韧超乎他的意料,显然他也低估了这些人坚强意志的作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他强行突破,这些武警肯定会拿命来拼,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局面,而且不见得能迅速离开。

    这个政委真是个不错的人啊,手下的兵居然有这样的素质,刘定安这种人渣这辈子也许最大的成就就是结交到他这样的汉子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刘定安这辈子最大的闪光点似乎就在自己面前这人身上了,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抹掉他的闪光点吧。

    真气悄然流出,在政委身上游走一下,终于是解放了他的嘴,顺带缓解了一下他的疼痛。

    政委没有哀嚎出声,哪怕已经痛得冷汗直冒,但依然咬碎钢牙,甚至勉强的说道:“把东西留下,你们走。”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真是不知道该佩服你还是骂你是白痴了,”卫天望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叫人看不清深浅。

    “如果你骂我是白痴之后就把东西留下,那你尽管骂吧。如果打死我能让你把东西留下,那你就打死我吧！”政委的执着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你为什么要为刘定安做到这样,值得吗?你不知道刘定安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用命来换他的这些污点罪证,你的命就这样不值钱吗?你就算不为了自己考虑,你总要为你的家人考虑吧?值吗?”卫天望忍不住问道。

    政委依然不能把脑袋抬起来,半边嘴巴贴在泥巴上,“这件事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人一辈子总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我并不在乎刘定安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最近几年我已经很少和他打交道了。我也知道你拿着的是一些对他不利的污点,也许里面有很龌蹉的事情,他告诉我里面有他和包养二奶的证据。但这其实一点儿也不重要。你也可以理解我在助纣为虐,这是我欠他的,没有他出钱供我读大学,就没有今天的我。这样的人情,值得我用命用名誉去换,还完了这个人情我也就不欠他了。哪怕明知道这违背我做人的原则,但总是要做的。无论做不做得到,我都要去做,不然我没有脸面去面对自己的人生。只是这次我不该带人出来,我该一个人来的,这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气喘吁吁,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说完了。

    卫天望大张着嘴巴,还以为他是被蒙蔽的,没想到他却把事情看得很透彻。

    他的话虽多,但用五个字便能概括了,帮亲不帮理。

    为了念头的畅达,他甚至不惜挣脱自己内心深处人性的枷锁,违背道德,违背法律,赌上自己的一切。

    只是为了还人情,这听起来很可笑,但卫天望笑不出来。

    卫天望突然意识到自己比不上这个政委,一直以来,自己都显得太循规蹈矩了,没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和勇气,也没有要跳出条条框框束缚的心态。

    自己要面对的敌人,是那个林家啊！是个视人命如草芥,里面的人要么手掌大权,要么身怀绝技,势力盘根错节,仿佛一个庞然大物笼罩在共和国上空的林家啊。

    如果自己始终还和以前一样,将自己的思路和格局封锁起来,那绝对没有希望踩在林家头上去。

    这政委为了还刘定安的人情,所做出的选择,和他这个人的身份地位乃至性格都完全背离。

    乍一看不可思议,但仔细想却又合情合理。

    哪怕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也能拿出勇气去谈一次奋不顾身的爱情,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总有些事情,在去做的时候,是顾忌不了那么多的。

    卫天望突然间悟了,自己想以平凡之身去逆袭林家,唯一的办法就是跳出束缚,彻底的释放自己的能力,将九阴真经这绝世秘籍的功效发挥到极致。

    如果以为得到九阴真经之后就一门心思只顾着修炼成天下一等一的高手,然后再去强势碾压对方,是不现实的,因为林家并不会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等着自己慢慢壮大起来去踩他们。

    天底下永远不缺乏聪明人,虽然现在林家看似暂时放过自己了,但保不准哪天他们就会玩个大动作,到时候羽翼未丰的自己,恐怕依然根本没有抵抗之力吧。

    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将资料带走,不然别提林家了,自己这次搞不好还会栽在刘定安手里。

    “你会后悔的,你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你以为刘定安的龌蹉只是包养了一个二奶吗?他比你想象中还要龌蹉,他以前出钱让你读书,你以为他真的是要帮助你?你错了,又错了。那是因为他看好你的前程,知道只要帮过你,就能从你这里得到回报。”卫天望继续试图粉碎政委的决心,他不发话,这些武警是不会让开的。

    政委咧嘴一笑,“就算他不是好人,但好歹也是我们黄江县的公安副局长,这些年他也做了些贡献的,我不认为他这人能坏到哪里去。”

    “哈哈,笑话,如果不是因为我手里的资料太致命,他会不惜请出你来帮忙吗?他肮脏龌蹉的程度,超出你的想象,”卫天望接着说道,自从知道黄毛耳钉是刘定安手里的内应之后,刘定安这个人的狠毒在卫天望心中已经彰显无疑。

    以前赢得太轻松,轻视了他,但从那时候开始,卫天望就彻底看清了刘定安的真面目了,这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自己手里的档案拿出来,恐怕会骇人听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政委依然不信,高喊一声,甚至咳出血来。

    就在这时候那些观望着的武警战士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吼一声,“政委快不行了！大家冲啊！打倒卫天望然后送政委去医院！”

    他一喊完,众多武警终于纷纷动了起来,时间又过去许久,这次出来的一百来名武警全部到齐了。

    孙成立带着人就要冲上去。

    孙成立这些人虽然相比普通人算能打,但面对训练有素的战士依然是不够看的,他们肯定会落入下风,会受伤,甚至双方都有可能死人,那倒不如就让自己一个人上来,起码可以保证对方所有人都伤而不死,自己这边也不会再有折损。

    还是非得要这样吗?

    卫天望咧嘴一笑,似是解脱,似是对敌人的认可,你们有拼死战斗的理由,我也有绝不放弃的原因,果然男人就是要用拳脚说话么?

    卫天望手一挥,“你们都别动！我一个人来！”

    沙镇众人身子一震,心中都是一个想法,这一次,天望哥真的要出手了,一人独战百多武警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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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后悔吗

﻿    第199章后悔吗

    虽然和原计划将他们吓住略有不同,似乎要多废些功夫,但卫天望对此也早有心里准备,迎着众人就上去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武警见他如此托大,打算一个人对付他们全员,让沙镇那些流氓团伙成员按兵不动,纷纷感到异常耻辱。

    你就算再厉害,但也不至于一个人就能放倒我们这一百多号弟兄吧！我们可不是那些流氓混混这等乌合之众,我们是战士啊！

    “大家不要怕！我们一起上！累也累死他！”其中一人大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旁边的战士闻言,不甘示弱的喊道:“这还用你说！兄弟几个就没怕过！给政委报仇！”

    然后这两个冲得最快的人,终于成为了卫天望手里最先倒下的对象。

    他们只是迎着卫天望冲过去,根本从头到位就没有挥出拳头,只觉得手臂上仿佛被点了一下,整个人瞬间便没了力气,沿着往前冲刺的姿势直直倒到地上去,摧金山倒玉柱般直直扑到地上,没有任何声息。

    旁人看来只觉得这两人是中了暗招被一下子打晕了,只有倒下的两人自己心里清楚,他们的脑子依然十分清醒,甚至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害,对方只是以看不清的速度出手,用手指在自己掌心或者小臂上轻轻一点,自己的身体便失去控制了。

    尽管已经对这个高手的厉害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了,但两人还是惊慌莫名,这是什么?

    这是武侠里的点穴吗?世上竟有这样的功夫?还是说他手上捏着什么麻醉针?不可能啊,没有的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如果他真的是如同武侠里写的武林高手,自己这些人真的有希望放倒他吗！

    他们想出声提醒其他兄弟小心,却发现根本张不了嘴,扭头再看向依然躺在地上的政委。他们心里大概明白了刚才政委为什么也是无声无息的倒下去的了,中了这样奇怪的招数,还能有反抗之力才叫奇怪呢,刚才政委最后能说话肯定也是他动了手脚吧。

    他们的眼珠子转向卫天望的背影,看着一个个战友毫无抵抗力的倒下,此时心中再也没有任何侥幸,反而满是凄凉,自诩战力不错的军人,在这一个看起来就很年轻的男子面前,竟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如今的卫天望练就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又掌握了点穴篇这等堪称作弊利器的技法,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对付起这些颇多掣肘的地方武警简直毫无压力。

    他只用点穴篇不用大伏魔拳有两方面的原因,其一自然是受政委和这群军人的气质所感染,也不想用大伏魔拳这等威力惊人的招式,不然一拳下去轻则骨折重则殒命,事情就无法收场了。

    再者他也从未尝试过如此集中的使用点穴篇,难得有这样多人肉靶子,倒是可以趁机多揣摩一番点穴篇的精要。

    而且敌人数量毕竟很多,还是用点穴篇这等四两拨千斤的技巧比较省力,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让这些人丧失战斗力,如果不是担心背后的孙成立等人脑子一热,死命的冲出来搏命,再次发生流血冲突,卫天望恐怕早就惬意的独自离开了。

    当初对唐朝玄的能力有信心,也知道刘定安不敢得罪艾若琳,认为他们所有人的安全有保障,所以卫天望在江风的逃生通道时选择了独自离开,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现在又面对同样的情况,卫天望不愿意重蹈覆辙,只要自己把这些人都放倒,然后孙成立等沙镇来的人就可以安然离开了。

    他再也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或者帮助自己的人出现意外了,所以他选择亲自站到最后。

    一个又一个战士倒在他的手下,尽管这些人已经开始尝试将他包围起来,但却依然不能对他造成丝毫威胁,因为卫天望的动作实在是快,太快了。

    他的移动和出手速度,完全超出了这些人的动态视力的极限,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就觉得被击中了,然后无一例外的仰天就倒。

    再多的人包围住他也是没用,这些人甚至根本近不了卫天望的身。

    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众人只觉得自己的观念被彻底颠覆了。

    别人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靠近他,可他仿佛只是站在那里,没有更多动作,甚至隐约显得他的双手像是揣在裤兜里,他的背始终笔挺着,双脚稳稳的伫立在地上,未曾动摇过丝毫。

    可那锌近他的人却都是一个又一个倒下,别人前赴后继的冲上去,无一例外全都在靠近他之前毫无征兆的倒下。

    在沙镇时就知道卫天望很厉害了,虽然几乎没有亲眼见过卫天望亲自出手,只是从唐朝玄几人嘴里通过口述,但孙成立身为对此深信不疑。

    可现在看来,孙成立认为要么就是唐朝玄几人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要么就是现在的卫天望比当初更厉害了。

    没有第二个解释,因为眼中所看到的一切已经超出人类的极限了。那些站在门口观望着的小弟们见状,忍不住的呼喊出声:“天望哥！天下无敌！”

    没有在乎背后小弟们的呼喊,卫天望只是在身边已经倒满了人,其他人根本挤不上来的时候,往前踏出两步,从身前的这圈倒在地上的人头上跃过,然后他便继续站在哪里,

    继续等着这些人冲上来,然后用点穴篇将他们放倒。

    如果说以前的卫天望对点穴篇的理解还停留在黄裳的一半水准,那么现在,此时此刻,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随心所欲的尝试,无论是别人的手臂,还是身躯乃至于小腿,甚至是脚背,他都有所尝试,每一次看似随意又无心的出手,却都是在他心中闪电般通过对点穴篇的理解推敲出来的完美方案。

    每一次他都仿佛点中那庞大人体脉络系统中最关键的节点,让自己的真气封锁掉击中对方身体那位置附近的几个穴位,随后破坏掉别人体内的经络系统的平衡,达到让对方浑身无力的效果。

    若是他安于现状不去进行新的尝试,反复攻击同样的位置,那他的点穴篇水准也就止于此了。

    可卫天望从来不是一个固步自封的人,他永远都在以最大的努力去吸收新的东西,增强自己的实力。

    每成功一次,对点穴篇的理解就更深一分。

    失败?最近一直在专研武学的他,此时的状态堪称厚积薄发,又怎么会失败。

    政委无比痛苦的躺在地上,他痛的不是自己身,而是看着战士们一个又一个的倒下,他的心中无比自责。

    他们本不必遭受这样的苦难的,这都是因为自己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将他们带出来的,在来这里之前,他自问做人俯仰不愧于天地,这次带这么多人出门,也是想着只是震慑一些毫无战斗力的地痞流氓,不是多大的事。

    原本一切看起来都那样美好,可当卫天望这个状元出现后,一切都改变了,局势急转直下,直到现在根本无法控制。

    为什么会这样,政委在心中这样扪心自问。难道是我的错误的吗?我不应该帮刘定安吗?

    他暗暗自嘲,其实我也是个自私的人啊,没有必死的决心,如果我真的想靠自己的力量帮他,那我就应该一个人带着枪来,而不是带着这百多兄弟来将人围住。

    都是因为我的自私,才会变成这样的！

    想及此,政委心中揪心的痛,他大喊道:“你们别上了！都不要上了！”但现在双方都打得火热,尤其是那些战士们在看见战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满腔热血的继续往前,誓要将这可怕的人物击倒,所以根本没有人在意他的呼喊。

    这些战士的毅力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换做旁人恐怕早就被吓呆了吧。

    只有卫天望听到了政委的呼喊,回过头看着他,脸上浮现一丝冷漠的笑容:“现在后悔了?看吧,你想帮一个罪人隐藏他的罪证,造成了这一切无法挽回的后果。从今以后这些战士就算能恢复,也会变得行动不便。你看,这一切都是拜你的私心所致。你为了还一个无谓的人情,亲手毁灭了多少人的人生啊！你又知道刘定安的为非作歹毁掉了多少人的人生吗?你还坚持认为你的观念是正确的吗?”

    卫天望当然在吹牛,他并没有下那样重的死手,这些战士大概只要半天就恢复正常了,但在这个时候,他要毁掉刘定安人生里最后一个闪光点,用点计谋也是正常的。也许半天后他会直到自己是骗他的,但只要在他心中埋下动摇的种子,他自然不会如此执着了。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明明看着地上的政委,脑袋都没有转动一下,但无论他身侧还是身后的战士依然在一个又一个的倒下,状若鬼神。

    政委痛苦的闭上眼睛,我错了吗?

    我真的错了！

    “当你知道刘定安到底做过什么事情时,当你知道你在帮什么人隐藏什么样的罪证时,你就会更清楚的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大白于天下,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去给刘定安执行死刑,”卫天望说道,随着他话音落下,最后一个战士终于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沙镇的弟兄早就走了出来,有机灵的小弟已经到了路口去打探情况,刚冒出头便看见两辆帕拉丁疾驰而来,后面还跟着一辆蓝白相间的抓捕囚犯用的面包车,这正是县局的配车！

    专案组终于即将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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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嚣张的嫌疑人

﻿    第200章嚣张的嫌疑人

    这小弟赶紧回来向卫天望汇报，“天望哥，外面来了两辆警察的车，看样子是冲着我们来的！怎么办？”

    卫天望眼神一凝，尽管早已知道刘定安将黄‘毛’耳钉抓回去的目的就是要找自己麻烦，但他也没料到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要逃吗？卫天望抬头四顾，脑海中飞速的分析着面前的情况，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低头一看是莫无忧发来的短信，“我已经下了飞机，现在正开车来黄江县，不要轻举妄动。”

    看到这条短信，他心中一下子有了主意，立马对孙成立吩咐道：“你们想办法到前面去拖延一下时间，实在不行就堆人墙，他们毕竟是警察，不敢直接冲过来的。只要坚持几分钟就可以，我先到里面去。注意千万不要和他们再起直接冲突，你们只要把手放在‘裤’兜里，一个个挨着站，堵一下他们的路就行。记住我说的，千万不要再起直接冲突，又被抓进去几个人就麻烦大了。”

    说完卫天望便冲进江风‘精’心打造的窝点正中那栋三层楼房，径直来到最顶层，关上房‘门’将背后的资料拿出来放在桌上，随后拿出手机，将资料一张张拍下来。

    郑佳华新送的这手机配置不错，一千三百万像素的摄像头在这个局面下显得格外有用，将资料上的文字和图像拍得纤毫毕现。

    几分钟后从楼下传来喧闹声，专案组的人终于‘逼’近了小楼。

    不过此时卫天望已经将照片拍完，生怕下面再起争端，按下彩信发送键之后，卫天望便走出房‘门’。

    下面的喧闹一下子顿住了，专案组的人从下面看着他，心情略显复杂。

    众人纷纷想着，这可是今年的全国状元啊，如果全国状元竟然是黑老大这件事传出去，恐怕会引起举国震动，不亚于一场地震。

    要不是那个污点证人一口咬定，他们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

    他们对刘定安也隐隐有些不满，本来抓住了个背黑锅的大头，那这案子自然就结了，你非要把人‘弄’死在拘留所里，现在又搞到非得要重新抓人，而且抓的还是这全国状元这么烫手的对象。

    这件事一旦被人报道出去，恐怕会引起前所未有的关注，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一旦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他已经出现在这个他并不该在的地方，但到现在专案组的成员也不敢相信状元是天沙帮的幕后帮主。

    根据资料显示，他去沙镇才不过一年的事情，之前他的成绩也不怎样的，要什么人才能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学成全国状元的同时，还拿下一个镇子的数百号地痞流氓的统治权的啊。

    而那些倒在外面的武警战士更是给了他极大的触动，当他从武警政委口里知道墙上的那些裂缝都是卫天望搞出来的之后，更是惊骇万分，慢慢相信了卫天望是天沙帮老大的这件事情，毕竟换做别的任何人要是有这本事，想当个黑老大也是件很轻松的事情。

    卫天望是天沙帮帮主这件事情他没有猜错，但他‘弄’错了该为前几天那场剧烈冲突负责的人。

    可以是江风，更可以是刘定安，但绝不应该是他卫天望。

    “你们是来找我的吧？”卫天望站在阳台上，淡淡问道。

    专案组组长下意识的一点头，“是的。”

    他马上便开始纳闷起来了，我怎么会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的？这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啊，他的气势好强，连我也有点吃不消的感觉。

    “你们有正式的逮捕令吗？”卫天望再度问道。

    “有！”这次换成了另一个随从，从兜里拿出一张新鲜出炉的逮捕令，用手捏着对着卫天望，上面的章印看起来鲜红如血。

    “下面这些人和这件案子没什么关系，我让他们离开，你们有意见吗？”卫天望说着说着，用手捏住了阳台边缘，五指稍一使力，水泥阳台的边缘一震，被他用手抠下一块来，这块水泥在他掌心被挤压着，化作点点灰尘落到地上。

    专案组众人瞳孔一缩，卫天望这分明就是在威胁他们。

    若是按照以前的办案习惯，去抓人时肯定是现场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带走。

    可这次面对的是一个刚刚打翻了百多号武警的恐怖人物，他又身处房屋中，若是想靠近他逮捕他，唯一安全的办法就是将他击毙，可如果他缩到房间里去，众人就算有枪也没有勇气在第一时间抓住他，一旦让他出手攻击，打到人身上都是非死即伤啊！

    看看那被他捏成灰的‘混’凝土块，就知道他的力气有多大了。

    “楼梯上那人，你最好老老实实下去，”卫天望话音刚落，右手又从阳台上抠下一块来，随手往旁边一挥。

    楼梯间口的墙壁上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随后那正打算悄悄潜上去的专案组成员大张着嘴巴，看着被打出个大‘洞’的墙壁，哆哆嗦嗦着退了下去。

    “让他们走！”专案组组长大手一挥，想让卫天望束手就擒，看样子只能暂时放走这些人，不过他们本来就只是些下面的从犯，一来是他们并不重要，二来就算今天放过了，回头要抓回来也不是难事。

    天沙帮众人有些担心的看着卫天望，卫天望点点头示意他们不用担心。

    众人都知道卫天望的做事风格，终于心情忐忑的走了。

    眼见沙镇的人都走完了，卫天望便沿着楼梯一步步走了下来。

    两个专案组的干警拿着手铐向他走来，卫天望抬头看着这两人，也不说话，只是灼灼的看着这两人。

    被他的眼神所摄，两名专案组干警心里发虚，回头满脸忐忑的看着组长。

    组长这时候也犯难了，暗骂难道让我来做这个艰难的决定吗？万一把人惹‘毛’了，突然暴起怎么办，他下意识的将手放到腰间的枪上。

    谁知道卫天望根本无视了他‘摸’抢的动作，突然抬步往‘门’口走去。

    “卫天望！你要去哪里！”组长慌‘乱’的喊叫着，已经把枪‘摸’了出来。

    卫天望头也不回，“警车啊，你们不是要抓我吗？我自己上警车，够配合了吧。我劝你还是把你那危险的玩具收起来吧，想必黄‘毛’已经给你们说过枪对我没用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条又一条彩信被发送到莫无忧的手机上，卫天望的心情也是越来越笃定，刘定安想把案子做到自己头上，纯粹痴人说梦。

    就算自己打倒上百武警的事情显得很惊人，但却依然成为不了给自己定罪的证据。相反，等莫无忧一到，再将刘定安犯案的罪证一条条的公诸于众，先将刘定安搞下去，黄‘毛’耳钉不是污点证人吗？他要是敢当面指控自己，只要一个移魂大法，让他将自己被刘定安收买杀人的真相说出来，不愁刘定安不完蛋。

    就算没有机会对刘定安使用移魂大法，但只要黄‘毛’翻了供，那说明在冲突爆发很久之前刘定安就知情了，这些专案组的人看起来也不是傻子，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去调查其他事情的。

    莫无忧毕竟是国安局的高级特工，若是再有她打几个招呼，刘定安只会以最快的速度完蛋。

    走在最前方的卫天望想及此，嘴角忍不住一咧，脸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在他旁边的专案组组长被他的表情‘弄’得整个人一哆嗦，他笑了！他要做什么！

    片刻后他才发现自己白紧张了，卫天望径直走上警车，不过他很不给面子的没有进有牢笼的面包，反倒坐在帕拉丁后座上，翘起二郎‘腿’，闭目养神着。

    组长嘴角‘抽’了‘抽’，这家伙好嚣张，一咬牙，亲自坐在他的旁边，到这时候只能自己身先士卒了。

    其他干警见组长居然坐到卫天望旁边，不禁暗暗投去佩服的眼神，不愧是组长，真是勇气可嘉。

    至于没收通讯工具什么的，组长压根不敢提，这大爷不拒捕就谢天谢地了，反正天大的事都‘弄’到局里再谈吧，没想到他的战斗力会如此惊人，只出来这几个人，真叫自己心中没底，他暗暗的后悔着。

    “那些武警怎么办？”其中一人跑到组长窗口问道。

    组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旁边卫天望的脸‘色’，沉‘吟’片刻才说道：“他们穿的便服参与的抓捕行动，想必是不愿声张，我们帮忙叫一下救护车就行了，别的让他们部队上自己处理吧。”

    “呃，这么多人……”那人继续问道。

    组长急了，“你管他们多少人啊！随便打电话通知一下医院就行了！刚才都检查过了没出人命！你废这么多话做什么！出发，赶紧出发！”组长刻意压低声音呵斥道，别人佩服他坐在卫天望身旁的勇气，可他不想被人佩服啊！如果可以，他一分钟也不想呆在这里啊！

    一拳头把水泥墙上打个‘洞’，自己这身板儿连水泥墙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啊！

    在组长心情无比忐忑的情况下，装着卫天望的车甚至没有进县局，径直到达拘留所。

    卫天望被关进了一间单独的囚室，刘定安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赶来。

    而本应该负责第一时间对卫天望进行的审讯事宜的专案组组长，这表示到饭点了，先吃过饭晚上再来连夜审讯。

    卫天望虽然是犯罪嫌疑人，同样也要吃饭的嘛。

    组长的话是这样说的，至于真相是不是和卫天望在一起呆太久‘精’神压力太大需要放松，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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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想要就来拿

﻿    第201章想要就来拿

    专案组长带着人暂时离开,倒给了刘定安单独见卫天望的机会。

    这次刘定安汲取了上次的教训,带着一群心腹手下来到关押卫天望的囚室,并且和卫天望保持距离,远离栅栏,他可知道卫天望的厉害,让这小子近身,万一不留神被他抓住衣服,自己恐怕会被他活活捏碎脖子。

    当刘定安带着人来到囚室前时,卫天望正惬意的享受着自己的晚餐,现在他好歹也算个名人,专案组长自然不至于在伙食这种事情上为难他。

    听见密集的脚步声,卫天望依然刨着自己的饭,这些菜都是专案组长临走时亲自吩咐厨子专门做的,味道吃起来还不错,一点儿也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糟糕,相反还很美味。

    刚才和卫天望一路随行,专案组长被他刻意散发的强横气势压制,非但没有一名领导的架子,反而从头到尾止不住的冷汗直流,精神压力真是异常的大,不然也不至于到地方后反而还需要休息了。

    专案组组长临走时心里还纳闷得紧,自己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就算面对穷凶极恶的a级通几,也有冲在第一线的历史,这次抓捕的卫天望即便真的是黑老大,但也只是个小县城中小镇里的大哥啊,自己这是怎么了呢?

    他当然做梦也想不到,卫天望一边坐车一边抓紧时间修炼移魂,再加上他也没有刻意的收敛自身精神力,结果自然是不断有强横的精神压制从他身上传出,镇压到专案组长的头上。

    “你倒是淡定,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吃饭?”刘定安站得离栅栏远远的,张嘴说道。

    卫天望依然低头吃饭,不发一言。

    刘定安脸色一白,他来此的目的是好好折辱一番卫天望,最重要的就是利用现在卫天望受制于牢笼的优势,务必要将他身上携带着的那些资料抢来。

    想及此他就是郁闷,自己都托人情到武警部队了,居然还是失败了,听说那百多号武警都被他一个人放倒了,这还是人吗?

    但你再嚣张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关在笼子里。

    刘定安已经下定决心,卫天望身上的资料务必要拿到手,如果他不给,就用加了消声器的手枪直接把他嘣了,自己的人正盯着专案组那群领导,又悄悄和酒店厨师打了招呼,让他们上菜慢一点,他们距离吃完饭至少还有半小时。

    就算真把卫天望嘣了,他们回来要追责,自己就扛了就是,反正卫天望也是犯罪嫌疑人,到时候就说他在审讯过程中暴起发难,意图伤人,自己等人将其击毙,自己最多就是先斩后奏被那个处分,对前程有点不利而已,但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现在刘定安报仇心切,一门心思要把卫天望弄死,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翻船,实在逼急了,他可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死到临头了,你还嚣张个屁,东西在你身上吧,交出来！”刘定安再次怒喝一声。

    这边卫天望终于吃完,依然没有搭理刘定安,反倒是姿态潇洒的从面前的抽纸里扯出一张来,轻轻抹了抹嘴角,才缓缓起身,抬步往栅栏走去。

    刘定安等人见他走过来了,尽管距离还有三四米,尽管自己和他之间隔着一道栅栏,但纷纷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我没有兴趣给你太多说教。我和你儿子谁对谁错,公道自在人心。你现在看起来,就像跳梁小丑一样,你知道吗?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是不该帮着你儿子来招惹我,如果你是个正派的人,我敬你三分,可惜,你不是。”卫天望一字一顿的说道。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和我说人生大道理,少废话了,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不然老子一枪嘣了你！”刘定安说完便掏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卫天望。

    “既然你都知道是小屁孩的事情了,那你还来干涉,就让你儿子和我单对单,别给他当撑腰的,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步,准确来说,你儿子是被你的纵容害死的,你知道么?刘定安,你不配当局长,更不配当父亲”看着他的枪口,卫天望怡然不惧,反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我要开枪了！我真的要开枪了啊！”被揭开心底最痛的伤疤,刘定安的精神变得有点失控,食指隐隐颤抖,似乎真的想要开枪。

    “来吧,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打死我,你早知道枪对我没用的,”卫天望邪邪一笑,移魂已然发动,若是以前他还办不到这样远距离的精神控制,但现在他的移魂早已今非昔比,突然发难之下,完全可以打刘定安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刘定安真要开枪,卫天望完全可以在第一时间用移魂夺了他的心智,让他将枪口转向自己的随从。

    刘定安上次被卫天望坑了之后,虽然知道有点诡异,但自己也记不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自己被人精神控制这件事实在太过诡异,他发挥自己的想象力,顶多也就能想到卫天望掌握了某些神秘的催眠手法,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催眠了。

    这次双方距离这么远,自己又早有防备,应该不会那样轻易被他催眠,而且为了保险,他还多带了些人,这样就算自己被催眠了,也有随从控制住自己。

    不得不说刘定安已经将卫天望的手段猜到了冰山一角,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卫天望的手段根本不是催眠那种低端繁琐的技巧,压根就是利用自己更强大的精神力瞬间轰穿他的心防,以碾压之势在短时间内摧毁他的心智,夺走他的身体乃至心神的控制权。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短信铃声响起,卫天望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一看,正是莫无忧回来的消息,“资料全部收到,我已到黄江,即刻展开调查,我再重复一次,你不要轻举妄动,外面一切有我。”

    卫天望嘴角一笑,看来当初帮她杀了个人确实没杀错,起码自己有事她来得这么快,就说明这女人还算够意思,值得信赖。

    不动声色的删掉短信,扭头看着刘定安,慢慢将资料从背后掏了出来,在刘定安等人面前一扬,“你要的就是这个吧?”

    “他们没有收缴你的手机,怎么可能！那性干饭的专案组在搞什么！”刘定安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新大陆一样,都作为刑事案件的嫌疑人被抓进来了,居然还大摇大摆的拿着手机,这简直天方夜谭。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厚道,怎么?你有意见?那好啊,你过来拿,我给你,”卫天望将手机掂在掌心,伸出栅栏外,“来拿,我给你。”

    刘定安的嘴唇哆嗦一阵,回头看着一个下属,“你过去拿。”

    他吩咐的这下属真是一直跟随他找卫天望麻烦的一名干警,在卫天望身上吃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时候怎么敢上去拿。

    “刘,刘书记,我,我不敢,”这人一点儿也不死撑,果断认怂。

    另外一人见状赶紧提醒道,“刘书记,资料要紧,手机不重要的。”

    刘定安眼睛一瞪,“资料还不是要过去拿！亏我以前对你们那么照顾,在这种时候居然怂了！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其他人都被刘定安骂得垂下脑袋,暗自腹诽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拿啊,当然这话是不敢说出来的。

    “看吧,一群怂包,让你们过来拿,你们都不敢,你们都这样子,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老百姓怎么敢把人身安全交到你们手上啊,忙着捞钱不干实事了吧?这样可是不行的哦！”卫天望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留,随口调侃道。

    刘定安脸色一片冷冽,再度用枪指着卫天望,“扔过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扔给你?不可能的,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们过来拿,要么我扔到楼下去。你真以为枪可以威胁到我?试试看?我还没尝试过空手接子弹,你可以赌一次,赌我做不做得到,另外,你看我手里这是什么?”卫天望说着,闪电般将手机从右手交换到左手,然后手指一抖。

    刘定安只觉得头顶一阵风刮过,几乎同时背后的墙壁传来啪的一声,回头看去,墙上插着一片瓷碗的碎片,碎片深深的嵌进墙壁里,竟然没有破碎。

    “这里还有一片,你开枪试试,但我保证,下一片碗会插在你额头上,我们来换命吧,”卫天望戏谑的说道,虽然他根本不会给刘定安开枪的机会,但在这种时候逗弄一下他,不妨在最终报复之前好好发泄一番心中的抑郁。

    因为刘定安,自己失去了一个儿时玩伴,一个可靠的手下,若不是克制着自己的恨意,想将他的一切都摧毁,卫天望恐怕都克制不住要撕开栅栏冲过去手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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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无力的小动作

﻿    第202章无力的小动作

    能在暴怒之下将情绪控制到现在这样看似调侃的状态,卫天望只觉得自己对情绪的控制能力比往日里又有所提升了。

    毕竟以前他只能在和人战斗时才可以做到这点,现在的他,却能在绝大部分时间完美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你,你扔到楼下去吧,”刘定安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藏的屈辱,没想到卫天望已经是笼中之鸟了,自己依然在他面前吃瘪。

    看着那半片插在墙壁里的瓷片,刘定安只觉得自己脑门阵阵发冷,没有错,卫天望有可能接住自己的子弹,可自己根本没有信心能闪过他的“飞刀”。

    “怂包啊！那我就扔了,手机就不扔了,摔坏了怪可惜的,”卫天望哈哈大笑着,故意将包装袋撕烂,将资料从铁窗扔了出去。

    漫天藏污纳垢的黑材料随风飘舞,洒满了拘留所下面的公路,让这条大道变得分外肮脏。

    刘定安的五六个随从早已往楼下冲去,这里虽然比较偏僻,但下面的接道有可能有民众路过,要是被人捡到,那就糟糕了。

    见卫天望扔了资料,刘定安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一挥手带着其他人也下楼了。

    目送着刘定安离去,卫天望眼神里那丝戏谑的意味渐渐消失,和一个“死人”玩耍,还算有些意想之外的乐趣。

    他肯定以为拿到这些黑材料就高枕无忧了,可以安安心心送自己上路了。

    心里很舒坦很欣慰吧,可是,把你抬到高处,再狠狠的一巴掌拍到地下,这正是我所想要追求的效果啊。

    卫天望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掌控一个人的喜怒哀乐是如此容易的一件事情,这样的感觉似乎比用移魂还要舒坦。

    自己所能凭仗的,其实无非就是莫无忧的存在了,这就是手中有权力的感觉么?仿佛可以随时掌控他人的命运,隐隐有点让人着迷,但这还不够,现在的自己能做到这些,靠的是莫无忧,这不是自己真正的依仗,还不够,真的还不够。

    正如他所料,刘定安的人在下面第一时间封锁现场,不让任何民众靠近,就连拘留所站岗的警卫也被临时叫到里面去休息了。

    然后十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四处捡材料,刘定安的这些手下在捡东西时不经意间看到部分内容,却也有触目惊心之感。

    以前知道这刘副局长副书记的过去不怎么光彩,但却从未有人敢明确提出来,今天只是管中窥豹,便觉得让人脊背发寒。

    一些人看着站在台阶上正指挥众人找东西的刘定安,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真的是为人民服务的公安副局长么?

    为何他看起来才是这个县城里最大的肮脏,可我却在给他做事?

    这些人虽然被刘定安引为心腹,也不是那么干净,但脏成刘定安这样的还是一个也没有,大多数就是收点黑钱,在扫黄扫赌时放放水而已。

    “发什么愣！赶紧的啊！”还不知道手下复杂的心绪,刘定安大声喊道。

    这些人浑身一震,不自然的扭过脑袋将手里的资料交了过去,扭头又去找了,只是在这一来一去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很想把这些东西缝起来,但不知道该怎么做,跟着这样的人,真的正确么?

    他们抬头看向天空,目光扫过卫天望囚室的铁窗,隐隐明白了为何卫天望会如此厌恶刘定安了。

    等到半夜时,专案组长在犹豫许久后,终于是鼓足勇气带着人来提审卫天望了。

    他们从头到尾甚至都没有给卫天望上手铐,因为他们知道这根本没什么用,他要真不老实,这些人不觉得自己能挡得住他。

    对于世上竟然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存在,他们已经向省里汇报了,但从省里反镭来的消息,是让他们该办案就办案,该怎么审,就公平公正公开的审。

    千万不要去追究为什么卫天望会这么厉害,如果这样的消息传入民众间,反而会引发更加难以收场的动荡,上面有人不希望类似的消息声张出去。

    就连那群倒在卫天望手里的武警,在恢复之后回到中队里,也得到最高指挥部传达下来的精神,一道前所未有严厉的封口令勒令他们不得宣扬此事。

    省上的态度模糊,反而让专案组长心里更是没底了,总觉得自己卷进什么不该沾染的大事件里去了。

    如果可以,他压根就不想管这事,但现在人已经下来了,状元也抓进来了。

    如果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回省里也没法子交代,先前听拘留所的门卫说刘定安来过,这让组长茅塞顿开。

    反正一直以来一力主张抓捕卫天望的不就是他么?自己犯不着唱主角啊！他不是想管这事么,那就让他来啊！

    现在他都后悔从刘定安手里把黄毛耳钉拿过来提审了,这不找事么?

    当然之前也不知道嫌疑人就是这个全国状元,而且个人战斗力近乎爆表。

    最纳闷的是省里对这事的态度也模棱两可,按照他的猜想,遇到这种神迹应该把人弄过去解剖了事,当时他还和省里提了。

    然后领导给他传来一段视频,让他看完马上就删除。

    视频里是一个活跃在国外的佣兵组织的首领,是个共和国人,里面他战斗时曾将对手用来敲自己脑袋的钢管一拳头打弯,而自己的拳头安然无恙。

    看完这视频,专案组长就隐约明白了点什么,这真是要捅破天了啊！

    所以今晚的提审完全就是走过场,压根就是他将卫天望请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里,带着一个手下,三人一起看了一场球赛,吃了几袋酒鬼花生,喝了半打啤酒完事。

    天底下恐怕没有比这更惬意的提审了,随后专案组长就心安理得的回宾馆睡觉,只等明天提交公审申请,然后弄个公开审理出来,到时候自己就勉为其难退居幕后,将立功的机会让给那个对此事最为热衷的黄江县公安副局长刘定安吧,他肯定乐意的。

    半夜,心下踏实的刘定安果然又做起小动作来,不过这次他是没敢亲自上阵,只是派手下又押着俩前两天刚巧抓到的邻省的逃犯,送到卫天望所在的囚室来。

    这囚室是专人专用的,只有一张床,刘定安把这两个为非作歹目无法纪的逃犯送来,打的主意再明显不过。

    他当然没指望这两人能对卫天望怎么样,只是希望他们激怒卫天望,死在囚室里而已,这样要送卫天望下地狱就更容易了。

    这两人到底是没有辜负刘定安的期待,进门后见狱警离开,便围到卫天望床前,蹬了床榻一脚,“小子,滚下来！”

    早在这两人进来时,卫天望就注意到了。

    之所以没什么动静,是因为他压根不在意这些。若是这两人识相的,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可如果不识相,那也废不了什么功夫。

    这明明是单人囚室,为什么会突然跑进两人来。卫天望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必然是刘定安的小动作,自己又不傻,自然不会上这当。

    但这两人显然没有卫天望这样聪明,他们并没有意识到,有资格享受单人囚室的,十有有什么门道,只是一进门就发现只有一张床,两人先是剪刀石头布,输了的睡地板赢了的睡床,至于那个已经躺在床上的人,在他们眼里基本就和不存在一样,毕竟两人都是身上背着不少案子的老流子了,走到哪里都没怕过事,也知道进这种地方没必要和别人客气什么的,要想让自己过得爽,就要比别人凶。

    所以就有了刚才那一幕,见这两人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懂事,卫天望睁开眼,也不起身,依然躺在哪里看着这两人,眉头微微皱起,如果真要找死那也不能怪他了。

    “叫你起来你没听到吗?”其中一人见卫天望似乎一脸茫然的样子,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卫天望的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他的手,就这样随手一挥,便让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他的动作幅度很小,乍眼看去仿佛是那人的手自动往远处飞去一样,还顺带着将这个人也带了出去。

    “你！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另外一人被吓了一跳,他哪里见过这等功夫,不由得大吃一惊。

    卫天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脑袋搭在枕头上,冷冷看着两人,“你们是傻子还是白痴?知道刘定安为什么要把你们关到这个房间来吗?他是希望你们俩死在我手上,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给我判刑了。你们动动脑子想想,以前自己有享受过单人囚室吗?到底是什么人才能住单人囚室?当然是穷凶极恶的人了。这点脑子也没有?不信你再嚣张一下试试?”

    他明明只是静静的躺在哪里,但却给这两人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对方话说得这么明白,再看他随手就将人扔得飞出去,哪怕脑子再笨的人也明白他不是在吹牛了。

    “大,大哥,对不起,我们错了,”这两人顿时意识到不对,哪里还敢拽,赶紧缩到角落里躺着。

    换做以前,卫天望或许还会多说邪吓唬吓唬他们,但今时不同往日,只是两个不开眼的小杂碎而已,和他们墨迹纯粹浪费时间,他只是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了。

    两个在别的号子都是狱霸的凶徒乖巧得就和小绵羊一样,所在角落里不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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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审判之日

﻿    第203章审判之日

    守在局里的刘定安听到手下汇报说这两人已经被吓怕了,气得一拍桌子,“废物,以前不是很拽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怂包了！”

    “刘书记,还要再送人进去吗?”手下见他心情不佳,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用了,现在卫天望变狡猾了,他看穿了我的打算,送再多人进去也不过是和那两人一起蹲墙角而已,先不管他们了,你们抓紧时间寻找人证,妈的沙镇那些人渣流氓的口风太严实了,真不知道卫天望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他们打死也不肯指认卫天望。”刘定安气愤的说道。

    那手下无奈的挂断电话,又连夜跑出去找以前伤在卫天望手里的人了,暗自腹诽道,换任何人知道自己要指证的对象是个能单枪匹马放倒百多号武警的妖怪,恐怕都不愿意张嘴吧,也就是你被仇恨蒙蔽了头脑,才一门心思要找他麻烦。

    那个黄毛也是早早被你带了进来,并不算天沙帮核心成员的他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的诸多事情,只当是刘定安要对卫天望下手,不论黑的白的最后都只能是黑的,卫天望死定了,所以才有信心和胆量指认卫天望,若是知道实情,恐怕连他都不敢了吧。

    是夜,莫无忧就手中掌握的资料着手调查,将这些照片和文字资料渐渐丰富详实起来。

    她甚至不惜动用自己的背景,联系外地的国安分局,连夜找寻一些关键证人,其中就有那个早已嫁到外地农村的女子,便被找了来。

    这女子大好青春被浪费,人生也被毁得七七八八,本该是享受花红酒绿的年纪却被迫躲进深山,她对刘定安可谓恨之入骨,但一直苦于刘定安势大而无法报复,现在突然有国安局的领导找上门来,让她出庭作证指证刘定安。

    见上面终于要对这黑局长动手了,那女子当即放下一切,收拾行李连夜出发。

    其他不少躲在外地的受害者也差不多情况,一听往日冤屈终于有沉冤得雪的一天,纷纷老泪。

    有儿子死在刘定安手上的可怜老人,也有刘定安别的情妇,也有一些本来好好经营的企业家因为不肯上缴保护费而被迫害的情况。

    最是典型的一个受害人,是莫无忧托人从监狱里带出来的一个可怜人,早年江风手里染上人命,刘定安为了保他,便将一个恰巧当时路过的人弄成嫌疑人,最后几乎没通过正规审判程序便直接投进了监狱,判了无期。

    这一关到今天,便是十五年过去了。

    因为刘定安做出来的冤假错案,这个原本很有前途的大学生,从二十岁一直被关到了三十五岁,并且在监狱里由于人本就老实,长期受欺压迫害,现在精神几乎失常了。

    真正的凶手江风,在这十五年里却一直逍遥法外,并且活得越发滋润。

    当国安人员来到那受害者面前,阐述来意后,这人当晨啕大哭,凄惨而痛苦的嚎叫响彻整个囚室,却又满带沉冤得雪时的释放之意,甚至连一些穷凶极恶的犯人,在听到他这哭到嘶哑的嗓音后,也是眼角带泪。

    此时的刘定安,在烧掉罪证之后却是惬意的躺在办公室隔壁休息间里的软床上,享受着难得的愉悦。

    一想到明天便能将卫天望打入深渊,刘定安的心情便难以抑制的变得激动起来,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夜晚,一道道他的罪证正被莫无忧一条条整理出来,一个个恨不得生食他的肉,啃他的骨头的仇人,正在从全国各地飞往湖东省。

    等待着他的,将会是地狱。

    次日清晨,一个震惊全国的消息席卷全国。

    在这个大学即将开学的日子里,原光耀夺目的全国状元,竟然因参与黑恶势力被提起公诉！

    黄江县里更是被这消息引发地震,要知道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卫天望一直都是黄江县里的骄傲,突然之间,县电视台上突然宣布,状元因为涉黑被捕,将这些民众的意识整个颠覆了。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新闻上说今天将在县法庭举行整个案件的公开审理,并且电视台还会现场直播。

    事情开始变得真的是那么回事了,有渠道广的人第一时间联系自己在沙镇的熟人,听到的消息大多是并不相信卫天望是黑恶势力的幕后保护伞,相反在他来了沙镇后,整个沙镇的治安状况更是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甚至他和沙镇本土的一些流氓势力还发生了或多或少的冲突。

    当然,卫天望在沙镇中学门口那次声势浩大的打架,当时整整两百人包围校门口这等大场面也算历年罕见了,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所以说到后来,再结合电视台的报道,众人脑子里慢慢开始真的认为卫天望就是实力大涨的天沙帮成员了,并且很可能是不打不相识。

    不然没办法解释他为何在和天沙帮里的人冲突后还相安无事,并且也时而有人在万丰酒店看到卫天望出没。

    直到天沙帮已故大佬唐朝玄的儿子唐程是卫天望同班同学兼好友的事情传出来以后,卫天望和天沙帮的关系更是夹缠不清起来,众人开始渐渐接受了县电视台的报道。

    毕竟在老百姓的眼中看来,电视台代表了官方的喉舌,电视台都着力渲染的事情,那肯定是真的了。

    电视台里甚至还有一个污点证人的现场说法,这污点证人对前几天发生的大冲突发表了看法,说天沙帮在城里开酒店只是个幌子,真实目的是要将人拉进县城,突然偷袭大江实业集团董事长江风,打算杀掉他以便在黄江县里的地位更稳固。

    在这场冲突中双方各有死伤,但总之影响是非常恶劣的,卫天望就是天沙帮整个计划的制定人,并且还亲手杀了人。

    当这样的消息都被渲染报道出来后,众人不得不信了。

    黄江县的百姓心情变得无比复杂起来,最终造成的结果,自然是纷纷涌向县法院,电视里说了,公审只要是自然人都可以参加,去得快就能看个现场。

    不少人想起前几天自己还在教自己要向卫天望学习,现在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仿佛被愚弄了。

    成绩好又怎样,连做人都做不好,好好的状元不当,竟然是黑老大,自己还让子女去学他,这不带坏孝子么?

    当上午十点时,押送卫天望的车从拘留所出发,前往法院时,已经有民众在刘定安的刻意煽动下,出现在道路旁,随后刘定安刻意安排的一些水军便率先大喊起来,“黑老大去死！打倒卫天望！打到黑恶势力9黄江一片青天！”

    这人刚一喊出口,坐在车里的卫天望便敏锐的捕捉到声音的来源,扭头冷冷瞪了他一眼。

    冰冷的感觉一下子从额头上扑面而来,将他的脑海一下子凉透,下意识的脑袋一缩,他的叫喊戛然而止。

    旁边的人正打算跟着喊,却见这人突然不张嘴了,嘴巴长了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当然片刻后刘定安安排的第二个人便聪明了,干脆就缩着脑袋躲在人群里面吼,卫天望很可怕,干脆就不要去看他好了。

    这人吼着吼着,其他几个安排好的人也渐渐开始应和了起来,终于周围的人群受到感染,渐渐的也跟了上来。

    “打倒卫天望！打到黑恶势力9黄江一片青天！”

    渐渐随着第一个拿出鸡蛋的人朝着面包车扔了过去,又有大清早买菜的人干脆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莴苣杆子之类的也是扔了过去。

    短短一个上午,卫天望便从黄江县里众人仰望的状元,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黑老大。

    这样的情况,在近几年是很少见的,是非常规的,早在许多年前,便没有了嫌犯游街这个环节了,当年也曾发生小偷在游街时被人打死的情况,所以新法令明令禁止。

    但这一次,在刘定安的刻意营造下,刻意拖延押送车的行驶速度,又事先派了人去煽动情绪,终于造成了这罕见的一幕。

    此时省里的电视台已经紧急赶到,苏凝作为曾经报道过状元的人,再次拿到了采访权。

    苏凝的心情同样复杂,如果可以,她也很想在这个时候说一些故意抹黑卫天望的话,甚至今早刘定安也曾专门打电话给她,希望她做出偏向性的报道。

    但一想起当初这少年对企图陷害他的人的残酷报复,苏凝知道,自己如果再去招惹他,下耻可能会无比凄惨。

    虽然如果这次卫天望真被抓了进去,那自己随便怎样抹黑也是无所谓,但苏凝却因为上次的事情,下意识的觉得,卫天望不一定会输。

    哪怕他只有万分之一的赢的可能,但苏凝不敢去赌。

    “现场气氛看起来比较混乱,显然卫天望有可能是黑恶势力的消息对当地民众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我认为民众的表现有些过于激动了,希望有关部门能有所作为,稳定一下大家的情绪,毕竟是非曲直尚待确定,如果最后证明卫天望是无辜的,这些民众的表现反而伤害了卫天望的感情。但根据我的观察,当地有关部门似乎是刻意的放纵,但愿现场不要发生什么骚乱,”于是苏凝选择了中肯的报道。

    身在燕京的艾若琳和林若清,身在沙镇的罗雪,以及提前几天去到香江今早才突然得知消息的宁辛颐,等等几个女人正带着忐忑的心情看着电视里苏凝的现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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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万众瞩目

﻿    第204章万众瞩目

    对此艾若琳也很无奈,她要挟自己的母亲不再在后面煽风点火已经是极限,毕竟她现在大部分实力都仅仅局限在艾家内部,要说外面的人,却没几个知道她的。書哈哈

    她想要帮卫天望,唯一的办法是通过自己的父母去插手,但首先秦冰不出手坑卫天望就不错了,要让她帮忙牵线搭桥根本不可能。

    同时秦冰的极限也是自己不出手,艾若琳想绕过她去找家族里的其他人掌权人帮忙也是没戏。

    自己母亲的性格,艾若琳也是清楚,以她的强势,实在不能再去撩拨她了。

    若是真把她逼急了,悄悄去联络一个国外的顶尖杀手组织,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自己几乎不可能找出证据,那就是鱼死网破的结局了。

    在黄江县里,山呼海啸的声音,响彻了一路,一直从拘留所延续到法院。

    刘定安远远站在法院审判庭的楼层,望着街道上的人群,看着押送车,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昨晚自己亲手烧掉了罪证,然后专案组长突然放权表示由自己来全权处理此事。

    刘定安顿感掣肘没有了,当即连夜安排出这一切,颇有大展拳脚之感。

    看着被鸡蛋蔬菜砸得一片狼藉的面包车,刘定安心中想到,儿子,父亲要给你报仇了。

    刘定安根本不知道的是,在他头上的楼层,站着一个妙龄女子,莫无忧,这个国安特勤九组新任副组长,共和方实权人物的私生女,拿到地方上也等同于手握大权的一方诸侯,手中正握着一把锋利的尖刀,这尖刀将会在他人生中最得意的时刻,以无比残忍的姿态插入他的心窝,将他的人生彻彻底底的毁掉。

    唐程等人依然躺在医院,满脸忿忿不平的看着电视。

    猴子恨不得从病床上爬起来,“不行！我要去当证人！天望哥是无辜的！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江风和刘定安他们在搞鬼,凭什么要诬陷到我们头上。”

    见猴子的动作,原本因为父亲去世而心若死灰的唐程已经两天没说过话了,但听到猴子的话,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凝实起来,收起迷惘的双眼,用灼热的眼神看着电视上的押送车,“猴子,你对天望哥没有信心吗?还记得当初他带领我们打市大赛吗?还记得他带领我们参加高考吗?还记得他的状元身份被人质疑的时候吗?都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难道你对他还没有信心?”

    “天望哥不会有事的,他怎么可能会输！”唐程几乎是用吼的,心里还有另外一句话其实他没有说出来,天望哥说过要帮我报仇的,他怎么可能食言！

    如果可以,唐程恨不得手刃刘定安这个人渣,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卫天望要帮他报仇,唐程便信了,更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只是坚定的认为卫天望既然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

    你从来不说虚话的,天望哥,我相信你。

    武达朗这个时候则带着沙镇中学全体教师早早赶到了法院,没有别的意图,他就是来给卫天望作证的。

    卫天望到底是不是天沙帮的幕后老大,武达朗有自己的判断,并且隐隐知道这是真的,但他却比其他人更了解卫天望。

    无论如何,自从他来了沙镇之后,整个沙镇焕然一新,自己的学校也咸鱼翻身,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什么为了追求利益悍然发动黑帮争斗的幕后主使。

    就武达朗的了解,天沙帮这一年都在尽力的漂白,分明是大江会的挑衅捣乱,怎么可以把罪名施加到卫天望身上去！这世道还让不让人做好人了！

    沙镇中学的老师们,也和武达朗同样心思,明知道在这样的局面下站出来替卫天望作证可能会毁了自己的前程,但这些老师却本着良心,义无反顾的来了。他们绝不相信卫天望会是宣传里说的那样的人！绝不！

    郑佳华没有到法院来,他只是带着超市的全体员工,站在超市门口围成一圈,因为有不少民众被煽动之下,打算来撕掉他一直挂在超市上的大幅海报。

    “海江超市助纣为虐！我们以后绝对不会来这里买东西了！”

    “就是,居然悬挂黑老大的照片！你们还知不知道羞耻啊！想起我以前在这里买了这么多东西,我都觉得自己手脏！这个海江超市肯定也是黑老大的产业！”

    郑佳华原本显得有些猥琐的身影,在这一刻却显得分外高大,他牢牢的站在员工做前面,和众人对峙着,“卫天望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都了解！我挂他的横幅,行得正走得直！问心无愧！你们爱买不买,我不一偷二不抢,做人但求心安理得！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全部都散开！想撕掉横幅,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郑佳华眼神中凶光一闪,早年打拼时才有的凶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真是一副搏命的态势。

    众多围观群众被他吓到,觉得想缩头但又有点丢面子,双方便街起来。

    这时刘定安安排的人见状灵机一动,大声说道:“那你敢不敢再做个巨幕来直播公审！你不是说卫天望是好人吗?那就让大家在你这里看公审！敢不敢！我就不信公审结束了你还有脸说这话！”

    郑佳华表情一冷,一咬牙,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决不能服输,“好！播就播！我有什么好怕的！”

    超市里本就有做宣传的巨幕和投影仪,很快海江超市前面的小广场里便搭好巨幕,听到这里有巨幕直播可以看,比关在家里看电视要带感多了,不少人都围拢过来。

    原本不大的小广场里竟然渐渐挤了几千人进来,众人喧喧嚷嚷,在这种情况下,甚至都没有警察来维持秩序。

    郑佳华依然站在最前方,挡着所有人,这个时候他已经算是在冒着生命危险下做这事了,毕竟人都是容易被煽动的生物,天知道在被人挑拨之下群情激奋会干出什么事来。

    就在这时候,电视里的押送车终于来到法院门口,随着法院大门短暂开启,面包车缓缓驶入,省台、刚赶到的市台和县电视台的记者摄影师纷纷扛着摄像机跟上。

    既然是公开公审,这些记者难得的可以跟踪拍摄案件审理。

    随着押送车门被打开,卫天望抬足走下车厢。

    众人哗然,原因无他,他的双手没有被铐着,甚至没有穿囚服。

    这时有两个押警打算去架他的双臂,卫天望左右冷冷看了这两人一眼。

    两人顿时不敢往前,然后他便大踏步往前走去,直直朝着审判庭所在的大楼而去,脸上一点儿也看不出即将变成阶下囚的慌乱,反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从容淡定。

    这样的心绪,甚至能透过电视直播镜头,传达给电视前的所有人。

    他实在太冷静了,也显得太有信心了。

    难道他真的是无辜的?许多人脑子里都泛起这样的想法。

    记者一路跟上,将卫天望坚定的步伐和平静的神态拍得一清二楚,在审判庭窗口的刘定安看着这一幕,脸色有些难看,哼,都到这时候了还嚣张,再让你嚣张一会儿,就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能打又怎样,邪门又怎样,还不是要乖乖跪伏在国家机器下面！

    卫天望,你没有未来了！

    原本满是担心的林若清、艾若琳、罗雪以及宁辛颐等人,在看到卫天望下车后,心情却突然变得踏实下来。

    原因无他,林若清对自己的儿子非常了解,以他的性格,若是真的毫无把握,虽然表面上依然平静,但却和平常的他有着一丝非常细微的区别。

    这点区别就连卫天望自己都不知道,但林若清身为生他养他的母亲,却心知肚明。

    艾若琳等三女,却是因为对卫天望本就极有信心,在她们眼中的卫天望,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这种信心是盲目的,但也是建立在卫天望一次又一次逆流而上,永不言败的精神下,而他确确实实一直以来,无论在任何逆境之下都从未被打倒过。

    这一次的对手是刘定安,本就是手下败将,所以,卫天望赢定了。

    而且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几个女人想帮卫天望做什么,也没办法了。林若清虽然厉害,但回到林家的时间毕竟太短,能悄然利用贸易操控帮艾若琳一把,已经是极限,想从政界上插手影响这个事情,非但起不了什么帮助,反而会将此事引入原本不再注意卫天望的林家眼中。

    罗雪更是做不了什么,相反罗氏制咬还因为这件事或多或少的卷入了卫天望的风波中,幸好县委书记潘志兵表示罗氏制咬是黄江县里的老牌企业,一直以来经营也算兢兢业业遵纪守法,卫天望持有罗氏制药的股份后,也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所以卫天望的案子也不应该把罗氏制药这个重点发展的高精尖企业牵扯进来,最多不过卫天望被判刑,他持有的股份收归国有,但企业本身是没有什么变化。

    话虽如此,但若是真让卫天望的股份变成国有股份,几乎是罗氏制药的末日了,毕竟门外汉搞企业最后能搞成什么样,共和国里已经有太多太多鲜活的例子了。

    终于,随着审判长一声锤响,这个由收视率极高的湖东电视台现场全国直播,备受瞩目的案件公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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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沉默的庭审

﻿    第205章沉默的庭审

    当公审正式开始,立刻便进入了对卫天望万分不利的节奏。哈

    刘定安准备周全,甚至将许多年前伤在卫天望手里的人都找来,当庭控诉少年时期的卫天望多么多么的穷凶极恶,却选择性的忽视了他们之所以被卫天望打,是因为觊觎林若清的美貌。

    与之对应的,是卫天望的辩护律师。罗雪也曾费力去寻找出色的律师,但省里有名望的律师大多被刘定安通过这样那样的渠道打了招呼,阐明这本就是一件早已注定结局的案件,帮卫天望当律师,非但会惹得一生骚,更有可能一声英明毁于一旦。

    期间一些熟悉卫天望的大东街街坊邻居起身打算帮卫天望说话,讲明那些人被打的真相。

    但审判长和刘定安根本是一丘之貉,将这些心有不甘的民众一一以扰乱会场秩序的名义赶了出去。

    局面变成这样,作为现场最大牌的报道记者的苏凝也有些纳闷了,虽然认为卫天望不可能坐以待毙,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一点儿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啊！

    事到如今哪怕苏凝本身并不愿意,也不得不做出带个人判断意味的报道了,她站在摄像头前,大声说道:“本次公审的公诉方找来大量认证,对卫天望非常不利。现在我依然不敢相信,难道这个状元郎真的是黑老大吗?这太不可思议了,试想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精力,一边混黑恶势力,一边专心读书考出七百三十七分的夸张分数！这太不科学了,虽然现在局面不利,但大家注意看卫天望依然十分冷静,显得极有信心,一个人如果心中有鬼,恐怕很难做到对别人这样激烈的指控坦然以对,所以我个人对此案件仍然持保留态度,我们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是非曲直一定会有个定论,还请大家拭目以待！”

    几乎是绞尽脑汁,苏凝好歹是想出了这个稍微判断一下,最后依旧是和稀泥的说法,反正这次肯定不能再把自己套进去了,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呐,回去之后几乎连续做了一周的噩梦。

    躲在审判庭后台,一直看着监控录像以及电视里现场直播的刘定安听到苏凝的报道,眉头一皱,这女人也太不识相了,到这时候了,应该抹黑卫天望了吧_,敢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将来有你好看的！

    不对劲,卫天望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生气,难道他还有后招?

    刘定安心中隐隐又觉得有些惴惴不安,毕竟往日里和卫天望作对的后果实在太伤心。

    但很快他又转念想,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就不信他还能玩出花来。

    这小子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脸上稳得住又怎么样?该你完蛋你依然要完蛋,希望当你被宣判死刑的时候还能如此淡定！

    刘定安开始在脑子里幻想起卫天望脸上镇定表情消失时的模样,心中仿佛吃了蜜糖一样甜,脸上满是阴冷的笑意。

    与控方的表现活跃相比,卫天望这边可谓是沉寂一片。

    他早已知道事情最终的结果,所以根本没有兴趣在刘定安造势的时候和他的人做口舌之争,纯粹浪费口水而已。

    至于他那个被法律援助送来的律师,压根就是刘定安的人,不当众自拆自台就不错了。他起码还想保留点名声,干脆始终摆着一脸苦相闭口不言,装作辨无可辨的模样。

    到了不得不说话的时候,他也不抓重点,东拉西扯几句废话,然后就是“审判长我的话说完了。”

    由于大东街的街坊都被赶走了,整个审判庭都成了反卫天望一派的天下,这样的事情直到武达朗带着沙镇中学全体教师站出来抗议达才有所改观,终于又有人替卫天望说话了。

    “我抗议！据我所知卫天望同学一心向学,怎么可能会是黑道老大,相反他来了我们学校之后,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学校的学习氛围越来越好。我认为刚才那些人的控诉是片面的,卫天望绝不可能是看他们不顺眼就随意出手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我要求专案组重新调查,这些人根本就是在做假证！”武达朗率先起身,站在原地扯开嗓门大声喊道。

    结果依然和之前的没有两样,武达朗一行人也很悲催的被赶出去了。

    毕竟这是严肃至极的法庭,武达朗等人心里再有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在法警的控制下乖乖离场。

    在电视里目送着武达朗愤怒委屈的离场,刘定安满是得意,再度在心中想到,这个叫武达朗的家伙也不识相,这时候了居然还敢站出来替卫天望说话,自己虽然不是分管教育的,但打个招呼要找他麻烦也没什么难事,再不成就做点他贪腐的证据出来,把这不开眼的家伙抓进去,让他下半辈子好好忏悔一下。

    此时站在海江超市外的巨幕前的郑佳华,却是满脸忧色,一些之前知道他是挺卫天望派的人也忍不住出言讥诮。

    “看,你不是说自己很了解这家伙么?啧啧,你再看看以前多少人伤在他手里啊?郑老板,你是不是也被他威胁了,别担心,干脆点说出来吧,这次卫天望死定了,我们都理解你的苦衷的。”

    “反正我是不相信卫天望是无辜的,不然你看他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压根就没反驳一次,我看哪,他是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压根就不想反驳了。你看看那人的断腿,真是铁证如山啊！这可都是卫天望干的啊！”

    郑佳华一张脸气愤的涨成紫红色,他很想出口争辩些什么,却知道电视里的局势就是那样,自己在这里和人争得面红耳赤,哪怕是打一架也无济于事,也改变不了审判庭上的局势。

    他不由得有点丧气,抬头心情复杂的看着自己亲手设计的大幅海报,暗暗咬牙,反正我相信卫天望是无辜的,就算他被判刑了,我也不拆！我的超市我爱挂谁的海报就挂谁的！谁也管不了我！

    他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反正自觉挣的钱够多了,就算没人来买东西,这超市开不下去了也无所谓。

    做人求个什么?

    但求个心安理得！

    前期的诸多证人,不过是铺垫,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前几天那场巨大的斗殴风波。

    毕竟要判卫天望的死刑,就必须要将他和那几条人命联系在一起。

    控方律师大声刚刚陈述完毕,然后辩方律师表示没什么好说的。

    紧接着,控方律师扭头看着卫天望,大声问道:“卫天望！八月十五日至二十二日上午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八月二十三日上午,你又在哪里,在做什么！”

    卫天望有些索然无味的看着这人,只觉得像是个小丑般在表演,压根就不想张嘴回答他。

    江小龙当然死在他的手里,大江会另外有个冲得特别厉害的小弟似乎也在他暴走的时候被打死了。

    这些都是事实,卫天望不想说谎,心里不舒坦,但总又不能当众承认自己杀人了,那也显得太傻乎乎的了,既然如此,干脆就不说了。

    这边审判长见卫天望竟然还是沉默,大声提醒道:“卫天望,请回答控方律师的问题。”

    卫天望依然是沉默,让原本显得热热闹闹的审判庭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那边控方律师见状却是得意一笑说道:“怎么?不敢回答了?八月十五日至八月二十二日这段时间里,你伪装成自己不在黄江的假象,其实悄悄躲藏在黄江县里,遥控着唐朝玄谋划了对大江实业董事长江风实施人身伤害的计划。八月二十三日当天在绿水青山农家乐爆发了一场剧烈冲突,在这次冲突中其中三十九人身受重伤,将会落下终身残疾,另外还有四人死在这场流血冲突里。而你卫天望,就是这次冲突的幕后主使！你就是天沙帮这个黑恶势力的幕后主使！天沙帮第一个字天字,就是你名字中间那个字,你承不承认你是天沙帮的帮主！审判长,我要求我的证人上场！”

    随着控方律师最终表态,黄毛耳钉终于带着忐忑的心情从幕后走上前台。

    他先用畏惧的眼神看了看卫天望一眼,便开始娓娓道来,首先是自己受县公安局特别委派,潜入沙镇黑老大马治国手下做事以收集马治国的罪证,后来便是卫天望横空出世,先是因为学校里的冲突,最终将沙镇三雄手下最厉害的打手轻松放倒。

    紧接着就提到自己受马治国命令前往收保护费,结果连带马治国一起被突然出现在罗氏制咬的卫天望打得屁滚尿流。

    不久之后沙镇三雄宣布合并,成立天沙帮。

    此后便开始了隐忍蛰伏整合资源,企图染指县城的计划。

    最终黄毛耳钉着重提到了利用开酒店为幌子突袭大江实业的事情,明确指出这件事就是卫天望的幕后主使,唐朝玄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主事人而已。

    原本刘定安还想把万丰和马治国也抓捕归案,但这两人昨天悄悄躲起来了,急着审判卫天望,暂时也就把这事放下了,回头再去找他们麻烦,反正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逃不掉的。

    随着黄毛耳钉的陈述,卫天望的身份终于要被坐实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刘定安粉墨登场,阐述将唐朝玄这个黑老大和同样部分涉黑的大江实业董事长江风一同抓捕归案的事实,只是由于拘留所房间所限,两人凑巧被关在紧邻的房间里,半夜时两人竟然隔着栅栏对掐起来,互相搏命,最终唐朝玄死在江风手里,江风也畏罪自杀的情况。

    对于这两人,黄江县里的民众心里都算有数,他们的死活与否,也不算很关心。

    终于审判长再次问道:“卫天望,你对控方证人的陈述有什么要说的?如果你再不提出意见,那我就要宣判了！”

    卫天望笑了,笑得很阴冷,却又带着欣慰,抬起头,视线仿佛穿透了这审判庭的天花板,直直射向天空,心中念着,“小宝,唐朝玄,我要给你们报仇了。”

    就在这时候,莫无忧终于带着乌州市国安局的负责人一并出现在审判庭的大门,两人背后站着的,是大量国安特工,还有纪检委的部分官员,更有数名对刘定安恨之入骨的受害者。

    原本站在法庭之上正意气风发的刘定安,听到大门被猛然推开的声音,纵目望去,脸一下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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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风云突变

﻿    第206章风云突变

    他并不知道莫无忧的身份,也不认识莫无忧身边几个地方国安领导,但这几人背后站着的那些人,他却一眼便认出来了,还有两个在省里都颇有地位的纪检官员,刘定安也认了出来。{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其中还有两个他亲自从户籍上消掉名字的“死人”,可这两人现在却活生生的站在那里,用要吃人的眼神盯着自己,他们眼眶里的仇恨仿佛要吞噬自己。

    哪怕刘定安见惯了大场面,但突然看到这两人时,心中也是一凉,其他几人也是在他手下吃了大亏的,有老人有中年人,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都是会把他当死仇对待的人。

    其中有个理着囚犯光头的中年人仿佛有胸制不住情绪,站在他身旁的国安人员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冷静下来。

    刘定安仔细回想,终于想起这人来,这就是当年被他做成冤案坑成无期徒刑的年轻人,现在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按照刘定安曾经的嘱咐,他根本不可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可现在也来了。

    如果不是那两个纪检官员,刘定安这时候还能垂死挣扎一番,说这些人扰乱法庭秩序,将他们赶出去,可他现在不敢,什么也不敢做,只是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那个方向,面色苍白,浑身发冷。

    至于那个站在最中间的年轻漂亮又颇有英气的女子,既然她能站在那个位置,毫无疑问她的地位肯定是最高的,就连省委里的纪检要员都只能站在外围,这人又是哪尊大神?看起来气质冷冽,毫无疑问是手握着许多人的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只有那女子身旁的中年人,刘定安隐隐有点印象,但不是很深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也是个狠角色。

    刘定安不认识国安成员也实属正常,毕竟这种机构表面上挂在外面有个牌子,但真正在里面地位较高的人,由于职能特殊,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乌州市相对而言还算是一个稳定的内陆城市,所以这边的国安局不是很活跃,局长自然更是深居简出,往往只有在重大任务时才会偶然出动,平时为了避嫌也很少以真实职务与人论交。

    要说市县级行政区划里最冷清的部门,恐怕就是国安局了。

    可这个部门却掌握了直通中央的大权,随时可以将刘定安这个黄江县的公安副局长拉下马来。他们的风格就是不动则已,你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一旦他们行动起来,却又是一柄绝世凶兵,见谁斩谁。

    用很短的时间,当将这些人盘点个通透后,刘定安的心里早已是死灰一片。

    前一刻还意气风发的要致卫天望于死地,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他便感受到从天堂被打落地狱的感受。

    那些人虽然一句话都未曾说出口来,但刘定安知道,自己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

    当然莫无忧等人的出场不只吸引了刘定安的注意力,审判庭里其他人也纷纷扭头看着这群不速之客,就连几个摄像头也同时转了方向。

    苏凝眼皮一跳,隐隐觉得这些人的出现和卫天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然后她反应最是迅速,马上去打量刘定安的面色,第一时间做出判断,迅速在电视机前大声说道:“在公审进行到即将定案的时刻,法庭上出现一群来历不明的人,他们和这起案件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令人感到非常惊讶的是,刘副局长在见到这群人时的表情显得很复杂,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缘由。但大家不用着急,真相总会揭晓。请大家拭目以待,这一场备受瞩目的公审,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最好的交代！”

    苏凝的话语意有所指,若是以前刘定安一定转头过去瞪她了,但现在刘定安嘴唇哆嗦着,渐渐开始发青发紫,他心中的惊恐无以复加,根本没有时间和精神去注意苏凝隐晦的抹黑。

    省台的摄影师非常配合,随着苏凝的讲解,镜头一转也朝向刘定安,将他的面部表情拍的淋漓尽致。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纷纷被苏凝的讲解吊起了胃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机,感觉这堂公审比那些迂回曲折的综艺节目还要跌宕起伏。

    那些节目可都是为了制造噱头刻意营造的矛盾,但这不一样啊！这可是严肃的法庭,真正的公审,可就在公审即将拉下帷幕的一刻,场上形势风云突变,直叫人大呼过瘾。

    尤其是这些人后来的人虽然尚未发一言,但却气势十足,看刘定安那吓坏了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要不一样了。

    审判长同样认识那两名省里纪检组的人,也是被惊呆了,心头打鼓不止,难道自己收了刘定安钱的事情暴露了?

    可这阵仗不太对劲啊！按理说来的人也顶多是市里的纪委成员就不得了了,而且国内在这些事情上一贯注意影响,现在可是电视台直播的公审,他们居然不顾影响不好,直接出现在现场,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陪审团成员倒没有刘定安和审判长这样见多识广,见审判庭里的气氛被打断了,其中一个拿刘定安钱最多的陪审团成员在短时间的愣神后,猛的拍案而起,大声说道:“这里是法庭！什么人！出去！不然以扰乱法庭的罪名把你们抓了！”

    这人压根只能看到刘定安和审判长的背影,没有看到他们惊恐的表情,不然哪里还敢说出这种话来。

    他的话一出口,最先傻眼的不是莫无忧等人,反而是刘定安和审判长,两人只觉得心头一紧,仿佛被狠狠的捶了一拳。

    刘定安脚下一软,若不是靠双手撑住桌子,几乎就滑到地上去了。

    审判者则是懊恼的一拍脑门,这白痴！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

    省纪委的官儿你都敢说抓了?我真是活见鬼！

    在莫无忧等人眼里,这个陪审团成员连跳梁小丑都算不上,无视了他的威胁,一行人缓步向前。

    整个审判庭的人随着众人的移动转着脑袋,脑子里都是大大的问号,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一些没有听到苏凝讲解的人则是在纳闷着,奇怪了,为什么审判长还不站出来维持秩序。

    走着走着,两名纪检人员直接站到主席台两旁,分别坐在两边,仿佛是这两人就把正中的十几号人给包围了。

    莫无忧则停在卫天望身边,位居左侧,乌州国安局长则位居左侧。

    那些刘定安的仇人则在国安成员的陪伴下,站在审判庭前沿,卫天望背后一片空地上。

    原本站在卫天望两侧的法警变得如坐针毡,本想呵斥一下这一男一女,但他们可看到了刘定安那惨白的脸色,没那个陪审团成员那么傻乎乎的往死里冲。

    果然那二缺见这些人居然无视了自己坐了下来,见坐在前面的审判长不发言,以为他是故意要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又站起身大喝道:“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法庭的尊严不容挑衅！你们这是犯罪！是犯罪！”

    审判长这回可真做不住了,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回头一瞪那白痴,“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事！”

    这人的叫嚣戛然而止,纳闷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审判长,见他面带惊慌的给自己猛使眼色,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些人惹不起?

    脑门一黑,他软软坐到地上。

    这一幕让场上众人尽皆哗然,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心里好似猫爪子在挠一样好奇。

    这时候乌州国安局长终于站出来了,他显示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说道:“我是乌州市国家安全局局长乌峰。”

    然后他环视一圈,也不多说话,又站回卫天望的后侧,亮证件不过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而已。

    另外两名省里的纪检成员也是一样,同时起身表明身份。

    这下子审判庭几乎炸开过来,脑子灵活的人已经猜到事情的发展要峰回路转了,议论纷纷起来。

    不消片刻,宁静的审判庭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苏凝也第一时间在电视机前大声说道:“正如我刚才的分析！这些人果然来历非凡！有国安官员,也有纪检要员！按理说这本该是拾掇大贪官时才会有的阵仗,肯定不是因为卫天望这个平民状元而来的,可他们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他们要现场批捕某位领导?他们到底要抓谁?还是要抓哪些人?这,这样的场景太不可思议了！这可是全国直播的节目啊！这……这……”

    听了苏凝的惊呼,电视机前的人们也终于明白了其中猫腻,纷纷大张着嘴巴,难以置信,太难以置信了！

    林若清、艾若琳、罗雪和宁辛颐几人长长的出了口气,就知道卫天望不会有事的。难怪他的表情那样笃定,原来是有这等后手,其他那些人想必就是指控刘定安的证人了吧,这场原本针对卫天望的公审,峰回路转,摇身一变,成了给刘定安准备的断头台！

    只是那个女孩子又年轻又漂亮,看起来地位也是不低,她为什么要来帮卫天望?艾若琳、罗雪和宁辛颐三人都酸溜溜的想道,不过再一想,卫天望一切安好,才是最重要的,也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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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刀刀割肉

﻿    第207章刀刀割肉

    身在海江超市外面的郑佳华和无奈赶到这里看直播的沙镇中学众位老师以及大东街的街坊邻居们振臂高呼,“苍天有眼啊！”

    老孙头老泪,泣不成声,“我就知道,卫天望这孩子虽然看起来凶,但心地善良,他怎么可能是黑老大,我就知道！这孩子,受苦了啊！”

    郑佳华指着下面看巨幕直播的人大笑道:“看吧,你们这群偏听偏信的傻子,什么叫真相?真相自在人心！多长点脑子,多点判断力！别以为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不然活得太愚昧了！哈哈哈,你们这群愚昧的家伙！”

    下面的围观群众心情复杂的看着嚣张的郑佳华,被他群嘲,心头不爽,但无力反驳。

    有人不甘心的说道:“公审还没结束呢,你别得意得太早。”

    郑佳华笑道:“你不信就等着瞧！继续看！”

    莫无忧终于发言了,她身份更加特殊,也不便于表明身份,但却可以在这个时候充当卫天望的代言人,至于那个毫无节操的辩护律师,早被扔到九霄云外了。

    无论本案最终定论如何,只要刘定安倒了,这个律师将来恐怕也再也找不到一口好饭了。

    “今天我们来此,和是为了给本案一个公正的审判结果,更是为了让某些打着正义的幌子做着龌蹉的事情的无耻之徒,受到应有的制裁！”莫无忧的发言掷地有声,一开始便立场鲜明的表明来意。

    虽然众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她的话和表态。

    原本心中还抱有最后一丝期望的刘定安听到这话,顿时知道再无幸免的可能,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这个打击甚至比当初失去儿子时还要来得大,失去了在自己溺爱之下成长的儿子,起码还有事业,但现在连事业都失去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呢?

    一无所有了,是的,等那些人将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一一讲述出来,等待自己的将是可怕的地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为何转瞬之间便成了这般结局！

    那卫天望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让别人愿意站住来帮他,他只是个毫无身份的平民之后啊！

    不对,如果他真的只是个平民,那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秦冰早要了他的命了,可到现在为止他还活得这样滋润,那个秦冰也只能通过自己来和他隔空掰手腕,这般迹象似乎又表明事情并没有自己看起来那样简单。

    想及此刘定安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是自己的高傲和对儿子的溺爱蒙蔽了视野啊！想不到自己英明一世,居然犯下这样的错误,没有认清事情的本质,只是一门心思的想将卫天望置于死地。

    可现在看来,自己压根不过只是个笑话而已。

    刘定安缓缓抬头,满是懊悔的看着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卫天望,心中只觉得在卫天望眼中的自己似乎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以前他不发难,只不过由于自己还未曾彻底激怒他,而且以前每次和他作对,似乎都是自己吃了亏。

    想起自己一次次想要和卫天望过不去,每次似乎都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危机,到头来倒霉的都是自己或者刘伟。

    这一次害死了他的人,所以,他才真正决定要我的命。

    我好后悔啊！早知如此,我就该好好管教刘伟,让他别去招惹卫天望！在刘伟和卫天望发生矛盾时,我不应该一味偏袒,若是我能站在公正的态度对待这一切,事情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刘伟更不必命丧黄泉。

    若是世上有后悔药,刘定安只想说,我想喝一吨。

    但晚了,一切都晚了。悔恨的泪水,从他眼眶中夺目而出,他无力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终于跟随莫无忧等人前来的证人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发言,纷纷讲述自己或者自己的亲朋好友是如何被刘定安迫害的,每当一个人讲述完毕,旁听的群众都是议论纷纷,电视机前的群众则更加激动的破口大骂,世上竟有如此无耻的官员,真是骇人听闻,叫人长见识了。

    一些和刘定安同样职位的官员也在看着这节目,纷纷在心中暗骂,这家伙真是太无耻了,和他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圣人啊！

    其中最是愤怒的则是黄江县的民众,一想起自己所在地的公安副局长居然是个这等货色,纷纷觉得后怕。

    若是一不小心招惹到他,就算自己是个良民,也肯定会被他捏造构陷送进大牢啊！那个被他做成冤案白白蹲了十五年大牢的男子,在说到后来更是泣不成声,身为一个那个年代的大学生,本该是祖国的栋梁,却因为此人的陷害,被白白耽误了一生,真是叫人扼腕叹息,痛之恨之。

    而且更想不到的是,在县里横行霸道的大江会的后台,就是刘定安这个人民公仆,许多人纷纷释然,难怪大江会的人都那么嚣张,有个这么硬的后台,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当那本该死去的情妇站出来讲述自己的故事时,更是叫人唏嘘不已。她本该享受豆蔻年华,可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旅游时遇到刘定安,当晚便被他强奸了。事后他表明身份,说要让自己当他二奶,自己又是害怕又是无奈,最终答应了他的提议。

    起初是很满足开心的,可当某次她不小心撞破他和大江会的老大江风商谈贩毒事宜后,一切便逐渐的变化了。

    她被迫吸毒,后来渐渐离不开毒品,而刘定安也觉得毒品控制住了自己的精神,开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在那两年的时间里,她见到刘定安太多太多肮脏的一面,每件事情说出来都叫人心头发寒。

    终于刘定安还是觉得她知道太多东西,是个定时炸弹,让江风秘密做掉她。

    面对江风的屠刀,这个女子说出了自己这辈子最聪明的一番话,“留我一条命,如果将来刘定安要对你动手,我会成为你手中最有力的武器。”

    江风心动了,便把她送到农村,嫁了个农民,又帮她戒了毒,此后这女生便落户农村,从此与世隔绝。

    听完这情妇的讲述,众人目瞪口呆,既有为她凄惨命运的同情,更有被她讲述的那些刘定安的黑历史惊吓到的感觉。

    虽然其中许多事迹已经无法考证,但在现在这个诚,这女子无论说出什么黑历史,众人都愿意毫不犹豫的相信。

    刘定安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这女子,当年就觉得自己会死在她的手上,所以让江风这家伙动手,没想到江风留了她一命,果然在关键的时刻她站出来捅出最痛的一刀。

    当所有证人都讲述完毕时,刘定安以为这已经结束,但显然不够。

    原本作为污点证人的黄毛耳钉又被人押了上来,莫无忧冷冷看着这非主流男子,说道:“把你和刘定安之间的交易说出来！”

    黄毛耳钉哆哆嗦嗦着,整个人被吓呆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只要咬死不承认,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承认了,那绝对是死刑无疑啊！

    莫无忧眉头一皱,正打算用点审讯的手段出来,也顺便在卫天望面前露一手。

    但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终于出手了,原因无他,卫天望觉得烦了,腻味了,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移魂悄然发动,瞬间攻破距离自己身侧不过三米的黄毛耳钉的心防,然后他身子一抖,两眼变得有些茫然,开始讲自己如何被刘定安收买,他要求自己在冲突中杀死一人的事实娓娓道来,最后说道:“刘定安做这一切的目的是想陷害卫天望,所以又叫我出来做伪证。”

    众人一愣,原来这次案件幕后的最大黑手根本不是卫天望这个状元郎,而是刘定安这个正义使者！

    但这还没完,紧接着刘定安在大江会里收买的那个捅死小宝的家伙也被押了上来。

    毕竟有眼尖的天沙帮弟兄见到了那一幕,之前在刘定安的庇护之下此人安然无恙置身事外,可莫无忧昨晚便将他揪了出来逮捕归案。

    这次甚至都没用到卫天望的移魂,被莫无忧稍稍审讯威胁的此人主动便把事情的真相交代了。

    一听此人就是杀死小宝的凶手,卫天望原本冷冽的眼神变得更加充满寒意,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恨不得亲自手刃此人。

    接下来,刘定安一些参与了折磨死唐朝玄和江风的心腹手下,也被押送上来,他们还穿着警服,但看起来非常狼狈,满脸失魂落魄,似乎已经预见到自己凄凉的命运。

    知道大势已去,只求干脆点交代一切能稍稍减轻刑法,众人纷纷抢着坦白,给刘定安头上的闸刀添上了最后一道刀刃。

    “刘定安,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卫天望这个原本的被告,缓步前行,一点点往刘定安身前逼去,他真的打算亲自送刘定安上路了。

    刘定安猛然抬头看着卫天望,面色仓皇,嘴唇哆嗦着,他知道此时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无用,地狱已经在向他招手,黑白无常的锁魂链已经拴上了他的脖子。

    在这样绝望的心情之下,他歇斯底里的嚎叫一声,“不！我不甘心！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上路！”

    他猛的往腰间一掏,摸出一把手枪！正对着卫天望！

    他本来是以黄江县公安局副局长,政法委副书记的身份前来审判庭的公审原告方,自然没人收缴他的配枪,在这一刻,这把枪,要成就他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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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告别

﻿    第208章告别

    见状莫无忧以闪电般的速度掏出自己的配枪,卫天望手一拦,目视着刘定安,缓缓摇了摇头,“你别管,让我来。書哈哈”

    刘定安掏枪出来,反而正合了卫天望的心意,刚才他还在思索着如何将黄毛耳钉和杀死小宝的凶手当庭手刃,现在刘定安便给了机会,那名折磨死唐朝玄的心腹也不能放过。

    卫天望继续往前逼近着,距离刘定安越来越近。

    刘定安紧紧捏着自己的枪,继续咆哮道:“卫天望,别以为你这就赢了！没那么容易！”

    然后卫天望便再度用出了移魂,这是他迄今为止最是全力以赴的一次,浩瀚的精神力在瞬间凝聚成无形之针,从他额头正中急速涌出,闪电般刺入刘定安的脑海。

    虽然刘定安的心神远比一般人更坚韧,但他此时处在歇斯底里的状态,哪里能抵挡得住卫天望这突然袭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才幡然醒悟,果然是这邪门的招式,卫天望根本不是普通人,这家伙是个妖怪般的异人！

    那次高考前,肯定是他把我的精神控制了,用我的手机拨出的电话吧。

    那次他在沙镇车站门口打人的录像被删除,肯定也是他控制了别人干的吧。

    从一开始,我就输定了！

    刘定安这辈子的思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迅捷过,若是能早点看穿这一切,我又何至于此！

    后悔啊！我好后悔啊！

    然后电视机前看直播的观众们,见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屏幕的刘定安仿佛被逼上前来的卫天望吓到彻底精神失常,电光火石间,砰砰两枪,分别将那个黄毛和另一个被他收买了的人爆了头,然后枪口一转,再次枪杀了那名承认自己折磨死唐朝玄的心腹手下。

    最后大吼一声,“来生我一定要做个好人！”

    然后将枪口塞进自己嘴里,悍然扣动扳机。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除了卫天望,所有都没有反应过来。

    莫无忧面色复杂的看着地上四具尸体,这枪法实在太快了,根本不是刘定安这种地方干警能使得出来的,她悄悄打量着卫天望稍显苍白的脸色,总觉得这和他刚才说那句“让我来”有点关系,但又觉得这太不可思议,摇摇头将这荒谬的念头抛出脑海。

    随着这一切的发生,守在海江超市外的所有支持卫天望的人们纷纷会心一笑,画面虽然略显血腥,但刘定安这样的人,活该落得这个下场,其他几个死了的也不是好东西。

    林若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哪怕一直以来都对卫天望极富信心,但事情未到最后一刻,她心中终究是有些忐忑,最后这般收场,出乎她的意料,但终归卫天望是毫发无伤的。

    艾若琳一手捏拳,狠狠的拳掌相交,“我就知道！卫天望一定会没事的！”

    宁辛颐独自坐在旅馆的电视机前,眼眶中盈满喜极而泣的泪水,又开始期待起来,卫天望什么时候才能来香江啊！

    罗雪则是在心中期待起来,扫除了刘定安这个大毒瘤,制咬又有黄江县委书记潘志兵的支持,他已经强大到能将刘定安这等人物踩在脚下了,自己也要紧跟他的步伐,让制咬成为他背后最坚实的经济后盾。

    电视里卫天望头也不回的离场了,没有人敢挡在他的身前,只因他身上依然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手刃了数个仇人,卫天望并未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安宁,他知道,更大的敌人正在前方等待着自己,刘定安只是自己在前进的道路上的一颗垫脚石而已。

    审判庭的后续,自有莫无忧来收拾。当刘定安身亡的那一刻,卫天望对这里的一切,已经不再关心了。

    带着略显沉重的心情,卫天望回到县医院,推开病房的大门,里面唐程正默然的躺在病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日光灯管,两眼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仿佛是感应到卫天望的来临,唐程收回迷惘的眼神,看着卫天望的眼睛里渐渐有了生气,“天望哥,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认识了你。我不会辜负你和父亲的期待,总之,谢谢你。”

    卫天望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不要谢我,毕竟刘定安的本意是要陷害我。”

    唐程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你,我爸迟早也会死在黑道争斗里,他和万丰马治国不一样,他最大的牵挂就是我。混他那个道的,走到那个地位上又把我的命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重要,他这样的性子其实不适合混那条道了,迟早要出事的。只是他一直回不了头,收不了手,死只是迟早的事情。但我也知道,他一直以来最大的梦想就是回到正道。因为你,他做到了,哪怕只是在回正道的路上,并没有完全成功,但起码他整个人已经变成好人了。死在我爸手里的人其实也不少,他也许应该算个坏人。但起码,在他死的那一刻,他已经是个好人了。”

    卫天望不知道如何回答唐程的话,只是觉得通过这一劫,原本显得稚嫩的唐程似乎瞬间变得成熟了许多。

    “我不是爱钻牛角尖的笨蛋,我又怎么会把这事怪到你身上来。人本来就有生老病死,谁不会死呢?最关键的是,在死之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他这一生,才有意义,”唐程笑了笑,带着大彻大悟之后的豁达。

    “那我先去学校报道了,我在香江等你和猴子,”唐程的心结已解,再留在黄江县也没什么意思了,距离学校报道只有短短一天,卫天望当即便决定迅速赶往香江。

    至于唐朝玄和小宝的葬礼,按照黄江的习俗,虽然不至于做足七七四十九天,但头七还是要做的。

    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人们的生活节奏也在逐渐加快,也有扰民等诸多原因,许多礼仪上要比以前简略许多。

    考虑到一直到第七天才能下葬,学校开学的日子又近在咫尺,宁辛颐一个人呆在香江也着实不放心,毕竟她命犯天煞,时不时会遇上什么冲突简直是家常便饭,卫天望决定只在今晚摆好灵堂时先露个面,到时候唐程等人也会带伤前去守灵,现在他们已经度过危险期,再求老孙头把徒弟放到那边照料着,也算放心。

    等办完这一切,卫天望今晚就打算前往香江了。

    至于天沙公司往后怎么发展,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思去管,他也认为这没什么好管的,公司已经走上正轨,按照目前的道路稳步发展下去,总能有所起色。

    万丰和马治国以及接替唐朝玄的吴小刀都知道自己的性格和厉害,自然不敢乱来。

    对于经营公司这种事情,本不是他所长,也不是兴趣所在,自己就不用去添乱了。

    花了半天时间,先到海江超市和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武达朗、郑佳华、老孙头、丁老头等一行人打过招呼,然后卫天望便回到家里收拾东西,准备前往省城乘机去香江了。先去学校把名给报了,等下葬当天再回来也是不迟。卫天望想亲手为他们碰上一杯黄土,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告诉他们,我帮你们报仇了。

    他刚刚收拾完包裹,准备出门,却听房门响起,打开门一看,竟是罗雪从郑佳华那里听说他要走了,放下制咬的事情驱车前来。

    “姐,你怎么来了?”卫天望脱口而出,虽然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他还是改不了这口。

    罗雪不以为意,只是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当然得来了,都要走了还不知道来和我告别一下,是不是打算抛弃我了啊?”

    卫天望挠挠头觉得有点尴尬,实在太忙以至于把这茬给忘了,仔细想这还真是自己的错,让她引进门来才说道:“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注意。”

    “光道歉就完了啊?我可以不答应,你得补偿我些什么?”罗雪狡黠的一笑。

    卫天望眉毛一挑,心头暗呼不妙,压根不敢答她的话。

    “怎么?想耍赖啊?这不合适吧,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名人呀,怎么能没有担当呢,我的好弟弟,”罗雪轻轻关上房门,往前逼了上来。

    卫天望往后一缩,“你,你要做什么?”

    “咦,在审判庭上冷酷得都快滴出水来的状元郎,也有犯怵的时候?”罗崖佛是觉得有点好笑,电视里审判庭上冷酷的卫天望和现在这个显得羞涩的大男孩相比,简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好吧,幸好他遇到的是自己这个完全放开了的姐姐。

    “我舍不得你,”说着,罗雪突然一把抱住了卫天望。

    以卫天望的身手,完全可以闪开,但他却没有这样做,他听得出来,罗雪在说这话时,声音里略带颤抖,她是真的心里难受了。

    若是在发生那天的事情前的卫天望,还能忍得下心闪到旁边去,可现在连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只是抱一抱,这实在没什么了不起的。

    罗雪的脑袋搭在卫天望肩膀上,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当说出我舍不得你这句话之后,罗雪的心情真的立刻变得低落下来,那句话仿佛闸门一般,一旦打开便让她依依不舍的情绪汹涌而出,往后两人相隔千里,再想见面就难了。

    可自己身负重任,不能随他而去,好容易将两人之间的关系经营到现在这样,分开的时间长了之后会不会又变成相敬如宾的姐弟啊。

    想及此,失落、空虚、惶恐的情绪涌上心头,罗雪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

    仿佛感受到她情绪的激动,卫天望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背上,拍了拍,“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制咬也有起色了,你随时可以来香江看我嘛,指不定我们制咬还会在香江开展业务,到时候有得你跑的。现在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罗雪闻言双眼一亮,将脑袋往后一扬,看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容,抱着他后背的双手倒是没放松,笑道:“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遇上弟弟你,我都变得感性起来了。但我还是很舍不得啊,你去了香江,万一厂里发生什么大事,没人来帮我分担啊！”

    “这有什么?我坐飞机回来就是了,几个小时的事情,毕竟我可是大股东呢,制咬可直接关系着我的身家呢,”卫天望低头看着她俊俏的脸蛋笑道。

    人的眼神总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尤其是在这种全身心放松去安慰别人的时刻,卫天望一不留神就往下一瞟,居高临下之下就看到那对丰满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猛烈的触感提醒着他,两人现在的姿势不太对。

    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罗亚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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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    第209章英雄难过美人关

    感受愈加清晰,上次已经发生那样的事情,卫天望这次不可避免的再度产生反应,他想把罗雪推开。

    可她的手拼命用力,若是自己真的发力,恐怕会伤到她,卫天望只得讪讪的停手,但下面却是更坚实了,直挺挺的顶在罗雪腰间。

    “这,我们是姐弟,”卫天望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姐弟又怎么了?反正没血缘关系,上次我还用手摸了呢,”罗雪俏皮的笑了笑,看着他尴尬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玩。

    上次那事本就让卫天望感到非常尴尬,最近琐事太多,让他几乎将其忘却,现在被罗雪重又提起,卫天望不禁觉得一阵面红耳赤,最苦恼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力反驳,因为那本就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不管他承认与否,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两人的关系,终究不比从前了。

    见他神色复杂,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下身似乎也渐渐软了下去,罗雪心中一紧,暗暗自责自己太过孟浪了,明知道自己这弟弟在这种事情上面皮薄,好容易才将关系推进到上回那一步,现在可别太过嚣张,反而让他怕了往后真的躲着自己,那可就全完了。

    本就没什么和异性深交的经验的罗雪,在这种事情上也只能小心翼翼去揣摩卫天望的心意,生怕行差踏错一步。

    “对不起,”卫天望突然说道。

    罗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苍白,她以为卫天望要说以后我们不能在一起之类,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别说对不起。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是我的错,我不该勾引你。我比你大了整整七岁,你又是这样出色又强大的人,我不该奢望占有你,能和你成为姐弟,已经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实在不该奢望过多。”

    说道后来,她自己也变得渐渐泫然欲泣,似乎她没有说服卫天望,反倒把自己说服了。

    见她这样伤心的样子,卫天望的心情也有点复杂,若是换做一个自己不怎么在意的女子,根本无视了就是。

    可和罗雪相识这一年来,互相间帮忙许多,也觉得她是个很不错的人,也真心把她当做了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份子,虽然没有到当成恋人的程度,之前是很单纯的把她当姐姐,但现在看来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认的干姐弟了。

    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大概说的就是这感觉了。

    卫天望爱上了罗雪,这是不可能的。

    但无论如何,卫天望都不希望罗雪因为自己而变得伤心,他也知道罗雪之前说的是事实,自己也看了她的,还做过那样的事情,往后再让她去找别的男人,首先自己心中会觉得很有疙瘩,再次以她的性格,这也绝无可能。

    所以两人之间最后的结局,要么是彻底伤了对方的心思,让她绝了念想,要么是自己认清现实,要么只能是自己成为她的男人。

    可现在卫天望真的没有心情谈什么恋爱,跟没有做好要成为某人的恋人的心理准备,毕竟在男女感情之上,他的心灵已经空白了十九年了,突然之间要成为一个女人的男人,这让他感到惶恐,起码在完全确认自己深爱着对方以前,卫天望都拿不定这个决心。

    心中泛起许多念头,卫天望最终还是略显犹豫的说道:“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姐姐。当然我也知道我占了你很多便宜,以前我一直用姐弟之间稍微出点状况是可以理解的这样的理由来搪塞自己,可我也不傻,经过那天之后,我也骗不了自己,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样了,我也不能拍拍屁股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卫天望不是那样的人。但现在……”

    卫天望本想说自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发生关系之类,但转念想这样的说法似乎很没说服力,改口道:“你知道我练过功夫的吧。是这样的,这门功夫的威力想必不用我多说,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你大概也知道这功夫很不一般。也是我的立身之本,但有个问题,就是在大成之前不能和异性发生关系的,不然轻则功力全失,重则变成植物人,很严重的！呃,所以,现在不能那样,得等我功力大成了,才可以……”

    说完这番话,卫天望都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机智来,练武之人在寻常人眼中本来就很神秘,编出这样的理由,罗雪根本没有办法反驳的嘛,甭管以后怎么着吧,现在先糊弄过去。

    身为血气方刚的青壮年男人,要说他心里一点也不想那事,是不可能的。

    但他就是下意识的觉得那不合适,也许是因为自己母亲那凄苦的命运所致,在确定自己能给别人未来之前,不想轻易的和别人发生关系。

    在男女之事上,他终究还是太单纯了,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男子,遇到这种好事,恐怕立马就开始宽衣解带果断上马了。

    罗雪果然被他唬住了,哪怕心里再有不甘,但也知道卫天望的一身本事不能马虎,如果因为自己害得他功夫全失,那可真是万死不辞的大罪了,更何况还有变成植物人的可能性呢。

    她不由得有些失落,“如果真这样的话。那……那你告诉我要等久呢?虽然我是一定会等下去的啦,但我还是很想知道具体的时间啊！”

    “呃,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但应该不会超过五年……”卫天望信口雌黄道。

    “根据我看武侠的经验,你这个应该是所谓的童子功,就是不能接触女性的阴气什么的,但男孩子嘛就算不做那个事,肯定也还是会……呃,要么精满自溢,要么就像那天我们俩那样,是吧?那天那样了你最后不也没事吗?”罗雪猛然醒悟过来。

    这回可没法子反驳了,卫天望只得讪讪答道:“呃,是的,那天那样是可以的。”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罗雪立刻说道。

    “这……我……你……不太合适吧……”卫天望无力的挣扎道。

    罗血导他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习惯了就好啦。反正以后我只能指望你了,你总得给我点甜头啊！别想用姐弟什么的来搪塞我啊,我都说了,不求当你女朋友,但肯定是个不一般的姐姐,而且我一想到你就要去香江那么远的地方了,心里真很难受。”

    良久,罗雪生疏的用纸巾帮卫天望打理一番,看着自己这羞愤的用枕头蒙住脑袋的“弟弟”,罗厌心一笑。

    上次发展成那样,有诸多情绪激发的因素,这次大家都在非常清醒的状态,又做了一次这样的事情,标志着从此以后,她真的就只能是卫天望的人了,以他的性格,以后肯定不能狠下心来赶自己走了吧。

    就是这小子实在面皮薄,刚才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下伸,他抵死不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将来总有机会再进一步的,整理一番稍显凌乱的衣服和内衣,罗雪胸膛仿佛残留着他生涩却迷人的触感,他的手指仿佛是有魔力一样,哪怕只是放在那里,就让自己意乱情迷。

    只是一想到等他去了香江,该轮到宁辛颐朝他发动攻势了,罗雪里隐隐有些嫉妒,不过转念想很快就释然了,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是不可否认的事实,真的不应该奢求更多了。

    卫天望将脑袋蒙住,变成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骆驼,想起刚才那一幕,害臊得不行,心里只念叨着,自己怎么搞的,鬼使神差就摸上去了,同时又感受到她正抓住自己内裤往上面提,她现在正帮自己穿内裤呢,更是心跳加速羞愤不已,压根就不想再把脑袋拿出来了。

    他知道,不管以后自己走到哪一步,永远也不能抛下罗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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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彻底决裂

﻿    第210章彻底决裂

    只是另外还有艾若琳和宁辛颐,对那两人怎么交代呢?

    呃,似乎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嘛,我和她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和罗雪姐也没真的做什么嘛,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去拒绝她了,可她不认命啊！而且她说的也真的有道理,看过了摸过了,从老早就注定她只能和我在一起了,我问心无愧啊！

    他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没羞没臊的心态自我安慰一番,当然哪怕他再怎样自我麻醉,现在也是没胆子去看罗雪的脸的。

    想自己堂堂天沙帮帮主,哪怕是在法庭上面对世人指责抹黑时都面不改色的卫天望,居然还是没能抵抗罗雪的侵袭,真是丢尽高手的颜面了。

    他暗想,以后不能这样了,今天是罗雪,可万一哪天林家打算对自己动手了,玩个美人计,换一个漂亮女孩先和自己打好关系,这样自己还能抵挡得住吗?

    卫天望既不妄自菲薄也不盲目乐观,美人计这种东西在电视里里也常有,猛然心中警觉起来,立刻深以为然,暗下决心,目前自己也就和这几个女孩知根知底,再往后其他任何靠近自己的女孩子,都要多长个心眼,免得将来被人在后背捅上一刀,又伤身又伤心。

    见他打死不肯出来,罗厌心一笑,略带溺爱的拍拍卫天望胸口,“我放了一张卡在桌子上,里面有四十万,你先拿着,别和我推辞,最近厂子拿到一笔专项扶持基金,现金流并不紧张,香江那地方消费高,你去了那边也别亏待自己,该吃的吃,该买的买。厂子里事情还多,我这就先回去了。”

    说完罗雪果断心满意足的走了,听到关门声,卫天望才放下枕头,拿起桌子上的银行卡,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但目光已经穿透窗户,直直射向东边的香江方向而去了。

    于此同时,燕京某栋别墅里,艾若琳正无比冷漠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看她气愤到浑身发抖的样子,心里又是痛又是失望。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我们都说好了！你怎么可以食言而肥！”艾若琳大声质问道,“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我真的做梦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真的看错了。我不该对你的承诺抱有期待的,以前的我还是太天真,谢谢你教了我这么残酷的道理。”

    艾若琳会说这样的话,是因为刚才她的母亲正在做一件自己不可饶恕的事情。

    片刻前,秦冰终于从刚刚从昏迷状态下醒来的影四口里知道一个事情,那就是卫天望脱罪的最重要的道具,面罩！竟然是从影四头上抢过去的,也就是说,自己一番安排,非但没能达到削弱卫天望实力的目的,反而还成了帮他的忙！

    而后来若是自己没有受艾若琳的要挟,继续在背后推动的话,也可以将卫天望投进监狱。

    只可惜,因为艾若琳的撕破脸,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顺其自然的发展,自己仅仅作为权宜之计的让步,最终成全了卫天望的轻松全胜。

    电视直播她也是在电视机前的,起初也以为就算没有自己的干涉,刘定安也能把事情办成,没想到最后关头又被他绝地反击,非但没能达到任何预期目标,相反刘定安这家伙发狂般先杀掉几个人,再当庭自裁。

    刘定安自杀的枪声仿佛响亮的耳光打在秦冰脸上,无论如何,在这件事情中,他可是自己的代言人。

    最终却落得这样一个遗臭万年,横尸法庭的下场,着实凄惨。一想到自己的代言人刘定安下场凄惨,而厌恶的卫天望如今依然逍遥自在,秦冰就恨得自咬牙,再想到自己女儿肯定会以此来炫耀,看吧,我看中的男人没你想的那般不堪,你那点鬼蜮伎俩根本奈何他不得之类。

    秦冰就根本不想再看见艾若琳,可没办法,终究是两母女,迟早是会见面的。

    想及此,秦冰更是火冒三丈,最愤懑的是,自己竟然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威胁她,因为这次艾若琳已经展现了她背后也有惊人的实力。

    自己这女儿怎么会厉害到这地步的,参与家族事业才短短两三个月,就布置出这等后手,往后我该如何对待她?还能将她当做交换的筹码一般用来和别的家族联姻吗?

    在这般愤懑复杂的心绪下,秦冰做出了一个自以为正确的决定,没想到刚好被来此的艾若琳撞破了,更是让她恼羞成怒又恼火万分。

    看着愤怒的艾若琳,秦冰的心情无比复杂,生出个这般妖孽的女儿,真不知是福是祸,但目前看来,是自己倒霉了。

    她恼羞成怒的站起来,“是！我是答应过你！可那又怎么样?我反悔了！是人都会食言,我的承诺没有那么可靠！这很奇怪吗?你今天才第一天认识我吗?”

    “妈妈,我再叫你一声妈妈,如果你以后能认真对待我们两人之间的血缘亲情,我还是会把你当做我的母亲,但通过这件事情,我对你彻彻底底的绝望了。我曾希望你明白,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棋子,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哪怕出生在这样的世家,我也不要和那猩怜虫一样任人摆布,我艾若琳要为自己而活,谁也不能左右我。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你只把我当工具,那我也不会和你讲情面,你不要把我逼疯,我疯起来,谁也挡不住！只要你不在背后使绊子,他要扭转局面只在指掌之间。过去,我的眼光没有错！现在！将来！也不会错！”艾若琳扔出如此一段话。

    她之所以再次如此愤怒,是因为自己悄然来到这栋别墅,直奔她办公室时,正好听到她在打电话联系一个杀手组织,重金聘请对方,让他们悄无声息抹杀掉卫天望。

    秦冰本以为让杀手组织悄悄出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艾若琳想破脑袋也猜不到,居然会是已经答应给她机会嫁给卫天望的自己找的杀手,甚至连给杀手组织拨款的办法她都谋划好了,根本不走艾家或者秦家的账务,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万万没料到的是,这个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被艾若琳当场撞破了,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样。

    秦冰的所作所为,毁掉了她在艾若琳心目中最后一丝感情,让她失望到绝望,也更深刻的认识到,对于这个一门心思掉进权力漩涡中的母亲而言,根本没有丝毫亲情和信用可讲。

    咬牙注视着艾若琳快步离去的背影,秦冰突然大声喊道:“你别高兴得太早,就算没有我出手。从林家内部传来消息,卫天望没有多久的命了！等卫天望死了,我看你还能这样站在他的角度说话吗！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女儿！我有资格安排你的一切！”

    艾若琳回头用无比失望的眼神看着她,“你听好,只要卫天望出事了,我根本不会去调查是谁干的,第一时间拉着艾家给他陪葬,就连你的秦家我也不放过！哪怕同归于尽,我在所不惜。我要的是自由,为了自由我连命都可以放弃,我什么都放弃！你安排不了我,谁也安排不了我。”

    说完这话,艾若琳回过头去快步离开,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眼眶甩了出来,打在长发上,没有掉到地上去,这是她为艾家所流的最后一滴泪。

    失望,实在是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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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万众瞩目

﻿    第211章万众瞩目

    是夜,卫天望在刚搭建好的灵堂与黄江县众人告别,直奔省城,坐上了飞往香江的飞机,在那里有一个全新的世界在等待着他。

    他在黄江留下满地传奇,中考状元的初露锋芒,随后两年沉寂,在去到沙镇后,先是带领沙镇中学夺得市高中篮球大赛的冠军,在整个大赛中,都表现得光芒闪耀,势不可挡。要知道,在拥有卫天望之前的沙镇中学,可是鱼腩之中的鱼腩之王。卫天望的篮球实力,堪称惊世骇俗,相传事后有职业球队的教练联系他,但被他婉拒了。

    随后随着他的成绩节节攀升,卫天望重新在学习上证明了自己,说明自己无愧于学霸的威名,至于他在黄江中学两年的沉寂,只能归罪于黄江中学那个甘校长无能了。

    当卫天望夺得全国状元的那一刻,他在黄江县里的名望彻底达到巅峰。

    可以说卫天望是近十年里黄江县的骄傲,所有学生都想要学习的对象,所有学生家长一门心思希望自己子女能复制的对象,运动全能,成绩拔群,这简直就是完美。

    后来发生的重考事件让他的名望再度攀升,崔主播和苏凝的报道,将这个真正的状元最正面的形象完美展现在全国人民面前。

    最近几年随着信息大爆炸,想打造一个娱乐明星非常简单,但却从未出现一个读书能读成明星的。

    在卫天望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名字其实已经家喻户晓了,不然当初莫无忧也不至于一听到他的名字就知道他的身份。

    事实上,卫天望在全国上下,已经非常知名了。

    再配合他那虽然并不帅气逼人,但显得线条分明,非常耐看的脸以及匀称修长的高度达到一米八一的身高,这已经符合了新一代阳光偶像的标准。

    若是没有崔主播和苏凝的电视报道,也许他只会成为一个如同流星般划过天空的状元,但最终他却是真真正正算得上一个异类明星了,只是他自己一直不怎么上网,也没什么人告诉他这些消息,所以他自己毫不知情而已。

    甚至连他为醒神明目液拍的那支广告也不知道被哪个好事者传到了网上去,点击率也是不低。

    虽然那广告虽然很是肉麻,卫天望当时拍得也很有心理障碍,并且暗暗发誓绝对不去看,但在一些高中年轻女生的眼里,却觉得这状元真是又酷又炫,最重要的是他的成绩真的太惊人了！

    要成为明星,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制造话题,并且还是极富冲突效果的话题。

    被传为黑老大登上法庭接受公审,并且在全国内收视率极高的湖东电视台一套现场直播,这绝对是国内一线明星都很难享受得到的待遇了。

    电视机前的观众带着复杂的心情看完公审,从最开始的质疑,再到后来的确信卫天望就是黑老大,直至审判即将结束的时候,来了个绝地大翻盘,竟然是那个局长被拆穿虚伪的面具,当众发狂枪杀数人而结束。

    原本的嫌疑人摇身一变,成了反黑打恶的英雄。

    这等剧情,就连电视剧里也不会出现。

    实在太过跌宕起伏了,紧接而来的苏凝的独家报道,公布出卫天望另一重身份,原来他非但不是黑老大,那天沙公司也许以前很黑,但卫天望却是以一己之力感化了天沙帮的三位老大,让他们一心向善想做回正道。

    至于那三人过去有多坏,已经有法律去定论了,但无论如何别人现在起码想做好人,是那个可恶的局长不给他们机会,并且还害死了一个老大。

    就算发生了这种事情,天沙公司依然没有解散,依然沿着正道奋力前行,并且在紧接而来的报道中,黄江县委书记潘志兵亲自上阵,表示黑恶势力本来就是过去的遗留问题,近几年已经有所好转,现在黄江县里隐藏着的大毒瘤也已经自裁,往后天沙公司只要遵纪守法,做一个好企业,自然能得到县政fu的扶持,也和其他企业一样待遇。

    潘志兵亲自表示,从一年前卫天望去沙镇读书一来,天沙公司已经没有了涉黑的业务,反而是一心要做正道。

    自此,当卫天望坐在飞机上飞往香江的这段时间里,他在全国上下的名气却如同火箭班蹿升着,甚至比他身下的飞机起飞的速度还要快。

    一方面是公审这件事情,另一方面他在公审审判庭上表现那般镇定,更让不少年轻人觉得他很酷,也让不少中老年人觉得这少年前途无量,拥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特质,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浑身上下充满正气,甚至连黑老大都能感化,也不畏强权,暗暗迎合了不少人心中渴望的现代社会的英雄形象。

    与此同时,他在市高中篮球大赛上不少比赛录像节选也一道被糅合进了专题里播出,又吸引了一大批喜欢篮球的青年男女,纷纷扼腕叹息,这样的天才竟然不去打职业。

    几乎全国各地许多地方卫视电视台都有播出卫天望的相关专题,或多或少的将他这个人的正面形象再度彰显了一遍。

    如此铺天盖地的报道,一方面是现在的各家电视台每天都挖空心思在找新闻点,而卫天望在黄江县里所发生的事情,几乎符合了新闻点所有的标准。

    虽然其中有不少关于刘定安这个公安局长的负面形象报道,和以前相关政策管制标准略有冲突,但很令人奇怪的是,各省高层对此的态度非常模糊,会出现这种现象也是必然,湖东省一些高层很早的时候就从一星常隐秘的渠道知道秦冰曾经想对付卫天望的事情,那次高考前陷害卫天望,一些人就知道秦冰曾出过手,但后来秦冰却很奇怪的改了主意。

    这次也是,莫无忧动用自己父亲的关系力挺卫天望,在湖东省高层里也引起重视。

    甚至有消息最是灵通的人都知道当初卫天望在燕京和某个非常强大的隐秘世家发生冲突,可最后他竟全身而退了,并且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这种种迹象表明,卫天望绝对不是一个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人物,也只有刘定安这个被仇恨遮蔽了视野的白痴才一门心思要和他作对。

    所以他们就犹豫着不敢吩咐将这新闻压下来,上面态度模糊,直接导致媒体认为是默许,自然就开始大肆报道了。

    换个别的时候,哪能肥着胆子报道一个县公安局长如此丑恶的负面新闻啊！

    湖东省电视台的动作在前,其他各省电视台为了抓装题,赶紧跟上。

    其他省的高层见湖东省这样子放任,总觉得里面有鬼,纷纷换着花样打听,最后得到的信息也是模棱两可,但总归是不能轻易和卫天望作对,试图掩盖他的正面新闻,大家都在等待这共和国首府的指示。

    至于共和国首府那边,分管宣传的正是某个林家外门子弟,第一时间请示林常胜。

    林常胜无所谓的摆摆手,“他要闹腾,就由得他闹腾吧。反正是个将死之人,没必要管他的事,你别将精力分到这边,最近西南方向一些局势不怎么太平,你们都盯紧点,当初一些失败了的世家现在也不太安分了。”

    那分管宣传的大佬一听家主的意思,果断决定继续放任,自然最终就形成了现在这一幕了。

    全方位全时段的报道,终于让卫天望的名望在一天之内达到巅峰。

    毕竟状元年年有,如他这般成绩逆天的,是开国以来的第一个,运动全能又能带领一只鱼腩球队勇夺冠军的状元,还是开国以来的第一个,如他这般正气,又能感化黑老大又能掀翻黑局长的状元,还是第一个！

    除了没有唱歌演电影之外,他根本就是个天生的明星！

    虽然明星需要不断制造话题,也许卫天望只是个短暂的明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世人淡忘,但起码在这一刻,他全国知名,并且很快他身为罗氏制咬大股东的身份也被爆出,连带着罗氏制咬也变得全国知名起来。

    黄江县里的人先是愕然,卫天望在那一年到底做了多少事啊！真是想想都觉得可怕,但醒神明目液是不是好产品,大家早有公论,现在卫天望名气一下子大了起来,直接掀开了罗氏制咬销量第二次腾飞的序幕,雪片般的订单和代理申请从全国各地飞往沙镇。

    这一切的一切,甚至卫天望自己都不知道,他也不想去当一个名人,名气再大,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在漫长的和林家对抗的道路上,不过只是些无足轻重的奠基石,如何将这奠基石转化为真正的底蕴,那是罗雪和天沙公司众人的事情,他卫天望不需要去关心。

    他现在所在乎的,是自己来香江到底能学到什么,虽然一门心思要来这里读大学,但大部分是他想兑现自己给母亲的诺言,好好读完大学,但自己能从这大学中得到些什么,他心里并不清楚的。

    毕竟他已经不像普通的学生那样,指望着读完大学找个好工作,养家糊口或者出人头地,这些他卫天望不需要,因为他的起点和终点,都比一般人要高太多了。

    我到底能从这片弹丸之地得到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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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宁辛颐的坚定

﻿    第212章宁辛颐的坚定

    这个问题,直到他踏足香江的土地那一刻,依然在困扰着他。

    站在飞机的落地架上,卫天望一步步往前走着,随着他的步伐,几乎每一秒钟都有多几十上百个人知道他的名字,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此刻他们心中的超人卫天望,正陷入了青年的迷惘之中。

    也许有人在踏入大学前也曾这样思索过,我到底要在这四年里得到什么呢?

    大部分人在离开校园的那一刻都没有找到答案,而最快速度找到答案的人,都提前迈入了人生的正轨。

    至于那些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直到毕业了依然未曾找到答案的人,现在也正在自己漫长的人生路里困苦挣扎,也许已经明晰了,也许将会依然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

    卫天望的迷惘虽然比绝大部分人的层次都更高,但发问的根源却是一样,光想要如何对抗林家,实在太过宽泛,他需要一个更现实,更直接的目标,他没有迷惘的资格,肩负在他身上的东西太多了。

    思来想去,一直到宁辛颐下榻的旅馆,卫天望都未曾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也是只得暂时放弃这个打算,先进校观望一阵子吧,反正自己一定要学好数学,这是从一开始就拿定的注意,另外还有个目标必须要尽快完成,自然是搞到两千万建一座练功房了,只可惜暂时卫天望除了去抢银行也没什么好点子,另外寻找炼制至阴丹尚缺的两味药材也需提上日程,之前有问过罗雪,结果她连听都没听过这两味药,更别提去找了,这事恐怕只能靠卫天望自己去解决。

    宁辛颐早几天就来到香江,最近这段时间她一边将自己关在房门里学习粤语,一边等待卫天望的消息。

    在知道卫天望出事的那一刻,宁辛颐心中也是焦急,只可惜那时候已经是在电视台看直播了,想赶回去给他当证人已经是不现实的,万幸最后他依然化险为夷,只是这件事情在宁辛颐心中留下个小疙瘩,这家伙没把我当自己人呢,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早点给我说。

    当然哪怕心里有点小小的不开心,她还是不敢当面指责卫天望的,毕竟知道他就是这样大男子主义的性格,这种事情除非自己主动去关心,他又怎么可能向自己说呢,除非真的到了非得自己出庭作证的程度,不过很显然,他从一开始就信心十足,根本不需要再有别的手段。

    这种情况下,他会想到通知自己才怪了。

    站在旅馆门口,宁辛颐关注着每一辆路过或者停下的出租车,总觉得里面就坐着卫天望,满心思的担忧着,他不会坐过地方吧?他不会悄悄一个人先杀去学校吧?我要不要先给他打个电话呢?但这种小事我都打电话给他,他会不会不高兴呢?

    读高中的时候,一门心思要把成绩提上去,好追赶卫天望的脚步,宁辛颐虽然喜欢卫天望,但平时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揣摩他的心思,这次终于进到同一所大学,一门心思要在大学里让自己变成卫天望女朋友的宁辛颐,终于开始发挥起自己的聪明才智起来,挖空心思的揣摩着卫天望的心态。

    可越是到后来,她就发现自己还真不是一个当女妖精的料,这事真不是光靠聪明就能熟练掌握的,非但不能把握他的心思,反倒让自己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宁辛颐到后来都有点想放弃了,干脆顺其自然啊。

    但她马上摇摇头,自嘲道,如果真的顺其自然的话,这四年时间绝对没机会把他拿下或者被他拿下,以他那榆木脑袋的性子,非得要女生主动不可。

    而且竞争也很激烈啊,隐约听到传言说黄江中学那位光耀夺目的大校花艾若琳对他很好,据说这次的大事件里,艾若琳为了给他报信,连脚底板都跑出血了。

    还有就是曾经见过一面的那位罗氏制咬的老总,虽然两人说的是姐弟,但宁辛颐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也许卫天望对罗雪没什么意思,但那位成熟妩媚的女老总对卫天望肯定有好感。

    还有这次在电视里出现的那位很漂亮英气的年轻女子,身份似乎也是大人物,但电视镜头里曾经有短暂的她望向卫天望时的目光,似乎显得有点崇拜,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认识的这人,这也是个厉害的竞争对手啊。

    自己和这些人相比,真是毫无优势。他们要么是卫天望的老同学,又是校花,要么就是事业有成,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知性气息的女老总,要么就是来历神秘的大人物。

    而自己,只不过是一只土生土长的丑小鸭而已。

    虽然宁辛颐现在时常照镜子时也觉得自己已经比以前漂亮了许多,但这都是拜卫天望所赐,她一点儿也不将外貌当成自己的本钱,只是满脑子在心中想着,要怎么才能成为一个对他有用的人,让他离不开自己。

    想靠长相成为对他有用的人,显然是不现实的,要是他是个喜好美色的人,自己早被他吃了,那我到底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对他有用呢?

    宁辛颐也有着自己的困惑,不过她的心思和目标始终要比卫天望明确很多,一切围绕着自己在这大学里的卫天望攻略计划而定,终极目标很简单,成为他的人。

    宁辛颐一直一来都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也是个拿定主意就算死也不放手的人。

    从她在沙镇车站说出“我要和你考同一所大学,等进了大学,我就当你女朋友”这句话的那一刻起,宁辛颐就认清了自己的本心,他已经走到自己心里太深太深的地方,再也拿不出来了。

    以前因为太瘦而显得毫不起眼的宁辛颐,受了太多的苦,卫天望的出现仿佛是寒冬里的一道温暖的曙光,无私又强势的一次次给予她帮助,无论是从物质上还是精神上,仿佛是指引她人生的明灯,照亮了她黑暗的前路。

    也许卫天望并不觉得自己为宁辛颐所做的事情有什么了不起的,但这些在他看来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落到宁辛颐眼里,每一件都仿佛所以一把刻刀,狠狠的扎进她的心窝,在她的内心世界深处刻下了卫天望三个字,永远也擦不掉抹不去。

    她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从当年的丑小鸭,迅速成长为一只光彩夺目的白天鹅了,抛开家世背景等额外因素,光凭外貌和气质来比个高低,宁辛颐甚至和艾若琳不相上下,只是风格不同。

    艾若琳是活泼俏皮中带着一缕典雅大气,仿佛洛阳盛开的牡丹花一般。

    宁辛颐没有那样高贵,甚至显得有些清冷,如一株生长在山间小路的翠竹,总能在冬去春来时用一抹鲜艳的绿色带来坚韧的朝气。

    当然,即便她知道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对卫天望的心思也不会改变,因为她就是那样的人,当放下一切做出决定后,就再也不想去改变什么了。

    越是性格坚韧的人,越难为别人打开自己的内心世界,可当强烈的心防一旦为谁开启之后,再想关上就很困难了。

    宁辛颐能在那样艰难的处境下,一直坚持下去,虽然成绩不算很好,但却从未想过放弃,她的坚强独立可见一斑。

    即便是卫天望第一次想帮她时,也被她拒绝了,后来只是卫天望比她更强势,把钱洒在地上就走,才顺利的撬开了宁辛颐那戒备森严的心防,接受了卫天望的好意的同时,也代表她接受了卫天望这人。

    后来两人之间发生的诸多事情,一步步并肩走到如今,宁辛颐对卫天望的深情,不输任何人。

    终于,随着一辆等待已久的出租车戛然而止,卫天望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处,宁辛颐整理了一番背包的背带,然后一路小跑过去,站在他的面前,想扑到他身上去拥抱他一下,却被卫天望用平淡的眼神一扫,整个人的动作就顿住了,只好调整心绪说道:“等你好久了,你可算来了。”

    卫天望点点头,然后又说道:“其实你不必等我的。这里离学校挺进的,我找得到地方。”

    就知道这家伙会这样回答,宁辛颐暗道幸好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不然准被他打击得伤心,反倒是甜甜笑道:“可不一样啊。我们俩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当然要一起走进去,这样才显得有气势嘛,不然别人觉得我们俩大陆来的孤零零的好欺负怎么办?”

    卫天望嘴角一抽,他当然知道宁辛颐这是换着法子想拉近和自己的关系,暗暗有点头疼,他对宁辛颐这种以报恩为目的的恋爱真是毫无兴趣,再换个说法,就是因为罗雪那档子事,更多还有一些自身压力太大的原因,他完全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资格享受什么安宁的恋爱生活。

    本以为现在读大学了,宁辛颐的眼界也会变得开阔起来,会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迹象啊！当初她那邪,不是开玩笑,是玩真的！现在真进了同一所大学,她真是一门心思想兑现自己根本没在意过的“诺言”！

    她反而变本加厉了。

    当然在这遥远的他乡,能有个认识的人一起读书,总归是让人心里舒坦的事情,但卫天望这人的性子就是这样,感情内敛得不行,所以刚才哪怕是心中有点小欣喜,但脸上却显得很淡定。

    可现在看来,幸好是没对她喜笑颜开,不然还不给她打蛇随棍上?

    真是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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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渣学长

﻿    第213章渣学长

    两人各自带着复杂的心思,并肩来到香江大学的校园,今天正是香江大学新生报到的最后一天,绝大部分人在第一天就来报道登记了,到现在这里已经没多少人了,气氛显得有点冷清,当然这并不会让香江大学这所现在全亚洲排名第一的学校显得寒碜。哈

    且不论学校那气派的大门,单单只是这所学校的名字,便足够让绝大部分人仰视了。

    能在这里就读的学生大多都是香江本地人,还有不少全球各国前来进修的外国学生,大陆人想考进这所学校,所要达到的分数高得令人发指,也就是卫天望那个超级恐怖的分数的状元才敢在这学校里随意选专业。

    甚至连宁辛颐都不敢报和卫天望同样的数学系,只因竞争实在太激烈了。

    各学院的学长学姐们三三两两稀稀拉拉的守在各自迎新站前,等待着那些让人暗暗鄙视的菜鸟,连报名都没有积极性,这人生还能有什么指望?

    最近随着香江回归,香江终归是不可避免的受到大陆文化全方位的影响,甚至相互交融。

    早在十多年前,大部分香江人喜欢的明星都是本地人,而大陆这边的文娱明星几乎被香江的几大天王几朵金花压得喘不过气来,从最近两年来看,大陆那边的明星在香江拥有的粉丝也越来越多,香江演艺界早已没了以前那般的统治性的地位。

    单从艺能界的情况来看,双方文化的交融程度可见一斑。

    甚至连香江大学这等名校也不能免俗,这又是一个学长勾引学妹。学妹勾搭学长。学姐垂涎学弟。学弟攀附学姐的好时节啊！

    到现在这时候还守在这里的学长学姐,也许有些学姐是真的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的正事,但百分之九十九的学长都是迄今为止毫无斩获的大龄青年,等待着质量过硬的学妹来挽救自己失败的人生。

    至于那些已经有所斩获的学长现在跑哪去了?肯定正带着心爱的学妹要么在参观校园,要么在参观学校附近的商务住宿配套设施啊！顺便也更深刻的交流交流人生,谈谈理想什么的,总之肯定是不会在这里做正事的。

    “阿本,你们说咱们今天还有希望吗?都这时候了,咱们撤吧,今天我买的虎将军迎战你的最爱烈火哎！说什么也应该去赛马场看看啊！”香江大学中文系的迎新站前站着一行人里面一个红头发青年对同伴大声说道。

    他的同伴看起来倒不像这红发少年这样,一头精神的短发,穿着打扮显得比较成熟,显然和他朋友完全是两个风格。

    “别急嘛,做人呐,最重要的是开心,你不觉得享受等待的过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赛马什么时候不能看?但迎新一年可就这一次机会,到明年这种事还轮不到我们来做了,准确来说,一生可就这一次机会,一旦失去,就不再来了！你现在还觉得要去马场吗?”那正装青年阿本用老成的语气说道,只是眼神里那股淫邪的味儿让他显得很猥琐。

    旁边的两个女生厌恶的看了这男生一眼,这阿本打扮得人模狗样,到现在这时候还守在这里,并不是他在这几天没有斩获,相反他老早就勾搭到一个内地来的学妹,结果把人玩过之后就抛弃了,理由是别人在床上不够狂放。

    这家伙在系里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仗着家里有几个钱,不少女生都被他看起来正牌的外表骗得一塌糊涂,这人渣很是糟蹋了不少女生,这两个女生有个好姐妹就上了这家伙的当,花了好长时间才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

    红毛一听他的话,就知道这家伙还不死心,还想再找个学妹玩玩,无奈的撇撇嘴,只好继续在这里杵着,正装男阿本外号特能侃,可不是盖的,既能把女生侃晕,也能把自己侃得要崩溃,这家伙一耽挥起来,一张伶俐的嘴巴就和大话西游里面的唐僧一样,让人恨不得想揍他一拳。

    正当这个时候,红毛眼神一瞟,正看见校门口卫天望和宁辛颐并肩而来,眼睛一亮,“靓妹哎！阿本你快看那边,这次真的是靓妹啊！哈哈哈,那几个混蛋捡了芝麻就跑路,不知道极品是要留在最后的道理啊！咱们的坚守是值得的啊！这绝对是今年新生里质量最高的！我发誓！”

    一听红毛的话,阿本赶紧把脑袋转过去,果然是眼皮一抬,蹭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看他这状态,旁边两个女生开始暗自为那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生祈祷起来,这家伙进入状态了,可千万不要是我们中文系的啊！不然又有女生要上当了。

    至于女生旁边的那男生新生,看起来也挺精神的,身材很不错哎,看起来虽然不是那种韩国奶油小生的味道,但却有种棱角分明的英气,看他走路的样子也很有气势哎！

    两个学姐心里又开始矛盾起来了,既希望那男生是中文系的,又不希望女生是中文系的。但这两人是一起来的,怎么可能不是同一个系呢?

    真是想想就觉得矛盾啊！这时候红毛和阿本也才注意到那靓妹旁边还有个男生,两人不屑的撇撇嘴,不少大陆男生在刚来的时候,都想对着一同来自大陆的女同学下手,总希望着同乡情谊可以让他们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实际上呢?实际上绝大部分大陆男生在香江大学只能将光棍进行到底,大陆女生又大多数都投入了香江学长的怀抱。

    土包子和我们这些在香江长大的新时代青年怎么比啊！这可不是吹牛喔,就这一年时间里,折在我手上的大陆妹至少十个了喔,阿本得意的想到。

    可如果他知道卫天望和宁辛颐的真实情况和他的臆测完全相反,根本就是宁辛颐一门心思想贴卫天望,卫天望还不乐意的话,肯定会吐血三升吧。

    卫天望和宁辛颐站在校门口,发现中文系和数学系在不同的方向,卫天望当先说到:“节约时间,我们先分开各自去学院报道吧。等会儿在校门口这边碰头,我说你也该买个手机了,这次你或多或少有点奖金的吧,出门在外没个手机怎么行?”

    宁辛颐小脸蛋涨得通红,小声说道:“我有手机的。”

    “那你怎么不拿出来?我的号码你记下,给我拨过来,我先去报名了,”卫天望说完又念了遍自己刚才下机场时新办的号码。

    宁辛颐心里嘟嚷着,一看见你什么都忘了,哪里还想得起这回事来啊,不过记下卫天望的号码事大,她赶紧拿出一个旧手机,拨通卫天望的号码,再存下来,又朝着回头看过来的卫天望挥挥手,“把我的号存进去啊,别忘了。”

    这旧手机是临出发时沙镇中学丁老头送给她的,丁老头本来就要换手机,见宁辛颐一个女生到外地读书竟然连个手机也买不起,干脆就把自己换下来的旧货送给她了。

    宁辛颐对外观什么的并不在意,也就喜滋滋的接下来了,现在当众拿出这个一看就很便宜老式的旧手机,她也不觉得丢人。

    卫天望过惯穷日子,自然也没认为这有什么不妥。

    可这一幕落入阿本和红毛的眼里,就不一样了。

    “你看那女生的手机,啧啧,真是差劲啊,家里条件不怎么样吧,”红毛调侃着说道,女神般的人物居然用这么烂的手机,真是好强烈的违和感啊！

    阿本则意味深长的说道:“为什么大陆男生把不到妹,就在这些细节上。想泡美女,就要舍得投入,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主动说要帮女神换个手机啊,真是不解风情。嘿嘿,家庭条件差不正好么?这样咱才好上手啊！”

    “哎哎,是我先看到的好吧！”红毛抗议着说道。

    “那我们来比比谁先泡上手?”阿本自信的说道。

    红毛脑袋耷拉了下去,谁拼得过这家伙啊。

    见他没精打采的样子,阿本拍拍他的肩膀,“你别着急,等我玩腻了把她甩了,你的机会自然就来了嘛。”

    一听这话,红毛又有精神头了,不过还是暗暗担心,这女生看起来这么靓,鬼知道阿本这家伙要玩多久才能玩得腻,不过好歹是有一点希望了。

    中文系另外两个女生一边听阿本和红毛的对话,心里暗暗鄙视,又一脸失落的望着卫天望远去的背影,再一看那漂亮女生竟然真的往这边来,更是扼腕叹息,和自己期待的完全相反啊！帅男走了,美女却过来了,要不要提醒那女生一下呢?两个学姐心里很是矛盾,不过再一想阿本的家世,想想还是别得罪他好了,美女学妹你就自求多福吧。

    宁辛颐自然不知道这边的学长学姐已经就自己将来的命运展开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她这会儿正满脑子构思着怎么才能把卫天望拴在自己身边呢。

    不过走到迎新站面前,宁辛颐还是将精神收了回来,和人说话总得给予的基本的尊重不是,“请问中文系报道是在这儿吗?”

    宁辛颐挤出一丝浅得快看不见的笑容,明知故问道,要让她对卫天望以外的男生展颜,难度太高了。

    殊不知,她这极为勉强的笑容落到两位学长眼里,就好像天仙下凡一样,几乎看得痴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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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不老实就收拾

﻿    第214章不老实就收拾

    两位学姐见这两人抵抗力如此不堪,别人只是客套的笑笑,就给迷得露出一脸猪哥相,纷纷深感不齿,赶紧挪过来说道:“这位同学你好,我们这里是中文系的迎新站,你如果是今年中文系的新生,那报道就在这里了。麻烦你把录取通知书拿给我们扫描一下,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这里有些资料需要你填写,你现在先看一下。”

    宁辛颐低头从旧书包里摸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递到两个学姐手上。

    这时候红毛和阿本才从失神状态下回过神来,不满的瞥了眼那两个女生居然抢戏,赶紧从迎新站里面走出来,围在宁辛颐两边。

    “这位学妹你真漂亮啊,听你普通话这么标准,就知道你是大陆来的啦,很厉害喔,成绩不错哦,大陆同学要考进咱们学校很难的喔,又漂亮读书又厉害,同学你可是全才喔！”阿本不愧是阿本,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红毛嘴唇哆哆嗦嗦着,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圆。真是急死人了,要输给阿本这混蛋了啊！这家伙把妹简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无论多么大的场面都能hold的住啊！这女生虽然穿着打扮没有一样是名牌,头发也弄得很素淡,手机也很糟糕,但这气质真不是一身普通衣服能掩盖得了,女神就是女神,我快失语了啊！

    红毛不由得万分沮丧,看来只能指望阿本玩腻对方,再轮到自己了。

    宁辛颐以前貌不惊人,自然是没人搭讪。等渐渐二次发育,变得拔群起来之后,又因为和卫天望的关系暧昧,沙镇中学里面也是没人敢去撩拨她,哪儿遇到跪这种阵仗。

    不过她也不傻,知道这学长对自己有意思,这下可糟糕了,换个经验丰富的女生,也许就能不动声色的化解对方的靠近,但宁辛颐成天笑卫天望是榆木脑袋,可她自己也就在面对卫天望时情商才能变得高起来。

    现在知道面前这学长图谋不轨,没什么应对经验的宁辛颐果断把一张脸冷了下来,反倒是又回归了她以前面对别人时那副随和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只是淡淡的答道:“不敢当。”

    然后就没下文了,宁辛颐将包紧了紧,然后就坐下来开始填起资料来。

    这场景完全出乎了阿本的预料,以往遇到大陆来的学妹,这一套说辞可是屡试不爽的,就算不能马上赢得对方的好感,但起码能打开话匣子,如果再能吹捧得对方隐隐害羞,那就更好了。

    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只是一句冷冰冰的不敢当就埋头不理人的啊！虽然她的神色看起来没什么厌恶的意思,但那种“我不想再和你说话”的意思可是再明显不过了。

    感情这还是个冰山美人?阿本这样想着,嘿,这样才有挑战性,我就喜欢挑战！

    见阿本吃瘪了,红毛心里又是暗爽,又是担忧,连阿本都搞不定的话,那自己肯定是完全没戏了。

    好容易等宁辛颐填完资料,接下来就是去交学费的地方了,阿本见机赶紧再度抢上,用手去拉宁辛颐的背包,“宁妹妹,我带你去缴费处吧,我帮你提包。”刚才他可是专门注意了宁辛颐填的资料上的名字。

    拉了一下,却发现没拉下来,她不松手,阿本再用力拽了拽,将宁辛颐身子拽得一歪,“同学,我帮你背包呀！”

    宁辛颐心里老大的不痛快,但顾虑到自己毕竟是初来的新生,只是压着性子说道:“学长,我自己找得到地方,也不用你背包,麻烦你松手。”

    “呃,这……”阿本心头的火气也渐渐起来了,这女生也太不给面子了,不就是长得漂亮点么,干嘛弄得这么女神范儿呢,你要真是女神,那你就穿纪梵希用迪奥香水,使lv限量版手机啊！

    “学长请放手,”见他呆在那里,宁辛颐再度说道,言语间已经很不客气了,她可不是好欺负的女子,性子温婉那也是针对卫天望而言,从她当初一怒甩刘伟一耳光就可以看的出来,宁辛颐内心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相反还非常刚烈。

    “你拽什么拽啊！松手！把包给我！”阿本用力一拽,哼,装女神?你这种女人不就是喜欢强势的男人么?我就强势给你看！

    宁辛颐身子本就柔弱,被对方一个大男子抓着包猛得一拽,整个人自然失去平衡往前扑去,如果不出意料,自然是要撞到阿本身上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女生,阿本心中暗暗得意,你不是拽么?让你出个糗,等会我再顺势把你搂一下,嘿嘿,感受下你的胸部,再捏捏你的屁股！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宁辛颐身侧,来得极其突兀,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他的手轻轻的扶到宁辛颐肩上,似乎是将她搂在肩里,宁辛颐往前扑去的身子一下子顿住了。

    “怎么回事?”

    一听这是卫天望的声音,宁辛颐慌乱的心思一下子安定了下来,既然他过来了,那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宁辛颐抬起头,用倔强的眼神看了看正在发呆的学长,又看了看卫天望,最终却是说道,“我想自己去缴费,这位学长非要拽我的包带我去。”

    “你小子谁啊?你是他男朋友吗?”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还是被那个同样来自大陆的丝男生抢先了,现在还搂着女神不放手,阿本心里甭提多愤怒了,大声呵斥道。

    卫天望脑袋一歪,淡淡答道:“我们只是同学,我不是她男朋友。”

    “我带学妹去缴费碍着你什么事了?小子你别多管闲事啊！这里是香江9有你那手是怎么回事,还不放开,”阿本指着卫天望的手说道,“猥亵女性是犯法的啊！抓你啊！”

    红毛在这种时候肯定是要站出来挺自己兄弟了,也在旁边叫嚣道:“小子,看看清楚！这是香江！大陆仔招子放亮点,别找死啊！”

    卫天望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将手缓缓伸到阿本的手旁边,抓住书包带子,看似轻轻一抖,阿本手里抓着的书包带子却猛的一震,从他手中脱落。

    卫天望就这样将书包夺了回来,这才松开搂着宁辛颐肩膀的手,将书包递到她手上,“你退后一点。”

    突然脱离他的臂弯,宁辛颐心里隐隐失落,一听卫天望的话,猜到他要动手了,眼神一慌,赶紧拉住卫天望的手,紧张的说道:“别,别冲动。”

    开什么玩笑,卫天望出手那还得了,宁辛颐可是知道他徒手捏断刘伟手臂的事情的,他这没轻没重的风格,要是在这校门口当众出手,将这学长打成残废,那这大学还怎么读?

    现在这边闹闹嚷嚷的,将视线投过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这是要一来就上头条的迹象吗?

    卫天望轻轻拨开她的手,依旧看也不看在叫嚣的两人,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被对方这样轻视,再发现旁边的学生似乎也掩嘴偷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两个老油条被一个新来的大陆仔镇住了,阿本和红毛不禁面红耳赤,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反正打架也不是一次了,两人家里都有些关系,没那么容易被开除,一起揍了这个大陆仔又怎样。

    两人对视一眼,暗暗点头,便一起往卫天望扑来。

    “小子,让你醒醒神！”红毛狞笑着挥拳朝卫天望脸上打去。

    阿本则是闷不做声的闪到旁边,一记黑虎掏心打向卫天望胸口。

    身怀绝技的卫天望怎么可能被这两个肉脚碰到,轻描淡写一伸右手,先是抓嘴毛的拳头,再电光火石间蹬出一脚,后发先至正中阿本胸膛,将他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摔得七荤八素。

    那边红毛拳头被捏住,却仿佛被钳子夹住了一样,抽也抽不回来,反倒传来钻心的痛。

    “呀呀！小子你放手,知道我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红毛高叫着往后拼命抽手,嘴里也喊着。

    卫天望松开手掌,顺势往前一送,红毛也借着这股力倒了下去,一头趴在地上。

    围观群众纷纷啧啧称奇,以一敌二还如此轻描淡写,压根没怎么动作就放倒两人,这小子不简单啊！

    “小子你谁啊l哪里！什么来头！找人砍你啊！这么嚣张,让你吃屎啊！”那边阿本也撕下装斯文的假面具,开始怒骂起来。

    这两人刚才注意力全放在宁辛颐身上,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就在阿本拉扯宁辛颐的那瞬间,卫天望是从好几米开外的地方急速冲刺过来又瞬间定住身子的。

    围观群众倒是有人发现了,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感叹,这人的身手不是一般话的敏捷,这下阿本和红毛两个小痞子要吃亏了。

    但阿本和红毛都是有一定背景的人,就算今天他们当场吃亏了,回头肯定要报复这大陆学生,众人不禁暗暗替大陆学生担忧起来,只希望冲突不要太激烈,弄得没法子收场就不好了。

    见这两人都趴地上了,嘴里还不老实,卫天望目光一寒,一股杀气从他身上隐隐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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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老校长蔺家华

﻿    第215章老校长蔺家华

    换做别人也许不能发现,但整颗心悬在卫天望身上的宁辛颐却敏锐的感觉到他这丝变化,赶紧上来拉住他,小声又急切的说道:“别,别再打了,这里人多。”

    卫天望身上的杀气并未因宁辛颐的拉扯而有丝毫较少,相反却更加浓郁。发生了刘定安那样的事情,现在卫天望的心态早已随之发生变化,就是因为自以为给刘定安身上使了阴招,就等几个月他自己就死掉了,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

    这才有后来刘定安的突然发难,如果当初不要那么多顾忌,直接让他几天后装成心脏病突发暴毙而亡,其实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毕竟谁又能想到,那个全国闻名的状元竟然有这等不可思议的手段?

    正是一直以来自己虽然练了绝世神功,但心态上始终未能脱离普通人的心思,所以在面对诸多事情时,都未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那个帮刘定安来抢资料的政委都愿意为了报恩而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跳出条条框框,自己身怀绝技,又有大敌在上,自己绝不能再让刘定安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从走下审判庭的那一刻开始,卫天望就已经下定决心,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定要将所有可能的隐患尽早扼杀在摇篮之中。

    面前这两个香江本地的学生,抄着半生不熟的国语,看起来似乎有点背景,有点嚣张,如果他们真要因为这点事情纠缠不放,绝不能让他们活过今晚！

    现在他们的生与死,就掌控在一线之间。

    不得不说,卫天望的心态改变得有点极端,当然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极端的人,不然早被诸多压力打击到崩溃了。

    他从来都不会有一丝懦弱,更没有一丝动摇。哪怕是在穷困潦倒到要靠上课写文章放学打夜工支撑家庭时,卫天望也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苦,也从未怨天尤人,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有靠自己的双手,只有拿出命去拼,才能保得母亲的安全,才能坚强得像颗路边的杂草那样在这世道中生存下去。

    如果阿本和红毛真的再多说一句嚣张的话,他们今天真的会死。

    这两人倒是没有如宁辛颐那样意识到卫天望身上传来的杀气,正打算继续威胁一下对方,不管怎么说今天这面子是丢大了,不放点狠话说不过去。

    但两人眼尖看见卫天望和宁辛颐的背后出现一个白发老人,刚准备骂出去的话一下子收住了,目光闪烁反而不敢再嚣张了。

    “你们在做什么！这是学校开学迎新！是要给新生感受到学校的温暖！看看你们这像什么样子！你们是要败坏学校的名声么?信不信我让你们滚出学校！“一个精神矍铄的声音在卫天望和宁辛颐的背后响起。

    卫天望和宁辛颐回头看去,正瞧见一个银发老人站在那里,怒视着阿本和红毛两人,两人胸口的迎新胸牌将两人老生的身份出卖无疑。

    对于这突然站出来仗义执言的老人,卫天望说不上多么感激,毕竟他可是打算取那两人性命了,不需要别人来帮自己撑腰。

    但这样愿意主持正义的人,终归是值得人尊敬的。

    卫天望朝他点头示意一下,没想到这老人竟认得他,“卫天望同学你在这边等一下,我先把这两个小兔崽子教训了,等会再和你好好谈谈。”

    他认识我?

    卫天望一愣神,随即再次点点头,暂且让这老头来处理此事,等会看他处理的情况来决定到底要不要取了这两小子的小命吧,哪怕只要有一丝一毫威胁到自己和宁辛颐的可能,都不放过。

    倒是没想到这老人居然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转念想自己前前后后也上了好多次电视报道,哪怕香江人对大陆那边的讯息并不怎么重视,但有人认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情。

    那两个原本很嚣张的家伙一见这老人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缩缩脑袋不敢抬头往这边看,往后缩着身子就想开溜。

    这老人显然打算好好拾掇拾掇这学校的风气,最近一些迎新时的老生表现得太急色过分,给学校抹了黑,甚至有女生打电话给家长抱怨,说这里的学长简直如狼似虎,吓到都不敢来读大学了,然后一些有门道的家长自然是又把电话打来学校,抗议一番。

    结束了,老者本是不打算来管了的,只打算来年迎新之前就将声明发出去,可今天正巧无事,在办公室里坐不住,打算出来溜达一圈,结果正巧撞上了这档子事,立马就决定插手了。

    后来他才发现那和老生对峙的男生竟然是那个出名的全国状元卫天望,这下好了,心里火气更大了,在谁面前给学校抹黑不好,居然是在今年的状元面前,叫别人一来就把学校看白了,这脸丢的可是自己的啊！

    “想跑?你们今天要是敢跑,我一定查到你们家里去,登门拜访,你们两个给我站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就找不到你们！”老者对那两人的态度显然比对卫天望时要差多了,最近几年香江大学随着规模不断扩大,学生也是三教九流成分越来越复杂,毕竟读书好的人品性未必就好,显然这两人就是典型代表。

    两人知道今天事情糟糕了,只得苦哈哈的站在那里等着挨批。阿本壮着胆子说了句,“蔺校长,这次是我们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请蔺校长放过我们这次吧,以后一定不再犯了。我们一定好好读书的。”

    校长?卫天望眉毛一挑,倒是没想到这看起来挺厉害的老头居然是个校长,就是不知道是正职还是副职,但不管怎样都很牛了,这可是香江大学啊,听说不少在国内读大学的人一直到大学毕业都没能见到校长一面,自己一来这里倒是就见到了,他还认识自己。

    就是不知道这位蔺校长能不能镇住这两人了,起码他卫天望就从来没怕过任何校长,对武达朗那是平辈论交,至于甘校长那货,只能呵呵一声了。

    但显然他低估了大学校长和初高中校长的份量,从行政级别而言,香江大学的校长几乎等同于香江特区总督,从个人势力而言,也许这位校长自己不算什么大富大贵的存在,但这等人物哪个不是桃李遍天下,交游广阔并且层次又高的。

    毕竟哪怕是地位极高的高官,也一般不会抵触和一个名牌大学的校长成为朋友。

    而且这些学校校长手下毕竟不少师生,无论从科研研发还是政策制定等等各个方面,都可以对国内形势形成影响,所以大学校长的地位往往都要远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崇高。

    更何况,这还是全亚洲排名第一的香江大学校长蔺家华！

    蔺校长虽然如今年近古稀,甚至已经不是香江大学的现任校长,而是前任了,但香江大学最近一二十年时间里突飞猛进,蔺校长这位前任功不可没,就算现在他在全球数学界的地位,也足以成为香江大学的镇校之宝了。

    若是真把这位校长得罪了,他一旦追究起来,别说自己了,恐怕连自己家里都要连累。

    别以为他做不到,去年有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富二代在学校里乱来,拉着大陆女生吸毒,后来把人害死了,自己怕怕屁股装作没事,好巧不巧这女生有篇论文被蔺校长所欣赏,一听她死了,就开始彻查此事,到后来蔺校长亲自出面报警,非要把那富二代抓进去不可。

    富二代那个雹户老爹不知道厉害,就死扛着,把蔺校长得罪到底。

    到头来呢?蔺校长一个招呼,全香江没有任何一个大企业敢和那雹户继续任何生意上的往来,小企业虽然没有被打招呼,但大公司都不敢做的事情,小企业更不敢了。

    没要得两个月,雹户破产了,富二代儿子还是进去判了十五年,减刑什么的简直遥遥无期,虽然这也是他应得之果,但蔺校长的厉害可见一斑。

    这位大神眼里可是揉不得沙子的,现在两人在校门口勾搭小学妹不成,恼羞成怒的要挟新生,被他认为是给学校抹黑,如果他又要较真……

    阿本和红毛一想及此,忍不住冷汗直冒,两人虽然有点家境,但比去年那个倒霉了的富二代家里都有所不如,根本扛不住蔺校长一怒。

    “都过来给我站好！”蔺校长眼睛一横,满头白发随着他的怒火飘飘荡荡,看起来真是气势十足。

    阿本和红毛赶紧老老实实过来站定,红毛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本抖抖嘴又想说什么,但被蔺校长一瞪,也不敢再张嘴了,“你们以为这是小事?只是给我认个错就行了?错！大错特错！现在我就告诉你们,你们在谁的面前给学校丢人！这！是今年咱们共和国全国状元！高考七百三十七分！你们问他是谁?现在知道了吗?别人来我们香江大学,哪怕在此之前他根本不认识我,但在我看来,这也是给我蔺家华面子,给我蔺家华的香江大学面子！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刚才不是很拽的说把你是谁吗?你爸是谁?现在你就告诉我,你们是哪家的孝,我倒是要看看哪家人教出这么没教养的小子！这么牛怎么不去混黑手党啊?”

    两人被劈头盖脸一通狠训,根本不敢争辩,垂着脑袋认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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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校长的名片

﻿    第216章校长的名片

    “还有,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子吗?今天看我在这里一走了之,回头又想找别人麻烦吧?当我傻啊?今天就把话在这里说明了,你们事后要不要报复,给个准话。{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我也给个准话,你们还敢挑事,去年那小子家里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去年我怎么做,今年还怎么做！每年给学校剔除掉一个害群之马,我也算发挥余热了。如果从今往后你们打算老老实实,那也当众说出来,我就不追究了,但你们两人说到就要做到,不然问题只能更严重！”蔺家华最后来了个一锤定音。

    一些围观的其他学院的人也悄悄留心着这边,就等着看蔺校长怎么表态了,一听他这话,纷纷吓得面色大变,现在站在这里的男生大部分都是觊觎着学妹的家伙,只是运气好没遇到阿本和红毛这种事情,换位思考一下,假如那女神是自己学院的,估计比那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假如撞蔺校长枪口上的是自己,回家去还不给家里剥了皮?纷纷赶紧端正心态,学妹什么的,那都是往后的事情了,日子还长着,犯不着在迎新的时候就整出猪哥相来给学校丢人啊！

    阿本和红毛作为当事人,更是被吓破了胆,小鸡啄米般点头,这次红毛终于抢在阿本面前说话,“不敢了不敢了！蔺校长我们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这次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发誓！我发誓今年一定发一篇上sci的论文！把我去年落下的功课全都补上来,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不给蔺校长您丢脸！”

    阿本见红毛居然抢先了,也是着急,干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蔺校长,我知道这次的事情给学校丢人了。但从今以后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求求您。”

    没想到阿本直接跪了下去,蔺校长原本凌厉的态度也是缓和了许多,俯身将阿本从地上拉了起来,拍拍他肩膀,“那行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以后一定要随时牢记,自己是香江大学的学生,是全亚洲第一的大学的学生,做个有用的人。”

    卫天望嘴巴微张,这两人吓成这样,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尤其是那个阿本在跪下去道歉的时候,看神态一点儿也不似作伪,分明是被蔺校长的威胁弄得快崩溃了。

    他只是一番话而已啊,这蔺校长,也太厉害了吧。

    其他围观的学生见状,非但不觉得阿本和红毛很惨和丢人,反而是觉得他们两人真是逃过一劫,如果蔺校长真像去年那样,就算这两人屁股底下是干净的,也许不用受牢狱之灾,但绝对会连累自己家族,简直就是家族的千古罪人了。

    当然,事实上蔺校长也相当于救了这两人一命,见两人确实非常害怕蔺校长,事后纠缠不休的可能已经为零了,卫天望这才在心中打消了取他们性命的心思。

    如果有得选择,卫天望还是不想彻底成为一个稍微被招惹就要一怒杀人的无情之人,他只是怕,因为刘定安的事情让他觉得,这世上很多人是没有底线的,如果以自己的底线去估测那些居心不良的敌人,往往先吃亏的是自己,然后再去报复,但为时已晚。

    他怕类似唐朝玄和小宝的事情再度发生,所以一旦被他判定某人会对自己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后,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比如刚才那两人事后如果真的死缠不休,一方面有可能来找自己的麻烦,这个他倒是不怕,就是担心他们悄悄去找宁辛颐的麻烦,自己又不可能成天和宁辛颐呆在一起,万一宁辛颐因此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那到时候卫天望只怕是又要如在黄江县时一样发狂了,也许会更强烈。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宁辛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始终还是要高出唐朝玄一线的。

    蔺校长处理完这两人的事情,才回过头来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之前我就想整顿一下学校的这股风气,只是一忙起来就给忘了。但请你相信,选择香江大学一定不会让你后悔。我代表香江大学数学系全体教师欢迎你,我是蔺家华,这所学校的前任校长,现在只不过在数学系当个普通教师教书而已,这是我的名片,请收下。你们先去报名吧,报完名来找我,我想和你聊聊。”

    卫天望不动声色的接过蔺家华的名片,点头说道:“今天多谢蔺校长了。”

    “快别谢我,这是我的失职,好了我人老了,也容易累,就先回去了,记住啊,有空就来找我。”蔺家华挥挥手走了。

    目送着蔺家华离去,卫天望这边和宁辛颐一道在中文系学姐的陪同下去缴费处交了学费,领了东西,然后宁辛颐和学姐去了女生寝室,卫天望则独自去往男生寝室。

    来到寝室,用刚领的钥匙打开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但另外那人的床位已经收拾得妥当了,想必出出门去了。

    事实上卫天望身为状元,还是被特殊对待了。分给宁辛颐的是四人间,卫天望的却是双人间。其实以他自己的心思,如果还有得选,他倒是宁愿住单人间,就算加钱也愿意。

    只可惜本该早点来学校办这些事情,结果在黄江县被拴住了,现在单人间早被人住完了。来得晚了暂时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在双人间里将就一下,等后面想练功肯定还是必须要搬出去的,先安顿下来就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吧,香江的房租很贵,但现在卫天望身兼罗氏制咬的大股东和天沙公司的幕后boss,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为了更好的练功,多歇销也是理所应当。

    至于那位尚未露面的室友,卫天望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自己本来并不是一个多么善于交朋友的人,甚至可以算很难相处的那类。

    和唐程那伙人关系变好,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所致,和宁辛颐之间更是发生了很多事情,至于和艾若琳的关系就更想不明白了,反正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对自己就很热情,哪怕自己拒人于千里之外,似乎也吓不走她。

    仔细想来,卫天望主动结交的人,到现在压根是一个也没有,全是别人渐渐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向他靠近了。

    所以这室友,卫天望并没打算和他把关系搞得多好,就是不知道他的品性怎样,实在看不顺眼的话就早点搬出去好了。

    但如果对方人不错,也是个麻烦,毕竟自己要搬出去肯定会扫对方面子,这事说来还是难办,所以卫天望干脆走到卫生间仔细琢磨了一番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更冷漠一些,如果可以,干脆不要和那人当朋友是最省心的,自己不需要朋友。

    香江大学为大陆学生考虑得非常周全,床单被子甚至牙膏牙刷等洗漱用品一律准备得非常齐全,卫天望一起领用了,倒是省了不少心。

    收拾这些东西对卫天望来说非常轻松,稍稍花了点时间,他就拾掇得差不多了,看时间快到晚饭饭点了,卫天望便推开门去打算吃晚饭,没想到刚推开门就仿佛撞到个什么东西,外面有人尖叫一声,然后就是哐当哐当什么东西掉地上了,然后外面那人发出了更尖利的叫声。

    撞到人了?

    卫天望赶紧轻轻把们打开一个缝儿,然后闪身出来看情况,正见一个小胖子在那里跳着脚,地上斜躺着一个不锈钢的叙锅,还有满地汤汁正冒着热气,不少食材落得到处都是,真是一片狼藉。

    再往前看去,那小胖子正哇啦哇啦叫着蹦踧着,时不时想俯下身去按一下脚,又觉得还是继续跳来跳去会更舒服一点。

    他的鞋子和下面半截裤子上完全是油汤的色泽,整个儿被打湿了,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一看就让人觉得好烫。

    显然刚才他正艰难的托着这个叙锅打算开门,结果被自己一开门撞个正着,然后肯定是锅要往身上倒,就赶紧扔了锅往后退,结果还是被汤水溅到身上,肯定被烫得厉害。

    所以这个跳起来满脸肥肉狂抖的小胖子,十有就是自己的未来室友了。

    先前打算装得冷漠点不要和对方打交道,没想到一来就把别人弄得这样狼狈,卫天望也挺不好意思的,歉意的说道:“抱歉,我没想到你在外面。”

    换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不说多怪罪对方,但肯定有点生气,没想到这小胖子一听自己的声音,只是腼腆的抬头看了看自己,摆摆手说道:“不碍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说完话他又继续跳来跳去,像个胖胖的青蛙一样。

    卫天望叹口气,这小子不上道啊,这样都一点儿也不生气,这叫我怎么和你保持距离。

    终于等了他跳了好久,才扶着阳台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又是良久,才用生硬的国语说道:“哎哟,烫死我嘞。”

    呃……这哥们有点神奇啊！卫天望无语了,哪怕是他这样一贯凶残的性子,脑子里也冒出一句,这家伙恶意卖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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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小胖子霍义龙

﻿    第217章小胖子霍义龙

    遇到个这样的酗,卫天望也是完全没想到的。

    看起来脾气不是一般话的好,就连被滚烫的汤水烫到也不生气,虽然其中有诸多偶然因素,毫无疑问这是个修养极好的酗子。

    见他终于安分下来,卫天望又试探着将地上叙锅摆正,试探着往前凑去说道:“你没事吧,刚才没留意到你在外面,没烫伤吧?”

    说这话的时候,卫天望已经打定了主意,哪怕他表现出一丝一毫不爽的意思,自己就扭头走掉,省得交好了之后还多事。

    没想到小胖子只是摆摆手说道:“没事啦。穿的长裤我又皮糙肉厚的,这点点小case伤不到我啦。就是可惜这锅菜了,本来我想着你今天肯定会来,特意弄了两个人的份量,打算叫你一起吃的。唉,都白费了。”

    说罢小胖子还是满脸惋惜的盯着满地汤菜,时不时还吞吞口水,甚至让卫天望怀疑他是不是想再把这些东西捞起来吃掉。

    果然,这家伙先冲进寝室,从里面拿出个扫帚和铲子,对着地上就开始刨起来。

    这场面直把卫天望看得目瞪口呆,这家伙来真的啊！

    “你！你要做什么！别乱来啊！这些东西都脏了不能吃了。”卫天望劈手夺过这家伙手里的东西,本来打翻别人火锅就让他很不好意思了,一听别人还给尚未谋面的自己都准备了一份,更让他觉得这人真是太不错了。

    现在见他居然真打算吃地上的脏东西,这是要把他的负罪感突破天际啊,大不了今天这顿自己请客好了,怎么都不能捡垃圾吃吧。

    小胖子的东西被夺走,抬头一脸委屈的看着卫天望,“我,我没说要吃啊,只是看这里被弄得好脏,想打扫了而已。对了,我叫霍义龙,霍元甲的霍,义薄云天的义,龙腾虎跃的龙,你呢?”

    卫天望颇感无语的看着这身高不到一米六,体重肯定超过一百六的家伙,还长着一张死萌死萌的娃娃脸,又有点腼腆,哪怕只是说一句很简单的话,都很刻意的放大声音,尽管如此也还是显得奶声奶气,然后他就用如此奶气的声音,霸气的措辞介绍自己的名字,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做自我介绍了,要把他压下去可真是不容易啊！

    “哦,我叫卫天望……”卫天望正思索着要怎样介绍才显得霸气又亲民,结果他都还没说出来,那边小胖子已经先惊呼了起来。

    “呀呀呀！你就是那个全国状元卫天望啊?是说怎么看着你老眼熟呢,居然真的是你,我竟然有幸和全国状元住同一个寝室,我……我真是太感动了……”说着说着,这家伙真的热泪盈眶,快哭了。

    卫天望也被这货一惊一乍的模样弄得有点神经衰弱,不就是个状元吗?你激动个什么?就算你要激动,你能不能换个场景,或者在我不在的时候都行啊,随便你怎么蹦踧都可以。

    “哦,那你先收拾一下,回头我们一起到外面吃吧,”卫天望性子就是这样,和人打交道觉得有点头疼时,就干脆不想理人,只是这小子除了一惊一乍之外倒没什么缺点,看起来也还算个不错的人,给他摆冷脸是摆不出来了,但卫天望也不会一下子就和人变得熟络起来。

    回头到寝室里干脆躺床上看起书来,小胖子霍义龙就在寝室门口跑来跑去收拾地板,然后换裤子。临到头来甚至满脸心痛的把那个摔了个缺口的不锈钢锅也洗得干干净净,完了还很费心思的不知道从哪里捡了块石头来,对着摔缺的地方叮叮当当的翘起来,好半天给敲圆滑了,这才走到卫天望床下,抬头说道:“望仔,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卫天望猛的坐起身来,“别叫我望仔,听着很奇怪。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呃,”霍义龙没想到卫天望反应怎么大,转念想大陆似乎有个牌子叫旺仔牛奶或者小馒头什么的,这样叫是不太妥当,但直呼其名他又觉得不太合适,思来想去,干脆试探着说道:“那我叫您天望哥,您叫我小龙?怎么样?”

    得,果然走到哪里都是天望哥,卫天望点点头,跳下床来,“行,那我就叫你小龙了。”

    他也没什么心理障碍,毕竟这一年被人这样叫都习惯了,没想过一个刚认识的室友果断对自己纳头便拜是一件很奇葩的事情。

    见卫天望答应了,霍义龙非但没有觉得自己身份低了一头,反而满脸开心,连着喊了几声,“天望哥?天望哥?天望哥?”

    卫天望回头看着他,“老叫我名字干什么?”

    小胖子腼腆笑笑,“没什么,就是我太久没有和人说过这么多话了,叫你名字很开心。”

    两人一齐下楼,卫天望忍不住问道:“怎么?你以前没有朋友?”

    仿佛被戳中痛楚,小胖子脸色涨得通红,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却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脑袋焉了下去,“是的,我以前没有朋友。在进大学之前,我甚至没有和自己家人以外的人说过超过一百句话。”

    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卫天望奇怪的看了这小胖子一眼,难怪老是觉得他说话的时候都要鼓足气来说话,原来是这样的原因,从小就是死宅,现在进到大学,不得不和人打交道了,也许是他自己想做出什么改变,想结交些朋友。

    就在那里想出和室友一起吃火锅的主意,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他是真的很腼腆,和人交流有很大的困难,对这种内向到极致的人来说,要做出改变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需要莫大的勇气,他今天能做到这样,实属不易了。

    “其实我以前和你也差不多,没什么朋友,”卫天望想起离开黄江中学之前的自己,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要说同情,也谈不上同情,只是多了点感同身受的滋味而已。

    “不会吧,你这么厉害的人也会没有朋友?也是因为不敢和人说话吗?”一听这话,霍义龙腼腆的神色渐渐褪去,显得有些好奇起来。

    卫天望摇摇头,“是我懒得理那些人,没什么意思,浪费时间而已。”

    两人一道走向校门口,路上宁辛颐打电话过来说想和卫天望一起吃饭,卫天望本想拒绝,但考虑到她也是初来学校,以她的性子恐怕短时间内也没什么朋友,就答应了。

    在校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宁辛颐一路小跑着过来,远远就冲着卫天望挥手,满脸笑容。

    她心想,以前在沙镇时想和他一起吃顿饭几乎不可能,选择和他一起来香江大学,也许是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了。

    霍义龙见状,满脸崇拜的看着卫天望,“天望哥,嫂子真漂亮。”

    卫天望正打算反驳说这不是嫂子,就见霍义龙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对着距离两人还有好几米的宁辛颐大声说道:“嫂子好！”

    宁辛颐一张白脸顿时羞得通红,捂着脸不敢看卫天望,目光又透过指缝偷偷打量他的脸色,心里又是甜滋滋的,又是忐忑。

    见他表情稍显不虞,宁辛颐心头闪过一道失望,但很快又调整过来,管他呢,先答了再说:“这位小朋友是谁啊?你好。”

    小朋友……

    霍义龙脸涨得通红,这时候旁边卫天望说道:“这不是嫂子,我们不是恋人关系。”

    以过去宁辛颐的性格,也许捏着鼻子就认了,但现在唯独她和卫天望两人在异乡,在面对卫天望时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开玩笑的。我是你嫂子。”

    “不是！”

    “是……”

    “我最后再强调一次,不是！”卫天望语气说得有点重了。

    宁辛颐小眼一红,诺诺着不敢再争,她知道卫天望有点生气了。

    霍义龙左看看右看看,也慌了起来,也许小两口正闹矛盾呢,自己那声嫂子成导火索了,赶紧打着圆场,“这个,我们还是赶紧去吃饭吧,再晚估计就没座位了。”

    卫天望当先向前走去,宁辛颐紧紧跟在他的身后,霍义龙犹豫了一下,又跟在卫天望背后另一个方向。

    一行三人前往学校外面的火锅店,香江这边的火锅虽然味道不怎么地道,但到这个点儿再去吃中餐也没什么意思了。

    这时候,堂堂香江大学前任校长,现在的太上皇蔺家华、蔺校长正满脑子问号的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手机,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来呢。这小子为什么还不来呢?难道不知道让老年人等他是很没礼貌的么?”

    他在办公室里面已经整整等了两个小时了！结果手机一点动静也没有,简直不可思议。

    在他过往的经历里,自己一旦让别人来找他,别人一般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了手头的事情,立马就赶过来了。

    所以这次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当时给卫天望说的是等他有空时,过来办公室找自个,还以为卫天望会和其他人一样,立马尽快就赶来了呢,所以眼巴巴的坐在这里苦等,结果没想到这都两个多小时了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在卫天望眼里,根本远远没到非要放下手里的事情,尽快去见的角色的程度。

    所以,这全亚洲乃至在全世界都极富名望的学术大佬,真是硬生生在这里等了一个下午,更郁闷的是,在确定卫天望把自己忘了之后,他发现自己还没有卫天望的电话号码！

    蔺家华满心郁闷的想着,这半天完全白瞎了,别人可都是排着队等自己接见的啊！这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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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火锅店冲突

﻿    第218章火锅店冲突

    一寸光阴一寸金的蔺校长在苦等,卫天望三人此时却正坐在火锅楼里热热闹闹的吃着火锅。書哈哈

    诺大的火锅城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三人好容易排队等到个位置,这才坐下来吃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排队的人反而是越来越多,火锅城苦了两个月,终于等到学生开学生意好转起来,一行服务员全都忙得连轴转。

    卫天望懒得点菜,宁辛颐不好意思点菜,这事情就全交给小胖子霍义龙了,这家伙看体型就是个吃货,点的菜品吃起来味道还算不错,虽然没有湖东省的地道,但这他乡异地能吃到这等口味,已经值得庆幸了,难怪这家火锅店的生意这么好。

    霍义龙正在努力改变自己,所以他不放过每一个和人说话的机会,在桌子上换着花样的找话题。

    其实以宁辛颐的容貌,正常状态下的霍义龙在她面前根本说不出话来,就算是现在有所变化的他,恐怕也只能瞠目结舌,变成个结巴。

    只是他一开始就认定了宁辛颐是嫂子,是卫天望的女人,心里反而没有诸多顾忌,言语间的障碍也没那么厉害了。

    宁辛颐原本也是个不善言谈的人,只是现在卫天望满脸不想说话的样子,宁辛颐担心他是因为刚才自己非要说自己是他女友的事情而生气,所以心中患得患失,也在努力调和着桌上的气氛。

    卫天望时不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目光视线在火锅城里乱晃,他倒不是在瞄美女,相反这火锅城里最漂亮的女孩子就在自己身边,他只是在努力的观察着这里的人,尤其是香江本地人,耳朵里响彻的全是他们的对话声。

    卫天望在以最快的速度,去感受这个城市的气氛,去学习这个城市特有的语言,他不想浪费时间,目的性很强的想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融入这座中西合璧的大熔炉里。

    既来之则安之,选择了到这里读大学,往后母亲不在黄江,自己回黄江的可能性不大了,所以香江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安身之地,尽早融入这个格局,让自己举手投足都变得信手拈来起来,总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就在这个时候,由于火锅城外面排队的人太多,店家服务员照顾不过来,终于是出了乱子。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一群排到最前面的女生,正苦哈哈的等着位置,眼看万里长征就到最后一步了。

    结果背后那群爷们也等得发慌了,派了个长相凶神恶煞的家伙拉着服务员闹,就说明明都已经到他们,怎么老是让别人插队,他们都等了两个小时了之类云云。

    服务员忙得头晕,又见这男子蛮凶恶的,之前已经找她闹过两次,回忆一下是觉得他们等很久了,就先安排了他们进去刚撤下来那桌。

    这下子那群原本该进去的女孩子又得押后,这就出问题了。

    一般女孩子遇上这种事情,多半忍气吞声就过去了,结果那群女生里面有个脾气挺大的主,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当众指责这些男人插队没有风度,其他女生拉都拉不住她。

    现场本就很混乱,大家脾气都很暴躁,那长得凶神恶煞的哥们恶狠狠的说道:“小娘皮闹什么闹?爷爷分分钟几十万上下,先一步进去怎么了?嘿,还真别说了,今天你说我插你们队了我们也要先进去,没说我们也要先进去。爷爷我就是了又怎样?你要怎样?”

    这下可就炸开了锅,那女生显然从没听过这等流氓话,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气,当即怒冲冲的站了起来怒斥道！

    “混蛋！人渣！败类！插队还有理了,还讲不讲道理的9说流氓话！真是该死,香江人就这素质吗?香江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那女生大声骂道,三四个同伴死死拽住想让她坐下来,结果居然还拽不动,其他女孩子都满脸苦笑,这姐们的脾气也太大了吧。

    她的声音太大,顿时将火锅城里门口附近的人都吸引了过去。

    卫天望三人都坐得离门口很近,回过头看去,正瞧见那边的情况,那女生一头乌黑长发,身着红衣,皮肤不算特别白皙,典型的东方人肤色,面容也是姣好,一双柳眉随着她愤怒的表情不断抖动,丹凤眼怒睁着,看起来别有一番气势,她的身材倒是凹凸有致,腿很修长,也很匀称。

    卫天望在心里下意识的将她和宁辛颐比较一番,惊讶的发现居然不相上下各擅胜场,之前都没留意到这女生,当然他也意识到自己从来不是会花心思去搜索美女的人,没发现也是理所应当。

    发现众人开始围观这边,那群男子也觉得被女人这么吼都不还嘴,面子上挂不住了,其中一人狞笑着说道:“那看来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不行了。看你长得不错,今天哥几个正缺个陪酒的,别废话了,你要实在等不及,就和哥几个一起吃,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他说了也就做了,真把手伸过来,要抓那女生。

    女生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对方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神色见隐隐有信张,但又不想退缩,满脸都是愤懑屈辱的神色,一咬牙,从旁边桌子上抓起个叉子,狠狠朝这人手背插去。

    那人触不及防,手背挨个正着,虽然没有穿透,但也划破了痛得也够厉害。

    “你搞咩呀！干你老母！”那人吃痛之下,一巴掌甩在女生肩膀,将她打得整个人往旁边歪去,趴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面露不忿之色,双方矛盾是怎么起的,坐在门口附近的人都心知肚明,本来就是这群男子的不对,现在说不过了就动手,还打女人,还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这真是过分。

    只是大家虽然忿忿不平,但又见这群男子都长得五大三粗,不敢出言。

    卫天望只是看了眼那个方向,就扭头继续吃自己的菜了,他倒不是怕,只是没兴趣去管这闲事,那女生虽然漂亮,他卫天望可不是一见美女就满脑子发热的二愣子。

    事情闹大了,自然有警察来管,自己没必要去搀和。

    宁辛颐表现得很愤怒,期间也连着看了卫天望好几眼,以前她被欺负了,卫天望可都是毫不犹豫的出手,可这次他怎么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呢?

    是因为我在他心目中地位和别人不一样吗?可如果真的不管的话,他会不会显得太冷血了呢?但他出手又那么重,不会把人打伤了被警察抓进去吧?这里可是香江不是沙镇啊。

    宁辛颐心里又是甜蜜着,又是矛盾着,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那边那家伙在把女生拍倒后,又往前逼去,看起来是真要把女生抓上去陪酒了,如果真这样,也不知道这女生会受多少折辱。

    其他和漂亮女生同行的同伴,又想围上来保护她,但又怕得要命,双腿不自觉的抖着,渐渐还是退了两步,把倒在地上的漂亮女生让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手上肩上都很痛,心里更是委屈,自己长这么大,还真从来没被人打过,就连家里的长辈都没有给她说过重话,何曾遇到过这等事情,心里又是慌乱又是愤怒,但一时半会真爬不起来。

    “天望哥,我要去帮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小胖子霍义龙居然想在这时候站了出来,只不过他对卫天望说话时那眼神那语气,怎么看都像是要邀请他一起去似的。

    卫天望眼皮一抬,没搭理他,继续吃菜。

    他对小胖子这种没事给自己找事,还试图绑着自己一块上的打算很不感冒,刚认识不到一天,就让我给你去争风吃醋撑腰,这不太合适吧。

    你要上上你的啊,拉着我干嘛?我要不要出手,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给我拿主意。

    见从卫天望那里等不到回应,霍义龙隐隐有些失望,但他还是一咬牙,看着那边,深呼吸了几口气,大喝一声:“都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妇女！你们这是犯法！”

    这几乎是他此生至今所发出的最大声的咆哮了,一下子把周围的人们和那边正在冲突的男男女女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这边来。

    倒在地上的女生也抬头看来,看见这一桌三人,小胖子和旁边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子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另外那个男生居然在这时候埋头夹菜,看都没看这边一下！这是什么人啊,冷血成这样真是不容易！

    另外,良家妇女又是什么玩意?人家是少女的好不好！

    然后她就看见那发出咆哮的小胖子一步步往这边走来,另外那个漂亮女孩似乎也想站起来,却被那正吃菜的男生按住肩膀,神色落寞的坐了下去。

    小胖子吭吭哧哧的呼吸着,显然他也很是紧张,一步步向那群男子靠近。

    其他人纷纷关注着这边,心道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背景,明显不利的局面居然还敢出头。

    插队的那群男子也被镇了一下,有点惊疑不定的看看小胖子,又看看明显和他一伙正在吃饭的卫天望,只觉得这小胖子倒不足为虑,但那个面色冷漠依然在夹菜的人反倒不简单,给他们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

    “你们……你们……怎么能欺负人呢……”霍义龙再度说话了,只是刚才那一声吼已经把他的勇气用得差不多了,现在的气势完全弱了下来。

    呃……

    众人一愣,随即意识到这家伙根本就是个菜鸟,看人家女孩子漂亮,脑子发热就站出来当英雄了,另外那个看起来有点气势的男生这时候还坐在那里吃饭,显然态度就是不打算管这闲事。

    那群几乎被镇住的插队男顿时脸红起来,刚才居然被镇住了。

    “傻逼……”其中一人二话不说,迎着正面走来的霍义龙胸口就是一踹。

    霍义龙哪能闪得开,被踢个正着,轱辘轱辘滚了回来,又撞在卫天望和宁辛颐所在的桌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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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为什么不听劝

﻿    第219章为什么不听劝

    然后那人还不解气,迈着步子往这边大步走来,嘴上不干不净,“还以为是哪来的大爷呢,结果是个白痴,不给你点教训,真当哥几个是软脚虾啊?”

    走到霍小胖子身前,抬腿就是一脚,再度将他踢得往后一蜷身子,撞到卫天望饭桌上,把上面的锅碗撞得晃晃悠悠的。

    宁辛颐急了,拼命椅着卫天望手臂,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出手。

    “你真的想让我动手?”卫天望停下手里的筷子,回头认真的问道。

    宁辛颐犹豫片刻,最后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

    倒是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对话让那些个人不乐意了,原本还有点忌惮卫天望的,现在反而觉得他太嚣张,说得好像你一出手就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似的,咱这边这么多人,就算你也站出来又能怎样?

    而且这些人猛然发现宁辛颐长得似乎也很是不错,眼珠子一转,动起心思来,已经捞到个陪酒的美女,但这显然还不够带劲,这里接近十个弟兄呢,一个人不够分啊。

    反正今天也当坏人了,这些汉子本来也不是吃素的,眼珠子一转,干脆又把火往宁辛颐身上引,“哟,小胖子,看不出你人长得不怎么样,认识的妹子倒是蛮不错的嘛。把那个妹子介绍给我,让她陪我们吃饭,今天就不揍你了怎样?”

    霍义龙没想到自己非但没帮到什么忙,还让这些人又注意到宁辛颐,顿时自责不已,咬牙扶着桌子边站起来,回头歉意的看看卫天望和宁辛颐,然后猛的转身,嘴里高呼着,“我和你们拼了！”

    他双手胡乱飞舞,像个疯子一样,真是打算搏命了。只可惜他个子就这么高一点,反应也有够慢,根本不是打架的料,对方随手抓住他的手,然后一拨拉,就见他原地打着转儿分不清东南西北。

    霍义龙憋屈的转了几圈,脑袋有孝晕,刚站正身子,却发现自己面朝卫天望和宁辛颐所在桌子的方向,这时候从四面八方传来惊呼声,紧接着他便感觉屁股上猛的一震,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这下他整个人往前扑去,直直朝着桌子而去,看样子几乎要直接撞翻桌子,若是真的如此,那一大锅火锅被打翻,滚烫的火锅汤油,浇在他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卫天望一撇嘴,这下子不出手不行了,不然今天这顿饭没办法吃下去了。

    他站起身来,踱出一步,缓缓伸出右手,五指按在霍义龙胸口。

    霍义龙往前扑来的肥硕身躯突兀的定在那里,从极动到极静之间的转换,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别人看起来好像只是他扶住了霍义龙一般,但只有小胖子自己才知道到这多惊人,自己一百八十斤重量往前扑来,可他只是用五根手指头按过来,自己却仿佛感到全身受力一般,整个人不能在往前分毫,但也没有往后仰去,更可怕的是,卫天望的手臂乃至手指根本就没有受力往后退缩的趋势,他这一下简直堪称刚柔并济,恰到好处。

    好厉害的功夫！哪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霍义龙心中惊诧无以复加。

    这时候他隐约明白了卫天望先前不为所动的原因,想必是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儿科的事情,根本不屑于出手啊。

    其他人自然没有霍义龙这样的感受,纷纷为第二个出头的男人担心起来。

    “怎么?你小子也要横插一脚?不想好了是吧?”那群混混见状,怒斥出声,没想到只是插个队,反倒引出越来越多的事情。

    “没办法,再不管管,我连饭都不能好好吃了,不管不行。另外你们要怎么闹,我都不想搭理,但你不该得寸进尺,看见漂亮女孩就胃口大开,满嘴哈喇子,那是狗不是人,懂吗?狗在街上撒泼,会被人打死,”卫天望越过惊呆了的小胖子,一步步往那群挑事的家伙走去。

    哪怕他只有一个人,但却给这一行人带来了巨大压力。他们说不清到底为何,只是从这人的眼神里和身上下意识感受到一股少见的凶悍气息,似乎和他比起来,自己等人才是小屁孩,而他却是出闸猛虎似的。

    先前推倒长发红衣女孩那男子看起来是他们的头,这时候还站在那女孩旁边,见状眼珠子一转,改口说道:“那好吧,我们不在这里吃了。”

    说罢他就俯下身去打算把那个正努力爬起来的女孩子架着走,显然他不打算继续找宁辛颐的麻烦了,但这块到手的肥肉却是舍不得放过。

    那女孩子见状,终于感到害怕,惊恐的喊道:“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敢！”

    那带头的停住手,狞笑一下说道:“小姐,不好意思,现在天黑了,是晚上,是香江的晚上。放心,今晚一定带你好好体验一下咱们香江的夜生活。”

    “混蛋！老娘和你们拼了！”红衣女孩子闻言,仿佛愤怒的小狮子尖叫出声,伸手朝那带头的人抓去。

    很可惜,她的反抗没起什么用,那群人根本不怕她,那带头大哥往后面一仰头,躲过红衣女孩的夺命爪,狠狠一瞪她,“再拽信不信就在这里把你强奸了啊?”

    “就算死我也不跟你们走！你们！你们知道我……”她的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来这里之前,她就发过誓,这次一定不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恐怕又会像高中时那样,全班人都围着自己打转,可这还没开学呢,难道今天只能靠身份压人了吗?

    她想起自己在父母爷爷奶奶面前立下的誓言,怎么也开不出这个口。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怎么?当我不存在?我既然管了这事,自然是要管到底。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你们滚吧。我快没耐心了。”

    那带头大哥表情不快的回过头,“小子,我给你面子,不动你女人,你真当我好欺负?真当我们怕了你?”

    “别废话,滚,快滚……”卫天望依然是不耐烦的摆摆手。

    围观众人见他还是荤素不吃的模样,觉得又是好笑又是替他担心,也有人觉得那群嚣张挑事的家伙很丢脸,这么多人对一个人,却老在那里放嘴炮,都没敢有个实际行动。

    “妈的,揍丫的！”那带头终于按捺不尊气,一挥手,示意兄弟们往前扑去。

    卫天望无奈的叹口气,“为什么我想和你们好好讲道理,你们就是不听呢。”

    周围座位的人见状,只觉得要打起来了,纷纷起身往旁边躲去,就怕一旦真打起来殃及池鱼。

    然后他们就见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卫天望出手了,他真的只是在出手,然后一步步往前走去。

    不管别人看起来多么气势汹汹的朝他打来,他都只是轻描淡写抬起一只手,轻轻拨开对方的拳头或者踹过来的飞腿,然后一拳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这些人小腹上。

    所有人都被他打中同一个地方,然后瞪大眼睛嚎叫着抱着肚子趴了下去,只过了不到十秒钟,对方号人一个不落全趴到地上去了,就连那个看起来很拽的老大也是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这家伙到底什么人?太厉害了,太恐怖了,纯粹就和大人欺负孝子一样,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啊！

    众人见到这一幕,心中犹如打翻五味瓶,各自不是滋味。

    宁辛颐是迷醉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哪怕已经多次见过他出手,可每一次都这么迷人,不同于那些装模作样的嚣张,卫天望是真的强大和冷酷。

    其他吃饭的人也被惊到了,还以为场面会闹得很大,没想到眼皮一眨就完事了,别说打翻桌子了,那写起来气势汹汹的人就连摸都没摸到他一下。

    那半躺在地上的红衣女孩也吃了一惊,暗自将他的本事和自己见过的特种兵高手相互比较,竟然有种他比那些军中精锐还要厉害的感觉。

    想及此,又看这人那懒洋洋的模样,暗自腹诽,真是一点儿正义感都没有的家伙,空有一身本事,都不想站出来主持正义,还眼睁睁看着和他一路吃饭的小胖子被人打,真是过分,还害得本小姐被吓唬得这么厉害,流出来了,很丢人啊。

    这时候她非但不感谢卫天望救了她,反而觉得卫天望早该出手,却拖到自己吃饭的桌子险些被撞倒才愿意出头,真是个恶劣的家伙。

    算了,只要你扶本小姐起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然后她满脸期待的向伸出左手,示意他扶自己,暗想,这么漂亮的本小姐让你抓我的手,感动吧?开心吧?等会就勉为其难和你坐一桌好了,要知道想追我的男生可都快有一个加强连了呢,我连正脸都没给过他们呢。

    然后她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原因无他,卫天望直接无视了她伸过来的手,反而回头走向自己吃饭的桌子,嘴里念叨着:“我都说了让你们滚蛋,怎么就不听劝呢。”

    红衣女孩的手孤零零的悬在空中,她大张着嘴巴觉得难以置信,这家伙是瞎子吗?没看到本小姐这么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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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    第220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然后卫天望又回过头来，红衣‘女’孩心下得意，嘿嘿，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这么没风度的，快来拉我，快来拉我吧。

    然后卫天望依然没理她，只是来到那个倒在地上哼哼的带头那人身前，俯身看着他，微笑着说道：“你要不要留下一句狠话再走？真的，要不要放点狠话？比如什么事后要报复我之类的？来，说说你的心里话，有没有事后报复的冲动和想法？”

    他明明是在笑，但眼神和语气里都没有一丝笑意，反倒冷酷如冰，没错，他又想起自己曾经的错误了，他在考虑要不要做掉这些人。

    带头那人艰难的扭头看着他，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痛依然未曾减弱，他本想是说点狠话的，可当他的视线接触到卫天望的目光那一刻，整个人如堕冰窟。

    他曾见过这样的眼神，平静的面容下暗藏着歇斯底里。他脑子里猛的冒出个想法，这家伙是个疯子，真是个疯子。

    如果我说要报复，他真的要杀了我！带头这人根本没敢去细想对方打算怎么杀掉自己，但就凭他一人放倒自己这边所有人就看得出来，他能做到，并且毫无顾忌。

    刚才他不想管事，只是因为懒得管而已，根本不会怕自己这些人。

    “你倒是说啊？以前我心慈手软害死了自己朋友，所以我不想重蹈覆辙，你到底想不想，说吧，我不会把你怎样的，”卫天望再度问道，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道道移魂大法凝聚而成的‘精’神力从他眼神里缓缓‘射’出，投进带头这人脑海之中，暗中刺探着让他说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念头。

    “不会把我怎样才怪啊！我要信你我是傻‘逼’啊！”带头那人心里在咆哮，嘴上哆哆嗦嗦说道：“没、没有！今天你教训得是，是我们自己太过分了，不报复，绝对不报复。”

    “是不敢还是不想报复？说来听听，”卫天望再度问道。

    “不敢也不想……”带头那人再度答道。

    通过移魂大法的刺探，再结合对方的态度，卫天望终于认为他是人蓄无害的对象，起身再度走向饭桌。

    那带头的老大身子一软，又把脸贴到地上，不知不觉间竟然又是满头大汗，他只觉得刚才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出‘门’吃个火锅都能惹上这样的疯子，真是倒霉。

    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这家伙不要他自己的命，但要我们的命啊！

    这时候那红衣‘女’孩见这没风度的家伙再度无视了自己，终于是忍不住大声喊道：“哎！喂！你扶我一下啊！哪有你这样的啊！”

    卫天望回过头，一摊手，“我们很熟吗？”

    “呃，不熟，”红衣‘女’孩一愣，如实答道。

    “那我为什么要扶你？你自己不有同伴吗？”卫天望撇撇嘴，回到自己位置上又开始吃起来。

    那‘女’孩这次倒不用人扶了，咬牙自己爬起来，蹭蹭蹭几步来到卫天望桌前，怒气冲冲的盯着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差劲啊！一点正义感一点风度都没有吗？”

    卫天望往嘴里塞了块‘毛’肚，含含‘混’‘混’的说道：“我没救你？”

    “你救了，但那是因为你觉得他们碍着你吃饭了，最见不惯你这种有能力维持正义还懒洋洋不想管事的人了，”红衣‘女’孩叉着腰气冲冲的说着。

    卫天望无所谓的点点头，“既然见不惯那你就闪远点，别妨碍我们吃饭，我也‘挺’见不惯你这种自以为长得漂亮就以为别人非得巴结你的‘女’人。”

    “你！”红衣‘女’孩伸手指着卫天望，显然被气坏了。

    卫天望放下手里的碗筷，突然冷冷看着她，“你知道上一个用手指指着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卫天望说的是刘定安，他的下场自不必多言。

    被他用这等眼神和语气对待，红衣‘女’孩被吓了一跳，只觉得他太凶了，真是被吓到了，想继续指责他，却又发现不敢了，眼眶里盈着泪水，最终还是气鼓鼓的转头走了。她心里怒骂不止，讨厌鬼！没风度！不是男人！

    但哪怕心里再怎么生气，但她嘴上可真是不敢再指责卫天望什么，这点让她尤其生气，暗骂自己真是没骨气。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儿，那群倒地上的家伙终于陆陆续续爬起来，畏惧的看了眼卫天望这边，缩着脖子走掉。

    走出‘门’去，长得最是凶神恶煞那人问道：“老大，我们真不报仇了？”

    那老大一拍这小弟脑‘门’，“报仇？报你妈的仇啊？你是瞎子没看出来那是个疯子啊！大爷我什么不怕，就他妈怕这种动不动就和你玩命的疯子，真是不能惹。晦气，快别想这事了，只当今天走路摔了一跤，我们走远点去别的地方吃饭去。我警告你们啊，以后看见那家伙躲远点，别他妈给我们引火烧身，我们和这种疯子玩不起知道吗？”

    宁辛颐倒是有点同情起那‘女’孩来，小声说道：“你对人家好凶。”

    卫天望无所谓的说道：“这种自以为全天下都得围着她转的漂亮‘女’人没什么意思，比如先前，别人都不说什么，就她多事。她要真有本事镇住那些人也就算了，完了还没那金刚钻，整个一惹祸‘精’。另外我对这种来历不明的漂亮‘女’孩‘挺’抵触，不想再和她有什么‘交’集。”

    宁辛颐听了这话也就释然了，这本就是卫天望的‘性’格，那‘女’生非但不感谢也就罢了，还那么气势汹汹来指责卫天望，说来她也是不开心的，再听他说不想和漂亮‘女’孩有‘交’集，听起来好像是告诉自己说，以后我不会和别的漂亮‘女’孩在一起一样，让宁辛颐心里又是甜蜜得紧。

    小胖子霍义龙这时候才从先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本打算‘激’动的拉着卫天望说，天望哥你好厉害啊之类的，却被他一瞪，“你也是，以后想管闲事先把自己本事练好吧。我不会每次都帮你出头，丑话说在前面，要不是看你差点撞翻桌子，我真会看着你被别人揍。”

    霍义龙只当他是怪罪自己不知轻重，非但不生气，反倒傻笑着说道：“恩恩，我知道了。不过天望哥你刚才那几下可真帅，我要有你十分之一的本事，就好了。”

    卫天望笑笑，“这恐怕很难，你哪天先练到能一个打十个的时候可以来试试。”

    霍义龙嘴巴一张，掰着指头数来数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天望哥你可以一个打一百个普通人？”

    “可以，”卫天望一点儿也不谦虚，事实上他能打的不是一百个普通人，而是百多个训练有素的武警战士。

    “呃，天望哥你收我为徒吧！”霍义龙愣神片刻，马上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周围吃饭的人都被他的过‘激’反应吓了一条，但再看看那面‘色’冷峻的年轻人，顿时释然，现在年轻人都崇拜强者，换自己再年轻十岁，也想拜这种高手为师学两招啊。

    “抱歉我不收徒，”卫天望撇撇嘴拒绝了。

    “我可以给你学费，我给钱！”被他干脆利落的拒绝，霍义龙一急，连忙如此说道。但说完他就后悔了，天望哥这样的高手，怎么能谈钱呢，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没想到卫天望反倒眼睛一亮，“哦？你能给多少？”

    他居然答应了！霍义龙试探着说道，“十万人民币？”现在香江这边的通用货币也全部换‘成’人民币了，所以霍义龙张嘴便说的人民币。

    “十万？算了，当我没提过，你的底子太差，现在学晚了。”卫天望摇了摇头，拒绝了。回头想自己真是想赚钱想疯了，自己要的是两千万，怎么可能随便遇到个同学，就能拿得出两千万报酬来，而且就算他拿出两千万来，自己也不可能把九‘阴’真经教给他，这等功夫怎么可能是用钱能买得到的。

    霍义龙倒是不气馁，卫天望本是客气的说他学得太晚了，但他反倒是猛的一捏拳，坚定的说道：“天望哥你放心，我从现在就开始努力锻炼身体，我迟早会变得强壮起来的！到时候你再教我功夫吧！”

    宁辛颐倒是不会打击她，她巴不得更多人崇拜卫天望，这样才显得她看重的男人不简单嘛。

    三人吃饭吃到一半，先前走开那红衣少‘女’不知道怎么的又绕了回来，气呼呼的站在三人桌前。

    “我认出你来了！你就是那个分数高得不得了的卫天望是吧？别以为自己分数高就多了不起瞧不起人了！”那红衣少‘女’叉着腰，一脸不屑的说着，表情得意洋洋的，好似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这‘女’人怎么纠缠不休？是有病还是怎么着。

    “你到底要搞什么？说吧，你这人真是有点不识好歹，我帮你是因为我见义勇为，但不代表你有多么重要，别拿自己太当回事好吗？你搞反了，我可一直没把自己多当回事，是你在这里纠缠不休，像个嗡嗡嗡的苍蝇一样。”对于这种神经兮兮的‘女’子，卫天望一点儿也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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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    第221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你！”红衣少女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过去谁不是把她当成个宝一样,今天先是被人欺负,后来好容易遇到个出头的,本以为这也是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家伙,虽然心里很厌烦这种人,但还是想着,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给你点好脸色。

    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完全不把自己当个人物,反倒是这样一脸不耐烦的模样,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你什么你?好好的去吃你的饭吧,刚才那一下你还没吸取教训么?你可以想想,如果那些人真的把你弄走了的话,后果你自己知道吧,”卫天望抬抬眼

    “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别以为你帮了我多大的忙！”红衣少女不甘心的争辩道。

    “是啊,你肯定会说,知道我谁吗?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你们惹不起,你们得罪不起,这样?行了,我知道你的厉害了,我得罪不起了,你快走吧,真的,我错了行吗?”对于这种人,卫天望实在太了解了,有点不厌其烦,干脆假装服软,想让她走掉。

    没曾想卫天望随口一说,就刺中了这少女的心,刚才她真打算说出自己的身份了。

    现在被卫天望一语戳破心中所想,更是羞愤难当,“你！你记住我的名字！千万别忘了！我叫韩轻语！总有一天你要落我手上,走着瞧！”说完这名叫韩轻语的女孩就气呼呼的甩着手离开了,走出去两步还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卫天望一眼。

    没想到这时候卫天望正一脸厌烦的对另外两人说,“你们都看到了吧?那种自命不凡二代都这样,好像谁都得把她们当个宝一样捧起来,才有存在感。甭管是官二代、富二代还是什么二代都这样。有时候还真挺庆幸的,出生在平凡之家虽然起步比别人艰难一点,但好歹不会变成那种讨人嫌的奇葩性格,假设一下咱们自己变成那种人,啧啧,真是浑身鸡皮疙瘩。”

    卫天望看也没看回过头来的韩轻语,只是随手指了指那方向,再抬头去看那女孩儿彻底被气到满脸涨红,脑袋都快炸了。

    宁辛颐见状替卫天望担心起来,赶紧在中间打圆场,说道:“这位同学真对不起,他这人性格有点差,真的很抱歉。可不可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啊?我们都是大陆来的穷学生,来香江读书真的很不容易的。”

    那态度,那神情,真是要多恳切有多恳切,要多歉意有多歉意,好似真的被威胁到了一样,担心韩轻语回头对卫天望不利起来。

    “啊……我要疯了要疯了！”宁辛颐那满是委屈担惊受怕的表情落在韩轻语眼里,只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成了无恶不作的官二代一样,更气愤的是明明别人态度很好,但偏偏自己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心头堵得慌,终于扭头跑掉了,她真担心继续留在这里会崩溃掉,嘴里咬牙切齿的说道,卫天望你这混蛋,我和你没完！

    霍义龙呆呆看着这一幕,有些害怕的看了宁辛颐一眼,暗想,原来嫂子才是最会气人的。

    宁辛颐满脸无辜的看向卫天望,茫然说道:“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卫天望没回答她,只是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搞半天你才是最厉害的演技派,终于是把那疯婆子气走了。至于她姓甚名谁,卫天望压根就自动脑过滤了,这种人他完全不想再打交道。

    只是世上事不如意十之,越是不想见的人,就越是逃避不掉。

    这个道理,对卫天望是这样,对韩轻语亦然。

    两人在第二天上午,大学里第一节班会课时,对上述道理有深刻体会。

    韩轻语昨晚走的时候,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但也感觉到自己斗嘴完全斗不过卫天望这种油盐不进的风格,若是换做以前,她早就向家里告状了,只是高中时发生的事情狠狠的改变了她,让她下定决心改变自己,所以哪怕再是不开心,也忍了下来,反而是祈祷以后别再碰到那个讨厌的家伙了。

    卫天望就是单纯的不想再和这种傲气冲天的二代打交道,尤其还是个漂亮女人,看起来性格也不怎样,刘伟那样的事情来一次就够了。

    然后班会课上,卫天望踩着铃声踏进教师,就看到坐在前排的韩轻语,只愣了片刻,就把脸一转,直奔最后排而去。

    韩轻语也是被突然出现的卫天望吓了一跳,脑子里心念电转,还以为这家伙昨晚是故意装作冷漠,今天还是屁颠屁颠跑来接近本小姐了吧?哼,你这种泡妞的路子我见得多了,本小姐就不理你,气死你。老套！俗气！看你昨晚那么拽,还以为你是真得瑟呢,结果搞半天还是为了吸引本小姐的注意啊,我呸！

    然后她就发觉这家伙只是把目光往这里一晃,然后直奔最后面,有点茫然,哎哎,你这装得也太过了吧,既然想吸引本小姐,不至于躲那么远吧！

    坐在韩轻语旁边的几个女生,正是昨天和她一起出去吃饭的那群人,自然也是认识卫天望的,纷纷议论起来,心中好奇不已。

    坐在教师最后排,卫天望用目光粗略一扫,就把这班上的人看了个大概,随后便没什么兴趣的趴在桌子上,脑子里开始琢磨起易经锻骨篇来。

    不可否认,在这个班级里,乃至在香江大学大一新生里,韩轻语的美貌都是出类拔萃的,起码这班上的男生现在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注意力都悄悄集中在她身上。

    剩下的百分之五自然是卫天望了,很可惜小胖子霍义龙和卫天望不是同一个专业,所以现在卫天望在这个班级里一个熟人都没有,他倒也乐得清静。

    等了约莫五分钟,班级辅导员才姗姗来迟。

    不少男生看到辅导员,又是眼前一亮。这位女辅导员看起来非常年轻,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显得非常稚嫩。此时她正不好意思的笑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脸颊带着奔跑后的潮红。

    她梳着一头长发,整齐的披在肩上。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也很美,五官匀称仿佛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皮肤白皙得仿佛瓷娃娃一样。

    她整体身材很修长,腰肢很细,双腿匀称健美。

    穿着一身略紧的白色衬衣,将胸前突兀的双峰裹得紧紧的,绷得很厉害,看起来给人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真是人间尤物啊,这种明星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是大学辅导员呢?

    众多男生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口水,暗自将女辅导员和那红衣同学相互比较,发现单从外貌上看,两女不相上下,但要说谁更能勾起年轻人的‘欲’望,毫无疑问是这个更成熟的美女辅导员,单她胸前那对神器,就足以笑傲群芳了。

    甚至不少女生都很是自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非常泄气的暗叹一声,毫无悬念的完败。

    韩轻语更过分,悄悄拿手掌自己丈量了一下,仔细比较一番,无奈发现自己居然输了起码两个指标！真丧气,韩轻语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坐在最后排的卫天望,发现他依然没看讲台上的美女辅导员,反而是用手掌撑着下巴,一脸神游天外的样子。

    这家伙倒和别人真不一样,连看都不看,难道他喜欢的是男人?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辅导员黎嘉欣,很高兴认识大家,在接下来的四年里,我将是你们的知心大姐姐,恩。也许是半个家长,但请大家放心,我不会像高中老师那样严格的管束大家,我的职责是给大家排忧解难,以后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总之,希望我们好好相处吧,谢谢大家对我工作的支持！”讲台上的美女辅导员深呼吸几口气,终于一口气说完了开场白,最后以鞠躬结束。

    她刻意的让自己显得严肃,但反而出卖了她没什么工作经验的事实。这确实是她毕业后第一次工作,她很紧张,以至于昨晚彻夜失眠,今天早上果然睡过头了,然后身为辅导员在第一节课就迟到了,哪怕是出门前花了很大功夫化妆想掩饰,那深深的黑眼圈依然出卖了她精神不振的事实。

    也许她骗得过别人,但她说话时那隐隐的颤抖却被卫天望敏锐捕捉到了。

    不得不承认,香江人确实要比大陆人开朗外向得多,黎嘉欣这样的开场白,在大陆许多学校里恐怕都不会引发什么风波,大家就算心中有所想,但嘴上也会收敛起来。

    但到了香江这地方,这些学生的反应就来得直接多了。

    黎嘉欣刚说完,就有个坐在前排的男生高高把手举起来,“老师！我有问题！”

    黎嘉欣一愣,正准备拿出名单来挨个挨个点名呢,就有人提问了,心里马上又开始担心起来,他不会提太难的问题吧?

    她定定神,说道:“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

    那男生嘿嘿一笑,眼珠子盯着黎嘉欣丰满的双峰飘来飘去,嘴里问道:“老师,如果我口渴了可以找你吗?”

    “口渴?口渴自己买水啊,”黎嘉欣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的答道。

    男生见她还不懂,干脆再次说道:“可我们想喝奶啊！哈哈哈！”这小子和卫天望一样,一眼看出来这辅导员是个刚工作的雏儿,这简直就是送上门来被调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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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狂霸拽炫酷

﻿    第222章狂霸拽炫酷

    卫天望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皮一抬,无聊,然后他继续撑着下巴,望着窗户神游天外,这种低级恶趣味,从他记事起就没兴趣了。

    其他男生却完全不像卫天望的反应,闻言都觉得有趣好玩,纷纷哈哈大笑,女生则是不少人都羞红着脸垂下头去,暗唾这家伙太无耻了。

    黎嘉欣再笨也知道这小子在调戏自己了,换别的老师,肯定一拍桌子就吼回去,再让这家伙哪凉快哪呆着去,但她却是羞愤欲死的把脸转了过去,朝着别的方向,好半天才涨红着脸鼓起勇气回过头来,大声争辩道:“这位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行！香江大学的学生都是高素质的人,你！你太过分了！”

    她这般无力的抗争,非但没有把人吓到,那男生更是得意的说道:“可老师你刚才明明说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你的嘛,你这是言而无信喔！大家说是不是啊！”男生说着,满脸得意的环视一圈,不少香江本地的学生都哄笑着大声称是。

    “就是,老师你这样可不好哦,说谎话的坏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哦。而且你还是老师,怎么能给学生说谎话呢?”

    “对啊对啊,老师我好想喝奶喔,来一口呗！”男生继续得意的说着,拼命用眼神示意男生们快给他撑腰,大家一起来好好调戏调戏这美女辅导员,这样的机会可很难得的。

    哈哈哈哈！众多男生哄堂大笑,拍桌子的拍桌子,蹬腿的蹬腿,也有人拿着手里的笔记本晃来晃去,场面一片混乱。

    黎嘉欣原本白皙的面容彻底涨成猪肝色,眼眶里泪水滚滚,眼看就要哭出声来。她幻想过很多次自己第一次给学生主持班会课的无数种场景,也想过自己可能会出糗,但没想到会糗成这样,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如果不是舍不得这份工作的丰厚报酬,也许她摔桌子就走了。

    嘭+轻语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哄笑不止的男生,先是朝旁边地上呸了一声,然后指着那男生的鼻子就大声说道。

    “你们别太过分啊！耍流氓跑学校里对老师刷起来了！那你们干嘛读大学啊?怎么不去当流氓啊?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对得起自己身上这张皮吗?你们觉得这很有趣?可我们觉得你们很傻逼,特傻逼,恶趣味！流氓！无耻！低俗！下流m你们一个班,真是我们女生的耻辱！干脆我们向学校提议,和你们这群流氓男生分成两个班好了！把无耻当有趣,你们不要脸,我们还要呢！”

    众多男生一愣神,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懑的神色,但他们还真怕这漂亮女生提议男女分班,那这大学四年也太苦逼了。

    “我们只是开个玩笑啦,不要生气啦。”男生见势不妙,果断认怂,自己也反应过来,刚才是有些过分了。

    韩轻语见对方服输,眼睛一横,“这还差不多,你们看把黎老师都气成什么样了。你们男生还不给她道歉?”

    说完她还用审视的目光扫视一圈,不少男生都被她强势的气场震到了。

    “老师对不起,以后我们再也不这样了。”

    “对不起老师,请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随着第一个男生站起来鞠躬道歉,渐渐的男生们纷纷起身道歉,声音此起彼伏。

    黎嘉欣听众人诚恳的道歉声,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悄悄用衣袖抹了抹泪,勉强展颜一笑,“嗯嗯,知错就改就是好学生。”

    “还有个人没道歉！就是你！你也要道歉！”韩轻语早就在注意坐在最后排的卫天望了,见他还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样,甚至看都不看这里,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冒起来,想也没想就把枪口往卫天望那边指过去。

    那些男生原本就觉得这次在女生面前多半形象全毁,正忧心着呢,一听居然有人不道歉,非但不着急反而大喜过望,既然有人在这时候愿意主动吸引所有仇恨,那不推一把真是太对不起良心了。

    女生们的表现更是愤慨,只是女生都比较含蓄,虽然不高兴,但都不好意思站出来指责男生们。见韩轻语主动带头,众多女生也纷纷产生同仇敌忾的情绪,现在所有男生都道歉了,就你不道歉,你也太拽了吧！她们倒是没想过,会有人先前根本没参与调戏老师的事情的,毕竟在她们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一样。

    于是乎,包括讲台上的黎嘉欣在内,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顺着韩轻语的指头,望向坐在最后排的卫天望。

    男生女生都差不多,全是一脸愤慨的模样,老师都说了,知错就改的学生就是好学生,那你执迷不悟,肯定是人渣学生了。

    卫天望没料到自己打个酱油躺着也中枪,但依然没把这些人的愤怒当回事,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依然斜着脑袋,满脸不爽的看着乱浇战火的韩轻语,“你有病是吧?关我屁事。”

    “你！”韩轻语气急,这家伙吃了枪子么,不就是让你道个歉吗,犯得着骂人吗?她压根就没想过,卫天望根本没参与那些男生调戏老师的行为,本来就对她的一而再再而三招惹腻味得不行,现在还死咬着不松口,完全厌烦得紧,也懒得和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磨蹭了,张嘴就骂了出来。

    这下子教室里可算炸开锅了,女生纷纷皱眉,觉得这人真是缺乏素质。

    男生们见女神被骂了,纷纷觉得挽回形象的机会来了,一个比一个激动。

    先前带头调戏黎嘉欣那男生最是活跃,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把老师惹哭了,让你道个歉有什么不对的?没看我们大家都道歉了吗?你这样的素质也算大学生?信不信我揍你啊?”

    贼喊捉贼,卫天望都快气笑了,一脸玩味的看着这男生,“哟,你先调戏老师,把别人气哭。现在又来充好人?麻烦你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道歉?那是你们这些人的事情,管我毛事?我从头到尾都没搭理你们这些幼稚的破事好吧?调戏女人?要道歉你们尽管道你们的,别拉着我唧唧歪歪,没兴趣陪你们玩孝子过家家。还有那个韩轻语也是,你指人的时候能长点心吗?我他妈要调戏老师,会像这些小屁孩干这种破事?老子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老子道歉?一群白痴！”

    那男生彻底愤怒了,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抓起手边一听还没来得及打开的可乐,死命朝卫天望那边扔去,随后当先朝卫天望走去。

    其他男生也一样,跟着就往卫天望的方向走。

    黎嘉欣急了,在讲台上大声喊道:“别！别啊！别冲动啊！刚才他没有……”

    可现在场面一团糟,根本没有人听见她的话。

    韩轻语也意识到自己真指错人了,仔细回想昨晚卫天望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态度,稍微想想也知道他真不可能和别人一样去调戏老师,昨天和他一起吃饭那女孩子也漂亮得不像话,十有是他女朋友吧,他也根本没有必要去调戏别人。

    难怪他会这样愤怒,是我错了,本来就不管他的事的。只是你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吗?真是的！

    发觉自己错怪对方,虽然还是不爽卫天望,但韩轻语的愤怒却消失了,反而有些羞怯,想要出言阻止,但这时候场面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嘭！吱嘎吱嘎吱嘎！

    突然,往教室后面冲过去的男生们猛的顿住脚步,反而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卫天望。

    女生们被男生挡住视线,看不到人群后的情况,纷纷离开自己的座位,往后面涌去。

    黎嘉欣和韩轻语两人也是一前一后快步走向教室后面,生怕大家情绪激动之下出大事。

    嘎吱嘎吱的声音还在继续,然后所有女生都惊讶的发现原本群情激奋的男生们非但不往前冲了,而且还从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卫天望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手中拿着的正是那听可乐罐,只是此时可乐罐早已不是先前的模样,而是被他右手捏在掌心,仅靠五指之力揉捏着。

    可乐罐在他掌心越来越小,直到渐渐变成一颗金属球,留下一地可乐水。

    女生们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不少人看到这听可乐在被扔过去之前是完整的。也就是说,那一声嘭,是卫天望捏爆可乐时发出的爆破声！

    一只手捏爆可乐听,这家伙太可怕了吧。

    但更可怕的是现在,踩可乐罐很多人都做过,但最多踩成一个铁饼,可他呢?依然是一只手,硬生生给把罐子捏成了小小的金属球！这家伙力气好大,他手上的皮肤都不会被割破的吗?好厉害！

    难怪男生们都被吓到了,甚至自动把路都让了出来。

    卫天望拿着这颗金属球走到最拽那男生面前,死死盯着他,“游戏玩够了吗?”

    男生嘴唇微微哆嗦,想说点撑场面的话,但被卫天望冷冽的目光盯着,他发现脑子快转不动了,“我……我……”

    突然卫天望咧嘴邪邪一笑,“别怕。我不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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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强吻美女辅导员

﻿    第223章强吻美女辅导员

    说着他将金属球一弹,正打在男生脑门上,然后将沾满可乐的手掌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这样强势又嚣张,是因为卫天望受够了刘伟那样的事情,想在大学不要重蹈覆辙,现在既然别人都看自己不爽了,那无所谓,就让他们更不爽一点,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们怕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厉害,明白自己不好惹,这样大学里会少了很多烦心事。

    “小朋友,你确实该回家吃奶去,但不是在这里,我不玩幼稚游戏的,我只动真格的,懂吗?别来招我惹我,对女人我还有点容忍度,对同性,抱歉,我的容忍度是零。希望你以后记住今天,如果不甘心,你尽管找人来,下一次,没这么容易收场,我脾气不好,很不好,我不想一开学就打人,大家和和睦睦当同学,可以吗?”卫天望一字一顿的说着,表情冷得快结冰了。

    男生被打中额头,隐隐作痛,但下意识的忘了痛呼,反倒是傻傻的答了一句,“嗯嗯。”

    “明白就好,”卫天望继续往前走去,其他男生再次让开到两边。

    很快卫天望就来到女生堆里,韩轻语站在女生最前面,正面卫天望,脑子里全是他那压抑着疯狂‘欲’望的形象,刚才那一瞬间,卫天望的眼神让她想起了自己曾见过的不少特殊部队里的精英,真的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感觉,暗暗担忧起来,如果男生们真的继续挑衅他,今天铁定要出大事。

    万幸,男生们完全被吓住了。

    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啊,明明是个学霸状元,怎么性格这么乖戾,动辄杀人的感觉啊！以后他在这班上还怎么交得到朋友?那他不是会越来越乖僻吗?想起曾经全国知名的马爵爷,不就是因为被同学排挤才走上极端的吗?

    韩轻语心里真的后悔了,觉得自己做错了,她还从未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悔意。

    今天说到底,还是自己先做得不对,不该胡乱指责他的,弄到现在这局面,自己要负主要责任,韩轻语犹豫一下,还是想帮他澄清一下,面色复杂的说道:“卫天望,对不起……”

    没想到卫天望一挥手,打断她道:“别说什么对不起。不需要,我只希望你以后别来烦我。今天你不是要我道歉吗?那我就称了你的意,满足你一下,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当然,我卫天望从来不愿意被人冤枉。所以,黎老师,对不起！”

    然后他身子一闪,闪电般越过前方的韩轻语。

    韩轻语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前前后后的女生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女生甚至呀的一声惊叫出来。

    当她转过身,就看到了让她惊得大张着嘴吧,半天合不拢的一幕,这家伙,真敢做啊！

    此时卫天望正单手搂着黎嘉欣,半张脸盖住了黎嘉欣惊慌失措的脸蛋,虽然背向着众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吻老师！

    黎嘉欣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突然冲上来的卫天望搂住腰肢,本想抵抗惊叫一番,但转念想这是自己的学生,就忍了一下,没想到当卫天望霸道又强势的吻过来时,自己看着这张略显稚嫩但却一脸坚决的面孔,身子一下子软了,不知不觉就被吻上了双唇。

    当两人双唇接触时,黎嘉欣脑子里只觉得一片空白。

    她幻想过无数次自己交出初吻的场景和对象,也许是一个身骑白马的王子,从天而降,献上好几个克拉的钻戒,然后深情的对自己说,“嫁给我吧。”

    然后两人在无数人艳羡的目光下轻轻拥抱在一起,深情的一吻。

    可现在呢?在自己正式参加工作的第一天,就被一个学生,以如此强势的姿态强吻了,更羞愤的是,自己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反抗的力气,这个吻到现在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是十秒?还是一个世纪?

    “喔……我的天……”男生们也惊呆了,他们本以为自己语言调戏已经非常过分了,但和现在卫天望所做的比起来,真的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这家伙,不开玩笑的啊！他是来真的啊！

    女生们看着这漫长的一吻,再想起先前卫天望强势又霸气的姿态,突然觉得这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男生真的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合同班级的其他男生比起来,这个男生不一样,太不一样了,仿佛巨人之于孝一样的差距。

    片刻,卫天望终于放开了黎嘉欣。

    她身子一软,险鞋到地上。

    卫天望稍稍扶了她一下,让她扶住旁边的桌子撑住身体,一脸平静的看着她,重重说道:“黎老师,对不起。”

    然后他回过头,冲着韩轻语两手一摊,“我道歉了,再见。”

    随即他转身就走,毫不停留,留下目瞪口呆的满教室的男男女女。

    这……这混蛋！他说的道歉就是这意思,就因为你不想被人冤枉,所以你干脆把老师吻了,再来道歉！就算你要让我不纠缠你,你也不用做到这样啊！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奇葩,可笑自己刚才好担心他会因为太孤僻而被排挤,现在才猛然醒悟过来,在这家伙眼中,整个教室里的人压根就是空气,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

    黎老师！对了,被人这样强吻,对老师肯定是很大的打击吧！

    韩轻语赶紧上去扶住黎嘉欣,满脸歉意的说道:“对,对不起……老师,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

    说话间她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黎嘉欣的表情,奇怪的发现她脸上竟然隐隐带着一丝激动的潮红,目光呆滞。

    好半天黎嘉欣才回过神来,勉强笑笑,说道:“没,没什么……现在的年轻人性格有点叛逆,我……我不怪他的,毕竟是我的学生嘛。”

    她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心里却是打翻五味瓶,自己真的被吻晕了,如果他再吻一阵子,恐怕自己都要反过来抱住他的腰了,他强烈的气息好像一把拼命撩拨自己内心的毛刷子一样,让自己心里痒痒的,酥酥麻麻不知所以。

    但黎嘉欣又想起他说对不起时那平静的眼神,不带一丝一毫,平静得好似西湖的水,让人一看之下便心如止水。

    难道和我接吻对他来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黎嘉欣心中隐隐有些失望,但又不好在同学们面前表现出来,只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这时有个女生惊叫起来,拍了下韩轻语的肩膀,“你刚才叫他卫天望?他就是那个高考考了七百三十七分的怪物?”

    韩轻语点点头,“恩,就是他。”

    黎嘉欣最先醒悟过来,早先就知道今年的全国状元会出现在自己班上,之前还在担心如何与这种天才到妖孽的学生打交道,现在好了,第一堂班会课就一团糟,自己还被他强吻了。大学第一堂课就被全国状元强吻,这真是所有大学辅导员都没有感受过的经历。

    不少香江学生还不知道卫天望,赶紧向那知情的女生打听消息。

    女生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今年出了个变态,考了七百三十七分。轻语姐你肯定知道得比我多,给我们大家讲讲吧。”

    韩轻语虽然不情不愿,但大家都用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是把自己从网络上和电视里看到的关于卫天望的报道说了个不离十。

    听完她的讲述,包括黎嘉欣都觉得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众人突然觉得他这样拽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人家就是可以拽,就是有资本嚣张,而且全国状元卫天望怎么可能上课言语调戏女老师,这种学霸就是可以变态,就是该冷血到极致,所以先前肯定是冤枉他了,所以他才那么火大。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假戏真做,把老师真给吻了,不愧是掀翻公安局局长的全国状元啊,果然霸气得很啊！听说他在法庭上把公安局局长直接吓疯了呢,重考那次更不得了,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做完五份超难的考卷,而且分数还更高！

    不少女生眼睛里已经冒星星了,结合先前他在教室里所作所为,不少人心中已经勾勒出一个豪迈霸道又强势的真男人的形象。

    就连他强吻老师,也显得他这人有担当,够男人。

    韩轻语也没料到自己说完卫天望的事迹,这些人几乎全成了他的粉丝,不过仔细想这家伙还真是不简单。

    出身贫寒又不畏强权,就连县公安局局长也敢掀翻,从昨晚看他打人和刚才捏爆可乐瓶来看,还有一身不简单的功夫。

    有人说天才都是变态,那他这种文武齐全的妖孽又该是什么呢?变态不足以形容他吧,但愿他不要真变成疯子才好。

    当然虽然心里觉得卫天望不简单,韩轻语还是有点气,有话不能好好说啊,你就算是状元也不用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么,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啊！真讨厌！

    黎嘉欣的心情比韩轻语还要复杂得多,刚才被吻住那一瞬,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直响,闺蜜说过,这是恋爱的滋味,可今天两人才第一次见面呢。

    但黎嘉欣知道,从此以后,坚决不能以对待学生的标准去衡量卫天望,因为他太与众不同了。

    回到讲台,黎嘉欣又稳定一番情绪,照着名单让同学挨个挨个起来自我介绍一番,然后就是今天的重头戏,选干部了。

    选班长的结果,出乎黎嘉欣的预料,卫天望几乎全票当选,只有一张来自韩轻语的反对票。

    就这样,卫天望压根不在场的情况下,他成了香江大学本届数学系一班的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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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莫名其妙的班长

﻿    第224章莫名其妙的班长

    韩轻语气鼓鼓的往寝室走,原本之前都和同寝的姐妹说好了选自己,结果这些人全都临阵变卦了。

    “哎呀,轻语姐你就别生气了,你想啊,卫天望这么霸气的班长,咱们班以后出去做什么都不会吃亏的啦。你没看那些男生都很服气他吗?就连古乐都投的他哎。”韩轻语同寝的丁雪挽着她的手腕,眼巴巴的说道。

    丁雪嘴里的古乐,自然就是先前被卫天望用可乐罐子球弹脑门,又被抹了满身可乐的嚣张小子了。

    这小子虽然不懂事,但这次是真服了卫天望,非但不生气,反而得意洋洋说自己是仅次于黎老师和天望哥亲密接触过的人吶！

    这边厢,卫天望把蔺家华的邀约忘了,彻彻底底的忘了,所谓的你没事就来找我这句话,在卫天望心中就像扔进水塘的一片纸巾,甚至连水花都没溅起一丝,就沉下水底不见天日。

    直到第二天早上收拾包裹去参加军训,卫天望也没想起蔺家华的事情来,相反他倒是为另一件事情感到苦恼不已。

    我怎么会被选为班长呢?我怎么能当这个狗屁班长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昨天自己走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班上的男男女女对自己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前来送行的黎老师也是,看起来非但一点儿也不为自己强吻了她的事情生气,反倒装出一副平和中带着落落大方的方式主动和自己说话。

    别人也许会感觉不出来,但卫天望却清晰的知道,这个美女辅导员在讨好自己！

    不是吧！被吻一口,就喜欢上我了?

    其实昨天走出教室门后,卫天望就为那事后悔了,现在黎嘉欣的表现,非但没有让他觉得放松,只会让他更后悔。

    对他的态度唯一没有变化的,恐怕就数那个团支书,也就是一直不怎么看的对眼的韩轻语了。

    万幸,经过昨天那件事后,韩轻语这女人终于知道收敛点,虽然遇上时她还是一副赶紧把脑袋别过去,满脸不想看见自己神态,但总比没事找茬好得多。

    你不来烦我,我还不想搭理你呢。

    可问题是,我怎么的就成了班长呢！我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当个什么班长啊！

    他终于忍不住问坐在自己旁边的古乐,“你们到底怎么想的?干嘛选我做班长?”

    古乐早想和卫天望说话了,只是一直都被他一脸谁都别理我的表情唬住,不敢张嘴,现在见他主动问起来,赶紧笑嘻嘻的说道:“班上每个人都有机会被选为班长,起初还有人想争取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轮到给你投票的时候,大家一口气全投你了。”

    “呃,为什么你们都投我呢?”卫天望还是不明白,按理说自己已经先把全班男生都得罪了,再强吻老师,在女生心目中肯定也是形象全无,这还是不符合逻辑啊。

    “不投你投谁啊?你可是卫天望哎,是全国状元哎,又那么能打。没的说,以后咱们班头把交椅的位置,是你的,没人敢抢。谁要是敢反抗你,我古乐第一个不答应！你自己就别推迟啦,韩轻语昨天把你的事迹都给大家说了,我们心里就一个字,服9真别说,昨晚回去后我想了半宿,真觉得我之前的行为像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幼稚！天望哥你教训得对,我是该长大了。经过这件事情啊,我感觉自己一下子蜕变了呢,回家去肯定把我老爹老妈吓一跳,嘿嘿！”这个昨天还敢和卫天望脚板,被狠狠修理一顿的香江少年,现在拍着胸脯说死挺卫天望。

    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卫天望心里长叹一口气,看来自己这班长还真是众望所归。

    只是既然是韩轻语那女人说的自己的事情,那怎么她还是一副臭脸的样子,这人性子也太奇怪了吧,比我还怪,算了,懒得理她。

    卫天望在前往位于楚庭的军训地点的车上闭上了眼睛,既来之则安之,事已至此,起码在回校辞去班长这个职务之前,只能认命了。

    且说香江大学的某办公室里,苦哈哈的蔺校长正满心疑惑的面对着身前的一大摞文件,这些都是他的研究工作,里面的内容大多是一个国际上争论不休的数学课题的演算过程,原本快要出成果了。

    但从前天开始,蔺校长就发现自己居然集中不了注意力了,这可是几十年来都少有的情况,上次这样还要追溯到追求结发妻子的那段时光。

    往常一旦蔺家华投入工作,从来都是心无旁骛,有时候甚至连吃饭睡觉都忘记。

    但这两天以来,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念头,这家伙怎么还不来找我谈话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我是不是要主动点?这学生看起来根本不知道我是哪号人物啊?

    倒不是蔺家华觉得自己曾经的校长身份多么了不起,他之所以如此对卫天望着紧,是因为他曾看过卫天望参加重考时的全程录像。

    他从这个学生身上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是那种真正专注,巨大多数诺奖的个人获得者都曾拥有这样的状态。

    只有近乎偏执疯狂的专注,才能让一个人在学术上的道路走到极致。

    从卫天望的成绩来看,他的智商无疑是极高的,同时他的身上又有不输给伟人的专注,并且他既然报考数学系,肯定是对这个学科感兴趣的。

    蔺校长一看到他,就觉得,自己苦求多年而不得的传人终于出现了。

    蔺家华本身桃李满天下,旗下也有不少亲传弟子在国际上取得了一些名望,也有不少弟子转而从政从商,成绩斐然的。

    但毫无例外,无论是专注学术还是其他弟子,没有一个人真正学完了他的本事。

    那些做学问的弟子,大多是对他已有成果的延伸,从来没有一个弟子可以跳出他的框架,做出真正注意改变世界的成绩。

    蔺家华知道自己老了,脑子渐渐变得蒋了,想在学术上更进一步只是奢望,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真正培养出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弟子出来。

    和自己过去那些弟子相比,卫天望所拥有的天资实在是太惊人了,他的专注更是难得。

    当知道这个人,又知道他选了数学系以后,蔺家华做梦都想和他真正的畅谈一番,试试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

    可现在这家伙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难道你不知道我是现在全球数学界权威中的权威吗！

    以蔺家华的身份地位,很少被人轻视,以他的修养,也很少因为被轻视而生气,因为他本身也从来不去卖弄自己的身份,可被一个自己如此在乎的学生完全无视,叫他心里又是郁闷,又是紧张,他该不会只是随便选的专业没把这个当回事吧?这不合理啊！

    无奈的扔下手里的验算草纸,蔺家华撑着下巴,今天他们应该去军训了吧?你可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折磨个够呛呐！

    “正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远在楚庭的某军营里,香江中学的全体新生正咬牙切齿的接受着这场大学生活前的洗礼。

    有人怨天尤人,也有人晕倒躺进医院,还有人装病逃训,也有人正被罚站罚蹲。

    这是香江大学历年来第一次组织学生接受军训,由于香江没有足够大小的部队驻地,容纳不了这近万新生,所以联系了位于楚庭市郊区的某大型部队驻地,将学生全都送到了这里来。

    这是楚庭军区最大的一片驻地,在这里有常规部队,以陆军为主,海军为辅,也有在常人眼中非常神秘的某特种部队。

    此时,炎炎烈日下诺大的操练场被化为两片区域,一半是男生天堂,一半是男人地狱。

    各个教官训练的风格各有不同,但总体都只有一个目标,让娇生惯养的人变得纪律严明起来。

    有人选择了蜕变,从父母荫蔽下的公子小姐变成更坚强的人。也有人选择了逃避,打死也不愿意完成训练任务,对于这种人,教官也只能默默在考核表上写上一个c,由得他们去了。

    但对于卫天望来说,军营生活出乎意料的轻松,甚至觉得这根本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让班上其他男生挥汗如雨痛不欲生的训练,卫天望根本连气也不喘。

    至于军体拳训练,倒是稍微能勾起一点他的兴趣,但试了两下之后他也无奈了。

    相传军体拳是现代格斗术中真正实用的格斗技巧,是杀人的本事。

    可这些东西教官都不能教出来啊,现在让大家摆的全都是看起来气势汹汹的花架子,唯一的好处就是动作够简单,好练,所有人同时一起打的时候看起来很整齐,很有气势。

    更痛苦的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能趁机磨练自己的大伏魔拳,因为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他怕自己一旦使出大伏魔拳推出去的气劲把别人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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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色胆包天

﻿    第225章色胆包天

    卫天望想要的不是花架子,也不是浪费时间,他想学真正杀人的军体拳,再不济也要学着旁边那两位受罚的特种部队军人,扛着根一尺多直径的木桩,在地上的蹲伏行走,这样起码能打熬一下筋骨,现在这种不痛不痒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短暂的休息中,他鹤立鸡群般站在那里,望着操场南面,心里无比向往。

    有人打听过了,翻过那道高高的围墙,就是特种部队的训练营地,从隔壁时不时传来的嘭嘭嘭打桩的声音,以及军人训练时的呼喝声,都仿佛火苗般撩拨着他体内的热血,让他的心情渐渐沸腾。

    如果可以,卫天望真的很想翻过围墙,到那边去,只可惜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无奈叹口气,卫天望茫然四顾,发现随着休息的哨声,整个操场上还站着的人除了教官就没几个学生了。

    大多数人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无论是男生女生都一样。

    那些平素极其注重形象的女生,此时也变得邋遢起来,没办法,实在太累了。

    卫天望倒是敏锐的注意到有道目光正从女生那边射来,扭头看去,正是韩轻语。

    她身上穿着宽大的浅蓝色学生军装,帽子已经有些歪了,正用双手撑着膝盖,浑身起伏,显然呼吸非常急促,她也累得够呛,但即便如此,她也是附近一大片区域里唯一站着的女生了。

    宽大军装非但没能掩盖她的身材,反而让她增添一分英气,汗水打湿的头发黏在漂亮脸蛋上,居然透着一股妩媚,长腿修长,身段姣美。

    哪怕是卫天望也不得不承认,这女生确实有傲气的资本,是个尤物,就是太好强了。

    恩,只是这套在我这里不好用,不管是尤物还是好强的性子,我都不感兴趣。

    韩轻语此时也盯着卫天望,暗骂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怪物,看别人都累成什么样了。你坐一下会死啊?你不坐,本小姐怎么好坐下去?

    这好强的女生居然隔空和卫天望较起劲来,不是脑子里的筋搭错线了,就是整个人短路了。

    “该死的,以前都不搞什么军训的,不知道今年学校是怎么想的。军训了就能让人变成超人吗?能多拿几个诺贝尔吗?切……”卫天望旁边传来古乐的声音,“天望哥你都不累啊?哦,也对,你功夫那么好,这点训练对你来说小菜一碟吧。”

    卫天望扭头朝正坐在地上猛喘气的古乐看去,两手一摊,“你没看那边还有个站着的吗?”说着他还指了指韩轻语的方向。

    古乐顺着他的指头看去,也叹了一声:“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好像一群歪瓜裂枣围着轻语姐,啧啧,正是鹤立鸡群啊。轻语姐就不怕这样成为众矢之的吗?”

    “小心我把你的话说给别的女生听,”卫天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哎~！别啊！我知道错了,千万不要出卖我,大不了回头我给你买水好了,”古乐赶紧说道,他发现卫天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漠,昨天他那样,是因为被冤枉了之后很生气吧,平时的天望哥人还是蛮随和的。

    另一边教官一声鸣哨,大声吆喝道:“都起来了！都起来了！拿出点男子汉的气势来！别像个娘们似的,你们可是国家未来的栋梁,这点考验就难住了啊?才站一个小时而已！起来起来！赶紧的,现在我们要练正步！选进正步队的一律a等评价啊！加学分的啊！”

    操场上的男男女女纷纷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一群男生坐在树荫下,讨论着刚才鹤立鸡群的韩轻语。

    坐在最中间的那男生,叫李玉凯,是香江某富豪家族子弟,家里有些关系,也帮他打点了一下,被教官特殊照顾,根本不用下场参训,一开始就带着几个交好的同学组成伤员飞虎队,躲在操场边的树荫下装病,如果不出意外,他会整整坐过这半个月的军训,并且拿到一个a等评价。

    “凯哥,那妞不错吧。”一个男生讨好的说道,眼睛直鼓鼓的盯着人群中的韩轻语。

    李玉凯啧啧两声,“是不错,还以为这次军训纯粹浪费时间呢,没想到要捡到宝了,这趟来得值。我百分之百肯定这妞是校花级别的,看我把这妞泡上,不眼红死那群包模特的。咱这可是香江大学校花,和那些外围小模特一比,可不是一个品味啊,啧啧,”李玉凯目光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很少看到韩轻语这等级别的美女,而且军训肯定是素颜,素颜就这水准,简直是极品。

    隐藏身份想过普通人生活的韩轻语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麻烦在慢慢靠近自己。

    若是往常,前呼后拥的部队警卫就足以让所有对她心怀不轨的歹人退避三舍了,或者就算是躲藏在暗处的保镖,也会在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帮她挡下所有潜在的威胁。

    但在这个军营里,韩轻语拒绝了所有的防卫,原因无他,她压根就不认为在自家爷爷担任司令员的楚庭部队驻地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她韩家的大本营,若是韩家大小姐在这里出事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爷爷韩烈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也就同意了孙女看似任性实则合理的要求,没有给她安排任何一个警卫。

    李玉凯这种仗着家里有点势力的脑残二代,便在这种情况下,以无比突兀的方式出现在韩轻语的面前。

    冲突是这样发生的,上午的操练刚刚结束,正当大家返回宿舍休息的时候,韩轻语由于先前和卫天望斗气,小腿酸痛得厉害,所以走得慢了些,落在人群的后面,便被李玉凯带着人拦个正着。

    李玉凯自诩风度偏偏的来到韩轻语面前,微笑着说道:“这位女同学,你好,我是李玉凯。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得到你的手机号呢?”

    对方实在太漂亮,所以李玉凯这次还表现得稍微有点绅士风度,若是往常,恐怕简单直白的冲上去秀一下自己手上的名表,然后扔出一句,“一万一晚,十万包月,百万包年。”

    韩轻语虽然是活在家族保护下的金丝雀,但毕竟出生大家族,察言观色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点的,李玉凯目光中并未刻意掩饰的淫荡意味被她一瞧便知。

    以韩轻语的家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色狼搭讪,别的公子哥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的靠近,所以她表现得分外激烈,只扔出一句话,“你没荣幸！滚！”

    李玉凯泡妞也曾被拒绝过,但哪里遇到过这样干脆利落又毫不客气的态度,在这女生眼里自己仿佛不是个家财万贯的二代,根本就是一坨屎,一堆粪！

    以往他打交道的大多是些嫩模,再不然就是知道他家境的女子,哪怕是拒绝,也是十分客气,而且十有都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突然被一个学生妹当头一棒,李玉凯完全懵了,怒意不可抑制的迸发,往前逼近一步,怒骂道:“臭婊子,不就是想要你手机号吗?你拽什么拽！”

    “你！你敢骂我！”韩轻语也彻底燃了起来,卫天望那家伙虽然讨厌,都起码从来没用婊子这类脏话骂过自己,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混蛋人渣,居然敢骂自己！真当姑奶奶是泥做的菩萨,谁都能来捏一下?这两日压抑着的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韩轻语冷不丁一耳光扇在李玉凯脸上,把他打得眼冒金星,“姑奶奶长这么大！就从来没人敢这样骂我！”

    李玉凯转了两圈,也不可思议的捂尊辣辣的脸,茫然片刻,像发怒的狮子一样,指着韩轻语怒骂道:“本少长这么大！从来就没人敢打我！我爸都不敢！给我上！抽这婊子！”

    闻言,李玉凯的几个跟班渐渐往韩轻语围拢过去,韩轻语虽然表现得比较镇定,其他几个陪着韩轻语的女生见状惊叫连连,连声喊道:“流氓啊！耍流氓啊！你们要干什么！”

    这时候操场上已经没多少人了,毕竟辛辛苦苦站一上午,大家都变得饿死鬼投胎一样,赶着去吃饭。

    不过万幸,卫天望也走得比较迟,原因无他,就是古乐几个男生缠着他问,要怎么做才能想他这样,站一上午连汗都不流一滴,脸不红气不喘的。

    卫天望拗不过这些人,只得胡诌一通扎马步什么的忽悠人的东西。其实卫天望这人就这样,别人想踩他,他反手就要把别人拍死,但若是别人对他表达善意,他也就变得随和起来,对待当初的唐程等人是这样,对待古乐几个大学同学也一样。

    等一群男生喜滋滋的“取经”成功,这才掉队在后面往宿舍走去,正巧看见韩轻语等几个女生被李玉凯等人拦住的场面。

    卫天望决定视而不见,但古乐等几个男生已经当先快步冲了过去,他们也没求卫天望出手,他那么厉害,他这要出手了,那还有自己几人挣表现的机会么?韩轻语这等绝世美人是不敢奢望了,但退而求其次,追求其他女生也不错的嘛,比如那个丁雪就算中上之姿。

    古乐等人一冲过去给韩轻语撑腰,立马和李玉凯等人言语冲突起来。

    卫天望头不扭,脚不停,把这些人都当成空气,绕了个小弯,直接走了过去。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些男生是冲着韩轻语去的,换别的女生,也许他还有兴趣帮个忙,但若是韩轻语,还是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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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败涂地

﻿    第226章一败涂地

    韩轻语倒是眼尖看见若无其事路过的卫天望,心里又开始不满起来了,这家伙到底有没有集体意识的啊c歹也是一个班上的同学,这种情况下你起码站出来帮忙说句话也行啊！她甚至觉得卫天望这家伙比眼前这个叫李玉凯的神经补讨厌了,哼,你以为不靠你帮忙,本姑奶奶就搞不定这些个人渣废物垃圾了吗?看看古乐,他们可要比讨喜多了！

    有自己班上的男生撑腰,韩轻语又变得信心十足了起来,双方人数差不多,就不信能吃多大亏。{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正在她发愣的这个当儿,古乐已经带头和李玉凯几人约战去旁边隐蔽的小树林里决一死战了。

    人多了,李玉凯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起码在明面上做做样子,但人必须揍,这妞儿必须上,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群人忽悠到那边树林里去,该收拾收拾,该强奸强奸。他用淫邪的眼神扫视着韩轻语,暗想,等会就在你同学面前上你,看你还拽得起来不。

    强奸这种事儿,李玉凯不是第一次做了,也认为这不会是自己的最后一次。当初那些妞儿刚被上了的时候,哭得多梨花带雨,要死要活,甚至还有不要命要告自己的。

    结果呢?该进窑子的进窑子了,该老老实实拿钱闭嘴的闭嘴了,也有个特别刚烈的,也不知道尸体在公海低下被鱼吃了没有。

    总之,这根本不是多大的事！天底下就没遇到过自己老爹搞不定的事,起码在李玉凯脑子里是这样想的。

    也是他的活动范围一直都在香江,李玉凯老爹在香江虽然不说数一数二的有权有势,但起码也是第一梯队的。香江内部的大世家子弟,李玉凯也大多认识,小家族的漂亮晚辈,该上的也上得差不多了。

    所以李玉凯才会养成这样天王老子第一的性子,在他眼中,一则是香江大学也是以香江本地人居多,别的大陆学生大多是些又穷又没权势的人,所以他压根就不认识韩轻语,也没把这女人当回事,原因很简单,我不认识,那肯定就没什么背景了。

    他压根就没想过,韩轻语在大陆是什么地位,若是他知道韩轻语的爷爷是谁,若是他知道自己老爹见了韩轻语的爷爷都不敢大声说话,恐怕会吓到尿裤子。

    无知者无畏,就是指的李玉凯现在的状态了。

    但古乐几个热血上头的男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并不知道站在李玉凯背后一个打扮得很夸张的mk酗是真正练过的。

    一群人斗嘴没要得多久,就一同骂骂咧咧往小树林去了,毕竟纯爷们在女生面前怎么也不能服软不是?

    换个别的女生,遇到这种事肯定不会同意自己班上男生和别人到偏僻地处去约战,但她韩轻语是谁啊?出了名的女汉子！长这么大就没怂过,甚至她还走在古乐的前面,大步子迈得开极了。

    钻进小树林几十米后,一行人站定,李玉凯这时候胜券在握,反而没有刚才那样暴怒了,只是手一挥,让那个练过的小弟一个人上去。

    连一分钟都没要到,古乐等五六个男生无一例外全趴在地上狂吐酸水,他们虽然血气方刚,但和这种真正学过散打格斗的高手比起来,还是不够看。

    然后李玉凯身边的其他男生从四个角度将站在那里被吓傻了的韩轻语围住,凯哥本人嘛自然是一脸淫笑着往前走来,“小妞儿,现在知道厉害了?晚了,今天你求饶也罢嘴硬也罢,反正我不会放过你！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我帮你脱?自己脱的话,就我一个人干你,我帮你脱的话,我干完了之后,就还让这些哥们也享受一下。”

    韩轻语的嘴唇被气成青紫色,她四周看看倒在地上打滚的古乐等人,暗暗后悔自己不该冲动,早知道这里有个这么能打的人,当时就把这事直接给爷爷汇报了,现在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怎么办?

    而且看样子,他居然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奸自己！到现在韩轻语才看明白李玉凯这人,本以为只不过是学生间的争锋吃醋,顶多打打架就算完了,何曾想过居然有人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在脱离家庭的荫蔽后,韩轻语第二次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黑暗,甚至是从自己同学的身上领悟到的这个道理。

    “你！你混蛋！”韩轻语往后退着,但她马上就要撞到背后的男生,已经退无可退了。

    其他女生见状,想跑,起码要去向离开不久的卫天望求救,只要有他,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李玉凯早防着这些女生的通风报信,眼睛一斜,那个先前独自放到古乐等人的mk酗冷笑着拦到女生们面前,“你们还是乖乖站在这里看着吧,不然连你们也不放过。”

    一听这话,本来胆子就小的女生们彻底不敢动弹了,胆子最小的已经捂着嘴偷偷哭起来。

    就在这时候,知道帮了倒忙的古乐等男生躺在地上对视一眼,猛然暴起,一下子扑了上来,一个抱住一个对手的腿。

    古乐抱住的正是那个高手,他嘴里大喊一声:“轻语姐快跑！去找天望哥,他还没走远！”

    韩轻语只犹豫了三秒钟,就见古乐被高手一脚踩在手背上,但他兀自不放松,嘴里继续喊道:“跑啊！难道你真的要在这里被强奸吗！不要让我们做的事情没有意义！快跑啊！”

    韩轻语一低头,躲开李玉凯徒劳伸过来的手,从人群中冲了出去,背后传来本班男生们的惨叫声。

    卫天望确实没走多远,不到两百米,距离宿舍还有一半路程,远远他听见背后传来女生的高呼。

    “卫天望！等一下！”

    是韩轻语,卫天望压根不搭理,继续昂着脑袋往前走。

    见他对自己的呼喊无动于衷,韩轻语又气又急,一咬牙只得继续往前跑着,“你别走啊！你等一下啊！”

    还是不理,这女人也太不懂事了吧,不都有人给你争风吃醋了吗?你还想拉着我帮你助拳啊?当我瞎吗?看不出那个挑事的男生有背景?闹出事来,你们倒是拍拍屁股就没事了,我却把梁子结下了,然后别人再像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要报复,到时候我不是又得杀人全家?

    自从发生了刘伟刘定安父子的事情,卫天望对这些问题看得很深刻,以自己的本事,一旦参与这种事情,毫无疑问会成为对方的优先仇恨目标,然后又是对方找流氓混混来报仇,失败！找警方陷害自己,失败！各种阴谋诡计,失败！

    最后只能以自己出手杀人全家结束,他并不是怕了对方,只是他毕竟不是杀人狂魔,那到时候却又只能通过杀人来解决问题,卫天望不想这样,毕竟自己现在无权无势,在香江没有人会怕自己,想省心,想避免唐朝玄和小宝的悲剧重演,唯有杀尽敌人而已。

    正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一声惊叫,此时背后的韩轻语距离他已经不超过二十米了。

    “呀！”

    然后就是韩轻语愤怒的咆哮,“你放手啊！哎呀！放手！知道我是谁吗！我警告你！”

    又来了,这女人又要玩这招了,动不动就是知道我是谁吗?卫天望一拍脑门,真是厌烦至极。

    “你叫个屁啊,说了今天要干死你就要干死你,凯哥看上的人还敢拽,还敢跑！等会不把你在你那些个废物同学面前干到,凯哥是不会消气的,你认命吧！”高手一手抓撰轻语头发,就把她往后面拽,现在这条回宿舍的路上只有三个人,这高手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至于前面那个男生,他刚才也注意到了,本来和那几个废物是一起的,但却没有跟上来,显然是个胆小鬼,管都不用管。

    强奸?

    唉,卫天望知道这事自己不能不管了,若只是小矛盾小冲突,走得心安理得,但韩轻语毕竟是同班同学,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拖走强奸掉,他觉得自己人品还没低劣到这程度。

    本以为刘伟这种人已经足够人渣了,但自己还是见识少,军训就敢强奸女生,那群人比想象中还要垃圾。

    既然已经决定出手,那他们的身份,自然是不需要考虑的对象了,越是仗势欺人,只会让对方全家死得更早而已。

    他回过头,往韩轻语和那高手的方向走去。

    韩轻语正顶着被揪住头发的剧痛,咬牙往前冲去,但对方毕竟是个男生,力气不是她能抗衡的,依然在往后退着。

    mk酗看卫天望走来,不屑的撇撇嘴,还是要多管闲事吗?只不过又多一个看春宫戏的观众而已,无所谓。

    “小子,你最好识相点,不然……”mk酗一边继续拽人,一边嘴里说道。

    “别废话,躺地上去吧,”卫天望根本没有心思和他墨迹,突然加快速度,闪电般出现在两人身侧,然后一张大手按向对方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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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谁也不欠谁

﻿    第227章谁也不欠谁

    “好快！”在失去意识之前,这家伙脑子里只翻过这样一个念头,就觉得面门被人捏住,然后脑子仿佛被千万根尖针刺中,剧痛从心底涌出,只是瞬间就淹没了他的意识,他甚至连惨叫都没叫出声来。哈

    卫天望其实也没做多少事情,只不过在五指上灌注九阴真气,然后让真气化针刺进对方面门,然后不断刺激他大脑附近的神经末梢,让他享受什么叫真正发自内心的痛苦而已。

    韩轻语也吓了一跳,在她看来,卫天望只是伸手摸了把对方的脸,然后那人就口吐白沫着倒下去了,双目紧闭,时不时痛苦的浑身抽搐一下。

    “卫天望,求求你帮帮古乐他们吧,如果你再不去,他们恐怕要被打死了,求求你了。”韩轻语第一次服软了。

    “记住,我不是因为你才出手,只是看古乐还算顺眼,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活到今天的,成天这么多事,怎么就没见你裸死在哪个黑老大的床上啊！”卫天望当先往回走去。

    这家伙！说两句好听的话会死啊?明明是帮我的忙,却非得要往别人头上扯,说得好像生怕我欠了他人情还想还一样,谁要还你人情啊。说起来,仔细想,上次在火锅店其实还是自己欠他的,明明是该好好感谢他一番,可这人就是这么不讨人欣喜呢,好歹我也算个美女吧?

    韩轻语一面暗自吐槽,一面心情焦急跟在快步前行的卫天望背后。

    来到爆发冲突的地点,这时候古乐等人全被赶到一团,一个个鼻青脸肿,有的像关公,还有的像青面兽杨志,总之就是个顶个的惨。

    李玉凯那边最能打的虽然去抓人了,但剩下的也比古乐几个厉害些,收拾起他们来也没多费什么功夫。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派出去抓人的高手没有回来,但那女生却主动回来了,身边还跟着那个先前悄悄逃走的男生。

    李玉凯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自己这边的高手被放倒了?这不科学啊,这男生先前不是多怕事的吗?他要真有本事把自己的高手打翻,那刚才又跑什么?不管了,先让两人上去试试他的斤两。

    这两人一秒钟都没有坚持到,甚至连卫天望怎么出手的都没有看到,便觉得胸前一震,倒飞了回去,然后胸闷气短,呼吸不畅,满脸惨白,捂着胸膛在地上打滚。

    高手一出招,就知道有没有,只是一下,李玉凯就知道,自己那高手肯定被放倒了。

    上去的两人虽然没怎么练过,但就算那高手要打败这两人,起码也要好几招,可现在呢?有一秒吗?也许没有吧,刚走上去就跪了。

    放倒两人后,卫天望继续往前走去,李玉凯等人连连后退。

    “你！你要做什么?”李玉凯面色惊慌的喊道。

    卫天望凑到他面前,越靠越近,但又不发一言,只是不断的逼近。

    终于,李玉凯心里越来越怕,尖叫一声,转头就往远处跑去,其他人见状,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这里,跟着李玉凯就跑。

    那两个被打翻在地的也勉强爬起来,屁滚尿流的逃窜而去。

    古乐见事情尘埃落定,坐在地上说道:“多谢了,天望哥。”

    “我只帮你们这一次,下次再有类似情况,我最多到你们坟前上柱香,”说完卫天望就走了,别人惹出的麻烦,还要自己来收场,他心情当然不好了,自然给这些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看着他满脸不耐烦的离去,后面的韩轻语几乎抓狂,张口就道:“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同学受伤了不说帮忙扶一下,竟然说什么上坟这种不吉利的话,哪有你这样的！”

    正准备离开的卫天望回过头,突然笑了,“不是每个人都有个同学叫卫天望,你可以用你单薄的脑细胞好好想想,假如没有我,或者假如我和他们几个一样,没什么本事。今天结果又当如何?另外,我不是你们的保姆,也不是你们的保镖,我也没拿你们任何一分工资,出于同学道义,我只帮你们一次,又怎么了?凭什么你们遇到什么事情,就要我帮你们出头,自我感觉不要太良好,谢谢。”

    “另外,还有你,”卫天望转头看向韩轻语,“我发现你真的很厉害,也很无耻。你是我女人吗?不是！帮你一次,你不说感谢也就罢了,反倒还把我当你仇人,现在帮你第二次,你还是这样。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得出你这样的性格?拜托你想想清楚,地球不是围着你转的,他们给你撑腰,是他们犯傻犯二,但不代表世上每个人都那么傻那么二。另外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却是我来做这个恶人,你觉得刚才那人要是事后报复,会找你们还是找我?我只是个家境平凡的大陆学生,麻烦你也站在我的立场想想,我凭什么要为了你去得罪那种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的富二代官二代?好了,我帮了你们的忙,但我不开心了,我就不想管他们受伤没受伤,我就是觉得这些人没有金刚钻还去揽瓷器活的行为很。这又怎么了?在向别人索取之前,好好想想你为别人奉献了什么,谢谢,隐藏身份装逼的大小姐,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说完卫天望就走了,这次真的一口气走了,留下一大群目瞪口呆的人。

    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给卫天望带来困扰,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既然是同学,他又那么能打,这种事情找他出头,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但听完他这席话,众人隐隐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他根本没有义务帮忙。

    尽管如此,在众人需要他的时候,他哪怕不情愿,但还是来了。

    同样的,他有资格可以抱怨,众人却没有资格指责他的不满,因为这事本来就给他带来困扰了。

    韩轻语在隐藏身份想过普通人生活后,又一次产生了歉疚的情绪。她被卫天望说的张口结舌,完全无法反驳,虽然不想承认,但她下意识觉得卫天望说的是对的。

    本来就是自己在玩扮演普通人的游戏,但却没有真正调整好心态,明明外在是普通人身份,却还是大小姐脾气。

    当初在火锅店的冲突,也是因为自己性子太冲,这次的事情也差不多意思。若是真正以普通人女孩子在遇到这种事情时的处理方法来对待,事情也不至于闹到非得打架的地步。

    韩轻语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起来,若是当时被搭讪时不要表现得那么激烈,稍微用点怀柔的话语推过今天,应该是可以的。

    先隐忍过去,回头再让家里人去找那李玉凯的麻烦,才是正确的处理办法。

    同时,正是自己这大小姐脾气,才让卫天望心中生厌,如果是一个普通女孩子,被卫天望这样帮助了,无论如何都会心存感激吧。

    可自己呢?瞧自己都做了什么事！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没有摆正心态啊,韩轻语心里很乱,她也知道,若是性格不改变,又保持着普通人的身份,类似的冲突恐怕经常会发生,上次靠着卫天望度过难关,这次也是如此。

    但他已经说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是真的讨厌自己！

    韩轻语很想追上卫天望道个歉,但在心中犹豫再三,始终鼓不起勇气,最终非常无奈的想到,反正大学同学四年,以后总有个机会,找个适当的时候悄悄给他服个软算了。

    说来也真奇怪了,我真的不漂亮吗?别的不说,单从长相来看,一般男孩子遇到我也不至于那么抵触吧?奇怪了。

    韩轻语百思不得其解,当然她也不否认那天和卫天望一起吃火锅的女孩子很漂亮,有点不服气的想到,怎么有个漂亮女朋友,眼睛里就完全容不得别的女孩子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专情的男人?但也不对劲啊,韩轻语见过卫天望看宁辛颐的眼神,只觉得那眼神里也是十分平静的,绝对不可能是恋人间的感觉。

    但那女生看卫天望时又很深情的样子,甚至丝毫不带掩饰的,难道是单相思?

    这家伙果然喜欢男人啊！那个女生他也不喜欢,我也看不上眼,这除了喜欢男人,简直没有第二个解释了！

    一团混乱的韩轻语和古乐等人,再休息了一阵子,还是各自回了宿舍。万幸,香江大学的学生毕竟有些特殊性,所以伙食并不紧张,若是内地大学军训,像他们迟到这么久,早就连汤都没得喝了。

    且说另一边,被卫天望一手抓晕的那高手,在地上躺了接近十分钟,才幽幽醒转,然后打电话给李玉凯等人求救。

    李玉凯一行人心情忐忑的钻回来,扶着这最惨的人就往军营小卖部走,他们才不会吃伙食堂的垃圾饭菜呢,昨天到这边时,李玉凯就直接扔给小卖部负责人一万块,这段时间他们都会在这里吃小灶。

    这顿饭吃得大家都没精打采的,今天实在太丢人了。一大群人被一个从大陆来的小子搞得灰头土脸,又在美女面前认怂了,李玉凯怎么想怎么心里堵得慌。

    这时候被收拾了的三人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也在嘴里吐着苦水,说被那家伙整得很惨。

    “妈的,我咽不下这口气！”李玉凯猛的一拍桌子,他终于决定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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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修炼新思路

﻿    第228章修炼新思路

    第二天上午在操场,古乐等人突然发现卫天望不见了。

    古乐挠挠头说道:“奇怪了,出发的时候都看见他的啊,怎么回头就不见了呢。哎,你们看到天望哥没有?”

    “没有,没看到,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另外几个人也一样。

    虽然知道卫天望很厉害,不至于吃什么亏,但古乐还是下意识觉得情况有点古怪,只是休息时间很短,还没问几个人,那边教官一声哨响,又开始站军姿了。

    事实却是这样的,早上在出操的时候,卫天望不想看见韩轻语这些人,一个人走在最后面,结果突然被两个肩膀上写着风纪委员的两个兵给拦住了。

    “你们有什么事?”卫天望心中已经猜到对方大概来意,但还是明知故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丝不怀好意的光芒,冠冕堂皇的说道:“卫天望同学,昨天你参与群体斗殴事件,违反军纪,我们要关你二十四小时的紧闭。劝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如果严重违反军纪,是有可能被学校开除的。”

    卫天望眉头紧皱,果然如此,昨天那家伙能量还挺大,这么快就查到自己身份,甚至真的找到部队里的风纪委员来找自己麻烦。

    若是在黄江县,遇到类似事情,二话不说先打了再说,但现在这里毕竟是香江,自己一无权二无势,真要和部队里的人对着干,恐怕真的会影响到自己的学业。

    他没有和蔺校长详谈过,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蔺校长心目中的地位,别说这两个区区风纪兵了,就算李玉凯他老子亲自找上门要开除卫天望,也是痴心妄想。

    但现在卫天望只是稍稍犹豫片刻,便决定暂时隐忍,现在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暴起发难的话着实不合适,还不如跟着去,到时候再见招拆招了。

    跟着两人来到禁闭室,卫天望便被关在了里面,随后两人便离开,不愧是禁闭室,果真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外面没有人,四周也没有人,整个禁闭室不过两三个平方,甚至连舒展身躯都显得紧张。

    换做别人被关进来,肯定是浑身不舒坦,心里诚惶诚恐难受得紧。

    但这点事情根本影响不了卫天望的心境,他反而落得清闲,盘膝坐在硬床上,开始琢磨起九阴真经来,反而乐得清闲。

    现如今他易经锻骨篇进入第二重之后进境缓慢,卫天望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修炼的要求太苛刻,在黄江县还能勉强坚持一下,到了这边,在建好练功房前,估计是没有办法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好歹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战斗力短期内是够用了,起码在和林家起直接冲突之前,面对非武林世家中人,还是无往而不利的。

    但现在卫天望也没闲着,虽然受地方限制,无法在这里修炼点穴篇或者大伏魔拳这一类外功,但他却可以抓紧时间修炼移魂,另外他也开始揣摩九阴真经里面其他的功夫,在基本内功无法进步的时候,适当的转移注意力到外功技法上,也是不错的选择。

    最近这段时间,卫天望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很欠缺一个能力,尤其是在上次带着面罩参与大江会与天沙帮的冲突后,他这样的感觉便越来越强烈了。

    他需要第二个身份,或者说是一种有效掩饰自己真实身份的能力。

    比如李玉凯或者别的敌人,要做掉他们,最好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闹得满城风雨的话,自己这大学是别想读了,同时也可能会被执法部门通缉,到时候别说掀翻林家了,估计连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练功都难,也会连累罗氏制咬和天沙帮。

    所以,是时候修炼收筋缩骨法了。收筋缩骨法和一些武侠中常见的缩骨功类似,通常是一些鸡鸣狗盗之徒赖以生存的基本技能,但出自九阴真经的功夫自然非同凡响。

    身为九阴真经十四正篇之一的收筋缩骨法的功效要比普通缩骨功强横许多,大成之后,卫天望一米八的身高,上可以扩展到二米二以上,矮甚至能缩减到九十厘米,更可以让周身骨骼在需要的时候变得奇软无比,通过一些原本根本不可能通过的地方。

    寻常缩骨功,通常只是对一些关节部位重新调整,达到身形缩序壮大的效果,但范围通常较小,能让人高个几分米矮个几分米多半已经是极限了,要再往上或者往下,那只能说超出能力范围了。

    而收筋缩骨法与普通缩骨功相比,有着本质的不同,是靠九阴真气对整个人体的骨骼、肌肉乃至筋脉强行压缩或膨胀,达到匪夷所思的改变体型的功效。

    唯一有个缺点,就是由于人体大脑太过敏感和结构太过复杂,所以只能收缩或放大脖子以下的部位,如果卫天望缩成只有一米高的侏儒身形,脑袋却还是和正常人一般大小,看起来有点像小萝卜头或者国产动画片里的大头儿子,不怎么雅观。

    但卫天望根本不在乎雅观不雅观的问题,越是看起来诡异,另一个身份的特征越是明显,才越不容易被人拆穿,他反而希望如此。

    收筋缩骨法最强大的一点,不仅仅在于它能更大程度的改变体型,却在于它发挥功效的作用机理上。

    众所周知,浓缩即是精华。一旦卫天望开启收筋缩骨法,让自己体型变小,那他的肌肉骨骼乃至筋脉的密度都将增大。

    若只是走路也许还看不出区别,可一旦他开始剧烈运动,密度更高的肌肉便显现出不一样的地方了,他的力量乃至敏捷都将上一个新的档次。虽然在肌肉压缩后进行剧烈运动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让他这样状态下更容易耗尽体力与真气,但起码在短时间内,他的战斗力可以得到极大的增强。至于放大体型,倒是没什么用处,甚至等于骨质疏松这种病症,战斗力和耐力反而都会下降,顶多可以在一些紧急事态下换个方式伪装而已。

    收筋缩骨法甚至可以成为他新的杀手锏,按照卫天望的估计,一旦将收筋缩骨法修炼至大成,也许不一定可以击败林逸之那样的高手,但却可以从他手下逃出生天,不至于像现在,一旦林逸之杀来,自己非但没有反抗之力,甚至连逃生都成问题。

    所以,在建成练功房之前,将收筋缩骨法修炼至大成,才应该是最重要的事情。

    同时卫天望又思索着,做事便要做全套。收筋缩骨法本来就是准备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那么上天入地潜入刺杀的本事也不去丢下了,轻功的修炼也需要被提上日程来,另外自己也要换一种和大伏魔拳截然不同的外功技法,免得到时候被人从拳法上瞧出端倪来。

    很快卫天望便决定了剩下两门功夫,轻功没什么好选的,唯有蛇行狸翻而已,螺旋九影倒是厉害,只可惜易经锻骨篇第二重根本就达不到修炼的要求。

    蛇行狸翻重在闪避,但腾空折返的效果也不差,只是滞空能力不如武当梯云纵等功夫罢了,但在现代社会,想必是够用的,练成之后越过障碍的能力想必能得到极大提升,更是可以让自己的身形神出鬼没,神鬼莫测。

    至于外功招式,卫天望选择了摧心掌。

    原因有四,首先九阴神爪虽好,可现在练不了;然后别的譬如飞絮劲、手挥五弦这一类功夫,都是用的巧劲,在功夫大成之前,卫天望不敢随意改变自己的战斗风格,怕就怕在画虎不成反类犬,他还是秉承直来直往的战斗风格比较好;再次,白蟒鞭法倒是够特别了,只可惜要随身带一根软鞭,或者是特制的皮带,但这些东西都很可能成为被识破的特征物,并且受武器限制,不利于随时使用;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摧心掌虽然不如九阴神爪神妙,但却是整个九阴真经最讲究一击必杀的招式,一掌打碎对方心脉,神仙难救。

    假扮成另一个身份行事,那就是要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摧心掌这门功夫,完全符合卫天望的所有要求。

    等想通这一切,卫天望心中豁然开朗,顿时有种拨开乌云见明月之感,他不禁在心中感谢起那两个将自己关到这里的兵痞来,如果不是这样幽闭的空间让他整个人把心思完全沉下来,兴许还想不明白这其中道理。

    唯一遗憾的是出操时手机放在寝室没有拿出来,不能拿出手机及时翻看口诀,现在就开始修炼起来。

    自从换了郑佳华送的好手机,卫天望便把整个九阴真经的内容存到了手机里,倒是不再直接在身上带着本子了。不然不小心掉落出来,让别人知道自己随身带着九阴真经的手抄本,只怕是会被当成疯子。

    之前没有准备修炼收筋缩骨法、蛇行狸翻和摧心掌,所以他只是粗略的看过口诀,但没有刻意去背诵。

    虽然卫天望几可做到过目不忘,但毕竟只能在脑子里形成个大概印象,修炼一事非同小可,他可不敢光靠着脑子那点隐约模糊的印象就修炼起来。

    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晚上,将卫天望饿了一整天后,那两人终于姗姗来迟,出现在禁闭室门口。

    卫天望睁开双眼,嘴角一翘,正戏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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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谁比谁的后台强

﻿    两个兵痞收了李玉凯的钱，现在自然是来帮他办事了。

    李玉凯的开价不低，甚至高得匪夷所思，竟然每人送上十万块，对于这两个身处底层的来说，这几乎是一年多的收入。

    当然李玉凯也隐瞒了情报，那就是他并没有告诉这两人卫天望很能打。李玉凯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如果卫天望老老实实就范，那自然是被狠狠的收拾一顿，如果反抗，那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军训期间违反军纪，殴打教官，这绝对是严重违纪，再有自己背后活动活动，要开除这小子轻而易举。

    相比起卫天望被两个收买了的兵痞收拾，李玉凯反而希望那两人被他狠狠揍一顿，所以他当然不可能告诉这两人，卫天望很厉害，你们要小心点。

    这两人也算有经验了，故意把卫天望饿一天渴一天，就是为了让他没力气反抗，反正饿一天又不会死人，揍起来也会轻松许多。

    然后他们满怀信心的打开禁闭室的门，一脸冷笑看着坐在那里一脸茫然的卫天望，轻轻回身把房门关上，虽然现在禁闭室所在大楼整个空落落的，但还是不要被别人看到听到比较好。

    “小子，饿了吧？放心，很快你就能出去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眼睛一睁一闭，就当是走路摔了一跤，忍忍也就过去了。我们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放心，不会打断你骨头的，也不会打你的脸，最多留点内伤而已。出去养养就康复了，准备好了啊，我要来了。”其中一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手里还扔了本书出来。显然类似的经验非常丰富，打算垫在卫天望肚子上，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出外伤来。

    但是，这次他们注定要栽在卫天望手上。

    两人刚关了门，在他们把书扔在桌子上那一瞬间，卫天望就行动起来了。

    他猛的从床上跳下来。然后根本不给这两人叫出声来的机会，一个照着肚子上就是一拳，然后手肘对着脑门一敲，两人便无声无息的趴到了地上去。

    卫天望整理一番衣服，径直打开门往外走。游戏玩到现在。也差不多该收场了，这两人想必是私下里行事，肯定不会给上面汇报，所以自己大摇大摆走出去就是，至于他们时候举报。

    卫天望也想明白了，该来的总会来，挡也挡不住，梁子已经接下。让自己缩着脑袋挨揍，显然做不到。

    既然只能出手，那果断出手就是。至于后续那李玉凯会做什么事情，卫天望已经不甚在意了，你让我大学读不了，我就让你死，这很公平。

    在被抓进来之前，卫天望还在犹豫。但当这两人真正来找他麻烦的时候，他却一下子想明白了。一味的担心会影响学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想起来还是挺亏的，居然是为了韩轻语那个不省心的女人才读不了书。就算是为了宁辛颐，他也想的通一点。

    郁闷，还是稍稍有一点的。

    刚推开门，他便听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心头一紧，不是吧。刚出门就被撞上？这可不妙了，如果没有别人，自己悄悄走掉，也许这两个倒霉的兵痞还不会声张，毕竟他们做的事情也不怎么地道，但如果直接就撞上别人，那这事可就没有任何回环的余地了。

    但很快他便发现奇怪的地方，因为从转角处传来的言谈声里面竟然有个熟悉的声音，韩轻语？

    这女生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她哪来的资格到这里来？韩轻语出现在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来帮卫天望忙，免得他吃亏的，倒是没想到这女生好歹还算有点良心。

    卫天望刚才那点郁闷，也就烟消云散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瞎子都看得出来的什么二代到底有什么背景，卫天望站在转角处，也不说话，也不走出去，听起外面两人的交谈来。

    “爷爷，我和这卫天望真的没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胡猜啊，只是他帮了我的忙，才遇到这事，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因为我倒霉吧。我找你来，是出于同学道义，和什么恋爱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好不好！”这是韩轻语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像是在努力的争辩着。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那我就当他和你没什么关系好了。我肯定不会说是你找我来的，我也不会让别人知道你是我韩烈的孙女，你也可以继续在学校里玩你的平民游戏，”这是个老人的声音，听起来语调里总带着股揶揄的味道，显然他始终觉得韩轻语和卫天望有关系。

    “你怎么这样啊！什么叫你当他和我没什么关系，本来就没关系！你再这样我要生气啦！早知道不叫你来了，随便找个叔叔来就行，”韩轻语很是无奈的辩驳道。

    “就是啊，你也知道找我来肯定得是大事。孙女儿啊，我好歹也是楚庭军区总司令，你叫我来管这点军训里的事情，这话叫什么呢？高射炮打蚊子，杀鸡用牛刀，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没轻没重的人哦，那说明你是为了那个卫天望的事情很着急，急到想也没想就给我打电话了，还害得我从燕京坐飞机赶回来，我还当什么大事呢。这点小事本来让底下的人出个面就行了，你看你……”老人继续说道。

    “算了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你赶紧进去吧，万一那两个痞子真使坏，卫天望出手没轻没重的，出了人命就不好了。”韩轻语放弃了挣扎，催促着老人快进来。

    韩烈愣了愣，“不是吧，他也就是个大学生而已，动不动就能出人命啊？”

    韩轻语有些郁闷的说道：“我也觉得奇怪，你说怎么他一个大学生，性子就那么极端呢。你是没见到过，这家伙在班上威胁同学时的那眼神，真的要吃人一样。他这人就是，受不得一点委屈，不然一准暴走。好了我先走了啊，记住，千万别让他知道我是你的孙女啊。爸爸已经给李玉凯那白痴玩意儿家里打招呼了，估摸着李玉凯快要来跪着道歉了，我这就先走了，我得再敲打他一番，让他以后老实点，别想着找卫天望报复什么的，另外还免得这家伙多嘴多舌把我的身份说出去，现在这样我感觉挺好的。”

    韩轻语压根就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对话，被卫天望听了个一清二楚，也许换别人只能听到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声音，但卫天望的耳力非比常人，每个字都听得字正腔圆。

    他不禁感到好笑，韩轻语还想隐瞒身份呢，结果被自己全发现了。

    倒是不用担心那个叫李玉凯的继续纠缠不休了，堂堂军区总司令的孙女，是何等地位，卫天望心中大约是有数的。

    整个共和国才几个大军区，其中之一就是楚庭军区，楚庭军区的总司令，板上钉钉是上将军衔，这样的人在全国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李玉凯那小子家里再有势力，也不可能得罪得起这位韩烈老爷子。

    一边偷笑着，卫天望赶紧回到禁闭室，躺在地上的两人他也不在意，之所以又坐回来，只不过是为了让韩轻语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没过得片刻，一位精神矍铄须发皆白的老头走了进来。

    卫天望抬头望去，这老人不像寻常老年人那样发福，相反身材保持得相当匀称，面容看起来十分坚毅，眉角还有个显眼醒目的伤疤。

    老人身穿的军服上面好几道杠，卫天望对军衔什么的不是很熟悉，但根据他的印象，胸口那些杠越多的人，军衔便越高，果然不愧是楚庭军区总司令。

    老人一进来，看见地上躺着两个毫无声息的人，眼皮一跳，难不成真出人命了？这人真有这么心狠手辣？那这样可要小心了，别让孙女离他太近，这是危险人物。

    只是这一瞬间，老人就给卫天望定了性，并且暗暗有些不悦，就算这两个兵痞做事不地道，就算你站在了道理上，但你也不能动辄伤人性命啊。

    他心中一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骑虎难下，答应孙女要把卫天望放出去，但又觉得这小子毕竟是杀了人，是违法犯罪，就这样把他放掉，和自己一直以来的做人原则已经冲突了。

    随后外面跟着的几个警卫也赶紧闪身进来，生怕韩烈陷入险境。

    “我是楚庭军区总司令韩烈！你就是卫天望？你知不知道杀人是不对的！”韩烈把脸一冷，恶狠狠的说道。

    韩烈毕竟久居高位，身上自然而然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往常他一旦把脸板起来，别说是个大学生了，就连手下的师长军长之类的噤若寒蝉，不敢出声，胆子小点的甚至会吓到浑身发抖。

    韩烈一来就表明身份，基本上只要是共和国国民都知道楚庭军区总司令是了不得的大官，他心想自己再用这样严厉的态度，这小子总该会露个怯，如果他表现出足够的悔过之心，大不了给他判刑时，自己打个招呼，就定个无期徒刑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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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没大没小

﻿    第230章没大没小

    卫天望还不知道这老先生以为自己杀人了，只是对他一来就给自己使脸‘色’的态度不太爽，也没什么好生气，“总司令又怎么样？总司令也要讲道理，麻烦你在下定论之前好好检查检查，这两个痞子到底是死是活，如果共和国的领导人都是这样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的水准，我只能说我对这个国家太失望了。”

    韩烈一愣，多久没有听到人用这种语气给自己说话了，这小子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

    卫天望当然不会怕他了，他连林常胜都敢直呼其名，韩烈地位再高，恐怕也及不上林常胜那种抖抖脚，整个共和国都要抖三抖的层次。

    而且林常胜本就身为武林高手，身上的上位者气势更甚，这都压不倒卫天望，更何况本质上只是个普通人的韩烈了。

    “你这小子怎么跟司令说话的！没大没小！”韩烈的贴身警卫先站出来，凶狠的盯着卫天望。

    卫天望怡然不惧，“别人怎么跟我说话，我就怎么跟别人说话。你进我一尺，我进你一尺，很公平。哪怕是天那么大的官，他也只是个人，不是神！人和人之间是平等的，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但在我的世界里，就是这个道理！”

    旁边的警卫正要往前打算教训教训卫天望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没想到韩烈一摆手，示意他别动，然后饶有兴致的看向卫天望，上下打量着他，心中竟然隐隐有点欣赏的感觉。

    在来这里之前，韩轻语就给他讲了卫天望的一些事迹，以逆天的高考分数勇夺全国状元，然后面对别人质疑，让他重考时，拿出惊人的豪气，只用了五个小时不到，就又考出个变态高分，狠狠的打了那些质疑他的人的脸。

    再然后，就是那堂举国闻名的公审了。在法庭上卫天望面对表面上是公安副局长，实为当地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刘定安的威胁，也是凛然不惧，大有要和对方撞得头破血流的趋势。

    再到后来在法庭上强势翻盘，将对方活活‘逼’疯，不可谓不狠辣。

    但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确确实实每一次都站在正义的那方，确确实实是一个完完全全凭着良心做人，本着原则做事的人，颇有种百折不挠不畏强权的味道。

    在这个世道，这样的年轻人可谓凤‘毛’麟角，而且大多被残酷的现实敲打得头破血流。但卫天望却又不一样，既有正义感，又有主持正义的能力和勇气。

    从军一生的韩烈，在他身上又仿佛看到建国初期时，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友的影子。

    他和那两个兵痞比起来，更有真正的军人气概，甚至他比自己身边这些贴身警卫还要像个真正意义上的军人。

    自己这些警卫，韩烈是心知肚明，大多因为和自己关系较近，渐渐自我膨胀了起来，刚才对卫天望出言不逊就是明证，表面上看起来是在维护自己，话语里却充满高人一等的味道。

    韩烈下意识的觉得，如果换成卫天望身居这些警卫的位置，甚至更甚一步，即便他身居自己的位置，他这个人的‘性’格却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因为他浑身上下本就充满了嫉恶如仇的刺，再多也多不到哪里去了。

    在亲自检查过那两名兵痞依然尚有呼吸，只是晕过去之后，韩烈心中的疙瘩完全顺了下去，发自内心的欣赏起卫天望这个香江大学的新晋状元来，“恩，你说得对，我冤枉你了。我向你表示歉意。”

    韩烈竟然道歉了！

    就连卫天望也觉得不可思议，就连刘定安那样一个区区地方公安局副局长，都傲气冲天，一副天王老子我最大的姿态，这位老爷子可是楚庭军区的总司令！他居然给自己道歉！

    这下子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我也没怎么生气。韩司令你不用给我道歉。是我语气太冲，还请你老人家不要在意。”

    卫天望睁眼说着瞎话，白痴都看得出来他刚才很火大，但为了给双方一个台阶下，这也都无所谓了。

    没想到这下子只让韩烈更欣赏他了，原来这小伙子虽然浑身有刺，但只刺向那些对他心怀不轨的人，果然如他自己所说，别人尊重他，他自然也就拿出尊重给别人。

    这种品质，尤为难得。

    正应了那句话，有傲骨，但无傲气，指的就是这样的人了吧。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奇妙，一旦对上眼，就是王八眼看绿豆，怎么看怎么顺眼。此时韩烈看卫天望就是这样的感觉，再一想自家孙‘女’对这男生如此着紧，之前在报道里了解到他是自己很欣赏的类型，现在见了真人更觉得喜欢得紧。

    如果不是考虑到孙‘女’可能喜欢这男生，他都想认对方做干孙儿了。当然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卫天望答不答应了，韩烈眼珠一转，说道：“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没有违反军纪，是这两人收了那个李‘玉’凯的钱想找你麻烦，对于我的军营里出现这种事情，我深表遗憾，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身边当个军人。就从我的警卫做起，怎么样？”

    韩烈旁边几个贴身警卫，一听这话，心里真是羡慕嫉妒恨。自己等人为了成为韩司令的警卫，可谓是过五关斩六将，成分又青白，不少人家里本就是军人世家，严格算来是正宗的军二代，别的要么就是地方部队的兵王，真正的身怀绝技。

    而这个小男生，韩司令只是一见面就邀请对方当自己的警卫，这才多大年龄啊，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众人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但韩司令发言了，几个警卫心里再是嫉妒，脸上也不敢表现出来。

    没想到卫天望一听这话，毫不犹豫的摇摇头说道：“多谢韩司令好意，但我只想好好读大学。”

    韩烈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别人可是资格的全国状元，怎么可能一听自己邀请就来当兵的，对于这样的人才来说，干哪行不比当兵来得有前途啊？

    “没事，你可以继续读大学，只要你在我部队里挂个号就行了。等你毕业了，部队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你只要有兴趣，随时可以来……”韩烈又抛出双重身份作为‘诱’饵。

    正在这个时候，禁闭室的大‘门’又被推开了，又走进来一个老人。原本就很拥挤的禁闭室一下子更挤了，万万没想到的是，突然闯进来的居然是香江大学前任校长，蔺家华！

    “韩老头，你别做梦啊！卫天望可是我的高足！是我选中的接班人！前途无量，怎么可能当兵！你知道什么样的人对人类的意义最重大吗？不是你们这些拿枪杀人的侩子手！是我们这样的搞科研的！没有我们这些搞研究的，现在你们还在拿着刀子打仗呢！”蔺家华一来就听韩烈邀请卫天望去当兵，当即毫不客气的大声说道。

    原来蔺家华在学校里左等右等等不到，再一想卫天望都跑去军训了，没把这个事情敲定，真是做什么都没心情，干脆亲自跑到楚庭军区来了，直奔军训地点。

    结果一到卫天望的寝室，正听见古乐几个在谈卫天望被带走的事情，蔺家华当即便着急了，在听古乐分析完之后，带着满腔怒火往营地禁闭室走来。

    开什么玩笑！卫天望是我看上的学生，到你这里来军训，结果被你那些收了钱的兵痞打伤，那你这不是在打我蔺家华的脸吗！

    蔺家华又是气愤李‘玉’凯这人渣学生，又是火大那两个兵痞，连带着楚庭军区的韩司令也被他怨恨上了。

    两人以前就是认识的，所以蔺家华只当是韩烈治军无方，再一来就听他想抢人，哪里还有客气的道理。

    韩烈正挖墙脚，没想到被挖的正主居然出现了，先是吃了一惊，再一听这蔺老头也不客气，两人地位本就差不多，原本也是熟识，甚至是知‘交’好友，说起话来自然也不像别的上位者那样遮遮掩掩，张口就道：“你们搞科研是了不起，可没有我们这些当兵的保家卫国你们能踏踏实实搞可研吗？所以你也别得瑟了，卫天望是天生的军人，让他在你那里读书，纯粹是屈才！而且你也不看看，你们学校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人，那个李‘玉’凯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吧，显示想调戏我……呃……想调戏别人小‘女’生，然后又仗着自己有钱，腐化我手下的兵，真是人渣败类极品，让卫天望呆在这样的学校里，这不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蔺家华一时语结，恼羞成怒的跳脚道：“你说什么？火坑？你说全亚洲排行第一的大学是火坑！你也真敢说啊！你也真有脸啊！你孙……呃，反正你家不也有人在我这里读书吗！你个没文化的大头兵！”

    “你个缺心眼的书呆子！不好好在学校里教书育人，成天闲着没事干跑我这里来，难怪咱们国家的科研水平停滞不前，现在也就拿了个诺贝尔文学奖。”韩烈也骂了起来。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堂堂司令治军无方，你们不在燕京开会吗？扔下岗位不管，跑这里来挖我墙角，真是白瞎了每年几千亿军费了，全拿去治肝病了吧！”没想到蔺家华这个老学究骂起架来一点儿也不虚，真是针针见血。

    卫天望呆呆看着这一幕，他也没料到蔺校长居然亲自出现了，而且一来就让场面变得白热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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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卫天望是个香饽饽

﻿    第231章卫天望是个香饽饽

    话说,我何时成了他的高足?又何时成了他的接班人了?

    两个大佬居然为了自己在这里吵得不可开交,感觉略独特啊！

    另外,你们两人都快把韩轻语的事情说漏嘴了,又这么吃力的遮遮掩掩,感觉很那啥啊！卫天望几乎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把脑袋扭到旁边去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了。

    “算了,让他自己决定吧！卫天望你说,想当兵还是读书?”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发现谁也赢不了谁,那边卫天望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两人毕竟都是身居高位者,猛然反应过来此时的姿态太不雅了,对视一眼,干脆扭头异口同声对卫天望问道。

    卫天望犯难了,他这人性子就这样,你对他横,天王老子他也扛着横。可你对他客气真诚了呢,他性子里良善的一面就冒出来了,好歹这两位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年人,别的不说,光看两人满头银发就下意识的想尊敬一下。

    现在两位老年人为自己争得不可开交,又把决定权交到他手上,反而让他不知道怎么拿主意了。他自己当然是想读书,不想当兵了,倒不是他对部队有多大的抵触,只是自己想来也有点怪怪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考个状元,结果放着香江大学不去读,跑去当兵,这算个什么事。

    但他一看韩烈老头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真是有点不忍心打击他。犹豫一阵子,卫天望才试探着说道:“韩司令,蔺校长,我……我还是想读书……”

    蔺家华一拍巴掌,得意洋洋的看着韩烈,“韩老头,你看吧,还和我抢人呢,人家自己都想要读书,这可不能怪我。”

    韩烈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黯然下去,遇到这样中意的年轻人真的很难,自己家三代单传,眼看到了韩轻语这一代就一个孙女,就要脱离部队了。

    按照他的思路,既然孙女喜欢这男生,自己看着也确实不错,想把他弄进部队里,找个适当的机会慢慢往上提,韩轻语真的喜欢他,就干脆和他结婚算了,自己趁着还在位,多帮他几年,至于最后他能不能走到自己这位置,那得看他的造化。

    至于卫天望会不会和韩轻语结婚?在韩烈老头的心中,只要韩轻语真的喜欢他,这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自家孙女多漂亮啊,脾气虽然暴烈了点,但和其他世家子弟相比,韩轻语的本性真的要善良多了。

    像韩轻语这样,家世背景又好,性格又好,人也漂亮的女孩子,那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韩烈根本不相信卫天望会不喜欢韩轻语。

    “呃,韩司令,不然这样,反正楚庭和香江又近,我有空就过来参加一下部队里的训练,你看怎么样?”卫天望已经打上了隔壁特种大队的主意,他现在虽然身怀九阴真经,外功技法也有大伏魔拳和点穴篇,但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格斗术还是个短板。

    他虽然厉害,但本质上却都是靠着以力压人,在格斗术上也算不上高手,如果完全不动用真气,自己还真未必是那些特种大队里精锐战士的对手。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倒不如趁机跑到楚庭特种大队营地里,跟着摸索一阵子,多从现代军人身上偷学一些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格斗术。

    其实上次在燕京明月居,卫天望一人独站木易和四个十字辈林家护卫时,卫天望就体会到大伏魔拳的弊端。若不是他把自己街头斗殴的最佳状态拿出来,斜着身子打出惊人一拳,恐怕还没那么容易把木易打倒。

    大伏魔拳只有拳法,却没有体术。在大伏魔拳拳法的精要里,基本上只讲了如何构成滔滔不绝气势如虹的拳势,但却没有真正意义上教会修炼者,如何把拳头打到对方身上。

    这本就是格斗里最基本的概念,这些东西在武侠时代,几乎人人都会,所以反而没什么好教的。

    但到了现代社会,由于科技的发展以及热兵器的盛行,寻常人已经不会专门去修炼格斗术了。卫天望之前始终都是依靠这自己在街头打斗摸索出来的一些野路子,结合大伏魔拳和点穴篇与人争斗。

    以前和人打斗时,卫天望一路走得还算顺利,但就凭着这样的功夫,要真正成为高手却是不够的。

    比如让举重运动员和散打运动员对打,也许举重运动员的力气还要大些,但真的打起来,十有是举重的被打得找不着北。

    卫天望知道自己弊端所在,但苦于一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弥补,现在既然来到大学,从旁人嘴里听来,大学的时间还是比较自由的,如果能系统的训练,在部队里好好学习一段时间真正意义上简洁明快,招招致命的现代特种军方格斗术,对自己的帮助是很大的。

    起码可以让自己的战力得到立竿见影的提升,从此摆脱街头斗殴的打法,让自己无论从内功修为还是格斗技巧上,彻底迈入高手行列。

    另外就是自从上次和莫无忧在境外用了几下枪,手感非常不错,开枪的感觉也很令人回味,算来也有好久没摸抢了,卫天望心中隐隐有着再一次摸抢的冲动,他也不想由于长时间不使用而丢掉这个重要的技能。

    韩烈听完卫天望的话,原本失落的心情也稍稍好转了些,细想也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再说了,他留在香江大学读书,和孙女在一起的时间还多些,若是自己真把他拉来部队,搞不好孙女还会怨恨自己吧。

    “那你这样说我可就记住了啊,可别敷衍我老头子啊,不然我老年人心脏可不好,要被你气死了,你得负责。”韩烈说道。

    卫天望一愣,这老将军说话风格果然不一样,但有些事他得先说清楚,“那行,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就是我要参加的不是常规部队的训练,是特种部队大队的训练,并且要是楚庭最精锐的特种大队。一般特种部队都不行。”

    “你疯了！不要命了啊！”先反对的不是韩烈,而是蔺家华。

    韩烈也是面色一变,这酗子有点疯狂啊,也犹豫着说道:“我楚庭军区最精锐的部队当数赤虎大队了,但你只是个学生,虽然看起来有点本事,但赤虎大队里面随便拉个人出来,打这两个小痞子这种人,一个能打一二十个。他们的训练强度超乎你想象的剧烈,你还是退而求其次吧。”说着他还指了指那两个早已爬起来的小兵痞,这两人当然认识韩烈,此时吓得在那里浑身发抖,只当这次事情败露,肯定要被军法伺候。

    显然韩烈和蔺家华都并不知道,卫天望在黄江究竟具体做了哪些事情。

    就算是韩烈这种军区大佬,在没有刻意去调查的情况下,也不知道卫天望曾经一个人放倒了百多名地方武警,毕竟这事是黄江部队的污点,也刻意的掩盖了。

    卫天望在沙镇镇压沙镇三雄的事迹,在绿水青山农家乐大开杀戒的事情,他们更不可能知道了。

    韩烈和蔺家华对卫天望的了解,仅仅局限于电视和网络上的部分报道,知道这是一个读书很厉害,性格很刚烈的状元,哪怕卫天望在庭审上的表现,也只显得他很有大将风度,而没有真正出过手。

    也许将来韩烈在从军队内部打听到卫天望放倒了黄江百多个武警的事情后会很震撼,但现在他是打心眼里认为卫天望不可能适应赤虎大队的训练强度。

    没想到这两人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卫天望眉头一皱,罢了,暂时扔开这个话题不谈吧,到时候稍微露两手,韩烈就知道自己的斤两,到时候就不信他还能不答应。

    不过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趁着双方负责人都在,卫天望直接就说了,“那训练的事情回头再谈吧。对了,我想请个假,大后天我想回一趟老家,请批准。”

    以前参加军训的学生有急事要请假,大多是给自己辅导员打电话,之后再由辅导员和地方部队联系,准许放行。

    像卫天望这样,直接当面给大学校长和军区总司令请假的,恐怕是军训有史以来第一个了。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也被弄得有点晕,这小家伙真是不怕事啊,这点事情用得着给自己两人交代吗?

    罢了,既然他都说出来了,就答应他吧。

    “行,回头我就给你辅导员打个电话,你到时候直接回去就行了,”蔺家华脑子里开始幻想着,卫天望那个小辅导员接到自己电话时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韩烈也大包大揽道:“回头去就给你安排去,你是早上出发吗?到时候给你安排个车子,直接把你送到机场吧。”

    没想到两人如此干脆,卫天望之前还担心军训期间不好请假,现在发现这些当大官的还是挺好说话的嘛,“谢谢了。”

    敲定回老家参加唐朝玄和小宝葬礼的行程,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一行人便走了出来。

    卫天望此时心中还是颇为放松的,有韩烈老爷子出手,李玉凯那边不会再有什么风浪了,这就是权势的作用啊,真让人着迷,只可惜这不是自己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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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胸前俩地球

﻿    第232章胸前俩地球

    蔺家华并没有急着回学校,却是拉着卫天望到外面下馆子,都一整天没吃饭了。書哈哈本来韩烈也是要去的,只是他缺席燕京那边的重要会议一整天,刚才那边打电话过来催了,韩烈无奈只好抓紧时间回燕京去了。

    “卫天望,首先我要向你道个歉,由于我的工作不到位,最近这些年学校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好,你才刚来学校,就连续让你遇到两次这种事情,我这当校长的,噢,前任校长心里也很是惭愧。不过今年我们真的会严抓学风建设,争取能在来年好好的整治一下学校里的不良风气。不然照目前这趋势发展下去,对学校非常不利啊。对了,你对数学是怎么看待的?”一边看着卫天望吃饭,蔺家华一边说道。

    卫天望此时已经吃了个七分饱,便停下筷子,“数学啊,挺喜欢的,怎么了?”

    蔺家华一愣,只是一句挺喜欢的就完了?这和自己想要的效果差别有点大啊,“那你有没有想过把从事数学研究当成自己的终生职业?”

    “这倒没想过,选择数学系,其实是因为我觉得这门专业可以用在很多地方。在我看来,社会中的很多东西都可以用数学的方法去分析,去揣摩,以便寻找其最深层次的规律,如果能把数学运用到极致,可以有效规避许多人生中的风险,在面临选择的时候,可以准确做出最接近正确方向的选择。我之所以选择数学系,并不是因为就想成为一个数学家了,我没有那么高尚的理想,我只是想尝试着将数学运用到自己的生活中去。比如格……呃,比如做生意什么的。甚至就连心理学,我认为也是一种复杂的数学的分析过程,通过概率分析去判断对方心中所想,对方的表情和身体语言,都可以视为各种条件,当我们把各种因素都考虑进去,就能准确的把握住对方此时心中最有大可能在想的事情,也许不能全部猜中,但肯定可以提高正确的几率。”

    卫天望差点说漏嘴,比如把数学运用到格斗中,那恐怕听起来就有点惊世骇俗了。

    毕竟与人战斗,场面瞬息万变,还想把数学的东西运用进去,对人脑计算能力的要求实在太高了。

    别人一拳头都要打脸上了,这时候脑子里还一堆数学公式,去计算他这一拳的速度,力道,风阻,去判断对方可能会打在自己身上什么地方,那绝对是被打肿脸的命。

    这样复杂的考虑问题的方式,在常人看来根本不可能。

    寻常人等遇到这种事情,大多是通过直觉来决定闪避的方向和姿势。但卫天望觉得,如果自己能把数学结合进去,事先就对格斗中可能遇到的各种各样的场面进行归纳总结,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将直觉与实战结合起来,在一瞬间做出曾经计算出来的最佳选择,想必也是不离十的。

    听完卫天望的话,蔺家华愣住了,片刻后哈哈大笑,突然拍着巴掌说道:“原来如此啊！看来我这真是无谓的举措了,很好,你这样的想法很好。”

    “呃,”卫天望心里有点奇怪,明明我是在否定他的提议,怎么他还这么高兴,这老先生该不会是失心疯了吧?

    但他嘴上当然不能把真实想法说出来,只好呵呵应和道:“很好啊?那我心里就踏实了。”

    “卫天望,做我学生吧！”蔺家华终于抛出这句话。

    卫天望又迷惘了,“蔺校长,既然您现在是数学系的老师,那我不就是你的学生了吗?”

    蔺家华一听这话,又是恍然大悟,一张老脸笑得快开裂了,“也对也对。是我着相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学生啊。你刚才那个想法,非常的有见地,虽然我也在做,但没你这么极端。我也曾尝试过用数学的方法去分析我们国家的经济形势,为国家制定政策方针提供建议。也有一些大企业委托到我这里来,让我帮他们分析分析。甚至我的儿子,也是靠着深厚的数学积淀,下海经商后也取得了不菲的成绩。但我以及我儿子所做的都只不过是旁敲侧击,却从未将数学和这些实际的东西真正完全结合起来,你这么年轻就给自己选定了一个如此高难度的主攻方向,实在让我老怀甚慰。你放心,我一定把我这一身本事全都倾囊相授,你只要肯学,我就肯教。”

    “那谢谢你了,”卫天望笑笑说道,没怎么当回事,他也没有意识到,蔺家华口中的学生,和自己所理解的学生,是不一样的概念。

    蔺家华先让他当自己的关门弟子,卫天望只是觉得学生和老师学东西,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一席畅谈,蔺家华心头大石落了地。对于卫天望所说的没把数学研究当成终生职业一事,他根本没当回事。原因无他,卫天望透露出来的决心和课题实在太大,真要达到他所追求的那种水平,根本不是半吊子的研究可以做到的。

    等哪一天,他真正做到将数学和其他行业完美结合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屹立世界之巅了。

    现在他还以为那是很容易的事情,暂时就不要拆穿他了,就让他自己在学术的道路上先撞得头破血流,然后才会知道失败的痛苦,才能真正下定决心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吧。

    许多诺贝尔奖的获奖者都是如此,起初只是一个突发奇想的新奇点子,觉得这很容易就能验证,便去尝试了。

    可一旦进入科学的世界,便会发现,其中浩瀚的知识,根本不是之前想的那样简单。

    有的人半途而废了,有的人在撞得头破血流之后,一咬牙一条路走到黑,真的就成功了。

    也许有人终生都在失败,但可以说他对科学没有贡献吗?显然不是这样,在科学的领域里,就算失败也是成功,因为他们起码验证了无数个错误。

    从事科研工作,有成功有失败。无数个失败累积起来,其实也是一个巨大的成功。

    最关键的,是从一开始就要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一直一头走到黑的决心和毅力,更要沉得下心思。

    而卫天望目前所表现出来的,正是符合一个完美的科研工作者最需要的特质,他够专注,目标也够明确,并且也是一个和自己曾经研究过的方向初步契合的目标。只是自己开展这方面的研究已经太晚,恐怕穷尽此生所余的全部时间精力,都看不到成功的曙光,早早在半路上就半途而废了。

    但他不一样,他还这么年轻,只要他愿意去做,一定能比自己走得更远。

    吃过饭,蔺家华心满意足的坐上专车回学校了,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卫天望独自往宿舍走去。

    推开房门,本该已经睡去的古乐等人一下子从床上翻身起来。

    众人纷纷关切的问他有没有吃什么亏,如果真的被整了,就举报,一定要告到那两个兵痞生活不能自理。

    尤其是古乐,心中最是歉疚,从床上跳下来,拿着手机在卫天望身上照来照去,就怕在他身上看到什么伤势,嘴里无比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天望哥,都是我冲动才连累你。上午的时候我们几次想给教官打报告,这混蛋根本不理我们,多半他也被收买了。你不知道中午我们告诉韩轻语你被带走的时候,轻语姐那着急的样子啊,明天回头你安慰安慰他吧,我觉得她对你有意思哦。”

    卫天望翻翻白眼,说道:“没事儿,别照了。那两个小痞子已经被收拾了,李玉凯将来也不会找我们麻烦,你放心吧。”

    “呃,为什么啊?”古乐心下踏实了下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韩……呃,因为蔺校长不是来吗?蔺校长出面,那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的?”卫天望说道,险些把韩轻语的事情说漏嘴,虽然就算说了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既然她一门心思想玩微服私访,自己这边给她拆穿了,也显得太无情了点,还是由着她去了。

    众人恍然大悟,方才蔺校长不就是从他们口中得知卫天望的去向的吗?卫天望真是厉害,不愧是状元,这身份待遇就是不一样,一到学校还什么都没做呢,结果堂堂蔺校长直接杀到军训营地来找他谈话,现在又帮他撑腰。

    “行了行了,时间不早,明天还出操呢,大家都睡吧,”卫天望洗过脸,翻身上了床,打算掏出手机好好看看收筋缩骨法等几种武功的口诀,现在心里推演一番。

    结果古乐等人还不放过他,趴在他床沿,一脸满含深意的笑容,“天望哥,真的,我不开玩笑。明天你请韩轻语吃顿饭吧,你没看她当时着急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如果不是知道肯定比不过你,我们几个都写联名情书了。你赶紧把她拿下吧,省得我们还有念想心里不踏实啊。”

    卫天望快无语了,“鬼扯什么呢,那女人,倒贴都不敢要,大小姐脾气,惹不起。仗着胸大就以为自己随身带着俩地球,大家是月亮都得围着她转了,我可吃不消。”

    “你该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古乐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试探着问道。

    “没,没心思谈恋爱,我忙,睡了,别说话了,”卫天望遭不住这些人的纠缠不休,把脸一板,果然寝室里立马安静下来。

    古乐悄悄缩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和手机,心情复杂的看着手机上那几个字,“通话中……韩轻语……”

    他颤抖着手指,直接按下挂断键。

    死了死了,这次真的死了。天望哥你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这样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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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小姐气炸肺

﻿    第233章大小姐气炸肺

    倒贴都不要！

    胸前带着俩地球！

    另一边的韩轻语完全抓狂了,自己为了他,连在燕惊会的爷爷都叫了回来。書哈哈他可好,真是一点儿脸面都不给留啊！

    过分！大坏蛋！禽兽！

    韩轻语涨红着脸,坐在床上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把卫天望徒手撕成两半,恩,如果她能做到的话。

    更气人的是,由于丁雪的提议,她开的免提,让大家都听见了。按照韩轻语原本的猜想,卫天望即便不喜欢自己,但好感总多多少少得有一点的,只不过那人不擅长在人前表露罢了,恩,是个好演员。

    方才古乐的电话打了过来,本来韩轻语是要直接接通的,但又觉得自己主动给卫天望打电话,还慰问他,岂不是显得很掉价。

    旁边的丁雪也在故意怂恿,说什么既不说话也不挂断,就听听卫天望说下事情经过也就完事儿了。

    所以当时韩轻语也没想那么多,径直就开了免提,让大家都听听。

    且说另一边的古乐呢,先前卫天望一回来,他就准备拨电话通知韩轻语了,结果接通之后对面一直没声音,他又不敢挂断,本来一直和卫天望聊着天,嘴里也不得闲。

    他灵机一动,想着那边她们她们肯定在听着,干脆也不和韩轻语说话了,也不告诉卫天望自己电话是拨通的,再次将卫天望和韩轻语之间的事情扯到一起去,只要卫天望言语间表现出一点意思,那边韩轻语就会听到,也能不动声色的撮合一下两人。

    古乐是真觉得卫天望这个班长和韩轻语这个团支书非常般配,卫天望的长相虽然不算惊艳的帅气,但个子有一米八,虽然算不上特别帅,但脸上五官搭配非常匀称,配合他整个人冷酷的气质,绝对也是班帅级的人物了。虽然和韩轻语这种校花级的美女还有点差距,但男人本来就不靠长相吃饭,靠内涵嘛。

    天望哥有没有内涵?这别问他,应该问他的高考阅卷老师。另外卫天望身上还有个最大的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真的很能打,古乐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他更能打的人。

    所以这两人千里来相会,隔着千山万水却读到同一个班级,并且一个班长一个团支书,简直天作之合。

    如果这两人都不在一起,他古乐简直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本意是撮合两人,古乐做梦也没想到卫天望对韩轻语会这么反感,这下完蛋了,非但没能讨得了好,十有对面的韩大团支书已经快气到抓狂了吧。

    天望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坑你的啊！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样回答啊！

    如果早知道这样,我打死也不扯轻语姐的事情啊。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古乐恨不得在拨通电话之前把手机扔阴沟里去。

    “轻语姐,别……别生气……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到,”丁雪小心翼翼打量着韩轻语被手机屏幕灯光照得一片铁青的脸蛋,随时准备接她往地上扔的手机。

    丁雪觉得,换自己遇到别的男生评价自己,肯定要暴走,那真是字字如刀,句句伤人啊。

    没想到韩轻语呼吸急促了一阵子,然后渐渐平息下来,回头面色发青的看了围在自己床边的众人一眼,再深呼吸两口气,“没事没事,你们都睡觉去吧。我怎么会和这家伙计较,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张臭嘴怎么可能吐得出象牙来。”

    她如此平静,反倒让众女心头惴惴不安,但总不能直接问,轻语姐你怎么不生气啊?

    所以哪怕再是不安,她确实看起来一脸平静,众女也只得讪讪各自回到床位上,总觉得她现在的状态像极了辩雨前短暂的宁静,一旦爆发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是以前的韩轻语,十有已经打电话给家里诉苦了,但这一次,她竟然忍了下来,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我不能有什么事就求到家里去了。

    我要冷静！一定要冷静！我先假设一下,如果我是个普通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会怎么做?

    如果是普通女生被男生这样说,肯定是跳起来破口大骂吧?那我要不要也这样呢?

    韩轻语试了试,发现自己做不到。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是被那家伙气得破口大骂的话,这事情要是传到他耳朵里,他恐怕非但不会愧疚,反而会拍手称快吧,肯定又要指着自己鼻子说了,看吧,你就是这样的小牛脾气,动不动就指责别人之类的。

    韩轻语知道自己在卫天望那里口头上讨不了好,骂他肯定是骂不过的,而且他也根本不像其他人还和自己客套,这家伙只要不爽了,马上就表现出来。

    说好听点叫直白,说难听点,仔细想来,卫天望这家伙脾气比自己这大小姐还要大啊！

    今天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家伙亲口承认自己没有女朋友了吧?奇怪,我怎么会认为这是好消息呢?关我屁事呀！

    韩轻语就这样心绪复杂着,纠结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漫漫长夜就这样过去了。

    卫天望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话都被韩轻语听了进去。

    古乐心头直打鼓,也怕万一让卫天望知道刚才的事情要生气,头皮一硬,罢了,明天等这两人见面了再看情况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么。

    且说第二天出操,卫天望心中知道这次的事情有韩轻语背后的出力,本打算去感谢她一下,结果走到她面前,还没说出一句话来,就见这女生脑袋一转,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韩轻语昨夜整整一宿几乎没睡,依然没拿定主意怎么报复卫天望,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但这事当然不可能那么快从心头放下。

    现在卫天望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明白卫天望根本不知道昨天他的话被自己听了,多半是来感谢一下自己替他着急的,告诉自己他没事的,既然如此,张口就骂他肯定不对了,但要她和颜悦色的和卫天望说话,她又做不到。

    所以她干脆把脑袋转过去,装作不理人的样子。心想,如果你说话好听点,那我就原谅你了,不知者不罪嘛。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昨天后来蔺校长也来了,知道蔺校长的心思,卫天望也知道自己就算大摇大摆走出去,也屁事不会有。

    此事本就因她而起,虽然她是出了力,帮了忙,但要不是你,我能惹上这事吗?本想客套一下感谢你一下,结果你又给我使眼色,我还热脸来贴你冷屁股啊,我又没闲得没事干。

    所以卫天望当即扭头就走,就当没这回事好了。

    这下后面的韩轻语呆呆回过头来,看着卫天望迅速离去的背影,又是气得直跺脚,

    遇上这人真是自己倒霉了,韩轻语这回可完全死了心,遇到过脾气大的,自认为脾气也够大,现在发现和卫天望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温顺的小猫咪！

    又是一天平静无事的军训过去了,昨天的教官已经换了,也不知道被韩烈弄去什么地方挖煤去了。

    卫天望对此并不在意,并毫无疑问因为表现良好被新教官选入了走正步和打军体拳的方队,他也是全系唯一一个同时被选进两个方队的男生,并且两个方队他都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专门负责领步和领拳。

    原因无他,教官都没见过正步步子迈得比他还正规的学生,至于打军体拳更不用说了,以卫天望对身体的控制力,想比他的动作还标准,恐怕这里的近万学生里面找不到一个。

    卫天望自己也挺无奈的,练武练得多了,哪怕是心不在焉的打拳,打出来的也那么地道。

    这些事情在他看来是白费时间,但又不好拒绝,也就作罢了。

    另一边,韩轻语眼看卫天望居然两样都是领班,心里不痛快了,一咬牙,干脆拿出玩命的气势来练操,无论什么都做得一板一眼,输给别人也就忍了,怎么可以输给这个讨厌的家伙。

    当天晚上,韩轻语累得全身发软,躺在床上像死狗一样,好歹也和卫天望一样,抢到两样的领班位置了。

    韩轻语一捏粉拳,哼！别得意,我也做得到！

    她就这样一个人对着卫天望较劲着,若是她知道卫天望其实根本不想当什么领班,恐怕连吐血的心思都有了。

    时间便在韩轻语的独自较劲,卫天望的百无聊赖,古乐的诚惶诚恐中飞快度过。

    卫天望以不可阻挡的趋势很快征服了整个系的男生,原因无他,古乐时不时给别人说些他的事迹,给他造势。

    另外还有一次就是教官在休息的时候忍不住手痒,坚决想和卫天望练练手,结果不管他怎么打,都被卫天望单手接下。

    这一场对打只把所有人都看傻了,就见教官在那里手脚并用,嘴里呼呼哈哈。

    然后卫天望一个人站在那里,身子笔挺着,右手放在身后,单单把左手伸出来,甭管教官用手还是脚从哪里打过来,都是轻描淡写的接下,然后轻飘飘推开。

    起初教官还挺节制的,打到后来他自己都快崩溃了。

    最终却是卫天望依然脚都没动一下,教官自己给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就一个想法,天望哥真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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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报应啊

﻿    第234章报应啊

    “你,你小子到底是怎么练的,我觉得你比我们部队里特种大队大队长还厉害,”教官喘着粗气说道,从前几天的观察来看,他有想过卫天望会很厉害,但也没料到双方的差距如此巨大。書哈哈

    卫天望也意识到自己太不给人面子了,把人打击得太厉害了,他挠挠头说道:“教官你也别太郁闷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我打架就挺厉害的,要真说到格斗术什么,我肯定是完全比不上特种部队的精锐战士的,只是我力气比较大,反应比较快而已。我现在也就打打你教我们的军体拳就行了,别的格斗术什么的,是完全不会的。”

    教官闻言,也算想得通了,艳羡的上下打量卫天望老半天,才讪讪说到:“我一直以为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一个人关上一扇门,一定会给他打开一扇窗,可遇到你我才发现,老天爷简直把你所有窗户都打开完了。又是香江大学的高材生,练武天赋又这么好,可真羡慕死我了,你不当兵真可惜。”

    卫天望勉强笑笑,没说什么,心中却是想道,你只看到我厉害的地方,却又怎么知道,我从小就没有父亲的痛苦,又怎么知道我以前为了保护母亲都做了什么事呢,又怎么知道,我的母亲为了将我拉扯大,都累成不治之症了呢。

    想及此,他的目光又远远投向黄江所在的西边,暗想,明天就该回黄江去了,他想起了唐程,从小就没有母亲,现在他连父亲也失去了,对于唐程来说,他的命运似乎更加的不公。

    自己身为他的好兄弟,应该要对他好一点才是。

    旁人很难走进卫天望的内心,但一旦被他认可,他就会拿出真心去对待别人,这是他性格使然。越是缺乏友谊的的人,就越是珍惜缘分,对于卫天望来说,黄江县的武达朗、丁老头、郑佳华等人,都是他生命里不可剥离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很珍惜这些缘分,也不愿意让这些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从生命里渐渐被淡忘。

    在同学中间,唐程、猴子用他们的义气、耿直、热血和改邪归正专心学习时的专注,获得了卫天望的认可。

    尤其是唐程和猴子,在沙镇中学那种学校,能浪子回头之后一鼓作气考上重点本科的分数,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

    我相信你能重新站起来,唐程我相信你。

    当天晚上,在回寝室的路上,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站在男生的必经之路旁,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着。

    这女孩是如此的美丽,身上穿着的天蓝色军装与她修长的身形完美贴合在一起,也许算不上性感火辣,但只要她人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以至于路过的男生们忍不住呆呆望着她舍不得移开眼神。

    心头狂呼,女神！这绝对是个完美女神！这等女神居然出现在这里,今天真是撞大运了。

    此时众人心中都有一个大大的问号,女生寝室和男生宿舍根本不是同一个方向,她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看起来她似乎在等人,到底是哪个让人嫉妒的家伙,能让这样的女孩子来等他,而且她的眼神看起来是如此的急切,仿佛再多等一秒也是巨大的折磨。

    “同学,你在等人吗?你要等谁?我帮你找怎么样?”终于有男生忍不住上前搭讪。

    “不劳烦你了,我在等我未婚夫,”宁辛颐果断干净利落的把这人拒绝了,为了更干脆,她干脆都不把卫天望说成男朋友了,直接升级成未婚夫,并且她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但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让前来搭讪的人根本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希望。

    驱走一个又一个上来搭讪的男生,宁辛颐焦急的张望着,眉头下意识的紧紧皱起,暗自在心中责怪着卫天望,既然要回黄江去参加唐程父亲的葬礼,怎么可以不叫上我呢?当初自己妈妈生病,唐程的父亲帮忙跑上跑下,于她有恩。唐程也是她的同学,她于情于理也是该回去献上一束白菊。

    可他倒好,完全没把自己的事情装进心里,说回一个人就打算回了,若不是自己想起来给猴子打个电话回去,恐怕都要错过葬礼了。

    宁辛颐心头还是有点委屈的,但她也知道,对卫天望撒娇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相反只会让他反感。有时候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奇怪,其他男生想靠近她时,被她毫不犹豫拒绝,无论高矮胖瘦,帅丑穷富毫不例外。

    但一落到卫天望身上,却又像是完全掉了个个儿,偏生宁辛颐还甘之若饴,人类的情感本就难以理解,爱情更是不可理喻,宁辛颐这般极端性子的女生的爱情,更是叫人看不懂了。

    正当这样想着,路过的男生渐渐变得稀稀拉拉起来,只有少数不甘心的男生悄悄站在远处,打量着这边,心中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看她等得这么焦急的样子,等会那男生来了之后,她肯定会发脾气,然后若是那男生也冲着她发火,两人这一吵架,其他人的机会就来了。至于宁辛颐说的那个未婚夫,谁信啊?那不过是她拒绝人的借口罢了,这年头哪还兴什么未婚夫的名堂,这都是嘴上说的。

    常言道,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就是这个道理了。

    宁辛颐在等着卫天望,其他人在等着宁辛颐,各怀心思,居心不良。

    正这样想着,众人猛的发现那漂亮女孩子的眼神变了,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一行人,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有激动,有愤怒,也有失落,像极了痴情女子发现心爱的男人出轨时的神态。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不是被来人的帅气或者霸气吓到了,而是他们很无语的发现,来此的几个大男生正中间那男生旁边,还有个女孩子,虽然也穿的军装,但这女生一头精神中长发,眉目间顾盼生辉,那身段儿也够火辣,更厉害的就是那张俊俏的脸蛋儿了,真是叫人过目不忘。

    众人将那女生和站在这边的素雅女神相比,竟发现两人相互之间互有伯仲,各有特色,但绝对都是校花级的人物。

    今天在路上偶遇一个,已经是回去后要烧香还愿的事情了,这一次性出现倆！这是要让其他女生都汗颜到不敢出门的地步吗?

    更可气的,就是那浑身飒爽英气的火辣女神,正对走在她前面,又在人群正中那高个子男生拉拉扯扯,一脸被遗弃后誓不罢休的模样。

    这男生还满脸不耐烦！

    众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你这样是要遭天谴的知道么！

    兄弟,这不合适啊！

    但凡是正常男人都不应该拒绝这等稀世尤物的倒贴吧,换我肯定是没这勇气的。

    众人再仔细打量那素雅女神,发现她的眼神所向,正是那被另一个火辣女神纠缠的男生。

    不得不说,众人嫉妒了,只想抓狂。这家伙的狗屎运也太强大了吧,素雅女神正站在这里等着他,他却又被另一个火辣女神纠缠不休。

    高手！牛人！情圣！

    给跪了！

    每个见到这一幕的男生都觉得自己膝盖好痛,狠狠的中了一箭。

    咦?这格局,似乎是脚踩两只船被发现的感觉呀?难道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画面就要出现了么?

    大家再去看那素雅女神,更坚定了心中的判断。只见她紧紧抿着嘴唇站在那里,眼神还是先前那瞬间露出来的激动、愤怒、失落,似乎多了点惊慌。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禽兽脚踩两只船肯定要倒霉了！哈哈,素雅女神这边肯定要黄了,就是不知道火辣女神会怎么自处啊。

    嘿,让你得瑟,让你嚣张,让你吃着锅里望着碗里浪费资源,活该要遭报应了吧！

    “卫天望！你身为班长,怎么可以军训到一半就请假！你是两个方阵的排头兵啊,你又是咱们班的班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一没病,二没伤,说走就走,别把军训当儿戏啊！再说了,就算你有什么非走不可的理由,你得给我说吧！问你半天了,你这副满脸不爽是什么意思?我身为团支书,有资格知道我的班长为什么要当个逃兵！”

    那火辣女神自然是韩轻语了,今天她来找卫天望麻烦,却是因为卫天望请假的事情,卫天望直接给蔺家华和韩烈请的假,这两人自然不会专程给韩轻语说这事,所以这位美女团支书今天才知道这消息。

    一想起这几天自己累死累活和卫天望较劲,结果这家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半途回家,简直让韩轻语差点一口老血堵在胸口缓不过气来。

    卫天望没有给任何人说过自己回老家是要参加葬礼的,韩轻语自然并不知道他参加葬礼就要回来,还以为卫天望是在逃避军训了,特别气不过。

    所以她干脆今天出操一结束,就跑来质问卫天望了,非要让他说出请假回家的理由,态度非常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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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围观者惨遭重创

﻿    第235章围观者惨遭重创

    这就又犯到卫天望的牛脾气了,你要好好问,虽然我并不想回忆那些事情,但我也会给你说,可你一上来一副指责我的语气,那我还鸟你干嘛?

    所以卫天望自然是眼皮一抬,哪凉快哪呆着去的表情扔给韩轻语,转身就走。書哈哈

    韩轻语被卫天望扔了一张冷脸,目的也没达到,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所以一路纠缠到现在,期间还时不时拉拉扯扯卫天望衣袖两下,奈何这家伙牛脾气一上来真是油盐不进,最终就出现这一幕了。

    众人心中无比嫉妒怨念的对象,自然就是卫天望了。

    大家再见他那副欠揍的嚣张表情,以及怨妇模样的火辣女神,只觉得这家伙更欠揍了。

    这种人下辈子必须打光棍的吧！

    噢不,他这辈子就得打光棍！立刻马上！就等俩女神火星撞地球吧！有得你哭的。

    抱着这样的心思,众人远远注视着这边的情况,满心的期待。

    在满载着众人希望的目光下,宁辛颐终于动了,她一步步走向卫天望,步子迈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众人在心里都在倒计时着,在幻想着,冲上去给他一耳光吧,妹子别犹豫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回头看,这边又是一片晴朗的春,别在一颗花心树上吊死了,不值得的。

    所有人都以为宁辛颐上去十有要给那人一巴掌,再不济至少也得怒气冲冲的咆哮一下那无耻的花心大萝卜。

    每个人都这样想着,直到宁辛颐来到卫天望背后,此时卫天望正回头对韩轻语说着:“韩轻语,我回老家是请了假的,这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我同班同学,既不是我妈,也不是我女人,你管得也太宽了。我爱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那是我的事,和你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别在这里碍眼了,真的,每次一看见你我就头疼。不知道是上辈子欠你的还是怎么着,这世上那么多男人,你赶紧去找他们呱噪去吧,别来找我。我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交集。另外,我回去要做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关心,再见！”

    说完卫天望回头就准备走,这时候宁辛颐刚到他身后,几乎给撞个满怀,要不是卫天望反应快,肯定把她撞上了。

    本来眼看卫天望会撞上自己,宁辛颐非但不惊,反倒满心的欢喜,原因无他,刚才她都听卫天望说了,他和那漂亮女生没什么关系呢。

    之前宁辛颐也认出了这女生,就是之前在火锅店曾见过的那人。宁辛颐也承认对方很漂亮,素来在外貌上不够真正自信的宁辛颐甚至觉得对方比自己还漂亮,现在见她出现在卫天望身边,原本以为这女生也喜欢上他了。

    这样的迹象,当初在火锅店时,她便有了直觉。因为这女生对卫天望的态度,像极了小时候常说的,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故意和他作对了。

    她着急愤怒的并不是卫天望背着自己和这女生交谈,因为她知道以卫天望的性格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女生对卫天望一见钟情了,然后便换着花样来死缠不休。

    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是插队！所以宁辛颐会激动与愤怒。她愤怒的对象根本不是卫天望,而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劲对手。

    同时,由于对自身外貌的错误认识,不够自信的宁辛颐又开始失落起来,这女生的家世背景肯定比自己好吧,要在这世上找出几个比自己家世还要差的人,真的不那么容易。她长得也那么漂亮,这样的竞争对手太不公平了。所以,她失落,也是因这突然出现的对手而失落。

    再然后,宁辛颐见那叫韩轻语的女生居然去抓卫天望的衣袖,这可是自己都不敢做的事情啊！所以她更是慌张了起来,她的胆子也比自己大,面皮还要厚！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爱情战争！所以宁辛颐又开始惊慌起来。

    可她忐忑的心情在听到卫天望对韩轻语说的那番话之后,瞬间消失了,原因无他,以她对卫天望的了解,他会那样说,是他真的没把对方当一回事。

    是了,我要对他有信心啊！我都这么努力了,可他却一直都不为所动,他的内心世界比自己还要封闭,韩轻语连和他成为朋友都难,更何况追求他了,根本就是那女生一厢情愿而已嘛。

    情人眼里出西施,再加上女人的直觉,只让宁辛颐在第二次见到韩轻语的那一瞬间就将她当成了敌人。

    也许,在很久以后,宁辛颐会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敌意并非毫无来由,但现在她却很快自嘲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心情复杂的看着卫天望,宁辛颐故意露出嗔怪的表情,说道:“这次是你做得不对喔,要回黄江都不给我说。虽然我和唐叔叔只有一面之缘,但他毕竟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而且唐程不光是你的同学,也是我的同学,他父亲的葬礼,我于情于理都该出席的。”

    卫天望原本险些撞上宁辛颐,脑子里还有点迷糊,突然听她这话,也意识到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没有考虑到她的心情。

    若是别的事情,他也没那么在意宁辛颐怎么想,但亡者无小事,是自己欠考虑了,他也光棍,点点头说道:“这次是我的错,我道歉。你请假了吗?明天一起回去吧。”

    这时躲在远处偷偷打量这边的男生们只觉得一口气顺不上来,险些给郁闷得背过气去。

    女神呐！你这神经也太大条了吧！那么大一个第三者你都完全给无视了啊9笑得这么甜蜜蜜的,你这容忍力真是惊世骇俗,还是说你对那男生的感情已经深厚到可以容忍他脚踩两只船了?

    羡慕嫉妒恨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些男生的心情了,只因这场景实在太打击人了。这种满心的期待落空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然后他们继续留意着,又看到了让他们掉地上的一幕。

    宁辛颐一听卫天望主动道歉,心里就和吃了蜜糖一样甜,再加上为了在心目中的敌人韩轻语面前宣示主权,她眼皮一眨,硬生生红着脸一下子挽住他的手臂,将他的臂弯完全嵌进自己胸膛中,笑眯眯的对古乐等其他人说道:“你们好,我是卫天望的高中同学,我叫宁辛颐,很高兴认识你们。”

    上次给霍义龙说自己是卫天望女朋友,他有点生气,这次宁辛颐学乖了,嘴上只说是同学,但却挽住他的手,有意识无意识的用稍显丰满的胸部摩挲着卫天望手臂。

    好吧,那群远远观望的男生终于要崩溃了,不光眼球掉地上,甚至下巴也快掉了。

    矜持啊！女神不都是要矜持的吗！你这直接当着大庭广众之下,以这么过分的姿势挽住男人的手,很没有腔调啊！

    被惊到的不光那群男生,就连古乐等人和韩轻语都快无语了。

    同学?宁辛颐同学你嘴里虽然说是同学,但你这动作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同学啊！

    大家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呆愣愣看着卫天望,这就是你嘴里说的没有女朋友?可这不对劲啊！大家心里都万分纳闷,卫天望不像是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话的人吧,而且他对班上别的女生也没什么兴趣的吧。要说现在班里和他说话最多的,肯定就要数韩轻语了,但如果有人说卫天望喜欢韩轻语。

    众人只能呵呵一声了,这种事情比天方夜谭还要像童话。

    这时候众人终于发现,卫天望的表情显得非常的不自然,甚至有些涨红了的感觉。

    他害羞了！显得很不习惯的模样！这简直不可思议！如天望哥这样牛逼的人,这样坚毅刚烈的性子,居然也会害羞！

    众人似乎隐隐相信了他的话,他是真的没有女朋友,起码他自己很少和女生有亲昵的举动,另外也许真是这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生单相思,而在他自己心中,根本没有把这女神级的人物当成女友！

    惊呆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然后卫天望做出了一件让他看着都觉得遗憾到吐血的举动,他脸上的涨红渐渐隐去,然后回过头,淡淡看着那女生,也不说话。

    就这样,那叫宁辛颐女生在他的目光下退缩了,表情变得僵硬,讪讪松开了他的手臂,不自然的朝众人笑笑,但看韩轻语的眼神却依然充满戒备。

    好了,已经完全验证了,是她在单相思,而且已经把韩轻语当成情敌了。不过天望哥也真是牛叉啊,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都能把对方拒之门外,这是要多么大的毅力啊！

    韩轻语被宁辛颐的眼神看着,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不觉颇为无语,甚至有些羞怯,仿佛被人拆穿心思一般,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几乎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我怎么会喜欢这讨人厌的家伙,别丢人了韩轻语！

    然后她抗争道:“这位叫宁辛颐的同学,你看我做什么呀,我才不喜欢这家伙呢！”

    咦！古乐等人又傻眼了,明明你说的是不喜欢,但看看你那娇羞的小表情！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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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逆鳞

﻿    第236章逆鳞

    偷窥这边的男生,由于距离太远,根本听不到这边对话的声音,只看到韩轻语也一脸娇羞的模样。

    终于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连续打击,众人纷纷抱住脑袋,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欲拒还迎的模样是怎么回事！是要闹哪样啊！这打开方式完全错误了吧！

    没有人还有勇气继续看下去,大家都垂头丧气的往男生宿舍走去,他们只觉得这世道太黑暗,已经看不下去了。那种内心深处的希望被一点点碾碎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他们对那幸福的男生,彻彻底底的服气了,没有嫉妒,因为已经失去嫉妒的能力和勇气。除了哀叹上苍不公以外,还能说什么呢?

    韩轻语见众人都用颇含深意的眼神看着自己,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我在搞什么啊！我就不能拿出正常状态来说话吗！不行,我一定要证明我的青白！

    她好歹出生大家族,很快把心绪调整了回来,满脸不屑的抬头看了卫天望一眼,然后对宁辛颐说道:“我来找这家伙,只不过是因为他身为班长,带头当逃兵还不肯给我说,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不就是参加个同学老爹的葬礼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随点礼不就完了,还用得着亲自回去一趟?且,死个人而已嘛,谁不会死啊?”

    韩轻语的话刚一说完,众人突然觉得气温都变得低了一丝,再去看卫天望的表情时,已经完全不对了,甚至可以用有点可怕来形容。

    卫天望冷冷看着韩轻语,他本就因为唐朝玄的死而心存愧疚,韩轻语最后两句风凉话真的刺痛了他的逆鳞,将他彻底激怒了。

    如果不是知道她这人本就这性子,是无心之失,卫天望恨不得一巴掌扇她脸上去,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知道你很有背景,我惹不起你。但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评论我的事情！揭人伤疤很有意思吗?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什么?我根本不想给你说我为什么要回去！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你知道吗！在我心里,这些人比我们之间这种所谓的同学关系重要一千倍一万倍！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惹我！不然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家世背景,我不会善罢甘休,不信你就试试看！”

    “你……你……怎么能这样啊！”韩轻语被卫天望的表情吓坏了,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一步,显然她根本想不明白为何卫天望会如此愤怒。

    结果卫天望理也没理她,转身对宁辛颐说道:“你先回寝室去吧,明天早上八点在营地门口集合,有车送我们回去。”

    说完他便径直走了,他真是一秒钟也不想再看到韩轻语这又讨厌又不知所谓的女人。

    宁辛颐知道此时卫天望心情不好,点点头,便心情忐忑的走了,走了两步,回头见卫天望已经往男生宿舍而去,没有留下继续和那叫韩轻语的女生计较,这才放下了心,快步离去。

    卫天望的步子迈得很快,眨眼就不见踪影了。

    留下来的古乐等男生心情复杂的看着呆呆站在那里的韩轻语,不知道用什么话去安慰她,其实他们也觉得韩轻语的风凉话有点过分,只是卫天望的反应也稍显过激。

    总之,帮谁说话似乎都不对。

    古乐小心翼翼的说道,“轻语姐,你,你别生气,天望哥他……”

    “哇……”韩轻语终于忍不住蹲了下去,大声哭了起来,眼泪如屋檐下的雨水般滴下,心中委屈难以名状,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卫天望会如此暴怒。

    韩轻语从未被这样怒斥过,揪心的痛,让她委屈得根本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一众男生无奈对视一眼,站在那里根本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韩轻语哭了多久,她表情茫然的站起身,呆呆往女生寝室那边走去。

    古乐放心不下,一个人吊在后面,也不敢和她走太近,刚才他试着想去说话,结果被韩轻语一句,“滚！别理我！”给吓回来了,古乐的性格才没卫天望那么刚烈,这点小委屈也没当回事,就是觉得韩轻语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惨。

    目送着韩轻语走进女生寝室,古乐才回了男生宿舍,却见卫天望已经吃过饭躺到床上去了,他把双手撑在脑袋下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很显然,没人敢和他搭话,连问也不敢问。

    回到寝室,韩轻语依旧想不通为何卫天望会如此对待自己,她跟本觉得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更没做过分的事。

    越想越是想不通,如此伤心的哭泣,在她的生命中是第二次,上次是奶奶过世。就连那次在火锅店被那群恶棍欺负,她也没有哭出来,可这一次却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

    进寝室前,韩轻语抹掉眼角半滴泪水,恨得咬牙切齿,推开门一言不发,直冲自己的床位,拿起手机就打算给爷爷打电话,请他帮忙找卫天望的麻烦,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女子。

    这时候不明真相的丁雪随口问了句,“轻语姐,卫天望给你说他请假的原因了吗?”

    韩轻语拨号的手机顿了顿,心想先不忙打电话,让其他人帮自己评评理,毕竟这个电话一旦打出去,自己隐姓埋名的初衷就完全破灭了。

    韩轻语吞吞口水,才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问到了,但他说得很不情愿,而且说完了之后还凶我,我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性格这么糟糕的人,简直不可理喻。”

    丁雪一愣,“不会吧,他当时怎么凶你的?感觉他不像是会无缘无故发火的人啊。”

    韩轻语呸了一声,“什么叫不会无缘无故发火,你不知道他当时那样子看起来,恨不得把我掐死一样,真是的,好歹我们也是同学吧。”

    然后韩轻语把卫天望弄哭他的那段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不得不说她的记忆力还真是不错,竟然一个字都不差。

    听完韩轻语的复述,周遭几个女生纷纷为她打抱不平起来。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不出来卫天望居然是这样的人,太欺负人了！怎么能这样子呢！”

    “就是！亏得当初我们还选他做班长呢,真后悔,早知道就不投他的票了！”

    一听众人愤慨的控诉,韩轻语心头渐渐有了底气,正准备把电话打出去。

    丁雪却还是有点不信,她并没有一味附和别人的话,反而说道:“呃,轻语姐,当时你是怎么问的他啊?我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怎么蹊跷了?”韩轻语有点不高兴的问道,放下手中的手机。

    丁雪琢磨一阵子,才试探着说道:“卫天望那次发飙,是因为当时古乐那些男生死命挑衅他,所以当时的他看起来脾气也很糟糕。但前几天你和古乐几个出事,他还是冒着被处罚的危险帮忙了,如果真是那么糟糕的人,肯定不会管那事的吧?所以我觉得他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呃,轻语姐你能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下吗?也许事出有因,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糟糕呢?毕竟以后大家还要四年同窗呢,如果我们错怪他了,那不太好。”

    韩轻语虽然心中不快,但也觉得丁雪说的是对的,而且她和丁雪也算交好,这是自己隐藏身份后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她的意见还是要尊重的,心中想到,罢了,那我就说一下吧。

    接下来她便从训练结束后,自己缠着卫天望要他解释时说起,一直到另一个疑似卫天望女朋友的漂亮女生出现,再到卫天望拂袖而去,自己蹲下去哭结束。

    韩轻语说得很细,甚至连那女生突然出现一把挽住卫天望的手都说了,也说了卫天望表情不快的盯着那女生,让她讪讪缩回手去的事情。

    众女听完之后,一时间沉默了。

    韩轻语不明就里,“你们倒是帮我评评理啊。难道卫天望那家伙不过分吗?”

    其他女生都是欲言又止的感觉,还是丁雪仗义执言说道:“轻语姐,坦白说,我觉得这次的事情,你和卫天望都无所谓对错,呃,我说了这样觉得原因之后,你可不要生气啊。”

    韩轻语重重点点头,“不生气,你说吧。”

    其实她自己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如果真是她不对,那以后可以改正,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去尝试着过一点平凡的生活,她厌倦了身周尽是阿谀奉承的虚伪之徒的生活了。

    “既然卫天望即便军训请假,也想回去参加死者的葬礼,那他和死者之间的关系,肯定是不一般的。或者他和那个死者的儿子的关系是极好的。你用那样轻佻的语言来说这件事,恐怕惹他不快了。假如换做是我,肯定也会生气的,只是如果我遇到这类事情,就算生气,我也会适当的克制,可卫天望他似乎就是那样直言快语的性格,所以他才凶你……”丁雪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韩轻语一愣,她终于意识到是自己那没把别人的葬礼当一回事的随意态度激怒了卫天望,这样想来,似乎他的愤怒也情有可原。

    “你们大家都这么看的吗?”韩轻语再次问道。

    其他女生也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丁雪的话。

    韩轻语顿有醍醐灌顶之感,心道,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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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蜕变之初

﻿    第237章蜕变之初

    最终,韩轻语还是没有打电话给家里告状,当然这并不代表她就原谅卫天望不和他计较了。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凶了自己,大不了以后说话注意些好了,但若是不想个办法打击他一下,心里还是挺气不过的,只是找家里人去报复他,那自己和那个李玉凯就没什么区别了,这可不行。

    我韩轻语是什么人?是有素质有理想有追求的官二代,可不能和那种低层次的雹户的儿子相提并论。

    韩轻语这样想道,她静静望着天空划过的飞机,暗自咬牙,这次我就放你一马,等着瞧,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脚下_,不管什么都好,不压你一头我气不顺！

    她突然琢磨起过几天就要开展的军训项目打靶来,心中哼哼连声,自己从小到大摸抢的次数数不胜数,可不像其他同学都是生手,自己的枪法在一众军中高手的刻意教学下,也是很有两把刷子的,到时候自己就挨着卫天望,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自己厉害,到时候就狠狠的嘲笑他一个大男生打靶还没自己打得好,哼哼,看你还得意！

    此时在飞机上,卫天望和宁辛颐并排而坐。

    宁辛颐脑袋低垂着,她还在为昨天卫天望那生气的眼神而害怕着,她以为卫天望生气了,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到现在宁辛颐又在心中开始后悔起来,她知道卫天望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他的女朋友,也许他的同学问过他,然后他告诉别人他是没有女朋友的,自己当时那般行为,看似是自己在情敌面前宣告主权,但或许会给他带来困扰。

    宁辛颐宁愿自己不开心,也不希望卫天望因为自己而感到困扰,因为她知道卫天望的性格,一旦他将自己当成累赘,或许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抛下。

    以前他放不下自己,无非是因为自己那时候需要他的帮助,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自己已经成了香江大学的学生,并且拿着免学费的奖学金待遇,甚至每月还有生活费提供,省着点花甚至还可以给家里寄钱回去。

    再也不需要他的帮助了,换做别的女生,或许会为此而感到自豪骄傲,宁辛颐也一向独立自主,她起初也是很开心自己终于不用再接受卫天望的帮助了。

    但到这个时候,她才猛的反应过来,既然如此,以卫天望的性子,恐怕真的会考虑将自己从他的生命里剥除。

    两人从早上碰头一直到飞机,再到飞机飞到一半,卫天望都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两人之间的沉默甚至让宁辛颐觉得害怕。

    “对不起,”宁辛颐突然说道。

    卫天望有些茫然的扭头看向她,“对不起什么?”

    从头到尾都是宁辛颐自己在东想西想,卫天望昨天虽然看起来生气,但其实事情过了就忘了,而且当时他只是不习惯和异性在人前显得太过亲近而已。

    他今天之所以不说话,更不是因为在生宁辛颐的气,他只是在脑子里拼命琢磨着如何去鼓励唐程。这真不是他擅长的领域,所以他才一路沉默不语。

    现在宁辛颐突然道歉,倒是把他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就里。

    宁辛颐以为卫天望在故意装傻,脑子里顿时翻过一句话,善妒者惹人不喜。猛然惊醒,自己本就不是卫天望的女朋友,却又迫不及待的在他的同学面前挽住他的手,这样的女人,换做任何一个男生都会觉得困扰的吧！这分明就是一个讨人厌的妒妇而已的！

    我真是傻啊！我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吗?我真是太急躁了,如果不改掉这种性子,恐怕只会被他越来越讨厌而已。

    当想明白这个问题以后,宁辛颐突然很认真的看着卫天望,“我知道我的问题所在了。以后在别人面前,我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了。”

    没想到宁辛颐现在还在纠结这事,卫天望对此倒是觉得欣喜,昨天宁辛颐搞突然袭击,让他身子都僵住了,他笑笑说道,“这样啊,那行啊。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他心想,宁辛颐总算从那种无聊的报恩心态中解脱出来了,这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个解脱吧。

    宁辛颐一喜,自觉完全猜中卫天望心思了,继续说道:“那次在霍义龙面前,我也不该胡说自己是你的女朋友。是我的错,以为进了大学,没有别人认识我,就显得太肆无忌惮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以后我只会在别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和你亲近,这样就不会给你带来困扰了,我会当一个懂事的女生,只要你高兴就好。”

    卫天望一摸额头,结果还是这样啊,不过好歹也比之前好些了,不然时不时被她搞个突然袭击,还真挺头疼。

    “那随你吧,但我希望你趁早放弃。如果是以前,我或许还会考虑和你在一起,但现在看来,但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真的,你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坚持很无谓,”卫天望无奈的说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他脑子里又浮现起林家大宅的大门,现在也许从里面随意伸出一只触手,就能把自己碾成渣滓。

    和林家的矛盾,从林若清被强行逼回燕京的那一刻,便开始了,并永远也不可调和,除非其中一方倒下。

    卫天望知道现在的自己虽然也算身怀绝技,但在庞大的林家面前,依然如同一只试图挑衅狮子的兔子而已,实在太弱小了。

    宁辛颐这种感恩式的感情,他并不想接受,他觉得,也许某天当自己可以和林家平起平坐或者将林家踩在脚下时,如果她依然坚持,到时候再考虑这个问题也不迟,毕竟现在大家都还年轻,往后还有很多路要走,人生的变数很多,他也不想贸贸然便决定了自己的终生伴侣。

    当两人踏足黄江县的土地,明明只离开了不到半个月,但两人都有种近乡情怯之感。

    尤其是卫天望,心中有愧的他在坐上前往沙镇的出租车时,甚至有种掉头逃跑的怯意。

    他从不害怕,可他想起必须要在唐朝玄下葬的时刻面对唐程的眼神,便有种难受之感。

    这样的心绪,在真正面对唐程的那一刻,突然消弭了。

    原因无他,唐程表现得太坚强了,作为一个先后失去双亲的人,唐程像个真正的男人站在那里,亲手一锄头一锄头的往唐朝玄的棺木上填土。

    孙成立、吴小刀、卫天望和唐程,分立于棺木四角,每人手里都有一把铁铲。

    卫天望和唐程一起在棺木的前角,他就那样一铲子一铲子的往上面慢慢覆土,对面的唐程从头到尾都没有哽咽一声,只是两行止不住的泪水从他的眼眶往外淌。

    感受到卫天望担忧的目光,唐程抬起头看着他,突然说道:“天望哥你不要担心我。等我今天流完泪,以后我就不会哭了。”

    他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平静,给了卫天望极大的心灵触动。

    这并不是哀莫大于心死的伤悲,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超脱悲伤的坚强。

    流泪是本能,坚强却是人性。

    唐程这个原本平凡的乡镇高中生,在阵痛中完成了蜕变,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卫天望的心里沉甸甸的,他感受到了唐程目光中的坚强,也知道他是真的下定决心不再为父亲的死流泪。

    他甚至觉得,唐程和自己比起来,一样坚强。只是两人选择的心路历程不同,他卫天望是执着到疯狂的坚韧不拔,而唐程则是在经历真正的苦痛后,让心灵去战胜挫折的平静的坚强。

    吴小刀和孙成立倒是比两个年轻人还要哭得厉害,甚至都快抓不住手中的铁铲,到后来还是卫天望和唐程填完了前面,再回过头来帮着填完后面的土。

    整个天沙公司近三百人整整齐齐的站在坟山前,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但他们看着站在前方的两个年轻人,却又感到了希望的光芒。

    如今天沙公司已经彻底步入正规,吴小刀接替唐朝玄的位置,也算干得兢兢业业,如今马治国那个能干的师爷也已经出院,虽然行动不便,但已经可以帮着出主意了。

    在准备唐朝玄的葬礼同时,天沙酒店已经正式开业,公司的其他产业比如采石场以及代理的水泥等业务,也都由于大江会的覆灭而迅速的开展起来。

    天沙公司在黄江县的发展已经势不可挡,有这三百号兄弟在,又有唐朝玄当初定下的正确基调,更有师爷的出谋划策,还有县里县委书记潘志兵的默默支持,天沙公司的发展速度,甚至快赶上罗氏制咬。

    当天夜里,宁辛颐回了家和母亲住在一起。

    而卫天望,则坐着罗雪的捷达车往县城去了。

    “你看起来情绪不高?”罗血着车,注意力却放在卫天望身上。

    卫天望点点头,“嗯,心情好不起来,过两天或许就好了。总压着些什么,也觉得挺迷惘的。”

    “这样啊,想听听制咬最近的状况吗?”罗雪突然转移话题道。

    卫天望点点头,他也觉得找点什么事情转移下注意力会比较好。

    “那行,今晚我就住你家了,”罗雪立马说道。

    “呃……”卫天望发现自己似乎不该答应得那么快,但现在改口似乎不太合适了,罢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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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切随缘的暧昧

﻿    第238章一切随缘的暧昧

    被罗雪借坡下驴,说要一起住,卫天望心中已有不妙的感觉,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认命。

    知道两人现在关系非同寻常,卫天望也只能暗暗祈祷,上次给她说的“童子功”能继续唬住她。

    来到卫天望家中,两人先是一番长谈,罗雪切切实实给他介绍了最近制咬的发展。罗雪的能力是不可否认的,制咬的产能扩大依然不可阻止的推进着,无数经销商从全国各地杀来。罗雪身为老总,亲力亲为,挨个挨个的谈判考察,定下基调,只待将产品飞速销往全国。

    醒神明目液的功效是不可否认的,这是划时代的产品,所以罗氏制咬现在完全不需要研发新产品,只要把这个拳头产品的价值压榨到极致便行了。至于这种真正无副作用又可以帮助到人们的保健品的极限,罗雪和卫天望自己都不知道。

    长谈完毕之后各自洗漱,接下来的情况依然和往常差不多,卫天望回了自己房间,罗雪则在原来林若清那间屋睡下。

    裹着毛毯躺在床上,卫天望心头惴惴不安,暗想,这次她没喝酒,应该不至于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隔壁迟迟没有动静,这本来是好事,可卫天望心里就是不踏实。

    也许,她不会过来了吧,是我想多了。

    今天本就忙了一天,卫天望虽然身似铁打的,但心理上却也有少许疲惫,见实在无事,渐渐也放心大胆的睡去了。

    客厅上的挂钟依然在滴答滴答的转,终于随着房门的锁传来一声轻响,罗雪轻轻扭开了房间的们,捏着身子走了进来。

    当罗雪一进来,卫天望便猛然惊醒,虽然并未刻意训练过戒备心,但他身怀绝技,精神力对四周动静的感知能力非比寻常。

    他悄悄睁开眼睛一条线,当看清床前的罗雪,不由得心里咯噔一声。

    她竟然没有穿衣服！一件都没有,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皎洁,她匀称的身段被洁白的光晕包围,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如同米开朗基罗的雕塑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赘肉。

    用完美已经不足以形容此时的罗雪,她就像从天而降的女神一般,可以让这世间绝大部分男人都完全迷失在她的魅惑之下。

    幸好,卫天望不是常人,他是修炼了九阴真经并且身负重任的卫天望。

    所以他第一时间把脑袋扭到了旁边去,决定装睡,并且暗暗自嘲,或许我还是在希望着什么,否则我就会把门反锁了吧,否则也不至于被她如此轻易就闯进来了吧。

    但此时后悔已经无济于事,卫天望只是觉得可笑,只选择静静躺在那里,暗暗倒计时着,等待着一切的发生。

    然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被子被轻轻的拉开了。

    **身躯的罗雪动作轻柔的贴了上来,起初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用温暖的怀抱抱住卫天望。

    此时九月份,天气依然算是炎热,卫天望虽然不至于裸睡,但浑身上下,也只穿着一条内裤而已。

    罗雪的胸膛贴在自己背上,那清晰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甚至很清晰感受到那两颗坚硬的葡萄。

    是的,明明卫天望什么都没有做,但罗雪已经兴奋起来了。

    若是别的女人,他十有已经起身将对方吓走或者赶走了,但罗雪不一样,两人之间已经做过很多事情,再让他那般狠下心去,他做不到。

    她似乎也在尽力的克制着,似乎她这般行为的本意,并不是要勾引卫天望,只是她觉得今天他参加了唐朝玄的葬礼,心情低落,想通过自己的行动来温暖他的身躯,给他那冰凉的心带来一丝别样的阳光。

    但显然罗雪也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没有平静多久,她便下意识的将双手伸向卫天望身前的禁区。

    她灵狐般的玉臂,绕着卫天望的腰,直直往下探去。

    当她一碰到那坚硬似铁时,猛然浑身一震,脸上浮现一丝狡黠的微笑,原来这小子一直在装睡呢,早就有感觉了吧。

    让你装睡,我看你能装到什么程度。

    然后罗雪便猛的把右手再往前探下去一点,一把抓住早已坚硬似铁的铁枪。

    不得不说卫天望的演技或者是定力,到这程度了,他依然一动不动,只是真实的身体反应早已将他完全出卖。

    罗雪并不知道别人的这东西有多大,但她光用手就感觉到,这份量不小,当捏住它的一瞬间,掌心便感受到强烈的火热,她的反应比卫天望反而要大多了,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整个人往前再凑了一点,胸前和他的后背贴得更紧了。

    紧接着,她的手便开始不老实的活动起来,随之胸前也在他的后背开始摩挲着。

    强烈的刺激从她胸前两点反镭来,再加上掌心的刺激,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尽管如此,她倒是没有忘记上次曾说过,他现在功力尚未大成,不能真个。

    罗雪知道卫天望这一身本领的重要性,自然不敢乱来,恐怕如果哪天卫天望自己把持不住,罗雪都会阻止他。

    当然,现在这样,似乎也很不错。

    随着渐渐燃烧起来,罗雪的身下也贴了上去,开始将自己身下突起的骨头在卫天望身上摩挲。

    片刻之后,随着两人同时发出浓重的低吟,紧接着便是一阵长长的释放的深呼吸。

    卫天望知道这时候再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很是无奈的回过身,正要叹气,但罗雪甜蜜的微笑着,灼灼看着他,让卫天望的叹息发不出来,因为他知道这是不合时宜的。

    罢了,就这样吧,没什么不好的。

    “你起来吧,被子脏了,我换被套,”罗雪说道。

    卫天望正要说这不好,还是我来之类的,没想到罗雪突然把右手在他身上一抹,一些黏糊糊的液体沾到卫天望身上,让他浑身不舒坦。

    “好了别废话了,你该去洗澡了,我换了被套也来洗。”罗雪狡猾的笑笑。

    卫天望愣住了,没想到她会做得这么绝啊,呆呆起身往门外走去,果然觉得腰间被罗雪抹了一把的地方黏糊糊的难受,裤裆里湿漉漉的也不怎么样。

    一边飞快的洗澡,一边想象着罗雪正在给自己换被单,突然感觉这样很温馨,似乎,这就是有女人的滋味?

    当他洗完澡回到房中,此时罗雪才刚换完床单和被套,她便这样光着身子,扭着屁股,去洗澡了,此时外面客厅没有开灯,黑灯瞎火的也不怕被人偷窥。

    看着罗雪的背影,卫天望心里非但不觉得淫秽,反而非常惬意,这个姐姐的感觉太特别了。

    他感受得到,她正在一点点的改变自己,同时她也在慢慢被自己改变。

    这样的改变,从两人相识的那一天起,似乎已经是注定了的结局。本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当关系太过亲密,以至于谁也离不了谁的时候,发生这种超越友谊的事情,根本就是无法阻止的。尤其是罗雪是久旱逢甘霖,卫天望也是热血正当年,他能克制到如今这地步,已经超凡脱俗了。

    卫天望静静躺在床上,不禁有点后悔起上次给她撒的慌来,越是更多的接触她的身体,便越是渴望真正去体会女人的滋味。但话已经说了出去,这么短的时间再改口,似乎太不要脸了。

    那现在我给她说我已经大成了?

    这样的谎言说起来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吧,算了,暂时就这样吧,踏踏实实的暧昧,也很舒服,没什么不好的,这种事情迟早水到渠成,现在不要强求更多了。

    片刻后罗雪也洗完澡,又光着身子走进来,再次从后面抱住了卫天望的腰,但此时两人的心情都很宁静了,仿佛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能遇到你,是我的幸福,我一定会好好守护这份幸福,但又不强求更多的,看你的样子,是想要对我负责吗?”罗雪突然问道。

    卫天望轻轻点点头,很老实的答道:“有点想。”他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想把她完全吃掉,肯定就要对她负责了。

    没想到罗雪却在后面摇摇头说道:“不,我不要这样,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就这样一直下去吧,直到哪天我们老了,再也走不动了。你肯定比我活得更久,直到我被埋进坟里,你能将坟墓也安放在我的旁边,就足够了。我不需要你的承诺,我也不想去限制你的感情,因为我们本就注定要一直纠缠下去,我比你大了太多岁数,你又是这么的出色,我没有资格去限制你的自由。虽然我也想说,以后你不要再爱上其他任何人,一定要一辈子只有我一个,但我看得出来,你太优秀了,对你有心思的出色的女孩子也太多了。将来的事情太遥远,现在就要求你这样或者那样,太不现实,总会有许多未知的命运在前方等待着你我。所以,你不要对我做什么承诺了,这样反而让我感到诚惶诚恐,就顺其自然吧。如果到时候,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你愿意和我结婚,我当然高兴,如果你又有了其他人,我虽然会失落,但也会坦然接受,但只请你不要有了别人就抛下我,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完罗雪这长长的一席话,卫天望默然片刻,然后重重点点头,虽然已经听她表露过很多次心迹,但只有这一次,她的态度才真正最为明确。

    不求名分,不求独占,让生命在命运的海洋中随波逐流,一切随缘,就这样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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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靶场惊变

﻿    第239章靶场惊变

    第二天,卫天望便和宁辛颐一道回了香江,同行的还有唐程与猴子。

    现如今黄江县的葬礼习俗和以前相比,早已大变样,所以唐程在父亲入土为安后,也不必再守灵了,同时他和猴子请的推迟报道时间也到了最后期限,不得不走了。

    一路上唐程表现得不算兴奋,但看起来也比之前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显然他经历过那样的心境之后,现在已经彻底走出了阴影。

    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总要接着生活。如果唐朝玄在天有灵,也希望唐程早日重新站起来,所以唐程就照着他父亲的希望去做了,并且做得很好。

    到得楚庭,四人告别,兵分三路。

    回到营地,卫天望当天下午就回到训练场上,继续担任走正步和军体拳方阵的排头兵。

    第二天是很多人期盼已久的打靶训练,这是许多人一生中唯一一次摸到真枪的机会,绝大多数男生都非常兴奋,卫天望在边境外早已成了玩枪高手,所以心态还算平静,显得与众不同。

    至于女生,大多有点害怕,如果实在不愿意,女生也是可以拒绝接受打靶训练的,当然女生中也有一个异类,自然是满心期待的韩轻语了。

    韩轻语真的去做了,悄悄找到安排位置的教官打了声招呼,果断把班级的女生队列和男生队列放到了一起,而她自己是女生里面最后一个打靶的,卫天望则是男生中打靶顺序比较靠后的,如果不出意外,两人应该是同时打靶才对。

    韩轻语所追求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就是想在这件事上彻底把卫天望踩下去,哼,功夫好又怎么样?打靶可不是会舞拳头就能做好的事,没有经过长期训练,想不脱靶都难,要知道自己平时打靶的成绩,绝大多数时候可都是九环十环呢！

    带着满心的期待,韩轻语站在女生队列的最后排跃跃欲试,她满脸挑衅的看着身边站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卫天望。

    卫天望有些纳闷的扭头看了这奇怪的家伙一眼,翻个白眼,有病啊?

    又这样！居然又无视自己+轻语只觉得拼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难受得紧,下意识的哼了一声,让你再得瑟一下,等会有你好瞧的！

    终于到了韩轻语打靶的时候,时间上稍微出了一点误差,没想到自己班上的女生都挺给力,大部分都很干脆利落的打出十发子弹,显然女生们也是和卫天望以及韩轻语接触多了,变得比普通女生更强悍那么一点。

    韩轻语有些不乐意的趴在地上,扭头看了下侧后方还在等待着的卫天望,暗想自己先打也无所谓,打出个他看傻眼的成绩来,到时候再好好嘲笑他也是可以的。

    嘭！嘭！嘭！

    半自动步枪在韩轻语手中接连开火,不得不说她的姿势非常标准,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打靶。最终出来的成绩也相当喜人,居然拿到罕见的九十五环,五个十环五个九环,这样的固定靶成绩在军中也算罕见了。

    “十环！十环！九环！……一共九十五环！”教官用高八调的声音将韩轻语的成绩大声喊了出来。

    包括指导打靶的教官以及其他男生女生纷纷用惊叹的眼神看着韩轻语,显然他们都觉得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居然枪法这么准,感到极其不可思议。

    众人的眼神有惊叹,有羡慕,甚至有嫉妒。

    韩轻语显然很享受别人崇拜的目光,昂起头来,得意洋洋的起身,用嚣张的眼神看着卫天望,那小眼神儿就仿佛在说,怎样,看看老娘的成绩,敢不敢和我比啊?

    结果她的挑衅又放了空枪,卫天望看也没看她,再一次无视了她,只是默默的往前走去,接替上一个十发全脱靶的酗子。

    哼,让你得瑟,预祝你全脱靶+轻语叉腰站在卫天望侧后方,教官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也没有催促她离开,尽管这是明显违规的行为。

    然后卫天望开枪了。

    “八环！”第一枪,又是许久没有摸抢了,显然卫天望在找感觉,所以只是打出了个八环而已。

    韩轻语眼皮一跳,还以为他会脱靶呢,结果居然打中了,还是不错的八环。这是蒙的吧?韩轻语这样想到,瞎猫碰着死老鼠,有点狗屎运是正常的。她马上又踏实下来,打靶可不是光靠运气就能做好的,就算他今天人品爆表全部蒙中,都不脱靶,也不可能比我高,哼,算你运气好！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完全颠覆了她的思维。

    只见卫天望第一枪找到感觉后,便开始迅速而又准确的开起枪来。

    报数的教官手里拿着望远镜,一声一声喊着,语调也越来越高。

    “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一共是九十八环！我的天！”

    教官的惊诧不单单是因为这惊人的九十八环,还有卫天望开枪时惊人的稳定和节奏感。那一枪一枪的连发,每两枪之间的时间间隔完全一致,却又完美的卡在枪管过热的时间节点上,让他的枪声仿佛暗含韵律的音乐声一样,极富冲击力,又满含美感。

    这样的手法,非但不是新手能做得到的,就连常规部队里的神枪手也不行,这家伙真的只是个学生吗?

    居然是九十八环！就连早知道卫天望非同寻常的古乐等人也被惊呆了,枪法好可不比功夫好,这东西可不是一般学生能有机会练习的。

    可天望哥这显然是个中好手啊,也许人家第一枪只是在找感觉呢,后面的枪枪十发就完全把人吓呆了。

    最受打击的当然是韩轻语,如果这不是在靶场,她恐怕都想冲上去质问那个读数的教官了,你是不是看错了啊！肯定是枪枪脱靶吧！

    更可气的是,卫天望打出这成绩之后,依然是闷不做声的往后面走去,连嘲笑自己一下都没有兴趣。

    韩轻语正打算拦住他质问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枪法,是不是非法持枪了之类,但又犹豫不决,这样随意质疑别人似乎太不妥了。她就是浑身不舒坦的站在后排抓耳挠腮,心里难受得紧,正当她终于快忍不住的时候。

    她们女生的教官突然从远处跑来,一边跑一边着急的朝她挥手,显然是有什么急事。

    韩轻语无奈的放弃了追上去质问卫天望的打算,不耐烦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那教官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然后悄声对她说道:“你爷爷刚才突然晕倒了,现在正紧急送往医院,你要不要陪同一起去?”

    韩轻语脸色一变,没有控制住情绪,大声说道:“什么?你说我爷爷晕倒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一直都保护得很好的吗！人在哪里?快带我去！”

    教官无奈的叹口气,再度小声说道:“领导是早上才回来的,听说今天打靶,就用监控注意着靶场的情况,刚才看了你和卫天望的打靶成绩,然后哈哈大笑,嘴里喊着什么天纵奇才,结果笑着笑着就晕过去了。医务人员说他刚才情绪过于激动,心跳速度超过极限太多了,本来就有心脏病,所以这次不太妙啊……”

    韩轻语身子一软,几乎就要晕过去,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完全没料到自己和卫天望一起打个靶,也能让爷爷兴奋成那样。

    她虽然枪法不错,但纯粹是天赋好,也没下过心思去揣摩,算半个门外汉,不明白卫天望刚才那种节奏感的强大。

    但韩烈可不一样,他完全被卫天望表现出来的枪神潜质惊呆了,只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天生的兵王,综合素质甚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一想到这样的年轻人被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半个身子拉进部队,他就兴奋不已,结果就出事了。

    韩轻语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着急的一推教官,“别磨蹭了,快带我去,我要和他一起去医院。”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跟了上来,“一起去吧。”

    那教官说得小声,其他人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卫天望可不一样,他本就站在最后排的位置,距离不算远,以他的耳力,这种低语想瞒过他无异于痴人说梦。

    听说韩烈居然因为看自己打靶兴奋得发病,还说这次情况不妙,他也想跟着去看看,或许能帮到点忙。

    韩轻语本就不高兴卫天望,就因为他的枪法太好,先压了自己一头,结果还导致爷爷发病,更不待见他。而且如果让他跟着去,那自己官三代的身份不暴露了吗?

    见他这时候还没轻没重的跟上来,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恶狠狠的对卫天望说道:“你跟上来做什么！我的事不要你管！”

    卫天望对她的威胁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说道:“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和我怄气?别浪费时间了,走快点吧。”

    见他执意如此,韩轻语知道根本阻止不了他,也不愿意拖延时间影响到爷爷的病情,只得嘴里反抗道:“哼！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别自作多情了,我不是关心你,我是关心韩司令,毕竟前几天他帮了我的忙,这次我只是想帮点忙而已,”卫天望平静的说道。

    他知道了?韩轻语这才反应过来,不过转念想,上次自己让爷爷出面帮了他,当时他肯定就知道了爷爷的姓氏和身份,再结合现在这情况,以他的脑瓜子,猜到自己身份不是难事。

    算了,没心思和他计较这些了,如果他回头敢乱嚼舌根出卖自己的身份,再找他算账。

    不过他跟着去又能起什么作用,还不是浪费表情的吗?韩轻语压根不相信卫天望能起到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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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冒险救人

﻿    第240章冒险救人

    三人一路小跑奔向营地大‘门’，这时候韩烈正被抬在担架上放上一辆特制的防弹mPV中。三人刚到‘门’口，mPV也正开到那里，然后车‘门’打开了，韩烈的一个贴身警卫从里面探出头来，朝韩轻语喊道：“大小姐，这边！快上车！”

    正说着，商务车稍稍减速，侧‘门’大开，韩轻语跟上两步，腾身一跃便钻了进去，展现了良好的身体平衡‘性’和柔韧‘性’。

    卫天望也跟在后面，同样轻描淡写钻了进去，那贴身警卫之前见过他，也知道这是深受老领导欣赏的年轻人，这次老领导晕过去也正是因为他。警卫没敢阻拦卫天望，只是暗自纳闷，这小子也太会巴结奉承了吧，他跟上来能有什么用。

    商务车里空间本就不大，两人一进来便感觉到拥挤。韩轻语也没心思去在意卫天望，心情紧张的扑到韩烈担架旁，满心担忧的看着自己爷爷。

    这时候韩烈面‘色’呈现异样的苍白，一手正下意识抚住‘胸’口，紧闭着双眼，眉头深深皱起，脸上时而浮现痛苦挣扎的表情。

    韩轻语一看就知道这是他心脏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只是以前及时吃‘药’都能有效缓解症状，怎么这次就闹得这么严重呢。

    韩轻语先尝试着呼唤了两声，“爷爷，爷爷，你怎么样了？醒醒啊。”

    没有任何反应，韩烈依然是一副无比痛苦的表情，显然整个人正处在极度难受的状态中。

    这时候站在韩轻语身后的随军医生才满脸担忧的说道，“大小姐，韩司令这次的问题真的很严重。刚才他的心跳飚得太高了，对心脏造成极大负荷，他年轻时候心脏上被子弹打中的地方很可能再次开裂，所以……您要做好心理准备……由你来通知你的父母吧，他们最好也尽快赶过来，韩司令至少还能再醒过来一次的……到时候……”

    说到后来，医生也哽咽了，他作为韩烈的随身军医，已经为他服务多年，对他的病情把握非常准确，刚才从监控里面便看出来，他的瞬时心跳甚至达到180次每分，这已经等同于普通人剧烈运动后的状态。

    事实上，在刻意的情绪控制保护下，韩烈的心跳已经很久没有超过150次每分了，这一次真的超出了他心脏上伤口缝合的承受能力。

    当年韩烈作为战斗在第一线的军人，立下彪炳军功，但浑身上下也落下不少伤势，其中最致命的伤势自然是心脏一侧被子弹擦过留下的穿透‘性’创伤，当初也是命大才侥幸活了下来，但人体心脏上的伤口又怎么是那么好愈合的，多年来都是他的老‘毛’病了，心律不齐血压过高都是老问题了，也亏得现在医疗条件不错，韩烈本身享受的也是全国最高等级的医疗服务，才能到今天还保持不错的‘精’神状态。

    但这一次，韩烈的随身军医知道，真的凶多吉少了。

    现在创口已经开裂，血液正不断从韩烈的心脏往外涌来，军区医院是没有条件做这样大的手术的，急救措施早已做了，只能祈祷了。现在这状态就连输血也不敢输，只能祈祷他能扛到楚庭第一医院，躺上手术台，接受整个楚庭最优秀的心脏手术医生的抢救。

    但现在看来，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五，韩烈百分之九十五会死在路上。而他即便真的赶到，很可能也会由于体内大出血过多，脑缺氧状态持续时间过长，根本抢救不回来，脑死亡也许是最有可能的归宿。

    这样的手术，对于主刀医生来说，最大的难度就是在开创的那瞬间如何防止压力降低导致的瞬时大出血，那将是致命的打击！随军医生一点也不看好这手术成功的可能，综合考虑之后，韩烈这次生还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一，另外也许有百分之五的机会可以回光返照一次，以便‘交’代遗言。

    让韩轻语通知她的父母，无非只是善意的提醒，同时也在祈祷韩烈能听到这声音，靠意志力坚持到儿子和儿媳赶来，起码在临死前‘交’代下遗言吧。

    韩轻语一听医生的话，突然呆住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亲爱的爷爷，这个溺爱又亲切的老人，陪她的时间甚至比她的父母还要多，这爷孙俩的感情甚至比一般的爷爷和孙‘女’的关系还要亲近得多。

    来之前明明已经做好迎接最坏局面的心理准备，但当她真正面对这一刻时，却还是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愣愣坐在车厢里，片刻后两行泪水渐渐涌出，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迅猛，如泉水般止不住狂涌而出。

    这时候卫天望也靠了过来，但没有去安慰韩轻语，却是把手掌伸向韩烈‘胸’口。

    “你走开！别动我爷爷！”韩轻语被压抑的愤怒和痛苦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点，就是因为这家伙打靶打得太准，才会让爷爷过度兴奋而倒下的，都怪他！

    韩轻语歇斯底里的将双手伸过去，抓住卫天望手臂就想拨开，但却发现他的手臂比铁棍还要硬还要稳，根本没有因她的动作而动弹分毫，反而依旧缓慢的以不可阻挡的力气，慢慢压了过去。

    韩轻语怒视着卫天望，“你要做什么！我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小伙子别‘乱’来啊！现在很危险啊！”那随身军医也着急了，这时候韩烈的心脏本就处在极其不稳定的状态，如果再被人随意碰触，后果不堪设想。

    卫天望的手顿住了，他扭头看着军医，说话了，他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从他那平静到冰冷的眸子便可以看出来，此时的他已经再次开启了‘精’神封锁状态，整个人心如止水，情绪完全被锁死，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人一样。

    “你说他生还的几率有多少？”卫天望的表情平静得可怕，语调虽然平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思，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神深邃好似大海。

    军医稍一接触便觉得他的眼睛好似漩涡，将自己的意识吸引了进去，不由自主的答道：“不超过百分之一。”

    “我可以让他活下来的几率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因为我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成功，”卫天望斩钉截铁的说道，随后又看着韩轻语，“你表个态吧，把你爷爷的命，‘交’到我手上。信我，还是不信我，尽在你一念之间。”

    韩轻语的泪水止住了，她和卫天望的距离比军医更近，受到卫天望眼神的影响更加直接，脑海中一片‘混’沌，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相信他，一定要相信他！爷爷只有百分之一的存活几率了，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是救命的稻草，而且卫天望说了，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嗯，”韩轻语呆呆的应了一声，然后松开抓住卫天望手臂的双手，默默的扭头看着爷爷。

    即便是‘精’神封锁状态，卫天望此时也是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掌压了过去，九‘阴’真气正在他掌心疯狂压缩转化，甚至隐隐传出嘶嘶声。

    先前卫天望从军医的只言片语中便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对于这种为了保家卫国身负重伤的军人，卫天望还是发自内心的敬重的，更何况这是一个曾出手帮助自己的‘花’甲老人，这次他晕倒也是因自己而起。

    在他听到军医让韩轻语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卫天望就知道，韩烈十有八九是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了。

    这让他产生一种，我不杀伯言，伯言却因我而死的感觉。

    严格说来，自己并没欠他多少，也可以置之不理。

    但卫天望对这老人的感觉却很好，所以想救他，不然眼睁睁看着他就此死掉，自己明明有能力和机会帮助对方，却袖手旁观，事后卫天望也不能原谅自己。

    他来之前也说的是真心话，确确实实不是为了韩轻语而做这个决定，纯粹是因为韩烈这老人还算不错。

    现在摆在卫天望面前唯一的选择，就是将九‘阴’真气转化成疗伤篇的‘性’质，然后打入老人心脏部位，护住他的心脏，封锁伤口并止血，尽可能的在他上手术台前增强他心脏肌‘肉’的活力，适量的进行修复，如果能顺利完成这一系列措施，韩烈的生存几率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但真正的问题却是在于，要对他人使用疗伤篇，需要易经锻骨篇至少达到第三重境界，也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而现在的他，不过是第二重初期刚刚稳定下来而已。

    现在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有点勉强了，所以他果断的预先开启了‘精’神封锁状态，就是要最大程度的避免干扰，稍微提高一些成功的几率。

    万幸，韩烈的情况是急‘性’发作，主要目的还是止血，修复只是顺带的，所以难度其实要比给林若清重塑身体机能要简单得多，对真气的需求量也要少许多。

    与给母亲治病相比，护住韩烈‘性’命的难度，确确实实要低了不少，毕竟林若清那是多年积劳成疾，身体里各处都是隐患，要挨个挨个调养回来的复杂程度和‘精’细度还要大不少。

    所以卫天望自觉虽然可能失败，但成功的几率还是接近百分之五十的。

    当然，促使他做出这个决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韩烈的生还几率确实太低了，低到如果不做点什么，他几乎必死无疑。

    所以卫天望也才本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决定尝试一把了。

    现在让他去给林若清治病，依然是万万不敢的，第二重的真气量和稳定‘性’都不够，到时候万一治到一半没稳住，真气属‘性’从疗伤篇转换成破坏‘性’的攻击形态，反而会让她体内的伤势恶化，甚至可能当场毙命。

    随着他的手掌终于贴上韩烈的‘胸’膛，原本还时不时发出的嘶嘶声渐渐平息下去，明明更安静了，但车内的气氛甚至显得更加肃穆，众人屏息静气，终于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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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老天待我不薄

﻿    第241章老天待我不薄

    万幸从营地到楚庭第一医院的道路是全沥青路面,总体还算平坦,加之司机为了防止颠簸到韩烈,所以开得也很小心,倒是没有发生震动之类可能干扰到卫天望施救的颠簸。

    随着卫天望的手按压下去,他体内的九阴真气在疯狂调动下,如百川汇流般涌向右手掌心。

    卫天望全神贯注着,拼命将输出的真气转化成疗伤篇的状态,再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探入韩烈体内,树根一般慢慢延伸向他的心脏。

    人体心脏本就脆弱,所以卫天望的行动格外小心。同时这也是他第一次将真气以疗伤篇的形态输出体外,这对他也是个极大的考验,为了保证真气形态的稳定性,卫天望不得不加大了输出的速度,用更多的真气去转化,一旦有转化失败的,立刻将其驱除,哪怕增加损耗,也不能让任何攻击形态的真气进入韩烈体内。

    此时在众人眼中,随着卫天望的手掌按上去,看起来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韩烈紧皱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捏得紧紧的拳头似乎也放松了一点。

    与韩烈的表情越来越轻松相对应的,卫天望的脸色却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额角涌现,化作两道涓流从两边太阳穴淌下,脸色也是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显然过量输出真气对他造成了很大压力,渐渐他始终充盈的丹田变得空虚起来,就连九阴真经这般回复力惊人的武学,也扛不住他如此毫无节制的消耗。

    良久,卫天望甚至都感到有些摇摇欲坠起来,但他心中却是欣喜万分,成功了！

    为了让自己的治疗显得不那么惊世骇俗,卫天望又用点穴篇的手法在韩烈身上几个要穴点了一通。虽然他这次一点儿真气也没用上,但以他对人体穴位的了解程度,只是通过穴位按压,已经足以适当减缓韩烈体内的血流压力了,可以有效缓解心脏裂口上受到的压力,为他再舔一分保障。

    随后他这次急救便收了工。

    此时他的真气正稳定的以疗伤篇的恢复形态将韩烈的心脏牢牢包裹,留在那里的真气前所未有的凝实,几乎形成固态,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逸散开去,但同时先是堵住了韩烈心脏上的裂口,不断刺激着裂口附近的肌肉活性,缓慢的修复着。

    观其进度,也许在修复完成之前真气便会消散殆尽,但那时候老人肯定已经躺上手术台,剩下的自然是那些医生的事情了。

    而卫天望如此兴奋,不仅仅是因为顺利救下这个老年人的性命,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透支真气,让他对武学又有了新的认识,心脏乃人体的根本,这样高难度的急救工作,同时也让他更深层次的用自身真气去详细探知了别人的生命。

    在完成封堵裂口那瞬间,韩烈体内涌现出一丝有力的生机,又给了卫天望全新的认识。

    此时的他虽然疲惫欲死,但心中却是有着无比强烈的赶紧找个地方修炼的‘欲’望,卫天望隐隐觉得,这次哪怕只是按照易经锻骨篇第一重的法门去修炼,只要把那一丝生机的感觉把握住了,再利用这一丝生机的感觉将黄裳留给自己的部分感悟融会贯通,真气恢复之时,自己的武学将迎来一次暌违已久的飞跃。

    当卫天望点完最后那几下后,身子一晃,脑袋往后一仰,险些撞上背后的椅背。

    韩轻语已经紧张的凑到韩烈面前,再度呼唤两声,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关心则乱,韩轻语回头质问卫天望道:“你到底有没有成功啊！我爷爷到底怎么样了?”

    刚才看起来明显有好转,但现在依然未曾醒来,韩轻语只当是回光返照了,所以如此质问卫天望也是正常。

    卫天望刚刚稳住身形,根本没有心思搭理韩轻语,只是吃力的大声说了句,“停车！”

    “什么?”坐在前排的司机没有挺清楚,问了句。

    “我说停车！”这次卫天望干脆用吼的。

    司机终于听清楚了,在这个争分夺秒的时间,他居然让停车,真是太不懂事了。

    但卫天望的语气中透着股不容置疑,司机害怕他发火,万一闹腾起来伤到韩司令就不好了,无奈也只得缓缓减速靠边。

    韩轻语自然也不明白为什么卫天望突然要停车,但她此时心挂爷爷的生死,也不敢和他顶牛,只在心中暗恨卫天望这家伙先害得爷爷倒下,现在又什么忙都没帮到,还不知所谓的强行要求停车,如果爷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都是他的错！

    此时韩轻语怨恨死卫天望了,看着他踉踉跄跄下车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卫天望！我爷爷要出了事我和你没完！”

    卫天望依然没理她,翻身越过公路围栏,往旁边的灌木丛走去。

    “走！走9磨蹭什么！”韩轻语赶紧招呼司机开车,她又拉过军医,问道:“帮我看看爷爷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呼吸,但还是没醒。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军医赶紧检查了一番,脸色渐渐浮现喜色,最后放下仪器,一拍巴掌说道:“司令的心率已经渐渐稳定下来,病情暂时是稳住了！神奇,真是神奇！太不可思议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刚才他那几下点穴的手法看起来非常了不起,确确实实可以有效缓解韩司令心脏上的压力。虽然我想不明白现在他抚在胸口那么长时间是在做什么,但毫无疑问,这是个杏林圣手,他那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他的中医点穴手法简直前所未见。虽然没有让韩司令痊愈,但至少在这段时间里保住了他的性命,只要及时进到医院,这次韩司令就逢凶化吉了！高人,真的是高人啊！”

    韩轻语愣住了,马上继续问道:“那爷爷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军医一捏拳头说道:“虽然韩司令现在没有醒来,也只是因为之前脑部暂时缺血缺氧,要不了多久就能醒来了。大小姐你错怪刚才那个年轻人了,他是真正的神医！看他刚才下车时步伐不稳,现在这次施救对他也造成了很大压力,只是没想到大小姐你还那样质问他,所以他气不过拼着精神不振也下车了,大小姐这次你真的……”

    说到后来军医也觉得如此直白的指责韩轻语太伤她自尊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那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

    韩轻语呆立在那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自己无礼的指责,还有卫天望下车阴沉的脸色,更有他踉跄的脚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韩轻语心中悔恨无以复加,别人是真的拼尽全力去做了,并且真的救到了爷爷。

    自己本应该好好感谢他,至少也该说一句辛苦了,可结果呢?

    自己又是质疑他到底做到没有,又是威胁他要和他没完。过分,真的太过分了。

    所以他那样愤怒吧,连看也不想看自己,连辩解也懒得辩解,明明身心俱疲,也不想呆在这个车里,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下车之后要走哪儿去呢?他要怎么回营地呢?

    韩轻语心乱如麻,但此时也不可能让车掉头回去接人,毕竟现在爷爷尚未醒来,还是要尽快赶往医院的。

    他现在在想什么呢?一定讨厌死我了吧,换别的任何人,一定也不想再搭理我吧,他肯定伤透心了,韩轻语矮轻语,这就是你所谓的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你就是这样去伤害一个为了帮你而拼尽全力的人的?

    韩轻语打了自己嘴巴一巴掌。

    “大小姐你做什么！”军医吓坏了,没想到韩轻语居然打自己。

    韩轻语脸上火辣辣的痛,勉强笑笑说道:“没什么,嘴边有蚊子。”

    而此时的卫天望,正在灌木丛中盘膝而坐,五心向天,按照易经锻骨篇第一重的法门恢复着真气,脑海中各种武道感悟翻涌不已,随着他最本源的真气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他丹田内的真气也迅速壮大起来。

    这一次他的恢复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快到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诧的程度。

    他心中惊喜莫名,丹田的活性居然比以前增加了,这显然是刚才所感受到的那一丝生机带来的改变。

    不能小看这一丝改变,目前最直观的提升显然是他的真气恢复后会比之前强横些许,这点增强足以抵消他半年的修炼,让他在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初期的道路上往前走了一大截。

    从深远的角度看,丹田活性增强,将来修炼吸纳转化真气的能力也随之增加,会让他的修炼速度更快,就算吃丹药所得的收益也会更多。

    心中舒爽难以言喻,他几乎忍不住仰天狂笑。

    韩轻语这次想茬了,她以为卫天望是在生自己的气,却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

    至于他为何急冲冲拼着疲累不堪也要下车,自然是因为没法子在车里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修炼了。

    韩轻语的感激?卫天望根本不屑于她的感谢,救韩烈图的本就是自己心安,至于救了之后别人念不念这恩情,卫天望并不在乎。

    如果对方知恩图报,那将来对方有事时再帮就是,如果如韩轻语这样表现,整个一白眼狼,没有必要为之伤心失落,回头哪怕她或者她的亲人死在自己面前,无视了就是。

    韩轻语错误的理解了卫天望疲劳过度后苍白的脸色,觉得他是受打击了才显得阴沉,其实只不过是累的。

    她又把卫天望决绝又默然的离去当成他伤心了,其实这不过是他急着找地方安心修炼而已。

    这样的误解,随着时间慢慢沉淀,几个小时后,韩烈的主刀医生满脸笑意走出手术室后,达到了巅峰。

    “韩小姐,你爷爷的手术非常成功,现在正在休息,老人家的意志力非常惊人,麻醉药都能扛下来,他已经醒过来了,你再等片刻就能看到他了,别担心。”

    听到主刀医生这句话时,韩轻语喜极而泣,抓住医生的手,拼命感谢道:“谢谢！谢谢医生！”

    医生知道韩轻语和里面那老人的身份尊贵,哪敢当得起她这样的感谢,赶紧说道:“别,别这样。快别谢我,实话说从你爷爷刚晕倒时我就在这边等着了,本来我是完全不抱希望的。没想到你爷爷来的时候状态极好,一方面是他的血压被稳住了,在我打开他的胸腔时也没有瞬时大量出血,他腹腔内的血液量比我预想的少太多了,另外你爷爷心脏的活性也完全不像一个老年人,比年轻人还要有活性,我非常轻松的做完了缝合手术,估计这次他完全康复后心脏的健康状况会比以前还要好。这简直就是医学史上的神迹,听丁医生说是有个年轻人采用了穴位按压的手法保住了老先生的性命,我真是崇拜那家伙啊,不知道是哪个中医世家里出来的高手,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你要谢,就去谢他吧。”

    说完主刀医生便快步离去,只留下呆愣在那里的韩轻语。

    先前已经足够悔恨,现在听医生说完真相,韩轻语更是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医院走廊的墙上。

    我这怎么还有脸回去面对卫天望！

    许久之后,韩烈的手术床在众人缓慢的推送下驶了出来,韩轻语快步凑过去,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爷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先前手术时随军医生就在里面辅助,现在韩烈已经知道是卫天望出手相救,先是慈祥的冲韩轻语笑笑,“放心吧,爷爷命硬得紧,一时半会死不了。另外这次真要谢谢卫天望那酗子啊,回去后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别人,就算以身相许,爷爷也是批准的,哈哈。”

    尽管刚刚死里逃生,但韩烈心情极好,别人不知道卫天望起初按住自己胸口那一段是图什么,知道武学世家内情的韩烈却是心知肚明,那分明就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内功,非但可以真气外放,甚至可以以柔和的状态护住他人心脉,这等功法简直惊世骇俗。

    至于他点穴那几下,又显现出了他在武道一途之中深厚的底蕴,这酗子如果不是出自大世家,那只能说是万中无一的天纵奇才了。

    现在这天纵奇才又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承诺愿意到自家部队里接受训练,也是独孙女儿的同学,啧啧,这事怎么越想越是美呢！

    老天爷待我老韩不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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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韩家父子的心思

﻿    第242章韩家父子的心思

    想及此韩烈的心跳速度又加快了,随行的医护人员见状赶紧示意韩烈控制情绪,让韩轻语也让到一旁去,赶紧把韩烈推往监护室去了。書哈哈起码在韩烈的状况完全稳定下来之前,是不敢再让他和别的人接触了,可别刚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这一回头又钻进去了。

    韩轻语独自坐在外面的休息间里,心情又是开心又是歉疚,开心是因为爷爷平安无事,歉疚自然是因为卫天望的事情了。

    等到再晚些,韩轻语的父母也赶到了,此时韩烈的状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他这时候才从随身军医嘴里知道了韩轻语和卫天望的“矛盾”,不是很开心。

    接下来韩轻语难得的同时被最疼她的爷爷和爸评,让她回去之后一定要主动给对方表示歉意。

    韩烈和他的儿子韩家康都知道,这等奇人有多么难得。卫天望的出身他们已经探明,看似在黄江县土生土长,但其实他的母亲林若清曾经是林家大小姐,后来被赶出家门,卫天望相当于林家弃子。

    他这身本事来得匪夷所思,但毫无疑问,生长在平凡之家还能有这等成就的卫天望,不管他的武学是在哪里学的,但这一身本事做不得假。内家功夫可不是这么好学的,那些武学世家无不将自身传承视如珍宝,根本不会外流,就连韩家康都没有机会修炼。至于卫天望有没有可能学的是林家的功夫,韩家父子都不这样看,以林家的手段,在将人赶出家门后,是不可能允许对方继续修炼林家武学的。

    至于那些隐藏在民间的高手,更是难寻,即便寻到,这些高手大多代代相传,将一身本事视作性命相惜的东西,也不愿意交出来。

    而且一些真正的高手往往实力惊人,拥有非常强大的个人实力,就算军方也不敢轻易要挟。至于那些本事不怎么样的,军方不怎么怵的,修炼的内功自然很是差劲,就算学了也没多大意义,譬如曾经被卫天望秒杀掉的那两个江风寻来的所谓高手,就是这种情况。

    韩轻语在外面守候一天,也是疲累得紧,终于熬不住先到隔壁专属休息间去睡觉了。

    韩家康坐在父亲床头,“爸,你对那个卫天望怎么看?”

    韩烈没有急着回答他的话,“你也算见多识广了,但你有听说过可以真气外放并且救人的内功心法吗?”

    韩家康摇摇头,“没听说过。”

    “但卫天望可以,虽然我对内力没什么了解,但我可以肯定,他的修为非常不错,再考虑到他的年龄,这个年轻人很可怕啊！若是他能成长起来,或许可以动摇……”

    两父子长谈许久,最后拿出的决定却是对卫天望不管不问,反正这种人管也管不了,刻意的拉拢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想玩什么要挟强迫他交出武学,两人只能说这是痴人说梦了,建国初期军方对此做了很大努力,除了手里多出几千条人命以外几乎一无所获。

    最后甚至激怒了那几个代表当代武学巅峰的大世家,这些大世家中的顶尖高手一怒之下,冲将出来乱杀一通,当时军方领导层可谓损失惨重。

    这些原本避世不出的武学世家也一步走入共和国顶层的视野,他们的实力非但没有因为暴露而有任何削弱,反而随着多年经营日渐强大起来,到如今国内那些世家掌握的权力越来越重,实力越来越强,已经隐隐威胁到国家的稳定了。

    正是建国初期那一场剧烈的变动,才造成了国家如今的格局,所以韩烈自然知道强行抢夺秘籍是绝无希望了,若是把卫天望惹急了,拿出可怕的单兵作战能力,恐怕他自己这条老命都得交代出去,从他那天的枪法便可以看得出来,这绝不是一个只会功夫的傻小子,这样的人可怕得紧呢。

    既不能收买,也不能威胁,两人干脆就什么也不做了,顺其自然吧,这样惊才绝艳般的人物本来就不是可以驾驭的,甚至想帮他的忙也做不到,因为两父子根本就不知道卫天望需要什么,甚至害怕贸然挑破会引起他的警惕,倒不如继续装作什么也不懂好了,乐得轻松。

    反正他迟早也会和林家杠上的不是么?他和林家之间的矛盾根本是无可调和的,如果他真的有那能力成长到足以和林家对抗的程度,到时候再给予他适当的帮助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军方如今派系对立极其明显,世家势力和传统建国留下的势力之间矛盾重重。

    政坛也是如此,现在国家发展还算迅速,矛盾不显,但迟早有一天,双方是要撕破脸的,到时候两派只能留一派。

    卫天望既身怀绝技,又和武学世家仇怨极深,这不正是军方一直以来最需要的人物吗?

    “只是轻语他现在把人得罪死了,也是个麻烦啊,就怕卫天望因为轻语的缘故恨上我们,”讨论到最后,韩家康忧心忡忡的说道。

    韩烈倒是明白许多,“别太小瞧卫天望了,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的。我看他绝对不是因为这种小事就会站到我们对立面的人,而且卫天望这人虽然时常透着股邪气,但为人却非常有原则,秉承本心做事,不然这次他也不会救我了。所以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卫天望对轻语肯定没有太大意见。现在就看轻语这孩子能不能真正调整过来心态,倒不是我这个做爷爷的真打算用她去收买卫天望,只是年轻人的感情,我们老年人看不懂哇。我是真觉得两个孩子挺合适的,看缘分吧。我很开心看到轻语最近的改变,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越来越像个普通老百姓那样去思考问题了。”

    韩家康点点头,“以前我们太溺爱她了,不过万幸,她本性不坏,只是性子太傲,所以以前没什么朋友,一直都过得不开心。现在这样,虽然时不时哭一哭,但我觉得挺好,人总是要长大的嘛。”

    当天韩轻语的父母就离开了,韩烈的恢复速度超乎想象,这都是卫天望留下的九阴真气带来的好处,只叫主治医生一个劲的咋呼,奇迹啊奇迹之类的！

    韩轻语接连好几天一直都陪同在医院,美其名曰孝顺,但其实她身为大小姐,服侍人什么的根本就是勉为其难,顶多就能陪着韩烈聊聊天,扯扯淡完了。

    之所以一直不回去,自然是为了逃避卫天望了,她根本想不明白该如何面对卫天望,道歉吗?真的要道歉吗?可该怎么道歉?如果我道歉的话,他会接受吗?他如果不接受那我该怎么办?那岂不是很丢脸,这样还不成了别人的笑柄啊?而且卫天望会不会已经把我的身份出卖了,回去之后还能享受平静的大学生活吗?

    韩轻语在担心着害怕着许多问题,让她迟迟不敢面对,直到军训结束,正式开学就在明天,她依然心不在焉的在病床前帮韩烈削着苹果。

    “乖孙女,明天就开学了,你回学校去吧,”韩烈早已看穿韩轻语的心思,如此劝道。

    韩轻语摇摇头,冠冕堂皇的说着,“不着急,爷爷你还没出院呢,我再陪一阵子。”

    “这不用,真不用,你一个大学生,老呆在我老头子身边也不对劲啊,虽然你身份特殊,但开学就逃课,这不丢我老韩家的脸么?不行,你得回去,真得回去,下午就让人送你回香江,”韩烈见她到这时候了还在躲,不开心了。

    韩轻语委屈的一嘟嘴,“爷爷,不嘛,二万五千里长征我都走到最后五千里了,你得让我走完啊,半途而废可不好吧。”

    “别找借口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躲卫天望吗?而且我恢复得越好,你心里越内疚,就越不敢回去了吧?我这就不明白了,你再怎么也是我老韩家的传人,拿得起放得下,才是军人子弟的品性,道个歉而已,就这么难吗?老躲着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真打算不去读书了?”韩烈也是越来越生气。

    “呃,爷爷,我真打算不读书了,明年我重新考个军校吧,你们不是一直希望我读军校么?”韩轻语怯生生说道。

    “胡闹！丢人！怕道歉怕到这程度,我都快被你气死了！”韩烈都快无语了,猛的一拍床脚,就差没蹦起来了。

    韩轻语见爷爷生气,也吓了一跳,赶紧找借口,“可万一他不接受道歉怎么办啊?那我不是很丢脸吗?很没面子的哎！”

    “面子！就知道面子！”韩烈瞪她一眼,深呼吸几口气才说道:“比面子更重要的,是做人的品格！你甭管他接不接受,只要你道歉了,你就做到了！你就问心无愧了,你要这样逃避着愧疚下去,直到彻底忘记这点屁事吗?就怕这点小事,连书都不想读了?我怎么就养了个这么懦弱的孙女出来啊！见过胆小的,没见过你这程度的！真气死人了！你以前不是很蛮横的吗?这次也拿出蛮横的勇气来啊,霸气点走到他面前,大大声声的说声对不起,到时候甭管卫天望接受还是不接受,反正你就这样想,本姑奶奶就是道歉了,你要怎么的吧?你要怎样！”

    韩轻语被韩烈说得噗嗤一笑,终于点头说道:“那好吧,等会我就回去咯。爷爷你一个人可要注意保重身体啊。”

    “行了,没有你这个小刁蛮,我日子可要清闲多了,去吧去吧,赶紧的,”韩烈摆摆手,把脑袋扭到一旁,竟是装睡了。

    而此时的卫天望,正以军训第一标兵的身份傲然回到学校,迎接他的将会是全新的大学时代。

    军训后面几天的时间,他也没有白过,在救下韩烈回到营地后,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特殊待遇,在韩烈的安排下,他单独享有了一间绝对保密的健身房,在这几天时间内,卫天望将收筋缩骨法、蛇行狸翻和摧心掌都狠狠的揣摩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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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迟到的团支书

﻿    第243章迟到的团支书

    坐在返校的车上,不少人都偷偷打量着卫天望的背影。哈

    如今他已经无可争议的成为了全系男生的焦点,有诸多原因,其一则是一只手虐教官像虐菜一样展现出来的高手风度,其二则是他打靶时那惊艳的九十八环,每个人都相信,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结果必然是一百环！第一枪失误,无非是在熟悉枪的手感而已,其三自然是古乐不遗余力的宣传了,以一己之力踩翻李玉凯这种即将成长成型的校霸,轻轻松松放倒好几个人,然后被关进禁闭室,最终毫发无伤的出来了,至于带走他的那两个兵痞,现在还在广场四周蹲姿扛木桩,这都一周了,还没有结束惩罚。

    上述所有事情无不隐隐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天望哥的来头有点大。

    当然最传奇的,还是要数他进校前的那些事迹和那做不得假的七百三十七分的高考分数了。

    这些事情起初传自韩轻语的讲述,后来古乐非常好奇的自行上网搜索了一圈,虽然没有韩轻语讲的那样绘声绘色,但胜在事情介绍得全面,证据充分,看完之后他更是崇拜这天望哥了,主动当起了宣传员。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卫天望的名头,起码在香江大学数学系这个小范围内是火爆到不能再火爆了。

    对此卫天望并不兴奋,也不介意,反正就随缘吧,当然他在车上也特意给坐在自己旁边的古乐打了招呼,叫他以后别再满脑子搞宣传了,自己是来读书的,别弄得和明星一样。

    至于那个仿佛消失了的韩轻语,其他男生女生都非常担忧她家里的情况,跑来找卫天望问情况的人前前后后起码十几个了。

    起初卫天望还很耐心的告诉他们,没事的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大家不要瞎担心了,现在韩轻语还没回来,肯定是在医院陪她家属康复而已。

    到后来,实在被问得不耐烦了,此时男生们大多近水楼台先得月,已经问过了,但还是有女生借故前来和他说话,鬼知道是不是这歇放的香江女生想和卫天望搭讪,他反正就是眼皮一抬,脑袋一扭,把古乐叫过来,说道:“我之前怎么给你们说的,原封不动的复述给她们听,我吃饭去了。”

    说完卫天望往往昂着脑袋就走了。

    这边古乐正乐呵呵的打算介绍情况,却没想到这俩女生伸长脖子盯着卫天望的背影,“哇,就连不理人的样子都这么酷哎。”

    “就是,不愧是卫天望啊！”

    古乐把手在两人面前晃一晃,“哎哎,两位美女还要不要听的啊?”

    谁知道两女斜着脑袋瞥他一眼,“不用了,我们都能背下来的。回去了,给姐妹们炫耀一下卫天望和我们说的字数比她们的多哎！”

    目瞪口呆看着两女扭着屁股走掉,古乐一拍脑门,这差别待遇真够伤心的！

    即便如此,卫天望还是没有透露韩轻语的真实身份是楚庭军区司令的孙女,她既然想玩微服私访,那就让她继续玩吧,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不搭理就是了,也犯不着去破坏别人追求的生活。

    在内心深处,卫天望还是挺欣赏韩轻语这种官二代,虽然有点小傲娇,但却能拿出勇气来做出改变,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在享受了韩烈特别提供的健身房修炼后,卫天望拥有一套自己的练功房的渴望便愈加强烈起来。

    在现代社会,想练武却没钱,真是寸步难行,就连找个练功的地点都那么难,而如果没有一块私人独享的场所,根本没有办法不受干扰的修炼,如果在学校的操场里练武,恐怕要不了几天就被人拍上电视了。

    “天望哥,你说今天轻语姐会来上课吗?”第一节正式教课即将开始,坐在教室里,古乐对身旁的卫天望问道。

    这时候卫天望刚翻开手里的微积分教材,看得津津有味,这大学数学和高中数学相比,完全就像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哪有心思和古乐闲扯淡,头也没抬的说道,“我不知道,这不管我的事,别问我了,你坐后面去吧。”

    他也挺苦恼的,没想到古乐这小子这么热情,自己刻意找了个前排的位置,以为现在大学生都爱坐后排老师看不到的地方,应该没人来烦自己,没想到先是古乐靠了过来,紧接着其他人也一样往自己这边聚拢,让整个教室里出现奇葩景象,教室后排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围拢在卫天望四周,将教室座位前十排坐得满满当当的。

    这场景让任课老师进门时几乎以为看花了眼,回头看了看门牌,确认没有走错教室后才不可思议的往里走来,嘴里啧啧称奇,“哟哟,这个班级真棒啊,不错不错,都是热爱学习的好学生哎。这是好现象,希望大家在这四年里都能保持下去！”

    “下面,我就给大家讲讲数学,何为数学,相信你们在高中时期都学过,但我要说的是,大学的数学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香江大学的数学,又有什么不一样……”难得的遇到这样积极的班级,这个年轻的老师也激情高亢,说起话来也抑扬顿挫,铿锵有力。

    卫天望自然是昂头认真听讲,其他人见他也如此认真,纷纷学着他的样子正襟危坐。

    老师没讲多久,甚至还没让大家翻开课本,门口传来一道略显紧张的声音,众人抬头看去,居然是韩轻语。

    “老师,对不起,我迟到了,”韩轻语原本的性格是不可能如此紧张的,但这次自己本就迟到了,又想到等会得向卫天望道歉,心里难免怪异得紧,所以说话的气势下意识放低了不少,听起来完全不像以前的女汉子,反倒真像个小女生了。

    若是以前,这老师对于迟到的学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天其他人都那么积极,这下可好了,居然还有个迟到的,不批评一下简直对不起天地良心啊！别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不认真学习啊！

    于是他把脸一板,盯着韩轻语说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大学第一节课就迟到,这个态度很有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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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少女的烦恼

﻿    第244章少女的烦恼

    韩轻语长这么大何曾被老师批评过,一下子懵了,站在那里呆住了,不就是迟到吗?这也不是这辈子第一次迟到啊,你这是干嘛啊?用得着这么凶我啊?

    见那么个娇滴滴的小女生被自己一吼居然吓傻了,年轻的数学老师也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摆摆手说道:“知道错就行了。你回座位上去吧,好好向你们班上的班干部学习一下,大学也是要学真东西的,可不能光混日子啊。”

    韩轻语脑袋垂得更厉害了,缩着脖子往座位上跑去,班干部?自己不就是团支书吗9有哪个班干部比我还大?那不就是卫天望了吗?让我跟卫天望学?韩轻语好想死。

    等她跑到座位边,更无语了,前面十排居然坐满了人！只有往后面去了,自己可是团支书哎,上课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坐在最前排吗?她左看右看,却发现只有卫天望的左手边有个空位置,其他地方都没人了。

    原本坐在那里的古乐,此时正缩在第十排满脸笑意的看着韩轻语,和身旁的男生嘀咕道:“嘿嘿,这下子轻语姐没得选了吧?她可是团支书哎。”

    果不其然,韩轻语满脸郁闷的坐在卫天望身边,感觉怪怪的,好像是自己刻意巴结这家伙一样,上课都坐他身边,怎么搞成我好像要追他似的啊！

    算了,这样也方便给他道歉,韩轻语捅了捅卫天望的腰,打算给他道歉,却发现这家伙直直盯着老师写写画画的黑板,看也没看自己。

    无语了,完全不理人的,这怎么办?

    满心不痛快的韩轻语无奈只得坐完了这节课,等到下课的时候,老师当先离开,韩轻语一拍桌子,蹭的站了起来,回头冲着卫天望大声喊道:“卫天望！”

    卫天望有些迷惘的扭头看着她,“做什么?”

    他心想,这奇怪的女人不会又犯病了吗?真是的,都呆医院那么长时间了,怎么不去检查检查脑子,这怎么看都是一副脑残的感觉。

    “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都要说！对不起！谢谢你！”韩轻语说完也不等卫天望回答,将坐上的课本文具一卷,塞进包里,噔噔噔的跑掉了。

    “呃,没关系……”卫天望对着韩轻语的背影苦笑着挥挥手,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要道歉,但能告诉她自己压根没把她那邢话当回事吗?以为我是玻璃心呢?我可是把你当空气,我又怎么会对空气生气呢。

    苦笑一番,卫天望慢条斯理的收拾起自己的课本文具来,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钱,我需要钱,该怎么搞呢?

    在卫天望没有看到的地方,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从后面叫住了闷头往前冲的韩轻语,“轻语,走那么快做什么。”

    韩轻语一回头,原本阴霾的表情展颜一笑,“哥,你怎么来了?”

    来人叫秦正,是韩轻语的表哥,个子很高,一身腱子肉看起来格外强壮,他笑笑说道:“刚从国外回来,听说你爷爷病了,就先去楚庭看了看他,顺便再来看看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现在看来,好像不太好嘛,我们家的大小姐好像不是很适应这种小日子喔,里面那个小男生惹你生气了?”

    秦正笑得很阳光,但表情里总有股揶揄。

    韩轻语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往前行去的脚步不停,没好气的说道:“我的事你可别多管啊,行了行了,看我也看了,我知道你是大忙人,别打扰小女子舔伤口了。”

    秦正跟在后面,笑眯眯的说道:“那看来那酗真惹你生气了啊?我这做哥哥,如果不知道就罢了,现在我可不能什么都不做。”

    韩轻语回过神,恶狠狠盯着他,“喂,我警告你别乱来啊,不然我可和你没完啊！”

    秦正被她一瞪,苦笑着点点头,“行了行了,知道了,我有分寸的,你放心吧。”

    “你有分寸才怪了,当初爷爷那么希望你去当兵,结果你说什么没意思,自顾自跑国外去了,这次肯定又挨批了吧?”韩轻语嘲笑道。

    “嗯,习惯了,老爷子精神不错就行。我又不是他的亲孙子,可继承不了你们韩家的家业啊。再说了我这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在部队里面哪里坐得住,倒是你干脆牺牲一下,给你爷爷找个好点的孙女婿,他不就得偿所愿了?”秦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去你的,哪儿凉快哪呆着去,”韩轻语不耐烦的摆摆手。

    两兄妹一路渐行渐远,秦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韩轻语说着话,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晚上,上了一整天课的卫天望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回忆着这一天的课程,他发现大学的课程和高中相比,虽然有极大的不同,难度一下子跨越了很多,考虑问题的方式也有了很大不同。

    但即便如此,卫天望发现这形程对自己来说依然毫无难度,移魂带来的好处到现在依然未曾完全展露,所研究的东西越是困难,就越是显得他异于常人的记忆力和思维反应速度的厉害。

    无聊的翻看着手里的书本,卫天望打定主意,用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这学期的课程自学完,这样自己才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剩下几个月只要定期复习一下,做套题加深下记忆就可以了。

    正这样想着,寝室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矮胖矮胖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卫天望的小胖子室友霍义龙。

    只是他走路的样子看起来一瘸一拐的,额头上也是一大块乌青,看起来蛮凄惨的。

    不会吧?刚开学就被揍了?

    “小龙,你怎么搞成这样子?被谁揍了?”卫天望坐起身,仔细看着他说道,心想如果是别人无谓的找他麻烦,自己就帮他出出头,如果是他自个找的麻烦,那就懒得管了。

    没想到霍义龙目光闪烁的看他一眼,把脑袋偏了过去,“没,没什么,我自己摔了一跤。”

    显然他在刻意回避着卫天望的目光,这反倒引起卫天望的好奇心了,“不会吧?你这一跤也摔得太厉害了吧?你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我听听呢,如果真有人故意欺负你,我帮你出头,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室友,这点忙还是可以帮的。”

    虽然两人不算深交,但霍义龙性子不错,单纯里带着股傻劲,卫天望也挺满意这个省心的室友,所以表现也算热心了。没想到霍义龙还是摆摆手说道,“没事的,真的,天望哥你别担心。”

    见他实在不愿说,卫天望也就懒得深究了,这种事情他自己拿决定就好。

    “对了,楼下有你的一封信,我本来想给你拿的,只是宿管说必须要本人去领,”霍义龙一边用手捂着额头上的乌青,一边回头说道。

    信?这年头了居然还有人寄信?卫天望有些纳闷,不过等会下楼吃饭拿了就是。

    拿到信封拆开来看,卫天望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一本杂志的增刊,里面全是自己曾经写过的文章,这才想起来,很久以前自己一直投稿的那家杂志社说要出一本专刊,里面会把自己那些本意只是赚点稿费的文章弄个合集。

    时间太过久远都忘记了,毕竟卫天望已经很久没有给那家杂志社投稿了,没想到他们真弄出来了。

    看着这本增刊上大大的五个字,天望散文集,他觉得有点好笑,以后恐怕都不会投稿了吧,毕竟自己还有更多事情要做。

    路过垃圾桶时,他随手就要将书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霍义龙,拼着脚痛一把接住,“你扔掉做什么啊?不如给我吧,我收藏。”

    “呃,你要就拿去吧,我说你在寝室里休息不好吗?非得和我一起下来,我帮你带饭就是了,”霍义龙倒把这东西看得珍贵得紧,卫天望无所谓的撇撇嘴。

    “那可不行,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我要坚强点,不能让人看不起了,”霍义龙把杂志捧在胸口,辩解道。

    “随你了,”卫天望可管不了他。

    两人来到食堂,正巧碰见宁辛颐正满脸无奈的站在那里,左顾右盼不知道在找什么。

    一看到卫天望,宁辛颐展颜一笑,快步走过来,说道:“你们怎么才来啊?”

    “我们约了一起吃饭吗?”卫天望有些奇怪的问道。

    “呃,没有,但以后我们还是一次吃饭吧,我快受不了了,”宁辛颐皱眉说道。

    “怎么回事?”三人一起往里走去,卫天望奇怪的问道。

    宁辛颐本想抓住卫天望的手,但探了探还是没敢,有点心不在焉的说道:“没什么,就是班上的男生太热情了,我有点吃不消。”

    大学可不像高中,大家都一门心思读书,而且以前在沙镇中学,大家都知道宁辛颐和卫天望的关系复杂,也都没什么人追她。

    可现在进了大学,大家的思想一下子解放开来,宁辛颐又没和卫天望读同一个班,其他香江男生见班上居然有个这样女神般的人物,自然拼了命的来献殷勤,不求成功,但求心安。

    结果宁辛颐就不安生了,就连吃个饭也安宁不下来,中午的时候她便被一大群男生围在身边嘘寒问暖,本就有点内向的宁辛颐哪里吃得消,中午饭没吃几口就跑掉了。

    结果晚饭时这些人又来了,美其名曰拉近同学关系,宁辛颐又不好说重话,正苦恼不已呢,见到卫天望自然就像看到救星一样。

    果然,三人一走进食堂,就听旁边一张桌子上传来男生的声音,“宁辛颐,这里！这里！我们已经把饭菜打好了！一起吃呗。”

    宁辛颐往卫天望背后缩了缩,远远答道:“不了,我和我朋友一起！”

    朋友?那些男生的注意力顿时转移到卫天望身上去了,纷纷目露凶光,难道这家伙是宁辛颐在大陆的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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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名人效应

﻿    第245章名人效应

    三人没吃到一会儿饭,那些个宁辛颐班上的男生见她果然和卫天望并排而坐,过来找茬了。

    “哎,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么拽,连我们班花也敢泡?混哪里呀?”其实这些小男生倒不像阿本或者李玉凯这种人渣,选择读中文系的男生大多性子还是比较温和的,本来能靠近香江大学,即便是本地人,成绩也不算太差。

    所以这些人摆出的那副很拽的样子,一看就很做作的模样,威慑力一点儿也没有,反倒让人觉得好笑。

    宁辛颐有些不乐意的看着自己这些同班同学,皱眉说道:“你们做什么啊?我们是高中同学一起吃饭,碍着你们什么事吗?能不能别这样啊！”

    几个男生有点傻眼,之前虽然也是献殷勤,宁辛颐表现得不是很开心,但起码拒绝的时候也算客气,所以这些人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但这次她竟然态度如此强硬的表示反感,顿时让人懵了。

    这时候中文系其他女生也来了,性格好的女生,倒也不嫉妒宁辛颐众星捧月的待遇,但总有见不得人好的几个人,认为宁辛颐把男生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那不是显得自己很糟糕,正巧现在来的就是那几个看宁辛颐不顺眼的女生。

    “哎哟,这不是咱们中文系系花宁辛颐吗?还以为多清纯呢,结果已经名花有主了嘛,那你干嘛还成天弄得那么艳光四射的,还成天一副傲娇范儿,来来,让姐妹们都悄悄到底是哪里的大少爷能得到宁公主的欢心啊?”其中一个打扮得浓妆艳抹的女生当先把脸凑了过来,对着正吃饭的卫天望上下打量,一脸品味审视的目光。

    她的脸凑得很近,甚至卫天望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浓浓香气,有点刺鼻,他暗暗皱眉,将面前的饭碗往旁边拨开一点,依然埋头吃饭,理也没理这来历莫名的女人。

    这女生穿得非常性感,领口相比一般女生都要低很多,她摆出这副姿势的本来目的自然是想让卫天望出糗,间接也就落了宁辛颐的面子,谁知道这男生看着蛮青涩,结果表现却这么淡定。

    宁辛颐将她的心思猜透,暗暗好笑,如果卫天望是那么容易被勾引的人,自己早就得手了,这次她肯定自讨没趣了。

    果不其然,面对近在咫尺的乳沟,卫天望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女生原本想让卫天望和宁辛颐出个洋相,结果自己糗了,站直身子,满脸不爽的看着卫天望,“不看就不看,把碗拨开是什么意思?乡巴佬怕我抢你的饭吃吗?”

    言下之意自然是瞧不起卫天望这个从大陆来的人了,刚才她也听宁辛颐说了这是她的高中同学,那肯定就是大陆穷鬼了,这句吐槽也不无不可。

    谁知道卫天望只淡淡说了句,“我是怕你脸上的粉掉我碗里去了。”

    想不到他平时不爱与人斗嘴,可一耽作起来,这真是一阵见血,言下之意,自然是嘲笑那女生妆画得太浓。

    女生猛的涨红着脸,一拍桌子,“你！你这乡巴佬居然敢这么嘲笑我！信不信我找人揍你啊！”

    听她居然威胁卫天望,宁辛颐也生气了,正准备也一拍桌子和她顶上,谁知道先发飙的居然是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打酱油的霍义龙,“如果卫天望都是乡巴佬！那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算什么东西！”

    “卫天望?”众人一愣,有听过这名字的已经面色大变,反应过来这就是之前那个名气大得吓人的新晋状元。

    当然听过的只是少数,依然有人满脸不屑,正是先前出言找茬的那小子,说着,“卫天望谁啊?不认识,很出名吗?”

    这时候有人捅了捅他腰肢,示意他收敛点,但这时候霍义龙灵机一动,把兜里揣着的《天望散文集》往桌上一扔,“你们都是中文系的吧?将来不管你们能不能成为作家,但别人写的文章你们总要看的吧?这！就是卫天望刚刚收到的杂志社寄来的样书！”

    有眼见的一眼看清楚了霍义龙扔桌子上的杂志的封面,一把抓过来一看,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看着依然在吃饭的卫天望,“你?你就是天望?作家天望?”

    “恩,是我,怎么了?”

    “好家伙！我怎么就没早想到,今年的全国状元叫卫天望,那个每月至少发一篇文章的高产作家也叫天望！我怎么就没想到是同一个人呢！乖乖这可不得了,我记得看过关于你的报道,说的是你高一高二的时候都忙着写文章挣钱,高三时才发力读书,结果就拿了全国状元！当时我还在遗憾呢,我真的很喜欢你的作品！”这眼见的男生满眼放光的看着手里的样书,又看了看卫天望。

    “不是吧?真是他?”

    “呃,我也很喜欢看他写的东西！正想说他怎么最近一年都没什么新作品问世呢,结果是这么一回事啊！”

    其他人也满脸惊讶,大家看卫天望的眼神全变了,早不似刚才那样尽是揶揄,不少人甚至一脸崇拜。

    “呃,你们听过我?我写东西很出名?”别人的态度变化了,卫天望的态度自然变好,更何况这些人看起来还是自己作家身份的粉丝。

    他虽然写东西赚钱养家,但还真没想过能靠这玩意儿弄出什么名气,成为大作家之类的。

    但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啊。

    “当然！我们当然听过！这里的大部分人之所以选择中文系,还是因为对文学的喜好,卫天望你的作品虽然质量层次不齐,但每月都有好几篇,算是近几年难得的高产作家了,而且其中不乏好文章,这里的人虽然不全是你的粉丝,但大多拜读过你的大作,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对于卫天望这层作家身份,宁辛颐都不是很熟悉,毕竟她认识卫天望的时候,他已经不写东西了。

    她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卫天望,想从他身上看出丝作家的气质来,瞧了半天倒依然没瞧出来,还是觉得他依然是那个强势彪悍的人。

    不得不说,香江大学的学生虽然有点小脾气,但总体素质还是过硬的,在意识到面前这人是个创作了多篇文章并刊登在杂志上的“青年作家”之后,众人的态度很快就有了转变。

    随后刚才那个知道卫天望状元身份的人也赶紧把他是状元的事情说了出来,免得还有人不知所谓。

    事情的转变非常迅速,眨眼间众人的敌意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之前的敌意是因为不满自己的系花被一个和她一同来自大陆的人捷足先登了,可现在发现对方居然是卫天望,又是那个作家天望,众人便想通了。

    换做别的系的学生,恐怕还没那么容易转变思路,但宁辛颐的同学可全都是香江大学中文系的新生,一方面又处在刚脱离高中容易崇拜他人的状态,另一方面在发现夺走系花芳心的就是本专业的顶尖人物时,就没什么好痛苦的了。

    片刻后众男生自行离去了,但新的问题出现了,那几个女生反倒留下来了。

    这些女生笑呵呵的各自打饭,干脆也一同坐在这张桌子面前,换着花样和卫天望搭讪,完全无视了宁辛颐可能是卫天望女朋友的事实。

    “你的人缘挺差的嘛,”卫天望一边满头大汗的应酬着这些性格开放的香江女生的调戏,一方面忍不住调侃了一下宁辛颐。言下之意就是说,别人明知道你可能是我女朋友,却还这么摆明车马的挖墙脚,那显然是你人缘不好了。

    宁辛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心想你要是这么好挖的,那我非但不担心,反而开心呢。

    这张不大的桌子上挤了好几个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女生,不可避免的成为了食堂里的焦点。

    卫天望不胜其烦,尤其是那个先前故意漏沟给他看的女生,看那架势仿佛恨不得把他在食堂里就地正法了。

    飞快吃完饭,卫天望拉着才吃到一般的霍义龙就往外走,回头对宁辛颐说道:“你先吃,我们等会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成为名人已经很久了,可今天他才体会到名人的烦恼,而且是在一个自己从未在意的方面,真是人生充满蹊跷。

    “我以前可真没想过写点东西还能写出名气来,”和霍义龙并肩走出食堂,卫天望苦笑着说道。

    霍义龙摸了摸还没吃饱的肚子,一瘸一拐的跟在旁边,不无感慨的说道:“以前读书时看过你写的东西,之前我也没料到会是同一个人,我真挺崇拜你的,做什么事情都这么厉害。”

    “混口饭吃而已,”卫天望腼腆的笑笑,他最怕别人动不动就崇拜自己了,他凡事都想做到最好,可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崇拜。

    两人在校园里走着,突然霍义龙前行的步子顿时顿住了,目光有些畏惧的看向前方,一言不发就要往旁边走。

    “喂,小胖子！别走那么快,等我一下！”一个嚣张的声音远远传来。

    霍义龙的步子迈得更大了,头也不回。

    “想跑不行哦,今天不把事情办了,我心里挺不舒服的,晚上可睡不着觉的啊！正巧卫天望也在这里嘛,我就把事情一起说了！”来者是个高大的汉子,浑身透着彪悍的气息,正是韩轻语的表哥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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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杀性重

﻿    第246章杀性重

    霍义龙歪歪扭扭着身子还想继续往前走,但卫天望却在后面拉住了他,“别急着走,我大概知道你怎么受伤的了,是他吧?”

    霍义龙先点点头,又摇摇头,嘴里说道:“没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天望哥你不要管这事了。”

    “哦?你还没告诉他?卫天望,他不愿意说,那就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我看你不顺眼,所以我想让他帮我在你的水里或者饭里甭管是哪里下点泻药,恶心你一下,谁知道这小子不乐意。当然他受伤可不是因为我揍了他,我秦正还不是那么恶劣的人,只是这小胖子生怕我缠着他,飞快跑下楼,结果自己踩滑了一脚给摔了,我可真没料到会这样的,”秦正来到两人面前,微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吗?”卫天望没理他,回过头对霍义龙问道。

    见事情被说出来,霍义龙终于无奈的点点头,“恩,不过是我自己摔的,不怪他。我们走吧。”

    “那你今天来是想做什么?”卫天望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回过头淡淡看着秦正。

    秦正眼皮一跳,杀气?常年混迹国外佣兵圈子的他,对杀气非常敏感,只是一瞬间他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在卫天望身上一闪即逝,尽管只是一瞬间,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有多久没有接触过这样强烈的杀气了?秦正陷入回忆中,五年了吧?上次遇到这样的人物,还是个手里有好几十条人命的连环凶杀案的犯人,没想到今天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大学生身上见识到了,他的好奇之心一下子被点燃了。

    “没什么,我给小胖子带了瓶伤药来,毕竟他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摔了一跤,我这里有点特效药,”他说着便把一个白瓷小瓶子递到霍义龙手里。

    “这就完了?我认为你应该道歉,”卫天望的语气还是很平静,浑身上下也很放松,但秦正却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心道果然这家伙难打交道,一言不合就把自己认定为敌人,那强烈的敌意普通人也许感觉不到,但却瞒不过多年混迹生死一线间的他。

    “道歉?我秦正这辈子到现在一共道过一次歉,这次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到非要道歉的程度吧,而且是这小胖子自己作死,不就是给你下点泻药吗?又不会死人的,那么抗拒做什么?”秦正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道歉！我最后强调一次！”卫天望的语气加重了一点。

    “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接我一拳！你接下了,我就道歉,”秦正神色一正,他心痒难耐,实在想试试这年轻人的深浅,他之前便从韩轻语口中知道韩烈很欣赏这少年,也知道他身怀绝技,从见面到现在的印象看来,他确实不简单,但到底是真金不怕火炼还是银样閖枪头,还是要试过才知道。

    “正合我意！”卫天望斩钉截铁的说着,别人害得霍义龙受伤,但主动送来伤药,贸然出手伤人,不符合自己的做人准则。

    但他找霍义龙的出发点是要给自己下药,不收拾他一顿,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纠缠不休,如果有必要,可以考虑杀掉他！

    不管对方来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不会在将来成为自己的敌人,只要是敌人,必须死！

    “那好！我来了！”秦正往后退了一步,随后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正拳打来！

    卫天望脸上浮现一丝凝重之色,对方的架势看起来再平凡不过,但却给他一种千锤百炼的感觉,有真气流动的感觉,是个高手！

    但这不重要,就喜欢高手！

    大伏魔拳！

    没有任何犹豫,卫天望将霍义龙一把推开,只是一瞬间体内九阴真气便升腾起来,威力惊人的大伏魔拳瞬间准备完毕,然后照着秦正的拳头就去了。

    双方拳头刚一接触,秦正便面色大变,他已经用上七分力气,甚至连真气也已经调动,但依然收着三分,就是怕伤了对方,可没想到对方的实力超乎自己想象,这拳劲根本不是自己能抵挡的！

    万幸他反应极快,刚一发现自己不是对手,没有选择硬抗,却是拼命的把剩下三分力全用在保护手臂骨骼和往后缩上面,连连后退数步,终于是用尽全力化解掉对方的气劲。真是惊险万分,一不留神就是手臂骨头粉碎的下场。

    这小子够狠辣啊！明明只是试招,居然一来就下狠手,这是要废我一条手臂的打算啊p气这么大！要命啊！

    对方居然能化解掉自己的大伏魔拳的威力,卫天望心中惊诧,从出道至今,他的大伏魔拳出了在面对林逸之那等强者时没捞到便宜,面对其他人时都是无往而不利,可以看得出来,一方面是这秦正真气也算深厚,另一方面他于人战斗的经验也丰富得紧,在那一瞬间便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这人不简单！不能留！

    言必卫天望便快步跟上,九阴真气遍布五指,呈爪状藏在身后,只要这五指点上去,这人下次与女人发生关系时,就会莫名吐血而亡,并且通过现代医疗手段是根本不可能查处异状来的。当然对方也有真气,也许会察觉到自己有内伤,但肯定不会多么警惕,只要他敢尝试女人,就必死无疑,同时为了一举建功,卫天望此时已经是全力发动。

    以秦正身上的真气,是万万不可能抵挡得住九阴真气的全力侵袭的。

    刚一接触到快步跟上来的卫天望的眼神,秦正心里便咯噔一声。

    他要杀人了！来真的了！

    见鬼啊！这不合适啊！

    秦正面色大变,想反手抵抗却发现右手根本抬不起来,光靠左手根本不可能挡得住他的第二招,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啊！

    他想退,却发现根本逃不开卫天望追上来的步伐,嘴里下意识的喊道:“我是韩轻语的表哥+烈的侄孙儿！”

    他在大喊的时候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偏开脑袋,秦正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死亡如此临近的感觉,虽然他也不相信对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置自己于死地,但问题是那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当喊完之后顿时觉得额头上冒出两滴冷汗。

    缓缓睁开眼睛,他才看到一个手爪正探在自己胸口前一寸的位置,只差一点就要抓上了。

    卫天望将手一收,韩轻语的表哥韩烈的侄孙子,罢了,看在韩司令的面子上饶他一命,而且韩烈为人不错,韩轻语这女人虽然讨厌,但本性并不算坏,这男人也是,虽然害得霍义龙受伤,但主动送来伤药,本性并不太坏。

    卫天望意识到自己太过神经过敏了,判定对方来历不凡,事后报复可能会很剧烈时,立刻打定主意要杀人,幸好他及时坦白身份,不然他真的就死掉了。

    至于韩轻语的表哥为什么会来找自己麻烦,这个用脚趾头也猜得到是韩轻语指使的吧,那女人太烦躁了,你差点害死你的表哥知道么?

    “喂！你们在干什么！”这时韩轻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一路小跑到众人面前,没好气的看着秦正,“我不是叫你别管我的事情吗?你怎么还来找卫天望麻烦?”

    “卫天望你没事吧?”韩轻语满脸担忧的看向卫天望,她可是隐约知道自己这表哥在国外做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反倒是担心起卫天望吃亏来。

    “喂喂喂！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干脆了吧！我刚才可差点挂……呃,吃亏的可是我才对啊！这小子忒厉害,起码肉搏战我根本不是对手,他想吃亏也吃不着。”秦正翻个白眼,显然被韩轻语的差别对待弄得有点郁闷。

    “我没事,秦正是吧?你该道歉了,”卫天望看也没看韩轻语,就因为这女生,最近真是被恶心坏了,看见就厌烦。

    秦正想起刚才的承诺,倒是干脆利落的说了句,“小胖子……”

    “他叫霍义龙！”卫天望打断道。

    “哦,霍义龙,对不起了！”秦正倒也光棍,说道歉便道歉了,一点儿也不像一些别的二代,不得不说韩烈的家教真的非常不错。

    “行了,那没什么事我们走了,”说完卫天望拉着霍义龙便走向远处。

    又这么冷淡！

    韩轻语目瞪口呆,这家伙上辈子是和自己有仇吗?还是自己这表哥到底干了什么得罪人的事情?

    “你都干了些什么啊c不容易关系缓和点,你又来挑事,看吧,别人快烦死我了。这家伙心里想的肯定是,一旦沾上这女的一准没好事！”韩轻语气愤的说着,她还真猜对了！

    秦正见韩轻语神情不快,犹犹豫豫的把自己做的事情说了。

    韩轻语一拍脑门,“你多大了啊?没事给人下什么泻药,还把别人室友吓到从楼梯上滚下去,丢人！真是丢人！”

    “我这不已经道歉了吗！”秦正不答应了,说着说着他神色一下子变得很正经,“说真的,轻语,我觉得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虽然爷爷和舅舅希望你能和他走到一起,但我不赞成。”

    韩轻语有点脸红,辩解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要离他近了?”

    “我认真的,他的杀性太重了,刚才如果不是我嘴快,把我是你表哥的事情说出来,我怀疑我会死,真的,会死！”秦正一字一顿的说着。

    韩轻语知道他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神色变得有些复杂,望着远远离开的卫天望,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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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黑中介

﻿    第247章黑中介

    带着霍义龙离开,卫天望沉默着,他在分析着自己刚才的心态,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对秦正和李玉凯时的处理方法截然不同呢?

    在面对李玉凯时,自己虽然把那些人打倒,但并未采取进一步行动,其中诸多原因,主要还是他在克制自己的杀心,毕竟他们可能造成威胁的对象不是宁辛颐,而是自己根本不在乎的韩轻语,所以当时放了他一马。后来即便李玉凯又来找了麻烦,但也由于韩轻语的缘故被轻松化解,而且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

    时间继续往前追溯,当初报名时企图对宁辛颐不客气的阿本,当时卫天望其实也是起了杀心的。

    他仔细推敲着自己的心,最后得出结论差不多就是自己本质上对自身安危并不是很在乎,因为他自信只要那些武学世家不出手,能威胁到自己的人已经不多了。

    但由于唐朝玄和小宝的事情,卫天望反而对自己所在乎的人格外在意,将他们都当成了自己的逆鳞,触之则死,绝不姑息。

    今天,为什么自己一见到那秦正时,就会想要下杀手了呢?

    可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区别呢?他想了很久,苦笑一声,大概明白其中原因,秦正此人刚出现时并未报出他的来历,但他身上那股彪悍而危险的气息,却是被自己感知到了,只是对了一拳,卫天望便立刻判定对方来历非凡,同时他身上也有股浓烈的血腥气。

    对于这样潜在的敌人,不能掉以轻心,认定双方不可调和之后,那自然应该先下手为强了。

    只是后来他坦白自己的身份,卫天望及时收招,所以饶他一命,不过他确实是韩轻语的哥哥,也是韩烈的亲戚,只要别再来招惹自己,相信往后不会是敌人了。

    那韩轻语在自己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和宁辛颐相比,她起初是不值一提的,从对待李玉凯和阿本的态度截然不同就能看出来了。

    但这一次只是听到她的名字,自己就决定放过秦正,那说明韩轻语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不知不觉间竟然变成可以视为自己人的同班同学了。

    当天下午没有课,卫天望没有呆在寝室,反而是到学校外面去了,自觉已经安顿下来,是时候找一间自己的房子了。至于酗伴霍义龙可能会失落,卫天望觉得自己不能顾虑那么多了,一天不能练功,他就浑身难受,再这样拖下去,只怕自己整个人都快疯了。

    霍义龙的为人确实还算不错,从这次他拒绝秦正的要求,打死也不给自己下药就可以看得出来。虽然他很内向,似乎也很懦弱,但在关键时刻却是拎得清的,现在这样的人已经很难找了。

    卫天望一边在路上走着,心里揣摩道,身上的钱还有好几十万,租房这点开支还是没有问题的。

    打定主意,反正下午没课,他便直接出门找出租房了,至于那本样刊则是被霍义龙借去了,说是晚上还给他。

    卫天望找房子的过程很顺利,没花太多时间他便在学校临近的一个小区找了套接近一百五十个平方的房子,是一楼,楼下是地下车库。

    房子位于七层楼的楼梯小区里,不是那种带地下车库的电梯房。

    房屋是三室两厅的,装修得很简单,这正和卫天望的心思,如果到处都是隔断或者装饰,反而不利于他在这房间里布置一些练功的器材。

    选择一楼也是出于方便练功的心思,练武时踩得叮咚响,如果住在楼上其他人的意见恐怕会很大,所以这种楼梯公寓正和他的心思,唯一的坏处就是这个小区位置恰巧在比较偏的位置,治安相对不是很好,但这显然不是卫天望需要考虑的问题。

    如果不是治安的原因,恐怕他也不可能只用五千块一月的租金在香江弄到这么大的房子了,干脆利落的把合同签了。

    签合同时其实卫天望心里也有点纳闷,之前他在网上查过,这附近类似的房子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弊端,但基本都是一万一月,可自己一过来问,这中介就把自个带到这间怎么看都觉得不错的房子,而且确确实实出示了房产证身份证等各项相关证件。

    然后这中介便提出一个很奇怪的要求,五千一月可以租下来,但必须要一次性付清一年的租金,没有按照常见的押一付三的规矩来。

    考虑到短期内也不太可能赚够两千万,修成自己的练功房,卫天望是有打算在这里长住下来,既然对方手续齐全,所以也就很干脆的把钱交了合同也签了。

    然后他走出中介所,拿着钥匙往小区慢悠悠的走着,盘算着买哪些生活用品,有点费神,可似乎没有专门帮人办这些事情靠谱的服务机构,真是麻烦。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离开后,那名中介商嘿嘿冷笑着看着他的背影,拨通了一个号码,心里想道,又是个贪便宜的大陆学生娃,同学,贪小便宜可是要吃大亏的喔。

    “喂,阿力,今天有空到兴同园来一下吗?有肥羊！”这中介商笑眯眯的说着,仿佛五万块又白白到手了一样。

    “巧了,我正在过来的路上呢,那死老头又欠钱了,咱还是得找他女儿要债啊！”电话对面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怎么,你那间专门坑人的房子又租出去了?都说我们放高利贷的做无本生意,我看呐,还是你最无耻了。你这才叫空手套白狼,这两月起码被你坑了五六个大陆仔了吧,啧啧。你说那些大陆仔怎么就不多动动脑子,有那么便宜的房子可以捡的吗?也不想想原因！两万的劳务费啊,多谢惠顾了！”

    说完那中介笑眯眯的挂断电话,满心期待的扭头看着小区大门,就等阿力他们几个冲进去狠狠吓唬吓唬那小崽子了,一次吓不走没关系,改天再来,早晚会滚蛋的。

    有黑社会来找麻烦?这可不是咱中介商应该管的事呗,你有本事你就报警呗?反正别人只是踢门,假装这房子的前任拽欠钱,心情不好跑你面前来发泄罢了,你就算报警警察也管不了这事的呀,别人可没打你呢！

    从大陆到香江大学读书的学生,大多数人的家庭条件虽然不及香江本地学生,但相对大陆学生而言,大多是有点底子的。会出来租房的更是家底厚实的学生了,而且这种人一般胆小怕事,但给钱干脆得紧,一听一次性要付一年的房租,抖抖手指就出来了。

    所以最近这俩月这中介便起了歪心思,直接把房子以半价挂在外面,并且要求一次付清一年房租,不少人都被忽悠来了,有人觉得有鬼没租就走了。

    但前前后后租下房子的起码有五六队人,有单生的男生女生也有情侣,结果这些人住进来的当天晚上便被人敲门,然后一大群打扮得奇形怪状的香江徐混便出现在门口,凶神恶煞的说,找谁找谁,欠我们几十万还不还！杀他全家啊！

    当然只是嘴上吓唬,手头还算干净,毕竟现在香江的治安比回归前管得严格许多。

    一般情况,胆子小的人当晚就要求退房了,只是这合同白纸黑字签在那里,这黑中介当然一分钱也不会退,“钱我肯定不退的！你们这是违约,那房子没问题！你们回去住就是了！”

    胆子稍微大点的,又住了几天,然后那群人又来了,甭管别人怎样解释,你们要找的人早就搬走了,我们是新搬进来的！

    他们都不听,反而更凶了,叫嚣着,“我才不信！那家伙在这里都住了七八年了！你们是不是和他一伙的,想骗我们?没那么容易！既然是一伙那也行,你们还钱9钱！今天就算了,三天后我们来拿,不给?不给男的买到菲律宾橡胶园去！女的就拉到九龙去！”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扛过这第二波威胁,全都老老实实卷铺盖走人,就当吃一堑长一智,破财免灾了。黑中介这两月就用这招,已经白赚了接近三十万,本以为开学了就没生意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惊喜。

    卫天望个子虽然挺高,但面相看起来还是挺年轻的,再结合他的大陆口音,又只有一个人。

    中介在自己报价对方连砍价都没砍一下的时候,就确定了这肯定是个来这里读书的大陆富家少爷,当即便把他定位为肥羊,带到那间房去了。

    说来也巧,阿力他们嘴里的欠债老头的女儿就住在那间房的正对门,不过只是个效型,不到七十个平的那种套一的。

    那女子也真是倒霉,摊上个烂赌鬼老爹,成天不干正事就光输钱了,把身上的钱输光了还不算,还借钱,活脱脱被赌场里的人套着当提款机。

    至于阿力几个,只不过是赌场外聘的打手而已,专门负责帮赌场要债。

    现在赌场倒也比以前聪明多了,就算放水也是控制着金额的,从来不竭泽而渔,闹得家破人亡的话,警察肯定会管。他们每次都把金额控制到五万左右,烂赌鬼的女儿都刚好能还上,也不闹出人命来。

    最近这些年,那女儿都替他老子前前后后还了近百万了。听说最近她上班了,那边赌场的放贷金额也许会跟着涨吧,照这样下去,那女的如果舍不得断绝父女关系,恐怕迟早还是得走上出去卖的路,到时候自己可要消息灵通点,哪怕多花点钱一定要拔到头筹啊,可真是个让人流口水的大美女啊！听说还是香江大学的教师呢,啧啧,真是想想就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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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不速之客们

﻿    第248章不速之客们

    卫天望走到房间里,左右看了看,捏着下巴开始思索着,在练不了易经锻骨篇的现在,一方面是继续挖掘移魂、点穴篇和大伏魔拳的内涵,另一方面自然是继续推进收筋缩骨法、蛇行狸翻和摧心掌的修炼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对于继承了黄裳武道感悟的卫天望而言,修炼这三门功夫的难度不是很大,蛇行狸翻和摧心掌都很容易上手。蛇行狸翻重在步法和身法,身体素质达到要求是首要条件,剩下的便是多练多用,随着在实战中使用的次数越多,自然越来越得心应手。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要先将这门功夫练到信手拈来,蛇行狸翻并非按照字面意义上那样理解,不是简单的在地上翻滚,而是一种刻意压低重心,再配合真气流转提高腰腹及手脚行动力的闪避手段。

    只是一旦使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贴在地上一样,灵动异常,所以才最终被命名为蛇行狸翻这个不雅的名号。

    但这并不妨碍这是一门极其实用的功夫,尤其在现代枪战的环境下,在实战中的实用性更是高得惊人。为什么现代枪战中很多军人都要用卧姿匍匐前行,自然是因为趴在地上之后,横截面积最小,对方的瞄准难度最大,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几率也是最高。

    如果一个枪械高手能以贴地的姿势灵活移动,并且保证自身射击的准确率,在热兵器战争中其单兵作战能力恐怕会高得令人发指,因为别人根本无法瞄准他,只能用瞎猫碰着死老鼠的运气去赌一阵乱射能不能打中了。

    现在房间里只有一些最基本的家具家电,客厅内相对比较空旷,卫天望心痒难耐,突然身形变得模糊起来,若是有人此时在房间中,就能看到地面上一个黑影忽隐忽现,飘忽不定。

    嘭！哎哟！

    卫天望捂着脑门摇椅晃站直身子,一阵苦笑,这速成的蛇行狸翻还是未能练到家啊。原来刚才他稍稍控制失误,就一头撞到墙角上去了,这倒不是因为蛇行狸翻不适于在这里施展,纯粹是因为他掌握这门技法的时间尚短,在发力时还有诸多小问题难以把握。

    真正完美的蛇行狸翻最是适合在这类狭小的地方施展的,明明近在咫尺但敌人却只看得到模糊的影子在地面游荡,却又根本把握不住他的身形。若是他练得大成了之后再与人在房间中争斗,别人只会觉得房中地面四处都是他的身影,连举枪的勇气都没有就缴械投降了。

    并且也不惧敌人人多,遇到那种情况,完美的蛇行狸翻会让卫天望的身形化作灵蛇或者狡狸,哪怕明明直冲着人群而去,也可以从他们身边插身而过却不沾身,只有身体素质以及神经反应速度双双和他同级的高手,或许才能阻止他的冲刺,如若不然,他可以从别人腿边随意掠过,别人还不任他捏扁搓圆,想敲断小腿骨就敲断小腿骨,想拍碎脚背就拍碎脚背,活活能把人恶心死。

    试过了蛇行狸翻,卫天望又揣摩起摧心掌来。

    在武学昌盛的古时,寻常高手得到九阴真经之后修炼摧心掌的难度其实是颇大的。因为摧心掌不同于寻常功夫,一掌打出之后,中招者外在毫无伤痕,但内里五脏六腑已然破碎,若非内力深厚者根本无法抵御摧心掌及体时那瞬间爆发的强大暗劲。

    所以修炼摧心掌最大的难点就是熟练掌握暗劲的发力技巧,以及如何用真气去配合暗劲打入对方体内,去摧毁对方的五脏六腑。

    大伏魔拳还算直来直往,只要有那股气势就能练得不离十,但修炼摧心掌如果不能掌握发劲技巧,就算练得白了头驼了背也是枉然。

    不过对于卫天望来说,让他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去揣摩摧心掌,或许很是要费一番功夫,但耐不住他脑子里有全盘黄裳的记忆啊。

    当初在军营里,卫天望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仔细回忆一番黄裳的记忆,再结合他的武道感悟揣摩发出暗劲的技巧,随后一掌打在沙袋上,被他打中的那一面倒是完好无损,但整个沙袋从后面爆开了。

    他第一次尝试便成功使出暗劲,强大的劲道透过沙袋表面轰进内部,然后在里面轰然爆开,所以另一面炸开了。

    在房间里试着比划一阵子,卫天望无奈的叹口气,修炼摧心掌始终得打在什么东西上才有效果,对着空气就算是神仙也打不出暗劲来。

    里面的床上现在只有棉被,但没有床单被套,卫天望并不介意,闭目躺在上面,尝试着用九阴真气的去改变自己的体型,这是收筋缩骨法的窍门。

    在军营时卫天望便初步掌握了收筋缩骨法,只是由于才刚开始修炼,所以压缩体型的效果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目前即便他做到极限,也只能让自己的身高看起来矮下去不到五厘米,整个人的体型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卫天望坚信,只要持之以恒,一定可以做到将自己整个人压缩到只有一米高,到时候再配合上贴地的蛇行狸翻以及专门爆发暗劲的摧心掌,做起行刺这类事情来,恐怕会成为暗夜里的恶魔。

    功夫当然是越练越深,难得拥有了一个人的空间,暂时又不想出去置办那些租房所需的生活用品,他干脆就此修炼起来,直到房门被人敲打得嘭嘭嘭作响。

    他猛的睁开眼睛,并未第一时间去开门,而是慢条斯理的将收筋缩骨法行功完毕,只见他身高缓缓窜上去一截,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浑身骨节劈啪作响,又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又是一阵骨节爆响。

    他这才晃晃悠悠跑去开门,心头纳闷,刚来就有人敲门,听起来似乎还是用踢门的法子,这么不礼貌,不知道怎么搞的。

    刚才那中介说这里安全稍微有点隐患,自己没当回事,可这刚才个把小时,就有人来找茬了,这到底是居民区还是监狱啊?

    不过以他的本事,自然是不怕人找麻烦的,大大咧咧来到门前,猛的把门拉开。

    外面的人正踹门踹得起劲,哪曾想一下子门开了,一脚正递出去,没收住,踩空了。

    那穿着黑色背心的精壮酗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撞在卫天望身上,只是他往前顶去的脑袋被卫天望用手捏住了,往前不得分毫,然后被用力一推,一屁股坐地上。

    卫天望抬头往前看去,发现四五个年轻人正站在门口,这些人大多打扮夸张,几乎都打着耳钉,身上穿的衣服裤子怎么闪亮怎么来,放眼望去全是金属装饰物。

    “小子！你是住这里的吧?我们找阿达,那家伙在不在！欠我们五十万,告诉他如果明天还不还,我们就杀他全家！”这些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张口便是顺溜得紧的威胁。

    找错人了?卫天望一时间有点茫然,虽然觉得这些家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还是强忍不耐,解释道:“你们找错人了,我是刚搬来这里的。你们要找的人应该是之前的拽,早就不在了。我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少废话了,阿达都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怎么可能说搬就搬,反正我们把话撂这里了,改天还会来,再还不出钱我们见什么砸什么！小子你肯定和阿达一伙的,你给我悠着点,哥们没那么好骗！再废话信不信打断你腿呀！”先前被卫天望一把推出去的那家伙,兀自按照以前的老套路叫嚣着。

    按照以前的路子,话说到这里,这次差不多就可以离开了。如果对方还不走,那下次再来就是,反正为了两万块多跑两趟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所以那家伙说完这话也不纠缠了,回过头走向正对门的房间,大声喊道:“贱女人,叫你还钱呀！今天还不上来六万块,明天算上利息就是七万了啊！一直拖下去,只有把你卖到九龙去才行啊！”

    卫天望见对方没纠缠了,压根不当回事,嘟嚷一声,白痴,就打算关门。

    正在这个时候,他瞧见对方那伙人又从对面的房间里扯着一个女子的头发往外走,那女子试着挣扎两下,但头发被抓得很紧,痛得厉害,脸上两道泪痕。

    怎么有点眼熟呢?

    卫天望眉头一皱,再仔细看去,这女子此时的样子看起来虽然凄惨,头发披散着甚至把脸都盖住了,但不可否认她很漂亮,身材非常棒,尤其是胸前那对双峰随着挣扎的动作左摇右晃。

    “你们别太过分了！都说了不再让我爸爸进你们赌场,你们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上个月我不才帮他还了五万吗！你们简直就是吸血鬼！我才刚刚上班,现在没钱还啊！”

    女子一出声,卫天望便恍然大悟,难怪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搞半天这被抓住头发的女子就是自己的班级辅导员,黎嘉欣啊！

    只是她一个大学老师,居然沦落到被高利贷上门讨债的境地,也太惨了点吧。

    对于放高利贷,卫天望身为天沙帮帮主,虽然没有亲自做过,但也有所了解。

    这确实算社会的阴暗面,但本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看样子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兴许她不想这样的事情被学生看到,算了,先不管了。

    这样想着,他便打算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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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高利贷

﻿    第249章高利贷

    就在这时候,先前敲卫天望房门的那青年捏着下巴说道,“上个月那是上个月的债,谁叫你那死鬼老子不听劝,我们不让他进来他就要死要活非要来啊！这欠条也是他认了的。書哈哈总之,这次你要还不上钱,那今晚你就给我去卖身！直到还上为止！”

    卫天望关门的手顿住了,叹口气,看样子这次她是真没钱还,好歹我是她的学生,既然遇上了,不管不行啊！毕竟也是自己亲过的女人不是?

    那边黎嘉欣一咬牙,拼着被扯掉几根头发,终于是挣脱了,往后面缩去,满脸怒容的盯着这些人,嘴里说道:“我现在没钱！就算你们把我杀了也是没钱！卖身不可能！就算死也不可能！大不了闹大,如果我死了你们也不会好过！别以为现在还是回归前！”

    “哟呵,小娘皮还牛气起来了?欠钱不还还有理了?你要报警?没事,你去吧！来,这是我手机,你拿去,你赶紧拨999啊,噢不,现在是110了。没事,你报就是了,大不了爷几个今天先回去,改天再来就是了。反正你老子现在被关在赌场地下室,没事我们不会饿死他,只是那么一大把年纪的老年人每天就吃一个冷馒头,有点惨啊！啧啧,你这算不孝吧?唉,黎老头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真是家门不幸啊！”对黎嘉欣的威胁,这群人根本没当回事,反正以前每次讨债都这样,这女的就是不死心,每次都要闹腾一下,但最后哪次不是老老实实带着钱来领人的?

    那家伙一边嘴里说着,一边恶狠狠的拿着手机逼过去,狞笑着,神情里尽是揶揄。

    黎嘉欣也知道对方不是开玩笑,以父亲的身子被关上两三天至少要脱层满脸的痛苦,有时候真不想管他的死活了,但毕竟是生养她的父亲,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一个老年人遭这罪。

    但今年前前后后都来四次了！自己拼命打零工,白天在学校上班,晚上回到家还在网上当聊天室接待员做兼职,依然填不满这无底洞,她一咬牙蛮横的说道:“反正我现在只有四万块！六万我拿不出来！饿死他吧！你们有胆子就饿死他吧！我一定告得你们进监狱！”

    她想着,这些人本来就是无本生意,虽然自己现在刚好有六万块,拿钱出去也不能太干脆了,总要挣扎一下的。

    “还敢拽?”那群打手显然没想到这次黎嘉欣居然还敢死扛,猛的走了过去,高高扬起手掌,就要扇在黎嘉欣脸上。

    突然他还在半空中的手被人抓住了,那人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住在对面那大陆仔,“小子你别多管闲事啊！你惹不起的啊！”

    卫天望没理他,反而冲着看着自己发呆的黎嘉欣一笑,“黎老师你好。”

    黎嘉欣愣住了,她当然一眼就把卫天望给认出来了,这可是夺走自己初吻的男人！可他也是自己学生,他怎么会在这里的！怎么办?自己这样的一面被看到了,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树立威信?还怎么当他的老师?糗大了,此时的黎嘉欣反而没有逃过一劫的侥幸,满心的痛苦和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哟,还认识?怎么?英雄救美也不称称自己斤两,揍他！”那家伙挣扎一下,发现没有挣脱,没当回事,招呼其他兄弟一起上,对于男人他们可没那么克制了,女人身体素质总归是要比男人差许多的,他们也怕不留神把人打死了,但这年轻人看起来似乎挺健壮的,打一顿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结果自然毫无悬念,甚至连黎嘉欣家门口的花瓶都没有打破,一群混混无一例外全被扔到了楼梯间里去,再没任何一个人能爬得起来。

    卫天望踩在最嚣张那家伙手掌上,脚尖微微踮起,将他的手掌在地上撕磨着。

    “啊！啊啊！大侠饶命！求求你了别踩了,我的手要碎了！”十指连心,被人这样踩着,自然是痛得撕心裂肺。

    那家伙这时候哪里还嚣张得起来,整整五个人被对方一个人不到三十秒全部放倒在地上,在这么狭窄的地方却连他的身子都没摸到一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恐怕赌场最厉害的打手在他手上也撑不住一分钟。

    这个大陆仔怎么看着生嫩生嫩的,打起架怎么这么生猛啊！就算把小赌场里的二三十号兄弟一起叫上,恐怕也只够他一个人打几分钟吧?众多被打翻的打手们完全被吓破了胆,尤其是刚才卫天望有意无意打在楼梯间墙上的一拳,更让他们心胆俱裂,天哪,那可是水泥墙壁,被他一拳头打了个印子出来！

    回想起先前他拳头砸自己身上时的感觉,众人就一个想法,他压根没使力,不然绝对是一下断一大片骨头的结局。

    “让我停下来?也可以,只是我有很多问题,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不然你这手就没得治了?”卫天望冷冷说道。

    黎嘉欣早就知道卫天望很能打,但当时的他还只是吓唬班上其他同学,当他真正教训起人来居然如此干脆利落,只把黎嘉欣看呆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就是夺走自己初吻的男人吗?好奇怪,明明他只是我的学生,可我为什么觉得他这样强势的样子好迷人?

    “大侠你问,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求求你别再踩了,好痛啊！”在明确双方实力根本不成正比之后,那嚣张青年赶紧答道。

    “先前你们敲我的门,真是因为之前的拽欠你们钱?”卫天望先前就觉得有点怪异,那房子里面的摆设积灰很厚,显然之前的拽已经搬出去很久了,他们依然觉得那人还住在这里,这显然不合理。

    果不其然,那小子立马就把小区外面那黑中介出卖了,将事情一五一十道来。

    卫天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说这房子怎么便宜得这么过分,原来那中介压根做的就是无本生意来着,自己仗着有实力没当回事,换做别的普通人遇到这事,恐怕都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老老实实搬走吧,不然谁扛得住香江黑社会隔三差五的来挑事啊。

    不过现在他们被自己教训了一顿,应该不敢再来了,保险起见,卫天望还是俯身问道:“那你们还来找我麻烦吗?”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又没吃了熊心豹子胆,早知道大侠你这么厉害,打死我们也不来啊！”那家伙这倒是说的真心话,此时心里快恨死那黑中介了,怎么不把情况打听清楚,现在撞钉子上真是撞地头破血流啊。

    “那你们赌彻有其他打手吗?你们回去之后,就不想多带几个弟兄来找回场子?”卫天望循循善诱,笑容变得和蔼起来。

    “不敢！真不敢！大侠你别开玩笑了,我不瞎啊！我看见那拳印了！我的乖乖,大侠您都手下留情了,咱们不能不识好歹啊！现在我们香江道上的弟兄早没以前那么豪气了,大家都靠拳头做事而已,但我们谁能扛得住你一拳头啊,就算赌场里二三十个兄弟一起来,也不是您对手啊！”那人说着还怯生生的看了眼被打凹进去一块的墙壁,眼神里闪过一丝怯色。

    “行了,那你可以滚蛋了！”卫天望松开了脚,那群人屁滚尿流的就想跑路。

    就在这时候黎嘉欣在后面喊道,“你们等一下,我,我还钱……”

    “不是吧?这样你还还钱?”卫天望有些惊讶的看着黎嘉欣,自己都出头帮她把这些人摆平了,她怎么才跳出来说要还钱。

    黎嘉欣面色一沉,无奈的说道:“不还不行的。他们虽然是高利贷,但都是签的正规合同。高额利息都只是要钱的时候嘴上说的,就算打官司,我也打不过,到时候法院判决下来,就会要我抵押房子,所以这个不把合同拿回来是不行的。而且爸爸还在他们手上,总不能让他一直呆在那里。”

    其实黎嘉欣想的是,这次这些人如果真的一分钱都没要到就回去了,那自己爸爸可真会吃点苦头了。

    “可你只有四万块,真的必须还吗?”卫天望再次问道。

    黎嘉欣本来是有六万块钱,但刚才都已经说出口了,此时再改口有点不太合适,只得把脸转过去说道:“先还四万把我爸爸领出来吧。”

    卫天望仔细一想,发觉黎嘉欣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现在赌场里面放贷的人都学精了,早就不像以前搞得那么暴力,这钱借出来的时候签的是利率完全符合国家规定的合同,公司也是正规经营的有营业执照的小额贷款公司。

    只是在讨债的时候,用兄吓人的手段,把利率算高,多捞点是点,反正这钱一借出去马上就在牌桌上赢回来了。

    但这合同可是做不得假,如果对方实在还不上,那就直接让法庭判决,反正按照正规利率由法庭判决后收回来的抵押品也只赚不亏,放贷放得稳健得紧。

    至于他们说的黎嘉欣的父亲被关在地下室,一天只吃一个馒头,那也是故意吓唬人的,十有还是好吃好喝供着,只是完全被软禁,时不时还吓唬吓唬,总归还是折磨人但又不违法的事情。

    “还四万你们放人不?”卫天望对那些个不敢走的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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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交换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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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交换秘密

    那人虽然此时怕卫天望怕得要死,但也知道说谎没什么意义,目光闪烁的说道:“这个放人的事情不是我们决定的,是赌场大哥拿主意,只是她爸确实签了合同,如果老是逾期不还,我们有委托律师事务所的,这个……依法办事,我都是依法办事。”

    见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卫天望想了想说道:“算了算了,别给我扯什么依法办事。那我借给你两万吧,放心,我不收你利息。记住以后别让你爸去赌场了。”

    显然卫天望低估了几十年老赌棍的执着有多强大,想着反正黎嘉欣也是自己老师,跑也跑不到哪里去,往后自己身为她学生,总会有些事情要求到她身上,今天把人打跑了既然解决不了问题,干脆就借给她两万块解了燃眉之急算了,就当卖个人情了,以香江大学教师的丰厚待遇,回头她能还上的。

    卫天望身上现金本就不少,回自己屋里从包里摸出两叠,放在黎嘉欣手上,说道:“行了,现在你去把你爸领出来吧。”

    黎嘉欣苦笑一下,见他都拿出来了,反正钱迟早是要给的,回头也从卧室的床下掏出个纸包,里面刚好四万块,一并交给了那些人。

    打手们显然准备充分,从衣兜里掏出两份合同一并给了黎嘉欣,虽然今天被揍了一顿,但好歹是事情办妥了,喜滋滋的走了。

    “你不去把人接出来?”见黎嘉欣没跟着去,卫天望好奇的问道。

    黎嘉欣叹口气,“不用的。他们刚才看着吓唬人,但只要拿到钱就好说话了,我爸自己出来就行了。他嫌我管他太厉害,没和我住在一起。你现在肯定心里很好奇吧?你是不是在想,我的辅导员居然是个这么糟糕的人?”

    “没这样想,我就是觉得人生际遇很多事情说不准,每个人都有命苦的地方。不过我确实想听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肯定没嘲笑你,我保证！”卫天望展颜一笑,居然和美女辅导员住在隔壁,想想还真是巧合,看起来她也真是个可怜人,能独自支撑到现在也挺不容易的。

    今天帮她出手,又借钱给她,这已经是卫天望做好人的极限,让他径直去赌场斩草除根,显然没有必要做到那个份上,而且香江赌场这么多,没了这家总有别家,这家赌场的人看着虽然凶,但听黎嘉欣的语气看来,他们做事还算有节制。

    万一把这家弄没了,那老头又跑去别家更凶残的地方赌钱,回头难不成自己还挨个挨个的把香江的地下赌场都给拔除了?自己可没那闲心,治本的办法还是只有一个,就是让她爸别再去赌钱了,但这事自己可帮不上忙,得靠她自己。

    黎嘉欣把卫天望迎进屋里,将这些年的事情也给他说了,反正都暴露了最凄凉的一面,倒不如光棍点说出来。

    她老爹在她小时候就迷上赌钱,欠下一屁股债,后来妈妈也跟别人跑了,扔下两父女。黎嘉欣还小的时候,香江没有回归,黑道可比现在凶残多了,动辄让人卖女儿什么的,他老爹当时知道还算节制,好歹把她拉扯大了。

    可后来自从黎嘉欣读了大学,开始给人做家教挣钱以后,他老爹压抑了十几年的赌心故态复萌,几年来前前后后给人坑进去近百万,全都是黎嘉欣拼了命给还上的。

    只是说到这些事情,黎嘉欣眼眶又红了,但她抹了把泪,说道:“摊上这样的父亲,是我自己的命。我也就认了,上辈子我造下的孽,这辈子来还债吧。有人说父亲与女儿是前世的情人,我上辈子肯定是个伤他心的负心女人,所以这辈子要受他的折磨。”

    “那你就没想过让他别再赌钱了吗?”卫天望好奇的问道。

    “试过很多次了,但没用的,除非我用绳子把他绑在屋里,但这样不行啊。现在赌场的人也很精明,甚至连我的收入状况都调查得清清楚楚,知道我能还上,才会让我爸进赌场。”黎嘉欣长叹一声,说着她又起身从沙发下面摸出两万块,递给卫天望,“其实这次我是有六万块的,只是不能让他们拿钱拿得太容易,不然下次还要变本加厉。总之还是谢谢你帮忙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学校开会了,对了麻烦你别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见她居然刚好有六万块,卫天望一愣,心中感叹道这真是一种无特的生存模式啊,这边拼命挣钱,那边赌场放贷的卡着份子拿钱,双方和谐又稳定。

    看来这次还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她自己也能还上的。

    不过这次出手好歹搞明白了那个黑中介在捣鬼,也省得自己回头还麻烦多。

    明白了其中蹊跷,卫天望接过两万块,也不推迟,笑笑,“你放心吧,我不是个大嘴巴的人。另外你也帮我打打掩护啊,听说学校规定的大一新生不能外出租房呢。”

    黎嘉欣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也笑着点头道:“那行,你有我的秘密,我也有你的秘密。很公平嘛。”

    两人互相之间仿佛知道了对方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尤其是黎嘉欣还对初吻的事情念念不忘,再想起刚才他打人时霸气的样子,竟有些春心萌动,下意识说道:“我的秘密可比你的秘密重要,还不够公平。这样吧,你刚搬过来,肯定还有很多东西要置办,把你家钥匙给我一把吧。我对这附近的超市比较熟悉,改天我顺便就帮你都办了,明天你就能搬过来住了。这样就公平了！”

    卫天望一乐,真愁着没人帮自己弄这些琐事呢,她居然主动请缨。自觉帮了对方的忙,卫天望也老实不客气的真摸了把钥匙给她。

    至于信不信得过,怕她偷东西什么的,卫天望还真没在乎过,一则是现在房子里就一些不值钱的家具,更重要的是,连大学班级辅导员都信不过的话,那还真不知道能信得过谁了。

    却说另一边,那几个小子拿着钱走出小区。其中一人对那被打得最惨的带头的问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那家伙还在揉自己险些被踩扁的手,嘴巴一撇说道:“那不然呢?回去让赌场帮着出头?然后把人彻底惹火,到时候别说哥几个了,就算我们老大也不一定扛得住啊！”

    “那我们可以找杀手嘛,”那小子还不死心。

    “找你妹的杀手,知道现在杀手多少钱吗?贵得要死,而且那家伙那么厉害,一般杀手都不一定搞得定,估计至少要百万级的杀手出场才行。咱们赚点擦边球的钱就行了,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情把命搭进去,反正也才两万块。就算老大也不会想和那种高手结仇的！”这小子被教训了一顿,倒是想得开了。

    “那黎嘉欣那妞儿呢?好像那两人认识啊?”另外有人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两码事,那可是依法办事。按照老大的风格,等我把这事汇报完了之后,他肯定决定回头再试探试探看看了。如果高手还管这事,那这钱以后就不赚了,也不差这一个肥羊。下次给他把赌资压成三万吧,减半也算卖高手一个面子了。高手似乎挺有钱,眼皮都不眨就掏出两万块来,嘴里说是借,但我觉得肯定是送。说不定人家还想着用这法子泡妞呢,咱们说不准还是在帮他忙呢！说起来今天也怪卖房子的那白痴,如果这家伙眼尖点,哪能惹出这事来,心里不痛快,我们去揍他一顿再回去！”

    “好嘞！”

    “就是,该拾掇拾掇他了,把哥几个当白痴耍！”

    这些人在卫天望那里讨不了好,结果迁怒于黑中介。

    卫天望去那门店找那人麻烦的时候,结果只看到一片狼藉,还有被打得在地上哼哼唧唧口吐鲜血的那家伙。

    这黑中介刚才被打的时候就从那些人嘴里的骂骂咧咧听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卫天望一来就立马告饶。

    见他已经够惨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找自己麻烦,卫天望也不再追究,转身就走了。他没把那几万块拿回来,毕竟房子是真租下来了,买卖公平一直都是卫天望的做人准则,自己虽然缺钱,但不缺这五六万。

    回学校的半路上,卫天望突然想起既然现在收筋缩骨法依然有所小成,是该准备一张面具了,顺手在路边一家玩具店买了一大堆橡胶面具。

    已经是傍晚,本想去叫上霍义龙一起吃饭,顺便给他说下自己打算搬出去住的事情,结果等到七点半都没见人,卫天望便自己去吃了晚饭,回到寝室里用手机上网,琢磨着买一台电脑放到租住房里了。

    一直到晚上十点过,霍义龙还是没回来,这些天都和小胖子住在一个寝室,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他类似自言自语的唠叨。

    卫天望感觉有点奇怪,今天是正常上课时间,就算香江本地人也都是住校的。

    以霍义龙的性格,仿佛恨不得把他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吐露给自己,如果他今天要回家住,肯定会提前自己说,而且他亲口说了晚上会把杂志还给自己,怎么到现在连个音信也没有。

    以卫天望的第六感,隐约感觉到不对劲,最终做出决定,想着反正明天要搬走了,不如就打电话给他说了这事吧。

    “赎金准备好了吗！”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卫天望听到了这样一句凶神恶煞的语气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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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天才卫天望的随机应变

﻿    第251章天才卫天望的随机应变

    赎金?

    若是普通人乍然听到这样一句,十有会愣神反应不过来,但卫天望心念电转间,便立刻冷静下来,用最快的思路去理清事情的脉络。{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之前霍义龙曾说过他从小到大和家人以外的人没有说到一百句话,从平时与他相处来看,虽然他并未刻意的炫耀家境,但也没有多么忌讳,由此可见他的家教非常严格,而普通人的家庭,是严格不到那个程度的。

    当初在火锅店里爆发冲突之后,曾经霍义龙也说愿意拿十万出来学艺,以卫天望的头脑,自然知道霍义龙的家境不简单,至少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不算小数目的十万块对他家来说,应该只是无足轻重的九牛一毛而已。

    再者,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虽然霍义龙未曾亲口说过自己是富二代,但很显然他家里是不缺钱的,从他的衣着言行乃至使用的电脑都可以看得出来。

    结合今天霍义龙明明说过要回来,可到现在却依然未见人影的情况,再听到这句赎金,卫天望只用了不到一秒钟,便把事情猜了个不离十,小胖子被绑架了。

    仿佛只是正常电话聊天里的停顿之后,卫天望完美的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控制了自己的语气,并让自己声音变得沙哑沉重一些,像是中年人的感觉,随即他用惶恐中略带急促的语气说道:“准,准备好了。请问我现在把钱送到哪里?千万不要伤害人质啊。”

    对面接电话时的声音显然很仓促,似乎也处在高度戒备中,张口便说道,“你现在把钱送到海洋公园后面的深水角来,直接送到海边！记住！一千万,一个字儿也不能少！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我们就撕票！不能报警之类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张志强的名字不是摆来看的,一旦让我发现不对劲,第一个死的就是霍义龙！”

    卫天望连连称是,随即对面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坐在床榻上沉思片刻,卫天望掏出手机在地图上查询了海洋公园和深水角的位置,随即猛然起身,从床单下面摸出掏出下午买的一大堆面具,随手拿了张便迅速往外走去。

    海洋公园距离香江大学并不远,出租车从这里开到那边最多只要半个小时,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而且很显然霍义龙的家人尚未与对方联系谈赎金的事情,否则自己的电话打过去就不会是被接通,而是直接挂断了。另外对方规定的一个小时,显然也不是给自己的时间,而是给霍义龙的家人的,他们肯定进行过精确的计算,从霍家可能出发的地方到达那个深水角的时间与一个小时的误差绝对不会太大。

    歹徒敢主动报上名字,必然本身就是知名的亡命徒,根本不怕通缉,这种人作恶多端,经验丰富非常,肯定不会留给勒索的对象多余的时间去先提款现场布置。

    另外,想把钱直接带走,就是这一千万必然是现金,一百张百元大钞组成的一叠钱,重量至少有二两,那么一千万现金的的重量两百斤,要转移两百斤的东西,不借助交通工具是不可能,再结合对方曾经说过要直接送到海边,所以在海边肯定会有一辆快艇之类的交通工具等候。

    当推理到这里的时候,卫天望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拿钱和绑票肯定在两个不同的位置,对方拿钱之后会做什么呢?必然是汇合到一起,再通过别的手段迅速转移。

    同时,在汇合并确认钱到手之后,才可能会发生撕票这类的事情。毕竟霍家是个富豪之家,说不定便会有什么后手,如果在拿到钱和人汇合到一起之前就撕票,很可能拿钱的人会被截杀,到时候人质杀了,钱却没了,纯粹做无用功了。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拿钱后将霍义龙安全释放的可能,但他们选择在海边,汇合的地方很可能不在陆地上,而是径直往外走,直奔公海而去,这样才可以以最快的速度逃过警察的追击,那么霍义龙生还的可能性就很渺茫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当橱杀之后抛尸大海。

    从香江大学赶到海洋公园只需要半个小时,所以卫天望就要利用这半小时的时间差,提前赶到那地方,再悄悄找到那辆用来转移的快艇,利用这快艇直捣黄龙。到时候再决定是不是要出手救人,既然知道了这事,不能不管的。

    若是今天上午之前,霍义龙身上发生这种事情,卫天望十有就袖手旁观了。但在秦正让霍义龙给他下药时,这性子内向又软弱的小胖子拼得摔成鼻青脸肿也不肯做,他讲义气在先,卫天望虽然身怀绝技不怕泻药之类的东西,但这样真心实意的滴水之恩,是值得涌泉相报的。

    一边飞速往校门口跑去,卫天望心中也没闲着,这次作战的地方是海洋,那么一门一直以来被他所忽视的九阴真经十四正篇之一的胎息,终于被提上台面。

    不一定用得上,但可以保证万无一失。

    如果能顺利掌握胎息,行动的胜率将会提高不少,倒不是说卫天望担心自身的安危,对方想杀他几乎不可能,但自己一旦暴露,便可能害得霍义龙立刻被撕票。

    若是练成胎息,一直潜伏在水中,隐蔽性将会得到极大改善,成功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之前未曾修炼,只不过是因为修炼胎息至少要易经锻骨篇达到第二重中期,这样真气才能替代空气,现在他只不过是第二重初期,所以没有去尝试罢了。

    只是如今到了赶鸭子上架的时候,不努力尝试一次也不行了。

    就在卫天望冲出校门运气极佳的马上坐上一辆出租车时,张志强手里那个霍义龙的手机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果然他想也没想便挂断了,只是对方马上又打了过来,他拿起电话就打算关机,晃眼看了下来电显示,上面写着的是“爸爸”。

    张志强眉头一皱,肉票的老爹?怎么又打电话来了,虽然心中疑惑,但他还是接通了,“你怎么又打电话来?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儿子吗?少废话,赶紧把钱送到！”

    “张,张大哥,钱我已经准备好了,送到哪里呢?请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儿子,我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拿出来了,还找别人借了些,一共有一千三百万,求求你了,我多给三百万！只要小龙没事,钱好说,都好说！”对面传来中年人的声音,倒是和卫天望刚才装出的强调有七八分相似,这不得不说是运气使然了。

    “刚才我不说了地方吗?你耍诈?”张志强眼皮一跳,心中警惕性大涨。

    “没有啊！我没有打过电话啊！我才刚刚把钱筹齐,我真的没有耍诈,也没有报警,我不敢啊！不敢的啊！”霍义龙的父亲惊慌失措的说道。

    听起来不像是在使诈,而且已经说过一次了,再说一遍也无妨,张志强看了看手表,狰狞一笑,“没关系,那我就当你没打过电话了。送到海洋公园后面的深水角来,海边！你只有五十分钟时间,多一秒钟我就撕票！”

    “张先生,时间不够啊！”霍义龙的父亲满脸苦涩,对方的时间实在卡得太死了,怎么算都觉得差一点。

    “那我管不着,超时就杀人！你哪怕是用飙车的,用直升机！也要按时把钱送来！”说完张志强便啪的挂断电话,这才去看通话记录,天望哥?这谁?

    原来刚才他接电话时压根就没有仔细看来电,毕竟这个电话打来的时间和自己预计霍家筹钱只相隔了几分钟,让他想也没想便觉得这是霍家的来电,就接通了,而对方的反应也和肉票的家人应有的态度一模一样,再加上那七八分相似的语音,让张志强毫不怀疑的说了地点。

    竟然被人诳了,他心中有些不踏实,揣了脚被绑在旁边地上吓得秫秫发抖的霍义龙,“喂,小子,这个叫天望哥的是什么人?”

    霍义龙害怕的看了看张志强,才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我大学寝室室友。”

    “奇怪,你室友怎么会装成你爸的样子和我说话?这家伙不是有病吧?还是说你在撒谎?”张志强又踢了他一脚。

    霍义龙痛得哀嚎连连,哭丧着说道:“我没有骗人啊！他真的是我的室友啊！你们不是在我书包里装了窃听器吗?你们再往前面听听就能知道我和他说的话了,今天中午我还和他一起吃过饭的！”

    张志强立刻让手下去掉录音,果然找到霍义龙叫对方天望哥的那段。

    这下张志强心里也踏实了下来,虽然那天望哥有点古怪,但一个大学生而已,能闹出什么事情来?顶多能做的就是报警罢了,但那只不过让这次绑票失败而已,己方准备周全,警局里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会被自己得知,到时候就撕票了闪人,下次换个富豪绑就是了。

    也许那家伙还以为是开玩笑呢,压根没当回事,所以和我演来玩儿的吧。

    总之,就是这并不重要,只要把霍家的时间压缩下来就行了,一点无关紧要的小意外,不影响大局的。

    此时张志强眼里这个不影响大局的小意外,正不断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加快速度,同时他已经用手机上网查询了张志强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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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真正的江洋大盗

﻿    第252章真正的江洋大盗

    张志强,男;国际刑警组织s级通几,共和国超a级通几。新坡国前任特种部队教官,多次参与持枪抢劫案件,多次蓄意谋杀,多次绑架勒索,涉及命案超过十起,涉案金额近五千万,在逃,具有非常职业的军事素养,危险性极高,警务人员切勿单独实施抓捕。

    这只是资料的第一段而已,再往下翻便是他的累累案底。

    看完这一系列完全公开的相关资料,再看了看那张带有明显特征的刀疤脸,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从他的额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卫天望不禁长吸一口冷气,这是一名真正的江洋大盗,手里的人命恐怕比自己要多多了,而且凶残异常,从往常的作案的风格来看,在拿到赎金后撕票的几率接近百分之五十,当然为了避免完全没有生意可做,他也放生过几次。

    可这一次,对方勒索的金额如此巨大,并且选择了海上逃跑的路线,那霍义龙必死无疑！

    不过,有自己的插手,事情便有巨大的变数,只要对方在拿到钱之前不撕票,那么霍义龙一定能活下来,也必须要活下来！

    原因很简单,他是我室友,为人不错,也挺讲义气,我要救的人,不能死！卫天望一捏拳头,再次催促出租车司机,“师傅麻烦你再开快一点,我赶时间。”

    出租车司机抱怨道,“兄弟,再快就超速了！”

    卫天望从兜里摸出两万扔在前挡风玻璃前,这刚好是他身上的全部现金,之前黎嘉欣还钱给他之后他顺手就揣兜里了。

    “二十分钟内开到地方,这些钱都是你的。”卫天望淡定的说道。

    “小子！别瞧不起人了！十年前我的外号是新界拓海！如果不是当初输给一个高手摔断腿,我早成职业车手了。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原本正常行驶的出租车,终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咆哮着在夜空下划出一道流光,飚射了出去。

    卫天望目瞪口呆,从这司机烧胎加速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这货确实深藏不露啊！

    一路卷起滚滚烟尘,出租车跑出了兰铲尼雷文顿的感觉,万幸现在已经临近深夜,香江大学所在区也相对偏僻,道路上的车辆行人不多,一路狂飙居然没出什么事。

    而这位深藏不露的出租哥也完美将地下飞车党和出租车司机的能力完美结合到了一起,虽然快,但他对道路上的监控摄像头都了如指掌,只要一有机会就压路沿躲开摄像头的监控,实在躲不开的监控,他也就稍稍减速,将超速控制在警车出动那条警戒线下面一点,虽然一路摄像头啪啪啪乱闪,但也没引起警车出动。

    这位新界拓海心里也在算账,这一路闯灯三个,超速百分之五十也有八个,加起来罚款要三千多,买分也要三千多,加起来今晚赚了一万多哎！

    司机强,卫天望更强,车子在急剧的减速提速,时而漂移时而急刹,但他从始至终都紧闭着双眼,非但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整个人完全沉寂到了空灵状态中,在这样的环境下,他竟然沉入了黄裳的记忆和武道感悟之中,正在强行学习闭气秘诀,也就是胎息！

    在内力不够深厚的情况下,他要在这一个小时内,学会九阴真经的胎息！

    时间是如此的紧迫,本身条件又并不充分,卫天望所要做的事情,是之前任何一个修炼九阴真经的高手都未曾尝试过的。

    但此时此刻,他没有别的选择,事关同学的性命,卫天望想把事情做到最好,做到万无一失。

    他的性格便是如此,一旦决定做某件事情,那就一定要努力去做到最好。所以自从出租车司机开始提速,确定了能在半个小时内到达深水角之后,卫天望便启动了精神封锁状态,拿出全部的本事去尝试。

    按照卫天望事先的要求,出租车提前了三个路口停下,车身玩出一个漂亮的甩尾后,车神拓海兴奋的搓搓手,俯身去抓挡风玻璃前面的钱,嘴里说道:“土豪,到站了……”

    等他把钱都抓到手中,身旁却没有动静,车神司机不由得有点得意的说道:“嘿嘿,你该不会是晃晕了吧?我可不是吹牛的,这水准虽然拿不了冠军,但前三也差不多了。”

    然后坐在副驾驶上的卫天望突然睁开了眼睛,只是一瞬间精神力失控,便让正看着他的司机觉得心中发冷,脑子里下意识的懵了。

    对于吓到身旁的司机,卫天望似乎毫无所觉,面无表情的起身开门下车,随后便朝着背向海洋馆的方向走去。

    良久之后那司机才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心中却依然后怕不已,刚才那一下感受到的寒意,仿佛让气候温暖的香江提前入冬了一般。

    这人真是奇怪,先前还有说有笑,怎么二话不说就变成个终结者的表情了呢,看起来一点感情都没有,好可怕,快走快走！这样念叨着,司机快速离开了地方。

    担心对方会在海洋馆外面布置有眼线,卫天望并未直接朝着深水角的方向走去,而是看似目的性极强的往路旁一户民居走去,与此同时全力开动自己的精神力,仔仔细细去感知是否有人在监视自己。

    对于别人的视线,人们都有一种非常难以理解的感知能力,譬如某人走在路上,背后出现一个熟人盯着他的后脑勺,不少人都会产生一种感觉,谁在后面看着我,然后他便会转头,与正准备吓自己的朋友互相吓一跳。

    这样的感觉,很多时候被称之为第六感,曾经有科研人员专门针对这种现象进行研究,最后得出结论便是人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释放脑电波,同时也会接受别人发出的脑电波。

    这所谓的脑电波,在修炼了移魂的卫天望看来,就是精神力了。如今他的精神力比常人厉害太多,虽然他本身对危机的感应能力赶不上那些久经沙场的佣兵或者杀手,但胜在精神力强,一旦状态全开,对监视的反感知能力和那些在国际上声名斐然的佣兵强者也不遑多让了。

    只要他将全部注意力都用到感知上,将会变得无比敏锐,别人想无声无息的监视他的难度极高,只要稍微露出一丝敌意或者杀意,便会被立刻探知。

    普通的歹徒自然是不可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能做到这一点的,实力已经强横到非同等闲了。卫天望不相信张志强手下能有这样的高手,当然真有那么厉害的人,那也只能认栽了。

    确认没有人监视之后,卫天望便身形一闪,猛的钻入旁边的小树林中,将自身气息完全收敛,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随即他就用近似于轻功的方式,用真气提气,踮着脚步迅速向深水角的方向移动。

    在卫天望离开后没多久,一辆别克商务车迅速由远及近,直接在海洋公园门口刹车,从车上跳出几个人来,正是霍家派来送钱的保镖。保镖里带队的是一个退伍老兵,多年前穷困时受了霍家很大恩惠,所以忠心耿耿,有他带队,倒也不怕这些保镖携款潜逃。

    本来霍义龙父亲也想跟来,霍家全体阻止他,有保镖们行动也就够了,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人过去反而还拖后腿,别到时候霍义龙没救回来,又搭进去个家族里的主心骨,那霍家就彻底完蛋了。

    别克车停下的同时,又有数辆快艇正从深水角海岸线两侧三公里处下水。快艇上正是霍家派出来的保镖们,他们不敢打燃发动机,生怕声音引起张志强的警惕,所以人手拿着一条桨,齐心协力划船过去。

    快艇外面裹着一层临时布置的黑布,这些保镖们也全部身着黑衣,可以说他们已经做得相当隐秘了。

    然后他们的行动却一开始就暴露在张志强的监视下,张志强身为经验丰富的江洋大盗,早已将深水角附近的海岸线探查了一番,在对方最可能选择的入水点都布置了眼线。

    “强哥,他们还有一条船！”眼线掏出加密对讲机小声说道。

    “我这边也有一条,上面有四个人！”

    “我这边也是四个！”

    张志强狞笑一声,“没关系,让他们下水,他们追不上的,你们继续监视就行了,主要留意警察都没有动静,没事的话不用向我汇报了,完事之后你们悄悄回去,过段时间再出国拿钱。”

    说完张志强便挂断对讲机,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看着旁边被绑成粽子的霍义龙,冷笑着说道,“死胖子你家人还挺重视你的嘛。看来这次绑你真是绑对了,赚完这一笔,大爷我可以休息两年了。”

    就在此时,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漆黑角落里,卫天望已经沿着悬崖边的石头缝子来到了海岸边,看着前方不断拍击石块的海水。

    把身上的大部分衣物全部脱下,手机等不能入水的东西也放在一旁,随后卫天望只着一身单薄的短打扮,虽然此时海风凛冽,但他浑身真气流转之下,也不觉得寒冷。

    再次在脑海里回忆了一番方才仔细琢磨过的胎息秘诀,他深呼吸一口气,虽然心中已有定计,但总要实地下过水,才能见分晓。

    呼！一声长气,卫天望扑通跃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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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胎息秘诀

﻿    第253章胎息秘诀

    作为一个从小就满山跑,从来不听管教的有志青年,卫天望的水性一贯很好,如今身怀绝技之后,对身体的控制在细微处更显精妙,将水流的浮力与自身的行动完美配合,人在水中不像是一个人反而像一条鱼。

    如今的他即便被称之为浪里白条也不为过,但这一次他下水之后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很快浮出水面迅速前进,只不过是在水面溅起一阵浪花,随后海面就没了声息。

    接近五分钟后,远在五百米开外的水面上,咕噜咕噜冒起几个气泡,两片薄薄的嘴唇在水面闪现一下,随即又迅速的消失了。

    不知道对方在岸边有多少暗线,卫天望浮出水面时不敢太过声张,只是把嘴巴往上冒出去一点,然后迅速深吸一口气,立刻缩回水下五米位置,往前如同游鱼般潜行而去。

    他在水中的动作丝毫不显狂放,相反他挥臂的幅度并不大,只是整个人如同波浪般规律的震动,动作显得协调又优美,但速度却快得惊人,即便在水中潜行,但速度已经接近1500米自由泳的世界纪录。

    但这依然不是他的极速,他此时正在反思着这一次尝试胎息失败的原因。

    方才他一入水,便立刻尝试着使用闭气秘诀,随即意守丹田,心如止水,内心之中一片宁静安详,暗合了胎儿在母体中时那般混沌单纯的状态。

    此时他已经符合了胎息最为根本的要求,随后丹田之中那颗青色的真气团的旋转便缓缓加速,道道玄之又玄的人之元气由内而生,并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各处,直达肌肤表层。

    随即他周身各处肌肤上的毛孔骤然打开,元气游荡在各个毛孔之中,以玄妙的频率震荡不休。随即肌肤外面水体里的氧气随着震荡从水里脱离出来,被吸入毛孔之中,径直进入表层毛细血管,很快便被吸收进体内了,再通过周身血液转运,供给人体各项机能所需,完全替代了肺部吸收氧气的功能。

    这便是九阴真经的胎息秘诀和其他道家胎息的最大区别,其他胎息功夫大多是说的人体一口气,抱元守一后体内自然产生神气,但这却是无根之源,这样的胎息往往只能叫闭气,能坚持数个小时已经世所罕见了。

    当然也有真正神妙的胎息秘诀,可以让人彻底不需要用口呼吸,但这样的功夫早已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起初当他刚刚沉入水底时,还是很成功的,可一旦他开始扭动身躯挥舞手臂往前游去后,心境的平和便被打破一丝,苦心营造出的胎息状态立刻受到影响,又支撑了两三分钟后就彻底宣告瓦解了。

    但在胎息状态被破后,卫天望并未停下,而是就势闭气继续往前冲刺了一段距离,才实在忍不住上升换气。

    他的第一次尝试,其实算是失败了,只能停在原地不动的胎息,那只是给人表演用的,实用价值实在太低。

    但即便如此,卫天望此番尝试,已是开了历史先河。毕竟胎息要求修炼者的易经锻骨篇必须达到第二重中期,如若不然,真气浑厚程度不够,转化为元气时便容易不稳定,稍不注意便根本出不了丹田。

    但卫天望却硬生生靠着极其坚定的心态,同时高出自身实际境界的武道感悟运用到极致,让第二重初期的真气运转起来好比中期那般浑厚稳重,最终失败也是由于心境被破,而不是真气散了。

    若是时间充足,他自然可以好好多番尝试,去琢磨出如何在运动中将心境保持在腹中胎儿的状态,但现在时间紧迫,务必先找到对方的快艇才行。

    所以卫天望沉下水底之后,马上又一次尝试,继续往前游去。

    这一次尝试又比先前好了一点,大约六分钟过后,他出现在六百多米开外的位置,依然只是将嘴唇轻轻露出水面,深吸一口气。

    再然后他便在水中强行睁开眼睛,往有亮光的地方寻去,果然,在前方三百米外的沙滩上看到一丝微弱的光芒一闪即逝,那个位置正是深水角的正中央。

    就是那里了！水中的卫天望微微一笑,便先用收筋缩骨法将体型改变,紧接着取下别在腰间的面具,戴在脸上,趁着夜色正浓,无声无息的从水下潜行而去。

    四分钟后,这个夜幕中的不速之客,在没有任何人发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贴上了快艇的船沿,双手如同精铁铸造的爪子一般,轻柔却又牢固的扣在船沿上的凸起上。

    这艘快艇看起来比寻常快艇要大一些,船身也显得狭长,看起来不像是快艇,倒像是加大号的皮划艇,尾部一个硕大的发动机,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它拥有澎湃的动力。

    卫天望贴在船身上,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四周,船上传来两声嘀咕,其中一个年轻的声音有些担忧的说道:“霍家的人应该会乖乖把钱拿来的吧?”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强哥是谁?强哥的话他们不敢不听！让他霍家拿钱,还敢墨迹的话,以强哥的手段,咱们就先杀了那小胖子,回头直接再杀他几个人,一直杀到他们给钱为止！咱们的名声都是用命拼出来的,可比有些没做过什么大事,就知道成天叫嚣的小土匪强得多！知道咱们这种人叫什么吗?”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比较老成,似乎三十来岁的样子。

    “叫什么?”

    老成的声音得意洋洋的说道:“江洋大盗！拿到古代去,那是一方豪侠。你刚入伙,不是很清楚情况,我今天就给你说说,免得你成天心头悬吊吊的。你知道为什么上次咱们可以轻轻松松从南海离开吗?咱们可都做掉了那边一个县长一家子啊！这都是打脸的事情了,可咱们就是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了！”

    那新人的胃口显然被吊起来了,“喔喔,我知道这事,我真是服了你们,快说说当时到底怎么回事?南海的警察就不来抓你们的吗?”另一个听起来稚嫩点的声音显然显得很兴奋。

    “抓啊！怎么不抓,当时那阵仗,可厉害了呢,几百号警员,还有特警武警,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把我们堵在悬崖边的小房子里。我当时都想缴械投降了你知道么?那阵仗快把我吓傻了啊！”

    “哇哇哇,不是吧！那你们最后怎么冲出来的?几百号人呢！你们该不会把他们全打死了吧?”

    “这倒是没有,是强哥一个人从下水道里冲过去了。当时他本来有枪,但有一段下水道积水太深,枪泡了水用不了了,结果他就靠着一把匕首,先突然掀开井盖,捅死一个武警再把对方的枪抢过来,然后用这人当肉盾,哒哒哒连续打死好几个人,最后把吓尿了的警察现场总指挥拿在手里,要挟他们放人,最后我们大家才逃出来的,最后那个总指挥,是被咱们活活拖在船后面拖死的,他以为能活呢,把我们逼到那个地步,怎么可能让他活下去。强哥一个人就把他们打怕了,所以警察根本不是没抓我们,而是抓了失败了,又不敢再来抓,所以咱们才走得那么轻松。这次在香江,只不过是强哥不想多事而已,不然就算警察来了,咱们也不怕。做完这一票大的,该休息两年了。行了不说了,那边送钱的来了,咱们准备接应。”

    接下来上面也不再传来声音,卫天望听着这两人的讲述,不禁暗自皱眉,之前只是从网上查了些资料,知道张志强做了不少“大事情”但也没料到这人居然如此凶残,并且胆大心细,枪法应该也非常不错,呆会在护佐义龙之前,一定要尽量避免和对方正面冲突,不然霍义龙肯定第一时间会被杀掉。

    岸上远处走来四个打着手电筒的人,每个人背上都是一个大包,里面都是钱,或多或少有几百万的样子,加起来刚好一千三百万。

    在赎金这种事情上,霍家是不敢作假的。

    这边等着拿钱的张志强同伙也是刚好四个,加上快艇上现在的两人,一共就是六个。

    双方的交接没有多花时间,霍义龙的父亲虽然争取过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但张志强一口回绝,坚持钱被运送到安全地方之前绝对不可能放人,大不了一拍两散,不赚钱了,我这就把人做掉。

    霍义龙的父亲立刻紧张起来,在电话里霍义龙做出了最后的争取:“那我怎么知道你拿到钱之后会不会放人?你以前反悔杀过人之的！而且这是海边,你肯定在外海的位置！到时候你怎么放人?你不给我一丁点承诺,我怎么可能乖乖把钱交给你,我又不是傻子。实话告诉你,我有狙击手在岸边,一拍两散就一拍两散了！我现在就下令开枪,把你这些小弟全杀掉！然后我立刻联系军区！直升机十几分钟后就开始搜索海面！到时候你插翅难飞！别以为我霍家是好欺负的！”

    “行了行了,既然你已经猜到我在外海了,我也知道你在岸边有两艘快艇,这样吧,让你的快艇跟上来,到时候我们会把你儿子扔进海里,你们的快艇把他接上就走,我们也是和气生财,你儿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放心吧这样的条件够优厚了吧?毕竟我也不希望你报警的。”张志强打着哈哈说道,对方虽然爱子心切,但也不是傻子,如果真这么老实把钱送上,那小胖子才是必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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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绝望的霍家

﻿    第254章绝望的霍家

    霍义龙的父亲想了想同意了张志强的提议,毕竟这已经是目前看来最完美的方案了。

    两人商议完毕后,张志强的手下们便扛着背包淌水往快艇走来。卫天望及时完全潜入水中,贴合在快艇底部,自然是没有被发觉。

    但不得不说,张志强的人经验确实丰富,这六个人中间竟然有两个人把脑袋偏出船舷,一直盯着两侧,防止有蛙人贴在船上。

    若不是水下漆黑,借着水面的反光增加了卫天望的隐蔽性,他打算冒头换气时便险些被发现了。当时卫天望刚刚从船底探出头去,不曾想立马看到一张大脸在船舷边上往下面四处打量着,透过海水隐约看见那人的目光扫视非常有规律,显然不是无聊时的张望,而是刻意为之。

    卫天望暗暗叫苦,直到确认了另一面也有人后,他就彻底的没把这当巧合了,这些人的警戒水准也实在是高,比想象中还要专业,连蛙人都考虑到了。

    可现在又需要换气,但一旦被对方发现,霍义龙的生命即刻受到威胁,卫天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此时快艇在迅速前行,贴在船底的卫天望受到持续不断的水流冲击,整个人遭受的干扰比自己游泳时还要强烈,但他没有犹豫多久,因为已经别无选择了。

    在水里,卫天望闭上眼睛,努力尝试着将自己的心思掏空,抓住船底两侧凸起的手指更加用力了。

    此时他本就到了需要换气的时间却没有换成,体内难受得紧,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好,想再次进入胎息状态难度极大。

    尝试多次,都未能成功,体内的缺氧状态也越来越严重。

    现在他才体会到越级修炼胎息秘诀的难度,若是内力足够深厚,就算心境不那么平和,也可以靠着强横的真气来补救,但现在他真是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

    明明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在进入状态时一不小心松开了一只手,可船体最后方就是巨大的螺旋桨,一旦被卷进去,即便以如今卫天望的体质和修为也是要身受重创,并且直接就暴露了。

    卫天望不得不从胎息状态下脱离,重新抓稳,又浪费了一点时间。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突然快艇再度提速,速度竟然比刚才又快了一倍,迎面冲击而来的水流愈加强烈了。

    随着不断加速,快艇的船头也渐渐抬了起来一丝,突然紧紧贴在船底的卫天望被猛烈的水花拍在脸上,他大喜过望,张口便吸了一大口空气。

    终于从缺氧的状态下解脱出来,卫天望来不及庆幸,整个人又被埋进水中,但快艇只是刚才在提速的过程中遇到个浪头才抬头,现在又变成平稳往前飞速行驶的状态了,并且一时半会也没有要再次抬头的迹象。

    暂时摆脱危机的卫天望并没有放松警惕,但他终于猛然醒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越是到这种时候,便越是需要移魂的精神封锁状态啊！

    之前他还只是按照胎息秘诀的指导,尝试着调节心情,由于第一次成功得太容易,都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有精神封锁这个绝招。

    现在到了危机时刻,循规蹈矩的施展胎息秘诀已经不可能成功,终于给他灵光一闪想起这事来。

    一瞬间后,卫天望的表情就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整个人再无一丝一毫表情,不管水流如何冲击他的身躯,他都毫无动摇,双手仿佛机器一般牢牢钳住船底的凸起,胎息状态随着他找到感觉后迅速笼罩全身。

    若是正常状态下的卫天望,此时或许还会在心中兴奋的喊一声,成了！但现在,他却无喜无悲,内心深处再也不会因为任何情况的干扰生出一丝动摇。

    且说水面上,被霍家安排跟着张志强团伙的两艘快艇上面的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对方的快艇飞驰电擎的速度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望其项背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超过了他们两倍。

    他们的发动机发出的嘶吼声告诉他们,这样大功率的发动机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体积的快艇上。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就几分钟的事情,对方的快艇便越过海岸线,被掩盖在漆黑的大海里不见踪迹了。

    张志强怎么可能让霍家的快艇找到自己的位置,他刚才假意答应对方的条件,不过是因为对己方这辆特制的快艇有绝对的信心而已。

    果不其然,一旦全力开动,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在茫茫大海中将对方甩得看不到人影。

    霍家的保镖拨打电话回去,无奈的说道:“老板,我们跟丢了。”

    “什么！怎么可能！你们这可是最新的快艇！”霍义龙的父亲惊慌的喊道。

    “没有办法,真的追不上,他们的快艇是改装过发动机的,看起来很寻常,但推重比太厉害了,现在已经看不到影子了。”保镖哭丧着脸说道。

    霍义龙的父亲浑身一软,无力的坐到沙发上,呆呆看着身前一大群家族中人,痛苦的说道:“我们的快艇没有跟上,被骗了,他们的快艇太厉害。太快了。”

    “混蛋！”霍义龙的爷爷,一个头发花白身体发福的老人猛的一拍桌子,“张志强这个混蛋！现在怎么办?儿子,你说现在怎么办?小龙难道要死了吗?他可是我们霍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啊！”

    “大哥,报警吧,只有报警了,对方根本没有放人的诚意,”霍义龙的小姑咬着嘴唇说道,其他人的意见也是一般无二,事到如今除了报警根本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霍义龙的父亲拿起一看,正是张志强用霍义龙的手机打来的电话,他一把拿起手机,愤怒的吼道:“张志强！你别太过分！钱我已经给你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通知警方了！我通知军区了！就算你拿到钱,你也没命花！”

    张志强在对面打着哈哈,显然他心情极好,慢条斯理的说道:“霍先生,你我都是生意人,你要相信我做生意的声誉。警方有我的内线,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我敢保证,你儿子马上就死。放心吧,虽然把你的船甩开了,但这可不是我食言啊,只是你们自己的船太慢了跟不上而已,这可不能怪我。你儿子我是不会杀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别报警,钱到了我手上,我自然会把你儿子抛到海里去。以你儿子身上的脂肪含量,根本不会沉的嘛。你的两艘快艇继续往前搜索总能找到你儿子的。相信我吧,只要你老实点,你儿子活下来的机会还是很大的,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事情。”

    说完张志强便把手机扔到一旁,对身边的人说道:“把这小胖子扔到后仓去。等会钱一到手就把他做掉。”

    旁边一个小弟好奇的问道:“老大,我们干嘛不现在做掉他?”

    张志强眼睛一横,“你知道个屁,现在的有钱人怪得很。上次在南海的那个绑架对象你忘记了吗?那家伙手臂里居然装了个生命检测仪,那次我就是下手早了,结果后来害得大家伙被围困住。谁知道这小胖子身体里有没有那个高科技的玩意儿,现在就做掉他,还太早了。起码要靠近公海的位置还差不多！”

    “混蛋！我儿子不会游泳！”另一边,霍义龙的父亲正要咆哮,对面却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无奈的放下手机,他咬牙说道:“不能报警,张志强准备多时,警局里肯定有内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样干等着?”霍义龙的爷爷说道。

    “增派快艇,找船舶公司租船！找人！把目前能找到的所有船,全部都派出去！沿着海面仔细搜索！只要张志强会把小龙抛进海里,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霍义龙的父亲无奈的说道,没有人提如果张志强压根就不打算放生,而是直接杀掉霍义龙会怎样,因为这种可能性实在太让人痛苦了。

    就在这个时候,霍家的大门门铃突然响起。早已神经质的霍父从沙发上蹭的站了起来,紧张的喊道:“谁！”

    仆人已经飞奔着过来禀报,“老板！是一个女的,很漂亮,说是要找你有事。”

    “恩?”半夜三更的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跑来一个漂亮女人找他?

    一直在旁边哭得泣不成声的霍义龙的母亲怒火一下子点燃了,噌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霍义龙父亲的鼻子就骂,“都这时候了！你居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你到底算不算一个父亲！”

    霍父委屈极了,“回头吼了一句,关我屁事！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给我添乱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联系船！联系人啊！”

    发泄完这一通,见所有人都慌慌张张的去找地方打电话,他又回头不耐烦的对仆人说道:“赶她走！不管是谁！”

    仆人连忙跑了出去,但很快她又折回来胆怯的说道:“老板她说今天必须要见到你,不然就要硬闯了。”

    霍父无奈的摆摆手,“算了,让她进来吧。”又回头对自己老婆大声说道:“你不是觉得这是我姘头吗?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我就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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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小丑登场

﻿    第255章小丑登场

    片刻后一个身着黑色皮衣,身材修长,一头干练齐耳短发的女子走了进来,面容清秀却带着股冷意,竟然是卫天望许久未见的莫无忧！来自国安局特勤九组的王牌特工！莫无忧！

    她见到霍义龙的第一句话便是,“霍先生,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書哈哈”

    “你还说不是你胡搞乱搞惹来的女人！有什么不能公开谈的?”霍母又暴走了。

    但霍父还没来得及呵斥她,却见她一下子呆住了,莫无忧居然掏了把枪出来,顶在霍父脑门上,“这位女士你放心,我和他是第一次见面,好了,和我到隔壁房间去单独谈谈。”

    明明外面有金属监测的仪器,她是怎么把枪带进来的t父脑子一团乱麻,无奈的走进书房把门关紧。

    片刻后他走了出来,脸上虽然依然满是忧色,但多了丝神采,显然绝望的心绪有所缓解。

    莫无忧没有从那房门里出来,已经消失不见了。在那房间的窗户下面,留下了一具尸体,是霍家其中一个管家的,他手里拿着个手机,上面标示着一个陌生号码,他正想拨号出去,却已经被莫无忧杀掉了,这个人,就是张志强在霍家的内应。

    却说另一边,在使出精神封锁状态之后,卫天望整个人已经进入了空灵状态,完全不为外物所干扰,不论快艇是否抬头,他都紧闭着双唇,鼻息也是全无,如果不是动作稍显尴尬,他此时看起来就和比如入定的老僧毫无区别。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快艇开始减速有停下来的迹象,卫天望缓缓睁眼,四处打量一番。

    水下有灯光?而且不只一处！

    怎么会,一般的船都不会在水下弄好几个灯吧,这根本没有意义,功聚双目定睛看去,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前方不远处的居然不是一艘轮船！而是大半个身子都在水下的潜艇！

    居然是潜艇！卫天望恍然大悟,难怪这家伙有信心在撕票后逃脱警方和军方的追缉！正常思路最多只能想到歹徒用游艇之类的东西当做道具,以张志强的势力规模,能够有一艘渔船都算不错了,所以搜索行动只可能在海面上或者空中。

    如果是潜艇潜在水下,按照正常思路开展的搜索行动根本不可能把他们揪出来。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卫天望轻轻松开双手,在距离潜艇有一两百米距离时便脱离了快艇。

    他再往下潜了一些,然后从下面慢慢靠近潜艇。

    万幸潜艇没有配置声纳雷达这一类军方才有的东西,底部并没有探照灯,并且夜间海水里即便有灯光照射出来的可视距离也不远,最重要的是,任何人都想不到居然会有人一直贴在快艇底部,始终不用换气,并且此时还在水中潜游过来！就算晃眼间看到,也只不过把这边的异动当成一条体积偏大的鱼儿在游罢了。

    一贴上潜艇,卫天望便感觉到这家伙没有自己担心的那么牛叉,外壳给人的感觉不是很厚实,像是民用潜艇,并且还有些山寨的感觉。

    难怪了,以张志强的实力,军用潜艇压根就买不起,也买不到。高端的民用潜艇他也买不起,顶多就能到某些私人船厂里面,自己琢磨个差不多能用的东西就行。

    此时潜艇顶上快艇里的人正陆陆续续背着钱袋转移,卫天望小心翼翼的沿着潜艇底部一点点往边缘移动着,等传来顶盖合上的声音后,他加快了自己移动的速度,瞬间闪到侧面去。

    现在对方的人都到了潜艇内部,就算往外看也只能透过钢化玻璃窗户往前方看去,只要卫天望不傻到从窗户口被人瞧个正着,自然不会被留意到。

    卫天望移动的速度很快,但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舱里的众人正将大把钞票倒出来,满心欢喜的点着数。张志强笑咧了嘴,自觉这次一番算计简直太完美了,这潜艇的造价才四百多万,但这马上又赚了一千三百万回来,回头还能仗着这玩意儿在东南亚搞几笔,只要谋划恰当,就不用怕被追缉。

    潜艇很快开动起来,往前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只听背后的海面上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贴在边上的卫天望不用回头也知道对方这是把快艇炸掉了。

    毕竟是在水中移动,并且不敢随意探头从窗户往里面张望,他只能先靠贴着耳朵听里面的情况,去判断里面是什么动静。

    这是在水中,如果不是修炼九阴真经的卫天望,想这样听出里面的动静来,寻常人根本不可能。

    但万幸,他是卫天望,并且修炼了九阴真经。

    数分钟后,在潜艇尾部一间舱室外面,他听见了隐隐的哭泣声,确认没有第二个人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探头往里面看去,正看见霍义龙被绑得死死的,随着抽泣而躺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

    现在房间里面没有其他人！这是最好的机会！

    卫天望只考虑了不到一秒钟,便当机立断的做出决定,现在就杀进去！

    调动真气,在水中挥拳,发力！发动大伏魔拳]狠砸在玻璃上,直径约一尺的钢化玻璃虽然可以在水下几十米的地方扛住水压,但却根本承受不住卫天望的拳头,被他的拳头一砸,道道裂纹出现其中。

    里面正在哭泣的霍义龙被吓了一大跳,猛然扭头向这边看来,正瞧见玻璃外露出一张诡异的面孔,小声惊呼一声,不知所措,眼泪也止住了。

    此时潜艇内部前舱的众人,刚刚在张志强的指挥下用塑胶口袋将钱全部封装进去,张志强的考虑非常周全,甚至连潜艇出现事故不能行驶的情况也考虑到了,他吩咐众人将钱全部装进密封的塑胶口袋,正是考虑到万一需要弃艇而逃,可别像某部电影里一样,大把大把的钱全撒了出来。

    一听到后仓传来的巨响,张志强神色一变,一边将钱全部塞进面前的大麻袋中,嘴里说道:“先不分钱了,等离开公海安定了再弄,现在张志民去后仓看一下什么情况,该不会是被鲨鱼盯上了吧。别被撞出个窟窿之类的才糟糕了。”

    那张志民是这个团伙里排名第二的骨干成员,做事也雷厉风行,身子一转就直奔后仓,手里还不忘紧紧捏着手枪,飞快跑向后仓,当然他想着顶多也不过是大型生物撞了一下潜艇,压根没考虑到此时有人会从外面往里面闯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边卫天望一咬牙再砸出一拳,原本就裂开的玻璃终于支撑不住,往里面迸射而去,汹涌的海水顿时顺着这个缺口往里面灌去。

    那边张志民一听到水声,大叫一声:“不好了！船舱开始漏水了！赶紧再来两个人！潜艇上升！往海面升！”

    他的步伐又加快了一些,同时又过来两人,原本平静的潜艇舱内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显然大家都没有料到潜艇会出故障,一下子慌了神。

    这边卫天望将真气密布手掌之上,照着窗户抹了一圈,窗户洞口四周还卡着的不少玻璃渣子,被他坚硬似铁的手掌一拨,噼噼啪啪便全断裂碎开了。

    就在此时,张志民首先冲了进来,扭头就看向窗户,正瞧见外面那张若隐若现的面具脸,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嘟嚷一句,“小丑?”

    然后他便见到那人手里抓了一块玻璃渣子,那伸进来的手掌微不可查的一抖,一道流光闪过。

    张志民手里的枪刚抬到一半,便觉得脑子猛的一震,仰面向后倒去,倒飞了出去。

    他的眉心,深深的嵌着一块玻璃片,汹涌的鲜血正从玻璃四周涌出,已然死绝。

    那边正赶过来的匪徒们,只看到张志民冲进后仓,然后几乎在他转过角过去那瞬间,他便又倒飞出来,嘭的掉在过道里,脑袋无力的耷拉向这边,眼睛还大大的睁着,但那片射进他脑袋大半部分,只有一小半还在外面闪着寒光的玻璃片,证明他已经死绝了。

    “小心！有人！”这两人一声惊呼,下意识往两侧蹲去,也不敢闷头往前冲了,赶紧把枪口对着过道方向。

    这边卫天望在射杀了一人后,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催动收筋缩骨法,临时性的让自己身子缩得更小一点,身子一闪,如同游鱼般顺着水流窜进舱室。

    躺在地上的霍义龙呆呆看着这个闯进来的不速之客,他竟然带着一张看起来略显滑稽的小丑面具,但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眸子却始终透着股冷意,他仿佛没有丝毫情感,

    霍义龙下意识觉得对方是来帮自己的,试探性的喊了句,“天望哥?”

    卫天望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将视线转往张志民的尸体,还有他手里的那把枪上。此时他整个人处在精神封锁的状态,做事情的一切动机都是以最高效率来决定的,现在根本没有必要搭理霍义龙。

    但霍义龙很快摇摇头,“噢不,你不是天望哥,他的个子比你高一点。”

    “我是谁不重要,”卫天望一边附身拉起霍义龙,让他躲到后仓靠近舱壁的角落站定,“现在,你就站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动。”

    卫天望一张嘴说话,便彻底打消了霍义龙的猜测,他的声音听起来略显尖利,有些嘶哑,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带着一种诡异的阴冷气息,和卫天望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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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公平的行事风格

﻿    第256章公平的行事风格

    看着面前那张小丑面具,霍义龙原本被打湿的身子觉得更冷了,下意识抖了抖,紧紧缩了缩身子,脑子里泛起一个念头,他是怎么出现在潜艇外面的呢?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是神仙?

    此时潜艇舱内的水位越来越高,现在已经没过脚掌,若是不能及时堵住这漏洞,恐怕要不了十分钟,潜艇就会被灌满了。書哈哈

    那边张志强也在众人的簇拥下,抬眼便看到地上的尸体,虎目圆睁,“阿民！啊l蛋！我要杀了你！”

    此时他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带着众人尽快离开潜艇,里面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有多厉害他都不确定,但能用玻璃片射杀人,肯定是罕见的高手,所以最佳选择是不要和对方在这里纠缠,赶紧离开才是正理。

    如果死掉的是其他人,也许张志强这就带人走了,可张志民是他的亲弟弟,这口气他怎么能忍下去。

    他掏出腰间特制的大手枪,一挥手,“妈的！都跟我一起上！给阿民报仇！不管是谁,我要把他碎尸万段！那个小胖子也必须死！”

    其他人原本失去了往前冲的勇气,但见张志强都不怂,依然带头冲锋陷阵,纷纷呼和连声,紧紧跟着张志强就往前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一把抓左仓仓库里一个罐头,猛的砸了出去,正打在张志民尸体捏着的手枪上。

    强大的力量将手枪打的脱手,紧接着第二个罐头又飞了过来,在枪柄上一撞,手枪弹了起来,撞在舱壁上,又反过来弹向空中！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双隐藏在小丑面具下的寒冷双眼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下一瞬这面具消失了,但接二连三的枪声却密密麻麻响起。

    卫天望突然闪身而出,凌空抓起手枪,运转蛇行狸翻的身法,让他整个人在那瞬间仿佛消失了一般,但实际上他却是紧紧贴在潜艇地板上,飞快的向过道里的张志强等人逼近着。

    做出这一切,距离他扔出第一个罐头的时间不超过五秒钟。他发动攻击的节奏是如此的蛮横,如此的突然,没有无谓的警告和威胁,也不给对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前一刻舱内还只有水流灌注的哗啦哗啦声,但转眼之间,他便让这个地方变成了修罗杀场。

    这样的行事风格,正是因为卫天望第一次拿出小丑的身份,又将精神封锁状态运用到实战之中,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平和的香江大学新生卫天望,而是将一切都隐藏起来的第二个身份,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小丑！

    先前连续听两个人叫自己小丑,卫天望才知道自己随手选择的面具竟然是小丑,他心中如此想道,以后这个身份就是小丑了吧,收筋缩骨法达到极致以后,身高只有一米左右,侏儒小丑的形象不正恰到好处么?

    从今往后,他这个特殊的阴暗面身份,就是小丑！也许会被人加上血腥两个字,也许是血腥小丑！当然也可能是恶魔小丑。

    那突兀响起的枪声,不是张志强一伙人在开枪,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卫天望正一枪一枪的收割着这些人的生命。

    道道血花在张志强一伙人的脑门炸开,这些人发现无论如何闪避,都没有作用,哪怕是藏到同伙尸体的背后,依然会有子弹从金属舱壁折射过来,射中自己的脑门。

    张志强疯魔般手持手枪往前扑去,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在地面忽隐忽现的人影,那人影上时不时爆出一阵火花,随后自己这边一定会有一个人仰面倒下。

    更可怕的是,这黑影正仿佛一条蛇一般左右摇摆着向自己这边逼近！

    快！实在是太快了！

    准！实在是太准了！

    明明只是狭窄的过道,明明对方是那么大一个活人,可偏偏自己就是看不清他的身影,甚至多看两秒都会觉得头晕,可对方即便以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高速移动,但他的枪法却准得无比可怕。

    张志强从军多年,落草之后也可谓身经百战,每每都是冲在最前面那个最不要命的人,自以为见过的高手也不在少数,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还是井底之蛙,世上有些人和事,根本不是可以理解的,而出现在潜艇舱里的这个家伙,就属于普通人根本无法匹敌的那一类。

    这根本就不是人！这是恶魔！可怕的恶魔！

    他到底是怎么跟上来的！他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移动的方式,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枪法！折射也能正中别人脑门！

    张志强不知道的是,卫天望本就是神枪手,如今又开启了精神封锁状态,瞬间的计算能力强到匪夷所思,别说这种折射一次的枪法了,就算两次三次,他也可以保证误差不超过一厘米！

    张志强终于鼓起勇气开枪了,他对着越来越近的黑影,一枪又一枪。

    砰砰砰砰！

    依然活着的另外几个人也是一般疯魔般的举动,哪怕根本看不清,但也只能赌运气了。

    密集的枪声在潜艇内此起彼伏,张志强大喊道:“他没有子弹了！他那把枪只有八发子弹！大家拼了！蒙也能蒙中！他只能在地面移动！现在积水越来越深,他跑不快了的！”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人影突然消失了！

    张志强背后的人惊叫一声,“强哥！他在天花板上！”

    原来卫天望猛的腾空而起,双手双脚撑住过道两边,从天上又冲了过去,此时已经出现在张志强头顶。

    就在众人刚刚把脑袋抬起来,枪口还没调过来的时候,张志强只觉得那黑影迎面扑来,在昏迷过去之前,他只看到一张闪烁着奇异寒光的手掌,按向自己脑门,紧接着眼前一黑,意识全无。

    卫天望并没有急着杀死张志强,精神封锁状态下的他,无论做什么选择,永远都是以最优的方向来考虑问题,张志强当然要死,但不是现在,他这样的江洋大盗,必定黑钱不少,起码要把他手里的钱敲打出来,到时候再送他上路。

    如此大费周章的出动一趟,除了要救下霍义龙的命以外,自然自己也不能空手而归。

    连张志强在内,剩下的活人只有三个,另外两人卫天望甚至连枪都懒得抢,打晕张志强后,身形一闪,避过这两人的枪口,然后直接两掌尚未完全练成的摧心掌拍在这两人胸口。

    虽然这只是第一次对别人施展摧心掌这门毒辣的功夫,但却是一招建全功,这两人只是闷哼两声,起初还尚未感觉到痛楚,但转瞬后便觉得腹中传来一声闷响,喉咙一下子被狂涌出来的鲜血堵住,连哀嚎都未曾发出,便吐血倒地。

    倒下后,这两人皆是七窍流血,血液混着舱内汹涌流淌的海水,仿佛盛开的妖艳花朵。

    径直走进前舱,卫天望扭头便找到漂在地上的大麻袋,里面正是封好的一千三百万现金。

    他将这硕大的口袋背在身上,心中却是一片平静,霍家既然拿这么多钱来赎人,那霍义龙的命就值一千三百万,自己救了他的命,拿走这钱也是理所当然。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样的行为显得不够厚道,但在进入精神封锁状态,完全摒弃人情味的卫天望看来,自己拿钱天经地义。

    如果不是自己冒着巨大危险,一路追杀到此,霍家不仅损失这一千三百万,霍义龙的小命也毫无悬念得交代在这里。

    当然,如果被绑走的不是霍义龙,而是另外一个别的什么人,卫天望压根就不会来救,一路走来虽然看起来顺利,但其中也是风险重重,如果不是及时学会胎息秘诀,贴在快艇下的那段时间,生死难料,如果不是自己练就了蛇行狸翻,又在精神封锁状态下超常发挥没有任何一次失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被人用枪乱射,难保不会把命搭上。

    换做别人,哪怕回报更丰厚,自己也未必愿意出手。

    为了霍义龙,他卫天望在本领没有修到家的情况下,冒险前来,已是仁至义尽,走的时候,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更是理所当然,我冒了险,自然要有报酬。

    更何况,卫天望此时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寻常的自己,而是他刻意制造的一个隐藏身份小丑,这次当了活雷锋,回去难保不会被怀疑,但若是以小丑这样阴暗面的身份来做这事,不拿钱才怪了。

    走回过道时,水位已经漫延到小腿了,潜艇上浮的趋势尚未停止,在张志强等人过来之前,就已经设定完毕。

    将晕死在水里的张志强一把抓起,卫天望渡过去一道真气,让他幽幽醒转。

    “说吧,你别的钱财都藏在什么地方?”卫天望语调平淡的说着。

    “做梦！你杀了我吧！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知道！啊！啊啊啊！”张志强状若疯癫,声嘶力竭的吼道,然后他便被捏碎了一个手指。

    十根指头,一根一根的被捏得粉碎,接下来是手臂,卫天望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捏着。

    一直坚持到两根手的手臂统统粉碎,张志强终于撑不住了,告诉卫天望他在神农架景区某个后山里面,一个山洞一侧埋下了两百万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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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疑点重重

﻿    第257章疑点重重

    卫天望隐隐有些失望,没想到这家伙生活太过,到头来竟然只剩下两百万现金。对于他这样的人,把钱存银行是不可能的,不管他以任何人的名义去存钱,一旦被查到立马就打了水漂。

    至于传说中的瑞士银行,这样高端的东西,张志强一个自诩大盗的土匪还没那水准去琢磨这事,他也没什么机会乘坐飞机或者火车去瑞士开户。

    张志强只能是个死人,所以卫天望连移魂也懒得用,弄明白他藏钱的地方后,一掌拍碎他的心脏将其了结。回过头去,发现吓傻了霍义龙正呆呆站在过道尽头,眼神一片空洞,显然这一幕将他彻底吓懵了。

    没有搭理吓傻的霍义龙,卫天望背着包回到后仓,顺手抓了几个装淡水的水桶,将里面的水倒光再密封上,水桶绑在依然在瑟瑟发抖的霍义龙双肩,便拉着他往前走去。

    霍义龙胆战心惊的跟着卫天望往外走去,一路上见到满地各种死法的绑匪们,这个地方变成了可怕的人间地狱,再看了看前面带着面具那人的背影,脑子里只觉得这个人明明救了自己,但却比这些绑匪还凶残,而且看他背在身上的大袋子,霍义龙立马猜到那里面就是家里给的赎金,顿有一种才出虎穴又入狼窝的感觉。

    身子骨都完全软了,走路都走不稳了。两人走出过道,卫天望四处打量一番,正巧发现旁边桌子上是霍义龙的手机,说道:“在地上找个密封性好的塑料口袋,把你自己手机装进去。”这事卫天望没有自己做,改变体型并不能改变指纹,万一留下指纹被查出身份来就麻烦了,下次除了面具一定要准备好专用的衣服鞋子手套什么的东西

    霍义龙呆呆答了一句:“好的。”

    说着他便强打着软绵绵的身子在舱内四处找口袋,又废了接近一分钟才颤抖着将手机装进去,这时候张志强这个死相最惨的尸体已经漂浮到他身边,低头看了看这人双手完全粉碎,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全在冒血的样子,霍义龙心里又是一阵惊恐。

    他刚刚把手机密封好,那边的“神秘小丑”卫天望已经又拿来一根绳子绑在他身上,绳子另一头则拉在自己手中。紧接着卫天望便一跃,到了潜艇的进出口,将盖子猛的揭开,没有预料中的海水涌入,原来此时潜艇已经上升到极致,进出口刚好冒出水面,接下来自然是要开始慢慢下沉了。

    卫天望拉拉绳子,示意霍义龙自己爬上来,接着就不见了人影。

    强打精神,霍义龙终于在海水开始漫入之前爬出来,双肩绑着的空桶让他整个人浮在水面上,他紧张的四处张望,却发现那人已经不见踪影。

    原来他真是来救我的,霍义龙心情变得复杂起来,这人太神秘了,来得突然走得也是毫无征兆,诺大的海面此时只有轻轻的浪花声,月光下却是不见丝毫人影。

    游泳再快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一点时间就游出我的视线吧t义龙只能将对方当做神鬼莫测的高人了,这种事情说出去,别人恐怕都不会信啊！

    他倒是没想过卫天望此时其实就在他身下十来米远的海水里泡着,仗着胎息秘诀的神妙,自然是不需要露头的。

    霍义龙花了整整十分钟的时间深呼吸,让自己从刚才炼狱般的回忆里解脱出来,变得冷静些,才敢小心翼翼的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刚才他怕自己太过惊恐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让手机沉了下去,那可就完蛋了。

    霍义龙身为霍家的后人,虽然没有在体内安装张志强猜测的那种高端生命检测仪,但手机还是自带定位功能并且可以将经纬度一键传输给别人的。

    很快浩浩荡荡的搜索队伍正中那条船上,霍父的手机便接到个信号,他大喜过望,打开一看正是霍义龙手机传来的经纬度信息,他立刻大手一挥,示意百多辆船呈扇形往那个方向集中,到这时候了他也顾不得有没有可能是陷阱了,先过去看了再说。

    莫无忧在另外一条单人快艇上,也收到霍父转发的信息,一马当先催动快艇率先赶了过去,不得不说她这艘快艇不愧是特殊部门出品,速度极快,转眼便将众多其他船只抛在后面。在莫无忧出发后,另外还有一艘和她差不多速度的快艇也跟在后面,自然是她的同事了。

    另一边霍义龙在发出求救信号后,整个人顿时从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下放松了,昏昏沉沉的,今天从被绑架一直到现在,都战战兢兢的,到现在已是身心俱疲,一蹬松很快就坚持不住了,进入了半昏迷状态。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莫无忧和她同事终于赶到附近,一番搜索很快找到漂浮在水面上的霍义龙,此时小胖子已经彻底昏迷过去。

    诺大的海面上,除了霍义龙再也没有别的任何东西,潜艇早已沉入海底,张志强等人的尸身恐怕几十年都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对于人质是如何脱险的,莫无忧心中极其好奇,但现在他尚且昏迷,也无法询问,示意同事将他装上快艇,两人一边联系霍父一边往回行去。

    就连莫无忧和她的特工同事也并不知道,就在同事的快艇底部,已经无声无息的贴了个人上来,正是卫天望,他本可以自己游回去,但这边距离海岸线实在太远,就算体力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时间却浪费得太多,所以他一开始的打算就是贴着别人的快艇回去,此时装钱的大袋子被他用胸膛顶在快艇底部,减少可能带来的阻力。

    开出去片刻,莫无忧的同事纳闷的说道:“我怎么感觉变慢不少了。”

    莫无忧在对讲机里答道:“你装了个人在船上,慢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

    许久后,在双方汇合之后,霍义龙被转移到游艇上,早已准备多时的医生们立刻检查他的身体,确认他毫发无伤只是由于疲劳过度惊吓过度晕过去了之后,霍父的心头大石终于落了地,至于损失的一千三百万赎金,他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

    一时半会霍义龙也醒不过来,莫无忧和她的同事提前返回了,一路上莫无忧满脑子都是疑问,以张志强那伙人的秉性,根本不可能放过霍义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才会让他毫发无伤的脱离险境,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可怕,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脑子里下意识的浮现出一个念头,难道有高手插手了?

    但她晃晃脑袋,“不可能,就算有高手插手,他当时又怎么跟上去的?事后又怎么离开的?这可是大海不是陆地啊！人又不是鱼,也不是鸟！”

    莫无忧放弃了这个看似荒谬的想法,但却消不去心中的疙瘩,她并不知道,此时卫天望又换到了霍家的游艇下面去了,方才莫无忧的同事说速度慢了,起了疑心,卫天望保险起见还是换了个地方。

    自己的衣物和手机等东西藏得非常隐秘,他倒不担心被人发现。

    半夜过去,卫天望终于拖着略带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房中,为了避开耳目,他一路是自己小跑回了兴同园的,至于钱和面具,则是被他悄悄翻墙放进了自己学生寝室的带锁的衣柜里。

    在卫天望不知道的情况下,莫无忧已经带着同事来到霍家,询问起刚刚醒来的霍义龙了。

    “小子,你说一下当时到底怎么脱险的?我们希望你配合调查,”莫无忧那个男同事当先说道。

    此时小胖子突然被人问起当时的情况,又回忆起那可怕的人物,立刻又进入到惊慌的情绪中,“别！别问我了！我不知道,我脑子好晕！头痛！我的头好痛啊！”

    儿子的痛苦神态,看得旁边的霍父揪心不已,拦在霍义龙面前,表情不豫的说道:“两位别为难我儿子了,他现在情绪不稳定,等他安定下来再说吧,虽然你们是特殊部门的,但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为人父亲的心情。”

    莫无忧横了自己这同事一眼,示意他闭嘴,回头对霍父说道:“霍先生,我明白你的心情。也知道霍义龙同学现在可能处在什么样的心态,我接受的训练中就有帮人调节心理这一项,普通的专业心理医生在这方面未必都能比我做得好,倒不如让我试试,也能帮助他尽快走出阴影。”

    霍父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两人的来头太大,另外这女特工不像是在吹牛,让她试试也无妨。

    这一次询问,整整持续了半个晚上,霍义龙终于将记忆碎片慢慢拼接起来,在莫无忧的帮助和诱导下,也终于从惊慌失措的心态下完全脱离出来。

    但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神秘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会出手,难道只是为了那千多万的赎金吗?另外他到底是怎么到达事发地点的,又是怎么离开的?用玻璃片射穿人的脑袋,神乎其技的枪法,在那样狭窄的空间,面对数人的乱射却毫发无伤,最后又用那么冷血的方式审讯张志强。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代号“小丑”的家伙,是个极端危险的人物,拥有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实力和冷酷无情的性子,对金钱似乎也有一定程度的渴望。

    莫无忧心事重重,她当然不会傻到以为对方会死在海里,暗自祈祷以后不要遇上这家伙就好了,回去还是要仔细查实一下,调查对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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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莫局长

﻿    第258章莫局长

    “回去我们查一下那段时期内海洋馆附近道路的监控吧,”莫无忧的同事在走出霍家大门后说道,“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从人质形容的来看,那个小丑简直就是个恶魔。应该叫他恶魔小丑才对！”

    莫无忧轻点瑧首,“是要查一下,如果这种人隐藏在香江,确实威胁太大了。刚调来这里,我可不希望身边藏着个这种定时炸弹。”

    她从霍义龙嘴里知道他的室友是卫天望,她也曾怀疑过卫天望,因为如果是他,或许可以做到这些,他就是拥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实力,但霍义龙却一口咬定,从体型和声音判断,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室友。

    莫无忧却不这样看,以她的见识,对于缩骨功或者改变声音的法子还是有所了解的,但她依然想不明白,如果是卫天望的话,他又是怎么过去的呢?那可是距离海岸线极远的海里啊！

    两人来到位于香江某核心地段的大楼,两人没有选择这栋大楼上摆在明面处的电梯,而是在曲折的过道里转了几个弯,来到位于地下停车场一个写着配电室的门前,这门外面摆着一个看起来和普通锁没有区别的锁孔,但莫无忧却没有掏出钥匙,反而是用右手食指暗了一下锁孔右侧两厘米处的位置,里面滴滴两声,表示初步验证通过。

    很快门前上的猫眼闪出一束并不刺眼的绿光,沿着莫无忧的脸扫描了一遍,里面传出一声中文机械音,“面部特征验证通过,瞳孔视网膜特征验证通过。身份确认: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莫无忧。”

    随后那名男同事也接受了验证,“面部特征验证通过,瞳孔视网膜特征验证通过。身份确认:香江特殊事务局资深探员,宋青山。”

    然后这扇门便自动打开了,莫无忧和宋青山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一下子不复地下停车场原本的风格,全金属的墙壁上面,数个隐藏在防弹玻璃后面的摄像头正不断扫描着这过道里的一切,另外还有四个黑洞洞的洞口,里面藏着的是四挺全角度转向的连发机枪。

    这里,就是香江特殊事务局的总部！

    自九七年香江回归共和国,摆脱英租界的身份以来,英吉利国在香江的各项事务并未立刻退出香江,而是从明面上转入地下,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在香江展开各种地下活动,意图以香江为切入点颠覆共和国的稳定繁荣。

    而共和国除了组建明面上的特区政fu与之对抗以外,自然也有隐藏在背后的特殊武装力量与之对抗,负责处理一些香江相关的别国特工渗透的情况,另外香江是一个真正国际化的大都市,不少在别国遭受通缉的危险份子也会出没在香江,当这些特殊的敌人强大到明面上的警察无法对抗时,也需要特殊事务局派出特工协助行动。

    而莫无忧,由于在西伯利亚上的重大功绩,也由于她这十年来的持续贡献,再者和她那个并不愿意承认的父亲的缘故,她终于被强行从特勤九组调离,起初她是很抗拒这个任命的,但上次距离死亡太过接近的经历,稍稍改变了她的想法,在确认了卫天望会来香江读大学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来到香江,这让她年纪轻轻便成为了这个咽喉之地的特殊事务局局长,行政级别几乎和特区首脑持平。

    在普通行政职能部门,要在二十一岁的年龄就升到这等级别,根本是不可能的,但在这种特殊部门中,只要功绩足够,又有非凡的能力和背景,越级提拔并非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莫无忧从十岁开始就是特勤九组的一员了,她的服役年龄甚至比不少三十多岁的人都要长。

    当然,她自己心里表面是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由于卫天望才来的香江,但她却知道,这个神秘而又强大的男人,自从遇上他之后,他已经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强行闯入了自己的内心,不然当初卫天望面临审判时,她也不会不顾身份立刻前去救驾了。

    如今的她,虽然肩负重任,但在内心世界的深处,却也盼着,和卫天望在同一个城市,能和他有更多的交集。

    按捺住心中那一丝激动,莫无忧和宋青山登上直通大楼顶层的电梯,片刻后两人一步迈出,路过的工作人员一看是莫无忧回来了,朝她点头示意,“莫局长好,宋探员好。”

    这里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这个特殊部门里的在编人员近百人,但办公室却有近五千平方那么大,占据了这栋位于市区高楼的顶层。

    当然,寻常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明面上是五十层的高楼最顶部,还有传说中的五十一层,藏在大楼顶部的三角形顶盖里面,站在这里的窗边,可以俯视大半个香江核心市区。

    莫无忧身为局长,自然拥有最大的办公室,包括资料间、休息间、健身房等各项堪称奢华的设施,总占地面积达到五百个平方,堪称豪华。当然特殊事务局肩负着重任,身为局长尤其责任重大,享有特权自然理所应当。

    这宋青山来头也是不小,年仅三十岁但已经成为了香江特殊事务局的王牌探员,功勋卓著能力强悍,只是平民背景,但硬靠着一路玩命打拼,年纪轻轻就爬到资深探员的身份,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年纪偏大的副局长退休后,他便能顺理成章接过班来。

    事实上以他的功绩和能力,就算当局长也是够的,当然也正是因为吃了没有背景的亏,才让他这次屈居空降过来的莫无忧名下。

    起初对于老局长退休后,空降来一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女人当局长,他是非常抵触的,但在见到莫无忧本人后,他顿时对对方惊为天人,同时莫无忧也有意无意展现了自己身为特勤九组王牌特工的实力,虽然未能让宋青山完全服气,但也证明了自己这个局长当得实至名归。

    最重要的是,宋青山知道自己的短板就是没有背景,如果能将这女人追求到手,结为夫妻,往后自然真正进入了共和国的核心阶层的视野,才能真正迎来事业的腾飞期。

    莫无忧来了之后一番选拔,宋青山自然靠着出色的本事力压群雄,成为有资格与莫无忧共同行动的重要人员。

    有资格和莫无忧一起出任务,自然让他斗志昂扬,对于追求这个比自己小九岁的女子更有信心和决心了。

    当然,到目前为止,经验丰富的他还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追求莫局长的意图,不然恐怕第二天就从现在的位置被拿掉了。

    两人一道来到局长办公室,莫无忧示意宋青山去操作资料室的电脑调阅监控资料,而她自己则拿着手机,悄悄走到自己的休息间,犹豫着要不要给卫天望打电话。

    虽然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但她却总觉得霍义龙嘴里的恶魔小丑,很可能就是卫天望。

    但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没能打出去这个电话,想听到他的声音,但又害怕自己突然间主动的联系会引起对方反感。

    宋青山的工作能力果然非常强,短短十五分钟后他就发现了卫天望出现的端倪,虽然卫天望已经提前三个路口下车,但只避过了张志强的眼线,在香江强大的天网监控系统下,他的行踪无所遁形。

    以宋青山的工作能力,十五分钟找出卫天望出现在海洋公园附近的行踪,都算慢的了。

    从时间上,宋青山在霍家送钱到达的时间点往前推移两个小时,从地理范围上,则从海洋公园为核心往四周道路辐射性延伸。在那个时间段,会到海洋公园的车本来就少,很快就找到看起来非常可疑的出租车,虽然没有拍到客人下车时的画面,更可疑的是监控摄像头里的这辆出租车将人送到之后,立刻离开了,但在此后这一段时期内,没有第二辆出租车从海洋公园方向出来。

    那就证明了,起码在霍家将钱送到的这段时间内,那个人一直呆在海洋公园附近的位置没有回去。

    时间继续往后推移,依然没有出租车从那个方向出来,只有霍家的车队。

    以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为依据,宋青山很快就查到这出租车载客的出发点,正是香江大学的校门口,在这个地方的天网将上车的人的相貌完全拍了出来。

    卫天望本就有相当的知名度,宋青山很快就查到了他的身份,同时也查出了他是霍义龙的室友,甚至连他在军训时的惊人表现也一样被查了出来,连他和厩林家之间那一丝隐秘的关系,也被宋青山挖掘出冰山一角。

    没想到如此轻松就找到那个神秘面具小丑的身份,宋青山立马给莫无忧邀功。

    谁知道莫无忧一走出来,只看了眼他的调查报告,便说道:“这件事你放一边吧,你不用管了,由我全权负责。”

    宋青山一愣,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莫局长,这人是危险人物啊！你一个人去调查他,太危险了！这样吧,明天我就去香江大学试着和他接触一下。”

    莫无忧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坚决,“你不能去！这是命令！同时这件事你也立刻忘记！我不是开玩笑的！”

    宋青山还试着挣扎一下,“莫局长！这个人叫卫天望,他手里可是有整整十一条人命啊！而且从这些资料显示,他绝对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而且你知道吗！他和厩那个神秘的林家也有关系,似乎还是敌对的！这样的人,如果我们能绳之以法……”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才是局长,这件事我说了算！”莫无忧一拍桌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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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特工的窥探

﻿    第259章特工的窥探

    宋青山见莫无忧发火,愣住了,讪讪走了出去,本自己原本想要追求的女子,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发火,而且还是个疑似的危险分子,让他心中极其不平衡。

    回到自己办公室,再度试图查询卫天望的资料,却已经是一片空白了,就连天网上的监控信息也全部被清空,就在他离开局长办公室的这样短的时间内,莫无忧已经动用自己特殊事务局局长的特权,直接深入天网系统后台以及国家资料库,将与卫天望有关的全部信息全都删除了。

    堂堂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自然是有这个特权的。

    宋青山狠狠的一拍桌子,“混蛋！该死！她这根本就是要包庇罪犯！”

    仔细一回想,宋青山敏锐的发觉,在看到卫天望的资料时那一瞬间,莫无忧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敏锐的回忆起卫天望之前的行踪,在某段时期内他曾出现在东北方向,而那个时候,莫无忧刚好也在东北。

    而且此后在卫天望掀翻当地公安局副局长的事件中,莫无忧甚至亲自出庭帮他作证！

    那么这两人很可能事先就认识！

    莫无忧肯定打算包庇他！刚刚上任局长,就要包庇嫌疑犯,那她对卫天望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这可是要冒风险的违纪行为！

    可恶啊！

    宋青山面色铁青的捏碎了手中的鼠标,眼神里满是不甘,本来眼看人生的转折点就要到手,却居然被一个小屁孩抢先了,他怎么能甘心。

    出生平凡的他,本就有着超乎常人的偏执,所有才能顶着重重压力走到今天,在满怀期望的时候,突然遭遇这样的当头一棒,让他难受得想吐血。

    你以为你把所有档案删除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宋青山想起卫天望和林家那一丝敌对的关系,暗暗咬牙,我的希望还没有断绝,如果能利用卫天望的事情搭上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家族,自己将来的前途,只会更广大！

    莫无忧,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此时莫无忧正心情复杂的看着面前一片空白的电脑,刚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下意识便删掉了全部的档案,这当然是再严重不过的违纪行为,但为了卫天望,她却毫不犹豫的做了,正如当初出面帮他在法庭上翻盘时一样。

    她静静躺在长椅上,眼神空洞,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那个人,以前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啊,虽然他在西伯利亚也杀过许多人,也帮自己杀了银狼,但总体还是个非常温和并且正常的人,但霍义龙嘴里的恶魔小丑,根本就毫无人性,强大到令人窒息,冷血到令人害怕,明明是救命恩人,可霍义龙都没有感受到一丝温暖,那只能说明当时的他实在太可怕了。

    犹豫许久,莫无忧暗暗决定,明天还是去和他谈一谈吧,他身上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的性格变化如此巨大。

    第二天,放学后,卫天望正忙碌着布置自己的新家,门铃便被一个不速之客按响,他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的人,竟然是莫无忧。

    “你怎么来了?”打开门,卫天望显得很惊喜,在这里遇到莫无忧,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两人互相知道对方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带来了格外强烈的亲切感,而且严格意义上说,她也是引领自己学会用枪的开门师傅,虽然现在很显然已经被自己超过了。

    莫无忧妩媚一笑,用手捋了捋头发,扭扭身子走入房里,微笑着说道:“怎么?我就不能来这里啊?难道这是你的秘密基地?那我可又知道你一个新的秘密了哦。”

    卫天望回头给她倒水,不置可否的说道:“这哪是什么秘密基地,不过就是我随便租的房子而已。你想参观尽管参观好了。”

    莫无忧看他在那里忙着给自己准备茶水,心中感觉尤为怪异,在霍义龙嘴里的那个恶魔小丑,绝对是个冷血无情之徒,可现在看来,此时的他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以莫无忧王牌特工的观察力,她自信自己现在所看到的卫天望,是他真实的一面,当然如果能够连她也瞒过,也只能说太可怕了。

    哪怕已经在心中百分之百确定,卫天望就是小丑了,但莫无忧依然想不明白他这样双面性的性格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以前认识他的时候一直没发现他有精神分裂的迹象啊?而且他出现在潜艇,虽然带走了钱,但毫无疑问他是冲着救霍义龙去的,毕竟两人是室友,所以在他化身为小丑的时候,是可以保留卫天望本身的记忆的,但性格怎么会差别这么大呢?

    莫无忧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将茶水放到了她的面前,只看了她一眼,便问道:“怎么?你有心事?我们也算一条船上的人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说吧,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莫无忧端起茶杯,调整了一下自己混乱的心绪,才说道:“我先给你说说我为什么到香江来了吧。”

    接下来莫无忧便将自己在西伯利亚立功之后,暂时决定离开缉毒第一线休息一阵子,便顺势升官接替香江特殊事务局老局长的岗位,所以到了香江来了。她当然不会告诉卫天望,自己其实是冲着他来的。

    卫天望点点头,笑着说道:“那这么说来,你现在是香江的土皇帝了?那可好,以后指不定我有什么事情会求到你头上来呢。”

    卫天望刚说完,莫无忧的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问道:“本来我打算过段时间来找你,好给你个惊喜的。但今天我提前来了,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卫天望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暗想不是吧,自己化身小丑所打的第一仗就被识破了?这让他心生惶恐,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但只过去了那么短短一瞬间,他便马上调整好心态,一脸好奇的模样,问道:“为什么?”

    莫无忧见他好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别卖关子了,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卫天望装作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莫无忧深呼吸一口,“你就是小丑吧?”

    “小丑?”卫天望一脸茫然,“小丑是什么?”

    “难道真不是他?”莫无忧心中这样想到,不可否认卫天望的精神控制力强得惊人,方才那短暂的皱眉,压根就没有被莫无忧察觉,如今伪装出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反而让莫无忧内心的坚定动摇了。会出现这种心态,就连莫无忧自己都觉得荒谬,昨天打车到海洋公园的人,百分之一万就是他,可现在自己看到他这故意露出来不想承认的样子,却下意识的就想相信他。

    这是在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自己被他做出来的表情强行改变了心态,这简直近乎魔法。

    两人一番交谈,莫无忧最终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选择了两手空空的离开,证明他是小丑的证据已经被自己亲手抹去,莫无忧只得隐隐想到,卫天望打算利用小丑这个身份做一些不会被当权者认可的事情,他不愿让自己变成知情者,或许是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

    她把卫天望的人性想得很美好,却没料到卫天望实际上是被第一次出动就被识破的事实给打击到了,就打算死皮赖脸的否认。

    莫无忧最后不再追问,好歹让他舒了口气,也提醒了他一会后要更小心。

    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二天,正当卫天望谋划着找个时机去神龙架景区挖出张志强埋着的两百万,凑够一千五百万,再想办法将这些赃款洗白,正式开展在香江建立练功房的计划时,他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对方以为行动很隐秘,只是远远的在远处的高楼用望远镜观察自己的行动,但对方显然没料到身怀九阴真经的卫天望的视力的变态。

    他在功聚双目后,仅仅是靠眼角的余光便判断出,监视自己的是一个面相精干的男子。

    卫天望不动声色,但心中却隐隐判断着对方到底是林家派来的人还是艾母派来的,但毫无疑问,是敌非友。

    确定对方是敌人,是卫天望发现自己衣服上被人安装了细若发丝的跟踪仪器之后的事情。

    就在当天晚上下课回家之后,他一换衣服,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动了,对方的行动非常小心,甚至连衣架摆放的角度都和他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对方为了不被他发现,明明都探入家里了,但却没有在所谓的隐秘处安装监视器,只是在自己每一件外套里都塞了个这玩意。

    但微型跟踪器那细微的重量,却成了卫天望发现不对劲的导火索。

    常人肯定不会察觉到异样,但卫天望自从九阴真经有所小成后,对这些细微处的感知能力强得可怕,衣服一上身,他便发现重量和往常不一样了,稍稍仔细一搜索,他便从衣领夹缝里找到一个非常细微的圆球。

    一拿到这玩意,他心情变得不是很开心,因为这个跟踪器一看就是很高科技的东西,而在这个国家,有资格使用这些高科技设备的,十有只有特工组织,而莫无忧所在的正是特殊事务局,难道是莫无忧对我不放心?所以找人来监视我?

    这个想法对他的打击尤为严重,被自己完全信赖的人所怀疑,让他心情变得压抑。他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昨晚回来时,提前把钱和面具放回了学校,不然肯定被人翻出来了。

    当想到这个问题之后,他立刻扔下手里的衣服,冲出门去直奔学校。

    半个小时后,他原本郁闷的心情便豁然开朗了,因为他在自己的寝室里,逮住了刚撬开衣柜的宋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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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冷血

﻿    今天霍义龙还在家休息，这也在宋青山的掌握之中，所以他白天在卫天望的出租房里设置了跟踪器，搜擦一番一无所获之后，晚上就放心大胆的来了这里。

    宋青山没有料到自己画蛇添足的跟踪器彻底暴露了自己，当房门被瞬间打开时，他正满心兴奋的看着面前的大口袋，手里正拿着那张依然带着海水味道的小丑面具。

    我拿到证据了！哼！莫无忧，别以为删掉监控我就没有办法了，我拿着这些证据，和上面的人联系，只要我搭上林家的线，帮他们把卫天望收拾了，将来你还不是要被骑在身下求饶的角色？

    狂喜之中的宋青山，只是瞬间放松了警惕，就被悄悄靠近，然后瞬间打开房门的卫天望逮了个正着。

    宋青山虽然自负，但却没嚣张到认为自己能和一个瞬间击杀十一个人的变态单挑。

    逃！

    当即他扔下手里装钱的袋子，拿着面具就往寝室的阳台冲去，没有任何一丝停留，纵身一跃便从阳台处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卫天望体内的血液瞬间燃烧了起来，对方如同附骨之疽般纠缠不休，现在还拿走了自己的面具，虽然杀人的出发点为了是救人，但手刃十数人的事实完全可以让自己万劫不复！

    已经管不及对方是不是莫无忧的手下了，他飞快拉上房门，身形仿佛凭空飘逸到了阳台，紧随着那名男子的步伐飞出窗台。

    刚刚飞到半空，卫天望向四周望去，此时对方依然在空中。正在飞速下降中，但他飞到一半从腰间射出一根绳索，射向三楼阳台，随后绳索上的钩子牢牢扣接在阳台上，飞快收拢。就见他在空中划出个圆弧，反而又落向卫天望自己的宿舍大楼的二楼。

    而此时卫天望身体也飞在空中，但却是斜斜往前方飞去，如无意外自然是要径直撞在对面大楼约莫二楼高度的墙壁上。

    飞身而出之后，宋青山心中已经踏实了下来，他根本没想过对方也会跟着飞出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这样的特工装备，换别人从五楼这高度跳下来，基本是找死的行为。

    所以他在绳索的牵引下，所划的圆弧越来越小，直到他双足一蹬在二楼阳台底部一踩。又荡了回来，他抓住绳索一抖，便将钩子从阳台上脱离，顺势翻滚着落向地面，区区二楼的高度，以他的平衡能力，已经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了，到时候只要在地上借势滚上两圈。自然可以化解掉所有冲力。嘿嘿，到时候他肯定在五楼看着干瞪眼吧？就算是攀岩高手，从下水管滑下来。等他落地的时候，自己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堂堂香江本土最出色的特工，宋青山不认为在自己一心逃命的情况下，还有什么人能追得上自己。那人厉害毕竟只是在霍义龙嘴里说出来的，宋青山虽然不敢和卫天望对单，但在逃命这事上面。却是充满自信的。

    可就在他刚刚收回绳索的那一瞬间，他抬头一瞟。正看见一个黑影同样从阳台上飞了出来，然后宋青山在空中骇然转身。看着对方直直飞向对面的楼房！

    不是吧！这什么情况！这家伙不要命了！这样撞上对面的楼房，还不粉身碎骨？

    然后他这一生的自信，只用了不到两秒钟，便灰飞烟灭了。

    他亲眼看到卫天望在空中调整身形，换成双足朝前，然后他双脚脚尖率先触到对面的二楼墙壁，明明速度极快的冲撞，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这里毕竟是学校，不想弄出太大动静引起他人注意，卫天望用巧劲完美的化解了冲力。

    脚尖和墙壁接触后，卫天望一点点的下蹲，终于在彻底变成和地面平行的蹲姿后，彻底稳定下来，然后猛然昂首，看着即将落地的宋青山。

    双足发力，整个人炮弹般朝着他的方向直直飞去。

    宋青山完全迷惘了，甚至连调整身形都忘记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调整，本打算双腿先落地之后再往前翻滚，结果成了双手在下，无奈之下，他只得附身探出双手，打算靠双手做第一次支撑，但他脑子里依然是一团乱麻，还没有从刚才那一瞬的震撼中反应过来，这怎么可能！

    眼前所见的一幕，已经完全颠覆了人体的极限，人类的身体怎可能承受住那样的冲击，而且他居然还反过来射向这边了！他是要一头撞死我吗！

    显然他低估了卫天望的能力，就在宋青山的双手刚刚撑到地上的那瞬间，卫天望的右手已然抓住他的后颈。但卫天望向前冲去的冲势没有停止，他就这样抓住对方的后颈在空中翻腾三百六十度，最后宋青山却是这样被他硬生生抓着，他单手用更强的力道抓着，反而再度离了地，再被狠狠仰面朝下摔在地上。

    堂堂香江特殊事务局首席资深探员，在卫天望的手里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制服，这就是修炼了内家功夫的高手和普通人之间的巨大鸿沟，不可逾越又残酷万分。

    被摔到地上之后，宋青山只觉得自己脖子都快要被扭断了，被抓过的地方全是撕裂般的痛楚，当他想呻吟和呼救时，更惊恐的发现自己喉咙竟然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卫天望抓起他的头发，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

    此时两人所在的地方，正是两栋寝室楼房正中，恰巧处在所有灯光照射的阴影之后，整个过程里，除了宋青山的钩子勾住阳台那瞬间发出了一丁点声响，其他时候都寂静无声，就连摔他下地，也是用的巧劲，没有引起任何在休息的学生的注意。

    卫天望冷冷看着他，手上的真气正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

    宋青山在发现自己莫名的喊叫不出声音后，又尝试将手伸向腰间。打算摸出枪来做最后一搏，但没有用，就算指头已经摸到枪柄，可他却发现手指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全身没有任何一丝力气。比宿醉到极致时还要乏力。

    此时卫天望并没有开启精神封锁状态，但他勃发的怒意，让此时的他比化身小丑时还要让人害怕，“说吧，你是谁派来的？是林家的？艾家的？还是莫无忧手下的？”

    宋青山想回答，但无声的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卫天望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现在说不了话啊。那我问你，你是莫无忧手下的人吗？如果是，就点头。如果不是，就摇头。你现在脖子可以动了。”

    然后宋青山下意识点了点头，虽然他的私自行动没有莫无忧的授意，但他也确实算莫无忧的下属，他可以感受得到对方身上那实质般的杀意，只求承认自己是莫无忧下属的身份后，能侥幸生还。

    见状卫天望心中非常失望，虽然是自己骗莫无忧在先。但被她派人刺探，确确实实有些难过，但理智让他又问出一个问题。“那你的行动是莫无忧的安排吗？如果不是，你摇头，那说明这事是你的私自行动，如果是，你点头，那说明是莫无忧安排你来监视我的。奉劝你不要说谎。否则你会比死更难过。”

    言必卫天望稍稍控制一股真气刺入他的脊髓，宋青山浑身一阵剧烈颤抖。短短五秒钟的剧痛，便让他浑身大汗淋漓。更痛苦的是就连哀嚎的权力也被剥夺，哪怕他接受过非常严格的反审讯训练，但这种发自体内的剧痛依然不是他的意志力可以抵抗的。

    “好了，现在你可以点头或者摇头了，”卫天望再度说道。

    宋青山尽管并不情愿，但还是无奈的选择了摇头。

    “你的行动，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知情吗？”

    宋青山继续摇头。

    卫天望原本阴霾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很好，那你可以去死了。”

    “卫天望！别！”这时一声小声的惊呼从旁边的阴影处传来，是莫无忧的声音。

    莫无忧身为局长，对局里各个特工的动向自然要时刻掌握，今晚在回去后，听下属汇报宋青山领了全部装备之后出门了，她便猜到宋青山来找卫天望的麻烦了。

    她先去了出租房，自然一无所获，赶紧又赶来这边，果然瞧见了这一幕。

    “哦？你也来了，那正好，他是谁？你觉得他找我麻烦的动机是什么？”卫天望扭头问道。

    莫无忧神色复杂的走了过来，眼神变幻片刻，但很快变得坚定起来，说道：“他是特殊事务局里的一名资深探员，昨天你应该见过他的，当时他是和我一起到参与霍义龙绑架事件的。我曾命令他不要管这事了的，我根本不想调查你的，但他不听。他这次是私自行动。至于他找你麻烦的动机，照我的猜测，是他对我有兴趣。但我又帮你抹去了昨天你打车到海洋公园的监控证据，他觉得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嫉妒你并且也认为你是犯罪分子。所以想找到你的证据毁掉你。”

    “那我的证据现在已经被他发现了，你觉得，我能放过他吗？或者，就算我放过他，他会就此甘心吗？仅仅因为猜测你对我有兴趣，就这么卖力的来调查我，甚至违背你这个堂堂局长的命令，对于你们特工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不就是遵守上级命令吗？”卫天望再度问道。

    “是的，违背命令在某些情况下是会被判死刑的。而且就算这次他活下来了，他也不会就此罢手！”莫无忧斩钉截铁的说道，在来香江特殊事务局之前，她已经对局里的特工做过细致调查，自然知道以贫寒出生走到今天的宋青山其实很偏执，正如这次的私自行动一样，有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除非死。

    听到莫无忧的话，宋青山心中一片悲凉，从别人嘴里的传言，他并没能体会到这恶魔小丑的可怕，可现在他终于感受到了，但下一个被小丑祭刀的人却是自己，更可怕的是莫局长也完全不打算站在自己这边。今日再无幸免的可能。

    “所以，他可以死了。”

    咔擦一声，宋青山的脖子被扭断，结束了尚未波澜便风停雨歇的一生。

    默然看着宋青山的尸体，莫无忧突然说道：“可我也知道你小丑的身份了。”

    若是之前。卫天望对莫无忧还有一丝怀疑，但听她亲口说出，不想调查自己，这人也是私自行动，而且她虽然没有明说，但言语间也表达了支持杀掉这人的意思。自己本就帮他杀过银狼，现在当着她的面再杀一人，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现在他也彻底坦然了，之前不过是因为对方是莫无忧的下属，所以主观臆断了。现在念头彻底畅达，笑笑说道：“但你不一样。恩，不一样的，我向你道歉，为我之前在心中对你短暂的怀疑而道歉。”

    在道歉的时候，卫天望难得的低下高傲的头颅，和莫无忧的真诚相比，自己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了。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自己永远是正确的，错了也是正确的。但在面对朋友时，他并不害怕承认错误，因为每一个朋友对他来说，都是值得珍惜的人。

    莫无忧一愣，猜到之前卫天望不愿意承认，是有点信不过自己。在抓住宋青山时，也曾怀疑自己。

    这样想。她心中并不开心，相反很失落。但再看卫天望一脸真诚的道歉，突然展颜一笑，不管他是否怀疑过自己，但他这人始终就是这样，简单直白，藏在深深的戒心后，却是单纯的坦诚。

    和那些口蜜腹剑的人比起来，卫天望这样的人要好太多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原谅你了，行了，你先走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回头我再找你单独聊聊，恶魔小丑先生，我想，你应该可以成为一个好人。”莫无忧重重说道。

    卫天望并不担心莫无忧能否顺利处理掉这事，她身为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都不能处理旗下一个探员的阵亡事故的话，那真不知道谁能搞定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卫天望干脆利落的点头，捡起地上的面具，回到寝室将钱袋扛在背上，独自回出租房去了。

    莫无忧看着面前的宋青山的尸体，短暂失神片刻，突然宋青山的手机无声的震动一瞬，在这个宁静的夜里被敏锐的莫无忧注意到了。

    莫无忧附身在他身上搜查一下，掏出手机一看，没有短信也没有来电，但这手机本就是特殊事务局特别设计的秘密联系方式，当输入专属代码后，原本毫无破绽的桌面便会发生变化显示出真正的情况。

    输入宋青山的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手机除了经过香江特殊事务局的改装之后，似乎还经过了二次改装，因为莫无忧输入了宋青山的内部代码后，专属桌面上依然什么讯息都没有。

    到此时，莫无忧心中原本还有着的一丝芥蒂，彻底泯灭了。

    眼睁睁看着卫天望击杀自己旗下的特工，虽然是因为无可奈何的原因，但自己身为局长，终究心里还是有点芥蒂的，这手机的异状，却已经将宋青山的另一重身份揭开了。

    但作为接手特殊事务局和英吉利特工组织对抗重任的她来说，双方都非常了解，在香江这个地方，有能力对特殊事务局的专属手机进行二次改造，并且不被事务局发现异状的组织，除了英吉利的特工组织，就只有远在大洋东岸的另一个强国了。

    但无论是哪个国家，都改变不了宋青山潜伏间谍身份的事实，那么他这次也算死不足惜了。

    难怪他出生平凡，却能在三十一岁的年龄攀升到如今的位置，原来背后还有别国的支持。

    这次他也是他机缘巧合之下，被心中执念左右了思绪，也低估了恶魔小丑的能力，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莫无忧笑了，她倒是要代表国家感谢卫天望，帮她除去了一个身边的定时炸弹，如果被这样的间谍爬上副局长的位置，那真不知道国家要遭受多大的损失。

    此后，莫无忧并没有急着联系卫天望。

    卫天望却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陌生来电，当接通电话的那瞬间，他几乎留下感动的泪水。

    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已经克制到不再去想，可当林若清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响起时，他还是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林若清的语调显得很着急，甚至没有给卫天望什么说话的时间，连珠炮一般说道：“天望，我现在林家过得还好，你不要担心，前几天香江有人打算对你不利，主动联系林家说有你犯罪的证据，只是刚好他联系的对象已经暗中变成了我的人。所以我把这件事压下去了，你要小心点，不要给人留下把柄。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和林家为敌，林家多年沉淀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我希望你能好好读书，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你甚至不一定非要来接我出去，母亲没有你担心的那样脆弱，无论我在哪里，我永远都是你妈。好吗？答应我，别继续了。”

    卫天望终于可以说话了，“妈，我不能答应你。”

    林若清沉默了两秒，随后语气更急促的说道：“那你一个人在外一定要小心！我挂电话了，有机会我会再打给你。”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卫天望咧嘴一笑，虽然时间很短很短，但自己却得到了非常庞大的信息量。

    妈妈她，现在过得很好！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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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神龙架狼王

﻿    第261章神龙架狼王

    若是以前,根本不能想象她还可以在里面给自己打电话。

    可现在她不但打电话了,而且还说了这么多话,必然是她做了很多努力,甚至可以短暂的避开林常胜的耳目了。

    而她所说的,联系林家的人,必然是已经死掉的宋青山,可宋青山联系到的居然是她的人！说明她也开始强大起来了,甚至在林家内部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卫天望不禁好奇起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个看似柔弱的母亲,在被逼回林家后,到底爆发了多么强大的能量,居然能在那个森严铁壁的家族经营到这等地步。

    此时卫天望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二十年前的华夏第一妖,那是一个足以改变时代的称号,却属于林若清。

    接下来的几天,卫天望的心情都非常好,周末他独自坐上前往神农架临近城市的飞机,那里有张志强埋下的两百万,当这两百万到手,他便打算着手筹办练功房的计划了。

    考虑再三,他决定在香江买下一件属于自己的房屋来,这房子不能离市中心太近,并且必须是单独的一栋。毕竟是练功房,如果选在市中心又修在楼房里,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状况。

    但他的要求已经近似于别墅,一千五百万在大陆看起来或许很多,但想在香江买别墅,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他唯一的办法便是购买别人空置的小厂房。

    这种东西让他自己去找,那必然是极其麻烦的,万幸,反正现在莫无忧已经知道了他恶魔小丑的身份,后来打电话时她也曾主动提起过,愿意帮卫天望把一千五百万转化一番,从赃款变成可以正常使用的钱,这对她来说并不难。反正莫无忧为了卫天望做过的违背原则的事情已经够多,再多这一点也无妨,反正是霍家的钱也不是国家的钱。

    卫天望隐隐觉得莫无忧还有什么事情想和自己谈,但现在她既然不主动提起,自己也没有必要多问。

    一下飞机,时间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他打了个车直奔景区,上车时司机说道:“现在你还去景区啊?估计开到那边都下午四点过了,到时候恐怕你在里面呆不了多久,景区就要关门了。”

    卫天望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我只不过是去找人的而已。你只管开车就是。”

    张志强埋藏现金的地方,可谓万分小心,随着景区推荐的道路一直往里走,几乎走到最里面之后,便离开景区道路,一头杀进原始森林中,然后直奔后山而去,那山洞距离道路至少有十公里的路程,并且完全没有行走的道路,一路只能翻山越岭踩着石头过去,并且一些地方坡度极陡。

    就连景区管理人员也不会深入到那里面去,那些地方已经属于原始森林最核心的地带,非但崎岖难行,并且野生猛兽也可能出现,危险性着实不低。

    张志强当初埋了钱进去之后,也是两年都没有再去看过,毕竟他那次去是运气好没有遇上熊瞎子之类的猛兽,可不见得每次运气都能过硬,虽然有枪,但不留神还是可能栽在里面,埋下那两百万,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去拿出来的,最终倒是便宜卫天望了。

    当赶到景区门口时,果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起初景区门口的管理人员拒绝放行,就连买了门票也不行,但在卫天望砸出去一千块,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声明自己是进去找人的,一定在五点半之前下来后,他顺利进入景区。

    此后卫天望一路逆流而上,先是搭乘最后一班上去接人的景区专用车到达最顶端的景点,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随后卫天望便逆着人流一路往里走。

    等他走到最里端的道路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随后他便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森林里。景区毕竟面积广阔,管理人员是不可能面面俱到的,寻常游客考虑到自身安全自然不会乱走,但对身怀绝技或者心怀不轨的人来说,想悄悄做点什么事情毫无阻碍。

    张志强也害怕的猛兽,对于如今的卫天望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就算是黑熊的力气也未必能拼得过他,就算是豹子也没有他敏捷,就算是遇到狼群,他也有一万个办法全身而退。

    迈入森林之后,卫天望的行动非但没有受到阻碍,反而如鱼得水,倦鸟归林,一路行去,遇到茂密得无处下脚的灌木丛,他便纵身一跃,一蹬旁边的树干,飞跃而过。

    在攀上大树,飞身越过防止猛兽伤人的隔离网后,卫天望再无一丝顾虑,沿着密林迅速往前冲去。

    显然他的运气比张志强要糟糕一些,路上遇到一只黑熊,然后这只气势汹汹的黑熊被他一顿老拳打得抱头鼠窜,呜呜叫着跑掉了。

    一路往里冲去,他的速度极快,十公里的里程,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期间还有不少地方已经在今年的地震里被震得垮塌了下来,变成绝壁。

    卫天望攀岩而过,毫无障碍,若是那些自诩高人的攀岩好手见到他灵猴般娴熟的动作,只怕会自卑得宣布从此告别攀岩界。

    翻过一座山头,来到神龙架景区真正的后山山顶,卫天望耐心的四处寻找着张志强描述中的山洞。

    今年的地震对这边地形地貌的影响还是很大,整整废了两三个小时的功夫,他才从一堆乱石堆下找出原本是山洞的地方,等他千辛万苦将乱石堆下埋在土里的大口袋弄出来之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过。

    张志强对这两百万看得极重,最外层是一层结实的防水风帆布,再里面则是一层又一层的胶纸,拆开这些厚厚的胶纸,才看到里面的一个铁皮箱子,铁皮箱子打开来,里面又是一个高档防水背包。

    摆弄完这一切,卫天望将背包背在背上,四处张望一番,自言自语道:“反正现在都这时候了,自己走下山至少也到晚上一两点钟的样子,到时候打车都没有办法打,这里环境不错,今晚干脆就睡在这森山老林里了。”

    当初一头杀出东北,直奔西伯利亚时,他也住惯了野外,现在虽然没带帐篷之类的东西,也无妨,身上有绳子,绑在树上就可以睡。

    正打算上树休息,他灵敏的耳朵突然听到一声低吠,抬首望去,惊见身边的密林树叶后道道幽蓝的眸子在月光下忽隐忽现。

    四周打量一番,卫天望不禁苦笑一声,刚才挖掘时自己弄出的动静太大,一方面引来了狼群,另一方面自己也没能发现这些悄悄围拢过来的野狼。

    若是普通人,恐怕已经吓得痛苦流涕,但卫天望却冷静的将背包放回铁皮箱子,扭了扭浑身骨节,他倒是有点战意盎然,想和这群狼过过手瘾,顺便还能多练练蛇行狸翻这闪避功夫。

    见猎物已经发现,随着头狼一声咆哮,原本埋伏在四周的狼群猛然扑了出来。

    卫天望大喝一声,迎头而上,面对第一头飞身扑来的野狼,卫天望没有急着将其一拳毙命,反倒是身子一矮,背部几乎贴到了地上,避过了这匹狼的飞扑。

    此时他与地面几乎平行,但后背却又稍稍有着一丝缝隙,这正是蛇行狸翻的闪避之法。

    轻抬右脚,在半空中的狼肚子上一踹,就见它嚎叫着飞了出去,一头撞到前方的树上。

    哀鸣两声,抖抖脑袋,却又回过头生龙活虎的冲向卫天望。

    刚才那一脚,卫天望用的是巧力,他根本不打算要这狼的命,狼群数量越多,就越是能帮他找到蛇行狸翻的感觉。

    此时他已经被团团包围,只见月光下无数凶狼或扑或抓,或咬或挠,此起彼伏往卫天望所在的位置冲击着。

    他看起来危险重重,但卫天望却忍不住兴奋得哈哈大笑,每一次他都运用蛇行狸翻的窍门,堪堪避开群狼的冲击,看似惊险万分,实则妙至毫巅,顶多时不时给挂到衣服而已。

    同时向他发动攻击的至少有七八条狼,外围还有不少没那么健壮狼的根本挤不进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至少也有个把小时,就连群狼都疲累了,换着轮子冲锋依然拿他毫无办法。

    随着一声低鸣,群狼不再扑击,黑暗中走出一条体型格外巨大的黑狼,它明显比普通的野狼都要健壮得多。

    卫天望心知肚明,这就是狼王了,显然它见手下根本挨不到对方,又舍不得这难得的猎物,打算亲自出马了。

    卫天望微微一笑,站在原地不动,狼群给他当了这么久陪练,从最开始的衣服被撕烂几处,到后来每每都能以最小幅度的闪避动作,游鱼般从群狼的围攻中穿梭自如,让他原本不太熟练的蛇行狸翻迅速成长起来,从半个小时前,群狼就再也没有挨到一下他的衣服了。

    现在狼王喝退其他群狼,亲自出马,自以为实力超群,打算将这难缠的猎物一举击杀,却完全不知道,卫天望也觉得练得差不多了,打算结束这次训练。

    他考虑了一下,鉴于对方帮了自己的忙,也就饶这狼王一命吧。

    随着狼王弓身,飞扑而来,卫天望的身影看起来稍稍扭曲了一点,狼王气势汹汹的扑击便落空了,卫天望已经闪到它的身侧,一掌缩水了的摧心掌拍在它肚子上,将它打飞出去。

    狼王倒地后哀嚎一声,凄厉万分,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往远处跑去。只是一掌,便让它惨遭重创,奔跑的脚步都变得有些踉跄。

    但出乎意料的是,其他群狼并未跟着狼王的逃跑而离开,反而纷纷嘶吼着,用比之前更搏命的姿态再次扑来。

    卫天望反应过来,狼王这是逃命了,生怕自己追杀它,让手下们搏命,好将自己拖住。

    罢了,既然已经决定放生,卫天望对于这些狼群依然没有下死手,相反它们搏命的气势看起来比先前更凶猛,稍稍加大了对卫天望的压力,反而又提起他练功的兴趣。

    爽快！卫天望越闪越是开心,刚才以为到极限了,但现在看来还有上升的空间啊！

    约莫十五分钟后,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狼王竟然生龙活虎的回来了！这次甚至也放下身段,加入了围攻的行动！

    卫天望诧异万分,自己那一掌的威力,自己最是清楚,这狼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了！难道这畜生吃了什么了不得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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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第262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见状卫天望心中大喜,草药本就是自己一直渴求的东西,能让这狼王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恢复伤势,那这药的效果恐怕比想象中都要强不少,甚至已经近乎传说中的灵药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完全没料到这次到神农架来取钱居然还能遇上这等好事,卫天望怎能不喜。普通人要的中药当然好弄,可他脑子里装的那衅裳记忆里的配方,越是效果奇佳的丹药,所要求的药材就越是苛刻,在山清水秀的古时候,这种野生药材还算好弄,可到了现代社会,由于人类对自然资源的过度开发,这种东西反而变得更难寻了,只有在一校人难至的深山老林里还能找到点。

    神龙架本就是共和国里出了名的原始深林,当初张志强选择把钱埋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自然也是图个保险,现在卫天望所在的地方,正是普通人都不会到的位置。

    这一次狼王学聪明了,没有再托大到独自上来和卫天望决斗,先指挥手下继续扑击,然后绕着圈子寻找着机会。

    卫天望迟迟未曾对其他狼群下杀手,让这狼王产生误判,觉得群狼还是有机会的,虽然对方一下打伤自己,显得很强大,但只要能耗下去,也许能把这个人类耗得筋疲力尽。

    但这次狼王的如意算盘再度落空,已经满足了锻炼蛇行狸翻打算的卫天望,也没有兴趣继续和狼群厮混了。

    先是故意卖个破绽,装作脚下打滑的样子,故意让一匹狼的爪子从自己衣服上划过,就在这时候狼王果然上当,噌的就冲了上来。

    卫天望反手一巴掌,正拍在狼王的爪子一侧,然后顺势把身子往前探去,再次在它胸口打上一掌。

    狼王毫无反抗之力的倒飞出去,这次它受伤比上次还要重,如果不再去寻那疗伤秘药,片刻后唯有一死。

    果然他再次企图让其他凶狼缠住卫天望,自己则踉跄着往远处行去。

    卫天望对其他狼都是一巴掌拍死一个,从铁皮箱里拿出背包扛在背上,接着盯着狼王就跟了过去。

    不吃药就会死,哪怕狼王再是通人性,再怕这厉害得不像话的人类夺走自己的药材,也只能老老实实拼命往目的地赶去。

    只往山上行去几分钟,一手拍飞依然缠上来的群狼,另一手拿着柴刀将面前的树枝劈断,卫天望跟着受伤的狼王穿过一片密集得几乎不能过人的密林,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神秘的平台。

    放眼望去,卫天望不禁目瞪口呆,这里满地都长满了一种奇特的植物,这种植物有点像三叶草,但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看起来仿佛人间仙境。

    那狼王来到这里,随便挑了株这奇特的植物含进嘴里,咀嚼两下便吞进肚子。

    卫天望观察着狼王的动静,没要到一分钟,这狼王竟然重又站直了身子,然后摇椅晃的往一旁的树林走去。

    此时其他凶狼也不再扑击了,而是跟着狼王的步子飞快退走。

    卫天望并不打算取这狼王性命,见这药材确实功效神奇,也不禁在心中感慨人生际遇的无常,以前看过云南白药被发现的故事,当时他还对这故事嗤之以鼻,不以为然,认为世上哪有可能有那样神奇的草药。

    可今天所见,才让他深刻的认识到,大自然的奇妙之处,远远不是常识可以想象的,起码现在摆在自己眼前的这神秘的三叶草,就有传说故事里的云南白药那般强横的功效,至于现在市面上销售的喷雾剂,比这草药的效果真是要差上千倍万倍。

    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卫天望一边采摘那种看起来就熟透了药材,一边四处打量看看还有没有意外之喜。

    走到这长满三叶草的平台的最深处,掀开面前阻挡视线的诸多灌木丛,他发现此时自己竟然在一个山谷的入口,此时他诺大的背包已经完全被塞满了,里面除了钱,就是这种价值连城的神药。

    毫不犹豫的,艺高人胆大的卫天望一头扎进了山谷里。

    刚刚迈入山谷,他便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也产生了危机感,难怪那狼王明明是逃跑也不往这个方向来,这山谷里有古怪。

    即便如此,卫天望却依然捏紧了手里的砍刀,继续往里走去,猛兽很可怕,但九阴真经也不差,卫天望不认为世上还有多少猛兽可以威胁到身怀绝技的自己。

    一路往山谷里走去,卫天望四处仔细打量,淡淡的月光穿过树林照射在地面上,依旧显得昏暗,但九阴真气功聚双目,他将一切都看得纤毫毕现。

    这边没有谷口那种神奇的三叶草,都是写着稀松平常的植物,但越往里面走,植物的种类就越偏寒性一点,外面还有不少木本科植物,等往里行去几百米后,渐渐变成只有草本植物了,再往里面走去空气中湿度越来越大,气温也更显阴冷,此时山谷里的植物,已经尽是苔藓之类的高原植物了。

    在满地遍布的苔藓后面,是一个黑黢黢的山洞,山洞里隐隐有云雾缭绕而出,越是靠近洞口,腥臭味就越是浓烈,并且已经渐渐夹杂着一些其他的血腥味了。

    卫天望深呼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隐隐多了股腥臭的味道,如果是经验丰富的佣兵,肯定可以闻得出来这是蛇类生物的腥臭味,但卫天望毕竟年轻,本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仗着艺高人胆大一头扎了进去。

    此时山洞里漆黑一遍,即便以卫天望的眼力,也只能看个大概,卫天望渐渐提高了警惕,捏紧了手中的砍刀,小心翼翼一步步往前行去,洞口通道不远处的大型动物骸骨,清晰的表明了这山洞里一定住着个异常凶猛的大家伙。

    转过一个弯,出现在眼前的是山洞的核心腹地,是一大片内部被挖空的地方,四壁看起来光滑整齐,不像是人工弄出来的,反倒像是什么大型生物用身体磨出来的一样。

    原本狭窄的通道一下子变得宽敞起来,卫天望悄悄探头往里面望去,不由得瞳孔一缩,山洞内盘曲着一条硕大的巨蛇,虽然卷成一团,但看起来至少有十来米长,但最让卫天望不能自已的却是巨蛇身侧的两株植物,其中一株非常奇特,竟然闪烁着莹莹的光晕,将附近半米的范围照亮。

    这,就是至阴丹所缺的最后两味药中的莹夜草！是一种仅仅生长在极度阴寒潮湿的地方的奇特植物,在现代的植物百科中根本没有记载,在本草纲目这一类中医药巨著中,同样无迹可查。

    盖因至阴丹根本就是黄裳琢磨出来的专门用于修炼九阴真经的丹方,这莹夜草也是黄裳偶然在另一个山洞中发现,以他浑厚的修为,自然一眼判断出莹夜草至阴至寒,正适合用来炼制针对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丹药,甚至连莹夜草这个名字,都是黄裳自己命名的。

    所以卫天望当初委托罗雪帮他找药,自然是根本不可能有所收获了,因为这压根就像鲁迅嘴里的猹一样,是黄裳独自发现,自行命名的东西,并且根本没有记载在九阴真经的武功秘籍中,而是作为压箱底的珍宝,藏在黄裳留下的另一份武学烙印之中,只有得到武学烙印的人才算真正得到了黄裳的全部传承,也才知道至阴丹的配方,至于其他人,鬼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没有莹夜草,至阴丹根本不可能炼制成功,甚至连替代品都找不到,盖因整个至阴丹的配方,其他数味药都是围绕着莹夜草来配置的。

    莹夜草寒性过重,贸然服下非但不能助涨功力,更会毁人根基,黄裳便将主意打到莹夜草附近生长的另一种伴生植物上,这类植物能生长在莹夜草附近,必然有其神妙之处。

    通过一番试验,黄裳确定了莹夜草附近伴生的粉红色楔可以有效缓释莹夜草的至阴致寒药性,将这粉红楔添加进丹药后,可以让原本猛烈的药性释放变得缓慢起来,并且药性总量上并不减少。

    黄裳又将这粉红楔命名为转生花,同样是他自己的命名,并且由于转生花只生长在莹夜草的附近,和莹夜草同样珍稀。

    大千世界,地球上未被人类发现的生物种类数不胜数,这莹夜草和转生花,便是其中两样。

    看到莹夜草的那瞬间,卫天望难掩心情的激动,他知道转生花就在旁边,自己终于要得到梦寐以求的至阴丹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以为只能靠建立练功房,花费数年苦修才能一步步推动易经锻骨篇的修为,这次到神龙架来也是为了筹钱修练功房,但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收获。

    当视线稍稍往莹夜草旁边移开一点,便从附近一米远的地方看到朵朵繁星点点般点缀在地面的转生花。

    莹夜草！转生花！果然都在这里！

    卫天望的呼吸终于不可抑制的变得粗重起来,心跳也加快,肾上腺激素的分泌也是越来越快,体温也隐隐有所升高。

    原本静静沉睡在莹夜草附近的蟒蛇,猛然睁开眼睛,眼珠一转,视线直直朝着卫天望盯来,蟒蛇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刃,刺到卫天望眼中,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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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死斗巨蟒

﻿    第263章死斗巨蟒

    这蛇选择居住在莹夜草和转生花的附近,不是简单的野生动物！

    以这蟒蛇的巨大体型,稍稍移动就有可能将身周的植物压得稀烂,但现在两种药草却生长良好。

    说明它也将自己身边的植物看得极重,想得到莹夜草和转生花,必须干掉或者打跑这来历不凡的巨蟒！

    在巨蟒眼中,卫天望同样属于来历不明的家伙,对于这个闯入自己领地的人类。巨蟒决定,哪怕现在自己已经很饱了,但依然不能放过他。

    巨蟒猛然直起脖子,扭头朝向卫天望,突出长长的蛇信子,空气中尽是嘶嘶嘶的声音。

    卫天望当机立断决定往外退去,这巨蟒体型如此巨大,张开血盆大口几乎可以将通道占满,而自己若是和这畜生在山洞腹地搏斗,这巨蟒的气势一看就不比外面的狼王那样好打发,就连群狼都顾忌巨蟒不敢进这山谷,这畜生的威势可见一斑。

    情急之下有可能顾忌不到莹夜草和转生花,好不容易才发现这两味药,若是给压成烂泥,那才叫人欲哭无泪。

    见闯入自己领地的人类要逃,巨蟒嗖的一声跟着窜了出来。

    巨蟒这一动,卫天望大吃一惊,早想到这蛇可能会很强,但它移动的速度还是吓人一跳,几乎快赶上卫天望的奔跑速度了。

    不敢托大,卫天望再度提速,往洞口飞快冲去,他整个人刚刚飞出洞口,没想到巨蟒紧接着就跟了出来,巨蟒尾巴在山洞壁上找了个支点,弹射而出,速度竟然快过卫天望,张开血盆大口朝身在半空中的卫天望咬了过去。

    卫天望当机立断使出蛇行狸翻,身形诡异一扭,整个人一下子矮了下去,紧贴着地面,堪堪避过巨蟒的夺命之嘴。

    贴地后他感觉头上传来风压,立刻就势一个翻滚,整个人刚刚离开原地,就听轰然巨响传来,巨蟒竟然是见没咬到他,打算用体型优势压到卫天望身上,将他压死。

    巨蟒的战斗智慧令人瞠目结舌,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智慧竟然会出现在一头畜生上。

    这边卫天望刚刚稳住身形,巨蟒的尾巴已经横着扫荡了过来。这一次卫天望避无可避,一咬牙奋起大伏魔拳照着尾巴轰去,打算来个硬碰硬。

    刚一接触,卫天望便感到从巨蟒的尾巴上传来的沛然大力,而且蟒蛇的肌肤也超乎寻常的坚硬。如今卫天望的大伏魔拳若是打在钢筋混凝土的墙壁上,一拳就是一个坑是没得商量的,稍微薄点的墙壁被一拳打穿都是正常。

    但巨蟒的尾巴非但没有被打穿,反倒将卫天望整个人往外弹飞了出去。

    卫天望被轰得在空中斜斜飞出,手臂上竟然传来酥麻感,巨蟒这一下尾巴扫击的力道超乎想象的强大,就连卫天望都觉得骨骼发酸,如果换做常人,恐怕整个人都已经粉身碎骨了。

    自从学会九阴真经以来,卫天望还从未在与人争斗时吃到这样大的亏,之前在山谷外对付狼群也是尤为轻松,不曾想这条蟒蛇会强横到这种地步。

    原本有点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卫天望,顿时收起轻视的心,随便遇到个蟒蛇就厉害成这样,自己之前的心态确实显得太过骄傲自大了。

    卫天望绝想不到,这蟒蛇生活在这山谷中已经超过二十年了,在这得天独厚的环境里,这条蟒蛇衣食无忧,并且时常吞食对身体有益的各种草药,已经不算普通意义上的野兽,算是异兽了,时有传言山野乡民在林间看到的巨大动物,巨蟒巨熊巨狼之类,就是指的这蟒蛇这一类的异兽,在神龙架这一片区,这蟒蛇才是真正的山中之王,狮虎狼熊纷纷都不敢招惹,厉害些也是应当。

    被一招打飞之后,卫天望甚至还没来得及重新调整平衡,就猛然发现巨蟒又扑了过来。

    从双方交战到现在,卫天望从头到尾都是落在下风,原本无往不利的大伏魔拳受挫,自己也受了点小伤,现在这凶猛异常的蟒蛇竟然有着不输人类高手的战斗智慧,借机又是一张大嘴咬来。

    倒飞出去的卫天望刚刚撞到树上,蟒蛇的巨口已经近在咫尺,闪躲已然来不及,卫天望也被逼出了凶性,目中精光一闪,弹出双手分别捏住蟒蛇上下颚的长牙,硬生生让蟒蛇的嘴合不拢来。

    就此一人一蛇便开始角力起来,蟒蛇拼命往前凑,想合拢嘴巴将面前的人类一口吞下,卫天望则是咬牙硬撑,硬生生靠着双手的臂力不让蟒蛇合嘴。

    万幸蟒蛇的蛇牙没毒,不然卫天望今天根本没有任何一丝机会,九阴真经虽然可以帮他抵抗毒性,但却并不是立竿见影的效果,一旦中毒那瞬间身体机能受到影响,手上一软,自然是被蛇囫囵吞枣般吃下。

    双方角力许久,巨蟒见久攻不下,硕大的尾巴再度往前伸来,这一次卫天望这边正和巨蟒的嘴巴角力,没有办法避开,眼睁睁看着蛇尾将自己缠绕起来。

    巨蟒最有力的攻击手段,除了用嘴撕咬之外,就是对蛇尾的运用,蛇尾的进攻手段,一是扫击,二就是最致命的传说中的死亡缠绕了。

    寻常狮虎一旦被这巨蟒如此缠上,用力一勒,骨头都要被勒碎。

    巨蟒猛然发力,蛇吻和缠绕住卫天望的身子都拼命收紧,强大的压力不断压迫着卫天望的双手和胸腹后背。

    卫天望觉得喉头一紧,全身被裹住的压迫感愈加沉重。巨蟒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誓要将他绞杀或者咬死。

    幸好他的浑身骨骼在九阴真气滋养下硬度非常惊人,再加上他全力运转心法,用真气去强化周身肌肉筋脉和骨骼,所以硬生生扛住了巨蟒的死亡缠绕,但巨蟒终究还是压迫到了他的胸腹,让他的呼吸变得不顺畅起来,若是时间长了,便可能会由于供氧不足导致力量衰减,同时真气耗尽之后,也抵挡不了巨蟒的怪力,到时候他就被蟒蛇一口咬住脑袋了。

    现在他的胎息秘诀尚且未能练到家,在这种身死关头,卫天望却分外冷静,果断开启了精神封锁状态,再强行运转胎息秘诀,让自己的呼吸变得不再那么困难。

    一人一蛇再度进入持久战的角力状态,巨蟒的嘴和死亡缠绕都奈何不了卫天望。

    但卫天望也无法挣脱巨蟒的威胁,从学会九阴真经至今,他还是第一次处在这等危险的生死关头之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转眼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他的真气恢复速度终究是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微弱。

    当真气的加成效果下滑到一个临界点,卫天望隐隐听到胸口肋骨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噼啪声,他知道这是被巨蟒勒得骨裂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度加大真气的输出,堪堪维持在临界点上,但他此时真气本就不足,加大输出后消耗更是迅猛。

    卫天望稍一计算就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再坚持五分钟这样的状态,此时巨蟒的力气虽然也比刚开始的时候小了一丝,但衰减的速度却比自己慢。

    继续这样角力下去,自己绝无幸免的可能。

    只再犹豫了五秒钟,处在精神封锁状态下的他心念电转,眼中精光一闪,瞬间已经拿定主意,只能拼一把了！

    用尽全力深吸一口气,卫天望奋起所剩不多的全部真气,但他没有将真气用来试图挣脱缠绕或者强行掰开蟒蛇的嘴,因为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蟒蛇的嘴可大可小,掰得再开也不可能将其撕裂,蟒蛇的缠绕也可松可紧,哪怕短暂的挣扎也只不过能让蟒蛇的缠绕稍稍放大点而已,但马上又压过来了。

    猛然间,仿佛只是电光火石般,卫天望的身子矮下去一截,周身骨骼噼啪爆响,整个人的身形小了一圈。

    蟒蛇之前的缠绕一直停留在那个状态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卫天望整个人变小了一点,还没来得及继续紧缩,卫天望便在蛇尾上一踩,整个人强行向上窜起一截,同时原本撑住蟒蛇下颚的左手往下一翻,变成从下面抓住蟒蛇的下巴。

    蟒蛇乘机把嘴巴往前压来并合拢嘴巴,但就在此时卫天望托住蟒蛇下巴的左手青筋暴起,往上拼命一抬,右手顺势收回。

    啪的一声,蟒蛇嘴巴是合拢了,但却没能咬住卫天望的脑袋,因为整个蛇头都被卫天望托到了头上去,这一下咬空了,但蛇尾却再次将卫天望缠住了。

    由于刚才脚上的一撑,卫天望的身子往上窜了一点,此时他的脑袋正好顶着蟒蛇的下颚,猛然抬头入眼正是舌头的下面部位。

    蟒蛇正打算缩回脑袋去重新恢复之前角力的姿势,但卫天望心中知道成败就在此刻,又怎么可能让他的脑袋再度抬上去。

    他右手肌肉迸发,掌心突兀的浮现青色光芒,将附近的草木都照得纤毫毕现,爆喝一声,“摧心掌！”

    这一掌打出,正中蟒蛇的下颚,将蛇头打得往上高高扬起,向后仰去,蟒蛇发出一声惨嘶,再度大张着嘴欲要朝卫天望咬来。

    用尽全身最后力气打出一招摧心掌,卫天望已然没有一丝一毫抵抗的力气,被蛇尾缠住的腰肢也传来噼啪声,骨裂在他周身骨头各处接二连三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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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大丰收

﻿    第264章大丰收

    蟒蛇的嘴终于将梦寐以求的这人类的脑袋给含了进去,正打算合拢用尖锐的蛇牙咬断他的脖子,但时间在这一瞬仿佛定格了,蟒蛇的嘴怎么也合不拢去,硕大的脑袋里传出噗的一声闷响,巨蟒的眼珠一下子被血丝灌满,变成了殷红色。

    原本紧紧缠绕着卫天望的蛇身也渐渐变得松垮,蛇头缓缓从卫天望的脑袋上滑落,耷拉到地上再也没有一丝声息。

    刚才卫天望那搏命的一招摧心掌,暗劲透过蟒蛇的下颚直接轰碎了它的大脑。

    终于险死还生,卫天望心头大石落地,解除了精神封锁状态,周身各处都传来剧痛,肌肉也尽是撕裂般的痛楚,丹田里空空如也,全身没有丝毫力气。

    卫天望试着抬脚,想从蟒蛇的身子下钻出去,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罢了,就这样休息一阵子,等真气恢复点再爬出去吧,这次遇险是自己太过托大了,以为修炼了九阴真经就天下无敌了,没想到遇到个异兽就险些要了自己的小命。刚才他压根就没敢尝试对着蟒蛇用移魂,这异兽天赋异禀,鬼知道它的精神力到底是强是弱,万一没拼过,立马就交代了。

    反正外面的野兽也不敢闯进来,卫天望这就放心大胆的沉沉睡去,两三个小时后再度醒来,九阴真气已经恢复泰半,鼓起真气钻出来,再捡起刚才打斗之前自己扔到一旁的背包,从里面抓出一把疗伤奇药三叶草,直接往嘴里塞去,稍稍咀嚼两口便吞进肚子。

    这草药果然神妙,一下肚便有股暖洋洋的气息从肠胃里升腾而起,类似于真气但却更像是被人体迅速吸收后的药效。

    卫天望赶紧运起疗伤篇,一并恢复伤势。

    一夜过去,他的周身伤势已经在疗伤篇和草药的双重作用下恢复得七七八八,长身而起看着地上硕大的蛇尸,感受着朝日的光辉照耀在身上的温暖,卫天望恍若隔世。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古人的武学昌盛,而如今武道落寞了。

    果然是人要在生死危机之下,才能获得真正的突破,一直闭门修炼,哪怕是九阴真经这种绝世秘籍,都有种闭门造车的感觉,所以进展缓慢。

    昨夜一番苦战,如今伤势恢复之后,他再细细体味一番,最先便发现体内的真气产生了变化,重新恢复过来的真气比之前更显精纯,比以前很多次真气耗尽之后的提升还要强烈,他甚至已经隐约触摸到易经锻骨篇第二重中期的门槛,足以抵得上一两年按部就班的苦修,这还是有适合修炼的地点的前提条件下。

    随手捏拳,感觉力气也仿佛变得大了些,至于骨骼的硬度虽然无法测试,但在神奇的三叶草和同样厉害的九阴真经疗伤篇的双重功效下,显然比之前还要更强悍一丝,正如泰拳的练习,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自残的方式去压榨人体,让人体不断在受损恢复之间循环,去增强肌肉骨骼的硬度,达到超越常人的目的。

    泰拳修炼者自然是没有疗伤篇和三叶草这样的奇药,所以也永远不可能获得卫天望这样短时间内明显的提升。

    险死还生之后,卫天望感受到自身进步,再一想起山洞里的莹夜草和转生花,等至阴丹炼成,自身修为又将迎来一次质的飞跃,不禁喜从中来,这一次来神龙架的收获,实在太大了。

    回到山洞里,从莹夜草上摘下颜色最深的两片叶子,再摘取十朵转生花放入包里,卫天望废了些功夫,用砍刀剖开巨蟒,取出蛇胆。

    这巨蟒的蛇胆同样是宝,虽然黄裳的传承里没有说怎么食用,但卫天望觉得自己可以摸索个配方出来,效果肯定比直接服用来得好。

    蛇血他也试着喝过一口,除了觉得肠胃发寒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功力也未见增长,就是觉得腥臭难闻。

    带着惬意的心情回到香江,已经是星期天,卫天望推开兴同园的出租房房门,发现里面被布置得焕然一新,原来黎嘉欣趁着周末的这两天,很是废了些功夫帮他把房间布置了一番,厨具碗筷洗漱用品一应俱全,扫帚拖把在厕所里摆放得整整齐齐,床单被套也买了全新的。

    其实之前黎嘉欣已经布置过一次,但她显然是个精益求精的人,卫天望帮了她的大忙,她也不想白欠那么大的人情,所以这个周拈空又弄了一次,反正钥匙也还没还。

    走到卧室他甚至发现写字台前放了台全新的电脑,显然这也是黎嘉欣买来的了,她反正知道卫天望也是个有钱的主,随身兜里都揣着好几大万,大学生没谁不会用电脑的,也自作主张给他买了。

    看时间还早,这位美女辅导员应该没有吃晚饭,卫天望去敲了敲隔壁房门,想请她吃个饭表示一番感谢,顺便想央她帮自己在学校里了解下渠道,自己需要购买一套炼制丹药的设备,例如自控恒温炉一类的东西。现代科技下的炼丹,可不像古时候那么麻烦,所谓的火候不就是个温度吗,弄一套带自控系统的恒温炉,预先设定好温度,省时省心又省力。

    这些东西自己要买无疑是非常麻烦的,但香江大学贵为亚洲排行第一的综合性大学,其他理科工科类专业必然有会用到这些实验设备仪器的科研项目,委托学校里的老师帮自己咨询一下,买一套过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其实他本可以找蔺家华咨询一下,但蔺家华身份太高,这种小事去麻烦他老人家显得小题大做,所以还是找黎嘉欣帮忙问一下好了。

    敲敲门,开门的却不是黎嘉欣,而是一个精瘦的男人,这男人约莫五六十岁,但头发已经白了一半,黑着眼圈,形容枯槁,浑身上下也很瘦,怎么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他警惕的上下打量着卫天望,“小子,你是谁?你找谁?”

    卫天望推测着对方的身份,试探性的说道:“我找黎老师,我是她班上的学生,找他有点事情。”

    “学生?她现在没空x头到学校里再找她,小小年纪不学好,都找到老师家里来了,”没想到这中年人一下子把脸黑了下来,然后嘭的关掉门。

    卫天望猜到这中年男人肯定是黎嘉欣的父亲,虽然之前就知道他是个烂赌鬼,但没想到这人脾气这么古怪,正打算无奈的回房,明天到学校里再找她好了。

    就在这时候房门又打开了,这次开门的是黎嘉欣,“卫天望?你回来了?先给我打个电话啊,怎么样?看了我给你弄的房间了吧,我这当老师的够意思吧?”

    黎嘉欣嗔怪的瞪了眼那中年男人,然后再次说道:“爸,这是卫天望,上次多亏他帮忙,不然你才没那么容易出来呢。卫天望,这是我爸,黎豪,你就叫他黎叔吧。你快进来吧,刚好多煮了点饭,进来一起吃吧。”

    “这小子就是住在隔壁那个打跑了阿力他们几个的大哥?”黎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之前他从赌场被放出来的时候,就听阿力他们几个说过了,这次过去要钱不太顺,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当时赌场老大还说要报仇,结果阿力几个把那人的身手形容了一番之后,赌场老大当即改了主意,并且把依然在赌场里装作闲逛,实则偷听他们说话的黎老头抓了过来,当即表示以后黎老头以后别在他们赌场赌了,他女儿身边那个高手,他们赌场惹不起,也不想惹。

    赌场老大的见识可要比阿力多得多,阿力还想着试探一下,这老大却一听就明白,那种人绝非等闲,这次也幸好没出什么大事,但如果继续让黎老头在自己这里赌钱,难保不会惹出大事来。

    黎老头被赶出赌场,非但不郁闷,反而满心的欢喜,香江的赌场这么多,这家不能进了还有别家,最重要的是自己那漂亮女儿终于舍得放下身段去结识个大佬级的人物,就连阿力和他们的老板都怕。

    那往后只要自己女儿和这大佬真搞到一起,那自己反而可以放心大胆的在各家赌场流窜啊,就算输了没钱还,也不用担心被揍啊。

    之前黎豪以为这只是个不学好想泡自己女儿的穷学生,所以态度当然恶劣,这下知道对方居然就是住在对面的土豪,又是个身手了得的大哥,黎豪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哦哦哦哦,阿望你好啊,我是黎嘉欣的父亲黎豪,你就叫我黎叔就行了,哎呀呀,早点说是你帮了我家女儿的忙嘛,果然是年轻有为啊,快请进快请进,刚才得罪了。我这就向你道个歉,黎叔其实不是多么难打交道的人,只是你也知道,我家女儿这么漂亮,所以有些神经过敏啦,见谅见谅,”黎豪将黎嘉欣一把推开,一把就抓住卫天望的衣袖,把正在发愣的他往屋里拉。

    带着满心的疑惑,卫天望坐到客厅沙发上,黎嘉欣去拿碗筷,黎豪则坐在他的旁边变着花样的搭话。

    “阿望,你今年多大啦?你真是嘉欣在学校里的学生吗?”黎豪恬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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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无节操的赌鬼父亲

﻿    第265章无节操的赌鬼父亲

    “别叫我阿望,黎叔你直接叫我名字吧,我是大陆人,不习惯香江的叫法,”卫天望嘴角抖了抖,他很想对这烂赌鬼老爹客气点,但是在忍受不了这人前后如此突兀的转变。

    黎豪回过神来,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哦哦,那我叫你天望吧,黎叔我给你说啊,我家这女儿,可真是懂事,黎叔自己不争气,但嘉欣她啊,就靠着自己给人当家教挣钱,在香江大学读完了大学,现在又成了学校的老师。她啊,从小就很自立,做家务也勤快……”

    “爸……能不能别说这些！”黎嘉欣这时候正拿着卫天望的碗筷进屋,听见自己这不争气的老爹居然在向卫天望搞推销,推销对象还就是自己,心里真是又羞愤又无奈,他打的什么主意黎嘉欣再清楚不过。

    今天他过来本就是又想找自己要钱去赌的,黎嘉欣当然不可能答应他,为了控制这烂赌鬼父亲的经济,黎嘉欣每个月甚至把他的生活费分四次打,每周打的钱都刚好够他吃一周的饭钱,当然这根本拦不住他,黎豪看起来这么瘦,就是因为他把每周拿到的生活费大半都存下来,宁肯饿着肚子都要去赌场。

    黎嘉欣见他瘦成这样,也曾经多给过一段时间,没想到他见赌资大了,居然还跑去玩更大的赌局,那一次整整欠了十几万回来。

    从此以后黎嘉欣说什么也不会多给钱了,真是无疑救的感觉。就算自己不吃不喝,一样喂不饱他。

    三人终于坐上桌子,没想到黎豪当着女儿的面也一点都不收敛,继续换着花样的推销女儿。

    卫天望实在吃不消,决定找个由头来转移话题,对正羞红了脸埋头吃饭的黎嘉欣问道,“对了,弄我家里那一堆东西花了多少钱?”

    黎嘉欣正满心无奈的鄙视父亲这种毫无节操的行为,一听卫天望说的话,下意识的答道:“电脑是买的很好的配置,光电脑就用了六千多,别的杂七杂八加起来,都没超过三千,全部算起来的话,九千整吧。”

    其实她一共花了九千八百多,不过本就是还人情,她干脆就把那八百块省了。卫天望果断齐声拿过放在沙发上的挎包,从里面拿出一叠一万的,也没从里面数,径直递给黎嘉欣,“这里是一万,你别骗我了,肯定不只九千的,那电脑的配置我看过,至少要七千块,你也挺不容易的,我不能少了你的钱。”

    黎嘉欣正想拒绝,没想到坐在一旁的黎豪两眼放光,一把从卫天望手里拿过钱,“啊哟哟,我的好女儿哎,难怪你说没钱呢,原来是帮天望垫过去了,老头子我正愁这个月的生活费没着落了呢,这下可放心了。”

    黎豪动作麻利的将钱嗖的揣进内裤,没错,他真是拉开皮带把钱塞裤裆里面去了,弄得一旁想上来抢的黎嘉欣狂翻白眼,这极品老爹！也就他能干出这种事了！

    卫天望彻底傻眼,心中不禁可怜起这美女老师来,有这样无节操的父亲,真不如当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的好。

    黎豪非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反而一脸满意的模样,砸吧着嘴,开始在脑子里幻想起呆会自己在赌场大杀四方的画面来。

    一看他这表情,黎嘉欣就知道他这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终于是忍不住愤怒的吼道:“你拿这钱干什么！我还不知道吗?昨天我不才给你打了一千五吗！够你这周吃饭了吧,你又要拿这钱去赌,你脑子里就只有赌！妈妈受不了才跑了,如果可以我也真想扔下你就跑了,让你自己自生自灭去吧！把钱拿出来！”

    被这样说,黎豪完全没有一丁点羞愧之心,反倒是依旧笑嘻嘻的模样,“不会啦,这次我给你保证,绝对不拿去赌。而且这钱都放在我那里了,你可是我的女儿哦,不能拿了。呃,天望你要不要先拿回去?”

    “免了免了,”卫天望连连摆手,又同情起那些即将在赌场赢他钱的人来,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赢来的钱是从这家伙裤裆里掏出来的,恐怕会吐血吧。

    见他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黎嘉欣猛的一拍桌子,“走！你给我走！我不想看见你！”

    见女儿彻底发火,黎豪讪讪的起身,想辩解一下,“我保证……”

    “你每次都会给我保证一次！从小到大你至少给我保证了一万次！你的保证简直比彩还不靠谱,你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我死给你看！”黎嘉欣涨红着脸,大声喊道。

    黎豪求救般的看了卫天望一眼,却见他完全没有将视线放在父女两这边,满脸无奈的对着面前的饭菜过不去。

    黎豪离开后,黎嘉欣跌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

    卫天望刨完最后一口饭,才满是歉意的说道:“抱歉,我没想到他是来找你要钱的。”

    黎嘉欣身心俱疲的摆摆手,“这不怪你,他一直都是这样,像个吸血鬼,就算你不给我钱,他一样会去找其他人借,然后在赌场输掉。”

    知道她心中的苦楚,但卫天望又不知道怎么劝解她,想了想说道:“其实有个父亲也还好了,虽然是个烂赌鬼,但至少你有父亲。我从小到大,没有见过我父亲一面,在我出生前,也许他就已经死了吧。我妈也从来不给我提他,现在我甚至连想见我妈一面,也做不到了。”

    黎嘉欣回过神来,呆呆看着卫天望,她知道他说的肯定是真的,一般人肯定不会愿意主动去回忆记忆里那些痛苦的事情,可他为了劝自己开心,主动提起。

    这个学生,真的很不一样。

    初见他时,那么强势,甚至有点歇斯底里的疯狂,后来偶然在这里再次相遇,他又用更强势的拳头帮自己赶跑了那些赌场打手,现在他却又表现出如此温柔的一面。

    心里感觉软软的,仿佛被一种叫做温暖的情绪包裹了。

    再坚强的人,总有软弱的地方,一旦被人无意间碰触到,便会产生沁人心脾的感动。

    黎嘉欣笑了,眼眶却湿润了,好半响,才低下头去,抹了把泪水,轻声说道:“谢谢你。”

    见她终于哭出来,卫天望反而放下心头大石,他挺羡慕黎嘉欣这样的女人,起码在心情郁结时,可以用泪水来冲刷心中的委屈,可自己不行,自己是个男人,哪怕是刀子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轻易流泪,自己没有哭泣的资格,更没有可以依靠的臂助,哪怕敌人再强,也只能用仇恨的眼神和敌人俯视的目光对视,再将他们狠狠拉下马来。

    这一顿饭吃得挺沉重,但后来黎嘉欣状态渐渐调整了回来,又和他商量一些班级里的事情,比如关于奖学金人选的确定,关于何时组织班级里的同学一道出去集体活动,还有即将开始的老生新生见面会这些。

    说到这些的时候,卫天望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这个班级的班长,面前这人是班级的辅导员。

    他本想就地辞去班长的职务,但见她用信赖与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无奈叹口气,罢了,就这样吧。

    后来卫天望也委托了黎嘉欣帮自己联系一下那嗅搞科研的专业,需要购买一整套精密的设备。

    黎嘉欣欣然答应,虽然不知道卫天望打算用那些仪器设备来做什么,但他肯定不是坏人就是了。

    走出房门,回到自己房中,推开卧室门,却见一个女子背影正坐在自己床边,把玩着面前新配的电脑。

    一看这背影,就知道这人是莫无忧,“你怎么进来的?”

    莫无忧听到卫天望的声音,从转椅上回过身看着他,“也不想想我的职业,这种门拦得住我吗?”

    “也对,你可是顶尖特工,最擅长未经主人家允许的私闯民宅,”卫天望开玩笑般说道。

    “我哪比得上你卫大高手啊,不但身手厉害,又是情场高手,这才刚搬来没多久,就和隔壁美女共进晚餐了,我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儿,怎么就没见你动心呢,”莫无忧似是幽怨的说道。

    “别和我演戏,不吃这套。黎嘉欣只是刚巧是我大学辅导员而已,说正事吧,你来找我是把地给买下了吗?”卫天望指的正是上次委托莫无忧用那一千三百万帮自己买车间的事情。

    莫无忧见他把脸板起来,也知道自己这点魅惑的功夫对他根本没用,听他说隔壁美女是他大学辅导员,心里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地是买下来了,并且离你学校不算很远,开车的话十几分钟就到了。地方也够大,完全符合你的标准,就是有点贵。毕竟那个地段很好,而且香江的地价你也知道。”

    “用了多少钱?多大的车间?”卫天望眉头一皱,之前预计的建立练功房需要两千万,那是在内地的情况,可到了香江,估计光买地方就要大出血了。

    “一千两百万,占地面积四百平方,三万一平方米,五十年的土地使用权。”莫无忧面有得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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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得势的艾若琳

﻿    第266章得势的艾若琳

    “喔,那是挺贵的,”卫天望心情有点失落,果然早就知道在香江买地的价格跪得要死,可转眼间没了一千两百万依然让他肉痛。書哈哈

    “你这是什么表情,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莫无忧两眼一瞪,感觉他好像在责怪自己办事不力一样,自己这可是动用特权干违纪的事情才能以这价格拿下那块地的呢,“虽然地方算香江的郊区,可你知道那块地附近的均价是多少吗?十五万一个平方米！我能以三万的价格拿下来,已经算欠了别人天大的人情了,你要是觉得贵了,那行,我转手再把地卖掉,还你钱就是了。白赚好几千万呢我！”

    “这权钱交易啊,呃,别瞪我了,我谢谢你了还不成么?你就原谅我一个内地土包子学生,不懂行情好了,”卫天望见莫无忧有发飙的迹象,赶紧转换口风。

    她玩伪装玩魅惑时,卫天望觉得厌烦,可当她拿出真性情时,卫天望虽然嘴上服输,但心里却是很开心的,这才是真正的朋友间的感觉。

    “你就别为钱犯愁了,我知道你是黄江县那个罗氏制咬的大老板,现在你们那药就快火遍全国了,估摸着要不了多久,你就快成亿万富翁了,”莫无忧白他一眼,“行了,我这次过来找你就是给你说这事,土地使用证什么的,那些资料我全放在你床上,回头你自己看吧。局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莫无忧走得干脆利落,留下满头雾水的卫天望,罗氏制咬的发展是会很好,但卫天望也没料到这才几个月的时间,醒神明目液就能火遍全国,他赶紧上网查询一番,这才发现果真如同莫无忧所说,醒神明目液的奇效通过多次推广,早已全国闻名,随着罗雪的努力,各地的经销网络纷纷被建立,现在到处都是卖断货的情况。制咬的产能扩张一刻也未曾停歇,现在制咬里最后一块空地也被推平,准备新建厂房了。

    现在制咬最大的经销网络竟然已经不在湖东省境内,而是由一家名为天若商贸集团全权代理的北方经销网络,在天若商贸的全力推动下,醒神明目液以燎原之火的姿态,横扫了包括燕京在内的数个东北省份。

    天若商贸每天的销售量达到了罗氏制咬总产能的百分之七十！

    卫天望眉头皱起,这样庞大的销售比例都被别人拿在手里,对制咬的发展不利啊,虽然现在醒神明目液是卖方市场,可万一别人将销售网络建立得牢实了,再反过来要挟制咬交出配方合资生产的话,到时候恐怕会很被动。

    这个天若商贸到底是何方神圣?罗雪又怎么会如此不理智的乖乖交出百分之七十的销售额呢?

    卫天望百思不得其解,最终无奈的叹口气,如果时间充裕,自己倒是可以去探一探那个天若商贸的底,但现在刚进大学,练功房的事情还需要继续想法子,马上又得炼制至阴丹,蛇行狸翻、收筋缩骨法以及摧心掌还得继续苦练,自己实在腾不出那个精力跑一趟燕京了。

    而且,卫天望下意识的觉得,在自身实力不够强大的情况下,再进燕京很不合时宜,甚至可能影响到母亲在林家的进展。

    远在燕京的某栋别墅里,艾若琳正结束了一天的忙碌,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狠狠的按下拨号键,“你个死没良心的！居然又是这么多天不给我打电话,亏我为了你的事情累死累活的！你居然问都不问候一下。”

    白天要在燕京大学上课,课程结束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家族企业总部,进一步扩大自己在艾家产业中的影响力,继续强势压制母亲秦冰的反抗,艾家的事情完了之后,又得费神监督天若商贸的运转情况,艾若琳每天都过得如此充实,就连她的高智商也有种被压榨到极致的感觉。

    嘴里正嘟嚷着,电话终于接通,艾若琳的抱怨马上换了个调,“睡觉了吗?我想你了。”

    电话另一头的卫天望大张着嘴,自上次黄江县庭审之后,艾若琳回了燕京,双方就再没联系过。也不知道她和她母亲闹得怎么样了,为了避免给她造成困扰,有时候卫天望时而想起她,但也刻意去回避对她的各种臆想。

    艾若琳给他的感觉太复杂了,两人曾经有段时间几乎成了真正的恋人,可没要多久,她又打来一个电话撇清了关系。

    但她明明嘴上那样说着,可无论是去燕京是和她打电话,还是后来她在黄江为了给自己报信跑到脚底出血,再到她内存卡里那携不开的浓浓情意,无不表明,艾若琳对他真是痴心一片。

    对此卫天望一直都心知肚明,但总是时而因为这样那样的忙碌而忘掉她的深情。

    想及此,卫天望也纳闷得紧,她到底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呢?

    用一句无比欠揍的话来说,就是我卫天望何德何能,会得到这样完美的女孩的情谊呢?

    但这已经是既成事实,并且从高一到现在这三年多以来,一刻也未曾改变,自从知道艾若琳的心意以来,卫天望每当回忆起高中时的点点滴滴,都能意识到艾若琳那看似随意的亲切下隐藏着的却是一片深情。

    就连当初她打电话来撇清关系,应该也是由于她母亲的逼迫,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

    尽管早已明白这点,但心中却依然略微失落,上次回去,她应该是做了些什么事的,不然艾家也不会在后来的审判上不出手做任何动作。

    但既然艾若琳没有主动打电话过来交流,卫天望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和她联系,自己本也没打算与谁谈恋爱,欠她已经够多,也许长时间不见面,她渐渐会淡忘,所以他索性不再主动和她联系了,无论将来两人会怎样,但现在既然大家分别在不同的城市,倒不如顺其自然,如果数年后当自己昂然迈进燕厩时,她依然深情如往昔,自己依然孤单一人,到时候再将那朦胧的情感变成真正的恋爱也不迟。

    这样想着,他也是这样做的,可万万没想到,时隔数月,艾若琳打来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我想你了。

    那次艾家出手试图坑害卫天望,让艾若琳对她的母亲彻底绝望,一举掀开底牌震慑住秦冰,当时秦冰选择了暂时隐忍,打算慢慢将艾若琳的影响力剥离,谁知道这女儿的妖孽程度着实出乎她的意料,种种手段层出不穷,简直防不胜防,更可怕的是,尽管双方在夺权,可随着艾若琳一招又一招的出招,艾家的经济体在内部派系斗争的同时非但没有衰弱,反而一点点增强起来。

    而那些新增强出来的经济实力,全在艾若琳的掌控下,秦冰只能看着干瞪眼,也只能看着艾若琳手中的力量所占比例越来越强大,在艾家逐渐掌权。

    这狂风暴雨般的手段,甚至让秦冰想起二十年前的林若清,那个华夏第一妖,同样深不可测,只是现在那个曾经无比可怕现在却收起爪牙的女人已经被困在林家大宅了。

    只是自己这女儿怎么也这么厉害！秦冰百思不得其解,二十年前自己在林若清手下毫无反抗之力,二十年后自己却又在亲生女儿的手下毫无反抗之力。

    秦冰做梦也没有想到,她面对的不仅仅是本就妖孽的女儿,还有林若清本人！

    自从上次林若清协助艾若琳威胁秦冰以后,艾若琳就与林若清暗中搭上了线,当她意识到卫天望那个看起来体质虚弱仿佛风吹就倒,温柔和蔼有如春风的母亲就是二十年前的华夏第一妖时,也吓了一跳。

    但转念想,能生出卫天望这种人来的母亲,有点不平凡的过去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后来每当她在和秦冰的争斗中落入下风时,先会主动绞尽脑汁苦思良策,直到再也拿不出主意时,再去找林若清求助。

    对于自己看中卫天望似乎也喜欢的未来儿媳,林若清自然毫无保留的帮她。

    林若清往往听她一番陈述之后,两人便相互讨论印证,很快就能拿出行之有效的应对方案,化解危机并且反败为胜。

    光是艾若琳和林若清中的任何一个,秦冰就不是对手,更何况两人联起手来对付她,秦冰一路节节败退,现在在艾家也彻底失去掌控力,闹到后来她甚至跑到丈夫,也就是艾若琳的父亲艾南山那边告状,说女儿不讲情面把自己这当妈的赶尽杀绝。

    谁知道艾南山一句,“女儿这么能干,难道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既然她想接手家族里的事情,并且表现出了足够的能力,那你为何不干脆点放权,反正家族将来也是她的不是吗?”

    秦冰愣在那里,“可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认为最大的问题不在她那里,这些年你掌管家族企业,辛苦你了。但你毕竟是她的母亲,是时候该放开手让她自己去飞了,”艾南山并未明说,是自己这妻子的掌控欲和权力欲太重了,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秦冰最终也没能说服艾南山出面制止艾若琳的步步紧逼,但艾南山也没能劝通自己这同样倔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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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燕大校花

﻿    第267章燕大校花

    “我不会放弃的！你以为我这样就认输了?就算你是我女儿,可现在我才四十多岁！我还不服老,我也不可能放心的把一切都交给你,因为你总是这样一门心思要和那个混蛋小子在一起！”

    一想起艾若琳完全掌控了家族之后,再嫁给卫天望的话,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打下的基业,居然成了给卫天望那小子的嫁妆,秦冰就觉得根本不能忍受。哈

    可无论她再不甘,现在艾若琳得势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所以艾若琳本人也变得更加随意起来,当初答应母亲不再和卫天望联系的承诺,已经到了可以随意撕毁的时候了,所以她这个电话一接通,张嘴就是我想你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不敢再去找卫天望的麻烦了,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拉着艾家全部基业给卫天望陪葬的。

    卫天望靠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挺茫然的,“你……你生病了?”

    艾若琳没料到他居然以一句你生病来回答自己,娇嗔道:“什么啊！人家好容易抽个机会给你打电话,还想和你甜蜜一下,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卫天望讪讪笑道:“你一下子这么直白,我没反应过来,上次的事情我都忘记谢谢你了,现在谢谢你虽然迟了点,但我还是想说,我记得你的好的。”

    自从看过艾若琳的内存卡里的日志,卫天望自问无法做大完全平静的对待她了,现在言语间有些闪躲,但最终还是说出了一句勉强算做情话的话语来。

    听到他这样说,艾若琳心中甜滋滋的,卫天望久不给她打电话的不满心情一下子冰消雪融,“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我的好就行了。你在香江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别的美女来追你啊?”

    “有,”卫天望老实巴交的说道,林辛颐确确实实在追自己,他不想撒谎。

    “什么！”艾若琳从床上蹦了起来,“这怎么可以！你这……这简直……”

    “我管不住别人,”卫天望继续老老实实的说道。

    艾若琳愣了愣,猛然反应过来,既然自己都会喜欢他,那别的女孩子喜欢他不也是应该的么?而且谁都管不住别人要喜欢他啊！

    想明白这点,艾若琳甚至都没有说什么你不准去勾引别人这种废话,因为她早就知道卫天望根本不是一个可能会主动追别人的人,他只要稍微主动那么一丝,自己恐怕早就被他拿下全垒打了,还用得着拖到今天么。

    可我一问他,他马上就老老实实这样回答了,说明他的心里还是向着我的嘛,就连这种事情也不瞒我,说明他是想取得我的信任啊！

    想通了之后,艾若琳非但不生气,心里反而甜甜的,满是舒心。

    接下来两人之间又是一番没什么营养但却温暖的相互关心,但大部分都是艾若琳在问,卫天望在答。

    问他军训的感觉怎么样,问他喜欢香江这个城市吗,问他什么时候会再去燕京,也问他现在大学里的学业做得好不好,是不是还和高中时一样厉害。

    两人默契的交谈着,但却有保留了一丝小秘密,卫天望没有告诉艾若琳,自己身怀绝技,并且正在苦练武学,随时准备迎接林家的镇压,艾若琳也没有和他讲自己现在在艾家的权势,也没有讲自己是天若商贸的幕后老板。

    挂断电话后,卫天望躺在沙发上沉吟良久,脑子里把自己和艾若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又过了一遍,不论两人未来到底会怎样,艾若琳都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并不喜欢去幻想那些不可预期的未来,但艾若琳真的和别的女生不一样,整整三年春雨润无声般的关怀,就那样一点点融化了卫天望的心防,这是其他任何一个女生都没能做到的,所以只要一想起她,卫天望便觉得暖洋洋的,仿佛又充满了斗志。

    买地的事情告一段落,卫天望现在只有三百多万现金,炼丹所需的设备仪器估摸着也不会便宜,所以卫天望暂时也只能把练功房的事情搁置下来,第二天到了学校,上课前班上的同学似乎都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卫天望隐隐听到古乐咋咋呼呼的说着校花什么的。

    对此卫天望表示毫不关心,翻开手里的教材,如饥似渴的全身心的投入学习,他想尽快完成自己的学业,好将时间腾出来做其他事情,所以时间由不得浪费。

    但古乐显然不打算放过他,见卫天望苦行僧一样的在那里看书,涎着脸凑过来说道:“天望哥,这都进了大学了,就不用像高中那样苦哈哈的闷头读书了吧。以你的能耐,门门都拿a+肯定不是什么问题,还这么刻苦,天望哥你不给我们这种打算混日子的留活路啊。”

    卫天望抬头看着古乐,问道:“在全亚洲第一的香江大学混日子?你们香江本地人考这学校容易,但你知道我们大陆有多少人每天挑灯夜战到凌晨两三点,就是为了达到这学校那高的要命的调档线吗?”

    古乐原本嬉笑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好半天才苦笑着说道:“算我错了好吧。我保证不混日子,但这事你可真得关注一下,现在全国的大学生都在关注呢。”

    “全国都关注?那你和我说说呢,”卫天望虽然打算过苦行僧的生活,但也不想与社会脱节,一边看书一边分神说道。

    见他终于有点兴趣,古乐来了斗志,掏出他的大屏手机,上面显示的正是“燕京大学新校花选举落幕,绝代美人艳盖群芳震惊校园！”

    “哦,我知道了,不感兴趣,”果然是校花这种无聊的东西,卫天望撇撇嘴,又埋头看起书来。

    “哎！别,别这样啊！你起码看看校花的照片嘛,这样的纯天然美女可是很少见的啊！比大部分明星还漂亮呢！”古乐兀自不死心,强行把手机塞到卫天望的眼睛和书本之间,挡住他的视线。

    卫天望本打算抓起他的手机就扔到窗外去,眼神一瞟却正看见艾若琳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噗……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昨天才和她打了电话,结果今天就在另一个同学的手机上看到她的照片,而且还是什么燕大史上第一校花,这感觉,很奇怪。

    照片里的她身着一身修长的蓝色风衣,正微微垂着脑袋行走在林荫小道上,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烦恼着什么事情,甚至连别人正在偷拍她都没有注意到。

    比起高中时期的她,此时的艾若琳看起来稍稍成熟了一些,但浑身上下却依然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微微皱起的眉头非但没能破坏她的美感,反而更有种浑然天成的动人之处。

    常常见到真人,也曾在她的内存卡里看过她稍显性感的照片,可突然有一天,自己大学同学的手机上,却出现了她的照片,并且纷纷在热烈的讨论她,卫天望的感觉尤为奇特。

    见到这一幕,他不禁双眼略微失神,她看起来并没有昨天电话里显得那样开心,正在烦恼些什么呢。

    以艾若琳的性格,当然不会故意摆出这种神情给别人拍下来,所以百分之百是别人走到她的身前然后悄悄回头偷拍下来的,所以,她的烦恼是真实的,只是她为什么不给自己说呢。卫天望做梦也想不到,她当时在思考的事情,是如何推进天若商贸的销售进展。

    见卫天望居然看傻眼了,一直在偷偷打量他的韩轻语心中暗唾一声,还以为你这家伙真是个圣人呢,结果看见美女照片就傻眼了,啊呸。

    这不对劲啊,这家伙看到那个艾若琳的照片就呆成这样,怎么对我这么没感觉?

    难不成我就差那个艾若琳这么远！

    这没道理啊！

    韩轻语悄悄翻开自己手机,一会儿切换成那个可恶的燕大校花艾若琳,一会儿是自恋时拍下的自拍照,反复对比,这心里就纳闷了,在我的审美观里,我和这个艾若琳差不多的啊！

    难道我的审美观出偏差了?

    韩轻语不由一阵丧气,用笔头戳了戳身前那个男生,恶狠狠的问道:“这个艾若琳和我哪个漂亮?”

    “一样的！”那男生毫不犹豫的答道。

    “真心的?”韩轻语兀自有些不自信。

    没想到那男生居然激动起来,猛拍胸脯,“轻语姐我给你说,天地良心！你和那个燕大校花绝对是同一级别的美女,如果香江大学也选校花！绝对有你一份！”

    韩轻语心里稍稍舒坦点,“这还差不多。”但她的纳闷依然没有解除,肯定是卫天望这家伙的审美观有问题！

    “居然天望哥你都看呆了！这燕大校花真有这么漂亮?”古乐的反应无比惊诧,在他看来韩轻语和之前军训时曾经碰到的那个素雅的女生,和艾若琳应该也是同一级别的,可天望哥也没走神过啊！

    卫天望有些无奈的抬头看着他,心里嘀咕着,这叫我怎么给你说?我难道直接了当的告诉你,我发呆是因为昨天我才和她打了电话,是因为我们和你手机里这个所谓的燕大校花,几乎就成了男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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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有奸情

﻿    第268章有奸情

    “卫天望,等会下课后和我一起去一趟黎老师的办公室,黎老师有些事情找我们,”见他那一脸傻乎乎的样子,一侧不远处的韩轻语终于看不过眼了,径直走了过来,拍了把卫天望的肩膀,然后恶狠狠的说道,说完还瞪了一旁的古乐一上课了！老师快来了,你还在这里墨迹什么,还不赶紧找个位置坐下！”

    古乐缩缩脖子,装模作样的喊了句,“轻语姐吃醋了。”

    “醋你一脸啊！”韩轻语抓起书本就扔了出去,正敲在古乐的后脑勺上,痛得这家伙怪叫连连。

    卫天望黑着脸抬头看着韩轻语,“这是我的书。”

    被他用这表情看着,韩轻语下意识的就犯怵,连忙歉意的说道:“我一下子情绪激动没反应过来,抱歉抱歉。”

    “算了,习惯了,”卫天望也懒得再和她计较,对帮忙把书捡起来的同学说了声谢谢,然后低下头再度投入学习状态了。

    这边的韩轻语猛的回过神来,我给这家伙道什么歉啊,刚才那瞬间我居然怕他生气?韩轻语！你还是那个韩轻语吗！

    虽然不甘心,但再看这家伙真的埋头苦读了,韩轻语再厚脸皮也没法子拉着他继续夹缠不清,气鼓鼓的回到座位上,时不时扭头看下他专注的侧脸,讨厌鬼！

    从关于艾若琳的情绪中收回神来,卫天望再度投入书本中,老师来了之后,他听了一段时间便发现老师讲课的速度太慢了,远远及不上自己自学的速度。

    对于普通人来说,读书学习自然是要靠老师来带入门,但对于真正的天才而言,起码在打基础的时候,绝大部分都是靠自学的,因为老师在课堂上的讲学往往会为了照顾绝大多数凡人的理解能力而循序渐进,整体进度是偏慢的。

    这就是为什么天才往往不爱在上课时认真听讲的原因了,因为他们的进度都太快了,只有真正学会将时间的效益压榨到极致,才能从天才变成真正的强者。

    如果某个天才在意识到自己的进度远远超过老师的进度后,依然选择刻意降低自己的进度去迎合老师的话,那这天才之路也就走到尽头了。

    如果时间不是那么紧迫,卫天望也许不会那么着急,但现在他真的浪费不起时间。

    当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刚刚讲完第二小节时,卫天望已经把整个这一个大章的知识学完了。

    和其他人一样,缓缓合上课本,卫天望闭目沉思片刻,便把刚刚学完的东西巩固了一番。

    就在这时候他又听到那个讨厌的声音,“卫天望,下节没课,我们现在一起去找黎老师吧。”

    睁眼,收拾书本,起身,直奔数学系的学院楼,卫天望压根就没理韩轻语。

    韩轻语紧紧跟在后面,又在咒骂这个无礼的家伙了,“喂喂喂,我说你能不能别成天摆出一副扑克脸啊！我是上辈子欠你的还是怎么的啊！用得着这样吗?”

    回头,盯着她,卫天望一脸迷惘的说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太多的话需要交流吗?”

    她是楚庭军区司令韩烈的孙女,是个光耀夺目却刻意隐藏身份的红三代,自己是卫天望,是活在庞大的林家的威胁下步步为营经营自己的小人物。

    卫天望真的不认为两人之间应该有太多的交集,如果不是考虑到过段时间有机会还得到楚庭军区去学习一次现代格斗,有求于她的爷爷,只怕卫天望的态度还要更恶劣一点。

    “你就不想知道黎老师找我们有什么事?另外我看你今天被那燕大校花的照片迷得神魂颠倒的嘛,还以为你喜欢男人呢,真不是我韩轻语过分自信,但我真的丑得不堪入目吗?如果我去选校花,一定也能成为香江大学的校花！”韩轻语不服气的说道。

    卫天望上下打量她一番,不可否认这女人确实很有特点,身材非常好,五官也很精致,但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他的内心世界一直都很封闭,没有走进来的人永远都是陌生人,韩轻语虽然比其他人要好一点,也许不算陌生人,但卫天望也并不打算和这个家世背景大得不得了的女人当什么好朋友。

    “是的,我承认你很漂亮,选校花应该有你一席,但你是不是校花,和我关系不大,我不想得罪你,但也不想巴结你,黎老师找我们有什么事,到了就知道,所以我不想问你。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卫天望一字一顿的说着。

    “满意了,”反正已经习惯这家伙的冷淡,难得他居然一次说了这么多话,虽然硬邦邦的,但好歹承认自己是美女了,韩轻语心里舒坦了一点。

    哼,我就说嘛,我应该和那个燕大校花差不多的嘛。

    想到这点,她脑子里却又浮现出另一副面孔来,就是上次在军训时碰到的那个素雅女生,是卫天望的同学,她也很漂亮,如果选校花,她也跑不掉！

    韩轻语又不开心起来了,那女生肯定喜欢他,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成绩好,又能打,枪法也好,还会点医术,个子高高的,身材也很好的样子,认真学习时的样子有点迷人吗?

    晕,迷人个屁啊+轻语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这不数不知道,一数还真发现这家伙浑身都是优点。

    两人来到黎嘉欣的办公室,黎嘉欣把一些班级里的事情,比如统计各个同学的民族籍贯,还有家庭条件等等事情给两人交代了,也吩咐了两人要好好合作,帮班级里的同学带好头等一通废话,这都是班长和团支书的分内事。

    事情交代完了之后,卫天望和韩轻语就要离去,黎嘉欣却突然说道:“韩轻语你先回去吧。卫天望,你等一下,我还有点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哦,好的,”卫天望知道黎嘉欣是要和自己说购买仪器的事情了。

    另一边的韩轻语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这家伙一阵,暗想,该不会黎老师也被他迷住了吧,这说不准啊,这家伙一开学就强吻了黎老师,她还敢和他单独相处?

    有鬼,一定有鬼！

    有奸情！

    心里带着一万个不情愿,韩轻语挪着步子出了办公室,然后办公室的门嘭的就被卫天望从里面关上了,还反锁了！

    片刻后,卫天望一脸笑容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被正缩在墙角偷偷留意这边的韩轻语堵个正着,“说！你在里面和黎老师做什么了！”

    韩轻语死死的瞪着他,像打量犯人一样。

    被她这种眼神盯着,如果真是心中有鬼的人铁定浑身不自然,但卫天望行得正走得直,狠狠的回瞪过去,“你搞什么?神经病！”说完扭头就走。

    韩轻语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前面去,张开双手拦住他,“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交代清楚！你到底在里面和黎老师做什么,出来的时候一脸淫笑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家伙。”

    “我刚才那样子像是在淫笑?”卫天望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脸,自己明明是因为买设备的事情有苗头了而高兴,在这个疯女人眼中居然是淫笑！

    “怎么?终于承认了?”韩轻语竟然点点头,一脸鄙夷的表情。

    “白痴,懒得理你,”世上最难的事情,莫过于尝试去改变戴着有色眼睛看你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卫天望明智的决定随她去了,“随便你怎么想,无所谓,根本无所谓。所以你觉得我是在淫笑的话,那我就是在淫笑,劝你离我远点,不然你也不放过！”

    这一次卫天望身形一闪,步子迈得极大,看起来慢,但韩轻语却觉得根本追不上,这才短短几步路,便已经不见人影。

    站在楼梯口无奈的一跺脚,韩轻语气愤得涨红着脸,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回头看了看黎嘉欣办公室的方位。

    她知道这时候再回头去找黎老师的话,一定能看得出来刚才到底怎样了,但她却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勇气,质问卫天望也就罢了,可黎老师毕竟是辅导员,万一他们真的做了什么呢?被自己这样撞破对她来说也很难堪的吧,现代社会师生恋其实不少见,只是她就是看不惯卫天望这样坏脾气的家伙那么受欢迎,就连黎老师这样成熟知性的女人也看上他,简直没天理了！

    可为什么,他对那个叫林辛颐的女生虽然态度不算特别好,但也算和睦了,那个燕京大学的校花也是,光是照片就迷晕他了,至于他对黎老师,虽然强吻过一次,但居然也亲口承认两人之间有点什么,这家伙对这几个人都那么好,可为什么偏偏轮到自己头上,就纯粹是一副自己欠他八辈子的钱的感觉呢?

    明明我都问了别人,说我也是美女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韩轻语纳闷着,苦恼着,但偏偏没有把问题往自己的性格上去想,而且她居然真把卫天望的气话当真了,真觉得卫天望和黎老师之间有点什么！

    哼！咱们香江大学一定也会选校花的！到时候看我选上校花,你这家伙会不会惊掉大牙,到时候我一定狠狠的批判你的审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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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嚣张的导师

﻿    第269章嚣张的导师

    第二天卫天望就联系上了设备供应商,对方的开价很高,高到三百万根本拿不下一整套设备,资金缺口后还有七八十万,没有办法,还是只有走香江大学这边的采购路子,让香江大学这边的实验室负责人出面,兴许能便宜点,算个折扣。{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卫天望一个学生,自然是不可能联系得上香江大学这边的实验室负责人的,黎嘉欣也许可以帮忙,但对她来说也许很麻烦,毕竟她也只是个新上任的辅导员而已。

    那到底怎么找人呢?

    卫天望漫无目的的在校园中走着,数学系本身是没有这一类实验室设备的购买需要的,自然本学院也找不到采购负责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联系化工学院或者化学学院的实验室负责人,但香江大学这么大一个学校,能管理一个学院采购的负责人也算个大人物了,自己贸贸然找上门去,别人未必会理睬。

    他苦笑一声,这才刚当了富家翁多久,转眼又变成个穷光蛋了,而且最急需的东西居然买不起,真是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至于找罗雪和天沙公司拿钱,他压根就没想过,现在制咬正在飞速扩张中,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天沙公司更是百废待兴,各项实业都需要现金流去推动,七八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卫天望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也就罢了,但也不能拖他们的后腿啊。

    犹豫许久,卫天望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去试试。

    来到化工学院的学院楼门口,问清楚了有机合成实验室的位置,然后径直杀了进去。

    从实验室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给你们说了很多次！有机合成不是无机化学！反应都是双向的！叫你们一定要控制好反应的方向,控制好熵变,看看你们搞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合成率不到百分之五十！这样的东西交出去,别人企业怎么生产?这不是要亏到死吗?你们一个个到底在想什么！成天就知道要我这样那样,你要文了,你想出去实习了,本事都没学好,发个屁论文,实习个屁啊！从今天开始,你们所有人禁止外出,非得在这里把这个项目给我弄完不可！”

    实验室里正有好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男人,这老男人长得胖胖的,一脸油光,正对着坐在身边的一圈学生模样的人狂喷不止。

    这些学生的年龄参差不齐,最大的四十岁的模样,最小的却脸嫩得很,估摸着刚过了二十岁不远。

    此时众多学生都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和那发火的男人对视。男的紧紧抿着嘴唇,女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个个都很委屈但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不让文,不让到校外实习,对这些研究生乃至博士生来说,简直是捏住了他们的脖子,不让他们活了一样。

    但面前这老东西是他们的导师,掌握着他们能否顺利毕业的生杀大权,尽管知道他把众人当成为他捞钱的工具,但却只能任他宰割。

    正如这次,明明是他自己接了一个企业的委托,帮别人研发一套难度极高的生产工艺,企业给的项目资金高达数百万,结果众人呢,每人就拿着八百块钱的每月基本补助过日子,还从事如此高难度高强度的研发工作,偏偏这家伙还美其名曰锻炼众人的科研能力。

    当然剥削众人的劳动力并不是他最过分的地方,在座不少女生都或多或少受到这家伙的暗示,希望她们不要那么矜持,或者干脆就是三更半夜打电话过来把你叫过去,然后先东拉西扯一堆没用的,最后图穷匕见,各种暗示。

    大部分女生都见势不妙逃得飞快,当然也有个别女生中了糖衣炮弹,有在场诸人的学妹,也有学姐,大多数到这老东西在校外的公司挂个职拿闲钱去了。

    偏生这家伙动不动就以不让毕业等理由来要挟人,学生还真就怕这事,所以也只能咬着牙认了,当初选导师的时候怎么就没看清楚他是这么个东西,只求能从他手里熬出头来。

    听到里面传来的喝骂声,再看看那趾高气昂的家伙,如果有得选,卫天望真不想找他问,但有机实验室就这么一间,不问他就没得人问了。

    “老师您好,请问您是这间实验室的负责人吗?”卫天望闪身进了实验室,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正在训人的老家伙本来心情就不好,突然见个陌生青年闯了进来,哪里还有好脸色,眼皮一抬,“你哪里来的学生?没看这是实验室重地吗?你什么学院的！滚出去！”

    卫天望的脸当即就垮了下来,这家伙就和吃了火药一样,自己好声好气的说话,甚至连尊称都用上了,结果他倒好,张嘴就让人滚出去,换谁遇上这种事都光火。

    “哟,你还给我摆脸色?你闯进我的地盘还给我使眼色！我数三声！滚！”老家伙直接凑了上来,恶狠狠的盯着卫天望。

    “好,很好,”卫天望的脸彻底垮了下来,看来这家伙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这人十有就是这实验室的负责人,想查他的身份还是很容易的,他的那些学生的面孔自己也记住了,回头随便找个人问下,知道这吃了火药的东西到底是何方神圣,也不难。

    既然这家伙连问个话都这么不配合,看来也只能晚上去光顾光顾他家了,到时候配合不配合恐怕就由不得他了。

    如果可以正常交流,卫天望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就大半夜去找别人麻烦,可现在看来不给他点教训,自己心头都不顺了。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现在这人再怎么嚣张,也只显得像个跳梁小丑,卫天望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揍他一顿,这样反而落了别人口实。

    做出决定后,心情反而变得很平和,淡淡看了这家伙一眼,默默的记住他的长相,也不再废话,准备就准备离开。

    那家伙还不依不饶,跟了出来,在后面指着卫天望的后脖子,怒气冲冲的说道:“随便闯进别人实验室,也不交代身份就想走?谁知道你是不是哪个国家的间谍,你给我站住！这是国家重点实验室知道吗?”

    老家伙正吼着,眼睛一撇,看到旁边过道里走过一群人,怒气冲冲的表情一下子就收了回去,变魔术一样铺满谄媚的笑容,也不再理睬卫天望,撞开他就往从另一侧走来的那群人走去,满脸赔笑,“蔺校长,卢院长来这里视察啊?”

    在一大群人陪同下缓步走来的竟然是蔺家华,自从上次在校门口发生阿本等人企图要挟大陆学生,又在军训时发生香江本地富二代李玉凯找卫天望麻烦的事情之后,蔺家华就决定在学校里狠抓学风,但他身为退休下来的前任校长,自然不可能拉着学生挨个挨个的教育,只能从教师身上抓起。

    蔺家华现在视察化工学院楼,就是打算挨个挨个学院走一圈,亲身感受一下学校里整体的气氛,尤其是要整治那些唯利是图,成天光顾着赚钱不顾学生学业的导师们,这才是学风不正的源头。

    这一趟溜达下来,蔺家华整体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他也知道看起来这么美好,有别人在自己面前的嫌疑,但他本来也是大忙人,不可能真的事无巨细的去调查,自己最主要的就是表达出准备抓学风的态度,具体实施自然有其他人去做。

    别人导师主动来打招呼,蔺家华也不喜欢拿架子,看了眼这人,脑子里思索一番,想起对方的身份,似乎是化工学院的一个老牌博导,姓何,他微笑着说道:“是何老师啊?最近你纵向做得不错,我们就是缺肯静下心来做纵向的人,很好,很好。”

    这何老师此时哪里还有面对卫天望时的嚣张,完全乖得和孙子似的,也许这就是他这样的烂人还能在学院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原因吧,因为在领导面前会装,所以受欢迎。

    被蔺家华夸奖,何老师笑裂了嘴,暗暗庆幸,幸好上个月死命的压榨那两个博士生,逼着他们把论文弄了出来,再署上自己的名字,不然今天哪有机会被表扬。

    这边卫天望早已听到蔺家华的声音,也没太多想法,自顾自的就打算离开,没想到蔺家华看到他的背影,把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换做别的地方,蔺家华也许就不会叫住卫天望了,可这里是化工学院楼,而卫天望是自己认定的学生,他出现在这里,不由得让蔺家华紧张起来,难道这家伙不想学数学了?想转专业?

    这边刚和何老师说完话,他立马快步往前走了两步,从后面喊了声,“卫天望,你等一下走。”

    没想到蔺家华光凭一个背影就把自己认了出来,正打算离去的卫天望只得回身点头说道:“蔺校长好。”

    蔺家华此时心细自己的关门弟子到底在想什么,也顾不得还有一大群人跟着自己了,用紧张的眼神看着他,“你到化工学院楼来有什么事?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卫天望,我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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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学术人渣

﻿    第270章学术人渣

    管他是不是打算转系呢,先把他是自己关门弟子的事情宣扬出去,就不信化工学院的哪个老师敢收他。

    何老师的脸一下子白了,蔺校长的关门弟子！虽然蔺校长现在退居二线,但压根就是学校里的太上皇,就连现任校长都是在他的培养下下才有今天,也算蔺家华的弟子,也就是说,这个刚刚被自己一顿狂喷的家伙,是校长的师弟！

    这真是活见鬼了,怎么莫名其妙冒个学生娃出来,就是蔺家华的关门弟子！而且自己刚好心情不爽拿对方来发泄一下！

    自己这是要倒了多大的霉,才能撞上这种事情。

    突然被蔺家华当众宣布,说自己是他的关门弟子,卫天望也愣住了,之前就知道这老校长很欣赏自己,不然也不会专门到楚庭军区来找自己,但卫天望确实也就把他当做一个比较亲切的老师来对待,也欣赏他这种一心为了教育工作奉献的精神。

    但卫天望真就没能理解到,他当时在楚庭军区说的,让自己当他学生,意思就是自己当他的关门弟子。

    学生和关门弟子,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就和吃大锅饭跟小炒之间的区别一样。

    “蔺校长,我……”卫天望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原因是他自己压根没把那个全国状元的身份太当回事,更没想到蔺家华在看过他的重考视频之后,直接就认定他了。

    见他似乎是想否认的样子,蔺家华一拍他肩膀,重重捏了捏,示意你这家伙可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落我的面子啊,然后继续问道:“对了,你还没说你来化工学院做什么呢,你不会对化学也感兴趣吧?”

    卫天望老老实实的答道:“有点兴趣,但不是很浓,够用就行。这次过来是因为我一个朋友想买点有机合成的设备,听说我们学校厉害,就想让我帮忙问问,我就找来这边了。”

    一听他不是要转系,蔺家华心里踏实了点,化学好歹也是自然学科,而且和数学也或多或少有点关系,以卫天望这样学霸的身份,和他当时表态说的希望把数学用在各个方向的理念不谋而合,“兴趣广是好事,但你还是要把心思更多的专注于数学上,毕竟数学是自然科学之本,这点应该我不用再强调了。反正你也在这里,我看完这间实验室,你就和我一起去吃中午饭吧。你说的买设备的事情,也不麻烦,负责化工学院实验设备采购的曾主任就在这里,等会麻烦曾主任一下就行。”

    蔺家华回过头去,问道:“曾主任,等会你有空吧?”

    原本被化工学院院长等人压在后面的一个中年人,赶紧闪身站到前面来,连连点头,“有空有空,当然有空。我一定帮这位同学的朋友要到最低价。”

    没想到偶遇蔺家华倒把自己苦恼的难题一下子解决了,权势这东西真是好用,卫天望暗暗苦笑,早知道这事就是老人一句话的事情,就不必自己那么麻烦了,还害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喷了一顿,想到这,卫天望抬头有些不爽的看了眼那个何老师。

    被他看到浑身发毛,何老师头皮凉凉的,一咬牙,心想,就算你是蔺校长的学生,可我好歹也是堂堂博导,在学校里地位虽然不是特别高,但也算排的上号的了,我就不信你就靠在蔺校长面前吹耳边风都能把我吹倒,我还怕你不成！

    一边这样想着,何老师赶紧先进到自己实验室,拼命给学生们使眼色,让他们留心着点。

    就在这个当儿,蔺家华径直走进了何老师的实验室,正看见一大群学生围坐在那里,看起来正热烈讨论着什么课题。

    按照惯例,蔺家华走了过去,一个个开始询问起来。

    个别学生也认识这个学校的风云校长,心中也是激动得紧。

    蔺家华看似随意的聊着,但其实在暗中感觉最近这些学生到底是在做纵向,还是在给导师打工挣钱,之前在楼上某间导师恰巧不在场的实验室里,蔺家华是问出了干货的,等他回去之后,那个导师就要倒霉。

    现在何老师就在现场,这些学生自然是不敢告状,尽管都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但他们还真没那胆子当着何老师的面告发他。

    看着这一幕,再看看那个人前一面,人后一面的何老师,又看看一些躲在旁边的学生那暗中愤恨不甘的表情,卫天望悄然运转移魂,强大的精神力猛然控制了正在被询问的那个博士生。

    这博士在何老师所有学生里最是年长,想必他跟何老师的时间也是最长,知道的内幕也是最多。

    现如今卫天望的易经锻骨篇接近第二重中期,移魂层次差不多,普通人哪里挡得住他的移魂,瞬间就被左右了心思。

    “何老师他向来严格要求我们,并且一直告诫我们,在学术的道路上要循序渐进,不能好高骛远……”

    正这样说着,他原本低垂着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用无比仇恨的眼神看着何老师,“何中华,你这个人渣！”

    “你说什么！你这家伙！”何老师脸上赔笑的神色一下子僵住了,扭头看着这发神经的博士,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你吃错药了?给我闭嘴！”

    蔺家华的脸色阴沉下来,本以为这次又只能装装样子问问话,但没想到这学生突然变成这种态度,这是要多恨他老师,才能当着自己的面和他翻脸啊。

    “你别拦他,让他说！”蔺家华不发话则已,态度强硬的一表态,在场除了卫天望和那被控制了的博士生之外的所有人都浑身一抖,被吓得不行。

    何老师自然也不敢造次,讪讪的把正指着博士的手指收了下去。

    那名博士生却仿佛无视了何老师的威胁,甚至没有因为这个自己原本畏惧的导师的言语而有丝毫动摇,依然坚定又满带仇恨的开始述说起这何老师的种种恶行。

    一听他的讲述,众人才恍然大悟,难怪他对何老师的恨意如此明显,他竟然已经在这何老师手下当了七年的博士生了！

    以他的学术水平,他早就可以毕业,可就是因为这何老师觉得他这人做事还算靠谱,人也老实,正巧可以用来当苦力,硬生生不让他的论文过,将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每个月仅仅给那么一点微薄的补贴,却一直给何老师做那些给企业搞研究搞设计赚钱的事情。

    大学老师带着学生给企业做横向性的研究,本就不是香江大学鼓励的事情,虽然并未完全禁止,但一个学校的立校之本却是从科研角度上进行的纵向研究。

    蔺家华最近打算整治学风,正是想从这一步走起,听这博士生的讲述,原来这何老师居然一直以来都只是每年应付性的胡编乱造对付着做纵向,绝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是花在压榨学生们的劳动力去赚钱上了。

    “他说的是真的吗?”蔺家华冷冷看着何老师。

    何老师满头冷汗,也顾不得呵斥那博士生了,脸色苍白的摆着手,“没,没有！他血口喷人,我每年的纵向研究都是保质保量完成了的！”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要当众揭发你?我想,这个学生应该知道污蔑自己导师的后果,如果他是陷害你,有胆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吗x头我会让人调查你的成果,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现在就不要辩解了,”蔺家华心中对博士生的控诉已是信了七八分。

    这何老师本就屁股不干净,之前是没查,一旦真查起来,他那些糊弄人的东西哪能经得起推敲,这些年他利用学生捞钱的证据倒是不少。

    “最可恨的,并不是这些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我不说出来,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没想到博士生还没完,在把何老师学术上的污点说完之后,话锋一转,说起他的作风问题来。

    众人纷纷皱着眉头听着,渐渐明白了,难怪这博士生那么恨何老师,原来竟然有这么一出。博士生曾经有个暗恋的对象,正是何老师的另一个和他同届的女生,当初两人也算互相有点好感,相互间正要挑破那一层暧昧时,何老师这衣冠禽兽横空杀出,利用女生家里人生病亟需医已为契机,用糖衣炮弹一举腐化了那女生。

    最后这女生自然而然的成了何老师的情人,直到现在依然在何老师在校外的合作公司里挂名吃空响,好好一个前途无量的女生,就因为选了他当导师,被硬生生腐化成为一个废人,直把这博士生看得干瞪眼,自己的初恋情人居然被老师横刀夺爱,他一直迫于毕业的压力,强忍了这口恶气。

    到如今总算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了,他还不解气,又举了好些个例子。

    听着听着,蔺家华的脸色已是铁青一片,他压根就没有再去看那讨人厌的何老师,反而将其他学生也叫了过来,“刚才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心里有没有什么委屈,今天一并给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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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恶有恶报

﻿    第271章恶有恶报

    既然有人起了头,那些心里本就满怀怨恨的学生哪能收得住口,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何老师本就污点重重,这下子众人一一罗列出来,就连跟随着的书记官都觉得写不过来了。

    什么老底都被揭了出来,何老师心中死灰一片,哆哆嗦嗦站在一旁不敢言语,他知道,自己利用学校资源牟利时的某些行为,已经触犯法律,若是不追究也就罢了,可一旦追究起来,声名举都是小事,判刑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蔺校长,我……我知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改正,求求你……”当着众人的面,何老师扑通一声给蔺家华跪下了。

    蔺家华低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次整顿学风本就需要个人来做典型,好杀鸡儆猴。这何老师不正是最合适的目标吗?而且自己看重的弟子卫天望正站在一旁,他也看着这一幕,如果自己不狠狠的整治这学术人渣,岂不是要寒了卫天望的心?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蔺家华低头就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回头对化工学院的院长重重说道:“现在,立刻马上！由你去收集证据,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一切秉承法律的规定,绝不姑息任何一个利用学校资源作奸犯科的人渣,我香江大学是治学育人的地方,是从事科研工作,推动科技进步的地方！不是藏污纳垢之所,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一众化工学院的管理层纷纷点头,要说在场众人的屁股都是完全干净的,那也不可能,但他们总比何老师要做得稍微好点,见蔺家华态度如此强硬,分明就是要把何老师送进监狱,个个惶恐不已,哪里还敢出言保这同僚。

    人群后面的卫天望,透过人逢看到何老师那苍白又满带泪痕的脸,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自己其实只是稍稍挑动了一下那博士生心中的怨恨,倒是没想到这家伙真有这么多污点。

    何老师这时候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已经预见到他锒铛入狱的下场,卫天望心中也是有些感慨,有的人做多了坏事,性子也变得蛮横起来,以为可以一辈子风光下去,可这样的风光都是建立在空中楼阁之上,经不起敲打,被人一拆穿,就一无所有了。

    剩下的事情,自然不需要蔺家华亲自过问,自然有人去处理何老师的问题。

    先接了个电话,蔺家华再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化工学院一众领导赶紧去处理事情,自己一个人则带着卫天望往学院楼门口走去。

    “卫天望,中午本想和你一起到校外去吃饭的,但今天我儿子难得回来,让我回家去吃饭,倒不如你和我一起到我家去吃饭吧,”蔺家华出言邀请道。

    卫天望一愣,“这……这好吗?”

    他知道在中西文化合璧的香江,邀请客人到家里就餐,那是只有对相当亲近的朋友才会做的事情,所以下意识的觉得有点不合适。

    如果香江的其他人知道,居然有人能被蔺家华亲自邀请去家中就餐,他居然还想推辞的话,恐怕恨不得把卫天望吊起来鞭笞一顿。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蔺家华家里的饭是那么好吃的?

    他这一年才邀请别人几次啊！上一个被他邀请的,是香江特区总督啊！人家总督都乐呵乐呵的去了,你居然还想不去！

    蔺家华对卫天望的推迟毫不在意,甚至仿佛一早就猜到他会觉得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说道:“无妨,我家里没那么多讲究,都是我的家人,你就放心大胆的跟我走吧。你要是再推辞,我就不让化工学院帮你办买设备的事情了啊。”

    “呃,”卫天望无语,这老年人不按套路出牌啊,居然拿这事来威胁自己,不符合你老校长这么高格调的身份啊,当众许下的承诺也能随便反悔的么?

    “好吧,打搅了,”卫天望无奈的一点头,还真是被抓住了命门。

    见他答应,蔺家华哈哈大笑,“别这么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啦。我本来也想和你谈一谈你学业的问题,最近你的微积分上到第二章了吧,我也正想考考你的进度呢,这是考试啊酗子,考试是不能逃的哦。”

    蔺家华看似玩笑的说道,但他心中却是当真的,虽然一门心思想收卫天望为关门弟子,但之前的了解毕竟都停留在他高中的时候,进了大学,他到底能不能延续高中的劲头去学习,还需要再验证一下,毕竟自己收弟子不是小事,再考校一番心里也踏实,要知道不少高中天才一进大学就放纵了起来,整个人就废掉了。

    虽然知道卫天望不会这样,但见他居然对化学也感兴趣,蔺家华觉得还是要考一考,不然心中不踏实。

    卫天望早已在上课时把微积分看到了更后面好远的内容,而且他读书学习从来不是囫囵吞枣,既然看过了学过了,就是真正的掌握了,根本不怕蔺家华的考校,见老年人有兴趣,他也不怕,无所谓的点点头,“从第一章到第三章,蔺老师您随意考。”

    “哦?这么有信心?”蔺家华略显吃惊。

    许多高中数学学得好的人,以为到了大学依然能轻松且愉快,却会猛然发现大学里面的数学和高中完全是两个概念,简直像是毫无征兆的跨越了两个台阶,高中数学和微积分线性代数之类的课程比起来,感觉就像是壹加壹等于二那么简单。

    蔺家华虽然对卫天望有信心,但也没想到他居然都自学到第三章了,带着一丝疑惑,蔺家华带着卫天望走到自己位于香江大学教师宿舍区的家里。

    蔺家华身为前任校长,行政级别也是极高,自然不会和普通教师一样住公寓,这是一座位于香江大学后山的小别墅,环境清幽,安保级别也很高。

    此时家中着实热闹,算上卫天望,整整有八个人。两个保姆,外加蔺家华的夫人以及儿子儿媳,还有他的孙女也在。

    “爷爷,他是谁啊?”蔺家华的孙女蔺雪薇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跟在蔺家华背后的卫天望,质问道。

    面前这女孩很漂亮,甚至可以算漂亮到妖孽的程度,隐隐觉得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卫天望心中有点疑惑,按理说自己不应该认得她才对,可这张脸真的有点熟悉的味道。

    但见她对自己态度不是很好,卫天望也懒得和她多话,只是淡定的跟在蔺家华背后,心想,如果蔺校长的家人不高兴,大不了自己走人就是了,本来也不是很想吃这顿饭。

    蔺家华把脸一板,说道:“雪薇,他是卫天望,我的关门弟子。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被爷爷一凶,蔺雪薇小嘴一嘟,不由有点委屈的看着爷爷,说道:“这不能怪我的嘛,还不是因为上次和爷爷您一起吃饭,结果遇到那个官二代,缠了我整整三个月呢。”

    蔺家华嘴角一抽,上次他到外地开会,恰巧孙女在同一个城市演出,正巧被一个省部级官员邀请吃饭,就把孙女也叫上了,结果后来那个官员的儿子迷自己孙女迷得不行,纠缠了整整三个月,后来自己实在没办法,拼着得罪人,给那官员打过招呼,才算消停。

    但卫天望会是这样的人吗?

    蔺家华悄悄瞟了眼自己这弟子,发现他只是进来的时候看了眼孙女,后来完全没再瞧她,甚至连和她打招呼的兴趣都欠奉。

    蔺家华这下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纳闷了,不过考虑到卫天望的心情,他还是主动介绍道:“卫天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孙女蔺雪薇,这是我儿子蔺蠡和白清。”

    刚介绍完,蔺蠡和白清一道热情的说道:“卫天望你好,最近家父经常提起你,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真是少年英才。”

    别人对自己客气,卫天望自然投桃报李,冲着面前一男一女微微点头,“蔺叔叔,白阿姨你们好。蔺雪薇你好。”从年龄上来看,这两个中年人和自己母亲差不多年龄,叫他们叔叔阿姨自然没什么问题。

    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是爷爷的关门弟子,蔺雪薇也不多说什么了,她知道自家爷爷在学术界的地位,更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收过弟子了,他最近的一个弟子现在都已经是国外一家很知名的科学研究院的院士了,本以为他不会再收弟子,没想到这一收居然收个这么年轻的,竟然和自己是同龄人。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之心,这个叫卫天望的小男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居然能说动爷爷。

    如果她知道,卫天望压根就没想过投入蔺家华门下,完全是蔺家华一头热的话,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了。

    此时蔺家华的夫人正在厨房带着两个保姆做菜,见蔺家华回来了,探出头来,“老头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一家人都等你好久了,这个年轻人肯定是你这几天嘴里成天挂着的卫天望吧?酗子,我们家老头子脾气比较暴躁,但他这人一向面冷心热的,好好跟着我们家老头子学,保你一生受用无穷,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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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家宴

﻿    第272章家宴

    呃,卫天望真没料到蔺家华的夫人说话这么直白,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老人家又缩回厨房去了。書哈哈

    他心中纳闷,蔺家华的脾气很暴躁吗?仔细一回想,时常见到他都是在对别人发飙,可对自己的态度还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想及此心中隐隐有些小感动,这个才没见过几次的老人对自己,确确实实很好。

    罢了,就安安心心当他的弟子吧,总不能让老年人失望才是。

    蔺家华连连摆手,否认老伴的话,“你可别听她的,就会瞎说。我脾气好得很呢！”

    旁边的蔺蠡白清以及蔺雪薇三人闻言,都掩嘴偷笑。

    蔺家华两眼一瞪,“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对！对！爷爷说的都是对的！”蔺雪薇赶紧说道。

    蔺蠡也是,“爸你现在的性子确实要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你的脾气……呃,也很好……”

    把脸一板镇住儿子,蔺家华拉了把卫天望,说道:“吃饭还有一阵子,你到我书房来,趁这时间好好考校你一下。”

    目送着两人离去,蔺蠡脸上带着笑意,“看来爸真的很喜欢这学生,他是今年的新生吧,居然就把他带到家里来吃饭了。之前爸爸的好几个学生可都是跟了他好多年才有这待遇呢。”

    白清点点头,“只要爸他高兴就好。他看人的眼光,一向是很准的。”

    “也就在我身上失误了一次,”蔺蠡面有得色的笑道,“他希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我这当儿子的可真做不到啊。”

    “在我身上也失误了嘛,”蔺雪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读高中时爷爷满心希望自己也能学数学,结果自己高中没毕业就跑去做艺人了。她还记得当时爷爷失落的表情,不过在自己告诉他,自己真的很喜欢唱歌并且愿意将其作为终身的志向之后,他还是答应了自己追逐梦想的要求。

    蔺雪薇知道,爷爷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一个完全称心如意的弟子,可以完完全全继承他的衣钵的,也不知道这个自己的同龄人到底能不能让爷爷满意呢?

    她心中好奇起来,悄悄跑到书房门口,偷听起里面的情况来。

    来到书房,没要几分钟,蔺家华就刷刷刷在一张纸上写了好几道题。

    不愧是国际上地位极高的数学家,他的基础知识也是无比牢靠,就连大学教材范围也记得清清楚楚,毕竟卫天望所学的教材是由他亲手编写的,出的这几道题也颇有水准,每一道题都将大学微积分前三章的知识点覆盖了大半,只要有一点不懂,都是不能完全解题的。

    “来,你试试这几道题,难度不算太高,但重在思维方式,”蔺家华心情惴惴不安的将考题递给卫天望,接下来他解题的情况,直接关系着自己能不能将他当做真正的弟子。

    卫天望结果题,只是扫了一眼,心中惊讶,以他的知识掌握只牢固,自然清晰的看得出来这几道蔺家华随手设置的考题水准有多高。

    身为一代学霸,卫天望自然知道,出题比解题的难度可要大多了,因为出题人在设置考题时,所要考虑的问题全面多了。

    这蔺校长的水平,真的很高,但是,自己也不差！

    他拿起纸笔,以比蔺家华更快速倍的速度,在草纸上写写画画一阵,然后将解题过程完完整整的写了出来,所用时间甚至连蔺家华出题时间的一半都不到。

    “老师,你看一下,”卫天望将纸递给蔺家华。

    蔺家华却看的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呃,这么快c……好……我看看。”

    一边看,一边点头,一口气看完卫天望的解题过程,蔺家华猛的一拍大腿,“不错！全部答对了,而且你用的都是最快捷的解题方式,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卫天望对知识点的掌握之牢靠,出乎蔺家华的意料。

    老校长兴致高昂,很快又出了几道题,这次的题比上次更难不少,虽然知识点依然是微积分前三章的内容,但相互之间环环相扣,每一道题都囊括了全部的知识点,并且思维方式更加巧妙。

    这一次,卫天望整整花了十分钟才做完这三道题。

    蔺家华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他自然清楚自己亲手所出的题的难度,就算是让手下的博士生来做,也未必能比卫天望做得更快,大学数学不比其他专业,并非越基础的就越简单,从难度上来说,自己这几道题里面所牵扯的弯弯绕绕特别多,计算量也非常大,别人就算知道怎么做,但面对如此庞大的计算量,至少也要半个小时才能做完。

    可卫天望呢?在草稿纸上写的东西比上次还少,说明他绝大部分计算都是用的心算,心算比演草纸上的计算难度又要更大一点,这对人的记忆力和思维反应能力都有极高的要求,逻辑判断能力同样要求极高。

    蔺家华看完卫天望写的简略解题过程,长吸一口气,灼灼的看着他,“你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虽然知道你是天才,但我也没想到你能强到这个程度。就算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比起你也是远远不如。卫天望你真的很有天赋,难怪你敢发下将数学运用在社会生产生活各个方面那样大的宏愿,你果然是有备而来。”

    没想到自己解题的过程会得到蔺家华这样高的评价,略显谦虚的说道:“老师你过奖了,我要走的路还很长。”

    “老师……”蔺家华这才反应过来卫天望对自己的称呼不一样了,大喜过望,“好好！你小子可算是接受我这个老师了,虽然早已说过很多次,但现在我要再最后确认一下,卫天望,你是真的愿意当我的关门弟子吗?”

    “谢老师栽培,以后定不负老师所望,”卫天望说不出我愿意这种煽情的话,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很好,非常好,”蔺家华满意的点点头,“既然你答应了,那我这里有一份学习计划,里面指定了一些你需要学习的课程。我的弟子的学习进度,自然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你的进度会越来越快,超越你其他同学很多。当然,大学里面的基础课程你也不能落下,有信心吗?”

    卫天望点头道:“没问题。”

    有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在手,卫天望真没怕过什么繁重的学习任务。

    到吃饭的时间,两人推开书房门走出来,蔺雪薇早已回到客厅里坐着,她早已听到爷爷对卫天望的夸奖,心里又是替爷爷感到高兴,但也暗暗不爽,以前他的那些弟子大多都是自己的叔叔辈,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突然窜出个同龄人,让她下意识的产生一种竞争对手的感觉。

    本来爷爷就不怎么喜欢自己去当艺人,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的感觉却是瞒不住人的,现在他又收个弟子,那以后岂不是更不会关注自己了。

    蔺雪薇堵着小嘴,心里有点小委屈。

    果然不出意料,吃饭的时候非但蔺家华对卫天望的态度很好,甚至蔺家华的夫人,外加蔺蠡以及白清都非常热情,时不时主动和卫天望搭话,虽然有试探他品性的意味,但出发点却更多的是关心。

    同在一桌的蔺雪薇完全被冷落下来,心里更不开心了,猛的想起个事,一蹦一跳的跑去打开电视,回头对众人说道:“马上就是湖东台的娱乐新闻了,嘿嘿,有我领奖的镜头喔。”

    蔺家华这才终于注意到自己孙女,无奈摇头笑道:“唱歌的领奖有什么意思,现在的娱乐明星还不都是靠炒作嘛,没什么真才实学。”

    “爷爷……”蔺雪薇满脸不开心的看着他。

    “哦哦,差点忘了我的宝贝孙女也是娱乐明星了,你也得注意,别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传绯闻,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气,”蔺家华仿佛没看到蔺雪薇那委屈的表情,本来他就不支持自己孙女进娱乐圈,就算答应也是勉强同意了。

    卫天望倒是有点吃惊的看了蔺雪薇一眼,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在电视上看过她,感情她是个明星啊。

    以卫天望这种对娱乐圈毫不关注的性格,都看过她的脸,看来她的名气还比较大。

    正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的大声朗读:“本年度金雏凰奖获得者,是洛雪薇！恭喜她,她是本年度华夏地区的最佳新人女歌手！”

    “哦,最佳新人女歌手,还行,”蔺家华一愣,随口赞道。

    蔺蠡悄悄打量着父亲的神情,心中有些无奈,自己这父亲可比想象中还要固执,就算女儿取得那样的成就,也不过是这样一句随口的赞扬。

    蔺雪薇倒是完全不在意爷爷的随意,难得被他夸赞,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电视里她站在光耀夺目的领奖台上,对着话筒侃侃而谈,“能得到这个奖项,我最想要感谢的,是支持我走这条路的家人,谢谢我的爷爷奶奶,谢谢爸爸妈妈,也要感谢公司里各位同事对我的帮助,当然也要感谢我的歌迷粉丝们,没有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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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原来是老板

﻿    第273章原来是老板

    这边蔺家华已经把视线从电视上收了回来,“你快别感谢我,我又没支持你。罢了,不管做哪行,只要全心全意去努力了,能取得成就终归是不错的。只是现在这娱乐圈……唉……”

    “爸,你就别操心了,这不有我吗?”蔺蠡在一旁帮蔺雪薇搭腔道,他怕老父亲再这么说下去,女儿都要哭了。

    “你?你也是个不务正业的主,”蔺家华给卫天望夹了口菜,“多吃点,学习任务很重,身体要保证。”

    卫天望哪里习惯被别人这样热情的对待,仔细想长这么大给自己夹过菜的就妈妈和老孙头,再看他分明就是想用自己来衬托对其他人的不满,也是拘谨得不行。

    蔺蠡快晕了,自己经营的企业几乎冲进全球五百强,结果在老爹眼里居然还是个不务正业,在他心中完完全全只有数学啊。

    老夫人见好端端的一场家宴,又要变成批斗大会,眼睛一瞪,“老头子你收敛点啊,儿子媳妇孙女好容易回来一次,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认命啊?”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反正现在也终于找到可以继承我衣钵的弟子了,算了算了,蔺蠡你也做得不错,你赞助内地学生的事情我知道的,”蔺家华见夫人生气,赶紧打个圆场。

    见气氛实在不对,卫天望适时的问道:“不是蔺雪薇吗?怎么改名字叫洛雪薇了?”

    “你懂什么,如果我用真名,要不了几天就被人挖出来家世背景了,以后啊,不管我取得什么成就,别人都会说,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有权吗?所以我干脆隐姓埋名弄个艺名了,你出去之后可别把我的事情给你那些同学炫耀啊！”蔺雪薇本就对卫天望不爽,但一直苦于他压根不关注自己,没机会吐槽他,现在难得逮会,就是一通好说。

    “放心,不会,我不关注娱乐圈,没兴趣,”卫天望对别人的敌意何其敏感,但碍于她是蔺家华的孙女,也不好翻脸,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你……”蔺雪薇这就不开心了,自己最大的粉丝群就是他这个年龄段的人,可他居然这态度。

    没想到蔺家华反倒高兴了,“好,好啊。没兴趣就是好,你现在这个年龄,正是吸收知识最快的阶段,就是应该专注于学业,不应该因为外物而分心,不错,很好。”

    如此明显的偏袒,蔺雪薇也没辙了,只好继续气鼓鼓的刨饭。

    一桌人再次恢复之前的状态,卫天望吃得也是浑身不舒坦,那边电视里放完娱乐新闻,自然进入广告时间。

    蔺雪薇起身打算关电视,却见电视里突然蹦出一个广告,里面一个年轻人拿着个棕色瓶子,微笑着对着镜头念道:“醒神明目液,我的选择,你的选择！”

    “哎！哎！卫天望哎！”蔺雪薇只一眼就把电视里这人认了出来,这不就是那个坐在饭桌上一脸正气的家伙吗?你不是专心学术吗?你怎么会出现在电视里,怎么会去代言广告！而且还是湖东台这样全国收视率第一的省级电视台上面！

    饭桌上的其他人随着蔺雪薇的惊叫,纷纷把目光转移到电视上,正看见卫天望给醒神明目液打广告那一幕。

    如果是蔺雪薇这本就是明星的艺人也就罢了,可怎么会是他?众人先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卫天望,再对照了广告里的最后一个镜头,心中纷纷涌起疑团。

    卫天望自己也没料到当初拍的那支广告现在还在湖东省台播放,合同不早就应该到期了吗?难道续约了,那看来最近制咬的资金状况还不错。

    广告终于结束,蔺雪薇一脸不爽的坐回饭桌,“还说什么什么没兴趣呢,结果你自己还当代言人啊。湖东台的广告,至少几十万的代言费吧。那你应该是我们娱乐圈的圈内人才对吧。”说这话的时候,蔺雪薇心中满是得意的看着爷爷,这就是你一门心思的好弟子,结果还不是一样呢！

    蔺家华也有点晕,刚还劝说他不要因为外物而分心,转眼就见他出现在电视上,心中还是有点不舒坦的。

    被众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卫天望反倒心情坦然了下来,说道:“我代言,不是因为我是娱乐圈的人,而是因为我状元的身份。另外,我没有收取任何一分代言费,因为这个制咬本来就是我的,我给自己企业的产品代言,资源综合利用而已。”

    “你的?”这下轮到蔺蠡吃惊了,身为商界大亨,蔺蠡对国内新进出现的热销商品是有整体把握的,醒神明目液他也知道,这商品在极短时间内风靡全国,也让他心中好奇,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大手笔,可现在坐在自己面前这个和女儿差不多年龄的酗子,居然大大咧咧的说制咬是他的！

    看样子不像是吹牛啊。

    蔺家华对卫天望的家世也有所了解,心中也是奇怪,他家的经济条件不是很一般吗,不然也不至于靠写文章赚钱养家,怎么这一转眼就成了企业老总了呢。他的调查没有韩家那么深入,自然是不知道卫天望和林家的那点复杂关系的。

    对于自己如何得到制咬,又是如何将企业发展起来的,卫天望并没有兴趣给众人解释,也不打算解释,只是说道:“现在制咬的负责人是我的合伙人,我很信赖她,所以我并没有再干涉制咬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广告现在还在播。”

    他也在观察蔺家华的态度,如果他真的很在意自己有产业的事情,那双方的师徒缘分刚一开始就要宣告结束了,虽然老人很好,但如果实在不能拜他为师,也无妨,反正不都习惯自学了么?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把数学运用到的方面,就包括做生意是吧?”蔺家华突然问道。

    “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当然,在学成半吊子的时候我是不会去尝试的,”卫天望点头答道,没有反驳的意思。

    蔺家华笑了,自己真是白担心了,这学生比想象中要坚定许多,自己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呢,反正尽心尽力去教他,他能学到什么程度,还是要看他自己的。

    这一顿饭吃得颇为漫长,在知道卫天望也不是那么单纯的学术派之后,蔺雪薇的心中反而更不平衡了,凭什么我唱歌爷爷就不高兴,你一边搞企业一边读书,爷爷就不介意呢。真是不公平！

    不过知道自己再挑刺,爷爷真会发火了,她也不敢再造次,身为艺人隐藏情绪是很擅长的。

    终于吃完这顿饭,卫天望孤身离开蔺家别墅,将手里的门票随手扔进道路旁的垃圾桶,径直回了寝室。

    这门票是蔺雪薇给他的贵宾票,说是下周她在红刺逵萦幸桓鲂⌒透鋈搜莩幔咀趴吞椎脑蚋怂徽牛胨タ础?br/>

    卫天望也本着客套的原则当场接下,并表示感谢,回头自然是扔掉了,演唱会这种东西,是普通人才有时间享受的业余生活,和自己是无缘的。

    如果他知道这贵宾票在黄牛市场已经被炒到一万一张,也许会考虑卖掉。

    就是蔺先生为什么要留我的电话呢?卫天望想起走的时候蔺蠡主动追出来,要自己留了个电话,说是改天联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想试试那个醒神明目液?”白清对老公最是了解,四下无人时对蔺蠡问道。

    “每一个商品,如果能在短时间内风靡全国,必然有他的理由,我们做生意的,自然要抓紧每一分商机,虽然卫天望没有兴趣多谈他的产品,但我还是有点好奇。试试看吧,也许不是脑黄金那种忽悠人的东西呢,如果效果真有那么神,倒不失为我们公司的一个新的利润点,最近发展略显停滞了,需要一个突破口,”蔺蠡淡定的说道。

    “国人和外国人的身体结构不同,不见得会有效吧?”白清说道。

    蔺蠡点点头,“所以要试试看。而且卫天望可是全国状元呢。”

    “呵呵,你还真相信状元能靠吃以出来啊?”白清揶揄道。

    “多了解下,总是没错的,”蔺蠡知道自己的妻子一向保守,也不和她争辩,两人一个保守一个激进,默契配合下,才有集团的现在。

    蔺雪薇陪蔺家华多说了一阵话,走到外面来,见父母坐在那里还在谈卫天望的事,不开心的说道:“爸,妈,我怎么感觉卫天望才像是爷爷的孙子啊。”

    “呵呵,爸他难得找到个喜欢的弟子。我们先不谈这事了,下个月就是你全球巡回演唱会的第一站了,怎么样,乖女儿,你做好准备了吗?”蔺蠡宠溺的说道。

    “还好啦,就希望不要太冷清就行了。爸爸,真的要在米国开演唱会吗?我知道一般华人巨星去欧美,都没什么名气的,现在还太早了,我才刚拿了第一个奖,就开全球巡回演唱会,不知道会不会落得无人问津的下场啊,亏损起来太厉害了。”蔺雪薇知道这是父亲在帮助自己,但总觉得步子迈得太大了。

    “为了我们的乖女儿,亏点钱不碍事,到时候多宣传宣传,炒作点话题出来,上座率不会太难看的,”白清安慰道。

    “我才不要炒作呢,我做的可是纯粹的音乐！”蔺雪薇又是无奈又是不满的看着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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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至阴丹成

﻿    第274章至阴丹成

    有蔺家华打招呼,化工学院的采购人员动作极快,第二天就帮卫天望联系好了设备,并且拿到最低价,仅仅只要二百八十万,比自己去联系的三百八十万整整少了一百万。{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现金交易,货到付款,香江大学的采购负责人出面,对方的服务非常到位,第二天就把设备送到卫天望指定的位置,那家刚刚买下来的旧厂房里。

    这厂房面积虽然不大,但有个地下室非常符合卫天望的要求,设备体积大多不大,很轻松就搬运了进去,厂家的销售人员还很耐心的给卫天望讲解了使用设备的注意事项。

    事关炼丹大计,卫天望自然学得兢兢业业,硬生生把那个销售人员留在地下室整整一下午,换做别人一次性学习这么多设备的操作,十有会晕了,哪怕是死记硬背也记不住这么多要点啊,就连早已讲解了无数次的销售人员,到后来都不得不去翻使用说明书才能答得上卫天望的问题。

    等销售人员逃之夭夭后,卫天望并未急着立刻开始炼制至阴丹,而是回到学校,先花了个把小时把今天下午落下的课程补上,再慢悠悠的去出租房里沐浴更衣,最后才打了个车前往厂房。

    出发前,他还专门去给黎嘉欣请了一周的假期,原因他是没有细说的,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卫天望也不必细说,黎嘉欣知道他是个拎得清轻重的人,他要请假,必然有他的原因。

    自从进了大学,卫天望已经很久没有如这次这般全神贯注的投入武学中了。

    黄裳留给他的炼制之法非常详尽,以至于卫天望可以将每一个步骤都输入设备的自动化控制系统中,但炼丹本就有成功失败,尤其是他还没有选择老老实实和黄裳一样,自己守着炉子,而是采用了现代化的自控设备。

    不过他所采集的药材可以炼制好几颗至阴丹,第一次就权当尝试了,只要能找到原因,总能成功的。

    于是这一周,卫天望就在地下室里潜心揣摩武学,时而重打一遍大伏魔拳,又时而修炼一番移魂,点穴篇这种功夫只能在实战中修炼,倒是没办法。

    卫天望将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收筋缩骨法、蛇行狸翻和摧心掌上,为了修炼摧心掌,他甚至去定制了一个价值十万的特制沙包,这沙包采用弹性非常好的橡胶制成,到不至于被他一掌打爆了。

    一天半以后,出乎他意料的是第一颗至阴丹就这样成功了,甚至比黄裳记忆中他亲手炼制出来的那一颗成色还要好。

    第一次采用科学的方法炼丹,就取得如此成效,卫天望大喜过望,果然,通过精确控制之后,原本复杂困难的炼丹过程变得无脑简单起来。

    要知道这才是第一次尝试,许多参数才只是初步设定,原本只是尝试,还等着后续修正的,结果弄出来一颗比黄裳亲手炼制的丹夜好的至阴丹。

    看着手里晶莹剔透的丹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阵阵寒气,卫天望仔细观察着丹药自身,脑子里正进行着复杂的判断,他想从这丹药上找到瑕疵。

    黄裳虽然没能炼制出完美的丹药,但却用自己深厚的武学知识,推理出了完美的至阴丹应该是什么样的。

    本着鸡蛋里面挑骨头的心思,仔细去观察,卫天望还是从这丹药上找到了一些让自己不满意的地方,接下来便是去反推问题出在哪里了。

    花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来推敲,当天晚上卫天望又开始第二次炼制。

    如此往复,一周过后,当卫天望拿到最后一颗的时候,难掩心中的激动,手中的至阴丹已经完美到即便以他的挑剔,都找不到任何缺陷的程度。

    也许永远也达不到百分之百的完美,但卫天望最求的却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后面的位数越多越好。

    如果黄裳泉下有知,能见到这样近乎完美的一颗至阴丹,恐怕也会老怀甚慰,他虽然推理出了最完美的至阴丹该是什么样子,可由于原始的炼丹器具怎么也做不到完美,而现在,卫天望利用现代科学做到了。

    小心翼翼的将炼制成功的四颗至阴丹分别装入四个匣子中,虽然只能服用一颗,但另外三颗卫天望却舍不得扔掉,这毕竟也是自己的心血,指不定将来哪天还用来给别人吃以作提升修为。

    现阶段卫天望自然是不可能将九阴真经教给别人,但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卫天望回到兴同园中的家里,他先再次沐浴更衣,然后盘坐在床榻上,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来调整状态,让自己彻底进入空灵的心境,然后拿起最完美那颗至阴丹,将其缓缓放入嘴里。

    原本拇指大小的至阴丹,一进入他的嘴里,便飞快化作晶莹的液体,沿着他的喉咙直接进入腹中。

    随着卫天望运转易经锻骨篇,九阴真气缓缓包裹五脏六腑,同时至阴丹化作的液体也渐渐逸散出带着生命气息的寒气。

    这道道寒气虽然极寒,但在九阴真气的影响下,对卫天望的内脏毫无损害,反倒是一点点滋润着他的全身,更多的寒气则渐渐涌入丹田之中,被丹田正中那颗青色的真气团慢慢炼化,转化为精纯的九阴真气。

    这一炼化,整整一夜过去,当卫天望再次睁眼时,稍一感应,便察觉到明显的变化。

    仅仅是一颗至阴丹,便让他的易经锻骨篇径直跨过了第二重中期的门槛,堪堪迈入第二重末期。

    起初想到能迈入第二重中期后段就算不错了,可没想到完美级的至阴丹效果非同凡响,直接让他半只脚跨进末期,相当于省去五年苦功。

    此时卫天望丹田之中的那团青色真气,已经比一天前大了接近一倍,颜色也更深不少,从青色中隐隐透出点绿意。

    卫天望捏了捏拳头,至阴丹让他的实力暴涨,终于又给了他更加强烈的信心。

    以卫天望之前的实力,在将收筋缩骨法练到极致后,在面对林逸之那等林家高手时有逃生的把握,可现在实力又有提升,再面对林逸之时,甚至有信心与他一战,虽然胜算不高,但至少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了。

    此时天色刚刚蒙蒙亮,虽然一夜未睡,但卫天望却精神抖擞,整理衣衫,自己做了点早餐,吃过饭后推门而出,整整一周没有去学校,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样了。

    “你回来了啊?”推开门就发现正巧黎嘉欣也正出门,她主动打招呼道。

    “恩,这几天麻烦你了”,卫天望客气的说道。

    黎嘉欣笑笑,她觉得今天的卫天望看起来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但到底区别在哪里,她又说不上来,只好把疑惑藏在心里。

    两人边走边聊,黎嘉欣主动提到最近几天学校里发生的一件大事,“对了,你知道咱们学校也选了校花吗?”

    “不知道,怎么样?谁被选上了?”本来卫天望对这个话题不是很关心的,但既然黎嘉欣主动提起,他还是稍微表示一下关注了。

    “我们班上有一个呢,韩轻语,”黎嘉欣笑眯眯的说着,虽然校花和学业无关,但自己负责的班级里能出个风云人物,她这当辅导员的也觉得脸上有光。

    卫天望不动声色的撇撇嘴,这女人也能选上校花,十有她又会跑到自己面前来得瑟吧。

    “不会就她一个人吧?”卫天望有些不忿的说道,在他看来,宁辛颐比韩轻语要可爱多了,不过这当然是他个人感官的主观偏见了。

    “新生中还有一个,是中文系的,好像姓宁,”黎嘉欣有些记不住的样子,毕竟不是她认识的学生。

    “宁辛颐?”卫天望问道。

    黎嘉欣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你不是不关注吗?怎么知道别人名字的?”

    卫天望都快无语了,新生中两个校花,居然都是自己认识的,只是一个关系复杂难明,一个简单直白干脆的互相看不顺眼而已。

    回想起高中时那个瘦弱得皮包骨头的女孩子,这一年多过去,居然已经出落成校花级的美女了,卫天望也暗暗为宁辛颐感到高兴,这样她总应该更自信一点,不去至于老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了吧。

    来到教室里,韩轻语正被一大群人围在中间,议论纷纷的讨论着什么,教室门口时不时还有其他不认识的专业的学生刻意的晃来晃去,似乎都在往里面张望,显然他们都想看看这校花的真人。

    见卫天望走进来,韩轻语推开围拢着自己的众人,大声说道:“卫天望,这几天你到哪里去了?身为班长,居然逃课一周星期,你别太放纵啊！没听过江郎才尽的故事吗?就是因为有些人暴殄天物,浪费天赋,所以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说的就是你呢！”

    果然,这女人被选成校花之后,那副鼻孔朝天的姿态更严重了,卫天望闷着头找座位,理都不想理她。

    “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好歹也是班级里的团支书,班长的动向我都不知道,我们怎么配合工作?”韩轻语不高兴了。

    卫天望一边坐下,一边不得不回答她一句,“我去了哪里,是我的事情。我是请过假的,你也管不着。至于我会不会江郎才尽,抱歉,这个不劳你费心了。”

    这家伙,居然还是这样,我都是校花了哎！你这睁眼瞎+轻语气鼓鼓的坐回位置上,显然他的油盐不进很是让她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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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豪杰星艺

﻿    第275章豪杰星艺

    不对,韩轻语猛的回想起来,那个讨厌的女生也是校花。哈

    真烦,选校花肯定只能选一个啊,你们还弄什么并列校花,一个火辣女神,一个素雅女神。开什么玩笑,人家也很矜持的好吧,你们这群人在给我定位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啊！

    想起这事,韩轻语就郁闷,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性格是挺火爆的,但身为一个女孩子,怎么都更喜欢别人夸自己文静啊,温柔啊什么的,火辣那显然是色狼们才关注的事情啊。

    殊不知,宁辛颐也挺羡慕韩轻语那称号的,她当初进大学时,就非常努力的强迫着自己变得更开朗,在初期宁辛颐是做到了,但后来随着卫天望那明显的不适应,宁辛颐也只得讪讪的改变了战术。

    想不到他进了大学还是没心思谈恋爱,罢了,等吧,继续等吧,总能等到他开窍的一天的。

    如果卫天望是喜欢上别人,也许宁辛颐还想得通点,那样起码还能能有个明确的竞争对手,现在倒好,纯粹是他自己心如止水,油盐不进,让自己有力使不出啊。

    坐在教室里,宁辛颐用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思绪飘飞,那我欠他的钱到底是还还是不还呢?

    宁辛颐很敏锐,所以她也知道,卫天望始终认为自己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仅仅是因为欠他太多,他以为自己只想要报恩,所以反而不接受。

    那如果我把钱还上,到时候再追他,理由不就更站得住脚了吗?

    要说我喜欢他哪点呢?宁辛颐开始回忆起来,似乎从第一次见他被唐程带人堵在那个小巷子的时候开始,就发觉他与众不同了。

    那时候的自己,又丑陋又孤僻,可他却一点儿也不在意,既没有鄙视,却也没有自己讨厌的那种同情。他看自己的眼神一直都很平和,却又带着鼓励的意味。后来他霸道而又强势的在家里把钱撒得满天满地都是,再后来他在校门口帮自己出头,拦住那些白河中学的混混学生,站在沙镇车站门口收拾大江会的江小龙,更有在山上与那两个绑架自己的歹徒死斗的惊心动魄。

    两人一路走来,卫天望硬生生化作一颗钉子,慢慢的凿进了宁辛颐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起初她还能假装只是想报恩,所以愿意当他的女人,可到后来,宁辛颐也不得不承认,在自己眼中,世上仿佛只有他一个男人了。

    试试吧,这一次我就试试把钱还了,到时候再换个思路去追他,不尝试一下,心里始终不踏实的。

    宁辛颐原本迷惘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手里拿着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名片,名片上的名字已经看不清楚了,只看得见公司名和一窜数字,应该是联系方式。

    当时宁辛颐在放学后,正一个人从教师走回寝室,莫名其妙被选为校花,时不时窜一个或者一群男生,就像看稀奇一样打量着自己,让宁辛颐格外苦恼。

    到了寝室门口,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拦住了她的去路,然后自我介绍是星探,看过她在香江大学论坛里的校花参选照片,惊为天人,所以想试着把她发掘为艺人,也没有多说,这个星探后来留下了一张名片,便干脆利落的离开了,临走时只说如果她考虑清楚了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他。

    这家公司名叫豪杰星艺娱乐有限公司,宁辛颐专门去网络上搜索过,确确实实是一家规模很大的娱乐集团,在香江和内地都有一定的影响力,旗下艺人不乏国内巨星。

    名片递到宁辛颐手中已经整整两天了,起初她想也没想就把名片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垃圾篓,随后鬼使神差的又捡了起来,在上网搜索过后,更是砰然心动,倒不是她突然想去当艺人了,而是她知道签约艺人会有一笔价值不菲的签约金,到时候就能还上卫天望的钱了。

    正因如此,这两天她都在因为这个问题而苦恼着,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这么着急的还上卫天望的钱。

    从头到尾,宁辛颐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其中的危险性,毕竟豪杰星艺那么大一家公司,应该不会有什么猫腻的吧。

    宁辛颐实在是太天真了,也把娱乐圈想得太简单了,对于一个一直都生活在小县城里的女生来说,突然迈入香江这个灯红酒绿的大城市,又因为迟迟追求卫天望而不得,正处在迷惘状态下的她,面临了大学里的第一个诱惑。

    犹豫了很久,宁辛颐终于决定去试试看,名片上的地址和在网上搜索出来的豪杰星艺的地址是一模一样的,她心想,对方应该是个大公司,哪怕最终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一行,直接走了就是了,应该不会遇到危险。

    打了个车,宁辛颐独自来到豪杰星艺所在的大楼,站在楼下,她犹豫一阵,给卫天望打了个电话过去,片刻后那边刚下课的卫天望一看来电显示是宁辛颐,以为她又要叫自己一起吃饭,没多想就接了。

    “我有件事想问一下你,”宁辛颐小声说道。

    卫天望也没多想,嗯了一声,“你说吧。”

    宁辛颐整理了一下思路,才试探着说道:“你知道我被选成香江大学的新生校花的事情了吗?”

    “恩,知道,恭喜你,”卫天望咧嘴一笑,本以为以她的性格,对这些事情是不会在乎的,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打电话给自己提起这事,难不成她想庆祝一下?

    “是这样的,我被选为校花后,在学校里一下子出了名,虽然有些困扰,但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前段时间有家娱乐公司的星探找上我,希望我能兼职去当他们的艺人,拍拍广告之类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家里条件不怎么好。所以我觉得能靠业余时间赚点钱也不错,顺便也能把欠你的钱还了,你看怎么样?”宁辛颐一边语气轻快的说着,一边抬头看向面前的大楼。

    卫天望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她怎么突然决定要去当艺人了?她那么内向,当艺人真的有前途吗?而且看蔺校长对蔺雪薇当艺人的态度,就算以蔺雪薇那样的背景,蔺校长心中都不踏实,如果换成是宁辛颐,该不会……

    卫天望下意识就想劝她别去了,但宁辛颐那边又说道:“我知道自己的性格不是很适合,当我真的很想去尝试一下。”

    卫天望无奈叹口气,总之别人的路是她自己去选择的,自己没有什么权力干涉,问道:“那是哪家公司?地方在哪里呢?”

    他也只是下意识的问一下,既然宁辛颐已经做了决定,他便决定不再干涉了。

    宁辛颐见他不反对,踏实了不少,开开心心说了公司名字和地方,然后便迈步往里面走去。

    挂断电话,卫天望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明明和宁辛颐之间只算是朋友,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如果她去当艺人了,就会离自己远去隐隐竟有些舍不得的意味。

    甩甩脑袋,将这个略显荒谬的念头扔出脑海。

    卫天望往寝室走去,好久不见小胖子了,也不知道这受过惊吓的小朋友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想起当初化身小丑时所做的一切,虽然是以救他为目的,不过他肯定受不了小的惊吓吧。

    对此卫天望也毫无办法,毕竟当时情势危急,如果不开启精神封锁,未必能在乱军丛中保住他的小命。

    可一氮启精神封锁状态,就真成了彻头彻尾的冷血小丑,虽然事后依然能保留记忆,当在当时无论做任何事情,无疑都是朝着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方向而去,对此卫天望也无可奈何,毕竟在精神封锁状态下,他自己当时的想法也是,这样做,才是正确的。

    也许事后能想出更理性的处理方式,但却于事无补了,并且卫天望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哪怕下次遇到类似情况,不得不开启精神封锁状态之后,自己依然不能从人性化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无论做任何选择,都是以达到最终目标为方针的最优化方案。

    推开寝室门,里面竟然传来炒菜的声音！

    卫天望径直走到阳台,却见小胖子正围着灶台忙来忙去,阳台上被他摆了个电磁炉,旁边还有电饭煲、紫砂煲以及一系列厨房用具。

    “你,你居然在这里搞了个厨房！”卫天望不得不为这伙计的彪悍而惊叹。

    霍义龙回过头来,一见是卫天望,咧嘴一笑,开心极了。

    “天望哥好久不见啊,是啊,咱们这是双人宿舍,在学校里有一定特权的,我试过了,就算用电磁炉也不会跳闸,咱们的功率给得比较足,你稍微等一下,马上就做好了,”霍义龙嘿嘿笑着说道。

    “你知道我要回来?”卫天望一边茫茫然的坐在写字台前,一边问道。

    霍义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知道,但这几天我每次都做两个人份的饭菜,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就多吃点,实在吃不动的,就倒掉。今天可算撞到你回来了,刚刚好,不用把自己撑得肚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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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不可思议的来电

﻿    第276章不可思议的来电

    卫天望这才想起自己忘了给他说要搬出去的事情,没想到这几天不在学校,他非但把这里搞成厨房,并且每次都如此执着的做两人份。

    “你,你不用这样的,”卫天望略显无奈的说道。

    没想到霍义龙却停下手中的铲子,回头正色说道:“天望哥你不要跟我客气,我的朋友真的很少。好吧,是只有你一个。我也不怎么会与人相处,我也知道自己没什么优点,更没有什么特长,我不像你那样光耀夺目。我想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以诚待人这一条了。这样也许显得很任性,但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如此隆重,卫天望也优点措手不及,好半晌才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鼻子一嗅,闻到股焦味,才说道,“菜糊了。”

    霍义龙赶紧回过头去炒菜,嘴里说道:“如果你不希望这样的话,我以后会改正的。”

    卫天望默然,等会就告诉他自己要搬出去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如果实在接受不了,那也没有办法,自己有必须要走的路,不可能去将就别人。

    吃饭时,卫天望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你对香江的娱乐圈有没有什么了解?”

    霍义龙思索道:“了解不多,怎么了?”

    “有个朋友,是女生。她被星探看上了,今天打算去娱乐公司面试一下,也许以后就当艺人了,”卫天望说道。

    “当艺人啊?”霍义龙的反应和卫天望最开始听到时也一样,微微皱眉,犹豫着说道,“我不想瞒你,但我觉得在香江当艺人确实不是很好的选择。虽然现在由于媒体曝光度的提高,潜规则稍微少了点,但其实也不怎么干净的。如果你那个朋友不是特别缺钱,也不是特别想出名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劝劝她再多考虑一下。”

    卫天望停下手中的筷子,就连霍义龙这个香江本地人都这么说,那看来自己之前似乎应该更坚决的劝一下宁辛颐。

    “不行,我得去打个电话,”卫天望突然想到一个人,也许那个人对香江的娱乐圈了解比较深刻,正是蔺家华的孙女,蔺雪薇。

    当初没有留她的电话,但留了她父亲蔺蠡的号码,自己客气点给他说明缘由,他应该会帮忙联系一下的。

    突然接到卫天望的来电,蔺蠡有些疑惑,虽然他是父亲的关门弟子,当时也很客套的说了以后有机会联系,但蔺蠡压根没指望过卫天望真的主动打电话过来。

    可这才过去一天,他有什么事找自己呢?

    “喂?卫天望你好,有什么事吗?”虽然不清楚他的来意,但蔺蠡还是显得非常客气。

    站在一旁的秘书疑惑的看着自家老总,他这可是私人号码,能让他用这种语气接电话,又是个自己从来没听过的名字,也不知道是那位隐藏在暗处的大人物呢?

    如果秘书知道,电话的另一头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香江大学大一新生的话,也许会惊掉下巴吧。

    “不好意思打搅你了,你时间宝贵,我就长话短说了。我有个朋友被香江一家本地娱乐公司的星探看中,邀请她去当艺人。她咨询我的意见,也不知道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毕竟之前我们对香江的娱乐圈从来没有任何了解。我想蔺雪薇也许会知道得多点,但我没有她的电话,所以我想麻烦蔺先生把她的电话给我,”卫天望客气的说道。

    他是要女儿的电话?

    蔺蠡一愣,换做是别人,也许他会想这人肯定又被自己女儿迷住了,想换着花样去接近他,可对于卫天望这个人,蔺蠡绝不这样认为。

    他自认看人还算准确,在家宴时,卫天望瞧女儿那眼神,不可能是伪装出来的淡定,而且听父亲说,他可是去年的全国高考状元,心志应该是非常坚韧那一类人,虽然女儿是很漂亮,但绝不可能一见面就迷住他。

    所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做出这样的判断,蔺蠡没多犹豫,便把女儿的私人号码给了卫天望,心中所想却是,他那所谓的朋友,十有是异性吧,如果是男生有机会进娱乐圈,肯定不至于还专门跑去问另一个男生的意见。

    拿到蔺雪薇的号码,卫天望心情有些忐忑,因为他也知道蔺雪薇或许不怎么待见自己,但为了宁辛颐,更为了让自己心中踏实,他不得不打这个电话。

    起初蔺雪薇一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毫不犹豫直接给挂断了。

    这边卫天望锲而不舍的再打了过去,那边蔺雪薇紧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这私人手机,以前也曾出现过类似的情况,自己的私人号码不知道怎么的被一个富二代弄到了,然后那家伙就玩儿命的来骚扰自己。

    最后无奈让父亲出面,才把那富二代吓住。

    这次又是同样的陌生号码,又是挂断了马上又打来,简直和上次的情况一模一样。

    正在给她化妆的化妆师见状说道:“雪薇,又被人骚扰啦?”

    蔺雪薇揉揉发酸的眉头,无奈道:“是啊,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叫个不停,拦都拦不住。唉,真烦人。”

    “那你把这个号码弄到黑名单里不就成了?”化妆师出谋划策道。

    蔺雪薇眼前一亮,果断把卫天望的号码放进黑名单了。

    这边卫天望再打过去好几次,却对面压根就没嘟一声便进入了,“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卫天望的眉头拧成一个结,居然被这女人拉黑名单了！他想过对方会不愿意给自己说,但完全没料到她居然连一个电话都不接！

    这下还怎么搞?难怪那女人和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就看不太顺眼,果然是命里注定的克星吗?

    算了,编个短信发过去吧,再等五分钟,如果她没回,恐怕只能再麻烦一次蔺蠡了。

    滴滴滴。蔺雪薇的手机短信铃声响起,她甚至气愤得一拍桌子,“到底是谁这么讨厌啊！来电拉了黑名单还不死心,居然又发短信过来！”

    然后她解除屏保,下意识就想直接删掉短信,在下手之前,她眼睛一瞟,隐约看到个名字,然后茫茫然瞪大眼睛,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是他?”

    我是卫天望,有点事想麻烦你,请接电话,多谢。

    她完全不理解这事,以她专业艺人的观察力来看,昨天那家伙对娱乐圈的冷淡绝对不会是装出来的。

    本想着自己现在已经很少去爷爷家了,和那个讨厌的卫天望再见面的机会绝对不会多,往后两人自然是也不该有什么交集的,可这才过了短短一天,他居然要到自己私人号码,主动打电话过来,毫无疑问他要么是找爷爷要的号码,要么是找父亲蔺蠡要的号码。

    这到底是为什么?这家伙发哪门子疯?难不成是想泡我?这不科学吧,爷爷选弟子的眼光没那么瞎吧?

    尽管心里藏着一万个不理解,但蔺雪薇还是赶紧将对方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并且专门存下名片,镇重其事的给名片署名,假正经卫天望。

    这一幕把正给她做头发的发型师弄得快崩溃了,圈子里谁不知道蔺雪薇冰雪美人的名头啊,来头大得不行,甚至连经纪公司都是她家自己弄的,发唱片的钱也自己掏,演唱会或者各种推广都是自家出钱出人弄,完全不用看别人脸色,同时也彻底规避所有潜规则的袭扰。

    还记得前年她刚出道时,某个知名音乐制作人企图勾搭她,结果被她当众甩了一耳光,后来这音乐人扬言要封杀她。

    结果呢?结果就是现在那音乐人已经彻底脱离了这个华贵的圈子,正苦哈哈的沦落在某游戏公司当个小职员做背景音乐。

    还有某个富商试图包养她,当时那富商的手笔真是大得不行,出重金企图收购蔺雪薇所在的经纪公司,就连他们这些身边的工作人员,也多多少少被那富商派人找上门来送钱。

    结果没过到三个月,富商自己的企业就被国际金融大鳄一口吞并了,一番金融交战之后,那富商的身家缩水了整整百分之九十。

    还不仅如此,听说也有某些来头大得不行的官二代想泡她,结果后来也是不了了之。

    自此,圈内人终于知道这个叫洛雪薇的清纯女生千万不要去招惹,因为根本惹不起。

    所以这两年来,她才根本没有任何绯闻传出,因为没人敢报道,也压根没有。当然化妆师发型师这些专属工作人员也知道,洛雪薇确确实实没有任何正在交往的男生,似乎她天生对男人就没兴趣,她所在意的,只有音乐而已。

    还真别说,虽然她都是自己掏钱出唱片开演唱会,但她的嗓子真是纯天然的完美,又有雄厚的资金基础,又有得天独厚的先天优势,所以在短短两年时间内,洛雪薇才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一跃成为国内最佳新人女歌手,几乎跻身一线明星的行列,而且她的粉丝团体也是越来越多。很显然,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两年,她就成的可以成为国内的天皇巨星级的人物了。

    可今天呢?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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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龌龊至极

﻿    第277章龌龊至极

    先前还一脸不耐烦的以为是又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来骚扰她,甚至连黑名单都拉了,结果现在一看短信,立马把别人从黑名单解放出来,又专门存了号码。

    看看那名字,假正经卫天望！

    卫天望这个名字也就罢了,可前面哪个假正经是什么意思?

    这压根就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话啊,谁这么有面子能让洛雪薇大小姐亲自给他起外号啊,而且假正经这个名字难道不显得暧昧吗！

    然后她们又见到更不可思议的一幕,没错,是洛大明星居然亲自打电话回去了！

    “喂,是卫天望吗?我是洛雪薇。”那边卫天望还没来得及说话,蔺雪薇就当先抢着说道,虽然看他不太顺眼,但好歹也是爷爷的关门弟子,昨天才一起吃过饭,今天就又挂别人电话,又拉黑名单的,蔺雪薇也有点尴尬,起码在弄明白他是不是想泡自己以前,态度还是要端正的。

    这边卫天望一听她的声音,心中反而踏实了,很显然刚才她压根就不知道是自己,所以才挂得那么干脆,这大概也是明星这类公众人物的心病吧,成天都疑神疑鬼的,怪可怜的。

    “我有点事想咨询一下你,你现在应该有空吧?”有求于人,卫天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客气,但依然有点疙瘩,所以这话说得怪怪的,至于她为什么不说真名,而是艺名,也许是在工作状态吧。

    蔺雪薇嘴角一撇,这家伙有求于人都这么拽,算了,看在刚才我对不起你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忍你一下了,不过幸好他不是和其他人一样来追求自己的,不然一棒子给他打死,爷爷那边的脸面也过不去啊。

    “恩,你说吧,我现在有空,”蔺雪薇语气略显温柔的说着。

    化妆师和发型师早听出来电话另一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但见蔺雪薇居然如此客气,顿觉不可思议。

    看来这两人真的关系不一般啊,到底是哪个命好的家伙能和这千金大明星走得这么近的。

    “我有个朋友,被香江本地一家娱乐公司邀请去当艺人,但我对娱乐圈不太信得过,听说潜规则很厉害,我不太放心,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想从你这边打听一下那家公司的名声怎么样,可以吗?”卫天望干脆利落的说道。

    “嘿,是女的吧?”蔺雪薇没第一时间给他正面答复,反倒是揪起他朋友的性别问题来了。

    化妆师和发型师再度惊掉下巴,居然问是女的吧这样的话,这完全就像是小情人之间的甜蜜猜疑啊！这！这是什么情况啊,难道冰雪美人这么年轻就要名花有主了吗！这是真的吗?

    卫天望也不瞒她,嗯了一声,“是女的。所以我不太放心,我觉得娱乐圈有点脏。”

    这家伙,当着我的面也这么说啊,你真的是有求于我吗?你这样抹黑我的职业,难道就不怕我直接挂掉电话吗！

    蔺雪薇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一点面子都不给留的啊,虽然我知道这圈子的名声是不怎么好,但你就不能换个委婉点的说法吗?

    不过再一想,刚进这圈子时,自己还怀揣着单纯的音乐梦想,以为真能隐姓埋名靠真才实学闯出一片天来,后来很快就发现这世道真比自己想象的还黑暗,最后没办法才干脆答应老爹出手,把一整条路都铺平的。

    如果换做别的毫无背景的女孩子,想从默默无闻到名扬四海,里面要经历的肮脏龌龊的事情恐怕真的挺多。

    想及此,蔺雪薇也不那么郁闷了,听他的语气也很着急,干脆利落的说道:“那行,你问吧。就算我不知道,但我也可以找别人调查,很快就能给你答复,不过我可事先说好啊,这事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了哦。”

    她心中得意得很,昨天你不是拽吗?嚣张吗?不是说,不感兴趣,没意思吗?现在你就求到我头上来了吧,我帮你当然是可以,也是应该的,但不能白帮忙啊。

    电话对面卫天望眉头一皱,倒不是他自视甚高,但以他九阴真经传人的身份,这一个人情可就值钱了,比如韩轻语的爷爷,那一个人情就换了他一条命。

    “人情当然是会欠的,当然我也会尽量还上,只要你不让我去做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那是没有问题的,”卫天望最终还是斟酌着说道。

    欠别人多少,就还别人更多,这是他的做人道理,但他一向是个主动的人,不希望被动的去被人要求做这样做那样。

    这家伙倒是挺会说话的嘛,还跟我玩文字游戏,蔺雪薇嘴角一翘,“行了行了,不绕弯子了。反正你欠我了,是哪家公司,你问吧,只要不是太冷门的,我应该知道那些公司的口碑怎样。”

    “是豪杰星艺,你听说过吗?”卫天望紧张的问道。

    豪杰星艺?蔺雪薇一听这话,眉头紧紧皱起,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他说,罢了,既然他问起,如果事后真出了什么事,没给他说真话的话,他恐怕会记恨上自己,只希望他还来得及吧。

    三十秒钟后,卫天望已经转身冲出校园,径直打车直奔豪杰星艺所在的大楼,浓浓的煞气从他身上时不时散发出来,甚至让坐在前排驾驶座的司机都有些纳闷的说道:“奇怪了,我明明没有开空调,怎么觉得凉飕飕的。”

    祈祷吧,豪杰星艺的老板,祈祷宁辛颐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生来做人。

    在他的裤兜里,藏着一张小丑面具。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豪杰星艺远比卫天望所猜测的还要肮脏,公司的老板是一个名叫万豪杰的人,本就是黑色背景起家,后来为了漂白把大部分资金专做娱乐行业。

    多年经营下来,豪杰星艺在业内确实也小有势力。但这万豪杰却着实是个肮脏不堪的家伙,在发家初期无恶不作,成立娱乐公司后,也大多不走正道。

    强逼公司里的女星出去和富豪陪酒陪睡,收取巨额佣金,是其一。

    控制明星的手段也分外丑陋,强迫着拍摄**录影,都算其中比较温柔的手段了。

    胁迫家人也是常事,有时候甚至用毒品这种万恶的东西。某个在豪杰星艺名下的天后级人物,就是这样被他用软毒品控制,那天后每年帮公司赚超过一亿元的利润,自己却拿不到一千万,大部分都被万豪杰吸血吸走了,但却只能认栽。

    因为那天后很多吸毒和被强奸的录像都被万豪杰捏在手中,一旦曝光出来,名声举都是小事,更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所以不得不认命。

    万豪杰本人更是色中饿鬼,豪杰星艺出来的女星没有没被他玩过的,更有甚者甚至母女、姐妹的事情都时常做。

    他号称业内最喜欢发掘新人的,尤其是那些没有背景的新人,美其名曰伯乐,实则是因为没有背景的人他玩起来才放心,最惯用的手段就是先或者强奸一次,再不老实就让手下一次,全部用摄像机留下来,威胁只要敢报出去,就把这些片子发布到满世界都是。

    一旦这样的片子公布出去,女孩子们除了自杀或者隐姓埋名到国外去,恐怕再无立身之地。因此而自杀的新人也不是没有过,但都被掩盖了下来,毕竟万豪杰本人如此嚣张,也是有深厚背景的。

    女孩子们遇到这样的恶魔,除了认命之外,也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毕竟万豪杰的目标大多是事先调查过,没有背景的人。比如他就知道蔺雪薇来头吓人,从来不去招惹。

    蔺雪薇身为香江本地出身的明星,自然在刚进这圈子时就知道豪杰星艺的黑幕,虽然讨厌,但避开就是了,她也没有必要让自己家庭去得罪势力同样不小的万豪杰。

    所以起初在听到卫天望说豪杰星艺这个公司名字时,蔺雪薇就知道他的朋友在劫难逃了。万豪杰的势力虽然不及她家,但在香江也算不小了,确实不是卫天望可以得罪得起的,如果他去豪杰星艺闹事,最后出了状况,万一把爷爷牵扯进去,事情就会变得麻烦起来,毕竟他是爷爷很在意的关门弟子。

    所以这相当于是给自己家找麻烦,所以蔺雪薇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他真相,但一想到毕竟是个女孩子,如果来得及的话也许还有救,她同为女孩子,心中也过不去那道坎,毕竟这又涉及到做人的原则。

    所以最终哪怕明知道会给自己家找麻烦,但还是告诉了他实话,希望事情不要闹得太大吧,毕竟万豪杰是连父亲都不愿意轻易开罪的人。

    这边挂完电话后,蔺雪薇知道事情非同小可,马上打电话给蔺蠡,将事情原委说与他听。

    蔺蠡面色大变,他对自己父亲最是了解不过,他真的非常在意卫天望,先前都不知道他朋友居然去的是豪杰星艺,别人也许刚开始还会掩饰一下,但万豪杰那家伙肯定是一见面就要吃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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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上门闹事

﻿    第278章上门闹事

    不敢想象,如果万豪杰真对卫天望的朋友做了什么,然后卫天望和他起了生死冲突,到时候恐怕自己也不得不出面了。

    希望还来得及吧,他赶紧主动拿起手机给万豪杰拨去电话,结果却是他秘书接的。

    “老板先前带着一个女孩子去别墅了,现在我们也联系不上,”秘书无奈的说道,以蔺蠡的身份,他自然不敢怠慢,但老板的习惯就是这样,一旦遇到个喜欢得不行的女孩子,就喜欢悄悄带着出门,专门找个别墅关起门来狠狠爽上两天,压根就不带一切通讯工具的。为了防止被打扰,那些别墅里面都没安装电话。

    现在联系不上就是联系不上,就算是蔺蠡也一样,他有那么多别墅,其他人也根本不知道他去的是哪座别墅。

    “那个女孩子答应和他走了吗?”蔺蠡难掩心中焦急,加重语气问道。

    “呃,没有,蔺总我们也不瞒你,那女孩子起初是反抗的,后来被喷了雾,就晕过去了,是万总的几个小情人抬着她一起下楼的,”秘书有些紧张的说道,毕竟对面的是堪比五百强企业的老总,地位也是极高。

    “不论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尽快联系上你们老板！告诉他,那个女孩子不能动！”蔺蠡也无奈了,最终只能甩出这样一句狠话,然后讪讪挂断电话,暗自祈祷着,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吧。

    卫天望不断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开得更快一点,但无奈香江的新界拓海毕竟不多,打死也不肯超速,最后无奈卫天望只能祭出移魂,索性将他的思维控制了,然后一路飙车到豪杰星艺的大楼,下车时卫天望随手扔下几千块,就当是给这倒霉司机违章的补贴了。

    站在大楼下面,人来人往,这栋楼房里面的公司数百家,豪杰星艺只不过占了其中一小块地方而已。

    卫天望并没有第一时间戴上小丑面具,大楼里人多眼杂,如果带着面具大摇大摆进去,只怕压根就到不了楼上,在楼梯口就会被保安拦住了。

    地方很好找,沿着电梯径直来到豪杰星艺门口,卫天望踏步而入,公司门口的前台人员见突然闯进来一个青年男子,有点不明就里,勉强笑着大声说道:“先生您找谁?”

    卫天望笔直的站在门口,放眼扫视一圈,将豪杰星艺内的情况尽入眼帘,没有看到总裁办公室,眉头一皱,说道:“我找你们老板万豪杰。”

    “对不起先生,找我们老板需要预约,我们必须有老板的批示才可以放你进去,”在这前台看来,面前这人显然是个愣头青,看起来态度也不是很好,就算你是想当明星想疯了,直接找到我们公司,但你也不能直接叫老板的名字吧,你这样的人还有指望么?

    卫天望此时哪有心思和她们墨迹,一拍桌子,“别废话了,叫你们老板出来。”

    他这时的样子倒是有点像飞扬跋扈的富二代之类的,但若不是心急宁辛颐的安危,他又怎么会焦急到这一步。

    见这家伙见老板不成居然还敢耍横,前台小姐非但没有被卫天望吓到,反而冷笑着悄悄按下办公桌下面的一个按钮。

    豪杰星艺的屁股一直都不干净,被人登门闹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公司里本就随时驻扎了一群打手,这种悄悄呼救的按钮更是准备齐全,就连前台小姐按下按钮的动作都娴熟得紧。

    那边正坐在一间休息室里要么打牌要么上网玩游戏的打手们,身上别着的对讲机立刻发出嘟嘟嘟的警报声。

    众人不慌不忙站起来,相互间谈笑道:“哎哟,还真有好久没活动下身子骨了,再不动一动,我都快生锈了。”

    另外一个人一边摆弄手里的橡胶辊,一边说道:“就是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原因,我说老板成天精力也太旺盛了吧。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好那口啊。这次来的人十有又是因为老板玩女人的事情来的。”

    “嘘,你小声点,被人听到到老板那里告密你就死定了,反正甭管是什么人,打趴下扔出去就行了,但如果不管好自己的嘴的话,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先前那人紧张兮兮的说道,显然万豪杰在这群打手心中的威信极重,能有这权势,自然靠的是他狠辣的手段了。

    先前那人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开玩笑道:“也是,是我说错了,该打。”

    说着他竟然真的狠狠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打得极重,眼神里居然没有怨恨万豪杰的意思,反而咧牙咧嘴的暗想,等会一定要把先前在门口找麻烦那家伙狠狠收拾收拾,不然这两下可真就白打了。

    “先生您等一下,负责人马上就来见您,”前台小姐明明已经叫了人,但反而对卫天望假意客气起来,自然是不想现在就和他撕破脸,自己个小女子可斗不过他个大男人,踩人这种事情,还是让专业的上吧。

    她那点小动作哪能瞒得过卫天望,不过卫天望根本没心思阻止她,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来的人越多越好,地位越高越好,不然还找不出万豪杰在哪。

    当然他也不浪费时间,没兴趣和前台继续在门口墨迹,抬腿就往里面走去。

    前台小姐花容色变,伸手就想来他他的衣服,但手伸过去,眼看就抓住了,但面前那人似乎晃了晃,竟然抓了个空,再抬头看去,他已经走进大厅里的公共办公区了。

    这时候打手保安们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前台一指卫天望背影,大声说道:“抓住他！就是这小子要闹事！”

    “个子挺高的嘛,胆儿挺肥啊,敢到这里来闹事,”保安队长也就是打手头子带着一群人走上前来。

    卫天望看也不看这些人,依旧左顾右盼,在找总裁办公室,“你们老板万豪杰呢?叫他出来！”

    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家伙居然完全被无视了,这些人对望一眼,这家伙是不是白痴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记挂着找老板的麻烦啊,没看我们这里七八条大汉等着拾掇你吗?

    “来！来个屁啊！”保安队长骂骂咧咧的,抬手就往卫天望脸上扇去。

    这保安队长身高接近一米九,体重更是直奔两百斤,看起来又黑又壮,一张大巴掌在空中扇过去,甚至带起呼呼风声,显然是真正练过的练家子。

    他这一巴掌若是打在普通人脸上,恐怕掉几颗牙齿都是小事,脖子被打得扭伤是理所应当,不留神直接给拍死了都是有可能的。

    但他根本不怕拍死人,自己是谁?自己可是豪杰星艺的保安队长！以前跟着万老大打天下的,手里不是没有人命,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见他出手了,其他打手们反倒不着急了,纷纷抄起双手戏谑的看着这边,就等那小子被啪的一声打飞出去,然后就可以扔人了,扔门口似乎不够劲啊,还是抬到楼梯间从楼梯上扔下去吧。

    卫天望依然没找到疑似万豪杰的办公室,无奈叹口气,“看来是没得谈了。”

    然后也没见他怎么动作,那气势汹汹的保安队长的手就猛的往后一甩,带着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这下打手们、公司里的职员们以及对打手们充满信心的前台小姐顿时看傻了眼,不对劲啊,明明是队长去扇他的耳光,怎么挨都没挨着,这手就反过来甩回去了呢?然后连带着人都飞出去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保安队长的嘶吼响彻了整个办公区,只见他跌坐在地上,用左手死死捏住右手手腕,右手的五根手指头无力的耷拉着,更可怕的是他的右手上皮肤看起来全都开裂了,正往外面迸着血。

    刚才卫天望的动作太快,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根本没有看清楚,其实他只不过是抬起右手,顺着保安队长拍过来的巴掌,反向拍了回去。

    两人掌对掌,那个保安队长在普通人里算厉害的,但哪能是卫天望这样身怀绝技的人的对手,所以毫无疑问被一招完败。

    卫天望看也没看在那里惨嚎的队长,继续往里面走去,前面有个过道,过道两旁是连排的小办公室的门,由于角度问题倒是看不到门牌,不过根据一般规律,越是往过道里面走,办公室里的人地位就越高,兴许万豪杰的办公室在最里面。

    对于万豪杰这个人,卫天望自然是从蔺雪薇嘴里听来的,蔺雪薇只说了一句,“豪杰星艺的老板万豪杰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很可能第一时间就对你同学下手。”

    然后卫天望就冲出来了,所以他现在满身戾气,所以他需要用做快的速度,最暴力的手段,让万豪杰知道什么叫不能惹！

    “大家一起上！一定不能让他进去！”其他打手们虽然见队长被人莫名其妙放倒,心里都是发虚,但怕也没办法,必须得上,不然若是给万老大知道他们什么都不做,就眼睁睁看着别人在公司里嚣张闹事,恐怕结果也不会比现在的保安队长好到哪里去。

    随着胆子大的人一声喊,其他人纷纷涌了上来,然后卫天望就让整个豪杰星艺里的人见识了一下,什么叫不可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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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冷血逼供

﻿    第279章冷血逼供

    没有人可以挨到卫天望哪怕一下,甚至连靠近他都做不到,尽管他们已经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尽管他们已经完全是不要命一般闷着头咬牙往前冲去,可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没能摸到卫天望的衣角。哈

    与之相反的是,卫天望甚至连看也没看背后那些不断冲来的人,只是在感觉到有人要打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随手往后一抓,不论抓住的是什么东西,也许是拳头,也许是脚,也许是椅子。

    他都是随手一扯往前面一扔,同时身体按照蛇行狸翻的规律诡异的扭动着,这次他甚至都没有贴到地上去,只是是稍稍放低了重心,但他却轻易的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片刻后,当卫天望走到那过道口子时,身边已经一个站着的人都没有了。

    那七八个豪杰星艺的打手们,全都或是躺在倒下的桌子下面,或是撞翻了饮水机被压在下面,最危险的一个甚至撞破了玻璃,半边身子挂在外面,只要卫天望扔他的时候稍微再加一把力,他就从这十七楼掉到马路上去了。

    豪杰星艺的其他工作人员无不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本就是做娱乐行业的,甚至连武打片也是拍过的,这种镜头在电影电视里也曾出现过,甚至还带着各种声光效果,看起来更劲爆,但这可不是电视电影,这是现实世界啊！

    不少人大张着嘴巴抱着脑袋,根本不能接受这场面,在这里工作了很久的人都知道,这些打手可不是街边随随便便找的徐子,这些人可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有时候公司拍电影,这些人客串一下武打角色是轻而易举,平时对付一般人每个人也都能轻轻打三四个成年人,可他们在这年轻人的面前,脆弱得像孝子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没有人还敢拦卫天望,那个先前很嚣张的前台小妹现在已经彻底吓呆了,手里拿着手机,她刚刚拨通现在公司里地位最高的人的电话,也就是刚才蔺蠡联系过的那个万豪杰的秘书。

    那秘书正在自己办公室里玩弄个新人小明星,竟然还有心思接电话,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做着那事,“喂,干什么?说话啊！赶紧给我说话啊！妈的,打电话来又不说话,找抽吗?”

    很快他的问题就得到了答复,但不是电话里传来的,而是他的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踢开了,哪怕他反锁了,但普通的锁哪能挡得住卫天望一脚。

    然后他便铁青着脸走进办公室。

    先前在过道里径直往里走,先到总裁办公室看了,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正打算回头找外面的人让他们最好赶紧把负责人叫来,结果卫天望就从隔壁的总裁秘书办公室听到一声压抑的呻吟,当即他脑子一热,也没多想,反身便是一脚。

    里面正有个女子趴在办公桌上,背后站着个没淬子的男人,正是万豪杰的秘书。

    看清那女子的长相,卫天望的心情又踏实了下来。

    房门突然被人踢开,秘书浑身一抖,就此泄了,手里的手机也因为受惊过度扔到了地上,略显惊慌的看着面前的陌生年轻人,好半晌才尖叫道:“你是谁！你怎么敢闯进这里！来人！来人啊！给我把这混蛋拖出去打死！”

    小明星慌慌张张的站直身子,提起掉在地上的裤子内裤,红着脸遮着面飞快跑了出去,也不敢久留。

    这边秘书等了半天,门口也没见动静,心头纳闷,怎么搞的,打手们不都在前门休息室的吗?怎么让这家伙大摇大摆闯了进来,居然还敢踢自己的门,吓得都失禁了,现在自己喊了这么久的人,居然一个都没见来。

    “你们在搞什么！信不信我把你们全开除啊！”秘书身为万豪杰的心腹,平时在公司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到外面去,那也是豪杰星艺的核心管理层的身份,备受尊崇,何曾被人这样羞辱过,愤怒的猛拍桌子,怒视着卫天望,“小子,你等着。马上就叫你哭爹喊娘,妈的,真是找死。”

    卫天望讥笑的看看那群勉强爬起来之后畏畏缩缩站在过道口不敢过来的打手们,也不浪费时间,径直走上前来,一把掐住秘书脖子,“没心思和你废话,告诉我,万豪杰在哪里。刚才来面试的那个女孩子在哪里,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秘书本就养尊处优,被卫天望铁钳般的手掌掐住脖子,完全没有反抗能力,无力的拨拉着,想把对方的手拉开,“放手！放手！我警告你！”

    “看来你是不能好好说话了,”卫天望干脆一用力,单手将这家伙举了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将他半个身子放到窗外,“吹吹风之后冷静点了吗?我今天只是来找人的,暂时还不想杀人,你别逼我,如果你再拖下去,那女生出了什么事情,我保证你一定会死得很凄惨,一定！”

    “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老大是谁吗！那个女生我知道,但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她已经被老大带走了,肯定完蛋了,你也完蛋了！”秘书依然叫嚣着,他觉得这人肯定只是装装样子,不敢扔自己,他还指望着打手们进来救命。

    然后那群被收拾过一次的打手们终于壮着胆子到了门口,探头进来就看见公司的二号人物被人半边身子举出了窗外,嘴里依然不依不饶。

    保安队长觉得秘书简直是在作死啊,他不知道这年轻人的可怕啊,一个人轻轻松松放倒这么多大汉,那来头还能小了吗?赶紧大声提醒道,“段秘书！别,别这样,我们,我们打不过他。帮不了你的。”

    原来秘书姓段,他听到保安队长的话,终于意识到处境不秒了,再伸直脖子看看楼下,风吹在脸上冷飕飕的,但心里更是冷,然后那正捏着自己小腿的人的眼神比风还冷。

    心头咯噔一声,猛然醒悟原本的依仗别人根本不放在眼里,就算他把自己扔下去之后也会赔命,但这重要吗?重要的是自己要完蛋了！

    我还年轻,还有那么多美女没有享受,我可不想死啊！

    “大哥,大哥我错了,有话好好说,求求你放我下来,”段秘书哭丧着脸说道。

    “没什么话需要好好说,我最后问你一次,万豪杰在哪里,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谁也救不了你,”卫天望见他识相了,眼睛一瞪,说道。

    “我,我不知道啊！”段秘书第一次在心中责怪万总怎么有这个坏习惯,非要弄到没人联系得到他才甘心,现在可怎么办！刚才蔺蠡那么大的老板也打电话来打招呼了,自己已经吩咐下去,赶紧想办法和万总联系,可确实找不到人也没办法。

    正心焦呢,打算上个小明星来泻泻火,好好合计一下把蔺蠡得罪了之后如何补救,可没想到转眼间就又来了个这么凶神恶煞的家伙打上门来,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你是万豪杰的秘书,你都找不到人,玩儿我呢?”卫天望手一松,捏着他的地方从小腿换成脚腕。段秘书身子往下掉了半截,吓得哇哇大叫,“大哥,就算你真的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啊！之前已经有大人物打电话来打过招呼了,我也想赶紧联系万总,但我是真找不到人,我也着急啊！”

    接着段秘书以最快的语速把万豪杰那个奇葩的习惯说了,卫天望紧皱着眉头,都这局面了,他不可能撒谎,但现在真的没有更多时间浪费了。

    “那你把万豪杰的别墅有哪些全部告诉我！”卫天望将他拉回办公室,“写！”

    秘书哆哆嗦嗦着把万豪杰在香江的几个别墅地址全部写了,卫天望拿着纸条就往外走,一边走他一边掏出手机联系莫无忧,没办法,到了这时候,只有指望她这个特殊事务局局长能动用她的资源试着找到万豪杰的去向了。

    听到卫天望的要求,莫无忧也没拖延,第一时间调动公众监控记录,首先查询到万豪杰的专车车牌号,然后对照着车牌号很快便确定了他的去向,这边卫天望刚刚走下大楼,就接到莫无忧的反馈。

    “卫天望,万豪杰带着你的同学到了半山d区七十三号别墅,你去可以,但是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尽量冷静点,好吗?”莫无忧知道自己不一定劝得动他,但还是尝试了一下,“毕竟你闯进他们公司时没有戴面具,别人都认得你的。到时候我都不好帮你。”

    “嗯,我尽量,”卫天望点头应道,心中想的却是,如果宁辛颐没什么状况,我可以考虑手下留情,但只要她少了一根毫毛,万豪杰绝对不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正巧大楼旁边就有个摩托车行,卫天望径直走进去,果断在原价的基础上多砸出去两万块,刷卡买下一辆摩托车骑上就走了。

    起初车行老板见他没有驾照,还有点犹豫,但面对两万块的额外收入,再听他说在大陆是有驾照的,只是才到香江还没来得及办,也就答应了。

    骑上摩托车直奔半山,卫天望面色冷峻得快滴出水来,万豪杰你就祈祷吧,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

    他并没有想到,万豪杰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宁辛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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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绝境下的疯狂

﻿    第280章绝境下的疯狂

    摩托车的性能比以前唐程那台还要好一些,卫天望卡里还剩下接近四十万,为了更快赶到半山别墅区,他干脆利落的买了辆价值三十五万的赛摩,再加上多给的两万,一次性砸出去三十七万。

    幸好当初罗雪给他办的是企业卡,每日转账额度远大于二十万,所以在车行才顺利转账了。

    仿佛人车合一的感觉,摩托车在车流中迅速穿梭着,交通规则他自己也不知道违背了多少,甚至连警车都惊动了,但他此时只想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就连出动的警车也被他远远甩在身后,根本吃不到灰。

    再快一点,更快一点！

    赛摩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劈过了半个香江的版图,浓浓的血腥气不可抑制的从他身上散发出去,这时候的卫天望比戴上面具的恶魔小丑还要让人害怕。

    他并没有意识到,宁辛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其实早已超越一般的朋友了。当他渐渐习惯宁辛颐那时不时莫名出现的不矜持时,就慢慢证明他的内心世界早已被宁辛颐的主动一点点挖开。

    换做别的女人,也许没有那么容易,但从一开始卫天望就对宁辛颐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而这个女孩子也有着许许多多人不具备的坚韧品质,并且也有着令人惊叹的才华,这些都在潜移默化的吸引着卫天望。

    在学习的能力上,宁辛颐离卫天望的距离甚至比艾若琳还要近,要知道艾若琳是多年以来一直遥遥领先于普通学生,可宁辛颐达到和艾若琳同样的高考分数,所消耗的时间只有不到一年而已！

    她冲刺的时间甚至比卫天望还要短！

    虽然从来不肯承认,但卫天望也知道,宁辛颐是最能跟上自己节奏的人,他甚至坚持认为如果宁辛颐也来学数学系的话,香江大学数学系的学霸不应该是自己,而是宁辛颐才对。

    如果再给她一年时间,她也能成为震惊全国的状元。如果让她不要经历那么多不幸,她早就可以成为闪耀全国的一颗明珠。

    宁辛颐的性格是偏执的,卫天望自己也是偏执的,所以两人才更容易产生共鸣。

    宁辛颐的脑子其实比卫天望都还要好,她只是输在没有移魂的精神封锁状态而已。

    这样的女孩子,却又有着常人最缺失的品质,就是在她从丑小鸭摇身一变成为白天鹅之后,性格上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一如以往的执着与简单,无论是丑陋还是美丽动人,无论是班级里的吊车尾还是以高分考上香江大学,她眼神里的清澈与倔强也从未减弱一丝一毫。

    她就是一株淡雅的百合花,时时刻刻开放在卫天望的世界里。

    直到面临可能会失去她的处境,卫天望才深深的感受到自己那因她而动的砰砰心跳,有紧张,有担忧,有愤怒,更多的是莫名的自责,如果早一点给她喧会,她也不至于误以为钱是阻隔在两人之间的隔阂,也就不会想到去当艺人挣钱来还钱。

    正是心有共鸣,所以卫天望比任何都清楚,宁辛颐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当艺人,这一点他甚至比宁辛颐自己都更确信。

    正当他冲出市区,距离半山别墅区只有半个小时时,他的手机响了。

    单手开车,依然未曾减速,看了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他没有接。

    摩托车发出更猛烈的轰鸣,继续冲刺着。

    看着远远驶来的摩托车,半山别墅区大门的警卫纷纷紧张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按下栏杆,大喝一声:“什么人,停车！”

    然后他就看到来人从摩托车上跳了起来,车子从栏杆下面驶过,骑车的人则从栏杆上飞过,之后稳稳又落在车上,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减速。

    警卫愣神片刻,然后按下警报,他对着对讲机大声喊道:“有人闯进别墅区了！拦住他！巡逻队拦住他！”

    就连大门栏杆都挡不住卫天望,那些骑着电瓶车巡逻的巡逻队员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卫天望,等他们找到摩托车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只有尾气管热得发烫的摩托孤零零停在d区。

    此时的卫天望,已经纵身一跃来到了七十三号别墅内院里,直奔那栋三层楼房。

    在墙壁上一踩,卫天望翻身上到二楼,一脚踢开玻璃门。玻璃渣和百叶窗掉了一地,然后他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半个小时前,万豪杰让两个情妇把宁辛颐抬到别墅一间卧室里。

    这两个情妇见宁辛颐年轻貌美,心中略微有些嫉妒,只觉得这女孩子条件这么好,万一她铁了心跟着万豪杰,自己两人恐怕受宠的程度会降低不少。

    所以在放下宁辛颐,万豪杰去洗澡的时候,合计了一阵子,万豪杰从浴室里出来后一起换着花样勾引这家伙。

    万豪杰本就是个老色魔,哪里扛得住两个情妇的撩拨,想着反正这女生也放在那里,不如先和情妇爽一把,再好好调教这大陆嫩妹。

    没想到宁辛颐的意志比一般人坚定,万豪杰那边还没完事,就醒了过来。

    有恃无恐的万豪杰根本就没有绑宁辛颐,见他醒来后,嘿嘿笑着从这边情妇身体里拔出来,就想趁着状态不错,继续弄这大陆女生。

    之前宁辛颐在面试时被提出过分的要求之后当即拒绝,谁知道被万豪杰拿出个喷雾剂照着脸上一喷,整个人身子立马不受控制,很快就晕了过去。

    现在刚刚醒来,虽然还有需昏沉沉,甚至看东西都看不太清楚,但见到那个隐隐约约的人影朝自己走来,嘴里还说道:“小姑娘,跟着我万豪杰,往后有得你享受的。快快,你赶紧把衣服脱了,咱们先来一次。”

    宁辛颐身子发软,勉力站直,缓缓往后去,嘴里说道:“你！你走远点！别过来！别靠近我！”

    万豪杰见状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说道:“哟,还有点血性啊,想反抗?我就好这调调,不错不错。来来,再激烈点,这样还不够劲啊！”

    那边宁辛颐不留神退到梳妆台边,后背撞在上面,身子一斜,险些倒下去,双手扶在梳妆台上,拼命深呼吸着,想让自己的脑子变得更清醒,想让身上变得更有力气。

    “我劝你走远点！我男朋友会找你报仇的,他不是你得罪得起的,他很厉害。”宁辛颐不死心的说着。

    万豪杰得意极了,当初在香江大学刚选出校花时,他就看中了这女生,所以才派出星探去,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主动送上门来,怎么可能放过她。

    “男朋友?别骗我了,我知道你还是单身,像你这种没什么背景的大陆妹,反正早晚都是要便宜那汹花花的香江仔,倒不如现在就跟了我,这样你可以少走多少弯路啊,”万豪杰嘿嘿说道。

    突然,宁辛颐在梳妆台上摸到一把水果刀,她右手拿着刀,指着万豪杰,恶狠狠的说道:“滚！你滚开！”

    知道自己这次羊入狼穴,宁辛颐终于抓住自卫的武器,心中慌乱,但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希望这样就能威胁住对方了。

    “哈,你敢拿刀指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就算我站在这里,让你过来捅,你都不敢,你知道吗?你到底清不清楚我万豪杰在香江是什么人！你不是拽吗?来啊,来捅我啊！捅这里！”万豪杰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自己胸口,得意洋洋的说道,他本就黑势力出身,和人拼斗的经历也不少,弱女子拿着把水果刀就能吓住他?简直笑话。

    万豪杰有绝对的信心,如果她真的拿刀子捅过来,自己绝对能轻松躲开,再反手把刀夺下,到时候这女人还不是任他捏扁搓圆。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自杀！”见威胁不成,宁辛颐又用刀比在自己脖子上,“如果我死在你的别墅,你也会有麻烦的吧。”

    万豪杰简直觉得有趣极了,这女生比以前他曾强奸过的许许多多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更有意思,真是会换着花样吓唬人啊。以前的女生面对自己时,哪个不吓得瑟瑟发抖,就算真有刚烈的,恩,确实是有女生在这间屋里自杀了,但又怎么样呢?自己还不是屁事没有。

    “你想自杀就自杀吧,我不拦你,但实话告诉你,在这间屋里自杀的女人,你不是第一个,也很可能不是最后一个,而我,一点麻烦也没有,你真以为我堂堂豪杰星艺的老总,一点背景都没有吗?别太小看人了c了好了,我们不玩了,乖乖的把刀放下吧,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家人考虑一下吧,他们可不想失去你这么漂亮的女儿呢,”万豪杰距离宁辛颐越来越近了。

    然后他猛的往前扑去,一手抓住了宁辛颐拿刀的右手,“哈哈,小朋友,你还嫩。在我面前玩自杀这一套,吃不开的。”

    “呃……你！你竟然！”万豪杰低头看去,只见一把刀正深深的插在自己小腹里,握刀的,是那女生的左手,原来她找到了两把刀！从头到尾,自己都是着了道,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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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撕裂与缝合

﻿    第281章撕裂与缝合

    “去死吧！”宁辛颐左手猛的一拧,水果刀在万豪杰肚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她用力一推,让万豪杰往后面一个趔趄,左手将刀子抽了出来,再捅进去,再抽出来,又捅进去。{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她一边捅着,一边疯狂的喊着,“人渣！败类！去死啊！去死吧！”

    从醒来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对方毕竟是个大男子汉,从体质上肯定比自己强。

    从万豪杰说的那邪里,宁辛颐更知道这家伙根本不可能放过自己。

    但她怎么可能认命,极端绝境下,她心里一直在在涌动着一个疯狂的念头,只有杀了他,自己才能活下去。

    想跑?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跑得过他。

    想打倒他?更不可能,力气绝对不可能比得过他。

    如果自己反抗却又失败了,恐怕只会被更残酷的折磨,他根本不惧匕首的威胁,又告诉自己根本不是在这里第一个自杀的女生,说明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这样一个大陆学生的命,以他的背景完全可以把一条人命掩盖下来。

    所以,想不被侮辱,没有第二条路了,只有杀了他,只能一击致命,让他无力反抗,至于杀人后怎么办,宁辛颐想不到那么遥远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我要反抗,杀掉他,一定得杀掉他。

    所以她带着这样的念头,又用左手拿起另一把水果刀,却藏在背后,装作不小心让他抓住自己右手,让他放松警惕,接下来左手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也不知道连续捅了多少刀,万豪杰的鲜血飞溅得满地都是,宁辛颐的白衣也被染得血红。

    那两个小明星情妇早已吓傻了,尖叫着往里屋逃去,把房门反锁上,她们被宁辛颐疯狂捅刀子的行为和神情吓坏了,害怕她杀了一个不够,还要再杀人。

    她们高估了宁辛颐,当危险解除,双手被粘稠的鲜血弄得粘粘的,鼻子里尽是浓浓血腥味时,她脑子里闪电般划过一个念头,我杀人了。

    低头看看扑到在地的男身,再看看不断从他身上涌出的血液,地面红色的血迹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宁辛颐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了。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许久后拿起万豪杰的手机给卫天望拨了个号码,但是卫天望没有接。

    找不到卫天望,宁辛颐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甚至连逃跑也不敢。她不断告诉自己,我是自卫,我是被逼的,我只有杀了他,我这是正当防卫,如果我逃了,就真的成了畏罪潜逃的杀人犯了。

    我是不是该报警呢?我该怎么办呢?脑子里乱成一团,宁辛颐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鲜血一滴一滴的从水果刀尖滑落,滴答滴答打在地上的声音。

    在面临绝境时,宁辛颐拿出了一个普通女孩子所能拥有的最大勇气,也做出了最疯狂的自卫。

    但当一切都平息后,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脆弱与恐慌仿佛夜晚的漆黑一样,渐渐吞噬了她全部的思绪。

    她就这样默默的站着,任凭客厅里的挂钟哒哒的响,时间一点点过去。

    而那两个吓破胆的小明星情妇已经在里屋打电话给万豪杰的秘书叫救命了,当然她们也报了警,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只有报警才能让她们稍稍冷静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卫天望一脚踢开客厅玻璃,闯了进来。

    在卫天望眼里,一身白衣被染成鲜红的宁辛颐正浑身是血的站在一滩血迹中间,抖个不停,手里捏着一把水果刀,水果刀也被鲜血染成红色。

    地上倒着个的胖子,已经没有任何动静,胖子身边全是鲜血。

    宁辛颐动作缓慢呆滞的回头看向这边,她的眼神起初完全空洞,随着看清楚是卫天望,渐渐聚焦,凄然一笑,带动脸上的血滴,“我杀人了。”

    “怎么办?我杀人了啊！”宁辛颐终于扔下手里的刀子,紧紧捂住脸,泪水汹涌而出。

    卫天望慢慢走过去,仔细打量她,发现她的衣服看起来非常整齐,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势,心中却是一松,犹豫着伸出手,最终还是将她一把搂入怀中。

    “别哭了,别难过,你是正当防卫,他本来就该死的,你没有罪的,别哭了,”他的劝慰是如此的无力,虽然自己也亲手杀过人,但卫天望却不敢拿宁辛颐和自己比,两人的生活环境毕竟不一样,肩负的东西也不一样。

    最重要的,她是女人,而自己是男人。

    听到卫天望的声音,宁辛颐的哭声非但没能弱下去,反而越来越大声。

    “啊……呜呜呜呜……”撕心裂肺的哭号响彻整栋别墅,宁辛颐搂得紧紧的,指甲甚至都半扣到了卫天望的肉里面去。

    她并不是担心自己犯罪,也不是在担心卫天望被连累,此时此刻,宁辛颐心中单纯就是杀人之后内心的恐慌终于战胜了理智,在歇斯底里的发泄而已。

    “好了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已经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卫天望轻轻拍打着宁辛颐的后背。

    里屋万豪杰的那两个小情妇透过钥匙孔看着客厅里这一幕,相互间讨论着。

    “这男人是谁?看起来和那个女的是一伙的啊,”其中一个情妇说道。

    “管他是谁呢,那女的杀了万总,死定了,”另一个情妇忿忿不平的说道,显然宁辛颐捅死万豪杰,也毁掉了这人上位的天梯,他们对宁辛颐自然恨之入骨。

    “警察肯定会找我们录口供,到时候我们怎么说?”第一个情妇心里不是很坚定,她跟万豪杰的时间不是很长,对万豪杰本身也没有什么感情,只觉得他死了就死了,改天自己再换个主子张开大腿也一样。

    “这有什么好想的,肯定指证那女的谋杀啊！就说她想当明星,但是万总不答应,就要挟万总,然后一怒之下就把万总捅死了,”这个情妇显然要更坚定得多,继续说道:“别犹豫了,万总又不是一个人的势力,就算他死了,他的那些朋友,还有他帮会里那些弟兄,哪个在香江不是大人物,我们到时候只要站队正确,还有机会被捧上去。”

    “帮会?”跟万豪杰时间比较短的哪个小情妇显然不知道什么内幕,看起来还挺茫然的。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万总在香江有现在这地位,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白手起家可没那么容易,他还是鼎胜的长老之一,鼎胜你知道吧?咱们香江好些公司后面都有鼎胜的背景呢,万总虽然只是其中一个成员,但地位不低,他的朋友自然也不会差,他们不会看着万总白死的。”

    “嗯,我明白了,”先前那个小明星也暗自拿定主意,两人接下来便开始串供起来,在她们眼中宁辛颐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紧紧抱着卫天望,宁辛颐拼命的抽泣着,鼻子里耸动不休,拼命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惶恐的心情渐渐安定下来。

    别墅外面凄厉的警笛在远处响起,凄厉刺耳,警察终于来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冲进这栋别墅。

    听到警笛声,宁辛颐回过神来,惊慌的看着卫天望,“怎么办,他们肯定是来抓我的。我会被判死刑！”

    卫天望俯下身去,直直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充满坚定,瞳孔散发着如同实质的精神力,在这一刻他的移魂全开,却不是为了控制宁辛颐的心神,只是想通过眼神的交流,安抚她惊慌失措的心情。

    “相信我,有我在,一定能给你一个公道。你是无辜的。就算法律不公正,我也会为你找回公正,所以,请冷静下来,平静的面对。你是宁辛颐,你是那个身处绝境就算快饿死了,也不放弃学习的人。你比所有人都更坚定,振作起来！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到的！就因为你是宁辛颐！你深呼吸一下,试着迈过这个砍,不要去害怕那个画面,你明明做的是为名除害的事情,是正义的事情！”

    卫天望再度劝道,他没打算带着宁辛颐跑,毕竟还有两个目击证人,除非从此以后带着她浪迹天涯,过着逃犯般浪迹天涯的日子,只要真的跑了,那肯定会被坐实成死刑。

    如果是自己也就罢了,但宁辛颐终究是个女人,而且她母亲现在还有病,也不可能离开黄江。

    这一走,也许今生就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这次宁辛颐本来就是正当防卫,如果按照真正公正的审判,她是无罪的。

    但卫天望知道这世上没什么绝对的公正,尤其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杀死了一个很有身份地位的企业老总。

    万豪杰背后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一定会压到自己和宁辛颐头上来。

    但卫天望也不是全无依仗,是的,依然只能靠莫无忧从中周旋了。

    所以他选择让宁辛颐留在这里,无论如何,哪怕是欠再多的人情,再大的人情,也要先试试。

    也许莫无忧的权势不够大,也许依然左右不了法庭的决定,如果宁辛颐真的被判了死刑,到时候就劫狱或者截囚车吧,但总要先尝试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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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掏心掏肺

﻿    第282章掏心掏肺

    “不管法院最后怎么判,但我还是杀人了,如果我妈知道的话,肯定会气晕过去吧。書哈哈”宁辛颐抹了把泪水,

    卫天望叹了口气,虽然成功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但她却始终忘不了她杀了人这事,如果不想办法打开心结,只怕这事以后会成为困扰她一生的梦魇。

    “世上总是有些人,仗着权力的便利,做着龌龊的事情。真正受伤害的,始终是我们这种没有背景没有保护伞的百姓。但哪怕是蚂蚁,就算有人想踩死它,它也要抗争一下。更何况我们是人了,明明知道没有人可以给我们正义的时候,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当然,也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无论做什么,都要对得起自己的本心。现在,你就想想,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面对万豪杰那个人渣,你是闭上双眼任他宰割,还是拿起刀子拼命反抗呢?”卫天望灼灼的盯着她,“问问你的心,然后认真的回答我。你会怎么做?”

    宁辛颐抬起头来,和卫天望对视着,迷惘空洞的眼神渐渐变得聚焦,惊惶的神色也慢慢消失,终于,剩下的只有一丝虽然很淡但却无比坚韧的坚定,“我还是会杀了他。”

    卫天望笑了,拍拍她的肩膀,“那你现在又有什么好害怕,好后悔的呢?而且其实我也杀过人,你知道吗?当初绑架你的那两个人,一个叫斌子,一个叫大雷。雇佣他们的人是白河中学的郭英能,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宁辛颐点点头,“记得。”

    卫天望郑重说道:“报告里写的,郭英能是死在逃狱的斌子手上。但其实,斌子的逃狱是我默许的,甚至连郭英能最后被斌子杀死,也是因为我在暗中对斌子动了手脚,所以他那一刀才捅死了郭英能。原因并不仅仅是郭英能买凶的行为威胁到了你我,还因为他当时想让斌子去杀另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是无辜的,我们更是无辜的,所以我替天行道送他上路。”

    宁辛颐大张着嘴巴,显然没想到卫天望将这样的秘辛告诉自己,被惊到了。

    “别做出这么吃惊的表情,仔细想想,郭英能不过是因为我成绩好,就找人来杀我。甚至还绑架你作为威胁我的人质,在买凶杀人被那女生撞破时,又毫不犹豫的再让斌子去杀那女生,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死吗?但如果我放过他,他会放过那女生吗?他以后还会不会又找人来找你我的麻烦?”

    “还有一件事,想必你也看到了,我在黄江法庭上的事情。但你知道吗?其实在此之前,就在法庭上曾有人提过的绿水青山农家乐,我手里也是有好几条人命的。虽然我不是主谋,但我确确实实在那个地方,双手染上了鲜血。但在我到那里之前,他们事先抓了一大群人来威胁我,而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刘定安不放过我,他觉得是我害死了他儿子刘伟。”

    “可从头到尾,都是刘伟在找我的麻烦。他们觉得我没有背景,而他们自己就是所谓的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觉得我就应该把脑袋埋到他们脚下让他们踩。所以踩我一次不成,就死缠烂打,非要置我于死地。当初刘伟在网吧调戏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件事情而已。所以才有大江会和天沙帮的冲突,才会将我卷进去,当时幸好你在香江,否则你必定也是被绑架的对象之一。”

    “所以,我只有奋起反抗,当冲突爆发到极致时,我也会收不住手,所以会死人,甚至当初刘定安在法庭上发狂,连续射杀好几个人,也是我用了特殊的办法左右了他的思维。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能怎么办呢?没有人给我选择的机会,所以我只有让双手染满鲜血,这次你也一样,所以你再也无须自责,更不用担心害怕,因为我和你一样,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懂了吗?”卫天望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几乎比以前他和宁辛颐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

    宁辛颐难以置信的看着卫天望,以前知道他功夫很好,很能打,但没想到他的手上竟然已经有那么多人命。

    此时的卫天望,显得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女人天性的畏惧,要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背数条人命的可怕的人。

    熟悉却是因为,尽管他在说着那样可怕的事情,但他看起来却依然是以前的那个卫天望,他所表达的情绪,是面对强权压迫下的无奈,是不屈不挠的抗争。

    宁辛颐知道,他做那一切,一定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他只是想自保而已,和自己一样。

    但他既然杀过人,为什么现在却依然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呢?既然他已经厉害到可以掌控刘定安那种人的生命,但为什么,他却始终给人一种绷得紧紧的感觉。

    宁辛颐几乎绝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卫天望身上,她当然看得出来,卫天望从始至终都保存着极其强烈的危机感,仿佛背后有无数把刀在追赶他一样。

    他到底在恐惧着什么,为什么他始终咬着牙,哪怕是笑,也是咬着牙在笑,他到底有什么敌人,明明他已经成为了香江大学这样知名学校的学生,明明他现在已经非常有钱,可为什么他始终不能停下来休息休息。

    女人的直觉告诉宁辛颐,卫天望一定有一个很可怕的敌人,而且那敌人必然身居高位,所以他才充满了危机感。

    就在这样复杂的心情中,警车终于到了楼下。

    没过得几分钟,房门被一脚踢开,一大群荷枪实弹的特警冲了进来。

    “全部都把手举起来！都别动！”冲在最前面的特警平举着手中的枪,正对着卫天望和宁辛颐,他背后一群人正鱼贯而入。

    特警们进门后都一眼看到趴在地上早已死透的万豪杰,眼皮狂跳,心道这次真出大事了啊。

    早先接到报警,说是万豪杰死了,特警出动时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万豪杰是谁?他可是豪杰星艺的老板啊杰星艺虽然明面上以万豪杰的名字命名,但实际上占股最多的股东却是鼎胜实业,也就是鼎胜社团,万豪杰本人也是鼎胜三大堂主之一,地位仅次于龙头。

    他居然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别墅里,而他死了之后,谁来接他的位置呢,想必鼎胜内部的后辈为了争夺这个肥差必然会争得头破血流。到时候一个处理不好,香江又是血流成河的格局。

    凶手竟然是那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女生,真是不可思议。

    特警们都知道万豪杰喜欢玩小女生的名声,根本没想到他终日打雁,终于是被啄瞎了眼,把命也搭了进去。

    但这小女生,只能说抱歉了,不管你杀人是什么原因,万豪杰死了,必须给鼎胜一个交代的。

    就是那个小男生怎么会也在这里的,这就奇怪了,先前报案人明明说是只有一个女孩子的啊。

    但这并不重要,把两个人全部都带回去就行了。

    被人用枪指着,卫天望浑身鸡皮疙瘩冒起,倒不是他害怕,仅仅是觉得有人在威胁自己,潜意识的抗拒而已。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别说这些个特警了,就算再多一倍人拿枪堵在门口他也不会怕,但现在多了个宁辛颐,让他投鼠忌器,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但这并不妨碍他用锐利的眼神盯着特警们的枪口,浑身肌肉紧绷着,万一他们擦枪走火,自己还能及时做出反应。

    他不动声色的将背后饭桌上的一根勺子拿在手中,这便是他现在最大的凭仗,无论在任何处境下,卫天望都不可能坐以待毙。

    这时候一直躲在里间的两个情妇终于鼓起勇气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边高喊着救命,一边往特警的方向跑去。

    看着这两人的背影,卫天望眉头微皱,这两人是目击证人,她们的证词将会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想必报警的也是她们。

    但想奢望她们能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去作证,难度极大,可她们的证词又极其重要。

    希望你们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吧,如果你们能本着良心说话,就算事后万豪杰的人要报复你们,哪怕拼着和他们冲突,我也会保下你们。

    “警官先生,就是她！就是这个女孩子！她杀死了万总,她想到我们公司来当明星,但是万总不答应,竟然一路跟到了这里,擅闯民宅然后还拿刀威胁万总,两人吵了起来,结果她一怒之下就把万总捅死了！”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小明星当先说道。

    一听这话,卫天望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这女人果然是站在另一边的,那么怪不得自己了。

    卫天望目中精光一闪,在需要的时候,他会用移魂让这两个女人说出真话的,但不是现在,因为此时让她们翻供的意义不大。

    “你们两个,赶紧全部把手举起来抱左脑勺,然后蹲下！现在怀疑你们谋杀了豪杰星艺的董事长万豪杰！你们可以不说话,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都将作为呈堂证供,由法官来定夺！劝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法律是公正的,也会给你们公正的判罚！”特警队长见差不多了,平平举起枪,他决定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举手蹲下的两人实施抓捕了。

    就在此时,楼下又是一阵剧烈的刹车声,鼎胜的其他人终于到了,一同的还有万豪杰在社团里一些忠心耿耿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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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两度枪声

﻿    第283章两度枪声

    那个出卖了万豪杰别墅地址的段秘书,早在接到万豪杰身亡的消息时,就已经赶回家收拾细软带着妻儿闪人了。

    开什么玩笑,因为自己出卖了万豪杰的地址,导致他死掉。这事一旦被帮会里的人查出来,都不知道怎么死。趁着还没人反应过来,赶紧开溜吧。

    段秘书一边将妻子带着往渡江轮船上赶,一边在心里想到,那小子真是个狠角色啊,幸好之前自己没有傻乎乎的继续硬气下去,不然铁定现在已经摔到十几层楼下面去变成肉泥了,连万豪杰都敢杀,更何况自己这种小角色。

    半山别墅区,特警队的人听到刹车声,顿时紧张起来,甚至比面对杀人者还要紧张。

    没过得多久,下面就传来闹闹嚷嚷的声音,显然鼎胜的人不顾特警的阻拦,强行闯进来了。

    当然特警本来和鼎胜的人都打的一样的主意,所以阻拦也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

    他们的堂主死了,坚决要在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就算特警们也不好拦的,毕竟双方早就有默契了。

    很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起来。

    “妈的,我先进去！”外面一个带着金链子的胖子往客厅挤来。

    他身边一个壮硕的高个子用力拉住他肩膀,嘴里说道:“万老大对我有知遇之恩,肯定是我先进！”

    “别废话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跟万老大的时间比你长,无论如何也是我先！”胖子不依不饶的说道。

    “我先！”

    “我先！妈的你滚开！”

    万豪杰刚死,帮会里两个直属他手下的小头目就争了起来,显然两人都盯着万豪杰的位置,现在在其他小弟们面前正是寸土必争的时候。

    两人争执不下,一咬牙干脆同时挤向门口。一个高大强壮,一个满身肥肉,合起来都快四百斤重了,同时挤到门框里,自然是一点缝隙都没有了,门框都几乎被挤破。

    好容易一起进来,两人骂骂咧咧的往前走,两人各自的小弟则是紧紧跟在后面。

    心有灵犀的特警们干脆不拦两人了,不动声色让开一条通道,让两人进到里面。

    胖子和高个子几乎同时看到倒在地上的万豪杰的尸体,一起哭喊着往前扑来,扑在万豪杰身前,将他翻过来,正看见他被捅得满是血洞的肚

    “大哥……”

    就算身为道上的人,两人也是倒吸口凉气,这杀人的家伙也太狠辣了一点。看这伤口的深度,可不是误伤什么的,完全就是刀刀要命啊。

    只是奇怪为什么还有个男的也在这里,不过算了,这并不重要,两人同时抬头,怒视着正躲在卫天望背后只露出半个肩膀的宁辛颐。

    高个子壮汉骂道:“贱人！敢杀我大哥,让你偿命还不够啊！”

    “妈的,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神仙都救不了你。”胖子也抢着怒喝出声。

    两人同时站起来,伸手就要抓宁辛颐。

    宁辛颐往后退了一步,卫天望牢牢挡在她身前,冷笑看着这两人。

    “小子你滚开！你和这小贱人是一道的吧。等会再找你算账,先弄死这女的再说！”高个子壮汉虎目一瞪,威胁道。

    卫天望出声道:“你们老大想强奸我朋友,她是正当防卫,你们老大是咎由自取。我们不需要向你们交代,这里有警察,也没你们的事,最好滚远点。”

    两人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家伙是哪里来的愣头青,到底搞不搞得清楚状况的,现在还敢嚣张。

    “你拽个屁啊,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我们老大是鼎胜的堂主！想干她是她的荣幸,妈的还敢反抗?”胖子一挥手,示意自己小弟上去抓人。

    卫天望终于忍不住脾气,一脚一个,将胖子和高个子一同蹬飞。

    他突然出脚,两人哪闪得过,更扛不住,径直往后面滚去。

    卫天望的突然发难,让特警们纷纷捏紧了手里的枪。

    特警队长大喊道:“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们有权开枪击杀你！”

    卫天望冷冷看着这拉偏架的特警队长,“事情的真相完全没有经过调查,到底谁是犯人谁是受害者都没有搞清楚。你就敢说有权击杀我们?到底是谁给你的权力！你们是特警！不是流氓的帮凶,你们就这样看着这些垃圾在这里闹腾?啊?你们对得起自己头上的警徽?”先前一听什么鼎胜的堂主,卫天望就知道这两人想必是万豪杰黑道背景那边的人,见特警和这些人完全一丘之貉,毫无立场,不禁怒极。

    特警队长被他抢白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很快回过神来,出发时就听署长交代过,这次的事情牵扯极大,必须要给鼎胜一个交代,哪怕放纵鼎胜的人在现场就杀掉凶手,也是可以的,至于是不是万豪杰想强奸那女生在先,这根本不重要！

    于是他心想,这小子反正也是个死人了,还管他说什么,冷冷说道:“真相就摆在这里！是你和你的同伙一起杀了人,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举起双手蹲下！不然我们就真的开枪了！”

    “好c得很,”卫天望失望之极,“你真是人民的好公仆啊！”

    嘭！

    正说着,房间内的枪声乍然响起。

    特警队长的手正紧紧扣着扳机,他被这枪声一吓,猛的也扣了下去,第二声枪声再度响起。他嘴里却是惊慌的喊道,“谁开枪了！谁在开枪！”

    房间里一下子乱了套。

    喧嚣过后,场内一片寂静。

    众人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那年轻人掌心正拿着一个勺子,勺子中央变形得厉害。

    天花板上,却有两个触目惊心的弹孔。

    众人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开枪之前他还把手放在身后,可现在却拿着个勺子挡在身前。

    更可怕的是墙壁上的两个弹孔,没有人认为会有人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开枪还能偏到天花板上去,那只能说明就在开枪时那样短短的一瞬间,这年轻人将手从背后拿了出来,并用掌心的勺子把子弹折射到了天花板上！而且是分别先后来自不同方向的两颗子弹！

    特警队长寻觅着另一个开枪者,很快就发现了,就是先前被踢飞的那个高个子壮汉,他手里正拿着一把依然在冒着烟的手枪,死死盯着前方那可怕的年轻人。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想法,见鬼了这次,这绝不可能！

    就连宁辛颐也被吓了一跳,但等她回过神来,心中却是难以掩饰的喜悦,看着卫天望后脑勺的美目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比想象中更加强大,一直以来自己都低估了他,这不仅仅是会功夫就能解释的,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应有的能力。

    他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为什么他都这样强大了,却依然有让他感到紧张和危机的威胁,那又是什么样的敌人?

    宁辛颐觉得自己仿佛看到另一个世界,一个不属于普通人的世界,而卫天望就是帮她打开那世界的大门的钥匙。

    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安宁又复杂,安宁自然是因为她再一次盲目的坚信,这样强大的卫天望一定可以维护她应有的公正,复杂则是为他迄今位置从未给自己袒露过心迹的敌人到底多么可怕。

    我想帮他,我一直都想帮他,在心中,宁辛颐这样告诉自己。

    那个开枪的高大壮汉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刚才他开枪并非冲动而为,相反却是深思熟虑下的行动。

    他知道特警们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就算当场杀了这两人,也没什么大碍。

    那胖子却是没能领会透这一点,所以顾虑太多。

    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当众开枪射杀了害死万老大的凶手,那自己百分之百可以获得社团里诸多小弟和大佬的支持,下一任堂主必然就是自己,豪杰星艺总裁这肥差肯定就落到自己头上了。

    所以他毫不犹豫就开枪了,只等大功告成。至于特警队长在慌乱之下开的第二枪,他也听到了,更是欣喜万分,一枪还不见得能打死这小子,两枪就十拿九稳了。

    然后他就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就在自己开枪的那瞬间,那人明明藏在背后的手突兀的出现在前面,掌心闪烁着金属的光芒,然后自己的枪口好像是被控制了一样,他的掌心又好像是有磁铁一样,子弹居然正中他掌心闪烁金属光芒的地方。

    然后火光一闪,天花板上传来噗的一声,子弹被折射了。

    当第二次枪声响起时,那人的手似乎突然又换了个位置,根本不像是移动过去的,而是一开始就在那里,刚才那一幕再度重演,这颗子弹也被折射到天花板上去了。

    这家伙不是人！

    除了卫天望自己,就连宁辛颐在内,诺大的客厅里每个人心中都涌起这样的想法。

    特警和鼎胜的人都暗自后悔着,不该和他起直接冲突,起码不该用非法的手段和他作对,就算想对付他,也应该想办法把他彻底推到国家机器的对立面。

    不过幸好,我是兵,他是贼,我说他是贼他就是贼,他始终斗不过我的,特警队长的心情稍稍踏实下来,为自己的身份而庆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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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上面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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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4章上面的态度

    “谁让你们开枪的！谁允许的！”

    特警队长浑身一个激灵,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他心里想的是,署长怎么亲自来了！

    莫无忧,终于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到了,并且带着香江警察署长一起来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她早就猜到事情会闹得很大,一刻钟也没有耽搁,便亲自出面拉上警察署长一起来了。

    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自己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的身份,给卫天望撑腰！

    因为想改变卫天望的处境,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卫天望,怎么样?人救到了吗?”莫无忧还没有进门,就大声对着里面喊道,目的却是在告诉里面的所有人,又有人来了,她是要特警们不敢再开枪,更是要卫天望别再干傻事闹得更严重,他如果再当众杀警察,自己也不好帮他。

    虽然猜到他有神奇的办法可以控制其他人的行为,但莫无忧自己也吃不准卫天望那种办法在暴怒的情况下能不能奏效,又见识过他恶魔小丑时那嗜血的一面,莫无忧还真怕他放开手脚大杀特杀。

    香江警察署长身为本地的一把手,官职极高,如果是普通的凶杀案,他自然不必亲自到场。但这一次死的人是万豪杰,那可是鼎胜社团的堂主,最近几年鼎胜在香江的影响力虽然由于回归逐渐减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旗下的各项实业依然可以稍稍左右香江的经济命脉。

    所以他选择亲自出动,坐镇全场。

    可他的车子刚到这里,署长就惊讶的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居然是迄今为止只见过一面的特殊事务局那个年轻貌美的新局长,隐约记得好像姓莫。

    署长之前都未曾刻意去记对方的姓氏,因为他知道特殊事务局的隐蔽性和特殊性,主要负责的工作一方面是和其他国外特工组织的对抗,另外一方面却也相当于一把悬在香江诸多本土管理机构头上的利刃,防止有官员被敌国买通给国家造成损失,在必要的时候,甚至也能兼职一下反腐工作,收拾一些权势滔天以至于本土执法部门无可奈何的贪污份子。

    这样特殊的部门的一把手,从事的是特工性质的工作,又是中央直属对中央负责,完全不需要向香江本地政fu汇报工作,所以他们的局长必然会保持相当的神秘性,也就只有刚到香江时,为了和各部门协调工作,以免造成误会,会有一个面对香江本地高层领导的入职述职见面会而已。

    署长绝不可能因为她的年轻就轻视她,能在这个年龄就身居高位,只能说明她的来头大得吓人,能力也不容小觑。

    不去记她的姓氏,是因为警察署长认为两人根本没有再见面的可能性。如果真再见了,十有是自己那点污点被人挖掘出来了,要被高层整治了,既然反正都不会再见面,那又何必可以去记住她姓什么,只要记住这张脸就行了。

    但署长没料到,居然在这里碰到她,有些惊疑不定,难道上面已经盯上鼎胜的人了?

    那自己这次决定偏帮鼎胜的人,会不会把自己也给拉下水去?

    鼎胜本就是黑恶势力起家,屁股绝对干净是不可能的,署长对上面惯用的养猪战术早有耳闻,对于一些早期非法敛财的企业,通常都是先不管不问,然后等他们实力壮大到适当的程度,再直接雷霆行动,全都一锅端去,利用对方发家时干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为由头,将这些底子不干净的人的资产收归国有,顺便还能提一提民望,真是何乐而不为。

    如果高层真有这种打算,自己是不是应该赶紧站队?

    署长心情思索着这个问题,心情忐忑,他可没有兴趣为了保鼎胜而和代表高层意志的特殊事务局管理层作对,而且听闻鼎胜背后还有英吉利的背景,自己如果走位不慎,一个不留神,被弄成叛国份子,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带着这种心思,署长对莫无忧非常客气,小心翼翼的和她打着招呼,生怕把姓氏喊错了,“莫、莫局长,今天你怎么来了?”

    莫无忧的何等人物,她记人的本事哪能是署长能比的,立马就认出来这人是香江警署署长,本地警界一把手,行政级别和自己相比虽然稍低,但实权却是一点也不差。

    这次她本就私自出面,本打算以权势压人,硬保下卫天望和他的同学,没想到刚落地就遇到另一个本土大佬,不由叫苦不迭,如果他等会要站在鼎胜那边,等会恐怕自己不能靠身份压人了,这可怎么办?

    虽然心中惊慌,但莫无忧掩饰心理活动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淡然一笑,点头道:“郭署长,您好,亲自出动啊?可真是鞠躬尽瘁。”

    郭倍乐,也就是香江警务局总署长郭署长,听她这样一说,心里想的却是,果然如此！她是要对鼎胜动手了,在暗示我不该出现在这个案子现场呢！本来也是这个道理,发生在分局的命案,又只死了一个人,自己身为香江总署长居然亲自前来,显得对这事格外重视,那不就是因为我之前想鼎胜的忙吗?

    可她说我鞠躬尽瘁,表面看起来是在夸我在恭维我,其实是在暗暗敲打我啊,因为下一句就是死而后己啊！先死了万豪杰,又要把鼎胜连根拔起,剩下要收拾的就是我自己啊！这次上面终于要下大决心了！

    自以为看破真相,郭倍乐猛的惊醒,心中立刻拿出主意,没的说,和莫局长站一边,他陪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也只是偶然正巧在这边巡视,就顺道过来看看而已。”

    郭倍乐产生如此大的误解,实属应当,莫无忧这等职务,也就卫天望能不当回事,香江本地机关部门一把手哪个不怕,哪个不认为这些直属中央的人权势滔天。

    莫无忧的一举一动,在郭倍乐这类人眼中,都代表了上面的战略倾向,所以他完全不敢犹豫,立刻便打定主意。

    但如果他知道真相是,莫无忧也是违规私自行动,上面根本没有要收拾鼎胜的意思,因为现在压根不到时候。

    莫无忧会私自出现在这里,完全仅仅是因为里面那个正护着杀人者的男孩子而已,所以她才会独自开车前来。

    而一开始就想歪了方向的郭署长压根想不到这一点,而莫无忧那句鞠躬尽瘁,压根就是她自己也心虚,多说了一句废话而已。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一个打算滥用私权结果又撞上个同级的,另一个则是深怕站错队引火烧身。

    进别墅区时,两人还相互谦让一下。

    “莫局长你先,”郭倍乐缩着身子站在后面,示意莫无忧先进。

    莫无忧也稍稍客气一下,微笑着将手往前一让,“郭署长你才是现场负责人,你先。”

    两人推让多番,莫无忧心挂卫天望的情况,干脆也不废话了,见郭署长依然坚持,笑道:“郭署长你客气了。”然后抬脚便往里走,步子迈得飞快。

    郭倍乐见状,心想,你还和我客气呢,结果走这么快,我都快成小跑了才能跟上你的步子。

    出事的客厅在二楼,莫无忧在前,郭倍乐在后,两人正上着楼梯,就听楼上传来一声震耳的枪声,还没回过神来,又是一声枪声！

    心中咯噔一声,莫无忧脸都白了,他动手了！真的动手了！难道这里要和那潜艇一样,血流成河吗?可这些人不是歹徒啊！是特警啊！

    莫无忧心头紧张,加快脚步往楼上走去,郭倍乐却已经喊了出来。

    他猛然想起临出发时他曾交代过,如果鼎胜的人要在案发现场弄死凶手,他们也可以卖个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那只是他之前的想法,现在早已改了主意,可他还没来得及通知里面的人啊！

    这时候响起枪声,不是鼎胜的人在动手那还是什么?早在别墅门口时郭倍乐就发觉鼎胜的车子了。

    如果真让莫局长发现特警眼睁睁看着鼎胜的人当着他们的面执行私刑,那自己这署长就不要当了,搞不好一口气被弄到监狱里蹲着,这事说小也可以小,就说是黑恶势力团伙强行携枪闯入,说大也能大,将事情归咎于自己这署长和黑恶势力勾结,纵容对方执行私刑,那也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

    可当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正看见的是卫天望拿着勺子冷冷看着在场诸人。

    而其他所有人无不大张着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纷纷一幅目瞪口呆人生观都被颠覆了的表情。

    莫无忧观察力何其敏锐,抬头瞧见依然在落灰的两个弹孔,再看了看卫天望手里变形的勺子,便将事情猜了个不离十。

    结果就是她也吓得眼皮狂跳,那个依然拿着枪的西装壮汉距离他不到两米,而另一个枪管还在冒烟的特警距离他也不到四米,两声枪响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钟,也就是他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就靠着手中那把勺子,硬生生挡开了两颗子弹！

    但莫无忧真正最愤怒的却是,明明特警就在这里,但另一个一看就是万豪杰一伙的,也就是鼎胜的成员居然还敢拿出枪来开枪！更不能忍的是另一个特警居然也配合他！

    这还有没有王法9有没有天理了！

    这边卫天望却是看也没看莫无忧,只因他此时的怒火快要燃烧起来了,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得不承认,你们让我大开眼见。我也没有想到,你们竟然真的敢在这里开枪cc得很！”

    一看他那眼神,莫无忧就知道要坏事,连忙出声,“卫天望！别！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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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先抓一半

﻿    第285章先抓一半

    在群敌环伺的处境下,卫天望突然听到个熟悉的声音,情绪稍稍稳定下来,扭头看去,正是莫无忧。

    他心中稍稍有些惊讶,之前找她问了万豪杰的行踪,倒没想到都没用自己请求,她居然主动赶来,想必是为了自己。

    卫天望心中还是稍稍有些温暖的,别人对他好,他能感受得到,也会记恩。

    这时郭倍乐也赶到,二话不说对着特警队长就是一巴掌,“谁叫你开枪的！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纪律！”

    特警队长心里委屈得紧,心想之前不是你让我便宜行事的么,如果鼎胜的人想发泄,就视而不见,自己只是不留神走火一下,可我没伤到人啊,你应该去问那家伙,怎么这么变态吧,有这本事还混在老百姓里面,这让我们这些自诩精英的特警如何自处?

    “莫局长,你放心,我一定严肃处理这件事,一旦有任何违规行为,绝不姑息！”郭倍乐先打了自己人一耳光,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到终于回过神来慌慌张张收枪的高个子壮汉身上,眼神一凝,大步走过去,“你们是什么人?擅自出现在重案现场,并且非法持有枪械,甚至随意鸣枪,现在怀疑你们从事黑恶势力活动。抓起来！全部都给我抓起来！”

    郭倍乐大手一挥,三下五除二就让特警们将目标转移到那群鼎胜的人头上,杀人凶手就站在那里没走,暂时不用去管,反正鼎胜这次是死定了,还是赶紧全部都处理了比较好,

    那胖子和高个子壮汉身为万豪杰一系地位仅次于万豪杰的两个,以前和郭倍乐也是熟悉的。

    两人心头雪亮,之前在郭倍乐的默许下,鼎胜的人做事都不怎么考虑后果,怎么突然这家伙突然就转了风头。

    “郭署长,我们这……”胖子还想解释一下,甚至套套近乎,他心理面纳闷得很,又不认识莫无忧这个局长,没想那么多,张口就道:“我们只是正巧要来找万总谈事而已,也没想到一来就发现这情况。我什么也不知道啊,现在万总死了,公司里有很多事情还需要我去安排。不如我这就先回去了?改天咱们再聚聚?”言下之意就是今天放他走,改天自然会有表示。

    见状高个子壮汉也不和胖子争辩了,赶紧点头称是,见风头不对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之前一门心思想着当众打死那两人,可以在帮会里立威,也能顺势压下胖子坐上高位,可不知道那家伙这么厉害啊！

    倘若只有郭倍乐自己的人在这里,胖子和高个子壮汉这样表态,兴许还能蒙混过关,但现在郭倍乐只被这两人的套近乎弄得心惊肉跳。

    他紧张兮兮的看了旁边面色严峻的莫无忧一眼,不知道这特殊事务局局长心里在想什么,但肯定不能再让这两人发挥下去了。

    于是他大喝一声:“少废话！找万豪杰有事?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带枪了！违法了！抓起来！全部抓起来押走！”

    一听郭署长急了,原本还有些拿不定注意的特警们果断走出来个副队长,将枪口转向鼎胜这些人,“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套近乎没用,鼎胜的人知道郭倍乐这次是玩真的了,也不敢再废话,更不敢反抗,他们就这几个人,可这里一大群荷枪实弹的特警,外面还有一大片,老老实实交出家伙被押下去了。

    见人终于押走,郭倍乐心里才松了口气。

    莫无忧却也和他一样,因为卫天望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明确表态到底还追不追究这事。知道化身恶魔小丑时的卫天望杀性极重,莫无忧内心也非常紧张。

    但她却是多虑了,恶魔小丑毕竟是彻底封锁精神后才会形成的极端性格,正常状态下的卫天望做事还是很有人情味的。既然莫无忧出现在这里,而那个看起来是警务官员的人态度也很明确,卫天望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做什么了,她好歹也是公职人员,自己总要给她面子的,对方虽然开枪了,但毕竟是没伤到自己。

    抓了鼎胜的人还不够,为了在莫无忧面前做样子,郭倍乐又示意特警把队长的枪也收缴了,现场就解除了他的职务,认为他已经不适合再担任这个职位,并且认为他在没有拿到许可以及确定对方是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擅自开火,是严重违纪行为,等待他的最好的结局恐怕是被开除公职和剥夺政治权利数年了。

    当然更可能直接被送进监狱一年到两年的时间,郭倍乐连自己人也处理了,就是为了及时表态。

    落得这个下场,特警队长垂头丧气的被曾经的同事压下去,想起之前自己还那么嚣张,真是个笑话。

    他脑子里不禁又回忆起开枪那瞬间的的事情,依然觉得难以置信,那人到底是运气还是真的能够看到子弹呢?另外,我的子弹和那个鼎胜成员的子弹是从不同的方向过去的,他到底是怎么全部挡下的呢?

    我是在做梦吗?

    别说开枪这两人,当时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这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事,也许今晚一觉醒来,会觉得这只是个梦吧。

    大家都如是想到。

    见特警队长都被抓了,卫天望深呼吸两口气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再回头看着宁辛颐说道:“别怕,看样子他们处理事情还算公正,你是受害者是毋庸置疑的,放心吧,没事的。”

    宁辛颐紧张的说道:“可那两个人那样诬陷我。”说着她还看了眼之前信口雌黄打算做假证的两个小明星。

    卫天望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两人,轻蔑一笑,做假证?我会老老实实让你们把真相都说出来的,现在根本没有必要搭理你们。

    两人被她的眼神一看,脖子缩了缩,倒不是她们怕宁辛颐,而是被卫天望的目光弄得发毛,这两人刚才就被送到门外,倒是没看到卫天望挡飞子弹那一幕,现在她们也没注意到墙壁上的弹孔。

    但枪声过后,这人和那女的却是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开枪的人和鼎胜的人全都被带走了,那只能说明,在这一场博弈中,那女生和男生赢了。

    两人做假证,本就做贼心虚,被卫天望盯着,心里下意识的就怕起来。

    “看我们做什么！我们反正亲眼看到那个女生杀死万总,你肯定是她的同伙,我说呢,难怪这女生有胆子杀人,原来还有同伙！”跟万豪杰时间比较长的那个小明星兀自死扛着。

    卫天望也懒得和她废话,只当她是小丑而已。

    如何处理这两人,郭倍乐倒没怎么犹豫,就大手一挥,宣布包括两个证人在内,全部带回警局调查。

    对方过来押人,宁辛颐紧张的一捏卫天望衣袖,脑袋低垂着,起初还不想走,但脑子里回想起他说过,一切有他,没事的,心里渐渐踏实下来。

    路过莫无忧身边时,她主动开口了,“你没事吧?”

    卫天望顿住脚步,冲她一笑,“没事,多谢了。”

    两人已经相当有默契,一切尽在不言中。

    莫无忧点点头,“没事就好,放心吧,有我在。”

    卫天望也一点头,没再多说,带着宁辛颐就走了。她已经到场,并且如此明确的表态,卫天望相信自己和宁辛颐到了警局,不至于再像当初还在黄江县那样,被人蹬鼻子上脸了。

    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还陪莫无忧留在现场的郭倍乐有些茫然的看着身边这年轻的女局长,心想她怎么会认识那个年轻人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无忧一看他疑惑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笑说道:“郭署长,那个年轻人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是要你因为我而徇私。我只是建议你更细致的调查这次的案件,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郭倍乐茫然的点点头,“当然。”

    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莫无忧才压低声音,用只有郭倍乐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个年轻人的母亲,姓林。燕京的那个林。”

    说了这话,莫无忧掉头就走,当然她人虽然走了,但却会通过特殊事务局在香江警署的内线随时盯紧这边的事情。

    她怕就怕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郭倍乐还是被鼎胜的势力左右判断。

    她当然知道郭倍乐是想茬了方向,以为自己代表上面要对鼎胜动手。

    但其实根本就没这事,如果他回过神来,万一又为了补救鼎胜,选择判死宁辛颐,那就糟糕了。

    莫无忧百分之百肯定卫天望能干得出劫狱这种事情,最后悄悄透露卫天望的家世,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但她也不担心郭倍乐拿着这事去林家邀功,反而把卫天望引入林家的视线,他根本没那胆子拿着这点小恩休就去林家套关系的。

    以莫无忧的关系网,一番仔细调查后,当然也是不难知道卫天望和林家之间那点猫腻,对此她也很无奈,只有替他担心而已。

    如果林家现在要对付卫天望,自己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上,也只能看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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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十大强者

﻿    第286章十大强者

    而另一边,拉着卫天望和宁辛颐的警车跟着那两个小明星的车一道停在警局门口,以防万一,刚一下车,卫天望故意加快步伐跟上两个小明星。哈

    不少特警都见过他显露手段,见他加速往警局里走,非但不拦他,反倒也加快步子紧紧跟上。

    只觉得早点把他送进去取证完毕,送走这尊神才更好,反正他肯定不是杀人凶手,而且看起来他和那个郭署长都要刻意巴结的年轻女子认识,确认他和这次案件没什么关系就赶紧放掉的好。

    毕竟别墅外面监控里看到他出现在别墅的时间已经是接到报案后很久了,那时候万豪杰都死了很久了,而且他们也没有逃逸或者携带钱财,所以这个人顶多只是那女生的朋友,那个女生在杀人后肯定是不知道怎么办,下意识的就把自己朋友叫来了。

    而且这些特警也大多知道万豪杰这人的名声,对于小明星们的诬陷,是不怎么信的,但到底怎么判,就看上面的意思了。

    反正别招惹这尊神就可以。

    卫天望走得极快,转眼就来到两个小明星前面,然后他回过身,看着这两人,在旁人根本不能察觉的情况下,他的精神力闪电般刺出,轻松攻破心防本就很脆弱的两个小明星情妇,彻底改变了她们的打算。

    在旁人眼中看来,他不过是回头深深的看了这两人一眼,甚至连威胁的表情都没有,然后就走了。

    卫天望当天下午就宣布无罪释放了,于他不利的证据根本没有,两个人证在到了警局之后毫无征召的转变风头,更是毫无悬念的判定了这次的案件纯粹是万豪杰妄图那女生,结果被那女生拼着药劲搏命反抗,给误杀了。

    是的,在两个证人嘴里说出来的是误杀,虽然没人相信所谓的“误杀”能在一个人的肚子上造成那么多伤口,但无论调查人员怎么审,那两个人证就是一口咬死了是误杀。

    宁辛颐毕竟是杀死了一个人,而且还是很有社会地位的人,所以关于她的审理要严谨许多,但卫天望无罪是没有争议的事情。

    卫天望独自走出警局,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去,他不想走,因为宁辛颐还没出来,他一个人站在警局门口,脑子里有点忐忑,也不知道做什么好,茫茫然的走来走去。

    正在这时,一辆轿车吱嘎一声停在他身边,莫无忧从里面探出脑袋来,冲他说道:“上车说话。”

    卫天望坐上车,说道:“就在这里说吧,别开远了。我不放心。”

    “我还不放心你呢,里面已经吩咐人盯着了,不会出什么事的。那个女生是你什么人啊?这么着紧,我记得你重考那次她是和你一起参加的,你们在谈恋爱?”莫无忧试探着问道,如果两人在谈恋爱的话,她或许就能理解卫天望的愤怒了。

    卫天望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摇摇头:“没有。我们只是同学而已,应该也算好朋友吧。”

    “可我觉得你对她非常非常的在乎,不然你不会那么冲动的,”莫无忧说道。

    卫天望茫然的随意翻找着,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他无意识的从座位前的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来,还没开封,嘴里说道:“不,就算她只是我的普通朋友。或者说,就算只是陌生人,如果我知道这种事情,一样会愤怒。”

    “我愤怒的只是这一类事情,而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唯一的区别就是我知道或者不知道而已。地球上那么多的肮脏我不可能每件事情都去管,但我只要我知道,我就想努力去阻止它们的发生。我也知道这样很不对,显得我很多事。但我就是克制不住心里的想法,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始终都有那么多人仗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凭仗,去欺压别人呢?”卫天望扭头看着莫无忧,“在黄江县里时大江会的人是这样,他们觉得自己势力大,就要找天沙帮的麻烦。刘定安觉得自己权力大,就要纵容他儿子找我的麻烦。林家觉得我只是个小蚂蚁,就那么随意的把我妈妈软禁在林家。这是坏的一面,对我来说,还有好的一面,比如你,如果这次没有你的帮助,那个警局里当官的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走我,他是在畏惧你的权力。当然我并不是在指责你,只是觉得事情的本质是一样的而已。”

    卫天望继续自言自语的说着,却已经下意识的点燃了手里的烟,吸了一口,有些呛鼻,但他忍住了,眼神略显空洞的看着车窗外,“我只是觉得厌烦,想追求公平真的就这么难吗?如果宁辛颐家里有些权势,万豪杰就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想强奸他,那么万豪杰自己也不用死了,你说是吧。”

    莫无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但却明白了他的心情,隐隐约约,她仿佛看到了卫天望视线的方向,也知道了或许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内心真正的诉求。

    叹口气,莫无忧说道:“站在我这个角度,要完全支持你的想法很难,毕竟我也是当权者之一。总是被逼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你很难受?”

    卫天望笑了,摇摇头:“不,我没有不喜欢。因为我一早就知道,既然与肮脏格格不入,那我就把自己变成一把扫帚,将那些脏东西都从我眼前一点点扫掉就行了。我不奢望兼济天下,所以我只打算扫除自己能看到的丑陋,你觉得这个点子怎么样?”

    “还行,我就怕你想当救世主。就算你很厉害,但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改变世界吧,”莫无忧说道。

    卫天望点点头,“是不可能改变全世界。所以我只改变我的世界。所以我一早就想清楚了的,我只能靠自己,让自己变得更有权势,只要我能强大到别人不敢招惹我,那这些事情,自然不会发生在我眼前了。”

    “包括林家也不敢招惹你?”莫无忧试探着问道,“那么可怕的林家。”

    卫天望重重点点头,“当然,我和他们是无法调和的,另外这次你帮了我,以后你还是多注意点吧,万一林家因为我的事情迁怒于你就不好了。”

    莫无忧笑了,“只许你当英雄啊?可别忘了,我也是无牵无挂的人呢,干嘛不让我陪你疯?因为我是外人?”

    “不是,我只是客气一下,你愿意帮我,我也很高兴。能有人陪我疯,真是太幸运了,”卫天望笑了。

    “那你有什么计划吗?我们一起来干点大事吧！”莫无忧捏捏拳头,她也是军方的人出生,自然知道世家势力是毒瘤,虽然她一向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但在这个观点上,她和自己身为军方少壮派代表人物的父亲观点是一致的。

    曾经她将全部身心都放在和毒品抗争上,只是为了填补内心的仇恨,当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仇恨渐渐抚平之后,莫无忧内心一直很空洞。但幸运的是,她总觉得在卫天望身边能给自己带来些惊喜,现在看来,能和他一起干点大事,自己终于又找到方向了。

    她突然兴趣高涨起来,就连卫天望也始料未及,“计划?没有?”

    “呃,”莫无忧一下子愣住了,“什么计划都没有,你就敢和林家叫板?”

    “这不是还没叫板吗?林家现在还没注意到我。”卫天望讪讪说道,他也知道现在如果林家发难,自己真是没有反抗之力,“所以短期内我的打算,是先让自己变得更厉害,初步目标就是以打得过林常胜为标准。”

    “林常胜?谁?”莫无忧有些茫然,她虽然知道林家,但林常胜这个名字还是让她觉得陌生。

    “林家家主,”卫天望撇撇嘴。

    莫无忧倒吸一口凉气,“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了。共和国十大强者之一,独林王！”

    “怎么?他还有这称号?共和国十大强者?那是什么东西?”卫天望茫茫然的说道。

    莫无忧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连这都不知道,就敢说想对付林家?十大强者这说法很简单,目前共和国高层里或多或少都知道,就是十个明面上最厉害的人物。我也知道几个,独林王就是其中之一,只是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叫林常胜而已。你想不想知道还有哪些人?”

    “你先告诉我这所谓的十大强者里面有没有和林常胜交好的,”卫天望说道。

    “没有,传言十大强者要么是某些武学世家的主事人,还有些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独行侠,但相互间似乎是竞争关系,只有在涉及整个武学界的大事发生时,才会暂时联合起来。比如开国后那事……,算了给你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莫无忧说道。

    “既然没有和林常胜交好的,那就无所谓了,我不关心还有什么人,我只想对付林常胜,”卫天望摆摆手说道,心想自己或许是低估林常胜的本事了,之前还以为他比林逸之厉害不了多少,但现在看来,林逸之不是十大强者之一,所以他和林常胜之间的差距是很大的。

    就在两人坐在车上聊天的这个当儿,鼎胜大本营里已经乱了套,原因自然是万豪杰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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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鼎胜的人们

﻿    第287章鼎胜的人们

    鼎胜总部会议大厅里,正坐满了人,鼎胜现任所有只要是头目级别的,几乎都到齐了。

    最上首摆放了四个座位,坐在最里面中间的是个个子矮矮的中年人,他就是鼎胜的现任龙头向云天,他这时候没说话,但却用锐利的眼神注意着大厅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龙头下面三个堂主的座位,右侧那个空着,本该是万豪杰的位置,但现在万豪杰已经死了,暂时没让人填补上去,所以空缺。

    三个堂主位最居中坐着个鹰钩鼻的小老头,名叫钱百思,算是现任三大堂主里资历最老的一个,当初向云天能顺利坐上龙头宝座,他立下汗马功劳。整个会议里吼得最厉害的就是他。之所以他如此愤怒,是因为万豪杰从辈分上来说算是他的侄子,两人实打实的有血缘关系。

    现在侄子惨死,他这当舅舅的当然一脑子热的想报仇。

    另一个堂主却是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白面小生,名叫钟振浩,他是接的父亲的位置当了这堂主,之前是在国外留学的,虽然现在身居高位,但身上倒是有股浓浓的书生气。当然,斯文只是他蒙蔽别人的假象而已,其实这家伙满脑子坏水,在鼎胜内部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刚开始召开会议时,向云天按照惯例让大家畅所欲言,结果钟振浩就说道,“从警署内线里传来消息,有几个问题。第一,那个叫卫天望的小子来历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身手非常恐怖,在知道他的名字后,我对他进行了一番调查。发现这人在大陆时就颇有凶名,算是大陆一个县城里帮会的一把手,连县公安局副局长都被他扳倒了一个。但他这次来香江不是猛龙过江,而是来读书的。另外他还是全国高考状元,算是相当有知名度的一个人。杀死老万的女生叫宁辛颐,是卫天望的高中同学。之前她被老万公司的星探邀请去了豪杰星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概就是老万想霸王硬上弓,结果掉以轻心被那女生拼命杀掉了。”

    “钟振浩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是想告诉我们,那一男一女来头不小,让我们就这么善罢甘休别追究了?”钱百思眼睛一瞪,就要打断他。钱百思资历本就够老,钟振浩虽然算和他平级,但在钱百思眼里,钟振浩就是个靠着继位上来的小屁孩,压根看不起对方。

    钟振浩心中暗恼,但表面不动声色,微笑着说道:“钱叔您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您再拿主意如何?”

    钱百思哼了一声,“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反正别让我知道谁不讲义气,不然不管是谁我都跟他翻脸！”

    这话分明就是在威胁钟振浩,他心头更是火大,白皙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缕愤怒的红潮,但还是被他悄然压了下去,“除了刚才我说那些。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郭倍乐还做了另一件事情?老万手下两个得力干将当时是和特警一起到的,起初特警根本不管他们,甚至默许他们找那一男一女的麻烦。但后来郭倍乐到丑,突然转了风头,非但把我们的人全抓了,甚至连开枪那个特警队长都被弄进去了。”

    “那又怎么样?过两天又会放出来的,”钱百思哼哼着说道,“反正也就是装装样子。”

    钟振浩神色一变,“不,这次不一样。现在警署已经在整理老万手下们犯罪的证据了,这次肯定全部都要重判。”

    “不可能！”钱百思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养的鬼传来的消息,难道还有假不成！”钟振浩抬高声调,大声说道:“所以这次十有是大陆的高层们想对我们下手了！所以现在我们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暂时不宜轻举妄动,不然给人抓到把柄,搞不好就雷霆一击把我们一锅端了！”

    “那你们都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弄杰不能白死,居然还是死在个大陆妹手里,如果咱们不把场子找回来,我们以后还怎么在香江立足！你到底有没有点血气的?你就没想过,如果兄弟死了你不给他报仇,以后帮会里谁还敢跟着我们混?我们鼎胜的立足之本是什么?就是义字当先！我看你是读书把脑子读僵了,连义气都不讲,你怎么不学着你老子的万分之一！”见争不过对方,钱百思干脆耍起横来,就一口气那资历压人。

    “是啊,学我那个死鬼老爹帮你挡刀子,现在在阴曹地府成天和纸人玩吗?”钱百思提到他老爹,钟振浩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

    “什么叫给我挡刀子,是他比我跑得慢而已！”钱百思又争了起来。

    “好了,都别吵了,听我说,”向云天终于发言了,会场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清了清嗓子,向云天才大声说道:“振浩说的是真的。我尝试过联系郭倍乐,他根本不接我电话。所以最近我们确实只能收缩一点,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暂时不宜轻举妄动,当然老万的仇不能不报,但不能我们亲自动手。先联系杀手吧,那个卫天望虽然身手了得,但是总不可能连狙击枪都能挡吧。直接给他脑袋开花就行了。”

    “那个小女生呢?她才是杀人的凶手！”钱百思不服道。

    “先杀卫天望,再杀那女生,”向云天说道。

    “为什么?”钱百思想不明白。

    向云天看了他一,“因为卫天望的身手太好,如果女生先死了,就打草惊蛇了。到时候万一他见势不妙躲起来,躲在暗处和我们作对,反而对我们不利。”

    钱百思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也不再争辩,心里总算是平稳了下去。

    会议结束后,向云天回到家中,拿起手机插进去一张新卡,拨出号码,对面的人正是他的英吉利主子,两人交谈了几句。

    向云天皱眉放下电话,自言自语道,“奇怪了,既然大陆没有要对我们动手的倾向,那郭倍乐是什么意思?另外那个特殊事务局局长怎么会也出现在那里的?难道她和卫天望有什么关系?”

    向云天不禁觉得事情变得有点棘手,知道卫天望和特殊事务局局长有关系,让他更加投鼠忌器,要知道香江特殊事务局正是和自己英吉利的主子直接对位的高层。

    那小子身手厉害,寻常人不可能打得过,背景来头也大,也不可能拉上一大群人去围攻他,幸好自己找的杀手,到时候来个打死不承认就行了。

    “郭倍乐这混蛋,每年白收那么多钱,竟然不接我电话,真是该死！明天直接登门摆放他去,”向云天又给郭倍乐打电话却还是打不通。

    郭倍乐已经把他拉进黑名单了,就是为了和鼎胜撇清关系,这一误会,直接就导致万豪杰的几个最忠心耿耿的得力手下被挖出一堆证据,第二天一大早就对外公布,径直给弄进去了。

    判得最重的是两个死刑,最轻的也是十年,叫一大早刚起床的向云天直傻眼,等他终于打通电话,将自己英吉利主子的消息告诉郭倍乐。

    那边郭倍乐也无语了,正说怎么莫局长回去后就没动静了呢,感情压根就是自己想歪了！那两人不是认识吗?莫局长是冲着那个叫卫天望的年轻人去的,压根没代表谁啊！

    但证据已经宣布,就连判决都定下来了,而且那些人也都确确实实没一个干净,向云天再要放人,郭倍乐也只能说对不住了,大不了进去后让他们减刑的速度稍微快一点,但不可能立马就改判。

    卫天望自然是不知道这才过了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情,昨天莫无忧和他聊了许久,将万豪杰鼎胜的那层背景和他说了,也表态会想办法给鼎胜的人试压,但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管用,毕竟鼎胜背后的是英吉利背景,刚好和她的特殊事务局是敌对关系。

    后来莫无忧身为局长,琐事缠身,本打算陪着卫天望等一夜,但局里有事,只得先自行离去,卫天望又独自等了一夜,第二天清早终于见宁辛颐被送出来。

    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宿没睡,精神非常不好。

    卫天望走上前去,扶住她的肩膀,“回去休息一下吧,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宁辛颐从后面抱住卫天望的腰,现在她全身发软,不搂紧的只怕会从车上摔下来,摇摇头,“我不回学校了,你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好好静一静,休息休息,好吗?”

    虽然经过卫天望的劝解,宁辛颐稍微从自己杀人的心结里走了出来,但她终究是个没怎么见过市面的小女生,哪怕强打精神,但依然觉得压抑。

    在警局里虽然有莫无忧打过招呼,但为了确认她是正当防卫,负责录口供的警察问得很细,她也是老老实实一一作答,不可避免的又将当时的场景回忆了一遍,加上为了尽快结案是连夜录口供,问询整整持续了一夜,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宁辛颐现在精神状态极差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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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秒杀车神

﻿    第288章秒杀车神

    能坚持到现在,宁辛颐已经远超常人了,但一看到卫天望,她整个人便松懈下来,脑子里又想起他的那些事,变得一团乱麻,有太多太多话想给他说,又有太多太多他的事情自己想知道,但难以抵挡的倦意却是渐渐涌来。{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宁辛颐累了,困了。

    “行,”卫天望脑子里浮现起自己那个准备用做练功房的厂房的地下室,现在知道那地方的只有莫无忧,甚至她还很贴心的对厂房附近的天网系统动了手脚,所谓的没人的地方,没有比那里更合适的了。

    让宁辛颐上了自己的摩托车,卫天望没有让她坐在后面,而是叫她坐在前面,蜷缩着身子,自己则从后面搂住她。

    姿势显得很暧昧,卫天望本来不想这样,但宁辛颐现在状态极差,如果让她从后面搂住自己,万一手上乏力脱手摔下去就糟糕了,这让卫天望想到,自己是不是有必要去弄一台轿车,但似乎又没有驾照。

    让莫无忧帮忙,应该可以很轻易弄到驾照,但已经麻烦她够多,如果这种小事也去求她帮忙,卫天望觉得自己脸皮还没那么厚,反正报名了去学习考试,才算正统的过程,自己也有必要接受系统的教学,避免闹笑话。

    宁辛颐没料到卫天望居然让自己这样坐,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原本恹恹欲睡的精神状态一下子变得振奋起来,偷偷回头打量他一眼,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结果宁辛颐却发现卫天望正瞪着警署对面一颗大树的方向,眼神显得格外锐利,面有冷意,但他察觉到宁辛颐的目光,脸上的冷意霎时化解,“呵呵,我怕你从车上掉下来,这样坐比较稳。”

    宁辛颐心中疑惑,不知道他刚才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但却被他温柔的眼神一看,整个人几乎融化下去,微微点头,“嗯。你刚才在看什么?”

    卫天望轰然发动摩托,轻声说道:“那边有人在监视我们。不过没关系,等把你安顿下来,我会让这些人都消失的。”

    宁辛颐猛然一震,小声说道:“你,你又要杀人了?”

    此时摩托车已经开动起来,卫天望面色冷峻,说道:“不见得一定要杀,但要看看他们打算对我们采取什么态度。万豪杰一看就是黑道中人,到现场来的应该都是他的手下,不过听说万豪杰的手下全都被抓进去了,现在甚至连罪名都公布了。但万豪杰这种人也许会有什么黑道上的朋友,说不准就会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俩都没什么背景,那些人做事毫无顾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也许哪天我们就会吃大亏把命搭进去,所以只要让我发现他们不放过我们,我只有先下手为强。”

    宁辛颐不忍的说道:“但也不至于要杀人吧?他们毕竟也是活生生的人呢。”

    卫天望摇摇头,“这都是相对的。别人在意我的命,我就在意他的命。别人自以为自己身份高贵,想踩死我们这种没背景的人。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反抗的办法没有太多,只有拿命去拼而已。”

    宁辛颐渐渐被卫天望说服了,但依然尝试道:“你那个朋友不是看起来很有身份地位吗?让她帮忙的话,那些人还敢报复吗?”

    卫天望摇摇头,“朋友的权势始终是朋友的,而不是我自己的。另外我不都说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这些人当着莫无忧是一套,背后另一套,找人来杀我们。我们输不起的。”

    “好吧,但我总不希望你再杀人,尤其是为我而杀人,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采用稍微温和一点的手段吧。毕竟这也是违法的,”宁辛颐知道劝不动他,只得无奈道。

    卫天望没有再回答她的话,而是猛然一轰油门,赛摩瞬间加速,在车流中穿梭来去,将尾随在后面的跟踪车辆瞬间便甩得没影儿了。

    那车里,一个人正全神贯注的开车。当初卫天望曾坐过的新界拓海的车,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技术的确不是盖的,但他曾说和人赛车把腿摔断,其实就是他为了超车死命提速导致车子失控,最后自然是输了,又输得彻底。

    而现在开车的这人,就是当初胜了新界拓海的人,车技确实很高,后来进了鼎胜,这次为了跟踪卫天望,钱百思干脆把他也派了出来,就是为了万无一失。

    这哥们起初吊在卫天望摩托车后面,懒洋洋的样子,很有高手的风范,嘴里叼着根烟,得意洋洋的对旁边的同伴说道:“这俩小情人还优哉游哉的样子。钱爷这次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等我们这次摸到他们的住处,到时候有他们的好日子过。”

    另一人狞笑道:“当然,敢杀万哥,不管是谁在香江都死定了。你跟紧点,别跟丢了。”

    “放心吧,我是谁啊?孙猴子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呢,杀鸡用牛刀,鸡还能不死?”那人显然极有自信。

    “行,那我给钱爷汇报了,”副驾驶上那人掏出手机,说道:“钱爷,我们跟上那两个垃圾了,放心吧。一定跟得紧紧的,也不会被他们发现的。我和车神一起,双剑合璧啊。恩恩,行！行！钱爷您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正说着,那边卫天望就开始提速了。

    起初这车神还嘻嘻哈哈的说道,“哟,这小子有两手啊。现在都八十码了,还敢提速呢。啧啧。”说着也开始踩下油门,打算也提速跟上去,但这本就是香江的大路,限速虽然是一百,但现在正是上班族早上的上班时间,路上车流不息,轿车哪里是那么好提速的,总不能把别人强行撞开吧,所以就算是车神来,能开到一百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五秒钟后,这所谓的车神就猛然浑身一震,喃喃说道,“跟不上,我跟不上！”

    只是短短五秒钟对方的摩托车的速度已经提了不少上去,以车神的速度感,一眼就看得出来,对方的速度已经飙升到一百以上了,并且提速依然没有停歇的趋势,更快9在变得更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拐过一个过弯后,什么也看不见了,对方的摩托车已经远到彻底脱离了他的视线。

    对方的可是价值二十多万的赛摩,这车神开的也不过是一款普普通通的轿车而已,性能上被完爆,卫天望的摩托车技又炉火纯青,哪能是这轿车能跟得上的。

    这时候副驾驶那人还没挂断电话,也傻愣愣看着这一幕发生,真是有种无力的感觉,“钱爷,我们,我们跟丢了。”

    那边的钱百思怒骂一声,“混蛋！白痴！你刚刚说的什么?耍我吗！”

    副驾驶那人哭丧不得的说道,“钱爷,我们真的尽力了。那家伙突然提速,至少有一百四！在车流里钻来钻去,我们完全看不到影子啊！”

    钱百思气愤得将手机往地上一砸,骂道:“混蛋,算了,暂时放过那小子。还是只能等向龙头找的杀手出马,那些人才是专业的,就不信这么大点的香江,还能找不出两个人来。”

    察觉到掉在后面的尾巴已经被远远甩开,卫天望嘴角微微划出一个角度,暗想,就凭鼎胜的这些人就想跟踪自己,实在太小瞧人了。

    刚才他不将鼎胜的背景告诉宁辛颐,就是怕她担心。既然人已经杀了,不可调和的梁子已经结下,莫无忧的施压不管用的话,那就别怪自己冷血无情了,现在就派人来跟踪,显然已经触怒了卫天望,只是现在他顾虑到宁辛颐需要休息,同时也要给莫无忧一个面子,暂时不把事情闹大,不然恐怕他会直接将那两人反过来抓住,再直接换个形象,化身恶魔小丑杀进鼎胜总部了。

    除了莫无忧,世上没有别的人知道自己就是恶魔小丑。上次自己粗心留下把柄,但现在莫无忧已经表示会帮自己抹痕迹,卫天望相信,除非是林家那等势力出手,不然在香江不可能再有人能抓住自己的马脚。

    鼎胜本来就和莫无忧是敌对,若是自己真的杀光那些人,虽然会给她带来一定困扰,也许英吉利会抗议,但也算不上伤筋动骨,像那一类卖国贼,身为共和国的人,竟然与国外的间谍组织勾结,本就该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莫无忧她身为特殊事务局局长,竟会放任鼎胜的存在,也许这又涉及到什么国际关系,或者大国之间的博弈吧,但这就不是自己现在能关心的了。

    将宁辛颐带到厂房地下室,想着也许她短期内不想回学校,卫天望又帮她买了全套生活用品,然后急冲冲去学校了。

    昨天一天没到学校,结果韩轻语那个不省心的团支书居然跑到黎嘉欣那里举报自己,说什么身为班长,居然带头逃课,实在太不称职了。

    昨晚黎嘉欣曾打来电话,但卫天望又不好给她说自己卷入了凶杀案件,只好胡扯自己在香江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办,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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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今日之苦果

﻿    第289章今日之苦果

    黎嘉欣虽然和卫天望关系特殊,但也不赞同他老不来学校,见他不愿意说实情,只是说道昨天的事情就不追究了,毕竟你也是蔺校长看重的学生,又是班长,应该起到表率作用,没有抹不开的事情,尽量还是要按时上课,希望今天他能准时到学校,上完课之后和韩轻语一道去找她,顺便商量一下班集体活动的事情,确定集体活动的地点。書哈哈

    卫天望想了想,也只好答应,毕竟大学不比高中,自己也没有在沙镇中学的特殊地位,除非蔺校长发话,不然他确实不该逃太多课。

    临走时卫天望再三和宁辛颐沟通,甚至连精神封锁状态都用上了,确定她基本已经从杀人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只是精神疲倦需要休息而已,绝不可能发生自己走掉后她回头自杀这么扯淡的事情,才放心的离去。

    至于鼎胜对宁辛颐不利?卫天望知道这不可能,这个地方只有自己和莫无忧知道,刚才百分之百是摆脱了对方的跟踪的,所以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宁辛颐暂时躲在这里,才是最安全最省心的。

    宁辛颐虽然很想知道卫天望的事情,为什么他的身手会那么好,举手投足间就能挡下子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做到的事情,也想知道为什么他杀了人却依然能安然无恙,虽然这世上有许多该杀之人,但那不都是警察该负责的事情吗?

    普通人如果杀了人,肯定会被判刑吧。但卫天望却一点事也没有,甚至依然踏踏实实在读书,也许他的背景,并不是他的嘴里说的那么简单。

    另外宁辛颐想到也很心痛,毕竟那些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卫天望虽然显得对那些人很憎恨,杀人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但他瞳孔深处埋藏着的那丝难受,却没能瞒过宁辛颐。

    看着卫天望离去的背影,宁辛颐拼命瞪大着眼睛,心里想道,他虽然那么坚强,但心里也很不好受吧,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他不用去受这朽,为什么总有人要逼得他杀人呢?他不喜欢这样的。

    无论是谁,当双手沾满鲜血,只要一回想起,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吧,他只是把所有的苦痛和压力都埋藏在心底而已,因为他真正需要面对的敌人还没有倒下,因为他必须要表现得比任何人都强势,才可以让他和他身边的人不受伤害,就像这一次,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恐怕我已经被那个万总的手下杀死了。

    唉,卫天望,我能帮你什么呢?

    我好想帮你,带着这样的心思,宁辛颐终于沉沉睡去,她实在太累了。

    来到学校时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小半,卫天望依然在想着鼎胜的事情,也不知道现在那边的情况到底怎样,那些人到底会采用什么手段,不弄个水落石出,他始终难以心安,所以他沉着脸皱着眉进入教室。

    这节课是号称大学阶段最无聊的课程,所谓的马克思哲学。以前的香江大学是没有这课的,但是随着近几年教育部的强势要求,香江大学也只好入乡随俗,新增了这门课程,只是不作为对学生考评的标准,随便上不上,连考试也没有,老师也是随意聘请的年轻教师。

    所以马克思哲学的老师也从来不去管逃课早退迟到的学生,因为压根没有必要。

    但偏偏这教室里有个和卫天望过不去的韩轻语,见他垂着脑袋进来,以为他是做贼心虚想偷偷溜进来,脑子一热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讲台上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的老师,朝着教室门口就大声说道:“卫天望！你身为班长居然迟到！昨天你去哪里了,连课也不上,你就是这样做表率的?”

    随着她的动作,教室里的学生们和老师都惊呆了,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看看卫天望,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在闹哪出。

    老师也很郁闷,同学,我这课别说迟到了,就连不来我也压根是不管的,可你这是在搞什么啊?这可是大课啊,当着数百人的面你把这人提出来,让我如何自处?我到底是管还是不管呢?管了呢,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感觉,不管呢,我也有点丢面子啊。你们小情人闹矛盾,犯不着拉我下水呀,我就是个打酱油的马哲讲师而已呀。

    数学系一班的同学感觉就更是惊奇了,马哲不重要,这谁都知道。可为什么轻语姐要在这种时候叫住卫天望呢?

    难道,难道这两人！有一腿！现在在闹矛盾?

    古乐就是这样想法的典型代表,他本就觉得两人关系匪浅,又如此相配,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所以上次他在军训时才想撮合两人。

    但现在看来,完全用不着自己撮合了,轻语姐压根就对天望哥有意思嘛,瞧瞧她现在做的事,虽然有点幼稚,但这不就是以前常说的,喜欢一个人,就要做让他讨厌的事,这样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吗?哎,轻语姐,你那套已经老了,过时了呀?

    卫天望此时本就心情不好,突然被韩轻语当众喊住,思路被打断,更是不爽,他脚步丝毫没停,扬起脑袋看了她一眼,眼神表情里毫无掩饰的厌恶,要不是她孩子气般的告状,现在自己本该在陪宁辛颐的。

    现在又玩这一处,真是没完没了。

    虽然一直都不怎么喜欢韩轻语这女子,但卫天望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对她感到厌烦和讨厌。

    卫天望不快的表情毫无掩饰,甚至连其他人也一眼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再配合上他一贯冷漠的性子,尤其是他方才沉思鼎胜的动向,无意识间由于过度专注散发出一丝精神力,现在也没有及时收回来,而是将他的心情强烈的表达出来,这给众人造成错觉,都有种隐隐心底发寒的感觉,仿佛一旦他真的压制不住怒火,就会冲上去狠狠抽韩轻语两个大耳刮子一样。

    韩轻语委屈极了,刚开始她站起来说出那话时,自己也后悔了,换做别的课程也许理由还站得住脚,可这是根本没人在乎的公共课马哲,自己却这样子,其实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好似自己真的喜欢他这个连辅导员也不放过的大色狼一样。

    再看看周围同学的表情,尤其是古乐那掩嘴偷笑的样子,韩轻语心里又是羞愤欲死,又是后悔不已,但更令她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隐隐有一丝期待,如果卫天望也产生这样的误会,那我该怎么办?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卫天望会用那样的表情来看自己,作为当事人,韩轻语从他脸上读出来的更多,他看自己的眼神根本不是生气,也不是愤怒,而是彻头彻尾的厌恶,就好像一个人走在路上一脚踩到牛粪一样。

    这个人只会拼命的甩腿,想把牛粪甩开,但他并不恨牛粪,只是厌恶至极而已。

    这甚至比卫天望冲着她大吼大叫还要让她伤心,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和那个宁辛颐一样是校花,为什么明明他和黎老师关系都有点暧昧,可他偏偏就是这么讨厌自己。

    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卫天望意识到自己没能压抑住精神力,有点失态了,但他并不打算就此向韩轻语服软,这个女人实在太不省心了,你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又知道杀死一个人对宁辛颐会造成多大的打击吗?你就这样不合时宜的来干涉我,来给我带来困扰?

    “别,惹,我！”终于,他一字一顿的说道,然后一屁股坐在教室后排,再也不看韩轻语和其他任何人一眼,但谁都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

    韩轻语哭了,她本来是很感激卫天望救了自己爷爷的,也曾想过和他缓和关系,但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克制不住自己想和他作对的心思,但被他如此激烈的反弹,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可能学着别的二代们一样去威胁卫天望,通过这些天和同学们的相处,让自己真正变成普通人,韩轻语体会到了以前永远也未曾感受到过的真正友谊,有好姐妹在一起逛街时的肆意嬉笑,也有被卫天望气着时的愤怒哀伤。

    喜悦从来都来自好姐妹们,但从卫天望那里体会到的从来只有失落与恼怒。

    可即便如此,韩轻语却依然舍不得这样真实的感情,因为她知道,以前自己过的都是虚假的人生,现在的人生虽然不那么完美,但却很真实,让她舍不得放弃,看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样伤害我啊！

    丁雪赶紧过来安慰她,“轻语姐,别哭了,卫天望这人就是那个样子。你别和他计较了,真的,轻语姐想开些。”

    马哲老师讪讪的抬抬手,默默的叹了口气,“从哲学的角度上来看,一切都是相对的。人生里的很多事情,都是有因必有果。今天你种下苦果,明天又能收获喜悦。同学们,不要被眼前的误会蒙蔽了双眼,迟早能拨开乌云看到明月的。”

    “老师,因果论好像是佛学里面的！”古乐插科打诨的举手道,教室里的气氛被卫天望那样一搞显得太沉重了,他勇敢的站出来调剂一下。

    还别说,效果真好多了。

    韩轻语也听到了老师和古乐的话,心情果然平复下来,暗想,我不能就这样认输,这么容易就被他气哭,那我也太弱了,你今天把我气哭,就是今日之苦果,哼！明天我一定要让你还我幸福的喜悦,最大的报复,就是让你喜欢上我,让你对我百依百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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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傲慢与偏见

﻿    第290章傲慢与偏见

    马哲这种科目,卫天望确实没有必要学,所以他很快就调整心情,进入状态,既然到了教室,又对鼎胜的事情想不出个结果,索性不去想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掏出专业参考书,又开始全身心的投入看了起来。

    就在卫天望在教室里奋笔疾书的时候,在香江的机场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原因无他,竟然发生了枪战！一个乘客刚下飞机,就被机场警察问询,后来在便衣出现对他实施逮捕的时候,他毫不犹豫掏出偷藏的特殊枪支,威慑性的开出两枪,准备夺路而逃。

    结果他没跑两步,便被子弹穿透了脑袋。临死前他脑子里依然在想着一个问题,自己明明都换了身份,甚至连整容也做了,为什么会一下飞机便被认出来的?

    这个人,是国际上一个知名的杀手组织成员,就在昨天接了一个委托,今天便乘机赶往香江,结果便被早早蹲守在这里的特殊事务局成员认了出来,果断实施逮捕。

    莫无忧昨天便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派出来的都是特殊事务局里最顶尖的探员,用锐利的眼神去观察每一个嫌疑人,这杀手虽然有点本事,但被人层层筛洋,资料和其他一堆可疑分子的档案一起送到莫无忧面前。

    莫无忧身为国内最顶尖的特工之一,特长还是情报收集,在看过资料,又通过监控现场观察了这人一番之后,轻轻松松就将他的身份识破。莫无忧能当上特殊事务局局长,靠的可不光是关系,更有她高人一等的工作能力,只是和卫天望在一起时,卫天望本身太过强势,将她的光芒掩盖了而已。

    击毙这人之后,莫无忧面如寒霜的拨通了鼎胜龙头向云天的电话,只留下一句话,“你找的杀手已经在机场被击毙了,我之前曾警告过你们,这件事就这样算了。我现在还是这个态度,不论你找多少杀手来,我都会一一击毙。杀手组织只会以为你是故意联合我在坑他们,等他们派人来报复你的时候,我就不会抓人了。”

    向云天面色铁青的放下电话,回头对正看着自己的钟振浩重重说道:“我们不能再找杀手了。莫无忧大动干戈,死保卫天望,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如果我们依然和莫无忧作对,彻底惹毛了特殊事务局的人,就算我们的后台出面,恐怕也不能善了。这次万豪杰确实招惹错人了,死掉是他咎由自取,活该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但我们鼎胜不能搭进去,如果我们真的和特殊事务局撕破脸,英吉利那边帮不了我们太多。所以,这次的事情,只能算了。”

    钟振浩点点头,“我当然是赞同就此罢手,但钱百思那边?”

    “没办法了,我会去和他打招呼,如果他执意要动手,只能想办法把他弄出去,和我们鼎胜撇清关系。那是钱百思自己的事情。他那点所谓的义气,你我都很明白,如果死的是你,他根本不会在意,就因为万豪杰是他侄子,他就想把鼎胜整个拉下水,真是做梦。我早劝过他,万豪杰这样不收敛,迟早撞上钉子会出事,可他偏偏不听。他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反正从今后钱百思做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向云天重重说道。

    钟振浩点头称是,他对钱百思不满已经很久了,自从他从国外回来解题了父亲的堂主职位后,钱百思这家伙就一直用辈分来压他,甚至钟振浩怀疑自己父亲的死是遭了钱百思的暗算,但苦于一直找不到证据,加上钱百思在帮会里威望甚重,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报仇。

    这次既然钱百思冥顽不灵,甚至连龙头都对他不满了,自己当然要在暗中推波助澜,只要能将给他从堂主的位置下来,再慢慢想办法削弱他在帮内的影响力,迟早有一天能将他捏在手中,拷问出当年的真相的。

    卫天望根本不知道,莫无忧为了他甚至动用了手里全部的力量,就为了拦截一个从国外杀来的职业杀手,不过打击恐怖分子本来也是莫无忧的分内事,这倒是成了她的一笔政绩了。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卫天望便自顾自的往黎嘉欣的办公室走去,韩轻语吊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他的背影不断在心里画着小圆圈诅咒他。

    卫天望并没有兴趣和她解释自己震怒是因为心情本就不好,因为以她的性子必然又要刨根问底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这样的二代永远都不会明白小人物在面对强权时的无奈,所以不用想也知道她反而会鄙视双手染血的宁辛颐,万豪杰虽然很脏,但也是一条肮脏的人命,毕竟也是一条命。

    一路沉默,韩轻语的性子本就开朗,过了一上午心里憋着的那股气渐渐消了,见卫天望压根不理睬自己,反倒一路闷着脑袋走路,脸色看起来也非常严峻,眉宇间隐隐有着忧色。

    韩轻语便开始在心里琢磨起来,难道他昨天真遇到什么麻烦了,不然以卫天望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呢?

    这家伙谁都不买账,就连知道我爷爷是谁也从来不跟我客气,完全不怕我,更不怕我爷爷,能让他都犯难,这事情肯定不简单啊。

    韩轻语猛的反应过来,难怪早上的时候他那么火大,也许他本就因为遇到大麻烦,心情不好,所以他昨天连上课都来不了,而今天早上他虽然来学校了,但却依然没能解决那个问题,并且还是由于我多管闲事,才逼得他没办法去解决难题,而不得不提前来学校,所以当我早上还找他麻烦的时候,他才会那样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难,在自己面对困难的时候,别人非但不理解你,还找你的麻烦,还到你伤口撒盐,这样换谁都会很火大的吧?韩轻语这样想到,虽然依然有点怪怪的,毕竟她以前遇到的人,哪怕心里有天大的委屈,但也从来不敢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丝毫,可卫天望不一样,他明知道我爷爷是谁,还敢这样和我说话,生气就是生气,从不装模做样。

    当这样想了一通之后,韩轻语突然觉得不再生他的气了,反而暗暗自责起来,自己应该把情况问清楚再找他麻烦的,毕竟他也救了爷爷的命不是吗?我还欠他那么大的人情没有还呢,不行,我得再和他说说话,不然他不一直恨死我了?

    于是韩轻语干脆也不在心里咒骂了,快步跟了上去,说道:“卫天望,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和我说说吗?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也许我可以帮到你的,你知道我爷爷是谁。”

    很显然韩轻语的性子就是这样,生起气来暴烈得紧,但这一回头又把那股怨气给扔掉了,可以说她没心没肺,也能说是神经大条,比不少地位没她高,但却睚眦必报的有钱有权的人家好太多了。

    对于韩轻语的态度转变,卫天望倍感惊讶,他见识到的自命不凡的富二代官二代太多,这些人哪怕自己只是稍微踩到他的尾巴,他就会一蹦三尺高,非要把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才能解恨。刘伟是这样,江小龙也差不多,林钦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开学时遇到的那个李玉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韩轻语呢?她的地位比那些人都高,但自己以前对她的态度也算不上好,刚刚明明把她都弄得痛哭流涕了,但这一回头,她居然主动上来搭话,并且还表示想帮自己！虽然自己并不需要她的帮助,但她的这份义气却是不假的,也许有自己救过她爷爷命这层因素在里面,但懂得知恩图报,也算难得的品质了,这世上的白眼狼可不少。

    卫天望猛然意识到,韩轻语这女人虽然有点胡搅蛮缠,但和那些人比起来,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他再仔细一回想,竟然似乎一直都是自己的态度太恶劣了,真正傲慢的人或许不是韩轻语,是自己才对。

    自己对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有偏见,导致误会韩轻语了。

    她并没有那么糟糕的,比如今天早上的事情,虽然当时确实很生气,但其实她并不知情,所以也算不知者不罪了。

    事情本没有对错,只是一般人都习惯站在自身的角度考虑问题,便都觉得是对方错了,我就是应该责怪对方,可一耽试着去换位思考,仿佛对方的过错也没有那么大,只是双方缺乏沟通而已。

    也许,尝试着沟通一番,不求对方真的能帮上什么忙,但起码可以让双方不要再那么互相厌烦。

    鼎胜的背后是英吉利的背景,就连莫无忧这个香江本地的现管都只能对他们试压,卫天望不认为韩轻语的爷爷一个楚庭的司令就能管到香江这块地的这种事,如果韩烈老爷子真有那么厉害,也许鼎胜早从香江被铲除了,地位越高的人,在处理这些涉及国际关系的问题时,就越加谨慎,没有必要用救命的恩情去让韩烈老爷子难做。

    卫天望嘴角抽了抽,尝试着想用心平气和的语气和她说话,但早上才对她发了火,突然又对她慈眉善目确实有点难度,哪怕心中是这样希望的,但做起来却是极难。

    最终卫天望努力半天,结果还是不咸不淡的来了句,“昨天我确实有点重要的事情,但不劳你费心了,你别管我,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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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命里八字相克

﻿    第291章命里八字相克

    卫天望自觉这已经是很客气的说法,但在韩轻语看来,这又是自己一腔热血贴了冷屁股。

    又一次,韩轻语真是想吐血了,好好说句话就这么难吗?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啊！

    卫天望只是性格如此,虽然不再那么讨厌她,但也没觉得就能和对方成为朋友了,所以他也不可能如同对待艾若琳、罗雪、宁辛颐或者别的什么人那样对她。

    要想走进卫天望的内心世界,不是仅仅几句言语就能做到的,因为他的戒心实在太重,往往在无意识间想尽量避免和那些让他觉得麻烦的人接触。

    韩轻语虽然不再讨厌,但她是个麻烦的本质却依然没有改变。

    如果韩轻语知道这已经是卫天望自认为很客气的态度的话,只怕会更吐血。

    当即她就也把脸垮下来,“谁要管你啊?最好这辈子就不要再看见你！”

    得,又是这样,这一幕让卫天望回忆起军训时,自己本想去感谢一下她请她爷爷来帮忙时的那一幕,只觉得两人命里八字相克,还是果断不要对她改观的好,最好就是让她讨厌自己讨厌到一想起就会恶心,这样最是省心了。

    所以他干脆也懒得废话,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去,反正怎么都缓和不了关系,还是眼不见心为净最轻松。

    现在卫天望不论做什么都半颗心悬在宁辛颐那边,虽然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但长时间没看到她现在的状态,稍微有点不踏实,还是别和这麻烦的女人纠缠,尽快把学校的事情料理了,赶紧去厂房那边吧。

    两人一路沉默着来到黎嘉欣办公室,黎嘉欣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见两人进来后互相不搭理,办公室里的气温都降了两度,也是非常头疼,自己这班长和团支书怎么老是闹矛盾,两人本该是自己这辅导员左膀右臂,结果现在八成心思都放在左右互搏术上了,让人苦恼。

    要商量的事情本也不复杂,大部分都是黎嘉欣和韩轻语在兴致勃勃的讨论,卫天望就负责在黎嘉欣问他意见时点点头,嗯上一句就行了。

    片刻后集体活动的地方就定了下来,正是新建成不久的香江迪士尼乐园,虽然不少本地学生都已经去过,但毫无疑问大多数人对于去迪士尼都不会腻味,在黎嘉欣和韩轻语看来,大陆来的学生也不会多抵触迪士尼,所以这是个皆大欢喜的决定。

    卫天望不置可否,只管点头说行,两女对视一眼,显然为这班长不在状态很是无奈。

    黎嘉欣比韩轻语更了解卫天望一些,从他当初轻轻松松打发掉那些赌场打手就知道,他的性格从不轻易苦恼,能让他感到棘手的事情肯定了不得,所以黎嘉欣见状心里也是忧心忡忡,但韩轻语在这里,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待得两人都离开办公室,黎嘉欣才悄悄拿出手机,给卫天望发了个短信过去,说让他中午回家的时候找她一下。

    黎嘉欣既是卫天望的辅导员,两人之间又有些共享的秘密,甚至连接吻这种事情都曾有过,所以心理上的距离比所有师生都要近一些,虽然已经显得过分关心了,但黎嘉欣自己却并未意识到。

    卫天望身为男人,并且还是在情绪激发的状态下强吻黎嘉欣,当时他只是不想被人冤枉,干脆就真的调戏一下好了,但时候黎嘉欣表现得太过大度,以至于卫天望真的以为她不将那个吻当一回事了,卫天望自己也慢慢淡忘了。

    但实际上,黎嘉欣却从未淡忘过那一吻的滋味,甚至每当午夜梦回,脑子里总会浮现那一幕,鼻子里依厢闻到当初那一股让她魂牵梦萦的独特气息。

    黎嘉欣一直提醒自己,他是我的学生,我们不合适,所以才能在面对卫天望的时候保持表面上的平静,但在不知不觉间,她却依然克制不住自己特别关心他的冲动。

    走出办公室的门不久,卫天望还没有和韩轻语分开,两人依然互相不理睬。

    韩轻语时不时偷偷打量他的侧脸,试着想看穿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此时却摆了张标准的扑克脸,别说看穿他的想法了,就连他的正脸都看不见,就一张侧脸,眼神直直盯着前方,那感觉好像他的仇人就站在前面一样。

    还真别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这张脸看起来居然棱角分明,虽然不像那些棒子小生,弄得不迷死人不甘心,但越是仔细看去,就越是觉得耐看。

    但为什么一个长得这么正常,学习成绩也天下无敌的家伙,为什么脑子偏偏就缺根筋呢。

    是的,现在韩轻语压根就以为卫天望的脑子缺根筋了,完全不能交流啊。

    就这样看着想着,渐渐韩轻语无意识往卫天望的方向靠了过去,越来越近,甚至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两人的肩膀都要挨到一起去了。

    之前又一次坚定决心别再和这女人有任何瓜葛了,卫天望当然察觉得到她靠过来了,起初还没什么想法,依然自顾自的走着,脑子里想的是赶紧骑车到厂房去看看宁辛颐的状况。

    但随着韩轻语越靠越近,他便不得不往旁边闪去,可自己每退一点,韩轻语就逼过来一点,直到他被挤到墙壁边上,再退已经退不动了。

    距离实在太近了,韩轻语身上若隐若现的体香几乎扑进他的鼻子,稍稍动弹一下,便能感觉到她柔嫩的肩膀紧紧靠在自己肩上。

    卫天望终于淡定不下来了,难道她见两人关系始终缓和不了,终于决定放下身段,采取色诱的战术了?

    别的手段他都不怕,如果从一开始就保持戒备心,那一般的色诱也轻轻松松就扛得住。

    但偏偏韩轻语是他的同学,又知道她的身份,方才又觉得她只是个有点大小姐脾气,但本性却算不错的女孩子,虽然抵触,但内心并不仇恨对方,更没有什么戒心,甚至在反思中还觉得是自己太过傲气,导致两人始终火星撞地球,也稍微尝试过让步了。

    突然之间,她用出这种招式,卫天望顿感不太好招架了。

    试着放慢步速,让她走到前面去,结果卫天望慢了,韩轻语也跟着慢了,她这纯粹是已经着了魔,压根没想到自己现在这表现已经像是在勾引卫天望了,脑子里依然翻来覆去都是刚才想的那些问题。

    然后韩轻语距离卫天望更近了,几乎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

    卫天望终于忍不住,回身试图将她推开,却没想到自己这一转身,连带着她也转动起来,两人径直就成了面对面的情况,然后韩轻语终于猛然惊醒,怪叫一声,本来想往后退去,但事发仓促,左脚绊住右脚,一个拌蒜,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扑了上来。

    “你……你干什么啊！”卫天望吓了一大跳,只觉得这女人毫无节操要来硬的了,完全措手不及,但他不愧是九阴真经的修炼者,身怀绝世秘籍,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身子一闪,硬生生横着位移一段距离。

    韩轻语最终还是没能撞到卫天望怀里,而是双手扑到墙上。

    当她扭头看去,卫天望正把脸转过去,一步也不停的往远处走去。

    此时韩轻语也发现自己刚才的行为像个花痴,本想说点场面话挣回点面子,却发现卫天望脸上也隐隐有点发红,甚至目光闪烁着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自己一下,发觉自己也在看他,然后飞快就跑掉了。

    韩轻语仿佛醍醐灌顶,刚才他脸红了?他害羞了?他居然就这样灰溜溜的逃跑了！

    我终于找到他的软肋了,原来这家伙根本就是嘴硬心软,可笑我之前还非要和他扛着说话,哈哈,原来他只是装出一副对我不屑一顾的样子,但他还是吃不消我主动的亲密举动呀。

    韩轻语根本没有想到其实吃亏的是她自己,反而沾沾自喜起来,就说嘛,我也是校花啊,凭什么他对别人就比对我客气得多,很显然他是怕喜欢上我,所以才装出那副样子的嘛,我只是挨一下他的肩膀,他就脸红,那说明在他眼里我也是美女的嘛。

    仓皇逃离韩轻语,转过一个角见没人了,卫天望这才松了口气,平息住怦怦直跳的心,苦笑一声,树欲静而风不止,换做别人遇到这类事情肯定是窃喜不已,但对他来说却是徒增烦恼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的手机响了起来,低头一看,竟是黎嘉欣发来的短信,让他中午去她家找她。

    他微微皱眉,大概能猜到黎嘉欣找自己有什么事,多半是关心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担心自己。

    如果不是宁辛颐还在厂房等着,去去也无妨,但现在却让他有朽恼,时间紧张啊。

    到底怎么拒绝她才显得更合适呢?

    又多了个烦恼,不过幸好,在他来到停车场,刚刚发动摩托车的时候,黎嘉欣又打来电话,告诉他自己中午有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晚上再聊吧。

    卫天望松了口气,点头答应,思绪已经飘到宁辛颐那里去了,他并没有注意到,黎嘉欣说有急事时那略显慌乱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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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最聪明的人

﻿    第292章最聪明的人

    宁辛颐恢复的速度比卫天望想象中还要快,等他赶到厂房的时候,宁辛颐甚至已经把中午饭都做好了,虽然很简单,只是一份泡面,但却证明她的状态确实已经恢复了。

    她比卫天望担心的要坚强许多,虽然不可避免会受到这个事情的影响,但表面上却已经看不出来了。

    见状卫天望心中略有惊讶,但仔细一想,却又不奇怪了。当初唐程等人和自己在喧同里一番恶斗,宁辛颐区区一个小女生在巷子里捡到手机,但为了还手机,硬生生在漆黑的夜晚一直等着自己。

    从第一次和她接触,就能感受到她心中埋藏着的那份坚韧,那时候的她看起来柔弱不堪,但在朝不保夕的生活压力下,她的内心却变得比很多人都强大。

    如今的宁辛颐已经出落成一个大美女,但外貌和身体的改变,并未让她的内心变得软化起来,只是别人下意识将更多注意力放在她的外表,而忽略了她的性格。

    但卫天望不一样,因为他认识宁辛颐的时候,她还是个丑小鸭,虽然现在变成了白天鹅,但卫天望所认识的宁辛颐还是那个性格略显古怪,又拥有和自己一样偏执特质的女生。

    两人一起吃过这顿简单的午饭,宁辛颐便开始主动问起卫天望的事情来。

    以前她只知道卫天望很厉害,但却并未问过他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一身本事的,但通过万豪杰这次的事情,宁辛颐也看到了卫天望内心世界更深层次的东西,并迸发了想帮助他的冲动,这种念头是如此的强烈,能这么短时间从杀人的噩梦中恢复过来,靠的正是想帮他的冲动,一刻也不想再拖延,就从现在开始。

    “你真的想知道我的事情?”卫天望有些犹豫,显然宁辛颐最想知道的是自己到底一直以来默默对抗的是到底是什么,但一旦将这件事说出来,就意味着从此以后两人将被绑在同一条战船上,即便他并不指望宁辛颐能帮自己多少,但只要她是知情的,一旦自己在和林家的对抗中落在下风,或者是失败了,都将不可避免的对她的人生造成影响。

    一直以来卫天望都是独自奋战,哪怕有时候必须要别人的帮助,他也尽量靠自己的力量去做,宁辛颐在他心中虽然很特殊,也觉得她是可以信赖的人,但却并不愿意将她拉进自己这危机四伏的人生里,让她和自己一起面对危险。

    卫天望对莫无忧的帮助从不抗拒,是因为他知道莫无忧自己就是一个很强的人,现阶段的莫无忧手握重权,将她的权力因素也考虑进去,综合实力甚至比自己还强,又由于她本来的特工身份,所以两人在很多事情上都可以考虑到一起去。

    但宁辛颐不一样,在发生这件事之前,她只不过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而自己是身怀九阴真经,并且有极其强大的仇人的人,莫无忧也是顶尖特工,目前又身兼要职。

    即便她真的能帮自己的忙,卫天望也并不是很想把她拉下水来。

    一看卫天望的表情,宁辛颐就知道他心中顾虑不少,沉默半晌,才用倔强的眼神看着他,“是的。你是了解我的。也许以前的你会觉得我的坚持很幼稚,很不成熟,不该一门心思把整颗心都放在你身上。你也曾以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仅仅是想报答你的恩情,一直没有机会和你好好说。但我再也克制不住了,这次想去当明星,我追求的只不过是挣到足够的钱。而是如果我把欠你的钱还了,这样我就能以一个真正自由的心态和身为来证明,我宁辛颐并不是认不清自我的人,从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许是你第一次帮我,我就知道这一生不可能再接受别的男生了。但这绝不仅仅因为是我想报恩,你非要问我喜欢你哪一点,我答不上来。但我就是不想强迫自己放弃对你的念想。”

    说着说着,宁辛颐又开始哽咽起来,“但我没想到这次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虽然现在我已经不再害怕,也不后悔杀死万豪杰,但心中却依然时不时会想起他的血溅满我全身的那一幕。每当我一想起这个,我的心里就仿佛被无数把尖刀刺透。而每当此时,我就会去回忆你在别墅里,搂着我的肩膀对我说的那邪,然后我就不再害怕了,可我又止不住的想知道你的过去,更想亲自活进你的未来。我是如此的想帮助你,尽管我很卑微,和你比起来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学习成绩也不值一提,但我的心情是那样的迫切。”

    “如果你真的要我放弃,要我对你的痛苦视而不见,我就会活在杀人的痛苦以及对自己无能的双重痛苦中,哪怕我明明有母亲这个牵挂,我也会活得像行尸走肉一样。所以求求你不要那么残忍的拒绝我,哪怕再大的危险我也不怕,我只怕不能帮到你,只怕没有奋斗的目标,只怕找不到能让自己全身心的投入的梦想。如果真的那样,哪怕我再坚强,也摆脱不了杀人的噩梦,”宁辛颐哽咽着说完这一切,泪水早已顺着脸颊流下来湿透了衣襟。

    卫天望愣住了,他做梦也想不到宁辛颐把这一切看得如此透彻,又表达得如此清晰,显然她构思这一番话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了,更不是冲动之下的胡言乱语,而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重重叹口气,“好吧,我告诉你,”卫天望终于说道。

    宁辛颐破涕为笑,“谢谢你。”

    这个下午,卫天望告诉了宁辛颐很多事,告诉她自己前半段的人生,也告诉他自己修炼了一门非常奇特的武学,和武侠电视剧里那些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相比,其实也没什么分别,同样也让她知道,这世上自己并不是唯一的,还有许许多多类似的人,虽然他们的武学没有自己高深,但那些人练武的时间比自己长,也许会比自己还要强。

    而那个一直在身心上压迫他的敌人,就是他母亲的娘家,更是聚集了许许多多比自己更厉害的高手的地方,是他们一手毁了自己和母亲的人生,现在又将母亲软禁在燕京那个伤心之地。

    卫天望最后重重说道,“我的梦想,就是总有一天,堂堂正正的走进林家那个大院,将我的母亲带出来,再亲手为她治病,我更要让那些轻视我的人,让那些随意扭曲我的人生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将他们狠狠踩在脚下,让他们在悔恨中度过余生,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外公带着泪水忏悔。我要告诉他们,世上没有任何人有权力去毁掉另一个人的人生！哪怕他们现在对我来说就是庞然大物,哪怕和他们作对几乎就等于和这个国家对抗,但我却根本没有退路,我也没有想过要退缩。宁辛颐,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吗?”

    宁辛颐被卫天望所讲述的震撼了,原来世上还有那么多神奇的功夫,原来所谓的当权者背后竟然是武林世家,原来卫天望的身世还有这么多坎坷,难怪他一直都活得那么沉重,只要林家还压在他头上一天,他就一刻也不会放松他自己。

    我要帮他,我一定要帮他！

    宁辛颐在心中这样呐喊道,然后重重点头,“嗯！我要和你一起去完成你的梦想,这也是我的梦想！告诉我更多更详细的事情,我一定能帮到你的。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只要是我不会的,只要是你需要的,我可以去学,我一定能学会的！”

    “好吧,我就给你讲讲,我短期内的目标,虽然我希望你别搀和进来,但我也阻止不了你,如果哪天你觉得累了倦了,我不会将你束缚在我身边的,”卫天望依然留了余地,但他并不知道宁辛颐根本就没打算回头。

    接下来卫天望给她说了自己买下这厂房的原因,是要把这里建立成一座特殊的练功房,甚至连练功房的温度和湿度控制系统的构思也给她说了,只是这些理念都说得很模糊,毕竟卫天望自己到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推敲和研究,工业设计本不是简单的事情,需要全神贯注去钻研,在筹到足够的现金之前,卫天望暂时只能将更多精力花费在增强战斗力上面,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危机。

    卫天望并没有告诉她自己修炼的是传说中的九阴真经,倒不是刻意要瞒她,只是九阴真经的名气太大,共和国的人没几个不知道,说出来可能会把她吓到,倒不如就说是一门特别厉害的功夫就行了,反正差不多意思。

    没想到宁辛颐马上就拿出思路,“我决定了,我要转系,我要学自然科学。物理、化学、化工我都要学,你的练功房不可能让别人随便来设计,只有知道你功夫一切秘密的人才能设计出最符合你要求的练功房。虽然以你的聪明才智,想自己来完成这件事情并不难,但我觉得你不应该将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我虽然很笨,但我会努力去学,我能做好的。”

    卫天望眼睛一亮,宁辛颐说她自己很笨,但卫天望却知道她非但不笨,甚至比自己还有天分,甚至比艾若琳的智商还要高。

    她只努力了不到一年的事情,就能考出和艾若琳一模一样的高考分数,而当初她的基础比自己都还要差多了,更厉害的是她可没有精神封锁这种堪称作弊的手段,完全靠的是实打实的天分。

    从她当初一门心思专研难题,却取得出乎自己意料的成绩这件事来看,宁辛颐也许才是自己曾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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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钱百思的阴谋

﻿    第293章钱百思的阴谋

    当天宁辛颐依然没有选择回学校,反而是就在厂房的地下室里住下了,而陪伴她的是一大箩筐的书,是卫天望专门到学校图书馆去扫来的。

    宁辛颐一拿到书,便一头埋了进去,一刻也不想休息。

    卫天望曾劝过她先回学校去住,改天再来。

    结果宁辛颐当着他的面给老师打了电话,请了个长假,然后执着的说道:“我不回学校有两个原因。我不能让自己在学校里闲下来,这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去回忆那一幕。想成为一个顶尖的工业设计师,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我的时间和你一样,不多了。所以我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努力去做到最好。如果可以的话,下个月我就会向学校提交转系的申请,到时候肯定会考试。转系的考试并不简单,所以你别劝我了,让我努力去做到最好,在学校里反而会受到太多干扰,现在我学不进去的。你也不用在这里陪着我,因为我也会为你而分心。”

    最终的结果就是,卫天望给她买了一大堆厨具,还有一周份量的食材,便独自回了出租房。

    宁辛颐天生就是过苦行僧生活的人,当她有了追求之后,孤独对她来说反而是享受,对此卫天望也无可奈何。

    独自回到出租房,已经快到晚上,卫天望给黎嘉欣打电话,但一直等到漫长的铃声结束,她却都没有接。

    又去敲了敲门,依然是空无一人毫无回应。

    卫天望心想也许她是人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不方便接电话,也就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卫天望也觉得有些疲累,躺在床上脑子里想了很多,关于自己的过去,关于依然看不到希望的练功房,买地加买设备就将钱花得精光,资金缺口依然大得不行。

    三文钱能难倒英雄汉,更何况还是整整两千万了,也许到时候会发现还不只这个数。

    第二天,黎嘉欣依然没有来学校,卫天望没有把这当回事。

    一直到第三天,他终于接到一个黎嘉欣发来的短信,直接叫他去一家叫新丰酒店的516号房间。

    卫天望眼皮一跳,她叫我去酒店?奇怪了,突然消失好几天,然后又让我去酒店找她?她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卫天望纳闷得紧,反过来拨电话回去,但依然没人接。

    思量一番,也许她真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需要当面交代吧,去去也无妨。

    她毕竟是自己的辅导员,也帮了很多忙,在她有困难的时候,自己也不应该视而不见。

    卫天望收拾一番,便骑着摩托车出了门。

    新丰酒店的518号房间里,正坐了一大群人,其中就有黎嘉欣的父亲黎豪,也有钱百思一群人,另外还有几个他特意叫来的区警署的警察及官员。

    还有几个记者模样的人扛着长枪短炮坐在角落,纷纷都是一脸兴奋的模样,显然在期待着大新闻,对于香江这些八卦杂志的记者而言,丑闻什么的简直是他们的最爱,而且报道对象一个是大陆来的状元,又是香江大学的高材生,另外一个则是香江大学的美女辅导员,只要运作得好,那就是能上八卦头条的大新闻啊。

    此时黎豪正鼻青脸肿的被摁在一张椅子上,紧张兮兮的四处张望,眼神黯淡,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显然内心世界正在剧烈的挣扎着。

    “钱爷,你说那小子会不会来?”一个穿着制服的香江警察对大马金刀坐在一旁的钱百思说道,看起来这警察是在场的警务人员里职位最高的。

    钱百思拧着眉头,“应该会来。哼,那小子比鬼都机灵,根本找不到人影,之前还苦恼找不到办法收拾他。结果这个废物老头的女儿居然是他的辅导员,真是天助我也。那小妞长得那么水灵,真是便宜那小子了。不过也只有用她才能把他引过来。听说卫天望曾经在学校里当众强吻过她,到时候他来了,那小妞发情,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直接搞上去了。我们等差不多的时候,就杀过去,哼哼。”

    钱百思恶狠狠的说着,前几天向云天将杀手在机场被截杀的事情给他说了,并且明确表态以后鼎胜都不会再去找卫天望的麻烦,毕竟那家伙本身就很厉害,又有上层背景,就连特殊事务局的人都死保他,根本不是鼎胜可以抗衡的,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帮会搭进去都有可能。

    当时钱百思便给向云天拍桌子,只说你这样子会让帮里的兄弟们都寒了心云云,这次的杀手被截杀了,那花更多钱找更厉害的不就行了。如果不做掉那家伙,难泄心头之恨,更对不起死去的万豪杰,当初他为帮会做了多大贡献,现在人一死,就连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云云。

    反正钱百思就是一副死不罢休的姿态,向云天和钟振浩对他的表现早有预料,两人联手起来挤兑他。

    如果你非要和那家伙作对,那是你自己的事,你最好从组织脱离出去,免得拉我们下水。倘若你真的能把这事办成了,你也安然无恙,那你回帮会来就是,不过你得做好被特殊事务局报复的心理准备。

    钱百思被挤兑得脑门发热,他本就是一门心思要给万豪杰报仇,至于他们说的特殊事务局的报复,钱百思当然也怕,但不能怕就不做了。

    在他看来,只是要做得更精明而已,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由头,直接将那小子弄臭,把他的名声弄臭了,到时候再盯着特殊事务局的举动,只要他们插手,甚至能将特殊事务局那个新上来的局长都给扳倒了。

    钱百思自己当然没有本事扳倒莫无忧,但他却私自去联系上英吉利的特工组织头目,对方听完他的计划,竟是点头同意了。

    钱百思要做的事情,如果成功了,确实可以对特殊事务局造成迎头痛击,就算失败了,他们也可以作壁上观,什么代价也不会付出。

    虽然香江已经回归多年,英吉利却从未放弃对香江的渗透,现在香江本地的不少部门里面都有他们的人身居要职,到时候抓住特殊事务局的把柄,将他们狠狠削弱一番,这可是多年来难得的胜利,甚至说不定能让组织在以后的对抗里占据上风。

    钱百思本来只是打算随便找个女子,但又苦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卫天望引来,可刚好黎豪由于之前常去的赌场摄于卫天望的威胁,不再放水钱给他。

    果然如卫天望所料,黎豪开始在香江各个赌场流窜,正巧窜进钱百思旗下的赌场里。钱百思的赌场胃口可要大得多,让黎豪一屁股欠了整整一百万的债。

    黎嘉欣当天下午过来赎人,也就是她原本约了卫天望的那天,结果钱百思手下的赌场想让他们卖房子抵债,又没收了他们的手机。

    黎嘉欣和黎豪刚开始自然不肯同意,然后父女两就一起被软禁,这种手段赌场用得驾轻就熟,反正关在里面每天都威胁一番,就不怕他们不就范。

    结果钱百思那天因为找不到下手的办法,心情不爽,刚巧到赌场巡视,打算散散心。

    赌场大哥见钱百思不开心,为了讨好他,就给他说里面软禁了个很靓的靓妹,那父女俩欠了一百万,如果有兴趣,要不要骗那女人,说可以赌债肉偿,让钱爷也好好爽一爽。

    钱百思当即心动,便打算去试试,然后走到关押黎嘉欣和黎豪的房间门前,这时候拿着黎嘉欣手机的小弟们本就一直守在门外。

    就在这个当儿,就是卫天望当晚打电话给黎嘉欣的时候,钱百思好奇的看了眼来电,眼睛瞪得老大,这名字他怎么可能忘掉,那就是害死自己侄儿的家伙,卫天望的名字！

    香江地方就这么大,卫天望这个名字又很特殊,重名的概率很小,当时他便心动了,改了主意,以赌场幕后老大的身份亲自和黎嘉欣谈判,轻轻松松便套出她就是香江大学教师的事实。

    当即钱百思心花怒放,第二天开始调查,最终确定,黎嘉欣就是卫天望的辅导员,所以第二天黎嘉欣也没到学校。

    这下好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迎刃而解。

    就算卫天望不好色,但只要以黎嘉欣的名义,将他引来的概率极高。

    而只要他来了,到时候这女人刚好那个时候发情,把衣服一脱,这边立刻就杀进去,甭管你卫天望脱没脱,反正是人赃俱获,然后记者跟上,报道出去立刻就是大陆学生学校辅导员的丑闻,只要把卫天望弄进了看守所,钱百思觉得以自己的人脉和手段,又有英吉利特工组织的暗中支持,绝对有一万种办法将他弄死在里面。

    能打又怎么样?你总得吃饭吧,饭菜里有毒你总吃不出来吧?或者给你下点药,让你浑身发软,然后随便找个替死鬼拿牙刷捅死你,这你总防不住吧?

    现如今黎嘉欣被单独关押在隔壁的516号房里,其他人则是在这边等待着,新丰酒店附近几公里范围到处都布满了自己的眼线,只要卫天望的踪迹出现,就立刻给那妞儿喝药,真是万事俱备,只需请君入瓮了。

    终于,随着前方路口监视的小弟打来电话,卫天望骑着摩托车出现在三公里外的路口！

    钱百思猛的站了起来,扭头狞笑看着黎豪,“黎老头,该你了,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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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丑陋的父亲

﻿    第294章丑陋的父亲

    黎豪被钱百思这么一吼,浑身一个激灵,噌的就站了起来,脑袋低垂着,不敢看钱百思,嘴唇哆哆嗦嗦着,呆呆在那里抖个不停。

    钱百思一看他这呆呆的模样就有气,冲上去便是一巴掌,“白痴！你发什么呆！人都快来了,赶紧把东西拿过去让你女儿喝了,不然你们俩父女就等死吧。我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黎豪神色复杂的看了看面前那杯温开水,回头目光闪烁的看了钱百思一眼,“钱爷,我女儿她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钱百思跳起来照着黎豪的脸就是连续几个巴掌,嘴里怒喝连连,“叫你废话！叫你废话！我他妈管你女儿是什么！现在！立刻！马上！你去把这水给你女儿喝了！办好了这事,那一百万一笔勾销,办不好也行,你们两父女就给我等着沉到深水角去！别跟我墨迹,是不是以为老子看起来很慈眉善目?是不是太久没砍人你就以为我不敢?”

    钱百思的巴掌一下又一下扇在黎豪脸上,黎豪闷不做声站在那里,也不敢躲闪,每被扇一下脑袋便微微偏点,然后刚刚回正就又是一巴掌。

    接连扇了十几个巴掌,钱百思在解气,看时间紧张,猛的一拍桌子,“我数三声,端着水过去,我没和你开玩笑。”

    黎豪嘴角溢出血丝,也不敢再废话,端起水来就往隔壁走去,心里面说不出什么滋味,身为人父,却沦落到给女儿喝催情药,然后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发生关系,何其痛苦,哪怕再没心没肺的人,也觉得揪心得紧。

    但奇怪的是,在内心深处,当听到钱百思说的那句,只要办完这事,那一百万就一笔勾销,心里又隐隐有着一丝期待。

    他知道这样想很畜生,但却管不住自己纷乱的思绪。

    女儿,对方既然是卫天望,也许你对他还有一丝好感吧,不然你也不会请别人在家中吃饭了,把你的第一次给他也不算不能接受,希望你将来不要恨我。爸爸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也不想我们被打死吧?

    黎豪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颤颤巍巍端着水杯推开516号房间的门,黎嘉欣正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钱百思的人过来了,“混蛋……”

    话还没说完,黎嘉欣就看到进来的人是自己的父亲,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黎嘉欣心中又恨又无奈。

    之前有想过他会到别的地方去赌,但黎嘉欣也没料到他居然玩得更大了,欠得也更多了,一口气欠下一百万,这次自己也还不上了。

    尽管在心中已经下过一万次的决心,以后哪怕他是死是活,自己绝对不管,但每当接到他的求救电话时,自己却还是克制不住想帮他的心,血浓于水,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哪怕再人渣,但亲情却是无法抹去的。

    一而再,再而三,黎豪总是用誓言去换取黎嘉欣的原谅,总是毫无愧疚的撕毁自己曾经许下的不再进赌场的诺言,这样奇特的父女关系一直维持到了现在,终于将两人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黎嘉欣听说过钱百思这个名字,更知道他是香江黑道上真正的大佬,这次竟然被钱百思亲自关押,当时黎嘉欣心中一片冰凉,甚至已经做好卖掉房子的心理准备。

    但没想到对方和自己聊过一番之后,却不再逼迫自己卖房子,但也不放人,就是将自己和父亲分开软禁了起来。

    一直到现在,黎嘉欣根本不知道对方打算做什么,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次的事情不能善了了,也许就连卖房都不能解决了。

    刚才她坐在窗前,担心着自己,担心着父亲,也担心着班级里的学生,这次结局到底会怎样也不知道,也许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回到学校当辅导员了,如果他们换了新的辅导员,希望他能善待这些学生。

    她又想起卫天望,当那张年轻的面容浮现在脑海时,黎嘉欣的脸蛋上隐隐浮现一丝红晕,因为她又回忆起了他那强势霸道的一吻,也许自己一生都会忘不掉那个吻的味道。

    这时候房门就被推开了,黎嘉欣本想说点责怪他的话,但又觉得意兴阑珊,如果责怪有用,就不至于闹到今天这样了,等黎豪走得近些,黎嘉欣才发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血丝,显然刚刚被打过。

    看着这一幕,黎嘉欣隐隐有些心痛,但却又暗自嘲笑着,就算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也许他也学不会重新做人吧。

    “你刚被打了?没事吧?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我都答应把房子卖掉还钱了,为什么还把我们软禁在这里?竟然还打人,真是太过分了。”黎嘉欣还是站起身来,走了上来,仔仔细细看着黎豪的脸。

    黎豪目光闪烁不敢看她,低着脑袋也不说话。

    他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心里揪得紧紧的,本来都狠下心来,但一听她的关心,深深的自责不可抑制的涌出。都这时候了,她第一句话还是关心自己,依然没有想过她自己的安危,更没有责怪过我的冥顽不灵,更没有因为我的无可救药而放弃我。

    如果她知道这杯水里是催情药,如果她真的因此被玷污了,我这做父亲的,该死啊,真的该死啊！

    黎豪的嘴角抽搐着,眼眶湿润了,他想把这水喝下去,不想让黎嘉欣喝,但却不敢,因为他知道在房间的墙角里藏着个摄像头,正对着两人,只要自己敢玩花样,等待自己的将会是凄惨的命运。

    “女儿,口渴了吗?喝口水吧,”黎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下来。

    黎嘉欣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显然也发现他现在的状态有点怪异,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水杯,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再度说道:“爸,你以后有办法不赌钱了吗?这次的房子卖了,我们就租房住,我们还是住在一起吧。就算条件差一点,但我们能度过这个难关的,你能不能再忍几年,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挣更多的钱,等我钱多到用不完了,输不完了,你再去赌,好吗?到现在你都没看清这些吗?你根本不可能赢的。”

    黎嘉欣刚刚喝下水,但药效还没发作,依然语气恳切的说道。

    黎豪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自责的看着女儿那关心的表情,心里想的却是,我该死啊,我真的该死啊！如果有刀子,我真的好想把自己的双手剁掉,我为什么管不住这手,又管不住这心呢?

    “其实我记过一笔账,你知道我从小到大,你一共输了多少钱了吗?六百三十七万,是的,六百三十七万！你自己肯定从来没有算过,你每次都指望着自己能赢,但你每次都输得一干二净,让你去看心理医生你又不答应,你倒是告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可以不去赌钱?妈妈的离开不能让你醒悟,一次次的被高利贷找上门来也不能让你醒悟,到底要怎样你才能醒过来?”黎嘉欣说着说着,突然身子一软,斜斜趴在床上,一股股奇怪的冲动从她心底涌起,她终于察觉了异状,“水里有药?爸！爸！这水里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是你的女儿啊！”

    这时候房门又打开了,钱百思的两个打手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将黎豪拉出房门。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女儿,黎豪的泪水终于不可抑制的涌了出来,一边被人驾着出去,一边在嘴里大喊道:“我……我发誓……这次的事情过后,我不再赌了,永远也不再赌了！”

    旁边的打手啪的给了黎豪一巴掌,“鬼叫个屁,连自己女儿都能下春药的人渣。鬼才信你这老赌鬼能戒赌啊。”

    终于知道这水里是什么东西,黎嘉欣此时心若死灰,用绝望的眼神看着黎豪,拼命摇头,“不……我不相信你……你,你为什么不去死啊！我为什么要当你的女儿！有你这样的父亲,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痛苦！我为什么不早点看穿你,我根本就不该管你的,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啊！”

    嘭！房间的门被狠狠关上,黎嘉欣的意识渐渐被药物的效用吞噬,在失去理智前的最后一刻,她心里浮现的竟然是卫天望的面容。

    黎豪仿佛行尸走肉般被打手们拉回518,呆呆看着面前的电视机,里面正是自己女儿的画面,她正在床上拼命挣扎着,努力的想要撕扯自己的衣服,但却扯不下来,衣服扣得太紧了。

    钱百思看得直皱眉,对旁边的吩咐道:“去个人,帮她把衣服脱了。”

    这时候对讲机刺耳的信号声响起,“钱爷！卫天望的摩托车好快！他已经到酒店楼下了！”

    钱百思一摆手,“算了,不管了,卫天望会帮她脱的。妈的,便宜这小子了,我看着都动心,等他爽完我也得爽一把。”

    黎豪在旁边猛的惊醒,一把扑向钱百思,“钱爷,你说过只让卫天望上我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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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一死了之

﻿    第295章一死了之

    钱百思不耐烦的让打手将黎豪摁在地上打了一顿,不屑的说道:“你这家伙难不成还有良知?大不了让我爽完了给你一万好了,一炮一万,够赚了吧?反正你不也把女儿当妓女卖了吗?卖给卫天望和卖给我不一样?而且他拿的是头炮,啧啧,以后你完全可以靠女儿卖淫赚钱来赌嘛,以你女儿的姿色,一个月少说几十万入账的。”

    黎豪被一顿痛打然后给塞到窗户边,听到钱百思的讥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辩驳,因为自己确确实实是那么烂的人。

    “卫天望到门口了！大家打起精神！让外面的兄弟收拢,只要卫天望一进去,就将房间团团围住。”就在这时候,钱百思留意到监控镜头前出现的人影,提醒道。

    黎豪浑身一软,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不可能再原谅我的,我该怎么办?

    “哈,卫天望到门口了,那药效果真是不错,这女人一看到男人直接就扑上去了。估计算是公猪,只要有根棒子,她也会冲上去吧。”钱百思一行人嘻嘻哈哈的说着,仿佛他们已经看到了把卫天望送进监狱时的场景了。

    黎豪趴在角落里,听着众人调侃黎嘉欣现在的样子多么可笑,他脑子里终于回想起自己前半生的无数画面,有在赌场大声吆喝着下注时的场景,也有赢了时放肆的大笑,更多的却是每次输光之后满心落寞的离开赌场。

    当回忆起前妻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他无疑救,毅然决然离开他的画面时,黎豪猛然醒悟,自己一直都怪前妻薄情寡义,抛下自己父女俩就跟着有钱人跑了,可实际上真正没心没肺的人是自己才对。

    如果不是我一门心思去赌钱,把家里的饭钱都输光,把家具家电都垫了进去,让家里沦落到揭不开锅,连女儿的学费都凑不够,她又怎么会走。

    前妻走后,黎嘉欣对他也算不离不弃,她帮我还了六百多万啊！整整六百多万啊！

    当初迷上赌博,只是偶然的赢了一次十几万,自己就被那种不劳而获的感觉深深的吸引了,从此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可到现在为止,自己已经输了整整六百多万了！

    从赌博里,我什么也没有得到,却失去了一切。这次我更害得她落入这般田地,她不可能再原谅我了,她也会和她妈妈一样,永远的唾弃我。

    确实,我是个人渣,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管不住我的手,我的脚,我的心！

    黎豪紧紧咬着牙关,甚至牙床也渗出血来。

    这么多年,他其实也曾无数次真心的忏悔过,但每当路过赌场时,却又总会回忆起赢钱时那短暂的快感,然后毫无意识的就走了进去,直到输光一切,直到赌场在他还清之前再也不肯放贷,直到黎嘉欣赶来东拼西凑还上他欠下的高利贷,他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失魂落魄的走出来。

    “你这种人,根本无疑救,你最好早点死了才好！”这是前妻离开时对他的咒骂。

    “不……我不相信你……你,你为什么不去死啊！”这是黎嘉欣刚才满脸泪水时对他的诅咒。

    黎豪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两句,他撑着双手站了起来,透过窗口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心里却是一片死灰。

    夜风吹过脸庞,让他心中更添冷意。

    “我,我为什么不早点去死啊,如果我早点死了,女儿也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吧,”黎豪呢喃出声,鼓起浑身的力气,双手一撑窗台,然后身子便从窗户钻了出去,十几秒后,黎豪重重砸到酒店门口的地上,溅起满地鲜血,再无声息。

    而这边钱百思等人全都直直的盯着监控显示器,根本没有人留意到,黎豪已经从窗户跳出去了。

    这个一生卑微的垃圾父亲,终于在将女儿逼上绝路的那一刻,选择了更卑微的死法。

    房门没有上锁,卫天望轻轻松松一拧门把手就走了进去,他不禁有点纳闷,发过短信后打电话也不接,现在门也不关,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惴惴不安的卫天望,刚刚走进房门,甚至都没来得及关上门,就看到一个影子饿狼般扑来。

    卫天望抬手就要一拳轰出去,然幸亏他反应迅速,及时发现冲上来的竟然是黎嘉欣,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但卫天望还是及时收住了手,这一拳打上去,只怕她就香消玉殒了。

    “喂,你……”卫天望正想说话,但他的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吻住了,只呜呜呜着说不出声来。

    “我……我要……我要……”黎嘉欣含含混混的说着,满脸涨得血红。

    恩?她的情况太反常了,面对黎嘉欣如此情动的模样,卫天望非但没有如钱百思期望的那样沉迷其中,反而是心头警兆骤生,用双手撑住黎嘉欣,然后仔细看着她的眼睛,同时脚后跟一勾,将房门关上。

    虽然此时灯光昏暗,但卫天望何等目力,将黎嘉欣此时朦胧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这时候她的眼珠胀满血丝,朦胧着,滴滴扑面而来,就连卫天望都能感受得到她高亢的‘欲’望。

    再看她的脸色,更是充血得厉害,卫天望将手指搭在黎嘉欣脸上,稍一感觉,他便明白了,这时候的她处在完全不正常的状态。

    她被下药了?卫天望这样想着,同时已经尝试着将真气输送到黎嘉欣体内,尝试用九阴真气去压制她的冲动。

    当九阴真气探入后,果然在她体内发现异状,目的仅仅是想压制药性,倒是比用疗伤篇救人要轻松得多,并且他的功力也有所提升,当初仅仅是第二重初期就能拼命救下韩烈,现在已经半只脚迈进第二重末期,压制药性更是得心应手。

    但卫天望并未光将注意力放在黎嘉欣身上,他马上反应过来,黎嘉欣肯定不会主动去吃药,就算她真的要勾引自己,完全可以在清醒的状态做这个事,确实没有必要通过吃药来激发勇气。

    再结合她失踪两天的事实,以及非常奇怪的不接电话,只发短信的事实,卫天望立刻敏锐的意识到这彻头彻尾是个阴谋,并且有人调查出了黎嘉欣和自己的师生关系,用她做诱饵来对付自己！

    卫天望一边压制药性,一边将精神力弥散出去,将房间里的一切掌控在心里,果然就给他在墙角发现一个十分隐蔽的摄像头,然后他又用真气笼罩双耳,果然在隔壁房间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

    这时候隔壁的钱百思等人眼中,卫天望只是在勉强的用双手将黎嘉欣推开,但动作又不是很干脆,显然是在犹豫着。

    “哈哈,这下看卫天望还不上当,他铁定以为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吧,不过他绝对想不到这不是馅饼,是铁饼,看不一头砸死他。”钱百思嘿嘿着说道,“等那女的把衣服脱了,我们就冲进去,你们几个记者做好准备,到时候拍的角度衙点,记得一定要把卫天望惊慌失措的表情拍个全。我一定要让他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他以为有人保他,就没人能动他,哼,别太瞧不起我们鼎胜了。”钱百思得意洋洋的说道,一想起终于能给万豪杰报仇,并且能趁机越过向云天搭上后台的线,将来再运作一番,兴许能在帮会里压过向云天,成为鼎胜的第一人。

    哼,居然敢逼我暂时脱离帮会,等我杀个回马枪,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跟其他人交代。

    想起向云天和钟振浩两人的挤兑,害得自己只能孤军奋战,完全得不到鼎胜的支持,甚至一旦失败自己毫无疑问不可能再回去了。

    可以说这次钱百思是被逼上了绝路,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胜则功成名就,败则一无所有。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他们都以为这次赢定了,到时候跟着钱爷混,前途一片光明。

    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隔壁的卫天望现在只不过是在演戏,他们的一言一行,全都被清清楚楚的听在耳里。

    果然是鼎胜的人,卫天望眉头微皱,从对方的对话中,他判断出隔壁应该有三拨人,其中之一就是那个所谓的钱爷和他的手下,还有就是给他当帮凶的警察和记者。

    对方占了先机,而自己却处境不妙,卫天望眉头微皱,不过幸好自己机敏,既然现在知道了他们的打算,也就不足为惧了。

    卫天望动作隐蔽的从黎嘉欣身上的衣服扯下一颗纽扣,然后悄悄用手指将纽扣一弹,这颗塑胶材质的纽扣却仿佛子弹一般撞在了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上。

    “咦?怎么屏幕花了?”钱百思疑惑的说道,“难道摄像头坏了?”

    他回头就朝着旁边小弟扇了一巴掌,“白痴,给你那么多钱你就给我买个假货回来?你是不是把钱吃了?”

    那小弟委屈至极,这可是他专门找熟人买的特工设备,怎么可能是假货,钱爷给的钱还不够,自己还贴了好几大千进去呢。

    “现在怎么办?”警察一方领头人对钱百思问道。

    “等一下,现在他们还没脱衣服,大家看着时间,等十五分钟我们就冲进去,到时候应该差不多了,哼。真是晦气,还以为能看活春宫呢,算了,回头我自己也拿那妞儿爽一次,一样的。”钱百思不甘的说道。

    没有人知道,这时候卫天望已经一掌将黎嘉欣拍晕,并将她绑在背上,沿着酒店外墙往下攀爬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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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两重天

﻿    第296章两重天

    下得楼来,卫天望留意到一旁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再看见躺在地上早已没了声息的黎豪,眉头微微一皱,他当然认得这人,是黎嘉欣的父亲黎豪。哈

    试探下确定他已经死去有一阵子了,虽然还有体温,但心跳和呼吸都没有了。

    微微摇头,和鼎胜之间又多了一场血债了,卫天望不再停留,背着晕过去的黎嘉欣便离开了。

    抓黎嘉欣,是为了陷害我,黎豪会死在这里,想必也是因为黎嘉欣的缘故,终究还是因我而死。

    又一次,因为过于信赖莫无忧的影响力,让卫天望决定不对鼎胜采取行动,但会咬人的狗却总改不了吃屎的秉性,到底他们还是动手了,更害死了黎嘉欣的父亲。

    狠狠一咬牙,用移魂控制了一个发现他的巡视人员,让这人在这一个小时内成为双面间谍,然后卫天望便背着黎嘉欣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他小心翼翼,一路沿着路灯照射不到的阴暗处而去,当卫天望全神贯注着要隐匿行踪时,万豪杰的那些手下根本不可能发现他,卫天望甚至连摩托车也没骑,而是选择背着黎嘉欣翻墙出了酒店,步行一段距离后,卫天望再打了个车,径直回到自己的出租房。

    对方肯定知道黎嘉欣的住处,但他们应该没想到自己就住在黎嘉欣对面,或者就算他们知道,但他们绝对想不到自己还敢带着她回到家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路上,出租车司机不只一次的悄悄从后视镜打量卫天望和黎嘉欣,显然一个年轻男人扛着个昏迷不醒的人坐车,让他浮想联翩,开到半路,司机试着开玩笑的说道:“酗子,女朋友喝醉了啊?”

    “恩,喝醉了,麻烦你开快点,我想早点送她回去休息,”卫天望耐着性子答了句。

    “喔喔,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要好好珍惜啊,嘿嘿,喝酒助兴,晚上酗子你性福了吧,”司机打蛇随棍神,打算好好调侃一下这对年轻的恋人。

    “闭嘴,专心开你的车,”卫天望一点儿也不和他客气,这种人的心思他一看便知,本就心情不好,哪有兴趣当你的调侃对象。随着他的怒斥,甚至激发了精神力,让这原本打算找点乐子的司机吓了一跳,浑身发寒不敢再多废话了。

    在车上卫天望继续尝试着压制黎嘉欣体内的药性,但尝试一番后,卫天望无奈的摇摇头,竟然已经晚了。

    是的,之前他压制药效靠的是通过真气去控制黎嘉欣体内血液流通,并且尝试在药物成分通过消化系统吸收后进入大脑前将其截留。

    可在背她下楼直到进入出租车这段时间内,强劲的药效早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入她的大脑中枢神经,并完完全全的掌控了她的思维。

    之前压制得太轻松,卫天望并没有考虑到这一出,并且时间紧迫,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从她服药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二十分钟,错过了最佳时机,当全部药效彻底进入她的大脑,进入脑细胞,呈分子态完全弥散开来,别说是卫天望了,就算是神仙也没办法,根本不可能去除。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见状卫天望也没什么好办法,一切都只能等回到房中再做定夺。

    现在他根本不敢让黎嘉欣醒来,不然她肯定完全不能控制她的身体,到时候别真让这司机看了笑话。

    但卫天望也暗自皱眉,这样任凭药效在她大脑里累积,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状况,大禹治水的寓言自小就告诉卫天望一个道理,堵不如疏,就怕让她一直昏迷下去,真会出什么状况。

    明明只是个把小时,但卫天望却觉得好像过了一整天那么长,带着忐忑的心情背着黎嘉欣回到房中,关紧房门,卫天望一咬牙,终于用真气将她唤醒了！

    一个小时前的新丰酒店,钱百思等人正在房中默默的倒数着时间,并且为了以防万一,钱百思也吩咐了小弟们随时注意房门是否打开,就连楼下也安排了人巡视,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好了,十五分钟到了,”钱百思猛的捏拳,带队走出房门,嘴里吩咐道:“等会你们都机灵点,别急冲冲的就开打,卫天望好歹是能徒手挡子弹的人,估计如果他发狂了一个人把我们所有人全撂倒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我们犯不着和他硬拼,只需要让他知道不是能打就天下无敌了。让他知道权力和计谋的厉害,哼哼。”

    “钱爷英明！”一众小弟纷纷拍马屁。

    钱百思得意的眯缝着眼睛笑了,显然他极为满意自己这一系列安排,这次报仇是十拿九稳了,还能顺利上位,真是一举多得。

    “钱爷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秉公执法,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违法乱纪的歹徒,连自己的老师都敢,真是无法无天了,哈哈。”

    那些被他重金邀来的分区警署的警察也纷纷拍着马屁,他们并不知道卫天望有特殊事务局的背景,不然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跳出来的。

    只可惜郭倍乐上次错误理解了莫无忧的意图,把鼎胜两个人给弄了进去,但后来他也意识到不对,人虽然抓了,并且对外也公布了,但具体的原由却是没有向其他分局的警署通报,卫天望的存在更是没让别人知道了。

    这些警察虽然知道鼎胜被抓进去两个人,但却只当是鼎胜内部争权夺利造成的结果,兴许万豪杰的那两个小弟就是输了的一方,但这对钱百思的地位并无影响。

    钱百思给的代价不菲,他们又没从上面得到卫天望不可招惹的指示,想着这次反正安排得万无一失,也就趁机赚赚外快了。

    记者们也是专心致志的调校着手里的相机,呆会谁的动作最快,谁拍的照片最清晰最生动,自然就能得到钱爷的赏识,万豪杰都能在香江坐拥豪杰星艺这样具有影响力的公司,更何况钱百思这个资历更老又会运作的人了,他在娱乐圈同样也是很有权势的,香江最大的娱乐八卦报纸,就在他的名下。

    在开门之前,钱百思特意吩咐所有酒店内部的小弟都集中过来,虽然觉得卫天望胆子应该不会大到在警察面前痛下杀手,但他心中还是有点怕,反正把人都叫过来,万一有情况自然是小弟先上,自己趁乱逃跑。

    但如果卫天望真的这么做了,那更能将他打入深渊万劫不复,总之,这次是赢定了。

    满怀着期待,钱百思让小弟猛的一脚踹向房门,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起正在做着那事的家伙看到突然闯进来这么多人时惊慌失措的表情了。

    然而,房间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人也没有,只有依旧在开着的灯和电视。

    钱百思推开小弟,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左看看又看看,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亲自找了个遍,甚至连衣柜都打开来看了。

    最后他终于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房间里面确实什么也没有,自己精心准备的陷进,完全落空了。

    卫天望和那个女人都不见了,钱百思猛抓头发,一脸懊恼,嘴里呢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明都布下天罗地网,他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跑掉！”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他们幻想过很多开门后的场景,也许是男上女下,也许是69式,更有可能是观音坐莲的女上位,但绝对没料到竟然被人无声无息的给溜掉了,就好像变魔术一样,说不见,就不见了。

    钱百思咬牙切齿,将包括在楼下的所有小弟都叫了过来,怒骂着:“你们都是吃屎的吗?让你们把这里看紧点,人呢?现在你们告诉我人呢?”

    “钱爷,黎豪跳楼了,尸体就在楼下,”早已被卫天望精神控制的手下心翼翼的说道,将这件事告诉钱百思,也是卫天望的吩咐,目的自然是为了打乱他的阵脚。

    “什么！”钱百思面色一变,表情极其不自然,刚才那么多人在屋里,竟然就没一个发现黎豪跳楼自杀了！本打算陷害卫天望,结果真的闹出人命,并且是在有警察在场的情况下。

    警署的几个警察的表情也变得非常难堪,这件事还有他们的参与,本以为只是跟着钱百思随便陷害个大陆仔,结果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如果这件事捅出去,不折不扣的是香江警界的重磅大丑闻。警察伙同黑恶势力陷害平民,以高利贷为诱饵吸引赌徒入套,目的是为了利用他的女儿去色诱别人,再将被人构陷入监狱。最后陷害不成,反而逼死了赌徒！

    只是想想,就觉得天都快塌了。

    记者们更是犯难,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个大新闻,不但可以上头条,并且能引起巨大的轰动,但正主们都在这里,严格意义说来自己等人也是帮凶,这可就麻烦了啊。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尴尬,所有人都有种吐血的冲动。

    电视里正放着电视剧,里面的主角正用讽刺的语气对着反派说道,“白痴。你以为吃定我了?其实你就是个白痴,被我耍的团团转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暴怒的钱百思将手机猛的砸了出去,砸在这台液晶电视上,将屏幕砸得四分五裂,还不解气,又冲上去将电视掀翻在地上,猛砸不止,“妈的！妈的！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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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唯一的办法

﻿    第297章唯一的办法

    就在钱百思等人几欲抓狂的时候,卫天望却也陷入了不妙的境地。

    将黎嘉欣弄醒之后,卫天望本打算尝试着在她能活动时压制药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催情药的效果已然达到巅峰,甚至比在新丰酒店刚见她时还要疯狂。

    更不妙的是,由于之前卫天望扯掉她的一颗扣子,黎嘉欣在感受到浑身燥热的同时,拼命去拉扯自己的衣服,正是从没有扣子的这个地方为出发点,她一把将上衣给脱掉了。

    卫天望想制服她,但又觉得不能将她绑起来,因为他也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些东西,只怕一个不好就伤到她的身子,看她现在的样子又如此恐怖,又怕扔下她不管真的憋出问题来。

    自懂事以来,卫天望虽然被人勾引过很多次,但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疯狂的女子。

    她甚至将自己的衣物快撕扯成布条了,更厉害的是她一边往卫天望身上扑,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很快黎嘉欣就除掉了浑身衣物,变成赤条条的模样,将全部的隐秘都暴露在卫天望面前。

    卫天望尝试过很多次试图拦住她,但她的反抗太过疯狂,撕扯爪扭都是小意思,最厉害的时候甚至连牙齿也用上了,张口就咬。

    如果把手臂的肌肉用真气撑起来,甚至能崩掉她的满口牙,但显然卫天望不能这么做,更何况他本就蹑手蹑脚不敢放肆,反倒让黎嘉欣彻底脱光了她自己的衣服。

    随着全身衣物被除去,黎嘉欣拉着卫天望就往地上躺,拦都拦不住。

    这瓷砖地板也不知道多冷,卫天望只得将她抛到床上,但她马上又跳下来冲将过来。

    见状卫天望一咬牙,冲将过去,将她按倒在床上,随后用床单将她的四肢分别绑在床头,让她动弹不得,整个人在床上摆开一个大字型。

    耀眼的灯光照耀在黎嘉欣的身上,让她拼命挣扎时渗透肌肤的汗渍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在强行按下反抗的黎嘉欣,将她彻彻底底的绑了起来之后,卫天望才有短暂的清闲,虽然并非刻意,但明明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便被眼前这一幕深深的吸引了。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她的胸膛此起彼伏,张开的双腿时而拼命收拢,时而无力的松开,将双腿间的风光弄得若隐若现。

    丰满的身躯有如皎月下的维纳斯般动人,却又时而从她嘴里传来放肆的呻吟与低嚎,狂野而又恣意妄为。

    卫天望一拍脑门,让自己从迷醉的心情中醒来,毫无莫大的勇气,才转过身去。

    他的呼吸竟然也变得沉重起来,卫天望很快发现了自己的状态出了问题,毫不犹豫的开启精神封锁状态。

    再回过头去看着这一切,他已经变得心如止水。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接到一条短信,正是被他精神封锁的那个钱百思的小弟,在清醒前的最后时刻发来的短信,“钱百思已经在他位于旺角万国大厦d幢17楼1709号的秘密住处里休息了。”

    卫天望眼神一凝,既然已经结下仇怨,并且对方又先动了手,双方根本不存在缓和的余地,更不能指望莫无忧能百分之百压制对方报仇的冲动,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拿定主意,一定要找鼎胜的麻烦,尤其是那个叫钱百思的死老头,绝对不能放过,但卫天望还是给莫无忧打了个电话。

    “鼎胜的人今天对我动手了,我没事,但我的辅导员的父亲死掉了。”卫天望将今天的事情到这事他又回忆起下楼时看到黎豪的尸体,若不是他当时已经进入精神封锁状态,只怕又会怒意勃发了。

    到现在卫天望还不知道黎豪是自杀的,如果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是黎豪在给黎嘉欣下药后,过于自责,幡然醒悟多年来的错误,毅然决然的带着解脱的心情而跳楼自杀,也许他不会如此内疚,但毕竟逝者已逝,死者为大。

    莫无忧也愣住了,本以为自己给鼎胜打过招呼,但没想到他们还是动手了,并且因此又死了人。

    “你等一下,我打电话再了解下情况,”莫无忧也觉得非常遗憾,同样也认为是自己的工作没能做到位,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片刻后,黎嘉欣又打来电话,非常歉意的说道:“卫天望,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鼎胜内部其实分为了两派,包括万豪杰在内,鼎胜一共有三个堂主,地位最高的则是一个龙头。万豪杰只是其中一个堂主,万豪杰死了后,龙头和其中一个堂主因为我的要求决定不报复你。但另一个堂主是万豪杰的亲舅舅,他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宁愿脱离鼎胜单干,也要报复。所以这件事不算鼎胜做的,而是那个叫钱百思的堂主用他自己的力量做的,和鼎胜也没有必然联系。”

    卫天望嗯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吧,我不会去找鼎胜的麻烦,但钱百思我绝不可能放过他。”

    莫无忧在电话里应了一声,“你要化身小丑了?”

    “恩,”卫天望淡淡说道,“需要你帮个忙,帮我掩藏行踪。”

    莫无忧考虑了一阵子,才说道:“钱百思毕竟是鼎胜的老堂主,在香江也颇有地位,影响力甚至比万豪杰还大,如果他突然死了。只怕影响会很严重。”

    “很麻烦?”卫天望皱眉说道。

    莫无忧嗯了一声,“会有点麻烦。就看我们的敌对势力打不打算利用这个事情做文章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让他死得正常点,不会被人怀疑到我头上,”卫天望说完便挂了电话,他杀意已决,和莫无忧说这事,只是给她通报一下,别人或许会不知道是谁做的,但莫无忧肯定能猜到是谁做的,与其到时候让她自己胡思乱想,以为自己不信任她了,两人之间徒生隔阂,倒不如现在就把话说开,倒是不用怕她出卖自己。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选择把莫无忧当做伙伴,卫天望就愿意主动去信赖她。

    挂断电话后,莫无忧愣神片刻,死得正常点?他的意思是他会做得很隐蔽,让人完全看不出来是意外死亡?

    以他的能力,兴许真能做到这点,莫无忧皱眉想道,她了解卫天望的性格,更知道就算自己劝阻,他也不会听。

    就希望他真能做得天衣无缝吧,如果他将钱百思弄成自然死亡的样子,再配合自己帮他掩盖行踪,就算英吉利那边猜到钱百思的死有蹊跷,也没有办法找己方麻烦。

    和莫无忧打完电话,卫天望放下手机,又回到房间里,再看黎嘉欣此时的脸色,大惊失色。

    此时的黎嘉欣,脸上呈现异常的血红,甚至仿佛有道道血丝从她的皮肤渗透出来,再去看她的眼睛,殷红如血,甚至闪烁着渗人的红光,根本看不到眼球,只有一片赤红,她的低吟甚至变成了痛苦的嘶吼,这一切无不说明她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难道放任不管真的不行吗?

    卫天望眉头拧成一团,还是问问莫无忧吧,她身为顶尖特工,或许会知道点催情药的事情。

    打完这通电话,卫天望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想不到黎嘉欣中的药物竟是特工组织都很难拿到的品种,是一种非常强力的神经性毒素,效用极强,并且如果得不到彻彻底底的释放,甚至可能会危及生命。

    从服药到现在已经过去接近一个半小时,黎嘉欣一直在挣扎,但催情药却从未得到缓解,这根本不是靠意志就能抗衡的,从一开始她就瞬间沉沦,一直被动的压抑到现在,浑身都快燃烧起来了。

    卫天望紧紧捏着拳头,他竟然在这时候迷惘了。

    是的,可以大义凛然的以救人为借口和这个相貌身材俱佳的辅导员发生一段关系,她现在却是在精神完全失控的状态。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和那些自己一直看不起的禽兽又有什么分别。

    不论怎么说,她总归是一个女性,对女性来说贞洁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甚至有女子在被玷污后选择自绝这条不归路。

    黎嘉欣也许对他有点好感,卫天望也感觉得到,但他却知道这点好感远远未到能发生关系这一步。

    如果真要和她做点什么,卫天望宁愿是在她清醒的时候,而不是现在趁人之危。

    那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即便身处精神封锁状态,从未有过恋爱经历的卫天望也迷惘了,到底该怎么做呢?

    既不愿真的和她发生关系,但又不能见死不救。

    卫天望从未像现在这样犹豫过一件事情,再看看时间,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听莫无忧所说绝对不能超过两小时,不然就救不回来了,轻则中枢神经受损之后变成植物人或者行动不便,重则肾衰竭直接死亡。

    他拼命压榨着自己本就不多的和女性相处的经验,终于,当回忆起和罗雪在一起时的事情时,他灵光一闪,终于有办法了。

    精神封锁状态火力全开,卫天望的九阴真气凝聚到右手手指上,闪烁着幽幽的光芒,缓缓走了过去。

    对不起,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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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死得无声无息

﻿    第298章死得无声无息

    半个小时后,卫天望换上一身黑衣,揣着小丑面具出门了。

    黎嘉欣已经在释放后沉沉睡去,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纸条,是卫天望留给她的,他将看到黎豪尸体的事情,以及后来自己为了救她而做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写了下来。

    做了就是做了,他绝对不会不认,不论事后黎嘉欣是恨他也罢,感谢他也罢,卫天望都有心理准备,但求无愧于心。

    摩托车放在新丰酒店,卫天望先打了个车,来到新丰酒店打算先悄悄弄回车子,结果到停车场时他只看到一堆废墟,钱百思找不到人,恰巧有小弟认识卫天望的摩托车,径直就给他砸得稀烂,现在还没收拾,自然是摆在那里了。

    看着爱车的尸体,卫天望冷笑一声,本就是个死人了,就算你再怎么蹦踧,让你砸掉我的车,无非也就满足一下你短暂的快感而已,很快你就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悄悄的离开,步行前往万国大厦。

    从新丰酒店到万国大厦跑不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为了将事情做得更隐蔽,显然步行过去是最好的选择。

    钱百思正在房中恣意发泄着,他胯下的小明星装出一副很激动的样子,尖叫着呐喊着,心里却是嘀咕道,你这死老头子,明明又软又小,还冲这么厉害,也不怕闪到腰吗?

    要不是和你干这事钱又多,又能锻炼演技,顺便还能让你捧一捧我,谁会搭理你这糟老头子啊。

    想归想,但这小明星的演技着实到位,钱百思明知道她是装的,但一看她被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就觉得很有成就感。

    同时钱百思的嘴里还咒骂着,“妈的卫天望,这次算你走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算了。我会找你家里人的麻烦,我会找你认识的所有人的麻烦,那个叫黎嘉欣的贱女人也不放过,那个叫宁辛颐的更是不能轻饶。这次便宜你了,但早晚会落到我手上,到时候我就让她们欲仙欲死,再把她们卖到非洲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小明星听得心头奇怪,问道:“钱爷,卫天望是谁啊?”

    钱百思眼睛一横,“你问他是谁?知道万豪杰的事吗?”

    “知道,万总真是可惜了,运气不好,”小明星一脸痛惜的说着,心里想的确实这侄叔俩都一样垃圾,万豪杰也是银样閖枪头,中看不中用。

    “运气不好?这不是运气不好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钱百思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怕起来,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区区一个大陆仔和大陆妹就敢杀掉他,还给做成正当防卫,回归后那些大陆的官员简直不把我们本地人当回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一定会给他报仇的！弄死他们！杀他全家！”

    钱百思一边咆哮,一边奋力的冲刺着,小明星见状只好更专注的装模作样起来。

    钱百思做着做着,突然浑身一个激灵,不知为何身上涌出股寒意,脊背后都凉飕飕的。

    停下动作,他抬头看了看中央空调的指示灯,是亮着的,“奇怪了,明明开了空调的,怎么冷飕飕的。”

    顾不得那么多,钱百思继续动作起来,但令他奇怪的是,胯下的小明星起初还配合的叫两声,但声音却越来越低沉,渐渐的都睡着了,甚至发出浓重的鼾声。

    钱百思的表情变得极其难堪,照着小明星的脸就是一巴掌,“你搞什么！这种时候居然敢睡觉！不想活了?”

    小明星靓丽的脸蛋儿被他一巴掌打得通红,但即便如此,她居然还是睡得死死的。

    钱百思兴趣全消,冷着脸停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火大得很,暗恨道,回头一定要封杀掉这不知死活的小明星,妈的纯粹是打我脸。

    “玩够了吗?玩够了我们来说说正事,”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在钱百思背后响起。

    钱百思吓了一大跳,猛的回过头正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矮小身影站在那里,戴着一张诡异的小丑面具,一双冰冷的眸子透过面具死死盯着自己。

    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结合对方的打扮和态度,钱百思顿感不妙,张嘴就要大喊,但嘴巴张了许久,却发现怎么也喊不出声来,明明对方就抄着手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可自己的喉咙却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

    明明门外就有数个小弟负责把风,可自己在房间里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挣扎了,只要你想大声喊,你是发不出声音的,除非你压低嗓子,小声说话,也许在临死前你还能说点遗言。”化身小丑的卫天望言语间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听起来却格外让人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钱百思沙哑着嗓子小声说道,以这房间的隔音效果,他这声调,房间外的小弟根本不可能听得到,他根本不理解对方是如何无声无息的闯进房间的,又是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背后,之前那小明星也是莫名其妙就睡着了,这多半和这个男人有关系。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想做什么?

    钱百思前所未有的恐惧着,绞尽脑汁在心中回想到底何时招惹到一个这样恐怖的存在,以他这无声无息潜入别人房中的本事,再有让人莫名其妙昏睡过去的本领,只怕香江没有几个人能躲得过他的暗杀,在睡梦中就与世长辞了。

    “我是谁?你不是想找我吗?”卫天望缓缓拉下面具,让他看了眼冷漠的脸。

    钱百思瞪大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竟然会是他！

    他怎么会有这本事,如果早知道他这么厉害,自己根本不敢奢望着给万豪杰报仇啊！

    “我……我……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卫天望我求求你,你都杀掉我侄儿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黎豪他是自杀的,与我无关！”钱百思流下悔恨的泪水,明明想声嘶力竭的忏悔,却依然只能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话。

    “现在知道后悔?晚了,如果黎豪不死我或许会放你一条生路,但一命偿一命,总得有人还命的。别和我扯你侄儿已经死了,他那种人咎由自取,你也好不到那里去,在来之前,我对你做过一点调查,你害死我朋友的父亲,现在香江的地下毒品市场也有你十分之一的份额,你名下的赌场更是有好几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害得家破人亡。所以,我宣布,你死刑！即刻执行！”卫天望说着,瞳孔里仿佛出现星系般的漩涡,道道精神力刺入钱百思脑海。

    让他陷入无尽的死亡中,感受着恐惧的情感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他的身心。

    钱百思大张着嘴吧,双目空洞,脸上的表情满是痛苦,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自己被各种手段杀死的画面。

    如今卫天望的移魂功力大进,效果比在沙镇时强上数倍,当初他就能让江小龙在恐惧中死去活来,甚至留下心理阴影。

    现在他再用这招移魂的终极状态,威力更甚从前,钱百思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在安逸的生活中被消磨了意志,根本抵挡不了。

    片刻后他两眼一瞪,心脏血管砰然爆裂,体内大出血,很快就变得脸色乌青,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彻底死透了。

    甚至不需要卫天望用九阴真气去掐断他的心血管,他自己便被活活吓死了。

    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卫天望翻身沿着墙壁攀爬到下面一层,再进入楼梯间,悄然离去。

    他心中却在琢磨着钱百思临死前所说的话,黎豪是自杀的?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到房中,黎嘉欣依旧沉睡不醒,看样子短时间内她是恢复不了了。

    卫天望干脆在隔壁房间琢磨方才使用移魂的心得,静候着黎嘉欣醒来。

    第二天一大早,隔壁房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卫天望默然推开房门,正瞧见黎嘉欣穿着一件自己为她特意从隔壁房间找来的睡衣,捧着那张纸条痛哭着。

    仿佛感觉到卫天望的目光,黎嘉欣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颤颤巍巍的说道:“卫天望,你告诉我不是真的,我爸爸真的死了?”

    卫天望看着她,慢慢的靠近,说道:“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要更坚强的活下去,你的父亲在天堂看到你幸福,他也会安息。所以,现在我亲口再给你重复一次这噩耗,你的父亲确确实实去世了,不过钱百思已经偿命了,我只能做到这么多,我没有办法让你父亲复活。”

    “他是自杀的,他一定是自杀的,钱百思不可能杀掉他,”黎嘉欣突然大声说道,“都怪我！这都怪我！我不该诅咒他去死,我不该说我再也不原谅他了,是我亲手断绝了他的生机。现在妈妈已经找不到了,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竟然亲手葬送了我的亲人！都是我的错！”

    黎嘉欣抬起手来,用力的打了自己一耳光,当她想打第二个耳光时,她的手被卫天望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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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好好活下去

﻿    第299章好好活下去

    卫天望狠狠的盯着她,“你现在自责有用吗?人已经去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带着希望去的,好吧,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就告诉你,他确确实实是自杀。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一定是面带笑容跳下去的。因为他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管住自己赌博的‘欲’望,他的死是对你的解脱,更是对他的拯救。谁不会死?早晚都会死,最重要的是,在死之前,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活着！也许你爸爸以前很糟糕,但至少在临死之前,他是满怀着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的心情,这样他才选择了自我了断！这根本就不怪你,就算你没有说那样的话,他早晚也会把你或者把他自己逼上绝路！他选择了牺牲自己的生命,让你好好的活！你现在自残有意义吗?一点也没有！我的意思你听懂了吗！”

    没想到卫天望会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和自己说话,黎嘉欣愣愣抬起脑袋,直直的望着卫天望的脸,“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反正我也只能劝这么多了,我可没本事当个心理咨询师,反正在我的观点里是这样认为的,但往后到底如何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希望你能恢复过来吧。”卫天望无奈的说道,“你可是我的老师,应该是你教我做人的道理才对。换个说法,假如你的学生失去了双亲悲愤欲绝,你会如何开导对方呢?”

    黎嘉欣思索许久,脸上的伤心稍有缓解,良久后,她才说道:“谢谢你。”

    见她恢复了,卫天望叹口气,“别谢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利用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黎嘉欣摇摇头,“我不怪你。虽然他们是想陷害你,但如果不是我父亲又去赌钱,主动进入他们的视野,也不会把我和他牵扯进来。我更没有想到会是他亲手给我下药,回想起当时的心情,我真的有种心若死灰的感觉。但现在他却自杀了,我……终究还是我不孝,如果不是我说那些让他绝望的话。也许他就不会做出那种选择了。”

    她如此大度,卫天望感激万分,“昨天是有几个警察在现场的,我想黎叔的遗体应该是由他们处理的,我们一起去办理黎叔的后事吧。”

    黎嘉欣重重点头。

    两人一并来到新丰酒店所在地分局,径直找到里面的片区负责人。

    虽然未曾见过他的面孔,但卫天望却从声音就判断出来面前这人就是昨天的帮凶里地位最高的那个警务人员。

    这人参与黑恶势力陷害百姓的事件,结果人没陷害到,却先闹出人命,他本就心虚,尤其是在今早传来钱百思的死讯后,更是吓得魂不守舍。

    当夜就他把黎豪跳楼的事情做成单纯的赌徒由于债务太重无力偿还而自杀,已经给定了案,当时就将黎豪的遗体送往医院停尸间,并且也对外公示了希望他的家属前来认领。

    可当黎嘉欣和卫天望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还是心肝狂跳,他绝不相信钱百思是正常死亡,哪怕检查的结果再怎么确凿,他却总是下意识的认为和他们要陷害的对象卫天望有关系。

    然后等他终于从总署接到消息,知道卫天望背景来头很大,自己更有徒手挡子弹的本领时,完全吓得六神无主。只当是天塌下来了,可笑自己居然还敢陷害他,可笑钱百思昨晚临走时还想让自己利用卫天望曾出现在酒店的监控录像,将黎豪的死做成是被卫天望推下窗台。

    幸好那时候自己机灵,没有答应他,只说是这次已经失败了,最好不要再横生枝节,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卫天望到过518号房间,而黎豪是从518的窗户掉下去的,是不可否认的。

    知道面前这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是黎嘉欣,旁边那个年轻人就是卫天望的时候,这位负责人浑身直打颤,哆哆嗦嗦着说道:“黎女士,对于你父亲的事情,我们深表遗憾,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抢救,但是……唉……”

    卫天望站在黎嘉欣一旁,皱眉看着这人在那里演戏,抢救个屁,自己下楼的时候黎豪早就死掉了,现在又说别人是自杀的,这么淡定的说着风凉话。

    黎嘉欣还不知道面前这人就是昨天的帮凶之一,但她自然知道自己父亲虽然真的是自杀,但和钱百思不无关系,听卫天望说过这个分局里也有钱百思的帮凶,所以她的态度也不是很好,“警官,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我父亲的遗体在那里,我需要料理他的后事。”

    “噢噢,好的,”见他们不追究此事,这警官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叫了个人来带路,然后自顾自的忙去了。

    临走时卫天望和他握了一下手,假意表示感谢,但其实通过对方的手臂暗中送了点九阴真气到他体内去,虽不致命,但却可以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慢慢破坏他的消化系统,让他的体质渐渐虚弱下去,就和他当初对付教育部的黄局长一样的手段。

    主犯钱百思已经偿命伏诛,这人应该算从犯里最可恨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先剥夺了他的健康就是。

    和黎嘉欣一道,花去好几天时间,断断续续的终于把黎豪的后事办完。

    黎豪本来就没什么亲戚,也不是很有社会地位的人,葬礼做得非常简单,出席他葬礼的也就他的几个赌友,甚至连邻居也不愿意来这烂赌鬼的葬礼。

    “阿豪其实早就有些厌世了,我们几个差不多的情况。都想把赌给戒掉,这样也不至于亏欠亲人更多,但大家也都总管不住手,只要看见赌场就忍不住想进去再试试,指望着翻盘,幻想着发财。有一次我们一道吃饭,阿豪就说过,除了干脆利落的死掉,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让家人解脱。其实我们几个也就是比谁最先自杀,现在他走到我们前面了,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我们约好了,参加完阿豪的葬礼,我们就到大陆去游山玩水,也不带多少钱,将来就死在旅游的路上吧,这样至少也能帮家人们减轻些压力。嘉欣,你别伤心,路都是我们自己选的,错了一辈子,总要对一次的。”

    黎豪其中一个赌友专门拉住黎嘉欣说了这样一番话,黎嘉欣红着眼眶听他说完,“谢谢邱叔,爸爸的情况我知道的。只是我……”

    “呵呵,也许你是说了什么重话吧,唉,我们谁又没被说过很多重话呢,只是沉迷进去始终醒不来,醒一次就够了,”那赌友叹口气说道,回头看着黎豪的墓碑,眼神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忙完黎豪的后事,卫天望陪着身心俱疲的黎嘉欣回到家里,“黎老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班上的同学还需要你,你尽快恢复过来吧。”

    黎嘉欣点点头,目送着卫天望离开,眼神闪烁,在忙完一切后,心终于停下来,她这才猛的想起那天卫天望留给她的纸条上还写了另一件事,脸上红得发烫。

    竟然被他做过那种事情了,以后还怎么与他相处呢?

    只是一吻,黎嘉欣就难以忘怀,虽然被卫天望用手解脱的时候她是处在完全迷失的状态,但事后却总是忍不住去幻想那画面。

    他这人真是的,做了就做了,为什么非要告诉我呢?

    黎嘉欣暗暗嗔怪道,恐怕也只有他能做人做得这么坦然吧?

    对于卫天望的诚实,黎嘉欣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去形容他,更想不明白是该怪罪他还是感谢他。

    算了,总之,谢谢你的诚实。

    离开黎嘉欣的家,卫天望径直打车来到市区一家咖啡馆,他和莫无忧约了在这里相见。

    摩托车被砸坏,他也不打算再买了,改天抽空去考个驾照,买辆轿车吧。

    钱百思死了好几天之后,隐患终于出现,莫无忧也觉得苦恼,所以专门将卫天望约出来。

    推开咖啡厅一个包间的房门,带着墨镜的莫无忧正坐在包间里,似乎在皱眉沉思着,显然她是真的遇到难题了。

    卫天望走过去,拧着眉头说道:“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是钱百思的后台死缠着不放非要你交出真凶?他们不至于能掌握证明钱百思死于非命的证据吧?我已经做得很隐蔽了。”

    莫无忧抬头看卫天望来了,挤出一丝笑容,“这倒是没有。我也佩服你的手段,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钱百思看起来就像是纵欲过度力竭而死,但毕竟从万豪杰的死一直到钱百思的死之间时间距离太短,所以你很容易被怀疑上。就算他们再怎么验尸也找不出证据,但你也知道的,报复并不一定非得要证据。他们没有在政治上向我施压,而是决定采取特殊行动。”

    “哦?他们准备做什么?让你这么犯难,”卫天望眉毛一挑,既然是因为自己引来的麻烦,那也有必要帮她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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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金牌杀手

﻿    第300章金牌杀手

    莫无忧犹豫着说道:“他们打算暗杀一个在香江颇有影响力的人。并且在事后对外公布是对我的报复,如果让他们成功了,影响会非常恶劣。我在香江就会变得举步维艰,毕竟别人都会把我当成激化矛盾的导火线,工作就没有办法开展了。”

    “这个手段倒是蛮激烈的,那你的意思就是希望我去当保镖了?”卫天望心如明镜,一下子明白了莫无忧的意思。

    “恩,这个人我想你是认识的,而且你也不会白干,就是蔺家华的孙女,大明星洛雪薇,本名蔺雪薇。她现在是香江本地最红的新星,确实很有影响力,最近她会在国外举办演唱会,如果她死在国外,别人再将脏水泼到我身上,那我就有口莫辩了。”莫无忧坦率的说道,“蔺雪薇的父亲蔺蠡也收到风声,正在重金聘请保镖,我想你可以胜任。你又能赚钱,又能帮我稳住江山,只要能顺利给对方以震慑,反而更能让人猜疑我手里是不是有一张王牌,以后别人就不敢用类似的手段来威胁我了,可以让我在香江的地位更加稳定,一举多得。”

    卫天望嗯了一声,“那没什么问题,这个事情我接了就是。”

    看他一脸自信的模样,莫无忧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别太放松警惕。这次的对手可不简单,是国际上非常知名的杀手组织黑暗天使的金牌杀手,名字我肯定是不知道。代号是k13,非常强,听说他在国际杀手实力起码能排进前一百,可不是好对付的。”

    “只是前一百?”卫天望纳闷的说道。

    “什么叫只是前一百啊！全世界能拿进排行榜的职业杀手少说也有几万个,能进前一百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这样说吧。我在国内算是顶尖特工了,但如果把我的实力拿进那个排行榜,别说前一百了,前一万我都未必能进去,你知道了吗?”莫无忧无奈的说道。

    莫无忧的实力,卫天望是清楚的,听她这样说,他才开始变得认真起来,这种人杀人的手段肯定神出鬼没,炉火纯青。

    对方在暗,自己要保护的目标在明,先天就处于劣势,一对一倒是谁也不怕,但只要蔺雪薇死了,那就输得彻底。

    “现在有个好消息也是坏消息,我们可以肯定对方打算趁着蔺雪薇开演唱会的时候公开击杀她,这样造成的影响力就更大。所以我们知道了确切的时间,坏消息就是,演唱会时观众龙蛇混杂,对方混在人群中,防不胜防。”莫无忧无奈的说道。

    “那取消演唱会不就行了?”卫天望疑惑的问道。

    莫无忧摇摇头,“我们试过了。但没有办法,蔺雪薇毕竟是个明星,不可能永远沉寂。就算这一次取消了,对方暂时隐忍,但早晚也会行动。并且蔺雪薇本人在知道有危险后,也不同意取消演唱会,她把这件事看得很重,那毕竟是她全球巡回演唱会的第一场。”

    卫天望撇撇嘴,“这个不知死活的笨女人,明知道有危险还这样任性。”

    “其实办不办演唱会真的没什么区别,”莫无忧摇摇头,“黑暗天使只要制定了行动,就不可能停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正面击杀黑暗天使派出的杀手,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我们自己身上来。这样蔺雪薇以后也不会再遇到类似的麻烦了,起码黑暗天使短期内不会对她行动第二次。”

    “黑暗天使是个国际上知名的杀手组织吧?如果有人阻挠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会不追究?我不这么认为,”卫天望摇摇头,过往经历告诉他,除非把人杀到崩溃,不然千万不要奢望敌人会主动收手。

    “国际上的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大家在采取行动前都会综合考虑很多事情,可不像是小帮会之间的争斗,说砍就砍了那么简单。另外这次蔺蠡聘请保镖准备了两千万乃至更多的现金,如果是我推荐过去的人,他会接受的,短时间内想找到能对抗k13的高手,不是那么容易的,”莫无忧一语中的。

    “好,这事我接了,”卫天望当机立断的说道,在服用至阴丹后,易经锻骨篇已经停滞许久,完全没有办法正常的修炼,他实在太需要钱来建造练功房了。

    若不是罗氏制咬正在发展的重要节点,卫天望甚至都想直接从制咬调钱出来了。

    见他果断接下,莫无忧开心一笑,“既然你出手,我就放心了。这是详细的日程安排表,另一份是组织内收集的关于黑暗天使以及k13的资料。虽然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但小心使得万年船,你抽空还是仔细看一下,另外我帮你联系了楚庭军区,在行动之前你可以到楚庭军区的赤虎大队接受为期一个月的特训。你的天分虽高,但毕竟从未接受过系统训练。如果你能沉下来,好好的训练一次,到时候你发挥出来的战力才能真正称得上兵王之王。”

    去楚庭接受军事训练,卫天望早有此意,只是一直未能找到个合适的理由成行,如今见莫无忧做主牵线,倒不如顺水推舟。

    两人一番商议后各自离去,卫天望是在心中思索着如何在军事训练和学业之间掌握一个平衡点,莫无忧则是望着西方,暗想,钱百思死得离奇,英吉利特工组织趁机发难,以英吉利为后台的黑暗天使来势汹汹,对方是特了心要给自己难堪,就看一个半月后卫天望艺成出山能否力压群雄了。

    以前的卫天望只是听了自己的只言片语半路出家,枪法就厉害成那样,也不知道他系统的学习一番之后,能强成什么样,真是万分期待。

    卫天望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认真的阅读着手里的资料。

    蔺雪薇的演唱会是在一个半月后,时间非常紧张,自己要立刻去楚庭军区,然后回头就要准备出国事宜了,不能把时间卡得太死,要留些余量,否则到时候仓促之间出了什么变故,连转圜余地都没有。

    正如莫无忧所说,果然不能掉以轻心,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神秘组织。

    杀手,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但却又一直活在阴暗面的职业。

    古时候有《史记刺客列传》专门著书立说,记载了曹沫、专诸、豫让、聂政、荆轲五个刺客也就是杀手的事迹。但这些杀手大多是出于大义的缘故,愤而刺杀当时的豪强,其目的大多是为了自己的祖国或者为了复仇等缘故。

    可随着历史的演变,杀手这个行业渐渐变得更具有功利性,但组织结构也更加严密。

    金庸的中就有许多类似的组织,在西方国家同样如此。

    而近两百年,随着科技的发展,兵器手段同样日新月异,一些具有百年传承管理严格的杀手组织,便从全球范围内脱颖而出,因为他们总是能完成任务,所以能接到价值不菲的大单子,更能利用高收益反过来训练新的杀手,购买研发更高端的设备。

    目前全球范围内在固定圈子内拥有名号的杀手组织上千家,其中有三家规模最是庞大,实力最是强横的组织,就连国家也不愿轻易得罪。

    关于这三家杀手组织,世上的其他情报部门大多知道他们很强,甚至可以说地球上就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但更具体的资料,比如他们的训练基地在哪里,他们的核心成员有多少,他们的首领到底是哪国人都是未知之数。

    而除了这三家最强横的组织之外,还有十大杀手团体同样实力惊人。

    其中黑暗天使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有着英伦背景,成员大多是非常狂热的骑士精神崇尚者,训练堪称残酷,每一个顺利获得k代号的成员都能独当一面。其中最强大最神秘的杀手是k1,但排行第二的却不是k2,而是k13。

    13这个数字在西方世界象征不祥之兆,而身份神秘的k13他之所以选择这个代号,正是因为他有着绝对的自信,自诩为不祥之人,代表着死亡与噩梦。

    所以他的号码虽然为13号,但实力却是在整个黑暗天使里排行第二,是一个真正双手染满鲜血的人,并且传言此人极度变态往往喜欢对暗杀对象进行详细的调查,找出对方最难以接受的死法,再让对方在无尽的恐惧中死去。

    从个人实力上,卫天望自认为不惧这世上绝大部分人,等收筋缩骨法练到极致,就算面对林常胜的追击他也有逃生的把握,而林常胜毫无疑问是共和国内他已知的人物中最厉害的。

    卫天望不相信外国人在武道上能比共和国人还厉害,但这次他要做的事情却不是单枪匹马和对方单挑,而是要从对方的枪口下保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这便让他从一开始就落入下风,但卫天望从来都是越挫越勇的性格,知道这事难办之后,他非但不气馁,反而燃起熊熊斗志,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不然怎么好意思拿蔺先生的两千万。

    帮你做多大的事,就拿多少钱。

    虽然追根溯源,也许是因为自己做掉钱百思才是导火线,但既然蔺雪薇选择迎难而上,这也怪不得自己了。

    更何况,钱百思和万豪杰这种人,即便知道杀不得,杀了会有隐患,但卫天望依然不可能放过他们。只因迈不过自己心中那道坎,既然决定化身恶魔小丑,就是要惩处这种法律管束范围之外的恶人。

    虽然不主动去随意杀人,但既然你们惹到我头上来,我又不能将法律作为自保的武器,那我便只能化身恶魔,拿起屠刀,手起刀落,送你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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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抓住软肋不放

﻿    第301章抓住软肋不放

    回学校之前,他先去了趟旧厂房,宁辛颐正在里面埋头苦读,身旁摆满了一大堆专业书籍,左边接近一人高的是她看过的,右边还有半人高的是她没看过的,正前方那一尺高的笔记本,则是她一边看一边整理出来的笔记。

    掐了掐时间,卫天望也有些嗔目结舌,这才几天的时间,宁辛颐就仿佛鲸鱼吸水一样吸收了这么多知识?

    他试着挑出两本,随手考了宁辛颐几道问题,她都对答如流,真正证明了宁辛颐绝不是随意浏览一圈就罢了,而是真正的将这些书读进去了。

    “宁辛颐,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厉害,但厉害成这样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让你读中文系真是屈才,”卫天望苦笑着说道,在学习和学术上,他自己一向都是有自信的,他被蔺家华一眼相中,更证明了卫天望在这事上的惊人天赋,但和宁辛颐比起来,他依然要差上半条线,果然宁辛颐才是真正的天才,如假包换的妖孽。

    宁辛颐放下手里的书,没好气的看了卫天望一眼,“别打搅我学习啊。进校到现在都浪费了一两个月时间了,既然决定换专业,我肯定要迎头赶上才行。香江大学换专业的考试非常难,我可不能掉以轻心。”

    卫天望撇撇嘴,暗想你这能叫迎头赶上吗?你看的这些资料书显然从大一到大四的难度都有啊,不少还是研究生和博士生的教材。你这才几天时间,就学成这样,能不能给别人留条活路啊。

    想虽然这样想,但话他却是不敢说出来的,宁辛颐一旦学起来比自己还要疯,根本不能招惹,也无法阻挡,“我准备出门一段时间。估摸着要一个多月,你看你是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憋在这里吧?”

    现在钱百思已死,鼎胜的其他人是没有报仇的心思的,英吉利的人也不会来找宁辛颐一个无名小女生的麻烦,而是盯上了另一位大明星蔺雪薇,所以宁辛颐的安全已然没有隐患,所以可以回学校了。

    宁辛颐皱眉片刻,说道:“我确实得回学校去了。这些参考书都是你给我找的,毕竟你自己也没有涉猎这些专业,所以有些书籍并不是最合适的专业教材。想进一步提高学习效率,还是得我自己到学校图书馆去走一趟,重新找些书来看。只是我想把这些书一口气都看完一遍,以便我对物理和化学以及自动控制等学科有一个综合的宏观把握而已的,等看完剩下的这一堆,我就回学校去了。你要忙就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女生,这么多年还不都是我照顾我妈妈的饮食起居吗?”

    两人又是闲聊一阵子,卫天望便离去了,走的时候他给宁辛颐留下一万块当生活费。

    起初宁辛颐是不收的,后来卫天望说:“既然你决定以后都帮我。那你就相当于是我的合作伙伴,更是我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我这钱可不是送给你,是购买你的劳动力,是工资,必须要收,你得靠这些钱吃饭养身子,不然你又饿成那皮包骨头的模样,别人还不嘲笑我是黄世仁吗?”

    宁辛颐噗嗤一笑,虽然知道他是在说笑,但还是坦然的把钱收下了。

    当天夜里回到家中,黎嘉欣已然不见,等到夜里十一点,她家中也是没人,卫天望打了个电话过去,才知道黎嘉欣现在还留在学校处理公务,前几天发生诸多事情都没到学校上班,公务已经累积了不少。

    黎嘉欣也发现全身心的忙碌可以让自己忘记伤悲,干脆就把整个人都扑进去了。

    见状卫天望略感欣慰,黎老师终究是自己的老师,在心理调节上要比宁辛颐都成熟一些,有她自己的一套,不需要自己再去费心。

    本想默默的径直去楚庭军区,但卫天望脑子里又冒出韩轻语那张叫他无可奈何的脸来,如果自己默不作声的走掉一个多月,也不知道这个老找茬的团支书会闹腾成什么样。

    而且要去的地方也是她爷爷的地盘,就怕这女人听到风声又杀来挑事,将军营也闹得鸡犬不宁,罢了,在走之前还是和她商量一下吧,免得她又说自己这班长不告而别。

    果然正如卫天望所担忧的那样,韩轻语确实正为了他的事情又开始浑身不舒坦起来,这次他非但自己玩消失了,居然连带着辅导员黎老师都不见了。

    上次商议班级活动时就觉得两人关系不平常,现在又一道消失,让韩轻语不得不怀疑卫天望到底是不是对辅导员做了什么。

    对付这种色狼,真是不能心慈手软啊,一旦给他机会立刻就对辅导员下手了。

    完全没有当学生的自觉啊！

    但又不对劲,通过上次胜利的经验来看,卫天望这家伙虽然长得个子高高,时不时还装出一副冷漠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对和女性亲密接触是很害怕很没经验的,甚至还会害羞脸红,他应该不会胆子大到主动去勾引黎老师。

    那这又是为什么呢?

    韩轻语百思不得其解,只暗暗下定决心,下次碰到他一定要好好审一审他和黎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哼,我看你到时候是不是要嘴硬,如果你敢死鸭子嘴硬,就别怪我出绝招了。

    我的绝招嘛,嘿嘿,韩轻语一捏粉拳,当然就是那一套了。

    到时候看我又把你压到床上,看你招是不招。

    韩轻语根本就没想过,自己到底凭什么这么关心卫天望的事情,更没意识到她自己所谓的绝招,吃亏的压根就不是卫天望。

    这种事吃亏的永远都是女性才对！

    这天一大早,卫天望就来到教室,早早找了个清净的位置坐下,抓紧时间看书自习,虽然经常不到学校,但卫天望的学习效率何等之高,所见的人里面也就宁辛颐能稳压他一头,他早已按照蔺家华的要求学到后面的教材去了。

    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古乐这小子难得见卫天望出现在教室,眼巴巴的就跑到卫天望旁边坐了下来。

    起初他还能忍住不说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小子憋得浑身不舒坦,坐在那里上下左右扭得厉害,怎么看怎么难受,就连卫天望都受不了了。

    停下手里的笔,卫天望扭头问道:“古乐,你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吧。看你憋成这样,我都觉得难受了。”

    古乐见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天望哥,我可不是故意要打扰你学习的。只是这件事全班同学都猜了很久了,大家都很想知道。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啦,有什么八卦不去打听一下,就浑身难受的啦。”

    “有话就说,别跟我绕弯子,”卫天望可没心思陪他闲扯淡,示意他直入正题。

    见状古乐神色一正,装出副非常严肃的样子,“天望哥,你可要说实话。你和轻语姐是不是在谈恋爱?”

    卫天望眉毛一掀,“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和谁在一起也不会和那个泼妇在一起啊。”

    “呃。”古乐没料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愣神片刻才疑惑的说道:“那如果这样,为什么轻语姐成天都跟我们男生打听你的消息呢?她老是问我们看到你没有,我都快被问得要疯了。你看你看,她又看我们这边了！”

    古乐说着说着赶紧示意卫天望看前排座位,果不其然韩轻语正悄悄回头打量这边,见两人朝她看去,又赶紧把脑袋转到一旁,甚至故意装出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鬼知道呢,”卫天望虽然对韩轻语的关系有所改观,但绝不认为两人有任何走到一起的可能,把古乐的念想打消后,继续埋头看起书来。

    随着课间休息铃声响起,卫天望也放下手中书本,深呼吸一口气,思绪却是飘飞到了黄江县去,好久没有和罗雪联系了,也不知道制咬现在状况如何,天沙公司在自己心目中虽然一直不算嫡系,但卫天望却也知道自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总之还是希望那群曾经误入歧途的人能走好正道,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唐朝玄的一腔热血了。

    沙中的武达朗和老师们现状如何?是不是会因为自己,让沙镇中学真的摇身一变成为名校呢?

    还有唐程和猴子他们现在在楚庭和深川的近况如何,说来真是有些想念他们了。

    郑佳华和老孙头现在的情况又是如何,他们的身体是否安康,这些都是自己很想知道,但却又没什么空闲去关注的事情。

    母亲现在林家是日渐消瘦,她要在那样危机四伏的环境打出一片江山,又谈何容易,不知道她是否又在勾心斗角里累倒了。

    艾若琳在家里和她母亲的关系怎样了,她是否还是那样倔强,自己和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这许多年来,她到底喜欢自己哪一点?

    宁辛颐能否利用换专业的苦学转移注意力,彻底忘记手刃恶人的那一幕?

    黎老师的身体被自己那样,虽然互相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她心里到底如何介怀,却看不真切,往后还能否朋友论交?还是关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疏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牵挂,也是他前进的动力。

    卫天望的朋友本来就少,每一个得到他认可的人,在他心中都占有极重的分量。

    正当这样思索着,他的回忆却被一声娇嗔打断。

    “卫天望！你可算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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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多管闲事的八卦女

﻿    第302章多管闲事的八卦女

    抬头看去,韩轻语那张俏脸几乎撞到自己脸上,两人鼻尖之间的距离几乎不超过一厘米,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略带香气的鼻息,这种距离让卫天望很不适应,甚至略显拘谨。

    “你干什么?”卫天望把脑袋往后仰去,打算离她远点说话,刚才距离那么近,她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都数得清楚,甚至卫天望心中都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感叹,韩轻语的眼睛其实很好看。

    没想到卫天望的举动早在韩轻语的猜测之中,见他往后退了,果然跟着就欺上前来,继续保持着这暧昧的距离,“跟我到教室外面去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本想和她说说自己准备请长假去她爷爷的军营训练的事情,但现在这情况让卫天望压根不想谈,继续往后退了一点,“你离远点,我没什么要和你好谈的。”

    旁边的古乐直被这一幕震得意识迷糊,对卫天望都快崇拜死了。

    这真是牛啊！轻语姐这样的大美女主动上来邀你出去说悄悄话,你居然一句没什么要和你谈的！

    到此时古乐算是相信了卫天望之前的话,两人之间确实没什么关系,起码在天望哥心里是没觉得有什么的,完全只是轻语姐的一厢情愿啊！

    果然牛人就是不一样,完全不是我等凡人能揣摩的境界啊！

    当然古乐也知道,卫天望的牛是他学不来的,徒手捏爆可乐罐也许可以靠强生健体勉强做到,靶场打靶枪枪十环说不定能靠运气给蒙出来,更要命是高考一骑绝尘的成绩,而且还是两次！那绝对是让人一看就绝望的战绩,古乐深深的感叹,只要常在天望哥左右,不说学到他牛叉的精髓,只要能吸收个一星半点,也能受用无穷了。

    就说那轻语姐吧,虽然她自己很努力在掩饰,但基本上只要情商稍微正常点的人也能猜的出来,她绝对是出自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换别的男生,不说涎着脸贴上去,起码拒绝时绝不敢如此嚣张,毕竟她人往那里一站,自然有股气场能震慑住别人。

    但你看看天望哥,当初在军训时说她胸前挂着俩地球,本以为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结果后来竟然屁事没有,现在呢,依然是这么一副敬而远之的态度。

    可人家轻语姐就是不生气,就是还要反过来靠近他,这真是羡慕不来啊！

    同样都是五官齐备四肢健全的地球人,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其他人也和古乐差不多心思,但令人奇怪的是,一般女追男都会让人觉得有点不值,更何况还是韩轻语这等少见的美女,但偏偏这种事情发生在卫天望身上,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理所应当的感觉。

    “你！”看他又是这样子,好容易压制住的火气又开始升腾起来了,但这非但没能让她失控,反而激发了她的斗志,并且深以为是战术凑效,卫天望抵挡不住,只能装出这副凶巴巴的样子来赶自己走。

    韩轻语这次猜得完全准确,卫天望真是有点怕她这动作,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算她一点也不矜持,可自己也要节操啊。

    什么样的人最恐怖?

    对现在的卫天望来说,完全不要节操的韩轻语就是最恐怖的,当她被凶了之后,非但不生气,反而故意捏出一副很嗲的语气说道:“但我真的有事想问一下你嘛。”

    这是这一句,就连旁边悄悄留意着这边的男生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卫天望更是扛不住,艾若琳和宁辛颐等女虽然时不时也会主动亲近他,但那些女生都算不太擅长耍嗲的女孩子,卫天望哪感受过别人这样和自己说话。

    更可耻的是,她说话的时候还故意迷蒙着眼睛往前面凑来,小嘴唇嘟一嘟的,距离是越来越近,如兰口香扑鼻而来。

    卫天望再往后面退就要倒下去了,见状他干脆脑袋一偏,整个人从侧面站了起来,“行了行了,又什么事出去说吧。正好我也有事要通知你一下。”

    “你通知我?”韩轻语顾不得因为卫天望略显发红的脸色而得意,却是揣摩起他这句话来。

    班里的事情他是压根就不管的,平时班级里有事,都是自己通知他和别人。

    现在居然换成他来通知自己了?那不是说明前几天他不正和黎嘉欣在一起吗?所以才会是黎老师先通知他,然后他再来通知自己啊！

    意识到这点,韩轻语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先前还只是猜想,现在却把这事情坐实了。

    心里莫名的酸溜溜的,暗暗责怪起黎老师来,为人师表怎么可以和学生在一起啊！你这样不合适吧！

    “愣着干什么?到底谈不谈的?”都快走出教室门了,卫天望回头看韩轻语还站在那里发呆,皱眉说道。

    韩轻语迷迷糊糊跟着走了过去,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复杂,其他同学纷纷不明就里,这两人的性格都好怪,完全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两人来到教室外面的转角处,韩轻语鼓起勇气先说道:“我先问你,然后你再给我说你的事。”

    “莫名其妙,算了你赶紧问,我时间紧张,”卫天望哪能知道她想的是自己和黎老师真的有一腿,没把她要问的话当回事。

    “前几天你是不是和黎老师在一起?”韩轻语用审问的语气问道。

    卫天望眉头微皱,隐隐有些不高兴,但他又觉得这事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不好给人说的,虽然发生了鞋越关系的事情,但那是为了救命,出发点却是纯洁的,当即点头说道:“恩,可以这么说,大部分时间和黎老师在一起。”

    “你！你们怎么可以……”韩轻语大张着嘴,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卫天望,好几天的时间,大半时候都在一起,这两人,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啊！

    韩轻语都这表情了,卫天望再猜不到她的想法就太傻了。

    当即心中却是涌起阵阵怒火,黎嘉欣这些天可以说是历经磨难,连父亲都失去了,虽然黎嘉欣并未因此而指责自己,毕竟她的父亲是先犯下大错,然后大彻大悟之下选择自杀。

    虽然遗憾,但并不算太过凄凉。

    可这总是件丧事,但韩轻语这女人脑子里成天冒出来的念头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简直不能按照正常人那样思维了。

    他把脸一冷,“别在这里胡思乱想,如果你知道这些天黎老师遇到了什么事情,你一定会为自己肮脏的思维而忏悔。算了,我懒得给你解释,随便你怎么想都无所谓。我压根不在乎。我要给你说的事情很简单,我要请个长假大约要一个半月,相信我去了哪里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得到消息,我现在也懒得给你说了。再见。”

    说完这通,卫天望寒着脸就走掉了,留下韩轻语呆立在那。

    “难道我想茬了?”韩轻语自言自语,不可能啊！一男一女在一起,除了干坏事还能干什么?

    但如果真的干了坏事,在我问到的时候,他又怎么会这么不高兴的样子,按理说应该做贼心虚的吧?

    韩轻语百思不得其解,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又要消失一个半月！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还能不能好好读书的啊?

    一个大学生而已,怎么比企业老总还忙的样子,选他当班长,当初全班人真都是瞎了眼的感觉啊！

    班集体活动怎么办?韩轻语又想起上次说定了要去迪士尼活动的事情,现在组织者之一居然请假了,这还怎么弄?

    气得狠狠一跺脚,韩轻语也只好气冲冲的回教室里去。

    当天下午卫天望已经消失不见,不过第二天黎嘉欣倒是正常召开了班会,并且通知大家卫天望由于家中有急事,需要请假一个半月,班集体活动推迟到他回来之后再举行。

    黎老师还在,没有消失,这倒是让韩轻语松了口气,两人好歹不是一起玩消失。

    就是心里始终有一万个跳蚤在跳,她实在太想知道前几天那两人到底做什么事情去了,可黎老师怎么看都是精神不好的状态,也不方便问。

    带着这样的心思,韩轻语一直忍啊忍,直到晚上放学,终于是忍不住了。

    干脆想了个法子,买了袋水果,直奔校外黎嘉欣的家。

    听到门铃声,黎嘉欣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韩轻语,心头一紧,她怎么跑自己家来了?难道卫天望住在对门的事情被发现了?不可能啊,自己没说,卫天望也不会多嘴,不可能露馅的吧。

    心情惴惴不安的黎嘉欣让韩轻语走了进来,试探道:“韩轻语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轻语甜甜一笑,“我看黎老师你精神不是很好,前几天你也请假了,所以以为黎老师你生病了,所以来看看你,黎老师,你没事吧?”

    韩轻语刚刚说完,便发现房间内的布置有点像是灵堂,客厅正中还挂着张照片,旁边的白绫看起来也很新,当即心中一跳,“黎老师……这……节哀顺变……”

    黎嘉欣勉强一笑,“谢谢你了,我没事的。如你所见,家父前几天过世了,花了几天时间料理后事。不过谁没有生老病死呢,我还好的。总之,还是谢谢你。”

    竟然真的是这样,难怪他不高兴,人家黎老师父亲过世了,自己居然还觉得两人有一腿,花前月下去了,确实过分了。

    这……这……韩轻语一时间又陷入了复杂的心绪中去,我又成了多管闲事的八卦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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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难缠的赤虎大队

﻿    第303章难缠的赤虎大队

    两人聊了一阵子,韩轻语讪讪离去。哈

    黎嘉欣独自坐在房中,看着客厅里黎豪的遗照愣神许久,照片上黎豪的面容显得比现在的他年轻,是好几年前他拍的证件照。

    那时候的黎豪还年轻,脸上好像有团淤青。黎嘉欣还记得那一次,当时他是欠了赌场两万多,不打算还了,躲起来赖账,结果被人找了出来,然后一顿老拳伺候。

    被揍了一顿后不久,黎嘉欣便帮他把钱还上了,只是伤势没好,证件照也只能讲究,反正他总是时不时的挨打,到时候和有淤青的照片比起来,或许更相似也说不定。

    在跳楼之前,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黎嘉欣将这个念头甩出脑袋,这已经永远都是个不解之谜了。

    深夜,躺在床上,黎嘉欣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本来都快努力忘记那件事了,但今天又被韩轻语问起,她在面对韩轻语时虽然极力掩饰住了异色,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却忍不住从床头柜里翻出那张纸条。

    看着上面写的内容,脸上火辣辣的烧。

    又一个疑问不可避免的从心底升起,她暗想,我现在还算不算处女呢?他虽然用手救了我,但到底伸进去多深呢?我的处女膜还在吗?

    那如果破掉了,这是不是就不算处女了呢?可我确实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啊。

    那如果没有破,我是不是还能算处女呢?但也不对,因为我也确确实实被卫天望进去了。

    心思如此纠结,到最后黎嘉欣连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心思都不没有,反正无论检查出来破与没破,似乎都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只是每当幻想起卫天望将手放在自己那里时的画面,就有些难以自拔的怪异感觉。

    旖旎的心思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淡化,反倒像是发酵的佳酿一般,越来越香醇。

    没有被侵犯的耻辱感,反倒是主动的给卫天望找借口,并且越来越坚定的认为卫天望确实是个好男人。

    毕竟一般的男生就算做了那种事,也不可能如此坦然的承认。

    只是这一次他竟然一口气请假一个月,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去忙什么,会不会是和钱百思的死有关。

    经常去赌场捞人的黎嘉欣,对钱百思在香江的地位非常清楚,连着万豪杰和钱百思两个大人物的死,都或多或少和卫天望有关系,希望他不要因为这些事而受到太大的影响吧。

    此时的卫天望,正坐在前往赤虎大队秘密训练基地所在地的客车上。

    本以为赤虎大队就在卫天望当初军训时所在的军营里,但莫无忧给他的地址上却显示,赤虎大队基地在距离楚庭市八十公里外的一个郊县里面,并且还是在郊县的山区里,到了楚庭还需要专车两个小时才能到那县城,随后还要乘坐城乡客车到乡镇,再步行接近半个小时才能到地方。

    赤虎大队午休时间,一百名战士正坐在营地食堂里就餐,大队长刘龙和副队长鲁申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商议着。

    “队长,凭什么我们要帮香江的特殊事务局训练特工啊?首长真是的,这种要求完全没有必要答应的吧?”鲁申满脸不忿的说道,“而且那些特工和我们的作战方式完全不一样。这种大爷军衔又高,到时候吃不了苦,回头还会说我们故意刁难他。这种人最难伺候了,像上次那个国安的特工不就是?来的时候鼻孔朝天牛逼哄哄的,结果完全完不成训练任务,回去了还参我们俩一本,害得咱俩被点名批评了。真是麻烦。”

    刘龙也是无奈的摇摇头,“管他呢,听说这次来的是个酗子,非常年轻,还不到二十岁。但愿别太难伺候,不过幸好我早有准备,应该能糊弄过去。”

    鲁申眼睛一亮,“什么准备?可以直接把那小子送回去?”

    刘龙摇摇头,“这怎么可能,首长亲口答应下来的训练任务。咱们这里肯定是不能拒绝的,对方也不可能欠下这么大个人情来溜达一圈就灰溜溜的回去。我只是准备了一套为那徐资历的人量身打造的训练计划而已。保证轻松愉快,但又符合咱们特种部队的身份,保准叫对方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回头还能夸咱们训练效果显著。”

    “还是你牛,”鲁申嘿嘿笑道。

    这时候坐在邻座的几个战士也听到两位队长的聊天,纷纷把话头转到这边来。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满脸横肉的汉子大声说道:“刘队。你的训练计划总不能太偏心啊。不然就算我们不说啥,别人发现了也会觉得丢脸的啊！要不找几个演员一起上呗?咱毛遂自荐啊,当初我差点考中戏的,机缘巧合才当了兵,才来了这里的嘛。”

    和他同座的几个战士也纷纷附议,表示自己绝对能当个好演员。

    鲁申回头朝这人笑骂道:“好你个高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减量?别做梦了,你们十个人开年可是要去参加特种兵大赛的。就你们还想减量?不给咱们练出个花来,到比赛上拿回好成绩,咱们全队一个月的伙食费都从你们的工资里扣。”

    “不是吧！”高虎一行人吓得脸都白了,赤虎大队里个顶个都是大胃王,全队一个月的伙食费,那不得把好几年的工资都搭进去。

    刘龙也说道:“我也觉得应该这样。当初我和你们鲁队长一起参赛,拿的可是全国第三名,在上百个参赛队伍里脱颖而出,这才隔了一届,你们如果掉队掉得太厉害,韩首长都要亲自收拾你们！至于训练,大家当然是和那个委派过来的小子一起了,但用的东西不一样,比如负重急行军,你们背的是铁砂袋,他背的是夹了棉花的砂石袋,这个只要你们不说,他当然不知道区别了。”

    “高！实在是高！”众人纷纷应和。

    高虎又问道:“那咱们要不要代表我们赤虎大队给他来个下马威?免得这家伙以为自己是特工就了不起,瞧不起咱们这些泥头兵哪。”

    “这也是要的,只是注意别做得过分了,上次被你们气走那个,回头就把我告了一状,害得我被领导批评了。看我的额头,领导的唾沫星子还沾在上面呢。”

    “哈哈哈哈”,众人皆是大笑。

    赤虎大队的所有人都没把即将到来的委派训练人员当回事,只当和以前一样,是某些需要镀金的特工过来混混资历,回头好混个军功,升官发财之类。

    就连答应莫无忧要求的韩烈本人,都不知道来的人是卫天望。

    莫无忧考虑到卫天望的学生身份,又不知道他认识韩烈,所以只给韩烈说的是她香江特殊事务局的新晋年轻特工,希望他能通融一下。

    韩烈看在莫无忧父亲的面子上,勉强答应了她的要求,只是回头就给刘龙将事情原委说了,让他意思意思,糊弄一下得了,省得又把人得罪了。

    如果韩烈知道莫无忧嘴里的新晋特工竟然是卫天望,恐怕嘴都要笑裂吧,早盼着卫天望来当兵了,左等右等等不来动静,结果他自己却通过别的渠道主动投怀送抱,哪怕只是为期一个月的临阵磨枪,也总能学到不少真正军营里的东西吧,最好就是他从此喜欢上军营的生活,干脆不要回学校去读书了,气死那个蔺家华。

    背着行囊,卫天望快步行走在乡村道路上,思绪却已经飘飞到了远处的军营中去。

    他还是非常期待能学点现代军人的技巧的,早在军训时便盼着了,到今天也算是终于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在需要出现的地方。

    地方虽然偏僻,但赤虎大队的训练基地却修得一点儿也不含糊,远远的卫天望便在林间看到了一堆建筑群,走得近了才发现整个建筑群包围在白色的高墙之中,里面正传来此起彼伏的打靶声还有训练时的呼喝声。

    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值班警卫,其中之一正是中午时和刘龙说话的高虎,他身子站得笔直,起初对卫天望视而不见,等他走得近了,才厉声说道:“站住！军营重地不得擅闯！”

    卫天望顿住脚步,拿出介绍信递了过去,“我是委派来这里参加训练的卫天望,请通报一下。”

    “领导正在开会,你先在这里等一下,”高虎冷着一张脸说道,这人果然和传言一般年轻,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壮的样子,皮肤完全没有被太阳晒黑的迹象,显得有些白,果然是来镀金的有背景的特工,之前铁定没吃过什么苦,妥妥的坐办公室的秘书党。

    出身贫寒的高虎最是瞧不起那种有关系有背景的人,觉得这些人都是仗着家世背景过分占用社会资源的可耻败类。

    卫天望不疑有他,对于高虎的语气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听说赤虎大队是楚庭军区最精英的特种大队,里面的人说话瓮声瓮气没什么好奇怪的,脾气倔强点更是应该,所以老老实实站在那边等着。

    半个小时后,他再问了一次。

    高虎依然立刻答道:“领导还在开会,你继续等,急什么急。”

    到这时候,卫天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你问都没问里面,你怎么知道领导还在开会?

    感情这是故意要刁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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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原来是教官

﻿    第304章原来是教官

    这时候在队长办公室里,刘龙和鲁镇正坐在电脑前看着监控画面。

    鲁镇有些担忧的说道:“堵在门外半个小时了,咱们要不要放他进来,万一这人一来就被气走了,回头咱们真又得倒霉啊。这小子看起来果然很脸嫩,别真是太子爷那种性格,回头又得告状。”

    刘龙仔细看这屏幕里那年轻人的表情,试探着说道:“不急,咱们看看他怎么应对这种情况,也算对他性格的一个摸底了。”

    门口的高虎眼睛一斜,“我知道就是知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让你等,你老老实实站在这里等就是了。知道什么叫军令如山吗?在部队里,什么时候允许下级问上机为什么了?”

    果然如此,卫天望心中明亮,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敌意从何而来,但别人都摆出一张冷脸了,自己自然没有必要继续客气。

    “既然你诚心拦路,那我就把这当做是一个对我的考验了,我只能硬闯进去了,”卫天望脸一寒,往前逼近过去。

    见他如此嚣张,高虎乐了,心想之前还担心这人和上次那人一样是玩阴的家伙,现在看来好对付多了,当场吃了瘪,立马就要发飙啊！

    不怕你嚣张,就怕你不嚣张回头使绊子啊！

    高虎身为赤虎大队精英小队的队长,是要带领精英小队参加特种兵大赛的,自身实力自不必多言,就算比当年号称兵王的刘龙和鲁镇也不遑多让,并且非常全面。

    无论是格斗还是枪法,还是战术素养,高虎都是目前整个赤虎大队里顶尖的好手,就算拿到全国去评比,综合素质恐怕也能排进前十的水准。

    正因如此,高虎是非常自信的,他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建立在自身超强的实力上,面对卫天望的挑衅,他完全不觉得威胁。对方既然要到赤虎大队来参加特训,那想必也厉害不到哪里去,而且高虎等人本来就瞧不起那些特工系统的人,觉得那些人都是银样閖枪头,中看不中用。

    “他要吃亏了,身形比高虎差了一大截,看起来也不是很有气势的感觉,显得蛮稚嫩的,”鲁镇看着监控里的一幕,果断说道,“高虎这小子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只要别把人伤了,到时候也能交代,而且这小子这么容易生气,看来还好,不至于和上次那人一样。回头咱们应该不会被使阴招。”

    刘龙点点头,“看起来是个刺头脾气,还好。咱们赤虎大队专门就是收拾刺头的,先让高虎给他来个下马威吧,回头我们再去给点甜头,想必能哄得服服帖帖的。”

    刘龙和鲁镇两人都是多年的顶尖特种兵,虽然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在第一线作战的能力已经有所下滑,被高虎超越了,但看人的眼光却是极准,两人多次带队执行国际任务,和三教九流各色对手都打过交道,自有一套观察别人气势的方法。

    起码从现在监控里的情况来看,那个新来的小子显得毫无气势,非但不像是顶尖特工,反倒像是个普通的学生一样。

    两人甚至怀疑是不是搞错了,这人怎么可能是特工?

    他们不是没想过也许对方太会伪装,但后来又觉得不可能,他们看人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看表情,而是将对方整个人的身形乃至行走时的步伐等等诸多因素都考虑在内,可以说是多年经验的积累,就算面对国际顶尖杀手,也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就算当时看不穿对方的身份,但也能靠直觉发觉异状。

    但现在这年轻人,起码之前他的形象完全平庸,若不是那张脸还算帅气,个子也有那么高,绝对不会有人把他想象成一名资深特工。

    只是五秒钟后,刘龙鲁镇和高虎的想法瞬间被完全颠覆了。

    卫天望突然动了,看似只是很平凡的一步迈出,似乎是打算无视了高虎直接走到门里去。

    高虎一声厉喝:“站住！擅闯军营是犯法！”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拦卫天望,但无比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卫天望的步子看起来迈得不是很快,高虎的动作气势足多了,但他猛然发现自己捞住的竟然只是虚影！明明人就在那里,但却什么都没抓到。

    “你太慢了,”卫天望的声音从高虎背后传来。

    高虎回头看去,却发现他人已经站到五米开外的营地里去了,他的步子看似缓缓迈动,但不能理解的是他的移动速度却快得惊人。

    高虎拔腿就追去,就在这时候,卫天望顿住脚步,回过头冷冷看着高虎。

    在这一瞬间,高虎脑子一懵,整个人定在那里,仿佛看着自己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几欲择人而噬的猛兽,那双冷冷的眸子射出两道冷光,仿佛刺透了自己的内心。

    他也算久经沙场的战士了,但被卫天望气势全开下的眼神一瞪,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追也不敢追了。

    仅靠气势就能让高虎动弹不得,这一幕让一直通过监控视频看着这边的刘龙和鲁镇两人也看傻了眼。

    他们非常了解高虎,知道他的意志力在战士中都算是出类拔萃的,但却被一瞬间震慑了。

    此时再去看他,和数秒钟之前完全是两个人的感觉。之前的他是学生,但现在却变成了个双手染满鲜血的杀神,就算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看起来也没有这家伙现在这么凶残,哪怕只是通过视频来看,刘龙和鲁镇两人都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冒出来。

    两人傻傻对望一眼,异口同声说道:“什么情况?”

    他们的常识都被颠覆了,见过很多擅长伪装的歹徒或者异国特工,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前后气质反差如此之大的。他仿佛是一把藏在破旧的剑匣里的绝世宝剑,若是不出鞘,很多人都觉得这简直是一柄废铁,可一旦展露锋芒,那股杀气却冲天而起。

    这样的人有必要来这里接受训练吗?难不成这是首长给我们找的教官?帮我们为明年的特种兵大赛做准备的?

    那为什么又说是香江特殊事务局的特工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对了,打电话问问首长不就得了。刘龙果断拿起电话准备问一下韩烈,然后又让鲁镇赶紧出去安排,再不出面真被人直接闯进办公室,就丢脸丢大了。

    鲁镇心情忐忑的跑出办公室,一路小跑往门口,正遇见快步走来的卫天望,后面还跟着死命追来的高虎,他涨红着脸,显然为刚才被人吓住的事情而觉得丢脸,咬牙也想找回面子。

    “你就是这次来参加训练的卫天望吧?你好,我是赤虎大队副队长,欢迎你来到我们的训练基地。高虎,你先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生怕两人再起冲突,鲁镇赶紧对高虎吩咐道。

    高虎顿住脚步,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服从上级命令乃是军人天职,这可是他自己的话,自然不会违背。

    卫天望终于见到个管事的,也不再冷着一张脸,冲着鲁镇微笑点头道:“鲁队长,我倒是没想到会遇到下马威啊。”

    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竟然是韩烈老爷子打来的电话,说道:“不好意思,一个我很敬重的长辈打来的电话,我先接个电话。”

    “你小子,不声不响就跑我地盘来了啊！怎么事先不给我说一声,害怕我把你留在部队里不让你走了啊?”韩烈那大嗓门从卫天望的手机里传出来,就连旁边的鲁镇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对首长的声音是非常熟悉的,这一听居然是韩司令亲自打电话给卫天望,脸色变得无比古怪,而且听首长话语里的意思,似乎他压根就是想把卫天望留在部队里啊。

    韩烈对卫天望的感觉非常神奇,起初是觉得他是个好苗子,甚至因为他打靶的成绩心脏出了故障,到后来卫天望救了自己一命,又打听到卫天望那复杂的背景,顿觉这年轻人真是不简单,甚至隐隐有些忌惮他,但终归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卫天望性格虽然傲气了一点,但总体却是个很不错很正气又有傲骨的年轻人。

    韩烈还是对他喜欢得紧,但也根本不能指望他能放弃学业加入到军队系统中来,当然也希望他偶尔能来部队溜达一圈,奢望着他能脑子一热改变主意了呢。

    之前莫无忧只说是一个新晋特工,但韩烈也没问名字,刚才刘龙打电话给他说了名字叫卫天望。

    韩老爷子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要不是上次心脏大手术给基本治愈了,几乎又要犯病,当下立刻打电话给卫天望了。

    卫天望笑笑说道:“韩司令,我这只是小事。您可是司令员,我也不敢动不动就打扰您啊。”

    “无妨无妨,现在知道也不迟。如果我早知道是你,肯定会事先打个招呼,你也就不会遇上刚才的事情了。但这可是好事,你就是要帮我杀杀他们的锐气,好好花些心思学一下,然后帮我好好调教调教他们,他们明年要参加特种兵大赛,我还指望着能拿个好名次回来呢。”韩烈大大咧咧的说道。

    卫天望一头黑线,这位爷,我才是来接受训练的。我又没当过兵,还能当这些特种兵的教官?难不成让我把九阴真经教出来?做梦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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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确实太强了

﻿    第305章确实太强了

    和韩老爷子墨迹了一阵子,卫天望苦着脸挂断电话,再看旁边点头哈腰的鲁镇时,已经觉得这次军旅生活可以提前结束了,这状态,还能学到什么东西吗?

    “刚才首长的话我都听到了,您是首长给我们专门找来的教官吧?”鲁镇涎着脸说道。

    这时候刘龙也一溜烟从办公室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还朝卫天望挥手,“教官好……”

    好你个蛋啊,卫天望简直想掉头就走,但想着也许还能再抢救一下,耐着性子在两大队长的陪同下到办公室里坐了一阵子。

    从办公室出来的卫天望,脸色明显变得好看了许多,通过一轮抢救,总算让这次特训回到正轨了。

    办公室里的刘龙和鲁镇两人则是面面相觑,脸色格外古怪,怎么和首长说的情况不太一样啊。

    刚才卫天望明言告诉两人,自己其实只是个大学生,非但从来没有当过兵,更没有当过特工,枪倒是用过,但加起来打的子弹似乎还不到一百发。

    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真真切切想学一些现代军人的技巧的。比如枪法和战术思想,尤其是小规模特种作战的思路,另外还有就是现代军体格斗术也想学,而且是要学能杀人的真正的特种兵格斗术,不是学生军训时的花架子。

    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两人,不要把他当教官,更不要用糊弄人的东西来浪费他的时间。

    他只想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尽可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卫天望的言辞凿凿,终于一点点动摇了韩烈留下的影响,让两人渐渐接受了卫天望是来特训,而不是来当教官的事实。

    但卫天望走了之后,刘龙又专门为了这事给韩烈打了电话。

    结果韩烈告诉他们,前二十天,卫天望学东西,后十天也许他会想开溜,但无论如何你们得把他留下,因为他可以反过来教你们。

    韩烈本身也很忙,说了这话之后就挂了电话,也没多解释。

    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刘龙和鲁镇领悟了首长的意思,那就是卫天望确实是个纯粹的新人,但却可以在二十天之内学成顶尖教官的级别,并且可以回头来教他们！

    这简直天方夜谭！

    但韩首长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闲扯淡的人,他的话不能不信！

    好吧,绝对服从上级判断的理念和常规的常识发生了激烈冲突,令刘龙和鲁镇两个老战士都觉得意识模糊了。

    当天卫天望在营地里安顿下来,宿舍是刘龙亲自安排的单人间,原本是打算让他住多人间的,以为能让老兵们压压他的傲气,但鉴于刚来时发生的事情,和韩烈的安排,刘龙和鲁镇果断放弃压他傲气的打算,并且深深的认识到,这位主的脾气非常的不好,千万不要有事没事就去招惹他。

    按理说身为精英特种兵的赤虎大队里面都没有胆小怕事的主,但有高虎先被吓破胆,后有韩烈的无比推崇,都知道了这人不简单,犯不着和他过不去。

    特种兵们虽然素来自信,但也知道世界上是有些人不能以常理去判定的,很显然,卫天望就是其中之一。

    第一天的训练内容是部队里保留项目,负重急行军二十公里,刘龙没好意思把之前准备的轻量包拿出来,而是问了卫天望的意见,问他要不要循序渐进的加重。

    卫天望摇摇头,看了看旁边一直偷偷打量自己的高虎,然后走过去,说道:“把你的包借我用一下,我试试重量。”

    重达四十公斤的背包,卫天望单手拿在手里,上下轻飘飘的抛了抛,然后他摇摇头,“轻了,太轻了,这对我根本起不到锻炼的作用。有重一点的背包没有?”

    这一幕又叫刘龙等人被震撼了一下,虽然在场的人不少都能单手拿起四十公斤的东西,但要像他这样轻描淡写,根本不可能,就算是肌肉发达的举重冠军也做不到如此轻松写意,而且更不能理解的是卫天望看起来还不算强壮,仅仅只是不算瘦而已。

    卫天望将其他人震撼的表情看在眼里,但心中也并不觉得多么骄傲,想着若是别人修炼了九阴真经,恐怕也能做到这种事情,就算别的如同林逸之这等武学高手,光肌肉力量恐怕也能达到这个层次,所以没什么好自满的。

    刘龙为了配合卫天望的要求,专门弄了个一百公斤的负重包,里面装的全是铁砂子,倒不是卫天望不能承受更重的了,而是再加上去,恐怕背包自身承受不住了。

    一路急行军,高虎等精英小队的人牢牢跟在卫天望背后,昨天刘龙就告诉他卫天望这次很可能是过来当教官的。

    他们精英小队倒是可以达成最初的念想,那就是牢牢跟在卫天望身边,当他的陪练,但很不幸的是,没有机会和当初猜想的那样可以轻松一点,似乎看起来还要加量。

    高虎暗自咋舌,带着一行精英小队的人暗暗吐槽卫天望最好跑到半路就累趴下。

    这一行十一人在整个赤虎大队最前列,沿着山区道路迅速前行着。

    让高虎绝望的是,明明卫天望背着那么重的包,又是领跑一直在最前面,但步伐从始至终都无比稳健,如果仔细观察甚至会发现他的步频几乎没有改变过。

    这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了,急行军到后期,随着人体疲惫感的增加,必然会出现步频不稳定的情况,但卫天望背得比别人重,但速度却无比稳健,甚至让人感觉他仿佛不是个正常人,而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步跨出去的速度,跨越的距离,误差几乎不超过一毫米。

    这样的稳定一直持续了整整二十公里的急行军,都未曾有过改变。

    这可就让人万分绝望了,他体内的乳酸难道不会累积吗?而且你就连呼吸频率也完全没有变化,这个不合适吧！

    一直到回到军营,当高虎等人发现卫天望甚至连汗水都没有一滴的时候,彻底服气了。

    不过幸好上午后半截的战术课,让他们找回了一点自信。

    在此之前卫天望对小规模特种战确实没有任何了解,刘龙专门为了配合他,甚至打算从基础讲起。

    在讲课初期,卫天望确实问了许多新人才会问的问题,这说明他先前说自己是学生,不是特工也不是军人确实是实话。

    但在课程讲到一半的时候,刘龙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进度,因为卫天望举一反三的能力实在太强了,让他自己都毫无意识的不断提速。

    而卫天望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刘龙所传授的特种作战的知识,无论是单兵作战还是小规模团队配合,都有所涉猎,这让他受益匪浅。

    等到了下午,又到了各项基本训练的时候,卫天望又漏了一手枪法,无论是静态靶还是移动靶,他的准头都不输给高虎,这还是在对枪械不熟悉的情况下。

    到打靶的后半截,卫天望完全熟悉了手里的自动步枪的性能后,完完全全是弹无虚发,到后来刘龙干脆拿出了特种兵作战的比赛项目,目的只是为了找到卫天望的极限而已。

    然后卫天望第一次尝试这项目时,一口气打出了去年的单兵枪法冠军的成绩,第二次则直接刷新了历年记录。

    本来卫天望还打算再尝试第三次,再次刷新自己的记录,不过刘龙看到高虎等人已经发白的脸色,果断劝阻了他,暗示他稍微控制一下,给其他人留点信心,这实在太打击人了。

    到此时刘龙已经彻底认可了韩烈的判断,卫天望就是来给他们做教官的。之前他还怀疑卫天望能不能只是利用二十天的时间,就成长到可以当一名优秀的特种兵教官的程度,但现在只是过了一天,起码在体能和枪法上,卫天望已经可以傲视整个赤虎大队了。

    至于格斗术,卫天望是有所保留的展现,他自然不能拿出自己压箱底的九阴真经里面的功夫,他是来学现代格斗术的,目的是将现代格斗术和九阴真经里面那些套路化的招式融合在一起,没有必要用大伏魔拳让别人绝望。

    所以在教格斗术的时候,卫天望是勤勤恳恳的学,并且将自身的力量压制在和高虎等人同一条线上,这可算给高虎找回了一点自信,起码还有比他强的地方嘛。

    现代军人的杀伐格斗术,大多数都是主攻人体要害,但卫天望身怀点穴篇,对人体经脉可谓无比熟悉,高虎一边讲解演示,他一边在自己心中推敲揣摩加深记忆,再配合上他堪称完美的身体控制力,学起来得心应手,上手极快,并且过目不忘,很快便将各项要点牢记于心。

    卫天望本就是不折不扣的武学天才,不然当初黄裳的武学烙印也不可能选择他作为传人。

    高虎起初还能在格斗上压卫天望一头,可学了两三天后,卫天望即便将自身力量完全压制,甚至连反应速度也故意放慢,但高虎却依然被轻松完破,完全是由于在双方搏杀的时候,卫天望的眼界太高,轻松便能看破他的动作,并做出最佳的应对。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完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你了,还是你来教我吧！”一周后,高虎被卫天望一只手轻松放倒在地上,无奈的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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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特训结束

﻿    第306章特训结束

    高虎虽然无比自卑,但卫天望却觉得自己这一趟不虚此行。

    曾经他与人搏斗,靠的都是街头斗殴摸索出来的一些经验技巧,无非也就是如何避开别人打中自己的要害,自己出手又一拳放倒别人要害而已。

    就算学了九阴真经,但这功夫虽然博大精深,但其武功招式重在自身体内的发力技巧,以及如何调动真气去配合提升威力,但如何调整自己的身体,如何在搏斗中将自身优势发挥到极致,却没有系统的训练方法。

    譬如寻常三四个普通人都打不过一个泰拳高手,那是因为别人经历了系统的训练,知道如何出招,如何闪避。

    经过这些天的学习,卫天望起码将赤虎大队内部能有的精妙格斗招数和经验学了个全。

    练到后来,甚至不仅仅是高虎一个人,而是整个精英小队十个人一起上,卫天望将自身身体素质压制到和他们差不多同级的层次,唯有反应速度是没法准确控制的,刻意放慢却根本不能把握好那个度。

    即便如此,他依然能在十个高手的围攻之下游刃有余。

    起初卫天望还偶尔被打中几次,但一天过后,十个精英小队成员一起上也摸不到他的衣角了,反倒是挨个挨个被放倒。

    发现这样没有效果之后,卫天望豪气干云,干脆让整个赤虎大队的人百人一起上,这时候已经接近半个月的时间了,刘龙觉得差不多该是卫天望摇身一变成为教官的时候了,也没阻止,干脆也和鲁镇挽起袖子一起上。

    赤虎大队的训练操场上,从未有过这样热火朝天的场景。

    整整上百名战士,团团围成一圈,前仆后继,拳脚相交。

    卫天望一人独立阵中,四面八方都是敌人,无时无刻不有各种各样的黑拳黑脚,根本不带停歇。他眼光四面耳听八方,甚至连精神力也用上了,笼罩身周三米直径范围,身形看似站立不动,但其实隐隐显得有些模糊,实则是因为他在闪避别人攻击时的小范围移动实在太快,以至于旁人看起来都是模糊的一团。

    “大家不要放松！一定要打翻他！”刘龙冲在最前面,整个赤虎大队的人一起上,都打不到卫天望,这让他这个当队长也觉得压力山大,一边死命的挥动老拳,一边吆喝着。

    然后他刚吼完,便觉得胸口中了一记卫天望的黑虎掏心,胸口一闷,一口气接不上来,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站在后面的战士见状连忙将他扶住往后送去,一个递一个,刘龙很快就被递到最外围的操场上躺着休息,至于他原先的位置,已经由刚才站在他后面的战士接替了。

    倒是没有医务人员去检查刘龙的伤势,和卫天望对练久了,都知道他出手极有分寸,都是一招让别人暂时丧失战斗力,但却也不会留下什么严重伤势,在原地躺着休息一阵子后,甚至又能投入战斗。

    这种环境下,卫天望还能做到这样完美的力道控制,更让赤虎大队的精英们崇拜万分。

    整个赤虎大队的人完全采用了车轮战的战术对付卫天望,每个人都成了卫天望的陪练。

    更厉害的是,这些人每个人个人实力都是不差,基本上一个人对付五六个普通成年人不在话下,如同高虎刘龙这些高手,甚至能对付十几二十个普通人。

    但在面对卫天望的时候,他们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实力有多强,哪怕自认为再完美的挥拳,再小心翼翼的偷招,都会被卫天望及时发现,格挡或者闪避之后紧接着就是反击。

    高虎敏锐的站在人堆里,他和卫天望之间还隔着一个队友,这时候那队友正死命的往前蹬腿,企图碰运气挨上那么一下。

    突然卫天望看似随意的伸手在那队友的膝盖上轻轻一拍,这少年就软了下去。

    就在他软下去的那一瞬间,高虎没有去扶他,反而是猛的跳起,如同老鹰捕食一样从上往下扑去,双拳高举,打算整个人上去抱住卫天望。

    这时候卫天望明明背朝他,却是头也没回,反而是往他冲出来的方向退了一步,正退到高虎腹部下方,然后高虎就觉得一股托举的力道从下往上传来,整个人又飞了出去。

    “闪开闪开！全都闪开！”飞在半空的高虎张牙舞爪,嘴里大声喊着,自己这百多斤体重这么砸下去,可别把人砸伤了。

    显然赤虎大队不愧是精英,反应极其迅速,见高虎腾空飞了过来,转瞬间他的落地点的人全部闪到了一旁去,变得空无一人。

    然后高虎这小子就可怜兮兮的一头扑在地面上,掀起漫天灰尘。

    “尼玛,稍微来两个接一下我不行啊,刚才我肚子上被打了一掌,完全浑身没力啊！”

    然后高虎又被人拖到了外围去,和刘龙躺在一起。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一阵无力,太强了,实在是太强了。

    卫天望打得兴起,这般持续的车轮战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他自己虽然是不时被人瞎猫碰着死老鼠摸到两下,但都没什么感觉,别人的所谓重拳,只要没有真气加成,几乎不可能伤到他。

    而他自己则是拼命的吸收着赤虎大队战士们的格斗技巧,同时也在锻炼自己的反应技巧,这一番苦练终于是让他也大汗淋漓,非但不感到疲惫,却更觉得浑身舒坦。

    等到傍晚吃饭的时候,终于停下来,这时候躺在外围的人超过三十个,不少人都记不得自己到底躺了几轮又爬起来几轮了。

    “爽！”卫天望痛快的喊了一声。

    刘龙满脸羞愧的站在他旁边,“麻烦你给我们留点面子,好歹我们也是赤虎大队,怎么落到你手上感觉就像是三岁小儿似的。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卫天望自己爽够了,心情也是极好,笑着说了句:“刘队长,虽然说的是全队一起上,但能同时攻击到我的人不超过六个,所以我也是利用了这个优势,你们已经很厉害了。”

    刘龙的嘴角抽了抽,心想同时打六个,而且还是无间歇的车轮战,你把我们百来号人挨个挨个全打趴下了好几次,你还说我们已经很厉害了,那你自己该厉害成啥样?

    不过这苦练下来,赤虎大队也不光是被虐,还是有所得的,起码有时候卫天望故意放慢动作时的招式,还有就是他一对多时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本事,还是让赤虎大队的人领悟到了很多东西,并且合击之法也有所收获,不然也打不到卫天望那几下了。

    这次参加特训,卫天望进步最多的是对枪械的熟悉和了解,赤虎大队毕竟是整个共和国里都排的上号的特种大队,也许个人武力不算顶尖,但在枪械上还是有不少大师。

    卫天望的枪法虽准,但以前他每次都必须花时间重新熟悉枪械,但在赤虎大队里,卫天望将目前全球比较常见的枪械都尝试了个遍。

    以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再加上对于这些东西他本就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短短一次为期一个月的特训,卫天望在枪械方面的能力基本上赶上了不少国际上知名的佣兵的水准,快速拆卸和组装不在话下,狙击与反狙击,快速运动战,小队之间的城市战,丛林战等等作战方式,卫天望都烂熟于心。

    并且在特训后期,赤虎大队还专门进行了模拟演习,证明了卫天望并不仅仅是脑子记住了的纸上谈兵,而是真正将这些技巧都用身体牢牢记住了,并且在需要的时候能够恰到好处的运用出来。

    在每次演习后的总结会议上,卫天望都绞尽脑汁去分析着演习时的种种事件,一方面是查漏补缺,找出别人的缺点,并给以改进的建议,同时也在挑自己的刺,这样进步速度更快。

    卫天望并非科班出生的军人,只是靠着超人一等的学习能力,才在方方面面都表现出兵王的实力,每次演习有他在的一方都能获得胜利,无论多么大的劣势,他都可以反败为胜,所以他反而能站在比较客观的角度去判断演习中赤虎大队的表现。

    经过他的挑刺,赤虎大队等人对特种作战又有了新的认识,虽然有时候卫天望的角度会出现偏差,但大多数时候却成了另辟蹊径的奇思妙想,并且还是切实可行的,给了刘龙很好的参考思路。

    对于他的敏锐思维,刘龙鲁镇以及高虎等一众赤虎大队的精英完全服气了,到得后来几天,几乎成了卫天望一个人指导赤虎大队了。

    对此卫天望也并无不满,也没有急着离去,正如同当初在沙镇中学一样,教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在举一反三。

    为期一个月的特训,在赤虎大队众人依依不舍的气氛中走到尽头。

    一个月过去,卫天望自觉已经学到尽头,继续呆在这里再也没有可能提高,剩下的就是在实战中增强自我了,所以他便选择向刘龙辞别。

    “刘队长,感谢这一个月以来你的帮助,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卫天望言辞恳切的说道,此时来给他送行的有三个人,刘龙、鲁镇和高虎。

    三人面面相觑,什么叫在这里你学到了很多,明明是你教了我们很多才对吧。

    尤其是高虎,在卫天望刚来的时候还想给他来个下马威,结果瞬间被制服,当时心里还有点不忿。

    但随着日渐相处,高虎是越来越佩服卫天望,简直把他当成偶像来对待,这一个月过去,高虎明显的觉得自己以及整个精英小队的人提升非常明显。

    总之,谢谢你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三个赤虎大队的高层在心中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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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行踪暴露

﻿    第307章行踪暴露

    坐在前往楚庭的客车上,卫天望回忆起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嘴角浮现一丝笑容。

    部队里的人其实要比外面的人简单很多,拳头大就是硬道理,高虎刚开始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招人厌,但其实他的本性并不坏,只是以前到赤虎大队训练的人给他们留下不太好的印象,所以他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但后来当他发现自己比他强的时候,很快就能调整过来心态,不会在暗地里使绊子。

    和刘龙等赤虎大队的人相处,要比和外面的人相处要轻松愉快很多。

    也许韩老爷子说得对,自己真是适合当军人。只是卫天望却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正进入军营。林家在共和国内的影响力极大,如果知道自己当兵,恐怕会被林家暗中坑害,到时候甚至还连累赤虎大队的其他人。

    比如他们可以给自己安排一个几乎必死的任务,自己挂了,赤虎大队的其他和自己一同执行任务的人自然也没有活路。

    这次莫无忧安排的特训,真是解了燃眉之急,正当卫天望不知如何提升的时候,她给出个如此应景的任务,让卫天望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从一个野路子出家的半吊子枪神真正变成了一个经过系统训练,掌握了大量实战技巧的兵王,现在他所欠缺的只是努力去将九阴真经这门绝学和现代战争的知识结合起来,用战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而已。

    也不知道蔺雪薇那边的情况到底怎样了,距离她办演唱会只有半个月了,如果她知道接了保护她的任务的人竟然是自己,肯定会很惊讶吧。

    正这般想着,卫天望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莫无忧。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难道现在她就已经安排好行程了吗?

    卫天望接通电话,正打算问莫无忧是怎么安排的,对面的莫无忧却直接语气沉重的说道:“13不按常理出牌,之前说在演唱会上动手只是个幌子,他提前行动了。”

    卫天望眉头一皱,“然后呢?蔺雪薇死了?”

    “没有,是被提前绑架了,当时蔺雪薇正在练歌,后来练完歌之后到更衣室换衣服,她的助理等了很久都没见人出来,等进去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人了,”莫无忧满是懊恼的说着,“当时我们已经提前加强了保卫力量,但没想到还是被k13无声无息的潜入,甚至连怎么带走人的我们都不知道。”

    “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卫天望也开始着急起来,虽然觉得蔺雪薇那个女人傻乎乎的,面对威胁都不知道退让一下,搞成现在这局面,但她毕竟是蔺家华老校长的孙女。

    蔺家华对自己还是很好的,卫天望也不希望老年人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他不能承受的打击。

    “后来k13又主动联系了我们,他果然很嚣张,竟然告诉我们他打算就在蔺雪薇举办演唱会的当天,当众虐杀蔺雪薇,并且还会摄录成视频发布到网上,以示对我们的警告。”莫无忧语气无比沉重的说道,“如果发生这种事情,对我们确实会造成无比严重的打击。连公众人物的安全都不能保障,甚至只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会让百姓认为我们的警力完全不能和歹徒对抗。对香江的警备界简直是致命打击,同时也会让蔺雪薇的歌迷将仇恨转移到香江警界和特殊事务局身上。”

    卫天望在这边点点头,对莫无忧的话深以为然,那k13果然很丧心病狂,但同时又非常狡猾,看似疯狂的行动,却能将事态的影响扩大到极致。

    “那现在怎么办?需要我做什么?”卫天望紧紧捏拳,眼神冷冽,“蔺雪薇曾经帮过我的忙,她的爷爷也是我的老师,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一定会做到极致。”

    “暂时还没有什么好办法,你先和我汇合吧,希望我们能提前找出藏匿蔺雪薇的地方,到时候只能靠你去救人了,k13是个不折不扣的偏执狂,相信在到时间之前,蔺雪薇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还有半个月,”莫无忧无奈说道,“现在我在米国西雅图,你的机票和护照我已经给你办好了,你直接到楚庭坐直达的飞机过来。”

    挂断电话卫天望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沉重起来,本以为自己现在实力大增,对付起这件事来应该没什么难度,但却没想到突生变故,希望蔺雪薇一切安好吧。

    若是能找到地方也就好了,与其被动的防守,卫天望其实更喜欢主动出击的攻坚战。

    但怕的就是直到对方杀人那天都没能找到地方,k13这种经验丰富的杀手,最擅长的就是藏匿,显然莫无忧在说调查时心中也没什么底气,只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

    从楚庭上飞机径直来到西雅图,莫无忧早已在机场等候着卫天望,一边聊天一边往正停靠在机场辅道的商务车走去,表情都很是严峻。

    刚一见面时卫天望就问,“有消息了没?”

    莫无忧摇摇头,“没有,一点头绪都没有。先不说了,先到驻地吧。”

    要靠近商务车,卫天望突然问了句,“今天车上有没有装什么别的行礼?重不重?车胎气压是多少?”

    莫无忧有些奇怪的的看着卫天望,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说道:“没有,车上除了开车的司机别的什么行礼都没有。至于气压,老吴,气压是多少?”她抬头对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说道。

    司机瞟了眼胎压监测,虽然不知道领导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快速答道:“四个轮胎差不多都是2。4的样子,怎么了?”

    “下车！马上下车！”卫天望突然冲着司机老吴大声说道,移魂已然发动。

    司机被他一吼,浑身一个激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完全没有反对和疑惑的心思,飞快的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莫无忧还是有些茫然的看着卫天望。

    卫天望一字一顿的说道:“车底有炸弹,你看地面积水的倒影。”

    莫无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发现车子地盘上粘着一个大约一掌大小的方块,眉毛一挑,马上吩咐老吴疏散人群。

    “想不到我都被盯上了,”莫无忧烦恼的一拍脑门,她身为国安局最顶尖的负责侦查打探的特工,竟然被人无声无息的在车底安放了炸弹,要不是卫天望及时发现,恐怕三个人今天都交代在这里了。

    短短一个月不见,卫天望竟然已经敏锐到这个地步了,“你真厉害。”她扭头对卫天望说道。

    此时卫天望却正抬头看着远处,那是机场对面一栋三层楼的房顶,距离这里直线距离超过三百米。

    “k13刚才就在那里,用望远镜看着我们,”卫天望咧嘴说道,“果然厉害,我刚才只是用余光去看他,都被他发现了,现在肯定已经找不到人了。”

    刚才他能发现炸弹,纯粹是因为刚走出机场大楼和莫无忧见面的那瞬间,就感到一股略带杀气眼神看着自己。

    但那时候还不知道这目光来自何方,但卫天望已经警惕起来,随后他的鼻子又隐隐嗅到一股tnt炸药的味道,心中已然生疑,所以才问莫无忧那个问题。

    在知道车胎胎压和车上没有其他东西之后,卫天望又清楚的记得这款商务车的车重是1。82吨,老吴的体重一看他的体型就知道是一百三十公斤左右。

    所以此时车胎比正常状态更干瘪一丁点,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区别,但早已提起警惕心的卫天望还是发现了异状,所以他立刻就将精神力散布出去,笼罩了整个商务车,并在车底发现炸弹,至于说倒影,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太惊世骇俗而已,毕竟这里还有司机老吴这个外人。

    在老吴被叫下车的那瞬间,那道带着杀气的眼神似乎变得更浓烈了一点,这时候卫天望立刻就捕捉到了视线的方位,但对方也非常敏感,只是眼角余光的扫视也发现了,并当机立断选择退去。

    随后卫天望和莫无忧选择打车前往驻地附近,至于老吴则留在原地等候西雅图本地警方前来处理这件事。

    在将卫天望送到隐秘驻地后,莫无忧不得不暂时离去,因为炸弹的事情,她需要给西雅图警方一个交代。

    独自站在一栋高楼上,卫天望扫视着整个西雅图,也感到巨大的压力,虽然暂时以这个城市为据点,但蔺雪薇是不是被藏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候他房间的电话响起,卫天望走过去接通电话,竟然是蔺蠡的声音。

    “小丑先生你好,我是你的雇主蔺蠡,现在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了,我想知道,你有救回我女儿的信心吗?”蔺蠡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疲惫,显然自从昨天蔺雪薇失踪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睡过觉。

    卫天望想了想说道:“如果能及时查到地方,我有把握把人救出来。但现在却是连人在哪里都找不到。”

    “唉,”蔺蠡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现在找出k13的藏身地有多难,但却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位莫局长亲自邀请来的高手身上了,“按照之前的合约,本来是想让你充当贴身保镖的,但现在情况变得更严峻。总之,我希望无论如何,你们都要尽最大的努力,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她比我的命还要重要。如果你能将她救回来,我可以将合约金额提高到两倍！四千万！”

    蔺蠡并不知道卫天望的真实身份,这是莫无忧出于保密的目的,给他安排了一个小丑的代号,蔺蠡所知道的,也就是小丑这个名字而已。

    小丑?挂断电话,卫天望摇摇头,刚下飞机就被对方发现,恐怕对方已经记住自己的面孔了,希望那个k13不要把自己的长相共享到他所在的黑暗天使里面去吧,但很显然,这种事发生的概率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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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惊人的视力

﻿    第308章惊人的视力

    如今这局面可谓是出师不利,飞机刚落地便暴露了行踪,而对方却依然挟持着人质藏在暗处。

    卫天望也从未遇到过如此被动的局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到期之前,蔺雪薇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k13之前的宣言虽然是个幌子,但他的性格却注定了他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杀掉蔺雪薇,不然也达不到他所预期的轰动性的效果。

    至于现在蔺雪薇的经纪团队如何去运作,以消弭演唱会不能如期举行的缺憾,这却不是卫天望要考虑的事情。

    只是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前无论卫天望做什么都习惯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但这一次事情的成败大部分却要靠莫无忧的情报机构,这让他非常不适应。

    那么有什么破局的办法没有呢?

    卫天望撑着下巴坐在写字台前,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键盘,脑子里回忆着今天的一点一滴。

    如果对方一直根本不出现,也许还找不到破绽,但现在他已经出现过一次,虽然带着头罩,并且还是隔得远远的用望远镜看着自己这边,又被自己看到了,那他便露出了破绽。

    完全指望莫无忧的情报部门,显然是不靠谱的,现在她一点头绪都没有,那不见得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能有所改观,这种顶尖杀手的藏匿本事,绝非等闲。

    自己的敏锐,甚至让他感到警惕,恐怕接下来会藏得更深了。

    那么,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找到对方呢?

    任他冥思苦想,但他本非这专业内的人士,却是想不出办法的。

    等到半夜,莫无忧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她没有急着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敲响了卫天望的门。

    “情况怎么样?”打开门让她进来,卫天望问道。

    莫无忧摇摇头,“炸弹顺利拆下来了,我们试着从炸弹上去找线索,但对方非常小心,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炸弹应该是他自己制作的,甚至连包装也是手工的,我们看不出任何线索。”

    卫天望听着,点点头,“看来对方比想象中还要狡猾,甚至连爆炸之后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的炸弹都弄得这么仔细。”

    突然他眼睛一亮,“对了,你觉得k13这种人用的望远镜是大路货还是特制的?”

    莫无忧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k13各方面能力都很均衡,潜伏、伪装、投毒乃至狙击等技能都非常厉害。他用望远镜主要目的是观察情况,有时候也会成为狙击前寻找视野控制的工具,所以他的望远镜肯定不是凡品,尤其是镜片在防眩光以及防反射方面会做得特别好。难道你想从他的望远镜着手?可是明明隔着那么远,你又只是用眼角余光去看,怎么可能看得清楚。”

    卫天望咧嘴一笑,“既然如此,我觉得可以试试。我看清楚了他的望远镜,也许比他看我的脸还要清楚。”

    莫无忧大张着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卫天望,之前他隔着几百米就感应到对方视线就非常厉害了,现在居然又告诉自己,只是靠眼角余光便将对方的望远镜型号看得清清楚楚,这家伙的眼睛到底是不是人眼啊?就算是老鹰也未必能这么厉害吧！

    “真的?”莫无忧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卫天望重重点头,“别浪费时间了。你抓紧时间把你认为杀手有可能鄂,尤其是生产镜片的厂商资料都收集来。我想,也许框架之类的东西杀手可以自己做,但起码镜片的技术应该是要知名的大企业才能拥有的。”

    “你能识别出哪家企业出产的镜片?”哪怕早已知道卫天望的不凡,但莫无忧还是不敢相信。

    卫天望想了想,“我大概看清楚了一两个字母,如果能找到全名,应该可以确定,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希望这些镜片厂家的高端镜片产量不要太大,不然也是白费功夫了。”

    莫无忧摇头道:“这不会,能被k13选择为辊商的品牌,肯定是手工打造的知名工作室。这种产量一般都不会太大,而且也有出货时间和确切的产品介绍,有些甚至连买方信息都有。”

    有了目标之后的莫无忧显得极有干劲,连夜收集资料,到得此时才展现出她身后的情报部门的厉害。毕竟莫无忧是从国安局出去的人,在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通过关系调动国安局的力量的。

    共和国别的不多,就是人多,只要有人,做起收集资料分析整理这种事情就快。

    两个小时后,一箩筐的信息都摆在了卫天望身前的电脑上,这时候莫无忧也满脸亢奋的站在他的身后,灼灼的盯着显示器,满心期待的说道:“经过仔细筛选,所有有可能提供镜片和望远镜镜身的厂家信息全在这里了,甚至连他们的产品图片都是齐的,你快开始吧,看能不能认出来。”

    卫天望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半了,自己不睡觉,是因为身怀九阴真经,只要调理得当,几天几夜不睡都没问题,但莫无忧的精神状态还这么好,就有点厉害了。

    “不然你先去休息吧,毕竟还有半个月,我自己来看就是了,”卫天望试着说道。

    莫无忧摇摇头,“不用,你虽然知道望远镜的型号,但毕竟不是专业做情报收集这一块的,还是让我陪同着的效率比较高。现在时间不等人,你别担心我,我累不跨的。”莫无忧催促道,“赶紧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你可不知道,当没头苍蝇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难怪她能在这年龄就被放到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的职务上,一旦变成工作狂,真是谁都不能阻止她。

    无奈的继续埋头电脑,卫天望开始飞速的浏览起来。

    他翻阅资料的速度甚至连莫无忧也咂舌,很多时候她根本没看清楚显示器上的图片,卫天望就已经翻到下一页了,只有在发现疑是目标的时候,才稍微停顿一下,然后卫天望便立刻将这厂家的信息记录下来。

    不过虽然卫天望的速度很快,初步整理完所有资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钟的时候。

    整理了近千家企业的信息,毕竟可能的范围企业全球都是,数量还是很多的,若不是卫天望的反应极快,恐怕还不能只用四五个小时就完成。

    经过仔细筛选,最后剩下五家企业,其中三家是生产镜身的,还有两家是生产镜片的。

    “好了,就剩下这几家了,他们生产的望远镜的外形和k13的望远镜几乎一样,至于这两家镜片厂商,刚好我看清楚的那两个英文字幕都是一样的,不过按照你的说法,k13的镜片应该是从这两家出来的,虽然不一定百分之百能找到,但好歹也是个切入点了。”卫天望揉了揉眼睛,整整一夜的忙碌,眼睛也感到疲惫。

    莫无忧则带着他整理出来的结果欢天喜地的出门了,一番排查之后,终于是第一次抓住k13的线索。

    原来就在上周的时候,其中一家镜片厂商才刚刚出了一对货,这家厂商的镜片价格极其昂贵,光是一组镜片就需要至少十万美金,能买得起的都非富即贵,不然就是有特殊用处的,平常这家工作室一个月能卖出一组就了不起了,更何况这次鄂的人从来都是快递交易,而不要当面交易,按理说这么贵的东西,一般人都要当面交易才放心,从来不露脸的人,十分可疑。

    以此为切入点,莫无忧尝试着对买方快递交易的身份信息进行确认,果然发现了猫腻,对方前后在这家工作室一共购买了七次镜片,每一次的收货地址都不一样,而其身份信息也是伪造的。

    但越是伪造的东西,只要仔细推敲就一定能找到破绽。

    莫无忧反而从对方伪造信息时留下的蛛丝马迹以及上周的那次收货地址,终于确定了对方最有可能藏匿的地点,是在德州的一个小镇上。

    说来轻松,但最终摸索出这个地址,已经是接近一周之后。

    通过德州警方的配合,确确实实找到了k13在德州内出没的迹象,只是要确定他的具体位置尚有一段时间,但也不至于毫无头绪了。

    k13的行动不可谓不隐秘,就算范围已经缩小到一个小镇,但却依然没有能将他揪出来,毕竟迄今为止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的长相,凡是知道他的外貌的同时又知道他的身份的人,要么是黑暗天使的其他核心成员,要么就已经进了墓地。

    望远镜的破绽被发现,是因为k13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人能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看清他手里的望远镜,再以此为切入点找到他的蛛丝马迹。

    卫天望迟迟没有离开西雅图前往小镇,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对方肯定对自己的行动小心翼翼,一旦不留神露出破绽,让他意识到行踪已经暴露,换个地方藏匿起来,更是找不到人了。

    时间一点点拖下去,卫天望也慢慢着急起来,明知道对方在那个小镇上,但却不能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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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出击

﻿    第309章出击

    一直到临近最后期限的前一天,莫无忧那边依然没能传来确切的消息,卫天望和莫无忧坐在一起商议无果,最终卫天望一捏拳说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今晚我就直接去小镇。{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那家伙既然要摄录虐杀蔺雪薇的录像,他的执行地点肯定就在那小镇上。越是临近成功的那瞬间,他就越有可能走漏行踪,我直接化身小丑过去,他不可能认得出我来。”

    莫无忧点点头,“我只能留在这边极力掩饰你的动向,总之这次只能靠你了。一定要成功啊！”

    卫天望重重点头,“反正没有退路了不是吗?如果救不回来蔺雪薇,恐怕我没脸见蔺校长了。”

    正当两人做出最后决定的时候,莫无忧的电话突然响起,是她的情报人员打来的,接通说了一阵之后,莫无忧面色难看的挂断电话,

    “刚才k13对外发布了一部视频,他竟然敢提前预告准备虐杀蔺雪薇！蔺雪薇的经济团队刚刚发布了消息,说她身体不适,推迟演唱会,然后k13就发布了这视频,现在网上已经闹翻天了！”说着莫无忧便打开某著名的国际视频网站,现在k13发布的那个视频已经被蔺雪薇的粉丝点到中文类视频排行的第一名了。

    视频里的蔺雪薇正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坐在一张白色的金属椅子上,嘴上被裹着一层白布,让她发不出声音。蔺雪薇虽然被绑着,嘴巴也被堵着,但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衣着头发也还算整齐,脸色只有一些疲劳的苍白,但眼神里并不显得愤怒,说明她没有如卫天望担心的那样被玷污。

    k13是个杀手,并且还是个顶尖职业杀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基本上是不会被‘欲’望这种情绪所左右的。

    显然k13对蔺雪薇的身体没有什么兴趣,不然也不会让她到现在的状态看起来还算不错,她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甚至她还能用倔强的眼神看着正前方,也并没有徒劳的呜咽,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没有任何意义,显然正是k13站在摄像头的后面。

    蔺雪薇的坚强倒是出乎了卫天望的预料,看到她现在这个状态,反而有些更加欣赏她了,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能在被绑架的时候还能表现得这么镇定,更何况她本就是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从小没有受过什么苦,能如此刚烈也算罕见了。

    关押蔺雪薇的房间灯光显得有需暗,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墙面是蓝白相间的风格,下蓝上白。

    蔺雪薇的倔强让k13失去了不少成就感,他最喜欢看别人在绝望之时各种歇斯底里的表现,但蔺雪薇从始至终却表现得非常镇定,这让他暗暗发誓,等到计划中的那一天一定要让她尝到人间最惨烈的痛苦。

    k13能有此成就,正是因为他是个偏执狂,对于执行自己的计划有着异乎寻常的坚持,所以哪怕是心中隐隐有些不爽,但却也并未因此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既然决定要在应该举行演唱会的那天对这个名叫洛雪薇,实则叫蔺雪薇的女明星下手,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计划。

    整个视频的前五分钟,都是蔺雪薇坐在那里,完全没有声音的寂静,却显得格外阴沉。

    五分钟后,一个电子英文声响起,“听说你们香江的治安很好,号称全亚洲最安全的城市?听说你们的警备力量很强?我不这么看,这次俘虏洛雪薇之前,我是明确知会了你们香江的警方,甚至连香江的特工部门也参与防卫工作?结果呢?结果就是现在你们看到的这样,洛雪薇就在我的面前,而那些号称精英的香江警察和特工们,现在还是像没头苍蝇一样的满世界乱转?你们还觉得香江很安全吗?不不不,我认为那些保护你们的警察和特工们都很无能,是的,非常的无能。他们根本阻挡不了我,也阻挡不了我的报复,所以你们一点儿也不安全,在香江我想杀谁就能杀谁。”

    “明天是这个小明星原本要举行演唱会的时间,如果她真的能举办演唱会,想必她能获得万众瞩目的成就感。现在看来她这个愿望是不能达成了,但请你们放心,我会通过另外一种方式来满足观众们的期待,我会让她用最悲惨的死法离开人世,同时我也会录下整个过程。如果你们是她的歌迷,如果你们对这件事感兴趣,如果你们还对自己身处的香江的治安状况感到满意,我想你们都会对这个视频感兴趣的。听说这个明星以前很纯洁,从来没有绯闻?更没有艳照,放心吧,明天你们就能看到她的全部！包括她的死亡！”

    说完这一段,视频便戛然而止。

    莫无忧愤怒的一拍桌子,“过分！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说,明明他只是为了要报复,但却把香江是亚洲治安条件最好的城市这件事情提出来,这不是摆明了打我们的脸吗?”

    说着莫无忧还小心翼翼的打量卫天望的表情,生怕他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出乎莫无忧意料的是,此时的卫天望看起来毫无表情,无悲无喜,甚至连基本的情绪波动都没有,根本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更令人诧异的是,他的眼神正散发着奇怪的光芒,瞳孔里仿佛有星河在运转,似乎他的大脑正进行这急速的运算。

    然后他突然伏案桌上,开始拿过草纸,在上面写着一些莫无忧都看不懂的数学公式,开始进行起纸面的运算来。

    片刻后,卫天望终于停下笔,神态也恢复正常,他突然笑了,笑得非常自信,“13最大的失误,就是依然用普通人的思路去判断他的对手,他小瞧我了。他会为自己的嚣张付出代价,你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了。”

    莫无忧不明就里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这么强大的信心,“你……”

    “现在你不要问,我解释不清楚的,总之就等我好消息吧,现在我就去那个镇上,飞机已经联系好了吧?我会以一个华裔侏儒的身份搭乘飞机,等我下飞机后,在那边给我安排好一辆车就行了,距离k13动手的时间还有二十个小时,来得及,完全来得及！”卫天望说罢便起身走入內间,片刻后当他再次走出来时,甚至让一直等在外面的莫无忧都大吃一惊。

    尽管早已知道他小丑这个身份,也知道他可以稍微改变体型,但完全没料到他竟然可以从一米八个子的帅高个的年轻人变成一个只有一米四的中年人模样,果然是变成了侏儒。

    卫天望晃了晃手里的面具,说道:“我从地下通道出去了。等我好消息。”

    直到卫天望离去,莫无忧都没回过神来,一拍脑门,“我的天哪。不但脸变了,身高变了,就连嗓音都变了,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他是谁,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是同一个人啊！就是不知道他变成这模样之后,是不是还有之前那么惊人的身体控制力,不过只要能保持住一半的战斗力,正面对付k13应该问题不大的。”

    k13是顶尖杀手,厉害在他的神出鬼没上,但和卫天望比身手,他还差得远。

    卫天望漏了如此惊世骇俗的一手,倒是让莫无忧又多了点信心,起码之前暴露行踪的问题不用担心了。

    k13再聪明也料不到这个侏儒就是在机场发现他行踪的那个高手。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练习,卫天望如今的收筋缩骨法虽然未曾大成,但却已经能将身高压缩至一米四了,改变面容也可以勉强做到,最简单的变法就是让自己皮肤看起来变得更老成,虽然面部骨骼还是不能轻易变化,但应该不会被人认出来的。

    至于莫无忧担心的战斗力的问题,反而是多余。

    变身小丑后的卫天望,战斗力非但不曾下降,反而是增强,这可以说是目前为止卫天望最巅峰的状态了。

    如今他化身小丑后的实力,即便不能击败林家的林逸之,但正面交手之后全身而退却是可以轻易做到了。

    一番转机后换成自己开车,卫天望终于在gps的指引下来到小镇上。他现在开的车是非常常见的福特两厢,使用的gps也不是联网的特工装备,就是一台最普通的离线gps,目的就是为了将一切暴露的可能掩盖到极致。

    即便以k13强悍的情报能力,也是让卫天望无声无息的悄悄摸到了小镇上。

    到小镇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过,卫天望并没有急着在小镇里游荡,而是先将车停在一个旅店停车场里,先在旅店里住下。然后从窗户潜行出来,径直摸到小镇上最高的建筑物教堂的钟塔顶端,俯视着整个小镇。

    也不知道镇上的监视系统是否也在k13的入侵掌控范围内,卫天望从一开始在将车停下后,一直都表现得非常正常。

    站在钟塔顶上,卫天望将整个小镇的房屋全都收入眼帘。

    片刻后,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轻飘飘从钟塔上滑下,整个人完全投入暗影之中,沿着街角的阴影处,飞速扑向一栋位于小镇边缘的别墅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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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临刑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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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0章临刑前夜

    卫天望坚信,k13和蔺雪薇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在那栋楼房的地下室里,另外还有个地方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其他还有几个地方有大约百分之三十的可能,卫天望肯定是从可能性最高的地方开始找起了。哈

    为何能如此轻易的确定k13和蔺雪薇所在的位置,正是卫天望从那部k13专门用来预告的视频里分析出来的。

    这种能力纯粹是卫天望在开启精神封锁状态后所拥有的惊人直觉,这点甚至连电脑分析都做不到。

    他推理k13位置的方式说出来惊世骇俗,竟然是靠k13说话时的那个电子音的回响,

    众所周知,在固定的位置说话,声音总是会随着周围环境而发生细微的回响变化。

    蔺雪薇所处的环境是一个地下室,所以电子声的回响显得尤为明显,卫天望通过对视频里声音的细微感应,准确的判断出了地下室房间的大型房间结构。

    小镇上的房子本就不多,而卫天望先站在最高点上,通过对地下室房间的结构去反推地面建筑可能的形态,再通过心算和推理,确定了七个k13可能藏匿的地点。

    当然如果k13没有选择在小镇附近的房屋,而是在小镇附近的乡村的房屋里,事情却更简单了。

    因为米国地广人稀,尤其是德州这种农业州,不在聚居点的房屋更是稀少,想找到目标更加轻松了。

    这种事情说来天方夜谭,毕竟视频里的声音通过转码,和实际已经有了极大区别,所以让机器去分析都极难,但卫天望却可以通过自己大脑惊人的计算能力,以及身为强大武者的直觉去推断出结果来。

    这也是他到香江大学学了几个月数学后,第一次如此全身心的将数学知识运用到实际需求之中,便一举建功了。

    由于不知道k13对小镇警方监控的掌控程度,卫天望的行动有一定的暴露的风险,但他如今身怀收筋缩骨法和蛇行狸翻,尤其是在将体型变畜,潜踪匿影的能力更上层楼,再配合他敏锐的感知能力,要避开监控摄像的镜头非常轻松,除非有人为操作着监控摄像头转向,全方位无死角的扫描,才可能找出卫天望的踪迹。

    但显然过分自信的k13没有这样做,只是让摄像头按照警方的预短序自动扫描,而他自己则只需要被动的接受信息,同时让黑暗天使内部高手编制的程序筛选可疑的对象而已。

    黑暗天使的顶尖高手设计的程序自然比警方的高效很多,但很可惜,根本就拍不到卫天望的影像,所以也无从筛选了。

    花费了大约十五分钟,卫天望终于来到第一个目标外面。

    这栋别墅里面此时灯火通明,看起来是住家户,里面正传来热闹的交谈声。

    大门附近有一些监控摄像头,但都是旋转式的,随着时间的变化,在短暂的时间内会出现视野死角。

    卫天望非常轻松的溜了进去,花了十几分钟对别墅进行仔细探索,他失望的发现这栋别墅下面是没有地下室的。

    离开别墅,他马上转移至第二个目标。

    花费了整整四个小时,他终于找到一个疑是目标。

    这是一栋位于小镇西侧的三层楼房,附近的摄像头异常密集,有些甚至还是非制式的,并且隐蔽藏匿在一校人难以察觉的地方,但这一切在卫天望的敏锐洞察下无所遁形。

    只要k13没有自己坐在监控显示器前操作,完全靠电脑的控制,始终会有死角的。

    经过仔细观察,卫天望找到了切入的契机,但却感到非常棘手。

    他面对的毕竟是出自k13的监控系统,哪怕没人在电脑前操作,光是自动扫描便非常严密。

    他发现的所谓漏洞,对于普通人或者哪怕是稍微厉害一点的人来说,都是不存在的。

    楼房正门和卫天望目前藏身这个拐角处距离差不多二十米,而就在拐角处和门口两个地方都有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摄像头。

    由于街角处的摄像头是官方配置的,而楼房正门隐藏着的那个是k13自己安装的,两个摄像头型号和老旧程度不一样,导致了其旋转的速度不一样,所以每隔半个小时便会出现一个仅仅维持0。5秒的短暂空白期,在这段时间内两个摄像头便照射不到这条小巷。

    卫天望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这0。5秒的时间,冲刺完这一整段距离,并且在门口那摄像头照射到自己之前,藏身到门口的垃圾箱后面。

    需要在短短0。5秒的时间内跑出去二十米的距离,就算是世界短跑冠军来也做不到,即便是体能惊人的顶尖特工,或者说是世界第一的杀手,也不可能。

    所以k13明知道这个地方会出现空白期,也没有再去加装一个摄像头,这便是留给卫天望唯一的机会,一个对别人来说根本不是机会的机会。

    整栋楼房四周他都打探过了,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

    卫天望屏息静气,藏在暗处,暗自打量着光影下的垃圾桶,丈量着自己和垃圾桶之间的距离,在脑海里模拟着冲刺的过程,以及最后藏身时的动作。

    但无论他如何模拟,都发现即便自己在变身小丑后,真气全力爆发,都差了0。1秒的时间。

    如果不能省下这0。1秒的时间,恐怕k13的监控系统立刻便会发现自己,并发出警报。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那现在怎么办呢?

    就算是自己,加速也不够啊。

    卫天望悄然退去,在有万全把握之前,他自然不会轻举妄动,一个不慎便是害得蔺雪薇香消玉殒,由不得他不小心。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距离天亮只有短短三四个小时,只要天一亮,再想救人就很难了,毕竟白天时视野情况更好,路上行人多了,自己这样探查也难保不会露出马脚。

    小心翼翼的在街道上游荡着,卫天望思索着最快速度通过那条小巷的办法,又分析着如何才能将自身优势发挥到最大。

    远在西雅图的莫无忧刚刚挂断和蔺蠡通讯的电话,紧紧皱着眉头,思索着先前蔺蠡说的话。

    显然蔺蠡到了最后关头已经陷入几乎疯狂的境地,甚至已经开始调动他手中所有的力量,竟然真给他联系到了黑暗天使的成员,并表示如果自己女儿有个三长两短,一定要和他们黑暗天使拼个鱼死网破。

    对于蔺蠡的威胁,黑暗天使并不当一回事,他虽然有钱,但在世界范围的地下世界里,黑暗天使还没怕过谁,很多事情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更何况蔺蠡也左右不了世界经济命脉,就算他要拼命,无非也就是找点雇佣军来罢了。

    但黑暗天使根本就不怕,更何况k13的性格也不可能半途而废,就算高层让他现在收手,也是做不到的。

    那边威胁无用,蔺蠡这边自己也花钱找了很多佣兵乃至别的杀手组织去打探消息,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卫天望这能力,能隔着极远都看清k13的望远镜,又通过视频里的声音去确定最终的位置。

    即便刚才莫无忧已经告诉了他,蔺雪薇就被关在那个小镇上,恶魔小丑已经亲自前往,但她也一再强调,蔺蠡千万不要再派其他人去小镇。

    以蔺蠡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就算花再多钱也不可能找到比卫天望化身的恶魔小丑更强大的人,贸然前往只会打草惊蛇。

    蔺蠡无奈也只好把全部的希望放在莫无忧找的人身上,但谈到最后,几乎疯狂的蔺蠡也明言,这次的事情是香江特殊事务局引来的,自己女儿只是遭了池鱼之灾,如果人救不回来。

    他就算没有实力报复黑暗天使,但也不会放过引来祸水的特殊事务局,绝对要闹到共和国中央去。

    对此莫无忧也只得再三保证,这世上已经没有比恶魔小丑更适合去救人的高手了,一定要相信他的实力,有他出马,一切都会安然无恙的。

    好歹安抚住蔺蠡的情绪,但莫无忧自己心中也不是特别踏实,甚至都不敢打电话问卫天望现在的情况,生怕万一打搅到他行动,那自己就追悔莫及了。

    小镇里卫天望确实陷入了困境,机会稍纵即逝,他没有第二选择。

    与此同时,被独自关在地下室里的蔺雪薇,也终于意识到,再过十来个小时,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这个时候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胡思乱想,都已经被关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救自己。

    蔺雪薇已经不指望能生还了,在她心里只是有着巨大的遗憾。

    自己这一生竟然要在最辉煌灿烂的年龄夭折,也许最大的遗憾是始终没有能让爷爷承认自己的事业吧,真的很想让他知道,唱歌和数学一样,只要是梦想,就不分高低。

    一直都想站在歌坛的最巅峰,和历史上那些有名的歌手一样,哪怕只是吃一场青春饭,只要能留下属于自己的浓墨重彩的一笔,也不虚此生了。

    只要是用心去歌唱,用心去留下最美好的声音,一样可以和数学一样,通过感染别人的心来感染世界,在史书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希望他能知道,除了科学家,这世上各行各业都可以出现能够推动历史车轮的人。

    但现在,这一切刚刚迈出最坚实的第一步,却要戛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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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不可思议的潜入

﻿    第311章不可思议的潜入

    对此除了遗憾,蔺雪薇觉得不甘心,但内心深处却有个只属于女人的念头,毫无征兆的升起。

    甚至压过了她对不能在爷爷面前证明自己的念头,这个念头来得是如此强烈,一时间甚至让她整整坚持了两周多的坚强心态支离破碎。

    原来,我迄今为止竟然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

    唱过那么多所谓爱情的歌,而我自己竟然从来未曾去体会过这种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感情之一?

    歌里总是唱得那么凄美,那么感人,有时候唱着唱着,听歌的人会流泪,自己也会流泪。

    唱的多了,有时候蔺雪薇甚至会误以为自己谈过凄美的恋爱,但现在即将面临死亡,她猛然回想起迄今为止,自己竟然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

    根本不知道真正去爱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滋味,什么样的人生最残缺?当然是没有感受过爱情的人生最残缺,最令蔺雪薇难以接受的是,仔细想来,她竟然也没有真的被人爱过。

    不可否认有很多人追求她,但蔺雪薇清晰的认识到,有些人是迷恋自己明星的身份,更多的人是迷恋自己的外貌,即便是那些真正喜欢自己歌曲的,在蔺雪薇看来,那也是迷恋自己的才华,而不是真心的喜欢自己整个人。

    被追求的次数太多,蔺雪薇反而将这一切都看的极其透彻,在进入娱乐圈初期遇到的各种各样不愉快的事情,更让她对那刑意接近,或者有些甚至威逼利诱的男人失望,虽然当初试图要挟她的男人都被镇压了,但这只能让她彻底绝了这方面的心思而已。

    以前总觉得自己还年轻,这些事情不用急,缘分迟早会来到的,总有一天能找到真命天子的,毕竟艺人结婚生子都很晚。

    可转眼间落入现在的田地,再后悔却已经晚了。

    蔺雪薇被绑住四肢,躺在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后悔的情绪将她整个人吞噬了。

    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人来救我,不论是谁,我都嫁给他！

    脑子里猛的冒出张脸来,竟然是仅仅见过一面,打过一次电话的卫天望。

    蔺雪薇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他来?

    仔细想了很久,蔺雪薇隐约找到了原因,卫天望竟然是除了自己的亲人以外,曾经见到过的唯一一个没有对自己产生各种杂乱念头的异性。

    别的男的,如果是家世背景比自己好的,虽然表面上会装得很绅士,但隐藏在眼神背后的‘欲’望却会被敏锐的察觉,说明他们在渴望着自己的外貌和身体。身为顶尖艺人的蔺雪薇拥有一双锐利的双眼,即便别人隐藏得很深,但却瞒不过她。

    那些家世背景差的就更恶劣了,既觊觎自己的身体,又觊觎自己的家境。

    演艺圈的那些人便更不用谈了,起初碰到卫天望的时候,蔺雪薇也曾担心过他和那些人一样,但只是一顿饭,虽然聊得不算愉快,但她清晰的感受到,卫天望绝对不可能对自己有任何多余的兴趣,后来他给自己打电话,也是为了另一个女人的事情。

    蔺雪薇从来没有感受到一个同龄的异性对自己这样彻底的如此的单纯,所以哪怕没有刻意去想过,也在潜意识里记得,卫天望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所以她现在脑子里想起的人是卫天望,然后蔺雪薇问自己,如果是卫天望来就我,我会嫁给那个对自己毫无兴趣的家伙吗?

    但很快她苦笑着摇摇头,既然都对自己没兴趣了,他又怎么会冒死来救自己,而且他只是爷爷的得意门生,有什么本事将自己从这个恐怖的杀手手里救出去?

    蔺雪薇终于认命了,片刻后她从幻想中醒悟过来,苦笑一番,都等了两周多了,一丝迹象都没有,还指望个什么呢?

    死定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在面对k13的时候蔺雪薇从来都不会展现出脆弱的一面,因为她知道这样反而会助涨那个混蛋的气势,反正都是要死了,蔺雪薇宁愿死得刚烈点,至少能稍微恶心恶心那个嚣张的杀手。

    但现在单独一个人在房间里,蔺雪薇的思维信马由缰,渐渐变得越来越失落,一直发展到现在,她终于产生这样的想法,无论是谁只要救了自己,哪怕对方是个女人,也嫁给对方！

    她默默的躺在那里,紧紧咬着牙齿,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眼泪不要流出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个绑架自己的家伙开心。

    就在蔺蠡几乎疯狂,莫无忧无比焦心,蔺雪薇闭目待死的时候,卫天望终于找到了突破的方法。

    这一次,他是准备拿命去拼了,当然不是自己的命,而是蔺雪薇的命。

    但卫天望没有别的选择,再不博一下,明天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了。

    卫天望偷了一辆自行车,再将自行车绑在背上,从灯光照射不到的墙缝里爬上了距离k13所在那楼房一百多米远的一栋楼房的房顶上。

    这栋楼房正对着那条事关生死的小巷,房顶的长度有五十来米,更巧妙的是从这栋楼房到那条小巷之间一共有两栋楼房,正是呈阶梯状的存在。

    能想到这一点,正是刚才他路过一家家电小超市,小超市的玻璃橱窗里摆放着一台电视,通宵都在播放电视节目,本意是给流浪汉准备的。

    当卫天望悄然路过时,里面正在播放一档体育比赛节目,正是自行车大赛。

    看着电视里的比赛选手在自行车上风驰电掣,卫天望猛然醒悟,别人能利用自行车达到远超奔跑极限的速度,那么自己本就比普通人厉害,完全可以利用自行车达到能够瞬间越过二十米距离的速度啊！

    通过一番仔细的考证,卫天望选择了偷一辆自行车,然后依靠之前在钟塔上俯视全城的回忆,来到这栋楼房顶上,然后完成一番布置。

    接下来他先站在楼房边上,远远仔细盯着小巷口的两个监控摄像头,掐着手机上的秒表计算时间。

    忙完这一切花费了整整一个小时,卫天望才终于骑上自行车,掐着秒表倒计时着,随着秒表走到预订的时间,卫天望双目猛然一瞪,脚下发力,骑着自行车风一般往前冲刺而去。

    接近五十米的冲刺距离,卫天望达到自行车的极速,甚至比他骑摩托时也不遑多让。

    快要接近楼顶边缘的时候,预先绑在自行车座位下面的绳子猛的绷紧,于此同时,卫天望从自行车上腾空而起,在脱离自行车那瞬间,他的脚尖在坐垫上一踩,再次提速。

    随后自行车沿着他来的方向往回倒退而去,在卫天望精妙的力量控制下,自行车在无人骑行的状态下却也不侧翻,然后撞在卫天望早已准备在这里的一堆棉被上。

    这些棉被,却又是他从下榻的那家旅店搬来的,运气不错,他的房间整整准备了四床棉被,刚好能将自行车撞击和倒下的声音削减到最弱。

    而卫天望自己则是在空中冲了出去,努力控制着身形,让整个人呈锥形,将风阻减到最小。

    卫天望下落的抛物线正好在第二栋楼房上,他再一次用脚尖在这栋楼房的天花板边沿上一踩,继续保持着最高速度冲刺着。

    又一次接力之后,卫天望终于在监控空白出现的那瞬间冲到了小巷子口上,此时他的移动速度甚至远远超过每秒钟五十米。

    脚尖再一次在地面一点,强横的真气从脚底猛然涌出,让他的速度不减,并且让脚尖落地变得无声无息。

    仿佛一道无声的漆黑闪电,卫天望从小巷中划过,接下来便是最容易暴露的瞬间了。

    他在瞬间激发全部真气,接管全身肌肉及骨骼,让整个人的协调能力达到不可思议的巅峰状态。

    然后双足向前,脚尖同时踩在垃圾桶旁边的墙壁上,随着脚尖的下压,身体美妙的往前弯曲着。

    随后双手又按到了墙壁上,五指撑着,随着冲力不断的压来,他撑着墙壁的五指缓缓放平,手掌慢慢压到墙面上,手臂又开始弯曲。

    说来话长,但这一切都发生在0。1秒之内,卫天望终于完全稳住身体,然后脚尖在地面一点,闪电般缩到了垃圾箱的后面。

    终于突破了k13的防守,即便是卫天望,也不得不专门花时间来稳住激动的心情,免得心跳太快呼吸急促发出太剧烈的声响。

    接下来的潜入顿时变得轻松很多,垃圾箱的下面就有一个常人根本不可能钻过的下水道封口,就算是侏儒也不可能。

    但卫天望利用收筋缩骨法短暂的将骨骼压缩到极致,顺利钻了进去。

    沿着下水道,朝着记忆中的房屋结构显示的地下室可能存在的方向行去。

    卫天望一路上小心翼翼,既然自己都可以在睡眠时保持极高的警惕,k13身为顶尖职业杀手,自然也有这本领。

    不排除他在整个楼房里都安装了炸弹的可能,卫天望不敢轻举妄动。

    沿着下水道往前行走了十来米,转过一个角,前方便有了光亮,终于到这房子的地下室正下方了。

    这时候还亮着灯的地下室,不是k13的基地那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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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炸弹

﻿    第312章炸弹

    终于来到最后的目的地,卫天望并未急着杀过去,而是先停在那里,花了整整十分钟的时间调整状态,让自己的收筋缩骨法进入最巅峰状态,身高甚至压缩到比一米四还要稍微矮上那么一丝,同时精神封锁状态也是及时开启。

    然后他踮着脚,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贴近光亮处,短短几米的距离,卫天望走了五分钟才通过。

    卫天望也不知道光亮处里面是什么,也许是关押蔺雪薇的房间,也许是k13的房间,也有可能k13和蔺雪薇同时在那边。

    k13非常强大,卫天望自己都有对别人视线的感应能力,显然k13的敏锐程度即便及不上他,但至少也是顶尖级别的。

    不过,开启精神封锁状态后的卫天望,只要刻意去控制,便能让整个人无悲无喜,毫无情绪,更不可能有杀气溢出。

    此时卫天望的眼神,毫无感情,整个人明明站在那里,哪怕是就在k13的背后看着他,也只是仿佛一块石头放在k13背后一样,即便k13再敏锐也不可能对一块放在自己身后的石头有什么感觉。

    将移魂运转到极致,卫天望终于将视线从下水道盖子的缝隙处往外看去。

    视野非常狭窄,让卫天望只看到了一张桌子上摆着一台监控显示器,旁边还有一架椅子,别的他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若是别人遇到这种局面,必然没有办法探查蔺雪薇和k13在不在这个房间,但卫天望经过在赤虎大队的特训,这种小规模战斗或者单兵突袭能力突飞猛进,一方面是他将自身武学与现代格斗术结合到一起,让自己的格斗实力更上层楼。

    但最大的提升却是在单兵特种战方面的实力,他更擅长将环境里的资源统一利用起来,而现在卫天望便敏锐的发现了摆在那里的椅子是金属框架的,光泽的金属映照出了房间内其他地方的情况。

    普通人肯定是看不清的,毕竟椅子的支架只有那么粗一点,凸面下映照出来的画面都像是压扁了的一样,看起来非常小,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得清。但卫天望将真气灌注到双目中之后,视力达到惊人的地步,却能看清房间里一切。

    果然在桌子正对面的地方有一张床,k13正盘膝坐在上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卫天望成为了世界上第一个黑暗天使以外看到k13真面目的人,这是一个看起来清瘦的年轻人,面色显得病态的苍白。

    他的身形看起来不算强壮,略显瘦弱,说明他是敏捷性的杀手,气质能够完美的融入黑暗之中。

    如果这样一个高手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偷袭,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在k13的前半生,从来都是他藏在暗处去对付别人,像现在卫天望这样悄悄潜入,在和k13对抗中占据先机还是第一次出现。

    卫天望的视线本就非常隐蔽,再通过椅子的金属支架这样一折射,k13根本不可能发现。

    蔺雪薇并不在这个房间,卫天望再次分析现在的情况,以k13这种丧心病狂的杀手的心态,楼房里埋炸弹的可能性非常大。

    想万无一失的救出蔺雪薇,唯一的办法是瞬间让k13失去反抗能力。

    这很难,但这是卫天望唯一的办法,只是他并不是特别清楚k13这种顶尖杀手的实力,没有万全的把握。

    对付普通人,卫天望或许还能尝试一下悄无声息的用移魂左右别人的思维,但k13这类从尸山血海中杀出名气的顶尖杀手,也不知道他的意志力会坚韧到什么程度,贸然祭出精神力,让他产生警惕,这次行动就彻底失败了。

    卫天望在下水道里思索片刻,便果断下定决心,没有取巧的办法了,只有从这个地方直接杀出去,瞬间制服对方,不然他引爆炸弹,自己不死也会脱层蔺雪薇则是毫无悬念会死在这里。

    按照卫天望的计划,就是自己突然暴起杀出去,然后用最大的精神力瞬间冲击对方脑海,来一个意志力的对撞,让对方在短时间内陷入茫然的状态,然后自己瞬间出手,一击必杀。

    下定决心之后,他不再犹豫,将真气灌注双腿,瞬间发力,撞破下水道的盖子,然后海量的精神力汇聚成一支锐利的尖针,刺向猛然惊醒的k13,正正轰入他的脑海。

    在卫天望的精神力刺进去的那一瞬间,他便暗道一声糟糕,自己低估了黑暗天使杀手训练的残酷,能通过层层生死淘汰,成为黑暗天使内部第二强大的顶尖杀手,k13拥有着惊人的意志力,不然早就在内部训练中被淘汰了,更不可能闯下这莫大的名声。

    他的脑海深处竟然满是血腥冷漠的杀人场面,卫天望即便在极短的时间内动摇了他的意志力,但并没有取得压倒性的优势,这导致他如同当初刚学会移魂对付刀疤头时一样,陷入了街的状态。

    k13表情狰狞的看着突然闯入的卫天望,一边和卫天望的移魂对抗着,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找来你这样的高手。就连我的防卫都被你瞒过去了,甚至还会这种诡异的招式,但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不可能成功将人救走！不可能！”

    他是用英文说的,卫天望倒是听得懂,但此时他身处精神封锁状态,根本不为k13的威胁所动,一门心思催发意志,要强行压垮对方。

    “你想和我拼意志力?哈哈,别做梦了,你知道我手里有多少人命吗?我手里的每一个躁都化为厉鬼,藏在我的脑海里,他们都是我顽强意志的奠基石！就凭你,别做梦了！”k13虽然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诡异的招式,隔空便让自己脑海里昏昏沉沉,仿佛有无数根尖针要刺入自己的脑海,时不时还会有各种幻觉浮现,甚至让他动弹不得,但他并不惊慌,那个戴着面具的矮子的情况看起来也不怎么好,不然他早就冲过来结束掉自己了。

    k13不愧是黑暗天使里顶尖的杀手,很快便意识到这是两人之间意志力的对拼,但这反而让他更有信心,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人的意志能比自己更强。

    从一个流浪儿一步步走到黑暗天使金字塔的最顶端,k13一路披荆斩棘,手下亡魂无数,更是接受了非人的训练,就连那名出身高贵的k1的意志都没有他强！

    迟恐生变,但又迟迟不能压倒对方,卫天望在精神封锁的状态下,一边拼命和对方对抗,一边在脑海里飞速思考着解决对方的方案。

    很快他便拿定主意,没有办法了,继续这样街下去他迟早能腾出手来引爆炸弹,这毕竟是对方的地盘,卫天望也不知道他的杀招藏在那里。

    罢了,试一次吧,卫天望瞬间鼓动剩余全部精神力,山呼海啸般朝着k13脑海撞去。

    无声无息的碰撞,但却有一道肉眼可见的波动在房间内炸开,两人的意志力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火星撞地球一般的对耗。

    结果是谁也没能奈何对方,两人都是瞬间倒地,脑子里轰然炸响,剧烈的疼痛从两人脑海涌出,撕裂着两人的思维,让他们抱头哀嚎,就连记忆都开始丧失。

    但卫天望只用了五秒钟便利用精神封锁状态强行压制了脑海里山呼海啸的精神风暴,将这可怕的风暴压制到了脑海一角深处,也许片刻后这股风贬再次涌出席卷他的思维,遭受重创,甚至都有变成白痴的可能。

    但起码现在卫天望先于k13获得了短暂的清醒,他猎豹般扑了出去,一掌全力催发的摧心掌拍在k13胸口,将他打得倒贴在墙上,从他后背心脏位置冒出个巨大的血洞,从里面迸射而出的鲜血让墙壁被染上一大片的红色。

    对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卫天望飞快冲出这个房间,对地下室的结构他非常了解,瞬间踹开隔壁房间的门,冲将进去,正发现了躺在那里胡思乱想的蔺雪薇。

    房门一被踢开,蔺雪薇便扭头看去,看见的却不是那个可怕的杀手,而是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小矮子。

    这是来救我的人?怎么这么矮啊?

    蔺雪薇这时候脑子里先冒出来的竟然是这想法,然后她便见对方扑上来,一把扯断绑着自己的绳子,对方嘴里张口说道,“别发呆了,那个杀手已经被我杀了,现在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蔺雪薇浑身一个激灵,那杀手死了?

    不好！她想起之前k13曾有一次在自己面前炫耀过,自己坐着的这张椅子下面摆放了炸弹,而这个炸弹是由他手腕上的一个脉搏感应器控制的,只要脉搏感应器有十秒钟没有感应到脉搏,便会激发炸弹,将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摧毁。

    蔺雪薇尖叫道:“椅子下面有炸弹！快走！”

    她一边喊一边勉强起身,但被绑在椅子上太久,脚下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这时候卫天望也注意到了椅子下面藏着的那个黑色小方盒,面色发苦,一把抱起蔺雪薇就往外冲去,刚刚冲出去两步,背后一阵猛烈的气浪袭来,滚滚热浪灼烧着他的后背,甚至让他的肌肤都瞬间气了水泡,接下来便是巨大的冲击力撞在他身上,仿佛被时速两百码的高铁撞个正着一样,这时候他才听到那剧烈的爆炸声。

    在这瞬间,卫天望将蔺雪薇抱得更紧,甚至瞬间解除了收筋缩骨法,让体型回到正常状态,这样便能用自己的身体完全遮住蔺雪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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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最后的烙印

﻿    第313章最后的烙印

    爆炸让两人一道从门口飞了出去,卫天望喷出一口热血,方才强行压制住的精神风暴又再一次席卷脑海,在飞出房间后抱着蔺雪薇强行转身,变成自己后背朝地落下,让自己成为蔺雪薇的肉垫之后,他整个人瞬间便失去了意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电光火石间卫天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昏死过去,不过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的那一刹那,他却控制着最后的思维继续用力抱紧蔺雪薇。

    卫天望知道后方的爆炸很猛烈,但自己的身体在九阴真气的强化下异于常人,是可以抵挡住的,最多受一些骨折以及烧伤等皮外伤,并不致命,就算内腑被震伤了,也可以用疗伤篇自救。

    但蔺雪薇这种娇滴滴的小女子自然是不行了,正面这种冲击力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当然卫天望的运气也不错,椅子被炸碎后支离破碎,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皮屑等飞到他身上,至于金属支架的组成部分则是刚好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不然以他的身体强化程度,不死也要脱层被刺穿是必然的。

    蔺雪薇本以为这次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这个来救自己的小矮子一下变得高大起来,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但却救了她的命。

    因为这个带着小丑面具的神秘人用他的身体帮自己挡下了爆炸所有的冲击力,虽然飞出来之后摔在地板上那一下也把她摔得七荤八素。

    但对方在空中很明显的扭身动作让自己变成在上面那一方,甚至没有撞到地板,身上几乎没受伤,也就是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另外膝盖稍微在地上磕了一下,隐隐作痛,但并不厉害。

    许久之后,蔺雪薇才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恢复清醒,意识到自己正以非常暧昧的姿势死死贴在小丑面具的身上,但她来不及羞怯,第一时间起身紧张的四处打量一番,然后便开始检查戴着小丑面具这神秘人的伤势。

    这时候卫天望正微微侧身躺在地上,面具依然未曾从他的脸上滑落。

    蔺雪薇看到了他的后背,顿觉毛骨悚然。

    他后背的衣服早已不见踪影,唯一能看到的是一大片一大片被爆炸撕裂和烫伤的皮肤,不少地方的皮肤甚至翻了过来,就连肌肉都被撕裂,鲜血正从这些地方倔强的涌出。

    一些地方甚至能看出来骨头都已经粉碎,骨头碎了的位置则呈诡异的凹陷状态。

    再往下看去,蔺雪薇又看到他的臀部和大腿后侧与背部的情况也差不多,裤子的后面半片早就没有了。

    不过看起来比较庆幸的是,他的大腿骨比背上的骨头要坚韧得多,没有明显断裂的迹象。

    蔺雪薇从未见过这种血腥的画面,几乎忍不住想干呕出来。

    但很快她便克制住干呕的冲动,因为她意识到正是这个人舍命救了自己一命。

    如果没有他的自我牺牲,蔺雪薇觉得自己恐怕死了之后的惨状就连父母都不认识。

    她努力控制着情绪,强忍身上的痛楚强行站了起来,然后到处去找通讯工具,不管他还有没有救,还是立刻联系警察和医院吧。

    这个时候的卫天望状态的确非常糟糕,最大的危险并非身体上的伤势,那些伤势虽然看起来渗人,但在神奇的疗伤篇面前,并没有太大的生命威胁。

    在将疗伤篇配合老孙头的秘制药膏之后,卫天望更是可以将这些皮外伤以及骨伤变得毫无痕迹,至于治疗内脏的伤势,那更是疗伤篇的拿手好戏,只要没有当场挂掉,后面都能治得回来。

    最危险的却是先前强行压制后来又终于爆发出来的精神风暴,几乎在瞬间肆虐了他的脑海,让他整个人都陷入各种可怕的幻境之中,不能自拔,并且还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意识。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卫天望变成白痴都算比较好的结果,甚至有可能直接脑死亡。

    他看起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他的精神却经历着各种可怕的折磨,许许多多他根本不愿意回忆的画面成为片段在脑海浮现,有时候他看到了母亲林若清咳嗽呕血的场景;有时候甚至幻想出素未谋面的父亲死在大火之中的场景;或者是艾若琳微笑着朝他走来,但在张开双臂即将拥抱他的前一刻,被一颗子弹射穿了太阳穴;或者就是宁辛颐、罗雪等人因为自己的过失而死去;还有当初在天沙酒店掀开遮盖着小宝遗体的衣服那一幕;又有在医院时唐程听到唐朝玄的死讯时那歇斯底里的哭号。

    更可怕的却是他又继承了黄裳的全部记忆,在幻景的最后,他完完全全化身黄裳,彻彻底底的忘记自己卫天望这个身份,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黄裳,然后便看到了当初让黄裳撕心裂肺的场景,被大敌杀光全家,妻子、儿女,双亲,所有亲人一个又一个的惨死在自己眼前。

    彻底化身黄裳的卫天望看到此情此景,几乎心碎。

    黄裳曾经的痛,便是如今卫天望的痛,再一次经历这让人撕心裂肺的场景,让卫天望几乎陷入疯狂。

    当这一场景结束后,却没有换成别的画面,竟然又一次重复,这一次的伤痛比上一次更加深刻,更加刺痛他的心。

    然后便是第三次循环,第四次第五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当循环到第九次的时候,卫天望的灵魂终于陷入彻底的疯狂,在幻境中的他跪在被鲜血染红的泥土上,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撕心裂肺的哭嚎着,痛苦得双眼涌出血泪。

    他拼命的自残着,如果让他在幻景中将自己自残致死了,他的灵魂便会因为这样的痛楚而支离破碎。

    如果灵魂就此碎裂了,那卫天望就真的变成白痴或者脑死亡了。

    就在这最后关头,一股温和的气息从卫天望小腹涌出,直接灌入他的脑海。

    幻景中不断自残的卫天望猛的停了下来,因为他被一道温和清凉的力量锁住全身,根本不能动弹了。

    一个仿佛来自遥远天边的声音不断回响。

    “你是我的传人卫天望,不是黄裳……”

    “你是卫天望！不是黄裳！”

    这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循环,终于唤醒了幻境里的卫天望。

    当他重新意识到自己身份后,浑身一震,猛的从昏迷状态下醒转。

    与此同时,那股温和清凉的力量渐渐消散,卫天望的眼眶涌出两滴泪水。

    他知道,这一次黄裳留给他的武学烙印,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黄裳当初在留下这烙印的时候,便考虑到了传人在继承自己全部记忆后可能会出现的情况,那便是传人完全代入他黄裳的身份,陷入当初险些让他疯狂的惨剧中不能自拔,最后一切毁于一旦。

    所以他便在烙印里留下自己最后一股精纯的精神力,只有在传人陷入幻境精神崩溃时,便会消耗掉烙印最后的印记和力量,唤醒传人的理智。

    这一次卫天望用移魂失败,如果一切正常倒也可以慢慢将精神风暴压制下去,但却因为爆炸身受重伤昏迷过去,让精神风暴肆无忌惮的破坏,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经历了自己前半生所有的痛苦,也有一些他时常担心揣测臆想出来的悲剧,最后更是深入到黄裳记忆里的惨剧中,几乎彻底疯癫。

    就在这时候,武学烙印最后的一部分,一直隐藏极深甚至根本没有被卫天望发觉的那一丝精神力,爆发出最后的余光,化为一股温和的精神力,冲入卫天望的幻境,在最后时刻救下了他。

    但这也宣告,黄裳遗留在世上的一切,只有卫天望的一身武功了。

    黄裳用他的生命,护送完了卫天望漫长生涯起步的前面一小截路程,现在彻彻底底的尘归尘土归土,从这个世界上消逝了。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其实只是短短几分钟的事情,毕竟人的思维速度远远比动作快,甚至在思维里的时间都过得快很多。

    当卫天望醒来的时候,蔺雪薇刚刚找到个移动电话,似乎是k13遗留下来的,她正在报警。

    恶魔小丑这个身份卫天望暂时还不想放弃,黑暗天使知道也就知道了,反正是黑暗世界里的存在,就算是敌对也不过是你死我活的结局,但如果让蔺雪薇知道自己就是恶魔小丑,她肯定会告诉蔺蠡和蔺家华,那自己这大学还怎么呆下去?

    他勉强抬手摸了下面具还在脸上,心头踏实不少。

    试着动了动身上其他地方,卫天望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肋骨彻底粉碎了两根,脊椎上也有伤势,内脏也伤得不清。

    至于皮肤上的烫伤和翻卷过来的血肉,看着吓人,对他来说却反倒不是什么问题,这次来的时候他准备还算充分,老孙头的秘制药膏就在旅店,回去就能开始自救。

    断裂的骨头和损伤的内脏,都可以靠疗伤篇配合药膏慢慢治疗,大概也就只需要在旅店躺几天就行了。

    没想到这次为了四千万竟然拼到这个地步,卫天望也是有苦难言,但转念想四千万到手确实解了燃眉之急,也算一劳永逸了。

    只要有练功房,哪怕以后自己不出门,憋在房中苦修,早晚也能达到九阴真经第三重,到时候林家的威胁便大大减轻了。

    起码自己能有力压林常胜的实力,林家自然再也不敢随意对待自己,虽然不知道身为共和国十大高手之一的林常胜到底厉害到什么地步,但卫天望坚信只要自己能达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再开启精神封锁状态及收筋缩骨法,总能搏命一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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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神级恢复能力

﻿    第314章神级恢复能力

    虽然冒了极大风险,甚至险些丧命,但卫天望认为这一趟来得值,如果没有这件事,要从别的地方找四千万,他根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也许可以抢银行,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因为这和林若清从小一直教导他的做人准则完全背离了。書哈哈

    “请问是警察局吗?我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剧烈爆炸,是的！有人受伤了,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我想这个地方附近应该会有人能听到爆炸声,事情很复杂,但现在救人最重要,麻烦你们快点派人来,救护车！歹徒?有歹徒,但他已经死了,总之还是快点来人吧,我不知道伤者还能坚持多久,”蔺雪薇语气急促的报着案。

    卫天望听得直皱眉,他当然不想被送进医院,在医院随时都在仪器的监控下,并且以自己的伤势和蔺雪薇的身份,很可能会有二十四小时的陪护,那反而干扰到他,拖慢他用疗伤篇自救的速度。

    更何况k13死亡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这个时候自己还敢进医院,那不是等着黑暗天使的人来报仇吗?

    值得庆幸的是刚才和k13之间的争斗并没有消耗他太多的真气,勉强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圈,已经止住了大部分伤口流血的趋势,虽然碎骨尚未治疗,虽然强行起身的话恐怕会疼得厉害,但卫天望却可以靠意志力强行忍下这疼痛,他艰难的翻身,然后双手撑地,咬牙直起身子。

    全身各处剧痛传来,尤其是后背上碎骨的地方最为剧烈,但他只是嘴角抽搐一下,很快便控制住了身体平衡。

    刚才在幻景中的无数折磨,他都一直扛到了最后时刻,就连黄裳的痛苦他也坚持到第九次循环,虽然时间极短,只有几分钟而已,但卫天望的意志力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没有谁有这机会能在短短几分钟内便经历了自己前半生最痛苦的事情,更有另一个人完整而曲折的一生里最大的苦痛。

    就在他起身的时候,蔺雪薇刚刚挂断电话,听到背后传来的声响,回头看过来,不由得惊呆了,这人居然自己站起来了！

    鲜血还在从他的后背滴下,更可怕的是他后背处凹陷进去的地方还是那么明显,换普通人早就死了七八次了,而他居然靠着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

    蔺雪薇完全惊呆了,只傻愣愣看着这个虽然身受重伤,但依旧显得高大伟岸的身影,他脸上那张小丑面具后面是一双透着坚定眼神的眼睛。

    蔺雪薇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对方身上现在的痛楚,但他的眼神却无比清澈冷静,身子虽然略显佝偻,但却也站得稳稳的。

    卫天望看了蔺雪薇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拿钱的事是由蔺蠡和莫无忧之间去交接,至于蔺雪薇的安危,现在已经不用担心。

    莫无忧正在飞快赶往这里,而她在出发前肯定会和当即警察局联系,负责蔺雪薇的后续安保。

    至于黑暗天使可能的威胁,起码在今天是不会有的,k13从来都是单独行动,自己刚才突然杀来,k13自然也没有可能通知黑暗天使。

    正当这样想着,楼房外面已然传来警笛声,没想到镇上的警察来得这么快,显然蔺雪薇在报警的同时,莫无忧也及时联系了米国警方。

    至于莫无忧怎么知道卫天望成功了,自然是因为她一直通过米国官方的监控,共享了k13操作的那些官方监控。

    k13当初利用小镇上官方的监控视频并不是完全的占用,而是悄悄搭建的附属平台,为了防止被发现,自然也没有取缔官方接收信号的权力。

    莫无忧直接通过官方手段监视,k13也不可能发现情况不妙。

    “你要去哪里?”当听到警笛的时候,蔺雪薇心中稍稍踏实了一些,但看他居然开始迈步走动,忍不住惊叫道:“别动了！你现在伤得很重！”

    说着她便想主动的上来拦住卫天望,但意外发生了。

    卫天望身上的衣裤本就只有前面半片,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方才他那一动,上衣的前半片先脱落下去,然后黏在前面的裤子也紧跟着往地上滑。

    毕竟身受重伤,卫天望的反应也慢了一点,当他觉得身前凉飕飕的时候,裤子已经掉到了地上去。

    他后半身伤得不轻,但前半身到是基本完好,这就导致蔺雪薇清晰的看到卫天望的正面。

    她一下子惊叫一声,羞红着脸转过头去。

    饶是脸皮超厚的卫天望,遇到这种情况也觉得难堪,没意识到衣服碎成这样了啊！

    幸好之前考虑到万一在打斗中面具脱落的话会很麻烦,绑面具的绳子是他专门找莫无忧要的特制的,倒是没问题。

    本着再丢人反正别人也看不到自己脸,也就不怕丢脸的原则,卫天望定住心神,趁着蔺雪薇回过头去那段时间,捂着裤裆加快脚步走出了这间地下室。

    这时候警察已经往地下室而来,卫天望缩在下楼的楼梯下面,在黑暗的角落里收敛气息,利用黑暗掩饰住自己的身形,幸好他在走出来之前差不多止住了血,刚走出房门的时候血就滴得差不多了,警察们的注意力也都在光亮处的房间,倒是没人发现他。

    片刻后满脸茫然的蔺雪薇在警察的陪同下一道走了出来,她还时不时的东张西望,显然在担心着那个趁着自己遮脸时离开的神秘人。

    但卫天望藏得极好,蔺雪薇自然发现不了他。

    “洛雪薇小姐,真是抱歉,竟然让犯罪分子在这里挟持了你那么长的时间,不过现在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警察的声音远远传来,果然他们是已经知道了蔺雪薇的身份,这个是莫无忧专门走高层路线吩咐的。

    蔺雪薇在共和国内也算名人,如果在这个小镇上死掉,也是国际事件,这些警察当然重视。

    角落里的卫天望听清了蔺雪薇和警察们的交谈,彻底放下心来,如果黑暗天使还有人藏在警察队伍里准备补刀,那他可真是没什么办法了。

    幸好黑暗天使和k13都很自大,没有考虑过第二套方案。

    片刻后感受到那些人都渐渐远去,留在现场的只有一两个看守证物的警察,卫天望悄悄潜出,依然是从之前他闯进来的那个小巷子离开,只不过这次在走出去之前先用石头直接打碎了门口的监控头。

    反正k13的尸体就摆在那里,蔺雪薇也安然无恙,这种事后的蛛丝马迹,警方没那么在意了的。

    咬着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又潜回旅店房间,卫天望当然不敢洗澡,径直盘膝坐下恢复伤势。

    另一边蔺雪薇在莫无忧终于赶到后终于彻底安全,虽然还记挂着那个救了自己又被自己看了正面的神秘男人,但蔺雪薇也身心俱疲,很快便在车上沉沉睡去。

    只是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哪怕在睡梦里,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两个画面,一个是那男人抱着自己被炸出房间时的场景,还有一个竟然是他裤子掉下去那瞬间看到的东西。

    先前他救自己时,觉得他强大无比,尤其是在发现他咬牙站起来的时候,蔺雪薇甚至整个人都被震撼得战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那时候她想起的是自己之前的誓言,如果谁救了自己,自己就嫁给他！

    无论男女,无论是谁！

    可后来他的裤子掉下去了,原本无比壮烈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那瞬间小丑面具后面的眼神也露出一丝慌乱,显然那个男人也有害怕的事情,他不怕死,但居然怕‘走’光！

    可已经被自己看光了！

    蔺雪薇虽然从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结果现在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男人下半身的那东西！

    她自己都快无语了,明明很努力的控制思维了,但总忍不住去想,哪怕是做梦,也是两个场景交替着梦到。

    明明是盖世英豪般的出场,但最后居然这么滑稽的收尾,蔺雪薇自己也觉得很尴尬啊！

    莫无忧并没有陪同蔺雪薇回香江,在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送上回香江的飞机,并安排了两个顶尖特工护送之后,莫无忧又在第二天早上回到小镇,径直前往卫天望所在的旅店房间。

    一夜过去,结合半只脚迈进易经锻骨篇第二重末期的真气推动的疗伤篇和药膏,卫天望恢复速度极快,后背折断以及裂开的骨骼以及恢复了五成,身体表面全是血痂,但下面新的肌肤已经隐隐可以看见了。

    莫无忧昨天听蔺雪薇口述过卫天望的伤势,心中也是万分担心,尤其是一想到卫天望伤成那样还强行独自离开,心头更是不踏实。

    知道他很厉害,只要他自己还能保持清醒,这些伤都要不了他的命,但莫无忧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担心的情绪。

    所以现在一有机会就回来了,打算起码在他恢复之前,自己就留在这边照料一下。

    结果当她翻窗进了房间之后,就发现坐在床上的卫天望状态看起来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很多,床单上四处散落的血痂看着吓人,但他后背已经又长出了皮肤,至于蔺雪薇说的最可怕的后背的伤势,现在已经看不出凹陷了。

    卫天望正在全力利用疗伤篇治疗伤势,知道房间内有动静,微微睁眼一看是莫无忧,也没和她说话,冲她微微笑了笑,然后又开始疗伤。

    莫无忧自然不会打断他,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照看着,心里想的却是,见鬼了,这什么妖怪般的恢复能力啊！你不是人你是壁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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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奇怪的相处

﻿    第315章奇怪的相处

    这次的伤势说来轻松,但其实卫天望从里到外都伤得差不多,当时也就正面没有受到冲击,看起来还算健康,但他的背面和内腑都受创极重,也就是他才能抗得下来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这一夜里,他先将最致命的伤势稍稍缓和,然后便是治疗骨骼,恢复体型,不然后背一直凹陷着也不利于恢复内脏。

    之前莫无忧没来的时候,卫天望还担心着被人打扰,不敢全力疗伤,现在见莫无忧来了,他便终于沉下心思,将全部的精力都花在疗伤上面,至于此刻自己浑身赤条条的没穿衣服,或许会被莫无忧看了去,卫天望没在意那么多,他随便动一动,就会延长疗伤时间至少半天,反正当初莫无忧当着自己的面脱裤子时也没介意,自己一大老爷们,不至于连她都不如,而且她应该不会偷看吧?

    面对莫无忧时和蔺雪薇时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毕竟两人算是过命的战友交情了,身受重伤时事急从权,也没那么多避讳。当初莫无忧腿上中抢,在卫天望面前表现得无比淡定,让卫天望误以为莫无忧对这类事情见惯不怪,所以如今自己全裸着盘腿在这里养伤,他也没想着要避讳莫无忧。

    谁知道卫天望显然高估了莫无忧的淡定,当初她能在卫天望面前淡定脱裤,只是因为在那时候她第一次见卫天望时,就被他的英姿所打动,也知道他这人不好女色,所以就没当回事。

    但那确确实实是莫无忧第一次在一个异性面前表现得如此大胆,现在轮到卫天望了,起初她是担心卫天望的伤势,所以没心情去在意那么多。

    现在见他稳定下来,莫无忧又坐在一旁百无聊赖,自然而然的这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就往他双腿间瞟过去,每次瞟过一次后,还都小心翼翼的看卫天望的眼睛是不是睁开着的。

    房间内灯光略显昏暗,卫天望又是盘腿而坐,所以莫无忧有意无意的偷看,并没能看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随着她越加确定卫天望正紧闭双目,全神贯注着运气,根本没有心思管身外事的时候,莫无忧的胆子便一点点大了起来。

    她的脸蛋也是涨得通红,虽然是顶尖特工,但她在国安局里起初只负责情报收集整理,是坐办公室的类型,后来出山后,又变成了专门隐藏在暗处刺探情报的特勤人员,虽然有时候需要乔装打扮转换成各种身份,但她却也从来没有接过需要出卖色相的任务。

    国安局的人知道她的父亲是谁,自然也不敢给她安排这类任务。

    所以莫无忧虽然看起来像个纯爷们那么刚强,一身本事更是寻常男性不能比,但在男女之事上,经验基本却为零。

    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正是当初她在卫天望面前脱裤疗伤的那次。

    现在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的还赤身,女的又百无聊赖,莫无忧慢慢就满脑子开始动起歪心思来。

    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觉得他是个强势又霸气的家伙,但单独看他的面孔,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年轻,他总是给人非常复杂的感觉,时而觉得他年轻又有朝气,像个愣头青,但每当他认起真来,却总是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息。

    现在的他身受重伤,看起来比平时却要收敛得多,仿佛真的只是个学生,显得宁静又安详。

    莫无忧越看越是好奇,他这样的人,最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呢?

    她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想从上往下朝他双腿之间看去。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莫无忧心中默念着,脑袋越来越靠前,只需要再差一点就能看到了,结果她无意识间不留神让膝盖撞到床上,传出轻微的震动。

    卫天望突然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了莫无忧一眼。

    莫无忧的脸唰的就红了,如果她不脸红,卫天望还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但现在再看她这姿势,怎么可能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卫天望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我说大姐,我信任你,你也不能这样啊。

    他咬牙伸手从旁边拉过来一截棉被,盖在腿上,然后又看了莫无忧一眼,继续沉入疗伤状态了。

    莫无忧被他看那一眼,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再看他的动作,又是觉得尴尬,更觉得好笑,要不是怕打扰到他疗伤,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己刚才的表现简直像极了一个花痴,卫天望的动作更像是小卖部在防小偷一样。

    两人怎么会变成这种情况的?

    莫无忧想不明白,但她也并不介意,她了解卫天望,正如卫天望也了解她,这种事情算不上什么不愉快,仅仅是两人之间复杂相处的调剂而已。

    等到当天晚上,卫天望的伤势又好了些,莫无忧则从外面给他带了些牛奶稀粥,另外还准备了两套全新的衣服。

    “我帮你穿衣服吧?你自己随意动的话,会加重伤势的吧?”莫无忧奇怪的笑着说道。

    卫天望自己拿着牛奶一口一口的喝着,听她说话,抬头看着她,久久不答话。

    莫无忧并不闪躲他的直视,反倒是笑嘻嘻的和他对视着。

    “如果让香江特殊事务局的人知道,他们的局长居然是个女色狼,肯定会惊掉一群人的下巴,”瞪着瞪着,卫天望发现自己竟然瞪不过她了,无奈的说道。

    “什么啊,我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伤势而已,而且当初你不也看了我的嘛,”莫无忧无比淡定的说道,言辞恳切,好像真是这么想的一样。

    卫天望的嘴角抽了抽,以前刚开始认识时,自己可以随意的给她摆脸色,后来虽然被她连累着杀了个人,算是让她欠上自己的人情,但最近以来,倒是自己欠她的越来越多了,这拿人手短,卫天望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像以前那样居高临下着跟她说话,如今她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还真拿她没什么办法。

    “谢谢你的关心了,不过我那个地方的伤势就不劳你介怀了,算了告诉你也无妨,一切完好,安然无恙,至于换衣服,我还是自己来吧,”卫天望无奈的说道。

    “这可怎么行,万一你换衣服的时候牵扯到伤势怎么办?还是让我来吧,”莫无忧坚持道。

    “不行！”卫天望说道。

    莫无忧也倔强起来,“那光是我在你身上吃亏,这可不太公平吧?你都看过我,我再看你有什么不可以?”

    “那不一样,我看你没看多少,”卫天望将被子一拉,勉强把大腿伸出被子外面,在莫无忧眼前一晃,“当初我也只看了你的大腿,好了,现在你看回来了。我自己换衣服。”

    还有这招?莫无忧目瞪口呆,见拗不过他,只得转过身去,“行了行了,你自己犟的,到时候反正别怪我照顾不周到,你赶紧自己穿吧。”

    见状卫天望这才赶紧飞快的把衣服穿上,莫无忧这次倒是没有耍赖,没在他穿到一半时就回过身来。

    “你是不是担心我缠上你?”莫无忧背朝着他,嘴里说道。

    卫天望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这倒不是,你也不是儿女情长的人。但我把你当朋友,呃,当兄弟。如果和你发生点什么,我感觉太奇怪了。”

    这回轮到莫无忧一口老血闷在胸口了,“什么啊?难道我看起来很纯爷们?”

    卫天望挠挠头,“绝大部分时候,你确实比很多男的都干脆利索得多。虽然你装出那副妖媚样子的时候也很有女人味,但我知道那是假的。”

    “算了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但你以后千万记住,我是个妹子！如假包换的妹子！”莫无忧一拍脑门,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想的。

    “一般的妹子都不会在这种时候偷看别人的吧?”卫天望又提起先前那事。

    莫无忧一时语结,似乎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他,只好岔开话题,“先前蔺蠡已经把四千万打到你的账户上了,回去之后什么时候开始施工?你那个练功房?另外你找人设计好了吗?我感觉你的要求非常苛刻哎,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弄得出来的。”

    卫天望想了想,虽然不知道宁辛颐到底学成怎样了,但既然她选择加入,那自己就应该无条件的信任她,起码要给她尝试的机会,而且以她的能力,就算刚开始的时候很生疏,但只要给她时间,让她学习,她迟早能比所有人都做得更好,“设计的人选已经确定了。就是想麻烦你帮我找一下靠得住的施工方。”

    “那可以,不过你得让我看一眼那里,蔺雪薇都看见了,我却没看见,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莫无忧似是开玩笑似是认真的说道。

    “你够了啊！”

    一周多的时间便在两人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下过去了,卫天望坚持要自己换衣服,这确实导致他的伤势恢复得更慢,但他心里乐意。

    莫无忧并没有一直坚持到最后一天,倒数第三天时卫天望自己就能下地了,也不需要吃流食,可以自己走路到楼下西餐厅就餐了,所以她便提前回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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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似有所得

﻿    第316章似有所得

    黑暗天使这次死了个顶尖特工,莫无忧必须回去以华夏军方的身份和对方交涉。

    k13当时确实把在机场拍下来的卫天望的身份发了回去,但后来出现在小镇时,卫天望又换成了恶魔小丑这个身份,尤其是在黑暗天使那边接收到的房间内的监控中更是看得清楚明显,这就是个一米四的侏儒,在爆炸的时候卫天望虽然身形恢复如初,但那时候房间内的监控早随着电磁振荡全部损坏了,后来逃离房间时,卫天望又足够小心。

    在黑暗天使的判断中,两人体型相差巨大,虽然那个叫卫天望的人也很厉害,但却肯定不是恶魔小丑。

    所以黑暗天使认为,卫天望从头到尾都呆在西雅图没有离开,纯粹是因为他和莫无忧找不到k13的落脚点,自然不可能离开西雅图大本营。

    至于那个出现在小镇又击杀掉k13的矮子,是另一个无比恐怖的存在。

    起码在传输过来的短暂的监控录像中,那人就表现出了一种非常恐怖的超能力,可以隔空操纵人的精神,甚至连k13这样强大的意志力都被他莫名其妙弄得昏厥过去。

    所以黑暗天使自然无比忌惮莫无忧身后的那个隐藏高手,这正符合了莫无忧起初请卫天望出山的初衷。

    英吉利那边更是紧张万分,这种可以无声无息潜入,又有特异功能的敌人,如果真将对方逼得发疯,他们都不一定能挡得住对方疯狂的报复。

    所以,钱百思死掉就死掉吧,k13死了虽然很可惜,但至少试探出一张共和国的底牌,也算值了,暂时没必要继续针锋相对了,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当然让步归让步,双方还是有很多需要谈判扯皮的事情,这都要她这个现场的第一负责人出面。

    另外在将蔺雪薇送回香江后,如何安抚民众情绪,这虽然是郭倍乐署长主要负责的事情,但莫无忧同样需要在幕后协助。

    总之,她也是个大忙人。

    在这小镇上休息了整整一周多之后,卫天望骑着莫无忧特意给他留的摩托车到休士顿,和那边的国安局秘密分部交接了摩托车之后,自行坐飞机回了香江。

    期间他在小镇上有看到过可疑的人,虽然那人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卫天望就是能从他身上闻到血腥气,但很可惜,卫天望用莫无忧留给他的改变脸型,变成接三十岁的模样,又将身高变得比自己正常身高都高个十公分后,没人能认得出来他就是k13曾传回资料的在西雅图机场出现过的年轻人,更不可能想到他就是那个将k13捏死的恶魔小丑。

    这边刚到香江,卫天望便感觉到气氛不一样了,现在民众依然处在比较紧张的情绪中,显然郭倍乐和莫无忧还有很多善后工作需要做。

    不过幸好蔺雪薇已经公开露面,并表示将在下个月择日重开全球巡回演唱会的第一站。

    也许之前她在米国的影响力不是很大,但由于被绑架这件事情,同时又有起初k13拍的那封视频依然高挂视频网站的头名,所以蔺雪薇的全球巡回演唱会影响力倒是比她预计的大很多,比炒十个绯闻的效果都好。

    当然蔺雪薇也亲口讲述了自己被k13绑架的点点滴滴,毕竟现在还有不少人质疑她被k13玷污了,蔺雪薇的经纪公司先是拿出了官方鉴定,严正声明蔺雪薇没有受到任何性侵,同时也有蔺雪薇自己的口述,虽然话语里大多是渲染自己的坚强,但她也没继续去刺激黑暗天使,那边好不容易达成共识,蔺雪薇不会一脑子发热的再次招惹对方,她当然也不会提那个救了自己的人,从当初他逃避警察就知道,他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

    蔺雪薇便将这个人默默的藏在了自己心里,也就只有她自己还有莫无忧以及蔺蠡知道恶魔小丑的存在。

    蔺蠡见女儿安然无恙,心头也是踏实许多,虽然她时不时魂游天外的状态让他稍显忧心,但她总归还是一切安好了。

    所以蔺蠡也非常干脆的将款项打到莫无忧提供的瑞士银行不记名账号上,别人拼着命救了人,犯不着还因为这点钱让对方心怀芥蒂。

    父女俩试着谈过一次心,结果却是让蔺蠡哑然失语,自己这女儿居然迷恋上了那个男人,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蔺雪薇就是总忍不住去幻想对方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身份,甚至还因此有感而发的写了几首歌出来,比以前她写的那些无病呻吟的爱情歌曲都要深刻多了。

    蔺蠡知道,这一次女儿是真的动心了。

    虽然感谢恶魔小丑救了自己女儿,但蔺蠡也觉得这类人的生活实在太过危险,两人根本不适合,但他又知道女儿的性格,劝是劝不动的,只希望她这点懵懂的情愫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淡去。

    独自行走在香江的道路上,卫天望脑子里回忆着自己这番拼命的收获。表面上看来,他最大的收获便是获得了整整四千万的现金,但其实卫天望知道,在精神风暴恣意那段时间,自己所经历的那些痛苦,才是真正巨大的收获。

    表面看来是折磨,但却是一次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淬炼,让卫天望的精气神和意志力在短时间内都迈入了新的层次,越是痛苦的经历,便越容易锤炼出真正的勇士。

    卫天望虽然性情素来坚韧,但他所经历的痛苦和黄裳相比,却还是远远不如的,若是没有这一次的经历,也许他在心性上永远也及不上黄裳,但经此一役,他将黄裳一生所体会到的痛苦连续感受了九次,虽然他自己并未意识到,但现在他的意志力甚至已经比黄裳都更甚一筹了。

    这让他在以后的习武过程中可以更加完美的集中注意力,尤其是在修炼内功的时候,功力提升的速度将会更快,在与人战斗时,也更能将自身所擅长的精神控制发挥到极致。

    回到学校上第一节课,韩轻语终于见到卫天望,果不其然再度杀了上来,“你成天到底在想什么?口口声声说什么请假一个半月,你看看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这时间观念是在印度养成的吗?你晚回来了整整十天！我知道你前一个月在什么地方,但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后面这半个多月你到哪里去了?”

    反正已经去赤虎大队训练过,往后似乎对她也没什么所求的了,卫天望更是不会对她这态度感冒,眼皮一抬,“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韩轻语就吃不消他这态度,果然火冒三丈,“你当然有必要告诉我了！本来预计上个月就要去集体活动,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就因为等你,所以大家都拖到现在。你可还是班长呢！有点责任心好不好?”

    “又不是我主动要当班长的,是你们非得选我,就连我辞职也不让,我有什么办法?”对自己这班长职位,卫天望本就不感兴趣,现在见她居然拿出来说事,更是不开心。

    旁边的古乐听着两人的对话,暗自偷笑不已,这小两口又吵架了,果然是冤家啊,只要见面,一天不吵就浑身不舒坦。

    下课后两人又一路拉拉扯扯着往黎嘉欣的办公室而去,走在路上,韩轻语又是祭出杀招,趁人不备,就往卫天望身上扑去。

    这次卫天望早已提高警惕,见她有异动,果断往旁边闪去,让她扑了个空,撞在墙上。

    “我早就知道你会玩这套了,同样的招式可别想我会一直上当,不会再给你机会了,”说完卫天望便跑开了去,只留下韩轻语在那里咬牙切齿。

    我可是校花哎！堂堂校花主动投怀送抱,你这好像是逃避蛇蝎一样唯恐避之不及是几个意思啊?

    早已习惯他的冷漠,好不容易找到一套行之有效的克制方法,没想到却被这家伙利用身手敏捷的优势轻松化解,韩轻语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暗自思索着难不成改天得当着他的面直接捞衣服起来?他动作在再快总闪不开光速吧?

    但这样我吃的亏会不会太大了点啊+轻语暗自吐槽着,但思前想后,竟然真决定了如果实在搞不定她,就真这么来一次,就不行吃不下他！

    哼,别得意,我另外给你准备的大餐,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两人好容易来到黎嘉欣的办公室,黎嘉欣同样对卫天望的请假超时表示了意见,“虽然你身为蔺校长钦点的学生,在学习上享有特权,但你可别太放松学习,万一到时候你达不到蔺校长的要求,他可是会大发雷霆的。”

    黎嘉欣语重心长的说着,卫天望见状只好老实点头,“是我的失误,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他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蔺校长知道自己这么长时间不来学校是为了救他的宝贝孙女的话,恐怕感谢自己还来不及呢。

    站在后面的韩轻语见卫天望被黎嘉欣教训的老实样子,又是觉得舒坦,仿佛教训他的人是自己一样,但又觉得这家伙的差别对待真是气人。

    自己稍微说说他,他就好像个刺猬一样非得刺回来不可,但黎老师教训他的时候,这家伙就老实巴交的样子。

    再悄悄看黎嘉欣瞧卫天望时的眼神,韩轻语敏锐的觉得两人之间绝对有特殊关系,看黎老师那眼神,简直不是在看学生,而是在看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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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宁辛颐的进步

﻿    第317章宁辛颐的进步

    终于打发完这边的事情,卫天望又主动去看了下宁辛颐,这边宁辛颐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但她的精力全部转移到了自然科学这方面。

    出乎意料的是,她时常出没在图书馆寻找学习资料,倒是让她遇到个意外之喜。

    一位刚刚退休的工业设计大师,从自家书柜里翻出一本多年前从图书馆借出来的参考书,当时她想着左右也是无事,干脆就亲自拿着这本。

    还完之后她便故意不离开,想看看下一个翻开这本曾给自己带来巨大收获的书的人是谁。

    宁辛颐当时正在图,正看到这本她在名录上见到,但一直都处在外借状态下的参考书,当即大喜过望,拿下来便坐在图书管理如饥似渴的看了起来。

    这一幕让老太太老怀甚慰,便装模作样拿了本自己出版的书,坐在宁辛颐旁边耐心的等了下来,想等这小女生看到后面深奥的内容直皱眉时出言提点一番,也算发挥余热帮扶后辈了。

    不曾想宁辛颐这一看便是一整个下午,而且整个过程都不停的在旁边的草纸上写写画画,只偶尔皱眉,但很快便无意识的展颜一笑,继续演算下去。

    老教授知道这本书的难度非同寻常,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小女生居然能学得这么流畅,这才一个下午便给她一页一页的翻过去两三百页,如果她不是囫囵吞枣的话,这简直是罕见的天才。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见小女生还没有起身的意思,老教授扛不住的,主动上来搭话,笑着说道:“这位同学,你觉得这本书怎么样?”

    宁辛颐抬头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这位一直坐在自己旁边的老太太。之前刚坐下来的时候见她在这里,宁辛颐也没当回事,但一个下午过去,她依然未曾离开,并且主动上来说话,不禁让她戒备心大起。经过上次豪杰星艺的事情,宁辛颐开始变得格外警惕起来。

    但看她笑得慈祥,这里又是人来人往的图书馆,宁辛颐还是耐着性子说了说自己的感想,大部分是对书中观点的赞同。

    但后来老太太又问她是否觉得书中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宁辛颐想了想便翻开其中一页,稍微提了提其中出现谬误的地方。

    老太太当即大喜,果然这女生是真的把这本书看懂了,学透了,不然不可能理解得如此深刻,当即便主动和宁辛颐讨论起来。

    这一老一少一番讨论,便停不下来了,两人干脆一道去食堂吃饭,席间依然未曾停止热烈的讨论。

    一番长谈,宁辛颐感觉收获颇丰,老太太则更是喜欢这天赋惊人的女孩子了,从她身上仿佛看到了四十年前的自己的影子,在得知她竟然因为高考分数差了一线,而选择香江大学相对弱势的中文系后,不禁扼腕叹息,当即拍胸脯表示,只要宁辛颐本人愿意转系,便可以转到她的手下来学习物理化学等基础知识,在将底子打牢靠后还能学她最知名的工业设计。

    宁辛颐也对这位名叫冯菡的老奶奶的学问非常欣赏,当即便答应了做她的学生。

    冯老太做主和中文系的系主任联系宁辛颐转系的事情,那系主任自然不会驳老太太的面子,一口答应下来,所以宁辛颐根本无须多费时间去参加转系考试,直接便进了冯菡的手下。

    这事发生在卫天望到赤虎大队训练基地一周多的时候,到现在宁辛颐已经在冯菡的悉心指导下学了整整有个多月了。

    卫天望回来之后,宁辛颐和他一道吃饭,便将自己找到个好老师的事情给他说了。

    见她的生活竟然因此而踏上正规,卫天望也不禁为她感到高兴,“只要你喜欢就好。冯老师既然收下你,也是你的福气,我替你高兴。”

    宁辛颐笑着白了他一眼,“替我高兴做什么?你应该替自己感到高兴才对。”

    “那你现在有信心设计我的练功房了吗?钱我已经准备好了,”卫天望心中也是欢喜,拖延了接近半年,终于又有机会将易经锻骨篇的修炼拉回正轨了。

    之前几次功力提升,大多都是靠的极限压榨潜力,或者就是至阴丹的功效,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至阴丹只能服用一次,而极限压榨也有穷尽效用的一刻,就像这次和k13搏斗,受了那么重的伤,又经历了心性的淬炼,但易经锻骨篇却没什么明显的提升,这说明剩下的第二重所要走的路,只有靠持之以恒的修炼来完成了。

    其实这也是理所应当,只有渐渐累积起来的功力,才够稳酵可靠,总是靠各种奇遇或者生死搏杀去提升,战斗力是变强了,但自身根基却不够稳,容易在后续的修炼中出现各种各样的麻烦。

    听卫天望说钱已经够了,宁辛颐又变得忐忑起来,但看了看他满脸期待的眼神,最后说道:“我现在刚入门不久,也许设计不出最完美的方案。但如果你很着急的话,不妨先尽快将练功房初步建立起来,等将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再慢慢去改进,这样也许投资更大一点,但有个好处就是能根据你的使用感受,逐步去完善,最终成型的练功房或许会更完美。”

    卫天望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那尽快开始吧。只是这就辛苦你了。”

    宁辛颐摇摇头,“你再这么客气,我可就要生气了。”

    见状卫天望无奈的摇摇头,“算了,随你了。”

    两人这一顿饭吃了接近两个小时,谈了许多,也包括卫天望之前关于练功房的诸多构思,宁辛颐都一一记下,回头去就该她自己琢磨推敲了。

    若是以前,宁辛颐肯定会抓紧这个机会与他儿女情长一番,但自从发生上次的事情,又知道卫天望肩上负担的诸多压力,宁辛颐自然不会再拖他后退,而是在吃完饭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寝室,开始推敲起设计方案来。

    这事她也没办法找冯菡帮忙,冯老师虽然厉害,但宁辛颐不可能将卫天望修炼的九阴真经的各项要素告诉她,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所以这终究还是得靠宁辛颐自己。

    这边和宁辛颐将事情安排完毕,卫天望正打算回出租房,却接到个意料之外的电话,竟然是蔺蠡打来的。

    这不禁让他心头一跳,难道自己化身小丑的事情被蔺蠡知道了?这怎么可能！

    不过在和蔺蠡聊完后,他心头又踏实了下来,原来蔺蠡要找他谈的竟不是蔺雪薇的事情,而是主动问起他的醒神明目液来。

    蔺蠡会想到这事,还是因为蔺雪薇自米国回来后总是心神不宁,甚至连睡觉也不香了,最后蔺蠡干脆试着给她弄了两瓶醒神明目液,帮她调整状态。

    蔺雪薇抱着将信将疑的心态试着喝了两天,醒神明目液本就不是糊弄人的东西,能在全国范围火起来,自然是有真材实料的,效果确实明显。

    这便让蔺蠡之前曾经燃起过的念头又重新活络了过来,自家女儿喝了都说好,又有最先进的医疗检测手段证明这药确实没有任何副作用,这种产品卖到国外去,不火才叫怪了。

    现在是没有出口的经销商,那是因为醒神明目液光在国内就供不应求了,根本没有必要出口,但蔺蠡却敏锐的察觉到,迟早有一天,罗氏制咬的产能会扩大到完全满足国内需求的程度,到那时候自己再去想着联系出口,恐怕就已经晚了,被别人抢先了。

    于是他便急冲冲的想到卫天望这一层关系,他毕竟是那家企业的老板,虽然不管事,但肯定能影响制咬的经销策略,只要把他说通了,就不用担心被别人抢走出口的贸易份额。

    刚见到卫天望时,蔺蠡那时候还担心这是个趋炎附势攀附自家父亲的小年轻,当时就算他告诉自己等人他是醒神明目液的幕后老板时,自己也没当回事,可没想到短短个把月过去,自己竟然变成主动求上他的关系了。

    蔺蠡也是在心中感叹人生无常,但关系归关系,生意归生意,这些事情他是拎得清的,不会因为以前的观感影响到他现在的判断,既然决定放下身段联系卫天望,他便立刻主动打电话过来。

    在电话里和蔺蠡一番交谈后,卫天望却是放下心头的担心来,只要恶魔小丑的身份没有暴露,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他想经销醒神明目液更是大好事,但生意上的事情,他是没有心思去管的,想了想他便这样回答的蔺蠡,“海外经销的事情我虽然觉得不错,但制咬的管理我全权放给了另外一个股东负责,蔺先生你若是有兴趣,你就自己去黄江县吧,我把负责人的联系方式给你,当然我也会提前给她打招呼。到时候由你们具体磋商合作事宜,你看这样如何?我只能保证,如果那边现在还没有确定海外经销商的话,我会让制咬在和你见面之前中断所有海外市场的谈判。”

    蔺蠡点头称是,卫天望已经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当即表示愿意亲自到黄江县去。

    卫天望不置可否,反正他依然是不管的。

    不过在他又给罗雪打电话后,罗雪却不答应了,坚决表示要立刻赶往香江,可不能怠慢蔺总这样的大人物。

    至于她的真实心思是不是想来香江看卫天望,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最终商议出来的结果却是明天罗阉机来香江,到时候双方直接在香江会面磋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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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蔺雪薇的烦恼

﻿    第318章蔺雪薇的烦恼

    但这天卫天望还是去了蔺家华的家,倒不是因为要和蔺蠡谈生意,而是蔺家华老两口前几天才知道自家孙女出了大事,在家里大发雷霆,心情非常糟糕。{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当时蔺蠡也是担心老人经受不住打击,想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不论是吉是凶再给双亲说这事,然后他便刻意的吩咐将这事在两位老人面前瞒下来。

    蔺家华和妻子自然没有上国外视频网站的习惯,并且蔺雪薇当初出现在视频网站上的那部影响极大的视频,在国内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自然是不会出现在新闻报道中。

    最后好歹蔺雪薇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时候蔺家华老两口才知道,原来这个月孙女身上竟然发生了这种大事,而这不听话的儿子竟然在事情发生时以孙女为了准备演唱会闭关苦练的理由糊弄自己。

    结果蔺蠡在家里就被蔺家华好一顿教训,在蔺雪薇回到香江后,蔺家华的态度才稍微好了点,但那也只是在蔺雪薇面前表现出来,只要蔺蠡和他单独相处,就少不了一顿教训。

    蔺蠡虽然在外面是国际上相当有身份地位的大企业家,但在这家里却是被蔺家华提着耳朵长大的,到现在也时常被老父教训。

    当时蔺蠡便想着让卫天望也到家里来吃顿饭,转移转移这老爹的注意力,结果没想到卫天望居然也请了长假,现在他人回来了,一方面是谈谈生意的事情,生意谈完了便就轮到解救自己在家里苦命的待遇了。

    所以在卫天望客套说自己刚回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时,蔺蠡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道:“这次你就当是帮我的忙,而且家父也有个把月没见你了,时常念叨着也不知道你请假在外学业是否有所松懈,我已经提前给家父说过,你今天要过来吃晚饭,如果最后你没来的话,恐怕我又是被好一顿教训啊。”

    蔺蠡现在与卫天望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成功企业家面对二十岁左右年轻人应该的态度,反倒像是同辈相交一样,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多么不妥,完全是在下意识间就变成了这种态度。

    见状卫天望也只好点头同意,“好吧,那我现在就过来。”

    听他答应过来吃饭,蔺蠡也是喜形于色,继续说道:“最近小女遇到点事情,她现在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你们毕竟是同龄人,你也好帮忙开导一下她吧?如果你能再帮我这个忙,回头和制咬谈判的时候,我可以多做些让步！”

    到现在蔺蠡倒是反应过来卫天望和自己女儿同龄了,结果又把自己给卖了。

    对身家数百亿美金的他而言,和罗氏制咬这种尚处萌芽期的企业谈判,稍微从指缝里露出些利润,就够制咬享用不尽了。

    卫天望大约知道蔺蠡的身家,倒是把他的话完全当了真,毕竟他现在处于起步阶段,能从蔺蠡那边占到些便宜,也是大有裨益,在心中盘算清楚其中的利益得失,当即便一口答应下来,“也行。我会试着开导她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听我的,但我会努力尝试一番。蔺先生你说的话我可记住了,虽然我不直接经手制咬的事情,但这件事我也会去了解的。”

    卫天望并不知道蔺雪薇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变得心情低落的,只当是她之前被绑架时受了惊吓,那时候可以靠着意志力强撑下来,或许后来脱险后整个人放松了,便开始感到身心疲惫了吧,这也是人之常情,更是间接受了自己的牵连,于情于理本就该开导她一番的,就当是那四千万的酬金的额外赠送好了。

    没想到他用如此严肃的语气答应下来,蔺蠡先是一愣,随即笑道,“那行,只要你能再帮我这个忙。到时候无论和制咬谈成什么样,我都在最终结果的基础上,额外让利百分之三十,你看这样如何?”

    “这个你说了算,反正我也不是很懂,”卫天望老老实实的承认道。

    到了蔺家华的家门口,敲响门铃,来开门的竟是蔺家华本人,卫天望不由顿感惊诧,再看老人精神状态不怎么好的样子,想来最近是为了蔺雪薇的事情操心过度了。

    “最近这段时间你这请假一走,可不知道我家里发生了多少事情,唉,想不到我老来居然还要受这种刺激,早知道当初我就更坚决写对雪薇去当什么明星,”蔺家华和卫天望一道往里走去。

    进到屋里,卫天望才发现蔺蠡其实没回来,也许这时候还在外面忙碌吧,蔺雪薇似乎也是把自己关在房中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卫天望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疑惑的问道:“蔺雪薇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让老师你这样担忧?我看她吉人自有天相,遇到点麻烦应该能逢凶化吉吧?”

    他自己当然知道蔺雪薇最后是安然无恙了,所以随口胡扯着。

    蔺家华一愣,回头略带笑意的看着他,“我倒是没想到,你还会看相吗?这次雪薇确实是遇到些不好的事情,不过正如你所说,吉人自有天相,确实逢凶化吉了,但我这把老骨头倒是被狠狠的折腾了一下。虽然我是事后看到那个杀手发的视频,但心里也是揪得厉害。这丫头也是倔强,既然知道有危险,就该干脆点取消她那个什么演唱会的。”

    对此卫天望不置可否,虽然他自己对演艺界没什么兴趣,但不代表他会否认蔺雪薇追求梦想的行为,当初说她傻乎乎的不知道让步,是因为轮到他自己出手去救人。

    现在事情尘埃落定,换个角度去想,卫天望也挺佩服蔺雪薇那一根筋的勇气,虽然他觉得这并不值得提倡,但自己不也一直是这样么?

    回到房中,老夫人依然和仆人一道在准备晚餐的菜点,蔺蠡如往常一样考察了一下卫天望最近学习的情况。

    在米国时,卫天望也就是前两天花费了些精力找出k13藏身的线索,后来便是枯燥的等候消息了,那段时间他也没什么好办法,除了在房中练功,便是看书,甚至比在学校时学习的效率还要高一些,在学术上反而飞速进步,不然也不至于能通过k13的那视频反推出房间的结构了。

    现在蔺家华考察他的学习情况,自然是一切妥当,甚至比蔺家华预想中的情况还要好,这让老先生心满意足,这个自己看重的学生果然是极有悟性又勤奋好学,明明是请假在外,却非但不落下课程,更是学得精益求精。

    师生俩谈了约莫半个小时,那边老夫人的饭菜还没准备妥当,为了哄一家人开心,老夫人今天准备的菜品着实多了点。

    蔺家华见左右无事,便对卫天望说道,“你的学习情况我了解得差不多了。现在左右也是无事,不如你帮去开导开导我那孙女。你们同龄人的共同话语多些,不过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明星,但今天你稍微让着她点,最近她老是郁郁寡欢的样子。我看着也是心焦。”

    卫天望点头答应,暗想蔺校长和蔺蠡两人真不愧是父子,居然连让我去哄蔺雪薇的措辞都是一样。

    答应下来,卫天望便迈步往楼上走去,刚走到半路,他突然踌躇起来,先前答应得飞快,却没意识到一件事,貌似在救出蔺雪薇的时候,自己‘走’光走得彻底啊！

    换做别的事,就算拿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轮到男女之间这点事情,卫天望顿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竟然罕见的脸红了,并开始担心起来,当时自己可是正常的体型,该不会被蔺雪薇认出来吧?

    如果被她发现了自己就是那个救了她又被她看了全身的家伙,也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啊！

    更重要的是,正是因为自己在别人面前‘走’光了,让他也下意识的觉得窘迫起来。

    如果是别的男子,如果有机会在大明星洛雪薇面前‘走’光,恐怕会沾沾自喜,能被大明星看光全身,这是何其荣幸的事情?

    但同样的事情轮到卫天望头上,却成为了他的困扰。

    卫天望难得的患得患失起来,并暗自后悔先前不该答应得那么干脆,就算蔺雪薇没认出来,但自己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也会回想起当时那一幕,也会感到尴尬啊！

    但即便如此,哪怕再有更多的不情愿,既然已经答应了蔺家华和蔺蠡的要求,卫天望也决定硬着头皮上,他素来都是一诺千金的人,这种承诺了的事情又不去做到,不是他的风格。

    心头一横,大不了情况不妙我就开精神封锁状态好了,蔺雪薇又不是母老虎,难不成还可以把我给吃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他鼓起勇气来到楼上,本想敲开蔺雪薇的房门,却又从听到琴房那边传来一阵悠扬的钢琴声。

    不知道怎么的,蔺雪薇这会儿又不把自己关在房中闷着了,也许是创作灵感又迸发了,跑到隔壁琴房去谈了个调子吧,这些搞艺术的人,就是那么深奥。

    这调子落在就算不那么懂音乐的卫天望耳里,也有种绕梁三日的感觉,尤其是其中暗含着的幽幽的思念之情,更让他深有感触。

    卫天望浑身一个激灵,难不成,因为这救命之恩,她喜欢上我那个伪装出来的恶魔小丑的身份了?

    他稍微想少了一点,救命之恩只是其一,其二则是恶魔小丑是蔺雪薇迄今为止唯一一个看了之后脑子里还念念不忘的裸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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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埋在回忆里

﻿    第319章埋在回忆里

    蔺雪薇的音乐才华毋庸置疑,她有感而发创作出来的曲调,仅仅是用钢琴弹奏,非但不显得单调,却将更深层次的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外面的卫天望带着忐忑的心思站在楼道间静静听着,起初他还只是怀疑,蔺雪薇可能喜欢上了恶魔小丑,但到得后来,听着听着,随着钢琴曲渐入佳境,一幅幅画卷仿佛伴随着琴声在他面前展开。

    在这协卷中,卫天望竟然回忆起了当初自己为了救她时绞尽脑汁与k13斗智斗勇的经历,更有自己冲进楼房地下室将她抱起,并用身体替她挡下爆炸时的场景。

    一时间卫天望自己都痴了,等琴曲渐渐停歇,他才缓缓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感到难以置信。

    卫天望知道自己的心智极其坚韧,极难为外物所动,但没想到蔺雪薇只是一首钢琴曲便让他完全沉迷进去,如果在这时候有人攻击他,恐怕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这次的经历让他顿感警惕,但这也是他过于敏感了,会被蔺雪薇的歌曲影响心情,一方面是蔺雪薇弹奏的钢琴曲融合她的真实情感,再配合她本就极高的音乐造诣,又处在她创作灵感迸发的时刻,自然不是普通歌曲能比的,再者也是因为他对蔺雪薇毫无戒心,之前也想到了她可能会喜欢自己小丑化身的可能,所以才会这样。

    这时候蔺雪薇低着头从琴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满是迷惘的表情,也许是在推敲着刚才弹出来的曲子,对身边的情况根本没有留意。

    恰巧卫天望也正在思索刚才的情况,结果两个同样心不在焉的人便撞到了一起。

    蔺雪薇的脑门正撞在卫天望的胸膛上,她惊叫一声,“呀！”

    然后便惊慌失措的往后面倒去,卫天望也反应过来,身手敏捷的闪到蔺雪薇身侧,下意识的伸手一挽,便将她拦腰抱了一下,让她不至于一下倒在地上去。

    等将她扶稳,卫天望便飞快的松开手,这才意识到不对,自己这样似乎过于唐突了。

    蔺雪薇竟然罕见的没有生气,原因无他,刚才在和卫天望撞到一起的那瞬间,当她向后仰去,眼睛迷糊间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孔,但在却隐约看清了对方的身形,不知为何,竟然与她最近这段时间朝思暮想的那人竟有七八分相似。

    等卫天望动作极快的闪到她的旁边,将她扶住的时候,蔺雪薇的鼻子敏锐的耸动着,隐约闻到股熟悉的男人味,脑子里更是一片朦胧,这味道太相似了,当被卫天望搂住腰肢时,蔺雪薇几乎觉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仿佛又回到那个救了自己的人怀中一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回溯到了一周多前的那一天,那一刻。

    等终于站稳身子,蔺雪薇这才抬起头来看清这人的面孔,不由露出一丝惊诧的表情,“卫天望?”

    卫天望面皮有孝红,竟然不小心搂了对方一下,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嗯,听蔺校长说你的心情不太好,他们说我和你是同龄人让我来开导开导你。其实这种事情我也不太擅长,刚才听你弹钢琴太好听了,不小心走神了,没留意到你真是抱歉。呃,刚才又怕你摔倒,所以唐突了,抱歉。”

    蔺雪薇却没有责怪他,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他,眼神让卫天望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暗想不会吧,这一见面就被认出来了?

    好半晌后,蔺雪薇才幽幽的说道,“谢谢你。不过我的状态很好,没什么要开导的。”

    在打量卫天望的时候,蔺雪薇则是在脑子里不断将面前这人和那天的小丑对比着,体型确实很相似,但两人的眼神差别极大,当时的小丑面具露出的那双眸子充斥着一种看透人世的冷漠,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似乎就有种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显得强大又冷酷。

    但眼前的卫天望和那人相比,尤其是在眼神的差别实在太大了,让蔺雪薇打消了认为卫天望就是恶魔小丑的念头。

    不禁暗暗自嘲,我真是想他想疯了,卫天望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怎么可能是那个人呢?

    一个是香江大学的学生,一个是能以一己之力力压超级杀手,并且能力扛爆炸威力,身受重伤之后还能独自离开的大人物。

    更何况当时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好的吧?不论是再厉害的人,也做不到这点,人又不是蚯蚓,被斩成两段还能迅速恢复的。

    见她不承认自己状态不佳,卫天望暗暗撇撇嘴,若是以他平常的性格,遇到对方这种态度,自然是没兴趣继续管下去,但他又考虑到自己毕竟答应过蔺蠡和蔺校长,更有蔺蠡提出的交换条件,他便耐着性子说道:“也许以前我不怎么了解你,但从刚才你弹的钢琴曲,我觉得你似乎是喜欢上什么人了。”

    蔺雪薇面皮一红,被人一语道破心思,让她略显羞涩,但很快调整过来,很刻意的翻个白眼,“你知道什么?我们唱歌的成天得写多少无病呻吟的情歌,别以为听了点情歌就以为能看穿我在想什么了,你根本不懂我们演艺界的人。”

    卫天望捏了捏下巴,叹口气,“也许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怎么懂音乐。也许你真的只是在写什么情歌吧,反正我只是试着开导你一下,如果你不需要,我自然也没有必要自作多情。你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了,甚至那个视频我都看过,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还是得说一句,你确实是个坚强的女孩子,一般人肯定做不到你那么镇定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卫天望在夸她,蔺雪薇自然不好再给他摆脸色,只是满脸无所谓的摆摆手,“这有什么,那点小事根本吓不住我,没什么大不了的。”

    嘴里虽然假意谦虚着,但蔺雪薇说话时眉飞色舞的神情还是出卖了她的得意,虽然在最后关头也曾崩溃过哭泣过胡思乱想过,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重要的是她蔺雪薇没有在全球粉丝面前丢脸。

    正这样说着,但蔺雪薇又想起那个男人,受了那么重的伤,但却依然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光是看着就感同身受的觉得疼痛欲死,但他却居然眉头都不眨一下,独自迈步离开。

    和他比起来,自己这点所谓的坚强根本什么也不算。

    一时间蔺雪薇不小心又陷入了回忆中,两眼变得迷惘起来,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正和卫天望说着话,抬头看卫天望此时的表情,才发现他一脸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自己。

    “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喜欢我?”蔺雪薇欲盖弥彰的说道。

    见她如此娇憨的模样,饶是以卫天望不近女色的性子,也不由得被她感染得变得开朗起来,下意识的开玩笑道:“姑且就当我是喜欢上你了吧。其实你也是,喜欢就是喜欢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不过你也要明白,喜欢不代表就能得到,就像我喜欢你,但你肯定不会和我在一起。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平庸,我想这个道理在你身上也是一样的。既然明知道得不到,哪怕你再沉醉其中,怀念再久,也是没有结果的。倒不如把那些依依不舍的回忆,当成向前的动力,去关注真正值得自己追求一生的事情。总是记挂着并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换个平和的心态,也许某一天缘分到了,暮然回首间又在正确的时间看到那个正确的人呢?”

    当说完这番话之后苦笑着往楼下走的时候,卫天望却猛的醒悟过来,看似自己在劝解蔺雪薇,但其实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要说他真的是木头吗?

    显然不是,卫天望也知道艾若琳对自己的好,更知道罗雪的依恋,宁辛颐的一片真心更是做不得假,莫无忧不计回报的帮助自己,要说她的心思完全的单纯,显然道理上也说不通。

    卫天望当然知道这些人对自己好,偶尔也曾想过,应该如何去回馈她们,但他又总忍不住想起林家这把悬在自己头上的刀,根本没有兴趣也没有那个胆子现在去考虑儿女情长。

    但卫天望也隐隐感到,总有一天会有一切都尘埃落定的一刻,那么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去处理这些事情呢?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自己正确的时间,而谁才是正确的人?这一切现在都没有答案,但答案早晚也会揭晓,只是不知道到那时候,一切又将是什么光景。

    和蔺雪薇比起来,只不过是卫天望内心的执念更加强烈,所以他才能轻易的摒弃这猩能拖他后腿的感情。

    听完卫天望一席话,蔺雪薇也是愣在那里,只知道他是爷爷的学生,也知道他曾闯进豪杰星艺的总部,后来又安然离开,哪怕万豪杰死了,他却一切无恙,也许他并没有那么简单,但起码他的专长应该是数学才对,而不是文学,更不是心理学家。

    但这一番话却说到自己心坎上了,看着他走下楼梯的背影,竟然和小丑有九分相似,蔺雪薇心底又冒起个念头,难道他真的就是那个小丑?

    听爷爷说过,在我出事这段时间,他刚好又请假一个多月！

    蔺雪薇心底涌起一个念头,我把他背上的衣服掀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如果他的背上有伤痕,那他肯定就是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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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挡箭牌

﻿    第320章挡箭牌

    想到便做了,蔺雪薇迈步跟在卫天望背后,假意和他一起下楼,然后悄悄将手放到他的背后,抓住卫天望衣服的下半截,猛的往上一捞。

    卫天望猝不及防之下,被蔺雪薇阴了个正着,完全没料到这女生居然做这种事情,有些恼怒的回过头大声说道:“你……你做什么啊……”

    一看到卫天望光洁无恙的后背皮肤,蔺雪薇就知道糟糕了,脑子发热没想到如果不是他的话怎么收场,现在只得颇为尴尬的摆摆手,“没,没什么事,我脑子一下子短路了。”

    她心里在想什么卫天望心知肚明,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她两眼,便翻翻白眼转过头去,不再搭理她。

    蔺雪薇也是有苦难言,嘟着嘴跟在卫天望后面,脸上也是火烧火烧的,但奇怪的是,虽然知道他不是那个人,但心里抑郁的感觉却是消散了不少。

    仿佛刚才的尴尬压过了这段时间的朝思暮想,蔺雪薇的状态竟是被卫天望调整了过来。

    这顿饭倒是吃得其乐融融,蔺雪薇的状态好转,蔺蠡和蔺家华心里又是高兴又是迷惘,不知道卫天望使了什么灵丹妙药,几分钟就让这娇滴滴的大明星脱胎换骨。

    吃过饭后,蔺蠡专门追着卫天望出来,主动给卫天望提起明天和罗氏制咬现任总裁罗雪谈判的事情,并再次明确表态肯定会在谈判中做出巨大让步。

    卫天望代表制咬表示感谢,但同时也说明自己明天不会出现在谈判上。

    这时候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担心起明天罗雪来了之后,自己该怎么办的事情了,罗焉不同于别的女子,两人之间暧昧的事情也发生过不止一次了,之前用修炼了童子功的事情糊弄过去,但怕就怕在她又来那一套。

    虽然作为一个男子,想想还是有点小期待,但卫天望同时又觉得苦恼,两人之间这种相处的模式实在太奇怪了。

    甚至连想逃避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卫天望也只得苦恼的挠挠头,管他呢,反正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总不至于把命给要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一夜卫天望睡得特别忐忑,罗雪坚持要来香江,拦都拦不住,只得在心里下定决心,明天一定打死也不和她吃夜宵,等她事情谈完,最多陪她吃个晚饭,然后将她送到酒店,自己就赶紧闪人的好。

    第二天上课时卫天望的状态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下课期间,古乐又神秘兮兮的凑到卫天望面前,说道:“天望哥,你知道最近有人在追轻语姐吗?”

    卫天望纳闷的看着他,“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

    古乐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笑嘻嘻的说道:“你走的这个多月,可不知道学校里发生了好多事情。之前选校花的事情越闹越大,开始还只是大家在论坛里面公布。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有人去追那些个选出来的十大校花,有个混蛋抢先追到一个,然后在学校论坛里面发帖子炫耀,不少人看着都羡慕死了。结果猛的一下子,学校里就掀起一阵追校花的狂潮了,不少人都以泡上一个校花为终极目标,这样走在学校里可有面子了。”

    “然后韩轻语就被一大箩筐人追求了?”

    “是啊,你可不知道那阵仗,来追轻语姐的人起码有好几十个。里面有富家子,也有才名的,有长得帅的,也有风趣幽默的,甚至连学校里一些知名人物都出马了,什么学生会的会长,迎新晚会的主持人,真是形形色色应有尽有,而且个个来势汹汹,你可不知道啊,那些人简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就连我都有人收买,让我给他们提供情报呢。”

    卫天望撇撇嘴说道,脑子里想起这疯女人被一大群人各种围追堵截的场面,嘴角竟然泛起一丝得意的弧度,让你成天不给我省心,现在你自己也知道什么叫难受了吧,真是报应啊！

    难怪今天韩轻语怎么消停了呢,原来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卫天望顿时开心起来,真希望那些人的狂热持续下去,这样往后自己的小日子可就轻松了。

    “你怎么也不问问他们追轻语姐的结果呢?”古乐见他居然现在还笑得出来,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心里都替他急。

    “呃,那怎么样了?有人追到她了吗?”卫天望无所谓的问着,看坐在前排的她正趴在课桌上没精打采的样子,卫天望就知道韩轻语根本不可能被什么人随随便便的泡上,反而是烦不甚烦的模样。

    古乐果然是摇摇头,“没有,你猜轻语姐怎么拒绝他们的?”

    卫天望这倒是好奇了,端起水杯惬意的问道,心想就是要拒绝才好啊,这样别人就会持续不断的来骚扰她,自己可真的就永远解脱了,“怎么拒绝的?”

    “她说,她有喜欢的人了！有人问是谁,她就说,是咱们班的班长卫天望！”

    噗！

    卫天望直接喷了古乐一脸,“扯淡呢吧！”

    古乐被卫天望喷得意识模糊,抹了把脸才一脸幽怨的说道:“这就是昨天下午的事情,你没来上课,还不知道呢,难道你今天没有发现班上大家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吗?那些人当时走的时候个个都咬牙切齿的,说是不接受这种结果呢,非得要看看卫天望到底多厉害,才能死心。里面能人不少,他们虽然知道你是状元,但很多人都不服气啊！”

    啊呸！她喜欢我才有鬼！压根就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好吧！卫天望把韩轻语这女人那点秉性看得透彻,一时间顿觉蛋疼无比,居然不知不觉就躺枪了,这完全是被韩轻语这死妮子往火坑里推啊！

    趁着下课时间,卫天望快步来到韩轻语课桌前,怒气冲冲的盯着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韩轻语听到卫天望的声音,抬起头来看着他,看了片刻,竟然难得的谄媚笑道:“哎呀呀,你就别生气啦。我遇到麻烦了,你帮我挡一下嘛,你可不知道那些人好烦人。这次真是抱歉啦,就看在以前我总是被你欺负,这次我爷爷又帮了你的份上,你就拉小女子一把,不然我真是要崩溃啦。昨天是我的错,先前不该和你说话那么凶。但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这脾气啦,刀子嘴豆腐心的,那也是出于同学之间的关心嘛。”

    “那你也不能说你喜欢我啊！”卫天望素来吃软不吃硬,韩轻语居然认怂了,反而让他不知如何应对,只得无力的争辩道。

    “可我没有办法啊,除了说你,说别的也没人信啊,反正你这么能打,也不怕吃亏的啦,你想想,如果我说是古乐的话,他肯定会被那些人用唾沫淹死的。但你就不一样了,毕竟你也是咱们的班长,更是全国知名的大状元,那些人不会随随便便来找你麻烦的,等过了这段风头,就好了。大不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好了,”韩轻语继续陪笑着,心里却是得意得紧,昨天你不是很凶的吗,但本姑娘现在已经看穿你的本质,咱就用软刀子,吃定你！让你老是玩失踪,哼！

    卫天望的嘴角抽了抽,被韩轻语嗲声嗲气的语调搞得没脾气。

    见他还是一脸不甘的模样,韩轻语眼珠子一转,“如果你实在觉得吃亏的话,大不了我干脆让你吃点豆腐好了,这样也能坐实我喜欢你的事实嘛。”

    说着她竟然真的站起身就要往卫天望身上扑,卫天望果断往后面缩了几米远,“别乱来啊！我如果吃了你豆腐,你简直是要我的命！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以后少给我弄这种招蜂引蝶的麻烦。算我怕了你了。”

    见这招果然奏效,韩轻语继续嗲声嗲气的表示感谢,看着卫天望无奈离去的背影,心里偷笑不止,想起昨天上午这家伙那冷漠的态度,再和现在被自己搞得没脾气的模样一对比,心头简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这点子也是昨天她再度被人堵了教师门口时突发奇想的,显然比直接拉开衣服让卫天望看‘走’光要划算多了,嘴上说说又不少块肉,更可以狠狠的恶心恶心他。

    啊呸呸呸,什么叫被我喜欢上就是恶心了,韩轻语自我反驳道,这简直就是荣幸啊！不过从此以后,我就不怕你卫天望啦,哈哈哈。

    “轻语姐,你果然是喜欢他啊,”丁雪在旁边捅了捅得意憨笑不止的韩轻语,怪声怪气的说着。

    韩轻语翻个白眼,“你知道什么,嘿嘿,这是报复,懂吗,这是我的报复,谁叫他老欺负我。这次我可算是扳回一城了。”

    丁雪把脑袋转过去,心里想的却是,你这也不知道是扳回一城,还是要把自己陷进去的节奏呢?

    回到座位上,古乐又给卫天望说了其他几个校花的情况,出乎卫天望意料的是,宁辛颐竟然没怎么被骚扰,原因无他,纯粹是宁辛颐在起初被男生追的时候,拒绝得实在太冷漠了。

    古乐绘声绘色的说着,“以前宁辛颐的外号叫素雅女神,你知道现在她的外号叫什么吗?冰雕！如果是想泡她的男生,靠近她三米之内,简直要被冻成冰块！”

    卫天望愣了愣,仔细想也许宁辛颐这状态和万豪杰那事有一定的联系,不过自己恐怕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见识到宁辛颐冷漠的那面了。

    有预感韩轻语的祸水东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卫天望没料到会这么快,当天下午就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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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可恶的一对

﻿    第321章可恶的一对

    会遇到韩轻语的狂蜂浪蝶,还是因为小胖子霍义龙的事情。書哈哈

    自上次在游艇上救出小胖子之后,卫天望又搬出了学校,若是没有什么意外,两人注定从此以后产生交集的可能性不多了。

    但虽然卫天望并不在意,霍义龙却是非常舍不得和卫天望断了联系的,毕竟他确实没有几个朋友,而卫天望一直以来所表现出的强势和出众,让霍义龙下意识的在心底羡慕他,也想成为卫天望这样的人。

    所以他会在寝室里做两人份的饭,所以他每次遇到卫天望时,总是很热情。

    有鉴于此,卫天望对霍义龙的观感也是很好,起码这是一个并不讨人厌的室友,并且也有着普通人及不上的憨直,与霍义龙相处,能让卫天望体会到这世上还是有单纯的好人的。

    霍义龙也知道卫天望离开学校一个多月的事情,这次他正是估摸着卫天望应该快回来了,所以主动发来短信,想请他吃饭。

    下午只有一节课,下课后卫天望便与霍义龙联系了,许久不见,看看他的近况也是不错的,拿了霍家千多万的佣金,似乎这也可以理解为售后服务。

    卫天望也知道之前霍义龙精神状态出问题,与自己救他时的手段太血腥有关,这事或多或少也有自己的责任,适当的帮助是必要的。

    没想到霍义龙竟然没有宅在寝室里,而是到操场上跑步锻炼了。

    来到操场,没花费多少力气便轻易找到了小胖子,原因无他,这家伙穿着一生短打扮运动装跑步的状态实在太喜感了。

    衣服似乎有点小,将他一身肥肉勒得紧紧的,看起来似乎已经跑了很久,满头大汗的同时脸上也因为过度疲惫而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随着他的跑动,浑身的肥肉上下抖动,显得颇为喜感,甚至不少在操场里或是锻炼或是踢球的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笑嘻嘻的对霍义龙指指点点。

    霍义龙对旁人的嘲笑视若无睹,显然他已经习惯了别人奇怪的眼光和语气,显得格外坚定,颇有种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的朗朗之意。

    远远看着这小胖子,明明都累得浑身上气不接下气了,可始终咬牙坚持慢慢往前迈步的样子,卫天望都受到感染,抬步跟了上去,很快便跑到霍义龙身边。

    霍义龙这时候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就凭着一股气往前跑着,根本没有心思去留意身边的情况。

    跑得近了,卫天望才留意到现在的小胖子比之前见他时已经瘦了许多,身上原本显得很虚浮的肥膘少了许多,不少地方看起来都有些肌肉感了。

    看来当初他说想跟卫天望学功夫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将这当成一件事业来努力了,起码现在看来,他的努力是有成效的,想学武首先就是要拥有好体力。

    以前他那个状态肯定是想都别想,至于现在则是好多了,起码能扎个马步了。

    “你们看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发神经啊,长得那么胖还闷着脑袋跑,你们说他该不会跑着跑着就心肌梗塞挂掉吧?听说不少有肥胖病的人心脏都有问题哎,我们是不是要躲远点,免得这家伙死在旁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咱们见死不救呢。”远处传来别人的调侃声,那人说话时还对着霍义龙指手画脚。

    另外有人则是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不是第一天在操场上看到这个白痴了。死掉应该不会,只是你不觉得他跑路时浑身上下肥肉一抖一抖的很好玩吗?”

    “你一说,我还真觉得挺有趣的,你快看那边,那两人又来了,今天这胖子又要被羞辱了吧,”另一人突然回头看到一男一女并肩走来,不无揶揄的说着。

    跟在霍义龙后面慢跑的卫天望闻言,顺着那两人的目光向那边看去,却见一男一女并肩走来。

    男的身得高大,一身看似不显山露水,但仔细打量却能显出极高品味的顶尖名牌,这人满脸倨傲的表情,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弧度瞧着正在跑步的霍义龙。

    那女的则是小鸟依人的模样靠着男子的肩膀,长得倒也算漂亮,五官颇为精致,如果不是身上带着股骚媚的气息,甚至与韩轻语相比也只差一线而已,此时她正侧脸与男子言笑晏晏,只是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满是不屑的表情看着霍义龙。

    以卫天望的观察力,看得出来这女的脸上带着股异样的潮红,经历了罗雪和黎嘉欣的事情,现在的卫天望也不是纯粹的初哥了,自然明白那是迸发之后的红晕。

    想及此,卫天望不由对那女子低看了几分,大白天的和人做苟且之事,做完了也不好好的休息,竟然又跑这操场来,听那些人的聊天,似乎这两人是专门来找霍义龙的麻烦?真是无聊之极。

    卫天望有些疑惑的看着前面吃力的跑动着的霍义龙,暗想他这么老实的人是怎么得罪到这两人的。

    今天既然自己在这里,自然不能让他吃了亏了,只是前段时间自己不在香江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是这样。

    卫天望并未立刻采取行动,而是采用静观其变的态度,且看看这两人到底要对霍义龙做什么。

    那两人到了这里之后,直奔霍义龙,径直来到他的身旁。

    “喂,别跑了,就算你再怎么跑,也减不掉你这身肥膘,换句话说,就算你瘦下来了,你以为阿彩就会喜欢上你?”那男子迈步小跑跟上霍义龙,在他旁边说道。

    霍义龙听到这声音,竟是头也不回,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跑着。

    后方的卫天望却看出来,在那人说话时,霍义龙浑身微不可查的抖了抖,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见他竟不理睬自己,那男子满脸不爽,然后不动声色的探出一脚,正挡在霍义龙脚前面。

    这时候霍义龙本就状态极差,冷不丁被人绊了一下,果然是往前扑倒出去,摔在地上,满脸都是泥土。

    费力坐直起来,霍义龙怒视着那男子,“潘森,你别太过分！”

    叫潘森那小子听到霍义龙的威胁,反而是狞笑道:“我就过分了你又要怎么样?敢追我的女人,你就得做好这个心理准备！阿彩,你过来说说这个小废物当时是怎么骚扰你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别人还不拿我当盘菜,我他妈就是要踩你了,又怎么着?”

    名为阿彩的女子扭着腰肢走到潘森身旁,笑眯眯的搂着他,然后一脸不屑的朝着霍义龙身旁吐了点清口水,“长得这么寒碜,还敢给我写那么肉麻的情书,看得我真是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你都不知道撒泡尿照照,你这种猪只能去追母猪吧。都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胆子敢给我写情书的。”

    “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当初瞎了眼才给你写情书！”霍义龙捏着拳头,大声说道,表情里满是委屈,“你不就是觉得他家里有钱吗?我……我……”

    他想说什么又强忍住不说出来的样子,显得格外愤怒,之前的淡定不见踪影,显然是后悔至极。

    这时候不少围观的人纷纷窃窃私语。

    “难怪这个叫潘森和阿彩的两人要找他麻烦,这小子又矮又搓,居然去追别人校花级美女,真是好笑。”

    “那真是活该被欺负了,换我如果那么搓,肯定是没勇气去泡妞的。你敢吗?”

    “我不敢,不过幸好我没他那么丑啊！”另一人笑嘻嘻的说着。

    霍义龙这时候的状态,显然确实是在后悔自己之前瞎了眼居然看上这种女生,回想起当初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写出人生的第一封情书,没想到这女生刚和这个叫潘森的富家子搞到一起,然后她便当着全班人的面拿出情书来念了,随后又将她刚交上的男朋友叫来,狠狠的羞辱了自己一番。

    霍义龙虽然身为富豪之家的子弟,但一直都极为内向,并且从未在班上刻意炫耀过自己的家世,其他人都只把当成个腼腆内向的小胖子,根本不知道他是霍家的嫡子。

    他被当着全班人的面羞辱和耻笑,那些人反而都附和着潘森与阿彩。

    从小到大霍义龙何曾遇到过这种事情,完全被弄得不知所措,后来这两人还死缠烂打,简直不把他赶出学校就誓不罢休。

    对方越是可憎,霍义龙就越是后悔,倒不是后悔自己不该追这女生,而是后悔当初的眼光怎么就那么瞎。你拒绝也就算了,何必非要这样?这样才能显出你们的存在感吗?

    他不禁想起宁辛颐来,同为十大校花,并且宁辛颐的排名比阿彩还要靠前许多,怎么性格差距就这么大。

    潘森见他居然还敢反过来怒斥阿彩,眼睛一瞪,就要抬脚踩上去,嘴里说着,“哟?还有脾气?还敢有脾气?怎么着,老子的女人不让你泡,你还不高兴了?”

    看到现在,卫天望已然猜到事情的大概经过。

    他不相信霍义龙会是挖墙脚的人,之前他肯定不知道这女生已经有主,纯粹只是个误会而已,这两人竟然抓住这个辫子不放,显然只是利用霍义龙好欺负这一点来秀自己的优越感而已。

    所以这事根本不是霍义龙的错,而是这两人的问题。

    卫天望走上前去,直接一抬腿踢在潘森正要踩到霍义龙身上的脚背上,将他踢到往旁边倒去。

    “卫天望！你居然敢回学校！”没想到先喊出声来的竟然是潘森,他居然认识卫天望,言语间还多有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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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好几百号人

﻿    第322章好几百号人

    “奇怪,你认识我?另外我怎么就不敢回学校了?”卫天望有些疑惑的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潘森。書哈哈

    潘森一骨碌爬起来,捏着指节劈啪作响,“我当然认识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既然给我碰到了,那也别走了。来,来,我们来过两手,今天非得把你揍到满脸桃花开。”

    我都还没收拾你,你倒是先拽起来了,卫天望只觉得好笑,“先别忙,你倒是先说说,我怎么就不敢回学校了。”

    “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校花排行榜前列的韩大校花说了,只要谁能把你放倒,她就和谁在一起。因为她说自己只喜欢强势的男人,现在她喜欢的是你！只要把你搞定了,自然就能泡到她,”潘森摩拳擦掌的说着。

    卫天望一拍脑门,“你能别这么幼稚吗?这种鬼话就算你信,我也不信啊！”

    “少废话了,我也是韩轻语的追求者之一,今天非得把你搞定了,”潘森说着就往卫天望扑来,看他的架势,是学过点格斗,只是在卫天望这种高手面前简直破绽百出,毫无威胁。

    卫天望这时候心里想的却是,韩轻语这女人没说实话啊,这可不是当众宣布喜欢自己,拿自己当挡箭牌这么简单啊,那个只要放倒我就能泡她,这不就是勾引人来找自己麻烦吗?这样下去,万一她的追求者络绎不绝的来,自己这书还能好好读下去吗?没个消停啊！

    想及此,卫天望索性不留手了,先把这碍眼的东西收拾了再说,刚才他们两人欺负霍义龙欺负得很爽,没必要给他们客气。

    随手一巴掌拍开潘森挥来的拳头,再一巴掌扇在这白痴的脸上,将他打得转了几圈,然后迷迷糊糊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哎呀！我的嘴！我的牙！”潘森惊声叫唤着。

    那叫阿彩的女子赶紧冲上去扶着潘森,“森哥,你怎么了?”

    她回头怒瞪着卫天望,“你……你竟敢打人！”

    人才,真的是人才,卫天望怒极反笑,这两人简直就是奇葩,明明是个叫潘森的白痴兴冲冲的凑上来想和自己动手,现在倒是反打一耙,说自己竟敢打人了,难不成我就该站在那里不动让这家伙打?

    只是一招,潘森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根本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就被打得七荤八素,自己练的那点功夫在别人面前全成了三脚猫的跳梁戏,就算再打下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其他围观的人们则是觉得这潘少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结果在别人手里一招也没走上,就一败涂地,着实太丢人。

    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也纷纷转了嘲笑的风头,指着潘森和阿彩嘻嘻哈哈着。

    潘森被卫天望打耳光的半边脸红肿得厉害,另外半边脸则是被气得发青,“卫天望,你小子等着。敢还手,能打了不起吗?本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有种站着别跑。”

    说完他便哆哆嗦嗦着要打电话,卫天望也不拦他,这时候霍义龙倒是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潘森,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和天望哥没关系,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卫天望倒是有些惊讶的看了霍义龙一眼,刚才他那么傻乎乎的被人欺负不知道反抗,怎么现在又有气势了?

    总不至于他是有胆子狐假虎威吧,霍义龙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但卫天望很快便明白了,这小子是宁愿他自己受委屈,却也见不得别人骑在我卫天望的头上?

    这样想,倒是觉得他这有些傻子般行为有些好笑,但却给自己一种淡淡的感动。

    卫天望将霍义龙往后一拨,让他站到后面去,“放心吧,没事,我故意让他叫人的。叫的人越多越好,省得我成天麻烦。”

    现在卫天望已经拿定了主意,就这一下一口气立威,让那些人都知道自己的厉害,省得因为韩轻语导致的麻烦还没完没了了。

    如今的大学生是什么德性,卫天望并不清楚,但起码他看到的潘森这类人不少,当初进校时那个阿本如是,后来军训时遇到的李玉凯更是如此,而且也不可小瞧韩轻语这妞的威力,她如果真说了只要别人打败自己,就能泡她的话,想必摩拳擦掌等着和自己一较高下的人绝对不会少,不然也不至于今天随便出个门都能遇上。

    潘森被一招放倒,不过卫天望并没有表现出太过强大的能力,所以他只以为这家伙只是稍微比一般人厉害些,但也厉害不到哪里去,满脑子想着现在学校里那么多人看卫天望不顺眼,自己多叫些人来,总能把这小子搞定。

    到时候自己就能趁此机会靠近韩轻语,潘森可是虽然不知道韩轻语的准确家世,但有一个企图用强的富二代非但没能一亲香泽,反而是莫名的消失了,更是连累他的家族都受累,现在那个家族在香江根本呆不下去了。

    所以韩轻语这个火辣女神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但经此一事,潘森这种嗅觉敏感的人大体都猜到了她的不凡,千万别用以前泡妹子的心态对待,不然可是要吃大亏的。

    自己身边这个阿彩虽然同为校花,但一方面没有韩轻语漂亮,更没有那股高贵的女神气质,更重要的是她的家世背景都是平凡,和韩轻语根本天壤之别,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到时候先把韩轻语泡上手,让阿彩当小情人,十大校花自己独占两个,真是想想就心动不已。

    短短几分钟时间,潘森整整打出去十几个电话,将当初去堵韩轻语教室门遇到的人都联系个遍,为了对抗韩轻语嘴里的真男人卫天望,为了将大校花的芳心抢夺过来,他们可是组成了一个失恋阵线联盟的！他们每个人都有其他成员的联系电话,为的就是一旦情况不对便赶紧联系盟友。

    反正内部先统一意见,先联手放倒了卫天望,后面内部如何分配,那始终是自己人的事情。

    会形成这个奇怪的组织,却也是韩轻语的纵容和暗中推波助澜下的结果。

    韩轻语知道卫天望的厉害,个把人肯定拿他没办法,倒不如让那些人联合起来,这样想必他也会更头疼吧。

    片刻后,学校里的武术协会、篮球队、足球队等等组织的人纷纷前来,看着前方站着那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人,卫天望都被惊呆了,早知道韩轻语的追求者很多,但没料到会多成这个样子。

    其实这倒是卫天望小瞧了人们的从众心理,尤其是学校里的社团组织这一类,里面只要有个把人参与联盟,在需要出去闹事时自然会有交好的一道去助拳,体育社团里面本就是些血气方刚的酗子,只要稍微有个别人煽动一下,大家自然群情激奋的跟着去了。

    不见得非要加入那个劳什子同盟去泡妞,但兄弟打架的事情自己怎么能不在?

    于是乎,几乎所有的学校社团里面只要有人参与了这事,其他人也跟着全来了。

    卫天望粗略估计了一下这里一共有多少人,至少不下于五百人。

    霍义龙之前的胆气早已消失殆尽,站在那里双腿都在发抖,颤颤巍巍的说着,“天望哥,我们还是赶紧跑吧?”

    卫天望摇摇头,“这次不能走,如果走了,往后真的没有安宁之日了。”

    说话时,卫天望也不禁暗暗皱眉,倒不是他担心搞不定这些人,而是揣摩着如果在学校里一次性打伤数百人,恐怕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现在蔺校长正在整治学风,自己如果在这当儿给他丢人了,即便他放下身段来保自己,但总归是个麻烦事。

    可如果不搞定今天这事,那也不行。至于等会出手时,如果只是刻意的控制力道,将人放倒而不打伤,未必有用。

    这些人都是些脑子容易发热的年轻人,仅仅是让他们倒下,恐怕马上就会爬起来继续来战。

    事情变得麻烦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行,那到底怎么办呢?

    就在这个当儿,那边的人群开始变得闹闹嚷嚷起来,不少人甚至吹着口哨回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卫天望放眼望去,竟然韩轻语也来了,难道这女人是要在这个时候还加把火吗?你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韩大小姐,我们这次可都听你的,来搞定卫天望啦,你说的话可不能不作数啊！”潘森带头吆喝着。

    其他人也纷纷附议,显然难得有机会如此人多势众的将卫天望堵在这里,不如趁此机会一举将他搞定,反正咱们人多,就算打伤了他,到时候法不责众,估摸着也没什么大事。

    这些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几百人站在一堆要对付一个人算个什么事。

    韩轻语寒着脸没搭理这些人,让追求者们组成同盟是她的意思,但她也没料到卫天望这才刚回来,就把场面闹得这么大,心里是又气又恼。

    她知道卫天望在赤虎大队训练时的事情,百多号特种兵都奈何他不得,更何况这些学生们组成的乌合之众了。

    他只是想恶心卫天望,但不想让他大开杀戒啊。

    只是如果打伤这么多人,卫天望十有会被开除,这可不是韩轻语希望的,他要是从学校里走了,那以后自己还找谁置气去?

    只是你卫天望也傻啊,这么多人来找你麻烦,你怎么就不知道退让一下,赶紧走啊！

    “我是说过谁打倒卫天望就能追我,但是,我未必会答应,另外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么多人围攻一个人显得很过分吗?学校保卫处那边已经听到风声,你们最好赶紧散了,不然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了,”韩轻语径直来到卫天望身边,扮演着卫天望的追求者的身份,竟是当众一把搂住了卫天望的手臂,然后回头对着其他人怒斥道。

    完了,见状卫天望心里发苦,你确定你是来帮忙,而不是来帮倒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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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急转直下

﻿    第323章急转直下

    卫天望将手从韩轻语的怀里强行抽出来,扭头满脸郁闷的看着她,“我说你够了啊。剧情再这么发展下去,你就和那些最讨人厌的富家女没有任何区别了。”

    韩轻语被一瞪,也是心头发虚,知道这次事情闹得过分了,但这也不能怪她啊,谁知道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啊！”韩轻语小委屈的说着。

    果然韩轻语这边刚说完话,潘森等人纷纷不满的抱怨道:“那你这意思是之前你说的话都要作废吗?今天好不容易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卫天望也在这里,如果今天都不能把事情了结,那什么时候了结?”

    这人果然是把无耻当有趣了,卫天望对潘森这种人的心态最是了解,虽然有韩轻语之前的承诺在先,但泡妞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真当是你想追别人,别人就必须得答应啊。

    可现在看来,显然这些人潜意识中已经以潘森为首了,如果那小子持续煽动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现在由于韩轻语发言不当,众人已经有情绪不稳的情况了,看起来好似跃跃欲试的模样。

    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卫天望果断站了出来,无论如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倒不如把话说开,看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脸当众五百人围攻一个人。

    于是卫天望拨开再次试图挡在前面的霍义龙,走上前去,“虽然我对韩轻语是没什么兴趣,但既然你们都想找我的麻烦,那我就站出来接着。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我都没意见。如果是打架,就算让我一个人打你们五百个人,我也没怕过。”

    言谈间,卫天望倒是显得自信心十足,他是真的知道自己做得到。不过别人听到他这话,似乎就不那么顺眼了,尤其是学校武术协会的人,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简直太瞧不起人了。

    知道自己这番话会激怒这些人,卫天望早有所料,“不过我虽然敢说一个人打你们全部,并不是我不要命。而是你们想想,你们这里有多少人?万一等会我被打倒了,就是不知道是谁打倒的,那到时候韩轻语和谁在一起呢?还有,你们也想想自己的身份,想想这是什么地方,你们都是香江大学这所亚洲第一的高等学府里的精英学子,这里又是香江大学的体育场,难道你们真的想让这里变成打群架的地方吗?就算到时候学校因为人多不追究,但等到你们老去,回忆起这荒唐的一幕,恐怕也会觉得丢人吧。”

    被卫天望一番抢白,不少围在这里的人纷纷沉思起来。同时另外一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为了看热闹的人也纷纷点头,觉得卫天望说的在理。

    热闹虽好,但大部分香江大学的学生还是不希望自己就读的学校出现污点的。

    “行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我只做一件事情,如果你们认为自己也能做得到,再向我挑战。”卫天望说着便回头走到体育场旁边,站在金属围栏的面前,然后他又回头说道:“当然我做这事并不是要吓住你们,我只是想少点麻烦,你们要追韩轻语那是你们的事,韩轻语所谓的喜欢我,也纯粹是她自己杜撰的挡箭牌,我只挡这一次,还希望你们以后都看清楚些,别脑子一热就干傻事。”

    说完卫天望便伸出双手抓住了金属围栏上的钢条,然后用力往两边掰开。

    令人牙酸的金属吱嘎声传来,随着他的动作,大拇指粗细的金属围栏硬生生给他掰得往旁边开了半尺,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有些人不信邪的又跑到另一个位置试了试,发现顶多只能让围栏稍微晃动一下,但钢条却是纹丝不动。

    这到底是什么怪力啊?众人心头都这样想着,纷纷骇然,如果真和他打起来,到时候他这一拳头打到身上,没人扛得住,也许到最后能把他累翻,但谁也不知道先被打翻的人是不是自己。

    帮朋友壮声势可以,但却没必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啊。

    不少人心里已经悄悄打起了退堂鼓,依然没走只不过是因为面子问题作祟。

    到现在为止依然只有武术协会的人心中还有些芥蒂,但不少其他学生社团的人都已经看清了形势。

    潘森缩在人群之中,看着这一幕才知道刚才卫天望真的手下留情了,不然给他这力道全力一脚踹到自己腿上,十有能把自己踹得骨折。

    但他转念又想,卫天望这么厉害,如果今天不能把他的气势压下去,往后还有机会搞的定他吗?而且他说他不喜欢韩轻语,但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韩轻语喜欢他,如果今天让他一个人吓住了五百人,只怕韩轻语会觉得他更英雄了,情根深种就不能自拔了。

    不行,绝对不允许这样,潘森暗暗咬牙,捅了捅身边的武术协会会长,另一个韩轻语的忠实狂热追求者,“你就这么认输了?也不试一下?万一运气好打赢了呢?”

    没想到那个会长听到潘森的话,显示脑子一热,牙关一咬,就想蹦踧出去,但再看了看被摆开的围栏,又迅速冷静了下来,“算了,且不论他会不会功夫,但起码他这力气,我是根本顶不住的。也许我踢他十脚都不如他给我一拳,如果打在肚子上的要害处,搞不好会死人。我去拼也就算了,但如果我上了,协会里的朋友们肯定也要上,犯不着让他们为了我的事情受伤。”

    听他说着,潘森的嘴角撇了撇,暗想自己怂就是怂吧,还找什么借口,真是靠不住。

    脑子乱转,潘森又看到旁边的篮球协会会长,又跑去怂恿他。

    没想到这人也不上当,能靠近香江大学的人,都不是傻子,刚开始因为呼朋唤友的都来了,到了这里后,刚才卫天望一席话,再加上这惊人的力道,自然让大家都冷静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学校保卫处的人终于赶到了。

    保卫处处长一看几百号人围在那里,也是头皮发炸,再看旁边围观的人加起来起码也有几千号了,心想这是要出大事啊！

    如果自己贸贸然冲进去,会不会被学生们发泄般的打死?他心头发虚,但又想起最近正是蔺校长整治学风的关键时刻,如果出了群体性的打架斗殴事件,恐怕自己这处长也别当了,卷铺盖回家吧。

    于是他带着两个手下咬牙冲到前面去,嘴里大声吆喝着,“干什么干什么！这么多人围在这里,都冷静点！别乱来啊！刚才有人说是因为一个叫卫天望的学生,你们才聚到这里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倒是好好说说,不给我解释清楚,今天在这里的人全部都要记大过！尤其是你们这些各大学生协会的管理者！”

    保卫处处长眼见得紧,虽然不认识卫天望,但一些学生社团的社长挥着会长倒是有影响的,第一个就指着最是眼熟个子又最高的篮球协会会长说道。

    其他学生之前的心气原本就被卫天望压了一下,现在都冷静得紧,倒真给保卫处处长镇住了场面,他一冲进来,大家顿时鸦雀无声,在香江大学被记过可不是小事,一旦不能取消处分,将来出身社会时都是个污点。

    篮球协会的会长同时又是香江大学篮球代表队的队长,人生得人高马大,身高至少有两米一,站在那里鹤立鸡群,被保卫处处长这样一指,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他。

    一时间他心里快冤枉死了,个子高有错吗?用得着这样针对我吗?你要找的卫天望就在那边啊,他才是主犯啊?我们只是来打个酱油的啊！

    被逼无奈,篮球协会会长脑子飞速的转,都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还真给他在这种场面下找到个最完美的办法,当即他大声说道:“是这样的。我们都听说卫天望篮球打得好,比我们校队的人还好,所以我们不服气,今天约了卫天望在这里打一场球赛。大家都是来看球赛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对对！”大家不禁为他的这妙计拍案叫绝,这可真是一石多鸟啊！

    首先撇清了打架斗殴的嫌疑,同时似乎也有机会在体育运动上踩上卫天望一脚,力气大又怎样?那不见得你就能隔着一个球场把球扔进篮筐啊！

    打架打不过你,打篮球还打不过你么?最重要的是,韩轻语只说打倒卫天望,但又没说在什么方面,起码在篮球上将他踩上一脚,似乎也能达到今天的目的啊！

    最后,这个局面下卫天望根本不能拒绝,因为保卫处处长也知道围这么多人就是因为他,如果他说不是打球来的,那难不成是打架来的?就算其他人要被处分,你卫天望也跑不掉啊！

    果然顺着篮球协会会长的目光,保卫处处长认出了卫天望,走到他面前凝视着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卫天望突然咧嘴笑了,没想到会演变成打篮球,想来也是许久没有摸过球了,还真是有谐念。

    同时就能让韩轻语引发的这事烟消云散,真是求之不得。

    “是的！”他点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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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一切有我

﻿    第324章一切有我

    “那你的队员呢?”保卫处处长还是有些不信。

    卫天望回头四处看了看,首先一指霍义龙,“他是其中之一。”

    “这里9有我还有我！”一直被挡在人群后面的古乐等几个男生终于有机会大声喊叫着冲到前面来了。

    他们早就到场,只是先前这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他挤都挤不进来,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是清楚,现在有机会帮天望哥解围,当然要站出来了。

    至于篮球赛的胜负,古乐心里的想法却是这根本不重要,输了就输了吧,话说回来,自己几个人虽然会打一点,但也不是高手,和校队比完全是两个概念,而且这个矮个子小胖是怎么回事啊?你确定你真的能打篮球吗?

    霍义龙这时候也是心中诚惶诚恐,怕得不行,别说篮球了,他连乒乓球都不怎么会打,身为标准小宅男一枚,霍义龙他可是什么运动都无能的啊,也就是最近才萌生起跑步减肥的冲动,虽然很有斗志和毅力,但这万里长征才刚开始迈出第一步呢！

    现在在这么重要的诚,这么多人都围观着,也涉及到天望哥的面子问题,自己怎么能打篮球?这要是输了,岂不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那边潘森倒是把霍义龙的担心给说了出来,“哈哈,霍小胖仔,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发现你会打篮球啊！你确定你自己真是队员?而不是给他们买矿泉水的跑腿仔?”

    随着潘森的调笑,其他人也纷纷露出玩味的笑容,打篮球也就算了,起初他们还想的是万一卫天望队员不够,就给他时间让他去找些人来,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让身边这个又矮又胖的小子出场,真是作死啊！

    若是以前被人这样鄙视,霍义龙心头还是有点火气的,但现在他却反而眼睛一亮,猛的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

    话未说完,他却被卫天望从旁边一把拍了下肩膀,“你怕什么?我都不怕,说了让你上就上,放心吧,有我呢。”

    对于卫天望的篮球来说,基本上比赛就是他一个人的比赛,霍义龙会不会拖后腿这根本无所谓,现在潘森抓会嘲笑小胖子,卫天望就不答应。

    见他居然真打算趁此机会怂下去,卫天望不禁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便制止了他,心想只要今天能把这场比赛轻松拿下,一方面自然是帮他在潘森面前狠狠的出一下头,另一方面或许还能帮他建立信心呢。

    被卫天望用肯定的眼神看着,霍义龙嘴唇哆哆嗦嗦着,刚才想认怂的话半天也说不出口,眼神里说不出的矛盾纠结。

    没想到这时候倒是韩轻语这个火爆脾气的大校花看不下去了,猛的一拍霍义龙另一边肩膀,“喂喂！你是卫天望的朋友吧?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自信啊,别人那是嘲笑你的话,你还真打算就这样接了?遇到点什么事情你就想退缩,难不成你这人打算退缩一辈子?没想到卫天望这么爷们的一个家伙,居然有你这么软蛋的朋友,真是丢脸啊！”

    “喂,你说话注意着点,”卫天望听韩轻语说得比潘森还难听,不由有些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霍义龙一直都比较内向,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啊?”

    被卫天望一瞪,韩轻语有些小委屈的垂下头去,竟然不敢和他直视,直视嘴里小声嘟嚷着,“可我就是看不惯一个大老爷们这么不干脆的样子嘛。”

    拿她没办法,卫天望也只好不管她,又回头对霍义龙说道,“别管这个疯女人,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霍义龙这时候却意识到韩轻语说的有道理,自己今天怂了表面上是自己丢脸,可换个角度去想,自己是卫天望的朋友,他有这么差劲的朋友,别人也会拿这事来耻笑他吧,更何况他现在本来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一点小瑕疵都会被人无限放大,自己一定不能成为抹黑卫天望的第一个瑕疵。

    “我！我也要上场！”言必,霍小胖子紧紧捏了捏拳头,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这还不错,”卫天望满意的点点头,这时候古乐等人也早已围拢过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天望哥非要留下这个小胖子,但既然他是天望哥的朋友,那也是大家的朋友了,自然要鼓励他的。

    没想到霍义龙竟然真的敢上场,潘森一愣,随即脸上有叙辣辣的烧,不太痛快,你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他脑子里的坏水一转,看了看旁边的篮球协会会长,说道:“你们好像被小看了哎。别人就带着这么几个老弱病残就要打你们校队呢?”

    用老弱病残来形容古乐显然是有点夸张了,但他们和香江大学篮球校队里平均身高一米九几的阵容比起来,其实也基本算三等残废。

    卫天望这边身高最高的就是古乐了,一米八三,第二就是卫天望,至于其他三个人基本上没有超过一米七五的。

    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打赢的样子,更何况还是面对全亚洲大学生运动会里都能排得上号的香江大学校队,这可是多次打进亚洲大学生运动会决赛圈的强队啊！

    保卫处处长也不怎么相信,仔细打量双方,尤其是想到香江大学篮球队最近一次取得的成绩,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人真的能打比赛吗?看起来像是打架啊?

    但现在既然大家都表现得很克制,即便他们起初的意图是打架,不过现在既然都给面子,打算化干戈为玉帛,还另外找了个打篮球为借口,双方就此借坡下驴也好,真把这些人都处分了,反而是给蔺校长脸上抹黑。

    至于这里来这么多人围着,用看球解释最好不过,本来香江大学篮球队的比赛观众数目比这只多不少。

    只是这对卫天望一行人来说,实在太惨了一点,一想起他们这群愣头青要和堂堂校队的人打比赛,只怕是凶多吉少,就希望他们别因为输太多而又闹起来才好。

    篮球协会会长见卫天望居然坚持让小胖子上场,也是瞪大了眼睛感到难以置信,嘟嚷着,“想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篮球队一行人不由得心底纷纷涌出被轻视的感觉,纷纷愤怒起来,暗自发誓等会一定要把卫天望等人打成筛子,你不是拽上天了吗?不是要一个打五百个吗?现在就让你看看,在篮球场上我们只需要五个人就能让你们输得裤子都没有。

    等会一定要让他们得零分！众多队员心中暗暗发狠,就等到球场上一绝生死了。

    “那行吧,既然你们是打篮球比赛的,为什么还不开始?”保卫处处长本着早些把事情尘埃落定的心思,不由得催促道。

    卫天望这边率先点头,“恩,本来就是马上就开始的。”

    香江篮球队一行人更是迫不及待,纷纷跑向球场。

    这五百人里大多数都抱着看卫天望出糗的心思在这里,不少人主动站出来帮忙清场,很快便给他们腾出个球场来。有些正在打球的学生起初还不想让场地,但一听说竟然是香江大学的校队难得的要在外面打一场非常正式的比赛。

    也不再啰嗦,主动就把地方让了出来,甚至还呼朋唤友叫兄弟过来看比赛。

    众所周知,香江大学篮球校队实力强横,他们最近的战绩就是在四国大学邀请赛上拿到第二名,第一名是来自米国的北卡罗来纳大学,那纯粹是实力上的压制,但其他两所分别来自西班牙以及棒子国的大学却被香江大学的校队打成了筛子。

    如今卫天望这支连队服都没有的歪瓜裂枣队,也许不被刮个零蛋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临上场前,韩轻语终于知道担心了,有些惴惴不安的说道:“你们不会输得太惨吧?至少进一个球,没问题吧?”

    卫天望翻个白眼,“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呢?不过也对,对面的似乎都是你的追求者,不如我干脆点输了,这样以后就让这些人来找你麻烦,我倒是省心了。”

    “你,你怎么这样啊,我可是担心你啊！你也并不看看自己的队友……呃……”韩轻语和霍义龙不是很熟悉,倒不好再凶他,反倒是回头恶狠狠的对古乐说着,“古乐,如果你们几个一个球都打不进,就等着被全班女生抵制吧！”

    古乐吓了一跳,做出张苦瓜脸,“轻语姐,别给我们这么大的压力啊！我们也是见天望哥缺人,这才硬着头皮顶上来的。对了,天望哥你会打球的吧?以前怎么没见你打过?就算体育课你都不参加的。”

    卫天望露出个自信的笑容,“放心吧,等会你们只要把球传给我就好,剩下的我来解决。”

    韩轻语在旁边不屑的撇撇嘴,别人说你狂,我起初还不怎么赞成,现在我觉得你简直狂到没边了,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对面都是些什么人?

    事实上韩轻语从来没有看过当初卫天望参加乌州市高中篮球大赛时的录像,不然她现在也不至于如此没信心了。当初的卫天望可也是带着一群鱼腩,一路过关斩将拿下乌州市高中大赛的冠军。

    现在虽然队友更菜,但此时的卫天望却也不是当初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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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佳人一掷千金

﻿    第325章佳人一掷千金

    那时候他的易经锻骨篇不过刚入门不久而已，运动能力提升幅度远远不如现在，如今他的易经锻骨篇已经踏入第二重后期，身体控制能力同时又随着对收筋缩骨法以及蛇行狸翻的修炼而渐渐登峰造极，只要他手里拿得到球，香江大学校队的人根本不可能防住他。dm书哈哈

    也许卫天望这支队伍也很难防下来香江大学校队的进攻，但你进球之后总得让我发球的吧？

    我这边发球出来拿到我手上，那你就等死吧。

    最重要的，哪怕卫天望的其他队友都被打成筛子，他也可以自己去防守啊，只要他自己能防下一球，那么这场比赛不就提前结束了么？

    虽然在保卫处的人介入后，很快双方就进入了准备比赛的状态，但消息却如同星火燎原一般，在学校里迅速传了开来。

    最近因为校花韩轻语的表态导致名头很大的卫天望，居然要带着一群野路子选手和学校的篮球校队打一场比赛。

    这可是大新闻，许多人在听到卫天望这名字后，都满怀好奇心的在网上搜索了一下他的消息，这不搜不知道，一搜才明白，这人在大陆真是个风云人物。

    尤其是他的高考成绩，简直是不给人活路，许多人都把他当成了个书呆子，即便不是书呆子，但十有**是个宅男，可现在这人居然就敢和一群班上的同学，外加个拖油瓶运动无能的小胖子一起挑战校队，这简直匪夷所思。

    短短二十分钟，很快便前前后后来了数千人，将球场围得水泄不通。

    幸好之前他们选的球场还是个四周有四层小看台的地方，起码给这些围观者留了站脚的地方，不然恐怕真会挤出事来。

    卫天望这边由于没有队服，由于校队的队服是深色调的，他们索性让另一个班上的同学冲到学校门口的时尚店买了五件浅色t恤，另外短裤也是随便买的宽松休闲裤。

    一行人打扮得完全不像正式队员，站在那里，绝大部分人都不看好他们，甚至有些没礼貌的都开始调笑起来。

    尤其是霍义龙更是成了众矢之的，别人纷纷都换着花样嘲笑他的造型，由于太胖，店子里找不到合适的他体型的衣服，最后没办法勉强买了件xxl的，但还是显得非常紧身。

    霍义龙废了老大劲才穿进去，只是被勒得紧紧的，如今看起来就像是个圆滚滚的肉球，甚至肚脐眼都漏在外面。

    买衣服那哥们满是不好意思的给霍义龙解释，确实找不到合适的衣服了，但他自己都克制不住笑意，更何况其他人了。

    霍义龙起初还有些难受，不过这次他难得的干脆了起来，心想反正都穿上这衣服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硬着头皮上吧。

    虽然从未经历过这种被众人瞩目的场景，让他难以抑制的紧张，但令他惊讶的是在起初的紧张之后，状态竟然慢慢调整了过来，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好表现，但却依然期待着能给卫天望多多少少起到点帮助。

    在没有人留意到的角落，有一个带着墨镜和棒球帽的女孩子正藏在人群中，默默的看着远处的卫天望，她看卫天望时的眼神，是那样的迷醉，瞳孔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如果不是戴着墨镜，旁人甚至都会被她灼热的目光刺伤。

    又能看到他打篮球了，似乎他打球时的样子，和他努力学习时的样子一样的迷人。

    这女子嘴角挂着一缕甜甜的弧度，眼里看着卫天望，但脑子里想的却也是卫天望，仿佛时间又倒回了很多年前，脑子里回忆起和卫天望相处的多年来的点点滴滴，似乎自己也是无时无刻不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那份执着的感染，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自己。

    而另一方面，现在最近已经有许久未曾见他，之前还担心他会在香江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被困住脚步，可现在看来，只需要看他一眼，便知道他从来没有停住前进的脚步的可能，他身上的气质比以前更加锋芒毕露，似乎随着他的成长，他与生俱来的霸气也渐渐累积起来，整个人也变得更加成熟与强大。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燕大校花艾若琳。

    在思念卫天望许久之后，艾若琳又通过自己在香江大学这边的朋友听说了，香江大学的校花韩轻语曾说过的喜欢卫天望的话。

    虽然对他有信心，知道他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漂亮女孩子就能吸引的人，但艾若琳身为共和国高层艾家的嫡系，自然也是听说过韩轻语的真实身份的，同样知道她也是个容貌气质家世都不下于自己的女孩。

    所以，也许是因为思念卫天望，也许是因为韩轻语带来的紧迫感，艾若琳终于鼓起勇气放下手里的事情，主动来到香江。

    于是，现在的艾若琳在看着卫天望的同时又有些忧心忡忡的留意着旁边站着的韩轻语，饶是自己本就是国色天香的女孩子，但艾若琳还是不得不承认，就外貌而言，韩轻语和自己比起来，并没有什么差距，也许她的性格和自己不一样，但却是各有特色。

    不过卫天望看她时的眼神，还是那么让人放心。

    以艾若琳对卫天望的了解，哪怕他只是一丝微不足道的眼神，艾若琳却也能读懂他的内心，他对韩轻语根本没有任何想法。

    也许那个韩轻语是真的喜欢上他了，但他怎么可能动心呢，知道想进入卫天望的内心世界有多么难吗？

    艾若琳脸上挂着丝自信的笑容，我可是用了好多年的时间，才一点点让他接受我的存在啊！

    这时候球场边的气氛也渐渐火热起来，大家都掐着表等待着比赛开始。

    不少人已经在旁边开启了赌局。

    “你们说卫天望队能得几分？现在开始下注了啊！0分！一赔三！五分以下，一赔一点五！五分到十分！一赔二！十分到二十分！一赔三！二十分到三十分！一赔五！三十分以上！一赔十！下注啦下注啦，买定离手啊！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啦！比赛开始后就不接受下注啦！”旁边一个喜欢买马的香江本地学生大声吆喝着。

    “我压零分！一百元！”

    “我压五分以下！一千！”

    “压十分到二十分！五百！”

    “你居然压十分到二十分，钱多了给烧的吗？”

    “嘿嘿，别着急嘛。大力出奇迹，万一不留神给他们胡乱扔进去几个呢？”

    那吆喝着的庄家距离艾若琳并不是很远，艾若琳也将那边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竟然没有一个人压三十分以上，甚至连二十分到三十分的人都没几个。

    很显然，所有人都不看好卫天望。

    甚至连场边的古乐等人都受到影响，古乐有些不自信的说道：“天望哥，你说咱们真能得十分以上吗？不然我也去压个十分到二十分？”

    卫天望斜眼看了他一眼，“你去吧。”

    古乐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五千块，递给旁边的同学，让他去把注下了，同时暗暗发誓，等会无论如何也得抢下十分来，只要上了两位数，哪怕输了也不会太丢人吧？

    对古乐的无厘头行为，卫天望无奈的摇摇头，不过他知道，古乐这五千块肯定是打水漂了。

    将注意力从下注那边收回来，卫天望轻轻拍了拍手中的篮球，许久没摸球了，还是先找找感觉吧，现在自己力气也变大了，还是需要重新适应一下篮球的手感的。

    卫天望并没有留意到，那边下注的人群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原因无他，戴着墨镜和棒球帽的艾若琳看不下去了，走了过去，砸出一万块，简简单单的说道：“我买三十分以上，一万。”

    艾若琳的豪气让旁边的人们倒吸一口凉气，甚至庄家都吓了一跳，他定出三十分以上一赔十的概率，其实自己也知道应该不会有人买这个，因为这概率实在太低了。

    学校里的篮球比赛，如果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弱队的那方是有可能被压制在三十分一下的。

    尤其是香江大学这种用脚趾头也知道实力强横的强队，他们甚至和国内的职业篮球队打比赛都有得一拼，对付起卫天望那队人，真是和大人和小孩子打比赛没什么区别，别说三十分了，如果卫天望他们那群人能拿到两位数，恐怕已经可以回家烧高香了。

    比赛越来越临近，场边闹闹嚷嚷的人群也越来越激动，尤其是下注了的人。

    每个人心里都在想着，卫天望他们到底能得几分。

    潘森也是兴奋得直搓手，满脸都是笑眯眯的，他刚才压了十分以下，虽然不多，也就两千块，但意思到了就行了。

    嚣张的混蛋，等着输光裤子后被我嘲笑吧，嘿嘿。

    一想到等会打完比赛，自己就能得意洋洋的冲到卫天望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嘲笑他是个不自量力的小子，心里就觉得舒坦。

    叫你那么倒霉要被韩轻语喜欢上，叫你还那么嚣张，能打又怎样？这可不是武侠电视剧，能打就是大侠了？就了不起了？

    那边随着临时跑来充当裁判的体育老师一声哨响，比赛终于开始了。

    这体育老师可是正规的国际级篮球比赛裁判，香江大学里面不缺这种人。

    然后当卫天望跳起来跳球的那瞬间，喧闹的球场突然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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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绝望三分

﻿    第326章绝望三分

    仿佛火箭升空一样，卫天望明明只有一米八的身高，但他却高高跃起，将他面前那个身高两米一八的校队中锋压到身下。哈

    当那中锋已经开始下落的时候，卫天望却还在上升，然后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每个人都长大着嘴巴，看着卫天望以压了对方整整一只手的高度，将篮球从空中往后面一拨。

    也许过了三秒，也许是五秒，卫天望才仿佛羽毛一样飘落到地上。

    有人留意到当卫天望达到最高点时，脚底的离地距离绝对超过了一米五！而且他的脚并不是绷直了的，而是带着一定程度的弯曲！

    这……这根本就不是滞空能力，这压根就是会飞啊！

    你这么能跳，你的小学体育老师知道吗？你的初中体育老师知道吗？你的高中体育老师怎么不把你推荐到国家队去，参加奥运会跳高项目啊！

    就连站在后方接球的霍义龙也给吓呆了，呆呆的看着飘在半空的卫天望的背影，甚至都没留意到篮球飞回来了，正正砸在他的脸上，然后往旁边弹去，打在古乐的手背上。

    古乐率先从惊呆了的状态下恢复过来，的一把抓住篮球。他虽然不是篮球高手，但性子本就活跃，运动能力也是不差的。

    然后当他抬头往前看去，卫天望却已经喊了一声，“往篮筐的方向扔！”

    话音刚落，古乐便见到卫天望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从惊呆了香江大学校队阵型中冲了过去。担当大前锋的队长倒是反应迅速，第一个跟着卫天望往后跑去。

    校队的控球后卫也终于反应过来，直直就往持球的古乐这边扑来。

    看着对方来势汹汹，古乐心头发虚，脑子一片茫然，也不知道想什么，下意识的就听了卫天望的吩咐，抡起手臂，使出吃奶的劲，隔着大半个球场就把球往对方篮筐扔出去了，压根就没看卫天望现在在什么地方，跟没那心思和能力去考虑落点之类的东西。

    场边的观众再一次被狠狠的震慑了一把，他们起初压根就没留意到底是谁接到球了，目光却是一直放在往前冲刺的卫天望身上。

    他的动作实在太快，校队这边有人打算阻挡卡一下位，却没想到卫天望如同狂风般从他身边划了个弧线就冲过去了，别说卡位了，连影子都看不清楚。

    这时候终于有人注意到篮球已经从后方被扔了出来，有眼尖的人看着篮球在空中飞行的轨迹，不禁皱眉说道，“扔得太大力了，球会砸在篮板上弹回去，卫天望冲的太快了！居然已经到了篮下！不过他站在那个位置，当篮球弹回来的时候，会从他头顶飞过去啊，他虽然跳得高，跑得也快，不过似乎果然不太懂篮球啊。你现在站在那个位置有什么用？”

    不少人心里都是这样想的，唯独知道卫天望能力的艾若琳却是紧紧捏着拳头，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出现的画面，她知道，卫天望一定能给所有人惊喜的。

    果然，甩开所有人站在篮下的卫天望猛的下蹲，然后旱地拔葱，从地面弹射而起，这一次他跳得比刚才跳球时还要高，手掌甚至高出篮筐接近一米！然后他在空中正正接到了这个球，不过古乐扔的球稍稍偏离了一些。

    但这并不妨碍卫天望的发挥，他在空中将球放到右手，单掌抓住球，然后往前伸出去，极限距离却将球牢牢扣入了篮筐。

    这样也能接到？

    这种空中接力？开场不到五秒钟，你就进球了？

    那些下注赌零分的人，只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险些就背过气去了，这太忧伤了吧！别人都是仇不过夜，你这才过几秒钟啊？做人不能太卫天望啊！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进一球，不过这球卫天望并没有展现多么强大的篮球技巧，只是将自己惊人的运动能力展露出来，看似令人匪夷所思，不过这和之前他徒手掰开围栏的钢条相比，似乎还没那么惊人。

    校队的人虽然觉得惊诧，但他们自己本身就是强队，并不觉得今天这场比赛就输定了，初哥毕竟是初哥，哪怕你先进了一个，后面我们留意着点好好防守，别给你直接长驱直入扣篮的机会就行了。

    围观群众也是如此想法，虽然被卫天望的表现吓了一大跳，不过这只是第一个球，比赛后面还长着呢，不可能每次都有让你空中接力的机会。

    接下来的卫天望必然会是被重点盯防的对象，至于其他人就算放他们在罚球线投，都不见得能投进啊！

    接下来轮到香江大学校队进攻，一切果然正如其他人的所料，校队在进攻时非常机敏的绕过了卫天望。

    卫天望毕竟只有一个人，他也只能去防守持球的球员。

    对方的控球后卫第一次传球时，卫天望正在他的前方大约一米的位置张开双臂防守。这后卫没当回事，看准机会斜线就想把球传出去，没想到卫天望的反应快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瞬间往球的方向一探，虽然没能抓住皮球，但却将其拍得变向了。

    幸好另一侧的香江大学队员，轻松压过霍义龙抢到这球，重新组织进攻。

    这一次他们可就小心多了，不敢再在卫天望面前秀花样，老老实实远远的绕开卫天望进攻，最后则是靠外线投篮进了个三分。

    卫天望站在弧线这一侧，看着对方远远在另一侧投篮，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香江大学的校队和乌州市的高中球队总归是不一样，这些人都有半职业水准，在无人防守的状态下三分球准头高得吓人。

    什么？你说有人防守？古乐蹦跶起来也只能摸到别人脸，这不就和没人防一个意思吗？

    见香江大学队有惊无险的打进三分，甚至反超了过去，不少下注的人心里都是变得踏实了一些，上帝保佑，你看那些人全部都是菜鸟初哥，这次只要别给卫天望机会冲进去灌篮，就稳了吧？

    就连韩轻语也在旁边担心得直跺脚，心想这次卫天望多半要被古乐几个和那小胖子联手给坑了。

    你说你们没什么本事，怎么就敢硬着头皮上呢？

    奇怪的是，到这时候，她竟然担心起卫天望丢脸起来。

    韩轻语自己也猛的意识到这问题，有些纳闷的挠挠头，奇怪，我不是一直希望他出糗的吗？现在这样不是最好不过的吗？

    此时此刻，场边的所有人都对卫天望这队人没有任何信心，甚至场上队员自己都没有信心了。

    唯独远远站在场边的艾若琳满怀期待的看着卫天望，她知道他一定能让所有人都明白的。

    不过只隔了几秒钟，卫天望便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在接到古乐开出来的球后，卫天望慢悠悠的运球向前场跑去，这时候校队的人早已全线退房到己方三分线附近了，他们想出来阻止卫天望灌篮的办法就是，直接收缩防守，不给他冲起来的机会。

    卫天望的队友们这时候正在里面拼命穿插着，让他们玩挡拆肯定是不会的，让他们接球进攻，更是没什么希望。

    古乐虽然会打球，但让他面对校队这群人高马大技术又好的对手，基本和不会也没什么区别。

    卫天望远远站在半场的位置，看着前面的情况，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如果你们以为这就能挡住我，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想冲进去也是可以的，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能够做到，但卫天望没有这么做，他选择了最让人绝望的方法来毁灭校队的希望。

    没有继续往前推进，卫天望就在原地旱地拔葱，跳了起来，一个标准的跳投三分，只是距离有些远，他这才刚过中线呢。

    一看到他跳投的动作，校队队长眼皮一跳，原因无他，只因卫天望这个动作如同教科书般的标准，让他之前的念想彻底打了水漂，他以为卫天望打篮球纯粹是靠着惊人的运动能力，自身水平并不是很高，但从他刚才的运球和现在的跳投来看，他相当娴熟啊。

    只是隔着这么远就投篮，你也太有自信了吧？

    正这样想着，队长等一行人已经来到篮筐下准备抓篮板，至于卫天望队的另外一个人古乐，在一群高人组成的长林里面压根就看不到脑袋了。

    唰！

    篮球飞过了大半个球场，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空心入网。

    哄！

    球场边的观众们一下子被引爆了，半场跳投空心入网，而且他在投篮后看也不看，淡定的慢跑回到自己的半场，显然他在投出去的时候就知道这球要进了。

    这是蒙的吧！校队队长呆呆看着球穿过篮筐，落在地上，心头一沉。

    暗想，如果这不是靠运气蒙的话，那就实在太可怕了。

    能灌篮，能半场投篮，那这比赛怎么打？谁能防？

    想想就让人绝望啊，校队们的一众高手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忐忑起来，开场一个五秒钟的急速空中接力，现在再来个半场空心三分，如果卫天望到现在为止表现出来的能力是真的话，他们这场比赛恐怕很难限制住他的得分了。

    当然希望并未断绝，如果卫天望的运球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也许可以试着去两个人一直贴身包夹他，干扰他的投篮，只要他投篮不中，自己这便打反击便是稳进的，另外三个人则留在篮下，如果他打算强行扣篮就给他个结实的大帽。

    “大家打起精神来！他进一个我们也进一个！他们防不住我们的，我们一定要赢！”校队队长大声喊道，提振士气。

    他们终于把这场比赛当成是真正的生死搏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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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彻底压制

﻿    第327章彻底压制

    观众们纷纷为卫天望的投篮而惊叹,甚至有些人都忘记自己下注赌卫天望输了。

    先前坐庄那人正愁眉苦脸的看着手上的下注单,死死盯着上面那注三十分以上一万块的下注,心里一片愁云惨淡。

    怎么没人告诉我卫天望这么厉害啊,现在看来三十分以上是板上钉钉的了吧,只要半场就可以了吧。

    那这样子我岂不是要赔十万?其他所有人下的注加起来也没十万吧,稍微合计了一番,这老赌棍发现自己今天得赔四万多出去,不由摆出一张苦瓜脸,我真是作死啊,干嘛非要设置个三十分以上的选项呢?我干嘛要弄那么高的赔率呢?我真是白痴！

    接下来校队的进攻依然选择了绕开卫天望,顺利取得两分,给比赛留下悬念,证明这场比赛起码还是能打的,只不过不会出现一边倒的情况了,两边互有攻防,不过一边是五个人一起攻,一边是卫天望一个人攻而已。

    双方互相打了几个球,古乐和霍义龙等人都深深的明白了,卫天望先前说的,放心吧,一切有我是什么意思,本以为他只是为了鼓励大家而说的客套话,可现在看来,这完全是十成十的大实话啊！

    其他几个人存在的意义就是给他发球啊！如果篮球比赛不是按照规则,发球时必须是一个人将球从界外传给另一个人,而是可以自己带出去的话,那古乐几个认为,自己等人也不需要在场了,就让天望哥一个人打他们全队就行了。

    也是香江大学的校队确实实力强横,若是换个配合差一点的,个人技术差些的球队,恐怕连在进攻时绕开卫天望都做不到。

    在他们采用两人包夹战术后,卫天望投篮确实没有以前那么轻松了。起码看起来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站在他的面前张牙舞爪的高举双臂,还是挺唬人的。

    但他们把卫天望看得太简单了,依然是在中圈,依然是跳投,这次多了两个人防守,但没有用,因为卫天望起跳高度实在太高了,当他跳起来后,那两个防守他的人也同样起跳,但卫天望人飞到最高点的时候,防守他的人早都落到了地上去,然后他们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天望投出去这球。

    又是三分,双方比分差距竟然拉大了。

    韩轻语傻愣愣的站在卫天望队这边,本来她应该做的事情是,帮卫天望他们看着衣服背包等贵重物品,但现在她整个人却呆呆的看着球场上的卫天望。

    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打篮球,做梦也没想到他打球时竟然这么霸气,对方球员在他面前仿佛豆腐做的一样,别人明明比他高整整一个脑袋,但却依然仿佛孝子一样被他吊起来打。

    韩轻语是知道香江大学篮球校队的水平的,但现在脑子里的概念有些模糊了,这就是半职业球队的水平?

    卫天望一个人就能打败这支半职业球队的话,那如果他跑去打职业联赛会是怎样的光景?这比赛还能打吗?

    能！校队队长这样回答他的队友们,敢这么说,是因为到目前为止卫天望都没有真正展现出运球的水平,在真正的职业篮球领域,如果一个球员不够全面,那么他迟早都会被人找出漏洞来,决定一直球队胜负的往往是木桶上最短的那根木条的长短。

    而现在卫天望本就只能孤军奋战,如果他只会投篮和扣篮,而不会运球的话,那么只要能拼命防下他的球来,那就还有希望。

    场外观众们看得没有这么透彻,但他们也知道这场比赛出乎意料的精彩,非但没有一边倒,反而双方的比分特别胶着。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比分竟然是卫天望队一直领先,原因无他,卫天望每次都投三分,校队却没他那胆量和手感。

    古乐和霍义龙虽然没什么大用,但对方如果敢在他们面前投三分,他们就死命的蹦踧,一副防不住你也要恶心死你的姿态。

    率先对这种局面感到不爽的,竟然是卫天望,他只觉得这样拉开分差的速度实在太慢了,还是早点让比赛失去悬念比较好点,自己的时间可是很紧张的。

    既然如此,卫天望心机一动,将古乐拉过来,在他耳朵边吩咐几句。

    然后对面再次发球,又是四个高头大马的人从四面八方往卫天望他们的三分线内渗透,外围控球最好的后卫则伺机寻找传球的机会,当然他大部分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前方的卫天望身上,生怕这个动作快得吓人的大爷冲上来抢断。

    幸好他的队友菜得不行啊,不然这游戏可没法玩了,正这样想着,控球后卫稍稍走了下神,等他回过神来,却看见方才还在四五米开外的卫天望竟然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什么时候冲过来的！太快了吧！

    控球后卫当时稍稍有信乱,不过幸好他和队友之间的默契非常好,长时间在一起训练的他们,互相之间都知道这个时候队友大概在什么位置上,想也不想,后卫便横着把球往右侧推了出去。

    按照他的构想,这时候那边的队友接到球,然后乘着卫天望冲出来的机会将球塞到内线去,里面的中锋拿到球就直接扣上一个,也能狠狠的打击一下他们的气势。

    剧本是这样想的,可惜演员是卫天望找来的。

    刚才得了吩咐的古乐本来在盯防另外一个人,当卫天望冲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换到了外面来,和另一个同学一起两人死死盯住了在控球后卫右侧游弋的那人。

    当球传出来的那瞬间,古乐和另一个同学两人硬生生合拢,将那人挤在后面,最后由古乐在半空中把球抓了下来。

    卫天望见古乐拿到球,便飞快往前冲去。

    这时候校队那边见丢球了,大惊失色,两个后卫飞快往后赶去,他们以为古乐会长传。

    没想到卫天望刚冲出去两步,又一个急刹车闪到后面,这时候古乐却已经被两人包围住了。

    但他并不慌乱,将球又轻描淡写的将球扔想旁边早已放空的霍义龙。

    霍义龙这还是全场比赛第一次摸到球,手上有些不稳,险些没抓住,脑子也很僵硬,他可没想到过自己拿到球后应该怎么做啊。

    “把球给我！”

    这时候霍义龙的前面传来卫天望的大喊声,霍义龙僵硬的脑子猛的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把球超传来声音的方向一扔。

    卫天望终于拿到球,这次防守宣告成功了,现在只要把这球打进,双方的分差便会一下子拉大。

    场边的人们先是一阵沉寂,然后竟然爆发出了山呼海啸的惊呼。

    原来不知不觉间,场边的观众竟然反而变成了卫天望的支持者了。

    虽然还没见到他带球突破单机闯关的壮举,但光是在中线那些个美妙的超远程跳投,就已经很让人热血沸腾了啊！

    但这一次卫天望却没有急着跳投,虽然他其实别说中线,就算在己方三分线内跳投,他也一样是可以进球的,不这么做,只是为了不太惊世骇俗而已。

    等对方都摆好架势防守,卫天望再次慢悠悠的运球过了中线,正如往常,两个校队的后卫同时冲上来包夹他。

    卫天望一改先前的懒散,眼神一凝,重心猛然压低,然后一个跨步运球,瞬间冲极静转化为极动。

    这迅速的节奏变化让对方根本反应不过来,卫天望都冲了半边身子出去,两人才回过神来转身回追。

    只可惜当他们完全回过身来的时候,卫天望已经持球冲了进去。

    早已在里面守株待兔的队长等三人纷纷张开双手,并且横向移动着企图跟上卫天望的步伐。

    卫天望先沿着斜线冲刺了几步,然后原地一个回旋转身,从队长身侧抹过。

    队长则是刹不下来车,脚想往回走,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可偏偏上半身重心没了,控制不下来,他竟被卫天望晃倒了。

    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地板,队长心里想的却是完蛋了,卫天望的运球岂止是熟练,简直就是逆天啊,这让他想起了巅峰状态下的答案艾佛森,那个以一己之力带领费城七六人队打进总决赛的男人。

    相似的身高,同样完美的控球,而卫天望似乎拥有比艾佛森还要逆天的运动天赋。

    队长回过头看向篮筐下,正瞧见卫天望从四十五度角的三秒区线上起跳,如同大鹏展翅翱翔在空中,高举着右手,人也越来越接近篮筐。

    中锋徒劳的伸出手企图阻挡卫天望,但他的手掌拍到卫天望肩膀上的时候,非但没能把他拍下来,反而像是拍在铁板上,自己的手掌生疼得紧,对方却是纹丝不动。

    轰然一声,卫天望终于祭出本场比赛第二个扣篮。

    从中线开始,先一个提速直接甩掉两人,然后晃倒队长,最后在两人头上一记重扣,并且打三分成功,还制造了一次犯规和罚球。

    甚至就连下注赌卫天望队得不到十分的人,都惊呼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拼命的尖叫着鼓掌。

    观众们彻底沸腾了,在卫天望罚球的时候,纷纷宣泄着自己心中激动的情绪。

    看着他稳稳把球罚进,校队队长心里已然绝望,他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

    惊人的运动能力,无与伦比的跳投手感,妖孽级别的控球和变向技能,上篮时别人强行犯规也不能阻止他得分。

    这能力就算拿到大洋彼岸的职业联赛上也是全明星级别,这种人居然会窝在这个学校里读大学,简直是作弊啊！

    而且为什么他就是卫天望,为什么自己要站在他的对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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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真的受不了了

﻿    第328章我真的受不了了

    艾若琳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口,她感受得到自己心情的澎湃,虽然对他已经无比熟悉,可每当看到他展露出如此霸气的一面时,艾若琳总是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当然,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站着或者坐在那里,只是默默的看书复习,或者在纸上奋笔疾书着写他的文章,也是一样的。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总是能轻易的牵动着艾若琳的心。

    艾若琳没想到自己会爱一个人爱得那么深,一次偶然的邂逅,却在随后的许多年里,慢慢累积沉淀了下来,并最终奠定了自己一生的基调。

    她自己也始料未及,但却从未后悔过,艾若琳知道自己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

    比赛自从卫天望扣篮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悬念。校队的人虽然依然能进球,但他们拿卫天望没有任何办法。你防他突破呢,他就直接跳投,你防他跳投呢?

    好吧其实只要他愿意,不论是突破还是跳投其实都防不了。

    比赛的进程反倒变成了,每个人都在期待着卫天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投失第一个球。如果保持到终场时他都是百分之百的命中率,那真是太可怕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居然真的一直到终场都没有投失过任何一个球,比分最终定格在八十三比六十二。

    到这时候,校队一行人已经在暗自庆幸之前商量比赛时间时没有按照职业联赛的四节,每节十二分钟来,只不过是两个十分钟的上下半场而已,然后他们就被卫天望一个人灌了七十四分。

    其他人里面古乐还得了五分,霍义龙在卫天望的刻意关照下,也拿到三四个非常不错的投篮机会,好歹是扔进去一个。

    即便如此,最后的分差还是达到了二十一分,只因打到后面,校队的人都知道翻盘根本不可能,他们纯粹都是在应付时间了,如果可以甩手就走,真是一秒钟也不想多呆下去。

    当比赛结束的哨声吹响,韩轻语心情复杂的看着被簇拥着走下场来的卫天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本想着能看他出糗也是一件好事,后来又开始担心大家毕竟同学一场,因为自己的事情让他赶鸭子上架,最后却丢了大脸,似乎也很过意不去。

    结果倒好,你非但没有丢脸,反而还大大的出了风头,韩轻语无力的看看那些撕着衣领大声喊要嫁给你的疯女人,你们能不能矜持一点啊！

    韩轻语满心不爽的看向那些站在场边,对着卫天望大喊大叫的女子们,眼里满是不屑。

    不就是篮球打得好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韩轻语马上醒悟过来,怎么刚才的感觉好像是吃醋?我脑子秀逗了么?居然吃卫天望的醋?管她们那楔痴女人做什么?

    但另一个想法却又同时从她心底涌现,说实在的,确实从来没有见过男生打篮球时能帅成那个样子。

    和今天的卫天望比起来,以前读高中时那些自诩篮球打得好,甚至还能利用在球场上的表现在女生中左右逢源的男生,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这时候就连校队的教练都出现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那些垂头丧气走下球场的队员,反而是在比赛结束后第一时间直奔卫天望。

    “卫天望,我是校队的教练……”

    这中年人刚说出第一句话,卫天望便冲着他一摆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很抱歉,我不会参加校队的。我的时间很紧张,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篮球上。这只是我的业余爱好而已。”

    见他还不死心,想继续劝说,卫天望继续说道:“行了别劝我了,我知道你想说,以你的能力,去打职业篮球比赛有机会成为大明星,有机会万众瞩目,也可以日进斗金。但我要说的是,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抱歉,当运动员能挣的不到我的要求,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卫天望的拒绝是如此的干脆利落,根本不给教练任何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的手凭空伸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时间无奈得紧,最后只得重重叹口气,然后垂头丧气的走了。

    “天望哥哥,我爱你！”这时候终于有个胆大的女生冲到卫天望旁边,张开双臂就要抱他。

    卫天望的看到这一幕,赶紧往旁边闪开去。

    现在这学校里的女生,怎么比韩轻语还凶残啊！

    闪开了这一个,还有好几个,一个比一个更热情,简直让他望而生畏。

    就在这个时候,古乐见卫天望陷入困境,做了个自以为聪明的举动,他心想反正韩轻语十有是卫天望的人了,现在俩人之间闹别扭,那完全是小邻之间的情调啊。

    于是乎,古乐顾不得疲惫,破开嗓子大声喊道:“都别抢！天望哥已经是轻语姐的人了！噢不,天望哥已经有人了！你们都来晚了！”

    被他这么破开嗓子一吼,那些女生都顿住脚步,满脸不甘的看了看站在一旁被古乐的大喊惊得不知所措的韩轻语,上下左右相互比较一番,竟然纷纷一脸无奈的退去了。

    韩轻语原本正胡思乱想着,被古乐这么一喊,仿佛被叫破心事,一阵红晕腾的在她脸上升起,然后猛的踩了古乐的脚背一下,这可是硬底子的女士马靴,踩得古乐惨嚎连连。

    然后韩轻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再斜着眼睛撇了旁边也是满脸不爽的卫天望一眼,哼了一声,“看什么看！别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啊,那只是借口而已！”

    说完韩轻语转身就跑掉了,她虽然看似在辩解,但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一个相信她,我说大姐,你说我不喜欢你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娇羞啊。

    你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甚至连卫天望也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想这脾气古怪难伺候的大小姐可别真喜欢上了自己,她这么刁蛮,如果被她青睐可真一点也不值得骄傲,反而是要头疼才对。

    就在这时候,一个卫天望无比熟悉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你的大学生活,可比我想象中还要丰富呢?”

    卫天望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回头看着背后这戴着墨镜和棒球帽的女子。

    艾若琳取下墨镜和棒球帽,冲着卫天望嫣然一笑,“我想你了。”

    她如此直白,卫天望倒是显得非常尴尬,他知道艾若琳对自己似乎很有情义,但两人之间却从未捅破那层窗户纸,如今她居然主动杀来香江,见面第一句话便是我想你了,正如那天两人打电话时的感觉一样,措手不及却又觉得似乎这理所当然。

    但在这时候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正常的男人肯定会说,我也想你之类的话。但卫天望扪心自问,虽然时不时确实会想起艾若琳,但却又远远没到她我想你了,非见你不可的程度。

    见他愣在那里,艾若琳知他心意,自己突然出现却是让他措手不及,不过卫天望眼中带着一丝欣喜,又有一丝茫然的手足无措之感,但偏偏就没有在外面偷荤的男人被家中正妻发现时的慌乱。

    这说明他确实是问心无愧一片坦荡的,当然艾若琳脸上笑得虽甜,但心头也有点小苦涩。她知道卫天望现在当然不会真正的爱上任何女人,这也包括她自己。

    这时候倒是古乐先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指着艾若琳哆哆嗦嗦着,有些激动有些不可思议,“你……你就是那个很出名的燕大校花?”

    话说出口,古乐都有些不自信,他还记得自己专程跑到卫天望面前去给他看自己手机里燕大校花的照片,当时卫天望短暂的愣了愣神。

    那时候还以为卫天望是被这校花迷住了,可现在看来事实正好相反啊。

    现在燕大校花艾若琳这个大活人正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而她出现后第一句话就是给天望哥说,我想你了！

    然后天望哥你还这种一脸难办的表情,而且这国色天香的大校花看起来根本没有因为刚才轻语姐的状况而生气,反倒依旧是一脸讨好的笑容！

    天望哥你这么牛逼真的要遭雷劈的啊！

    古乐又想起宁辛颐那个曾见过一面也惊为天人的素雅女神,再联想起韩轻语这个火辣女神对卫天望那屡再明显不过的情义,现在这又冒出今年第一个在网上被炒得沸沸扬扬的燕大校花,也跑来对他说我想你了?

    不仅古乐被吓呆了,凡是看过艾若琳照片的人都被狠狠的震了一震。

    这时候场边观众还没有完全退场,先前大多都留意到了韩轻语满脸娇羞的跑开的模样,现在又出现个和韩轻语不相上下,甚至气质更显端庄典雅的女神级人物笑眯眯的对着卫天望。

    众人纷纷一拍脑门,暗骂老天不公。

    这其中最受打击的恐怕就数一直留意着卫天望的潘森了,他一脸幽怨的看了看自己身边这所谓也是校花的女伴,再想想韩轻语,再看看现在那个女子,仔细比较一下,怎么那个卫天望身边的校花,和自己身边的校花相比,区别就那么大呢?

    别人是天上的云彩,我这是地下的糟糠啊！

    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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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老实人

﻿    第329章老实人

    被这么多人盯着,卫天望总觉得别扭,他现在也没勇气回应艾若琳的直白,只好讪讪说道:“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哈”

    艾若琳点头甜甜笑道,走上前来想挽住卫天望的手。

    卫天望下意识的想把手缩回去,以他的力气和身手,自然是轻松甩开了艾若琳。

    但艾若琳嘟起小嘴,再度死死拉住卫天望的手掌,然后将整个人半边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略显调皮的说道:“你再挣脱,我就当众亲你啦。而且我抓得这么紧,你非要挣脱出去的话,我可能会受伤哦。”

    卫天望见状只好拖着她加快脚步,往人少的地方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呆立在后方的古乐清晰的看到卫天望先挣脱,然后被强行挽住时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暗暗在手里比了诅咒的十字架,我诅咒你下辈子变女人！这样就没人跟我们抢美女了！

    走在路上,卫天望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想起到香江来了?”

    艾若琳把身上贴得更紧些,然后笑眯眯的说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想你了,所以就来啦。好吧别板起脸吓人,其实是因为我在香江大学有朋友啦,我让那朋友帮我留意着你的消息,这次听到韩大校花当众对你示爱,我这不就坐不住了吗,所以就赶紧过来巩固地位啊。”

    “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我觉得就目前来看,我们不是恋爱关系,我不讨厌你,也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诸多帮助,甚至我也许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但我始终觉得,这叫什么?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感觉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卫天望突然想起那首歌,不禁暗自好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文艺了。

    艾若琳无奈的叹口气,说道:“我知道是因为那次的事情,让你变得更谨慎了。当时其实也怪我,应该更自信一些,如果我那时候不被我母亲要挟得那么厉害,和你商量好与她阳奉阴违,我没有对你说什么还是当朋友比较好的话,现在我们的关系会不会不一样呢?”

    艾若琳幽幽的说道,不由暗恨起来,如果不是母亲秦冰的强行干涉,两人之间根本不会有什么波折,早已确定了关系。

    而以卫天望的性格,艾若琳相信,一旦他答应下来,便永远也不会有反悔的时候,这是卫天望的性格,也正是艾若琳为何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只可惜,阴差阳错之下,两人错过了在一起的最好时机,而后来又分隔两地,相互之间没什么交流的机会,更不可能在电话里重新把关系确定下来。

    这次艾若琳来此,甚至已经不敢奢望再次确定关系,只是因为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认为自己需要出现在卫天望面前一次,让他不要忘了,还有个人在燕京等着他,并且正为着两人的未来而努力着。

    事情并不是闷着头做,就能达到最好的效果,有些时候还是要把自己的努力表现出来,一方面是吸引他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却也是给自己和他以信心,只要有心在一起,这世上是没什么能阻碍两人的。

    现在拦在两人中间的,无非是卫天望背负着的沉重包袱,还有当初那件事情导致的隔阂罢了。

    艾若琳提起当初的事情,果然卫天望问道,“那为什么你现在又可以这么大胆了呢?你妈妈已经不再管束你了吗?”

    卫天望的问题正中下怀,艾若琳嫣然一笑,“我就等你问这个问题呢。”

    接下来两人便一道坐在咖啡馆里谈了很久,艾若琳把自己在艾家的成就给卫天望听,天若商贸的真面目也呈现在卫天望眼前。

    卫天望吃了一惊,暗想难怪那家公司能吃下制咬那么大的份额,原来背后有艾若琳的关系,天若商贸,呵呵,天若有情天亦老,艾若琳竟然将两人名字的第二个字组合起来,便成了这么个公司。

    从她的言行中,卫天望感受到了艾若琳的坚持和执着,甚至不禁暗暗惭愧起来,和她的努力相比,自己却是完全将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一门心思准备和林家为敌,也从未考虑过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艾若琳同时又提到自己和林若清的合作,卫天望更是吃惊,他也没想到自己那个看似柔弱的母亲,在这么短时间内竟然能在实力强大的林家内部经营出一片属于她自己的根基来。

    虽然第六感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现在也想不出个头绪,母亲在林家有势力了,想必不会被她的那些亲戚压迫,这总归是件好事。

    更令卫天望惊讶的是,艾若琳竟然已经在自己的家族里压过了秦冰的影响力,现在秦冰反而被她挟制了,让她投鼠忌器,再也不敢干涉她的所作所为了。

    读高中时便觉得她这个女班长很温和,但卫天望却没料到她竟然有如此强势的一面,不过转念想她对自己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也许她在自己面前总是习惯性的表现得很温柔吧。

    最终艾若琳也是没有鼓起勇气和卫天望谈开,现在艾若琳也感受得到,卫天望心中对于林家深深的忌惮,让他现在不可能有心思去考虑儿女情长的事情。

    或者说即便两人变成了所谓的恋人,也没有可能住在一起,也不能和别人一样幸福的煲电话粥。

    艾若琳自己在燕京有经营的事业和不愿放弃的学业,而卫天望现在香江也打出了半片天地,看他踌躇满志的样子,似乎准备就在香江起飞,向林家发起冲击。

    一日不将他的母亲林若清从林家接出来,一日不让林家低头道歉以及摸清当年父亲的死因,卫天望是停不下来的。

    临走时,艾若琳出其不意的亲了卫天望的脸一口,反正以及在心里把自己完全当成他的人了,艾若琳总觉得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得收点利息才是。

    送走艾若琳,卫天望正准备离开机场,猛的想起罗雪似乎也是今天下午的飞机,算算时间距离她下飞机似乎也只有两个小时了。

    卫天望站在机场大厅里,猛然觉得自己不知何时竟变成两面三刀哄女人的家伙了。

    这边送走一个,却马上又要迎来一个。

    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味啊,好似自己是陈世美一样。

    但他思来想去,却又发现问题似乎不是出在自己身上,因为总是别人太过主动,他也努力去拒绝每一个人,但却总是摆脱不了被美女围绕的事实。

    总不能把自己关在深山老林中当个与世隔绝的野人吧?卫天望自诩自己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但他确实挡不住别人各种各样的方式的亲近,比如罗雪,她已经那样表态了,自己总不能不近人情的将她推开吧?

    他做不到这么冷血,苦恼片刻,卫天望无奈的甩甩脑袋,算了,这些事情既然想不明白,也拿不出决定,再冥思苦想也是无用,倒不如一切都顺其自然,还是先把林家的问题搞定了再考虑这些也不迟。

    在机场盘桓许久,终于等到罗雪的飞机,罗雪刚下飞机便给卫天望打电话,结果听他说他已经在候机厅等着了,顿时大喜过望,走出机场远远看见卫天望便加快脚步走来,脸上泛起满满的幸福的笑容,但走得近了,卫天望却坦然的说道:“我刚才送艾若琳上飞机,算算时间你差不多也是这时候到,所以干脆在这里等着你了。”

    罗雪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了一僵,但她马上把心态调整过来,总是不说谎话,他就是这样的性格,自己本也没奢求更多,他能在这里等候已经很让人开心了,至于他是不是刚刚送走了艾若琳,这根本不重要。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会专程来等我的,但你也不知道说点甜言蜜语哄我开心一下吗?”罗雪故意嘟嚷着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不太会说甜言蜜语,这次的事情本来是想让蔺先生直接到黄江去谈的,这样他也能顺便参观一下制咬。可你非要过来,估计改天蔺先生还是得专程去一趟黄江县。”

    罗雪猛的抬手拍了下卫天望的肩膀,“哎哟,弟弟居然知道教训我这当姐姐的了?真是反了啊,你说的我还不知道吗?但蔺先生可是大企业的老总,第一次面谈最好还是我亲自过来,这样才能显出诚意,我正苦恼着不知道怎么开辟海外市场呢,如果和蔺先生合作,制咬的发展将会迈出一大步。你还真以为我过来就是为了找你啊?哼哼,你这甩手掌柜,又不懂做生意的。”

    被她一番抢白,卫天望瞠目结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愣愣说道,“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罗雪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其实也不全是啦。如果你愿意,其实我也很想的……行了行了,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我知道你练的童子功不能破功啦,难道我这点轻重都不知道么?”

    真是万幸啊,卫天望对当初随口给她胡扯的话而感到庆幸不已,这可真是为了战略上的迂回,可不是欺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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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不知不觉发财了

﻿    第330章不知不觉发财了

    这一次和罗雪相处,到底是没有往卫天望担心的方向发展。哈

    罗雪的成熟远比卫天望想象的还要强,她知道这次自己过来是谈正事的,明白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也隐约感觉得到卫天望现在对那些事情有些抵触。

    会产生这样的感觉,正是她在机场时的那一番试探,虽然有些失落,但并不多么失望,他人就在那里,迟早也会有机会,倒不如现在就完全顺了他的心意,让他全心全意去朝着那个自己并不知道的目标冲刺。

    而自己要做的,无非是经营好制咬,成为他的坚强后盾罢了。

    所以在两人一道吃过饭后,罗雪主动提出让卫天望回去休息,自己则是要到酒店房间中好好静下心来,构思一下明天谈判时的细节了。

    蔺蠡虽然已经承诺给卫天望会在谈判中做出让步,但当卫天望将蔺蠡的话转述给罗雪听的时候,罗雪却是微微摇头告诉他,蔺蠡的承诺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他没有给出准确数字,完全可以在谈判结束后,在谈妥的比例上往下压个百分之十,然后告诉你我原计划是多少多少,你看看现在是多少多少?

    本身制咬的利润占比就不可能低于百分之十的,卫天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摆了一道,但并不生气,蔺蠡本就是实力接近五百强的大企业的老总,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完全就是他的本能。

    也难怪罗雪这次独自前来,虽然看似制咬由于产品现在属于卖方市场占据了主动,但罗雪却也丝毫不敢马虎大意,直接面对全球五百强级别企业的老总,这还是她自从经商以来遇到的最强的对手。

    第二天罗雪与蔺蠡谈判时卫天望没有陪同,因为他去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倒不如抽时间去和宁辛颐一道商议一下练功房的设计事宜。

    摸索许久后,宁辛颐渐渐找到感觉,以惊人的进步速度向着工业设计大师的方向迈进着。

    叫卫天望过来,并不是宁辛颐在设计上遇到困难了,而是她需要对卫天望所修炼的武学状况进行一次细致的摸底,以便更准确的把握住设计的要求。

    练功房所要考虑的东西,并不仅仅是卫天望当初设想的温度与湿度那么简单,甚至空气动力学等等复杂的学科,同样也在囊括之列。

    卫天望早已将自己在长白山的山洞里摸索出来的参数交给了宁辛颐,但宁辛颐通过自己的推敲与反算,以及细致的调查,大胆预判长白山那个山洞里的条件都并非是最佳条件,适当的做出变化后,甚至有可能得到更好的效果。

    见宁辛颐如此有锐意创新的斗志,卫天望心中也是欣喜过望,不怕她想创新,就怕她没想法。

    “你之前没仔细想过练功房的房间空间怎么弄吧?只是正方形可不行,你不是说在你发功的时候,丹田内部会有一个环形气流涌动出来吗?我刚才仔细想过了,这个位置不能用方形的房间,应该将整个房间改造成圆形,这样才能完全契合你的修炼需求。”

    “这里……这里……你发现没有,当冷空气从这边进来后,会在房间内形成一道旋流,在旋流涌动的过程中,期间冷空气不断和外界空气发生热交换。在此过程中,冷空气不断升温,房间内的温度逐步降低,那么只要在这里增加一个出气口,就可以让房间内的温度大体维持在相对较低的情况。但我认为这是不够的,你看你修炼时坐在这个位置,你如果采用这个方案,会让你打坐的地方温度出现波动,因此我计算后发现,必须在房间内设置九个空气交换口……”

    “还有这里……”

    整整一个下午,卫天望几乎是在宁辛颐的狂轰滥炸下度过的,他可算是见识了这女孩的疯狂,哪怕以他号称全国状元的智商都被压榨得不够用了。

    从厂房里出来后,卫天望深呼吸一口气,简直恍若隔世的感觉,回头看看厂房,想到宁辛颐现在还在里面奋战,心头说不出千般滋味,总之,也只能好好的感谢她了。

    等到下午吃晚饭的时候,罗雪那边终于传来消息,与蔺蠡的一番漫长谈判告一段落,两人又是坐到一起商议一番。

    “本以为对方会仗着跨国企业的优势狠狠的宰我们一笔,倒是没想到蔺总真的存了让步的心思。谈判过程还算顺利,总体上我们是占了些便宜的,”罗雪笑盈盈的说道。

    卫天望一边夹菜一边有些纳闷的说道:“既然谈判这么顺利,那还谈了整整一天?”

    罗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为谈生意是吃饭睡觉那么简单的事情啊。虽然大体方向上是明确了,但其中还有许多细节的东西需要一笔笔敲定。到后来蔺先生都走了,是他的助手和我敲定的许多具体条款,相信在蔺氏集团的倾力协助下,我们制咬打开国际市场的道路将会变成捷径。说起来我也该组建个秘书组了,不然下午时我也能来找你。”

    “秘书?那不是大老板才有的吗?难道我们这个小制咬也值得配秘书?还是一组?”卫天望继续茫然的问道,虽然知道制咬现在在国内拥有相当的名气了,但卫天望由于太久没有回去看过,甚至都不知道制咬现在已经扩建成什么样了,所以脑子里的思维还停留在当年的观感上,还以为是当初他去制咬时看到的小作坊模式呢。

    罗雪无语的停下手里的筷子,郑重其事的看了卫天望一眼,然后想了想,反身从背后摸出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大摞文件来,摆在卫天望面前,“我真是服了你了。拜托你也稍微关注关注一下自己的资产吧,起码你得知道自己现在多有钱啊！”

    卫天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正打算申辩一下,没想到罗雪识破了他的想法,“行了我知道你是要做甩手掌柜的人。让你看这些不是为了再让你出什么主意,虽然我知道你随便灵机一动,能起到的效果比我冥思苦想许久出来的计谋还有效,制咬能有今天和当初你出的那些点子,还有那几次精妙的运作脱不了关系,但既然你志不在此,我当然不会勉强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现在真的是有钱人大富翁了,让你明白这个的目的,是希望你在需要用到钱的时候,知道自己背后还有多么强大的后盾。”

    卫天望这才点点头,仔细的看起手中的资料来。

    这资料是罗雪之前和蔺蠡谈判时准备的,基本讲了今年一年时间制咬取得的具体成就。

    越是看下去,卫天望便越是目瞪口呆,他终于知道自己无心插柳之下弄出来的这个企业,现在到底多么强大了。

    醒神明目液这个产品获得的诸多奖项暂且不表,这份资料里面真正富有含金量的是那些简单直白到刺眼的数字。

    在这一年里,醒神明目液的销量从日销售五百瓶增长到整整九千瓶。

    销售网络覆盖面积从乌州市一个地方发展到遍布全国两百多个市区。

    平均每月新增订单达到三千瓶,也就是说保持每天增加一百瓶的销量在稳步提升。

    制咬的产能自然也是随之扩大,但即便如此,却依然长期处在供不应求的状态。

    现在制咬的工作人员采取三班制二十四小时生产,加班加点一天能生产一万瓶左右,但依然远远满足不了雪片般飞来的订单。

    每瓶的利润由于各地销售网络的建立和扩大产能等投入有所削减,但依然达到了一瓶三十元左右的净利润。

    这意味着每天制咬就能获得三十万元的纯利润,一个月就是九百万元。

    年利润额上亿！以卫天望占股百分之六十的分成,能达到六千万。

    这样的利润额,就连许多上市公司都做不到。而目前制咬正在新建一条全新的生产线,只要正式投产,产量直接翻番。

    按照罗雪最后一页勾勒的蓝图,在和蔺氏集团合作后,甚至会再次动工修建第三条真正大规模的生产线,建成后产量达到每天五万瓶！

    日利润达到一百五十万！

    卫天望长大着嘴巴,傻愣愣的看着罗雪,脑子里一片空白,暗想自己之前居然还傻乎乎的不想拖罗雪的后腿,跑去拼死拼活挣蔺蠡的四千万,可现在看来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躺在那里不动,一年都有六千万入账。

    “这……这……制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了?”卫天望呆呆看着罗雪。

    罗雪见他都被惊到了,略显得意的笑了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就变成亿万富翁了。不过现在咱们也没什么钱可以用,毕竟要新建生产线是需要投钱的。起初蔺总还想投资我们新的生产线,打算入股,不过被我拒绝了。我想就算我们节衣缩食,也要自己来出这钱,这远远不是我们的极限,现在让他入股暂时看起来是获利了,但从长远打算来看,却是我们吃了大亏。而且啊,你知道你现在最有钱的地方还不仅仅在我这里,天沙公司最近的状况有点奇怪,我不太看得懂,不过他们的发展也非常迅猛,现金流并不缺的样子。现在你也是天沙公司的幕后老板吧,回头你也可以问问那边的情况,他们现在的利润比我们也差不了多远。尤其新进的楼盘开盘后,更是大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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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躁动

﻿    第331章躁动

    和罗雪聊了许久,卫天望才知道在自己全心全意当个不管事的大股东之后,罗穴费了多么大的努力将制咬一步步经营到现在这个地步。

    虽然其中最大的功臣是卫天望提供的配方,让醒神明目液与其他同类型保健品相比,具有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功效。

    在此基础上,再是罗雪经营管理上的出色发挥,让制咬步步提升。当然艾若琳成立的天若商贸的暗中相助,也是帮助制咬打开北方市场的重要助力。

    但无论如何,卫天望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几个月间已经成为了亿万富翁,直到送走当天连夜乘机赶回去安排各项工作的罗雪,卫天望依然迷迷糊糊的有些飘飘不知所以然。

    过了许多年的穷日子,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他竟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

    走到街上,看见什么以前想要而又不敢买的东西,脑子里都冒出一个想法来,买！

    虽然多次身怀巨款,哪怕是现在手里的瑞士银行账号里面都有四千万现金,但一直苦于担心练功房的开支供应不上,而从来不敢萌生出买什么东西的‘欲’望。迄今为止唯一的一次奢侈,也就是为了更快的救宁辛颐而买的赛摩,现在那赛摩的尸体估计已经生锈了,但卫天望也没有再去买一辆来。

    不是他没钱,而是有钱不敢花。但这突然之间,卫天望便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为闭着眼睛一年也能拿几千万的大富豪了。

    以往那些不敢做的,不能买的,仿佛都不再是问题,这一时间让他脑子里有些迷乱,甚至心态也开始渐渐迷惘起来。

    他心里想着,我到底是先买什么呢?从学校到厂房走路至少要半个多小时,似乎需要辆摩托车,但轿车是不是更好呢?驾照是否也该去落实了,我要不要在香江在买一套房子呢?我要不要再多买些稀有的药材来,试试能不能再炼什么丹药呢?

    这样胡思乱想着,卫天望回到学校,却依然未曾在心中拿定主意,在这种时刻他发现自己甚至连能分享这件事情的人都没有。

    换做别人遇到类似的事情,或许整个人都会长时间的陷入迷惘的状态,进而发展到挥霍无度,整个人陷入纸醉金迷的状态中。

    但卫天望不会,第二天一觉睡醒,他发现自己脑子里想的依然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拿到驾照,好方便买车的念头后。

    猛然惊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了,昨晚甚至连练功都暂停了下来,一时间仿佛被成为巨富的念头狠狠的撞晕了。

    如果不能尽快将那些无谓的念头剔除脑袋,恐怕自己将止步于此。

    这一天上课,他罕见的没有全神贯注于学习之中,而是单独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拿出纸笔,在上面一条条的分析着自己的处境。

    制咬现在的效益很好,但不代表立刻就有取之不尽的现金可以用,本身制咬的运作需要成本,扩张产能更是投资巨大,恐怕短期内制咬的利润都得投进去。

    现在就拿出来花了,表面上可以逞一时之痛快,但实则竭泽而渔的举动,不利于将来的长期发展。

    趁着现在势头正好,自然应该让制咬沿着现在的步伐飞速发展下去。

    罗雪所说的天沙公司目前也是势头一片大好,但在离开黄江县后,卫天望却渐渐将自己天沙帮帮主的身份抛诸脑后,当初也是因为唐朝玄为人不错,也是当时情势的需要,卫天望才成为天沙帮的帮主,但现在唐朝玄已经去世,唐程也选择了外出读大学。

    留在天沙帮的人,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卫天望并无意去夺取万丰、马治国和吴小刀等人努力经营的公司,帮主只是个名分,他毕竟不认为自己在天沙公司里占据了什么股份。

    当初为天沙帮做那些事情,大多数也是由于唐朝玄和唐程父子俩,现在已经离开了黄江县,往后也没什么回去的可能了。

    另一方面,自己真正的敌人乃是林家。林家的势力到底有多庞大,迄今为止卫天望只不过窥斑知豹。

    但换个角度去想,艾若琳掌控的是远远不如林家的艾家,便能组建出天若商贸这样实力强横的贸易公司,帮助制咬开辟了共和国北方的市场。

    不过那天和艾若琳短暂的交流后,卫天望知道天若商贸对艾家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纯粹是艾若琳为了帮助卫天望而随意开辟的一片市场,在艾家的总资产中占比甚至连百分之二三都不到。

    而艾家和林家相比,实力连林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林家的强大,并不仅仅在于整个家族,一方面是林常胜这个自身武力强横的家主,另一方面则是许许多多出身自林家的嫡系成员和外系成员,有些在国内政界军界身居高位,有些则是在商界呼风唤雨。

    不少出色的林家子弟在商界拥有的地位,单独一个人便能媲美整个艾家。

    林家的强大,正是在于仿佛参天大树般的触手蔓延到共和国各行各业中,盘根错节形成了庞大的综合性结构,他们的影响力遍布于整个共和国的各个地区,各个行业。

    无论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都有其他环节的实力来弥补,同样一旦让整个林家下定决心要对付某人或者某势力。

    林家便会如同一座重逾千钧的大山一样,当头压下,整个共和国内除了少数同样强横的世家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或者势力能在和林家的对抗中安然无恙。

    他卫天望现在看起来一切顺利,纯粹是不知道为何林家迟迟并未动手,但威胁却从未消失。

    这强烈的压迫感让卫天望猛然惊醒,制咬现在看起来确实势头不错,但和艾若琳组建的天若商贸比起来,强点也是有限,不然也不会被天若商贸一口吃下大半的销售份额了。

    那么自己现在和艾家比起来,不过百分之二三,和林家比起来,不过千分之二三。

    这还仅仅是财富数字量化上的差距,还未考虑那些政治上的因素,一旦林家哪天意识到纵容自己发展是养虎为患,恐怕转瞬间便能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轻易剥夺。

    既然如此,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沾沾自喜得意忘形。

    他暗暗捏了捏拳头,将脑海里那些浮躁的念头剔除出去。

    就在这时候,韩轻语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喂喂,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整个人都入神了,叫你那么多声都不答应,是不是在想你那个迷死人的燕大校花啊?”

    卫天望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韩轻语,方才想事情想得入了神,都不知道这女人何时走到自己旁边了,“你有什么事吗?”

    “废话,没事谁找你！”自那天篮球赛后,韩轻语当时满脸娇羞的离开,心中对卫天望已然隐隐有了不浅的情愫,但后来又听古乐说,那个最先全国闻名的燕大校花竟然也来找卫天望了,看起来还颇为亲密。

    同为共和国最上层社会的后辈子弟,韩轻语对艾若琳自然也有所耳闻,听说艾若琳最近已然隐隐成为她所在的艾家的接班人,年纪轻轻便掌控全局了,当时韩轻语还拿自己和艾若琳做了不少比较,竟然沮丧的发现除了长相上两人差不多以外,自己和她比起来竟是方方面面都远远不如。

    别人都带领诺大的经济实体乘风破浪了,自己却依然只能乖乖的在学校里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她韩轻语不是没有资源,但她却知道自己没那本事去经营,只能老老实实在学校里累积社会经验。

    没想到的是那燕大校花居然和卫天望是老相好,不过听古乐说卫天望似乎也不太喜欢和对方亲密,相反艾若琳却很愿意倒贴到卫天望头上。

    想及此,韩轻语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些暗暗窃喜,又有些不理解。

    卫天望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不喜欢自己,也不亲近那个宁辛颐,对于更为出色的艾若琳也是刻意疏离。

    要说咱们三人,哪个不是美女?你就算无心恋爱,也犯不着这样吧！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卫天望和艾若琳虽然是旧相识,但相互之间似乎并未确立关系,而且韩轻语也隐隐听闻了艾家对艾若琳的恋爱管得特别多的传言,和她比起来,自己的恋爱似乎要自由得多。

    这让韩轻语隐隐有些窃喜,但她很快便呸呸呸连声,连连自嘲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卫天望喜欢谁,管自己什么事?

    正这样否认着,她脑子里却又浮现起卫天望当初救爷爷命时的那一幕,也有卫天望在打篮球时天下无敌的英姿,在脑海中反复重现,挥之不去。

    这样复杂的心思,便造就了如今韩轻语面对卫天望时看似厌烦,但实则透着无限娇羞的奇怪态度了。

    “我是要问你集体活动到底什么时候去?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算了,就这个周末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反正你绝对不许不到场,不然我……算了,算我服了你了,卫天望啊卫天望,拜托你看在自己是班长的份上,就算你大发慈悲让我完成了这件事吧,行不行?”说着说着,韩轻语想起这家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换做嗲声嗲气的语气说道。

    果然让卫天望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脖子一缩,脑袋里仔细合计一番这个周末似乎没什么事情,便答应道:“好吧,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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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冒牌男友

﻿    第332章冒牌男友

    议定周末集体活动的事情之后,韩轻语仿佛得胜公鸡般趾高气昂的离去了。書哈哈

    卫天望也只是无所谓笑笑,对她这种莫名其妙的小脾气早已习惯,也懒得计较了。

    两人定下事情,自然要在下课后去给黎嘉欣汇报一番。

    来到黎嘉欣办公室,两人敲开房门,里面等候多时的黎嘉欣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和两人一道合计了一番活动当天的诸多注意事项,同时表示会提前联系游乐园那边购买团体票等事情。

    在交谈结束后,卫天望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着,心里却想的是方才黎嘉欣的状态不太对劲,眉宇间总带着股浓浓的愁意,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耿耿于怀。

    自上次帮黎嘉欣解除催情药后,卫天望虽然自觉对这美丽的辅导员没什么别样心思,但却真正将其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起码是特别在乎的人之一。

    所以思来想去,他决定晚上问一问她到底什么情况,反正现在两人住在对门,于情于理似乎也该问一下。

    如果只是工作上的事情,那便罢了,如果是黎豪以前欠下的那些高利贷又找上门来,似乎自己应该帮她一帮。

    没想到的是,等到晚些时候卫天望刚刚回家,房门便被黎嘉欣敲响,打开门一看,卫天望有些纳闷的看着她,心想难道我们两心有灵犀么?

    正思索着是否主动过去找她,结果她自己就找了过来,“黎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卫天望的明知故问却正符合了黎嘉欣的心思,这美女辅导员稍稍扭捏一瞬,但很快便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卫天望,说道:“你陪我去酒吧,行不行?”

    没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卫天望愣了愣,他从未去过酒吧,不过却从古乐嘴里听过不少关于香江夜店的传言,那可真是个聚集了无数红男绿女的地方,哪怕白天是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白领,只要到了夜晚去到香江的夜店,也会被那场景里的气氛感染变得亢奋起来。

    通常男人去哪里的目的大多是为了泡妞,而女人去那里,目的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毫无疑问,女人出现在酒吧即便不是为了钓凯子,恐怕也是有所想法的。

    不过也不排除一些人是平时上班压力太大,需要到人人都很释放的场景去排解下心中的压抑,但毫无疑问哪怕是正经人到了香江的夜店里,也会变得放纵起来。

    古乐当初为了糊弄卫天望去酒吧,各种添油加醋的描述,只把里面的妹子说成是个个美若天仙却又开放得紧。

    没想到非但没能让卫天望心动,反而起了反效果,卫天望对那地方是彻彻底底的没了兴趣。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怎么可能踏足夜场,没想到居然第一个邀请自己同行去酒吧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辅导员！

    黎嘉欣说完话见卫天望愣在那里,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幸好她不知道卫天望印象中的夜场是那么恐怖的地方,如果知道卫天望心中所想,她也会感到颇为无语吧。

    夜生活本就是香江文化之一,哪里有那么恐怖。

    “你别发愣啊?行不行啊?”黎嘉欣再度问道。

    卫天望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这是为什么啊?我可觉得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呢?”然后他便原封不动的把古乐那些添油加醋的描述说给了黎嘉欣听。

    黎嘉欣一拍额头,轻飘飘给了他一个爆栗,“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难不成你把我也看成那种人了?不是这样的啦,就是前段时间我耐不住我的闺蜜成天谋划帮我介绍男友,我就骗她说我已经名花有主了。结果今天她们几个商议好了,非要聚会,并让我把男友带出去让她们给把把关。我也想推辞不去,但这次真是没办法,实在躲不过去。我想来想去,大话已经说了出口,今天我一个人去肯定是不行的。真是找不到人帮我这个忙了,所以才想到让你冒充一下,蒙混过这一关就行,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说话时黎嘉欣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卫天望的眼神,显然她也知道大学辅导员让自己的学生冒充自己的男友是一件很奇葩的事情,但她确实找不到除了卫天望之外第二个合适的人选了。

    卫天望自己也有些不能接受,不由用质疑的语气说道:“可我是你的学生,看起来会像吗?”

    黎嘉欣上下仔细的看了他一遍,然后重重点点头,“没问题的,你比同龄人都显得更老成持重得多,一定没问题的。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吧,虽然我是你的老师,但比你也大不了多少岁啊。现在明星结婚女的比男的大岁的都有,又没什么好惊奇的。这次我可真是无可奈何了才想到麻烦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好吧,不过露馅了可别怪我,”卫天望最终还是答应了她,但自己也不是很有信心,所以多说一句话试图给自己留点后路,“而且他们不会让我们做什么事情来证明关系的吧?”

    黎嘉欣闻言,脸上一红,仔细合计一番,发觉卫天望说的事情可能性还很大,颇为娇羞的说道:“呃,最多不过亲一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又不是没亲过我不是吗?”

    黎嘉欣又把开学时那事拿出来说,果然掐住卫天望的命脉,他这辈子难得的一次热血上头,果然就这样被人当成把柄给捏住了。

    没想到黎嘉欣的准备还非常充分,在卫天望答应下来后,便将他叫到自己屋里,拿出一套刚买的成熟的休闲装来给卫天望穿上,把他身上那套目前看来还显得有些学生气息的服装给换了下来。

    还真别说,黎嘉欣选衣服的眼光不是盖的,卫天望穿起来之后显得非常合身,对着镜子一照,里面的人看起来竟仿佛是个二十来岁的翩翩青年。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卫天望换上成熟范儿的衣服后,整个人真有中精神抖擞年轻有为的杰出青年的模样。

    黎嘉欣上下左右一看,满意的点点头,“行了,就这个范儿去准没问题。这身衣服就当是今天你帮我忙的报酬了。”

    两人一道打车出门,来到这家名为米克斯俱乐部的夜场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了。

    黎嘉欣的那些个闺蜜们早已等候在这里,这次为了逼着黎嘉欣出来,她们特意先瞒着黎嘉欣在这家非常高档的夜场订了个包厢。

    米克斯俱乐部在香江也算小有名气了,一些新出道的明星嫩模甚至都会在这里出现,在这里订一个包厢非但是要有钱,如果正常排队至少得等两三周,如果想插队,那在香江本地还得有相当深厚的关系才行。

    黎嘉欣正是因为闺蜜们说为了见她的男友,专门在这里定的位置,花了好几万呢,如果不来的话,那这钱就白白浪费了。

    正因如此,黎嘉欣便抹不开这个情面,不得不带着卫天望来充数了。

    卫天望对夜场的档次什么的,完全不懂,不过当他下车后看到这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外面华丽的霓虹灯闪烁夺目,停车场里各种豪车比比皆是,卫天望也明白了这夜场颇为高档,稍稍有些明白了她为何非得让自己冒充她男友了。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是不是给她搞砸了,反正自己只要尽力了就是。

    两人并肩走进去,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直奔包厢。

    推门而入,里面坐了七八个男男女女,包厢里正放着舒缓的音乐,和外面的大厅嘈杂的格调并不一样,关上门后更是听不到外面的一丝一毫噪音,房间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四个女子正凑在一起不知道聊些什么,另外三个男子则坐在一起各自商谈着。

    以卫天望的耳力,自然听得见女子那边讨论的正是黎嘉欣即将带来的男友是个什么样的人。而那些男人就有点意思了,两名看起来比较年长的中年男子正非常热情的和其中一个面相年轻,眉目间透着桀骜气息的男子说话。

    那个年轻男子似乎不是很想搭理这两人,但碍于大家都坐到一起,不得不敷衍着。

    他敷衍的意思虽然看起来很明显,但那两名中年男子却一点儿也不生气。

    就在这时候,女子那方有人刚巧回头,正看到黎嘉欣和卫天望并肩走了进来,先看见黎嘉欣时,她的表情满是欣喜,但奇怪的是又看到跟在黎嘉欣背后的卫天望,则是略显尴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她很快便调整过来,“嘉欣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们等得黄花菜都要凉啦。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这么年轻,该不会是你让你学生冒充的吧?”

    不是吧,眼光这么毒?一眼就看穿了?

    卫天望心里咯噔一声,但他心性何其坚韧,见旁边的黎嘉欣浑身微微一颤,似乎没想到这刚进门就被识破,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卫天望当机立断走上前去,站在黎嘉欣身侧,看似动作娴熟的搂住黎嘉欣腰肢,淡然笑道:“你们一定是嘉欣的朋友吧?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卫天望,是嘉欣的男朋友。长得年轻不是我的错,如果可以,我还真希望当她的学生。”

    众人一看他的动作非常自然,而黎嘉欣在被他搂住时竟也下意识的将脑袋偏到他的胸膛上去,不由纷纷相信了这年轻人真是黎嘉欣的男朋友。

    这时候一道锐利的目光从男人们那方投射过来,竟是那个桀骜的年轻人满脸愤怒的看着卫天望,时不时又冷冷看一眼最先起来打招呼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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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捷足先登

﻿    第333章捷足先登

    黎嘉欣这时候也留意到那怒意勃发的年轻男子,随即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闺蜜,“小恋?这是?”

    小恋尴尬的笑笑,随即招呼其他几个女子一道站起来,说道:“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何勇,这位是阿丽的男朋友陆兵。哈呃,这位是向少。”

    介绍到那个青年男子时,小恋似乎停顿了一下,却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那个所谓的向少,其实正是之前黎嘉欣的几个闺蜜想给她介绍的男朋友。这向少的家世背景均是不凡,一次偶然的机会小恋和另外两个女孩与向少结识了,三人都知道向少来历非凡,想巴结对方,但又不知道如何拉近双方的关系。

    要说姿色,黎嘉欣这些闺蜜充其量不过中上之姿,对向少这种人是没什么吸引力的。

    于是她们便把主意打到了黎嘉欣这个闺蜜身上,一方面黎嘉欣确实是个大美人,另一方面也是香江大学的教师,如果能撮成两人的好事,那么众人和向少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拉近了。

    想着反正黎嘉欣也是单身,但不如撮合撮合。向少看过黎嘉欣的照片,他虽然玩过无数女人,但比黎嘉欣漂亮的还真不多见,再者黎嘉欣那个香江大学教师的身份也是让他心动不已。他玩过模特玩过小明星,但偏偏就没玩过年轻貌美的教师,还是香江大学的教师,确实别有一番滋味,所以欣然答应让小恋几人介绍。

    没想到黎嘉欣借口说已经有了男朋友,但几个女子都是不信,她们和黎嘉欣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怎么可能突然有了男人,而大家事先都毫不知情,所以根本不信。

    这次到米克斯订下包间,其实正是向少出面插队,目的就是为了逼着黎嘉欣出来。

    按照小恋几人的猜想,黎嘉欣来肯定会来,但绝对只会一个人来,老老实实承认了自己撒谎,实际上依然是单身的事实,到时候便顺水推舟将向少介绍给她。

    没想到黎嘉欣来是来了,却真的带了个男朋友来。

    当时小恋先是懵住了,然后下意识觉得这人是假冒的,却没想到对方变现得体大方,似乎真是那么回事,这下子便尴尬了。

    向少还在这里,不曾想出了这岔子,现在都不知道如何收场,更不知道怎么介绍了。

    这时候向少倒是主动站了出来,说道:“黎老师你好。我是向礼杰,其实本来小恋她们打算把我介绍给你当男朋友的。不过听你说已经名花有主了,我有些不甘心,所以今天冒昧跟着来了,就是想看看是谁手快一步,抢在我前面得到你了。”

    黎嘉欣一听这话,她怎么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不虞的看了眼小恋,显然很是有些失望。

    小恋这时候有些手足无措,只得讪讪笑笑,

    这时候小恋的男朋友何勇走上前来说道:“嘉欣你别生气。向少这次是棋差一招,慢了一步,不过向少输了也是想输得明明白白的。而且恋爱谈不成,大家也可以做朋友嘛,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吗?”

    向礼杰也知道小恋几人现在为难得紧,倒是收敛了身上的嚣张气息,显得随和了一些,点点头说道:“何勇说得对,倒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聊聊。这位是叫卫天望吧?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卫天望对这些事情看得和黎嘉欣一样明白,不过黎嘉欣现在没有发难,他也不便说什么,伸出手和向礼杰随意的握了握。

    随后黎嘉欣便被四个女人拉到女人那张桌子坐下来,一群人慌慌张张的给她解释去了。

    至于卫天望,小恋则是招呼他和向礼杰三人坐到一起去,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大家便暂时各谈各的,免得全都坐在一起徒生尴尬,最好就是这卫天望被向少的来头镇住,主动退出,自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卫天望一向很会看人,在看到向礼杰的第一眼时,他便把这人的性子大概明白了。

    现在见他追求失败竟然还不主动离去,反倒是像半个主人一样招呼自己坐下来,便猜到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果不其然,向礼杰和另外两人假意聊了一会儿,便很刻意的将话题扯到事业成就或者一些奢侈品上面去了,然后他装作有意无意的样子,笑眯眯的端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卫天望虚抬一下,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知道卫先生对红酒有没有研究?”

    卫天望一看他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便知道这家伙是打算用红酒来装逼,衬托自己的土鳖和他的档次,一眼识破对方的打算,所以他也光棍利落的说道:“不懂红酒。”

    没想到他的回答这么干脆,向礼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嘴角便泛起一缕仿佛得胜公鸡般的笑容,“作为新时代的香江人,活在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里,每天都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和外国朋友谈生意时,红酒往往是打开话题的契机,你不懂红酒怎么行呢?”

    卫天望撇撇嘴说道:“但我却是活得好好的,红酒也不能当饭吃,就算懂红酒,也不见得能喝出比别人更好的味道来。”

    向礼杰被卫天望这句话堵得浑身难受,那感觉就像是你拿着名画要和别人讨论艺术,结果他反手给你面前摆出一本花花公子来和你论道一样,怎么都别扭。

    旁边一直在和众女聊天,但却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这边,生怕卫天望被为难的黎嘉欣听到卫天望略显无赖的回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向礼杰听见那边的笑声,脸一黑,暗想这小子不按理出牌让自己难堪的一幕被那女人留意到了,可你留意到也就罢了,你这不齿的笑声是几个意思?

    这让他格外光火,若不是以我阅女无数的老练眼光看出来你这女人还是个处女,我现在就给你翻脸！

    向礼杰心中暗恨,不过现在他脸上还是挂着那丝假惺惺的笑容,保持着绅士风度。

    但他心里已经在算计着怎么才能让这个叫卫天望的家伙狠狠丢一次脸,这个捷足先登的土鳖实在太让他不爽了。

    既然这里是夜场酒吧,似乎最好用的让人出糗的点子就是灌酒了。

    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向礼杰忘了就在楼上的父亲向云天交代的,让他在下面稍微盘桓一阵子就早些上来,今天要接待重要客人的事情。

    “对了,聊了这么久,不知道卫先生是在哪里高就呢?也许我们能在生意上合作合作呗,”向礼杰笑吟吟的说着。

    卫天望的面相这么年轻,一看就是刚出身社会不久的人,向礼杰所谓的生意,纯粹只是为了让卫天望难堪而已。

    何勇和陆兵对向礼杰的打算心知肚明,虽然觉得帮着外人对付自家女人闺蜜的男朋友有些不妥,但再一想这卫天望现在是黎嘉欣的男人,也许过两天她就投入向少的怀抱了呢?

    都知道向少来头不小,不论如何还是继续巴结他比较划算,见向礼杰有意从事业上切入羞辱对方,纷纷附议。

    何勇也是用满脸期待的眼神看着卫天望说道:“卫先生一看就是年轻有为的俊杰,向少可是香江商界的大人物,方方面面的生意都有所涉猎。卫先生你可别在这时候客气,有什么生意尽管说出来,到时候有向少帮衬一下,不愁生意不大赚啊。”

    陆兵也是满脸艳羡的说道:“卫先生你和向少可真是有缘分,我们和向少都聊了这么久了,他可从来没说过要和我们合作的事情呢。”

    向礼杰见这两人这么上道,联起手来揶揄卫天望,心中也是舒爽得紧,得意洋洋的往后一仰说道:“何勇陆兵你们也别说这风凉话了,万一卫先生是真人不露相,万一到时候是我们反过来需要卫先生的帮衬也不一定呢?你们这样说话,实在太看不起人啦。”

    “罢了,都是我的错,来卫先生我敬你一杯,”向礼杰也不等卫天望说话,便动作飞快的端起自己手里的杯子一干而净,然后假惺惺微笑看着卫天望。

    卫天望对三人的连续技毫无所觉,所谓的秀优越感,他一概无视,再看三人现在的姿态,傻子也知道他们想灌自己酒。

    对此卫天望有两种处理办法,要么便是起身拂袖而去,不过这会让黎嘉欣从此以后和她那些闺蜜形同路人,虽然觉得小恋等人不怎么地道,但出发点也是想给黎嘉欣介绍个有钱人当男朋友而已,或许她们也考虑到黎嘉欣父亲经常欠债的情况。

    如果黎嘉欣真是单身女子,或者黎豪还未去世,或者她真有多么拜金,这真不失为一个善意的举动。

    但前提是这个向礼杰真是个好男人,但很可惜,起码在卫天望看来,他不是。

    只可惜,黎嘉欣并不清楚向礼杰的本质,甚至连小恋也不知道,也就只有卫天望这种习惯性的用审视的目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人,能看穿向礼杰眉目间的轻佻。

    对于黎嘉欣的闺蜜们,卫天望到现在依然愿意保持基本的善意,罢了,既然你想灌酒,我就给你们提供第二套方案吧。

    能把有九阴真经的我灌醉,算你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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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原形毕露

﻿    第334章原形毕露

    卫天望先是无所谓的答道:“我现在无业游民一个,也不在哪里高就,更没有什么生意。我这人胸无大志的,也不劳烦向少和两位关心了。至于这酒,长这么大似乎没喝过这么高档的红酒。刚才向少你似乎专门想拿红酒说事,想来这酒是很上档次的,我试试。”

    卫天望也端起酒杯,对着向礼杰虚抬一下,一口干杯,然后他很阴险的用真气将脸憋得稍微红一点,眼神也变得稍稍有些朦胧,然后他便微微甩甩头,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不胜酒力。”

    向礼杰三人均是眼神一亮,这小子酒量这么差?那不是等会稍微灌一灌,就能让他烂醉如泥,只要醉了,想让他出糗可就容易多了。

    紧接着何勇也跟了上来,“刚才是我话没说对,不过小卫你也别太失落。人生不如意十之,总会有触底反弹的一天的。来,走一杯,算是我刚才言辞不当的道歉。”

    听卫天望说自己是无业游民,他连称呼都改了。

    于是卫天望和何勇又来了一杯,眼神更朦胧了,脸上的红晕似乎又更浓烈了一点。

    接下来又换成陆兵,陆兵刚喝完,向礼杰又来了。

    卫天望虽然总是摇摇欲坠的模样,但总也不倒,更是来者不拒。

    就连旁边的黎嘉欣都看不下去了,虽然知道他很能打,但能打可不代表酒量也好啊,于是她悄悄摸出手机,暗中发短信问卫天望的情况,叫他不行就别喝了。

    卫天望看了眼,就悄悄摸出手机在桌子下飞快的回了四个字,便让黎嘉欣安了心,“我没问题。”

    见他回短信时手指动作飞快的样子,黎嘉欣就知道他这醉眼朦胧的姿态不过是装出来糊弄人的,再看向礼杰三人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被灌醉,一个个满脸期待情绪激动的拼命敬酒的样子。

    黎嘉欣心头偷笑,这身怀绝技的家伙这是想坑人啊。

    虽然不知道一向稳重冷酷的他为何突然露出这种顽皮的心思,但这个叫向礼杰的人明明见自己带了男友来,还不自觉的离开,想想还是挺讨厌的。

    向礼杰起初脑子里还记得向云天的吩咐,不能喝多了。但灌到后来,卫天望总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仿佛只要再给他喝一杯他就会倒下。

    近在咫尺的希望,让向礼杰和何勇陆兵三人都在期待中丧失了理智,尤其是酒过三巡,卫天望一个人喝完三瓶,这三人每人也是干了一瓶之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红酒的度数虽然不高,但中间没吃什么东西一口气喝完三瓶,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

    如果向礼杰三人还清醒,肯定已经能看得出来卫天望是在装了。

    但这时候三人都有些微醺,脑子也不是那么灵关了,就一股脑儿的想把卫天望放倒,反而向礼杰大手一挥,再让服务员拿上来十几瓶。

    几个女子已经看出来情况不对劲,纷纷走上前来想要阻止众人。

    小恋去抢酒瓶,向礼杰压抑许久的少爷脾气终于借着酒劲爆发了,活脱脱像换了个人一样,猛的起身反手便甩了小恋一巴掌,“臭婊子滚开！之前你不是给我信誓旦旦的说这妞儿是单身的吗?你不是说她缺钱的吗?不是说老子只要随随便便砸点钱就能搞定的吗?真当我向礼杰的面子是那么好落的?回头老子干死你！你们家那破公司也别想开了！”

    小恋被向礼杰一巴掌扇倒在地上,脸上红肿一片。

    旁边的何勇见状,第一时间却不是去扶小恋,反而是谄媚的对向礼杰说道:“向少消消气,小恋他也是不知道黎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次真的是意外。”

    小恋自己从地上勉强爬了起来,眼眶带泪的抚着脸蛋,畏惧的看着向礼杰,竟然丝毫不敢反抗。

    黎嘉欣则是满脸错愕的看着这几个闺蜜,突然觉得她们是如此的陌生,这种人竟然也介绍给自己当男朋友?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干死小恋,她和自己的男友何勇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生气,反倒是继续讨好对方。

    诚然向礼杰的来头或许很大,但你们把这种人介绍给我,就不为我考虑一下?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能有好日子过?

    黎嘉欣这时候才知道,几个所谓的闺蜜完全是吧自己当成商品给卖了,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巴结向礼杰而已。

    想到这点,她不禁万分失落,自己的朋友本就不多,今天这事过去以后,和小恋她们几个的关系,是彻底破裂了,眼神变得暗淡下来,表情也非常难看。

    对向礼杰的嚣张,卫天望只当是个笑话,上一个在香江威胁他的大佬钱百思,这时候正在十八层地狱里和他的侄子万豪杰一起挖煤呢。

    而且反正他威胁的也只是那个小恋,丢脸的又只是何勇,他是无所谓的,看黎嘉欣神色黯然,他便一改摇椅晃的样子,直直起身拉过黎嘉欣说道:“算了,我们走吧,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黎嘉欣点点头,任由卫天望扶着她的腰肢,便打算离开这里。

    这时候向礼杰在后面猛的一拍桌子,“站住！”

    和撕下绅士面具的向礼杰,卫天望自然没有必要客气,回头淡定的说道:“怎么?你还有什么指教?”

    向礼杰狞笑一声,“今天你们两人让我丢脸了,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不然我向礼杰身为向云天的儿子,以后还怎么在香江立足！”

    向云天的儿子?卫天望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这小子这么嚣张。

    向云天的身份他当然知道,毕竟他也曾经对鼎胜下过手,也从莫无忧那边要了不少资料,向云天身为鼎胜现在的龙头,在香江绝对是抖抖脚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

    向礼杰基本相当于鼎胜的少主,有些黑道习性理所当然,不过很遗憾,他卫天望不吃这一套,鼎胜有两个堂主已经挂在他手上,现在向云天没有让鼎胜继续来找他的麻烦,自然说明向云天也是识相的,知道卫天望不好惹。

    如果他知道他的儿子正在楼下和卫天望这个恶魔叫板的话,恐怕第一时间会是担心特殊事务局是不是要对自己大开杀戒了,绝对不是要帮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呈意气之争。

    “哦?你想立足?行了别废话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吧,”卫天望从容笑道,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这不识相的酗说让自己交出黎嘉欣这种鬼扯的话,那么对不起,你的下半生和下半身毁了。

    也许今天向礼杰的运气很好,虽然他现在怒气冲冲,但提出的条件却是,“要走可以。但你得和我们一起把这里的酒喝完。今天这事就算揭过去了,如果你不敢,那么……”

    卫天望这时已经松开黎嘉欣主动走了上去,低头看看桌上的酒,“恩,十二瓶。我一半,你们三个一半,怎么样?”

    向礼杰一愣,就算酒量再好的人,也不可能一口气喝六瓶红酒吧,要知道刚才他已经喝了三瓶啊！这小子看起来不怎样,居然这么有豪气?

    被卫天望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向礼杰脑子里热血上涌,这种时候不能怂啊,大不了就是两瓶,豁出去了！

    “喝就喝,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何勇和陆兵这时候也是脸色发白,向礼杰这时候上头了,没意识到问题,但两人看此时卫天望那清澈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他刚才是在扮猪吃老虎,这根本就是要坑人啊！

    只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阻止,卫天望已经和向礼杰一人抓着一瓶吹起了瓶子。

    这红酒可是价值近万一瓶的,像他们这种喝法,又是玩命又是暴殄天物。

    在向礼杰咬牙切齿喝完一瓶的当儿,卫天望却已经如同大海一样灌进去三瓶。

    向礼杰放下瓶子,狠狠的打了酒嗝,然后扭头看何勇和陆兵还愣在那里,眼睛一横,“你们怎么还不喝?”

    两人苦笑着对视一眼,罢了,舍命陪君子了。

    片刻后,卫天望轻轻松松喝下去六瓶,只可惜这时候向礼杰、何勇和陆兵三人第二瓶才喝下去不到一半。

    他们实在喝不动了,脑子晕乎乎的,肚子里也撑得厉害,更难受的是想吐得紧,但又碍于面子强忍着不能吐出来。

    别人都喝九瓶了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你这才三瓶,完全不好意思出门和人打招呼啊！

    “看你们还有一会儿,有缘再见了,”卫天望不给向礼杰再废话的机会,转身拉起黎嘉欣便往外走去。

    小恋见状跟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拉住黎嘉欣的衣袖,“嘉欣,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黎嘉欣回头看着她,“如果这个叫向少的人真的想上你,你会拒绝吗?何勇会反抗吗?”

    小恋本想干脆利落的摇头说我不会答应的,但看了看依然昂着脖子在灌酒的向礼杰,明知道他这会儿也许已经快醉过去,不会听到自己说的话了,但却依然难掩惧色的把头低垂下去,说不出真心话,其实她是只有认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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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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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5章倒霉了

    鼎胜龙头的儿子,这个来头真的太大了。哈

    “他是这种人,想必你们早就知道的,另外我以前是很缺钱,但我从来没想过出卖去赚钱。他这种人只是想玩玩而已,你们也很清楚的,但你们还是要把他介绍给我。我对你们很失望。抱歉,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黎嘉欣说完不再废话,反过来推着卫天望就一起往外走去。

    “嘉欣……”小恋无力的举起手,却只抓到空气,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这时候向礼杰刚刚喝完,正看见卫天望和黎嘉欣推门而出,正打算再叫他们站住,但他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拿起电话打了个酒嗝,里面传来他老子向云天的咆哮,命令他在三分钟之内滚到楼上去。

    向礼杰浑身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再找卫天望和黎嘉欣的麻烦了,踉踉跄跄往楼上走去。

    他心里想的却是,反正已经记住这两人的长相了,现在有急事就暂且放过他们。

    妈的扮猪吃老虎,居然敢耍我,喝了九瓶红酒还站得笔挺的,走起路来更是稳稳当当,这家伙分明就是个酒仙。

    刚才那种要醉倒的样子纯粹是玩儿我啊！

    那是他知道以他的酒量一个人挑三个,也是我们三个死得连渣都不剩啊！

    向礼杰回忆起卫天望时不时露出的笑容,之前觉得是憨笑,现在才反应过来,别人压根就是在嘲笑自己三人傻,纯粹被这家伙智商碾压了。

    以向礼杰的身份,在香江何曾被人这般戏耍过。女人被抢了,喝酒也被放倒了,喝酒想灌醉别人更是反过来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

    刚走出包厢门,向礼杰就忍不住的哇啦哇啦一口吐在地上。

    我不会放过你们两个家伙！

    小恋几人肯定知道她的住址,根本不愁找不到人,等呆会忙完了,今晚一定找上门去,要把这妞儿弄到床上,当着卫天望的面把黎嘉欣狠狠的折磨折磨。

    另一边卫天望和黎嘉欣两人走出米克斯俱乐部,冷风吹来,黎嘉欣骤然被寒气侵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她更冷的却不是身体,而是心。

    多年的闺蜜在利益面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出卖,所谓的友谊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

    冰凉的夜风催生她心中的失落,黎嘉欣猛然觉得自己这前半生真是太凄凉了,在单亲家庭中长大,二十多年的生命里,自稍微懂事起,便辛辛苦苦的当家教做兼职,只为赚钱给父亲还债,最终甚至被父亲下催情药,目的只是为了暂时的填补他那个无底洞。

    最后父亲终于忏悔了,但只可惜他并没有给自己拥有一个好父亲的机会,他选择了自我了断。

    前面的伤口刚刚愈合,但依然时不时渗透点血丝出来,这次出来参加聚会,表面看来是不得不为之,但黎嘉欣还是想调节一下心情,顺便再以此为借口和卫天望多相处相处。

    虽然知道身为老师对自己的学生这么热心似乎不太对劲,但自从上次被卫天望救了之后,她总是会在脑子里幻想卫天望救人时的画面,甚至还为此纠结过自己到底是不是处女。

    这次有着这么一个由头,她首先在自己心中说服了自己,然后才鼓起勇气给卫天望说了这事,情非得已只是装出来的,但实则却是期待着能借此和卫天望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而且这一次以冒充男友的名义叫了他出来,或许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呢?

    结果没想到,这一出门,她的闺蜜们便给她当头一棒,告诉了她这世道多么残酷。

    往后继续以冒牌男友的名义叫卫天望出来,也是希望落空,再无可能了。

    往后和闺蜜都决裂了,亲人也没有了,那还让卫天望在谁的面前装成自己的男朋友呢?

    而如果不需要在别人面前装,难道单独相处的时候让他装男朋友?

    这算什么?师生恋?美女导师勾引帅气学生?上次那事情的反串版?

    不行的,黎嘉欣知道自己真做不到。

    现如今的黎嘉欣确实有种一无所有的感觉,心头更是一片怅然若失,长叹一口气,才幽幽说道:“我们换个地方喝酒去吧,我想喝酒了。”

    唉,黎嘉欣现在的心思,卫天望虽然从未体会过被朋友背叛的痛苦,但却也想象得到。

    重重叹了口气,卫天望说道:“走吧,随便找个地方。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别说是朋友了,就连家人也可能在利益面前出卖家人的。”

    黎嘉欣的心情更低落了,“是啊,我爸爸他,唉……”

    卫天望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哪里是在开导人啊,纯粹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虽然是无心之失,但确实够失败的。

    “抱歉,我……”卫天望想解释一下。

    不过黎嘉欣却一把抓起他的手奔向一辆出租车,嘴里说道:“不用解释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又不是小女生,没那么脆弱的。今天让我好好喝个够,明天一早醒来,就是晴朗新心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突然被黎嘉欣拉住手,卫天望罕见的没有想要抽回来的意思,如果能在她如此低落的时候多给她一点力量,又何必把关系撇得那么清楚呢?

    当卫天望和黎嘉欣来到另一家酒吧,随便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来,然后便是黎嘉欣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

    这时候,依然在米克斯,只是在三楼贵宾包厢走道外面呆着的向礼杰,却正被他的老子向云天骂得狗血淋头。

    “我刚才给你说什么来着?我让你少喝点酒,你他妈就这么回应我的?”向云天狠狠一巴掌扇在向礼杰脸上,啪的一声,整个过道里都听得到向云天的怒吼和响亮的耳光声。

    向礼杰这时候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刚才嚣张的气势,时不时的晃晃悠悠一下,但咬着牙站稳,被打了耳光也不敢把脸转过去,依旧转回头来等向云天继续打。

    原来刚才他顶着酒劲来到这个包厢里,向云天看他喝得满脸通红时已经很不高兴,但依然强忍怒气将他拉到那位贵宾面前,打算把自己儿子介绍给对方。

    没想到向礼杰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刚晃晃悠悠站到对方面前,便又是哇啦一声吐了出来,直直的吐到贵宾脸上,结果对方自然是万分恼火的拂袖而去。

    这下好了,好容易才约来大人物,结果把对方完全得罪死了。

    向云天自然一腔怒火都发泄在向礼杰头上。

    一边被向云天拾掇着,向礼杰却是把心头的委屈全放到了勾引他喝酒的卫天望和黎嘉欣那女人身上。

    都怪这两人,不然自己今天也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被向云天狠狠的拾掇了一顿,向礼杰两边脸都被打得红肿起来,他咧牙咧嘴的走到米克斯一楼,这时候他身上的酒劲总算醒得七七八八,但心头的怒火却是越燃越旺盛。

    吩咐下去,让人立刻去找卫天望和黎嘉欣两人的动向,然后又回头到包厢里把依然留在那边等候的小恋抓来,当着何勇的面凌辱了小恋。

    何勇心里虽然憋屈,但竟真的不发一言看着这事发生。小恋虽然被蹂躏得很惨,但竟然虚伪的婉转承欢。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悲哀,但向礼杰的‘欲’望远远不仅如此,对胯下的小恋痛骂道:“都是你这婊子说他妈要给我介绍大学教师,我他妈今天才会和你们喝酒,才会遇到卫天望和黎嘉欣这两个垃圾,我才会喝醉,才会误事！现在这只是第一笔债,你们一个个的我都要报复！这事没完！”

    他没有理解到,小恋几人只是偶然结识了他,所谓的介绍他和黎嘉欣谈恋爱,基本等于相亲。

    相亲也未必成功,有些人能看对眼,有些人相亲过了回头也就忘了。

    向礼杰却自负的觉得,既然自己知道了黎嘉欣这人,又花了点心思,那她就只能是自己的女人。

    所以今天在见到卫天望第一眼时,他的心态便已经失衡,才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小恋和何勇等人都是普通人,从未和向礼杰这种黑道后人接触过,虽然知道他们很凶,但没想到向礼杰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事情发展到现在,只能说是一方面要怪小恋几人的爱慕虚荣,另一方面更多的原因却是向礼杰的品性确实糟糕。

    卫天望和黎嘉欣两人依然在外面喝酒,这时候黎嘉欣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明明整个人都烂醉如泥,但却还是一杯又一杯想往嘴巴里灌,似乎真想通过酒精把自己前半辈子受的委屈都麻醉掉。

    黎嘉欣本就非常漂亮,酒吧里虽然灯光昏暗,但她一进门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她。

    随着黎嘉欣坐在哪里喝个不停,不少一直留意到她的人都是对旁边面相年轻的卫天望羡慕不已。

    时而也有胆大的上来搭讪,但都被卫天望恶狠狠一瞪给吓走了。

    偶尔有咽不下这口气的人想来打卫天望一顿,不过卫天望当着他们的面把酒吧的铁架凳子掰弯一条,然后扔给赶来劝架的保安五百块之后,一切都平息了。

    不过今夜注定不能平静,就在卫天望扶起终于醉倒了的黎嘉欣,准备送她回家的时候,向礼杰终于在数十名小弟的簇拥下,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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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来势汹汹

﻿    第336章来势汹汹

    这一次向礼杰一见面便不再客气,将扶着黎嘉欣的卫天望拦在那里,抄着双手冷冷看着卫天望,“得罪了我向礼杰的人,从来没有人能逍遥自在。卫天望,今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此时向礼杰身后数十名人高马大的小弟,这些都是鼎胜里属于向云天那一派系中最能打的打手,大少爷出门办事要带人,这徐迹在底层等着机会出人头地的小弟们,自然是蜂拥而至。

    这家酒吧的规模没有米克斯三分之一大,整个大厅就那么点地方,人倒是不少拥挤得紧。

    向礼杰带人进来时,便是横冲直闯,无人敢挡。

    之前还有人被凶狠的撞开,下意识发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怎样云云。

    然后他便看到整整几十号人死死盯着自己,然后那哥们正想认怂,但可惜心情不爽的向礼杰根本不给他认错的机会,大手一挥痛打一顿,然后扔到场子外面去了。

    酒吧的保安见状根本不敢上来管事,有眼力见的人认出来这位爷是向云天的儿子向礼杰,躲都来不及,酒吧经理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直接躲到外面去了,反正里面发生天大的事情,他也不在场,起码责任要轻点。

    原本喧闹的酒吧,在向礼杰一行人进来后,竟是出奇的安静了下来,就连dj音乐都停了下来,原本在舞池里疯狂扭动身躯的人群也是不再跳舞,反而纷纷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一行一看就很凶残的人。

    当向礼杰带着小弟们将卫天望拦住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一男一女完了。

    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被几十个人堵住,而且这些人个个看起来都不是善类,这两人今天也太惨了。

    当然有人看到黎嘉欣的容貌,更觉可惜,这么大好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竟然遇到这种事,往后她恐怕根本无法抬起头来做人了吧,但愿她别死了才好。

    卫天望抬头看着向礼杰,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和这鼎胜真是命里相克,当初考虑到钱百思是在脱离鼎胜之后才找的自己麻烦,这事与向云天这个龙头以及鼎胜另一个堂主钟振浩并没有什么交集,所以既然莫无忧说她给鼎胜打过招呼,他们不会再死缠烂打,自己便放了他们一马。

    可谁知道这些人就是偏偏要往鬼门关里闯,向云天的儿子既然这么不识相,如果自己今天只是狠狠收拾他一番,回头他必然不甘心,又会找他老子向云天来找麻烦。

    到时候自己恐怕又只有如同对待钱百思一样,将向云天这一伙人连根拔起。

    既然反正都会发生这种事情,那干脆今晚自己便不要留手了,现在就在这里把向礼杰料理了,即便不当场杀死他,也可以让他活不过三天,最轻也是毁掉他的下半生幸福。

    然后便看向云天作何反应了,如果他和钱百思一般模样,那自己恐怕就得好好准备一番,和鼎胜这个香江的庞然大物好好拾掇拾掇了。

    卫天望这时候并不知道向云天其实很怕自己,毕竟他和向云天之间从未直接联系过,都是隔着个莫无忧,他不了解对方对自己的畏惧也是正常。

    为了不让打了小的引来老的这种事情再度发生,又有上次在幻景中感悟黄裳的痛苦,让心志受到锤炼,现在的卫天望做起事来比以前更加狠辣。

    机会,他只会给别人一次,既然你不珍惜,那便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说说我会怎么后悔莫及呢?我很期待,”卫天望的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不熟悉他的人,便不能明白他这般神情意味着什么,但如果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真的要出大事了。

    如果莫无忧在这里,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制止卫天望,一旦让他动起手来,事情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今天的向礼杰运气真的很好很好,因为与另一群人他们虽然也读不懂卫天望这表情的意思,但这时候却已经主动站了起来,打算过来帮忙了。

    当然这几人行走时步伐稳健,看起来并不横冲直闯,但却总能轻易挤开挡在身前的围观群众,所以现在酒吧里的其他人还不知道有些无关人士正在朝冲突中心靠近。

    向礼杰冷笑一声,“我这个人不喜欢光说不练。想要今天的事情善了,我给你个办法,跪下来从我裤裆下钻过去,然后再磕三个响头,再把女人留下,今天我就放过你。否则……哼哼……”

    向礼杰的话引起人群中一阵喧闹,方才有些人还只是猜测,这个一看就是黑道大哥的人是冲着那醉酒美女来的,但却在心底抱着一丝侥幸,可现在看来事情正是朝着最悲哀的方向发展啊。

    这时候站在向礼杰旁边的一个打手,看起来是他的亲信,色迷迷的舔舔嘴唇,“向少,等会你先拔了头筹,能不能给兄弟也感受感受?”

    说话这人是个光头,眼神里带着股邪气,整个人身上看起来很有气势,以卫天望武学宗师的眼光,也隐约瞧得出来这人身上或多或少是有点内家功夫的,对付起普通人来,一个打十几二十个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也是向礼杰手下最得力的打手,敢说这话也是因为他知道以向礼杰的性格肯定不会拒绝。

    向礼杰闻言果然是嘿嘿点点头,“那当然没问题。今天我先爽完之后,在场的兄弟都可以！”

    围观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太狠了吧！

    这么多人,这真是要出人命啊！

    说完这话,向礼杰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变低了一丝,浑身凉飕飕的。

    卫天望轻轻将黎嘉欣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行了,就这样了。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会让你冷静冷静。”

    言必卫天望便悄然将九阴真气压倒自己手指上,准备往向礼杰身前靠近了,他很少像现在这样生气,但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阵雷霆般的咆哮,“妈的敢这么跟天望哥说话！不想活了！”

    话音未落,一个粗壮的人影已经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硕大的拳头照着向礼杰脸上就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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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天降神兵

﻿    第337章天降神兵

    向礼杰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子,看起来威风凛凛但身为向云天的儿子,在香江不说一手遮天,但基本也是横着走了,平素哪里有人敢得罪他,就算不知道他身份的人,看到他身边的那些个保镖,也都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就连抢女人这种事情都能忍下来。{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他哪里遇到过自己在这边教训一个人,结果才刚开口还没叫手下动手呢,又从另外一个方向窜出些人来,二话不说动手就打,而且对方身手极快,拳头眨眼间就冲到自己脸前,快到连他一直信赖的王牌保镖都没能反应过来。

    而卫天望则是一愣,随后缓缓压制了自己的真气,这声音初听很是耳熟,稍一回忆他便反应过来是说话这人是谁了,赤虎大队精英小队的队长高虎。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他,以高虎的身手,对付起这徐混来,也就最厉害的那个身怀内家功夫的人能给他造成一点威胁,其他人都不足畏惧了。

    但高虎虽然没有修炼内家功夫,也未必没有胜算,他身为赤虎大队里的精英中的精英,又曾和自己操练了许久的格斗术,个人搏击能力也是突飞猛进,他的身板儿是要比向礼杰最厉害的那个打手要强的。

    只要高虎能将技巧和自身战力完美结合,即便对上有内家功夫的人也未必没有胜算,更何况以卫天望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向礼杰那个保镖修炼的不过是最粗浅的功夫而已。

    向礼杰被毫无征兆打来的一拳正中脸庞,鼻子狂喷着热血整个人倒飞出去,就在半空中就失去了意识。

    向礼杰的保镖反应不可谓不快,不过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向礼杰被打飞,然后第一时间挥动拳头朝着突然偷袭的人打去,嘴里同时吼道:“兄弟们别愣着了！弄死这个人！”

    随着他一声咆哮,酒吧里沉寂许久的火焰终于燃烧了起来。

    围观的人们纷纷惊叫着往远处闪去,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边,本以为那一男一女要倒霉,可这突然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也真是狠啊！一拳就把人打晕了,这简直不留情面啊。

    认识向礼杰的人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鼎胜龙头的儿子被人当众一拳打得失去意识,生死未卜,这是要出大事了啊！

    面对来势汹汹的众多打手,卫天望丝毫不惊慌,只是有些遗憾,看来今天还是得出手。

    不过没想到的是他的背后接二连三有熟悉的喊声响起,赤虎大队精英小队的十个人竟然一个不落都在这里。

    整整十个顶尖特种兵面对几十号鼎胜的金牌打手,战力已经不能单纯从人数上来判定了。

    鼎胜的打手们根本近不了卫天望的身,精英小队的战士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他们长期在一起训练,目的是要成为全国乃至全球最顶尖的特种小队,相互间的配合默契与这些流氓打手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战友之间的相互支援,确定攻击目标后不约而同的同时出招,就连交流的眼神都不需要,精英小队的众人都是信手拈来。

    竟然真给他们这十人围成一个圈将卫天望护在中间,并且在持续的作战过程中,一个接一个的鼎胜打手被放倒在地上,精英小队的众人却是一个受伤的都没有。

    高虎站在阵型的最前列,他面前便是那个有内家功夫的最强保镖,两人拳头相互交错,看起来不相上下。

    酒吧里的人们此时仿佛在看一场大戏一样,纷纷觉得过瘾,场面实在太壮观了,这种群殴可是非常少见的,而且很显然看起来人少的那一方实力非常强横,简直就和武打片里面的一样。

    卫天望站在高虎身后,想要出手,但他猛的发现高虎这小子虽然在和对方最强的保镖搏击,但居然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难怪以他的战力居然还没占到上风。

    “我说你倒是让开些,让我到外面去啊！我用得着你们将我护住么?”卫天望忍不住了,怎么的这明明是自己的事情,怎么这群人冲过来就把自己搞成局外人了呢。

    高虎一边和对方拳脚相交,一边对身后的卫天望大声说道:“天望哥你可是我们的教官,这些小角色还是全部交给我们吧。这事情没遇到也就罢了,既然我们也在这里,怎么能让你老人家出手呢,你就放心的坐在后面看着吧。虽然我们不成器,但对付这点人还是没问题的。我这会儿战得正爽呢,天望哥你得给我留点锻炼自我的机会啊！”

    卫天望见状,无奈的撇撇嘴,又坐了下来,护在趴在桌子上的黎嘉欣身前,免得被这些人的拳脚或者扔过来的东西误伤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时候高虎心里想的却是,刚我可是看见你那表情了,这时候让你出手,这可怎么得了。

    高虎一面一拳打向对面的保镖,心头念的却是酗子啊,你们还是赶紧闪吧,我们这可不是在揍你们啊！我们是在救你们的命啊！

    当初在部队时,虽然未曾见过卫天望下死手时的状态,但以高虎看人的眼光,他却敏锐的察觉得到,卫天望这人虽然平时看起来随和,但是杀性却极重。

    这一点高虎倒是和韩轻语的表哥秦正英雄所见略同。

    当初秦正就说卫天望的杀性很重,他会有那样的判断,是因为他自己是国际上知名的佣兵,作战经验丰富,高虎则是特种精英,这方面也不算差。

    方才他远远瞧见卫天望的表情,再猛的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那股让人心寒的杀气,就知道不能再偷偷看戏了。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出了人命,到时候首长就算想保卫天望也会有些麻烦,更何况对方看起来似乎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这种人若是不死也便罢了,可若是死在这里,事情就会变得很大条。

    所以赤虎大队精英小队们现在看起来是在给卫天望助拳,但其实正是想打消卫天望出手的念头,一方面是保住这些不识相的香江混子的命,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卫天望惹麻烦。

    但很可惜,向礼杰并不能体会到高虎的好意。

    向礼杰这时候已经被他的其中一个保镖掐人中掐醒了,在外围看着这一幕,见这突然冒出来的十人战斗力非同凡响,才知道今天自己似乎踢到铁板了,但让他就此咽下这口气去,却是做不到。

    今天因为这事自己丢了大脸,现在声势浩荡的要来寻仇,却居然被对方挡了下来。

    方才酒吧里那些人哪个看自己的眼神不是畏惧害怕,现在竟然有些人用看笑话的戏谑眼神瞧着自己,这让向礼杰脸上火辣辣的烧,猛的一挥手,“电话给我！我要叫人！我要叫人！”

    他只想到这些人狠狠的削了自己的面子,还被人一拳打伤鼻梁骨,这口气是忍不下去的。

    以向礼杰的地位,在香江似乎也没有什么隐忍的必要。

    这一边高虎等人虽然占了上风,但毕竟是人少打人多,他们出手时也不敢肆无忌惮,对方虽然是混子,但也算平民,若是动不动就下狠手,出了人命便不好了。

    所以看样子一时半会冲突是结束不了的,卫天望既然按捺下出手的冲动,他便干脆从始至终都坐在黎嘉欣的身边,反而再一次扮演了教官的角色,审视起高虎等人的进步来。

    看了一阵子,卫天望微微摇头,自自己走后,他们的进步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基本看不到。

    这些人可是要参加全国特种兵大比武的人啊,一点儿进步都没有,还能指望可以拿到什么名次吗?

    卫天望这样想着,浑不在意现在高虎等人正和向礼杰的众多打手战得不可开交。

    他倒是猜了个不不离十,当初卫天望在赤虎大队的营地里带了个把月,在这一个月里高虎等人可以说是脱胎换骨的进步。

    无论是方方面面的能力都有所提升,在这次特种兵大比武里面,他们起初也是高歌猛进,在第一回合和第二回合轻松虐暴了另外两只老牌强队,也算是对得起他们的进步了。

    本以为这次特种兵比武能够就此轻松拿下,没想到第二轮遇到燕京军区的暗狼大队,满怀信心的他们被对方彻底打懵了。

    技战术水平,他们比对方强,枪法等特种作战的基本技巧,他们也比对方强。

    起初他们也是顺利的,在远程交锋时,轻松让对方减员一半。

    没想到对方剩下的五个人在牺牲掉队友成功近身后,展现出来的近身搏击能力简直强悍得匪夷所思。

    以高虎的眼光看来,他所见的人中间,也唯有卫天望比这些人强些。

    他们的力量、速度和反应力都比高虎等人强了太多,在近身后几乎是眨眼间,高虎等人便失去了反抗之力,最终一败涂地,不得不掉进了败者组。

    唯有参加残酷无比的复活赛,取得复活赛三战全胜的战绩才能成功复活,但这已经是基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们的这次全国特种兵大比武的征程,其实已经提前宣告结束。

    难掩失落的众人这才偷偷溜出部队,到香江来喝酒散心了。

    不曾想刚好遇到卫天望这事,这些人也顾不得自己是偷溜出来的,硬着脑门子就上来助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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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没完

﻿    第338章没完

    这一敞战打了整整十几分钟,赤虎大队的人在刻意留手的情况下,多多少少挨了几下,不过他们皮糙肉厚,这点伤势对他们的行动完全无碍。哈

    向礼杰今天带的人都没带家伙,这点倒是值得他们庆幸,因为有个不开眼的小子跑到酒吧后台找了把水果刀出来,结果一个人没捅到,反而是被一个精英小队成员一把将水果刀夺了过去,然后一脚踢到他小腿骨折。

    这小子算是今天在场的人中间受伤最重的了,这也给向礼杰的小弟们提了个醒,你拳头怎么挥舞都无所谓,但千万别拿家伙,不然真是自己找死。

    到最后向礼杰带来的人大多数被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浑身都疼,但却并未受到什么了不起的伤势。

    高虎等人打得是酣畅淋漓,也算狠狠发泄了一下败北的心酸,调节了一番心情。

    而向礼杰则是早就看出来自己带的人确实不是卫天望这些助拳的对手,但他并不慌张,他下的命令也只是让小弟们缠住这些人,一个都不要放跑了而已。

    卫天望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有恃无恐,高虎则是热血上头了,什么也顾不得了,反正打得很爽就是。

    至于对方会不会叫更多的人来,让自己等人吃亏,高虎也不担心,还记得营地操场上天望哥一挑一百的画面吗?来再多人也不够看,反正有天望哥压阵,怕什么?

    不过他别出手是最好了,但现在他似乎冷静了些,就算他出手应该也许可能不会出人命了吧?

    酒吧里的围观者们则是狠狠的被震撼了一下,没有人想到胜者竟然是人少的那方。看那十个人现在一个个站得笔直,身上的虽然看起来稍显狼狈,但他们可没有一个人的脊梁骨是弯着的,反观向礼杰的人,虽然人多势众,但现在可都一个个的趴在地上哭爹喊娘呢。

    觉得闹腾得差不多了,卫天望抬眼看向礼杰这小子居然还躲在远处观望着这边,看起来还不打算走的样子。

    正打算上去对向礼杰做点什么好一劳永逸,这时候黎嘉欣竟然幽幽醒转。

    她迷迷糊糊的揉揉眼,左右打量一番,正看见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卫天望,有些晕乎乎的说道:“到家了吗?”

    “没有,我们还在酒吧,”卫天望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稍微舒服点。

    黎嘉欣揉揉眉头,“为什么我们还不回去呢?”

    “再等一会儿,就结束了,”卫天望拍拍她的肩膀,然后起身推开挡在前面的高虎,径直往向礼杰走去,“到现在你还没跑路,我很惊讶。坦白说我并不认为之前我怎么得罪了你,不过对于你这种人来说,似乎脑子抽风并不奇怪,我一点儿也不惊讶。你放心吧,我会给你一个深刻的答复的。”

    向礼杰这时候身边只有一两个没冲上去的小弟了,见卫天望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心头也有孝虚,但此时众目睽睽之下,让他低头跑路是不可能的。

    看看时间,盘算着自己打电话叫的人应该快到了,向礼杰稍微有了点底气,“别以为有人帮你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等着吧,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卫天望你现在嚣张又怎样?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到现在为止,向礼杰都觉得对方真是傻,自己都叫人了居然还傻呆在这里等死,而不是有多快闪多快。

    向礼杰心想,如果我是你们,肯定溜之大吉吧,以后也一辈子别再来香江了。

    没想到卫天望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爸是谁,是鼎胜的向云天。”

    卫天望说完这话,在场不少人都是一阵哗然。

    认识向礼杰的人毕竟是少数,但香江本地人恐怕没有几个不知道鼎胜和鼎胜的龙头向云天的。

    那是香江真正的土皇帝,早年黑道争雄激烈时,向礼杰便凶名卓著,铜鼓湾的人提起他的名字都会觉得害怕。

    后来一步步爬上鼎胜龙头之位后,更是威势日重。近些年在回归之后,黑道的影响力有所下滑,但鼎胜却也顺利转型成为一个大型的经济实体,时时刻刻的影响着香江的方方面面,尤其是香江的支柱娱乐产业,更是鼎胜一家独大。

    一些之前不知道向礼杰身份的人纷纷紧张的捂住嘴巴,缩缩脑袋左右打量起来,生怕方才调笑向礼杰丢脸的话别被他听到了。

    突然间不少人又开始转变风头,现在人少的那一方看起来是占据上风,但现在你们还是赶紧跑吧。

    惹了鼎胜龙头的儿子,一个电话几百号人就来了,你们还傻等在这里,这不是在等死么?

    尽管很多人都这样想着,但却没有人敢出言提醒卫天望他们,只能纷纷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们。

    高虎的反应倒是极快,向云天这人他是知道的,想不到卫天望的对头竟是来头如此之大的人物,他也是浑身一个激灵,但他并不后悔出头,相反却是让背后的一个战友飞快的拨通大队长刘龙的电话。

    偷溜出来的事情暴露了虽然会受处分,但这件事恐怕也只有由刘龙大队长给韩司令打电话,再由韩司令出面,才能压下来了。

    听说韩司令很重视卫天望,希望他愿意出面吧。

    高虎也只能在心中这样祈祷着,事情不要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现在天望哥愿意走人,表面看来那是最好不过。

    但只可惜高虎看得出来,卫天望绝对不是愿意轻易低头的人,若是他硬顶在这里,由韩司令出面将这事压下来,或许还会好一点。

    如果他闷不做声的走掉,那事情才会变得更可怕,因为这意味着他一定会事后悄悄报复。

    深知卫天望本事的高虎清晰的知道,如果卫天望想悄无声息的做掉某人,起码在他所知的人选中间,没有谁能防得住他。

    正这样想着,那边向礼杰被卫天望叫破身份,但见他还是怡然无惧的样子,不禁恼羞成怒,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拽,这不是找死吗?你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向礼杰没往另一个方向去考虑,那就是卫天望这些助拳的身手个个了得,现在卫天望既然一早就知道他父亲的身份,却依然敢不给他向礼杰面子。

    这种人要么是白痴,要么是有恃无恐。

    很显然卫天望不是白痴,所以向礼杰今天根本就是踢到铁板了。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你还不跪下来道歉?再把黎嘉欣交给我,让她好好伺候我几天,我就放过你们两个,”向礼杰狞笑着说道。

    卫天望眯缝着眼睛,淡淡看了向礼杰一眼,竟然笑了,这人真的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白痴许多,当然这类白痴也是最难缠的,因为他们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比之当初的刘伟也差不多,看样子真的只能用对付钱百思的手段来对付向家父子了。

    “黎老师我们先回去吧,在事情平息之前,我另外给你找一个安全的住地,”卫天望突然不再搭理向礼杰,却是反而扭头对黎嘉欣说道。

    黎嘉欣不明就里,但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因着上次的事情,卫天望已经惹上了香江的黑道老大。

    虽然最后不知道为何那个老大死掉了,事情这才不了了之。

    她并不希望卫天望再因为自己而惹上这些麻烦,酒醒过后她看了一会儿,已是明白现在的处境。

    没想到向礼杰这厮如此难缠,现在又知道他的身份非同小可。钱百思只是鼎胜的堂主便让父亲间接的惨遭毒手,若是又惹上向云天这个龙头,岂不是更麻烦。

    现在看卫天望竟然舍得走了,黎嘉欣长舒一口气,就怕他的犟脾气犯了,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他犯脾气时,就是当众吻了自己,他可是不顾后果的。

    黎嘉欣赶紧勉强扶着卫天望站了起来,“恩,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见卫天望竟然要带人走,高虎眼皮狂跳,但以他的角度,却又不能劝卫天望留下,只能在心中干着急,喂喂喂,白痴黑二代向礼杰,你快赶紧把人留下来吧！不然你全家就会死绝的吧！

    向礼杰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此时门口传来喧闹声,向礼杰之前打电话召集的人终于是到了。

    高虎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一脸兴奋的站了起来,伸手一栏,将卫天望和黎嘉欣都“护在”自己身后,大义凛然的说着,“你是我们的教官,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站在你们的前面。”

    话未说完,没等卫天望表态,高虎便吩咐两个兄弟留在这边,然后自己便带着七个人猛虎般冲向门口。

    为了不让卫天望得到动手的机会,这一次他可是拿出了真本事,势如猛虎。

    向礼杰刚喊出一声,“你们终于来了,给我打死这些……呃……”

    然后他便看到高虎冲将过去,一拳将第一个进门的打手打得倒飞出去,连带着撞翻了两三个正准备进门的人。

    之前念叨着打得爽,只图着发泄郁闷的心情,这次高虎等人则是真正招招都朝着人体的要害攻去,虽然已经收了手,并不致命,但也是能一招就让对方彻底失去行动力。

    接下来的事情让向礼杰惊呆了,他刚才得到的消息是,这次至少来了三十辆车,人数接近两百人。

    结果竟然硬生生被堵在门口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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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心变

﻿    第339章心变

    这才是高虎等人真正的战斗力,利用酒吧大门为优势地形,仅靠八个人就硬生生将向礼杰的百多手下全部堵在门外。

    在起初连出狠手将对方镇左,高虎甚至大手一挥,示意分出四个兄弟到后门去,彻底断绝对方进来的机会。

    至于依然在酒吧里的向礼杰等人,试着鼓动了两个已经恢复过来的小弟重新去,现在卫天望身边只有两个人了,或许有收拾他的机会。

    结果这些个小弟还没靠近卫天望和黎嘉欣,便被那两人干脆利落的放倒,这次精英小队的人都是下了狠手,还敢上来的人都是被打到骨折。

    向礼杰终于知道,自己是拿卫天望没有任何办法了,起码靠人多和靠打架是不可能占到便宜了。

    他心情复杂的摸着自己腰间别着的一个小包,里面是向云天给他准备的防身用的手枪,他内心有种冲动,仿佛在不断促使他拔枪,把卫天望这家伙一枪打死算了。

    但挣扎半天,向礼杰咬牙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不是说他不想让卫天望死了,而是因为这是在酒吧,在彻有许多普通人,当众射杀别人,这么嚣张的事情,想完全掩盖下来太难了。

    就算以他老子向云天的能力,想保他也有难度。

    所以就算要打死卫天望,那也不是现在,等回头有机会悄悄找个没人的角落将他干掉算了。

    所以向礼杰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念头,他却不知道,自己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现在的情况是,外面的人冲不进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小小的义气之争彻底演变成了大事件。

    卫天望大马金刀坐在那里,旁边的黎嘉欣担忧不已,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干着急。

    向礼杰心中再有不满,但也知道短时间内拿卫天望没有办法了。

    今天才刚被向云天收拾了,向礼杰也不敢因为争风吃醋的事情再去麻烦向云天,到时候就算能搞定这两人,事后自己恐怕又是少不了一通教训。

    不过他心生一计,又想出了另外的点子。

    叫帮会里的人来是没用了,但我可以叫公职人员啊！叫警察啊！这些人再牛,总不能把警察也给打了吧。

    到时候先把警察叫来,以扰乱治安的名义把这家伙弄进去拘留几天,只要把他弄进去,到了警察局里还不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警局就和自己的家一样。

    不得不说,向礼杰和钱百思打的都是类似的主意。

    他们这类人和警方勾结得特别多,就连思路都形成惯性了。

    但这一次,高虎已经通知了刘龙,向礼杰的如意算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向礼杰终于等到自己的最后一波救兵,也就是他刚刚打电话通知的分局的人终于来了。

    “让开让开！你们堵在门口做什么！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发生了聚众斗殴事件,就是你们这些堵门的人吧！全部带走一个不留！”分局来的人仗着是为向礼杰办事,作为也是特别拽。

    向礼杰听到这声音,终于是有了胆气,猛的站了起来,指着卫天望哈哈大笑,“小子,你不是嚣张吗?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放心,只会抓你,不会抓黎嘉欣的。哈哈哈哈。”

    向礼杰的意思很明显,直接将卫天望抓进去,然后黎嘉欣没人保护,自己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卫天望却是在心头重重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这些警察很可笑。

    拿着老百姓的钱,却总替这些人渣做事。

    这不禁让卫天望对这世道感到悲凉,同时也暗恨起向云天和向礼杰这些人。

    总是仗着自己拥有超出常人的权势,去欺压普通人。

    他们沉迷在权势中,肆无忌惮,踩起无权无势的人丝毫不估计别人的感受,也不顾忌法律的约束,仿佛整个天下都是他们的,想要怎样就怎样。

    即便以卫天望不关心他人的性格,都觉得有些不能忍。

    也是他们招惹到的人是自己,若是换个别的人,恐怕遭受再悲惨的命运都不为过。

    那些被万豪杰凌辱过又自杀掉的女子,因为钱百思而跳楼的黎豪,现在又有向礼杰的丧心病狂。

    平民不敢招惹他们,遇事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本应扮演制约他们的角色的执法管理机构,却又成为他们的保护伞,更加助涨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卫天望紧紧咬着牙关,想起自己在黄江县所做的一切。

    当初在黄江县时,和刘定安的对抗直到最后扳倒刘定安,整个过程中他一直都是被动的,面对大江会,他也从未想过主动出击,面对刘定安的一步步进逼,卫天望也是每一次都根据对方的所作所为而做出相应的对抗。

    现在到了香江,迄今为止他也一直是这样处理问题的。

    但现在卫天望突然觉得,这样不行了。

    现在的黄江县一片朗朗乾坤,不光是他自己的产业蓬勃发展,整个县城的风气也是大变样。

    当初全是流氓混子的沙镇,更是成了产值极高的明星镇。

    这一切和他将刘定安这个黄江县最大的黑恶势力铲除不无关系,香江这个城市虽然不比黄江县,卫天望也不需要去考虑香江的发展,他现在也没有那个能力左右香江。

    但卫天望觉得,自己似乎应该主动一些,如同在黄江那样,将香江的黑恶势力重新洗一次牌,也算是帮助莫无忧的工作了,更可以让自己往后少些麻烦。

    卫天望没有理睬警察和向礼杰的挑衅,反而是在心中盘算着这个念头。

    如果自己真能做到这一切,总能让香江的人们生活得更自由一些,也少一些冤屈的事情。

    向礼杰绝对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在不远的将来会让香江整个地下势力大洗牌。

    这个时候的向礼杰正沉浸在最后的救兵终于来到的亢奋之中,只以为今晚一切胜券在握了。

    门外鼎胜的打手们都知道这些穿制服的人其实是自己人,所以也是纷纷给他们让路,让他们直接走到门前。

    这便有了这人刚才嚣张的话语,他真以为自己一身制服能唬住高虎,让他们束手就擒呢。

    没想到高虎几个根本不给他面子,冷冷撇他一眼,然后干脆利落的扔出一句,“哪凉快哪儿呆着去,这里没你事。”

    “你！”分局领导这就不高兴了,看见警察还这么嚣张,“怎么?还敢拒捕?”

    高虎咧嘴一笑,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肩膀,“肩膀上带杠不容易,别什么事情都强出头,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

    高虎话音刚落,又听见远处传来汽车轰鸣声,抬眼望去也是吃了一惊,首长,你要不要搞这么大阵仗啊！

    粗略一看,至少五十辆绿壳车,后面还有好几辆厢式运兵车,驻香江部队似乎来了接近三分之一,少则数百,多则上千人！

    韩烈身为楚庭军区总司令,驻香江部队自然也有调动的权力,卫天望既是他的救命恩人,又是他看重的年轻人,听说是卫天望被香江的本地黑恶势力围攻了。

    韩烈当即大手一挥,吩咐驻香江部队立即出动。

    韩烈亲自下的命令,驻江部队的领导哪敢怠慢,吃不准要救的是什么人,但为了安全起见,这位老兄也是干脆,一声紧急集合,然后迅速开往现场。

    分局领导听到汽车声也是回头看去,也吓得浑身一激灵,军方怎么来人了?

    还是这么多人！自己这一趟到底淌进了什么浑水啊！

    然后他猛的在脑子里回忆了一番高虎刚才说话时的语气,尤其是那句肩膀上带杠不容易,再回头上下打量一番面前这些堵门的人。

    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从这些人身上传递出来,这些都是部队的人！

    也就是说,鼎胜搞这么大阵仗,是把部队的人给堵在这里了！

    难怪呢！部队的人最是护短了！

    察觉到不对劲,这位老兄脖子一缩,趁着自己还没完全陷进去,还是赶紧闪人的好,这事情已经是大佬们才能参与的了,自己这小角色连打酱油的资格都没有。

    想及此他便不再犹豫,带着几个手下扭头就跑,连回头看一眼也是不敢。

    向礼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救兵已经给吓跑了,脸上带着自信的笑意一步步往卫天望这边走来。

    他觉得现在卫天望等人已经不敢出手了。

    只可惜向礼杰刚刚走近,卫天望便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随着卫天望的动作,一道致命的真气已然悄悄潜伏在他体内。

    然后一队队荷枪实弹的驻江部队鱼贯而入,将诺大的酒吧占得满满的。

    领头的部队领导进门便大声喊道:“哪位是卫天望?”

    卫天望有些疑惑的看了高虎一眼,见他冲自己点点头,这才知道竟然高虎也叫人了,而且叫来的竟然是带枪行动的部队。

    知道今天此事已了,卫天望只冷冷看了被巴掌打懵之后,又被持枪军人吓呆了的向礼杰,不想和他废话,卫天望带着黎嘉欣走过去,对这部队领导点点头说道,“我是卫天望。”

    那领导见卫天望安然无恙,不由长舒口气,“你没事就好。首长可是专门吩咐我一定要照顾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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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丧心病狂

﻿    第340章丧心病狂

    “多谢首长好意,”卫天望应道,他当然知道对方嘴里的首长就是韩烈老爷子了,没想到这次却是欠下诺大一个人情。{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部队领导咧嘴笑笑,“我会把你的话转达过去的。好了,高虎你们几个也和我一起回去吧,估计你们这次是少不了一周的禁闭了。偷溜出来还聚众打架,看你们回去怎么交代。”

    高虎苦着脸走过来,知道这次的事情难以幸免,带着众人无奈对卫天望挥挥手,“天望哥我们可就先回去了啊。”

    韩老爷子要怎么处罚高虎,卫天望是管不了的,但他们身为精英,想来不会罚得太严重。

    卫天望放心踏实的打算带着黎嘉欣离开酒吧,将她送回自己的家,在将向礼杰的事情彻底摆平之前,黎嘉欣暂时就住在卫天望的家里了,也免得向礼杰死缠不放。

    过了这些天,等向礼杰悄然身死,自然一切事了。

    看着原本处于劣势的那几人,在数个荷枪实弹的军人簇拥下离开,而原本嚣张至极的向礼杰则是吓得双腿发软。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随便惹到个人,都有这么大的来头。

    他的那些战斗力惊人的帮手,还有现在莫名出现的军队,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向礼杰接到门外的手下打来的电话,他心情复杂的接通。

    “向少,外面……外面好多部队,他们把整个酒吧都包围了！他们都拿枪指着我们,好可怕！至少有几百个！向少我们怎么办啊……”

    向礼杰根本没有听完手下的电话,便啪的挂掉了手机。

    原来进到酒吧里的都只是少数,还有更多人将整个酒吧包围起来。

    阵仗之大,令他瞠目结舌。

    向礼杰知道自从香江回归以后,驻江部队通常都很低调,这些年来基本没有如此大规模的出动过。

    毕竟香江是一国两制下的产物,牵扯的政治因素较为复杂,若是贸然出动军队,可能会引起本地人恐慌。

    但现在,仅仅是为了这个叫卫天望的人,军队竟然做出罕见的举动,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便做出反应,这只能说明卫天望的重要性何其惊人。

    或者说是卫天望的地位何等的高,这根本不是向礼杰现在的见识能理解的。

    毫无疑问,自己又给老爹向云天招惹了来头大得不得了的敌人了。

    他会不会和我解除父子关系啊?

    向礼杰诚惶诚恐的想着,脑海里空白一片,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向礼杰绝想不到,卫天望并不是什么来头惊人大人物,也从来不靠别人帮他撑腰,因为卫天望自己才是那个真正最有威胁的人。

    若是早知如此,向礼杰自然何必当初了。

    只可惜现在事已至此,整个鼎胜都将因为他的愚蠢而陷入危局之中。

    依然留在酒吧里的人们已经说不清心中的感觉了,不过毫无疑问的是,他们看向礼杰的眼神就好似看一个白痴一样。

    这一次向礼杰对于别人充满讥笑的眼神,再也没有任何一丝愤怒。

    一旦接受了卫天望这家伙扮猪吃老虎,是个狠角色的设定之后,向礼杰的脑子也变得清醒起来。

    不过回头想这家伙也没扮猪啊！只是自己一直都把他的嚣张当成白痴行为,然而事实正好相反而已,白痴的是自己才对。

    如果军区的人早来几十秒,或许向礼杰不会死。

    卫天望不信他见识了这阵仗之后还敢报复,只可惜他们来晚了一点,那时候卫天望已经把真气打了进去,后来见事情了结,卫天望第一时间是想带着呆若木鸡的黎嘉欣离开酒吧,脑子里从未想过要去把向礼杰身上的真气给解除掉。

    片刻后,几人站在门口,军人们正在陆陆续续的离去。

    高虎则垂头丧脸的站在香江部队领导的后面,特种兵大比武里面的表现不好,这次又偷溜出营,还在外面打架,回去肯定会被狠狠的处分一通,完了之后还得硬着头皮去参加败者组的比赛,想想都觉得凄惨。

    怎么办呢?高虎脑子里盘算着,之前打架时的豪气一扫而光,脑子里尽是担忧。

    就在这时候,众人前方突然闪出一阵火光,转瞬间枪声传入众人耳中,在枪声到达的同时,一颗子弹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卫天望的后脑。

    说来话长,但其实开枪的人距离卫天望也不过只有十来米而已。

    向礼杰在惶恐之后,终于做出了一个让他和向云天悔恨终身的决定。

    军人们在保护着卫天望离开后,并没有搭理他这个始作俑者。

    香江毕竟特殊,部队出动已经会造成较大的影响,至于抓人这种事情,既然当事人没出什么事,也没吃亏,自然没必要再做了。

    他们只是军人,不是维护治安的警察。

    而没人搭理的向礼杰,趁着卫天望和高虎等人在酒吧外交谈的当儿,牙关一咬,躲到人群中去,拉过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弟,将随身携带的手枪递给他。

    “去打死那个人,我会送你出国,再给你一千万,保你在国外衣食无忧,”向礼杰专门挑选了一个无亲无故的小弟,只有这种人才能毫无顾忌的动手。

    这小弟起初还是有些心虚的说道:“向少,可是外面有那么多部队的人啊。”

    向礼杰森然说道:“你怕什么?你没看见他们都走了么?就剩那几个了,到时候你一开枪,他们肯定先被打个措手不及,我这边还安排了小车接你。马上让你上车,今天就把你送到国外去,到时候你找个地方藏起来,谁能找得到你。这事你如果办好了,有我保你,你还怕什么?但你如果现在不答应嘛,后果你知道的……惹到这种人,我也是没办法了,省得他事后来报复,我只有先下手为强！”

    那小弟被向礼杰又是恐吓又是利诱,没要得片刻便心一横,接下了这事情来,独自带着枪走出去。

    他专门找了个角度,在这里开枪既可以从后面一枪打死卫天望,也可以马上转身就跑。

    向礼杰安排的车子就在拐角处,到时候他一开枪便往街道那边冲,跳上车子就跑路,就不信这样都能被追上。

    打定主意之后,他真的站在卫天望背后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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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徒手接子弹

﻿    第341章徒手接子弹

    但很可惜,向礼杰低估了卫天望。{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这世上能防住别人从背后开枪的人,其实并不少,卫天望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能做到这一点,一是靠惊人的反应力,同时身体也要跟得上心中所想,最重要的却是对危险的感应,也就是直觉。

    卫天望的直觉因着修炼移魂,比常人厉害了太多,以前发现别人跟踪,甚至能隔着极远的距离发觉k13的监视,靠的正是他这惊人的能力。

    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在他背后对他开枪,他又怎能不察觉。

    在那混混掏出枪的那瞬间,卫天望便有所感应,并且飞快转过身,并抬起手来。

    当他的身子只转到一半的时候,对方已然准备开枪。

    这个时候卫天望有两个选择,以是靠移魂干扰对方的思维,让他打偏,而则是就让对方开出这枪,再直接挡昨者闪开对方的子弹。

    在这一瞬间,卫天望决定采取第二种方案。

    当开枪的那瞬间,这小弟以为自己已经大功告成了,正打算扭头就跑。然后他便看到让自己目瞪口呆的一幕。

    卫天望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脸前,电光火石间,这小弟发现卫天望并没有如同自己预想的那样脑袋开花,相反,当他定睛看去,发现他手指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冒着袅袅青烟。

    短暂的失神后,所有人都看清了卫天望手指里夹着的是什么,那是一颗子弹！

    而这时候卫天望甚至连看也没看开枪这人。

    高虎瞪大了眼睛,脑子里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名为《功夫》的电影,里面有个火云邪神,便能做到靠手指夹住近距离袭来的子弹。

    虽然这次卫天望夹住的子弹是十来米远的地方射来的,但其实这比火云邪神还要惊人。

    因为火云邪神是自己在开枪,心中早已有所准备。

    而卫天望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从背后开枪,这其中惊人的反应速度和警惕性,无不叫人心惊胆战。

    最吃惊的则要速驻江部队的领导了,韩烈叫他来救人时,他还以为对方是个弱质学生。

    可现在这一幕是怎么回事?

    这彻底颠覆了他心中的想法,似乎自己等人来此的主要意义不是要救这人,他根本不需要救。

    他根本不能想象怎么会有人可以近距离仅靠两根指头就接住手枪的子弹,诚然,有些顶尖兵王可以在这个距离躲避子弹,但他们可不能接住子弹啊！

    似乎自己等人来此的目的,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及时控制住事态,别给这人发飙的机会。

    领导捅了捅同样在发呆的高虎的腰肢,用询问的眼神看看他。

    高虎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重重点点头,意思就是你想的没错,我们出手也是为了不给这位爷机会。

    高虎一直都知道卫天望很厉害,但真没料到他能厉害到这程度。

    感情之前一起训练时,他压根就没认真过,从头到尾都在保留实力。

    想来也是,当初他来部队是为了学东西,如果将他这么恐怖的实力暴露出来,那还学什么?

    每个人都吓傻了,谁还敢教他啊?

    如果能跟他学到一招半式,什么全国特种兵大比武根本不在话下啊！

    想到这里,高虎的心情彻底的痒痒了起来,虽然早已把他当教官,但高虎从未如同现在这样渴望着跟他学东西。

    其他精英小队的人此时也是一样心情,纷纷眼睛发亮的望着卫天望。

    自己人的心情是这样,但那个开枪的徐混的感觉就很糟糕了。

    他手里的枪早已因为浑身发软掉到了地上,只想着这次真是被向少坑惨了,只说让自己开枪,但没说对方是个怪物啊！

    片刻后他终于想起自己似乎该逃跑了,果断撒丫子便跑。

    但他没跑出去两步,便被卫天望手指弹出来的子弹打中脚腕,一下子跪倒地上去。

    见跑不掉了,这小子干脆就跪在地上回过身,开始磕头求饶。

    但他可是从背后朝卫天望开枪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这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向礼杰派来的,卫天望走上前去,站在他的面前,灼灼看着他,“说吧,是谁主使你朝我开枪的?”

    他被卫天望的眼神一看,迷迷糊糊的就说道:“是向少让我来的。”

    卫天望回头对着高虎和军区领导摊摊手,“你们都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想放过他,是他不给我留后路。你们说遇到这事我应该怎么办呢?”

    几人面面相觑,军区领导一挥手,让几个卫兵又往酒吧里走去,“把向礼杰抓起来吧。雇凶杀人,不管不行了。”

    高虎对卫天望的手段心知肚明,就怕他不依不饶,非要当场就杀人,赶紧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那个向礼杰以后不可能再来找你麻烦了,这个开枪的小子我们也带回去,一并处理。”

    卫天望点点头,“你们看着办吧。”

    反正向礼杰也是个“死人”了,卫天望也懒得再管。至于这开枪的小子,说实话真是一点威胁也没有,相信高虎他们会把这些事情办妥,不会轻饶的,也就够了。

    黎嘉欣现在脑子里已经是彻底迷惘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彻底颠覆了她的思维。

    以前知道卫天望这个学生不简单,那一次他从钱百思手里将自己救出来,虽然具体细节依然没有印象,但也知道他能轻易从防备森严的地方救人,绝非等闲。

    所以黎嘉欣通常都对这个神秘的学生很纵容,也不怎么干涉他逃课与否的问题,反正他就是与众不同的。

    但今天的黎嘉欣才真正见识到卫天望的另一面,实力强横的高虎等人一见他有麻烦,便不顾被处分的风险站出来帮拳,到后来更有香江的部队也是亲自赶来帮他解决麻烦。

    但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颠覆黎嘉欣理念的,还是卫天望接子弹那一幕。

    地球人可以做到这一点吗?真的可以吗?

    黎嘉欣暗自觉得好笑,自己时不时还以他老师的身份自居,明明心中有所期望,但在他面前却还是碍于师生的身份而束手束脚。

    但现在看来,这真是毫无必要,学生这个身份根本不能代表他。

    想通这道理,黎嘉欣心头一直压着的那股沉甸甸的感觉,仿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再看卫天望时的眼神,都和以前有了些细微变化。

    目送着押着向礼杰和那个开枪的小子的军车离去,卫天望和黎嘉欣终于长舒一口气。

    没想到一次简简单单的出门,最后竟然引发这么多事情来。

    这是两人都始料未及的,但卫天望并不觉得多么困扰,从头到尾都是向礼杰仿佛个跳梁小丑般在那里蹦踧,想捏死他随时都可以,事实上向礼杰已经快死了。

    而黎嘉欣也不觉得难受,在酒醒过来后,起初她还有些惊慌,但她看卫天望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就知道这些事情其实根本难不住他。

    靠在他的身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就有种强烈的安全感萦绕心头,让人觉得舒心,仿佛天塌下来也不用怕。

    将黎嘉欣送到自己家里,让她跑去洗个澡,酣醉一场过后,黎嘉欣浑身都是酒味,虽然觉得在卫天望家里洗澡有些不妥,但黎嘉欣只稍微犹豫片刻便不再考虑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

    黎嘉欣先回自己房间拿睡衣,在衣柜前走来走去,她背后的床榻上已经摆放了七八件风格不同的睡衣,但她依然不断念叨着,“穿什么呢?我该穿什么好呢?”

    “这一件?”黎嘉欣说着拿起一套蓝色的冬装睡衣,在身上试了试,暖和倒是暖和,穿着也很舒适,但有个最大的问题,布料太多了,浑身上下裹得太紧了。

    黎嘉欣脸上看起来红扑扑的,也许是喝酒的后遗症,也许是因为脑子里正在冒着些香艳的念头。

    “穿这么多,好像显得我很防备他一样,虽然不一定要做什么,但住到别人家里,出于礼节我也应该表现得更信任他嘛,既然是要表现得信任他,我应该穿一些稍微大胆一点的睡衣嘛,比如那件……呃……”黎嘉欣自言自语着,她似乎是在说服自己把手伸向那件自从买过之后,就一直没敢穿过一次的睡衣。

    她并不想承认,心头也没存着要勾引卫天望的念头,但脑海里却总想着让自己变得大胆一点,奔放一点。

    拿起这件粉红色半透明的蕾丝睡衣,黎嘉欣脸上的红晕更显眼了,没摊开来看时,她还有些胆子,但真正穿在身上,对着镜子试了一阵子后,黎嘉欣心里的胆气是越来越小了。

    那是因为她太久没拿出过这套,只记得这套睡衣很性感,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也没什么印象了,没想到这件衣服会这么大胆啊！

    会买这件衣服,那还是因为她当初下错单,本想买一件普通衣服,结果不留神逛进情趣网店,然后脑子发热下买的。

    卫天望这时候根本不知道黎嘉欣在隔壁对着一件衣服纠结不已,只是自顾自的坐在电脑前搜索着鼎胜的情况,既然决定对他们动手,总不能一点情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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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诱惑睡衣

﻿    第342章诱惑睡衣

    终于,黎嘉欣还是下定了决心,抓起那件最性感的睡衣走到卫天望房中。

    她的脸红得厉害,甚至不敢和卫天望打招呼,便垂着脑袋直冲进浴室中去了。

    没想到她这次洗澡又是洗了许久,卫天望看看时间竟然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他都快坐不下去了,还以为黎嘉欣出什么状况了,比如摔倒在浴室里之类的。

    他哪里知道,其实黎嘉欣早就洗完澡了,只是穿着睡衣站在镜子前面,扭捏着不敢出门,这一次浴室里明亮的灯光将她现在的样子照耀得纤毫毕现。

    她这才发现,这睡衣比想象中的还要火辣。

    在沾了水汽之后,睡衣的透明程度竟然比之前试穿的时候还夸张,由于没有穿内衣,甚至连胸前的黑豆都隐隐看得见。

    难道我要让他看到我这一幕?黎嘉欣这下可真是羞怯得浑身发软了,在镜子前面徘徊许久,转来转去,就是鼓不起勇气去打开浴室门。

    终于轻微钥匙扭动声传来,她终于出来了。

    由于有点担心,所以卫天望放下手头的事情来到客厅,打算问一下她怎么了,“黎老师,你……呃……”

    卫天望话说到一半便中途打结说不下去了,以他的视力,黎嘉欣眼中的有些透明基本就和全透明没什么分别。

    他只是一眼便将这美女老师的上上下下看了个通透,虽然早已见过她的一面,甚至手指都碰触过她最隐秘的花园,但那时候她处在完全混沌迷惘的状态,哪里像现在这般清醒。

    而且这穿着睡衣时还多了股若隐若现的诱惑,反而比浑身的状态更让人感到迷醉。

    “我……我没有别的睡衣了,这已经是我最保守的一件了……”为了掩饰现在的尴尬,黎嘉欣一边用双手掩盖在胸前,一边无力的解释道。

    卫天望一愣,没想到黎老师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最保守的睡衣都是这风格,不保守的又该是什么样啊?

    黎嘉欣刚说出这借口,自己也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故意在卫天望面前抹黑自己么?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自己是个闷骚的女人么?

    意识到这个问题,只能让黎嘉欣更显得尴尬,她抬起手捂住脸蛋就想往卫天望给她安排的卧室冲去,刚冲出去两步又反应过来,脸虽然捂住了,但胸口岂不是又暴露了?

    赶紧又拿出一只手下来捂住胸前,迷迷糊糊好容易冲进卧室门,正打算关门,却听卫天望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你走错房间了,这是我的卧室。”

    又一次闯了乌龙,黎嘉欣又赶紧冲出来,在自己的卧室门前撞了两次之后,好歹是顺利的进到屋里,将房门飞快关上。

    背靠房门,黎嘉欣无比紧张的抚住胸口,压抑着自己猛烈的心跳,刚才那段时间真是太紧张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敢做这么大胆的事情,但真正尝试过一次之后,黎嘉欣便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这种紧张得心跳加速的感觉。

    不矜持,但却很刺激,再一想,反正其实早就被他看光了,今天这样其实也不算什么嘛,应该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心理阴影的,你可是卫天望啊！

    黎嘉欣这样想着,不得不说,她在这一夜之间的观念改变非常彻底,虽然没有下定决心要追卫天望,但已经不把他当成自己的学生,而是个真正的男人,并且还是个早就看光自己全身的男人。

    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似乎不管做什么都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那他晚上会不会来夜袭我呢?如果他来的话,我应该怎么办呢?躺在床上,黎嘉欣翻来覆去,脑海中尽是这些念头,不过还没等她浮想联翩,房门竟然真的被敲响了。

    卫天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有些事情要出去办一下,你先睡觉吧,不用担心我。”

    话音刚落,还没等黎嘉欣答话,便传来大门被关闭的声音。

    你这跑得也太快了点吧,很不给面子啊！你不知道人家很纠结的吗?

    关于卫天望出去做什么,黎嘉欣心中隐隐能猜到,但她知道自己干涉不了他的决定,也就根本不做劝说他这一类毫无意义的事情,反正他本事那么高,无论是做什么总有他自己的想法。

    “我要对鼎胜动手了,”卫天望拨通莫无忧的电话,既然决定如此,还是事先和她交代一下吧,免得她到时候又说自己不给她面子。

    自从上次搞定k13的事情后,莫无忧处理完和英吉利方的谈判,对方顾忌她身后的绝世高手,在谈判时诸多顾忌,做出许多让步。

    由于这次具有战略意义的胜利,莫无忧在香江获得了更大的话语权,虽然职务并无变化,但莫无忧却已经成了香江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了。

    接到卫天望的电话,听他说想对鼎胜动手了,莫无忧大吃一惊。在她的印象中,卫天望既然当初放过鼎胜,后来鼎胜也没再去找他麻烦,那么他应该不会如此赶尽杀绝吧。

    “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我想你改变主意一定是有原因的。”莫无忧试探着问道。

    她当然是希望香江一切安稳来得好,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劝劝卫天望。

    但当卫天望将自己和黎嘉欣今天遇到的事情,给莫无忧听了之后,尤其是听到向礼杰竟然敢让人从背后向卫天望开枪的时候,莫无忧也是火冒三丈。

    顾不得再考虑其中得失,莫无忧狠狠的一拍桌子,“好吧,我支持你！最近这些年他们虽然转变了行事风格,但和以前相比本质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把一些明里见不得人的事情,转移到了暗地里而已。如果不将这些毒瘤铲除,香江永远也没有绝对安全的一天。”

    卫天望见莫无忧如此明事理,心中也是松了口气,“那好,你帮我收集情报,由我出手,对鼎胜实施斩首行动！”

    虽然隔着电话,但莫无忧依然感受到卫天望话语里森然的杀气,皱眉沉吟片刻,心想不能让他这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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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设计练功房

﻿    第343章设计练功房

    “别这么冲动,鼎胜毕竟是个颇有底蕴的组织,并且背后有英吉利特工组织的支持。若是行动过于激烈,有可能又激发上次类似的事情。现在我和对方只是达成微妙的平衡,他们虽然畏惧恶魔小丑的存在,但狗急了也会跳墙,逼得急了,对方也会不惜鱼死网破。因此贸贸然就采取行动是不行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这次向礼杰的事件,逼迫向云天采取行动,到时候再由我这边一步一步削弱鼎胜的根基,”莫无忧耐心的说道。

    “好,但我提前告诉你一件事,向礼杰明天就会死,之前他招惹我的时候,我就在他身上动了手脚,这个人我不想让他活过明天,”卫天望淡淡的说道,照莫无忧的方法办也没错,但有上次的教训,这一次他不会再手软了。

    暗暗叹了口气,莫无忧点头说道:“我懂的。但其他事情能按照我的计划来吗?我向你保证,类似上次钱百思那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我从今天开始就对鼎胜实施全方位的监视,不会给他们先动手的机会的。”

    “好,”卫天望答应道。

    莫无忧想了想接着道,“但我还有个想法。如果这次我们成功了,将来还会再形成一个新的鼎胜。这些人总是消灭不禁的,倒不如尝试着扶持个新的组织起来,让这个组织在我们自己的掌控之中,或许能改善些香江的情况。”

    她的点子和卫天望心中所想隐隐契合,卫天望当即点头道:“这是个好主意。你打算扶持谁?总该不会是我吧?我可没这兴趣。”

    电话另一面的莫无忧笑了,心想这小子还真机敏,还真别说,自己是有打算让他换个神秘点的身份去接手这些事情,反正你也能随意变高变低不是么?

    不过既然他自己没什么兴趣,那就算了吧,莫无忧接着说道:“暂时没什么合适的人选,不过无所谓了,先想办法把鼎胜搞定吧,后面再找人也不迟,反正你在黄江县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天沙帮么?到时候让他们猛龙过江就行了。”

    卫天望嘴角抽了抽,“天沙帮现在已经不做那些事了,而且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天沙帮区区一个在县城里的小帮会,还能跑香江来猛龙过江?不被打成四脚蛇才怪了,可别到时候又非得让我去拼死拼活,我真不想再干那些事。”

    “有我关照,不会的,”莫无忧撇撇嘴偷笑着,这种捞好处的事情他竟然还想偷懒,不过转念想以他的性格,对这类地下势力的东西不感兴趣,也是正常。

    “那行吧,到时候再看了,”卫天望挂断了电话。

    既然问过莫无忧的意思,今天便不再对鼎胜动手了,不过片刻后莫无忧又打来电话,说是向云天主动联系他,愿意赔一千万换自己放过向礼杰,让向礼杰从部队的禁闭室里出来。

    卫天望想了想说道,“既然只是为了放人他就给一千万,那这钱我赚了。要放人就放人吧,我没什么意见。”

    挂断电话,卫天望表情冷漠的走在路上,心里想的却是,看样子向云天还是很在乎这个儿子的,如果他把人接回去之后,死在他面前,向云天恐怕咽不下这口气。

    暂时就只给莫无忧两天的时间吧,如果两天之后她还不让自己动手,那自己便干脆点实施斩首行动了,别人可以不杀,但向云天这个隐患必须死。

    夜深时,他终于回到自己的出租房,这时候黎嘉欣早已沉沉睡去。

    经历了今天的事情,虽然心中还有些住在卫天望家里的兴奋感,但黎嘉欣心头更多的却是疲惫,无论如何,她终于是失去了一些朋友了。

    第二天一早,卫天望依然在打坐修炼的过程中,他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声,片刻后黎嘉欣便推门出去了。

    本以为她是想早早离开这里,去学校,没想到片刻后她又回来了。

    不过这一次,黎嘉欣并未来敲响卫天望的房门,不知道她这一来一回是做了什么。

    但当卫天望推开房门看见饭桌上摆放的早餐时,就明白了。

    微微一笑,拿起早餐往嘴里放去,卫天望突然感到一股淡淡的温馨,明明黎嘉欣只是短暂的住在自己家里,但他却突然觉得仿佛又回到高中时代,那时候每天早上醒来,母亲早已拖着疲惫的身躯,帮自己弄好早餐。

    那时候卫天望曾多次叫林若清别那么早起来,自己可以早起去外面买包子回来的,但林若清却总是不听,说你还在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吃外面那些不健康的食品呢。

    现在虽然早已时过境迁,但在孤单许久之后,突然家里多了一个人,仿佛就凭空多了很多人气,给人暖洋洋的感觉。

    回到学校,宁辛颐早已在校门口等着他。

    两人又不约而同的逃课了,盖因练功房的设计终于快到最后的收官阶段。

    最近这些时间宁辛颐可谓是茶饭不思,全心投入去做这件事情。

    同时她也在向老师冯菡不断请教,冯菡虽然觉得自己这学生可能在做什么项目,也曾问过宁辛颐要不要她帮忙。

    但宁辛颐笑着拒绝了,只说这是自己一个朋友的小东西,正好拿来练手。

    冯菡不疑有他,便不再追问,对于宁辛颐时不时提的问题,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坐在一起,花了整整一个半天,将许多细节敲定,等宁辛颐回去完善最后的设计图纸,完成后便可以拿出去让莫无忧找人来修了。

    也许这一次的设计不能做到完美,但起码有个雏形,也能满足卫天望现阶段最基本的要求,让他的九阴真经终于可以修炼下去了。

    将来等宁辛颐的能力一步步提升,同时在卫天望实际使用后,不断提出修改建议,两人通力协作,利用现代化的科技思路,弄出真正完美的练功房,也是完全可能的。

    而这一些,是黄裳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的。

    现在卫天望年纪轻轻,非但继承了黄裳的记忆,甚至连心智也赶超黄裳,将来若是没有意外,他在武学之道上超越前人是完全可能的。

    “我说你在哪里呢,感情你们两人在这里幽会啊！”空旷的自习室里,远远传来韩轻语的声音。

    早上韩轻语见卫天望又不来上课,心里已是很不开心,下课后也不知道怎么的,魂不守舍的在学校里走来走去,路过一些没有课程的教室时,也总是忍不住的把脑袋伸进去张望一下。

    没想到真给她撞到卫天望和宁辛颐两人在这间自习室里谈事情,若是别的时候,宁辛颐被人破坏自己和卫天望独处的机会,肯定愤而反驳乃至心中不满,但这一次她却整个人的心思都沉到了设计里面去。

    见韩轻语来了,她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竟然将资料收起来,对卫天望说道:“这次改完之后,终于就要成型了。你也等不及了吧,我就不浪费时间,先到厂房那边去静下心来改图。你不用管我,我先走了。”

    卫天望对宁辛颐摆摆手,“行,路上注意安全,改天我还是买个车吧,我们都去把驾照拿了。这样你过去也方便。”

    宁辛颐知道卫天望有钱,也不反驳,点点头,“恩,没问题。”

    见两人居然彻底无视自己,韩轻语大张着嘴巴,愣愣看着坐在自习室角落的两人,看他们相处得如此融洽,感到仿佛自己是那个多余的人,

    宁辛颐就近从后门离去,也没有和韩轻语打招呼,反正也把她当情敌,相互间也不是很熟,宁辛颐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卫天望送走宁辛颐,径直往韩轻语的方向走来,微微皱眉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轻语没有留意到卫天望皱眉的表情,反而是再度问道,“你们在谈恋爱?刚才你们在约会?”

    卫天望翻个白眼,“你脑子里成天就只有谈恋爱?没看我们刚才在谈事情吗?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话说你找我到底是做什么?难不成你是喜欢上我了吧?”

    自从上次篮球场的事情后,卫天望隐约察觉到当时韩轻语跑开时的姿态过于娇羞了,不禁担心起她真的喜欢上自己来,心想既然如此,我倒不是干脆光棍点,直接把她那点心思点破,同时又表现出对她毫无兴趣的态度来,以她的小姐脾气,十有会忍不了。

    果然如同卫天望所料,韩轻语涨红着脸,半晌才大声说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你这讨厌的家伙！”

    没想到她的声音太大,自习室另外一个角落里坐着的几个人纷纷抬头望向这边,韩轻语脸上更红了,但她罕见的竟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是一把抓起卫天望的手臂,就把他往外面拖,嘴里说道:“我找你是真有事。我爷爷今天给我打电话聊到你,说是想请你帮忙特训一下赤虎大队的人。这次是爷爷委托你帮忙啦,你不会拒绝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韩轻语觉得自己可真是太机智了,竟然想到这么好的借口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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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走马上任的教官

﻿    第344章走马上任的教官

    其实昨天卫天望就猜到会这样的,高虎等人如果还想在特种兵比武里有所表现的话,必然要另想办法。

    按照常规的思路去训练,结果就是让他们输掉比赛,然后失落得到酒吧买醉。

    虽然不知道特种兵比武到底是什么水平,但卫天望自信只要自己肯全心全意的教他们,肯定可以帮他们取得不少的提升。

    但他没那习惯主动提出来,万一说出来别人又不想学呢?

    只要他们有兴趣,迟早会忍不住自己提出来的。

    过了一天,正如卫天望所料,韩老爷子真是这么想的。

    既然他主动提出来,卫天望自然不会拒绝,只是现在这边练功房很快就要开工,他最近离开学校的次数又太多,身为学生,老不去学校,卫天望自己心里也是挺有些疙瘩的。

    现在韩轻语提起这事,卫天望还以为韩老爷子的意思是让她先来和自己沟通一下,便说道:“那你爷爷具体是怎么安排的?最近我这边事情比较多,再去楚庭的话会不太方便。”

    韩轻语这回结巴了,她也是昨天偶然听爷爷在电话里提了提,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是不知道的啊。

    现在卫天望问起,这不是让自己为难么。

    “我……呃……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就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只要你有意愿,我回头再给爷爷说,反正一切都以你最方便为主。”韩轻语不愧是机智的红三代,很快就想出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

    见状卫天望便不再问她,两人一路无话,回到教室听上午的第二节课。

    等到中午的时候,出乎卫天望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高虎几人竟然径直来到学校门口,然后再给卫天望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只要卫天望有时间,在哪里训练都可以。

    这时候卫天望还不知道,高虎等人已经在学校门口引起骚动了。

    整整十名最精英的特种部队成员,再加上这次是来学本事参加特训的,所以几人虽然未曾穿着军装,但却都是笔挺的站立在那里,神情肃然,以示对卫天望的尊重。

    但这时候卫天望还没过来,导致的结果就是从学校门口路过的学生们,总是忍不住的打量几人。

    高虎等人何等心理素质,对旁人异样的目光根本不在乎,然后看他们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尤其是有楔痴女生觉得这群血气方刚的汉子,真是一看就很有气概,精英小队里面也有个别酗长相挺标致的,在第一个花痴女生上去问联系方式以后,后面的女生就来得越来越多。

    最终没等到卫天望到门口,高虎等人终于不堪骚扰落荒而逃。

    卫天望到得门口,发现空无一人,嘴角一抽,心想难不成我被晃点了?

    打电话过去,“你们是怎么回事呢?我都到校门口了,你们人呢?”

    高虎根本不敢给他说刚才的尴尬,只好讪讪的说道大家有点口渴,跑到隔壁街道去买水了,马上就回来。

    这时候旁边有两个女生在讨论着方才的事情,其中一人不无遗憾的说道:“刚才真是可惜了,我就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上去问一下,结果那几个人竟然给吓跑了。真是的,看起来那个英气逼人的样子,结果没想到这么害羞。再坚持一下下嘛。”

    “就是,不过说起来,这些人好像是部队里面的人,不知道他们怎么集体出现在这里,最近我们学校没有军训的安排吧?”

    “管他呢,反正是帅哥就行,”先前那花痴女生满脸憧憬的说道。

    旁边有男生看不下去了,“喂喂喂,你们这什么态度呀！为什么同为男人,你们对学校里的男生那么冷淡,对那几个家伙这么热情啊！”

    花痴女生白了不满的男生一眼,“你懂什么?你们这些男生一个个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一样。哪里有那些兵哥哥那么男人味啊！让谁选也不会选你们啊！”

    几人正在讨论着,高虎等人终于又从街角杀了回来,远远看见卫天望站在校门口,众人加快脚步跑得飞快,但常年训练让他们的步伐依然整齐划一,看起来极有气势。

    然后众人跑到卫天望面前,一字排开,在一众先前看热闹之后到现在都未曾离去的学生面前,纷纷行礼,嘴里大声喊道:“教官好！”

    这下好了,众人目光的聚焦点终于从高虎等人转移到卫天望的身上。

    几乎所有人都同时望向站在那里,被高虎等人的动作搞得非常不适应的卫天望。

    有眼力见的人认出来这家伙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超级状元卫天望,但为什么这些一看就是部队里的人叫他教官啊,难道这家伙除了是学生之外还是军队的教官吗?

    卫天望被众人用看稀奇的眼神盯着,浑身也是不舒坦,赶紧挥挥手说道:“你们都别站在这里了,赶紧离开这里m我走！”

    关于让众人训练的地方,卫天望并没有什么好地方可以安排,不过既然韩烈让他们过来,不可能不解决这些问题。

    果然不出所料,众人离开学校后,还没等卫天望问起,坐在驾驶座充当司机的高虎便说道,“教官,我们选了个不错的地方当训练场地,非常隐蔽,场地开阔,设施齐全,要不您先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如果您觉得不满意,到时候我们再换?”

    诚心实意的想和卫天望学东西,高虎就连称呼都换成敬称了。

    卫天望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说道:“对地方我没什么要求,不过我想知道你们现在在特种兵大比武里面的表现情况,这样我也好知道你们到底是需要学什么。坦白说军事技能我是教不了你们什么的,毕竟我自己也不是真正的军人,不少东西都是从你们身上学到的。现在让我在这一点上教你们,我可真没自信。”

    高虎摆摆手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当时在大比武里遇到了一群高手,军事技能他们比我们强不了太多,但他们的近身搏击能力简直强悍得匪夷所思,虽然赶不上你,但我个人觉得对方十个人都拥有超越人体极限的运动能力。所以我们才惨败而归。首长说了,这次我们是想跟你学真正的武学。”

    卫天望眉头一皱,难怪韩烈这么热心的将高虎等人送到自己身边来,当初自己救过他,以他的见识肯定知道自己是身怀可以修炼出真气的内家功夫的人,现在赤虎大队输给同样修炼了内功的对手,韩老爷子想让他们取胜,就想到让他们到自己这里来学内功。

    但九阴真经能教出去吗?显然不可能！

    卫天望不禁皱起眉头,难道自己应该拒绝他们?

    可都已经答应了下来,总不能临到头来反悔吧?

    卫天望的性子就是,要么不给承诺,既然答应了,那就要做到一诺千金。

    本以为简简单单的特训,在明确了对方的需求之后,却突然变得让人犯难了。

    一路上卫天望都在沉吟这个问题,到后来高虎见他皱着眉头在思索着什么的样子,也不再出言打搅他,只当他是在构思着如何训练众人。

    对卫天望现在犯难的心情,高虎虽然并不甚清楚,但也能猜得到大概的。

    昨天晚上在韩烈给他交代让他们跟着卫天望学本事时,虽然未曾明说卫天望可能会教他们什么,但依然很隐晦的告诉他们,要想方设法的讨好卫天望,让他感到不教点真本事出来,心头都过意不去才行。

    韩烈的意思大体就是,卫天望身上肯定有校人不能理解的特殊本领,而这些本领一般是不会交给别人的。

    但这也不是那种天生的特异功能,是后天可以学习的,所以只要让卫天望心情好了,或者让他觉得非教不可了,那还是能学到手的。

    以高虎的机智,自然明白了首长所说的特殊本领十有是真正的武学,但这些东西都是不传之秘。

    反正这次能从卫天望手里套到多少本事就是多少,总比一点都没有的好,他也总不能真能狠下心来什么都不教吧。

    一行人来到训练场地,楼上是一家看起来规模颇大的健身房,但楼下的地下室才是别有洞天。

    想不到这里竟是一个特殊的训练场地,各项设施设备非常齐全。

    看卫天望一脸诧异的模样,高虎挠挠头解释道,“教官,是这样的。这个场地其实是我们有时候到香江参加特殊任务时的秘密训练基地,在全国不少城市都有类似的地方。当然这轩地也不是单独给我们使用的,其他特殊部队也会用到。有时候不少顺位更高的特殊部队来这边,顺位低的就不得不想办法换地方了。这次特种兵大比武也和顺位有关系,总之顺位决定了我们能享受到的待遇,同时也决定了我们军区在全国各大军区的话语权,所以首长才那么重视。”

    卫天望恍然大悟,难怪韩烈老爷子如此重视,甚至不惜为此欠自己更大的人情,原来还牵扯到这么多内容。

    既然事关重大,那自己真是不能糊弄过关了。

    难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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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只有卫天望

﻿    先让高虎等人按照他们以前自己的训练方法训练，卫天望独自躲在办公室里，关起门来好好思索这个问题。

    但他想着想着，一拍脑门，这件事自己拿不定注意，可以问别人嘛。

    知道他有绝世武功的人不多，能够给他提建议的人则更少了，数来数去恐怕也就宁辛颐和莫无忧两人。

    两女里面，宁辛颐现在正一门心思设计练功房，恐怕脑子里也装不下别的事情，而且她所见的世面也是不多，让她考虑这些涉及对外的事情，恐怕力有不逮，幸好以莫无忧的身份和见识，想必能提些不错的建议。

    想到便做，卫天望给莫无忧打去电话。

    听完卫天望的描述，莫无忧也将韩烈的小算盘看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以卫天望的聪明，自然也能明白韩烈的谋算，只是碍于以前和现在又都欠了别人人情，韩烈本身也是个不错的老人，所以萌生了想帮他一把的心思。

    于是莫无忧问道：“那如果你真的愿意教他们些真正的武学，你总不能把自己你现在修炼的功夫教出去吧？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修炼的是什么，但总觉得肯定是很厉害的功夫。这可是你压箱底的东西。”

    卫天望点点头，“正是如此，而且我修炼的武学如果想让别人学习，恐怕我自己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那你有没有别的差一些的内家功夫能教出去呢？或者说，你能不能根据自己目前的境界，试着创造个什么功夫出来呢？”莫无忧突然说道。

    卫天望愣住了，脑子里仿佛数道惊雷闪过。刹那间九阴真经易经锻骨篇主动内功心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便是黄裳记忆中，他一生所见识过的无数中内功，融合到最后却成为了一副巨大的人体经络图。

    在这副经络图里，人体的每一个穴位和经脉都纤毫毕现。然后卫天望纵目望去，发现当自己脑子里想起易经锻骨篇时，经络图上闪烁着道道流光的线条，汇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易经锻骨篇的真气流转路线。

    而随着九阴真气的流转不休，他的内功修为也是稳步提升。

    试着在脑子里回忆黄裳曾研究过的一些比较大路货的内功心法，然后卫天望脑海中的那副经络图果然又开始浮现出新的流转路线出来。

    随后他便开始一种又一种心法的回忆。直到他将黄裳所了解过的所有内功都回忆了一遍，才长舒一口气，停了下来。

    看一看表，卫天望这才发现自己这一坐竟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

    这五个小时里，卫天望至少推敲了三四十种内功心法。有强横的正如九阴真经，也有稍微次一线的，同时也有那个武学昌盛的时代的大路货。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虽然九阴真经不需要卫天望去改进，但通过这一番回忆和推敲，卫天望对武道的感悟又是更深了一成。

    一番筛选，卫天望选中了一套当初古代军队里所使用的功法，名为破军功。

    这门功法最大的好处就是入门容易。见效快并且对身体的提升最为明显，同时也不需要什么武道感悟，因为从头到尾都是一套非常简平快的真气流转路线。

    通常。有这些优点的功法，都伴生着巨大的缺陷，那就是不能造就真正的高手。

    但破军功却不存在这个致命的弊端，虽然在轻松入门后，要提升起来的速度非常缓慢，但只要能持之以恒的修炼。是完全有可能成为真正的一流好手的，拿到古代去。或许比不上五绝和裘千仞之类的顶尖高手，但达到一些普通门派掌门的水平。却是完全有可能的。

    即便是古代，有不少将军级的军人，修炼的正是这门功夫。

    选择将这门功夫传授给高虎，正是因为卫天望考虑到他们即将面临下一轮的大比武，所以让他们学有深度的东西，时间是来不及的。

    当然卫天望自己也不怎么会教，所以这门功夫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既能帮到韩烈和高虎等人，又不用拿出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卫天望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等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却发现高虎几人早已静静的等候在门外，他们的训练早已结束，现在甚至连饭点都已经错过，不过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敲门打扰卫天望，谁知道他这样的高手在思索着什么人生大事，连吃饭都忘记了，肯定非同小可。

    好容易等到卫天望出来，高虎才眼巴巴的望着他，“教官，我们训练了一个下午，呃，你要不要检验一下我们的训练成果？”

    卫天望知道高虎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就是自己呆了一下午，甚至连看他们也没看一眼，让他心头没底了。

    “关于如何特训你们，我心头大概有了点计划，你们也不用着急，回去等我再推敲两天，应该就没问题了，”卫天望说道。

    高虎又有些紧张的说道：“呃，可我们距离下一次参赛只有一周多的时间了，呃。”

    卫天望横了他一眼，“你急什么，心急吃不来热豆腐。练武之道最忌心浮气躁，我要自己在推敲两天，也是为了保险起见，你催也是没用的。”

    虽然决定了用什么功法，同时也之道这门功法的修炼方式，但卫天望认为自己还是需要仔细琢磨一番，同时也要好好想想，如何能将这门功法的正确修炼之法清楚明确的讲给高虎等人听。

    被他一瞪，高虎心头发虚，也不敢再废话，只好和众人苦着脸按下心中的急切。

    他们几人在赤虎大队的营地里素来都是横着走，到了外面哪怕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也从未漏过怯意，不过在面对卫天望的时候，被他的眼神一瞪，就不敢多言，说来也真是神奇。

    和众人一道吃过饭后，卫天望便回了出租房。

    这天晚上，鼎胜内部终于传来噩耗，向礼杰差点死了。

    这个向云天的独子，就在这天夜里，突然浑身不适，起初是从内脏深处传来剧痛，让他在床上滚来滚去。

    当时向云天以为他是突发疾病，将他送往医院，但检查无果，到后来向礼杰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也渐渐要停止。

    幸好在最后时刻，向云天一个高人朋友正巧前来拜访他，听说他送儿子去了医院，便跟着赶了过来，一见向礼杰的模样，便赶紧上去把脉，把完脉之后，倒吸一口凉气，惊呼一声，“他是被内家高手下了毒手。那人真是好精深内功，好狠辣的心思。他留下一道真气潜藏于向少爷体内，起初根本看不出来，医学手段也没有任何方法检测出来，但一旦发作，便会将他的五脏六腑一点点破坏。今天幸好我适逢其会，不然向少爷在劫难逃。只是这人的内功似乎比我还要精深得多，想要克制他这一缕真气，恐怕我也只能豁出命去拼了。”

    向云天紧紧皱着眉头，听高人说还有希望，也顾不得矜持，当即重重抓住高人的肩膀，“这次一定要帮我！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高人点点头，他也有些武人脾气，“这事既然被我撞到了，我肯定会竭尽全力，但坦白说，这一次帮完之后，我肯定会元气大伤，短时间乃至两三年内，恐怕都不能再帮你什么忙了。所以现在一方面是我出手救人，另外一方面你最好弄清楚，向少爷是惹到哪路高手了，对方已然是武学宗师级的人物，这等人物断然不会轻易出手伤人。必然事出有因，最好让向少爷往后多注意着些，别再惹到那人，不然我救的了一次，也救不了一世。”

    说完之后，高人便喝退其他人，就在抢救室里，开始对向礼杰施救起来。

    许久之后，他才面白如雪的走出房门，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苍老许多。

    向云天先是进去看了下儿子，向礼杰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满头大汗，面色惨白，幸好还有呼吸和心跳，证明了他至少是活人。

    心下踏实些许，向云天才急切的扶住软弱无力的高人，问道：“先生现在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高人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救是救过来了。但对方功夫太过高深，哪怕只是一缕真气，精纯程度也超乎我的想象。我和对方这屡真气以向少爷的身躯为战场，进行了一场角逐。说来惭愧，我是拼尽全身功力，只是对抗别人残留下来的一缕真气，但竟然只能和对方拼个不相上下，最后也仅仅是靠着自己不断输入功力，才勉强取胜。在此过程中，向少爷的身体受到不可避免的损害，命是保住了。但往后还能不能如同正常人那样生活，我也说不太准，这个看命数了。”

    向礼杰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更可能成为残疾？

    向云天浑身一软，就此坐到地上，心头一片凄凉。

    咬牙送走急需休息的高人，他猛的站起身子，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时而咬牙切齿，时而面露惧色。

    卫天望！一定是卫天望干的！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向礼杰被卫天望下了阴招，但向云天可是见证了钱百思之死的人，又知道卫天望当初在万豪杰的别墅挡子弹以及在酒吧门口徒手接子弹的事情，从自己儿子出现异状时，便感觉得出来，这事和卫天望脱不了干系。

    整个香江，可能对向礼杰下手又有那本事的人，只有卫天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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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向云天服软

﻿    第346章向云天服软

    向礼杰的下场,卫天望并不是特别关心,在他看来,向礼杰即便被放出来,但也注定了是个死人。{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向云天给的一千万,他拿的心安理得,反正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不再追究,但我可没说过还要管他身上留着的那道真气。

    当然他也没想到向礼杰竟然会被人救下来,不过即便他知道,也不会太在意,也不可能专程去补刀,因为向礼杰这种人物,在他眼里只是过眼云烟。

    向云天可不这么看,和卫天望做过对的鼎胜成员里面,万豪杰已死,钱百思已死,甚至连那个在卫天望背后开枪的小弟也被秘密处决了,之前在万豪杰的别墅曾经对卫天望开过枪的那个警察现在在监狱里,至于那个高个子也是差不多结局,警方将他其他罪名挖掘出来,早已处决。

    现在自己的儿子向礼杰,也是险死还生。

    这一切的迹象无不表明,卫天望这家伙绝对是个睚眦必报,仇不过夜的凶残之辈。

    在确定向礼杰好歹是能活下来之后,向云天起初是很愤怒的,并且咬牙切齿的想要报复。

    但当愤怒过后,渐渐冷静下来,向云天却猛然惊醒,上一次便见识到卫天望的能量,不正是因为那人既有超强的个人实力,又有莫无忧这个特殊事务局局长做后盾吗?

    当时便退让过一次,这次的事情,向云天在调查清楚过后,也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惹事在先。

    这不禁让他是又恨又无奈,只后悔不早点告诉他,卫天望惹不得。

    向云天了解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一直以来自己都太宠溺他了,养成了他这骄纵的性格,总是用鼻孔去看人。

    卫天望这人的来头本就极大,脾气也是不小,自己这儿子这性子,既然惹到他,多半就是往死里惹,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风格。

    最后自然而然就这样了,向云天甚至毫不怀疑,若是当时没有那群当兵的给卫天望助拳,恐怕向礼杰昨天当场就死了,根本活不到今天,也等不到高人适逢其会的把他救下来。

    所以向云天哪怕心中再是恨意滔天,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来。

    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和卫天望彻底翻脸,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无论是谁,招惹到一个可以徒手挡子弹又有惊人背景的人物,恐怕比向云天表现得还要不堪。

    别人不怕卫天望,是因为没有与他为敌过,迄今为止凡是与他为敌的人,基本都没有好下场。

    向云天看到的不是卫天望的全貌,但仅仅是他来香江之后的所作所为,便已经足以让人感到害怕。

    若是有人能挖掘出卫天望当初在黄江县绿水青山农家乐放开手脚大开杀戒的事情,若是有人能猜到他就是恶魔小丑,恐怕早已吓得瞠目结舌了。

    所以,向云天最终决定,向卫天望低头,不仅仅是继续赔钱,还有当面的道歉。

    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向云天的内心无比挣扎,在他这一生中,低过很多次头,但最近的一次已然是十五年前,那时候他还没有成为鼎胜的龙头。

    当时他也仅仅是短暂的低头,不久后他便翻脸了,并将对方沉到了海里去。

    在成为鼎胜的龙头后,向云天便不知道低头是什么滋味了。

    时隔多年之后,没想到他竟然不得不向一个学生,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而对方却险些要了自己儿子的命,也把儿子弄成了残废。

    向云天不由得暗恨不已,心想,现在的认输只是暂时的退避,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去联系真正的高手,让卫天望狠狠的尝尝悔恨的滋味,但在此之前,一定不能让他察觉到自己深刻的敌意。

    这两天卫天望在教室里上课时,都在揣摩着破军功的事情,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有时候也用自身真气模仿破军功的路数流转一圈,亲身去体会感受。

    这让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但他的学业进度倒是没落下,之前在西雅图时就已经学到了更前面的内容去。

    蔺家华又将他叫到家里去吃了一次饭,不过这次倒是没碰到蔺雪薇,听说她刚刚完成了在米国的全球巡回演唱会,取得了不错的票房。

    最近正在准备她在香江的演唱会,被绑架的事情,让她声名大噪,进而让她在米国的演唱会取得预期之外的效果,这次回到香江,也是为了趁机在本土更弄个轰轰烈烈的现场出来,让她的影响力进一步提升。

    最重要的是,在真正的心有所属之后,蔺雪薇懂得了爱情,所创作的歌曲也有了更鲜活的生命,让她的歌迷群体进一步扩大,在乐评人中的口碑也是越来越好,短短个把月时间,随着蔺雪薇连出几首经典单曲,她一举成为了叫好又叫座的新兴天后级人物。

    没看到那个女人,卫天望反而踏实,蔺雪薇实在太敏感,也许她现在都没有打消对自己身份的怀疑。

    想想曾经被她看了个光,卫天望都觉得脸红。

    蔺家华知道卫天望似乎很忙,经常不在学校,起初还担心他落下学业,不过一番考核之后,也是踏实许多。

    两天后,卫天望终于顺利拿出了破军功的全套修炼方法。

    当天下午没课,卫天望便径直来到高虎等人的训练基地。

    几人早已在里面等候着,卫天望答应当他们的教官,却将他们扔在那边不管不问两天的时间,精英小队的众人掰着指头数下一轮比赛的时间,心里越来越没底。

    好歹是等到了卫天望,起码他没有真不把这当回事。

    卫天望一进门,精英小队的众人都是一字排开,猛的立正,大声喊道:“教官好6迎教官！”

    被几人的阵仗打了个措手不及,卫天望短暂失神,抬头打量过去,一看众人的表情便明白他们的心思,知道他们是害怕被自己抛弃了,便说道:“你们可别这么看着我啊,还当我不明白你们的心思么?放心吧,我知道你们的问题出在那里,也给你们准备了一点东西。你们只要照着我说的做,就行了。”

    听他这样说,高虎几人脸上都是浮现出笑容,终于有希望了,天望哥一出手,总能有干货的。

    卫天望也是笑了笑,但他马上又把脸板起来,在教他们之前,卫天望必须把规矩说清楚,这是他的秘密,也得有他的规矩,他不希望经过这件事以后,对方还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给出对应的交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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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带入门

﻿    第347章带入门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点必须要和你们强调一下,我知道你们是军人,很难在国家的命令下保守秘密。書哈哈但我依然要明确的告诉你们,我教给你们的东西,没有我的同意,你们不得再去教给别的任何人,包括你们的大队长,也包括韩老爷子。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要你们的命,但从此以后你们以及韩老爷子,也别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帮助,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话的轻重,同样你们也可以把我现在的话,转述给韩老爷子。”

    说完这邪,卫天望便不再言语,而是静静的看着众人。

    高虎等人对视一眼,没有过多的犹豫,转瞬便拿出了决定,一齐点头说道:“是的教官！”

    卫天望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便开始将自己整理出来的破军功修炼手册扔给他们自己看,而他则是自己到小办公室里面去看书了。

    时间过得很快,约莫个把小时后他又走出去,这一次便是亲自讲解,甚至花了不少精力帮这些人引气。

    所谓引气就是他度一口自己的真气到别人体内,再用自己的真气按照破军功的运功路线,在别人体内走上一遭。

    这样一方面是帮别人在体内形成第一口真气,同时也可以帮助对方加深记忆。

    只是要做到这点的难度极大,起码在现代社会里几乎没有人可以,只因再也找不到一个武道境界有卫天望这么高的人,即便是林常胜这等共和国十大高手之一也是不能,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武学世家想要传承武学非常困难的原因。

    若是自身境界不够,贸然将真气度入别人体内,想要在别人体内形成真气流通的路线,一个不留神让真气失控,便有可能让别人经脉举。

    之前那个高手为了救向礼杰,将真气度进去,也做不到太好的控制,最终也是只能以向礼杰的身体为战场,双方胶着不休,最后人命虽然救回来了,但向礼杰也废掉了。

    卫天望也是因为有多次用疗伤篇给别人治病,才敢这样做的,但饶是如此,一连给十个人引气也让他疲惫不堪。

    每帮完一个人,他都得好好休息片刻,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了。

    回到家中,黎嘉欣竟然还没睡去,见他回来了,主动起身去给他加热饭菜,嘴里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这时候了。”

    卫天望坐下来,看着黎嘉欣忙碌,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有点事情需要忙一下,没办法。”

    想了想,卫天望觉得向礼杰多半已经死了,本想说让她就此回她自己家中去,但又觉得既然没有得到那边传来的确切消息,所以也就没提这事。

    虽然有黎嘉欣在家中感到很温馨,但对他的修炼还是有诸多不便,同时自己也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现在回来晚了,便会被她问起,自己又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天夜里,卫天望倒是狠狠的休息了一下,一口气帮十个人引气,让他非常疲惫,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而高虎等人则是截然相反,几人先花了两三个小时,将真气流转的路线牢牢记住之后,感受到体内那一缕看似微弱,但却生生不息的本命真气,他们试着按照卫天望教的那样将真气调动到手臂上,试了试力道,发现果然比以前大了许多,一个个都是大喜过望。

    内功便是这样,已经入了门的人和尚且在门槛外打转的人,就是有天壤之别。

    虽然身体短时间内不会有太明显的变化,但只要体内有了本命真气,在关键的时刻将真气运用上,个人的身体机能都将得到极大的改善,有着本质的区别。

    所以他们虽然只是学了最基础的破军功,并且只不过刚刚起步,但只要能将暴增的实力好好消化,这群精英小队成员的战斗力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虎哥,我们真的不将这套功夫交出去?”一个小队成员有匈疑的说道。

    高虎横了他一眼,“当然不能了,刚才大家都答应教官了。”

    “可如果大队长和首长们非要让我们交出去怎么办?到时候他们也许会说,只要瞒着卫天望不让他知道,就行了吧,”这人倒是考虑得周全,并不是他自己想交出去,而是担心被上级强行索要罢了。

    高虎想了想,然后笃定的摇摇头,“到时候我们就说自己教不了,是教官带着我们运了一次气,现在我们只不过知道怎么使用,但却不清楚修炼方法罢了。而且到时候上面虽然会非常重视我们修炼的功夫,但应该不会在明知道教官禁止的情况下强行索要。毕竟这内功虽然厉害,但不见得是独门的,你看燕京的那几个精英小队,就说干掉我们的那个吧,他们肯定也修炼了什么功夫,只是这些东西都是一些特殊部门的不传之秘,我们难得有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只不过算是和他们回到同一个起跑线了而已,”高虎分析道。

    众人闻言点头称是,当然他们也知道这门功夫虽然自己学得轻松,但其他人要入门可未必容易,大家轻松只不过是因为有高人引气,至于其他人,若是没有卫教官亲自引气,刚开始修炼时搞不好就筋断人亡了。

    自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修炼内功便成了高危的事情。

    即便是武学世家,也有不少后辈练功给练废了。

    高虎等人身为最高顺位的特种小队之一,虽然一直都没有机会修炼军队中的内功,但也有所耳闻。

    军队内部一直都想普及一些粗浅的内功,前前后后尝试无数次,但每一次成材率甚至不超过百分之一,选拔一百名具有潜质的军人参加训练,最终能顺利练成的也不过只有一个人而已,其他九十九个,运气最好的是残疾,死亡人数达到三十余人,百分之三十几的死亡率,已然让人绝望。

    就说燕京那几个力压赤虎精英小队的强大对手,里面那些人军事技能是赶不上高虎等人的,但他们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具有武学资质的人,为了练好内功,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修炼功夫里面,军事技能是要差些,随后最后是靠近身战解决战斗。

    这些情况,高虎等人都是心知肚明,现在又有卫天望留下的尚方宝剑,他们都是下定决心不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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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迪士尼之行

﻿    第348章迪士尼之行

    接下来,卫天望也就是在每天傍晚时分到高虎等人的训练基地,看一下众人的修炼情况,检查一下有没有人走岔了路。

    整整十个人同时修炼一种功法,同时入门,行功路线一模一样,同时几人的身体素质也是接近,修炼时的感受也差不多意思。

    大家一边修炼,一边探讨,相互借鉴参考,修炼进度竟然比卫天望预想的还要快些,并且步子也是走得很稳健。

    连续观察了几天,卫天望琢磨着说道:“你们几个倒是比我想的勤快许多,很好,我也放心了,过两天就到你们参加比赛的时候了吧?”

    高虎等人点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是的教官！”

    “你们的对手实力到底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这些天你们的进步我是看得见的,确实有了很大提升。但是,如果你们不能将这更强的力量先好好熟悉一番,到实战的时候也未必用得好。算了,我和你们说这些做什么,你们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了,这些道理恐怕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反正这次既然从我这里学了东西,还是希望你们能拿下好点的名次,这次特训就到此为止吧。”卫天望说道。

    高虎等人闻言,纷纷站直身子,重重的立正,然后行军礼,“谢谢教官！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我们绝不给您丢脸！一定要拿下最好的名次！”

    卫天望咧嘴一笑,摆摆手,“我只是随口说说,别太当回事。你们输了也罢赢了也罢,反正别让更多的人知道,是从我这里学的东西就行了。”

    从基地出来,卫天望回头看看,心想这一次传授给别人武学,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也许会给自己引来意外的麻烦,但他知道自己身怀绝技,想一辈子隐姓埋名是不现实的,先就拿这次的事情试试水吧,反正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变得和林家一样强大的,不是吗?

    时间转眼便是好几天过去,这几天倒是风平浪静,宁辛颐一直在完善最后的设计工作,这倒是出乎意料的困难重重,但卫天望也有耐心,好几个月都等下来了,也不愁这十天半个月的。

    终于到了周末,被一拖再拖了许久的班集体活动,终于如期成行。

    全班人一起从学校出发,包了个车前往迪士尼。

    卫天望上车之后,起初为了图清净,一个人直奔最后排的角落里。

    他坐下来之后,古乐后一个上车,看见卫天望座位旁边是空着的,下意识的就想往那边坐,没想到还没凑过去,就觉得有人从背后猛的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古乐回头看去,发现丁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自己身后。

    丁雪没有说话,只是挤了挤眼睛,然后有意无意的回头看了看在车门口点人数的韩轻语。

    古乐心领神会,嘿嘿笑着坐到旁边去。

    天望哥身边的位置,自然是给轻语姐留下来的啊！

    果然不出所料,韩轻语一边在心里吐槽卫天望身为班长居然完全不上来帮忙,一边统计每一个上车的同学,等她忙完,车里其他座位已经全部坐满了人。

    黎嘉欣身为辅导员,自然是要坐在副驾驶的,她这时候正和迪士尼那边打电话沟通,确保到了那边之后能第一时间拿到团体票。

    韩轻语左看右看,恁是发现车里所有位置都坐满了人,只有最后排的卫天望旁边是空着的,嘟嘟嘴巴,满心不快的往最后排走去,满脸不情愿的模样。

    她总觉得这些人肯定是故意的,果不其然,韩轻语眼尖的发现古乐和丁雪正坐在一排,偷偷打量着自己,一脸坏笑。

    韩轻语一口气堵在胸口,若不是害怕当众点破之后,更显得欲盖弥彰,她肯定冲上去拽着古乐的耳朵,让他把位置让出来。

    稍微犹豫了片刻,那边司机却已经发动了车子,嘴里说道:“那位同学快坐下来呀,车子动起来了小心别摔着。”

    现在事已至此,韩轻语也只得按下心头的纠结,皱着眉头往前走去,心里又是纠结,竟然又有点隐隐的期待。

    那边卫天望也看到韩轻语摇椅晃的往自己这边走来,眉头微微一皱,本想一个人清净,没想到却来了个最呱噪的,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没想到卫天望皱眉的表情被韩轻语看到了,习惯性的和他作对,心头那点小旖旎瞬间被不爽的感觉冲得稀烂,干脆也不扭捏了,加快速度走过去,心想,你既然不愿意让我过来,那我就偏要坐你旁边！

    哼！本小姐就是不要你开心！

    她走过去猛的一屁股坐下去,没想到坐的动作太猛了,不留神半边屁股放到卫天望那边,直接挨在了卫天望身上。

    通常都是男人这样去占女子的便宜,吃她们的豆腐,没想到这次竟然变成韩轻语对卫天望干这事。

    刚坐下来,韩轻语就发现情况不对劲,她偷偷往卫天望脸上望去,却发现他竟然也在往里面缩去,似乎不想挨着自己。

    这下可就捅了马蜂窝了,韩轻语本来是很娇羞不已,赶紧想缩回去的,结果发现他居然这态度,顿时暗恨不已的想着,明明是你占我便宜,为何你还这么浑身不舒坦的模样,那既然这样,我就偏要往你这边挤过来！

    她一边往卫天望那边挤过去,嘴里一边说道:“刚才看我要过来的时候,你皱眉头是什么意思?给点面子好不好,你好歹是班长,不看我帮你把你的事情做了,难道你都不应该感谢我一下吗?”

    卫天望不得不扭头看着她,叹口气,“我说,在和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先闪过去一点?刚才我是在想自己的一谐心事了,又没碍着你什么。这次确实麻烦你了,不过就算我感谢你,也不用拿身体补偿吧。你快过去些,别人都在看这边呢,就算你不害臊,我也不好意思啊！”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在旁人看来,就只觉得这两人在那里近乎于搂搂抱抱,同时好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悄悄话。

    果不其然,古乐和丁雪都偷偷留意着两人,一看他们的动作,顿时大惊失色。

    古乐喃喃说道:“他们竟然都走到这个程度了啊?发展真是快c劲爆啊！”

    丁雪也羞红着脸,“真是看不出来,平时轻语姐看起来多矜持的样子,这一旦动心,果然是干菜烈火！真人不露相啊。”

    卫天望倒是听到古乐两人的聊天,但他其实并不在意,也懒得搭理,至于韩轻语则是全神贯注的和卫天望角力,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班级里的许多人留意着了。

    时间长了,大家看得久了,自然兴趣也降低了,除了羡慕嫉妒恨,男生们没什么好多想的,天望哥的女人缘真不是一般话的好,学不来,也羡慕不来。

    至于女生们,则是在心里想着,果然还是轻语姐有魄力,一旦认定,就咬定不放手,也就是她才能这么勇敢,现在不少人也意识到卫天望的不简单了,但只可惜,已经晚了,也没有勇气和韩轻语竞争啊。

    坐在最前排的黎嘉欣,其实也通过后视镜悄悄看着最后排,见两人似乎亲昵得紧,心头起初是有些失落的,想着卫天望毕竟还是自己的学生,自己和他之间始终隔着一层代沟,真正和他合衬的,其实是韩轻语这种人才对。

    但她只是稍微黯然神伤小片刻,便释然了,嫣然一笑,能认识他,能和他互相信赖,已然是最大的福分,本就不应该奢求更多,自己身为他的老师,难道还想占有他吗?而且两人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没看这两天虽然住在他家里,但他可是一直躲着自己,没有一丝一毫要暧昧的意思。

    韩轻语这边一直对卫天望实施“吃豆腐”行动,让卫天望不甚其扰,好歹终于是熬到到站。

    卫天望飞一般的先冲下车去,故意走在最前列,和最先下车的黎嘉欣并肩而行,“黎老师,我和你一起去拿票吧。”

    跟着下车的韩轻语在后面看着卫天望和黎嘉欣的背影,猛的一跺脚,加速追了上去,强行挤在两人中间,“我也去。”

    好吧,这样也逃不开,卫天望果断干脆减速,又缩到了后面去,这回韩轻语终于是没能又贴上来了。

    香江迪士尼乐园是亚洲最大的迪士尼乐园,里面各种设施配备自不必多说,人气也非常旺盛。

    加之今天又是周末,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班上不少同学都来了许多次,但现在班集体活动,和同学们一起来,自然又是一番新意。

    众人都玩得非常开心,但很可惜,这些人里面不包括卫天望。

    对这些在他眼中等同于孝子的玩意儿,卫天望是提不起兴趣的,从头到尾他也没玩过任何一项娱乐项目,只是自顾自的到处溜达。

    但有时候麻烦总是不期而遇,这次的麻烦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韩轻语和黎嘉欣两人实在太吸引眼球了。

    迪士尼本就人多手杂,韩轻语和黎嘉欣两人在进游乐园后,基本都呆在一起。

    韩轻语是团支书,黎嘉欣是年轻的辅导员,两个大美女倒是共同语言不少,老呆在一起聊天,结果就成了别人留意的目标了。

    几个小年轻,在跟踪两人片刻后,渐渐靠近两人,打着占些小便宜的心思,将魔爪缓缓伸向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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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步步紧逼

﻿    第349章步步紧逼

    “你们这群臭流氓！滚远点！”

    一声尖叫打破了迪士尼乐园的喧嚣,韩轻语的声音实在太响亮了,以至于喧闹的迪士尼乐园里面,不少人都被她的大喊吸引过去。書哈哈

    若是一般女生遇到这类事情,多半会选择忍气吞声赶紧躲得远远的,就当没发生这回事。

    但韩轻语是谁?

    她可是韩大小姐,那群流氓刚刚靠近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摸到她身上去,便被她发现了,先是一巴掌拍开其中一人的手掌,然后大喊一声,紧接着又将黎嘉欣掩护在身后,怒视着对方。

    这群流氓愣了愣,可没料到这小辣椒这么够劲,你说要是真摸到了,随你怎么叫都无所谓,可咱们现在连一点儿便宜都没占到,就被人用鄙视的眼神围观,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臭婊子,你嘴巴这么贱,信不信我抽你耳光啊！”其中一个流氓恶狠狠的说着。

    其他人也是纷纷说道,“也不知道是多少人骑过上过的了,还拿架子呢?装纯也装得太过分了吧。你这种货色,就算脱光衣服让我上,我也不上啊！”

    “就是,啧啧,胸前一点料都没有,估计捏起来和破棉絮一样,只怕是被人捏多了吧！”

    这些人说得过分,韩轻语气愤的涨红着脸,暗自后悔不该将爷爷派来的保镖赶走,如果有那些人在场,这些个徐混绝没有好下场。

    不少围观的人们虽然知道这些徐混纯粹是在调侃两个女孩子,但倒没有一个站出来帮腔的。

    几个混子见没人出声,不由得更嚣张了,反而是往前凑了一步,脏手往韩轻语的脸上摸去。

    韩轻语吓得花容色变,想往后退去但又觉得不能怂,就在这时候,黎嘉欣意识到自己是老师,遇到这种事情怎么能躲在后面。

    于是她推开韩轻语,站了出来,抬手挡嘴混的咸猪手。

    但她挡得住一个,却挡不住其他人,几个混混见状纷纷围拢过去,眼看其中一人就要摸到黎嘉欣胸前。

    “你们太过分了吧,这么多人欺负两个弱女子,”就在这时候,卫天望终于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鬼魅般出现在黎嘉欣身前,手掌一扫,所有混子的咸猪手仿佛被钢筋抽过一遍一样,红肿起来,痛得这些人咧牙咧嘴。

    “哎哎,卫天望,你说谁是弱女子啊！我才不是弱女子！”没想到先嚎起来的居然不是混子们,而是韩轻语！

    卫天望不禁回头看了看这奇葩女子,你的反应要不要这么激烈的,拜托你搞清楚敌友行不行?

    “哎哟！我的手！妈的找抽！大家一起上,揍他！”其他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你胆儿肥,如果不把这家伙教训一顿,这群混混觉得自己的面子就没了。

    远处古乐等人这时候也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站在卫天望背后,班上的女生和老师被欺负了,他们怎么可能当孬种。

    “哟呵,还有人呢?怎么着,真以为哥几个是泥捏的?”混子见对方的人越来越多,当即往背后一掏,摸出把雪亮的匕首来。

    有人带头摸家伙了,其他人也放开胆气,掏出藏在身上的家伙,围拢过来,对方都只不过是些一看就很青涩的学生娃。

    以他们的经验,学生娃就是这样,为了在女生面前争面子,是能有点胆气,但一旦面对明晃晃的家伙时,很快就老老实实怂了下去。

    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在他们掏出东西后,对面的人反而一点也不虚,尤其是最开始站出来的卫天望,更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打量着这群人。

    别说这些小匕首了,就算是枪,他也没怕过啊。

    但卫天望等人不怕,迪士尼乐园里的其他人倒是纷纷紧张起来,担心起这群学生的安危,那猩天不务正业,到处惹是生非的徐混,可是真有可能捅得下去手的。

    徐混们见吓唬不到对方,顿时有些不开心了。

    正打算撕破脸真冲上去捅人时,徐混们的背后却传来一声冷哼。

    “把这些碍眼的家伙拖开！”

    碍眼的家伙?难不成是说的我们?这么拽?找死吗?

    然后其中一个徐混不开心的回头,然后他嘴巴大张着,眼睛鼓的大大的,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他喔喔喔喔,根本合不拢嘴。

    有同伙见他回头看了看就变成羊癫疯的模样,一边骂道:“你发神经吗?喔喔个什么！”

    然后这同伙也回头了,“这……我……我的个天……天哪天哪！向……向……向……”

    他也说不圆话了。

    随着这两人的动作,其他人也赶紧回头看到底什么情况,结果就是一般无二,全部给吓呆了。

    向云天！鼎胜的龙头,这个在香江堪称地下皇帝的存在,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并且说自己等人是碍眼的东西,今天出门到底是吹了哪门子风,要出事啊！出大事啊！

    在香江的地下世界,向云天的身份地位何等之高,这些最底层的徐子恐怕一辈子也见不到几次,但这不代表他们就不认识这位大神了,自从入行开始,几乎每个人随着入行时间越来越长,知道哪些人惹不得,最重要的就是装逼时千万不要惹错人。

    尤其是那些个地下世界地位最高的人,看着就要躲远些。

    所以他们早就看过向云天的照片,并将他的外貌牢牢记在心里,今天一眼便给认出来了,更何况这位大佬背后还有一大群黑西装！

    果不其然,向云天站在那里,背后却跟着三四十个黑西装,他只是抖了抖手指,便让手下纷纷涌上来,照着方才找茬的几个徐子,就是一人一拳,全给打趴下了,然后就拖在地上往旁边让去,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方才嚣张得不得了的徐混们,面对向云天的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围观群众们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今天到底是哪一出?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徐子,现在被突然站出来的一群人吓到连手也不敢还。

    尤其是站在黑西装最中间那个中年人,只是站在那里便给人感觉很有权势,这等人物为何会来管这些小事的。

    群众里也有认识向云天的人,这时候依然脑子一片空白,想着这里是不是要发生大事了,还是赶紧闪人比较好。

    就在这时候,向云天做了件让人更惊讶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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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当众道歉

﻿    第350章当众道歉

    他无视了所有人的围观,径直走到卫天望面前,然后重重一低头,“卫先生,对不起！”

    站得远的人没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但他低头的动作,却是在场每一个人都看得明明白白的,这不禁让人诧异万分。

    刚才那群徐子就是在这个人面前嚣张?

    然后这位大佬一来,原本拽上天的徐子们仿佛被老鹰捉小鸡一样,扔到了旁边去。

    认识向云天的更是吓呆了,这人可是向云天啊！鼎胜的龙头向云天啊！

    他居然专程跑到这个地方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向这个年轻人道歉?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爹是国家主席吗?

    最胆寒的恐怕就要数方才那群徐子了,现在他们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但身上再痛,也及不上心中的恐慌。

    身为香江地下势力最底层的角色,这些徐子最是清楚向云天的权势到底何等惊人,可现在他竟给那年轻学生低头道歉,仔细一回想,众人可算是明白了刚才到底惹到什么级别的人了。

    暂且不去想他的来头多大,但毫无疑问,肯定比向云天要牛些就是了。

    众人知道对于向云天来说,自己只不过是随时可以轻易碾死的蚂蚁,那么对这位年轻的大佬而言,是什么呢?

    什么东西连蚂蚁都不如?细菌?出口气就能活活吹死?

    更可笑的是众人方才还拿着匕首对他和他的女伴耀武扬威,万一向老大为了讨好他,打算取走自己的性命,这也并非不可能啊！

    那现在怎么办?

    好吧,是时候进行一波磕头道歉了！

    众人干脆就在地上跪着爬了过去,但也不敢靠近向云天和卫天望,只是远远的在地上猛磕头,嘴里不断告饶。

    这些人如此惺惺作态,卫天望眉头微微一皱,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恶,刚才觉得自己等人是学生,就想着好欺负,现在知道厉害了,立马又来跪着求饶,只叫人看着生厌。

    向云天先前给卫天望道歉了,但到现在为止他竟然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心头不禁也是有些着急,难道真的要撕破脸吗?

    如果被这样一个高手惦记上,只怕是会寝食难安了,但他又不同于别的对头,若是感到有威胁了,直接干掉就是,问题就在于向云天自己一点儿干掉卫天望的信心都没有,就算今天带来的小弟全部都掏出枪来射向卫天望,向云天也隐隐觉得的他能逃掉,回头便是自己的末日。

    这时候向云天见他对那徐混皱眉,自觉明白了他的意思,大手一挥,“把这些全部拖下去,都打断一只手。”

    几个混子这时候才感到末日降临的滋味,纷纷继续猛磕头。

    “算了,不用管他们,”卫天望这时候终于出言阻止,他知道向云天这般姿态的意思,就是想向自己示好,但如果让他处理这几个人,他处理的手段越激烈,自己就越得承他的情。

    卫天望是不打算放过鼎胜的,所以无论向云天今天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既然如此,看这几个混混额头都磕出血了,自然没有必要非得把他们往死里弄。

    暂且放过他们也罢,想必下一次这些人不会这么没脑子的到处欺负弱者了。

    见卫天望表态,向云天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说道:“既然卫先生大人有大量,那就放过他们吧。其实这次我来,也是向卫先生道歉的,犬子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卫先生海涵。目前犬子已经被我送到国外,往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了。”

    向云天识相的没有提让卫天望出手救治向礼杰的要求,因为以卫天望的性格,在知道自己儿子还活着的情况下,不去赶尽杀绝已经算不错了。

    向云天也知道,有莫无忧在,向礼杰还活着这消息迟早会传入他的耳中,所以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他。

    只是向云天还留了个心思,他在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留心的观察卫天望的表情,若是他皱眉了,那事情就糟糕了,只能让向礼杰藏得更深一些,若是他完全不当回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对他的道歉,卫天望确实不当回事,在听到向礼杰竟然没死的时候,他稍稍惊讶了一番。

    但很快向云天便主动说了出来,“其实是我一个朋友,虽然没有卫先生你这般厉害,但他也有校人没有的本事,所以耗尽全力将犬子的命保了下来。不过犬子这次受到的教训也是深刻,已经残疾了。还请卫先生看在他已经受到足够教训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除了那一千万,我这里又准备了一千万,就当是买他的命,卫先生你看这样如何?”

    以卫天望的本意,这钱他多半是不接的,毕竟很快就要对鼎胜动手。

    但卫天望转念想,如果现在拒绝了,那岂不是立刻告诉他,我不打算放过你,我还要找你们的麻烦吗?

    这便打草惊蛇了,于是卫天望反而笑笑,说道:“那好,就多谢向老大了,我不会再去找向礼杰的麻烦了,你看这样可好?”

    卫天望玩了下文字游戏,说自己不会再找向礼杰的麻烦,但可没说不找你的麻烦。

    向云天并没有听出来卫天望话语的弦外之音,只想着,既然他答应了,那心头就踏实了。

    没有过多的寒暄,当着卫天望的面,将钱转入卫天望那个不记名的瑞士银行账号后,就带着一众小弟离去,留下惊得目瞪口呆的众人。

    黎嘉欣虽然不认识向云天,但心头已然猜到了大概,在香江能有这般威势的人不多,显然向礼杰的父亲向云天就是其中之一。

    更何况方才卫天望和向云天说话,黎嘉欣站在后面都听了个清楚明白。

    而就在前几天,向礼杰才得罪了两人,没过多久向云天居然亲自前来道歉,并且当场赔了一千万。

    严格说来,那天的事情虽然惊险,但两人其实都没受到什么伤害,即便如此,对方还是来低头道歉赔款了。

    站在后面的黎嘉欣心情复杂的看着卫天望的背影,心想,他到底后来又做了什么事呢?

    但这些事情卫天望不说,黎嘉欣是不会问的,这些秘密藏在心里就好,如果他愿意让自己知道更多他的事情,早晚也会说的,不急于这一时。

    韩轻语的感受则不一样了,她虽然并未明说,但她却是也认识向云天的,在来香江读大学前,韩轻语就从她爷爷那里拿到一大摞资料,其中就是关于向云天这人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她小心些,免得到了这边和这些大佬出现冲突。

    站在卫天望的背后,看着他和向云天侃侃而谈,再看着向云天明显放低身段的模样,韩轻语心头的滋味起初非常复杂,但她却是明白卫天望的本领的,心想他时常不来学校,成天到晚忙的事情,难道就是和向云天这类人打交道。

    难道他的志向是混黑道吗?

    一股淡淡的失落之情,在韩轻语心底涌现,她虽然一直嘴里说着讨厌卫天望之类,但总觉得他的为人还是不错的,人也是很正派的,但如果他沉迷于黑道之中,韩轻语虽然并不愿意承认,但自己真的很失落。

    见事情完了之后,古乐几人自然是围着卫天望打听刚才那位大佬是谁,怎么对他那么尊敬,这些学生本就习惯崇拜强者,现在发现天望哥这么拽,连随时带着几个小弟出门的大佬都向他低头道歉,真是厉害。

    韩轻语则是有些失神的往角落处走去,心里空荡荡的,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没想到黎嘉欣居然和她一样的心思,也是往没人的地方走。

    两人在迪士尼转了一大圈,居然又撞到一起。

    黎嘉欣虽然自己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但身为老师看见学生迷迷糊糊的模样,便主动走上前去,关心的说道:“韩轻语,你怎么了?”

    “没什么,”韩轻语先是摇摇头,但随即又想起黎老师和卫天望的关系似乎也有点不清不白的,便又说道:“黎老师,你有没有觉得卫天望他好像在混黑社会啊?”

    黎嘉欣一愣,随即明白是方才的事情让她误会了,忍不住噗嗤一笑,摆摆手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黎嘉欣本想将向礼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韩轻语听,但马上反应过来,辅导员和学生一起去酒吧,这事似乎不太对劲啊,于是她赶紧收装头,换了个角度说:“你认识卫天望也有一段时间了吧,说说你的感觉,你认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听了黎嘉欣的话,韩轻语短暂的失神,在心中拷问一番,我认为卫天望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她脑海里不由得浮想起和卫天望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第一次在火锅店的见面,当时他虽然不情不愿的,但还是出手了,并且和别的见色忘义的男人有着区别。

    仔细想,当时他的冷漠,只不过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容貌丝毫不感兴趣,这只能说两人八字不合,但绝不是卫天望的品性问题。

    后来在教室里,当其他男生都在调侃年轻的黎老师时,他却没有任何动静,这也说明他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再到后来,一切的一切,无不证明了,卫天望这个人虽然不怎么可爱,但毫无疑问,他心中应该是很有正义感的。

    最终,韩轻语摇摇头,“我想,他是个好人。”

    黎嘉欣点点头,“所以不要因为一些片面的事情就改变自己心中的想法,因为要看懂一个人,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而毁掉一个人的印象,往往只要一件小事,很多误会都是如此产生,我们要让自己清醒起来,别因为一点小误会而蒙蔽了心情。”

    韩轻语重重点点头,“我明白了。”

    喜欢卫天望,终究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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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被戏弄了

﻿    第351章被戏弄了

    向云天道歉后的第二天,莫无忧便开始采取行动,拿出早已掌握的部分鼎胜中层成员的犯罪证据,由香江警署署长郭倍乐配合,同时对多达上百人实施抓捕行动。

    由于这一次行动实在太过雷厉风行,鼎胜的成员根本没来得及从警局的内线那边得到情报,仅有一写应较快又刚好藏得隐蔽的人逃过一劫,但大多数人都是毫无反抗便被抓了起来。

    与此同时,向云天旗下几家效益最好的公司,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调查或者查封,各种不利消息短时间内在网上传得满天飞,导致鼎胜集团的股价暴跌,直接跌停,损失惨重。

    向云天当即震怒,联系郭倍乐问他到底想做什么,没想到平时对他还算客气的郭倍乐一听是他的声音,想也不想就挂了电话,再打过去时发现已经被拉了黑名单。

    向云天狠狠的将手机扔在地上,面色铁青,这一次对方重拳出击,之前毫无征兆,平时拿了自己不少好处的郭倍乐,竟然也这样干净利落的想和自己撇清关系。

    一想起郭倍乐的态度,向云天便咬牙切齿,你倒是接我电话啊,到底什么情况你也给我说说啊,莫名其妙就授意手下大动干戈,难道你就不怕我和你鱼死网破吗?

    但这时候哪怕心里再是不痛快,打死也联系不上郭倍乐也是无奈。

    向云天试着通过自己在警局的内线,想找到郭倍乐的位置,没想到内线告诉他,现在郭署长因为主持这次的特别行动,早已不在警局,而是带着行动组的几个领导成员,到一个秘密基地去遥控指挥了。

    简而言之,就是郭倍乐这家伙藏起来了,就连警局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向云天只得联系自己的英吉利主子,没想到那边的特工组织非但没办法帮到他什么忙,反而是对他痛骂一顿,大意就是叫你好好经营势力,但你却成天惹是生非招惹事端,先是管不好钱百思,惹上特殊事务局,就连k13也在和特殊事务局的对抗中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又招惹到香江本地的政fu势力,这一次对方是摆明车马要对付你,而且根本不怕英吉利的牵扯,显然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局面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到底在什么时候招惹到不该招惹的势力了！

    对此我们已经开会讨论过,如果你们鼎胜不能胜任,那就当是这些年我们对你们的支持打了水漂,我们会考虑另外建立一个外围势力。

    所以现在我们也帮不了你什么忙,并且！如果鼎胜在你手里衰败下去,后果你知道的。

    到最后,英吉利主子扔下这么一句,然后便不再管他。

    向云天恨得直咬牙,后台非但不帮忙撑腰,看起来还有舍车保帅的想法,这是要断了自己最后的后路啊！

    他揉了揉发酸的眉头,抓进去的人现在一个也联系不上,无数内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我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又是什么人有这样的决心和手段来对付我?

    没有犹豫多久,向云天脑子里浮现一个名字,卫天望！

    但随即他又纳闷的摇摇头,不合理啊,明明都已经和卫天望达成了共识,他已经答应不再对自己出手了,怎么会事后又反悔呢?卫天望看起来不像是会出尔反尔的人啊,正这样想着,他猛然回忆起来之前卫天望说的话。

    他说,他不会再去找向礼杰的麻烦！

    他说的是不再找儿子的麻烦！

    但没说不找鼎胜和自己这个当老子的麻烦！

    向云天一拍脑门,居然被坑了！

    终日打雁,临到头来竟然被雁啄了眼。

    向云天气得一口气堵在心口缓不过来,只把卫天望恨得咬牙切齿,前前后后已经送了两千万给他,但他竟然还不善罢甘休,非要将自己赶尽杀绝。

    如果早知道卫天望是如此睚眦必报的人,肯定早早就让鼎胜的所有人都看一遍卫天望的资料,也断不会发生这事。

    本以为万豪杰和钱百思的事情之后,和卫天望不再会有什么发生交集的机会,但没想到,居然因为儿子向礼杰,又得罪上那家伙,而且这一次又得罪得这么死。

    正所谓一饮一啄自有天定,若不是上一次向云天对钱百思的放任,让他胆敢继续挑衅卫天望和黎嘉欣,钱百思也不会死,钱百思若是不死,黑暗天使也不会派出k13找蔺雪薇的麻烦,卫天望便不会祭出恶魔小丑这个身份去救人,也不会将黑暗天使和英吉利的特工组织吓到,更不会有他们在和莫无忧的谈判中落入下风,这一次鼎胜的后台也会更强势的站出来给他撑腰,对方也不至于敢一口气抓鼎胜这么多人了。

    向云天现在可谓是咬碎了牙,更气愤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敢去质问卫天望。

    他何曾如此憋屈过,现如今被人这样戏弄,却连上前质问的胆气都没有。

    但人已经被抓了进去,向云天短时间内也只能召集手下几个颇有社会地位的鼎胜元老,一起商议事情的解决办法。

    一番会议结束后,大家连续提出几套方案,有想走高层路线,想到上面去托关系的,也有让底层小弟开始闹事,给警署施加压力的,同时也有打算利用手头掌握的证据,反过来抹黑郭倍乐等警署高层,让他们也感受到切肤之痛的。

    总之便是群策群力,想尽一切办法要摆脱目前的困境,大量中层被捕,鼎胜这个大集团已经近乎瘫痪,股价暴跌,下面的员工也是人心惶惶,股市上更是一拨又一波的抛售风潮。

    此时此刻,莫无忧正在自己位于特殊事务局的办公室里,静静的监视着这一切。

    她知道鼎胜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一定会有反击的手段出现,但莫无忧并不担心,她和英吉利那边已经达成共识,那边是不会出面帮助鼎胜了,没有了后台的鼎胜,不过是没有骨架子的并,一点点将其蚕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向云天这人会不会在发现事不可为的时候,来一次破釜沉舟的玉石俱焚。

    卫天望和莫无忧都不担心向云天的临死反击,但不代表其他和卫天望有关的人能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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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黄江县的变故

﻿    第352章黄江县的变故

    对于莫无忧是如何收拾鼎胜的,卫天望并不是特别关心,到了需要自己出手的时候,莫无忧自然会说。

    相信她会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蚕食鼎胜的实力,这些事情她更有经验,卫天望便不打算插手了。

    最近这两天,卫天望一方面回到正常的学生生活,另一方面宁辛颐终于完成了练功房设计的最后步骤,一份完完整整的设计图,从外观到结构,从设备到水电气一应俱全。

    宁辛颐已经将设计图的电子版交给卫天望,但让他别急着动工,先自己花心思仔细看一遍,再试着查漏补缺一番,然后再想办法动起来。

    卫天望听了宁辛颐的要求,因为本来只有他自己才最了解练功房的本质需求,即便是宁辛颐量身打造的东西,也是要经过自己的进一步推敲,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没想到这一看就是好几天过去,这些天他甚至连学校都没去,就将自己关在厂房的地下室里看设计图,就连饭菜都是宁辛颐过来做的。

    这让他的行踪反而成了谜,向云天早已试着派人在学校里找寻卫天望的踪迹,想当面质问他为什么戏弄自己,但根本找不到人,他也没办法了。

    向云天有想过将和卫天望有关的人抓起来,逼迫他出来,但一想到钱百思和k13的下场,却又有些不寒而栗,根本不敢付诸实践。

    这天莫无忧来到卫天望这厂房,她的手里提着不少外卖,今天刚好宁辛颐和她的导师冯菡一起参加一个会议,没有时间过来。

    莫无忧适逢其会的出现,她来此的目的自然是向卫天望汇报最近一段时间,对鼎胜出手的情况,同时也是因为卫天望终于看完设计图,打算麻烦莫无忧找靠得住的人动工了。

    这个练功房算是卫天望最大的秘密,必须找靠得住的人修建,若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施工队伍,卫天望宁肯自己动手都可以。

    幸好莫无忧早有准备,两人一番商议,决定找一个国外的顶尖队伍来做这件事情,当然肯定不会告诉对方这是一个武林高手的练功房,而是给他们说,这个地方是用做实验的基地,只是对温度湿度等各项环境因素控制极其严格而已。

    这支队伍拥有极好的口碑,同时又和国内的势力没有任何交集,让他们施工最好不过,到时候他们整个队伍都是从国外拉过来,修完了又走人,将暴露秘密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对莫无忧这个安排,卫天望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现在又不是古代,可以拉一大群死囚犯来修什么东西,修完了就把死囚犯全部斩首就行了。

    唯一的弊端就是价格恐怕会贵一些,但刚刚凭空得了一笔横财,从向云天那里得到两千万赔偿的卫天望,根本不在乎多一点钱,更何况如今制咬的发展一切顺利,也不再需要自己的扶持了,所以在必要的时候,卫天望还是敢大手花钱的。

    宁辛颐已经给出了全部设备的选型,购买设备的事情便交给施工单位一并操作了,只不过他们购买的设备都要经过宁辛颐的一一核对,以做到完全符合标准。

    在让施工单位过来之前,莫无忧也会和对方签订保密协议,要求对方来香江之后,不得与任何其他人联系,甚至连他们的施工机械,也要求他们走水路运送过来,而不是在香江本地租赁。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密。

    在有着大把利润的前提下,莫无忧和卫天望定下的诸多苛刻条件,对方都一一接受。

    “我真是羡慕你,有这么多红颜知己。我知道艾若琳和你的关系很不一般吧,为了你,她都专门弄了个天若商贸出来。以前宁辛颐看起来也不显山露水,竟然专门为了你改变学科,更不可思议的真能做到这个程度。那个罗氏制咬的罗雪,和你的关系肯定也不简单,嘿嘿,我可知道你才是罗氏制咬的大股东呢,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你总能认识那么多对你这么好的女人呢。”说完正事,莫无忧酸溜溜的调侃卫天望道。

    对此卫天望也只能挠头,虽然从未刻意去靠近任何女生,并且很多时候都在尽量回避,但渐渐的总有些人从最开始的无足轻重,慢慢变成难以割舍。

    莫无忧嘴里虽然说着其他人,但她又何尝不是这样,果然莫无忧马上又提到了她自己,“看你这一脸苦恼的样子。我还不知道你这是幸福的烦恼吗?就不说那几位了,我还不是这样啊。真是奇了怪了,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就拿不出戒心,后来又总觉得你能给我很安心的感觉。也不是王婆卖瓜,嘿嘿,说起来我也帮了你不少忙了吧。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要不要把我收进你的后宫?”

    卫天望大张着嘴巴,望着莫无忧瞠目结舌,“什么后宫啊！我哪有后宫啊！”

    “还真别不承认,好吧我知道你对女色并不是很感兴趣,但你不能阻止我们对你感兴趣啊！”莫无忧见卫天望竟然脸红了,脑子里浮现一个想法,这就是那个可怕至极的恶魔小丑么?

    两者相对比,真是好强烈的反差感,反而让调戏他这件事变得更有趣起来。

    “行了行了,别逗我玩了,”卫天望吃不消莫无忧这么一针见血,赶紧让她打住,然后卫天望又说道:“你对向云天进行了连番打击,他总不会什么都不做的吧?”

    又说到正事,莫无忧恢复了严肃的表情,“目前他还在忍耐。但随着我的措施一步步实施,说不定会到他忍耐的临界点。到时候他很可能会组织一波强势反扑,到时候就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的情况,就只能靠你化身小丑了,只要将向云天最后的反扑镇压下去,鼎胜便会被连根拔起。”

    卫天望点点头,莫无忧所说也正是他自己心中所想,向云天一再被自己戏弄,儿子也因为自己变成了残废,他表面上看来似乎并不生气,但心头肯定是把自己恨死了。

    当然最好的情况就是向云天早早认识到事不可为,乖乖束手就擒,或者老老实实空手前往国外,以后也不再回来,这样他起码还能安度晚年。

    因为还有着这个可能,现在莫无忧也不能将手段一下子变得更激烈,到时候不给向云天考虑的时间,恐怕瞬间就会激烈的反弹。

    到时候鼎胜的实力还没有被削弱到相当的程度,剧烈反弹的话甚至可能引发香江动荡,所以现在这安排最是合适不过,只要有特殊事务局全天候的严密监控,然后卫天望在关键时刻,以雷霆之势强势镇压,也不怕向云天的临死反扑闹出什么大风波来。

    但很可惜世事很多时候都不会按照人的期望而发展,黄江县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卫天望不得不回到黄江县去,他短时间内不能在此镇守了。

    这事罗雪本想瞒住他的,但在来香江之前,卫天望便悄悄吩咐了天沙帮的吴小刀,让他留意着叫人照看一下罗氏制咬的情况,尤其是不能再让一些无事生非的流氓混子去制咬滋事生非。

    那时候制咬尚未壮大,卫天望的安排也颇有道理,机智的吴小刀干脆找了两个读书比较多的小弟,让他们径直去制咬上班,甚至还亲自找到罗雪,冠冕堂皇的说这两个小弟不想混道上了,打算安安稳稳的找个地方上班,结婚生孩子过日子了。

    罗雪不疑有他,在考察过这两人虽然是天沙帮成员,但身上没有太多混混脾性之后,便爽快的答应下来,给这两人安排了保安工作。

    两人在制咬里倒也能胜任,但却起到了卫天望要求的照看制咬的目的,这一干便是快一年了。

    一直以来,制咬倒也是风平浪静,黄江县里现在谁不知道制咬和卫天望关系匪浅,连刘定安都被卫天望搞到倒台,谁还敢惹他。

    但最近这些天,两名“内线”发现罗总每次进出都是行色冲冲,脸上总是阴云密布,似乎遇到很大的麻烦。

    在制咬苦守一年,毫无建树的两人,几乎都喜欢上这平静的生活了,但他们还是牢记吴小刀的吩咐,仔细对比了一下,这一年来从未见过罗总这般忧虑。

    两人当即在厂里悄然打听起来,保安本就是会和厂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要打交道的职位,没要得一天,两人便知道了罗雪忧虑的原因,竟然是她的父亲,制咬的前任老总,病重垂危了。

    于此同时,似乎最近又出了一个来头不小的牛皮糖,成天骚扰罗总。

    两人一得知真相,便赶紧将消息汇报了上去。

    吴小刀听说这事,也没有犹豫太多,便赶紧给卫天望打去电话,关于卫天望和罗雪的关系,黄江县内的众人是有所猜想的,不管天望哥现在知道了与否,反正自己总得汇报一下。

    最近这些天,罗焉谓是焦头烂额,父亲的身体一直就不怎么好,之前就差点撒手人寰,后来制咬经营蒸蒸日上,他看着自己创办的产业红红火火,心情也是好了很火,身体连带着也变好起来。

    但天有不测风云,某天在去钓鱼的路上脚下打滑摔了一跤,结果摔到脑出血,虽然勉强抢救回来,但医生说他大脑内部有块巨大的血瘤,开刀具有极大风险,但如果不管又只能看着慢慢等死。

    这让罗雪头疼不已,更令她烦躁的是,那个牛皮糖一样死缠烂打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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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罗父病重

﻿    第353章罗父病重

    随着罗氏制咬名声日躁,罗雪这个明星企业家也是越来越引人注目,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个相貌气质俱佳,同时身家不菲的女子。

    罗氏制咬巨大的发展潜力,同样给罗雪加分不少。

    按照目前制咬的趋势,假以时日变成辉瑞制药那般规模的全球五百强,也不无可能。

    因此罗雪这个罗氏制咬负责人的身份,更显夺目,更何况她还是个单身女性。

    知道卫天望是制咬大股东的人就那么几个,在外人看来,罗雪就是制咬唯一的老板。

    年轻、貌美、才华横溢的单身女子,在湖东省不少人看来,最近风头一时无两的罗氏制咬总经理罗雪,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自然而然有些自持条件不错的人盯上了她,种种狂蜂浪蝶闻香而来,让罗殉不胜烦。

    起初她拒绝对方的追求时还稍微客气一些,到得后来,她发现礼貌的拒绝根本不能让别人打消念头,反而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她无奈只得改变风格,再来骚扰她的,基本都没有好脸色,并且不止一次的告诉别人,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随着罗雪拒绝的态度越来越强硬,追求者们终于少了一些,但还是有一些死硬派坚持了下来。

    这些死硬派变成了死缠烂打,罗雪干脆就下了逐客令,让门卫将所有人都拦住不让进来,而她自己则是基本不出行。

    就上一次到香江去谈生意,她也是乔装打扮,坐的公司的货车悄悄混出去的。

    见不到人,又不让进,用上这一套后,罗雪的追求者又少了一部分。

    但在这些所有的追求者里,有一个特殊人物,罗雪不敢让人拦,门卫们也拦不住。

    那个人就是湖东省省长的儿子苏然,现任乌州市国税局副局长。

    无论是他省长儿子这个身份,还是乌州市国税局副局长这个身份,都是罗雪不能得罪的。

    国税局确实是制咬的现管,如果刻意要找茬,总是能找到无数个理由,拦也拦不住。

    苏然如今刚过三十不远,以前倒是耍过无数女人,但没一个长久的,自然是因为玩腻了便扔了。

    如今过了三十,事业也步入正轨,是该到了收心的时候了。

    但他在湖东省里选来选去,他老子也给他物色过不少门当户对的对象,但苏然都不怎么满意。

    所以最后一拖再拖,转眼又是两三年过去,如今他已经三十二岁,但依然没个苗头。

    自从在一次会议上见到罗雪,苏然便对其惊为天人,稍稍打听之下,苏然就知道罗雪正是现在如日中天的罗氏制咬老总,更是至今单身,从未谈过恋爱。

    苏然立马将其视为自己等待多年才出现的真命天女,先给一直在对他逼婚的老爹立了军令状,然后就开始疯狂的追求。

    难得见这儿子真心喜欢上一个女子,苏省长调查后也觉得罗雪不错,对儿子也是百分百支持。

    得了老子的支持,苏然更是肆无忌惮,时常有事没事就到制咬溜达。

    偏偏他还能利用职务之便,找到不少理由和借口,时不时要查一下你公司的税务情况啦,时不时又说你是纳税大户,要发锦旗啦,反正就是拦也拦不住,当然罗雪不好让门卫拦住他。

    不留神真把这种人得罪死了,往后他还真能找出一万个理由来恶心你,让你开公司都不好开,做生意也没法做。

    再者,现在制咬虽然里里外外都很知名,但如果把一个省的省长给得罪了,各种地方给你穿小鞋,你挡都挡不住。

    罗雪最近这两天本就因为父亲的事情心力交瘁,现在又撞上个这样的奇葩,不忧虑才叫怪了。

    但即便如此,罗雪也没有想到向卫天望诉苦,这些事情本就是再她的预料之中,也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人都会一个个放弃的,苏然虽然比其他人显得更执着,但罗雪也相信他迟早会放弃。

    所以这些事情她都藏在心里,不打算拿这点小事去烦卫天望,当然她也没料到早早招进来的两个保安,竟然是卫天望吩咐吴小刀安插的情报人员,事情最终还是传到卫天望耳朵里去了。

    但促使卫天望给罗雪打电话的原因,并不是苏然的纠缠,而是罗父病危的消息。

    自从救治过韩烈之后,卫天望对自己用真气救人的本事也有了七八分自信,罗雪本就是他在乎的人之一,知道她父亲生病了,自己又有这能力帮忙,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卫天望当即便打电话过去,“听说你那边最近情况有些不妙?”

    罗雪起初还支支吾吾着不愿意说实话,到后来卫天望也有些生气了,明明自己都已经知道,你即便不为你自己考虑,你也得替你父亲考虑吧,“好了你别老顾左右而言它了,我其实什么都知道了。姐,我叫你一声姐,并不仅仅是因为你比我年长,而是因为我真的把你当成了我很重要的人。你也是知道我有校人没有的本事的,这次你父亲的事情我有可能帮得上忙。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会不耐烦你的求助吗?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说,你需要我的帮助呢?”

    罗雪愣住了,整个人结巴在那里,片刻后声音已然哽咽,说道:“是的我错了。帮帮我,帮帮我的父亲,我真的已经想尽一切办法了,也找了全国知名的脑科医生来看过了,但他们都没有办法,甚至连一个敢做手术的人都没有。现在我父亲脑海里的血瘤越积越大,如果再拖上一个月不把血瘤清除掉,就再也来不及了。最近他一直躺在医院里,神经被压迫到,意识也是模糊的,整个人浑浑噩噩,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之前不告诉你是我不对。但你如果真的有办法的话,就赶紧回来看看吧,拖一天,事情就变严重一天。”

    卫天望没料到事情竟然已经如此严重,重重嗯了一声,“我马上回来,等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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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老先生的愤怒

﻿    第354章老先生的愤怒

    挂断电话,罗雪脑子里回想着卫天望那一句,我马上回来！

    斩钉截铁的话语,不容置疑的语气,雷厉风行的风格,卫天望的态度让罗雪心中暖洋洋的,虽然和他名义上是姐弟,但早已有超越友谊和姐弟的暧昧关系,本打算一直默默的躲在他的背后,也不去烦他,也不去试图独占他。

    只要让他感受得到自己的存在,只要能一直站在他背后,默默的支持他,便已然是一生最大的幸福。

    罗雪并不奢求能从卫天望那里得到更多,因为两人之间并不是恋人。

    正如这次的事情,假如是恋人,女方父亲生病了,肯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向自己的男人求助。

    但罗雪没有,因为她从来不敢以卫天望的女人这个身份而自居,只因她从来没想到自己能成为卫天望唯一的女人。

    但现在卫天望主动打来电话,虽然看似在责怪她,但却透露出再明显不过的关心之意。

    罗雪心中非但不觉得委屈,反而是开心,不论他的关心是出于什么原因,但却让自己深深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不求什么名分,但却能一直和他在一起。

    希望他的那功夫早点练成吧,这样也能和他早点做完最后一步,虽然早已认定,但没能将身体彻底交给他,心中始终差了那么一层。

    罗雪掰着指头算了算,自己也是二十七八的老处女了,也算珍稀物种了吧。

    当然现在罗父正在医院生命垂危,虽然老人家还能时不时说两句话,但精神状态也是越来越差,她也没心思去考虑那么多。

    其实手术也不是完全不能做,但即便是最出色的脑科医生,也明确表示手术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血瘤体积太大,甚至将中枢神经包裹其中,现在已经结成硬块,通过常规的手段很难轻易清理出来,中枢神经何等脆弱,根本经受不起折腾。

    更何况老年人的身体机能本就比年轻人差不少,一旦进行手术,死在手术台上的几率高达九成,罗雪又怎么敢做。

    但现在好了,卫天望说他能帮到忙。罗雪对卫天望的本事心知肚明,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但心里已然踏实许多。

    忙完厂里的事情,罗雪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厂门,打算到县医院去。

    今天知道卫天望很快就回来,让罗雪心情大好,忘记了有个狗皮膏药正对自己死缠烂打,刚走出厂门,便被早已将车停在门口的苏然撞了个正着。

    之前几次苏然来堵门都是带的鲜花之类,但这一次他没有带花,而是带了个老先生。

    “小罗,听说你父亲病了,我专门联系了我的伯父,我伯父请了张老先生过来。这位张老先生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专职医生,最擅长脑科,许多老一辈领导人的中风等急性病症,都是张老先生负责的。张老先生的医术,尤其是在脑科方面,他说自己是全国第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全国第一。这次我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将张老先生请来,我们一道去医院,怎么样?”苏然面有得色的说道。

    旁边的张老先生听苏然吹嘘自己的成就,也是神色倨傲。

    苏然并非吹牛,他所说的一字一句自然是千真万确,这次若不是苏省长托了大关系,他也不至于连夜从燕京赶来这边。

    若是别的理由,罗严定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苏然的提议,反正在她看来无论苏然找什么理由,目的都是为了接近自己。

    但现在父亲病重,再看到这张老先生似乎确实有两把刷子的样子,让她隐隐有些心动。

    但她只是稍稍犹豫了片刻,却更愿意将赌注下在卫天望身上,他曾说过,他是修炼了武学的人,而他一直以来的表现也证明他绝非吹牛。

    相比较这张老先生来说,罗雪其实已然找过和张老先生差不多意思的中医国手,或者西医专家来诊断过。

    但诊断结果也都差不多的意思,所以罗雪对这张老先生也没抱太大希望了。

    促使她做出决定的最重要的因素,却还是由于张老先生是苏然带来的人,如果是她自己找上门的,肯定会麻烦别人到场诊断一番,毕竟病人投医的时候是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的,哪怕只是一根稻草,也不愿意放过。

    “抱歉,我有朋友快要从香江回来了,他会想办法的,他很有把握应该能帮到我父亲,就不劳你们费心了,”罗蚜吟片刻,便如此说道。

    此言一出,苏然只是面露诧异,心想你父亲都病成这样子了,你还不接受我的好意,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父亲死掉吗?还是说你对我的厌恶,已经超过了你对你父亲性命的在意?

    对于罗雪所说的,香江的朋友能帮到她父亲,不需要张老先生出手的这种话,苏然根本不相信。

    她找过多少人来会诊,苏然心知肚明,要知道张老先生可真是货真价实专门为国家领导人服务的医疗团队里的顶尖专家。

    苏然不相信世上有什么人,在脑科这方面能比张老先生还牛的。

    当然最愤怒的人,不是苏然,而是千里迢迢赶来的张老先生。

    他在共和国医学界的地位何等尊崇,这次若不是某位高顺位的领导人亲自打招呼,让他外出诊断,他根本不可能星夜兼程赶来这黄江县。

    在得知要治疗的只不过是个小企业的老总的父亲时,张老先生心情已经不是很开心,现在倒好,我不辞辛劳的赶来,甚至看在领导人的份上,都不准备收你巨额诊金了,你居然说不劳我费心了?

    你当我的时间不值钱吗?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排着队,挥舞着巨额的钞票,希望我能给他们诊断一下,而我还要看心情来决定答应还是不答应吗?

    如果罗鸦个说法,说不定张老先生真的就此拂袖而去。

    但她偏偏说的,是别人可以治疗,不需要他了。

    那他可就不能忍了,张老先生这时候满心的不服气,罗父的情况在来之前他已经听苏然仔细描述过一次。

    以苏然的权势,想从医院拿到详细的诊断报告轻而易举,所以就在刚才,他就把诊断报告给了张老先生。

    张老先生看过报告之后,即便是他,也只不过能把手术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三十而已,但这已经比其他医生整整高出两倍了。

    可这小女生竟然说什么,莫名其妙就有个香江来的专家,可以治疗罗父,还很有把握！

    这成何体统,你把医学当什么了?

    你这不但是在侮辱我,你还是在侮辱医学！

    张老先生虽然气愤难平,但他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荒唐！你父亲的病历我早就看过,即便是我也只不过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成功！我根本不相信还有什么人能说出很有把握这种话！那人要不是江湖骗子,就是不拿人命当一回事的愣头青！我倒是要看看,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敢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张老先生说得冠冕堂皇,但其实内心最不爽的是对方这态度,她竟然认为那人比自己强！这是什么道理！

    罗雪没料到自己尽量委婉的拒绝,反而激起这位老专家的脾气。

    张老先生犟脾气上来了,就连苏然也不敢拦他。

    这位老人可是众多领导人的好友,影响力可大着呢。

    当然这也正是苏然所希望的,不然他又怎么好强行跟着罗雪去医院呢。

    罗雪连连摆手,“张老先生,这真不必了。”

    但这时候说什么也是没用。张老先生一摆手,“小女娃你别说了。反正今天你答应也是答应,不答应我也非得跟去医院。我就不信你们那医院的院长还敢拦住我不成?反正你也拦不住我,你倒不如干脆点带我去。”

    这时候苏然见机赶紧说道:“我这边有车。小罗你和我们一道去吧,这样也快些。”

    说完苏然指了指背后的奥迪a8,罗雪皱眉看了那车一眼,摇摇头,“不用,我自己有车。”

    然后她便唤来司机,让司机把自己的捷达车开了出来。

    其实制咬早已买了好点的车,但她就是想表达个意思,我宁愿坐自己的捷达,也不要坐你的奥迪a8。

    这和那句名言,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是相反的道理。

    果然苏然被这一幕气得面色铁青,重重一甩手,坐上副驾驶,等张老先生坐进后排,才怒气冲冲的对司机说道:“去县医院。”

    司机对苏然这状态早就习以为常,最近这段时间苏然追求罗雪未果,他可是时常看见这一幕。

    只不过这次这位二世祖似乎真是下了决心,心里再不爽,在罗雪面前都能克制得住,只有在上了车关上门的时候,才会暴露出少爷脾性。

    张老先生则是冷笑着坐在后排,这次非但花费不少精力和时间赶来这里,之前也专门下心研究了病人的情况,鼓起莫大勇气才拼着手术失败影响声誉的可能性,决定接下这事情来。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瞧不起自己,他非得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确认对方没有什么本事,是个招摇撞骗的家伙,一定要以诈骗的名义将这种人送进监狱。

    “怎么办?”坐在捷达车里,罗雪默默的念叨着。

    卫天望就快要到了,如果让苏然和他碰到,肯定会起冲突。

    罗雪真是心急如焚,但又没有任何办法,她既不能赶走苏然,更不能推迟卫天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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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是不是他？

﻿    第355章是不是他?

    罗雪知道苏然的背景得罪不起,同时也知道卫天望的脾气,真把他惹到的话,他是不会管你到底有什么背景的。

    罗雪并不知道,其实卫天望之前就已经知晓苏然的事情,只是在他眼中显然罗父的事情更重要,以罗雪的姿色和女强人的身份,要没有追求者才奇怪了。

    但是卫天望一直以罗雪弟弟的身份自居,自认为没有什么资格去管这事,她总会有她自己选择的权力。

    虽然心里略微有些酸酸的,但卫天望压制了这种情绪,甚至在电话里也不提苏然的事情。

    走一路急一路,直到车停在县医院停车场,罗雪也没能想出个什么办法来。

    干脆暗暗一跺脚,不管了,也管不了,还是父亲的病情更重要,反正到时候遇到了再说。

    罗雪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后面苏然和张老先生则是并排而行,虽然跟不上罗雪近乎冲刺的步伐,但苏然一早就知道罗父的病房在哪里。

    罗雪到了病房自然是如同往常一样接过重金聘请的医护人员的活,照料起老父来,坐在床榻边削水果,尝试着和他聊天。

    那边苏然则是带着张老先生直奔医院院长办公室,打算拿出专家的身份让院长组织一次会诊。

    虽然刚才罗雪没答应,但苏然才不在乎她答不答应呢,以他的性格,自然是觉得,虽然你嘴里在拒绝我,但只要我强势的帮你治好了你的父亲,你总能记得我的恩情。

    县医院的领导显然是个有见识的人,一见张老先生便吃了一惊,这可是脑科界的泰山北斗,居然驾临他这个小小的县医院。

    没有过多的寒暄和客套,也不浪费时间,知道病人病情紧急。

    医院院长直接通知罗雪,为了治疗罗父的病情,本医院从燕京请来了脑科权威专家,现在即将召开专家会诊,请病人家属罗女士放心。

    院方所说的脑科权威专家是谁,罗雪心知肚明,没想到苏然在自己这边走不通,干脆直接找医院管理层,医院肯定是不敢驳他和张老先生的面子的。

    自己也不能阻止医院召开会诊,罢了,就看他们能会诊出个什么结果吧。

    你病人家属也许可以阻止手术,但你不能连会诊也阻止吧,你这家属也太不拿亲人的命当一回事了吧?

    正因如此,所以罗雪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反正甭管他们会诊的结果怎么样,要做手术还是得经过自己的同意。

    另一边卫天望这时候正坐在飞往湖东省的飞机上,他手里拿的是临出发前在学校图。

    这是一本厚达一千多页的专门讲述心脑血管等方面的书籍,卫天望以前对人体的了解,基本出自武学修炼,还有少量的从老孙头给的书里面学到的穴位知识。

    这次要给罗雪的父亲治病,卫天望不敢掉以轻心,自然要做好万全准备。

    虽然已经对人体经脉结构烂熟于心,但大脑毕竟是整个人的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容不得半点马虎,所以卫天望专程找来这样一本书,打算临时突击。

    飞机上不少人都满脸诧异的看着这家伙,原因无他。

    无论是谁,假如看到一个年轻酗子,手里捧着一本和牛津词典一样厚的大部头,然后哗啦哗啦哗啦翻个不停,好像眼睛只是在纸面上扫一下,就翻页了,几十秒钟就翻一页。

    年轻人,你这样看书,你的小学老师知道吗?你手里的书不会哭泣吗?你真的看懂了吗?

    别说看懂,就连眼睛在上面扫也来不及啊！

    众人都这样想着,但卫天望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是真的完全看进去了的。

    从昨天开始一直到现在,他片刻没停的琢磨着这本书,中间完全没有合过眼。

    若是旁人,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没有学医的基础下,想吃透这本书简直天方夜谭。

    但幸好卫天望之前就对人体经络非常了解,更重要的是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忆力,这时候他已然开启精神封锁状态,让自己的大脑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看似翻得极快,根本没时间看文字,但其实卫天望却仿佛电脑扫描仪一样,将这本书上每一条重点知识牢记于心。

    与此同时,在强行记忆这些东西时,卫天望也在将这些知识和之前学到的反复对照,举一反三。

    也许别的医学方面他还不怎么专业,但起码在这极短的时间内,结合他的拥有的九阴真经,可以利用真气探测病情,也可以用真气治疗的条件下,卫天望已然成为最强的脑科专家了。

    但卫天望自顾自的看书,刚开始大家还能忍受那仿佛永远也不停歇的翻书声,飞机飞到一半,还这样子,就有人不乐意了。

    世上最枯燥的声音是什么?不是老师讲课,也不是单位的年终总结会议上的发言,而是那种仿佛永远停不下来的,重复的哗啦哗啦声。

    卫天望自己并未察觉,但他翻书的动作却是非常大的,声音也是不小。

    也幸好他今天图省事,直接买的头等舱的机票,坐在这边的人数相对较少,而且大家都比较克制,若是在商务舱估计早就有人吼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坐在前排人终于有意见了。

    一个中年女子站起身来,走到卫天望面前,站了约莫十秒钟,却发现对方对自己的到来毫无所觉,忍不住出声道:“喂喂,你翻书的动作轻一点呗。我们家洛……呃,我朋友刚刚工作完,现在又要到湖东出差,需要休息的啊。”

    卫天望抬头看着这中年女人,沉默半晌,然后说道:“影响到你朋友休息我很抱歉,但是我现在不能停下来,这事关人命。”

    哟呵,你看个书还事关人命了?中年女子只觉得他是在逗自己,正想发作,结果前面传来一声刻意变得沙哑的女子声音,“容姨,你过来一下。”

    她怎么叫我过去?

    容姨满心纳闷的回到前排,然后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子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里面正是一个从侧面偷拍的男生,这正是卫天望！

    女子指着照片问道:“容姨,看书的人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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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飞机上的偶遇

﻿    第356章飞机上的偶遇

    看着照片,容姨吃了一惊,回忆一番,猛然发现那男生居然和这手机上的照片真是一模一样的,小声说道:“雪薇,这就是同一个人啊。你怎么会把这个人的照片存到手机里的?”

    这沙哑声音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蔺雪薇,也就是大明星洛雪薇。

    她昨天晚上刚刚完成了自己在香江的演唱会,连唱两个小时下来,声音是有些不对劲,人也非常疲惫,一大早今天又得马不停蹄的到湖东省台参加一个综艺节目,所以她的精神状态本来是极差的。

    当然更让她受打击的是,明明她早就给卫天望送过演唱会的贵宾票,结果在演唱会到一半,中场休息让暖场嘉宾上台表演的时候,她专门抽时间到那件贵宾包厢溜达过一圈,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卫天望这家伙压根就没来！

    这简直太不给面子了,人家身为大明星亲自送你贵宾票,你居然不打声招呼就不来,你也太不把这当回事了吧！

    你不知道人家本来想着你可能会来,还专门亲自整理了妆容吗！

    所以蔺雪薇的心情就更不开心了,当然她是很有敬业精神的,所以今天哪怕拖着再疲惫的身躯,她也赶往湖东省,等出现在电视上时,她又会强行恢复成那个光鲜亮丽的洛雪薇,这不得不说是明星的悲哀。

    正想着家伙不够意思,演唱会拿了门票都不来,没想到居然在飞机上给遇到了。

    蔺雪薇对容姨摆摆手,“你别管我怎么会有他的照片的。容姨麻烦你帮我个忙,和他换个位置好吗?我想让他坐我旁边来。”

    容姨满脸诧异,如果是别的明星敢和经纪人说这样的话,肯定会被狠狠的训斥一顿。

    但蔺雪薇却不一样,整个经济公司都是她家开的,自然是她要怎样就怎样,别人是不敢说什么的。

    起初容姨还想管一管这事,你可是大明星,怎么能随随便便和不知道来路的男人坐在一起呢,“雪薇,这不太合适吧。我看还是算了好吧?我也不去管他看书的事情了。”

    没想到蔺雪薇脸色一冷,“容姨,我说让你和他换个位置。”

    平时蔺雪薇还算随和,可一旦把脸板起来,就有点吓人了。容姨猛然醒悟过来,蔺雪薇可不是自己旗下的艺人,而是自己是她旗下的经纪人才对,哪里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她的决定。

    无奈之下,她只好点点头,又回到卫天望面前,说道:“这位先生,麻烦你和我换个位置行不行?我朋友认识你,想和你聊聊天。”

    “不换,”卫天望头也不抬的说道,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可不大不小在国内都是个名人,认识自己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怎么可能别人说想和自己聊天,自己就得凑上去的,他现在时间紧张,可没什么兴趣。

    没想到居然会被拒绝,容姨这回算明白了,原来这两位都是主,都不那么好伺候啊！

    前方的蔺雪薇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对话,听到卫天望干脆利落的回答,真是气得咧牙咧嘴的,你要不要这么傲娇啊,你这么傲娇会交不到朋友的吧。

    果然容姨见这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满心委屈的回到蔺雪薇这边,“他说不过来。”

    蔺雪薇揉揉发酸的眉头,“那你告诉他,蔺雪薇找他。”

    容姨略显惊讶,蔺雪薇可是她的真名,在共和国境内知道她真名的人可不多,大部分人都只知道她是大明星洛雪薇,难怪雪薇对那男生这么重视,原来是她非演艺圈的朋友。

    果然,卫天望在听到容姨说是蔺雪薇相见他的时候,他便无奈的拿起书本到前排去了。

    头等舱里的众人见这男男女女来来去去的,虽然很惊讶,但也并不是特别在意。

    蔺雪薇从头到尾都戴着棒球帽外加墨镜,声音也是可以压得很嘶哑,没人听得出来她是谁。

    坐到蔺雪薇旁边,卫天望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便先说道:“昨天晚上的演唱会你怎么没来?你现在到湖东省去做什么?”

    卫天望又翻开一边说道:“哦,是吗?抱歉最近太忙了,虽然很想去,但确实抽不出时间。”

    蔺雪薇嘴角一抽一抽的,你当别人不知道你是个学生啊！你能不能别装出这么一副国家领导人日理万机的气派啊！骗鬼呢！

    “你是学生啊！学生什么的,难道日常生活不应该是追星吗?演唱会这么热闹的事情,你都不来看一下?你不知道我还专门去给你准备的包厢找你了呢！”为了避免被人听出来,蔺雪薇压低声音,凑在卫天望耳边说道。

    她嘴里的气吹到卫天望耳边,酥酥痒痒的,卫天望不习惯的偏过脑袋,“你别靠这么近。我不是忽悠你的,我是真的忙。好吧其实我忙到压根就忘记了。你爷爷知道的,我最近时常不到学校,琐事缠身,幸好我学业还勉强跟上了。”

    见他不是开玩笑,蔺雪薇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好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咦,你这看的是什么书?心脑血管疾病?颅内出血?你不是学数学的吗?怎么突然看起医学的书来了?”

    “没什么,有个朋友的父亲病了,我学学,看能不能帮到点什么忙,”卫天望已经说得很谦虚了,如果告诉她自己这是现学现卖,回头还要去治病救人的话,恐怕她会以为自己是疯子。

    但这已经够惊人的了,蔺雪薇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好半晌才说道:“你那是什么朋友?你可真上心啊,别人父亲生病了,你就学医。那别人家的洗衣机坏掉了,你岂不是还得去学修电器?”

    “很好的朋友,能帮一点是一点,”卫天望懒得理她的吐槽,甚至隐射的意思就是,我不来参加你的演唱会,是因为我对你的事情不上心。

    蔺雪薇果然被打击到了,但她早已习惯卫天望这性子,转换话题说道:“但你也太有自信了吧。你才多大点啊,临时抱佛脚看了一本书,就能去治病救人了?”

    说着说着,她猛然浑身一震,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来。

    如果是卫天望的话,也许这只是个天方夜谭。

    但如果是恶魔小丑,似乎临时看一看医学书籍,然后去给人治病,似乎是能做到的。

    那个恶魔小丑实在太神秘了,伤成那个样子,也能独自离开,后来也曾向莫无忧打听过那人的消息。

    那时候莫无忧只是告诉她,救她的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所以才能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成功的将她救出来,所以才能在被炸弹炸伤后,依然独自离去。

    想起那一幕,蔺雪薇的眼眶隐隐又有些湿润了,那个人用他宽阔的后背,帮自己抵挡了炸弹全部的冲击力。

    无论他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也不管他是否拿了多少报酬,但他当时的行为,却是千千万万个男人做不到的。

    想及此,蔺雪薇悄悄又将脸凑到卫天望旁边,这一次她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在自己鼻子上面,然后在靠的近了的时候,猛的一抽鼻子,嗅了嗅卫天望身上的味道。

    上一次在家中本就怀疑他,但却没机会凑近了去闻味道。

    但这一次,蔺雪薇闻到了。

    熟悉,非常的熟悉,甚至让她恍惚间好似又回到那一刻。

    从未像现在这样确信过,卫天望就是恶魔小丑。

    蔺雪薇克制不住问出来的冲动,“你就是小丑吧?”

    卫天望心头一跳,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小丑?什么?”

    早知道他会装傻充愣,但蔺雪薇并不死心,她可是顶尖艺人,虽然迄今为止没演过电影,但也曾在自己的mv中出过镜,刻苦练习过演技。

    卫天望虽然表情没有任何破绽,但他眼神一瞬间的恍惚,却被蔺雪薇敏锐的捕捉到了。

    这更让她笃定了卫天望的身份,“别骗我了,我都认出来了,你身上的味道和他一模一样。”

    卫天望已经打定主意打死不认,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确认,“味道?别扯淡了。男人身上的味道不是都一样的么?你该不会是单身太久了,所以迷糊了吧?”

    “唉,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承认,又没有证据,随你了。”蔺雪薇嘟着嘴不再争辩。

    “对了,你那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蔺雪薇突然又回到正题。

    卫天望想也没想就说道,“女的。”

    “啊?女的啊……难怪呢……”蔺雪薇突然沉默了,竟然是女的,别人父亲生病,你就看医学书,而且还是女的,那除了是女朋友之外,还能是什么关系?

    她根本没有敢再问下去,心头非常的失落,在确定卫天望就是恶魔小丑时,那蠢蠢欲动的冲动心情,似乎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居然已经有女朋友了,还对对方这么好,自己还期望个什么呢?

    难掩心头失落,蔺雪薇也没了什么聊天的心思,沉默下来自怨自艾着。

    卫天望倒是乐得清静,继续认真看起书来。

    没要得多久,飞机终于到达目的地,卫天望起身和蔺雪薇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飞快的冲出机场,罗雪早就在梳这边安排了接送的轿车,卫天望走出机场便坐车直奔黄江县。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蔺雪薇在出机场的时候,一直跟在他的后面,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墨镜后面的眼神没有人注意到。

    但蔺雪薇却紧紧拽着自己的拳头,抿着嘴唇,满是不甘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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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草菅人命

﻿    第357章草菅人命

    容姨在后面戳了戳她的腰肢,“别看了,人都走远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容姨,我不甘心,”蔺雪薇好似自言自语,但又好似在对容姨说道。

    虽然不知道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容姨作为过来人,似乎也明白蔺雪薇此时的心情,微微叹口气,“你现在年龄还小,也没到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要着急,只不过缘分没到而已。”

    蔺雪薇摇摇头,但嘴里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垂着脑袋钻进商务车,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省城到黄江县约莫两个小时车程,这段时间里张老先生正带着县医院的一些相关科室的医生,还有几个从省城一早就闻讯赶来的湖东省知名专家,一道在位于县医院办公大楼的会议室里举办着大型会诊。

    与会专家不少之前就给罗父诊断过,但他们确实能力所限,所以也不敢接手这病人,但他们对情况却是非常清楚的。

    这一次有张老先生主持会议,效果便不一样了。

    张老先生经验丰富,理论知识扎实,实践经验更是远超众人,接触到的医学手段也是全国范围内最领先的。

    有他将众人的想法集思广益,再归纳整合出自己的思路,整体技术水平顿时提升一个层次,原本其他人只有百分之十的手术成功率,张老先生自己也只有百分之三十,但经过这次会诊,将成功率提升到了百分之四十！

    若是对这话拿来忽悠家属,百分之四十已经是非常高的成功率。

    但通常医院告诉家属,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时候,真实数据却至少是百分之九十。

    而如果真实数据是百分之四十的话,医院则都会说,只有百分之二十,失败的可能性极大,想要接受手术,就必须让家属或者病人本人签署合约,以免出现下不来手术台的情况,到时候院方也不会负责任。

    鉴于这次事情的特殊性,在会议结束后,由张老先生出面,径直找到罗雪,直言不讳,“经过我们的专家会诊。确定在合理安排手术的情况下,由我主刀,可以将手术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四十,你愿不愿意让你的家人接受我的手术。”

    张老先生也算是颇有医德的人物了,自己本就是心情不好的,但在面对病人的时候,却没有让个人心情凌驾于职业道德之上,如实的给罗雪这样说,而不是为了证明名声,把手术抢过来,而故意虚抬成功率,也没有保守估计故意把几率说低一些。

    他说百分之四十,那如假包换就是这么多。

    竟然有百分之四十了！罗言了一惊,心想这张老先生果然有些本事,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他应该不会是在开玩笑。

    如果不是卫天望马上就到,也许罗雪已经欣喜若狂的恳求张老先生主刀了,但现在,一想到卫天望马上就要到了,罗雪却觉得卫天望更值得期待。

    面对张老先生热切的眼神,罗雪竟然犹豫了,略显歉意的说道,“张老先生,我朋友马上就要到了。我想让他先看一看,如果他说没什么办法的话,再烦请您出手好吗?到时候我必定重金酬谢。”

    张老先生眉头大皱,怒气冲冲的说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指望着那个来路不明的江湖骗子。难道你不知道病人需要马上接受手术吗,多拖一刻,他的危险就增加一分。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如果换个脾气差一点的医生,听你这样说,肯定直接了当的告诉你,如果你指望着那些江湖骗子,那就不要把希望再寄托在我们这种真正的医生身上。我虽然没有那么严厉,但我也要明确的告诉你,如果先让你那朋友胡乱倒腾,万一加重病情,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没把握能把人救回来了。到那时候,你可别怪我见死不救,这都是你自找的。”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苏然也说话了,“小罗,你就别犟了。张老先生都这么热心了,难道你非得要不识好歹的等你那个朋友吗?不然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如果真是什么知名的医生,也许张老先生都听过,这样也有说服力一点,不是吗?”

    张老先生点点头,“也对。国际上确实有不少人在脑科方面也很厉害的,虽然我没听说香江有什么高手,但也许别人是从香江转道回来的也说不准。”

    罗雪一时语结,如果自己说,要回来的只是一个现任大学生,而且还是学的数学系,别人肯定把自己当白痴。

    但别人问得诚恳,话都说到这份上,如果还不告诉他们,自己要等的人是谁,也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罗雪拒绝苏然的过程,也在努力的把握那个度,苏然这人她是调查过的,这家伙虽然现在年长了,看起来有点气度涵养,但年轻时候,却基本与疯子没什么区别,但凡是他想要得到的,用尽一切手段一定要得到。

    没人敢拦,也没人能拦。

    现在他看似收心了,但如果真的惹毛了他,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所以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幸好,她没有纠结多久,门口传来让她思念许久的声音,也让她浑身一阵轻松,他终于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了?”卫天望远远看见罗雪略显局促的站在那里,她对面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和一个老年人。

    那个老年人还好了,但三十来岁那人看罗雪的眼神,让卫天望感到很不舒服,他那眼神好像就把罗雪当成他的东西了一样。

    所以卫天望远远就出声,目的就是为了把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也好让罗雪不要那么局促了,让她知道,有我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听到卫天望的声音,罗雪转身快步往回走,愁了几天的脸终于展露出笑容,“你终于回来了。”

    卫天望大踏步走上前去,将刚才还在看的书放回包里,然后握住罗雪的手,点点头,“好了,时间紧张,先就不寒暄了,直接去看看伯父的情况吧。另外你把病历资料也准备一下,我要先看资料,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好的好的,”罗雪点点头,见卫天望充满信心的样子,她也开始变得镇定下来,虽然不知道他要怎么做,但罗雪了解卫天望,他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罗雪正要带着卫天望往里走,张老先生却站出来拦住了卫天望,“站住！你是什么人！你知道病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吗?你这是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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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黄江县一霸

﻿    第358章黄江县一霸

    卫天望顿住脚步,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老年人,对方似乎很有敌意的样子,但这时候他在意的是尽快看看罗父的情况,没心思和这些人闲扯淡,于是他理也不理对方,径直往里面走去。書哈哈

    张老先生正要说什么,罗雪却先急了,赶紧说道,“张老先生,我这位朋友不是一般人。他救人的手段和医学不一样,麻烦你不要再拦我们了,现在时间紧迫。”

    张老先生这次真是气炸了肺,猛的一甩手,“行啊你,你这小姑娘真是不识好歹。我之前还以为你请来的是香江的专家,结果就等来个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你还指望他?什么叫和医学不一样,你知道他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书吗?那就是我写的专门讲心脑血管疾病的专著！他刚才看的就是我的书！你现在让一个临时抱佛脚的孝进去,都不让我进去！而且他抱的还是我的脚！气死人了,真是气死人了！”

    不得不说,张老先生这人虽然性子很傲,但为人真的很有原则,都闹成这样了,他也没说,你让他先进去了,我就撒手不管了的话。

    卫天望也是略显吃惊,没想到这位老人居然就是这本他从头看到尾,对作者也很是佩服的,方方面面的剖析非常到位,让他在读完之后颇多收益,甚至对于自身武学都有一定裨益。

    既然对方确实很有来头,之前或许也间接的帮过自己,卫天望的态度便好了点,回头说道:“老先生,我知道你是医学界的泰斗。但还请你稍安勿躁,我也只不过是先进去看看,如果有把握,我便试试。但应该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如果我不行。到时候再麻烦老先生你出手,你看这样可好?”

    卫天望的态度有所转变,张老先生的心情也好了些,但还是有些不爽,但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但接下来就轮到苏然不高兴了,如果来的人是个老头子,那他心里还想得通点,但居然是个年轻人,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罗雪对这人的态度很不一般。

    开什么玩笑！我追了这么久,居然她喜欢的是你这个小屁孩！

    苏然只觉得怒火中烧,张老先生虽然让步了,但他却在后面阴阳怪气的说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小子,别到时候人没救到,把人给治死了,如果没有执业医师许可证,到时候可以判刑的吧。你得搞明白,你这是在犯法！”

    怎么今天救个人还没完没了了！

    卫天望最是见不得这种人,更何况他也看的出来,这人显然就是吴小刀汇报里面提到的,最近对罗雪死缠烂打那家伙,他才不管这人到底什么身份。

    但这时候继续和他废话也是无济于事,卫天望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这里没你什么事。麻烦你滚远点。”

    “你！”苏然何曾被人这么说过话,当即就要发作。

    但卫天望显然不会怕他,径直走过来,掐住他的脖子,“我说了,我赶时间。我知道你老爹是谁,但我不怕你。现在我是要去救人,你拦在这里,就是想要罗雪父亲的命,你如果继续纠缠,我不介意给你一点深刻的教训。”

    言语间卫天望掐得越来越紧,甚至还一点点将苏然抬起来。

    “另外,我的名字叫卫天望,如果你想找什么徐混来找我的麻烦,最好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另外你也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看你在黄江县能不能找到敢和我叫嚣的徐混,”卫天望一字一顿的说完这邪,便将苏然放了下来,径直放病房里走去。

    苏然落到地上,猛的干咳几声,回头看着卫天望的背影,再看着如同小鸟依人一样陪伴在卫天望左右的罗雪,眼神里闪过仇恨的光芒。

    妈的,我居然被这样羞辱了！

    难怪追她这么久一点效果也没有,感情她早已是这小子的女人。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早点让我死心！

    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浪费我这么多感情,你简直是在逗我！

    而且那小男生有什么好的,你明明是个成功的女老总,那个小屁孩凭什么拥有你！

    苏然愤怒的想着,但他却忘记了,罗雪一直就告诉别人,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有的人信了,有的人完全不信,而苏然则是完全没把罗雪的话当一回事。

    现在终于见识到了,但他偏激的在心中将责任完全推卸到罗雪身上,彻底忘记了其实是他自己一直在死缠烂打。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苏然这样想着,等等,卫天望?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一直在乌州市任职的苏然猛的想起卫天望这个名字,难怪这小子那么嚣张,原来就是扳倒刘定安的家伙啊！

    但你别以为你能扳倒刘定安,就能和我为敌了！我没他那么傻！

    起初苏然是有打算找人来收拾卫天望这小子,将他直接从医院里拖出去打,以他在乌州市的人脉,随便找些二愣子来是轻而易举的,但在想起卫天望的身份后,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也知道卫天望其实很能打,甚至也是如今黄江县里如日中天的天沙帮的幕后老大。所以叫混混这是不现实的了,但这不代表苏然就想不到办法了,你不是要逞能去救人吗?我就不信你真能把人救回来,没有医师执照,就敢在医院里给人治病,我现在就报警,反正不管你有没有治死人,我一定会把你弄进去！

    想到便做,苏然当即掏出手机给黄江县公安局打电话,他机智的没有说出卫天望的名字,只是说在县医院里发现一个招摇撞骗的家伙,正冒充医生给病人治病。

    刘定安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如果黄江县公安局的人知道要抓的是卫天望,鬼知道他们还敢不敢来。

    冒充医生这种事情,其实本该是医院方当场阻止,再将对方扭送派出所。

    公安局的人接到报案,有些无语,你既然知道别人是冒充的,那你就先当面把别人拆穿啊,干嘛非得等我们来?

    但打电话的人说他是乌州市国税局副局长苏然,公安局的接线员也不敢怠慢,当即通知了新上任的副局长孙成立。

    孙成立想了想,左右也是无事,干脆自己带人亲自去一趟吧,他便带了两个刑警,往县医院赶去。

    “张老先生,像那小子那样,如果把人治死了,会判多少年?如果没治死呢?”苏然坐在门口百无聊赖,刚才他尝试着想把张老先生叫走,大意就是不要给这人治病了。

    没想到张老先生犯了倔脾气,不肯走,只说若是不知道这事也就罢了,都专门为这病人赶到这里来了,总要看个结果的,而且如果那人真没什么办法,他还是要出手的。

    听苏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张老先生摇了摇头,“别人只是说进去看一下,又没说是要做手术。本来这么重大的手术,别人非要说是亲朋好友一起商量一下,道理上也是说得通的。所以我觉得这次你是白白安排了,年轻人,天涯何处无芳草,你看开些吧。”

    苏然一愣,他知道张老先生说的是大实话,但他就是不甘心,心想如果是别人也许真拿卫天望没办法,但自己是谁?是省长的儿子！那还不是我要说是黑的,就是黑的,我说白的,那才是白的！

    片刻后孙成立带着人赶到了,苏然精神一振,带着几人就往病房走去。

    走到病房门口,却见罗雪正一个人紧张的在门口走来走去,时不时张望一下病房的房门,想推开看但又不敢的样子。

    孙成立一看罗雪就愣住了,他当然知道罗雪和卫天望的关系不一般,也知道罗父生病的消息,他自己都来探望过一次。

    难道在里面治病救人的是卫天望?孙成立心头咯噔一声。

    苏然还不知道孙成立其实也算卫天望的手下,还在后面支使着,“孙局长,赶紧去抓人啊！现在那人就在里面呢,抓个现行啊！”

    罗雪这时候也留意到这群人,一看孙成立略显难堪的脸色,就猜到肯定是苏然报警了。

    现在已经是和苏然彻底撕破脸,罗雪也不再那么多顾忌了,当着众人的面,压低声音但却无比严肃的说道,“卫天望现在正在里面和我父亲聊天。孙局长你是明白的,大家说话都小声些,别打扰到他了。”

    果然不出所料,孙成立苦笑一声,竟然当场倒戈,回头对苏然说道,“苏局长,别人家属朋友之间聊天,我们就没有必要打扰了吧。我们还是回去吧。”

    苏然之前还隐隐觉得,黄江县公安局的人可能会怕卫天望,现在才知道这哪里是可能会怕,压根就是老鼠见了猫啊！

    他当然不知道,其实孙成立能有今天,基本全部拜卫天望所赐。

    孙成立可是宁愿得罪苏然这个省长的儿子,大不了不当官好了,他本来就不是官瘾多么重的人。

    但背叛卫天望是什么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百分之百会死无葬身之地。卫天望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刘定安一家子的下场,就再明显不过。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卫天望当先走了出来,冲着罗雪咧嘴一笑,“搞定了。”

    然后罗父也跟在卫天望的背后,走了出来,虽然依旧拄着拐杖,但精神状态看起来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什么！苏然和张老先生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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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瞬间康复

﻿    第359章瞬间康复

    其实在和罗雪见面之前,张老先生和苏然就悄悄到医院看过罗父的情况。

    当时的罗父迷迷糊糊,昏昏沉沉,连话也说不通顺,更是看不清人,甚至差点将护士当成罗雪。

    可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卫天望进去到现在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吧,他居然就能下地行走了！而且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见到众人,还兴奋的一摆手,冲着罗雪一笑,“我好了。”

    罗雪的眼眶一下子湿润起来,本以为这次父亲在劫难逃,即便是卫天望回来的时候,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没想到短短二十分钟过去,父亲竟然真的完好如初的出来了,看起来已经沉疴尽去,虽然走路时依然有些蹒跚,但只要好好疗养,完全恢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父女俩抱在了一起,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曾经罗雪和自己父亲的关系是很糟糕的,在她接手制咬后,同样没有好转。

    父女俩之间的关系,在罗雪将制咬的股份转让了百分之六十给卫天望之后,降到了最低点。

    但后来随着制咬的蒸蒸日上,渐渐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变得势不可挡。罗父对罗雪的决定,也从最开始的反对,变成了渐渐的支持,再到欣喜若狂。

    罗氏制咬,正如它的命名,是罗父当年一手操办出来的,起这个简单的名字,也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努力变得更有意义。

    在卫天望成为大股东之后,他也未曾提出要改变企业名字,这是罗父最为满意的一点。

    这一次罗父本已放弃了希望,以为自己即将就此长眠,最大的满足就是即便自己走了,但也是看着制咬功成名就之后,再心甘情愿的离去。

    但最大的遗憾,就是从来没有当面向赐予制咬今天的卫天望,说出一声谢谢你。

    然后卫天望便出现了,如同救世主一样。

    当卫天望开始将双手分别放在罗父脑袋两侧的时候,罗父那时候的意识还是模糊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随着卫天望的真气渐渐涌入罗父大脑,沿着卫天望事先规划好的血管,一点点将血块敲散并且粉碎,让其彻底碎成细微粉末的血块随着血液的流动,一点点的离开大脑,让罗父脑袋里的血瘤一点点的变小,罗父的思维也渐渐清晰了。

    他当然认得卫天望这张脸,看着满头大汗的卫天望,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恢复过来,但毫无疑问,是他救了自己的命。

    罗父曾听罗雪说过,卫天望不是一般人,现在罗父也大概明白到了这个道理,虽然并未贸然出言问他在做什么。

    直到最后卫天望终于将他脑袋里的血瘤彻底除去,罗父在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焕然一新之后,才在第一时间努力说出一句,“谢谢你。”

    这一声谢谢,里面蕴含的内容却不仅仅是这次的救命之恩,而是包含了一直以来,卫天望对罗雪的照顾,对制咬的帮助,让他当年打拼下来的产业,起死回生,并且拥有如今的风貌。

    罗父深刻的知道,制咬和自己的风光,其实都是拜卫天望所赐。

    对方是长辈,卫天望显得略微谦逊,这次救人对他的消耗不算大,毕竟他的准备工作做得非常充分,而且他的功力也是今非昔比。

    休息小片刻,他又用真气帮助罗父恢复了一下浑身肌肉,他在床上连续躺了半个多月,肌肉都有一定程度的萎缩,但在卫天望的帮助下,也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最终,门外张老先生和苏然已经过来的同时,卫天望已经扶着罗父下床了。

    下床之后,罗父拒绝了卫天望继续搀扶,而是尝试着自己行走。

    稍微歪歪扭扭几下,罗父便靠着拐杖站直了身子,正式告别病床,然后就有了方才的一幕。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苏然呆呆站在那里,想起方才对卫天望的指责,只觉得自己真是个小丑。

    如果不是之前的病历铁证如山,苏然甚至怀疑罗父是在装病,为的就是等卫天望回来之后演这一场戏。

    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但真正受到冲击最大的人却是张老先生,他是最清楚罗父的病情到底有多严重的,可这转眼之间,这人竟然完全康复了,这根本不符合医学规律！

    张老先生径直走到卫天望面前,灼灼的看着他,“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并不是很讨厌这老人,但卫天望显然不能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卖出去,微笑着摇摇头,“抱歉,无可奉告！”

    张老先生显然猜到他会这么回答,但只是自顾自的思索一阵,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用的中医推拿的手段是吧?你是用了针灸吧?但就我所知,一般的针灸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效果,难道你掌握了失传的针灸之术?这可是了不得的东西！年轻人,刚才看你在读我编写的书,说明你对医学也是很有兴趣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将你的针灸之术稍微传授一点出来,要知道这样可以救千千万万的人,这是造福大众啊！”

    张老先生其实也是知道内功这一说的,但他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只因为目前修炼内功的人,没有任何人有卫天望这样的境界,即便是救人,大多也只能像当初救了向礼杰的那人一样,采用粗暴的方式用真气在里面和对方的真气对耗。

    人体的大脑何等脆弱,除了卫天望转化为疗伤属性的九阴真气,又在他的精细控制之下,没有谁敢将自己的真气送到别人大脑里面去,一个不留神,恐怕直接就把人害死了。

    针灸之术?卫天望暗暗摇头,他真是想太多了。

    九阴真经的疗伤篇岂是普通针灸之术可以比的,又怎么可能是可以传授的。

    但他这样想倒也不错,省得卫天望再去找别的理由搪塞了,于是他摇摇头对张老先生说道:“抱歉,祖传绝学,恕不外传,祖训在先,不敢有违。所以张老先生你也别提这事了。”

    “这样啊……”张老先生神色里难掩失落,话都说到这份上,他知道再坚持也是枉然,最终是摇了摇头,满脸遗憾的往外走去,甚至连给苏然道别也忘记了。

    而之前还嚣张得上天了的苏然,这时候却觉得自己彻头彻尾就是个可笑的小丑,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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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如今的沙镇

﻿    第360章如今的沙镇

    今天的苏然说来也真是不走运,泡妞没泡到,还被人狠狠的羞辱一番,企图利用手里的权力,将这家伙教训一番,结果又发现对方是真有本事,看样子黄江县公安局的人也是他的人,真是闹得灰头土脸。書哈哈

    那边罗雪见反正卫天望和苏然已经杠上来,甚至都懒得再和他客套,人已经得罪,她或者卫天望又都不可能放低身段去讨好苏然,不然天知道苏然这二世祖能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所以从头到尾罗雪是再也不看苏然一眼,随他怎么想去吧,反正自己一早就把话给他说明白了的,如果他还是想不通,非要找麻烦,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见自己已然成了不待见的人,苏然知道久留也是无用,只能咬着牙恨恨的离去,但他对罗雪和卫天望的怨恨,却是在心里深深的扎下了根,这次的事情显然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罗父虽然已经病愈,但毕竟卧床许久,刚才也只是大病初愈之后兴奋之下,才能拄着拐杖自己走出来,时间长了,还是有些疲惫,罗父又回到病床上,满脸笑意的看着旁边的罗雪和卫天望。

    想了想,罗父意有所指的说道:“这次能死里逃生,要多谢小卫了。”

    卫天望摇摇头,“伯父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姐姐平时也帮我许多,她有困难,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罗父听到卫天望的话,有些愕然,然后挠挠头说道:“怎么你们两人是姐妹?”

    旁边的罗雪见状赶紧解释道:“爸,卫天望是我认下来的干弟弟。你可别乱想啊！”

    “你认干弟弟怎么都不给我说一下,我还以为你们两人是恋人关系呢！真是遗憾,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人年龄差距也不大,我看也挺合适的嘛,倒不如……”

    “好啦好啦,你再乱说我可就回厂里去了啊！”罗雪赶紧站起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种话只会让卫天望觉得尴尬而已,根本毫无意义。

    果然卫天望真是不知道怎么搭腔了,见罗雪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卫天望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应对,罗父心头略显遗憾,也不再提这事了。

    两人在医院陪了罗父一阵子,制咬里有些事情需要罗沿去处理,便一起出来了。

    “得罪了苏然,会有什么严重后果没有?”坐在罗雪的车上,卫天望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他已经在盘算着要如何去对付那不开眼的家伙了。

    罗雪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应该没什么大碍。他虽然既是省长的儿子,又是乌州市的国税局副局长,但既然处在那个位置,我们制咬现在又是明星企业。无论他想做什么,都会有所顾忌,应该不足为虑。”

    “那好吧,但如果他真回头再来找你麻烦,你可别像这次一样想瞒着我,你给我说就是了,我应该不至于怕了这些人,”卫天望也不再坚持,他虽然有打算向苏然动手,但既然罗雪说没什么问题,他也不是毫不通情达理之人,暂且将这事抛开一边,不再考虑。

    回到沙镇,罗雪忙碌去了,卫天望独自参观着这家属于他自己的制咬。

    时隔许久,没想到制咬已经发展成这等规模,原有的围墙早已被拆掉,整个厂区的占地面积是一扩再扩。

    按照卫天望的初步估计,占地面积至少有接近一千亩,听罗雪说,由于这附近的地方已经被全部占用,根本没有继续扩展的空间,在黄江县的另一个地方,还有一片新建的厂区,新厂区建成后,规模还要扩大。

    走在厂区里,看着四处崭新的厂房,即便是淡定如卫天望,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

    起码在这制咬起步的过程中,自己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厂子里很多原来沙镇的人,都认识卫天望,看见他都很热情的与他打招呼,

    这些人虽然不知道卫天望的真实身份是制咬的大股东,但也都知道沙镇能有今天这欣欣向荣的气相,和卫天望在沙镇呆的那一年是脱不开干系的。

    走在路上时不时被人认出来,卫天望也都和别人热情的相互打招呼,看得出来他们都很感激自己。

    卫天望虽然并未因此沾沾自喜,但心中也是大感满足的,这证明了自己在沙镇对天沙帮的整顿,是有成效的,确确实实的给这个原本的流氓镇带来了新气象。

    走着走着,卫天望出了厂区,他还想再仔细的看一下镇上的情况,难得回来一次,卫天望还打算去沙镇中学看看,也探望一下武达朗的情况。

    “听说了没有?天沙公司最近又招人了?你有兴趣去不?”

    “是吗?这可是好消息啊,我虽然不用去,但我侄儿刚刚大学毕业,正愁没事干呢。对了,你说天沙公司和罗氏制咬,这两家企业现在到底哪家才是咱们黄江县最有实力的?”

    “这谁知道,都不是一个行业的吧！不过感觉都很厉害。说起来也真是神奇,这两家企业都是咱们沙镇出去的,再早几年,谁能想到我们沙镇能有今天啊！”

    “就是,据说两家公司和卫天望都有关系,你觉得是真的吗?”

    “这个不好说,不过无所谓,反正对我们大家都是好事就是了。”

    走在两人后面的卫天望听着他们的对话,满意的点点头,打消了原本计划去天沙公司看一圈的计划。

    根据他的了解,现在的天沙公司已经发展成了以酒店产业为支柱,房地产为辅的大型综合性集团公司。

    黄江县的新建房产市场已经基本上被天沙公司垄断,而天沙酒店的连锁店已经开到附近好几个城市之中。

    其他餐饮行业,天沙公司也都有所涉及,黄江县内的采石场、沙场以及拽等建筑材料,同样是天沙公司的经营范围。

    虽然这些行业依稀有着以前的黑道背景,但总归是实实在在的事情,而且天沙公司并不强买强卖,在各方面的行事也是颇为厚道的,虽然垄断,但并不虚抬价格,也不以次充好。

    正因如此,天沙公司才能继续得到县委书记潘志兵的支持,也才能在卫天望离开黄江县后,依然发展得一帆风顺。

    慢慢的卫天望又开到沙镇中学门口,如今的沙镇中学,早已修建了全新的教学楼,看起来焕然一新,不再是以前那个破破烂烂的流氓学校了。

    出了个全国状元,虽然让沙镇中学在短时间内名声大噪,但毕竟底子在那里,黄江县的本地人也是明白的,虽然大家都很惊奇,但也没都傻乎乎的把子女都送来。

    武达朗对此早有所料,也是没办法,卫天望整个班级取得的成就,和卫天望这个学生的存在不无关系,这是根本无法复制的。

    外地的学生家长,虽然也有来了解情况的,但在问过之后,也是打消了主意,在沙镇买了些醒神明目液就回去了。

    但即便如此,沙镇中学还是免于了被合并的窘境,同时又得到市教育局和县教育局的大力扶持,教学设施设备都有钱更换,教学楼也是新建得漂漂亮亮的,学校里的教师也或多或少有资金送到外面去观摩学习。

    人都是要在吃过苦之后,才知道珍惜甜头。

    别的如同黄江中学的老师,到外面去旁听学习,大多都是打着旅游的心思。

    但沙镇中学的教师们却不一样,他们知道自己的短处在哪里,在外出的时候,一个个对其他学校的特级教师所讲的课,都是如饥似渴的学习着。

    他们当然不是要学知识,而是拼命的记录着别人传授知识的方式方法。

    所以学校里的教师整体水平是要比卫天望在这里的时候,还要大大提升了一个档次的。

    同时随着教育局划分的招生名额更多了,武达朗又聘请了不少有前途的年轻教师,让学校的师资力量再度提升。

    当然,给沙镇中学带来最大变化的,还是生源的变动。

    以前的沙镇中学,会来这里读书的学生,基本都是县里各个学校不要的流氓混子。

    或者就是沙镇本地的学生,当然沙镇本地的学生拿到别的地方去,也基本都是不要的流氓混子。

    班级里一般都是男生多,女生少,稍微家庭条件好一些的女生,家里都会想办法把她送到别的地方读书,就是怕在学校里被欺负。

    或者就是女生自己本身也是个飞妹,根本不在意那些问题,甚至巴不得和混子们裹在一起。

    再不然就是当初的宁辛颐这种女生,家里确实没那条件,甚至几乎连沙镇中学的学费都给不起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生源都这样,师资力量又很薄弱,以前的沙镇中学是垃圾学校,毋庸置疑。

    但卫天望的出现,带给沙镇中学最大的变化就是对学习气氛的带动。卫天望当初所在的班级已然成为传说,连带着他这个年级另外两个班的风气也是大变样,当时高一高二的学生,也从崇拜混子变成了崇拜卫天望这样的人,也纷纷收心认真学习。

    即便是卫天望等人毕业后,新一届的沙镇中学高一的学生,在进校时听到最多的,依然是关于卫天望的传说。

    整个学校的风气不一样了,学生们进来的目的也改变了,虽然人还是那猩绩比较差的人,但目标却在另一个方向,自然也算是学校的生源变好了。

    有鉴于此,现如今的沙镇中学,虽然不算名校,但却有名校的知名度,同时学生们也更热衷于学习,让学校提前有了名校的气度。

    看到这些,卫天望甚感欣慰,这时候武达朗接到卫天望的电话,主动到校门口来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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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男女有别

﻿    第361章男女有别

    上一次见武达朗,卫天望还是学生,到如今虽然只过了不到一年,但卫天望的变化却是巨大的。哈

    “武校长,好久不见,现在学校真是不错。”

    两人坐在一家沙镇的饭馆里,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武达朗满心骄傲的看着这个自己生命里最大的荣耀,暗暗压下心头的阴霾,笑眯眯的说道:“这不都是因为你吗?当年把你弄来这学校,真是太正确了,谁能想到你竟然能做到那个程度。”

    对武达朗的夸奖,卫天望有些不好意思,“这还是得感谢武校长你的帮助。”

    两人聊了许久,卫天望大体说了自己在香江大学的近况,当然他主要说的是自己成为蔺家华关门弟子的事情,其他的就没有必要多说了。

    武达朗则是一脸兴奋的说着学校现在发展一切良好,等过段时间也许就可以申报省级重点中学了。

    回头卫天望又和武达朗一起回学校,看望了以前的老师,丁老头已经退休了,正在家里无聊得紧,卫天望来看望他,他自然是非常高兴。

    在沙镇中学又转了一圈,卫天望在武达朗和丁老头两人的送行之下,坐车回县城了。

    “这件事不给他说吗?”卫天望刚走,丁老头却对旁边的武达朗说道。

    武达朗此时的神情早已不是刚才和卫天望在一起时那样,反而满是阴霾。听到丁老头的话,武达朗无奈的摇摇头,“给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他现在虽然是个名人,但也只不过是个学生而已。而且现在武嵩他们谁也联系不上,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我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了。”

    丁老头叹了口气,“武嵩这性子真是不适合去东北那种地方。迟早会惹上大麻烦的,唉。”

    卫天望回到县城里,反正已经请了两天的假,明天再回学校,卫天望今晚便打算就住在黄江了。

    难得回来一次,卫天望自然要看望一下老孙头和郑佳华。老孙头的理疗店生意依然红火,见卫天望回来了,老人家也是高兴得紧。

    更让老孙头兴奋的是,卫天望竟然问了他不少中医上的学问。

    见卫天望居然对中医产生兴趣,老孙头自然是欣喜若狂,并且和卫天望一番交流之后,发现他这绝非突然起意,而且是真有了不差的造诣。

    见状老孙头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卫天望在医学上本来就很有领悟力,现在有老孙头全心全意的教导,区区数个小时,卫天望在医学方面便有了长足进步,他一边如饥似渴的汲取着老孙头多年行医的经验,一边将这些理论知识和自己之前看的那本大部头相对应,去芜存菁,时不时还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与老孙头辩论一番。

    老孙头本就是知名老中医,若是别人与他辩论,他自然是拍桌子掀胡子。但卫天望却是他视为孙儿的人,对于卫天望在学术上的冒犯并不生气,反而是仔细去推敲,进而被卫天望说服。

    这让老孙头更是欣喜卫天望的天分,年纪轻轻便有这等成就,将来更是不可限量。

    两人聊完,几乎到了晚饭时间,卫天望看老人精神也很疲惫了,他也觉得学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随后卫天望又去找了郑佳华,不过卫天望失望的没有找到人,听超市的人说郑总最近经常不在超市,也不知道去忙什么了,只是很明显看得出来郑总精神不是很好。

    在超市等了半个多小时,卫天望无奈的摇摇头,电话也打不通,等也等不来,那只能下次回来再找郑佳华了。

    晚上的时候罗雪到了县城叫卫天望一起吃饭,吃过饭后,罗雪说道:“你今晚住家里是吧?你很久没回来了,房间里肯定一团糟。我和你一起回去吧,顺便帮你收拾一下房间,然后晚上我就到医院去住了。另外我顺便也想和你说说制咬的计划,有几个重要决策,还是得和你知会一下,这些都是今天下午在会议上才确定的,所以之前我也就没给你说了。”

    明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但罗雪这理由找得也真是充分,话也说得天衣无缝,卫天望还真没法拒绝,只好说道:“那好吧,不过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练的功夫不简单,我不会乱来的。这次你救我爸爸的过程,他大概也给我说了,说来也真是神奇,以前从不相信有这么玄乎的事情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卫天望想了想,若是以前他自然是没有胆子教别人功夫的,但有了上次训练高虎等人的经验,卫天望也有胆量尝试着自己再摸索出一套专门用来养生的功法了,不过之前他并未琢磨过这事,而且养生的功法看似简单,但其实比交给高虎他们的破军功还要复杂,卫天望也不敢贸然教出去。

    他心头虽然有了些想法,但还是说道:“暂时可能不行,等过段时间吧,我试着自己先琢磨琢磨,练武之道容不得半点马虎,急不得。”

    一边说着,卫天望心里想的是,也许可以试着专门针对女性揣摩出一套功法来,到时候教给母亲,帮她调养身体,先用疗伤篇给她固本培元,然后再让她修炼功法,从此以后身体会变得好很多。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卫天望心头便越想越是急切,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关在房中,好好琢磨这事。

    罗雪本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卫天望反而因此兴奋起来,满脑子都是武学上的事情,心里再也没有其他旖旎的心思。

    到了房中,罗雪先是帮卫天望收拾房间,卫天望自己则是干脆利落的掏出纸笔,就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时不时运功模拟一番,显得全情投入。

    罗雪见状也收起了心头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

    好半天,才见卫天望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

    旁边的罗雪递过去一杯热茶,问道:“怎么了?很难?如果真这么麻烦,那还是算了吧。”

    卫天望摇摇头,“虽然是有些难度,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我得再仔细琢磨琢磨,虽然有现成的可以使用,但毕竟男女有别,就连身体经脉也是不一样。”

    罗雪闻言眼睛一亮,“你的难处是因为对女人的身体不够了解吗?我不在这里吗?你可以先研究我的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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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慷慨的帮助

﻿    第362章慷慨的帮助

    “这还是算了吧,”卫天望当机立断的拒绝了。

    罗雪去坐直身子,“我也听说了你母亲的事情。她的身体很不好的吧,我想如果你能找到一套专门适用与女人调养身体的武功,到时候教给她,肯定能帮到她的大忙。我不是想和你发生些什么多余的事情,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难道说,除了我还有别人适合帮你?”

    说着说着,罗雪的神情变得黯然起来。

    看她这样子,卫天望深有感触,在心头仔细回想,猛的发现除了罗雪似乎暂时还真没什么人适合帮自己这忙的。

    虽然黎嘉欣的身子他也看过甚至摸过,连更主动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但那是非常事态,事后卫天望在面对黎嘉欣的时候都在尽量的回避。

    可惜就可惜在黄裳记忆里的功法大多是适合男人修炼的,毕竟黄裳自己也是男的,再者他也无亲无故,所以对于那种转为女性打造的内功都是毫无兴趣,才让卫天望现在落得只能自己琢磨的境地。

    他猛的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想做好这事,除了求助于罗雪,似乎真的没有第二选择了。

    见他思索了片刻,目光中渐渐透着了然的光芒,罗衙热打铁的说道:“我这次是认真的,你别想其他多余的了。而且以我们两人的关系,早就都那样了。等你的武功修炼大成,我的身子也迟早都只会是你的,都这时候了,你还犹豫什么呢?”

    越听罗雪的话,卫天望就越是觉得有道理,最后他终于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一旦认清这个事实,卫天望便放下了心头最后的抵触,目光清澈的说道:“那好吧,这次就多谢你了。”

    “我们两人之间,没有必要这样客气,”罗雪倒是比卫天望还显得光棍许多,往那里一站,就张开双手,大大方方的说道:“说吧,要我怎么做?”

    卫天望深呼吸一口气,示意她先等一下,自己得仔细构思构思,“这样,你不是说要给我讲制咬下一步的一些重要事项吗?你先整理一下思路,然后我这边得关起门来推敲推敲。一个小时后,我再出来,到时候你方便的话,就把制咬的规划写下来。如果觉得太多太麻烦,那就等回头你发一份邮件到我的邮箱里面,因为我这边一氮始,会先对你进行彻底的催眠,让你进入深度沉睡,到时候就什么事情也说不成了。”

    罗雪点点头,在卫天望将自己关在房门中后,罗雪不愧为女强人,短暂的调整后,她已经压下心头的旖旎,拿起纸笔写写画画起来,将制咬近段时间来的一些重要举措一一列举。

    相比较上一次揣摩破军功,这一次卫天望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创功法,如果不是他的武道境界已经超前许多,再有来自黄裳的记忆,是断不可能做到的。

    许久后,他终于在心头整理出一个大概的思路,然后便走了出来。

    这时候罗雪早已将制咬的事情写完,卫天望让她先将制咬的东西放在一边,然后说道:“呃,你先把衣服脱掉吧。”

    在说这话的时候,卫天望起初尝试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平静,但他很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甚至主动的开始在脑子里幻想起罗雪脱掉衣服的样子了。

    很快他身上便有了感觉,卫天望及时察觉到这种现象,没有什么多余的犹豫,断然开启了精神封锁状态。

    若是别的事情还可以随意糊弄一下,但自创功法何等艰辛,自然是容不得半点马虎,所以他才如此果断。

    罗雪当然没有卫天望那本事,尽管已经在心中做好准备,但当听到卫天望叫她脱衣服的时候,心头还是很怪怪的,以前他可从来没有主动过一次,但当罗汛向卫天望的眼睛时,发现他的眼神真是一片平静,不由得暗暗收敛心神,暗自提醒,现在是关键时刻,可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于是,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罗雪在卫天望面前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当她身上只有胸围和内裤时,已然感受到卫天望的目光。

    他的目光虽然平淡,但却让罗雪总觉得有若实质,当这道目光扫射到身上某个地方的时候,罗雪就觉得那个地方传来酥麻痒痒的感觉。

    但最令她无语的是,即便如此,此时的卫天望看起来却依然平静,有人说成功人士总有变态的地方,起码现在的卫天望,就显得很变态,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冷静。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罗押缓将双手伸向背后,啪嗒一声,解开了胸围的扣件,时间过得是如此的缓慢。

    当罗雪的上身已然不着片缕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抵挡不了卫天望的目光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就连动作都快不受控制了。

    卫天望仿佛早已预见到罗雪的状态,身处精神封锁之下的他并未感到苦恼,而是平静的走了上来,移魂悄然发动,缓缓的让罗蚜沉睡去。

    然后自然是褪下她身上最后的内裤了,幸好这时候罗雪已经睡死过去,不然根本不可能这样顺利。

    接下来卫天望便是将她平平的放在床上,然后运转功法,让九阴真气遍布五指,然后将五指缓缓划过罗雪全身各处,随着他的动作,九阴真气慢慢形成极其细微的丝状,再轻轻的渗入罗雪体内,沿着她体内的经脉慢慢流通。

    男人和女人身上一样的地方,卫天望不过是大体查探了一番。但两者不一样的地方,他却是仔仔细细的核对了再核对,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漏洞。

    男人想创造女人的功法,前提条件自然是要对女人的身体有着极其透彻的了解。

    转眼便是第二天一早,卫天望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帮罗雪穿上衣服。

    这一夜罗雪倒是难得的睡了个好觉,但卫天望着实不轻松,当然并非是他憋的难受,在精神封锁状态下是不存在这个问题的,主要是他将这件事做得太细致,以至于在短时间内考虑了太多的东西。

    等到罗雪幽幽醒来,发现自己全身已经穿戴妥当,而仔细感受了一下,却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不由得暗自有些失望。

    “怎么样?我帮到你的忙没有?”罗雪坐起身对坐在旁边打坐的卫天望说道。

    卫天望点点头,“帮大忙了。谢谢你。”

    “能帮到忙就是最好了,”罗雪笑了笑,然后走上前去,正面搂住卫天望,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然后说道:“这次我就不勉强你了,我知道你现在还是过不去那道坎,我也不拿这些事来烦你。制咬的事情,我写得很清楚,你可以先看一下,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卫天望很高兴罗雪能理解自己的心态,但他现在对罗雪的亲密举动也渐渐习惯了,没有以前那么深的抵触,也是近距离看着罗雪,然后想了想再度说道:“这次只是我第一次收集资料,也许过段时间这样的事情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到时候我再麻烦你吧。”

    见状罗汛而是欣喜的笑了,“恩,好的。我期待着呢。”

    坐在回香江的飞机上,卫天望手里拿着的是罗雪留给他的资料,没想到她在那一个小时里写了这么多东西,几乎将制咬的规划都写得清清楚楚,同样还有最近这段时间的详细财务报告。

    卫天望看来看去,最有印象的是两件事,都是罗雪即将去燕京办理的。

    其一便是制咬已经达到申请国际名牌商标的标准,需要罗雪带人去燕京履行手续,商标这事可大可小,若是不留神被人抢注了,麻烦自然是不少,所以不容轻视。

    另外便是罗雪终于决定让制咬参与央视黄金时段的广告竞争了,央视作为国内收视群体最大的电视台,其黄金时段的广告位价格自然不菲,通常都是八千万起。

    罗雪敢于让制咬参与角逐,一方面是现在制咬新扩张的产能即将竣工,同时最近制咬也获得了大银行的支持,放贷不少,让制咬的现金流一下子宽裕起来。

    鉴于上述情况,经过慎重考虑,罗雪决定砸出一亿到广告里面去,让制咬的名声彻底响彻全国。

    当年的脑黄金、白金搭档都能够通过广告赚得盆满钵满,那些企业一年在广告里的投入甚至是生产投入的好几倍,达到几个亿上十亿,然后将毫无功效的产品吹得天花乱坠,偏生就有那么多人会去买。

    醒神明目液本就是有奇效的好产品,到时候再配合上这广告的功效,只怕是能掀起一阵风暴。

    而且这一亿元也不光是罗氏制咬一家来出,蔺氏集团即将代理醒神明目液的海外销售,在央视的广告同样也对海外销售的推广有着极大的裨益,蔺氏集团在和罗雪沟通之后,确定了她的意向,已经提前打了四千万过来,作为这次广告投入的一部分资金。

    飞机上的卫天望看得会心一笑,说到蔺氏集团,他又想起了蔺雪薇那个让他头疼的女明星,希望她别再纠缠于自己恶魔小丑那个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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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玉石俱焚

﻿    第363章玉石俱焚

    回香江,卫天望打算再度回到学生生活,但同时也关注着莫无忧对鼎胜采取的行动。{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随着事件的推移,莫无忧对鼎胜的行动也是越来越有压迫性,先抓人,再关公司,现在已经开始逐渐限制鼎胜高层人员的行动,就连向云天本人也被暗中监视起来。

    向天如坐针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一次莫无忧和香江警署不是闹着玩的,是来真格的,要把他和他的鼎胜连根拔起。

    被后台抛弃,下面的人怨声载道,甚至有些元老都动了离开的心思。

    向云天每天受到的压力可想而知,唯一值得他庆幸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被提前送走了,不然以向礼杰过往犯下的事情,一旦被揭发简直难逃死劫。

    如果不是遇到一件意外,也许向云天真的可以一直隐忍到默默离开香江,对他来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安度晚年的契机,本来他打拼了半辈子,若是能急流勇退,将来到了国外过的也是中上层的生活。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向礼杰的死。

    向礼杰死得很偶然,没有任何阴谋,纯粹是一次非常偶然的车祸。

    但向礼杰作为向云天的独子,就这样死掉了。向云天只觉得自己这半辈子的打拼,多年前为了上位的隐忍,打江山时留下满身的伤疤,最近这一段时间装孙子一般的退让,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另外,虽然向礼杰的死真的没有莫无忧和卫天望什么事,但向云天显然不这么看,就算一万个人给他说,撞死向礼杰的人真的只是一个运气不好的米国公民,而不是其他人别有用心安排的杀手,向云天根本不相信。

    在彻底被断绝希望后,向云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在国外雇凶将撞死向礼杰那人做掉了,这必然会引起国际纠纷,但他根本不在乎了,此时他已然偷梁换柱逃到了东南亚。

    向云天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砸出重金,他只留了部分养老的钱,别的基本上是倾家荡产,这一次他真正请到了国际上顶尖的杀手团队。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整整几亿下去,这次来的团队,平均实力比k13这种单兵极强的杀手都要略强一线。

    更何况他们还是顶尖的团队,配合起来战力简直恐怖,香江本地的警备力量根本无力抵挡。

    最后的结果就是,郭倍乐藏身的地方被找了出来。

    如果他一直躲在特殊事务局的基地倒是安然无恙,但郭倍乐显然不可能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一次偶然的出门,就被早已暗中监视着他的杀手发现了机会,然后超远距离狙击,郭倍乐这个香江警署署长就此殒命。

    但这并不是结束,这只是宣告了这次浩大的恐怖活动的序幕而已。

    在郭倍乐死后,紧接着第二天,香江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被发现吊死在家里的天花板上,现彻留下一张纸条,将矛盾直指香江警署与特殊事务局,这一天也正是卫天望准备回黄江县的当天。

    事情到这时候,莫无忧已经感到有些棘手了,但卫天望正准备回黄江,她想着也许还能再自己坚持一下。

    但当天晚上,莫无忧派出去打探杀手团伙踪迹的特工失去了联系,今天早上这位特工的尸体被扔在特区政fu门口,已经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这件事被很多市民看到了,自然引发一阵恐慌,正当警署和特殊事务局焦头烂额的应对这件事情的时候。

    他们猛然发现自己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因为就在这天晚上,对方突袭了特殊事务所本部。

    特殊事务所所在的大楼,被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莫无忧等人被堵在里面出不来,更重要的是大楼里的民众被对方控制,作为要挟的屏障。

    香江飞虎队紧急出动,但也无济于事,他们只能在外围喊话。

    这一次对方有备而来,根本不与他们讲别的条件,就是要求特殊事务所的人全部缴械投向,让他们出来送死,不然不会释放人质。

    对方的算计是有道理的,先用民众为人质,逼迫特殊事务所的人束手就擒,再以特殊事务所的人为人质,顺利离开香江,在出海后直接击杀人质,又完成了向云天的委托。

    至于之前的几次行动,除了击杀郭倍乐以外,其他的无非是造势,先通过这样的手段让对方疲于应付,再趁着对方应接不暇的时候,以雷霆万钧之势控制对方的基地。

    现在对方也不杀平民,这是为了避免激化矛盾,因为他们了解,在必要的情况下,共和国高层是不会那么在意平民的生死的。

    他们相信只要拖下去,外面民众的意见越来越大,迟早特殊事务局的人会由于扛不住压力,被高层要求放弃抵抗的。

    舆论才是唯一能左右共和国高层决策的唯一道具。

    中途共和国这边也派出特工试图穿透他们的防守,但很可惜,这些人太强了,共和国派过去的特工根本无法冲进去,反而是接连死伤人手。

    对方来势汹汹,就连莫无忧都没有及时应对过来,在被困在里面。

    “莫局长,现在我们怎么办?”特殊事务局的下属愁眉苦脸的对莫无忧说道,“现在他们已经屏蔽了我们的通讯信号,我们只能接收外界传来的信号,但我们自己却没办法主动和外界联系了。”

    莫无忧的心情同样不是很好,他低估了向云天破釜沉舟后爆发的能量,没想到他竟然会联系到这么可怕的杀手团队,更没想到向云天在嫉妒愤怒之下,也保持着理智,他没有让杀手团队去找卫天望的麻烦,因为他也吃不准卫天望到底多厉害。

    向云天清楚的知道,对卫天望最大的报复不是杀掉他,而且很可能也杀不掉,反而是让这些杀手送羊入虎口。

    杀死特殊事务局的莫无忧,再让卫天望后半生都在害死朋友的忏悔中度过,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向云天这步棋下得很精妙,先通过这样的手段控制住特殊事务局,同时也告诉他们不要掉以轻心,有可能会出现高手来救的情况。

    这时候卫天望再来,对方准备周全,自然是送羊入虎口了。

    这样做比直接让他们去突袭卫天望保险得多,要知道别人在卫天望背后朝他开枪,他都不怕。

    这边莫无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重说道:“大家先不要惊慌,你们有航班时刻表吧?先看一下从湖东省飞香江的班机还有多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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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军人的使命

﻿    第364章军人的使命

    “莫局长,航班是上午十点到,距离现在还有三个小时！”其中一个技术人员从电脑上查出资料。

    莫无忧点点头,“很好,从现在开始全力破解对方的信号屏蔽！务必要在三个小时内突破一次！时间不需要太长,只要能突破一分钟就可以！”

    “莫局长,难道我们是要向外面求援吗?上面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处境了吗?但已经死了好几个特工,没办法了啊！再联系人也是没用啊！”技术人员有些绝望的说道。

    莫无忧摇摇头,“不是要和上面联系,这件事他们已经帮不了我们了。甚至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他们可能会放弃我们。如果,我是说如果的话,到了十点钟我们还没能突破对方的信号封锁,上面又要我们同意当人质,我们是军人,我们不能退缩,我先一个人出去试试,他们的主要目标其实是我,也许他们不会再要求更多人质。但如果能成功突破,有一个人一定能把我们救下来！”莫无忧坚定的说道。

    “莫局长……”其他人纷纷站起来,说道:“我不同意！我们特殊事务局本就是为了对抗这兄怖活动而存在！凭什么遇到事情就让你一个人扛！如果你一个人出去,肯定九死无生！如果大家都在,也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就是,虽然你是局长,但我们是男人！这种事情我们男人就该站在前面！别说十个人了,我们男人都要去！”其他人也纷纷说道。

    莫无忧有些感动的看着自己这些同事,这段时间以来,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得人心。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大家加把劲吧,只要能突破封锁,大家就还有一线生机,不然我们迟早也是会被放弃的,对方现在都还没有杀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莫无忧吩咐道。

    “恩,”众人纷纷点头。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莫无忧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暗暗祈祷,最好是卫天望主动打电话过来,那就好了。

    很显然莫无忧到现在都没有想到,对方给他们留下的那一丝信号,仅仅是为了让他们能接到共和国高层让他们放弃抵抗的命令而已。

    也只有那一小部分特定的联系方式,才能联系得到他们。像卫天望这种民用的手机号,是根本不可能打得进去的。

    这时候莫无忧新任的助理,一位名叫李梦琳的女特工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轻轻关上房门,然后说道:“莫局长,我和你的脸型和体型都很象,让我易容成你的样子出去吧。如果你也被对方挟持了,那我们就真的一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只有你还留在外面,才能想办法救我们。”

    莫无忧摇摇头,“这不行。对方不可能看不破易容术,更何况你这不是送死吗?我不会同意的。”

    “反正我的命不也是你救下来的吗！这就当是我还给你的好了,我知道你刚才说还有援军肯定是安慰大家的话,对方的实力大家都很清楚,怎么可能短时间内找到能对抗他们的高手,我知道你也许还在指望着上次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奇男子,但我认为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对付得了这些人。上次他对抗k13都身受重伤,这次对方实力更强,准备更充分,他来也只不过是送死而已！”

    莫无忧摇摇头,“你不了解他。其实我也不了解他,但我相信他肯定能做到。世界上除了他,也许没有人可以给我这样的惊喜,但只要是他,就一定没有任何人可以拦在他的面前！上次他的确受伤了,但那是不一样的情况,对方是利用将炸弹和人质放在一起,才能伤到他。但我们这栋楼房结构坚固,而且对方也没有同归于尽的决心,肯定不会准备大杀伤力的炸弹,如果与他正面交战,他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

    李梦琳愣了愣,她敏锐的发现,在莫局长说到那个人的时候,瞳孔里闪烁的是坚定不移的光芒。

    难道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强?

    李梦琳有些纳闷的往外走去,刚推开门,一些同事赶紧扭头看向她,“莫局长怎么样了?她别想丢下我们一个人去逞英雄啊！”

    李梦琳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在十点钟之前！突破信号封锁！然后会有一个天下无敌的高手来救我们！比共和国的所有特工都强！比世界上最强的杀手之王都强！比佣兵之神都强！”

    看着突然情绪变得亢奋起来的李梦琳,大家一时间有些诧异,但再看她却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似乎有七八分信了。

    这时候莫无忧走出办公室,“李梦琳说得没有错！他是最强的,只要能联系到他,我们都会安然无恙,犯罪分子也会得到应有的下场！我在这里也就不瞒大家了,他就是上次在k13事件里出先的那个神秘高手,他也是我莫无忧的男人！”

    竟然是莫局长的男人！众人无比诧异的看着她,她这是认真的,难怪她有这样强大的信心,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

    既然是她男人的话,肯定不会是弱者吧,也许真的可以做到！

    众人的斗志终于燃烧了起来,所有技术人员一齐举手,“破解封锁！”

    接下来,便是紧锣密鼓的黑客攻防。

    对方有一个即便在全球范围都排得上名号的顶尖高手,本来特殊事务局这边的技术人员就算全部加起来,也比那一个人都要差上一线。

    但在求生‘欲’望的催使下,在期待援兵的念头的鼓励下,这些技术人员发挥出了此生最好的状态。

    当他们全部人拧成一股绳,齐心协力之下,终于一点点的破译了对方的密码。

    但莫无忧并没有急着让众人发动,而是让他们继续悄悄的加深分析,将第一次突击就放到十点钟,一定要一举功成。

    对方技术实力更强,现在大家能超常发挥攻破防御,但万一引起对方警惕,他马上又换一套体系,众人就未必来得及破译了。

    就在特殊事务所这边紧锣密鼓的准备破译密码时,共和国高层也就此事召开了紧急会议。

    与会既有军方大佬,也有政坛龙头,这次的事情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便已经喧嚣了整个网络和电视媒体。

    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这当然也是杀手团队里的高手在操作,事情根本压不下来。

    一边是数百民众的人质,另一边是几十名特工人员的生命,这两者之间到底如何抉择,网络上争论不休。

    起初共和国高层内部是没有什么异议的,都决定保特工放弃民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网络上的风头越来越偏向于,保民众放弃特工。

    原因无他,特工本来的工作就是为了捍卫民众的生命安危,他们的职责就是和恐怖分子做斗争,在这个斗争的过程中出现伤亡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现在只不过是将这个过程简化了,直截了当的变成了以命换命。

    遇到这种情况,难道特工们不更应该具有自我牺牲的大无畏精神吗?更何况对方还明确提出,只要包括局长莫无忧在内的十名特工出来当人质,就一定释放民众。

    难道你身为军人,在这种局面下还要退缩吗?你就不能更有担当些吗?

    唯恐天下不乱和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自然是不少,但不可否认这里面还是有些道理。

    莫无忧本身是不怕死的,但她也不想连带着同事跟自己一起死,这里的人大多都有家有室,也就自己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他们如果死了,他们的家庭谁来照顾?

    如果对方指明她一个人真的可以,她也许一早就出去了,就是因为那个至少十个人的要求,让她也举棋不定。

    高层会议一直在开,会议上的风头,也渐渐随着民意报告的不断送来而发生改变。

    军方这边的会议主持者,正是莫重中将,也就是莫无忧的亲生父亲。

    莫重和莫无忧的关系,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虽然父女俩都从未承认过,但大家都知道就是那么一回事,她就是莫重的私生女！

    正是由于他的存在,众人起初才坚定的保特工。

    但现在时间一点点过去,再不拿出个决定不行了。

    就在刚才,恐怖分子已经对外宣布,如果一直拖到十一点都没有任何动静的话,他们就要开始杀人了！

    莫重眼眶里也满是血丝,他这一生亏欠最多的就是莫无忧和她的母亲,但这个女儿的性格如此,根本不亲近他,早已劝她别去做危险的工作,结果她还偏生次次冲在第一线。

    这一次好容易将她安插成香江特殊事务局的局长,本以为她现在也算位高权重了,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让他始料未及。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到十点钟,莫重终于是站了起来,示意其他人安静,“军人是什么！军人的使命就是为人民服务！在这种非常时刻,我们不能胆怯,我们更不能让百姓替我们去死！现在发布命令！让特殊事务局的特工们放弃抵抗,替换人质！”

    “莫将军！”有人起身想劝他。

    莫重的眼眶里隐隐泛起泪光,“好了大家都不要多说了。他们都是真正的军人,一定会理解的,对方要求十名人质,里面必须有莫无忧,让他们自己商定吧,但一定要在十点半之前把人选确定下来！莫无忧那边,我会和她单独沟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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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争分夺秒

﻿    第365章争分夺秒

    时间已是临近十点半,当接到莫重用专线打来的电话时,莫无忧还是很惊诧的,她知道上面最终肯定会下达让自己等人放弃抵抗,履行军人天职的命令。

    她对此也早有准备,至于和自己一道同行的其他九人,大家也不难决定下来。

    特殊事务局的特工们比许多人想象的更勇敢,在生与死之间的选择,并没有让这些人多么困扰。

    有家有室的人,再想冲在前面,也被大家挤到后面。

    无牵无挂的人,在将心头不多的牵挂托付给战友后,主动站了出来。

    年龄大的,家里的子女成年了的,也主动站了出来。

    莫无忧看着大家在死亡面前也如此勇敢,一个个都是慷慨赴死的模样,暗暗感触不已,不经过这件事情,她都还不知道同事们如此豪迈,这样的品质拿在现代社会,显得格外可敬。

    明知道那是九死一生的处境,但没有一个人退缩的,她手里拿着电话,仿佛根本没有听清楚电话里莫重在所什么,眼眶已然湿润了。

    “我这一生最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代替你。我知道说这种话没有什么意义,你也根本不会相信我,我甚至根本不想劝你,但现在的情况如此,没有留给我和你选择的权力。这个电话本该由别人打来,但我却很想再听听你的声音,爸爸这辈子,真的对不起你。”莫重仿佛在自言自语,电话里他没有听到莫无忧说话,但却听的出来,有一群人正在喧闹。

    起初他还以为这些人在生死危机之前你推我让,个个怕死,但稍微听清楚之后,他却发现,那些人虽然是在吵闹,但却都争着去当人质。

    这个时候莫重知道已经不再需要跟莫无忧说什么了,属下都这样,身为局长的莫无忧是如何选择的,根本无须再问。

    但莫重依然自顾自的说个不停,他握着电话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嘴唇哆嗦到发紫,心里在呐喊着,叫我一声爸爸啊！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爸爸啊！

    莫重清楚的知道,这一次很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和莫无忧通话,每念及此,他便记起似乎从莫无忧懂事以来,从来没有叫过自己爸爸。

    他心想,如果现在即将面临死亡的不是她,而是自己,也许她会软下心来叫自己一声爸爸吧。

    但现在情况却是相反的,自己甚至连好想听你再叫我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爸爸,这种话也说不出口。

    渐渐的莫重的声音开始变得哽咽起来,很多东西直到已经失去或者即将失去的时刻,才懂得去珍惜和挽留。

    当初莫无忧的母亲吸毒死去,正是因为他的不珍惜,但那时候他自觉自己是军人,是为了保卫祖国而奋斗,反而在心里怪莫无忧的母亲给自己抹上污点。

    渐渐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开始理解莫无忧母亲当初选择吸毒时的孤寂和痛苦,渐渐的想要更多的补偿莫无忧,以填补内心的悔恨。

    但已经迟了,莫无忧已经恨透了自己这个父亲,无论他做什么,都不愿意理睬他。

    这一次为了卫天望,莫无忧破天荒的第一次接受了莫重的帮助。

    本以为这是父女关系转变的契机,但莫重没想到,竟然让她落入这样危险的境地。

    这时候,莫重心头只有悔恨,恨自己当初没有对莫无忧母亲好一点,不让她也不会走上那条不归路,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尽早主动去弥补和莫无忧之间的关系,在她小时候就将她像小公主一样捧起来,最后却是由于自己那两三年的冷漠,让十岁的莫无忧过于早熟,竟然主动进入了第九特勤组,成为一名缉毒少年战士。

    他也后悔这一次不该自作主张的让她去香江,倒不如让她就留在第九特勤组,也不会有今天这事情。

    “爸,如果我死了,有一个叫卫天望的人,将来无论他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看在我的份上保他,我没有别的要求了。”

    正在莫重快要绝望的挂断电话时,莫无忧的声音终于从另一头传来,听起来没有颤抖,没有畏惧,只有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宁静。

    但即便是这样平静的声音,也让莫重原本死寂的内心一下子变得软了下来,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重重点头,“好的,我答应你。”

    “谢了,”莫无忧啪的一声挂断电话,目光坚定的看着前面自发选拔出来的九个人,她展颜一笑,“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一定不会放弃！而你们,我也向你们保证,只要我不先死,你们就一定不会死,不到最后一刻,你们也不准放弃,这是命令。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开始！突破屏蔽！”

    高层的命令是十点半之前就要选出人选,但莫无忧等人的动作显然比高层的预计快得多了。

    同时他们必须在十点四十五分之前走出去,当然前提条件是联系不到卫天望的情况下。

    特殊事务局的所有技术人员全神贯注的面对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其他所有人都屏息静气不敢打扰到他们。

    留给他们的机会只有一次,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虽然很多人到现在心头都没有底气,但他们知道自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开始！”

    随着技术负责人一声令下,所有人的手指都飞快的在键盘上舞动起来,一场看不见硝烟但却事关许多人生死的战争,在这个不大的基地展开了。

    突破的过程非常艰难,对方预置的防御机制的反应比众人想象中要机敏许多,刚开始突破后的第十分钟,防御机制在没有人指挥的情况下,根据入侵的情况自行转化成另外一种机制,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分钟,这意味着之前的努力其实已经白费,意味着他们低估了对手的狡猾。

    如果不是莫无忧坐镇,恐怕不少人都想放弃了。

    “我们再试一次！继续尝试下去！直到最后一刻！大家都不要松懈！”莫无忧见有人脸上露出了沮丧的神色,大声的鼓励道。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转,仿佛在倒计时着众人的生命。

    终于,当时钟走到十点二十分的时候,终于成功！

    莫无忧面前的座机获得了短暂的向外拨打电话的机会！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话筒,瞬间拨打了早已烂熟于心的卫天望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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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永恒国度

﻿    第366章永恒国度

    命运之神在这一刻眷顾了莫无忧等人,这时候的卫天望刚好下飞机不久,若是平常他十有还没有开机。哈

    但今天恰巧卫天望鬼使神差的一下飞机,就为了看时间而把手机开机了。

    这时候手机还正拿在卫天望手里,所以莫无忧拨过来的电话响了没有两秒钟,卫天望便接通了,他看是个陌生号码,有些疑惑的说道:“喂?你好哪位?”

    “是我,现在我被困在事务局的基地了,救我,看新闻,”莫无忧言简意赅,得益于她的简略,刚刚说完电话就中断了,但起码把事情说清楚了。

    从突破成功到被发现之后掐断通讯,也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但卫天望已经完全明白了莫无忧的意思,他加快脚步,迅速赶往机场出租车的打车点。

    从机场到莫无忧等人所在的大楼,如果正常行驶需要至少四十分钟时间。

    也许是老天爷真的被莫无忧等人慷慨赴死的精神所感动,竟然让卫天望在机场再度遇到了当初的那位新界车神！

    “哟?是你?”新界车神显然也记得卫天望,这位爷可是大金主。

    卫天望也是大喜,眼看自己赶时间,结果就遇到他,没二话,卫天望摸了摸兜里,尴尬的发现没有带多少现金,只有几千,他尝试着说道:“帮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越快越好！能比你上次更快就最好了。今天我身上没带多少现金,但你信得过我的话,回头我给你补十万。”

    换做别人这样说,肯定没得谈,但卫天望在新界车神眼里,还是很有口碑的,没有任何犹豫,“好的,没问题。十五分钟赶到！”

    卫天望长舒一口气,虽然莫无忧没有给他说具体时间,但他总觉得越快越好。

    坐在车上,卫天望依然觉得心神不宁,掏出手机上网看起新闻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现在香江特殊事务局所在的那栋大楼被围困的事情,已经成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了。

    他看到原来围困已经持续了一整夜,再看到对方挟持人质数量惊人,以及他们的要求。

    同时卫天望也知道了之前郭倍乐的死,以及其他几件事情。

    卫天望没有花费多少心思,便猜到了这件事肯定是向云天的垂死反击,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这群人的来头,网上已经有比较明确的报道,卫天望越看越是皱眉,到后来,他干脆也不看了。

    这是一个名为永恒国度的杀手组织,成立至今已有二十来年,成员数目大约四十人。据传他们的基地在越南某个大山里,但从来也没有人能找到。

    这些人大多是当年那场战役中越南军人的后裔,从出生开始就被作为杀手来培训,本意是想向共和国实施报复性的恐怖袭击。

    后来随着国际形势的变化,报复行动被终止了。这群被当做杀手培养长大的人,在成年后又没有其他技能,干脆组成了这个组织,专门接一些刺杀任务。

    由于这些人从小的培养,让他们一个个都冷酷无情,并且精通各种暗杀技能,一次又一次的完美完成暗杀任务,让他们名声大噪。

    时至今日,永恒国度在国际上也是排名前百的杀手组织中非常有影响力的。

    永恒国度的四十名成员中间,大部分都是战斗人员,平均实力强于k13,其中最强的则是他们的首领拓跋风云,据传是鲜卑皇室后裔,单人排名甚至是国际杀手榜中的前十,无论是近身搏击还是枪械,乃至潜行等技能,都达到化境。

    卫天望猛的意识到,根本不用在意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甭管他们的来头多大,自己都没有退缩的可能。

    新界车神没有让他失望,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准确来说是十四分二十秒,便将车停在大楼前不远处。

    这时候时间已是十点四十五分,也到了杀手开始杀人质的最后期限。

    拓跋风云皮肤黝黑,身材相对矮小,似乎连一米六都不到。他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皮肤的肤质很差,似乎是长期日晒风吹导致的后果。

    他眼神里总是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提着微冲,面前就是那一大群蹲伏在地的人质。

    他的性格非常嗜杀,如果不是这次行动地点在共和国,恐怕他早就随意杀戮人质了。

    在成为永恒国度的首领的路上,拓跋风云手里的人命就不少,后来组织在国际上打出名气,也和他身先士卒的冲锋陷阵不无关系。

    看了看表,他扭头对旁边的人说道:“通知外面的人,我改主意了。如果五十分之前,莫无忧还不束手就擒,我们就开始杀人质,每隔十分钟,杀一个。”

    “首领,这样真可以吗?难道并不会激怒那些共和国的领导?”一个下属有些疑惑的说道。

    拓跋风云摇了摇头,“不用怕。共和国的人最好面子,尤其是害怕民心不稳,他们不敢和我们叫板的。”

    “好的,”这位手下听了,点点头,马上回头去安排了。

    要杀人,当然不能关起来杀,只有让别人都看到,才能有威慑力。

    试想一下,将人推上阳台,从后面一枪打爆他的脑袋,让脑浆与鲜血漫天飞舞,这样可以造成多大的恐慌?到时候就不信他们敢不屈服。

    这个下属显然也是嗜杀之人,他想到这画面,都开始兴奋得浑身颤抖起来。

    而这时候,卫天望已经从出租车上下来了。

    和新界车神交换了号码,卫天望便抄着双手往前走去。

    大楼外围早已被飞虎队围了个水泄不通,香江警署副署长也躲在车里遥控指挥。

    郭倍乐的前车之鉴还在那里,他当然不敢出现在这些丧心病狂的歹徒视野里,万一谈不拢,别人一个狙击,自己死得可真冤。

    另一边,在基地里,众人也面临着最后的抉择。

    “莫局长,他还没有来吗?你刚才和他打电话,没有问他现在在哪里,他来得及吗?时间不够了啊！刚才他们说五十分就要开始杀人了,我们得出去了！”一个下属一边对莫无忧说话,一边将浓缩炸药往自己身上绑,已是打定了主意,当人质之后,如果对方要杀自己,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其他人也差不多的行为,莫无忧并没有阻止这些人的行为,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卫天望到底来不来得及。

    但她就是不愿意放弃希望,她就是相信卫天望能给她奇迹。

    所以她没有往自己身上绑炸药,虽然她才是最应该绑的,但她没有这么做,她只是在自己的一颗牙齿里面,默默的放进去一支特工专用的自杀药剂而已。

    “我相信他会来的,不过我们不能让民众因为我们的拖延而死,好了,时间快到了,大家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吧,如果我们真的都牺牲了,历史会记住我们,”在这一刻莫无忧的眼神再也没有迷惘,心里想着,你一定会来的对吧！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吧！

    “喂！站住！你是什么人?现在这里被封锁了,你不能过去！”这边卫天望被飞虎队的人拦住了,卫天望四下打量一番,发现确实围的水泄不通,扭头看着这个飞虎队的警员,咧嘴一笑,“不好意思,边走边玩手机,没看清楚路。”

    但他话音刚落,那个飞虎队的警员却已经迷迷糊糊摸了摸脑袋,“我今天怎么搞的,连老张都不认识了。你怎么才来啊,赶紧去换衣服！”

    原来就在这瞬间,卫天望使出移魂,让这警员以为自己是他的一名同事,回头就将他迎到一旁的冲锋车里,让他换上一套衣服。

    “你怎么把头盔也戴上了?在这边应该不会发生枪战吧?上面不是都已经同意特工当人质了吗?”警员见卫天望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言问道。

    卫天望摆摆手,只是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把枪借给我用一下。”

    这种要求,正常情况下显然是不可能答应的。但这时候这个警员的精神被卫天望完全控制,卫天望就算让他把衣服脱掉出去裸奔,他都会同意。

    接过他手里的枪,卫天望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摸,便让这人沉沉睡去。

    拆下他胸前带着号码的警牌,然后卫天望往前面走去。

    这时候卫天望已经完全变成了那个警员的身份,虽然戴着头盔有点奇怪,但这个时候也没人有精力注意他,都全神贯注的关注着楼房上面的情况。

    这时候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卫天望功聚双耳,仔细听去。

    “他们快从基地出来了！大家准备！只要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将特工同事们救下来！”副署长大声对旁边的其他几个领导吩咐道,让他们通知下去。

    虽然知道希望无比渺茫,但总不能什么也不做是吧?

    卫天望不得不加快了脚步,当交换人质的那一刻,场面最是混乱,只有那时候,他才有机会趁乱行事。

    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让莫无忧等人被完全的控制下来,他也很难保证莫无忧的安危了。

    他紧紧捏着自己手里的枪,模拟着刚才在网络上查到的这栋大楼的情报,推敲着他们可能交换人质的位置,构思着自己最快潜入的路线,以及动手时如何将莫无忧等人质与杀手隔离开来,让他们免于威胁,同时也要照顾到可能同样在场的民众。

    这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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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化身潜入

﻿    第367章化身潜入

    一边琢磨一边往前面走去,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是冒充的警察,他并没有贸然往前冲去,反而是像其他警察一样,背靠掩体一点点的往前挪过去。

    卫天望在心中规划许久,将一切因素都考虑在内,但越是考虑得仔细,他就越发觉得这件事情难做。

    对方的防守实在太过森严,永恒国度的团体行动确实比k13的单兵作战来得更有威慑力。

    之前共和国派过去的特工,能力也是不差,但却根本不能避开永恒国度的监控,有些甚至连敌人都没有看到,就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卫天望自觉从不轻视敌人,尤其是在这事关莫无忧生死的时刻,他更是提起全部斗志,只想一举功成。

    但当他真正融入整个警方的阵营里面后,才发现永恒国度能控制住这栋大楼,同时又固守十数个小时,绝非偶然。

    永恒国度成员里面虽然大部分都是战斗人员,但那几个仅有的非战斗成员在各方面的综合技能都强悍得令人发指,在这些智囊的指挥下,永恒国度构建的防御体系堪称无懈可击。

    在他们占领这栋大楼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地方就变成了他们的主场,被他们全方位的布置成为了一个碉堡性质的存在。

    香江警方的包围别说进入大楼了,就连靠近大楼十米范围都做不到。

    正是因为这接近十米的空白区的存在,才导致特工们屡屡铩羽而归,有人尝试通过下水道进入大楼,但很显然对方不会犯这种错误,就算下水道里,也布置着有毒气装置等防御措施。

    之前进去的那个特工,就是因为中了毒气的埋伏,才死在里面。

    在下水道的必经之路上,永恒国度的技术人员都放了有红外线控制装置,数条肉眼看不见的红外光将下水道的横截面完全占据,根本不可能绕开。

    而一旦触发这些装置,瞬间就会有大量毒气涌出,这些毒气具有极强的渗透力,就算屏佐吸也不能完全隔绝,同样会通过人体的毛孔渗入。

    而当毒素侵入人体之后,首先便会瞬间麻痹人的肌肉,这时候屏佐吸也做不到了,人会丧失对肌肉的控制能力,本能性的开始呼吸起来,这时候就会真正大量吸入毒素,进而死亡。

    这胸制装置根本不需要人为操作,只要布设好了之后,就根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进来,毒气存储量也是极大,至少可以释放几十次。

    其他警察都远远的在包围圈外面十米的位置,卫天望终于走到了包围圈最里面那层,这时候莫无忧等人已经收拾完成即将推门而出了。

    卫天望虽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也不想再拖下去,迟恐生变。

    他在人群中不断找寻着机会,很快他便发现从地面上进入是绝无可能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身后两个警察在议论着。

    “都这时候,看样子特工们这次是凶多吉少了,这兄怖分子真是可恶,太狡猾了！”

    “就是,在地面上防守这么严密也就算了,居然连下水道里都有毒气,先前那个特工死得太惨了,看着都磕碜人。”

    “想起得眼睁睁看着同事送死,我这心里真是不好受,如果不是知道那个位置下去有毒气,我真希望领导下令我们一起从那边冲锋过去。”

    “唉,希望他们运气好点吧。”

    听着两人的对话,卫天望脑子里终于灵光一闪,找到办法了。

    他顺着两人议论的方向,果然在那边看到一个下水道入口,这时候井盖早已被揭开,永恒国度的人也没管这边。

    之前就有特工死在里面,后来又有人不信邪的再去,结果又被毒死了。

    永恒国度的人知道有人试图从下水道过来,不过他们一点儿也不怕,必经之路整整布置了三重毒气,就算有人冲过第一重,还有第二重和第三重。

    这是他们自己从大山里面种植出来的植物毒素,根本不怕防毒面具,依然会渗透进去将人毒死。

    他们也不怕对方暴力破解毒气装置,肯定会有动静,到时候大不了去个人把想进来的人做掉就行了。

    这对别人来说,绝对是必死之路,但卫天望自持有九阴真经护体,可以尝试一番。

    当然这也是他想悄然潜入唯一的办法了,这个位置其实也是在永恒国度的监控之下,但却是少有的有时间段错开的地方,之前的特工正是通过这个时间差冲了进去。

    卫天望也是一样,没等待多久,他终于找到个合适的时机,一头就扎了进去。

    这时候警方的人和永恒国度都没有看着这边,而卫天望在进入下水道之后,第一时间运转功法,将自己身高彻底压缩到极致,仗着已经修炼到顶层的收筋缩骨法,卫天望顺利的将自己的身高压制到了一米多一点。

    这时候的卫天望看起来,就像一个侏儒一样。

    取下头盔,脱下身上的警服,想了想他把枪也扔掉,身上还是他之前穿的便服,看起来有许大,但整理一番,将较长的部分裹进去,也稍微正常了些。

    这时候莫无忧等人终于就要从房间里出来了,永恒国度的众人看计划终于要成功,心头也是有泻奋,一旦做成这一笔大生意,够他们整个组织的人吃好几年了。

    拓跋风云一直在看表,嘴里仿佛强迫症一样的数着数字,眼看最后时限越来越近,他非但不紧张,反而渐渐变得亢奋起来。

    来一趟共和国,只是杀掉几个特工,对他来说实在太没有挑战性了。

    如果不是忌惮国内势力的嘱咐,尽量不要刺激共和国,他根本不可能这么收敛。

    现在已经明确通知过对方,只要他们敢拖延,时间一到,立刻杀一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

    说来话长,但其实从卫天望进入下水道到现在也不过过去了不到一分钟而已。

    卫天望在下水道中一路往前,身高变低后,他的通过能力反而更强了,跑得更快。

    至于那些致命的毒气,确实很厉害,他屏佐吸也不能完全隔绝,但这些毒素都被他用九阴真气死死压制住了,根本不能麻痹他的肌肉,那么他自然就不会张嘴大量吸入,只是区区麻痹的剂量,对他毫无影响。

    一路前行,卫天望径直来到大楼下方。

    永恒国度对毒气极有信心,再加上人手所限,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在下水道的出口设置看守。

    卫天望轻易的便从井盖翻了出来,随即他立刻闪身到旁边的一间屋里。

    接下来,就到了他计划里最关键的时刻。

    也不知道莫无忧等人现在是否已经出来当人质,他知道自己肯定不能直接冲出去就救人,这样反而可能会害死众人。

    这个问题没有难住他多久,他很快便想出了一个最保险但也是最危险的办法。

    躲在房里不久,他便听到外面传来步频稳定的脚步声,听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永恒国度成员在巡视。

    卫天望蜷缩在角落里,然后轻轻的用脑袋碰了碰旁边的墙壁。

    果然,巡视的脚步声瞬间停住,然后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一个棕色皮肤的人端着枪走了进来,正瞧见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的卫天望。

    也没有听懂这个人说什么,但这人拿枪指着卫天望之后,卫天望便立刻举起双手,满脸惶恐的说:“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若是在别的地方,这人多半毫不犹豫就开枪射击了。

    但现在顾虑到拓跋风云之前和共和国高层的表态,不到时间不杀人,他也没多想,这样一个矮小的侏儒着实没什么威胁,只不过是之前搜寻人质的时候让他躲过了,现在再把这人押到人质那边去就行了。

    很快卫天望便在这名杀手的押送下,被一道送到拓跋风云所在的大厅里,这时候大厅内黑压压蹲了一大片人,全都是这次的人质。

    卫天望的计划终于成功了。

    这看似简单,但实则冒着极大的风险。

    他利用侏儒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特点,去赌永恒国度的杀手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时刻不会开枪,并且会选择将自己当‘成’人质给送到集中人质的地方。

    接下来,便是等待莫无忧等人出来交换人质的时机了。

    卫天望一边悄悄的在人群中往前缓缓挪动身子,一边小心翼翼打量四周的情况,当他确认了永恒国度的首脑拓跋风云就是坐在前面那个矮个男子之后,心里终于踏实下来。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永恒国度肯定不会在香江境内杀死莫无忧,所以他们在抓捕莫无忧的时候,肯定不会下杀手。

    同时,包括首脑拓跋风云在内的大部分杀手都在这个大厅里,交换人质的地方必然也是这里。

    已经顺利潜入了这个地方,卫天望等的就是在看到莫无忧的那一刹那瞬间出手。

    这时候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只管莫无忧的性命,这对他来说其实没有什么难度。

    但怕就怕在对方发现莫无忧被救之后,用她的同事以及这些平民人质的性命反过来要挟她,这样她很可能因为自己的责任感反而主动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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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恶魔华丽登场

﻿    第368章恶魔华丽登场

    当卫天望终于挪动到人群的最前方,最是靠近拓跋风云的位置的时候,莫无忧终于带着其他九名特工出现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他们一路过来都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甚至都没有人检查他们身上是否携带有武器,显然这是因为永恒国度有着绝对的自信。

    “你们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共和人的血性早已全都被时间抹平了呢。你们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拓跋风云用并不熟练的中文,淡淡说道。

    “别以为我们都和你们一样,只知道拿平民的性命要挟我们,有本事就和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场！”莫无忧背后一个特工愤愤不平的说道。

    拓跋风云对他的冒犯并不生气,只是不屑的摇摇头,“你错了。我们只是害怕你们躲起来而已,正面交战,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对手。好了,我也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把他们全都绑起来！绑好了之后,就把这些人质放掉,我们要准备离开了！”

    “向云天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如此铤而走险,难道你们不怕我们报复你们的国家吗?”莫无忧突然说道。

    “很多钱,非常多的钱！足够我们生活很多年,另外,国与国之间的事情,应该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你虽然有些身份,但还不够高,你只不过是一个将军的私生女而已！”拓跋风云的情报工作显然也做得很到位,连莫无忧这一重身份都打听到了。

    另一边,随着莫无忧等人被一个个的搜身之后绑起来,卫天望后面的人质们也陆陆续续从后门被释放出去。

    起码现在永恒国度的人还没有表现出明确的杀意,同时特工们虽然有想法引爆身上的炸弹,但却有顾忌尚未完全退去的平民,不敢引爆。

    拓跋风云看似嚣张,但其实他早就将这些问题考虑清楚,让准备同归于尽的特工们完全做了无用功。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质是越来越少,特工们也基本全部被绑了起来,只剩下莫无忧一个人还没有被搜过身以及捆绑了。

    而这时候,莫无忧猛的在人质里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粗看之下,她甚至怀疑自己眼花了。

    但再悄悄瞟一眼之后,莫无忧完全确定了,那个蹲在那里的疑似侏儒的人,就是卫天望！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一定能创造奇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本领,才能让你竟然出现在人质之中啊！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现在还有不少平民在这里,你可别太冲动啊！一个不慎,让永恒国度的人开始屠杀平民,只怕瞬间就要死好几十人,到时候我们之前的隐忍退让不都白费了吗?

    很遗憾,卫天望的脾性从来都不是莫无忧能完全看懂的。

    就在她以为卫天望还将继续忍耐的时刻,卫天望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蹲下！不然打死你！”永恒国度的杀手反应极快,瞬间就有三人调转枪头对准卫天望,同时嘴里怒斥连声。

    拓跋风云同样扭头看着这个侏儒,不知为何,这只是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一的小矮子,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壮,但却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杀了……他……”拓跋风云第一时间举枪,同时也想大喊出声,示意手下不要留情,赶紧杀掉这人。

    但这一切已经迟了。

    从进来这个大厅开始,卫天望便不断的积蓄着自己的精神力。

    他从未尝试过这样运用精神力的方法,那就是将海量的精神力不断从灵魂深处释放出来,紧接着却又将这些精神力压缩在脑海里。

    随着他不断的释放,不断的压缩,海量的精神力仿佛一颗蓄势待发的高能炸弹一样,不断的积蓄着威力。

    正如弹簧一样,越是挤压,弹簧回弹的力道就越大。

    卫天望这样运用精神力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爆发那一瞬间拥有最为强大的威能。

    这一颗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圆球在他脑海上空飘着,不断的释放着各种痛苦恐惧等负面情绪,若不是有着上次走火入魔的经历,让卫天望意志力大增,就连他也扛不住这种负面情绪的冲击。

    现在他站了起来,正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释放出来的移魂覆盖面积达到最广,他要在一瞬间让这个大厅里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失去意识！

    这是无差别的精神攻击,卫天望已经做不到让这次的移魂区分敌我了。

    拓跋完,卫天望就已经悍然引爆了那一颗精神力的小圆球,仿佛核弹爆裂前无声的裂变,一道恐怖的精神波动以卫天望为核心,瞬间向四面八法辐射。

    精神力的冲击和光速一样迅猛,根本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事物能赶在卫天望行动之前开动起来,也包括永恒国度成员手里的枪。

    拓跋风云一生杀人无数,自诩意志坚强,但在这精神风暴的冲击之下,也是瞬间变得摇摇欲坠,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就仿佛大海里的扁舟,被海浪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咬紧牙关,想要抗衡,但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便觉得头疼欲裂,这剧烈的疼痛甚至让他扔下手里的枪,抱起脑袋蹲了下去。

    就连拓跋风云都如此不堪,更何况其他人了。

    平民们是在卫天望释放移魂那一瞬间就失去意识,特工们稍微坚持了一两秒,永恒国度的人则坚持得更长一点时间,莫无忧倒是没扛多久,她一直都怀疑卫天望有精神方面的异能,现在确信了。

    从一感受到移魂那瞬间,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扛不住,果断放弃抵抗,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诺大的大厅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拓跋风云痛苦沙哑的嘶吼。

    但其实在所有人里面,受到冲击最为严重的,却是要数卫天望本人才对。

    只是这一击,就让他的精神力彻底枯竭,他根本是毫无保留的释放,所以无法用精神力自保。

    再加上他位于精神冲击的正中心,他才是在场唯一完全百分之百承受下这冲击的人。

    但他竟然扛住了,只是咳嗽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精神风暴终于停止了,拓跋风云微微侧头看向卫天望,眼神里涌现的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目光,这是一种仿佛见了恶魔一般畏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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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意志力之威

﻿    第369章意志力之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拓跋风云瘫软在地上,不愧是永恒国度的首脑,全场除了卫天望之外,果然只有他一个人还能保持清醒,但依然无法控制身体。

    卫天望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好,但他运转真气强行压制着超常规使用移魂的后遗症,冷漠的看着拓跋风云。

    “死人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卫天望一步步走向拓跋风云。

    此时此刻,拓跋不出的后悔。虽然向云天一再和自己强调,对方非常强大。

    但他自认也不是弱者,心想即便对方真的比自己强上一线,但自己也有这么多的手下一道并肩作战,那一个高手也不足为惧。

    结果到头来,却发现双方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今时今日甚至连对方到底是如何制服自己等人的都不知道,真是输得冤枉之极。

    若是卫天望现在还是一切完好,他早已直接过去将拓跋风云一掌拍死,根本不会和他废话。

    但现在卫天望依然处在和后遗症对抗的过程,看似胜得轻松,但其实现在他自己也是一动都不能动。

    拓跋风云本欲闭目待死,没想到对方居然现在还没过来结果自己的性命,他猛然意识到,难道他用出这招之后,也不是没有负担。

    难怪了,这才合理嘛。

    莫名其妙就让上百人失去知觉的诡异招式,怎么可能不用付出任何代价,难道我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努力的挪动着手指,想去抓地上的枪。

    他觉得自己只要能抢在卫天望过来之前,抓起地上的枪,那今天死掉的肯定就是这个可恶的矮子。

    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拓跋风云欣喜若狂的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

    本来拓跋风云的意志力就极其顽强,更何况他距离卫天望还有那么远的距离,所受到的冲击远远赶不上卫天望自身冲击的强度的十分之一。

    他现在先能动,也是理所当然。

    他又尝试着弯腰,再一次成功了。

    于是拓跋风云便一点点弯下腰去,再将手探向微冲,同时他也随时随刻注意着对方的动静。

    他见卫天望果然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而没有任何行动,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再往前一点！再快一点！胜利的一定是我！你厉害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得栽在我手中吗?

    只差三十厘米了！只差二十厘米了！

    十厘米！

    五厘米！

    我够到了！

    哈哈哈哈！你的死期到了！

    什么情况,我的手指怎么没有力气,竟然抓不起来?拓跋风云恨得直咬牙,但他绝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拼命的合拢着手指,为了尽快的恢复知觉,他甚至将嘴唇都咬出了血。

    终于,他似乎将微冲提了起来一点！

    最后的胜利者,还是我,你厉害又怎么样,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虽然现在还扣不动扳机,但拓跋风云认为,自己肯定能笑到最后。

    那边的矮子现在怎么样了呢?

    拓跋风云扭头往卫天望的方向看去,然后他便看到了让自己目瞪口呆的一幕。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转过身来,虽然似乎还是之前的那个姿势,但他却已经将脑袋转了过来了。

    在拓跋风云看卫天望的时候,卫天望也在看着拓跋风云,与对方不同的是,卫天望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平静,甚至充满了藐视一切的冷漠。

    拓跋风云见过很多可怕的人,他自认为自己也是很可怕的人,但他却猛的觉得,和这个矮子比起来,其他人都是温顺的小绵羊了。

    他再扭头看了看手里才抬起一半的枪,苦笑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尝试很没有意义。

    然后,在拓跋风云瞠目结舌的目光下,他眼中的小矮子卫天望身高突然变化了。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的长高到一米八,从一个矮小的侏儒突然变成了高大的青年。

    拓跋风云大张着嘴,这到底什么情况?这又是什么能力?

    身高恢复之后,卫天望扭了扭脖子,抖抖身上的关节,全身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他灵机一动下的调整,解除掉收筋缩骨法,果然让自己完全恢复行动了。

    慢慢走向拓跋风云,卫天望咧嘴笑笑,“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不！我不想死！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拓跋风云在心头咆哮着,徒劳的试图抬起枪,但往日里被他玩弄得如臂使指一样的微冲,此时仿佛重若千斤。

    卫天望的手掌已经捏住了他的脑袋,随着卫天望五指渐渐合拢,道道真气缓缓刺入拓跋风云的脑海。

    他来自那个全民皆兵的国家的大山里,从五岁开始就在不断的被杀与杀人中度过。小时候赤手空拳被好几个大他几岁的人拿着利器围攻,他没有绝望过;成为永恒国度的首脑之前,在面对数百人的围追堵截时,他没有绝望过;在带领永恒国度的人执行任务时,被坦克追着轰,他没有绝望过。

    可是今天,明明已经占据了全部的优势,但却被这一个人瞬间用不知道什么手段翻盘了！

    他绝望了。

    然后拓跋风云脑海中猛然闪过自己这一生的回忆,九阴真气已经开始摧毁他的大脑了。

    无论他再是不甘心,在卫天望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终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陨落了。

    通过此战,卫天望才知道自己一直都低估自己的实力,永恒国度的人名气虽然大,但他们却没有内力的辅助,在他超负荷的移魂面前,基本没有什么抵抗力。

    另外还有个重要原因,永恒国度的人虽然战力惊人,但他们都是训练出来的,和k13相比,实力虽强,但意志力却比k13薄弱许多。

    正是因为诸多机缘巧合的原因,才成就了这次卫天望一举功成的壮举。

    与上次和k13之间的战斗相比,这次卫天望的前期行动更为顺利,没有耗费多少精力就顺利潜入,并且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同时,卫天望的功力最近一段时间虽然没有太大进步,但他却将收筋缩骨法练到了极致,在开启收筋缩骨法将体型压缩到极致后,卫天望的精神力也有不少提升。

    然后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经过上次那次走火入魔,卫天望经历了黄裳一生的痛苦,同时又消化了武学烙印最后的精华,让他的意志力大为增强,对移魂的操控更加纯熟,同时现在他使出来的移魂多多少少都带着他意志力的加成。

    这个道理,就和两人交锋,在真正交手之前,都会有眼神目光的交接,在目光交汇的过程中,双方的意志力便会发生无形的比拼。

    意志力更强的人,则会在意志力的比拼后气势更盛,进而占据上风。

    现在卫天望的意志比在场所有人都强上无数倍,他的移魂用将出来,普通人便被摧枯拉朽般摧毁精神意志,稍微强一些的比如那些特殊事务局的特工,顶多也是只能做短暂的抵抗。

    拓跋风云能扛到最后时刻,并且能先于卫天望恢复过来,已是强者中的强者了。

    但很可惜,卫天望拥有收筋缩骨法,当卫天望发觉情况不妙的时候,便立刻想办法,最后他的点子就是逆转收筋缩骨法。

    既然在当前状态下无法控制身体,那就利用收筋缩骨法的特效,让自己浑身肌肉骨骼筋脉彻底改变形态。

    至于拓跋风云之前看见卫天望的那个诡异的转身,纯粹是卫天望当时强行的尝试,导致身体扭转所致。

    拍死拓跋风云后,卫天望又闪身而出,在其他永恒国度成员的身上一个个补上一记摧心掌,让他们死得不能再死。

    至于其他在外面巡视的杀手,卫天望也是一个都不打算放过,在先前被押送过来的路上,他就将一路上明哨暗哨的位置记得清清楚楚。

    这时候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大厅里的同伙已经全军覆没了,依然是监视着被释放出来的人质们。

    先逃出来的人质,没有一个回头看大厅里情况的,能赶紧逃掉就是万幸了,谁还会去管身后是什么情况。

    至于永恒国度的人更是如此,大厅里全是他们最主力最精英的成员,谁能想到里面已经全军覆没了。

    闪身出了大厅,卫天望快步跟上前面的人质,混在人群之中,沿途狠下杀手,根本不给别人呼救或者叫出声来的机会,全都是一击毙命。

    当他顺着人质的大部队走出大楼时,永恒国度的人已经一个不剩的全部死绝。

    “出来了出来了！大家准备好接应人质！”香江警署副署长现在依然缩在指挥车里,但看到人质呼啦啦的从逃生口涌出,也不管是不是需要自己指挥,拿起对讲机就对着里面狂吼道。

    警察们赶紧陆陆续续上去接应人质,而已经恢复正常身高的卫天望自然是混在人质中间,一道被接走。

    当然他们并不能马上离开现场,必然还有一个轮番问询的过程,确认没有恐怖分子混在他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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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全面胜利

﻿    第370章全面胜利

    这个问询对卫天望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爆出自己就是全国状元卫天望的身份,立马被放行。

    至于另一边的大楼方向,里面万籁俱寂,外面的众人却更是严阵以待。

    “大家做好准备！现在永恒天堂的人应该会挟持人质撤退了！大家一定注意,我们的任务是尽量拖延时间,给海上布防留下足够的空间,但我们也不能逼迫太过,不能让对方觉得绝望而开始击杀人质！”

    临场指挥考虑得很周全,但他并不知道,其实他什么也不用做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十五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外面的特警们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还没出来?难道这栋大楼有地下通道?他们已经通过地下通道逃走了?”副署长有些将信将疑的说道。

    “不可能,这栋楼房没有地下通道,仅有的几个下水道出口也被我们严密监控着,他们除非从天上走,但天上没有任何动静啊,没有直升飞机路过的迹象啊！”旁边的资深探员分析道。

    “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不如派敢死队进去看看情况吧,”飞虎队的指挥官在对讲机里说着,他自己已经跃跃欲试的想冲进去了,这次事件里面飞虎队可以说是丢了大脸,从头到尾都对这兄怖分子没有任何办法,到现在为止也就在外面吆喝了一阵子,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他身为飞虎队队长,心里实在痛苦。

    另一边,率先申请行动的竟然是驻香江部队的特种小队,他们更是着急,里面可是有一位中将的女儿当人质,莫重在示意莫无忧同意当人质的时候,就已经提前联系了这边部队的负责人,让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女儿的性命。

    虽然是亲自劝说莫无忧去当人质,但莫重当然不希望她真的就此死去。

    几方大佬坐在一起一番商议,最后决定由飞虎队成员从侧面包抄进入大楼,而特种小队则是从正面突击。

    “五！四！三！二！一！冲！”

    随着一声令下,众多军人同时冲锋,在被堵在外面十几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第一次杀进这栋大楼。

    接下来,自然是让人瞠目结舌的画面了,一路上时不时出现的永恒国度成员的尸体,已经让他们觉得事情万分诡异。

    来不及报告,众人继续往前突进,当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杀入关押人质的大厅后,却惊讶的发现所有人都是昏迷倒地的状态。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报告首长！我们进入大厅了,但是……”

    “但是什么！赶紧说！难道所有人质都被杀了?”外面的驻香江部队指挥官心里一片死灰,难道莫无忧就这样在自己眼皮底下死掉了?莫重中将肯定会被活活气死啊！

    “不是！是所有永恒国度的人都死掉了,其他人,包括莫无忧局长和那些特工,还有几十个没有逃出来的人质则全都处在昏迷状态,特殊事务局的其他特工也出来了,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特种小队的人这次冲进来,其实是下了牺牲的决心的,但没想到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就发现变成了这场面。

    “这些人全都是被人一下重击致死,他们在死之前完全没有反抗的过程。”特种小队队长继续分析道。

    这时候莫无忧也幽幽醒转,她勉强站立起来,左右看看,将一切看在眼里。

    在场的所有人里面,恐怕也就是莫无忧才是最清楚情况的人。

    其他特工虽然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晕倒了,但绝对想不到是刚才那个突然站起来的矮子做的。

    其他的永恒国度成员,直接就晕过去的人当然不知道这是谁干的,现在他们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拓跋风云虽然和卫天望对抗了一阵子,他也是知情的,不过现在也已经死了。

    “莫局长,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特种小队队长忍不住问道。

    莫无忧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我突然就晕过去了,醒转过来就看见你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咦,这些人怎么死了?”

    她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特种小队队长也不再问他。

    这一场闹闹嚷嚷的大戏,终于在这天中午落下帷幕,突入香江的恐怖组织永恒国度全军覆灭,民众和特工都安然无恙。

    过程虽然莫名其妙,但结果却是香江警方和军队取得了全胜。

    唯一知道真相的莫无忧选择缄默不言,卫天望曾出现在现场倒是许多人都知道,但没有人能想象得出他就是那个在关键时刻突然站起身来的侏儒。

    两个人的身高差异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根本联想不到一起去。

    几天之后,卫天望和莫无忧一道坐在一家距离香江大学不远的咖啡厅里。

    “那天多谢你了,”莫无忧笑眯眯的感激道。

    卫天望摇摇头,“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你不用谢我,是我该做的。后面向云天怎么样了?有找到他的踪迹吗?”

    莫无忧点点头,“找到了。不过我们的人去晚了,他已经服毒自杀。”

    “这样也是应该,这是他咎由自取,”卫天望无所谓的说道,“他儿子其实早就该死,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儿子竟然能被人救下来。如果之前就顺利的做掉他儿子,让他早点行动,我也好早做应对,那天真是惊险,如果我的飞机晚点,我都没有办法了。”

    莫无忧却是摇摇头,“我不这么看,以我对你的了解,只要我还没死,你就一定会出现的。就算我死了,你也可以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哈哈。”

    “我可没这本事,”卫天望笑着摇头,“你对我也太有信心了。这我可做不到,对了,工程队的人明天就到吧?到时候也要麻烦你多费费心了。”

    “客气,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这些事情还需要说什么麻烦吗?”莫无忧白了他一眼,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帮了别人就要趁机占便宜的自觉性,以我现在的状态,就算你让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你,我也二话不说啊！

    “对了,还有个事情我想和你谈谈,”两人闲聊一阵子之后,莫无忧又想到正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事?”卫天望纳闷的说道,他想不出在向云天和鼎胜都覆灭后,还有什么正事好谈的。

    “你也知道,之前香江的地下势力是鼎胜一家独大,虽然现在鼎胜没有了,但这不一定是好事,相反正是由于鼎胜覆灭,香江地下势力进入群龙无首的状态,近期已经多次发生中小型地下势力之间的火拼,香江的治安水平有所下滑。我之前就提过,希望能让人来接替鼎胜的位置,我有意让你来做这个事,上次虽然你拒绝了,但我还是希望你再慎重的考虑一下,这毕竟也是一股势力,掌握在你的手里我也比较放心,”莫无忧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我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另外为什么非得要有人接替鼎胜?难道不能把所有的黑恶势力全部铲除吗?”

    “这怎么可能,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这个是根本无法改变的格局,就算灭掉千千万万个鼎胜,也会有新的组织冒出头来,算了,看样子短时间我也说不通你了,这可就麻烦了,现在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啊！恐怕这些乱子还要继续持续一段时间了。”见卫天望坚持,莫无忧也不好劝他,只得作罢。

    按照她的本意,只要卫天望同意,她就会暗中帮他笼络一些实力不错的组织,照搬当初英吉利的模式,培植一个类似鼎胜的组织起来。

    只不过与鼎胜不同的是,这次的组织是彻底的掌握在卫天望手中,同时也是特殊事务局的一个分支,算是全面削减了英吉利特工组织在香江的影响力,这也是她当特殊事务局局长后取得的全面胜利。

    现在她着急的再一次劝说卫天望,就是担心英吉利那边故技重施。

    但卫天望表示没兴趣,那她也没什么办法,短时间内英吉利还培植不出新势力,着急也是没用,只能见机行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练功房终于动工,来自国外的顶尖施工团队效率极高。

    宁辛颐几乎是半天时间在学校,半天时间在厂房。

    她亲手设计,亲自监工,力保练功房万无一失。

    卫天望相信宁辛颐的实力,对她监工也是放心,他自己时不时也过去看一看。

    设计并非他的专业,不过看着一个个设备成型,一种种宁辛颐的精心构思跃然纸上,他也是踏实得紧,只等练功房建成之后再度苦修易经锻骨篇了。

    而就在这段时间内,罗雪则是带着大队人马杀进燕厩,打算为醒神明目液在燕厩打下一片新天地了。

    在罗雪去燕京之前,她和卫天望说了此行的事项,只说这次商标和广告的事情办妥,到明年制咬就能真正展翅高飞了,到时候还得想办法开发新产品,不能光是醒神明目液这一项,作为一个大型的制药企业,不能始终只有一个产品,不然别人会怀疑你的研发能力,是时候该推出新产品了,罗雪希望卫天望再开动起来,至少拿出一个可用的配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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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第一次联手

﻿    第371章

    罗雪的燕京之行果然没有想象中顺利,上次因为罗父的事情,罗雪和卫天望一道将苏然这人得罪了个透。書哈哈

    当时他怀恨在心的离开,众人也不以为意,后来罗雪只不过叫公司的财务把账做得更细致,不能让苏然利用职务之便抓到制咬的马脚。

    后来苏然果然动过一次,不过罗雪准备周全,没有让他抓到任何机会。

    当时苏然自觉找来的人都是乌州市税务系统里面最善于挑刺的,自以为这次能狠狠的恶心恶心制咬,没想到罗雪的准备工作做得天衣无缝,没让他抓到任何机会。

    只让苏然恨得直咬牙,但又没有机会,制咬现在是省里的明星企业,就算他想动用自觉父亲的关系打压制咬,都要顾忌影响。

    不够这不代表他就拿制咬没办法了,这次罗雪准备到燕京去申办商标和竞标广告的事情,苏然早已从自己在燕京那边的关系得知,然后便立刻着手安排起来。

    “3号企业开价八千万9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企业?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一亿！一亿！16号开价一亿！”

    “3号开价一亿三百万！一亿三百万一次！两次！16号开价一亿一千万9有没有更高的！”

    “天哪！3号又开价了！”

    央视这次广告拍卖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一个并非绝对黄金时段的广告位争夺,竟然发展到现在价格高达一亿一千万,而且双方看样子还都不打算收手的样子,场面非常诡异。

    3号企业正是罗氏制咬,也是罗雪这个老总亲自报价,而那个16号企业竟然是另一家同为制咬的企业,这家企业的实力总体是比罗氏制咬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对方是铁了心要跟罗氏制咬过不去,而且看起来似乎真的财大气粗,每次提价都提得很重。

    人群中的罗雪恨得咬牙切齿,在参加这次竞标会之前,苏然就得意洋洋的给她说过,这次竞标会里面给她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罗雪当时就知道情况不妙了,但没想到他找来的企业会如此搏命,这简直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但罗雪并不知道,这家企业在来之前,就得到苏然的支持,从银行获得了大笔贷款,不然以这家企业的财力,根本不可能和准备充分的罗氏制咬竞争。

    罗压不知道,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有两家企业尚未浮出水面,他既然想让罗雪在这次的竞标会上铩羽而归,自然不可能只准备一家对手。

    到时候,只要是罗汛中的广告位,苏然安排的三家企业便会轮番上阵,让她毫无所得。

    这正是苏然打的好算盘,现在看来,确实给罗雪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最黄金时段的广告,罗雪自然是不敢指望,制咬现在尚且处在发展阶段,财力和那些已经经营多年的大企业是不能比的,所以她一开始就退而求其次的瞄准了次一级的广告位,这次她也是带着一亿多一点来这边,按照以往的常理,本以为能顺利拿下一个,没想到遇到围追堵截。

    在最后抛出一次一亿一千五百万,结果被对方以一亿两千万压下后,罗雪无奈的选择了退却。

    她想着后面还有两个类似的广告位,既然这家企业非要用一亿两千万的价格来抢夺一个原本只值八千万的广告位,那就让他抢好了,反正后面不是就没有机会了。

    结果,没想到在这一次退步后,罗雪竞争第二个广告位又遇到了阻击,这次狙击的企业更凶残,一口气将价格抬到了一亿三千万,

    到这时候,罗雪意识到问题糟糕了,对方准备的显然非常充分,而且目前自身实力范围内的最后一个位置,十有还有苏然安排的企业来阻击。

    她不由得暗暗咬牙切齿,只觉得这次来投标是白来了。

    一直偷偷关注着这边情况的苏然,见连续两次阻击罗焉功,不由得意的哈哈大笑,兴奋之下,他索性找来一个新号码的手机,打通罗雪的电话。

    至于为何不用他自己的号,当然是他知道罗雪不会接的了。

    “怎么样?后悔了吧?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还有更多的东西等着你,敢得罪我,我一定让你什么事都做不成。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明白了吗?”苏然狞笑着说道。

    他的话未说完,罗雪便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脸色一片铁青,这家伙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想到以前还对他客气,罗雪自己都觉得恶心。

    但今天这亏,是吃定了,罗雪无奈的叹口气,便打算起身离去,继续呆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别急着走,这次我们不能空手而归,放心吧,我不会看着他的产业被人打压的,”就在这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在罗雪身侧响起,她转过头看去,略微愣神,她认得对方,这是那家天若商贸的董事长艾若琳。

    当初卫天望在黄江县接受审判那件事里面,罗雪就曾在被绑架时见过艾若琳,这也是后来两人在合作时,一谈即合的原因,因为两人都知道对方和卫天望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但相互之间也不是很清楚对方到底和卫天望走到了什么程度,当然这本来也是两人一直都尽量回避的事情,毕竟大家都知道卫天望那个被动的性子,争风吃醋绝对不是他喜欢的事情,与其做一嗅让他反感又毫无意义的事,倒不如将更多的精力用在自己身上,更努力的去闯入他的内心世界。

    现在两人都觉得自己努力的成效还不错,当然她们其实也都知道卫天望依然是根木头,不踢一脚就绝不会动一下的木头。

    但这一次艾若琳似乎是从什么渠道知道了苏然的打算,也顾不得再回避了,如果今天自己不出面帮忙,罗氏制咬肯定会空手而归,到时候企业的发展至少拖后一年,这其中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

    至于为什么她现在才到,只不过是因为艾若琳在得知消息后,紧急调集资金,到现在终于是让她凑够一亿五千万的现金流,然后立刻亲自赶来为制咬助力了。

    “罗总,天若商贸作为制咬的最大经销商,在制咬面临困难的时候,自然应该拉上一把,所以你也不要客气,我手里有一亿五千万,我觉得可以尝试黄金时段的广告了。苏然这人的动作我也有所耳闻,但他准备的资金只不过都是针对二线广告位的程度,我们直接将目标盯上黄金时段,他们也只能干瞪眼,同时制咬也不用付出额外的代价,”艾若琳在来的路上显然已经将情况摸得很清楚,就连计划都定下来了。

    罗雪点点头,但同时又说道:“一亿五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不如我们现场签订借贷合同吧。”

    艾若琳看了看她,也犯起难来。之前匆匆忙忙的筹集资金,也没仔细想过到底以何种名义自资助罗氏制咬。

    直接送,显然是不行的,她虽然是艾家目前的经济体掌权人,但也无权将这么大笔的家族资产拱手送人,

    别的办法就只剩下贷款了,那这贷款的利息该怎样计算呢?如果是免息或者低息贷款,同样有可能动摇艾若琳在艾家的根基,如果是按照银行利率计算,这又不符合艾若琳起初的构思,这反而让她觉得和卫天望之间会变得生分起来。

    所以真要去考究以何种名义资助,反而让事情变得麻烦起来。

    “贷款不行,”艾若琳摇摇头,首先否决了贷款的提议。

    现在时间紧张,留给两人思索这一亿五千万资金的名义的时间不多,再拖下去,只怕竞标都结束了。

    罗雪也知道时间紧迫,但这么大额的资金又不能不确定名义,她想了想干脆说道:“现在制咬的市值评估是二十亿人民币,干脆这就当是你购买制咬的股份,折算成股份吧。”

    艾若琳眼睛一亮,顿觉这倒是个好主意,点头道:“那好,我让一步,只要百分之二的股份,我只需要一个名义而已,而且我相信以制咬的发展,将来这百分之二的股份绝对不只值这个钱。”

    罗雪没想到艾若琳如此耿直,本来她都做好了让出百分之五的股份的心理准备了。

    会如此大度,罗雪其实有着诸多考量,与自己相比,她认为艾若琳才是最有可能和卫天望厮守终生的那个人,而自己是无法强求更多的。

    那既然如此,将制咬的股份转让一部分给艾若琳,其实也相当将她绑到自己和卫天望两人的战船上来,到时候若是艾若琳真的和卫天望成婚,想必她也会感念自己的慷慨,不会太过抵触自己经常出现在卫天望身边,这也算是罗雪的一点小心思了。

    另外她打算转让的股份里面不包括卫天望占据那百分之六十,而是打算从自己持有的百分之四十里面分拨出去。

    “百分之二,你有点吃亏了,”罗亚常实诚的说道。

    艾若琳摇摇头,“不吃亏,就这样决定了。好了,罗总,就让我们两姐妹联起手来,给苏然那个二世祖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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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练功房建成

﻿    第372章练功房建成

    罗雪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时间紧张,她当即点头,“好,两亿五千万在手,我们一定要拿下一套黄金时段！”

    往常央视一套的黄金时段,能拍到一亿七八千万已经封顶了。

    可以想象苏然在发现自己的精心准备竟然被对方直接无视了之后的可笑表情,想到此罗雪心头还是有点开心的。

    “苏哥,放心吧,我们一定把罗氏制咬给围追堵截了,现在他们已经连续错过两个次级时段的广告位了,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到时候我们这边一亿四千万砸下去,肯定叫那臭娘们哭不出来。嘿嘿,这次多亏苏哥你帮忙,不然我们也贷不下来这额度的款项啊！”最后一家企业的老总在电话里谄媚的对苏然说道。

    挂断电话,苏然满脸惬意的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下属的按摩,暗自合计,这次在竞标会上阻击了罗氏制咬,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回头继续让她申报商标的事情也黄掉,迟早能让她低头的,竟敢戏弄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正这样想着,之前第一家企业又打电话过来了。

    这家企业老总专门得到过苏然的吩咐,要将竞标会上罗氏制咬的一举一动都向他汇报,就算退场,也要告诉他。

    “苏哥,出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罗氏制咬竟然参加黄金时段的竞标了,她又出价了！已经出到一亿五千万了！苏哥你不是说她只有一亿多一点吗?看样子她还要加价啊！”

    “3号企业出价一亿八千万！直接抬价三千万！一亿八千万一次！一亿八千万两次9有更高的吗?”

    接下里的事情不用那人说,苏然都从手机里听到拍卖师激动的声音了。

    他的面色顿时变得铁青,自己这边安排的几家企业,最多的也只有一亿五千万现金,结果她之前好像是故意戏弄猴子一般,在几个次级广告位意思意思,明明钱是够的,但却故意不出价了,让自己找去的企业都白白多花几千万。

    结果现在又突然暴露出真正的实力,更是让自己意识到之前的安排都付诸东流,苏然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心口,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这个感觉就好像腊月里看到一锅羊肉汤,走进了一看却发现这热腾腾的不是羊肉汤,是石灰水一样,果然是恶心得不行。

    片刻后,电话那头的企业老总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比尴尬的说道,“苏哥,罗氏制咬以两亿的天价拿下了黄金时段的一个广告位。同时他们还现场与央视签订了附加协议,以五千万的价格拿下了一个三级时段的广告位。”

    两亿五千万！苏然气愤的一拍桌子,到头来她居然准备了两亿五千万！

    难怪刚才她接到自己电话的时候,根本没把我当回事,直接就挂掉。

    我之前还以为是她被气到了,现在看来,她是把我当小丑看啊！

    情报和现实差距太大,苏然最痛恨的就是这一点。

    她显然早已洞悉我的计谋,反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我最得意的时候,再一棍子将我打到底。

    越想越是郁闷,越想越是愤怒,苏然将手里的电视遥控板都捏烂了。

    好半天,他才控制住情绪,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在商业部工作的那位朋友,这朋友是专门负责国际知名商标颁发的要员,对这个事情掌握了生杀大权。

    这人之前已经答应过苏然,在罗氏制咬申报的时候故意刁难他们。

    以制咬目前的规模,本来也是可放可不放的状况,通常国家为了扶持企业,都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的,但这次有苏然的招呼,那制咬这事就悬了。

    苏然没想到的是,这次自己的电话打过去,对方居然改口了！

    如果不是对方也是和自己一样,是家境显赫的二代,他连在电话里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你耍我?”苏然愤怒之下,还是说了点重话。

    这下对面那人也不高兴了,冷冷说道:“我之前答应过你是没错。但你没有和我说实话,罗氏制咬后面有艾家的背景。你苏然虽然是湖东省长的儿子,但我没有必要为了你去得罪艾家。”

    艾家?苏然颓然放下手机,怎么会有艾家的背景的?

    艾家虽然和林家不能比,但在全国范围内也是颇有底蕴的大家族,整个家族的实力比他老子区区一个省长可要强横得多,他也明白,就算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也不会选择和艾家为敌。

    他只是莫名其妙,罗氏制咬一个刚刚崛起的小企业,怎么能就和艾家沾上关系的?

    如果真是那样,往后自己不但不能再得罪罗氏制咬,更是要巴结他们啊！

    许久之后,当苏然知道艾家第一顺位继承人艾若琳亲自出现在竞标会上,并且成为罗氏制咬的后盾,然后又知道了罗氏制咬的股份持有比例为卫天望百分之六十,罗雪百分之三十七,艾家百分之三的之后,终于是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反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干扰到罗氏制咬的发展。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但这一次罗雪的燕京之行,在有艾若琳全心全意的保驾护航之后,可谓是一帆风顺。

    如无意外,在明年制咬将会一举跻身全国最强的几大制药企业之一。

    “卫先生,宁小姐,在我们夜以继日的加班加点下,这件实验室终于竣工了。我可以保证,这绝对是我们公司成立以来最完美的作品,我没有将它当成建筑物,相反,我把它当成了一件艺术品。”

    一个多月后,莫无忧出面找来的施工单位领导人,满脸骄傲神色的对着卫天望和宁辛颐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这支全部由德意志人组成的施工队,可以说是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考验。

    他们德意志人已经是非常严谨的了,没想到这个工程的设计师,同时也是投资方比自己公司还要夸张。

    尤其是那个女孩子,还记得她第一次过来现场看的时候,这支施工队的人还以为她是投资方的女儿,没想到她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将这些拥有丰富经验的施工人员折服。

    这家公司的现场负责人本身也是一名在德意志小有名气的工业设计师,在知识面上要强于宁辛颐,起初他还能和宁辛颐在技术角度上争辩两句。

    但后来他就被宁辛颐惊人的进步速度和更惊人的严谨慎密的思维能力所震慑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在德意志也没见过比宁小姐更有天赋的工业设计师。

    于是乎,这件为卫天望专人打造的练功房,在宁辛颐和这支施工队联手构建之下,慢慢成型了。

    至于卫天望,虽然练功房的初步构思是他提出的,但后来他自己也当了甩手掌柜,现在只管来验收成品就行了。

    改造后的练功房主体位于厂房地下室,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半径二十米的圆形房间,房间内部全部由厚达一分米的高强度合金构成,光是这些合金就用掉一千多万。

    数个风口在房间四周呈环形分布,同时在其中一侧的房间内,还有一片钢化玻璃的墙壁。

    钢化玻璃后面则是一间控制室,从控制室里可以俯瞰整个练功房的全景,在控制室挨着玻璃墙的位置,则是控制台,控制台上是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拉杆,这些都是用来控制练功房各项设备的。

    按照宁辛颐的构思,在卫天望练功的时候,她就可以坐在控制室里随时注意着里面的情况,只要下面的卫天望有任何需要,她就可以立刻在上面进行参数微调。

    同时练功房内还有数个备用电源,防止断电可能造成的影响。

    总之就是,所有需要考虑的因素,全都在宁辛颐的掌控之内了。

    从知道卫天望身怀绝技到为他量身打造出这一切,宁辛颐只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她的进步堪称恐怖。

    在验收练功房当天晚上,卫天望便和宁辛颐第一次开机尝试。

    这一番尝试便是整整一夜,到后半夜宁辛颐也扛不住了,躺在控制室里的弹簧床上沉沉睡去。

    而卫天望则是沉浸在功力提升的快感中不能自拔,只见一道道寒气漩涡以他为核心向四面八方辐射,随后又收回。

    如此往返循环,卫天望的功力则迅速的进步。

    练功房内的气温很低,对于常人来说算是寒冷了,但却刚好符合卫天望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要求。

    至于修炼真气所需要的生气,则来自外面风口附近种植着的大量绿色植物。

    这一夜过去,卫天望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停滞许久的易经锻骨篇功力有着明显提升。

    行功完毕,卫天望暗暗思索,若是古人修炼,恐怕只能在寒冬腊月找个合适的地方闭关修习,同时还必须在每日午时这个阳气最甚的时候才能扛桩气入体的侵袭。

    而自己则可依靠少阳丹辅佐,每时每刻都保证体内不缺阳气,同时整个练功房内的环境始终稳定在最适合练功的程度,根本不用考虑春夏秋冬。

    这两相比较,自己的修炼时间比古人要多无数倍,更要快无数倍。

    若不是他继承了黄裳的武道感悟,这样修炼恐怕还要担心根基不稳,以免走火入魔。

    但现在他又有更高层次的境界,意志力又达到巅峰,根本不存在任何瓶颈和走火入魔的担心,只需要迅速将修为提升到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巅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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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风言风语

﻿    第373章风言风语

    当然这并非意味着目前练功房就完美了,在亲身感受过之后,卫天望遗憾的发现,一些小问题依然存在。

    这些问题不是出在练功房本身的设备或者设计上,而是他当初在长白山所找到的参数出了问题。

    毕竟当时他调查参数时用的手段太过粗糙,也没有什么专业设备,这必然导致最后调查出来的数据准确度不够高,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偏差。

    对于要求不高的人而言,这点偏差无伤大雅。

    但卫天望在练功一道上的要求却是精益求精,只要能提高效率,他绝不会得过且过。

    无奈的叹口气,看样子还得再去一趟东北,不过这两周肯定不能成行,眼看期募试就快到了,哪怕卫天望在学业上素来自信,但还是想好好准备一番,既然成了蔺校长的关门弟子,自然就得给他撑起这个脸面。

    “喂,学得怎么样了?你可是班长,别到头来丢了人啊。”

    教室里,韩轻语跑到卫天望桌子前,看似又在和他抬杠,但其实韩轻语也是在担心卫天望三天两头不上课,他没考好的话面子上过不去。

    只不过已经习惯性的和他这样说话,韩轻语也不可能像娇滴滴的小女生那样,用甜腻腻的态度,这更让卫天望浑身起鸡皮疙瘩。

    卫天望对她的意思心知肚明,别人是好意,他也不好给别人摆冷脸,只是淡淡说道:“行了。放心吧,如果考不过你,我手掌煎蛋给你吃。”

    韩轻语一双大眼瞪得如同铜铃,你要不要这么狂的?别瞧不起人啊！我好歹也是高考七百多分进来香江大学的,别这么瞧不起人啊！

    本想再留点场面话,韩轻语低头一看他手里的书,猛的发现这家伙压根没理自己,而是动作飞快的在上面解题。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一道自己昨天才做过,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搞定的高难度微积分题已经被他完完整整的做完了。

    全国状元的名头真不是白给的啊,韩轻语只得在心里狠狠吐槽一句,然后嘟着嘴巴就回到自己的位置。

    成天不上课都能学成这样,真是太打击人了。

    其实学校里有很多人盯着这次期募试卫天望的成绩,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鲜活例子实在太多。

    尤其是卫天望的请假次数堪称创造了全校之最,更是引人瞩目。

    蔺家华隐约感觉得出自己这学生不太一般,对他经常请假也不是多么在意,但别人可就不这么看了,许多人都觉得卫天望是仗着自己全国状元,同时又是蔺家华弟子的身份,在学校里享受特权,肆无忌惮的逃课。

    不少见不惯他的人都盼着这次考试他折戟沉沙,就连卫天望在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都听到不认识的人在背后议论着自己。

    “你们说这次期募试那个状元还能牛逼不?”

    “不好说,不过我听说他正常上课的时间连一半都不到,再厉害的人,要是不上课的话,成绩肯定会下滑,就看他到时候怎么收场了。”

    “嘿嘿,真是期待堂堂状元考砸了之后的样子,被这家伙的名头压了一年,我们整个年级都快抬不起头来了,到时候一定得抓好好嘲笑这家伙一番。”

    “嘿嘿嘿嘿。”

    这两人聊天,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卫天望就听得清清楚楚,但他只是无所谓的撇撇嘴,完全没当回事,如果这种人的废话他都要在意,那恐怕成天忙都要忙死了。

    没想到跟着他到食堂来坐在旁边的韩轻语先不干了,她怒气冲冲的走到那两人面前,“你们凭什么就断定卫天望的成绩一定会下滑?你们这是嫉妒！懂吗?什么本事都没有,就知道成天在背后说人坏话。”

    “我们聊我们的天,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谁啊?”其中一人满脸不爽的抬头看着韩轻语。

    “我是谁这不重要,但你们不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很无耻吗?真那么有本事,那就跑到卫天望面前去说啊?”韩轻语显然知道这两人只听说过卫天望,但却不认识他本人,不然还真没几个在知道他事迹的情况下还敢当着他的面唱他衰的。

    卫天望却不打算承韩轻语这个情,这只不过是给他找麻烦拉仇恨而已,飞快刨完碗里的饭,看也不看那边的情况,起身就往外面走。

    “喂,卫天望,你怎么就走了！”韩轻语正和那两人争得不可开交,这边却见正主鸟都不鸟自己这头,不由得在后面喊道。

    卫天望回头,淡淡看了韩轻语和先前说自己那两人一眼,“我考得怎么样,既不会因为你说两句好话就变得更好,也不会因为这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在背后说两句坏话,就变得更差。我很忙,没空搭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只能心领了,这其实毫无意义。”

    那两人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卫天望就坐在不远的地方,将自己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面色发白。

    两人把脑袋缩了缩,有些畏惧的看了看卫天望的背影,见他无意追究,心头才踏实下来。

    等他走得远了,这两人才对韩轻语说道:“呃,真走运,幸好我们还没说更过分的话出来。不过我感觉别人根本不在乎我们说什么嘛,但我这真不是故意黑他,他确实经常不上课,这也是事实嘛。这位美女同学,你对他真这么有信心?你是他女朋友?”

    “你看他那态度,我像是他女朋友吗?”韩轻语没好气的瞪了这两人一眼,自顾自的往外面走去。

    虽然她一直都和卫天望作对,但在内心深处却始终和卫天望站在一边的。

    担心卫天望成绩的人,不仅仅是韩轻语,盼着他出糗的也不仅仅是一些学生,当初化工学院那个垃圾教授因为卫天望的原因被赶出学校,那教授总有些交好的老师。

    这些老师都知道卫天望这个蔺校长的关门弟子,传言里常说他经常逃课,风言风语便从这几个老师嘴里传了出来。

    说他仗着身份目无师长,忽视学业,煽动风言风语最厉害的就是化工学院那群人。

    不知不觉间,全国状元卫天望这次期募试到底能考成什么样的话题已经传遍全校。

    按理说香江大学一个几万人的学校,每天都有无数个热点话题产生,正常情况这么多人不可能成天都围着一个人期募试的成绩打转。

    但卫天望是以全国状元的身份入驻香江大学的,没人爆出来也就罢了,但当消息传开后,不少人都刻意去留意了他的成绩,恐怖的七百三十七分。

    这分数简直叫人看过之后不敢直视,本来卫天望的影响随着时间推移渐渐衰落了下去,但后来他又在学校体育场带领一帮鱼腩血洗校篮球队。

    当时在场边观战的人数不下三千人,事后这三千人自然是将这场惊人的比赛作为谈资,与人讲起来简直津津乐道。

    这次事件过后,渐渐被淡忘的卫天望又一次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回到人们的视野。

    再接下来,就是现在期募试前愈演愈烈的全民大讨论了,不上课的状元,到底是泯然众人矣还是雄风依旧,许多人都对此无比好奇。

    风言风语在学校里传来传去,肯定会传到蔺家华的耳朵里,他倒是由于时常考察卫天望的学业情况,对自己这弟子信心十足。

    但他身为老校长,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些事情去和下面的老师学生争论。

    想了想,他决定叫卫天望来家里吃顿饭,不是为了敲打他,而是为了宽慰他,让他不要为了那些无谓的讨论而乱了心绪。

    正巧孙女蔺雪薇也在疯狂忙碌一阵子后回来了,不知为何,最近两天蔺雪薇嘴里冒出卫天望这个名字的频率非常高,就连蔺老头都觉得有些奇怪了。

    老人家心想,乖孙女莫不是喜欢上自己这弟子了吧?

    想到这点,他非但不紧张和生气,甚至暗暗有些窃喜。

    自家孙女,蔺家华当然有信心,虽然是演艺界的人,但完全不像那些潜规则上位的明星,而且本身她的性格也很好,家世?家世还有必要考虑吗?

    卫天望这弟子,蔺家华更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虽然出身贫寒,但绝对是成大事之人,如果能将这两人撮合,只怕自己老来享福不尽。

    而且老人家也确实觉得卫天望和蔺雪薇真是郎才女貌,绝配！

    带着这一丝小心思,他便下定主意,通知了卫天望。

    没想太多,卫天望这天下午下课后直接就去了蔺家华的家里。

    没想到蔺雪薇这个大明星也在,卫天望本想尽量回避她,不过既然撞见了,他也只能当做没所谓。

    “卫天望,学校里的传言我也听到了,你不要太在意,那些人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对你的情况不了解,你安安心心考试,不见得非要拿第一名,反正你的数学专业课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其他的也不那么重要,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蔺家华一边吃一边说道。

    还没等卫天望答话,那边蔺雪薇却说道,“他会有压力才怪呢,爷爷你这是白担心啦。”

    蔺家华一愣,倒不是被孙女顶撞了感到不快,而是他不明白怎么听孙女的语气,她好像对卫天望非常了解。

    两人没见过几次啊,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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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细枝末节

﻿    第374章细枝末节

    吃过饭后,卫天望起身就想告辞。

    蔺雪薇见状,毫无大明星自觉的跟了出来,嘴里说道:“我送你。”

    刚走出门,卫天望便回头说道:“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学校里的路我闭着眼睛也能走,不用你送。另外,你是大明星,我就是个毫无存在感的小学生而已,麻烦你有点当明星的自觉,谢谢。”

    蔺雪薇闻言也不生气,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你知道上次和你在机场分开后,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卫天望继续往前走去,再走两步就到别墅外面了,他知道蔺雪薇肯定不敢跟出来,一旦让人发现大明星蔺雪薇居然住在学校里,只怕往后她和蔺校长都没有安生日子了。

    “我想的是,无论你现在是单身还是什么情况,都无所谓！我可以确定你就是那个救了我的人,所以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你别以为你这态度就能吓退我,做梦！你认命吧！”蔺雪薇远远的站在后面大声说道。

    卫天望没料到她胆子这么大,往前走的步子一顿,说得这么大声,就算外面的其他人听不到,但后方悄悄关注自己两人的蔺校长肯定听得清清楚楚,这下可真头疼啊。

    罢了,随她去,反正以后还是一样的,碰见她就躲,总能躲得开的。

    在闹闹嚷嚷中,卫天望的大学里第一次期募试终于到来了。

    香江大学的期募试并非采取封闭式的计分制,通常题目都是具有极大开放性的,所以评估标准并非简单直白的分数,而是采用分级评估的方式进行考核。

    简而言之,就是采用abcd四个级别来评估。

    最顶尖的成绩,自然是a+,但香江大学的老师,大多眼高于顶,想让他们完全满意的答案,在学术上都得相当有深度了。

    更可怕的是如果只是a等,那么单独一个老师是有资格给出去的,但a等之上的a+,则至少要三位该门科目或者相近科目的任课老师同时认可,才可以给得出来。

    正因如此,想在香江大学拿到a+评分的难度,比在大陆考试拿满分都还要难得多。

    即便是人才济济的香江大学,单门能得到a+的人极少,一个班里能有某一个人在某一科得到a+,就足够请全班人吃一顿大餐了。

    如果有谁能两门科目拿到a+,绝对是这学院里的风云人物。

    至于三门科目a+的人,别的系不是很清楚,但数学系这五年来也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整个香江大学大一第一学期的最高记录是一共考了七门,其中五门科目都是a+,这个记录的创造者是蔺蠡,这也是二十多年前香江大学第一次实手级评估制度,现在蔺蠡靠自己的能力经营出诺大一个集团,也说明了这里面的含金量。

    这也是为什么蔺家华对蔺蠡那么恨铁不成钢,不过现在也这样了,只能说是人各有志。

    自从蔺蠡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打破这个记录,即便是考试科目越来越多,譬如卫天望现在所在的数学系,考试科目增加到了十二门,但这几年里也只出了一个能拿三门a+的人。

    以卫天望如今在学校里的知名度,盯着他的人不只学生,恐怕就连负责评分的人也知道这个经常不上课的全国状元,只怕是在改他的卷子时会格外用心。

    许多人都认为,到时候他不落得个全b就不错了。

    当然事实上能拿全b都已经是优等生了,只是这不符合他状元的身份而已。

    由于考试科目太多,考试的时间拉得很长,整整拖了一周星期。

    卫天望依然是按部就班的复习和考试,但他自己也并非特别在意,他倒是时常担心宁辛颐的成绩,毕竟宁辛颐中途转系,后来又忙着帮自己设计练功房,她的任务恐怕比自己还要重。

    “这次考试有问题吗?”所有科目考完的当天,卫天望在和宁辛颐一道在练功房吃饭时问道。

    宁辛颐先是点点头,然后摇摇头,“感觉有一点问题,但不大。应该不至于太难看。”

    “那就好,下学期开始你还是将更多的精力都转移到学业上吧,练功房现在已经初具雏形,可以稳定运转了,暂时也不需要你太多费心。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是你新手期弄出来的半成品,但想要改进也不能操之过急,先打好知识基础,剩下的徐徐图之才是王道,”卫天望语重心长的说着,他总怕宁辛颐太过舍本逐末,将她自己的上升空间给废掉了。

    如果卫天望不说,指不定宁辛颐还真有可能这样,闻言她沉吟半晌之后才重重点头,“好的我明白了,只不过你一旦有改进的需求,一定要及时给我说,别担心会影响到我学习,我没那么差劲,如果不是你太过妖孽,我才应该是黄江县读书最厉害的人。”

    “你倒是比以前自信了,”卫天望笑着说道。

    宁辛颐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区别。”

    考试结束到成绩出来,还有两三天的时间。最近两天卫天望几乎都不想在学校里面呆了,越是临近公布成绩,讨论他的人便越来越多,讨论得也越来越激烈。

    起初他在学校里大约是每隔个把小时听到一次别人在说自己,现在渐渐发展到无论他走在哪里,发现别人嘴里说的都是自己了,就算以他的淡定,也感到难以忍受。

    但他又不可能去堵住别人的嘴不让别人说,所以索性不去学校了。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成绩终于一门一门的开始出来了。

    古乐等人作为卫天望的支持者,这段时间可谓比卫天望本人还要难受。

    就为了这事,古乐好几次都险些和人打起来。

    所以在数学系第一门功课的成绩开始放出来后,古乐带着一大群人赶紧来找卫天望。

    至于其原因嘛,自然是因为在学校里查询成绩的都只有学生本人登陆学籍系统才行。

    古乐了解卫天望的性子,他查到成绩后十有压根不会说出来,如果不去问的话,指不定只能盼着学院的老师口风不严了。

    但等到那时候,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这期间风言风语肯定要传得满天飞,最有可能出现的谣言就是卫天望考砸了,所以根本不敢把成绩说出来之类。

    古乐正是因为想到了如此可能,所以赶紧带着人去堵卫天望,非得把他的账户密码套到手上,就说是自己去帮他查,到时候他出来一门考得好的,就公布一门！

    至于卫天望可能会考不好?古乐当然也有此担心,如果真的没考好的话,那还是干脆装失踪好了,不过绝对不能出现明明考好了,还被人传谣言的情况。

    出乎古乐意料的是韩轻语在得知了他的打算后,竟然也选择同行。

    果不其然,卫天望在回学校和霍义龙一道吃饭时,就被韩轻语古乐等人堵个正着。

    “你们有什么事?哦对,今天晚上我请全班同学吃饭,回头你们帮我给大家都说一下,当了一学期班长,也没给大家做什么事,就请大家吃顿饭算了。你们现在都还没吃中午饭吧?都坐下来吧,一起吃。”这些人突然出现,卫天望有些丈二和尚的摸不着头脑,但既然撞上了,干脆就让他们一起吃饭算了,也不差这点钱。

    韩轻语和古乐等人倒也不跟他客气,干脆利落的坐了下来。

    “天望哥……”古乐正打算说话。

    韩轻语却抢先说道:“微积分的成绩出来了,你看过没有?你考得怎么样?”

    “出来了?我还不知道,也没看,打算等过几天所有成绩都出来了再看,隔一天才出一两门成绩,天天都去守实在太麻烦了,”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

    众人翻翻白眼,就知道他会这样,看来这一趟还真来对了。

    霍义龙今天专程请卫天望吃饭,其实也是这心思,在听他说自己根本没看成绩的时候,之前就已经无语过一次了。

    古乐等人想说教他呢,又觉得不敢。

    韩轻语可没那么多避讳,当即就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怎么能不看一下呢?你都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情况了,就连我脾气这么好的人,都和别人发生过好几次争执。许多人都知道今天是我们数学系出成绩的时候,要是你的成绩在晚上还没爆出去,指不定学校论坛上就会闹翻天。”

    其他人闻言也是和韩轻语一样的表情,霍义龙也赶紧在旁边说道:“天望哥不然你就现在上网查一下吧,不论是好是坏,我们一定站在你这边。”

    “不查,懒得查,”卫天望翻翻白眼,在考完试当天他的心就飞到了东北长白山那个山洞里去了。

    今晚请全班同学吃过饭后,他便会直飞东北,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成绩,反正他自家事自己知,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好了。

    而且在他看来,就算自己查了这一门课也没用,回头自己去了长白山,那边信号不好,也上不了网,就算微积分拿了a+说了出去,但后面几门别人看不到成绩,一样会猜来猜去,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完全不搭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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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陷阱

﻿    第375章陷阱

    “不好吧……”众人见他一副这么不上心的态度,也是头疼得紧,古乐和韩轻语对视一眼,觉得机会来了。

    “今晚我就离校了,我要去的地方信号很差,根本不可能上网,所以就今天这一门查与不查,根本没什么分别,”见别人还是不理解的样子,卫天望干脆继续说道。

    古乐和韩轻语眼睛大亮,韩轻语赶紧给古乐使眼色。

    古乐笑眯眯的说道:“那既然如此,天望哥你不如把你的账户密码给我吧,我帮你查,你不是说后面几天上不到网吗?到时候我帮你把成绩短信发给你好了,信号再差的地方应该也能收短信的。”

    卫天望想了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点子,“那行,不过你可别一天发几条,等全部成绩都出来后一起发好了。”

    古乐见计划得逞,心里喜滋滋的,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来操作这事,不过他心里也略微有些担心,万一到时候天望哥真考砸了,那可怎么办?

    但事已至此,再担心也是无益,只有等到时候见机行事了。

    韩轻语也是如此担心着,不过她这次终于是长了点脑子,没有当面提出来扫兴。

    吃过饭后,卫天望几人稍微聊了聊,就独自赶往出租房,这一学期结束了,下次与黎嘉欣见面应该是下学期的事情,多多少少应该与他打个招呼,顺便也收拾一下东西。

    见卫天望要走,黎嘉欣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但她身为老师,却将心情控制得很好,只是帮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包裹,然后目送着他远去。

    这一次卫天望的目标明确,直指长白山上的寒冰洞,倒是再也不会浪费时间,按照他的估计,从香江出发,自己当天就能到东北梳城市,然后转道汽车,花费接近两天时间就能到达寒冰洞所在的县城,接下来便是徒步前往寒冰洞了。

    以普通人的脚程,即便是经常进行徒步旅游的资深驴友,起码也要四五天的时间。但以卫天望的脚力,不分白天黑夜的奔跑,同时一校人难以适应的地形也不会对他造‘成’人任何困扰,所以他大约只需要一天半的时间就行了。

    这边卫天望刚出发,远在湖东省的黄江县里,正有两个人议论着远在长白山的事情,议论的对象正是上次卫天望从寒冰洞出来后遇到的缉私队队长武嵩,也就是武达朗的亲弟弟。

    “算算时间,和武嵩已经失联接近两个月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样,真是令人担心,”傍晚时分,丁老头蹲在学校大门口,嘴里含着根木烟斗,忧心忡忡。

    “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给爸妈说了,实在不行,我就给他们撒谎说阿嵩当海员出海去了,要好几年再回来吧,”武达朗狠狠的抽了口烟,语气低沉的说道。

    同样蹲在他旁边的武达朗看起来比丁老头阴霾无数倍,武嵩可是他的亲弟弟,虽然兄弟俩聚少离多,但感情却是半分也未曾减弱。

    武达朗依稀记得,大约两个月前的某天,弟弟武嵩打来电话,语气显得分外急迫,只说是自己离家得早,没能对父母好好尽孝,往后请武达朗多费费心。

    武达朗都没来得及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对面就挂断了电话,此后无论他再怎么打回去,也没有人接电话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武嵩竟然说出这种类似交代后事的话,肯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

    在确定武嵩失去联系两天后,武达朗开始急了,随后他又尝试着联系武嵩的上级单位林业局,得到的通知是大约三四天前,武嵩负责的山区传来了激烈的交火声,后来当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只发现了四具尸体,其他人已经不见踪迹。

    这四具尸体里面有两具是武达朗所在的缉私队成员的,但里面没有武嵩,有两具则是来历不明的其他人的。

    确认这消息后,武达朗顿时变得寝食难安,但又无可奈何。

    事实上他已经去过一次东北,但自然是一无所获,最后又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缉私队本就是危险度很高的工作,几乎年年都会与人发生交火,但如此大规模集中的枪声响起,还是罕见的,并且事后整个缉私队的人都失踪了,更是这十几年来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武达朗的心情也是从起初的焦躁,渐渐变得无奈,到现在其实已经绝望了。

    如果不是武嵩的死讯迟迟没有传来,还给武达朗留下了最后的希望,他现在恐怕已经开始着手给弟弟做牌位了。

    另一边,卫天望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武嵩等人的驻地虽然不在他的必经之路上,但也绕不了多大个圈子。

    惦念着他们上次赠送药材的恩情,卫天望稍微绕道过去看了眼,却惊讶的发现原本的驻地一片狼藉,大门倒塌在地上,墙壁上到处都是弹孔,四处都是早已干涸的褐色血迹。

    紧紧皱眉,卫天望仔仔细细的在驻地里走了一圈,长叹一声。

    根据现场留下来的痕迹,他已经猜到事情的大概了,血迹已经干涸得非常彻底,并且显得发褐发黑,根据血迹以及现场自然变化的情况判断,事情大约发生在一个多月前。

    想不到上次一别,竟然是永别,卫天望心头倍感惆怅,对武嵩这人卫天望还是很欣赏的,武氏两兄弟都帮了他的大忙,算是他的福星,只是没想到好人不长命。

    但是当卫天望走出驻地,敏锐的在前方一片软地上发现两道被雨水冲刷得很浅的轮芋,原本只是惆怅遗憾的心情,顿时变得愤怒起来。

    很显然这是激烈的交火,不然墙壁上也不至于留下那么多弹孔,但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两道间隔距离和轮椅如此接近的轮印?

    如果是残疾人,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山林里?并且出现在火拼现场?

    这太匪夷所思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当初卫天望第一次从寒冰洞出山时遇到,后来被他打断双腿的万少也曾出现在这里！

    时隔许久之后,万少终于是忍不住先要报复,他不敢找卫天望的麻烦,但长白山的这群缉私队员便成了他的目标。

    万少,想不到那个废物居然敢死缠不休。

    卫天望只恨得咬牙切齿,此事他绝不善罢甘休。

    万少这家伙肯定以为自己不会再回这里,所以才敢找武嵩等人的麻烦。

    带着满腔怒气,卫天望盘算着如何着手给武嵩等人报仇,不过在此之前,他想了想,还是一个电话打给武达朗,他弟弟遇险了,自己肯定要告诉他的。

    通话完成之后,卫天望的脸色变得稍稍好看了些,现场竟然没有发现武嵩的尸体,这意味着武嵩不一定就已经死了。

    武嵩等人本来就有一定的武装力量,说不定他们顺利逃脱了。

    既然知道武嵩很有可能还没死,卫天望便又回到驻地,试图寻找蛛丝马迹,最好能摸索出武嵩等人逃跑的方向。

    地上的足迹由于太浅,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基本看不出来了,看起来非常的浅。

    但幸好万少的轮椅因子比足迹稍微深上些许,虽然也被冲刷得很厉害,但每隔一段距离,总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当不知不觉间卫天望已经追寻着轮椅的印子往前走了两三公里,他终于确信了武嵩肯定是顺利逃出来了,不然万少也不可能带着人追这么远。

    但越是如此,卫天望便越是觉得事情异乎寻常的透着一股异常的味道。

    正当他这么想着,他的手机突然再次震动起来,竟然是一条来自武嵩号码的短信！

    短信内容大约就是说,他是武嵩,遇到奸人偷袭,现在带着几个幸存的弟兄一路逃串到了大山深处的某个山洞里,他并非求救,而是说在自己死后,希望卫天望提醒一下自己的哥哥武达朗赶紧带着所有家人出国躲起来,不要再呆在国内了。

    当初卫天望路过长白山时和武嵩交换了号码,随后卫天望自己更换新号时同样也告诉了他。

    但为什么在他遇险的第一时间,他不发短信来求救,而是选择了在一个多月后,才发来这条短信。

    要说他因为一直在逃命所以没有时间发短信,卫天望是不相信的。

    而且这条短信的内容看起来实在太过冷静,也太符合武嵩这人的性格应该说的话,反而显得反常。

    再结合这本不应该存在,但却实实在在满地都是轮椅因子,以万少这人的性子,他既然已经残疾了,即便选择让人背着自己,也肯定不会愿意自己在地上推轮椅。

    卫天望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卫天望不认为这是武嵩故意要骗自己去陷进送死,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但他知道以万少的势力,想弄到武嵩的电话号码,然后再复制一张出来,并非什么难事,至于自己的电话号码,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若是换个保守谨慎一些的人,在产生这种感觉后,十有会选择退却自保了。

    但卫天望却没有多做犹豫,无论如何,只要知道武嵩还有可能生存,他便不可能退缩,明知道那很可能是陷阱,他也得去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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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阴谋诡计

﻿    第376章阴谋诡计

    在轻松秒杀掉永恒国度之后,卫天望不认为万少这种人物能找到什么人对自己造成威胁。

    卫天望没有猜错,这确实是一个针对他的阴谋,并且在两个月前,就开始悄然启动了。

    武嵩等人被突袭,确实万少在场,但除了万少,还有另一个姓万的,万思文！

    也就是当初卫天望在燕京林家大宅遇到的那个死命巴结林钦的女人,别看这女人在燕京装得像狗一样,但在东北这片土地上,她所在的万家却是几个大势力之一,万思文本人也是说一不二的大小姐。

    突袭武嵩,故意放他一条生路,故意留给他时间给武达朗打电话,这样就可以让武达朗知道武嵩有可能不会死。

    随后紧接着彻底切断武嵩一行人与外界联系的方法,防止武嵩在准备好之前就提前给卫天望求救。

    这一次万氏姐弟的谋划可谓考虑得极其周全,就连武嵩的性格都摸得透彻。

    武嵩算是非常爷们气息的人,一耽现自己可能有生命危险,第一个想到的肯定不是向别人求救,而是向武达朗交代后事,随后当他发现彻底的山穷水尽之后才会想办法向高人,也就是卫天望求救。

    但那时候他们的埋伏还没有准备好,所以他们只让武嵩和武达朗联系一次,随后他的电话就彻底废了。

    然后再通过这边林业局给武达朗散布消息,再一次在武达朗心目中确立武嵩真的可能存活的信息。

    这是一个巨大的伏笔,这个伏笔就是为了让卫天望给武达朗打电话,再让卫天望通过武达朗得知确切的消息。

    他们认为这样就可以放松卫天望的戒心。

    至于怎么确定在他们这边万事俱备之后,卫天望一定会出现在这里,并且给武达朗打电话,他们准备的方法就是刚才卫天望收到的那条短信。

    他们算好了卫天望期募试结束的时间,也知道他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成绩,所以看准时间大约在出成绩的第二天后用武嵩的号给他发了个短信。

    正如卫天望所想的,这确实是万氏姐弟安排的人冒充武嵩的号码给他发送的短信。

    按照他们的预想,卫天望在接到短信后,十有会立刻赶往长白山,然后便会从驻地里发现他们刻意留下的蛛丝马迹,并且顺着这些痕迹一路搜寻过来,然后自然会一头撞入他们早已准备好的陷阱中。

    但他们绝对没料到,卫天望为了练功房的事情提前两天来到长白山,并且因为念旧情而绕道来缉私队的驻地看看,先于短信到达现场,并提前发现了这些蛛丝马迹。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因为这两天的时间差,便成了支离破碎的悲剧,到现在已经完全被卫天望所洞悉的。

    当然即便并非如此,以卫天望的心思之慎密,就算剧本完全按照万氏姐弟所构思的走,卫天望也能识破他们的阴谋。

    当然无论是否识破,卫天望肯定都是要去救人的。

    这其中的区别便在于,现在变成他们在明,卫天望在暗,因为他们想不到卫天望会提前来到这里,而且他们在利用完武达朗之后,也放松了对武达朗那边的监视,根本不知道今天卫天望和武达朗联系过了。

    如果按照他们想的,那便是卫天望在明,他们在暗。

    但即便如此,卫天望也并非将所有事情都猜到了,他知道万少这人,但也绝对想不到万少的真名叫万思聪,是万思文的弟弟。

    万思文明知道卫天望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会选择独自和卫天望作对,此事的背后,正是还有着林钦的影子。

    在高考上败于卫天望之手后,林钦又知道卫天望身怀绝技,自己在武学上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后来谋划的一些想抹黑他状元的事情,也是白白施为,并且反为卫天望做了提升名气的嫁衣。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钦其实从未放弃过想对付卫天望的念头,在林家家主林常胜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林钦终于耗费半年时间,构建出了这样一场大戏。

    不然以万氏姐弟两人的能力,当然玩不出这么深奥的把戏,或者即便他们能弄出陷阱,也没有能力成功收拾掉卫天望。

    但有林钦插手便不一样了,他虽然调不动林逸之这个层次的高手,但却能在林常胜的默许下,将林家木字辈里最顶尖的十个人,又称十木暗卫调动出来,为了保证做掉这个隐患,林常胜甚至还特意派出了林字辈高手里最弱的两人,林猛和林磊。

    这两人虽然是林字辈里最弱的,但无论是谁都能单独一人击败数十名木字辈暗卫。

    有这两人坐镇,林钦认为卫天望死定了。

    林常胜会同意这个计划,一方面是由于林钦的算计确实不错,深得他的心意,另一方面是他看卫天望迟迟未曾散功而死,心头稍稍有些不踏实,想着干脆尝试一次,若是他死了自然一了百了,若是没死而侥幸逃脱,至少能摸清他现在的实力,免得他修炼那速成功法进步太快,万一在死之前战力达到巅峰,跑来林家拉几个人垫背,反而是麻烦。

    地上的轮印虽然已经不清晰,但卫天望却总能顺着这些痕迹一路找去。

    越是前行,他便觉得越是纳闷,怎么这个方向就是往自己的寒冰洞去的?

    难不成好巧不巧武嵩潜伏的地方就是那个寒冰洞?这可真是太巧合了。

    想及此他不禁暗暗担心,等到了那边一定要注意对方是否在寒冰洞附近埋藏了炸药,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事不可为之后一举炸掉寒冰洞,到时候自己非但救不到人,连带着寒冰洞也没了,那才叫麻烦。

    “林少爷,放心吧,我们这边已经吧短信发出去了,估摸着要不了两天卫天望就要来了,那两位林字辈的高手还有多久才到啊?”

    这时候万氏姐弟正满心期待的藏身在一个挖出来的山洞之中,现在和林钦通话的自然是万思文这个。

    上次在林家,因为卫天望害得她也丢了大脸,回家后又发现自己弟弟被人打断双腿,更是气愤得不行,以万家的势力,一番排查摸索后,要发现在当天莫名出现在那里的人是卫天望并不难。

    虽然卫天望蒙了面,但万思文却能从弟弟的描述中大体推断出那人的实力和体型,再结合那段时间附近城镇的监控里看到了卫天望曾出没过,同时武嵩是武达朗弟弟的身份也被调查出来。

    万思文当时便百分之百的确定了,打断万思聪双腿的人正是卫天望。

    想报仇,但无奈的是她偏偏得罪不起卫天望。

    自己的弟弟也被吓破了胆,又落得半身残疾。

    现在终于得到机会,有林钦的支持,两个林家顶尖高手外加十个最强的木字辈成员,另外这里还有五十来名自己家族培养出来的顶尖佣兵,到时候卫天望只要来了,就一定是个死字。

    “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报仇！”旁边的万思聪正捏着拳头,小小声的自言自语着,眼神里尽是疯狂的神色。

    没有人想到,卫天望正在前来这里的路上,并且已经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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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一招棋差

﻿    第377章一招棋差

    如无意外,林猛和林磊两位高手应该在明天一早乘坐直升机赶到这里,与十木暗卫汇合。

    至于为何他们两人要来得这么晚,自然是因为林字辈在林家身份地位不一般,甚至比林钦还要高许多,不可能因为区区林钦这样的后辈子弟的安排,就浪费好几天的时间去蹲守,顶多提前一天到达现场,处理完事情就回去该干嘛干嘛,或者潜修武学,或者经营自己所在这一系家族的事情去了。

    这一次的计划为什么会拖这么长,主要原因正是在于这两位林字辈的高手之前都在闭关修炼的关键时刻,为了杀区区卫天望,不值得动用更强的门客,也不值得让这两位中断修炼。

    林钦则是考虑到时间长一点,到时候人工留下的痕迹会显得更像一点,同时十木暗卫也表示他们是第一次十人一起出动对付一个高手,相互之间的配合默契尚需磨合。

    毕竟当初卫天望轻易击败木易的场面很多人都历历在目,这群木字辈的高手都知道,单打独斗自己等人多半不是卫天望的对手。

    虽然还有两个强者压阵,但这群木字辈暗卫的想法便是尽量不要让他们两人出手,就由自己等人将卫天望搞定,这样回去后兴许能得到赏识,在家族里地位提升一些。

    正是由于诸多原因,时间一拖再拖,就到了现在了。

    所以万氏姐弟现在最大的悲哀,就是只带着十个自我感觉良好的木字辈就在这里等着。

    他们以为卫天望还是当初战木易时的水准,就算有所提升也改变不大,毕竟他们也都是修炼武学之人,知道练武之道重在日积月累,区区半年时间,再天才的人提升也是有限。

    但其实他们绝对想不到,现在的卫天望和当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至于其他的所谓精锐佣兵,在如今卫天望的实力面前,下场绝不会比永恒国度好到哪里去。

    现如今随着卫天望移魂的大成,没有真气的人在卫天望面前几乎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即便是意志力顽强如同k13和拓跋风云的这一类人,在卫天望的面前也只能折戟成沙,。

    而在现代社会,意志力强横到k13等杀手这个境界的,其实已经不多了,即便是杀手之王,他们甚至可能仅仅是实力上比k13之流强,意志力却不会有什么提升。

    没有一些极端特殊的经历,如同k13和拓跋风云那样从死人堆里磨练出来的意志力,已经是现代社会的极限。

    至于卫天望为为什么会在意志力上比其他人强上太多,自然是因为黄裳给他传承的诸多宝藏,再者也由于卫天望本身从小性格的偏执,两相结合之下才造就了他如今的状态。

    渐渐往前行去,卫天望越发确定武嵩等人逃跑的方向就是寒冰洞,并且越是往前行去,他便发现地上的痕迹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乱无章,时而在旁边的树干上看到弹孔,显然双方在一追一逃的过程中,也曾多次发生短暂的交火。

    奇怪的是,看起来弹孔满天飞,血迹也是不少,但偏偏就没有发现新的尸体或者尸骨,说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死人。

    那边万思文挂断和林钦的电话之后,就百无聊赖的坐在那边,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万氏姐弟两人等得无聊之极,时不时改造一下自己等人居住的洞穴,不知不觉间这洞穴已经被弄得非常宜居了。

    但从外表看来,这却是个隐蔽得非常好的基地,并且外面随时都有佣兵潜伏着放哨。

    现在万氏姐弟的侦查放哨的强度还没有达到极致,五十个人里面只有十个人在外面大直径大约五百米的范围内监视,其他大部分人都在寒冰洞外围打转。

    要等到后天,他们才会将所有人都派出去,将监视范围扩大到直径一公里的圆圈,到时候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这些训练有素的高手的监视。

    “武哥,这群人太奇怪了,以他们的战斗力,如果真要杀光我们,我们肯定早就死掉了,可为什么他们只是将我们困在这里,甚至在我们的干粮耗倔还给我们扔吃的喝的,我觉得这太奇怪了,似乎他们只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真是看不懂这些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实在太折磨人了,我倒宁愿他们干脆点把我杀掉得了,反正他们早晚也会动手的,”其中一个缉私队的兄弟一边小心翼翼的趴在洞口,时不时往外面张望一下,满脸无奈的对旁边的武嵩说道。

    武嵩现在的脸色看起来比当初卫天望第一次见他时糟糕得多,眼神里也不再如往常那样平和,而是随时随刻都带着满腔的杀意,无论是谁,在莫名其妙被人偷袭杀掉两个弟兄,然后仿佛败家之犬一样被人驱赶着亡命逃窜,一路逃窜到这里,心里都会憋着一股火。

    当初他本以为这冰冷的山洞是个可以据险而守的地,当时甚至还想着利用这山洞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等时机差不多了再看准机会反击一举逃生。

    谁知道众人刚一进来,就猛然发现敌人的力量根本不只自己等人先前看到的那样,无论是人数还是武器,都远超自己等人的想象。

    先前误打误撞被打死的只不过是一些最差劲的徐子而已,在将自己等人困在这里后,那些杂兵就离开了。

    留下来的真正高手却多达五六十名,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相当于一名顶尖的特种兵,他们手里的家伙也从非常一般的土造枪变成了连发的制式冲锋,火力压制瞬间提升无数个级别。

    武嵩等人尴尬的发现,所谓的据险而守根本就是个笑话,相反自己等人是被完全困死在这里了。

    以对方的火力,真要杀进来屠光众人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但令人奇怪的是他们迟迟没有动静,只是利用强大的火力将众人的出路彻底封死。

    武嵩等人在发现被困死之后,也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掩护下尝试过突围,这一次突围让他们真正感受到对方在鸟枪换炮之后惊人的爆发力。

    人刚走出山洞口还不到半米,然后原本万籁俱寂的夜空瞬间被无数道火力线划破,紧接而来的便是震耳欲聋的连绵不断的枪声。

    武嵩等人大吃一惊,连忙退回去,然后密集的枪声骤然停歇,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那一瞬间的集火,随后就让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武嵩几乎被吓破胆,这火力交叉实在太密集了,他丝毫不怀疑,如果对方将火力线往前再推移一段距离,自己等人根本会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击杀。

    等到第二天早上,武嵩悄悄看了看昨晚对方火力交叉覆盖下的地面,顿时惊出浑身冷汗,他甚至觉得前面的地皮都被硬生生打得陷下去一尺。

    此后武嵩等人是彻底打消了逃跑的心思,你都这样了,我还逃什么逃,反正冲出去也立马是个死,躲在里面兴许还能多活几天。

    虽然看不懂那些人渣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武嵩等人也只能抱着能多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就等吃完干粮把自己饿死在里面。

    结果后来对方又扔吃喝进来,像是不想让众人饿死一样,若不是驻地死掉的那两个弟兄是真真切切的倒在自己面前,武嵩等人甚至觉得是做了一场噩梦,醒来后一切又恢复如常了。

    “真是混蛋！我之前看到了那个坐轮椅的白痴,就是那次偷猎被我们拦住,然后想杀掉我们的那个万少,没想到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居然还来找我们的麻烦,真是不爷们,仗着有钱有势为所欲为,这种人怎么不早点死掉啊！纯粹把我们当猴子耍了,不好！难道这些人困住我们的目的就是把那位高人引来?他们想报仇?”武嵩说着说着,猛然浑身一震。

    他越想越是有这可能,然后拉着身边的弟兄一起往回走去,里面还有五六个弟兄。

    武嵩脑子里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想问问其他弟兄的意见。

    而这时候的卫天望,正在小心翼翼的往前摸索着前行的路上,越是靠近山洞,他便越是经常留意到人为活动的痕迹,说明这附近已经是万少的人活动的范围内了。

    他希望在自己动手之前不要被对方先发现了行踪。

    倒不是他怕自己被伏击,而是他担心对方在发觉自己到来后,先一步出击彻底控制住武嵩等人来要挟自己,到时候事情恐怕会变得很麻烦。

    但无论如何,距离他到达寒冰洞附近大约只有半天的行程了,如无意外,大约在晚上九点钟左右,他就能到达寒冰洞附近。

    按照卫天望的构思,如果自己顺利的无声无息的靠近对方,无论武嵩等人是否被挟持,将人救下来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但如果是自己先被发现,恐怕成功率就骤降至百分之十了。

    卫天望绝对想不到,就在这两天,整个香江大学已经快要疯狂了,就因为他一个人。

    从卫天望离开学校,到现在已经是第四天,在这四天里,随着共计十二门科目的成绩,一门一门的浮出水面,之前对他各种不看好的师生,已经快要彻底的崩溃了。

    原因无他,到现在为止,在出了成绩的十门课程中,卫天望已经拿了十个a+,只差最后两门,他就要全科目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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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全校皆疯

﻿    第378章全校皆疯

    在卫天望离开学校的当天晚上,古乐便将他第一门科目的成绩发到了学校论坛上去。{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竟然是a+,起初这张帖子在论坛上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许多人从一开始就认定卫天望绝无可能再续辉煌,显然这一门a+成绩打了他们的脸。

    潘森就是这类人的其中代表,因为上次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当面去挑衅卫天望,不然十有会死得很难看。

    但我在网上随便注册个名字,悄悄的黑你,你总不知道是我干的吧?

    于是乎,潘森就成了在学校论坛里质疑卫天望的先锋,只要有人唱衰卫天望,他就第一个冲在最前面。

    这一次古乐将卫天望第一门成绩发到网上,潘森起初很郁闷,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只说这是伪造的,ps谁不会啊?

    古乐一怒之下,当即干脆用手机拍视频,将自己登陆卫天望学校校园网络账号的过程给录了下来,然后连着视频和拍下来的卫天望的成绩一道发了出去。

    这下质疑他是伪造的人没有了,但接下来潘森见一计不成,又引领了另一波讨论,大意便是卫天望身为全国状元,拿一门a+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只拿一门a+显然是不合格的表现。

    全国状元一年才出几个?只有一个！

    那么这种人理所当然就应该比一般人厉害很多,平常一个班级里就很有可能出一个a+的。

    所以卫天望只不过是拿了一个a+而已,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居然还好意思跑到学校论坛上来沾沾自喜?

    随后潘森甚至嚣张的放出豪言,如果卫天望能在接下来的课程里继续拿到a+,他就当众直播吃屎。

    古乐等人身为卫天望的拥护者,见居然有人敢这样瞧不起卫天望,当即大怒,一大群人在潘森的这个帖子后面发帖开喷。

    然后古乐等十几个人就和潘森带领的一大群人在这帖子里吵起来了,到最后这帖子因为回帖数量过千条,直接被顶到论坛首页。

    这下好了,全校数万师生,几乎有近万人都有逛论坛的习惯。

    居然有立下宣言准备直播吃翔的帖子出现了,怎能让人不感兴趣?并且这事还是最近这段时间的热门话题,关于全国状元卫天望的,更是吸引了大量围观群众。

    回头这些围观群众又以此为谈资,和其他同学说了。

    这下子潘森的论坛id也彻底出名了,大家都知道这个叫迷宫少年的家伙,就卫天望的考试成绩发下宏愿。

    如果事情就如此发展下去,潘森也不会很怕,但当一个他同寝室的室友将他潘森就是迷宫少年的事情暴露出去后。

    潘森便彻底的感到压力山大了,全校人都知道他立的誓言,如果卫天望真的能再拿一门a+,难不成自己真直播?

    但如果食言而肥,恐怕往后自己也没办法在学校混下去了。潘森顿时变得骑虎难下起来,于是乎他只好在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卫天望可千万考砸啊！

    然后在他无比忐忑的心情下,第二天上午,卫天望第二门课的成绩出来了,竟然又是a+。

    潘森在风中凌乱了。

    这怎么可能?他很想继续说这是ps出来的,但又怕别人再一次发视频打脸,这样又来一次被顶上头条的帖子,自己就反而冲上去被抽了。

    最关键的是,这直播到底是搞还是不搞?

    潘森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很快古乐等人就径直找到他的寝室来堵他的门了。

    “直播吃屎！直播！直播！”古乐等人在潘森寝室门口闹腾了很久,吓得潘森躲在寝室里不赶出来,后来都是宿管实在看不下去了,来将古乐等人喊走,事情才告一段落。

    不过回头古乐等人立马在校园论坛上发帖,对潘森这种食言而肥的行为表示深切鄙视,并且将之前潘森许多抹黑卫天望的话都给整理出来,再让人看看他这个死黑的丑恶嘴脸。

    潘森起初还想抗争一下,说大家不要急,我马上开始准备直播。

    然后,当然就没有然后了。

    当他真的把那碗东西端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说吃进去了,就连看着这造型都觉得会折寿,当即把碗往厕所里一扔,连夜灰溜溜的跑路了,先隐姓埋名躲起来吧,等风头过了再说,反正现在放假,也许等个把月别人就忘了这事呢。

    对于潘森的认怂,网上的同学大体都能想得到,这就和网上经常出现的直播切一样,海口谁都能夸,但真到了那一步,还真没什么人能有那个决心。

    遇到这种情况,老老实实的英雄埋名才是王道。

    同时,随着第二门科目a+的浮出水面,最强硬的反卫派首领迷宫少年声名扫地,关于卫天望成绩的质疑声一下子小了很多。

    潘森的同学已经确认了,他已经躲回家里去了,至于他的家在哪里,人肉肯定是能找到的,但古乐等人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反正这已经是个声名扫地毫无公信力的家伙了,再网上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无视他就好。

    但这时候许多人心里有泛出这样的念头来,他这已经拿了第二个a+了,那他的下一门课,会不会延续a+的辉煌呢?

    如果他真连拿三门a+,就已经追平了香江大学近五年数学系的最高纪录。

    那么这样的表现,是否就符合他全国状元的身份呢?

    一年一个的全国状元,和香江大学数学系五年一度的记录创造者,这两者相比较,到底哪个身份更金贵。

    甚至有不少好事者对这两个身份进行了全方位的分析,最后得出结论,还是全国状元要值钱点,卫天望拿了三门a+是很厉害,但也是他应该做到的。

    这人的分析非常全面,甚至拿出了权威的绩效评估体系,让人看了之后就觉得信服。

    所以,许多人开始一方面说卫天望真的变态,又在说他应该更变态。

    同时又有更多的人觉得,连拿三门a+这事太难了,尤其是后面打分的老师一旦知道这个学生已经拿了两个a+之后,在打分时会变得跟严格。

    就在这样喧闹的气氛中,等到下午时,卫天望的第三门课成绩和第四门课成绩一起出来了。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卫天望不是连拿三门a+,而是四门！

    这已经超过了五年内数学系的最高记录,距离全校最高记录五门,也只差一门了而已。

    到了这时候,许多人已经清晰的认识到,之前他们对卫天望的质疑完全是毫无意义的。

    别人虽然不怎么上课,但那是因为别人有他自己的学习方法,根本不需要参加老师的大课,甚至有可能人家自学的效果比上课都要好无数倍。

    这时候又有人开始对卫天望a+的成绩提出质疑,认为老师的打分里面有水分,虽然以香江大学一贯的教学严谨,这样的可能性极低。

    但很快,就有老师不能忍受自己的学术严谨性被质疑的情况,叫上另外两个一同打分打老师,将卫天望的答案全盘公布,并且在后文中逐条剖析,有理有据的详细说明了为什么卫天望的答案值得上a+。

    有这一门课的老师牵头,其他三门课的老师也如法炮制,一方面是给卫天望正名,一方面也是给自己正名。

    终于看到卫天望的解题过程,于是乎,学校网络上又掀起了一阵解析卫天望的答题思路的热潮,大家蜂拥而上,想知道他到底凭什么拿a+。

    一些有志于在学术上有所成就的学生都仔细去琢磨了一阵子,顿时恍然大悟,然后惊为天人。

    有时候他们真的难以理解,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能在四门课都拿a+,并且他的答案都是如此深刻和完美,同时,他在其他方面似乎也非常耀眼,譬如篮球。

    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莫名其妙就这么牛了。

    但是没有人可以看到,卫天望到底有多么忙碌,平均他每天的睡眠甚至不超过两小时。他不是在忙别的事情,就是在修炼武学,再不然就是在学习。

    很多人都只看到他表面的光鲜,却不知道他背后的付出。

    有个人大约是懂的,这人就是韩轻语,她一直都在心里责怪卫天望不爱学习,但现在她知道了,卫天望只是时间太紧,根本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进度缓慢的课堂上而已。

    从他的解题思路就看得出来,在学业上他已经超出其他人太长的距离。要学到这种程度,不付出巨大的时间和精力,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同时,韩轻语又知道卫天望很多其他的事情,比如在赤虎大队的特训,她便是一清二楚。

    仔细回想,韩轻语意识到,卫天望看起来成天不上课,但其实从来没有一刻停歇。

    不知道为何,他始终在奔跑,仿佛要将所有人都远远抛在身后。

    譬如韩轻语自己,她进校的高考成绩也是不低,但现在和卫天望比起来,双方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了。

    接下来,大家开始期待着,卫天望到底能拿多少门a+,已经没有人怀疑他会打破蔺蠡当年创造的五门a+的记录了。

    唯一的区别,便是现在考试科目一共12门,如果是12门里面拿了五门,含金量还是及不上蔺蠡的7门中拿5门的。

    然后,接下来的两天,香江大学便因为卫天望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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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十二门A+

﻿    第379章十二门a+

    越是到后来,成绩出来的速度就越快,越密集。書哈哈

    一门又一门的a+成绩,简直让人应接不暇,众人觉得心脏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五门！六门！七门！八门！九门！十门！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许多人看着这鲜红的十个a+,又在心里盘算着只剩下两门课程了。

    到目前为止,卫天望已经创造了史无前例的a+数量,从占比来看也已经超越蔺蠡,达到了一个即便是天才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据说后面几门科目在批改时,由于卫天望的成绩太过逆天,校方甚至将评分老师从三名增加到八名,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挑刺,给出不打a+的理由。

    结果没想到的是,即便评分老师已经增加到八名,每个老师都本着一颗挑刺的心去打分,结果一番鸡蛋里面挑骨头下来,最终众人还是无奈的给出了a+的评分。

    他们是真的无奈,因为他们觉得如果不打a+的话,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到后来蔺家华甚至也亲自参与,结果他发现自己平时的考核,都完全没有摸到卫天望的极限,起码在他这些解题过程中透露出来的思路来看,他已经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接下来,关注着这件事的师生心中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难道他要全科目12门a+吗?

    这还能给人留条活路吗?

    大家都知道你是全国状元了,都知道你的变态了,但你也别这么打击人啊,这样下去,我们感觉自己读书读得很没有意义啊。

    从来没有一个学生,能仅仅是因为一场期募试就震惊整个香江大学上上下下。

    但卫天望做到了,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人巨大的惊喜。

    就在这天晚上,众人期待已久的最后两门课程的成绩终于出来了。

    当看到这个结果时,许多人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折磨了众人整整一个月的悬念,终于在这一刻落下帷幕。

    没有错,卫天望最后两门也不出所料的拿下a+。

    香江大学建校以来从未有过的壮举,看样子短期内也从未有人能追赶得上的壮举,由卫天望完成了,全科目十二门a+。

    对于卫天望本人来说,这只不过是他漫长人生里不经意留下的痕迹,但对于香江大学乃至于关注着这件事的师生们来说,这是值得铭刻在纪念碑上的时刻。

    蔺家华也是笑得合并不拢嘴,他早想到卫天望可能会考得很好,但没料到能好成这样,甚至连一直不服从他管教的蔺蠡都给压过了。

    就因为这事,蔺蠡以前每次被蔺家华教训时,都说你那些学生到现在都没一个超过我的,我之所以去做生意,是因为在学术上已经没什么兴致了,另外我虽然有点天分,但这始终不是我最喜欢的事情。

    蔺家华每次都被蔺蠡这态度堵得没办法,现在好了,卫天望这一横空出世,直接让蔺蠡引以为傲的成绩变得压根没法看。

    你七门课程才五门a+,你看别人十二门全都是a+！

    潘森这一次是彻底认命了,他简直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有这种人,他存在都是意义好像就是衬托得别人的生命没有意义一样。

    别人行的,他更行,别人不行的,他也行。

    古乐等人作为卫天望的支持者,一直都习惯了他的强大,虽然这成绩很惊人,但他们都只是由衷的替卫天望感到高兴,而没有嫉妒。

    韩轻语也是最早知道卫天望成绩的几个人之一,她觉得很奇怪,很不可思议,为什么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呢,而且更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在自己确定他全科目a+的时候,会有一种心脏剧烈跳动到几乎窒息的感觉呢?

    看着正一脸激动的给卫天望发短信的古乐,韩轻语不禁想起了那天他对这一切毫不在乎的态度,这样创造历史的时刻你都不在乎,那么你到底在乎些什么呢?你现在到底又在忙什么呢?

    正匍匐前行着的卫天望,突然感到身上传来细微的震动,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打开手机看了看。

    “天望哥,我对你的崇拜之情……”

    前面古乐一大堆废话被卫天望直接跳过,一晃眼看到后面,他微微点头,暗想,还行,十二门a+。

    他满意的点点头,心想这应该不算丢了自己全国状元的脸。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十二门a+岂止是没有丢全国状元的脸,简直就是逆了香江大学的天。

    但这件事情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任何波澜,默默的将手机关机,现在他已经深入了万氏姐弟的人活动的范围内。

    就在刚才,他已经无声无息的做掉一个外围的巡视人员了,现在卫天望可谓是屏息静气,将自身完全融入周围环境之中,就连移动时也用上了慢放版的蛇行狸翻,整个人仿佛一条冰冷的蛇,贴在地面上缓慢而无声无息的往前推进着。

    这时候如果有人拿着红外望远镜照着卫天望,就会惊讶的发现,明明有个人在那里,但红外监视上却看不到任何热成像的图案,这正是因为卫天望利用胎息和九阴真气的压制,将自身气息压制到了极点。

    万氏姐弟这时候正在山洞里闲聊着,至于那十位木字辈的高手则正在外面打坐修炼着。

    所有人都不知道,恐怖的杀神正一点点靠近。

    这一次卫天望已经下定了必杀的决心,到时候只要一见到人,必然就是以雷霆之势灭杀所有人,不给对方丝毫反抗的机会。

    到现在为止卫天望都以为这次的事情是万少主宰的,一想到当初竟然没有干脆利落的杀掉这家伙,居然还让他有胆子来报复,卫天望就觉得这一次肯定不能留手。

    但他没有急着直捣黄龙,而是小心翼翼的在外围狩猎。

    到这时候,万氏姐弟带来的人大部分都在寒冰洞外打发时间,巡视的人数不过十来个,密度非常的低,这便留给了卫天望一个个将其拔掉的空间。

    由于这两天的时间差,导致万氏姐弟的防御出现巨大漏洞,这只能说是命运使然了。

    约莫花费了个把小时,卫天望终于将外围的岗哨全部拔掉,而这时候里面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被他干掉的那些岗哨,有的在,有的拿着手机在看电视剧,还有的甚至干脆在睡觉。

    虽然有联络工具,但由于这两个月实在太过无聊和平淡,万氏姐弟和他们的手下早就放松了警惕,甚至连联系确认情况的频率也降低到了两个小时一次,甚至经常干脆忘记联系。

    现在也没有到卫天望可能会来的时间,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姐,你说这次我们把卫天望搞定之后,是不是林家就会加大扶持力度让我们万家一统东北了?”万思聪对旁边的万思文问道。

    万思文点点头,“这是当然,卫天望毕竟是他们的心腹大患,这绝对是大功一件。到时候林家非但会扶持我们,甚至林老爷子还可能亲自出手为你接骨续筋,让你恢复行走能力。”

    万思聪喜笑颜开,“那就好,那就好。说实在的,我看上刘家那小妞儿很久,只是因为刘家和我们不相上下,这一次等我们这边事成,回头等我们压过刘家,我就把那小妞儿弄上床去,狠狠的折磨折磨她。”

    万思文没好气的看了自己这不成器的弟弟一眼,“你脑子里别成天想着女人,也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这次如果不是你太一根筋,太嚣张,当初也不至于惹上卫天望,落得个半身残疾的下场,难道你就不能长点记性吗?另外你也不用等了,一统东北又不光是刘家的事情。事实上,我们家族在刘家留下的钉子已经开始动了起来,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刘家已经快完蛋了。现在就等我们这边事成,到时候再携着灭掉刘家之威,一举统一东北。”

    万思聪愣了愣,“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事先毫不知情?”

    万思文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就连脚断了都能成天忙着找小模特,你又何时关心过家里的事情了。你毕竟是独子,将来继承家业的还是你,以后你得改改这习性了。”

    万思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行了我知道了,我保证,只要搞了刘家那妞儿,以后我一定收心养性,绝不乱来。”

    就在姐弟俩聊天间,卫天望却已经慢慢靠近了这个山洞。

    山洞本身是很隐秘的,只是很可惜,卫天望在拔掉岗哨时,就通过移魂提前知道了这个位置,现在他就在山洞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小坡上留意着这边的情况,只要他愿意,只需要十几秒钟,就能杀到这边。

    远远望去,整整十个人正呈环形坐在一块平地上,平地旁边不远处就是个必须要仔细看才能瞧得出的山洞入口。

    这个地方距离寒冰洞也不到三百米,不用去看也知道,武嵩等人确实被困在寒冰洞里,远处隐隐约约有不少人影在寒冰洞外围游弋。

    那十个人似乎正在打坐修炼,一道道隐约可见的真气从他们头顶溢散出来。

    普通人肯定是看不到的,但卫天望的功力比这些人精深得多,在将九阴真气汇聚到双目之上后,却能轻松的看穿这些人的修为。

    这竟然是十个实力比当初在林家对付的木易都要强上一线的高手！

    万少怎么可能找得到这种人?卫天望眉头一皱,看来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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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林间屠杀

﻿    第380章林间屠杀

    观察一阵子,卫天望便发现这些人修炼的武学和木易有异曲同工之妙,有个别人甚至和木易一模一样,只是功力更加精深而已。

    那这些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百分之百是来自林家的护卫。

    卫天望顿时纳闷了,万少的身份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高,竟然和林家有关系。

    敌人出乎意料的强大,若不是想救人,卫天望也不会有所顾忌,他们虽然比木易厉害,但和如今的他比起来也是相去甚远。

    不过虽然双方单体实力差距极大,卫天望也知道不可能再如同对付永恒国度一样,利用移魂将这些人瞬间压制了。

    有真气和没真气护持的人,简直天差地别。

    但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就将这边的所有人制服,留给万氏姐弟准备的时间,武嵩等人就危险了。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卫天望停下了往前推进的脚步,当事情涉及到林家时,他便不得不考虑更多的东西。

    首要问题是必须将武嵩等人救出来,再次便是得仔细想想,杀掉这些人,是否就意味着从此与林家撕破脸按照卫天望的估计,他必须在易经锻骨篇提升到第三重之后才能与林常胜正面抗衡。

    现在就逼得林家对自己动手,是否会太过仓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林家一直对自己视而不见,但若是自己出手轻松灭掉他们的十个木字辈高手,显然会让林家感受到威胁,到时候林常胜还能不能如同现在这样淡定,还未可知。

    卫天望猛然意识到,这一次看似不经意间的营救行动,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让自己面对如此重要的抉择。

    难道说,我要退缩吗?

    卫天望知道自己不可能指望着救了人就跑,武嵩等人都只不过是普通人,再怎么也逃不出这些修炼了内功的高手的追击,到头来,只要自己想救人,那这些来自林家的人都必须得死。

    想要和林家继续相安无事,直到自己羽翼彻底丰满才再一次进入他们的眼帘,现在就最好悄悄退去,就当做是没看到这事,不要再管武嵩等人的死活,过段时间再来寒冰洞收集参数就行了。

    这对卫天望来说是最保险的办法,因为他修炼的乃是绝世神功九阴真经,根据他目前的修炼进度来看,他将易经锻骨篇修炼至第五重大圆满乃至突破第五重的桎梏也并非不可能。

    只要他肯老老实实的等下去,迟早有一天林家会臣服在他脚下,只要卫天望按部就班的将易经锻骨篇修炼到第三重圆满就差不多了。

    这个目标并不遥远,快则三五年,慢则十一二年,卫天望现在不过二十岁,对普通人八十岁的寿命而言,十年时间真的很短。

    但一旦决定出手救下武嵩,便很有可能把悄悄积累的步骤完全打乱。

    但是自己可以选择视而不见,任凭武嵩等人就此死去吗?

    在确定此事背后有林家影子的时候,卫天望便知道对方真正的目的很可能根本就是自己,武嵩等人只不过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被连累了而已。

    他扪心自问,我可以对此视而不见,心安理得的独善其身吗?

    无奈的摇摇头,卫天望苦笑一声,做不到。

    哪怕明明已经在心里分析过无数种救人的弊端,哪怕明知道无论救人的行动成功与否,只要自己展露了强大的武力就必然会引起林家的警觉,进而带来难以估量的烦恼,但他还是知道自己做不到就此转身离去。

    卫天望一直都是个对自己性格非常了解的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允许人生中留下这样的污点,不然往后一生都会不安。

    所以,刚才长久的思索,只不过是在考虑把人救了之后,可能会面对的情况。

    但既然已经知道无论自己怎样去找寻视而不见的理由,也无法默默离开,卫天望便还是决定出手了。

    在稍微的盘桓之后,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思路竟然变得清晰了,自己真是犯傻,主要目的既然是救人,那干嘛非得先要搭理这十个高手,先把武嵩等人护住再说啊。

    先将寒冰洞外面可能埋藏的炸弹全部清除之后,再暴露身形,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最多的那些杂鱼,然后径直将武嵩等人护在寒冰洞里。

    到时候林家的人必定会围攻自己,再将他们一网打尽,只要自己在与人搏杀时注意不要让其他杂鱼冲进山洞,那武嵩等人就是安全的。

    通过之前对一些岗哨施展移魂得到的讯息来看,对方确实埋了些炸弹在寒冰洞附近,不过数量不多,只是每一颗的分量都极重而已。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就是,除了这些炸药,对方并没有什么大威力武器。

    所以只要能提前将炸弹全部拆除,卫天望的计划是可以成功的。

    幸运的是他已经提前知道几个炸弹埋藏的地点了,一旦拿下决定,卫天望便立刻投入行动中了。

    这一次转换方向,悄悄往寒冰洞的角度摸去,一路上他竟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暗哨,显然对方此时的防守正处在最松懈的程度。

    花费了十来分钟,终于是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寒冰洞附近,这时候距离他最近的敌人只不过四五米,而现在已经日落西山,快要黄昏了。

    若是以前的卫天望肯定不能在这样短的距离下隐蔽身形而不被经验丰富的岗哨发现,但如今的他借着傍晚光线昏暗的环境,再将自身气息压制到极点,同时在移动时也将动作控制得无比轻柔,硬生生的给他从远处摸到了这里。

    将移魂凝聚成一条精神力丝线,缓缓往前探去,然后出现在前方的岗哨人员身旁。

    紧接着,卫天望爆发出移魂的威力,猛然侵入对方脑海,一举控制了这人的思维。

    这些人虽然训练有素,但意志力甚至连永恒国度的人都不如,面对卫天望的移魂,根本毫无抵抗力。

    将这人控制下来后,卫天望便指挥着他去找寻埋藏在不远处的炸弹,这个位置正处在寒冰洞后侧大约十几米远的位置。

    以这炸弹的威力,完全可以将寒冰洞后侧全部炸得塌方。

    这人反常的举动并未引起其他人的警觉,寒冰洞附近的人虽然多,但大多数都在前方洞口监视着,在后方的人员密度并不大,就算有人看到了,也只不过会以为这人打算将炸弹换个位置放而已。

    在利用这人将炸弹送到自己手里后,卫天望轻描淡写一记摧心掌拍在他胸口,击碎他的心脉,让他无声无息的死掉。

    既然下定必杀之心,卫天望自然不会再心慈手软,这里的所有人,全部都要死。

    然后卫天望便将这炸弹拿到了远处,接下来他如法炮制的拿掉四个侧后方的炸弹,同时做掉了四个岗哨人员。

    最后只剩下埋在洞口正上方那个最大的炸弹了,然而剩下的二十几个人都在正前方巡视着,想偷偷摸摸的摸过去根本不可能。

    但这一次卫天望已经不准备摸过去了,他抚摸着手里刚抢过来的微冲,仔细观察着对方所有人的站位,在脑子里模拟着等会强突时可能会遇到的情况。

    “你们说卫天望那小子会来吗?如果换做是我,肯定不会去管这种只见过一面的人的事情,但大小姐对他的性格非常了解,她说卫天望一定会来,就是不知道,明天等他来的时候发现我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两个岗哨人员正坐在一起聊天,但却不知道,卫天望即将杀到他们面前。

    “我也希望他来,只要能除掉这人,到时候你我地位都能提升,将来也指不定能有被派出去开创一片基业的那天,”另一人倒是想得深远,但他说的也不无在理。

    等万家一统东北之后,他们这些原本地位低下的家族豢养的护卫,只要有功劳在身,说不准都会被派到某个地市去,成为一方豪雄。

    就在众人闲聊之际,突然激烈的枪声响起,最前方的人仿佛割麦子一样倒下。

    事发仓促,不少人甚至根本没看清楚敌人在哪个方向开枪,便毫无挣扎之力的倒下,所有人毫无例外的都是脑袋中枪,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

    就在这时候,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众人前方。

    之所以模糊,只因为他移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众人根本看不清楚。

    但激烈喷射的火舌和不断倒下的同伴,却告诉这些人,来者不善。

    有人当即大声咆哮起来,“卫天望来了！卫天望来了！大家快开火！打死他！”

    虽然根本就没看清他的脸,但这人猜也知道对方就是他们一直等待的卫天望。

    众人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卫天望会提前到达这里,以至于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短短一瞬间,万氏姐弟带来的这些人便倒下了近半,不过此时卫天望手里微冲的弹夹也耗尽了。

    他扔掉手里的枪,又从背后掏出另一把,继续往前冲去。

    众人只看着他越来越近,努力的想去瞄准他,却发现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无奈之下万氏姐弟带来的这些所谓精锐也只能闭着眼睛狂扫。

    以卫天望现在的能耐,自然是能轻易躲开这些子弹,但他牙关一咬,看准一颗子弹之后非但不躲,甚至故意用自己肩膀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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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示敌以弱，一个不留

﻿    第381章示敌以弱,一个不留

    在刻意放松防御之后,子弹从他肩膀穿过,溅起一阵血花,但卫天望前进的步伐丝毫没有减缓,他更没有皱一下眉头。

    同时他手里的枪依然精准,接下来便没有任何一颗子弹能挨着他了。

    肩膀上的血不停挥洒,但却不能对他的行动造成任何困扰,在故意挨了这一枪后不到十秒钟内,剩下的二十来人已经一个不剩全部倒在血泊中了。

    而这时候,前方的十大木字辈高手终于赶到,但卫天望根本不与他们恋战,随手扫射一圈,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寒冰洞内冲去。

    “你们都给我躲在里面！千万别出来！”

    他将扛着家伙打算出来帮忙的武嵩等人吼了回去,然后便单枪匹马站在洞口,此时此刻,出现在洞口的敌人一共有十七个,十大木字辈高手,还有五个之前和万氏姐弟同在山洞中普通成员,最后便是万氏姐弟两人。

    万氏姐弟两人看着满地尸体,目瞪口呆,尤其是每个人都是脑袋中枪,更让他们觉得瞠目结舌。

    知道卫天望武力很厉害,但没想到他的枪法也如此逆天。

    在激烈的交火中,竟然能每枪都射中别人的脑袋,这是何等的枪法。

    这简直就是枪神,若不是他肩膀上也中了一枪,面色由于大量失血显得有些萎靡,万氏姐弟几乎恨不得带人转身就跑,等两大林字辈高手来了再做打算。

    当然他现在既然受了伤,万氏姐弟想的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他们只是后悔不该带这些没有修炼过武学的普通家族护卫来这里,果然不是一个概念,纯粹成了送死的了。

    不过,只要能做掉卫天望,牺牲这些人也是值得的。

    万氏姐弟没有担心过木字辈高手也不能搞定卫天望的情况发生,这些来自林家的高手,每一个都有惊人的实力。

    若是忽略枪法这个因素,只考虑搏击能力,这些木字辈高手每一个都能放倒全部家族护卫。

    而现在这里一共有十个高手,而且这两个月他们苦练合击之术,为的就是今天。

    任他卫天望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

    卫天望的枪法是厉害,不过现在他两手空空,冲锋枪早已打完了弹夹扔到了地上。

    就在他的不远处还有一把,但很显然,自己等人都来这里了,自然不会再给他捡枪的机会,所以,卫天望死定了。

    为了将这些人全部引来送死,而不是一见自己就跑,卫天望可谓煞费苦心。

    故意中了一颗子弹,故意将肩膀上的血逼出来,甚至故意让自己脸色看起来苍白如纸,乃至那把一看就没子弹的枪,都是他刻意为之。

    既然决定要和林家翻脸,他肯定得开始尽量削弱林家的力量,每一个木字辈高手对林家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杀一个,林家就弱一分。

    卫天望不是没想过将这些人全部用枪打死,但他又觉得,既然自己都能躲子弹,那么这些人总能有两个办得到的,而一旦他们发现在自己把枪法和武学完美结合的情况下,他们毫无取胜的机会,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逃窜。

    到时候哪怕能追杀死几个,也必然会跑掉一部分,所以,现在卫天望打的注意就是故意将这些人引来与自己搏击,再看准机会一网打尽。

    “卫天望,你毕竟是林家的后辈,只要你乖乖放弃抵抗束手就擒,跟我一起回林家,让家主来定夺如何处理你,我们也不会要你的命,”万思文站到前面,用居高临下的语气看着卫天望说道。

    卫天望根本不搭理她,而是看了看旁边的万少,心中了然,难怪这个万少如此嚣张,难怪会出现林家的人。

    这一切的疑问,在他看到万思文这个见过两面的女子时,便烟消云散。

    “姐,和他废话做什么?让大家伙上啊,我的腿不能白白断掉啊！就算留他性命,那也得把他的腿先打断才行！”

    万少被卫天望看着,觉得浑身不舒服,又想起上一次的遭遇,色厉内荏的说道。

    万思文白了眼这弟弟,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在想办法瓦解他的斗志吗?

    罢了,反正有十个木字辈高手在此,也不怕卫天望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在两姐弟说话的当儿,十大高手已经往前缓缓逼近,将寒冰洞口牢牢围住,同时他们已经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随时准备出手,都知道卫天望是个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得见血的狠人,众人即便占据上风,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他们绝对想不到,在卫天望的眼里,他们都已经是个死人了。

    “多说无益,动手吧！”

    卫天望冷冷怒喝一声,便往前踏出一步,与此同时他浑身气势不断升腾,已然将九阴真气调动至易经锻骨篇第二重中期的程度。

    虽然他现在半只脚迈进第二重后期,但这一次卫天望为了避免将对方吓跑,故意将释放出出来的气势控制在中期的样子,比对方都稍微强上一线,但又不是太多,给他们以为自己能赢的错觉,与自己缠斗,再将他们一举击杀。

    “卫天望,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与林家为敌,更大的错误是在看到们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逃走,”林家木字辈中的最强高手木甲带头往前冲来,真气鼓动之下,他的衣袂翻飞,整个人看起来气势极盛,当然他的语气和他的气势一样嚣张。

    就连后方的万氏姐妹以及其他几人,都被木甲的爆喝震得头昏眼花,险需倒。

    “这位老兄这么这样呀,不分敌我的啊,”万思聪在后面摇头晃脑的说道。

    万思文瞪了他一眼,“别乱说话。木甲不但是现在木字辈成员中最强的,同时也是最有希望在年内突破境界,成为林字辈赐姓高手的人。现在他的地位已经比我们高了,等他成为林字辈高手,更是不得了,一定要尊重些。”

    看着越来越近的木字辈十大高手,卫天望脸上无悲无喜,但心中却是忍不住暗暗冷笑,我不就是怕你们逃跑,才故意压制自己的境界么?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了。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卫天望稳稳站在门口,他没有选择主动出击,而是以防守的姿态站在那里。

    木甲等人可不像那些江湖上的高手,没有什么高手对决一定要单对单的自觉,既然决定要杀卫天望,自然是一起上,将最近一段时间苦练的合击之术拿出来。

    木甲功力最为高深,冲在最前面,此时的他看起来两手空空,但在接近卫天望的那瞬间,猛的双手一抖,从袖子里伸出两把锋利的短剑。

    卫天望见状临危不乱,双手探出之后,两指的指尖在短剑剑尖上一弹,便将双剑震开。

    但转瞬间在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二的木乙又靠近了,掏出一根双节棍扫向卫天望的下盘。

    木甲和木乙两人出击的时间差极短,原来木甲虽然看似冲得最快,但在出招之前故意放慢了速度,就让后面的木乙后发却同至。

    上下两路同时被攻击,卫天望的身体诡异一扭,仗着蛇行狸翻的神妙,避开了两人的突袭。

    与此同时,他也是动作飞快的踢出两脚。

    木甲和木乙两人不愧是高手,都及时收手,用小臂将卫天望这势大力沉的两脚挡住。

    但卫天望的脚力实在太强,木甲和木乙两人依然被踢得倒飞出去好几米远才稳稳落地。

    但就在这时候,又是三人逼近了卫天望,并且纷纷掏出自己的独门兵刃,对卫天望进行围攻。

    卫天望这边一时间险象环生。

    果然不愧是林家的精英高手,刻意磨合后的合击之术便是每个人都选择一门趁手的独门兵刃,每次进攻都相互配合,几路分而击之,让卫天望应接不暇。

    他们虽然狂傲,但却只是在战略上轻视对方,在战术上却是无比重视。

    寒冰洞口的地势其实是利于卫天望以少打多的,但在十大高手精妙的合击之术下,卫天望地势上的优势被削弱到了极致。

    若不是他的蛇行狸翻已经大成,恐怕真会被击中,一旦中了第一招,便很可能被绵绵不断的连击杀死。

    此时在万氏姐妹眼中看去,便只觉得十大高手仿佛扑向海岸的浪潮一样,一拨又一波的逼向寒冰洞口。

    卫天望则是岸边摇摇欲坠的松树,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被浪潮所吞没。

    想不到这些人竟然如此厉害,卫天望心头也是万分震惊,暗想幸好今天见识了这些人的合击之术,以自己比他们更强一线的功力,都险些阴沟里面翻船。

    现在看来,如果林家内部有更厉害的合击之术,即便自己达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之后贸贸然一头扎进去,只怕也会吃个大亏。

    今天这一战,若不是自己功力上有着绝对的压制,蛇行狸翻也已经圆满,自己也是悬了。

    许久之后,木甲等人都感到有些气力接济不上了,而此时的卫天望看起来还生龙活虎。

    “这家伙怎么搞的?明明只比我们强一线,怎么他的持久力如此惊人！”木甲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惊诧的说道。

    “哈?现在才发现?晚了！给我爆！”卫天望也感到差不多是时候了,猛的提升功力,一记全状态的大伏魔拳横扫而出,一口气逼退四人,与此同时,眼神里放出湛蓝幽光,拳头猛的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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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投靠

﻿    第382章投靠

    随着他捏拳的动作,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十大木字辈高手突然浑身一震,紧接着全身四肢百骸传来阵阵剧烈的爆响。

    木甲嘴里溢出一丝鲜血,无比茫然的看着卫天望,“这……这到底是什么……”

    随着木甲说话的声音,其他九个木字辈高手身上的爆炸变得更加响亮。

    随着第一个人身上猛的爆出一朵血花,其他人身上也是接二连三的变化。

    然后十个人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个的倒下去了。

    木甲是站到最后的人,他眼里满是不甘的神色,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己方占尽优势,却始终不能将卫天望击败。

    而现在为何又莫名的从自己体内传来如此强烈的爆破,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功夫！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木甲等人虽然修炼了内功,甚至也是林家内部较为高端的种类,但和九阴真经比起来,简直如同垃圾。在他们的理解中,真气无非就是用来强化自身发力的辅助,若是修炼到高深处,也可以在与人搏斗中将真气打入对方体内造成伤害。

    但他们却从未体会过,将真气悄无声息的打进对方体内,然后再潜伏着,最后又在需要的时候引爆。

    这对木甲等人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卫天望却轻易的做到了,甚至他一开始便是这样打算的。

    如何才能将十大木字辈高手一网打尽,卫天望想得很深,一个一个的击杀是不现实的,当自己杀到一两个人后,其他人肯定就知道事不可为,分头逃窜。

    所以只有在一瞬间将所有人都消灭,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只可惜到目前为止卫天望还没有掌握什么一掌推出去,便造成大规模杀伤的武学,起码在九阴真经里,大多都是些单体类的武学,除非内力精深到相当的程度时,才能一招将自身真气爆发出去,将别人击伤或者击杀,就如同刚才他爆发真气打出去那一记大伏魔拳,其实也只不过能将那四人逼退而已,却不能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所以,卫天望便想出一计,那就是如同对付向礼杰时那样,将真气打进别人体内,然后在需要的时候,将其全部激发。

    于是卫天望故意将境界压低,看似与别人有来有往的交手,但实际上只要他碰到对方,无论是对方的手臂还是双脚,都将真气凝聚为针,打进对方体内。

    耗时许久,他终于在每个人的体内都送入了足够的真气,然后随着他捏拳的动作,所有隐蔽着的真气全部瞬间引爆。

    为了保证所有人体内都有足够的分量,卫天望故意拖延了那么长的时间,终于成功在一瞬间将所有木字辈高手都灭掉。

    受到惊吓最严重的显然是万氏姐弟两人,前一刻两人还踌躇满志的看着卫天望在众人的围攻下挣扎求存,可转眼间便形势逆转,自己这边引以为依仗的高手竟然在短时间内全部倒下,看样子一个个都是有出气没进气,死定了。

    两姐弟愣了几秒钟,然后万思文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坐着轮椅的万思聪咬牙切齿的想转向,但这里泥土松软,就算他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轮椅还是半天转不过去,“姐姐,就我啊！”

    万思聪在后面无力的喊叫着,但显然万思文根本没心思回头管他。

    甚至连另外五个负责照看两人的万家护卫都转身四散而逃,同伴全死,高手也一个不留的被干掉了,这些原本忠心耿耿的护卫也都吓破了胆,只想着能逃掉一个是一个。

    卫天望稍稍深呼吸两口气,恢复了一点真气,然后迈步而出,在路过万思聪时,随手在他后脑上一拍。

    万思聪的瞬间大睁着眼睛,瞳孔被血丝布满,然后脑袋一歪,就此死去。

    与此同时,卫天望随手扯下万思聪轮椅的金属扶手,往前面一扔,还没跑出去多远的万思文应声栽倒。

    卫天望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追击而去。

    半个小时后,他又回到寒冰洞口,这时候武嵩等人早已从洞里走了出来,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满地尸体,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之前显得那么不可一世的强者,在这神秘高手的面前竟然如同砍瓜切菜一样被干掉,这高人也太可怕了吧。

    对于武嵩等人投来的略显畏惧的眼神,卫天望习以为常,他无所谓的摆摆手,“现在你们已经安全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武嵩等人紧张的对视着,一时半会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说话。

    卫天望见他们犹犹豫豫的,也没有不耐烦,只是说道:“你们先慢慢考虑吧,不过你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如果滞留在这里,等我走了之后你们再遇到什么事情,就算我想帮,也未必来得及。所以你们考虑这些务必甚重,当然你们都比我年长,我说这些已经很逾越了。”

    说完这些,卫天望也不再拖沓,先是回头到远处把刚才放在那里的包背上,然后又径直往寒冰洞里面走去,走到最深处之后拿出早已准备妥当的仪器,放在地上便开始收集参数,而他自己则是抓紧时间打坐修炼了。

    为了保证参数的准确性,这一套仪器会持续对周边环境观测48小时,收集整齐这48小时里面精确到每一秒钟的各项参数,然后宁辛颐便会对这些参数进行精确分析,进一步确定位于香江的练功房的各项设置。

    通过这一次的数据收集,自然就能将练功房的环境改善到接近完美的程度,对卫天望修炼九阴真经大有裨益。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武嵩一个人走了进来,坐在卫天望面前,面色复杂的看着卫天望,满脸欲言又止的神情。

    良久,卫天望行功完毕,睁眼看着武嵩,想了想,觉得自己如何称呼他是个问题,干脆自我介绍一番,将自己的名字和原来是沙镇中学学生的事情都给武嵩说了,也提了自己和武达朗的关系亦师亦友,所以才愿意出手救他们两次。

    听完卫天望的话,武嵩愣神许久,原来事情的背后还有这样一层因素,难怪以卫天望这等身手的人竟然愿意出手来管自己等人的闲事。

    “多谢卫兄弟……”想及此武嵩便要向卫天望磕头,以感谢他两次的救命之恩。

    卫天望赶紧伸手拦住他,“这次的事情,其实是你们受了我的牵连。万少找你们麻烦的主要目的其实并不是报复你们,而是和他的姐姐万思文一起暗算我。所以你也别谢我,是你们受了我的牵连才对。”

    接着他便把自己分析出来的事情脉络,了。

    他并不是那种牵连别人,还能自己心安理得的装作若无其事一样的人。

    只是刚才见武嵩等人都很迷惘,所以拖到现在才把事情和盘托出,这样虽然可能会让武嵩等人反而不感激他的救命之恩,而是怨恨他牵连众人,但卫天望求的只是自己的心安理得,武嵩等人怎样想,他并不是特别在意。

    武嵩听完卫天望的讲述,愣神片刻,随后摇摇头,“卫兄弟,其实是你想茬了,我认为这并不是你连累了我们。如果不是上一次的事情,我们也不会进入万氏姐弟的视线。而如果上一次你不救我们,我们那时候就都死了。牺牲掉的那两位兄弟,是他们运气不好。这是命,只能认。当然我们也发誓了,一定会帮他们照顾好他的家人。”

    “关于未来的去向,我们想了很多,得罪了万家,在东北乃至整个共和国,都没有了我们的立足之地。这一次万氏姐弟死在这里,他们更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留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那就是出国,或者找一个玩家的势力涉及不到的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但这又有新的问题,我们虽然有些存款,但却只够我们自己生活几年的,想要照顾牺牲那两位兄弟的家人,却力有不逮了,真是让人无奈。实在不行恐怕我们只能到国外去当佣兵,给人卖命换钱吧,坚持几年,我们总能存得下来些钱,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还能有几个兄弟健在了。”武嵩无奈的说道。

    卫天望沉吟片刻说道:“万家的因素我也有所考虑。我不会让他们那么舒服的,但我现在也不知道大概什么时候会对他们动手,而且我现在也只有一个人,甚至连他们的藏身之地在哪里都不知道,同时我有更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但你们放心,你们只要躲个几年,万家一定不会再是威胁。如果你们缺钱,我想以我的财力,照顾两家人的饮食起居,生老病死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武嵩声音一颤,他没想到卫天望会主动提出来资助他们死去弟兄的家属,就在这时候一直在外面留意着里面的其他几人,也快步走了进来。

    众人对视着点点头,然后一齐拜倒,“既然如此,卫兄弟,我们都知道你是高人,本也不需要什么追随者,但我们都想把自己的命托付给你。我们也看得出来,你一定有不少敌人,不然万家也不会这样煞费苦心的找你的麻烦。我们已经见识了你这样的高人,又怎能甘于平凡,只求你能教我们一招半式,让我们成为你手里的武器。对付高人我们没什么大用,但敌人总会有些爪牙,我们一定能帮到你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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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前路凶险

﻿    第383章前路凶险

    “你们这是做什么?”卫天望赶紧起身,将众人都拉了起来。

    在场众人里面年纪最小的都大他七八岁,他哪里吃得消众人这样给他下跪。

    众人虽然不想起来,但抗不住卫天望的力气,被他轻轻一托就起来了。

    “你们没有必要这样,”卫天望不禁有懈难。

    他一直都习惯独来独往,即便是当初做那天沙帮帮主,也几乎从未依靠过天沙帮里的人帮他做什么事,顶多就是在他最穷的时候,找唐朝玄拿了点帮主分红。

    现在武嵩等人突然说是要投靠他,卫天望显得有些措手不及,脑子里一时半会儿拿不出决定,接受还是不接受。

    正当他犹豫着的时候,武嵩等人竟然又跪了下去。

    方才众人在外面讨论时,武嵩身为众人的大哥,考虑问题自然比较多,他起初还在纠结于卫天望的心狠手辣,动辄手刃数十人的事实。

    不过很快另外的兄弟反而是先从恐惧的情绪里恢复过来,进而意识到卫天望到底是个多么强大的人。

    且不说上一次将众人从万少手里揪出来的事,只看这一次,这几十名万家的护卫实力到底如何,众人心知肚明,只怕是都是特种部队级别的存在。

    可是这些人在面对卫天望的时候,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另外那十人就更是不谈了。

    就说武嵩在从洞口将脑袋探出去张望时,便不只一次看到这些人在练武时轻易打断碗口大小的树干。

    其他人也曾见过多次,并且经常还是不同的人,毕竟被困在这里长达接近两个月时间,武嵩等人也都看得出来那十个人的不一般,这分明就是和当初的卫天望一样厉害的高人。

    结果没想到的是,整整十个人竟然都被他一人击败,尤其是卫天望最后那一下,随着他捏拳的动作,那十人都是浑身一震之后喷血而死的一幕,让武嵩等人彻底明白了,世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武学。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片全新的世界,明明很害怕,但心里却忍不住对卫天望的境界产生强烈的羡慕之情。

    众人都只不过是这世道里最底层的小人物,干的还是缉私队这种将脑袋别再腰上的工作,随时随地都有丧命的危险,遇到万少这种二世祖,甚至有可能被人如同蝼蚁般踩死。

    这些年来,他们牺牲的岂止是两三个弟兄,光是武嵩便亲手为人立了六座墓碑。

    在选择成为缉私队的那一刻起,众人便常常生活在死亡的威胁之下。

    虽然很卑微,但无论是谁,在苦了这么多年后,突然看到卫天望以这样一种方式,为他们打开的一扇通往另一种世界另一种生活的大门。

    上一次还只是觉得他功夫高,也就是特别能打而已。

    但这一次众人才真正意识到,卫天望和那些散打冠军之类的人物完全不同,而是那种真正生活在武侠里的强者。

    到最后,众人便提出,模仿古代学武之人拜师的方法,成为卫天望的徒弟。

    只求他能教大家一招半式,往后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活得憋屈。

    只是由于众人的年龄都比卫天望大很多,尤其是武嵩都比卫天望大十几岁,大家实在说不出拜师这种话来。

    思来想去,众人便找出个追随者这名义来,只是他们也有点担心,看起来对方非常冷漠,上一次还好,这一次似乎显得更冷了,让众人心头惴惴不安,只怕被拒绝,同时他们也不知道对于真正的高人来说,收徒或者教别人功夫是否有什么特殊的讲究。

    所以才有武嵩先一个人进来和卫天望聊天,主要目的就是试探卫天望是否有可能收下他们。

    然后,一翻聊天之下,众人都是确定了,卫天望虽然看起来非常冷漠,但实际上还是很好打交道的,尤其是他表示愿意负责那两名牺牲了的弟兄的家人的态度,更是让众人心头感激涕零,情不自禁之下,众人便一并走出来跪拜卫天望了。

    见这些人似乎跪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了,卫天望也犯难了。

    于是卫天望先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我的行踪不定,你们不可能一直跟着我。这样,我先联系个朋友,你们先到她安排的地方避一避,再看到底怎么安顿你们。”

    见状武嵩等人自然识趣的站起身来,卫天望已经明确表态,众人心头也踏实下来。

    在卫天望认识的所有人里,能帮忙建议如何安顿武嵩等人的,只有莫无忧。

    黄江县的天沙公司倒是能装人,但现在显然不能让武嵩回黄江县,不然甚至可能会连累武达朗,其他缉私队成员的家属,包括武达朗等人都必须尽快转移,在万家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前,都不能回来。

    到底如何对付万家,卫天望现在是一点儿思路都没有,但自己已经杀了他们这么多人,尤其是万思文和万思聪两人,如果万家这一辈就这两个年轻人,只怕他们已经被自己绝了后,这梁子是已经结下,就是不知道万家事后会如何对付自己。

    但卫天望本身并不怕万家的报复,他感觉在练功房建成后,等这次回去闭关修炼,有少阳丹的辅佐,同时又有永远处在最完美环境下的练功房,恐怕要不了几个月,自己就能迈过第二重后期,顺利跨入易经锻骨篇第三重。

    并且现在卫天望便已经不怕这些普通人的威胁,就算他们带着热兵器,也不足为惧,除非他们敢弄大威力炸弹,把卫天望所在区域附近几十米都夷为平地,但很显然,万家根本不可能有那个胆量弄如此大的场面出来,一旦牵连到大量普通人,即便是万家,也会被当权者抛弃,林家虽然势大,但毕竟不是共和国内唯一的世家,若是惹起共怒,万家便会被毫不犹豫的摧毁。

    如果给卫天望顺利进入易经锻骨篇第三重,如同万家这类家族便不足为惧。

    就是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让万家彻底失去威胁,卫天望不禁苦恼起来。

    至于可能会激怒林家,这已经不在卫天望的考虑范围内,注定是死敌,林家并不会因为卫天望的退让就选择无视他这次连杀十个木字辈高手的事情,也不会因为他主动对万家出手,而提前改变他们的行事方式。

    对于林家来说,对付他卫天望是必然事项,但也只会在他们认为适当的时候,有需要的时候,做出自认为正确的应对。

    像这一次派出十大木字辈的高手,便是他们认为适当的应对,至于林猛和林磊,仅仅是因为林钦的强烈要求,才会追加的人选来压阵,但很显然林家也不是很愿意动这两名林字辈的高手,不然也不至于让他们非要等到最后一天才到场,结果就是导致卫天望现在杀光了所有人,两大林字辈的高手这时候却才刚准备从林家出发。

    卫天望本以为莫无忧会对这事很犯难,没想到卫天望才刚把情况给她讲清楚,她便先亢奋起来,兴冲冲的说道:“这很好啊！你放心,让他们先到附近的县城找个地方躲起来,我马上安排同事将他们接到香江。以后他们就在香江生活了,我会另外给他们安排身份,至于万家他们也不用担心。万家的事情我知道,他们虽然在东北是土皇帝,但手还没长到能伸到香江来。因为之前的事情,现在香江顶层势力全都得看我的眼色,你懂的。”

    “呃,”卫天望愣了愣神,总觉得莫无忧这么激动有些不太正常。

    他想起之前她曾说过希望自己接手香江的地下势力,当时是被自己拒绝了,但现在看来,显然她是没放弃这个打算,想也知道,等武嵩等人过去,十有会被她安排以自己的名义去接手那些事情。

    卫天望本想再一次一口回绝,但他又想起刚才武嵩等人在说自己不甘于平凡,恳求自己教他们一招半式时的表情,又觉得莫无忧的安排似乎正符合他们的述求。

    只是即便有莫无忧的推波助澜,让武嵩这几个人去接手香江的地下势力,也不可能毫无风险的一帆风顺,总会有些难以避免的争斗。

    而卫天望自己则是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给他们当保镖保驾护航,这本身也不符合他一直以来打算。

    本身资源已经很丰富很足够了,卫天望更愿意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如何去提升自身战斗力的方面去,虽然组建自己的势力扩张自己的权势也很有用,但卫天望清楚的知道,如果自身实力上不去,就算权势再大,地位再高也是无用。

    实力不够的话,林家只需要派出一次强力的暗杀,自己一死,那自然是一切成空。

    所以卫天望的打算是先以最快的速度将自身修为提升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再去考虑旁的。

    他并不清楚现在香江的地下势力已经乱成什么样了,不然莫无忧也不至于如此着急,思来想去,卫天望决定把事情给武嵩等人说清楚,不能让他们被蒙在鼓里去做这些危险的事,一切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如果他们确实愿意并且充满着渴望,那便让他们配合着莫无忧去做这件事,如果他们不愿意,那自己回头也给莫无忧把话说清,她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阳奉阴违,武嵩等人自然能得到安全妥当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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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两大高手降临

﻿    第384章两大高手降临

    挂断电话,卫天望面色一正,对武嵩等人将香江的去向和自己心里的担心给他们说了,将两条路的选择的利弊也给他们分析清楚,一切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当然为了不让他们产生误会,卫天望也表示,无论他们选择哪条路,自己都会想办法教他们一些功夫。

    这么说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避免武嵩等人误以为自己希望他们香江掺合地下势力的事,避免他们以为只有选择成为地下势力的一份子,自己才会愿意教给他们武学的错觉。

    卫天望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公正,同时也把进入地下势力尽量说得更凶险,言语里基本上都在劝说他们别去做那些事,没想到的是,武嵩等人在听过他的话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竟然一齐选择更倾向于莫无忧的安排。

    “真想不到我都这样说了,你们还选择那条路,”卫天望叹息着说道,暗自摇头不已,神情里的无奈显而易见。

    “卫兄弟,我们知道你是为我们的安全着想,但当初我们既然会选择成为缉私队成员,就不是怕死的人。我们虽然都是小人物,但也有一颗成为人上人的心,以前是运气不好,没有机遇,现在你和你那位朋友的出现,是我们摆脱命运的桎梏,选择另一种更绚烂活法的契机。虽然知道这很不自量力,但我们真的很想去拼一下,哪怕最后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我们也不怕！求求你给我们这个机会！”武嵩干脆利落的说道,“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成为你的拖累,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多余的麻烦！”

    见状卫天望也只有叹口气,点头说道:“那好吧,你们现在先去和莫无忧安排的人汇合,先到香江,我在这边还有些事情,等我回了香江,我会教你们一欣身之术,但其他事情,我是不会再管了,包括你们的生死危机,我也不会再管,当然只要你们自己在武学上有所精进,想继续从我这里学东西,我都无任欢迎。”

    武嵩等人重重点头,然后卫天望便让莫无忧转而和他联系,自己则是回到寒冰洞深处,继续静修。

    片刻后,武嵩挂断和莫无忧的电话,环顾一圈众多兄弟,大声说道:“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自己这一生不白活。我们一起走吧！”

    在临走之前,众人都对着寒冰洞的洞口深深的鞠了一躬,意在感谢卫天望的帮助。

    对于武嵩等人的去向,卫天望已经不再关心,他只是安静的等待着数据收集完成之后立刻赶往香江。

    卫天望不知道的是,林家已经由于长时间联系不到任何木字辈的成员,同时又从万家那边得到消息,确认了十大木字辈高手已经全部阵亡的情况,而林猛和林磊两位实力强横的林字辈赐姓高手,就在数个小时后即将到达此地。

    等待着卫天望的,将是一沉无准备的恶战。

    赢了,会迎来林家更为惨烈的报复,输了,便是万劫不复陷入地狱。

    他没有选择,卫天望一早就决定无论林家要做什么,自己都只能迎头痛击,在获得九阴真气后的一年半时间后,他终于要正式进入林家的计划之中。

    现在他唯一的优势,就是林家对他提升速度的错误估计。

    同时林常胜始终认为卫天望修炼的是那套自掘坟墓的速成功法,才会给他这么多准备的时间。

    但这一次卫天望一口气做掉这么多木字辈高手,林常胜必然不可能对他视而不见。

    林猛和林磊两人就得到林常胜亲自的吩咐,一定不能留手,从一开始就要拿出最强的实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卫天望干脆利落的消灭。

    林猛和林磊两人的出现,就连卫天望都预想不到。

    现在正是时值冬季,是这个天然寒冰洞最适合修炼的时节,卫天望清晰的感受到现在修炼的效果非常完美,之前回黄江时他顺便准备的大量少阳丹正在慢慢的被消耗,与之对应的则是在这半天时间里,他就明显感到自身功力进步幅度不小,如果不是香江的练功房已经建成,他几乎就想这个冬天就在这里过了。

    与此同时,装载着两大林字辈赐姓高手的直升机正在飞速赶往寒冰洞所在的方位,林家甚至派出林钦调用卫星数据试图监视卫天望的行踪,务必让他不能逃之夭夭。

    “这次家主真是小题大做了,连我想偷懒都不让,卫天望虽然解决了十个木字辈的,我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闭着眼睛都做到,根本不足为惧,也不知道为什么家主如此在意,真是浪费人力。”坐在飞机上,林猛对身旁的林磊诉苦道。

    他虽然答应了林钦的要求,但他之前也知道卫天望这人,显然他认为也许光靠十大木字辈的高手就能搞定卫天望了,自己则是已经打算到国外去一趟,那边有些他自己手下的事务需要处理。

    没想到刚准备上飞机,却被林常胜一个电话叫了回来,让他务必和林磊一起到东北去,根本不给他选择的机会。

    林磊微笑着摇摇头,“你这话如果传到家主耳朵里,回头有你好受的。家主的安排总有他的深意,我们虽然也姓林,但也只不过是林家的打手而已。我们就不要对家主的决策过多评论了。”

    说完他还不动声色的斜了斜眼睛,示意林猛留意两人前方的直升机驾驶员。

    林猛心领神会,也不再多言,只是满脸不甘的望着直升机的窗外,暗想,这一来一去,至少要四天时间,真是烦死人了。

    林磊对林猛产生这样的想法,并不感到意外,两人本来交好,是相互可以依托性命的关系,他知道林猛的势力在国外遇到了大麻烦,理解他急着去处理的心情。

    至于林磊自己,则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可以一个人轻松镇压卫天望。

    两人虽然被认为是林字辈赐姓高手里面最弱的,但两人都不承认,而且并不是他们弱,只不过是其他的林字辈太强而已。

    要知道,所谓的木字辈十大高手在两人手下,无论是哪个人都能在一分钟之内将这些人全部放倒,当然前提条件是十个木字辈高手不逃跑。

    直升机在县城里暂时停靠了一下,加满油后,便继续前往深山,以直升机的速度,到达卫天望所在的位置,也只不过需要一个多小时了。

    与此同时,林钦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显示器,实时卫星图像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清晰。

    不过总能分辨得出人影,所以林钦可以确定,卫天望在早上的时候从那奇怪的山洞里出来过一次,然后又回去了,此后便一直都没出来,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卫天望,这次你总该死定了吧。你厉害又怎么样,你只不过是个林家抛弃的野种,我就算读书不如你,就算武学不如你,但我毕竟是姓林的！虽然不能亲自手刃你显得很可惜,不过我能在这里看着你死,也是一大幸事。”

    看着另一个监视器上一个大黑点正飞快赶往山洞所在的方向,他知道这黑点就是搭载了林猛和林磊两大高手的直升机,林钦在心里倒计时着时间。

    一个小时！

    半个小时！

    十分钟！

    五分钟了,只要五分钟了,卫天望这个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就会从这世上消失,真是想想就觉得兴奋激动难以自已啊！

    这边有林钦一直在汇报卫天望的情况,所以林猛和林磊两人的直升机非常嚣张的直奔卫天望所在的山洞,根本不怕他发觉情况之后企图逃走。

    托林猛和林磊的嚣张的福,卫天望避免了毫无准备之下被人杀上门来的尴尬境地。

    他虽然在修炼状态中,但本就耳目聪慧,老早就听到直升机的声音。

    卫天望收功起身,扭头看了看身旁的仪器,皱起眉来。

    想也知道,这时候会坐着直升机来这里的人,除了林家的人之外,别无他想。

    但他们应该已经猜到,十大木字辈高手都先死在自己手上,但却还敢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携带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要么就是来的人是真正的高手,远远强于十大木字辈的高手！

    以林家这样武学世家的脾性,虽然不至于完全抵触热兵器,但应该不至于会想到用一颗导弹或者高爆炸弹将自己消灭的程度。

    所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必然是武学高手！

    知道很有可能对方一下来就会短兵相接,卫天望一边往寒冰洞口走去,一边全力运转收筋缩骨法,身高虽然越来越矮,但浑身气势却逐渐攀升。

    在摸索出利用收筋缩骨法提升战斗力的方法之后,卫天望还从来没有全力以赴的施展过,同时他也感到随着自身实力的增强,想得到势均力敌的对手变得越来越难,而如果长期没有酣畅淋漓的血战,恐怕自己虽然功力变得日渐高深,但战斗技巧反而会退步。

    面对低手时还看不出来,可突然哪一天林常胜出现在自己面前,到时候想临时抱佛脚都来不及了。

    只要来的不是林常胜和林逸之这类人物,我就让你们变成我的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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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短兵相接

﻿    第385章短兵相接

    林猛和林磊的视力何等惊人,远远的两人站在直升机上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卫天望,虽然在他们眼中的卫天望只不过是一个很矮小的影子,但两人已经可以感受到卫天望正看着这边,他的视线非常炙热,以至于两人似乎觉得脸上都传来隐隐的刺痛感。

    两人对视一眼,眉头拧成个结,对方显然比想象中更强,这在两人心中留下一丝阴霾。

    难道当初只能勉强击败木易的卫天望,在林逸之手下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来的这家伙,在这半年里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此时卫天望也正抬头望向远处空中的直升机,他似乎也能感受到对方两人的视线。

    卫天望嘴角划出一丝冷漠的笑容,虽然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却下意识的觉得,这两个人里面没有林逸之这一层次的高手,确实很强,但比林逸之也是真真切切的差上一线。

    当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真是要好好感谢感谢林家的厚爱了,卫天望紧紧捏了捏拳头,随着真气渐渐鼓动起来,他身上竟然隐隐蒸腾出水汽。

    此时的卫天望虽然看起来个子非常矮小,在他极限的收筋缩骨法的压迫之下,他的身高甚至无限接近于只有一米高,但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却仿佛巨人般充满着惊人的气势,矮小的身躯仿佛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从头到尾,他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宁静中酝酿着风暴,等待着两大林家高手的到来。

    “他见我们来了,竟然站在那里等着,我总觉得事情有些奇怪,”林磊警惕的说道,很难想象这是半年前的卫天望。

    林猛虽然也感受到了卫天望的气势,但也只是不屑的撇撇嘴,“他不过虚张声势罢了。这才半年时间,他能变得有多强?更何况我们可是两个人一起来的,你实在过于谨慎了。”

    林磊点点头,“希望如此吧,但他的提升速度真是让我感到震惊。这毕竟只过了半年而已,我似乎有些理解为何家主要对他如此重视了。”

    林猛嗯了一声,“所以干掉他的功劳就更大了。这可是给我们林家扼杀掉一个潜在的威胁呢。不过据说他修炼的是有弊端的速成功法,只要不管他,早晚他也会把自己练成个废人。”

    “话虽如此,就是怕他在速成功法达到最巅峰的时候找林家的麻烦,到时候难保不会有一两个林字辈的人被他拖着垫背,这也是不划算,”林磊应道,他没有把话说全,林字辈里如果真的会有两个人给卫天望垫背的话,显然最有可能就是他们两个自己,因为他们两人才是最弱的。

    “好了,到地方了,我们下去吧,”未等直升机落地,林猛爆喝一声,便从高达十多米的半空跃下,双脚稳稳的立在地上,看着前面的卫天望,脸色一片冷峻。

    才刚下来,他便更清晰的感受到了,为何卫天望敢站在那里等候着两人,事情实在透着丝难以理解的诡异。

    正当这时候,林磊也从半空跃下,和林猛一道看着前方的卫天望,面色极其凝重。

    他们都知道卫天望是个个子高约一米八的酗子,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还是那张脸,但他的身高变得只有一米了。

    难道他的速成功法已经修炼到顶端,出现了异状?

    所以他身上才能散发出和两人不相上下的气势,所以他看起来个子会变得这么矮?

    难道自己两人就这么倒霉,刚巧撞到这家伙修炼速成功法达到巅峰,就快要变成废人的时候撞上了?

    这速成功法的提升速度也太惊人了,两人心头惊诧万分,气势上顿时就先弱了一头,只觉得这一趟是来亏了,就算两人不来,也许卫天望自己很快就会死在这里。

    除了两人并不了解的速成功法的副作用,两个人根本想不到有任何情况可能让卫天望的身高突然变得这么矮。

    卫天望清晰的感受到两人在落地后气势有所减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却敏锐的捕捉到这是自己的机会。

    “既然都下来了,那就留下来吧！”默默念了一声,卫天望终于迈步往前冲去。

    随着他的动作,林猛两人只看到一道残影在空中划过,转瞬间卫天望的掌风便对着林磊扑面而来。

    两人虽惊不乱,只是在心里大呼倒霉,光凭卫天望这一手速度就知道,他现在的战力比己方两人中随便哪一个都是不遑多让。

    和半年前的他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两人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被打破,也知道面对这等同级别的对手不能大意。

    尤其是想到对方本就命不久矣,打死己方一个他就不亏,打死两个他就赚了,所以两人认为卫天望肯定是招招搏命,以命换命的打法,便不禁变得更紧张起来。

    不过幸好,自己这边是两个人,在同样实力的情况下,人数上的优势便成了决定天平倾向的砝码。

    这一次由于是以一敌二,并且还是两个正常实力比自己还强的高手,卫天望虽然主动出击显得气势十足,但其实留了个心眼。

    他没有选择直来直往的大伏魔拳作为主战的功夫,而是打算以摧心掌这种阴人的武学作为这一次的主要套路。

    不同于大伏魔拳的大开大合,摧心掌这门功夫使出来,便有股邪气。

    卫天望打向林磊这一掌,被他的抬手挡住了。

    另一边林猛气势惊人的重拳被卫天望身体诡异一扭,用蛇行狸翻的法门轻松躲过。

    “林磊?你怎么了?”林猛将卫天望逼开后,却见身旁的林磊神色不妙,赶紧问道。

    林磊重重甩了甩挡下卫天望一掌的手臂,才说道:“他这掌法有古怪,带着极强暗劲,让我手臂感觉好似被针刺一样,难受得紧。他的内功也非同一般,真气非常精纯,真是难以相信这门速成功法能修炼出如此精纯的真气,弄得我都心动了。”

    “那你没问题吧?还能再战吗?”林猛有些紧张的说道。

    林磊点点头,“没问题,他的真气虽然精纯,但浑厚程度却是不如我俩,今天这一战,我俩必胜！”

    这边卫天望并没有见两人说话就贸然出击,他看得出来,这两人看似随意的交谈,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警惕,而且两人的站位渐渐变化,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两人形成了一个奇特的阵势。

    这两人的默契果然比木字辈的那十个人要强得多了,一看就是时常联手对敌培养出来的默契。

    但只是一次交手,卫天望便确立了信心,之前便认为一旦将收筋缩骨法修炼到极致便能从林逸之这等高手手里逃出生天。

    面前这两人显然比林逸之弱,但又比之前那十个木字辈的强,所以这两人十有也是林字辈的人,只是实力相对较弱而已,所以他以一敌二反而能有胜算。

    “你们两人倒也有点斤两,我承认你们的实力,所以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了,之前死在我手里的那十个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卫天望一边慢慢踱着步子,一边扭头对两人说道,看起来他是在浪费时间,但其实随着他的动作,他一直在仔细观察着两人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节。

    方才那一记摧心掌显然是对林磊造成了伤害,虽然他此时极力装作毫无异样,但手背上微微冒起的青筋却告诉卫天望,摧心掌打进去的暗劲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困扰。

    “告诉你我们的名字也无妨,我叫林猛,我的同伴叫林磊,死在我们手上,希望你投胎不要恨我们,恨就恨你自己不该与林家为敌,”林猛倒是干脆利落的答了卫天望的话。

    “笑话,我与你们林家为敌?你们似乎搞错了一点,我从来没有主动和林家为敌过。一直都是你们林家不放过我。活该我就眼睁睁看着我妈被林常胜关在牢笼里?活该我就该站在那里让万家的人带着你们林家的人来杀我?真是笑话,见过不要脸的,但我从来没见过你们林家这么不要脸的,在林家的人里面,你们两人又一次刷新了我对厚颜无耻的认识,真是长见识了,”卫天望一脸不屑的说道。

    “妈的,混账东西,我杀了你！”林猛的癖性本就更火爆,被卫天望如此言语刺激,当先忍不住就猛的往前冲去。

    林磊虽然反应慢了半拍,但也马上跟了过去。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其实是卫天望的计谋,林猛果然如同自己所料那样,情绪更容易激动,被自己一番挑衅,便先冲了过来,这就导致他和林磊出现了一先一后的时间差,让他们完美的阵势被打破了。

    刚才两人之间形成的合击之阵简直毫无瑕疵,卫天望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但现在则是不一样了。

    他看准机会,不闪不避正对着林猛冲了过去。

    “纳命来！”林猛一声暴喝,调动全身真气,双拳往前冲去,正如双龙出海。

    但此时卫天望占了身高较矮的优势,林猛喜欢用拳,正中他的下怀。

    急速行动中的卫天望身子突然往地上一贴,游蛇般在地面抹过,让林猛的大招彻底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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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实力悬殊

﻿    第386章实力悬殊

    林猛见自己一拳打空,心叫糟糕,赶紧回头看去,果然卫天望从地上抹过去后,瞬间扑向了后方的林磊。書哈哈

    林磊也没料到卫天望如此轻易就避开了林猛的拦截,刚才第一次交手时就觉得他的身法有些奇怪,但那时候还只当是偶然,现在才发现,身高变矮后的卫天望再配合上这灵异的身法,太难以捉摸了。

    情势急转直下,林磊没有太多时间去思索卫天望的实力,便已经看到他腾空而起,又是带着掌风的一掌迎面而来。

    虽然这时候卫天望空门大开,林磊也可以采用以伤换伤的搏命打法强吃卫天望这一掌,同时一拳轰中他的胸口。

    但很显然林磊并没有这样做的勇气,无奈之下只好再次举起右手手臂招架过去,他可没有和对方换命的意图。

    你修炼了速成功法快死了,我还能活得好好的,我干嘛要和你换命?

    但这正中卫天望下怀,卫天望的风格本就是一旦打起架来,就充斥着不要命的架势,一方面是他自身本就耐打,另一方面就是能在气势上压迫对方,让自己处处占尽先机。

    而且最可怕的就是,卫天望始终都是看起来在和对方搏命,但总能仗着自己绝对冷静的思路,在短兵相接的瞬间调整位置,将自身受到的伤害降至最低。

    现在林磊无奈之下再次拿先前挨过一掌的手臂来挡,便彻底落入了卫天望的算计。

    首先,卫天望利用林猛性格易冲动的缺陷,打破两人的默契,然后假意要攻林猛,但真正的目标却是后方的林磊。

    随后在越过林猛对林磊发起进攻的时候,继续强迫林磊用先前挡过一次的地方再接第二下。

    这便是卫天望摸索出来的战斗经验,以少打多,就一定要记住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要领,先逮住一个人往死里打,尽快让他毫无反抗能力,接下来再继续对付其他人。

    这样才能让自己占据优势,避免被人夹击的情况。

    这边这一拳刚刚命中,背后又传来呼呼风声,林猛救场的一招从他背后打来。

    卫天望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又一次故技重施,贴到了地面上去,让林猛的摆腿踢了个空。

    这时候林猛露出了明显的破绽,但卫天望却视而不见,继续往挡下一拳正连连后退的林磊追去,再度挥掌。

    这次林磊说什么也不敢再拿右手手臂去挡了,但没想到卫天望这一次先是一记虚招,骗得他急于用左手招架,直接攻向他的右手。

    这一次林磊是避无可避,右手小臂再一次被卫天望拍中,接连三道摧心掌的暗劲打在身上,即便林磊的身体强横程度远超常人,但也根本支撑不住,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右手小臂便耷拉了下来,呈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骨头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这怎么可能！

    另一边刚刚稳住身形的林猛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在电光火石间,卫天望已经强行将林磊的手都给打断了,而且还是在不断闪避自己的追击的情况下。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他的力道怎么会如此强横?他的真气到底多大威力?

    林猛到现在为止身上都没挨过一次,所以根本就不清楚卫天望的功力到底多高深,只知道他现在实在滑溜,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闪躲功夫,虽然看起来姿势着实的不潇洒,但这闪避效果堪称惊人。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主动出击,并且还都是在他为了进攻林磊而自身重心全失的状态,但却依然碰不到他的衣角,这真的太可怕了。

    难怪他敢一直站在这里等着自己两人,只要他有这门闪避功夫,在面对与他实力接近的自己两人时,就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连别人的身上都挨不到,又怎么将他击败?

    林磊断了一手,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往后面连连退去,退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大吼一声竟然单手扑了上来,嘴里却是说道:“林猛！你快走！让家主赶紧派林逸之来,不然此子一定会拖着林家下地狱！”

    “现在才知道想走?晚了！”卫天望利用蛇行狸翻的技巧,再配合身躯缩畜惊人的爆发力,灵巧的避开正面冲上来的林磊,转到了他的背后,双掌一合,一阵剧烈的爆响从他两掌之间传来,随后他闪烁着幽光的双掌便正正拍在林磊的后心。

    林磊狂喷一口鲜血,这血正喷在冲来救他的林猛脸上。

    随后林磊便大张着眼缓缓倒下,脸上满是不甘和迷惘的表情。

    他自以为已经足够小心了,也觉得哪怕卫天望比想象中更强,但己方两人在场,至少也应该立于不败之地,但却完全没料到先前卫天望的动作看似已经很快,但其实还是有所保留的,而他真正彻底爆发出来的速度,比己方两人都强了一个档次,所以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但林磊做梦也没料到的是,卫天望的掌力竟然会这样强,只是一次反应稍慢的失误,便被打下地狱。

    这一次卫天望两手齐发的摧心掌将强劲的暗劲从后背拍入他的体内,直接将他心脉击碎,断绝了他的生机。

    到死林磊都不明白,卫天望到底是怎么练的,他这到底只是普通的速成功法还是如同辟邪剑谱那样的邪功,不然根本理解不了,一个年轻人是如何在半年内提升到这个境地的。

    这和他们一直以来的认识都完全相左,他们从小就知道,修炼武学重在日积月累,绝对不能操之过急,不然一旦走火入魔,功力反噬下来,谁都扛不住,谁也救不了。

    可卫天望的出现,彻底颠覆了他的认识,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是凭什么?

    带着这样永远也得不到答案的困惑,林磊无比憋屈的死去了。

    “林磊！”林猛睚眦俱裂的看着这一幕,根本顾不得逃走,好友的阵亡让他脑海里因为愤怒而一片空白,死命的扑上来想和卫天望拼命。

    但这只不过是徒劳而已,虽然收筋缩骨法是不能一直持续的短时间内增加实力的功法,但至少也能持续十几分钟,并且效果出其的好。

    现在从开战到现在不过一分多钟,留给卫天望的时间还充裕得紧。

    他能在两个人的夹击下活活玩死林磊,现在只剩一个林猛,哪怕他再狂暴也无济于事。

    卫天望轻描淡写的接连避开林猛的突击,这时候他并没有急着反击,一方面是避其锋芒,第二方面却是因为刚才击毙林磊那两掌看似简单,但其实他几乎耗尽体内大半真气,现在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而已。

    只要等到林猛的气势衰竭,同时自身真气恢复得七七八八,到时候再重演一次刚才突袭林磊的一幕就行了。

    这也许是林猛一生里经历过最为憋屈的一战,甚至比面对林逸之或者林常胜时还憋屈。

    其他人起码还与他正面交手,但卫天望却滑溜得像游鱼一样,根本摸不到痕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和空气拼命一样。

    可偏偏林磊的惨象就在那里,说明这空气是致命的。

    这时候送林磊和林猛两人来的直升机早在两人跳下来的时候就飞过这山头,到前方的一片平坦草地上停下来了。

    这司机正惬意的抽着烟,就等两大高手办完事之后通知他,他再去把两人接上就是了。

    司机绝对想不到,两大高手里面的林磊已经身死,林猛则是生不如死。

    片刻之后,林猛气喘吁吁的扶着身旁的树干,满脸苦涩的看着前方的卫天望,身上早已没有高手应有的气势,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可悲可怜。

    “你干脆点杀我了吧,”林猛在说话间,忍不住将目光下意识的转向尸体正在冷去的林磊。

    想不到两人信心十足的前来,最终却是林磊先死,自己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的结局。

    只是遗憾,因为有着必胜的信心,坚信这次卫天望死定了。所以两人都没有带什么传输信息的工具,无法将卫天望的真实战力告诉家主,照这样看来,林家势必还会在卫天望身上吃大亏。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都是自己死后的事情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些身后事。

    卫天望这时候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见林猛累得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也不掉以轻心,只是站在那边冷冷看着他,然后说道:“你既然姓林,想必也是林家的高层之一。这次又是你和林磊来杀我,说明你肯定不是站在我妈那一边的人,我想让你转而投靠我,也不现实。你对我而言,最多能当个在林家的内应,但只要我没死,你便不能活着,不然你也没办法向林常胜交代,所以这内应你也是当不下去的。所以我除了杀掉你,没有别的选择。所以,很抱歉,你要死了。”

    林猛咬紧牙关,“别废话了,技不如人,我做鬼也不后悔！但你别忘了,我和林磊可是林家最弱的林字辈,林逸之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你知道他的厉害！”

    闻言卫天望浑身一震,他不得不承认,林猛说的话绝非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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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右手伏魔，左手摧心

﻿    第387章右手伏魔,左手摧心

    别看他这次轻松对付林磊和林猛两人,但他清晰的记得当初自己和林逸之对招一次后的感受。

    即便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在林逸之面前也只有逃窜的份。

    哪怕是用上极限的收筋缩骨法,在林逸之堪称碾压的功力优势面前,自己也没有什么战胜的希望,更何况更厉害的林常胜了。

    所以打败这两人根本不能证明自己就能对付林家了,相反,还差得很远很远。

    可这个问题已然不能回避,卫天望不禁思索起来,倘若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林猛,而是林逸之,自己又该如何办呢?

    正面相抗,显然是找死。

    转身就逃?如果没有必须留下的理由,能逃走当然要逃了,可就是怕林家用什么条件来要挟自己,让自己无法逃跑,那又该如何做呢。

    林猛一句话,引发了卫天望的警惕,他开始在心底思索起来,自己要如何做才能将当前的实力发挥到极致,思来想去,脑子里一片浆糊。

    终于,他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有办法了！

    “你是条好汉,我让你死得干脆点,”卫天望眼神一凝,便运转真气向前冲了过来,“别想着耍花招了,我和你堂堂正正的战一次！”

    “好！”林猛猛的站直身子,回光返照般又从心底涌起一股力量,怒吼着咆哮着迎面对着卫天望冲去。

    “右手伏魔！左手摧心！”卫天望低吟一声,暴露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明明可以玩死林猛,但他却选择给对方硬碰硬的机会,正是因为他想尝试一番,刚刚摸索出来的办法,一手打出至刚至阳的大伏魔拳,一手打出阴邪的摧心掌。

    这也是他刚才推敲出来的,唯一能够正面对付林逸之这等高手的方法。

    只要阴阳能调和,便能将这两门看似对立的武学融合到一体,发挥出意料之外的威力。

    这事不尝试是不知道能不能成的,他也不知道即便成功,威力到底能不能让人满意,更不知道一旦失败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并且,黄裳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样做的经验,卫天望只能靠自己了。

    摆在卫天望面前的,是一条黄裳也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道路。

    毕竟在那个时期,能想到左右互搏术的是周伯通,而不是黄裳。

    在周伯通领悟左右互搏术的时候,黄裳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卫天望虽然没学过左右互搏术,但却知道这门功夫,并且也敢仗着自己极其强大的精神力和意志力去尝试。

    卫天望没有别的选择,唯有铤而走险,不然万一真的得面对林逸之,那便会毫无反抗之力。

    但卫天望也不是毫无希望,毕竟这两门功夫虽然看似对立,但其实都出自九阴真经,虽然看起来是一阴一阳,但催动这两门功夫的又都是九阴真气。

    所以这两门功夫即便看起来是冲突的,但肯定存在暗中的关联。

    以前黄裳没有尝试,只不过是因为他从未尝试过去寻找其中的关联而已,纯粹只是因为黄裳在出山之时已经天下无敌,在他开始撰写九阴真经的时候,更是傲绝古今,哪里需要他再去做这种铤而走险的事情。

    或许正是因为他功成出山之后一切都太顺利,才导致他武学境界虽高,但功力却没有达到逆天的高峰,才会逆天失败,身死道消。

    而卫天望现在还处在成长期,却又不得不面对难以匹敌的对手,才逼得他不得不去尝试就连黄裳都没有摸索过的道路。

    果不其然,他试图右手打出大伏魔拳,左手打出摧心掌,便不得不同时运转两套功法极有难度。

    两门功法都是先将真气在体内按照固定的脉络运转,大伏魔拳则是随着真气渐渐流转,阳刚气息愈加浓厚,摧心掌则刚好相反,真气随着流转不休,渐渐变得越来越阴沉。

    万幸的是两种真气所流转的经脉竟然完全错开,虽然两条脉络都涉及到卫天望体内大部分的经脉穴位,但相互之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又偏偏刚好完全错开。

    在真气上的问题,引刃而解,真正的困难却并非行功路线,而是卫天望自身的精神状态。

    蛇行狸翻这种轻身功法与大伏魔拳或者摧心掌同时运转,都没有什么难度。

    收筋缩骨法在达到效果后,也不需要分神去在意,同时用上其他功夫也不难。

    但大伏魔拳和摧心掌同为使用真气的攻击类功法,并且都需要真气在体内先运转,再起效,当然需要用心神去控制。

    单独使用一种时,卫天望还没觉得有什么难度,毕竟他都已经驾轻就熟了。

    但同时用两种,他便不得不分心了,这就很容易出现意外。

    毕竟两种功法如果在行功的时候出现偏差,那轻则伤及自身,重则走火入魔。

    卫天望在行动之前便用移魂封锁了精神,此时的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处在绝对冷静的状态,同时心中的推算能力也展现到极致。

    精擅数学的好处,在这时候显露得淋漓尽致,同时在大脑里演算两种功法的行功路线,不但是计算量极大,同时又容易相互混杂导致出错,这才是最大的难点。

    但进入精神封锁状态下的他,就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

    虽然比只使一种功法时慢了许多,但好歹是在与林猛对招的时候使出来了。

    这时候他的两只手,一手捏拳,散发着阳刚的气息,一手为掌,掌心则夹带着阴寒的冰冷气息,两手同时轰向林猛。

    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在卫天望两手之间的虚空之中,至阴和至阳的气息相互交汇。

    卫天望猛然发现体内所剩不多的真气疯狂从双手涌出,在两手正中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漩涡。

    这漩涡从出现到不断壮大起来,只用了短短一瞬间。

    情况一下子变得极其不妙了,因为卫天望发现自己依然止不住真气的涌出,但这时候他体内已经只剩下本命真气了,如果不赶紧想办法停下来,连本命真气都给吸了出去,就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严重后果了。

    这时候林猛也刚好出现在卫天望的面前,本来按照他起初的打算,是想避开卫天望这来势汹汹的一拳一掌,然后伺机偷袭他。

    没有谁愿意闭着眼睛接受死亡,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他当然愿意尝试一下,搏一回,也许就活下去了呢?

    可当真正面对这一招的时候,林猛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身形了,明明是想错开他的双手,直接一拳打向他的脑袋,但这拳头递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动作,拳头仿佛是被磁铁吸过去一样,正正奔着他的胸口而去。

    林猛心想,打不中脑袋也无所谓,能打中胸口也行,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于是乎林猛非但不尝试收招,反而是奋起最后的力气,往前猛冲而去。

    他的打算就是利用自己强势的拳头,一下子将卫天望打死或者打得毫无反抗之力。

    虽然这吸力来得非常诡异,但林猛这时候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如此拼一次。

    意外情况再一次发生了,当林猛的拳头轰到卫天望两手正中那一片空间时,猛的传来一阵爆响。

    剧烈的爆炸从这位置凭空产生,紧接着林猛便是狂喷鲜血往后倒飞出去。

    汹涌的九阴真气带着阴阳两种属性狂暴的涌入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将林猛体内破坏得一干二净。

    当他落地时,已然是一具尸体。

    于此同时,卫天望也是倒飞出去,但他的情况要比林猛好得多。

    卫天望只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心头暗想真是好险,如果林猛的拳头来得再晚一点,恐怕自己的本命真气真的都已经搭进去了。

    刚才那一阵爆炸非常诡异,绝大部分冲击力都是对着卫天望的正前方而去,所以他才在真气枯竭的情况下都没有受什么伤。

    看来想融合大伏魔拳和摧心掌这两门功夫,确实很困难,哪怕前期看起来都很美好,一切顺利,但在出招的时候又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意外。

    这一次也是林猛实力不强,如果换做一个稍微比林猛厉害些的高手,能扛得住那漩涡的吸力,或者林猛再聪明点,不选择正面对抗,而是狡猾的强行收手,哪怕他最后都不出手,恐怕今天死的就是自己了。

    这对卫天望来说,确实是个教训,但他并非一无所获,方才那一阵爆炸的威力确实非同凡响。

    按照卫天望的猜测,如果林逸之比半年前厉害不到哪里去的话,正面全吃这么一下,也是必死无疑的。

    可是这漩涡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自己又要如何做,才能将漩涡控制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让它自行迅速发展成会反噬自己的可怕存在呢?

    这便是卫天望需要解决的问题,但这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也只能让他慢慢思索了。

    总而言之,刚才虽然很刺激很惊险,但好歹摸索出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如果现在真的直接面对林逸之,也有机会把这招用出来,到时候只要能控制着在关键时刻如同今天这样,刚巧被对方的异种真气打破平衡引发爆炸,那么就还是有机会将林逸之一举消灭的。

    这个方法虽然很危险,但总是个取胜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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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刘家小女

﻿    第388章刘家小女

    低头看了看终于死去的两大林字辈高手,卫天望休息一阵子,然后便起身沿着方才那辆直升机的方向追去。

    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他找到了停靠在草地上的直升机,没有任何含糊,将驾驶员做掉之后,卫天望又回到寒冰洞中。

    距离收集参数完成只有大半天的时间,只要到时候还没出现意外状况,这一次东北之行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静静的修炼着,直到夜色降临,明月高悬的时候,旁边的仪器传来密集的滴滴滴声。

    卫天望扭头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终于好了,这一次东北之行确实遇到诸多波折,但好歹是顺利达到了最终的目的。

    收拾东西,背上行囊,卫天望决定星夜兼程往回赶,在做掉林猛和林磊之后,随时都可能面对林家派来的更厉害的人物,时间是如此的紧张,他恨不得把每一天都掰开成两天来用。

    “别挣扎了,你手里的枪没有子弹了吧?肯定是没有了,老老实实出来吧,我们也不会蹂躏你,只会给你个痛快,现在你们刘家只剩你一个人了,你说你再逃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你倒不如乖乖送死,到地下去和你一家上下汇合,指不定你们刘家能在地府闯出一片天地呢?”山林间,一个嚣张的声音不断回响,时不时伴随两下枪声。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就算我一定会死,也要拉你们几个垫背！想骗我束手就擒,别做梦了！”清脆的女子话语声从山林里的另一处传来。

    此时这身材高挑的女子正背靠一棵大树,头发看起来乱糟糟的,脸上也全是泥灰,根本看不清面容,但惊讶的是她身上至少背了三把枪,腰间别着的腰带上还有七八个弹夹,还有几个大号的炸弹一看就让人触目惊心。

    此时她背靠大树,大口喘着粗气,衣衫被树枝划得极为褴褛,显然她是被先前喊话那人带着一大群人追杀至此的,从她干瘪的肚子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她的眼神看起来却一点儿也不萎靡,相反却满是仇恨不甘的意味。

    她双手分别握着一把手枪,背后还别了挺微冲,此时她手里的手枪口正冒着袅袅青烟,显然刚刚开枪不久。

    “你没有换弹夹的时间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再挣扎也是徒劳,我们如果不是想活捉你,你恐怕早就死了。能活下去有什么不好呢?你为什么不接受我们的好意呢?虽然不能活得多么自由,但总比死了的好吧?你们刘家不就是因为刘老爷子一个人的固执,才害得你们所有人都死光光吗?如果他早点认清现实,臣服于我们万家,你们又何至于落得这下场?”

    “成王败寇,多说无益。我知道是万思聪那个杂碎让你们留下我的性命,但你们告诉他,别做梦了！我连尸体也不会留给她！有胆子给我陪葬的,就来吧！”

    原来这女子就是之前万少嘴里提到过的刘家小女儿,现在刘家已经全数覆灭,她能活到现在,正是因为万思聪之前让主持这次行动的人留意点,一定要留她个活口。

    但这女子的性格比想象中更刚烈,在两家交火时就凶猛异常,给万家派去的人造成了不小伤害。

    若不是这次万家有心算无心,准备充分,搞不好就真给这女人逃掉了。

    一番追击之后,竟然也是逃往这里。

    随着她这一声爆喝,低头看了看绑在腰间的大当量炸弹,眼神里闪不甘的怒火,非但不再逃跑,反而拔腿往追兵的方向冲去。

    万家追兵见状先是大喜过望,她现在身上弹忆足,如果一直逃跑,想活捉她的难度真是不小,万一她最后见事不可为,留下最后一颗子弹饮弹自尽,还真是一点辙都没有。

    以这疯狂的女人的性子,这是完全做得出来的。

    说来也是奇怪,他都完全想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身上背那么多弹药的,打了这么久都还剩那么多,你一个女子难道都不觉得累吗?而且她看起来也不是很壮实的样子啊,反而和那些模特没什么区别。

    不过终于这件事看样子要告一段落了,也真是巧,听说大小姐和万少就在这边的深山里,等活捉了这女子,便直接进山去找两位,直接把刘家小女儿交给万少,自己才算是拿了头功。

    “不对劲！她身上好多炸弹！她要引爆炸弹自杀！她要拉我们垫背！”这时候一个藏在后方的狙击手突然惊声叫道,“快让大家往后撤！这么多炸弹一旦爆炸开来,就算五十米范围都不安全！”

    先前喊话那人浑身一个激灵,赶紧拿起手里的望远镜看去,这一看几乎把下巴惊掉。

    “我勒个乖乖,这么多炸弹,简直是要把这山头都削一层啊！大家快撤！离这疯婆娘远点！”

    随着他一声令下,众多万家追兵转身就往后面跑去。

    这些人又是男性,又是以逸待劳的追兵,奔跑起来速度比刘家小女儿可要块多了。

    等刘家小女儿跑到位置的时候,万家的人早已再次闪到好几百米远的地方,远远张望着自己这边。

    女子面色变得格外苦涩,手耷拉在身上炸弹的开关上,只要手指轻轻一扣,身上的炸弹就会幻化出绚烂的烟火,燃尽自己这坎坷的一生。

    我真是没用啊,连想拖几个垫背的都做不到。

    她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真的没有意义了,对方都是些高手,即便自己身上弹药再多,也打不死几个人,想从他们的追击下逃掉,也只不过是天方夜谭。

    如果真的能逃,早就顺利脱身了。

    继续坚持下去,迟早只有自杀或者弹药耗尽之后束手就擒一途。

    现在他们暂时的退避,也只不过是让自己再苟延残喘一阵子而已,等自己回头想跑,他们又会像附骨之疽一样跟上来,甩都甩不掉。

    罢了,这辈子是报不了仇了,希望我死后能化作厉鬼,让万家上下鸡犬不宁！

    想及此,她便打算扣动手指,拉开炸药。

    突然,一道清风刮过她的身侧,她只觉得一双温暖的手掌按住了自己的手,“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用炸弹自杀,而是用手枪假装自尽,勾引几个人上来,再引爆提前埋下的炸弹,炸死几个算几个。”

    “你！你是谁?”刘家小女儿惊声叫道,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自己身后,而且为什么他的声音仿佛拥有魔力,让自己一听之下,就忍不住觉得身子一软,一直一来勉强的坚持在这一刻瞬间松懈,几欲将自己吞噬的疲劳和饥饿感从心底袭来,一下子变得昏昏沉沉的。

    同时,被人握住的手背也传来异样的温暖,让自己扣动的手指一下子定在那里,再也动不了分毫。

    “我是谁?等前面那些人都死了,我再慢慢告诉你,现在你还是就坐在这里帮我看好我的包吧,”话音说完,高大的声音便往前方直直冲去,只留给女子一个模糊的背影。

    那边万家的追兵早已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惊叫连连,“你是谁！你这家伙敢多管闲事?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万家的人！整个东北都是我们万家的天下！”

    如果对方只是普通老百姓,敢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他恐怕一句废话也不会多说,直接就开枪了。

    但这人来得诡异,奔跑间的速度也快得诡异,更可怕的是,明明隔着很远,但这人身上那浓厚的煞气却似乎透过虚空弥散到整座森林,让自己看见他就忍不住打战,这人太可怕了,能有这等气势的,似乎只有前两天刚刚乘坐他们万家安排的直升机来此的两位林家高手。

    有鉴于此,这位经验丰富的万家枪手头领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开火,而是撇清关系,希望他会看在万家的面子上不要多管闲事。

    “万家?我知道你们是万家的,不然我也不会出现,不过我还是确认一下,你们的确是万思文的人吧?”

    那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虽然不大,但却很清晰。

    “你认识我们大小姐?那可太好了,是自己人,帮我们活捉了那个女人,回头我们的少爷万思聪会给你丰厚回报。”

    “果然都是一伙的,那就行了。万思聪的回报?我想你说的万思聪肯定就是万少了,回报就不用了,因为他已经死了,你们不都问我是谁吗?我是卫天望,我想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言谈间,卫天望距离万家追兵已经越来越近了。

    卫天望！

    他怎么还活着！大小姐和少爷不是带着林家的高手去干掉他了吗?那两位林家高手也应该早就到了,可为什么他还活着,还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想起前两天家族里隐隐的传言,都说大小姐和少爷失去联系了,再联系起两位林家高手此时不见踪影的状态,这个枪手头领心里咯噔一声,“不好！大家快开火！快啊！打死他！一定要打死他！不然我们都死定了！”

    “抱歉,没用,遇见我,你们都得死,”卫天望淡淡说道,身形变得格外模糊,铺天盖地的子弹倾斜而至,但却没有一颗能挨着他一下。

    随着他距离越来越近,万家的枪手们只觉得心头寒意越来越盛。

    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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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你想学武？

﻿    第389章你想学武?

    卫天望妖孽般的表现,告诉这些万家的枪手一个很残酷的事实,万思文和万思聪两人很可能是已经遭了毒手,起码在他这种不怕枪弹的个人能力下,普通人是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的。{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至于林家派来的十二位高手,既然卫天望好好的站在这里,所以那些人多半也完蛋了。

    接下来倒霉的,自然就是自己等人。

    枪手头领大张着嘴吧,准备下达迅速撤退的命令。

    但很遗憾,他没能成功,卫天望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萌生退意了,既然都是万家的人,看起来似乎也是要杀这女子,一个个都拿着枪械等武器,你总不能说自己手里是拿的玩具吧,那你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自然是杀人。

    本就是敌人,正愁没什么时间和精力去找万家的麻烦,结果你就主动撞上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要杀别人,那便别怪别人杀你。

    这都是很公平的待遇,在卫天望看来,道理就是如此简单。

    万家这种势力既然选择了和林家站在一条阵线上与自己为敌,并且已经对自己动过手了,那么便是死敌。

    也许万家的决策者在知道卫天望的厉害之后,可能会动摇,但很遗憾,他没有什么机会和卫天望交流,有些时候命运就是这样,不认命不行。

    所以,自从万思聪和万思文产生对卫天望不利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万家和卫天望之间的敌对关系,注定有一方必须覆灭。

    卫天望可没有心思和这种林家的爪牙谈什么为人之道,为虎作伥的人,只有杀了。

    之前万思文和万思聪带着众多高手在卫天望面前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这些只是中层以下的枪手更是毫无希望。

    甚至他们连逃走都做不到,在冲到人群附近之后,卫天望便如同上一次对付永恒国度一样,再一次采用了大范围的移魂的精神冲击。

    意志力差一些的,当场就失去意识倒了下去,意志力强点也有限的,也觉得浑身发软,动弹不得,至于意志最强的那个看似头领的人物,则是被卫天望随手折了根树枝狠狠甩将过来,直直刺入他的喉咙,所以这头领连撤退的命令都来不及喊出来,便凄惨的倒了下去。

    干掉这些人,没有花费卫天望多少功夫,扫视一边满地尸体,确认没有任何一个生还者之后,卫天望便不再浪费时间,回到那女子身边,扛起背包就要走。

    走到女子身边时,他才发现这女子虽然趴坐在地上,但看自己的眼神却是放着光,一脸崇拜的模样。

    “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想办法吧,”卫天望没有过多搭理这女子,准备离开这里。

    “卫先生,等一下！我有话给你说！”见卫天望要走,刘家小女儿咬牙从地上站起来,往前追来,“你好,我叫刘知霜。”

    卫天望一早就看出来她的虚弱,所以一开始才不打算带着她一起走,因为这太浪费时间,虽然她也是万家的敌人,但卫天望不觉得这样一个弱女子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帮助,顺手救她一命,已是仁至义尽,只是没想到她都这样了,竟然还能坚持得住站起来跟上自己的步伐。

    这不禁让卫天望对她刮目相看,有这种意志的人,似乎真能起到什么作用。

    但自己已经因为这事耽搁了些时间,所以他并没有停下脚步等候刘知霜,反而是继续往前走着,淡淡说道:“哦,我叫卫天望。有什么事边走边说吧,我赶时间。”

    “你真厉害,你一定是隐世的武林高手吧?看起来你和万家有过节?我也和万家有仇,我能拜你为师吗?我想和你学武功,将来好去找万家报仇,”刘知霜简明扼要的说道。

    卫天望终于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心里却开始合计起来。他有些在意刘知霜是否真能在他和林家的对抗中,起到牵制万家的作用。

    因为他并不了解这女人是否真的有潜质,意志顽强不代表就真的是个人才,一切还有待考证。

    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从刘知霜身上看到了惊人的潜力。

    这女子能从许多人的追击中坚持到现在,不是没有原因的,起码从她的体型看来,便极有学武的天分。

    身材修长的同时,却有着完美的线条,她的肌肉看起来并不壮实,但却给人以很强烈的力量感。

    这真是让很多人都羡慕的身材,这种肌肉结构拿来练武简直就是天作之合,甚至卫天望觉得自己刚开始习武的时候,都比不上这女人的身体条件。

    他的脑筋开始转动起来,自己不是由于身为男性,黄裳的记忆里又没有适合女子修炼的内功,导致自己一直都愁着没办法琢磨出给艾若琳、宁辛颐以及自己母亲林若清修炼的合适的内功吗?

    事实上之前卫天望心中已经有些想法,但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尝试,这毕竟是专门给女人准备的内功,他自己是练不了的,只是他上次通过对罗雪身体的了解,在自己脑海里模拟出来的思路。

    但毕竟这都是些不成熟的想法,他一直都担心让她们修炼了这不成熟的功法之后会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发生。

    但现在刘知霜的出现,似乎一下子给他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从刚才万家的人和刘知霜的对话中,他便大概猜到,刘知霜和万家之间乃是灭门的血海深仇。

    这种仇恨无法磨灭,甚至可以让人牺牲自己的生命去报复。

    卫天望知道,即便没有自己,只要她今天不死,她将来一定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报仇。

    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拉她一把,给她一个机会,同时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虽然修炼不成熟的内功会有一定的风险,但卫天望估摸着自己再推敲一阵子,总能把这风险降到最低。

    而对于刘知霜来说,则是拥有了报仇雪恨的契机。

    “想和我学东西?你以为学武真的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我也不瞒你,我手里并没有适合教给别人的武学,只能临时琢磨一套不成熟的东西来,但修炼这种武学,肯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听说过走火入魔这种事情吗?想必你在电视里也是看过的,有可能会死,你确定还想跟我学?”卫天望淡淡说道。

    刘知霜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闻言重重点点头,“我不怕死,我只怕报不了仇。”

    “哦?你报仇的执念这么强烈?为了报仇连命都可以不要?别小瞧武学,你知道走火入魔的下场有多凄惨吗?”卫天望再度回头说道,“而且,我凭什么要教你?万家对我而言,只是些讨厌的不痛不痒的苍蝇,他们在我面前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我不见得需要你帮我对付万家,明白吗?”卫天望想了想,再度说道。

    教人武学是何等严肃的事情,当初教高虎等人,也是因为在自己训练时对他们印象很好,后来在酒吧他们也非常够意思的站出来帮忙。

    虽然卫天望并不需要别人帮忙,但这起码说明高虎等人很热心,很耿直。他们又是韩烈手下的兵,看在老爷子的份上,适当的教他们两手,是可以的。

    破军功在卫天望眼中本身也不是多么厉害的功法,随意教给别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这一次他要交给刘知霜的功法便不可能简单了,这本来是他给自己母亲等重要的人准备的功法,思路自然就是往最高级去的。

    一直思索到现在,卫天望也只是隐约认为九阴神爪这门功夫,女人是可以修炼的。

    梅超风就是在修炼了九阴神爪这门功夫之后变得格外厉害,并且她修炼九阴神爪的进境极快,甚至比创造这门功法的黄裳都更快,只是最后修成了邪功九阴白骨爪而已。

    梅超风是个失败的例子,但却从侧面说明,九阴神爪是一门更适合女人修炼的功夫。

    她之所以走偏了路,是因为她只得到著有九阴神爪的那一册,而没有完整的内功心法相辅佐,最终才将这一门名为神爪的功夫活生生给练成了白骨爪。

    但经过仔细思索后,卫天望又发现易经锻骨篇可以起到需要的效果,能让九阴神爪变得正统起来。

    但易经锻骨篇这门内功对修炼者的天资要求太高,自己的母亲和其他人都根本不可能修炼得了。

    思来想去,他便发现自己需要在易经锻骨篇的基础上,琢磨出一门简化版的内功心法。

    这门心法必须既对天资没那么高的要求,又会因为暗合九阴神爪的需求,而变得适合女人修炼。

    只要能在九阴神爪和易经锻骨篇的基础上反推出来这门内功,就万事大吉了。

    到时候不见得要把九阴神爪教给母亲,只要它适合给女人修炼,能起到强生健体的效果就行了。

    好了,思路是有了,新的问题便是,之前他一直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当试验品。

    不成熟的东西,他根本不敢教给自己亲近的人,同时为了将半成品不断的完善,他还必须得在教出新内功的同时,把完整的九阴神爪一并教会别人。

    这样才能通过对对方修炼过程的重重迹象详细掌控,来进一步完善这门新琢磨出来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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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出人意料的坚强

﻿    第390章出人意料的坚强

    但九阴神爪是何等了不得的功夫,如果本身不那么匹配,便有可能导致修炼者心性大变,梅超风如是,周芷若也如是。哈

    之前这孝试过的女性高手,最终都变成了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冷血之人,这无不证明了九阴神爪的厉害和邪门。

    所以,为了琢磨这门内功,第一个试验品必然要面对两方面的危险。

    第一,是随时都可能走火入魔而死。

    第二,就是有可能半成品内功与九阴神爪并未完美匹配,导致最后练成九阴白骨爪,导致心性大变。

    只有极小的机会出现最好的情况,那就是卫天望琢磨出来的半成品歪打正着的完美了,并且也匹配了九阴神爪。

    但卫天望自己都觉得,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简直和买彩票中五百万一样,太难了。

    他虽然武学境界极高,但也没高到那个地步。

    想及此,他又不想瞒着对方,便把方才想的大部分风险都和刘知霜说了,就剩九阴白骨爪这个吓人的名字没告诉她。

    他本以为刘知霜听了这些之后,至少会稍稍犹豫一阵子。

    但没想到她却没有丝毫动摇,依旧坚定的看着他,然后重重说道:“我还是想学。我连死都不怕。痛苦的死法,平静的死法,亦或是苍老的死去,都一样是死。所以哪怕你的武功再危险,我也想学,因为我知道,只有学了你的东西,我才有一丝机会靠自己的双手去报仇。与其从今往后像条狗一样,委曲求全的隐姓埋名着活下去,直到最后苍老的死在床上。我宁愿死在努力去复仇的路上。是的,你没有说错,你这么厉害,也并不需要我帮你对付万家。但我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女人,不然万思聪也不会特意让万家的人留下我的性命,我可以满足你的所有要求。只求你教我功夫。”

    说完这些,刘知霜突然狠狠的抹了把脸上的泥灰,将自己的真容稍稍展露在卫天望面前。

    不得不说,她的确是个可以让人觉得惊艳的女子,一般处在卫天望这个年龄的男子,面对这样身材火辣高挑,面容完美的同时性格又如此特别的女性,都会丧失绝大部分抵抗力。

    但很可惜,刘知霜面对的是卫天望。

    如果卫天望是个会轻易为女色所动的人,他也不能一直坚持处男身到今天了,他在和罗雪与黎嘉欣在一起的时候,就有无数次的机会摆脱处男身。

    但卫天望选择了专注于武道,拒绝了被任何外物所分心。

    见他神色出人意料的无比平淡,刘知霜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

    然后她猛的拉开自己早已破碎大半的衬衣,将弹性胸围往上一拉,露出里面女人最隐秘的地方之一,“我还是处女。你是第一个看到这里的人,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只能用我的身体来和你作为交换。”

    卫天望转过身去,摆摆手,“我不想要你的身体。穿好你的衣服,然后跟我走,不过我不会为了你而刻意放慢步伐,跟不跟得上,就看你自己了。”

    言必卫天望便迈步往前走去,在这时候,他其实已经心动了,并非他对刘知霜的身体产生了兴趣,而是他在刘知霜身上看到了,除了自己以外,这是第二个人对变强有着如此强烈的渴望。

    刘知霜兴奋的笑了起来,但此时卫天望已经走了十几米远出去。她甚至来不及重新穿好自己的衣服,就这样着上身勉强往前跑去。

    她上半身沾染了不少泥土和血迹的丰满双峰随着她的跑动而轻轻晃动,但在这皎洁的月光下却一点儿也不显得淫秽,反而倔强得像是春雨后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竹笋。

    正如卫天望所说,他一直都没有刻意减慢自己的速度,甚至也没有留给刘知霜进食的时间。

    一直到天色麻麻亮的时候,两人来到一个小镇上,刘知霜才有短暂的机会坐下来歇息,和卫天望同座吃过一顿早饭。

    卫天望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他对刘知霜的天赋感到无比惊叹。

    她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好了,长时间没有进食,并且之前还处在绝对的疲劳状态下,竟然能一路紧跟自己的脚步走到这里。

    不可思议的是,在这样长距离的超越极限的跋涉之后,她虽然尽显疲态,但身体素质似乎又有了一丝提升。

    如果刨除武学悟性这一点的话,卫天望甚至觉得刘知霜比自己还更有天分。

    与此同时,卫天望虽然拒绝了她的献身,但一路上她却完全做好了自己身为徒弟的本分,对卫天望极为尊敬,让他过足了当师傅的瘾。

    吃过早饭之后,卫天望思索了一阵子,再一次联系莫无忧,让她帮忙安排机票。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刘知霜的身份证早已遗失了,也只能靠莫无忧通过特殊渠道去安排。

    莫无忧听说卫天望收了个女徒弟,倍感惊讶,在知道这女子的名字后,通过她的渠道很容易就查到了刘知霜的全部资料。

    看着资料上那一张张美艳动人的照片,莫无忧心里纳闷得紧,以前没听说卫天望和她认识啊?

    怎么他这去了一趟东北,除了收下武嵩等人之外,回头又捡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徒弟呢?

    他可不是这么热心的人,难不成他是看上别人的美色了?但这也不科学啊,要说长相,自己比刘知霜也不差,可这家伙就是毫不动心?

    真是奇怪了！

    莫无忧一边吩咐下去安排机票的事情,一边又给卫天望打电话调侃他,“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最近刘家被万家灭门,你就把刘家仅剩的小女儿给保下来了。还收别人做徒弟准备教别人功夫,怎么我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啊?”

    卫天望想了想,便把自己打算让刘知霜当试验品的构思和她说了,当然也告诉了她刘知霜其实是知情的。

    之所以会有这个尝试,同时也是因为他构思的功法目前尚处未成型的状态,等这门功法一瞪型,自己也会传授给莫无忧。

    当然另外还有点意图,那就是刘知霜既然对万家恨得刻骨铭心,如果她真能学成,有她把万家拔掉,也算是给自己省了些心。

    听了卫天望的解释,莫无忧恍然大悟,说道:“你也就这么狠得下心来,让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当试验品啊?”

    卫天望对着电话摇摇头,“那不然呢?让你来?坦白说,我认为她的身体条件比你这个顶尖特工还要强,也只有她才有可能扛得住这个半成品的功法了,就算她走火入魔,有她自己的底子,我再及时出手救治,应该还能活。但换个人,即便是你这样出色的特工,我也认为你活下来的几率不超过一成。”

    莫无忧沉默半晌,才说道:“虽然你这样说。但你是知道我的,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有这个需要,让我尝试,其实我也不会拒绝。”

    卫天望从莫无忧的话语中隐隐听出些多余的东西,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转移话题道:“万家应该算是林家在东北最重要的外围组织,如果刘知霜利用刘家残余的影响力,再靠她自己的本事吃下万家的势力,这样东北的地下势力,也便成我所掌控的了。这对林家也是个巨大的牵制,我这一番动作,最好的结果便是如此了。我也不希望刘知霜死掉,很可惜。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更热衷于这些事情吗?这不就如你所愿了?”

    “行了行了,你别和我解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反正如果哪天你开窍了,记得给我留小半边床,”莫无忧调侃道,随即又去安排事情了。

    莫无忧虽然地位极高,但毕竟身在香江,安排刘知霜的机票至少也要大半天时间,卫天望想了想,先帮刘知霜买了套新衣服,然后叫了个车,将两人径直拉到梳的机场附近,然后随意找了个宾馆,叫了个双人间,终于是让刘知霜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天下午,刘知霜做了一个梦,既是美梦,又是噩梦。

    在梦里她杀了很多很的人,许许多多的人都哭着喊着求她饶命。

    刘知霜在梦里动摇着,犹豫着,然后她一抬头却又看到自己家人一个又一个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于是她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然后手起刀落……

    她是被卫天望强行叫醒的,等她醒来时,朦胧的看到卫天望正站在自己床前,低头看着自己。

    摸了摸脸蛋,发现一片湿润,她隐约记得,自己在梦里杀人时,似乎是眼中含泪,每多杀一个人,自己眼眶里的泪水就变得更汹涌一些。

    也不知是在替万家的人感到可悲,还是在替自己的亲人哀悼。

    本以为在上飞机时会遇到截杀,但没想到林家和万家竟然出人意料的安静。

    卫天望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只可惜他没有办法主动联系母亲林若清,不然也许能从她那里打听到什么情况。

    林家在死了两大林字辈高手后,表现得过于平静,反而让他心头惴惴不安。

    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对方愿意给自己留时间,卫天望也乐得如此,有练功房在手,再给他半年的时间,只要半年！

    等他易经锻骨篇进入第三重,他将再也不怕正面对抗林逸之之流,如果真的搏命,他有信心完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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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    第391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带着刘知霜回到香江,卫天望第一时间将搜集的数据交给等候在练功房的宁辛颐,然后便安排刘知霜在练功房住下,随后他自己又赶往莫无忧给武嵩等人安排的住地。

    看着他迅速离去的背影,宁辛颐再偷偷看了眼身旁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脑袋的高挑女子。

    不得不说,在将浑身污秽都洗去之后的刘知霜,展露出了让人倍感惊艳的美丽。

    她高挑的个子配合上她完美的身材比例,会让人误以为她的职业是模特。

    哪怕同为女人的宁辛颐,也都觉得这女子艳光四射,美丽动人。

    两相比较下,身材更为较小的宁辛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再抬头看了看身旁这位名叫刘知霜的东北女子,心头暗暗叹了口气。

    若不是特别了解卫天望的性格,宁辛颐也会认为他是看中了别人的美色。

    没有人想得到,这个看起来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竟然之前只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但是在一夜之间,整个家族被人灭了门,背负上血海深仇,后来又被一大群人追杀了整整三天。

    普通人根本想不明白,她一个大小姐是如何在这样极短的时间内,转变过心态来,坚强的活到现在,直到主动愿意成为卫天望尝试功法的试验品,只为得到一丝亲手报仇的希望。

    卫天望后来也曾给她说过,自己有一些效果相对差一些的功法,也许也能勉强着教给她,但并不保证在学过之后能拥有多么强横的战斗力,想靠一己之力对付万家这样庞大的组织,是有难度的。

    这个卫天望说的大实话,除了他琢磨出来的出自九阴神爪又结合了易经锻骨篇的功夫,卫天望想不出来还有别的更厉害的适合女人修炼的功夫。

    九阴真经他是不可能教出去的,哪怕刘知霜真有那天分,他也不会选择教给她。

    所以最终刘知霜还是选择了这条充满着危险与未知的道路。

    宁辛颐本来不想多嘴问刘知霜她是怎样和卫天望结识的,但后来又觉得难以启齿。

    刘知霜也许考虑得比较周全,她也知道这个姿色同样不凡的南方女子在卫天望心目中地位很高,所以主动和宁辛颐聊了起来。

    这一聊,刘知霜便将自己以前是什么人,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最后又是怎样被卫天望救下来的,为什么卫天望会收自己为徒弟,了。

    听完刘知霜的话,宁辛颐也沉默了。

    从未拥有和先拥有了再失去,是两种不同的不幸,但都让人感到哀伤。

    自己从小就生活在单亲家庭,看起来家庭残缺是很凄惨。

    但至少现在自己的母亲还健在,并且身体也是越来越好了。

    而刘知霜呢,虽然从小到大都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却在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

    这其中的痛苦,从有到无之后的落寞,后半生注定孤寂的命运。

    两相比较之下,宁辛颐觉得刘知霜比自己更惨,椅着脑袋说道:“他收你做徒弟是没错,但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你修炼那么危险的武学,要不要我去劝劝他,让他教你保险点的武学?”

    刘知霜摇摇头,“不用了,他其实给我说过的。有更保险更安全的武学可以教给我,但我没有选择。一方面我对他本来也没什么用,所以我不想当一个白拿好处的人,所以我甘愿成为试验品。当然更重要的是,我知道风险越大利益越大的道理,我现在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想报仇,只有兵行险招,才有机会在和诺大的万家的对抗中占据上风。若是最后还要他出手,那我真是个废物了,还不如下去陪我的家人好。所以他的决定没有问题,我也很乐意,你不要劝我了,谢谢你的好意。我相信我一定能撑过去的,我也相信他的本事,他肯定能摸索出完美的方法的。”

    闻言宁辛颐默默的点点头,以她对卫天望的了解,他会这么做无可厚非。

    卫天望对自己虽然很好,但那是因为两人相识已久,他是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朋友,或者说是很重要的人。

    但刘知霜则不一样,从一开始卫天望就把心态放得很淡漠,他可不是怜香惜玉的多情公子,他背负的命运也注定他不可能太心软,所以他才会交给刘知霜一个风险最大的选择。

    只能祝她好运了。

    宁辛颐这样默默的想着,然后便不再多言,回到研究室里去琢磨卫天望交给她的众多参数了,这可是一份工作量极大的工作。

    因为她必须要从这整整两天,多达上千个的数据中,找到变化的规律,进而去验算推断最完美的参数。

    却说另一边,卫天望来到莫无忧新的办公地点。

    自从上一次事件后,特殊事务局就将办公地点迁到了外面去,自然是为了避免永恒国度类似的情况再度发生。

    在闹市区里,即便特殊事务局有能力反击,也会因为顾忌到平民的安危而畏手畏脚,最终落到下风。

    所以这一次,以莫无忧为首的特殊事务局在通过高层的允许后,干脆在市中心以外的地方买了一块地,便开始修建起新的办公地点来。

    不过这项工程完工的时间还长,暂时性莫无忧只是将办公地点搬到了工地附近的一栋由于地段不好,而常年空置的写字楼中。

    这一次,莫无忧做主,特殊事务局出钱,直接将这栋写字楼全盘给租借了下来,哪怕由于地方太大,空置房间不少,但也根本不留平民,这样也就不会发生上次那样被人以平民的性命要挟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莫无忧是不是故意的,她新选的地方距离卫天望的练功房竟然很近,也不知道她图的是到时候谁照顾谁了。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也许莫无忧觉得距离卫天望近一点就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正是由于新的办公地点空房间太多,所以武嵩等人很轻松的被莫无忧安顿下来,只是由于保密条例,最近武嵩等人都过得不是很自由,不能随意走动。

    但早有打算的莫无忧已然开始安排特工对他们进行特训了,武嵩等人虽然一直都会用枪,但这都是自己在缉私队里摸索出来的野路子经验,要在香江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以猛龙过江的姿态打拼出自己的天地,没有过硬的实力是不行的。

    他们可没有卫天望这样变态的本事,能在数十人的扫射下安然无恙。

    对于武嵩这样的普通人来说,热兵器才是他们最值得信赖的伙伴。

    见卫天望来了,莫无忧主动下楼迎接他。

    看见只有她一个人出来,卫天望想也没想就问道:“武嵩他们被安顿在哪里了?你打算让他们怎么入手,据我所知,最近香江的地下势力闹腾得非常厉害啊。就在刚才我过来的路上,我都看到两起火拼了,最近香江警署肯定忙得焦头烂额了吧。”

    莫无忧点点头,“新上任的署长也是忙得痛并快乐着了。谁也没料到郭倍乐的死,本来按他的年龄,至少还能再干十年的。真是天意弄人。最近接二连三爆发的黑道火拼确实给我们造成很大压力,所以都来不及和你商量,就安排武嵩等人先接受现代军事训练了。你看你是不是再教他们两手,至少让他们多些保命的能力,你也知道的,我虽然打算扶持他们,但我又不可能派特工去当他们的保镖,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都得靠自己。时间太紧张了,我希望他们在两个月内就拥有真正的战斗力。不然真是不知道到时候香江的地下势力会乱成什么样子,最近英吉利那边又蠢蠢欲动了。我们不吃下这块肉,他们不可能一直按捺得住的。”

    卫天望点点头,“这个你放心,我来这里正是有此打算。我打算把上次教给高虎等人的功夫,再教给他们。一来是这门破军功成型快,二来是已经有成功的先例,也不容易修炼出岔子。武嵩是我老师的亲弟弟,我当然不希望他因为练了我的功夫而死掉。”

    “随你吧,你总是有你自己的主意,我跟在你背后给你擦屁股就行了。至于我如何扶持他们上位,这个我给你说了,你也未必感兴趣,还是懒得说了,我想,只要你教了他们功夫,再结合我暗中的帮助,他们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你就等好消息就是了。”

    “话说回来,刘知霜这女孩儿命运已经很惨了,你真的要狠下心去那样对她?”莫无忧突然问道。

    卫天望沉吟片刻,然后说道:“你这样想。宁辛颐也这样想,但假如那天你和刘知霜本人谈过,你就知道,这不是我非得让她如此选,是她自己的选择。放心吧,我会尽量把风险系数控制到最低的。”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对了,高虎他们拿到特种兵大比武的全国总冠军了,听说过两天他们就要回来了,我想他们会来感谢你。既然你要教武嵩他们破军功,你倒不如让高虎等人也带一带他们,也是能起到双保险的作用,”莫无忧突然说道。

    卫天望点点头,“这样安排最是妥当。我的时间越来越紧张了,恐怕真的没有多少经历照看武嵩他们。一切有劳你费心了。”

    闻言,莫无忧四下打量一番,发现没人,猛的扑到卫天望身上,在他脸上狠狠啃了一口,“如果你真的这么感谢我,就让我亲一个！”

    “你真是……”卫天望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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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传授武功

﻿    第392章传授武功

    在莫无忧的带领下,卫天望穿过长长的走廊,径直来到写字楼顶层。{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武嵩等人的住处就被安排在顶层的一间大厅里,临时的住处,条件自然不怎么好,七八人的床位都挤在一间小屋里,并且还是上下铺。

    但武嵩等人都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人,他们对此并无不适,并且他们也严格遵守了莫无忧的安排,从来不出这大厅的房门。

    毕竟这是特殊事务局这样的保密部门,莫无忧这般安排也是无可厚非。

    当然武嵩等人过得并不无聊,因为每天上下午都有莫无忧安排的资深特工来给他们上课,到了晚上,他们就聚在一起,一起商议最近的所学,以及构思真正投入那个行当之后可能遇到的事情。

    就这几天时间里,武嵩等人和刚离开东北时,可谓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前他们一直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做的是最没有前途的工作,却还得冒着生命危险,但他们以往过得月是压抑和平庸,内心深处变强,成为人上人的‘欲’望就越强烈。

    若不是遇到这次的事情,也许将来有一天他们会在东北也走上邪路,也许他们可能在愤懑不平中过完这一生,也许他们会在干上几年缉私队之后,无奈的选择转行,去做保安做搬运工或者别的什么。

    但卫天望和莫无忧给了他们新的机会,所以他们无比珍惜,绝不愿浪费每一秒的时间。

    在他们来这边的时候,莫无忧便已经把现在香江的状况和他们说了。

    众人也知道,自己这边越快成型,就能尽早投入这一场血腥的纠纷之中,也能尽早的确立自己的势力。

    一切的前提,就是练好自己的本事。

    卫天望不会给他们当保姆,莫无忧也由于身份特殊,只能给他们一定的帮助,一切还是得靠自己。

    当卫天望对开房门往里走去时,众人正相互搏杀得满脸血瘀。

    他们起步较晚,莫无忧的特工为了尽快达到训练强化的效果,让他们选择了最冷血的训练方式。

    尤其是在训练搏击之术时,选择了两两捉对厮杀的残酷方式,他们唯一能保证的一点就是自己在一旁照看着,不要出人命就是。

    以现代的医疗手段以及特殊事务局准备的经济实力,他们哪怕是受再重的伤势,也能治得回来。

    卫天望在进去后,并未第一时间出言打搅众人,而是远远的站在门口看着。

    看着众人相互厮杀得鲜血飞溅,卫天望轻轻掩上身后的房门。

    之前他还曾担心,自己让武嵩等人选择这条路,是否会将他们推下地狱。

    但现在看到这一幕,卫天望不后悔了,他从众人身上感受到了那种为了成为人上人而拿出性命去拼的强烈渴望。

    他们和刘知霜有着同样的仇人,在他们和刘知霜都成为强者之后,似乎应该让他们一起去找万家报仇,想必他们也是很乐意和刘知霜这位全家都死在万家手里的人合作的,大家都同仇敌忾。

    “好了,今天下午的搏击训练到此结束,受伤的先到医疗组去包扎伤口,其他人休息,然后解散！”特工教官严厉的说道,然后他便当先往门外走去,一边走他似乎在暗暗点头,显然他也为这些人训练的疯狂劲头而感到赞许。

    走了几步,他抬头看见前方的卫天望,眉头微皱。

    他并不认识卫天望,顿时变得警惕起来,这可是特殊事务局的重地,怎么可以让外人随意进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卫天望身前,声色俱厉的说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卫天望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径直往里面走去,对着武嵩等人笑道:“之前我还在担心你们,不过现在我知道,担心都是多余的,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还疯狂,恐怕让你们这群人投入香江地下势力,其他人都会闻风丧胆。”

    武嵩等人正准备去包扎伤口,一看见卫天望来来,大家纷纷靠拢过来,然后一起鞠躬说道:“卫先生好！”

    卫天望点点头,“先就不寒暄了,你们该包扎的去包扎吧,我等会有些事情和你们说一下。”

    “不用,现在就可以说！”武嵩坚持道。

    卫天望摇摇头,“我说了算,你们先去包扎。”

    见他如此严厉,众人哪敢顶嘴,赶紧纷纷往医疗组而去,就连身上没受重伤的人都不敢留在这里。

    在众人路过那教官身边时,甚至也不敢扭头去看这教官的情况,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站在这里发呆。

    但在卫生先生面前,似乎什么奇怪的事情都理所当然。

    在众人走后,那特工教官才浑身一震,回头满脸惊惧之色的看向卫天望,嘴唇哆哆嗦嗦的说道,“难道……你……你是……”

    卫天望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我替武嵩等人谢谢你。你帮了他们的忙,这次放过你,下次和我说话的时候客气些。你很不错。”

    仅仅只有二十岁的卫天望,却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这看起来至少三十岁的特工教官说道。

    但特工教官非但没有不虞,反而慌忙点头说道,“多谢卫先生夸奖,我这就先走了。”

    说完他赶紧扭头往外面小跑而去,心里确实纳闷得紧,很久之前在永恒国度的事情里,听到一个名字叫卫天望,也知道卫天望是莫局长的男人。

    但不知道为何,上次那事情卫天望并未出面,众人纯粹是莫名其妙的被救了下来。

    事后回想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莫名其妙的昏迷了,然后醒来后就安全了。

    当时的事情过后,也没人再提起过卫天望这个名字,显然莫局长绝大部分时候不想与别人谈她自己的私事。

    这一次被自己偶遇,虽然他并未说太多的话,也没有真正出手,但只是那一个淡淡的眼神,就让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毫无反抗的念头。

    他心想,果然不愧为能镇得住莫局长的男人,虽然看起来年轻,但这威势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他并不知道,卫天望由于怕麻烦,懒得和他多费唇舌,在刚才看他那一眼的眼神里蕴含了移魂的窍门,他当然承受不住。

    上一次他也是和莫无忧一同当人质的人选之一,那一次他在卫天望大范围的移魂扫荡下,径直就晕了过去。

    这一次面对卫天望一对一的压制,要不是卫天望手下留情,他直接变成白痴都有可能。

    卫天望等候了半个小时,这半小时里他当然没有白过,而是在脑子里仔细回想了一番破军功的行功秘诀,然后手写了一本小册子。

    在武嵩等人回来后,卫天望便将小册子扔给他们,说道:“你们尽快各自抄录一遍,然后把这里面的内容全部都背下来。”

    “多谢卫先生赐功！”武嵩带头接过小册子,面露激动之色,他当然知道卫天望交给自己的是真正的武学。

    这才是他们实现人生抱负的最大屏障,等了好几天,卫天望一来就给他们,让他们怎能不激动。

    见状卫天望却是摆摆手说道:“你们也不要过于激动了。由于你们起步太晚,更高深的武学是学不了的了。这一门功法,在我眼中只不过是大路货,之前我也曾教给另外一群人。现在他们已经成为全国特种兵大比武的冠军,所以这功法虽然是大路货,但你们修炼起来,应该不会有难度,并且也能适当的提升你们的力量,当然,想达到我这个程度,是根本不可能的。”

    卫天望从来都是有一说一,他把大路货拿给别人,自然不会忽悠别人说这是绝世神功。

    当然他也是太实诚,眼界太高,破军功在他眼里不值几分钱,但在现代社会却绝对是堪称宝典的武学了。

    正如他所料,后来楚庭军区的部分领导也曾对高虎等人修炼的武功垂涎三尺,但有卫天望的告诫在先,韩烈也及时制止了那些领导强迫高虎等人的行为。

    韩烈对卫天望的性格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知道一旦他说这东西不能交出去,那就千万不要去觊觎。

    否则便会激怒他,激怒他的后果,韩烈认为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即便他贵为楚庭军区的司令员,也不愿意去尝试。

    武嵩等人也是一样心态,虽然卫天望嘴里说得轻松,但众人根本不敢大意。

    当即便分别抄录起来,之所以让他们抄录而不是复印,自然是为了让他们加深记忆。

    又是一个小时候,众人都抄录完毕,然后随意的吃了点晚饭,当即便马不停蹄的背诵起来。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二点,众人终于将这份不厚的典籍背得差不多了。

    此时卫天望说道:“好了,您们将手里的书都烧掉吧。”

    言谈间,他注意着众人的神态,让他无比欣慰的是,众人在听到他说要烧掉这些书的时候,脸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之色,而是果断的拿起来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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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接近完美的修炼

﻿    更新时间：2014-04-21:45:59393.第393章接近完美的修炼

    这也是他的一个试探，教人功夫，自然要避免别人再拿去随意传授给别人，高虎等人是军人，纪律性非常严格，所以卫天望更加放心。

    但缉私队的人，以前大部分文化程度不高，个别人甚至在成为缉私队员之前还是混子，所以卫天望现在就是试着考验一下他们的心性，他要确认这些人对自己是绝对的言听计从才行。

    他们的行为让卫天望非常满意，点头说道：“让你们烧掉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保密，这门功夫我教给你们之后，你们未经我的同意，不得转告其他任何人。好了，你们都过来吧，我给你们引气，我帮完你们这一次，往后你们就得靠自己了，典籍记得不是太清楚，也没有关系，大体有个印象就行，往后就照着我给你们引气的路径运气就行了。有什么文问题，武嵩你可以给我发短信，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打电话给你解答，我希望你们永远也不要向我求救，因为我尽量不想分心。”

    说完这些，卫天望便如同当初帮高虎等人导气那样，也帮武嵩等人一次。

    但随后他便不会再帮他们了，没有办法，他自己的事情也太多太忙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过于关注武嵩等人。

    给刘知霜准备的功法急需琢磨，等刘知霜的那边事情成了，他就得开始将改良后的适用女性的功法传授给应该传授的人。

    于此同时，随时都有可能要面对林逸之这等高手，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上次左右手分使出大伏魔拳和摧心掌的技巧掌握，在易经锻骨篇进入第三重之前，这是他抗衡林家内真正绝顶高手的最有效手段。

    所以今天来教了这一次，也算是他能为武嵩等人做到的极限了。

    导完气后，卫天望依然有些疲惫，但比上一次好了许多。

    他拒绝了武嵩等人送自己的提议，而是独自走出特殊事务局的大楼，莫无忧早已在下面等着他。

    “回头我就不联系高虎他们了，你帮我联系吧，如果他们没什么事需要忙，就让他们过来带一阵子武嵩他们，”一坐上车，卫天望就说道。

    莫无忧有些好笑的看了看他，“虽然你装得这么冷血，但其实你很在意武嵩他们的安全。”

    卫天望并不否认，“我希望每一个和我相关的人都过得更好，没有办法完全不在意。但我也知道，过分在意他人，会忽略了自己。所以我说只帮他们这一次，这不是开玩笑的。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我也给他们提供了我应该提供的帮助，我便仁至义尽了。再往后，我不可能专门为了他们的安危而出动，除非哪一天他们真的出事了，死得一个都不剩了，我会出手给他们报仇的。但只要他们所有人中间还剩一个，哪怕并不健全了，我也不会帮他们报仇，他们得靠自己。我已经受够了为了帮助别人而四处奔波的动荡了，我需要将自己静下来，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变得更强。”

    莫无忧闻言，点点头，“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放心吧，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谢，”卫天望应了一声，然后将脑袋靠在车窗上，闭目休息，同时再一次在脑子里推敲着九阴神爪衍生功法的事情。

    一直到莫无忧将卫天望送到练功房附近，他都没有再度睁眼，莫无忧显然已经适应他这风格，也不计较，就是在他下车之后，将脑袋从车窗里伸出来，“对了，过些天我可能要到燕京去参加一个会议，至少要一周才能回来。”

    卫天望愣了愣，“这些事情你自己去做就是，给我说做什么？”

    莫无忧笑笑说道：“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嘛，我有什么安排，当然得给你汇报啦。”

    “随你了，”卫天望摆摆手，径直往厂房走去。

    莫无忧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发了一会儿愣，然后轰的驱车离开了。

    回到练功房，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刘知霜呆在她自己的房间中没有出来。

    宁辛颐倒是一直在实验室里忙碌，没有睡觉，卫天望走进去看她累得形容枯蒿的样子，不禁皱眉说道：“你都这样子了，怎么不知道去休息一下？”

    宁辛颐抬头看是卫天望回来了，无所谓的摇摇头，“不用，这些参数比想象中更复杂，我需要再分析分析。”

    “再怎么分析也不能把自己累垮了，你还是得先去休息，”卫天望变得严厉起来。

    他以为这样就能把宁辛颐镇住，没想到宁辛颐压根不吃他这套，别人怕他卫天望，但宁辛颐可不怕，尤其是在这种工作上的事情，那是绝不跟他打马虎眼的。

    果然如此，宁辛颐非但没被吓住，反而是回头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你就别干扰我了，你赶紧去休息你的吧。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呢，万一错了一个地方，到时候你练功的效果直接打个对折，看你怎么办。”

    宁辛颐搬出这招来，卫天望果然拿她没办法，在旁边忧心忡忡的看了她一阵子，摇摇头离去了。

    这段时间以来，宁辛颐是越来越瘦弱了，似乎又有往她高二时皮包骨头的方向靠拢，当然这次不是因为没吃饱饭，纯粹是因为用脑过度给累的。

    推敲功法的事情真是迫在眉睫了，尽早拿出给她们的功法，至少能尽早让她们身体更好些，可别因为帮自己的忙而累倒了。

    宁辛颐如是，罗雪也是这样。

    更重要的是很久没有看过母亲林若清了，虽然知道她在燕京肯定是吃得好，穿得好，时不时得到的一些讯息，也总是听她报喜不报忧，但她否会因为心情压抑而导致身体恶化，卫天望心头一点儿底也没有。

    她再苦再累，也是不会给自己说的。

    终究还是得让自己强起来，再堂堂正正的杀进林家，让林常胜那个老东西不敢拦自己，再将她带离燕京才是。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卫天望便被宁辛颐的敲门声打断了静修。

    推开房门，卫天望惊讶的发现一夜过去，宁辛颐看起来非但不显得精神萎靡，反而是更好了，有点像是回光返照的亢奋。

    “你难道一夜没睡吗？”卫天望语带责备的说道，“不管怎么说，这样熬夜也太乱来了。”

    而且她这反常的精神状态，反而让人觉得不安心啊。

    宁辛颐点点头，满是兴奋的说道：“是没睡。不过我终于推算出完美的参数了，现在你赶紧来试试效果，好了好了，别磨蹭了，试完效果我就去睡觉了，快点快点。”

    拗不过她，卫天望只得在她的推搡下走进练功房，心情忐忑的在练功房正中的平台上盘膝坐下。

    前方的音响里传来宁辛颐的声音，“现在我开始调整参数，你先别忙着运气，仔细感受一下周围的环境变化。”

    卫天望无奈的点点头，“好吧，这个应该可以自动控制的吧，你不如设定个自动调整，然后快去休息吧。”

    玻璃后的宁辛颐摇摇头，“这怎么行，这次才算是练功房第一次以完美状态运行，我当然得一直看着了，不然我也太没成就感了吧。”

    见她始终坚持，卫天望终于不再废话，扭转身躯面北朝南，五心朝天。

    这时候他身下的平台开始散发出阵阵寒气，这寒气比古人所用的寒玉床效果还要好，稳定而冰凉，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冰爽。

    感受着周身气息变化，卫天望渐渐收束心神，静心绝虑。

    不得不说，他的悟性真是前所未见的高，只用了不到几分钟，他便完全进入练功的状态，整个人心无旁骛，再无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分心。

    他的心中只有不断流转的易经锻骨篇，再也没有别的任何事物。

    于此同时，宁辛颐双目紧紧盯着面前的仪表盘，看着上面的数字以极小的幅度一点点跳动。

    终于，良久之后，盘膝的卫天望突然心有所感，意沉丹田，调动一缕九阴真气缓缓探将出来，在体内游走周天。

    三十六个周天过去，卫天望双手掐了个印法，气海命门两穴骤然打开。

    两大穴位附近由周天真气形成的强劲螺旋便开始迅速的吸纳起他周身的寒气来，只见圆形的练功房内突兀的出现一道旋风，以卫天望为中心，海量寒气旋转着向他凝聚而去。

    这时候练功房的通风系统便展现出非同一般的功效，无论卫天望怎样吸纳，这些通风系统都能及时输送足量的寒气进入这里，而这些寒气夹带着练功房外面栽种的无数植物提供的生气，比之当初卫天望在黄江县海江超市冷库中吸纳的寒气质量高了不知几许。

    并且这些寒气在输入的过程中，都通过宁辛颐设计的精密仪器的微调，完全参照着他在东北寒冰洞得到的参数为标准。

    这时候卫天望沉浸在修炼中，也感受得到明显的变化，和上一次在练功房修炼相比，这一次自己吸纳的寒气份量更足，属性更完美，下一步转化也更容易，修炼的效率确确实实的有了巨大提高。

    依然在修炼中的卫天望，嘴角情不自禁的一弯，显然是特别满意这效果。

    玻璃后面的宁辛颐一直留意着天望的表现，见他竟然笑了，再看一眼此时早已固化的参数，心头一松，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我终于切切实实的帮到他了。

    然后宁辛颐脑袋一沉，只觉得视线里越来越黑，身子也渐渐从操纵台前软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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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让人紧张的寂静

﻿    第394章让人紧张的寂静

    完全沉入修炼状态下的卫天望,并不知道这时候宁辛颐已经累倒了。哈

    他这边在吸收了一炷香时间的寒气之后,便封闭了气海命门两大穴位。

    此时他体内留存的寒球极大,并且隐隐透着盎然生机,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现象。

    如此体积的寒球,比他在寒冰洞在寒冬时节的正午时分时也没什么差别,但要知道,这时候只是这一天大清早,但就有着寒冰洞条件最好时的效果。

    现代科技控制下的练功房,只要有充足的能量供应,就能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永远保持在这状态下。

    和古人每年只有那么短暂的几个月,每天只有短暂的一两个小时才能修炼的情况相比,卫天望现在所享受的,是前所未有的优越修炼条件。

    在练功房建成后,他才算是真正完成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构想,那便是把现代科技的好处完全运用到武学修炼中去。

    和传统的方法相比,提高的效率,难以估量。

    也许这样急速的提升会存在境界跟不上,心境不稳的风险,但卫天望的境界完全继承自黄裳,在他超越黄裳以前,不可能存在境界跟不上修为的情况。

    至于心境,在救蔺雪薇那次中经历过黄裳一生的痛苦后,卫天望甚至已经超越了黄裳,更是不可能出问题。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一条康庄大道,自己的腿能跑多块,就可以尽情的有多快,绝对不用担心修炼得走火入魔的情况,

    这个巨大的寒球在他体内飞速旋转,渐渐的弥散出丹田,一道逆向的漩涡自他体内产生,练功房内,以他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漩涡,漩涡的边缘刚好够得到练功房的极限。

    就在这时候,宁辛颐精心设计的通风系统首先便是关闭了内外链接的情况,防止卫天望这珍贵的寒气外泄。

    于此同时,随着通风系统开始运转,他的寒气漩涡流甚至得到这系统的辅助,动力推进加速旋转转化的效率。

    片刻后这巨大的寒气漩涡又向卫天望体内汇聚,汇聚之后又重新变大外放。

    随后这往复变化的频率越来越快,寒气向着卫天望真气的性质靠近的程度也越来越高。

    整整八十一次后,卫天望浑身一震,之前的寒球的性质已经被完全转化了过来。

    和以前的百分之八十的转化效率相比,如今卫天望的效率则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整个硕大的寒球和之前看起来几乎毫无大小变化,这说明在转化的过程中毫无损耗,这正是接近完美的修炼条件提供的极大便利。

    卫天望继续凝神静气,加速彻底转化寒球为自身真气。

    既然有这么好的条件,他当然不可能采用等这硕大的寒球自行转化了,以这寒球的体积,那样至少要二十四小时。

    不过在他拼命的加速下,消耗这个寒球只需要两个小时。

    这便意味着,只要他全力以赴的修炼,并辅以足够的少阳丹,他每天便能重复这个步骤多达五次！

    要知道古人在冬季一天也只能一次,一年十二个月里面,古人也只有三个月能全力以赴的修炼。

    两相合计起来,卫天望的效率是古人的整整二十倍！

    这效果甚至比卫天望最初的构想还要好,他发现自己预计的半年之期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三重都不准确,他严重低估了自己的优势。

    如果他能不顾身外事,全身心的投入修炼,以他现在已经达到第二重后期的境界,只需要两个月的时间便能触摸到第三重的门槛！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在彻底转化完成后,卫天望猛的起身,他太想和宁辛颐分享自己的喜悦了。

    抬头往玻璃窗前一看,他却没看到宁辛颐的身影,心想她也许是太累了,回去休息了。

    但当他进到控制室,看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宁辛颐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赶紧走上去,卫天望甚至紧张得不敢直接碰触宁辛颐,先将手伸过去试了试她的脉搏,发现她脉象极其紊乱。

    如果是以前卫天望,面对这种情况显然没什么办法,但在多次医治别人,尤其是在医治过罗雪的父亲之后,又与老孙头畅谈许久,卫天望在医学上也算是颇有造诣了。

    把脉确认了宁辛颐是由于积劳成疾,原本体虚的毛病再度爆发,加上长时间未曾规律进食,导致低血糖后昏厥的现象。

    他当即便采取行动,先度了口真气到宁辛颐体内,帮她护住心脉,然后拿起旁边的一盒牛奶,慢慢的喂给宁辛颐。

    为了让她尽快恢复过来,卫天望甚至奢侈的用真气帮宁辛颐催化吸收营养的过程。

    一番倒腾后,宁辛颐终于是醒转了过来。

    看着卫天望关切的眼神,宁辛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抱歉,让你担心了。”

    卫天望无奈的摇头说道:“你应该更爱惜自己的身体。我需要你的帮助并不在于这一天两天,你早早的把自己的身体弄垮了,将来还怎么帮我?”

    宁辛颐点点头,“这次是最后一次这样了,以后我会更注意的。”

    将宁辛颐抱进她自己的房间,路上卫天望告诉她自己的修炼进境几乎完美,虽然心头始终觉得还是有点缺陷,但这提升的速度已经超乎想象,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

    宁辛颐闻言,心中终于踏实,然后便沉沉睡去。

    这段时间刘知霜也终于起床,也帮着卫天望忙里忙外,她试着去烧点粥给宁辛颐,但很可惜,她学武也许很快,但当惯了大小姐的人,在家务事这方面的天赋着实不怎么样。

    她烧出来的东西,堪称剧毒,就连卫天望都不敢喝。

    看着这一锅黑乎乎不明就里的东西,刘知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真是抱歉,我没想到会做成这样的。”

    对此卫天望并不介意,她有这个心就好了,只要愿意帮忙早晚都能学会的,宁辛颐一个人呆在这里,也是太孤单了,有个人来和她作伴最好不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似乎都这样安静了下来。

    高虎等人在接到莫无忧的通知后,第二天就来到香江,他们没敢打扰卫天望,而是主动的赶到特殊事务所的基地,采取一对一的方式对武嵩等人进行指导。

    武嵩他们的年龄比高虎等人还大,高虎在初见这些人还觉得他们似乎起步实在太晚了。

    不过相互接触一阵子之后,高虎等几个赤虎大队的精英都被武嵩几个人拼命的劲头给吓到了。

    高虎暗想,幸好这些人都是天望哥的人,如果香江的地下势力都有他们这么凶残的劲头,那谁还能管得住?那香江还不彻底的乱了套?

    武嵩几个人虽然经历了卫天望的导气,但毕竟武学天分不算高,初期学起来还是很困难。

    但在有同样经历的高虎等人指导下,他们渐渐的入了门,也许真能在一个月内学出个花样来。

    另一边卫天望则是彻彻底底的不管身外事,专心致志的在练功房里修炼起来。

    他并没有去冲刺最高效率,而是一天只修炼三个轮回。剩余的时间,他一半用来揣摩准备教给刘知霜的功法,一半时间用来揣摩左右互搏的大伏魔拳和摧心掌。

    这些都是极有难度的事情,即便以他的天分,一时半会也未必能见到成效。

    但终归是随着时间的推进,他渐渐找到了感觉,总觉得距离水落石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转眼便是十几天过去,距离开学的时间也是越来越近了。

    在开学前,卫天望就干脆利落的给蔺家华和黎嘉欣都请了长假,打算推迟三个月,在临近期募试的时候再去学校。

    如果不出意外,那时候他的易经锻骨篇已经达到第三重,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形势都将变得和现在不一样。

    但一切都显得太平静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家的威慑房屋凭空消失一样。

    卫天望也曾试着和艾若琳联系,试图从她那边打听到自己母亲的情况。

    但已然成为艾家真正掌控者的艾若琳也无奈的表示,从上个月开始,她便失去了和林阿姨的联系,无论用什么办法也沟通不上。

    以艾家的实力,艾若琳自然也没有强闯林家的资格,她甚至连林家的地方在哪里都不知道。

    对于庞大的林家来说,艾家看似风光,但其实和蝼蚁也没有太大分别,只是看他们愿不愿意在有可能被刺痛手指的情况下去捏而已。

    再一次联系无果之后,卫天望也只能暂且放弃这个打算,静静等候着林家的行动,并且在和宁辛颐的共同努力下,进一步改善了练功房的参数,将自己的修炼速度再度往上提了一个层次,转化效率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百分之百。

    卫天望并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在林家内部正是因为他的缘故,发生了一起极其剧烈的动荡。

    在确认十大木字辈高手和林猛以及林磊全部丧命之后,林常胜雷霆震怒,当即决定派出林逸之和另一名实力与林逸之接近的真正高手出动,势必要取走卫天望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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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林家的最后一次考验

﻿    395.第395章林家的最后一次考验

    显然林常胜也意识到,无论卫天望练的速成功法到底有什么后遗症,但若是他在功破之前对林家发动舍命一击,现在已经足够给林家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十大木字辈的高手对于林家来说,并非可有可无的存在,这些人里面完全有可能再度诞生林字辈的高手。

    但卫天望将他们全杀掉了。

    林猛和林磊虽然已经是没什么前途的老一辈,没什么上升空间,但这两人自身也有一定实力,在外也有相当的势力,结果也死在卫天望手里。

    现在这两人各自建立的外围势力已经由于首脑的去世而发生动荡,以林家这种只管首脑,不管下面的人的风格,要接收林猛和林磊的势力也有困难。

    对于林家来说,失去了这两人的势力,几乎意味着失去一整个艾家那么庞大的利益体。

    所以,林常胜决定即刻诛杀卫天望。

    但这时候,林若清终于动手了,带着她这大半年来经营出来的一切,以雷霆之势,对林常胜在家族内的威望造成了重击,终于是延缓了林常胜的行动,暂时保住了卫天望的性命。

    但林若清的长久以来在暗处的布置,自然暴露无遗,随后便是一番动荡,终于让林家内部变得不一样起来。

    “本以为将你放在我的眼皮底下你就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但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林家林常胜的书房内,像仇人更胜过亲人无数倍的两父女坐在一起,看似平和却实则话里藏刀,林常胜满是惋惜的说着。

    林若清轻轻的抿了口面前的香茶,稍微有点呛,轻微咳嗽两声,说道:“我变成这样的人,也不是我所希望的,都是你逼的。所以你不必后悔,更不必怨恨我,你并不缺女儿,我也不想认你这个父亲,将我带回这里来,本就是个巨大的错误。你可以幻想一下,如果当初你不选择将我逼回这里,你也不会因此损失十二个重要的人手,更不会和天望结仇。至于我,更是不会在林家做出这些布置,我们本可以相安无事,是你非要把自己推到我和天望的对立面。”

    林常胜眉头微微抽了抽,林若清这番话可谓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将林若清强行带回来,在他看来,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放任她在外面那么多年,其他世家中人每次提到她,都暗暗偷笑,认为她是林家的污点。

    但毕竟是亲生女儿,杀是不能杀的,所以便将她带回来,关在房中,别人自然不会讨论这个污点了。

    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林若清愿不愿意回来,更没有在意过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卫天望的感受。

    从一开始他就不打算让卫天望进到林家大门,那一次被他强闯林家已经是个意外,但林常胜也并不是特别在意。

    意外,只要有一次就行了,无伤大雅。

    林常胜甚至认为等到卫天望高考结束,才将她带回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对于他这等地位来说,一个本不该出现在世上的外孙,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忤逆的女儿的感受,更是无须在意。

    林常胜是如此的自信,以至于他在判断卫天望修炼的是隐患无穷的速成功法之后,便将卫天望的事情抛诸脑后。

    直到半年后林钦再度在自己面前提起,然后考虑到当初卫天望曾击败木易,所以干脆派了十个木字辈过去。

    后来又是因为林钦的软磨硬泡,便加派了林猛和林磊两人过去。

    他当时想的是,杀了,也就杀了,无所谓。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都折损在卫天望手上,这让他一生中第一次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来。

    当初对卫天望是否应该好一些,当初是否应该想办法去弥补父女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因为那点所谓的家族名誉,便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抛在外面这么多年,是否应该早一点主动些,像个真正的父亲和外公一样,去对待他们母女俩。

    如今两人再次谈起,又被林若清这般揶揄,林常胜心中不禁有些唏嘘,但他嘴上却不认输,只是冷哼一声说道:“你说这些,是想动摇我?想让我后悔?你错了,我从来不后悔自己做出的每一个决定。这一次,我只是看在你毕竟是我亲生女儿的份上,卫天望身上多多少少也留着点林家的血,我饶他一命。但你别以为我真的会被你威胁到！”

    林若清心头冷笑,他说得霸气凛然,但实际上这一次他会让步,纯粹是因为自己浮出水面的势力,已经达到林家十分之一的份量。

    在这段时间内,林家的经济实体渐渐被她所蚕食,更重要的则是当初年幼时和自己交好的林家同辈人有不少人都被自己说通。

    愿意站出来支持自己,这些人背后的可不光是金钱的力量,更有强大的武力。

    林家数十林字辈顶尖高手里面,有整整十个愿意站出来帮自己说话,甚至连最强打手林逸之也亦然,虽然林若清从未与他交谈过,但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一次竟然也站出来表示希望家主多思量思量。

    其他人的反弹,便让林常胜觉得自己在家族里绝对的权威被动摇了。

    这是许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林逸之的态度则几乎让林常胜惊呆了。

    当即他便铁青着脸宣布结束会议,不过事后他单独与林逸之谈过一次,在确定林逸之并非真的和林若清站在一边,只是因为根据他自己的判断,认为应该重新考虑一下对待卫天望的态度,才出言劝诫。

    随后林逸之便逐条逐条的,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分析起来。

    没想到林若清没能说动林常胜,反而是林逸之这个第三者说动了。

    这还是整个林家第一个理智的人用更公正的目光去看待卫天望,又给林常胜分析其中利弊,让他从厌恶这个弃子的思维死角中解脱出来。

    最后林常胜认可了林逸之的看法,决定暂且放弃对卫天望的击杀,但此时林若清埋藏的势力已经暴露得七七八八,家族内部始终有了隔阂。

    若是年轻时候的林常胜,他早就将那些胆敢违背自己意思的人全都打落深渊,但现在他毕竟老了,年龄也大了。

    如同林若清这个年龄的人,都是林家现在的中坚力量,就算是林常胜也只能分化瓦解之。

    这一番折腾,又是好些天过去了。

    遗憾的是,天下第一妖林若清展现出来的合纵连横的能力,连林常胜也措手不及。

    尽管他已经很努力了,但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似乎一个人都没说动。

    大家嘴里都是那一套外交官一样的言辞,众人纷纷表态,大家都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魂,绝无二心,绝对没有要背叛家族利益的意图,一切考虑都是以家族为先。

    之所以反对刺杀卫天望,也是为了从家族的利益出发。

    林常胜对此不禁有种牛啃南瓜无从下口的感觉,回头来,他便又只好和林若清谈判了,这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我当然并不是威胁你,但天望的潜力你也看得清楚明白,将我逼回来是你的第一个错误,将他拒之门外又是第二个错误,现在弥补这一切还来得及,”林若清淡淡的说道,“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放着这样一个潜力无限的第三代子弟在外面当仇人。”

    “潜力无限?笑话,难道你并不知道他修炼的是迟早要完蛋的速成功法?”林常胜冷哼一声,仿佛胜券在握。

    林若清不动声色,心头却冷笑不已,你要误会,那就让你误会好了。

    “让他回林家不是并不可以,但他必须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林家不缺武力强横的人,以他现在的实力,别说是我了,就连逸之出手,他也抵挡不住。这一次,是我们林家对他的最后一次考验,只要他能正确应对了此事,我就让你们母子团圆,让他回林家！”林常胜言毕,便站起身来,走向外面,不再和林若清交谈。

    林若清看着自己父亲陌生的背影,却又有些忧心忡忡,这次林常胜要做的事情,她也心知肚明,她也坚信卫天望能应对得了此事。

    林若清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卫天望很可能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林家,以他的性格,就算别人求他,他也不可能答应回林家来。

    对于他来说,那些朋友的性命,非常重要。

    他太难认可一个人了,但只要是被他认可的人,对他来说,都如同黄金般珍贵。

    所以父亲的算盘十有是要落空的,林若清只是不想点破这一点而已,她也无力阻止林常胜这个计划,无奈的叹口气,事已至此,只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一切错误的根源,或许就在于林常胜习惯了身居高位,从来不在意下层人的性命。

    他这样的心态,一早就注定结局。

    第二天,黄江县内发生了一件大事,风光无比的天沙公司一夜之间被查封。

    天沙公司高层负责人全部被捕,整个公司控股的所有产业被冻结,凡是在公司上班或者挂名的人,都无一例外被羁押。

    发生这一切的原因,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也是莫无忧曾经最痛恨的事情,更是卫天望都万万没想到的原因,天沙公司竟然涉毒了。

    证据确凿,无法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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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无处安放的怒火

﻿    第396章无处安放的怒火

    卫天望知道这一切，还是罗雪发觉情况不妙时通知的他。

    罗雪显然也认为这次的事情牵连极大，甚至张口就叫他跑路。

    但卫天望脑子里轰然炸开的却是罗雪无意间透露的另一个消息，海江超市的郑佳华，郑总死了，因为吸毒过量而死的。

    在知道这事之后，卫天望便不可能选择逃避，他的愤怒冲天而起，他恨得咬牙切齿，他一定要回去好好问问吴小刀、万丰和马治国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怎么会贩毒！怎么可以贩毒！怎么能害死他！

    回想起上次回黄江的时候，难怪老找不到郑总，难怪超市的人说他最近有些奇怪，显得精神很萎靡。

    现在答案揭晓的一刻，竟是如此残酷。

    卫天望脑海中不禁回想起认识郑总以来的点点滴滴。

    那个有些不正经的中年人，也许他有很多缺点，过于****，一把年纪了也老不正经。

    但他对人无疑是非常实在的，在卫天望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正是郑佳华给他提供了一份没多少事，但收入却一点儿也不低的兼职工作。

    虽然他总是装出一副奸商的样子，嘴里说着敢请假就扣工资什么的。

    但如果卫天望真的有事去不了，每到发钱的时候，郑佳华又会无意间忘掉他请假的记录。

    要知道，他这所谓的兼职的收入，比起超市里那些正式员工也是一点儿也不低。

    他帮卫天望这些，图的是什么？难道那时候郑佳华就预见到了如今的卫天望了吗？

    没有，完全没有，他只是单纯的热心而已。

    并且他身为超市老板，但对员工从来没有老板的架子，甚至会亲自扛冷藏食品去冷库，这又有几个老板做得到。

    在制药厂刚起步需要打开市场的时候，是郑佳华第一个拿出自己超市的柜台帮他。

    在卫天望的高考成绩被质疑的时候，也是郑佳华冒着被人捣毁超市的风险，强行站出来为他说话。

    卫天望还知道，有段时间自己写不出稿子，每个月只有那点打工的收入，除却给母亲买药之外根本负担不起生活费的时候。

    自己家里也从来没有断过粮，没少过肉，也没缺过鸡蛋。

    母亲不说，但卫天望也知道，这些也都是郑佳华悄悄送来的，不告诉自己，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愿意白拿别人的好处。

    在黄江县的这些年里，郑佳华真的帮过他很多，越是细数，卫天望的心里便越是揪得紧，仿佛被撕扯般的痛楚。

    很多人都说，要成为强者，一定要绝情绝义。

    卫天望以为自己能做到，在开启精神封锁状态时，或许他已经做到了绝对的冷酷。

    但当听到郑佳华的死讯时，他仿佛又回到当初亲手掩上小宝的眼睛时那般的痛楚。

    卫天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眼眶渐渐湿润了，这台手机正是郑佳华送给他的。

    睹物思人，自己还没来得及怎么报答他，但他却已经先一步而去了。

    对于没有多少亲人的卫天望来说，郑佳华于他的意义，不仅仅是一个曾经帮助过他的叔叔那样简单。

    他开始自责起来，如果上次回黄江的时候，更坚决的尝试着找他，以自己的功力和观察力，只要看到他便一定能发现异状的，也许自己就能及时制止他吸毒了，也许他就不用死了。

    颓然坐倒，卫天望的双手哆嗦着，良久之后，他又摇摇头，暗暗自嘲，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必要自责，有时候人的命运便是这样，即便自己能暂时的制止他，但只要毒品还存在于黄江县，只要他还没有千金散尽，戒不掉的。

    他狠狠的捏着拳头，指节被捏到发白，牙齿咬得紧紧，眼睛里的痛苦和愤怒相互交织。

    卫天望有些茫然四措的挥了挥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沙公司涉毒，郑佳华因为吸毒过量而死。

    这到底又该怪谁？

    到底又该恨谁？

    天沙公司正是因为自己的扶持，才能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自己的帮助，天沙帮还是沙镇上一盘散沙的三个小团伙。

    如果不是仗着有自己撑腰，他们又怎么敢涉毒！

    只怪自己没能早些看穿那些人狗改不了吃屎的的秉性，势力庞大起来便忘乎所以。

    万丰和马治国这两人或许真能干得出这种事，但吴小刀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和唐程都看错人了？

    他一腔怒火竟然被堵在胸口，内心空落到无处安放。

    他恨不得让这三个人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想狠狠的质问他们，到底仗了谁的狗胆！

    卫天望猛的站起身来，“我要回黄江。”

    一直在旁边担忧的看着他的宁辛颐，见状连忙走上前来，神色复杂的看着卫天望。

    她其实也想劝卫天望赶紧离开共和国，到国外去躲避。

    她也听得出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涉毒这个事情，在国内是绝对的容忍。

    就算知道卫天望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但他曾经是天沙帮帮主却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他回去绝对是自投罗网。

    但宁辛颐最终还是没能劝出口来，因为她太了解卫天望了。

    他已经决定要回去了，谁也阻止不了他。

    宁辛颐想了想，最终只能默默的说道：“你一定要小心。”

    她没有说什么我要陪你回去这种废话，她跟着回去非但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拖卫天望的后腿。

    卫天望点点头，“我走之后你也尽快联系你妈妈，把她也接到香江这边来住吧，还是这边更安全些。”

    这时候能够对他在情报上起到最大帮助的莫无忧，却正在燕京参加一个保密级别极高的封闭会议，根本联系不上，这是很早之前便决定的事情。

    在去燕京之前，莫无忧也曾对卫天望说过，但现在卫天望敏锐的察觉到，这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让莫无忧被牵制住，让她在这件事情上帮不了自己什么忙。

    最大的臂助莫无忧联系不上，让卫天望这次黄江之行变得危机四伏，就像是瞎子走进满地陷阱的狩猎深林一样，随时都可能一脚踩空掉下深渊。

    事实上卫天望根本就没有等到回黄江的时候，就遇到了第一个麻烦，而且还是个他无法如同往常一样，用强势手段去反抗的大麻烦。

    卫天望到达湖东省，刚走下飞机，便被一大群严阵以待的警察围住了。

    “卫天望，跟我们走一趟吧，奉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我们怀疑你与天沙113重案有牵连，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和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当头的一个大盖帽表情严肃的说道。

    卫天望敏锐的察觉到四周围着的十几名穿着制服的人都把手悄悄搭在腰间，显然他们身上都是带了家伙的。

    但这只是部分摆在明面的警力而已，还有更多的便衣到处都是。这次的案件比想象中更严峻，警方为了对付他这个所谓的“毒枭”，可谓倾巢而出。

    他没有选择反抗，这些人不过都是些执行公务的警察而已，这里是机场，这些人也没有什么罪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去警局反倒合了他的心意。

    “好，我跟你们走，”卫天望点点头。

    他刚说完，一个年轻人便拿着手铐走了上来。

    卫天望眉头一皱，“跟你们走可以，但别想拿这东西铐着我。你们有确凿证据证明我参与贩毒了吗？而且我离开黄江县已经很久了，天沙公司和我有什么关系？配合你们调查，我最多只不过是个证人，你们没有资格铐着我。”

    “少废话，”那年轻警察的脾气显然不怎么好，更没认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个什么人，面色一冷，就要强行抓住卫天望的手，打算强行把他铐起来。

    这时候带头的那个大盖帽及时制止了这个冲动的警察，他一步走上前来，按住了年轻同行的手背，然后冲着他摇摇头，示意他冷静些。

    这老警察倒是有眼力得多，无论卫天望现在是不是嫌疑人，但确实正如他所说。

    根据目前的证据显示，天沙公司涉毒是从去年十月份之后才开始的，而那时候的卫天望，早就以全国状元的姿态，到香江大学书去了，并且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在天沙公司涉毒的这段时间内，卫天望对天沙公司还有什么操控性的行为。

    按理说，卫天望虽然有一定嫌疑，但实际上却属于可抓可不抓的范围内，这一次也是不知为何，上面下命令要第一时间将卫天望控制起来，并且要求的还是最高规格的警力出动。

    若不是确认得到了他主动乘机回湖东省的消息，恐怕在香江就已经实施抓捕了。

    现在不铐住他，也是符合规定的，毕竟名义上只是协助调查。这个年轻的警察只是以往办案时养成习惯了，但对卫天望这个在警界颇有恶名的人，实在没必要无谓的得罪他。

    对付他是那些大佬们的事情，自己这些小酱油，又何必拿着喝稀饭的钱，又去买满汉全席的食材呢？

    所以最终卫天望还是没有被铐上，只是被十几个人包围着坐进一辆装甲越野，径直开到了乌州市警局。

    而这里，就是这次天沙113重案的专案组临时总部，卫天望这个所谓的协助调查的人，在经历了最初的好待遇之后，一到这里果然感受到满满的恶意。

    刚开始没有任何人来审问他，他被关进了单独的囚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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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逆向审讯

﻿    第397章逆向审讯

    “林大人，卫天望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下一步我们就会对他实施审讯，我们虽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在他大学后和天沙公司还有什么关联，但据可靠消息，在他就于沙镇中学时，曾多次从当时的天沙帮获得金钱，这就是我们的切入点，”在这个临时的专案组总部里，一个看似领导的人正躲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给燕京打电话。哈

    电话另一头，自然是林家的某个人，当然不可能是林常胜，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联系林常胜。

    但林家里面随便那个人出来，在外面地位都是极高，以至于这个专案组的领导刚开始根本想不出合适的称谓，后来干脆叫对方做林大人了，显然对方对这个称呼还是很满意的，起码到现在都没反对过。

    “你们做得很好，不过怎么审讯他并不重要，如何将证据做得牢靠，这些都是你们的专业，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把他往死里做。家主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如果你办得好，自然有你的好处，如果搞砸了，后果我想你是知道的。”

    对方说完就挂断电话了，显然他没有兴趣听这人具体的汇报，对于林家来说，他们要的只是个结果。

    这个林家的下人，自以为深得家主的心意，但他又哪里知道，这其实只不过是林常胜对卫天望的一个考验，以卫天望的辈分和能力，倘若他真的回到林家，他的地位绝对不会比林常胜的嫡孙低，就连林钦都只能给他擦鞋。

    不过很可惜，在郑佳华死掉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卫天望是不可能回林家了。

    “立刻召开会议，商量对卫天望的审讯事宜！”这位领导被对方掐断电话，非但不显得生气，反而踌躇满志的站起身来，推开房门大声吩咐道。

    这次专案行动，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该抓的人都抓住了，该找的证据一个也没落下，审讯的过程也是格外顺利，天沙公司几个老总，除了那个名叫吴小刀的人嘴硬坚决不承认以外，另外两个叫万丰和马治国的，活脱脱的软柿子，一捏一个准。

    现在就只剩下给最后的“首犯”定罪了，专案组众多领导层都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得到上面的关注的，只要能办好了，往后大家都能前程似锦，一片大好。

    本以为抓捕首犯会很难，但没想到这人竟然自投罗网，并且在实施抓捕的过程中一点儿也不反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此时此刻，整个专案组的人都对未来充满希望，但他们绝对想不到，卫天望正期待着他们赶紧去审讯他。

    全天下只有莫无忧知道，卫天望有将别人对他的审讯变成自己对别人的审讯的能力，所以这所谓的审讯，无非也就是给卫天望提供情报罢了。

    在莫无忧不能起到作用的今天，卫天望便只有将自己的移魂**彻底发挥出来，他再也不顾忌暴力入侵别人的心神之后会否造成什么损害，要达到目的，他只有不择手段。

    卫天望下意识的认为这次的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万丰和马治国这两人虽然素来不是什么好货，但光凭他们自己应该没有那个胆子做出贩毒这种事情，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仔细回想过后，卫天望也认为吴小刀不可能同意贩毒，吴小刀这人虽然是后起之辈，但却是个做人都极有原则的人，而且之前因为罗雪的事情才与他联系过，如果那时候他也参与了贩毒的事情，他不可能在自己面前伪装得那么好。

    郑佳华是因为吸毒而死，这个仇一定要报，但卫天望认为，不能光审问万丰和马治国两人，背后很有可能还有别的动力在推动着这一切。

    为了让郑佳华的冤魂得以安息，卫天望发誓一定要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他绝不容于别人将唐朝玄的心血当成手中的玩具，更不允许自己被蒙在鼓里。

    等了约莫两个小时，卫天望期待已久的审讯终于姗姗来迟。

    这是三个中年警察，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样子，显然为了让自己等人的功劳最大，这三位专案组里地位最高的领导竟然选择一齐来审讯卫天望，他们想要奋战在第一线。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没什么意外的了，三位都是领导，但却不是战士，他们的意志力别说战士了，甚至连当初的刘定安都不如，在面对卫天望更高阶的移魂**时，根本毫无抵抗力。

    哪怕审讯室的监控一直照着里面，监控视频前面也站了七八个警方人员观察情况，但他们眼中三位领导只是莫名其妙的摇晃了一阵子脑袋。

    然后其中地位最高的专案组组长，也就是某个来自省厅的副厅长表示暂时停止审讯，然后他径直走了出来，来到监控室下达了一个命令，让这边负责监控的人把所有监控都关了，不要把里面的任何一个画面拍下来，也并不要留下任何一丝对话的声音。

    众人虽然觉得纳闷，但领导的意思不能违背。

    他们心想，也许这次领导们是打算拿出尘封已久的暴力审讯的手段了。

    众人纷纷感到毛骨悚然，这几位领导年轻时可都是奋战在第一线的个顶个的猛人，不然也不能爬到如今的位置。

    就算现在他们都成了坐镇后方指挥的大佬，也许刑讯逼供的技能有所衰退，但只要给他们点时间，一定能让他们回忆起来。

    他们不禁可怜起卫天望来，心想，落到这三位大爷的手里，也不知道下半辈子还有没有希望。

    所有人都想不到，在关闭了监控后的审讯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卫天望依然和刚进来时一样，满脸淡定的躲在被审讯的位置，而他前面的三个人则一言不发埋头苦书。

    卫天望只是想收集情报而已，但这里有三个人，如果他们一个一个的挨着说，恐怕会出现每个人考虑问题的角度不一样，表达起来略显紊乱的情况。

    所以卫天望就想了办法，干脆让这三人一人拿一张纸一支笔，将自己眼中的案情写下来。

    无论他们的角度有什么差异，但卫天望认为只要自己将这些都看一遍，再自己去分析归纳总结一番，就是了，这才是搞清情况最快速最便捷的方法。

    许久之后，三人终于各自先后写完自己手里的东西，卫天望拿起来挨个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警局没有错怪人，天沙公司确实是在贩毒。

    原来，自唐朝玄死后，吴小刀虽然接替了唐朝玄的位置，唐朝玄过去的小弟也愿意支持他。

    但和万丰与马治国这两个老狐狸相比，他毕竟资历尚欠，在帮会里的威望也是及不上这两人，虽然勉强维持着唐朝玄这一系的势力，但渐渐还是被对方压制了。

    吴小刀想着整个公司背后有着卫天望的存在，本身他也不是权力心多么重的人，所以对渐渐失势也不是特别在意。

    但谁知道万丰和马治国这两个家伙，刚开始还好，有心思全力发展公司，但时间久了，尤其是在发现卫天望对插手天沙公司毫无兴趣之后，渐渐的起了歪心思。

    他们倒不是想叛变，也没有尝试着将吴小刀的势力彻底赶出公司，更不敢去挑衅卫天望在公司里潜在的影响力，他们没那胆子。

    他们只是将歪心思放到卫天望不可能同意的地方去了，那就是贩毒。

    这东西的利润不必多言，起初两人还只是背着吴小刀，小打小闹的弄些软货。

    但随着两人赚的钱越来越多，在公司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们的****已经不仅仅局限在软货的利润上了，而是将目标瞄向了更厉害的东西。

    吴小刀也确确实实的被蒙在鼓里，并且他也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公司正规经营的那些事情上去，并不怎么过问万丰和马治国成天在忙些什么。

    这就导致了天沙公司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吴小刀虽然地位在降低，但明面上管的事情却最多。

    同时天沙公司的发展也确实很不错，繁荣的表现掩盖了很多东西，包括隐藏在暗处的龌蹉。

    郑佳华开始吸毒也是年后的事情，他是被万丰和马治国带进来的。

    坏事做得多了，心里总会有鬼。

    万丰和马治国考虑到这件事情一旦被卫天望知晓，恐怕两人吃不了好果子，理智的选择是赶紧带着这半年赚的巨额金钱逃离到国外去。

    但两人又怎么舍得这一片大好江山，最后便想出了个鬼点子。

    那就是拉和卫天望关系好的人下水，这两人知道卫天望和郑佳华的关系好，最终他们选择了郑佳华。

    郑佳华为人仗义，又有钱，同时对这些东西的抵抗力也不算强，一番看似偶然的机会，两人终于让郑佳华染上毒瘾。

    他们只想着，到时候一旦事情暴露，可以推脱是郑佳华对这东西有兴趣，所以才托他们去搞货。

    结果没想到的是，郑佳华居然把自己给吸死了。

    然后那边郑佳华刚死，这边专案组的特别行动就开始了。

    在郑佳华死掉的时候，万丰和马治国就彻底失了方寸，他们仿佛已经预见到卫天望手刃自己的画面了。

    在面对抓捕时，心理几乎崩溃的两人毫无狡辩的****，干脆利落的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举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也交代不出货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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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二心

﻿    第398章二心

    他们只知道突然有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们见识到了这东西惊人的利润。

    然后两人便陷入疯狂，尤其是在意识到现在天沙公司在黄江县一手遮天，只要把事情做得隐蔽些，就能稳稳的赚取这惊人的利润后，两人便开始着手联系卖家。

    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两人便顺利的通过一个电话渠道联系到了供应商。

    许多次交易中，他们都没有看到对方的真面目，但这并不妨碍两全其美的交易顺利开展。

    几次交易过后，大量毒品流入黄江县，给万丰和马治国带来了惊人的财富，也助涨了他们的胆气。

    如此嚣张的交易一直持续到两人被捕，才告一段落。期间马治国曾经的那个师爷反对过这件事，但没得到两人的重视，后来那师爷反应快，怕自己被灭口，无奈之下也只好成为同党。

    至于吴小刀，纯粹是被殃及池鱼了。警方也曾试着对吴小刀刑讯逼供，打算让他也承认自己参与了贩毒事件，毕竟整个公司的人都抓得差不多了，不可能放着吴小刀这个明面上的负责人不抓。

    只是无奈的是吴小刀打死都不承认，并且表示毫不知情。

    从三个专案组领导这边得知了吴小刀的情况，现在卫天望也相信吴小刀没有参与这件事，这让他心头压力小了很多。这起码说明唐朝玄、唐程和自己三个人的眼光都没有错，至于万丰和马治国，正是这两人拖着郑佳华下水的，贩毒这件事恐怕害死的不只郑佳华一个人，也不知道黄江县有多少户人家因为这两人的贪欲而落入深渊。

    自己不会放过他们的！卫天望狠狠的一捏拳，然后长吸一口气，现在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脑子里的思路便一下子清晰起来。

    这些人显然是打算把自己也做成同党，在沙镇中学的时候，自己曾从天沙帮拿钱，恐怕会成为对方手里的把柄。

    自己想顺利脱身恐怕不易，暂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总不能为了毁灭证据就把当时看到自己拿钱的人都杀掉，万丰和马治国也就罢了，这两人一切咎由自取，仗着自己的名头狐假虎威，又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不死不足以谢天下。

    即便不是为了郑佳华，两人做的事情也足够判他们死刑了。

    但不少天沙帮的其他人，也许会有无辜者。

    继续控制着这三个人的精神也没有意义，卫天望放开了对三人的精神控制。

    三个人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脑袋，然后对望一眼，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莫名其妙的觉得脑门一冷，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再一看表，发现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半小时，三人一脸茫然，再看了看坐在前面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的卫天望。

    三人只觉得事情太过蹊跷，甚至连继续审讯的勇气都没有了，纷纷起身说道今天的审讯暂且告一段落。

    然后三位专案组的大佬灰溜溜的往外面跑去，当他们走出审讯室，本打算看看监控录像，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后来从下属嘴里知道是自己下令关闭监控的时候。

    三位大佬脸都白了，关起门来坐在一起讨论半天，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灵异的事情。

    大家面面相觑，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是卫天望这人太过邪门，干脆也不要审讯了，他的口供怎么样根本不重要，现在就收集证据，然后公审也不公审了，上一次刘定安公审卫天望不成，最后当庭自杀的惨剧，众人还历历在目，只要对外把证据说得清楚明白，然后直接在暗中把卫天望处决了就是。

    所以公审这么高风险的事情，还是省省吧。

    卫天望并不着急脱身，如果现在他跑掉，才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之后被顶个畏罪潜逃的罪名，跳进黄河水也洗不清了。

    并且吴小刀、万丰和马治国三人也被关在这里，今天晚上便去找这三人，挨个挨个问个清楚。既然怀疑幕后还有隐情，卫天望便觉得自己不能让真正的黑手一直藏在幕后，必须要将其揪出来。

    却说另一边，在审讯失败后，专案组便继续着力收集卫天望的罪证。但其实翻来覆去，也就是当初他从天沙帮拿钱的那几次，其他再无别的证明。

    如果能找到卫天望参与绿水青山农家乐内发生的那次血战的证据，或许就能直接将卫天望判个死刑，就在那次事件中，卫天望手头却是沾染了不少人的鲜血。

    但很可惜，从那时候开始卫天望就注意隐藏自己在场的证据了，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在那场战斗里出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高手，这高手手里至少好几条人命，但偏偏就是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那高手就是卫天望。

    当然，对于这些部门来说，想构陷一个人其实并非多难的事情，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决心而已。

    现在他们的决心就来自燕京林家，有这么强大的后台撑腰，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做？

    一番商议，明天就对外公布卫天望的诸多罪证，有真实的，当然也有虚构的。

    然后明天夜里，就直接对他执行枪决，那么这次的事情也就圆满结束了。

    万丰和马治国两人被关在同一个房间，这时候两人在经历了最初的仓皇失措之后，已经渐渐冷静下来，开始考虑起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来。

    因为郑佳华的死，卫天望是不可能饶过两人的，同时贩毒也是必然会被判死刑的结局，在如此绝望的处境下，要如何才能活下去？

    这个问题很现实，现在两人也没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考虑。

    “以我们销出去的货量，死刑是板上钉钉的了，怎么办呢？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不该听你的去做这个事，”马治国颓然的坐在地板上，满是怨气的对万丰说道。

    万丰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什么叫听我的去做这件事？当初是谁最激动？我说只进三百克的货，结果他硬生生的买了三公斤回来？你现在居然怪我？你是在逗我吗？”

    马治国被万丰这么一说，也有些郁闷的垂下脑袋去，万丰说的是实在话，两人一起开始搞这件事，一直也都是自己冲得最凶，最猛，也正是在自己的一而再再而三扩大规模下，才发展成这样严峻的事件。

    “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现在我们就得赶紧想个办法。卫天望这人的脾气，你我都是清楚的，郑佳华也算间接死在我们手上，所以就算我们两人不被判死刑，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我这里有个办法，也许是我们活下去唯一的希望，你听不听？”万丰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在这时候他阴险的性子，让他的思路比马治国这个大龄愣头青要清晰得多。

    马治国听了万丰的话，稍微振作些，抬头看着他，“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办法让我们起死回生？”

    “当然，你以为我像你这么没脑子？”万丰满脸不爽的看了马治国一眼，这都还没到最后关头，这家伙就开始扔黑锅到自己头上，这样有用吗？赶紧想办法才是实在的。

    “卫天望不是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吗？判刑也给我们肯定会判死刑，但是你发现没有，按理说抓了我们三个应该就够了，毕竟我们就是天沙公司的最高层，但我发现专案组似乎还不想停手的样子，他们还要抓人！”万丰分析道。

    “还要抓谁？”马治国一下子就被提起兴趣，三个最高层的都抓了，还有谁值得专案组的人如此重视？

    他们头上还有谁？

    想着想着，马治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卫天望太久没有干涉过天沙公司的事宜了，以至于他们都忘了一个事实。

    天沙公司真正的老总，天沙帮真正的帮主，是早已去读大学了的卫天望才对。

    怎么才能免于死刑？当然只有检举揭发以图戴罪立功，本来检举出供货商才是最好的办法，但无奈两人根本不知道供货商是谁。

    所以摆在两人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检举天沙帮帮主卫天望，将贩毒的主要责任都往他头上推。

    这样两人就不再是第一责任人，而是变成了听命于别人行事的下属，罪责便会分摊出去，并且由卫天望抗大头，两人到时候甚至有可能检举有功，侥幸被判个死缓，那就有希望了。

    虽然这样会彻底的站在卫天望的对立面，但反正他也不会放过自己，倒不如拼死一搏，将他往死里坑，将警方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卫天望是很厉害，但如果他先和警方杠上，总不能可能靠着一己之力就能和国家机器对抗吧，那么他未必还有精力来管自己两人，最好的结果自然就是卫天望然后被当场击毙。

    在万丰和马治国两人眼里，现在的卫天望还是当初沙镇的卫天望，所以给他们造成了错觉。如果让两人知道卫天望早已多次在枪林弹雨下安然无恙了，恐怕根本就提不起这勇气。

    “没错！就是抓卫天望！”万丰冷笑着说道。

    马治国也是猛的点头，“我怎么早没想到，他不是咱们的帮主吗？这事就该他来扛啊！”

    “当然！但是他那个可以操纵人心的能力，该怎么对付……”万丰突然说道。

    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但叛变的心思已然无法停止，当初在刘定安对付卫天望时，两人就起过二心，这一次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理所当然的做出这个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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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构陷卫天望

﻿    第399章构陷卫天望

    “算了，只要我们尽量把卫天望说得可怕些，把他的罪名说得重些，他们肯定会带枪抓人，以卫天望的性格多半会傻乎乎的反抗，到时候或许根本等不到他来找我们麻烦，他也没机会用那个能力，直接就死了！”万丰想了半天，终于冒出来这样一句。

    这个想法略显荒谬，甚至有些过于赌运气，但两人也着实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马治国叹着气摇摇头，然后两人又坐在一起商议如何揭发卫天望来。

    不能信口雌黄，一定要言之有物。

    两人没花费多少时间，便找到诸多证据，思来想去，最严重的那次绿水青山事件里面确实没能留下什么卫天望的证据，让人倍感遗憾。

    都知道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是卫天望，但他来去太快，却没有录像或者录音。

    这种事情也只能当做最后的压轴证据，提前拿出来是没什么意义的。

    后来，两人觉得也许是上天都感受到了他们的诚意，专案组的人竟然真的提审自己，给了他们最好的机会。

    早有准备的万丰和马治国自然大喜过望，发挥出绝佳的状态，提供了大量对卫天望不利的证据。

    有些就算两人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但也能提供思路，譬如绿水青山的事情，两人就老老实实的说面具人的声音和卫天望一模一样，很有可能就是他之类的。

    这件事情发生在卫天望被带到乌州市局的当天下午，这时候万丰和马治国根本就不知道卫天望已经来了这里，只是欢天喜地的拼命往卫天望身上泼脏水。

    花费整整一个下午，两人都说得口干舌燥，不过完事回到房间里之后，两人的表情都轻松了很多。

    “老万啊，我有时候都不得不佩服你，真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当初咱们俩在镇上怎么会都被老唐一个人给压制了，真是想不明白，”马治国有些悠哉的说道。

    万丰叹了口气，想了想说道，“我想，如果老唐还在，也许我们今天不会走到这一步，也不会命悬一线。老唐为什么能压住我们俩，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卫天望更欣赏老唐，而不是我们两个，其实原因很简单。不是老唐比我们能干和厉害，也不是他手下的小弟比我们多，比我们能打。而是因为老唐的为人，和他比起来，我们两人都太小家子气了。我就是有点小聪明，你……说了你别生气，你在沙镇里面是出了名的缺根筋。老唐的厉害之处，一方面在于他的眼光，也许他小聪明及不上我，拼劲及不上你，但他考虑问题却更全面，同时他的为人更公正，也更讲义气。所以在沙镇，他能比我们混得好，卫天望也更欣赏他。明白了吗？”

    马治国起初还有点生气，居然说自己缺根筋，但慢慢他也把脑袋垂了下去，摇头说道：“确实，如果老唐还在，他不可能同意做这个事。我们两人也不可能瞒得住他，所以也许一早我们就收手了，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两人又沉默了。

    “罢了，反正这次，只要能让卫天望扛下最大的罪责，我们两人应该能活下去的，”万丰摆摆手说道，他也不愿意再讨论这个让人痛苦的问题。

    世上没有那么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更没有什么后悔药可以买。

    两人心里最恨的就是当初卖他们毒品的供货商，现在那人倒是藏得深深的见不到人影。

    马治国并没有意识到，但万丰却隐约发现，当初让他们见识到这行当利润的人，和后来为他们供货的人，十有**是同一个组织的成员。

    但可惜他也找不出证据，也只能在心中隐隐猜测而已。

    这时候万丰和马治国还憧憬着生的希望，但如果让他们知道，其实卫天望非但没有拒捕，反而是毫无反抗的选择自愿被捕，并且就关在两人的楼上，恐怕两人宁愿自己一头撞死在墙上，也不愿意死在卫天望的手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卫天望在等着晚上去找万丰和马治国问个清楚，万丰和马治国则是等着传来卫天望被击毙的好消息，专案组的人在等待着收集到足够的罪证，最重要的是他们也都知道卫天望武力惊人，盘算着如何才能成功的将他处决，可别到时候被他临死反抗了。

    至于林家，现在一切看起来都非常平静，但林家所有人都知道，家主正在做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同样在等待着湖东省那边传来的消息。

    事实上若是艾若琳知道这件事，她或许能动用艾家的力量给卫天望提供一定程度的帮助，但很遗憾，这次林家的行动实在太过迅猛和隐秘，到目前为止艾若琳都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黄江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艾若琳也在前几天因为一桩生意上的事情到国外去了，国内暂时联系不上，以至于罗雪本想打电话通知她，但也未能成功。

    这并不是偶然，而是秦冰的阴谋。

    林常胜要做一件事，自然会考虑得天衣无缝，艾家虽然和林家不能比，但对湖东省的人来说，却是差别不大。

    这道理就和蚂蚁眼中的大象与兔子一样都高不可攀一个道理，所以林常胜早在行动之前，就吩咐下去，让家族里的后辈联系艾家的秦冰，让她管好自己的女儿，别来插手这件事情。

    以秦冰的性子，她自然是恨不得在后面再推一把，但都有林家出面了，似乎也不需要她再出什么力。

    秦冰当即就利用自己在家族中最后的影响力，弄出了这么个大项目出来，甚至连艾若琳的手机都被她动了手脚，号码虽然没有变，但却只能接到那几个指定的人的电话号码了。

    除非是艾若琳刚巧想起给卫天望打电话，不然她不可能得知这件事。

    而此时卫天望早已进了乌州市局，手机也是被拿走了，就算艾若琳打过去，也不会有人接。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到了这天深夜。

    “你们两个，都起来，赶紧起来！”一个专案组领导出现在房间中，大声说道。

    万丰和马治国被从**上叫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看是领导，赶紧坐正身子，谄媚笑道：“领导好！请问领导有什么事吗？还有什么需要我们提供的，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治国也差不多意思，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这位领导肯不肯听了两人的话，直接迅速击毙卫天望了。

    “当然是有事情让你们做，才叫你们起来，好了，你们都收拾收拾，然后跟我走，”这位领导一看两人这没骨气的样子，心头暗暗不屑。

    两人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这大半夜的让自己跟着走！

    难道……难道自己要被秘密处决了！

    “这……这……我们……我们不是都已经供出幕后主使了吗？”万丰结结巴巴的说道。

    马治国也是哭丧着脸，两人眼眶里泪水直打转，早没了当初沙镇豪雄的气势。

    一看两人表情，这领导猜到他们在想什么，白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要拉你们去行刑，天沙公司的其他人不是都关在看守所吗？光你们两个作证指控卫天望是不够的，所以我让你们两人和我一起去看守所，你们自己想好多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到时候让那些基层的成员也站出来，这样证据才充分，懂吗？只有把罪名都栽到卫天望头上去，你们两个才能活，不然你们以为我凭什么这么帮你们？这次算你们运气好，及时站对了位，那个吴小刀就没你们这么明事理，反正他是死定了。只要事情做成了，将来你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啊！领导你真是风趣，早说嘛，吓得我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真是的。还真别说，虽然卫天望是天沙帮帮主，在帮会里一手遮天，但我们两人都有些一直跟着我们的老兄弟，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只要有我们上下齐心，到时候一定能让证据确凿，卫天望逃不出法网的，对了，看起来上面的意思好像是，主要想对付的是卫天望？”万丰开心的说道，这下他可释怀了，而且他从这位领导的话里听出了更多的东西。

    “对了，怎么这么急？现在都十二点过了吧，领导你也别太操劳了，身体要紧，身体要紧，”马治国一边收拾，一边拍马屁道。

    “不然呢？你们以为就你们两个，值得我们如此劳师动众？算了，给你们说太多也是没用，这次也是算你们倒霉，和卫天望沾上关系。所谓的113重案，表面上看起来，是要对付你们这两个毒贩子，但实际上，嘿嘿，你们知道吗？卫天望才是主要目标。不然呢？你们以为我们傻吗？卫天望老早就到香江书去了，你们贩毒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要收集他的罪证？这些还需要我说得那么仔细吗？好了，我已经说得太多了，反正你们只要知道，上面的意思就是对付卫天望，你们两人只不过是连带的小杂鱼就行了。至于为什么连夜做这事，那也是没办法啊，时间得抓紧了，明天上午我们就得对外宣布卫天望的罪证，晚上就得处决他。”领导志得意满的说道。

    万丰眼皮一跳，“明天就宣布？晚上就处决，难道……卫天望已经被捕了？”

    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当然！今天早上我们就把卫天望抓起来了，现在他就关在你们楼上，好了别磨蹭了……”

    万丰和马治国心头狂跳，只觉得，完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让他们回忆起就会做噩梦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房间门口，他正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等人。

    这眼神，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恶魔，被他注视着的时候，从头到脚，都是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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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咎由自取

﻿    第4章咎由自取

    “天！天望哥！你……你怎么来了？”马治国结结巴巴的说道。

    万丰心里想的却是刚才三人说的话卫天望听到了多少，他听得越少，自己活命的机会就越大。

    万丰满怀期待的看向卫天望，不过当他一接触到卫天望冰冷的眼神，就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败露了，完蛋了。

    专案组的领导回头一看，瞳孔大张，正打算高声呵斥卫天望到底怎么过来的，不过当他的嘴巴张了张之后发现自己一句话也将不出来。

    专案组领导完全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身体已经逐渐不受控制了。

    只听说过卫天望搏击能力强悍至极，但没听说在面对他的时候，其他人会说不出话来啊。

    万丰和马治国惊慌失措的看着这位领导在那里拼命长大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样子，心头一片冰凉，两人知道现在的卫天望比当初时更强了。

    当初他也是做不到这样不动声色就让别人只能张嘴而不能说话的，现在他看起来甚至什么也没做，便让这位领导成了个哑巴，嘴巴徒劳的一张一合，但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这简直匪夷所思。

    两人并没有傻乎乎的也尝试着学那个领导试图大喊大叫，反而是对视一眼，然后纷纷扑倒在地上，“天望哥，我们错了！饶命啊！”

    到现在这两人终于知道害怕了，知道后悔了，但两人心中都明白，卫天望也许平时是个很好打交道的人，但一旦将他真正的激怒，刘定安一家子就是鲜活的例子。

    也许他们都不是直接死在卫天望手上，但要说刘定安父子的下场和卫天望没有关系，那种鬼话鬼自己都不会信。

    卫天望缓缓走进房中，轻轻掩上房门，那位专案组的领导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恐慌，不过幸运的是他并没有慌张多久，卫天望便轻轻抬手拍向他的脑门。

    看着卫天望的手缓缓拍来，这位领导下意识想躲开，但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哪怕他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但都不能移动身体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天望的手掌越来越近。

    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卫天望的手掌只是慢慢按到他脑门上，然后这领导就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沉入黑暗，人事不知的躺倒下去了。

    万丰和马治国两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内心的恐惧愈加剧烈，开始用力的将脑袋撞向地板，猛烈的磕起头来。

    卫天望用失望的眼神看了这两人一眼，内心隐隐叹了口气，回想起来，当初在沙镇的一切似乎都还历历在目，这两个人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老和自己作对，但后来成立天沙帮后，也确确实实的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那时候仿佛还是众人的蜜月期，有唐朝玄坐镇，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

    万丰和马治国两人虽有反骨，但在唐朝玄的牵头影响之下，行事也是颇为靠谱的。

    但后来随着唐朝玄去世，卫天望便渐渐不再过问天沙帮的事情，成立天沙公司之后，卫天望也想着公司已经步入正轨，更是不再分心其上，而是潜修武学。

    由于罗氏制药厂的兴兴向荣，卫天望甚至后来连从天沙公司获利都没了兴趣，唯一的联系也就是吴小刀时不时向他汇报一下制药厂的情况。

    万丰和马治国这两人，卫天望是从未在意过，他只以为这两人得了安稳的生活，能好好的收敛过往的****脾性，踏踏实实的过过富家翁和生意人的日子。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错了，狗改不了吃屎虽然是骂人的话，但用在这两人身上却分外恰当。

    “现在知道错了？”卫天望淡淡说道，语气里透着股难以掩饰的萧索意味。

    “知道了知道了！求求天望哥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从今往后我们一定好好做人……”马治国连忙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我记得很久以前，你们也曾对我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我相信了你们的话，我自以为也给你们创造了最好的条件。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贩毒是什么罪，我想你们已经了解得很清楚，应该不需要我多言。其他人吸毒我管不了，我也没有兴趣当救世主，但郑佳华，海江超市郑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到底是谁让他开始吸的，是不是你们给他供货的？”

    马治国想也没想就摇头道：“不是，不是我们！我们只是在县城里卖点软货，但郑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啊！老万，你说是吧？”

    马治国说着回头看向万丰，拼命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和自己一唱一和，也许这样还能蒙混过关。

    万丰对马治国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只是苦笑一声，然后讪讪说道：“老马，你觉得，面对天望哥还说谎，真的有用吗？”

    万丰的话让马治国浑身一抖，眼神迷惘了片刻，然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下去，他知道，自己又犯了个愚蠢的错误了。

    “万丰，看来你还是懂道理的，不过这并不能让我决定放过你，好了，出来吧，”卫天望坐了下来，淡淡说着。

    接下来万丰和马治国便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他们是如何考虑到引诱和卫天望相熟的人下海的，是如何刻意与郑佳华结识的，并且每次供给郑佳华的货都是最上品，纯度最高的，也许这就是导致郑佳华吸毒过量而死的真正原因。

    虽然早已猜到这个结果，但当得知事实的时候，卫天望还是几乎按捺不住将这两人一掌拍死的冲动，可恨，实在太可恨了。

    “这个事情我知道了，现在你们告诉我，当初你们是怎么想到要做这个事的？又是什么人让你们见识到这行当的好处的？你们的供货商是谁？警方那边似乎没能套出你们的口风来，但你们在我面前，一丝一毫的秘密也保留不下来，知道吗？”卫天望接着说道，他开始挖掘这件事情最深层次的幕后。

    结果却是让他失望了，这两人竟然只是通过一个吸毒的外省的建筑业同行知道了这东西，然后那同行给他们说了这东西的价格，吐槽了一下供应商进价和卖给自己的价格的巨大差额。

    当时这两人就被其中惊人的利润震惊了，后来这两人又是机缘巧合之下，在黄江县偶遇来这里小批量送货的供应商，当即双方一拍即合，决定大量进货。

    只可惜这两人从头到尾都没能见到那供应商的真面目，更没有什么实质的联系方式。

    哪怕卫天望后来用移魂**将他们的记忆都掏空了，也发现那供应商确实做事滴水不漏，永远都只给这两个废柴看到背影，整个人也笼罩在硕大的风衣里，连体形都看不清楚。

    无奈的叹口气，卫天望解开了两人的精神控制，低头平静的看着两人。

    “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了？”卫天望问道。

    马治国与万丰对视一眼，却依然选择了求饶。

    “到现在都还想让我放过你们？刚才你们还想和他们一起来陷害我，现在就突然变成恭顺的狗，你们以为我是白痴吗？”卫天望冷笑着说道。

    “想陷害你是我们的错……”万丰试图解释道。

    卫天望疲惫的摆摆手，“别说这些废话了。就算没有这件事，你们两人也是死刑无疑，我卫天望行得正走得直，我没有贩毒，更没有参与天沙公司的任何事情。所以你们陷害我与否，我并不在意，我本来也不怕这些人的什么制裁。至于你们两个，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便你们没有试图反叛我，我也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要恨，就恨自己不该走错路。”

    说完这些，他便站了起来，掌心隐隐泛起清寒的光芒，沛然的真气笼罩了整个房间，让万丰和马治国两人秫秫发抖但却动弹不得。

    两人只感到卫天望的手掌在自己后背轻轻一拍，然后没有了下文，但他们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的生命进入了短暂的倒计时。

    “要陷害我与否，你们自己随意，我先走了，这里毕竟是警局，我不可能现在就让你们死，虽然我不怕事，但能少点麻烦就少点的好，明天早上，你们两人会无声无息的死去。至于这个专案组的领导，他是记不得我曾经来过的。”卫天望说着就要走。

    万丰猛的在地上重重一磕头，“天望哥，这次的事情千错万错都是我和老马的错。但我们的家人是无辜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只求你在我们死后天望哥能善待我们的家人，看在我们两人以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求求您了。”

    背朝两人的卫天望隐隐颤抖一下，沉默半晌，才无比萧瑟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们放心的去吧。”

    终究曾经是自己人，如今却落得要亲自手刃这两人，卫天望内心不可谓不痛。

    取了他们的性命，卫天望看似平静，但对拉这两人下水的人，尤其是那个来历不明的供应商，恨得咬牙切齿。

    但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两人也实在太过乱来，死不足惜。

    目送着卫天望的背影渐渐消失，万丰与马治国只觉得心中悔恨莫名，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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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可笑的领导

﻿    第401章可笑的领导

    听着背后传来的哭号声，卫天望脚步变得有些沉重，但他并未停留，依然迅速的离去了。書哈哈

    他想起莫无忧的遭遇，她的母亲同样是死于毒品之手。

    那时候他还有些不理解莫无忧的状态，认为吸毒这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生意，也不能光去怪别人。

    既然自己选择了吸毒，那自然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如果更有自制力一些，远离那些东西，自然就不会中了别人的套，去接触那危险的东西了。

    不过现在卫天望却发现自己错了，很多时候，并不是受害者自己选择的这条路，而是被人一步步引诱进去，当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然无法抽身了。

    所以，莫无忧的恨并非毫无来由，现在卫天望便有着深刻的感同身受的感觉。

    因为这件事请，他失去了一个对自己关爱有加的长辈，更不得不亲手处决两个以前的自己人。

    真正心里最难受的，反而不是万丰和马治国这两个罪人，而是亲自送他们上路的卫天望。

    总愿意把事情想得更美好，但真相却如此的不尽如人意。

    卫天望知道，这是自己必须要经历的成长历程，只是和一般人比起来，自己成长的过程太过残酷而已。

    在卫天望走后许久，万丰和马治国终于从嚎啕大哭的状态中停下来。

    “我们两人，真的要死了？”马治国似是有些不敢相信，颤颤巍巍的说道。

    万丰点点头，“是呢，要死了，罢了，只要天望哥能善待我们的家人，也算有所寄托。”

    马治国沉默良久，才说道：“他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我们能安心的走了。等会这个人醒了之后，还让我们去选人，我看就算了吧。”

    万丰嗯了一声，“算了。”

    两人没有想着不切实际的跑路，来无影去无踪是卫天望才能做到，以两人的本事，恐怕刚走出房门就警报大作，立马被抓回来了。

    专案组领导慢慢醒了过来，不过这时候万丰和马治国正襟危坐在旁边，理也没理他。

    他从地上撑起身子，根本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就只记得自己一进来没说到两句话，就脑子一黑晕了过去，想必是最近操劳过度了。

    但这两人也太没眼色了吧，竟然都不上来扶自己一把，你们的命可是掌握在我手里啊！溜须拍马都不知道，我凭什么要保你们这两个白痴？

    “喂！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我走？”专案组领导脸一黑，对两人怒斥道。

    没想到两人听了他的话，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去，该干嘛干嘛，根本不搭理他。

    这什么情况？难道在我晕倒的时候我说错了话，让这两人知道他们无论如何都是死定了的？所以现在这两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于是他又放低姿态说道：“万丰、马治国，你们千万不要多想，时间不多了，只要能把卫天望的证据做实，就变成他来担当主要责任，快和我一起走吧，”专案组领导摆出一副自以为很和蔼的表情。

    如果是在卫天望来此之前，两人恐怕会对这领导的表情受宠若惊，但现在一切都成空，卫天望既然都承诺了照顾自己的家人，那现在自然是安心赴死了。

    换个角度去想，反正死都死定了，如果答应专案组领导的要求，和卫天望翻脸，变成指望由政fu来照顾自己的家人，这可能吗？

    呵呵……两人默默笑而不语，此时的万丰和马治国，在静静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突然有了超脱一切的洒脱感。

    这洒脱感历经背叛、绝望、恐惧与最后的寄托等情绪一步步洗涤，在此时此刻让两人的心境渐渐升华，让他们认识到，死亡并非如此可怕，人迟早要死，重要的是自己死后，自己所在意的亲人能否得到妥当的安置，更重要的是死在谁的手上。

    一切有因果，在错误的将郑佳华拉下水的那一刻开始，两人的命运便在冥冥之中注定，现在只不过是顺理成章的走到这一步而已。

    “领导，你走吧，我们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对卫天望不利的证据了，这次贩毒都是我们两人自己的主意，和卫天望毫无关系，你不要在我们这里浪费时间了，”万丰淡然说道。

    专案组领导一愣，随即表情冷了下来，“如果你们两个现在临阵反悔，那我之前的承诺就不着数，你们两个就算是从犯也是死刑！”

    马治国懵懂了一生，这一次难得聪明一次，面露不屑的说道：“你之前的所谓承诺，恐怕也只不过是忽悠我们的吧？把卫天望的罪名都弄得那么重了，我们这两个从犯，包括吴小刀，必然也是死刑啊！你打的主意只不过是利用我们求生的渴望，来帮你做假证，然后我们两人肯定会被你用完了就抛弃掉的吧！”

    领导被人拆穿心思，面露尴尬之色，但还想再争取一下，说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肯定是想保你们性命的啊！”

    “你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欺骗不了两个将死之人的眼睛，走吧，真的，你走吧，在临死之前，我们想安静安静，”万丰打断他的花言巧语，不无萧瑟的说道。

    将死之人？难道在自己短暂的昏迷期间，这两人的心态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吗？就连死刑都可以淡然接受了！

    他仔细看了看万丰和马治国两人，发现这两人的表情真是丝毫也不作假的释然，这绝不是装出来的，他们比自己前半生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犯人都更坚定。

    也难怪领导不能理解了，他怎么可能想得到，在他昏迷的失去记忆那段时间里，卫天望曾来过，曾做过什么事情。

    “好！算你们狠，实话给你们说吧，我确实本来也没打算救你们的命，这次的案子太大，就算是我也根本不可能救下你们来，必须得有人死，光死卫天望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所以你们两个必然会给他垫背，我刚才就是逗你们玩的！哈哈哈，就算你们现在反悔，也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卫天望的罪名确凿无疑，就算少了今晚这些证据，也是无伤大雅！哼哼，两个废物！”领导说着，他本以为自己这样说至少能让这两个不识时务的家伙郁闷郁闷，最好就是这两人一听自己被戏弄了，就暴跳如雷。

    他实在见不惯两个毒贩子都搞得像得道高僧的样子，弄得自己显得多卑劣多丑陋。

    但很显然他失望了，万丰和马治国听完他的话，却一点儿也不显得愤怒，只是相视一眼。

    “是啊，早就该知道会这样了，”马治国索然无味的说道。

    万丰摇摇头，“虽然心里明白希望的渺茫，但真到了选择的时候，谁又愿意那看起来美妙的救命稻草呢？但是现在，真的没你什么事了，拜托你别像个小丑一样，在这里叫来叫去。”

    专案组领导一口闷气堵在胸口，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万丰和马治国两人显然是指望不上了，不过还有一个人，虽然那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很难缠，但只要能将他搞定，那效果比万丰和马治国两人加起来还好。

    没错，他指望的就是吴小刀。

    之前吴小刀表现得太刚烈，以至于专案组领导根本没打算从他那里着手得到什么帮助，但现在万丰和马治国这两人已经撂挑子，那不去试试也不行了。

    来到隔壁关押吴小刀的房间，专案组领导示意下属过来开门，然后在三名下属的陪同下走了进去。

    面对吴小刀时，专案组领导可不敢像面对另外两人那么大大咧咧，万一这脾气不好的家伙吃错了药，冲上来自己还不一定搞的定。

    结果，四人刚走进来关上房门，就觉得背后一凉，又是齐齐晕倒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有经验的领导心想，我可能又要晕了，为什么要说又呢？

    “天望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能像唐大哥那样带好队，让你失望了，让兄弟们受苦了，郑总的死也有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疏忽，不会让他们两个杂碎搞成这个样子，都怪我！”吴小刀看也没看晕在地上的四人，而是对着站在四人身后的卫天望跪了下去。

    卫天望长叹一口气，脚步轻移，将吴小刀抬了起来，不让他跪下去。

    “这不怪你，你在帮会里的资历毕竟还浅，威望和唐朝玄是不能比的，万丰和马治国作为老一辈，他们有心瞒着你做事，你不得而知也是正常的，你不必自责。等这次的事情过后，天沙公司还是需要你带领，万丰和马治国已经受到他们应有的教训，不过他们的家人是无辜的，事情了结之后，我希望你能照看一下他们的家人，至少保他们一生衣食无忧，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卫天望一边将吴小刀扶起来，一边说道。

    吴小刀鼻子酸酸的，但是摇了摇头，“我没有能力，天望哥你回来吧。天沙公司现在市值也有数亿了，也算是乌州市的大企业了，天望哥你回来带我们吧。”

    卫天望摇摇头说道：“我有我的事情，回黄江县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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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失控的事态

﻿    第42章失控的事态

    “唉，对了，他们之前审我的时候，我发现他们有想把脏水往你身上引的意思，我怀疑他们的主要目的是针对天望哥你的！”吴小刀突然说道。

    卫天望点点头，“这我知道，其实我现在已经被抓了。”

    吴小刀惊叫一声，“什么！那怎么办？”

    再度提起这个问题，卫天望也有些犯难，“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明天他们会有什么动向吧。我得先看看他们都做了多少准备工作。”

    起初卫天望想的是，只要有移魂**在手，对方如果会公审，只要凭借移魂**，在法庭上翻盘并不困难。

    不过从先前得知的情况来看，专案组显然不打算公审，而是只稍微意思意思的收集一下罪证，然后强行套在自己身上，在对外宣布之后，直接对自己进行暗中处决。

    若是有公审，他甚至可能会暂且留下万丰与马治国的性命，因为这两人的临阵反戈在公审上才是最有用的，但现在就连公审都没有。

    那又何苦折磨这两人，让他们早早的了此残生，对他们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和吴小刀聊了一阵子，最后确认吴小刀确实没有参与贩毒事件之后，卫天望的心情稍稍缓了些，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大摇大摆的走回到自己的房中。

    警局里偶尔巡视的人员看到他，竟然仿佛看到的是一团空气，根本就视而不见。

    这自然是因为他全开移魂**之后的效果，见一个便影响一个，当然他的运气也不错，一路上只遇到两三个人，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负担。

    专案组众人今晚自然是无功而返，有些丧气的回到办公室。

    其他两位领导见状上来鼓励的拍拍他肩膀。

    “没事，我现在收集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再增加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有些老百姓不明事理的闹事而已，毕竟卫天望在黄江县的名望是很高的。不过再高的名望，也挡不住我们的宣传攻势，尤其是涉毒的人，不光是我们，就连老百姓也都是容忍，所以你就别失落了。现在我们该合计合计，明天要怎么做才能让卫天望乖乖的引颈就戮吧，万一给他察觉到情况不妙，奋起反抗，恐怕容易产生变故。”其中一人忧心忡忡的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显然这确实是个很难办的事情，绿水青山的事情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很多人都对那个蒙面人的身份心知肚明。

    后来包括在收集刘定安与江风的罪证时，见识到卫天望手段的人也都是不少，都知道一旦给他挣脱控制，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不如，我们明天早上给他下药？”其中一人试探着说道。

    另外两人满脸惊诧的看着他，“给他下药？我们是警察吧，这样做，不太好吧？”

    “那你们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反抗？”先前那人被两人用这眼神看着，虽然有些脸红，但还是说道。

    三人对望一眼，心里都是明白，确实没有更保险的办法了。

    “看来，只能这样了，给他下点麻痹神经的东西，让他丧失反抗能力，这样在处决他的时候，会少了很多麻烦，反正都是死刑的人了，又何必那么在意，你们说是吧？”

    这个龌蹉的主意，在三个乌州市的高层协商下，不可思议的达成了共识，不得不说这些人的悲哀。

    他们自己心里都是清楚的，贩毒事件和卫天望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关系，可就是因为林家的存在，让这三人知道了林家在共和国内到底有多大的权势，为了讨好林家，他们便选择了违背自己的良心，违背自己的职业操守，视人命如草芥。

    三个人并没有想到，卫天望的手机早已不在他们身后的证物柜里，而是到了卫天望自己手里，现在卫天望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将刚才对万丰与马治国的录音传给韩轻语，让她帮忙转交给她的爷爷韩烈。

    帮了韩烈老爷子这么多忙，卫天望第一次反过来有求于他，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

    事情到这一步，卫天望不想更多杀人，尤其是杀人民公仆，所以有鉴于此，他唯有选择让权势来制约权势，希望韩烈老爷子楚庭军区总司令的职务，能对这些人造成压力吧。

    而且由韩烈来公布这份录音，其权威性和能起到的作用，恐怕会好很多。

    在这份录音中，只有万丰和马治国单方面的陈述，将他们贩毒的前因后果交代的清晰明白，确凿无疑的说明了，这次贩毒纯粹是两人自己的行为，和卫天望以及吴小刀，都是毫无关系。

    这正是卫天望在精神控制了两人，掏空他们记忆时弄出来的干货，甚至比警局审问他们的时候，还要条理清晰。

    盖因卫天望的精神控制，是从内心最深处去挖掘回忆，有这份录音拿出去，无论如何是可以撇清自己的关系的。

    这边三个乌州市局的领导打算伪造证据构陷卫天望，另一边卫天望则拿出最重要的证据，并通过韩烈这样楚庭军区总司令的渠道发布，可以预见，明天的乌州市局会无比精彩。

    万丰与马治国正在沉默中等死，乌州市三大专案组领导正憧憬着美妙的前程，卫天望的手机则正努力的将这长长的录音，通过速度颇慢的移动网络传送给韩轻语这个一直以来被他所讨厌的女人。

    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平静，但风暴始终在酝酿。

    第二天一早，关押了卫天望整整一天，在专案组三大领导的授权之下，这一次早餐准备得格外丰盛。

    看着送来的早餐，卫天望脸色非常平静，他从送饭的人心中出了这饭里是下了有精神麻痹的毒药的，虽然自持功力过人，或许能抵抗这毒药。

    但卫天望并不托大，理也没理送饭的人，反而是将饭反过来盖在送饭人的脸上，只说了一个字，“滚！”

    专案组三大领导听到汇报，说卫天望竟然不吃，面面相觑，脑子里也是乱了起来。

    难道他猜到了众人的打算？这怎么可能！

    而就在这时候，负责监视万丰和马治国两人的下属惊慌失措的跑来汇报，面色苍白的大声说道：“万丰！马治国！他们死了！莫名其妙的死了！两人死的时候，脸上竟然是笑着的！”

    这道消息，仿佛雷霆炸响，在三人脑海回荡，他们下意识的觉得，事态似乎有些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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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救命之恩

﻿    第43章救命之恩

    正在睡梦中的韩轻语，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嘟嚷道：“谁啊，这么缺德，大半夜的给我发短信。”

    一看发信人的名字，韩轻语就更迷糊了，“卫天望？他怎么可能给我发短信，还是在这时候，难道他是在美国吗？”

    而且都在一个班上书整整一年了，他可从来没有主动给自己发过短信或者打过电话，今天这风是从地底吹过来了吗？

    打开短信内容一看，韩轻语惺忪的睡眼都变得清醒了，他居然让自己开qq收邮件，详情见附件！

    难道，难道他是要给我表白！

    韩轻语猛的从床上坐直身子，冬天的寒风都吹不走她心头的彷徨，脸上的红潮一下子生了起来。

    之前就听说有邮件表白的，什么录制了一份视频，直接视频表白，超感人超煽情的。

    难道卫天望一直和我作对，是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现在他就要给我表白了？

    除了所谓的表白，韩轻语实在想不出卫天望这么晚了给自己发邮件，并且还专门发短信提醒自己去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压根没意识到，一直以来根本不是卫天望和她作对，而是她自己仿佛吃错了药一样，换着花样咬着卫天望不放。

    越想越是有表白的可能，韩轻语脸红红的登陆了qq，一看邮件附件竟然不是视频，而是录音。

    都没来得及看邮件里面的文字说明，韩轻语就开始在心里吐槽起来，真是没诚意啊，居然是录音，这样子没有特效，没有渲染的东西，能打动我么？

    算了，如果你说得恳切，看在你真的是个很棒的人的份上，我也就勉勉强强接受啦。

    结果将这录音下载下来一听，韩轻语脸一黑，怎么不是卫天望的声音，而是两个完全没听过声音的人在陈述着。

    刚开始听，她还以为这是卫天望找来的亲友团，还觉得这家伙好歹有点创意。

    可是听到贩毒什么的时候，她的脸就白了。

    原来是自己搞错了！

    然后她这才回头去看邮件里的文字内容，很快她便看完了，眉头却皱了起来，之前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旖旎心思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轻语不是白痴，她当然知道卫天望是真的不喜欢自己，更了解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应该不会主动联系自己。

    想明白这一切，她一边起身穿衣，一边给卫天望回了个短信，“邮件我已收到，现在我就去和我爷爷说。”

    随后韩轻语又暗自吐槽一下，我真是的，怎么老觉得他讨厌自己呢？难道我就这么不受欢迎？

    算了算了，反正那家伙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人，审美观和一般人是相反的！

    此时韩轻语正住在韩烈在楚庭的宅子里，不过一般韩烈都在部队营地住着，当然他与自己家人联系的电话是长期保持通畅。

    在给卫天望回了短信后，韩轻语叫上韩烈给她安排的警卫兵，直奔营地，同时已经将电话打了过去，顾不得打扰到爷爷睡觉，这事情实在太紧急了。

    他怎么会牵扯进贩毒的呢？

    他这人虽然脾气糟糕，但正义感绝对是有的，我绝不相信他会贩毒，他一定是被陷害了！

    他和那个特殊事务局的美女局长似乎认识，但他没想到向她求助，而是找我。那说明我韩轻语在他心目中还是很有地位的嘛！

    想到这，韩轻语又开心起来。

    毕竟出生大家族，韩轻语的表达能力也是不错，一到营地见到刚刚穿戴整齐的爷爷，韩轻语三言两语就把卫天望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

    韩烈听完韩轻语说的，再让她将录音转给秘书，说道：“轻语，你先去休息吧，这么晚了。”

    韩轻语见他竟然不立刻出发去黄江，着急的说道：“爷爷！难道你不愿意帮他？都这时候了！明天他就要被处决了啊！我……”

    韩烈笑着拍了拍韩轻语的肩膀，“你瞎想什么呢，我当然要帮他，但他也没有瞒我们，他怀疑这次的事情背后有林家作梗。所以即便是我，也不能贸然行事，现在我在国内又不是一手遮天，这件事情我得和你爸好好商量一下，也许我们还得再联系一些人，事情很麻烦，你也帮不了什么忙，还是去休息吧。我给你保证，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救下来，好吗？”

    韩轻语很少见到爷爷露出这样坚定的表情，便知道他不是在骗自己，而是真的如此，她再问道：“那个林家到底有多厉害？如果卫天望真的贩毒，那是应该抓他。但他们能就这样明目张胆的陷害人？而且还是在爷爷你都知道真相的情况下？”

    “林家的事情，现在还不是你该知道的，乖孙女，别拖延时间了，接下来的事情，暂时不适合让你知道，”韩烈再度说道。

    韩轻语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虽然想留在这里看爷爷和爸爸到底打算怎么做，但见爷爷始终不愿意说，便乖乖的离开，在营地里面找了个套房休息下来。

    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睡。

    她开始担心起卫天望的安危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却真心的希望卫天望一切安好。

    韩家康很快就从楚庭市区赶来这便，在路上时两父子就通过点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两人一碰头，就紧锣密鼓的商议起来。

    “爸，你确定这次要帮卫天望？”韩家康有些迟疑的说道，因为林家的缘故，他显得比平时更谨慎许多，失去了平时的冲劲。

    虽然韩烈和韩家康都属于想将世家对共和国的影响铲除的军方少壮派，但现在终归是没做好准备，若是现在就与世家势力翻脸，后果比想象中更严重。

    见韩家康这迟疑不定的态度，韩烈重重叹口气，“你忘记当初我们对卫天望的看法了吗？他是林家弃子，又身怀绝技，是我们与世家势力对抗的契机。世家势力向来敝帚自珍，他们将自己的武学看得比什么都紧，你看现在军队里想拿到一套内功多困难。他们为何如此珍视自己的武学？你以为真的是什么家族传统吗？不是，一直都不是，他们就是害怕被我们军方掌握了那些武学，害怕我们大范围推广之后形成强大的战斗力，这样他们在国内的影响显而易见会被削弱。”

    “我们为了培养身怀武学的战士，每年要损失多少人才？今年那些世家勉强放手，弄出几套不成熟的功法，让我们勉强弄出几个小分队，但损失的战士数以千计，并且这些特种分队大半还掌握在他们手里，搞半天我们的战士成了他们的试验品！他们只是拿出一些尚未成熟的低档内功，就让我们付出巨大牺牲，最后却是他们获取了胜利果实。世家势力在我们军队内部渗透得越来越厉害了，现在腾龙计划已经启动，短时间内肯定不能停下来了。但是照目前这态势发展下去，腾龙计划非但不能增强我们的实力，反而成了被世家势力利用的平台。但你发现没有，卫天望却不是这样，虽然他叮嘱过高虎不要将他教的东西外传，我们也尊重了他的意见。但高虎等人却丝毫无损的战力大涨，以至于在这次特种兵大比武里面力压几个同样身怀武学的分队。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卫天望手里的武学更成熟，更厉害！他拿出来的都是最好的，是真正替我们着想的东西，他才是珍视战士性命的人！现在我们只有紧靠卫天望，才能在他的帮助之下稳健的壮大自己的实力，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翻盘，不然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世家一步步蚕食国家的利益，践踏国家的法律！”韩烈一字一顿的说道。

    韩家康沉默半晌，说道：“但我们你还没有准备好。”

    “现在虽然不是最佳时机，但你没有发现吗？其实我们已经没有多少空间可以退让了。为什么这次林家敢明目张胆的陷害卫天望？要知道卫天望除了是他林家的弃子以外，更显赫的身份全国状元！是名人！但林家却依然敢下手，他们的依仗是什么？很简单，他们就是仗着自己是世家，仗着自己凌驾于国家的权力之上，恣意践踏国家的公信。今天他们敢陷害卫天望这个全国状元，明天他们就要陷害任何敢于得罪他们的正直官员。他们只会越来越嚣张，对共和国的损害也是越来越大。如果我们做任何事都非要等到准备周全，那么我们永远都慢他们一步，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国家变成某一部分世家手里的工具，这是对先烈的辜负，对民众的不负责！”韩烈越说越是激动，以至于韩家康都开始担心起他的心脏来了。

    不过幸好，上次卫天望帮他治疗过一次，让韩烈的心脏变得坚韧许多。

    一看韩家康的表情，韩烈就知道他在担心自己，继续说道：“而且，正是卫天望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进了棺材。现在他有难，我如果视而不见，对不起我这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你懂了吗？是卫天望给了我这颗心继续跳动的权力！”

    “好了，爸，你冷静些，我听你的，我们动手吧！”韩家康猛的站起来，语气坚定的说道。

    别的什么理由都不重要，只要记住这一条救命之恩，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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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提前动手

﻿    404.

    很快两人商议的内容便从救不救变成了怎么救。{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读}

    两人都是在共和国内身居高位的人,计划一件事情并不需要多长时间。

    约莫半个小时后,韩烈便坐上专车前往机场,民航客机找了个理由延迟半个小时,专门等他。

    韩家康则是一个又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为了卫天望的事情,整个共和方大半和韩家父子同样派系的大佬们都从睡梦中被惊醒,这不得不说是近几年少有的奇事。

    卫天望本以为韩烈最快也只会在第二天通过他自己的渠道,在适当的范围内帮他发布这份录音,随后再通过别的手段帮自己拖延一阵子时间。

    只要拖过明天,自己再徐徐图之。

    他也没料到韩烈救人的手段会如此激烈,甚至亲自飞快杀来黄江县。

    路上韩烈还给湖东省的老伙计打电话,让他陪同自己一道去乌州市。

    韩烈的老伙计,即便地位不如他,但相差也是有限,也是湖东省这边军方一把手级别的人物。

    两人自多年前就相识,有着过命的交情,现在也是同一派系的人。

    一听是林家要陷害出自湖东省的全国状元卫天望,韩烈这老伙计也是个暴脾气,当时就不开心了。你在我的地盘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会我一下,同不同意那是我的事,但你不能把我当做不存在！

    随后他又知道了这少年对韩烈可是有着救命之恩,这下心头那点犹豫也没有了,大包大揽的说道:“那少年对你有救命之恩,那就是对我有大恩！这忙我帮定了,我就要看看,在湖东省有谁敢当着我的面坑人！”

    乌州市局三位专案组领导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两个来头大得吓人的大领导已经决定赶来这里给卫天望撑腰。

    这天早上,他们还沉浸在万丰与马治国两人无故身亡的茫然失措之中。

    万丰和马治国死得太过蹊跷,再加进来之前两人是都经历过体检的,体检结果表示这两人虽然贩毒,但却没有吸毒,身体一个比一个的好,再活几十年不在话下。

    可关进来才没几天,两人竟然同时无故暴毙,并且更诡异的是,他们竟然检查不出任何病逝的迹象。

    连病逝都不是,更不是自杀,两人的身体也显示不出任何异常,那么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成了警局里所有人心中不解开就寝食难安的疙瘩,难道这是卫天望干的?

    可卫天望一直都被牢牢关在楼上,他如果能隔着一层天花板就无声无息的取走别人性命,那这也太恐怖了些,快别审判他了,赶紧卷铺盖上飞机跑路吧,这国家已经不安全了。

    “现在怎么办?最重要的人证死掉了,”专案组三位领导一边愁眉苦脸的坐在一起商议,一边对着被卫天望打翻之后变得空荡荡的饭碗犯愁。

    “怕什么！我就不信这世上还能有鬼了,科学不能解释的死亡天天都有,年年都出,我们只是运气不好赶上了,但卫天望必须得死！”另一人发狠着说道。

    “可现在他不吃饭,我们没办法给他下药,难不成我们就在警局里将他乱枪射死?关押他的房间用的是铁门,我们直接从铁门上面的铁窗把枪口探进去,对着里面一轮扫射,就不信他不死！”

    “这样不太好吧,这也太显眼了。”

    “你怕什么?在这里还不是我们说了算！难不成你敢把卫天望带到外面去行刑?荒郊野岭的,万一给他挣脱控制,搞不好派过去行刑的干警都要死光光,以前卫天望下手可是留了情的,这次我们可是要他的命,他还能手软?他再回头杀个回马枪,要拉我们三下去垫背的话,谁也挡不住！跑不掉！”

    众人一时间沉默下来,似乎仔细想来,真是这样的。

    “那好！我们干了！现在就对外宣布卫天望的罪证,然后这边调集人手,准备下手！我们这次一定要找最靠得住的下属,到时候就说是他试图逃跑,在打死他之后再往他手里塞一把枪,这可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抢夺了武器之后打算潜逃,危害性极大,不得不执行枪决！”

    “就这样决定了！现在就干！”

    被惊人的意外逼得毫无退路的三人再一次做出这个决定,分别下去调集人手了。

    这可是违规得不能再违规的操作,肯定只能找手底下最有把握,又最是忠心耿耿的下属来操作。

    这又是大家共同决定的事情,为了避免事后三人中有其他人在背后捅自己的刀子,三人都去联系自己最信得过的下属,打算让他们来做这件事。

    大家都出人,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谁也不坑谁。

    他们可不敢自己去,鬼知道卫天望到底有多厉害,万一像自己这种脱离第一线太久的人去开枪,被卫天望从里面把家伙夺了过去,到时候才叫欲哭无泪。

    他们并不知道,一个长长的车队,正从省府迅速赶往这里,里面坐的正是韩烈和他的老伙计两位大佬。

    黄江县武警部队也接到紧急命令正在集合中,湖东省的大佬只说了一句话,就让黄江县的政委立马行动起来。

    卫天望其人品质如何,黄江县本地的武警部队恐怕最是清楚不过。

    上次政委也曾因为帮刘定安的事情被内部处分过,但后来因为他确实深得人心,为人又确实不错,除了在刘定安这件事上犯过错误,其他时候都是个靠得住的军人,所以现在他又官复原职了。

    在得知是卫天望被厩的人陷害,面临生命危险,需要人立刻去现场保住他的性命之后。

    这位政委没有丝毫犹豫,便以最快的速度带队出发。

    也许这就是命运中的偶然酿造的必然,当初卫天望饶过这政委一马,现在他就有了投桃报李的机会。

    这事本该是由中队队长负责的,但此时恰巧中队队长在外地开会,短时间内是回不来的。

    所以政委也是越俎代庖了,反正有省上大领导的鸡毛当令箭,也不怕中队长回来之后有意见。

    为何联系黄江县的武警部队,而不是找最近的乌州市的。

    韩烈和他的老伙计也有考虑,那就是林家既然敢在乌州市局做那么大的动作,很可能乌州市上上下下都被林家沟通过了。

    即便是乌州市的军方也不例外,毕竟他们并不知道卫天望和军方大佬也有联系。

    万一到时候打草惊蛇,还会徒增变故。

    而黄江县的武警中队则肯定还是干净的,让他们赶过去,时间应该还算充裕。

    这时候韩烈和他的老伙计并不知道,乌州市局三位领导已经丧心病狂到准备就在市局内动手了。

    浩浩荡荡的黄江县武警车队飞速赶往乌州市,专案组的人则开始紧锣密鼓的调动起来,一部分人在对外公布罪证,另外一部分人则仔细的检查着枪械,他们这是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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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天降奇兵

﻿    第45章天降奇兵

    时间过得很快，约莫十五分钟后，专案组三领导便准备好了人选和枪械。

    卫天望虽然被关在房间里面，但他早已靠自己惊人的听力洞悉了对方的打算，他心头不由得感到万分失望和悲哀。

    他并不是就怕了这些人，连永恒国度和玩家那些精英枪手他都没怕过，又怎么可能怕了这些只有手枪的普通警察。

    但他发自内心的不想这样，因为他一旦在这里开了杀戒，便意味着他和这个国家最主流的势力彻底决裂。

    这种事情，卫天望不认为在有林家在背后煽风点火的情况下，卫天望不认为这个国家内还有谁能帮自己掩盖此事。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在这里出手杀人的。

    但他也不是太过紧张，若是对方真的丧心病狂，他并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番真正的恐怖，大不了事后逃往国外，找个地方隐姓埋名。

    等九阴真经大成，再回来报仇雪恨好了。

    只是那样的话，好不容易建好的练功房又做了废，也不知道将母亲从林家带出来的计划要拖后多久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这样做的。

    只是，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卫天望心中的杀意渐渐越来越浓，终于还是要走到这一步么？

    这里空间确实狭小，卫天望不认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到完美的闪避，如果对方真的拿枪照着这里扫射，想安然无恙的难度确实很大。

    唉，你们来吧，如果你们以为我是善男信女，那我只能说你们认错了人，会错了意，走错了路。

    一切都错了，那就别怪我了。

    希望你们在黄泉路上仔细想想，到底是谁把你们害死的。

    做出这决定后，卫天望便开始运转移魂**，并渐渐靠近房门。

    他的打算是在对方准备将枪口伸进来的时候，突然从窗户前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神控制住这三个警察，再让他们回头去对其他人大开杀戒，尤其是不会放过那三个专案组领导。

    以他如今的功力，这计划可谓天衣无缝。

    当然他也可以采用更温和的手段，那就让这三人自行退去。

    但这诡异的情况只会让专案组的三位领导采取更激烈的措施，与其等对方的手段越来越激烈，以至于能真正威胁到自己，卫天望更愿意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这是在失去了很多人和东西之后，卫天望深刻领悟到的道理。

    他也不打算再继续怀柔下去，对于有些人他必须要采用更血腥的手段，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专案组的三个人这时候正紧张的坐在办公室里，现在他们面前摆着一台电脑，里面的画面正是四个监控头拍摄的画面。

    在其中一个监控头里，三个人正紧张的调试着手里的家伙，另外三个摄像都则都是关押卫天望的房间里的画面。

    里面的卫天望似乎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正起身慢慢往房间的门口走去。

    “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吧，居然还敢靠近门口。”其中一人如此说道。

    “谁知道呢，反正做完这一票，我们就等着升官发财了。”

    “喂喂，别说得我们好像是作奸犯科一样啊。我们可是维护百姓安全的人民公仆啊！”

    “坦白说，这时候了，我已经不觉得自己还算个公仆了。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我们也没什么选择，我们得罪不起高层。他们的意思，我们必须要遵守，哪怕我们明知道这件事违背自己的良心。你们说是吗？”

    其他两人短暂的沉默了，最后却是齐齐长出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叹息还是在放松自己心中的压力。

    无论如何，卫天望这一次终于是要死了。

    他们并不知道，其实真正命悬一线的人，并不是现在被关在房间里的卫天望，是他们自己才对。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卫天望去了香江之后到底经历过什么烈度的斗争。

    卫天望走出去之后与人争斗的层次，与黄江县这个小地方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他成长的速度和幅度，更不是这些黄江县的井底之蛙可以理解的。

    随着三名心腹越走越近，关注着视频的三个专案组领导屏息静气，越来越紧张。

    卫天望的精神力风暴在脑海中酝酿得也越来越暴戾，只要对方敢把枪口从门上的铁窗伸进来，那便宣告大屠杀的开始！

    “近了！近了！”三人在心头默默的念叨着，额头上甚至挤出几滴紧张的汗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暴喝在警局中响起，这声音听来有些许耳熟，常人也许想不起来是谁。

    但卫天望的记忆力远非凡人可比，他一下子便想起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当初在黄江县遇到过的那个武警中队的政委！

    “全部站住！举起手来！接领导命令，我们怀疑这里有通敌叛国份子！全部人都有！交出你们的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紧接而来就是密密麻麻的皮靴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更令人惊诧的是还有枪支解除保险的咔哒声。

    这些人连枪都带了？他们在这时候出现，难道是来帮我的？

    卫天望觉得万分惊疑，但他并未急着收拢移魂**，而是留意着外面的情况。

    原本精神就紧张的三个准备开枪杀人的心腹，听到这声音一下子就慌了，脑子里也没敢想别的事情，赶紧第一时间把枪放回兜里，然后坐回座位上。

    意料之外的变故，让乌州市局的格调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三个专案组领导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第一时间关闭监控，然后迅速往外面走去。

    推开门一看，正瞧见大量荷枪实弹的武警涌入，而且和往常大家合作抓捕匪徒时不一样的是，这些武警的枪口全部都对准的自己人，表情看起来也是如临大敌，一点儿也不和善。

    武警带队的人看起来也很面生，不是乌州市本地的部队？

    专案组领导之一，也就是乌州市局局长满脸疑惑的走过去，“这位同志，我是乌州市公安局局长，你们是哪里的部队……”

    他话都没说完，对方却根本不鸟自己，径直回过头就是三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这位大局长顿时结巴，话也说不圆了，颤颤巍巍的说道：“同志，你……你这是……”

    “双手抱头！蹲下！”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给面子，反而仿佛对待犯人一样，恶狠狠的说着。

    从来都是他们带人这样指着犯罪份子，何曾被人这样用枪指着过？

    但这位大局长还真双腿打战，不敢多言一句，抱着脑袋就蹲了下去。

    有他带头，局里一些其他人也不再多事，老老实实的照办。

    那三个原本准备击杀卫天望的人，更是比谁都害怕，他们身上可是带了枪，并且上膛了的，万一被这群扛着冲锋枪的武警以为自己是要反抗，那岂不是分分钟被打成筛子。

    他们哪里还记得做掉卫天望这件事，慌慌张张的跑到大厅里，正看见堂堂局长带头下蹲的状况，心头一紧，难道违规操作被人举报了？

    说来也是，在证据不齐的情况下，甚至可以说分明就是诬陷人的情况下，在警局里堂而皇之的杀人，那和重刑犯有什么区别？

    然后这些武警就是接到举报之后，前来制裁自己众人的？

    说来也是，自己等人基本就等于训练有素的持枪歹徒，来荷枪实弹的武警也是理所当然吧！

    “我们什么也没做啊！我们没开枪啊！”

    三人中比较不冷静的一个一边双手抱头蹲下，嘴里一边说道。

    黄江中队的政委原本还担心直接控制乌州市局会有不好的影响，结果这人居然主动站出来！在这时候嘴里说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做，基本也就等于摆明车马的告诉别人，我很可疑，快来抓我吧！

    原本武警还师出无名，现在猛的发现可疑人物，接下来自然是暂时控制这三人，接管乌州市局，等候领导到场了。

    政委知道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保护卫天望，防止他遭了别人毒手，现在整个警局都被控制住了，只要不出意外，卫天望的安全暂时是有保障了。

    政委吩咐这次带来的数百战士先挨个搜查，将一些干警身上的武器卸除后，就让他们到一个房间里坐着等。

    毕竟是同行，总不能一直让他们蹲着，现在也不知道事后这些人是什么情况，场子已经镇住了，事后总得稍微客气点。

    身上带枪的三位，自然是被特殊对待了，在收缴他们的武器后，三人被一并关进一件原本关押犯人的房间，正巧在卫天望的隔壁。

    政委则是来到卫天望的窗前，小声说道：“卫天望在里面吗？我是……”

    卫天望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

    卫天望隐隐觉得对方应该是来帮自己的，但现在尚不明确，但是移魂**他已经暂时散去了。

    “我接到本省领导的命令，让我们尽快赶来这里，暂时控制乌州市局，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要等领导赶来才知道。不过听说同行的还有楚庭军区司令韩首长，想来是和你的事情有关，你放心吧，有我们军方领导给你撑腰，一定会还你一个公平！”政委掷地有声的说道。

    想不到韩烈竟然已经赶来湖东省了，从自己通知韩轻语，到现在不过两个小时，他便已经出现在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在接到自己的求助消息后，韩烈几乎没有浪费时间，便立刻赶往这边。

    当初冒险救他的性命，果然没有白救，卫天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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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幕后主使

﻿    第46章幕后主使

    只要能拖过这一阵，让自己被保释出去，就能想办法去把真正的幕后主使，也就是那个供应商给抓出来。哈

    无论那人有什么来头，卫天望决不轻饶。

    也许短时间内想把人找到很难，但卫天望已经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不放过对方。说句难听的话，他就是化身疯狗，都要把对方给一查到底，即便是用咬的，都要给活活咬到死。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韩烈等人终于赶到。

    这下专案组的三位领导可算是吓呆了，他们不见得认识韩烈，但韩烈的老伙计，也就是湖东省军方一把手，他们还是很有印象的。

    林家的来头是很大，但那毕竟是燕京的势力，林家的主要势力范围也不在湖东省。

    但这位军方大爷可不一样，他就是掌管着湖东省一切部队，虽然和他们公安系统看似并非一家人，但其影响力不言而喻。

    自己这边区区几个市局的领导，是升是降，更严重的说，是生是死，在别人面前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们来这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因为卫天望，我这里有一份录音，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听一下，”韩烈先说话了。

    这三人虽然不认识韩烈，但见湖东省军方一把手都对他颇为尊敬的样子，更是不敢造次。

    想必他的来头更大，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而且还将公安局整个给控制下来，难道！难道卫天望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

    很快韩烈便给了这些人当头一击。

    “想必你们很多人都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韩烈，楚庭军区司令员。”

    一道炸雷在乌州市局众人心中炸响，共和国一共才几大军区，这位老人居然是楚庭军区司令员！

    这职务比湖东省军方一把手都还要高出两级，要见到这种人一面，和他说上一句话，对于这些人来说简直天方夜谭。

    可现在人家就站在自己面前，堂而皇之的公布他的身份，显然他不可能在吹牛。

    林家指挥他们做事，也都只是通过电话传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林家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些人虽然都知道林家在共和国权势滔天，但毕竟没正面遇上，感触不是很深刻。

    现在韩烈这位真正顶层的大佬，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对这些人造成的震撼和压力，不是林家几个电话就能媲美的。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韩烈让人播放卫天望录制的那份录音。

    万丰和马治国虽然已经生死，但这两人却是这次案件最关键的两个人。

    有他俩的录音，比什么虚构的证物都管用。

    若是还和之前一样，专案组的人想说黑的就是黑的，想说白的就是白的。

    那这录音自然毫无意义，但现在可不一样了，这可是韩烈手中播放出来的，同样乌州市局也被军方暂时控制了。

    这些人心里直犯嘀咕，这次似乎卷进了不得的高层斗争之中了。

    虽然还是害怕完不成林家的任务，但专案组的几个领导们已经放弃抵抗了。

    反正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现在谁在这里，谁说了就算，谁就是大爷。

    听完录音，韩烈冷冷看着乌州市局众人，“现在你们还觉得卫天望参与贩毒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其实他们自己心头比谁都清楚卫天望是清白的，但之前只是一门心思把他做得不清白而已！现在你再问我们，事实不明摆在这里吗？你都站在这里了，又给我们听了这录音，谁还敢说卫天望是幕后主使？

    “我们也这样觉得，卫天望同学可是前途远大的全国状元，他怎么可能会做贩毒这种事情呢。不过我们身为公务人员很多事情都要讲求证据，要做到不抓错任何一个好人，但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卫天望曾经和天沙公司的高层联系紧密，所以我们需要他配合调查，这个也请韩首长理解。现在这份录音已经基本能证明卫天望的清白了，该放人！是该放！”乌州市局局长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无奈的想道，就算事后林家怪罪下来，那也没办法。双方根本不是同一层次的人物，完全无法平等对话。

    别人又是大领导，又带着一大群拿枪的武警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给你林家卖命是没错，但当初可没说过立刻就要送命啊！

    “你们身为人民警察，侦办涉毒的案件是该做得滴水不漏，这个我理解，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确定卫天望是无罪的，那你们让他配合调查的工作，已经做完了吗？”韩烈知道这些人也是奉命行事，确认卫天望安然无恙之后，也不打算过分为难这些人，便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做完了，已经做完了。”

    专案组领导猛点脑袋，只想快点把这位惹不起的大佬送走，哪里还有之前准备强杀卫天望时的风光。

    有韩烈出面，又有铁证如山，卫天望自然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那边卫天望又坐回座位上，乌州市局局长本打算亲自来解他的手铐，没想到卫天望瞥了他一眼，然后猛的站起来，“不用你解。我自己来。”

    说着他运转收筋缩骨法，手腕轻轻松松从手铐里脱离。

    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乌州市专案组众人这才知道厉害，感情别人卫天望早就可以摆脱控制了，只是懒得与他们一般见识，所以才故意装作被控制的样子。

    那么既然手铐靠不住，铁门也不见得安全。

    众人不由得开始感到庆幸，幸好之前没来得及开枪，万一真给他一脚踹开房门，冲将出来，这场面真是想想就害怕。

    但他们高兴得太早了，卫天望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些人，他先冲着韩烈点点头，“多谢。”

    两人如今是相互救过一次对方，也算是交情过命的忘年交了，一切尽在不言中，自然无需多说。

    随后卫天望便回过头，找专案组三位领导握手，嘴里说道：“这两天，谢谢你们的款待了，能铲除黄江县和乌州市的毒瘤，诸位功劳极大。我代表乌州市的老百姓感谢你们！”

    三位专案组领导都知道卫天望力气极大，看见他伸手过来就想缩，但再见韩烈等军方大佬在这里，若是不和卫天望握手，似乎是驳了这位韩首长的面子。

    当即三人便满头大汗的卫天望握手，结果却出乎意料的轻，卫天望没有如众人担心的那样，猛然发力捏碎他们的骨头。

    他们并不知道，在握手的这瞬间，一丝阴损的九阴真气已经顺着他的掌心窜入他们体内潜伏期来。

    这一次卫天望可谓下了狠心，对于想夺走自己性命的人，他只有一个办法回应，那就是也夺走他们的性命。

    少则一月，多则两月，这三位专案组领导便会因为心肌梗塞而死。

    这并不是卫天望过于残忍，他早已将这三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让这种毫无是非观，随意践踏法律的公正和他人性命的家伙继续呆在这种高位上，只会对社会带来更大的危害。

    同时，在他之前精神控制三人以打听情报时，便早已知晓这三人的过去并不干净。

    若是真的品性俱佳的人，即便有林家的威压，也不可能丧心病狂的决定在警局内光天化日之下随意杀人。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三人有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随后卫天望在众多军方人物的簇拥下走出乌州市局，这次自然是不会再有人来阻拦。

    韩烈也不愿意让自己的老伙计牵扯进此事太深，出来后就让他自行带队回去，黄江县武警中队众人也回了黄江。

    韩烈和卫天望身边便只留下几个韩烈随身的警卫，当然有卫天望在，韩烈是完全不担心安全问题的。

    “其实之前我就知道你和林家之间的矛盾，但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会对你动手，唉，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林常胜这人过于冷血了，”韩烈叹息着说道。

    和他对韩轻语这个孙女的宠溺比起来，林常胜对卫天望这个外孙的所作所为，确实叫人寒心。

    卫天望感受得到老人话语里的关心，知道他是连夜赶来的，心下感激，也没急着接关于林家的话题，说道：“这次多谢你了。最近你的身体还好吧？”

    他故意不谈林家，也是考虑到这次韩烈帮自己已经帮得够多，不愿再和他多谈，能让他多置身事外多一些也好。

    “我和你谈林常胜，你倒是关心起我的身体了。托你的福，我现在身体比年轻时候还好，”韩烈倒是不领卫天望的情，继续说道：“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办？林家毕竟势大，我保得你这一次，下次就不见得我还能保住你了。近期你若是无事，千万记得不要去燕京。我这次已经牵扯进来了，你就别想着再让我置身事外，不过你也不用多替我担心，我韩烈在军队里经营多年，也不是林家说扳就扳得倒的。”

    卫天望见他实在要管，也没办法，只好说道：“林常胜他要怎样都无所谓，如果只是单纯的对付我，我并不在意。现在我只想找到这次贩毒的真正幕后主使，我怀疑那两个天沙公司的管理层是被人利用了，不把真凶找出来，我寝食难安。”

    “那你有没有怀疑，也许从头到尾都是林家的算计？不然他们的动作不可能这么快，这么狠，刚才审出了一点结果，听说那三个专案组的人本打算今天就处决你，真是狠毒啊！”韩烈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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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无法和解

﻿    第47章无法和解

    “林家？”卫天望有些茫然的想了想，“那样的大家族，也会贩毒吗？”

    “他们当然不会贩毒，但如果他们的目的只是对付你，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现在你还认为这件事情只是单纯的贩毒，你所谓的幕后主使只是针对供货者，但如果你的思维从这件事里跳出来，或许会发现不一样的地方。哈”韩烈意有所指的说道，当然他也是猜测为主，并未完全确凿，但他的分析也是有理有据，“一眼便能看得出来，对方是刻意想找你麻烦。毕竟你都离开这个地方大半年了，你在那天沙公司里面也没有明面上占有的股份，将你和天沙公司联系在一起的理由本来就是很牵强的。而能推动乌州市专案组的人到这个力度又与你有仇的人，恐怕只有林家了。”

    卫天望点点头，深以为然，“算了，只要去查，总能找到蛛丝马迹的。他们要怎么陷害我都无所谓，我都接着。但我希望他们不要是毒贩子的幕后主使，因为……算了。对了，韩司令，这次你帮我这么多，林家会怎么对付你？”

    韩烈无所谓的摆摆手，“我毕竟是堂堂一大军区的一把手，林家即便在国内权势滔天，也不可能说动我就动我。”

    正说着，突然他的电话响起，接通电话，只说了几句，韩烈便面色一变，说道：“想不到他们真敢动手！难道他们在军方内部又有了新派系的加入？看来这边我帮不了你什么忙了，有点情况，我得必须立刻赶去燕京一趟。”

    卫天望眉毛一挑，“他们找你的麻烦了？”

    韩烈大大咧咧摆摆手，“无妨。我麾下的赤虎大队刚夺了全国特种兵大比武的冠军，我这一派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林家是低估我的能量了。你可别小看这冠军，尤其是高虎他们用的是你教的破军功，这意思你明白吗？”

    卫天望神情肃然，稍稍思量一下，便说道：“若是有必要，你们可以把破军功扩散出去，但必须让我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有哪些人修炼了我的武学。”

    韩烈咧嘴一笑，“这就对了嘛。本来我只有七分信心，现在可是十分信心了。好了，不多说了，我先回燕京。你在这边自己多加小心，如果发现事不可为，不妨暂且退却，迟早有一天一切都将浮出水面的。”

    韩烈做事果然雷厉风行，刚说完便带着警卫们往外赶去，自然有专车送他去机场。

    卫天望站起身来，从窗口冷冷看了眼乌州市局，然后径直打车回黄江。

    那边林家之所以能那么快得到消息，自然是专案组三位领导给他们汇报过去的。

    这三人本着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尽量讨好的原则，当着韩烈的面自然是老实恭顺，但事后立马给林家打招呼，只说是韩烈仗着势大，强迫他们放人，他们脑门上都顶了三四把枪了，不敢不放。

    “家主，事情有变，卫天望被无罪释放了。”

    林家书房内，一个秘书模样的男子神情紧张的走进林常胜的书房，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并不知道林常胜内心的真实打算，能取了卫天望性命，自然是一切大好，但就算没办成，也证明卫天望这人的能力超群，是个可用之才，那就把他拉回林家就是。

    见事情没办成，这人心下没底，所以才这般忐忑。

    没想到林常胜并未如他预想的那样发怒，反而只是平淡的问道：“哦？释放了，什么原因？之前不是都准备得很充分的吗？”

    “因为楚庭军区的司令员韩烈突然到场给卫天望撑腰，所以乌州市的人不敢继续羁押卫天望，就把他放了。”这下人试探着说道。

    林常胜眉头一皱，“我还以为是靠他自己的本事，结果还是靠的别人撑腰。韩烈这老东西我有所耳闻，向来与我们作对，如果不是他在国内资历太深，我早取了他的性命。往常大家立场不同，他与我们作对也就罢了，这次卫天望的事情摆明了是我们林家的私事，他居然敢插手！真是不知死活！”

    旁边的秘书听着林常胜所说的，忍不住觉得无语，我们都以林家作为后盾把人往死里陷害了，你还不让别人找靠山啊？

    而且要从林家的虎口里面拔牙，还真得韩烈这个级别的老虎钳那么粗的靠山才做得到。

    “韩烈既然敢插手，那就得做好接受我们报复的心理准备。你去安排一下吧，卫天望那边暂且不去管他了，先就在军队体系内做点事情，趁此机会把他扳下去也好，这老东西在国内威望甚重，是对面派系的扛旗人之一，若是能趁机让他失势，反而是我们得利了，”林常胜吩咐下去，便不再言语。

    秘书走后，林常胜则在自己心中合计起来，通过腾龙计划证明现在军方内部武学世家的势力已经初具规模，虽然组成这一方势力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是林家的，但目前大家都处在同一阵线上，有林家带头对韩烈所在派系的领军人物，也就是韩烈本人开火，其他世家的人也不会不识相的破坏同盟关系，该出力的还是会出的。

    本来因为腾龙计划让我们成为了既得利益者，我们也不愿意就此撕破脸，毕竟现在还是大家共同管理这个国家，但既然你们都骑到我头上来了，我若是不做点什么，那倒是显得我林家软弱好欺了。

    没过得一会儿，林若清也不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天望是被无罪释放了吧？还以为你玩的什么了不起的算计呢，结果竟然是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堂堂数百年传承的世家家主，为了对付自己的外孙，居然连贩毒再栽赃嫁祸的手段都弄得出来，真是叫我涨了见识。想起几十年前，我还小的时候，也曾以为自己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厉害最正直的人，真是可笑之极。这些年你武学上没什么进境，无耻倒是越来越无耻了！”

    林常胜猛的一拍桌子，“放肆！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是你爹！”

    林若清冷笑一声，“我也是你女儿，卫天望也是你外孙。你怎么对别人，别人就会怎么对你，很公平！看你这样子，是完全不记得之前自己说过什么话了吧？你打算出尔反尔了吧？算了，我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允许卫天望回林家吗？你以为我同意了他就能安安稳稳的呆在林家？他手里整整十二条林家的人命，即便我能宽恕他，其他人也会有意见，他在林家也根本呆不下去。”

    “林家起码有十分之一的人是欢迎他回来的，”林若清淡定的说道。

    “你！”林常胜一口闷气堵在胸口，真是没想到本来只是为了家族的面子把她强行带回燕京，结果真给她在林家内部经营出一片天地，硬生生的拉拢了十分之一的势力出去，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比起这十分之一的势力来，那点面子根本就是小事！但现在事已至此，确实没什么办法，只是被林若清拿来抢白自己，让人心头着实愤懑不已，但他也知道自己这女儿的脾气，继续威胁她也毫无意义，便稍作让步，说道：“罢了，如果卫天望愿意就他之前的不敬，向我低头道歉，我可以考虑原谅他。他不见得就要回林家来，我保证往后林家不会与他为敌就是了。等过些日子，你想走也可以走，就这样吧，你毕竟不喜欢燕京这个地方，当初是我不该那么执着的想把你带回来，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是应该更替你的心情考虑。”

    林若清心中冷笑不已，说得多么好听，早不为我考虑，现在开始为我考虑了？不就是因为看已经驾驭不住我了，给我虎口夺食了，知道把我带回来是引狼入室了，就愿意让我走了？

    真是可笑，不过这正中下怀，林若清对自己在林家里这些所谓的权势，其实根本不在意，一切的经营都是为了卫天望。

    能离开这里，再度回到以前的生活，又何乐而不为呢？

    自家事自己知，虽然回到林家之后，每天都用中药进补身体，但其实随着更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身体反而是每况愈下，表面上看起来面色渐好，但那只不过都是虚假表象而已。

    林若清知道，也许自己真的没有几年好活了，她衷心的希望能在所剩不多的余生里陪伴在儿子的身边。

    当然这次林若清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林常胜说出那句往后不再找卫天望麻烦的话，至于他同意放行，那只不过是意外之喜，但这也不能报以太大的期望，谁知道他说的过些日子是过多久呢。

    至于林常胜说的，要卫天望先低头道歉，林若清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困难。

    卫天望也许不会听别人的话，但自己的话，他还是要听的，到时候自己让他稍微退一步海阔天空，自然什么事情都并不会有了。

    林常胜同样这般觉得，卫天望低头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其实，林若清和林常胜都错了，在郑佳华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卫天望和林家之间便不可能再有任何和解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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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我们都被陷害了

﻿    第48章我们都被陷害了

    卫天望独自回到黄江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天沙公司去看情况，也没有通知罗雪等人他回这边了。

    制药厂虽然已经成了黄江县的龙头企业，罗雪本人也是省里市里的新兴民营企业家，但在这方面罗雪却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罗雪与税务部门和工商部门打交道比较多，公检法系统里面罗雪是没什么关系的，当然卫天望也不希望将她牵扯进这事来。

    他想找的，是这次案件实质上第三重要的人物，当然在乌州市专案组的调查结果里面，这个人只是天沙公司下属的办公室主任，职位并不高，所以也不是很重视。

    但卫天望却知道，万丰与马治国做事，很大一部分都要依仗这个人的智慧，那就是马治国当初那个师爷。

    这师爷在天沙酒店开业典礼上受了重伤，不过后来很幸运的被抢救了回来，并且真正意义上成为马治国最信赖的心腹，得到重用。

    起初他其实是天沙公司的总经理，但后来随着万丰与马治国开始涉毒，师爷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主动要求将自己的职务调整为办公室主任，虽然管的事情还是那些，但职务却变化了，一旦东窗事发，量刑也要低一些。

    事实证明师爷的考虑是非常周全的，现在他就不像万丰与马治国被关到乌州市去了，而是在黄江县的看守所里。

    初步判定师爷的罪名很可能是有期徒刑十年，比起万丰和马治国来说，这量刑简直轻得和挠痒一样了。

    但卫天望却知道，没有这师爷，马治国根本就成不了事。万丰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比起这位能干的师爷的大智慧来，还差得远。

    现在卫天望的打算就是直接到黄江县看守所里和这师爷谈谈，万丰和马治国两人格局太小，被那供应商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但也许这个师爷能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至于现在还被关在乌州市的吴小刀，那份韩烈提供的录音也证明了他的清白，只不过由于他是天沙公司的三大负责人之一，要释放他需要经历的手续更多，更麻烦，当然释放他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也不必卫天望继续过问。

    想进入看守所，卫天望有两个办法，其一就是自己深夜潜入进去，但那样的话有可能会给师爷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

    卫天望想了想，还是决定联系孙成立，让他带着自己进去，这样自己就有了个更正面的身份，也能给师爷更大的信心，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是自由的，没有被牵连进这件事情中来，自己的目的也只是想找到真凶，而不是要对他清理门户。

    对于马治国的师爷，卫天望是有自己的了解的，知道以他的性格，虽然在此事中可能会以帮凶的身份存在，但绝不可能是引领这事的主导者。

    而且在掏空马治国与万丰的记忆时，卫天望就知道，拉郑佳华下水不是师爷的主意，当初他甚至是反对的，只是那时候万丰与马治国几乎丧心病狂，师爷的反对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最后悲剧还是发生了。

    结果卫天望联系孙成立才知道，原来他也受了这事的牵连，暂时被调离职务，不过由于韩烈的出现，许多本不应该有的调查都渐渐停下来了，孙成立在今天下午晚些时候也会从乌州市回黄江，回到黄江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上。

    与此同时，远在燕京的某个军委办公大楼里，一场近几年罕见的高规格会议正在召开。

    这场会议的主题自然是围绕着韩烈而来的，也就是林家发动武学世家在军方内部的影响力，突然发难，打算撤掉韩烈的职务。

    几乎就让他们成功了，不过幸好韩烈在最后时刻拿出破军功作为筹码，让一直居中观望的第三方派系倒向自己这边，非但顺利保住自己的职务，甚至让天平往自己这边再多倾斜了一些。

    当然这些都是高层博弈的事情，和卫天望没有太大关联，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林常胜又一次被狠狠的恶心到了，他根本想不明白卫天望除了自己修炼的速成功法以外，为什么还有这么一套看起来更稳健的功法。

    这套功法同样不属于林常胜之前了解过的任何一种，只存在两种可能。

    一，卫天望当初不只得到速成功法这一套，还有破军功；二，这套名为破军功的武学是卫天望自己创造的！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么为什么当初卫天望不选择修炼破军功，而是修炼明显有后遗症的速成功法？

    林常胜可以感觉得到，破军功虽然看起来像是大路货，但只要持之以恒，达到自己这个层次是不难的。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这门名为破军功的功法压根就是卫天望自己创造的，难道这个自己一直都不喜欢的外孙竟然是千古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难怪他进步这么快，甚至连速成功法的极限都突破了，除了用他是天才来解释，再也找不到另外的理由了。

    只是可惜啊！林常胜不禁扼腕叹息，当初不知道卫天望的天分，没有选择接受他们母子俩，现在即便知道了，但他速成功法即将大成，恐怕他也命不长久了。

    双方已然是这个关系，卫天望不继续杀林家的人都算不错了，至于真正收服他，林常胜自己都知道根本不可能。

    他不禁再一次后悔起之前的决定来，如果早些知道会有今天，又何必当初？

    不过幸好，这套破军功落在军队的手里真是浪费，还是只有我们这样的武学世家才能真正把这门功夫的厉害之处发挥出来，真是暴殄天物啊。

    没有前辈指引，纯粹靠自己去摸索，修炼破军功的难度比之前拿给军方的低端功法也没多大区别。

    但在林家就不一样了，林常胜身为武学宗师，虽然没有修炼这门功夫，但好歹原理是相通的，多多少少能指导些，让修炼者少走弯路。

    林常胜仔细考虑良久，不禁觉得破军功甚至比他自己修炼的内功还好，不由得有些意兴索然，如果当初自己修炼的就是这破军功，到现在或许功力比现在还高深吧。

    罢了，世界迟早也是年轻人的，现在再让林家的后辈修炼也不迟，自己是没办法换功法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破军功并不是那么完美，里面有个致命缺陷。

    对于高虎等人而言，这个所谓的缺陷并不重要，因为他们并不会对卫天望不利。

    缺陷其实正是卫天望留下的后门，他并不是防备着高虎等人，他也相信他们，只要他说了不得外传，高虎等人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卫天望所防备的，正是如今这种状态，高虎等人修炼了破军功勇夺全国特种兵大比武的冠军，必然会进入别人眼球，想不引人注意是不可能的。

    所以就算他们保守住了秘密，但也难保有一天，破军功会成为自己与人交换的筹码。

    本来武学功法应该算是无价之宝，但也难保会出现不公平的交易条件，让自己得不到应有的报酬。

    所以卫天望索性就在破军功里面留了后门，首先保证一点，往后不会有任何一个修炼了破军功的人能对着自己挥拳。

    他自己只要心念一动，将自身九阴真气散发出去，就能通过这个后门让别人完全丧失抵抗能力。

    现在他留下的这个后手便有作用了，由于这次交换，破军功落到了林家手里，林常胜自以为是捡了个大便宜，却想不到一旦修炼了破军功，根本就是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卫天望手里。

    双方的境界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林常胜也看不出破军功里面的门道。

    这次轰轰烈烈的涉毒，在高层最先达成和谐。

    最大的赢家不是别人，正是韩烈。

    破军功这样一门成熟的内功武学是无价的，既然非要给它衡量一个价值，那只能让想得到他的人付出超乎想象的代价。

    这对韩烈来说是意外之喜，毕竟当初决定帮助卫天望时，他的心思是非常单纯的，甚至他也没想到卫天望会那么好说话，同意把破军功拿出来作为交换。

    林常胜一边安排人开始修炼破军功，一边开始着手安排人和卫天望联系，打算和他达成和解。

    林常胜并不知道，这时候卫天望正疯狂的挖掘着贩毒事件的深层次信息，一旦给他发现贩毒与林家关联的确切证据，便宣告双方彻底接下死仇。

    当天晚上，在孙成立的陪同下，卫天望见到了师爷。

    “天……天望哥……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师爷起初只知道是要提审自己，原本以为又是专案组的人，心里准备了许多说辞，但没料到推门进来的人竟然是卫天望，当时就吓得结巴了。

    卫天望走进门来坐下，冲着师爷咧嘴一笑，“我没事，你还好吧？”

    师爷看了看卫天望，又看看旁边陪同着他穿着制服的孙成立，以他的头脑自然很快就明白现在的状况，重重点头说道：“我没事，十年而已。唉，天望哥，当初我真的是反对这件事的，但是……”

    卫天望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的情况我都清楚。但法律是公正的，我虽然可以想办法让你的量刑更轻，但我认为既然你后来做了那些事情，总是要承担相应的后果的。我不会和刘定安这种人一样，你明白吗？”

    师爷点头道：“我明白。”

    “那就好，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怀疑事情背后还有更深的内幕，我想听听你对供货商的意见，”师爷如此懂事，卫天望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师爷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眼睛一亮，随后便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也觉得！我们都是被人陷害了，我们都是被拉下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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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浮出水面

﻿    第49章浮出水面

    一听这话，卫天望眼睛一亮，果然没看错师爷，他确实比万丰和马治国察觉到更多的东西。{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你具体的说说你的看法，”卫天望期待的说道。

    师爷整理一番思路，然后分析道：“我认为这件事情从一开始，也许就是别人拉我们下水的阴谋。当初结识那个吸毒的开发商是在一个高规格的洽谈会上，其实以我们公司的规模，是没有资格参与那个会议的。但事实上，我们非但接到了邀请函，并且还是非常靠前的座位，刚好挨着那个看起来无限风光，背地里却吸毒的大企业老总坐着。这是我眼中的第一个疑点。”

    卫天望点点头，心想他确实比万丰和马治国靠谱得多，听他这么一说，思路也渐渐清晰了。

    “继续说，”卫天望说道，就连旁边的孙成立也变得正襟危坐起来，很早的时候孙成立就认识了这人，只不过那时候在孙成立眼中这只是个马治国手下的小角色，不值得在意，可现在看来，他才是真正有才能的人。

    “但是我不认为那个大老板是被收买了的，只是在有心人的安排下，让他坐在那个位置，再让万丰和马治国出现在他旁边。坦白说，虽然马治国是我老大，但我一直都知道他这人格局不大，遇到更大牌的老板，他肯定会主动结交的。想必是他身上的痞性让那个吸毒的大老板印象很好，也想着同坐在此的想必都是同规模企业的老总，所以便和他多说了些。这也就是他们两人了解到这个行业惊人利润的开始了。”师爷继续说道，他站在非常理智的角度分析着这件事情，尽量避免自己主观的意识干扰到卫天望的判断。

    “不错，”卫天望点头赞许道，如果事情的背后真的有林家的影子，那么他们完全有实力做出这样的安排，同时也可以避免在开发商这个引子的环节上避免意外。

    毕竟开发商不像毒品供货商那样可以藏起来，这种公众人物，只要去找总能找到的。

    “并且我也认为从会议的组织者那边不能找到任何线索，对方的手段非常隐秘，如果不是东窗事发之后，警方的反应实在太快，恐怕我都想不出这其中的异样来。另外，整件事情里最大的谜团，就是那个供货商，想必天望哥你也猜到了。这个供应商的来历非常神秘，事实上我们也进行过仔细的调查，但任何一丝蛛丝马迹也找不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本来这种东西的配货都是有定量的，但后来随着万丰与马治国的胃口越来越大，每次要的货量越来越大，品种也越来越复杂，但这人都能轻松拿出足量的东西来。仿佛他自己根本不需要进货，身边就有一个仓库一样！他的实力超乎想象的强大，似乎根本没有必要与我们这种小地方的小组织合作，但在生意上他却拿出百分百的诚意，这很难以置信。”师爷进一步分析道。

    “有道理，我从万丰两人那边也得不到任何关于这个供货商的信息。据说他每次出现都是全身笼罩在斗篷里面，脸上也有面罩和墨镜，甚至连话也从来不说一句，是吧？”卫天望说道。

    师爷点点头，“不得不承认，他掩饰身份的手段非常完美。但终究还是有一些破绽，我曾多次陪同万丰两人与他交易，我闻到他身上有两种味道，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其一就是大蒜的味道，其二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香水。这种香水产自澳洲国，中文名为夜幽兰三号，，每年的产量不超过一吨，目前国内恐怕没有多少人会用这香水。”

    卫天望眼角一跳，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师爷突然面露骄傲之色，说道：“事实上，我大学学的化工，我们有一门课程就是调香，所谓调香其实就是利用各种原料调制出香水的味道。当初这门课程的毕业考试就是调制这香水的味道！我的导师选择这种偏门的香水，也是因为它的味道很独特。这也许是命运中的必然，竟然让我从这人身上闻到这个味道，不然我肯定不能辨识出来。另外，大蒜的味道，说明他是东北人！至于这香水，虽然并不能立刻说明这个人的身份，但这却是一个找到他的契机。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看天望哥你的了。”

    卫天望点点头，“很好，你已经提供了足够的资料。”

    师爷满脸期待的看着卫天望，“看着为之努力的一切一点点被毁掉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天望哥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请求你，但我还是想说，你一定要为天沙公司，为牵连进此事的众多兄弟讨回公道。”

    “这个你放心，”临走时，卫天望如此对师爷说道，他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思路，只不过还要回去好好整理一下。

    但他已经隐隐摸到事情的门槛了，和师爷一番畅谈，让他之前瞎子摸象的感觉一去而空。

    “现在暂时没什么计划，你也刚回来，先回家去好好休息休息，调整调整吧，”出门后卫天望对陪同着自己的孙成立说道。

    孙成立现在确实也累了，家里人早就在担心他了，也不客套便径直离去。

    目送着孙成立离开，卫天望的身形闪进黑暗之中，整个人突兀的消失了。

    许久后，直到深夜，卫天望才出现在自己家里，但他不是开门进入的，而是从窗户悄悄爬进来的。

    靠坐在熟悉的沙发上，卫天望开始思索着这一天的所得。

    首先，他已经基本确定事情的背后有林家的影子了，只是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更没有抓住供货商，让他并不甘心。

    现在那个该死的供货商很有可能还留在黄江县，原因无他，既然他是林家派来的人，他肯定得同时负责这边的情报工作，在尘埃落定之前，他是暂时不会离开的。

    即便今天自己短暂的被放出来了，如果燕京那边韩烈老爷子没能镇住场面，反而被林家扳倒，恐怕对方依然会发动下一步反扑。

    所以事情依然未到结束的时候，这时候燕京那头的高层会议尚未结束，自然林家的耳目是不会撤走的，卫天望的分析并没有出错。

    只要那人还在黄江县，便总能找到他，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即便得知了他身上的香水味道和品牌，卫天望也很难把人揪出来。

    毕竟味道这东西很难用语言形容，哪怕师爷心里非常清楚，但卫天望却是闻不出来的，这也很麻烦。

    不过卫天望灵机一动，又想到那人很可能是东北人的身份，心中突然冒出个名字来，也许她会知道点什么？

    于是他马上打电话给远在香江的刘知霜，“现在香江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来找你们的麻烦？”

    刘知霜很惊诧卫天望竟然是给自己打电话，而不是打给宁辛颐，但她很快便调整好心态，说道：“这边一切安好，卫先生你呢？”

    “没事就好。我有件事情要问你一下，你听说过夜幽兰三号这种香水没有？你们东北有没有人很喜欢这个品牌的香水，你认识这个人吗？”卫天望问道。

    “夜幽兰三号！”没想到刘知霜竟然语带惊讶的说道，“认识，当然认识！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

    只是一个尝试，没想到就能问出眉目来，卫天望自然狂喜不已。

    万万没想到，就在东北的万家里面，正有这样一个人，名为万振河，这人乃是万家对外接洽事务的负责人之一，也是万思聪那个杂碎的堂哥。当初在万家和刘家矛盾爆发之前，刘知霜甚至见过他好几面。

    那时候刘知霜还是个安逸享乐的大小姐，觉得这人身上的香水味道独特，所以便多嘴问了一问。

    片刻后，刘知霜根据自己的记忆将那人的画像画了副素描出来。不得不说她身为刘家大小姐，画艺确实精湛，将这人的面孔都画得惟妙惟肖。

    卫天望连夜拿着这副素描图再度回到看守所，将师爷叫过来辨识一番。

    师爷一看便说道：“长相虽然我不确定，但身材极其相似！”

    “好！很好！”都查到了这个地步，卫天望心中已然不再有任何怀疑。

    万家本就是林家的走狗，林家要爱惜羽毛，贩毒这种事情当然不会派出自己家族内部的人来，那么用万家的人最是合适。

    林家的命令下达来，万家当然不敢怠慢，而是选择了家族内部最厉害的人出面办这事，毕竟是半年前的决定，那时候谁也没想到，卫天望会和刘知霜走到一起，又通过刘知霜得知万振河此人。

    按理说卫天望和万振河风马牛不相及，即便他堂而皇之的站在卫天望面前，卫天望也不可能猜得到他是万家的爪牙，更是林家的走狗。

    如果不是因为卫天望东北之行的意外收获，派出万振河这一步棋走得是天衣无缝。

    万振河的表现也不负众望，将天沙公司的众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从始至终都没有暴露出任何马脚，这也是他能力的体现。

    但现在，他终于是被卫天望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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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证据确凿

﻿    第41章证据确凿

    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知道他的长相，又知道他很多半就在黄江县，想找到人的难度便不大了。

    尤其是这人现在还自以为身份保密得很好，根本没有多么防备，那就更轻松了。

    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有孙成立这个黄江县公安局副局长帮忙找人，万振河这个名字的东北人简直太显眼了。

    他竟然就在黄江县一个新修的高档小区里买了一栋房子，还是一次付清的，对外他的身份是一个来自东北的粮食商人。

    至于现在，他还心安理得的经营着自己在黄江县这个初具规模的小公司，每天都按规律上下班，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心理素质极好。

    为什么是粮食商人？当然是因为东北盛产大米等主粮，并且粮食公司自建一个大型仓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为什么他有提不完的货，随时都能满足万丰和马治国的需求，那自然是因为在诺大的粮仓里面想藏下毒品实在太容易了。

    卫天望并没有急着打草惊蛇，而是先和孙成立沟通好，先由自己夜探对方，审问一番看能不能得到什么东西，至少先把他藏匿毒品的地方找出来，再让孙成立带队径直去抓个现行，法律上做到人证物证俱全。

    此时的万振河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和远在东北的万家家主联系着，“家主，现在卫天望已经被无罪释放了，我是不是该撤回来了？继续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吧？”

    万家家主在电话里摇摇头，“不行！林家还没有放手的打算，只要他们在燕京把韩烈那个老家伙压制了，回头一样能抓卫天望。你反正不可能被发现，就呆在那边看情况，如果卫天望企图潜逃，你就让我们家族的人帮忙寻找卫天望的踪迹。乌州市这种小地方的警察根本靠不住。他们抓不到人，那我们就帮他们找人。真是该死，思聪和思文都折在卫天望手里，我们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不亲眼看到卫天望死掉，你就别回来了。这次有林家牵头，是对付他的最好机会，错过这一次，往后我们就只能活在担惊受怕里面了。卫天望这人的实力超乎你我想象，只有利用他不愿意和国家机器对抗这一点，才有一丝灭杀他的机会，你懂了吗？”

    “我懂了！”万振河说完便挂断电话，将下属叫了过来，“卫天望现在在做什么？”

    “万总，从昨天下午他和孙成立一道从看守所里走出来，我们就失去他的踪迹了，也许他自己也察觉到情况不对劲，藏起来了。”万振河的心腹说道。

    万振河沉吟片刻，胸有成竹的说道：“他藏就藏吧。无所谓，都知道罗氏制药厂的罗雪和他关系匪浅，到时候只要上层先给他定罪，他就算藏起来也无妨。我们完全可以利用罗雪将他逼出来，这种事情那些警察不好做，但我们就无所谓了！所以卫天望藏不到哪里去的，他多半还在乌州市范围内，给我找，尽量不要让他脱离我们的视线！现在思聪和思文两人已死，家主的嫡系后人一个也没有，只要我这边把事情办得好了，万家将来迟早都是我的！懂了吗？”

    另一边的万家家主此时看起来也没那么风光，看起来很是憔悴，主要问题自然是万思聪和万思文这两个亲孙子和孙女折损在卫天望手里，这事归根结底其实得怪林家林钦太过托大，也怪林家对此事不够重视，若是早点让林字辈高手到场，若是派出去的不是林猛和林磊两个废物，而是林逸之，那我万家怎么可能损失掉两个后人！

    但万家家主敢去责怪林家吗？当然不敢，天大的委屈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将全部的怨恨都放到卫天望一个人身上。他甚至连林钦都得罪不起，这不得不说是附庸家族最大的悲哀。

    黄江县的万振河交代完了事情，便回到卧室，此时这里已经有两个洗得白白净净的小明星在等着他了。

    虽然现在的他看起来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的粮食商人，但这个小公司对他的实力来说只不过九牛一毛，这两个小明星是他在这边呆得太过无聊，专程从外地叫过来的。

    现在两人赤身露体躺在床上，见他进来了，纷纷露出娇媚的神态，极尽能事的****着他。

    两个小明星都知道这人是个大人物，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藏身这个偏僻的小县城，但只要把他巴结好了，将来前途总能很远大的。

    万家现在在东北是明面上的龙头老大，在全国范围最然影响力也是不小，万振河身为万家几大对外事务的话事人之一，有些狂蜂浪蝶贴他也是理所当然。

    万振河揉了揉眼角，仔细一想现在这生活真是惬意舒坦，刚脑力劳动得有些头脑发木，回头就又有美女送上门来帮自己体力劳动。

    他并不知道的是，死神正渐渐靠近自己。

    所谓高档小区的安保系统在久经考验的卫天望面前，根本不够看，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卫天望便轻易的来到万振河家的阳台上。

    卫天望面前是一个玻璃落地窗，窗户后便是万振河的卧室，只不过现在窗帘是拉上的，所以双方都看不到里外的情况。

    但是以卫天望的耳力，却是清楚的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坦白说他觉得很是厌烦，又多了两个不相干的人，又得让他多费神先将这两人弄晕避免节外生枝。

    默默的就在阳台上运转收筋缩骨法，卫天望手指一动，一道真气涌出便将落地窗的锁弹开。

    拉开落地窗迈步而入，里面三人正进行到如火朝天。

    精神力席卷而出，将两个小明星瞬间弄晕，她们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头看窗户怎么突然自己开了。

    躺在床上的万振河突然发现身上的小明星不动了，软绵绵的往自己身上趴下来，“搞什么？动啊！”

    就在这时候，他又发现身旁正抚摸着自己胸口的小明星也闭着眼睛趴到床上，紧闭双眼似乎沉入梦乡，这简直是在扯淡呢！做这种事的时候你们都能睡着，还能一起睡着？你们这是在逗我？

    就在这时候，他似乎觉得脑子一黑，身上怎么有些凉飕飕的，奇怪了，明明开了空调的啊。

    “万振河，我找你很久了，”一声沙哑的声音传来，万振河浑身一个激灵，原本亢奋的坚硬猛的软了下来，滑脱出来。

    “你！你是谁！”万振河一把推开身上的女子，坐直身子伸手就往枕头下面去掏枪，但他摸到枪之后却发现身上也没了力气，根本摸不出枪来。

    卫天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背靠着落地窗，也不走近来，“你是东北万家的人吧？把你做过的事情，出来，在我面前任何狡辩和负隅顽抗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做过的事情？”万振河半边脸贴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嘴巴含混不清的说着，“我只是个做生意的小商人，万家是什么？我是姓万，但我没什么家族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装傻充愣，我是卫天望，在我面前继续嘴硬有意义吗？”卫天望如此说道。

    我暴露了！他怎么知道是我的！这不可能！

    万振河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下子被拆穿身份，让他的淡定支离破碎，甚至连一丁点主意都没有了。

    卫天望这人的手段如何，万家上上下下都是心知肚明，一旦落到他的手里，还想保守住秘密，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死。

    可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啊！

    但他已经找来这里，又一口叫破自己的名字，那说明他心中对于我是谁已经确凿无疑了。

    万振河根本不明白，明明自己都那么小心翼翼了，为何卫天望一回到黄江县就将自己的身份拆穿。

    但如果自己在此将家族的信息暴露了，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同样是死，并且自己的亲人都会被连累，这件事的背后不仅仅是万家，还有可怕的林家。

    到时候自己这一系，必然会因为需要给林家一个交代而被牵连。

    但是卫天望没有给他太多的犹豫的时间，准备周全的精神控制轰然杀出。

    万振河之前就因为身份败露而心神大震，面对移魂**的控制自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瞬间便被制住。

    卫天望终于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很多东西，包括他藏匿货物的地方确实在粮仓的地下室里，只要打开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储物柜，里面还有一扇门，门后面就是整整一屋子的毒品。

    另外，万振河是万家的高层之一，虽然也没有资格和林家直接联系，但他的原话便是，“半年前，我接到家主的命令来此谋划此事，家族隐隐透露过事情的背后有林家的安排。就在刚才，我与家主通话时，他也曾说过，这次有林家出面，是对付卫天望最后和最好的机会。别的我就不知道什么了，我也不知道林家内部是谁负责和我们家主联系的。”

    就这一条信息，已经足以让卫天望认定林家的参与，这就足够了。

    这一次他甚至连录音都没有录，没有那个必要，林家不是这么一点小事就能抹黑的。

    但卫天望知道，自己终于能有个合适的报复对象，给郑佳华的死一个交代了。

    若是按照他以前的想法，他只求能将母亲从林家带出来，那么现在，不但要带走母亲，还要将林家牵连此事的所有人都揪出来！让他们知道，就算是小人物的性命，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

    天理循环，一物降一物，总有人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而我卫天望，就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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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短暂的和平

﻿    第411章短暂的和平

    许久之后，万振河幽幽醒转，此时的卫天望早已离去，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心里特别的慌乱，心跳很快，似乎越来越快。

    呼吸渐渐急促到无以复加，他觉得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

    为什么卫天望突然就不见了，为什么明明他都走了，我的心跳还是这么快，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时候那两个明星都醒来了，两女似乎都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反而继续往万振河身上扑去。

    万振河这时候被自己身上的异状吓坏了，哪里还有心思和这两人继续胡搞乱搞，将两人一把推下床去，然后紧紧抓着自己的胸口，面色也是越来越红。

    “什么情况，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万总，你怎么了！”两个小明星这时候也发现情况不妙，赶紧扑上来紧张的问道。

    “不知道啊！我的心跳好快啊！好涨！我觉得浑身都好涨！”

    正说着，他只感到心跳越来越快，以至于超越了人体的极限，一声闷闷的炸响自他体内传出，万振河的眼睛猛的睁大，然后再也闭不上了。

    两个小明星的惊声尖叫响彻了整个小区，她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万振河在和自己胡来时亢奋过度，心脏病发而死了。

    卫天望本可以让万振河死得不要那么痛苦和惊慌，但他没有那么仁慈，他选择了让自己更轻松，让对方更痛苦的方法。

    万振河也值得卫天望这样对待，不管他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动机，也不管他是否听命于人，是他将毒品这种东西引进了黄江县，害得许多家庭支离破碎，害死了郑佳华。

    万振河的死并没有在黄江县引起太大的轰动，他来这里扎根不久，并且大多数时候都尽量避免和其他人打交道，反正他经营的粮食都是从东北发过来的，门店就开在那里，价格也很实惠，他也从来不会去尝试跑跑市场打开渠道，因为这根本就只是个幌子而已。

    但在小范围内，这次贩毒事件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当天晚上，孙成立带领干警杀进万振河的粮仓，从里面搜查出大量毒品，随后前往万振河的小区实施抓捕。

    当然孙成立这时候知道万振河已经死定了，但刚好那边接到报警，是万振河找来的两个小明星打来的。

    人死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个小明星自然不干隐瞒，在警方到来后，也没有狡辩，老老实实的说了两人刚和他发生了激烈的**关系，后来他就异常死亡了。

    两人坚持认为她们是被万振河请来的，最多算****，但绝不应该是害死万振河的凶手。

    孙成立其实心知肚明，所以也没怎么让人为难这两人，该录的口供录下来，就让她们走了。

    第二天早上，整个案件便被重新公布。

    万丰和马治国参与了贩毒是确凿无疑的，但这个来自东北的粮食商人万振河，才是万丰与马治国背后的供货商，就在昨天他东窗事发的同时，意外身亡，但这并不能掩盖他犯罪的事实。

    至于之前许多人猜测的卫天望，则是干净的，这些事情和他完全没有关系。

    许多人都没有想到真正的幕后主使竟然是这个来自东北的粮食商人，并且爆出他是东北一家家族企业的高管之后，这个东北的家族企业，也就是万家也受到不小牵连。

    毒品毕竟是不能轻易涉足的行业，即便是万家，当事情变得半公开之后，也受到中央高层的重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万家平时其实并不做这些事情，这次也是为了陷害卫天望，才有短暂的涉足，万振河去世的当天晚上，万家就开始迅速的割肉，将所有可能关联的一切都割裂出去。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受到冲击，但好歹是扛过去了。

    “该死！万振河怎么会死！那些人又怎么查到他头上的，这个废物！让他办点事情，结果给我搞成这样！”万家家主挂断和林家联系人的电话后，气急败坏的说道。

    就在刚才，他被林家的人狠狠斥责了，原因自然是办事不力，即便没能陷害到卫天望，你也不能把自己暴露出去啊！

    卫天望知道万家和林家的关系，你都被揪出来了，那卫天望自然就确信了林家从中作梗了！

    林家之所以如此震怒，还是在于前几天林常胜亲自与卫天望联系时发生的事情。

    卫天望很少接到陌生号码的来电，但他一般还是会接通。

    电话里传来林常胜的声音，让卫天望第一时间就想挂断电话，但后来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也想知道这个林家家主到底在想些什么。

    “卫天望，你很不错。”

    想不到林常胜第一句话就是夸自己，难道他不应该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吗？

    卫天望心中纳闷，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说道：“然后呢？你是要继续告诉我，你不会善罢甘休的，别以为对付了些小喽啰就能威胁到林家吗？”

    林常胜准备好的语言一时间卡在喉咙，但他不愧是大家族的家主，在真正摆正心态之后，涵养也是有的，“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想说，现在的你已经够资格成为林家的人了。”

    “哈哈，这是我从小到大听到的最不好笑的笑话，”卫天望终于克制不住情绪，冷笑连连，“以前觉得我是个废物，是个垃圾！觉得我无足轻重，所以你们那样对待我们母子。现在你告诉我，我有资格成为林家的人了？那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我有可能和你们林家的人和睦相处？”

    卫天望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郑佳华的死，如果不是想到母亲现在被困在林家，他恨不得在电话里对林常胜破口大骂。

    但现在他知道，逞一时间的口舌之争毫无意义，现在电话里说再多也没用，只不过会让母亲在林家过得更艰难而已，倒不如别和他透露太多，等时机成熟，直接给他一个痛快，比嘴上吆喝有意义多了。

    林常胜仿佛早已预料到卫天望的态度，转而说道：“这我很清楚，所以我不指望你能真正成为林家的一份子，但是你毕竟是我外孙，也许你也不需要我的扶持，但起码，我希望我们能在将来保持平静和睦的相处。我不会主动与你为敌，但你也别继续挑战我林家的威严，你看这样如何？”

    若是以前，卫天望肯定满心期待着林常胜这个决定，他虽然一直都恨林家，但自己毕竟只是一门心思提升武学，打算在羽翼丰满之后再去夺回一切。

    但现在，因为郑佳华这个林家眼中毫无地位的人的死，让卫天望更是恨透了林家。

    林常胜越是希望双方和平相处，卫天望心中就越是渴望着当自己真正强大起来以后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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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一定会做好

﻿    第412章一定会做好

    林常胜根本不知道郑佳华这个人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死了，更不能理解以卫天望如今的身份地位和能力，怎么还会在乎郑佳华这类小人物的性命。哈

    正如林常胜连林猛和林磊两人的性命，都并不在意。

    生下来就是含着金钥匙，从很年轻的时候就身居共和国最高的层次，林常胜永远也学不会用普通人的眼睛看待问题。

    卫天望虽然心中恨透了林家，但他现在不会傻乎乎的就说出来，因为他现在依然不是林常胜的对手，甚至连林逸之也不敌，他依然需要时间。

    虽然他的性格刚烈，但在需要冷静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更冷静。

    “你希望我们和平相处？那你能让我妈离开燕京吗？”卫天望冷冷的回到。

    林常胜在电话里说道：“她的身体状况不算很好，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看着她在外奔波劳碌视而不见。现在在林家，她每天吃好喝好。你就算让她离开燕京又能怎样？你能让她马上康复过来？”

    卫天望哪能不知道林常胜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继续争辩下去毫无意义，索性把电话给挂掉了。

    但卫天望并不知道，林常胜哪能是不愿把林若清送出来，他根本不愿意在卫天望面前承认，其实自己已经有些想把林若清送走了，但奈何她现在已然掌握太大的权势，不是我不想送，而是她自己不愿走。

    但若是当着卫天望的面承认了，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弱势？以林常胜好面子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干脆和卫天望打起官腔来。

    只是没想到卫天望居然一把掐断了电话，林常胜捏着胡子沉吟片刻，心想，他应该是接受双方议和的要求了，毕竟他自己也知道和我林家为敌始终是螂臂挡车，只是这小子死要面子，所以嘴上不认而已。

    罢了，若清留下就留下吧，虽然她夺走了部分家族的权力，但那一部分势力在她的经营之下，也算有声有色，比往日里规模还要大一些，就让她继续弄下去，回头大不了牺牲点人再夺回来好了，总之林家是不会吃大亏的。

    自信了一辈子的林常胜并不知道这次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他自以为的和解，只不过是给卫天望留下发展的时间，是放虎归山。

    当然对此卫天望很高兴，他的愤怒并没让他失去冷静。

    在确认万振河才是此事幕后主使的当天下午，吴小刀被无罪释放回了黄江。

    吴小刀第一时间跑来见卫天望，他虽然在黄江县是说一不二的大哥级人物，但在面对卫天望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感到紧张。

    随着功力愈加高深和手上的人命越来越多，卫天望已经从当年大东街上的好勇斗狠的小子，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的大人物。

    这种变化并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一件又一件事情催化下的成长过程。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同时也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只是卫天望相对于常人来说，更加早熟，他的经历和人生让他必须比其他人成长得更快。

    现如今他即便只是站在那里，在吴小刀的眼中却已经散发出一股让人忍不住想向他下跪臣服的气息。

    “天望哥，这都是我的错，好好的一家公司变成这样，是我辜负了你的期待，”吴小刀默然的说着。

    经过这次的事情，虽然卫天望和吴小刀都洗脱了嫌疑，但天沙公司内部分属万丰和马治国的人手却是一个不落的全进去了。

    他们虽然罪有应得，但毕竟曾经也都是天沙公司的骨干，现在吴小刀虽然回来了，但天沙公司人才凋，已经陷入无人可用的状态。

    不仅仅是人才上的损失，更大的损伤还在经济实体上，天沙公司大量资产被收缴，虽然会归还一部分，但终究会有些还不回来，这也是国情所致，卫天望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去要，此事想必对一直支持制药厂和天沙公司的县委书记潘志兵打击颇大，若不是他素来清廉，甚至都有可能牵扯进去，潘志兵不再给面子也是必然。

    另外便是天沙公司的名声都给毁了。

    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大家买你的房子，让你赚钱，结果你回头竟然跑去贩毒，坑害百姓。

    那以后谁还敢买你的房子？

    这不是给你赞助让你去贩毒吗？

    就算事情结束了，犯罪分子都抓了，但人们心中总会留下疙瘩。凡是涉及到天沙公司的生意，都会多加思量，这都是必然会发生的变化。

    另外就是原本县里市里的诸多扶持政策，多半也是没了，这又将会给水深火热之中的天沙公司带来重创。

    现如今，天沙公司可谓是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吴小刀自家事自己知，本是混混出身，没什么学问，脑子更是算不得灵活，就算得到器重被委以重任，但顶多也是能在守成上做点努力。

    天沙公司这一年的发展，他是没多大功劳的，对公司的掌控也不怎么到位，不然也不至于让万丰和马治国在他眼皮底下搞出那么多事情。

    天沙公司发展的最大功臣，就是马治国的师爷，现在他已经进了监狱，更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放出来。

    吴小刀着实没有信心带着这家跌落谷底的公司起死回生，萌生退意也是必然。

    现在难题便反而扔给了卫天望，必须要他来做出个决定了。

    吴小刀去意已决，那么他走了之后，还有谁适合来管理天沙公司？

    原本天沙帮内地位最高的几个人，三大巨头已经全部身亡，童蒙和金大力这时候也受到牵连身陷囹圄，最有才华的师爷也是同样情况。

    若是吴小刀也退位，那么天沙公司自然群龙无首。

    要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彻底的散了架，身无长物的天沙公司成员，又将会回到当年的格局，成为流窜在街头的混子。

    这是卫天望不愿意看到的，难道只有让罗氏制药厂反过来收购天沙公司了吗？让两家公司彻底的合二为一，全部由罗雪来管理？

    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但卫天望并不愿意这样。

    罗氏制药厂的潜力很显然大于天沙公司这家没有特长的企业，只要随着时间的推移，罗雪迟早能带领罗氏制药厂走上巅峰。

    天沙公司非但不会成为助力，反而会成为拖累罗雪脚步，让她分心的累赘。

    并且，这样子也彻底宣告唐朝玄的努力和梦想打了水漂，天沙公司的存在是具有象征意义的，也是唐朝玄的梦想和生命的延续。

    那么现在到底能怎么办呢？甚至连想退隐的吴小刀都犯起难来，他知道这是个多么重大的责任，可惜自己却根本没有勇气扛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在吴小刀的办公室门外响起。

    “天望哥，让我来吧！让我们来吧！”

    卫天望欣喜的抬头一看，正瞧见唐程和猴子两人站在门口，两人风尘仆仆，看起来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眼神里去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想不到唐程竟然回来了，而且还带着猴子，卫天望眼睛一亮，但还是有些疑惑的说道：“你们决定不书了？”

    当初唐程和猴子为了高考，下了多大的决心，花费了多大的努力，看着他们一步步成长的卫天望比谁都清楚。

    很难想象他会放弃学业回到黄江来，他书可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还背负着唐朝玄的期待。

    “我突然想明白了，我爸希望我去书，是希望我做个好人，不要学他当个混子。他希望我过得安稳，书并不是最终的目的，我早晚也得学着其他人一样出来工作挣钱或者自己做生意。那么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早一点来做这些事情呢？我现在甚至觉得当初选择离开黄江县，就是我懦夫的体现。我应该更坚强一些，勇敢的承担起这个责任，也许，就不会发生万丰和马治国的这件事了，”唐程语气低沉但却坚定的说道。

    卫天望看着他，感受得到他心中的坚决。

    没想到这半年时间里，不光是自己成长了，唐程也从来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卫天望笑着说道，原本的难题，因为唐程的回归迎刃而解。

    虽然唐程也许没有经营一个企业的经验，但现在情况已经够糟糕了，更糟也糟糕不到哪里去，并且看样子还有个鬼点子极多的猴子辅佐他，相信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一定能成事的。并且唐程身为唐朝玄的独子，在帮会里的威望是要高过吴小刀的，也不会出现驾驭不住的情况。

    猴子这时候也说道：“天望哥，其实我们回来还有个想法。这半年里我和唐程都在思考着这件事情。那就是我们到底要怎样才能跟上你的步伐。能和天望哥你认识，是我们人生最大的幸运，也是不幸。因为你实在太强了，强到我们只能仰视。我们想了半年，如果像一般的学生那样按部就班的书，我们只能离你越来越远。尽管我们都知道，一旦我们需要，你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帮我们，但我们不想拖你的后腿。我们想靠自己的力量成为你的臂助，也只有回来参与天沙公司的管理，才能让我们更快的成长起来。我发誓，我一定帮唐程一起，把天沙公司做好！我们会拿出命去拼！”

    唐程也是重重一点头，“我们一定会做好！”

    卫天望笑了，难题不再是难题，而是这两个兄弟成长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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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一年五亿

﻿    第413章一年五亿

    卫天望本打算当天就回香江的，但既然唐程和猴子回来了，三人自然得一起吃顿饭，好好聊聊。哈

    聊了之后卫天望才知道这半年里，两人其实不光是在书。

    楚庭和深川相隔极近，两人刚开学在军训后就经常聚到一起。尝试各种各样的小生意，虽然没赚到很多钱，但着实积累了不少的生意经验。

    “天望哥，之所以我们两人一进校就跑出来做事情，其实并不是我们不爱学习，而是我们想让自己更快成长起来。我们本就不是适合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面的人，我和猴子更适合在外面闯，当初在沙镇是因为你带领着我们，让我们不由自主的跟着你的步伐向前冲，停也停不下来。但当我们各自大学之后，我们就发现了，枯燥的学习并不那么适合我们。我们想闯荡，但我们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幼稚，所以才去勤工俭学，才去做各种各样的小生意。天望哥，你是知道的，我们并不缺钱。”唐程一边说着，一边抿了口面前的酒杯。

    猴子也在旁边说道：“天望哥，当初你在黄江县做了很多事情。虽然我们并没有了解清楚每一件事，但我和唐程都感觉得到，你并不是甘于平凡的人，无论是书还是做别的什么，你都冲得那么快。我们努力想让自己成为和你一样厉害的人，这半年也学了很多东西，这次决定回来参与天沙公司的管理工作，其实也是有备而来，”猴子已经喝到微醺，摇晃着脑袋说道。

    卫天望见状点点头，当初天沙公司是一个股份制企业，基本上帮里的兄弟都有股份。

    唐朝玄作为天沙帮里真正的主脑，他名下的股份自然是最大的，在唐朝玄死后，这部分股份自然由唐程继承。

    唐程后来为了确立吴小刀在公司里的地位，转让了部分股份给吴小刀，但这次吴小刀也明确表示要将自己名下绝大部分股份回赠给唐程。

    那么唐程又成为了公司最大的股东，现在他一方面临危受命，另一方面自身也是公司的最大股东，虽然交接的过程中必然有很多困难。

    但只要两人不怕吃苦，是可以顺利完成的。到时候大不了自己就托罗雪稍微教教他们，带上一带，就行了。

    罗氏制药厂现在规模极大，旗下能人无数，暂时借两个人给唐程和猴子，是没问题的。

    这次因为参与贩毒，不少人被抓了进去，但他们的股份却还是在的，唐程和猴子要稳定人心，必然还得好好经营这一部分股份，至少要保证那部分进去的兄弟家人的生活。

    他们虽然都是戴罪之身，但只要是没判死刑的，其实罪孽都不算太重，数年后出狱只要有人好好引导，他们也能做个好人。

    和两人一起吃过晚饭，卫天望便连夜回了沙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既然确定今天并不走，总得去见见罗雪。

    来到沙镇，卫天望发现短时间内制药厂又是大变样，新的生产线正在如火朝天的生产着，甚至连罗雪这个老总都不在沙镇，而是到县里另一个新建成的生产基地坐镇去了。

    一直等到深夜，罗雪才赶回来，她不好意思的冲着卫天望笑笑，“仔细算起来，这似乎是你唯一一次专程等我呢。”

    卫天望纳闷的挠挠头，“有吗？是我以前太忽略你？”

    罗雪见他对自己的玩笑话当真了，顿觉这弟弟很可爱，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额头，“我可没责怪你，别胡思乱想。”

    “知道了，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卫天望摆摆手。

    罗雪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看着看着，眼眶突然变得红润了，“其实这次我很担心你，不过现在看起来你的情况很好，我也就放心了。我很想帮你做些什么，但是又力不从心的感觉，制药厂还不够强大啊。只要制药厂能成为整个湖东省的支柱企业，我想无论你再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至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了。”

    卫天望说道：“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没有你担心的那么弱小。”

    “虽然你话这么说，但在我眼里，你始终都是我的弟弟啊！”罗雪倔强的说道。

    见自己根本劝不了她，卫天望也无奈的摆摆手，“都随你了。不过你也别把自己累垮了。”

    卫天望看着罗雪日渐消瘦，甚至连原本非常丰满的胸部看起来都小了一号，当然卫天望觉得自己这或许是错觉，他很快就觉得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这个地方不太妥当，迅速的转移了目光。

    罗雪暗自觉得好笑，心想这闷葫芦弟弟，终于又更开窍一点了，不过他修炼的那个童子功，唉，真是想想就让人觉得丧气。

    罢了，现在本来就不该将注意力放在这个方面。

    两人当天晚上聊了很多，卫天望了解到在这段时间里，制药厂的规模和市场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再度扩大，央视的广告不愧为广告界的核弹，一旦砸出去在国内造成的影响是难以想象的。

    与此同时，蔺蠡手中的海外渠道也接连发力，现在醒神明目液在国际上已然打开市场，起初还都是些海外华人从国内听说的传言纷纷前来购买，到后来就连外国人都产生了兴趣，见中国人买个不停，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始入手。

    结果这一下可就不得了了，醒神明目液这种神奇的中药，在外国人眼中本就具有相当的神秘感，尤其是在试过效果发现好得不可思议之后，更引起无数国际友人的讨论。

    起初还有医疗机构质疑这药，说什么效果这么好，肯定是兴奋剂！

    结果后来，权威机构拿去各种化验，发现兴奋剂之说纯粹是无稽之谈。

    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只有能引发争议的新产物才能最快的普及。

    醒神明目液在国际上便是这样的情况，但后来又有一部分人提出，之所以没能检出兴奋剂的成分，只不过是因为这种是全新的化合物。

    于是乎，国际上的争论愈演愈烈，各种学科的研究员和学者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个产品。

    围绕着醒神明目液，又是一番大讨论，各种药理学、生理学、病理学乃至植物学动物学的专家纷纷买了产品回去当样品，经过海量的临床试验，最终拿出来的结果，终于是让国际友人彻底服气了。

    这确实是一项他们见都未曾见过的配方，在经过不可思议的生化合成之后，形成了不可思议的成分。

    这种成分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大分子链有机物，以至于以目前的技术手段根本无法从分子层面去分析主要成分的结构。

    但毫无疑问，这种产品对人体是完全无害的，这也是本世纪到目前为止，生物学上的伟大进步。

    事情闹腾到现在，醒神明目液的名气不响亮也不行了。

    到后来，甚至就连诺奖的审议会都注意到醒神明目液，甚至都有想法考察这个成果是不是值得颁发诺奖。

    当然，如果罗雪能完完整整的交代出这种有机物的合成机理，竞争诺奖是稳稳当当的。

    但事实上，罗雪也顶多只能在卫天望提供的基础技术上稍作改进，至于整个醒神明目液里面的有效成分的形成过程，罗雪是完全不清楚，甚至卫天望也不知道。

    罗雪只知道，通过制药厂现在的工艺，可以利用那些看似平凡的草药生成特殊的有机物而已。

    但是制药厂的工艺现在是最大的机密，当然不可能拿出去。

    最后诺奖的事情不了了之，但产品在国际上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是必然的了。

    对于这一系列戏剧化的发展，就连卫天望都目瞪口呆，听罗雪描述完了之后，他便意识到，现在制药厂也许已经有机会一跃成为真正的国际化大企业了。

    见他满脸期待的样子，罗雪不禁有些苦恼的说道：“以我们企业的势头，确实可以在短时间内成为世界知名企业。但我们的生产线毕竟太过单调，我们的研发能力也非常低下，就算短时间内我们成为世界知名企业，但如果没有一套成熟的研发体系，我们也不能长久。”

    卫天望沉吟半响，点点头说道：“这也是，不过研发的能力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形成的。这样吧，短期内醒神明目液走势良好，想必不用担心太多，等过些时间，我会拿出一份新的配方，与醒神明目液类似，但功效重在强身健体，你到时候别急着放出去，再过两年，当醒神明目液出现颓势的时候，再一举推出新产品。我也知道，再好的产品始终都有生命周期，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对了，你估计今年我们的利润额能达到多少？”

    罗雪想了想说道：“从年初二月份开始算，一直到年底明年二月份，我们的净利润应该不会低于五亿。”

    “五亿！”

    卫天望再一次被震惊了，之前说是一年能赚几千万的时候，就觉得很厉害了，可现在一年是五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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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比卫天望还光棍的女子

﻿    第414章比卫天望还光棍的女子

    “那我们的规模岂不是比上市公司还大了？”卫天望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罗雪自豪的点点头，“虽然规模未必比许多上市公司大，但我们的产品具有唯一性和特殊性，所以我们的利润比很多上市公司都要高。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财务都是真实的，这是净利润，而不是做账做出来的假利润。当然比较遗憾的是我们公司是今年才有这个规模，具体能产生多少利润和税收，还要等到年底时才清楚，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在省内的地位将极大的提升，现在今年新的财年才刚刚开始，我们仍然需要证明自己，不然这次的事情，我也不会无能为力了。”

    卫天望满意的点点头，“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够了。你已经很厉害了。”

    两人谈了许久，随后罗雪也非常疲惫，难得的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罗雪便回到自己房间睡去。

    看着罗雪起身时略显疲惫的背影，卫天望又将功法的事情提上心头，确实不能再拖了，如果不尽快想些办法，恐怕罗雪会成为第一个累垮的人。

    第二天卫天望便回了香江，练功的事情不能再拖，留在黄江也帮不了唐程他们什么忙，虽然与林家达成了短暂的和平，但卫天望却并不打算让这和平持续多久。

    林家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想让林家付出代价的前提自然是他自身实力足够。

    另外，万家才是贩毒事件背后的直接操盘手，卫天望也不会让他们多顺心的。

    但卫天望知道，自己和万家的仇恨与刘知霜那种灭门之仇比起来，是远远不如的，既然答应了她给她报仇的机会，那么教会刘知霜武学，再让她去做这件事，对她也更公平。

    其实这也相当于卫天望亲自动手报仇。

    至于是不是自己去动手杀人，这并不重要，能少杀一点人，卫天望宁愿别让自己双手沾染更多的鲜血。

    卫天望不会越俎代庖，他依然会选择先教刘知霜武学，再让她独自回去，若是她失败了，到时候卫天望才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回到香江之后，距离开学时间越来越近了，卫天望又一次全身心的投入到武学之中。一方面是自身实力突飞猛进，另一方面，随着他琢磨得越来越深入，在回到香江两天后，期待已久的给刘知霜准备的功法终于渐渐出炉了。

    但正如他最初的料想一样，当这门功法越来越成熟的时候，卫天望却隐隐觉得其中有什么缺陷，但只可惜以他目前的境界，又找不出这缺陷来。

    九阴白骨爪不同于大伏魔拳等其他武学，更为高深难明。

    将其琢磨出来再加以改动便已经很难了，想将其再完善成循序渐进的九阴神爪，更是困难，毕竟刘知霜是没有修炼九阴真经的。

    又过去两天，莫无忧终于从燕京回了香江，第一时间赶来见卫天望。

    这时候她已经知道之前卫天望遇到的事情，见面第一句话便是：“我也没想到那个会议竟然是调虎离山之计，很抱歉没能帮到你什么忙。”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没关系，你不用道歉。我也不能事事都靠你，这次虽然有些麻烦，但最终还好化险为夷了。”

    莫无忧也不是纠结的女人，见他安然无恙便不再继续与他说这事，而是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个方向，说道：“那我们一起去看看武先生他们练功的情况吧，我刚回来的时候先去看过了，我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要你再看看，你觉得行了，我就准备让他们浮出水面。”

    卫天望吃了一惊，“这么快！”

    照他的构思，武嵩等人错过学武的最佳年龄太久了，估计至少要两个月才能初见成效，结果现在才个把月时间不到，莫无忧竟然说差不多了。

    这不禁让他深深的怀疑，是不是莫无忧太过急功近利，在武嵩等人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做出错误的判断，毕竟她自己只是个特工而不是武林高手，对内功这些东西是不懂的。

    带着疑惑的心思，卫天望走进了武嵩等人所在的大厅内。

    这时候高虎正带着几个精英小队的人与武嵩几个对练，卫天望看着双方打得有来有回的一幕，不禁吃了一惊。

    原本他还以为高虎他们在放水，但以他的眼力，只看了约莫十秒钟就发现，双方根本没有放水，而是真的势均力敌。

    这不科学啊，高虎几个是精英的特种兵啊，还是刚拿了全国大赛冠军的，怎么可能被武嵩几个后来居上给追上了！

    他走上前去，拍拍手掌让众人停下对练。

    见他来了，高虎几个赤虎精英小队的人猛的立正，然后行个军礼，“教官好！”

    武嵩几个则是朝他半鞠，齐声喊道：“卫先生好。”

    两拨人不同的打招呼的方式，显示出两拨人不同的风格，但都很郑重。

    若是以前，别人如此郑重的对待自己，卫天望会觉得不适应，但现在他渐渐已经能够接受了，他摆摆手说道：“好了，我是来看看情况的。武嵩，你们的进步出乎我的意料，之前莫无忧与我说的时候，我还有些不信，但现在看到你们的实力，让我非常惊讶。你们有你们的追求，所以我也不会在明知道你们已经可以了的情况下说假话，我认为在格斗上你们已经及格了，当然你们要做的事很不一般，需要的能力也不仅仅格斗这一项，但其他方面的能力我并不专业，这个就看莫无忧的判断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帮你们的忙也只能到这一步，再多的我也忙不过来了。”

    卫天望如实说道，短短一个月内，武嵩等人精气神的变化都令他感到惊诧，看来他们在这段时间里进行了残酷得匪夷所思的训练，这让他不得不感叹，人在有了目标之后，真的会发生很大改变。

    “倒是高虎你们几个，虽然顺利取得冠军，但是进步缓慢，你们也不要太松懈了，现在你们身为特种兵比武的冠军，应该不会被关在营地里，肯定会被指派执行高难度的任务吧？”卫天望语气严肃的说道。

    高虎点点头，“谢谢教官教诲，确实是这样的，再过一周我们恐怕就得出国执行任务了。不过现在我们已经今非昔比，虽然是特种任务，但我们有信心顺利完成。”

    见他似乎没听进去的样子，卫天望也不愿多说。

    莫无忧要怎样安排武嵩等人的切入点，他也并不关心，再呆了一阵子便离开了。

    回到练功房那边，刚刚走进地下室就听见嘭嘭嘭的闷响传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刘知霜在拼命的训练着，虽然现在卫天望还没有正式传授她武学，但她却已经开始拼命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为修炼武学做准备了。

    机会从来都只留给有准备的人，卫天望如是，身负血海深仇的刘知霜更不会懈怠她自己。

    “刘知霜，你过来一下，”卫天望站在门口，将刘知霜叫了过来，原本想告诉她自己已经构思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开始传授了，但突然面露尴尬之色。

    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个新的问题，由于这次准备的功法的特殊性，行功路线极其复杂，想通过简单的秘籍传授让她自学是不可能的，还是得让自己花费巨大精力来给她导气。

    倒不是卫天望舍不得这点真气，而是他猛的反应过来，由于自己对女性身体结构还不够熟悉，同时行功路线太过复杂，这次的导气过程必定会非常漫长，所以，为了让自己的导气准确到万无一失，似乎是要对方脱光衣服才行啊！

    刘知霜原本以为卫天望是要教自己的，满脸兴奋的跑过来，却见他又很尴尬的站在那里，老久都不发一言，不禁主动说道：“卫先生，是有什么困难吗？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将你教给我的东西外传，当然我现在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人需要我去教了，我的家人都没有了。至于那些朋友，在我的家族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这些人独善其身的行为也让我清醒的认识到，我也没有朋友了。”

    见她想远了，卫天望长叹一口气，才无奈的说道：“我倒不是担心这个问题，而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大的弊端，由于这次的武学不同以往，我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所以我教你的时候，可能……也许……得需要你把衣服脱光，这样才能更好的为你导气，引导你正确的行功路线。”

    若是传功对象是罗雪或者黎嘉欣，乃至于宁辛颐或者艾若琳，卫天望都不会有这么纠结，原因无他，到现在为止卫天望也没有把刘知霜真正的当成自己人，双方本来接触就不多，以他到如今还是处男的单纯性格，让一个不甚熟悉的女子在自己面前主动脱光衣服，他心头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当然，这对刘知霜又何尝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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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先平静后尴尬

﻿    第415章先平静后尴尬

    卫天望虽然对她有救命之恩，甚至在东北救自己的时候也看过自己不少****，但那是无可奈何的情况，现在竟然要自己脱光衣服，这对于从未恋爱冰清玉洁的刘知霜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哈

    但她脑子里浮现出自己的血海深仇，没有犹豫超过十秒钟，她便猛的点头，重重说道：“我没有问题。为了报仇，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也相信卫先生你不是那样的人，当然，就算你想要我，我也没有二话。只要这次事了之后我能活下来，我也本就是卫先生你的人了，我想，除了以身相许，我也没有什么资本报答你的恩情了。”

    卫天望一愣，她到是比自己还光棍。

    是我着相了，卫天望自嘲一声，点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

    刘知霜郑重的点点头，脸上红潮一闪即逝，不再扭捏，反正这个练功房里只有卫天望一个男人，刘知霜就这样在大厅里将衣服一件件褪下。

    卫天望知道自己是个初哥，刘知霜的身材这么火辣，如果不多加防备，自己十有**顶不住****，起码会影响自己的导气时的状态，所以他做了个非常英明的决定，那就是提前用精神封锁让自己的情绪彻底冷静下来，不会受到任何人和事的干扰。

    片刻后刘知霜脱光衣服闭着眼睛躺在旁边的沙发上，卫天望走过去，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你盘膝坐起来吧，这样我好导气。”

    原本闭着眼睛的刘知霜不得不尴尬的再度睁开眼来，好容易控制下来的心情又渐渐跌宕起来，她心里想道，也不知道卫天望看见我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呢？

    心里这样想着，但当她接触到卫天望的眼神时，才明白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刘知霜隐约明白了为何卫天望能成为实力如此惊人的高手，这绝不仅仅是因为运气。

    她见过很多男人在面对穿着衣服的自己时都充满****，那些人哪怕再努力的克制，但眼眸深处总有挥之不去的燃烧着的冲动，但现在的卫天望却平静得仿佛万年寒冰。

    非但如此，甚至连刘知霜心底的那丝旖旎都被卫天望的眼神给熄灭了。

    果然只有真正心无旁骛的人才能成就如此艺业，刘知霜再也不让自己脑子里浮现出任何多余的念头，开始闭上眼睛，静心凝神，静等卫天望的行动。

    片刻后，她隐约觉得一双手按到自己后背，感觉有些冰凉，但她仔细感受下去，似乎又觉得这似乎不是手，只是有若实质的寒气。

    就在这时候，一道严厉的声音在刘知霜背后响起，“别胡思乱想，收敛心神，仔细感受我的行功路线！”

    闻言刘知霜赶紧剔除掉最后一丝胡思乱想，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在这次导气之前，刘知霜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她经常与宁辛颐交流，从宁辛颐的认识中吸取经验。

    宁辛颐虽然自身并未修炼武功，但为了修建练功房，卫天望却是毫无保留的给她讲述自己的感悟。所以宁辛颐懂得非常多，有这些东西打底，刘知霜现在也不是一无所知了。

    这次导气的过程超乎想象的复杂，从后背到手臂，再从手臂到正面，甚至连女性最**的门户也囊括在内。

    但现在卫天望心如止水，刘知霜在经过初期的不适应后，也渐渐静下心思来。

    也许事情了结之后，两人都会觉得尴尬，但现在两人都进入了绝妙的状态，是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的。

    约莫四个小时后，卫天望面色苍白的坐到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桌子上那本书是给你看的，你注意仔细研。另外这次我给你导的气非比寻常，至少会在你体内停留两到三天，在这段时间里，这一股真气会持续不断的沿着功法的行功路线游走，但这毕竟不是你自身的真气，也不会给你产生任何本命真气，时间到了自然也就消散了。所以你必须要在这段时间里将行功路线分毫不差的记下来，随后你就可以参照着这本书自行修炼了。这门功法非同一般，不像别的我能模拟出本命真气，这次只有靠你自己了。另外，帮你导一次气我的损耗很大，我只会帮你这一次，如果两到三天内你没有掌握这其中的门道，那也说明你没有这个天赋，也别怪我不给你第二次机会。”

    说完卫天望便起身离去，刘知霜虽然很想感谢他一番，但她感受到体内的真气变化，不敢浪费时间，甚至都来不及问这门功法叫什么名字，也来不及穿上衣服，便抓紧时间在沙发上盘膝打坐起来，用尽所有心思去感悟真气流转的路线。

    卫天望确实很累了，所以他根本没有精力去在意刘知霜的情况，因为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也是修炼的契机。

    释放的真气越多，他体内的本命真气就越活跃，在这种情况下打坐练功，进步最是神速。

    回到自己的练功房，卫天望便盘膝打坐下来，开始今天的修炼功课。

    宁辛颐这时候早就睡觉去了，但她之前就设定好了固定的参数，倒也不需要她继续守在这里。

    最近这段时间宁辛颐一方面是继续琢磨练功房的参数，另一方面却又开始涉猎医学方面的知识。

    她认识到工业设计仅仅只能在练功房上面帮到卫天望，但当练功房达到极致的时候，自己似乎会变得无事可做。

    那么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卫天望修炼的速度更快，武学根基打得更稳呢？

    宁辛颐意识到，自己还是得将问题回归到最初的本源，也就是人体自身的情况上去。

    想了解人体的奥秘，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医学入手，所以她一方面巩固自己在工业设计方面的能力，另一方面却已经开始涉猎医学。

    这些都是卫天望不知道的，不然他也会劝阻宁辛颐了，他不希望宁辛颐过得那么累。

    如果卫天望不阻止她，恐怕她是根本停不下来了，也许会一直持续到她的身体根本跟不上而倒下的那一刻。

    第二天一大早，卫天望从修炼的状态中停了下来，走出练功房进入外面的大厅，这时候他才看到刘知霜依然光着身子坐在那里练功，似乎她一整夜都没有起来过。

    与此同时，宁辛颐正轻手轻脚的将早饭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一抬头正看见门口目瞪口呆卫天望，这时候没有精神封锁，他自然觉得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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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略显惆怅

﻿    第416章略显惆怅

    到现在卫天望已经知道宁辛颐对自己的心意了，但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而已。

    在明知道她喜欢自己的情况下，卫天望突然让她发现自己叫刘知霜脱光衣服，顿时觉得非常尴尬，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宁辛颐在看到卫天望的一瞬间，也显得有些慌乱。

    其实她比卫天望还慌，她心想，糟糕了，被他知道我知道他让刘知霜脱光衣服了！好尴尬啊！他以后会不会因此躲着我啊？其实我知道他这是为了练武啊，但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我其实理解这件事呢？

    卫天望现在很慌，宁辛颐更慌，刘知霜则依然沉浸在修炼之中，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情况。

    卫天望想了想，干脆我转过身去，装作什么事都没看到吧？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宁辛颐又不傻，一看刘知霜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她的武学是自己传授的，所以现在才进入了修炼状态。

    到底是谁让刘知霜脱光衣服的，这还用说吗？

    自己这一走了之，岂不是掩耳盗铃的行为？

    那边宁辛颐看他已经转过身去，反而比卫天望更先惊慌失措，一把将手里的早餐放在茶几上，快步走了过来，从后面拉住卫天望的衣袖，说道：“昨天累了吧？赶紧过来吃早饭吧。”

    卫天望连连摆手，“不累不累，我完全不累，只是给她导了一下气而已。你别想多了。”

    一看他慌慌张张的解释的样子，宁辛颐忍不住噗嗤一笑，心想，对啊，我紧张什么啊，明明应该是他更紧张才对，我想打消他的疑虑，就得先让自己冷静下来，首先我自己就得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情况啊！

    如果我都显得很介意了，那以他的性格，以后不躲我才叫奇怪了。

    于是她先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笑眯眯的说道：“昨天给刘知霜导气很不容易的吧？”

    卫天望一边扭头不敢往刘知霜那个方向看，一边连连点头说道：“就是，是挺不容易的。这次给她的功法也算是半成品，我身为男人，想揣摩通透女人修炼的武学并不容易，所以在我给她导气时也特别小心，生怕出了差错，为了让我在找穴位的时候不出错，让她脱掉衣服也是没办法，就和那些医生给病人看病时是一样的心态，纯粹出于武学的角度而已。”

    没想到宁辛颐在听完他说的话之后，见他专门为了这个事给自己解释，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情不自禁的说道：“你其实不用给我解释的。我都明白啊，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我想问一下，你给女的传授功夫是不是都要把衣服脱了啊？那你什么时候教我啊？”

    宁辛颐似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卫天望不要那么紧张。

    卫天望果然被他转移开话题，认真的考虑起这件事来，也不避讳刘知霜，大大方方的说道：“你的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有在考虑。但现在不能急，我之前对刘知霜说，她的功法是半成品，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实事求是。只有等她先修炼，取得一定成效之后，我才能根据她的修炼情况，进一步改良这门功法，到时候才有信心教给你们，当然，我估计到时候我自己心中也比较有底了，应该用不着脱光衣服。”

    没想到宁辛颐在听完之后，反而神色一暗，“那岂不是她比我与你都要亲近吗？这很不公平啊！当初在黄江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曾睡在一起呢，怎么到了香江这边之后，显得更生疏了呢？这太让我失落了。”

    说着说着，宁辛颐似乎真的进入了感觉，眉目间神情变得更为黯然。

    卫天望的注意力早从刘知霜的事情上转移开了，也觉得自己一直不给宁辛颐一点念想的做法有点太不近人情，但突然之间让他拿出个决定，又太仓促，他也会不知道艾若琳那边如何交代，还有心甘情愿当绿叶的罗雪，也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很多，到底要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卫天望老老实实的说道：“你这个问题真的难到我了。因为我现在根本没有精力考虑这些事情，当然你也知道我欠的感情不光是你的，有时候我也挺矛盾挺犹豫的，但是现在又没有多少时间去惆怅这些事情。”

    见他越说越是惆怅，宁辛颐知道他又要进入逃避状态了，若是让他继续发挥下去，搞不好从他嘴里就要蹦出这样的话。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实在没有未来，我也不会强求你留在我身边之类。

    于是宁辛颐赶紧想让他打住，但两人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似乎再用语言去让他停下来，只能让他更纠结，于是宁辛颐仔细看去，发现他的眼神正飘在另一边，想也没多想，径直就扑了上去，飞快的把嘴唇在他嘴唇上一沾，然后迅速往远处跑去。

    卫天望愣愣站在原地，看了看宁辛颐越跑越远的背影，心中倒是大松了口气，好歹今天又顺利度过了，不论什么事情，只要一涉及到男女感情，就会变得特别折磨人。

    动作飞快的拿起宁辛颐遗落在茶几上的早餐，回到练功房里三下五除二吃光，卫天望再度进入全神贯注的修炼状态。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旦开始修炼，总能尽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后面两天宁辛颐似乎在刻意的避免卫天望走出练功房的情况，都早早将饭菜放到练功房门口。卫天望也乐得省心，现在难得清净下来，自然要抓紧时间修炼易经锻骨篇，利用练功房的辅助，尽快突破第二重的瓶颈进入第三重，这样林家将不足为惧。

    时间到了第三天，刘知霜终于从全神贯注的入定状态下醒来，这三天的时间里，她甚至每天只吃一顿饭，眼睛一睁开就飞快的将宁辛颐放在茶几上的饭菜刨进嘴里，然后再度入定。

    在近乎疯狂的刘知霜心里，除了用最快的速度将卫天望传授给她的功法刻进灵魂深处，再也没有任何别的事情。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第三天夜里，卫天望留给她的最后一丝真气消散时，她已经成功运转出来自己的一丝本命真气。

    随后她便将这一丝本命真气顺着之前的行功路线运转了一个周天，感受到体内这丝真气稍稍强大了一丝，刘知霜兴奋的从沙发上蹦起来，尖叫着，“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她喜不自胜，同时心中难以抑制的想找卫天望分享自己心中的喜悦，从沙发上蹦跶下来，就往卫天望的练功房跑去。

    跑了几步，刘知霜不留神瞥见墙壁上的镜子，心头有些茫然的念叨着，好奇怪，怎么有个女的光屁股在那里跑过去？她不会是疯了吧？

    等等！

    我怎么觉得我身上有点凉飕飕的！

    刘知霜好半天才鼓起勇气低下头看去，大张着眼睛，心头暗道不妙，难道……我这三天都是光着身子坐在那里？

    我才是那个疯女人啊！

    宁小姐不会以为我是故意在****卫先生吧？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刘知霜一下子冷静下来，赶紧去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便在大厅里忐忑不安的走来走去，也不敢再去找卫天望说话了。

    她担心起是不是应该去给宁辛颐解释一下，就说自己是突然得到传授武学，兴奋得忘乎所以了，所以在传功完毕之后都忘记了穿上衣服，这样就能打消她的疑虑了吧。

    但再看看时间，结果才凌晨三四点，现在宁小姐肯定在睡觉，哪有这时候把人从床上叫起来说这个事的，这也太突兀了。

    最终无奈的刘知霜干脆回到自己的卧室，也就是宁辛颐的隔壁，但也不敢沉沉睡去，掏出卫天望给她的册子，开始逐字逐句的背诵起来。

    身体虽然记住了修炼的感觉，但必须有心法的辅佐，才能将自己的根基打得最牢靠，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

    但同时刘知霜也随时留意着隔壁房间的声响，打算趁早上宁辛颐起床的时候就赶紧去给她解释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宁辛颐刚刚推门而出，这边守株待兔的刘知霜就听到声音，也是赶紧走出来，面露尴尬的对着宁辛颐，不好意思的说道：“宁小姐，我……”

    以宁辛颐的冰雪聪明，怎么能不明白刘知霜在紧张个什么，但她本就不是喜欢吃醋的人，更何况她自觉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吃醋的资格，大大方方的说道：“我知道你想与我解释什么，但我觉得没有必要。如果换做我是你，有机会从他那里学武，也会瞬间沉陷进去不知东西南北的。放心吧，我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我理解你。”

    刘知霜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踏实下来。

    这时候卫天望也刚结束修炼走了过来，他一看便知道刘知霜练出成果了，心头大石轰然落地，这件事情好歹取得实质性的成果了。

    只要刘知霜能练出本命真气，那就说明自己的功法就算只是个半成品，但也已经颇具可行性了，接下来的工作，只不过是改良这门功法，让它变得更完善，更柔和一些而已。

    接下来的时间，卫天望自然是一边修炼，一边跟踪刘知霜的情况。

    在他并不关心的领域，莫无忧正安排着武嵩等人一步步涉足香江的地下势力。

    若是不出现重大变故，莫无忧是不打算去打搅卫天望的，她知道现在对卫天望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势力，而是他自己的武学境界。

    至于权势，就由自己这边来帮他构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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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涅槃杀

﻿    第417章涅槃杀

    刘知霜不愧为卫天望都看好的天才，自从将卫天望传授给她的这门功法入门后，进境可谓一日千里，比起当初在身怀绝学的情况下开始修炼九阴白骨爪的周芷若也只是稍微慢上一线。

    卫天望推敲出来的功法，虽然弊端依然存在，但其功效比周芷若早期修炼的峨眉派的功法并不差，甚至更为速成。

    当然，速成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就连卫天望都感受得到，刘知霜的性格正在变得越来越冷漠。

    “卫先生，有时间吗？今天我觉得自己又有些提升，如果没打搅到您，您可以来和我对练一下吗？我已经到达瓶颈了，一直独自修炼，也无法突破。我真的非常想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非常感谢您了。”约莫一个月后，刘知霜终于站到卫天望面前，提出切磋一下的要求。

    这时候卫天望刚从学校回来。

    开学到现在，卫天望也就在开学哪天和今天去了次学校，自从十二门a+的成绩出来后，卫天望已然成为全校最大的特权者，正如当初沙镇中学的老师一样，现在就连香江大学的老师都没有信心教这个学生了，也就蔺家华这种享誉海内外的顶尖大师，才敢继续当卫天望的老师。

    唯一对卫天望长期逃课有意见的韩轻语，也跪倒在他十二门a+的成绩下，虽然时不时略有怨言，但也只是在自己心里暗暗腹诽，倒没有像上个学期那样，时常拿在嘴边说，看见卫天望的时候就要找他的麻烦了。

    这个月里，韩轻语每次进教室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将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确定卫天望又没来之后，神色稍稍黯然一些，心中暗想，这家伙又没来啊！

    但往往她马上又会一捏拳，我想这个干什么，他爱干什么****的去啊，反正这家伙的成绩就那么牛，要不要来上课也没什么区别。

    那我这个所谓的团支书，到底凭什么去管他这个班长呢？所有的a+加起来才刚够别人的尾数，想想就觉得丧气啊。

    韩轻语倒是看到了两次卫天望，只不过每次他都行色匆匆，根本没有给她上去说话的机会，只让她暗恨不已。

    卫天望所以这么忙，自然是为了疯狂的修炼提升自己了，今天卫天望去学校漏了一次脸，和蔺家华老校长聊了聊天。

    十二门a+的成绩给卫天望带来极大的方便，现在老校长根本就不怎么考核他的学习进度了。

    蔺家华觉得，香江大学建校以来唯一一个全科目a+的学生都要偷懒的话，那世上恐怕就没有勤奋的人了，反正到期末考试的时候，他一定能拿出一份满意的答卷的。

    蔺家华现在考虑的问题只是自己要不要在数学领域的科目内专门为他出考卷，毕竟让他和那些进度落后他极多的人共用一套考题，实在太没有难度了。

    两人今天聊天的话题，倒是大多数都集中在拉家常这上面，蔺家华旁敲侧击的说了些蔺雪薇的事情，也提到她似乎在筹划着拍什么电影。

    这些事情，卫天望听听也就过去了，浑不当回事，蔺雪薇要做什么，他为什么要关心？

    回到练功房这边，卫天望原计划是马不停蹄的去修炼的，倒是没想到刘知霜找了上来。

    他抬头看着这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女子，眉头微微一皱，倒不是觉得她说的话太生硬了心情不快，而是暗自在叹气，这门功法果然弊端重重啊。

    刘知霜的态度虽然始终透着股真心实意的尊敬，卫天望也知道她不可能真的失去了对自己的尊重，但她的表情却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语言也越加生硬。

    这并不是突然之间就这样的，而是随着她修炼自己琢磨出来的心法后，一天天慢慢变化而成的。

    这门速成的心法，正切切实实的将她一点点强行扭曲成冷漠无情的人，她身上的戾气也是越来越重，和当年的周芷若修炼了九阴白骨爪之后心性大变是如此的相似。

    唯一不同的就是，刘知霜的性格变化更为剧烈，速度也更快。

    在没有九阴真气和任何道家心法做支撑的情况下，这门脱胎自九阴神爪的白骨爪变得更邪门了。

    当然卫天望并没有因此就觉得对不起刘知霜，在让她修炼之前，自己便已经将其中的危险和弊端给她说的清清楚楚，路是她自己选的，也是她自己要走的，卫天望不觉得这其中自己有什么错。

    当然，卫天望也知道现在的她对自己还是感激与尊重的，只是她已经渐渐失去表达情绪的能力而已，所以他不生气，只是遗憾。

    “你要切磋？”卫天望说道，“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聊一聊，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现在的进度。”

    由于自己的时间也很紧张，卫天望这个月里也不是每天都会去了解刘知霜的状况，一般都是每隔一周专门和她聊一次，再用真气试探一下她体内的情况，但现在既然她说自己到了一个瓶颈，卫天望自然要再度调查一番。

    如同往常那样先让刘知霜口述自己修炼的感觉，随后卫天望便将九阴真气探入刘知霜体内，感受她的状况。

    但这一次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卫天望竟然感到一丝非常明显的排斥感，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现象。

    难怪她说自己达到瓶颈了啊，原来就这两天，这门功夫已经从量变渐渐累积到质变了。

    当然，现在刘知霜的真气虽然隐约排斥卫天望的九阴真气，但两者的功力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在卫天望的强势推进下，九阴真气还是以强劲的姿态推进过去。

    不过在卫天望即将探到她的丹田时，他及时收手了，原因无他，刘知霜体内传来的排斥力已经强到一个临界点，如果卫天望继续加强压迫，反而就会伤到她的根本。

    无奈收手，卫天望沉吟片刻。

    见他神情不对，刘知霜却也没有如同以往那样急切的问他情况如何，而是静静的等待着。

    如今性格冷漠到无情的刘知霜，已经能清晰的知道自己现在感觉一切良好，内心坚定的认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片刻后，卫天望说道，“你把衣服脱了吧。”

    刘知霜不再有任何拘谨和羞涩，起身就将衣服脱光。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阻隔，卫天望改换了思路，不再试图将真气顺着原先的行功路线反过去试探，而是从外面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探测，感受着穴位里真气的情况。

    许久之后，他才幽幽收手，心中的惊讶无以复加，刘知霜体内的行功路线竟然和之前自己琢磨出来的不一样了！

    这意味着，在量变之后，刘知霜修炼的这门功法自行演变成为另一门功夫了！

    这显然不是修炼者的问题，如果是刘知霜自己练出了岔子，那么她现在早就走火入魔了。

    但现在的她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并且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更好，功力也更精深。

    这便说明，问题出在功法自身上，只要有人修炼到一定的程度，这门功法便会自然演变改换行功路线。

    这和易经锻骨篇第一重与第二重的行功路线不同，是一样的道理。

    看来这行功路线的改变，也许就是导致刘知霜性格大变的潜在原因了。

    但卫天望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竟然找不到出现变化的更深层次的原因，果然还是境界不够啊。

    但他并不失落，因为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没有走火入魔，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这是这门功法往后的发展方向，似乎将会脱离自己的把握。

    卫天望根本推理不出来，这门功法下一步的行功路线将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可以将刘知霜行功路线变化的过程都记录下来，这将会成为自己琢磨准备给宁辛颐等人修炼的养生功法的重要参考，这也是教刘知霜武学的最重要的目的。

    “你把衣服穿上吧，”卫天望摆摆手说道。

    等刘知霜穿好衣服，卫天望才郑重其事的说道：“现在行功路线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这门功法也脱离了我的掌控。从现在开始，我也拿捏不准你到底什么时候可能突然间走火入魔了，这我当初与你说的情况，一模一样，终究还是到这一步了。”

    刘知霜淡淡的点点头，“嗯，但是我不恨卫先生你。因为我感觉得到，自己正在变强，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报仇，我都不介意。我也有这个觉悟，我做梦都想亲手手刃敌人，不过如果哪天我大仇未报就走火入魔而死，我也相信卫先生你一定会帮我报仇的。”

    “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可以放心的去，但我在此保证，我一定会尽全力护住你的性命。现在回到这门功夫上来说吧，之前我也没有给它命名，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好，现在功法已经脱离我的掌控，你又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修炼这门功法的人，命名的事情，也应该你来做。只要你最终能不死，那就说明这是一门值得保留的功法，你自己想个名字吧，”卫天望看着刘知霜，他将命名权送给了刘知霜，这是她应得的。

    即便以刘知霜如今的冷漠，在听到卫天望这句话时，心中也不禁有一丝激动，这门功法的威力，她自己最清楚，就算拿到古代去，也是能引发群雄争夺的奇功，但现在居然将会由自己的来命名，即便死了，只要这门功法流传到后世，那自己这一辈子，也不白来了。

    “就叫，涅槃杀吧！涅槃杀！凤凰涅槃的涅槃，杀人偿命的杀！”刘知霜没有思考多久，便重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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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小试牛刀

﻿    第418章小试牛刀

    涅槃杀，卫天望念叨了两句这名字，心中不禁暗暗赞许。哈

    刘知霜会起这名字，显然并未经过太多思量，这纯粹是她发自内心的感触。

    所谓涅槃，便是指的凤凰涅槃的意思。无论这是否是这门功法的副作用，但刘知霜在修炼之后，整个人从身体到心灵都是一次彻底的蜕变，也如同浴火的凤凰一样，带着复仇的怒火而涅槃重生了。

    另外便是这个杀字，将这门功法的特性用无比直观和猛烈的方式展现出来。

    修炼这种充满戾气，甚至会改变人心性的功法，目的自然就是为了杀人。

    练成之时，整个人也会充满杀气和邪气，更有可能变成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

    卫天望点点头，“这个名字起得很好。我很满意，以后它就叫涅槃杀了。”

    刘知霜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笑意，虽然转瞬即逝，但也被卫天望捕捉到了。

    卫天望对她现在的状态心知肚明，也就是她没有练到极致而已，涅槃杀才刚刚成型，随着她修炼的深入，类似的表情将会越来越少，直到她再也不会笑，更不会哭为止。

    “好了，你先调整一下状态，然后我们就在这里打一场，我先只用一成功力，如果你连我一成功力都挡不住，那也没必要对练了。但如果我发现你能顶得住，我会逐渐提升功力，直到你再也接不下招为止，我想这样就能大体判断出你现在的水准了，”卫天望说道。

    “好！”刘知霜凝神应道，也没急着出手，按照卫天望的要求开始调整起来。

    看着盘膝坐地，面若冰爽的刘知霜，卫天望的心情颇为复杂，当然其实他现在也很想知道刘知霜到底有多少战斗力。

    迄今为止，刘知霜所修炼的都是内功心法，在外攻技击之法上毫无建树，也正是这样的状态，才能将她最原始的战斗力展现出来。

    卫天望打算教她的外功正是九阴神爪，不过想也知道肯定会被她练成白骨爪了。

    电视剧里周芷若修炼之后，从一个中人之姿的普通高手一跃成为倚天屠龙里面的**oss级别的人物，将数百年一遇的鬼才张无忌都压过了，而周芷若所修炼的，并不包含任何内功，仅仅是外功的九阴白骨爪，便让她的实力突飞猛进。

    一旦卫天望将九阴神爪教给刘知霜后，显而易见她的战斗力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只不过她现在还处在打基础的时候，倒是不宜这么早学外功。

    “卫先生，我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吗？”刘知霜再次站了起来，此时的她与刚才相比，更是浑身上下充斥着冷冽的气息，仿佛一把几欲冲出剑匣的魔剑，似要择人而噬。

    卫天望将双手背在身后，淡淡说道：“你先来吧。”

    刘知霜也不与卫天望客套，娇呼一声便往前踏步而来，挥动手臂一记手刀斜斜砍向卫天望脖颈。

    她确实没有什么搏击经验，动作显得错漏百出，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动作很快，非常快。

    当初在东北逃命时她便已经展现出过人的运动能力，如今她又身怀内家武学，举手投足间都有真气加持，更是迅猛如风，来去如电。

    手刀看似无声无息，但却带着股涌动的暗流，这一刀若是切到普通人身上，直接脖子一歪就挂掉了。

    但刘知霜根本没有看清楚卫天望是如何动作的，便感到自己仿佛砍到石头上，凝目看去，发现不知何时卫天望的手掌已经等在那里。

    自己没有砍到他的脖子，而是砍在他的小臂上了。

    刘知霜爆退两步，然后开始围着卫天望迅速的转起圈来，没有什么格斗搏击技巧的她，主动尝试着利用自己速度快的优点做些什么。

    卫天望不为所动，嘴里说道：“刚才我接你这一招时只用了一成功力，看样子你的真气实在不够浑厚，根本不能对我造成困扰。”

    在方才交手的那一刹那，卫天望便感到从刘知霜的手刀上袭来的异种真气，这真气与他自己的九阴真气略微相似，但却更锋利也更具煞气。

    这并非就是说刘知霜的真气比卫天望的层次高了，相反是更低。

    刘知霜的真气存在的意义单纯就是为了杀戮，与九阴真气这种集养生与杀伤为一体的层次相比，差距不可以道理计。

    甚至如果卫天望愿意，他将九阴真气以摧心掌的形态打入别人体内，所造成的破坏力比刘知霜的真气要强上数倍。

    海纳百川的九阴真气才是真正的集大成者，涅槃杀真气虽然煞气十足，但终究走了偏门。

    所以刘知霜的真气在卫天望体内没有留存超过一秒钟，便被他的九阴真气轻松吞噬，甚至在卫天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涅槃杀的真气并不是消散了，而是被卫天望的九阴真气渐渐同化吸收了。

    涅槃杀毕竟脱胎自九阴真气，会出现这种现象也是情有可原，只是现在卫天望自己和刘知霜都不知道而已。

    且说两人在一次交手过后，刘知霜并不气馁，趁着卫天望说话的瞬间，突然从他的背后发动了进攻，刺拳直取卫天望后背。

    卫天望仿佛后背长了眼睛，身子微微一侧正好让过刘知霜的刺拳，再随意的用手背在刘知霜手腕一弹。

    刘知霜仿佛触电一样，抱着手臂往后连连退去。

    刚才卫天望这看似随意的一下，其实正是冲着她手臂上的麻穴而去，让她在那瞬间完全丧失了对手臂的控制。

    刘知霜自觉自己身手敏捷，但她在仅仅用了一成功力，但却拥有十成功力的反应的卫天望面前，根本不够看，还是慢。

    连续两次重拳出击都被卫天望轻描淡写的化解，刘知霜面上的表情虽然毫无变化，但心中却也隐隐有着不甘心，自己已经这么强了，比普通人厉害不知道多少倍了，但在卫天望面前却依然仿佛小孩子一样。

    尖叫一声，刘知霜干脆也不去尝试自己并不擅长的章法了，将自身现在的运动能力发挥到极致，正面朝着卫天望猛扑而去，开始随意进攻起来。

    除了抱上去撕咬，刘知霜想尽了一切办法。

    但只可惜，卫天望始终稳稳双足站立原地，甚至就只用了一只手，便将她所有来势汹汹的攻势化解。

    掌劈、手刀、直拳、摆拳、飞腿、侧踹、正蹬等等等一切的手段，但凡是她想得到的手段，几乎都使了个遍，当然结果却是无比丧气的。

    片刻后刘知霜累得气喘吁吁的撑着腿站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

    卫天望看她还有继续的意思，摆摆手说道：“今天对练就到这里吧，你的真气已经枯竭，再打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别继续试着用极限训练的方法来强化自己，因为现在你已经超越极限了，此时正是在出效果的时候，赶紧去打坐吧。回头你自己好好想想，当你空手的时候，你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将自己真气锋利和充满杀意的优点展现出来，如果实在找不到灵感，就多看看武侠电视剧。”

    说完卫天望便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练功房走去，同时也在自己心中总结着今天的所得。

    刘知霜当然不能给他自身武学带来什么启发，但通过这么长时间的对战，让他对涅槃杀特性的了解更深了一层。

    这一次他到最后也只用了一层功力，但卫天望知道，等到下一次，刘知霜突破瓶颈之后，自己只用一成功力的话未必能压制住她了，并且卫天望也开始去暗示她该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外功之路了。

    若是她自己能悟通自己最适合的是爪法，尝试有目的的去提升自身爪法，对她后期学习九阴神爪有着巨大的好处。

    到现在，卫天望甚至都看不透刘知霜最终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了。

    在卫天望走后，刘知霜不甘的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刚才自己的狼狈与卫天望的气定神闲，心中短暂的丧气之后，她又猛的一捏拳，摇摇头，暗自咬牙，心想他都修炼了那么久了，自己才练多久。

    更何况卫天望是什么人？是真正的高人，自己虽然比普通人强一些，但输给卫天望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一次他面对我只出了一成功力，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也许以前他对付我根本就不需要用一丝一毫的真气。

    那么下一次，哪怕我只让他多出半成功力，就是成功，就是显而易见的进步。

    刘知霜！别气馁，只要坚持下去，你迟早有一天也能成为他那样的人！成为让任何人都不敢直视的人！

    刘知霜这样在心中给自己打气道。

    卫天望和刘知霜都不知道，在刚才两人漫长的交手过程中，有不少涅槃杀真气在进入卫天望体内后，都被九阴真气同化乃至吸收了。

    只不过现在刘知霜的功力实在太过浅薄，并且交手过程中大部分真气都被卫天望的皮膜挡在体外，进入他体内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同时在同化的过程中，损耗也更大，最终留存下来的真气，只不过相当于刘知霜损耗的总量的百分之一而已。

    这一丝细微的提升也许连卫天望打坐一个周天都赶不上，卫天望没有刻意去留意，也没有发现。

    但若是随着刘知霜功力日渐精深，真气愈加浑厚，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卫天望在两人对招后会感到明显的提升，到了那时候，这对卫天望修炼带来的好处，将会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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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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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湖东省的黄江县，哈

    突然一个下属员工将办公室大门猛的推开，惊慌失措的喊道：“唐总！候总！不好了，我们的采沙船被人弄沉了！”

    唐程猛的站起来，皱眉说道：“谁干的？”

    猴子则是默默的从两人办公桌后面，摸出两把长长的西瓜刀，轻轻的擦拭起来。

    那下属慌慌张张的说道：“是刘大胡子那群人干的，他们先把船上的弟兄控制住了，然后叫了几个家伙开着小艇过去，用氧炔焰把船边弄了好几个个大洞，然后船晃了晃就开始进水了！”

    “刘大胡子！”唐程眉毛一挑，“这家伙以为我们失势了，之前三番五次找我想收购采沙场被我拒绝，现在他见强买不成，居然敢沉我们的船！你先出去召集兄弟，我们马上赶过去看，让采沙场的人暂时不要冲动，等我到了，就叫他们好看。”

    等下属出去后，猴子才将刀别到腰间，说道：“你现在是我们的老总，我看这事就我带人去吧，你坐镇这里就好了。”

    唐程摆摆手，“我们刚接手天沙公司，之前就一直在等别人找上门来，这是第一个跳出来挑事的，我身为老大自然要身先士卒，更何况，我也真想知道天望哥教给我们的功夫，到底会厉害到什么程度。”

    “是啊，我们手里的刀也****难耐了，”这时候曾经的沙镇中学高三一班猛虎兄弟会另外六个成员也推门而入。

    众人对视一眼，眼里燃烧着的都是热血的光芒。

    上一次卫天望回黄江县，并非只是和唐程与猴子聊天那么简单。

    两人选择放弃学业，回到黄江县重新经营天沙公司。

    卫天望当时便考虑到，经历过这次的动荡，天沙公司实力大损，难保一些以前从来不敢捋虎须的人动起心思来。

    天沙公司之前势头太猛，在黄江县内占据的优良资源极多，一些产率较高的沙场或者石场都被笼络旗下。

    当初不少人看天沙公司势大，根本用不着他们去巧取豪夺，主动找到天沙公司希望交易，希望明则保身。

    那时候天沙公司虽然出身涉黑，但唐朝玄一门心思想走正道，后来那时候万丰、马治国与吴小刀也慑于卫天望的威势，不敢做可能引发误会的事情，所以购买这些资源的价格也算公道，当然买这些东西需要的钱也大多数是黄江县的各个银行放贷的。

    有潘志兵书记的支持，天沙公司本身也势大，购买的也都是优质资源，那时候银行放贷也极其爽快，这也是天沙公司发展迅猛的最主要原因。

    但现在，随着贩毒事件的深远影响渐渐浮现，尤其是在万丰与马治国伏法，天沙公司资源大量缩水，内部人才凋的情况日渐严峻，吴小刀也宣布退位的情况下，黄江县那些之前藏在暗处的势力就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一样，一个接一个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分肉吃了。

    当初潘志兵之所以愿意支持天沙公司，一方面是因为卫天望，但其实最主要的是，潘志兵希望通过扶持想走正道但又身兼黑色背景的天沙公司，进而达到让天沙公司在黄江县一家独大的效果，这样反而能弹压黄江县内其他诸多黑色背景的团体，让整个黄江县的经济与治安状况都得到改善。

    只是最后万丰与马治国不争气，竟然做出贩毒这样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现在潘志兵好容易才把自己从此事脱身而出，自然不会继续扶持天沙公司，甚至心中隐隐有着怨言。

    卫天望也没有机会找到他与他沟通一次，县里甚至在潘志兵的默许下直接没收了天沙公司不少经济体资源，对此卫天望并不怪他，犯了错，自然就该付出代价，哪怕是天沙公司也是一样。

    墙倒众人推，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的人多。

    之前夹着尾巴做人的团体都蹦跶了出来，第一个站出来的刘大胡子，正是当年黄江县里势力规模比江风的大江会都要更强一线的帮会大佬。

    他盯上的也是目前天沙公司最大的现金流来源，黄江县境内产沙质量最好，产量最高的一个采沙场。

    他接连几天都跑来找唐程表示愿意“高价”购买这个采沙场，同时还看似义气的拍胸脯说，只要天沙公司把采沙场卖给他，他就一定会站出来挺唐程，帮他度过这个难关。

    这所谓的高价，比当初天沙公司购买这沙场时整整少了四分之三！基本等于白拿！

    要知道共和国内现在到处都在大搞建修，质量上佳的河沙永远不缺销路，只要把这采沙场捏在手里，那持续不断的就是资金来源，每个月少说也有上百万入账。

    刘大胡子开出这价格，这分明就是强取豪夺，现在天沙公司百废待兴，正缺流动资金，唐程自然不可能答应他。

    至于他说的力挺唐程这种鬼话，是人都不会信。

    在昨天拒绝刘大胡子的时候，唐程留意到他在离开时满脸寒霜目露凶光的样子，知道这人可能会采取些极端行动了。

    起初以为他是打算直接找天沙公司成员的麻烦，但光找下面的人是没有意义的，想为难天沙公司的人，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直捣黄龙，把唐程或者猴子两个目前天沙公司的头脑弄死或者弄残。

    但唐程和猴子等人自持从卫天望那里学到了真正的本事，心里也不是很怕，结果没想到刘大胡子居然敢把采沙船弄沉一辆。

    一艘船的成本就是千万级，天沙公司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刘大胡子的手段也不可谓不激烈。

    不动则已，一旦动起来，双方就是彻底撕破脸的格局。

    当然，刘大胡子敢这么嚣张，其实也是因为他也不清楚卫天望有多厉害，在他的理解中，卫天望再能打也应该有个限度。

    至于天沙帮内部或者武警那边时不时传来的“谣言”，总说卫天望能以一敌百，刘大胡子对此也只不过呵呵一声，这些人真是把卫天望妖魔化了，这怎么可能嘛。

    当然现在卫天望也到香江去了，很显然他是不怎么管天沙公司的事情，不然之前万丰和马治国还真敢在他眼皮低下贩毒？

    现在天沙公司掌权的竟然是两个嘴巴上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刘大胡子捏了把自己的络腮胡，得意洋洋的想道，单从胡子上来看，自己这次稳操胜券啊。

    弄沉天沙公司的船只是第一步，如果他们忍下去这口气，那顺势就把天沙公司其他船强行接手过来，采沙场立刻就改姓了，并且自己一个子儿也不会给他们。

    如果他们胆敢反抗，那更好了，自己手下弟兄本来就多，也别把唐程和猴子两人弄死了，听说他们和卫天望关系还挺不错，那就把这两人教训一番，然后软禁起来，顺势把整个天沙公司接手了。

    现在的天沙公司虽然规模不如从前，但毕竟瘦死的骆驼也有那么大，总归是不错的收益。

    刘大胡子带着几十号小弟就在采沙场等着，另外还有几百人随时待命，就等唐程脑子发热选择和自己作对了。

    他盘算着，如果唐程这个愣头青小子亲自带人来，那就更好了，省得到县城里的公司去抓人，就在这里把他抓了，那这事就算大功告成了。

    嘿嘿，叫你们观望吧，为什么我刘大胡子才是黄江县里手底下人最多的老大？

    不就是因为我敢打敢冲吗？看准时机，第一个杀进去，那我拿到手的好处当然也是最多的，等你们反应过来，天沙公司早已是待宰的羔羊了，等你们都急着要出手了，对不起，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们，天沙公司上上下下都是我的私产了。

    一想到这，刘大胡子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之前这一年的时间他过得实在很苦，在卫天望的带领下，天沙公司发展太过迅猛，甚至连县委书记都明确表态支持，整个黄江县没人敢和天沙公司作对。

    他自己虽然仗着手底下人多，外加在黄江县资历够高，所以没怎么割肉去讨好天沙公司，但由于他并不了解卫天望的行事风格，其实每天过得也都很提心吊胆，生怕哪天那群人动自己的心思，并且一直都准备了些东西随时打算交出去保命。

    现在好了，咸鱼翻身做主人了。

    听着远远传来的摩托声，刘大胡子浑身一个激灵，眼睛一亮，听这声音，似乎真的是唐程那小子骑着他的赛摩来了啊。

    他大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小弟赶紧打电话叫人，“快把所有人都叫来，我这第一次试水就要试成大决战了啊！真是省事省力又省心啊。天沙公司现在能打的上上下下不过两百人，不知道他们怎么和我们这五六百号人斗。”

    然后他便看到八辆摩托当先冲在最前面，摩托后面是接近三十辆的小面包、商务车、金杯车和中巴车。

    唐程等人并非闷着头瞎冲，在来之前两人也进行了详尽的分析。

    他们知道，这次的事情是风险也是契机，只要处理好了，往后天沙公司想重现辉煌的难度将会直线下降。

    所以，必须动手，并且要一举就将对方打残，打怕，打到再也不敢动天沙公司的主意，更要对方付出十倍于采沙船的惨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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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脚下的道

﻿    第42章脚下的道

    猛虎兄弟会八人虽然战力惊人，但毕竟人数只有八个，没有卫天望的特别授意，八人也不敢将功夫教给其他人，他们其实也没有信心像卫天望那样，一个人对付数百普通人。

    这次刘大胡子率先挑事，表面看起来只是他想夺取采沙场，但未尝不是黄江县里其他势力的试探。

    所以这次肯定不能服软，否则等过了这次，只怕是整个黄江县的其他势力都会一拥而上将天沙公司啃得渣都不剩。

    刘大胡子打的主意，两人也是心知肚明，如果这次出击不顺利，反而被刘大胡子占了上风，以刘大胡子的性格，肯定顺势就扑上来了。

    所以这第一次冲突只能是最后的决战，所以两人才决定把天沙公司目前所有的人力都叫上，只要这一次事情过了，往后黄江县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都会悄悄的安静下去。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亲自带人来了，看你们这架势，是打算大干一场？”刘大胡子伫立场中，冷笑看着骑车风驰电掣而来的唐程等人。

    虽然表面看起来现在刘大胡子这边人数处在劣势，但实际上他事先安排在附近的数百小弟只要一两分钟就能飞快赶来。

    所以现在他完全处变不惊，无论怎样自己今天都稳操胜券。

    对于刘大胡子的安排，唐程并非毫不知情，但他知道今天不能退让，一步也不能退。

    从车上跳下来，唐程也不多废话，先慢慢抽出自己的刀，冷笑看着刘大胡子不发一言。

    若是唐程一来就叫嚣，刘大胡子心中一点儿也不会怕，反倒会觉得他没有底气，需要用言语来给自己打气。

    但现在唐程反常的沉默，反而让刘大胡子心头犯怵，不知道这愣头青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可别一上来就要拼命，自己的人还有一小会儿才能到呢，如果这家伙疯狂到见面就开砍，自己先折在这里，可就亏大发了。

    不行，我得拖延一下时间，刘大胡子心中如此想道。

    “小唐啊，我听说你们公司的船沉了，顺路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沉了一艘船不碍事，过段时间打捞起来修好又能用，也就是出点修理费而已，”刘大胡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同时暗自后悔早该把小弟们安排得近一点，不然现在也不至于需要拖延时间了。

    但唐程并没有如同他担心的那样冲动，虽然不说话，但也没有闷头冲上来。

    猴子这时候却站出来说道，“刘大胡子，你别在这里装傻充愣，我们也不怎么想与你废话。不过在开打之前，我们还是给你一个谈判的机会，把你名下的那两家采沙场和八艘船赔给我们，今天你可以不死。”

    猴子这要求可谓是狮子大开口了，不过今天其实本就没有什么谈判的理由，说这些话只不过是稍微杀杀对方的威风而已。

    “笑话，你们还真以为今天我是来给你们送钱的？真把自己当棵菜了？还以为现在和以前一样？还以为你们天沙帮在黄江县能一手遮天？告诉你们，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你们天沙帮威风了一年半载，但从今开始就是我刘大胡子的时代了，”远远的传来汽车轰鸣声，刘大胡子心头一下子踏实下来，说话也变得有底气了。

    早知道这家伙在拖延时间，唐程也觉得时候差不多到了，这才站出来说话。

    之前让猴子先表态，一方面是故意压低刘大胡子的身份，同时也给猴子在帮会里树立威信的机会，不然到现在为止帮会里面很多人都不知道猴子的地位，毕竟猴子不像自己是唐朝玄的儿子，先天就有优势。

    “我爸和天望哥一直希望我做个好人，也希望天沙帮能走正道，所以我本来很不希望做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但是现在我知道，黄江县里很多人都盯着我们，都想喝我们的血，吃我们的肉，所以这一战终归会打响，也许是和你刘大胡子，也许是和别的什么人。但这都不重要，现在我很庆幸，第一仗也是唯一的一仗遇到的就是你刘大胡子，这会给我们省很多事，把你搞定了，黄江县里起码没人敢再动心思了，所以我很感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至于沉了一艘船？这根本不重要，因为你付出的会更多，要么是你的命，要么是你的一切，这个交易很公平，很厚道。”唐程平静的说道，对于远处传来的汽车轰鸣声似乎毫无所觉。

    刘大胡子仿佛听到了世上最不好笑的笑话，冷哼两声，“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说风凉话。没听到声音吗？知道我的人来了多少吗？六百个！本以为唐朝玄这么英雄豪杰的人物，生个儿子也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大洞，结果你就是个二百五愣头青。你老子泉下有知的话，恐怕也会因为你太傻而后悔不该把你生出来吧。”

    若是再早两年时年轻气盛的唐程，在被对方这样挑衅的时候，恐怕早已经一跳八丈高了。

    但这时候的他，在经历过太多事情之后，已经变得成熟稳健了许多，面对刘大胡子的挑衅，只是淡淡一挥手，示意身后气愤冲动的小弟们别急着上去，“大家都不要急，等他们的人来齐了再动手不迟。刘大胡子，你以为人多就能赢？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有信心吗？这个道理你很快就会明白。听说你不相信天望哥曾经一个人打百多号人的事情，不过这不重要，因为我们马上就会让你见识到我们的信心来自那里，你也会深刻的认识到轻视天望哥是个多么要命的错误。哪怕他现在人不在这里，但他的影响却一刻也没有消失过，懂吗？”

    刘大胡子一愣，心想这时候了他提卫天望做什么？难道卫天望没有走？藏在人群中？若是他也在，似乎事情还真有些麻烦，但他不是不管天沙帮的事情了吗？

    “别找了，天望哥不在，”唐程早已洞悉他的心思，出言揶揄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今天就算卫天望在这里，也是一样的结果，你们成天把他吹得多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而已，不然为什么他不敢继续呆在黄江县，而是灰溜溜的跑去书？谁不想当老大，谁不想赚大钱？卫天望不就是怕自己名气太大，结果又名不副实，所以赶紧灰溜溜的自己先跑路吗？”刘大胡子根本不为所动，用脚趾头想也不会觉得六百个人打不过不到两百人，就算三打一也是轻松写意啊。

    “很多人都不明白，卫天望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也不是矫情的人，不愿意说太多肉麻的话，但事实上确实是天望哥指引了我们的人生，在认识他之前，我活得很迷惘，很混蛋。但认识他之后，我们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他教会了我们怎么去走自己脚下的道，现在他又教给我们新的本领，今天我们敢站在这里，也是他又为我们打开了一扇窗，将我们带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让我们脚下的道从此与众不同。好了，说了这么多，你的人也到齐了，都动手吧！”唐程话音刚落，猛虎兄弟会的八个人便猛的往前冲去，至于他们带来的其他人，则是按照他们之前就交代好的意思，全都站在原地不动。

    “八个人就冲上来了？你们也真是有胆！给我砍！往死里砍！这家伙自寻死路，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刘大胡子原本还担心采沙场里面的几十人被对方擒贼先擒王，现在见他们八个人就敢冲上来，其他人居然托大站在后方动都不动，这可是机会啊！

    他哪里还能控制得住情绪，大手一挥就让所有人都往前冲去。

    同时采沙场大门口附近的其他刘大胡子的人也呼啦啦掏出家伙，呈包夹之势往里面冲将进来，打算将天沙帮所有人都包圆了。

    唐程等八人由于年龄更为年轻，在学习破军功这种易上手的大路货内功时其实比高虎的精英小队还容易上手，并且他们和卫天望的关系终究是不一样，卫天望在传授他们时可谓更尽心尽责。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唐程等人的进步可谓突飞猛进。

    再配合他们本就年轻气盛，与人争斗时本就是拿出一副一往无前的拼命架势。

    只见八人呈一字型往前扑来，手里的西瓜刀寒光闪闪。

    眨眼间双方便正式宣告交火，刘大胡子预想中的小范围人数优势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双方刚一接触他便惊讶的发现竟然是自己这边的小弟纷纷飙血倒下。

    自己手下最精锐的小弟在唐程这八个人面前竟然连一瞬都站不住，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八个人里面的每一个都比当初天沙帮里最能打的吴小刀还厉害。

    唐程也是杀出了血性，知道不能手软，一刀架开一柄砍向自己肩膀的长刀，反手便是用刀尖在面前的人胸口划拉一下，虽然不致命，但这长长的伤口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这人吃痛往后狂退而去，更是让身后的人被挤得七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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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人的名树的影

﻿    第421章人的名树的影

    其他几人也是同样的情况，猛虎兄弟会八人都知道现在乃是非常时期，上面盯得很紧，如果大规模械斗又惹出大量人命，就算今天赢了，回头公安局那边也讨不了好。{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所以他们看起来状若疯癫，但其实手底下都极有分寸。

    在实力呈完全碾压的状态下，唐程等人都能很好的掌握住这个分寸。

    没要得一分钟，刘大胡子已经被刀架在脖子上，彻彻底底的制住了，一开始就和他站在一起的几十个小弟，一个不落的全躺到地上去了。

    这时候他的六百小弟都还没冲破前面两百天沙帮成员的封锁，刘大胡子彻底慌了，赶紧告饶，试图逃过一劫。

    结果唐程并没有如同他担心的那样一刀结果他的性命，但也没有利用将他挟持住了的优势叫停械斗，反而是随意叫了个人过来拿捏住他，然后八个人又往回冲去。

    后面的人数虽然多达五百多人，唐程几个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砍翻，但人都是知道害怕的，在接二连三被砍翻几十号人之后，刘大胡子的其他小弟也终于从群殴的亢奋中清醒了过来，开始胆战心惊的往后退去。

    这时候才有人惊讶的发现自家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五花大绑了，纷纷惊叫连连。

    刘大胡子这时候哪里还能不明白唐程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他只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厉害，这不科学啊！

    自家老大被人捏住命门了，刘大胡子带来的人数再多也不管用，更何况他们本就被唐程八个人杀怕了。

    前面的几十号人被砍瓜切菜一样搞定，后面站着的几百号人估计也没什么作用，无非就是他们用的时间稍微长一点而已，继续顽抗下去也没有意义啊。

    “唐少他们几个今天是怎么了？为啥突然变得这么猛？我简直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唐少而不是天望哥，我真以为这里有八个天望哥在动手呢，”其中一个天沙帮小弟站在人群中对身旁的人说道，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很显然唐程等人的威猛不单单吓到了刘大胡子的人，甚至连自己都给吓了一大跳，在场不少人都是从很早之前就开始跟着沙镇三雄混饭吃的，认识唐程这几个以前在学校里小打小闹的混二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初唐程几个在学校里惹事的时候，甚至最初在得罪卫天望后，叫人去强出头的时候，这些人不少都在场，自然都知道唐程几个当初只不过是仗着老子的名头，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小****而已。

    以前的唐程几个虽然在学生里面算运动能力不错的，也是比较能打的学生，但和那些真正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许久的许久打手相比，无论是经验还是力气都差了老大一截。

    即便现在又过去一年多，几人的身体发育都变得更成熟，也许体质上能往大人的方向更靠近些，但没道理他们打架的水平突飞猛进到这个地步吧。

    然而事实却是，今天这猛虎兄弟会的八个人，自从开始动手的那一刹那，就将所有人都镇住了。

    他们身手敏捷，迅猛如风，并且相互之间极有默契，更可怕的是他们举手投足间充斥着一股气势，这气势让他们身前的敌人尚未抬手，胆气便矮下去三分。

    当双方真正接手的时候，刘大胡子带来的这些人就会发现双方的力道完全是天壤之别，根本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的力道可以抵挡的，所以才会让这八人如同一把尖刀一样，在阵中穿插来去，无人可挡。

    当然也有大体上稍微知情一点的天沙帮中人，他便没好气的白了身边说胡话的同伴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唐少他们虽然变得有点厉害了，但和天望哥比起来，天差地别，你可千万别把他们和天望哥比较，不然就算这些话传不到天望哥耳朵里去，唐少他们也不会轻饶了你。”

    “这不对劲吧，我记得当年在沙镇的时候，天望哥不是和吴老大还有童猛他们三个打了很久的吗？”这人还是有些不信邪。

    “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后面有些事情由于你那时候在外省讨生活，没回来所以不知道，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唐少他们八个现在变得这么厉害，大体就是上个月的时候天望哥回来了一趟，随手教了唐少他们一点本领，天望哥随手教出来的本领就能让唐少他们几个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那天望哥本人该猛成什么样？我真是想想就觉得害怕啊！幸好天望哥是我们的人，不是敌人，那不然真是睡觉都不安稳，”这人看来在天沙帮内地位不算低，甚至都知道卫天望回来过了。

    这时候之前那人才恍然大悟，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卫天望的英姿，但毫无疑问经过同伴这么一说，卫天望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变得更清晰，更高大起来，同时他也为自己身为天沙帮一员而感到深深的自豪。

    “唐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瞎了狗眼不该来挑事，你放心，采沙船我赔，我一定赔！”刘大胡子这时候心里早吓破了胆，就连天沙帮的人都害怕了，更何况他这个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敌人了。

    一路摸爬滚打到如今的刘大胡子不傻，他深知唐程至少有十种办法要了自己的命，而不用负任何的法律责任。

    所以今天自己再不快点乖乖识相，百分之百会死在这里。

    他早已顾不得自己堂堂黄江县小弟最多的老大的身份，拼命求饶只想保命。

    唐程先是没有搭理他，而是看了看依然在外围手足无措的数百个刘大胡子的手下，然后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刘大胡子一眼。

    刘大胡子心领神会，也不敢再啰嗦，站起来大声吼道：“你们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没见我和唐少在这里商量事情吗？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给我回去！赶紧的！”

    这人也真是脸皮厚，刀片就架在脖子上，居然还真能说得出商量事情这种话来。

    但不管他现在再怎么强撑，也无济于事，从今往后黄江县里将再也不会有他刘大胡子的立足之地，他的这些小弟也不傻，不会在明知道死路一条的情况下还傻乎乎的给你卖命，更何况你自己都先认怂了，我们这些下面的人还能继续跟着你混吗？

    而且这些小弟也都知道，今天刘大胡子想活命，势必要大放血，往后他还有没有那个实力养得起在场这么多人，实在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外围的数百人里面只要能动的，都赶紧往远处闪去，连头也不敢回。

    至于那些不能动的，也是大多有交好的人搀扶着走，包括里面最初被砍翻的几十个小弟，唐程也都让刘大胡子的小弟们全部扛着走了。

    虽然他们几个没有下死手，但不早点弄去止血的话，只怕是有人流血过多也会死在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当老大的打来打去，总是下面的人受伤，他也不打算和这些小角色过不去。

    “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你要付出的，要么是你的命，要么是你的一切，你手里有多少东西，我清清楚楚，所以我现在也就把话撂这里了，我还是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另外我也给你留几百万的养老费，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先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唐程靠坐在摩托车上，脸上看起来毫无表情，当然他心里却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这时候包括唐程在内的八个人，心中想的都是，天望哥果然厉害啊，之前他教我们这些东西的时候，都只说是时间紧迫，暂时也拿不出更好的东西，就先让我们练一练这个大路货，等将来他时间宽裕了，会教我们更厉害的本事，暂时也就先用这叫破军功的大路货武功顶一顶。

    那时候唐程几个还真以为卫天望所说的大路货很一般，就和外面传言的跆拳道什么的没区别，只是当开始修炼以后，他们发现自己腹中竟然有股热流，而这股热流一直都在滋养自己的身体，众人开始意识到不一样了，卫天望嘴里的大路货那仅仅是对他而言啊！

    但对自己这些普通人而言，哪怕是他嘴里的大路货，但都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大好机缘。

    在此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能靠修炼什么武学就让腹部产生热流，按照天望哥的说法，这就是武侠里常常提到的真气，意味着自己等人都成了武林高手了！

    当然在未经过实战的检验之前，他们也都只是感觉得到自己等人比普通人不一样了，但一直以来为了保密，他们都是内部切磋练习，还一次都没有对外使出来过。

    所以他们虽然觉得自己很厉害了，但却没有一个量化的标准，所以这次他们干脆也就趁着这机会站出来，自己到底是驴子是马，只要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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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到底有多强？

﻿    第422章到底有多强？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大路货”破军功真是比想象中还要厉害得多，对练切磋时不怎么感觉得出来，毕竟大家水平都很接近，但在和普通人交手的时候，众人便觉得对方的动作简直慢得像是调了慢动作一样，自己的力气也大得要命，那些一个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中年壮汉混子，更是经不住自己轻轻一踢。

    所以八个人看起来冲得气势汹汹，但实际上，拿下今天这一仗真的不要太简单。

    另外，黄江县里声势最鼎胜的刘大胡子在自己八人面前都毫无反抗之力了，其他人见到这一幕还不乖乖的夹着尾巴过日子。

    更重要的是，自己等人也在卫天望的许可下，明确的说了出去，他只是简简单教了自己点东西，将自己带入门了，那么卫天望本人到底厉害成什么样，那就由得这些人去发挥想象力了，但他们越想就会越怕，他们越怕，天沙公司想恢复元气就越简单。

    刘大胡子心中即便有一千万个不甘心，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还能多说什么？

    敢反对，立马就是沉尸江底，若是老老实实接受唐程的提议，钱财什么的损失了，但好歹能留下些养老费，也不至于往后就饿死了。

    只是他难掩心中的悔恨，自己傻乎乎的出这个头是为了哪般啊，搞到自己一无所有了，但其他那些观望的人以后只要招子放敞亮些，还是能过上钱财不愁的好日子啊！

    刘大胡子英明一世，唯独糊涂了这一次，付出的代价却是无比惨痛的。

    在他的小弟大部分都离去后，唐程料理起他来就更轻松了。

    黑道自有黑道的规矩，这些事情一旦刘大胡子答应下来，不是说想反悔就能反悔的。

    当然交接的规矩也未必完全遵循市场化，不过幸好天沙公司诺大一家企业，虽然走了不少人，但多多少少还留下来一些可用之人，如何交割刘大胡子名下的财产，自然有这些人负责，唐程不需要费心。

    垂头丧气的刘大胡子在临走时，一边在庆幸自己好歹是活了下来，一边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唐少，这次我是认栽了。当然你也放心，我确实是长见识了，不会傻乎乎的再来自找不痛快。之前关于卫天望的很多传言我是不信的，不过经过这事，我大体是信了。我也知道，也许就算我再找两条枪来多半都奈何不了卫天望，但到那时候我就肯定会把命都搭进去了。混了一辈子，也是时候该我急流勇退了，之前是舍不得放不下这么多弟兄，不过现在想必他们也对我失望透顶，往后应该也不会跟我了。这是坏事，也是好事。”

    刘大胡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人一下子老了很多，也从刚来这里时的亢奋状态清醒了很多。

    “表面看起来似乎我是失势了，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的滚蛋。但其实这事对我来说真的是个解脱，是他们放弃了我，不是我放弃的他们，我良心上过得去。谢谢今天你们的手下留情，其实我看得出来，如果你们真的想要他们的命，恐怕被砍到的人一个都活不下来。现在我心里就一个疑问，卫天望如今到底有多厉害？你们能告诉我吗？我真的很想知道。”刘大胡子讪讪说道，心想，他随手教出来的八个人都彪悍得不‘成’人形，那他本人呢？

    唐程和猴子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隐藏着笑意，其实就算刘大胡子不问，他们两人也会找个机会说出去。

    这是猴子的推测，今天事后一定会有人专门找到刘大胡子打听情况，与其让他们猜来猜去，倒不如自己这边就把事情真相说出去，到时候再由得刘大胡子去搞宣传，倒是能省下不少功夫。

    猛虎兄弟会的八个人现在虽然实力超群，并不怕事，但唐程回到黄江县的目的是重建天沙公司的辉煌，而不是将天沙帮再度弄成个地下势力团伙。

    能少出点事，让天沙公司更像个公司，而不是地下势力，这才是唐程等人最想达到的效果。

    现在见他主动问起，两人心头都是窃喜，果然认怂之后就变得顺眼了，人也上道起来了。

    猴子别的本事也许不怎么样，但这鬼精灵向来都多，现在两人将刘大胡子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刘大胡子，今天我也就现在觉得你还算有见识。天望哥现在到底多厉害，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真不是我们瞒你，而是天望哥如果不主动说出来，我们也看不透他。不过我再给你强调一次，也许关于天望哥已经有很多传言在县里到处传播了，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枪对他确实没用，起码在一年前对他就没什么用了。那时候的他和现在的他，是天壤之别。当时我们在看到他的时候，还会感觉到压力，但现在再遇到他，如果不是眼睛亲眼瞧着他就站在那里，我们甚至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在武侠里，这叫返璞归真！当时会感觉到压力，是因为他还控制不好自己身上的气势，总给人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现在呢，他已经能够完全收敛自身全部的气息，和自然环境融为一体。什么是武学，我们其实并不是特别懂，他也才刚带我们入门，也没有给我们解释更多的东西。但毫无疑问，现在的他别说是枪了，我怀疑什么炮弹之类的对他都没用，当然我没见过，想必你也没有勇气去尝试。”这些话都是猴子说的。

    唐程现在身为首脑，在面对外人的时候自然该拿好自己的架子，先前他与刘大胡子已经说得够多，现在显得惜字如金才能更加彰显他的身份。

    刘大胡子名下的财产着实不少，这其中的交接过程恐怕每个十天半月是不能完成的。

    但刘大胡子他自己已经拿着唐程给他的三百万灰溜溜的到外地去了，黄江县这个地方他是呆不下去了。

    刘大胡子的团伙也是彻底散伙，有不少人想来投奔天沙公司，但唐程是一个也不接收。

    这些人他要来也是无用，想重建天沙公司确实缺人，但却的不是这种人，而是真正的知识型人才。

    唐程和猴子对这些东西都很陌生，尚且处在学习的过程，不过幸好罗雪将她自己在制药厂一直带的女秘书派了过来。

    这秘书从去年开始一直跟着罗雪做事，进步神速，深受重用。

    罗雪既然表态要帮天沙公司重建，自然会派出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人选来帮忙。当然现在天沙公司里人才凋，唐程和猴子才刚上手，罗雪派来的秘书反而暂时成了天沙公司里商务方面真正的决策者，这也能锻炼这个秘书独当一面的能力。

    将来罗氏制药厂到其他省市开办分公司，也好将这秘书派过去成为现场的第一负责人。

    又能以老带新，又能培养骨干人才，现如今的罗雪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即便是帮天沙公司的忙，但也是符合她自己的总体战略的。

    经此一役，天沙公司虽不说立刻恢复元气，但毕竟迈出了坚实一步，再往后有卫天望的后台坐镇，又有明星企业家罗雪的大力帮扶和从中说和，潘志兵那边就好说得多了。

    只要唐程和猴子不再犯原则性的错误，重现辉煌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将事情办妥后，唐程第一时间联系卫天望，将自己这边的进度向他汇报了。

    卫天望自己在香江这边倒是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节奏，有时间了就去学校露露脸，上上课，大部分时间都将自己关在练功房里苦练易经锻骨篇，争取尽快突破到第三重。

    接到唐程的电话，卫天望也很是高兴，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对黄江县内的事情不管了，但既然唐程选择了回去，卫天望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得下的。

    “天望哥，破军功的威力超乎想象，我们八个人一站出来，最先跳出来挑事的人根本抵挡不住，现在把他搞定了，很长一段时间内县城里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唐程满是兴奋的对卫天望说道，和在外人面前那个沉默冷酷略显阴沉的老大，完全两个模样。

    卫天望在电话里笑笑，“没事就好，不过你们也别太沉迷于这种成为强者的感觉，你们其实还差得很远，同时也注意要约束手下，别因为自己有本事了，就开始忘乎所以。”

    唐程在电话里点点头，说道：“恩，你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丢脸的。”

    挂断电话之后，唐程暗暗捏拳，他回想起了万丰与马治国的事情，其实这两人最初还是完全没有什么反意，但也是随着时间久了，身居高位习惯了，就沉迷进了那种感觉，忘却了许多本源的东西，最终才酿成大错，如今自己回来了，必定不会重蹈覆辙。

    就在唐程挂掉电话后不久，罗雪又给卫天望打来电话，，她也是稍微提了提自己秘书那边反馈回来的天沙公司的事情，只叫他放心，一切都有自己照顾着，另外又有些犹豫的说道：“最近我们企业在国内越来越引人注目。央视决定对我们进行一个专题报道，一方面是宣传我们企业，另一方面我们也是自主创业的典型。你看这件事情怎么样？”

    卫天望一愣，“这个你自己决定就好了吧，没有必要问我啊。”

    “不是这样的，这次专题报道长达一个半小时，除了我们最核心的生产工艺之外，其他很多制药厂的事情都会暴露出去，你才是最大股东这个事情在工商局是注册了的，到时候肯定会把你的身份也泄露出去，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就把这件事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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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看穿了

﻿    第423章看穿了

    卫天望失神片刻，暗想，{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不知不觉，自己这幕后老板也终于到了不得不暴露身份的时候了。

    那么这事到底是好是坏，又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呢？

    卫天望沉思起来，他并没有急着答复罗雪的问题，只说自己需要考虑一下，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卫天望正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目光平视前方，眼神有些涣散，身子挺得笔直。

    不得不说他在学校里的知名度极高，就这几步路的时间，他已经被人认了出来。

    “快看快看，那个不是卫天望吗？早看过他的照片了，光看照片就觉得很帅，现在看到真人，发现他比照片里看起来还帅啊！”卫天望右手边两个女生窃窃私语着，她们以为隔着这么远卫天望就听不到了。

    “我也这么觉得，光是照片可看不出来一个人的身材，现在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过去，你仔细瞅瞅，我对男人的身板儿可是一看就透，这身材简直不谈了。虽然看起来不怎么粗壮，但你仔细看他的步伐，就会发现他身上真的一丝一毫赘肉都没有，虽然看起来不强壮，但他肯定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爆发力，他在篮球场的那件事我可是听同学完完整整的给我说了，这才是真正的纯爷们吧，和他比起来，咱们班上的男生都逊毙了。”另一个女生显然经验丰富，一双火眼金睛把卫天望的身板看了个通透。

    另一个女生闻言眼前一亮，“对了，听说他还没有女朋友，你说咱有没有机会呢？我多多少少在班上也算个班花嘛！”

    “你？班花？我们俩是并列班花的好不好！而且你肯定没机会的！”另一个女生显然完全不给面子。

    “为什么？女追男不是很容易的么？”这女生有些纳闷不解的说道。

    另一个干脆利落的答道：“很简单啊。咱俩长相差不多水准，但我比你不要脸多啦，看我现在就上去跟他搭讪，我什么也不求，我敢冲到他的面前去当面把衣服拉起来给他看胸部！你肯定做不到的，你输定了。”

    这女生说着，竟然真的大踏步往卫天望这边来了。

    她们俩哪里知道，其实卫天望早就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了。

    起初卫天望都不是很在意，反正他已经习惯了被人讨论，可没想到今天遇到个这么彪悍的女子，哪里还敢慢慢走着，飞快的迈动步子往前走去，看起来他虽然还是在走路，但那两个女生却怎么也追不上。

    卫天望不禁一头汗，这世道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些女人比自己还彪悍？好吧其实自己在这方面一点儿也不彪悍，正当他飞快的似走实跑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娇喝，“卫天望！等我一下！”

    不是吧，看追不上了，居然连喊我名字这招都用出来了！

    卫天望顿时畏之如猛虎，哪里还敢停，步子迈得更快了，干脆也不装模作样的走了，直接撒丫子就开跑起来。

    刚跑出去两步，就听背后噗通一声。

    “哎！哎！哎！你这家伙跑什么啊！我又不会把你吃了！你的事黎老师都和我说了不少，我又不会怪你不来上课的，我不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吗，你至于这样吗？哎哟我的膝盖呀，好痛！”

    卫天望一听这啰嗦的话就停了下来，感情自己慌慌张张的搞错人了，在后面喊自己的不是那两个彪悍的女生，而是韩轻语啊。

    是说呢，胆子再大的人也不会在半路就叫住别人根本不认识你的男生吧，不然这也太可怕了点。

    他回过头来，往趴在地上的韩轻语走去，不得不说她这个摔倒在地的姿势很**，四仰八叉的，像一条壁虎，让卫天望看见都想笑。

    “那个不是很出名的校花韩轻语吗？听说这两人是一个班的，看起来韩校花对他也有意思啊，而且比我们更狡猾啊！居然用假装摔倒这一招，真是太可耻了。”吊在后面的两个女生见状也停在那边没有跟上来，言语里难掩的失望。

    韩轻语的校花之名在学校里是很响亮的，这两个女生认识她也不足为奇，只是没想到堂堂校花对卫天望也这么“有情有义”，为了叫住他居然这么不要命的假装摔倒。

    卫天望背朝这个方向看不清楚，但那两个女生却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在韩轻语开始喊卫天望的名字时，那两个女生就注意到了这个强力竞争对手。

    不得不说，这两个女生虽然被称为班花，但和韩轻语这种级别的美女比起来，还是萤火之于皓月的感觉，让她们一见之下就感觉到自惭形秽了。

    更离谱的是这韩校花见卫天望不搭理自己一个劲儿的往前跑，竟然直挺挺的往地上扑下去，这绝对不是真的踩滑了，这压根就是明目张胆的假摔啊，拿到世界杯去妥妥的要吃红牌的吧。

    都以为自己已经够彪悍了，但显然韩轻语给她们好好上了一课，让她们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别人又是校花，又更没有底线，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还是老老实实认命吧。

    “我赶时间走得急，没听清楚是你的声音，你如果找我有事给我打电话就是了吧，犯得着跑这么快么？”卫天望忍住笑意，走上前去，说道：“来让我看看你摔成什么样了，给弄成个瘸子你又跑到你爷爷那里告状，我才叫冤枉。”

    韩轻语这时候脸红红的，倒不是她真给摔痛了，而是她也留意到远处两个女生将自己假摔的全过程看的清清楚楚，这种被人当面拆穿的感觉不是太好啊。

    不过幸好这两个女生只是朝着这边议论了一会儿就走了，如果她们过来拆穿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她哪里知道，卫天望其实也将那女生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已经知道她是假摔的了，只是没想到她这么舍得下本钱，浑身上下真给弄得脏兮兮的，搞得卫天望都不好意思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玩这招，但做人不就是相互给台阶下吗？自己就不要把她拆穿好了，免得她脸皮薄还闹出更多的事来。

    韩轻语没让卫天望扶，自己站了起来，假摔就已经很可耻了，她哪里还好意思再让卫天望把自己扶起来，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搞的，脑子一下子短路了，想也没想就用出这招，现在心里又是后悔又是好笑，但看到卫天望刻意做出来的关心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又暖洋洋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啦，我就想问问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知道我爷爷的，”韩轻语拍拍身上的灰尘，做事把卫天望往前一推，“一边走一边说吧，快上课了。”

    卫天望心想，你爷爷都已经帮我了，还帮了不少，“现在暂时没什么了，那天的事情多谢你了。不然事情还真会有些麻烦，”卫天望想起上次的事情都忘了感谢她，便稍微提了提。

    韩轻语无所谓的摆摆手，“你不用谢我，这都是我爷爷欠你的。对了，你真是那个什么天沙公司的幕后老板？我倒是有点好奇，似乎这也可以解释你为什么经常翘课了，都是那么大一个公司的幕后老板了。”

    卫天望仔细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我不是天沙公司的老板，只是和那家公司的创始人有些关系而已，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为什么成天都这么忙？虽然他们都不管你，我也知道你成绩好，就算不上课也没什么问题，但作为你的同学，作为班级里的团支书，我真应该多关心关心你的情况！省得哪天你给咱们班级丢脸，”韩轻语看似嗔怪的说着。

    卫天望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倒不如先说给她试探试探别人的反应？反正自己也知道很多韩轻语的背景，如果给她说了，再让她别透露出去也没问题。

    他就是想知道，当别人知道自己是一家规模堪比上市公司的大企业的老板时，会是什么表现，同时也可以从红三代韩轻语这边察觉到更多的别人关于自己这身份可能的反应。

    “好吧，我告诉你吧，不知道你听说过醒神明目液没有？”卫天望试探着说道。

    韩轻语眼睛一亮，居然从自己挎包里摸出一瓶来，“你说的就是这个？”

    卫天望奇道，“你怎么会有的？”

    韩轻语也奇怪了，“我怎么就不能有，你不知道这东西现在多火吗？你在黄江的不少事情都被发掘出来了，好多人都知道你高考前喝的这个，我们大家试过之后都觉得效果很好啊！现在班级里人手一瓶呢。”

    “其实，我是生产醒神明目液的罗氏制药厂的大股东，最大的股东，”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韩轻语的表情。

    韩轻语果然愣住了，但很快她又展颜一笑，“你终于承认了。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卫天望一愣，“怎么这么说？”

    “你到底多聪明我会不知道？你真的需要这东西？以你的性格，一般人想找你当代言人可能吗？再者，罗氏制药厂也是黄江县的，只有一个解释，要么这个厂的人和你关系匪浅，要么这厂就是你的！对吧？”韩轻语得意洋洋的说道，终于把他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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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学车的需求

﻿    第424章学车的需求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有些思路真不是小人物能比拟的，即便她平时在卫天望眼中看起来有点“不学无术”，但其实洞察事情真相内幕的能力却是一点儿也不差，竟然早就对自己的身份有所猜测了。哈

    罢了，既然她早就猜到了，那从她这里也看不出来什么迹象了。

    卫天望有点无奈的摇摇头，“还以为你多多少少会吃一惊呢，那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我倒是要先问问你，那个制药厂的发展你出了多大力？还是你自己只是捡便宜的？”韩轻语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在制药厂的发展中出了多大力？卫天望回忆起这个问题，按他的习惯，正常情况下肯定是谦虚的说没自己什么事，都是罗雪的功劳了。

    但他现在是面对很认真问这个问题的韩轻语，他还想从对方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所以便不得不认真的考虑起这事了，在考虑清楚后，他中肯的说道：“在这个过程中我起了多大的作用我不太好说，不过在我入主制药厂之前，它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小企业。所以，我想我应该还是起到不小的作用吧。”

    卫天望从不吹嘘自己做过什么什么，但现在他也没必要否认自己的功绩。

    闻言韩轻语眼神里的神采变得更夺目，“那这么说来，你功不可没咯？”

    卫天望没有否认，但也没点头，只是继续说道：“看来我不该问你的，你看问题的角度和一般人都不一样，又对我很熟悉，算了，总之，还是谢谢你了。”

    韩轻语没好气的撇他一眼，“你真奇怪，谢我做什么，我又没帮你什么忙。只不过是和你说了两句话而已，难不成你觉得我跟你说话是一种荣幸？”

    “呵呵，好吧是很荣幸，”卫天望应道。

    “你这人好虚伪！”

    卫天望耸耸肩，“我这不是借坡下驴吗？”

    “好哇你居然说我是驴！”

    “你有完没完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的？”

    两人拌嘴一直走到教室，还真别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觉得韩轻语这女子很呱噪，但时不时与她聊聊天之后反而能让自己心情变得轻松些。

    “天望哥，好久不见你啦？”下课期间古乐赶紧主动跑来找卫天望聊天，“最近班上不少人都说你身为班长天天不上课，迟早有一天被大家超过呢。听说有人都到黎老师那里去告状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下文，而且轻语姐好像也在帮你说话，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把轻语姐真泡上手了啊？”

    卫天望翻了个白眼，“少在这里猜这些有的没的，我懒得与你解释。”

    见他似乎要发怒的样子，古乐哪里还敢多嘴，缩缩脑袋不敢多话。当然他知道卫天望其实这是故意做出来看的，他这人就是这样面冷心热，看起来怪凶的，但其实若是朋友有事却又从不含糊，所以古乐也没觉得多委屈。

    当天下午卫天望给罗雪回复了个消息，告诉她自己同意接受采访了。

    考虑了许久，卫天望猛的意识到这些事情迟早都要暴露出去，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并且也不是每个人都会那么关心经济频道，自己顶多也就算个小老板，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闹到满城风雨。

    罗雪本以为他会拒绝，所以都差点回绝崔主播了，既然他突然答应下来，罗雪想也没想就安排机票过两天就飞香江。

    崔主播那边早就准备周全，就等卫天望这边的答复了。

    考虑到主要采访对象卫天望的特殊性，崔主播和罗雪约定在香江碰头，先把她和卫天望一起采访一次，然后再在她的带领下回黄江县，至于卫天望本人，就不用跟着回了。

    对于现在练功到关键时刻的卫天望来说，这样的安排也正适合他的心意，让他没事再回黄江一次，又是两三天的时间浪费了，他也不乐意。

    约莫三四天的样子，罗雪和崔主播一前一后到了香江，双方时间相隔也就十几分钟。

    这边卫天望很尴尬的没来接机，他倒是想来的，崔主播毕竟也曾帮过制药厂的大忙，但奈何卫天望尴尬的发现自己总不能骑个摩托来吧。

    想开车呢，结果又没驾照。

    没车都是个小事，以他现在的身家，随时都能买个现成的新车，但奈何他压根就不怎么会开。

    若是到了紧急时刻，那勉强开也行，但这事又不那么着紧，也不至于为了这事现学开车，还无证驾驶过来，又有个崔主播这种生客，想了想还是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好了，反正央视那么大的集团，在全国各地都有办事处，香江这种经济文化中心更是如此，大不了就麻烦一下崔主播了。

    不过这事也给卫天望提了个醒，是该去弄个驾照了，可以让莫无忧帮这个忙，不过在此之前自己最好找个驾校好好熟悉一下，至于考试之类的麻烦事情，倒是可以省去，只要能先学会并熟练掌握，卫天望相信以自己的反应能力，开车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采访的过程倒是没什么波折，崔主播也没问什么尖锐的问题，就是大体上了解了一下卫天望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投资罗氏制药厂，在制药厂崛起的过程中，又起了什么作用。

    卫天望之前就和罗雪统一了口碑，就说两人偶然一个机会在阴差阳错之下将一些草药随意组合结果就弄出醒神明目液的雏形，后来自然是全力研发成功醒神明目液，有这么好的配方打底，只要不是太笨的人，都能将一个企业搞起来。

    罗氏制药厂的崛起，只能说是时也命也。

    当然这次采访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这些没营养的事情，到时候到了黄江县崔主播还会就这些话题和罗雪谈得更深入，卫天望自己也不知道多少，问了他也是白问。

    主要就是崔主播想了解了解这个全国状元，他也很好奇为什么这样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会年纪轻轻就做成那么多事，既是全国状元，那时候崔主播就觉得他很了不起了。

    结果现在又知道他在不声不响的时候居然弄起来一个朝气蓬勃的巨无霸企业，仔细想还是很科幻的。

    “总之，这次就多谢崔主播了，”卫天望想了想还是说道。

    崔主播倒是无所谓的摆摆手，“有什么好谢的，采访本来就是我们做记者的分内事，倒是你才真的是少年英才，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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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学校食堂里的臭老鼠

﻿    第425章学校食堂里的臭老鼠

    “崔主播客气了，制药厂有今天，与当初你的帮助离不开关系，”卫天望感激的看着崔主播，现在这个世道，

    “行了，咱们就寒暄到这里吧，这次采访很顺利，我先回去剪辑素材，罗总明天我们一道赶往黄江县，你看这样可好？”崔主播回头对罗雪问道。

    罗雪点点头，“这没问题，不过制药厂还有事情，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在制药厂恭候崔主播大驾。”

    其实若是其他的央视记者，有这种宣传企业的专题报道，不吃拿卡要个够是不可能心满意足的，但崔主播显然是干实事的人，事实上他自己也并不缺钱，时至今日依然奋战在第一线上，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心中的坚持而已。

    所以他压根没提在香江逗留，目的就是为了将时间压缩下来，尽快推出专题报道而已。

    罗雪之前也示意过，但崔主播一发现罗雪有“资助”他的意思，立马干脆利落的说自己不需要这些，他做新闻的坚持和理念与别人不一样，不需要用对待别人的那一套来对自己。

    罗雪这么急着回黄江县，一来是厂里真有事要回去处理，二来则是她现在也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非得粘着卫天望亲近，反正他现在人就这性子，倒不如等哪天他自己武功大成了，或者就是过了他自己心中那道坎了，一切该发生的自然就会发生。

    自己太过殷勤反而会让他犯难，倒不如由得他自己去决定，反正自己做好分内事就行了，所谓的分内事自然就是经营好罗氏制药厂，现在随着制药厂规模越来越大，现金流也是越来越多，只要卫天望有需要用得到钱的地方，制药厂每个月至少都能提供高达一千万的现金利润，这可是许许多多玩儿虚的上市公司都做不到的。

    专题报道什么时候播，卫天望并不清楚，这件事情过了之后他便将其抛诸脑后，再度回到苦练武学的生活中。

    当然学校还是偶尔得去一去的，虽然他的学业并未因为修炼武学而落下，但总得时不时露露脸，也算是给黎嘉欣这位美女老师面子。

    对于他的三天打鱼两天筛网，黎嘉欣虽然心头无奈但也不会说他什么，这是十二门a+的学霸应有的特权。

    其实对于沉浸在修炼之中的卫天望来说，看书学习反而成了转换思路的调剂方式，数学学科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枯燥乏味，但对卫天望来说却浩瀚如烟海，里面充满了吸引自己的知识。

    当然学校里并不全是开心的事情，总有些挥之不去的老鼠屎来恶心人，这天便给卫天望碰到了。

    在采访后一周，卫天望按照惯例来学校上一天课，中午吃饭时他拗不过韩轻语的坚持，便与她一同到食堂去了，为了避免这顿饭成为自己和韩轻语两人的聚会，他非常机智的把霍义龙也叫上了，理由自然是好久没见他，怪想念的。

    对此韩轻语没好气的看他两眼，大大咧咧的说道：“怎么，你还怕我把你给吃了不成？我有这么没眼光吗？”

    卫天望嘿嘿一笑，“我也希望你眼光别那么好，不过你真是想太多了，我认识霍义龙的时间比认识你的时间还早。”

    “切，懒得说你，”韩轻语白了他一眼就拉上亲自去端菜了，卫天望倒是坐在那里无所事事的等着，他倒是想去，只可惜霍义龙不让。

    两人刚走开没一会儿，一个穿着颇为成熟的学生就正坐到了卫天望对面，目光放肆的上下打量起卫天望来。

    卫天望懒得搭理这种人，因为韩轻语而来的狂蜂浪蝶多了去，她又不是自己什么人，这种时候出头岂不是成了帮她赶人了？

    “你和韩轻语走得挺近的嘛，”那人对卫天望爱理不理的态度倒是没有动怒，而是淡淡笑着说道。

    这人一说话，卫天望也不答他，他这说的真是大实话，相对于学校里的其他男生，自己和韩轻语真是走得最近的，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回事，对自己倒是死缠烂打，对其他男生却是压根就不搭理，偏偏她的家世来头大得吓人，学校里的男生即便被她扫了面子，还真没几个敢与她撕破脸的。

    想必这男生也不例外，又是一个嗡嗡叫唤个不停的苍蝇。

    “我给你一百万，你离她远点，最好是退学，我给你五百万，怎么样？”这男生继续说着，手指上有意无意的逗弄着一把车钥匙，看起来似乎是玛莎拉蒂的钥匙，当然卫天望对这个不懂，他从没去琢磨过。

    对于每个月进账千万级的他来说，这世上还真没多少车他是买不起的，反正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他反而没有去在意这些了。

    不过这家伙确实呱噪，再不让他闭嘴，恐怕还没完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远点，”卫天望冷冷看着这人，“韩轻语和我是什么关系，和你没一毛钱的关系，你对韩轻语有什么想法，你自己去找她就是了，没必要在我面前显摆什么，所以还请你滚远点。”

    卫天望语气虽然客气，但字里行间却难听得很，这人一来就装满了个逼样，他能有好态度才叫奇怪了。

    这人装模作样了半天，一直拿着性子，谁知道卫天望出口就让自己滚蛋，不禁很是受伤，原本不算好的修养一下子就想爆发了。

    结果他正打算发飙，眼神一撇瞧见卫天望的手掌，他手里拿着自己刚才放在桌子上的铁勺子，然后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这铁质的勺子在他手里变幻来去，感觉就不是铁做的，而是面条一般。

    瞳孔微微一缩，他心头的火气一下子淡定了下来，回头看了看身后远处一直站在那边的保镖，稍微眨眼示意他们站近些，但他还是觉得不踏实，悄悄把位置往旁边挪了挪，心头倒是不忿得紧，能打又怎样？像我们这种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多能打，好吧虽然我们家里对修炼也有要求，但我手底下的打手厉害不就行了？重要的是自己能做事，能挣钱，现在就让你得瑟得瑟，等韩轻语来了我再好好磕碜你！

    他翻了个白眼，知道卫天望脾气不太好，这么近的距离他要是暴走自己的保镖未必能及时救驾，也不敢再出言挑衅，只是暗自对卫天望的莽夫行径表示不屑，将他视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

    没过得一会儿，韩轻语和霍义龙端着大大的餐盘过来这边。

    看到这个年轻人，韩轻语面色一变，眉目间似有不屑的意味，但出乎卫天望意料的是，她竟然将自己的脾气压制住了，只是皱着眉头说道，“唐君，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语，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转学来香江大学了，往后这三年多，咱们就是同校的同学了，”这个叫唐君的年轻人似乎没有看到韩轻语皱眉不快的样子，反倒是笑眯眯的说着。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和你没那么熟，”韩轻语出言道，说着她竟然还小心翼翼的偷看卫天望的神色，见他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心头竟然隐隐有一丝失望，别人叫我这么亲热，你倒是稍微表现点不满的情绪出来啊。

    “你转学来这里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这对我来说，既不是好消息又不是坏消息，甚至根本算不上一个消息，”韩轻语冷着一张脸说道。

    唐君显然没想到为什么韩轻语会这副态度，记得上一次见面大约是两年前，那时候的她虽然也有点傲，但对自己没这么冷啊，虽然不见得是有意思，但起码能正常说话了吧，怎么这才两年不见，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哪里知道，就在刚才他和卫天望说话时，虽然韩轻语在远处打饭，但却远远看着这边，恰巧韩轻语又稍稍懂点唇语，将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懂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那句“我给你一百万，你离她远点。”韩轻语是全看明白了。

    虽然认识唐君在前，也知道他的身份来历不一般，但韩轻语心头就是起了股邪火，怎么看这人怎么不待见。

    尤其是他那副刻意装出来的有涵养的做派，落在韩轻语眼里就更觉得虚伪，韩轻语也不傻，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要叫卫天望离自己远点，但这只能让她更反感而已。

    若不是知道自己最好别给爷爷惹麻烦，不想把这人往死里得罪，韩轻语恐怕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刚打的饭菜盖到他脸上了，现在露出一张冷脸，自然是想叫他知难而退。

    唐君家世虽然显赫，但也不见得能强迫爷爷把自己嫁给他，只要别给人得罪死了，你唐家哪怕势大也未必敢强迫我做什么，爷爷当了这么多年楚庭司令也不是白当的。

    韩轻语虽然在面对卫天望时常常失了方寸，但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却有大家女儿的风范，将很多事情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唐君纳闷的看一看韩轻语，再看一看已经若无其事的开始吃饭的卫天望，心中突然涌出一个念头，难不成这男生对韩轻语没意思，韩轻语想倒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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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天才少年卫天望

﻿    第426章天才少年卫天望

    唐君是这学期临时决定要来香江大学的，{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他虽然是唐家的后人，但只可惜在家中不是嫡长子，注定不能成为家族里的头号接班人，他也没那实力和勇气与自己大哥争权夺位，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弃努力。

    到底要如何才能将自己唐家后人的身份利用到极致，在大哥接替父亲的家主之位后，自己到底要怎样才能保证地位不会明显滑落。

    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

    最终他将目标瞄准了外面的女子，选来选去，最后发现楚庭韩家的女儿是梦寐以求的最佳选择。

    韩烈老爷子在军方内部根深蒂固，韩家也是开枝散叶，在共和国内影响极大。

    自己的唐家虽然算是与林家同一级别的顶尖世家，但自己本身却是个边缘人物，所以自己若是娶了韩家的女儿，是门当户对的。

    最重要的是韩烈只有一个独子，而这独子韩家康又只有一个女儿韩轻语。

    虽然不知道将来韩家会怎样，但起码在韩家康身故之前，韩家在共和**方的影响力还是在的。

    那么自己娶了韩家这唯一的一个嫡长子的长孙女之后，几十年内自己都能借用韩家的影响力，并且还能渐渐将韩家的势力转移到自己手中来，因为她是独孙女，在韩家找到另外的合适的接班人之前，韩轻语就代表着韩家的未来。

    在韩轻语嫁出去后，她的老公同样也代表着韩家一半的未来。

    最重要的是韩轻语本身也很出色，无论是外貌长相均是无可挑剔，她的性格也不像普通的大家闺秀那样别扭，而是浑身上下充斥着活力，一点也不矫情。

    两年前见过一面之后，唐君便在自己心中确定了目标，只可惜那时候韩轻语还在高中，自己年龄也还不大，根本不敢放手追求对方。

    现在进到大学，上学期时他就打算过来的，只可惜家里有些事情缠住了他的脚，没来成，这学期身边无事了，他便立马放下燕京的事情，屁颠屁颠杀到香江来了。

    当时他和韩轻语聊得还算熟识，自以为来了之后凭借自己的魅力和泡妞的手段，又有唐家的背景，拿下韩轻语岂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结果谁知道她竟然先喜欢上了别人，对自己的态度也大变样了。

    他哪里知道，当时的韩轻语只不过是考虑到他的家世，又因为那时候他掩饰得好，只以普通朋友论交，那么韩轻语和他客客气气的说说话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这一次却是因为见面就看见韩轻语和两个男生在一起吃饭，霍义龙一个小胖子一看就不足为惧，但卫天望就不一样了，身高也有一米八多一点，长相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帅气，但绝对是很周正的。

    所以唐君当时在心里生出了警惕，才找卫天望说出给他一百万的话来。

    当然正是这句话捅了马蜂窝，让韩轻语看穿了他的意图，果断就把脸冷了下来。

    韩轻语是忌惮他的家世，但不代表她会愿意为此勉强自己和讨厌的人交往。

    当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唐君让卫天望滚蛋，自己反而会那么生气。

    唐君这一次就是吃了事先没调查清楚情况的亏了，若不是他眼中只有韩轻语，提前了解了解卫天望此人的信息，恐怕也不会如此嚣张的大大咧咧的说出这种话来，反正现在已经是覆水难收，无可奈何了。

    当然唐君绝对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以他的阅历自然看得出来韩轻语还是处子之身，所以也不是很着急，就算你喜欢上了别人，我依然有信心把你的芳心抢夺过来，我压根就不相信随随便便碰到一个男生会比我还出色，比我还有魅力。

    没有办法，他就是这么自负，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卫天望是何许人也。

    现在他想了想，决定炫耀一番自己最近两年的成就，好好的把这个一看就略显稚嫩的男生给压下去，韩轻语肯定能分辨出谁更优秀的。

    “好好，我不叫你小语了，我叫你轻语总可以吧？”唐君耐着性子的说道，他也不想这次白来一趟香江，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和韩轻语翻脸的。

    “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韩轻语见卫天望毫不理睬这边的情况，心中有气，又想着不能把唐君得罪太死，脸色反而稍稍缓和了一些。

    唐君叹口气，无奈点头，“好吧，那我就叫你韩轻语了。”

    “呐，韩轻语，这位同学你不介绍一下？”唐君一边接过下人去打来的饭菜，一边对着卫天望说道。

    “霍义龙，你说这世上怎么就有人那么奇怪，别人都摆明了不想鸟他了，还厚着一张脸皮死乞白赖的粘在这里，”卫天望对唐君的意见这么大，一方面是刚才这家伙过来的时候就不说人话惹他心烦，现在就更过分了。

    明明是三个人坐在这里吃饭，霍义龙之前也是和韩轻语一道去端饭端菜，结果这家伙明目张胆的把霍义龙完全无视了。

    卫天望拿霍义龙当朋友，你不给我朋友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你没看我都不想鸟你了，还问我叫什么，我干嘛要搭理你？

    韩轻语也发现唐君把霍义龙给无视了，心头也是不快，当然她也知道这人的性格，问卫天望是因为他把卫天望当成了竞争对手，但对于他那样出生的人来说，确实也不会和每一个人都产生交集，所以他无视了霍义龙。

    唐君也不傻，他发现自己无视那个小胖子的行为惹得所有人都不快了，虽然心头不爽，但还是再度问道，“这位同学，很高兴认识你啊，我叫唐君，你呢？”

    他算是看出来了，卫天望和韩轻语都不打算说话了，所以干脆把目标又转向同桌的霍义龙。

    霍义龙虽然人挺憨厚，但眼光还是有的，刚才他就留意到唐君背后不远处的保镖，再看这人的气度，猜想他或许是大陆来的大家族子弟，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卫天望的表情，没敢第一时间搭话。

    卫天望看得出来霍义龙的纠结，朝他点头示意一下，自己看不顺眼这人，但没必要让家族有牵挂的霍义龙也把人得罪了。

    “我是霍义龙，这位是卫天望，唐先生你好，”霍义龙很低调。

    唐君总算知道了卫天望的名字，有些得意的看了韩轻语一眼，那眼神就仿佛在说，看你不给我介绍我一样能知道这人是谁。

    韩轻语哪能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她对卫天望的家世隐隐约约也知道不少，倒也不担心卫天望事后被唐君明目张胆的报复，唐家比林家还是弱上一线，就连林家都拿卫天望没办法，唐家高层也不可能让下面的子弟插手林家的事情太深，不然后果难料。

    “这位卫天望同学，在哪儿高就呢？”唐君知道了卫天望的名字，但不知道这个名字在香江大学代表着什么，他只是需要一个炫耀的契机而已。

    “高就？”卫天望忍不住想笑，这人是装逼装出病了吧。

    算了，看在韩轻语都没有和他发飙的份上，想必是有什么原因，就给她点面子，忍一忍吧，“我在香江大学高就。”

    “哦，原来你是学校的人啊？那你是什么职位呢？”唐君露出惊讶的样子。

    这下就连韩轻语都忍不住了，掩嘴笑出声来，然后指了指周围的人群，“这里是学校食堂哎，我们在这里吃饭，你还问我们是什么职位，你该不是在逗我们吧？学生也能算职位吗？”

    唐君也意识到自己犯二了，脸一黑，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们都是有追求的人，就算是当学生，也不能把目光局限在校园里嘛。我记得你早两年说过自己喜欢玛莎拉蒂的车，你还说过靠家里人买的也没什么好骄傲的。不过这次呢，我这车可是自己挣钱买的哦。我现在虽然也和你们一样是学生，但从前年开始，我就把自己从小到大存下来的一点钱拿去投资，现在嘛，效益还行吧。就算是这车也只不过是我一个月的利润而已。”

    卫天望终于明白这家伙一直赖在这里这么久的目的是什么了，想方设法换着花样赖着不走，搞半天目的就是为了炫耀一下这车，炫耀一下自己搞了点事业。

    “家里对我这两年的进步很满意，我到这边后香江有两家旗下公司也转到我名下了。如果我只是安于现状老老实实的当一个闷头书的学生，就算学那个什么考了全国状元，将来也只不过是当下人的命。我家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想活得更自由，就要更努力，韩轻语你我就不说了，但卫天望同学，你要努力啊……哎！卫天望？你就是那个卫天望？”唐君正用看似老成的语气说着，突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卫天望。

    难怪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呢？感情他就是全国状元啊？

    卫天望压根就没理睬这家伙，自顾自的吃自己的饭，这人管他什么来头，反正在他眼中就已经是个标准的小丑了。

    韩轻语和霍义龙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当着卫天望的面说他将来就是给别人当下人的命，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就在这时候，食堂里的电视不知道被谁打开了，里面正是中央二台经济频道的专题节目。

    “下面欢迎大家收看新一期的创业报道。横空出世的醒神明目液，传统中医与现代科技的完美结合——天才少年卫天望的企业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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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秒打脸

﻿    第427章秒打脸

    电视的声音放得很大，以至于食堂里不少人都听到了。

    尤其是卫天望这个名字，对于香江大学的学生太醒耳了，许多人一听就立马放下手里的筷子，抬头看着电视机。

    卫天望当然知道是之前崔主播给罗氏制药厂做的专访上线了，但他也没料到自己居然成了主角，在标题里都没提制药厂的名字，而是自己和产品的名称。

    显然是自己成了这个节目的主打了，这倒是出乎意料的，但卫天望对此并不是很在意，既然决定了让自己浮出水面，卫天望就不打算再去在意别人的看法，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考虑这些。

    倒是韩轻语当先反应过来，惊叫出来，“卫天望！哎，你快看，你上电视了哎。”

    霍义龙更夸张，兴奋的一拍手掌，然后满脸崇拜的看着卫天望，说道：“天望哥，电视里那个卫天望，就是你吧？一定是你的吧？”

    没等卫天望答话，韩轻语倒先说话了，“当然是他了，难怪前几天你问我，当时我就看得出来，你并不是很想让人知道这身份的吧？嗨，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太谦虚了，做人干嘛藏着掖着啊，制药厂是你弄起来的，又不是偷来抢来的，更不是靠着家世背景做点小生意小投资蒙来的，做人低调是没有错，但你老是这样的话，就会被某些自以为能干的人踩到你头上来啦。”

    卫天望翻了个白眼，真是现世报，从唐君炫耀到被打脸时间间隔都不到一分钟，这来得真是太迅猛了，而且就算你打他的脸，干嘛非要拉我去顶前面呢？算了，其实感觉还是有点小爽的，像唐君这种虚伪的家伙，恶心恶心他也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他可能的报复？

    卫天望反正债多不愁，真的谁也没怕过。

    接下来大家也不说话了，除了卫天望，其他人都愣愣看着专题报道里的介绍。

    “罗氏制药厂，一家濒临破产的企业，在最低谷的时候工人数量不到三十人，产品为附加值极低的中成药半成品，月营业额不到十万元，负债额达到两百万元。这是在卫天望入主之前的罗氏制药厂，艰难的维持着经济落后的黄江县沙镇最后的尊严，但已经苟延残喘了。”

    ……

    “现在的罗氏制药厂，拥有三条现代化的生产线，年利润破亿，产品广销海内外，并且同时又在新建生产线。整个国内都在议论着制药厂的拳头产品醒神明目液的极限，然而事实证明，这款名为醒神明目液的产品虽然自从诞生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进行过任何一次的改良，但起码在二十年内，它的功效都是领先当前时代的。他们不需要改良，这个产品在被人证明有缺陷之前，它始终是完美的。当然现在全球至少有上万人正努力的寻找着醒神明目液的缺陷，罗总也代表制药厂对这些研究人员表示由衷的感谢，只有发现缺点，才能改善缺点。”

    “在制药厂如同彗星般崛起的过程中，有一个人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就是现任制药厂最大的股东卫天望……”

    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卫天望就已经吃完了，也不啰嗦起身就走。

    韩轻语和霍义龙又想跟他一起走，但又舍不得电视里放的专题报道，等稍微犹豫一下，便发现卫天望已经快走得不见人影了。

    韩轻语和霍义龙干脆老老实实坐下来仔细看电视，旁边的唐君更显尴尬，一边看着电视里放着卫天望在制药厂崛起过程中几次完美的决策和策划，几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运作，让整个制药厂迅速的起死回生。

    尤其是醒神明目液的配方，罗雪和卫天望都亲口承认，是他自己在偶然的机会摸索出来的，当然这也许是个可一而不可再的过程，但毕竟是他做到的。

    现在的罗氏制药厂，已然跃居整个湖东省最有活力的制药企业，产值也许不是最高，但利润绝对是最高的，尤其更可怕的是，罗氏制药厂的市场潜力远远没有发掘完成，也就是说，只要制药厂规模继续扩张，它的销售额和利润的都会直接呈正比的增长。

    现在的醒神明目液也早已不是最初的简单包装，而是分为了好几个档次，虽然东西一样，但也分为精品装、礼品装等等级别。

    一样的内在，不同的外表，为产品带来了不同的附加值，这个附加值又成为新的利润增长点。

    毕竟醒神明目液已经成为许多人送礼的首选，有更好的包装，那明知道这是冤枉钱，但许多人也愿意去花。

    月净利润逾千万，唐君脑子里回响的是这句话。

    前一秒他还得意洋洋的说，考了状元又怎样，将来还不是给人当下人的命，然后还大言不惭的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已经是成功人士了，一个月的利润可以买玛莎拉蒂了。

    但这又怎么样？虽然嘴里说着，是靠自己的投资运作赚来的钱，但自己终究还是唐家的人，出门做生意谁敢不卖几分面子，而且一个月挣三四百万了不起吗？别人一个月一千多万，并且还是个真正的经济实体，并且发展前景更为远大。

    两相比较，唐君觉得自己是个小丑。

    看着卫天望快速离去的背影，唐君心头深深的不是滋味，再看了看目不转睛盯着电视的韩轻语，唐君默默的起身也离开了。

    看来这次香江之行想达成目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啊，韩轻语看着电视里的卫天望发呆的眼神，只要不是个白痴都看得出来她对卫天望是动了真心了。

    就在这时候，他接到自己在燕京的朋友打来的电话，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林钦。

    没有错，林钦和唐君算是从小认识的朋友，两人都算各自家族里比较出色的后辈，相互间沟通也比较多。

    “你怎么不早说卫天望这号人物啊，我今天在他面前算是丢脸丢大了，”唐君有些无奈的说道。

    “怎么？你已经和他照面了？可千万不要和他起肢体上的冲突，这家伙的武功进境就连我们家主都感到惊讶的，悄悄告诉你，前段时间我们林家两个林字辈的高手……呃，算了我不能说多了，反正你心里明白就是了，你想和他争，得想其他办法，千万不要给他找到出手的理由，或者就算他出手了，你也一定要把自己的命保住，到时候结上死仇，再让你家里最强的高手出动，或许能取走他的性命，但尽量别这样。虽然我们两家世代交好，但卫天望的身份非常特殊，你得把握好分寸。”林钦不无担心的说道，“现在我们家主已经决定暂时与卫天望和平共处了，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你该明白怎么做的。”

    林钦很无奈，唐君更无奈，两人都是共和国里数一数二的大世家的子弟，结果居然要给卫天望一个外面的野小子低头。

    “那我先好好调查调查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心仪的女人投进他的怀里吧，”唐君咬牙切齿的说道。

    真想不到卫天望这人居然背景深厚，不过幸好他体内流着林家的血液，但和林家的关系却是矛盾重重，不然自己还真是无计可施了，得想办法削弱他在韩轻语心目中的心想，可是，我该怎么入手呢？

    卫天望离开之后，脑子里倒是想起唐君手里的车钥匙，他倒不是羡慕那人的车，而是又想起自己该弄个驾照了。

    他先也没给莫无忧说自己要学车，而是选择了随便报了个香江的驾校，打算先去跟着系统的学习一番，练练手再拿决定。

    转眼就是好几天过去，这些天他又没去学校，自然不会再遇到唐君这粒老鼠屎。

    韩轻语倒是被骚扰得烦得不行，心里有些思念起卫天望来，如果他在这边，唐君这家伙就不敢死缠烂打了。

    卫天望这家伙虽然不讨喜，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很好用的。

    这天在驾校的训练场地，卫天望倒是偶遇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当他骑着摩托到驾校训练场的时候，里面同班的学员已经开始在练车了。

    驾校师傅见卫天望来了，便主动走过来说道，“这位学员是卫天望吧？”

    他言语里显得颇为恭敬，倒不是他知道了卫天望企业家的身份，而是当初卫天望报名的时候大气的选择了高端会员卡，报名费高达五万，是普通学员的三倍还要多，他这么豪气自然也是为了更快上手。

    卫天望点点头，随意往训练场望过去。

    这时候教官再度说道：“卫先生，你是高级会员，所以你的课程都是一对一的，这一份是学习资料，过两天就是笔试，你拿回去看一下。另外你现在是先参观一下训练场呢，还是我叫个同事过来先带你上上手？”

    卫天望本想直接答应他，结果眼尖的看到一个正在倒桩的学员有点眼熟，再仔细看了看，他惊讶的发现那个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的女学员居然就是自己的辅导员黎嘉欣。

    这真是巧了，来学个驾校居然能碰到她。

    卫天望摆摆手，“你先不要管我，我自己到处走走看看。”

    他打算等黎嘉欣下车之后和她聊聊，不管怎么说，黎老师和自己的关系非同寻常，既然缘分碰到，总得给她打个招呼先。

    这时候他并不知道，还有几个和黎嘉欣同车培训的男子正站在训练场边，对黎嘉欣指指点点，眼神里倒是充满淫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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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黎老师的困惑

﻿    第428章黎老师的困惑

    “这妞儿真是不错，哥几个来学个车都能遇到这种极品，最近咱们运气真是不错啊，”其中一个说道。

    “生哥不是说最近事多，叫我们在外面都多留心着点吗？最近也是因为指不定那天咱们这边就输了，到时候就得卷铺盖跑路了，所以生哥才让我们大家一起来学车，到时候好给老大门开车的啊！我们在外面惹事不会出什么状况的吧？”

    “怕什么？反正到时候要是咱们这边赢了，那咱们在香江就是呼风唤雨的老大，什么都是咱们自己说了算。到时候输了的话，咱们就跑路到国外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甭管是输了还是赢了，咱们都什么都不怕，懂了？”

    “这倒是，有道理，等会而这妞学完车，咱们就悄悄跟着她，到时候谁吃头道香得抽签来决定，你们看怎么样？”

    “好主意，不过后面的也得排顺序！”

    “那最后一个上的不是很惨？”

    “嫌惨就别上啊，没人逼你啊！”

    “呃……”

    卫天望这边由于距离实在太远，那堆人说话时又是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训练场里汽车声此起彼伏，所以他没有提前听到这些人的打算，不过这不重要，今天只要他在这里了，那么这群人恐怕吃不了好果子。

    约莫等了二十几分钟，黎嘉欣这一轮训练终于差不多了，不过等会排队还有一次轮到她的，所以她没有急着走，依然站在那里看别人训练，从别人的操作中学习经验，好让自己更快的熟悉。

    这次来学车她也是临时起意，最近实在太无聊了，以至于心头挥之不去都是卫天望这个学生的身影。

    两人上学期其实已经发展成了非常奇怪的关系，黎嘉欣本来已经渐渐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这种奇怪的命运安排，甚至都让卫天望假冒了她的男朋友，本以为这学期开学后两人会继续有所发展，甚至感情往前推进到一个新的高度，以至于发生身体上的联系，这也不是不可以的。

    黎嘉欣反正想着自己身子也被他看得摸得差不多了，就算真走到那一步也不是不可以，甚至她还考虑到两人年龄的差距，也许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感情，但她对此却并不介意。

    从小到大经历的磨难让黎嘉欣在这些方面考虑问题要比许多人都全面得多，也更深入得多，她甚至压根都没有找一个男人过完这一辈子的打算。

    以她的母亲为例子，表面看起来她的母亲确实很无情，抛下她和父亲就跑掉了。但这也未尝不是母亲的悲哀，那时候的父亲太让人绝望，当然他也一直都让人绝望。

    所以就算像母亲那样，找个勉强看得过去的人嫁了，结果最后的结局未必就很好。

    更何况黎嘉欣也知道自己漂亮，十有**的男的都是冲着自己的外貌来的，就算和这些男的在一起了，但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自己老了呢？

    当年华逝去，容颜衰老之后，那些男人还能对自己很好吗？在他们四五十岁的时候，他们不会为更年轻貌美的女子所动心吗？

    黎嘉欣是不相信的，在这样的心境之下，卫天望的存在太像一个异数，明明只是个学生，却又比绝大部分成年人都更成熟和有担当，更不可思议的是在当初那种情况下，他居然能忍住趁人之危的念头，宁愿用手指帮自己解脱，也没有做别的什么。

    其实从那时候开始，黎嘉欣就认定了卫天望。

    他真的和一般人不一样，黎嘉欣也坚信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是和他在一起，即便自己老得更快，更早，也许他还会有别的女人，但他永远也不可能因为有了别人而放弃自己。

    只是她后来又碍于自己老师的身份，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然后卫天望这人本身又太被动，像个木头，更不可能主动和她谈起。

    让他冒充自己的男友，黎嘉欣也是有意为之。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学期开学后这家伙居然彻彻底底的玩起失踪来，顶多就是每隔几天到学校一趟，但都来去匆匆，仿佛打仗一样，认识他的人以为他是学生，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是国家领导人呢。

    当然前两天黎嘉欣也看了那个报道，难怪卫天望那么有钱，那么忙碌，原来他是那么大一家企业的老板啊。

    黎嘉欣这就恍然大悟了，不由更觉得卫天望这人难得，明明自己都是亿万富翁了，但却从未去追求浮华的物质生活，做人低调从不奢侈浪费，更不炫耀自己的身家，如果不是这篇电视报道，恐怕自己和班级的同学都会被他瞒一辈子下去。

    这种男人拿到古代去，基本就是圣人。

    只是这样子让她好生忧伤啊，卫天望年轻又有才华，如今发现他又是如此早早的就白手起家搞出诺大的基业，两人之间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又是很久不见他了，双方恐怕隔阂也是越来越深，只怕是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要忘了我吧？

    所以黎嘉欣不禁心乱如麻，心情压根就静不下来，索性就报了个驾校，出来学车以图转移注意力了。

    还真别说，这效果确实不错。

    在开车的时候整个人由于极度紧张，压根就没心思去想那些叫人沮丧的事情。

    只是这从车上一下来，看着别人开车，自己心头却突然开始惆怅起来。

    怎么这心一旦静下来，我就会想到他呢？我真的中毒太深了吧？

    黎嘉欣也留意到不远处有几个一看就来路不正的男子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她已经想好退路，等会训练结束后，就假装去上厕所，然后悄悄从后门跑掉。

    运气真是不太好，如果自己有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能打电话叫他来救驾吧？

    黎嘉欣有想过给卫天望打电话，但她担心也许这时候卫天望不在香江，而在内地处理他那个企业的事情，而且这种事情也打电话给他的话，会不会太唐突了？

    但黎嘉欣也有点担心，万一自己假装去上厕所的时候，别人也跟过来的话怎么办呢？

    正在这样担心的当儿，她的背后突然穿来个熟悉的声音，听着很熟悉，但又仿佛陌生得来自天边。

    “怎么站在这里发呆？你学得怎么样了？我今天刚来这边，想不到你也在，真巧，”卫天望仿佛日常聊天一样的唠嗑，但落到黎嘉欣耳朵里，却梦幻得好似天籁一样。

    以往在学校里每次碰到他，黎嘉欣都想和他多说说话，或者做点更亲密的举动，但在学校里的时候她不敢，生怕被人碰到。

    但今天，正当自己感到害怕时，正当自己希望他出现时，他却不可思议的出现了。

    黎嘉欣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猛的回过身来，原本略带愁容的脸孔一下子绽放了，仿佛寒冬里怒放的腊梅一样，鲜艳夺目。

    也顾不得训练场里还有许多人，她猛的张开双臂扑到卫天望身上，“怎么……你也来了啊！”

    卫天望不知道有人正打着黎嘉欣的主意，更不知道她的心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突然被抱住，有些猝不及防，本想推开她，但突然觉得脸颊有些湿润，她竟然流泪了。

    罢了，就这样吧。

    “你哭什么啊？上周我们不是才见过面吗？”卫天望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抚着说道。

    黎嘉欣松开他，揉了揉脸蛋，用衣袖抹掉眼泪，才不无幽怨的说道：“那不一样。在学校里见面，是老师见到天天旷课的学生，但在这里见面，是黎嘉欣见到了卫天望。不一样。”

    卫天望一愣，他隐约明白了黎嘉欣的意思，但却刻意的回避道，“别这样，很多人看着这边。别人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始乱终弃的事呢。”

    他的本意是想调节一下气氛，谁知道黎嘉欣顺势说道：“是啊，你对我始乱终弃了呢。”

    “呃……”这回卫天望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讪讪的挠挠头，“好吧，但我那时候也是情非得已嘛。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提这事了呢。”

    黎嘉欣今天情绪非常激动，已经豁出去了，“我本来是不想再提的。但我发现这些事情我根本就忘不掉啊。老师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但都被你那样了，我心里还可能装得下别人？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

    “黎老师……”卫天望苦着脸说道，心想自己今天这难不成是作茧自缚，悄悄溜掉岂不是更好？

    “好吧好吧，我们暂时不说那些让你为难的事情了。今天你也是来学车的？”黎嘉欣聪明的暂时回避了这些话题，不能把他逼得太紧，但她已经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豁出去了，反正都认定他了，反正身体都被他检查过好几遍了，反正现在心里挥之不去的老是他，不管将来到底会怎样，倒不如现在就干脆点，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再往后他再玩消失的时候，自己心头至少也能踏实得多，多多少少就能有个念想，知道他肯定会再次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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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绯闻师生

﻿    第429章绯闻师生

    黎嘉欣真是怕突然哪天卫天望就因为别的事情而退学了，

    这次学车碰到，对她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想要突破师生的隔阂，打破年龄的跨度，这对已经二十六岁的黎嘉欣来说，今天很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卫天望哪里知道黎嘉欣心头想了那么多，但自己也知道无论是之前救她，还是后来冒充她的男友发生的一些事情，都注定她这个所谓的辅导员会和自己纠缠不清了。

    说悲观点，这叫孽缘。

    说得装一点，这叫我何德何能。

    大气一点，总得给人一些交代。

    两人在这里亲亲我我，倒是没留意到旁边的几个坏种已经把眉头紧紧皱起。

    这女的怎么有个男伴呢？

    众人有种到嘴的肥肉眼看着就要飞掉的感觉。

    “现在怎么搞？等会还跟？多了个人啊，而且这女的一见他就抱，指不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妈的，怕个毛，这男的一看就嘴上无毛，压根就一学生，等会甭管这两人是不是在一起，反正我们都跟过去！现在的小年轻胆子都小得和兔儿一样，稍微吓吓他就扔下自己的女人跑掉了，放心吧。”

    “那如果这男的反抗怎么办？”

    “如果真要反抗？就往死里打啊，你长点心成不？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黑道啊？做点什么事都怕前怕后，那我们还混个蛋？”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倒是干不干了？不干你滚！这么靓的妞儿，眼睁睁放过了，爷会后悔到肠子都青掉，生哥不是常常教导我们，干大事的要有胆量么？这种事情都缩了，那真要你抽刀子上的时候，你是不是要缩在最后面啊？”

    说话这人显然很有地位，他这样怒喝一阵，其他两个有些退缩的人又鼓起勇气。

    现在距离隔得近了，这些人的声音也因为争论抬高了一调，以卫天望的耳力自然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扭头看了看黎嘉欣，朝那几人斜斜眼睛，嘴里说道：“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学车了，不像那些人，心思不在学车而在别的什么事情上。”

    黎嘉欣回头看了那群人一眼，然后回头再看着卫天望。

    之前她一个人的时候怕得不行，根本不敢求看那些人，但现在卫天望在这里了，她心里一点儿都不怕了，她知道卫天望有多厉害，要担心的是这些混子才对，希望他们等会别不开眼真上来找麻烦，卫天望这个学生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

    真把他惹到了，恐怕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弄伤人就麻烦了。

    “好了别管他们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你练完车我们直接离开这吧，下次来练车的时候提前和教官沟通好，趁这些人不在的时候再来，”黎嘉欣一边说着一边紧张的抓住卫天望的衣服，生怕他现在就去找那些人麻烦。

    卫天望见黎嘉欣这副样子，不禁笑了出来，“你倒是站在哪一边的呢，好像你担心的不是我，是他们吧？”

    黎嘉欣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是啊，我就是替他们担心呢。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你老师呢，在你老师面前这么嚣张的说威胁别人的话，真的没问题吗？”

    “行了行了，你放心吧，只要他们别主动来找事，我放过他们，”卫天望懒得与她争辩，反正该发生的自然会发生，不可能这些人都找上门来了，自己还会退让。

    由于黎嘉欣已经学了几天了，所以她自告奋勇要带卫天望，干脆也不去练自己的了。

    卫天望先让教官叫了个专人师傅过来，一对一练习。

    这教官见这个高级会员愿意另外带个学员在车上，也懒得多说废话，依旧尽心尽力的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

    卫天望非常谦逊的听讲，黎嘉欣也在后面认真温习。

    教官觉得讲得差不多了，就让卫天望试着自己开两手。

    卫天望真不是刻意的炫耀自己的天赋，但事实就是仅仅三分钟后，师傅就满脸羞愤的主动下车了，便走还便念叨，“都熟练成老司机了，感情这人来学车纯粹就是通过驾校拿驾照啊，还弄个高级会员，真是浪费钱啊。”

    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呃，卫先生，你先自己练练手，我这边就准备给你安排考试了，后天你先笔试，争取在下周帮你把桩考也安排了，照你这进度，三周之内，对！只要三周你就能拿到驾照，像你这样的高级会员的报名我们一向是优先安排的。不过恕我多嘴，唉，像你都这么熟练了，真没有必要花这个大钱弄成高级会员，这钱我赚得都挺不好意思了。”

    黎嘉欣知道卫天望不差这点钱，不过看他被教官一番揶揄后略显尴尬的样子，反倒是掩嘴偷笑。

    对方是好意，卫天望也挺尴尬，也只好挠挠头说道：“我以前真没学过车，真是没想到真学起来这么简单。不过开车上路还是有很多经验讲究的吧？师傅你可不能看我熟练就不教了啊！而且我报名其实也是想系统的学习一下，不想像别人一样变成马路杀手，有许多经验的东西我还很欠缺。”

    教官长吁口气，那看来确实是这人太天才了，也好，不然自己可真就没有存在感了，“噢噢噢，那就行，不过今天你还是先自己试手，具体的等改天你第二次来的时候，我再慢慢给你讲解。”

    教官很有眼力见，早看出来人家这是趁机和妹子亲亲我我来着的，若是一般学员敢在学车时这样，绝对要被喷个狗血淋头，但卫天望堂堂教了好几大万的高级会员，只要他不嫌脏，在车里直接车震教官都不会说什么。

    教官下车后，自然是黎嘉欣坐到了副驾驶上，她看似有意无意的往卫天望捏着档杆的手抓去，嘴里说道：“你捏档杆的姿势不对，应该是这样的，你看我的手。”

    突然被黎嘉欣偷袭抓住手，卫天望正想缩，但又觉得这样有点不对劲，别人这是在教自己呢，自己抽手是不是显得不太礼貌，而且黎嘉欣本来就是自己的老师，越是这样想，他就干脆听之任之，也不再挣扎了。

    黎嘉欣自己心中其实也很紧张，不过见卫天望只是手微微一抖，但没有明显抗拒的意思，心头激动得砰砰直跳，终于踏实下来，“你真是浪费钱，没有必要报那个高级会员的，好几大万呢。有点浪费钱了。”

    “我时间比较紧，想学快一点嘛，”卫天望解释道。

    “是啊，你时间好紧的，我问你，这学期你打算一直这样逃课下去吗？下学期也这样吗？”黎嘉欣突然又将话题转移到卫天望的学业上去了。

    “我不想瞒你，这学期我虽然经常逃课，但学业都还没有扔下，只是有些事情让我不得不到别的地方去。但我每天都有看书，考试应该也没什么问题，蔺校长的考核我也有信心应对。但真到了下学期，即便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吧，也许我会有一两年特别忙碌，也许等事情忙完了，我会又回到校园，坦白说，我想办理休学了，”卫天望思索片刻后说道。

    听到他这说法，黎嘉欣浑身一抖，她感觉得出来，他不是开玩笑的，而是很认真也很诚恳的说着这件事情，那么这便意味着，他有可能会在忙完自己的事情后回到校园，但怎么看也仿佛是他的一厢情愿，更有可能的是，从此以后他就从香江大学的校园里消失了，也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了。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卫天望即便消失了，也只不过让她微微思念微微不舍而已，但都那样了，心中也认定了他，黎嘉欣听出他的潜台词之后，心中突然涌出无尽的恐慌。

    她开始在脑子里幻想着，卫天望消失掉了，他也没有理由再出现在自己身边，自己更没有理由主动去联系他。

    如果真那样了，自己该怎么办呢？

    黎嘉欣渐渐沉默下去，心乱如麻。

    和其他卫天望身边的女人比起来，卫天望和黎嘉欣之间做的事情，甚至比和罗雪做的都更深入，毕竟卫天望从未主动要对罗雪做过什么事，但当初他的手指切切实实是伸到黎嘉欣女性最**的地方去了的，并且他也是亲口承认了的。

    但罗雪不一样，她和卫天望之间有制药厂这个纽带联系在一起，永远也分不开。

    宁辛颐如今也成为了卫天望的左膀右臂，为了能够帮到卫天望，宁辛颐压榨尽了自己瘦小的身躯里最大的潜力，在极短的时间内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工业设计师，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既懂得设计又懂得卫天望的武学的人。

    艾若琳则是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在卫天望的心里扎下根来，现在虽然人在燕京，但她却一直活在卫天望内心最软弱的地方，同时艾若琳的岳母攻势也做得很好，她深得林若清的喜爱。

    莫无忧也是因为她的职位以及与卫天望过命的交情，无论将来卫天望走到哪一步，都离不了她的身影。

    相比较而言，只有黎嘉欣，明明身体上是最近的，但在心灵上却是最远的。

    黎嘉欣并不知道卫天望和其他女人的关系，她只是直觉的觉得，不能放他就这样走了，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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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给过机会了

﻿    第43章给过机会了

    但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黎嘉欣被这个问题难住了，首先要确认的事情有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决心是否坚定。

    另一个就是如何说服卫天望，她知道这个学生对自己应该是有好感的，但肯定没有到想和自己发生什么关系的程度。

    卫天望从来都和一般的学生不一样，他不会像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一样，看见漂亮的女子就脑子发热不能自已，卫天望的自控能力强到让人绝望。

    黎嘉欣思来想去，揉破了眉头都找不到个合适的办法。

    卫天望并不知道黎老师此时正在苦恼着什么，他正专心致志的练习着倒桩。虽然他迅速的掌握了架势的各项要领，但他并不盲目自信，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往返循环这个看似枯燥的操作。

    正如卫天望修炼武学和书一样，他坚信打好基础才是后期腾飞的必要条件。

    只有在初学的时候打好了根基，才能在真正成为高手的时候驰骋飞翔。

    当初刚学摩托车的时候，多多少少把唐程的赛摩摔得有些惨不忍睹，但那都是被逼无奈。

    现在变成四个轮子的了，一旦出了事伤的不光是自己，还有别人，卫天望反而比学摩托的时候更上心了。

    约莫两个小时过去了，让人无语的是黎嘉欣在这两个小时里竟然真没说几句话，始终都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如你来试试吧，我看你刚才练车的时候也手忙脚乱的，你虽然比我先学，但你在这事上的感觉还是没有我好的嘛，”卫天望突然把车停下，扭头对旁边正发呆的黎嘉欣说道。

    “啊？你说什么？”黎嘉欣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说道。

    卫天望一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就知道她练不成车了，无奈的摇摇头，“我现在也练得差不多了，回学校去吧？”

    “好吧，”黎嘉欣也觉得这样沉默下去不是个办法，反而只会让两人越来越疏远。

    两人这时候都完全忘掉了那几个混子的事情了，从车上下来之后，卫天望和驾校师傅打了个招呼，把今天的卡打过就算完了。

    鉴于他这种特殊情况，驾校师傅也告诉卫天望他不需要像其他学员一样，必须按照规定打够时间的卡，把卡留在他这里，他会帮忙把时间打够的，反正都这么熟练了，估摸着直接去考试都不是大问题。

    “那两个人一起出去了，快！快跟上，从驾校门口出去有老长一段分岔路，这段路都是驾校车进进出出的，但没多少人，我们就在那边把这两人截住，那些驾校车不敢多管闲事。”

    一群人眼睛发亮的跟着卫天望和黎嘉欣就往门外冲去，那边有卫天望在，自然不会再去走后门了。

    两人刚走出驾校训练场，就发现被人跟踪了。

    “你看吧，就算我要放过他们，别人自己非要作死，我也没办法的吧？”卫天望不无揶揄的说道。

    黎嘉欣无奈的摇摇头，“那你等会注意点分寸，别把人打死了。虽然他们有犯罪动机，但毕竟没有造成后果。”

    卫天望摇摇头，“不行的，对付这种人，你和他客气一点，他就会以为你是怕了他。就算这次我勉强把他们打跑了，回头他们又会专门来找你的麻烦，我倒是什么都不怕，但你不行吧？今天我在这里，所以你才安全，但改天我不在这边了呢？所以要打，就要把他们打到痛，打到怕。”

    卫天望没有把话说完，以他的性子，如果叫他发现这些人还有纠缠不休的意思，那恐怕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就能了事的。

    就在两人并肩前行的当儿，背后这群人已经越跟越近了。

    从后面的角度看黎嘉欣，这些没见过大美女的小混子更觉得前面的女子赏心悦目，那腰真是细，身材也是顶尖儿的棒，长发飘飘看起来仿佛仙女一般。

    这等美女真是电视里都少看到，就连一些之前念头不是很坚定的人都开始亢奋起来了，哪怕为之把命豁出去都值了。

    一辆驾校的车子这时候从旁边飞驰而过，里面开车的显然是个驾校师傅，但他对此选择视而不见。

    这几个人一来就把另一个师傅打了，就连训练场的老板都不敢多说半句，显然来头是极大的。

    这位驾校师傅只是替这一男一女惋惜着，你们怎么不知道聪明点找个驾校的车送你们走啊，非要走出这巷子，看吧这下出事了吧，我也爱莫能助啊。

    黎嘉欣这时候心头也没有之前的旖旎心思了，而是努力的劝说着卫天望等会下手千万要轻点，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惨烈的事情，但黎嘉欣骨子里毕竟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教师，怕事是天性。

    但卫天望的固执显而易见，黎嘉欣也知道劝不动他了，而背后传来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眼看冲突就要一触即发。

    黎嘉欣忍不住先回过头去，对着后面跟着的人大声说道：“你们别跟过来了，不然会出事的。”

    那几人先是一愣，随后嚣张的哈哈大笑。

    “当然要出事了，而且还是出大事！我们都很大的嘛，哈哈哈，这小妞儿真可爱，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等会我会让你更爽的。”走在最前面那个黄头发的小子叫嚣得最是响亮。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表现，只觉得这女人是被吓疯了，明知道哥几个跟在后面，不但不赶紧拔腿就跑，居然还回头来说什么要出事，越看越像是送上门来的香菜啊。

    黎嘉欣的举动甚至连卫天望都觉得好笑，他将她一把拉到自己后面，有些无语的说道，“黎老师，你真的是我老师吗？我都快对你无语了，你和这些人讲道理？”

    “怎么，难怪你小子看起来就像是学生，感情你就是个学生啊？这美女是你老师啊？大人说话，小朋友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吃奶吧，别打搅你老师和她男朋友我亲热了，滚蛋！”

    面对这人的挑衅，卫天望不为所动，只是回头对一脸苦笑的黎嘉欣耸耸肩膀，那表情就仿佛在说，你看吧，我已经尽量在忍了，可这些人真是自寻死路，我也无可奈何的吧？

    “好了好了，随你意吧，只要不死人就好，也别把人弄得残废了，”黎嘉欣无可奈何的摆摆手说道。

    “哟呵，小子，给你机会叫你走你还不走？看来你是真打算把自己搭进来了？以为我们在说笑？”

    “别跟他废话了，你们几个一起上，先把这小子干翻，我把这妞儿往树林里拖，等我先爽完了我再叫你们！”胆子最肥那个小伙，也就是先前抽签抽到最前面的那个叫嚣道。

    面对这些人的威胁，这边卫天望却是淡淡一笑，“同样的话送给你们，我也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说完卫天望便先动了，轻描淡写避开冲在最前面那人挥来的拳头，反手一掌拍在他脸上，将这人打得倒飞出去，只是这一下就让他径直昏迷了过去。

    再抓住一个摸出匕首的小子的手掌，轻轻一折，反过来将匕首捅进他的肚子，轻轻一推，这人就惨叫着往后倒去。

    在卫天望的世界观里，谁敢对他掏家伙，那就必须承担相应的代价和风险。

    电光火石间，五个小混子就折了两个，第一个人被一巴掌就扇得昏死过去已经够可怕，第二个则是被自己的匕首捅进肚子，嘴里哀嚎着要死了要死了，好痛好痛，看起来更渗人。

    还站着的三个小混子吓得往后连退数步，再看卫天望这略显白净的面孔时，完全不觉得他像个学生，反倒像是手段毒辣的冷面杀手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生哥的对头派来找我们麻烦的？”

    这时候再说卫天望是学生，他们打死都不相信，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今天这事彻头彻尾是个阴谋，难怪这妞儿长这么漂亮，难怪他们看到自己等人起了歹心都不赶紧跑路，这人的手段实在冷酷，看他反手把匕首捅进去的动作，显然早已驾轻就熟，这绝对是个练家子。

    “生哥？抱歉我不认识，你们敢找我的麻烦，我只是给予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别着急，还没完，”卫天望继续往前逼去。

    黎嘉欣从背后一把保住卫天望的腰，面色发白的说道：“别冲动！要出人命了！”

    即便卫天望素来手段激烈，但黎嘉欣这也是第一次看见他亲手把刀捅进别人身体，心里不慌乱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她心里也紧张极了，她以为被匕首捅的那人真的要死了，心里一团乱糟糟的，只想着自己的学生为自己杀人了，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人。

    卫天望回头悄悄安慰她道：“别担心，这人也就是看起来伤重，但我这一刀捅得很有技巧，刚好错开了他的内脏，只要这些人不胡乱把匕首扯出来，让他流血过多，他是不会死的。”

    听他这么说黎嘉欣才放下心来，只是依然抱着卫天望不肯放松，心里倒是觉得甜蜜得紧，她是把卫天望的暴力当成了他对自己的在乎了。

    如果他心里没有自己，那也不会采用如此骇人的手段打算将对方一举震慑住吧。

    卫天望这时候哪里知道黎嘉欣心头在想什么，反倒是他自己有点尴尬起来。

    黎嘉欣胸前丰满的份量实在太足了，这样紧紧的抱着，让他感觉自己后背仿佛被两座大山压住了一样，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似乎很撩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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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可算是留下来了

﻿    第431章可算是留下来了

    如果不是黎嘉欣死命的拉住，卫天望真有打算上前去在这些人身上一个来一下狠的。{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但让他就这么放过这些人，他心中并不踏实，看得出来，他们现在只是怕了自己，但还没有恐惧到骨髓里，不排除在事后这些人趁自己不在时回头来报复黎嘉欣的可能性。

    “你们嘴里的生哥是谁？是你们的老大吧？”卫天望突然问道。

    还保持清醒的三人面面相觑，心头就一个疑问，难道这真不是生哥的对头找来的高手？

    看他不知情的样子，似乎真不是装的啊？意思自己等人今天真提到大铁板了？真是流年不利。

    就在这时候，巷子口突然传来刹车声，卫天望扭头看去，惊讶的发现居然是武嵩等人来了。

    “武嵩你们几个怎么来了？”卫天望有些惊讶的说道。

    “莫局长知道你报名驾校了，说卫先生您不够意思，居然都不给她说一声，刚巧我们在附近办事，她叫我们顺道来接一下您，也算是帮您节约点时间。”武嵩恭敬的说道。

    越是修炼破军功，他心头对拿出这套功法的卫天望就越是崇拜，现在渐渐的言语里已经变成下属和上级说话时的味道了。

    “你们是……那个几个很凶残的大陆仔？”被吓破胆了混子竟然认识武嵩几人，脸色变得有些发白，显然很是怕他们。

    武嵩这才留意到这里还有几个人，再看了看紧紧抱着卫天望的黎嘉欣，又看看躺在地上昏迷过去和一直在哀嚎的小混子。

    他立马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居然有人敢挑衅卫先生？武嵩心头火起，但现在卫天望没发话，他也不敢多做什么，只是用问询的语气对卫天望说道：“卫先生，您需要我们帮你料理掉这个麻烦吗？”

    卫天望理解武嵩的心情，再看这些人也认识武嵩，就知道他们现在似乎在香江地下势力已经混出一定的名堂了，至少名声是显了。

    于是他无所谓的说道，“这几个人好像是一个叫什么生哥的手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们****错了人而已，既然你来了，那这事就由你来处理吧。我就两个要求，第一，他们不用死，第二，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找我和我朋友的麻烦。”

    说完卫天望带着满脸担忧的黎嘉欣就往出走，也不需要武嵩他们送了，反正自己打个车回去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黎嘉欣走了很远才有些忧心的说道：“那几个人嘴里的生哥似乎有点来头，你那些朋友不会惹上麻烦吧？”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没关系，现在他们做的事情迟早也会把整个香江的不良分子得罪光，早点迟点得罪也无所谓。”

    见他一脸不在意的模样，黎嘉欣也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只是心中对卫天望现在除了学生以外到底还有多少身份感到好奇。

    显然刚才那几个满嘴普通话的大陆人不是善茬，尤其是带头那个叫武嵩的，黎嘉欣仿佛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杀气。

    其实这也是武嵩功夫没练到家的表现，为了打响自己的名气，将流落在香江的许多偷渡过来的大陆人笼络到旗下，最近他们很是做了不少事情，武嵩也渐渐从一个缉私队长蜕变成为真正的老大，手里也多多少少见了些血。

    但要说他手中的人命，和卫天望比起来却是差远了。

    但黎嘉欣从卫天望身上感觉不到杀气，却能从武嵩身上感受到。

    那是因为现在卫天望功力深厚，气势内敛，这点武嵩几个依然做不到，所以才给黎嘉欣很可怕的感觉。

    但无论如何看这些人对卫天望很尊敬的态度，他们再怎么凶恶也是自己人。

    “武先生！嵩爷！我们错了！”背后传来那几个小混子求饶的声音，这时候他们心头的后悔难以言喻，做梦也没料到这个看似稚嫩的年轻人非但自身就是个高手，甚至连这些猛龙过江的大陆人似乎都很敬重他。

    武嵩现在虽然不算在香江一手遮天，但靠着莫无忧的暗中扶持，同时自身战斗力也够强，已经逐渐在香江的乱世中逐渐崛起，最近他们正是在和这群混子嘴里的生哥的老大争地盘。

    这些混子从江湖地位而言比武嵩等人整整低了两个层次，现在相当于是被自己老大的老大那个级别的人物收拾，这些人不怕才怪了。

    “嵩爷，我们是生哥的手下，看在生哥的面子，放过我们好不好？”其中一个混子颤颤巍巍的说道。

    “生哥？”武嵩在脑子里沉吟片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回头另一个弟兄提醒道，“不就是大圈会的马龙头手下的一个人吗？我记得有个叫生仔的小子，是不是他？”

    这位兄弟扭头对那几个吓傻了的混子说道，还保持清醒的三个人连连点头。

    “对！对，就是生哥，就是他！马龙头是生哥的老大，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招惹那个卫先生和他的女伴了！”这人识时务的说道，“生哥是马龙头最信任的兄弟，我们几个都是和生哥从小一起混到大的，我们在帮会里能说得上一点话，只要这次事情过了，回头大家两边达成谅解，我们知道嵩爷你们也打算接触波澜街的店子，但其实我们大家经营的范围不重叠的啊。之前的小矛盾都是误会，我们可以帮忙说合解除误会的！”

    这个小子确实有点脑子，他说的也是实话。目前虽然武嵩正在和生哥争夺地盘，但到目前为止双方还没有爆发真正激烈的冲突，只是一些小规模的争端，大部分时间双方都还相互试探着打算找个好时机坐下来谈判。

    这谈判的契机正如那混子所说，武嵩几个涉足的行当和大圈会其实不是完全重叠的，双方完全可以坐下来谈，一起开发波澜街。

    “这小子有点背景，我们怎么办？”武嵩这边先前问话那兄弟有些头疼的问道。

    武嵩没有考虑多久，突然洒然一笑，“卫先生刚才说过，要我们既不夺走他们的性命，但又得让他们以后不敢再找卫先生的麻烦。这几人既然是生仔的心腹，想必在大圈会里大大小小有点地位，脾气也是有点傲气的。现在他们当着我们的面保证了，但如果我们真的一点儿教训也不给他们，恐怕涨不了记性。如果让这些人回头再去惹卫先生，最终的结果多半就是卫先生亲自出手将整个大圈会连根拔起，而他们也要命丧黄泉了。表面看来是我们轻松了，但当初我们是怎么给卫先生保证的？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要卫先生出手的话，那要我们有什么用？所以，我们真没什么好考虑的。你们几个也别嚎了，现在我们给你们留点记忆，那也是救你们的命，得感谢我们才是，这次事情过了，你们千万多涨点记性，惹了卫先生的后果比直接惹我们几个要严重多了。你们的生哥甚至马龙头都承受不起。”

    说完武嵩几个便动起手来，小巷子里阵阵鬼哭狼嚎此起彼伏，就连已经走远了的黎嘉欣和卫天望都听到了。

    黎嘉欣面露不忍之色，但看了看旁边混不当一回事的卫天望，她也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只得在心头叹口气，将心思又回到自己的问题上来。

    一起打了个车，卫天望将她送往住处，黎嘉欣隔壁的房子卫天望还租着没有退房，不过这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回这边住，练功的时间实在太紧凑，卫天望甚至连觉都快不睡了。

    一路上黎嘉欣脑子里一团乱码，各种纷乱的念头转个不停，她拼命的想着将他今天留下来的办法。

    但她越是着急，就越是想不出点子，眼瞅着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慌乱。

    很显然，再不找个靠谱点的理由把他留下，这次他走掉真不知道下次再碰到是什么时候了。

    以卫天望的学车速度和他那个高级会员的身份，恐怕还没等自己达到参加桩考的水平，他就先拿到驾照了，所以想在驾校再碰到他也是不现实的。

    黎嘉欣心头那个急啊，总是时不时偷看旁边一直闭目养神的卫天望，手指骨节都捏到发白了。

    果然不出所料，到地方之后，卫天望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然后扭头说道：“时候不早了，黎老师你先回家吧，我有点小事……”

    黎嘉欣瞪眼看着他，半晌不说话。

    卫天望也不太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也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她希望她快点下车回家，自己好回练功房。

    等了片刻就连出租车司机都受不了了，“你们两位到底是下车还是不下车啊？劳烦你们抓紧时间来着，我还赶着去接人呢。”

    算了算了，卫天望也不知道黎嘉欣到底是什么意思，摆摆手说道：“黎老师你有什么事别着急，慢慢和我说，我不去办事了，先下车让师傅开车走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扔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示意他不用找了，然后主动开门下车。

    那边黎嘉欣也跟着下车，涨红着脸欲言又止，显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太过怪异，羞得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了，但到了这时候，她心头反而是暗暗松了口气，甭管我找没找到什么理由，好歹是让卫天望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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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装病

﻿    第432章装病

    目送着出租车迅速离开，卫天望满脸茫然的问道：“黎老师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帮你，你就说出来吧，老这么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我也很无奈啊。”

    黎嘉欣知道不能再拖，心一横，牙一咬，睁眼说瞎话说道：“我怀疑自己好像是生病了，你武功这么高，对内功肯定也有心得的吧？我看武侠电影里面不少人用内功帮别人治病，我想麻烦你也帮我看一看，这个事情我不太好意思去医院。”

    感情搞了半天，就是这么点小事啊，卫天望翻翻白眼，当即大包大揽的答应下来，“没问题，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你现在就说，我立刻就帮你看看。”

    谁知道黎嘉欣左右打量一番，然后似是非常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低声喃喃道：“在外面我不太好意思说，不如先到我家里去？反正你也没吃晚饭，就先在我家吃饭吧，你看怎么样？”

    许久不见黎嘉欣，又多得她对自己长期逃课的包容，卫天望自然不好扫她的面子，也不墨迹，反正等会再回去修炼也晚不了多少，便答应了下来。

    回到黎嘉欣的家中，卫天望本想立刻就给她“看病”，谁知道黎嘉欣将他按在沙发上，让他自己先看看电视，然后欢天喜地的跑厨房准备晚饭去了，理由就是再大的事情也得吃了饭说。

    这一来二去，又是半个多小时不见了，黎嘉欣并未准备特别丰盛的晚餐，就简简单单弄了两个小菜，但也看得出她的心思之细腻，这两个小菜的味道很是不错，比宁辛颐的厨艺确实高出一筹，卫天望吃得也是食指大动，心情畅达。

    好容易等吃过饭，她又去洗碗，还是不说到底什么病，但这时候卫天望大约已经猜到她的病可能的情况了。

    能让女性都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恐怕除了妇科病也找不到别的因素了吧。

    卫天望不禁颇为无语，想不到自己练就一生功夫，到头来居然成了个妇科医生，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换做别人，卫天望十有**起身就走，一来是他不太好意思，二来也是他不愿意用自己的武功去给别人看这种毛病。

    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黎嘉欣身上，卫天望便没那么大的心理隔阂了，黎嘉欣的身子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他都曾亲眼见过，不少地方甚至都有意无意的碰触过，所以他心理上是没有什么抵触的，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心理过程，除非开启精神封锁状态，不然卫天望是回避不自己的心态变化的。

    再者黎嘉欣于他的关系，也不同于普通女子，尽管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确实是非常亲近的，起码卫天望自己这样觉得，只是黎嘉欣作为女性，有时候想得过于偏激了而已。

    好容易等她忙完上上下下的事情，终于又坐到一起，这时候黎嘉欣大体也想出了借口，涨红着脸小小声的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就是我这里……我身上这里……”

    说着她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然后继续说道：“时常感觉气短胸闷，有时候这两边也有刺痛感，我在网上查询了不少资料，说是我可能有那个……乳腺癌了，听说医院相关的科室大多都是男医生，所以我又没有勇气去医院检查。我想着也许你能帮我看一下，反正你也看过我身上每个地方了，我不介意的。”

    黎嘉欣以为卫天望会抵触，没想到他其实是暗中大松一口气，好彩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妇科病，那个实在太凶残了，只是胸前都还好了。

    只是癌症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并且细化到了细胞的层面，卫天望也没有信心以自己仅仅局限于中医方面的知识能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他武功再高，毕竟真气不是专业的医学分析检验的仪器，也只能把握个大概，要能把癌细胞都找出来，那也太玄乎了点，卫天望自己都不信。

    但他思量片刻，便暗自觉得担心太多了，毕竟中医虽然落实不到细胞的层面，但却能通过对人体整体情况的把握进而推断出这个人现在的身体状况。

    癌症这种病，只要患上了，即便表面上看不出区别，但人体身上的细胞不断癌化毕竟会让整个人渐渐充满死气，不再如正常人一样生机勃勃，这倒是九阴真气的专业领域。

    “我帮你检查是可以，但癌症这事太复杂，我顶多能帮你看个大概，我武功再高也只能粗略的感觉一下，实在不行你还是得去医院检查，如果确实老是遇到男医生，你到时候再给我说，我再想办法帮你安排女医生，你看这样可以吗？”卫天望关切的说道。

    黎嘉欣本就是装出来的病，结果卫天望都给她考虑到这一步了，生怕他继续提出立马就帮她安排女医生，当即便主动站了起来开始褪下衣衫，“你还是先帮我看一下吧，能不去医院是最好了。”

    医者父母心，卫天望前前后后也治过不少人了，经验也算丰富，本着治病救人的心思，他没花费多少时间就把心态调整得很好，即便在双手触过去，让真气游走黎嘉欣身前时，都眼神清澈心如止水。

    良久之后，他示意黎嘉欣穿上****和外套。

    黎嘉欣自家事自己知，哪里会有什么毛病，所以心情忐忑的看着他，生怕他给自己识破了，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癌症？”

    卫天望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很是疑惑的说道：“你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够理想，但又没到癌症的程度。你最近是不是心情很抑郁，睡眠也不太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呃，是我这个当班长的没有带好头让你感到压力了吗？”

    卫天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满脸疑惑的看着黎嘉欣，眼神满是关切。

    黎嘉欣和卫天望对视着，心里觉得暖洋洋的，良久，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眼泪竟然不知不觉的流出来了。

    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卫天望实在有些不明白了，自己说她没病，难道不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他正准备出言劝慰她别担心，只不过是休息不好加上心情郁结的小毛病，调养调养就行了。

    结果黎嘉欣当先说话了，“对不起，其实我骗了你。我是装病的。”

    “呃……”这下轮到卫天望迷惘了，你可是我的老师哎，装病让学生给你检查胸口，这感觉不太对劲啊。

    “我装不下去了，卫天望，我喜欢你，噢不，我爱上你了。”黎嘉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大声说道。

    “我知道身为你的老师，对自己的学生说这种话显得很滑稽，很荒谬，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搞的。你一点儿也不像个学生，在你的面前我也完全不像个老师，我甚至连自己都不像了。从当初开学你吻我那一次开始，我心里就有你了。当时你是赌气，我也是初吻，那时候还觉得你这人太霸道，不考虑他人感受。但后来我对你越来越了解，你帮了我很多忙，让我只要一有困难的时候就想到你。在我父亲去世之后我最艰难的时候，也是你陪在我身边，我最深的**也被你看过摸过了，每到午夜我都在幻想那个场景，卫天望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吗？”黎嘉欣终于拿出了全部的勇气，一口气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卫天望被打个措手不及，即便是艾若琳也未曾对自己这样直白的表白过，即便是宁辛颐也只是在她最激动的时候才说过类似的话，卫天望有想过自己可能会迷住形形色色的女子，但做梦也没料到其中就有自己的大学辅导员黎嘉欣。

    他完全没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但随着黎嘉欣的讲述，脑子里开始回忆起和黎嘉欣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他发现似乎两人走到这一步竟然是必然。

    在心灵亲近之前，两人的身体就走得过于接近了，以至于早就突破师生的禁忌关系。

    黎老师虽然比较文静，但终究是生长在香江这个开放的城市的女子，她的观点比许多内地女子都更开放，在彻底放开后，胆量也更大。

    见他愣在那里一直没有回答，黎嘉欣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拒绝了，眼泪越来越是止不住，捂着脸一边哭一边说道：“是的，这很突兀。我自己也知道，但如果今天不对你说出来，我怕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无论你怎么看待我，我都不在乎了，我不想让自己在后悔中度过一辈子。你别安慰我，也别欺骗我。其实自从这学期开学后，我就感觉得到，你距离这个学校这个班级和我都越来越远了。就像你之前说的，你有可能要申请退学，我甚至不知道你自己要去忙什么事情，但我感觉得到你将来再回学校的可能性不高。那么，你倒是告诉我，如果你休学了，我这个曾经的辅导员该以什么样的理由找你呢？”

    想不到她已经考虑到这么深远的问题，卫天望和她对视片刻，同时又在自我反省，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太忽略黎嘉欣的心情了，无论是吻她还是帮她解除****药的效果，都不可避免会敲碎她的心防，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她已经把自己装到内心最深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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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

﻿    第433章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也不太会安慰女性，黎老师，呃，黎嘉欣，我的情况很特殊，在解决一些事情之前，我不适合和任何人谈感情，除了你其实还有一些人，有些你是见过的，有些你没有见过，但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想瞒你，”卫天望面色一正，他意识到现在自己已经不能再这样拖沓下去了，他必须将一些情况提前讲给黎嘉欣听，以免误了别人终生。

    接下来，他与黎嘉欣讲了自己和艾若琳的事情，也有宁辛颐的事情，甚至连远在黄江的罗氏制药厂的罗雪，包括现在关系略微有些****的莫无忧，卫天望都毫无隐瞒的说了。

    “我也不想故意去欠这么多人的感情，但我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幸运的是我的那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所以关于感情的事情尚且未到必须我拿出决定的时候，所以也就这样拖着，但我知道迟早得做个决定的。现在我告诉你这些，也是希望你看到我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完美，在感情上也许我算个优柔寡断的人，我也不否认自己可能有点花心，说得更严重点，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情。我只是觉得，别人对我好了，我就要对别人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性子很糟糕？”卫天望苦笑着说道。

    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竞争对手啊！

    黎嘉欣有点吃惊，她倒是不认为卫天望这是花心的表现，只是他对人实在太好了，以至于不愿意去伤别人的心，也由于他特殊的处境，让他现在根本不需要去考虑这件事情。

    但这正是自己最好的机会，如果等他真做出决定，恐怕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所以她的危机感也更是深重了，很显然，在竞争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大的情况下，若是就这么放他走了，任凭他甩手离开校园，将来绝对不可能再有自己的任何机会。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女孩子每一个都很出色，我远远赶不上她们，但我不想放弃，你知道的，我本也不是随便的人，在和你发生过那么多事情之后，我也不可能再接受别人了。那我要怎么办？”黎嘉欣继续说道。

    黎嘉欣提出来的问题，也正是一直以来困扰着卫天望的问题，只是以前他一直在回避，现在终于是被其中一个人强行从他内心深处拉了出来，摆在明面上，让他不得不做出个决定了。

    卫天望也觉得，似乎是到了更干脆一些的时候了，正是因为对于男女关系处理得优柔不决，导致他时常因此而感到困扰，更严重的甚至影响到他的武学进境了。

    心思不纯，时有杂念，是练武的大忌。

    一味的回避只会让问题越累积越严峻，并渐渐演变成为自己心中的心魔，成为拖自己后腿的绊脚石。

    注视着黎嘉欣依然泛着泪花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定的眼神，卫天望第一次停止了回避，他决定正视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候，黎嘉欣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我与你之间联系的纽带太不牢靠了，我想让自己永远都不会从那你的生命里消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我自己交给你。不是上次那样糊弄了事，而是真正全部的交给你。我根本不在意你将来会做什么决定，也不在意你会因为你的事情消失多久，我坚信只要我的身体里留下你的印记，就能把自己刻进你的回忆里。这样等我年华逝去，当我白发苍苍，我也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无论结局是否美好，我想豁出去争取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真的休学了，所以今天我不会放你走的，除非你真的狠下心来让我绝望。要么得到我，要么让我死心，卫天望，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做个决定吧！”

    一贯温柔的黎嘉欣终于说出这口重话，她的每一句都敲击在卫天望的心坎，她的刚烈出乎卫天望的意料。

    他站起身来，晃晃脑袋，“今天我不回去修炼了，我要静下来好好想一想，现在我有点乱。你先休息吧，我先回自己屋去了，你放心，在给你个答复之前，我不会走。”

    卫天望不再停留，而是猛的起身回了隔壁自己的房子，轻轻掩上房门的那一刻，他看着对门的黎嘉欣带泪的脸庞，心乱如麻。

    回到房中，将自己缩在沙发里，卫天望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到迷惘。

    在其他任何事情上他都不会有任何的优柔寡断，他可以比任何人都更决绝，但唯独对女人这方面他实在有些拎不清，会形成这样的性格，也是因为他不同于普通男生，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任何心思去考虑男女之间的事情。

    若不是有些东西男孩子总能无师自通，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一定需要女人，为什么女人必须有个男人才能生孩子。

    一直以来，他亲口说出的男女朋友关系，只有和艾若琳那次短暂的相聚，最后却变成了模凌两可的关系，但艾若琳在他心中的地位是确立了。

    若是没有后来的诸多女子一个又一个闯入他的世界，多年后卫天望与艾若琳结婚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要他能从和林家的对抗中活下来。

    但事实却是，罗雪、宁辛颐、莫无忧一直到现在的黎嘉欣，一个又一个闯入进来，卫天望已经很努力的避免着这种情况发生，但事实却是防不住啊！

    由于对男女关系的认识太少，卫天望一直以来都将所有的束缚放在自己身上，因为他不想让自己成为喜新厌旧的负心汉，他觉得这对别人是种伤害和不负责任的表现。

    那么，换个角度去想，如果我把所有人都拒绝呢？

    这样就显得自己很负责任了吗？这样就很男人了？

    卫天望扪心自问，表面看来，是的，他还没有得到过任何一个女子的身体，所以从广义的角度上来说，把她们所有人都拒绝了，自然就不算负心汉了。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卫天望开始在脑海里幻想起来，假如自己和罗雪当面划清界限，她可能会是什么表现？假如自己和宁辛颐划清界限，她可能又会怎样？假如今天自己把黎嘉欣拒绝了，那么她又会怎样？

    想了很久，卫天望猛然觉得仿佛一盆冷水浇过头顶，罗雪更为成熟，也许她会选择独自在孤独和寂寞中度过余生，而宁辛颐呢？她虽然看起来比任何人都更坚强，但坚强的极限却又是最大的软弱，以她的性子，很可能选择燃尽自己的生命后默默的死去。她是有那么刚烈的，卫天望猜得出来，他甚至不敢去冒这个险。

    至于今晚必须面对的黎嘉欣，她身为自己的老师，师生之间这本就是禁忌的感情，但她却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说明她绝非在开玩笑，这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的。

    所以自己若是今晚一走了之，有可能她会和罗雪一样，变得郁郁寡欢下去。

    但卫天望自问自己确实不忍心看着自己在意的人如此自我折磨，那么艾若琳呢？

    虽然两人分隔两地，但卫天望却总能时时刻刻感觉得到来自北方的思念，她正为了自己在她的家族打拼，也为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在燕京协助母亲打开局面，如此深情怎能轻易负她？

    谁也不能负，谁的心也不想伤。

    干脆利落的把一切都隔断也做不到，卫天望迷惘的思路渐渐随着思考的深入而明朗起来，也许自己本就不应该把这样的难题扛在自己肩上，以至于武道修炼都受到拖累。

    倒不如让一切都顺其自然，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别人！

    卫天望终于决定把选择的权利都交给对方。

    至于先后顺序，已然顾不了太多，无论最先发生关系的人是谁，对于后来的人都不公平。

    但如果后来的人选择了接受这种复杂的多人关系，其实对最先确立关系的人也不公平。

    既然无论怎样都不公平，索性就别勉强追求绝对的公平，择日不如撞日。

    做出决定之后，卫天望脑子里也渐渐清晰起来，畏首畏尾的感觉一扫而空，脑海深处一道炸雷响起，念头猛然变得无比通达。

    深呼吸一口气，在这个清冷的夜晚里他却仿佛感到沐浴在春风之中，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舒畅的呼吸，原本渐渐凝滞的真气突然又开始涌动起来。

    这是在迈入易经锻骨篇第二重之后，第一次在非修炼环境下产生这种感觉，天地间的真气自发涌向卫天望周身，从他张开的毛孔疯狂涌入体内。

    卫天望感觉得到自己丹田内正发生剧烈的震动，这不是走火入魔的迹象，只是在短时间内有太多尚未转化的真气涌入他的丹田，他体内的九阴真气全力开动起来同化这些新来的原始真气。

    他几乎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果然放下心理的枷锁才是最适合修炼的心态，过去自己一直沉浸于精神封锁状态的完美，却忽视了正常状态下的心境，让自己陷入桎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功力推进到如今这高度，全仗着现代科学和古代武术的完美结合，但这其实根本不是最佳状态。

    道理一旦悟透，枷锁一旦放下，功力便在短时间内爆发式的提升，这个现象终于彻彻底底的坚定了卫天望的内心。

    从此以后，我要做个真正的男人，我要做个从身体到心灵上都绝对自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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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松一口气

﻿    第434章松一口气

    隔壁的黎嘉欣根本睡不着，事实上她这时候心头也很乱七八糟的，一个人在房间里左右走来走去。{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偶尔甚至产生幻觉以为卫天望在敲门，兴冲冲的跑过去开门却发现门口空无一人，对面的房门依然紧闭。

    她不知道卫天望这时候考虑到什么程度了，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里。

    黎嘉欣看着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自己，苦笑一声。

    黎嘉欣啊黎嘉欣，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不美吗？难道你对男孩子没有吸引力吗？

    她并不妄自菲薄，也不盲目自信，她知道自己和其他女子比起来，也许年龄稍微要大一点，但其实也不过二十六岁而已，在现在这个时代，二十六岁才正是女人最吸引男性的年龄，已然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最适合采摘。

    她跟知道自己其实并不丑陋，相反还很美丽，对于许多男性来说，都拥有绝大的吸引力，甚至只需要简简单的一颦一笑就能让路上偶遇的异性撞到电线杆上。

    但她也没料到自己主动的表白居然把他吓跑了，可正是这样的卫天望，才能吸引她。

    在黎嘉欣的心目中，他的逃避反而说明他有担当，不会在自己内心都迷惘的时候就随随便便接受别人的感情。

    至于自己心中到底对卫天望有多坚定，黎嘉欣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和动摇，每当她看到这个房间某处，就会想起当初卫天望站在那里或者坐在那里的时候，每当自己走进教室，看到卫天望今天又是不在的时候，内心深处的失落，那种仿佛要吞噬掉理智和思维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

    每当午夜，黎嘉欣总会在梦中惊醒，有时候她梦到自己正和卫天望在做着很甜蜜的事情，很羞羞的事情，那么她是笑醒的。

    但更多的时候，她只能在梦中看到卫天望渐渐远去的背影，自己徒劳的伸长着手想去抓住他的衣襟，拼命的奔跑着想去追赶他的脚步，但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渐行渐远，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见。

    而这个时候，从噩梦中惊醒的黎嘉欣就能摸到自己脸颊的湿润，又是一个哭着醒来的夜晚。

    一次又一次的思念，让黎嘉欣渐渐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今天在驾校训练场偶遇那一刻，黎嘉欣其实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所以她后来才想了那么多，才说出那么大胆的话来。

    现在一切就等卫天望的决定了，黎嘉欣现在的感觉仿佛像是小时候每次期末考试后紧张的等待老师公布成绩那般紧张。

    这竟然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和别人表白？她猛的想起这个问题来，不禁有些好笑的挠挠头，谁会想得到我第一次表白竟然是给自己的学生呢？

    不过，不出意外的话，这也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和人表白吧？

    反正不管成与不成，正如我刚才对他所说的，无怨无悔了。

    也不知道到底等了多久，黎嘉欣终于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动静，竟然是卫天望的笑声！

    当时黎嘉欣脑子里一片茫然，这不对劲啊，他怎么突然发出笑声来了呢？

    我的表白很好笑吗？

    不好笑啊！而且刚才他过去的时候，很显然心情也是很矛盾的啊，怎么到了隔壁沉默这么久之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呢？

    黎嘉欣看看表，惊讶的发现现在竟然已经快凌晨一点钟了，以卫天望的性子，会在这个时候如此大笑，甚至完全没考虑到打搅楼上楼下的邻居休息，那只能说他确实情绪非常激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他这样激动。

    卫天望现在当然激动了，经过方才那段时间顿悟般的提升，他的易经锻骨篇又往前迈进了一大步，若是之前他还算刚进入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后期，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巩固，再有刚才那一瞬间迅速的积累，终于是让他的内功心法在第二重后期彻底稳定下来，并且第三重的门槛也是越来越近。

    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和第三重之间，有一个阴阳转化的过程，其中艰辛甚至比之前所有的提升还要要命。

    尤其是到了第二重的后期，随着功力日渐加深，真气里的阴寒属性在一点点发生着变化，每一丝提升都要消耗极长时间积累的真气。

    如同他今天这样，相当于是给他省却了接近一个月在练功房里修炼的功夫，要知道刚才的顿悟说来话长，但其实也只不过过去了五分钟而已。

    这边黎嘉欣心慌慌的，推开门正打算去看看卫天望到底出什么状况，可别给自己逼疯了才是。

    不过她刚打开自家房门，就见卫天望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推门而出。

    功力大进之后的卫天望神清气爽，冲着对面的黎嘉欣洒脱一笑，“黎老师，我决定了。”

    他竟然又叫我老师了，黎嘉欣脚下发软，心如死灰，就要滑到地上去。

    “如果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其实也是很期待的。但我和其他人的情况我也与你说了，现在我并不能保证什么，所以现在问题又回到你身上来了。黎老师，你真的下定决心和我在一起了吗？你能容忍我在拥有你之后，还是不想放弃其他人的心情吗？”卫天望非常坦诚，正如他一直以来的做人准则，永远也做不到像一些花心大萝卜一样，昧着良心对自己的每一个女人说，我的心中只有你，你是我的唯一，把别人哄得贴心贴肺的，回头又各种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生怕露馅，怕大老婆发现小老婆，怕小老婆知道自己还有大老婆。

    更夸张的是，有些人还有三老婆四老婆，以至于无穷大。

    那种欺上瞒下，左右撒谎，自我催眠的同时又哄骗他人的事情，卫天望真的不想敢，想想就觉得累。

    先将人哄着，最后又露馅被发觉的事情，他根本不屑于去做。

    以卫天望的性格，处理方法就变成在一切都发生前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今天倘若真的和黎嘉欣做了什么，回头他也不会刻意去瞒着艾若琳，当然到底怎么和她说，需要一个合适的方法。

    并且在卫天望眼中，艾若琳对自己虽然有情有义，自己对她也是很有心意，但两人毕竟没真走到那一步。

    如果艾若琳愿意割舍，卫天望觉得自己也不是离了谁就不能活，只是那样的话恐怕注定就要欠她的情分一辈子了。

    但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凡事先想到最坏的地方，再去考虑应对之法。

    当然以卫天望对艾若琳的了解，让她割舍自己的可能性恐怕真的不大。

    把感情的事情考虑得这么细致，也算是卫天望性格上的缺陷了，他实在太过理性，以至于根本不能成为别人那样可以靠着一脑子热就去做事的人。

    黎嘉欣这边听完卫天望的话，仔细咀嚼着他的意思，渐渐的她心中也明朗了，她没有如同卫天望考虑的那样犹豫多久，甚至表情里都看不出挣扎的困苦来，只是缓缓的走上来，就在楼道里抱住了他。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现在我终于确定其实你的心里是有我的，是我的错不该逼你这么紧。但现在我已经满足了，今晚如果我非要你把我要了的话，你虽然会勉强答应我，但心里会很难受的吧？我猜你肯定还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第一次，我也是这样。第一次是慎重的，也是珍贵的。虽然我已经铁了心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但我并不想勉强你。现在我的心里已经踏实了，谢谢你卫天望。我爱你。”在楼道里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看似瘦削但实则健壮的身躯，他的体温让黎嘉欣感到无比温暖，黎嘉欣原本焦躁的心情在这一刻终于宁静了下来，落到地上去了。

    “所以，今天就这样吧，我不会再自私的试图先用身体来占有你了，你心里或许也有个更想把第一次交给她的人吧？我感觉得出来，但我现在很自信了，虽然我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但也是高于朋友的，我现在觉得，就算你退学了，就算你到了什么地方一年半载找不到人了，但我也一定能等到你回来。”黎嘉欣说着说着，猛的抬头在卫天望嘴唇上狠狠的吻了上来。

    卫天望没有回避她，而是任由她尽情的吸吮着。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当然如果你哪天确实想要了，就来找我，我不会拒绝你的，随时都可以！”黎嘉欣涨红着脸说道，然后猛的把房门关上。

    她背靠着房门，迅猛的心跳敲击着胸腔，让她胸前的丰满此起彼伏。

    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欢喜，身为他的老师，在豁出去脸皮之后，终于试探出他心中确实有自己，现在这就足够了。

    既然如此，自然没有必要今天非得和他怎么样，通过身体来绑定两人的关系。

    黎嘉欣倒是很愿意，但她看得出来卫天望之前的勉强，所以才做出这个决定。

    卫天望倒是有点措手不及，好容易下那么大的决心，还以为真要那啥才行了呢，结果就是一吻啊？

    白紧张了，不过这样也好，就算是排资论辈，第一个做出选择的人都该是艾若琳才对。

    虽然有丁点失落，但不得不说，黎嘉欣的通情达理让卫天望内心宽松了很多，虽然已经决定接受她，但他也不想如此仓促的和她发生关系。

    总之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结也解开了，卫天望还是非常开心的。

    摸了摸刚被吻过带有余香的嘴唇，卫天望惊讶的发现心头居然有些悸动，暗自苦笑，你怎么这就满足了呢？

    他倒是没想到，之前自己说考虑的时候那么勉强，黎嘉欣当然得顾虑更多，确定心意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身体上的占有，她不敢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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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豪放

﻿    第435章豪放

    卫天望在黎嘉欣客厅站了一会儿，笑得有点花痴，这在以前的卫天望身上是不可能出现的表情，以前他把自己压得太紧，整个人永远都处在一种很收束的状态。

    在他没有达到瓶颈之前，这种绝对专注的心态有利于他的修炼。

    但现在他的功力在练功房的配合之下，本应该自然进入井喷的状态，但却依然只能每天提升一点，看似比黄裳当初快无数倍了，但这其实依然不是现代科学的极限。

    卫天望之前并未意识到这点，现在他懂了，也悟了。

    这倒不是说从今以后他就会变成个口花花的嘻哈少年，卫天望也做不到，但起码在面对异性的时候，他可以拿得起放得下了，也不至于那么拘谨了。

    看黎嘉欣确实没有再出来的意思，卫天望心头也不觉得遗憾，就在客厅里大声说了句：“黎老师那我先走了啊？我得忙去了。”

    知道她肯定没睡觉能听到自己说话的，卫天望正准备开门离开。

    黎嘉欣打开房门从里面探出个脑袋来，冲着他说道：“还叫我黎老师啊？”

    卫天望一边开门一边回头笑了笑，“叫习惯了，直接称呼你名字我挺别扭的。”

    黎嘉欣嘴唇嘟了起来，“算了算了，那你就继续叫我老师吧。那刚才你老师我的胸部好不好看呢？”

    卫天望浑身猛的哆嗦，身下竟然因为她这句话起了反应，嘟嚷道：“挺好看的，很白也很有弹性。好了我要走了！”

    他怕再说下去黎嘉欣又要冲出来留下自己了，这时候好容易练功有进展，他很迫不及待的又想回去练功感受效果啊。

    黎嘉欣见他很是想走，也不生气，红着脸继续说道：“你喜欢就好，老师欢迎你改天再来啊！不过下次不能这么简单的糊弄了事了喔，得用力！”

    说完黎嘉欣就猛的关上房门，留下卫天望在楼道里风中凌乱，我不是糊弄了事的好不好？为了检查你是不是有癌症，我连压箱底的九阴真气都用出来了，用真气给你揉，这绝对是至尊待遇的吧？

    苦笑一番，卫天望轻轻关上房门往练功房去了。

    黎嘉欣这边背靠着卧室门，心脏砰砰直跳，刚才她说那么大胆的话，并非真的就是变得重口味和豪放了，而是她的试探，她是想看看在自己用很深度的言语挑逗卫天望时他的反应。

    如果他露出一丝一毫的抵触，那么就说明今天的目的其实没有达到，但如果他是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调侃过去，那说明他是真的从心灵上放开了。

    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把自己装进心里了，同时他对男女关系变得没有什么抵触的心思了。

    今晚简直大获全胜啊！黎嘉欣兴奋的一捏拳头，就是我身为他的老师，居然说那种话出来，真的好那啥啊，太羞人了，算了，只要他不讨厌就好。

    如果是过去的卫天望，黎嘉欣敢这样和他说话，绝对立马把卫天望吓跑，但现在却不会了。

    虽然他自己也很不习惯，但却能厚着脸皮说她的胸部很白很有弹性，并且在说过之后，内心好不惊慌，反而是隐隐有丝快感，甚至连下身都起了反应。

    卫天望性格上的这个变化，将来恐怕会给喜欢刻意装出豪放的样子来逗弄他的韩轻语大惊喜，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在回到练功房后，卫天望明显的感觉到修炼进境变得更快了，虽然远远及不上顿悟时的飞跃，但却比之前至少快了接近百分之五十，水滴石穿，照这个提升速度，长期坚持下去，他的收益是极其可观的。

    只可惜现在他没人能分享自己的喜悦，宁辛颐远在黄江的母亲有些事情，昨天就回黄江县去了。

    至于现在练功房里住着的另一个人刘知霜，她是比卫天望本人还疯狂修炼疯子，如果不是人必须得吃饭，她简直连饭都不想吃了。

    除非是她想找卫天望切磋了，不然想见她一面都难，至于宁辛颐短暂离开后两人的伙食只能靠卫天望从莫无忧那边拿的两厢特工营养餐顶着，微波炉热热就能吃，味道和营养都还将就。

    只是卫天望低估了自己和刘知霜的饭量，原本拿了两箱一箱八盒，以为怎么着也能定个四五天，谁知道两个人都太给力，这才一天半过去，两人就给吃掉一箱半，只剩下四盒了，这却只够其中一人一顿饭的量。

    刘知霜别看她身材长得标准，丝毫不见赘肉，但其实她正处在修炼最关键的时刻，身体对能量的消耗大的惊人，自身肌肉和骨骼结构也随着修炼的深入而渐渐改变，摄取的食物量比寻常壮汉还大得多。

    眼瞅着不够吃了，卫天望不得不尴尬的停下疯狂的修炼，骑车前往不远处的特殊事务局办公大楼要吃的。

    堂堂九阴传人居然沦落到找人讨饭的处境，卫天望也觉得有点脸红，不太好意思啊，但他确实没空自己煮饭。

    不过明天就该是参加驾校笔试的时候了，卫天望觉着是该跟莫无忧沟通沟通这事，他估摸着自己再练两天车，就基本能达到正常驾驶员的水平了，至于笔试以及后面三个科目的考试，对他来说也有点太浪费时间，能省就省掉吧，只要回头让驾校师傅全心全意的教自己两天应该就差不多了，自己可是交了整整五万大洋的高级会员啊，当然得享受够特权了。

    莫无忧最近心情很是不错，在将武嵩几人这个内地组合推向前台后，她机敏的掩盖住了自己的身影。

    在别人眼中，武嵩几个只不过是从大陆来的过江龙，也就仗着自身能打，随便挑出来一个人也能打十来个普通打手，而且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来的军火，到目前为止虽然一枪未开，但光摆在那里就够吓人了。

    更让香江本土地下势力郁闷的是，这群大陆人的消息还特别灵通，每次出手都快准狠，一巴掌就挖一块地盘，次次准。

    从起初拿下一家小小的游戏厅开始，引发了大陆人和那条街的老大的矛盾，结果就是一周后整条街都易主了。

    当然，香江这么大，区区一条小街道的得失在那些忙着收罗鼎胜地盘的老大眼里，也不是特别要紧。

    但他们渐渐感觉到风头不对劲了，也不知道是谁在暗中造势，反正香江许许多多流落在暗处的大陆偷渡客都一个又一个的投奔向他们。

    起初还都只是些混得郁郁不得志的偷渡客，直到前段时间，有个在香江已经颇有势力的二流大哥带着整个团伙，一并投到武嵩那几个人旗下，连带着下面三条街的地盘，十几家游戏厅，五六家ktv都一起转了过去，这件小鱼吃大鱼的事情在香江内部引发震动。

    一些和那个投过去的老大交好的香江本土老大都跑过去问情况，结果这位老兄一副佛曰不可说的姿态，反过来帮着武嵩几个劝服这些人。

    他们哪里肯认账，都怒斥对方没骨气，然后气愤填膺的闪人了。

    只是这个时候，在不知不觉间武嵩几个人的地盘已经颇具规模了，手下的人手也有不少，产业虽然不算高端，都是些最低档次的服务业，但总量加起来也很吓人了。

    但他们四处吞并地盘的步伐并未停止，而是继续往外拓张起来，并且来势汹汹。

    就在上周，他们终于将触手伸向一个香江本土的二流老大，双方小弟人数虽然差不多，但奈何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双方短暂的交火后，这个二流老大扔下小弟自己跑路了。

    有人问为什么他不动枪呢？虽然现在香江是管得严，但你都要垮台了，都要完蛋了，都还不掏出家伙来拼死一搏吗？

    后来有知情人透露，那位老兄不是不想掏家伙拼命，可他这边刚摸两把小手枪出来，别人直接从车子后备箱里掏出七八挺大家伙，黑洞洞的大管子对着你，只要你敢第一个开火，等待你的就是地狱。

    当然这个老大也是机灵，逃走之后知道大势已去，资产都带得七七八八，留给大陆人的都是一堆烂摊子。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结果听说前几天大陆人直接杀到海对岸去把那个潜逃的老大抓了回来，该吐的吐得一干二净，最后就给他留了点养老金。

    连躲到海对面都不行？大陆仔的消息这么灵通！手段这么猛烈！

    顿时一下子香江本土的众多大佬开始人人自危起来，没有安分几天，现在武嵩等人立刻又将手伸向大圈会旗下的生哥的地盘。

    之前他们找的人，都是没有太深厚根基的小组织，包括那个逃走又被抓回来的老大，也因为性格的原因在香江内部其他老大那里也不是很讨喜。

    现在直接找大圈会下面的人的麻烦，也是个迹象，他们翅膀已经够硬，胃口也变大了。

    要说这大圈会，早些年也是大陆人建立的组织，不过到现在都二三十年过去了，大圈会里面老一辈下去不少，年轻一辈接替位置上来，虽然祖先是大陆的，但从小在香江长大，他们已经是纯正的香江人了。

    这些年香江里面除了鼎胜、和胜之外几个团伙，就数大圈会的实力最强。

    现在他们连大圈会都敢动，那么万一真给他们搞赢了，那下一步呢？

    终于，在危机之下，香江的老大们悄悄碰头，打算将这群无法无天的大陆人狠狠拾掇拾掇，能直接干掉他们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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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超高端送餐员

﻿    第436章超高端送餐员

    这些老大的动向其实是完全在莫无忧的掌控之下的，虽然不知道他们碰头讨论的具体内容，但他们见面的目的莫无忧也能猜个**不离十。

    在让武嵩几个起事的时候，就猜到迟早会有这个局面，不过这次香江本土老大的碰面会规模还不够大，档次也不够高。

    和胜以及义安的人都没有出面，这两个香江原本仅次于鼎胜的最强社团，目前还在观望中。

    在争夺鼎胜地盘的战役里，和胜与义安毫无疑问是最大的受益者，同时这两家社团在上面的关系也是最深，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在给大陆仔撑腰，但毫无疑问肯定有人。

    不然不可能那些大陆人能拿到那么多的大家伙，自回归之后香江的武器管制就特别厉害，甚至比共和国其他任何一个省份都更严格。

    别说大家伙了，现在的社团藏一把步枪都战战兢兢的，至于手枪这种小巧的东西也只有各个社团下面比较核心的成员才敢偷偷摸摸带在身上，哪里像电影里面演的，动不动就是一大群人掏出各种大家伙出来当街对射，这纯粹是作死。

    和胜与义安的人都猜测大陆人的家伙里面是空膛的，他们拿出来无非也是吓人为主，十有**不会真的开火，但你架不住别人这东西代表的身份啊！

    今天没上膛，不代表明天也没上膛，真要把人逼急了，万一别人真不要命的扫荡一圈呢？

    就算他们最后肯定会折在共和国的军队镇压下面，但自己犯不着去陪葬啊，更何况到现在都没摸清他们背后的势力，万一这是共和国高层授意的呢？就是想让这几个大陆人出面接下鼎胜原有的势力，好削弱英吉利在香江的活动空间呢？

    大陆人的消息之灵通，甚至比香江本土的老牌组织和胜与义安都灵敏得多。

    义安与和胜的人根本不相信这个新成立的社团能把消息网散布到海对面去，可别人偏偏就是做到了，轻描淡写就把逃走的人给抓了回来。

    谁知道呢？所以在事情明朗之前，还是明哲保身比较靠谱。

    当然，小社团里面也不乏有识之士，也猜到大陆人有后台，但他们没有办法，实在不能退缩了，如果真给他们将大圈会都一举压下，以这些大陆人的行事风格，鬼知道他们到底胃口要吃撑到什么程度才会满足。

    若是在大陆，以莫无忧的职务，完全可以趁着各个老大碰头的时候将他们一锅端，但毕竟香江有他的特殊性，即便莫无忧明知道他们在开会讨论对付武嵩等人的事宜，更知道确切的时间地点，但却不能径直去把人给抓了。

    香江的格局太复杂，特殊事务局的身份又更敏感，能对其他部门造成一定的影响力，但也不能一手遮天的全部掌控。

    要知道现在香江政界里面有不少亲英吉利的人，虽然这些人的实权已经被削得很厉害了，但毕竟影响力仍在，若是在大局已定之前暴露出武嵩几个人其实是自己的人，恐怕反而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对于武嵩几个起事的详细过程，卫天望一点儿也不关心，他说过只帮他们到那个程度，已经算是仁至义尽，除非是莫无忧求到他，或者是武嵩以武达朗弟弟的身份再来求他出手，卫天望绝对会不管不问直到天荒地老。

    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眉目呢，卫天望没心思去当救世主到处救火。

    就因为他这个性子，今天专门在特殊事务局等候他的莫无忧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揶揄他，“哟，我们的大忙人这是吹了哪门子风，想起来我这里了啊？难不成是没吃的了？”

    卫天望白了她一眼，两人在熟络起来之后，莫无忧对自己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畏惧感了，双方慢慢从最开始的卫天望过于强势，莫无忧只能仰望他的关系变得正常起来。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过来要饭的，”卫天望毫不做作的说道，她对自己让武嵩几个完全放敞有意见，但这些事情没办法给她解释得太深入。

    既然武嵩几个想走这条路，他们能依仗的始终只有自己教给他们的破军功，自己是不可能当个保姆一样护着他们的，这样根本忙不过来，并且他们的武学进展也会受到制约，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莫无忧当然也不敢把玩笑开得太过，卫天望是个强势的人，偶尔逗逗他可以，但别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子那样死缠烂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当时我就给你说过，两箱是不够的，你还不信。那个刘知霜从你这里学了本事，她急着报仇，练得不苦才奇怪了，饭量肯定大。你今天又是骑的摩托车吧？等会只能给你堆几箱在后座上了，像个送快餐的一样，就是有点太高端了。”

    两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说着话，莫无忧这话让卫天望想起自己来此的另一个目的，“对了，我报名驾照的事情你知道的吧？明天我先去把笔试考了，多熟悉一下交通规则，但后面三堂考试你能帮我想办法的吧？”

    进到莫无忧的办公室，她将卫天望按在沙发上，转身去给他倒茶，嘴里说道：“当然没问题，不过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不知道为什么，在放开心情之后，卫天望从后面看到俯下身去倒水的莫无忧的****，竟然觉得有点移不开眼睛了，他脑子里竟然回忆起当初在东北时莫无忧大腿中弹后当着自己的面脱得只剩****时那一幕，雪白的大腿和薄薄的****仿佛在这时候又穿到了她身上，有点诱人。

    不过他并没有猪哥到思维都停止，而是问道：“你希望我怎么报答你呢？”

    那边莫无忧倒满水回头正看到卫天望的目光，嫣然一笑，“你刚才在看我屁股？”

    “恩，看了下，挺好的，”卫天望非常平静的说道。

    莫无忧惊奇了，以前的他可是从来不会关注这些方面的，并且一直都非常回避这些，可他今天表现出来的却完全不是那样。

    “你好像换了个人，”莫无忧说道，“不过我很喜欢你这样，比以前更像个男孩子了，用我们领导的话来说，你比以前更接地气了。至于报答啊，把你的童男身给我吧？”

    卫天望撇撇嘴，“你是要用买半斤米的钱买豪宅吗？这生意也太赚，我可不傻。”

    “且，逗你呢，你以为我不亏啊？我可也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是便宜你了才对，”莫无忧将水杯递给卫天望，动作和神态都比以前更妩媚，这并非她在特工状态下的刻意伪装，而是渐渐放开之后展露出来的真性情。

    卫天望不再像以前那样收束自我，面对他的莫无忧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张兮兮的，终于可以轻松些说话了。

    两人又闲谈了一阵子，卫天望便准备离开了，等他下次过来的时候，就是拿到驾照开车来，也不至于像这次得骑个摩托当送快餐的了。

    正打算离开，莫无忧突然接到个电话，没聊到几句，神色就变得非常凝重，挂断电话他第一句就说道：“武嵩他们出事了。”

    见卫天望听到这句话之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莫无忧心头略微失落，他们好歹是你的徒弟，你居然这么淡定，真是服了你了。

    不过他的冷血莫无忧也见识得多了，尤其是在恶魔小丑状态下的他，简直就不是人，而是杀神。

    “他们被好些个枪手堵在一间废弃仓库里，这次他们是中计了。好几个香江的老大联手出钱找人，我之前也不够重视，谁知道他们设了个陷阱就把武嵩他们困住了。现在好像有两个人中弹，不过还没死，都不是致命伤。”莫无忧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身上套外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情况？”

    莫无忧是故意这样问的，若是卫天望不在这里，恐怕她会选择让特殊事务局的人用匿名电话报警，让香江警方插手此事，但这并不能绝对的保证武嵩几个的安全。

    但她也是无奈，自己身份太敏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里随意露面，更不能带着同事去救人，自己亲自杀去现场倒是可以隐藏住身份，但自己一个人也未必能搞定对方所有人啊。

    这就是身份的制约，她也无可奈何。

    但现在既然卫天望在这里，她就故意做出一副要亲自以身犯险的样子，她知道卫天望或许不会管武嵩几个的死活，但自己的安危他还是会放在心上的，只要带着他一起去了，那么自己就可以躲在车里，有他在场坐镇，对方哪怕再多枪手也不够看。

    卫天望敏锐的识破了莫无忧的小心思，起身说道：“本来我是不会去的。不过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看看情况，但是下不为例。我的决定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行啦，知道你身份高贵，是高人，不过这次就算是我求你啦，”莫无忧一把挽起卫天望手臂，将他的臂膀夹在自己胸口，就推着他往门外走，“现在武嵩他们功夫还没到家，经验也有所欠缺，我又不能随时都盯着，发生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等再过段时间，他们更厉害了，也更狡猾了，就不会再被人制住了。”

    也不避讳特殊事务局的其他同事，莫无忧就这样拥着卫天望走出办公室。

    卫天望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包裹之感，这和昨天的黎嘉欣相比，又是另一番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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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绝非说笑

﻿    第437章绝非说笑

    莫无忧身为半个练家子，一身肉都紧绷绷的，甚至连女性最柔软的地方也比寻常人要结实许多，两颗球仿佛充满气的气球一样，质感非常强烈。

    卫天望有些意动，但他终究并非常人，没有因此而心猿意马。

    在出门后碰到她同事略显讶然的目光时，卫天望也没有强行挣脱她，这实在太扫她的面子了。

    就这样两人径直下到底楼，选辆看似平凡无奇实则充满科技含量的专用车就出发了。

    “刚才感觉怎么样？”坐在驾驶座上的莫无忧试探着说道。

    卫天望却已经开始闭目养神，眼皮也不抬的说道：“我们这不是要去救人吗？抓紧时间吧。”

    知道他脸嫩了，莫无忧适可而止，偷笑两声不过一想到武嵩几个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她的注意力虽然在卫天望身上，但脚下动作可不慢，轰的发动汽车，发动机嘶吼着就冲出停车场的暗格，暗门早已随着汽车发动的时候就打开了，改装车猛的冲了出去。

    为了赶时间，莫无忧毫无保留的展现出自己的车技。

    以前卫天望没见识过她飙车，只觉得她开得挺稳的，现在才算涨姿势了，这女人疯起来居然就在地下停车场里的拐角处漂移起来。

    换做一般人坐上这样的车，不尖叫连连就怪了，莫无忧也有些得意，她其实是想故意吓吓卫天望，免得这家伙一直都傲气上天的模样。

    结果直到开到大路上，卫天望都稳坐不动，莫无忧扭头看去却发现他连眼睛都没睁，整个儿一副快睡着了的样子。

    “喂！喂！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怕？”莫无忧有点受打击，精擅追踪的她的车技即便在当初的特勤九组也是顶尖的，寻常赛车手和她都不能比，如今好不容易献宝一样拿出来在卫天望面前炫耀，竟然连个水泡儿都没起一个，叫她好生失落。

    “怕什么怕？就算你撞墙上，我也不会有任何事，”卫天望倒是淡定的很，没好气的说道，“既然叫我和你一起去看武嵩他们的情况，就别给我胡闹了。”

    “我可没胡闹，现在时速都飙到一百二了，幸好我这车是在交管部门有档案的，不然肯定大群警车都出动了，”莫无忧得意的说着。

    卫天望这才睁开眼睛，将目光投向身边的莫无忧，原本毫无兴趣的眼神也闪闪发亮起来，既然决定要学车，莫无忧这种高手的架势技巧还是应该好好学学的。

    车子越来越偏僻，道路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若不是亲眼所见，卫天望都不敢相信香江居然有这么荒凉的地方。

    路面状况也越来越糟糕，即便开的是特种改装车，莫无忧也不得不把速度降下来。

    卫天望摇下玻璃窗，将脑袋探出去四周看了看，泥泞的地面让他眉头紧皱，武嵩他们几个是怎么搞的，都偏僻成这样了，这地方摆明了就是个陷阱，连这种当都要上，有点蠢了。

    就这点水准他们能办得成个什么事？

    卫天望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来，混这条路可不仅仅是能打就完事了，就算背后有特殊事务局的情报协助，但自身绝对必须擅长阴谋诡计。

    这一次自己刚巧碰到的，所以他们的生命倒是安全下来了，但等下一次呢？自己每一次都来救吗？这不是笑话吗？

    远处一栋外墙被刷成苍紫色的仓库屹立在一座小山头上，看起来一切都很宁静，这座仓库在太阳的照耀下甚至显得富有美感，但在这美景之下，隐藏的其实是杀机四伏，武嵩几人正面临着来到香江以后所遇到的最险恶处境。

    “我们先把车停到那边的小树丛里面去，免得被人发现有其他人来了，徒生变故，你看这样行吗？”莫无忧问道。

    卫天望点点头，“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今天我被逼出手救人，那就说明他们不适合这条路，回头你还是另外找人来做这些事吧，至于收不收回他们的武功，我还要另外考虑，但他们别想继续呆在香江走这条路了！”

    他的语气非常坚定，显然不是在开玩笑，莫无忧大吃一惊，愣神看向他，“这会不会太绝情了一点？我认为他们还有机会啊！这不是还有我嘛！”

    卫天望撇撇嘴，开门下车探手去拨开面前的树叶，树林实在太过茂密，哪怕汽车强行冲开一条通道之后，韧性极强的树枝又合拢过来，变得不能过人，好处自然是这样足够隐蔽，坏处却是想出去就很麻烦了。

    拨弄两下发现怎么都拨不完，这些树枝还是一根又一根的压过来，后面的莫无忧从后备箱摸出把柴刀走上前来，嘴里说道：“哎哎，你倒是回答我啊？武嵩他们很努力的吧，这也是他们的梦想，你怎么可以这么武断的夺走别人的梦想呢？”

    “梦想？你是在说笑吗？他们都是快四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是，他们想出人头地是没错，但前提是别自不量力，你真以为我是不想帮他们吗？如果武嵩不是我武校长的弟弟，我绝对不会管他们的死活，我也绝对不会阻止他们继续走这条路，哪怕他们都死了，我也真无所谓。但我得为武校长负责，当初答应过他，他弟弟出事了由我来善后，那我就得说到做到。不让他们继续，正是因为我在乎他们的命。懂了吗？”

    卫天望回头灼灼的盯着莫无忧，目光似要刺进她的心底。

    “另外，你再仔细看看这地方，这里绝对是距离香江市区很远的位置，虽然你没有明说他们到底是怎么被****到这来的，但猜也知道，对方是卖了个小破绽，他们就傻乎乎的跟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稍微机敏一些的人恐怕都不会上当的吧？你说，这种层次的阴谋诡计都不能识破，将来遇到更厉害的对手呢？那今天这次我出手帮忙了，改天我不在香江呢？到那时候谁来救他们？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可能放着自己的修炼不管，全心全意来帮他们混黑道吗？那万一武嵩下次就死了，怪谁去？”卫天望说着便有些生气了。

    莫无忧虽然身为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但在这种事情上的考虑远没有卫天望全面，她仅仅知道卫天望和远在燕京的大家族林家是敌对关系，但却不知道具体的前因后果，更不明白现在卫天望和林家之间看似和睦，却依然矛盾重重的关系。

    见他生气了，莫无忧神情一黯，从后面轻轻抱住卫天望的腰，“对不起，是我太武断了，我没能站在你的角度考虑事情，我误会你了。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他们好，但是如果这一次他们在没有让你出手的前提下，靠着自己的力量杀出重围的话，你会同意他们继续做这件事吗？他们真的是拿出自己的命在拼，我想如果是你将他们救出来，然后剥夺掉他们出人头地的梦想，对他们来说，也许和死一样难受。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也是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如果武嵩几个人真能成长到掌控香江地下势力，在你和林家对抗的过程中，也是能起到不小的作用的吧？”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不需要他们的帮助，他们现在是一个人能搞定好些个普通人，但在我这个层次的斗争里面，依然不够看，差得远。”

    一边说着，他一边再度探手拨向身前的树枝，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狂暴的九阴真气顺着他的动作潮水般涌出。

    莫无忧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得到狂风莫名的从前方吹起，当她看清这狂风的源头时，不由得长大了嘴巴，感到难以置信。

    只见随着卫天望的手挥动出去的同时，旋风凭空生出，将他手掌附近的树枝都卷进漩涡之中，看着树枝无比明显的晃动幅度，莫无忧心头惊诧，这到底是什么惊人的风力？

    但这远未结束，无形的漩涡在将树枝都卷进来之后，仿佛掉进粉碎机般，树枝连带着树叶一起，就这样在莫无忧眼睁睁的注视被绞成碎片，然后洒落在地。

    她讪讪的看了看手里的柴刀，再看看一脸严肃的卫天望，心头肃然，这来历不明的漩涡想必就是他所修炼的真气了吧？

    以前的他绝对没有这么厉害，这短时间里他到底进步了多少？

    都强悍成这样了，但他依然一刻也不停歇，那么被他视为毕生大敌的林家的人到底厉害成什么样？

    “你这……到底怎么做到的？”莫无忧满是惊奇的说着。

    卫天望停下这种奢侈的手段，微笑说道：“在短时间内不计成果的疯狂使用真气，自然能达到这个效果，不过这并不能持续多久，你看，才这么两下我就接不上了。把柴刀给我吧，给你看这个的目的，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现在大概多厉害，但在林家里比我厉害的人不下几十个，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停下脚步了吧？如果我死在林家手里，无论是你还是武嵩，乃至于其他和我走得近的任何人，没有谁能继续活下去，你知道我肩膀上的担子多重了吗？”

    “好的，我知道啦！”莫无忧点点头，不敢再说别的废话了，恐怕天底下也只有卫天望能让她这么吃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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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价

﻿    第438章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价

    用柴刀劈出一条通道，两人走了出来。

    远远望着依然寂静的仓库，两人沉默着，莫无忧心里痒痒的，但她也只有忍耐，卫天望从不在这种事上开玩笑，不到最后时刻，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对了，为什么你从来不尝试着和林家和好呢？”莫无忧突然问道。

    卫天望扭头望向北方，“从他们强行带我妈回燕京那一刻开始，到我的朋友被他们害死的那一天，注定他们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除非我死，不然谁也不能让我停下来。”

    他想起死在毒品下的郑佳华，还有林家拖下水又被自己亲手处决的万丰与马治国两人，心里又开始难受起来，以至于站在他身旁的莫无忧都感到丝丝凉意。

    她知道，卫天望的情绪又不稳了，唉，也正是这样的经历，才能造就他这种人，命运是公平的，他得到的很多，失去的更多。

    现在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将自己失去的一点点拿回来，当他做到这一切的时候，他才能成为凌驾于命运之上的强者。

    那么，此时仓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嵩哥，你说莫局长会派人来救我们吗？”其中一个手臂中枪的兄弟一边用力勒紧肩膀上用来止血的绑带，一边对武嵩说道，神情有些黯然，这次中计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当头一棒，让他们从顺风顺水的狂妄自大中醒来。

    他们想起在开始学武时卫天望无意间说过的一句话，永远不要小看你的敌人，因为这会让你万劫不复。

    那时候他们觉得自己年龄比卫天望大得多，卫先生虽然身怀绝技，但未必比自己更懂人生，可现在他们突然知道了，他虽然年龄不大，但却是真正看懂了人生的智者。为何一直以来卫天望无论做什么都无往而不利，正是因为他从来都坚持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原则。

    武嵩左右看了看，中枪的两个兄弟虽然都不是致命伤，一个是手臂一个是大腿，但毕竟失血不少，现在将子弹取出来后暂且止住了流血，但他们的战斗力大打折扣，这两人虽然都在强撑，但武嵩知道，强行突围的话这两个兄弟十有**会跟不上节奏，最终折在这里。

    所以他们在心头有些盼着莫无忧派人来救他们，毕竟以特殊事务局的情报渠道，得知他们现在的困境是必然的。

    但是武嵩在琢磨一阵子之后说道，“若是小事我们自己就能搞定，可现在外面至少包围了四五十个枪手，带着的都是大威力的家伙，如果没有猜错甚至还有两个狙击手，之前要不是我们见机得快，恐怕都被爆头了。这些该死的东西，竟然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伎俩，是我大意了，我要向兄弟们道歉。现在我们的情况很严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莫局长多半不会派人出来，现在就暴露出我们与她的关系，和胜与义安两家必定会联起手来，想尽一切办法将我们赶出香江，这样我们就坏了莫局长和卫先生的大计了。”

    其他弟兄闻言也是点头赞同，武嵩的分析不无道理，只是想想就有点丧气，大家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结果在短暂的顺利之后就像个小年轻一样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了，在得到消息的时候没有多想一想就出动，落得这个下场，显然这次对方是铁了心要自己的命。

    在香江闹市区无论哪个社团都不敢动刀动枪，但到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自然是天高任鸟飞，这些社团都把自己压箱底的家伙拿了出来，并且专门雇佣了两个杀手当狙击手，为的就是今天。

    “确实如此，对方火力极强，莫局长派来的人少了的话，恐怕只会搭进来而已，但派的人多了就很难不露馅了。唉，那如果莫局长不能派人来救我们的话，似乎也只有卫先生可以靠一己之力从这种局面下将我们救走了，”武嵩他们这个团队里年龄最小的兄弟如此说道，眉宇间也满是忧色。

    “可惜就是这次我们出来带的家伙太少，子弹也就一个弹夹，如果我们火力充分，也不会被困住了。唉，我们的破军功还没有练到家，就盲目自信，实在是不应该。卫先生如果出手，我们肯定安然无恙，但是当初我们都亲口答应过他，不给他添麻烦，同时这次的事情是我们自己太蠢，自己犯下的错误却要卫先生来给我们善后，我心里难受，我觉得自己没脸见他，更会让我觉得当初自己说要混出个人样来的话显得太丢人，真的，我心里憋得慌，像快死了一样难受，”武嵩手里端着众人唯一的那挺微冲，后悔不已的说道。

    对方的战术非常简单，就是人海战术，硬生生的火力压制，但这就叫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了。

    “另外，卫先生真的会来吗？”另一个兄弟突然幽幽说道。

    其他人闻言，脑子里也泛起这个可怕的念头。

    卫先生虽然看起来年轻又好说话，但在场众人可都是见过他发飙时的可怕模样的，绝对的冷漠如冰，下手更是不带丝毫感情。

    在东北的时候，那些万家的枪手在他眼中，仿佛根本就不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而是可怜的蝼蚁。

    所以千万别看他平时是个文质彬彬的学生，可一旦他对某件事情做出决定，绝对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想那么多了！你们左右看看，我们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卫先生已经帮我们够多，我们怎么能遇到点事情就盼着他来救？我们又不是小屁孩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就盼着大人来撑腰，我们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是称霸香江！难不成这样的目标还需要别人保驾护航一路护送才能达到？那要我们有什么意义？卫先生不能自己去做么？他一个人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强十倍！他只是没兴趣而已！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命运，也是我们自己的追求！凭什么卫先生要来承担我们惹出的风险？”武嵩突然发怒了，挥舞着双手大声说道。

    “历史上真正的枭雄有几个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哪个不是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再一步步攀上巅峰的？我们从一开始压根就不该希望别人来救我们！就算有人来救我们了，我们也得当成是没这回事！你们明白了吗？要靠自己！我们只能靠自己！”虽然众人如今在香江的身份地位都算是老大级的人物了，但在此之前许多事情都纯粹靠着莫无忧提供的帮助才能完成，心态依然没有完全脱离在东北当缉私队员时的状态。

    这种心态没资格当老大，甚至连老江湖都算不上！

    武嵩一席话，说得在场众人都茅塞顿开，个个纷纷起身，变得群情激愤起来。

    在经过最初的慌乱，随后的渴望救兵等心态变化后，这一行人终于是决定豁出去大干一场了。

    远在数百米外的某棵树上，卫天望正和莫无忧并排站在树丫上。

    两人远远眺望着仓库这边，以卫天望的视力，倒是将两人这一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仓库朝我们这边大约二十来个枪手，另一面应该也差不多的情况。在我们右手边大约两百米开外平行过去，有个狙击手正趴在那个小山头上，在仓库对面肯定也有一个，对方不会留下漏洞的。那么，如果是你被困在仓库里面，你会怎么做？”卫天望问道，他虽然嘴上说着不管，但其实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武嵩的生死。

    自己和这群缉私队的人其实颇为投缘，嘴上虽然说得那么绝情，但卫天望最主要的目的是不希望他们死掉。

    包括现在，其实他更想就这样亲自杀出去把人救走了事，但这确实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不可能再放心的让武嵩等人继续闯这条路，根本目的也是想保护他们。

    所以他才要给武嵩等人一次机会，但现在最大的难点，就是要确定到底什么时候才是自己必须出手的时机。

    万一武嵩他们真到了绝境，也许自己刹那间的犹豫就会让他们命丧黄泉。

    可万一武嵩几个正拼了命的突围，明明可以靠他们自己的力量成功，但我这边有没按捺住而出手了，那这事到底该怎么算呢？

    所以现在虽然处境危险的是武嵩几个，但真正最难办的人是卫天望才对。

    他问莫无忧这个问题，也是为了通过作战经验丰富的莫无忧提供的参考，来判断到底什么程度才是自己出手的时机。

    莫无忧面露忧色，想了想说道：“如果是我带着几个人遇到这种事，在不考虑援兵的情况下，我会选择先确认对方是否有炸弹之类的大威力武器，再据险而守。力图依靠自己的枪法慢慢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让对方知难而退。”

    “那你的意思是武嵩他们不会突围了？”卫天望问道。

    莫无忧摇摇头，“他们必须突围，因为他们的弹药不够，这次他们出来只带了一把枪和一个弹夹，根本不够打的，打完这个弹夹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到了，所以他们必须趁着自己有火力的时候突围，不然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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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沉闷咆哮

﻿    第439章沉闷咆哮

    “只有一把枪一个弹夹，同时他们的破军功又没到能躲避或者接下子弹的程度，突围很难啊，尤其是在有狙击手远程狙击的情况下，非常麻烦。哈”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狙击手所在的方向，眼神里杀机涌动。

    我要不要先出手帮他们除掉杀手呢？可是我贸然出手的话，又会不会引发前面的人的警觉，从而导致他们直接发动猛攻呢？这样反而会害死武嵩他们吧？

    但卫天望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在他做出决定之前，前方就开始传来密集的枪声，以及一些人惊呼呵斥的喊声。

    武嵩他们已经开始突围了！

    莫无忧惊叫出声，“他们这太勉强了啊！这个地方四周地势平坦，视野非常开阔，他们这样盲目的突围很容易陷入包围，到时候就万劫不复了！他们怎么这么冲动！”

    卫天望嘴角也是一抽一抽的，如果如同莫无忧所说，那就算自己出手都未必能把人救下来了。

    他正打算扑向远处的狙击手，想将这人干掉后再以雷霆之势杀过去，将其他所有人都搞定，前方的喧嚣声竟然迅速停歇下来。

    “怎么回事？”卫天望和莫无忧两人面面相觑，就算是被消灭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吧，好歹他们也是练过破军功的啊，连十秒钟都没坚持到？

    除非是一群人傻乎乎站在那里被屠杀还差不多，但这显然不可能。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这下就连卫天望都看不清了，不过他功聚双耳，努力听着前方传来的谩骂声之后，却又长舒了一口气，“没事，他们没死，刚才他们看突围困难，及时回撤了，不过又有两个人中枪，情况变得更严峻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没有必要做这种无谓的尝试啊！难道真的是我对他们期望太高吗？他们在这种局面下失去理智了吗？”莫无忧懊恼的抱着脑袋，她也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武嵩对卫天望来说不是可有可无的人，实在没有必要让他们来犯险的。

    真的是自己过于自信了，以为在自己的辅助下，他们又有卫天望教授的武学，肯定能无往不利的，谁知道现在遭了当头棒喝。

    就在一分钟之前，武嵩坐在一辆悍马车的驾驶座上，这是他们最近的座驾之一，内衬里加装了更厚的装甲，可以抵挡一定程度的子弹齐射，若不是对方太过狡猾将出去的必经之路的口子用车堵住了，武嵩他们本可以开着这车冲出去的。

    副驾驶座空无一人，坐在后排的是两个神色肃然的兄弟。

    其他五个兄弟表情严肃的站在侧后方，注视着前方的车，眼神里满是担忧，但更多的却是决绝。

    “嵩哥，如果你们出事了，我们也不独活，我们就这样冲出去，能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就是赚！一定给你们报仇！卫先生也会为我们报仇的，这些人都会付出代价！”后方的五人里肩膀中枪那位兄弟咬牙说道。

    其他人也是一齐点头，他们都知道武嵩三人现在要做的事情九死一生，但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小何！阿威！准备好了吗！”武嵩紧紧抓着方向盘，脑袋压得很低，眼神里满是血丝，神色狰狞，抓住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把方向盘捏烂一样。

    后面的小何与阿威两人重重哼了一声，“嵩哥！我们准备好了！叫他们开门，我们上吧！”

    “好！”武嵩重重一巴掌拍在喇叭上，悍马车发出尖锐的鸣笛声，后方负责控制电动门的兄弟猛的按下开关，卷帘门开始慢慢的往上，悍马车的车头一点点冒出来。

    “他们开门了！要突围了！大家准备！等他们的车一冲出来，就一起开火！一个活口也不留！”

    一直守在仓库外的香江枪手们也是浑身一震，带头的大声招呼着，这一面二十来号人全部拿起自己手里的家伙，仓库另一面的人倒是按兵不动。

    他们早已考虑到对方可能会用声东击西的调虎离山之计，万一故意在这边开门将人都吸引过来，再从背后悄悄让他们跑掉，那也太蠢了吧。

    就不信这边二十几条枪外带一个狙击手还拦不下来这么一辆车，更何况那条路上可整整堵死了三排车呢，你悍马再能撞也不可能撞得出去吧，反正只要你们敢突围，就死定了。

    甚至没有等到卷帘门全部升起，外面就有人沉不住气开火了，随着第一个人开火，密密麻麻的枪声一齐响起，只见二十来条火舌同时喷射向悍马车。

    也只有远处的狙击手只是将手指放在扳机上并未扣动，但是他的十字准心一直瞄向驾驶座的高度，从未有一刻放松。

    幸好悍马装甲比较厚，即便是遭到如此疯狂的齐射，也没有被打穿发动机而熄火，沉闷的轰鸣仿佛猛兽出闸前的咆哮。

    外面的人一点点看清驾驶座的情况，不由奇怪的面面相觑，怎么驾驶座上没人？可这车还在发动呢。

    “他肯定藏在下面点的地方！大家别放松警惕，他肯定要冲，等会射门板！把子弹打穿进去大陆仔就死定了！”带头的人显然不是傻子，很快就推测出真相，大声招呼其他人，让他们别放松警惕。

    但是，他们都错了！他们以为武嵩是要开着这车强行冲出去，自以为提前布置三排车当路障会让武嵩几个命丧黄泉，但谁知道武嵩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要冲出去！

    武嵩将脑袋放低到驾驶台下面，抬头看着顶上的卷帘门，默默在心中倒数着。

    在驾驶座的头枕上，绑着的是他们刚强行拆下来的后视镜，他就是通过这个后视镜看车前的情况。

    三！

    二！

    一！

    武嵩在自己心中默数完毕，立刻将视线投到头枕上绑着的后视镜上面，爆喝一声，“抓稳了！我要冲了！”

    随着武嵩的咆哮，悍马车终于轰然冲出。

    “杀啊！”后面两个弟兄狠狠一捏拳，令人奇怪的是，两人在说这话的时候，分别看着自己的左手和右手，眼神里透着让人心颤的决绝！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才能扭转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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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血

﻿    第44章血

    悍马车呼啸而出，外面的火舌喷射得更猛烈了，但这都阻止不了疯狂的悍马。

    六百匹的马力瞬间爆发，后轮和地面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然后悍马车仿佛绷紧的弓弦射出来的利箭，飚射而出。

    它的动力被发挥到极致，随着冲锋的过程，周身被子弹扫射出繁星般的火花，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其实从第一个开枪的人到现在也不过是过去了两三秒而已。

    “他们果然要冲，大家不用挡在前面，往两侧散开，让他们去撞，哈哈，悍马车能撞得翻我们的三排商务车吗？鬼才信啊，大家准备好，他们一下车就全部打死，一个不留！”

    “好！”其他人齐声应诺，每个人都抓紧了手里的家伙，虎视眈眈的望着悍马车，就盼着这大家伙像冲向风车的唐吉可德一样撞到头破血流。

    原本站在正门直线方向的两人也分别往两侧退去，但他们都没退多远，而是打算等悍马车从自己身边冲过去的时候近距离连射，争取打穿车门将里面的人做掉。

    另外还有几个人在悍马车冲出来之后尝试着进仓库去看一下，防止对方舍车保帅或者暗度陈仓，谁知道刚冒出个头就被一梭子子弹擦着脑门飞过，他们也不敢往里面探头了。

    仓库里很显然还留着有人，但这样更好，分而击破，自己这边人手损失反而更小。

    但是，意外情况发生了，悍马车在急速的提速之后，在靠近人墙时猛的减速，同时方向盘一偏，开始靠近其中一侧的人。

    众人大惊失色，难不成他不是要冲出去，而是想撞死众人？

    这种局面下居然还敢减速往自己这边偏来，难道你真以为自己的悍马是坦克，怎么都打不穿的吗？

    带头那人当即大声招呼其他人赶紧闪避，悍马车出乎意料的举动让他也大吃一惊，不由暗想自己太托大了，如果他真的发狂，就算最后能将他们击毙，恐怕还真有可能给撞死一两个。

    这时候包围仓库的枪手们也有些慌乱，不过大多身手敏捷，开始各自寻找遮挡物。

    但很显然他们都低估了悍马的动力，先是减速，然后转向，紧接着猛的又是提速。

    “往旁边闪！”眼见着一个自家弟兄就要被撞飞，其他人纷纷喊道。

    这人回头一看，身后的悍马车近在咫尺，惊叫一声，果然是要撞死我啊！

    咦，好像我不是在正中间？他当即大喜过望，身子一侧，堪堪让过悍马车头，身侧一阵劲风刮来，悍马车已经和自己平行了。

    就在这时候，悍马车猛的一脚刹死在他身侧，紧接着后门便打开了，从门侧探出一只手来，抓向这人手里拿着的抢。

    很显然，门后面藏着个人，正是和武嵩一起出来的阿威。

    “妈的！这人要夺枪！打烂他的手！”悍马车这一侧的人当即叫到，但阿威的手动作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将枪捞在手里，破军功发动之后他变得力气极大，稍稍使力就抢了过来，但这时候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开火。

    虽然这些枪手的枪法不怎么准，大部分子弹都打在门板上，但还是有两颗子弹准确命中了阿威的手背和小臂，还有两颗子弹打在阿威手里的枪上。

    剧烈震动传来，让阿威抓枪的手险些松开，更可怕的是手背上那一枪打断了他一根背骨，小臂上的子弹则是卡在骨头中间没有穿透。

    剧烈的疼痛让阿威几乎惨嚎出声，换做常人根本不可能还拿得住枪。

    但这时候武嵩不得不继续提速了，随着悍马车再度往前冲出去，阿威抓枪的手再度感到强烈的拉扯感。

    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水，但他闷哼一声，猛的用力一拉，将挂在外面的手和枪一起收了回来，再用健全的左手猛的关上车门，大口的呼着气，这时候那把沾满他鲜血的枪已经落到车里，他再也抓不住枪了，阿威这手算是彻底废了。

    但他心中一点儿也不后悔，他觉得值！用自己一只手，换兄弟们八条命，值！

    这时候被夺枪的人才回过神来，就想趴回车上去夺枪，但武嵩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他再度将这辆特种车的动力发挥到极致，车身一甩，再度往左侧靠去。

    现在就轮到左撇子小何了，小何看了看咬牙冒汗忍痛不发出哼哼的阿威，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随着前面武嵩一声爆喝，“动手！”

    他也猛的打开车门，依样画葫芦伸手夺枪。

    这一次对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还是被武嵩利用车子的性能强行靠近，再被小何抓住枪身。

    和阿威差不多的情况，小何这手拿回来的时候也是血淋淋的，更惨的是他手指都被打断两根，但他竟然硬生生靠着小拇指和无名指带着大拇指将这枪从对方两只手里夺了过来。

    “好了！我们回去！”武嵩不再往前冲去，而是让车子猛的甩了个尾，再度冲向仓库铁门。

    “不好！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要逃跑，而是夺枪！他们要回去了！快打轮胎，别让他们回仓库！”

    那个指挥的家伙又开始喊叫起来了，武嵩一手控制方向盘，一手回身抓住一把枪，从玻璃早已碎尽的车窗探出个枪口，纯粹靠感觉照着那个大声嚷嚷的家伙就是一梭子。

    一发子弹准确的从他嘴里穿过，这个吆喝了大半天的嘴巴终于永远歇菜了。

    加厚橡胶的悍马车轮格外结实，硬扛着无数发子弹撑到了进门前的那一刹那才爆胎，车子轰轰着侧翻过去，但车里的三人都身怀绝技，倒不至于死在里面。

    另一个兄弟则是站在门边，疯狂倾泻着所剩不多的子弹，防止对方跟着悍马车冲进来。

    终于，仓库铁门关上了。

    五个弟兄纷纷涌向侧翻在地的悍马车。

    “嵩哥！小何！阿威！你们怎么样了！”弟兄们都很紧张，他们这样拼是为了大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恨不得自己去将他们替换下来，但刚才的决定除了武嵩以外，其他的都是抽签决定的。

    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争着要自己去犯险，所以抽签倒是速度最快的方法。

    “我们……没事……你们把车推正，”武嵩压着声音说道，听起来有些沙哑。

    “嘿！嗬！”众人一起发力，将悍马车抬正，率先下车的竟然不是坐在前面开车的武嵩，而是小何与阿威两人，他们虽然手上的伤势不轻，但两人都是意志坚定的强者，这点痛楚不能让他们意识模糊，都是各自咬着牙站了下来，一个左手一个右手里面拿的都是占满自己鲜血的枪。

    阿威右手把枪往上一举：“兄弟们，我们成功了！”

    小何也是用右手举枪，咧着嘴笑道，仿佛他左手滴答滴答打在地上的不是血，而是水。

    “现在我们有三把枪了，但是子弹……”

    小何咧嘴一笑，又摸出一条带子，正是刚才他在摸抢的时候一并扯来的弹夹带，“我们还有七八个弹夹！以嵩哥还有大刘二刘你们三个的枪法，我们只要有这三把枪，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哈哈大笑，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这时候武嵩才终于走下车来，“放心吧，兄弟们，我既然将你们带到这里来，我们就都要活着回去。”

    “嵩哥，你肚子中枪了！”这时候有个弟兄惊呼道，难怪武嵩下车这么晚。

    武嵩摆摆手，一边脱下外套撕扯成长长的布条，开始往腰间缠，一边说道：“不碍事，就是刚才侧翻的时候不知道被哪个龟蛋打出来的流弹伤了一下，子弹没留在我肚子里，穿出去了，这点血我能止住。我好歹也是大家的老大，我的破军功可练得比你们到位，我能用真气止血的。”

    “可血还是在往外渗，你的衣服都红透了！”还是有人不太放心的说道。

    “别墨迹了，你没看小何和阿威的血不也一直在流吗？还有罗升和安虎他们两个也流了很久的血了，不能再拖了，我们马上****，这次一定要把他们打到痛！只可惜我不是卫先生，以卫先生的枪法，就靠这些弹夹就能将他们一个不留的全做掉。不过我们也没有退路了，就算枪法及不上卫先生，我们也只有硬着头皮上，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不能让他们先受伤的再拖了！”武嵩牙关一咬，用力一挥拳头。

    他腰间裹着的衣服上的血迹又大了一圈，但这时候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细节了，只要自己还没死，还剩最后一口气，就一定要带着大家活着回去！

    这，就是为什么卫天望和莫无忧听到短暂的枪声之后很快又停歇了。

    不是武嵩他们已经阵亡，而是他们这次突围压根就是假的，真正目的在于夺枪，然后下一步计划才是靠提升了三倍的远程火力强行反击。

    就看是那边的人先崩盘还是自己这边先完蛋了，如果在武嵩他们弹尽粮绝之前，能杀到对方胆寒，杀到他们望而生畏，那么这次突围就大功告成。

    但如果是武嵩他们的人先被击杀，或者自己的子弹先打完，对方还没有崩溃，那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阵亡的命运，当然也有可能是救世主卫天望从天而降镇压全场，当然这也宣告他们的人生梦想彻底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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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突围成功

﻿    第441章突围成功

    不过事情没有那么难办，因为刚才武嵩灵关一闪的一次回击，将外面的首脑给击毙，现在外面的人也很乱，一下子变得群龙无首，让他们的思想没有之前那么容易统一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第一辆车已经爆胎，是没办法再用了。但武嵩他们平时本来就有两辆，另一辆就是他们等会冲出去时的凭仗。

    现在发现有七八个弹夹，武嵩心中反而踏实了，他并不慌着让弟兄打开仓库门就往外冲，而是自己拿了一把枪两个弹夹，往仓库外墙上爬，另外两位枪法也不错的弟兄大刘二刘也是一般举动，纷纷爬向高点，其他几个弟兄则是找了个角落缩起来。

    在武嵩往上爬的时候，外面的人其实已经乱套了。

    首脑的突然阵亡，让这些本就是各个老大凑来的人都没了主心骨。

    就像是之前在武嵩他们冲出来的时候，是围杀齐射还是让出通道，等他们自己去撞，这都需要人来拿主意。

    同时这个人在场面上还得有一定的地位，不然不能服众，否则别人也不会听你的主意上去送死。

    所以之前那个本身也是在香江有一定名望的老大，和其他老大的关系也挺好，所以就让他亲自带队，结果谁知道被人随意的一枪打死了。

    这实在让在场的人始料未及，但总得有个人要来发号施令，但是大家平时都是各自跟的各自的老大，让他们一时间选个新的头儿来，也不那么容易。

    大多数人都是滚刀肉，谁也不服谁，鬼知道然你当老大的话会不会叫我去送死啊？

    这时候远程遥控这边的老大那边也一时间达不成共识了，本以为几十号人堵截武嵩区区八个人，他们还只有一把枪，肯定是十拿九稳的事情，结果别人随手一枪就打死个自己这边的头儿。

    这立马让他们从亢奋中醒来，可不光是武嵩他们会死，自己的人中弹了也一样是要死的啊！

    顿时到底谁的人来接替头领的位置就显得很重要了，当头领的肯定得自己缩在后面，让别人冲在前面啊，谁还会像那个被爆头的家伙傻乎乎的站在最前面送死？

    所以老大们都争着想让自己的人当头儿，各自说自己派过去的小弟有多么能干厉害，多么有指挥才能，反正就是达不成共识。

    武嵩他们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他们三人爬到仓库上面的时候，惊喜的发现下面这群人非但没有和之前一样注视着仓库，反而是围在一堆吵个不停。

    他们敢如此肆无忌惮，毫不防备武嵩他们趁机反击，自然是有依仗的，他们相信几百米外的狙击手会关注这边的一举一动，人家可是专业的。

    当然他们也觉得自己这边拥有极大优势的火力压制，武嵩他们不担心自己等人强行杀进去都算不错了，又怎么敢反击。

    哪怕刚才被抢了两把枪，他们也只不过认为这是武嵩他们的垂死反抗，不足为惧。

    但是仓库房顶传来的一声枪响，将众人从争论中惊醒。

    “怎么了怎么了？大陆仔在上面开枪？”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然后立马将枪口朝向传来枪声的地方，但这时候那边哪里还看得到人，武嵩在开了一枪之后早就又缩了下去，留在墙头的只有开枪之后的袅袅青烟而已。

    见看不到人了，这些人又开始四处打量起来，看又有谁中枪了。

    但是找了半天，所有人都惊讶的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再仔细想想众人就发现刚才那一枪响起之后，自己身边也没有被枪击的迹象。

    难道他一枪打到天上去了？没这么蠢吧？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惊叫出来，“不好！狙击手挂掉了！”

    听他这样喊，大家都齐齐扭头朝身后狙击手所在的方向望去，一个个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之前趴在不远处小山包上的狙击手，正顺着山边的石头往下滑落，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原本身下的那块石头。

    刚才武嵩他们这边开了一枪，就先把狙击手给打死了？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别人用的是狙击枪，他用的只不过是普通微冲，这怎么可能做到？

    这时候武嵩背靠着仓库外墙上面，心脏砰砰直跳，他捂了捂一直在渗血的腰间，咧咧牙，脸上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面颊往地上流，这时候的他看起来竟然略显狼狈。

    “嵩哥，你怎么了？”不远处的大刘小声问道。

    武嵩摆摆手，“别管我，你看着外面瞅准时机准备开火，打一枪就赶紧缩头，别贪枪。”

    说完他脸上竟然咧咧嘴，笑了。

    就在刚才，他又经历过一次生与死之间的徘徊。

    说来简单只是一枪，但其中惊险堪称九死一生。

    在他脑袋刚刚伸出外墙时，他心里想的并不是击杀狙击手，而是将注意力投向那群正在争论的人。

    但就在他尝试瞄准的那瞬间，突然浑身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油然而生，这种对危险的直觉并不是他与生俱来的，也并非像一些职业杀手或者佣兵那样在长时间的战斗中锻炼出来的。

    这纯粹是在最近一段时间修炼了破军功之后，随着真气逐渐滋润身躯，他整个人也逐渐的开始变化了。

    在疯狂的修炼下，武嵩正在从一个平凡的缉私队长渐渐转化为一个武学高手，他的进步速度甚至连高虎等特种大队的精英都自愧不如，他确确实实能做到用真气在一定程度的止血了，只是有时候稍稍用力又会挤出血来而已。

    武嵩虽然黑道经验不算丰富，但在武学上他确实进步斐然。

    这点都出乎卫天望的意料，他和武达朗身为亲兄弟，但武达朗那模样那德性，一看就在练武上面没有任何指望。

    可武嵩却能以三十好几接近四十岁的“高龄”，在短时间内将武学修炼进步到这种程度，实属难得。

    现在他更是练出了寻常高深武者才能拥有的超强直觉，虽然这种直觉他不能控制，只能偶尔灵关一闪，可就是刚才这瞬间闪烁的灵光，非但救了他一命，更让他瞬间发现远处狙击手黑洞洞的枪口正瞄准着自己这边。

    当时他根本来不及思索，就纯粹凭着意识甩出去一枪，然后立马缩脑袋到墙体下面。

    如果他敢学别人仔细瞄准，先死的肯定是他自己。

    在武嵩甩出这一枪的时候，狙击手甚至都没有想到他是在朝自己这边开枪，没有在意，而是依然平稳的控制着自己的手势，将武嵩的脑袋放在十字准心中央，已经准备开枪了。

    可武嵩的子弹先飞过来，从他扬起的脖子下面命中，瞬间便让这名狙击手命丧黄泉。

    回过神来的武嵩才反应过来，刚才真是好险，实在千钧一发。

    而另一边的大刘二刘，则趁着外面的人见狙击手死掉后短暂的慌乱，悄悄从另一边冒头，疯狂扫射一梭子下去，接连打死好几个，在对方开始还击的时候才再度把脑袋缩回来。

    “哈哈哈！爽啊！”大刘开心的咧嘴笑道，“这群渣滓堵了我们这么久，现在总算是出了口气，报仇了！妈的，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哎，不过说起来奇怪了，嵩哥，他们不是有个狙击手吗？刚才我们俩打了好几发，狙击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二刘心思要细一些，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武嵩深藏不露的笑道，“他们的狙击手刚才就被我那一枪打死了。”

    这下包括下面的人都吃了一惊。

    “这么随意的一枪就把那么远的狙击手打死了？牛啊！嵩哥！”

    武嵩摆摆手，虽然身上的血流得不少了，但他的气势依然很足，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比之前还有精气神。

    “嵩哥，你怎么做到的？”大家都一样是练的破军功，在此之前武嵩也并没有表现出强出在场众人更多的搏击能力，但就今天就这一阵子，众人一下子觉得武嵩和自己等人不一样了，仿佛他已经进入到另一个层次。

    “卫先生的武功并不简单，只有让自己站得更高，才能更深刻的感受到卫先生的深不可测。这次事情结束，大家都努力修炼破军功吧，现在到了我们突围的时候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刚才大刘二刘大概打死了他们六七个人，堵在这一面的人只有十来个了，并且也没有狙击手。想必经过这样一搞，他们就不会掉以轻心了，所以我们还想偷抢多半是没机会了。估计我们一冒头就会死，等会我们把悍马车的后视镜都拆下来，大家都藏在车里，靠后视镜瞄准，我知道这样很难。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如果时间再拖，我怕卫先生会来。现在我们都做到这一步，不能再让卫先生出手！我们不能给他机会！所以，我们不能浪费手里的每一颗子弹，只要我们再杀几个人，我再把另一个狙击手也打死，他们不可能不绝望！”

    第一个狙击手被做掉，外面的人力大损，武嵩这方却是拥有三把武器和三个枪法高超的人，双方此时依然优劣互换。

    这一次武嵩等人径直开车再度冲出大门，很快就将正面的人冲得七八落，悍马转了个弯儿到仓库的背面，在又一枪甩死另一个狙击手之后，这次香江老大们联手搞出来的伏击行动彻底告吹。

    见到此情此情，卫天望叹了口气，这下就连自己也不能阻止武嵩他们的奋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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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高山仰止

﻿    第442章高山仰止

    罢了，就这样吧。{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卫天望叹口气，就这样站在树上等着，说道：“他们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一起过去看看吧。”

    说完他就当先跳下树来往前走去，莫无忧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笑，嘴上说着不想管，但现在却走得这么快，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另一边香江老大门找来的枪手在死了一小半的人，两个狙击手都全灭了之后，早已各自往深山里奔逃而去。

    由于自己人伤得较重，本身也流了不少血，之前全凭着一口气撑下来，现在危险解除后，难以抵挡的疲惫感从心底袭来，所以武嵩没有考虑追击，而是招呼弟兄过来慢慢撞开挡在路口的车，先回去找个有关系的医院赶紧止血治伤。

    同时武嵩又拨通了莫无忧的电话，“莫局长，我们已经脱险了。现在需要到医院治疗，能麻烦您帮我们联系一下吗？”

    莫无忧一边往这边走一边笑着说道：“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和卫天望一起过来了。先让他看看你们的情况再说。”

    “卫先生来了？”武嵩心头一紧，刚才的豪气一扫而空，不知为何他开始在心里感到害怕起来。

    就算刚才面对几乎必死的绝境时，武嵩心头其实都没怕过，但不知为何，现在只是一听到卫天望的名字，就开始从心底感到巨大的压力。

    只有当自己变得越来越强，才能体会到卫天望的力量到底多么惊世骇俗。

    “卫先生也来了，”坐在后排座休息的武嵩紧张的说道。

    其他人也是浑身一震，努力把身子坐直，就连中枪了的另外四个兄弟也是一般无二。

    悍马车放慢速度，看着前方并排走来的两人，武嵩这一行刚刚完成壮举的香江新派老大都快紧张得喘不过气来了。

    终于车子停下来，众人都有些不敢看卫天望的目光，他们自己知道这次中计确实很蠢，若是卫天望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他也给引来了，这让他们觉得很尴尬，很惭愧。

    “卫先生……对不起……”武嵩说着就要下车。

    卫天望探头看了看里面的情况，眉头一皱，受了伤的四个人挤在后排，武嵩自己则是坐在副驾驶上，但他脸色苍白又捂着肚子，肚子上的布条早已被鲜血浸透。

    其他一个没受伤的兄弟在开车，还有两人缩在悍马后排座背后狭小的空间里。

    一行人在勉强大胜之后看起来都是狼狈不堪，即便是没有中枪的人，这时候其实也挺萎靡。

    “没有受伤的，先都下车，然后把受了伤的一个个扶到我这里来，”卫天望皱眉重重说了句，然后便到一旁坐着了。

    几个人一脸尴尬的从车上爬了下来，不知道卫先生这是要做什么，但他们不敢发出任何质疑。

    然后受伤的人便一个个被扶了过来，卫天望先治的是最早中弹受伤的两人，这时候他们的流血依然没有完全止住，不过卫天望两指点上去，九阴真气涌入，瞬间便将这两人止血了。

    再仔细检查一番他们骨骼筋脉上的伤势，基本没有大碍，现如今他的疗伤篇依然未曾达标，度过去的疗伤属性的真气并不能在别人体内存留太久，但即便只是短暂的治疗，已经让这两人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就是双手几乎被废掉的阿威与小何两人，卫天望分别检查了两下，再看了看两人的伤势，沉吟道：“你们在搞什么，怎么会伤得这么重的？我教给你们的破军功可以大幅提升你们的行动速度，怎么也不至于连中几弹吧？”

    这时候武嵩赶紧凑上前来将刚才他们脱险时过程说了，卫天望这才明白之前听到的第一波枪声到底是怎么回事，难怪消弭得那么快，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卫天望抬头用审视的眼神看了看众人，继续度真气给小何，他的伤势太重，若是不持续用疗伤属性的真气温润一下，他这手以后是别想回到健康状态了，嘴里说道：“本来你们这次中计，我是很失望的。我甚至觉得你们可能不适合这条路，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小瞧你们了。中计虽然丢脸，但你们比我想象中更有决心，也很有魄力。寻常人未必能想出这个办法，或者即便想了出来，也未必敢把自己的手拿出去顶着十几条枪去夺枪。有鉴于此，我改主意了，你们还是可以继续做这件事。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从今往后你们绝对不能再犯这种错误，否则我立刻剥夺你们在香江地下势力的一切权利，而是另外找个地方给你们全部养老去，明白了吗？”

    卫天望说完，武嵩几人都神色一震，赶紧轰然应喏，心头却是大舒了一口气，几人现在虽然都算身怀武艺，但和卫天望比起来，无异于米粒之光和皓月的差距，他若是真要剥夺众人的一切，众人还真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更何况他们现在的一切都是卫天望赐予的。

    小何与阿威两人的伤势都很重，治疗这两人花费了卫天望很大一部分真气，幸好他现在功力大进，不然都撑不下来。

    其他人见原本重伤失血极多的同伴，经过卫天望这么看起来轻描淡写的用手指点了几下，那么一拨弄，整个人的精神头一下子就变好了，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中枪的手基本残废的阿威与小何更是惊奇，两人之前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骨头和手筋都断了不少，但也不知道卫先生怎么弄的，就是觉得一大股热流在自己手臂中游荡许久之后，竟然勉勉强强能动动手指了。

    他们从未有机会与卫天望交过手，以往即便见到卫天望与人对敌，基本都是一招下去就没个下文了。

    这也是卫天望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出手救人，无论是被救的，还是旁观的，心中的惊讶与膜拜之情都油然而生。

    真气现在大家都有，可卫先生却能靠着指头点几下，就达到近乎起死回生的效果。

    没有比较就不知道差距，通过这件事情，众人算是深刻体会到了，即便卫天望从未在他们面前展现过自己的最强战力，但也让他们产生了高山仰止的崇拜之情。

    在将阿威也预先治疗一番后，卫天望这将武嵩叫过来，说道：“其实我一早就看出来，你受的伤势是最重的，但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放到最后来治吗？”

    武嵩想了想说道：“是因为我没有带好头，我身为老大应该规避这次事情类似的风险，理当受到惩罚。”

    卫天望摆摆手指，摇头道：“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对你的奖赏。你的破军功修炼进度超乎我的想象，本以为你开始学武的年龄偏大了，前景我也不是很看好，但今天一见，我却发现你进步的速度和年轻人也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高虎他们还要有天分。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一方面是你足够拼命，另一方面也是你的天赋惊人。此时你虽然已经极度疲惫，但你体内的破军功真气正自发的维持着你的生命，保护着你的脏腑，每多坚持一段时间，你的破军功就能取得更大的进步，当然这种极限压榨的修炼并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否则就有生命危险。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你过来吧。这次事情完了之后，你的功力将会有一次大迈进，好好修炼，等你的功力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我可以教给你一套更高深的功法。”

    武嵩听完大喜过望，若不是身体实在伤得重，都想就此跪拜下去了。

    卫天望让其他人扶着武嵩躺下，这一次整整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才将他的伤势彻底稳定住。

    此时他自己丹田里也是空空如也，治疗武嵩的难度最大，他消耗的真气也是最多。

    然后卫天望才说道：“现在虽然把你们的伤势稍微治疗了一下，但想更快康复你们还是得去医院。武嵩，我希望你记住，你的性命非常重要，你兄弟的性命同样重要，往后我还是不会次次都来当救火队员。这次其实我早就到了，但我没有出手，因为我出手就意味着我要放弃培养你们了。所以往后你们行事要更慎重一些，珍惜自己和兄弟的性命，珍惜自己的梦想，我感觉得出来，你的极限远远不止如此。好好练，你会成为我很重要的臂膀。”

    卫天望说完便走了，该说的，该做的，他已经做到了份上，已然无愧于心。

    “武嵩的天赋真有那么高？”两人回到车里，之前一直闷不做声的莫无忧忍不住问道，“我和她比呢？”

    卫天望想了想，“这个我不太确定，因为你又没开始修炼。但在我的记忆中，能修炼个破军功都达到这进展的，从古至今都没有第二个人。我非常惊讶，之前我也是小看他了，他没开始修炼，我也没法判断，之前他们的情况我又不是很关注，并且搏击能力上他也没甩出其他人太远，但他的真气却已经比其他人高出一个层次，这是非常罕见的现象。”

    卫天望所说的他的记忆，当然包括黄裳的记忆，由此可见武嵩的天分之惊人。

    也许他比自己还是差上一线，但已经万里挑一了。

    卫天望感觉得出来，只要武嵩不半途夭折，将来成为超越林常胜这个层次的高手不在话下。

    这才是今天一行最大的收获，对卫天望来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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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女人的优势战术

﻿    第443章女人的优势战术

    “好了，我很累，直接开车送我去练功房吧，我要休息一下。哈对了，我感觉刘知霜修炼得差不多了，回头我会让刘知霜成为一把刀，当然她只不过是一把需要磨砺的刀，磨砺她的方法，就是让她参与进武嵩他们的事情里。但是不能暴露她的身份，让她隐藏在暗处，你看这事你来安排如何？”卫天望又睁开了刚闭上的眼睛。

    莫无忧不动声色的翻个白眼，嘴里说着不在乎，结果又要派个保镖来，虽然不是他的弟子，但刘知霜练的功夫邪门又厉害，时不时跑一趟练功房的莫无忧是心知肚明的。

    让刘知霜出来当隐藏在暗处杀手，一方面是正如他自己所说的磨练她的心性，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他意识到武嵩的前途，心中有点舍不得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而不得不断了武嵩的前程，索性就一举两得把刘知霜派过来暗中保护和协助，又能起到在武嵩学武初期的保护效果，却又不会因为帮助太过而让武嵩自己也失去了积累战斗经验的机会。

    “这没有问题，你真是越来越老练了，”莫无忧忍不住说道。

    闭目养神的卫天望笑笑说道：“没办法，形势比人强，我很急，所以得把自己催得更早熟一点。”

    “那你现在还是个童子鸡？”莫无忧妩媚说道。

    “呃……”

    对她这个调侃，卫天望只能语结，寻思着等下次，不论是谁只要敢再来主动****自己，干脆还是感受一番那事？

    就是不知道，下次到底会是谁来****自己呢？

    卫天望侧身睁眼看了看正专注开车的莫无忧。

    “你怎么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我？难不成你想把我吃了？”莫无忧看似在认真开车，视线一直盯着正前方，但她真不愧是顶尖特工，纯粹靠感觉的就知道卫天望看自己的眼神很色迷迷的。

    突然被识破心事，卫天望倒是一下子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赶紧把脑袋转过去，“胡说八道什么！我现在对女人没兴趣！”

    莫无忧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我觉得你好奇怪啊。刚才你在教训武嵩他们的时候，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大佬，一言一行都给人很强的压迫感。可这才过去多久，你又像个小孩子了，我都看不懂你了。”

    卫天望淡淡笑了，“如果被你都轻易看透了，那我也太简单了点。”

    “你这家伙别瞧不起人啊，我可是专长是打探情报的顶尖美女特工啊！”莫无忧不干了。

    “谢谢，请不要加美女两个字，”卫天望对她的自恋鄙视道。

    “怎么？我不美？”莫无忧觉得今天的卫天望好奇怪，居然都会和自己开玩笑了。

    “美，天仙一样美，”卫天望没好气的说道，刚才被识破心事，让他心头略显尴尬，倒是对她没有旖旎心思了。

    虽然知道别人对自己有想法，自己也不排斥，但不太好意思主动说出来啊，而且现在被看出来了，就算她再主动提出来，那也得装作不当一回事，面子事大。

    两人一路回到练功房，卫天望走下车来，想了想专门给莫无忧交代一番关于刘知霜安排的事宜。

    刘知霜现在已经不可避免的走向一条无比极端的道路，九阴神爪终究还是给她练成了九阴白骨爪，人也是越来越冰冷，渐渐的连杀气都抑制不住了。

    堵不如疏，想要让刘知霜的武道之路走得更稳，更踏实，避免走火入魔或者成为嗜血狂魔的可能，现在就要开始想办法排解她心中的戾气。

    偶尔与卫天望的切磋，可以让刘知霜稍微缓解一些，毕竟卫天望实力强出她太多，让她可以毫无忌惮的尽情施展，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想真正消除掉她的戾气，唯一的办法是见血，是用人命去填。

    最该偿命的自然是东北的万家人，但现在刘知霜的本事没有练到家，卫天望也不会轻易放她出去。

    万家不同于寻常敌人，背后还有林家的影子，难保万家总部里会不会藏匿着一两个来自林家的顶尖好手，以现如今刘知霜的实力，对付普通人还差不多，比武嵩几个或许也强上一线，但与林家出来的那些修炼多年的高手相比，她还差得远。

    刘知霜必须走出来积累经验，消除戾气，但行事又得有个度，光靠原本是大小姐现在性格大变的刘知霜自我把控，很困难，这就需要莫无忧出色的引导和控制，所以卫天望必须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她交代一下，避免到时候弄回来个更没有感情的女杀神来。

    和莫无忧交代完之后，卫天望回到练功房，刘知霜中午吃过饭，这时候早就饿得厉害了。

    听到开门声就赶紧过来看，卫天望将特工餐放在桌上，说道：“你现在练得怎么样了？”

    刘知霜一边刨饭一边含含混混的说道：“上次切磋之后，我突破了瓶颈，最近提升速度我自我感觉还行，卫先生你等会儿有时间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切磋一下好吗？”

    “我正有此意，这次我用两成实力，如果你能逼得我同时使出两只手，你就差不多该出去做点事了。”

    刘知霜停下手里的筷子，抬头看着卫天望，眼神里精光闪闪，其实她早就想出去试试自己现在的实力了，但卫天望一直不发话，她也不敢主动提出来。

    “谢谢卫先生，我出去做什么啊？我吃好了，现在就开始吧！”刘知霜满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恩，具体做什么暂时先不告诉你，你还是证明了你的实力再说吧，先别着急，这次切磋考核很重要，所以你最好先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我先回我房间了，你觉得准备好了之后来叫我。”卫天望摆摆手说道。

    约莫半个小时后，刘知霜身着劲装，健步如飞来到卫天望房门外面，敲响房门。

    走出房间一看，卫天望满意的点点头，这次的刘知霜比之前又有长足进步，从她如今身上的气势就可见一斑。

    两人来到练功房，依然和上次一样的格局，只不过这一次卫天望用上了两成功力，依然是一只手。

    刘知霜现如今已经开始琢磨爪功，果然威力比她之前的那些野球拳来得迅猛多了，出爪如飞，带起阵阵阴风，即便是卫天望都觉得这风把自己刮得面皮生疼。

    她的战斗力在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之后，迅速飞跃，现在用出来的即便达不到真正的九阴白骨爪的层次，但已经够厉害了。

    “你的进步速度很快，不过这还不够，”卫天望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看似轻描淡写的上下左右翻飞着，将刘知霜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轻松化解。

    在将功力提升到两层之后，卫天望的力道比刘知霜又强横些许，管你招式精妙，我只一力降十会，更何况卫天望还有大伏魔拳与摧心掌这两门高深外功，只不过他没使出来罢了，不然刘知霜早就败北了。

    又被卫天望轻松逼开，刘知霜退到远处，看着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卫天望直皱眉，想不到自己提升都这样快了，却依然不能逼得两层功力的卫天望用出第二只手，真是有点打击信心了。

    但如果我今天失败了，他就不会让我出去了吧？

    想到这，刘知霜又开始着急起来，无论如何一定要逼得他用出第二只手！

    刘知霜拼命思索着破局的办法，但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即便自己更拼命也不能丝毫的改变现状，瞎子都看得出来卫天望根本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压力。

    所以，想取胜，还得用其他办法。

    看着站在那边始终云淡风轻的卫天望，刘知霜脑子里突然有了主意。

    “你做什么？”卫天望看着她的举动，忍不住说道，她居然脱起衣服来了！

    “这身衣服限制了我的发挥，让我的身体不够舒展，想击败你太困难了，我只有排除掉一切影响因素，拿出最完美的状态才有机会！希望你不要介意，”刘知霜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着，仿佛她真的这样想的一样。

    不得不说，她现在的性子再做出这幅表情，真的很有欺骗性。

    卫天望嘴角微微抽了两抽，别人高手装逼的时候都是在落到下风之后，开始扔身上绑的沙袋，你倒好，直接脱衣服这算个什么事？

    但还真别说，她那表情实在正经，让卫天望都不好说她。

    但是她的真实目的卫天望是完全看穿了的，虽然很是无语，但卫天望心头却是认可的。

    真不愧是能改变人的九阴白骨爪啊，能把人的性格改变到这个程度，她这其实就是为了取胜而不折手段的表现。

    光靠真正实力刘知霜已然不可能达到卫天望的要求，而她也知道对面站着的男人是说一不二，绝不可能放水的。

    那只有拿出自己身上最后的优势，那就是自己女人的身份。

    生来就是女人，这在很多时候是劣势，但在一些特殊的环境下，女人的性别却能成为依仗，更何况刘知霜也知道自己身材很好，容貌俏丽，绝对算是美女这个级别的。

    那么，如果我脱光衣服和他打，他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哪怕他的性格再坚毅，面对我这样无赖的战术，多多少少总会有丁点不自然的吧？那我的机会就来了！

    打了这主意，刘知霜果断就实施起来。

    行为虽然让人难堪，但动机却值得认可，卫天望摆摆手，“好吧，算你说得有道理。等等！你怎么把****和****都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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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信了你的邪

﻿    第444章信了你的邪

    刘知霜的动作非常麻利，这边卫天望刚发出抗议，她就已经把浑身上下脱得清洁溜溜，

    卫天望心里暗骂她这行为简直是作弊，不按套路出牌。

    又不是真的生死搏斗，你把衣服都脱光了，我还怎么好好的和你打？

    睁眼就全看见两团肉在面前晃来晃去，如果她和之前那样又使出侧面飞踹或者剪刀腿？

    好吧卫天望压根就不想再想下去了。

    更无奈的是，他发现刘知霜脸上居然一点儿羞怯的神色都没有，甚至随着她重新摆开架势之后，她的杀气反而更浓烈了。

    就连卫天望都开始怀疑起来，她真的不是想用色诱战术，而是身上穿着衣服的确制约了她的动作？

    没办法，刘知霜此时的神色看起来太认真了。

    再加上她所修炼的功法的原因，一时间让卫天望也产生了错觉，只认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涅槃杀又出现新的变化，让她的心性在短时间内发生了飞跃式的改变，虽然平时表面看不出来，但当她在将功力催发到一定程度之后，她属于人类的感情会瞬间消失殆尽。

    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应该更认真的对待她？就不要纠结于她是不是另有诡计这上面了。

    “卫先生，我准备好了，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最强状态！”刘知霜用平静如水的语气说着这话，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展开，指尖竟然隐隐泛光。

    确实不一样了！

    卫天望大吃一惊，衣服的影响真有那么大？脱光后就连真气都强了一丝？

    随着刘知霜再次扑上来，卫天望尝试着调整心态别把她当成个裸女，而是穿着肉色衣服的对手来对待。

    不过在接连差点被丰满的胸部甩到脸上，又接下一次战斧式斩腿后，卫天望根本不能淡定了。

    如果不看她身上的衣服，一切都是那么和谐，问题就出在她现在不着片缕之后，根本不可能视而不见啊。

    终于，刘知霜抓住卫天望短暂失神后一个契机，猛的扑了上去，她跳得有点高，从上往下双手飞扑抓向卫天望的脑袋。

    卫天望依然用右手轻松架住刘知霜的双爪，让她丝毫不能寸进，但这正中刘知霜下怀，她就这样整个人继续往卫天望身上扑去。

    两团白白的大面团迎面压迫而来，顶端两颗粉色大豆触目惊心，卫天望也惊得色变。

    他往后退了一步，谁知道上面刘知霜竟然用双手呈爪扣住自己招架过去的右手，退都退不开了。

    卫天望又试着往旁边闪躲，却依然无济于事，刘知霜还是跟着飘了过来。

    她扣住自己右手的双爪已经将真气用上，并且还是全力以赴，卫天望仅靠两层的功力根本震不开了。

    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就会被她的双峰糊上一脸，卫天望无奈之下也只得掏出左手，在刘知霜腹部一撑，使了股柔劲，好歹是将她推得倒飞出去。

    “你用了两只手了，我今天达标了吧？”刘知霜刚落地，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嗯？她笑了？

    卫天望猛的反应过来，她这不还是有感情的吗？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这太没有节操了吧？

    感情我今天被阴了？涅槃杀还没到那程度？

    这时候卫天望脑子里满是刚才两人交手时刘知霜有意无意泄露出来的****，尤其是胯下风光，比当初给她传功时要劲爆得多，深入得多。

    以往遇到类似情况他就开精神封锁，这次可是全无防备，心态不一样啊！

    他再也淡定不了了，“行了行了，你赢了。明天你直接去特殊事务局找莫无忧，我已经提前给她打过招呼，你到时候看她的安排做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必须完全服从她的命令，一旦我发现她管束不了你，那你就得马上给我回来！”

    说完卫天望转身就走，此地实在不宜久留。

    看着卫天望匆匆离去的背影，刘知霜兴奋得跳了起来，娇呼一声，可算是能出去试试威力了。

    在她落地的时候，被胸前丰满抖动狠狠的震了一下，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用的是全裸色诱战术啊！

    从脖子到头顶一下子红了起来，之前一直藏在心底的羞怯感集中爆发，她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捂着脸跑掉了。

    把自己关在房门里，卫天望脑子里还满是那些画面，挥之不去，直到开始修炼易经锻骨篇之后，这种状态才有所缓解。

    第二天一早推开房门，发现刘知霜已经出去了，想必是直接过去莫无忧那边了。

    卫天望独自在房间里，走到昨夜两人切磋的地方，脑子里鬼使神差的又冒出昨天的事情。

    甩甩脑袋，他自言自语片刻，看样子这样下去真是不行啊！

    自己心性再坚韧也改变不了身为处男的事实，男女之事对人的吸引是天性，只能压制却不可能根除，刘知霜一个裸身就让自个失去了方寸，虽然这也是因为他没有开启精神封锁状态的缘故，但终究影响了他的心境。

    他寻思着自己确实应该对这方面了解得更多，毕竟随着境界越来越高，他也意识到自己必须剔除对精神封锁状态的依赖了。

    人心只有经过浮浮沉沉，才能洗尽铅华，一步步的升华沉淀。

    一味依赖精神封锁，这是被动的逃避，却无助于心境练达。

    卫天望知道自己也不可能永远开着精神封锁活一辈子，这样连性格大变的刘知霜都不如了。

    所以干脆还是让自己成为真正的男人吧，见多了那些东西，自然也就不会轻易受到影响。

    也是这次面对的是刘知霜，若是换成貌美如花心如蛇蝎的美女敌人，唯有开启精神封锁状态才能力保神智不受影响。

    可是每一次都依赖精神封锁，迟早会着了美人计的道，这是个绕不开的难题。

    罢了，总不能强行要求谁来配合自己吧？

    主动开口，他又拉不下来这面皮，这种事也只能随缘了，就是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别那么抗拒了，尝试着放松心情，以正确的态度去对待吧。

    收束心神，他很快沉浸到修炼中去了。

    宁辛颐因为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回来，刘知霜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特殊事务局，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短时间内她也是不会回来了。

    卫天望的练功房在建成后，第一次成为了他一个人的地盘。

    刘知霜去了莫无忧那边，到底会把事情办成什么样，他并不知情，不过只要不是天塌下来那么大的麻烦，莫无忧也不至于刻意联系他，所以卫天望这两天很是省心，就是饮食显得不太上档次，次次是一样味道的特工餐。

    幸好当年做穷人时吃得更差，卫天望表示没有任何不适应。

    自从念头通达之后，易经锻骨篇最近的进展越来越快了，卫天望明显的感觉得到，自己距离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瓶颈到达第三重越来越近了。

    这种感觉比当初突破第一重时还要清晰，只是这门槛又比第一重时高很多，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的契机才能让自己的功力瞬间压过那个临界点，若是纯粹靠自身积累，或许至少还要一个月的样子。但当初在确定高考成绩之后那瞬间的心潮起伏就让自己提前突破，这一次也指不定会发生类似的情况。

    几天后，他又难得的去了趟学校，去学校的原因是黎嘉欣给他打电话。

    问是什么事她又不说，只是叫他尽快来学校一次，然后就匆匆挂断电话了。

    来到学校，远远在大门口就看见黎嘉欣站在校门口候着他了，只是这时候这位美艳大方的辅导员正被好几个男子围在中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看她争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对此卫天望也挺郁闷的，你说你好好一个大学辅导员，怎么走到哪里都能引来一堆麻烦，活脱脱一个********探测器了。

    还没等他走进，就听到一箩筐的污言秽语。

    “漂亮美眉，看你在这里等得也是无聊，我们一道去吃冰激凌吧？”这位显然像个小屁孩，说话间他手里就拿着条被吮得圆滚滚的雪糕。

    “你等的是你的姐妹还是什么人啊？如果是姐妹就等她一起呗？”这位就更懂得可持续发展的道理，不急着想把她弄走，而是想着近朱者赤，指不定她等的可就是一样级别的大美女呢？

    “你怎么觉得她等的就不是男人了？”另一个小伙不服气的问道。

    “凡事得往好处想嘛，而且就算是男人，居然舍得让娇滴滴的大美女站在太阳下等他，这种男人也很过分啊，我们帮美女教训教训他好了，然后美女你肯定会感谢我们的吧？这样咱们就能一起去唱歌了？”

    黎嘉欣抄着手站在那里，不是她不想跑开，纯粹是这几个人前前后后围得太紧，无论她从哪个方向跑都没用，说不准还被人趁乱吃豆腐。

    她知道卫天望很快就会来，干脆抄着手一脸冷漠的站在那里不动，幸好周围来来去去的都是人，这几个混账东西也只敢动嘴而没有做得太过分，反正只要卫天望来了，这些人都没好果子吃。

    你们就得瑟吧，让你们知道我等的人是谁就吓死你们了！哼！黎嘉欣有点小调皮的想着，她又不爽的看了眼学校门卫室的方向。

    门卫室的几个保安时不时偷偷看看这边，但却纹丝不动，自己学校的老师被校外的人骚扰了，他们竟然视若无睹，着实可恶。

    不少从周围路过的学生也留意着这情况，但也没人敢过来管，纯粹是因为有个家伙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摆弄着一把弹簧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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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人渣现世报

﻿    第445章人渣现世报

    黎嘉欣才刚出来不过十分钟，所以这些人看起来还有点耐心，能不用强就把这妹子忽悠走是最好的。

    实在不行的话，将她绑着走有可能引来警察，事情会变得很麻烦，虽然不是很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如果时间长了，恐怕这些人也会没了耐心，先把人弄走再说？

    怕？他们还真没什么好怕的，警察真要来了，大不了就说是认错人就行了。

    这妹子要是真被****了，她还真敢宣扬出去么？咱兄弟这里可是一大票人呢，没有几个女人愿意说出来自己被轮了的吧？尤其是这种香江大学里面的人，最好面子，只会忍气吞声。

    就用这法子他们已经玩了好几个香江其他大学里面的女生了，都没出什么事，就仗着他们自己那点可笑的犯罪心理学，迄今为止，基本还挺好用。

    前段时间香江道上实在太乱，他们这种混在最底层的人走在街上指不定就被哪个大佬抓过去当枪使，还不能拒绝，所以他们销声匿迹藏了起来。

    最近两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群大陆仔一下子变得超级威猛，将场子给镇住了。听说他们虽然伤了五个人，但没过两天就生龙活虎，出医院后那下手叫一个狠辣，有份参与围攻他们的香江本地老大们人人自危，藏的藏，跑的跑，眼看已经不成气候。

    这几个专门打野食，偷摸拐骗点边角料的小角色就又跑出来生事了。

    由于忌口太久，这些人的胆子也变得特别大，闷着脑袋就冲向香江首屈一指的香江大学，要玩就玩最上档次的，这不就给他们在校门口碰上等人的黎嘉欣了。

    说着说着，他们的耐心也快消耗殆尽，其中一人忍不住就偷偷把手从黎嘉欣身后伸向她的屁股。

    只可惜还没摸到，他突然就觉得肩膀被人猛的拉了一下。

    他正要开骂是哪个王八蛋捣乱坏爷好事，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肩膀上的拉力越来越强，怎么我好像飞起来了？

    拉他的人当然是卫天望，他一直远远留意着黎嘉欣这边，后来感觉情况不对了，就加快脚步往这边跑来。

    黎嘉欣由于视线被挡，倒是不知道卫天望已经快到自己身前了。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从侧面远远看到那混蛋的手正悄悄伸向黎嘉欣身上，经过上次的事情，他早已将黎嘉欣看成了自己一半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让别人轻易染指。

    身形只是一晃，卫天望就出现在咸猪手男的背后，他也懒得与对方客气，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就往后面扔去，用力极大，至于那人会飞到哪里撞到哪里，卫天望看都不想看，反正不会好受就是了。

    那人在空中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后，后背重重砸到学校围墙上，等落地的时候已经没了知觉。

    “小子！你是谁！找死吗！”反应最快的人叫嚣得也是最快。

    甚至没等卫天望给他点教训，和他一起的人就有些怯怯的指了指掉在地上没动静的同伴，小声说道：“他好像飞得有点远？稍微太远了一点？你看看呢？”

    那人回头一看，然后浑身一个哆嗦，就往地上跪下去，“大哥……我……”

    他话未说完，卫天望已经一脚蹬到他胸口，让他变成个滚地葫芦咕噜噜就到几米开外去了。

    “你可算是来了，”黎嘉欣微微一笑，在学校门口她也不好去拉着卫天望，只是亲昵的捏着他的衣袖，笑吟吟说道，被人围着骚扰这么久她其实也很不痛快，现在可算是出了口气。

    其他人见这漂亮妹子等的男人居然这么凶猛，一看就是个狠角色，哪里还敢废话，回头就想溜。

    “都给我站住，谁先跑到五米外，谁的腿先断！”卫天望在后面阴测测说道，黎嘉欣还没发话，他不打算就这样放走这些人。

    对这些见到美女就挪不开脚，一脑子色情念头的人渣混子，没有必要客气。

    这几人顿时就不敢动了，缩着脑袋往回走，脸上都是讨好的神色。

    其中一个正要开口说话，但嘴巴刚张开就被卫天望一巴掌扇在脸上，转了好几个圈儿之后捂着脸趴了下去，“我的牙啊！我的牙啊！”的嚎个不停。

    “我让你说话了吗？”卫天望格外冷漠。

    另一个同伴见卫天望听他嚎得厉害，直皱眉，似是心烦了，回头冲着他瞪眼道：“赶紧闭嘴！”

    这可真是灵敏，他居然真就给憋住了，真挺羡慕那两个一看就昏死过去的兄弟了，自己这才叫受苦啊，嚎都不敢嚎了。

    “你说吧，这些人要怎么教训？”卫天望回头对黎嘉欣说道，“你别太心软，知道为什么你身边成天都是事吗？因为你太软弱了，换成韩轻语，就算她身边没有保镖，也一样不会被这些废物围住，懂了吗？像这种人，要让他们知道痛，知道后悔，以后再也不敢做类似的事情，这也是在为人类造福利，所以……你说说你心里最想我现在对他们做的事，哪怕是让他们死，也可以。”

    卫天望说这话时的语气，冷漠得叫人心颤。

    黎嘉欣知道他是动了真怒，他为自己动怒，想着有点小甜蜜，但更多的是担心他真要杀人。

    “算了吧……你已经教训过他们了，”黎嘉欣有些迟疑的说道。

    这时候有个一直在旁边观望的男生往这边走来，见这群人被制住了，忍不住大声说道：“报警把这群人抓了吧！他们就是一群人渣！专门欺负胆子小的大学生，只是好多女生被欺负了不敢说出来，我有个高中同学就是被他们****了，半年前自杀了！这些人太可恶了，警察一直找不到证据和证人，他们才一直逍遥法外！人渣！”

    “大哥！他！他胡说八道！”被人当众拆穿以前做的丑事，这群人也慌了，这位大爷手段毒辣，刚才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要杀人，鬼知道是什么来头的大人物，但他对自己众人生命的轻蔑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所有人都毫不怀疑他能轻易做到。

    这些事真不能再往细了里面说了，不然今天搞不好真要出人命。

    卫天望根本不需要审问，眼神一凝，移魂法瞬间启动，把正狡辩那人轻轻松松就精神控制了。

    两分钟后，就连黎嘉欣都变得脸色铁青了，显然她也没料到这群人竟然这么人渣，她都后悔自己不该替他们说情了。

    但她还是不赞成执行私刑，而是说道：“报警吧，他们肯定全部都会被判死刑。”

    卫天望摇摇头，“死刑？证据呢？而且他们逍遥法外许久了，我不相信他们没有点关系。我的习惯是，在法制靠不住的时候，就自己动手。”

    “别！”黎嘉欣正要阻止他。

    卫天望却是笑笑说道：“没事，我不会当众杀人的。来，你们都过来，让我一个扇一耳光，我就放你们走。”

    这群人本来听卫天望说话的语气，只觉得今天恐怕只能拼死一搏才能求个活命了，他似乎要当街杀人啊。

    但现在一听居然只用挨一耳光就完事，个个都在心头谢天谢地。

    卫天望这一巴掌，不是那么好挨的，这一掌下去，要命的摧心掌真气已经潜伏在他们体内，等待他们的已经是即将来临的死亡了。

    处理掉这事，和黎嘉欣并肩走向学校，他这才想起今天来学校似乎是有什么事情，“黎老师，对了，你叫我来学校是做什么呢？”

    这时候黎嘉欣满脑子都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上，被卫天望这样一提醒才猛的醒悟过来，差点忘了正事，“是这样的，班级里你和韩轻语的关系好像很好吧？最近她接连两三天都没来上课了，我打她电话过去都是她家里人接到，只说是她生病了。我很担心她的情况，我后来问丁雪知不知道她家的住址，丁雪却也摇头说不知道。但是她告诉我，如果班级里可能有个人能找到韩轻语的家的话，肯定只能是你了。”

    卫天望一愣，心道怎么我和韩轻语的关系很好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但韩轻语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以她那性子，生点小病绝对是轻伤不下火线，不然她哪里来的资格成天指责自己不上课，但换个说法，就算是大病，多多少少总能接一下电话吧，怎么黎老师打过去都是她家里人接到？

    似乎事情比表面上看来更复杂，想必黎老师也这么觉得，就是实在联系不上对方家里，或者就是就算电话打通了，对方似乎也是不愿多说的样子，让她这辅导员当得好生苦闷。

    也不知道这韩轻语到底什么家世，怎么给人那么神神秘秘的感觉。

    丁雪说卫天望可能知道，黎嘉欣起初是不信的，毕竟两人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像死对头。

    但后来她又觉得似乎他们又像对头又像欢喜冤家，再想想自己都喜欢上卫天望了，韩轻语虽然家世神秘，也许是个大小姐，但性格却很贴近普通人，那么她对卫天望产生特殊感情也是很正常的，不然她也不至于成天盯着卫天望不放。

    常言道，喜欢一个人，想吸引他的注意力，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和他过不去嘛。

    方法很幼稚，但韩轻语似乎真一直是这么做的。

    现在卫天望在听完这话后，陷入沉思的表情，更进一步验证了黎嘉欣的猜想，两人果然关系不一般。

    自己这当老师有点吃醋，但这念头又更可笑，先看看他打算怎么做吧，韩轻语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当老师应该摆正心态关心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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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无能为力

﻿    第446章无能为力

    现在知道大概黎嘉欣叫自己来是什么事情了，卫天望并不推迟，韩轻语这女的只是偶尔有点大小姐脾气，但骨子里不坏。

    卫天望并不讨厌她，现在大家都在替她担心，卫天望觉得自己也该有所表示。

    其他人或许联系不到韩轻语的家人，或者就算联系到了，对面也不愿多说，似乎有保密的嫌疑，但卫天望可以直接打电话给韩烈老爷子，不论韩轻语身上发生什么事情，韩烈老爷子必然都是知情的。

    就在此时，远在楚庭的军区总部，一大群人正围着一张病床惶惶不可终日，一个个看起来都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病床旁边摆着三张椅子，一面坐着看起来苍老了一大圈的韩烈老爷子，就这两天的时间里，这位精神矍铄的老人似乎一下子被人抽空了身体里的精气神，做什么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一点劲都没有，头上的白发似乎都凭空增加了许多。

    病床另一边则坐着韩家康和他的夫人，两人正皱眉看着床榻上躺着人事不省的花季少女，这是自己的女儿啊。

    是的，病床上躺着的就是韩轻语，但现在的她看起来憔悴不堪，紧闭着双目，时而皱眉时而闷哼。

    她的眼圈周围黑漆漆一片，脸颊发青，同时脸颊骨也仿佛凭空鼓起来一般。

    若是不熟悉的人此时看到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人是曾经的大美女韩轻语，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就全垮了下去，说难听都变得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这时候别看她时而皱眉或者摇头，但其实根本就处在深度昏迷的状态，做出那些举动，也许是她正沉浸在可怕的噩梦中，这叫人看得揪心。

    “爸爸，现在我们到底怎么办啊？轻语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韩轻语的母亲脸上依然挂着泪痕，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了很久。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她眼里又开始泛起泪光来，看着自己女儿在短短几天内从一个如花似玉的花季少女，迅速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天底下哪个母亲都遭不住，事实上她早已哭晕过去好几次了，现在也是强打精神熬在这里，她也知道自己流再多眼泪也没用。

    韩家康在一边欲言又止，但看了看皱眉沉思的老父，微微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首长，我们已经想尽一切办法了，但轻语小姐的情况太复杂，我们对……我们……呃，”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着说着，眼神飘忽的看坐在对面的韩轻语的母亲，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当说不当说。

    韩烈神色复杂的抬起头，摇摇头说道：“你说吧，到这时候了，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那医生这才继续说道：“轻语小姐体内的毒素已经跟随血液流通散布到她全身各处，渗透到细胞中，与她的身体组织融合到了一起，通过西医的手段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除了，并且这种毒素我们从未见过，甚至连成分都不能确定。我们实在无能为力。现在只能看他们中医团队的结论了。”

    这位医生是整个共和国东南片区最首屈一指的西医老专家之一，名为华夏义，他所带领的团队也是最知名的团队，甚至就连领导人患上疑难杂症时，也经常找的他和他的团队出诊。

    华夏义同时也是楚庭医科大学的名誉校长，桃李满天下，在共和国医疗学术界的地位接近蔺家华在共和国数学界的地位。

    现在就连华夏义都说没办法了，只叫韩烈心头一片冰凉。

    事实上华夏义说等中医团队的结论，只不过是给另一位中医专家姚志万留面子而已。

    姚志万是韩烈专程从燕京请过来的中医大师，同样精通药理，他的老师更不得了，无论是谁说到他老师都要敬重三分，乃是华夏名医张老先生。

    甚至华夏义当年都学过张老先生编撰的教材，所以这面子他是必须得给的，虽然华夏义也知道中医多半也拿韩轻语身上的毒没有任何办法，但中医的事情就让姚志万来说吧，省得自己抢了他的名头。

    “中毒？”韩轻语的母亲猛的抬起头来，怒视着韩家康，“轻语是中毒的？怎么你先不告诉我？韩家康！轻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平时韩轻语的母亲在家中都很温和，韩家康身为军人之后，也素来强势，但这一次他实在不好给自己妻子解释女儿的情况，被她这样说也只得苦着一张脸看向她，“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我们也不是刻意要瞒着你。只是这是和你说了也是没用，一切还得看医疗人员的诊断结果！”

    “可我得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中毒的！好好的怎么就中毒了？是不是她在学校里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我早说过别让她去香江书，那边的人复杂，你们不听，这下好了吧？这下你们满意了？”韩母一时半会冷静不下来，腔调也是越来越难听。

    韩家康心中有愧，又不知道怎么说起，只好把脑袋扭到一边，又看到韩轻语痛苦的神色，心中更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候，姚志万也是脸色难堪的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化验报告，同时还有自己一行人会诊得出的结论。

    这次会诊其实本该他的老师张老先生过来，但恰逢张老先生最近身体略微不适，毕竟年纪大了身上有点小毛病是常事。

    姚志万自觉医术和老师也差不多水准了，又不愿意看着老年人舟车劳顿，就自告奋勇带队前来。

    当然他其实另外有个心思，韩烈老爷子是共和**方最高层的人物之一，在共和国内影响力极大。

    姚志万早就想和韩老爷子拉上关系，帮自己在部队里打拼的晚辈谋个好前程。只是平素都在楚庭，他没机会接触对方，这次只要自己帮他治好了孙女的毛病，那这不就顺理成章的牵上线了吗？

    带着这个私心，姚志万兴冲冲南下楚庭，他也不是吹牛，如今他的水平与见识确实达到巅峰，和他的老师张老先生相比也差不多。

    谁知道一来就撞了个满头包，到现在为止也没看出来韩轻语中的是什么毒，更别说帮她治疗了。

    “首长，我们也推断不出来轻语小姐中的是什么毒，我……我无能啊……”姚志万满脸羞愧的说着，心想如果是老师来的话，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不该阻止老师南下，让老师来的话，就算最后是老师治好的，但自己身为老师的弟子，不一样能和韩老爷子搭上话吗？

    想及此，他不由得更是懊悔，若是韩轻语在众人眼皮子地下真的死了，恐怕回到燕京之后，自己这群人的名声，可就坏了。

    早已猜到会是这个结果，韩烈难掩懊恼的遥遥脑袋，神色变得更加黯然，埋下头，摆摆手，示意其他人暂时离场。

    “小芸，轻语这次是受了我的连累，家康之前不和你说，是因为事情的牵扯极大，就连我也一时半会儿拿不出主意。他们要求的条件太多太大，往大了说，事关共和国的未来，关乎全国上下十几亿人五十年内民生，所以我犹豫了。是我这个当爷爷的不称职，让轻语受了我的连累，所以你也别怪家康了，”韩烈颓然说道。

    韩家康见状，“爸，这怎么能怪你？谁不知道那群人的狼子野心，他们可是说了要你退位才给解药啊！等你退了下去，他们再让他们那边的人来接你的位置，楚庭军区也进了那些人手里，他们实力大涨，将来还不得寸进尺？这次是你，下次不知道又是谁呢？如果每个人都退让，那等他们把整个军队都握在手里了，共和国往后不真就成了那些人手里的工具？这可事关十几亿百姓的命运啊！我们不能服软啊！”

    韩轻语的母亲陆芸看看丈夫，再看看公公，她本就是体制内的人，这些事情也知道个七七八八，听韩家康这样一说，哪里还能不明白来龙去脉。

    韩轻语中毒，分明就是世家派系的人使的坏，这些武学世家传承久远，里面某些家族自古就是用毒玩毒的，也许现在技艺大多失落，但一些少量的压箱底的藏品，只要舍得拿出来就能让人毫无办法。

    他们要求的条件非常苛刻，要韩烈老爷子主动退位，并在军区内举荐他们早已暗中笼络过去的楚庭军区第三负责人上台。可只有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他们才会把解药交给韩烈。

    可现在韩烈身为共和国内硕果仅存的几位老元勋之一，身为楚庭军区一把手，几乎控制着共和国六分之一的军力。

    若是他主动退位了，将楚庭军区拱手相让，那便让现在两个派系之间微妙的平衡彻底被打破，接下来的局面可想而知。

    留给老爷子考虑的时间不多，一周之后韩轻语再得不到解药，就过了时间，到时候就算有解药也救不回来了。

    韩烈心系国家命运，一时间拿捏不定，可这才过去四天，韩轻语的情况就糟糕得不能看了。

    他们怀疑韩轻语到底还能不能撑到第七天，必须得做个决定了。

    是坚持自己的原则牺牲孙女，还是为了孙女的性命背叛信任自己的同仁和这个国家的十几亿人民？

    肩上的担子，压得这位戎马一生的花甲老人疲惫不堪。

    就在这个时候，远在香江的卫天望按下了拨打电话的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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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江山与少女

﻿    第447章江山与少女

    他拨的是韩烈的号码，旁边的黎嘉欣忍不住问道，“你是在给谁打电话啊？”

    “韩轻语的爷爷，”卫天望也不瞒着她，“她的爷爷是楚庭军区司令。”

    “这样啊！”黎嘉欣恍然大悟，难怪每次自己打过去的时候，接到电话的人都是很忙很严肃的样子，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故。

    楚庭军区司令是什么职位？即便不怎么了解政治的黎嘉欣都心中有数，共和国里地位最高的层次啊！寻常人别说见到，就连想在电视上看到都很难，因为这种级别的军方人物，都尽量避免出现在大众视野。他们必须保持神秘感，但他们虽然名声不显，却每一个都是一方大佬，抖抖脚整个国家都要震三震。

    可卫天望怎么有别人的电话？他这样打过去，难道不显得冒昧吗？

    黎嘉欣不知道的是，守在病房外的韩烈的秘书刚开始看到来电时，下意识的就打算挂掉，心想现在老首长哪里有心情接什么电话。

    可再一看来电上显示的名字，卫天望。

    这三个大字代表的对方的身份呼之欲出，身为韩烈的贴身秘书他当然知道这个老首长的救命恩人。

    也知道高虎几人能拿到全军特种兵大比武的冠军，和卫天望这个名字不无关系。

    老首长也多次在聊天中提到这个名字，显然卫天望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很不一般的。

    那这电话到底接是不接呢？现在老首长一家几口人正在里面伤心，自己拿着电话闯进去，到底会不会触了老首长的霉头呢？

    还有个问题，这时候卫天望打电话来做什么？他又能帮到什么忙？

    秘书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个前所未有的艰难决定，脑子里也是纷乱不堪，但这样拿着让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也不是事，万一吵到里面的人又怎么办？

    犹豫再三，考虑到卫天望的特殊性，他终于还是接起电话：“您好，请问是卫先生吗？”

    “是我，我找韩轻语，”卫天望语气硬邦邦的说着，一听是韩烈秘书的声音，并且对方还捏了很久不接，再联想到黎嘉欣之前的遭遇，他这就不太高兴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说，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他心想十有**是韩轻语被她家里的人叫回去了，叫她别来香江大学书了吧，说来也是，她这样的人，根本没必要到学校里书，安安心心的当自己的大小姐，将来自然又是个军小姐，嫁给一个军公子就是。

    只是她这样的不告而别，又让家里的人隐瞒情况的行为，就不太厚道了。

    “呃……”卫天望一来就说要韩轻语接电话，秘书一愣，苦笑不已，现在轻语小姐要真能接电话那就好了，可她正人事不省呢，这怎么办，“是这样的卫先生，轻语小姐她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这样吗？那算了，”卫天望听了，也没多费口水就把电话挂掉了。

    所谓的不方便接电话，无非也就是想和这个学校这个班级里的人彻底断绝联系吧，韩轻语如此行为，实在叫人有些伤心了。幸好卫天望对这类事情不是很在意，换个别的人来十有**会委屈到吐血了。

    “看吧，我就说你怎么可能直接联系得到人，我打过去也是这样的情况呢，”一旁的黎嘉欣显然早已猜到会是这情况，也只是无奈的晃晃脑袋，拍拍卫天望肩膀以示安慰他。

    卫天望摆摆手，“别安慰我，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走吧，我难得来一次学校，还是去上半天课好了。”

    两人并肩往教师走去，黎嘉欣这时候本应该到学院办公楼去，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卫天望一起走，其实只是想和卫天望多呆一点时间而已。

    与此同时，远在楚庭的病房外，秘书在卫天望挂断电话后，整个人愣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身为秘书，察言观色的本事最是擅长，刚才虽然卫天望没有说很多话，但秘书也感觉得出来对方不是很有耐心，在挂断电话时的那句，那算了，似乎有点赌气的味道。

    似乎自己接个电话把人给得罪了啊！

    若是别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身为韩烈的秘书他也没怕过多少人，但偏偏对方是卫天望，是韩老爷子都非常重视的人，是韩老爷子曾经想将韩轻语许配给对方的人。

    似乎他有权知道韩轻语现在的情况啊！

    秘书面临着人生最艰难的抉择，到底要不要进去把卫天望打来电话的事情通知给首长呢？

    就是不知道首长对卫天望到底多重视，如果首长非常重视他，他又能帮到轻语小姐，那自己这就是救人一命的大功一件，往后将会从韩烈的贴身秘书进阶到真正的心腹，只要再在首长身边熬两年资历，回头出去之后立刻就是一方豪雄。

    但如果没有摸准首长的心情，在他伤心的时候还闯进去打搅他，结果自然就是被认为没有眼力见，回头就不知道被流放到哪里去了。

    简简单单的一件小事，却成了事关前程的豪赌，这位秘书也是始料未及。

    病房里面的韩烈老爷这边刚和陆芸说完韩轻语中毒的前因后果，因为内心深处的挣扎和折磨痛苦不堪，已经确认医学没有任何办法了，所以要么保孙女要么护江山的选择不可避免。

    这对年逾花甲的老人来说太痛苦了。

    陆芸当然一门心思想保住女儿，但她也知道自己对这两个男人的决定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先有国，再有家这个观念，在这个男权家族里根深蒂固。

    韩烈不是贪恋权力的人，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一直都是个刚绝果断的战士。

    韩家康同样不能左右韩烈的决定，他这个父亲当得也很不称职，因为他连劝说自己父亲的勇气都没有。

    “不如，让轻语自己做决定吧？等她醒来，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她说，如果轻语说拒绝对方的要求，我们就拒绝。如果轻语说答应，我也就答应！”这个决定对韩烈来说太痛苦了，哪怕是坚定的战士，他也选择了逃避的思路，他想将难题抛给孙女自己来决定。

    “可现在我们不知道轻语到底什么时候醒来啊！万一她这几天一直都不醒呢？我们真的还有时间等下去吗？”陆芸不无担心的说着，同时对公公推卸责任的行为暗自不满，但她真的不能说得更多。

    就在这时候，躺在病床上的韩轻语突然举起手，是的，虽然举得不高，但却明显看得出来，她的小臂抬了起来。

    三人大吃一惊，难道韩轻语醒了？

    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她终于醒了？

    韩烈心中长吁一口气，这样艰难的决定，他实在做不下来。

    年轻的时候，也许他毫不犹豫就会选择放弃家人保全国家，但现在他老了，最大的幸福是看着儿孙满堂，很多时候都是一股责任心在对自己赶鸭子上架，直到必须牺牲孙女性命的时候，老人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脆弱，原来自己没有那么坚强和冷血。

    一切就让她自己来做决定吧！

    但三人等了一会儿，韩轻语只是把手这样举着，没有说话。

    韩家康着急的扑到韩轻语面前，“轻语，你醒了吗？醒了吗？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韩轻语依然没有动静，韩烈赶紧按铃把华夏义与姚志万叫了进来，看他们对这现象有什么解释没有。

    华夏义和姚志万走过来，观察片刻后，华夏义先说道：“轻语小姐现在应该能听到大家说话，但行动不便，她自己并不能开口，甚至也挣不开眼睛，但她却能控制自己的右手。这种现象在许多重伤昏迷的患者身上很常见。”

    姚志万也赞同道，“是这样的。轻语小姐，你如果能听到我说话的话，就抖一抖你的指头好吗？两次！”

    果然，韩轻语的指头抖了两下。

    “能听到！能听到！”韩烈三人喜极而泣。

    韩烈抹了把泪水，靠着惊人的毅力将心情调整过来，表情变得无比严肃，“轻语，刚才我们说的你都听到了吗？如果你已经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抖一次手指，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就抖两次？”

    韩轻语微微抬起的右手抖动了一次，只有一次。

    她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韩烈、韩家康、陆芸三个和韩轻语最亲近的人，看着如今憔悴的孙女、女儿，心情比任何人都更复杂。

    她才不到二十岁啊，还处在最花季的时代，可为什么要让她这个脆弱的女孩子来承担这样的事情。

    一个女孩子，让她自己做出抉择，是牺牲自己保全国运，保全十几亿民众的未来，还是宁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说来简单，谁都知道，一条命能换这么大的利益，怎么都值，但这毕竟是她自己的性命啊！

    “那么……你是怎么决定的呢？要解药，你就抖两下手指，不要解药，就只用抖一下。”韩烈语气颤抖着，缓缓说道。

    她到底要怎么决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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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大小姐的大义

﻿    第448章大小姐的大义

    在这时候，三人脑子里不禁回想起韩轻语这近二十年生命里的一幕幕，刚出生时呱呱坠地，那可爱的模样让所有人一见到就忍不住逗她；一岁的时候就满地跑，谁也追不到；三四岁的时候就成为军区大院的孩子王，到处欺负人；渐渐的小学了，也改不了小姐脾气，虽然每年都是班长，但每年都把老师气哭；初中的时候，变得更刁蛮，鬼灵精怪的小心思也很多；到高中的时候，看破身边人们的虚伪，她受到很多感触，虽然活跃的性子没变，但人已然成熟许多，直到如今的大学。

    无论她成长得再快，但她归根结底只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啊！

    韩烈让她要解药时就抖两次，不要解药时抖一次，其实是有私心的。

    因为他也不知道韩轻语现在对身体的控制力到底好还是不好，即便她决定不要解药，但有没有可能，在抖了一次之后，不留神再抖一下呢？哪怕只是因为身体控制不好，轻微的震动了一下，韩烈也打算当成是她想要解药。

    哪怕是错了，也要顽固的错下去。

    罪人他来当，他只想从孙女这里得到点鼓励而已。

    韩烈只想要个借口和理由，好让自己放弃这一切，救下韩轻语的命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紧闭着双眼，只能控制自己右手的韩轻语，慢慢做出了回应。

    她轻轻的、缓缓的抖动了一下手指，是的，只有一下。

    她的动作很轻微，很小心翼翼，但却坚定而稳健，仿佛就是故意要和韩烈过不去一样，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平稳，以至于根本不像一个身中剧毒生命垂危的人。

    她的手稳稳的悬在空中，像雕塑一样。

    韩烈三人看得呆了，他们都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轻语啊，你再抖一下吧？再抖一下啊！就一下啊！你不能这样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可韩轻语的手依然悬在那里，怎么也不放下去，也没有再抖一下。

    他们终于相信了自己的眼睛，韩轻语选择不要解药，她选择赴死。

    韩烈和韩家康两人眼眶早已被泪水湿透，他们是铁血军人，一生之中也流不了几次泪，但这一次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韩轻语的选择，触动了所有人内心深处最脆弱的软肋。

    韩轻语选择牺牲自我，只为了不动摇爷爷的决心，不想让军队彻底落入那些不懂治国，只会搜刮的势力手中。

    也不想让爷爷违背他坚持了一辈子的原则，更为了那许许多多的民众的未来，韩轻语刁蛮了小半辈子，这次她想做个英雄，也不想在将来苟且偷生，活在忏悔与自责中，她正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

    韩轻语一直都很清醒，将爷爷和父亲的话全部听在耳中。

    明明都丝毫不能动弹，可她凭着爆发的意志，强行把手举了起来，又按照他们的意思抖指头。

    说来简单，但这却是无比艰难的决定。

    此时的韩轻语，心里想着的却是，卫天望，我虽然没有你出色，也没有你厉害，你总有那么多的事情让我看不透，你总是表现得完美到无法超越，但这一次我可比你厉害了，我是英雄，是烈士。

    虽然死得默默无闻，虽然是死在所谓的自己人手里，但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无愧于心。

    如果有来生，卫天望，我想和你的关系好一点，最好能比所有女孩子都更早认识你，但千万不要是双胞胎，最好从出生开始，我们的婴儿床就是挨着的，这样我们或许就能走得更近些了？

    陆芸扑上去抓住韩轻语的右手，使劲摇晃着，“轻语，你倒是抖啊！再抖一下啊！你是不是没有力气了？妈妈帮你……爸！家康！你看，轻语的手在抖啊！你们看啊！”

    她摇晃着韩轻语的手指，撕心裂肺的对韩烈和韩家康说道，泪水再度湿透了她的衣襟，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韩家康从旁边轻轻搂起几乎神志不清的妻子，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陆芸，你别这样，别这样。这是轻语自己的选择，我们……我们要尊重她的选择……”

    “孩子，你怎么哭了，”韩烈看着韩轻语那张憔悴不堪的面容，她紧闭的双眼眼角轻轻滑落一滴泪水，一滴、一滴、又一滴。

    满是老人斑的指头轻轻伸过去，想帮她拂掉脸颊的泪水，可怎么也抹不尽。

    面对韩轻语这个任性的决定，一家人伤心欲绝。

    在这个和平的年代，这样悲惨的抉择却落到一个红三代女孩子身上，何其残酷。

    就在这时候，一直在门外犹豫的秘书，终于下定了决心，“首长，有……有电话……”

    这秘书推开房门，正看见韩家三人哭得肝肠寸断，话说到一半，就结巴了，怎么这才过了一会儿，就这样了啊，这不是时间还没到吗？

    韩烈从椅子上缓缓起身，回头看向不宣而入的秘书，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心碎之后的冷漠，他一言不发的看着秘心底发毛，双腿发软。

    “不论是谁的电话，我都不接，让他滚，叫那个人渣的警卫过来，我要让他们知道，韩家的儿女，从来就没有一个贪生怕死的！然后你就可以滚了，滚得越远越好！”韩烈一字一顿的说道。

    秘书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再不想个办法自救，前途不保都是小事，惹恼了首长，往后自己还怎么活？

    不行了，事到如今也只有赌一把了，反正进来也就是赌这一把。

    “首长……等一下……刚才……刚才卫天望打来电话，他说想让轻语小姐接电话！他想知道轻语小姐到底怎么了！”这秘书拿出今生最大的勇气，几乎是用咆哮的喊道。

    韩烈和韩家康一愣，卫天望！

    这个两人曾经无数次在交谈中提起过的名字，仿佛从遥远的天际猛的轰入他们心中。

    当初卫天望救下韩烈的那一次，就近乎神迹，这说明卫天望的医术高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并且他的真气之浑厚，世所罕见，别人传统中医和现代西医都不行的毒伤，不见得卫天望这武学高手就没办法啊！

    一直没想起卫天望这回事来，盖因韩烈和韩家康一开始见韩轻语倒下，就慌了神，一门心思找医生，脑子里就没冒出卫天望这个名字来。

    但现在秘书突然提起，又说是卫天望主动打来电话关心韩轻语的情况。

    灵光瞬间在两人脑海炸响，两父子猛的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蠢啊！为什么早没想到啊！”

    那边植物人般的韩轻语听到卫天望的名字，眼泪倒是涌得更厉害了。

    “快！快把手机给我！”韩烈几乎是用抢的，猛的把手机从秘书手里抓了过来，哆嗦着手接近半分钟，才将电话打了出去。

    黎嘉欣才刚把卫天望送到教室门口准备离开，卫天望的手机响了。

    看是韩烈打来的，卫天望也没多想，兴许是他觉得刚才的秘书怠慢了，打电话来给自己简单聊聊家常吧，“看吧，韩老爷子打回来了。”

    卫天望把手机朝黎嘉欣晃晃，然后接通，没讲到两句话，他面色大变，叫旁边的黎嘉欣看得心里一抽一抽的揪，连卫天望都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难道真出什么大事了？

    挂断电话，卫天望说了声，“我要请一段时间的假，现在就去楚庭，问题很严重，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回头再和你细说，我先走了。”

    说完卫天望转身就跑，很快就没了人影。

    教室里的古乐从窗户边看到卫天望的身影，正准备等他进来了和他说说韩轻语离校前的情况，以及突然消失的事情，结果卫天望就跑掉了。

    “黎老师，天望哥是做什么去了啊？怎么一溜烟就跑得没影儿了？我还想和他说说轻语姐的事呢，”古乐从教室里探出头来，对黎嘉欣说道。

    黎嘉欣茫然的看着卫天望离去的方向，好半晌才说道：“他这就是去找韩轻语了，放心吧，有他出面就算天大的事也能扛得下来。”

    看着已经跑下楼去的卫天望渐行渐远的背影，黎嘉欣不知为何心头却觉着有些温暖，如果哪一天我也出事了，你还是会这样急匆匆的来救我的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喜欢上年龄比我小这么多的你的原因啊。

    这边韩烈终于和卫天望搭上线，韩轻语生还有望，他的安排迅猛而又全面。

    卫天望刚走出校门，来接他的车就到了，这是韩烈打电话通知香江这边配合，为了赶时间，香江警方高层直接派出香江大学附近分局的警车，由该分局里驾驶技艺最好的驾驶员驾驶，力争最快赶到楚庭。

    香江和楚庭只不过一江之隔，海底隧道此时并不堵塞，这辆警笛长鸣的警车飞驰而过，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楚庭。

    在得知韩轻语身中奇毒，又为了不让韩烈向世家势力妥协而主动求死后，卫天望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并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烂好人，他的仁慈通常只局限在他视线所及的地方，正如他在沙镇以及黄江县所做的事，他从未有心思去做什么救世主。

    如果让他自己面临这种抉择，他绝对百分之百会选择自保。

    但韩轻语这个在他眼里有点像长不大的大小姐，含着金钥匙出生，脾气刁蛮从不省心的女子，在这大是大非面前，却做出了让卫天望自愧弗如的选择。

    默默坐在后座上，卫天望的拳头捏得紧紧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救她，无论如何。

    本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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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担忧与质疑

﻿    第449章担忧与质疑

    在等待卫天望到来的这段时间，韩烈焦躁不安的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韩轻语也因为脱力而将手放了下去，现在她是丝毫不能动弹了。

    韩家康则是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表，掐着卫天望到场的时间，时不时还打个电话问一下香江那边的警方，从gps定位里看现在卫天望大概到什么位置了。

    陆芸虽然从未见过卫天望，但也多次从丈夫和女儿的嘴里听说过这个人，只知道那是个非常神秘的男孩，隐约和燕京的某个大家族有关系，也身怀绝学。

    人在完全丧失希望的时候，会将每一丝希望放在有可能的地方。

    见丈夫和公公都如此期待，陆芸也不断双手合十祈祷着卫天望赶紧到，现在谁也帮不了他们了，卫天望是最后的曙光。

    韩家几个人如此态度，落在其他人眼里倒没什么，在场的人也没有谁敢反驳韩家几个人的意思。

    唯独远道而来的姚志万与华夏义心头略微不爽，当然他们是不敢当面说什么的，可见病房里没他们什么事了，两人不看个结果又是不会走的，所以一并走出病房到外面休息间等候。

    两位都是心高气傲的名医，在国内盛誉极高，如今冒着砸掉招牌的风险到这里来救人，结果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老将军一家人在那里生离死别。

    心头不仅仅是遗憾，更是失落万分，但他们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武学世家出来的毒药，自己真是玩不动，不论是西医还是中医，都没有任何办法。

    也许古代武侠里面的薛神医之类的能有办法，可现在医术就两类，中医和西医，其他推宫过血理疗针灸之类的也归属中医大类。

    姚志万对针灸也颇有研究，但他没有傻到认为针灸就能剔除韩轻语体内的毒素，这不扯淡呢，自己又不像里身怀内功的神医一样，药物搞不定了还能拿真气去解毒。

    华夏义就更是无奈了，西医讲究有理有据，一切诊断都建立在化验报告的基础上，现在的情况是明知道韩轻语体内有毒素，验血的结果也显示有异物，但偏偏就分辨不出异物的成分，纯粹成了睁眼瞎，再好的医术也拿不出来。

    如果韩轻语就这样死去，姚志万和华夏义也许会自责会失落，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忏悔，但唯独不会生气，因为他们没有生气和愤怒的资格。

    可现在韩家人的表现，便让这两位大名医心里很不是滋味了，也不知道那个叫卫天望的人是何许人也，为什么韩家人在一听到他的名字之后，原本已经彻底熄灭的希望之火瞬间重燃，仅仅数秒钟过去后，他们就将全部的希望转移到了卫天望身上去了。

    他们无比迫切殷勤的期待着卫天望的到来，甚至韩家康都露出后悔为何不早些通知卫天望的神态来。

    姜还是老的辣，韩烈虽然从未表现出这种态度，但他的儿子都是如此，他自己本人恐怕心中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让华夏义和与姚志万面子上挂不住了，你后悔不早点找卫天望，那就等于是后悔先找我们啊！你这是要置我们于何地？

    这倒不是两位名医气量小，而是这事确实有点难以接受，别说名医，就算普通小医生也会生气的吧。

    平时韩烈和韩家康也不至于如此失态，总能将一切都处理得很妥当，但这一次韩轻语面临生死险境，往前踏一步就是死，往后拉一把就能活。

    韩家人的心情大起大落得太迅猛，让韩烈和韩家康两人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所以处事不那么周全，让两位名医心下不忿也是正常。

    两位名医当着韩家人的面不好说，但出来之后就憋不住了。

    “听韩首长的语气，那个叫卫天望的是个小年轻吧？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头，他们的评价居然这么高，好像他一来，轻语小姐就能立刻痊愈一样，真是的，怎么可能嘛！轻语小姐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没救了，除了从燕京那边拿解药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别的办法！”姚志万小小声的对身旁的华夏义说着，小心翼翼的上看下看，生怕被别人听去了传到韩家人的耳朵里。

    华夏义也差不多表现，四顾无人，把脑袋凑到姚志万旁边，满脸不忿的说道：“我刚才仔细想了下，在咱们国内医学界压根就没有卫天望这号人物。似乎他是武学界的人，但轻语小姐中的毒素已经深入到身体组织内部，就算那些大世家家主一样的武道高手，也不可能靠真气治疗得了她。韩首长对卫天望的期望莫是过高了，到时候万一人还是没能救回来，看那年轻人怎么收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人命关天的大事，怎能胡来。等会那个叫卫天望的人来了之后，我们也得盯着他紧点，韩首长为国为民做了许多贡献，我们身为医者。能多帮点是一点。他们这次有所怠慢，我倒是想得明白。就是两相比较之后，有些不甘心而已。”

    姚志万也点头称是，开始在脑子里回忆起来，有没有认识那个名医之类的有个学生叫卫天望，没有，一个都没有。

    同时他身为知名中医，和武学世家的接触也是不少，武道世家里面也没有任何一个姓卫的，那这到底是何许人也呢？

    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对话被韩轻语的母亲陆芸的秘书听到了。

    这秘书也是很有眼色，藏身墙角之后，等两人说完了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走过去。

    她想了想，觉得这事还是得和领导说一下，起码给她心中打个伏案，免得她真像华夏义说的那样，抱太大的希望结果最后失望了，这打击对这个最近几天身心俱疲的中年妇女来说实在太沉重，就怕她崩溃了垮了。

    做秘书的最怕自己跟的主子病了或者垮掉，最近都晕过去好几次。

    她也认为不说不行啊！得替领导的健康考虑啊！

    进到病房里，韩家三口人还是在病床边一筹莫展的等候着。

    陆芸抬头见秘书站在门口，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就是觉得她目光闪烁，似乎有什么话想和自己说，但又不好当着另外两个大男人的面一样。

    这时候枯等在这里也是无奈，再怎么着紧也不可能让女儿马上醒过来，陆芸见自己秘书很是急切的眼神，便走了出来，皱眉说道：“什么事？”

    秘书便把刚才在墙角偷听到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人说的话大体意思都给陆芸说了，她身为高官秘书，语言组织能力自不必多说。

    将该表达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确，同时又给陆芸心头打了腹稿，让领导不要过于指望那个尚未谋面的年轻人卫天望，免得到时候承受不住打击啊！

    陆芸这才从亢奋的心情中恍然醒悟，觉得真是这道理！

    虽然丈夫时不时说过那卫天望是天纵奇才，但他不是学医的天纵奇才啊！

    上次救下公公韩烈，或许可能是他真能用真气护住人的心脉，但这次情况又不一样，陆芸也觉得靠真气从人体内去除毒素太过天方夜谭。

    另外就是韩轻语也曾在她面前说过卫天望这人，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以一种，那是一个很讨厌的家伙，又不爱学习成绩又好，除了打架厉害打球厉害，也没有别的了不起的地方的感觉。

    好像很讨厌他，但总是忍不住不提他，有点懵懂的暗恋滋味，但又不明显。

    陆芸也不会阻止韩轻语的感情，老韩家的三代人，就没一个是别人能劝住的，甭管男女都一样，只要是姓韩的，都是表面温和骨子里比铁还硬邦邦的角色。

    再回到病房之后，陆芸的神色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担忧之色又开始浮现在她脸上。

    韩家康看见妻子表情不对，便问她，“怎么了？很快卫天望就到了，一定没问题的。”

    陆芸有些不踏实的看了眼丈夫，又有些畏惧的偷偷打量韩烈的表情，半晌才幽幽说道：“卫天望真的那么厉害吗？华医生和姚医生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真的可以做得到？我心里不踏实，尤其他还只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我更不踏实。要说内家功夫，我们也都是见过的，但仔细想就觉得机会渺茫，真气毕竟是很虚的东西，但轻语体内的毒素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我想不出卫天望能用什么办法救到轻语。我很怕，真的，宁愿换做是我自己来受这个罪都好，轻语她可还没满二十岁啊！”

    韩烈与韩家康一怔，对陆芸的担忧，他们是理解的。

    两位军方大佬都是见多了世面的人物，要说起来也很不可思议，和卫天望见面的次数不多，韩家康甚至大部分都是从父亲的嘴里听到的这个人的事情，但不知为何，他们就是那么信任卫天望。

    这种感觉很神奇，难以言喻。

    两父子对视一眼，韩家康才笃定的说道：“能琢磨出破军功这种武学的人，且不论他的修为到底多高，但在武学境界上，他很可能已经超越这个时代了。除了他，我们也没有别的指望啦！”

    就在韩家人忧心忡忡，华夏义与姚志万心有不甘的状况下，卫天望终于坐着一路飙车的警车，赶到医院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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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救星降临

﻿    第45章救星降临

    楼下站着一排警卫，韩轻语出了事，即便在自己辖区的军区医院韩烈也不敢掉以轻心，对头又都是些身怀绝技的高手，不弄一堆警卫他心里都不踏实。哈

    警车远远飞速驶来，刚靠近就被两个持枪的警卫盯上了，两人走上前来，神情严肃，那姿态就是不放任何一个陌生人进去的模样。

    送卫天望来的警察见这阵仗心里也很虚，他只是接到上级命令，让他以最快的速度从香江大学把这年轻人送到这里来，但余下的情况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送的是谁，送过去做什么，他都不清不楚，再加上卫天望在车上时也很沉默，几乎不说话，让这位临时兼职的司机好生无奈，本以为送的是个大人物，眼看有机会可以结交一下了，结果奈何对方压根不出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主动搭讪啊。

    现在好容易到这里，结果远远看见军区医院大门的阵仗，他心头就有点没底了。

    虽然大家同为一个系统，但概念就是两码事啊！别人这是随时可以拿枪的军队，自己这警察平时连配枪的资格都没有。

    突然被盘问，他也只好回头眼巴巴的看着卫天望，但愿这位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疑是大人物能有点面子吧，不然连带着自己都被抓去审查，那就麻烦了。

    坐在后排的卫天望也没搭理这两个上来盘问的警卫，只是推门下车。

    这两人倒是一看卫天望，眼睛就亮起来了。

    他们正是赤虎大队的成员，当初虽然没机会像高虎那样跟着卫天望学到更多的东西，但卫天望在赤虎大队内部大显神威的时候，他们也是被收拾过的对象之一，知道卫天望非同一般。

    后来高虎几个去和卫天望学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人还是那些人，但战斗力飙升无数，惊得同为赤虎大队的其他人一脑子血。这就让卫天望在赤虎大队成员心目中的形象又拔高不少。

    但真正让他们对卫天望奉若神明的，却还是最近开始在军中普及的破军功。

    经过仔细考察，赤虎大队里面有资质修炼破军功的人不多，所以真正学习的人没几个，但整个大队的人都狠狠的见识了一下卫天望随手鼓捣出来的这门武学的厉害，这让他们心醉神迷。

    现在韩首长的孙女出了状况，这些忠心耿耿的兵也很着急。

    见卫天望居然赶来了，众人顿时一个立正敬了个军礼，“教官好！”

    这一声教官，卫天望坦然受之，倒是把车里的那位警察给吓了一条。

    怎么这个小年轻竟然是军队的教官？而且看起来他还很受尊敬的模样？

    卫天望径直往里面走去，沿途遇到的战士全都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纷纷敬礼。

    卫天望忧心韩轻语的情况，也没时间和这些战士寒暄，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觉得被怠慢了，依然满脸崇拜的将视线顺着卫天望的目光走。

    开车的警察驾驶员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怎么你们都叫他教官？他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吧？”

    赤虎大队的战士们看了看满脸茫然的警察，笑而不语，只是说道：“谢谢你把教官送来，你先到那边去休息吧。有他在，首长终于能安心了。”

    这边卫天望还没上楼，韩烈就已经带着韩家康与陆芸下来接了。

    “你终于来了，”韩烈快步走上前来，想要抱住卫天望，但又怕耽搁他的时间，只是老泪的和卫天望握了握手。

    韩家康也差不多情况，强忍泪水和悲伤，用殷切的眼神看着卫天望，“卫天望，看在轻语和你是同学的份上，这次真的要麻烦你了。你救救她吧，谢谢你，谢谢你了。”

    两个铁血军人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堪，卫天望不禁也心有戚戚然，上次自己在黄江县遇到麻烦，也是韩烈出面撑腰才顺利度过，且不论自己与韩轻语的关系了，就算看着韩烈与韩家康曾经帮助自己的份上，他也要全力以赴。

    更何况韩轻语这个女孩子居然能做到为国为民牺牲自我，就冲着这一点，卫天望也坚定的想要救她，不管自己是否力所能及，他都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

    “你们放心吧，既然我来了，我肯定想尽一切办法去做到，我很少向他人许诺，但我今天在这里发下誓言，只要她现在还活着，我就一定让她往后好好活下去，好了，时间紧张，我们动作快些，”卫天望说完便带头往前走去，韩家三人牢牢跟在他的背后。

    来到病房门前，卫天望想了想，最终还是让所有人都站在门外等候，由他自己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是卫天望？果然年轻得过分啊！他真能行？”早已等候多时的姚志万终于见到真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确实太让人不爽了，就算对方是个中年人都好啊，一个小屁孩是怎么个意思？而且老首长还亲自下去迎接，现在又像簇拥着一号领导一样，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上来。

    这待遇自己都没享受到啊，想来就觉得不公平，也难怪他生气了。

    他看卫天望的眼神也很是轻蔑，要不是碍于韩家人的面子，他都站起来指责对方了，心里想的是，就看你这小屁孩怎么弄吧，希望你别灰溜溜的进去，然后翻墙跑掉才是，真当这毒是那么好对付的？多喝两口水就好了？

    华夏义也是苦笑着摇头，“我们两个老家伙居然被个小屁孩压过去了，说出去也真是丢人啊。坦白说，我真是不看好这小子能做成什么事，要不是看首长对他那么尊敬，我真想拦住他不让他进病房。气死人了。”

    这两人在这边窃窃私语，以为没人听得到，但他们怎么可能瞒得过卫天望的耳朵。

    卫天望只是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而已，总之自己能不能救得到人，他们说什么都不算数，重要还是得看自己。

    进门之后，卫天望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面目全非的韩轻语，也是吃了一惊，印象中的她还是那个成天活泼得停不下来的刁蛮美女，是学校里的火辣女神。

    可这才多久没见，竟然成了这幅模样。

    就算对她没什么想法的卫天望看着都觉得心痛，注视着韩轻语的憔悴的面容，他好半晌才喃喃道：“你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韩轻语知道卫天望来了，心里一片乱麻，完了，他看到我这幅模样，太丑陋了啊！她好想抬手遮住自己的脸不要让他看见，但她拼了命也举不起手来，只能认命，心里却难受得厉害，眼角又开始流泪了。

    “哭什么，我都到这里了，难不成我还救不回来你？”卫天望轻轻拿起她明显瘦了一圈的手腕，一边给她把脉一边在嘴里说道。

    片刻后卫天望便发现她的脉象非常微弱，显然生命体征已经下降到非常严峻的程度，这都是体内的毒素在作祟啊。

    韩轻语虽然说不了话，但听到卫天望的声音，他是在鼓励自己，安慰自己吧。

    虽然已经完全放弃活下去的希望，韩轻语却渐渐宁静了下来，她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就是想着，能死在他的面前也算是一种幸福？

    试着将真气探入她的体内，用真气详细的去探查她体内各处，良久之后收功，卫天望皱眉沉思许久，情况比想象中更严峻。

    这一番把脉外加真气摸索，卫天望已经将韩轻语现在的情况完全掌握，正如华夏义所说，毒素已经完全渗透到韩轻语体内的每一个地方，渗透到了细胞里层。

    而这毒素到底是什么品种，他也难以判断。

    不过黄裳的记忆里似乎有种名为天竺曼陀罗散的剧毒与之接近，都是属于植物性的神经毒素，扩散性极强，并且与人体细胞的亲和性极好，难以分解及排泄，想靠真气纯粹的去除确实不太可能了。

    这毒素没有天竺曼陀罗散那么强横，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不像是现代人能弄出来的东西，有点像前辈人传下来的。

    若是时间充分，药材足够，卫天望有信心配置出天竺曼陀罗散的解毒药，但现在显然来不及了。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

    卫天望很少遇到这样的难题，但他从来都是迎难而上，将不可能化为可能，将必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做事风格。

    等他走出病房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韩家三人纷纷围拢过来，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韩轻语的情况比较麻烦，但也不是没有希望，我想先和你们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决定，”卫天望想了想，如此说道，他实在不想学其他医生那样，张口先把事情往坏里说，这样倒是可以推卸责任，但他不忍心再看这三人因此而伤心了。

    有救？韩家三人一听卫天望的话，脑子里第一个泛起的念头就是这个。

    这时候华夏义与姚志万也走了过来，听到卫天望的话，两个名医对视一眼，他们没有学着韩家人那样信了卫天望的话，而是用审视的心态去考虑这件事。

    他在没有动用任何仪器的情况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走出来了，这点时间又没有辅助工具，他能检查出个什么东西？果然是不学无术的小骗子啊！只能说这骗子的本事太好，胆儿太肥，竟然连韩家的人都敢骗。

    但是，小样儿，等着牛皮吹破了之后被收拾吧，看你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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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我的血在你身体里

﻿    第451章我的血在你身体里

    很快包括两个名医在内的所有参与了医治韩轻语的人都集中到隔壁会议室，卫天望自然坐在最上首，他一面让华夏义和姚志万分别将自己的分析报告拿给他，一面和韩烈交谈着，“韩轻语她大概是什么时候毒发的？这种毒素我大约有点感觉，只可惜配制解药的时间不够，得用另外的方法。哈”

    “等一下，我有点疑问，你怎么知道那是什么毒素？你也没有用什么科学的分析化验方法吧？”华夏义终于忍不住出言打断卫天望的发言，他觉得这个少年实在太狂傲了。

    卫天望没有搭理他，依旧认真看着手里的分析报告，根据自己刚才把脉和真气摸索出来的状况更准确的把握韩轻语的身体状况。

    华夏义的发言仿佛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等半晌卫天望却理都不理自己，面色不由变得很是难看。

    韩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情，对方毕竟是来救人的，也算一片好心，见卫天望似乎并不在意，也没有多说别的压住华夏义，因为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将态度表现得很直白了，你别多事，看着就好。

    华夏义被韩烈一瞪，心头委屈的坐了下去，但一张老脸气得涨红。

    旁边和他同仇敌忾的姚志万知道这时候再多说很可能就要把人得罪死了，但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说道：“小卫同志，不是我们两个老东西故意要和你过不去，而是我们也为轻语小姐的安危着想。我们也是本着一颗医者父母心，自诩在医术上也算国内顶尖的那个层次中人。对于你的治疗方式和了解病情的方式，我们实在有些疑惑。尤其是那个毒素，就连华医生用现代化的分析化验的方式也摸不准成分，我们确实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有这感觉的？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我们既然身为医者站在这里，不弄个明白是不会甘心的！”

    姚志万这一番话说得倒是不卑不亢，既明确表达自己的态度，他是和华夏义站在一起的，同时又表明自己和华夏义之所以出言质疑，也是为了韩轻语的命着想，不是无理取闹。

    “两位名医还请稍安勿躁，卫天望救人的方法比较特殊，暂时不便于解释出来，具体治疗的方法和效果，还请两位耐心等候，一切都靠事实说话，”韩家康见两位名医似乎有非常强烈的不满情绪，自觉不说点什么不行了，对方也许真是好意呢。

    姚志万还想再说，这时候卫天望终于看完手里的资料，抬起头来，注视着两个名医，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的目光就让姚志万和华夏义不知不觉把脖子缩低了些，怎么觉得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很有压迫力？

    卫天望冷冷一笑，若不是考虑到这两人可能还用得上，现在他就让他们滚蛋，先前两人在自己刚来时的小声嘀咕以为做得隐蔽，但却都被他全听在耳里，这时候姚志万看似考虑周全的发言，在卫天望心中根本就是浪费时间，拖延自己救人的速度。

    “我怎么救人，你们别问，纯粹是浪费时间。现在就做一点事情，韩轻语需要换血，全面换血！你们两人身为名医，这点事情可以帮忙打下手吧？”卫天望的话说得很嚣张，很狂，在这种时候与对方客气，就是浪费韩轻语所剩不多的生命，“如果你们不情愿，那随时可以换人。韩首长，这个医院里可以帮忙换血的专业人士不少的吧？”

    卫天望扭头看向韩烈，那态度很明显和直白，这两人再闹腾，就把他们赶走了换人。

    “你……轻语小姐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换血能解决的！毒素在她体内细胞里！换血一点用都没有！”姚志万顿时怒发冲冠，卫天望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我说了，不服就换人，你们要滚蛋就赶紧滚！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扔出去！别打着死要面子的幌子浪费韩轻语的生命！”卫天望猛的一拍桌子，他被对方冥顽不灵的态度激起真火了，和这种老顽固交流根本就是毫无意义。

    韩烈这时候也火了，他原谅了这两人先前的无能，但现在卫天望在此，还咄咄逼人的质疑卫天望的能力，正如卫天望所说，他们在阻碍卫天望救人，也是不给自己面子。

    我把卫天望都抬到这个高度，你们还质疑他，那你们是让我老头子的脸往哪儿搁？

    “姚医生，华医生，你们两位先出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韩烈猛的站了起来，反正这里可是军区医院，卫天望要的只是换血，根本不需要什么名医团队，而且就算到时候对他们有需求，再将这两人叫进来就是了，他们是不敢再多说废话了的。

    见韩老爷子发怒，姚志万和华夏义都惊得一脸菜色，两人虽然是名医，但在国内地位怎么可能和韩烈这种军方元勋相提并论，若是今天这样走了，人也得罪了，只怕后患无穷。

    当下两人赶紧服软，像卫天望道歉的同时又向韩烈保证一定尽心尽力辅佐。

    韩烈回头看看卫天望，用眼神问他的意思。

    卫天望摆摆手说道：“只要这两人别再给我添乱，是真心的想救人，那就让他们留下帮忙，换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必须要有很好的掌控力，换经验不足的人我也不太放心。”

    一番妥协和退让，姚志万与华夏义好歹是留了下来，不论他们心中对卫天望到底有何不满，但表面上却是看不出来了，这毕竟是事关韩轻语性命的事情，他们两人也不会中途乱来，另外就是卫天望看似随意的一掌留在实木会议桌上的那个手印，也挺吓人的。

    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卫天望躺在紧邻韩轻语的病床上，手臂上已经插了输血管，就等着把他自己的血过给韩轻语了。

    没错，他想出来的唯一一个拯救韩轻语性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内含真气的血液不断度给韩轻语。

    也只有通过这样手段，才能将自己的真气更完美的渗透进韩轻语体内每一寸地方，毕竟他现在易经锻骨篇没到第三重，完美的疗伤篇还使不出来，也只有用这样的笨办法来一点点消除毒素了。

    只是这样对他自己的消耗颇大，并且一天之内是不可能完成的，他自身也需要有个真气恢复和将输进来的血浆同化的时间，现在他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让韩轻语恢复正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姚志万和华夏义两人这时候尽管心中还是特别不理解卫天望这个超出他们理解的治疗方式，但指挥下属配合卫天望的时候都算尽心尽力，也不敢再作怪，韩烈和卫天望的容忍力显然都到极限了。

    韩家三人都站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这时候心里也不是很有底，如果卫天望直接如同武侠里面那样，用真气治疗他们或许都更放心一点，但这种过血的手段，他们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只是碍于卫天望的面子，害怕他不高兴，三人虽然心里发怵，但嘴上没说出来。

    卫天望将三人的心境看得明白，倒是稍稍解释了一番，“如果只是输送普通的血液进入韩轻语体内，自然是没有效果的，毕竟她现在身体极其虚弱，血浆转化的能力很差，贸然输血反而是葬送她的性命，但我的血和别人的不一样，你们明白了吗？韩轻语的运气非常好，因为我与她刚好是同一个血型，不然都没办法救了。”

    听他这样一说，韩家三人心头都踏实不少。

    卫天望本就异于常人的历来，他的血液自然更不简单。

    韩家三人暗暗感动不已，将自己的血大量输送给别人，这不仅仅是仗义，纯粹是搏命了

    接驳输血管道这些事情是华夏义团队的专长，至于姚志万则是按照卫天望的意思，去熬制中药了。

    药方自然也是卫天望提出的，但也没与他解释这些药方的作用，大体就是来自黄裳记忆里的一些补药方子，有给卫天望自己准备的，也有给韩轻语准备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切准备工作终于慢慢就绪。

    卫天望自己先喝下一大碗中药，然后就让陆芸慢慢喂给韩轻语一碗。

    随着卫天望亲自开始倒计时三二一之后，这一次缓慢但却关系重大的输血便开始了。

    而这时候，除了留在里面的工作人员以外，包括韩烈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叫到了外面去。

    这就是怕韩家人过于关心，稍微出点异动就让他们情绪激动，坏了大事。

    输血的速度一开始被调整得特别慢，因为卫天望还需要摸索自己的极限。

    随着时间的推移，过血的速度一点点变快了。

    那边韩轻语则是一边得到卫天望输送过来的血液，一边又从另一个位置放血出去，当然这都只能选择静脉，略显浪费，但也是无奈之举。

    而卫天望自己这边，则是选择从他的动脉输送出去，以他如今的功力之高深，再配合华夏义亲自动手的精确控制，倒是不怕落个不留神大出血而亡的结局。

    卫天望丹田内的真气漩涡稳稳的旋转着，真气随着漩涡的旋转一点点的被甩出去，然后又进入丹田上的经脉，最终慢慢渗入卫天望的血液之中。

    他选择自己从动脉输出，也是有原因的。

    静脉的血液和动脉相比，无论是含氧量还是营养的含量都比静脉血更差，留存真气的能力也相对来说更弱一些。

    那边的韩轻语依然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中，但她却已经知道自己身上在发生什么事情了，感受着左臂上缓缓流淌过来的阵阵热流，韩轻语的心中此时只有无尽的感动，这是他的血！

    为了救我，他让他的血流淌在我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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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我是你的了

﻿    第452章我是你的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卫天望渐渐摸索出了感觉，开始一点点的让华夏义加快过血的速度，同时另一个人也配合着调整这边血浆输入给卫天望的速度。哈

    新输入的血浆毕竟没有任何营养，卫天望的身体也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时间长了，他也开始感觉到压力慢慢大了起来。

    真气的消耗倒是勉强能稳住，这不同于修炼时要产生全新真气的状态，纯粹只是恢复而已，这对于恢复力超强的九阴真经来说没有任何压力。

    华夏义倒是忙得满头大汗，几乎就没消停过，一会儿调快一会儿调慢，在做这些的时候，他还得负责随时观察着仪器上显示的两人的生命体征。

    最原始的九阴真气不断随着血液一道进入韩轻语体内，虽然很多真气都消散了，但也有部分真气留了下来，这些滋养人体的真气慢慢渗透到韩轻语体内，当九阴真气与毒素相互接触时，相互便开始缓慢的撕磨消耗。

    这一切都发生得非常微观，但却是以不可逆转的趋势慢慢推进着。

    韩轻语体内的毒素越来越少，这边卫天望的神色却是越来越苍白。

    约莫五六个小时后，姚志万亲自端着一碗中药进来了，这一碗中药也耗去他的不少精力。

    不同于之前最基础的补药方子，现在这一碗是卫天望拿出来的真正的古方，无论是熬制的手法还是药材的配置，难度都是极高。

    姚志万前前后后失败了好几次，不过终于是在最需要的时候顺利拿出来了，就这几个小时里他就浪费掉好几万的中药材。

    也就是他才能做得到，换做别人浪费再多药材也未必能熬得出来。

    这碗药是给卫天望准备的，现在他的脸色也苍白得可怕，在一口喝下中药后不久，倒是又慢慢补回来了。

    “华医生，你再加快些速度，”卫天望躺在床上说道。

    华夏义看了看他的脸色，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卫同志，你这脸色还是很难看啊，你好像快扛不住了啊？这个还是得循序渐进的来吧？可别操之过急啊，万一到时候人没救好，你先倒了，这救人也算是失败了啊！”

    虽然还是不认为换血这招有什么用，你的血又不是灵丹妙药，但华夏义对卫天望这种豁出去做的勇气和态度，倒是很欣赏，所以忍不住劝说起来。

    旁边的姚志万也是神色复杂，心想这少年如果真是骗子，这豁出去命来行骗的勇气也不简单啊。

    不过说来奇怪，刚才他在给自己说药方子的时候，这药方子熬出来的药也确实不简单，就是成本实在太高，但这滋补的效果真是迅猛得紧，姚志万自己在送过来的时候就尝过一口，就险些当场流鼻血，能扛得住这样重补的身子，也很了不得了。

    卫天望是不简单的啊！

    他偶尔露出冰山一角，显示出他对药理很是精通，这也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又何至于如此呢？

    两人当然不知道九阴真经的神妙，原始状态的九阴真气虽然不如疗伤篇的威力，但滋补养生的效果却是最好的，九阴真经本就是无数绝世神功里养生效果数一数二的功夫，现在再配合卫天望充满活力与生气的滚烫动脉血，其实和灵丹妙药比起来还真就差不到那里去。

    这些事情，卫天望不会告诉任何人。事后华夏义与姚志万也别想拉他去当小白鼠，他们没这个能量。

    这近似于天竺曼陀罗散的毒药确实非同凡响，即便以九阴真气的威力，也只能一点点的对耗这顽固的毒素。

    时间一点点过去，始终呈现假昏迷状态的韩轻语本想一直清醒着直到卫天望将自己救醒，但后来她确实扛不住了，又沉沉睡去。

    等到后半夜，就连韩烈等三人也扛不住了，就到隔壁房间去休息。

    华夏义与姚志万也让下属负责守夜，姚志万倒是比较辛苦，每隔一阵子就必须醒过来一次，检查正在熬制的中药的情况。

    等熬好的时候，他又亲自去端着给卫天望送去，这本是可以交给下属做的事，但却选择亲力亲为，目的自然是为了稍微缓和一下和卫天望的关系，也在对自己有意见的韩家三人面前挣一挣表现。

    夜凉如水，医院的灯光显得清冷，寂静的夜里只有输血的机器运转的咔哒声，夜风吹拂着病房的纯白窗帘微微晃悠，医院楼下的灌木丛中，蛐蛐儿正低声鸣叫着。

    两个鬼祟的人影在医院围墙角落里低声窃窃私语。

    “现在韩烈的情况怎么样了？难道都这时候了他还在犹豫？这没道理的吧，他不是把自己的孙女当个宝的么？我们知道他多半会犹豫，但今天应该拿个决定出来了吧？”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低声说道，他的身形藏匿在一颗大树的树荫下，看起来竟有些模糊，显然这也是个身怀绝技的人，他也是这次投毒事件的现场负责人，一名来自燕京唐家的高手。

    韩轻语知道唐家在燕京根基深厚，却不知道唐家其实正是发迹自巴蜀地区的那个古时的唐门世家传承至今，只是在建国后随着大环境的变化，唐家举家搬迁至燕京去了。

    唐门最擅长暗器毒药，时至今日虽然已经衰落不少，但在毒药之道上依然比其他家族强上一截，这次为了给韩轻语下毒，唐家拿出了祖宗传下来的压箱底的毒药，就是为了将这次的事情办得万无一失，事后他们唐家得到的好处也是最多。

    “现在又有新变故，卫天望来了。韩烈对他抱以很大的期望，现在卫天望正在想办法施救，不到最后时刻，韩烈恐怕不会放弃希望。”此时说话的人，正是姚志万带来的医生团队里的一个下属，没人能想到他竟然是内应，不过他伪装得也很好，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没有存在感，并且自身也没有修炼内家功夫，即便卫天望不用移魂**也看不出任何异样来。

    唐家那人闻言，语调顿时冷了下来，“这老东西真是不识时务，惹急了我们，就算他愿意退位也不给他解药，让他后悔去。他以为我们唐家的独门秘药是什么？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解掉的吗？”

    言谈间，这个唐家的高手显得非常狂傲，他根本不认为卫天望能拿这毒药有任何办法，韩烈这老东西纯粹是作死。

    他当然有傲气的资格，现如今唐家敢说自己玩毒第二，就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敢说自己是第一。

    甚至连那些世界顶尖的科研机构在这方面也比不上唐家，只是很遗憾，唐家最厉害的毒物都必须有相应的毒功配合，毒药好弄，但毒功却没落了。

    现在虽然可以通过现代科研等手段推陈出新的拿出新毒物，但却始终赶不上武学昌盛的古时候，靠盖世毒功催发出的毒物那般厉害。

    这次唐家拿出来的压箱底的货色，比目前唐家自身完全掌握的任何一种毒素都更顽固，更厉害，解药就就那一份，用完这次以后就没有了。

    “卫天望他用的是什么办法？”本打算直接离去，想了想他还是随口问道。

    这位医生内应用有些好笑的语气说道：“卫天望在换血，他把自己的血输给韩轻语用做替换韩轻语体内的血液。真是荒谬，如果换血有用，就根本不需要他的血液，输血浆就是了，华夏义和姚志万都觉得他的行为很荒谬。”

    “换血？”唐家高手沉吟片刻，难道他自身百毒不侵，学着古时候的绝代高人段誉一样，先是因为误食莽牯朱蛤让自身百毒不侵，然后又靠自己的血给别人解毒？

    这怎么可能！

    莽牯朱蛤这种东西早就绝迹了！而且他也听说过卫天望此人，从林家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他修炼的是速成功法，若是他真吃了莽牯朱蛤这种东西，以他的真气根本不可能抗得过去，自己早就被毒死了。

    这人是个白痴吧？懒得管他了，这位唐家的高手只觉得自己听到的是个笑话，连上去查探一下的念头都没有，转身就走了。

    韩轻语昏昏沉沉的睡到后半夜，又醒转过来，手臂上的热流依然没有停止，并且开始辐散到全身各处，浑没有寻常输血时那种冰冷的感觉，也没有虚脱和疲惫之感，反而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仿佛沐浴在温泉之中，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打开，贪婪的享受着这异样的舒服。

    她感到很奇怪，为何自己会这么温暖，卫天望送过来的到底是血还是什么？

    是因为我体内流淌着他的血液所造成的错觉吗？还是他在我身边就能让我感到温暖？

    在这一刻，虽然自己不能动，也听不到卫天望那边传来的声音，只有夜风吹拂的呜呜声，和楼下昆虫的鸣叫声。

    但她却仿佛觉得自己和卫天望的呼吸也同步了，心跳仿佛也是同一个节拍。

    嘭！嘭！嘭！

    她仿佛感受到隔壁床位传来的震动，相同的心跳频率，让她的心跳变得更加有力，眼睛也渐渐能睁开了。

    耗尽为数不多的力气，韩轻语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扭不动自己的脖子，但却靠眼角余光看到隔壁床位静静躺在那里的卫天望，看到连接着两人的输血管。

    韩轻语的眼眶湿润了，泪水从眼角一滴又一滴的滑落。

    这并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难以言喻的感动之情。

    谢谢你，卫天望！

    我爱上你了！

    因为我浑身流着的都是你的血了！

    我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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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两大名医心服口服

﻿    第453章两大名医心服口服

    喜欢卫天望，并不在一朝一夕。

    相识以来，他的叛逆和从不讨人喜欢，反而让韩轻语难以自已的注意着他。

    起初她以为自己是讨厌对方，后来又发现是忘不了对方，时常在脑子里冒出这个人影来。

    渐渐的，变成了一看见他就觉得心里高兴，忍不住想做点什么吸引他的注意力，这确实是很老套很容易被看穿的接近一个人的方式。

    但韩轻语本就不擅长这些，能用出这招就已经是奇迹了，甚至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主动接近对方，而卫天望更是如此，近乎空白的恋爱经历让他根本无法分辨一个人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自己，就连宁辛颐也是她亲口说出来，卫天望才相信这一切已经发生了。

    到后来，对于上个学期期末卫天望考出来的成绩，表面上韩轻语看起来是非常不服气，但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追赶得上卫天望这个成绩，就算整个香江大学的历史上，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做到这点。

    嘴上不服气，但心里已经认输了。

    她那段时间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卫天望又不来上课，可为什么成绩能那么好，为什么他擅长的东西又那么多。

    打篮球？书考试？另外就是他惊人的身手，他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越是去想这些问题，韩轻语就越是陷得深，以至于等她自己都醒悟过来情况不对劲的时候，已然无法克制自己的心情了。

    这学期开学之后，卫天望上课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动辄连续很久不去学校，但这反而让韩轻语无比思念起和他时不时闹闹小别扭的感觉了，但越是想他，他就越是不来，以至于韩轻语都不只一次的出现过幻觉了。

    当初唐君刚来学校的时候，韩轻语其实想着的是让卫天望好好瞧一瞧，我也有这么出色的追求者，她幼稚的以为卫天望会产生紧迫感之类的，以为卫天望会认识到他喜欢自己，反过来追自己之类的。

    但后来在面对卫天望的时候，韩轻语还是忍不住的站到了卫天望那一边，对唐君的态度就不算好了，虽然卫天望不需要她撑腰，但韩轻语觉得自己的态度很重要。

    最后自诩了不起的唐君还是被卫天望打脸了，并且只是一个报道他的节目而已，就是这么随意和轻描淡写。

    当时韩轻语心里是很长脸的，她找的理由是，我就是喜欢看自己同学比其他人厉害。

    这理由很牵强，但也勉强把这事揭过了。

    可这一次，之前自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韩轻语发现自己心中最大的遗憾竟然是没有从卫天望那里得到任何回应，自己明明都这样想他了，可他却依然从来都视而不见！

    那时候韩轻语就确信自己是真的喜欢卫天望了，然后他就来了，并且以如此高调的姿态强行要把自己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来。

    都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久了之后，会渐渐的产生夫妻相，但韩轻语觉得，照这个局势发展下去，很可能将来自己体内流的都是卫天望的血了。

    常言道血浓于水，那是指的亲情，而现在两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这就反而让韩轻语心中的感触愈加强烈，到最后完全确信自己是深深的爱上了对方。

    她也不想就这么向卫天望认输，但她本就是感性的人，现在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第二天一早，韩轻语还是丝毫不能动弹，但眼睛已经能睁开，这让韩烈等三人幸喜若狂，卫天望的换血治疗方案是有效果的！

    不是吧？是我老眼昏花了？

    一早醒来的华夏义同样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昨天晚上就发现这情况的姚志万拍拍他肩膀。“老华，说不准卫天望这年轻人是有真才实学的啊！昨天我也吓了一大跳，不过现在我脑子都转过来了。不服不行啊，之前轻语小姐的状况是越来越差，可这才过了一个晚上，她就能睁眼了，这确实是在好转啊。另外，我给你说说，卫天望昨天给我的药方子也很不简单呐，这方子的效果好得惊人，我已经给我老师发过去了，他看了之后也惊为天人呐！”

    华夏义眼睛一亮，“张老先生也这么说？那这药方子是不是可以做成研究成果？”

    姚志万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正在闭目养神的卫天望，“怎么弄还得先看卫天望的意见，不过就算做成成果，实际效用也是不大。”

    “为什么？”华夏义好奇的问道，同时他心想，难道卫天望这次真能把韩轻语救回来？这感觉有些天方夜谭，可万一就变成真的了呢？

    姚志万叹口气，“你知道昨天我为了熬一小碗汤药出来耗费掉多少钱的药材吗？”

    “多少？”

    “八万！”姚志万苦笑着说道，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比，刻意加重语气。

    “八万？是有点贵了，但对于上面那些人来说，这也不是不能承受的吧？还是很有推广价值的啊！”华夏义对这事很热心，只要能搞好，到时候就算挂卫天望的名字，他们两人就拿点边角料的好处，都受益无穷，更何况这还能修补与卫天望的关系。

    姚志万耸了耸鼻子，“还有，我就喝了这么一小口，就流鼻血了，普通人根本经不住这药来补的，不留神就给补死了。稀释了也不行，回头我试过，浓度哪怕变化一定点，效果就完全没有了。除了身怀绝技的卫天望这类人，恐怕没人能受得住这个药。另外昨天我一个下属说他在网上查了资料，卫天望其实就是现在风头正劲的罗氏制药厂的最大股东，就算要搞，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和我们没关系啊！我们也没那能力，你懂了吗？”

    华夏义这回可算是完全死心了，但这时候的卫天望在他心目中，已经完全不是刚开始见到他时的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青年，而是浑身上下充斥着神秘气息的高手、强者。

    “我做了个决定，等这次事情过去，如果轻语小姐确实被救回来，卫天望本人又同意，那我就放弃自己在这边的根基，把整个团队拉到湖东省去投靠他，投靠他的制药厂！现在罗氏制药厂的产品太单调，只有一味中成药，如果他们想研发新药，拓展西医的渠道，我是有价值的！”

    “你决定要跟他了？你疯了啊！”姚志万有些难以置信，华夏义本人在楚庭这一片，堪称说一不二的大名医，自身同时担任着好几家大医院的顾问工作，在这些医院里面都或多或少的占着干股，年收入不低于千万级别，现在他居然说要放弃这边的一切，跑去投奔卫天望那个制药厂？

    这人疯了不成！姚志万性子也真是直，心头这么想，嘴上居然真就说出来了。

    华夏义点点头，“我真有这想法。我知道你觉得我在这边根基深厚，但我人都到这六十好几的年龄了，这钱多到一辈子也用不完，我子女不说多成器，但他们看样子也是败不完我的家财。都有用不完的钱了，那我还图什么？你我都是真正钻心于学术的医生，其实我们心里最想求的，还不就是在医术上取得突破吗？不然就算现在看来我们是国内顶尖的，但几十年后还有谁会记得我们？可如果卫天望真能做得到将我们都认定必死的人拉回来，同时你又说他的药方子那么非同一般，就算我主攻的是西医，但只要从他身上得到一星半点的灵感，赶明儿拿个诺贝尔医学奖，百年后也有人能记得我的名字，你懂了吗？现在就看他愿不愿意收留我啊！”

    姚志万一听，也是心动了，不过他毕竟师从张老先生，要改换门庭总得先问问老师的意见，“那回头我也问问我老师，说起来真是有点丢人，一把年纪了居然想去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学东西，昨天我都没好意思说这药方子是怎么来的，只是让老师给评一评。”

    “我劝你尽快做决定，到时候我们俩就一起去求他，我们两人一中一西，默契配合起来对他的价值更大，不然他也没理由收留我们两个老头子，”华夏义倒是看得透彻。

    两人在这边嘀嘀咕咕许久，却不知道卫天望看似闭目养神，却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此时心头也在考虑这事。

    其实之前他虽然对这两人态度很恶劣，但主要原因还是着紧韩轻语的性命，对这两人骨子里并不讨厌，现在看样子，他们也不像那些沉进铜臭里的烂医生那般糟糕，都算是真正的钻心学问的学术派，也正是这种人才会敢拼着得罪韩家当众驳斥自己。

    有点傲气，但这傲气可以被看做是气节。

    这样想来，这两个老头子反倒是显得有点可爱了。

    等此间事了，回头与罗雪商量下，若是他们愿意加盟罗氏制药厂，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制药厂发展至今，也该是时候推出新产品了。

    但研发新产品不同于当初开发醒神明目液的过程，企业规模大了之后，退出新产品更要慎重，同时目前罗氏制药厂最大的短板还是在研发能力上，不然也不至于迄今为止罗雪都没鼓捣出什么新东西来了，还是靠着醒神明目液这一样东西为主打，换了换去，都只能换个包装，这对年利润上亿的企业来说，简直就是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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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吃惊再吃惊

﻿    第454章吃惊再吃惊

    这一天又是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到日落西山之时，韩轻语已经可以稍稍扭动自己的脖子，同时手指又开始能动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是的，她的情况越来越好，真要活过来了。

    卫天望倒是苦于维持真气和血液的消耗，一直拼命运转心法不敢有一刻放松，眼睛都不睁一下啊。

    若不是他定期会起来喝一碗药，反倒他才更像是病人。

    韩轻语几次想和卫天望眼神交流，结果他每次醒来都猛喝一口药，然后又继续闭上眼睛，看也不看自己这个方向，让她非常无奈，这人不解风情的特殊技巧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心态转变而发生任何变化啊！你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吗？呆子！

    韩轻语的状况好转，落在韩家人眼里是天大的好事，但落在那个华夏义团队的内应眼里，情况就显得很糟糕了。

    中午的时候，韩家三人和华夏义姚志万两个名医一道去吃饭，留下几个助手在这边负责看着情况。

    这边负责调节血液流速正是那内应，他心神不宁的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看看韩轻语的监控仪器上的参数，就更不踏实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真给这家伙办成了，蹊跷肯定就出在他的血里，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这并不重要，现在得赶紧给上面汇报了。

    要不然，我悄悄对给卫天望的血里做点手脚？这样事情办成了，我的功劳也更大一点？

    这内应看了一次又一次输血管，心头纠结万分，不过最后他还是有些畏惧的看了眼紧闭双目的卫天望，放弃了这个打算。

    卫天望这人，千万不要因为他的年龄而轻视他。

    之前这内应的感受都不是很深刻，现在才算是长见识了。

    所以这种高风险的事情，还是交给更专业的人士来做吧。

    低头看看表，又到了调流速的时间了，他起身走向设备，这时候卫天望突然说话了，让他心惊胆战。

    “喂，你……”依然没有睁眼的卫天望淡淡说道。

    内应浑身一抖，难道被发现了，他满脸紧张的扭头瞧过去，发现卫天望没睁眼，心里这才踏实下来，“卫先生，有什么事？”

    “你把流速调得慢一点，调成当前倍数的三分之一就好，”卫天望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突然把流速调得这么慢呢？

    内应心里纳闷得紧，但又不敢问原因，只好照着卫天望的意思去做了。

    这事已经持续一天多，内应对卫天望的节奏也有所把握，一向都是照着他自己最极限的承受能力来弄的，现在突然要把速度放下来，显得很突兀。

    难道他发现我是内应了？

    那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又让我来调，马上我就要换班了，他完全可以让别人来啊？

    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是他又有些扛不住了？

    内应如此想道，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把自己该做的事做了，没过得多久就餐的韩烈等人回返，他便与人换班了。

    卫天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这真的只是个巧合吗？

    事实显然并非如此，如今以他的功力，虽然没到他心通这种具有心眼的层次，但也能靠惊人的感知能力，即便不睁眼也对自己身体周遭附近的情况了若指掌。

    这个医务人员和其他人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但在他坐在这里时，尤其是在他心中进行剧烈的心理活动的时候，他的心跳频率显然异于常人，而他注视卫天望以及输血管时的异样目光，也被卫天望的第六感敏锐的察觉到。

    卫天望并不傻，敌人既然下毒，又提出让韩烈必须退位的交换条件，那么不可能就完全不关注这边的事情了，自己想顺利救下韩轻语，不但要和毒药对抗，也必须随时防备着对方在发现事不可为后可能采取的极端措施。

    所以表面看起来卫天望这两天都是闭着眼睛，但他的听觉触觉乃至第六感，都全天候的保持着高度警惕，这个之前伪装得很好的内应稍稍露出一个不算马脚的破绽，就被卫天望敏锐的察觉到了。

    所以，不出意外，今晚对方很可能就会有所行动，所以卫天望反而干脆让他来将流量调小。

    这也是一个心理博弈的过程，他就是故意让这人来调，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认为自己并没有怀疑他，不然也不会当面做出这种打草惊蛇的举措了，用的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伎俩。

    卫天望年龄虽然不大，但在这方面却比许多人都成熟很多。他也知道，如果非要等这人换班之后再调，难保他就没有其他打探消息的渠道和手段，通过别的渠道传入他的耳中，反而更容易引起警惕。

    这一次小小的心理博弈，以卫天望完胜而告终。

    这位内应直到换班离开时，心头虽然稍稍有丝疑惑，但他很快便把这一丝疑惑甩出脑袋，该通知还是通知，一切就看那位身怀绝技的现场负责人的打算了。

    卫天望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既然知道有敌人潜藏在暗处窥视，自己又不能离开这里去将对方揪出来，那么就引蛇出洞吧。

    韩轻语的身体一点点恢复，距离唐家所说的七天大限，也只剩下两天，但目前经过九阴真气的洗涤，韩轻语体内毒素含量少了许多，身体也在真气的滋养下恢复不少。

    唐家的七天大限早就着不得数，反正不论要多久，只要没有别的意外情况发生，韩轻语这次算是顺利的活下来了。

    只是她又开始担忧起来，在毒素刚开始发作的时候，她没有立刻晕倒下去，也从镜子里一点点看到了自己的变化。

    现在这模样和美女绝对沾不到边，甚至比寻常的丑女还要丑陋，再想象一下那个竞争对手宁辛颐，如青莲一般素雅淡然的气质配合上她秀美绝伦的容貌，以前两人或许不相上下，但现在我肯定根本不敢拿自己和她比了啊！

    我这么丑了，竞争对手还是那么漂亮，这可怎么办啊？

    韩轻语一直躺在床上无事可做，也只能在自己脑子里东想西想，现在思路钻了牛角尖，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卫天望哪里知道旁边的韩轻语在想什么，他现在正拼命运转易经锻骨篇，力求在保持不断输出真气的同时，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

    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很强，但他从不轻敌，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哪个世家的人物，功力达到什么程度，如果只是和林磊林猛一样，那倒是不在话下，但就怕是另一个世家里和林逸之相同级别的高手，那事情或许会变得很麻烦。

    另一边的休息间里。

    “老师，我想离开燕京，”姚志万拿着手机，用忐忑的语气说道。

    电话另一头的正是张老先生，也就是卫天望当初在黄江县救罗雪父亲时遇到的那位老医生，这位老医生在共和国的地位极高，当初出诊治疗罗雪的父亲，也是因为他和苏然的长辈世代交好，本想着帮后辈的忙，难得到外地出诊一次，就当是旅游了，结果就遇到卫天望，反过来被卫天望的医术狠狠震慑了一番，甚至向卫天望学艺被拒绝。

    当然后来他也调整过来心态，自己一糟老头子，确实过了学东西的年龄，也就没再坚持。

    张老先生的医术博大精深，在中西医上面都颇有建树，姚志万也就只学了他中医方面的本事，本来是想继续学，将他西医的本事也学个七八层。

    结果现在这弟子来一趟楚庭，就打电话说想离开燕京，张老先生有些惊诧，但他倒不生气，姚志万从二十来岁就跟着自己，到今天已经三十来年了，如果他不试着走出去，脱离自己的庇荫，永远也达不到自己如今的高度，张老先生也早就盼着这一天，只是这次来得太突兀而已，“是和昨天你给我看的方子有关系？那方子不是你捡到的古方吧，是什么人教给你的吧？”

    张老先生虽然年事已高，但在这方面依然反应极快，立刻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虽然我早就希望你有勇气**出去，但这一次我倒是认为你得更慎重一些。能拿出个了不起方子，这不代表他的医术也同样高明，方子有可能是他从其他渠道得来的，那么你从他这里就学不到任何东西。如今你年纪也是不小，经不起折腾了，你知道吗？”

    姚志万点点头，“恩，老师，我知道的。但这一次不光是我有这打算，楚庭这边的华夏义也想扔下他在楚庭的根基，到湖东省去投靠他的制药厂。现在他还担心这人不接受呢。其实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如果被他拒绝，我也就不走了的。”

    姚志万的话语里有些苦涩，早知道当初刚见他时态度就好点了，不然现在占上风的是自己才对，也不至于弄到进退维谷，一切还得看卫天望脸色行事的地步。

    “湖东省？制药厂？你们说的人是不是一个年轻人？”张老先生的声音突然抬高八度。

    “呃，老师，您怎么知道！”姚志万有些吃惊，自己没有和他说过卫天望的身份啊！

    张老先生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拿出方子的人是不是叫卫天望？”

    “啊？老师！这你也知道啊！他就是叫卫天望来着！”姚志万吃惊之下，连尊称都忘记了。

    “行了，我不劝你了，别犹豫了，这是天大的机遇，如果他肯收你们，就无论如何都要跟过去，去年我也差点给他拜师，就是他不答应才没拜成你知道吗？”张老先生爽朗的哈哈大笑。

    这下姚志万是彻底的傻眼了，心头一片空白。

    怎么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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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错估卫天望的实力

﻿    第455章错估卫天望的实力

    整个一下午，

    他都没想到自己的老师张老先生早就知道卫天望此人，并且在心中对他是如此的推崇，以至于几乎拜他为师。

    罢了，难怪自己这么快就心服口服了，原来卫天望是这么牛的人。

    做学问讲究的是有志不在年高，达者为先，有些天才就是让人不服不行，早先自己和华夏义以貌取人的方法错得离谱，现在弥补也为时不晚。

    这边卫天望一直在做着准备，另一头那个内应也想方设法的紧急联系上司，将今天的新情况及时汇报了上去。

    唐家的现场负责人在听到韩轻语的情况确实明显好转之后，也是吃了一惊，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会这样的？”挂断电话后他自言自语着，“难不成卫天望的血还真有奇效？那这就麻烦了啊，卫天望毕竟是林家的人，要取他性命还得看林家脸色行事。若是以前也就罢了，不过最近听说林家有与他修好的姿态，我终究是唐家的人，不能越俎代庖。麻烦，真是麻烦……”

    一时间这位唐家高手也拿不定主意了，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往上联系此事明面上的话事人，也就是身在香江的唐家次子，正是之前曾在卫天望和韩轻语面前出现过的唐君！

    “少爷，此事如何定夺还得看你的意思，现在卫天望也在病房里，你知道他和林家的关系的吧？”，唐家高手对着电话说道，言语里显得并不是很敬重。

    “卫天望？他和林家的关系？我知道什么！唐鹰！我不是说过你没事别给我打电话的吗？万一让韩家的人知道是我下毒的怎么办？别以为你是我哥的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我好歹也是我爷爷的亲孙子！你什么都不是！知道吗！你只是我唐家的一条狗，竟敢不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电话另一头的唐君完全没有当初在卫天望他们面前时刻意装出来的风度，像头愤怒的小狮子一样咆哮着。

    唐鹰完全没有因为唐君的咆哮而生气，只是先让他吼着，等他吼完了再把卫天望的情况和现在韩轻语的状况一并和他说了。

    唐鹰的淡定和油盐不进让唐君心头满是无奈，身为唐家次子，结果连家里一个下人都不把自己当回事，这就是次子的悲哀。

    “那又能怎么样？卫天望又不能杀，但又不能放任他救人，你好歹是唐家外门数一数二的高手，那你就去把他打成重伤，或者给韩轻语再上一种药好了，”唐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头在滴血。

    这次自己南下本意就是想追韩轻语，谁知道家族里突然下命令让自己给她下毒，下的还是祖辈传下来的的猛药，鬼知道那解药有用没有。

    可他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思，哪怕再有千般不情不愿，也只好照做了。

    若是韩烈选择的退位，韩轻语顺利得到解药，自己倒还是能追求她，只不过这样的话，她的利用价值就降低不少。

    算了，韩轻语终究算个美女，而且就算她爷爷退位了，韩家在军方还算是有点根基，有自己代表武学世家势力入主的话，也多多少少是一股力量。

    所以到如今唐君也没有完全放弃将韩轻语收入房中的打算，只是心态不一样了，主要目的变成了泡妞，而不是寻找助力。

    照他看来，现在的韩轻语已经没有当正房的资格，做个小妾倒是刚刚好。

    只是一想到韩轻语有可能因为拿不到解药而死，唐君就心肝脾胃肾都在疼，那样的话韩烈老子权势仍在，可这就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啊！

    唐鹰和唐君打这一通电话，其实什么指示也没要到，但唐鹰本就知道会这样，他只是遵守家族里的规矩，自己身为下人，在做出某个重大决定之前，总得知会一下家主嫡孙唐君。

    具体怎么做，没有什么好讨论的。

    要么重创卫天望而不击杀他，让他在这段时间内不能给别人治病，要么重新给韩轻语注入新的毒素，就是不知道两种毒素同时存在的情况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思来想去，唐鹰又打电话给唐君，让他从林钦那边试探一下林家此时对卫天望这人到底是什么态度，如果只是停战，那自己就能放心大胆的出手。

    但如果已经确定要把卫天望吸收进林家，那自己绝不能伤害卫天望一根毫毛了。

    唐君对唐鹰使唤自己的行为不爽得紧，但还是只能照着他说的去做了。虽然此事表面看来自己说了算，但这唐鹰其实是自家大哥手下最好用的狗，行事谨慎，自身修为不低，在家族里甚至比自己这个不得志的次子还说得上话。

    唐鹰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也知道人如果一直输血出去，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压力，虽然听说卫天望修为也是不低，但他都连续两天输血给别人了，此时他的身体肯定虚弱至极，等会儿自己就先给他上一种毒，让他根本不敢再把血输给韩轻语，等事情过去了再给他解药，这样不就完事了吗？并且又不得罪林家，真是一举多得。

    自信的唐鹰默默倒数着时间，就等夜深降临，所有人都入睡之后再行动了。

    当天夜里，他早早来到医院，藏身于停尸间，伪装成停尸间管理员的模样，至于真正的管理员，这时候早已化作一具尸体躺在了某个格子里。

    这地方真是凉飕飕的啊，那个倒霉鬼居然能干得下来这种工作，唐鹰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最近几天医院由于呈半封闭状态，根本就没停尸间什么事，所以这管理员的位置一两天都没有任何事情，就连唐鹰都觉得无聊。

    不过自己也呆不了多久，等会悄悄潜行上去，给卫天望上点猛药，这事也就大功告成了。

    至于有可能引起卫天望的警觉，进而遭遇他的反抗？这在唐鹰眼里看来就不是个事，你反抗就反抗好了，反正我只管把你放倒，把毒药注射进你的体内，我就能扬长而去，如果你在明知道自己体内也有新的毒素的情况下，还敢给韩轻语输血，把她害死了，那也不是我的错。

    时间过得真是慢啊，我何时才能回燕京去呢，等这次事情办好，家族里总会对我有些赏赐的吧？唐君这个废物，居然还敢对我提要求，再过两年主人彻底掌权后还会不会留下他的小命都是未知，谁叫你是次子呢，你大哥又那么无情，生来你就注定结局了啊，可怜可叹。

    说来这次其实也是我的疏忽了，若是早点认识到卫天望真有可能把人救下来，早些采取行动，也不至于今天非得出手，我还是落入被动了啊。

    不过幸好现在亡羊补牢也不算晚，过了今夜一切都还是在计划之内，卫天望只能说你倒霉不该淌进这浑水，我给你准备的这东西，就算回头你吃了解药，也不轻松啊，这都是你自找的！

    唐鹰在心头盘算着，时不时看看表，只要时针走到凌晨三点，他便会开始行动。

    约莫到凌晨两点整的时候，唐鹰枯坐许久，正伸个懒腰活动一下身子，喃喃自语道：“奇怪，怎么感觉温度变低了？”

    自己好歹也是身怀内家功夫的高手，平素虽然做不到水火不侵，但在夏天穿棉袄，在冬天穿短打扮都没有任何问题了。

    停尸间门口虽然时不时会吹出一阵空调的寒风，但也不算冷，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突兀的凉意，让唐鹰心头诧异。

    他左右看了看，四顾无人，“这怎么回事？我出现幻觉了？”

    嘴上这样说着，可身体却越来越觉得冷，鸡皮疙瘩都不自觉的冒出来了。

    走廊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泛着冷光的日光灯从走廊这一头一直延伸到走廊另一头。

    唐鹰纵目往前方望去，在走廊里此时正空无一人，但他的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他终于知道自己这种异样的感觉来自何方了。

    觉得冷，是因为自己已经被一股几乎可以刺透人心的杀意笼罩其中。

    浑身上下冒起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寒意，而是身为武者对危险的直觉。

    唐鹰默默的摸出藏匿在腰间的软剑，表面看来非常镇定，但其实他心中惊骇已然难以言喻，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强横的气势。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甚至连人影都没有看到，便能产生如此压迫。

    难道是卫天望？不可能！从林家传来的消息说明他开始习武不到两年，再怎么天才的人，修炼的功法再怎么速成也得有个限度吧！这气势和压迫力已经赶上林家那些林字辈的高手，比自己唐家的内门精英也不遑多让啊！

    从一开始唐鹰的情报就出了差错，林猛和林磊两个林字辈高手殒命在卫天望手下的事情，因为林常胜的严令，迄今为止也仅有少部分人知道，林钦上次险些与唐君说漏嘴，但最后及时刹住了车，就是因为怕被林常胜责罚。

    所以唐君以为卫天望只是从两个林字辈高手手下逃生，而没想到是反过来击杀！

    两相对比，天差地别，让唐君和整个唐家都错估了卫天望的实力，当然也包括唐鹰。

    走廊里的日光灯突然开始闪烁起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唐鹰面色大变，他曾见过这等现象，这是功力高深的高手全力运转真气时造成的震荡化作微波，影响到日光灯的运转了！

    唐家内门高手里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步，来人好强！不可力敌！

    他左右看看，绝望的发现，停尸间和外界联通的，却又只有眼前这条通道，看似完美的潜伏，却成了被对方瓮中捉鳖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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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全都被骗了

﻿    第456章全都被骗了

    灯管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电流的呜呜声越来越响，无形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唐鹰捏着软剑的手越来越紧，来了，越来越近了。哈

    走廊尽头的灯管率先不堪重负，啪的一声爆裂开来，白色的玻璃渣在过道里四散飞舞，电火花星星点点般闪烁，原本明亮的走道尽头一下子变得暗沉下来。

    受到飞舞碎片和电火花的影响，唐鹰似是觉得有点眼花，看起来有点吃力，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却已经见到一个不算特别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另一头。

    到得此时，他终于认命，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卫天望！

    这个曾经弱小不堪的林家弃子，曾经是其他世家中人眼里，强大的林家唯一的污点所在，是他们这些其他世家之人调侃林家时的谈资。

    曾经唐鹰也在和友人聊天时说到林家当年的丑事，谈及卫天望这个本不该出生在世上的人，都只觉得是个笑话，是茶余饭后的调味剂。

    起初在第一次知道卫天望有参与这件事情的时候，根本没当一回事，只是后来从方方面面传来的消息说是卫天望如今今非昔比了，也有点修为了，虽然是速成功法，但好歹也算半个武道高手了。

    但唐鹰依然没有引起任何警惕，速成功法该是什么德性，他也很清楚，更何况这几天卫天望一直在给别人输血，实力又该大打折扣了吧，就更不足为惧了。

    可现在一见，他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唐鹰远远看着那缓缓步进的身影，忍不住问道。

    “这并不难猜，别太高估自己和低估他人，你就能明白为什么我能猜到了，”卫天望言语里带着讥笑的味道，但他的表情却始终冷若冰霜，真气也是愈加狂暴，每往前走一步，就有一个灯管爆裂熄灭。

    听了卫天望的话，唐鹰浑身一震，是这样的啊！

    以前的对手都太弱，就算韩烈的人发现自己的蛛丝马迹，他们都拿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一直以来都太顺利，这就让自己失去了警惕感，可自从卫天望来了，先是出乎意料的救下韩轻语，然后自己的行踪再被他看透，一切都不在掌控中了。

    “就算你找到我又怎样？你以为我怕你吗？别瞧不起人了！今天我本来就是要找你，现在你一个人到这里来送死，正合我意！”唐鹰感觉到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知道再不采取行动，恐怕自己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可他不能认输，他没有认输的资格，自己是唐家的狗，是唐家的死士，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唐家手里，哪怕明知道必死无疑，也不能退缩。

    随着他的咆哮，他猛的一抖手中软剑，剑刃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青灰色的光芒，证明这把剑上涂了剧毒，以玩毒起家的蜀中唐门，最擅长的就是这些旁门左道。

    “怎么，终于有勇气出手了？”卫天望冷漠一笑，这一次他没有开启精神封锁状态，他必须亲身去感受战斗的感觉，才能让自身心灵获得升华。

    脚下猛的一踏，卫天望的身形由极静瞬间变为无比迅猛的突进，如同一道幽光划过走廊，接二连三的的爆破声在走廊中响个不停，数十盏日光灯仿佛同时在爆炸，整个走廊中轻烟弥漫。

    灯光熄灭之后环境更加灰暗，只有从停尸间的玻璃门窗射来两道微光，让唐鹰什么都看不真切。

    唐鹰扎着马步站在那里，捏剑的右手难以抑制的抖动起来。

    为什么，我的心里会觉得如此的冰凉？

    为什么，这风压吹得我脸刀割般的疼痛？

    卫天望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我能挡得住他几招，我手里的毒药真能干掉他吗？

    唐鹰的左手捏着个小布包，里面的正是他临行时唐家家主交给他的东西，他还记得家主当时所说的话。

    “这些粉末是我们今年才倒腾出来的东西，毒性至刚至猛，堪称火毒中的王者，但我们只是弄出了这毒，解药暂时是没有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别用，如果你用出去之后，一旦你自己吸入一丁点，你也就死定了，知道吗？”

    唐鹰紧紧捏着这包，所谓的万不得已，指的就是现在了吧。

    卫天望出乎意料的强，尚未交手就让自己处于绝对的下风，这就是绝境啊！

    如果我被他制服之后他从我身上审出唐家的关系来，会不会让他丧心病狂的报复唐家？照他这年龄就有这实力，若是他回到林家，在他那个妖孽般的老妈林若清的辅佐下，凭空让林家改姓成卫也不是不可能啊！

    苍天！你不公！为什么卫天望年仅二十岁，就能达到我唐家内门精英的实力！我唐鹰自诩以三十五岁之龄成为外门顶尖好手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可我和卫天望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是，连垃圾都算不上！不公平啊！

    我们所有人都轻敌了！

    “你是哪家的人？”当冲到唐鹰面前时，卫天望突然顿住脚步，双手背在身后，淡淡说道。

    此时整个走廊里的所有灯管都已爆炸，卫天望的声音显得有些邪魅，两颗眼珠却显得格外的明亮，目光仿佛两支利刃般刺透唐鹰的眼睛，刺入他的心中。

    从确认唐鹰在停尸间，到卫天望蓄力准备突袭对方，他不断积累着真气和气势，同时他也在运转移魂之法，让精神力不断积压累积，从他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中开始，他的移魂之法就已经无时无刻不笼罩着唐鹰，所以唐鹰才感受到那么大的压力。

    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他积累许久的真气瞬间释放，让唐鹰感受到巨大的风压，这就是因为卫天望急速移动的同时释放真气的效果。

    移魂之法全方位的笼罩，让唐鹰脑海里卫天望不可力敌的念头越来越难以抑制。

    将精神攻击和真气压迫完美结合到一起之后的效果，就是让实力与林猛林磊接近的唐鹰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勇气。

    现如今面对着卫天望强势的压迫，唐鹰连剑都捏不稳了。

    “哪家的人？你管我哪家的人啊！去死吧！”

    唐鹰鼓起最后的力气，猛的将手中布包捏破，抬手就往卫天望脸上扔过去。

    在卫天望问话的时候，唐鹰几乎就下意识的说了出来，但他不愧是唐家的死士，马上意识到情况不秒，咬破舌头强行让自己变得清醒，然后扔出手里的毒药，打算和卫天望同归于尽。

    “就你这点小伎俩，还想威胁到我？”卫天望不屑的冷笑一声，缓缓举起右手，掌心处青光夺目，这是他将摧心掌运转到极致的体现。

    但他不打算这一掌就结果对方性命，这些摧心掌的暗劲在进入唐鹰体内后，会弥散向四周各处，将他周身的关节和骨骼全部摧毁，让他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什么！这是什么功夫！”

    摧心掌未发，但强劲的真气已经压迫得唐鹰左手举都举不起来了，让他不由得惊叫出声。

    “你手里是毒药吧？想用毒药对付我？别做梦了！”卫天望的手掌微微一震，唐鹰捏着药包的左手不由自主的松开，里面的粉末随着真气压力造成的狂风飞向值班室，再从值班室的窗户飞到外面去了。

    “这一次，我输得不冤，天底下竟有如此神妙的功夫，我们所有人都被你骗了，你修炼的根本不是什么速成功法，而是一门高深至极的上古内功，只是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吧？下一个就是我了，我死而无憾啊！哈哈哈，是我蠢！我蠢得厉害，早该对你警惕起来，更不该妄自托大到潜伏在这里，但是你想从我身上打探到什么消息那也是痴心妄想！”唐鹰牙关一咬，原本绝望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疯狂起来。

    卫天望隐隐听到一声声沉闷的爆响从他嘴里传来，危险的直觉油然而生，卫天望当机立断往后退去。

    刚退出去不远，就见前方的唐鹰的身体猛的爆炸开来，他体内竟然藏了炸弹，威力还不小。

    剧烈的爆炸卷起的热浪扑面而来，卫天望将蓄势已久的摧心掌正面打出，后退的速度变得更快了，摧心掌卷起的气浪也阻挡了一阵子热浪，让他安然闪进了旁边的房间。

    等一切风平浪静，卫天望再走出去，前方的走廊已经坍塌得面目全非，整个停尸间都被毁掉小半。

    对方采取的措施不可谓不决绝，卫天望微微叹了口气，自己占尽优势都没能摸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来，对方不简单啊！

    就在这时候，他浑身一震，面露苦笑之色，想不到自己还是被暗算了。

    这家伙身上的毒药可不只手里那一包，身上还有一包，在他身体自爆的时候顺着热浪就扑出来了，当时虽然没有摄入，但自己这一回头，就着了他的道。

    一股异常的燥热从他肺部辐射向全身各处，好猛烈的火毒！

    卫天望心头暗呼一声，第一时间闪出窗户，找了个空旷处盘膝打坐。

    停尸间那边的善后事宜，自然用不着他负责，有韩烈的人来打理。

    许久之后，卫天望才睁开眼睛，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身边约莫十米方圆已经站满了韩烈下属的战士，他们全副武装高度戒备，显然是在帮自己护法。

    “各位辛苦了，我没事了，你们都去歇息吧，”卫天望起身说道，朝众人摆了摆手，抬步往住院部楼上走去，那边韩轻语还等着自己输血解毒呢。

    令人奇怪的是，明明他这次身中奇毒，但他脸上去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懊恼，反而满是喜色。

    哈哈哈！这次竟然是捡了个大便宜，这火毒真是来得及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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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因祸得福

﻿    第457章因祸得福

    这来历不明的火毒在进入卫天望身体之后，就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窜。

    起初卫天望很是惊慌，现如今他的易经锻骨篇刚好处在第二重，性质阴寒，至刚至烈的火毒正是他的克星。

    但幸好卫天望现在功力深厚，同时吸入的药粉剂量较小，又及时采取措施，在发现情况不妙后第一时间打坐调息，靠自身真气去强行压制猛烈的火毒。

    经过一番调息和苦战，原本如同附骨之疽一样附着在他经脉边壁上的火毒终究还是被他强行拔除，只是一番尝试后，他发现想将这些火毒全部一次性去除非常消耗真气，甚至是伤及根基的事情，想缓过来至少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但现在韩轻语的的状况很不妙，不能再拖下去，所以一番考量之后，卫天望便将火毒干脆全部驱赶到了丹田之中，任由这些火毒在自己丹田里与目前呈阴寒状态的九阴真气对抗争夺。

    九阴真气完全占据上风，将顽固的火毒压制在一个小角落里，让它们不能出来作祟，但也不能完全清除，双方便成了拉锯状态。

    真气总会自发性的试图去驱赶这异物，但对方又异常的顽固，卫天望同时也控制着真气别一下子将火毒驱散，只一点点的消耗着，这让他真气浪费在火毒上的分量变得极小，不会对他救人的行动造成太大的影响。

    不曾想，易经锻骨篇的第三重正是让阴寒属性的真气转变为阳刚属性，这发生在丹田内的对抗反而催生了九阴真气的自我淬炼，让他的真气提前感受了第三重的状态应该是什么滋味，卫天望对阳刚炽热的第三重有了新的认识，让他的真气的属性极其缓慢的向第三重靠近。

    原本是要命的毒药，但落在身怀九阴真经又刚好修炼到易经锻骨篇第二重的卫天望身上，反倒成了助他一臂之力的臂助，这真是出乎意料。

    这次因祸得福，卫天望难以抑制的在脸上泛出笑容，只是他对下毒者所属的势力依然痛恨不已。

    这个潜伏者实在太过当机立断，发现脱身无望，立刻采取极端措施，也不让他自己落入自己手中。

    但你不还有个同伙吗？他又开始打起那内应的主意。

    卫天望在上楼的时候，韩家人一直就在病房外面坐着。

    韩烈毕竟年事已高，早就扛不住了，让下属给他在隔壁摆了一层铺，早已沉沉睡去。

    韩家康年富力强，倒是一直坚持着，见卫天望来了，他面露尴尬的起身，说道：“卫先生，那个有嫌疑的医生也死了，是我们疏忽大意了，没有提前检查他体内藏有炸弹，正审问着，他还没有交代出任何有实质性的东西，这炸弹就先爆炸了。”

    卫天望一愣，“大概什么时候爆炸的？”

    韩家康解释了一番，卫天望大概算了算，发现就在自己出现在停尸间外面的时候，那人就已经提前引爆了炸弹，想必就是昨天在停尸间里的那高手控制着内应体内的炸弹。

    看来对方是早就预防着这一手，藏得果然够深啊，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漏出来。

    “现在时间紧张，我也就先不问这件事了，等我先把韩轻语救好了，我再与韩老爷子和韩叔叔你们一道详谈吧，”卫天望，“韩叔叔你也别叫我卫先生，我和韩轻语好歹是同学，你是他的父亲，你和阿姨愿意的话，就直接叫我天望也行，叫我卫天望也行。你们随意了，我先进去给她治疗，你们随意。”

    说完卫天望便推门而入，里面的韩轻语正大睁着眼睛看着门口，见卫天望推门进来，她嘴角抽了抽，似是想笑，又笑不出声来，倒是勉强摆了个样子出来。

    “你别勉强了，好好休息，过段时间你又会变成以前一样的韩轻语了，”卫天望走了过去，没忙着给她输血，而是捏着她的手掌说道。

    以前的卫天望是绝对做不出这个举动的，但自从心情放开后，他对这些也不像以前那么抵触，他感受得到如今韩轻语心情的低落，为了鼓励她，给她信心和力量，让她自己先乐观起来，这样治疗也更顺利，所以卫天望顺手就这样做了，也就是捏一捏手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没想到就这么个小动作，躺在床上的韩轻语眼眶就红了，似是又要哭的样子。

    这把卫天望吓了一跳，像触电一样赶紧把手松开，有些郁闷的说道：“也就是捏个手而已啊，用得着这样郁闷吗？”

    他哪里想得到，韩轻语这时候心里想的却是，他主动拉我的手了！他拉我手了！他对其他人都从来没有这样的！肯定是对我动心了吧？可我现在都这样子了，他还能动心吗？也是哦，卫天望从来就不是只看外貌的人，如果他是那么肤浅的人，肯定早就追我了吧。

    肯定是这次我选择牺牲自己，让他感动了吧？我终于……终于是走进他的心里了啊！

    长久以来的委屈一下子得到释放，韩轻语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了，所以给卫天望造成了误会。

    见他吓得赶紧松手，韩轻语心下又失落起来，本想解释给他听我不是在委屈，我是在高兴的，可嘴巴微微张半天，也说不出个字来。

    “别急，兴许明天你就能说话了，”卫天望躺到床上，朝医务人员一挥手，“开始输血吧。”

    躺下之后，卫天望也不敢再分神，他现在一边要尽快恢复真气，一边要注意丹田之中火毒的情况，这很难。

    幸好他的意志力远比常人坚韧，虽然一心二用很难，但他还是控制得很完美。

    唐鹰的死，给唐家留下了很大悬念，唐君被唐家高层狠狠斥责一番，他也觉得郁闷，难道你们不知道唐鹰根本就不听我的吗？现在他自己犯傻误事了，你们又怪到我头上来，我可是嫡孙啊！让我下毒就已经很坑我了，现在事情没办好又不是我的错！

    但他心里哪怕再是不爽，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现，“哥，是我的失误。低估了卫天望的实力。他坏了我们的事情，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电话另一头传来低沉的男人声音，“唐君，你是我弟弟，也是唐家的嫡系。但我们这个位置很敏感，就算是旁系里面也有很多出色的年轻人。我们两兄弟同父同母，这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所以我们两兄弟一定要兄弟齐心，不然在这个家里我们的地位就不稳固，你懂吗？现在我希望你变得更成熟些，别因为一时间的得失而乱了方寸，你这次到香江的打算，我很清楚。现在虽然情况有了点小偏差，但只要你自己隐藏得好，就不会被人看出来是你做的。你依然可以去追求韩轻语，另外你是该想办法和卫天望作对，但别犯傻，知道吗？得把自己的眼光放长远点，别局限在狭隘的仇恨里。比如现在卫天望的人正在试图整合香江的地下势力，你既然想和他过不去，那就该有所行动。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另外，拿下这一城一地的地下势力，对家族也是大有裨益的，你的用处越大，将来在家族里的地位就越高，就算我继承了家主的位置，我也没有权力对你怎么样？想自保，首先要自强，你还太嫩了。”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唐君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沉，这就是所谓的亲哥哥？一番夹枪带棍的丑话，就想让我傻乎乎的给你卖命？最后还非得威胁我一次，才能彰显你兄长的权势？我要没有自己权势，早晚被你捏死，这个我知道，可用不着你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吧。

    都是卫天望的错，要不是他，这次自己就能把事情办得顺顺利利的，让韩烈退位这种事情，就算拿到整个武学界去，也是大事一件。自己作为现场负责人，作为亲自给韩轻语下毒的人，必当首功。可现在事情没办好，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

    你故意透露给我卫天望的人正在夺取香江的控制权，就是为了让我去和他争，等我争赢了之后，你再把我一脚踢开，把这一方势力收入囊中吧？做梦！事情我会做，但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唐家的人，我一个也不用，我有的是自己的办法！

    唐君咬碎了钢牙，生在世家，偏偏又是嫡系，从小不得不争权夺利，这不得不说是他的悲哀，但是，他乐在其中！

    终于，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卫天望开始治疗的第三天时，韩轻语可以勉强起身说话了，结果她起来后说的第一句就是，“妈妈，把镜子拿给我照一下，我想看看现在的自己。”

    在深陷绝境的时候，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可现在倒好，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了。

    那边卫天望也睁开眼，瞪了她一眼，说道：“老老实实躺下去，你以为你现在就好了吗？还早得很，现在你乱动，只会增大我的困难，别给我找麻烦。”

    韩轻语嘟着嘴委屈的躺了下去，但还是不甘心的说道：“那我躺着照镜子好不好啊？”

    这小公主居然被卫天望一句话就给镇住了！

    韩烈、韩家康和陆芸心头都惊诧莫名。

    韩轻语从小就由于生在军人世家，养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一旦倔起来，就连她爷爷都管不住她。

    可现在卫天望只是一句话，就让她老老实实躺倒下去，还露出满脸委屈的模样，这简直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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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王道初显

﻿    第458章王道初显

    “照什么镜子，等过两天再照，”卫天望又发话了，哪能现在就让她照镜子，到时候看了之后心跳加速，血液乱涌，这不是添麻烦么？

    “哦，好吧，”韩轻语居然真就不固执了，反而一脸幸福的缩在被子里，脸红红的。

    陆芸在旁边忍不住摸了把韩轻语的额头，“轻语，你是不是感觉有哪里不对？你真的没问题了吗？”

    韩轻语知道自己这小媳妇的模样让家里人笑话了，没好气的把脑袋缩到被子里，“哎呀，你们别围在这里打扰人家接受治疗啦！真是的！”

    她大概猜得到现在自己不怎么好看，但卫天望却比以前自己是大美女时还关心还体贴，真是让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委屈，我这到底是漂亮点好呢？还是不漂亮的好呢？

    这边韩轻语的情况越来越好，那边厢华夏义和姚志万的决心倒是越来越坚定。

    站在病房门外，华夏义看着里面躺在床上正一脸迷醉看着卫天望的韩轻语，不由得感叹道：“他，不一样，真的不一样。现在仔细想来，我们的决定还有些疯狂，因为他除了拿出一封药方子之外还没有表现出任何医学上的能力，但我们两人就决定跟他学艺了。不过现在看来，他身上一定有普通人不能理解的东西，我想，跟着他一定不会有错。”

    姚志万倒是淡定得多，他可是被自己老师张老先生一而再再而三强调，只要有机会就一定得跟着卫天望学。

    “老华啊，你那是不知道我老师和我说话时有多激动啊，别的什么都甭管，就看我老师那么上心的样子，我就知道跟着卫天望没错的！我最近都在恶补药理学了，这些东西丢得久了，想成为一个对他有用的人，那就得先把自己的能力拿起来，得重新捡起来啊！”姚志万满脸期待的说着。

    “我倒好，这些年方方面面都有所涉及，治疗病人的事情我也做，药理方面也没有放松，只要他肯收我，我一到制药厂就能发挥作用的，我有这个信心。”华夏义也是踌躇满志的说道。

    只是很快两人又惆怅起来，之前自己对卫天望的态度算不上好，现在他愿意收留自己两人吗？

    早知如此，那又何必当初啊！

    接下的两天，治疗韩轻语并没有多大的麻烦，又给她输了两天血之后，卫天望确认她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被清除了，剩下的就是疗养康复的事情，这些小事杂事他可就管不了了。

    这天正午，这次和治疗有关系的人，几乎全员到了韩轻语的病房，也就少数几个人有资格站在病房里面，韩家三人还有卫天望以及两个随时待命的医护人员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位大佬了。

    先由华夏义亲自上阵，小心翼翼的拔掉韩轻语身上的输血管，然后帮她贴上止血带，朝众人一笑，“轻语小姐可以尝试下地走两步了。”

    韩烈颤抖着声音说道，“轻语，你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韩轻语冲着爷爷一笑，然后用满是情意的眼神看了眼卫天望，“他说可以，那就可以了吧。”

    卫天望站在一旁，双手抄在胸前，他倒是对韩轻语的情况心知肚明，下地走两步是没问题了，不过人现在还很虚弱，还得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但总要让她动一动，才能叫众人放心。

    “天望，轻语真的没问题了？”韩家康在一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不是他怀疑卫天望的能力，而是就在几天前韩轻语还是一副奄奄一息，行将就木的样子，可这才几天，也没有别的特别的治疗手段，就仅仅是卫天望把自己的血输给她而已，她这就要康复了，说来真是难以置信。

    卫天望点点头，“没问题，不过还是得要人扶着。她现在太虚弱了。”

    “卫天望，你来扶我吧，”那边韩轻语突然说道，她希望自己下地的第一步是卫天望来扶着的，这样心里踏实，感觉更真实，不然这几天的经历真就好像做梦一样了。

    卫天望也没多犹豫，走上前去，轻轻扶着她的腋窝，“好了，你先慢慢把脚放下来。”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韩轻语白如水晶的脚掌轻轻踩着地上的拖鞋，终于，她的臀部离开了床榻，站直了身子。

    “我能动了，我真的能动了，现在你们都放心了吧？”韩轻语甜甜的笑了起来，劫后余生之后仿佛获得新生，她自己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成了！终于成了！”陆芸这些天里，可谓受尽苦难，心里就没一刻放松过，现在见女儿好容易恢复过来，捂着脸就哭了起来。

    韩烈和韩家康两个军人也是忍不住眼圈泛红，这些他们心里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若是韩轻语真的因为此事而牺牲，两个军人内心受到的折磨可谓是所有人里面最大的。他们是军人，是真正的战士，一切都以国家为先，哪怕内心深处也曾动摇，想保住孙女和女儿的性命，但韩轻语自己的选择，又给两位军人上了重重的一课。

    如果自己不在这个位置，如果韩轻语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又哪里会遭这种罪。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错，站在了这个高度，可偏偏没有与之对应的武力，在武道世家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韩轻语也保护不好。

    可现在一切都恢复了，轻语没事了，两位军人心头压着的大石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人也是紧紧盯着韩轻语的脚掌，他们的心跳甚至比其他人还快，这关系着两人内心深处一个重大的决定。

    在韩轻语彻底站直身子的那一刻，两人也是知道，如论如何，哪怕卫天望刚开始是拒绝的，自己都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改变心意，哪怕拉下这张老脸不要了，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试着走两步试试看呢？”卫天望柔声说道，他本来是不会对韩轻语这么温柔的，可一想到她之前为了这个国家而选择自我牺牲的勇气，就让卫天望这颗心硬不起来，对这样的人，他的心是软的。

    卫天望不认为自己是圣人，但他却从不轻视圣人，如今的韩轻语在他眼中，就和圣女一样伟大。

    韩轻语倒是不知道卫天望心里已经把自己抬到那个高度了，只是含情脉脉的看了身侧的卫天望一眼，然后说道：“你再扶紧些，怎么？你怕碰到我身上什么地方吃我豆腐吗？别怕，我现在自己都知道完全没货了，感觉和搓衣板也没什么区别，你碰到也没什么关系。”

    她这话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

    陆芸的哭泣止住了，自己这女儿真是……真是好拿得起放得下啊！你就算喜欢他，就算想倒追人家，可你也别这样好吧？你可是军人世家的子女啊！你这……

    韩烈和韩家康两人更是面面相觑，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孙女和女儿，这军人做派，果然是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的，够耿直，够豪爽！

    其他人则是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到了一旁去，一副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的架势。

    这算是韩首长的家丑吧？不可外扬的吧？咱们还是装聋作哑的好了。

    卫天望也给她震惊了，以前就觉得这女子特别那啥，说话直得要命，那肠子就好像不拐弯儿一样，现在这才刚康复，就如此凶残，你这是要做什么？

    韩轻语见众人这幅模样，得意的冲着卫天望一眨眼皮，好似奸计得逞的模样。

    卫天望的心思何其灵动，一下子就猜透了她的想法，她故意这样说，就是见不得自己一家人凄凄惨惨的模样，这都康复了，用得着这样人人带泪花吗？该高兴一点就高兴起来嘛，所以她干脆就拉下脸皮来，说出这等插科打诨的话，看似唐突，但却比所有人都想得更深入。

    卫天望暗暗给她比了个大拇指，示意明白她的心思了，然后就真的更用力的扶着她继续往前走去。

    试着迈了两步，韩轻语脚下一软，便往卫天望身上扑去，这一次卫天望没有如同往常那样推开她，而是真正的把她抱住了。

    “看来你站得还不是很稳，肌肉有一定程度的萎缩，这毒素可真够猛的，不过你放心，过段时间就好了，”卫天望一边把韩轻语又扶到床上去，一边说道。

    韩轻语兴奋得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他这次可算没把我推开啦！

    兴奋劲头过去后，韩轻语倒是扛不住疲惫之感，慢慢又睡了过去，但这一次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再一样。

    卫天望本打算就此离去，但觉得有些事不交代一下不行。

    他想了想便给韩烈说道：“韩首长，这次的事情算是个教训。你身为国家栋梁，还是得更注重些自己身边人的安危，这样的情况韩轻语折腾得起一次，但回头不小心些，难保不出现第二次。也不知道你对这次下毒事件的幕后主使有什么看法没有？”

    韩烈和韩家康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说不出的兴奋，卫天望终于有打算站出来了？

    倒不是卫天望一个人的武力就天下无敌了，而是他上次随手拿出来的破军功，给了整个军方太大的震撼。

    武学世家的优势是什么？那不就是他们视若珍宝的武学么？

    可卫天望随手拿出来的东西就更厉害！

    只要他真的肯全心全意的帮自己，再拿出适应性更好的修炼之法，在全军之中普及，那武学世家的影响力无形之中就能被削到极致，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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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釜底抽薪之计

﻿    第459章釜底抽薪之计

    虽然不见得卫天望拿出个东西来之后，

    但现在局势愈加紧迫，若是没有卫天望的参与，再往后局势只会越来越糟糕。

    在经过多年的积累后，世家在国内隐藏在暗处的影响力已经越来越显著，毕竟从那些武道世家中出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超乎常人的能力，再加上背后的强力臂助，现在也逐渐走向了各个重要的位置。

    这次他们敢对韩轻语下手，也是因为觉着积累已经足够，是到了该收获果实的时候了。

    从早期那一次武道世家与开国元勋的冲突无疾而终之后，事情发展到现在其实是早已注定的结局。

    虽然以韩烈为代表的势力努力的延缓着世家势力扩大的步骤，但终究处于弱势，那些人也一个比一个的厉害，诺大一个家族，只要出几个厉害点的人物，就能将局部的优势转化为果实，然后他们再一点点的扩大自己的优势，仿佛水流渗透进棉花一样，缓慢而坚定的蚕食着共和国的一切一切。

    就譬如艾若琳所在的艾家，在建国时本不是如此弱势的，在面对林家时也能平起平坐。

    但近几年来，从艾若琳的母亲秦冰在面对林常胜乃至于林家其他人时的卑微，就可见一斑。

    虽然艾家也很努力的增强自身实力，但又怎能和数百年传承的世家相提并论。

    他们再怎么努力，拿到的也不过都是些边角料。

    这许多年来，唯一的一次传统势力的胜利，靠的就是卫天望随手扔出去的破军功这门入门极其容易的功法，就连林家也眼红。

    但在仔细考校过后，以韩烈为代表的这一方人无奈的发现，即便是特种精英里面能修炼破军功的也是少数，就算是赤虎大队的精英小队，也是因为有卫天望亲自出手，一个个的导气才全都能入了门，但放大到全军，能修炼的还是少数。

    可林家拿到破军功后效果就不一样了，那些自小就有牢实基础的武学世家子弟，很轻松就上手了。

    归根结底，还是破军功的适应性不够好，对修炼者的天资要求还是太高。

    但即便知道这个缺陷，韩烈和韩家康还是不敢和卫天望提，因为他也是林家的人，虽然他与林家是有矛盾，但最近又传来林家似乎有意与卫天望修好，这就让两位将军更加投鼠忌器了。

    与此同时，卫天望此人一直以来表现出的性格，都不是那种为了国家会大公无私到无怨无悔的人，他很现实，在让他付出之前，己方必须表现出对他的意义。

    但韩烈思来想去，都觉得一直都是自己欠卫天望的人情更多，哪怕已经很努力的去还，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弥补够破军功这一项的人情，以至于韩烈与韩家康根本就不敢再提别的要求。

    现在好了，经过韩轻语这事，虽然诸多波折，甚至险些把自己的孙女都赔了进去，但韩烈和韩家康都看到了卫天望所表现出来的，非常明显的仇视武学世家的姿态，甚至已经开始主动问起来给韩轻语下毒的幕后黑手了。

    他问这事，当然不是问来玩的，而是他想做点什么，韩轻语中毒这件事对他的触动比想象中还大，甚至让他觉得已经到了值得自己出手的地步了。

    就卫天望这么一句话，韩家父子心中却想了这么多事，身在他们这个位置，他们不得不想得比别人更多。

    但很多时候无奈的就是，手下的战士再精锐，在面对那些来自武学世家的高手时，依然毫无反抗之力。

    若是再早两年，那些人还不喜欢用热兵器时，或许可以一战，共和国成立初期也有过那样惨烈的一战，若不是那一战让武学世家损失惨重，现如今的局面只会更糟糕。

    但事到如今，他们也都与时俱进的摸索起热兵器了，一下子就让建国元勋这一方面的人落入下风。

    “关于有可能对轻语下毒的势力，我们想说的很多，之前有一些我们也大体与你谈过。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轻语只是对方的第一个目标，这次算是被你救回来了，但也许下一次他们又会对哪家人动手。他们的行动非常隐秘，以至于我们有时候都觉得防不慎防，但我们又不可能把后辈子弟关在院子里，这样短时间内看起来是安全了，但在温室里长大的后辈，又怎能接过我们的衣钵，继续守护这个国家，所以这次事情完了之后，轻语还是得出去，”韩家康试探着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可她只是个女子，这些事情没必要让她扛吧。”

    韩烈瞪了韩家康一眼，“这还不都怪他，当年没给我生个孙儿出来。但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着力培养轻语，女将军不是没有，她到目前为止也表现出了潜力，再说了，她的眼界开阔了，给我找个厉害的孙女婿回来也是不错。”

    说着说着，韩烈再瞧卫天望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味儿了，还找什么找，摆在眼前的这个不就是现成的吗？

    卫天望连连摆手，“韩首长你别看我，我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没那么多心思想这些。更何况我和韩轻语都还在大学，你们可别乱点鸳鸯谱。”

    “什么乱点鸳鸯谱，难道以你的脑袋瓜子还看不出来轻语喜欢你吗？”韩烈越看卫天望越是喜欢，若是真能把他招成孙女婿，那才叫一个省心，彻底把他拖下水，就不信他还不站在自己这边？

    至于牺牲孙女的幸福？开什么玩笑，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来，乖孙女儿现在恨不得把她自己变成一块膏药贴在卫天望身上别下来。

    这就有点逼宫的意思了，卫天望就有点不乐意了，眉头微皱，自己暂时没走是想留下来说正事的，可不是要和韩轻语谈婚论嫁，这不扯淡吗？

    见卫天望神色不愉，韩烈也知道此时时机未到，不该把这话题继续下去，话锋一转，又说道：“有嫌疑下毒的家族有好几个，但对方行踪太过隐蔽，我们确实没有摸到任何蛛丝马迹。有一些我们也在怀疑的对象，但这事兹事体大，我们也不敢贸然去质疑对方。现在你问起我们来，我们也给不出任何确切的答复，但我们这里有些关于武道世家的资料，倒是可以给你看一看。若是你真有心管这事，以你的聪明才智，兴许能查出点什么来。那么我代表轻语，代表整个楚庭军区，代表这个国家先谢谢你了。”

    韩烈说着，竟然真的站起来对着卫天望鞠了一躬，韩家康见状也照做一番。

    两位长辈猛的如此客气，倒把卫天望磕碜得厉害，他赶紧真气一托，将两位长辈的腰撑直了，然后说道：“反正无论是谁，这次对方是冲着韩轻语的命来的。韩首长，韩叔叔，你们两位还有韩轻语对我是有恩的，那么这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回头你们把资料给我一份，我自己看，另外就是我琢磨着，高虎他们几个学了我的本事，现如今也算是你们楚庭军区的最强的战士了吧？”

    韩家父子眼前一亮，重头戏真的要来了，卫天望真的打算彻查幕后黑手，同时又有想法教点新东西出来，这事就是不能自己主动提，得靠他先说出来啊！

    韩家康连连点头，“天望你说得不错。其实之前军中还有不少比高虎他们强上一线的战士，那些都是我们隐藏的绝对精锐。但经过你的训练，现如今高虎他们已经后来居上，个个都是打遍军中无敌手了。即便是现在破军功我们已经初步推广了出去，但就算那些已经开始修炼破军功的人，和高虎他们比起来，进步速度也是远远不如。”

    闻言卫天望满意的点点头，自己没白教这些人，有自己为他们导气，他们当然得比别人修炼更快，“那既然如此，保护首长的重任，自然就该他们来担当。不过他们的实力还不够强，比如我那天夜里遇上的那高手，一个人就能把高虎他们全灭了。这很让人丧气，但高虎他们短时间内也提升不了多少。我寻思着给他们先临时摸索出一套合击之法来，让他们达到壹加壹大于二的效果，这样下次再面对那天那层次的高手时也不至于没有反抗之力。你们看这样可好？”

    韩烈和韩家康对视一眼，虽然卫天望的说法没错，但他们心里更想要的是另一套更基础的修炼之法，卫天望说这个，是出于自己等人的安全考虑，但却不是能治本的东西。

    相比较于自己的安危，韩家父子还是更在意国运。

    两人的失望之情掩饰得很好，但还是被卫天望看穿了，他如今精神力大涨，如此近距离坐在一起谈事，别人不让他看穿的难度还真是不小，罢了，反正都要给韩轻语报仇，又已经开始插手这些事情，该做的就一并做了吧，“你们心里还有什么想说的，就一并说了吧。”

    韩家父子大喜过望，也不矜持了，把那个自觉过分的要求提了出来。

    要说三人在一起交谈的样子，哪里像是在共和国内地位极高的楚庭军区司令和年轻骨干将领在与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说话。

    分明像是韩家父子在请示卫天望的意思，但偏偏三人都不觉得有丝毫突兀。

    随着功力越来越高深，卫天望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是越来越有大家风范了。

    两父子的要求，他没有多犹豫便一口答应下来，这点子实在太妙，他都觉得这釜底抽薪的计谋简直绝了。

    谈完之后他便自己寻了个房间开始琢磨起来，打算先弄出给高虎等人准备的应景的合击之法，然后再琢磨最基础的修炼功夫。

    就在这时候，心情忐忑的两大名医，终于壮着胆子来敲他的房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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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执着的名医

﻿    第46章执着的名医

    “两位，有什么事吗？”打开门后见是华夏义与姚志万两人，卫天望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当然也没有特别明显的蔑视的意味，对他来说这两人属于可有可无的类型，往后发生交集的可能不大，所以也没必要打他们的脸。哈

    早先在卫天望给韩轻语输血时，这两人讨论的内容，卫天望只听了个大概，但他当时并不是很在意，当时两位名医都没有拿定主意，卫天望也不觉得现在制药厂需要邀请两位医生加入。

    本以为事情过去后这两人会忘记这事，选择悄悄离开，自家事自家知，卫天望可不认为自己在医学上有什么建树，也就是仗着九阴真经的神妙，偶尔做点救死扶伤的事情，教不了人的。

    见他的态度既不热情，也不特别冷漠，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路人，华夏义和姚志万心头都是发苦。

    但他们还是壮着胆子，打算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一切就交给卫天望去定夺好了。

    “卫先生，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言语间多有得罪，还望你海涵，”华夏义试探着说道。

    但他话还没说完，卫天望却是一摆手，“两位，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不过你们也不用放在心上，站在医者的角度而言，你们当时的反应是正常的，我并不在意，你们也无须介怀，事情过去了，一切都云淡风轻，该怎样就怎样。”

    看似他说得大度，完全不生气的模样，但两位名医却是听得心头冰凉，他压根不为自己所说的话而生气，现在这样说，态度也基本就是没把自己两人当一回事，你们当初闹腾得再厉害，我都当成过眼云烟。

    最大的蔑视不是暴跳如雷，而是彻彻底底的无视啊。

    两大名医这才知道，卫天望的性子就是这么简单直白，都不带任何绕弯儿的，不喜欢你两人，那我就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

    这实在很让人丧气啊，若不是有张老先生事先的吩咐，也许姚志万与华夏义就打退堂鼓了，但现在他们依然非常坚定。

    “卫先生，我们知道你是高人，大人有大量。我们两人自诩在行业内也算有点建树，听闻现如今正发展蓬勃的罗氏制药厂是卫先生名下的企业，我们从医多年，也想试着换个角度看能不能有所建树。制药与医学本就是相互贯通的，若是卫先生你不嫌弃，我们都愿意带着自己团队的人加入罗氏制药厂，”姚志万咬着牙说道，他拒绝的态度都这么鲜明了，再厚着脸皮说这话，确实需要不少勇气，

    华夏义也在旁边连连点头，应声道：“我也是如此想的。卫先生大才，让我和老姚眼界大开，这才知道世上还有卫先生这等高人，以前是我们目光狭隘，身为井底之蛙而不自知，现如今见识了卫先生的医术，我们是打心底的想和卫先生学习一二。”

    原来这两人抱着这样的心思啊？卫天望心头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顿觉好笑，摇摇头说道：“难道你们两位都觉得我治疗韩轻语靠的是医学吗？诚然我是拿出了药方子，但这不代表我在医学上就有所建树了吧？两位都是享誉国内的名医，我可没信心教会你们什么东西。所以我看这事还是作罢了吧。”

    华夏义与姚志万都只当他是在谦虚，张老先生可都被他的医术折服了，他现在这样说，只不过是不想答应下的借口吧？

    “噢不不不，我们两人其实也早就过了系统学习的年龄，想跟着卫先生你，也不是奢望能从你这里系统的学到什么东西。毕竟人力有限，我们两人到这个年龄，在基础知识上，也不是自吹自擂，但确实已经走到极致。想再进一步，要么靠玄之又玄的灵光一闪，要么就是多去接触一些新的事物和理念。卫先生你前有制药厂，现在又能起死回生，即便是你自己未曾察觉到，但卫先生你肯定有能启发我们思路的专长之处。卫先生你放心，我们两人绝不是白吃白喝的人，如果我们去了制药厂，表现不出什么作用，或者卫先生你对我们的表现不满意，随时可以叫我们走，我们只是想要一个机会而已，还请卫先生成全。”华夏义言辞恳切的说道。

    姚志万干脆耍起赖来，说道：“卫先生，若是您不答应，一点机会也不给我们的话，我们今天就站在这里不走了。”

    这时候要是有国内的医学界人士见到这一幕，只怕是要惊掉大牙。

    姚志万与华夏义何许人也？

    一个是整个共和国东北片区的西医泰斗，年少成名，二十年前他只有三十岁时，就在国内医学界引起轰动，后来更是成了一言九鼎的人物，往往最难处理的高官患病，都要往他这里送，并且还要排队，有时候为了争夺他的一个出诊名额，拼关系的渠道都要拼到国家部委里面去。

    华夏义的江湖地位可见一斑，别的制药厂想让他挂个名都求爷爷告奶奶的求不来。

    姚志万虽然资历没有华夏义老，名声也稍稍不如华夏义，但实际上他师从大国手张老先生，现如今张老先生年事已高，很多时候都不亲自出手，但别人又求到他份上来了，拨不开这面子就都让姚志万出手，姚志万频频代表张老先生出面，还从未让人失望过。

    虽然他在国内地位不如张老先生这般的泰山北斗，但实际上懂行的人都知道，在中医的水平上，他比自己的老师已经不差了。之前曾有某个大型国企出资五千万，就只是想让他挂个名，可他硬是傲气冲天的给别人拒绝了，别人还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呢？这位共和国中医界的新生代扛旗人物正在像个小屁孩一样的冲着卫天望耍赖。

    两位老先生如此执着，倒是让卫天望也有点犯难了。

    之前他们是有些得罪自己，但卫天望根本不当一回事，拒绝两人，也是因为自认为教不了他们东西，觉着没有这个必要。

    现在看来，若是不给他丁点机会，倒显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另外卫天望自己不管商业上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对于制药厂到底是有用没用，所以才根本不打算接手两人。

    “算了，你们先回去吧，让两位名医加入制药厂的事情兹事体大，也不是我一个人拿主意，经营管理这方面，我就是个局外人，我得与制药厂目前的负责人沟通一番，再通知你们，”说完卫天望就打算关门送客，想先和罗雪联系，看她对这事怎么看。

    有戏！两位名医顿时大喜过望，他终于改口了，看样子他不似在说谎，而是真的要问一下现在制药厂的负责人。

    顿时两人觉得这事有了转机，卫先生眼高过顶，但不代表那制药厂的负责人也这样吧？对方肯定是知道自己两人的，只要卫天望回头去问别人的意见，那这事不就板上钉钉了么？

    “咦？怎么你们还不走？”卫天望有些奇怪的看着站在门前脚都不挪一下的两位名医，有些奇怪的说道。

    两位名医对视一眼，笑眯眯的说道：“不碍事，卫先生你只管去打电话好了，轻语小姐那边我们交代得很仔细，我们两人现在回去也是无事。就在这边散散步就好。”华夏义说着，真就开始原地转起圈儿来。

    卫天望暗自翻个白眼，这俩老头子倒是越来越像单纯的医学大师了，这偶尔露出的天真散漫的作态，显示出他们真不是那种善于勾心斗角的医学败类。

    果然正如两位名医所料，卫天望这一回去打电话，就让事情拍板下来。

    罗雪专注于制药厂的管理，对国内医学界的大拿了解也是颇深，当初在推广醒神明目液时，曾有人无故抹黑醒神明目液，两位医生那时候都本着良心站出来帮制药厂说过话，严格意义说来，他们对制药厂是有恩的。

    听说两位名医有意加盟制药厂，电话另一头的罗雪大喜过望，不无哀怨的说道：“现在你又身在香江，也不管制药厂的事，你不知道我为了研发新产品操碎了心，你后来给我的那几个方子，效果看起来是很好，但里面总有一两味药现在已经绝迹了。想找到合适的替代品何其艰难，就算勉强找到了，要从药理学的角度去分析替代作用，又得开展具有极大风险的临床试验，别提多麻烦了。我正愁着这些事情没有大师指导，难以开展呢。若是有这两位名医加入，中医西医两者结合，研发新产品哪里有这么困难。”

    “呃……”卫天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黄裳留下的许多方子里面，大多是针对武学昌盛时代的强人弄的，是药三分毒，有些就是功效强大但毒性也不差，现代人的体质根本承受不了。就如同他的少阳丹，让普通人吃下去，基本就是一颗一条人命，哪怕冲成水给人喝，也能让人上火到扛不住。

    当初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卫天望好容易淘出几份普通人能吃的方子，但不少药材绝迹了也是让人无奈，若是他有时间去管，倒能自己去试药，想摸索出新配方来不算很难，但现在他又没时间，只得让罗雪自己搞，这难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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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收名医，练合击

﻿    第461章收名医，练合击

    但罗雪对医学上的东西，基本等于不懂，找了些挂名的专家，水平都不够，而那些真正厉害的专家，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心思真正参与，放着钱在地上都不要，这也和姚志万与华夏义拒绝其他制药厂的拉拢是一个道理。

    即便是有些大师答应了下来，但又因为医学大师往往都是靠年龄的积累沉淀而成，通常都因为年事已高精力有限，表示挂个名可以，但让他们亲自来带队参与研发，就是没门。

    可对于制药厂来说，只是挂个名的意义又不大。制药厂是缺主持研究的大师，而不是却名气。

    在没有一个理论知识过硬的大师指导的情况下，这临床试验一个不留神就能把试验者的命都给要了。

    所以到目前为止，罗氏制药厂的临床试验都还没敢真正开展过，就是怕出人命。

    现在倒好了，凭空冒出两个真正顶尖的大师来，并且一门心思想加入进来。

    罗雪当然大喜过望，并且给卫天望分析清楚其中厉害，叫他无论如何得想办法把人拉拢进来，这对制药厂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挂断电话之后，卫天望顿觉尴尬，也都怪他自己太不关心制药厂的事情，只想着偶尔扔点方子过去就了事，也没想到研发一款新药有这么难。

    当初用清心丹的方子琢磨出醒神明目液来，有偶然也有必然，主要是他自己也需要这些东西，同时清心丹是少有的单纯的养生类丹药，在稀释后对人体也没有任何副作用，炼制的药材现在也是好寻，有他自己前期的铺垫打底，后期罗雪在实现工业化生产的时候就没什么难度。

    之前自己对那两位名医态度着实算不上好，可现在突然意识到原来他们对制药厂是如此的重要，卫天望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这可怎么给两位名医说呢？

    突然从无欲则刚的状态，变成了有求于人，让卫天望一下子感到亚历山大，幸好这两人意志坚定啊，不然真给自己推走了，那这么好的机会打着灯笼到哪里去找？

    挂断电话，卫天望打开房门，两位名医依然守在门口。

    仿佛早就料到卫天望在打电话之后会改变主意，两位名医都笑眯眯的看着他。

    华夏义最先沉不住气，“卫先生，反正这次我是铁了心要去制药厂了，大不了回头我一个人跑去制药厂面试好了。大不了我就不当什么专家了，就当个普通工人总行吧。”

    以华夏义的年龄，当然不可能真去当普通工人，他这样说的目的也就是为了给卫天望表个态而已，自己这次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姚志万之前已经说过类似的话，也是满脸期待的瞧着卫天望，感觉只要他敢再说推辞的话出来，他就要直接跪下去了。

    卫天望挠挠头，说道：“我倒是问了，让你们两位去制药厂也没什么问题。但我也知道你们是真想学点医学上的东西，我也不吹牛，也不想瞒你们，我真不是什么杏林圣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位这样执着的想从我这里学到什么。制药厂倒是真需要二位名医去主持工作，我现在也很希望你们能去制药厂。我这人就是有一说一，之前我也没想到制药厂会需要名医，对你们二位也算不上客气。所以，我再郑重的问一下二位，你们到底为什么想跟着我？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教你们什么东西！”

    见卫天望说得如此煞有介事，两位名医终于意识到，他可能不是在推脱骗人，而是他自己真的不知道能教出来什么。

    但这就能打消两位名医的决心了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事到如今姚志万也只好把自己老师的事情说出来了，这样才能打消卫天望的疑虑，才能让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坚定的决心，“卫先生，我也不瞒你了，让我做出这个决定的不光是这次的事情。我的老师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有，他说曾在湖东省见过你的，就是在给那位制药厂的罗总经理的父亲治病的时候。”

    卫天望立马就想了起来，惊讶的说道：“是那位张老先生？”

    姚志万点点头，“嗯，我老师说他当初也想拜卫先生你为师的，就是被拒绝了是吧？”

    “呃，”卫天望点点头，“是这样的，我是真觉得没什么好教的！”

    “话虽如此，但我相信老师的判断，老华也相信我老师的判断，就算卫先生你自己不知道，但他肯定有独特的见解和原因，”姚志万一边说着，一边猛捏拳头。

    “好吧，反正我话都说清楚了，你们依然坚持，我也就不推托了，总之，我代表罗氏制药厂欢迎二位的加入。正如你们两位刚才所说的，我也保持同样的承诺，若是你们发现我也教不了你们什么，觉得呆下去没有意义了，就给我说，我不会强迫二位留下的，具体的待遇之类的，也就不和我谈了，罗总会与你们二位接洽的。”半推半就的敲定此事，卫天望便把两人的联系方式留下了，随后就下了逐客令。

    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时间实在太紧凑，准备拿给高虎等人修炼的合击之法迫在眉睫，他自己也急着把这边的事情办完了好快些回香江继续修炼。

    易经锻骨篇第三重已经越来越近，他也不想把自己的时间再浪费在这些琐事上。

    对于卫天望的态度，华夏义与姚志万丝毫没有大名医的自觉，一点儿也不生气，反倒是觉得他自有高人风范，本来就不该像其他人那样殷勤的贴上来，这反而叫他们看低了对方。

    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人敲定了这事，也是喜滋滋的闪人了，没过得多久，罗雪的电话就主动打到华夏义的手机上。

    一番推让，把待遇给谈妥了，罗雪倒是想多开点，奈何两位名医死命的往下压，完全就是反过来了。

    至于卫天望一直担心的他不能教会两人什么东西，这念头其实完全是多余，就当初他随手拿出来给姚志万熬药的方子，还有罗雪正琢磨得痛苦不堪的配方，两位名医要是能吃透了研究通了，还真就能对华夏古医学有新的认识，这些可都是失传了的好东西，也只有卫天望才能让这些珍宝重新现世。

    合击之法并没有耗费卫天望太多的精神，花了一天半他就弄了个大概出来。

    让莫无忧把正身处香江的武嵩几人派过来，同时又专门打电话让身处黄江县的唐程几人放下手里的一切事务赶过来，卫天望把自己亲自导过气的破军功修炼者全部集中到了一堆，打算要教就一并儿教了。

    让三拨人一起对练，也好有个比较，练起来也更快。

    武嵩他们是昨天接到通知的，早在卫天望有拿出合击之法的打算时，就有想法叫他们过来了，之前他们受的枪伤现在也好得七七八八，毕竟是修炼了内家功夫，又有卫天望亲自出手治疗过，好得比常人快也是正常。

    现在武嵩带着缉私队的弟兄一道混香江，所面对的危险也是不少，从之前他们被困仓库艰难脱身的情况看来，他们的战斗力依然不够强，但修炼之道只能循序渐进，想让他们短时间内变厉害也不可能，所以合击之法对他们来说，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至于唐程几人，现在他们在黄江县倒是没有什么敌人了，但他们可是最早就跟随着卫天望的弟兄，让他们变得更强，总是没坏处的。

    就在楚庭军区的操场上，赤虎精英小队、武嵩一行人还有来自黄江县的猛虎兄弟会全体成员都负手而立，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前方的卫天望。

    此时的卫天望身着便装，一头精悍的短发，背着手慢慢走动着，时不时看一眼众人，但大多数时候都在低头沉思，在教他们合击之法前，他要在心中进行最后的归纳总结。

    这套合击之法倒不是九阴真经里面的内容，而是黄裳曾经遭遇到的一群朝廷鹰犬所用，当时那些鹰犬修炼的正是破军功，所以现如今教给他们也是相得益彰，只是这毕竟脱胎自黄裳的记忆，具体实施起来许多细节都要靠卫天望自行填补。

    合击之术如果操作不当，甚至有可能互相干扰，反而降低众人的战斗力，同时也要结合现代的形势，将热兵器的因素考虑进去，这又是新的难点。

    卫天望很少有这种思考一个问题考虑到脑门子都发热的情况，若不是他尽力在克制开启精神封锁状态的****，恐怕早就那样做了。

    终于卫天望停下脚步原地站定，抬头看向众人，厉喝一声：“全部都有！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你们都要牢牢记住！听到了吗！”

    “听到了！”所有人，无论是现在打遍楚庭军区无敌手的精英小队，还是称霸香江的武嵩等老大级的人物，还是现如今在黄江县一手遮天的唐程等人，都是猛的立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卫天望。

    “所谓合击，就是将众人的力量拧成一股绳，达到相互配合相互依托的效果，你们都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批徒弟。你们相互之间，也是最信赖的战友和兄弟的关系，现在我要教给你们的东西，就是让你们把相互间的信任彻底化为同进退的纽带，让你们在遭遇更强的敌人的时候，可以通过联手对敌达到以弱胜强的效果，在此之前，我问你们一句，你们信任自己身边的弟兄吗？你们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们吗？你们敢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他们吗？你们敢吗？”卫天望重重说道。

    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答道：“敢！”

    卫天望笑了，“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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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一代女魔头

﻿    第462章一代女魔头

    接下来卫天望便将合击之法与众人仔细讲解了一番，但讲解只是次要的，重要还是得让众人在练习中逐渐摸索。哈

    他将操场上的人分为三拨，让三拨人先分开练习。

    出乎他意料的是，众人上手都很快，尤其是武嵩那群人的上手速度快得惊人，只要了半天多便摸到门径，相互之间的配合默契，进退有度。

    武嵩又一次给了卫天望大惊喜，展现出超人一等的天赋，与刘知霜这等惊世奇才相比，也不遑多让。

    事实上，卫天望在给他导气时还没有给唐程导气时认真，在所有人里面唐程和猴子的起点是最高的，但现如今拉通来比较就会发现，他们所有人都比武嵩差了老长一截，现在修炼合击之法的效果也是如此，武嵩也许在别的事情上没什么天分，可一旦涉及到武学，他就能比别人领悟得更快，很轻松就悟通了合击之法其中的道理，然后主动给自家兄弟挨个挨个的深入浅出的讲解。

    武嵩的进境神速，大大分担了卫天望的工作量。

    这大半天过去，让三拨人分开对抗，无论是高虎领衔的赤虎精英小队还是唐程与猴子领衔的猛虎兄弟会，都被武嵩带着另外几个缉私队的弟兄全面压制。

    到后来甚至干脆让高虎与唐程同时带着两边的人围攻武嵩一行人，以一敌二，武嵩等人虽然占不了上风，但却真真把合击之术发挥到了极致，阵势变幻犬牙交错，几乎让人感受不到人数上的差距来。

    自此，武嵩等人的合击之术宣告大功告成，只用了不到一天。

    也许将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武嵩会在武道上有自己的领悟，会将这套卫天望粗粗拿出来的合击之术继续改良，但到目前为止，他是完全达到了卫天望的要求，很难想象他这个高龄汉子能做到这一步。

    高虎与唐程两边的人都颇为羞愧，练完之后大家都躺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身心俱疲。

    见卫天望走过来了，三方的人都勉强爬将起来，分别喊道。

    “卫先生好……”

    “天望哥好……”

    卫天望点点头，“你们的表现我都很满意，唐程你和猴子回去还得加紧练习，但也不要妄自菲薄，不是你们不努力，而是你们的比较对象太厉害。”

    唐程闻言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卫天望并不点破，如果把他的锐气都削去了，那他将来的成就也就止步于此了。

    高虎身为赤虎精英小队队长，脸上最是无光，他们可是最先学习破军功的人，身体底子也是最好，可这才没多久，就被无论是年龄还是底子都不如自己等人的武嵩超过了。

    “对不起卫先生，我让你失望了，”高虎满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他身后的赤虎精英小队成员也差不多模样，纷纷把脑袋埋着，确实太丢人了。

    坦白说，卫天望并不是一个喜欢当导师给人灌心灵鸡汤的角色，先安慰了一个唐程也就罢了，现在高虎这些特种精英居然也摆出这幅模样，着实让他有些郁闷，甚至有些生气，也真就有了那么丝失望。

    “如果你们什么也不说，我或许会更高兴一些。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情？你们到底是为了谁在学武？是为了我吗？关我屁事！别给我说什么对不起，也别说什么让我失望这种废话，你们进步慢了，实力差了，我一点儿也不失望！因为这我的关系都不大，就算你们现在练了破军功，但你们全部一起上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对手！所以现在你们对我也起不了任何帮助，所以你们得搞明白，我从一开始教你们功夫，是因为我觉得你们自己需要学习。但如果你们自己没练好，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你们能成为什么样的人，也不在于一天或者一个月甚至是一年里的提升，而在于从开始学功夫以后，直到你死掉的那一刻，你是不是一直在努力。看看你们这丧气的样子，我真是腻味，真那么有上进心，就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对不起让我失望了这种屁话，回过头去继续苦练就是了。”卫天望的话说得很重，但只有重话才能让所有人都清醒过来。

    众人的眼神里又开始燃烧起斗志来，他们也意识到，惭愧这种情绪毫无意义，哪怕天赋差一些，但只要能咬着一口牙，一直苦练到死掉的那一刻，自己一定会变强，更强！

    “所以你们这种自愧不如最好从此以后都不要再有，天才很多很多，你们以为武嵩就是最天才的了吗？武嵩，现在刘知霜是什么个情况，你说说，”卫天望一指武嵩，示意他大体说一下，最近他自己都没有关注刘知霜的情况，现在让武嵩当众说出来，倒是能起到一箭双雕的效果。

    他倒不担心刘知霜去帮忙之后没起到作用，只有卫天望才知道，现在刘知霜的实力多惊人，尤其是在她放开自己的杀气之后，还会迎来一个新的飞速增长期。

    突然听卫天望提到刘知霜的名字，原本还颇显男人气概的武嵩猛的打了个冷战，他这动作幅度实在有点大，再加上卫天望正看着他，其他所有人也都盯着他，他这动作被大家看在眼里，顿觉尴尬。

    武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家不要见笑，确实是刘小姐太厉害了。你们要是也见过她真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卫天望眼神一凝，连武嵩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一提到她的名字都发怵，现在刘知霜到底变成什么样了？他不禁好奇起来。

    稍微整理一番情绪，武嵩这才开始讲述起来，这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原来刘知霜在到莫无忧那边正式开始参与这件事以后不久，香江那些老大们又开始多次反扑。

    第一次围攻失败，非但没能让这些老大打消主意，更觉得这些大陆仔越来越厉害了，放任他们继续壮大下去，香江真就没有自己的地盘了。

    他们打算趁着武嵩几人都有枪伤，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则，又花费重金找来几个在国际上真正知名的杀手团伙，这些团队一窝蜂的杀向香江，水陆空一个不落。

    这次香江的老大们筹钱把压箱底的本钱都拿了出来，重金悬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这些人本就是些亡命之徒，到哪里杀人不是杀人？

    莫无忧即便全力拦截，也有不少漏网之鱼窜进了香江。

    武嵩等人那时候状态确实不怎么好，莫无忧心里也是没底，这些危险人物进了香江，对民众的生命安危也造成巨大威胁，香江普通警力更是无可奈何。

    随后第一个团伙开始行动起来，武嵩几人及时藏匿住了，但却有普通百姓被牵连，白白送命。

    莫无忧靠着特殊事务局的渠道摸索到这组织的藏身之地，但香江普通警方根本拿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没有办法，若是出动军队，又会因为动静太大，让这些狡猾的杀手组织成员逃之夭夭。

    特种作战的话，特殊事务局的精锐特工们又人手不足，毕竟香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种恐怖分子大规模潜入的情况了。

    莫无忧当即向高层紧急求援，但从那边调派人手到他们赶到香江，又有一天的周期。

    据收到的可靠线报，六个涌入香江的杀手组织已经相互联系上了，打算在当天晚上开展一起大行动，无论如何也要把武嵩几个大陆仔抓出来做掉，并且放出话来，如果武嵩他们不出面，就要将他们名下的所有组织成员一个不留的斩尽杀绝。

    局势猛的变得万分恶劣起来，武嵩等人恨不得亲自出去拼命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但这种时候都怂了，那以后香江哪里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自己等人又怎么对得起那些归附自己的大陆弟兄？

    就在这时候莫无忧终于派出刘知霜这个大杀器，在那六个杀手组织汇合到一起的时候，刘知霜突然杀出，接下来的场景就演变成了修罗地狱。

    最开始她还不是很熟练，甚至被打中了两枪非要害的地方，但后来随着她杀的人越来越多，这些倒霉的杀手就发现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变得越来越厉害，哪怕是精锐的枪手都根本看不清她的身形。

    她冲到哪里，哪里就是残肢断臂乱飞，血流成河。

    一切都如同卫天望所料，刘知霜杀的人越多，压抑在她内心深处的杀意就释放得越疯狂，她原本进展缓慢的功力，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层一层的往上冲。

    周芷若修炼九阴白骨爪，短短数十天时间就从江湖上的二流高手变成一代女魔头，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刘知霜的涅槃杀比当初周芷若的峨眉心法更契合九阴白骨爪的气质，再加上她之前已经沉淀了不少时间，现如今随着杀意恣意，爪法的运用愈加流畅，卫天望本来只教过她一遍的九阴神爪，也从生疏迅速变得熟悉起来，也更偏往九阴白骨爪的方向。

    在腥风血雨中，刘知霜整个人状若疯狂，周身真气狂涌，天地间的杀气和灵气被她的真气吸引向她，让诺大的杀场阴风阵阵，随着这一切的推进，她的功力也是暴涨。

    九阴白骨爪本就是主杀的功夫，再加上涅槃杀那极端的真气，再配合刘知霜现如今越来越冷血的性子，最后辅以她让卫天望都大吃一惊的灵敏身手，终于铸成了所有杀来香江的杀手组织的噩梦。

    那鲜血淋漓的一夜，让偷偷躲在暗处观望的武嵩等人都在发怵，这女人比卫先生的杀意还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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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潜伏危机

﻿    第463章潜伏危机

    在杀尽突入香江的恐怖分子后，浑身被鲜血浇透了的刘知霜远远往武嵩等人藏身的地方看过一眼，

    给他们几个留下心理阴影最深的，反倒是刘知霜站在尸山血海里，仿佛一朵正疯狂盛开的鲜血玫瑰般的画面。

    异样的美却带着森然的杀机，那场景实在太可怕，就连见识过好几次卫天望出手的武嵩等人都觉得不堪回首。

    听武嵩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当夜的惨剧，卫天望都颇感吃惊，没想到刘知霜在放开手脚后杀性如此之重。

    “幸好她看了我们一就离开了，我当时真是怕她杀得性起不分敌我，跑过来把我们也干掉，虽然我们现在修炼了破军功，但感觉在她手下可能一秒钟都坚持不到，那爪子真是太可怕了，我亲眼见到她一爪切断别人斩过去的长刀，真不是我们胆子小，而是刘小姐实在太恐怖。”武嵩说着，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卫天望，心想，刘小姐再厉害也是从卫先生这里学的本事，她都厉害成那样了，更何况教她功夫的卫先生本人？

    之所以他看起来还算正常，肯定是因为他的境界更高，武功已达化境，所以看起来才没那么显山露水吧？

    对刘知霜的进境神速，卫天望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她第一次出山就血染衣衫，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不过也好，让她彻彻底底的释放一次，对她往后倒是更有好处。

    “你们都听到了吧？刘知霜开始修炼的时间比武嵩还晚上一些，但他们现在和刘知霜相比也完全不是一个层次！所以，只是一个天赋稍微好一点的武嵩就能让你们丧失斗志了吗？那你们还是趁早脱离这条路的好，天赋好的人太多，每一个都能让你们自怨自艾半天的话，那你这辈子大半时间都得花在自卑上了，那还练什么武？别去管别人修炼得怎么样，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先练一阵子吧。武嵩你们就留在这边，带他们修炼三天，然后你们再回香江。至于高虎你们几个，这几天里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的话了，唐程你们也是，希望三天后你们能给我看到不一样的一面，”说完卫天望便走了。

    这边刚忙完，华夏义与姚志万两大名医就连夜来道别了。

    韩轻语调理身体的事情实在没有难度，军区医院里面随便找个中医大夫就能办得妥妥的，不需要两位名医继续在这里耗时间。

    他们倒是想多和卫天望接触接触，只可惜看起来卫天望忙得和他们多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欠奉。

    再加上那边罗雪也扔出几个方子，需要他们赶紧回去帮着琢磨，主持研究工作，两位名医这就坐不住了，继续蹲这儿也是浪费时间，倒不如快些到黄江县去。

    关于如何让这两位名医参与工作，卫天望与罗雪仔细交代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掌握最全面的配方。

    对两位名医，他并没有完全的信任，万一到时候这两人把配方研究透彻了，但是拿着成果就跑路，再给别的企业拿去一弄，回头就没制药厂什么事了。

    罗雪想了半宿，无奈的表示，自己还真拿不出任何办法来，既将两位名医的作用发挥出来，但又能不让他们掌握核心技术的办法。

    “你倒是说说，那些替代的药材，不就是需要对药理极其精通的大师来推敲，才能尽量避免在临床试验时出事故么？你总不能只告诉两位医生一半的配方，然后让他们去推导药理吧？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罗雪如是对卫天望说道。

    卫天望琢磨琢磨罗雪的话，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天真。

    但在现代商业史上有太多鲜活的例子在前，尤其是制药这行当，一个核心研发人员的叛变，就能让一家前景远大的企业轰然倒塌。

    对于一个生产性的企业而言，尤其当这个企业的主要优势不是销售渠道，而是独特的产品时，技术保密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核心研发人员带着技术离开，带走的就是这个企业最根本的竞争力，并且还会变成竞争对手手中的有力武器，让企业得以傲视群雄的根基被动摇。

    卫天望可不想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华夏义与姚志万虽然现在看起来不会有二心，但谁知道以后呢？

    能让卫天望毫无保留的信任的人不多，但起码到目前为止，两位名医绝不在他的名单之内。

    虽然如果两位名医真敢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可以让这两人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他们先就把核心技术给泄露出去了呢，哪怕偿命也是于事无补。

    核心研发人员的忠诚，这一直都是困扰着全球范围内许许多多企业的大难题。

    “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等这两人过来后，你放心大胆的用吧，他们不会有任何问题了，”挂断电话之后，卫天望将自己关在房中，静静的等候着两位名医到来。

    对别人来说，这是个世界性的难题，但对卫天望来说，似乎可以采用更简单直白的方式。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不讲情理的人，所以，为了规避这种风险，卫天望打算给两位名医一个反悔的机会。

    华夏义和姚志万本来是想找卫天望道别的，不过在推开门后发现他的表情很严肃，两位名医立刻意识到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今天的卫天望看起来格外富有压迫感，比当初争论给韩轻语治病的事项时，气势还要更甚一些。

    “两位医生，我知道你们二位急着去黄江看那几个方子，但是在此之前，我想重新把话说清楚一些，我想让二位再慎重考虑一下加入制药厂的事宜，”卫天望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的说着。

    “不用，我们不用再考虑了！”华夏义连连摆手。

    姚志万也是一样态度，“卫先生，我们怎么可能反悔呢，珍惜这个机会还来不及呢。”

    卫天望摇摇头，“凡事都有两面性，你们只看见可能的好处。但也别忽略我们双方可能承担的潜在的风险。不可否认制药厂确实很需要二位的加入，所以我才把这事答应下来，但你们也都知道罗氏制药厂目前最主要的拳头产品是醒神明目液，我们准备开发的新产品同样也是独一无二的，一旦这东西泄露出去，可能对我造成的损失将会是我不能承受的。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两位名医都是心如明镜的人物，之前也只是一门心思想从卫天望手里偷师，而没想到更深的层面去，现在卫天望当面提出来，两人这才猛然醒悟这一点。

    “我们明白卫先生你的话，我们发誓一定不会泄露出去！”华夏义和姚志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保密协议也会写到合同里面，我们不会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

    卫天望应了一声，“我知道两位医生都是有德行的大师，也相信你们的人品。但现代商业竞争里面，可能会有些竞争对手无所不用其极，威逼利诱都有可能。哪怕现在你们与我保证得再言辞凿凿，但事情没走到那一步，谁也不知道结果。如果在确定具有不能排除的风险之前，我宁愿让二位不要参与进这事来，因为这后果是我们三方谁都承受不起的。”

    这下两位医生就犯难了，在听罗雪描述过那些方子之后，两位名医是真心实意的想去参与研发工作，这都是能开拓他们视野的东西。

    “所以我才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我也再给你们一次改变主意的机会。也不瞒二位，或许我不能阻止别人泄露消息，但我绝对可以在谁做出对我有损害的事情之后，让他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起码在这个国内，能够挡得住我的人很少。”言语间卫天望随手抓起身边一支铅笔，往里面灌注真气之后，用力往前一甩，这铅笔就直直插入了水泥墙中。

    两位名医看得目瞪口呆，这才知道卫天望最厉害的不是医术，而是这惊人的个人实力，再联系起他与韩家人的关系，两位名医真是明白到，如果他们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泄露了制药厂的机密，等待他们的恐怕将会是非常凄惨的命运，甚至可能连累家人。

    难道这事真的没戏了吗？

    两位名医心中都非常失落，卫天望说的也很有道理，他们自己或许无欲无求，但若是有人用家人的性命威胁，那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会作何选择了。

    到时候，不泄密会害死家人，泄密后也会害死家人。

    见效果达到了，卫天望眼神里开始泛起异样的光芒，瞳孔变得漆黑深邃，灼灼的盯着两位名医，缓缓说道：“我有个办法，可以有效规避这种风险。就是不知道两位名医愿不愿意接受了。”

    其实早该如此了，之前罗雪那边的研发工作陷入困境，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既要别人能研究出东西，又不想拿出全部的技术，两者之间始终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但经此一事，便可以将这个问题一劳永逸的解决。

    他要用移魂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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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移魂之法的妙用无穷

﻿    第464章移魂之法的妙用无穷

    “有这样的好办法？”

    两位名医顿时大喜过望，正担心这件事就此黄了，心里失落着呢，突然听到还有转机，两人立马又兴奋了起来。

    学问做到他们这个程度，想再进步的难度极高，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教他们什么，看书也是没有什么领悟了，许多医术里的东西甚至都没有他们自己的境界高。

    这等机遇可谓一生难求，错过这一次，恐怕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当然，”卫天望缓缓说着，“我这个办法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只要你们两位绝对相信我不会害你们，放开你们的心境，然后对我发誓，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我的事情，一旦在内心深处产生想要泄密的冲动，就立刻在第一时间联系我或者罗总，就行了。两位也放心，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护住你们家人的安全，不会让他们成为你们内心深处的突破口，这就行了。”

    卫天望的语速放得很慢很慢，一丝丝精神力随着他娓娓道来，慢慢弥散出来笼罩了整个房间，而深处房间正中的华夏义与姚志万则在不知不觉间被卫天望的精神力渗透了进去。

    两人尚且不明就里，但只觉得眼前的卫天望越看越是可亲可近，忍不住的想要亲近他。

    听到卫天望说，他们两人可能会想要泄密时，两人心头便幻想着那一幕的画面，内心竟然莫名的涌出无比厌恶那画面的感觉，尤其厌恶做出这事的自己。

    两人尚且不知道卫天望的移魂**已经开始侵袭他们的思维，他们本就一门心思想进制药厂，现在更是完全放开了心扉，渐渐的两人的表情开始变得迷惘起来，眼神也愈加空洞，几乎成了卫天望说一句，他们嘴上就跟着念一句。

    许久之后，两人脸色一振，猛的回过神来，对视一眼，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就是觉得迷迷茫茫间似乎说了很多话。

    “你们二位，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现在就去黄江县吧，”卫天望神色里有些疲惫，如此深度的使用移魂之法，尚且少见。

    这不同于他面对其他人时摧毁性的使出这招，这次他只能用更深度的潜移默化的方式，类似于现代催眠，但手段更加直接和激烈，也不需要借助任何其他辅助道具。

    现在华夏义与姚志万两人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他们心中其实已经留下一颗种子，一旦他们产生想背叛卫天望或者向别人泄露机密的念头，就会第一时间进入迷惘的状态，下意识的将这消息通知给卫天望或者罗雪。

    而等他们回过神来，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主动坦诚了。

    对他们用出这招，就是为了防止假如他们的亲人被挟持，而选择向敌人妥协的情况。

    现在话说得再美也是无用，人性终究是复杂的，是看不透彻的。

    卫天望要规避风险，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到时候如果他们的亲人真的被挟持了，在他们通知卫天望后，卫天望也会第一时间想办法去解救，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他也不愿意因为这事而让两位名医受到损失。

    唯一的缺陷就是他这种类似于心里暗示的招数并不能持久，按照卫天望估量，两个月后这一次深度催眠的效果就会彻底散去。

    也就是他用了最深度的移魂之法，才能有这勉强坚持两个月的效果，平时他用移魂之法几乎是当时生效后，回头马上就没用了。

    迄今为止持续时间最长的效果也就是当初他在沙镇的河边对江小龙用出的那次，但那时候他也借助了其他手段来加深印象，让江小龙真正感受到死亡的滋味，才能在他心目中留下那样深刻的心理阴影。

    不过这也无妨，两个月后他再对两位名医使出这招就是了。

    新产品的研发其实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只要他们根据自己的知识找到那个符合药理学的新配方，后面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按照罗雪的估计最多只需要四个月。

    四个月后，卫天望还是会对两人用这一招，但最多只用持续一年的时间。

    等新产品正式出炉，然后制药厂便会扩建生产线，再等一年过去，新的生产线正式成形，新产品的销售渠道也铺开之后，卫天望便会彻底放开控制，到时候就看这两人的运气和觉悟了，但即便他们真的泄密出去，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就像现在一说起醒神明目液，大家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罗氏制药厂，没有第二个选择，哪怕另外来一家企业能做出同样效果的产品，也不会有人去问津，这就是已经形成品牌效应后的好处。

    搞定两位名医的事情，卫天望的精神力可谓是人去楼空，目送着两人喜滋滋的离去后，卫天望也觉得强烈的疲惫袭来，倒头就睡。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推开房门远远就听到操场上高虎、武嵩以及唐程等人对练的呼喝声。

    从他们中气十足的喊声里，卫天望就感觉到他们恢复了精气神，满意的点点头，但没有过去看情况，没有这个必要，他准备去找韩家人道别了。

    韩烈身为军区司令，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他自己反而是很闲的，现在病房里陪着韩轻语的，反而就只有他。

    韩家康与陆芸都因为请假的时间太长，到自己所属的单位去处理事情去了，估摸着得等晚上才能过来。

    远远的卫天望就听到里面爷孙俩说话的声音，他真不是刻意要偷听，纯粹是听觉太好了，就算隔着一扇门和半个走廊也听得清清楚楚。

    “轻语啊，你对卫天望的心思，我们所有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啊，你一个女孩子家，就不害臊啊？”这是韩烈在调侃自己孙女。

    一听这话，外面的卫天望就眼皮直跳，这位执着的老爷子又要乱点鸳鸯谱了，韩轻语美则美矣，但到目前为止自己对她真没有太多的想法，就把她当成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而已，现在他也知道自己一身桃花债，前面几个还没还清，这就又来了，怎么消受得了。

    韩轻语这就不高兴了，“爷爷，你说什么呢！”

    卫天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暗想，你否认就最好了！可千万别喜欢上我！

    但韩轻语接下来的一句话立马让他产生吐血三升，想拔腿就跑的冲动。

    “现在都是新时代了，你别用以前的那套老观念来判断我们年轻人的事情。只有封建思想里面才是男追女，女不追男的好不好。我可是革命战士的孙女，当然应该用更改革开放的观念来看待自己的爱情，喜欢就是喜欢了，我怕什么？我就是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看到，我害臊什么？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忠于自己的爱情，这天经地义！”韩轻语慷慨陈词道，这真符合她那直肠子的性格啊！

    卫天望一手扶墙，真是给这位大班长服气了，你要不要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搞得我好像不接受你都不好意思了？

    “就是我现在怎么这么丑啊！”病房里的韩轻语又叹了一口气，“今早上照过一回镜子，险些没把我自己吓死，都丑成这样了，我怎么好意思去追他啊。爷爷你是不知道，卫天望在学校里还有个红颜知己叫宁辛颐，那秀美绝伦的模样，简直叫身为女人的我看了都嫉妒。哦，对了，还有就是我们的辅导员黎老师！虽然我成天在心里骂卫天望是****，故意****黎老师。但我也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做的，但耐不住黎老师看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啊！”韩轻语把这事看真看得透彻，猜了个**不离十。

    韩烈老爷子也是一头汗，“他看起来这么木讷的人，结果还这么好的女人缘，比爷爷我当年可厉害多了。”

    韩轻语切了一声，“当然，不然你孙女也能着了他的道儿？唉，这人真是没良心啊，都两天了也没来看我一眼……呃，算了还是不要来好了，我现在好丑啊……”

    听到她如此纠结的样子，卫天望忍不住会心一笑，这时候他已经走到门口，算了，躲来躲去也不是办法，总得和她说说话，道个别的，另外出于朋友的道义，也该安慰安慰她，丑也只是错觉，只是毒素刚刚去除之后，还没有恢复过来，等过段时间，身体养好了，这面黄肌瘦，眼圈黝黑，颧骨突出的模样就不会再有了，太悲观不利于她的康复。

    径直推开房门，卫天望正见着韩烈老爷子坐在韩轻语床前给孙女儿削苹果，他正削得专心致志，没想到病房门突然被推开，赶紧把水果刀和苹果往身后藏，嘴里怒喝道：“谁啊！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啊！呃……怎么是天望……你来了啊，快坐快坐，我老头子在这里守的腰板儿都酸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先出去了。”

    说完韩烈把水果刀和苹果悄悄往床下的垃圾桶一扔，涨红着脸满是尴尬的往外快步走去。

    看着老人家狼狈的身影，卫天望轻轻掩上房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韩轻语，你爷爷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把水果刀和苹果都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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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特殊事务局的大危机

﻿    第465章特殊事务局的大危机

    韩轻语翻了个白眼，“堂堂韩大司令居然亲自削平果，{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照爷爷的话说，就是他手里的刀都是砍鬼子的，绝不可能拿来削水果！现在突然被人撞破，所以就不高兴啦，就生气啦。结果再一看是你进来了，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啦，很尴尬啦，不知道怎么办就赶紧跑掉咯。”

    卫天望不禁觉得好笑，但神色里又显得黯然，坐到她的床边，捡起水果刀擦拭干净，另外给她削一个，沉默片刻才说道：“我很羡慕你，真的。”

    韩轻语原本正因为卫天望突然进来心跳加速，思索着怎么和他拉近关系，却见他突然少见的露出这副模样，不禁纳闷的说道：“羡慕我什么？”

    卫天望笑笑，“羡慕你有爷爷，有父母。我从出生到现在，只见过我妈，没有见过我别的任何亲人。我不知道我爸长什么样，也不知道我爷爷是哪家人，现在就连见我妈一面也难了。”

    韩轻语约莫知道些卫天望的情况，本以为他能一直把脆弱深埋心底，任何人都碰触不到，却没想到自己爷爷难得的出糗，便让他触景生情。

    见她似乎打算安慰自己，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卫天望突然咧嘴一笑，“别，千万别安慰我。我是来和你告别的，这边暂时没我什么事了。等会我就回香江，看样子你恢复得不错，那我也就放心了。”

    虽然早已知道他随时都可能离开，但当他真来告别的时候，韩轻语鼻子还是酸酸的，为什么只是一次小小的告别，我就会有想流泪的冲动呢？

    韩轻语，你真是不争气，你不是很豪气的吗？别这样啊，会被他看扁的。

    但是，但是以后真的还能常常见到吗？

    这事是要打一个问号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经过这件事之后，自己的家人还会不会让自己继续到香江大学去书。

    即便康复之后再回到学校，而那时候，以卫天望的步调，他是否还留在学校，也不知道，不过幸好他和爷爷之间似乎还有什么合作，将来就算做不成同学了，但或许总能找到这样那样的理由见他吧。

    “哦，你要走了啊，”韩轻语轻声说着，突然抬起脑袋直直的看着卫天望，那眼神里面藏了很多东西。

    “恩，要走了，”卫天望笑笑，抬腿往门外迈了两步，突然听到背后传来轻轻的耸鼻子的声音，回过头直直看着韩轻语，“你知道我这人的。不太会花言巧语哄女孩子，不过我还是要说句真心话，以前我就觉得你很漂亮，好吧那只是单纯从美学的角度产生的欣赏之情。那现在呢，我觉得你除了外貌，心灵更美。好吧这很肉麻，我先走了。总之，你别在意现在照镜子怎么样，过段时间你就会完全恢复。我心里有数，你也别想太多，相信我就行了。”

    说完这番话，卫天望终于走得毫不拖泥带水。

    他走了之后很久，韩轻语都傻笑着靠在床头，脸上说不出的幸福满足。

    他这人真是不擅长用言语哄骗女孩子，就算是哄人也说得这么实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别人夸自己美。

    换做其他人，韩轻语一听就觉得腻味，卫天望这种看似不怎么真心实意的夸赞，反而让自己心里甜滋滋的呢。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我这笑容怎么就停不下来了呢。

    远在香江的特殊事务局办公大楼里，气氛显得很诡异。

    这是从一周前就开始发生的事情，不少在特殊事务局的特工都请了年假，躲在家里不来上班了。

    请假动作不够快的人，就一脸苦哈哈的继续来这边，总不能所有人都休年假吧，不然这特工组织还怎么运行了？

    也就几个事务所里精英的特工勉强能保持镇定，但其实他们几个平时没事也都坐在一堆，装作无所事事聊天的样子，但其实却是全神戒备。

    莫无忧本打算把他们派出去执行一些常规的巡视任务，他们也很想出去，但奈何那些依然留在事务所上班的文职同事们求爷爷告奶奶的让他们别走，不然太没有安全感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精英特工们出不了门，文职人员成天魂不守舍，紧张兮兮的，香江特殊事务所最近这些天的工作几乎停滞，人虽然都坐在那里，但根本无法进入工作状态，什么事也做不了。

    幸好前些天那次涌入香江的杀手组织被人一锅端，无比惨烈的大屠杀的消息最终还是传了出去，在国际上，尤其是在杀手界里引起轩然大波。

    除了最顶尖的几个杀手组织，其他小一点的组织都感到毛骨悚然，他们根本不清楚这里面有什么底细。

    在摸清楚情况之前，短时间内是没有什么宵小敢再来光顾香江了，这段时间就连一些别国的特工活动都暂时停滞下来。

    大家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实在耸人听闻，众人纷纷好奇那群大陆仔到底有什么人给他们撑腰，暂时避避风头，等看清楚情况再做决定就好。

    倒是有些藏身民间的高手猜出了大概，这肯定是身怀内家功夫的高手强势插足香江地下势力的事情了，这本是现代武学界里很忌讳的事情。

    但现在一来他们找不到人，二来就算找到，对方也未必愿意和你好好谈。

    现场许多人的致命伤很明显都是高手徒手造成的，几乎等于武侠里的邪功，杀性如此之重的内家功夫，在重养生的现代，已经完全绝迹。

    很多年没有出过古代武侠时期的那种需要正道高手联合对抗的魔道高手了，但从这人的行之来看，这活脱脱就是一个新出世的大魔头啊。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想达成什么目的，但犯不着自己去当出头鸟试深浅，万一这一试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也没准？

    到头来，武嵩几个什么事都没有，现在正在楚庭挥洒热汗苦练合击之术，香江的治安环境也是大大改善，警局里的警察在那几天煎熬的紧张过后，现在闲得都想在巡逻的时候偷懒睡觉了。

    真正倒霉的竟然只有莫无忧领衔的特殊事务局！他们本该是这次与国际恐怖分子对抗的大赢家才对！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刘知霜，出现这种局面也有段时间了，莫无忧也颇感头痛，但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啊，请神容易送神难，以前莫无忧和刘知霜还能好好说话，但现在就连莫无忧在她面前都没办法好好交流了。

    倒不是刘知霜不听卫天望的吩咐，敢违抗莫无忧的命令了，而是莫无忧自己没办法在面对刘知霜的时候保持淡定。

    连她这局长都如此不堪，更何况其他人了。

    挂在特殊事务局办公大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的慢慢走动着，啪嗒一声，时针指向十二点整。

    原本就很紧张的文职人员们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紧张的留意着面前显示器上的监控视频，没有错，他们每个人的电脑上都是监控镜头！而且全都清一色是事务局内部走道的位置。

    “来了！来了！她要出来了！大家快做好准备，别给她看出异样来，等她一过来，就装出很忙很忙的样子，千万不要让她发现我们在故意躲她！”一名中年男特工紧张的盯着屏幕小声说道。

    “一号镜头注意！一号镜头注意！目标马上就出现了！注意控制着手别抖，别让她发现摄像头在监控过道！”

    “来了！”

    “二号注意二号注意！目标从一号镜头脱离！进入二号镜头了！”

    “大家做好准备！我倒数三二一之后，我们就全部进入伪装工作状态！三！二！一！开始！”下达这命令的居然是莫无忧这个局长！

    随着她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瞬间切换掉屏幕上的景象，该忙什么忙什么，让人根本看不出他们刚才前一秒还在看监控。

    片刻后，随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遥遥传来，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了，正是刘知霜，她脸上毫无表情，目光一直望着前方，平静而凝聚。

    看起来她谁也没有瞧着，什么都没做，但随着她越走越近，大厅里的温度却仿佛徒然降低几度。

    一个办公桌距离过道有点近的小女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刘知霜也没别的意思，就扭头看了她一眼，冲着她笑了笑，说了句，“天冷要加衣服。”然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这女孩子傻愣愣冲着刘知霜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两条纤细的小腿抖个不停。

    等刘知霜走远了之后，她竟然真的哭了出来！

    “不要啊，我要换座位啊，我再也不坐在走道边了，你们这些男同志别这样啊！谦让一点好不好，就让我换个座位吧！”

    更里侧的男同志们纷纷把脑袋缩下去，装作没听见这可怜的小女生的哀求。

    莫无忧走了出来，无奈的拍拍这哭个不停的小女生的肩膀，“别哭了，再坚持一段时间，等卫天望回来了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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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敌意

﻿    第466章敌意

    “可卫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啊？为了和她错开时间，现在我们到饭点都不敢去食堂，可她还是要从这里过啊！我这个位置每次压力都好大，刚才她看我那一下，我脚都软了，我现在还抖个不停啊莫局长，平时我也不是这么胆小的人，但这真的控制不住啊！而且有时候没到吃饭的点儿她也要出来的，搞得我神经兮兮的，工作都没心思做了。”小女生用哭腔无奈的小声说道。

    莫无忧也很郁闷，暗骂卫天望这没良心的，你到底给别人练的什么功夫，把活脱脱一个性感美女变成了个这么吓人的杀戮机器，你赶紧回来救命啊！

    正站在特殊事务局大楼门外的卫天望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道：“谁在骂我？”

    这时候事务局的食堂空空如也，食堂职工早躲了起来，刘知霜的午餐他们倒是机智的提前放在外面的桌子上。

    屠杀发生后的中午，他们还不知道那个莫局长找来的女孩子变成魔头了，和正常一样上班，在食堂里等着特工们来就餐。

    结果没等来特工，等来个女魔头，一群掌勺大厨和负责上菜的大妈吓得软到地上，动弹不得。

    当天中午刘知霜吃晚饭走人后，食堂就要罢工，莫无忧身为大局长却不得不去挨个挨个的做工作，让他们晚餐时早早把菜就摆在饭桌上，然后看准时间躲起来，等刘知霜就餐完毕再出来恢复正常运行。

    就为了躲刘知霜一个人，特殊事务局的时间节点整个儿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竟然真勉强的给运行下来了。

    莫无忧也试过请求刘知霜暂时离开，先回卫天望的练功房去。

    但请神容易送神难，刘知霜虽然已经几乎没了感情，但却迷醉于杀戮时实力暴涨的感觉，再加上卫天望的命令里有让她到特殊事务局给莫局长做事。

    除非莫无忧命令她走，否则她是不会走的。

    莫无忧又不敢用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拖到现在了。

    现在刘知霜正在食堂吃饭，香江特殊事务局的特工和文职人员们，终于难得的有点放松的时间，但他们也知道逍遥的时间不会太长，等会儿她又得从这里过一趟，可不敢让她发现众人的异样。

    莫无忧满脸苦笑的到处安慰着工作人员们，她这局长都快改行做心理咨询师了。

    就在这时候她电话响了，一看是卫天望打来的，莫无忧脸上都快笑出花儿来，之前知道他在楚庭救韩轻语的命，也不敢打电话去叨扰他。

    你这没良心的家伙，扔我这么大一个麻烦，可算是给我打电话来啦！

    电话接通之后，卫天望都没来得及说话，莫无忧便连珠炮似的说道：“你可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啦？你知道你给我扔来多大个麻烦吗？好吧，虽然刘小姐她很厉害，也帮了我们的大忙，但你不能让她一直呆在特殊事务局啊？或者你让她回练功房那边，有事的时候再过来也行啊！现在整个事务局的运行都停滞了！你快来解救我们啊！”

    “呃，别嚎了，我现在就在你单位的门口，今天过来就是来接人的，”卫天望没好气的说道，“紧张什么，她又不会对你们不利。”

    莫无忧这就不依了，一边快步往大门口走去，“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你是没见到真人，不知道情况，用语言根本和你表达不清楚那种感觉和滋味，等你见到就明白了。现在的她站在那里就和冰山一样，眼神往哪里看，哪里就降温。哪怕知道她不会动手，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犯怵。”

    卫天望撇撇嘴笑笑，虽然知道刘知霜的性格会有所变化，但也不至于变得那么吓人吧？还特工呢，这胆子真太小了。

    等了几分钟，莫无忧终于走了出来，一见卫天望就没好气的往他肩膀上捶了一拳，“死没良心的。”

    知道她娇嗔模样是故意做出来的姿态，卫天望也不在意，“是你们太胆小了，我就不相信现在的刘知霜有这么恐怖。”

    “你还不信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估摸着她刚吃晚饭，快回办公室了，你和我走快些，或许能刚好撞见她。”

    “行了，见了真人就知道了。另外有件事情你帮我留意一下。韩轻语中的那毒不简单，我怀疑是唐君给她下的毒，”卫天望说道，“你帮我找出唐君的藏身之地。”

    在看过韩烈提供的关于现代武学世家的资料后，卫天望第一个就怀疑上了唐君。

    他之前并不知道燕京唐家其实就是以前的蜀中唐门，所以怎么都想不到那个方向去，但韩烈提供的资料里却黑纸白字的写着，燕京唐家是当今世上玩弄毒药最厉害的家族。

    卫天望又不傻，他当然知道能掏出堪比天竺曼陀罗散的势力不一般，这种凶猛又几乎无解的毒药，就算在武侠时代也没几个势力拿得出来，也就是他的九阴真气刚好能克制，否则上天入地都没人能救得了韩轻语。

    之前唐君又出现在韩轻语的身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他干的，也许不是他亲自动手，但毒药也只能是从他唐家跑出来的。

    莫无忧一愣，神色复杂的看了卫天望一眼，“唐君的背景不简单。”

    “我知道燕京唐家，我不否认他们的势力很大，但能大得过林家？”卫天望摇摇头说道。

    莫无忧知道他心意已决，自己是劝不住的，“虽然唐家不如林家，但实力也是不弱。更何况你现在与林家的关系也只是稍稍缓和，实在不宜继续树敌。”

    “我知道这显得有些冲动了，但他既然敢对韩轻语下毒，我又知道了这事，就不可能不给她讨个公道。她自己顾忌唐家，她爷爷韩烈也顾忌唐家，你现在也这样，那除了我，还能有谁去给她讨回公道？韩轻语可是险些把命都送了，唐君未必要死，但我总得让他尝到教训，不然有这次就难保不会有下次。”卫天望的表情很冷冽，但语气却非常平静。

    莫无忧扭头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好半晌也不说话，一直看得卫天望都觉得别扭了，“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你倒是告诉我现在唐君在哪里啊？”

    “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对韩轻语有意思了？真是不甘心啊，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才对，”莫无忧似是认真，似是玩笑的说道。

    “没有什么意思，”卫天望否认得一点儿也不脸红，“我只是佩服她的气概，想为她做点事情而已，远远没到喜欢的地步。如果是我，肯定不会为了所谓的国运百姓牺牲自己的，但她做到了。”

    莫无忧知卫天望从不在这些事情上撒谎，紧张的拍拍胸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被人捷足先登了呢。唐君来历毕竟不简单，也在我们的注意范围内，不过最近这几天他不在香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是真不知道，那些世家的人不是我们能监视的，我也只有在他身处香江时才能知道他的行踪。”

    卫天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不着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迟早唐君会再出现的，“我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我办事有分寸。在我拥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不会彻底与那些武学世家撕破脸。”

    两人正说着，慢慢走到办公大厅里，这时候刘知霜正巧吃完饭往这边走来，办公大厅里面的工作人员全神戒备，就等刘知霜路过之后好去食堂就餐。

    卫天望与莫无忧推门而入，卫天望甚至都没有和刘知霜打招呼，就见背朝大门的刘知霜猛的回过头来，似有心灵感应一般。

    实力到刘知霜这层次，她终于能稍稍感应到卫天望体内蕴含的澎湃力量了。

    一直悄悄注意着她的特殊事务局众人心头一跳，纷纷用同情的眼神打量着站在卫天望身旁的莫局长，见莫局长的“男人”卫先生也在，众人也开始琢磨起来，这次只怕卫先生也要吃瘪吧？这冷血无情女魔头的气势可是无差别释放的啊！

    其实他们是没见过恶魔小丑状态的卫天望，不然他们就不会这样想了。

    “卫先生，您回来了。”刘知霜远远冲着他点头道。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办公大厅里的工作人员纷纷挠头，明明刘知霜是背朝着自己，怎么突然觉得她的背影透出来的气势就不一样了？

    他们的惊诧远远及不上卫天望身旁的莫无忧，她简直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前一瞬刘知霜还是那副生人勿近，见谁就要杀谁的气势，可就这么一回头，她只是往卫天望这边一看，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非常隐晦，甚至微不可查，但莫无忧却敏锐的发现刘知霜的气质不一样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暗暗嘀咕道，真是见鬼了，这时候她还是和之前一样面无表情的，怎么给人的感觉判若两人呢？

    卫天望撇嘴一笑，对身旁的莫无忧说道：“你看吧，我就说你们胆子太小了，她性子是有些冷，但怎么也不至于能把人吓到吧？刘知霜，你过来。”

    说着卫天望朝刘知霜挥挥手，远处留意着这边的众人终于感到惊诧了，他居然敢使唤这女魔头！

    然后刘知霜乖乖往卫天望身边走去，走近时朝他鞠了一躬，“见过卫先生。”

    她对卫天望的恭敬比之前更甚了，自己越强，就越是理解到卫天望的深不可测，刘知霜的感受尤为深刻。

    然后，三个人并肩往里面走去，莫无忧在左，刘知霜在右，刘知霜居中，留下一地下巴。

    在刘知霜回过头的那瞬间，整个特殊事务局的人都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这女魔头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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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擦枪

﻿    “卫先生，我想去东北了，”跟着卫天望走进莫无忧的办公室，刘知霜没有沉得住多久的气，主动说道。

    旁边的莫无忧仿佛看怪物一样悄悄打量刘知霜，她觉得非常惊奇，在见到卫天望之前，刘知霜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人气，但卫天望这一回来，虽然表面看来她和之前差不多，但其实已经恢复了很多，起码像个真人一样了。

    卫天望想了想，说道：“你把手给我。”

    刘知霜毫不犹豫的将手掌拿到卫天望面前，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放开你的抗拒，让我的真气进入你手臂，”卫天望一边说，一边将九阴真气慢慢侵入刘知霜体内。

    涅槃杀的真气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察觉到有异种真气侵入，才不管是不是同根同源的九阴真气，立马就开始反击起来，试图将卫天望的异种真气赶出刘知霜体内。

    许久之后，到底还是卫天望的功力深厚许多，刘知霜真气消耗一空也没能挡住九阴真气。

    废了不小力气，卫天望才将刘知霜体内的状况探查了一遍，然后他有些忧心的看了看这个矢志报仇的东北少女，摇头说道：“你的修炼果然是走进偏门了。之前莫无忧说你让他们感到害怕，我还嘲笑他们胆子小。今天初见你时，我确实隐约察觉到你的状态不对劲，但你一看见我，却又立马恢复了过来，事情不那么简单啊。”

    刘知霜赶紧说道：“卫先生，无论我变成什么样的人，但我对你永远尊敬。”

    她这是要表忠心，生怕卫天望因为自己性情变化而产生顾忌。

    “不用说这些，我是相信你的。但问题就出在这里，恐怕只要我一脱离你的视线，你的性子又会变成那副样子，谁也改变不了你。说难听点，那就是只要你看不见我，你就是个杀戮机器，而你只有在看到我的时候，才会恢复人类的感情。这是个大麻烦，恐怕我要琢磨一阵子，或者我的功力达到某种更深的层次，才能帮你改变这个现象。当初在教你之前，我曾说你修炼我的武学很可能有副作用，之前你几次险些走火入魔，都被我压下来了。但性格改变这一点，我现在确实无能为力，”卫天望叹了口气，“所以现在你虽然武功已经很高了，但依然不是报仇的最佳时机，你想清楚了，现在就要去东北吗？”

    刘知霜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要去，我等不起了。”

    卫天望点点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阻止你了。你现在功力约莫等于我的三成，但千万不要妄自尊大，我的对头林家里面有不少人和我不相上下，甚至有比我更厉害的，难保万家里面就没有高手，你最好现在就在心中立一个决定，那就是绝不盲目送死，先仔仔细细摸清对方底细，一旦发现事不可为，就不要逞强，及时撤回来。否则你仇没有报成，先把命送在东北，不能亲手为你那些死去的家人报仇雪恨，那就很可悲了。”

    刘知霜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着卫天望猛磕三个响头，再抬头时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血迹，坚硬的办公室地板都被撞凹下去一处，“谨遵卫先生教诲，我一定不会盲目送死。”

    “那行了，你走吧，”卫天望挥挥手，示意刘知霜可以出去了。

    她的行程并非莫无忧安排，如今刘知霜彻彻底底成了无名无姓的黑户，这次出去也是做要屠人满门的事情，莫无忧身为特殊事务局局长，知道这事不阻止她就算仁至义尽了，至于别的，相信刘知霜能靠自己去想办法解决。

    万家好歹是林家的爪牙，卫天望不打算让莫无忧掺合进这事来，不然惹恼了林家，就算莫无忧现在位高权重，再加上她的父亲莫重中将，也扛不住林家的报复。

    “真想不到，一门武学心法竟然能把一个人改变到这地步，”莫无忧知道卫天望心情有点沉重，走上前来捏住他的手掌，“你也别太自责，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命运。我们外人无权干涉。”

    卫天望应了一声，“刘知霜性子变成这样，一方面是涅槃杀这门心法使然，一方面也是她身上背负的血债太过沉重，在报仇雪恨之前，她是缓不过来这口气的。”

    “好了，现在她人也走了，该我们来谈谈你这偏心的家伙有多不公平了，”莫无忧突然把卫天望按在自己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莫无忧还不知道卫天望的性子已经有些变了，在做这事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卫天望的表情，生怕他生气，见他没有露出反感的神色，莫无忧心下踏实，顺势双腿跨坐到卫天望的大腿上，正面朝着他，双手从后面勾住卫天望的脖子。

    她早就对卫天望心有所属，只是一直苦于卫天望油盐不进，甚至时不时还明显反感，而不敢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你今天想做什么？”卫天望背靠椅子，盯着莫无忧的脸，“最好不要玩火**，我现在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莫无忧嘿嘿一声，“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还不就是卫天望？我啊，是觉得你太偏心啊，这么帮刘知霜，尽心尽力，都不考虑下我的感受喔。这么厉害的功夫，你为什么不早些教给我。”

    说着莫无忧就试探着想去拧胯下卫天望的大腿，见他依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胆子变得更大了，只可惜卫天望的肉结实得和铁块似的，拧了一下没把卫天望拧痛，反倒差点把自己手指给扭到。

    这家伙终于是要开窍了啊！

    莫无忧心花怒放，没有生气，真的一点儿也不生气，意味着自己真的可以做更多了。

    “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大腿上中弹，就在那泥地上脱裤子取子弹，我当时还觉得这真是个女汉子，现在再瞧见你这样，感觉真是奇怪，”卫天望渐渐被莫无忧挑起浴火，但也没有做更过分的动作，只是将双手搭在莫无忧腰间，言语里感触颇深。

    只是终于恢复男人天性的卫天望也管不住自己的手慢慢往下滑，一直到莫无忧的****处，才将这丰腴的两瓣托在手里，防止她滑落下去。

    但他也没料到，入手弹性极佳的丰满，让自己也心猿意马起来，下意识的稍稍加了一点力，更深刻的感受到莫无忧完美的特工身材带来的惊人触感。

    “是啊，那时候我也没想到这一见面就被你这家伙迷住了，不然我干嘛追到香江来？你以为我真是想当这个什么局长吗？还不都是因为你？呃，”莫无忧突然变得警惕起来，“你不是卫天望！你是谁？这易容术也太厉害了！”

    卫天望以为莫无忧在说笑，没想到她真的用力跳往后面缩了去，甚至已经伸手去摸抢。

    卫天望哭笑不得，感情自己以前的形象在她眼里这么根深蒂固啊。

    “别闹，就是我，只是我现在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你如果不喜欢，是我会错了意，那我走就是了，”卫天望说罢就起身要走。

    莫无忧又是唰的一下坐了上来，这次动作更剧烈，甚至把身前丰满双峰也照着卫天望的脸压了过来，“吓我一跳啊，真不可思议，你这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木头呢。如果真让你这家伙放开心思泡女孩子，真不知道多少人要遭殃。反正我是没得跑了。”

    言语间莫无忧双腿在卫天望大腿上撕磨不止，身前也用力的往卫天望胸口磨蹭，她心头暗爽，想做这件事好久了，这回可真就是铁树开花头一遭了。

    刺激愈加强烈，卫天望又没有刻意控制，身下难免起了反应，正巧顶在莫无忧同样私密的位置，即便隔着两人的裤子，但莫无忧的感受还是颇为深刻。

    她心中暗惊，男人的这东西怎么这么厉害，我这和他还有好远的距离吧，怎么就给我顶上来了？如果让这东西进到身体里，这还能活？

    身为特工，莫无忧素有千面女王的称号，但还真从来没有人从她身上讨到了便宜，所以她有时候看起来装得很放浪形骸的模样，但那都是故意在逗弄卫天望，那也不是她的真实性格。

    现在就在她办公室门外的事务局同事就知道，莫局长大部分时间都显得很好说话，很和蔼，可一旦有什么事情犯了错，她倒不会死命的喷人，但那冷冽的眼神一看你，就能叫人双腿发软。

    所以莫无忧平时在事务局里都有双面女王的称号，要是外面的特工们知道，他们的双面女王这会儿正坐在卫天望腿上，做这种****的举动，只怕会惊掉大牙。

    莫无忧越是厮磨，卫天望的感触就越是清晰，小怪物愈加昂扬，甚至莫无忧觉得****都快被磨进身体里去了。

    她这千面女王竟然脸红了，畏畏缩缩的想着，难不成今天我就要被他给办掉？

    “行了，你起来吧，别想太多，今天还不是时候，”那边倒是卫天望先不适应了，放开终究有个过程，他之前也没有和莫无忧如此亲昵过，适可而止就行了。

    说着卫天望重重捏了把莫无忧的丰满，然后放开手示意她起身。

    谁知道，莫无忧胆子愈发大了起来，猛的扑上来，“你说要就要，你说不要就不要啊！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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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对我好

﻿    卫天望离开特殊事务局的时候略显狼狈，****都有点粘粘的，刚才漏了点出来。哈

    今天虽然没有真和莫无忧做到最后一步，但也被她****得不轻。

    现在卫天望脑子里回荡着的都是莫无忧那唇舌灵活的感触，深有感触。

    不经过这一事，他都不知道莫无忧对自己用情深到了这个程度，她竟然用嘴……天啊！

    你都不嫌脏的么？

    卫天望自己都没那勇气，都觉得那东西很脏，没想到莫无忧到后来只是稍微用纸巾擦拭一番，便张嘴就上来了。

    没什么经验的卫天望，即便身怀绝技，但又没有用真气刻意去控制，没要得多久便缴枪，糊了莫无忧一脸。

    卫天望这边完事了，莫无忧又红着脸让他帮自己。

    早在当初救黎嘉欣的性命时，卫天望便练就了究极神指，更用上了作弊神技九阴真气，再配合上他对人体穴道的精通。

    这指头一拿过去，只是在门户外面稍稍指点江山一番，莫无忧便一泻千里，溃不成军，直到卫天望走出门的时候，她都软绵绵的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起不来，就连衣服裤子也是卫天望帮她穿的。

    这小坏蛋，你作弊啊！莫无忧直到卫天望用了真气，心里又羞又气，哪里有把内家功夫这么用的，耍赖啊。

    但仔细想今天的经历仿佛做梦一样，见多了卫天望冷漠如冰的模样，突然想到他今天竟然舍得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不可思议，美得太难以置信了。

    没过得一会儿，莫无忧的贴身小女秘书忘记敲门推门而入，正见着堂堂莫大局长红晕着脸趴那里的模样，吓得手中文件掉到地上，然后羞红着脸抱起文件再快速把房门掩上，最后再挂个牌子请勿打扰，才战战兢兢的拍着小胸脯离开。

    心想，卫先生果然不愧是莫局长的男人啊，那个女魔头也怕他，莫局长这才和他在一起呆半个小时，就被杀得片甲不留，真是男人雄风。

    他们这些特殊事务局的人都知道莫无忧登上局长之位，靠的可不仅仅是背景家世，自身军事素质也是过硬，寻常一两个男特工在她手下也只能俯首称臣，身体素质绝对是上上之选。

    女人在那事上又本该比男人厉害，可刚才卫先生出去的时候，昂首阔步步履如飞，和莫局长趴在办公桌上要死不活的样子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被下属看到自己的糗事，莫无忧翻个白眼，倒也不生气，这贴身小女秘知道自己对卫天望一片痴情，这些事情她不会拿出去乱说，只是在办公室里被自己男人击穿击溃显得有些丢人而已，更何况，今儿个还没有真个**，略亏了。

    看样子这家伙是真放开心思了，这下真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栽他手里。

    卫天望这小子根本不用主动去追什么人，只要他不拒绝别人，恐怕都一个个的跑不掉。

    自己算一个，他那小女朋友宁辛颐也没得跑，京城艾家那位大小姐艾若琳对他更是一往情深，还有他在黄江县的罗雪罗大总经理，最近看来刘知霜虽然身为女魔头，但她对卫天望的感情却是崇拜里充斥着迷恋，也许卫天望本人不知道，但自己同为女人，这些事情是看得穿的。

    最近看来，韩轻语这次被他从必死无疑的毒药下救了回来，要不沦陷简直就不是女人。

    哦，对了，他不还有个美女辅导员吗？那女子自己也偷偷观察过一阵子，好像她比我都还先色诱卫天望，好像更彻底啊！

    这能怪卫天望花心？当然不能，之前的他哪里是花心，压根就是没有心，甭管是谁，甭管有多千姿百态还是千娇百媚，在这家伙眼里连过眼云烟都算不上，任你媚眼如丝我却巍然不动，女孩子们都徒呼奈何。

    现在的他恐怕也没有动多少心思，只是对男女之事不像以前那样避讳而已，未必真就爱上自己了。

    可莫无忧就是知道，哪怕他只是稍稍只有那么一点点感觉，哪怕他也不可能因为接受了自己而拒绝其他女子，但自己就是只想和他在一起，自从在东北被他救下来，他又帮自己杀掉银狼之后，这辈子就只想交给他了，更过分的是，他越是拒绝，自己就越是执着，甚至追到香江来。

    现在好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他不那么自律了，哪怕竞争对手再多，莫无忧也生不起丝毫的反感，反而是欢喜。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似是甜蜜似是无奈的自言自语道，莫无忧，你怎么就这么作贱自个呢？

    罢了，似乎也不算作贱了。

    他这样的人，恐怕若是我敢在他面前争风吃醋，让他别和宁辛颐她们接触，恐怕他第一个踹开的就是敢干涉他的人吧，不管是自己还是别的任何女人，根本就不敢去管他啊。

    这家伙脑子里始终装得最重的还是武学，还是他母亲，谁敢给他添麻烦，谁敢当他武学上的拦路虎，都讨不了好果子吃。

    回到练功房，发现宁辛颐还没回来，卫天望有些担心，便给她去了个电话。

    宁辛颐在电话里也没多说什么，只说现在家里的事情还没办完，等过段时间一切事了，会尽快回来的。

    卫天望问她是什么事，她也不愿意说，再问她具体的时间，宁辛颐也说不上来。

    目前练功房运转一切正常，卫天望的修炼效果也很好，暂时不需要调整参数和宁辛颐的辅佐，见她实在有事，但又有点难言之隐的模样，卫天望也没继续问她，如果真有什么不妙的情况，宁辛颐不会不好意思开口，会主动说出来的。

    难得的安安心心修炼了几天，卫天望一直吩咐莫无忧留意着唐君的动向，只要唐君一出现，就立刻通知他。

    几天后武嵩几人终于从楚庭返回，这边香江的事情离不开他们坐镇，在楚庭呆久了是不行的。

    唐程几人的情况也很相似，他们与武嵩一道离开了楚庭军区，回了黄江去。

    唐程和武嵩聊天时才知道，这位三十多岁的大汉竟然是沙镇中学武校长的亲弟弟，顿觉诡异。

    两兄弟一个是猥琐死胖子，一个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让唐程几个从沙镇中学走出来的人都觉得难以置信，和当初卫天望刚见到武嵩时感觉差不多。

    不过武嵩吩咐唐程回去之后，别告诉他哥哥武达朗，他在香江这边给卫天望做事。

    是的，即便现在已经成了香江势力颇为雄厚的老大，武嵩始终就觉得自己等人是在给卫天望做事，哪怕卫天望从来没有明言过他想从武嵩几人这里得到什么。

    武嵩回来的当天，卫天望先将他们叫来练功房，试了试他们合击之法的效果。

    武嵩八人联手，倒是能在卫天望手下支撑个一分钟了，可惜卫天望也只用了三成功力，当然这已经比之前的毫无还手之力好了许多。

    在卫天望正与武嵩几人交战时，莫无忧也赶了过来，似是有什么事情的模样。

    练完之后卫天望示意武嵩他们自己先走，“有什么事你说吧。”

    莫无忧有些欲言又止，但又不敢瞒他，只好说道：“唐君今天回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卫天望点点头。

    “你别冲动，你现在羽翼未丰……”莫无忧似是还想劝他。

    卫天望摆摆手，“我自有分寸的。你放心吧，不会让你为难。”

    “为难什么？我劝你还不是为你好，如果你真有什么事，我还能不站在你这边的么？”莫无忧知道自己劝的次数太多，让他想到歪处去了，以为是自己怕事。

    莫无忧白眼一嗔他，然后又轻轻捏住他的手臂，亲昵的说道：“反正如果你把矛盾激化了，哪怕天塌下来，我也站在你这边。哪怕与所有人为敌，哪怕不要这局长的位置，我也甘心。”

    “别说这种丧气话，你这位置很重要，现在我想帮韩烈老爷子，就要与整个武学世家为敌，在这方面的根基越雄厚，成事的机会就越大，具体的我说不上来，但直觉认为你最好一直坐这位置上，能有机会往上就往上吧，如果你能当香江特区总督，那就好了，”卫天望似是开玩笑的说道。

    莫无忧戳了戳他的腰肢，“这怎么可能！香江总督不能外地人来做的，这里面牵扯到的利益争端，国际国内的大形势太深，我与你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再说了，就算是总督，在香江也未必有我这特殊事务局局长的身份好用。”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了不起了，所以这位置你就更得坐牢靠了，别动不动就说什么不当局长，”卫天望拍了把她的屁股，“你回去吧，我修炼去了。”

    莫无忧知道他看重修炼，见他没心思亲昵，就不会缠着他，反正这口子已经开了，下一次还等不来吗？

    临走时莫无忧还是忍不住又吩咐道，“反正你要做什么之前，提前和我打招呼，对了，你的车我给你放在门口，别跟我谈钱，这车写的就是你的名字，你拿去开就是了。”

    莫无忧走后，卫天望倒是没忍住好奇心，出去看了自己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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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小事故

﻿    表面看起来就一辆普普通通的路虎揽胜，不过卫天望知道莫无忧拿出来的东西不改装是不可能的。

    坐上去试了试，果然不一样，听发动机的声音就生猛得多。

    中控台上还有操控面板，看起来好似普通的导航系统，但卫天望指头一按上去，指纹识别之后里面大变样。

    “这什么？车载导航？哦不，是导弹，真是见鬼了，要导弹来做什么？好吧算你狠，竟然有机枪！全超合金车身，车皮就比5毫米厚的钢板还结实？喷气式加速？”卫天望长吁口气，莫无忧这真是把公车私用做到极致了，能把车改成这样，也只有军方部门才有这权力，甚至一般的都还不行，指不定是国安局的某个特殊部门的手笔，多半这是配给她的车，莫无忧却拿来给自己用了。

    卫天望有点感动，莫无忧对自己是真的好。

    这车确实不简单，考虑到卫天望平民的身份，不排除其他人也会驾驶这辆车的可能性，所以除了卫天望用指纹开启的超级模式以外，当然还有普通模式。

    超级模式下的这辆揽胜就和电影《7》里面占士邦的座驾有得一拼，但换成普通模式后，没有任何人能看得出来这辆车内里有乾坤。

    卫天望没敢用超级模式到处飙车，只是换成普通模式在外面兜了两圈，手感着实不错，根本感觉不出来是改装的。

    他将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打算给莫无忧去个电话，表示个感谢。

    结果电话还没打出来，来电就先来了，一看是黎嘉欣，卫天望笑了，自己这一次请假玩消失又是好多天，她身为辅导员也总算是想起关心一下自己了。

    “黎老师，我刚回香江，明天我就来上课啊，”卫天望以为黎嘉欣是要给自己说上课的事，就主动点先说了。

    谁知道电话里的黎嘉欣压根不是打算和他谈这事，“谁要管你上课啊。反正我是拿你没办法了，对了，我找你是另外的事。我这不是拿到驾照了吗，上次我看你也在学，你学怎么样了？不如我们租个车子一起练一练，我熟悉熟悉，你也回头也好去考试吧？”

    感情黎嘉欣还以为卫天望的驾照没拿到呢，毕竟他后来基本就没去学，会产生这误会也是正常。

    “我已经拿到驾照了，”卫天望老老实实的承认道，“不过我们不用去租车，我刚买了一辆，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练吧。”

    “啊？你不是没怎么来上课吗？怎么拿到驾照的？你走后门了？”黎嘉欣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她眼中的卫天望虽然时常不来上课，但总体却是个很严谨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走关系拿驾照，然后变身马路杀手的事呢？

    卫天望倒是老实不撒谎，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是啊，找了点关系，提前把驾照拿了，没有时间天天去训练。”

    “这怎么行呢！”黎嘉欣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了，“你在那里等着，别过来接我。我打车来找你，你这都没正规学习过，开车上路那是对别人和自己的不负责任！”

    她这情绪一激动，就拿出了老师的架子，对普通人来说，她有这担心也是正常，卫天望也不知道怎么与她争辩，难道告诉她，我们武林高手天生身体协调力满值，稍微摸一摸就能开得顺溜得紧了？

    你这样说，人家未必信。

    “你知道的，我身手很不错的嘛……”卫天望还是尝试着说道。

    黎嘉欣在电话里大声说道：“别狡辩了，没用的。我知道你武功好，但跆拳道奥运冠军还有不会开车的呢，身手和开车完全是两码事，快别墨迹了，你在哪里？在我过来之前你不准动啊！”

    她拿出老师的架子来，卫天望还真拿她没办法，看了下路牌给她报个地址，然后就苦哈哈的坐在车上等。

    黎老师不愧是老师，真是公私分得清，就算两人关系近乎于恋人了，但这气势依然拿得出来。

    果然没等多久，这里距离学校本就不远，二十来分钟后黎嘉欣就坐着出租车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见卫天望老老实实的坐在驾驶座上，黎嘉欣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你这买驾照的家伙，先到副驾驶座上去，看我操作一遍，然后我再慢慢来带你开。真是的，想不到你都买驾照。”

    卫天望一头汗，苦笑着挪了位置，让黎嘉欣坐到驾驶座上，“行，你来开吧。”

    黎嘉欣倒不是只想着自己先开，而是真认为卫天望技术不好，打算好好带一带他，省得这家伙成了马路杀手，撞死个人就出大事了。

    但真正坐在驾驶座上之后，黎嘉欣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拿了驾照才一两天，技术其实也不怎么给力啊，而且，似乎这是路虎啊，如果万一擦挂了修理费不便宜的吧？

    虽然知道卫天望很有钱，但黎嘉欣第一次真正上手就是这豪车，心里一下子就没了底气，有些紧张的说道：“这车如果撞了，修理费估摸得上万吧？”

    卫天望想了想，骗她道，“放心吧，没事，有保险的，你和我都有驾照，保险公司必须得认账，放心大胆的开，撞了也不碍事。”

    听了这话黎嘉欣心头才踏实点，反倒没好气的白了卫天望一眼，“所以你就敢一个人开出来了吧？真是的，那我要启动啦？”

    “恩，你动吧，”卫天望笑笑，发现黎老师虽然嘴上吹得自己很能的样子，但其实现在她才紧张得不行，脸都发白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黎嘉欣慢慢发动车子。

    幸好路虎的操控性能不错，黎嘉欣虽然只是个新手，但方向盘打起来之后慢慢变得顺溜起来。

    行车路线也从歪歪扭扭渐渐变成直线，黎嘉欣本想教卫天望的，只可惜身为新手在上路之后说话都不顺溜了，甚至遇到需要打喇叭的时候都不敢松手去打喇叭，第一时间不管有事没事就忙着踩刹车了。

    卫天望倒也不点破她的紧张，就让她练练车好了，以卫天望的身手和心理素质，真不需要练。

    就算现在就让他去和特殊事务局的精英特工飙车，也许刚开始比不上对方，但只要给他一点时间熟悉，根本不怵。

    开了约莫十来分钟后，黎嘉欣不用卫天望提醒也意识到自己这状态有点丢人，还说带他呢，纯粹是他拿他的豪车给自己练手吧。

    咬紧牙关，猛的鼓劲，黎嘉欣抖着嗓子说道：“卫天望，你看我的动作，注意看。”

    卫天望有些好笑的看了能绑木板的背，心想你这姿势别提多别扭了，我怎么能学啊。

    但他嘴上倒是给堂堂黎老师留面子，“恩呢。我看着的，你慢慢开，不着急。”

    “行，我现在就给你演示一下，演示该怎么换挡……”黎嘉欣自己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都不知道从哪里教起，随口便说道。

    卫天望依然配合她，“你演示就是了，我看着的。”

    “你注意车速，车子换挡的需求和行驶速度有关的，比如前面就是一个斜坡，想更平稳的爬上去，就要减档……”黎嘉欣一边说着，一边去摸档杆，拨弄了片刻发现没动静。

    旁边的卫天望小声提醒道：“这车是自动挡的。要手动换挡的话只能用拨片。”

    “呀！是这样的吗？我一紧张都给忘记了，”黎嘉欣惊叫一声，脸上有点发红，强自镇定道：“那就不说换挡的事了，开车的时候一定要把眼光放远点，提前做准备，就可以避免很多意外事故，你看前面那个绿灯开始闪烁了，等我开到哪里的时候，肯定变成红灯了，所以我要提前开始减速，这样车子就能缓缓靠近，坐在车上的人也不会太颠簸。”

    这位美女老师正说着，她的车位前面突然窜了一辆车并道过来，这车肯定是要左转的，结果又忘记提前变道了，现在只好抢道。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开车上路这种情况很常见，但遇到莫无忧这个纯正的新手，事情一下子就变得麻烦起来。

    黎嘉欣本就在给卫天望说话，眼神也不小心飘忽了一下，等她再回过神来，就只觉得前面好近的距离突然出现一个车子，刹车灯还是亮着的。

    顿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记得自己给卫天望说的要慢慢减速，惊叫一声，猛的一脚刹车就踩了下去。

    然后车子后面传来嘭的一声，两人脑袋都是一震，追尾了。

    “糟了糟了，这怎么办！我们被人追尾了！都怪我，不该一脚踩死的，”黎嘉欣立马慌了神，说话哭腔都要出来了。

    卫天望从后视镜往后面看了看，才发现车子后面跟了一长串车队，最前面那车好像是个奔驰，车头稍微往旁边挪了一下，但没有完全避开，想必刚才两车之间的距离很近，黎嘉欣这脚刹车又太死，不追尾才奇怪了。

    现在后面的车队已经陆陆续续下来人了，但卫天望并不在意，先把身边这个吓呆了的人安慰好才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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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小不忍就出大事

﻿    “你放心吧，交通法规里面说了，追尾全部都是后车的责任，他们全责的，我们没什么事，”卫天望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紧张，倒没急着下车。

    黎嘉欣带着哭腔说道，“是这样的吗？但还是很不好啊，这车是新车吧？这就给撞坏了，我多心痛。”

    卫天望心头暗笑，这种程度的追尾，对这辆构造特殊的车来说，恐怕连变形都不会有，顶多油漆稍微刮花点。

    “没事，真没事，开车上路哪能没个磕磕碰碰的，只要人没事就好，撞得不怎么厉害，”卫天望继续安慰道。

    而这时候后面这一长串的车队已经下来了不少人，骂骂咧咧的往路虎车走来。

    他们并不是因为撞车后堵出来的车队，而是本来就是一伙的人。

    这时候黎嘉欣还觉得特别尴尬，本来是她要教卫天望怎么开车的，结果现在成了教他怎么跟别人追尾了。

    卫天望从后视镜已经看到后面的人正怒气冲冲的往前走来，心念一转，也没等黎嘉欣说话，就直接从腰间将她拦腰抱起。

    黎嘉欣原本正伤感着追尾的事情，突然被卫天望抱住，下意识惊叫道，“你做什么呐，我都还没哭你就抱我了？没事的，真没事了，我不会哭了的。”

    她嘴上虽然说着不要，但身体倒是下意识的倒向卫天望的方向，脑子里压根就没有拒绝这种亲昵举动的念头。

    但卫天望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抱住她，而是左手轻轻一托就将她从驾驶座上托了起来，然后举重若轻的将她抱了过来，再轻轻把她放在副驾驶上，整个人身形一闪，自己已经灵活的坐到驾驶座上了。

    黎嘉欣这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但她不明白卫天望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便说道：“你做什么呢？如果要扣分就扣我的啊，干嘛我们俩换座位？”

    卫天望摆摆手，“没什么，可能有点小麻烦，让他们觉得是我开车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视镜看过去，眉头微皱，数了数发现背后的车队整整出来十几个人，而且清一水的全是黑装大汉，有部分人腰间鼓胀得厉害，一看身上就藏得有货。

    追个尾而已，大家都有保险公司负责买单，这些人还弄这么大阵仗出来，显然是不打算善了，卫天望担心如果给他们发现开车的是个美女，反而变本加厉，所以就打算自己来扛了。

    他回头对黎嘉欣说道，“你等会儿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好，别下车，我来处理。”

    这时候黎嘉欣也发现后面过来的一大群人，顿时非常紧张。

    卫天望先把车门反锁了，免得有人打开副驾驶的门把黎嘉欣拉出去，正打算自己开门，就只听嘭的一声，驾驶座车门的玻璃竟然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扭头看去就发现一把大扳手又往玻璃这边砸来，一个汉子一边砸嘴里还一边骂骂咧咧的，“妈的这玻璃够硬，白痴下车啊！”

    莫无忧出手的改造车当然结实，别说是扳手了，就连机枪扫射这玻璃都能扛一阵子，他这砸窗户的行为显然是要做无用功了。

    但这让人很不爽啊，卫天望眉头一皱，我一句话都还没说，你一来就砸玻璃。

    还没等他开门，对方砸了两下见砸不开，一脚蹬在车门上，高举扳手就想砸门上的铁皮。

    他这一下要是砸下来，也许车门不会有任何变形，但油漆会花掉这是肯定的。

    卫天望猛的一开门，门板撞在挥扳手的家伙胸口，将他拍得翻滚出去。

    下车，他还没说话，另外又有人一拳头砸了过来。

    看来在把这些人都打趴下去之前，是没办法好好交流的了。

    卫天望也懒得与他们客气，反手把门关上，一手架开砸来的拳头，再顺势一耳光扇了回去，将这人打得吐出三四颗牙齿，嘴里冒着血就往远处飞去。

    抬腿，正对着飞踹而来的人肚子就去了，后发先至，将一个气势汹汹飞在半空中的人踹到反方向飞出去五六米远，一头撞在路边栏杆上，脑门上冒出一大滩血来。

    “妈的！不会开车害我们追尾了还敢拽，打死他！砸了他的车！”后方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还有几个没掏家伙的人也纷纷掏出东西来，有匕首也有扳手，更有长刀。

    车子另一侧的人则已经开始对着路虎揽胜乒乒乓乓的砸了起来，把里面的黎嘉欣吓得惊叫连连，她哪里知道这车根本就不怕砸的。

    卫天望顺手先按下车钥匙上的锁车键，确保里面的黎嘉欣不会受到影响，也不发一言，随手抓过一根砸来的扳手，夺到自己手里，反手就朝另一个挥舞砍刀冲过来的家伙脑门子砸去。

    他力道控制得很好，不然这一砸下去别说脑门开花了，整个脑袋砸成碎末都做得到，而他只是把这人砸晕而已，也就是脑门子直冒血的场景看起来吓人。

    放开手脚的卫天望挥舞扳手，轻描淡写的反击过去，都是一下一个彻底放倒。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好厉害！”终于有人发现情况不妙了，惊叫连连。

    卫天望这才有兴趣说话，不然他真要把这些人活活全部打晕打残，至于打死也不是不能，他这时候心头也是憋着一股火气，到香江后修心养性大半年了，这难得的被人踩到脸上来，不生气才怪。

    一扳手砸到一个人手臂上，让他痛得嘶吼连连，同时卫天望嘴里冷漠的说道：“能不能好好说话？能不能好好谈？你们觉得自己很拽？很有成就感？需要我来教你们做人吗？抱歉我没有兴趣说教，你们不能好好站着说话，那就给我躺在地上谈。不就是追个尾吗？多大事？你们没有保险？还是你们觉得我赔不起？你这手值多少钱？现在你说说看呢？”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枪声，原来是后下车的人见自己人都被打得哀嚎连连，断手的断手，头破血流的伤势也不轻，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他就把自己身上的枪掏出来，指着卫天望脑门就开火了。

    卫天望用扳手将子弹轻轻格得飞到其他地方去，面色更冷，下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开枪那人身边，捏住他的脖子，猛的就把他往车里掼，轰然巨响之后，车门被他撞得凹陷进去，整个人蜷缩在凹进去的地方，嘴里直冒血，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怒气冲天的卫天望一把抓起他手里的枪，再往地上一扔，一脚踩在上面，好好一把手枪竟然给踩到了水泥路面里面去，件弹簧崩了出来，飞得满地都是。

    “你们这里面到底谁是管事的？给我出来！想死的话我成全你们！”若是不开枪，卫天望还能考虑放他们一马，毕竟是因为黎嘉欣的失误导致追尾的，可现在别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拔刀砍人，指着他的脑门开枪，他本就脾气不算好，这会儿真的是杀意冲天了。

    依然在车里的黎嘉欣也看到有人开枪，吓坏了，死命的掰着门锁，想冲下来，哪里还记得自己的安危。

    但卫天望早知道她会这么做，在反锁的时候就悄悄用超级模式设定了，黎嘉欣被关在车里别想出来。

    这时候公路旁的其他人早就吓傻掉了，电光火石间一起原本不起眼的小追尾事件便发展成街头开枪的火拼，让围观者始料未及。

    这些民众们纷纷抱着脑袋到处找掩体，生怕被连累。

    停在路边看热闹的车子更是争先恐后的点火发动，相互擦挂着飞快开走了。

    原本路口打算过来处理事故的交警脚下一抖，顿住往这边跑来的脚步，缩到一辆驾驶员下车跑掉的货车后面，猛的抓起对讲机，朝里面嘶吼着这边发生枪战了，让飞虎队赶紧过来。

    这边卫天望一番雷厉风行的狠辣手段，顿时让这个嚣张的车队一下子安静下来，砸车的人也不敢继续砸，就傻愣愣畏畏缩缩的看着这个方向，暗骂倒霉，这到底是不小心招惹到杀神了还是对方本就是预谋已久的截杀，但那车里还有个吓慌了的女子，不像是男女杀手搭档啊？

    这时候第二辆宾利车的门终于打开了，先从副驾驶下来个汉子，紧张的看着卫天望，强自鼓起勇气说道：“兄弟，这是误会，是个误会啊！”

    他这下车之后就发现，刚才开枪那小弟已经被掼到了车里去，那车身整个儿变形，这可是奔驰的全钢结构车身啊！至少凹陷进去好几分米，这人是终结者吧？力气也忒大了点。

    开枪那小弟躺在那里，嘴里直冒血，翻着白眼珠子，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对方这力气简直不似人类，想必又是和车里后座上坐的两位一样，十有**是那些高来高去的强人，来头真是不简单，他暗骂这些小弟没眼力，只是个追尾而已，你们拽个屁啊！现在惹到厉害人物了，真是麻烦。

    他哪里知道，这些小弟其实就记着他之前的话，想找个机会立威，向车里后座上的人展示自己的实力，本以为这就是机会，谁知道惹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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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就是个疯子

﻿    “哈？误会？你说得轻巧，误会到敢朝我开枪了？迄今为止，向我开过枪的人没有一个还活着，”卫天望往这老大这里走来。{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这时候坐在宾利车后排的人见事情越来越麻烦，终于下车了。

    “卫天望？”下车的人倒是直接呼出了卫天望的名字，他的护卫则从另一个位置下来，全神戒备起来。

    卫天望抬眼一看，笑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难怪这些人这么拽，原来唐君也在这车队上，甭管这些没水准的挑梁小丑是什么来历，他们和唐君肯定有关系就行了。

    莫无忧啊，这可不是我故意不通知你，是他自己撞上门来的，怪不得我啊。

    唐君强自镇定，他也修炼了内功，感受得到卫天望身上如烈焰般升腾的杀气，在自己下车后，他的杀意竟然更炽热了。

    “你别冲动！这只是个误会！误会而已，开枪的人是该死，但此事就此了结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看行不行？”唐君一边说话，一边示意自己的家族护卫赶紧往这边靠，他心里也发虚了。

    之前从副驾驶下来那位汉子见唐君都向这个叫卫天望的人低头，更是想哭的心都有了，怎么为了巴结这个人得罪了另一个也很恐怖的家伙啊！

    但他还是不觉得今天会出什么大事，唐君的背景他知道得也不算多，但他知道香江不少高官都要卖他的面子，他身边那个保镖模样的人其实也是能徒手开碑裂石的高手。

    唐君也是个大人物，今天这事能就此了结就是最好了。

    “哦？你给我说这种话？”卫天望神色冷漠的一边说话一边靠近唐君，手上还沾染了不知道是谁的血，正往地上一滴一滴的淌，看起来分外吓人，“我找你好几天了，你以为就这件事吗？不，我要收拾你主要是另一件事，今天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活下来！”

    唐君面色大变，这疯子！

    “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太过分！我好歹也是唐家的后人！我爷爷是唐家家主，你别不识好歹！别以为我就怕了你！你就算要杀我，也给我个理由！”唐君连连后退，让到了家族护卫的身后，他是真的怕了。

    “杨成！让你的人动手！拦住他！”唐君左顾右盼，大声喊道。

    原来先前那汉子就是杨成，正是香江另一个大帮会义安的扛旗人。

    武嵩几个的势头实在太过凶猛，杨成早想找个靠山，唐君来历神秘，身边又有真正的高人，杨成便想着结识他，知道如果能靠上这座大山，自然不必担心大陆仔吞得下自己了。

    今天唐君回香江，杨成就带着帮会里的大佬和精英一道去接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一阵子，现在正是送唐君回学校附近的别墅，结果就撞上冒冒失失的黎嘉欣练车，才出了这事，真是天意弄人。

    现在唐君一声令下，杨成也不犹豫，大手一挥，总之一定要把卫天望拦住，哪怕是用命去填都可以，唐君的身份太重要，若是在自己面前出了事，恐怕等待义安的将会是毁灭性的结局。

    “你要理由？韩轻语的毒是你下的，这就够了，”卫天望一边将义安的人打飞，一边一步步逼近。

    之前有开枪那小伙儿的前车之鉴，没有杨成的命令，没人傻乎乎的想到掏枪，只要打不死这个叫卫天望的，那自己纯粹就是找死了。

    唐君面色微变，暗想难道被发现了？但不可能！动手下毒的人已经被自己秘密处决掉了，卫天望他充其量也只能是怀疑，根本没有证据，当然不能承认，就算睁眼说瞎话也不可以，“韩轻语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知道我是想追求她的，我怎么可能害他！”

    “别装了，我认定的事情，不需要你的承认。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仇恨，我知道你恨我让你在她面前丢了面子，就算没有这些事，我们也只能是敌人。你这种世家子弟的性格我了解得很，装也没用，认命吧！”卫天望的步伐越来越快。

    唐君见势不妙，连连后退，面色苍白，从小生活在唐家，虽然只是次子，但好歹也是嫡系子孙，唐君那里遇到过有人真敢与他叫板，也就是他哥哥唐天会让他感到畏惧了。

    平素的唐君走到哪里都是人人景仰，换着花样来巴结他，所以唐君养成了一副看起来很有涵养风度，但骨子里却是蔑视所有人的性子。

    当初在学校食堂碰到那一次正是如此，表面看起来他与卫天望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但表象背后却藏着深深的不屑，这是身为世家子弟养尊处优多年后形成的气度。

    在唐君眼里，能对他造成威胁的，只有他的哥哥唐天，除此之外，就算是林家的人也不敢真要了他的命。

    他终究代表着唐家，这是他的底气。

    但现在，看着步步紧逼的卫天望，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这感觉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卫天望不是在说笑，他是真的要杀自己！

    唐君一边退，一边紧张的喊道：“唐五，拦住他啊！”

    他的喊声语调略高，听起来有些尖利，像个女人一样。

    他的贴身护卫唐五第一时间闪身往卫天望扑去，心情也很凝重，他从没见过唐君如此失态的样子，心下暗暗嘲笑他没见过世面，以前看起来颇有大家风度，其实只不过是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威胁罢了，活在世家的子弟都有这个缺点，唐君尤其明显。

    但他的哥哥唐天却不一样，当初年纪轻轻就隐藏自己的身份出去闯荡数年，几年下来满身伤疤的回来了，但就这几年的时间让他从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变成了真正的强者。

    唐君自以为自己小聪明用得好就能成事，但他那些自以为事的打算在唐天眼里就和过家家一样，两兄弟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

    平素无事时，唐君不至于多么窝囊，但这次遇到无视他身份的人，他便一下子暴露出贪生怕死的本性了。

    唐五虽然瞧不起唐君，但终究肩负着护卫唐君的任务，哪怕不知道卫天望的底细，他也是不能退缩的。

    唐五将卫天望拦住了，唐君则趁机往远处闪去，直到十几米后才刚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远远注视着这边，心跳砰砰直响，心头说不出的窝囊。

    难道这卫天望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

    最早来香江时想追求韩轻语，结果就被韩轻语换着花样的利用卫天望狠狠打击了一番自己，后来又因为从林钦那里得知了卫天望的事情，暂时也就忍了下来，没有继续找卫天望的麻烦。

    可这次家族寄予厚望的计划也卫天望坏了事，谁能想得到家族里压箱底的毒药都能被他治愈，在得知韩烈彻底拒绝唐家提出的要求，并且韩轻语已经被治愈，现场负责此事的唐鹰死无葬身之地后，唐君只觉得脑门一晕，原本躺着捡功劳的事情竟然黄了？

    发生了一次这种事情，韩烈那一派系的所有领导人都紧张起来，将自己着紧的家人都藏得好好的，韩轻语那边更是重兵把守，据可靠情报显示，在卫天望离开楚庭后，韩轻语早已被韩烈秘密转移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另外就是韩烈经此一事，更是和武学世家派系彻底决裂，又将武学世家暴露出来的钉子那位副职将领给拔掉了。

    总之唐家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把多年培养出来的内应给弄没了，唐君身为明面上的第一负责人，自然得被叫到燕京去受罚，这一轮受罚下来，唐君险些没脱掉一层皮，在家族里也更没地位了，所以唐君怎么能不恨卫天望。

    后来之所以又回香江，一方面是不想放弃韩轻语，另一方面就是不想让卫天望太逍遥，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暗亏，不还以颜色根本说不过去。

    在确定韩轻语的容貌能恢复后，唐君就不打算放弃追求韩轻语的打算了。反正韩家又找不到确凿证据证明是自己下的毒，就算他们知道是唐家人干的，但自己也可以往大哥唐天头上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真心啊，只有跟我在一起了，成了我唐家人了，以后才不会再遇到类似的事情。

    或者就算你怀疑我，但你也拿我没办法，还是只能对我和和气气的。

    唐君多多少少能仗着自己唐家次子的身份，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根本不重要，但表面功夫你是不能不做的。

    总之，妞要继续泡，仇更要报。

    他知道卫天望旗下正有几个人努力收拢香江地下势力，打算在香江占据一片江山，所以他回香江后第一时间就找人联系上了义安这个本地的地下势力。

    你扶持那几个大陆人是吧？那我就扶持另一个势力和你作对，你还只能藏在暗处，我却能发挥唐家的权势打得你没脾气，就算伤不到你根基，我也恶心死你。

    抱着这心思，今天唐君和义安的杨成见面后就相谈甚欢，并且有意无意的暴露了一些自己的背景，酒席上陪坐那位实打实的就是香江财政部长，席间财政部长对唐君还格外恭敬，能把这号人物叫来陪酒的人，来头肯定不会小了。

    他轻轻松松就把杨成糊弄得二愣二愣的，正准备大干一场。

    结果在回学校的路上就遇到这事了，追尾后发现闹事的是卫天望，本以为自己这边人多，立马就能收拾一下他，但这算盘又失算了。

    他知道卫天望能打，但我这里多少人？我身边的唐五也不是摆来看的。

    双方的矛盾冲突一激化，他就发现，事情不是按照自己想的来的，卫天望就是个疯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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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不公平的战斗

﻿    他先不下车，就是打算让杨成的人收拾收拾卫天望，他知道杨成手下是有枪的，未必打得死卫天望，但至少能让他受伤，到时候自己再下去打他的脸，多爽？

    杀掉卫天望？

    他是不敢的，林家不发话，他现在也不敢要了卫天望的命。哈

    结果谁知道，卫天望根本不怕枪，反手还将开枪的人几乎打死，又将义安的这些打手保镖震慑到根本不敢出手了。

    这时候唐君就知道，自己不下车是不行了。

    本打算自己下车后，靠自己的身份稍微压一压他，今天这事就这样算了，今天只带了唐五一个人，未必能拿下卫天望，不如息事宁人算了，结果谁知道，卫天望一见自己，就和打了鸡血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知道他是怀疑自己给韩轻语下的毒，所以唐君就连忙狡辩，心想，你又没证据，只要我打死不承认，你总不能拿我怎么样吧？我好歹也是唐家的子弟啊，你是林家的人又怎样，你不就是个藕断丝连的弃子么？能和我比？

    他哪里想得到，卫天望压根就不听狡辩的，这是真要取了自己性命的气势啊，他一下子就怕了慌了，等回过神来，自己就怂包一样躲得远远的了。

    他觉得有些糗，想说点狠话，但又怕更刺激这个不讲理的疯子，万一唐五拦不下来他，自己今天真死在这里，就算事后让他偿命，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唐君虽然修炼了内家武学，但远远没有他哥唐天那样努力，也就是能养个生而已，真打起来，实力差得远了！

    唐君这还不知道，卫天望可是亲手做掉两个林字辈高手的人，不然他现在哪里有胆子留在这里。

    唐五身为唐家内门高手，确实厉害，比林猛林磊这种最低层次的林字辈林家护卫，实力确实强出一线，但比之林逸之又有不如。

    若是唐君知道卫天望曾手刃林猛和林磊两人，恐怕现在就没有勇气继续站在这里看热闹了，他还以为唐五能拿下卫天望呢。

    要怪，也只能怪林钦畏于林常胜的吩咐，没给唐君交底了。

    卫天望站定在唐五面前，他感受得到这个对手的实力不弱，也没有贸然突进，如今的卫天望比做掉林猛两人时又要强上一线，但这时候他没有开启收筋缩骨法的状态，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想做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所以目前他的战斗力或许比唐五甚至还差点，容不得他掉以轻心。

    见卫天望给唐五拦住，唐君又有了点勇气，总得稍微说两句挽回面子，“卫天望，今天你老老实实道个歉走掉，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也知道我身边的人是什么水平，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是唐家的人！这里还有这么多义安的兄弟，今天你要不想把命送在这里，最好赶紧滚蛋！”

    唐君是故意把这些说出来的，杨成闻言似有所感，他身为义安的老大，隐约也知道点事情，虽然不清楚燕京的豪门里面藏着什么猫腻，甚至也不知道燕京里面哪一家到底是豪门，但现在有个姓唐的领导人正坐着最尊贵的九个位置之一。

    他这所谓的唐家，难道就是豪门之一？

    想及此，杨成又看了看唐五，想起之前见面时唐五有意无意漏的一手，随手拍弯钢管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能做到的，再想起香江财政部长那尊敬的样子。

    香江特区可不一般，就算大陆的省长到这里来，也未必能得到财政部长的礼遇。

    所以很有可能唐家就是现在整个共和国最有权势的豪门世家，唐君就是唐家的子弟，这一切解释起来就顺理成章了。

    原本还对唐君缩脑袋卖自家兄弟有点不满，但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杨成心理的疙瘩一下子就没有了。

    别人身份金贵，这种小事情确实该咱们这些人去解决，只要能贴上共和国里的豪门贵族，那将来的地盘可就不仅仅局限在香江这一亩三分地里了。

    广大的大陆市场正向着自己招手呢，之前义安多次打算把帮会产业做到大陆去，不就是因为和大陆官方关系不牢靠，迟迟得不到扶持，才黯然败退的吗？

    这次的机会，死也要捏在自己手里！杨成心念一动，示意没受伤的人先把受了重伤的赶紧送去医院，其他人留下来见机行事。

    义安这边的人走了部分，但还是留下来二十来个，这些人里面可个个都带了家伙，这也是杨成心里的底气，一个人开枪子弹被挡开了，但二十多个人一起开枪呢？

    卫天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只是偏着脑袋瞟了唐君一眼，说道：“唐家的又怎么样？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怕了吗？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人一旦傻起来，有时候真是很可爱，换我是你，现在肯定就扔下这里的所有事情立马跑路了，白痴。”

    “笑话，我知道你是有点本事，不过我不信你是唐五的对手，今天你是自讨苦吃！”唐君依然不死心，就算自己的那个天才哥哥唐天，也不是唐五这个修炼了接近四十年的内门高手的对手，卫天望又怎么可能比自己哥哥更强？

    “唐先生，少跟他废话了，我们开枪吧，”杨成猛下决心，既然决定跟着唐家干，在这种关键时刻就要拿出决心来。

    唐君正愁着没人出来拖卫天望的后腿呢，闻言大喜，心道杨成这家伙果然上道，卫天望啊卫天望，你前有强大的唐五，背后又有人偷黑枪，车里还有个女的需要你保护，今天这亏你吃定了。

    他正这样想着，那边的卫天望已经与唐五动起手来。

    卫天望已经很久没有全力以赴与人交战，这功力一旦催发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便不一样了，大伏魔拳轰然打出，正面打向唐五胸前。

    唐五奋力隔开卫天望的伏魔拳，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不对，这拳劲来势极其刚猛，显然这是非常深奥的外功技巧，只有对真气完美运用才可能达到这效果。

    卫天望除了内功深厚之外，竟然还掌握了这么高深的外功技巧，出乎唐五的意料。

    他一边往后退，试图拉开距离，嘴里一边说道，“少爷！快走！我可能挡不住他！”

    又不能杀掉卫天望，又必须挡住他，唐五原本是打算与卫天望近距离搏斗的，但这一交手就发现，不拉开距离自己很可能不是对手。

    卫天望也是一喜，对方虽然真气也不差，但在近身搏斗方面的实力显然与他的真气不相称，看他似乎想拉开距离，难道他擅长的是远程攻击？是要掏枪吗？不对，他身上没有枪，卫天望眼神一凝，敏锐的在唐五腰间发现一个小包，里面看起来装的是别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小包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结合刚才试探交手了解到的对方真气的情况，卫天望便猜了个大概，这包里的东西肯定是暗器！

    难怪他近身战的实力不怎样了，原来擅长的是暗器之类的功夫，记得韩烈给的资料里面就说了，唐家源自蜀中唐门，最擅长暗器毒药，果然不出所料。

    若是给他拉开了距离，恐怕自己未必能取胜，但现在对方托大给自己得了近身战的机会，那卫天望当然不会放过他了。

    “原来你擅长的是远攻，那很抱歉，你不是我的对手，”卫天望一边挥拳打去，一边说道。

    唐五勉强格挡开卫天望的大伏魔拳，拼命后退，嘴里说道：“你以为自己赢定了吗？别做梦了，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觉得有点浑身发软，你中了我唐家的独门秘药，再过片刻你就得浑身发软的倒在地上去。”

    卫天望哈哈一笑，突然手掌一甩，掌心里冒出股黑色血丝来，射在不远处一名义安成员的脸上，这人鼻子耸了耸，立马翻着白眼往地上倒去。

    “你说的是这东西吧？是很厉害，可惜对我没用啊！”卫天望早就察觉了他的这个小花招，这种威力不强以催眠为主的秘药，他根本不怕，在刚吸入体内的时候就用真气将其包裹住了，随后就进入胎息状态，再也没有摄入一丝秘药，见唐五还指望着这东西，卫天望便故意将那丝毒素混在血里，从掌心射了出去，让这家伙知道绝望。

    这种催眠的货色，比当初唐鹰所用的至强火毒差了不少，那火毒入体就会立刻化作跗骨之俎，照着真气一路燃烧下去，两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什么！这怎么可能！”唐五大惊失色，传言古时候有高手可以利用自身真气对抗毒药，甚至能在毒药入体时用真气将其裹住，只是随着现代武学渐渐落寞，不少高深内功都失传了，武者修炼的内功越差，真气就越杂，控制起来也越难，大部分时间现代武者都只能靠身体的本能去使用真气，这用真气裹挟毒药的本事，简直神乎其技，早已成了传言，现在亲眼再见，好似做梦一样。

    唐五一脸苦相，卫天望到底修炼的什么武学啊！

    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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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让你绝望

﻿    得了上风之后，卫天望步步紧逼，两人拳掌交错之间身形多次互换，渐渐压得唐五喘不过气来，他拉开距离的打算也是落了空。哈

    唐五一头冷汗，按理说自己身为唐家中人，大半功夫用在暗器上，另一大半便是行动敏捷这一方面，毕竟要拉开距离，首先你得比别人跑得快。

    所以同样实力的情况下，唐家中人是要比其他武道家族里的人跑得快的，可现在他发现这条道理在卫天望身上不适用，明明卫天望的内功没有自己深厚，但脚步偏偏能轻易跟上自己，同时他的伸手也非常敏捷，时而左时而右，更不合理的是在如此快速的移动之下，他看似随意挥动过来的拳头力道却又大得惊人，并且越是打到后来，这力道就越大，刚开始还能轻松挡开，但现在自己已经渐渐挡不住了。

    这边准备开枪的杨成和他的小弟们也非常尴尬，他们哪里见过如此剧烈的近身搏击战，连人影都看不清楚，又怎么敢胡乱开枪，万一打到的是自己人又怎么办？

    那边唐五渐渐落了下风，又拉不开距离，便愈发着急，终于给卫天望偷到个空挡，一拳打在他肩膀上，让他连退数步。

    唐五虽然被卫天望这一拳打得受了内伤，但反而大喜过望，真气涌动到双脚上，就想加速往后退去。

    随着他每一步踩踏在地面，水泥路边上便被留下一个脚印，脚力无比惊人。

    卫天望速度不慢，但踩到地上却毫无脚印，这举重若轻的手段，其实已经将蛇行狸翻的功法用上，只是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而已。

    远处的杨成虽然看不清两人的动作，但唐五踩出来的脚印还是震慑了他，原来之前这位叫唐五的先生露的那手还是有所保留的啊，这两位的世界太可怕了，咱们这种凡夫俗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别去掺合了。

    但什么事都不做也不行啊，杨成心里也着急啊，他左看右看，发现停在那里的路虎揽胜竟然没人管，里面那靓丽万方的女子倒是不停歇，拼命在那里试图打开车门。

    杨成灵机一动，高人之间的对决我是插不上手，但我可以砸车把里面这女的弄出来啊，这女的既然和卫天望同坐一辆车，对他来说总是有用的吧，只要能制住这女的，反过来要挟他，自己今天不就立功了吗？

    想到便做，杨成大手一挥，便示意小弟们一起上。

    “对！就是这样！把那女的弄出来！就不信卫天望不就范了！”远处唐君狞笑着大声喊道，原来他见到杨成众人的举动，兴奋的忍不住从墙角后冒出头来出言鼓劲。

    这边唐五正和卫天望战得不可开交，他闻言眼睛往旁边一斜，猛的发现唐君这位小少爷居然还站在那边，不由暗自叫苦，如果小少爷已经顺利脱身，那自己就能用出唐家的保命秘法，让自己的速度在短时间内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才有机会甩掉卫天望逃走，“少爷！我叫你走啊！你怎么还不走！”

    唐君在远处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碍事，只要能控制那女的，卫天望今天这亏吃定了。你再坚持一会儿就行了，等他们砸破车玻璃就行。”

    唐五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对身前的卫天望说道：“卫天望，你看见没有？你的女伴要倒霉了，你还不快认输？那女子看起来娇滴滴的，恐怕经不住吓啊。”

    “是吗？”卫天望脸上浮现出满含深意的笑容，“如果他们能把那车弄开抓住人，我真得认栽，不过，他们真能做得到吗？恐怕在车玻璃被砸开前，你就先把命送在这里了，不信你们就试试看！”

    “试就试，难道你这车玻璃还是钻石做的？就算是防弹玻璃，也扛不住多久！”那边的杨成显然不信卫天望的话，觉得他在虚张声势。

    白痴，卫天望无视了杨成的嚣张，返身一拳看似刚猛的轰向唐五。

    唐五本就本卫天望压在下风，现在又因着唐君迟迟未曾离去而分神，面对越战越勇的大伏魔拳法，抵挡起来逐渐捉襟见肘。

    卫天望此时行动比他更迅捷，其实可以甩开此人去追杀唐君，但又顾忌到他手里的暗器功夫，打算将此人彻底制服或者击杀后，再去找唐君的麻烦，显然唐君这小子还傻乎乎的候在那边，以为杨成能砸开路虎呢。

    唐君一边看着与卫天望苦战的唐五干着急，一边留心着那边卖力砸车的杨成等人，嘴里喊道：“杨成，你们这次只要能把那女的绑出来，往后香江这块地方全部都是你们义安的了！我说了算！”

    杨成本不是如此容易被煽动之人，但唐君的来头实在太大，今天事情走到现在，也上了他的贼船。

    这个叫卫天望的显然也不简单，若是今天自己等人怂了，事后肯定会被卫天望报复，同时也得不到唐君的帮助，那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所以他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冲着唐君猛的一点头，杨成亲自扛起板砖就朝着车玻璃砸去，嘭一声巨响，板砖几乎碎成两块，飞溅的碎屑射到他眼睛里，车里的黎嘉欣被吓得惊声尖叫。

    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岌岌可危，直到十几秒钟之后，义安的人群惊讶的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时间他们手里的扳手都快砸弯了，这车玻璃竟然完好无损。

    那些尝试着直接砸门板的人，似乎也没讨得什么好处，车门上的油漆倒是被挂蹭得花花绿绿的到处都是伤疤，但这铁皮竟然一丁点儿变形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车啊？这玻璃真是钻石做的啊？这车门不是空心的吧，里面是实实在在的铁坨坨吧？结实成这样，不合适啊，路虎这厂家没这么良心的吧？

    杨成都快哭出来了，唐君也是看得眼睛只发酸，再一看唐五已然被卫天望临时变招给阴了一记，越来越猛的大伏魔拳突然换成暗劲偷袭的摧心掌轰到他肚子上，唐五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已然败了。

    砸车绑人都无望，唯一能依仗的唐五在交手数十个回合后惨败于卫天望之手，唐君终于吓破了胆，转身就往远处跑去。

    他刚奔出去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卫天望已经追得近了。

    “现在你才想跑，晚了点吧？”卫天望的声音从唐君身后传来，吓得他心胆俱裂，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谁能救救我！为什么他会敢杀我的？这是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是因为他不了解卫天望这个人，如果他知道当初卫天望在黄江县还只是个一文不名的学生的时候，就活活逼死了那个县城的公安局副局长父子，更是手刃了敢于挑衅他威严的大江会数人，惩治万丰与马治国两个叛徒时更是毫不留情，他就压根不会有胆量在意识到卫天望的杀机后还留在这里了。

    卫天望要追上唐君很轻松，他这点三脚猫的内功根本不够看。

    尽管彻底制服唐五时，唐君就已经跑了好几百米，但卫天望追过来还是没用到十秒钟。

    再往前两步，他就要抓到唐君的衣袖了。

    “别挣扎了，我看得见你的绝望，既然当初你敢做，现在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卫天望的手指闪烁着幽光，距离唐君的后脑勺越来越近。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杀这人，哪怕知道杀了他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但他顾不得这么多，让这人继续活在世上，只会是更大的麻烦。

    反正易经锻骨篇突破第三重在即，只要到了那个层次，就算林常胜这个层次的高手亲自来追杀，他也有把握逃生。

    这次杀掉唐生之后，卫天望便打算尽快闭关突破第三重，到时候唐家还敢来人，那便来多少杀多少。

    若是唐家的人敢在自己突破之前到达，那也不惧，拼着开启恶魔小丑的状态，逃生是无恙的。

    只要自己的实力达到让人不敢忽视的程度，唐家自然不敢对宁辛颐或者艾若琳这些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再下重手，他们家大业大，必须考虑自己的威胁，林家暂时的退步，其实也正是因为林猛和林磊两人死在他的手上，让林家的人猛的意识到，卫天望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意捏扁搓圆的小角色了，想动他，那就要做好被他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准备。

    卫天望将这些事情看得通透，所以他现在敢杀唐君，杀得肆无忌惮。

    但唐君身为唐家家主两个嫡孙之一，现在又身在香江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他的身边不可能只有唐五一个内门高手保护，另外还有人在暗中保护，只是为了不让唐君仗之太过嚣张而一直隐藏在暗处罢了。

    就在卫天望的指爪距离唐君后脑只有不到半米的时候，他眼角余光一撇，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脑袋一侧，一缕寒光从他耳边划过，远处一棵水桶粗细的大树嘭然巨响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撞击声从大树背后另一颗树干传来，这是暗器射穿这大树后又插在另一颗上的声音。

    卫天望顿住脚步，任凭唐君越来越远，侧身向另一个方向，眼神冷冽，“终于有个像样点的高手出手了，我还以为唐家的后人一点儿也不金贵呢，护卫都这么差劲，现在看来是我小瞧了唐家。”

    与唐五相比，这个藏在暗处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他明明都出手了一次，但卫天望竟然找不到他准确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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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特别狂

﻿    但是，虽然不见人影，卫天望却知道自己被对方牢牢锁定，他的视线在哪，

    一会儿额头冰凉，一会儿喉咙发寒，这藏在暗处的人是个真正的暗器高手，比唐五半吊子的水准还要厉害许多。现在自己在明处，对方在暗处，更是落在下风，要知道真正的暗器高手只要占据了地利优势，是可以以弱胜强的，更何况对方的内功似乎与林逸之相比也不遑多让，着实不能轻视。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卫天望，看在你是林常胜外孙的份上，今天我放你离开，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别以为我唐家拿你没办法，你是个聪明人，最好别给自己到处树敌。”

    听声辩位，卫天望脚尖猛的一踢身前一块石头，石头带着风声呼啸而去，飞往前方一处密林，密林深处传来树叶沙沙声，随后石头撞到一颗碗口大粗细的树上。

    这树猛然一震，斜了开去，但却什么人也没打到。

    远处跑了几步的唐君见状居然又停了下来，回头喊道：“七公！我就知道你在这边，快帮我杀了这家伙！他要我的命啊！就算你杀了他，林家也不会怪罪我们的！七公你别手软啊！”

    “别在哪里嚎了，你还不快滚！”这叫七公的唐家高手怒斥道，“不成器的东西，这种时候还敢停下来墨迹，你怎么学不到你哥哥万分之一的机敏和果断！争锋斗醋有意思么？滚！快滚！”

    被唐七公骂了一通，唐君哪里还敢啰嗦，头也不回的往远处跑去。

    “你还妄想对我出手，不知死活，我就代你外公教训你一次！”话音刚落，远处接二连三飞来七道寒光，“卫天望，接我七星连环镖！看你怎么挡！”

    七道寒光几乎同时发出，呈北斗七星之位，将卫天望上上下下的方位尽皆封死，这七支飞镖来势汹汹，速度极快，电光火石间便近了身，无论卫天望怎么躲，都顶多逃开其中六支，必中一招。

    “白痴，出招还要喊名字的，你当自己是圣斗士么？”卫天望冷笑一声，猛的掀开自己衣服，外套裹在手上，大袖一挥，衣服铺散开来便将七支飞镖中的五支全部卷了进去，但另外两只一根照着他大腿而去，一根照着他肩膀刺去。

    卫天望眼神一凝，精神封锁悍然发动，眼中的世界仿佛放慢了半拍，到得此时，他已经可以通过调整身体的角度，将真气聚集到皮肤上，利用角度的偏移堪堪避开这两支飞镖，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轻喝一声，右手抓向射往大腿的飞镖，至于肩上那柄，他就不打算搭理了。

    唐七公见状，得意洋洋的笑道，“叫你嚣张叫你狂，这次用的是没上毒的普通黑铁镖，只是给你略施惩戒，下次你还挑衅我唐家，就没这么好运了。”

    言语间他的声音又是四处飘忽不定，叫人难以琢磨他的位置。

    那边卫天望拼着肩上中了一镖，沉重的飞镖狠狠****他的右手肩膀里，只露出半截在外面，鲜血从伤口处被挤压得狂涌而出，瞬间顺着衣袖就染透了他的右手，但他恍若未觉，只是冷笑着举起了右手，他右手掌心里同样冒着血，摊开来，里面正是那支原本射向大腿的飞镖，手掌被割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黑色的飞镖被染上了红色，他的样子看起来略显狼狈，但杀意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烈。

    “唐家的飞镖果然非同凡响啊，这流线真是太过完美，射出去之后的飞镖飞得又远又稳，老头子，我真是要谢谢你了！”卫天望哈哈大笑，将飞镖从受伤的右手交到左手，左手五指呈爪捏着飞镖，狠狠一甩手臂，漆黑的飞镖呼啸着飞往唐君逃窜的方向，而此时唐君距离卫天望已经超过三百米，他只要再转过一个弯儿，就能躲到一间房屋后不见人影了。

    唐七公正得意着，突然见到卫天望的动作，瞳孔一缩，爆喝一声，“竖子尔敢！”

    “我怎么不敢！你要不服，就来杀我！”卫天望仰天长笑，在射出这镖的同时，竟然拔腿便往唐七公说话那方向冲去，看也不看唐君那边的情况，能不能射死唐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毕竟距离实在太远，用的也是左手而不是右手。

    卫天望刚奔出去两步，便听到远处传来叮当一声，忍不住扭头看去，却发现唐君背后火光一闪，然后自己射过去的飞镖就变了方向，原本是要从后背穿胸而过的，却折射到射入唐君腰间去了。

    “果然厉害！”卫天望心中暗叹，他知道这是唐七公见自己执意要杀唐君，紧跟着自己射出第二支飞镖，后发先至追赶上了自己射出去的黑铁镖，两者在空中相撞，及时让自己的黑铁镖变了向，让这一镖没能击中要害，救下唐君的命来。

    等他跑到唐七公原本所在的大概方位时，却又见一道黑影闪现到唐君身旁，正是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唐七公，他的身法可比唐五厉害多了，奔行速度极快，甚至比卫天望还强上一线。

    这怒发冲冠的老头子回身望向卫天望，却惊讶的发现卫天望竟然就站在自己刚才藏身的位置附近，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卫天望这小子真是疯了，不但要杀唐君，甚至想扑到近身来与自己缠斗，若是真给他缠上，真有可能吃个大亏，这小子的杀性好重啊！

    林家与他讲和到底是福是祸，这事回去得与家主商量商量，给林家提个醒，最好是能诳得林家也出手，这真是个祸害，现在又杀他不得，真是头疼。

    “卫天望，今天这一茬我记下了，”唐七公不敢久留，扛起唐君就往拐角奔行而去，脚程极快，卫天望只看一眼就知道自己追不上了。

    今天算唐君这家伙狗屎运，这样都没能要了他的命，卫天望抖抖手，把肩膀上的飞镖拔出来扔在地上，真气鼓动立刻把血止住，回身就往路虎揽胜那边走去。

    杨成早已被这边兔起鹘落的搏斗惊得目瞪口呆，又是感叹唐家果然有底蕴，居然还藏了个这种高手，又是心慌现在高手已经走了，自己该怎么办，会不会被卫天望当场击毙在这里。

    见卫天望往回走来，杨成带着自己一群人往远处去退去，他们手里都有枪，但这时候手里的枪根本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安全感。

    “都别跑了，站在那里别动，”卫天望抄着手慢慢走来，只是平平淡淡一句，就让杨成脚下发酸，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继续逃还是怎么着。

    “卫……卫先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今天这事纯粹是意外，求求你放过我们，”杨成要不是顾忌自己老大的身份，就跪下来求饶了。

    卫天望只说了一句，“知道万豪杰、钱百思和向云天父子那些个鼎胜的人是怎么完蛋的吗？”

    杨成浑身一抖，脑子里似有明悟，传言当初如日中天的鼎胜是因为得罪了根本得罪不起的人，才被连根拔起的，难道就是自己面前这位？

    “你们只是唐君的走狗，杀光你们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向我开枪的人这次不死也是植物人的结局，你们该受的教训也受得差不多了，所以今天我懒得杀你们，”卫天望说道，再杀这些人确实没有意义，平白污了自己的手，更何况现在黎嘉欣也在这里，既然唯一想对付的唐君已经重伤逃走，再当着黎老师的面，卫天望不想把场面弄得太血腥。

    杨成见卫天望似乎有放过自己等人的意思，又知道鼎胜的下场和他有关，这次终于是放下老大的面儿，扑通一声给跪下了。

    他虽然是义安的龙头老大，也见过风见过雨，但还真没有和武道高手打过太多交道，以前是稍微见识过一些，但厉害到卫天望和那个唐七公这程度的，真是想也不敢想。

    之前的雄心壮志这一回就给打得稀烂，香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香江，在卫天望这种人都盯上这地方后，香江的天就已经变了，自己这些人再嚣张，势力再庞大，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怎么与这些杀人如同宰鸡屠狗的凶人斗？

    杨成一跪，他身后的二十来个小弟见状也是立马趴了下去，甚至比自家老大做得还绝，脑门照着地板就磕了上去，砰砰作响。

    见状卫天望只觉得索然无味，他本就不是嗜杀的人，就算要对付，也要对付有意义的对手，这种小角色现在真是入不了他的法眼，就当个屁也就放了，只是车子被弄得有点难看，不能不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虽然你们就是一堆垃圾，不过我的车被垃圾弄花了，该赔还是得赔，只是我的车不便宜，你要付出的代价可能不小，”卫天望笑吟吟的说着，这表情落在杨成眼里，他就立马知道自己可能要大出血了。

    “赔！赔！是该赔！卫先生你说怎么赔就怎么赔！”杨成特别后悔刚才自己砸车时怎么那么带劲，为何我手里拿的不是棉花，而是板砖？

    “我说出来你可能会心痛，你自己考虑清楚答应还是不答应，”卫天望抓住杨成的头发，将他慢慢提了起来，“你当老大的日子不多了，要珍惜，别老跪着，伤膝盖。我的条件就一个，把你的义安解散，你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部转让给武嵩他们几个。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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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一招暗棋

﻿    卫天望说话间，眼神依然是笑着的，他死死盯着杨成，只要杨成的眼中露出半丝不快，他就得下个阴招让杨成过几天自己下地狱投胎去了，这也是他临时起意的，既然撞上了，也就顺手帮武嵩一把，这可不是自己主动的帮他们，只是巧合而已。

    杨成一听，岂止是肉疼心疼，简直五脏六腑都被撕裂的痛，但他一看卫天望的表情，他越是笑，杨成心里就越是虚，心念电转，事情走到这一步，也只能自认倒霉，武嵩那些个大陆仔确实来势汹汹，就算没有今天这回事，往后自己恐怕也不是对手，找唐家当靠山，本就是为了对抗这事，结果现在连靠山都险些被做掉，自己到底还拼个什么？还有什么资本与人争？

    既然早迟都要完蛋，不如现在干脆点收工，这样多多少少还能给自己和兄弟伙留些养老的本金，不至于被人打得七八落后落魄街头。

    这道理一点就通，杨成的念头一下子就通达了，反而开开心心的应道：“是该的是该的，我这就回去带领兄弟们收拾细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卫天望很满意杨成的表现，拍拍他的肩膀，“恭喜你，这次你是真活下来了。滚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大手一挥，将这些人驱走。

    卫天望这才上车，黎嘉欣看着他染血的手臂，泪水直流，“你怎么就伤成这样了啊？你没事吧？”

    卫天望把衣袖往上一捞，给黎嘉欣看伤口，在疗伤篇的治疗下，被飞镖戳出来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泰半，看得黎嘉欣啧啧称奇，“这就快好了？你这怪物！”

    “现在你肯定手脚发软，我看就我来开吧，”卫天望说着就发动了车子，也由不得黎嘉欣啰嗦，“等会儿警察就要来了，还是早点走的好，收拾善后自然有人管，我们就不去警局浪费时间了。”

    车子画了个圈儿，准备回了，路过躺在地上的唐五身边时，卫天望有些可怜的看了这家伙一眼，现在他还捂着肚子躺在那里吐血，被摧心掌打中腰腹，没死算他命大，但丹田已破，往后就算能好也是个废人了，练武是再也没有指望。

    唐七公救走了唐君，但对地上的唐五却不管不问，这就是那些世家护卫的悲哀，为主子卖命，临到头来也没个人管，不过他有武学底子，真气虽然没了，但身板儿算强壮，等他再吐一会儿血，只要有救护车来，自然不会死。

    卫天望不会大发慈悲的帮他叫救护车，但这地方毕竟是路口，他运气好的话，等会警察来了会送他去医院。

    当然卫天望也不会无聊到上去补一刀送他上路，这人彻彻底底是个废人了，不足为惧，他也是忠心护主的角色，虽然是敌人，但还算个值得钦佩的敌人，就是弱了点和傻了点，一开始就拉开距离他不至于会败得这么惨。

    “哎，你不会死吧？”卫天望摇下车窗，探出头去冲着地上的唐五喊了一句。

    唐五嘴角溢出股血丝，冲着卫天望咧嘴一笑，“死不了，不过废了。”

    “该的，以你今天的表现，回头唐家会让你安度晚年的，”卫天望说道，“虽然是对手，但你不错，比唐君那废物好多了。今天这事，也是没有办法，希望你不要怨恨我才是。”

    “多谢夸奖，我要少说话了，我等人来救命，”唐五心中惊奇，在唐君不见了之后，卫天望的杀意一点儿都没有了，心下有点感动，该找谁的麻烦，他拎得真是清楚，自己只不过是条唐家的狗而已。

    他问自己那话的意思，想必是如果自己不行了的话，他就会帮我叫救护车的吧？

    和扔下我就跑路的唐七公与唐君相比，卫天望反倒更像个自己人了，唐五真心这样觉得。

    “行，那我这就走了，希望以后不要见到你，”卫天望说完开车就走。

    黎嘉欣不明白为什么卫天望还要与这人说那么多话，问道，“你这是为什么呢”

    卫天望笑而不语，自己这一番交谈，会在唐五心中留下什么印象，他心知肚明，唐五只是个走狗，但这次却又活了下来，将来回了唐家，他只要得到不公正的待遇，就会将自己今天对他所做的所说的，与唐家相对比，将来他就有可能成为一颗自己埋在唐家里的钉子，哪怕只是个废人，但只要用得好，在关键时刻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起码今天看来，自己是成功了，他对唐七公的冷漠不可能一点儿感触都没有。

    既然要与世家为敌，这些事情，就该开始布局了。

    等卫天望开车走出去不远，黎嘉欣这边惊魂甫定，倒也没想到那么多，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一下躺在地上的唐五，她性格仁慈，总担心那人就这样死掉，卫天望又惹上事端。

    卫天望见她心神不宁的，就说道：“别东想西想的，那人没事，死不了。别人好歹也是武学高手，哪怕被我破了功，但也不至于死在这里。”

    “哦，”黎嘉欣应了声靠坐在椅背上不说话了，时不时扭头看看卫天望沾满血的右手，心里有些痛，哪怕知道他恢复力惊人，但却依然管不住自己心痛。

    今天这一切虽然发生得极快，看起来卫天望没受什么损伤，但这并不代表事情不惊险。

    也就是他自身实力强横，才能在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时占尽上风。

    同时这车显然也不只表面那么简单，黎嘉欣坐在车里，对方刚开始砸车时，她也很害怕，但后来却见车子纹丝不动，就意识到这车不一般了。

    但卫天望没说，她也没想起问，这时候事情平静下来，她才感到后怕，但又见卫天望那么平静，才知道这事在他心中丝毫没有引起什么波澜，不禁暗暗佩服，暗自打气，别让他看扁了。

    片刻后又觉得黯然神伤，这学生果然不是凡人，也许他呆在学校里的日子，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少了，自己要更珍惜才是。

    女人的心思真是复杂难明，一会儿天晴，一会儿下雨，就算是卫天望也只能望而兴叹。

    “对了，你为什么执意要杀那个叫唐君的，刚才闹哄哄的，我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黎嘉欣确实挺纳闷的，她所认识的卫天望，虽然脾气不算好，但绝不是一个疯狂嗜杀的人，相反，他很有原则。

    卫天望想了想，也不打算瞒她，说道：“韩轻语的事情不是你给我说的吗？毒就是他下的，你说这种人当杀不当杀？”

    黎嘉欣先是有点愤怒，“那他是该死！”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不对劲啊！就算是该死，但这事也轮不到你来管啊，该报警啊！”

    噗！卫天望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再想想呢？报警真的有用吗？”

    黎嘉欣说完也知道自己有点太傻太天真，脸发烫，但又世道觉得可悲，叹口气，说道：“是啊，所以想讨回公道也只能用这种办法呢。”

    “恩，所以这世道只能靠自己，以后你要有什么事，记得给我说，别学这次的韩轻语，我再晚去两天，她就死定了，”卫天望无意识的拍了一下黎嘉欣大腿，让她羞得面红耳赤，倒是忘了后怕刚才的事情了。

    卫天望斜眼看了眼她的表情，暗自点头，拍她的大腿要的就是这效果。

    通过这办法来帮她转移注意力，别太在意刚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汽车平稳的行驶在路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兴同园小区的大门遥遥可见，黎嘉欣才好似猛的想起一件事来，惊叫一声，“呀，原来你开得这么好啊！”

    卫天望笑笑说道：“是啊，不过黎老师你也不错呢，都可以教我的。”

    黎嘉欣被他揶揄，羞红了脸，倒是心情又好了点。

    到地方后卫天望本打算离开，但黎嘉欣又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今天见了好多血，我现在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今天你如果没事就留下来陪我吧，我怕晚上做噩梦。我也给你煮饭，你就当稍微休息一下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卫天望看了看黎嘉欣殷切的眼神，不知为何，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她好像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他知道，若是今天自己留了下来，也许今晚就走不掉了。

    想狠着心走掉，但又觉得黎嘉欣此时的样子太楚楚可怜，今天她确实也受了不小的惊吓，不然，我就试着留下来？反正现在练功房里也没有人，回去恐怕还是只能吃特工餐，倒不如留在这里吃顿好菜了，卫天望盘算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行，那我把车停好就到你家，”卫天望应道。

    黎嘉欣大喜过望，美滋滋的就撒着欢儿就回家做饭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卫天望心潮起伏，正是因为和她的多次深度接触，让自己萌生了放开手脚的心思，不管怎么说，她这辈子是咬定自己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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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身与心的交融

﻿    当初用手指帮她那次，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不是很介意，但肯定还是在她心里刻下印记了，女孩子又怎能忽视这种事情呢？

    总之，若是她全心全意的把自己托付于我，我总不能辜负了她才是，一切都随缘吧。

    缘起缘灭，男女之事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卫天望也知道不能继续压抑自己内心的冲动了。

    晚饭席间两人都很沉默，都似是预感到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想说点话儿调节气氛，但又觉得分外尴尬，可感情和事情都已水到渠成的走到今天，这些事情总是顺水推舟的就要发生的。

    吃过晚饭，黎嘉欣起身收碗，脑子里满是各种羞羞臊臊的念头，目光根本不敢放到卫天望身上去，低着头说道：“你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吧，我洗过碗就来检查你最近有没有认真看书。”

    正说着，她伸出去接碗的手指头碰到了卫天望的手心，触电般弹开，脸上更红了。

    黎嘉欣飞速转过身去，面红耳赤，脸颊上火辣辣的烫。

    明明期待着，却又羞怯着，正是黎嘉欣此时心情的写照，之前很多次这样那样的差错，让两人的关系早已跨过师生之间的禁忌。

    可是在发生最亲密的接触时她又处于意识混沌的状态，那事都白白发生了，等于没有。

    可这一次却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一次又一次的暗示自己，今晚一定要把他拿下，这意思便不一样了。

    上一次已经和他把话说开，那这一次自然该到了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上帝是公平的，机会是有限的，错过了一次可以容忍，两次也许还会怜悯你再给你一次机会，但第三次再错过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黎嘉欣的心情非常忐忑，她在心里推敲着卫天望的性格，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被动的家伙变得主动起来，扭头悄悄打量这家伙。

    这一看，黎嘉欣居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有些乏力的把手里的碗筷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门框，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原来黎嘉欣发现卫天望整个人缩在沙发里，一会儿把手放腿上，一会儿把手挪到沙发扶手上，脸上也是涨红的，脑袋左顾右盼，觉得看哪里都不合适。

    很显然，卫天望比自己还紧张啊！看他那样子，就和即将面对人生中第一次面试的应届大学毕业生一样，实在难以想象这种姿态会出现在平素里冷酷如冰，杀伐果断的卫天望身上。

    这前后之间强烈的反差，便让黎嘉欣止不住自己的笑意了。

    卫天望原本就觉得尴尬，心里想走又不想走，见黎嘉欣居然在哪里笑，更是有些手足无措，心下一横，就又想跑。

    但黎嘉欣今天是铁了心的不想放过他，哪怕是面子不要了，女人的矜持不要了，都非得把他留下来。

    见这家伙居然又想打退堂鼓，黎嘉欣也顾不得洗碗，转身便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卫天望的手，照着自己胸口就按了过去，“卫天望，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走不掉了的！除非你把我拍晕在这里！”

    卫天望一愣，没想到黎嘉欣决心这么大，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手一抓上去，便觉得触感深刻，又因为之前自己的诸多心理暗示，压根就没有冒起想把手缩回来的想法，这与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已然有了本质的区别。

    “你捏吧，你倒是用力捏啊！这世上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有机会捏我这里了，你知道我心里不可能再装得下任何人的。你要负起责任来，我知道你或许并不是很爱我，但你肯定是在乎我的，我也不要你负太多责任，我只要你让我感受这一次真正的感情。我年纪也不小了，我想真正感受一次灵魂与身体的彻底交融，你成全了我行不行？我是你老师，更是个成年人，我懂你的心思，你放心吧，在你需要安静的时候，我给你安静，在你需要自由的时候，我给你自由，只要你在你的背后，默默的留下一小块地方，让我立足，让我能一直在触摸得到你背影的地方看着你，好吗？”

    黎嘉欣说着说着，想起这小半年来内心深处日日夜夜的煎熬与折磨，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眼睛里冒起泪珠子来。

    这泪珠子，一点点涌出，串成了珍珠。

    女人是水做的，伤心又执着的女人，却仿佛一锅滚烫的开水，可以融化蒙在卫天望心口的坚冰。

    黎嘉欣捏着卫天望手掌的五指越来越紧，甚至让她自己胸前的丰满都感到疼痛。

    但就是这疼痛的感觉，却让她益发觉得今天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卫天望的手此时，真真切切的捏在自己这上面。

    这不是梦，是现实，但却美得如同梦一样。

    黎嘉欣再也不会闪避自己的视线，她昂起头，紧紧盯着卫天望的眼睛，“你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的，今天你就认命了吧。”

    嘴上说得坚强，但眼眶的泪水又出卖了她的软弱，狠狠的刺穿了卫天望的心。

    卫天望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的手不再需要黎嘉欣的握持，左手主动搂住黎嘉欣的腰肢，右手也没有拿开，依然时轻时重的捏在她的胸前。

    卫天望低头看着面前这人，注视着她白皙的面容，很久都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打量自己这位美女老师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满头秀发的她昂着脑袋快步跨进教师，那时候的卫天望更是心如铁石，但也觉得这是个吸引人的美女。

    她有着让许多人羡慕的脸蛋，更有着一对充满弹性与诱惑力的丰满，但她的腰肢却又格外纤细，双腿并不过分纤瘦，肉感十足却又拥有惊人的流线。

    其他男生第一次见她时，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卫天望也是在心中暗叹一句，好一个美女辅导员。

    可如今，这个班级里无数男生的梦中****，却正被自己搂在怀中，她的双手更是反过来紧紧抱着自己的腰，两朵脸颊处的红云，与她洁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刚刚流过泪水的双眼看起来有些朦胧，但更多的却是春心勃发的迷蒙。

    卫天望饶是心坚似铁，可此时也化作了绕指柔。

    这一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仿佛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了卫天望内心的抵触，当这道口子出现在他的心防时，其实便开启了这一天到来的倒计时。

    卫天望知道自己无法去在意第一个到底是谁，对于没有太多时间考虑情情爱爱的他来说，总是抱着一切随缘的心思。

    他轻轻是松开右手，拨掉黎嘉欣眼帘旁最后一滴眼泪，“嘉欣，你的心思我知道。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过一辈子，之前是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今天过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也不瞒你，做我的女人很苦很累，也可能有这样那样的危险，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个唐家只是我的敌人之一，并且不是势力最大的。说这一切并不是我要打退堂鼓，只是我不想让你陷入你都不知道的危险，但我可以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你。”

    黎嘉欣把脑袋紧紧靠在卫天望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少见的甜言蜜语，这样的机会不多，平时想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太难，如果可以，就把这些话刻进自己心里，每当感到思念时就拿出来播放一遍，这样下半辈子就再也不会寂寞了。

    “把我抱进去吧，”黎嘉欣重重说道，手臂搂得更紧，想把自己勒进卫天望的身体里去。

    卫天望深呼吸一口气，拦腰抱起黎嘉欣，往里屋走去。

    怀里的人微微在颤抖，没有经验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有一半经验的卫天望也是很紧张，哆嗦着手指解开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剥下去，直到她不着片缕。

    这是他第一次带着如此纯粹的目的去脱一个女人的衣服。

    人类便是如此的神奇，有很多东西是无师自通的。

    两个毫无经验的男人和女人，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迅速又而坚定的丰富着这方面的知识。

    万幸，卫天望别的都不知道，但唯独清楚女人在第一次接受入侵时尤其脆弱，一定要轻，要柔。

    他本就是自控力极强的人，自然不会像愣头青那样，闷着脑袋就往里面冲，结果就把伴侣的第一次体验彻底毁掉。

    在长时间相互热情的爱抚之后，卫天望终于摆好了拉弓射箭的架势，动作轻柔一步一顿的完成了最为关键的步骤。

    黎嘉欣脖子往后仰了仰，似是有些疼痛。

    但很快她便从那处感到一股清凉，回过头又是害羞又是无语的白了卫天望一眼，他的手指正按在自己小腹上，这凉意从皮肤透到了里面，让自己的疼痛减到最低，这小子也真是顽皮，竟然把他惊人的武学用到了这上面，恐怕这样的体验，是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女人都羡慕不来的吧。

    双方反正都坦诚相见，深入交流到这个地步了，黎嘉欣也不再害羞，凉意停歇下来，除了感受到鼓胀之外也没别的刺激，脑子还没有迷糊，脑海中灵光一闪，赶紧喊道：“别给我止血，我知道你有这本事的。”

    正有这打算的卫天望不由奇怪的问道，“为什么？”

    “这血本来就是每个女人都要流的，我当然也得流，回头这床被子和床单我还要收捡起来，留作纪念的呢，你连血都不让我流，我还怎么做纪念？”黎嘉欣羞红着脸说道，但语气却很坚定。

    卫天望闻言点点头，让她休息了一阵子，之后便做起自己该做的事情来。

    这一夜风急雨烈，是两个灵魂的碰撞，又是两人身体的融合。

    在这男女之间最本能的接触中，黎嘉欣变成了真正的女人，卫天望也变成了真正的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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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功力大进

﻿    照理说，黎嘉欣乃常人体质，是承受不下来卫天望身为武道高手的身体摧残的。

    但卫天望不折不扣的是个初哥，起码这第一次没那么凶猛，两者均匀下来倒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就缴械了。

    事后黎嘉欣浑身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卫天望起身帮她拿毛巾擦拭许久，等她自己缓过劲来又起身去洗了个澡，洗掉一身香汗和挥洒在腹部的卫天望的子子孙孙，随后本想说点甜言蜜语，但却实在太累，嘟嘟嚷嚷几句便沉沉睡去。

    卫天望也从后面搂着她睡了下来，当一切都停歇之后，卫天望的心渐渐宁静下来，这时候他便立刻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了。

    这异样来自丹田，更来自心境。

    发生这变故，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却没想到如此的迅猛和强烈。

    汹涌的真气在丹田中翻滚不休，不断冲击着他的丹田，每一次撞击，不但没有让他的丹田受损，反而又有一股新的真气凭空而生，让他的功力不断提升。

    之前没有注意到，是因为真气的翻滚还不强烈，尚且温和，但现在却越来越是剧烈，冲击的力道越来越大。

    刚开始的时候，卫天望心中惊讶，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现象，既不像突破境界的迹象，也不像走火入魔的感觉。

    意识到情况紧急，卫天望小心留意已经沉沉睡去的黎嘉欣，确定不会将她吵醒之后，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就在床边盘膝打坐，收敛心神内视丹田。

    片刻后他长嘘一口气，可算是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了，不由暗自苦笑，今天这事纯粹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

    九阴真经本属道家武学，而道家最重阴阳调和，素有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的说法。

    今日卫天望与黎嘉欣同时破身，两人的元阳与元阴交汇，暗暗契合了阴阳互济的道理，两者交融之后变成了最为纯粹的阴阳之气。

    如果两人都是普通人，这元阳与元阴自然就消逝了，但卫天望身具九阴真经这等奇功，这股阴阳之气就被他的丹田悉数吸收了进去，九阴真气自动转化起这阴阳之气来。

    初时这过程还不算剧烈，但越到后来，便越是凶猛。

    这股阴阳之气比卫天望以前吸收的所有灵气都更精粹，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浑厚，但连绵不绝，生生不息。

    这毕竟是他积累了二十年的元阳，更有黎嘉欣积累了二十五年的元阴，两者融汇之后更是阴阳相生，再添新力。

    卫天望这一打坐，就彻底忘记了时间与空间，完全沉入了修炼的状态之中。

    半夜里黎嘉欣曾醒来过一次，一摸身边空空如也，惊起一身冷汗，以为卫天望半夜离开了。

    虽然知道有这可能，但黎嘉欣心中还是难掩失落，不过当她起身后看见卫天望就在床头地板上打坐，就知道他是起来修炼了。

    黎嘉欣心中又觉得甜蜜起来，原来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比我所想的更高一些，这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就是如此容易满足，只因她所求的从来都不多。

    她虽然是卫天望的老师，但现在更多的却是一个小女人，属于卫天望的小女人。

    黎嘉欣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卫天望对修炼的执着，换做普通男生在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后，十有**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沉迷于此。

    但他却不是这样，很快就从这种****中挣脱出来，目的性明确的又一次投入到武学修炼之中。

    他都这样厉害了，但却依然不肯丝毫放松自己，那么他的敌人到底多强大呢？

    那我又能帮到他什么忙呢？

    想到这，黎嘉欣便想起身给他熬点粥之类的，但刚一动身子，就觉得浑身发软。

    卫天望的动作再怎么温柔，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再挣扎一阵子，觉得自己确实起不来，又见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结束修炼的意思，心想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就继续沉沉睡去。

    谁知道卫天望这一打坐，就是三天三夜过去了。

    这三天里，黎嘉欣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卫天望，每次试图走近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不知道卫天望进入了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更不敢大声说话叫醒他，连房间的卫生也不敢打扫，黎嘉欣心神不宁的过完这三天，只得给学校请假，每一顿饭都做两人份备在那里，希望等卫天望醒来之后都有热腾腾的新鲜饭菜。

    可这三天她倒了一份又一份的饭菜，卫天望依然毫无动静，身下三尺地面竟然纤尘不染，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三尺范围的圆圈，看得黎嘉欣是目瞪口呆，原来卫天望都厉害到这个份上了啊。

    终于等到第三天，卫天望才缓缓睁开眼睛，目中精光一闪，倏然起身，一股难以压抑的劲风吹起，将身周盖着的灰尘吹散起来。

    一直守在客厅的黎嘉欣听到声响，连忙过来看情况，“你没事吧？”

    卫天望微微一笑，将她搂入怀中，“没事，我现在感觉很好，谢谢你。”

    黎嘉欣不知道卫天望是谢自己什么，但感受得到他的心意，更觉得心满意足。

    连续打坐三天，卫天望腹中饥饿，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提醒两人应该吃饭了。

    在倒掉无数盘饭菜后，这一餐终于没有浪费，卫天望美美的吃了一顿。

    耗费整整三天的时间，卫天望终于将这醇厚的阴阳之气彻底炼化，将其转化成了自己的功力，彻底达到了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大圆满，现在他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将真气压缩到极致，并顺利转化真气属性，便能顺利迈入易经锻骨篇第三重。

    这事急也急不来，但也不能缓，现在卫天望应该做的就是尽快回到练功房，不断的运转心法和积累冲击力，以达到尽快突破的效果。

    但两人毕竟刚发生关系，让他现在就说想闭关修炼这种话，似乎又会伤到黎嘉欣的心情，这让他略感苦恼。

    虽然他最终的决定肯定是尽快去闭关，但毕竟这话不是很好开口。

    黎嘉欣倒是明事理，从那天卫天望下床就打坐便看出来很多东西，在吃饭的时候就主动说道：“吃过饭之后我就先去学校了，这几天我恢复得很好。都请了三天的假了，也该去学校管一管班上的事了，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也不是缠人的小女孩儿。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就先去忙自己的吧。”

    卫天望心有感触，柔声道：“黎老师，你真是善解人意。”

    黎嘉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叫我老师？”

    卫天望挠挠头，“不好意思习惯了，嘉欣，感觉怪别扭的，不过慢慢就习惯了吧。”

    “你之前那时候叫得多顺口，现在又觉得别扭了，”黎嘉欣似是看玩笑的说道。

    “那不一样，”对于她的调侃，卫天望只得讪讪一笑，不知如何回答。

    回到练功房，依然空空如也，宁辛颐还是没有回来，不过她给卫天望发了个短信，告诉他自己一切安好，不要担心。

    宁辛颐的性子就是这样，在她愿意的时候，能将心情完美的隐藏在心底，没有人能看穿。

    如果当面见到，卫天望或许能发现些什么，但现在只能打电话，毕竟看不到人，他也不可能从宁辛颐的三言两语里听出问题来。

    卫天望再一次进入了潜修之中，现在的他需要的就是从修炼中找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的感觉，在此过程中，之前与唐鹰搏杀时摄入体内的猛烈火毒带来不小的帮助。

    他渐渐感觉到，自己距离第三重真的不远了。

    至于受创的路虎揽胜自然是被莫无忧亲自开去补漆维修了，与唐君在路口的冲突也被莫无忧很好的善后，正如卫天望所料，唐五没有死，警方到达现场后发现一片狼藉，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第一时间将他送往医院抢救，再经过整整四十八小时的抢救后，唐五顺利的从iu室被推了出来。

    他毕竟是唐家的内门精英，现在即便已经成了废人，但唐家还是得把善后工作做好，起码在确定他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性之前，唐五一定会被很好的照料。

    另外，在卫天望都不知道的时候，韩轻语回了香江大学，她恢复得很好，与之前相比，容貌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如果硬要找出点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在人们眼中她比中毒之前更加耀眼了。

    韩轻语到学校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古乐，问道：“卫天望呢？这几天都没来上课吗？”

    古乐反倒是问起韩轻语来，“咦，那天天望哥听说了你没到学校来的事情，应该是去找你了啊？怎么轻语姐你先回来了，天望哥都不见人影呢？哦，对了，轻语姐，你现在看起来好靓啊，如果不是天望哥，我肯定追你啦！”

    “呸！你和卫天望比起来，就是天上的星星和土里的泥巴！我都看上他了，还有你的份儿？”韩轻语大大方方的说道。

    一听她这话，班上的男男女女全都睁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感到难以置信。

    承认了！她终于承认了！

    韩轻语正式在班级里宣告自己对卫天望的主权，也许是卫天望对她的主权。

    在全班人的眼里，两人****了大半年，到今天可算是要修成正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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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不共戴天之仇

﻿    无视掉全班人惊诧的模样，韩轻语倒是有点郁闷，就知道卫天望这家伙又要开始神出鬼没的逃课了，真是拿他没办法，亏得本小姐这么坚持着要回来，你还真是不给面子啊！别以为人家喜欢你，你就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浪费我的表情啊！

    选择回学校，韩轻语与家里人是发生过剧烈争吵的，尤其是她的母亲陆芸，更是极力反对。

    到头来韩轻语干脆利落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深深的爱上卫天望了，你们拦不住我的！除非你们把我的手脚都绑起来，让我当犯人！”

    陆芸目瞪口呆。

    后来韩烈不得不出面表态，说道：“我已经给唐家下过最后通牒，如果他们再做这种事，我就豁出去老命带着我那些老伙计与他们大战一场。现在他们还想维持表面上的稳定，投鼠忌器，不会再轻举妄动了。更何况就算她留在军营里也未必安全，倒是香江有卫天望坐镇，反而让那些武学世家的子弟不敢乱来，前两天听说唐君被卫天望打到重伤垂死，唐家也选择了忍气吞声。所以让轻语去香江，离卫天望近些或许更安全点，回头我再让高虎他们一同前往，担纲护卫工作，轻语在饮食方面也更注意些，别再被小人暗算，就行了。”

    陆芸这才让步，只无奈的暗叹女大不中留。

    韩轻语则是喜滋滋的带着高虎等人来香江了，现在就算她身在教室，但赤虎小队的精英战士也丝毫不敢放松，分别伪装成学校里的体育老师潜伏在学校各处，随时注意情况，至于高虎就更夸张了，摇身一变成了大龄插班生，硬生生的成了卫天望和韩轻语的同班同学，也不知道卫天望在看到此事会是什么反应。

    “轻语姐，你们两人真的在一起了啊？难怪你看起来更漂亮了，这都是爱情的滋润啊！”古乐不无羡慕的说道，暗想天望哥真是好命，素雅女神和火辣女神两个都归他了，更可耻的是看起来他压根就没废什么劲。

    学校都不来也能把妞跑走，这叫什么？隔空泡妞？

    这事也就他能做到了，其他人真是羡慕不来。

    知道古乐是在调侃自己，韩轻语倒也不介意，心想虽然没真的做什么，但他的血却在我身体里，这也符合我被他滋润了的说法嘛，没有任何问题。

    “行了行了，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哪凉快哪呆着去，”韩轻语瞟了他一眼，也不再废话，径直坐到丁雪的身边去了。

    丁雪身为她的死党，倒没有先问卫天望的事情，而是关心的说道：“你气色看起来不错，前几天你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也不是你接的。”

    韩轻语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气色啊，差点就把命给弄没了。”

    转念想，如果不是这件事，恐怕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确定自己对卫天望的心意，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于是她又点点头说道：“不过还好，现在可算是缓过来了。这事我不能和你说太细，反正有点危险就是了，不过有卫天望在，好歹化险为夷了。”

    “你真的和卫天望在一起啦？”丁雪隐约知道她的身份，见她不愿意往深里提这事，也就不问，反正心照不宣了，又问起另外一个事来。

    韩轻语点点头，“我倒是想和他在一起来着，就是这家伙救了我之后就走掉了，现在电话也没有一个，感觉他还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丁雪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韩轻语，“难道你要倒追他？”

    韩轻语翻个白眼，“我倒是希望他来倒追我，可惜这根本不可能。他这脑袋不是榆木的，压根就是水泥灌的。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长这么大好容易喜欢上一个男孩子，结果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要不是他曾亲口夸过我，说我长得漂亮，我可能压根就提不起勇气追他。现在看来嘛，我还是有机会的啊！”

    韩轻语的性格就是如此，喜欢就是喜欢了，她不愿意虚与委蛇的去掩饰什么，敢爱敢恨，惹人恋爱。

    丁雪闻言羡慕的说道：“你就别不知足了。你好歹还能勇敢的说出来，我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

    言语间她的眼神苦涩一闪即逝，随即就消失不见，倒是没有让大大咧咧的韩轻语看出来。

    “那你的竞争对手也很强啊，我觉得之前看到过的那个与卫天望走得很近的女孩子也很出色，前几天打听了一下，那女孩子现在可是冯菡大师的关门弟子呢，虽然出身贫寒，但现在前途可不差。你呀，要是真的那么喜欢卫天望，那就要抓紧啦，别被人捷足先登了。”丁雪提醒道。

    韩轻语想也是这道理，可现在见不到人，她有天大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等到下课的时候，韩轻语直奔黎嘉欣的办公室，这两人一个辅导员，一个名为团支书却做着班长的事情的人，都是好久没来学校了，班级里有许多事情都暂时停滞，等着两人碰头处理。

    韩轻语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在与黎嘉欣聊完正事后，又问了句，“黎老师，对了，卫天望这又是好久没来上课啦，你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吗？”

    黎嘉欣怎么不知道，昨天卫天望还在自己家里打坐呢，今天早上两人才吻别了呢，但这种事她怎么好说给自己的学生听，只得强打镇定说道：“卫天望这人一向行踪神秘的，他逃课可是拿着校长批复尚方宝剑，我也拿他没办法啦。就希望这学期他别考得那么好，下学期蔺校长就不会这么纵容他了。”

    韩轻语闻言不疑有他，也是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从来就没见过他这么嚣张的班长。这逃课的水平和勇气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想了想，她又说道：“对了，黎老师，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我听说是你通知的卫天望我出了状况，这次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我可能就真死掉了。”

    黎嘉欣听卫天望大体说过韩轻语的事情，但这时候又不能表现出知情的样子，只好做出一副很惊诧的样子，“那可真是危险，对了，这次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

    韩轻语叹口气，“具体的我说不清楚，反正还是谢谢黎老师您了。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啦。唉，卫天望这家伙又跑哪儿去了呢。”

    韩轻语一边念叨着，一边独自走掉了。

    后面的黎嘉欣看着韩轻语离去的背影，眉头稍微皱了皱，心想她十有**是也对卫天望动真心了，这并不难猜。

    以卫天望的出色，再加上他又救了韩轻语的命，再结合之前韩轻语总是习惯和他作对的风格，不是喜欢上他才怪呢。

    但很快黎嘉欣就释然了，她喜欢卫天望，那是她的事，和我没关系，一切都看卫天望的抉择，反正自己已经拔掉他的头筹了。

    相信卫天望就算真接受了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真正需要苦恼和困扰的人应该是韩轻语才对。

    想明白这道理后，黎嘉欣就一点儿也不纠结了。

    没要得多久，她又从班级里其他同学那边得知了韩轻语四处宣示自己对卫天望的主权的行为，只觉着好笑，倒不是在嘲笑韩轻语的行为，而是一想到拔掉卫天望头筹的人是自己就克制不住的在心中得意。

    当然她绝对不会将这事与韩轻语说出来，这件事只有可能从卫天望那里传到韩轻语耳朵里去。但卫天望也不是个大舌头的人，所以除非韩轻语也成了卫天望的女人，不然恐怕这美女团支书一辈子都只能被蒙在鼓里了。

    此时的黎嘉欣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她确实有资格有恃无恐。

    令人奇怪的是，她仿佛从未介意过卫天望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女人。

    这也是因为她了解卫天望的性格，要么他就不会接受别人，可一旦他愿意接受的女人，必然是得到了他真正的认可，那他的决定恐怕就不是任何人能更改的了。

    这时候的卫天望正沉醉于功力大进后的爽快修炼中不能自拔，完全不知道韩轻语在四处宣示主权，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并不能对他的生活和决定造成任何影响。

    真正为这事最受伤的，还是短时间内第二次被送到燕京疗养的唐君。

    这一次香江之行，对他来说可谓全盘皆输。

    韩轻语没有追到，家族的任务没有完成，临到头来本打算再挣扎一下，结果险些死在卫天望手上，在七公出手后，本以为可以安然逃脱了，结果还是被追来的飞镖射伤了肾脏，要不是七公救得及时，恐怕自己就得割掉一个肾了。

    现在虽然勉强保住，但将来这个肾能不能恢复全部功能还未可知。

    香江的眼线传来消息，韩轻语终于放开手脚，四处宣扬她是卫天望的人了。

    闻言唐君终于难掩心中的抑郁，一口血喷在雪白的棉被上，翻着白眼晕倒过去。

    片刻后被人救醒，唐君依然摆脱不了心中的愤懑，如此惨败满盘皆输，着实难以接受，他越想越是气愤，再次吐血晕厥。

    卫天望，我与你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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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阳极阴生

﻿    唐君的仇恨愈加激烈，但卫天望前进的脚步也永不停歇。哈

    在彻底炼化阴阳之气后的这几天里，卫天望都将自己彻彻底底的关在练功房里，两耳不闻传外事，一心只练盖世功。

    到如今他的功力达到易经锻骨篇的极限，已经不能继续提升，他的武道境界也更高，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境界与目前的实力相互融汇，这样才能相辅相成，寻找到突破的契机。

    前两天的时间里，他的脑海里不断翻涌着许许多多的念头，有黄裳与人搏杀时的画面，也有黄裳枯坐山洞潜心苦修的场景，同样有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所经历的一切感悟。

    他用自己惊人天赋和头脑，试图将目前掌握的境界融会贯通，在这短短的四十八小时中，卫天望再一次不眠不休，也许依然没有达到完美，但比之之前，又是进步不小。

    其实从六个小时前开始，卫天望就发现自己已经得不到任何提升了。

    他并不甘心，突破的感觉如此接近，仿佛触手可及，但当他伸手去抓，又觉得相隔万里，飘渺难寻。

    时间虽短，但在这六个小时里，卫天望一次又一次从入定状态中被甩出来，然后又立刻强行收束心神投入进去。

    我想变强，我还不够强！

    只要我突破了易经锻骨篇第三重，我就能将疗伤篇真正用到别人身上去！我就能杀进燕京，给母亲治病！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执念的感觉，除了在燕京突破第二重时，卫天望内心都很平静与淡定，这也是他的武功能稳步提升的原因。

    但这一次，在达到第三重就可以为林若清治病的****面前，卫天望的内心罕见的失控了。

    但他最后踏足临门一脚的功力本就来得轻巧，乃是男女之事产生的阴阳之气，并非真正积累所得，想寻找到契机跟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他现在越急，反而越难摸到那层门槛。

    就算艰难的继续枯坐六个小时，依然毫无所得，虽然不至于让他走火入魔，但终究也变得心烦意乱。

    终于，当他再一次从入定的状态中醒来，腹中饥饿感越加难以忍受的时候，卫天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透过练功房上面的窗洞，看看外面投射进来的阳光，感受着几乎已经失去了的宁静之后，他猛的回过神来，自己着相了。

    欲速则不达，过于执着的强求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暂且放松心境，试着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换换思绪，说不准什么时候，一个顿悟，这突破的感觉就不期而至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卫天望长身而起，迈步走出门外，呼吸着混杂了外界泥土清香气息的空气，再望了望渐渐西下却依然光辉夺目的太阳，突破失败的心情变得轻松许多。

    此时正是下午五点，他也就不吃特工餐了，到外面去随意吃点吧，就算打坐也依然不能提升什么。

    开车出门吃过饭，看一看市井之间喧嚣的人群，似有所得。

    饭后卫天望驱车来到香江湾口，停下来，独自走在香江的海边，面朝大海，心如空波，缓缓举起右手，掌心风随心动，时而化作漩涡，时而聚成一团，变化来去，凝而不散。

    落日的余晖洒满波光粼粼的海面，远处一艘渔轮缓慢前行，时而响起悠长的汽笛，冒出一阵白烟顺着风飘散而去。

    面朝大海的方向，背后便是地平线上沉沉落下的朝阳，卫天望凝视远方，心中又有所得，但依然不甚明晰，仿佛镜中花水中月，看得清楚却捉摸不定。

    “妈妈，你看太阳好美啊！明明只有一半了，但为什么天边的云彩更红艳了呢？”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卫天望背后响起。

    卫天望回过身子，先看了看小女孩，再猛一抬头，看着已经落下去一半的太阳，天地间上白下灰，上阳而下阴，此时正是一天之中的阴阳交替之时。

    这一幕让卫天望浑身一震，随即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个方向，不再有任何动作。

    片刻后太阳终于落了下去，欣赏晚霞的母女俩准备离开，小女孩回头看到站在后方一动不动的卫天望，奇怪的说道：“妈妈，那个人怎么不动了？好奇怪啊，他是不是杜莎夫人蜡像馆里的蜡人啊？”

    小女孩的妈妈闻言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小囡别闹，叔叔只是在想事情呢，不要打搅叔叔，我们回去吧。”

    母子俩携手而行，离开此地，留在这里的只有始终呈雕像般伫立的卫天望。

    卫天望的意识似乎陷入混沌，其中翻腾不休，内里诸多念头交相出现，有黄裳记忆中的诸多阴阳感悟，又有前些日子唐家那凶猛的火毒让卫天望触摸到的至阳至刚之气，也有这一次与黎嘉欣发生关系时短暂的阴阳交泰，生生不息之感。

    时光如梭，这一站就是一整夜过去。

    当朝阳的初晖第一次照射到卫天望后背，他终于缓缓睁眼，回过头来看着从海平面冉冉升起的朝阳，咧嘴笑了。

    随后他不再停留，而是迅速的回到车里，驱车回了练功房，再度打坐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纠结于突破第三重的事情，而是将另一件事捡了起来，那便是当初答应过韩烈父子的，为他们提供一份更适合普通体质的人修炼的功法。

    当初答应此事，是卫天望欠考虑了，武功并不是越好修炼就越浅显。

    最简单的武功却是中间的层次，正如武侠里面所记载的那样，江湖上流传的品种最多的，往往不是那些最基础的如太祖长拳之类的基础武学，而是如同武当绵掌这一类不上不下的中庸武道，中流武学各门各派都有自家的功夫，倒是不少门派打基础用的都是太祖长拳。

    显然太祖长拳的威力不及武当绵掌，是为最下等的武学，但却正是最简单易学的功夫，射雕英雄郭靖也正是靠着这最基础的武学打下坚实基础，为他后来的成就奠基。

    太祖长拳虽然简单，但却返璞归真，蕴含着大道至简的道理，才能让人练起来简单易上手，但却根基深厚中正平和。

    卫天望之前的打算就是将太祖长拳稍作改良，之后就教给别人。

    但经过这一次对阴阳的领悟，他似乎感到自己距离武学大道又更近了一层，尤其是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到第三重之间的突破，本就是从极阴到至阳之间的蜕变。

    与其照搬前人的功夫，倒不如将今天这一次短暂的感悟化为实际，亲自开创出一门简单易学却又稳健的功夫来。

    他知道，当这门功夫成了的时候，就是自己将全部积累消化，正式踏足易经锻骨篇的瞬间。

    整整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卫天望时而打坐冥想，时而起身看似随意的演练，时而运转真气模拟功法。

    到得第三天的时候，卫天望终于长声一笑，抓起身旁的纸笔，就在上面飞快的刷刷刷书写起来。

    约莫四个小时后，他终于停下手中的笔，摆在他面前的本子已经被他写得密密麻麻。

    卫天望通一遍，再亲自凝练真气运转一个小周天，难以抑制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所谓天才成事，往往都在经过长久的积累之后，灵光一闪的瞬间。

    这次大事能成，既有这两年苦修武学的积累，也有黄裳传给他的武道境界作为基石，又有前些天那连续长达两天的闭门梳理，将自己所学所知都融会贯通，而后就是与黎嘉欣的温润一夜以及观日落日出所领悟的阴阳之道。

    在创造武功的心法口诀时，第一感觉更是来得最为激烈，这一次他有感而发琢磨出来的武学，只一次便宣告成功，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自己创造的第一门功法。

    随即他便动作飞快的吃过饭，将这本价值连城的功法随手往远处一扔，再度盘膝打坐起来。

    这一次，他要真正的冲击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了。

    一切的积累早已成型，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丹田之中，原本缩在角落被压缩成一团的刚烈火毒在卫天望的真气猛烈冲击之下，轰然炸开，化作无数灼热的繁星飞散向丹田各处。

    潮水般的九阴真气再度涌出，将这些火毒裹挟其中，疯狂而又迅猛的对撞消耗起来。

    在这迅速的过程中，卫天望脑海里闪过一道又一道至刚至阳的火毒的特质，在寒气与火毒的对抗中，卫天望的感受愈加深刻和明晰。

    一条条武学至理突破过往的桎梏，从黄裳的记忆深处飞散而出，浮现于卫天望脑海深处。

    良久之后，猛烈的火毒终于被消耗殆尽，此时正是当夜子时，他猛的睁开双眼，爆喝一声，指尖真气射出，弹向远处一个开关。

    开关啪嗒一声被拨动了一个半圆，练功房内的机器轰然响起，原本还是极阴的寒气渐渐停歇，紧接着而来的就是灼人的热浪。

    卫天望打坐的高台表面也开始渐渐升温起来，但他并不惊慌，而是五心向天静心绝虑，启动丹田之中的寒气抵挡热浪的侵袭，正是真阳中求真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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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重伤！全员重伤！

﻿    寒气在与热浪对撞的过程中，渐渐发生变化，颜色也是愈加发青发绿，随着第一丝绿意从青色中涌出后仿佛墨水滴落水中般飞速弥散开去，易经锻骨篇从第二重向第三重转化的过程正式开始。

    片刻后当热浪的温度达到极致，超过这界限后卫天望便再也不能承受，他便再度弹指用真气拨动开关，让温度维持在这个限度上，静心转化真气。

    如此过程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卫天望一身真气终于变化完成，从原本的青色中带一丝绿意变为了真正的青绿色，这绿色在往后他修炼的过程中，随着他功力的提升，将会越来越深。

    卫天望终于收功起身，自言自语道，“所谓第三重，并非对真气彻底的改变，而是修炼方式发生根本性的变化。第二重重在改造真气，让真气附带上寒气的属性，而到了第三重，就是利用寒气去对抗热浪，通过阴阳之间的相生相克，来从真阳中求得真阴，进一步提升真气的品质和总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

    到得此时，卫天望才更深刻的领悟到，以前自己禁欲的行为，着实是不符合人性本源的，若是早点与女子发生关系，也会早点悟通这个道理，踏破这道门槛。

    但再转念想，现在也不算迟，如果事情发生得早了，那时候自己体内元阳积累也少，功力也不及现在高深，就算得了阴阳之气，无论是总量还是吸收的效率，都要低了很多，哪里能像这次这样几乎毫无损耗啊。

    就像这次吸收的阴阳之气，虽然看起来总量不算特别大，甚至不如那颗至阴丹带来的好处，但实际上阴阳之气转化而得是最根本的根基，是他的本命真气，本命真气最是难练，平时想增加一丝，至少要数月的苦工，但这一次却硬生生增加了往常的接近一倍，也让卫天望的根基更为牢固，所以他这一次转化才能如此顺利和迅猛。

    一饮一啄自有天定，谁也看不穿祸兮旦福。

    只是如今功法进阶了，练功房之前一切优化都是针对第二重的，第三重所需要的加热功能目前还很粗糙，效果依然不是最完美的，这还需要宁辛颐回来之后，再想办法去优化，当然也得亲自出门去寻找最完美的极热之地摸索参数，但现在也不知道宁辛颐何时才能回来，同时刚刚进阶第三重，尚在初期，需要继续巩固一番，现在真气的属性变化剧烈，也不能第一时间给人治疗。

    但卫天望并不着急，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再有一周星期时间的熟悉，自己就能完美的掌控全新的真气，到时候使出来的疗伤篇，就算是真正的完美了。

    妈，你别着急，等着我！

    卫天望扭头向着北方，默默念叨着，我将你从林家接出来的那一天，不远了。

    看距离天亮还有好一阵子，卫天望试着又想继续修炼，但片刻后他就苦笑着停下来了，此时他面色通红，浑身冒着虚汗，以他的体质都变成这样，热浪的威力着实惊人。

    第三重的修炼方法是在子时找个极热之地，面北向南，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启动丹田之中的寒气与自下而上乃至周身各处侵袭而来的热气对抗，通过对撞获得更为精纯的真阴。

    但很显然，现在过了子时之后，即便是他现在的功力，也扛不住热浪的侵袭，没要得多久就弄得浑身燥热，火烧火燎的，想如同第二重那样无间断的修炼，到头来还是需要丹药的辅佐，正如第二重的少阳丹一样，得弄出一味提供阴气的丹药，这事得到罗氏制药厂的专属实验室做，那边的药材储备最是充分，具体是什么方子，需要什么药，都还得仔细揣摩揣摩，现在暂且不急。

    停下修炼，卫天望捡起地上先前写出的秘籍，随手在上面再添了两个字，无名，然后就回到房中沉沉睡去了。

    如此疯狂到不眠不休长达一周多的修炼，还是前所未有的，就算是铁打的卫天望，也扛不住了。

    等卫天望从深度睡眠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他却发现床头站了个人。

    这次真是太疲惫了，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让人进到房间，是我的戒备心变差了吗？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卫天望起身对身旁的莫无忧说道。

    莫无忧倒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感觉，“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差点就死在你手里，你居然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快别说这些了，赶紧起来跟我走，出大事了。”

    原来刚才莫无忧进门的那一刹那，尚在深度沉睡中的卫天望猛然睁眼，然后闪电般扑向莫无忧，手掌险些拍到莫无忧面门。

    在千钧一发之际，原本闭眼的卫天望在意识混沌中睁眼，潜意识里发现是莫无忧，随即收功，继续躺回去睡觉，而他自己则根本不知道在睡梦中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警惕性纯粹是本能的行动。

    听莫无忧这样一说，卫天望眉头一皱，从床上弹起来，大手一捞，甩在床边的衣服无风自动，落到卫天望手里，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他便穿戴整齐，“走吧，是不是武嵩他们出事了？”

    莫无忧目瞪口呆，惊的是他刚才穿衣服的手法，又有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但他却已经将事情洞悉，真是厉害。

    不知为何，总觉得现在的卫天望与以前相比不一样了，更深邃莫测了，靠近他的时候，又觉得有股暖洋洋的味道。

    “这几天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回事啊！刚才你衣服怎么自己就飞起来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武嵩他们出事了的？”饶是莫无忧见多识广，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卫天望神秘一笑，“等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你放心吧，等刘知霜在东北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会开始着手准备给你修炼的功法。等你正式入了门，自然能明白许多以前不明白的道理。”

    莫无忧点点头，“也对，虽然我见过修炼内家功法的人，但你和那些人都不太一样，我看不穿。”

    “哈哈，让你看穿了，那就不是我了，”卫天望二话不说，快步走出卧室门。

    此时武嵩八人正齐刷刷躺在外面修炼大厅的地板上，重伤，全员重伤！

    受伤最严重的是武嵩，四肢尽皆骨折，更可怕的是就连他的筋脉都被人用真气寸寸摧毁，丹田也被打穿，此时的他躺在哪里动弹不得，也就是硬汉的性子让他在昏迷的状态下都强忍痛楚而没有叫出声来，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此时正承受着莫大的痛楚。

    他伤重若此，却就是没死，对方显然是故意留他一命。

    “他们今天早上被人偷袭，就成了这样子。事发突然，我也查不到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脚，他们说对方是蒙着面的，共有两人，都是身怀绝技的高人，境界比他们高出许多，就算他们使出刚领悟的合击之法，也被对方摧枯拉朽般击败。医院那边先检查了，只说没有任何办法，我和尚且清醒的大刘二刘商量了一下，决定往你这里转移。我们也刚到这里不久，除了武嵩以外，现在大家生命倒是无忧，就是想恢复成正常人的话，只能看你有没有办法了。”来到大厅，莫无忧也神情肃然的说道。

    若是以前，她自然对卫天望抱有毫无保留绝对的信心，但这一次武嵩等人的伤势实在太重了，没有当场死亡就已经是奇迹了。

    武嵩这时候依然昏迷不醒，另外几个人大多差不多情况，也就只有大刘二刘两兄弟状况稍微好一点，虽然也是动弹不得，但尚且能睁眼说话。

    卫天望来到他们面前，眉头紧皱，先是仔细盘查他们的伤势，然后对大刘二刘问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你们与我说说。有没有认出对方的长相来？”

    大刘和二刘两人对视一眼，面露苦笑之色，最后由脑子更灵光的二刘说道，“卫先生，今天早上我们按照惯例起来苦练合击，对方突然闯入，那两人身手极其高明，并且一近一远，配合默契。其中一人直接闯入我们阵中与我们近身厮杀，另一人则仗着脚步灵活四处游走，扔出来的暗器飞镖却又极具威胁，小何中招后立时浑身酥软倒了下去，我们才知道暗器上有毒，后来因为小何不能动弹，我们的合击之法实力大打折扣，又对对方的暗器投鼠忌器，就被闯入阵中那人逐个击破。他下手极其凶狠，一双肉掌来去如风却又势大力沉，我胸口只是中了一掌，就被打碎两根肋骨，其他兄弟的伤势只重不轻，最后我们一败涂地。卫先生，我们实在是给你丢脸了，”二刘说着低垂着眼帘。

    这次的事情对他们的打击确实惨重，自从走上这条路后，还是第一次被人以近身战的实力正面击败，并且废掉全身武功，他们只觉得心灰意冷。

    一旁的大刘眼眶血红，“卫先生，我自己都是无所谓，但嵩哥他最后拼了老命打中那个扔飞镖的一拳，把那人打得口吐鲜血，对方恼羞成怒之后又给他补了十来掌，方才我们在医院时，医生都不愿意救了，只说这已经是个死人，抢救活下了来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能坚持到医院已经是医学上的奇迹了！现在只有卫先生你能救嵩哥了，求求你，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嵩哥的命，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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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神仙难救

﻿    大刘本想说，即便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但猛的想起，自己也是丹田被打穿，筋脉尽碎，从今往后自己也是个废人，又何来给卫先生做牛做马的资格？

    事已至此，本就怪自己学艺不精，卫先生那等高深的本事，自己等人连十万分之一都不及，今天才败得如此凄惨。

    心情失落之下，大刘心头的豪言壮志早已灰飞烟灭，就算卫先生武功盖世，遇到自己等人这种伤势，只怕是也一筹莫展吧？

    只要能保住武嵩的命就好了。

    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也觉得自己什么资本都没有，除了低声下气的恳求卫天望，他什么也做不到，也不敢做。

    旁边的二刘见状也同样哀求，一时间练武大厅里，此起彼伏都是两人痛哭流涕着恳求卫天望的声音。

    他们的意志会衰败到这个地步，归根结底，还是两人都觉得，从今以后自己再也没有康复的希望了，废人，就该有废人的自觉。

    莫无忧在一旁看得心酸，这两人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昨夜还站在人生的巅峰，今天就被彻彻底底的打落低谷。

    这对他们的打击简直是致命的，一夜之间从巅峰跌落谷底，从一个潜力无限的武者，变为连行走和动弹都很困难的废人，下半生能在轮椅上度过，都是最大的奢侈，更有可能只能躺在病床上吃流食。

    香江国立中心医院的医生，给他们每一个人都下了病危通知单，其中生还几率最高的二刘也只有不到百分之五十，武嵩更是必死无疑。

    在莫无忧让人带他们离开的时候，医生甚至都没有阻拦，虽然这不符合规定，他也想不明白这些早就该死掉的人为什么现在都能吊着这一口气，凡人永远都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的意志会那样坚定。

    这位医生本打算报警的，不过莫无忧带来的人里面就有警察，打消了医生报警的念头，但他还是不相信这些人被带走之后还能活下去，全香江最厉害的医生就在这里，最先进的仪器也在这里，离开这里之后，这些人更不可能活下来。

    香江某个庄园的凉亭里，两个五六十岁的老人相对而坐，满是惬意的喝着香茶。

    “想不多时隔多年之后，我们两人竟然还能联手对敌，七公，你倒是武功好像有所退步啊，居然被人一拳打得吐血。”其中一个老头轻轻抿了口手中的茶水，不无感叹的说道。

    他嘴里的七公正是当初救走唐君的唐七公，他面色稍显苍白，但看起来也无大碍，“林老六，你别嘲笑我，那混小子能打中我一拳，还不都是因为你分神没护住我，这事说起全赖你，等回了燕京，你私藏的那两缸好酒，可就都归我了，不然我老头子心里气不顺啊！”唐七公看似愤愤不平，但实则开玩笑说道。

    习武之人，与人搏杀争命，哪里没有个磕磕碰碰的，今天被一拳打到吐血，但终究没留下什么严重的内伤，稍微调养几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也不碍事。

    林老六正是林家林钦的爷爷，他也是林若清回到燕京，掌权部分林家之后最大的受害者，和他的孙子一样，林老六对卫天望母子俩同样恨之入骨，看他们非常不爽。

    在林家的时候，碍于家主的意思，林老六虽然对林若清有意见，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

    这次虽然卫天望击杀了林磊与林猛两人，又打废掉唐家的唐五，击杀唐鹰，但在林老六眼里，这实力还是不够看。

    家主林常胜最近有意要和卫天望修好，林家多了个林若清已经让他浑身难受，要是卫天望这也杂种也回来了，那自己在林家的将来非常堪忧。

    起初家主说卫天望修炼的是速成功法，但现在看来这速成功法显然不那么简单，卫天望个人的境界也非常高，更让人起了疑心。

    他拿出来的那套破军功，更是让家族里的人看得眼睛只发红，甚至就连林老六都因为自己年龄太大，内功完全成形而不能改练感到万分遗憾。

    见状家族里亲近林若清的人自然大喜过望，但与林若清不对付的人，林老六身处的这一系，可就难受了。

    万一卫天望没有因为速成功法变废人，万一将来真就成了家族里的顶梁柱，那自己这些人又将被置于何地？

    更何况，当年的事情虽然被深埋地底，但卫天望风头一时无两，谁知道他会不会追查出那事背后的底子来？到时候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排挤了，局面将变得更加严峻。

    所以，只要一有机会，一定要除掉这个祸害，不能让他继续逍遥自在的壮大下去了，不然等他真的回来掌权，一切都将变得无比被动。

    至于会不会引起林常胜的不满，林老六并不是很担心，无论林常胜是否表态愿意收纳卫天望，但那也只是他的权宜之计，若是自己能除掉卫天望，对林常胜而言，虽然损失了个潜力之星，但也少了个心腹大患，两者并不矛盾。

    更何况，他所在的这一系，目前在家族里算是仅次于家主林常胜的小团体，林常胜就算心有不满，也必须得考虑自己这些人的心情。

    最近卫天望重创唐君，林钦那边一得到消息，立马就与自己爷爷林老六说了。

    林老六当即大喜过望，稍微和唐七公透露了一下，如果唐君执意要对付卫天望，他不介意出手帮忙。

    果然唐君忍不下这口气来，央求着唐七公出手。

    唐七公本就对那天卫天望的不依不饶心有不忿，之前顾忌着林家不敢报复，现在林老六亲自找上门来，两人顿时一拍即合。

    这事有林家自己的人参与，那意思就不一样了，代表林家依然不放过卫天望，都还没用得自己去诳，他们就送上门来联手了。

    单独面对卫天望，唐七公还担心自己被他临死反噬，但如果有林老六这个与自己功力接近的近战高手联手对敌，卫天望将不足为惧。

    这事的背后也有唐家全力支持，卫天望救回韩轻语的命，让唐家一番算计全打了水漂。

    为了夺得诺大的楚庭军区的控制权，唐家付出极大的代价，数百年来最后的一份存货也白白用掉了，如果目的达到，超越林家成为第一世家不是不可能，结果呢，到嘴的肥肉飞了，正是毁在林家那个弃子手里，要不是知道这弃子和林家之间的矛盾重重，唐家都要以为这是林家为了不让自己得利而暗中使绊子了。

    之前又因为顾忌林家，哪怕再不爽也不敢对卫天望做什么，唐君也被打到重伤垂死，唐家更是颜面扫地。

    唐家家主正打算亲自前往林家与林常胜交涉，无论如何都必须让卫天望付出代价。

    但现在好了，林老六这个林家元老之一亲自出马，事情变得十拿九稳了。

    唐君依然留在燕京谋划另一件对付卫天望的事情，因为韩轻语的事他被气到三度吐血，不将卫天望剥皮拆筋，难泄心头之恨。

    唐七公和林老六一同来到燕京，但他们却找不到卫天望的藏身之地，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先从卫天望的羽翼下手，也就是武嵩这群人了。

    武嵩他们的真实身份香江本地人都看不清，但却瞒不过林家与唐家这等武学世家，他们身怀破军功，在有心人眼里并不难猜。

    两人都是宗师级人物，一旦做出决定，就采取雷厉风行的举措，突袭成功。

    “这事说来也是我大意了，先前见他们那合击之法非常精妙，所以我也不敢掉以轻心，到后来他们只剩四人，合击之法的威力大减，我又觉得他们功力着实不怎么样，就没当一回事，没想到那个带头的居然还有那种狠劲，拼着被我一掌打中背心，也要和你换命。也没料到他的功夫比其他人其实厉害不少，之前他都在藏私。不过他还是太嫩，想法太简单，以你的功力就算硬吃他一拳，也没什么大碍，而他自己重了我那一掌，随后我又给他补了两掌，碎掉他全身筋脉，让他的丹田炸得四分五裂，他的损失可要大多了。”林老六自信的说道。

    唐七公嗯了一声，“卫天望****人的能力可见一斑，那个叫武嵩的才修炼多长时间，就达到这水准，假以时日，又是个可怕的对手。”

    “卫天望肯定在他身上废了很大力气，这更好。卫天望越重视这人，就会花越大的代价去救这人，哪怕是徒劳的，他也绝对不会视而不见，到时候我们再把韩轻语这小女娃抓起来，逼卫天望出来，他那边因为救人而功力大损，我们这边却是以逸待劳，此消彼长，我们两人联手取他性命轻而易举，”林老六得意洋洋的说道。

    “果然还是林老六你阴险啊，能想得出这招来，卫天望在发现就算他把自己的真气全都搭进去也回天乏力的话，恐怕会很失望啊，哈哈哈！”唐七公志得意满的说道，想起那天卫天望张狂的模样，他就更想看到这家伙绝望的丑态。

    “当然！我动的手脚你放心，那几个人都一点儿救都没有了，就算林常胜出手，也是无用，更何况卫天望这个小屁孩了，”林老六自负的说道。

    正如两个老东西所猜测的，莫无忧、武嵩等人自己、香江医院的医生们，都放弃了挣扎，认为武嵩他们神仙难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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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第三重之威

﻿    “卫天望，他们还有救吗？”难忍恻隐之心的她，眼眶都变的湿润起来，“至少还是保住他们的命吧，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莫无忧也觉得形势严峻，

    大刘二刘此时早已不能言语，泣不成声。

    卫天望看着这一切，想起自己之前的决定，就是无论他们闯成什么样，都尽量不干预也不出手，只将注意力留在自己练功这上面，可当真看到这些人如此凄凉时，心中也不胜唏嘘。

    但他一点儿都不伤心，因为他知道，是到了疗伤篇建功的时候了。

    或许现在他的功力尚未稳固，贸然出手效果未必能达到最好，但显然武嵩他们等不了那么久，看情况武嵩很可能坚持不到今晚，其他人也活不了两三天了，他们身上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消失。

    “好了，你们都别这样了，我会出手救你们，”卫天望深深了口气，紧闭双目数秒，然后猛的睁开，“我不但要救你们，我还要让你们每个人都恢复原样！”

    什么！

    莫无忧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止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卫天望，“这样你都能完全治好？这……这不可能啊！他们身上的骨头都粉碎掉了！”

    大刘二刘两人睁大着眼睛，他们想像莫无忧那样去质疑卫天望，但又觉得一直以来卫先生都是那样深不可测，或许他说做得到？真的有戏？

    “当然可以，我说行就行！”卫天望自信的点点头。

    一周之前他还不敢说这话，但此时他终于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疗伤篇的效用和以往相比有着本质的区别，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能把人救得过来。

    骨头断了碎了？那就重新长！

    筋脉堵塞了受创了？那就用真气慢慢修复！

    穴道被打穿了？那就靠真气催生让穴道重新长出肉来！

    就算武嵩的丹田被彻底打爆，也不是没有办法，以疗伤篇生肌活骨的功效，只要卫天望不计成本的投入真气，完全可以让武嵩的丹田重新焕发生机，只要还没死，就能有机会。

    在克隆学中，哪怕只是一个细胞，在充足的营养供给下，也能长出完完整整的器官。

    此事说来玄妙，但却符合万物生长的原理。

    完全态疗伤篇属性的九阴真气，可以最大限度催发人体的活性，让人体的自我恢复能力接近甚至达到孕妇体内胎儿那般的生长状态，所以卫天望才有信心，化不可能为可能，将武嵩等人彻底治愈。

    他已经决定了，不但要将这些人治好，还要彻彻底底改善他们修炼的资质，等他们康复之后，再让胆敢伤害他们的人尝到血的教训。

    譬如武嵩，重新长出来的丹田，比以往要更加坚韧，活性更强，让修炼起步较晚的武嵩，与那些从几岁就开始修炼的人站到同一条起跑线上来，其他人得到的好处没有那么大，但也比受伤之前多多少少会有所提升，他们这次其实是因祸得福了。

    “大刘二刘你们先等一等，我先救武嵩，随后再救你们，”卫天望决定出手，就马上行动，回头对莫无忧说道，“你最好马上安排人去湖东省，我让湖东省那边的罗氏制药厂准备一批中药材，我希望今天就能送到，做得到吗？”

    卫天望突然进入状态，旁边的莫无忧也神情一震，猛然点头，大手一挥，让一直守在外面的下属进来，“马上安排飞机去湖东省，两个小时内赶到黄江县！”

    “很好，你们都记住一句话，从今往后，只要没有我的同意，谁也别想死在我的面前！”卫天望重重说道，他并不是故意装牛，而是见大刘二刘状态变得有些差了，在给他们鼓劲，他又说道：“大刘二刘，你们两人别晕过去，现在对你们来说既是磨难，又是机遇，只要你们在清醒的状态下坚持得越久，等我治疗你们后，你们得到的好处就更多，但是我要先救其他人，你们两人有信心坚持到明天中午吗？”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大刘二刘闻言浑身一震，同时咬牙说道：“没问题！卫先生你先救他们吧！我们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永远不！”

    “很好！”说罢卫天望便掏出手机，给罗雪发了长长一串短信过去，里面写着他要的数十种中药材，然后拨通电话给她说了这事很重要，一定要尽快办理。

    事实上一般中药都可以在香江本地购买，但来了这边许久之后，卫天望发现香江的药材成色反而不如罗雪在湖东省从全国各地收购过来的，另外就是当初武嵩他们赠送给卫天望的那一批百年好药，被卫天望用掉一部分，剩下的都藏在他在罗氏制药厂的实验室里。

    这些药材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药效奇强，配合卫天望的疗伤篇，几乎可以达到生死人肉白骨的效果，想让他们的身体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并且达到比受伤前更好的状态，就得仰仗最好的药材。

    这些东西，当初得自他们的手，现在却又用来救他们，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当初若是武嵩几人不知道感恩，将多年保留下来的藏货一股脑儿送给卫天望，现在卫天望也拿不出好药来救人。

    罗雪对卫天望的要求自然言听计从，立马就安排下去了。

    以目前罗氏制药厂在国际国内的名气，在短时间内大量收集一些药材并不难，预计莫无忧的人到达黄江县之前就能收集齐。

    将武嵩从地上扶起，对莫无忧说道：“你过来帮我扶住他。”

    莫无忧赶紧上来搭把手，好奇着卫天望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到底要怎么救人呢？

    大刘二刘两人也侧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边，心中感慨着，这辈子能认识卫先生，真是太幸运了。

    卫天望盘膝坐在武嵩的身后，缓缓闭上双眼，双掌合十，体内第三重的易经锻骨篇疯狂运转，汹涌的真气翻腾不休。

    一声声闷雷仿佛在卫天望体内爆响，似风云雷动，又如黄钟大鼓，好似来自遥远云天，但却响彻耳畔。

    莫无忧与大刘二刘三人感触最是深刻，三人心中惊骇难以言喻，卫先生真是越来越莫测高深了。

    一直扶着武嵩的莫无忧眼一晃，隐约看到一股青色气流从卫天望身上涌现，扑着自己面门而来。

    当她被气流扫到，忍不住闭上眼睛，好奇怪的感觉，似热似冷，也不知产生这气流是何原理，算了，就不去想了，反正卫天望身上发生再奇怪的事情，也不足为怪。

    卫天望平举双掌，掌心相对，右掌在上，左掌在下，两者相隔三寸有余，随着他的真气涌动，两股真气分别从双手射出，上阴而下阳，在双掌正中对撞，随后微光一闪，隐隐化作太极两仪的形状，阴阳相合又相生，生死幻灭之间生机迸发。

    只有在悟通了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之后，才明白阴阳相生的道理，也才能使出最完美的疗伤篇，才能催发被治疗者体内旺盛的生机。

    片刻后，莫无忧只觉得气流越来越强，自己几乎都站不稳了。

    这时候卫天望终于猛然睁眼，双掌分开，大阴阳一分为二，双掌随后平推而出，双手掌心间两个阴阳太极旋转不休，直直推向武嵩后背。

    练功大厅里呼啸声起，阵阵微风刮起，大刘二刘与莫无忧三人只是呼吸了一下大厅里充满生机的空气，就觉得精神一振，心下更是骇然。

    当卫天望的双掌终于推到武嵩后背，一切异象骤然停歇，他轻声说道：“莫无忧你到旁边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这一次化不可能为可能的治疗，终于开始！

    而就在此时，远在燕京的唐府，唐君正躺在病床上听着下人的汇报，脸上满是志得意满。

    “很好！这次七公和林家六爷联手，就不信卫天望还能翻出什么花儿来，之前他看起来张狂，那只不过是林家没有认真对付他，压根就没把他当做对手。这小子没见到什么世面，就自以为天下第一，真当我唐家拿他没办法？哼！这次我要让他一无所有，让他知道后悔！等事后我再把韩轻语这女人狠狠泡制，居然敢拒绝我，居然敢当众向卫天望示爱，这是置我于何地？”想起这事，他就又愤怒了。

    唐君大手一挥，将下人叫到自己面前，“派去湖东省的人已经出发了吧？让他们先不要急着暴露，好好潜伏，这次我一定要将卫天望引以为傲的那个倒霉制药厂彻头彻尾的摧毁，我还要夺取他的果实，拿他的东西赚钱，让他好好感受被人夺走一切的痛苦！另外，你再找几个外门精英和你一道去香江，现在卫天望忙着救人，自身难保，他那几个废人手下也完蛋了。楚庭军区那几个军人也忙着保护韩轻语，他们建立起来的势力正当空虚。去！把卫天望的手下搞出来的帮会给我连根拔起，不要手软，该杀人就杀人，天大的事我也压得下去，想杀多少杀多少！一个都不要放过！”唐君面色阴霾的安排下去。

    等下属躬身退出房间，唐君歇斯底里的狂笑在病房中响起，状若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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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生死人，肉白骨

﻿    唐君这次派来带队的下人同样是一名唐家内门高手，{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在唐五成了废人之后，唐家立马再给他配置了一名内门高手作为护卫。

    不管唐君在哥哥唐天的阴影下，在家族里是多么的不受待见，但他好歹是唐家家主的亲孙子，在唐家的地位比林钦在林家还高，待遇自然不一样。

    唐柳这次带着十名外门好手前往香江，就是要趁着卫天望抽身不及的情况下，将他们以为卫天望“苦心经营”的势力摧毁殆尽。

    坐在前往香江的飞机上，唐柳与另外十名外门好手踌躇满志，他们作为死士在唐家被从小培养到大，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成为二少爷的追随者虽然不如大少爷的追随者那样受重视，但这毕竟是个机会，将来只要二少爷不死，即便大少爷掌了权，在家族里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他们并不知道，在香江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噩梦。

    卫天望治疗武嵩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他的伤势实在太重，等若是死人，这次纯粹是被卫天望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武嵩一睁眼就看到卫天望坐在旁边打坐回气，他不敢出言打搅卫天望，但眼眶却突然湿润了。

    正在打坐的卫天望也不睁眼，只是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武嵩你别女子作态了，看到你面前的中药没有？喝下去，能喝多少是多少，然后仔细感受我留在你体内的真气，看我的真气是如何给你恢复筋脉的。你放心，经过这次的事情，以后的你只会更强，到时候你即便离了我，也是一个任何人都不敢轻辱的角色。”

    武嵩重重嗯了一声，心中感动无以复加，虽然卫先生嘴里一直说的要对自己等人不管不问，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卫先生却从未抛弃掉自己这些拖后腿的家伙。

    现在的武嵩，就算卫天望立刻叫他去死，不给任何理由，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按照卫天望的吩咐，武嵩被莫无忧留在这边的下属照顾着连续喝了五大碗中药，直到再也喝不下为止。

    “嵩哥，见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我们都放弃了，没想打卫先生真的可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一直躺在旁边大刘终于等到机会小声说道，生怕打扰卫天望的静修，将整个治疗过程全程观看完毕的大刘二刘两兄弟，已然对卫天望敬若神明。

    武嵩之前的伤势有多严重，他们是心知肚明的，但现在虽然他还未起身，仍旧躺在地上，但精神状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而且分明他的手指刚才抖动了一下，说明卫先生真的让他的骨头和筋脉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恢复了不少。

    神人啊！

    武嵩回头冲着两兄弟一笑，“大刘二刘，你们俩是好样的，我武嵩今生有你们两人做兄弟，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放心吧，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在了，不像之前那样动弹不得，我甚至都不相信之前自己的骨头是被人彻彻底底的打得粉碎了，我的丹田好像也回来了，难以置信！像做梦一样！只要再修养一阵子，我就能恢复如初，你们也一样！”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莫无忧更是兴奋得忍不住从沙发上跳起来，要不是卫天望实在太忙，怕打扰到他，她都忍不住冲上来狠狠的吻卫天望一口。

    她兴奋得直搓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卫天望比以前更牛了，但这总归是好事。

    他越强，自己这些仰仗他的人就越有安全感。

    就连香江国立中心医院的医生都放弃了，想不到他还能给救回来，也不知道那些医生再见到武嵩他们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会不会以为自己是见鬼了，吓得尿裤子。

    厉害，真是厉害，他到底修炼的什么功夫，真是越来越期待他将来会教给自己的功夫了。

    和他比起来，自己在国安局的那些修炼了所谓内家功夫的同事，简直一文不名。

    一想到有机会成为卫天望这样的人，莫无忧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摆在武嵩面前的这一锅药，乃是方才卫天望用掉所有藏货，以及十数味价值昂贵的其他药材炼制而成的绝强疗伤药。

    武嵩一入口就觉得腹中传来一股热流，立马觉得腹部传来一股热流，与这热流相对应的就是他体内各处游荡着的卫天望的真气。

    这些真气每到一处，武嵩就觉得仿佛又回到小时候长身体的感觉，真是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不敢浪费卫天望的照顾，武嵩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感知中去，能从卫天望留给他的真气里领悟到百分之一的皮毛，他都受用不尽。

    治疗其他人的速度要快很多，约莫等到第二天中午，卫天望终于将八个人全部治愈。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如此高强度的使用疗伤篇，对他居然没能造成多大的压力，也就是在救武嵩时真气消耗得快一些，治疗其他人的时候，真气消耗的速度甚至跟不上突他自动恢复的速度。

    易经锻骨篇第三重，果然和以前不一样。

    唐七公和林老六两人虽然是所谓的高手，但根本做不到如同古代的武林高手一样，一掌打在别人身上，还将真气留在里面继续搞破坏，扩大内伤。

    他们修炼的功法虽然号称现代最强的功法之一，但在古代的层次极低，甚至连破军功也及不上，造成了他们与卫天望本质的区别。

    在给武嵩等人治伤的过程中，卫天望对疗伤篇的认识也是愈加深刻，所以到后来救人才越来越快，在给大刘二刘治伤时，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到半个小时。

    于此同时，随着不断使用真气，让他的境界在短时间巩固了许多，这又是意外之喜。

    八人全都喝了满肚子的药汤，齐齐躺在那里恢复。

    卫天望站起身来，走到莫无忧身边，说道：“我知道是什么人动的手了。”

    莫无忧精神一振，“什么人？”

    “唐家和林家的人，”卫天望斩钉截铁的说道。

    所谓一远一近的两人配合，那个远程扔暗器的毫无疑问是唐家人，根据描述，很可能就是当初救走唐君的什么七公，至于另一个人的身份，则是卫天望根据武嵩等人身上的伤势判断出来的。

    他曾与林逸之对过一掌，对林家的功法有一定了解，这次给他们治伤，更是彻头彻尾的摸索了一遍，两相对照，不难猜出那个近战高手是林家人。

    本以为林家已经安生下来，没想到居然和唐家的人一起联手对付自己，还把武嵩等人打成这样，卫天望紧紧捏了捏拳头，这事不会那么简单了结的，林家的每一笔账，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

    若是以前，卫天望或许还会有所顾忌，但现在他自信在林常胜面前也有一搏之力，是到了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只是想让莫无忧去找出唐七公和另一人的行踪着实不易，但不着急，他们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大不了就亲自杀上唐家好了。

    先把唐七公抓出来，就不信找不到另一个人，还有唐君这人渣，下一次就不会让他那么好命了。

    正在这个时候，莫无忧的下属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看了卫天望一眼，对莫无忧小声说道：“今天早上从燕京下来了一批人，他们现在正到处找武嵩他们帮会的人的麻烦。已经出了好几条人命了，香江本地警察虽然已经出动，但他们也跟不上对方行动的脚步，始终扑空，只能跟在别人身后吃灰。莫局长，上面刚又下了通知，说最近香江治安现象很差，说是有人提议让局长你进京述职。”

    莫无忧一愣，唐家的行动真是一波又一波，从燕京下来的肯定也是些高手，另外警局始终扑空也未必是真的找不到人，而是唐家发动自己的势力，在背后做着文章，让香江警方故意装出一副全力以赴，实则浑水摸鱼的姿态，同时又从高层施加压力，自己要真进京述职，恐怕就回不来了，肯定会被人摘掉头顶这个职务。

    “真是混蛋！”她气氛的一挥拳，“现在怎么办？”

    莫无忧扭头对身旁的卫天望说道，卫天望一笑，“这不是该你拿的主意吗？你只要能找到他们的踪迹，我就会让他们全部消失，既然对方也在把身份藏着掖着，那我就给他们藏个痛快。另外就是你最好尽快找出唐七公与林老六的位置，如果实在找不到，你就把当初唐君身边跟着的那个唐五找出来，我想，我能从他身上得到想要的线索。”

    莫无忧闻言，精神一振，“只要有线索就能找到人！放心吧！我这就去安排，另外我会派人把武嵩他们帮会的一些骨干成员集中保护起来，等事情过去了再冒头。”

    就在这时候，那位先前被派去黄江县拿药材的特工有些犹豫的走了进来，对卫天望和莫无忧两人说道：“卫先生，莫局长，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之前我见二位都忙着救人，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汇报，但这事不说出来，我怕后面会出事。”

    “但说无妨，”卫天望眼神一凝，他下意识觉得罗氏制药厂那边可能有点状况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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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狂风骤雨

﻿    “在我去取药的时候，制药厂有两个新员工正被人带着安排住宿，凭着多年从事特勤工作的直觉，我总觉得那两人怪怪的，举手投足间，看起来伸手都是不差，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强，他们很努力的掩饰，但我们见过卫先生您，也见过刘知霜女士出手，所以我总觉得，那两人与刘女士和卫先生您是一类人。只可惜我那时候时间紧张，具体怎么回事我没有仔细探查，只是总觉得很不踏实，”这名特工犹豫着说道。

    “什么！”卫天望猛的起身，心中已然明了。

    这位特工既然敢来汇报，其实心中已是十拿九稳的，在这个点儿，出现在制药厂的人，又会武功，那除了唐家唐君派来的人，再无任何一丝可能！

    唐君啊唐君，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真以为我不敢到燕京杀你吗？

    对方的攻势来势汹汹，真是好手段啊！

    卫天望这才第一次体会到一个武道世家全力以赴与自己作对时的威力，简直是对自己全方位的打击，这是要一口气将自己的一切势力都剪除啊。

    第一时间必须回黄江，那边虽然有唐程几人，但他们现在刚开始学武，实力不强，如果对方是唐家派来的人，他们贸然出手只会把自己白白搭进去。

    可放任这些人呆在黄江，卫天望心中着实难以安心。

    上次林家随意拨弄一个小动作，就害死了郑佳华，现在唐家两个身怀绝技心怀不轨的人竟然杀入了黄江，卫天望怎能放任。

    黄江县是他心中的逆鳞，那里有罗雪，还有唐程等人，又老孙头和武达朗这些对他有恩的长辈，这里面任何一个被牵连进来，卫天望都会觉得难以承受。

    他必须会黄江，尽快！

    敢把触手伸进黄江来，就要做好被他血腥报复的心理准备！

    可是，香江这里又不能无人坐镇，对方的人正在兴风作浪，莫无忧贵为特殊事务局局长，但在此事上也只能稍稍牵制一下对方，在共和国的军方体系内，虽然已经大面积铺开破军功，但时日尚短，真正拥有战力的人还是捉襟见肘，那些天才级的将士，目前大半都被搜罗在一些高级将领的身边，正如赤虎大队里面，最强的高虎等人被安排在韩轻语身边，其他初步练出了气感的，也负责着韩烈父子与陆芸的安危。

    高虎等人决不能随意动用，唐家若是对韩烈的家人出手，首当其冲就是韩轻语，手段绝对更加雷厉风行，也更凶狠毒辣许多。

    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但绝不敢掉以轻心，否则一个不留神就被对方寻到可趁之机，后果不堪设想。

    卫天望无语的发现，一时间自己竟然产生人手不足的感觉！

    明明收了三拨人当徒弟，武嵩这一拨重伤尚未完全恢复，没有战力，唐程那群人的话，祈祷他们别被唐家杀到黄江的人牵连进来就谢天谢地了，高虎几个倒是可以一用，就是他们又得负责保护韩轻语。

    我居然无人可用了！

    卫天望自嘲一笑，这倒也是活该，谁叫自己一直不注重建立势力的，总想靠一个人强大起来把所有人都搞定，就算是在培养其他人的时候，也不是为了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而去做。

    思来想去，卫天望也觉得棘手，就在这时候，练功房的门又被人推开了，远远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呆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命令，半步也不能踏出房门，听到了吗？”

    这声音太过冰冷，莫无忧听得是浑身一个激灵，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就觉得一股透心凉从心底升起。

    正在调息休养的武嵩几人也从入定中猛然惊醒，面露惊慌之色，再一见卫天望依然站在那边没有离开，才踏实下来战战兢兢的闭眼努力调息。

    刘知霜回来了！

    只身前往东北为自己家族讨回血债的刘知霜，在这个时候竟然回来了，听她的电话，似乎她还带了些人回来，只是因为考虑到这是卫天望的秘密基地，所以没有将那些人带到这边来。

    只远远听她的声音，卫天望就暗自点头，这次东北一行，刘知霜也许未能竟全功，但自身功力似乎又有精进。

    在冷血无情的道路上，她越走越远，实力也越加强横了。

    一直压抑在她心底的仇恨，让刘知霜在修炼涅槃杀和九阴白骨爪时事半功倍，性子越冷，功力越高，到如今就连声音也能让人心头发寒了。

    刘知霜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大厅里，在她刚出现的时候，明明面无表情的脸却让莫无忧和偷偷眯缝着眼打量这边的武嵩等人都觉得脑门子发冷。

    但当她的视线聚焦到卫天望身上，明明神色未变，但气质却在瞬间从万年寒冰变为了冬日下的腊梅，同样白的渗人，但感觉却不一样了。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卫天望面前，刘知霜低下头颅说道：“恭贺主人实力更上一层楼。”

    卫天望一愣，“我不是说过了吗，别叫我主人。”

    “好的主人，”刘知霜点头应道。

    卫天望心下一叹，她对其他人越冷，对自己倒是越恭敬了，罢了，由她去吧，“这次到东北事情没那么好办吧？”

    刘知霜点头应道：“回主人，我冲击了许多次万家宅邸，但都被他们一一阻挡下来，里面有几个高手和主人之前与我切磋时拿出的实力非常接近，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也就仗着伸手灵活，几次血战后都侥幸逃脱。他们也准备了许多现代热兵器，虽然没能奈何得了我，但也给我造成不小的麻烦。短时间内，我杀不进万家。”

    刘知霜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露出遗憾和不甘。她说得轻巧，卫天望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画面，身着黑衣的刘知霜，独自一人冒着枪林弹火往前奋勇拼杀，好容易杀到万家宅邸面前又被突然冒出的高手击退。

    以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格，片刻后她必然又卷土重来，如此往复直到筋疲力尽才会放弃。

    她虽然没有坦诚自己杀过多少人，但从她实力的进步就知道，她的双手沾染的鲜血比之前至少是翻了倍。

    这个女人，疯起来，和自己也不遑多让。

    就连她都说冲击许多次，那说明当时的战斗确实非常惨烈。

    “知道差距就好，所以我之前说过，不要盲目自信，只有你还活着，才能保留着希望之火，我并不想收到你的死讯再亲自出手为你报仇。你一共冲击了多少次万家，杀了多少人，身上是否有受什么伤，你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都给我一一道来吧，”被她叫主人的次数多了，卫天望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这个称呼。

    刘知霜垂下脑袋，面露羞愧之色，“我一共去了八次，全部失败了，有好几次我想的是干脆冲进去和他们同归于尽算了，可一想到卫先生你在我去之前给我说的话，我觉得如果没杀光他们所有人，自己就先死掉的话，就对不起我那些死去的亲人，所以我选择暂时退却了。具体杀了多少人，我记不清了，虽然我没能冲进万家，但他们的枪手至少死了上百人，另外还有些学了点本事，但又没到家的死士死在我手上，加起来接近两百人吧。”

    在说这话的时候，刘知霜依然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整整两百条人命，依然不能让她弥补心中的仇恨。

    卫天望一直没有问过刘知霜家里到底死了多少人，就是不想触及她心中的痛楚，现在再一听，顿觉骇然。

    已经杀了两百人，她竟然一点儿都不感到满足！

    “不过这次我去东北也不是一无所获，之前我家里的直系亲属虽然被万家人一个不留的屠杀殆尽，但终究有些在外的旁系亲属，还有些世代相传的家仆流落在外侥幸逃脱的。这一段时间他们在东北东躲**，过得很苦。万家一直没有放弃追杀他们，所以我将他们救了回来，暂且安置在市区的宾馆里面。卫先生，求求您，让我收留他们吧。他们虽然不是我亲近的亲人，但和我多少有些血缘关系，如果我不保护他们，他们迟早会被万家找到，求求您了！”刘知霜说着便猛的扑到地上去，狠狠的磕起头来。

    她以为卫天望会拒绝，盖因她认识卫天望的时间还短，同时她通常见到的，都是卫天望冷酷无情的一面，所以觉得卫天望有可能会嫌弃那些人是个麻烦。

    她对卫天望则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与崇拜，但她以为卫天望也如同自己这样，或者说比自己更冷血。

    冷血如同刘知霜，现在心中唯一的软肋，就是那些她从东北救回来的远房亲戚们，现在她为了自己的亲人向卫天望再一次下跪了。

    卫天望心中暗叹，自己至少还有母亲依然健在，刘知霜却只能把感情寄托在幸存的远房亲戚身上了。

    卫天望敏锐的发现，在刘知霜为那些人说话的时候，虽然她的语调依然冰冷，但语气却罕见的出现了波动，这是一个好现象。

    只要这些人还在，她心中就永远都有牵挂，在自己想到办法克服九阴白骨爪和涅槃杀的弊端之前，她始终不会丧失掉最后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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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从尸堆中爬出来的人们

﻿    卫天望与刘知霜的远房亲戚们一点儿也不熟，他其实没有必要太在意这些人的性命，但就冲着稳定刘知霜的情绪，护住她的人性这一点，卫天望也要答应她的要求，虽然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刘知霜将会毫不犹豫的放弃那些她的亲戚。

    但卫天望没有这么冷血，收留一些刘家的人，也不会给他带来不能承受的麻烦，只要提前把里面可能存在的内应除掉就是了。

    “行了，就收留他们吧，”卫天望点点头，“只是如何安顿他们，这些事情你要自己负责，另外最近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这本该是我去做的，但是我要马上赶回内地，所以这边只能靠你了，我对你有信心，你能做好。不过还是那句话，先试探，再出手，如果你觉得自己不是对手，就不要逞强，拖住对方的步伐等我回来。如果你能拿下对方，那就杀光！一个不留！”

    卫天望再吩咐道，“我们现在就去你临时安顿你亲戚的地方，我得见一见他们，现在我四处都是敌人，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刘知霜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带回来的人里面可能有内奸，虽然他们确确实实都是自己的亲戚。

    只是她无力识破内奸，也只能将他们全部都带回来了。

    但是在主人的面前，一切伪装都将被识破，到时候无论是谁，都绝不姑息！

    一刻也不拖延，卫天望第一时间和刘知霜来到她带回来的人的住处。

    出乎他意料的是，幸存的这三十来人，竟然大多都是些年轻力壮的青年男女，年龄最大的也不超过四十岁。

    但他们的境况比想象中还要差，大多都浑身是伤，残疾的也不少，有三十来岁的汉子竟然双腿都没有了，据说是硬生生被炸碎的，但他坚持着活了下来，靠着装死躲过一劫，然后从尸堆中爬了出来。

    还有个女孩子，没有眼睛，一只眼睛也没有，但她却在房间里忙来忙去，四处照顾伤员。

    卫天望默默的看着断腿那位中年人，他正开导着一位痛哭流涕的小青年，“不就是断了三根指头吗？你这算什么？看我？哈哈，怕什么！就算我手也没有了，只要我能跟着大小姐学到本事，就算用我这口牙，我也能咬死好几个万家的人啊！你哭个屁啊啊！看看小蕾，别人怎么做的？你脸红吗？”

    “猛哥，我醒得了，我不敢哭了，”男青年惭愧的看向女孩子，表情猛然变得坚毅起来。

    没了眼睛的女孩子叫小蕾，卫天望也顺着那青年的眼神看过去。

    看着女孩子空洞洞的眼眶，再看着她动作麻利的帮别人熬药换绷带的动作，卫天望的心灵颤动了。

    到底是多么惨烈的遭遇，才能让诺大一个家族的老弱病残死亡殆尽，活下来的都只能是青壮年！

    这些从尸山血海里幸存下来的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惨剧？

    他们又是凭着一股怎样的意志坚持到了刘知霜杀回东北，心如铁石的卫天望也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不容易，真的太不容易了。

    “主人，我能收留他们吗？他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刘知霜在卫天望的身旁说道。

    卫天望扭头看向她，发现她脸上虽然毫无表情，但脸颊正滑落着泪水。

    “大小姐回来了，”这时候里面的人终于注意到刘知霜在旁边，他们又发现刘知霜身旁站着的卫天望，一下子变得畏畏缩缩的。

    他们虽然从未听刘知霜提过卫天望，但都知道大小姐是遇了贵人才能安然无恙的，大小姐的本事他们也知道，同样知道她的本事都是这位贵人教的。

    在他们眼中，卫天望是真正的强者，足够他们用一生去仰视。

    卫天望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轻轻伸手拂散掉刘知霜脸上的泪珠，“如果觉得悲伤，就找个时间，找个地点好好的哭一场吧。你这样太累了。他们可以留下，我很满意你的安排，我会让莫无忧暂时给他们找个安全的去处，另外，这里有一份无名功，你拿去抄录一遍，给他们每个人都教。记住，是每个人都要学，包括那位猛哥，还有小蕾，他们都很不错，很好！”卫天望重重说道，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他从这些人眼里看到了仇恨凝聚而成的坚强意志，他意识到这些人虽然不少断臂残肢的，但都是真正的可用之人。

    假以时日，这些来自被灭亡的刘家的人会成为一股可怕的战力，因为他们都和刘知霜一样，有着一颗必须变强的心！

    他们听到了卫天望的话，也看到刘知霜脸上骤然出现的惊喜神色。

    猛哥坚毅的脸庞上落下两行清泪，“阿芳，我可以给你报仇了！你在九泉之下等着我！”

    明明双目失明的小蕾，在卫天望与刘知霜刚一说话的时候，就猜到大概是什么人来了，原本钢枪般伫立的身躯一下子软倒地上去，她流不出一滴泪水，但浑身却止不住的颤抖，拳头捏到发白，牙关咬得吱嘎吱嘎的响。

    其他人也是纷纷激动得涕泪横流，随着第一个人做出下跪的举动，一个又一个的在这拥挤的房间中朝着卫天望跪了下来，匍匐在地。

    刘知霜也是兴奋激动难以自已，本以为主人愿意收留这些人都是天大的恩赐了，但没想到主人竟然说愿意教他们本事，他不嫌弃这些残废，而是用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神，看到了自己和这些可怜的亲人内心最深沉的述求。

    更难以置信的是，对武学有相当程度认识的刘知霜知道修炼武功对个人资质的要求是很严格的，但现在他说的却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学习！

    紧紧拽着手里的小册子，刘知霜难以抑制的颤抖了，在心里重重念道，主人，谢谢您！

    刘知霜在心里呐喊着却说不出口，她知道卫天望不喜欢花言巧语，只在意实际表现。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些话要问大家，你们都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卫天望重重说道。

    趴在地上的众人，不约而同仰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卫天望，眼神里都是狂热，仿佛看着自己的神！

    “我想听到你们的心声，你们告诉我，自己到底有多想报仇？说出来，大声的喊出来！”卫天望大声说道。

    站在他身旁的刘知霜，突然感到一股凉意覆盖全身，扭头看去，发现此时的卫天望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此时的他又进入了那种无情冷血的模样，此时的主人强大而又可怕。

    “做梦都想！站着也想！坐着也想！吃饭时想！就算哭着，也想报仇！每时每刻我都想报仇！”小蕾第一个大声喊道，她虽然看不到卫天望的眼睛，但却感觉得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正在自己心底滋生，仿佛有什么东西让自己回忆起了那可怕的一夜，回忆起了在失明之前最后看到的那一幕，那是自己的父母被人刺穿身体的惨象。

    紧接着包括刘猛在内的其他人也大声喊了起来，幸好这家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不然肯定会把附近的人吓一大跳。

    卫天望将每个人的状态都看在眼里，他咧嘴笑了，伸手一指一个躲藏在人群最后方的人，“你！出来！”

    他已经知道内应是谁了，值得庆幸的是只有一个！

    没等这人站起来，刘知霜已经闪电般出现在他身边，“刘兴！为什么！”

    这个叫刘兴的男子目光闪烁，兀自狡辩道：“大小姐，什么为什么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在主人面前竟然还想狡辩，没有意义的，其实我根本就不用问你原因，受死吧！”刘知霜高举手掌，就要将他一掌拍死。

    卫天望摆摆手，“等一下，将他带过来。我来问。”

    这个名叫刘兴的男子被刘知霜提着衣领，猛的扔到卫天望面前。

    想完美掌控一群人，需要恩威并重，刘知霜对自己绝对崇拜，但这些来自东北的刘家亲戚毕竟接触时间很短，卫天望也没有时间与他们打太多交道，所以现在他要把工作做到完美，能在将来避免很多麻烦，刚才是施恩，接下来自然就是立威了。

    只是除掉叛徒，显然不够，他要让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没有人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背叛他，就算秘密深藏心底，隔着肚皮，他也能给掏出来。

    只是一次眼神的交接，原本看来畏畏缩缩的刘兴却一下子有了勇气，猛的站起来怒视着在场所有人，歇斯底里的喊道：“背叛？你们问我为什么要背叛？实话告诉你们，我从来就没有背叛过任何人！你们刘家的人何时把我当做自己人了？不就是因为我是捡来的儿子吗？你们想想我那个死鬼老爹是怎么对我的！什么东西我都比他亲生的儿子少！什么东西都要我让他！就连女人他也要和我抢！这是凭什么！我恨你们，很你们刘家的所有人！所以我要让你们死！哈哈哈哈，现在万家已经知道你们的藏身之地了，他们的人马上就要来香江了！和我一起下地狱吧！我在下面等着你们！”

    “胡说八道！别人女孩子喜欢的本来就不是你！还有，你是哥哥！你仔细想想，你到底比你弟弟少得了些什么！我们刘家哪里亏待你了！”刘猛第一个站出来反驳他。

    “行了，你该上路了，”卫天望挥挥手，轻轻在这人背上拍了一掌，他渐渐软倒下去，“一个可怜的偷渡客，死于心脏病，他的尸检报告上是这样写的。万家？哼，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就凭他们万家，没有胆量来我在的地方！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包括刘知霜在内，所有人都被狠狠的震慑住了。

    这就是他对付叛徒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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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两个自负的人

﻿    他们根本不知道卫天望做了什么，就让这个一直潜伏在刘家的内奸主动暴露了出来，干脆利落的将这人一掌拍死，

    这位少年看似和善，但却真的狠辣，做事又滴水不漏。

    他们丝毫不怀疑卫天望的话，他既然这样说了，那么这人的尸检报告必然只会这样写。

    这才是真正的傲视天下的强者！

    当着所有人的面，卫天望做完这一切，转身便走，“这门功夫你抄录过后，先教他们一教，另外需要你做的事情，我会让莫无忧再与你联系。她帮了你不少忙，你也该帮她排忧艰难，还是那句话，一切听从莫无忧的安排。这些人等他们都差不多了，我会安排将他们送到楚庭军区接受军事训练，他们活下来的意义就是战斗，比学武更重要的是得学会用最省力的方式杀人的手段，这些在楚庭军区都可以学到，同时你也把这套名为无名的功法交给楚庭军区司令韩烈。记住，先把莫无忧安排你做的事情做完之后，就带着这些人去楚庭军区！”

    该说的，该做的，他都做完了，剩下的自然是莫无忧与刘知霜的事，卫天望要回黄江县了。

    只是有些遗憾，这些人身上的伤势都太严重，太彻底，残废掉的那几个，基本都是肢体不见了。

    就算疗伤篇神奇，想给他们比如没了双腿的刘猛重新长出腿来，也是无力回天。

    小蕾那个更没有办法了，眼珠都没有了，又是人体最精密的气管之一。

    武嵩他们当初伤势虽然重，但毕竟四肢都还在，骨头也只是被打到粉碎性骨折，但东西都还在里面，而这些人则是身体的那一部分都没有了。

    卫天望治疗起来太过困难，或者干脆就是治不了。

    在临行前，卫天望在给莫无忧交代事情的时候，他随意问了下刘家的事情，才知道刘家到底发生了多么惨烈的惨案。这些事情刘知霜并未细提，卫天望也从未主动问起。

    但当他从莫无忧嘴里知道大概数字的时候，也禁不住心头暗惊。

    上千人！刘家在东北是个百年传承的大家族，仅次于万家，开枝散叶多年下来，各系旁支加起来超过一千人。

    现在只剩下刘知霜和这房间里的三十来人了，何等的疯狂和血腥？

    万家做事又是何等的灭绝人性？

    他们仗着林家给他们撑腰，是何等的肆无忌惮！更可怕的事，这件事居然彻彻底底的被压了下来，普通百姓竟然一丁点儿消息也不知情，莫无忧也是从绝密资料里看到个大概，知道这样一个世家没有了，仅此而已。

    这世道真的不行啊！

    坐在冉冉升空的飞机上，卫天望从机窗边往下望去，看着广袤大地，心中感叹。

    唐家也是世家之一，他们的行为证明那些沉迷于力量的家族完全不知足，他们想要得到更多。

    自己的母族林家庇护的家族万家也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若是真正让他们完完全全的夺得了天下，真是不知道多少人要受苦了。

    卫天望更深刻的理解到为何韩烈父子宁肯拼着性命不要，也想稳住他们自己的位置。

    他们不是贪恋手中的权力，而是真正的勇士，名声不显但却默默的为万千百姓捍卫着他们做人的尊严。

    自己与武道世家的对抗，这才刚刚开始，就拿唐家开刀吧。

    唐君，等着我惨烈到让你心寒的反击！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此时，千里之外的黄江县，刚刚入职的两个新员工正结束了一整天的忙碌，回到合住的员工宿舍里。

    由于产品一直供不应求，现在罗氏制药厂的员工工作强度其实是很大的，不过得益于丰厚的待遇，员工们倒也乐得充实，受不了这强度的工人，早就主动离开制药厂了。

    “想不到我们堂堂唐家内门高手，居然跑来这里做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唐君那二世祖哪里来的口才，竟然把家主都给说服了！妈的，想想就是憋屈，竟然和那些普通的车间工人一样，这事回去之后一定会被人笑话，气死我了！”其中一个中年人褪下衣衫，后背的背心竟然被打湿了，他左臂上有个深深的伤疤，似乎是被什么利器硬生生剐掉了一块肉，只是年深日久已经康复了，看起来就像个大疤。

    肩疤男穿着衣衫时，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中年人，但当他脱下外套，只身着背心时，就不难看出他的肌肉线条堪称完美，肩上狰狞的伤疤让他更显杀气。

    这是个伪装自己的高手，更是善于隐藏在人群中的致命刺客。

    照理说以这两位的身体强度，是不应该被累到的，只不过他们两人在来之前，只是突击性质的学了一些车间操作工的技能。

    到了这边之后又怕露馅，所以在工作的时候倒也全心全意的忙碌，依靠自身实力和对身体的超强控制力，做起车间工作来倒也似模似样，就是累得不行。

    这道理就和让奥运会射击手枪冠军去射箭一样，准头或许能和一般弓箭爱好者接近，但毕竟不是专业的，他会比一般的弓箭射击运动员疲惫。

    另一人的心态倒是好得多，“你就别抱怨了。难道你以为家主看不穿唐君那点小心思吗？但这罗氏制药厂确实不简单，那醒神明目液我也仔仔细细品味过一瓶，内里大有乾坤啊！也不知道是谁弄出来的这配方，真是厉害！虽然是补药，但在药理上的运用，比我们唐家引以为傲的毒药都更深一层。呃，不只一层！总之，家主觉得，如果能让我们把醒神明目液的配方吃透，对我们唐家来说，好处难以想象，同时我们也可以依仗自身实力，和卫天望的罗氏制药厂竞争。在不久的将来，这或许会成为我们家族另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你得试着去理解家主的高瞻远瞩。”

    这人长着一双吊脚眼，言谈间目中精光闪烁，看起来倒是个智将的味道，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刀光闪烁间，水果刀在他五指间灵活飞舞，若隐若现，时有轻微的呼啸声响起，他也是个高手。

    “那为什么以前不动手？非要等到唐君提出这事呢？我想不明白，”肩疤男点点头，但还是质疑道。

    “那还不简单，最近唐天少爷在家主里威望渐长，甚至隐隐威胁到家主的地位，虽然两人是父子。但双方毕竟理念存在差异，现在家主尚且在位，唐天少爷就咄咄逼人，家主是故意打压一下大少爷呢，这里面的门门道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没必要看得那么仔细了。再说了，若不是唐君少爷提出这事，我们也未必能注意到醒神明目液，之前我们对林家的意思也有所顾忌，现在林家六爷也插手这事，家主才能拿定决心。听说卫天望之前在救韩轻语的时候，收罗了两个名医来给他研发新产品，嘿嘿，我们这次夺了醒神明目液的配方，算是大功一件，但如果连他的新东西也拿走，再把那两个名医给杀掉，就是超额完成任务，回去之后说不准家主会让我们两人出来自立一户啊！”吊脚眼满是期待的说道。

    肩疤男一边走向浴室，一边点头道：“我们两人从小被唐家收养，与我们一同长大的伙伴十不存一，大多死在残酷的训练之中。我们虽然杀出重围，到得三十多岁列为内门高手，但连娶妻生子的资格都没有，想来也是可悲！这次出来做这任务，不就是为了能有那么一天吗？”

    “这次也是我们运气好，不少人都被大少爷带去做那件重要的事情才轮到我们两人。但我个人觉得若是这事办好了，对唐家的帮助比大少爷做成那事还要大。”吊脚眼靠在木床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说着，“唐鹰那个废物在楚庭坏了家主的大事，死不足惜。唐君身边之前那个内卫唐五同样被卫天望打成废人。我们两人虽然比唐鹰与唐五都强上一线，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黄江毕竟是卫天望的老窝，我们把事情办妥了还是尽快离开吧。唐君还想让我们在这里长住，他是太天真了。”

    “我倒是不这么看，听七公说卫天望的实力其实与唐五不相上下，唐五是大意之下被他近了身才落得惨败收场。现在我们两人在暗，卫天望在明，只要我们小心些，别被他近了身，你我与他拉开距离缠斗，他毫无胜算。至于唐鹰那废物，情报里说他是死在一个停尸间的过道里，愚蠢！自己找了个死地被卫天望堵在里面，又能怪得了谁？我们唐家最擅长的本就是神出鬼没的偷袭，远远的扔暗器或者投毒，卫天望就算亲自杀回来了，我们倒不如顺手帮七公与林家六爷料理了他，更是大功一件啊！”肩疤男走进浴室，不再与吊脚眼交谈了。

    两人此时踌躇满志，根本没想到其实他们已经暴露，两人对自己潜伏的本领有着绝对的信心，但他们没想到刚巧卫天望派特工回黄江取药，刚巧这特工别的本事或许一般，但就是第六感异于常人的强烈。

    换个事情或者地点，如果卫天望吃不准，或许不会马上动身，但涉及黄江县里的人们，他却愿意毫不犹豫的抛下香江的事情，交由刘知霜坐镇，亲自杀回黄江来。

    他们低估了卫天望心目中罗雪的重要性，更没有想到，如今的卫天望，早已不是当初被唐七公当着眼皮救走唐君的卫天望了，他赖以为根基的易经锻骨篇已经从第二重提升到第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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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暴风将至

﻿    吊脚眼和肩疤男到罗氏制药厂已经接近四十八小时了，不得不说，身为唐家内门高手，两人的办事效率相当高。

    在这四十八小时里，两人已经将醒神明目液的制造工艺摸索得七七八八，罗雪引以为傲的封闭式全自动车间，在两人的面前根本毫无隐蔽性可言。

    就在卫天望给武嵩等人疗伤的当天晚上，两人就轻松避开车间外围的闯入其中。

    通常这个车间里都是没有人的，两人进来后也没有发现任何动静，然后他们拿出了专业的设备。

    唐家本就是以生物制药为根基的家族，自身在研发上面颇有建树，同时一些国内的大型制药企业背后都是唐家在掌控。

    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窃取敌对企业情报的事情了，有着成熟的方法和设备。

    两人在窜入其中以后将肉眼能及的设备全部拍照，同时又将罗雪设置的最核心的封闭式设备通过微波仪器的监测，将内部结构投射了出来，形成立体分析图。

    罗雪准备的诸多防御措施，都只是针对一般水准的情报刺探工作，设计出这一套东西的罗雪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也不是擅长警备工作的安全专家。

    她防得住普通员工的背叛，但防不住吊脚眼和肩疤男这种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更何况他们还带了先进的仪器。

    他们只花了不超过五个小时，就将整个封闭车间的一切秘密淘了出来，第二天白天时，他们又将自己所在的车间全都拍了下来，就等晚上的时候夜探其他车间，按照两人的计划，只需要再花三天，就能将整个制药厂研究得干干净净，然后就该去找住在研发楼的两位名医的麻烦了。

    两人计划得很美好，到目前为止的进展也不错，他们甚至已经把拍到的资料都传了回去。

    其实只要封闭车间的秘密打探到了，其他车间其实并不多么要紧。

    远在西北某省份的某个研究院地下，正是唐家最核心的研究基地，他们可以通过两人发送过来的照片将整个罗氏制药厂的工艺完完全全还原出来。此时那个研究基地里面的人正加班加点，通宵达旦的抓紧时间分析着吊脚眼两人传来的资料。

    当初刚拿到醒神明目液的样品时，这个研究基地的诸多专家都惊为天人，并且早已试着模仿工艺，试图偷师。

    但出自九阴真经的配方又岂能是这些人轻轻松松就可以看穿并模仿的，但现在却不一样了，有这些充足的资料最为支撑，他们就能根据设备的形式以及处理药品的方式反推出整个配方的组成成分。虽然由于拆不开设备而不能取样略显遗憾，但现在这样已经够了。

    随着研究工作的不断推进，距离他们彻底找出醒神明目液的前身清心丹的配方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也许是在五分钟后，也有可能还要一两天的时间，实验正在一步步的进行，只要给他们碰对了一次，就宣告清心丹的炼制方法彻底泄密。

    罗雪不知道，制药厂已经陷入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之中，引以为傲的核心技术已经被人偷了个七七八八。

    事实上肩疤男与吊脚眼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他们依然滞留此地，只不过是为了**门户的梦想罢了。

    但他们的美梦即将破灭，此时此刻，卫天望已经站在罗氏制药厂的大门外。

    这一次回来，卫天望没有和任何人说，他也不知道唐家对罗氏制药厂的监控达到什么样的力度，万一给人知道自己已经回来，让人先跑掉就不太好了。

    想找到两个刚进来的员工并不难，卫天望甚至不需要联系罗雪，还记得当初吴小刀在制药厂里安插了眼线，帮卫天望照拂罗雪的情况，卫天望打算联系这人。

    现在吴小刀不管事了，但他的工作并未变化，只是汇报的对象从吴小刀变成唐程了而已，但卫天望也有这人的电话，以便紧急情况时直接联系对方。

    他身为门卫，又肩负着任务，自然是将制药厂里大大小小的变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新员工，在过罗雪那一关之前，就要先过他这关。

    他虽然没有能力识破肩疤男和吊脚眼的伪装，但记住他们的长相和宿舍的位置却是本职工作。

    突然接到卫天望的电话，这位出自天沙帮的青年兴奋得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

    睡在他下铺的同事嘟嘟嚷嚷的说道：“闹什么闹，都这么晚了。”

    这人从床上一跃而下，呸了一声，“你知道个屁！不和你扯了，我出去接电话！”

    说完他便推门而出，颤抖着手指按下接听键，“喂，是天……呃，卫先生吗？”

    他本来还想喊天望哥的，但又觉得现在已经不是黑道了，天望哥也一直希望大家走正道，那称谓上也应该改变了。

    卫天望在电话里嗯了一声，“是我。接下来我要问你点事情，如果你知道，你就嗯一声，不知道，你就噢一声。明白了吗？明白的话，你就嗯！”

    一听对面的声音，就知道这真的是卫天望，这个小伙子顿时兴奋了起来，再一听卫天望所说的，心中更加激动，潜伏了这么久，终于被天望哥亲自联系了，这妥妥的是重要的秘密任务啊！

    “嗯！”他声音不大，但却斩钉截铁的答道。

    “很好，听说前两天来了新员工，具体的情况你知道吗？”卫天望问道。

    这小伙再次嗯了一声，电话另一头的卫天望正背靠制药厂围墙的墙角，身处的位置是墙角上的监控少有的视野死角。

    “只有两个人吗？”他再次问道。

    小伙再次应声，本打算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一股脑说出来，但再一想卫天望刚才的吩咐，强忍住心中所想。

    “很好，现在我给你一个qq号，你加我好友，然后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要有那两人现在的住址，务必记得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找你打探了消息，懂了吗？”卫天望一捏拳头，他的杀意已经燃烧起来了，希望对手不要太弱，不然第三重的易经锻骨篇第一次祭刀面对的是弱者，那也太无聊了。

    挂断电话之后，卫天望静静等待着对方发消息过来。

    不让他在电话里说，也不让他发短信，卫天望就是为了杜绝一切走漏行踪的可能，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对于刚才那小伙子改称呼的做法，卫天望很满意。

    也不知道罗雪现在在忙什么，抬头望着天上明月，此时已经月半中天，大约是一点过了，罗雪这时候说不定还在忙碌吧，辛苦她了，等这次回去就着手和刘知霜一起改善涅槃杀，让这门邪功变得柔和起来，成为真正适合给普通女人修炼的法门吧。

    而这时候的香江，正陷入了异常紧张的气氛中。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莫无忧在昨天下午时就已经第一时间将大半武嵩帮会的骨干都集中保护了起来，也包括了这些人的妻子儿女等。

    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当缩头乌龟的，尤其是那些丧心病狂的唐家高手选择用家人要挟对方的时候，事情便失控了。

    对方挟持的家人，往往是他们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莫无忧确实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将每个人的全部家属全部集中进来，人手实在不够啊，警局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对方的人，根本无法动用。

    若是莫无忧愿意，她其实可以将这些消息完全阻断，不让这些中层骨干得知外界的情况，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故意将消息泄露给了这些人。

    此时武嵩几人依然在闭关康复中，按照卫天望的吩咐，没有两三天的时间，是不能行动的，同时为了避免暴露卫天望的状况，莫无忧也没有让武嵩与那些小弟接触，以至于帮会骨干们都以为八位老大已经死了。

    武嵩等人虽然听到下面的人群情激奋心中焦急，但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人克制不住，他们也知道事务局人手不足的情况，向莫无忧提出宁愿死也要自己出去把家人全部接回这边来，哪怕死也想和自己的家人死在一起。

    自己躲在这里苟且偷生，但放任没能及时进来的家人在外面遭受风险，他们做不到。

    所以莫无忧装作不情愿，但又无奈之下将人给放了出去。

    一直在外围巡视狩猎的唐家高手，仿佛闻到腥臭味的鲨鱼一样，立刻蠢蠢欲动起来，他们要动手了。

    唐七公和林老六对唐君增派过来的人很满意，两个老不死的也认为只有将卫天望的手下杀到痛，才能让卫天望主动前来送死。

    在发生上次的事情后，他们觉得卫天望这家伙的脑筋太好用，哪怕实力占据绝对优势，也有可能被他随机应变到利用各种环境因素逃掉，想击杀他务必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等所有因素。

    有鉴于此，两个老头刻意把战斗地点选在自己下榻的别墅里，在这里他们已经布置了数种手段，就等着卫天望忍无可忍的时候前来送死。

    当然两人也绝想不到，要不是黄江的事情牵制了卫天望，他现在也更愿意回到香江来第一个找他们两人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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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两地喋血

﻿    莫无忧放出去的人中间，有四个人的父母都住在一个小区，其他人都分散离开了，这四人则是并肩前往那小区。

    四人坐在车上，气氛很沉闷，除了开车那人，其他三人手中都紧紧握着手枪，虽然知道自己身处险境，随时可能成为那些可怕的暗杀者的目标，但他们的神情坚毅，他们都不怕死。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离开特殊事务局的基地的，既然选择了走出来和家人们呆在一起，四人就有了必死的决心。

    “我爸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我妈走得早，也不知道他把东西都收拾了没有，”坐在副驾驶的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擦拭着手里的枪，“那些人太可恨了。竟然对我们的家人下手，三叔的侄女死得太惨了，那女孩子我见过，她才十七岁啊！真是畜生！我怕他们对我爸动手，没想到你们三也和我一起出来，谢谢你们了。”

    开车的中年人一笑，“客套什么？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做什么事不是在一起的？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斩鸡头喝血酒的时候说过，不能同年同日生，也要同年同日死！更何况我爸妈也都在家里，不回去看着，我不放心！当初我们走上这条路，就想到可能有一天会死，但我不想牵连家人。到时候如果对方真的杀来，我们四人先死了，爸妈他们也会没事的吧，毕竟对方要杀的是我们，怕什么呢？二十年后，又是四条好汉嘛！哈哈哈！”

    “对！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的，这辈子没白活！放心吧，我们一定可以把大家都接回去！我让我舅舅帮你爸收拾东西去了，等会儿我们一到家，把人接了就走！”说着这话，四个大男人，在这一刻，禁不住热泪盈眶。

    他们并不知道，在轿车后方的一辆摩托车上，坐着一个女人，是那个让武嵩这些老大都望而生畏的女人，她叫刘知霜！

    她的任务，就是在唐家高手出现后，将对方彻底斩杀！

    莫无忧放出这些人来，既是被动又是主动。

    这四人的目标最大，被唐家杀手盯上的可能性也是最高。

    这一切都是莫无忧的算计！

    就在今夜，猎人变为猎物，只因更凶残的猎手已经出场！

    正如莫无忧所料，身为这次香江行动的话事人的唐柳，此时正带了两个手下埋伏在这辆车必经之路的道路两旁。

    另外八名唐家外门高手此时正被派往其他方向，负责阻截另外的人。

    起初在莫无忧收拢保护时，以唐柳为首的暗杀者们非常郁闷，他们还没杀得尽兴，对方就藏匿了起来。难得有机会出门做任务，自然尽量得做到尽善尽美，可没有上面的命令，他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冲击特殊事务局这样的特工部门。

    这群来自唐家的高手们，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之前死在他们手中的武嵩的手下当做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而是将其当成了完成任务的指标，只是单纯的数字而已。

    出身自唐家这样的武道世家，从小都被强迫着接受各种各样灭绝人性的残酷训练，造就了这些人无比冷漠的性格，在他们眼中的人类只有两种，一就是唐家的人，这是杀不得的，二就是比唐家还厉害的家族的人，譬如林家人，同样是杀不得的。

    至于其他人类，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可以直立行走的动物罢了。

    如果没有卫天望的存在，这些畜生确实有资格可以傲视苍生，正如香江警局其实明知道香江内部出现了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却视而不见，从始至终都没有采取过哪怕是一次主动出击的行动。

    对付这些人，如果不是主动出击，而总是在事情发生后再赶往犯罪现场，那什么意义都没有，仅仅是做点表面功夫而已。

    “柳哥，那车上有四个人，我们这里三人，等会儿柳哥儿你杀两个，我们两人一人一个，你看这样可好？”其中一个唐家外门好手对身旁的唐柳商议着说道。

    唐柳不屑的撇撇嘴，“你还来安排我了？这四人的命，都是我的，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在旁边掠阵好了！听见没有？想要功劳？先进内门再说，现在你们还早得很！”

    唐柳一点儿也不客气，让他们掠阵都是客套的说法，这种杀鸡用牛刀的事情，根本不用谁掠阵，可笑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大善人，到手的功劳可能让给你们吗？

    这两人对视一眼，满是无奈，谁叫人家是内门高手，无论是实力还是在家族里的地位都比自己高出许多，认命吧，真羡慕那些单独行动的人啊！

    他们三人都没料到，就在这辆车后面紧随而至的，将会是他们今生最后的噩梦。

    “快到了！”负责拿望远镜留意远处的小弟突然低喝一声。

    唐柳满意的点点头，“干得不错。将来等我自立门户，你可以来投奔我，在我旗下做个小头目。”

    “多谢柳哥！”这人满脸的激动。

    短暂的交谈，让他没有注意到轿车后面跟着的摩托车。

    “对了，柳哥，情报上显示武嵩那群人背后的靠山除了卫天望之外，还有个叫刘知霜的女人也很厉害，好像是东北那个被万家灭掉的刘家后人。之前在武嵩他们面临困境的时候，刘知霜就曾经出过手，我们是不是该小心些？”远在公路另一侧的唐家外门好手倒是稍微冷静些，突然提出这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我们都没有遇到她。”

    唐柳得意的说道：“你们在家族里地位不高，许多事情都不知道也是正常。刘知霜那女人，虽然比普通人厉害些，但也有限，也就是仗着身怀功夫去欺负普通人罢了。你看我们几个，对付那些一般小角色，那个不是以一当百的？此女根本不足为惧，更何况情报里说最近这女子正在东北找万家拼命，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未知。万家好歹也是林家的外围，最近又是非常事态，里面总有些个和我差不多水准的好手，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两人嗯了一声，觉得唐柳说的有道理。

    两名外门好手这就开始拍起马屁来，无非也就是在柳哥的身手面前，就算刘知霜那女人不知死活的跑来，也只不过是多送出一条功劳罢了。

    “近了！”聊着聊着，唐柳突然神情一振，将目光瞄向路口，那里正传来汽车马达的轰鸣声。

    等轿车转过弯来，唐柳目光一凝，身为唐家内门强者，自然拥有远超常人的视力，他早已看清楚车里坐着的四个人正是自己此行的目标，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嗜血的舔了舔舌头。

    不错，四颗人头，这一趟来得真是值啊！

    坐在车上的四人并不知道死神已经悄悄临近，依然全神贯注的戒备着周围的情况。

    只可惜随着两道无声的幽光在空中划过，轿车的轮胎被狠狠的****了两只锋利的飞镖，紧接着车轮便迅速的干瘪下去，渐渐失控了。

    “不好！我们被伏击了！”开车的弟兄一边努力的握紧方向盘，一边高声喊道，“兄弟们，抓紧手里的家伙！与他们拼了！”

    “拼了！”其他三人拼命抓着能稳住身形的任何物事，更是捏紧了手中的枪。

    “哈哈，还想反抗！”唐柳从路边一跃而起，脚踏玄妙的唐家轻功步伐，在道路上飞速掠过，眼中尽是对功绩的狂热，在他心中，这四人已经不是人了，只是四具没有生命的尸体而已。

    就在这时候，沉闷的摩托车轰鸣飞速由远及近。

    唐柳尚未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侧身过去看情况，就发现一辆摩托车正高高昂起前轮，照着自己脸庞就压来。

    躲在路旁掠阵的两人则是飞快一跃而起，五指挥动间，同时射出两只飞镖，试图将骑车的人射死，他们心里倒是不慌，以唐柳堂堂内门高手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被摩托车撞到。

    也就在这一瞬间，两人便骇然发现，他们明明万无一失的飞镖在射出去之后，竟然落了空，原本应该坐在车上的人，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不见了。

    唐柳身形及时一闪，避开了摩托车的泰山压顶，“妈的！是谁！”

    他愤怒的吼道，自己竟然被一辆失事的摩托惊出一声冷汗，还是在两名下属的面前，着实丢脸。

    “柳哥！小心头上！”远处两人终于将这边的情况看得真切，骇然发现，一个漆黑矫健的女子身影，正从天而降，她仿佛苍鹰捕食野兔般落下，双手呈爪状，五指间闪烁着奇异的幽光，更可怕的是她那张在黑暗中依然深冷得叫人心颤的脸。

    不知为何，一眼看去便叫人心生寒意。

    这种时候，她竟然在笑！

    这女的彻头彻尾是个高手！

    两人这一下终于慌了，声嘶力竭的大喝道。

    唐柳从下往上看去，只觉得天上的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那五指照着脑门便抓来，一时间竟然连闪躲的念头都没有了！

    这的的确确是刘知霜，可为什么她会这么强，和情报里写的不一样啊！

    唐柳临死也想不到，和他们唐家的人比起来，涅槃杀才是真正的邪功，杀人越多，功力越高深。

    刘知霜这次东北一行虽然未能灭得了万家，但手上染的血却翻了倍，此时她的实力与之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她是有心算无心，占了天时地利，唐柳虽为内门高手，但终究只是个不受重视的替补人选，实力尚且不如当初的唐五，面对此情此景，他完了。

    就在此时，远在黄江县的吊脚眼猛然从床上坐起身来，爆喝一声，“好强烈的杀气！天啊！就在门外！肩疤！起来！我们走！我们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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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飞絮劲

﻿    在收到门卫小弟传来的消息后，卫天望终于来到这两人的房门外，他并未刻意隐藏自己的杀意，他知道，只要自己站在了这门口，

    血，就从今晚开始流起吧。

    你们唐家派人到香江杀我的人，那我就从黄江这两人开始杀起，一直到杀到你们胆寒为止，不要再来阻挠我进燕京的脚步了。

    这代价太沉重，你们承受不起。

    里面两人根本没料到这么快就暴露了，更不理解为何明明隔着一扇门，但对方有若实质的杀气就能让自己手足冰凉。

    不过两人都是久经沙场的人物，面对危急时刻，都能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吊脚眼的警觉性更高，所以第一时间察觉到门外卫天望的存在，他刚提醒肩疤男，肩疤男也从床上一跃而起。

    两人再无更多的交流，便不约而同的一起奔向阳台，这里是四楼，但两人却没有丝毫犹豫，打算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就在两人刚冲过窗户时，房门便被卫天望猛然一脚踢开，紧随着两人的步伐就往前冲来。

    没有了门板的阻隔，两人更觉得身后之人杀意正浓，纷纷对提供情报的唐七公暗骂不已，这也能叫只比唐五强一点？您老不是老眼昏花了，就是猪油蒙了心吧。

    两人这边刚刚跳出阳台落了地，就听见身后淡淡的风声。

    奇怪？为什么没有脚步声？肩疤男回头望去，惊见卫天望刚刚脚尖触地的画面，更可怕的是竟然无声无息，显然对方的轻身功法达到极高的境界，在这个武道落寞的时代，这等境界的轻身功法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存在于记载着家族历史的族谱之中，被家族里的老人拿来给晚辈们洗脑用。

    什么只要你勤学苦练，迟早有一天也能像先祖一样，踏雪无痕，摘叶飞花啊之类的。

    小时候他们被唬得二愣二愣的，但懂事之后就明白压根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肩疤男和吊脚眼一直都把这些屁话当做天方夜谭，可现在亲眼见到，只叫两人头皮发麻，心中不可抑制的产生一个念头，我们两人真的可以击败卫天望吗？或者说是，就算我们分头逃跑，真的可以哪怕逃掉一个人吗？

    所谓狗急了也会跳墙，困兽犹自死斗。

    吊脚眼与肩疤男作为唐家内门高手里也算顶尖的强者，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发现卫天望的轻功强得匪夷所思的时候，两人便瞬间拿定主意，没有办法了，只能拼了。

    就算不能击杀他也只能如此，但首先得伤他一条腿，否则根本没有逃生的希望。

    两人第一时间分为两个方向跑出去，卫天望将他们的打算看得心知肚明，观其脚力，他也暗自点头，这两人的确比唐五都要强上一线，并且一来就拿出全力以赴的状态，没有像唐五那样掉以轻心的被自己近身。

    真是可惜了，他们遇到的是今天的我，而不是突破之前的我，哪怕你们比唐五厉害，但在我面前，依然不够看。

    “卫天望，你是怎么发现我们两人的！”终于拉开距离，肩疤男虽然心头还是发怵，倒是比吊脚眼先冷静下来，心有不甘的说道，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等人是怎么暴露的，不问清楚这个事情，他死不瞑目。

    卫天望偏就不让他如愿，“死人没有必要知道怎么多。在唐家派你们来的时候，想必你们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希望你们下了地府只要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立场不同罢了。”

    “你！问牛答马！”肩疤男很不痛快的喝道。

    吊脚眼识破了卫天望的打算，他是想利用己方心中的疑惑反过来破坏己方的心境，天啊，唐家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敌人！明明他都占尽上风了，但却依然如此小心谨慎，甚至信手拈来便使出这样一招心理战的手段，看他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下意识的便这样做了。

    试想，一个本身实力又强，但却能在战前冷静得叫人心寒的对手，是多么的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的进步速度，到得此时，吊脚眼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唐七公的情报没有错，错在卫天望在这短短数天里又变强了。

    一个智近乎妖，提升速度更是远超妖孽的年轻人成为了唐家的对手，这真是叫人想想就丧气啊。

    与他为敌到底是对是错，这个问题不可避免的浮现在吊脚眼脑海深处，只可惜制药厂的情报已经传递出去，这是卫天望视为核心机密的根基，已经被自己动摇，香江那边想必也已经是一片修罗杀场，双方敌对的立场彻彻底底的无法改变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走什么神！”肩疤男见吊脚眼的模样，心叫不妙，赶紧大声提醒道。

    吊脚眼自诩聪明机智冠绝唐家同辈，但却正是因为想事情想得多，果然就深深的着了卫天望的道，反倒是心直口快的肩疤男没有这样。

    那边卫天望已经身形一闪，扑向吊脚眼了，蛇行狸翻虽然不是以速度著称的轻功武学，但比之唐家引以为傲的粗浅步法来，层次却又高得多了。

    卫天望的身影在黑液中闪烁不定，眨眼间就距离吊脚眼越来越近。

    后方的肩疤男心急如焚，抖开腰间的暗器储藏袋，一股脑儿的狂扔不止，只求能给同伴拉开距离争取时间。

    卫天望背朝着肩疤男，他知道身后正有密密麻麻的暗器飞来，但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依然迅速的向吊脚眼突进着。

    吊脚眼转身往后飞速跑去，一边跑一边往地上扔着铁蒺藜，试图拖延卫天望近身的时间。

    若是之前的卫天望，在面对两人这前后夹击的情况时，或许还会落入下风。

    但现在当他的易经锻骨篇进阶到第三重之后，真气的浑厚程度更上一个台阶，卫天望不慌不忙，将浑厚的真气布满左掌，左手轻轻往身后挥去。

    此时他有两个选择，一是依靠强势的摧心掌将真气轰出，硬生生弹开身后追来的暗器群，但这样将会对真气造成较大的压力。

    就在暗器即将接近的瞬间，卫天望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这似乎是自己尝试一番九阴真经中十四章正篇里的飞絮劲，迄今为止他都尚未尝试过这招，也未曾刻意去修炼过。

    盖因飞絮劲乃是奇妙巧劲，专门用来化敌招式，可将敌人的强劲攻击在这一抹中化为无形，有点类似于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

    想修炼飞絮劲，首先就得有个适合的练手对象，只是卫天望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对手，才让这一门奇功一直被埋没于无形之中，迟迟未能得见天日。

    他虽然在脑海中早已模拟过无数次使出飞絮劲的场景，但迄今为止一次也没得到过使出来的机会。

    肩疤男在情急之下扔出的暗器飞行速度极快，并且角度刁钻，但又铺天盖地的来势汹汹，更是携带着肩疤男体内积累的真气。

    这样的场景，正适合卫天望用来习练飞絮劲。

    既然对手不够强，倒不如在战斗中多多摸索一下功夫，也算有所收获了。

    所谓飞絮，便是将真气的巧劲运用到极致，也可以理解为将太极的理念运用其中，只见他手掌一挥，一股无形劲气凭空生起，原本正气势汹汹飞向他的飞镖暗器便被这股劲气带到偏离了方向，只有偶尔一两只漏了过去，直奔卫天望身侧。

    卫天望再用蛇行狸翻将身子一缩，就轻松避开了这两支暗器。

    第一次使用，是有些不熟练，但效果已经出其的好，这也得益于他的易经锻骨篇达到了第三重，真气更为浑厚，若是之前或许效果还未必能有这么好。

    于此同时，卫天望脚尖踩踏在铁蒺藜上，但让吊脚眼绝望的是他的脚掌仿佛蜻蜓点水般从这些铁蒺藜上一闪即过，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太可怕了，眼看卫天望越追越近，吊脚眼绝望的喊道：“肩疤！别管我了，快走！回去告诉家主卫天望的真正实力，我们都大意了！”

    肩疤男闻言痛苦的一咬牙，掏出剩下的另一半暗器，暴起全身真气猛然天女散花一般将这些暗器都一股脑扔了出去，随后转身就逃，知道事不可为，他心中再有万般不甘，也知道此时能活下来一个是一个。

    对方速度又快，又不怕暗器，轻身功法又这样厉害，肩疤男完全不知道取胜的希望在哪里。

    与此同时，吊脚眼自觉必死无疑，也是不逃了，停下来一回身，哗啦一声拉开缠在腰间的裹带，里面藏着的正是密密麻麻的暗器镶嵌在内里的裹腰内衬上，双手搭上腰间正中两支乌青的毒镖，爆喝一声，“卫天望！陪我下地狱吧！”

    他双手一挥，这两支毒镖便闪电般杀出，直扑卫天望面门。

    这还没完，毒镖飞到半空中，便轰然炸开，化作无数星星点点的铁屑飞射而出，空气中更弥散着一股青绿色的烟气，一看就是剧毒无比，同样顺着铁屑飞舞的方向朝卫天望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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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香江暗影

﻿    这两支毒镖是吊脚眼引以为傲的真正猛毒，是他压箱底的宝贝，正如当初那火毒之于唐鹰一样。

    肩疤男的压箱手段倒是还没使出来，他也要留着防备卫天望杀掉吊脚眼之后来追击自己的情况。

    对方突然决定拼命，卫天望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突然面对这种颇为无赖的大面积杀伤手段，还是感受到了压力。

    只见他同样原地立定，双足猛然下榻扎了个马步，双手在身前画个圆圈，一股强横的九阴真气自双掌掌心喷涌而出，“既然如此，我就让你们见识一番真正的飞絮劲！”

    随后卫天望便摊开双掌，一前一后左右开工，绕着立身的原地用双手加起来画了个整圆。

    随着他的举动，电光火石间，掌心的九阴真气带着飞絮劲的巧劲组成一道看似稀薄但却柔韧至极的气幕。前方飞来的铁屑带着剧毒的青绿色烟气被从右侧甩往身后，后方飞来的大量飞镖则从左侧被甩到前方。

    从上往下看去，仿佛形成了个铁流的漩涡，卫天望便正处在这漩涡正中，飞絮劲的威力在此刻显露无疑。

    不愧为被黄裳的烙印选中的天才，更有高出实力的武道境界，他在第一次使出飞絮劲时还尚且生疏，但这第二次便已经给人近似于大圆满的感觉。

    吊脚眼的铁屑被他控制着刚好飞向另一个方向的肩疤男，肩疤男的暗器也是飞往吊脚眼。

    这两个玩了一辈子暗器的唐家高手最终反而死在自家的暗器上，也算是因果循环，恶有恶报了。

    本已跑远的肩疤男反而先死，后背给紧随而至的无数铁屑打到千仓百孔，青绿色的烟气也是尾随而至，他只是吸入了一口便脸色苍白倒地口吐白沫而亡。

    吊脚眼则是被八支天女散花的暗器射穿身体，没有第一时间死去。

    先看着同伴惨死，吊脚眼心中无限愤懑不甘。一切美好幻想转瞬间华为梦幻泡影，只叫他不胜唏嘘，只可恨自己没能留下个后人，不过罢了，在唐家的抚养下活到今天，也不算白活，自己也算把该做的任务也完成了，死在这里也是死得其所。

    只可惜卫天望从他临死前短暂的满足目光中看到了更多东西，转瞬间卫天望就冲到他的跟前，海量的精神力随着移魂之法的冲击轰向吊脚眼的脑海。

    趁着吊脚眼在临死前短暂的满足导致的心防松懈，卫天望的移魂之法瞬间破开他的内心，攻入他的心中。

    片刻后吊脚眼没说到几句就一命呜呼，但卫天望已经变得面色铁青，封闭车间的秘密还是被这两人刺探到并发送出去了，真是可恨。

    卫天望想得比唐家人还要深远，醒神明目液都只是小事，一旦给唐家完全掌握清心丹的炼制技巧，后果不堪设想。

    唐家人目前只知道醒神明目液，依然未曾看出它的前身清心丹才是真正对武者帮助巨大的丹药。

    要是有清心丹的辅助，只怕现在的武学世家子弟修炼时走火入魔的可能性会被降低百分之九十以上，假以时日，真不知道那些本就强势的武道世家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卫天望知道，这次的杀戮依然停不下来，他必须尽快赶往吊脚眼口中泄露出来的那个唐家基地去，一定要在他们成功之前，将那里彻彻底底的摧毁，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战斗发生极快，制药厂的员工在听到响声出门看热闹之前，卫天望就已经办完了事情。

    等这些人穿好衣服冲下楼来时，卫天望已经消失不见，制药厂的人只见得到地上两具死相凄惨的尸体。

    黄江的事情自有现在的公安局副局长孙成立帮着料理，又有掌控天沙公司的唐程与罗氏制药厂的罗雪出面，死了两个来历不明的外地人，虽然事情看似严重，但压下去也不难，卫天望不必为此费神。

    此时的卫天望已经开着罗雪专门给他准备的车前往省城，打算连夜乘机赶往唐家研究基地所在的省份了，这一次不但要杀人，更要放火。

    与肩疤男和吊脚眼两人一战，卫天望看似胜得轻松，但其实也颇为凶险。若不是他灵机一动刚巧使出飞絮劲，在面对最后时刻面对吊脚眼扔出来的爆炸毒镖时，也很难做到毫发无伤，未必会死，但绝对讨不了好去。

    他出发在路上，那边罗雪才接到下面的员工通知，知道厂里发生了命案，到现场一看，罗雪便隐约猜到是卫天望的手笔，赶紧打电话过来问情况。

    卫天望便把今天的事情给她说了，让她回头再把封闭车间的保密措施加强一些，自己则已经追到外地去了，务必阻止清心丹的炼制方法被人彻底摸索出来。

    一听这事，罗雪也是心烦意乱，难受的说道：“这都是我的错，早该想到随着制药厂的规模越来越大，注意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多，应该早些加强安保措施的。不然这次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我记得当初你在将清心丹的配方交给我的时候，就曾说过，这种东西一旦泄露出去，恐怕会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这会不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啊？”

    卫天望拿着电话，摇头说道：“这不怪你，人力有限而时无穷。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那时候的我和你都没有什么实力与根基，但现在罗氏制药厂堂堂年利税上亿的大企业，自然不是被人随随便便就能动的，就算引起别人的注意，也完全可以用制药厂自己研发的技术来解释，不会引发更大的问题。你放心吧，就算天塌下也有我。这次他们试图动我的根基，没那么容易，如果他们没有琢磨出东西来也就罢了，倘若真给他们琢磨透了，他们真打算仿制，那我发誓一定会把唐家连根拔起。”

    言必卫天望就挂断了电话，他自己也没想到，在武功大成之后，第一个开刀的对象竟然不是林家，而是这个中途杀出的唐家。

    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自己，根本没有退让或者讲和的空间。

    正在这个时候，卫天望的手机再响，接起电话，听到里面莫无忧的声音，“刘知霜已经把唐家这次派的人中间最厉害的那人击杀了，到目前为止她已经击杀两人，其中一个相当于之前唐君身边的那个唐五，另外两个人看起来则要弱上不少，我们故意放走了一个，但在那人身上留下追踪器。这些唐家出来的人似乎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杀手，更像是古代刺客，他们实力倒是不差，就是似乎对现代高科技的东西不算了解。相信要不了多久，刘知霜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群人现在的藏身之地。”

    卫天望闻言神色一变，“不好！之前不是有两个高手击伤武嵩等人吗？我怀疑其他人在发现小头目死掉之后，会往那两个高手那边集中，让刘知霜立刻回来，不要盲目送死！”

    将刘知霜派去协助莫无忧，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震慑那些唐家派来的小喽啰，让他们不敢肆无忌惮的出手，照理说现在目的已经达到。

    在另外还有两个实力尚未知道深浅的高手依然潜伏在香江的情况下，能第一次出击就击杀对方的小头目，达成这效果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收获，若是想扩大战果反而容易身陷险境。

    莫无忧也是猛然惊醒，她之前被刘知霜的旗开得胜冲昏了头脑，就盼着刘知霜将对方一网打尽，毕竟这次出去的弟兄，又因为意外身亡了两人，牺牲巨大。

    本想着刘知霜如果能摸到对方集合的地点，将剩下的唐家刺客全部击杀，那么那些弟兄的性命也就不是白白牺牲的了。

    更何况另外那几人都没有被刘知霜一招击杀的唐柳厉害，根本不能对她造成威胁。

    所以当刘知霜表示要亲自杀进对方临时基地斩尽杀绝时，莫无忧也未曾反对，甚至隐隐抱着期待，现在意识到那两人或许会对刘知霜构成威胁，她也开始慌了。

    片刻后，莫无忧又给卫天望打来电话，“对不起，我联系不上她了。看样子她为了避免分心，关掉了手机，她甚至连自己身上的追踪器也扔掉了。”

    “那就带着你的人，带着香江的驻江部队，把现代化的武器，坦克导弹什么的！能动用的，都动用起来！照着唐家人身上的追踪器的路线立刻去接应刘知霜，如果运气好的话，她或许不会死！”卫天望神色冷峻的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卫天望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油门，此时此刻，哪怕自身实力再强，卫天望也只能远远的祈祷着刘知霜安然无恙了。

    她若是死了，自己又从哪里去找一个这么合适的实验功法的对象，在她身上花费的心血也是不少，琢磨给女子的功法的事情又得从开始，这损失不可谓不大。

    刚有苗头的那些来自东北刘家的可堪大用的三十来人，也会因为失去了主心骨而变得毫无用处。

    可这能怪谁？

    卫天望知道刘知霜素来只听自己的话，此时自己不在香江，莫无忧虽然可以勉强调动她，可一旦她的杀意涌现，再想阻止就很难了。

    也不知道这次唐家和林家派来的高手到底是什么人，希望刘知霜能及时退回，在莫无忧的接应下顺利逃脱吧。

    我可不想给你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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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对抗升级

﻿    “七公！不好了！唐柳死了！我们正往您那边来，那个叫刘知霜的女人太厉害了，唐柳在他手下一招也没扛过去！她好像比卫天望还厉害！”原本跟着唐柳最后又“侥幸”逃脱的那个唐家外门好手，一边亡命逃窜一边对着嘴里的对讲机喊道。

    其他八个依然幸存的唐家外门好手同样表情凝重，今次出击总觉得和以往有些不一样，给人一种陷阱的感觉。

    大部分人在赶过去的时候都扑了个空，对方根本就是假意冲出来接应家人，但除了那四个一起的，其他人都是半路就往回掉头又往特殊事务局所在的位置退了回去，只有其中一辆车因为在逃窜时慌不择路冲下山崖，里面的人倒是死了，但却没死在他们手里。

    后来当他们打算联系头目唐柳时，却发现没人接通了，这时候他们再听到那个顺利逃生的外门好手同伴的通知，刘知霜出动了，并且实力超乎想象的强，唐柳被一招致死了！

    众人没有丝毫犹豫，头目身亡他们再无一丝得意嚣张的安全感，而是纷纷聚拢，打算到唐七公和林六爷所在的别墅去，有那两位坐镇，他们才放心。

    为了避免因为临阵脱逃被家族责罚，那个外门好手在汇报的时候自然是有一定程度的夸大。

    刘知霜能一招杀敌，并非她现在的实力就比当初与唐五战斗的卫天望更强，而是利用了天时地利，利用唐柳的盲目自信，趁着他全部注意力都在车上四人身上时，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又有涅槃杀与九阴神爪的特性，让她占到先机之后第一招就是必杀，瞬间让唐柳千般手段都使不出来，死得极其憋屈。

    唐七公听到下人汇报，也是眉头一皱，区区一个刘知霜都这么厉害？

    唐柳虽然比自己差之甚远，自己也可以一招击杀唐柳那个层次的人物，可刘知霜同样只是卫天望手下的一柄刀而已。

    “你小子难不成是在夸大其词？”唐七公对着对讲机质疑道。

    这外门好手不敢继续夸张，而是将当时的场景实实在在的说了出来。

    闻言，唐七公皱眉片刻，“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以为你真是靠自己的本事逃走的吗？你是被对方放走的！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刘知霜十有**正跟在你的后面，打算直接杀到我们的老巢来！”

    “啊，七公这可怎么办啊？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没想到会这样！我身后看不到人啊！”这人惊慌失措的不断回头打量，却见身后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你当然看不见人了，刘知霜虽然不如我，但好歹比你强许多。你也别慌张，就将这不知死活的女子带过来，在杀掉卫天望之前，就由我亲自料理他手下的一员大将好了，唐柳也不能白死，”唐七公狞笑着说道。

    挂断对讲机，他身旁的林老六神色严肃的说道：“就是不知道卫天望是不是也跟在刘知霜的身边，如果两人一起来倒是最好，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唐七公摇摇头，“卫天望十有**不在香江了。我们不能在这里与刘知霜交战，万一让卫天望提前发现我们在这边的布置，恐怕他就不会来送死了。等会儿我们到外面去，与这不知死活的小女娃好好玩上一玩。东北刘家就她一个后人，竟然还敢掺合进这件事来，也不怕刘家给绝了后？”

    “你怎么知道卫天望不在香江的，”林老六疑惑的说道。

    唐七公似是欲言又止，但见林老六表情不快，才无奈说道：“刚才我接到家族线报，我们派去黄江县刺探情报的两个内门护卫已经身亡。除了卫天望回黄江亲自出手了，找不到任何解释！想不到在卫天望眼中黄江县的制药厂比香江这边的事情都重要。我们失算了。”

    林老六心中似有所悟，暗自不爽，卫天望的制药厂的油水有多大，他心知肚明，只是一直碍于林若清的缘故，林家里他们这一系的人只是看着眼红，但却从来不好出手抢夺。

    可现在唐家竟然已经背着自己悄悄把手伸到了那边去，居然试图夺我林家的东西，真是死了活该。

    在林老六眼里，制药厂早就不姓卫，而该是姓林的了。

    所以唐七公本不愿意和他说这事，两人虽然号称多年的至交好友，但却也分属不同的家族，各自还是得以自己家族的利益为主。

    只是唐家高层也没料到卫天望如此雷厉风行，那边的人刚去了两天不到，卫天望就亲自杀了回来，并且手段狠辣，动辄杀人。

    既然确定卫天望不在香江，两个老头儿就拿定主意到外面截杀刘知霜了。

    他们也不得不感慨，卫天望此人真是有一套，不但鼓捣出个破军功，更是在短时间内就把刘家的女儿培养得如此厉害。

    此女比卫天望的杀性还重，更是进步神速，留不得啊！

    可他们也听说了刘知霜冲击万家时的事情，知道这女子滑溜得厉害，一旦发现情况不妙，逃得真是那叫一个比鱼儿还快。

    所以想顺利的杀了她，还得设置个诱饵。

    哼！那个叫莫无忧的女人，你设置个诱饵来让我唐家损失了个唐柳，那我就反过来将这九名外门高手作为诱饵，等你们的刘知霜前来送死，看是你亏还是我亏。

    我唐家家大业大，损失几个内门护卫不在话下，但对卫天望来说，恐怕就不是心痛那么简单了。

    此时唐家内部诸多高层也是彻夜未眠，吊脚眼和肩疤男的突然身死，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那两人在内门精英中虽然不算最强，但绝对也是中上之选，居然被卫天望一网打尽，临死前连消息都传不出来。

    唐家家主在第一时间意识到卫天望似乎并不是可以随意捏扁搓圆的软柿子，真的成了个如鲠在喉的隐患。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绝对不会同意唐君与卫天望结仇，但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身在香江的唐七公和林六爷两人联手，这次必杀卫天望，否则后患真的无穷了，所以他才传讯让唐七公更加小心翼翼的行事，力保计划万无一失。

    躺在病床上的唐君在听到这消息时，也是惊出一声冷汗，暗道上次没死在卫天望手里真真是天神保佑。

    但这越是比较，他心中就越是不忿，明明自己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可为什么卫天望什么都比自己强，年纪轻轻就鼓捣出了诺大个制药企业，一身武学更是高深得叫自己只能仰视，随随便便拿出来一套破军功，也在被各大世家得到后视若珍宝。

    他明明只是个在乡下地方长大的林家弃子，可凭什么就比自己厉害这么多！他心头不甘，不忿，又不满。

    唐家现在终于正视起与卫天望为敌的这件事了，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埋伏于香江的唐七公和林六爷身上，但唐家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想得到，卫天望更激烈的报复还在后面，他竟然能利用移魂之法从吊脚眼口中知道唐家引以为根基的研究基地的所在地。

    此时此刻的刘知霜，也屏息静气，仿佛灵猫一样偷偷尾随在那名故意放走的唐家外门好手的身后。

    得知了两个武嵩的下属车祸身亡的消息，心如坚冰的刘知霜心中也涌出一股怒气。

    她倒不是为了那两人的身亡而伤心，而是卫天望在临走时将这边的事情嘱托给自己，自己也曾向他保证过一定办好。

    可现在依然死了两个自己人，那这就是巨大的瑕疵了，所以刘知霜才如此执着的想继续追杀另外九人，她觉得只有把这些人一网打尽，才能弥补死了两个自己人的遗憾。

    至于击伤武嵩的那两个高手，刘知霜不是没有想到，但她本就在东北多次逃生，心中也略微有些自傲，姑且试一试能不能与之对抗一番了，若是能敌过对方，那就帮主人杀了就是，如果不是对手，她也不认为那两人在自己一门心思要逃生的情况下，还能把自己留下。

    本就应该帮主人试探他的敌人的实力嘛，抱着这样的心思，刘知霜跟随着那人的脚步迅速突进，她还不知道此时等待着自己是两个唐家林家里的老怪物。

    前方那人逃跑的路线突然一转，折向另一个方向，刘知霜依然面沉如水，死死跟着。

    与此同时，唐七公和林六爷也从别墅里乘车出来，他们选中的埋伏地点的是远在别墅外五公里的一个名为东明山的小山谷里，这里地势狭窄，并且前后都是被峭壁封死的山谷，只要刘知霜进去了，就插翅难飞。

    而这时候，莫无忧一边注意着追踪器闪烁的地点，一边与驻江部队的领导交涉着。

    想镇住真正的武林好手，只是部队持枪到场是不够的，要救下刘知霜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出真正可以将人镇住的热兵器。

    在香江这一亩三分地里，又不可能使用导弹，那唯一可堪大用的就是驻江部队的大量装甲车，利用装甲车上的火炮震慑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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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柳暗花明

﻿    在武学世家与共和国开国元勋派系达成共识以后，已经很就很久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了。哈

    再一次将大威力热兵器的炮口对准武道高手，甚至可以说是双方第二次剧烈冲突的开端，可能造成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

    驻江部队的领导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只得第一时间向他的直属上级，也就是楚庭司令韩烈汇报。

    没想到韩烈一听这消息，毫不犹豫的一拍巴掌，“来而不往非礼也！唐家的人不仁义厚道，就算我现在放导弹打他们都说得过去！把香江的所有装甲车都带上，听莫局长的安排！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然他们还真当我老韩是老得没牙的老虎了！”

    被唐家在韩轻语身上狠狠的摆了一道，韩老爷子本就满肚子的火气，只是苦于没有正当的理由，同时又得顾全大局。

    现在对方再一次杀来香江，又暴露出了目标，不狠狠的削一削他们，韩老爷子心里那口气就一直不顺。

    你们识相就罢了，如果敢负隅顽抗，我老头子真敢让他们开炮，轰死你们！

    于是乎，莫无忧这边带着整整三十辆装弹完成的装甲车从驻江部队的基地里冲了出去，浩浩荡荡的杀往东明山的方向。

    但即便如此，首先却还是得靠刘知霜能从唐七公与林老六两人的夹击中坚持下来，才有机会，否则这一切做出来都没有意义。

    哪怕真让这两人偿了命，刘知霜也不能活过来，反而会宣告国内两大势力勉强维持的表面平衡彻底破裂，可能造成的危害同样巨大。

    所以最好就是刘知霜能顺利逃出来，躲在装甲车队之中，唐七公和林老六再嚣张，也是不敢真杀进来的。

    因为他们也知道韩烈的孙女刚刚差点送了命，指不定这些人真会开火。

    两人武功虽高，不怕子弹，但这么密密麻麻的火炮，他们依然会死得渣滓都不剩。

    这一夜卫天望可谓马不停蹄，他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赶到省城，期间也不知道被拍了多少次超速，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深夜里竟然没有出动的班机，意味着他要等到明天！

    如果让这一夜的时间白白过去，卫天望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万一对方真摸索出了清心丹的炼制技术，然后将这技术转移得到处都是，自己恐怕真得化身魔鬼，四处绞杀唐家的所有相关人员了，那这样他都不知道届时自己手中会染上多少条人命的鲜血。

    虽然早已下定这个决心，但此时卫天望并不希望事情真的发展成那个样子。

    思来想去，正当他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出乎意料的电话打来了，竟然是蔺雪薇这个大明星的！

    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的巧合，还是什么缘故，此时的蔺雪薇，竟然恰巧身在省城！

    给卫天望打这个电话，蔺雪薇下了很大的决心，已经与他许久没有联系，但蔺雪薇心中那个救了自己的高大背影却一刻也没有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却仿佛越来越清晰。

    她想为这件事做点什么，她甚至已经为此写了好几首单曲出来，她的唱功与声线本就极好，再配上真挚的感情铸就的感人曲调，新歌每每都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排行榜的前列。她的粉丝们也说，现在洛雪薇的歌越来越好听了，今年的金曲奖颁给她的呼声也是越来越高。

    只可惜，卫天望不怎么听歌，她这些近似于表白的歌曲全都打了水漂。

    最近蔺雪薇也经常与爷爷蔺家华联系，试图从爷爷那边旁敲侧击的打听卫天望的讯息，但很可惜蔺家华对这个特别的学生也采取了放养制度，一问三不知。

    上学期卫天望考出的十二门a+着实太过惊人，连老先生都被震到了，以至于现在老先生都只是一股脑儿把自己觉得写得不错的专业书籍介绍给卫天望，压根就不敢再亲自干预卫天望的学习进度，生怕因为自己这个糟老头子的过度干涉限制了卫天望这个少年天才的进步。

    这等百年才出一次的鬼才，蔺家华觉得自己可能教不了了。

    当然这不代表他就不认卫天望这弟子了，相反他却是更看重卫天望了。

    除非下一次卫天望考试成绩出现明显的滑坡，除非在下一次当面考核时卫天望表现出学问没有进步的迹象，蔺家华老校长是绝对不可能过度过问卫天望的情况的。

    蔺雪薇无奈的发现自己从爷爷那边压根就听不到任何卫天望的近况，让她心中无比患得患失。

    蔺家华也知道自己这孙女或许是喜欢上卫天望了，但他老人家本就性格开明，不爱干涉这些事情，所以也就听之任之，在他眼里儿孙自有儿孙福。

    为此蔺雪薇没少和爷爷撒娇发脾气，但蔺家华老先生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在很多时候，时间是可以冲淡很多东西的海水，但在别的时候，时间又是盛装着老酒的缸子，让内里的女儿红越来越醇香醉人。

    蔺雪薇每每一想为数不多的与卫天望见面时的点点滴滴，他的身影和那个救了自己性命的神秘人便越来越像，她的心脏为之跳动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

    今天她本是来湖东省参加一个小通告，但恰巧又在湖东省电视台看到醒神明目液的广告，广告依然是一年前拍的那支，里面当时略显青涩的卫天望正拿着醒神明目液对着镜头傻笑。

    蔺雪薇一见着这一幕，就忍不住捂着嘴笑，让旁边给她卸妆的造型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大明星今天是怎么了，看个广告也能傻乎乎的嘿嘿直笑。

    但广告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十秒，结束后，刚刚还笑吟吟的蔺雪薇便猛然沉默下来，造型师忙碌了一会儿，帮蔺雪薇把妆给卸完就离开了。

    在出去的时候，这位造型师脑子里一直在纳闷一个问题，刚才大明星洛雪薇是不是在流眼泪呢？

    她不明白这是为何。

    蔺雪薇自己也不懂，看着看着，荧幕里开始出现其他人的面孔时，她的眼泪就默默的从眼眶里流出来了。

    她目光涣散的盯着不远处的电视机，视线的焦点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直到泪水在脸上慢慢的降温，一丝凉意浸透心底，蔺雪薇才猛然惊醒，抬手一抹，手指湿了。

    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仿佛重若千钧，也不知道是这段时间以来第几次翻到卫天望的号码，片刻后她又退回到手机桌面。

    再过几分钟她却又把卫天望的电话搜索了出来，一直蜷缩在半包裹的朱红色海绵椅子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此往复直到她困了，眼皮渐渐合拢，无意识间手指却终于点到了拨号键上，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喂？是蔺雪薇？有什么事吗？”

    听筒里面的声音很小，距离耳朵也有些远，但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却响彻了整间化妆室。

    蔺雪薇浑身一震，羞红着脸看着手机上的通话中三个字。

    天啊！我居然把电话拨出去了！他居然接通了！这都凌晨两点钟了，这可怎么办啊！我该怎么给他说我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呢！

    蔺雪薇惊慌失措，恨不得直接把电话挂掉，但她终究还是没有这么做。

    卫天望此时还不知道蔺雪薇就在湖东省，因着那次在米国的事情，他甚至以为这位大明星又遇到什么状况了需要自己去救命，正头疼着自己怎么这么命苦，一波未平又起波澜，想歇口气都难了。

    “是我……呃，是我……也没什么事啦。就是我现在在湖东省，好像你老家也是这边吧，我刚刚参加完通告，有点想和你聊聊你老家，呀！都两点钟啦！唉，我们这些当明星的就是命苦，连时间都没有注意到，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搅到你吧？”不愧是蔺雪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调整好心态，这样尴尬的局面居然给她扯得圆滑起来。

    “你也在湖东省？在省会江沙市吗？”卫天望问道，没想到她是打电话来找自己闲聊的，卫天望此时虽然心急如焚，但确实没有飞机，他也没别的好办法，总不能开车去吧。

    蔺雪薇不知道卫天望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不是从来都对自己在哪里丝毫不关心的吗？

    但她还是有些开心的答道：“恩啊，我在江沙市。你呢？”

    “我也在江沙市，”卫天望答道，“你那边有宽带吗？网速快不快？”

    问这个事，是因为卫天望挂心香江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刘知霜是否逃生了，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主意来，或许可以想办法上网，让莫无忧把那边的情况同步传输给自己，自己再通过电话遥控指挥刘知霜，也许刘知霜有救。

    “有啊，我住的汉华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呢，是专线网络啊，”蔺雪薇虽然不知道卫天望在做什么，但她并不傻，一听卫天望的话就知道他似乎有可能过来找自己。

    真是太棒了，他居然也在这里！这难道是上天赐予的缘分吗？

    “卫天望……喂……咦，这家伙怎么挂电话了？”蔺雪薇纳闷着再打过去却显示占线。

    那边卫天望正与莫无忧说着事，他的构想完全可以实现，在装甲车队出发前，驻江部队的直升机已经率先出动了，现在直升机距离到达东明山只有几分钟的里程，而这辆直升机上是装了有高清摄像头和数据传输设备的，当然大喇叭同样配置着有。

    一番商议过后，卫天望便立刻驱车前往汉华大酒店，同时再打电话给蔺雪薇，让她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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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东明山血战

﻿    事情紧急，卫天望说话的语气也显得很是沉重，蔺雪薇隐隐觉得事情很重要，之前的那些旖旎心思，倒是消失得七七八八了，挂断电话后就打开电脑紧张的在房间里徘徊来去，心里胡思乱想着卫天望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如此着急。

    卫天望在蔺雪薇心目中，可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啊，当然，除了男女之事。

    当卫天望来到汉华大酒店的时候，莫无忧那边的直升机也刚到达东明山。

    此时蔺雪薇尚未顺利链接上，要将军方直升机的讯号传输给民用电脑，也有个调度的过程，总之现在事情已经开展起来，但依然只能循序渐进。

    要等卫天望进了蔺雪薇的房间，登陆自己的qq号码，将己方网络的ip地址暴露给莫无忧那边，再通过技术人员直接接管网络，形成军用专线，才能做到画面的实时传播。

    莫无忧倒是先从自己这方的显示器里看到东明山上的场景，饶是她身为顶尖特工，见过的死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这一幕还是让她心生震撼。

    在唐七公与林老六的吩咐下，剩余九名唐家外门高手之前便都集中到东明山的山谷正中央，等着刘知霜前来，他们只需要稍稍抵挡刘知霜片刻，甚至不需要超过一分钟，那边两位老家伙就能及时赶到。

    这其中有一点儿时间差，唐七公不是没有考虑到，但他觉得己方好歹也有九个外门好手，哪怕他们只是一股脑儿的扔暗器，一分钟也扔不完，总能挡住刘知霜的。

    等自己这边看准时机，再与林老六前后夹击，这女子自然插翅难飞。

    若是自己提前出现，将她拦截下来，或许可以让那九人一丁点儿风险都不冒，但这样刘知霜距离山谷口子更近，逃掉的可能就更大一分。

    九人围坐在一起，神情也是紧张，纷纷问着那个先前与唐柳同行的同伴。

    “你倒是说说那个刘知霜到底多厉害，怎么可能唐柳老大被她一招就杀掉的？你是不是看花眼了？还是唐柳老大犯了什么低级错误？”

    “就是啊，这个女人的情报我们之前也看过，不至于这么厉害的吧！”

    见识过刘知霜厉害的那人对同伴们的质疑满心的不爽，说道：“你们信就信，不信拉倒。反正唐柳老大连个水泡儿都没起，就死翘翘了。那女的一旦奔跑起来，速度快得匪夷所思，我连七星镖阵都使了出来，结果连她的衣角都没射到。反正我丑话也说在这里，要想活命的话，等会儿就千万别想着手软！虽然七公肯定很快就到，但我们万一没撑到七公到场就先把命送在这里，那找谁说理去？”

    “来了！”正在众人略显混乱的商议的当儿，远处一棵大树下黑影微微一晃，就听见沙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步频确实快得惊人，更可怕的是人居然能在草地上踩出这种近似于野兽踏地的声音，这说明她的轻身功法非常可怕。

    与卫天望不同，刘知霜在快速突进时的轻身功法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纯粹仰仗着涅槃杀的真气在体内提纵，很是粗糙，直来直去的速度快得惊人，但论及脚步灵活多变，身形飘忽不定，就无法与蛇行狸翻相提并论了。

    当然刘知霜的速度与卫天望想必也是差之甚远，只是目前看来，她碾压这些唐家外门好手是没什么压力的。

    随着一声哗啦啦的巨响，众人十米开外的灌木丛猛然被人冲开，一道矫健的人影闪现，她的双手正往两边拨拉开去，灌木丛茂密的树叶被她的指尖碰到，好似被削铁如泥的宝剑划过一般，尽皆断裂开去。

    “这女人疯了！居然直线朝我们冲过来！”其中一个外门好手爆喝一声，“大家别留手！扔死她！”

    随着一声爆喝，其他八人纷纷拿起早已捏在手上的暗器，铺天盖地的朝着刘知霜扔去。

    不愧是唐家高手，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依然准头极高，密密麻麻的暗器照着刘知霜浑身上下各处死穴而去，哪怕只是打中一支，若是真被命中要害，也能让她在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涅槃杀本就是杀性极重的内功心法，不以真气浑厚为主，刘知霜现在本也只会九阴白骨爪，还没能从卫天望那里学到更多的本事。

    面对着对方扔过来的带毒的暗器，她是不敢直直的冲去的，也不可能如卫天望那般用真气震开暗器。

    但她也是战斗天赋极高的人，转瞬间就弃了提纵轻身之法，转成普通的移动，这便将她身手灵活的优势发挥到淋漓精致了。

    黑影一闪她便转了个恰到好处的直角弯，刚巧让对方的暗器都落到身后的方向去。

    唐家外门好手的准头太高，让他们飞出去的暗器太过集中，反而成了刘知霜顺利避开的依仗。

    就这么一波暗器的当儿，双方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

    “这女的动作太快了！大家不要都往一个方向扔！封锁她的上下左右！别让她轻易闪避！”唐家众人立刻拿出新的策略，一边往后退却一边继续反击。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靠着多年一起接受训练的默契，第二轮扔出去的暗器则是从各个方位封锁了刘知霜上上下下三米左右的一个半圆，让她不可能彻底避开，虽然密度低了些，但覆盖面积却更大了。

    只可惜这些人身上不如吊脚眼和唐鹰那样都有压箱底的宝贝，不然刘知霜今天一准要着了道。

    唐柳身上倒是有，但他被刘知霜苍鹰捕兔的一招抓破脑门，身上带着的诸多宝贝也全都遗落在现场了。

    现在面对四散飞来的诸多飞镖和铁蒺藜，刘知霜面沉如水，闷哼一声，终于伸出自己的双手，使出九阴白骨爪探爪往身前极速抓去，同时改斜向冲刺为正向，顶着暗器雨继续拉近距离。

    “居然敢徒手接镖！这女的找死！”唐家外门高手们见状不由得大喜过望，自己这些飞镖虽然及不上那些内门护卫的宝贝，但上面多多少少都涂了有猛毒，沾之即死。

    谁知道只听叮叮当当一阵爆响，刘知霜身前连续闪出数道火花，他们扔过去的飞镖全都被白骨爪拍飞到了一旁去，刘知霜突进的趋势只是稍稍被阻了一阻，但她却依然不断靠近。

    天女散花般扔暗器虽然让他们的覆盖面积变大了，但密度变得非常稀疏，刘知霜身子一缩，更是减少了能正面命中她的暗器的数量，除了被她拍飞的几支暗器以外，其他的都从她身侧或者头顶上划了过去，头发倒是被割断了几缕，只可惜这依然无济于事。

    “怎么可能！”这一幕让唐家高手们怒目爆睁，仿佛见鬼了一样。

    刘知霜依然一言不发，但双方距离终于接近到只有两三米了。

    一旦被她近了身，这些唐家外门好手将再无反抗之力。

    这些人这才发现异状，惊恐的喊道，“这女人的手有古怪！这光芒看起来好像金属一样！”

    没有错，九阴白骨爪与九阴真经里其他外门功夫最大的不同，就在与这门功夫一旦被练成邪功之后，既能改变人的性格，又能将真气单独散布与双掌之上，让这一双肉掌在短时间内坚若铁石。

    如此状态下的武者，或许身上其他地方的防御变得极差，但就这一双利爪便能摧金裂石。

    九阴白骨爪便正是这样一门极端偏向杀伐的武学！

    而这，才是九阴白骨爪真正的形态！

    刘知霜靠着卫天望为她量身打造的涅槃杀，更有无数人鲜血的洗礼，在短时间内将九阴白骨爪推动到如此高度。

    虽然她这种状态的白骨爪的状态持续时间极短，甚至只有那么一瞬间，此后短时间内便不能重现，但这已经够了，因为她已经冲到唐家人的面前了。

    当刘知霜的利爪破开第一个唐家外门高手的胸膛，此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山谷的时候，就在不远处的唐七公心头一震，低喝道：“遭了！这群废物！九个人在一起怎么会被那女人近身的！废物啊！”

    唐七公心头一紧，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他暗自后悔，方才他便吩咐这九人别分散开，就呆在一起，当刘知霜出现的时候，就用密集的暗器阵挡住她。

    他本想着这样做的话可以让刘知霜无法靠近，一个人也不损失。

    现在看来这绝对是个错误的策略，因为如果分散开，虽然有可能被这女人各个击破，但倒不至于伤亡太惨，能拖的时间也更长。

    很快，紧接着的第二声惨叫响起，印证了唐七公的担忧。

    刘知霜在人群中大开杀戒了！

    当唐七公和林六爷一左一右，分别从山谷两侧包夹过去赶到地方的时候，原地站立着的人已经只有浑身染血的刘知霜了。

    唐家那些外门高手早已成了满地残尸，甚至分不清谁是谁，谁的血又和谁的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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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亡命之女

﻿    “啊！混蛋！”唐七公怒目圆睁，心中万分火大，一口气死了九个外门弟子，这首发｝

    怎么会这样！

    一分钟？

    就连三十秒都没有坚持到！

    失策！这是自己的失策！此事回去之后，将会成为自己被人取笑的笑柄！成为自己一生的污点！

    “妖女！受死吧！”唐七公一跃而起，双掌忽然张开，衣袖里密密麻麻闪出数十支钢针，随着他真气鼓荡开来，这些钢针带着呼啸声飚射而出！

    远处的林六爷同样运起真气，看似佝偻的身形倏忽闪烁，从背后摸出一柄长刀，照着刘知霜必逃的方向挥砍而来，一道弧光在夜空下映照着月光，{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刘知霜早已料到会被人伏击，她早已严阵以待，收拾刚才那九人她没有花费多大力气，看似浑身是血，但反倒是以逸待劳等候着唐七公与林六爷。

    只是唐七公一出手，刘知霜听到那呼啸声和感受到钢针远远传来的寒气，心中便是大吃一惊，意识到自己托大了。

    这两人绝非等闲，刘知霜知道自己现在即便有所提升，但与这两人比依然差距甚大。

    第一时间她便做出决定，逃！

    此地不宜久留！

    但此时她已经身陷险境，想要逃跑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唐七公的钢针威力惊人，更是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在空中划出数道长虹，迎面扑来。

    刘知霜及时发现不对劲，将身前的一具尸身用脚尖挑起，试图挡住钢针的第一波冲击。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钢针竟然穿透了那人的尸身，继续往刘知霜身上飞射而来。

    而这时候林老六的长刀已然近身，再迟一瞬就要砍中刘知霜的身体了！

    刘知霜一时间彻底陷入前后被人夹击的处境，岌岌可危。

    她目光如冰，侧过身子，双手狂舞，左手噼里啪啦拨开被尸身稍稍减弱冲击力的钢针，右手则是掌心闪烁着青光往林老六的长刀抓去。

    手指上噼啪连声，唐七公的钢针全都都被刘知霜拍飞开去，连她手掌上的皮也未曾划破。钢针刺穿人体毕竟被狠狠的削减了动能，刘知霜要挡下并不难。

    “妖女你倒是机灵，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唐七公心中暗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出言试图瓦解刘知霜的意志。

    林老六则是一边挥刀，一边往前跨出一步，长长的弧光挥动间笼罩向站立不动的刘知霜。

    咔嚓一声，刘知霜的手掌却在电光火石间探出，死死的扣住了林老六的刀。

    “小妮子不知死活，敢抓我的刀？”林老六不惊反喜，鼓动周身真气猛然加力，将长刀继续往前压去。

    刘知霜五指并拢，猛然发力一折，只听噼啪一声，这柄精钢打造的长刀应声而断。

    “什么！”正要发起第二次攻击的唐七公和正在加力的林老六都大吃一惊。

    林老六惊呼一声，“这怎么可能！人的肉掌怎么可能比钢铁还结实！”

    两个老头子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卫天望到底教了刘知霜什么本事，让她变得如斯可怕，那卫天望本人现在又该厉害成什么样了？

    不过幸好，这女子的爪功虽然有蹊跷，修炼时日毕竟尚短，只是功夫有些怪异，但真气终究还是浅薄了些，今天她还是得死在这里。

    刘知霜捏断林老六的长刀，但林老六浑厚的真气依然借着刀劲斩入了她的体内，让她连退数步，口中溢出一丝鲜血，再抬眼望去更是发现先前被唐七公的钢针射穿的尸身居然已经腐烂萎缩了大半，正不断冒着水汽白烟。

    这好猛烈的毒药！

    刘知霜心头更惊，趁着两人发现兵器被毁之后短暂的失神，终于瞅到个机会，转身便全力往侧向奔逃起来。

    唐七公与林老六两人对视一眼，暗自觉得好笑，都被两人夹击了，居然还想跑，真是异想天开。

    可很快两人就笑不出来了，林老六和唐七公异口同声喊了一句，“好快！”

    眨眼间刘知霜已经奔出去百来米远，前后两个方向都被堵死，她就干脆径直往山谷两旁的悬崖冲去，沿着峭壁飞快攀飞而上。

    “妖女！别想逃！”唐七公和林老六同时跨步追去，两个老头子看起来形容枯瘦，但脚程也是极快，竟然赶上了刘知霜的速度，就是距离拉近的速度稍微慢了点。

    但二老也不着急，两人浸淫武道多年，练就一身浑厚真气，也许短时间内的爆发冲刺及不上刘知霜，被她险些拉开距离，但长时间下去，那个小女娃必定后继乏力，迟早被他们追赶而上。

    林老六手里提着断刀，满脸的不爽，“练了一辈子刀，居然被人把刀给折断了。我这老脸真不知道往哪儿搁。”

    唐七公非但没有安慰他，反而揶揄道：“这说明林老六你功夫退步啦。回头我会把这事和我唐家的小辈们说道说道，告诉他们练武之道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

    “我呸！为老不尊的家伙，这能怪我吗？我手里拿的又不是龙泉宝剑，这刀也就是普普通通的铸造作坊打造的，质量比古剑都有所不如。我也是大意之下被被她捡了便宜，不然我及时变个招，她能抓住我的长刀才叫怪了。另外也是那女娃的功夫太诡异，寻常人等哪里能练得出来这等开碑裂石的硬气功？不过我也发现了，她的手掌在那瞬间变硬，这时间却是有限的。后来她脱手的时候，我发现她掌心在滴血，显然是被刀口划破了口子。照我看，这就是一门临时爆发的硬气功，没什么了不起的。她不可能让浑身上下一直都那么坚硬，那不成了铁人么？”林老六愤愤然的说道。

    唐七公点点头，“我也这么看。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卫天望似乎从来没用出过类似的招式来，并且刘知霜与卫天望的气质也完全不一样，两人似乎修炼的不是同一个路子的功夫。真是奇了怪哉，不懂。我着实不懂这是为何。”

    林老六没有继续接他的话，而是在心里冒出了个念头来，难不成卫天望侥幸之下得到了个秘籍宝库？里面记载了不少失传的古武珍藏？不然怎么解释他自己修炼一套，又教给刘知霜一套，同时又拿出一套破军功给军方呢？

    看来当初家主林常胜的分析十有**真是错了，卫天望练的真不可能是速成功法！

    另一边唐七公言必又从腰间又摸出一根飞镖来，照着刘知霜扔了过去。

    刘知霜不像卫天望拥有移魂之法带来的精神力可以感应周身情况，再加上唐七公扔出来的飞镖与别人的相比又有特异之处，在空中虽然飞行速度极快，但却由于飞镖设计精巧，飞行时发出的空响声极小，一直到飞镖将要极体时，刘知霜才察觉到不妙，侧身避开了要害，飞镖击中她的肩膀，让她身子稍微歪了歪。

    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调整过来，继续往前逃跑，速度倒是没慢下来多少。

    等了片刻，林老六忍不住问道：“她中了毒怎么没倒？”

    唐七公略显尴尬的挠挠头，“出来的时候想着对付个小女娃多轻而易举？除了压箱底的家伙，我别的就只带了刚才那一堆钢针，现在身上只有普通的没有淬毒的飞镖了。压箱底的家伙都是给卫天望准备的，肯定不能用在她身上啊！”

    林老六闻言无奈摇摇头，只得提着断刀继续追，满脸的不爽，总觉得自己这次被唐七公给坑了，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也只能继续追杀下去。

    就在这时候，二老背后传来直升机的声音，这正是莫无忧派过来的先遣部队，终于赶到现场了。

    直升机飞快越过二老头顶，往刘知霜所在的方向追去，并不断压低高度。

    “想救人？做梦！”林老六挥动手中断刀，往直升机扔去，断刀被机翼打飞，但直升机的平衡也受到影响。

    唐七公的镖法更准，接二连三数个飞镖扔出，三镖都打在玻璃上，将直升机里的人吓得头皮发炸，比开枪还准啊。

    副驾驶员看后面两个疯老头似乎还不消停，赶紧大喊道：“抬升！继续往上抬升！这俩老头都是疯子！妈的！再往下压我们搞不好真有可能被击落！”

    直升机赶紧又摇摇晃晃的往上爬升了大约一百米，高高悬在刘知霜正上方，是真不敢落下来了。

    “莫局长，这两个老头子简直是神经病，老远的就朝着我们扔飞镖，玻璃都被射穿了！现在怎么办？万一他们把石头扔到机翼上，飞机有可能被击落啊！我们没办法降落救援！”副驾驶员拿着对讲机给远程指挥的莫无忧说道。

    莫无忧这时候正身在车队中段的指挥车里，“别着急，这种情况在我意料之中。保持高度不要下落，你们将航拍的画面传输过来，同时通知刘知霜找机会打开她耳朵里的近场通讯器，和我这边保持联系！”

    “收到！”

    听说不用降落救人，直升机里的驾驶员和副驾驶两人都是长舒口气，那个扔飞镖的老头儿太厉害了，幸好他手里拿的不是枪，不然就刚才那一轮猛攻，直升机就已经完蛋了。

    照着莫无忧的吩咐做了，副驾驶便开始忙碌的调试起机器来，片刻后当刘知霜抽冷子把通讯器打开的时候，画面也及时传送到了莫无忧面前的荧幕上，不愧为军用摄像头，在航空灯散射微光的照射下，都将下方的景象拍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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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笼罩虚空的视野

﻿    刚才刘知霜为了开通讯器，奔跑的姿势稍微收了一点，便被后方两人趁势拉近了几十米距离。

    局势看起来也是越来越紧张了。

    莫无忧的声音从刘知霜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传来，“刘知霜！坚持住！我这边还有十分钟就到，另外等会儿卫天望会从蓝牙耳机里遥控指挥你，他可以看到直升机上航拍的画面，他可以掌控全局！放心吧！有他在，你一定没事的！你只要再坚持三十秒！只要三十秒，他就能连上了！”

    原本刘知霜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在直升机刚到的时候，她也没抱任何希望，她知道直升机不可能把自己从背后两个老怪物手里救走。

    可不知为何，明明现在两人的距离更近，身后射来的飞镖也是越来越急，越来越快，局势显得更加危急，可一听到莫无忧口中所说的卫天望的名字，她原本死寂的内心就又起了波澜，再度燃起生的希望。

    哪怕他现在不在这里，可他依然在远处看着这边，刘知霜心底就能再度涌起莫大的信心。

    主人正看着我，我不能让他失望！只要有主人的临场指点，我一定不会输给身后的两个老不死！

    刘知霜原本逐渐枯寂的丹田再度涌出一股新生的真气，让她的脚程又提升一些。

    “这小女娃怎么越跑越快了？”唐七公纳闷的说道。

    林老六则是眉头紧锁，“看样子香江军方的人要插手此事了，如果他们真的倾巢出动，我们两人还不好办，得抓紧些时间，赶紧把这妖女击杀了走人。”

    唐七公嗯了一声，再度甩出三支连环镖，其中一支又一次打中刘知霜小腿，终于将她的速度减慢了下来。

    “好！这下看你往哪里跑！”林老六使出林家独门功法，骤然爆发速度，往前急扑而去。

    在此之前，远在湖东省江沙市的卫天望推开了蔺雪薇下榻酒店的房门。

    蔺雪薇站在门前，她之前便用很复杂的心情换上一身睡衣，打开门打算和卫天望打个招呼，“你真在江沙市啊？”

    卫天望闪身入内轻轻掩上房门，然后头也不回的快步往里面走去，“当然，先不闲聊了，我赶时间，人命关天，电脑已经打开了吗？”

    蔺雪薇嘟了嘟小嘴，表示不满，但见卫天望确实很着急的样子，也不与他争这些，跟着往摆放电脑的卧室里面去，嘴里说道：“早就打开啦。你刚才不是给我说了你的qq号吗？我先就给你登陆好了，看我多贴心，回头你可得在我爷爷面前多说我的好话。”

    卫天望笑笑，“当然。”

    说罢他便拨通莫无忧的电话，让莫无忧那边的技术人员快点接管他这边的电脑，并且让莫无忧把他的手机也设置成军方的讯号，可以将数据延迟缩小到最短。

    这一连串的动作进行得极快，以至于后来蔺雪薇说了什么，他是一个字也没挺清楚。

    对现在的他来说，天大的事也没有香江那边的事大，虽然对刘知霜过分自负的行动心头不爽，但责罚她也是等回了香江之后的事情了。

    比起为了封锁清心丹的配方而让自己的双手染满更多鲜血的麻烦，卫天望更看重刘知霜的性命。

    当初在离开香江时便对她万般叮嘱，一定要量力而行，就是为了防备这种情况的发生。

    但刘知霜最终还是落到这局面，只能说实属无奈。

    卫天望不可能在明知道黄江这边岌岌可危的情况下，还视而不见，唐家的人刺探情报都是小事，怕就怕在万一给罗雪识破了之后狗急跳墙，将罗氏制药厂杀个通透，那可真是没有后悔药吃。

    所以卫天望必须第一时间赶回来，但香江那边唐家的人又在兴风作浪，不可能视而不见，本想着留下刘知霜，震慑对方就行了。

    却没想到刘知霜居然杀得兴起，直接杀到对方向老东西求援了，也不知道那边情况如何了，卫天望心急如焚。

    莫无忧指派的技术人员手脚极快，片刻后卫天望这边的电脑便直接被那边的技术人员接管过去，只见屏幕上一阵叫人眼花缭乱的操作，荧幕上就清晰的出现了直升机航拍的画面。

    手机里的通话声也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仿佛莫无忧就在他耳边说话一样，不愧为军用的东西，比寻常老百姓享受的就是不一样。

    “怎么样？看到了吗？”莫无忧在电话里说道。

    卫天望嗯了一声，“把我的声音直接接通刘知霜，让我和她说话。”

    莫无忧不再磨蹭，第一时间吩咐技术人员将卫天望信号转给刘知霜，卫天望屏息静气等待着，与此同时他已经将视线集中到荧屏上，判断着那边的形势了。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蔺雪薇，也终于意识到情况紧急，不再胡乱说话，转而全神贯注的和卫天望一起盯着屏幕。

    虽然她不懂这些，但那道道寒光从画面里的女子身边划过时的惊险，却是做不得假的，从刚才卫天望与人通话以及他此时的神情看来，这真不是在拍电影，而是真正在另一个地方正在发生着的事情。

    此时屏幕里刘知霜正在乱石间飞速穿梭，普通人眼中的天堑根本不能阻挡她分毫，她沿着山壁手足并用的往前突进，时而利用身后的石头阻挡唐七公投掷暗器的视野。

    但刘知霜此时已经出现后继乏力的情况，行动间不如之前流畅，身上也有好几处中了飞镖。

    唐七公与林老六两人仗着功力深厚，从开始追杀到现在速度丝毫未减，不断拉近着距离。

    “刘知霜，我看见你了，别慌张，莫无忧正带着装甲部队在十分钟路程的位置赶过来，坚持下去，我不允许你死在这里！”卫天望终于说话了。

    几乎同步的，刘知霜耳朵里的通讯器也响起卫天望的声音，她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主人正看着我呢，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你身后七米处是拿刀的老头，十米处是唐七公，现在唐七公没有投镖的视野，但他马上就会转过身前的石头！就是现在！往左跨出两步！”卫天望一声爆喝。

    刘知霜应声而动，横移两步过去再继续往前奔逃。

    唐七公这边刚掏出飞镖，正准备射出去，却发现刘知霜的身形已经闪了开去，又被前方一块石头挡住了。

    “怎么回事，这女的后背长眼睛了？”唐七公纳闷的说道。

    林老六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直升机，“会不会是直升机里有人在指挥她的逃跑路线？”

    “扯淡！我们行动多快，局势变化莫测，怎么可能会有人又不在现场，又能卡在如此精妙的时间点做出指挥？我不相信！”唐七公反驳道。

    林老六也是点点，两人依然往前追去，但心态却已悄然发生变化，武者的直觉告诉他们，今天可能真的杀不了刘知霜了。

    这时候卫天望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屏幕，脑海中借着荧幕上的画面模拟出了那个场景。

    在他的意识里，被追杀的人由刘知霜换成了自己，只是此时的自己也只有涅槃杀与九阴白骨爪两门功夫。

    在他的脑海中，无数个念头翻滚涌动，武道感悟化作一股股数据流飞舞流淌，专注的眼睛里星光闪烁，庞大的精神力不安分的无声咆哮着。

    一侧的蔺雪薇本来正紧张的捏着小拳头看着屏幕，给里面的女孩子加油着，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自身侧撞来，这是卫天望移魂**状态全开时逸散出来的一小缕精神冲击，但蔺雪薇一个娇滴滴的大明星，哪里能吃得消，只觉着眼前一黑，就晕倒下去，最后时刻她心里想的也是，“刘知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可你一定要加油啊！卫天望不希望你死去呢。”

    “林老六，为何我总觉得天上有一双大眼正笼罩着我们？”唐七公追出两步，突然被寒意笼罩全身，扭头对一旁的林老六说道。

    林老六点点头，“我也有这感觉。但确实不应该是那直升机。唐七老头儿，你相信这世上有鬼神吗？我觉得盯着我们的，好像是一双恶魔的眼珠子，说不出的阴森可怕。”

    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又在二老心中留下深深的阴影。

    “刘知霜，等会你路过前方的石头时，把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踢向右上方五十米外的那块草丛，记得一定要用力！并且一定要正中草丛最高那颗草的尖儿！然后你往那块鸡冠型大石的方向冲去，记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减速！”经过一系列庞大到普通人的脑筋根本无法承受的计算，卫天望终于发出了指令。

    利用军用摄像头传输过来的开阔视野，又有电脑显示屏上纤毫毕现的画面，卫天望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全局，并在心中模拟出了真实的场景。

    现在，他挥动手里拽着的那根无形丝线，轻轻拨弄，要强行改变远在香江东明山上的三个人的命运！

    苦学数学接近一年，勇夺十二门a+的成绩，为的就是今天！

    卫天望追求的梦寐以求的将一切都数学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这一次又有对自己绝对服从的刘知霜身处其中，又有莫无忧提供的绝好视野条件，他顺利的将这个小范围的激战在脑海中模拟了出来。

    这是他的数学化武道的第一次小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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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拨动命运的双手

﻿    换做别人，在如此危急的时刻，未必能完美达到卫天望的要求，但刘知霜却不一样，在修炼了邪功之后，她的心神被大幅度改变，整个人近似于卫天望开启了精神封锁的状态。

    只要不是面对卫天望与那群来自东北的幸存者，刘知霜几乎就是个毫无感情的人。

    此时哪怕明知道一个失误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但刘知霜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她抬眼就看到了卫天望指的那块石头，目光凝聚之下，这块石头在她眼中显得分毫毕现。

    身后追杀而至的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急切，刘知霜古今不波的内心却摒弃了一切干扰。

    她不知道卫天望吩咐的用意何在，她只知道，自己要做到主人的要求，无论今天是生是死，她都毫无怨言。

    近了，越来越近了。

    刘知霜踮着脚尖，脚弓勾到石头下方，然后用力一弹，石头化作流光飞了出去，直直射向卫天望所说的草丛，远处传来嘭的一声。

    但刘知霜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情况，完成此事后她就继续往前冲去。

    后方的唐七公与林老六两人奇怪的咦了一声。

    “这女的在做什么？她不是慌不择路了吧？居然会踢到石头，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唐七公得意的笑道。

    林老六倒是不言不语，不过也是面有得色，他手里没了刀，但这不代表他的威胁就不如唐七公了。

    相反，林老六身为林家内部的强者，比林逸之虽然不如，但比林猛和林磊这种货色却又厉害不少。

    莫无忧为了踢石头又慢了一点，霎时间便被林老六欺到近身。

    林老六狞笑着从后方一掌拍向刘知霜的右肩，正对着刘知霜之前被飞镖射中的位置，那伤口此时正突突的冒着血水。

    对此卫天望早有所料，再度喊道，“右手使七成功力白骨爪，往背后五点钟方向抓出！”

    卫天望之前便根据刘知霜奔跑时的状态判断出她现在体内真气的状况，知道她还有一战之力，同时她肩上的伤势看似吓人，但其实刘知霜之前及时的闪避，让飞镖只是入了肉却未曾伤到筋骨。

    虽然使出九阴白骨爪时会产生剧烈的疼痛，但这对刘知霜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刘知霜往前的速度不减，但完全照着卫天望的吩咐，也不回头，右手的白骨爪反手往身后探去。

    林老六本得意洋洋的想着这一掌下去，妖女不死也得脱层皮，结果谁知道对方居然使出一招神来之笔的反手白骨爪。

    更诧异的是，之前也只觉得此女就是身手敏捷，还有那一双利爪透着诡异，但举手抬足间显示她的境界不算高，武功招式略显一板一眼，而没有什么灵性和技巧。

    但这一爪却完全颠覆了林老六的认识，来得突兀，并且收放自如，更是闪电般攻向自己必救的腋下，这一旦被抓中，只怕是肋骨都要断几根。

    林老六本想收掌抵挡，但刘知霜这一抓来得突兀，动作又极快，只怕是肩膀还没拿下来，就先被抓中了。

    无奈之下，林老六只好用力往前一蹬，身形急速往后退去。

    但九阴白骨爪的气劲依然从他腋下划过，硬生生扯下一块皮肉来。

    林老六痛得咧牙咧嘴，他虽然真气浑厚，但练的内家功夫却很粗浅，真气不能如臂使指，做不到如同卫天望一样将真气密布全身而变得刀枪不入，更做不到如同刘知霜这样把一双肉爪变为铁钩银划。

    这时唐七公终于瞅到个机会，从后面刷刷连续五镖飞了出去。

    早在唐七公抬手的时候，卫天望便识破了他的伎俩，吩咐道：“缩手！侧身！右踏一尺，笔直前行！”

    刘知霜照着卫天望的吩咐，稍稍侧过身子，就在此时唐七公的飞镖几乎同时划过，但却也被刘知霜避开。

    卫天望让她动的这两下，恰巧就让林老六正处在她与唐七公之间的直线上。

    唐七公的飞镖从林老六身体周围的空隙里穿过，直刺刘知霜，但却依然被刘知霜轻松躲过。

    “可恶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唐七公在飞镖出手的那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对方仿佛预判到了自己的行动，已经提前避开，这怎么可能！

    就算有人在指挥他，但又怎么可能知道我要射镖了！

    唐七公这样的老头子，永远理解不了卫天望将数学运用到武道之中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卫天望仅仅通过对他的表情，以及镜头里显示出来的他的手指弯曲的细微变化，便识破了他的动向，并提前下达指令。

    终于，刘知霜冲到那鸡冠状大石附近。

    她前脚刚至，鸡冠状大石便猛然滚动起来，大石的后方更是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刘知霜丝毫不停歇，继续发力往前大跨步冲了出去，滚动的大石险些压到她的脚后跟。

    鸡冠状大石往下方滚了约莫两三米，撞到另一块巨石上面就停了下来，但这远远不是结束，仅仅只是个开端，后方密密麻麻的大小石块组成的洪流呼啸而至，最大的约莫直径两尺，其他三寸许的石头多得数不胜数，这些石头接二连三的撞在鸡冠状大石上。

    奇妙的倾斜角度，让这些从高坡滑落的石头转了个向继续往山下滚滚冲去，竟然是直直的往着林老六和唐七公的方向。

    如果只是普通的石头冲击倒也不算可怕，但东明山两侧皆是陡峭山壁，上面乱石嶙峋，滚动的石头被弹得忽高忽低。

    最高的约半丈许，然后重重砸落之后继续俯冲而下，低矮的也有一人高或者半人高，简直好似古代战争时的乱石陷阱般壮观又吓人。

    林老六险些被一块一尺直径的石头砸中脑门，缩着身子往一旁闪去，但紧接着更多的石头又来了，他无奈之下哇哇直叫着四处乱闪，好容易躲到一块两人高的大石后面，却只听着背后嘭嘭嘭直响，这大石没坚持到十秒钟便有松动的迹象，照着林老六后背就压来。

    林老六无奈只好继续往旁边闪去，寻找藏身之地。

    唐七公飞身而起，想踩着石头继续往前冲，结果他的轻身功法远远未曾达到一苇渡江或者踏雪无痕的程度，没有提纵好身子，一脚踩空，身形不稳，反而被乱石中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正中胸膛，倒栽葱着就往地上落去。

    落地后唐七公不敢再托大，这时候林老六已经退到和他平行的位置。

    两个老头子突遭剧变，哪里还敢继续追杀，赶紧一齐缩到一块巨石后方，两人一齐出掌将这石头撑着。

    也不知道乱石流冲了多久，等烟尘散去二老探头观望时，才发现刘知霜早已跑得不见踪影。

    “该死！这到底什么情况！好好的怎么这些石头都松了！”林老六愤怒的一拍身旁石头，打落一阵石屑，满心的不甘。

    唐七公也不明白到底为何，两人苦笑着对视一眼，然后闷着头继续往前冲去，也不知道那女人跑多远了，总得再试试吧。

    他们越来越清晰的察觉到，冥冥中有一双大手正拨弄着东明山上的一切，这次乱石流绝非偶然。

    他们依然未曾把这个变故与先前刘知霜踢出去的那块石头关联在一起，毕竟这太匪夷所思。

    卫天望在荧幕里看到刘知霜渐渐跑远，远处装甲车队的灯光已经照射到东明山上了，他才长舒一口气，仰头靠坐在椅背上，说道：“继续往车队的方向跑吧，现在那两人已经追不上你了。这段时间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特殊事务局的基地疗伤，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出门。”

    言必卫天望又给莫无忧稍稍交代了一下今天的善后事宜，他这才知道刘知霜的搏命也不是全无收获，她居然在被伏击之前将唐家另外九名外门好手杀了个干干净净。

    卫天望嘴上虽然依旧生气，但心中倒也感概万千，这个疯女人啊！

    香江事了，很快他便切断通讯，闭目养神了。

    累，着实是累。

    让刘知霜踢出那块石头，后续的一切演变，都在卫天望的脑海中深度模拟了一遍。

    在吩咐刘知霜之前，他便仿佛提前看到那块石头在越过草尖之后的一切动向，先是打在一块巨石下面的支撑上。

    这巨石屹立此地也许已经好几十年了，一直支撑着它的小石块已经在日积月累的风雨侵蚀下变得脆弱了起来。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这块石头也会如同其他石头一样，在一个无人知晓的时刻，自行沿着山壁落下。

    但刘知霜踢来的这块石头却正正撞了上来，将这脆弱的支撑打得支离破碎，随后又卡在了巨石下面的另一个位置下。

    于是乎，巨石开始缓缓的滚动起来，并且速度越来越快，轰然撞到另一块大石。

    就如同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一样，从鸡冠状大石上方五十来米的地方开始，连锁反应渐渐酝酿至成型了。

    当第一块大石头砸到鸡冠石上，并将它打到刚巧卡在必经之路上时，便意味着这一次卫天望看似运气，实则深谋远虑，智近乎妖的谋划宣告成功。

    这比当初他为了救宁辛颐，在沙镇面对白河中学校长郭英能找来的大雷和斌子两个菜鸟杀手，扔出一根树干刚好挡住斌子的行动和大雷的飞刀难度大无数倍。

    若不是在这一年里，他的数学和武道都取得了长足进步，若不是这次他是居高临下的掌控全局，卫天望也是做不到的。

    眼看着刘知霜终于踉踉跄跄冲进装甲车队，被莫无忧接上车，两个死老头无奈退去，卫天望终于彻彻底底的松懈了下来。

    他很累，也很想睡觉。

    但他拼命睁大着自己的眼睛，我还不能睡！

    我，还要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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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蔺雪薇的世界

﻿    以他的意志要克服睡意并不是很难的事情，靠坐在椅子上默运功法，片刻后他的精神就恢复得七七八八。{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卫天望迅速起身正要离去，一挠头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什么事了。

    扭头看旁边居然躺着个身着睡衣的大美女，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睡裙巧合的翻到了腰间，露出一双白花花的大腿，内里更若隐见那条白色带着****花纹的小内内。

    卫天望猛的一拍巴掌，十有**是刚才自己脑袋里进行高速运算时逸散出去的精神力把蔺雪薇给轰翻了。

    她毕竟是帮了自己，总不能如此一走了之。

    卫天望无奈俯身下去，将她扶起来，打算把她弄到床上去，再检查一下她的脑袋看有没有受到更严重的损伤。

    别因为这事给把她弄成个痴呆儿了，回头怎么给蔺校长交代？

    “什么！”

    卫天望刚刚将她拦腰抱起，就发现这女子居然在睡衣里面没穿内衣！

    隐约间仿佛看到一缕春光乍泄，以他惊人的视力，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但也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瞄了个精光。

    搞什么啊！卫天望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还记得上次在蔺校长家里吃饭时遇到她，就没好事，被她骚扰得满头包。

    虽然她当时弹的那钢琴的调子是很感人了，但那又怎么样？音乐好听又不能当饭吃，卫天望个人是没什么感觉的。

    她是很漂亮了，又是大明星。

    但卫天望又觉得自己不需要太多女人，其他人就够让他焦头烂额的了，更何况这个曝光度这么高的大明星。

    万一真让她成了自己的女人，回头林家之类的敌对势力成天找她的麻烦，那自己还要不要好好生生的过日子了？

    卫天望也知道，蔺雪薇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然上次也不会在明知道有危险的情况下，还坚持要举办演唱会了，弄得自己必须杀去米国救人。

    此事虽然已经过去许久，但那一次的惊险一幕现在还历历在目。

    想到就只剩头疼，罢了，先赶紧检查一下她的情况吧，无事的话自己就先走为妙。

    卫天望强忍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胡思乱想，选择性的无视了蔺雪薇浑身上下各处散发的****，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随后便用手掌抚到她的额头，尝试着用真气探查蔺雪薇身体里的情况。

    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她身体倒是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但却依然醒不过来。

    卫天望倒吸一口凉气，遭了，难道刚才的精神冲击真伤到她的心神了？这可就麻烦大了啊！

    麻烦真是一环扣一环，为了解救在香江身处险境的刘知霜，又让蔺雪薇落得个昏迷不醒的下场。

    都说精神上的问题，最难治愈，即便卫天望身怀疗伤篇，但现在也有点牛啃南瓜无从下口的感觉。

    解铃还须系铃人，卫天望无奈之下，只得选择以毒攻毒的办法，既然她是伤在了自己移魂之法的精神冲击上，那恐怕也只能用移魂之法治愈她，让她昏迷的时间拖得越长，后果越不堪设想。

    可现在蔺雪薇昏迷不醒，常规的移魂之法的路子已经走不通，卫天望试着勉强掰开她的眼皮，发现她也是翻着白眼珠，目光都不能聚焦。

    事情顿时变得棘手起来，他皱眉看着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的蔺雪薇，这时候她时不时拧紧眉头，表情间很是痛苦，似乎陷入什么梦魇之中了。

    不能再拖了，他长叹一口气，一咬牙也躺到了床榻上，然后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侧向正对着蔺雪薇，再将她翻过来正面朝着自己。

    两人的额头紧紧挨在了一起，卫天望看了看这近在咫尺的面容，不可否认，她真的很漂亮，也很有气质，这或许就是她能从众多新人中杀出重围，成为目前国内当红艺人的主要因素之一。

    这时候她的内心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卫天望心底不可避免的泛起了这念头。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虽然掌握移魂之法已经很久了，也早已试过用移魂之法去改变很多人的思维，但他却从未像这次这样，不是让别人陷入自己的幻境，而是让自己的心神依仗着移魂之法去潜入别人的思维。

    这很难，首要条件就是别人必须对他彻彻底底的毫无防备，否则一旦他的精神力进入对方脑海，只要对方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防备之心，便会由潜入变为精神力的对撞。

    以如今卫天望的精神强度，别人与他对撞的结果只可能是鸡蛋碰石头，死无葬身之地。

    卫天望也担心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他尤其的小心翼翼，在运转移魂之法后，将精神力束成一股绳子，沿着两人额头交接的地方，一点点往前探去。

    一旦他发现蔺雪薇的潜意识有任何反抗的迹象，就要立刻退出，此时的她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时间看似过得极其缓慢，但也不过是一两分钟的事情，卫天望终于渐渐接近了蔺雪薇的内心，那是个笼罩在一层浓密雾气的世界。

    卫天望的精神力一点点靠近，软软的细绳在虚空中蹒跚前行，当他接触到雾气边缘时，卫天望自己紧张得甚至喘不过气来。

    敌意，不能有任何一丝敌意！

    他也不知道蔺雪薇对自己到底是怎么看的，毕竟两人交集不多，或许算不上很好的朋友，只是因着蔺校长那层关系而产生了一些联系而已。

    毕竟当初舍命救她那次，卫天望自觉是完全隐藏了身份的，他不认为蔺雪薇可以识破自己收筋缩骨法的伪装。

    意外的情况发生了，当他的精神力接触到蔺雪薇心防组成的雾气时，却发现对方非但没有丝毫反抗之意，并且透着浓浓的依赖感和亲切感。

    难道她对自己的信任已经不知不觉间达到这个程度了吗？

    卫天望感到不可思议，但他终于敢放心大胆的继续深入了。

    他化作模糊的人影出现在蔺雪薇的内心世界之中，这是个清冷的夜晚，漆黑的夜空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一切看起来都是昏沉沉的。

    他正身处在一个往前看不到尽头，往后也见不到来路的马路上，远处是一盏并不明亮的路灯，路灯昏黄的灯光在烟雾缭绕的世界里显得更加暗沉。

    路灯下蹲着个身穿白衣的女孩子，她正低头不知道在拨弄些什么，那就是蔺雪薇心灵的投影了。

    卫天望缓缓抬步往前走去，远远的他仿佛听到悠远的歌声回荡，是蹲着的蔺雪薇低声的吟唱。

    隐隐约约的他听不清对方在唱什么，但卫天望却发现迈不动步子了。

    这声音悠远，宁静，但却仿佛一支钢针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窝。

    她好似在讲述一个故事，又好似一个人在寂寞的回忆。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却如同春雨润物细无声般一点点渗透进卫天望的心，

    卫天望从未想过，一首听不清歌词的歌曲，居然也能如此动人。

    他猛然回首，仿佛看到了一个孤寂的身影，正在自己身后默默的看着自己。

    她似乎想要过来亲近，但却又畏畏缩缩。

    她似乎一次又一次想要退缩，但每一次都倔强的抬头不愿放弃。

    孤单与寂寞将她的内心笼罩，引领她不断前行的，始终只有她自己看似无谓的坚持。

    我竟然在她的心里又产生幻觉了？

    卫天望无比诧异，她这歌声到底有多么强大的感染力？让自己不知不觉间就要****进去。

    猛的咬牙，卫天望继续往前走去，不断靠近着路灯下蔺雪薇的身影，前方才是真正的蔺雪薇，而自己背后的则是被她的歌声感染之后，自己幻想出来的虚影。

    当走得近了，卫天望才看清楚蹲在地上的蔺雪薇为何唱得如此寂寞。

    原来，她的内心世界是如此的孤单寂寥，笼罩在她身上的情绪虽然不可琢磨，但她只是蹲在那里，身后一片虚空却仿佛被吞噬掉了一般，黑漆漆空洞洞的。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卫天望的靠近，依旧自顾自的低着头，手指在地板上划来划去，也不知道在画什么。

    “蔺雪薇？”卫天望小声的喊了她一句。

    蔺雪薇猛然抬头，在看到他的那瞬间，第一缕阳光刺透云层，洒落在两人身处的位置。

    原本阴暗的天空随着这一缕阳光的降临，黑暗被狠狠的撕裂了。

    原本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也从遥远的虚空开始变化。

    眨眼间的变化，就连卫天望也感到措手不及。

    等他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身处无尽的花海之中，头顶阳光灿烂，蓝天白云，前方绚丽夺目的花海看不到尽头，一阵微风拂过，万千花儿随风舞动，无数花瓣飘飘洒洒腾空而起。

    “你终于来了，”蔺雪薇突然站了起来，往前一步，从正面狠狠的抱住了卫天望，“我知道那天是你救了我，别狡辩了。我一直都知道的。”

    卫天望的精神力潮水般退去，他的身影渐渐消散在蔺雪薇的内心世界里，意识彻底收拢前，他看清楚了蔺雪薇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事果然是瞒不下去了。

    在来这里之前，卫天望便想到过这种状况，但那时候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这事一旦暴露后会造成什么后果。

    有可能蔺雪薇会无法自拔的深深爱上自己，但卫天望真的无力阻止。

    躺在床上的蔺雪薇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入眼却是卫天望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依稀记得，方才自己身处梦魇，意识越来越昏沉的时候，是卫天望出现在了自己身边，只是简简单单一个拥抱，却让她的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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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私人飞机

﻿    其实刚才卫天望看到了更多东西，只是他无暇顾及，但现在蔺雪薇已经没事了，卫天望脑海里便出现很多别样的情愫来。哈

    卫天望这时候才意识到，贸然进入别人的内心世界，对他自己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

    正因蔺雪薇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将她的全部内心都暴露无疑的展现在他面前，让卫天望看到了她许久以来的心路历程，现在卫天望自己也难以抑制的对这个本来丝毫没有心动的大明星产生了无法言喻的亲切感。

    这点卫天望始料未及，他没想到自己也会受到如此深的触动。

    以为她含着金钥匙出生，当个明星也是一路顺风顺水，心里本该是非常阳光的。

    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这一切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蔺雪薇正因为出道太早，早期时她本不愿暴露自己的家世，刻意隐藏着，结果却遇到很多不开眼的人找她的麻烦，各种试图潜规则她的事情源源不断。

    就连当初她参加新秀选拔时冒头的经纪公司也不能免俗，那家公司的某老总便多次暗示，你再不识相我们就要雪藏你了之类的。

    要不是她有个厉害的老爹蔺蠡，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后来蔺雪薇无奈只得让父亲出面，帮她摆平了所有人，再干脆重新成立了一家单独为她工作的公司，才让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远离她。

    发生诸多事情之后，蔺雪薇虽然表面看起来依然乐观开朗，但她心里对异性已经形成很深的芥蒂，所以当初在第一次见到卫天望的时候，她表现得很不客气。

    只是后来发现卫天望的确和那些男的不一样，再加上自己爷爷也确实很看重他，蔺雪薇才对卫天望转变了看法。

    紧接着，卫天望为了宁辛颐将万豪杰的豪杰星艺彻底连根拔起，以至于后来整个鼎胜都因为卫天望的怒火而变得万劫不复时。

    蔺雪薇体会到卫天望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豪气，虽然那时候她不愿意承认，但她对卫天望的关注已经比她认识的其他所有异性加起来还多了。

    在她看似复杂却实则单纯的心里，除了有过卫天望的影子以外，也没有别的任何人了。

    但这还不算完，在米国遇险那一次，蔺雪薇本已完全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却被神秘人小丑天神降临般救了下来。

    自那时开始，蔺雪薇对男人的抵触感彻底消失，当然仅仅是针对那个救了她性命的神秘小丑，那也是她迄今为止唯一看过的裸男呐。

    结果后来再次与卫天望见面时，蔺雪薇诧异的发现卫天望的背影与那神秘人短暂恢复身高之后的体型非常接近，所以才有她突兀的掀起卫天望衣服，看他后背的事情。

    虽然结果有点让人失望，但那依然未曾打消蔺雪薇的怀疑，只是卫天望这家伙可恶的不承认而已。

    蔺雪薇也从学校里隐隐约约知道卫天望与一个叫宁辛颐的女生关系匪浅，同时也知道他是罗氏制药厂的大股东，制药厂那名叫罗雪的总经理最近曝光率也是不低，更是单身大美女一枚。

    蔺雪薇下意识就觉得罗雪和卫天望肯定也不一般，再一想自己这处境，心中无比落寞。

    她正是有感而发才能写出那么多感人肺腑的歌来，听说他现在经常都不到学校上课了，本以为从今往后和卫天望打交道的机会将会越来越少，不曾想今天又如此偶遇。

    蔺雪薇喜不自胜，迷迷糊糊才做出换了睡衣却不穿****的举动，结果卫天望一进来之后就不解风情的直奔电脑，但这一下便猛的验证了蔺雪薇一直以来的猜想。

    荧幕里的女人那么厉害，但看起来却似乎是他的手下，那不正说明卫天望很厉害吗？

    也说明卫天望就是那个救了自己一命的神秘小丑！

    蔺雪薇抬手，从后面搂住卫天望的脖子，而此时卫天望正被自己那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而困扰着，所以被她搂了个措手不及。

    “做什么！快放手！我有急事要先走了！”卫天望略显慌张的说道，但语气已经不再如同往常一样冷漠。

    “别狡辩了，就是你！想让我放手可以，你先承认那次救我的就是你，虽然我心里一直这么认为，但要从你嘴里说出来之后我才放心！”蔺雪薇也上来了倔脾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卫天望翻个白眼，我不能承认，绝对不能，哪怕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能！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别闹了，我真有急事要赶去宁海省！急着呢，你快放手啊，不然我翻脸了，”卫天望果断选择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着看了下墙上挂钟的时间，他心里才长出口气，幸好没过多久，看似等了很久，但实际上救醒蔺雪薇也只不过用了十分钟不到而已。

    现在怎么办？她十指相扣，用力挣脱的话，有可能把她弄伤。

    卫天望略显尴尬，不留神低头看下去，却正透过睡衣领口看见蔺雪薇胸前白花花一片，真是要命啊！

    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或许如今已经不是处男的卫天望就这样屈服了，但今天他真的很急很赶时间啊。

    “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还想抵赖也没用，不过我也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看样子你真有事，那我今天暂且放过你，”蔺雪薇倒是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也不打算让卫天望难办。

    卫天望闻言心里长舒一口气，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双唇被人狠狠的吻住了，什么情况！

    蔺雪薇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嘴上和胸膛强烈的压迫感让卫天望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可真是个妖精啊！卫天望又想起第一次与黎嘉欣发生关系的那一夜，脑子里下意识的比较起来，发现蔺雪薇和黎老师完全是不同类型的女子，她的身材纤瘦，胸前也很有料，但没有黎老师那样厚重，不过这弹性还是很不错啊。

    卫天望猛然惊醒，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这确实不能怪他，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被大明星蔺雪薇如此主动的投怀送抱，不彻底****都算奇怪了。

    良久，蔺雪薇这才终于松开嘴，然后率先坐直了身子，双手抱膝，扭头笑吟吟对涨红着脸起身的卫天望说道：“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反正我都不管。别以为我蔺雪薇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任你骗，我也不会让你难办。但你别想无视我！”

    蔺雪薇说得很坚定，眸子里有些小小的得意，不知为何，她也察觉到卫天望对自己的态度和以前其实不一样，似乎，他在迁就着我？

    她还记得那次掀起他的衣服，险些被他反手一掌打死，但这一次他却根本没有抵触的动作，这就足够了。

    “算了算了，随你吧，”卫天望也拿她没什么好办法，“反正你回头别告诉你爷爷，我今天做的事情就是了。唉。”

    他跟着蔺校长是学知识的，虽然他也曾给蔺校长说过，自己想把数学运用到武道之中，但却不希望蔺校长知道太多这方面的事情，他只是个做学问的人，没必要搀和进这些事来。

    “对了，你刚才说你急着去宁海省，是什么事啊？”蔺雪薇眼珠子闪亮亮的说道，她隐约觉得，这是向卫天望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人的机会，他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我也该反过来帮帮他才是。

    “给你说了也没用，第一班飞机还要五个小时才起飞，”卫天望有些头疼的说道，他算过了，开车去的话，至少要二十个小时，等五个小时坐飞机也许会更快。

    蔺雪薇从床上猛的蹦了起来，“这样啊！我有办法！在湖东省我爸有个朋友，他有私人飞机！我现在就联系这位叔叔，让他帮忙安排，一定没问题的！最快的话也许只要一个小时就能起飞了！”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卫天望也倍感惊喜，想不到出现这样的转机。

    此时虽然是深夜，但蔺蠡和那朋友之间的关系显然不一般，蔺雪薇也没多犹豫，径直把电话打到了那富豪叔叔的家里。

    这位拥有私人飞机的大富豪深夜接到蔺雪薇的电话，稍显惊诧，但他还是甩甩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些，然后接通电话问蔺雪薇有什么事。

    蔺雪薇在电话里只说自己有急事要去宁海省，想借他的私人飞机一用。

    对方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问清楚蔺雪薇现在在哪里，马上安排他的秘书过来接人。

    挂断电话之前，蔺雪薇在电话里甜甜说道：“陈叔叔，那您还是继续睡觉吧，这事有您的秘书安排就行啦。打搅您睡觉了真是不好意思。”

    “雪薇这是见外话了，我和你爸爸是过命的交情，这个忙我肯定要帮的，”对方倒是大度。

    当然陈叔叔确实也是大忙人，因为他现在还真不在国内，这事也只能交给他在江沙市的秘书去办。

    蔺雪薇挂断电话，一拍巴掌，“你先到客厅去吧，我换过衣服和你一起去。”

    “什么！这不行！”卫天望当即拒绝。

    “我刚才和陈叔叔说了，是我有急事哎，现在我不去的话，他的秘书怎么会带你上飞机？而且你也知道的，我只能这么说，”蔺雪薇眼皮一眨。

    “这……”卫天望一时语结，她说的还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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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嫉妒的富二代

﻿    在等待陈叔叔的秘书到来的时间里，卫天望大约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想不到竟然是陈志，那个湖东省出了名的首富，明面上的身家超过两百亿，产业遍布全国。

    他与蔺蠡交好纯粹是偶然，当初陈志在国外从头打拼，正是和蔺蠡一起相互扶持，才分别有了今天。

    蔺蠡的实力比起陈志来倒也不差，旗下集团公司更是名列全球五百强，只是蔺家在湖东省这边不如在此地土生土长的陈志罢了。

    现在的罗氏制药厂与陈志比起来，也不过是小鱼小虾的规模，想不到他连私人客机都有，这让卫天望暗中感叹，这才是大富豪的势力，若是将来哪天自己也有私人客机了，外出行事也不知道要方便多少。

    此时蔺雪薇虽然已经对卫天望倾心，但让她当着卫天望的面换衣服，还是挺羞怯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她胸前风光早已被卫天望看得七七八八了，正满心期待的在房间里换着衣服，暗自捏拳，这次终于能和卫天望单独一起了。

    至于她在湖东省剩下的通告，蔺雪薇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时候了，能管的了那么多吗？

    不过公司本来也是她家的，她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行事，大不了就给通告单位道个歉，改天就行了，明天也只是个不怎么重要的商业活动，耽误了就耽误了吧，也不是多大的事。

    等了约莫二十来分钟，陈志的秘书终于姗姗来迟，比预计的时间大约晚了几分钟。

    卫天望和蔺雪薇不疑有他，不过当两人打开车门时，就知道事情的原因了。

    车里不光有陈志的贴身男秘书，还有个年轻人，他正坐在后座里侧，见车门一打开，就对着蔺雪薇兴奋的挥挥手，“雪薇姐！这大半夜的你是要去哪里啊？”

    蔺雪薇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没想到这家伙也来了，本想和卫天望一起坐后座的，结果怎么这个二世祖也跑来凑热闹，这可怎么办？

    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志的儿子陈冲星。

    卫天望先前就听蔺雪薇说了，陈志是她父亲蔺蠡的世交，见这小孩也只当是陈志的儿子想来凑个热闹，也没多想，径直就往前排走去，打算自己坐前面副驾驶。

    没想到蔺雪薇，见卫天望一开门，唰的从他身侧冲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冲着卫天望眨眨眼睛，然后再扭头有些不高兴的对陈冲星说道：“陈冲星？我去宁海是有急事，你跟来做什么？”

    蔺雪薇的语气显得不是很好，显然她是有点生气了，这都凌晨几点钟了，这家伙还不识相的跑来，万一让卫天望误认为我和他有什么关系，那可怎么办？

    陈冲星之前本在外面胡混到凌晨三点过才回家，正巧遇到陈志的秘书开车出门，心里有点好奇就拦着问了下情况。

    秘书自然不敢瞒着陈冲星不说实话，就告诉了他自己是要去接蔺雪薇到机场。

    陈冲星小时候与蔺雪薇曾经短暂的见过几次，后来由于蔺蠡的事业留在米国，而他的父亲陈志则将事业重心转移到了国内，一家人回了国，定居湖东，所以见面的次数就少了。

    但他脑子里却一直记得这个大自己两个月的姐姐，后来也时常在电视上看到蔺雪薇的相关报道，有时候甚至还暗自得意自己知道这个名为洛雪薇的大明星，真名是蔺雪薇，小时候两人还一起吃过冰激凌的呢。

    很多时候同年的记忆才最深刻，陈冲星大部分时间是个游戏人生的混蛋，但在他记忆深处，却时常惦记着自己这个青梅竹马的姐姐。

    难得有机会撞到，他自然想跟着一起来了。

    陈志的秘书哪能不明白这个二世祖的打算，又不敢拒绝他又怕得罪人，就只好顶着陈冲星不爽的眼神给他老子陈志打电话汇报这事。

    陈志想了想，自己儿子对蔺雪薇有兴趣也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蔺雪薇本就只给他说了她有急事要去宁海，也没说有别人在，所以就同意了这事。

    一来二去的结果，就是时间晚了几分钟，车上又多了个陈冲星。

    可这才刚一见面，陈冲星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蔺雪薇见到自己，显然没什么开心的儿时玩伴重逢的意思，反而显得很抵触。

    出现这种变化的根源，毫无疑问就是正拉开后座门往里面坐进来的这男子了。

    卫天望心思何等灵动，只一瞬间就从蔺雪薇的表现和陈冲星暗沉的神色里看出了很多东西，但今次这事算是求别人帮忙，他也不好说什么，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赶到宁海省，别的都可以无视。

    陈冲星也不是傻子，装作有意无意的问道：“雪薇姐你去宁海是有什么事啊？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蔺雪薇坐在前排翻了个白眼，谁要你帮忙啊！我自己都不知道卫天望到底是有什么事呢，我能给你说得出来吗？

    这时候陈志的秘书也知道今天惹了祸事，总之这回是哪里都讨不得好了，只好闷着脑袋往前开车，神仙打架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千万别搀和。

    蔺雪薇根本不想搭理她，类似的眼神她见得多了，只是小时候有点印象的陈冲星也变成这种人，让她稍稍有点失望而已，不过再大的打击也不大不过不能和卫天望坐在同一排，趁机与他拉近关系来的凶猛。

    “我的事情你就别管那么多了，谢谢你的关心，不过真不劳你费心，”蔺雪薇一板一眼的说着，暗自在心中打定主意，回头一定要和父亲蔺蠡说说这事，让他给陈叔叔打个招呼，希望别因为这二愣子小屁孩的事情影响到两家关系。

    但如果他真那么不识相，蔺雪薇心里也打定注意了，直接给他翻脸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得先把飞机给上了，把卫天望的事情办好才是。

    远在大洋彼岸的陈志如果早知道自己儿子会惹出这局面来，肯定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他同行，但现在陈志都又睡过去了，哪里还知道这边的事情，那边虽然是白天，但他昨天为了一个重要的项目忙了一整夜，这时候眼皮都睁不开。

    要不是这次是蔺雪薇的事情，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管的。

    陈冲星见在蔺雪薇那边讨不到好去，讪讪的撇撇嘴，又把注意力放到卫天望身上，“这位兄弟很面熟啊，你是？”

    他还真不是随口胡说，确确实实偶然在电视里看到过卫天望的广告。

    “卫天望，”卫天望的回答言简意赅，随即便把脸转到了一旁去，连问他名字的兴趣都欠奉。

    卫天望的性格就是如此，对于没什么好感的人，他完全没有和对方打交道的兴趣，态度表现得一贯都是如此直白。

    他从对方看蔺雪薇的眼神里，看到了男人对女人的渴望，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蔺雪薇已经有了特别的情愫，但卫天望潜意识里已经产生了占有欲，所以他才会有些厌恶陈冲星。

    骤然间吃了闭门羹，陈冲星本就对卫天望心怀不爽，觉得他抢了自己的雪薇姐，这下就更不开心了。

    他也不再说话，而是有些幽怨的从后座看着蔺雪薇的侧脸，心里纳闷着，怎么的和小时候印象不一样了呢？

    那时候的她可是多好的大姐姐的，为什么现在她变成这种态度了呢？

    他倒是忘记了，小时候的他自己还都是个小屁孩，现在已经是快完成千人斩的花丛浪子了，别人蔺雪薇也从一个小女孩变成现在的大明星了，更何况，是你坏了别人的好事啊！

    到后来，蔺雪薇也觉得本来是有求于人，这样对待陈冲星似乎有点太不给陈叔叔面子了，但转念想，陈冲星能跟来，十有**也有陈叔叔的同意，显然就是想撮合自己和他！蔺雪薇这就又不开心了，索性也不与他说话，就是把脑袋侧到一旁，从右侧扭过头去问卫天望，“对了，我都还不知道你去宁海做什么事呢？”

    卫天望摇摇头，“这件事你最好别知道。哦，那飞机上有降落伞吗？可以跳伞吗？”

    唐家的秘密基地位于大山之中，最快到达那里的方法当然不是等飞机在宁海省府降落再驱车前往，而是让飞机正好从那上面飞过，再自己跳伞下去，这样比预计的至少又能节约两个小时时间，至于可能误差个几公里，这对卫天望而言根本不是问题。

    哪怕深山老林，陡岩峭壁，他也如履平地。

    陈志的秘书不假思索的答道：“陈总的小型飞机上是有跳伞设施的，去年陈总还亲自跳过一次呢。”

    “唔，这样也好！”卫天望又高兴了一点，事情变得越来越顺利了。

    他这次到唐家的基地，是做好了大开杀戒的打算的，当然不可能让蔺雪薇看到，选择跳伞可谓一举多得，又能让蔺雪薇没办法跟上来，又能节约不少时间。

    蔺雪薇大吃一惊，“什么！你要跳伞？你会不会啊！”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这不问的是废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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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在机场的小麻烦

﻿    卫天望是何许人也？他可是连炸弹爆炸都不怕的恶魔小丑啊！怎么可能连跳个伞也不会？

    但这样子我就不能跟着你了啊！蔺雪薇顿时患得患失起来，脸上说不出的失落。哈

    旁边的陈冲星听得是目瞪口呆，看样子到宁海去有急事的不是雪薇姐？而是这个叫卫天望的家伙？他到底什么来头？

    哦！对了，他不是去年的全国高考状元吗？还上了湖东台的那个电视广告，给那什么醒神明目液打广告了！

    可恶啊！雪薇姐你对他要不要这么好的啊！为了帮他的忙，你连向我爸爸借飞机欠人情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为了他，你一看见我就这样满脸不爽！

    我心里很不舒坦啊！

    陈冲星嫉妒了，非常的嫉妒！

    明明我爸爸才是大富豪陈志吧？明明我们两人才是门当户对吧？

    你怎么能喜欢上一个平民出生的卫天望呢？他不就是成绩好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成绩也不差啊！我也在燕京大学书啊！这凭什么啊！

    这事的确让人憋屈，陈冲星本来认识蔺雪薇在线，两人家里也是世交，自己出生又好，成绩也不差，长相更是上佳，本以为今天是儿时玩伴重逢之后相谈甚欢，然后互诉衷肠的节奏，谁知道真相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自己活脱脱成了个可怜的电灯泡！

    陈冲星身为湖东首富陈志的儿子，自身条件也不差，自然有些傲娇脾性，往日里无论走到那里，别人都得给三分薄面。

    蔺雪薇虽然不需要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因为看上自己的家世而主动巴结他，但也不该一见面就甩冷脸啊！

    更何况今天是你借我家的飞机哎！这可是飞机哎！不是什么十块八块的小钱，也不是什么十万八万的小破车！真以为借个飞机那么容易的啊？你知道临时安排航线多麻烦吗？我家为了帮你这个忙，得欠别人多大个人情，你知道吗？我家的人情很值钱的啊！

    这倒不能怪陈冲星小气，换个别人兴冲冲来见儿时玩伴，且不说能相谈甚欢，好歹总能好好聊上两句。

    结果蔺雪薇为了在卫天望面前表现两个人没瓜葛，差点就没在脸上写着，你给我滚远点六个大字了。

    陈冲星心里不爽，也是实属应当。

    他确实之前对蔺雪薇有点兴趣，但这也确实和他对那些嫩模之类的态度不一样。

    他自己也知道，蔺雪薇不可能是他随随便便就能泡得到的，因为蔺雪薇家里很有可能比他家还有钱。

    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总不能装出一副很讨厌她的样子吧？

    现在车内气氛格外尴尬，三个年轻人无话可说，开车的秘书也是战战兢兢。

    陈冲星越想越是不痛快，时不时不爽的瞟一眼卫天望，暗自做了个决定，你不是有急事要去宁海吗？我偏就不让你如意！他当然不会反对把飞机借给蔺雪薇，因为这样他会在自己老爹面前讨不了好，被狠狠削一顿那都是轻的。

    陈志和蔺蠡还有不少生意上的来往，两家关系要是因此而破裂了，他承担不起这责任。

    但他有别的办法故意压着这事。

    以陈志在湖东省里的地位，在这深更半夜没有多少民航客机起飞的时候，让航空管理局临时插一条航道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显然现在陈冲星是打定注意悄悄在这里面作怪，表面上让秘书去和航空管理局的人沟通，自己则悄悄和局领导打招呼，故意让他装出一副难办的样子，拖你到明天早上都是轻的！我看你能有什么办法！

    陈冲星显然不认为卫天望这个平民出生的状元能破解得了这局面，自己家里出工不出力，你就只能认栽！

    急事？我让你急！

    想及此，他又有些得意洋洋的了。

    到得此时，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也知道想追蔺雪薇纯粹痴人说梦。

    恐怕要不是我坐在这里，雪薇姐十有**是想和他坐在一排，然后投怀送抱的吧？

    他知道蔺雪薇的家世背景，但她如此摆明旗帜的向另一个男生表示好感，那绝对是真爱，半分做不得假。

    真是羡慕嫉妒恨这个好命的家伙啊！

    陈冲星也不是很生气很愤怒，他对蔺雪薇是有好感，但也不是非要得到她不可的那种，纯粹就是对小时候一些事情的怀念而已。

    他并不缺女人，更不敢去想着把与自己老爹有过命交情的蔺叔叔的女儿得到，拿来当做炫耀的工具。

    他没那胆子，更没那么没心没肺。

    他也不是认为全天下所有漂亮女人都得是我的**脑残青年。

    但他也是人啊，总得有些正常人该有的感情啊，不爽那是必然的，既然能做点恶心人的事情，他当然会做。

    当然他也不会死缠烂打，今天这事过去了，他也就认命了，等到明早，这两人真急得不行的时候，他也会出面安排这事，到时候还能狠狠削一削卫天望的气势，也算报了一箭之仇了。

    得了我雪薇姐还这么嚣张，我也不是泥捏的！你要真能低声下气的求我，我也不为难你，这都是你自找的！

    只是陈冲星做梦也想不到，卫天望要做的事情有多么紧急，牵扯又有多大，根本不是他这个区区湖东省首富的儿子该牵扯进去的。

    至于卫天望所说的跳伞，他就只当是个笑话了。

    开什么玩笑，你当跳伞是钓鱼吃饭那么轻松写意的事情吗？

    去年自己父亲陈志跳伞那次，还不是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大白天，在专业教练的陪同指导下，试探许久，确定下方落点是大草原，才敢做这事。

    现在是什么点儿？伸手不见五指的三更半夜啊！我肯定不能让你白白去送死啊，你可是我雪薇姐看中的男人啊！

    陈冲星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理由，是为了卫天望的安全着想吗？我才出此下策，回头雪薇姐还得感谢我呢！

    约莫半个小时后，一行人终于来到机场，陈志的秘书先下车去找机场航空管理局的人安排航线了。

    陈家的飞机倒是一直都停在机场，都是由机场的管理人员负责日常维护，当然费用不菲。

    陈冲星找了个机会，就说自己肚子痛想去上厕所，秘书前脚刚走，他后脚也跑掉了，留下卫天望和蔺雪薇在大厅里候着。

    起初蔺雪薇巴不得这个电灯泡早点消失，也懒得管他这样那样的怪毛病，只是他转身跑掉的时候，嘴角露出的那丝得意的笑容，叫蔺雪薇心里有点不安。

    “他不会故意做怪的吧？”蔺雪薇有些心里没底，对卫天望说道。

    卫天望无所谓的撇撇嘴，“无妨，看他能做得出个什么事来。这小屁孩喜欢你吧？”

    三人虽然年龄接近，但以卫天望如今的心理成熟程度，陈冲星在他眼里，还真和小屁孩无异。

    蔺雪薇脸一红，一把抓住卫天望的手臂，“胡说八道什么呢，他也就是因为小时候和我认识，所以觉得我肯定会拿他当熟人吧。今天这事本来就和他没什么关系，是他自己非要来搀和的。我对他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的兴趣全部在……”

    蔺雪薇正打算说下去，卫天望却打断了她，“等会儿飞机安排好之后，你就回去吧，我想这事你还是别跟着来比较好。”

    蔺雪薇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你要去杀人？”

    卫天望当然不会承认，睁眼说瞎话，“没有。一点小事而已，和你没关系。”

    见他的语调又冷了下来，蔺雪薇知道自己多事惹他心烦了，不敢再问，心里又觉得有点小委屈。

    不过无妨，他肯定甩不掉自己的，这飞机，我还真非上不可了！

    片刻后秘书跟着航空管理局的官员一道过来了，陈志的面子确实很大，秘书在来这里之前与管理局的值班人员联系了一次，等到这里的时候，亲自候在这里的竟然是当班的丁副局长。

    丁副局长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略显尴尬的和陈志的秘书摆手解释着什么。

    “真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今天刚好有军用机占了往宁海的航道，而且你们选择的还是非常规路线，这事很难办的，”丁副局长对陈志的秘书大声说道，似乎故意要让卫天望和蔺雪薇听到。

    “丁副局长，这事真的很重要，是陈总亲自吩咐下来的，我这也是受命行事，如果事情办不好，我真的很难交代的，”秘书显然不知道陈冲星已经抢在他的前面悄悄给丁副局长直接打了电话，还真以为是事儿难办。

    当然，在国情范围内，只要关系到位了，也不是不能变通，所以他依然尝试着用陈志的名头来打动对方。

    但其实他现在说什么也是没用了，陈冲星可是陈志的儿子，儿子比秘书显然更管用。

    两人一边争执一边走路，很快来到卫天望和蔺雪薇的近前。

    看见蔺雪薇，丁副局长也是眼前一亮，“想不到竟然是大明星洛雪薇。呃……今天这事我真是尽力了，我是真想帮这个忙，但没办法啊！军方要用这航道，我也很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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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首长的电话

﻿    能爬到航空管理局副局长的位置，丁副局长也是善于察言观色，左右逢源的人物，当他进入状态之后，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寻常人还真不能首发

    表面上需要帮忙的是大明星洛雪薇，但他之前就从陈冲星嘴里知道真正有事的人是那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卫天望。{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肯定得选择巴结陈冲星啊，至于卫天望？鬼知道你是哪一号人物？你就不该在来的路上把陈少得罪了！也别怪我不仗义，这都是小伙子你命不好啊！

    要不是卫天望，恐怕还真被丁副局长装出来的样子瞒过去了。

    他颇为玩味的看着这丁副局长在这里演戏，从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卫天望就知道这家伙是在装模作样了。

    蔺雪薇倒没识破这事，开始着急起来，满脸忧色的看着卫天望，“现在怎么办呢？”

    远处陈冲星正一路小跑过来，嘴里喊道：“丁副局长，这事你可一定要帮我雪薇姐办好啊！”

    他心里想的却是，嘿嘿，叫你给我摆脸色，叫你卫天望抢我雪薇姐，还那么拽，悔不死你！愁不死你！

    卫天望先看了看正努力和蔺雪薇解释的丁副局长，再瞧了瞧装出一副很热切，但眸子底透着股得色的陈冲星，心中已然明了，果然是这小子在作怪。

    若是平时，他或许有心情教教这小朋友做人，不过现在他着实没心思在这里墨迹。

    你找的借口不是军方占了航道吗？我马上就让你好看！

    他要给韩烈打电话了。

    “你们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卫天望突然打断了丁副局长和蔺雪薇等人的对话，他实在看不下去这人这么演戏了，我的时间如此宝贵，怎么能让你这样浪费掉。

    一听他的话，众人心里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蔺雪薇则是期待中带着好奇，她知道自己当初遇险，是香江特殊事务局的局长莫无忧以及自己父亲蔺蠡亲自求到卫天望名下，他才答应出手。这说明他和共和国高层是有些联系的。蔺雪薇隐隐期待着，他或许有什么办法？

    陈冲星则是有些不屑的把嘴一撇，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不就是个全国状元吗？你还能给谁打电话解决这事？都这时候了，你就老老实实给我低个头不行？我立马就帮你解决了这事。

    不对劲啊，他不一定知道是我在动手脚啊！陈冲星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就算是让卫天望吃瘪了，但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干的，这不没了成就感了么？

    不行，我得把自己暴露出来！

    一时间他脑子里没想那么多，下意识就说道：“你当自己是国家主席呢，打个电话就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搞定？那可是军方占用了的航道呢，你别做梦了！不过呢，要是你求求我，我说不定可以帮你找找关系，帮你另外错开个时间，安排条差得不远的线路过去啦。”

    陈冲星得意洋洋的说着，显然是打算跳出来了。

    陈志的秘书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早先就说好的事情突然生了变故，居然是陈冲星这个二世祖在中间捣乱。

    他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丁副局长。

    丁副局长也只得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意思就是，你让我怎么办吧？我也无奈啊！

    蔺雪薇再笨也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愤怒的涨红着脸说道：“好哇！原来果然是你故意作怪！我说怎么回事呢！陈冲星！你别太过分！”

    被蔺雪薇当着众人的面吼，陈冲星的倔脾气也上来了，“雪薇姐！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亏得我还念着小时候的交情，兴冲冲的跑来找你。你这么对我，我能不生气？我就是要和他过不去怎么了？我知道你喜欢他，我就是不爽又怎么不可以了？我就是要坏他的事，那又怎么的吧？大不了你给我爸说好了，大不了让我爸关我禁闭好了！我今天偏不让他如意！你以为这事是假的吗？军方还真有航班要用那航线，人家丁副局长要冒多大的风险，我们家要欠多大的人情。我心里这股气不顺，我当然得维护我家的利益了！”

    蔺雪薇真是气坏了，她也知道自己之前的态度是不算好，但回头换个时间我可以和你好好说的啊，你现在这样，叫卫天望怎么办？

    她真快急哭了，眼圈变得通红着，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不是为了卫天望，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以至于她压根就忘了反驳陈冲星说的那句自己喜欢卫天望的话。

    她伸出葱翠玉指，指着陈冲星，“你……你给我记住！”

    以两家的关系，她这般举动，是真要翻脸了。

    陈冲星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次似乎真惹大祸了，但一张脸已经崩了上去，又想给蔺雪薇低头，又觉得当着卫天望的面他不甘心。

    陈志的秘书这时候最是无奈，想不到好好的一个拉近两家关系的事情，就因为自己多嘴透露给陈冲星就弄成这样，等陈总回头知道了，第一个受罚的人恐怕是自己才对吧？

    丁副局长虽然不知道蔺雪薇其实是蔺蠡的女儿，但大明星洛雪薇这个名头就够他喝一壶的，现在也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说什么。

    陈冲星说的确实是实话，还真有军用航班已经占据了那条航线，可这其实是陈冲星刚给自己打电话的同时，才应景着临时安排过去的。

    别人军用航班之前报上来的就是二选一的方案，因为陈冲星这电话，所以才选中了占用蔺雪薇需求路线的航道。

    现在计划已经报了上去，就算现在想更改，也是没戏的了。

    军方的人最是难缠，你要敢告诉他们，让他们再临时改计划，就等着被送上军事法庭脱层皮吧，不弄死你都算好的。

    现在所有人都不认为卫天望打这电话有任何用处，他们也根本不关心卫天望是要和谁联系，只觉得这事真是办黄了，在谁那边都讨不得好了。

    卫天望本不想再搭理这些人，但再蔺雪薇居然为了自己的事情快急哭了，随手拍拍她的肩膀，“急什么，等我打完电话再说。就算他们军方的飞机已经起飞了，只要不撞机，再临时改道也不是不可以。”

    卫天望知道韩烈真有这个能量，所以也不藏着掖着就直接说了出来，省得她真把眼泪掉下来，看着心里不舒坦。

    陈冲星本想给蔺雪薇低头缓和关系的，谁知道卫天望又说出这话来，又控制不住脾气了，没好气的别了他一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真当航空管理局是你家开的呢？就算是你家开的也不行！你惹得起军方的人？你知道他们是不是要去执行紧急任务？你今天等也得等，不等也得等！”

    “闭上你的嘴！”卫天望终于发火了，眼睛一瞪，气势陡然爆发。

    在场诸人都感到一丝凉意，首当其冲就是陈冲星。

    他大张着嘴巴，发现自己竟然不敢说话了，下意识的把脑袋偏过去不敢和卫天望直视。

    等到卫天望那边和韩烈的电话接通的时候，陈冲星猛的觉得有点丢面子，想再说点什么，一抬头去见卫天望正用一双冷冰冰的眸子盯着自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敢说出来。

    怎么回事？我的双腿好像在发抖？

    陈冲星茫然了。

    “韩爷爷，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确实不好意思。但我这里有点急事，需要你帮个忙，”卫天望死死盯着陈冲星，嘴里对着电话说道。

    另一头的韩烈倒是猛然睁开惺忪睡眼，变得精神抖擞，好家伙，你可算有事求到我头上来了。

    我老头子正觉得欠你人情太多还不了而寝食难安呢，真是天助我也啊！

    “说！说！赶紧说！哈哈哈，这有什么打搅的，你给我打电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韩烈哈哈大笑着说道。

    卫天望便把自己身在湖东，有急事要去宁海的事情与他说了，飞机已经有现成的，就是因为湖东省这边的飞机航道被军方预订占用导致不能起飞。

    韩烈一听，大大咧咧一拍巴掌，说道：“我马上给我的老伙计打电话，就是你上次见过那老头子，他就是湖东这边的一把手，天大的事他说了算！等五分钟，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韩烈就挂断电话给他的老伙计拨过去了，卫天望收了线，朝着蔺雪薇眨眨眼睛，“搞定！丁副局长，麻烦您现在就安排航线吧。”

    真搞定了？

    一个电话？

    别说陈冲星不信，觉得他在吹牛。

    丁副局长同样不信，蔺雪薇都觉得不可思议啊！

    蔺雪薇是知道的，别看自己老爹蔺蠡是个大商人，在国际国内地位都很高，但军队体系与这些都八竿子打不着，那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事情，陈冲星的老子陈志也一样。

    再大的富豪，也惹不起部队里的领导，尤其是涉及到部队行动计划安排的事情，地方上的官员也不敢触碰。

    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甚至没等到两分钟，丁副局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正是部队那边负责与他衔接的联络官，对方语气奇怪的说道：“刚才领导打电话来，让我们改天飞。”

    丁副局长一愣，下意识问道：“领导？哪位领导啊？”

    对方本不愿意回答，但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就多说了两句，“还能是哪位领导？咱们湖东的一把手，咱们湖东的军区首长呗。是不是你那边有哪个关系够硬的要飞啊？真是见了鬼了，居然首长亲自打电话过来，我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首！长！

    部队里的人说话就是响亮，这两个字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除了卫天望，其他人都傻眼了。

    他刚才到底给谁打的电话？这才两分钟？这还是凌晨三点过！湖东省的军区一把手亲自把电话打了过来！开什么国际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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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吓晕了

﻿    丁副局长颤颤巍巍的看了看手机来电，确定打来电话的真是军方那位联络官，而不是别的奇奇怪怪的人。

    他拍了拍脑袋，有点发蒙。

    结果没等到一分钟，又来了个电话，居然是航空管理局的正局长亲自打来的，督促他赶紧把这事办好。

    他这时候脑袋还有点晕，哼哼唧唧的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再一拍脑门，终于清醒过来。

    卫天望也不耐烦的催道：“丁副局长，该安排航道了，多有麻烦，谢谢。”

    丁副局长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点头哈腰的对卫天望弯了个腰，然后战战兢兢的往远处跑去，心里依然在发懵，这个卫天望到底是哪路神仙？怎么和陈冲星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啊，到底要来头多大的人，才能一个电话搞定这事，军方可是**于地方其他系统的存在。

    省长的面子也可以不给，但卫天望只是一个电话，在五分钟之内，真把这板上钉钉的事情来了个逆转乾坤，由不得他不吓到冷汗直流。

    想起卫天望最后说那句话时满含深意的表情，丁副局长就觉着，自己刚才配合陈冲星演戏的模样十有**也被看穿了，更是后怕不已。

    他不会事后报复的吧？不都说那些******一个比一个的小肚鸡肠，受不得半点委屈的么？

    自己险些坏了他的大事，会死得很惨的吧？

    陈少你这是要整死我啊！神仙打架，我池鱼遭殃啊，你说我好容易混到个湖东省的航空管理局的副局长容易么我？你干嘛得把我拉进这事儿来啊！

    正被丁副局长在心里埋怨不止的陈冲星这时候也很无语，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陈志虽然贵为湖东首富，但官商之间倒还能联系一番，可他家和军方确实没太多交集，就算认识一些人，也没谁能在湖东军区首长面前说得上话。

    有鉴于此，陈冲星这个不算彻底脑残的富二代，才能隐约明白到卫天望这看似简单的一个电话，暴露了多么大的能量。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人，甚至不是普通的太子级别的人物能做到的事情了。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当今共和国最顶端那位的亲孙子，到了湖东省，想给这边的首长联系，那也得层层上报过去。

    可卫天望做了什么？

    他只是打了个电话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韩什么说了两句话而已，没等到两分钟，湖东省这边的军区首长就做出了正面回应。

    让军方联络官通知了还不够，又把电话打到了航空管理局正职局长那里，这表明他对卫天望的重视远超常人的想象。

    陈冲星一脸幽怨的看着也在发愣的蔺雪薇，之前的不爽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心里就一个念头，祸事惹大了。

    真的惹大了，雪薇姐你不能这样啊！

    卫天望刚才那眼神简直就是要杀了我啊！我不想给家里得罪这么可怕的对头啊，你说这事不冤吗？好好的我家把飞机借出来，这该是打关系拉近交情的机会啊，怎么给我一搅合，就成了这破事了呢？

    陈冲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悔得肠子都青了。

    蔺雪薇早想过卫天望可能会有办法，但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她也有点出乎意料。

    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自己爷爷说他来自内地湖东省黄江县，是一个出身贫寒但却自强不息的好学生。

    蔺雪薇也通过香江大学中文系里确认了卫天望当初确实有段时间靠给杂志社投稿补贴家用，甚至已经悄悄把卫天望当初写的那些豆腐块都给收集了起来，所以她是清楚的，卫天望真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可他的能量就这么大？

    再一想他的本事，蔺雪薇眼睛里冒星星了。

    爷爷有句话没说错，他的确是个自强不息的人，只是强得有些过分了而已。

    和他一比，旁边的陈冲星真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了。

    想到这，蔺雪薇又扭头看向陈冲星，才发现这家伙眼眶里居然真冒出了泪花花，快哭了，这不是装的，他真快哭了。

    他脸上简直就实实在在写着，我错了，我后悔，这六个大字。

    见蔺雪薇终于舍得看自己一眼，陈冲星才略带哭腔的说道：“雪薇姐，我……我就是觉得晚上跳伞不安全……我……”

    蔺雪薇有点心软了，倒不是她又对这不开眼的家伙燃起儿时旧谊的情分，而是今天这事说到底还是借了陈志的飞机，别人本来也是帮忙，没必要真让陈家因为这事与卫天望交恶，落得个费力不讨好的下场。

    陈冲星只是根搅屎棍，但陈叔叔却没犯什么大错。

    她也知道是自己先前没把话说清楚，早知道就不该羞涩那么一下，直接就给陈叔叔说自己要和自己的男人一起去宁海省，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以他湖东首富的地位及与父亲蔺蠡的关系，也不会到外面去乱嚼舌根。

    蔺雪薇知道他想给卫天望道歉，但又死爱面子活受罪，可他也觉得不道歉不行，他怕啊！

    白了他一眼，蔺雪薇眼珠子往一旁正扭头看着远处机场外闪烁灯光的卫天望。

    此时卫天望的心思的确已经飞到宁海去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在宁海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但这一趟不去不行。

    至于今天丁副局长还是陈冲星等什么人受了什么惊吓，他一概不在乎，打那个电话，做这些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想尽快到达宁海唐家基地而已，卫天望做事从来都是目的明确的人，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至于要说他对陈冲星真有多深的怨恨，也不见得，他只是烦了而已，才瞪了陈冲星一眼，让他老实点闭嘴。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快把陈冲星吓哭了，他根本不在乎，至于这次欠下陈志的人情，将来有机会自然可以报答他。

    卫天望没把自己放到和陈志的儿子陈冲星一个层面去想问题，正如他面对蔺蠡时，虽然嘴里喊着蔺叔叔，但也是平辈论交一样的意思。

    蔺蠡也察觉得到卫天望不是一般人，也不会生气，除非他真成了自己女婿，才可能以长辈自居吧。

    陈冲星一看蔺雪薇的眼神，就知道她是要自己主动点道歉，脸色有些闪闪躲躲，但又拿不出决心。

    蔺雪薇这就急了，我可是在帮你，虽然卫天望不是小气的人，但今天这事本就是你不对，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整那么多幺蛾子出来，把卫天望的要事都给耽搁了，等他上了飞机，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回头你就等着哭，或者等着被自己老爹打死吧，反正我肯定会把这事说给我爸和陈叔叔的！

    蔺雪薇又瞪了他一眼。

    远处丁副局长又过来了，显然是事情已经办妥，准备让人登机了。

    陈冲星知道不能再犹豫，一把从后面拉住卫天望的衣袖，“卫……”

    话未说完，他便感到卫天望的衣袖似乎无风抖动了一下，一股莫名大力当胸轰来，将他撞得倒飞出去。

    卫天望之前本沉浸在构思宁海之行的事情中，一时间有些失神，骤然被人抓住衣袖，潜意识里又知道不是蔺雪薇。

    陈冲星在卫天望的潜意识里自然没有任何亲近的关系，他自身的防御瞬间做出自然反应，无论是谁，第一时间用真气将对方震飞。

    “啊……”陈冲星尖叫着就往远处飞去，脑子一片空白，到底发生什么了！他的手动都没动，为什么我好像被大锤子照着胸口来了一下，好气闷，我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听到陈冲星的尖叫，卫天望才发现自己把他震飞了，心念电转，罢了，好歹是借了他家的飞机，总不能再把人打伤吧。

    蔺雪薇也吓得捂住嘴巴，小脸苍白，事情转瞬间的变故出乎她的意料，他比当初化身恶魔小丑时还要强大了，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可陈冲星怎么办？都飞两米远了，这要脑袋着地，真可能重伤的啊！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众人都看傻了眼，卫天望留在原地的身形渐渐模糊，可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陈冲星的身后，伸出左掌轻轻托住了他，真气涌出再将刚才轰进他体内的真气逼了出去。

    陈冲星稳稳落地后，惊魂未定，摸了摸胸口，咦，没事了？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了？刚才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事吧？”卫天望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

    陈冲星才见鬼了一样回头，一脑子浆糊，他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这是异人啊！难怪那么大本事，事情似乎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卫……呃，天望哥，我不敢再给你说谎了，之前是我的不对，我错了！但我真不是故意找麻烦的，我也不知道你到宁海去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心里憋得气不过而已。我承认，我小时候很喜欢雪薇姐的。当然我发誓现在我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了！雪薇姐心里肯定只有你的！我今天就是来看看而已，我早就死心了！”

    他倒是光棍，一旦下定决心，倒是把所有的事情不遮不掩的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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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跟来个小尾巴

﻿    他这表现，倒真让卫天望对他刮目相看，笑笑说道：“无妨，反正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借了你家的飞机，给你说声谢谢。”

    蔺雪薇跟了上来，脸红红的看着卫天望，她居然完全没有反驳陈冲星的话的意思！

    她只是说道：“你以为卫天望和你一样小气么？”

    言谈间，她的手自然而然的抓住了卫天望的臂膀，半边****却是有意无意的压到了卫天望肩膀上去。

    天！大庭广众之下！她居然真的****过去了！

    陈冲星猛然反应过来蔺雪薇大明星的身份，四下打量发现三更半夜大厅里没有什么人，才冲着蔺雪薇竖起个大拇指，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我服了。

    卫天望哪能不明白蔺雪薇在做什么，她就是怕自己芥蒂她与陈冲星小时候认识的关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现在觉得真是别扭。

    刚巧丁副局长过来了，他不动神色的挣脱蔺雪薇的臂弯，迎了上去。

    “没问题了，十五分钟后就出发，卫先生您请，”丁副局长又胆战心惊又笑盈盈的说着，他刚才看见了蔺雪薇挽着卫天望手臂的一幕，才知道自己真是把事情想太简单了。

    卫天望咧嘴一笑，终于可以成行了，唐家你们就在宁海等着我吧。

    一行人跟着丁副局长向登机口走去，卫天望走在最前面，蔺雪薇则是被陈冲星叫到了后面去。

    刚才卫天望那一下让他现在脑子还有些飘，“天望哥到底是什么人物？是神仙吗？刚才我飞在空中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怎么他又从后面把我接住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陈冲星眼珠子居然在发光！他真是心动啊，这本事自己要能学到，往后到哪里不能横着走？我根本不用和人拼家世，我拳头就比别人硬！

    蔺雪薇哪能不明白他的小心思，没好气的说道：“反正你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就行了，回头千万别到处嚼舌根，他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你也给丁副局长打个招呼，牵连很大的。”

    牵连当然大了，手里染了无数鲜血的恶魔小丑就是他啊！

    虽然死在他手里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事真要暴露了出去，恐怕也会吓坏不少人吧？

    陈冲星以为蔺雪薇的意思是，卫天望是隐士高人，不喜欢被人关注，一脸我懂的表情，但在心头却暗自盘算着，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认识他，自己要不想方设法的拜他为师，就简直是个白痴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后面双手抱拳，看卫天望背影的射出激光了，“偶像，真是我的偶像。”

    “快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我给你说，他很难打交道的，你没看我现在都是恬着脸倒贴他吗？”蔺雪薇见打消不了这家伙的主意，又劝道。

    陈冲星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雪薇姐你可是大明星啊，难道他忍心拒绝你？”

    蔺雪薇没好气的点点头，“当然忍心了，你没看他刚才不就挣脱我了吗？我又不傻。”

    在丁副局长的陪同下，一行人来到飞机下面，卫天望回头对众人说道：“我一个人去就是了。你们都回去吧。”

    他先就猜到了陈冲星的念头，尤其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这个黑转粉的家伙，脑残粉丝最讨人嫌了。

    想学我的本事？

    准备几十个亿我们再来谈，卫天望心里暗自吐槽道，当然他也没想到，将来这事还真变成现实了。

    至于蔺雪薇，若是之前她那套理由，似乎她还真非上飞机不可，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不该暴露的东西也暴露了不少，自然不用顾虑陈志的看法，她可以不上飞机了。

    蔺雪薇心里尤其委屈，对身旁的脑残粉陈冲星尤其不爽，要不是你整的幺蛾子，我能上不了飞机？

    陈冲星这边被卫天望一瞪，还真不敢说出要跟着去这话。

    说完之后，卫天望头也不回的登机，在上面随便找了个座位就闭目养神起来。

    就在这时候，丁副局长安排的驾驶人员和空乘人员正坐着另一辆车赶来。

    蔺雪薇回头对陈冲星骂道，“看吧，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我也上不了飞机了。”

    陈冲星知道蔺雪薇在怪自己，眼珠子一转，“雪薇姐，我是真没胆子上去了。不过你不一样啊，你不是他的女人吗？悄悄违背一下他的意思，不会出太大事吧？”

    说着他冲着那些正谈笑着走过来的空乘人员眨眨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蔺雪薇也是眼前一亮，有了！

    约莫十五分钟后，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这架属于陈家的私人小型客机缓缓动了起来，终于要起飞了。

    卫天望靠坐在窗前，手里按着跳伞包，仔细检查跳伞包的说明书，身旁一个漂亮的空乘人员正在一头瀑布汗的给他仔细讲解降落伞的用法，第一次跳伞，还是在深夜，真是要人老命。

    卫天望听得认真仔细，时不时点点头，他是真打算跳伞的。

    飞机的路线在丁副局长特意的安排下，会从唐家秘密基地所在的大山上空正面飞过，到时候飞机会提前压低高度，达到跳伞的要求，等卫天望跳出去之后再拔升前往青海省府的机场降落。

    这当然是违规的操作，但卫天望管不了这么多了，丁副局长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卫天望压根就不知道，蔺雪薇正穿着空姐服躲在乘务员休息间里，兴奋得小脸涨红，同时也在拼命吩咐另外两个空乘人员不准把今天这事说出去。

    小型客机在平流层中平稳飞行着，空乘人员都时不时悄悄从窗帘里探出头来打量这个年轻又帅气的乘客。

    到底是什么样的年轻人，才能让陈氏集团老总的私人客机在这深夜里因他而动，更不可思议的是大明星洛雪薇居然为了他也偷偷跟上飞机了，看样子还生怕被他发现，到现在也躲躲藏藏着不敢冒头。

    这些空姐能被选为陈志的转机的司乘人员，非但职业素养是过硬的，更是个顶个的漂亮，就等着有机会可以和大企业家拉上一腿呢。

    结果陈总没等来，等来个神神秘秘的年轻人。

    很显然，这年轻人更迷人。

    只是苦于蔺雪薇就在她们身边，这些空姐也有自知之明，自身条件虽然不差，但和大明星相比却有若云泥之别，真是命苦，看一看过过眼瘾就好了。

    改天要等大明星不在的时候，还有机会碰到他的话，一定不能放过，哪怕只是露水情缘，将来也是可以拿去和人炫耀的谈资。

    卫天望此时正闭目养神，虽然知道有人不断在偷窥自己，倒也不是特别在意，他没有感受到敌意。

    约莫等了个把小时，一个漂亮高挑的空乘小姐终于抢到机会，走上前来，对卫天望说道：“卫先生您好，还有十分钟我们就即将到达您的目的地上空，您看是现在就开始做准备吗？”

    此时飞机已经开始缓缓降低高度，减慢速度，卫天望恩了一声，跟着空姐的步伐来到跳伞的出口。

    “现在时间是凌晨四点，虽然今晚明月高照，但可见度还是很低，卫先生您真的决定跳伞吗？这很不安全啊！”空姐忍不住出言劝诫道。

    知道她是好心好意，卫天望也不与她生气，只是笑笑说道：“不碍事。我有我必须下去的理由，谢谢你的关心。降落伞我已经知道怎么用了，等会儿你站远些，我自己会跳，你可别被风刮倒了。”

    空姐见改变不了他的主意，也只好无奈的摇摇头，和他一起静静的等候着。

    从侧面打量卫天望的侧脸，这位高挑美丽的空姐，也在心中感叹，难怪洛雪薇会喜欢他，虽然他不像棒子国的男人那样帅得妖艳，但刀削般的侧脸线条分明，越看越是耐看，更神奇的是他身上始终透着股冷冽的气质，更让人迷醉至深。

    只是可惜，名草有主啊！

    空姐下意识的想往乘务舱那边看去，只可惜这时候由于准备开仓跳伞，中间的隔断已经被放了下来，她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空姐心中暗想，也不知道洛雪薇大小姐打算怎么办呢？别人可是要在这大半夜里跳伞啊，你总不能还跟得上吧？

    殊不知，此时在乘务舱里侧，蔺雪薇终于瞅到个机会恶补跳伞知识，同时让另外两个空乘帮她穿戴伞包，她是真打算跟着一起跳下去啊！

    蔺雪薇心头的小算盘打得叮当响，虽然压根不知道卫天望到底要做什么，但这下面可是深山老林，自己跟着他跳下去，他总不能不管我的吧？

    这可是难得的孤男寡女共处的机会，而且还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这简直就和自己一直幻想的电影故事一样浪漫啊！

    至于这是深夜，会不会出现自己掉下去之后压根找不到人的情况，蔺雪薇一点儿也不担心。

    为什么？

    因为按照她的计划，卫天望那边刚跳下去，自己马上就跟着，以卫天望的敏锐不可能不注意到。

    再者，她之前就确认过了，这个位置虽然地处山区，但她的手机是有信号的，那么卫天望的手机肯定也有信号。

    真要找不到人了，那给他打电话啊！

    当然蔺雪薇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傻，她也不单纯是娇滴滴的大明星，可是专门学过野外求生的优秀学员呢。

    总之，跟着他跳下去，绝对是收益大于风险的事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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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跟着跳了！

﻿    没有跳伞经验的蔺雪薇，压根就没想到即便是一起跳伞，也很可能因为两人不同的开伞时机，以及开伞时瞬间的风向不同而导致落点也天差地别。

    就算是白天，如果不是非常专业的跳伞运动员，想把落点的误差控制到一公里范围内都很难，更何况现在是夜晚。

    两人都是新手，纯粹的打开伞就听天由命。

    卫天望倒是不怕，以他的身手，落到任何地方都可以轻松到达目的地。

    可蔺雪薇肯定没那本事，空姐们想劝她，但她这时候脑门子发热，哪里能劝得动。

    空姐们想强行拦住她，可都没胆子得罪这个大人物，之前她们也没想到蔺雪薇要跳，也没给她仔细说这里面的危险性，现在时间紧张，根本没有仔细说话的空当儿，也只能被她强迫着帮她绑伞包，给她讲注意事项了。

    蔺雪薇正是应了那个道理，懂得越少怕得越少，无知者无畏的道理。

    卫天望是厉害，但现在这可是高空，跳下去之后四面都是风声，就算她喊破喉咙，卫天望也未必能听得到一丁点声音。

    而且就算她马上就跟了下去，但卫天望那时候至少已经比她多落下去一两百米，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又有呼呼风声的干扰，如果卫天望不是事先知道，听觉再厉害，也是发现不了他的。

    蔺雪薇更没有算计到的是，她敢顶着空姐的白眼开手机，但卫天望却没那习惯，起码在落地需要定位坐标之前，卫天望是绝对不会开手机的！就算开了机，他也未必会打开通讯功能，最多拿来gps定位。

    到时候就算她真打电话联系到了卫天望，但那时候天圆地方，一丁点经纬度坐标的差距，就谬以千里。

    几公里的误差都算小的，如果大到十几公里的话，卫天望要找到她至少也得花很久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在荒郊野外，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切都得听天由命。

    飞机舱门提前打开了，并未到达唐家基地坐标的正上方。

    自然是考虑了一些提前量的，这是机长经过精确计算得出的估计值，就算有误差也不会太大。

    随着轰然机器声响起，跳伞仓的铁闸门缓缓张开，一道强烈的劲风刮了进来。

    协助跳伞的美女空乘早就将自己牢牢绑紧在舱内一侧，大声喊道：“卫先生，等会我大喊跳的时候，你再跳……”

    按理说，在跳伞前，卫天望应该牢牢抓着舱门旁边的扶手，防止被劲风刮倒。

    但这空乘傻愣愣看着前方，只觉得不可思议，奇了怪了，他的脚下是生根的吗？这怎么可能！

    原来卫天望双足仿佛铁铸的一般，牢牢钉在机舱夹板上，迎面的狂风只能刮乱他的头发，却不能让他的身形有着丝毫撼动。

    他的目光已经看到下方的地面，视线透过漆黑的夜空，瞄着下方一条狭窄的公路，公路上正有一辆汽车闪着车灯，缓缓行驶。

    看这车的方向，是往唐家基地去的吧。

    卫天望心里如此想道，异样的杀意逐渐涌现，希望唐家的研究员别那么聪明，越聪明的人，死得越快。

    当杀意浮现，他的真气也渐渐震荡起来，风虽劲猛，却丝毫撼动不了他的身形，直把空乘人员看呆了。

    幸好她还记得自己的职责，耳机里传来提醒，她便大喊一声，“跳！”

    话音刚落，卫天望足下使力，整个人从舱门一跃而出，远远投入黑暗之中。

    随着狂风在他的耳边呼啸，远处大地尽收眼帘，这个夜晚的卫天望如同降世的恶魔般从天而降，等待唐家人的，将会是他们永远也不愿意回忆起的一夜，同样是卫天望一旦想起，就会让血丝布满眼帘的一夜。

    在唐家的这个基地里，他看到了世间最大的丑恶，也是让他从此真正憎恨武道世家最根本的原因。

    在这时候，卫天望并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会是这样根本不愿意去回想的一幕。

    凡人，真是太卑微了。

    在卫天望跳伞之后，蔺雪薇本打算立刻跟上，只可惜跳伞仓不能在外舱门没有关闭的情况下与内舱门连通，不然飞机里其他人和设施设备都会受到重大损失。

    所以她即便有千般无奈，也只得先等外舱门缓缓关闭，以及内舱门慢慢打开。

    这也是无奈，她可没胆子当着卫天望的面走出去，不然一准被他一巴掌敲晕在飞机上，就别想跟上了。

    这一来二去，居然五分钟时间都给拖过去了。

    飞机的飞行速度何等的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等外舱门再度打开时，蔺雪薇都快看到临近的县城了。

    她真是郁闷得一头包，这跳还是不跳？算了，管他呢！反正大不了就到那县城里等着卫天望好了！他办完事总得想办法回去！或者我就悄悄去找他！

    以蔺雪薇的背景，看到人多的地方她反而不怕，大不了给老爹打电话承认自己干的这傻事，让他联系地方部队派人来护送自己好了。

    挨骂就挨骂吧，人生难得几回搏？

    下定决心，在之前目送着卫天望跳伞的空姐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她也纵身一跃，跟着飞了出去。

    “我的天哪！这明星的思维真是跳脱啊，别人都是跑着追男神，你这是跟着飞啊！”一众空姐心头都是这般感触，果然男神就是那么难泡的么？连洛雪薇也要豁出去命去追么？算了，大家都来祈祷吧，女神可千万别出什么事，不然恐怕自己这些人讨不得好去。

    这时候飞机上的负责人才走了出来，之前他听丁副局长说了，尽量少和卫天望打交道，所以刻意回避着，推门过来才见众多空姐围拢在一起议论纷纷。

    “闹腾什么呢？闹什么呢？忙完事情就好好去休息啊！”负责人快步走过来。

    众空姐互相对视一眼，觉得这事不能继续瞒下去了，牵连太大了，这就把蔺雪薇也跟着一起跳下去的事儿给说了，之前有蔺雪薇盯着，他们也不敢给领导汇报，现在不报不行啊。

    负责人吓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拿起手机给丁副局长打电话，汇报内容简而言之，就是完蛋了，事情大条了，这是要出大事啊！

    丁副局长这时候正心情忐忑的躺在休息间里回气，他一直担心卫天望回头找他麻烦，现在紧张得都快断气了，再接到这电话，眼珠子瞪得铜铃那么大，不想活了。

    此时此刻，他就一个感觉，天塌下来了。

    陈冲星也从家里床上一蹦三尺高，“不是吧！她真跟着跳了啊！哎呀我的雪薇姐啊，你这是要害死我啊！我叫你跟着坐飞机，没想到你也敢跟着跳啊！

    这消息电光火石间就层层传递到了蔺蠡的耳朵里，蔺蠡一听女儿居然在凌晨四点时跟着卫天望跳伞了，险些心脏病都吓出来，不敢给老父亲蔺家华说，第一时间给自己认识的宁海省某个副省级官员打电话。

    约莫半个小时后，宁海省乌鲁县武警中队全军出发，开展搜救工作。

    四十五分钟后，宁海省金河市武警大队，以及特警全军出发，依然是搜救工作。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那边蔺雪薇这一错，确实错得远，在空中飘飘荡荡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她的确福大命大，第一次跳伞居然真一点儿伤都没有受，而是落在了一个小土包上，土包不远处看得到乌鲁县的县城。

    解除身上的缠着的绳子，从伞盖里爬出来，蔺雪薇想了想，就照着刚才飞机飞来的方向往前走去，时不时掏出手机试着给卫天望打电话，只是很可惜，打不通。

    卫天望的确是开机的，只是他今次要去杀人，所以他设置了拒绝所有来电，只是用手机开着gps定位。

    卫天望落地的位置，距离唐家基地误差不算很大，五公里而已，并且正巧落到之前他看到的那辆车的前面。

    他刚翻过一座小山，就看见那辆车缓缓驶来，那是一辆中巴车，在泥泞的山路上摇摇晃晃着往前行去。

    十有**是唐家的车，卫天望没有任何犹豫，压低身子，拔腿就往公路奔去。

    他不知道唐家已经将醒神明目液的技术研究到什么程度了，万一打草惊蛇，只怕是会让他们紧急传输资料。

    最后造成的结果将会非常麻烦，他不怕杀人，就怕杀不完，资料一旦散播开去，他也不知道会传到多少人手里，也不知道得奔波多少个地方。

    所以他打算故技重施，利用这辆中巴车潜入进去，能无声无息的将资料抹掉是最好的。

    此时此刻，远在燕京的唐家府邸宁静却不祥和，整个大院都透着股森然怨气。

    唐家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憋屈过了，这的确是个耻辱。

    在香江的行动已经失败了一半，可现在根本找不到卫天望在哪里，也无法确定他的位置。

    原本打算利用屠杀武嵩等人以及击杀武嵩等人的手下来逼他现身，可现在呢，武嵩几人倒是“必死无疑”了，但杀其他人的计划却全盘失败，被横空出世的刘知霜反过来将唐家派过去的唐柳以及十个外门高手杀得一干二净。

    刘知霜本人却从唐七公与林家六爷的追杀下全身而退。

    再加上之前损失的唐鹰，以及以及变成废人被贬走的唐五，还有死在黄江县的两个内门精英，还有依然躺在病床上治肾的唐君。

    唐家已经三十年没有受过这等重创了，这是耻辱，彻头彻尾的耻辱。

    卫天望和他的手下，仿佛一把锋利的尖刀，划破了唐家威严的脸面。

    现在整个唐家都憋着一股气，一定要把卫天望击杀在香江。

    他迟早要回来的，也一定会出现的！到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没有人知道，卫天望正化身恶魔直扑他们赖以为根基的研究基地。

    切肤之痛只有在当肌肤被真正划破的时候，才能透过神经传到唐家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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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这个地方

﻿    宁海省金河市乌鲁县占地广阔，但又地广人稀，{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唐家的实验基地屹立在远离县城大约五十公里的一个荒原上，占地面积接近五百亩，外墙高达二十米，并且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电网。

    据当地居民传说，围墙上面的小塔楼里有拿枪的人守着，只是从来没有人看清楚过。

    从外面看过去，只看得到数栋尖尖的高楼拔地而起，但这些塔楼似乎都没有窗户，或者说就算有，也从来没有打开过。

    基地四周都没有民众的聚居地，这里本就人烟稀少，在这许多年间，原本的住户也渐渐搬了开去。

    关于这个地方在百姓嘴里有很多传说，但却从未被人证实过，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进去过，或者说从来没有人能进去之后又出来过。

    早些年的时候，曾经有周边居民无故消失，有人怀疑是被抓到那个“监狱”里面去了。

    有人试着去闹事，想在里面找人，但迎接他们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

    后来又有人到省府那边去告状，可别人根本理都不理，就送他们一个建议，让他们赶紧搬吧，那块地方最好别继续呆在哪里，谁也管不了。

    所以后来这些老百姓慢慢的就搬了，起初不少人只搬了五公里，但后来还是觉得不保险。

    以至于到现在这地方方圆二十公里范围内，都找不到任何一家住户了。

    唐家这个实验基地，成为了乌鲁县百姓嘴里的传说，当然这传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也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这附近的土质本就不好，种不出什么庄稼，更是没有什么资源产出，被人们遗忘也是必然。

    但没有人想象得到，高墙内里竟然会是全亚洲规模最大的私人生命科学研究所。

    在科技飞速进步的今天，唐家能维持自身的优势，将毒药玩成一门艺术，并且在生物制药方面也领先全球，拥有庞大的产业作为家族的根基，这也是唐家在众多武道世家中能脱颖而出的重要原因所在。

    唐家先辈的武道过于极端，在岁月的长河中遗落的现象比其他世家更为严重，他们靠的就是药物上的优势。

    此时，研究基地最中央的三十五层高楼里，一群人正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他们忙碌的对象，正是吊脚眼和肩疤男用生命换来的资料。

    根据资料想仿制设备很简单，难点在于反推制药的原料的过程。

    毕竟有可能好几种不同的中药材都可以采用同一类的预处理方法，唐家的研究人员们要反推材料也只能将每一种可能都分析出来，再一个又一个配方的去实践验证。

    而就算他们摸索出了配方采用的药品种类，但用药比例的误差，也可能让产出的丹丸完全没有清心丹的效果。

    这里面又需要一次又一次的摸索与研究，不过幸好清心丹的炼制方法也不是那样绝对的，只要找准了药材的种类，在炼制的过程中，可以摸索到一个范围值，只要在这范围值内，即便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奇差，但也是具有清心丹的特质的。

    而以唐家的研究实力，哪怕这丹药的效果再差，他们也能第一时间确认这个结果。

    那么接下来的研究过程，就快了。

    目前这栋三十五层的研发大楼，都在全力攻关此事，多达数千名工作人员，都因此而忙碌着。

    同时开展研究工作的共有五十个研究小组，每个小组接近五十人的配备，其他后勤人员数千。

    当然，这只不过唐家这个研究基地三分之一的研发实力而已，其他研究人员正有别的事情要做。

    在研究中心大楼的顶层，主持本次工作的十个技术攻关负责人组成的专家组，正围坐在一张圆桌前，踌躇满志的看着前方大荧幕上的汇报。

    他们已经两天两夜没正儿八经的合过眼了，一旦有成果，无论成败，下面各小组负责人均第一时间汇报，汇报的结果通过数据中心整理，又立刻输送到专家组面前的大荧幕上。

    专家组成员即刻开展讨论会议，并就研究工作做出下一步指示。

    一切都是如此高效而又尽然有序的开展着，仿佛精密的机器一样。

    在这两天时间里，他们切切实实的取得了卓著的功效，到目前为止，除了最后一味药，他们已经确定了其他所有的品种。

    等最后一味药彻底确定后，他们最多只需要再花十二个小时，就能彻彻底底的摸索出清心丹的炼制方法。

    甚至有可能他们炼制出来的丹药，比罗氏制药厂做出来的还要好。

    燕京的唐家一边反思香江攻略的失败，一边听着研发基地那边的捷报频传。

    坏消息听多了让人头疼，不过幸好还有好消息传来振奋人心。

    唐家家主心里虽然五味杂陈，不过在他试过醒神明目液之后，心情倒是变得不错。

    死了一些人的确很心痛，但不算伤筋动骨，只要能得到这门配方，以唐家的技术研发实力，这将会是一个可以辐散到整个唐家的巨大利益点，让唐家方方面面的实力都更进一步，将来甚至可以培养出更多的内门精英来。

    之前的损失都是值得的，要不是和卫天望起了冲突，恐怕也想不到去罗氏制药厂刺探情报这事，果然是有得必有失，所得远远大于损失啊。

    当然，唐家一切的指望，都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他们今天能拦住卫天望。

    在将外围百姓全部用软手段驱走之后，唐家的研究基地已经享受了太久的高枕无忧，所以卫天望吊在车底进去的过程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持枪护卫只检查了一下驾驶员，和驾驶员交谈一番，确定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情，然后便顺利放行。

    此时此刻，趴在车底的卫天望心情并不是很好。

    先前就在他刚附身车上后不久，他便将真气凝聚到耳朵上，仔细窃听着车上的情况。

    驾驶舱里没有任何人在交谈，但后方的客座位置，却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啜泣声，似是女子在哭泣，但又拼命忍着。

    这让卫天望心生疑惑，去往唐家研究基地的车，怎么会有女人在里面哭？

    难道这车里的人不全是唐家的人吗？

    这个疑问在卫天望心中挥之不去，只是他现在也无法确定，只能在心里揣测着事情的真相。

    但这疑问没有藏多久，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血色的答案。

    “哭什么哭！哭有用吗？叫你们闭嘴了，你不闭嘴！”一个暴戾的男声在车厢中炸响，紧接着就是一声刺刀入肉嗤的一声，又有女子尖利的惨叫响起。

    在短时间内，原本安静的车厢里一下子尖叫声连成一片。

    卫天望大惊失色，粗略数了一下，竟然至少有一二十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很显然，这些女人都处在被胁迫的那一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嚎了！再嚎下去，你们都得死！”那个男人又怒斥道。

    原本喧闹的车厢猛的又变得鸦雀无声，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假象。

    “看见她的下场了吧？谁再不识相，就和她一起死，我看你们谁还敢掉眼泪下来，我数三声，谁还掉一滴泪，谁就下去陪她！”男人又一次威胁道。

    这次他的威胁效果很好，车厢里再也没有传来一下啜泣声。

    卫天望紧皱着眉头，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这辆车上会装作这么多年轻女子，这里难道不是唐家的研究基地吗？

    活到如今这个年龄，将绝大部分精力都花在挣钱、书和练武上的卫天望，依然想不明白唐家的研究基地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从车厢地板缝隙里淌下来的殷红鲜血，一滴，一滴的打在卫天望脸上，有一道阴影凭空浮现，渐渐笼罩了他的心。

    这一层阴影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得愈加浓厚。

    客车驶入研究基地后，没有在地面上行驶多长时间，然后便转入了地下停车场。

    “快点！都给我动作快点！走！听到没有！”

    嘭！硬物砸在脑袋上的声音传来。

    趴在车底的卫天望看到一个女孩子踉跄了两步，但她很快又站直了，继续往前走去。

    她没有哭和闹，甚至没有发出痛苦的****，只是随着她略微蹒跚的步子，一滴又一滴的鲜血打落在地上，随着她的脚印连成了一道血流。

    她的头被砸破了，血一直在流，可她为了活下去而坚持下来了。

    卫天望有些佩服这女孩子，虽然自己已经是个强者，但卫天望却更佩服这种精神意志超脱了痛苦与恐惧的强者。

    “你们几个，过来！把车上的尸体收拾一下，再把地板打扫一下，”先前怒喝加杀人那男子朝远处吩咐道，然后跟在诸多女子的后面就走了。

    打扫的过程用了约莫十分钟，卫天望看见一个女子被裹在透明的塑胶袋里，被人抓着脚拖向远处。

    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殷红的鲜血汇聚在袋子的下面，淹没了她半个脑袋，她的面孔已经看不清了，嘴上鼻子上也面全是血。

    脖颈上是个巨大的血洞，这就是她刚才受到的致命伤，的确是一击毙命，再无挣扎。

    卫天望死死的看着，心中有股错觉，仿佛那女子的血液变成了半透明的。

    卫天望仿佛看到，女子依然大睁着的眼睛，正透过血水和塑料袋望着自己。

    好奇怪，我怎么好想杀人，卫天望在心里这样问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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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血染心海

﻿    卫天望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化的人，但他感受得到一股戾气正在心底滋生。

    前方地面的血迹被人用拖把拖去，但那一抹鲜红却仿佛刻在了他的心里。

    他不知道这些女人的来历，也不知道这些女人将会被如何处置，但他的心中有一股愤怒的火焰正在燃烧，仿佛星火燎原一般，铺满了他整个脑海。

    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卫天望及时的收住了自己的心神，这一次他没有用取巧的办法开启精神封锁，而是用内心深处回忆此行的目的，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无论要做什么，首先要把醒神明目液的资料全部销毁，无论是装在电脑里的，还是人脑里的。

    他不似唐家，有庞大的实力，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大手一挥，让手下去压对方，去逼迫对方，或者说通过威压让别人即便拿到了技术，也做不出任何事来。

    黄江县的天沙公司还在自我痊愈，罗氏制药厂才刚刚开始腾飞，香江的武嵩等人也刚遭受了重创。

    刘知霜现在想必也还在香江养伤，她带回来的那群东北人，依然是嗷嗷待付的丧家之人。

    韩烈倒是能帮得上忙的大人物，可在这事上，他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所以，卫天望只能亲自做这事，也只能让自己的双手染满鲜血。

    一将功成万骨枯，卫天望想让自己强大起来，一直到可以将林家彻彻底底的踩在脚下，那么他就决不能手软。

    从唐家这事就能知道，武道世家真没一个好相与的。

    林家这许多年来，能稳稳的压在唐家头上，它的底蕴，远远不似卫天望看到的那般简单。

    甚至就连林若清也未必看得穿了，所以卫天望信奉一力降十会，自身强大起来，那么对方再有千般手段，也只能当跳梁小丑。

    当中巴车停到停车场约莫十分钟后，卫天望终于瞅到个空当，趁着没有巡视人员的时候从车底滑落出来。

    根据他的记忆，就在前方一辆车后面应该是有一个巡逻人员，唐家此地虽然门禁显得宽松，但巡视密度倒是不差。

    不过这难不住身怀移魂之法的卫天望，轻描淡写的点穴篇出手，不费吹灰之力就从背后将巡逻人员制住，拖到车后，再用移魂之法强行摧毁他的心神，将需要知道的事情打听清楚。

    做完这一切，卫天望只不过用了五分钟而已，然后拧断他的脖子，再换下他的外套，再将此人塞到车下，利用收筋缩骨法勉强改变面部特征，让自己的长相和气质更靠近这个死去的巡逻人员。

    卫天望便大刺刺的走出去了，敢如此施为，是因为此时的他和死掉的巡视人员看起来的确有七八分相似。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不断的在心中默念，我要冷静一点，更冷静一些。

    我……可能做不到了……

    这个巡视人员死得不怨。

    从他的嘴里，卫天望大概猜到了那些女子被绑来的原因。

    时有传言谁谁的女友在商场换衣间里换衣服莫名消失了，或者谁又在坐上出租车后一去不复返了。

    不光是女子，也有男性。

    平均每年全世界的失踪人口不低于千万人，那么这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这里面大部分人可能都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继续活着，只是因为失去了联系方式，所以才像是失踪了。

    但也有一些人可能无声无息的死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比如阴沟里，比如河里或者海里。

    关于失踪的说法众说纷纭，但卫天望从这里，就是这个地方，看到了会让亲者痛，即便是仇人也会心碎的极小部分失踪人口的去向。

    那些被抓过来的人有什么错吗？没有，他们只是不幸。

    亡者已逝，卫天望救不回已经死掉的人的性命，但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为那些亡魂做点什么，对那些给人带来不幸的人，又做点什么。

    刚刚死在他手里的这个人，迄今为止，折在他手中的人命也有十几条了，大多是些女孩子，里面有共和国的女子，更多的则是外国籍的女人。

    所以，他死得真的一点儿都不冤，因为条件的原因，让他死得如此平静，卫天望觉得这已经是自己给他最大的恩赐了。

    走过这辆车，当他再一次看到停车场的时候，心中却有了不同的感受。

    这里是个魔窟，水泥的地面在他眼里，却成了鲜红色。

    卫天望改变了自己的决定，他不再选择第一时间去最中央的研究中心大楼，虽然他知道那个地方的人正在不断破解自己的技术。

    也许他们真的可以把东西传出去，但那已经无所谓了，他愿意让自己的双手，染上更多这些人的血。

    他试图掩饰身上的杀气，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他一步步走向研究基地的地下基地入口，就觉得浑身都在发抖，好像杀气已经止不住了。

    身形一点点的压缩，他以肉眼难以识别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矮，原本平时都是青色的九阴真气，仿佛缭绕的在他身上的烟雾，慢慢升腾而起。

    可这些烟雾的颜色变得有点奇怪，不是青色，也不是绿色，而是黑中透着红。

    没有精神封锁的状态，但卫天望因为内心的愤怒而开始进入恶魔小丑的状态了。

    长期使用精神封锁带来的后遗症渐渐显现出来，恶魔小丑这个阴暗到让人心颤的人格渐渐成型，在他出现极端的情绪时，一点点浮现，并逐渐笼罩了他的思维。

    这变化并非突然发生的，而是从他在车里听到那个女子的惨叫，被那女子的血一点点打湿脸庞时，慢慢产生出来，仿佛黑暗笼罩大地，天空是一点点暗沉下去的。

    此时的他，正身处黄昏。

    终于，第一个人发现了他的异状。

    “站住！37298！你往哪里去！你巡视的地点不在这里，在停车场！”一个看起来像是中层管理的人叫住了他。

    卫天望抬头，望着他。

    “你……你不是37298！你是谁……”他认出来卫天望了，试图大声喊叫出来，可不知为何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他发现自己已经丧失了大声说话的能力，渐渐的眼前越来越黑，心里也越来越疲惫。

    我为何不自觉的开始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了？

    我是在想自己手里一共杀过多少人吗？

    我数一数，糟糕了，记不太清楚了，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好多年了。

    有十年了吧，每一年或许总会有那么几个。

    手里死了多少人这种小事，我又怎么会记得清楚呢？

    为什么要羞愧，为什么要后悔？

    这些人不都是实验品吗？

    反正他们都要死的，死在实验中和死在我手里有区别吗？

    难道大家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我没有必要去在乎那些动物的性命吧？

    他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了？他的手为什么在我的脖子上？这是为什么？

    咔嚓……

    一缕殷红鲜血从这人脖颈飚射而出，卫天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了，用力重了。

    卫天望从他身旁擦身而过，他的眼眶变得殷红，手指疯狂的抖动着。

    他觉得自己的手好脏，这里的人的血好脏。

    卫天望默默的数了数，两个。

    他继续往前走着，距离地下基地的入口越来越近了。

    唐家研究基地目前三分之二的研究力量，不是在中心大楼附近的几座副楼里，而是深藏在地下。

    卫天望明知道那里一定藏着自己看了之后会彻底丧失理智的事情，但他却根本克制不住想去看一看的冲动。

    没走得两步，他再一次被人留意到，他的手指尖正滴着血，特种太明显了。

    更何况后方的那人正跪在地上，紧紧的捂着他自己的喉咙，嘴里嗬嗬连声，仿佛破烂的风车，血流从他的脖颈淌下，时而飚射出去一米远。

    “你……来人啊！”这一次发现他的人第一时间就按响了身上的警报器，他吓到了。

    刺耳的警报声猛然响起，划破了唐家研究基地平静的夜晚，这是三十年来的第一次！

    研究基地的负责人唐中天从床上一跃而起，拿起床头柜上的对讲机，厉喝道：“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警报声怎么响起来了！啊！基地被人入侵了！那人正在前往地下基地入口的路上。啊！他已经进去了！已经死掉三个警卫了！”负责警戒的中层领导迅速的收集着情报，语速极快的汇报着，并第一时间将监控里三个人的死相发到了唐中天身前的大荧幕上。

    高手！绝对的高手！这出招已经不是干净利落就能形容的了，绝对是招招致命，并且他手上没有带任何武器，就能划破手下的喉咙，甚至让他们在死前一丁点喊声都发不出来！

    “紧急调集护卫队！拦住他！一定要拦住他！我马上就到！让十八杀出动！绝不能让他在地下基地大开杀戒！”唐中天第一时间下达指令。

    事实上，唐家在这个研究基地的守备力量依然是以常规军人为主，毕竟其他武道世家没事不会来抽唐家的底子，大家都知道唐家的手里拿着不少恐怖的毒药，自然会有所畏惧。

    至于其他常规部队，更不可能来动唐家的东西了。

    整个基地除了五百名精英军人级别的防御者外，这些人都是普通人。

    还有五十名新晋修炼了破军功的特殊部队，这五十人之前也是那五百精英的成员，唐家没有适合他们修炼的功法，也不愿意将自家的内功教给这些人，之前唐家偶然得到破军功，倒是顺手就开始选拔起来，并最终得到了五十名更有前途的精英。

    唐家不愧是武学世家，就算是普通护卫，身体素质也比寻常的共和**人强许多，所以在推广破军功的时候找到适合人选的几率更高。

    但他们都不知道，卫天望在破军功里留了后门，无论别人把破军功修炼得多高，在他面前都丝毫没有反抗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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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噩梦之始

﻿    至于那“十八杀”，这是唐家嫡系的武者，整整十八个外门好手，

    他们并不是固定的人选，每当有人突破成为内门护卫时，唐家就会在内部重新选拔出最优秀的外门高手送到这里来，成为新的十八杀。

    这已经足够重视了，十八杀里的任何一个人拿去和当初跟着唐柳一起去香江的外门好手相比，一个人至少能击杀三个以上。不是击败，而是击杀。

    这股力量拿到任何地方都是不能被忽视的，但是这里的内门好手却只有一个人，正是那个负责人唐中天。

    不是唐家无人，而是负责此地实在无趣，并且无助于与其他同族或者其他世家的朋友切磋，一旦来了这里，以内门护卫的实力，武道境界就别想进步了。

    所以如同唐柳、唐五之类的年轻内门护卫都不怎么愿意来这里，再加上此地已经整整三十年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了，所以唐家索性就不影响家族里内门成员的进境，只在这里留了个五十来岁的嫡系内门高手唐中天。

    早年他在修炼时服用了过多药物强行提升功力，四十来岁时就彻底到了顶，再无丝毫提升可能。

    他知道自己这种没前景的人，哪怕实力已经算不错了，但在家族里再不会受到任何重视，所以干脆主动请缨来此担任重任，起码能给自己的后辈谋个更好的地位。

    倒是没想到来了这里之后，一干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间，他虽然武道境界提升不大，但却由于手里染血更多，战力倒是随着日积月累的涨了不少。

    唐家内部人士大多戏称他为收魂典狱长，倒也不是纯粹的吹捧，由于在研究基地内耳濡目染，唐中天对毒药的使用技巧也达到化境，他的实力在唐家内部也算排得上号的了。

    他的内功或许不及唐七公，但用毒的本事却比唐七公又强了不少。

    在这二十年中他从未听到过一次警报声响起，本以为此生都会这样无聊的过去，他也别无所求了，该享受的享受够了。

    但今夜他终于第一次遇到有人入侵，并且还是个恐怖的高手，他只看一眼就觉得，对方的内功很可能比自己强。

    他如此想道，不过还好，我这里有五百精英持枪护卫。

    他又不知道，卫天望当初赤手空拳就将赤虎大队上上下下数百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还想道，我有五十破军功高手。

    他更不知道，只要卫天望一念之间，这五十人甚至连手都抬不起来。

    我还有十八杀与我合击，对方就算比我强一线，想必今天这一战也是有惊无险。

    他根本不明白，已经达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的卫天望有多恐怖，更何况卫天望已经在有意的缓慢压缩自己的身体，准备拿出最强的恶魔小丑状态了。

    刘知霜只有卫天望五分之一不到的本事，但却能先杀掉唐柳与十个外门好手，又在卫天望的指导下从唐七公与林老六的夹击下脱身。

    所谓的收魂典狱长，就算带着十八杀，也真的不够看。

    安逸舒坦的日子已经过得太长，唐家对引以为根基的研究基地的重视程度真的不够，并即将付出他们根本无力承担的代价。

    警报声响起之后，一直在研究基地内巡视的一百五十名精英警卫飞快往入口这边集合，而原本开启状态下的入口本来是要直接关闭的，但最终还是慢了点。

    原因是卫天望已经站在里面了，在听到警报声时，卫天望就抬步往前奔行而去，轻轻放倒第三个人之后，他一边默数着数字三，一边往前冲去。

    几十米的距离对他而言不过转瞬间的事情，当他冲进地下基地通道并按下开关键时，距离他最近的警卫还有接近一百米。

    这警卫徒劳的举枪试图开枪，然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通道门关闭，心里就一个念头，糟糕了。

    唐中天只知道在那里吼，但他对基地里的设施，其实还不如中层领导更清楚。

    这边刚与唐中天汇报了，那边中层领导立刻就下达命令，“控制中心！给我锁死通道电梯，让卫天望在里面出不来！打开毒气装置！往电梯里放毒气，等典狱长到的时候一切让典狱长来定夺！另外打开备用通道，让十八杀的高手们从备用通道下去，并立刻疏散地下基地的研究人员！随时从监控里注意入侵者的情况并向我汇报！”

    控制中心闻言便立刻开始操作起来。

    当卫天望乘坐着电梯到底部的时候，发现电梯并没有打开，并且无论他怎么按钮都没用，甚至又开始往上爬升。

    与此同时原本作为通风功能的空调出风口也开始吹出绿油油的烟气来，卫天望抬眼看了看摄像头，猛然跃起，先是一脚尖踢在摄像头上，再紧接着一拳轰在电梯天花板上面，脆弱的天花板本就留了逃生口，哪里扛得住他的一拳，轰然被打开。

    卫天望一跃而起，钻了出来，贴身墙壁上，收筋缩骨法运转。

    电梯呼啸着从他脸前冲了上去，而他自己则贴着边慢慢往下滑落而去，毒烟却是一口也没吸到。

    控制中心的人被这电光火石间的变化惊呆了，监视器里只有一片雪花，根本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想也知道，卫天望肯定冲出电梯了。

    他们惊慌失措的对着对讲机大吼道：“他从电梯里冲出来了！十八杀还有多久到！”

    “已经到了！”负责在地下基地里巡视的警卫队长大吼道，他身前，就站着唐家十八杀，再往前就是那个紧紧关闭着的电梯门了。

    十八杀都是唐家最优秀的外门好手，大多都很年轻，有着远大的前程。

    他们每隔一两年都会看到有同伴成为新的内门精英而离开这个地方，他们也一直憧憬着那一天。

    这些人，虽然名义上是外门成员，但在唐家内部的地位却几乎等同于内门精英。

    可以说他们都是前途无量的天子骄子，只是目前的境界不够高而已。接到命令他们第一时间从宿舍赶来这里，也就是卫天望在电梯里耽搁的这点时间，就让他们先到了外面的电梯门前。

    对于唐中天弄出来的这阵仗，他们心中是暗自不屑的。

    只有他们才知道，唐中天在家族里虽然名声叫得响亮，但其实没什么发展空间了。

    人老了，有些时候自然就显得过于谨小慎微了吧。

    他们之前从监控视频里惊鸿一瞥的看到了卫天望的面容，暗自不屑的冷笑，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矮子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们不是不知道卫天望，只是记忆里卫天望的资料显示那是个身高一米八的青年，而电梯里那人似乎只有一米四？

    所以他们每个人都不相信里面那人真的有多么厉害，他能做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做到，并且比他更潇洒。

    十八个唐家外门顶尖精英心里大多是这样想的，他们的确有自傲的资本。

    地下基地的研究人员正迅速而又有秩序的沿着备用通道撤退，他们扔下了手里的试验器材，也扔下了“实验样本”。

    是的，那些被抓来的活人，在他们眼中都是实验样本。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卫天望已经在电梯通道的口子处站立了超过十秒钟。

    他闻到了血腥味，很浓很浓，不是来自出口上面的那三个死人，而是从电梯门的缝儿里透过来的。

    这股血腥味夹杂着从地下基地里吹出来的风，钻过狭窄的门缝，扑进了卫天望的鼻子，笼罩了他的身体，一点点覆盖掉他的理智。

    卫天望缓缓抬手，慢慢伸向金属做的电梯保护门，在这一刻他的手突然又不抖了。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这道闸门，看到了另一面的境况。

    到这时候，他已经能大概猜到那是什么样的人间地狱了。

    凄厉的哀嚎凭空在他脑海中响起，平和的九阴真气似乎被无数冤魂攀爬了上来，随着卫天望的双手渐渐使力，吱嘎吱嘎声响起，金属门被他一点点慢慢掰开，而他的身高又渐渐压缩。

    “他开门了！开门了！”随着第一个警卫惊叫着开火，其他人也一起弯起手指扣动扳机。

    交叉火力线密密麻麻的盖满整个电梯门，将电梯门打得千疮百孔。

    随着轰然巨响，电梯门整个儿往地上倒了下来，太多的子弹穿透以及散布开去的震动，将固定的螺丝都震松了。

    烟尘渐渐散去，有人小心翼翼的说道：“他死了吗？”

    “应该死了吧？这种火力谁能扛得住啊，又不是神仙。”有人答道。

    只有先前拿对讲机那个临时指挥很纳闷的看着一直站在那里呆立不动的十八杀，心想，奇怪了，怎么这些人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不像他们平时的风格啊？正常情况下他们早该过去看情况了吧？

    他并不知道，在电梯门稍稍打开半人宽时，十八杀与里面透出来的那双眸子短暂相接不超过点一秒，而这时候其他人还停留在动态视觉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阶段。

    但就是这点一秒，让自诩天才的十八杀呆若木鸡，心凉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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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摆在人间的地狱

﻿    当烟尘彻底消散之后，终于有人第一个发出惊叫，“没人？没人！怎么可能！”

    地上没有血也没有肉，更没有尸身，而是空空荡荡的一片。{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只有满地弹头证明了他们刚才确实对着这个方位猛烈的开火了，但却什么也没有打到。

    众人都将疑惑的眼神投向十八杀的首领唐一，希望从他这里得到解答。

    唐一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而是缓缓抬头，机械般僵硬的昂起脖子，看向高高的天花板。

    十八杀都被吓到了，他们根本不理解为何世上会有这种人，明明他只是个侏儒，明明他比在场众人看起来都更年轻，但自己这些天子骄子只是与他血红的眸子接触了那么一瞬，就会有种浑身冰寒动弹不得的错觉。

    他们的境界不高，本应感受不出对方的内功浑厚程度，可他们却仿佛从对方矮小的体内听到了风云雷动之声。

    十八杀清晰的认识到，双方真的不是同一个级别。

    今天，我们可能都得死在这里。

    其他警卫顺着十八杀的目光同样望向天花板，也看到了那个贴在天花板上的侏儒般矮小的身影。

    此时的卫天望却又无视了其他所有人的目光，只是把视线投射向这个面积至少两千平方米的大厅深处。

    这里只是这个庞大的地下基地的冰山一角，但卫天望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的东西，也让他原本渐渐沉入黑暗的内心世界彻彻底底的暗了下来。

    他终于第一次被动的进入恶魔小丑的状态，绝对的冷静与彻骨的冷血无情。

    纵目望去，诺大的实验大厅里，除了正下方的“十八杀”以及三十来名警卫外，再也没有其他唐家的工作人员了，远处倒是可以看到通道另一头有个电梯，正陆陆续续的将不少穿白大褂的人往上疏散出去。

    卫天望有点不想看大厅里的场景，但却转不开自己的眼睛。

    留在这里的，全部是他们所说的实验品。

    一个个的人，有死人，也有活人。

    唐家为什么能在这么多年里，始终在毒药的开发上领先全球。

    哪怕唐家人大多数时候都很封闭，很少吸纳外界人才，但他们就是这么强，这是为什么？

    靠的就是这个研究基地，占地面积五百亩，工作人员万余人，看似规模庞大，但其实和那些真正大规模的科研基地相比，这算很小的了。

    之所以能用有限的资源，半封闭的科研条件领先世界，不是因为别的缘故，就是他们没有将人看‘成’人的研究手段！

    唐家的研究基地正是世界上目前领域内，唯一一个敢全部使用活人作为实验对象的科研机构。

    当别人还在苦恼于，新药在小白鼠身上使用的药理反应，与和在人身上使用存在误差时，唐家已经将毒药用到了真人身上去了。

    别人要开发一种新药，首先要注意的，就是这种药对人体可能存在的副作用，每一次临床试验都是慎之又慎，并且都得给志愿者提供巨额的经济赔偿，甚至经常出现拿着钱，也找不到志愿者的情况。

    并且，如果都知道要开发的东西本就对人体有毒的话，甚至连**实验的资格都没有。

    只有那种得了绝症，然后又刚巧盼着这药拼死一搏的人，才会愿意试药并提供宝贵的临床经验。

    但这些对唐家来说，不需要！

    他们一旦有人体实验的需要，就会从他们所谓的样本库，也就是地下基地的最底层的上千个格子间里，抓一个最合适的上来，然后直接将东西用上去。

    更恶毒的是，唐家的这些格子间，或者说是囚牢里的人还被清清楚楚的按照各项指标划分了类型。

    比如以年龄划分，分为12~14岁阶段，14~16岁阶段，最高会上到38~4岁的阶段。

    或者就是以体重、人种、身体健康状况等等类型来划分。

    每当需要做什么的时候，他们就会根据自己的需要，打开密密麻麻的样本资料库，像是点杀动物一样，在上面筛选出来需要的样本。

    而每隔一段时间，当样本库存下降到一定程度时，唐家就会相反设法从外面找人来。

    有买来的被拐卖的人口，也有一些死刑犯，还有一些在各种灾难里幸存，最后却又无家可归的人，被辗转的骗到了这里来。

    其实唐家的样本来源远远不局限在国内，而是散布于全球各地，尤其是一些经济欠发达的地方。

    当一个人已经饥饿到极致，绝望到想自杀的时候，他甚至愿意为了一块面包出卖自己的灵魂，他也会轻易的信任任何一个给予他帮助的人，最终这种人就被带到了这里。

    相对而言，共和国内的人所占的比例反而不高，今天也只是卫天望刚巧撞到那一车里拉的全是本国人而已。

    生化武器为何会在国际上被抵制，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它可能会造成的杀伤多么可怕。

    一枚生化毒药的炸弹能造成的杀伤性，不会比一枚导弹大多少。

    死在导弹下面也不比死在生化毒药下轻松，同样很惨。

    抵制生化武器的真正原因，却正是在研发这类武器的过程中，过程实在太过冷血无情，太过残忍，违背人道主义，所以世人才谈虎色变。

    虽然许多人都知道，尽管全世界都在喊打喊杀，但大国强国却从未停止此类型的研究，只不过从来没有人能找到罢了。

    这是战争与和平的需要，必须保持适当的威慑力，即便不是为了向哪个国家发动战争，但不能让别人肆无忌惮。

    不过国家从事类似研究通常都是用的犯下重罪的死刑犯，并且也不是每一次都会用活人。

    只是没有人想得到唐家区区一个武道世家，也敢如此施为，并且由于得不到死刑犯，而干脆将触手伸向一些无辜的人群。

    两千平方米的面积，一共有大约五十个操作台，不是每一个操作台上都有“样本”。

    卫天望大约看到接近三十个样本，或许没有三十个，而是二十九个半。

    在前方不远处的操作台上的笼子里，有个只有半截身子的黑人，从腹部以下的部位已经没有了，不知道被弄到了哪里去。

    看笼子里四处都是血的样子，似乎他的下半身才刚刚被夺走不久。

    他应该还活着，此时正用茫然的眼神望着卫天望。

    卫天望也看着他，双方的肤色并不相同，语言也不可能相通，但这场面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卫天望便能懂他心中的凄凉。

    他无力的蠕动着自己的嘴唇，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卫天望觉得他可能是在求自己杀了他。

    还有一些操作台上尽是残肢断臂，这些人体的组成部分都变了颜色，想必是在实验中中了毒的人，被解剖后用做分析毒性发作的机理。

    再远一些的地方，还有个金发碧眼的外籍女子赤身露体的被绑在一张铁床上，她正拼命的挣扎着，脖颈上被插着一支透明的输液管，同时她全身都汗如雨下，喉咙里时不时发出撕裂般的嘶吼，像是在沉受着莫大的痛苦。

    卫天望从旁边没来得及关闭的计时仪器上清晰的看到了一个统计数字，上面写着，中毒后存活时间313三小时27分33秒，这个数字还在不断的跳动。

    她被下了毒药之后到现在已经十几天了，但却迟迟未能死去。

    脖颈上的输液管输送的不是解药，而是单纯的生理盐水，仅仅是为了防止她因为痛苦而流汗导致的脱水。

    她肯定也很想死吧，这种想死又不能死的痛苦，是多么的折磨人啊！

    再远一些的地方，又有好几具变了色的尸身，五颜六色千奇百怪，但无一例外都死相凄惨。

    有些人的尸体已经被剖开，还有些刚刚死去，还有些甚至没有彻底死透，正在无力的挣扎来去。

    这里面的人中间，共和国的人倒是只有一个男子，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外籍人士，也不知道是怎样被运到此地的。

    大厅的角落里还有个较大的牢笼，里面正站着好几个女子，卫天望定睛一看，其中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孩子脑袋上的头发被殷红染湿了一大片。

    那些女孩子都紧张的望着卫天望这边，眼神里有些期待，又有些茫然，瞳仁里更多的却是死一般的灰。

    卫天望认出来了，其中一个女子应该就是先前下车时被人砸破脑袋的那个，那么这几个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真是巧合，想不到又在这里遇到。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其实也不过电光火石间，思维的速度远比人身体的反应更快。

    下面的警卫见十八杀迟迟没有动静，临时指挥顾不得了，猛然大喝一声，“继续开火！”

    随着他的喊声再度响起，卫天望终于从房顶上柳絮般飘落下来。

    他飘落的速度看似很慢，但这些人却奇异的发现他们根本看不清楚这个侏儒的身形。

    “奇怪！我们打不中他，怎么回事！”警卫们不时发出惊叫声。

    在众人绝望的目光下，卫天望终于落到地上，十八杀至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但现在，他们知道，自己等人再不拼命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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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为何会这样？

﻿    这人身上的杀气浓郁得根本化不开，他随时都会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终于回过神来的唐一暗自庆幸，幸好在普通警卫里藏了十来个修炼了破军功的特殊精英，让他们突然暴起，想必能攻他个措手不及。

    有这些人吸引他的注意力，自己等人再突然袭击，都拿出最压箱底的本事同时攻击他，今天或许有点胜算。

    唐一又在心中暗恨，为何唐中天这个老东西还不到。

    我们可都是唐家的未来，你这老东西在这时候，才应该冲出来打前阵啊！

    我们若是死了，唐家的损失可谓惨重，你若是死了，大不了等我成为内门精英后回来帮你守十年监狱好了！

    他一边如此暗恨着，一边通过背在身后的手势向其他人下达指示。

    唐一终于有所行动，先前负责喊话那个临时指挥自然乐得清闲，悄悄缩到人群中去，手中的机枪一直突突突的点射，只可惜卫天望的身形飘忽不定，无论他如何射击，都毫无用处。

    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卫天望的蛇行狸翻所能达到的效果，反而比远距离的情况还要好，更何况他此时已经将体型压缩到了极致，收紧苏骨法全力压缩过后的他，身高不到一米，但身体的爆发力却比普通状态的他强了数个档次。

    现在不是子弹跟不上他的速度，而是唐家警卫的眼睛和手，都比卫天望整整慢了八拍。

    他们一个个都像是没头苍蝇一样，手里的枪都快打到枪管发热不能用了，却依然没能摸到卫天望的衣袖。

    喊话的临时指挥者可不是身怀内家功夫的高手，才不想打头阵呢，冲得越快，死得越快，这道理他最是清楚不过，见实在打不中卫天望，就赶紧往后退去，心道，这些事情还是让那些会内功的家伙干吧，不是我不拼命，而是热兵器对对方没用啊。

    就在这时候，唐一耳朵里的通讯耳机中传来唐中天的声音，“唐一！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再坚持一分钟！我马上就到！”

    唐中天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他住的可是高达二十五层的副楼顶楼，从得到消息下达指示后，就开始往这边赶来，说来话长，但到现在其实也只不过过去了两三分钟而已。

    唐一哪里有空闲答话，卫天望在一系列妙至毫巅的闪避之后，等到唐家警卫手里的弹夹纷纷打完，火力压制变弱的那一瞬间，就缩身扑了上来。

    地板上的他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却又卷起赤红的血浪，往唐家众人扫荡而来。

    唐一带着众人爆退，一边掏家伙，一边大喊道：“动手！”

    电光火石间，原本站在后方拿枪的十来个伪装的警卫猛的扔掉手里的枪，往前扑杀而来。

    他们不似寻常的唐家高手，修炼的并非唐家内功，也没有资格得到独门的暗器培养，所仰仗的，也就是他们修炼不久的破军功了，以近战为主。

    这十来人配合默契，眨眼间就飞扑而至，正正挡在卫天望前方。

    唐一在后方一边往暗器中灌注真气，一边得意的大喊道：“哈哈！你想不到吧！你以为只有我们几个能挡得住你么？这些人修炼的可是高深内功，你就等死吧！给我困住他！看我射死这家伙！”

    唐一这般高呼的目的并不是所谓的嚣张，而是他发现己方众人的气势有些低落，所以故意张狂出言，看似无脑，但实则是为了鼓舞己方士气，不然这十几人万一临阵退缩漏出了缺口，给入侵者冲将出来，近到自己等人的身，恐怕一巴掌就能拍死一个自己人。

    他心里就想着，等这十几个人将他拖延一阵子，然后我们十八杀一齐出手，大家都拿出内含剧毒的爆裂镖，就不信这人不着了道。

    至于其他唐家警卫乃至内功精英可能会被毒气牵连，他才管不了那么多呢！

    卫天望抬头，看着正迎面扑来的气势汹汹的十来人，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破军功？

    你们在我面前用破军功？

    “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卫天望所幸站立不动了。

    由于这些人正扑来，反而倒是没人开枪了，生怕打到自己人。

    “哈哈哈！他不动了！大家围住他！今天他死定了！”后方的唐一见状，得意的笑道，用言语来打消己方冲上去的十几人的畏惧之心。

    他手中的爆炸镖里灌注的真气越来越多，当达到极致的时候，他便会将手中飞镖扔出去，以他的能力，无论前方有多少人包围着入侵者，他都可以让飞镖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径直射到对方身边。

    其他人调动真气的速度没有他快，但也慢不了多少。

    只需要对方被困住超过十秒，就可以了。

    唐一在心中默默的开始倒数着，同时又注意着前方的情况，眨眼间入侵者就被自己这边的十几人团团围在中央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不动，嘴里还说着什么可笑的太有意思了之类的话，但唐一觉得今天赢定了。

    他实在太嚣张，哪怕真的实力占上风，你也不该如此张狂，给我们包围你的机会，以你的速度，本来是可以在我们完成包围之前就从人群中冲出来的吧！

    前方随着十几个唐家特种精英的人一齐爆喝，众人终于纷纷举起手中各自不同的趁手兵器，往最中央的卫天望身上砍去。

    血战，一触即发！

    而这时候的唐中天，正在飞速下落的电梯之中，他刚掐断了与唐一的通话。

    唐一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他，但唐中天多听了一阵子，知道那边的情况，心头不由得踏实了一些，那人虽然厉害，但似乎脑子有问题？居然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动被包围起来？算了，不急，刚才那是突然之间被吓了一跳，现在想来，我这边人多兵多，那家伙就一个人，耗也耗死他，我急什么？

    这时候中央研究大楼的专家组组长也把通讯拨了过来，从警报声响起的时候，专家组就知道外面出事了。

    不过现在研究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候，再加上他们对唐家的守备力量有绝对的信任，所以也不是很在意。

    就在刚才，他们已经攻破了一道难关，终于摸索出了最后一味中药的种类，接下来的道路将会是一马平川。

    大功告成指日可待，专家组长这才有心思关注一下外面的情况。

    “中天兄？情况如何了？我们这边刚取得突破性的进展，需要我们紧急转移吗？如有必要，我现在就着手将目前研究出来的资料整理一番，发往燕京去，只是整理资料可能还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能坚持得下去吗？”专家组长问道。

    唐中天哈哈笑道：“不用！对方只不过是一跳梁小丑，不足为惧，各位专家放心工作，外面一切有我。既然整理起来麻烦，你们还是想不要分心的好，等成果全部出来了，再一并传给燕京，家主对此事非常重视，我们尽量别拿半成品给他才好。”

    专家组长觉得唐中天说的在理，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觉得自己是多虑了，收了线之后继续全神贯注的管起技术攻关的事情来。

    挂断通讯之后，唐中天无所谓的撇撇嘴，自言自语道：“这些书呆子就是谨小慎微，哪用得着这么紧张。这点小事我都处理不好，还得让你们中断研究整理资料的话，家主会怎么看我？所以我当然不能让你把东西发出去，你这不坑我么？”

    大踏步走出电梯，唐中天终于来到研究基地的地面上，此时地面上已经站满了人，大多是从地下基地里撤出来的研究人员，也有飞速往这边集合的过来的警卫部队成员。

    负责指挥的中层领导已经知道热兵器在狭小的空间内对入侵者没有什么作用了，所以索性不再继续派人下去，而是单独将剩下的三十来名拥有破军功的特种精英集中到地下基地的备用通道口，等待唐中天的到来。

    而这时候，就在地下基地里，卫天望终于出手了。

    迎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卫天望的移魂之法轰然发动，异样的精神力笼罩了身边直径二十米的范围，将这十来个身怀破军功的人笼罩其中。

    随着他精神力的入侵，气势汹汹的十来人往前扑去的身形突兀的定住了。他们辛辛苦苦修炼累积起来的破军功真气突然失控，在体内彻底暴走，四处乱窜，反噬自身，破坏着他们身体里的每一寸结构。

    也许只过了点五秒，这十几人齐齐口喷鲜血，倒地不起。

    眨眼间的变故发生得太快，唐一等十八杀成员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诧异的表情，就看见己方寄予厚望的十来人什么事也没做成，就开始狂喷鲜血来，甚至连耳洞里都有血雾喷涌而出，随后便迅速的倒了下去。

    漫天飘飞的血雾中，那个矮小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下一秒钟，唐鹰似乎觉得眼前一晃，背后突然传来刺骨的寒意，他捏着爆裂镖的手指也开始颤抖起来。

    “他在你后面！”十八杀的其他人齐声惊呼。

    唐一缓缓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傻愣愣的看着其他十八杀成员莫名其妙的开始在身上出现裂缝，之后飙血倒下，与此同时，一道模糊的黑影时隐时现。

    这黑影笼罩到哪里，哪里就开始涌出血雾。

    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他根本就没有出手，那十几人为何什么也没做就死了？

    为何我还没有死？

    为什么我的身子还站立着，可地面却越来越近？

    嘭！

    唐一的脑袋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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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狭路相逢

﻿    迈入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的卫天望，在进入恶魔小丑的状态后，对付起这些还差一只脚才能成为内门精英的十八杀，真的很轻松，与当初他进阶前收拾普通人相首发

    远处的持枪警卫们已经被这一幕吓得傻掉了，有人开始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开枪。哈

    也有人甚至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痛苦流涕。

    还有些罪孽深重的人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嘭！

    那个充当临时指挥的人牙关拼命打颤，他手里拿着通讯器，对着里面一字一顿的说道：“魔鬼！这就是一个魔鬼！真正的魔鬼！没用！什么都没用！什么破军功，就是垃圾！在他面前那些人根本……啊……”

    他话都没有说完，卫天望已经将十八杀的人收拾光了，而这时候十八杀手里的爆裂镖大多还根本就没有扔出去，卫天望一早就注意到这家伙，随手用脚尖弹起一个爆裂镖，掌心一拍，漆黑幽光转瞬即至，在这人面前爆炸开来。

    他没能说完自己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被爆裂镖打出的无数铁屑轰碎了全身。

    十八杀一死，其他人更无抵抗之力。

    也就是唐中天从副楼大门走到备用通道不过短短三十秒的时间而已，整个地下基地里，还能自由活动的人便只剩下卫天望一个人。

    这时候他满身血污，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卫天望知道还有人会继续下来，但他并不着急，而是走到关押先前那些女子的牢笼面前，随手扯掉牢笼上的锁，沙哑着喉咙说了一句，“你们自己想办法逃生吧。应该还会有人从那边下来，自己注意找个地方躲好。”

    说完卫天望便直奔地下基地其他地方，但他都发现空空如也，他又看到许多“样品”，很遗憾，没有哪怕一个人是完好的，都活不下来了，一个也活不下来了。

    当卫天望来到地下基地的底层时终于有了些收获，还有十几个持枪警卫正守在这里，卫天望不费吹灰之力将这些人轰杀，本想将里面的人都释放出来，可他无奈的发现这里整整有上千个隔间，也根本没有钥匙，全部都是中央控制中心远程操作的电子锁。

    许许多多的人仿佛都察觉了外面的变化，纷纷从铁栅栏后面伸出手来，声嘶力竭的喊着救命。

    卫天望想救人，但实在没有时间一个个的将铁门砸开，而且这些电子锁都非常结实，铁栅栏也都三指粗细的钢筋，不是那么好弄的。

    卫天望知道以唐家一贯的秉性，这里肯定有类似电梯里那样的释放毒气的装置，自己强行救人甚至可能反而逼得唐家投毒。

    极度冷静状态下的他，瞬间就想到了办法，只有到控制中心去，通过控制中心直接打开这些牢笼！

    而这时候，发生在地下基地大厅里的惨剧，已经传到了上方的唐中天耳朵里。

    唐中天只觉得五雷轰顶，他喃喃出声，十八杀全灭了？不敢相信这一切！

    他知道，无论这次的事情最终结果如何，自己都逃不了家族的重罚。

    该死啊！唐中天愤怒的捏紧拳头，狠狠砸在墙壁上，厉喝一声，“跟我一起下去！”

    十八杀竟然一瞬间就被对方全灭，甚至还有另外十几个身怀破军功的特种精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那个白痴怎么没有汇报清楚就死了！

    难道今天自己真的可能要败？

    在备用通道的电梯关闭之前，唐中天心头涌现一道阴影，不行，我还是得让他们转移资料，于是唐中天便赶紧联系专家组组长。

    妈的！这白痴！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候彻底关闭了通讯！

    唐中天一口黑血堵在心口，专家组的人居然为了攻关的最后冲刺，彻底封闭了主楼的通讯，就是为了不被打扰。

    这群白痴科学狂人！唐中天只得在心里骂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能带人下去和对方拼了！

    备用通道的电梯打开后，唐中天带着一行人快速赶往底层，随手杀掉正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几个女子，这些都是刚才卫天望从牢笼里放出来的女子。

    卫天望给他们说过肯定还会有人下来，本来目的是为了让她们自己先想办法躲着，等自己先到下面看看情况，看能不能救更多人，然后再上来接了她们走，卫天望没有时间像个保姆一样带着这些女人。

    其实如果她们不要慌乱的四处逃窜，好好找地方蜷缩在那里别闹，唐中天等人也不会专程过去杀这几个“样本”。

    只是很可惜，通常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哪怕已经看到获救的曙光，绝大部分女人依然吓得惊慌失措，脑海一片空白，看着满地死尸，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办，结果就被从备用通道下来的唐中天等人撞了个正着。

    唐中天脚步丝毫不停留，继续往下走去。

    就在唐中天等人拐过弯儿后不久，一个身着唐家警卫服的人从尸堆下面爬了起来。

    这当然不是卫天望手下的漏网之鱼。

    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庞抬起，用机警的眼神四下打量，发现四下无人后，她便站了起来，飞速奔向被轰塌了的那个常用通道。

    从她起身的地方，可以看到满地碎发，而她自己脑袋上则是东一块西一块凹凸不平的样子，显然刚才就这么一点时间，她做了很多事情，用死人的裤子在胸口狠狠的缠了两圈，将胸前的凸起压平，然后换上唐家的警卫服，再捡起匕首将长发一撮一撮的割掉，然后钻到尸堆下面装死人。

    此时的她看起来像是唐家的警卫一样，唯独脑袋上血惨惨的一片证明了她的身份，正是之前被打破脑袋的那个女子。

    她没有傻乎乎的往备用通道那边跑，就算她顺利的上到地面，迎接她的肯定也是无数人注视的目光和必死无疑的下场。

    她选择了钻进已经损毁的常用通道，沿着边壁拼命的往上攀爬着，失血过多让她的脑袋有些晕，爬两层就得甩甩头，但她依然坚持了下来。

    一直爬到吊在顶上的电梯下部，女子机警的找到了检查口，吃力的打开检查口，然后小心翼翼的钻进了这个不会再有人使用的电梯里，她缩在电梯角落里，看着之前被卫天望一脚踢碎的监控摄像头，长舒了一口气。

    我活下来的机会更高了。

    我要活下去！

    一！定！要！

    另一边，卫天望终于和下来的唐中天一行人撞上！

    “终于逮到你了！”唐中天强打精神，带着三十余名破军功修炼者，顺着通道往前压去。

    十八杀的惨死，让原本信心十足的唐中天心头一下子没了底气。

    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唐中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两人，这两人同样是唐家外门高手，只是不如十八杀那般受重视，也没什么潜力，跟了他很多年了，是唐中天的左膀右臂。

    既然枪没有用，这些特种精英又不会唐家独门的暗器功夫，索性让他们用手榴弹好了。

    手雷扔过去自己就爆炸，和暗器比起来也没有太大分别。

    只是很可惜，卫天望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唐中天正准备让后面的破军功修炼者掏出手榴弹，炸他个天翻地覆。

    过道另一头的卫天望便猛的冲了上来，他不会再犯低级错误，让对方先出手了。

    他是来这里杀人的，不需要讲江湖道义，与这些人渣更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什么！好快！”唐中天看着昏暗灯光下飞扑过来的人影，以他的功力也只能隐约看到对方模糊的影子，想必其他功力更差的手下眼中，动态视觉根本跟不上对方的节奏，而只能看到断片一样的虚影。

    果然是高手，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啊！

    但他身后挤满了人，他不能往后退去，双方已是你死我活的格局，狭路相逢勇者胜，唐中天知道，若是自己拼死一搏，将对方挡下来，然后背后的三十来人同时将手雷扔到对方背后，到时候自己再奋起所有的手段，从正面扔出所有的暗器，届时让他遭遇前后夹击，就不信他不死！

    “动手！”唐中天一声暴喝，先将早已夹在指缝里的天星镖飞射而出，同时大手一挥，示意后面的人跟上。

    他的天星镖没有径直射向卫天望的身形，而是故意留了很多提前量，打在两人之间通道的地板上以及天花板上。

    唐中天没有不自量力的企图直接射中对方，这诡异的侏儒身手敏捷得紧。

    唐中天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正面射中他，除非一下子扔出所有的暗器，形成毫无缝隙的全面覆盖。

    但这样一来，一旦没能一次性杀死对方，那自己等人就彻彻底底的完了。

    天星镖狠狠的扎在地面上，没有剧烈的爆炸声，甚至没有火花射出，锋利的飞镖直直插入地面，然后瞬间从飞镖的尾部冒出两股无声无息的毒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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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唐家猛毒

﻿    这毒气里蕴含的毒素，正是近些年唐家研发出来的新毒药，名为天星化功散，具有的特性便是无色无味，在将自身真气灌入后，真气的催化可以让其分子活性变得极高，在空气中弥散的速度极快，一旦被释放出来，几乎可以瞬间覆盖满一个几千平方米的大厅。

    毒如其名，这毒药对普通人来说，效果不甚显著，但若是身怀内家武学的人遇到此毒，立时会觉得真气变得晦涩无比，难以调动。

    毒发到深处，甚至可以让武者自身的真气都变为毒功真气，反过来将武者毒死，武功不到化境的高手，沾之即死。

    即便唐七公这等高手，若不是事先服下解药，也无法抵挡。

    天星化功散看似简单，但却歹毒无比，乃是唐家这些年最为压箱底的剧毒，也是他们在众多武道世家中保持地位的最有威慑力的毒药。

    唐中天上来就是搏命姿态，就是为了一举压下对方。

    他死死盯着前方，知道毒素已经弥漫了整个通道，就等那身影一顿，然后再让持手雷的众人悍然出手。

    同时，他的双手十指间又已经夹满了八支更为特殊的毒镖，里面装的乃是细如蚊蝇的活着的毒物！

    唐家人这点小伎俩，卫天望心知肚明，又怎么可能着了他的道。

    唐中天的天星镖刚射出来，卫天望便第一时间用出胎息秘诀，同样的招式，这些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活该唐家人被他砍瓜切菜般收拾了。

    天星化功散的确不凡，但只可惜根本就进不了卫天望的体内。

    他速度丝毫不减便冲过了天星化功散最浓密的那一段路，继续往唐中天等人身边接近着。

    什么！一点用都没有！唐中天大吃一惊，顾不得惊讶了，嘴里喊道：“扔！炸死他！”

    吼完之后，唐中天便合身往前扑去，就等手雷从身侧飞过落到对方的身后去，再双面夹击对方。

    但他刚迈出去一步，就听见背后两个外门手下的惊呼声，“怎么了！这到底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给我起来啊！天呐！怎么可能全部走火入魔了，这破军功难道有问题吗？还是破军功的真气会被天星化功散染毒，就算吃过解药也没用？”

    唐中天心头一惊，回头看去，只见自己寄予厚望的三十来人全都齐刷刷的倒在地上，一个个都是七窍流血，毫无生气。

    就在这么一瞬间，全都死光光了！

    难道真是天星化功散的缘故？

    唐中天只觉着胸口好似被大锤猛砸了一下一般，闷气堵在喉头呼吸困难，心中懊恼无以复加。

    破军功以前唐家从未有人修炼过，唐家人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他们知道破军功厉害，但境界又看不穿这门功夫厉害在那里，它的特性在什么地方。

    天星化功散也是自从研发完成以后，就一次都没有对外使用过，所以这门毒药与破军功之间到底有何反应，唐家没人知道。

    他们以前也从未想到过会遇见这种情况，所以便以为破军功与众不同，解药无效，这些人就中了天星化功散的毒。

    只是平常的天星化功散效果哪里有这么好，这才多久？两秒钟就不到吧？这就全军覆灭了！

    唐中天心中懊恼万分，暗恨不已，若是我不用天星化功散就好了，悔啊。

    这件事情就算我死了，也务必汇报给家族，到时候也算大功一件，不然将来家族在与其他人争斗时又发生类似的情况，便会蒙受巨大损失，今天我就算死了，我的后人也不会太过难受。

    可现在对方越来越近，再不想点办法，双方一旦短兵相接，恐怕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迄今也未曾亲眼见过这人出手，但唐中天从先前大厅里十八杀等人的致命伤就能看得出来，面前这矮子绝对是近身战的好手，与唐家擅长的暗器功夫刚好背道而驰。

    他永远也想不到，那些修炼破军功的人根本不是死在天星化功散上，而是前方的小矮子投射过来的精神力所致。

    手雷阵无法指望，对头又杀将过来，唐中天只得咬牙扔出手中的八支毒蚊镖。

    飞镖呈八卦之位往前射去，刚飞出去一两米就解体开来，不同于爆炸镖，这毒蚊镖的解体看起来毫无声势，散掉之后化作铁片掉落地上。

    但随着嗡嗡嗡的声音响起，八朵黑云在通道里凭空浮现，随即迅猛绝伦的往卫天望扑来。

    活的？这些都是什么虫子？

    卫天望也吃了一惊，不敢掉以轻心，巴掌挥出，正是小有所成的飞絮劲。

    真气鼓荡之下，无形之风从他指尖挥出，将迎面扑来的无数毒蚊组成的黑雾拍得往后飘去。

    如果是普通蚊蝇，被卫天望的飞絮劲这样一拍，势必密密麻麻的往地上落，一下就会被他的真气震死一堆。

    “什么！”卫天望惊讶的发现他这一掌飞絮劲打出，竟然只是把手掌正前方的毒蚊赶走，黑雾没有如同他猜想的那样散去，仅仅是掉落了几只到地上去。

    在刚才飞絮劲使出的时候，卫天望便发现异样，这些毒蚊确实不简单，竟然会顺着自己的真气压来的方向，往后倒飞而去，以至于只有少数几个闪躲不及的被拍个正着，被他手掌上密布的九阴真气活活震死，但其他的却都安然无恙，掌风里蕴含的少量真气竟然震不死这些毒蚊。

    就算是那些个被拍死的毒蚊，在刚刚附着在卫天望手上时，居然也没有第一时间死去，而是尝试着将毒针刺入卫天望的皮肤，虽然最终被卫天望的真气给挡住，没能成功，但却耗去他不少的真气。

    卫天望的眉头拧了起来，果然有两把刷子。

    自己这力道，可是连飞镖爆炸散开来的碎片都能带着往一边飞去的啊，这些蚊子也太诡异了吧！

    毒蚊短暂的停歇后，又再度往前扑来。

    卫天望双手连挥，飞絮劲被使得水泄不通，同时身形不断往前压去，但速度却比之前慢了许多。知道这些蚊子透着诡异，卫天望不敢大意，上次被唐鹰下的火毒侥幸成了他进阶的屏障，但这一次未必还能那般好运。

    远远看去，只觉着他整个人都被裹在一团迷蒙黑雾之中。

    唐中天眼前一亮，这毒蚊的厉害他是知道的，都是自己千辛万苦喂养多年，才培养所得，寻常高手也拿它们没办法，就算是唐七公遇到，恐怕也只能拼命使出爆裂镖，将毒蚊逐步炸死。

    现在果然起了奇效，这矮子身上可没有什么爆裂镖和手雷之类的东西。

    终于成功的限制住对方行动，唐中天与两个外门手下纷纷掏出其他家伙，往前打去，趁他病要他命。

    卫天望这边正与毒蚊战得不可开交，骤然被人照着脸扔暗器，他也不敢大意，身形扭转，同使飞絮劲与蛇行狸翻，在通道内辗转腾挪，虽然一点点在靠近唐中天三人，但速度又慢了三分。

    见寻常暗器被闪开，唐中天不敢再藏私，又从身后的兜里掏出一张细如蚕丝的网兜来，这网兜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莹莹的蓝色辉光，一看就是猛毒。

    若是古代，必然会有人说什么天蚕丝之类的，但其实不然，这也是唐家这些年的研究成果，丝线本身是化工制品，只是坚韧无比，两三个大汉才能扯断一条。

    极细的丝线又具有非常强大的切割能力，蓝色的毒素则是一种提取自亚马逊丛林里的植物所得的神经性毒素，异常迅猛，哪怕只是在成年男子手指上划了一条口子，也能让对方瞬息间毙命。

    唐中天小心翼翼的捏着网兜两头，疯狂调动真气，然后双掌拉开，平平推出，这张蓝色丝网便以笼罩了整个通道的趋势往卫天望飞散而去。

    卫天望一边缓慢的利用飞絮劲拍死毒蚊，一边留意着这边的情况，见状发现上下左右都没有闪躲的空间，猛的一咬牙，不敢再保留真气，是到了该拼命的时候了。

    丹田内一震，阴极阳生的第三重易经锻骨篇悍然爆发，沛然真气瞬间弥散出来在，在他身周三尺外方圆形成一道无形的真气膜，让那些毒蚊嗡嗡着无法寸进。

    于此同时，卫天望双手鼓动，更多的真气涌入双掌之间，左右手同时使出摧心掌，海量真气涌出，照着蓝色丝网涌了过去。

    正往前压来的蓝色丝网在空中仿佛被狂风刮到，往后面倒退而去。

    唐中天和两个外门手下惊得怪叫出声，赶紧从后方抓来一具尸体将蓝色丝网在空中拦截住。

    武道落寞已久，他们何曾见过这样大规模的真气外放景象，唐家本就不擅长内功，就算是唐家家主也做不到这点，没有附着其中的容器，真气一旦离体，在空中就迅速消散了。

    可眼前侏儒却能轻易做到，甚至还能形成真气膜来挡住毒蚊，完全颠覆了唐中天对武道的认识！

    他尖叫连连，“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你们命的人！”卫天望浑身裹在真气膜里，冷声哼道，同时往前猛扑而去，要搏命了！

    维持真气膜对他的消耗极大，更何况还有无数毒蚊正疯狂的叮咬着这膜，他不会再让这场战斗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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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我不甘心

﻿    毒蚊组成的黑云被拉成一个倒锥形，好似彗星冲击一般往前猛扑而去，卫天望身处彗星正中位置，他面无表情但却杀气，这一次，拼着耗尽真气，使出浑身解数，他必杀唐中天！

    战况突兀之间进入白热化，唐中天三人知道绝不能转身逃窜，否则必死无疑，也是发了疯一般狂扔手中暗器，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阻止对方突进。

    距离越进，唐家三人的暗器劲道就越猛，卫天望前进起来愈加困难，身周的毒蚊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岌岌可危，攻势也越加猛烈。

    “死吧！”卫天望原本一直压着的脑袋猛然昂起，两道夺目精光从眼中射出，仿佛从地低爬出来的死神，要挥出夺命的镰刀。

    唐家三人睚眦欲裂，只觉得自己在对方的目光下，好似风雨飘摇的扁舟。

    唐中天，终于感受到死亡的临近，更加卖力的搏命起来。

    面对死亡，他的潜力被发挥到极致，疯狂的抖动着双手，疯狂的扔着暗器。

    唐中天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过这样高效率的扔飞镖，毕竟唐家人扔出去的飞镖，不是像其他人那样，随随便便甩出去完事。

    那样的暗器怎么能有唐家人的暗器这般的威力，他们的暗器看似寻常，但只要到了内门高手这个层次，扔出来的便都带着有真气，这种暗器远比一般人的更准更快，也能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变化。

    现如今唐中天几乎达到一秒钟扔五支飞镖出来的频率，并且一直持续着毫无间断。

    他体内的真气如潮水般涌出，被他灌注于手中的暗器里。

    唐中天以前从未能达到这种状态，毕竟每种不同的暗器对真气的需求也略微差别，每一次灌注真气都有不同的技巧，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做这事，考验的既是他的功力，又有他的发挥。

    唐中天甚至觉得，今天自己若能取胜，甚至可以突破多年的桎梏，功力也能更进一步。

    另一边卫天望不断使出飞絮劲，挡开唐中天射来的剧毒飞镖等物事，一时间显得寸步难行，也只有唐中天的暗器才能对他造成压力，另外两个外门好手的暗器在他眼里和没有几乎没什么区别。

    处于恶魔小丑状态下的卫天望，冷静的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可恶的毒蚊正不断消耗着自己的真气，而唐中天手里的暗器仿佛无穷无尽。

    九阴真经虽然善久战，但由于毒蚊的存在，自己目前终究是落了下风，真气消耗肯定比对方快。

    时间长了，恐怕是自己的真气先耗光。

    我必须打破这个局面，卫天望心中暗暗想道。

    虽然很难，但他依然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身子，慢慢的靠近着唐中天三人，距离从三米开始慢慢压缩。

    两米九！

    两米八！

    ……

    一直到两米，卫天望彻彻底底的寸步难行了。

    当他与唐中天距离越近，唐中天便越是疯魔，现在另外两个外门手下已经不敢继续站在唐中天身侧了，倒不是他们要当逃兵，而是卫天望身上的气势压迫得他们不退不行。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都把自己身上的暗器省了下来，丢给唐中天用，到现在唐中天自己的暗器也只留下一样压箱底的宝贝，之前的天星镖、毒蚊镖和蓝毒网都用了出来。

    “混蛋！受死吧！”唐中天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卫天望面对的压力陡然增大。

    就是现在！卫天望终于祭出一招久久未曾使用过的绝杀之技，点穴篇！

    点穴篇本就是极好的以弱胜强的招数，只是很久以来卫天望都没有遇旗鼓相当的对手，大多被他轻而易举搞定，反而让点穴篇这门神技明珠蒙尘，没有登场之机。

    但今天战至现在，卫天望都快觉得后继乏力了，若是平常状态的下的他都未必能想得出这招，但此时他化身恶魔小丑，思路无比清晰，在激烈的交锋中也保持着冰山般的冷静，更是将自身具有的所有技巧都在头脑中梳理了一遍，很快便被他找出可行之法。

    那就是点穴篇，并且还是将真气化作针形，再射出去达到隔空点穴效果的点穴篇。

    在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之前，卫天望是绝无可能做到这点的，点穴不同于做别的事，不是轻触即可，而是重重的轰击在穴位上，让需要控制的穴位中人体的气变得滞涩，才能达到效果。

    之前的卫天望，用真气外放做点别的小事是可以的，但要将真气凝结成针状，并远远的射出去打到别人身上，还得让力道大到能破掉身怀内功的高手的防御，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虽然此时此刻他的真气消耗极大，但体内尚且留存着一部分，第三重的真气又比第二重的更为精纯，操控起来更加得心应手，这便让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了。

    卫天望一咬牙，调动所剩不多的全部真气，全部灌注于右手食指之上，眼里的唐中天身上仿佛出现万千条丝线，而这些丝线之间又有无数个节点。

    唐中天身上的这些丝线与节点融合到一起，便是他体内的经络与穴位组成的整体，此时这个整体正处在微妙的平衡之中。

    该点哪些穴位，卫天望早已牢记于心，闪电般出手，接二连三近距离射出五道真气，在唐中天反应过来之前就打在他身上五个穴道之上。

    正拼命投着暗器的唐中天浑身一震，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好似被人瞬间抽空了一般，动作霎时停了下来，仰天便倒。

    这时候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想不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仔细回想，他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好像身上有几处地方传来刺痛感，同时那个小矮子又朝着自己指了几指。

    他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步电视剧，里面的东邪黄药师似乎就有门功夫叫弹指神通，便能做到隔空点穴的效果。

    还有一部天龙八部里的六脉神剑，更是其中翘楚，只靠真气便能达到惊人的杀伤力，被誉为攻击力第一的逆天剑法。

    难道那个小矮子刚才用的就是这招吗？

    点穴本就是是遗落在历史中的神技了，更何况隔空点穴这种匪夷所思的本领。

    唐中天在倒下去之前，脑子里有个念头，唐家这次可能要完了，这个手段千奇百怪，却又阴狠毒辣的侏儒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我死得好冤枉啊！

    正这样想着，他便看到身前黑影一闪，正是卫天望从他身上跨过，但却没有第一时间杀死他。

    卫天望点的是唐中天的瘫软穴，在点翻他之后，由于自身真气衰减，导致防备毒蚊的真气膜难以为继。

    卫天望索性炸开真气膜，将毒蚊震飞的瞬间便往前冲了出去。

    两个外门好手早已吓得浑身无力，面对杀气腾腾冲来的恶魔，甚至连举起暗器的勇气都没有了。

    \哈哈\

    他为什么不杀我们？

    正当这样疑惑着，这两人就发现卫天望已经冲到了之前死掉的三十来人身边，随手从地上捡起两颗尚未打开的手雷，猛然拔掉引信，其中一颗随手就往三人身边扔来，至于另一颗卫天望这是迟了些再拔掉引信，却没急着扔出来，而是捏在手里。

    而这时候，原本在前方的无数毒蚊又嗡鸣着往前扑向卫天望。

    两个唐家外门好手才知道对方的打算，他见拍不死这些毒蚊，所幸打算简单粗暴的用手雷干掉毒蚊了。

    若是唐中天还能用真气指挥毒蚊，那么让它们散开就是。

    可现在唐中天躺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毒蚊从另一头飞向前方，正当毒蚊从他脑袋上飞过时，卫天望扔来的手雷又落到他身边，正嘶嘶冒着烟气，下一瞬就要爆炸。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死了！唐中天看着这颗停在自己鼻子边的手雷，瞪大了瞳孔，强行真气冲血。

    一声闷爆自他体内传出，他的丹田轰然炸裂，暴走的真气疯狂肆掠了他浑身经脉，终于是将穴位冲开，但他也彻底成了废人。

    唐中天狂笑道：“哈哈哈！我的死也不是全无意义！想灭我唐家，没那么容易！”

    他一指头按在自己耳后，一直藏在他头发下面的芯片瞬间输出一股讯号，这是他身为唐家典狱长常年佩戴的随身设备。

    这股讯号是只有在他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才会发出的特级警报，可以突破研究中心主楼的数据封锁，同时又将藏在他耳朵上的微型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传输了出去，这是他今天一战的整个过程。

    “天星化功散与破军功不对付！以后不能用了！”唐中天在临死前大吼着，他一定要把这讯息说清楚，“此人太强！快传资料！他会的本事有……啊……”

    唐中天话未说完，就看见近在咫尺的手雷轰然炸开，临死前达到极致的动态视觉让他仿佛清晰的看到了手雷慢慢裂开，裂缝里射出红光，赤红烈焰夹着无数弹片飞向自己的脑袋。

    在这短暂的一瞬间，唐中天脑海里闪过自己这残缺的一生，又仿佛看到无数死在自己手下的亡魂正放肆的嘲笑着自己。

    我，不甘心啊。

    这是唐中天最后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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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最高警报

﻿    浑身瘫软在原地的两个外门好手也未能幸免，被手雷的弹片正中全身，立时身亡。

    卫天望奋力往前奔行，眨眼间便到了拐角处，他将手里捏着的手雷随手往身后一扔，整个人闪过拐角。

    紧随而至的毒蚊正撞上这颗手雷爆炸的冲击，被轰了个七八落。

    与此同时，整个研究基地里警报声再次响起，比之前的声音更加响亮和刺耳，甚至显得无比凄厉。

    这是最高警报！这宣示着这个研究基地已经彻底失守！

    中心大楼三十五层上的十名专家组成员也被这警报声惊到了，纷纷拍案而起。

    组长怒骂道：“这唐中天在搞什么！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乱发警报，他们那么多人难道连一个入侵者都搞不定吗？难不成还能让我们这些人去给他拼命？”

    正骂着，唐中天临死前传输出来的录像也到了，大荧幕上的画面被强制更换，众人看着这电光火石间惨烈无比的激斗，一时间失语了。

    录像很短，但信息量十足，叫专家组看得心头冰凉。

    组长一拍桌子，“不行了！不能再拖！安排下去，现在就开始整理资料！一定要快！能保住多少是多少！让控制中心下达命令，所有警卫都去拦住那人，能拖多久是多久！违令者死！”

    唐中天死了，专家组组长就成了这里的最高指挥。

    这人本就是个学问人，这些事情也不是很擅长，第一时间想着的就是保存资料。

    毕竟这次研究的成果对唐家太重要，以唐家的实力，哪怕没了这个基地，将来还能再建，但成果没了，将来未必还能有机会再次得到。

    他们第一时间都没想着自保，这些专家组成员的家属全都在唐家手里，甚至他们体内自己还有唐家下的毒药。

    如果敢背叛，那也是必死无疑的下场，与其如此，倒不如尽量多保存些成果，死也就死了吧，无所谓了。

    慌乱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中层领导和控制中心同时下达命令，一直守在地面的其余警卫在中层领导的带领下，牢牢围住了常用通道的入口。

    备用通道的电梯已经被控制中心彻底锁死，除非那人再次强行撕开电梯门，但显然他不如直接从早已损毁的常用通道上来更快捷，以那人杀得兴起的特质，百分之九十会选择常用通道。

    这些警卫一听说唐中天等人都死光光了，心里也是极怕，但事情已经走到这步，怕也是没用。

    这么多人，这么多条枪，甚至连火箭炮都有，总不至于一点儿机会都没有吧？

    总得拼死一搏才行，所有剩余的警卫心中都是如此想着。

    他们早已习惯了随意掌控他人生死的生活，这里的每一个人手上都多多少少有好几条人命。

    唐家在这许多年间，埋藏在研究基地外高原沟渠里的尸体，有数万具，这些都是这个研究基地的受害者。

    下面的万人坑里白骨如山，这里面每一条白骨，都写着这个基地里每一个人身上的罪孽。

    而现在，他们终于体会到面临死亡的滋味。

    也许这是报应，自己没有把别人当人，可一旦遇上比自己更可怕的人时，自己也好似蝼蚁，会被人举手投足间捏死。

    但他们并不后悔，这些人从小就在唐家的洗脑下成长，信奉的是弱肉强食的理论。

    我们强，所以普通人是牲口，是实验样本。

    对方强，那我们在对方眼里，想必也是牲畜。

    这些警卫一个个神情严峻，他们知道，唐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时候来了。

    中心大楼里的破解工作本已进行到最后一步，只可惜到目前为止他们尚未摸索到有效剂量范围，更悲催的是刚才专家组长发现一个新问题，那就是之前他们明明已经确认了的成分似乎出了差错。

    是两种看起来相似的中药材被弄混了，就如同不少人傻傻分不清当归与人参一般道理。

    唐家的研究基地平常的时候犯个错误也不是大事，自然可以补救。

    但现在这个时刻，却让他们的研究成果大打折扣。

    同时就算药剂成分的种类分清楚了，炼制的过程还有诸多讲究，这些事情都才刚刚开始，不少资料都还停留在纸质笔记上，想整理起来难度也不小，正如他先前所说，没有半个小时，真拿不出来什么东西。

    整整五十个小组，每个小组都有各自负责的不同的东西，其中每一环出了问题，那么这个技术全部作废。

    想收集五十个小组尚且都处于半成品的资料，哪里是说干就能干得好的事情。

    他焦急的催促着，暗骂唐中天这死人误事，我早说要整理了，你却让我别急。

    现在好了？

    全白瞎了！

    他甚至有种感觉，这次自己这些人很可能活不成了，整个唐家最核心的研发力量都在这里，自己这些人一死，就算燕京唐家拿到尚未整理完全的半成品资料，想继续研发下去，恐怕也无能为力。

    做学问不是壹加壹等于二那么简单的事情，有人的因素，也有器械设备的因素。研发力量最重要的是在人上面，而不是这个基地。

    要恢复元气不是一日之功，少则十年多则数十年，才能又培养出那么一批人来。

    除非是之前就开始整理，现在就将所有资料都送过去，或许唐家只需要两三年时间就能搞得出来。

    总之，这次技术的窃取工作，可能会因为唐中天的自负而全盘崩溃，那个混蛋的后人全部都得死啊！

    专家组长一边紧张的吩咐着大家动作快些，一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按下想家族汇报的按钮。

    这个研究基地的存在，只有唐家内部高层知道，就连燕京唐家的许多中下层都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

    可今天过去，只要那人不死，那这研究基地的内幕必定会暴露出去，届时唐家将要面对的，将不仅仅是世人的谴责，更有可能受到全球范围内所有势力的制裁，甚至连同一阵营的其他武道世家都不会对唐家客气。

    用活人做样本，残害民众数万人，说出去绝对叫人毛骨悚然，这是可以毁掉整个唐家的污点。

    没有任何一个家族可以承受得住这等压力，即便强大如一个国家，也不敢暴露出来类似的研究基地。

    更何况唐家也只是一个武道世家而已，还不是一个国家！用常规的理念说，唐家就相当于一个私企。

    所以，专家组长知道，一旦家族高层意识到纸已经包不住火的时候，十有**会启动处在燕京的那个按钮，将这一切都夷为平地，壮士断腕，彻底撇清关系，也不会再有人能拿到证据对唐家进行攻击。

    一旦报上去，等待自己的就必然是死亡。

    组长犹豫了，明知道今天难以幸免，人面对死亡时本能的恐惧，又让他按不下那个按钮。

    卫天望在成功击杀唐中天之后，到他跑到地下基地最上层时，刚刚消耗殆尽的真气已经恢复了一成有余。

    现在整个基地里面再无任何一个身怀内功的人，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卫天望了。

    他站在大厅里四下打量一番，想了想便直奔常规通道而去。

    正如对方的判断，卫天望的确打算从那边直接上去，他知道外面有很多人守着，但他不怕，这样杀起来反而更快更省事。

    卫天望也不知道再拖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他急着杀入控制中心，他还是不想放弃那近千个被关在牢笼里的可怜之人。

    来到这个通道口，卫天望惊讶的发现顶上的电梯下部居然是打开着的，难道这里有埋伏？

    卫天望也没管那么多，蹬着电梯井的四壁蹭蹭蹭往上而去，将真气布满全身之后，他一头杀入电梯，一看身旁有人影，正打算一记摧心掌拍去。

    他最终还是收住了手，竟然是那个女人。

    刚才上来时他就发现大厅里躺着的好些个女人的尸身，对这些人的死他略有惋惜，不过他已经尽力了，恶魔小丑状态下的他也不觉得多么自责。

    一边是救一千人，一边是救几个人，冷酷到无情的恶魔小丑知道孰轻孰重，绝不会因为一时间的感情而被左右决定。

    “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了？”卫天望轻声说道。

    女子蜷缩在角落，轻轻的嗯了一声，眼神有些朦胧，一直流血到现在却没能得到治疗，她快扛不住了。

    卫天望先将手按在她的脑袋上，疗伤真气涌出，帮她粗略的治了治。

    本想拉开电梯门就杀出去，但卫天望最终却将她拦腰抱起，重新放回到地下基地的大厅里，说道，“我担心等会他们会用火箭炮之类的大威力武器，你还是藏在这里安全些，等会儿你见机行事，我还是没有空闲管你。”

    被卫天望治疗后女孩子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她板着一张有些麻木的脸，冲着卫天望点了点头，“嗯。”

    “很好，加油，你能活下去，”卫天望说完就反身冲向常规通道的电梯井。

    女孩子转头奔向备用通道的电梯，在那边继续蹲下来休息。

    地面已经传来密密麻麻的爆炸声和枪声，百米外的常规通道果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烟尘四起，钢质电梯轰然落了下来，上面正冒着白烟，甚至被炸得变形了。

    女孩子心想，他不会有事吧？

    电梯落地造成的轰鸣声散去，女孩子继续听着上方此起彼伏惨叫和枪声，明知道每一秒都有人在丧命，但她的心情却突然变得踏实起来。

    杀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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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不能承受之轻

﻿    卫天望从未想象过，自己也会这样轻贱他人的性命，可今天在这研究基地的所见的一切，无一不在刷新着他的世界观，

    这时候的他身处恶魔小丑的状态，下手毫不留情，极端狠辣。

    挡在外面的三百多唐家警卫，仿佛置身地狱，惨叫声此起彼伏，可他们却根本无法捕捉到那个恶魔的影子。

    之前，他们死死盯着电梯口，就等对方一出来就狂轰滥炸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他们没料到这一次卫天望没有选择强行掰开电梯门，而是猛然轰出两记大伏魔拳，庞大的力量将电梯门连带着外面的保护门一并打得撞破门框飞将出来。

    来了！

    唐家警卫们的神经瞬间紧绷，只听一声高呼，“发射！”

    三枚火箭炮弹带着滚滚烈焰呼啸而出，与此同时其他人手中的机枪也一起喷射起火蛇。

    但这都无济于事，卫天望模糊的身形在火箭炮弹炸上来之前就从金属门板侧面闪出，在唐家众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扑杀进了人群。

    好似虎入羊群，放开手脚的卫天望让唐家警卫毫无反抗能力。

    他使出浑身解数，甚至把对方手里的枪支抢夺过来，一手抓着一挺，在人群中一边飞速移动，一边近距离双枪扫射。

    唐家警卫仿佛被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的倒下，场景犹如修罗地狱。

    这里的每一个人手中都沾满鲜血，卫天望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他们哀嚎着惨叫着，无力的挣扎着死去。

    双方根本不是同一层次的人，如同他们将普通民众看做牲畜一般，他们自己在卫天望面前，也不算是人了。

    若不是专家组长强令他们必须守在这里，而是分散在各处据险而守，或许还能有一战之力，但现在全部挤在一堆，被卫天望冲到内里，反而让他们变成毫无反抗之力的蝼蚁。

    卫天望一边来回冲杀，一边在心中合计着时间，也在默默数着数字。

    一百人！两百人！三百人！

    就算这里所有人都遭到报应，也无法弥补那些死去的亡魂啊！

    专家组长随时注意着下面的情况，见状也是吓得魂飞魄散，难怪唐中天一行人会死在他的手上，他这速度比家族里最强的几个高手也不遑多让啊！

    五百七十一人！唐家的警备力量一个不留，一干二净！

    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两分钟，卫天望终于停下杀戮的步伐，回首望去，遍地残尸。

    从进入这个地方到现在，手底下已经有这么多的人命了。

    浑身浴血的他，身上的热气蒸腾，让鲜血也化为热气飞向空中。

    他扔下手里子弹打空的枪，一步步往中心大楼快步走去。

    许许多多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紧张的缩在墙角，惊慌失措的看着这个诡异的侏儒杀神，这到底是为什么？

    有人在拼命的试图打开基地大门，想逃出去。

    但这个研究基地的防御机制就是一旦发生情况，就会将大门锁死，因为唐家从未想过会被人直接杀进来，从内部杀穿，更何况如果唐家真要毁灭证据，更是不能让这里的人跑出去一个。

    前方三座副楼里许许多多的窗户正半开着，一双又一双眼睛正通过窗户的缝隙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他们说不清此时心中是什么感受，一些人在惶恐，一些人却又有着解脱的快感。

    比较有想法的人此时心里知道，如果挡不住这个人，自己等人很可能死定了，即便不死在他的手上，唐家也不会放任此事暴露出去的。

    有人痛哭流涕，有人喟然长叹，也有人正紧张的用望远镜打量着下面的恶魔，还有人拼命的往外面拨打着电话，试图交代后事，但很可惜，通讯已经被控制中心彻底切断。

    整个研究基地，工作人员加上研究人员超过三万人，在这一刻，各有各自不同的状态。

    地下基地里的数千白大褂刚刚上到地面，来得及回副楼宿舍的，都冲了回去。

    还有些年龄大点动作慢点的，大约千把人，就是那群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人群了。

    现在所有人心里都很乱，只有极少数人反而在心中庆幸着，终于可以脱离这种不断的折磨他人，而后又在内心折磨自己的生活了。

    这些人都有点良知，但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永远都处在内心自我的拷打与责问之中。

    可他们没有自杀的勇气，现在看到解脱的希望，心里便又是惶恐又是释然。

    但更多的人则不甘心如此，但报应已经来到，他们已经身不由己了。

    房顶上一个用望远镜看着卫天望的人，突然喃喃道：“好奇怪，他好像在流眼泪？”

    卫天望此时脸上全是血污，但他却浑然未觉，他更难以理解的是，明明自己此时心如止水，但眼泪却总是克制不住的留下来。

    脑子里又想起地下基地里那些样本的惨象，卫天望茫然自问，我明明不伤心，也没有情绪的波动，但这泪水，为何就是止不住呢？

    他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动的进入恶魔小丑状态了，这或许是自己精神上的自我保护机制，我很可能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种痛彻心扉的悲伤吧？

    他常常自诩不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圣人，可当真看到这一幕时，才知道以前自己将自己标榜为坏人心态是多么可笑。

    人怎么可能一丁点儿感情和同情心都没有，哪怕是一条狗，在看到同伴被车撞死的时候，也会发出凄厉的悲鸣，更何况我也是个人啊！

    他默默的从裤兜中掏出面具，缓缓覆盖在脸上。

    这样，就没人能看得到我的眼泪了吧？

    恶魔小丑如是想道。

    小丑面具？他为什么要戴上面具，这面具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上万个望着他的人们都产生这种奇异的想法，但不约而同的，他们都觉得小丑面具后面的人，正用藐视众生的眼神看着自己。

    当然还有一些人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拼命整理着资料，被关在中心大楼里的人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已经怎样了，他们只能在上司不断的催促之下，紧张而又慌乱的做着手里的事情。

    专家组长通过监控摄像头看到那人已经戴上面具，迅速往中心大楼走来，面色变得苍白，终于接通了拨往燕京唐家的讯号，是到了将一切都埋葬的时候了。

    这个基地为数不多的两架直升机正在主楼房顶，他们已经点燃了发动机，这十个专家组成员如果能活下来，唐家这个研究基地东山再起的速度会快很多。

    远在燕京的唐家家主正享受着短暂的休息，他也在连夜等待那边的研究基地出成果，照之前专家组的汇报，也许等到一天一大早，这事就成了。

    突然接到通讯，他从躺椅上兴奋的直起来，笑眯眯的接通，“怎么样？成了吗？”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专家组长不知道如何说清楚这事，只说了一句，“完了，我们完了。研究还没有完成，可到现在资料也只整理了不到三分之一，这个人是魔鬼，没有人挡得住他。”

    一边说，一拨又一拨的资料被发给了唐家家主。

    唐家家主越是看下去，越是心惊胆战，他不是怕了对方的实力，而是亲眼看着唐家这些所谓的高手，在对方手下毫无还击之力，担心起那边的情况来。

    当看到唐中天临死前发过来的那段视频时，唐家家主已经变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起来，如此庞大的守备力量，就算林常胜亲自杀过去，也会被层出不穷的毒药手段活活坑死。

    可怎么就，被一个人给杀得七八落了？

    唐中天这个废物啊！该死啊！

    这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到底从哪里来的！

    前一刻还满怀期待着唐家崛起，转瞬间这一切就面对灰飞烟灭的风险，这人已经势不可挡，更可恶的是研究都还没有完成，资料也没整理出来。

    “唐中天这个白痴！早让你们整理资料啊！”家主狠狠一拍桌子，“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给我整理完！然后坐着直升飞机走！不然就别活着回来了！”

    挂断通讯后，他第一时间将另外几个族老召集过来，准备商量毁灭证据的事情了。

    这是唐家建国以来所面临的最危险的境地，来得又是如此的突兀，打了他们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出决定，否则后患无穷。

    “这个基地对我们何等重要？我认为不能放弃！那人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可能杀得了三万人！他一定会走的！”有族老表示反对。

    但更多的人则是皱眉沉思着此事的利弊，最终，唐家众人一番商议，哪怕再多的不情愿，他们也只能选择壮士断腕。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唐家家主颓然坐倒，看着前方一个漆黑的盒子，上面红色的按钮看起来是那样刺眼。

    这一按下去，唐家三十年经营出来的根基，就要毁于一旦了啊！

    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好像从小孙子唐君去了香江之后，什么都变得不顺起来，几次谋略都非但没能讨到好处，反而是接二连三的损兵折将，甚至现在已经被人杀穿老巢了。

    唐家家主脑海里思绪万千，难道和唐君在香江的所作所为有关系？

    小丑面具，对了！一定是有关系！他猛的反应过来，之前曾看过香江的有一条不起眼的情报，里面说的是一个叫恶魔小丑的家伙做了很多事情。

    当时他就怀疑这多半是某个家族的精英，悄悄做这些事情时不慎暴露了，还引以为笑话。

    可现在看来，出现在研究基地的这小丑面具，很可能正是那恶魔小丑！

    唐君你这白痴！你到底在香江给我干了些什么好事！怎么会把恶魔小丑引来！

    这恶魔小丑又怎么可以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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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争夺控制权

﻿    另一头的卫天望轻而易举就冲破了中心大楼的防御，径直杀入其中。

    那些不清楚情况的研究人员惊叫连连，但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招惹这满身血污的可怕之人，都只是在心里痛骂着警卫们都死哪里去了。

    卫天望没有与这些人浪费时间，随便抓住一个人用移魂之法打听出控制中心的位置，便直奔十一楼，那里正是控制中心的所在地。

    顶楼的专家组长见卫天望冲进来之后，下面的人一个个吓得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也只能气愤的在大厅广告里面喊道，“大家别慌！想想你们的家人！继续手里的事情别停，谁敢乱跑，全家上下一个不留！”

    他这样一吼，众人又发现小丑面具果然无视了所有人直奔着应急楼梯就去了，这些技术人员面面相觑，想了想竟然真又坐下来开始手忙脚乱的做事。

    卫天望当然明白这广播的意思，对方的确是想抢在自己之前把东西传出去，不过听起来似乎一时半会儿还做不到。

    先救人吧，卫天望沿着应急楼梯急速往上攀爬，他不选择电梯自然是因为知道控制中心可以操控整个研究基地里的类似设备，不可能给他们机会。

    这时候又有人不留神从被卫天望一脚踢开的铁门望了出去，正看见死了一地的警卫，吓得软倒地上。

    难怪没一个警卫竟来管这人，竟然，竟然全都死光了啊！

    其他研究人员见状，不由得好奇的过来看情况，同样吓了一大跳。

    警卫已经死光光的消息在中心大楼里犹如瘟疫一般蔓延开来，一想到这个可怕的杀神已经进到这里，这些非战斗人员哪里还能保持理智。

    就算想到被唐家控制的家人，这些人勉强咬牙坚持了下来，但做事的效率却变得更低了。

    只可惜专家组长压根就没精力关注这边的事情，他们几人正拼命的把整理出来的半成品资料送往燕京。

    控制中心的二三十个操作人员倒是知道，那个魔鬼正杀上来，他们试图向外求援，只可惜包括唐中天在内的所有守备力量死得一干二净，仅剩的决策者专家组长却根本无暇搭理他们，只在最后关头给他们下达了一个指令，那就是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这里，不能给小丑冲进来。

    控制中心的这些人，真是一脑子无奈，你倒是说得好听，让我们无论如何守住这里，可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守呢？

    我们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技术人员！你让我们死守！

    那些拿枪的警卫，那些身怀绝技的特种精英，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十八杀，还有那个收魂典狱长！这些人全死在他的手里，现在你轻描淡写一句话，让我们死守，守个毛啊！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这些控制中心的操作人员知道，一直呆在这里的下场，必然是被那恶魔杀上门来，可他们不能走啊！

    他们最是清楚，整个大楼里无数个地方有暗藏了机枪，要是自己这些人敢临阵背叛，百分之百会被燕京那边已经介入的负责人远程操控机枪活活打成筛子。

    他们无奈啊！

    而这时候的卫天望在进入应急楼梯之后，果然遇到情况，每到一个拐角处，都有一挺自动机枪从墙洞里冒出头来等着他。

    只是这些对普通人堪称必杀的自动机枪在卫天望面前毫无作用，所谓的自动机枪归根结底还是这些操作人员在控制，纯粹靠程序的自动化是不行的。

    可这些操作人员甚至连影子也看不清楚，通常只有提前一层看到黑影，这些人就控制上面一层的机枪疯狂扫射。

    然而无法瞄准的问题始终存在，结果就被卫天望硬生生顶着枪林弹雨，一路往上冲去。

    恶魔小丑状态下的卫天望，即便没有刻意的爆发速度，也不是寻常人可比的，更何况他此时体型更为瘦小，更难瞄准。

    眼睁睁看着黑影一层层往上面来了，控制中心里的人也是愈加感到死亡的临近，就连操作仪器的手指也开始颤抖起来。

    他们很幸运，痛苦的等待没有维持多久。

    他们也很不幸，因为遇到了卫天望，并且由于监视的缘故，让他们不敢反叛，哪怕明知道徒劳无功，但却依然只有拿起武器。

    卫天望一脚踢开控制中心的房门，大踏步走了进来，纵目四望，发现许许多多穿着工作服的人正拿枪对着自己这边。

    这些人持枪的手一直在颤抖，一想到面对的是刚刚手刃无数警卫的恶魔，他们就觉得自己再多挣扎也是徒劳。

    卫天望就站在门口，但这些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扣动扳机。

    他们不傻，知道一旦开火，就意味着战斗打响，接下来自然是干脆利落的死亡了。

    能多活一秒，就多一秒。

    卫天望用冷冽的眼神扫了一圈，判断出谁是控制中心的负责人，原本站在门口的身影瞬间消失，紧接而至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精神冲击杀将出去。

    这些技术人员的意志力本就不算顽强，部分人甚至早吓得裤裆都湿透了。

    骤然间遭到精神冲击，哪里抵挡得住，纷纷丢了家伙软倒下去，齐刷刷昏迷不醒。

    卫天望一把将负责人抓着衣领提了起来，一股真气度过去，让这家伙清醒过来，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被卫天望瞬间攻破心防。

    卫天望将他放了下去，然后看着他浑浑噩噩走向操作台，说道：“把地下基地的电梯和所有牢笼都打开！”

    这负责人被控制了心神，迷迷糊糊间就照着卫天望说的做了，开始在控制台上操作起来，最先打开的就是备用通道的电梯，将这电梯解锁成可以使用的状态。

    他正准备继续打开一千个封闭牢笼的大门，荧幕上突然一阵数据乱码闪动，随后便跳出一行字，“系统已被接管！”

    紧接着控制中心负责人便用迷惘的眼神看着卫天望，缓缓说道：“燕京总部将控制台的操作权限接管过去了，我这边操作不了了。他们正在尝试关闭电梯！”

    “那怎么办？”卫天望问道。

    负责人一指控制台，“先摧毁控制台，再将那边门框旁边一尺处墙内的主线缆毁掉，可以让他们无法控制这边的设施。但我们同样也会失去控制权，不过这样至少能保住电梯。”

    卫天望眉头一皱，将此人推开，想也不想就从一旁抓起一挺枪，照着主操控台疯狂开火，眨眼间就把操作台打得火花四溅。

    片刻后控制台上不断冒着电火花，负责人及时的说道：“可以了，已经彻底失控了。”

    卫天望扔抢，回头，返身，踏出三步，一拳打在方才负责人用手指的那处地方，一声闷响传来，墙壁上出现裂缝，再补上一记大伏魔拳，终于轰穿了墙壁。

    卫天望探手入内将里面的电缆拉出来一些，捡起机枪再度扫射，将电缆彻底打断。

    那边被他控制的负责人这时候放心的说道，“成功了，他们没能关上电梯。不过关押样本的牢笼无法打开了。”

    卫天望蔚然一叹，自己真的已经尽力，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收拾那些窃取炼丹之法的“小偷”，而是选择了来这里试图救人。

    只是燕京唐家的反应也很快，一发现这边的情况彻底失控，就立时阻止自己试图打开牢笼的企图。

    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已经拖了很久，该收尾了。

    这间控制室里的人，他没有心思挨个挨个去杀掉了，先把该做的做了，回头再来考虑这些事情吧。

    卫天望自己也知道，虽然这些人都是该死的恶人、罪人，但总共加起来数万人啊！

    就算自己是阎罗殿里主宰生死的判官，也没有资格去判定这么多人的生死，不然与那些用活人当实验样本的唐家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但卫天望已经下定决心，在出去之后，一定要将这里的事情与韩烈等人好好说道说道，想必这也会是他们军方和政界这一派系势力与武道世家那一方争斗的凭仗。

    你们连这等天怒人怨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真让你们得了天下，那亿万百姓岂不是真成了你们豢养的牲畜？

    卫天望迅速离开了控制中心，从楼道赶往顶层专家组所在的大厅，这一路上去，由于控制中心彻底的瘫痪，他倒是畅通无阻。

    同时专家组成员也由于没有控制中心随时提供情报，也成了睁眼瞎，不过幸好他们研究资料另有一个总台，不然现在连整理资料和传输资料都做不到了。

    不知道现在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现在小丑杀神随时可能出现，专家组长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心里默默估计着时间，盘算着出逃的时机，顶楼的直升机早已预热完毕，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远在燕京的唐家家主的手指也一直放在那颗足以毁灭一切的红色按钮上，嘴里却说道：“放心吧，就算那人再厉害，但他也不敢进电梯，只能从楼梯跑上来，更何况每个楼梯里当初不都设置了自动防御机枪的吗？那人再怎么厉害，子弹直接打到他身上的话，他也扛不住的吧？”

    这既是安慰专家组长的，也是唐家家主聊以自慰的话。

    其实现在最正确的选择，是立刻放弃这里所有的资料，让所有专家立刻撤离。

    但唐家家主舍不得那些宝贵的研究成果，这对家族实在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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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唐青山的执念

﻿    一步差，步步差，这次唐家损失太过重大，如果不能捞回本，那这真成了伤筋动骨的剧痛了。{请在哈，首发全文字阅}

    就在这时候，一个下属推门而入，面露惊慌之色，“报告家主！刚才！就在刚才，小丑面具已经杀入研究基地控制中心，控制中心负责人那混蛋只是被他一瞪就叛变了！他还打算释放那些关在地牢里的样品，我们这边本打算第一时间接管控制，让他放不了人，可他竟然选择毁掉控制中心。现在我们对那边已经彻底失控了，那个负责人是混蛋啊！居然连主线缆的位置都主动说出来了！”

    唐家家主脸色一白，“那他人现在呢？”

    这下属吞了吞口水，才说道：“他见放不了人，已经直奔顶楼去了。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了，就连那些自动机枪也由于控制中心出了故障，而变得无法运作。”

    唐家家主狠狠的一拍桌子，“白痴！他要放人你们就让他放啊！为什么要阻止他！好容易抓住这杀神大发善心的机会，你们本该悄悄接管，然后让他只能一个一个的放人，要放走一千人！这又能拖多少时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现在怎么办？那边资料才只传了点皮毛过来，屁用没有！这次事了，你这废物给我领死去吧！我唐青山一世英名，要毁于一旦啊！待我死后，我又如何与列祖列宗交代！给我去死！”

    唐青山颓然坐倒，若不是现在还在传输资料，他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废物手下拍死，那么好的拖延时间的机会，竟给他生生放过，还敢跑到这里来邀功！

    此时，他看着荧幕里对面的专家组依然在忙碌的样子，又看看缓慢无比的百分比进度条，这是专家组之前拿出来的资料整理的进度汇报，将全部的成果视为百分之百，那么到现在却只传输到百分之十都不到！

    唐青山的内心无比纠结挣扎，他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

    可这个研究基地这次事后必须将他彻彻底底的夷为平地，除了这最重要的十个专家组成员，其他人是一个也不能留，此事牵连太大。

    可一旦毁掉这基地，将其他人都杀掉，这可是唐家目前位置全部的科研实力，想从头研发出来，恐怕又得重新培养人，这一来二去，也不知道又得多少年，幸好之前已经将药材的品类摸索得七七八八了，省掉了这一个步骤。

    说起来，我还没看过到底是哪些药呢，罢了，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再看吧。

    此事也是个教训，只要熬过去，有这十人打底，我早晚能重建研究基地。

    只是可惜啊，本以为悄悄藏在这偏远的地方，又有唐家的面子罩着，永远都能相安无事，可突然来了个高手，竟然就让唐中天和其他数百人都毫无抵抗之力了？

    唐青山之前评估过双方的实力，惊讶的发现，若是正面交锋，即便是自己和他也只不过五五开，家族里也唯有三大族老能稳压他一头。

    这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之前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武道世家之外竟然也冒出这等高手，着实难以理解。

    他从未将小丑面具的身份联系到卫天望身上去，倒不是卫天望就不够强大，而是因为两人的身高悬殊实在太大，根本想不到那个方向去！而且他面容看起来也不太一样，和卫天望八板子打不着关系，甚至在唐青山的眼里，这人比卫天望都还要厉害许多！

    唐青山电光火石间在脑海中想了许多念头，到底是要成果，还是要这些人，他终于做出决定。

    有多少成果，就留多少成果吧，还是人更重要。

    小丑面具杀上来的时间越来越近，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本以为中心大楼里的机关至少能挡得住他一阵，只可惜都成了摆设。

    “撤吧！”唐青山对着通讯器大声说道。

    奇怪的是，屏幕里的专家们竟然理也不理他，依然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些人在搞什么？”唐青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他们不想赶紧跑路吗？

    等了数秒专家组长似是意识到什么不对，摆摆手说道：“家主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就走。刚才取得了一点突破性的进展，只要再有三分钟，我们不但能把所有东西研究通透，甚至能直接拿出醒神明目液的炼制方法！这三十五层虽然没有内家高手，但家主你久未来此，不知道上月的时候我们曾用最好的钢材改建过一番，就算那人是妖魔鬼怪，也能挡他一时半会儿！”

    唐青山顿时大喜，不疑有他，也不再催促，想不到事情峰回路转，竟然出现此等转机。

    若是真能直接拿出完整的炼制方法，再配合唐家毒经，往后的好处，真是想想就叫人激动不已。

    “好！非常好！”他得意洋洋的大笑出声，“你们都是我唐家最好的专家，家族不会亏待你们，事成之后，你们的后辈都会被收为我的亲传弟子！得到家族大力培养！”

    专家组成员此时已不再理他，而是专心致志的做事，但唐青山毫不生气，反而满心期待的等候着。

    他永远也不知道，就在专家组会议室的玻璃门外，一直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就在唐青山做出决定之前，卫天望已经赶到了顶楼！他的速度比唐青山推测的还要快了许多，从十一楼爬上来，一共只不过用了二十秒而已！

    卫天望并未急着直接杀出去，而是悄然闪身，将一个正躲在厕所写遗书的研究人员逮了个正着，然后稍稍威胁就让他将专家组所在的会议室的位置捅了出来。

    卫天望随意将此人弄晕，然后又换过他的衣服，收筋缩骨法逆使，恢复身高，再往上长到与这人差不多的样子，约莫一米九，同时面部特征也向他靠近，就算他平时熟悉的人，也不容易认出卫天望此时的伪装来，更何况现在所有人都拼着一口气在埋头苦干，更是难以发现有个同事已被人偷梁换柱。

    从三十五楼的研究大厅里一路走去，卫天望看到许许多多的东西，他不禁感叹唐家这研究基地的确可怕，仅仅凭着吊脚眼与肩疤男两人剽窃的讯息，便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研究工作推进到这地步。

    若不是亲眼见识，卫天望甚至不敢相信，原来这世上的人干起偷鸡摸狗的事情来是如此的得心应手。

    只怕再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还真能把自己的底子挖得一干二净，此事过后，得让罗雪想方设法加强生产车间的技术保密工作了。

    但这情况其实已经比卫天望之前担心的好了很多，他们到底还是没能推敲出清心丹的炼制之法，只不过找到了几味药的种类出来而已，并且其中还有一味都错误了。他们之前才刚发现这错漏，现在刚补救完不久。

    一路看去，他心头大石落了地，但当他来到专家组所在的会议室外时，一看里面的情况，不由得又开始警惕起来。

    既然唐家已经找出了绝大部分药材的种类，他们之前在制药厂车间里偷拍的照片想必也已经发了过去，那么今天自己就算在这里将所有人都杀光，但将来唐家还是迟早能研发出清心丹来。

    想防止秘密外泄，又不想让武道世家的实力过于强盛，卫天望觉得除非把唐家除掉，再无其他办法可想。

    但这又谈何容易，今天看似一路势如破竹，但依然险象环生，更何况杀进高手云集的燕京唐家里面了。

    此时的卫天望，虽然愤怒，但更冷静，也正是这样的他，才显得可怕。

    思索片刻，他终于想到个釜底抽薪之计，你们不是喜欢偷我的东西吗？那我给你们更多的，看你们能不能分得出来！

    他狠狠的敲了敲会议室的玻璃门，里面的专家组成员纷纷抬头看向他这边。

    而这时候，正是唐青山闭目沉思打算做出决定的当儿，就这么一个时间差，让唐家在往后数年里吞下无尽的苦果。

    众多专家组成员同时抬头看向他的同时，卫天望此时移魂之法已经运转到极致。

    这些老学究，常年专注于学问，身体比普通人还差，精神状态又经过接连数天的奋战显得很是萎靡，现在也只不过拼着一股气在坚持，哪能吃得消卫天望的移魂之法。

    众人一与他的目光接触，便瞬间陷入神智恍惚的状态，不知东西南北，脑海一片混沌。

    卫天望将绝大部分注意力都投到专家组长身上，他正端坐主席位，其他还有两人正在给他汇报，领导派头十足。

    近乎搜刮一般，破坏式的扫荡了他最近的记忆，这一看之下，不禁让卫天望大喜过望，这真是天助我也。

    原来肩疤男与吊脚眼在收集到资料后，根本就没有传给燕京唐家，而是直接传输到了这里。

    并且最原始的照片没有传过去，因为他们都觉得，既然药材的种类都弄清楚了，那这些照片的价值也就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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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夷为平地

﻿    到目前为止，他们的确是给唐家送了些成果过去，就包括之前研究出来的十数种药材，

    他们现在整理的，就是在最终确定成分后，进行的一系列制药配比的研究成果。

    以之前五十个研究小组状态全开的研发速度，到现在他们至少已经验证了上百种不可行的配比方式，这些都是真正重要的成果，但很可惜，之前他们没有及时整理，不然早给传过去了。

    从唐中天发出最高警报到现在，下面五十个小组这才纷纷手忙脚乱的弄各自的成果，现在刚刚汇聚到这边，只要专家组长一按下那个回车键，这一堆至关重要的数据就能一起发送出去。

    但卫天望出现了，让他的回车键没能按下去。

    最重要的写着真实药材配方的单子也没有传出去。

    这个发现，让卫天望几乎忍不住放声大笑！

    照片！删！

    至于已经发现的十数种药材，既然已经传了过去，那就不要动了，先传后删，会引起疑心。

    只不过，卫天望瞬间往专家组长和另外九人脑子里灌输了上百种中药材的名字。

    你们不是要原料种类吗？我给你们一百种药材的名字，让你们去分！

    就这么一下，让唐青山后来无比悲催的拿到能写满一张纸的药材单子，在往后数年里，几乎耗尽唐家所有的财力，却一无所获，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卫天望这随意的一波弄，假借专家组之手，着着实实的要把唐家往死里面坑。

    恐怕唐青山到死也不会想明白，为什么这药的成分种类会这么多？

    因为他根本分辨不出来醒神明目液里面的成分，也只当是效果这般神奇的药液成分自然应该无比复杂。

    他更无法想到，世上竟然如此可怕的秘法，能在自己短暂分神的当儿，就瞬间控制住十个人的心神，让这十个人集体乱送一堆药材的名字过来。

    若是他得到了最原始的照片资料，还不至于被坑得如此凄惨，但很可惜，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错误，却埋下了葬送整个家族的伏笔。

    为了让这上百种无用的药材看起来更加逼真，卫天望还多给了专家组成员几分钟的时间，让他们针对其中大部分药材都炮制出不少预处理药材的方法。

    这些都是黄裳传给他的记忆里的东西，只可惜卫天望张冠李戴，将处理这一种药的法子，换到另一种上面。

    若不是如今他的精神力无比强大，心算速度堪称逆天，他自己都会被搞到精神错乱。

    期间唐青山与专家组对话时，卫天望便让组长随意答了他一句。

    因为双方视频通话角度的问题，唐青山压根就没有发现就在会议室的玻璃大门外站着的那个高大身影，而这身影将会成为他永恒的梦魇。

    唐青山正喜滋滋的看着面前屏幕上传来的一个又一个资料，虽然不知道小丑面具为何还不上来，但这总是好事，他甚至偷闲随便选了一种药材看了看。

    他身为唐家家主，在制毒方面的造诣也是不低，只一看就觉得这处理药材的法子透着股古风，果然非同凡响，心情愉悦至极。

    只觉得，这一次拿出家族最大的资本搏命去拼是拼对了。

    等成果全部到手，这些专家组的人就算全部死绝，也值啊！

    突如其来的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让唐青山脑子都有点迷糊，这群人之前是不是对自身的要求太高了，明明事情办得如此妥当，却总要藏着掖着不拿出来，到这种危急时刻了，你们可算是长点心了吧，赶紧把东西传完了，然后跑路吧！

    唐家辛辛苦苦数天，耗费人力数千，财力无数，才终于弄出来的一点成果，被卫天望这样一搅合，基本是彻彻底底的毁了。

    譬如之前本来只需要研究十来种药材的比例和炼制方法，但现在种类却变成一百种！更过分的是，大部分都是错的，就连炮制药材的方法都是张冠李戴。

    如果专家组长能从精神状态下恢复过来，他一看传输过去的数据，肯定能意识到情况不妙。

    但很显然，卫天望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了，为了让戏演得更真实，他故意留了二十来样药材没有给炮制方法，就是为了故布疑阵。

    他将面具再度戴上，身形瞬间变得矮小，一脚踢向玻璃门。

    钢化玻璃的材质也挡不住他轻描淡写的一脚，无数玻璃碎渣漫天飞舞，射向众人。

    明明心中窃喜，但此时的卫天望依然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在他暗中控制下，专家组的众人都发出绝望的惊声尖叫。

    专家组长喊得最是凄凉，“为什么！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来了！家主！家主你要给我们报仇啊！”

    卫天望扑将上去，大手连挥，一掌掌摧心掌接二连三轰出，一掌下去，就见一人爆体而亡。

    早在刚才他用移魂之法时，就将这些人许多年来的所作所为看得通透。

    他们是整个研究基地运转的核心主脑，无数人因他们随意一个决策而惨死，有些他们自己所谓的奇思妙想，或者就是明知道毫无意义的探索，便让少则数人，多则上百人进了万人坑。

    这些人看似学问人，但却不折不扣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他们甚至比唐中天还要可恶！

    该死！全部都该死！

    唐青山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狠狠拍在桌子上，看着可怕的小丑面具在荧幕里屠杀着专家组成员，射出火焰来。

    扭头一看正在传送的资料，他抹了把汗水，虽然没能达到百分之百，但这已经够了！

    你们放心，只要拿到这一份配方，我唐家实力大增，无论此人是谁，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

    唐青山在心中怒吼着，紧紧捏着拳头，心头也有些后悔，自己这边时间一拖再拖，果然是被对方杀了上来，这些人一死，恐怕又得想办法去抓科学家了，真是麻烦，抓来还未必好用。

    要将现代科学与唐家毒经完美结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的决策一波三折，一会儿想保人，一会儿又眼红成果。

    现在好了，成果基本到手，人确实无力保住。

    唐青山知道再愤怒也无济于事，只得瞪着血红的眼睛，望着这边，转瞬间十个专家组成员被杀得鸡犬不留。

    里面的小丑面具正扭头盯着他这边，眼神里仿佛是戏谑之意，沙哑的声音传来：“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不好受吧？”

    那腔调，那眼神，直看得唐青山眼珠子冒火，“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唐家要完了，几万人啊！当着世人的眼皮子，竟给你们弄出来万人坑，我也算涨了见识，能给你们一点教训，我深感欣慰，”卫天望淡淡说道，与此同时，重重抓住不远处的一台仪器，往前方的研发总台上一砸，既然要毁，就毁个彻底！

    看着面前的画面变作雪花，唐青山心火难耐，这次的损失太惨痛了，他哆嗦着手摸向黑匣子，该毁灭一切了。

    卫天望返身往外走去，打算到地下基地去放人，嘴里大声说道：“不想死的，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时间一到，我要把这楼炸了！无论男女，都给我把衣服脱了下楼！让我发现谁身上夹带私货，都要死！”

    按照他的打算，既然要毁掉资料，那就毁得彻底些，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哪个研究小组的硬盘里有备份，总之把楼房全炸了，也就差不多了，回头再与韩烈联系一下，假借军事演习的名义，让军方直接用导弹扫荡一遍这些楼房，彻底夷为平地，倒是能清理得干干净净。

    韩烈应该是有这能量的，他正这般想着，今天研究基地里第三次警报声响起。

    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的警报声里夹杂着女声电子音的提醒，“所有成员注意！所有成员注意！基地自毁系统已启动，迅速撤离，六十秒后爆破开始！所有成员注意！五十九！五十八……”

    卫天望面色一变，好决绝的手段！

    他想象得出这自毁系统的意义，绝对是唐家为了防止基地的秘密外泄而准备的后手，一旦发现掩盖不住真相时，就将这里干脆夷为平地，这样就没人能抓得住他的证据了。

    这虽然与卫天望的想法不谋而合，可他现在还身处此地！而且距离爆破的时间只有六十秒！撤离个屁啊！骗鬼的吧！

    不但是他，之前原本躲在远处的无数研究人员也一下子像是炸锅的蚂蚁，乱了套。

    终于来了，最终审判的时候终于到来了！

    这些世家无情无义啊，根本就没有给大家留逃走的时间吧？

    只有六十秒钟，基地大门还锁得死死的，能逃到哪里去？

    有人想起楼顶的直升机，刚想到这点，楼顶就先传来两声剧烈的爆炸声，唐家果然决绝，就连直升机里也准备了炸弹，在需要的时候，为了防止有人逃掉，甚至连直升机也给炸了。

    在这危机时刻，卫天望再顾不得那么多，研究中心大楼虽然没有窗户，但有些地方却是有小小的通风洞，这是逃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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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生死六十秒

﻿    卫天望想也不想，就翻身而起，先是抓在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再双腿往墙面狠狠插去，嵌入里面，双腿弯曲，使力，炮弹般撞向距离地面高度大约三米的通风洞，在空中他浑身骨节爆响，体型再度变化，硬生生让肩膀再度变狭窄许多，整个人几乎成尖锥形，收筋缩骨法被运转到极致。

    撞破通风口上的铁网，卫天望冲出中心大楼，他的身子在空中迅速恢复体型，沿着大楼外壁往地面自由落体而去。

    只有六十秒的时间，他根本想象不出唐家毁灭证据的爆炸威力会强成什么样，只知道这次前所未有的危险。

    身在空中，卫天望四处打量，惊讶的看到一个踉跄的身形从地下基地的备用通道旁冲出来，正是之前幸存下来的那女孩。

    女孩儿之前就藏到电梯附近，那边一解除控制，她其实就已经坐着电梯往上了。

    只是走出通道口时她不敢靠近另外一堆围在围墙边上的白大褂，所以干脆一个人蜷缩在备用通道出口旁静观其变。

    但现在却不能再躲下去了，她无助的拼命奔跑着，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只有六十秒就大爆炸的情况下，自己能逃往哪里，只知道盲目的奔行着。

    但其实人类在这种危急时刻下意识的求生本能还是让她选择了去往围墙的方向，她的呼吸愈加急促，明知道这是徒劳，可她真的不想放弃，哪怕下一瞬就得死，她也不想坐在那里等死，死在求生的路上，也比等死好得多。

    见状半空中的卫天望心念电转，霎时间已经做出决定。

    在落地之前大约离地十米高度时，他双手五指并爪，猛扣往水泥墙面，水泥墙面被他抓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但他下落的速度终于缓了下来。

    此时电子警报声的倒计时早已响至四十秒，卫天望落地后闪电般飞射而出，直直追着逃生的女孩子而去，他不但自己要活下去，还要带着她一起活下去！

    如此千难万险，她都坚持到了现在，卫天望不可能舍她而去，依然被关在地底的上千人已经必死无疑，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救下来一个。

    但卫天望知道这不是他自己的错，就算他当时先选择去救人，恐怕没有一两个小时也救不完，而那时候唐家早就传输完了成果资料，那十个专家组也会乘坐着直升机离去，唐家依然会彻底炸掉这里，而那些被关押的人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现在，我们要一起活着！

    卫天望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女孩子越来越近。

    他的眼神无比坚定，步伐仿佛飞驰电掣，九阴真气狂涌而出，在他身后划出一道青光，如风！如电！

    毁灭一切的大爆炸倒计时依然响彻云霄，女孩子绝望的奔跑却从未停歇。

    那些之前呆在宿舍楼里的人，不少都疯了般冲下楼房来，拼命跑向大门口。

    至于那些一直就躲在大门下的人，则更是尖叫着疯狂拍打着铁门。

    但这铁门坚实无比，怎么可能是这些普通人就能撞开的，一时间哀嚎遍野，

    卫天望对这些人的生死并不看重，他们本就是人渣是垃圾，为唐家服务，为虎作伥，最后又被唐家毫不留情的抛弃，可谓自作孽不可活。

    只是下面被关押的那一千人实在太无辜，想及此，卫天望的速度又快了三分，我救不了所有人，但她绝对不能死，就冲着这女孩子那让他欣赏的坚强气质，她也有资格活下来。

    诺大的实验基地广场里，女孩子一身被鲜血染红的白衣，吃力的奔跑着，她心中苦涩万分，想不到这么努力的活到现在，竟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我孟小蓓，难道要就这样死掉了吗？

    不甘心，真是不甘心啊。

    三天前还踌躇满志的说一定要把这人贩子集团连根拔起，为此她甚至专门通过化妆的手段将脸蛋弄得极丑，假意被拐卖过去。

    仗着有点身手，她也不怕对方真个用强，可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最终落到这个地方。

    刚到这基地时，孟小蓓就意识到事情远非自己想的那样简单，引以为傲的身手，在车上见识过对方杀人的手段后，她就知道这完全是白瞎了。

    后来下车时，下意识的因为记者心态多四处看了两眼，走得慢一点，就被狠狠的砸破脑袋。

    孟小蓓那时候就知道，自己决不能晕倒下去，否则就死定了，所以她咬牙坚持了下来。

    之前刚进地下基地大厅时，看到那惨象之后，她吓得几乎双脚发软，这里简直是地狱！她甚至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如花似玉的年龄，刚毕业后第一次暗访，就落到这田地，真是可笑之极，荒谬至极。

    她想起之前闺蜜曾说的话，不作就不会死，自己这次可算是完美的花式作死了。

    只是她宁死也不想当标本，更不想浑身被毒到绿油油的死去，身体还被人切成几块，给那些男的研究来研究去。

    所以她本来是打算找个机会用脑袋撞钢梁上，把自己撞死的，谁知道这时候那个矮子就出现了。

    坦白说，虽然这是救命恩人，但孟小蓓觉得他好像比这些****科学家和警卫们还可怕。

    她是真没想过，人类的动作能快到那地步，杀人能杀得如此优雅而又血腥，但不管怎样，当时的孟小蓓打消了自杀的念头，并且因为心思慎密足够冷静，真的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起初卫天望将其他人杀光的时候，孟小蓓只觉得他是上天派来救自己的白马王子，只可惜他后来又一盆冷水浇了过来，那句“你们自己想办法逃生吧”让她的心变得拨凉拨凉的。

    其他女人有些纯粹都吓傻了，在那边撞来撞去，结果就给从电梯里下来的人毫不留情的杀掉。

    当时孟小蓓却强打精神，靠着无与伦比的强烈求生****，让自己在那种处境下冷静下来，才有那一系列割头发，换衣服，装尸体的行为。

    普通女孩根本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孟小蓓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冷静和机智，一直到卫天望再一次上来，又看到她，与她说话时，她才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反应过来。

    那时候她还在庆幸，甚至觉得有点骄傲自豪，这样的局面我都能活下来，我果真是天才不是么？

    后来她靠着清晰的思路，看穿了卫天望的打算，专门跑到备用电梯那边等着，果不其然。

    备用电梯后来被解除锁定后，她第一时间就坐着往地面上去了。

    并且在她出去的时候，如她所料，那些可恶的警卫死得一干二净。

    当时她发现周围不少都是白大褂，为了避免横生枝节，孟小蓓没有冲出去，而是缩在墙角，观望着机会。

    那个奇怪的矮子肯定会再出现的，到时候跟着他一起，肯定能安然无恙的出去。

    计划得很完美，可她千算万算算不到，会有基地自毁系统这一出。

    孟小蓓虽然只是个刚毕业的小记者，但因为所学专业的问题，涉猎面极广，当然知道这种研究基地多么天怒人怨，所以对方肯定会有毁尸灭迹的手段，而且这手段绝对超乎想象的激烈。

    机关算尽最后却要死在对方的大杀器手里，孟小蓓心头虽然沮丧万分，但她就是不愿意傻站在那里等死。

    此时这里真成了人间地狱，孟小蓓的后方有无数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前方的围墙下，又有更多人在那里痛哭流涕。

    接二连三的有人从基地里二十几层的副楼上跳下，嘴里发出尖利的惨叫，然后嘭的落到地上甩成肉泥。

    三十五！

    三十四！

    倒计时仿佛催命符一样，将每一个人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如同世界末日来临般让人绝望。

    那些跳楼的人傻了吗？没有，他们只是知道根本不可能逃生了，他们对唐家的行事风格又有清晰的了解，既然他们已经决定摧毁这里，那绝不可能剩下一草一木。

    在可怕的催命符般的倒计时威胁下，与其在恐惧中等待死亡，倒不如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

    对这些世间惨象，卫天望全都视而不见，他只看到前方的女孩子越来越近，终于，他闪电般划过孟小蓓身边时，在她的臀部伸手一捞，随后将她拦腰抱起。

    骤然被人抱住，孟小蓓正要惊叫，但紧接着迎面吹来的劲风，却让她压根就喊不出声来，嘴巴刚张开，就被劲风灌得腹胀，赶紧闭上。

    这时候卫天望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不想死的话，就抱紧我。我带你一起活下去！”

    这声音有点熟悉，孟小蓓明明根本睁不开眼睛，但心中却觉得踏实了下来，他的确是个好人，在这种时候都不忘了救我，就是有点奇怪，他不是个小矮子吗？怎么手臂这么长？

    卫天望不再说话，只是死命的往前奔跑着。

    怀中抱了一人，但他的功力今非昔比，速度比以前他最快的时候还要快上七八分，随着倒计时继续往下数去，卫天望距离研究基地的围墙越来越近。

    当卫天望终于冲到围墙前方一百米时，倒计时已经数到二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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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阴差阳错

﻿    唐家研究基地的围墙高二十米，厚达一尺，乃是全部由钢筋混凝土组成，最顶上还有电网密布，这电网直径达到五米，

    卫天望抬头一看，暗骂唐家丧心病狂，之前来的时候，这电网看起来稀松平常，可现在他们启动自毁措施后，这坑人的电网上居然一直噼噼啪啪打起电火花来，时不时还有蓝色电弧在空中划过。

    可笑，你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我吗？

    卫天望抱着孟小蓓往前极速冲去，一脚踩在围墙上，足尖深深刺入其中，紧接着腾空而起，就见他在围墙上如履平地一般往上冲去，留下一个又一个被足尖戳出来的墙洞。

    孟小蓓这才终于睁开眼睛，就看见闪着电弧的电网越来越近，死命抱着卫天望的脖子，把脸往他胸口贴去，嘴里惊声尖叫道：“要触电了啊！触电了啊！”

    “别闹！”卫天望在距离电网两米时，往斜上方一弹，抱着孟小蓓斜斜贴着电网往后方飞去，看似要落回研究基地的广场里。

    孟小蓓被近在咫尺的电弧吓得涕泪横流，这实在太刺激太惊险了，另外，咱们这不是又要飞回去了吗？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她多年所学的物理知识。

    卫天望足尖在虚空中一踏，真气从足底涌泉穴不要命的往外狂涌，嘭的一声，仿佛才到弹簧上一样，在空中诡异的折出一道斜线，竟然抱着孟小蓓往外飞去。

    为了节约时间，他将高度控制得妙至毫巅，脚弯微曲，脚尖几乎是贴着电网飘了出去。

    孟小蓓惊得彻底失了语，甚至忘记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脑子里迷迷糊糊想着刚才的事情。

    她不是没见过轻功，但能在空中变向，难不成这是里的武当梯云纵？扯淡吧！

    她倒是把卫天望想得太厉害了，武当梯云纵卫天望真不会，就刚才那一下，几乎耗掉他大半真气，比起在空中兔起鹘落的武当梯云纵，卫天望这法子笨重得多，消耗也大得多，可一而不可再。

    但无论如何，终于逃出来了，还有十秒！

    唐青山的手指一直放在黑匣子的按钮上，他有些舍不得松开。

    亲手葬送唐家视为根基的研究基地后，唐青山觉得身心俱疲，又有些释然。

    幸好大荧幕上的资料库给了他充实感与满足感，不然唐青山觉得自己可能会气晕过去。

    到现在他依然想不出那个小丑面具的真实身份，也想不出他杀来基地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目的性明确的直奔研究中心大楼，试图阻止研究基地破解醒神明目液的炼制技术，再结合他之前曾在香江出现过的事实，那么唐青山会觉得这人和卫天望脱不了关系。

    可他却又不是那样，而是先到地下基地，忙着救人。

    后来发现无法打开那么多牢笼之后，他又杀进中心大楼的控制中心，目的依然是为了释放那些“样本”。

    这说明他来此的本来目的是为了救人！

    到后来发现救不到人，才索性杀到三十五层，将专家组成员屠光。

    这情况让唐青山又一次质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断了，两件事或许只是巧合的撞到了一起去？

    只可惜啊，两个控制总台都被毁掉，那边也没有信号传过来，看不到那边的情况了，不能亲眼看一看自己亲手点燃的大烟花，叫人非常遗憾。

    不过幸好，以基地的面积，还有能挡住所有人的带着超高压电网的外墙，那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六十秒内逃出去。

    以自毁系统的威力，没有人可以在那种处境下活下来。

    小丑面具再厉害，也始终只是人，面对那种爆炸力，是必死无疑的。

    对此唐青山依然遗憾，在摸清对方底细之前，就让他死了，连想报复他都找不到目标，祸不能及家人，叫他好生失落。

    唐青山不知道的是，他错过的画面远远不只这些。

    见冲出中心大楼之后就恢复体型的卫天望，就一定能认出他的身份来。

    或者，倘到卫天望刚到研究基地时，身高未变体型也未变，只是面部特征稍微靠近第一个被杀的警卫时的监控录像，他也能把小丑面具的身份联想到卫天望身上去。

    很可惜，这一段视频由于光线不佳，并且过于模糊，唐中天当时并不重视，而是急急忙忙带着人下楼截杀，也没把这段视频传输到唐家总部。

    至于现在，正因为种种阴差阳错，注定唐中天是要被蒙在鼓里了，并且他也没有追查下去的心思。

    整个研究基地都没有了，现在重要的是如何重建基地，如何尽快将醒神明目液的生产方法吃透，让家族尽快恢复元气才是头等大事，又何须去在意一个死人的事情？

    更何况就算在意，也不是没办法的么？

    唐青山终于松开手指，将吓人叫来，：“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切断唐家与宁海省的一切联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我们与基地的关系。就算事后有人怀疑，但他们已经找不到我们与研究基地之间有关系的任何证明，我唐家就能立于不败之地，懂了吗？”

    下人见唐青山的神色不是很好看，不敢多言，低着头唯唯诺诺就退了出去，将他的吩咐传达下去。他知道，从现在开始，唐家发展的重心已经转移了。

    唐青山这个珍惜羽毛撇清关系的举动，其实又让他错过了一条无比重要的讯息。

    在蔺雪薇跳伞后，蔺家华亲自打电话找关系救人，这件事若是传到了唐青山的耳朵里，只要他发动家族势力，想查出蔺雪薇出现在乌鲁县的蛛丝马迹，最后顺藤摸瓜到卫天望身上，并不难。

    毕竟跳伞的不只蔺雪薇一人，还有卫天望，而且卫天望与蔺家华的师生关系是公开的，蔺雪薇与蔺家华的爷孙关系虽然老百姓不知道，但也瞒不过唐家的耳目。

    只是很可惜，蔺家华在托关系的时候，便给自己的朋友说了，这件事影响极大，最好不要泄露出去。

    所以就连那些出门参与搜救工作的金河市及乌鲁县的武警将士，也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

    关于搜救的事情，也就停在了少部分领导的嘴里，没有继续往外扩散出去，而蔺家华那个副省级的朋友找的人，自然没有唐家所属，不会多嘴泄露此事。

    唐家在宁海的势力，只不过是省军区里的副职，或许他将来会知道金河市与乌鲁县的部队出动的消息，但真正知道蔺雪薇的人却是另一派的，不会告诉他真相，他也只会把部队出动的缘由当做是为了发生在唐家研究基地的大爆炸而已。

    卫天望在唐家基地里所做的事情，说来话长，但其实直到大爆炸一共也只不过过去了十来分钟的时间。

    而这时候的金河市和乌鲁县的部队才刚刚响起紧急集合的铃声。

    然后乌鲁县的人先是发现原本漆黑的夜空自西北方向亮起，仿佛太阳升错了位置，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地面甚至都微微颤抖着。

    片刻后，从睡梦中惊醒的乌鲁县人便远远看到西北方向的天空越来越亮，他们被吓坏了。

    乌鲁县武警部队便带着双重命令出发了，第一，往西北方向而去，将所有可疑人士都控制住，目的是为了找到一个无关紧要漂亮女孩子，另一点比前者远远重要得多，那就是调查这惊天动地的大爆炸的真相。

    爆炸声没能传到金河市区，但消息却很快传来，金河市武警部队同样变为双重命令。

    两个命令的重叠，彻底混淆了唐家在宁海那个副职眼线的视野，并且他也得到家族总部传来的命令，对此事实行不管不问的态度，撇清干系，千万不要牵扯进去。

    前因后果结合起来，唐青山又错过了从这里得知真相的契机。

    另外，如果他能知道湖东省首富陈志私人飞机的异动，或许能找出蔺雪薇和卫天望空降的真相来。

    但这事有韩烈关照，韩烈又知道卫天望到宁海省的真实目的，又怎么会让此事在这个环节出纰漏，在飞机刚出发的时候，他便联系这边的老伙计，让他通知航空管理局的丁副局长，此事务必立刻抹除管理局那边的调动痕迹，同时也必须给机组人员严正申明，此事兹事体大，往后必须三箴其口！

    在卫天望都不知道的情况，正有无数人因为他这次宁海之行而忙碌，组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张瞒天过海的弥天大网。

    唐青山永远也想不到，卫天望在黄江县击杀掉他两个内门高手之后，闪电般空降宁海，化作恶魔小丑彻彻底底的毁了研究基地，又给了他一份虚假的醒神明目液配方，撒下一个弥天大谎，要将唐家拉下无尽的深渊。

    此时的蔺雪薇，才刚刚走到乌鲁县县城境内。

    始终打不通卫天望的电话，蔺雪薇也不知道怎么办，这时候她也清醒过来，自己晚跳了这么久，两人的落点差得太远了。在无法联系的情况下，想在这夜里找到他，无异于天方夜谭。

    起初她本想咬着牙去找卫天望的，不过她没走多远，就撞见两个男子在郊区持刀追打另一个男子，脑子里好似被冷水浇过，猛的想起乌鲁县这地方地处偏僻，民风比香江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彪悍得紧。

    蔺雪薇机警的躲藏了起来，等这三人远去后才战战兢兢的钻出来，打算先到县城去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再想办法和卫天望联系。

    她不知道卫天望来此的目的，只是坚信以卫天望的本领，无论他做什么事，都一定能安然无恙的。

    可她刚刚住下，就被刺透窗帘的强光从床上吓了起来，拉开窗户，看着天边闪烁不定的光芒，紧接而至的爆炸声让她耳朵生鸣，剧烈的震动甚至让她险些站不稳。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卫天望又到底在做什么？这是怎么了？

    他还好吗？

    蔺雪薇喃喃自语，仿佛核弹爆炸的异动让她吓坏了。

    这么大的动静，她对卫天望再有信心，也觉得一颗心吊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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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惊天动地

﻿    这时候她的手机终于响起，蔺蠡终于打通了她的电话。哈

    之前这段时间，蔺蠡也给她打过很多次电话，但蔺雪薇心知今天做的事太傻，太冲动，生怕被骂，也怕被叫回去，干脆就不接了。

    但现在骤然间看到此情此景，尽管这时候她满脑子都想着卫天望的安危，蔺雪薇也知道这电话自己必须接了，不然等大爆炸的消息传到了父亲耳朵里，不知道他会紧张成什么样。

    接通电话后，里面传来愤怒的咆哮声，“你疯了啊！宠坏了是吧？你喜欢卫天望，这个我和你爷爷早都隐约知道了！可这大半夜的，你跟着他一起跳伞是疯了吗？卫天望是什么人？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到现在也是个秘，但香江鼎胜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难道你觉得万豪杰等人的死和他会没有关系吗？他的确有本事能做到这种事情，但你能吗？他是你爷爷的关门弟子，你爷爷也非常重视他，尽管知道了许多事情隐约与他有关，但也不会放弃他的学业！你想和他走得近一些，那经常到爷爷家去就是了，干嘛非得要这样！”

    蔺蠡不可谓不生气，一想起自己女儿竟然做出这种傻事，他就觉得心痛。

    他知道这不能怪卫天望，卫天望这人他越是了解得深，就越是觉得看不穿他。

    起初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学生，可后来鼎胜竟然被他连根拔起，除了及时反应过来不再搀和此事的钟振浩，其他包括向云天、万豪杰和钱百思三个大佬都死得一个不剩。

    后来又与罗氏制药厂合作，蔺蠡更是隐约知道看似风光的罗氏制药厂其实只是卫天望名下的其中一个产业！

    这事换在任何一个别的人身上，也不是太奇怪，毕竟成功企业家千千万万，不多他一个。

    可卫天望只是个学生！今年才满二十岁！并且他的出生真就只是个单亲家庭的学生，蔺蠡有时候曾试探着问过制药厂罗总，问她为什么对卫天望如此忠诚。

    蔺蠡也就是因为怀疑自己女儿喜欢上了卫天望，出于保护女儿的心思，总觉得罗雪和卫天望关系很不可思议，所以才问了问。

    罗雪本一方面不希望自己与卫天望的关系曝光，又意识到蔺蠡是卫天望老师蔺家华的儿子，于是她就找了个说法，将制药厂当初的困境以及卫天望一直以来对她的帮助娓娓道来。

    与罗雪聊过之后，蔺蠡打消了自己的疑虑，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当初那两人认识的时候，卫天望只不过是个高中生，而那时候罗雪就是堂堂一家企业的老总了，企业股份比例的转变，也有相对应的历史背景。

    卫天望不是巧取豪夺，而是在企业面临绝境的时候，伸手拉了制药厂一把，甚至连醒神明目液也是当初他教会罗雪的，这就已经比那时候整个制药厂的价值珍贵上千倍万倍了，卫天望选择只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那是因为他厚道。

    有鉴于此，蔺蠡也不再担心自己女儿对卫天望产生兴趣的事情，毕竟她自己从未亲口承认，身为明星艺人的她将情绪也隐藏得很好，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情，自己又何必去棒打鸳鸯？

    或者就算她喜欢上了卫天望，那也无妨，虽然看不穿他，但这不影响蔺蠡认为卫天望是个好人，也是个前途无量的了不起的年轻人。

    只是这次蔺雪薇居然做出这种傻事，叫他不生气也不行，真是吓得魂儿都飞了。

    听着电话里父亲关切的责备，蔺雪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突然间，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蔺蠡被她的哭声吓了一跳，“喂！雪薇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是不是遇到歹徒了？他们要多少钱，要多少我给多少！先别刺激他们！”

    见父亲想茬了，急的声音都颤抖着，蔺雪薇强打精神让自己冷静下来，喃喃道：“爸，我没事。我在一家大宾馆里，很安全。”

    蔺蠡这才长出一口气，“那你别哭了吧。我知道你追不到卫天望心里委屈，但我女儿可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呢，将来还有机会的。你现在在哪里，我先叫人过来保护你，毕竟你是公众人物，一旦被认出来，后果很严重的。你入驻宾馆的时候没出什么事吧？”

    蔺雪薇摇摇头说道：“这家宾馆是四星级的，他们的工作人员很敬业，认出了我也没有大声喧闹。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担心卫天望，这里发生了大爆炸，我不知道爆炸的地方离县城有多远，但半边天都燃起来了，我好怕他会死啊！我好想出去找他。”

    蔺蠡慌忙说道：“别！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能帮得上他什么忙？你去找他只会给他拖后腿！就算是为了卫天望考虑，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我会找人问清楚情况的，你现在就在酒店里呆着别动！我马上叫人安排人来保护你！”

    挂断电话后，蔺蠡又一次联系自己在宁海省的朋友，当从这朋友嘴里听到刚刚发生的惊天大爆炸的真相时，也吓得脸色发白，暗暗后怕，居然发生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幸好女儿没落在那个方位，不然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隐约觉得此事与先跳伞下去的卫天望脱不了干系，在知道爆炸地点疑是某燕京大家族的研究基地时，更是惊得睁大双眼，深感此事牵连极大。

    于是他也不敢再委托这人去找卫天望了，万一真查出来与卫天望有关，自己也被燕京那家族嫉恨上，往后的麻烦恐怕难以想象，只是稍微关心了一下，聊聊之后就挂断电话，又第一时间将自己的猜测给蔺雪薇说了，叫她千万不要再出门，更不要试图去搀和此事，卫天望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

    听着父亲一而再再而三的嘱托，蔺雪薇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冲出门去找人的念头彻底打消，只得无奈的坐在宾馆里等着消息，她也暗下决心，一天得不到卫天望的消息，自己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蔺蠡随后又联系宁海省的朋友，叫他千万不要把女儿从那边跳伞的事说出去。

    那朋友现在也正焦头烂额的组建事故应急小组，一听也是吓出一声冷汗，暗道幸好这事在交代出去的时候就没有透露要找的人的身份，部队体系里的那人也靠谱，知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立刻问过去，他才发现那边甚至刚刚紧急集合完毕，连准确的命令都没来得及下达，就被大爆炸彻底转移了注意力。

    到目前为止军方里知道这次紧急集合本来目的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蔺蠡得到回信后长舒口气，又让陈志再一次找航空管理局的丁副局长下了个双保险，力保万无一失。

    唐家研究基地大爆炸的消息，很快就如同雪片般飞向全国各处。

    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何况，这次不只是牵一发，而是炸出接近地震效果的大爆炸！

    当莫无忧得知这消息时，也惊得将手头的笔都扔到了地上，放下手里的工作，满脸担忧的看着那个方向，今夜大规模调动了香江部队的装甲车，她是必须得写个汇报上去的。

    卫天望因为制药厂的事情回了黄江县，莫无忧便知道他很可能得追杀过去。

    但唐家的基地在什么地方，里面到底是什么样，莫无忧毫不清楚。

    可不知为何，大爆炸的消息一传来，她就觉得，那里多半是唐家的研究基地，而且这次爆炸与卫天望有关。

    她忧心忡忡的望着那个方向，心道，卫天望你现在还好吗？

    韩烈老爷子这边才刚睡下去个把小时，就又被秘书叫醒，说是宁海那边出大事了。

    早在卫天望去宁海时，韩烈就吩咐下去，尽量多留意那边的消息，所以他的明知道会打搅领导休息，也不敢不报。

    韩烈愣了片刻，问道，“爆炸的威力有多大？”

    副官思索片刻，才试探着说道：“大约相当于数十吨的tnt**爆炸，据卫星图显示，整个地平线似乎往下陷落了接近五十米，至于地面上以前有什么，完全看不出来了。卫星图显示那里以前是个研究基地，但隶属哪个势力，似乎是极高级别的机密，我没有权限查看。”

    几十吨tnt**！

    韩烈颓然坐倒，心里有些乱。

    他将与武道世家对抗的绝大部分希望都寄托到了卫天望身上，一旦卫天望死去，将会对他和他的派系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虽然知道卫天望身手了得，但那般当量的爆炸，就算是钢筋铁骨也必死无疑啊！

    秘书不知道那基地的来由，但韩烈也是知道的，他不禁深深的怀疑起来，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以至于唐家在被发现后索性整个炸掉，只是不想让里面的情况暴露出来。

    这边黄江县，罗雪也刚处理完厂子里死了两个人的事情，正准备休息，就听闻发生在宁海的大爆炸，也是眼皮狂跳，开始担惊受怕起来。

    许许多多的人正因为卫天望的事情而坐卧难安，他的生死存亡也牵挂着每个人的心。

    不少人心里都泛起一个念头，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只是一个念头，就让他们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大爆炸前一瞬，“十五！十四！十三……”

    唐家研究基地外，警报声愈加刺耳，倒计时电子音响彻云霄。

    此时的卫天望正抱着孟小蓓，如一道闪电般划过空旷的高原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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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生死存亡之际

﻿    之前在中心大楼三十五楼时，他便发现了这里，这是黄土高原地区独有的地形。

    因为水土及风力侵蚀的缘故，黄土高原历经千万年演变，如今千沟万壑，这些沟壑有大有小，是黄土高原特有的地形。

    较大的沟壑深逾两三百米，宽更可达数公里。

    不似平原及丘陵地区，黄土高原上的沟有时极为突兀，原本看起来一马平川，等走得近了才突然发现，这里是个巨大的深沟，深不见底，平视过去却根本发现不了这种地形。

    唐家的研究基地本就地处偏僻，选址也是在一个平坦的地形上，西北侧大约五百米的地方，正是一道深深的沟壑。

    卫天望在从研究中心大楼飞身出来，环顾四方时，就发现了这大沟，虽然不清楚这山沟到底有多深有多宽，但现在除了选择冲到沟里躲避爆炸冲击以外，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姑且一试，只要能躲过第一波大爆炸的冲击波，往后的飞沙走石他都不怕。

    就这六七秒的时间里，他便抱着孟小蓓冲出去一百余米，这速度已然惊世骇俗，但想在爆炸开始前冲下去，却又有些来不及了。

    孟小蓓紧紧咬着牙关，她也将倒计时的警报声听得清清楚楚，下意识问道：“我们要死了吗？”

    卫天望一边跑，一边答道：“不会死。这里所有人都死完了，我们也不会死。前面就是一条大沟，冲过去就安全了。”

    “七！六！五……”

    倒计时依然在继续，无数人的生命终于走到尽头，从研究基地墙内传来的怒骂、惨叫、绝望的哀嚎前所未有的强烈。。

    孟小蓓瞳孔猛然放大，在这一瞬间，她思维里泛起很多念头，竟然试图挣扎脱身。

    但她的挣扎甚至不到一秒钟就被卫天望一用力完全制住了，手指轻轻在她后背麻穴一点，就让她没了力气。

    “把我扔到地上去吧，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逃不掉，以你的速度是可以及时冲过去的，但抱着我就慢了，把我扔到地上去吧！”孟小蓓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喊道，两行眼泪狂涌而出。

    孟小蓓这才意识到，别人虽然厉害，但却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救自己。

    顶着狂风，她咬牙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卫天望。

    他的确是个怪人。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他能一会儿矮小，一会儿高大，救人时显得很热心，杀人时又冷漠无情，给人反复无常难以琢磨的感觉。

    但现在的他看起来，真的很迷人。

    孟小蓓想道，其实我们只是素昧平生，他没有必要在意自己的性命，可他却没有抛弃我。

    一直到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孟小蓓才从之前惊慌失措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发现是自己拖累了这个男子，所以才想放弃，这样起码两个人能活下去一个。

    在说出这句话后，她哭了，不光是怕死，更多的却是觉得遗憾，身为一个立志成为名记的人，刚刚认识这种奇男子，却就要命丧黄泉了。

    想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这么高，之前的他又像个侏儒，还想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在空中抱着自己跳出个折线来的，也想知道为什么他能在举手抬足间手刃无数人而面不改色。

    “别做梦了，我说过，要一起活着，”卫天望速度不减，手上却搂得更紧了。

    孟小蓓嘴唇微张，一脸难以置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可他居然还不放手！

    可是我们真的能逃掉吗？

    “三！二！一！”

    当倒计时走到尽头，随着第一声巨响从两人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终于开始了，而这时候卫天望与孟小蓓距离那条沟壑至少还有两百米。

    卫天望的速度已经超越人体的极限，但这还是不够。

    爆炸一旦开始，就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接二连三炸响。

    唐家埋下的炸弹并不是一次性全部爆发的，而是以中心大楼为起始点，呈环形向四面扩散。

    从天空往下俯视而去，就会发现这边的爆炸仿佛一朵从中间盛开的烈焰之花，这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自研究基地中心诞生，一环又一环的烈焰蔓延开来，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火舌与碎片。

    剧烈的震动沿着大地往前涌来，夯实的黄土高坡上的黄土，在这一刻好似成了水面一样，犹如巨石砸进湖面，波浪般像四面八方涌去。

    听到身后的巨响，孟小蓓只觉得耳朵生鸣，几乎要被震聋。卫天望的真气及时涌出，护住她的脑袋，才让她不那么难受。

    感受着身后炽热的光线照来，让后背都发烫，卫天望紧咬牙关，继续加快步伐，但他也感觉得到，爆炸的冲击越来越近了。

    大地的震动率先传来，卫天望仿佛站在帆船的甲板上，带着孟小蓓身形上下沉浮。

    一粒粒细小的飞石率先突破空气的阻力，朝着卫天望的后背追来，更加恐怖的爆炸震荡波则裹着赤红里透着黑的滚滚烈焰，如同觉醒的史前巨兽翻身一般，跟随在飞石后面扑来。

    大地开始皴裂，一道道细小的沟壑自研究基地所在的位置，如巨树生根一样，往四面八方蔓延。

    烈焰冲击的速度，比卫天望奔跑又更快三分。

    卫天望足下发力，健步如飞，回头一望，强烈的焰光闪得他的眼睛生疼。

    只是这惊鸿一瞥，他就发现自己很可能在冲击及身之前都来不及冲下沟壑了。

    回过头，他浑身真气勃发，狂奔不止，周身青光弥散，在这被橙黄焰光笼罩的天地之中，成为那仅有的一点青绿。

    卫天望从未像此时此刻这样，不要命的透支着自己的真气，也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落入这样危险的境地。

    换做任何一个自私的人，或许早已真的扔下孟小蓓独自逃生了。

    但卫天望虽然一直自诩不是君子，也很自私，但今天所见的一切，让他真的不想放弃怀里的孟小蓓，她不仅仅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更代表着卫天望对自己无能的悔恨。

    无法救出那一千人，表面看来他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但在放弃那一千人选择逃生时，卫天望却觉得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抽掉了。

    一直到将孟小蓓搂在怀中之后，他才觉得那缕要被抽掉的东西，又被拉了回来，缠绕在孟小蓓的身上。

    如果真的将她就这样丢下，那我卫天望也不是卫天望了吧？

    他如此想道，可现实的残酷又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如果不扔掉她，两人真的很可能要一起死去，或许就只差了那么点一秒，但这已经足够决定生死。

    不行！一定有一线生机！

    在如此紧急的时刻，卫天望心念电转，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从现在他所在的位置跑到沟壑处，大约要五秒钟，而背后的烈焰冲击将他和孟小蓓笼罩其中，只需要四秒钟，如果扔下孟小蓓独自逃生，他的速度差不多可以提高两成，争取到这一秒钟时间就不难。

    可到底怎么做才能将这致命的一秒从死神的手中抢夺回来，卫天望脑子里拼命的思索着。

    疯狂的计算，疯狂的观察，卫天望在这一瞬间，脑海里至少冒出数百个念头。

    与此同时，由于将绝大部分真气都用于提升奔跑速度，以至于原本覆在后背上抵挡飞石冲击的真气被削弱得厉害，跟随而至的飞石啪啪啪的打在他的后背上。

    这些石头的冲击力极强，万幸卫天望如今九阴真经功力高深，易经锻骨篇达到第三重，在真气的强化下，肌肉结构和皮膜远超常人的坚实，这些小石头打在他的身上，纷纷撞得粉碎，所以也没能伤到卫天望。这道理与他全力一拳能打穿水泥墙壁，也是一样。

    只是现在随着真气衰弱，卫天望也渐渐被震动内腑，胸口隐隐发闷。更有甚者，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大块些的水泥块也飞了过来，依然速度极快。

    这些水泥块可能对卫天望造成的威胁则更大，他不得不又一心二用，将精神力弥散出去，留心着身后的情况，当出现超过三寸直径的飞石或者水泥块时，他就稍稍侧身避开。

    只是短短一秒中不到，他的身形就左右晃动三次，避过了三块石头的冲击。

    但这还不是结束，大块石块飞来的频率越来越高，体积也是越来越大，也许下一瞬就不能完全避开了。

    局势愈加危急，卫天望也显得有些吃力和危在旦夕了。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发现，这些先被炸飞出来的石块速度似乎要比由空气组成的烈焰冲击波更快一些！

    我不是跑不过爆炸冲击吗？

    何不干脆就让一块大石头直接砸在我的背上？再借着大石块的冲击进一步加速？

    卫天望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在这念头升起的那瞬间，他就猛的侧移身子，正正挡在一块半人高的巨石前方。

    这块巨石通体浑圆，在空中飞行时受到的阻力较小，落地后滚动的速度也是极快，所以他只比小石块慢了一顶点。

    巨石先是落地弹了一下，速度不减，轰然撞在卫天望背上，发出一声巨响。

    卫天望抱着孟小蓓借着巨石的速度，炮弹般飞了出去，他终于第一次超过了烈焰冲击的速度，付出的代价却是喷出漫天的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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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来自心灵的悸动

﻿    尽管他将绝大部分真气都用来护住后背，但巨石的冲击力还是强到他难以承受。

    只是这一撞，卫天望虽然没有粉碎性骨折，但他分明的听到背上的骨头吱嘎直响，好似卡车碾过摆在公路上的棒子骨一样。

    为了防止震动的余**及到怀中的孟小蓓，卫天望又承受了更多的冲击力，即便以他的高深功力，也险些被撞得昏死过去。

    但这还不是结束，卫天望现在只是短时间内速度变得更快了，但依然没有完全脱险。

    嘴角依然有血丝在溢出，卫天望往前冲出去的步伐却越来越快，其实这时候他体内的真气已经几近油尽灯枯，但强烈的要两个人一起活下去的****，刺激着他的意志和神经，让真气流转的速度都变得更快了一些，原本几近干涸的丹田内，又凭空生出一股暖流。

    卫天望得了新的真气，速度再度爆发，借着大石提供的加速，他距离悬崖边缘越来越近，虽然渐渐的速度又放慢了下来，烈焰冲击又开始靠近他了，但他却能抢在被滚滚炽焰追上之前，抱着孟小蓓跳下悬崖。

    这股气其实并非凭空生出，而是之前一直潜藏在他丹田之中的阴阳调和之气，这股气自他与黎嘉欣发生关系后，一直被他慢慢的消化，哪怕是从易经锻骨篇第二重提升至第三重时，依然未被消耗殆尽。

    只是时至今日也是剩得不多，终于在他丹田彻底空虚时，因为他执着的意志而被迅速转化，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他一命，否则这次他依然可能因为后继乏力被烈焰追上，到时候自己或许能侥幸活下来，但绝对讨不了好，至于怀中的孟小蓓，必定会死无葬生之地。

    在跳下悬崖时，卫天望心里也知道这件事，暗自一叹，只觉得一切都有因果，当初要不是实在不忍心再拒绝黎嘉欣，选择了顺从本心，也未必会破身，如果不破了这个童男身，体内也就不会有这股阴阳之气依然残留，今天就有性命之虞。

    两人刚从半空落下，就见一道烈焰如同天幕一样，在他们头顶呼啸而过，瞬间便将几公里宽的沟壑完完全全覆盖了。

    这时候两人的处境也并非完全安全，由于之前的大地的震动，沟壑的崖壁上许许多多泥土和巨石不断落下，比平常见到的泥石流都更凶猛数分。

    卫天望不敢大意，在下落的过程中一脚踩在右脚边的打石头上面，稍稍变换身位，堪堪避开一块两人高的大石的泰山压顶，在大石路过身边时，先用左手扣紧孟小蓓的腰肢，右手探出成爪在大石上一抓，手臂发力，两人在空中的身形便照着崖壁斜斜落去。

    这一落一直掉了接近二十米才给他终于踩到崖壁的边上，期间又用掌拍开了好几块砸来的石块，在落地时卫天望双腿弯曲在岩石缝里扣了一下，紧接着又弹到另一个方向去，躲避继续冲下来的石头。

    只见陡峭的沟壑崖壁上，卫天望抱着一个人如同灵猫般闪转腾挪，不断规避着砸来的巨石。

    在爆炸的余波平息之前，他既不能往上冲，越是靠近沟壑顶端，烈焰灼烧的气温就越高，但也不能太往下，越往下面，巨石下落的速度和冲击力就越强，所以也只能在不高不低的地方苦苦坚持。

    只有他怀中的孟小蓓才知道，此时的卫天望着实已经是强弩之末，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他身体四处似乎都传来骨裂般的咯吱声，嘴角边上的鲜血溢出也是越来越凶猛。

    但卫天望对这一切恍若未觉，只是凭着一股信念，遵照着本能而坚持着。

    孟小蓓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脸庞，随着卫天望的动作在空中飞舞着。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为一个男人而感到怦然心动，她也没想到有人竟然会为了自己而坚持到这个地步。

    如果卫天望将自己扔掉，他会轻松太多，甚至连伤也不会受，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两人同生共死。

    孟小蓓完全不理解卫天望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才如此执着，她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喜欢上了自己，但毫无疑问的是，孟小蓓的内心世界在这短短一分钟多一点的时间里，这个男人带给了她发自内心深处的悸动，他的身影从无到有，再化作顶天立地般伟岸，牢牢占据了她的内心世界。

    爆炸后剧烈的余波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孟小蓓心中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到后来她也被晃得晕头转向不分东西，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要不是在被抓来之后连续一天都没吃过饭，恐怕她都因为恶心反胃而吐出来了。

    直到突然间，激烈的晃动停止了，天地间的震动也停歇了，虽然漫天飞舞的烟尘看起来依然很恐怖，虽然气温依然高得灼人，但孟小蓓知道，两人奇迹般的活下来了。

    “结束了？”她拼命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颤颤巍巍的问道。

    但卫天望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沉默着，突然他的双手滑落，孟小蓓掉到了软软的地面上，摔得不是很疼，但心头却是一紧，因为她看着卫天望仰天就倒，虽然眼睛还大睁着，但眼珠子却已经不转了。

    她强忍着全身各处的酸痛，拼命怕了起来，这时候她第一次没有为自己大学的专业而感到后悔。

    虽然她是个记者，也立志成为一个名记，但却由于出生在医学世家，本科被迫学的是临床医学专业。

    本来她应该继续下去，一直到硕士、博士，直到回到家乡的医院中，成为一名医生，并在多年后接替父亲的衣钵。

    但她却并不喜欢当医生，而是成天做梦都想成为一名记者，在本科毕业的时候她瞒着家里人就去考了记者证，事情败露后被家人一顿痛骂，结果她一怒之下就离家出走了，后来陆陆续续换了很多个报社，却都因为家里人不断捣乱，让她无论在哪家新闻单位都干不长久。

    家里人的步步紧逼，非但没能让她屈服，反而更加激发了她叛逆的性格。

    你们不是不让我当记者吗，不是无论我到哪个报社，你们都要搞破坏吗？

    那我大不了跑单帮好了！

    于是她没当成名记，却先成了野记，当然她并不气馁，坚信只要自己能挖掘出轰动性的新闻，一定能名声大噪，到时候有没有工作单位都不那么重要了。

    想一炮而红，身为一个有追求的记者，孟小蓓当然要选择具有深刻意义的轰动话题了，挖掘出一个大型的人贩子机构，就很符合这个标准。

    既能解救许多受害者，又能具有正面积极的意义，同时也能让家人知道，自己当记者不是没有意义的，同样可以治病，只不过治的不是人的病，而是这世道里的毒瘤。

    仗着从小在家里天天被药水泡出来的身体，孟小蓓自觉伸手了得，倒的确是寻常五六个大汉近不了身，所以她也不是很怕，废了一番周折，顺利的让自己成为了被拐卖的丑陋少女。她的面容也是用家传的药水易过容，倒是让她一路上没受到什么侮辱，毕竟那张脸看起来着实丑得有点不堪入目。

    卫天望从不看重别人的外表，倒能不在意，可其他人就做不到这点了，就连出海三年归来的海员也未必对她下得去手。

    可是孟小蓓很快就知道了，现实往往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在“落入”人贩子手中后，她很快就经过了一次转手，然后就被唐家彻彻底底的控制了。

    万幸，她今天遇到了卫天望，所以到现在还活着，并和卫天望一道成为了诺大的基地仅有的两个幸存者之一。

    现在卫天望倒下了，她终于捡起当初一直不愿意学的医学知识，反倒是庆幸起自己出生自医学世家来。

    熟练的检查卫天望的伤势之后，她皱眉不已，都伤成这样了，他居然能坚持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后背的骨头之前有三根都严重开裂了，其他全身各处肌肉组织的损伤也很严重，并且伴有非常严重的内出血。

    简而言之，按照常规的医疗理念，这几乎已经是个死人了。

    孟小蓓起初很惊慌和绝望，但后来她反应过来，似乎自己不应该用看待普通人的思路去判断这人。

    他整个人的身高都能变矮，这种超出常理的事情他都能做到，那么就算受些内伤，也未必真能要了他的命。

    但孟小蓓又不敢轻易动他的身体，这是急救中的大忌，现在手头什么工具和药物都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也做不了什么，无奈之下也只好在这里静静等待着。

    等忙完这些，烟尘已经没有那么浓烈了，孟小蓓才有空闲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惊讶的发现现在看似身处沟底，但这地理位置比之前至少高了五十米。

    从沟壑崖壁两侧掉下来的泥石流，将沟壑底部整整垫高了五十米！

    孟小蓓那段时间浑浑噩噩，但看到这结果，她也想象得出来这个男人当时有多拼。

    其实她现在也很累了，脑袋上的血虽然早就止住了，但毕竟那段时间失血极多，之前为了给卫天望检查伤势的一番动作，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现在她还能一直扛着守在这边，每隔五分钟检查一下卫天望的呼吸和内出血的情况，着实不易，也就是她心头有股信念，他都那么拼，现在该是自己反过来保护他的时候了。

    半个小时后，孟小蓓欣喜若狂的发现，他的内出血似乎停止了！面色也比之前变得有些红润！

    这简直就是神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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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吉人自有天相

﻿    孟小蓓并不知道，卫天望体内正发生着剧烈的变化，之前他所受的伤势也不是表面看来那么简单，这远远超乎了孟小蓓的理解，所以她不懂，只能按照自己所学的专业来判断。

    他的确身受重创，巨石造成的伤势是其一，让他后背及内腑都受到极大的创伤，但更大的伤势却来自真气过度使用对经脉造成了太大的压力，让他的经脉几乎寸寸断裂。

    这种伤势换成任何一门内家武学，都未必能恢复得过来，换成疗伤篇大成之前的卫天望，也不见得能抗下。

    但万幸，现在的他易经锻骨篇已经达到第三重，疗伤篇的效果几近巅峰，并且由于阴阳之气转化为真气帮他度过了最难熬的那一段时间，后来躲避石头时，虽然身体状况大不如前，但真气的压力倒没有先前那么大了。

    现在他看似昏迷，但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与静心绝虑心无旁骛之后的修炼类似，只不过在潜意识中现在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运转疗伤篇上面。

    温和的真气不断冲刷着他全身，让他所受到的伤势一点点复原，在伤势恢复一些之后，真气恢复的速度又变得更快了，反过来又帮他疗伤的速度也变快起来。

    以前卫天望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这次几乎是把全身能伤的地方都伤了个遍，他现在的情况，再说严重点甚至有些类似于重铸身体了。

    但这也不全然是坏处，经过疗伤篇治愈后的身体部位，会比以前更加结实，让他的骨骼更坚硬，肌肉组织更完美，内脏也更强韧。

    最终他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能先把最致命的内出血止住，虽然现在还是不能动，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就一定能恢复得过来。

    孟小蓓在发现卫天望内出血停住之后，一方面是大喜过望，另一方面也咬牙起身，扛着卫天望到了崖壁边上，头顶是一块坚实的巨石，聊以遮风挡雨。

    随后孟小蓓就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也躺在卫天望旁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孟小蓓才缓缓醒来，这时候卫天望依然在沉睡，内脏与骨骼肌肉上的创伤治疗起来都很容易，但筋脉就不那么简单了，只能一寸一寸的修复。

    对此卫天望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机遇，如果这次能好好恢复，将来经脉的宽度好韧度都会有长足的进步，这对提升实力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在此期间金河市与乌鲁县的部队率先抵达被彻底夷为平地的唐家研究基地，自然是一无所获，也没人会想得到在五百米外的地方，塌方了几乎一大半的沟壑底下还有两个人依然幸存着。

    蔺雪薇一直在静静的等待卫天望的消息，但可惜什么动静也没有，若是之前她还能想办法悄悄通过卫天望的手机，来给他定位，但这次卫天望的手机在剧烈的爆炸中被彻底摧毁，就算是国家情报机关也找不到卫天望的消息了。

    当天中午，部队在调查完了这边的事情后，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撤退，他们只找到一些残余的建筑，地面上连一具完整的尸体也没有，或许地下还能埋着什么，但挖出来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了。

    这基地以前在宁海省就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就算省内领导也从未有机会与这基地里的人打交道，现在全部都夷为平地了，继续深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调查组倒是依然陆陆续续的赶来，这个研究基地里面以前是有不少人的，但现在全毁了，即便不需要给好奇的老百姓解释什么，但总得给高层一个交代，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包括林家在内的一些武道世家，倒是知道这里是唐家的研究基地，但他们也只是在暗中嘲笑唐家玩火**，毕竟最近几年唐家发展得太快了，非但威胁到林家的地位，甚至还影响了其他家族的利益，譬如之前唐家对韩轻语做的事情，主要目的就是为唐家自己谋夺更多的利益，一方面增强实力，另一方面在军方层面继续打压其他家族。

    唐家的壮士断腕极其决绝，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之后，就算是最顶尖的专家也难以分辨出这里以前是做什么研究的。

    若是没有什么意外，此次大爆炸事件必然会被冷处理掉，这只是一起让人非常遗憾的意外罢了，幸好基地里的人大多自给自足，与宁海省的百姓没有什么联系，不然想弹压下去还没那么简单。

    当然这也符合所有势力的需求，除了依然在昏迷的卫天望。

    而这时候，知道部分事情真相的一些人，无论是罗雪、韩烈还是蔺雪薇与莫无忧，都忧心忡忡的等着卫天望的消息。

    但已经一整夜过去了，没有任何好消息，也没有坏消息传来，仿佛卫天望真的从这世上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有点让人绝望，但众人又不肯相信卫天望真的会遇难。

    时间又过去了三天，蔺雪薇终于带着不甘的心情，被亲自赶来乌鲁县的蔺蠡强行带回香江了。

    蔺家华在得知自己最心仪的得意门生可能失踪了之后，也是老泪纵横，情难自已。

    此时同样身处香江的莫无忧，也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这这边的情况，她的消息渠道是最广阔的了，但她也依然无法得知任何相关情报。

    倒是依然在养伤的刘知霜说了一句话，给了莫无忧莫大的信心。

    “主人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我相信他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我有这个感觉，我身上的内功源自他修炼的武学，冥冥中的感应我说不太清楚，但我就是觉得他没有死，莫局长你也不要太过忧心，相信我的判断，”刘知霜平时很少说这么多话，但这一次因为卫天望的事情，她难得的讲了这么长长的一句，倒是让莫无忧觉得，卫天望应该真的没问题了。

    所有人里面最是忐忑和难受的，恐怕要数罗雪了，她无法想象没有卫天望的日子，倘若真的发生了，自己和这个制药厂存在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要不是罗雪不断的自我麻痹，在心里强调，卫天望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现在打不通电话，只不过是因为他太忙碌了而已，她恐怕早就想跟着到地下去陪他了。

    漫长的昏迷，一直持续到第六天，这几天里孟小蓓也算是狠狠的当了把保姆，也就是她的体质才能扛下来，换成普通人早就崩溃了。

    黄土高原上的植被很稀少，尤其是被大爆炸扫荡过一次之后，地面更是没有什么残留的植物可用，让她满腹经纶，也没办法找到草药。

    她也知道这件事很严重，在照顾卫天望的同时，她还得小心翼翼的躲避别人而不被发现，在卫天望醒来拿主意之前，她是没什么好办法了。

    第二天中午醒来后，孟小蓓先勉强找到了一点水源，也没吃什么东西，继续空着肚子，硬生生偷偷背着卫天望沿着沟底绕了个硕大的圈子，才找到个合适的斜坡回到地面，这里距离研究基地已经达到三公里，离开了前来查探情况的部队和调查组活动的范围，倒是没有被人发现。

    当然孟小蓓自己也足够小心，她知道能弄出如此庞大的非法研究基地的必然是个可怕的组织，也不知道外界到底什么情况，但小心使得万年船。

    只是这边刚刚上到地面，她也扛不住了，又累又渴又饿，再次昏死过去。

    约莫半夜的时候，孟小蓓幽幽醒转，嘴里的湿润感让她感觉舒服了很多，缓缓睁开眼睛，借着昏暗的油灯灯光，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女孩正蹲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一包牛奶，正把吸管插在自己嘴里，一点一点挤给自己。

    孟小蓓勉强咧嘴笑笑，虚弱的说道：“谢谢。”

    小女孩嘻嘻一笑，但也不说什么话，只是继续往她嘴里挤着牛奶。

    这时候又走了两个大人过来，孟小蓓扭转脑袋四下打量一番，才发现附近至少一二十个男男女女正围坐在篝火前，篝火上还有一头他们不知道在哪儿弄来的烤羊，正因为油爆而发出滋滋的响声，酥香味从远处飘来，让孟小蓓肚子里更饿了。

    等再恢复了些，孟小蓓才能顺畅的和这些操着一口强调奇怪的普通话的人聊起来。

    原来他们都是居住在大山更深处里面的牧民，以前原本也是住在这附近的，只是因为这个研究基地拔地而起之后的种种怪事，被吓得慢慢迁徙到了山区更里面去。

    昨夜的大爆炸和冲天火光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这群聚居在一起的牧民一番商议之后，决定派出十几个人过来看看情况。

    到这边后之前由于这个地方已经被军方封锁了，他们没能进得去更里面，现在正在返程的路上，只是大家都很开心，那个围在高墙里的夺走他们家园的建筑群已经没有了，他们打算过段时间搬回来这边，这里的水源比更里面的地方好一些，距离城市也更进一些。

    孟小蓓抱着卫天望昏倒在路上，这群人回程时看两人凄凄惨惨的样子，只当他们是爆炸时正巧路过这附近的旅行者，好心的牧民们索性就在两人附近扎营了，随便叫了两个小女孩过来给孟小蓓和卫天望喂流食。

    他们也不懂什么医术，不过孟小蓓脱力昏厥的症状倒是不难猜，她的嘴唇都因为口渴而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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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尴尬的告辞

﻿    牧民们想不到这两人会是从研究基地里跑出来的，毕竟那爆炸太惊世骇俗，怎么可能有人能活下来。

    如果只有卫天望一人，他们或许还会怀疑，并且报警，但孟小蓓表面看来就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就打消了牧民们的疑虑。

    孟小蓓构思的谎言也正是这样，她撒谎说自己两人是徒步旅行的路人，本来也是扎营在附近休息的，结果半夜发生了大爆炸，男人为了保护她而受伤了，她自己扛着受伤的男人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怎么就晕倒在这里，孟小蓓还假意问了下，这里距离县城还有多远。

    牧民们被两人之间生死不弃的爱情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一番商议，当即便收留了两人，打算把两人带回自己的村落去。

    起初牧民们是打算将他们送往医院的，但孟小蓓喝完牛奶后又第一时间检查了卫天望的伤势，发现情况比之前又好转许多，心知这肯定是他身上古怪的本事在作祟，心中合计一番之后，孟小蓓还是觉得先别忙进县城的好，万一给有心人怀疑起两人与基地大爆炸有关，恐怕事情会变得很麻烦，所以在她的坚持下，牧民们也就不勉强了。

    他们的确很朴实，在出发的时候用搭帐篷的杆子做了个担架，两个精壮汉子扛着卫天望就走。

    孟小蓓这时候已经喝过牛奶吃了肉，精神好了不少，也就跟在后面。

    时不时有牧民和她热情的攀谈，虽然他们说话的口音都很奇怪，但不难看出，他们的确很赞赏两人，纷纷冲着她竖起大拇指，意思大概也就是你家男人不错，你也很好之类。

    孟小蓓咧嘴一笑，心里挺甜的，我可是他的女人了嘛，虽然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到了牧民的聚居地之后，一切终于安顿下来，不愁吃喝，孟小蓓守得云开见月明，每天都给卫天望喂流食和擦拭身体，然后第六天，卫天望从彻彻底底的入定状态下醒来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孟小蓓正用毛巾给他擦拭身体，正擦到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一手抓着稍微抬了些起来，另一手则拿着毛巾轻轻擦拭那个位置下面点的缝隙。

    她的动作很温柔，擦拭得也很细腻，他身上的每一条缝儿都没有放过。

    卫天望顿时觉得非常尴尬，猛的翻身而起，就闪到了一旁，将一套牧民准备的衣服笼罩在身上，这才扭头对孟小蓓说道，“多谢。”

    这一切变化来得太快，孟小蓓都没反应过来，等她傻傻抬头看着卫天望的方向时，他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

    她愣了愣，脑子里突然想起这些天自己和他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最开始他将自己从死神手里拉出来，后来他又因此身受重伤，自己爆发潜力，不可思议的背着他走了数公里路，回到地面。

    在被牧民救了之后，孟小蓓一边利用牧民给她的草药熬汤，一边颤颤巍巍着双手，羞红着脸剥掉卫天望的衣服，帮他擦拭身上的泥土和污垢。

    起初做这事的时候，孟小蓓其实羞怯不已，虽然她以前也看过许许多多的欧美风味的肉片儿，但真当面对真正的男人时，她才明白看电脑和面对真人的感觉根本就是两码事。

    但她的羞怯没有持续多久，在以他的女人身份自居以后，孟小蓓很快就熟练上手了，并且有些迷醉于他完美的身躯，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丝赘肉，线条优美得好似最顶级的法拉利跑车，手指抚摸上去，肌肉坚硬得好似砖块，给她一种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感觉。

    所以她给卫天望擦身体的频率，也从起初的一天一次，在短短六天后演变成了一天三次，现在是傍晚时分，按照牧民的生物钟，很快就要进入睡眠时间，孟小蓓开始了一天里最后一次的擦拭，结果没想到卫天望醒了，而且一醒来瞬间就穿上了衣服，随后就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虽然知道这是常理，孟小蓓也知道他救自己并不是因为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但现在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不过这并不会让她气馁，如果我孟小蓓是个这样就容易气馁的女子，那就不会胆子大到敢潜入贩卖人口组织的圈套里去了！

    卫天望这些天的的确确是全身心的沉入运转疗伤篇的修炼状态中去了的，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醒转就发现自己全裸着身子被这女子擦拭，下意识便做出了这番举动，现在见她满脸尴尬的拿着毛巾对着空气，手还下意识的晃动着。

    卫天望先和她说了谢谢，然后又悄悄拉开帐篷的门帘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心中大体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意识到自己可能反应过激了，伤到了别人的自尊心，就继续说道：“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吧？”

    孟小蓓点点头，但还是很期待的点点头，倒不是她自居功臣，毕竟自己命都是他救了，自己欠他的才对。

    卫天望又嗯了一声，想了想，“你先休息吧，我想些事情，回头我再与你详谈。”

    孟小蓓的确很累了，这些天她一刻也没停歇过，现在他终于醒来，心头的紧迫感一下子放松，强烈的疲惫感袭来，是有些想睡觉了。

    卫天望的话仿佛带有一股奇特的魔力，她听过之后就更累了，渐渐靠在床榻上，眼皮也慢慢合起来，突然她意识到什么问题，又猛的撑起来，“你不会趁我睡着的时候走掉吧？”

    卫天望出门的脚步一顿，回头说道：“这几天你帮了我很多忙，非常感谢，外面的这些人也很好心，有机会我也会报答他们。不过我的时间很紧张，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昏迷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对了，我叫卫天望，我的电话号码先写给你，将来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不过现在我得告辞了。”

    他的话很直白，这样就不算趁你睡着的时候走掉了，我与你当面告别了。

    孟小蓓一愣，但这时候卫天望人已经将电话写在纸条上扔了过来，随后转身就出去了。

    她起身追到门口，却发现半个人影也没了。

    孟小蓓气得一跺脚，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问，不过还好，我起码知道了他的名字，又知道了他的电话，等着吧，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虽然早知道他没有喜欢上自己，但走得这么坚决还是挺打击人的。

    孟小蓓有些不甘的摸着自己的脸蛋，他非但不知道我的名字，甚至连我的真实长相都不知道，这家伙，还真实绝情啊，不过这样才够味，本小姐才不会放过你呢！

    等我恢复本来容貌再跑到你面前来，看我不迷死你！

    她有些得意的幻想着，当卫天望看到自己真实的容貌时，肯定会看傻眼吧？

    不过也不对劲，他应该不是以貌取人的男子吧？

    罢了，我现在这样子丑得自己都不敢照镜子，不讨厌我就已经很不错了。

    知道他身怀绝技，追也是无用，孟小蓓也不傻，老老实实回到房间里重又躺下来，在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又想起这些天好几次在给他擦拭身体时，忍不住去抓的那个东西，当时的感觉是，没硬起来就这么大的家伙，真要到了我那里，会不会把我给撑死啊？那些片子里的女人看起来都那么享受，真这样么？

    卫天望在原野上急速飞奔着，感受着更宽阔的经脉中真气奔涌带来的畅快感，全力以赴六天，一方面修复一方面强化经脉所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运转真气的感觉更为流畅，丹田之中已经完全恢复的真气也比之前更加雄浑。

    在来这里之前，易经锻骨篇还刚刚迈入第三重初期不久，境界都不算稳定，但经此一事，虽然九死一生，但此时却也彻底稳固了第三重初期的境界，举手投足间他的气质更显深邃，但若是全力运转，却又能让他显得仙气凛然。

    急着离开这里，一方面是他依然担心香江那边的情况，唐七公与林老六两人的行踪依然捉摸不定，刘知霜经过那天一战，就算侥幸活了下来，但绝对伤势不轻，想必也是没有再战之力，也不知道唐家在香江受此重创，会如何报复。

    他更担心自己这次彻底间接的毁掉唐家研究基地，会不会让唐家对自己发动疯狂的报复，同时手机也坏了，无法与外界联系，让他的消息变得闭塞，心中更是没底。

    当然，走得飞快还有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在面对孟小蓓时觉得很是尴尬。

    卫天望并不在意她的长相，但被一个自己毫无感觉的女子看遍全身，又擦遍全身，更何况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她正擦那里。

    虽然知道她绝无恶意，否则这几天虽然他看似处于昏迷状态，但只要感受到丝毫敌意，也会立刻醒来，大不了就是经脉强化的效果差一点罢了。

    但现在想来，就算卫天望已经不再是童男了，也觉得浑身发紧，非常别扭，总之就是眼不见心为净。

    走的时候之所以给她留电话，一是出于礼节，二则是卫天望知道自己是名人，她要是真想找自己，是不难找到的，若是她不来找自己，那当然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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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哭笑不得

﻿    按照来时在飞机上看到的方位，卫天望根据天上星辰判断出路线，往前一路奔行。

    他奔跑的速度比汽车还快，并且由于功力高深，让他气息悠远流长，约莫用了个把小时，就绕开了唐家研究基地，接近了乌鲁县县城。

    卫天望也挺担心的，虽然在突击研究基地时从未暴露过真正的长相，并且大部分时间都处在恶魔小丑的状态下，但难保唐家会不会根据之前坐飞机过来的因素猜出他的身份，从而牵连蔺雪薇。

    毕竟来时他也没想到会看到那样一幕，不知道唐家这个地方会阴暗成这样，最后甚至干脆全部炸掉了，那这仇是结大了。

    当然卫天望也不打算放过唐家，以前他不是很理解为何韩烈那么抵制武道世家，现在他却全懂了。

    就算唐家不再找他的麻烦，卫天望也暗下决心，将来若是有那么一天，自己一定会把这个肮脏的世家从世界上彻彻底底的抹掉，就如同他们抹掉研究基地里数万人的性命那样。

    为了保险起见，卫天望没有以本来面目进入乌鲁县城，而是将自己的身高变为一米六，再把面部特征弄得更加年轻化，看起来像是个初中生一样，再走进了这个在唐家的阴影下，受了三十年折磨的县城里。

    此时他身穿的又是牧民的民族服饰，不可能被人识破身份的。

    现如今县城里有不少人家都是当年从那边迁移过来的，虽然这些朴实的百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不妨碍他们因此而欢庆，尤其是一些家里有人失踪，被怀疑是给抓进去了的人家，都身着白衣，在地上围坐着一边痛哭一边烧纸，感谢老天开眼，终于把那个可怕的魔窟给消灭了。

    希望着自己的家人先已经下去了，在地府里已经谋到一官半职，等那些当年害死你的人下来之后，你就用官职狠狠的压他！

    在笼罩在燃烧着的草纸味儿里的县城中穿梭，卫天望稍稍释然了一些，起码从今以后，这个乌鲁县的人会有更加安稳的生活了。

    他本想找个公用电话亭给莫无忧先打电话，结果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身无分文！

    现在他大大小小也算个亿万富豪，想不到竟会被几毛钱的电话费给难住，卫天望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手机也坏了，银行卡早在之前的惊险逃生中坏得七七八八，让他拉下脸面去找人要钱或者借钱，哪怕只要一块钱就够了，他又做不到，一时间竟然有种手足无措之感。

    不过很快他合计了一番，自己也不是全无办法，现在自己一手医术不说登峰造极，但在疗伤篇的配合下，基本也能手到病除。

    实在不行，就随便找个人医一医，顺便也实验一番疗伤篇用来给人治病的效果，为回燕京给母亲治病打点基础，另外也能多多少少赚一点钱，解了燃眉之急。

    诺大个县城，想找个久病不愈的病人实在太容易，只是时间很紧张，所以卫天望也没想着到哪里去休息，就地选起目标来。

    只是现在夜里间在路上的人大多都是在烧纸祭奠的，行人没有几个，只能撞一撞运气了。

    如果实在运气不好，超过十五分钟还没能找到目标的话，那我就抢！

    从小到大在黄江县长大，虽然没有拉帮结派走上邪路，但卫天望好歹也是曾经被称为大东街扛把子的人物，身上那点痞性虽然因为功力日渐高深，身家地位与日俱增，而渐渐隐藏了起来，可不代表他真愿意被三文钱给难倒了，大不了就别抢老实人的，专门找那种刺头儿就行了。

    时间，比一切都重要。

    运气倒是不错，没过几分钟，他就在街边看到个老人，这老人正蹲在一堆熊熊燃烧的草纸旁，时不时抓起身边草纸，往火堆里面投去，嘴里念念有词。

    不知为何，一看见这人，卫天望就从他身上闻到一股与别人不一样的味道。

    好像是同类的感觉，这也是一个练武之人，而且功力非常高深，很不一般。

    这一下子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奇怪的老人。

    看他孤苦伶仃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家人，而且衣着朴素，头发看起来也乱糟糟的，十分落魄，以他这样身手的人物，为何晚年会过得如此凄凉？

    卫天望功聚双耳，远远望着老人那边，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二十年了，我一直在等自己突破境界的那一天，好杀进那里去为你报仇。可是……可是我对不起你，我让你等了太久，我的确无能，始终停留在这一步而不能寸进，反而因为年龄越来越大，一身本事却越来越差了。本打算今年我就去和他们拼命，哪怕死在那里也值得，可我没想到的是，那里竟然炸了！我……可这不是我做的啊！”

    老人说着说着，便开始捂着脸痛哭起来，其中悲怆就算卫天望隔着老远，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这是个苦命人啊，卫天望只听了一小段，就大概知道这人是什么情况了，也许是他的爱人，也许是他的兄弟，在他年轻的时候就被抓到了那里面去，最后遭受惨死的命运。

    他千里迢迢来此，本打算报仇雪恨，可只试探了一下就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索性就在此定居下来，同时苦练武学，想突破某个境界后去再报仇。

    但练武之道最讲求天赋，如卫天望之辈，就算什么也不做，只是躺在那里修炼，也能让自身武学飞速进步，一路突破。

    但天下之人资质平庸的人不知凡几，老人虽然有点天分入了门，但苦练多年却始终卡在关卡外面毫无寸进，甚至因为年龄的增大而渐渐退步。

    今年他本已存了必死之志，打算到唐家研究基地去拼命，结果却是被自己给抢先了。

    表面看来，是自己帮了他的忙，但却是剥夺了他继续生存的信念，他现在说话时的语气里也透着股死志。

    精修移魂之法，善于剖析人心的卫天望一听，便有种感觉，要不了多久，这位老人就要死了。

    他的精气神已经全散了，报仇无望，心中亏欠难以解脱，活着对他来说成了一种折磨。

    让卫天望注意到他的正是他身上浓浓的死气，浓郁得化不开，他的身周甚至没有其他人，别人好似躲着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这也是人们趋吉避凶的潜意识在作祟。

    就是他了，卫天望移步往前，渐渐的走得近了，他更觉得今天选择目标是选对了。

    老年人虽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仔细一看便能发现，他的四肢皆有严重的变形，瘦削的面孔上眼洞深深凹陷下去。

    更可怕的是他的腰腹部位，以卫天望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的五脏六腑全都移位了。

    这种人怎么能活到现在？卫天望在心中如此念道，换做是自己，恐怕早就不想活了吧。

    只是看就觉得痛苦，他每时每刻应该都处在巨大的痛苦折磨之中，导致他身体变成这幅模样的原因也不难猜，过度修炼透支生命，所练功法又没有任何养生之能，是一门纯粹为了杀戮而存在的下等功夫，比破军功或者无名功都差无数倍，甚至连林家或者唐家下人修炼的内功也不如。

    当然他身上四处都是受过伤的迹象，这些年里显然他也不仅仅在修炼，大大小小与人搏命的次数想必也是不少。

    只是看他举手抬足间泄露出来的气势，他的功力又非常高深，比之前死在自己手里的唐中天不遑多让。

    能把一门如此糟糕的功夫练到这地步，这老人的疯狂可见一斑。

    卫天望心中一叹，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这么好的运气，能得到九阴真经这门奇功啊。

    “老先生，纸快烧完了，”卫天望走上前去，压抑住情绪，淡淡说道。

    老人睁开浑浊的双眼看了卫天望一下，点点头说道，“是啊……烧完了。”

    “您家在哪里，我帮你去取点，”卫天望蹲了下来。

    “我家？”老年人低头喃喃道，“没有了，我没有家。”

    “喂，臭小子，你和这老混蛋搭什么话，他当然没家了，妈的！昨天那边炸了还不算，回头他还一把火把自己的房子给烧了，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病。烧也就烧了吧，结果还把我家房子给连带着烧了两间！还以为死老鬼没亲没故的呢，你来了正好，你帮他赔钱！”突然从旁边冲出来个年轻人，在卫天望背后喊个不停。

    卫天望回身正看见一张爪子伸来，似乎想抓自己衣领，眉头一皱，看样子他们是来欺负这老人的，不能理解以老人的功夫为何会被这些渣滓骑到头上。

    他随意伸手一拍，将这年轻人的爪子打到一旁，看似很轻，但几乎将他手掌骨头拍断。

    年轻人抓着手惨叫着往后退去，身后的其他几个同伴纷纷围了上来。

    老人却对这情况充耳不闻，一直等地上的纸堆烧完了，才驻着双膝站起来朝几个年轻人说道，“我赔了你十万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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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风烛残年的老者

﻿    “够个屁啊！”年轻人强忍手掌的疼痛，但气势倒是不减，他觉得这小子才一米六，刚才只是刚巧被他打得疼了，但那只是个意外。

    横行乌鲁县许久，年轻人向来都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老人放火烧房子连带到他家是真事，不过也确确实实从银行里取了十万赔给他，比那两间房子总的价值都高出几倍了。

    他其实知道这矮子与老年人没什么关系，只是想找个借口敲诈年轻人一把而已，见老人拆自己台，眼睛一横，示意他闭嘴。

    卫天望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年轻人和老者，心里倒是觉得好笑。

    老年人明明一巴掌就可以把这些人扇飞，却偏偏是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年轻人明明随随便便就会被拍死，但反倒显得气势十足。

    要不是之前就发现老人心存死志，卫天望几乎以为老人是在逗这些年轻人玩。

    但现在很显然他或许是不想再多事，连活下去的****都没有了，那还与这些年轻人置什么气呢。

    老人又看了看卫天望，以他的境界，自然是看不穿卫天望身怀绝技的，觉得将他牵连到自己的事里面，有些于心不忍。

    但又不想暴露身手，都在这县城里藏了这么多年了，面前的小年轻虽然品性不佳，但好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也时常逗弄他。

    老人膝下无子，本是真心把邻居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晚辈来对待，只可惜后来这小孩子因为经常听父母说他是个怪人，也就渐渐不到他这里来了，再长大了些，这小年轻又成了街道上的混子，出了名的终日欺负邻里。

    老人心中扼腕叹息，但也不甚在意。

    昨夜里听闻爆炸声，一看那方向和铺天盖地的火势，老人就知道自己活着没意思了。

    想起这许多年来一直在仇恨的支撑下，疯狂的折磨着自己，可报仇的希望越来越渺茫，甚至现在彻底没自己的事了。

    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他眼里这个研究基地是那样的强大，他甚至以为那个魔窟会永远存在下去。

    可现在莫名其妙的，它就炸了。

    心里的那根弦绷得太久，以至于突然之间断掉了之后，老人的情绪完全失控。

    甚至歇斯底里的烧掉了自己的房子，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到了地面上，然后看着别人闹哄哄的救火。

    隔壁邻居将他发狂了一般烧房子的画面看得清清楚楚，万念俱灰的他也没多说别的，赔钱就赔了，并不在意。

    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练武之人对自己的生老病死多多少少也有点感应，今夜里烧完纸之后，老人便打算前往被炸成废墟的研究基地所在地，然后在那里静静的死去。

    这个少年人也是好心，老人不愿意在临死前还让别人因为自己受累，所以就多说了两句。

    “拉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在我眼里你也算我半个亲人，不要让我对你太失望，”老人浑浊的眼神变得清晰了一点，语气略显严厉的说道。

    这名叫拉伊的青年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老不死的你这事和你没关系了！滚远点！他刚才把我的手打伤了，得赔医药费！”

    老者终于愤怒了，怒目圆睁，似乎就要发火，将这个叫拉伊的年轻人教训一顿。

    卫天望从旁边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说道：“老先生，让我来吧。”

    老者觉得他是在逞强，你个子如此矮小，又怎么可能是这些横行乡里的大****的对手，试图挣脱卫天望的手。

    但他挣了挣，却发现对方的手掌仿佛铁钳一样，让自己纹丝不动。

    这是高手！

    老者知道自己虽然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但力道爆发起来却比寻常年轻人还是要强许多，可这人仅凭五指抓来，就让自己毫无抵抗之力。

    “我正愁没钱，你们自己送上们来，谢了，”卫天望咧嘴一笑，然后松开按着老者的手，快步飞扑了出去。

    “大家一起上！揍他！”拉伊也是个狠人，喊着当先就从背后抽出铁棍，棒子挥动起来照着卫天望脑袋就去了。

    和他一起的，都是一道长大，一同鱼肉乡里的弟兄，也从来没有手软过。

    面对对方来势汹汹的攻势，卫天望眼皮也不眨，一脚蹬踏看似缓慢但实则却以极快的速度踢到拉伊胸口。

    后方的老者知道卫天望是高手，见他去势汹汹，以为他要下杀手，不禁又不忍的在后面喊道，“手下留情！”

    但他很快就知道自己还是小瞧对方了，他举手抬足间看似凶狠异常，但出招却极有章法，透着股真正的大家风范。

    这看起来十余岁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老者心中惊诧，死死盯着前方的卫天望，终于看出了些门道。

    卫天望解决这群人只用了不过几秒钟，倒没下重手，只是让他们短时间内没有还手之力就行了，回头走到老者身前，说道：“老先生，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暂且放到一边，我看你身体里的问题很大。倒不如我帮你治一治。”

    老者却没有第一时间答话，而是死死看着卫天望的眼睛，等拉伊几个都爬起来跑远了之后，他才试探着说道：“唐家研究基地爆炸的事情与你有关吧？”

    卫天望没有否认，但也不承认，只是反问道：“你知道那是唐家的地方？”

    老者一愣，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唐突，但心里那股难明焰却压不下去了，可面前这年轻人给他深不可测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到敬畏，又不敢冲他吼，只得把脸偏倒一旁，咬牙切齿的说着：“我当然知道那是唐家的地方，我化成灰也忘不掉，做鬼也忘不掉……”

    听完他的讲述，卫天望也是蔚然一叹，他理解老者的愤怒和癫狂般的执着，如果换做是他，全家人都被抓进那里，原本幸福的家庭突然之间就变成自己孤一个，恐怕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卫天望稍稍幻想了一下自己关心的任何一个人遇到类似事情的画面，竟然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之感。

    他觉得，若是自己，恐怕会毁掉整个世界。

    “对不起！”卫天望向他道歉了，抓起老人的手，重重一握。

    老人紧紧咬着嘴唇，哆哆嗦嗦的反过来拍一拍卫天望的手，“不怪你，是我无能，我还应该感谢你。如若不然我这辈子也看不到这一天，那里面的人，都死光了吗？”

    卫天望眼神黯然的点点头，“死光了，但这不是我做的，是他们自己。”

    “该死！他们一定是想毁灭证据，这件事如果暴露出去，可以毁掉他们整个唐家！可恶啊！”老者身为民间武者，在家人偶然被抓走之后，一路追踪到这里，潜入失败险些身死以后，就花了很大的精力去打探唐家的情报，现在他甚至对唐家知道得比卫天望还多，只可惜他实力不济，又人微言轻，知道得再多，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直以来，卫天望对待唐家都是被动的应对，却从未主动出击过，正是因为唐家的神秘，让他无法通过任何渠道打探到唐家的消息。

    甚至连韩烈及莫无忧等人，也只知道唐家是一个武道世家，最擅长的是暗器和毒药，但唐家最核心的大人物们定居何处，又到底有多少人，最强的人是什么层次，内门高手有多少，外门的炮灰又有多少，有哪些外围组织。

    他们最厉害的毒药是什么？有什么特性？

    这些卫天望都不知道，从常规的消息渠道打探也毫无办法。

    毕竟这些世家能多年屹立在共和国的巅峰，靠的正是他们的神秘感，让人捉摸不透，不然如果都被打探清楚聚居地的话，军方一梭子导弹过去，武功再高也没用。

    当初卫天望能找到林家的地盘，也是颇费周章，最终甚至还是先找到了林钦，才最终找到了林家大宅去。

    而这位老者，花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与唐家为敌，同时他自身也是一个高手，寻常唐家内门高手遇到他也未必拿得下他，所以才能调查出诸多唐家内幕。

    卫天望没想到从唐家基地出来后，偶然遇到一个老者便有这样的收获，起初还怀疑过这是否可能是唐家的陷阱。

    但在他悄悄用移魂之法试探过之后，便彻底确定了老者所说的再无半句虚言。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如果唐家要说在民间有什么敌人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这研究基地抓错了人而招惹到敌人。

    老者想要报仇，潜藏在距离唐家基地很近的乌鲁县，也非常合理。

    卫天望便打消了疑虑，与老者详细攀谈起来。

    和唐家为敌的格局已然无法改变，自然该了解更多的关于这家族的信息，这些信息都是老者用性命换来，弥足珍贵。

    两人知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便一齐往城外行去，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

    老者之前是将诸多唐家的资料都整理在了笔记本之中，只可惜这次也随着大火付诸一炬，幸好他对仇人的信息的记忆都即为深刻。

    一边走一边回忆，便将唐家的诸多事情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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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临别赠言

﻿    卫天望记忆力本就极好，认真听下去，将老者说的每一句话都牢记于心，可谓收获颇丰。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卫天望见老人精神状态愈加萎靡，似乎将一切都托付出去之后他再无牵挂，生命也变成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一咬牙，卫天望说道：“老先生，唐家的事情说完了。现在我有两个办法可以帮你，其一，是我用功力助你修复暗伤，应该能让你延寿数年。其二，则是我助你一臂之力，帮你突破境界，但你所修炼的功法本就不是正道，如果突破之后身体反而会受创，就算我再给你治疗一番，恐怕效果也不是很好，会让你的身子比现在甚至更差一些，至于还能活多久，就连我都说不准了。你希望怎样？”

    老者闻言，原本都快眯过去的眼睛猛的睁开，大张着看着卫天望，“此话当真？真的可以？”

    卫天望微微一笑，点头道：“当然可以，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就看你怎么选了。”

    老者毫不犹豫说道：“帮我提升功力！谢谢您！”

    卫天望一愣，明明自己将利弊都说得很清楚了，但没想到他会这样选，不禁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与他说第二种选择了，“你确定？可这样一来的话，你随时都可能会死。如果只让我帮你疗伤，再活几年不好吗？”

    老者洒然一笑，“我的家人早已死绝。留我一人在世上也是为了等到今天，唐家那魔窟已毁，我又将平生收集的唐家情报转述于你。从此我再无遗憾，与其苟且偷生于世，倒不如轰轰烈烈的去****一场！等我再杀两个唐家的人渣，待我下地府时也能提着他们的人头见我妻女，我又有什么贪恋虚岁的理由？”

    虽然老者比自己弱小很多，但此时卫天望也不禁被他的豪气所震慑，老者看似佝偻的身形也显得高大起来。

    知道他说的全是真心话，就算自己给他疗伤好了，他也未必能活得开心。

    与其继续在后悔与思念中折磨自己，真不如去轰轰烈烈一场。

    想毕卫天望便猛的一咬牙，点头道：“那好！我就帮你跨过这道境界！”

    片刻后老者精神抖擞的盘膝打坐，运功调息，卫天望自他身后一掌看似轻描淡写的拍在他的后背，但雄浑的九阴真气却化作万千冲力突入他的丹田之中，裹狭着老者的真气冲向任脉上的一处穴位。

    老者一声暴喝，自身真气也是死命的往上冲，借着卫天望给他的助力狠狠撞了上去，只听一声闷响，卡住他整整二十年的瓶颈终于被他冲破。

    但随即他立刻喷出一大口鲜血，卫天望及时将真气自本源的九阴真气转化为疗伤篇的属性，给他稳定伤势，勉强调息起来。

    这一趟至少花费了三个小时，让卫天望也累得满头大汗，不过当老者再度起身时，果然与之前大不一样。

    抬步间风生云起，真正有了些高人风范，虽然比卫天望依然有所不如，但力压唐中天之流已经不在话下，若是拼命甚至也能击杀。

    老者抹了把嘴边的血迹，放声朗笑，“哈哈哈哈！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今天，年轻人谢谢你！虽然我不知你的名字，你也不知我的名字，但能遇上你是老汉我平生大幸！想必你也有诸多琐事要忙，我这就去准备一番，不如我们一并出门！我往燕京而去，你再自去便是。不过你不必在意我的情况，按照你自己的计划行事即可。等我死在唐家里面之后，你千万不要急着为我报仇。其实换做他人的话肯定选择臣服于你，做你的家臣，听你的调令。老汉我本也应该如此，但我是自知性命不长久，现在也是回光返照，我更是个自私人，心里憋了二十年，只想在死前与唐家人拼他个畅快淋漓！”

    明明说的是赴死的事情，但老者此时却潇洒至极。

    卫天望看得心头感触极深，重重一点头，“没问题！”

    甚至没能等到第二天一早，当天夜里两人就由老者出钱租了一辆车，直奔宁海的省份。

    卫天望本想先打电话，没想到老者兴奋起来就停不住，卫天望都还没张嘴说出话来，他就先把车弄来了。

    于是卫天望只得无奈与他一起上车，打算先到宁海省城之后再做合计。

    在车上老者先是兴奋不已，让开车的卫天望都觉得有些无语，好似他不是要去燕京与人死战，而是要去与多年不见的家人重逢一般。

    幸好后来他精神跟不上，沉沉睡去。

    但仔细想来，卫天望却发现老者此时或许真是这样的心态，他是铁了心要和唐家人拼杀致死了，对他来说，死亡并不可怕，他本就盼着到地下去和家人重逢。

    对别人来说无比恐惧的死亡，对现在的他而言根本就是个解脱而已。

    想起他所说的他的遭遇，卫天望捏着方向盘的掌心稍稍用力，让皮质方向盘吱嘎吱嘎直响。

    全家上下，她的妻子，他的儿子儿媳，还有刚出生的孙子，一夜之间都没了，等他一路杀来，却只能潜入万人坑里找出一块可能属于儿子的臂骨。

    光是想，就能叫人牙根发酸。

    卫天望紧皱着眉头，他从老者嘴里知道了很多事情，其中也包括唐家宅邸所处的位置。

    但卫天望又知道了别的信息，那就是这些武道世家之中，最厉害的人往往不是摆在明面上的那些人，若仅仅是如此，武道世家早就被军方压过去了。

    譬如林常胜贵为家主，甚至名列共和国十大强者之列，但却不是林家之中的最强者。

    林家或者唐家之类的武道世家，最核心的武力除了个别天纵奇才，其他大多是都些老不死的族老。这些人基本都不会住在家族大宅之中，而是在其他地方，譬如深山老林都有可能。

    只有当家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这些族老才会选择出手，但几乎每一次出手，都会打断他们的修炼，这是很不利于延寿的。

    而族老每老死一个，对家族而言都是难以估量的巨大损失。

    也正因如此，卫天望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杀去唐家宅邸。卫天望知道自己身上毕竟流着林家之血，林家那些比林常胜更老一辈的人，也就是族老，未必会对自己出手。

    但唐家与林家不同，自己都杀上门了，唐家若是不敌，必然会召来他们的族老。

    自己目前的实力最多与林逸之之类相近，即便林逸之与林常胜联手出招，自己也能顺利逃生。

    但若是唐家，自己如果直接杀进老巢，面对唐家那些修炼岁月极长的族老，到时候能否生还也是未知之数，所以不到准备周全，贸然前往恐怕反而会将自己搭进去。

    但卫天望并不气馁，他知道自己身怀九阴真经，只要勤修苦练，早晚也能将所有人踩在脚下。

    另外他也知晓了许多唐家外围组织的事情，我不能杀到你家门前，但我却能像拔钉子一样，将你们的外围组织一个个连根拔起，既然当初选择与我为敌，那你们就必须做好面对我疯狂报复的心理准备，毁掉你们的研究基地这只是个开始！

    今天给老者疗伤，卫天望对疗伤篇的感悟倒是又加深不少，他现在终于有信心尝试一下给母亲治病了。

    卫天望决定，等事情忙完，抽得空闲就该进燕京一次了。

    这次若是能把母亲带出来自然是最好，若是带不出来，也要将她身上的病根给除掉，卫天望不希望自己和老者一样，变成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活在世上。

    到了省城，卫天望将老者送到火车站，他准备乘坐火车进京。

    “我这一去，此生再无重逢的机会，年轻人，你的本领比我高，天分也好得叫人嫉妒，从你身上我也见到了悲天悯人的情怀。世间能出个你这样的人，是这个国家百姓的大幸，也是我们这些野路子武道中人的大幸。我没有什么本领可以教你的，毕竟我这点本事连给你提鞋也不配，”老者上车前对卫天望说着。

    见卫天望似乎想出言打断自己，老者继续说道：“你就别谦虚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只是我虽然没本事可以教你，但可以作为老年人给你说点忠告，这次你行事还是太过鲁莽，险死还生。你的性命不仅仅干系着你一个人，往大了说，那是社会福祉，往小了说，还有你的家人朋友。所以我一再强调，千万不要急着给我报仇，我此次前往赴死，求的是念头通达，死而无憾。但如果因为我坏了你的计划，那我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了。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惊世骇俗的一身本事，往后遇事要更冷静些，步步为营，迟早赢的都是你。譬如我，如果当初不知道退缩，那也不能用二十年的时间去摸透唐家的那么多眉目，我就一点儿也帮不到你，那种死法就毫无意义。我不问你的名字，也不说我自己的名字，就是不想让你往后不要牵挂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说完他就转身往火车走去，渐渐混入人群中去。

    卫天望看着无名老者身着宽大的白色武服，踩着布鞋哒哒前行的背影，再看看他早已苍白如雪的头发，不禁咬紧了牙关。

    他虽然不强，但心境却很高，他用他凄凉的一生摸索出人生的哲理，给自己一句最后的忠告。

    卫天望暗下决心，你给我的一切，都会变得更有意义，我会将唐家这条毒蛇的满嘴毒牙的毒蛇一颗一颗给拔掉，再狠狠捏爆它的七寸，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那些死在唐家毒牙下的千万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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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安抚

﻿    卫天望找老人要的钱不多，也就是十块钱而已，然后他第一时间给莫无忧打电话，这些事情她最有办法。

    此时的莫无忧正在事务局里心神不宁百无聊赖的四处收集着资料，卫天望一天不冒头，她的心里就一天安宁不下来，她正试着从宁海省那边的任何蛛丝马迹中寻找卫天望的踪迹。

    电话铃声响起，上面显示的正是一个来自宁海省的陌生号码，但莫无忧原本阴霾的脸色一下子放晴了，知道自己这个私密电话，又会从宁海打过来的人，除了卫天望之外，还能有谁呢？

    她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暗想卫天望的确是从不让自己失望的人，他总能做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初在国境线外与他相遇时，他临阵磨枪便轻松击杀所有毒贩。

    在蔺雪薇被绑架的时候，所有人都已放弃希望，可有他出马，却能从k13手里将蔺雪薇毫发无伤的救回来。

    再后来也不知道他鼓捣出的到底是什么功夫，竟然让刘知霜这个来自东北的大小姐，在短短一两个月内就成为让人闻风色变的可怕高手。

    更不可思议的则是前几天，他仅仅通过视频影像，就完全识破那两个可怕的老头的动向，并且远程指挥让刘知霜在两人的追杀之下坚持下来，直到己方装甲车队赶到逼走对方。这比他亲自出手击败那两人还难，但他也做到了。

    而这一次，哪怕明知道人类根本不可能在那种大爆炸中幸存，但在听了刘知霜所说的话之后，莫无忧就是愿意盲目的坚信着。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莫无忧的语气有些哽咽。

    卫天望倒没心思和她畅叙衷肠，而是嗯了一声就将自己现在的位置和处境报给了她，希望她帮忙想想办法。

    最后挂电话的时候，卫天望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劳你担心了，不过放心吧，哪怕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出事。以后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你只要安安心心的等我消息就好。”

    莫无忧原本因为卫天望硬邦邦的语调有点失落，原本还想着能和他说说体己话儿呢。

    不过听了他最后补的这句之后，哑然失笑，真是个别扭的家伙，明明心里挺歉意的，但嘴上却就是不认输。

    不过他也说得对，无论他在做什么，都应该毫无条件的信任他才是。

    挂断电话后，莫无忧很快回头去安排人来接应卫天望，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的名头很好用，以前她在国安局的关系也挺靠得住。

    随后两人又继续通话谈了一阵子，聊的主要内容是目前关于这件事前前后后的情报，包括韩烈与蔺蠡两人为了掩盖飞机调动的痕迹而做的各项措施。

    同时也有唐家在大爆炸发生后，不断收拢家族在宁海的信息渠道以避嫌的举措。

    当然还有蔺雪薇这女子不知所谓的跳伞，以及后来蔺蠡先托关系出动军队，然后又为了掩盖这事再次托关系的动静。

    蔺蠡之前与卫天望的关系，无非也就是生意上的合作，根本不算加入了卫天望所代表的阵营。

    但经过此事，由于蔺雪薇的横插一杠，导致蔺蠡不得不与莫无忧就此事开展深度合作。

    同时，又因为卫天望与韩烈的关系，莫无忧与韩烈也能搭上话，互相都知晓对方都是卫天望认可的人。

    莫无忧在这整件事情中，所起到的作用其实不小，因为目前为止她是卫天望最信得过的人里面最擅长对进行情报归纳分析的，自身也处在刺探情报为主的国家机构里。

    所以莫无忧在其中很好的扮演了情报处理中枢系统的职责，将整件事都处理得天衣无缝。

    现在她与卫天望说这些事情，也是条理清晰，三言两语就将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

    听完莫无忧的分析，卫天望稍稍松了口气，在自己走了之后韩烈与蔺蠡两人都出手掩盖行踪，只要不是太巧，想必唐家也查不到飞机头上来，毕竟三更半夜被突袭之后，第一时间想的绝不可能是对方跳伞来的。

    至于另一个可能暴露蔺雪薇身份的破绽，也会因为蔺蠡及时的补救而暂时被掩盖下去，短期内应该不至于出大篓子。

    确定这一点后，卫天望心里便踏实了一些，小丑这个身份的确好用，这次被动进入小丑状态，也给自己省了心。

    现在表面看来，自己与唐家矛盾重重，但唐家一日识不破自己小丑的身份，他看到的就始终只能是平常状态的自己，而不是化身恶魔的小丑。

    那么自己就一直都藏在暗处，真正应该感到害怕的是他们唐家才对。

    挂断与莫无忧的电话后只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她安排过来的人带着几万块现金和一张全新的身份证就到了。

    卫天望想了想，没有选择补办银行卡，而是径直去买了个新手机，再把电话卡给补办出来，第二个事情就是向罗雪报平安了。

    担惊受怕整整七天之后，罗雪终于接到这个魂牵梦萦的人打来的电话，但她却没有泣不成声，倒是用更平静的语气给卫天望讲述着这几天她在制药厂里的种种举措。

    死了两个人，这事对制药厂可大可小。

    但一来现在制药厂是纳税大户，二来一番调查之后，发现这两人的来历无人知晓，他们的一切信息都是假冒的，至于当初介绍这两人进厂子的那个沙镇官员，也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收了钱才这样做，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两人的来历。

    同时两人的尸身在第三天夜里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被弄到了哪里去。

    到头来这两人曾在沙镇出现过的痕迹，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完全抹除，好似根本就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

    一来二去的，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卫天望对此心知肚明，他们的尸身自然是被唐家拿回去了，他们想必是打算从这两人身上的伤势来判断自己目前的功力，只是很可惜，这两人都死在他们自己的暗器之上，唐家这次是要白费功夫了，他们注定一无所获。

    另外罗雪最近一段时间工作的重点就是对制药厂技术保护措施的改良，力争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现如今制药厂发展的规模已经很大了，逐渐变得更引人注目。

    经此一事也给罗雪提了个醒，随着制药厂影响力日渐提升，技术保密措施也早该同步改进。

    这一次是唐家打制药厂的主意，但下一次未必还是唐家，将来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

    卫天望倒是知道釜底抽薪的办法，那就是将自己小丑的身份故意暴露出去，让别人好好看看，就连唐家也因为想打自己的主意而落得损失惨重的结局，其他武道世家的人就算心动，也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成色，别学唐家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只是现如今唐家依然强大，卫天望犯不着急着暴露自己，但相信他们光是在自己手里死了两个内门高手，就足够引起警惕，现在他们已经误以为得到了重要的技术，应该不会再傻到派人来送死了。

    唐家内门高手是多，但也经不住自己这样来一个杀一个的手段。

    卫天望思来想去，制药厂的技术保密的确是个难事，光是靠罗雪一个人的力量显得过于单薄，毕竟她的特长在经营，而不在这方面。

    但让她到外面去找专业的安保专家来参与改造，却反而有可能让安保专家把这些东西都给偷出去，更不可靠。

    之前罗雪因为卫天望生死未卜，所以心神不宁，心里想做这些事，但却总也提不起劲来，但现在好了，两人聊了一阵子，罗雪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便又想起工作上的事了。

    她与卫天望之间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就将自己心中苦恼说了出来，“这事我也想做好。可总觉得力不从心，但我又知道不能再拖，这次是有你及时杀回来，算是勉强保住了。但下一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也担心不知不觉间就被人偷掉了。”

    卫天望不假思索的说道：“无妨，如果真有那么一出，无论是谁偷的，谁做的，他总要靠这个赚钱。只要他敢暴露出来，我就会让他们赚不下去。”

    罗雪一惊，说道：“你这样不行啊！商业上有商业上的办法，我也不想你成为杀人狂魔。不可能每次类似的事情，都用如此暴力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偷窃技术的人虽然可恶，但他们总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这次你追去的那个研究基地，是特殊情况，但不代表以后每次都会是这种组织啊！”

    卫天望一想，也觉得有道理，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些事来，笑着一拍大腿，“看我这记性，怎么忘了这一出了。我有办法，你放心，绝对能把制药厂打造成全天下最有保障的防范系统，真的，等我好消息，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安排此事，最近你要多费心了，先从人员上把关吧，回头我也让唐程多调些人到厂里负责安保工作。”

    罗雪知他从不说笑，心里就踏实下来，挂断电话去忙厂里的事情了。

    卫天望想出来的点子其实也不复杂，现如今宁辛颐勉强算个工业设计的大师，莫无忧则是情报刺探方面的顶级高手，有这两人，一切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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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斥责大明星

﻿    如果让这两人联手，为制药厂设计一套真真假假，虚实交错，外加陷阱重重的技术保密设施设备，就连唐家那两人再活过来，重复一次之前的行动，也未必真能偷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更犯不着这次逼得卫天望只能亲自上阵，用移魂之法来混淆视听。

    只是这事说来简单，但真要筹划周全，估计得费一番周折。

    莫无忧身为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平素里事情是很多的，工作繁忙，想让她抽出时间来也不容易。

    至于宁辛颐，若是之前倒是随时都可以，但现在她已经回了黄江县很久，上次自己到黄江县也由于时间太过紧张，以至于根本没有去看她的情况。

    卫天望也知她是有轻重的人，等她忙完，自己会回来的。

    宁辛颐已经为了他忙碌许久，也该她享受难得的休息了，所以卫天望才说等一段时间再安排，但事情好歹是有谱儿了，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挂了罗雪的电话，卫天望本不打算再给蔺雪薇这女人打电话，因为觉得她的确坏事，同时莫无忧也会与她的父亲蔺蠡衔接，这消息肯定会传入她的耳朵里，不需要自己再与她报平安。

    之前因为是她借的飞机，卫天望碍于情面没有回绝她跟上飞机，但没想到她竟然跟着跳伞了，那毕竟是深夜，视距极差，搞不好就要送命，自己倒是不怕，可她凭什么这么做？

    一来，她这是对她自己性命的不负责，二来，也险些因为为了找她而坏了大事。

    卫天望不认为自己同样的错误会犯两次，这个女人是个麻烦，当初她明知道有危险还开演唱会，现在也是一样，根本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就盲目跟着跳伞，为了找她，还引出军队提前调动。

    要不是时间极其巧合的撞到了一起，还真有可能被她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去，引起唐家的警惕，这既是打乱自己的计划，同时也让她的蔺家陷入险境。

    所以，在卫天望眼里，蔺雪薇就是麻烦精，以前稍稍有这点感觉，但今天从莫无忧嘴里知道她干出这傻事后，这感受就更深刻了。

    大明星又怎样？

    长得漂亮又怎样？

    总是要坏事的女人，再漂亮也是无用。

    险些被她坑了一次，卫天望不想再来一次，这次与她打了电话，再往后就最好别联系了。

    卫天望猜也知道，这个疯女人十有**是喜欢上了自己。

    但你喜欢我没有错，可你不能拿你自己的性命来给我添乱啊！

    你这是用生命在作死吧。

    所以想了想，他又给蔺雪薇把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蔺雪薇也与其他人一般无二，狂喜不已，虽然刚刚从父亲那边得到消息，卫天望已经安然无恙了。

    但因为之前的缘故，她不敢给卫天望打电话，生怕打搅到他。

    可见他竟主动打电话过来，蔺雪薇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开心，本以为他不会和自己联系呢，现在倒是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了，那说明我在他心目中还是挺有地位的嘛。

    想及此，蔺雪薇正打算说点什么好听的话儿，稍稍拉近一下两人的关系，就听对面的卫天望语调冷淡的说道。

    “这次能借到飞机，我对你表示万分感谢。但对于你跟着跳伞下来的事，我的确感激不起来，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才做出如此举动。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让自己陷入什么境地？又有没有想过，可能会对我要做的事造成什么影响？想必现在你也猜得到我做的事造成了什么后果，那到目前为止，你有没有反思过，正是因为你这不知所谓的举动，险些将你的家人拉进这个斗争的深渊？你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也就罢了，但你爷爷一把年纪，老人家经不起折腾，万一对方查到你家与这事有关，来找你家的麻烦，又该怎么办？”卫天望的话说得很重，让蔺雪薇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对不起……”蔺雪薇心中之前的兴奋和感动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惶恐。

    “罢了，这次将你也拖下水来，是我的错。我当时的确欠考虑了，不过希望从此以后你最好与我保持适当的距离，起码在我将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之前，你最好也别搀和进我这趟浑水之中，我的敌人比你想象中可怕很多，就算你父亲是蔺蠡，也是吃不消的，”卫天望说完就挂了电话，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知道蔺雪薇这女子身为艺人，特别擅长演技，但自己又是个铁石心肠，无论她说什么话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念头，所以继续谈下去，也无非是更坏了她的心情而已。

    麻烦，费神，浪费时间！

    真想不到这女子会喜欢上自己，这一切都是个不美丽的巧合，倒不如让时间来将这巧合给慢慢抹平了算了。

    如果当初在救她的时候没有暴露体型，恐怕就不会被她认出来。

    而如果这次不是为了救刘知霜时心急如焚，没有提前将她弄晕，恐怕她也不能最终确定那就是我。

    卫天望无奈的摇摇头，我做事还有破绽啊。

    因为一个小失误，就让自己往后不得不花费更大的力气去弥补更多的失误，纸包不住火，现在唐家全面收缩，这事或许还能藏一段时间。

    但等唐家从这次的打击中缓过神来，指不定哪天就通过那些空姐查到这事了，得尽快将知晓此事的众人都找一次，丁副局长、那些空姐、还有空乘人员，甚至陈冲星，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下把柄。

    幸好我有移魂之法，可以通过这一招来蒙蔽他们的记忆，只要我趁着唐家意识到此事之前就采取行动，一定能将此事掩盖得神不知鬼不觉！

    虽然知道之前韩烈与蔺蠡已经下了大力气，但卫天望还是有些不放心，不是他信不过这些人，而是信不过造化弄人，只有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才能避免一切意外的发生，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脚步走得更踏实。

    起初这次事情一麻烦，卫天望就发现事态有些失控了。

    不过幸好，现在看来，一切都还能补救。

    就从刚才想起可以让宁辛颐与莫无忧来负责制药厂保密技术改造这事的时候，卫天望心中就有种明悟，自己真的不在是孤单一人在奋战了，当需要有人支持的时候，就能有人成为自己的力量。

    这边卫天望给蔺雪薇打过电话，又与韩烈稍微聊了聊。

    他本打算迅速赶回香江，但莫无忧后来又给他说了件事情，让他暂时打消了回香江的注意。

    莫无忧告诉他的是，之前卫天望让她注意的原唐君贴身护卫唐五的行踪已经大概有眉目了，虽然目前尚未能确定具体方位，但至少确定唐五已经不在香江了。

    卫天望虽然从无名老者那里得知了很多关于唐家的信息，但也没细致到能猜出唐七公与林老六藏身之地的程度，唐家在香江有几个别墅当做临时住处，他是不清楚的。

    想把这两颗藏在香江的定时炸弹给揪出来，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还是先抓住唐五。

    唐五现在虽然被赶出唐君身边，但曾经也是香江这边的负责人，对唐家在香江的这些东西应该非常清楚。

    既然有了这层消息，卫天望索性就先直奔湖东省江沙市，打算趁着这点时间，在这边把那几个该清除记忆的，一个个都扫荡一遍。

    据莫无忧所说，只要一有了眉目，想把那人揪出来，最多只需要一两天时间而已，所以动作快点或许时间刚好能接上。

    国家安全局在国内的实力可不比在米国那边，全力以赴想找个人出来非常轻松。

    所以你们祈祷吧，最好这两人都别在香江呆着了，该回去缩着，就最好回去缩着。

    我的确不介意这样好的拔除你唐家爪牙的机会，从现在开始，你唐家如果还敢再派人来找我的麻烦，来多少，我杀多少。

    现在我不能径直杀到你们老巢里去，但你们千万别给我机会在外面撞到你们的人。

    从唐家的研究基地逃生后，卫天望就已经把这个肮脏的家族视为了绝对的敌人。

    当然以他的冷静，并不会让这事的优先级超过将母亲从林家带出来。

    也不会因为将唐家视为敌人，就傻乎乎的去送死，他有自己的计划和步骤。

    说来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将九阴真经修炼到极致，又有韩烈这一派系的支持，无论是个人武力还是整体势力迟早都能全面压过唐家。

    到时候再抛出那研究基地的内幕，让其他武道世家也将唐家孤立起来，以武立道的唐家届时在自己眼中将不过是灰灰而已。

    那些渣滓就在那里，等着自己去审判，不急，真的一点儿也不急。

    带着平和的心情，卫天望坐上回湖东省的客机，在飞机上享受着难得的安宁，另一边被他挂了电话的蔺雪薇却在风中凌乱。

    从挂了电话到现在，她已经淅淅沥沥的哭了快一个钟头了。

    脑子里起初就一个念头，我好像被他讨厌了？

    这……这是为什么啊！

    凭什么啊！

    蔺雪薇觉得委屈极了，自己为了追上他连命都豁出去了，可他非但不领情，居然还吼我！卫天望你就算讨厌我，也用不着这样子啊！

    她心里特别不甘心，难道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心动的感情就要这样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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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有点二的开心着

﻿    许久之后，她终于稍稍冷静了些下来，仔细回想起卫天望说的话来，想从他的话语里推敲出卫天望心迹的蛛丝马迹。

    但这时候她自己脑子里本就一团乱麻，许多事情都想不清楚，冥思苦想许久，结果毫无所得。

    此时蔺家华老校长其实早在外面徘徊许久，方才蔺家华也接到蔺蠡的通知，说是卫天望安全归来了。

    犹豫了一阵子，这事到底要不要亲自上去和孙女儿说说，随便也与她谈一谈卫天望的问题。

    老校长的确没想到，当初在校门口偶然遇到的年轻人会如此不简单。

    卫天望的好学显而易见，天分更是惊世骇俗，只是很显然，他琐事缠身，始终不能专注于学问。

    蔺家华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心里也隐隐有些失落，只是自觉没有能力教这个学生，也只敢在学问上稍稍引导他，至于他要怎么学，最终能学成什么样，蔺家华是看不穿，也不敢管。

    卫天望不同于他以往收的任何一个学生，那些人里面，有些人现在已经成为全球范围内极有影响力的数学家，一直都号称天才，但他们与卫天望相比，也天差地别。

    当初在培养那些人的时候，蔺家华都可以靠着自己的学问，带着对方一步步往前走，直到最后成才。

    只是后来蔺家华也发现了问题，那就是自己过去的学生无论怎么努力，始终都不能突破自己建成的固定框架，正是由于在前期自己管得太多，让这些弟子的思维全都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模式。

    这也成为老校长此生最大的遗憾，临老时能收下卫天望，蔺家华老怀甚慰，所以在培养卫天望的时候，老先生格外小心翼翼。

    一方面是怕重蹈覆辙，另一方面，也是卫天望太过妖孽。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卫天望到学校的次数确实越来越少，蔺家华时常通过黎嘉欣旁敲侧击打听卫天望的情况。

    黎嘉欣起初经常接到蔺校长打电话来问卫天望的事情，还感到很是别扭，觉着难以置信。

    但后来她也适应了，只是现在虽然她自己已经成了卫天望的女人，但面对蔺校长时，也不好在这些事情上撒谎，只得老老实实的承认，卫天望的确经常不来学校。

    班级里的同学里面，也只有韩轻语对此有些看法，其他人倒是依然没能从上学期卫天望十二门a+成绩的震撼中恢复过来，都认为卫天望书就是该和别人不一样。

    蔺家华早就知道卫天望或许不是能被拴在学问上的人，但当一次又一次确认这消息后，心里隐隐失落，只得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这个从来不上学的学生，能在今年的期末考里面继续给自己惊喜吧。

    老校长更没想到的是，自家这眼高过顶，平素从来不对任何异性假言辞色的孙女儿居然也会喜欢上卫天望。

    虽然觉得他是不错，可年轻人的小心思，蔺家华真的不懂，他只觉得这两人接触不多，怎么突然的就喜欢上了呢？

    本打算今天趁机试着问一问，现在整个蔺家几口人都因为这事挺忧心的，结果谁知道，刚走过去正准备推门，就听见孙女似乎在里面发脾气。

    蔺家华想了想，知道她面皮薄，这时候进去或许不太合适，还是等她稍微冷静一些再看情况。

    不过老校长也不敢走远了，就在外面侯着。

    之前蔺家几个人就觉得蔺雪薇对卫天望的态度不太一般，之前也有他们的暗中推动，毕竟那时候都没想到卫天望的情况这么复杂。

    蔺蠡虽然依然不清楚卫天望的背景，但也因为宁海省的基地爆炸事件，猜到了一些内幕，那么蔺雪薇的感情，就不得不考虑了。

    好容易等到她稍微冷静些，蔺家华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这时候蔺雪薇正疯狂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想着刚才那个想不通的问题，满头秀发被抓得乱糟糟的，看起来像鸡窝一样，哪里还有半点明星风范。

    她不明白为什么卫天望要凶自己，见爷爷进来了，她把脸蛋扭到一边去，稍微抹了把脸上泪痕，再捋了捋头发，看起来整齐些，强行挤一挤脸蛋，就又有笑容了，不愧是专业的演员。

    “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蔺雪薇从床上起身，过来扶着蔺家华，让他坐。

    蔺家华摆摆手说道：“我还没老到需要你扶的地步呢。雪薇啊，这次爷爷来找你，还不就是因为上次的事。”

    “该教训你的，你爸也都教训过了，你也知道我虽然平时很凶，你爸算是被我吼着长大的。但对你却是从来不吼的，可这一次你确实太任性了，当时你跳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爷爷也不是在骂你，你就试着仔细回忆回忆，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蔺家华微笑着说道，语调显得非常平和，叫原本担心挨骂的蔺雪薇心里踏实了一些。

    蔺雪薇一听，真去想起来，脑子里倒是没再继续纠结方才转牛角尖的事情了，片刻后她有些红着脸的说道：“我也记不清当时具体在想什么了。那时候就是觉得，想知道卫天望下去做什么，想跟着下去看看情况，我还想着……想着就算是晚上，卫天望肯定也能找到我。如果我能和他单独相处的话……哎呀，爷爷我不说啦！反正跳下去之前那瞬间我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啦！”

    蔺家华一愣，心中暗叹，她竟然真的不否认了。

    从小见着这孙女儿长大，蔺家华对蔺雪薇的性格非常了解，她虽然身为艺人，在公众面前扮演的是一个青春温婉的女明星，但骨子里却是非常倔强的性子。

    如果她做出什么决定，其他人不是很难动摇，而是根本就没办法改变，只能去迁就她。

    当初她放弃学业选择去当明星时，蔺家华就曾试着和牛脾气的孙女儿斗争过一次，现在看来，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的惨败。

    “你真的喜欢上卫天望了？”蔺家华有些不死心的试探道。

    蔺雪薇先是一僵，脸上更红，片刻后，她似是下了什么决心，猛的一点头，“恩！我是喜欢上他了！”

    蔺家华两眼一黑，坦白到这程度，那还有什么说的？这是该准备婚事了啊！

    “你倒是喜欢他什么啊？”蔺家华有点想不明白，“虽然你们是同龄人，但这不合理啊。你和卫天望接触的时间不多，之前虽然你那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叫卫天望来开导过你，但以你的性子，不是这么容易动心的人啊？你从小到大我可都是看着的，就没正眼瞧过哪个男生！”

    蔺雪薇见爷爷一脸想不明白的样子，想了想，觉得不能把卫天望在米国救过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当初他那么着力的隐藏身份，也知道他是不愿意暴露出来了，便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爷爷你知道我可是性情中人，我这叫王八眼看绿豆，看对眼了就行了！呀！”

    正说着，她惊叫一声，发现自己似乎意识到为什么卫天望要凶自己了。

    他当时跳伞下去做的事情那么大，造成的后果那么严重，肯定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如果自己不跟着下去，就不会引起父亲找人搜寻自己的事情，那么卫天望这次办事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但现在却因为自己不理智的举动，正如他所说，险些把家里人和他都拉入危险的境地。

    “爷爷你等一下，我给爸爸打个电话，”蔺雪薇一旦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雷厉风行的开始了解起情况来，这也是她的性子。

    至于那个发生大爆炸的地方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卫天望与蔺蠡稍稍提过，蔺蠡也选择性的告诉过蔺雪薇一些东西。

    那个地方是老天爷都不能容忍的生化研究基地，为了避免吓到她，蔺蠡没有仔细说里面的情况，但蔺雪薇猜到个大概，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觉得卫天望犯法了，只认为他炸得好。

    当然蔺雪薇也不会傻到再把此事从自己嘴里说出去，毕竟牵连极大，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反正往后这些事情都会有恶魔小丑去解决的。

    和蔺蠡通话一番之后，蔺雪薇有些兴奋的放下电话，对蔺家华说道：“爷爷，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难怪他要冲我发火呢，就算是我，肯定也要生气的！而且卫天望也没把话说死嘛，哈哈。他说了，等他把事情处理完之后，那些可恶的人得到应有的下场之后，我自然又能放心大胆的去找他啦！他这人就是面冷心热，嘴上虽然好绝情，但其实心里可是给我留了后路的喔！”

    有时候爱情就是如此盲目，蔺雪薇下意识的把一切都往好处去想，换到另一个角度去理解卫天望的话，便给她看出了另一层意思，颇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现在她的心情一点儿也不糟糕了，总想着要找个机会悄悄与卫天望聊天，大不了以后就将和他的联系从光明处转移到地下好了。

    她又一拍脑袋，我身为艺人，当然本来就该和他地下联系啊！

    见蔺家华似乎还要说什么的样子，蔺雪薇摆摆手说道：“爷爷你就别劝我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也要相信你的眼光，我有分寸的，你放心吧。”

    蔺家华被蔺雪薇堵住了嘴，嘴唇抖了半天也没想出怎么劝她，无奈的摇着脑袋往出走去，心里就一个念头，算了，你们爱怎样怎样吧，反正我就一把老骨头，随意你们折腾，只要能看见乖孙女你开心就好了。

    目送着爷爷走了出去，蔺雪薇顽皮的眨巴着眼睛，脑子里开始构思起如何与卫天望私密联系来。

    一想到私密这两个字，她就有些激动，最后还真给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办法，卫天望不是用我的电脑上过qq么？那他的qq号十有**保存在我电脑里！

    我先悄悄的加上他，然后先不暴露身份，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个身份和他聊天，想想就觉得刺激呢！

    这时候的蔺雪薇，还傻乎乎的不知道卫天望那qq基本一年都登陆不了几次的，就这么有些二，有些憨的开心着。

    而这时候的卫天望，才刚刚走下飞机，终于又到江沙市了，赶紧去把该做的事情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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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来自母亲的讯息

﻿    卫天望这边刚下飞机，与莫无忧确定她已经把自己坐飞机的痕迹抹除了之后。

    他便打算直接先去找陈冲星了，但刚走出去两步，就难得的接到艾若琳的电话。

    电话里艾若琳幽幽说道：“你脱险后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卫天望一愣，“我以为你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艾若琳叹了口气，“制药厂也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在制药厂里面也有人帮我打探情报，虽然不能时常来见你，但我却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你的情况，从你离开制药厂到出门办事之后我就有些心神不宁的。后来我打听到宁海省的大爆炸，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总觉得这事与你有关。所以这些天我前前后后都给你打了七八个电话了，但都没有打通。”

    艾若琳说得很平静，语气里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不满，她是了解卫天望的，也知道他最不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所以从来不说让他为难的话。

    如果自己总是说些让他为难的话，恐怕只会惹他不喜，让他难办。

    以卫天望的性子，如果自己真像那些缠人的女子一样，因为异地恋就成天非要在电话里腻歪。

    有段时间没联系，就打电话过去，指责对方心里没有自己，说你还爱不爱我啊之类。

    这种人，卫天望百分之百会感到不适应，进而在心里产生疏远的念头。

    艾若琳从来不这样，正因为她无比了解卫天望，所以才对卫天望这么有信心。

    她知道卫天望的优秀，必定会吸引别的女生喜欢他，在意他。

    当初在黄江县时，艾若琳就知道宁辛颐的存在，到了大学她又知道了韩轻语的存在。

    但之所以艾若琳总能在卫天望心目中保持着特殊的地位，正是源自于艾若琳比所有人都更了解卫天望，也知道如何与他相处。

    和其他女人相比，艾若琳整整关注了卫天望十二年，在这十二年里，她整颗心都悬在卫天望身上。

    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因为他的笑容而开心，因为他的忧愁而揪心，又因为他的困窘而无奈痛苦。

    艾若琳知道，对待卫天望，绝不能像普通的恋人那样，动不动就拷问他，说什么，你这辈子只能爱我一个之类。

    所以当初她担心韩轻语和卫天望走得太近的时候，也没有做出什么逼迫卫天望的举动，只是用更亲近的关系，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但如果对方还不放弃，那就不是艾若琳能管的事情了，一切都看卫天望的决定。

    双方现在本就没有确立关系，如果自己纠缠太过，反而可能会逼得他选择放弃这段感情。

    艾若琳知道卫天望肩上承受着多大的压力，自己实在没有必要给他添乱。如果真有谁能打开他的内心，让他变成一个对女人不要那么抵触的人，或许艾若琳非但不会失落，反而更高兴，反正不管怎样，卫天望心里始终都会有她的位置。

    “好吧，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会记得给你打电话，”卫天望想了想说道。

    照理说他此时应该有些心虚的，毕竟自己和黎嘉欣已经那样了，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问题。

    在他眼里，自己与艾若琳虽然关系比普通朋友更为亲近，艾若琳也在自己心中拥有特殊的地位。

    但如果真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让她选择放弃，自己并不会因此而怨恨她。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不是么？

    卫天望也从不仗着艾若琳喜欢自己，就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人生在世，很多事情往往都不是那么好把握。

    黎嘉欣也是一片真心，并且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做了正确的事。

    卫天望自不会负她，而他虽然相对更加琳，但也不愿意在感情上强求。

    你如果问我，我就会老老实实的回答，你如果不问，我自然也不会故意说出来，让你伤心落泪。

    知道自己的性子，虽然心里明白，这些事情早晚都会暴露出来，但他真的不愿意花费太多精力却考虑这些事情，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完成。

    本以为达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就能万事大吉，可现在看起来，虽然能碾压唐家内门高手，在与林逸之这类强者对抗时，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但林家族老的实力如何，有几个，这些都是未知之数。

    总得想办法试试摸一摸那些所谓族老的底蕴，他不希望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

    所以现在他很忙，女人不是必须的，和黎嘉欣也是因势利导走到那一步，并且这事还间接的帮到他这次保命，所以他更不后悔了。

    艾若琳倒没考虑那么多，听他这样承诺，心里就甜滋滋的，最怕因为两人分隔两地让他把自己忘了，既然他这样说，那就放心啦。

    她马上想起这次与卫天望打电话的正事，险些给忘记了，“对了，还有个事，林阿姨让我转告你的。”

    卫天望闻言精神一振，“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

    艾若琳嘻嘻一笑，“刚才你还没精打采的呢，一下子又抖擞起来了。真是差别对待呢，我现在可是林阿姨认可的人喔，对我的态度要好点。”

    难得遇到艾若琳调皮的样子，事情牵扯到自己母亲，卫天望也不敢得罪她，只得别扭又尴尬的说道：“行了行了，下次我注意语气。我妈说了什么？你倒是赶快说啊，她在林家遇到麻烦了吗？”

    见他担心起来，艾若琳也不再逗他，而是立刻说道：“林阿姨也知道这件事了。你放心，不是我说的，她也有她的消息渠道。将你从连夜从黄江县出发再到唐家的研究基地爆炸，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以林阿姨的头脑，想猜到是你不难。事后她也马上跟进了唐家的反应，目前唐家一方面在收缩势力，听说他们又开始着手准备组建科技公司，同时将其名下好几个医药公司的核心研发人员全都集中到了一起，似乎是打算全力攻关什么难题。另外，唐七公依然滞留香江，但他们的具体位置林阿姨也没打探到。阿姨让我提醒你小心，这两人非同小可，千万不要轻敌，另外林阿姨有句原话是这样的，‘与唐七公同行之人应该是林家的，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可以死。’”

    艾若琳在说最后一句时，也觉得有些心颤，她没料到一直以来都显得温柔婉约的林阿姨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杀气的话，想必林阿姨是担心卫天望在与那两人为敌时，因为估计姓林的那人而留手，反而落了下风。

    正如艾若琳所料，在林若清眼里，就算是林家人，与自己不对付也就罢了，这些她都不介意。

    但他竟敢伙同唐家唐七公前往香江，竟然试图杀死卫天望。

    那这就已经超出林若清的容忍度了，无论是谁，如果卫天望要杀他，林若清不会有任何反对。

    只是对此林若清也很无奈，她虽然在林家内部已经拥有相当的影响力，但这次伙同唐七公的人是谁她也查不到，毕竟林家许多人都在外面，想找出本尊来很难。

    不过幸好这次，虽然不知道卫天望是怎么办到的，但他的确靠着一人之力，将唐家诺大一个研究基地毁灭了。

    林若清虽然不知道唐家在研究基地里干着什么事情，但却知道那样剧烈的大爆炸只可能是唐家的自毁措施。

    能将唐家逼得完全绝望，甚至启动自毁措施，只能说明卫天望在硬性实力上压过了整个研究基地的守备力量。

    林若清甚至已经在自己脑子里模拟出了卫天望在研究基地里的场景，当时她牙关咬得紧紧的，心想这次他手里也不知道要染上多少鲜血了。

    罢了，虽然已经很努力的避免，但他迟早也会走上这条路。

    不过似乎唐家还不知道，将他们逼到自毁基地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卫天望，不然早该将唐七公叫回来了，只是不知道唐家还会不会派出更厉害的人过去。

    她心念一动，难不成会动用族老？

    但林若清很快自嘲的摇摇头，觉得应该不会如此，族老绝不是可以轻易动用的资源。

    做出这样的判断后，林若清便只让艾若琳转告卫天望这些话，当然也是要提醒他小心，更不能手软。以他现在的能力，与唐七公这层次的人对抗，只要别疏忽大意就胜算极大，所以也不甚担心了。

    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到底从哪里学的功夫，为何会如此厉害，但这些都不重要，知道他很强就够了。

    卫天望笑笑点点头，有点理解为什么以前会有人将自己母亲称之为华夏第一妖了，真是没想到她的头脑竟会好到这个地步，哪怕只是让艾若琳转告的只言片语里面，却也透露出极多信息。

    他之所以笑，却也是领悟了林若清的意思，知道母亲对自己有信心，那这就够了，不然她就不会说林家那人可以杀，而是劝自己赶紧躲起来了。

    唯独夹在中间的艾若琳还在担心，只是她也无奈，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她干涉的能力范围，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卫天望，并且想尽办法帮他一起把制药厂经营得更好，为他解决后顾之忧。

    这边卫天望正在厉兵秣马，等待与唐七公和林老六的决战。

    另一边，远在燕京的唐家内部，却也因为与卫天望相关的一系列事情，发生着激烈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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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唐家会议

﻿    “这次的事情不能就此了结！我们一定要把始作俑者抓出来！”一名唐家长辈在会议室里破口大骂着，“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你们都能忍得下来！”

    这名长辈显然属于非常激进的派系，之前唐青山开会讨论是否炸掉研究基地时，他就极力反对。

    唐青山没有第一时间搭理他的话，而是对另一人问道：“老四，你怎么看？”

    这名被称作老四的人先看了看唐青山，然后再没好气的撇了一眼那个怒吼着的人，说道：“六叔，你这么生气，还不就是因为唐中天在那边，十八杀里面也有两个你的孙子辈吗？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人也死光了，都死无对证，我们到哪里去抓始作俑者？”

    六叔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小四，那你的意思就是。中天活该死在那里？活该他为家族苦守二十年，最后死了还没人给他报仇？你是这意思吗？这样以后谁还敢给我们唐家卖命？而且那个实验基地虽然是该被炸掉，这点我们最终也没有反对。但我们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就让别人白白炸了！以后别人还怎么看我们唐家，我们还怎么在国内立足？唐家的尊严何在！”

    六叔的愤怒不是没有缘由的，其他几个赞同他意见的长辈，也都纷纷点头迎合。

    老四有些无奈，这次研究基地被炸，六叔那边的年轻一辈损失最惨，他发火也无可厚非，只是他之前就与唐青山沟通过，知道家族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尽快吃透那个醒神明目液的配方，想反对六叔的意见，但又觉得自己可能争不过长辈，索性撇着嘴坐了下去，对着唐青山两手一摊，那意思就是你自己看着办，我尽力了。

    唐青山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现在人都死光了，你们又让我到哪里去找始作俑者？你们觉得，那种层次的高手，连中天都毫无反抗之力，还有几个人能指挥得动他？另外，你们觉得，只有六十秒的时间，他可能从研究基地里逃出去吗？现在对方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又找不到他出现的痕迹，根本无从追查。”

    众多以六叔为代表的长辈闻言，也是无奈点头，知道唐青山所言都是事实。

    见自己这方的人似乎有动摇的意思，六叔不答应了，“可就算如此！还是不能算了！你是家主，总得给中天这些牺牲了的人一个交代！”

    唐青山把脸一板，不得不拿出家主的威严来压人了，“我理解六叔你的心情。但你年纪不小了，有些时候稍微有点糊涂，我也理解。你知道你现在说这些像什么吗？你这是在无理取闹！连目标都没有，难道你要我把全天下不是唐家的人都杀光？还是要怎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好容易才得到这份配方，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好好静下心来，重组研究中心，将一切攻关力量都拿来继续深化对这份配方的研究，我手里这份配方意味着什么，想必你们也是清楚的。”

    老四趁机终于又找到说话的机会，站起来就道：“大哥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不能让他们死得没有意义，只有我们做好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才能对得起中天他们的牺牲。研究基地没有了可以再建，人死了我们可以重新培养，该报仇的时候，也一定不会手软。但现在我们应该抓住重点，现在我们唐家的重点！就是好好利用这份配方！以此来提升实力！再等一段时间，等小天他们大事办成，我们再吃透这份配方，到时候我们唐家的实力将会进入一个新的飞跃期！只要我们稳步发展，将来任何世家，包括林家还是别的，都将不是我们对手！至于军方那些不开眼的家伙，更要一个个的收拾！”

    唐青山拍拍巴掌，“老四说得在理。无论如何，还是应该以家族发展的大义为重，我们可不能舍本逐末。该报仇的时候自然会报仇，只要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我们都会采取行动，但现在对方线索已断，我们没有必要继续为此浪费精力。纸包不住火，那个面具人如果真有同伙，一定会继续找我们唐家的麻烦，那么他们迟早都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再动手不迟。现在摆在你们每人面前的，都有一瓶这醒神明目液，你们中间有些人试过，有些人还没试过，现在大家都喝上一口，仔细感受一下。”

    唐青山拿出家主的权势，大手一挥，就给这事定了性了，也许用言语还不足以说服一些老顽固，但只要他们试过醒神明目液，就一定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个决定。

    一切正如唐青山所料，与会众人纷纷试过一口之后，闭目感受许久，甚至有些急切的人当场盘膝运功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许多第一次喝醒神明目液的人才面带兴奋之色的睁眼，说道：“家主，这药不一般！很不一般啊！喝过之后，虽然第一时间的改善不是很明显，但在我盘膝练功之后，仔细感觉许久就能发现，脑子里的思路更清晰了，也更能集中精神了。现在看来，这个效果很细微，但多多少少都是有一点用的，这配方就是炼制这种药水的？”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表现，就连最顽固的六叔也陷入了沉思之色，显然他也在权衡此事利弊。

    唐青山哈哈大笑道：“当然就是这药水的！不然我们拿来做什么？虽然目前看来，光是这药水效果还不算好，如果浓缩的话，或许效果还能进一步加强，但我们之前试过了，无论我们怎样浓缩，效果提升的程度总是很低。甚至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会进入极限。那么，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就是这种药目前看来效果是微乎其微的，对我们修炼武道的帮助并不大，甚至如果大量购买的话，会得不偿失，并且这种药的生产厂家，属于卫天望。现在我们与卫天望之间的矛盾，想必不用我多言。所以，我们分析，这种药本来不该是这样的，而是在泡水后发生了变化。如果我们能将配方吃透，生产出药丸来，恐怕才能真正达到最完美的效果，到时候对我们修炼武道，也就真的有裨益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当然！不过卫天望马上就要死了，或许我们可以……”

    唐青山打断这人的话道，“他要死了与这件事其实是两码事。就算卫天望死在老七手里，这也不能改变我们无法利用这药水的事实。更何况我们已经得到了这门技术，现在他死不死，和此事关系不大了。难道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另一件事情吗？我们唐家的立身之本是什么？”

    老四及时接话，“当然是毒！”

    “没错！之前我们研究毒物都靠的研究基地，但其实这些年进步非常缓慢了，更何况最近又发现我们目前最好的天星化功散与破军功相互冲突，所以我们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在制毒上取得突破。这种药水，他代表着一种古朴的古方，里面有很深奥的制药炼药的学问，若是我们能举一反三，到时候唐家又将能得到什么？想必你们都很清楚了！”

    众人终于眼睛大亮起来，觉得唐青山说得在理。

    “家主所言甚是！我支持！”六叔第一个站起来，显然他已经被彻底的说服了。

    见终于统一唐家的思想，唐青山心里说不出的得意，朗声道：“所以你们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我拼着损失掉研究基地也要得到这配方了吧？值啊！”

    接下来唐家这个会议的主题便成了琢磨此事，许久之后终于散会，走得只剩唐青山和唐老四两人。

    两人这才将唐君唤来。

    经过长时间的休息，唐君现在也终于能下地了，但他的肾脏实实在在被毁了一个，幸好还有一个能用，不然他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唐君，这次事情过后，你就不要去香江了吧，”唐青山板着脸说道。

    对这个孙子，他实在非常不满意，本事没多大，成天精于心计，就想着这样那样的阴谋算计，之前倒也就算了，在他哥哥的压制下，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可这次他去香江，什么事情也没办成，还害得唐家损失三个内门高手唐鹰、唐五和唐柳，又与卫天望结上了仇。

    若是他斗赢了，也就罢了，最终却落得丢了个肾的下场，着实给唐家丢尽了颜面，让人觉得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卫天望虽然是林家弃子，但现在看来却已经快成气候，偷他的技术被他发现那是一回事，但若不是唐君事先招惹了他，也不至于会吸引到他的注意力，让他现在成了唐家的死敌，必须杀之了。

    唐青山在心中责怪着唐君，他不知道卫天望的移魂之法的奥秘，心存侥幸，以为能在卫天望面前藏住秘密，这也是正常。

    唐君还有些不甘，说道：“要不是卫天望，我本可以将韩轻语收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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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人生几大错觉

﻿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那点小心思我们还不知道么？唐天是你亲哥哥！只要你不犯傻，他会害你吗？为何你总要防着他？更何况，你现在能与他比吗？唐天是我唐家百年才出一个天才，注定要成为新一代的领军人物，现在他所做的事情，一旦成功，更是可以让我唐家实力暴增。你既然身为他的弟弟，为何不老老实实做个二世祖，安安心心的在燕京享受生活。或者就算你心有大志，那你也该用到正处，好好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样将来你或许还能帮到你哥一点！”唐青山一拍桌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孙子！同样的血统，一个天才一个废物！唐君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给我滚回去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唐老四赶紧劝道，“大哥你别动怒。唐君他也很努力，只是时运不济。往后我会帮着多照看一下的，唐君！你还不快谢谢爷爷！”

    唐君知道此事过后，自己在家族里将会更无地位，心中怨恨不已，凭什么什么都是我那天才哥哥的，练武天分高就能当好家主吗？这需要的是智慧！是谋略！他那个武痴能把唐家发扬光大吗？做梦！

    但他哪怕心里再是不甘，也不敢出言顶撞爷爷，只道：“爷爷我知错了，以后我会老老实实的。”

    唐青山不爽的一摆手，“滚！这个月我不想再看到你！”

    对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他虽然骂得厉害，但毕竟是最小的弟弟，他平时也时常与唐天说，让他将来对这弟弟好一点。

    毕竟唐天的性子太过乖戾，唐青山也怕将来真有一天，兄弟倪墙，那当哥哥的将弟弟给杀掉，那才成了家族的笑话。

    唐君垂着脑袋从房间里退出去，强忍着腰间剧痛，一丝狞色在他脸上一闪即逝。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去香江什么也没得到，又给家族丢了脸，现在又被爷爷斥责，再往后真的一丁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他心中的恨意难以抑制，却又在苦思冥想着翻身之法。

    终于给他想到了个主意，家族里这些老东西还是短视了。

    卫天望既然能鼓捣出醒神明目液，必定不只这点宝贝，他浑身是宝，怎么能直接就杀了！

    这次有七公和林六爷出马，他必死无疑，但若是自己能赶去香江，在七公制住他之后，狠狠的严刑拷打他一番，多敲打点东西出来，指不定能搞到比醒神明目液更好的东西，同时又能在香江建立自己的势力，这比哥哥唐天干的那事，还要有用！

    而且你们还不知道吧，七公已经悄悄告诉我，卫天望那几个手下，尤其是那个叫武嵩的废物已经将破军功修炼到极高层次，你们还死守着这破功法，这可也是卫天望拿出来的啊！

    他既然能拿出破军功，就肯定还有别的！一定有！

    不到最后时刻，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爷爷你以为唐天那个家伙会对我手软吗？不可能！

    我知道他那丑事，他绝不会放过我的，只要他登上家主之位，我必死无疑啊！

    这时候的唐家所有人都以为唐七公与林老六势在必得，但他们其实并不知道，卫天望也同样在急着揪出这两人的藏身之地，为的就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挂了和艾若琳的电话，卫天望也没心思继续纠结这些事情，马不停蹄的直奔陈冲星的家。

    陈冲星的家在哪里卫天望之前不知道，不过随口让莫无忧查了一下，很快就给他短信到手机上来了。

    这时候陈冲星依然在家里百无聊赖着，前些天见识过卫天望的本事之后，他就陷入了一种很疯魔的状态。

    满脑子都是这神秘高手当时随手推自己那一下，这小青年正傻乎乎的缩在沙发里，流着口水幻想着自己学会这些本领之后，走出去大杀四方的场景。

    他虽然身为湖东首富陈志的儿子，但在江沙市的所谓上流社会圈子中地位却不算很高，平日里会巴结他的，往往都只会是一些同样商人世家的子弟。

    至于那些政界大佬的后人，基本没有几个鸟他。

    这事说来话长，但究其根底还是早两年时，他年轻气盛，自以为很牛，不留神把省委书记的儿子给得罪了，此后他就算是被围绕在这位太子爷身边的圈子彻底排斥了。

    不然他也不至于干脆考到燕京去大学，陈冲星也算很牛了，身为富家子弟，却硬靠自己的本事考进燕京大学，给他老子很是长脸。

    但奈何他在湖东省这圈子，现在可是完全混不动了啊！

    这事他又不敢给他老子陈志说，陈志时常叫他要与湖东省内的众多要员的后辈子弟多接触，拉拉关系。

    现在因为得罪人的缘故，让他过去就要被人压，连头都抬不起来。

    陈冲星想学卫天望的本事，正因如此。

    只要自己能在那个小圈子里稍微露两手，还不愁同为年轻人的那群人产生好奇心了么？只要能拉拢过来一两个，对自己产生好奇，那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苦逼。

    至于如何缓和与书记儿子的关系，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先展露本事，然后“偶然”帮他解决一个麻烦，双方自然就有台阶下了。

    大家都是二代，虽然都有些年轻气盛，但也算是在家里被好好熏陶过的，懂得大体。

    现在无非也就是面子上抹不过去而已，我给你个台阶下，你借坡下驴，多好。

    只是这戏不能演得太假，否则别人会觉得自己是****，也把他当成了****，在侮辱他的智商。

    不然陈冲星早就如此做了，现在他将这些事情都想得很深远，就算是帮他，也得自己先有那本事才行，不然白痴才看不出来是演戏的。

    当然，首要条件就是，能从卫天望身上学到本事。

    呀，说来也是，都不知道之前帮雪薇姐在后面推的那一下，效果怎么样了呢？

    如果真让雪薇姐把他给泡到了，那自己这就是有红娘之功了嘛！再与他提这事，还愁大事不成？

    这时候可悲的陈冲星还不知道卫天望真的跳伞了，而且蔺雪薇也真的跟着跳下去了。

    陈冲星满脸兴奋的幻想着，只觉得往后的一切都很美好。

    但如果他知道，正是因为他的暗自怂恿，让蔺雪薇跟了上去，最后甚至傻乎乎的跟着跳伞，还被卫天望训斥了一顿的话，恐怕现在心情就不会那么愉快了。

    宁海大爆炸这事牵连太大，蔺蠡在与陈志说的时候，也让他千万不要再转入他人之口。

    陈志知道自己儿子性格乖张，怕他管不住自己嘴巴，就压根没与他说大爆炸的事情，也没告诉他蔺雪薇跳伞引发了宁海当地县市鸡飞狗跳。

    大爆炸也不会见诸于新闻，总之，就是陈冲星这个马上要倒霉的家伙，还傻乎乎的在憧憬着未来。

    “你在干什么？笑得和白痴一样！”

    正当陈冲星憧憬得都快飞起来的时候，他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正是最近这几天他无比期待的人，卫天望。

    之前还愁着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与天望哥搭上线呢，估计实在不行的话还得再去求雪薇姐，想不到天望哥居然亲自找上门来了！难道这是天降神迹，注定我今生要学会天望哥的本领，成为能一统天下的男人了吗？

    等等，不对劲，他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处的？

    另外为什么他来这里不提前通知我，而是直接潜入进来，门外的警卫好像全都打了酱油？

    难道说他是因为我之前在去机场的时候得罪了他，现在来收拾我了？

    我要死了？

    这不科学啊！天望哥看起来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啊！

    陈冲星脑子里一下子泛起无数个问号来，最后打了个寒颤，紧张的收拢原本涣散的眼神，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卫天望，被他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冷战，讪讪说道：“天望哥，我……我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认识你很高兴。对了，后来你和雪薇姐怎么样了？你答应她的追求了吗？天望哥，你听我说，雪薇姐我小时候和她认识，但后来也没怎么联系，但我知道她可从来没有对哪个人动心过的。她竟然肯拉下脸面来主动追你，我都被吓呆了。嘿嘿，是我建议她装成空姐跟上飞机的，嘿嘿，不错吧？”

    陈冲星很快从恐惧的情绪里冷静下来，笑嘻嘻的邀功着。

    想了想，他又觉得卫天望应该不至于杀自己。

    好歹他也借了咱家的飞机，他虽然不至于喜欢雪薇姐，但似乎也把她看做了朋友，而自己家里和雪薇姐家里好歹是世交。

    天望哥虽然给人非常冷酷的感觉，但雪薇姐肯定不至于喜欢上杀人狂魔的吧，所以他虽然凶了点，但骨子里多半是个好人。

    这边卫天望眼皮一跳，对这家伙满脸得瑟邀功的样子快无语了。

    正说着蔺雪薇明明都说好不上飞机了，怎么后来又跟着来了，感情是这家伙出的主意！

    你还敢到我面前邀功！

    要不是想着欠了他爹陈志的人情，卫天望真是恨不得掐死这白痴，“你恐怕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吧？”

    陈冲星见他表情不对劲，暗道要遭，难道两人没谈妥？

    只觉得这简直天方夜谭！

    雪薇姐是什么人？是全国成千上万粉丝的梦中****！人美声音甜，身材好到爆性格又不错，又不像别的明星那样在潜规则里成长，她可是全靠自己家的家世硬生生给推出来的，绝对的冰清玉洁！

    这种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女孩，天望哥居然真给忍心拒绝了！

    陈冲星突然觉得很想吐血，明明自己才是家财万贯的富二代，可为什么在天望哥面前，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给打击得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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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    “呃，发生什么事了？我真不知道，不过我当时也是为了天望哥你好，如果坏了你什么事的话，我向您表示由衷的歉意！”陈冲星说话时很紧张，他又想起那天被卫天望随手一掌扇飞的场景了，好像这次是要重蹈覆辙的样子啊。

    卫天望对陈冲星的性格已经有所了解，的确很讨人嫌，但本性倒不是初见他时那么糟糕，“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既然你不知道，我也就不与你说这些了。你帮我个忙，想必你能联系到那位丁副局长，帮我约一约他，另外还有那天那辆飞机上的乘务人员，以及与那天航道安排相关的所有人员，也让丁副局长一起叫来，一个不落。这件事给我办好了，那我也就不与你计较那天你怂恿蔺雪薇上飞机的事情，总之，你险些把她全家还有我的命都害死，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卫天望靠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手机，“现在是燕京时间早上九点三十四分，我了解现在江沙市的交通状况，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无论用什么办法和什么借口，让丁副局长把所有人都带上，就在你家小区外面随便找个地方聚一聚。”

    陈冲星本想一口就答应下来，但突然面色有些发白，哆哆嗦嗦的说道：“天望哥，难道那天发生了大事……您是要……您是要把他们所有人都灭口？还有我？真的吗？可……可我们其实也帮了你的忙啊！要说我招惹了您，我认命。但丁副局长只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故意和您过不去。还有那些乘务人员，他们就更无辜了！你！你不能这样！我知道你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了，但我不会帮你叫人的！”

    陈冲星的思维还是颇为灵动，从先前卫天望那语气，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确是帮了倒忙，险些坏了他的大事。

    所以他现在也有点不相信卫天望所说的不与自己计较之类的话，做出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一方面是他的确觉得丁副局长几个很冤枉，另一方面也知道，只要这些人不死，自己未必真的会死，自己对他来说是有用的。

    先用言语拖一阵子，实在拖不下去了，再想办法自保！

    陈冲星心念电转，一瞬间想了很多东西。

    卫天望没好气的看着他，不得不说这小伙子的确很有想象力，只是他还不够了解自己。

    “行了行了，别给我做这副模样了，如果我真想要你们的命，你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同时你也只会老老实实的按照我的意思。今天让你把他们约过来，的确是为了保密起见，但你也可以放心，我非但不会要他们的命，还会送他们一场福缘，至少能保他们一段时间身体康健，精神抖擞，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至于你也一样，放心吧，我说到做到。你信不信我，其实真的不重要。只不过一个是你被动的去做这事，一个是你主动的去做这事而已，我也就是难得的想偷个懒，所以才让你来叫人，懂了吗？”卫天望摆摆手说道，从沙发上站起来，随手一捞，远处花瓶被他用真气轻轻裹挟过来，在空中飘飘荡荡的落到他手里。

    陈冲星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再一次颠覆了心中对卫天望的认识，原本以为他只是身手厉害，可现在发生在他面前的一切，已经彻彻底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只觉得脑子都有些迷糊了。

    卫天望很满意他的表现，其实他本就打算等会儿连带着陈冲星一道清除他脑子里关于那件事的记忆，自然顺带也有这事的记忆，所以暴露得再多也无所谓了。

    在陈冲星说先前那番话时，卫天望也在仔细观察他的表现，透过他的眼神和语气，不难看出他也有一定的私心，但这人真的不错。

    卫天望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执意要杀他，他也的确不会将丁副局长几人叫来。

    这并非说他真不怕死了，而是他的思路很清晰，如果自己连他都杀，那么丁副局长几个，有没有他叫，也一样是要死的。

    被卫天望露的这一手震得脑子有些发晕，陈冲星再看了看卫天望诚恳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骗人，当然如果他真骗人的话，陈冲星也没什么好办法，无奈的点点头，“好吧，那我这就去叫人了？”

    卫天望点点头，抢过陈冲星的沙发，躺在上面闭目冥思。

    就在陈冲星绞尽脑汁想理由，打电话联系丁副局长，安排碰头的理由和地点时。

    原本百无聊赖的卫天望竟然在他的茶几上发现了两本参考书，翻开来看，不由大感兴趣。

    燕京大学虽然在国内素来是以综合性质的学校闻名天下，但实则数学系也非常强，比之香江大学弱不了太远。

    茶几上的两本书，正是陈冲星在从燕大溜号回来时带的两本微积分的参考书。

    他能以富豪之子的身份考上燕大，靠的不是嘴皮子灵活，更不是性格跳脱，不得不说他是个很不一样的富二代。

    该混账的时候很混账，但是该看书的时候，却也不含糊。

    再加上他脑子够用，所以当初高考时他也能考上燕京大学。

    本来他对外的身份是公开的，按理说也该成为被重点宣传的对象，奈何那一届卫天望实在太妖孽，以高山仰止的七百三十七分夺了全国状元，陈冲星这个富家状元也只能无奈饮恨了。

    即便他这次短暂休学，也不是因为他在学校里静不下心来，而是有不得已而为之的缘故。

    卫天望随手抓起这两本书就看了起来，不知不觉间，竟然完全投入了进去。

    他下意识的拿过茶几上的铅笔，在两本微积分参考书上写写画画起来。

    这些对同为大一新生的陈冲星来说，晦涩无比的难题，在卫天望的笔下却都只是被他晃眼一看，就都给看明白了。

    其实他扔下学业的时间不算长，也就这半个月的琐事实在太多，这次急着回黄江也没有带书。

    所以今天他看到这两本参考书才倍感亲切，下意识的就拿起来做了起来。

    陈冲星也算天才人物，但和卫天望比起来，却又差距极大。

    卫天望目前的进度远超陈冲星现在，更何况他还是香江大学的数学系，而陈冲星只是燕京大学的一个理工学科，数学是必修的，但却不是最重要的。

    那边陈冲星打完电话，原本打算回来想法子与天望哥拉拉关系，谁知道刚回客厅，就听见他拿着笔在纸上沙沙沙写着的声音。

    陈冲星起初还有点好奇，心道，天望哥这是在做什么呢？难道说他在准备教给我的武功秘籍？

    把脑袋凑过去，陈冲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抹了抹眼珠子，生怕自己看错了。

    但再一看卫天望那专注的样子，还有这些超难的微积分题在他手里，好像小学数学考题那样一道道的解掉，陈冲星有些凌乱了。

    我知道你是全国状元，也知道你很牛，可你能不能别这么妖孽？

    这两本书是我这次请假回来专门准备的啊！别的学科我都好说，可就是微积分不行啊！你给我把答案都写上去了，这打击就不亚于在每一集柯南的开篇就在某角色脑袋上画个圈，然后告诉我，这是凶手啊！

    可他也没胆子打断卫天望，只好傻乎乎的在旁边站着，越瞧越是自卑，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卫天望已经跳着跳着搞定一本书了。

    然后他又在陈冲星绝望的眼神下，翻开了另一本，继续做了起来。

    卫天望的恶魔行径，让陈冲星产生了一个错觉，他心想，我身为富二代，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有富二代的自觉？别再和这些神人拼学问了，就算我学得再好，回头还不是得继承家产的么？

    只是又想起那个凶神恶煞的老爹，自己真要敢偷懒，十有**会掏出他那根宝贵的黄油浸泡过的黄荆条，给自己上一道深刻的人生哲理课。

    爸，我知道你和蔺叔叔关系好，所以也重视学问，可你得考虑考虑儿子的实力啊！

    儿子已经很努力，很天才了，但这里有个妖怪啊！

    时间飞快的过，转眼便是接近两个小时，做到后面卫天望的感觉也是越来越好，这一次只花了四十来分钟，就差不多了。

    停下笔，卫天望扭头看见陈冲星干瞪眼的样子，稍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把你的参考书全做完了。我太长时间没看学业上的东西，一见着就觉得亲切，一时顺手，没有收住。”

    把别人专门从学校带回来的参考书给写满答案，卫天望自己也觉着这事不太厚道，要不是得维持高手风范，对方又是个什么首富的儿子，他可能都要掏钱赔了。

    不得不说，做了陈冲星的题，现在卫天望看他更顺眼了些，以他的身份，还能如此重视学业，不得不让人赞赏。

    当初的恶感，其实也是自己那时候精神状态不好，心急赶到宁海去，心态有些失衡了，陈冲星真不是那么糟糕的人。

    陈冲星哪敢怪他，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天望哥你喜欢就拿去做！尽管做！不过我倒是想问问天望哥，你是更喜欢练武还是更喜欢书啊？”

    卫天望不假思索的说道，“练武是命运所迫，想自保，我就必须变得更强。其实书才是我最喜欢的事吧，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和那些普普通通的学子一样，在学校里平平淡淡的学东西，只是有时候我没办法。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人叫来了我们就出发吧！”

    卫天望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摆摆手起身就走。

    陈冲星跟在他的后面，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雪薇姐会对他情根深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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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清除记忆

﻿    来到外面的会所，丁副局长已经带着二十几个人侯在这里了。

    陈冲星知道卫天望会露面，在约他们的时候，也没用别的借口，就说是那天那位大人物要见他们，对他们的帮助表示一下感谢，尤其强调让丁副局长将整个事情的知情人一个不落的都要叫来，少了一个就会出大事。

    丁副局长不敢怠慢，立刻着手安排，运气不错，那天的知情人基本都在江沙市，甚至连那些空乘人员，都刚巧处在假期没有飞出去。

    在丁副局长开始联系时，机长险些就要上飞机了，不过他立刻临时调换了个人过去。

    连陈冲星都惹不起，连洛雪薇都倒贴，连湖东省军区一把手都专门为他打了电话的人物，怎么得罪得起。

    更何况后来又接到陈志亲自打过来的电话，都是为了关照他将安排航道的证据尽快抹除。

    丁副局长觉得这次的事情可能是个机遇，也可能是个灾难。

    但对方既然有约，又不去不行。

    心里很怕，但又听陈冲星说大人物是要表示感谢，他心想，对方总不至于要把我们这么多人都灭口吧？

    就是最后稍微有点遗憾，唯独刚好有一个空姐，因为休假的缘故，上一次出飞机到法国去了，暂时干脆就没回来，这次是赶不及了，也不知道大人物会不会介意。

    卫天望在陈冲星的陪同下出现的时候，丁副局长等人都紧张的站成两排，想给他行礼，但又不知道行军礼好还是鞠躬好。

    会所暂时是被陈冲星一个电话给全包了下来，这家会所是他经常关顾的，会所的大堂经理自然知道他的身份，见他毕恭毕敬的陪同着另一个年轻人进来，也是眼皮一跳，心道，这是哪里来的大人物，陈少都紧张得脸色发白了。

    他的确没有猜错，在来的路上，陈冲星就觉得前方的卫天望身上在发生着自己不能理解的变化，与先前他专注与两人。

    如果说他先前看书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学霸。

    那么现在只是看他的背影，却就能给人极大的压力，这不再是学霸，反倒像个帝王。

    其实陈冲星猜得没差，卫天望知道这一次想一次性清除二十来个人的记忆，就算他现在功力比以前高深许多，但压力依然极大。

    尤其是因为时间及操作方法的缘故，让他不得不一次性全部搞定，毕竟如果一个一个来的话，又有人会因为后面看到或者猜到的诸多事情，引发更多麻烦。

    所以从出门的时候，他就开始酝酿移魂之法了，也没怎么在意背后陈冲星的感受，不知不觉间就给人这种错觉了。

    原本大堂经理是想来与陈冲星搭个话的，见状竟然畏畏缩缩不敢过来，指派一个可怜的服务员妹子赶紧过来上茶，自己则缩得远远的不敢上前。

    他不是不想结实大人物，但他也知道分寸，有些大人物是可以结识的，可有些是自己就算认识了，非但没有任何用处，却反而可能招来祸事的。

    看看等着的这些都是什么人，那些个男的就不说了，可这些女子也是个个高挑艳丽，一瞧就让人觉得心动，至少都是空姐标准。

    他还真没想错！

    卫天望见这些人严阵以待的样子，也不与他们废话，说道：“大家先不要都站在这里吧，陈冲星，这儿有比较大的包间吗？我们直接到那里面去谈。”

    陈冲星专门联系这家，就是因为他们最大的包间里面甚至可以坐三十几个人，见状也不让服务员来掺合了，亲自走在前面，摊手一引说道：“跟我来，这边走。”

    一行人前脚贴着后脚走进包间，丁副局长和众多工作人员以及空乘人员也都很紧张，他们之前也被挨个通知过，那天的事无比守口如瓶。

    本以为事情过去了也就罢了，但现在这位大人物又将众人召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再亲自吩咐一次。

    仔细想来，真是郁闷，好不容易巴结个大人物，却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惹得一身骚。

    “行了，人到齐没有？”卫天望单刀直入，干脆利落的说道，然后他便直直盯着丁副局长，锐利的眼神瞧得这位航空管理局的上位者心里直犯怵。

    丁副局长本是打算说谎话到齐了的，结果被卫天望盯着，真是半句谎话也说不出来，潜意识里有个念头告诉他，最好别撒谎，否则可能会死很惨。

    “除了那天与卫先生您一道跳伞的那位空乘人员还在国外度假，此事所有的知情人士都在这里了，卫先生我们发誓，此事一定会烂在我们肚子里，绝对不会透露出去！”丁副局长斩钉截铁的说道。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应和，他们此时也猜到被叫来的原因了。

    卫天望无所谓的摇摇头，人的誓言通常就是用来被违背的，所以他也不在乎这些人的誓言，他有自己的打算。

    “誓言？这个我其实不太相信，按照许多人的说法，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不过你们放心，我不是那么冷血无情的人，你们帮了我的忙，虽然不算我朋友，但也不是我敌人。我不算好人，但也不算坏人，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只是我仇家众多，又很强大，如果此事暴露出去，对我会造成很大的压力。所以，比起誓言，我更相信实力所带来的压力，现在我就问问你们，你们真的能守口如瓶吗？真的吗？”

    卫天望说着说着，精神力便缓缓铺散开来，其实他这所谓的清除记忆，也不是真正就将别人脑子里的东西给抹掉了，而是通过移魂之法的功效，不断的去影响对方心神，让对方脑海里关于此事的印象以最快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淡，最终被遗忘掉，或者说是咱一定时期内，利用移魂之法的精神干扰，将对方对此事的记忆给屏蔽掉。

    等过固定的时间之后，也许这段记忆的精神干扰会渐渐消散，但到了那个时候，人也会因为长时间没有想起这件事，而真的忘掉了，就算有印象，也会很模糊，就像很多人根本不记得自己五六岁时的许多事情，只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片段般的记忆碎片一样。

    众人发现自己的心情正随着卫天望的言语而动，仿佛被他左右了思维，尤其是他最后一句，真的吗？

    冷厉中带着杀气，更是让所有人心头一颤，好似被人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心神，脑子里渐渐变得混沌起来。

    终于铺垫完成，卫天望当即毫不犹豫的就将精神力全部爆发出去，在这个会所包间中四处都肆掠着他惊人的移魂之法的精神力。

    过了约莫五分钟，卫天望才面色有些发白的停了下来，这时候丁副局长等人都趴在桌子上。

    卫天望长舒一口气，终于搞定了。

    “天望哥，我怎么觉得我脑袋有点晕，是不是我昨天没睡好？”陈冲星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卫天望扭头看去，发现这家伙虽然也要晕了，但竟然咬牙扶着桌子，硬是没倒下去，虽然看起来他也是一脸昏昏沉沉的样子，但却没有丧失之前的记忆。

    在他身上竟然失败了！

    卫天望很是郁闷，他也不明白这是为何，表面看起来陈冲星的心志并不比其他人更坚韧啊。

    算了，暂时不管这事了，卫天望对他摆摆手说道：“你晕的话就好好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陈冲星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说道：“天望哥，你不会杀掉他们吧？”

    卫天望翻个白眼，“屁话多，让你出去就出去，我是那样的人吗？”

    陈冲星不敢再多嘴，缩着脖子就出去了，这一次他倒是相信卫天望了。

    等陈冲星出去后，卫天望运功调息了一番，随后便挨个挨个走到这些人身边，在他们身上随手点了几个穴位。

    这次他倒不是害人，点穴篇博大精深，虽然里面大多是些阴人的本领，但总有对人有好处的技巧。

    他这看似随手点的几个穴道，其实也就是打了几股九阴真气到这些人体内，替他们疏通穴道，加快血液循环，对这些人体内一些普通医学手段都检查不出来的暗伤有很好的疗效，并能让这些人在随后一段时间内，因为身体得到九阴真气的滋养，而变得更加健康，和通常意义上许多人喜欢去做中医理疗也差不多意思，但效果却好得多了。

    他打过去的九阴真气，虽然不能持续太长时间，最多只有个把月的样子，但却能让这些人受益不少。

    这也是卫天望在易经锻骨篇达到第三重之后，将疗伤篇与点穴篇结合到一起，才能做的全新尝试，将来给林若清治病时，也要用到这招，并且难度更大。

    至于那个这次没来的空姐，回头想办法联系上她，单独吩咐一下，再看情况了。

    卫天望走了出来，陈冲星这时候刚洗了把脸，看起来精神好多了，“天望哥，他们没事吧？”

    卫天望点点头，“我有点累，先到那边房间休息一下，你招待他们一阵子，然后回来我有事给你交代。他们已经记不得我了，你注意不要说漏嘴。”

    说完他就先走了，如此高强度的使用移魂之法，的确很累。

    他走之后，陈冲星站在原地愣了一阵子，心里一团乱麻，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些人都不记得他了？

    刚才我好像也有这感觉，记忆都越来越模糊了，要不是想跟他学功夫的念头很执着，恐怕我也已经忘了他了！

    他说还有事要与我交代，难道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还要单独清除我的记忆吗？

    可我真的很想拜他为师啊！我很想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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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一亿

﻿    陈冲星觉得心头乱糟糟的，特别不甘心，有些手脚发软的走进大包间，

    顾不得继续考虑那些杂乱心思，陈冲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众人聊了几句，然后找了个借口就要走人，至于他找的理由，其实也不复杂，就是把大家多邀过来聚一聚，感谢众人帮他家照看飞机了。

    这点小事也需要专门感谢一番吗？

    虽然丁副局长等人觉得有点奇怪，但有钱人的怪僻多一点，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嘛，难得大家都休假，就一起在这里玩一玩，打打牌什么的了。

    从大包间出来后，陈冲星没有急着进卫天望休息的房间，而是在外面思索许久，他正在努力的找一个理由，说服天望哥不要对自己也那样。

    他真的见识到众人完全忘记了卫天望这个人，更是惊为天人，对他也是越来越崇拜，越来越看不穿了。

    到底该怎么说呢？

    陈冲星向来自诩聪明人，但这时候也紧张得有些脑子不够用，但他又知道不能拖久了时间，否则万一天望哥等得不耐烦了，那怎么办？

    约莫五分钟后，陈冲星越来越紧张，但脑子里也越来越乱，他知道，照目前这个状态下去，哪怕给他一天一夜，他也找不到说服卫天望的办法。

    他牙关一咬，算了，大不了用钱！另外就说说我现在的处境，晓之以情，动之以钱，总能说服他的！

    只是，他这样的高人，真的会需要我的钱吗？那给多少呢？

    如果太少，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在羞辱他，到头来他随便使个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我连命都没有了！

    一旦想到钱这一点，陈冲星的思路终于清晰了一些。

    无论如何，总得一试，下一次还想要这么好的机会，恐怕就不可能了。

    因为陈冲星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说服卫天望，那么从今往后，自己很可能会根本不记得他，仔细一想，便觉得毛骨悚然，能够操纵人的记忆，的确可怕，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刚才是同时对二十来人使出这招，自己也就是因为心头有执念才没有中招，可如果单独面对他，绝无幸免的道理。

    陈冲星以前也见识过类似的催眠之术的演示，的确有催眠术也能起到类似的效果，但那些招式通常需要用漫长的时间来进行准备，施术者给受术者不断的进行心理暗示之后，再慢慢达到这个效果。

    就算是全球最厉害的催眠大师，也不可能如同今天的卫天望这样，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整整二十来人受到他的影响，彻彻底底的将他忘掉了，而且看起来似乎还不是催眠术那样短期内的效果，起码从天望哥自信的表现，就能猜得出来，这些人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机遇，恐怕这辈子也别想再回忆起他们曾经遇到过一个叫卫天望的人。

    带着无比忐忑的心情，陈冲星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卫天望所在包间的房门，这时候陈冲星发现他居然又掏出自己的参考书开始看了起来，刚才出门时他竟然揣出来了，真是个书狂人，连这点时间也不放过。

    “天望哥……”陈冲星张嘴说道。

    卫天望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着他，淡淡说道：“好了，事情你办得不错。虽然有个人没叫来，但那也是无奈，我不会怪你，此事我会另行处置。想必你也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了，放心吧，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卫天望起身往陈冲星这边走来，他的确是打算要将陈冲星的记忆清除掉了，刚才那只是个小意外，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话，意外不会重演。

    陈冲星很想转过身去夺路而逃，他真的不愿意被清除掉这段记忆，因为认识卫天望，他才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也看到了让自己变得不一样的机会。

    可现在卫天望就要剥夺这个机会了，他没想到卫天望会这么果断，自己刚进来后，就觉得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的，很想就此睡过去。

    不行，我不能这样晕过去，不然一切都完了。我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陈冲星在心中这样咆哮着，用牙齿狠狠一咬舌头，嘴里飚出一股血来。

    卫天望都吃了一惊，不得不收了移魂之法，凑上前去用疗伤篇度了口真气过去，帮他止血，心道，这白痴没事玩什么咬舌自尽，我没让他自杀啊？

    “天望哥，求你不要对我也那样，我也不说一定保密之类的废话，我只是想学你的本事，真心实意的想学！”陈冲星终于抓住个机会，虽然口齿有些含混不轻，但却语速极快的说道，他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卫天望摇了摇头，“你可能不明白我的情况，学会我的本领，对你来说不见得是好事，而且你也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教给你。实不相瞒，我的确是有一群徒弟，但他们都算是与我生死相交，有着过命的交情，他们也都学了我这样那样的本事。至于你，虽然我欠你人情，但你想跟我学东西，还不够资格。”

    陈冲星一愣，知道自己的确交浅言深了，但他又不甘心，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唐突。但我发誓我一定不会丢你的脸，我也不会仗着身怀武学就四处招惹是非，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活在一个渺小的世界而已！”

    卫天望摇摇头，“你似乎说得很感人，但是很抱歉，依然无法打动我。我是个很不喜欢麻烦的人，做事喜欢干净利落一点。”

    见他还是这样，陈冲星终于忍不住想进行最后的尝试，他也不想这样的，因为他本觉得用金钱来衡量此事，是对卫天望武道的侮辱，更有可能召来杀身之祸。

    但话已说到这份上，陈冲星也对卫天望的行事风格有所了解，冷静得让人心寒，也许平时的他看起来还算随和，很平易近人，可一旦涉及到他的原则问题，绝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

    卫天望有些厌烦这小子纠缠不休的德性了，他准备尽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了，然后到机场附近去候着，莫无忧那边一旦有消息，就立刻出发。

    “我给你钱！我给钱！”陈冲星大声吼着。

    卫天望笑着摇了摇头，缓缓探出右手，伸向陈冲星的脖颈，移魂之法第二次发动，不会再给他废话的机会了，“抱歉，我不差钱。”

    “一亿！”陈冲星几乎是用咆哮的说道，生死成败，在此一举，他也豁出去了。

    卫天望的手在半空里僵住了，脑子里就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有点无语。

    他现在的确很有钱，罗氏制药厂的发展蒸蒸日上，天沙公司现在又回到正轨，武嵩他们若是能拿下香江这一片江山，将来也是能下金蛋的母鸡。

    但他对亿这个单位，的确没有太多概念，之前制药厂月利润达到一千万的时候，罗雪在与他汇报时，就让他心跳有些加速。

    他的思维一下子回到两年前，那时候的自己，正因为巨大的生活压力，而不得不一边给杂志社写点无病呻吟的小散文，同时每天放学后又到郑总的超市去整理货架。

    这样忙忙碌碌的生活整整持续了两年，才拼着成绩大滑坡的代价，给母亲续命到高三，不然也许她都看不到自己参加完高考就撒手人寰了吧。

    卫天望有时候也很不明白，母亲明明是一个那么厉害的人，以她的头脑，哪怕认认真真的随便做点小生意，也不至于让家里当时的生活过得如此困窘。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宁愿把自己累得积劳成疾，让自己的学习成绩也不断下滑，她也不愿意用她的头脑去挣钱。

    这一点卫天望想不明白，但他也从来不问，因为知道问了也没结果，但事情迟早也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卫天望坚信，只要自己的实力越来越强，就迟早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包括真相，包括公平。

    可现在，陈冲星这混小子如此干脆的从嘴里吼出来的这两个字，让卫天望又觉得这个世道其实很不公平，当初的自己为了区区五十块钱，都要心痛半天，但这家伙吼的是多少？

    一亿！一亿是什么概念？

    按照现在的生活标准，足够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生活三千年！

    可以将黄江县一个新区买下大片地皮，可以买到百亩的黄金地段，建成的楼盘可以卖到上十亿。

    就算是现在的罗氏制药厂，一年总利润也不过两亿，陈冲星这随口一吼，就足以抵得上制药厂半年的利润，而这是数千名员工，夜以继日奋力拼搏才能取得的利润。

    而他，只是随意一张嘴，便敢说出这数字来。

    卫天望只觉得有些可笑，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真的心动了。

    之前为了挣蔺蠡的四千万，他可谓险死还生，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所以哪怕现在收入变高了，制药厂也稳定了，但卫天望真没有什么亿万富翁的自觉，在将自己从当初暴发户的心态中解脱出来之后，他就素来不关注这些事情，觉得钱只要够用就行。更何况现在制药厂与天沙公司要发展，其实依然缺钱，之前天沙公司就因为没钱错过了一块很好的地皮。

    可现在，陈冲星说什么？学个功夫，就给一亿！

    卫天望觉得有点难以接受，感觉好似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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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可怜的富二代

﻿    过去在他心中，所谓的湖东首富只是一个概念，首富到底多有钱，他不是很理解。

    他甚至狂妄自大的以为罗氏制药厂也能让自己跻身湖东最富有的那个层次之一了，所以他在陈冲星面前非常嚣张的说出，抱歉我不差钱这种话。

    但现在看来，这有点荒谬。

    在他面前说不差钱，的确太狂妄。

    以前卫天望很少了解过这方面的讯息，湖东首富陈志到底多有钱，蔺雪薇的父亲到底多有钱，他并不是很有概念。

    在与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他完全无视了对方这些额外的因素。

    因为他自己本就强势，无论面对任何人，他都很强势。

    现在陈冲星突然说出一亿的酬劳，的确让人心动，就算自己暂时不需要，但拿来反哺制药厂和天沙公司，将会对他们的现金流起到很大的帮助。

    但卫天望也不确定他是否真能拿出这钱来，但这毕竟是一亿，对现在的卫天望来说，也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只是如果他敢说笑的话，卫天望认为自己的确不介意结束他的性命，一个拼了命都想保留那件事相关记忆的人，却又敢与自己说假话，那么就不能留他性命。

    “你说一亿？的确不少，也很让我心动，只是你是陈冲星，而不是陈志本人，你凭什么告诉我，你能拿得出一亿？我觉得，你恐怕是单纯的想记住那件事吧，但这对我来说却是个极大的潜在威胁，因为在我看来，现在的你和我还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懂了吗？”卫天望缓缓说道，“并且你想学武的理由我并不赞同。我知道你是好奇功夫，也想学着电视里一样高来高去，但是很遗憾，在我眼里的武道，是用来杀人的，如果你只是想拿来装逼，那么很抱歉，我不能教给你，再多钱也不行。”

    “所以，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了。第一，老老实实接受这件事情，把不该记住的都忘掉，那么以后你继续可以当你的富二代，过你平静的生活，好好的享受完这一生，第二，下一句话就一定要打动我，否则的话，我不会将一个可能对我造成威胁的人物留在世上，哪怕你家是蔺雪薇家的世交也不行。所以你最好自己想想清楚，要么就老老实实给我闭嘴，要是继续用什么一亿十亿百亿来诳骗我的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卫天望说得斩钉截铁，他的确不是在开玩笑。

    卫天望说完，便抓住他的脖颈，将他一点点拉得靠近自己，杀意确实渐渐变得凝实，移魂之法的精神冲击，也已经将陈冲星慢慢覆盖。

    陈冲星大睁着眼睛，拼命想让自己脑海中的思绪变得更清晰，但他发现卫天望单独对他一个人使用的这种神秘招数实在太过霸道。

    无论他怎样抵抗，心里的念头却都是越来越模糊。

    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却依然燃烧着强烈的不甘的念头，他在反问自己，想学武，真的是要拿去装逼打脸吗？

    如果只是想炫耀，为何我的执念又这么强烈呢？

    他想起这次自己不得不从学校暂时休学回来时的感觉，想起这辈子活到现在，许许多多次父亲要进行重大谈判前，都会至少请出十几个保镖，星夜不分的守在自己房门前的场景。

    哪怕就是今天，其实在他的别墅里，至少也有十个顶尖保镖。

    卫天望在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只是这些人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也没当回事而已，却不知道这是因为特殊情况，陈志才给他增派保镖了。

    陈志这一生，生意虽然做得很大，但在国内做生意，环境毕竟不比蔺蠡在国外，很多时候往往都脱离不了黑恶势力的干扰。

    陈冲星从小到大，也经历过许许多多次的绑架，目的无非都是为了逼迫他父亲陈志在生意场上就范。

    只是陈冲星运气不错，虽然历经磨难，但好歹也活到了现在，只是他妈没有那么好运，在他五岁那年一次被绑架的过程中，为了救他而死于非命。

    虽然凶手最后是伏诛了，幕后指使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这毕竟已经成为陈冲星心中永远的痛，虽然在一边疯狂的书，一边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游戏生活中，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这次因为卫天望的缘故，他心里却不知不觉的又燃起了斗志。

    他也很想变强，也不至于每次遇到点什么事情，就得像这次一样，从燕京躲到湖东省来，因为只有这里才是他家根基所在，在这里他家的势力也最大。

    只是，这一次我真的尽力了啊，我也没想到天望哥这么不讲道理啊，我还是只能当个窝囊废啊。

    好有什么用？

    富二代？一个时常都活在恐惧之中的富二代又有什么用？

    可我真的强大不起来啊，再多的保镖也给不了我安全感啊！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脑子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卫天望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变化了。

    在他都不知道的时候，其实卫天望已经狠狠的刺探进了他的内心，将他心里的诸多不甘看得很透彻。

    两人相似的生活经历，让卫天望对他的观念彻底改变了，同时他的确不是个那种脑残糟糕的富二代，他喜欢书，喜欢用花天酒地来伪装自己。

    他给自己想学武找的表面理由是想拿去装逼，但其实骨子里只是想变强而已，只是他不愿意去回忆当初他母亲为了救他而死的场景。

    被卫天望的移魂之法镇压到那个程度，他当时都能在脑子里想完这一整套事情，意志力的确比他身体表现显出的虚弱要强大许多。

    当然，既然他意志都这么坚定，那一亿想必也是真的了，不会这么作死。

    “好吧，我再问你一下，你准备怎么筹集一亿，虽然我已经教过很多人了，也许有些人身无分文，他们一分钱也给不了我。但是我从他们的身上收获了忠诚，至于你，我不认为自己能在你身上收获忠诚，所以你用钱来买的我的本事，我认为是合理的。当然丑话说在前面，你永远也不要奢望能学到我自己的本事，我只会教你一些大路货。对，就是在军队里即将普及开来的大街货，如果你现在去参军，只要你资质足够，也能学到。当然，有我亲自教你，效果肯定好许多，这个的确是价值一亿的本领。前提条件是，你得拿一亿出来，别忽悠我，否则你会死，”卫天望依然冷着脸看着他。

    陈冲星先茫然了一阵子，但很快清醒过来，整个人进入狂喜的情绪，美滋滋的说道：“真的？”

    卫天望点点头，“只要你能拿出钱，我可以教你一个本事，不过这事你不能与任何提，也最好别人任何人知道你从我这里学的，否则你将会面临的敌人，可能比你老爹做生意引来的绑匪可怕十倍百倍。”

    答应陈冲星学武的要求，有很多因素。

    其一，或许是他和蔺家的关系，毕竟不是敌人，人品也不是很糟糕。

    其二，他小时候的经历，和他现在的处境。

    第三，他喜欢学习，哪怕因为特殊原因而短暂休学到湖东省避难，也随身带着数学参考书，并且这个参考书还很对自己的口味，并且被自己给写满了答案，挺不好意思的。

    第四，一亿现金很有用，能帮到黄江县的大忙，经常从制药厂拿钱久了，卫天望也希望能反过来帮一帮黄江县的产业，尤其是正处在创业初期又没有特长的天沙公司，唐程他们也不容易。卫天望知道，不管自己承认与否，这些产业始终都是自己的后盾，他们发展得越好，将来如果自己也能达到陈志这般，一亿元都能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拿出去，那自己起码在经济上也真正的壮大起来了。

    “没问题！我爸给了我一亿做我的创业资金，我一直捏在手里，本打算这学期就找些项目，做做投资人的，结果还没来得及投出去，他就又与人谈大生意，好像这次的事情涉及到欧美的黑手党，反正很复杂，所以我又躲回这边来了，现在这一亿还在我手里！”陈冲星有些兴奋的说道。

    卫天望很是无语的看了他半晌，心里感觉很是蛋疼，我累死累活，与天争命，才打下现在的基业，当年我要有你这一亿，制药厂的发展起码快一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行了，既然如此你把钱直接打给黄江县的罗氏制药厂吧，现在到你家里去，我赶时间，我只带你一次，往后你就自己练了，没空教你，以后也别问我。你学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另外，你最好也不要让我知道你拿我的本事出去干什么人渣事情，坦白说我就是信不过你，你要想死的话我完全可以成全你，”卫天望说话的语气就这样，他也的确担心这一点，以前他实力弱小的时候或许算个好人，但等他也强起来，却变成个人渣，那这就是自己造的孽。

    陈冲星连连点头，心里大松一口气，这次非但活下来了，竟然还真给办成了，早知道钱有用，我何必废那么大的周折啊！

    他还不知道卫天望改变观念的原因很复杂，钱只是其中之一的因素而已。

    两人并肩走出包间，而这时候，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的黑手党杀手们，终于出现了！他们的目的简单明确，就是因为陈志这次涉及金额几十亿的大生意的谈判，来绑架陈冲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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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随手杀之

﻿    这些人准备多时，只不过之前陈冲星无论是在家还是出行，都有那十几名顶尖保镖的贴身保护。

    那天夜里到机场时，后面依然跟了陈冲星保镖的车，只是卫天望当时艺高人胆大，所以完全不在意。

    今天由于卫天望无声无息的闯入陈冲星家里，让他对自己这些保镖的能力产生了质疑，又对卫天望的实力有着盲目的信心，再加上他也害怕卫天望不知道愿不愿意有保镖跟在后面，所以最终是没敢带保镖们出来。

    保镖们虽然顾虑陈志之前的吩咐，也没全听陈冲星的，但毕竟比平时拉开了不少距离。

    在陈冲星与卫天望进入会所后，保镖们也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跟进去，而是在外围拉开了防护网，这就给外国黑手党找来的顶尖们杀手提供了出手的机会。

    这三人就趁着卫天望与陈冲星说话的当儿，悄悄从会所厕所潜入，将一直在厨房里给丁副局长等人准备午餐的工作人员放倒之后，他们就换上了工作人员的服装，在里面观察着时机。

    这三人潜入伪装的本领极强，再加上在此期间会所里也没人来催他们，最终竟又给他们放翻了三个服务生，又换上了服务生的衣服。

    此时正当中午，由于陈冲星的包场，经理知道下午不会再接待别的客人，索性也就给大部分工作人员放了个小假。现在会所里也没几个人在走动，经理本人更是躲到休息室里玩qq斗地主去了，他的想法很简单，连陈少都要毕恭毕敬的人物，我要出去岂不是得跪着在地上走？

    还是让服务员去接待好了，反正陈少也不会怪她们不懂事，至于我，最好就是装死，没事谁爱在地上跪着啊，又不能多赚几分钱，大家地位差距太大，别人根本不鸟我的嘛。

    经理偷了懒，没法子偷懒的服务员又在丁副局长他们的包间忙乎，大厅里的收银台上甚至都没留人，反正陈少包场是记账的，整个会所大厅，这时候也空空荡荡的。

    当然，如果陈冲星有需要，经理一声吆喝，一分钟之内绝对能拉起一个十几号人的大队伍为他服务，只是现在嘛，没有这个必要。

    从之前的状况就能看得出来，陈少和那位大人物都希望越清净越好，这位经理的确很会看眼色，当然这也给了三个东瀛籍杀手一直潜行到卫天望与陈冲星所在的包间门外的机会。

    卫天望这边刚打开房门，就见三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往自己面前扑来。

    这三人手里都拿着锋利的小太刀，太刀刃口闪着寒光在空中明晃晃的，甚是夺目。

    其中一人一脸冷漠表情，用仿佛看死尸一般的眼神看着卫天望，手臂在空中快速舞动，小太刀划破空气朝着卫天望的脖子就去了。

    另外两人这在后方压阵，打算等同伴先杀掉这个无关精要的小人物之后，就出手将陈冲星架住，只要人质在手，他那些保镖再厉害也没机会了。

    三人出手可谓电光火石之间的闪电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至卫天望与陈冲星面前，凶猛异常又突然至极。

    陈冲星在后方看着这一幕，甚至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当先那杀手的小太刀就已经划到卫天望脖颈上了。

    后方两人的目光早已越过卫天望的身形，直直盯着后方的陈冲星，心中暗自觉得好笑，这白痴富二代，明知道有可能被绑架，还敢让保镖离身，这不是作死吗？

    要不是接到的委托是绑架他，而不是杀掉他，这白痴至少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三个杀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将站在陈冲星面前的卫天望当成是一回事。

    陈冲星虽然对卫天望很有信心，但现在局势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危急，他也是下意识的想高声呼救。

    “来……呃……”他的声音才刚刚拔起来，连声带都没来得及完全打开，就被前方的情况惊得就地大张着嘴，干脆也不叫了，就在那里傻乎乎的哦哦哦着。

    他根本没看清楚什么情况，在他眼里前方的卫天望依然将手揣在裤兜里，但那个挥刀斩向他的人就这样倒飞了出去。

    他倒飞出去的速度，比他冲上来时还要快，并且在空中就狂喷出一口血和牙齿，脖颈不断的往后方扭去，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

    等他终于落到地上，脖子已经完全扭向身后了，身体正在无力的抽搐着，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便死得不能再死了，人的脖子根本扭不到那个程度！

    陈冲星看得清楚，他的脑袋原本是顺时针转回去的，应该是被天望哥后发先至，右手出招打中他的左边脸，可现在他仰面飞出去之后，脸竟然又朝着左边侧了过去。

    这意味着，就这么在没有人看得清的一下，他的脖子扭转了二百七十度！

    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陈冲星没看清楚，另外两个杀手也没看清楚，但他们却已经浑身动弹不得了。

    原本以为只是小人物的青年，此时正用一双冷冽到毫无人性的眸子盯着他们，让他们握刀的手都发软，此时心里就一个念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个只价值百万美元的任务，却会遇到上亿美元酬金的杀手也搞不定的可怕强者。

    无论是气势，还是实力，这个人都太强大，太可怕，这样强烈的压制感，已经让他们根本就失去了逃走的勇气。

    他刚才出手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太可怕了！

    卫天望看着面前这两个可怜的杀手，不禁替他们感到悲凉，如果不是遇到自己，他们或许没有出手的机会，那么也就不用死了。

    “你到底……”其中一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但卫天望没有给他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想也知道这三人就是陈志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找来的杀手，当然他们不是要杀陈冲星，而是来绑架的。

    只可惜他们的实力连当初卫天望遇到的k13都不如，甚至差之甚远，面对如今早已今非昔比的卫天望，实在不够看。

    他甚至连什么招式也没用，只是先一巴掌扇出去，打在第一个挥刀那人脸上，就活活将他一巴掌扇死。

    另外两人则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卫天望先用移魂之法镇住，然后两指点在他们死穴之上，轻描淡写的两股真气涌出，就让他们的心跳停止了跳动。

    既然敢向他拔刀，就要做好送命的准备。

    陈冲星被这一幕震得七荤八素，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万分庆幸自己拜师成功了。

    只有见过他出手，才知道他到底多可怕，更让陈冲星感到后怕。

    他清晰的认识到，刚才卫天望说要杀自己，绝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他真的杀人不眨眼，而且看他动作娴熟，表情始终冷峻，就知道他手里的人命绝不只一条两条了。

    机场那次意外的被震飞，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小意外，正如他所说，他的功夫，的确只是用来杀人的。

    让那十来个丝毫作用没起到的保镖留在这里，先把三人的尸体藏到里面包间去，陈冲星先打电话叫了陈志的秘书来，让他负责处理此事。

    保镖们起初还对陈冲星的任性有些不满，但一进门就看到三具尸体，尤其是最先被一巴掌扇死的那个，才一个个嘶嘶嘶的倒吸凉气不止，看卫天望的眼神里更透着畏惧。

    这三人在国际上虽然不是很知名，但在之前几天与他们的对抗中，却也给他们的安保工作带来极大的压力。

    可现在，竟然一丁点儿动静都没有，三人便齐齐刷刷挺尸在那里，脖子被巴掌扇断的那个不得不说太凄凉了。

    这三人是杀手的身份无疑，陈志的秘书出马，自然没什么搞不定的。

    整个事情被处理得极快，甚至连丁副局长一行人根本就没有察觉。

    来到陈冲星家里，卫天望也不糊弄他，这毕竟是价值一亿的教学，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一分钱一分货。

    卫天望也亲自为陈冲星导了一次气。

    他这身体的资质不算特别好，这些年花天酒地更是亏空不少，卫天望甚至大费周章先帮他调理了一番，再传给他无名功。这也是唯一的选择，以他这身板想练刚猛异常的破军功纯粹是作死。

    “行了，秘籍我就不给你留了，我辅助你记忆，你自己把口诀记好，有事没事多练练，哪怕成不了我这样的人，至少面对今天那三人的突袭，只要你略有小成，也能和他们周旋一番，坚持到你的保镖来救你。另外，我说过的话你得记好，此事天知地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人知道你会武术，尤其不能让人知道是从我这里学的，否则你就会惹来杀身之祸，我都未必能救得到你。本来按照常理，我是该在你体内留下暗招，将你的性命捏在手里，但是看在一亿现金的份上，也就罢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卫天望说完便走，绝不含糊。

    陈冲星不敢留他，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叫了声师父。

    卫天望没有明言收他当弟子，他也自卑，不敢当面叫，也就敢在心里这般自我提醒了。

    无论他承认与否，我反正，是把他当师父的。

    卫天望这边到了机场附近，随意找了个酒店便住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莫无忧的消息。

    莫无忧从来不让他失望，当天夜里凌晨四点钟，给卫天望发来消息，终于找到唐五的藏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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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现金流

﻿    唐五的确是被调离了香江，但也没有完全脱离唐家，好歹他也曾为唐家内门高手，往日里的功劳也是不小。

    鉴于这次他被唐七公当做垃圾一样抛弃，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唐家还是给他安排了个好差事。

    唐家是一个庞大的组织，盘根错节，相互关系错综复杂，整个势力涉及到全国上下许多地方，各行各业。

    唐家的网甚至撒得比林家还要广，只是他们的尖端武力以及共和国政界最上层的势力不如林家，所以才一直被压在后面。

    要给一个曾经的内门高手，现在的废人安排一个差事，不要太容易。

    最终他们给唐君选择的地点，是位于五蜀省的省会城市，让他负责的事情，也是唐家在这里的一块重要业务，一家享誉国内的生物医药公司。

    五蜀省对唐家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是蜀地唐家的发祥地，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将发展的中心转移到了燕京市，但在五蜀省这个范围内，唐家还是数一数二的最强家族，没有之一。

    卫天望个人甚至觉得唐家族老十有**也藏在五蜀省内的某个地方，只可惜此省地属丘陵，群山叠叠，面积虽然不大，人口密度也是不小，但人烟稀少的地方同样不少，只因山壁陡峭，常人根本难以企及，所以让卫天望在不知道确切方位的情况下，想在这里把唐家族老给揪出来，几乎不可能办到。

    让唐五回到这里担纲这家生物医药公司的副总经理职务，不得不说唐家对唐五很厚道，也很重视。

    但那天的事情对唐五造成的冲击，却比想象中更大。

    当唐七公抓着唐君快步离开，对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唐五视而不见时，哪怕明知道这很正常，但唐五心里却是一片凄凉。

    自己从小到大苦练武功，好不容易才从无数竞争对手中杀出重围，成为尊贵的内门高手，并当上唐君的贴身护卫。

    他以为这就是自己人生的高峰，可却在一次看似毫不起眼的冲突中，被唐君嘴里的普通人卫天望打到武功尽废。

    这一切只怪自己技不如人，但唐七公判若两别的对待，依然让他觉得自己很可悲，很可笑，自以为已经成了大人物，但其实依然只是颗随时能被放弃的垃圾而已。

    他更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卫天望会干脆利落的结束自己的性命，可他没有这么做，反而放了自己一马，甚至在临走的时候还问了下自己，是不是能扛得住。

    唐五当时只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卫天望和唐家已经成了死敌，按理说是多杀一个，对唐家来说实力就削弱一分。

    他起初觉得卫天望是想让自己产生二心，后来却又摇摇头认为不可能，卫天望也不是天真的小屁孩了，知道自己这种从小被唐家培养大的人，哪怕真的死在他的手里，也不会有丝毫恐惧，就算他放过了自己，同样不会因为对他心存感激而背叛唐家。

    只是现在每每想起，就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卑微而已。

    唐五现在虽然内功被废，倒也没有完全放弃锻炼身体，只要有机会，他依然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壮。

    世上同样有一些高手是没有丝毫真气的，他们将身体打熬到可怕的程度，力量丝毫不输给身怀内功的高手。

    唐五并不想放弃，他依然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为了那个随时可以抛弃他性命的唐家，而是为了他自己。

    唐五并不知道，卫天望根本不需要他彻底背叛唐家，而是只想在他心里留下一颗种子，那么很显然，现在这颗种子已经逐渐发芽了。

    凌晨四点时得到唐五在五蜀省的消息，前往蜀地最快的办法是飞机，卫天望这一次不打算继续动用陈冲星家的私人飞机了，没有那么赶时间，也不着急，唐五在那里，他总逃不掉。

    卫天望让莫无忧帮忙安排了机票，准备乘坐第二天早上九点整的飞机前往五蜀省，同时定下来的还有从五蜀省省会直接回香江的机票，就在明天下午四点。

    如果不出任何意外，明天晚上，就是唐七公与林家那人的死期了。

    在上次忙中出错，险些给唐家留下把柄后，卫天望终于放慢了自己的节奏，将事情安排得更加不紧不慢，就是为了避免类似的情况。

    此时他订机票的身份证上写的并不是他的名字，就连照片也不是他正常时的面孔。

    而是他用收筋缩骨法将自己的容貌大幅度改变许多之后，为自己重新虚构出来的一个身份。

    为了配合这张照片上的身份，卫天望届时也会将身高控制到一米六左右，之前从宁海乘飞机回湖东省时他便是这样做的。

    就在卫天望等待的这一天里，黄江县里的罗雪也迎来意外之喜，正是按照卫天望的吩咐将一亿资金送来的陈冲星。

    当天中午在卫天望走后，陈冲星并未急着就开始修炼，而是想办法第一时间与黄江县的罗氏制药厂取得联系。

    卫天望虽然并未明说让他何时把钱送到黄江县去，但他却不敢拖，甚至觉得这是自己的买命钱。

    豁出去命才将卫天望说服，才学到他的武功，可别因为给钱慢了又途生变故。

    这一亿算是陈志给陈冲星自由支配的创业资金，当然也没有更多了，大学期间就给到一亿，也是因为陈志知道陈冲星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纨绔，也相信他能用这一亿好好的琢磨出做生意的学问。

    哪怕就是亏了，陈志也亏得起一亿，相比之下，他反而不希望陈冲星赚到钱，而是用一亿现金与四年投资失败的经历去累积更多的经验，因为将来他要继承陈志数百亿的商业集团，再加上其他股东的资产，陈冲星必须成长为一个市值上千亿的大集团公司的掌舵人。

    这就和一些江浙一带的商户在子女成年时，多多少少都能提供一二十万的资金让他们摸索生意经验一样的道理，只是陈冲星的启动资金有些大了而已，但对湖东首富陈志而言，也并不伤筋动骨。

    当然他绝想不到，这一亿会出师未捷身先死，给他拿去买了功夫。

    如果陈冲星能给陈志说出实情，恐怕这位湖东首富也不会多受伤，只是很可惜，由于卫天望的吩咐，陈冲星显然得将此事烂在肚子里。

    现在他也没心思去考虑如何给老爹解释怎么把这钱败光的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不能就因此把自己给赶出家门吧，咱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呢！

    罗雪在刚接到秘书通报，说是湖东首富陈志的儿子陈冲星想与自己通话时，还有些茫然。

    她不似卫天望对生意上的事情毫不关注，罗雪很清楚陈志在国内的地位，绝对是民营企业家中的翘楚，但他儿子能有什么大事要与自己联系的？

    稍微聊了几句，罗雪只以为自己在听童话，怎么莫名其妙的这人就要送一亿现金给自己，如果是入股倒也能理解，那肯定拒绝了就是。

    现在想入股罗氏制药厂的人不要太多，别说一亿，国际上有些知名企业甚至开到十亿，只是想获得百分之十的股权，只是被罗雪一概无视了。

    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申明，他不要股权，只想送钱。

    罗雪觉得此事背后必有蹊跷，坚决不同意，但也不好挂电话。

    罗雪的反应将对面的陈冲星急得红了眼，想了想才说道：“卫先生是制药厂的股东吧？”

    “卫先生？”罗雪都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直到稍稍想了想，才说道：“卫天望？”

    陈冲星是个聪明人，就这一句他就意识到这位罗总和卫天望的关系不一般，就像自己是绝对不敢直呼他的本名的，连忙点头道：“当然当然，就是卫先生了。这钱是他让我交给您的，我现在人已经到黄江县了，只是资金量有些大，可能要走的程序有点多，但还请您务必配合，让我在最近两天完成转账。”

    罗雪一听，这就明白了，虽然不知道卫天望到底做了什么事，但这钱应该问题不大。

    她是知道卫天望上次救蔺雪薇收了四千万的，这次想必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一点儿也不奇怪。

    当下双方就开始交接起来，罗雪又给卫天望打去电话，问他这钱怎么处置。

    当时卫天望正心挂莫无忧那边的情况，也没什么心思仔细想这事，就随口提了句，现在制药厂如果不是很缺钱的话，就考虑将这钱拿去给唐程他们发展天沙公司用。

    百废待兴的天沙公司的确是有些缺现金流了。

    回头罗雪连夜又与唐程和猴子商量，让两人欣喜若狂。

    他们如此兴奋的原因，并不是这钱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而是终于有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天沙公司股份算到卫天望头上去了。

    虽然这家公司一直托庇于卫天望名下，公司名称也是根据他的名字而起的，公司的人也都知道，天沙公司就是天望哥的。

    但一直以来，卫天望对天沙帮都有所避讳，加上他自己更忙，也没什么心思管这些事情，所以到目前为止，他在天沙公司里其实一丁点股份也没占。

    唐程几人之前也不敢提，也不知道他对天沙公司的想法是否有所改变，让这事情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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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天沙公司改姓

﻿    现在天沙公司正规经营，名列黄江县规模最大的综合性企业，想进行股权转让，肯定不能是一张嘴就完事，诺大一家公司，市值数亿，毫无缘由的就把股份全送给他，只怕是会引起不小的震动。

    当然这都不是主要原因，而是卫天望自己从未表现出过这方面的意向，让唐程等人觉得，他还是嫌弃这家公司曾经的黑帮背景，也不满意以前涉毒的事情，所以交由他和猴子负责，但他本人对公司却是毫无想法。

    “罗雪姐，这次甭管天望哥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既然他说了，要把一亿给咱们用，咱们也确实缺钱，用肯定是要用的。但最重要的是，这钱既然是天望哥挣来的，那就是以他的名义拿给我们，现在天沙公司市值因为上次的事情缩水不小，差不多也就价值一个多亿，天望哥这可是实打实的现金，别的就不说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必须要算到他名下去的！”唐程很是开心的说道。

    他与猴子正分座两侧，这里是黄江县最大的茶馆，也属于天沙公司的产业。

    两个小伙子都知道罗雪与卫天望的关系不一般，当初在沙镇时他们就有所察觉了，现在自然对罗雪很是恭敬。

    罗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唐程，“你是他兄弟，难道你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吗？你急着想将股份划到他名下，是害怕他嫌弃天沙公司吧？我倒是劝你一句，卫天望重情重义，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当初天沙帮里真正弃恶从善的人，他一个都不会瞧不起。这家公司要是有难，他也会管，就像这次，有钱了，先想到的也是你们两人的困难，我倒是觉得没有必要这么急着把股份划到他名下。”

    猴子见状，有些小委屈的说道：“罗雪姐你当然不需要紧张了，你可是他的女人呢。我们两兄弟虽然知道天望哥不会亏待我们，但我们替天沙公司的其他弟兄着急啊，现在我们都不敢让别人知道，天望哥其实不在公司里占什么股份的。现在我们两人总也时不时有自己是孤魂野鬼的感觉，再说了，这可是一亿啊！不是十万八万的小数字，白拿也对不住我们的良心，您说是吧？”

    罗雪沉吟片刻，也觉得是这道理，“话是这样说，但你们对企业的估价太低了。这些钱可不光是你们两人自己的钱，天沙公司上上下下还有那么多人指望着公司养家糊口，你们这样一下子让他们的股份稀释那么多，就算卫天望也不会同意。你想想，只是增加一亿的流动资金，但企业的规模又没能扩大十倍，可自己的年终分红又少了十倍，你让他们这些人怎么想？”

    唐程与猴子对视一眼，心里又有些犹豫，如果按照天沙公司真实的市值来算，现在差不多价值三亿多，届时卫天望又达不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权，这恐怕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

    要么就暂时搁置这事，要么就必须让卫天望的股权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两人这就犯难了，这时候猴子一拍脑袋，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不对啊！天望哥本来就是天沙帮的帮主，天沙帮的利益，他本就应该占一头。”

    唐程也是眼睛一亮，“也对！之前他是不愿意接，但我们可都记了帐，把这账一筹，我们再稍微压一点市值，天望哥的股权占比肯定能突破百分之五十！”

    罗雪闻言，也是无奈的点点头，这两人的念头太坚定，没想到给他们一亿会引发这种变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回头还是得问问他的意见。

    “算了，你们自己先想想吧，反正钱到时候直接转给你们，你们再自己好好商量一下，再问问他的意见，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他的心态了，”罗雪见两个小伙子亢奋了起来，也懒得打击他们，反正一切就看卫天望定夺。

    天沙公司能走到现在，的确主要靠他在背后支撑着。

    是卫天望，让天沙帮的人，从一群聚在沙镇里的小混子，变成现在为了事业而奋斗的白领阶层。

    是卫天望，让这些人不用再过刀头舔血的日子，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奋斗在自己的岗位上。

    也许他们没有什么文化，做不了更专业的事情，但他们可以成为公司里一些不需要专业技能的职务骨干，比如保安，比如施工队的中层管理。

    原本天沙帮的三百多人，除了那种的确没脑子的人还在干最基层的保安以外，不少人都成了中层干部。

    而就算那些最基层的保安，也因为持有公司的股份而比其他同职务的人享受着更多的福利。

    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更是卫天望赋予他们的。

    与此同时，这些人也永远不敢忘记当年那个少年，正是他用可怕的手段，让众人仿佛被人从背后拿着鞭子赶过去的一样，强行从邪道给扭转了回来，才有了现在这样安宁的生活。

    在这个过程中，的确有很多人陆陆续续付出了生命代价，当初与大江会的争斗，让唐朝玄这个最早的引路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还有许许多多在冲突里送命的弟兄。

    包括在后期的涉毒事件里死掉的万丰和马治国，要说他们其实也是在公司演变的过程中，用生命给大家演示了，什么叫错误的路线，什么是天望哥不能碰触的底线。

    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众人才有了今天，他们也不敢忘记到底是谁带给他们的这些，甚至当初给卫天望准备的帮主分红，虽然因为卫天望的意思，一直都没有真的存下来过，但是这笔账，的的确确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大家也都知道，这些都该是天望哥拿的。

    他不拿是因为他不需要，但大家也都知道，自己手里拿的钱，有一部分是天望哥的。

    唐程和猴子也坚信，只要两人提出来，其他股东绝对没有人敢反对。

    他们都知道自己能有今天，是因为的谁。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些人当年都是亲眼看着，卫天望是如何用他那一双铁拳，一点一点的打出这江山。

    他出手不多，但每一次都雷厉风行，立竿见影。

    当年马治国还曾与卫天望为敌，所以马治国的手下感触最是深刻。

    也许有人舍不得分润手里的好处，但他们知道违逆卫天望的后果，真的不是死一个字就能解决的，想死得简单点或许都很难啊。

    唐程这个董事会只开了不到半个小时，大半时间都用在等人来齐了，他一共就说了几句话，就完全达成共识。

    “我觉得，我么们再不想点办法，就要从天望哥的视野里消失了。这绝对不是好事，我做了个决定，想将我们重新绑到天望哥的战船上。现在公司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之前买地我们之所以输了，不是关系不到位，而是没有现金流。现在天望哥那边有一亿现金可以入股，这笔钱我们会给他折算成股份，再加上他之前应得的帮主分红，以后天沙公司，将由天望哥占股百分之五十五。大家有意见没有？你们都可以畅所欲言！千万不要有任何心理包袱。”现如今唐程也当了一段时间负责人了，说起话来，也是有板有眼，刚柔并济。

    众人先是熙熙攘攘的喧闹了一段时间，有些人欣喜若狂，也有人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提议。

    还有人觉得很是不开心，觉得自己分到手里的钱要变少了，但很快这些人就冷静了下来，脑子又回想起当初卫天望施展手段时的场景。

    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们心中的不满，浑身打了个激灵，也不再墨迹了。

    “很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么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唐程很满意的点点头，他不希望这些跟着一起打江山的老伙计犯了短视的错误。

    只要这一亿到手，让整个公司一下子给盘活了，又和罗氏制药厂一并成为了卫天望名下的产业，将来还愁不能做起来吗？

    上次唐程一行猛虎兄弟会的人到楚庭军区参加训练，也见识了韩烈这样的上层人物对卫天望的态度是何等重视。

    更何况大家本就欠了他这么长时间的人情，如今再加上这一亿的注资，无论是从公司的发展，还是私人的感情上判断，该是他的，都到时候变成他的了。

    卫天望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随意的一个决定，就给天沙公司带来了如此大的改变。

    为了防止卫天望拒绝，唐程和猴子甚至没有先急着与他汇报，那边罗雪也正准备给卫天望打电话，也及时被唐程劝阻。

    唐程的说法很简单，大家都欠了他很多，应该把他该得的还给他，这次就算他拒绝也是无用，是一定要做的。

    罗雪思来想去，也觉得唐程说的有道理。

    她本就是一门心思站在卫天望这边，他的实力更强，天沙公司对他的凝聚力更强，自然也是好事。

    之前罗雪偶尔也想过，卫天望那么帮天沙公司，却从未在里面占一点股份，也觉得不妥，但现在好了，先把事情做到尘埃落定，到时候自己再劝一劝，问题应该不大。

    黄江县的事基本敲定，而卫天望本人，则在等待了大半天之后，终于坐着飞机到达了五蜀省，直奔唐五所在的公司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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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背叛之心

﻿    当卫天望走下飞机时，正是上午十点，唐五依然在公司里看着资料，突然被派来这边接手副总职务，对他也算个挑战，很多东西都需要他重新上手。

    但此时的唐五看起来，与之前气质凛冽的武道高手天差地别，突然之间失去真气，让他的身体在短时间里有点非自然的发福，不过正随着他近段时间的疯狂锻炼而恢复原本模样。

    此时他西装革履，自有一股高位者的气息。

    这家公司的中层领导都知道这位是最上面空降下来的**oss，虽然有些嫉妒，但没人敢不满。

    唐五目前不熟悉业务，也变得深入简出，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自己这件大办公室里，时间约莫到了中午十二点整。

    美艳的秘书发来短信，问他去不去吃饭。

    唐五回绝了，让秘书回来时给自己带一点营养餐就行，而他自己则依然闷着脑袋看资料，想以最快的速度将制药厂的业务熟悉起来。

    看着看着，他又觉得心烦意乱，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想起当初那些事情，自己在烈日下挥汗如雨，手指挥动间暗器例不虚发，更有与卫天望那一场生死搏击。

    虽然自己败得太惨，但他却并不遗憾，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以后唐家在卫天望身上吃的亏会越来越大，自己，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开始罢了。

    从来没有想到过，世上能有那种人，在卫天望这个年龄，就将武道修炼到那程度，更可怕的是，你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骄傲自满，那是一颗纯粹的武者之心，变强，不断的变得更强。

    在离开香江后，唐五也随时关注着那边的情况，后来的唐柳更凄惨，甚至连与卫天望过招的机会都没有，就死在他手下那个女人的手里。

    唐五只觉得匪夷所思，唐柳的实力与他当初差不了多少，可那女人只是卫天望的手下，但唐柳在她手里却一招都没有坚持下去，那么现在卫天望到底又该有多厉害了呢？他进步的速度是有多恐怖啊？为什么唐家那些坐在燕京宅邸里的大老爷们，就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你看起来过得不错，”正当唐五打算收回思绪，去健身锻炼时，就听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有些慌乱的转过身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卫天望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了。

    他是怎么找来的！他怎么知道我到了这里？现在我的警觉性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都被他摸到身后近在咫尺了，我却毫无所觉。

    “你是来杀我的吗？”唐五颤抖着说道，他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不是很怕，但怎么也克制不住身体发抖的趋势。

    卫天望摇摇头，“如果我要杀你，当初就杀了。不会留你到现在，你是聪明人，应该能猜到我来找你的目的。我想，你作为唐家培养出来的死士，哪怕现在一身武学都做了废，看起来也挺受重视的。不过我替你不值，今天你还活着，所以你现在能站在这里，但如果那天你死了，那么你现在应该躺在棺材里。唐七公也没把你的性命当成一条人命，都变成废人了，还为他们卖命，值吗？”

    卫天望随意的在房间里走动着，甚至将后背留给唐五，当初唐五全盛状态时，便不是他对手，更何况现在此消彼长，如今的唐五，只不过是个反应稍微快一点的普通人而已，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你想让我背叛唐家？不可能！”唐五斩钉截铁的说道。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很遗憾，这事你做不了主。我能让你把我想知道的，一丝不漏的全部说出来，所以你现在嘴硬没有意义。给你说这些，是希望你好好思索一下自己人生的意义，毕竟我不希望你在意识到自己出卖了唐家之后自裁，这才是我和你废话的原因。无论你承认与否，你心中现在早已有了违逆唐家的种子，而我现在，就要让这种子发芽，吞噬你的思维，让你老老实实的，把所有东西，都给我说出来！”

    卫天望突然回头，倏忽间便出现在唐五眼前，移魂之法的精神力化作洪流，将唐五淹没其中，庞大的精神冲击瞬间击垮了他微不足道的心防，他的意志，早已随着武功尽废而被摧毁了。

    唐五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涣散起来，原本只是暗藏心底的私心，仿佛被无限的放大，被当做弃子的悲凉之情一下子盖过了其他所有情绪，包括对唐家的忠诚。

    哪怕他拼命的告诉自己，我是唐家从小养大的，但脑子里去却又会泛起许多别的场景。

    唐家的培养方法无比残酷，十个从小被收养的孤儿或许只有一个能长大，唐五也是在不断的优胜劣汰的过程中，手刃了至少二十个一起长大的伙伴，才能走到今天。

    如果在此过程中，他哪怕有一次手软，现在还活着站在这里的，就是当初死在他手里的其中一个小伙伴了。

    所以，唐家的养育之恩也不是那么值得感激的，他们培养的本就不是人，而是杀人机器而已。

    当一重又一重的负面情绪盖过来之后，唐五的眼神也渐渐变得仇恨起来。

    卫天望见时机差不多了，就问道：“现在唐七公在不在香江？”

    唐五脸上隐隐浮现一丝挣扎之色，但他很快便用仇恨的语气说道，“他在香江。”

    “很好，”卫天望眼神一凝，“告诉我他在香江的什么地方，还有，与他一道的除了林家那人之外，还有些什么人没有？”

    唐五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具体他们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已经没有那个保密级别了。但我想无非也就是唐家那几个别墅，那些别墅的位置我倒是知道。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我不是很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后来唐柳又带了十个外门弟子到香江，但他们也全部死在卫先生你那个恐怖的女徒弟手里了。”

    卫天望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这唐五当初的级别的确很高，从他嘴里能打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很好，你把那几个别墅的具体方位给我写下来。”

    唐五嗯了一声，转身拿起纸笔便开始写，写到一半他又抬头说道：“卫先生，我不知道您现在实力大概属于什么层次，但我觉得您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我唐家最擅长毒药与暗器，但其实机关暗器本就一体，七公现在依然滞留香江，想必是在等您主动自投罗网。卫先生，我知您本领高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当他整个人的心神被卫天望完全左右之后，做出的每一个判断都是站在卫天望这个角度出发，完全是与唐家为敌。

    卫天望在宁海省的研究基地里，就见识了唐家暗器的厉害，唐中天层出不穷的手段，几乎让他陷入绝境，要不是关键时刻使出点穴篇隔空点穴，险些就着了道。

    甚至在黄江县时，就连肩疤男和吊脚眼两个废柴，也险些仗着唐家暗器的厉害给他造成大麻烦。

    比这些人厉害许多的唐七公，在唐家地位又是极高，所得到的资源，根本不是唐中天之流能比的，再加上他本身内功修为又高，就算他的暗器本来花样没有唐中天多，但花了大力气将他所在的别墅布置出来，绝对是让人有去无回的火坑。

    听了唐五的话，卫天望也不禁皱起眉头，仔细推敲一番，觉得他的话非常在理。唐七公与林家人最好的选择，其实并不是长期滞留香江，而是先找个地方养精蓄锐，自己迟早会在学校里出现，到时候他们再联手偷袭就行了。

    可他们却并非如此，而是采用了先让唐柳到香江大杀一通。

    那时候卫天望觉得这些人就是傻，跑过来找死，要不是自己没空，选择亲自出手的话，这些人绝无侥幸的道理。

    可最后自己没有去，而是让刘知霜出手，虽然顺利的杀掉唐柳等人，但也引出了唐七公和林家那人。

    现在看来，如果当时出动的是卫天望自己，唐柳那些人便不会往东明山那个位置逃，而是直接逃进唐七公所在的别墅，然后他就会被直接引进去。

    虽然未必一定会败，但绝对讨不得好处。

    最后是刘知霜去的，想必他们是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布置，故意将战场放到外面，本以为十拿九稳，只是没想到那时候刘知霜竟然能在自己的指挥下逃出生天。

    想及此，卫天望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幸好后来莫无忧与刘知霜都全面收缩，武嵩几个也依然在养伤，没有露面。

    不然十有**唐七公会亲自出手对他们下手，再故意暴露出他们的位置，让自己在愤怒之下，落入他们的陷阱，万幸啊！

    若不是收缩得好，还要损失惨重，现在唐柳等人已死，唐七公手下人手想必也会捉襟见肘，不到一击必中的时候，他们会选择蛰伏避免更大的伤亡，可一旦他们动起来，只怕是石破天惊的雷霆一击。

    卫天望深感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急着傻乎乎的冲过去，不然真要阴沟里翻了船，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了。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看穿了他们的布置，恐怕倒霉的就该是唐七公两人了。

    拿过唐五写好的纸条，卫天望不再犹豫，悄然离去。

    这边卫天望刚走，唐五过了一阵子便从被精神控制的状态下醒了过来。

    刚才卫天望非常狡猾的没有彻底屏蔽他的意识，恢复过来之后，他回想起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和那个时候的心态，冷汗止不住的从额角冒出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啊！做出这样的事情，我难道真的要完全背叛唐家吗？原来我心里的愤恨有这样强烈吗？

    心境里的裂痕，仿佛车窗玻璃上的冰裂，一旦被人狠狠的敲开，便会无法阻止的扩散。

    唐五这一次，彻彻底底的被卫天望摆了一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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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两个死老头

﻿    唐五提供的清单里，显示出唐家在香江一共有十数处别墅。

    平时看起来不显山露水，但就这些别墅，便能显出唐家到底多有钱。

    十数处别墅里，最值钱的一栋价值接近两亿，最便宜的也是三千万。

    唐家在香江所有的别墅加起来，总价值超过十亿，而这，仅仅是唐家的人在到香江时暂住的别院而已。

    在他们自己眼中，他们根本就没有开发过香江这片地方，这在他们心里却是一片处女地。

    坐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卫天望用手机打开地图，对照着唐五上面的位置，思来想去，觉得麻烦，就把唐五这纸条拍了照片径直发给莫无忧。

    最后莫无忧等了五分钟就给他返回来情报，认为最有可能的别墅，一共有三座，这三座与当初发生激战的东明山相聚都是最近。

    根据她的推测，唐柳带来的那一行唐家外门弟子当时仓皇逃窜的方向，或许正是唐七公所在的位置，只是中途才得到命令，怕暴露布置就换了地方。

    有这一份名单和莫无忧的分析，卫天望不愁找不到人，当然想刺探情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不留神打草惊蛇，有可能途胜变故，让唐七公两人要么直接逃掉，要么又从燕京叫来更多的帮手。

    所以，这一切还需慎之又慎，力保万无一失，必须亲自出马。

    卫天望又吩咐了莫无忧，现在继续收缩，不要给对方留下任何的机会，那些外围的武嵩他们的手下，倒是不不必再担心了他们的安全了，吃过一次亏，唐家不会傻到再派人来送死。

    万一又被刘知霜杀了个包圆，他们损失也算惨重，唐家人才再多，也经不住来多少杀多少的凶狠手段。

    就在卫天望刚上飞机时，远在香江的唐七公与林老六两人，也是一脸苦恼的坐在一起商议着。

    两人到香江已经快十天了，但却一无所获，并且还损失了唐柳以及十名外门高手，这对两位自持武艺高强的老家伙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耻辱，家族内部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现在唐家“得到”了醒神明目液的配方，正打算抛开一切拖累向前冲刺，以最快的速度让家族在近两年内取得长足进步，利用技术实力方面的进步，一举压过林家，成为共和国内最强的武道世家。

    那么，在此之前，如同卫天望这样的死敌，就务必要将他消灭掉，更何况这次还有林老六的插手。

    万一错过这个机会，等林家内部达成共识，让卫天望回了林家，恐怕对整个唐家来说，都是个巨大的不利消息。

    林家内部都没有人知道，因为郑佳华的死，卫天望已经恨透了林家，和他们绝无任何和解的机会。

    唐家自然更是一无所知了，所以他们也很怕，卫天望的妖孽毋庸置疑，才二十岁就有这一身本事，若是给他回了林家，再给他几年的时间修炼，让他的实力上升到一个可怕的水准，只怕到时候唐家在他面前再无一丝机会。

    唐青山也才刚联系过唐七公，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尽快促成此事，不能再拖了。

    唐七公同样很急，只盼着完事之后他就可以回到家族之中，利用唐家得到的那醒神明目液的配方炼制出来的药丸，尝试着冲击一下境界。

    但他真也无奈，对方所有人都躲在香江特殊事务局中，他虽然厉害，但经过莫无忧亲手打造的特殊事务局新总部固若金汤，想悄无声息的潜入，强若唐七公也做不到。

    又有之前唐家对韩轻语下毒的事情，让唐家和共和**方之间的气氛无比剑拔弩张，他着实不敢冒着彻底引燃战火的风险，大张旗鼓的冲击特殊事务局，也只能等待机会。

    “你说，卫天望这家伙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唐七公百无聊赖的说道，“之前有情报显示他回了黄江，那边我唐家也损失了两个内门好手，根据判断，两人竟然都死在对方的暗器上。也不知道卫天望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造成这种效果，我唐家的人，玩暗器玩了一辈子，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射到自己人身上的。”

    “这事我们急也急不来，也只能在这边等着，你们唐家之前不是都对韩烈的孙女下过一次毒吗？倒不如再来一次？干脆把那女子绑过来，或者毒死，那卫天望自然不就现身了？还有，黄江县不是他的老巢吗？怎么你们在那边死了两个人，就没下文了，索性过去把他黄江县的根基给杀个精光，或者全绑来啊！你们不出全力，当然逼不出他来了，”林老六不无讥诮的说道。

    唐七公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说得轻巧。卫天望此子天纵奇才，在真正取了他性命之前，我们绝对不能乱动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的性命。现在我们怕的就是真把他逼急了，躲起来修炼，十年后再出山，就像古时候那个黄裳一样，等出山的时候天下无敌，我们到时候谁家能挡？至于韩烈的孙女，已经招惹过一次，既然失败了，暂时最好也别去动，不然又是新的麻烦。现在我们唐家……对了，卫天望是你林家的人，要不然你们也多出点力啊，你也藏着掖着的，事情更办不好吧？”

    唐七公险些把唐家得到醒神明目液配方，打算全力开发的事情说出来，不过幸好及时收住了口，转而指责起林家来。

    唐七公随口一说提到黄裳，竟然给他猜了个**不离十，只不过当年黄裳修炼得太久，出山时仇家都快老死了，但卫天望现在修炼的进境比黄裳还快，确实用不到那么多年。

    林老六无所谓的摆摆手，“开什么玩笑。我们家主林常胜的意思可不是要杀了他，而是观望。林若清这女人毕竟是他女儿，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逼疯林若清的。我到这里来，那是我私人的意思，我能一直陪着你守在这里都不错了，你还嫌弃我们林家不出力啊！而且我倒是觉得你的担心有点多余，卫天望修炼的是速成功法，随时指不定那天就没有了。”

    “你信？他练的速成功法？扯淡吧！”唐七公现在越来越觉得当初林家抛出来的那说法是烟雾弹，他自己都能琢磨出破军功，还能把东北刘家那个女子在短时间内培养得这么厉害，你还提速成功法此事，这不骗鬼么？

    “不管真的是不是速成功法，反正最迟再等两天，实在不行我们就去黄江县，把那个姓罗的女子绑来，你看这样如何？只是此事我不能出面，还是得靠你唐家出手。万一林若清发现是我与你在一起，我们事情还未办成，向林常胜告我一状，我就算不服他们，但也不得不回去给个交代，那这边暂且可就只能靠你了。”林老六现在倒是不急，稍微压了压时间。

    虽然他也很想早点杀掉卫天望，但现在人影子都找不到，谁都没办法，反正只要等在这里，他迟早也会出现，并且莫无忧那群人也不可能永远都缩在里面，迟早卫天望也会中招，现在他倒是乐得看唐家倒霉，最近这些年唐家的发展有点快了，甚至隐隐威胁到林家的地位，林老六现在就当是看戏了。

    唐七公见状，无奈点点头，他也知道林老六说得在理，若是之前，他还有自信一个人轻松对付卫天望，可黄江县的两人死相太惨，刘知霜这个他培养出来的弟子也从两人联手之下顺利脱身，虽然当时有那种诡异巧合的因素，但还是给他带来深深的不安之感。

    如果林老六走了，他也有点怕自己被卫天望坑死。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仆人拿着电话快步走了上来，小心翼翼的把电话递给他，恭敬道：“家主打来的，说是有要紧事。”

    唐七公面色一变，难道是家主急了又来催？

    想想觉得挺不爽的，自己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又给你保护孙子，又在香江苦哈哈的等着，你还打电话来骂我，不合适了吧？

    “唐君偷偷从家里跑出来了，我怀疑他是要来找你，他想亲眼看着卫天望死的样子，你留意一下，这次事情过去之后，就彻底关他紧闭，不会再让他出门了，”唐青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唐七公闻言，面色变得很是难看，本就有点担心卫天望现在实力太强了，结果现在又来个唐君，非但帮不了任何忙，并且还可能拖后腿！真是让人万分不爽。

    “家主，卫天望实力今非昔比，我怕若是唐君在场的话，又会像上次那样出现意外啊！”唐七公说道，他的目的自然是想让唐青山改变主意，想办法把唐君抓回去。

    唐青山沉吟片刻说道，“唐君的确是个废物，但毕竟是我孙儿，这次就算我允许他最后一次任性，你放心吧，三叔祖已经跟着出发了，就是为你们压阵的。”

    唐七公一喜，“三叔祖要来？”

    “当然，他已经出发了，马上追上唐君，”唐青山冷声道。

    挂了电话之后，唐七公心情大好，“这次万无一失了！”

    林老六见他狂喜，问道：“为何这么说？”

    唐七公嘿嘿一笑，“你可知我唐家有谁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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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驾临香江

﻿    林老六眉头一挑，“谁？能让你都喜不自胜。”

    “我唐家三叔祖！唐君小时候因为早产身体虚弱，是三叔祖给他续的命。他很是喜欢唐君，只是最近几年因为年事已高，深居简出，不然唐天都未必能如此受重视。现在唐君被卫天望打伤，三叔祖心中本就不快，这次也正好趁机过来，为我们压阵，也算是保护唐君了。”

    唐七公有些感慨的说道，对唐君的好命，他心里倒是嫉妒得紧，竟能得到三叔祖的喜爱，也就是他自己实在太不争气，唉。

    林常胜也是满脸狂喜，“竟然！竟然连族老都要来了！这次卫天望怎能不死！哈哈哈！”

    等到晚些的时候，三叔祖与唐君并肩出现。

    唐君见到七公，先是朝他一躬身，说道：“七公，辛苦你了。”

    唐七公也冲着他点点头，看着这不省心的小子，心中不禁感到有些郁闷，为何当初我要跟他一起，而不是唐天呢？

    要不是他把三叔祖也引了过来，只是他单独一人来此，那真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林老六虽然贵为林家高手，但面对唐家三大族老之一的三叔祖，也是不敢放肆，躬身说了句，“林家老六见过唐家三叔祖。”

    三叔祖淡漠的扫了眼两人，先冲着唐七公鼻子里哼出一声，“连人也护不住，现在又杀不了一个臭小子。唐小七，你很让人失望啊！”

    唐七公浑身一哆嗦，垂下脑袋不敢与他直视，暗自郁闷。

    三叔祖随后又看了眼林老六，倒是客气了些，“代我向你家家主问好，我老年人年老力衰，就先回房休息了，你们慢慢聊，反正这一次，你们尽快把卫天望给我找出来！我要亲自出手！”

    唐君、唐七公和林老六三人都是一喜，想不到他竟然打算亲自出手，那卫天望真就没有丝毫侥幸的道理了。

    三叔祖走后，唐君坐了下来，有些得意的说道：“七公，现在你可有什么计划啊？我就盼着你们将卫天望活捉，让我狠狠的折磨他十年八年，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唐七公翻个白眼，活捉卫天望？做梦么？

    再一想，有三叔祖在，似乎还真有这可能，但也不能让唐君太得意，不然回头他又要把辫子翘起来了。

    “你还笑。现在家主要的是卫天望死！而且你怎么就一个人过来了，万一三叔祖没来呢？到时候一旦战起来，就算我们能压制他，可万一他又如同上次那样呢？把你给伤了怎么办？”

    唐君闻言，神神秘秘一笑，“七公你别生气。在出发之前……呵呵，所以，三叔祖肯定会来。有他在，自然一切万无一失！”

    旁边的林老六不由得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眼唐君，暗道唐家的确不简单，一个原本看似二世祖没脑子的唐君，竟然也有如此算计。

    在他出门之前，悄悄想了办法把口风透给三叔祖，只把自己说得无比憋屈和凄惨，那边他刚溜出门，三叔祖就得了传讯说他偷跑了，就马上跟了出来。

    他看似莽撞的行动，其实真实目的就是引来三叔祖。

    唐七公也不禁对他刮目相看，也不再教训他，只是说道：“那你到时候务必要紧跟在三叔祖的身边，免得再出变故。”

    唐君嗯了一声，“我醒得的七公，放心吧。”

    却说卫天望这边，他刚到香江，就与莫无忧联系，让她吩咐人在湖东省给他再订一张机票，就用他卫天望的名字与身份证，时间订在明天下午的样子。

    莫无忧心知他是要放烟幕弹，不禁为他的慎密所折服，立刻联系那边信得过的国安局同事帮忙办理。

    只是她也有些心忧，唐七公与林老六两人的厉害，从刘知霜被追杀得毫无反抗之力就可见一斑，更何况那两人当时根本没出全力。

    现在卫天望虽然也杀了回来，但双方胜负还未可知，但她也知无法劝阻卫天望，他肯定是不愿意再等下去了，双方这一战也无法避免。

    正在调息内伤的刘知霜见她紧皱眉头，问道：“莫局长，主人他说什么了？”

    莫无忧忧心忡忡的说道：“他已经赶回来了，打算今夜就对那两个老头动手。只是我总有些心神不宁，你觉得那两人与卫天望哪个更厉害？”

    刘知霜不假思索的说道：“莫局长，你多虑了。主人现在实力深不可测，我自诩进境神速，但与他比起来，简直判若云泥。那两个老头虽然厉害，但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你话虽然这么说，可万一不只那两人呢？你到时候要不要去帮他？”莫无忧试着煽动道。

    刘知霜思索一下，“这个就看主人的计划了。如果他让我去，我当然去，如果他不同意，我也不会去拖他后腿。”

    “那万一他以一敌二，败了呢？”莫无忧问道。

    谁知道刘知霜继续摇头，“不会，他不会败。”

    “我说的万一，”莫无忧坚持道。

    “如果真的万一的话，我就化身厉鬼，让整个唐家给他陪葬，我感觉得出来，他教我的涅槃杀潜力极大，只要给我时间，让我双手染上更多鲜血，我就一定能变得更强！”

    刘知霜语气冰寒的说道，让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更冷冽了一些。

    替卫天望担心的，不仅仅是莫无忧和刘知霜。

    远在燕京的林若清与艾若琳，同样时常心神不宁的望着香江的方向。

    爱子莫若母，哪怕对他再有信心，但事情一天没能尘埃落定，林若清心里也有些放不下大石来。

    艾若琳就更难受了，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卫天望了，又恰巧知道了这事，处在他艾家的地位，唐家简直就是可怕的庞然大物，里面随便出来一个人物，就足以用权势和力量压得艾家喘不过气来。

    一想起卫天望除了要面对林家，现在又多了唐家这个死敌，她便有些夜不能寐，饮食不安起来。

    但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还有一个人，此时又在自怨自艾，却又替卫天望担心着，正是依然在学校里形单影只的韩轻语。

    现在她时常产生错觉，觉得卫天望好似就在自己身边，可欣喜的扭过头去，却又只能看到虚影渐渐消失，要不是时常从爷爷那边听到一些卫天望的消息，她几乎以为卫天望已经到另一个位面去了。

    明明自己身体里流着他的血，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心理和生理的距离反而变得比以前更遥远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一切是否还好？

    想打电话却又根本打不通，总觉得，似乎因为自己的事情让他卷进了巨大的风波。

    韩轻语感到很自责，也很无奈。

    唐君的背景她是清楚的，并且很显然唐君对自己有兴趣，而自己一颗心又全部系在卫天望身上。

    韩轻语觉得那次被唐家下毒，十有**与唐君因爱生恨也有关系。

    而卫天望正是因为给自己解毒，才进入了唐家的视野。

    现在唐君也从学校里消失了，反而让她更加不安，她努力的让韩烈经常打听卫天望的事情，只是这次卫天望从宁海悄然回湖东省周转一趟之后，为了绝对的保密，只有莫无忧一个人才能完全把握他的行踪，就连韩烈也不好打听，因为觉得避讳。

    韩烈猜得出来，卫天望要对滞留香江的两个老不死动手，虽然对他的实力很有信心，但韩烈也知道唐家长辈更不是软柿子。

    知道自己这孙女钟情卫天望，韩烈更不敢与她说实话，只是不断安慰她，卫天望忙完之后一定会回学校，你急也是没用。

    卫天望这边与莫无忧联系过之后，原本打算再与黎嘉欣联系一下，两人现在的关系毕竟非比寻常了，但考虑一阵之后他又暂且放弃了这想法。

    如今自己大战在即，一旦暴露行踪只怕影响极大，更何况与她说这些事情，只不过让她徒增烦恼和压力而已。

    等把香江的局势彻底稳了下来，再和她慢慢说自己这一段时间来的经历吧，就是尽量不要说得那么惊险，省得她担惊受怕。

    一个人靠在机场大厅的椅子上思索了一阵，卫天望抬步走了出去。

    此时的他看起来身高只有一米六，丝毫不起眼，眉目间虽然和平时的他有些像，但若是不仔细看，是没有人认得出来的。

    要是我会易容就好了，卫天望有点遗憾，九阴真经里面包罗万象，但偏偏就没有专门用来改容换貌的东西。

    他现在也只能用收筋缩骨法勉强改变一些脸上的肌肉结构和骨骼厚度，但眉目间总有些地方不是不能轻易动的，所以他始终脸上还是保留了一些以前的特征，做不到完全的无迹可寻。

    正想着，也不知为何他脑子里突然冒起来那个被自己扔在宁海的孟小蓓，那丑得的确惊心动魄，也就是卫天望这种心如铁石的人才能在近距离下扛住她的长相冲击了。

    之前是没怎么仔细去想，但现在卫天望不禁有些怀疑，人怎么可以丑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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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一群刁民

﻿    而且那女子看起来身材姣好，声音也很是甜美，似乎也懂些医术，不理解这样的人为何会把脸上的皮肤弄得那么糟糕。

    这一想起易容之术，卫天望不禁起了疑心，难道她本来面目不是那样的，她会易容？

    想及此，卫天望又觉得可笑，易容这种事情，其实就和自己身上的九阴真经一样，通常出现在武侠片里。

    这和拍电影的时候通过长时间的化妆达到的效果不一样，什么人皮面具，这种仔细看就露馅了。

    她要真是易容，连卫天望都没看出蹊跷来，那的确就达到武侠片里的效果了。

    想想又觉得荒谬，怎么可能随便遇到个倒霉蛋，就会易容的。

    她要真那么本事，又怎么傻乎乎的被抓进了那里？

    卫天望甩掉这个滑稽的念头，坐上出租车直奔香江大学附近，他不打算去学校，而是先停在那附近，再徒步直奔特殊事务局，这样可以避开所有人的眼线，到底怎么做，等见了莫无忧与刘知霜之后再做决定。

    首先，不能将战场选在唐七公目前所在的别墅里，那里绝对机关密布，陷阱重重，一个不留神就要万劫不复。

    商议许久，卫天望与莫无忧一道，将唐七公和林老六两人的心思摸了个通透。

    刘知霜倒是没提出任何建设性的意见来，问她的话，她就把嘴唇一撇，说道：“不管怎么做，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这姿态，这模样，真是有够冷的，现在莫无忧都不想学她身上的功夫了，一想起自己要是也变成她这样，那该多没情调啊。

    想对付唐七公等人，最重要的，就是摸清他们现在的心态，这并不难。

    难的是，如何才能将他们引出来。

    诱饵没有更多选择，依然重伤尚未痊愈的武嵩几人肯定是不能动了。

    而且现在唐七公以为武嵩都已经死掉了，他们暂时最好别出现。

    最近这段时间，由于武嵩几个迟迟不露头，香江的地下势力已然乱套。

    莫无忧看在眼里，心里倒是不急，让他们闹腾去，闹得越厉害，等回头一个个抓住收拾的时候，理由就更充分。

    义安倒是老老实实的，没有丝毫动作，想必是杨成经过上次的事情，还记挂着卫天望当时的要求，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投诚，这边武嵩几人就先出了事。

    他现在也是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怎么办是好。

    “照我看，恐怕还真只能让刘知霜去当诱饵，”莫无忧有些无奈的说道，“但现在刘知霜已经在这里躲藏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她很突兀的又走出去，只怕是会让人生疑，未必能有效。”

    卫天望点点头表示赞同，“所以得给刘知霜想个最好的理由，这事交给你来安排，我现在就亲自去打探这三个地方，务必找准方位，他们只要敢出来，我就发动雷霆一击，让这两人有来无回。”

    莫无忧思索一阵，点头说道：“没问题，你看我安排，现在你怎么过去？”

    “给我找一辆摩托车，”卫天望没有丝毫犹豫。

    上次他买的车早已在与钱百思的冲突中被砸成废铁，他也懒得理了，现在只怕是生锈了。

    特殊事务局里的摩托，可比自己在外面买的赛摩性能强上许多，很快就安排妥当。

    临出发前，卫天望又去看了下午武嵩等人，发现他们一个个都没闲着，一边在疗伤，但却也抓紧每一分钟时间打坐练功。

    上次惨败，虽然不是他们的错，但对他们的打击极大。

    见卫天望来了，武嵩几人赶紧停下运功，走到卫天望面前，面露惭愧之色。

    武嵩说道：“卫先生，对不起。最近一段时间香江全乱套了，都是我们办事不力，要是我们不出这事……”

    卫天望打断了他的话，“武嵩，你不用与我说这些。虽然当初我说过你们选择这条路是你们自己的事，哪怕你们死了我也不会介意。但我也不会对你们见死不救，你们要真死了，我当然也会给你们报仇。之前的挫折都是小事。懂了吗？”

    武嵩等人嗯了一声，认认真真听着。

    卫天望继续道：“我相信经此一事，你们修炼的进度会变得更快，把握好这个机会。让自己强大到任何人都不能轻视，就行了。唐家的人找你们麻烦，是因为我，所以我要救你们，现在我也会为你们报仇，仅此而已。”

    武嵩依然有些担心，“可那两人真的很厉害，很强，太强了！”

    卫天望淡然一笑，“无妨，我知道他们很厉害。但是，在我面前，还不够看！你们只管休息，尽快恢复，尽快把香江的局面稳定下来，听说英吉利那边的特工组织又在蠢蠢欲动，想重建鼎胜。不过幸好义安杨成已经确定要归顺，等这次事情完了之后，你们尽快兼并他的势力，香江乱很久了，该稳下来了。”

    得卫天望吩咐，武嵩等人都是精神一振，只觉得这段时间的咬牙拼搏都是值得的，卫先生还没有抛弃自己。

    稍稍安抚了一阵子武嵩等人的心态，卫天望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武嵩等人默然了，久久不能言语。

    众人暗自觉得憋屈，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的信任和栽培。

    卫先生是何等人物？神仙般的存在。

    他救了自己等人的性命，两次！

    又亲自传下武学，又将自己等人介绍给莫局长，让自己等人在香江轻松打下一片江山。

    虽然他嘴上说的是不管不问，但其实这照顾可谓无微不至了。

    在武嵩等人看来，卫天望是嘴硬心软，当然他们其实也不够了解卫天望。

    只是卫天望也不可能让他们如此轻易看穿，他如今身为上位者，总是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的。

    但结果呢？武嵩等人觉得自己依然不堪一击，也就能在普通人面前威风一阵，但在面对真正的高手时，却毫无抵抗之力。

    这种无力的感觉，尤其让人觉得憋心，现在还让卫先生不得不亲自出手，让他不能潜心修炼，这实在万分罪过。

    武嵩知道，当初卫天望救自己，其实是看在哥哥武达朗的份上，但那滴水之恩，他早已涌泉相报。

    现在，是自己众人欠他的了，欠得太多，根本无力偿还了。

    “兄弟们，如果我们更努力，实力更强，早早就将那两人击杀，又怎么会给卫先生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你们说对不对！”武嵩站了起来，捏拳高声说道。

    其他几人闻言，纷纷点头，心中更回想起曾见识过卫天望出手时，状若魔神的威势，再与自己等人的窝囊相对比，哪怕明知道他本就该这么强，自己本就不可能及得上他，但依然倍感憋屈。

    有的人在挫折中自我放纵，变得越来越废物，

    也有人会知耻而后勇，勇猛精进，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后来居上，成为真正的强者。

    武嵩等人在卫天望的影响下，在一颗无比狂热的追求权势的赤子之心推动下，让他们彻彻底底的从这次挫折中站了起来，一门心思想要变强，一直到再也不拖卫天望的后腿为止。

    一群三四十好几的大老爷们了，竟然像是小屁孩一样，始终托庇着别人的羽翼而活，他们觉得丢脸，感到可耻。

    那么现在，随着身体被疗伤篇彻彻底底的修复之后，他们几乎等于再一次得到洗精伐髓的奇遇，终于让他们拉平和年轻人的差距。

    尤其是武嵩，他本就天分极高，之前一直受限于年龄偏大的缘故，虽然他已经练得很疯狂了，但却并未真正和其他人拉开差距。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只要给他时间，他就一定能迅速的成长起来，将缉私队的其他弟兄，甚至高虎和唐程等人都远远甩开去。

    这个枯树逢春来得稍微晚了点，但幸好，现在又回到同一个起跑线了。

    卫天望没有选择直奔东明山附近，先骑着摩托车往另一个方向而去，绕了诺大一个圈子，才随便找个加油站加满油缸，火力全开直扑向东明山方向。

    当他走出特殊事务局的基地时，他就已经不是之前的那副模样，又变成了那个一米六的身高，只是恶魔小丑的面具被他揣在裤兜里。

    这张面具也不是以前他自己买的那张了，而是莫无忧用特殊材料亲手给他制作的。

    最重要的特点自然是不易掉落，也不怕火烧，更可以与他的面部完美贴合，不会影响到他的视野了。

    唐五给的资料非常齐全，卫天望照着唐五资料标注出来的地图，打算先直扑向其中一家。

    可没走多远，他不得不在路边停下车来。

    前方一个女孩子正被一大群人围在路边上，闹闹嚷嚷的，旁边倒了一辆三轮车，满地都是苹果，想必刚刚发生了一点小事故。

    这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韩轻语。

    她怎么莫名其妙的跑到这个地方了，高虎几人又在干什么？现在他们不是应该贴身保护韩轻语吗？

    卫天望眉头一皱，驱车转向人群，既然看到了，总不能不管。

    “你们！你们别欺人太甚！”韩轻语涨红着脸，愤怒的吼道，哪里像个文静的女孩子，反倒像个发怒的小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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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走漏行踪

﻿    随着她愤怒的挥动双手，她胸前双峰微微颤抖，涨红的脸蛋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韵。

    要不是卫天望赶时间，或许会为她现在的样子心动一下，不过现在嘛，也就罢了。

    只是这时候他伪装了身份，也不好说太多，帮她料理了这事情就行了。

    “撞坏了苹果还想跑路！你得赔！不赔钱还嚣张，信不信我们把你送警察局啊！”当先一个中年男子斜着眼睛冷笑道，身后七八个男男女女纷纷用香江本地话风言风语着。

    什么这女生一点儿也不懂事，没礼貌，大陆来的衰仔，就是没素质之类的。

    韩轻语双手叉腰，丝毫不因为自己被一大群人围住而心虚，反而气势汹汹的说道：“什么叫我撞坏了！明明是你自己闯红灯差点撞到我，你凭什么让我赔！叫警察来啊！叫啊！再说了，你这车烂苹果值一万吗？你们怎么不去抢？你们叫啊！你们不叫我叫啊！”

    她哪里被人这样欺压过，这不摆明了坑人么。

    最近两天她本就因为迟迟见不到卫天望而心情不好，偷溜出来散个心，谁知道还遇上这破事，要是高虎等人在就好了，哪里有这么多麻烦。

    她说着就掏出手机真准备打电话了。

    这群香江人本来就打算讹她，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见状就冲上来厮打她，不给她打电话的机会。

    远处的卫天望将众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知道的确不是韩轻语的错，自己赶时间，也懒得和他们墨迹了，猛的一轰油门，就往人堆里冲去。

    最快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把韩轻语直接拖走，再多一句废话，也是浪费时间，省得给她解释。

    “谁！”摩托车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吸引了众人注意，众人纷纷扭头看向这边，一个个吓得大惊失色。

    摩托车来势汹汹，径直朝着人堆就来了。

    卫天望一边往前冲，一边故意装作摩托车左摇右晃，失控了的样子，嘴里哇啦哇啦的喊道：“闪开！都给我闪开！我控制不住了！”

    他一边喊，一边控制着车子径直往韩轻语的方向冲去。

    这群香江本地刁民见状，哪里还顾得上找韩轻语的麻烦，纷纷惊叫怒骂着往旁边闪去。

    韩轻语也惊慌失措的想往一旁退去，却发现这摩托车七拐八拐，好像故意就要往自己这边来。

    临到身前时，她感觉这次可能躲不过了，捂着脸就想护住脸蛋，嘴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就喊道：“卫天望！救命啊！”

    韩轻语的举动，让装模作样的卫天望手上一抖，险些真的失控了，这女人，你不是吧，遇到危急时刻，想的真的是我啊！

    上次给她度了血之后，卫天望就觉得情况不妙，现在看来果然糟糕，当即他不由得把脸稍微侧了一点过去，没让韩轻语看到正脸。

    原本闹闹嚷嚷的一大群人，因为卫天望的突然杀出，瞬间便闪得四散开去，只留下可怜兮兮的韩轻语面对着好像死追着自己而来的摩托车花容失色。

    这女孩子要死了吧？

    这群香江人眼睁睁看着“失控”的摩托车朝女孩子身上压过去，下意识的扭过脑袋不敢看。

    卫天望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擎的冲了过去，奇怪的是无论车身看起来怎样歪歪扭扭，可他就是不倒，反而不可思议的从众人身侧抹过去，直奔着被吓傻了的韩轻语而去。

    “呀！”韩轻语眼看越来越近，躲不过去了，惊叫出声。

    结果谁知道摩托车在就要撞上她的一瞬间，诡异的抹了个方向，从她身侧冲了出去，她衣服好似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整个人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难道我要被撞死了吗？好憋屈啊，卫天望都还没有亲过我，我很不甘心啊！

    当她屁股落在摩托车坐垫上时，感受到自己被摩托车带得往前飞驰而去，她这才回过神来，咦，我没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韩轻语纳闷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坐到了车上，背后那群终于反应过来的香江人一边跟着跑一边痛骂不止。

    但他们哪里跟得上卫天望这特种摩托，眨眼就被甩得没影儿了，只得眼巴巴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本以为能讹个万把块呢，没想到这摩托车居然是来救人的。

    韩轻语发现获救，先是得意洋洋的回头对身后众人做了个鬼脸，然后下意识的想去搂着身前那人的肩膀。

    但看了看，她发觉这人的体型不太对劲，好像有点矮了啊。

    刚才只听声音，和上车后闻到的那股淡淡的味道，让她产生错觉以为真是卫天望来救自己了，可现在又发现对方个子太矮，就有点纳闷了。

    扭捏半天，她又往后缩了一点，省得被人占了便宜，暗自庆幸，幸好刚才自己被扔上来的时候好像没被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这个人好厉害啊，车子晃得那么猛，竟然能将自己一扔就准准的扔上车。

    这到底是谁啊？怎么会来救我啊？而且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卫天望有点像哎！

    她这越想越是不对劲，除了卫天望，又有谁有这本事，能将自己从人堆里轻描淡写的抓起来，并且恰到好处的扔到摩托车上。

    自从身体里流着卫天望的血之后，韩轻语对他就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现在如此近距离的感觉之下，真是越来越觉得像。

    到后来以至于她甚至连身高的巨大差距都有些不信了，反正他就是那么奇怪，改变一点体型又有什么。

    不行，我得试他一试。

    “卫天望？”韩轻语将脑袋凑到卫天望耳朵边，大声问道。

    从侧脸看他眉目的轮廓，果然极其相似，她惊叫道：“哇！你怎么做到的啊！我感觉你好像比以前矮了些啊！”

    卫天望眼神微微一凝，暗自郁闷，果然面部特征太明显，再加上韩轻语这女人也太敏锐，竟给她察觉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他打定主意反正死不承认，装傻充愣道：“卫天望？谁呀？”

    “还装！可不就是你吗！那不然你干嘛救我？”韩轻语反而更确定他的身份了，索性从后面抱住他。

    丰满双峰压在背上，叫卫天望浑身一紧，大喊道：“你别捣乱啊！我在骑车呢！我救你是看你可怜，不然那些人非要讹你个够！哎呀，好大的胸部啊，好舒服好舒服！”

    卫天望意识到，自己如果表现得太抵触，反而真会让她完全确定自己的身份，索性装出一副猪哥相，笑嘻嘻的说道。

    这下韩轻语果真被吓了个够呛，赶紧松手又往后面缩去，闹了个大红脸，心叫糟糕，这豆腐被人吃去了！怎么办？

    摩托车又拐过两个口子，后面那群人肯定跟不上来了，卫天望便把车停下来，示意后面的韩轻语下车，“美女，下车了。今天挺划算的，英雄救美还沾了美女**，不错不错。改天有缘再见。”

    说完卫天望也不客气，将韩轻语赶下车去，一溜烟跑掉了。

    韩轻语这下更纳闷了，卫天望是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他那榆木脑袋，哪里敢****我啊！

    但摩托车已经远去，转个弯儿就见不到人了，想报仇也没机会了，韩轻语越想越是憋闷，怎么可以让除了卫天望以外的人占自己便宜呢？

    不行，我再打他电话试试，看他是不是在香江，之前一直打过去没人接，今天该试试了。

    韩轻语想到便做，掏出手机打给卫天望，没想到的是这次卫天望竟然接了。

    “喂，你在哪里啊？怎么这么久都不联系我啊！”韩轻语心情郁闷，说话也下意识的有点冲。

    卫天望冷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在哪里管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没有非要向你汇报行踪的义务吧？之前我是救了你，但这不代表我喜欢你，麻烦你摆正自己的身份。”

    韩轻语一愣，“你……我今天……我……”

    “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赶时间！”卫天望之前一看电话就知道韩轻语又打过来试探了，早把车停在路边，躲到角落处才接的她的电话。

    韩轻语这时候已经察觉自己今天犯傻了，豆腐被别人吃了，几乎想哭出来，鼻子一酸，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倒是告诉我，你在哪里啊！你什么时候回香江啊！你喜不喜欢我，那是你的事！但你管不了我吧！反正我身上都是你的血了，你跑天涯海角也跑不掉！呜呜呜……”

    “别闹，我最不吃死缠烂打这一套。算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事？我正在湖东省江沙市，今天明天的飞机回香江，这行了吧？我有事要忙，先挂了，”卫天望说了就掐断电话。

    尤其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的那一套，他猜得到韩轻语为什么会哭，刚才觉得被其他人占了便宜呗，我刚才又举止轻佻，委屈了呗，管他呢，现在没空理她那么多事。

    挂了电话，他就继续直奔东明山而去。

    此时此刻，在别墅里苦闷的等了好几天的唐七公与林老六，终于得到下属的可靠线报，显示出卫天望正在湖东省江沙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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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瓮中之鳖

﻿    没有错，

    上次韩轻语中毒，是卫天望所救，所以唐家人都知道，卫天望与此女关系不一般，很有可能与此女联系。

    而韩轻语本来就一直在班级里到处找人打听卫天望的所在，如果卫天望与她联系，她就一定会问他在哪里！

    那么监控她的手机便肯定能得到情报，唐家倒是更愿意监控莫无忧或者刘知霜，只可惜莫无忧身为特殊事务局局长，她的手机保密级别极高，并且是特制的，就算是唐家，也无法破解这保密技术，刘知霜的手机同样经过莫无忧手下的改造，唐家人毫无办法。

    罗雪那边他们倒不是特别重视，卫天望的动向罗雪都不甚明了，而且罗雪就算与卫天望联系，通常也不会问他所在的位置，只是向他汇报事情而已。

    罗雪本人的手机，也出于保护商业机密的目的，经过特殊改造，想破解也不那么容易，唐家也懒得去废那神了。

    现在可好，他竟主动送上门来暴露行踪。

    唐七公哈哈大笑，对下属说道，“这小子藏了许久，果然还在湖东省，不急，我们继续等他来。对了，他不是说订了明天的机票吗？你再去查一查，看看明天的机票里是不是真有他的名字？”

    下属见状，献宝般的说道：“禀告七公，属下的确已经查过，卫天望买了明天下午四点的飞机，从江沙市直飞香江！”

    唐七公与林老六闻言，都是眼前一亮，这家伙，终于要回来了！

    一旁的唐君脸上杀气愈加浓烈，狰狞万分的说道，“终于！我终于要等到这一天了！”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下属也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着，“二位爷！东北那边传来重大情报！那个刘知霜！很可能在基地里呆不住了！她必须得出来了！”

    三人闻言都是大喜过望，只觉得事情太过顺利，其中该不会有诈吧？

    唐七公将这人衣襟拉住，提了过来，“说！东北那边消息是什么？”

    这位下属正打算说，一旁的林老六的电话又响了，他示意众人噤声，接通电话聊了一阵子之后，林老六狂笑着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那边的眼线也传来消息，东北刘家除了刘知霜这余孽，竟然还有个嫡系！是刘知霜的表弟！正被我林家下属的万家追杀！这消息千真万确，绝不可能是假的！刘知霜这疯女人，要是知道自己表弟还活着，绝不可能坐得住！机会啊！”

    众人对视一眼，狂喜不已。

    唐七公立刻吩咐下去，“动用一切资源！悄悄将此事透露给特殊事务局，再严密监控特殊事务局的动向！只要那女人敢出来！我们就即刻出发抓她！她的表弟危在旦夕，绝对坐不住！这一次，卫天望插翅难飞！老六，你也吩咐万家，千万不要急着杀掉刘知霜的表弟，故意吊着不杀，逼她出来！”

    三叔祖已到，有他坐镇，卫天望再厉害也翻不起浪花来。

    现在就希望刘知霜这女人千万不要那么沉得住气，主动出来落网，只要抓住了这女人，明天就是卫天望的死期！

    当然，就算她等到卫天望一起回来，也是无妨，虽然麻烦点，但只要有三叔祖出手，只要卫天望敢出现在香江，就必死无疑。

    只是抓住刘知霜再逼他过来送死会更保险一点罢了，毕竟卫天望此子实在妖孽，没有一万分的把握，也有可能让他逃出生天。

    一些巧合，往往会导致无比严重的后果。

    卫天望巧遇韩轻语碰到麻烦，随手救了她一次，便引发她打电话问他现在的所在。

    卫天望偶然决定随意诳骗她一下，便说自己还在湖东省，而这，恰巧就被唐家的眼线发现了。

    如果仅仅是这么一个因素，或许唐七公和林老六心中还会有疑心，但卫天望之前让莫无忧安排的假装订机票，却又成了另一个因素，让唐家自以为眼线遍布天下，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然而事实上，这只是一次对他们来说无比悲剧的巧合罢了。

    至于万家发现刘家残党，却只是莫无忧与刘知霜商议之后，故布的疑阵而已。

    这个计谋是莫无忧所想，也借用了林若清在林家内部的影响力。

    莫无忧想联系林若清不难，现在她早已成了卫天望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林若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其实林若亲早就与莫无忧搭上了线，只是她与莫无忧都没有与卫天望说破而已。

    并且由于莫无忧自身的保密级别，她要与林若清联系，甚至比艾若琳还方便。

    以林若清的智谋，在所谓反对她的派系里，自然有自己的眼线，通过一些列瞒天过海的运作，让东北万家偶然得到消息，误以为刘家真有残党逃生，当即便出发去抓人。

    万家原本就隶属反对林若清的势力，万家人也知道刘知霜跟了卫天望，所以第一时间想尽办法再把消息传回林家，再由人转告于林老六。

    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假消息其实是林家传过来的，只不过是转了一圈，以一种更可信的渠道传入林老六耳朵里。

    重重因素融合到一起，让唐七公与林老六完全以为自己占尽上风。

    他们甚至可笑的又故意让内线把消息传进特殊事务局，生怕刘知霜不能得知此事，却不知道自己被耍的团团转。

    人生最大的可悲，莫过于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但其实却只不过是别人瓮中之鳖而已。

    此时的唐七公与林老六，便是这可悲的瓮中之鳖。

    三个假消息，循序渐次杀入唐七公与林老六的视野，构成了一副完美的阴谋策划，让他们不得不信，并且满怀期待的等候着见识特殊事务局的人传来捷报。

    至于如何抓捕刘知霜，这并不难。

    刘知霜想去东北，最快的办法自然只能坐飞机，无论是军方的飞机还是民用客机，她总得从特殊事务局的基地里出来。

    她只要敢出来，这边就迅速杀过去，那边再配合人拖住她的步伐，只要这次派去的两个偷偷来此的内门高手不要再犯当初唐柳的错误，拉开与刘知霜的距离，想必不会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屠杀，那么就不信她不着了道，更何况还有数名狙击手参与配合，刘知霜绝无可能逃走。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两人早早就到特殊事务局基地外面候着，但是两人自持身份，万一刘知霜真没出来呢？那岂不是傻乎乎的在那里等好几天？

    若是普通内门高手也就罢了，但二老在各自家族里可都是人上人，又怎么可能去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情，又不是时间完全赶不及。

    而且香江的机场他们可以直接控制，至于军方机场则远在楚庭，有这么长的时间，还有狙击手负责拖延时间，他们早就追杀过去了。

    当然，发动突袭的地方本也不能离基地太近，万一莫无忧那女人带着大量特工赶到，二老也不知道到底是杀还是不杀的好。

    然而，就在这一套别墅外，正有一双眸子冷漠的盯着这里。

    唐家这一栋别院，地势偏僻，恰巧位于两座山包的夹缝之间，四周青山绿水，还有个香江少有的淡水湖，着实是个风景胜地。

    唐七公与林老六驻留选择此地，自然也是因为这里风景宜人。

    但两头的山包恰巧就成了卫天望居高临下打探情况的依仗，唐家在外围的守备力量，则是被他毫无悬念的避开。

    此时卫天望正趴在其中较高那座山包上的一颗大树的树丫上，凝目俯视着别院内的场景。

    出乎他意料的是，没想到唐君也在，不过这也正好，反正债多了不愁，唐君既然敢来，自己这次或许能尝试着先杀掉唐七公与林家人，再在唐君身上留一层暗劲，借此来让唐家彻底歇菜，往后不敢招惹自己。

    虽然迟早会将唐家连根拔起，但卫天望却并不着急，唐家总在那里，等自己实力再强一些，即便面对他们的族老也有必胜的实力时，再行动不迟。

    从卫天望目前所处的位置到唐七公等人坐的方位，至少有数百米距离，要不是卫天望可以功聚双目，增强视力，他都根本瞧不清里面的场景，但现在嘛，则是一切尽收眼帘，一览无余。

    三人此时的对话被卫天望瞧在眼里，只可惜距离太远，受到风声的影响，他听不清楚，他对唇语也不甚精通，粗略看了下也就不管他们的了。

    就凭着他粗略的唇语，就看懂了一个利好消息，他们时常说什么活捉刘知霜，仔细一推敲，想必他们的打算就是要活捉刘知霜，再将自己引来这里。

    卫天望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到寻找这别院里的陷阱上，这一看下去，果真吓了他一大跳，顿感毛骨悚然。

    唐七公这老东西心思真是歹毒万分，占地面积不过数亩地的别院，几乎处处都是陷阱，并且藏得极深。

    要不是卫天望精神力强化后观察力非比寻常，看得比寻常人仔细得多，还真瞧不出其中的门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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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惊人的算计

﻿    譬如别院里的某一棵树上，单独这一棵树便有三种机关。

    最下面绑在树干上的绳子牵连着另一处缩在假山里的暗箭，只要一碰，那边假山便会射出迅猛的暗箭伤人。

    树干中间还有个微不可查的小洞，一看就有蹊跷，树冠的顶端又藏着数个小球，甚至被涂成绿色来混淆视听，看也知道这些小球一旦落到地上，爆破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是摆来看的。

    可这棵树上的机关暗器在整个别院里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诺大个别院，几乎每一个房梁，每一根柱子，乃至他们现在坐着聊天的桌子，都暗藏文章，端的是歹毒万分。

    当初卫天望曾遇到过的斌子和大雷弄的那点坑害宁辛颐的陷阱，与今天唐七公摆在这别院里的东西相比，简直连垃圾也算不上。

    卫天望一头冷汗，深感庆幸，要不是自己从唐五嘴里挖出来更多东西，一脑子杀进去的话，指不定真要着了道。

    这些机关暗器光是漏在外面的冰山一角，就足够让人毛骨悚然，如果真的置身其中，只怕一分钟也未必坚持得下来。

    就算有九阴真经可以抵抗毒素，但肯定也耐不住无数种唐家毒素同时打进自己身体里啊！

    当初唐鹰的火毒就让卫天望感受深刻，花了好长时间才利用突破境界的当儿彻底消除，唐中天的天星化功散也不是那么简单！

    看了一阵子之后，卫天望悄然离去，开始盘算起晚些时候刘知霜“出逃”的路线了。

    至于林家那人，他倒是没有丝毫印象，之前去林家大宅时未曾见过，想必是某个长期在外的林家长辈。

    那边唐七公几人怕抓捕刘知霜的地方距离特殊事务局的基地太近，这边卫天望也怕自己出手截杀二老的地方距离这坑人的别院太近，万一给他们发现不对往回逃，那便麻烦了。

    何时让刘知霜出逃，逃往什么方位，这些事情都要慎之又慎。

    卫天望同样也在选择自己出手截杀的地点，务必做到掌控天时地利人和，避免任何意外。

    如果刘知霜潜逃的动向太假，万一被唐七公和林家人看穿了，索性龟缩不出也是麻烦。

    卫天望还不知道林家竟来了个族老，所以考虑得又更多了一点。

    悄悄潜回基地，卫天望与莫无忧两人商议了起来，他苦学多时的现代数学，在这一刻的巨大作用，终于表露无疑。

    就连精擅谋划的莫无忧，也被他惊人的算计惊到。

    “到时候刘知霜就先伪装成普通的工作人员，趁着夜色悄悄出发，往楚庭军区而去。他们肯定会知道我们能猜到他们可以控制机场，所以我们也不能表现得太傻，不走民航路线。到时候不要怕伪装得太好让他们看不出来，我方才回来的时候，隐隐察觉到有人一直在监视着这一片区域。现在唐七公几人肯定以为我们已经完全入了套，监视的级别极高，所以无论刘知霜伪装得再厉害，除非像我这样连身高都改变，否则一定能被认出来！”卫天望目不转睛的看着地图，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装得越像，他们就越容易上当。”

    莫无忧在一旁连连点头，暗自记下卫天望的话，他这一段话和自己的推测基本一致，倒是没有显出任何了不起的地方来。

    但接下来，卫天望所说的，便彻底颠覆了莫无忧的念头。

    “现在，首先来说我选择的交战地点！你看地图上这个位置，实地考察之后，我发现这里乱石嶙峋，并且四周树林茂密，非常利于我躲避唐七公的暗器，所以，在此地与他们交战最是恰当。”卫天望看着地图，语气凝重的说道，“可现在有一个问题，如果刘知霜直奔楚庭军区，就很有可能让他们选择另一条路，这个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四！”

    莫无忧眼皮一跳，“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卫天望随手在身旁的纸笔上先是画了一幅图，写了一堆数学公式，“他们现在的位置是这里，我之前观察到他们别院里最好的车是宾利欧陆飞驰，我查过这辆车的极限速度是三百二十九千米每小时。”

    “唐家想截杀刘知霜，必然会派出最优秀的武者车手，速度必然也是最快，所以驾驶员肯定是擅长开车的唐家外门武者，综合考虑这条道路弯道和宽窄的情况，在这条路上，他的极限是在夜间将这辆车开到平均每小时两百四十公里。如果是我，我可以开到二百六十公里，但唐家外门武者的极限不如我！”

    “时间再往前推移，从刘知霜出发到被他们发现，再到他们从别院里冲出来，中间的时间间隔不会超过一分钟！我们还要考虑他们可能发动截杀的时间和位置，显然，他们不会在这个基地附近行动，只有当刘知霜出逃到一定距离之后，才会开始拖延时间。那么这个时间必须宽裕到唐七公赶来之前，刘知霜无法徒步退回基地。”卫天望继续分析道。

    旁边的莫无忧只觉得眼睛越来越亮，回想起当初他救自己时，初次用枪就能打得十数名毒贩毫无反抗之力，显然靠的就是他这惊人的计算能力。

    “那么！他们最有可能发动的攻击点！就在这里！这个位置正处在香江与楚庭的过江通道之上，只有在这里刘知霜才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综合考虑咱们最好的车的极限速度，当刘知霜到达此地时，他们也即将接近这个岔路口！这时候如果他们选择左边的岔路口，走左边那条沿江公路，这才是最短的距离！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在相同路况的条件下，不选择左边的沿江公路，而是右边的穿山路！”卫天望眼中精光闪烁，正在急速的进行着运算。

    同时他的右手也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条条优美的数学公式跃然纸上，左手则拿着函数计算器飞速敲打着。

    “想让他们选择右边这条路，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我们的车慢下来，让他们先到岔路口的同时，刘知霜还没有靠近过江通道！”正说着，卫天望猛的将手指在地图上一点，“就是这里！当他们到达岔路口时！刘知霜必须处在这个位置！不能更远，也不能更近！他们就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认为从岔路口选择右边的路过来，就能从刘知霜回基地的后方直接截杀她！但我们的车绝不能装出一副很慢的样子，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选择最好的车！车库里有没有极限速度在一百六十码，一旦超过这速度就会飘的车？”

    莫无忧恍然大悟，一边兴冲冲的答道：“有一辆国产越野！我想想，我再想想……我懂你的意思了！就是故意选择不好的车开出去，虽然看起来很努力的飙到极速，但速度却怎么也提不上去，潜移默化中引诱他们走右边的穿山路，然后你就在这个位置伏击他们？而如果用我们最好的特种车辆，将速度稳定在两百码以上的话，早就开到过江通道去了！”

    卫天望点头一笑，“正是如此！”

    “但你这也有误差啊，万一他们出发的时间慢了一点呢？万一他们的车开得也没那么快呢？”莫无忧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卫天望笑道，“将数学用在这些地方，本就没有绝对的准确，我这是考虑了他们可能浮动的范围的，以离散型随机变量的方式来计算，他们超出我的范围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十，想必我们也不会这么倒霉。或者说，就算我算错了，他们最后选了左边这条路，那么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补救！”

    “什么办法？”莫无忧好奇的问道。

    “你给我的摩托车超乎我想象的强劲，就算我算错了，我也能从这边骑着摩托出发，一样能在唐七公遭遇刘知霜之前，就在这里截杀到他们。只是这个地方地势开阔，一旦战起来对我有些不利罢了，到时候我也许会落到下风，但应该不至于落败，逃走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当然，为了避免意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时间上的选择，这是我之前让你收集的交通状况，我发现在下午六点到八点之间，这个路口会出现堵塞的情况，这是很大的异数，所以我们最好将刘知霜开始出逃的时间控制在夜里十点半之后，届时所有的道路将会极其通畅，可以避免意外情况，”卫天望盘算道。

    当然，卫天望也犯了个失误，就是没想到唐家三叔祖也到了香江，一旦三叔祖也在，他主动自投罗网过去，恐怕就真的危险了。

    族老本来绝不轻易动用，甚至连林若清也无法察觉到此事，三叔祖来此也纯粹是因为意外，会让卫天望产生这个错误的认识，也实属正常。

    机关算尽，那是尽人事听天命，一切都得看真正的短兵相接之后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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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掌控命运的魔鬼

﻿    当天傍晚时分，卫天望早早与刘知霜交代一番之后就独自出发直奔他选中的山坳处。

    临出发时，卫天望交代刘知霜让她一切小心行事，虽然唐家可能派来拦截她的人最多也只能是普通内门高手，但若是不小心，也会阴沟里翻船，可别到时候卫天望这边还没成事，她就先被人给抓住了，那这计划就全盘失败。

    卫天望盘膝坐在山坳旁的半山坡上，下方一百米处就是那条穿山公路。

    这条穿山公路是六车道的高规格，除了一些飙车圣地因为盘山公路的缘故，香江主城区外的大路基本如此。

    是夜，凌晨十点三十一分，唐七公与林老六正在别院院子里百无聊赖的喝茶对弈。

    现在刘知霜随时可能出逃，二老当然随时做好准备。

    唐君倒是因为身体不适，早早睡下，伤了一个肾，还没好利索，又半路跑香江来，唐君身体出状况也是必然。

    至于三叔祖，则是在唐君隔壁房间调息运功，他现在年事已高，想多活点时间，就不能放松练功。

    “哈哈！将军！唐老七，你这棋又死了！”林老六得意洋洋的打出个马后炮，把唐七公将死了。

    唐七公不开心的一推棋盘，“不来了不来了，今儿我心里想的尽是把那女人抓住之后的事情，没心思下棋了，也不知道那个刘知霜什么时候出门啊！”

    “报！刘知霜出发了！二位爷！刘知霜出门了！”就在这时候，下属终于远远大喊道。

    唐七公与林老六同时从茶座上长身而起，直奔停在大门一侧的宾利欧陆。

    早早守在宾利欧陆旁的下属赶紧打开后座两侧车门，侯在车里的唐家内门高手目光一凝，按下启动键，欧陆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咆哮声，仿佛几欲出闸的猛虎。

    唐家别院的铁门同时轰然打开。

    两个老头一闪身分别坐进后排，两人屁股刚坐贴实，车门就被外面的下属迅速关上。

    这辆价值接近六百万人民币的豪车，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轮胎与地面嘎吱嘎吱的摩擦着，仿佛离弦之箭一样冲出了唐家别院大门。

    “终于……出来了……等得好不容易啊！”林老六咬牙切齿的说道。

    唐七公点点头，同时对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下属吩咐道，“安排下去！盯好刘知霜逃跑的路线，看她要往哪里去！”

    “刘知霜似乎是往楚庭军区去了，可能想坐楚庭的军用机到燕京！”下属马上回应道。

    “韩烈？这老东西！安排下去！让人提前到过江通道埋伏！另外每隔十公里就安插暗哨！动作一定要快！至于跟踪？放心大胆的跟！这个白痴女子就算知道被跟踪了，也铁定要一门心思去楚庭军区！她不可能放弃她的表弟！”唐七公成竹在胸的大声说道，苦等十日，终于到了一锤定音的时候了！

    至于唐君和三叔祖这两人，只是抓个刘知霜，唐君没什么兴趣，三叔祖更不会作贱自己到这点小事还要出来压阵的，唐七公与林老六也不敢提。

    装着两大高手的宾利欧陆在宽敞的大马路上飞驰而过，车里的唐七公与林老六两人随时听着下属的汇报。

    刘知霜出逃的速度比他们预想中的慢一些，她没有用特殊事务局的特种车辆，而是乔装打扮一番，伪装成普通工作人员的模样，开着一辆普通的国产suv就出来了。

    略微出乎二老意料，但这也无伤大雅，看起来她也知道可能被监视，徒劳的乔装打扮试图瞒天过海也要回东北。

    果然如同自己所料，带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气势。

    “启禀七公，刘知霜离开特殊事务局的基地已经超过十公里了，行动组问什么时候动手？她的车速很慢，恐怕要到过江通道还有大半个小时！前方是一个岔路口，如果我们走左边的话会先到过江通道，”坐在前方副驾驶的下属回头汇报道。

    宾利的车速超乎想象的快，但此时车里却非常平稳，并且噪音极小，不得不说这种顶级轿车的确非凡。

    唐七公盘算一阵，心想，如果现在走左边直奔过江通道，到时候刘知霜这女人肯定还没有到过江通道，倒不如从右侧穿山公路过去，直接从后面截杀那女人，让她无路可退。

    这次一定要以雷霆手段将她打个措手不及！

    唐七公做出决定，下令道：“再等十分钟，就让他们行动，到时候我们从后方扑杀过去，刘知霜这次跑不掉就行了！走右边穿越山路过去！这样更快一点！”

    前方下属得令之后立刻将他的意思传达了过去。

    终于，在卫天望的算计之下，唐七公所做的每一个决策，都与卫天望之前的构思一致，他们已经主动投进这无形的大网中了。

    一旁的林老六突然皱眉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有点奇怪，太顺利了。”

    唐七公无所谓的摆摆手，“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不是越顺利越好吗？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卫天望现在人在湖东省，这次我们两人动手时小心些，再让那边的两名内门高手牵制，绝不可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林六爷见他信心十足的样子，也不再多言语，点点头又将注意力放到身前的长刀之上。

    上次自己的武器竟然折在刘知霜手里，让他临战时实力大损，这也是那女人逃掉的原因之一。

    但这一次，自己专门托人将燕京的这柄藏品送了过来，不会重蹈覆辙了。

    这长刀所用钢材经过特殊处理，绝非上次那刀一样，会被人轻易折断。

    两个老头虽然嘴上不说，但对上次给刘知霜跑掉之事始终耿耿于怀，这次终于将她引诱出来，不会再放过机会了。

    时间一点点推移，终于，宾利欧陆接近了卫天望所在的山谷。

    公路位于卫天望这一侧的半山腰上，下方是不算很深的山沟，正是卫天望选中的乱石嶙峋，树林茂密的地方。

    “七公，十分钟到了，我通知他们动手？”前排下属再次回头问道。

    唐七公眼神一凝，重重说道：“好！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高居山顶的卫天望也终于看到这辆车打着夺目的车灯从前方驶来。

    车辆的速度快得惊人，但却非常流畅的在盘山公路上拐着弯儿，仿佛一条灵活的游鱼。

    “哼！你们倒是急着见阎王！”卫天望心中冷笑，抬脚用力一蹬，一颗早已被他选中的大石便轱辘轱辘的往山崖下滚去。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又到了更上面一处。

    这次却是径直使出大伏魔拳，狠狠轰在身前半人高的石头上，将这石头打得松动，再跟着一脚又踢了出去，将石头踢得滚了出去。

    紧接着卫天望自己也飞速往下奔去，紧紧跟在两颗石头一旁。

    两颗石头沿着山壁往下方飞速滚去，照理应当声势浩大。

    但这一侧的山壁土壤本就疏松，全靠加固网将泥土固定着，才能避免泥石流滑坡。

    现在石头在上面滚动，发出的声响却极其细微，密密麻麻尽是沙沙声。

    那边宾利欧陆的内外隔音效果又是极好，无论是开车的驾驶员还是唐七公与林六爷，都没能听到巨石猛冲下山的声音。

    踢出石头的时机同样是卫天望仔细计算过的，甚至连石头滚动路线上的磕磕碰碰同样在他的计算范围之内。

    一旦出现计算之外的变故，卫天望便补上一掌，将其推回正轨。

    所以两颗看似不同时间从不同位置掉落的巨石，在经过一系列不可思议的碰撞与变向，又有卫天望不断的修正之后，最终奇妙的刚好连在一起，一前一后往前滚去。

    两颗巨石一同变向，一同滚动，终于，在前后越过一个陡坡之后，往路面上飞速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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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深陷局中

﻿    而此时一身黑衣的卫天望，则是轻轻一跃，往上攀升了一点距离，

    此时距离他正下方七十三米的位置正是唐七公与林六爷的宾利，这车正以每小时两百码的速度飞驰而来！

    而这时候，巨石距地面高度为五米四！卫天望的高度则为十米六！

    全神贯注开车的唐家下属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一抬眼便看到黑暗中两团黑影若隐若现。

    当这两团黑影终于进入灯光照射的范围后，他猛然惊叫出声，“石头！好大的石头！怎么回事！”

    在他开始叫喊的时候，他的脚便已经踩到了刹车上，而此时的卫天望由于高度问题，完全游离于车灯照射范围之外，驾驶员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身形。

    不愧是唐家内门精英，寻常人在这种局面下的反应时间大约需要点一秒，脚尖将刹车踩死至少也要点五秒，而他只用了百分之一秒就做出行动，脚尖离开油门再到踩死刹车，时间一共也只不过过去了点一秒而已。

    哪怕再厉害的武道高手，在高速行驶中遇到这种局面，除非能在瞬间做出无比精确的计算，才能判断出其实不减速也能刚好从石头下方冲过去。

    但很遗憾，到目前为止，只怕世上只有开启了精神封锁状态的卫天望才能做到这一点了。

    司机的反应与常人没有太大区别，也就是更快了一点而已。

    这完全在卫天望的预料之中，汽车轮胎瞬间被被刹死，但防抱死系统立刻发挥作用，又开始一点点放松控制，让汽车剧烈抖动着依然往前飞速行驶而去。

    想从两百码的速度下刹下来，真的很难。

    唐七公与林六爷同时面色一变，真气鼓荡之下，用手撑住前方座椅，倒是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在这种情况下因为未系安全带而一头撞到前面去。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唐七公大声怒斥道。

    但他很快也闭嘴了，因为他也看到前方空中的两颗巨石，目光一凝，有诈！

    林六爷则是下意识的浑身一紧，说道：“遭了！”

    林六爷一边说着，一边紧咬牙关控制身形，另一手则紧紧捏住了腰间长刀的刀柄。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既然这两颗巨石来得如此蹊跷，绝非偶然，那么只有一种情况，就是自己等人彻彻底底的中计了！

    从一开始，就是卫天望布的一个局！而自己与唐七公就像两个白痴一样，一头撞了进来！

    那么既然拦路巨石已经出现，卫天望又在哪里呢！

    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了林老六与唐七公的脑海，只觉得卫天望实在太过可怕。

    从一开始，就彻头彻尾的上当了！

    换一种车，面对如此剧烈的刹车，恐怕早就车轮打滑到车辆完全失控了。

    不愧是价值近六百万的宾利欧陆，在极其恶劣的驾驶条件下，竟然硬生生的控制住了平衡，没有让汽车在减速中发生打滑侧翻的情况。

    但这一切，依然在卫天望的计算之中，无论是巨石下落的速度与时间，还是驾驶员面对险境后第一时间的反应，乃至于刹车的反应时间，还是他刹车后速度衰减的状况。

    这一切的因素，早在卫天望侯在这里的时候，就完完全全的握在他的指掌之间了。

    这一次的算计，难度比他上次救刘知霜时还要大得多，因为这其中涉及到更多的人为因素。

    在整个过程中，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那么他的算计便前功尽弃。

    伪造的机票行程单、韩轻语偶然被监控到的电话、东北万家的假消息、刘知霜假装出逃的诱饵、配给刘知霜的国产越野、提前打探观察到的唐家别院最好的车型、宾利欧陆的特性、香江夜里的路况，乃至于方方面面的人员在面对不同状况时可能采取的反应。

    如果不是卫天望，没有人可以将这一个算计如此完美的捏合到一起。

    面对如此多的影响因素，他依然完美的掌控着一切，他仿佛来自异世的魔王，从虚空降临，融入黑暗，化身命运的掌控者，用一双鬼魅的大手，将唐七公与林六爷两人的命运牢牢掌握在手里。

    从卫天望在唐五嘴里得知他们的布置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这两人悲剧的命运。

    也许卫天望未必擅长大方针上的运筹帷幄，但这种小范围的算计，他就能利用自己无与伦比的计算能力，将所有因素都完完全全的考虑进去。

    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拨动命运之线，卫天望编织出一张大网，将唐七公与林老六两人笼罩其中，他们越陷越深，一步步走到现在，已然覆水难收。

    现在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卫天望又怎么可能算错！

    驾驶员绝望的发现，如果仅仅靠刹车减速的话，那么车子在过去的时候，刚好会被巨石砸个正着。

    这两块巨石大的那块一人高，小的那块半人高，无论是哪一块砸在现在速度依然有一百五十码的轿车上，后果不堪设想，就算是宾利欧陆，车里的人绝对也必死无疑。

    两个老爷子或许能及时打开车门飞身出去，但他与副驾驶的那人都必死无疑，以两人的身手，绝无幸免的道理。

    完了！只能猛打方向盘了！向着悬崖的方向！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人类趋于自保的本性让他做出了更偏向自身安危的决策。

    事发突然，唐七公和林老六两人都忙着稳定身形，打算伺机跳车，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

    这方向盘一打，哪怕宾利欧陆的车身稳定系统再好，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的急转弯，也让车身在短时间内完全失控。

    “白痴！我杀了你！”唐七公气得抬手就想拍死前方的驾驶员，但这时候车身已经出现倾斜，他也不得不收回手掌，全力抓住前方座椅控制平衡。

    驾驶员一边努力的控制车身，一边死死盯着几乎迎面砸来的巨石，心中涌起悔恨的念头，如果我刚才不减速，肯定就直接冲过去了吧？

    车再好，要从两百码的速度减下来，几乎也不可能，减速距离只有七十多米，现在速度依然高达一百三！

    这一旦被巨石砸个正着，后果可想而知。

    我后悔啊！

    驾驶员在心里咆哮着，拼命抓紧方向盘，想强行扭转回去。

    缩在副驾驶的人一边死命扶着车门，脸死死贴在玻璃上，绝望的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巨石，隐约间他似乎又看到别的东西，下意识惊呼道：“人！有人啊！”

    这时候车身已经彻底倾斜，右侧车轮离地半米，坐在后排右边的林老六也同样看去，他终于看到之前一直飘在众人视野死角里的卫天望。

    “卫天望！我杀了你！啊！”林老六怒喝连连，但这时候他根本无法动弹。

    巨石轰然落地，溅起漫天飞石。

    宾利欧陆侧着身子从外侧巨石旁惊险划过，眼看就能逃离生天。

    林老六已经一掌拍开车门，眼看就要冲将出去，唐七公比他倒霉，但也在半空里调整过来位置，只等林老六一冲出去，他也会跟着弹射而出。

    两人都是武功盖世的高手，只要别和车子一起裹成铁泥，就绝不会死。

    卫天望则落到车子更前面大约五米的公路上，一双大腿发力，脚下的草油路基狠狠的凹陷下去，他的身体炮弹般往前飞去。

    林老六刚刚冒出头去，就发现正扑过来的卫天望，这速度快到他都只看到一缕残影。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受得到卫天望正用一双漠视苍生的眼睛盯着自己，仿佛自己已然变成一具尸体。

    “卫天望！你敢！我是……”林老六还没吼完，就发觉卫天望已扑到车子前方。

    “大伏魔拳！”

    情绪激发之下，永远在战斗中冷静如冰的卫天望也禁不住喊了出来。

    随着大伏魔拳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九阴真气，仿佛被引燃的**，瞬间爆炸。

    “这……”林老六只觉得绝望的情绪在心底油然而生，瞬间蔓延了他的内心。

    为什么卫天望的真气如此雄浑，他尚未出招，自己就感到强烈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还记得一个月前得到的消息，不是这样的啊！

    并不是说现在卫天望就比他强了，而是卫天望恐怖的提升速度让他感到匪夷所思，更不利的是自己等人现在的处境。

    现在车子依然侧着在往前开去，并且隐隐要倒向一侧的悬崖。

    开车那人已经使出吃奶的本事，但奈何车身失控太过严重，只有半边轮子接地，再好的车再厉害的驾驶员，也无力回天。

    车子不可避免的在往后方翻去。

    若不是有正冲过来的卫天望，林老六或许能在车子彻底翻过去之前跳出去，唐七公也能在车子刚开始坠崖的时候就冲出来。

    但卫天望来得太急，来势太猛。

    林老六仿佛在虚空中看到个巨人般庞大的青色虚影，就见卫天望已经欺上前来，这一拳的威势让林老六心惊胆战，而这时候他甚至连拔刀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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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惊世一拳

﻿    在极短的时间内，将真气疯狂的全部爆发出来，造就了卫天望这惊世一拳。

    最憋屈的莫过于唐七公，他本来就在下方，根本不敢学着林老六一样打开车门从下面钻出去，不然他一把老骨头被速度如此之快的车子铁皮从上面碾过去，功力再高深也扛不住啊！

    “可恶啊！老林你倒是出去啊！”唐七公急冲冲的喊着，这时候他也听到卫天望那声咆哮“大伏魔拳！”

    唐七公面色大变，只觉得车子似乎猛然巨震，头顶传来巨响刚刚探出头去的林老六，拼命把身子缩了下来。

    然后就在这极短的一刹那间，两个老头就看到林老六之前开门的地方狠狠的往里面凹陷过来。

    汽车底部被卫天望这一拳打得完全变形了，这不是那些岛国产的薄皮饺子，这是宾利欧陆啊！

    要不是林老六缩得及时，恐怕他也会被卫天望这一拳打得脑袋直接镶嵌进铁泥里。

    原本就往悬崖边靠去的车子，再也保持不住平衡，仿佛被用来拆墙的甩锤猛砸了一记，猛的往悬崖便翻了过去，径直翻出了悬崖，在空中拼命打着滚儿。

    这边卫天望狠狠的吸一口气，短暂的恢复了一点九阴真气，便飞身扑了出去。

    这还不够，唐七公与那个林家人都是武林高手，不亲眼见到他们的尸体，卫天望绝不罢休！

    这时候林老六与唐七公都无比憋屈的在车里滚来滚去，前面两个唐家下人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这条沿山公路下方可是深达数十米的山沟，直直掉落下去，绝无幸免的道理。

    二老这时候心中悔恨交加，可恶啊！

    整个事情从一开始，就着了卫天望的道！

    他哪里是在湖东江沙市，他一早就回了香江！

    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消息渠道，其实被卫天望狠狠的玩了个反间计。

    那机票百分之百也是假的！

    包括东北万家传来的消息，十有**也有问题！

    可笑之前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现在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卫天望手里的提线木偶，被他的计谋随意摆弄！

    更可恶的是他的实力为何会在极短时间内变得如此惊人，那一拳的威力无论打在两人任何一个身上，都是绝对一击必杀，哪里像之前他对付唐五都那么艰难。

    之前他是在扮猪吃老虎啊！

    二老心中痛恨不已，他手下的刘知霜都能轻易击杀唐柳，更何况他自己本人了！

    难道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在算计唐家与林家了吗？

    两人感到巨大的生命威胁，在此时大脑的运算速率也达到极致，一瞬间心中泛起无数念头。

    但每一个念头，都只让他们觉得自己真是蠢得厉害！

    如果今天不死，一定不要再招惹这家伙！

    卫天望此子，不但实力强横，天资卓绝，更可怕的是他今次表现出来的诡计多端。

    早有传言说他善于利用一切环境中的因素，达到以弱胜强的目的，现在看来，之前的情报依然太过保守！

    不过万幸，车子坠落到山沟底部至少还有十秒的时间，唐七公终于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打开了他这一侧的车门。

    唐七公当先跃出，在跳出去的时候又被旋转的车身狠狠的撞了下后背，让他痛得惨呼一声，好像脊椎都骨裂了。

    林老六跟着冲了出来，不过他近身战的实力更强，倒是没和唐七公一样中招。

    两人飞出车身之后，又不约而同的将手在旋转的车身上一抓，一前一后顺着旋转的车身在空中摆了一圈，看准时机及时松手，飘向山谷靠公路那一侧。

    由于空气的阻力，两人现在往前的速度降到八十码的样子，以他们的身手，撞在山壁之上也许会身受重创，但应该不至于送命了。

    林老六怒吼道，“什么林若清是华夏第一妖！她的儿子卫天望比她还可恶啊！妖孽！真正的妖孽！啊！追过来了！这混蛋跟着追杀下来了！”

    唐七公顺着林老六的目光往半空中望去，果然看见卫天望在半空中仿佛捕食的苍鹰般落了下来。

    “该死！他怎么这么难缠！”

    两人几乎同时在心中怒骂道，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关注跳崖追杀而至的卫天望了。

    距离满是陡峭怪石的山壁已经越来越近，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喊道，“啊……”

    接连两声砰然巨响，两人姿势难看的砸到了山壁之上。

    唐七公更惨，腰椎本就受伤，在落地的时候又没能掌握好平衡，几乎正脸拍向地面。

    拼着手骨骨折，唐七公才勉强往前翻滚出去，但在翻滚的过程中，腰部又撞到一块尖尖的石头上。

    只听咔嚓一声，这次是真的骨裂了。

    唐七公疼的眼睛瞪得老大，在剧烈的翻滚中，拼命运转真气想护住脊椎。

    唐家内功可没有九阴真经这样的奇效，哪怕他已经拼尽全力，但也不过能稍稍减缓痛楚。

    但他身上的伤势远远不止如此，也不知道沿着山壁滚了多久和多远，他终于一把抓在一块石头上定住身形，此时感觉自己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尤其是腰间脊椎与承受了最大的冲击力的双臂。

    唐七公感觉视野有点模糊，眼睛里都被头顶流下来的血盖了过去。

    “站起来！跑！”林老六从另一方急速奔行过来，他看起来比唐七公的情况好得多，但浑身上下也都是伤口，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的刀竟然没有遗失，依然挂在他的腰间。

    从被卫天望暗算，到现在其实一共也只不过过去了不到二十秒，但两人的境遇却发生了天差地别的改变，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在车上的指挥若定。

    唐七公拼着让浑身骨节噼噼啪啪的炸响，也是撑直了身子。

    但这时候卫天望已经从后方迈动步子往这边追来，他双足轻巧的在怪石堆里点着，好似蜻蜓点水写意得紧，就这么点时间，他已经恢复了不少真气，更拉近双方不小的距离。

    “这家伙就是个疯子啊！”在求生的****下，唐七公一边跑一边往兜里掏东西，往身旁的石头砸去，以断后路。

    但无奈的是他的伤势的确太重，虽然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速度就是提不上来，哪里还有他身为唐家长者的高人风范。

    林老六在他前方，见他实在跑不动，想了想，觉得如果唐七公死了，那自己就成了卫天望唯一的目标，万一他气息比自己悠长，自己必死无疑。

    “上来！我背你！”林老六的举动感动得唐七公涕泪横流，扑到林老六背上。

    林老六扛着唐七公就跑，这次倒是不再继续往前，而是干脆利落的沿着陡峭山壁往山沟底部而去，那边树林非常茂密。

    病急乱投医之下，林老六只觉得那边视野不是很好，或许能趁着夜色逃掉。

    “快想办法联系三叔祖！让他来救我们！不然我们今天死定了！平素卫天望对付我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不落下风，现在你身受重伤，我刚才落地时为了保命，也用掉太多真气，后力难以为继，一旦被他追上，我们俩必死无疑啊！这次不该出来啊！中计！”林老六一边跑一边对唐七公说道。

    唐七公同样咬牙切齿，自己在别院里费尽心思布置了无数机关，就等他来送死。

    不曾想这家伙非但不上当，更是反其道而行之，将自己两人骗出来，一举将自己两人搞得如此狼狈，真是想想就要气得胸闷气短。

    不过幸好唐家高层专用的通讯器还没坏，唐七公拿起挂在脖颈上的吊坠，用力按下，然后压低声音，对着里面语速极快的说道：“唐君！我们在半路被卫天望偷袭！我们中计了！中计了！现在我和林六爷都身受重伤，正在被卫天望追杀！快叫三叔祖来！快！再晚我们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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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林间血战

﻿    原本正在床上养病的唐君一听，忘了身上的伤，猛的从床上跳起来，“什么！”

    “别问什么了！快叫三叔祖来！追着我的通讯器就来！没时间细说了！”唐七公迅速挂断通讯器，原因无他，刚才他扔出去两个阻挡卫天望脚步的暗器已经被他突破，他又追得近了，得赶紧继续扔暗器。

    此时唐七公身上的真气本就消耗不少，但他依然咬牙扛着，死命的往手里暗器灌注真气。

    不得不说，他身上的东西的确不少，接二连三的扔，也不见得黔驴技穷。

    唐中天曾使出过的蓝色大网、天星镖和毒蚊镖他也有，虽然没唐中天手法纯熟，但胜在东西多。

    可惜今天此地地势开阔，卫天望倒是不怕毒蚊镖，加速往前冲刺过去，便从毒蚊镖围成的阵势中冲杀过去。

    天星镖自然是一点用也没有，蓝色大王更是被他随意闪开。

    也就最开始唐七公扔出来的两个圆球在砸破之后，不断冒出的绿色烟气让卫天望稍微难办了一下。

    这些烟气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卫天望刚一接近，就感觉到这东西不一般，根本不需要吸入，挨着皮肤就会出事。

    烟气散开得极快，卫天望不得不绕了个大圈子继续往前追去。

    “你倒是卖力扔啊！他越追越近了啊！”林老六大喊着，背着唐七公一头扎进树林里。

    唐七公无奈的回道：“我有什么办法！丹田都快榨空了！我们这是往后逃，扔出去的家伙本来威力就不行，卫天望这混蛋太滑溜，打不中啊！”

    “你们唐家不是号称暗器毒药天下双绝吗？就这点用处？”林老六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他死也没料到，两个在各自家族都算顶尖高手的老一辈，竟然会被卫天望追得如此狼狈。

    “话是这么说，但卫天望太诡异了！我连天星化功散都用了，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刚才的爆裂镖你也看到了，他不知道使出什么招式，居然能隔空扇开！”唐七公一边咆哮着，一边继续扔，“没办法了！跑不掉了，转身拼吧！你拖着他，我们远近配合，与他拼死一搏，只要坚持到三叔祖来，他就死定了！这混蛋掏枪了！他居然带枪了！身为一代高手，居然用枪！这……没天理啊！”

    卫天望随手开了几枪，倒是没对二人造成太大的威胁。

    这两人终于进了树林，正中卫天望下怀，如果两人不逃而是选择留在那里死战，他或许还会感到难办，指不定被拖着垫背。

    但现在他们既然往树林里逃，先就废了唐七公一半的暗器功夫，更可以继续消耗林家高手的真气。

    九阴真经本就强在恢复，尤擅久战，越是拖下去，对他就越有利。

    这时候卫天望都还不知道唐家竟然来了个三叔祖，方才唐七公在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又不断扔出爆破性的飞镖混淆视听，卫天望再厉害也听不出他那一阵低语的意思。

    至于卫天望为什么要掏枪，当然是为了故意吓唬这两人，逼他们进树林。

    他也没奢望着能靠一把手枪就打死这两人。

    他们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就算自己枪法再好，唐七公掏出一只铁镖来也能将自己的子弹打飞。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随手八枪将子弹打光，唐七公挡了三颗子弹，剩下的都是林老六就地转身用长刀劈掉的。

    不过开枪也不是全无用处，起码距离更近了，就这么一点时间的当儿，卫天望已经将双方的距离缩小到只有十米。

    “你们跑不掉了！受死吧！既然敢来杀我，就该想得到这一天！”

    卫天望这时候真气也恢复了三四成，脚下发力，手掌运转摧心掌就往前扑去。

    唐七公一咬牙，从林老六身上飞身而起，飘向头顶大树，吊在树上。

    林老六则挥舞长刀往卫天望正面冲来，“别瞧不起人了！”

    在唐七公上树之后，林老六负担大减，爆发真气之后速度也变得非常惊人，一道凌厉的匹练刀光横斩而来，晃眼看去却又有诸多变化，看似只有一横，但刀光却仿佛从天上垂落的布幔，铺卷而来。

    面对林老六的凌厉攻势，卫天望没办法绕开他直奔树上的唐七公，只得硬接，身形一闪避开他的第一刀，与他近距离缠斗起来。

    一寸长一寸强，外加林老六的刀法非常精湛老练，往往一刀出后又暗藏诸多变化，攻势在大开大合之中又充满凌厉杀气，端的是威力惊人。

    在求生的****之下，林老六爆发出此生最强潜力，配合他本就雄浑的真气，一时间竟然压制住了卫天望。

    树上的唐七公见状，更是接二连三打出暗器配合林老六。

    正如两人所期望的那般，两人远近搭配，和卫天望果然可以一战。

    卫天望暗自庆幸，要不是之前将这两人暗算了个惨，今天自己这一战还真悬了。

    林老六虽然攻势凶猛，但树上的唐七公毕竟实力大损，打出去的暗器威力不过尔尔，被卫天望轻松避开。

    林老六心中暗骂唐七公无用，长刀使得花团锦簇，将自己浑身上下笼罩其中，真气带着刀光交错，一时间气势极盛。

    虽然看起来暂时得了上风，但很快林老六就意识到，久战下去对己方不利。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卫天望竟然速度丝毫不减，反而好似动作越来越快了。

    刚才他那一拳消耗极大，难道这段时间他是在恢复真气？

    该死，怎么这么****！难道你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真气吗？你练的到底是什么功夫？

    “唐老七！玩命了！不然大家都得死！”林老六双臂肌肉倏忽暴涨，汇出去的刀光霎时间变得更加迅猛，横着照着卫天望大腿划去。

    卫天望往后一退，但一阵意料之外的凌厉刀气猛然从林老六刀尖涌出，狠狠的划过他的大腿，在他腿上深深割出一条两寸深的伤口。

    卫天望吃痛之下大惊失色，果然不能小瞧这些老不死的，竟然练出刀气离体的绝技，也就是长了区区半尺的刀气，便让自己防不慎防着了道。

    树上的唐老七见状，心中高呼一声好机会！

    他猛的从身后裤兜里掏出一直黑白色相间的飞镖，往卫天望受伤的大腿狠狠甩去。

    黑白色的飞镖带着急速旋转，发出刺耳尖啸，化作一缕乌光飞驰而去，速度极快。

    卫天望见这飞镖诡异，不敢托大，往后退去。

    但飞镖在空中诡异一折，突然转向扑往他的面门。

    林老六见状倒是没有趁势追杀过来，而是返身上树，继续捞过唐七公往树林深处方向奔去。

    卫天望则被黑白飞镖打了个措手不及，想不到这飞镖竟然会变向，端的是诡异万分。

    无奈之下，他只得闪电般探手而出，在空中试图抓住飞镖。

    但黑白太极镖本就是唐七公压箱底的绝招，卫天望虽然稳准狠的抓住了飞镖，但只觉得庞大的冲击力从手上传来，飞镖仿佛有活性一般，拼命挣扎着要突破自己的控制，一股阴毒的真气顺着镖尖突入他的手指，直奔他手臂上的经脉而去。

    这真气有毒！

    卫天望目中青光一闪，爆发九阴真气涌入右手，将唐七公这诡异的真气撞了出去。

    终于摆脱危机，他喘了两口粗气，放眼放去，林老六与唐七公已经往前又逃了百余米，身影在林间时隐时现，竟然真有要逃走的迹象。

    卫天望拔腿继续追去，暗骂唐七公这老不死真不简单，都伤成这样了，那黑白太极镖还有这威力，若他是全胜状态，自己还真未必能赢下两人来。

    林家那人也不简单，一手刀法炉火纯青，登峰造极，配合他浑厚悠长的真气简直遇神杀神。

    不过他仔细一想，猛然发现当初林逸之对自己是手下留情了！

    当初林逸之那一拳远远不到今天林家这人随意一招的威力，但很显然林逸之无论是他本人的气质还是真气的精纯程度，都远胜今天林家这人。

    我还是自大了啊！卫天望暗自惊醒，这些老不死的真的没一个好相与。

    不过究根结底，还是他的易经锻骨篇才刚进入第三重，根基都不算稳固。

    如果他将易经锻骨篇修炼到第三重巅峰，林逸之也不可能是他对手了。

    “三叔祖还有多久才到？”唐七公趴在林老六背上，有些有气无力的对着通讯器说道，刚才那一镖对他的消耗实在极大。

    “我和三叔祖已经乘坐直升机出发了！再有五分钟就到你那边，坚持住！”唐君这时候也着急了，唐七公虽然不是他的亲爷爷，但自小就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他对唐七公的感情还是颇深，若是因此让唐七公殒命，唐君也着实会伤心欲绝。

    借着黑白太极镖的威力，同时林老六又伤到卫天望一点，两人终于是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

    卫天望拔腿便追，终于将这两人逼到这一步，他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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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三叔祖降临

﻿    卫天望腿上这点伤看似骇人，但稍稍调息几口气，将恢复过来的真气用到疗伤篇上面，不消几息的功夫，他大腿上看似恐怖的伤口就止了血。

    林老六原本以为刚才那一刀不说将卫天望双腿筋脉砍断，但至少也能让他行动受阻。

    “你快回头看下他的情况，他速度是不是慢了点？”林老六背着唐七公一路狂奔，心想这次或许能逃掉了。

    唐七公这边挂了与唐君的联络，立马回头一望，顿时惊出一声冷汗，“天！他又追过来了！速度比刚才完全没慢啊！你那刀是不是生锈了啊！”

    林老六只觉不可思议，方才明明那一刀都斩出血花来了啊！怎么可能一点用都没有？

    他气得心头涌血，怒骂连连，“你废什么话！这刀是我费尽全力才打造出来的绝品！削铁如泥！怎么可能生锈！该死，卫天望到底还是不是人？”

    “但他真的没有慢啊！”唐七公咬牙切齿，只想与卫天望搏命，但他也知道这想法就是天方夜谭。

    这时候他最压箱底的黑白太极镖已经使了出去，丹田内真气更是空空如也，再扔些常规的飞镖，意义已经不大了。

    林老六也在犹豫着，思索着是不是干脆把唐七公扔了，自己一个人逃命算了。

    若不是顾虑到三叔祖来了之后，发现自己将唐七公扔下受死的话，可能会被三叔祖亲手了断，林老六真恨不得把这家伙扔到地上去。

    自己这一次与他同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好容易等到唐家三叔祖这个强援，结果却一头扎进卫天望的陷阱里，现在连保命都成问题。

    出门时如果稍微多长个心眼，将三叔祖也叫上，有他压阵的话，现在又何至于此！

    三叔祖到底还有多久！还有多久啊！

    林老六与唐七公两人心里念叨着的，只有这一句话。

    他们此时纯粹是在与时间争命，不真正站到卫天望的面前，接触到他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战斗风格，感受到他在与人争斗时冷酷血腥的凶悍，是永远也不能领会到这家伙的可怕的。

    现在两人倒是终于知道了，但却已经晚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卫天望又一次追上了两人。

    林老六不得已之下，只好再将唐七公往树上一抛，回头挥刀与卫天望战了起来。

    时间过去许久，卫天望的真气随着打打停停，倒是一直维持在三四成的样子，到现在还略有增加，恢复到了五成。

    可林老六所修炼的林家内功，根本不能与九阴真经同日而语，到现在他的真气持续不断的消耗，已经只有全盛时期的三分之一了！

    此消彼长之下，卫天望终于占到上风。

    面对林老六看似威猛的横劈，他后发先至，的用掌在刀身上狠狠一拍，险些将长刀打到林老六脱手。

    随手他抓住空挡，一个侧步，贴近了林老六身前，左掌使出摧心掌，闪电般拍在林老六胸前。

    摧心掌的暗劲立时侵入林老六体内，在他五脏六腑肆掠起来，并迅猛的扑向他的心肺。

    被这一掌打得严严实实，林老六一边喷血一边抽刀往后狂退，凶猛的暗劲在他体内疯狂破坏，若不是他也及时调动真气抗衡，这一下真是险些要了他的老命。

    这次唐七公是一点儿用也没起到，他在一侧扔出来的飞镖又没有特效，飞行速度又慢，角度也不算刁钻，其中蕴含的真气也不充沛。

    卫天望单手轻描淡写的使出手挥五弦，就将唐七公的本领彻底废掉。

    “林老六！坚持住！”唐七公惊慌失措的喊道，随后转身就想跑。

    林老六没扔下他，他自己倒是临阵脱逃了。

    林老六被他这举动气得七窍生烟，一边奋力抵抗体内肆掠的暗劲，一边在后面痛骂连连，“唐老七！我跑不动了！你这一跑，那我们两个都要死！”

    越是战到后面，林老六就越是心惊胆战，林若清到底生了个什么妖孽般的儿子啊！

    唐七公的临阵脱逃更是让他愤怒不已，自己若是不管他，早就跑得不见人影了，现在到了生死关头，这家伙竟然丢下自己不管！

    唐七公脚下不停，回道：“放心吧！你也是林家人！他不会杀你！我先走一步！”

    林老六再喷出一口血，林家人就不杀了吗？他这样子像是要放我一条生路吗？

    咦？奇怪，他真不杀我？追唐七公去了？

    卫天望的确不打算再管林老六了，从他身边飞速越过，直奔唐七公而去。

    已经被他的摧心掌实实在在打中胸膛，林老六此时看起来还好，但这只不过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而已。

    林老六？

    原来叫这名头，等此事过了，就问问母亲，这林老六到底是何许人也，再看下一步要对他的人采取什么措施。

    只是现在，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无须再管他。

    既然要杀，那就得斩草除根，追唐七公！

    见卫天望真追着唐七公去了，林老六身子一软，索性就地打坐起来，暗道，这什么暗劲，怎么这么难缠！

    “该死！这家伙真放过林老六了！”唐七公回头望了眼，只吓得心胆俱裂。

    就在这时候，山头终于传来直升机的声音。

    探照灯直直射来，追着地上的卫天望与唐七公就照着，此时卫天望距离唐七公的后背不超过十米了。

    唐七公举手高叫，“三叔祖救命！”

    眼看救星就在眼前，他竟然又爆发出潜力，速度再次提升，稍稍减缓了卫天望拉近距离的速度。

    这边卫天望被直升机照着，下意识斜眼往半空处一瞥。

    虽然由于灯光的缘故，让他极难看清直升机上的情况。

    但他总觉得，冥冥中一道锐利的目光正从那直升机上望下来，刺在自己脸上。

    对方的目光有若实质，仿佛可以刺透黑暗一般，锋锐似刀，带着惊人杀气。

    卫天望浑身鸡皮疙瘩倏忽暴起，迄今为止，他从未在某个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威胁感。

    对方虽然尚未出手，但卫天望已然受到他的威胁。

    这人真的好强，只是一道目光便凌厉到这程度，绝非寻常高手可比。

    甚至比当初的林逸之，乃至林常胜，还要强！

    自身武道境界极高的卫天望心知肚明，只有对方的真气无比浑厚，才有可能拥有如此惊人的威势。

    没有看到他的人，更没有与他的目光直接相对，但却已经足够强势。

    面对如此高手，一个不留神就要万劫不复！

    卫天望不禁思索起来，现在到底怎么办？如果立刻追杀放弃前方的唐七公，那么自己便能在对方出招之前迅速逃离。

    但他扪心自问，就此收手的话，能甘心吗？

    想起唐家的咄咄逼人，唐君的纠缠不休，害得自己明明都已经迈入易经锻骨篇第三重，却依然迟迟无法进京给母亲治病。

    唐家采取的每一次行动，无不是釜底抽薪般的凶残。

    给韩轻语下毒，偷罗氏制药厂的技术，重创武嵩等人，暗算刘知霜性命，再到这次出手企图抓捕刘知霜，试图将自己引进他们的陷阱。

    这无一不是要命的杀招！

    唐家的所作所为，就完全没有给他留后路！

    如果今天畏手畏脚的放过了唐七公，那么此事绝无了解的可能，他们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他们庞大的势力，来给自己找麻烦。

    双方之间的仇恨是如此的炙热，绝无任何缓和的可能，甚至这一次都派出这样的高手，不出意料的话，这肯定就是传说中的族老了。

    那么下一次呢？倘若他们直接派出三个族老来呢？那自己又当如何？

    卫天望清晰的知道，自己与唐家不同，他们势力庞大，死得起人。

    而自己迄今为止就这么一点基业，损失掉任何一个人对自己都是切肤之痛，甚至自己在唐家的阴影笼罩之下，随时都有性命之虞。

    就算之前利用醒神明目液的配方阴了唐家一记，在随后的几年内，随着时间的推移，唐家绝对要付出伤筋动骨的代价，但他们的武力值却不会有丝毫损耗！

    所以，卫天望狠狠一捏拳，心中一发狠，想一劳永逸，唯一的办法，正是在唐家族老的面前，将唐七公这个同为高手的老东西杀掉！

    你们敢来杀我，我就敢当着你的面杀你唐家的人！

    我就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拦得住我？

    你们有多少人可以让我杀！

    死了唐鹰，废了唐五，又死了肩疤男和吊脚眼，还死了唐柳！你们都不觉得痛，那么今天，我就再试试，让你们又死一个唐七公！

    我看你唐家敢与我纠缠到何时！你们人多，我就见一个杀一个！杀到你们怕！

    一旦心中做出决定，卫天望的步伐便更快了一分，他不再去留意直升机的情况，反而是加快了步伐，在探照灯的照耀下，化作一道漆黑光影，飞扑向唐七公的后背！

    就在这时候，天空传来一声老者的冷哼，“竖子！尔敢！现在逃走，你还有得活命！等我下来，你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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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追杀

﻿    卫天望不为所动，步履坚定，

    唐七公见三叔祖到了卫天望竟然都不感到害怕，又被他冷冷注视着后背，仿佛一把尖刀在剜自己背上的肉一样，竟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心头一片冰凉。

    他脑子里泛起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今天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死在三叔祖的眼皮底下？

    这不可能！我不甘心！

    “啊啊啊啊啊啊！”唐七公疯狂的咆哮着，在树林里没命的往前死奔而去。

    后方卫天望恶魔般的身形越逼越进，身上青气涌动，他已然将体内的九阴真气运转到了极致，脚下在林间软泥上轻点，但速度却益发的快。

    蛇行狸翻虽不是擅长急行的轻身功法，但如今在这环境之下，被卫天望使将出来，当真是显得无比灵动轻巧，叫人无法捉摸。

    高空的唐家三叔见状，心中恼怒难以言喻，已经多少年了？

    多少年都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了！就算林家家主林常胜，站在自己面前，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前辈！你一个林家孽种，凭什么敢忤逆我的意思！

    唐家三叔祖极少出山，但每一次出山，无不是一手定江山，又何曾见过这种胆大妄为的年轻人。

    他本以为唐七公还能再多坚持一下，但仔细看去，却被卫天望惊人的速度吓到，照这样看来，在直升机落下去之前，唐七公就要被追上啊。

    他一边暗骂唐七公真是废物，一把年纪了，竟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追杀得如此狼狈，一边从衣袖里掏出三只细小的充满尖刺的圆球，手指连弹，三颗小球带着弧线飞扑向地下卫天望的前方。

    直升机依然在两百米的高空，唐家三叔祖本不欲隔着这么远就投镖，在如此远的距离想保证飞镖的威力，他就得消耗更多真气，于他延寿不利。

    但事发紧急，唐家三叔祖没有第二选择，只得如此。

    “哼！叫你尝尝我暴雨梨花的味道！找死！”三叔祖面有得色的说着，这可是他年轻时候的招牌绝技，素来无往而不利。

    同在直升机上的唐君则连忙拍马屁道，“三叔祖神功盖世，卫天望必死无疑！”

    可接下来的一幕，惊掉了这两人的眼球。

    三颗小球往下扑去，若是不发生意外，会正好落在奔行中的卫天望前方一米。

    按照唐家三叔祖的想法，卫天望会立刻被这三颗小球爆散开来的无数小针打个措手不及。

    而他只要中了哪怕只有一根针，也绝对会被上面的猛毒当场毒死。

    但他实在太小瞧全力集中注意的卫天望的能力，早在直升机出现的时候，卫天望看似一门心思只顾着杀前面的唐七公，但其实大半注意力都留在直升机上面。

    虽然三颗小球在空中飞行的时候，顺利避过了探照灯的灯光，但依然在空中划出三道细微的黑影。

    普通人肯定留意不到这点细小的麻烦，但卫天望却有精神力笼罩身周十米方圆，三颗小球刚接近他身前，他便敏锐的察觉到问题。

    蛇行狸翻乃是无比灵动的轻身功法，只见他轻飘飘脚下一点，便斜斜飞向一侧，而不是按照唐家三叔祖期待的那样直行过去一头撞到暴雨梨花球的攻击范围里。

    “该死！他怎么发现的！”唐家三叔组和唐君见状都气得一捏拳，卫天望一变向他们就知道糟糕了。

    当暴雨梨花球终于落地时，卫天望与三颗小球已然拉开超过五米的距离。

    随着三声爆响同时发出，无数细如毛发的小针从地面飚射而出，洒向四面八方，可谓全方位无死角的覆盖。

    如果卫天望距离近了，指不定真要着了道。

    但现在嘛，距离一远，这些看似恐怖的牛毛细针便没那么大的威胁了，等飞到卫天望身前的时候，无论是速度还是密度，都大不如前。

    卫天望双手划了个整圆，飞絮劲使出，带着扑来的细针纷纷变向。

    只是他这边也出了点意外，照他的本意，当然是想把细针带向前方的唐七公，但唐七公却知晓三叔祖的手段，早早就身子一闪，躲到一棵树后，让这些小针都射到了树干上。

    这棵树正位于小球爆发的位置和他之间，唐七公此时虽然狼狈，但毕竟是高手，听声辩位再迅速躲藏的本事还是有的。

    不过唐七公一变向，又给了卫天望拉近距离的时间，再度将距离缩小到只有五米。

    半空里的唐家三叔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他的见识极广，不是看不出来卫天望这一招的门道，只是他也没料到，在武道没落的如今，竟然有人能将真气外放使出如此效果来。

    此子，太过可怕啊！

    “唐七公！受死吧！”卫天望避开暴雨梨花之后，知道不能再拖，猛的爆发速度，终于欺近到距离唐七公只有两米的位置，只差一点，就能在他后背打上一记摧心掌了。

    这时候唐家三叔祖本想继续投镖，却发现卫天望这次有了防备，在奔行中竟然巧妙的利用树林遮蔽身形。

    他的身形本就灵动异常，再结合他刚才那招奇怪的真气外放的功夫，自己根本不可能打中他。

    无奈之下，唐家三叔组从直升机上腾空而起，隔着一百米的高度就往地面扑去，嘴里喊道：“卫天望！现在你走，我饶你一命！你若是杀了他，我唐家与你不死不休！”

    这边卫天望本不欲答他，但思索一阵，又觉得说点什么更能达到目的，便朗声道，“老东西，你以为我傻吗？放了他你们就不会找我的麻烦了？今日我要不杀他，你们唐家只会当我好欺负！那么！我告诉你，今日我必杀他！你们唐家要与我不死不休，那就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唐家有多少个唐七公够我杀！老不死的，你留不住我！既然与我为敌，那我就成为你们唐家所有人的噩梦！让你们寝食难安！让你们活在恐惧之中！来啊！我等着你们，来与我不死不休吧！唐七公，下地狱去吧！”

    听到背后真气鼓荡之声愈加强烈，唐七公回头一望，正看到卫天望猛的一踩地面，腾空弹射而起，照着自己猛扑而来。

    依然落在半空的唐家三叔组睚眦欲裂，从背后掏出一柄长半尺许的银色小弩，雄浑真气鼓荡，虚空中发出一声爆响，银色小弩上的漆黑弩箭黑光一闪，无声无息但却迅猛绝伦的直扑卫天望的后背。

    “啊！不！”这边劲风冲着后背而来，唐七公知道再不回头必死无疑，猛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但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掏暗器了，猛的双掌一拍，两手双掌变得漆黑如墨，“别瞧不起人！接我毒掌！”

    腥臭的真气瞬间覆盖他的双掌，对着迎面而来的卫天望的摧心掌就去了。

    卫天望一半注意力留在后方，他早已见到唐家三叔组掏出银色小弩，知道此时自己也是危在旦夕，如果不闪开，这小弩射出的弩箭必然直直朝着自己后背而来。

    但若是这一下避开了，等唐家三叔组落到地上，那自己真就杀不了唐七公了。

    但局势越是危机，卫天望便越是不认命。

    我就是要在你面前杀了他！谁也阻挡不了我！

    面对唐七公临死反扑的毒掌，卫天望身形诡异的一压。

    唐七公在这瞬间仿佛产生了一点错觉，不知为何，此时的卫天望看起来更矮一点了？

    他脑子里猛的泛起个年头，难道！那个小丑面具就是他！他没有死！天啊！

    “他！他是……”唐七公放声就欲大喊出来。

    但这时候卫天望已然利用收筋缩骨法和蛇行狸翻配合，从唐七公一双毒掌下方欺了进去，一记摧心掌看似轻描淡写，但实则重若千钧的拍在他左胸位置。

    唐七公往后仰天就倒，卫天望这边立刻回过身来，那漆黑弩箭正迎面而来。

    唐家三叔祖此时一门心思要杀卫天望，自然不会只有这一支弩箭，弩箭刚射出去，他便扔了银色小弩，接二连三扔出无数毒镖，上上下下锁死卫天望逃命的方向。

    要么，你就得硬接我的弩箭，要么，你就得至少在我数支飞镖下饮恨！要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弃了杀唐小七，再以别的方式死在我手里！

    唐家三叔祖对自己的手法极有信心，他的功力深厚，再加上手中暗器都是唐家最顶尖的作品，射出去的威力绝非唐七公这种小辈可比。

    卫天望你若是再敢轻视我，这次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你还想杀唐小七，你就不能用你刚才那招诡异的轻身功法闪避了！

    受死吧！

    卫天望面对着迅猛绝伦的弩箭，还有唐家三叔组的其他可怕飞镖，往后急退，心念电转，不禁暗叫糟糕，这后来的死老头子的确非凡，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射出来的飞镖，竟然也极其诡异和难以琢磨，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避不了了！

    正如唐家三叔组所想，此时卫天望心中有只有两个选择。

    他没有丝毫犹豫，既然要让唐家绝望，那我就破了你最强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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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卫天望的真面目

﻿    面对着四米开外的弩箭，卫天望猛的一扎马步，一边右手手指连弹，连续两道点穴篇的真气射出，正正打在斜飞下来的弩箭之上。

    弩箭发出轻微的两声**的声音，点穴篇的真气没能让它变向，但却稍微延隔了它往前冲的势头，这时候她距离卫天望已经只有两米了！

    摧心掌！再一次隔空打出摧心掌，沛然真气从他右掌喷涌而出，隐隐一团青气与弩箭再次相撞。

    弩箭仿佛穿透布革般微微一晃，继续往前飞来，速度又减三分。

    此时卫天望双手早已在胸前合掌，摊开来，一股圆形的飞絮劲真气又一次成型，双掌平推而出，飞絮劲真气在前方一米处再次将弩箭裹挟了进去。

    这一次弩箭破开飞絮劲真气的难度更大，速度再减三分。

    这边刚落地的唐家三叔组见到卫天望这接二连三层出不穷的手段，大惊失色，暗道这家伙到底修炼的什么功夫！真气竟然如此精纯，打出来离体这么远的距离，居然也有这等威力！

    他的经脉又有多宽广，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这样出招，你就不怕经脉承受不住而尽碎吗？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经历过如此长时间的久战，卫天望竟然还有这样充沛的真气！

    他倒是猜得**不离十，卫天望此时周身经脉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不过幸好经过上次在研究基地大爆炸之后，他体内经脉更强一分，倒是勉强承受住了。

    同时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的确名不虚传，恢复能力当世无敌，这一路战下来，卫天望体内真气一直都维持在接近五层的水准，最后一掌要拿唐七公性命的摧心掌，对他而言根本不算消耗。

    现在面对这弩箭，卫天望才算真的使出看家本事，他将剩余的五层真气一分为五。

    第一层用在两指点穴篇上，第二层用在一记真正离体的摧心掌上，第三层则是飞絮劲打出去的圆球，至于第四层，就是卫天望的最后一招！

    “大伏魔拳！”

    这是今天卫天望第二次使出大伏魔拳，但每一次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正是验证了一个道理，功夫不在修炼的先后和它自身高深与否，最重要的是在正确的时间，使出正确的招式。

    他右手铁拳上闪着青光，骨节爆响的同时，无论是右拳上的皮肤还是肌肉，乃至骨骼，都得到极致的强化，正如他先前一拳打烂宾利欧陆一样。

    带着青光的拳头，与迎面而来的弩箭重重撞到一起。

    唐家三叔组灌注于弩箭上的真气也同时爆发，与卫天望这一拳中的真气拼命对抗着，于此同时，其他三叔祖扔出来的飞镖则从卫天望身侧划过，全部落了空。

    他竟然……真的选择了硬接我的破魂弩。

    唐家三叔祖一时间竟被惊呆了，他居然还接下来了！

    若是他与卫天望正面对掌，比拼真气，卫天望自然必败无疑。

    但他这破魂弩里不过是他灌注其中的真气，在灌注的过程中，自然就有损失，在如此长距离的飞行中又有损耗和不断的逸散，在临近卫天望之前又被他层出不穷的手段接二连三的消耗，到现在真正冲到卫天望面前时，已然再而衰，三而竭。

    随着嘭的一声爆响，这漆黑弩箭终于被卫天望一拳打得倒飞过来。

    唐家三叔组微微一侧身，避开杀回来的弩箭，呆呆看着卫天望转身投入黑暗之中，他的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速度比之前依然慢了些，但三叔祖根本就没有追的打算，这小子太过滑溜，一门心思想逃的话，自己在这林间太难打中他，他可以躲避的掩体实在太多。

    过一会儿他又恢复些真气，我就更追不上了。

    三叔祖微微一叹，扭头见到射在身旁石头上插了进去的弩箭，将其抽出来，定睛一看，不禁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弩箭的利刃上正沾着一缕血迹，是卫天望的血。

    气死我了！竟然已经刺破他的皮肤！他刚才那是强弩之末啊，中了我的毒，怎么可能讨得好处去！我刚才要是追过去，只要再补上一记别的毒，他就死定了啊！

    我那毒发作极快，一旦发作，浑身刺痛难忍，寻常人等瞬间便会活活痛死，武者或许不会被痛死，但绝对也是满地打滚毫无战力，唯一的缺陷就是不能致命，扛过一波之后，便没了效果。

    现在他竟然能撑得住，只要他撑过这段时间，回头就能把性命保住了。

    可恨啊！我若是再补上一种毒，双管齐下，卫天望就必死无疑！

    我……我真是……

    唐家三叔组心中郁愤难平，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好的击杀卫天望的机会！

    可恶，卫天望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鬼？中了这猛毒竟然一点迹象也看不出来！他的意志力是铁打的吗？还是他这人根本就没有痛感？

    如果刚才他稍微踉跄一下，也被我看出异常来了，我就追上去了！

    可为什么，明明都中了能把普通人活活痛死的剧毒，他居然一丁点儿异常都没有！

    我唐家，到底招惹了一个多可怕的敌人？

    唐君到底有没有想过，卫天望这个林家弃子，很有可能成为比整个林家更可怕的存在？

    混蛋！

    不死不休？我们真的要与他不死不休吗？、

    现在他才二十岁，却能从我手里逃走，那么等再过十年，又当如何？

    而且这家伙不比别的家族势力，他无牵无挂啊。

    刚才他明明可以逃走，但他却没有这样做，这家伙是个对自己都无比凶狠的人。

    对自己都可以如此绝情，那么对其他人呢？

    之前家族里有消息，说卫天望此人重情重义，但事实真是这样吗？

    就这一次，竟然也让刘知霜出来当诱饵，万一出现意外，比如我也出来了，就算他自己逃得掉，但刘知霜此女必死无疑。

    这次他能在这里截杀，说明他早已将我们的动向完全洞悉，明知道我在此的情况下，他还敢用出这计谋，说明他压根就没将刘知霜的性命当一回事！

    你们都看错卫天望了！他的真面目，不是那样的啊！他根本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恶徒！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得到他！

    那么，想要用他的人来威胁他？纯粹是个笑话！

    至于他唯一可能在乎的人，当然是他妈林若清，但我们能到林家内部去抓人吗？不能！

    所以，与唐家为敌，卫天望此子完全立于不败之地啊！

    他完全可以无视我们唐家所有的威胁，躲藏起来，再练他十年，现在我都抓不住他了，十年后更抓不住他，到时候他反过来刺杀我唐家中人，又当如何？

    除了我们三个族老，谁能在他手下活命？

    我唐家中人总不能因为惧他一人，就全部龟缩不出吧？

    或者就算全部收缩，但我们唐家总有许多产业，他这疯子肯定不会放过！

    更何况，他既是林家中人，又有可能回到林家执掌大权，他又与军方关系莫逆。

    错了！彻头彻尾的错了！

    得罪卫天望，的确是个错误！

    今天我若杀了他，那我便抹平了这个错误，但现在，一切都迟了！

    想起先前卫天望所说的，要成为唐家所有人的噩梦，那时候三叔祖还以为他在无谓的张狂，现在看来，他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以此子的天赋，就算百年一遇的天才唐天，也未必胜过他。

    错过机会的悔恨，对后辈不争气的责怪，对唐君惹上这家伙的不满，在唐家三叔祖心中交织在一起，让他心情无比郁结，喉头一闷，险些喷出血来。

    只是他强忍住了，若真是喷出了血，伤到根基，自己折寿，唐家的损失才真的最大。

    一个误会，让唐家三叔祖对卫天望产生完全不同的认识。

    就在这时候，那边直升机终于飞到密林上空，唐君滑落下来，捡起放在三叔祖扔到地上的银色小弩，一路小跑过来，“三叔祖，怎么样啦怎么样啦？啊！卫天望已经尸骨无存了吗？”

    刚才直升机的高度越来越低，唐君无法透过树林看到这边的情况，还不太清楚状况，跑过来便有些兴冲冲的喊道。

    唐家三叔祖反手就是一巴掌，将这个自己素来疼爱的重重孙打得满地找牙，“废物！跑了！卫天望跑了！你七公死了！林家老六也死了！卫天望也跑了！你到底招惹到什么人！整个唐家因你而陷入巨大的危机了！你知道吗！白痴！”

    唐君正打算委屈的问三叔祖为何要打自己，闻言一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根本不能理解为何三叔祖都出手了，卫天望怎么能跑得掉？七公与林六爷怎么可能还会死？

    他才二十岁啊，才只不过和自己一样是个小屁孩啊！

    但他知道，三叔祖绝不可能在逗自己。

    以唐君的头脑，只是一瞬间就把刚才三叔祖的念头翻了一圈，吓得面色苍白。

    他的确不能理解，为何为了追求一个韩轻语，随意打压个林家弃子，却会招惹到潜力如此恐怖的家伙，那么以后在唐家，自己还怎么过。

    我成了唐家的罪人了？

    我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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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唐家的切肤之痛

﻿    唐君无力的抬头张望，突然惊喜的叫了出来，“三叔祖！七公他没死！没死！”

    三叔祖闻言浑身一震，飞身到唐七公身前，见他竟然真的皱眉在原地打坐运功，似乎在抵抗着什么。

    三叔祖顿时大喜过望，难道卫天望只是看起来生猛，但其实招式并没什么威力？

    那方才自己就白担心了嘛，这时候那边又有下属在大喊大叫着，“林六爷也没死！他们都没死！”

    三叔祖闻言，哈哈大笑，“万幸！万幸啊！是我高估卫天望了，他虽然滑溜，但武功破坏力不足，连人都杀不死，不足为惧，哈哈哈！”

    就在这时候，原地运功的唐七公突然暴睁双眼，看着前方的三叔祖，张嘴欲说什么，“三……啊……好可怕的暗劲！好可怕的真气！啊！三叔祖！卫天望练的是古……”

    嘭的一声闷响，唐七公终究是没能说完这句话，随着爆响传来，他的眼睛、鼻孔、耳朵、嘴巴里同时喷出血雾，倒地而亡。

    后方下属又喊道：“三叔祖！小少爷！天啊！天啊！林六爷死了！浑身暴血死了！这到底是什么暗劲啊！”

    唐家三叔组的笑声戛然而止，胸中郁结再难压抑，终于喷出一口血来，软倒下去。

    趴在地上的唐君见状，惨叫着冲将过来，拼命抱住三叔祖，大叫道：“三叔祖你怎么了！怎么了啊！天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今夜，注定是唐家衰落的伊始，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卫天望身上吃亏后，唐家终于吃了史上最大的一个亏。

    三叔祖这一口血喷出来，至少折寿五年，其中损失难以估量。

    整个唐家，也将因为卫天望今夜所做的事情，而感到恐慌与颤抖。

    唐青山从噩梦中惊醒，在接到香江传来的急报后，更是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咆哮道：“快！把三叔祖接回来！把唐君这废物，给我绑回来！”

    三叔祖的箭和毒，的确生猛异常。

    卫天望刚才那一拳，虽然刚猛绝伦，但终究还是被锋利的箭刃割穿了手指上的皮肤，刹那间剧烈的痛楚就以手指为发源，扑向他全身各处。

    若是寻常人等，自然当场倒地，非死即伤。

    但卫天望一发现不对，先将剩余的一成真气一分为二，输出一股疗伤篇真气先在右臂彻底阻断血脉，另一股真气则用做使出蛇行狸翻逃跑，同时他又立刻开启久未使用的精神封锁之术，彻底隔绝痛觉。

    这一切看似麻烦，但做起来不过是眨眼之间，仗着意志力顽强，他脸上甚至都没有丝毫变化，转身就跑，将唐家三叔祖骗了个********。

    也就是出自九阴真经的易经锻骨篇真气，才有这般强势的阻断血脉的奇效，不然让痛楚瞬间蔓延全身，他也很难不让三叔祖看出异常来。

    逃出去一阵子之后，卫天望不敢让右臂血脉断得太久，尝试着放松阻隔，却发现这毒素竟然凶猛到就连精神封锁也无法完全隔绝。

    这的确影响到他的行动敏捷，但此时已经逃出去很远，三叔祖又根本没有追杀过来的意思，卫天望便顺利的逃出生天，暗自庆幸。

    唐家的毒比想象中更猛，族老的实力更是强悍至极，方才是没等到他近身，若是真给他欺近到二十米内，让他的暗器威力达到巅峰，自己还真没有丝毫可能逃生。

    卫天望一边抵抗剧痛，一边在林间奔逃，同时又努力恢复真气，更在反思今日之事。

    方才要不是没让三叔祖瞧出异常来，他知道自己中毒了又追杀过来的话，以自己现在这速度，也逃不掉。

    唐家族老竟然也来了，这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也给卫天望提了个醒，这些传承久远的世家，底蕴比想象中更深厚，一个唐家三叔祖就这样厉害，更不提实力更强的林家了。

    这次自己可谓机关算尽，却也险些被三叔祖这个异数坑到。

    林家的族老数目想必更多，并且他们的战法也更厉害，方才林老六比唐七公更有威胁，与林家正面对抗，只怕更是凶险。

    卫天望暗自警醒，千万不能因为自己变强了，就随意轻视这些大家族，否则下一次倒霉的，就有可能是自己了。

    不过这次也杀了他们个痛，摧心掌的威力都侵入了林老六与唐七公心肺，他们必死无疑，也只是有少许延迟而已。

    也不知道那个自诩了得的族老三叔祖亲眼见到那两人暴血而死是个什么场景，想来，他的表情应该很丰富吧？

    卫天望倒是不知道，三叔祖竟然因为这一系列机缘巧合而气得吐血，不然他也要狂笑三声，真是玻璃心啊！

    这一点卫天望倒是有点太瞧得起天下英雄了，不是每一个人都如他这般，有一颗绝对冷静的心。

    他的确讲义气，但该冷的时候，他便能冷得下来。

    不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卫天望如今以下克上，更加谨慎些，也是应该。

    一路逃窜而去，这可能导致剧痛的毒药的确给他造成一些麻烦，但没有持续多久，坚持了半个小时后，便自然消散了。

    现在他身上最严重的伤势，却是来自于破掉唐家三叔祖最后一箭时，与箭上附着真气的直接对撞。

    当时情况危急，他强行压下伤势，但现在时间过得久了，却再难压制了。

    卫天望这才随意靠在一棵树上休息了一阵子，回忆起今天如此剧烈的一战，他心中也是感触万千。

    至于身上的伤势，他倒不是很在意，唐家三叔组的真气虽然浑厚，但在拳头与弩箭相撞时侵入他手臂的本就不多，而且也没有九阴真气精纯。

    也就这点逃窜的功夫，早已被他用九阴真气全部消耗掉了，至于看似严重的内伤，在疗伤篇的奇效面前，完全康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大不了再熬点汤药辅助疗伤罢了。

    今天看似一切顺利，但其中惊险却难以言喻。

    在唐家三叔祖出现之前，可以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七公与林老六像是可怜的虫豸一样，毫无挣扎之力。

    不过会让他们如此有恃无恐，以至于傻乎乎的撞进自己的陷阱来，究其原因很有可能正是唐家三叔组也在的因素。

    若不是仗着有个真正的高手压阵，他们也不会如此张狂，也未必就会一头撞进来。

    这一次自己手刃唐七公与林老六，也不知道唐家林家分别会作何反应。

    但这次自己也该豁出去了，无论如何，近期务必进京。

    第一个目的自然是给母亲林若清调养身体，这是卫天望自学九阴真经以来，贯穿始终的最重要的目的。

    在易经锻骨篇突破第三重的那一刻，卫天望心里便涌起要进京这个念头，只不过之前因为根基不稳，他对自己的疗伤篇不是很有信心。

    在经过多次为他人治病疗伤，尤其是当初在乌鲁县遇到那个无名老者时，费时费力的助他突破境界，又帮他恢复身体续命。

    虽然难度不小，也耗去卫天望不小精力，但却帮他累积了不少经验。

    到现在，卫天望已经完全有信心帮母亲林若清调整好身体了。

    另一件事情，便是进京试探唐家反应，如果唐家打算纠缠不休，那么得自无名老者的那些情报，将会帮助卫天望给唐家惨烈一击。

    他不怕不死不休，既然双方仇恨已经走到这一步，卫天望的确没有退缩的理由。

    唐家三叔组确实厉害，但卫天望也顺利的在他面前击杀了唐七公。

    现如今的卫天望，有这个信心和决心与唐家周旋到底。

    同时，他也要感谢唐家，让他提前知道所谓族老到底有多强。

    若是按照他之前的想法，甚至可能会考虑勇往直前的杀进林家大院。

    但现在嘛，为免节外生枝，卫天望改了主意，能悄然潜入自然是最好，把正事办完就走。

    如果母亲林若清表示目前尚未到带她离开的时机，便由她决定。

    如果她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卫天望才会采取最为极端的措施，那就是将她强行带离林家，哪怕有再多的阻力，也一往无前。

    不到万不得已，现在依然不是翻脸的时机，目前的自己，也只拥有在族老级高手面前保命的资格。

    林家早晚都要对付，但却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仇也是要一个一个报。

    去燕京，也得等身上的伤势好利索，让自己达到全盛状态之后的事情了。

    目前看来，即便有药物配合，恐怕至少也得有十来天的时间来恢复，硬吃下唐家三叔组的弩箭，其实并不轻松。

    拿定主意，卫天望继续往前奔行而去，心中暗想，唐家，你们到底要怎么办呢？

    却说另一边，唐家折损掉唐七公，损失不可谓不重大，三叔祖更是气得吐血晕厥，更是雪上加霜。

    当天夜里唐青山在下令将香江的人立刻带回来之后，紧急召开会议。

    关于卫天望的问题，他们必须得做出个决定了。

    是战？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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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恐惧与愤怒

﻿    照理说，卫天望让唐家损失如此惨重，超过建国以来的任何一次冲突。

    以唐家一贯的风格，根本不可能选择退缩，但现在一方面却是非常事态，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卫天望表现出来的可怕实力。

    能在三叔祖的面前击杀唐七公这等高手，意味着卫天望再也不是那个无足轻重的林家弃子，刨除林家与他的关系不考虑，他自身也成为了任何人都不可以忽视的强者。

    唐青山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有点怕了。

    他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唐家再一次因为唐七公的死，而找卫天望的麻烦，一旦又失败，这疯子开始隐身暗处，疯狂的报复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卫天望会不会成为毁掉研究基地的另一个小丑面具？

    在等待与会的高层陆陆续续到来的过程中，唐青山思索着这些问题，他有些困乏的揉了揉太阳穴，不禁感到恼怒与后怕。

    当然也就是他不知道真相，若是他知晓卫天望其实就是恶魔小丑也是小丑面具，恐怕他现在心里会更难受与恐惧，又会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五味杂陈。

    为什么会与卫天望发展成这种死仇呢？

    到底是谁的错呢？

    唐君！

    不错，的确是因为他！

    正如三叔祖对唐君的不满一般，唐青山心中更是愤懑不已，这个二孙子，为何会如此的不争气。

    要惩罚唐君，此事在家族中不会有任何悬念，就连唐青山也保不住自己的孙子了。

    唐家终究不是他一个人的地盘，他必须考虑众多叔伯长辈的心情。

    先损失了研究基地，现在又死了唐七公，伤了三叔祖，在唐天将大事办成之前，唐家再也禁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唐青山心中对此此事已然得出基调，现在剩下的就是说服其他家族高层了。

    至于连同唐七公一起殒命的林老六，唐青山之前也与林常胜通了电话，与他说了这事。

    正如唐青山所料，林常胜对此事的反应超乎想象的平静。

    唐青山知道，以林常胜对林家的掌控力，他不可能不清楚其实是林老六到香江去杀卫天望。

    唐青山了解林常胜的性格，这十有**是一代枭雄林常胜对自己外孙的一次考验。

    他故意选择视而不见，若是卫天望这次死了，那么林常胜也就当没有这个外孙，反而还少了个隐患。

    但若是卫天望不死，反而是自己这边的唐七公与林老六双双殒命，那么林常胜可能做出的决定，也就不难猜了。

    对于一个除非请出族老，就根本奈何不了的年轻人，哪怕他曾经是弃子，哪怕双方之间的关系曾经水火不容，但最好的办法依然是将其收罗过来。

    即便不能为我所用，但也尽量不要成为敌人。

    林常胜身为林家家主，他做得比唐青山更好，他更擅长于在家族内各个派系之中掌控平衡，促使旗下的派系相互竞争，以此来增强林家的竞争力。

    死了一个林老六，对林家而言，并不伤筋动骨。

    也就是与林若清不对付的那一派系实力稍稍下滑了一些，但于整个林家来说，几乎毫无影响，林老六本就是一个游离在林家权力核心层外的边缘人物而已，与唐七公在唐家的地位截然不同。

    面对卫天望这份沾着血的满意答卷，林常胜不动心才怪了。

    唐青山对此颇为无奈，他当然希望林家因为此事而暴怒，对卫天望下死手，这样自己倒是轻松了，但以林常胜的狡猾和慎密，这种事显然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可恶的老狐狸，别以为你一辈子都能胜过我，等唐天将大事办成，到时候有你哭的！哼哼！

    “家主！照你的意思，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我不同意！绝不！七公怎么可以白死！”

    “家主，你得给我爷爷讨回公道啊！求求你了啊！我爷爷一生都为家族奔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现在死了，也是为了家族的事情而死，您不能不管不问啊！”

    终于等到人来齐了，在会议上，唐青山先提了提自己的初步意见，立时引来与唐七公亲近的人各种反对，异常激烈。

    唐青山对此早有预料，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与这些被仇恨冲昏脑袋的人据理力争。

    嘭！

    他重重一拍桌子，对那一群正在哭天抢地表达不满的唐家人大声吼道：“都别吵！听我说，我这样决定，是经过仔细考虑的！你们光在这里吼有什么用？卫天望要真那么好对付，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七叔的死，我也很痛心！他这些年的功劳与牺牲，我是看在眼里的。”

    “那既然如此，家主你为何还无动于衷呢？我们现在就应该去取卫天望的性命啊！卫天望虽然从三叔祖手里跑掉了，但那是因为我们准备不周，轻敌在先！这次我愿意亲自带人前往，再有三叔祖一并出手，卫天望必死无疑！”唐七公的亲哥哥，也就是之前上一次唐家会议里，一门心思要揪出恶魔小丑的唐六公，如此说道。

    “家主！这次真的不是面子的问题了，他今天敢杀七公，明天就敢杀其他人！家族里比七公厉害的人有几个？他真要来杀人，万一落了单被他抓住，谁能挡？家主，我们不能放过他啊！只有将他尽快杀了，大家才能安心啊！”

    “就是！卫天望此子杀性太重，出手不留情，我们不能放任不理！后患无穷，后患无穷啊！”

    有他带头，另外几个亲近唐七公的人同样群情激奋，纷纷站出来主动请缨。

    尤其是唐七公的儿子与孙子，更是恨不得现在就拿把刀冲出去。

    唐七公的辈分虽高，但年龄其实不算大，比唐青山也就大了五六岁而已，他是家族长辈中年龄较小的。

    见众人又开始群情激奋起来，唐青山不禁皱眉。

    自上次研究基地被毁之后，他在家族里的威信进一步下滑了，六叔这一众人，现在是越来越不尊重自己。

    他暗想，要不是自己有个天才的孙子唐天，他是唐家未来的希望，同时又得到醒神明目液的配方，让家族获得突飞猛进的契机，恐怕他们都会要求自己引咎辞职了吧。

    随着这一波人闹腾起来，一些原本中立的人也开始动摇起来。

    唐青山斜眼对唐老四使了个眼色，示意该他站出来说话了。

    唐老四心领神会，“够了！家主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现在是开会！就算你们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意见！也要让家主把话先说完了！再发表意见，也不迟！”

    众人都知唐老四是家主的喉舌，在家族之中地位素来颇高，见他站出来发飙，众人也不好再闹腾，总不能因此真的翻脸。

    终于又都安静下来，唐青山面色铁青的按了按手，“你们的心情，我都理解。但此时乃我唐家生死存亡的重要时刻。失去宁海基地，研究基地里的宝贵资料以及人才都是损失殆尽，令我唐家遭受重创，万幸最终是得到了那份珍贵的配方。新的研发力量正在组建之中，眼看尚不能成型，诸多人才又要重新发掘，此事任重道艰，但又不得不做。经过上次之事，大家都知道，一旦我们能研发出来其中奥妙，所得到的好处超乎想象。你们说是也不是？”

    唐青山思索许久，晓之以理。

    众人纷纷点头，就连唐六公也知道，醒神明目液对家族的重大意义，尽管心里依然不服，但还是让他先说完，哼！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

    就算你唐青山胆小怕事，大不了我就拉着我们的人自己去罢了。就不信卫天望真的三头六臂，三叔祖帮你，太祖爷也帮你，但我们也有二叔祖的支持！

    “决定不继续与卫天望为敌，踏实研发醒神明目液是其一。其二，便是唐天目前的状况，距离大功告成最多半年，在这半年内，我们最好不得横生枝节。之前卫天望尚未表现出更惊人的潜力，林家不甚重视，所以我们随意杀得。但你们这么想，如今就连七叔与林家六爷都死在他手里，林常胜还会怎么看他？”

    唐老四见状第一时间应道：“卫天望虽为林家弃子，但天纵之资不可否认，年仅二十就有如此修为。林常胜看了不可能不心动，兴许之前他在犹豫，但经此之事，只怕林常胜已经动了收他入林家的心思，我们这时候如果还要纠缠，万一引起林常胜的警觉，唐天耗费十年心思才营造出来的局面，将会功亏于溃，被林家事先发觉。我唐家轻则只能继续屈居林家之下，重则被林家联合其他世家，彻底打压！这个责任，你们谁敢承担？”

    “不错！我们不能只看到眼前仇恨得失，如今情况危急！七叔的仇迟早要报，但决不能是现在！”唐青山掷地有声的说道。

    唐六公等人闻言，相互对视。

    他们竟无力反驳唐青山与唐老四的话语，但心中却又憋闷至极。

    想起唐七公堂堂这个大家族的掌权长辈，如今惨死，竟无法惩治凶手，心中无奈愤怒之情相互交织，叫这一群人咬牙切齿，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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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向卫天望低头

﻿    “那我们也可以用暗杀的方式，不让任何人发现！”唐七公的儿子，

    此时他双目赤红，眼中含泪，紧紧捏着拳头。

    唐青山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不愿报仇，他再难压抑心中苦闷。

    死的不是别人，是他的亲生父亲啊！他当然不记得唐七公去香江的目的就是杀卫天望，在他眼中，卫天望你就是该站在那里等着被杀，但你杀我父亲，就是不对！就是要偿命！

    唐七公的孙子也是同样的意思，“就是！卫天望虽然厉害，但毕竟年轻，只要有二叔祖出手，我们再准备周全，他绝不可能再有任何生机！我们甚至也可以考虑用狙击枪这些现代兵器一起对付他！他再厉害也只是个人，而不是神！二叔祖一定会支持我们的！”

    唐青山见话都说到这份上，这群人竟然冥顽不灵，甚至拿出族老之一的二叔祖来压人。

    但他知道，若是不与二叔祖把事情说清楚，恐怕以他暴躁的性子，还真有可能忍不住，唐七公可是他的亲传弟子啊！

    就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一看打来的竟是三叔祖的号码，唐青山不敢怠慢，大声说道：“都噤声，三叔祖醒了，他打来电话，看他怎么说。”

    接通电话之后，三叔祖疲惫的声音传来，想必他也是刚醒不久，知道燕京这边一定会开会讨论关于卫天望的事情，便打来电话问情况了，想必是打算做点什么指示。

    在众目睽睽之下，唐青山毫无添油加醋的将目前家族会议的情况了，尤其是提到他们拿二叔祖来压人的事情。

    当然唐六叔等人此时的确是这样想的，如果唐青山坚决不松口，他们还真打算去找二叔祖来讨回公道。

    听完唐青山的转述，三叔祖大怒，“青山，你开免提，我与那些不醒事的人说！”

    这边唐青山刚按下免提键，里面就传来三叔祖的咆哮声，“唐小六！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还有那几个唐小七的儿子，孙儿孙女！你们都给我听好，你们没有与卫天望此子正面交锋过。不明白他的厉害，不错，如果我一开始就准备周全，是有可能取了他的性命。但你们给我听好，也只是有可能而已！除非我与大哥二哥一起，我们三人联手，才有杀他的把握。你们若是不信，那就看一下这个画面！”

    说完等了约莫几分钟，就在唐家的会议室投影荧幕上，正出现了当时直升机在半空里拍摄的卫天望强杀唐七公，硬抗三叔祖的弩箭，最后飘然而去的画面。

    众人看完之后，尽皆倒吸一口凉气。

    还以为卫天望是投机取巧，才能从三叔祖手下逃出生天，可没想到，他竟能当着三叔祖的面做到这个程度。

    尤其是他最后硬挡破魂弩那一下，展露出来的手段，更是叫人心惊胆战。

    这些唐家人都知道三叔祖的弩箭有多厉害，根本不敢相信世上有人竟能只靠一双肉拳就硬吃了下来。

    唐家里绝大多数人，都被吓到了。

    更可怕的却不仅仅是如此，在宾利欧陆车上找出来的黑匣子，更是证明唐七公与林六爷是中了卫天望的计谋。

    再结合唐君所讲述的，整件事情前前后后，唐七公与林老六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落入卫天望的拳套的。

    众人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这是何等的阴险？

    心思慎密、天资绝伦、毒辣无情，更有一身可以硬抗唐家暗器的轻身功法。

    卫天望，就是这样一个让唐家人感到绝望的可怕对手。

    那么现在，他们意识到一个问题，卫天望既然可以在三叔祖面前杀唐七公之后飘然离去，那么他也可以在二叔祖面前杀自己！

    等众人看完视频，三叔祖便继续说道。

    “看完了吧？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卫天望其实中了我弩箭上那毒，那毒的威力你们很多人都知道，但他当时竟然一丝一毫的异状都没有表现出来！试想，一个如此年轻，意志力又强横得如此可怕的对手。一旦他真正下定决心要躲在暗处报复我们。你们谁能抵挡？热兵器？你们会用，卫天望就不会？而且热兵器对武道高手有多少作用，你们是清楚的。还是说你们认为军方会放任我们这些武道世家拿到大威力的热兵器？别想得太美好！”

    “可我们有唐天，以唐天的天资，足以对付卫天望！”唐七公的孙子不甘的说道，唐天在他们这些同辈人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在他们的眼里，唐天就是无敌的。

    不料三叔祖却说道：“哼！若不是有唐天的存在，或许我真会考虑联合大哥二哥一起对付他了，但这依然没有绝对的把握！我甚至担心一旦我们失败，十年之后，他会将我们唐家之人一个一个的杀光，千万不要质疑他的能力与杀意。他完全可以做得到！反正我话就说到这里，我杀不了卫天望，你们谁觉得自己行，那就去！可在去之前，最好与唐家完全撇清关系，别拉着整个家族下水！我一把老骨头了，经过这次的事情，想必也多活不了十年了，我无所谓，你们自己看着办！”

    三叔祖的话语，让众人尽皆沉默。

    唐六公一行人心中憋屈无以复加。

    这简直是唐家无数年来最大的耻辱！他们竟被一个年轻人杀得怕了，甚至无力反抗！

    众人这一次真的沉默了，唐青山的话，他们还敢反驳，但三叔祖的话，那个愣头青顶撞了一次也就罢了，但他们这些当长辈的，却知道三叔祖从不虚言，并且若是把他惹急了，恐怕自己都没有好果子吃。

    更重要的是，三叔祖说得在理！

    如果卫天望仅仅是一个天赋惊人的年轻人，也就罢了，可他现在本就实力超越唐七公与林家六爷两人的总和，人又如此阴险狠辣，端的是难以对付。

    一旦再次向他动手，彻底激怒他的怒火，只怕后果难料。

    这些念头一旦萌芽，在众人心目中便不可抑制的愈加强烈起来。

    一些原本中立的墙头草，也开始纷纷明确表态，赞同家主的决议，不再有任何异议。

    原本就支持唐青山的人更是自不必说，现在诺大的唐家会议室里，近百名与会高层，只剩以唐六公为首的七八人未曾表态了。

    “好了，既然大家都达成统一了，那么此事也没什么讨论的必要了。不过，我也再次重申，我唐家素来都是有仇必报，与卫天望之间的这血海深仇，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等我们将醒神明目液转化为家族的实力，等唐天大事办成，我唐家一跃成为华夏第一家族，到时候林家也不足为惧，他们也要仰仗我们的鼻息而活！到了那时候，无论卫天望回没回林家，这都不重要！到时候，我们想杀谁，就杀谁！卫天望虽然妖孽，但那时候我们唐家也是不弱，只要我们假意修好，再暗中谋划，不愁不能给他来一次大的！只是现在，我们实在经不起这个折腾了，大家都明白了吗？六叔，你怎么看呢？”唐青山打算给今天这会议一锤定音了。

    被唐青山架到火架子上，唐六公知道自己等人必须得表个态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们，隐忍的确是目前最恰当的选择，并且在家族内部绝大多数人都做出决定的情况下，他们这一小撮人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少数服从多数，并且是绝对的服从，在唐家内部历来都是如此。

    “六爷爷，我……我真的不甘心！”唐七公的孙子小声对唐六公说道，他也曾是京城中有名的二世祖，却没想到在家族内竟会受这等委屈。

    唐六公同样不甘，但在唐青山与其他众多家族同辈注视的目光下，他哆嗦了两下嘴唇，最终无比屈辱的说道：“我同意家主的意思。”

    终于，他终于认了。

    家族里的其他人纷纷暗自长舒一口气，他们也真的怕唐六公一门心思要报仇，到时候就算唐家费尽心思想撇清关系，但卫天望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他们是真的怕啊！

    大家都是共和国里最上层的人物，越是位高权重，便越是珍惜性命。

    连唐七公都死了，更何况在座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武道修为还不及唐七公呢？

    最终，唐青山总结道：“那好！达成共识就好，那么我也宣布此事最终的决定！第一，短期内不得与卫天望为敌！第二，唐君实在不堪大用，我虽然是他爷爷，但更是唐家家主，我要为整个家族负责，关唐君禁闭，直到他修为达到内门高手级别为止，在此期间，剥夺唐君一切调动家族资源的权力！第三，派出一人与卫天望谈判，将我唐家的诚意展现于他，以前卫天望做事素有斩草除根的风格，怕就怕在他还不依不饶，到时候我们就战也不是，让也不是了！只要能暂时稳住他，为我们赢得时间，等一切就绪，我们便取他性命！”

    众人稀稀拉拉的应诺，这样屈辱的决定，他们的确不习惯，但也知道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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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求仁得仁

﻿    唐六公也不再停留，而是带着亲近自己的众人迅速离去。

    其他人或许都能想得明白，但唐六公着实难以咽下这口气，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愤怒。

    既是憎恨卫天望杀了唐七公，又是怨愤唐青山的“软弱”。

    “六爷爷，我们真的就这样算了？”唐七公的孙子一边哭，一边说道，“我爷爷死得好惨啊！七窍流血而死啊！”

    他倒是忘记了，被他自己活活折磨死的女大学生都不下十个了。

    这次轮到他爷爷了，他倒是觉得惨了。

    唐六公有些无奈的回头看了眼会议大厅，里面的唐青山依然皱眉在与唐老四商量着什么。

    “暂时是没办法了，等风头过了之后，我再想办法，不过若是此事只有我们这些人参与，要成功极难，同时机会必定只有一次，我们要谋定而后动，千万不可鲁莽，回头别人若是问起，你们就老老实实说完全拥护家主的决定，知道了吗？”唐六公知道这些晚辈都咽不下这口气，但形势比人强，他现在也只得从长计议。

    唐青山连唐君都重罚了，更何况自己这些旁系，原本还有个武功修为最高的亲弟弟也就是唐七公撑着，现在他也死了。

    唐六公只希望唐青山别因此而削弱他们这一支族人的待遇，就谢天谢地了。

    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孙子和弟弟的孙子，暗想，为何唐天是唐青山的孙子呢？不然自己在家族里也能更说得起话了。

    没要得多少时间，家族的决议同样传入了唐君的耳朵里。

    此时他正在三叔祖的命令下，跪在装着唐七公与林老六的棺材前磕头，他自己都记不得这是磕到第几个头了，反正脑子昏昏沉沉的，额头上也全是血迹。

    今晚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不幸，刘知霜也没抓到，那个女人虽然有伤在身，实力下滑，但端的是滑溜。

    普通内门高手是拿她没办法的。

    听这面前的内门高手语带冷漠的念完了唐青山的决定，唐君整个人僵在那里。

    唐七公与林老六因为他招惹的麻烦而死，他也早已料到自己会被重罚。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爷爷会如此绝情。

    他明知道我天分不行，几乎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内门高手的水准，却还是做出这个决策，这是要关我一辈子啊！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唐君更想不通的是，来香江追求韩轻语的这个决策会如此的错误。

    为了在韩轻语面前找回面子，他与卫天望为敌。

    因为卫天望救了韩轻语，让他第一次主事就宣告失败，他又对卫天望不满。

    那次在路上与卫天望偶遇，自己依然没把他当成个人物，想随意的踩踩他，若是唐五能杀他，那便杀了就是，可结果却是卫天望毫发无损，自己伤了个肾。

    派出唐柳来香江找卫天望手下的麻烦，是为了报复卫天望，结果唐柳死了。

    这次带着三叔祖过来，又有唐七公与林老六两大高手，可现在却是两大高手殒命，三叔祖气愤吐血。

    难道卫天望是我前世里的克星吗？

    我隐忍多年，现在好不容易乘着那个天才妖孽的哥哥无暇他顾，想出山之后搅风搅雨，打下一片江山，却被卫天望硬生生给坑成了一头真正的猪！

    现在整个家族的人都把我当成一头蠢猪了吧？

    都是因为卫天望！一切都是因为他！

    我……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就算我被关了紧闭，但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卫天望，我与你不共戴天！

    情绪激发之下，唐君重重一头撞到地板上，眼睛一黑，终于是晕死过去，额头上的血迹看起来有点渗人，一张原本英俊的脸却惨白狰狞，丑陋不堪。

    唐君没有意识到，是他自己一直傻乎乎的去鸡蛋碰石头，才终于把自己碰得头破血流。

    然后，今夜唐家的麻烦还没有结束。

    那个一心赴死的无名老者，终于出现在唐家大宅的正门口。

    他来此，只为一场血战，在临死前求仁得仁！

    唐家的血，还要继续流！

    这一战，并未持续太长的时间，但却依然给唐家带来不小的损失。

    见来者是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唐家最开始就派了两名内门高手带着八个外门弟子便出来了。

    无名老者知道自己机会不多，唯有乘着唐家还没引起重视，杀一个是够本，杀两个是赚。

    他本就活不了几天了，自然不再保留，招招搏命，一来就拿出玩命的姿态。

    无名老者根本不奢望留力，甚至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到一击必杀，否则稍稍接手之后，这些人发现自己难缠，百分之百会从里面叫来更厉害的高手，那么自己就毫无机会了。

    先是拼着重伤欺近了一个唐家内门高手的身，然后将其一掌拍断脖颈，这时候他已经身重十余支毒镖，但他不闪不避，不停不歇，毅然转身杀向另一个内门高手。

    第一个内门高手死得太迅猛，以至于其他所有人都完全没反应过来。

    第二名内门高手被老者状若疯魔的状态吓了一跳，全身十余支毒镖，常人早已倒地而亡了，他现在也是浑身发紫，可他竟然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这内门高手被吓得转身就逃。

    无名老者无视了浑身各处狂涌的黑血，也无视了已经开始侵袭大脑的剧毒，此时此刻在他眼里，只有前方那个仓皇转身逃命的内门高手。

    “都给我！下地狱去吧！”无名老者不要命追杀着前方那名眼看就要逃进唐家大门的人，里面正有以唐青山为首的数个唐家高手正在赶来。

    唐家的尊严在最近这段时间已经被卫天望狠狠的折损过无数次了，如今竟被人杀上门来，无论他是谁，来自何方，都不能让他继续逞凶下去！

    老者眼看这个目标就要脱险，心中万分不甘。

    这时候他背后又被拼命投镖的外门高手打中数镖，但这非但不能减慢他的速度，却让他接着冲势更快了。

    他一往无前的冲刺着，在这一瞬，他心中划过无数念头。

    家人的惨死，卫天望的帮助，在做出这个决定这一刻时，心中的洒脱，这一切的情感，凝聚成了老者的这一拳。

    这一拳，他划过时间的距离，这枯萎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余晖，原本就很破损的丹田，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但他并未爆体而亡，而是让所有的真气灌注进了自己的四肢百骸，爆发出全部的战斗力。

    如今突破境界之后，老者本就拥有与唐中天接近的战斗力，现在打出这凝聚他生命的一拳，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仿佛跨越了一生漫长的岁月。

    只听先是一声嘭的爆响，紧接而至的是噗嗤闷响，老者的铁拳穿透了前方唐家内门高手的后背，再带着这人往前冲去，直奔唐青山的面门。

    但此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面对这刺透下人身体的一拳，唐青山也是震怒万分。

    被打碎的不是这个无关轻重的下人的身体，而是他自己以及身后一大群唐家高层的脸面。

    “混蛋！”唐青山身为家主，自身实力比唐七公更强上一丝，面对老者挑衅般的一拳，轰然打出，要与他正面抗衡，震死这个不知所谓的老头子。

    而就在这时候，无名老者意识已然模糊，但他却是仰天长笑，说不出的畅快。

    一心求死，求仁得仁，虽然未能杀进唐家的研究基地，手刃唐中天为家人报仇。

    但却在临死前，来到了燕京此地，能亲自拉着唐家两个内门高手下地狱，也有脸面对惨死的家人了。

    二十年来，老者第一次有了好想沉沉睡去的念头，终于不用在每个梦里听到家人们呼救的惨叫，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去陪他们了。

    他将自己收集的一切关于唐家的资料都转交给了卫天望，他也知道卫天望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必将全员被刻上耻辱柱的家族。

    那么，现在，我可以安安心心的走了。

    唐青山的全力一拳，仿佛打到了空气之中。

    老者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他的浑身上下早已没有丝毫真气，手臂被唐青山打得骨折，进而再被唐青山闪身过来，一拳打在他的腰间，几乎将他全身都要震碎。

    但这又怎么样呢？

    反正，我都要死了。

    唐青山无比愤怒，他似乎也体会到了三叔祖当时的感受，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个唐家人就这样被杀了，门外甚至还有另一具尸体。

    这个老东西压根就是来拉人垫背的！

    唐青山猛然惊醒，仔细一看老者脸上诡异的笑容，面色大变，往后急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随着老者的心脏停止跳动，早已被他绑在腰间的大量**轰然炸开。

    你们，不是喜欢爆炸吗？那我也炸你们一炸好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老者终于将自己灌满仇恨的血与肉洒满唐家大院，哪怕死后因为亏欠家人太多，而不能投胎转世，只得化作厉鬼，他也要在这里久久盘旋，永不消散。

    唐青山灰头土脸的站起身来，刚才让他始料未及，紧急关头将先前那名被打死的内门高手挡在前面，自己才逃过一劫。

    但身为家主，唐青山知道，这无疑又是一次极伤士气的事件。

    唐青山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像在与卫天望为敌之后，原本不可一世的唐家好似失了天命一般，处处不顺了。

    另一边，卫天望却早已回到练功房开始疗伤。

    宁辛颐依然未曾回来，不过她又一次报了平安，听她语气，似乎她那边的情况有所好转，卫天望也不是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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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求和

﻿    罗雪也帮他去看过宁辛颐的家里了，她的确还在家中，似乎是她离家多年的父亲又回来了。

    这些都是宁辛颐的家事，罗雪不便多问，也将此事与卫天望说了。

    卫天望想了想，也不是很在意。

    她的父亲回来了，这是好事，不像自己，应该是永远也见不到父亲了，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是什么人。

    但卫天望也与宁辛颐说了，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务必给自己说出来，千万不要藏着掖着。

    宁辛颐甜甜的答应了他，看来她的父亲已经顺利的取得了她们母女俩的谅解。

    卫天望有些羡慕宁辛颐终于能一家团圆，也送上祝福，更不会问她何时回香江。

    想必她现在也打算多与父亲一起呆一阵子吧，同时更要照顾她母亲的的情绪。

    换位思考，一个卧病在床多年的女人，突然见到在外面躲藏多年的丈夫，情绪波动想必会非常的大。

    但人心太过复杂，究竟会如何反应，卫天望没有亲见，也不能确定。

    总之，宁辛颐一切安好，就行了。

    这两天他便继续安心在练功房里打坐养伤，三叔祖的真气所造成的伤势并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更何况他疯狂透支真气，压榨经脉，多多少少也有些损伤。

    既然要进京，当然要把状态调整到最好，以备不时之需。

    目前的燕京城在卫天望眼中，依然危机四伏。

    如果自己漏了破绽，唐家与林家不会手软。

    当然，卫天望也没料到，唐家竟然会打来电话求和。

    他不禁有些怀疑，之前的自己是否有些太过妄自菲薄了。

    原来，我对在唐家的眼里已经成了一个这么难对付的对象了？

    他们损伤如此之多的人手，更死了个唐七公，竟也能咽得下这口气？

    卫天望表示不相信，但很快他便猜出了唐家一半的打算。

    想必他们现在依然沉浸在醒神明目液的配方中不能自拔，早在研究基地时，就能看得出来唐家家主对这配方有多重视。

    现在他们自以为得了机遇，再结合之前艾若琳提供的情报，不难看出他们打算收缩力量，全力以赴的开发这个非常“靠谱”的技术。

    等他们忙完这些，到时候自然会再来找自己麻烦，但现在，他们是有点怕了。

    卫天望毕竟不知道唐天的相关情报，这个唐家史上最天才的后辈所做的事情，在唐家内部也是绝密，只有那些最高层的人才有可能知晓，唐五都是没有这个级别的。

    但卫天望终究还是猜中一半，不觉暗自好笑，他实在是非常期待看到这样一幕。

    唐家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将希望都寄托在这个配方之上，最后却发现，这根本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当他们无数资源都打了水漂，并且整个家族也被狠狠的拖下后腿，等幡然醒悟过来他们根本就是上当受骗了时，将会是怎样的表情。

    当然，卫天望是不可能告诉他们真相的了，也许，在将唐家从这根世界上彻底铲除的那一刻，卫天望会考虑把这事说出来，给他们个痛快吧。

    但现在，他们就只能傻乎乎的将自己的脖子放到这柄卫天望随意扔在那里的钝刀刀口下，慢慢的割肉淌血了。

    但是，卫天望绝对相信，唐家肯定不会是真心实意的想与自己和解，当然自己也不会真正放过他们。

    哪怕是为了死在宁海省乌鲁县的数万亡魂，卫天望也不会让这个肮脏的家族安稳下去。

    唐家现在要讲和，这是权宜之计，等他们缓过来，迟早会像条毒蛇一样，随时抓准机会狠狠的咬自己一口。

    卫天望自己，同样需要时间，当他的实力强横到可以无视任何威胁时，自然会像大象踩死蚂蚁一样，将这个家族从世界上抹掉。

    未必要把他们所有人都杀光，但一定得让他们失去一切。

    所以讲和其实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但卫天望知道自己现在占据主动。

    唐家人提出讲和，就是因为他们怕了，而自己虽然也需要时间，但自己不怕！

    既然迟早都要撕破脸，现在你们又送上门来讲和，我不但要用醒神明目液的软刀子割你们的肉，我现在还要用硬刀子立刻就从你们身上挖下一块疤来！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每削弱你们一分实力，增强我自己一分实力，在将来真正翻脸时，我就更有利！

    不得不说，卫天望虽然未曾将唐家的所有因素都考虑清楚。譬如他就不知道唐天的事情，也不知道唐家忌惮他回林家也是求和的一大因素，因为他自己压根就没回林家的打算。

    但总体而言，卫天望仅仅通过唐家主动服软这一个举动，再结合自己之前所做的给假技术坑他们，就联想到很多东西。

    最重要的因素就是他在唐家三叔祖眼皮地下手刃林老六与唐七公，这必定让他们心生畏惧，这种种因素捏合到一起去，卫天望很完美的把握了唐家现在的心态以及对自己的看法。

    与唐家派来的使者见面，是在莫无忧的特殊事务局门口，唐家实在破解不了他的电话，也没别的办法联系他和找到他的练功房，只得采取这个办法。

    莫无忧倒是被弄得很紧张，以为唐家这次要冲击特殊事务局了，就叫卫天望赶紧过来。

    刘知霜都险些出手了，这使者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内门高手，早已听过刘知霜的凶名，赶紧说出自己的来意，才从刘知霜的白骨爪下捡回一条命来。

    站在今天香江毒辣的烈日下，他心情无比忐忑的等了很久，卫天望才姗姗来迟。

    初一见面，这使者就放低姿态，弯腰躬身，很是恭敬的低头道：“卫先生您好，我是唐林。”

    卫天望冷冷看着这人，半晌不发一言。

    唐林紧张得冷汗直流，心道如同传言一般，卫天望果然是和狠辣无比的人，自己可千万要小心说话，万一不留神踩到他的地雷，什么事也没谈成，就送命在这里，可就太悲剧了。

    还记得自己被指派来香江时，那些同僚们送行的眼神，真真是送烈士上路的感觉。

    不少人都觉得他压根就是去送死的，就算事情谈成，也必死无疑。

    只是被他盯着，就浑身如坐针毡，也不知道他的功力到底高深到什么程度，更可怕的是他还如此年轻，难怪家主要暂且服软了。

    唐林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片刻后他再看卫天望的眼神，觉得好似心里什么秘密被偷走了。

    卫天望终于说话了：“你手里没染过唐家以外的人的血，我可以与你谈，唐青山想要什么，你说吧。”

    在说这话时，卫天望心中却想起另一件事来。

    从窥探唐林内心的过程中，他又得知了一件事情。

    老者果然是去求仁得仁了，虽然早有预料，但此时卫天望心中总有些惆怅。

    不过见老者果然拖了两个唐家内门高手垫背，卫天望又倍感欣慰。

    想必他死的时候，心情是很坦然的吧。

    唐林这边恢复神智后，再看卫天望就更觉着神秘莫测了，鼓了半天的勇气，他才小心翼翼的说出唐青山的目的来。

    他紧张的说道：“卫先生您好，我们家主让我来……”

    卫天望摆摆手，“让你来和我讲和是吧？唐林？你们唐家姓唐的倒是不少，你是嫡系还是赐姓？”

    唐林浑身一抖，畏畏缩缩不敢与卫天望直视，垂头道：“在下家里先辈就姓唐，实力低微，没有获得赐姓的资格。卫先生明鉴，家主的确是这个意思。之前诸多事情都始于误会，发展到现在这般，家族也重新认识了卫先生您的实力，所以我们家族想与您重修于好。过去的误会都是些小摩擦，卫先生您也没有受到太大麻烦，就让他随风消散，这样对大家都好。这是家主的原话，不是我的话呀。”

    他说这话，其实也是在暗示卫天望，我毫无地位，就算杀我也没有任何意义，大哥你还是与我好好谈谈吧。

    唐青山的原话显得有点不卑不亢，可唐林心里发虚，你远在燕京，倒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你还非得让我原话转述，这真要命。

    于是他说完就赶紧撇清关系。

    您要是要生气，要找，就找家主谈吧，我可只是个可怜的下人啊！

    卫天望听完唐林的话，不禁觉得有些愤怒，更觉得好笑。

    “什么叫没有太大的麻烦，将我手下武嵩等人打成重伤垂死，更有数名我在香江的弟兄死在你唐家人的手里，我的弟子刘知霜更是险些被唐七公与林老六杀掉。在你唐家的眼里，这些不叫大麻烦？而且，我卫天望从未主动招惹过你们，皆是你唐家纠缠不休！现在想和好，就要和好？有这么好的事吗？我这人从不争面子，所以你们之前轻贱我的尊严，我也不拿这些说事，但我手下的人吃了亏，送了命，我便得为他们讨回公道！”卫天望一字一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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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狂得有资本

﻿    他倒是没说出罗氏制药厂的技术被偷这件事来，既然唐家压根不知道小丑面具的真实身份，就让他们继续在无知中越陷越深好了。

    唐林听得满头冷汗，只觉得此时的卫天望随时都可能出手要命。

    “可……卫先生……我唐家也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唐林勉强鼓起勇气说道。

    “笑话！是我到燕京去杀的你唐家人？是你们要来取我性命，败我根基！我才反抗？之前你们怎么不讲和？还不就因为你们没把我当个人物，一门心思想随手抹杀我！活该我就得站在那里自绑双手引颈就戮？别人要杀我，我就不该反抗？你唐家好大的威风啊！既然如此，那为何现在又来讲和！这么本事那就别怂啊！唐青山！你现在正听着我的话的吧，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个道理？你们这前倨后恭的样子，叫我好生失望啊！那个三叔祖不是说不死不休吗？那就来！我杀你唐家的人，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可我要报的仇，还没开始算！”

    卫天望虽然字字如刀，但偏偏语气平静，面色显得无喜无怒，叫人根本看不穿他的真实想法。

    可他这些话传到唐林与远在燕京但却一直偷听着谈话的唐青山耳里，更是诛心之言。

    “唐林，你没有资格与我说话，方才我看你勉强算个好人，这次被派来香江当个使者，也是因为你在家族里不与人同流合污，常受排挤，看你可怜，所以我才和你多废话几句，把电话给我吧，我和唐青山自己谈，与你谈没有任何意义！”

    卫天望见效果差不多达到了，便如此说道。

    这下人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双腿筛糠般的狂抖不止，和他什么都谈不了了。

    “卫天望，说吧，你到底要怎样？”唐青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也不傻，知道方才卫天望说着看似要玉石俱焚话，但现在却又愿意与自己继续谈，那么说明在他心中，也是有那么一层讲和的意思的，否则以他卫天望的性子，想必就该是一掌拍死唐林，然后叫自己洗干净脖子在唐家等着他了。

    虽然要讲和，但唐青山好歹身为唐家家主，说话谈事，自然不能把姿态放得太低。

    “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必不用我多言。你唐青山也别与我睁眼说瞎话，之前你们将我当成个气球，想捏爆就捏爆。现在知道我不是气球了，是刺猬了。不付出任何代价就想与我讲和，你不觉得太荒谬了吗？”

    卫天望见他主动求和，说话竟然还如此强硬，那好，我就比你更强硬！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敢不敢与我翻脸！

    “你！你竟然与我这样说话！你真不怕我唐家要你的命么？”这还是唐青山第一次和卫天望正面交流，没想到这家伙竟比传言中更狂傲。

    他更愤怒的是，卫天望也有狂傲的资本，自己竟然不敢顶撞回去了！

    他唐青山身为唐家家主，无论做什么决定，都必须考虑唐家整个家族的利益。

    可别人卫天望不一样，他孤家寡人的，真敢放下一切包袱，一个又一个来刺杀唐家的人。

    他就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唐青山从未如此憋屈过，想起卫天望是光脚的不怕自己这个穿鞋的，他就格外无奈。

    但他已经听出来卫天望的意思了，那就是要唐家付出代价。

    之前是有想过讲和，但唐青山素来趾高气昂惯了，哪里想过谈何还得自己割肉的？

    所以他一咬牙，你在试探我的底线，想捞更多的好处，那我得试探你的底线，不可能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还是不能软。

    “话虽然这么说，但那些毕竟是小摩擦。我唐家也不是真要怕了你，只不过因为你是林家的人，不想再与你继续纠缠罢了，你别得寸进尺！”唐青山试着强硬道。

    “小摩擦？别与我说什么小摩擦这种屁话，是你们！先来找的我麻烦！而你们找我麻烦的方式，是与我谈心吗？是用学生的手段来对付我吗？你们从一开始就想要我的命！我至少有五个手下因为你的人而死！还有八个手下因为你唐家的人而重伤！我的亲传弟子更是险些丧命！现在你给我说小摩擦？你如果摆不正你的心态，就别与我谈合，没有意义！拿不出你的诚意！别怪我与你们不死不休！这是你们唐家三叔祖的原话，我现在就送给你！想要我的命？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们先死绝。”卫天望真的怒了。

    唐青山听得出来，卫天望话说到后面，的确怒意勃发，“我是来与你谈合的！你别动不动就与我发火！我真的……”

    唐青山本想说我真忍不了，但猛然惊醒，如果这话说了出去，那还谈个屁啊，全员备战啊！

    果然卫天望继续说道：“我就没想与你好好谈，知道吗？我现在就想让你们唐家的人死！一个不留！话也撂这里了，我就是打算与你唐家以战练功，现在我的确不是你们族老的对手，但这不重要。他们杀不了我，你唐家任何人都杀不了我。我先从弱的杀起，一个一个的杀起。直到杀得只剩三个族老，包括你，唐青山。就算有你的族老挡在你面前，你依然不能从我手里活下来，你信还是不信？与其给你们讲和，我更宁愿踩着你唐家人的尸体，一步步的杀出一条血路。谁敢当我面前，我就杀他满门。”

    用这种语气和唐青山说话，并非卫天望真就愤怒到失去理智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是如此的冷静。

    卫天望所说的每一句话，乃至于每一种语气，他都经过深思熟虑，一旦让他在谈判中占据主动，他便利用自己的强势，将唐青山一步一步从高傲的神坛上拉下马来，让他感到恐惧和无奈，最终只能接受自己的条件！

    果然正如他所料，卫天望的话，让唐青山心寒。

    唐青山心里怒骂不止，可恨呐！他果然是这样打算的，天呐！疯子，这个可怕的疯子！

    难道这次真只能在他的要挟下认栽了？

    倒不如先试试，看卫天望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他要得不多，就自己私底下拿出去罢了，不能让家族里的其他人知晓，自己竟然选择割地赔款的方式才能与卫天望谈合，否则自己家主的威严真要扫地了。

    “行了行了，你到底要什么条件，说出个道道来吧！”唐青山不得不说道，面对卫天望这种一门心思要鱼死网破的风格，他最终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

    旁边的唐林早已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亲眼见识了卫天望的疯狂，又见到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的家主，居然愿意接受这堪称屈辱的割地赔款的要求。

    一直在一旁观望的莫无忧，更是心跳加速。

    身处她这个位置，自然知道唐家有多庞大。

    可现在，唐青山身为这诺大一个家族的最高首领，先是被卫天望一通怒斥到不敢还口，现在更愿意付出代价来换取讲和。

    莫无忧觉得脑袋有点晕，就算是目前共和国的最高领导，在面对唐家家主时，且不说卑躬屈膝，能做到不卑不亢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卫天望你倒好，把别人像骂孙子那样一顿狂喷，各种威胁，到头来竟真给他压下去了！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卫天望则是心头冷笑，唐青山越是放低姿态，他便越是感觉得到唐家所图甚大。

    身为武道世家的一家之主，连这种屈辱都能忍受，唯一的解释就是，让他缓过这口气来，他所能获得的利益，大到能让整个唐家都心动不已。

    什么利益？

    自然是那份根本不可能破解的醒神明目液的配方了！

    想及此，卫天望几乎忍不住笑了出来。

    九阴真经实在超越这些可怜的武道世家太多了，大家同为武者，差距却是自己开着时空穿梭机在宇宙翱翔，而他们则只能可怜兮兮的蹬着破烂山地车，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先天的残疾，让林家唐家之类的武道世家，距离真正的武学大道越来越远。

    中医本就是华夏武道的重要环节，可即便是当今最擅长此道的唐家，也依然根本看不穿卫天望随手扔下的陷阱。

    他们深陷泥潭，不能自拔，甚至引以为发展的契机。

    可悲，但却不值得可怜。

    现在他们暂时的退缩，必定是为了拖延时间，他们的打算一定是想等恢复元气之后，再与自己决一死战。

    当然，卫天望自己也是这般计划的。

    既然迟早都会再次厮杀不休，那我现在当然还得狠狠割你们的肉了。

    你们不是想重建研究基地，想偷我技术吗？

    那我就让你们割肉割到痛，让你们建不起这基地！

    他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钱！

    多到让唐家心痛，让唐家根本无力承担的钱。

    卫天望的目的很直白，在你们缺钱的时候，我就找你们要钱，让你没钱修基地！没钱找人！也没钱搞什么研发，把你们拖得越久，你们就会在这无底洞里陷得越深。

    “我要的条件很简单，我要钱！一百亿！”卫天望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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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痛宰一刀

﻿    “一百亿？”唐青山只觉得一口闷血堵在心口。

    若是之前，一百亿对他唐家来说，确实不算个数，就算是唐青山单独这一支，使使劲也不是拿不出来，但现在这的确强人所难了。

    历经三十年发展壮大的研究基地灰飞烟灭，唐家正集中全力试图重建研究基地，同时为了补充人才，唐家也得用钱去笼络人心。

    这些事情，若是慢慢的做，花钱也许不算很多。

    但唐家偏偏就等不及，为了以最快的速度重建研究基地，全力以赴的开发技术，整个家族已经全部动员起来，几乎将所有旗下企业的流动资金都掏空了，唐青山身为家主，更是整整拿出近百亿现金，在极短的时间里，唐家再次筹齐四百亿现金来，第一时间启动了重建研究基地的工程。

    这钱看似很多，多到不可思议，但转念想，这是唐家上下近百家企业所有流动资金的汇总，也就不显得夸张了。

    蔺雪薇的父亲蔺蠡都有数百亿总资产，唐家上下数千嫡系旁支，周边附庸家族全算上的话数万人，名下大企业也有百家，联手之下拿出如此数目，理所当然，只是在普通人眼里觉得不可思议罢了。

    在普通民众的眼里，资金超过一亿就觉得是庞然大物了，但普通百姓根本就不明白这些世家的可怕实力。

    譬如唐家旗下的百家企业里面，至少有十余家全国五百强的企业。

    有传言说，曾有一个山南省的煤老板在湖东省一掷千金，砸出五十亿现金购地开发楼盘，这也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共和国内的隐富到底多有钱，不处在真正高位上的普通百姓，永远也想不明白。

    但唐家在数天之内，就筹集四百亿现金，哪怕这已经榨干了所有旗下企业的流动资金，但也可见一斑。

    当然，这庞大的资金需求，也给整个家族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并且在后续还得继续投入，四百亿对于修建诺大的研究基地而言，只不过是第一步启动资金而已。

    现在卫天望张嘴就要一百亿，占到目前总资金量的百分之二十五，彻底超出此时唐青山家主一脉的承受能力，他更不可能将此事拿到家族会议上去讨论，根本没有通过的可能，或者就算别人同意，他也不答应。

    扣掉一百亿资金，会让研发能力的成型整整推迟三年！

    “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唐青山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他又知道卫天望是罗氏制药厂的幕后老板，真要给他一百亿，此消彼长之下，搞不好几年后卫天望的势力会发展得比自己唐家还庞大！

    这种舍己为人，割肉养鹰的事情，绝对不能做，这比割地赔款还难以接受。

    然而卫天望只是漫天要价，猜也知道唐青山不可能答应，但卫天望并不着急，自己已经占据主动，多多少少总得宰到唐青山肉痛才行，不然自己做这一切，岂不是没有意义了吗？

    唐青山的反应，尽在卫天望的预料之中，如果他一口就答应下来，那才是天方夜谭。

    “那你的意思是打算给我一万块打发我吗？”卫天望略带戏谑的说道，“快，给我开一万块钱的条件，我很期待，真的很期待！”

    唐青山面色铁青，“你在威胁我？”

    “当然，我的确是在威胁你，你没有诚意，我更没有诚意，我现在就盼着你赶紧挂电话。哦，对了，听说山南省博云市有你唐家三个煤矿，似乎这三个煤矿一年的利润就不低于百亿啊。对了，我还听说国外有家全球知名的制药厂里面，你唐家占了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这可不低啊。还有岭东省的省委某一把手，表面看来是共和国土生土长白手起家的封疆大吏，但其实好像也是你唐家的人，他不该姓卢，该姓唐的吧？”卫天望将自己从无名老者那里获得的讯息，稍稍透露了一些给唐青山。

    他的意思很明确，你别以为你们躲在燕京就高枕无忧了，我要对付你们的手段很多，能找你唐家开刀的地方更多！

    被卫天望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唐青山更是暗自惊慌。

    之前真的太小看此子了，没想到他竟在不声不响间打探到唐家如此多的绝密信息，看来他真是早有预谋要灭我唐家啊！

    正如卫天望所说，他们这些嫡系是可以缩在燕京，但遍布全国各地的无数产业，无数政界军界的耳目喉舌以及爪牙，这些都是不可能收拢回去的，不然诺大个家族如何维系？

    每天的开销大得惊人，哪怕这些名下的产业少赚一天的钱，唐家现在捉襟见肘的经济就会受到重创。

    不敢想象，如果卫天望真的丧心病狂到一个一个的拔除唐家产业，如此后果他无力承担。

    卫天望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的，以他的手段，走到哪里，杀到哪里，那唐家也就彻底的完蛋了。

    “但我现在真的拿不出一百亿！就算十亿我都拿不出！”唐青山也豁出去了。

    卫天望也是面色一寒，与唐青山的畏手畏脚相比，他的确无欲则刚，我可以和你谈合，更可以与你翻脸。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那我们还是不要浪费唇舌的好，手底下见真章吧。你既然舍不得拿钱出来，那你就尽快用你的钱去找杀手，去找世上最强的杀手，让他们来找我的麻烦，我若不死，定拖你满门一起下地狱，”卫天望说着就真要挂电话。

    “哎！别！别啊！”唐青山没想到卫天望的底线真这么容易给踩到，不禁慌了，“有话好好谈！我们还能谈的。”

    “最后一次问你，你的诚意在哪里？”卫天望觉得自己废话得已经够多了，我都给你铺垫到这一步了，你却还不入坑，那看来这事的确是自己想得太美好。

    那么与其和他在这儿白费唇舌，自己真该早点回练功房好好的练好本事，准备与他们继续拼下去。

    “钱我真拿不出来，真是不骗你，前段时间我唐家在另一处地方惨遭重创，现在经济上有些困难，这事你问你母亲，她是知道详情的。我最多只能给到你两亿现金，这钱对大家族来说的确不算多，但诚意已经很足了，就算你那个制药厂，也不过市值不到十亿嘛。”唐青山继续试探，发现卫天望鼻息加重，似乎又要发飙，赶紧继续说道，“好吧好吧，你冷静点！你另外想个主意吧，别的什么都好说！”

    好容易谈到这一步，他真不想功亏于溃。

    人就是如此奇怪的生物，以前的唐青山从不低头，但今天在与卫天望谈判时，在不知不觉间低了一次头之后，倒是怂得越来越顺溜。

    也许事后回想起来他会愤怒得直跳脚，我怎么就这么丢人！

    但现在他整个人都怂下来了。

    玩心理战，就算唐青山是唐家家主，也依然完败在卫天望手下。

    卫天望眉头一皱，唐青山所说的惨遭重创，卫天望身为始作俑者，自然心知肚明。

    转念想，反正唐家再多的钱投进去，也是个无底洞，既然他一门心思不想拿出来，干脆就随他去了，但另外要什么呢？

    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特别需要，但就算用钱都未必能买得到的吗？

    稍一合计，卫天望眼前一亮，心中突然有了主意，“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你了。”

    唐青山翻个白眼，你这还叫不勉强我？那什么才叫勉强我？

    “药材！我要药材！据我所知，你唐家是共和国内最擅用毒的世家，素来致力于收集各种年份极长的药材，哪怕这些药材不是必需品，但你们依然一旦见到就不放过。我说的，可是事实？”卫天望问道。

    唐青山心头一松，他最怕的是卫天望要他以公司或者资产冲抵现金，这样就会加快卫天望势力壮大的步伐。

    药材这些，譬如真正的千年人参之类，虽然是无价之宝，但总比壮大卫天望的实力来得好吧。

    至于卫天望要拿着药材做什么，他并不是很在意。唐青山也知道林若清身患不治之症，想必这家伙是打算给他妈治病吧。

    “你说的是事实，你要多少药材，什么年份的？”唐青山心情很是放松的说道，暗想，你要再多我都给你，兴许我还往里面加点料，给你来点散功的东西，你总得要试药吧！

    “你们唐家五十年分以上的药材，全部！不得少于十吨！百年份的不得少于一吨！千年份的不得少于三百公斤！这，就是我最后的条件！你们唐家收集这么多年，能用到制毒上的终归是少数，一定有这存量！如果没有，那就不要谈了。你如果说这些都是无价之宝，我们也不要谈了，我认为九十八亿还是能买到这么多药的，你觉得呢？”卫天望终于祭出自己的大刀，狠狠的宰了下来。

    他这一刀，宰得唐青山脑门子都有些发晕，尤其是卫天望那句最后的条件，意思就是自己再与他争辩，就真没得谈了。

    稍一盘算，唐青山发现唐家现在的库存，竟然真就只比卫天望所要的条件多出那么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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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骗到你意识模糊

﻿    咬牙掏空药材库存，的确是可以拿得出来的！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多啊！他要拿来做什么啊！

    唐青山不禁犹豫起来，难不成他能炼制什么提升功力的丹药？

    但转念想他又觉得荒谬，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能提升功力的丹药？

    这简直天方夜谭！

    就算他那个醒神明目液，其实也只不过是很好的帮助人静心凝神，

    也许他要这些药是为了开发新东西？便于他赚钱？

    唐青山稍一思索，便自以为明白了卫天望的需求，心下顿时踏实下来，只要不是给卫天望增强实力的东西，都可以给他。

    这又是见识不够造成的落后就要挨打了，如果他知道九阴真经里面就有数十种可以给卫天望修炼所用的丹药，就绝不可能答应卫天望这要求。

    至于这些药材对唐家而言，的确有些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一直藏在库存中明珠蒙尘。

    制毒还真是用不上，扔掉却又可惜，所以这些年越积越多，只有偶尔琢磨出一些新毒时，才能用得上，比如天星化功散就要用到一种百年份的中药材，但是量也不大。

    现在给了卫天望，对唐家来说无非就是掏空库存，短时间无法研制新毒而已。

    但醒神明目液里面记载的百种药材都算常见，就算有些很珍稀，大不了就留下来一部分，回头继续收集就是了，反正光现有的库存给卫天望凑够数量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比拿出一百亿要更让人容易接受得多，就算拿到家族会议上讨论，大家无非也就是认为废物利用罢了，反正也不可能拿出去卖钱，其他买得起的大世家没人会在这时候买，散卖又太麻烦，整卖却又没人买得起了。

    唐青山终于是答应下来，“行！就这么说定了！”

    卫天望和电话对面的唐青山同时咧嘴一笑，大家都达到各自目的，真是皆大欢喜。

    “好，我等你们把钱和药材送到香江来，直接送到特殊事务局这边来即可，丑话说在前面，千万不要在药材里做文章，不怕说给你听，这些药材大部分是我要拿来与我母亲治病的。如果我母亲因为你唐家的药材出了什么状况，我想，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我的报复。林常胜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母亲终究是他的女儿，希望你们唐家弄明白这个道理！”卫天望最后时刻不忘敲打一番唐青山，当然顺便又使了个障眼法。

    两人各自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驱走唐林，卫天望与莫无忧并肩往特殊事务局里面走去，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这时候，他心中真正的想法却早已成型，到时候就从这些药材里面淘好货出来，能炼制几颗真正的极品丹药，就炼几颗，可以给自己服用，也可以拿给其他人服用助他们提升境界。

    十吨上等的药材啊！也不知道消耗完了之后，自己已经身边这些人的实力会提升多少，到时候唐家若是知道真相，恐怕会想宰了他们家主吧？

    敢这般戏弄唐青山，是因为卫天望知晓，在许多人眼里，能用来辅助修炼，提升真气的丹药根本就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早在数百年前就失传了。

    或者这根本就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从未真正出现过。

    唐青山绝对想不到这一点！他只能答应自己的要求。

    只因在这些武道世家的眼里，这根本不符合当代武学世家的常识，他们认为药材最多能辅助修炼皮肉功夫，比如修炼铁砂掌就得用到药水浸泡双掌。

    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世家的任何一种武学，可以如同卫天望当初用九阴真经这般，可以径直从千年人参内里吸出元气转化为真气来。

    以他们低下的武道境界和劣等的内家功法，根本就做不到！也彻底超出他们的理解。

    这些药材他们吃下去，也只不过是暴殄天物而已。

    同样，他们根本没有灵丹妙药的炼制方法，可以流水线量产的也就是清心丹这一类辅助类丹药，效果也不算拔群。

    那些真正可以助人提升真气的灵丹，炼制的手段极其讲究。

    如卫天望为了易经锻骨篇第二重准备的至阴丹，便耗去他整整一周的时间，炼制过程极其复杂。

    并且即便是卫天望，炼丹时也得时时守着，留意查看炼制进度，并且不定时的打入真气配合炼丹。

    其他那些武道世家，哪有这种灵丹妙药的方子。

    即便是有，可他们的武道也衰落得厉害，没办法用匹配的功法打入真气去炼丹。

    这点方子也就彻彻底底的作废了，年深日久之下，自然就被当成垃圾，弃之如敝帚了。

    所以，造成如今这局面，不是现代的武道世家愚蠢，而是他们的功法与见识所限，所以他们不懂。

    所以唐家在发现可以量产的醒神明目液之后，才那般重视，惊为天人，但他们哪里知道，醒神明目液的原型清心丹在卫天望所掌握的九阴真经里面，只不过是最没有水平的基础类丹药而已。

    当然，在重现古武丹药辉煌的路上，唐家已经走得很远了，天星化功散已经可以化去真气，只要再往前一步，或许就能窥破内家真气的奥秘。

    但很遗憾，正是由于他们武道上天生的落后，让他们永远也不可能迈出去这一步。

    所以包括唐家在内的这些武道世家，目前利用的都只不过是药材里的所谓营养元素，而不是卫天望这般，直接利用里面储藏的灵气。

    九阴真经是卫天望的根基，也是他能傲视天下的资本，而这些却是林家唐家这些当代武道世家永远都得不到的。

    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如古人永远也不明白月球上到底是什么模样，只当那里是嫦娥玉兔和吴刚的居住之地罢了。

    或者就是摆上全套的量子力学的教材在古人面前，古人一样完全看不懂。

    唐家，又一次被卫天望不知不觉的坑了。

    莫无忧见卫天望笑得开心，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这么乐呵？不像你啊！”

    卫天望神神秘秘一笑，“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你有福了。”

    莫无忧眼前一亮，她是聪明人，从卫天望这一下的表现，就猜出了不少东西，只是现在他懒得说破罢了。

    跟随在卫天望的背后，莫无忧心中倒是止不住的期待，他到底会教自己什么样的武学呢？

    还有他会弄出来什么样的药呢？会不会像里写的那样，弄成威力惊人的仙丹，吃一口之后就得什么二十年功力，三十年功力之类呢？

    想及此，莫无忧不禁笑得有些傻乎乎的。

    前方卫天望听到她的傻笑声，回头看了她一眼，顿觉无语，“你堂堂局长，当众笑得这么傻，就不怕丢脸吗？”

    莫无忧回过神来，倒是不害羞，“丢什么人？现在整个特殊事务局的同事都知道，你是我男人，他们还敢对我在你面前有什么表现有意见吗？”

    卫天望一阵无语，摆摆手，“算了，懒得管你。”

    莫无忧难得露出调皮的神情，往前走出两步，猛的挽住卫天望手臂，在他耳边悄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与唐青山谈的样子显得很有气概？”

    卫天望摇摇头，“你看到的只是表象。我那时候看起来很蛮不讲理，但我说的每一言一语，都是经过我仔细思索的。如若不然，这次谈判也达不到这么好的效果。”

    “是啊，我当时都吓坏了。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人敢这样与唐家家主说话，张口就要找他要一百亿，听你那口气，好似一百亿就是一百块那么简单，牛！你真牛！”莫无忧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胸部往卫天望身上压来。

    若是以前，卫天望十有**会很不习惯的将她推开。

    但今时不同往日，卫天望只是没好气的看了莫无忧一眼，也未曾多说什么。

    虽然他从未亲口承认，但他发现身边有一个莫无忧这样的人，真的太幸福。

    如果不是这个女子，恐怕迄今为止许多看似简单的行动，都会遭遇极大阻力。

    她真的帮了自己太多了，以至于卫天望觉得自己的救命之恩都完全不足以匹配。

    当人觉得自己欠了他人人情的时候，往往就会变得好说话起来，现在的卫天望就是这个感觉，所以他不介意莫无忧刻意的亲近。

    反正自己与黎嘉欣、艾若琳这些人的关系，她是心知肚明的，既然她都知道了，但却丝毫不显得抵触，那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卫天望对此并不介意，他一贯秉承着顺其自然的意思，当然，他从不主动去勾引任何人，一向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两人略显亲昵的在特殊事务局基地广场里一路往前走去，倒是引起不少局里的同事站在大楼上往下围观。

    “大家快来看！快来看！莫局长挽着卫先生的手一路走来哎！哎呀，莫局长多年媳妇终于熬成婆了，修成正果啦啊！”其中一个男同事不无祝福的说着，这人也是当初特殊事务局被冲击时与莫无忧一道赴死的男同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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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我们要做的事

﻿    当时卫天望在救他们的时候，虽然隐藏了身份，但他们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点感觉，知道这卫先生绝非等闲。

    尤其是他们也知道武嵩这些人其实都是卫天望教出来的，包括刘知霜那个可怕的女子，同样学的他的本事。

    在他们眼里，莫局长的男人能有这等本事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也有不少男同事心中嫉妒，莫无忧的出色与完美，在这个特殊事务局里大家都看得到。

    平素的她乃是绝对的女强人，无论工作能力还是实战技巧，都是整个事务局里顶尖的那一类，尤其是她在伪装潜伏以及情报整理方面的造诣，绝对登峰造极。

    起初她刚来的时候，还有人不满怎么来个这么年轻的女局长。

    但后来这些人知道莫无忧其实就是近些年共和国特工圈子里名声大噪的毒贩克星黑玫瑰，又接受过她亲自讲学的专业课之后，大家便改变了想法，人家是真有本事，天生的特工，羡慕不来，嫉妒不来。

    对于能降服莫无忧的男人卫天望，众人更是崇拜至极。

    虽然在场众人都未曾见过他出手，甚至只知道他表面的身份是一名香江大学的大学生，但就从刘知霜是他弟子这一点便可知道，他真的很可怕。

    以莫无忧与卫天望的敏锐，自然知道有人在上面偷窥自己两人。

    现在唐家也低头，一切事了，莫无忧心情放松不少，突然玩心大起，猛的凑过嘴在卫天望侧脸亲了一口，留下个唇印，然后飞快的撒丫子跑掉了，“还有公事要处理，你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要与刘知霜和武嵩他们交代吧，我就不去了。”

    被偷袭的卫天望一愣神，摸了摸有些水润的脸，再看着莫无忧欢快的背影，一阵无语，但也没多想，更没有惊喜若狂的猪哥表现，依然迈步走向楼上。

    楼上的众人看着卫天望这淡定的表现，一个个简直崇拜死了。

    “卫先生怎么这么冷酷啊！莫局长当众强吻他哎！居然眼皮都没眨一下！他该不会是性冷淡吧？”其中一个女同事有些忍不住的惊叫出声。

    不少人都白了这彪悍的女子一眼。

    “你懂什么，别人这是高手风范，如果这点小事就一惊一乍的话，人家又怎么能降服得了咱们的莫局长呢？”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有理，但莫无忧就快上来了，大家也不敢继续讨论，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等了约莫一分钟，莫无忧走出电梯，这时候的她已经一脸冷若冰霜，站在大厅里，她四处扫视一遍，发现每一个人都端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一脸专注的样子。

    “很好！大家的状态都不错！香江即将进入一个和平期，我们要开会讨论如何应对新的局面，力保在这个和平期的状态下不出任何纰漏，所以今天我们要开会，大家做好加班的准备，每个人都写一份报告上来，在大会上公开讨论。写得最好的三名同事，可以得到两天的带薪休假！”莫无忧表情冷厉的说道。

    众人一听，纷纷面露苦相，但又不敢反驳，只好一个个无奈点头道，“知道啦。”

    “大声点！我没听清楚！”莫无忧依然叉腰站在那里。

    众人知道她方才肯定是发现自己在偷窥了，唉，母老虎发威了，怎么办？认了呗！

    “是的长官！”众人不约而同起立，敬礼。

    莫无忧扫视一遍众人，表情严峻，片刻后，她才说道：“不要以为我是故意在为难大家。就在方才，燕京唐家已经正式愿意谈合。双方达成协议，这是三十年来，地方政fu势力与个人和武道世家之间的争斗取得的最大胜利！这些武道世家的秉性，在座的同事都知道！我们身为特殊事务局的特工，肩膀上扛着的，是这个国家的安定以及百姓的安危！”

    众人闻言，都是神色一振，知道莫无忧要说正事了。

    “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职责！谁到香江来草菅人命，我们就与谁为敌！那么现在，随着武道世家势力撤出香江，新的格局即将形成，我们下一步要面对的，依然是可能来自世界各地的特工组织！最近这数月来，香江的治安状况大幅下滑，但在经过阵痛之后，我们要带给香江百姓的，是比以前更安稳的生活，更安全的生存条件，我们更要成为捍卫国家安定的桥头堡！无论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还是那些全球各地的杀手，我们身为军人，就要与他们周旋到底！好了散会！三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你们每个人都拿出一份不少于三千字的汇报！每个人都要站在自己的角度发表意见，我不是在开玩笑！”

    说完这些之后，莫无忧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并非故意为难这些同事，她所考虑的正是如此。

    唐家即将全面撤离，武嵩等人也快痊愈，这一次等他们痊愈后，香江再也没有任何势力可以抵挡武嵩组成的势力冲击，甚至连另一个大势力义安杨成也因为上次的事情，明确表示了归顺的意向。

    只是之前武嵩几人突然销声匿迹，然后香江内部又接二连三发生多起针对武嵩手下的袭击，导致香江人心惶惶。

    义安杨成才会坐山观望，但如今只要武嵩他们再度出现，唐家势力迅速撤出，这些事情一定会传到义安杨成的耳朵里。

    恐怕要不了两天他就会乖乖来归顺了，毕竟卫天望的威胁太大，他根本就没胆子食言而肥，除非他不想活了。

    只要义安整体归顺，另外几个譬如和胜等势力也坚持不了多久。

    既然打算做这事，莫无忧自然不会允许半途而废。

    武嵩等人一统香江的地下势力指日可待，到那时候她在香江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禁毒！

    即便不能将毒品完全禁绝，但也要将这东西一口气压到历史最低点。

    所谓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现如今的莫无忧，便是打算利用武嵩等人来掌控香江的黑暗面，让这些黑暗的东西，不要烂得那么彻底，进而间接的改善香江的治安状况。

    同时，扶持自己的地下势力，更可以吞食掉其他阴暗势力的生存空间，让香江的投资环境以及社会治安进入一个新的阶层。

    现如今，莫无忧时常感到，自己想帮卫天望的时候有点力不从心了，最近一段时间，她自己都数不清卖出去多少人情。

    欠别人的，迟早都要还。

    想把人情还上，想在将来更好的帮助卫天望，那就得升官。

    莫无忧即便不是一个迷恋权势的人，她也不得不考虑起政绩的事情来。

    想掌握更大的权势，自然就得升官，想升官，就要把政绩做得漂漂亮亮的。

    禁毒是政绩，改善治安条件也是政绩，彻底压制国际上其他特工组织的触手，更是政绩。

    只是英吉利与米国的特工势必不会甘心，这一场持久而漫长的争斗，还将继续下去，并不会随着莫无忧与卫天望的步步紧逼，就让他们永远放弃。

    但莫无忧若是能做到，在她的任期之内让国际上所有的恐怖组织视香江为绝地，让别国的特工组织举步维艰，从以前的耳目遍地变为睁眼瞎。

    那么她的政绩就大了，只要等她升了官，欠下的人情也就不再是人情，同时也能更好的帮到卫天望。

    卫天望与唐家之间的仇恨，还将继续下去，他与更可怕的林家之间的关系，依然未曾缓解。

    战斗的理由还在，现在远远未到高枕无忧的时间。

    只不过，因为卫天望的出现，香江这一亩三分地，竟然不知不觉间在命运的推动之下，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莫无忧懒洋洋的靠坐在自己的沙发皮椅上，就算她自己也是推动者之一，现在想来还是颇觉不可思议。

    她以前身为国安局特勤九组的顶尖特工，来香江执行任务也不是一次两次。

    她对这个地方的情况之复杂，有着深刻体会。

    可这一次，为了追卫天望自己来到香江，并因为他的缘故，一步步打造出武嵩几人这个团体来，更有刘知霜可怕的冷血出手，最后再有卫天望将同样意在染指香江的唐家杀到低头。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改变了香江这么多啊！

    卫天望这人是有着什么难以言喻的魔力吗？

    还记得当初他在黄江县时，便把黄江县的帮会连根拔起，更把刘定安那个披着警察皮，干着黑势力的恶警铲除。

    更重要的是，他让天沙帮这个二流混混组成的小帮会，一步步变成现在市值数亿，蓬勃发展的大企业。

    天沙公司与罗氏制药厂为黄江县提供了上万个就业岗位，让沙镇那个鸟不生蛋的小地方，变成了整个黄江县经济最好的发达镇，让那个地方的人，都过上了安稳富足的生活。

    卫天望的出现，让黄江县乃至乌州市无数原本会死于非命的人，成为了白领，坐进了办公室。

    他的手段很激烈，甚至亲手手刃掉两个曾经的手下，但他所做的事情，却又如此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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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卫天望的影响力

﻿    一个高中毕业生，改变了一个县城里无数人的命运，说来简直不可思议，但他却做到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明明只是来这里大学，但现在他却连整个香江都改变了！

    莫无忧不会漠视自己在其中的功劳，但她知道，如果没有卫天望，这一切都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不知不觉间，整个香江都因他而变了。

    原本帮派割据，英吉利旗下的鼎胜势力庞大，万豪杰之流随意的干着草菅人命的事情，却又逃脱法律的制裁。

    每天都有人因为高利贷而家破人亡，正如他的那个老师黎嘉欣。

    每月都有人死于帮派仇杀，英吉利的特工组织更是无时无刻不掌控着香江的经济命脉之一，他们随时想动摇香江的经济，就能动摇。

    自从回归之后，每一届国家领导人都从未放弃过将英吉利的影响全面驱赶出香江，但却从未最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暗中兴风作浪，毫无办法。

    但卫天望来了，鼎胜被毁，诸多杀手组织从香江铩羽而归，现在又有唐家败退，完全被掌控在特殊事务局手里的新格局即将成型。

    卫天望走到哪里，就改变到哪里。

    迄今为止，只有莫无忧在这方面跟上了卫天望的步伐，发现他有意无意间，总能达到这个效果。

    莫无忧庆幸起当初的决定来，来香江是正确的，不是为了捞政绩升官，仅仅是想跟在他的背后，看他能将这些事情做到什么程度。

    莫无忧和韩烈一样，是知道武学世家乃是共和国的毒瘤的。

    那么，卫天望，你又将要改变这个国家的格局吗？你能做到吗？

    哪怕史上不留名，但若将一腔热血洒在亿万百姓的福祉上，想必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

    莫无忧无意成为伟人，她只是因为儿时的遭遇，恨透了让人家破人亡，让人死于非命的毒品。

    如此的情怀，造就她与众不同的性格，当毒品已经只是她管辖下的一件小事时，她便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转移到更多的方面。

    哪怕其中有诸多偶然，但她跟着卫天望，的确做到这一些了，并且看起来还将做得更好。

    改变一个县城，改变一个香江，乃至于改变这个国度。

    这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唐家研究基地里的场景，卫天望曾与她提过，也让莫无忧更深刻的认识到为何韩烈总说武道世家是毒瘤了。

    也让莫无忧隐约猜得到，为何自己的父亲会在明面上抛弃自己的母亲，选择与那个女人结合，并且在许多年来对自己母女俩不管不顾。

    可当自己真正遇到情况的时候，他却总要站出来帮自己。

    在那次遇险时，莫无忧第一次叫了莫重一声爸爸，此后她便知道了莫重的心路历程。

    他不是不爱母亲，更不是不爱自己，只是他有不得已的理由，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那么卫天望，你愿不愿意带着我与韩老先生这一群人，一起来做一点更大的事情呢？

    在如此强大的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此时，在特殊事务局的基地里面，一场激烈的战斗刚刚落下帷幕。

    在莫无忧的心中翻天覆地的同时，卫天望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刘知霜躺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方才，刘知霜又一次与他切磋了，结果依然是毫无悬念的惨败在只用了两成功力的卫天望手下。

    这次卫天望甚至比上次还留力，只靠着两成功力与一只手，就将刘知霜压制得动弹不得。

    一侧的武嵩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要知道昨天刘知霜才一个人将他们几人全部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

    卫先生现在到底多厉害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身实力越强，武嵩等人便越是觉得卫天望的可怕。

    他们以为这道理与以为学者所说的，懂得越多，便越知道自己不懂的更多。

    他们倒是没想到，在他们进步的同时，卫天望却在以更快的速度进步。

    好半晌，刘知霜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恭敬的走到卫天望面前，“主人，我让您失望了。”

    刘知霜总这般毕恭毕敬的样子，卫天望也毫无办法，之前试过让她别叫自己主人了，但现在看来，这毫无意义，根本改不过来。

    涅槃杀让她的性格变得格外扭曲，之前她差点死在唐七公与林老六手下时，也未曾见她露出丝毫慌乱之色。

    现在她败了也是正常，但却偏偏说什么让自己失望了。

    卫天望心中暗叹，摇头道：“没什么失望不失望的。要报仇是你自己的事，当你实力达到时，我自然会让你再去。上次我不拦你，是知道就算勉强拦下你来，你也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执念。现在你应该也知道涅槃杀这门武学的非凡之处了，虽然隐患重重，但只要你肯勤学苦练，东北万家不过灰灰而已，你急也没用，按部就班的把事情一步步做下去，自然水到渠成，所以我从不催你，明白了吗？也别以为我对你抱有多大期待，我不会将我要达成的目的，放在别的任何人身上。”

    对刘知霜说如此重话，卫天望自然是有意为之。

    刘知霜突然被卫天望训斥，原本平静的内心再起波澜，不禁有点委屈，又不甘心。

    她练功如此拼命，一方面目的是要找万家报仇，但现在万家只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继续支撑刘知霜的长远目标自然就变成了成为卫天望的左膀右臂。

    将来无论卫天望要做什么，刘知霜都想为他卖命。

    但现在卫天望这一番话，无异于对她的当头一棒，让她觉得无论自己多么努力，卫天望其实对自己都根本没有抱任何期待。

    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颇受打击，即便心冷如冰的刘知霜也不例外，当然她现在也只可能对卫天望的话产生感觉了。

    见她脸上不甘的神色一闪即逝，卫天望心中一叹，好歹又让她产生了一点人类应有的感情。

    对涅槃杀这门邪功，卫天望现在真是没什么办法。

    脱胎自九阴白骨爪的邪功涅槃杀着实太过高深，卫天望也只不过摸索出了这门功法最原始的胚胎，在刘知霜修炼出了成效之后，已然随着自然演变而发生了诸多变化。

    就连现在的卫天望也拿这门功夫对性格的影响毫无办法，或许当他的易经锻骨篇再进一步，让他对移魂之法又有了新的感悟之后能有所改观，但现在他也只能看着刘知霜越变越冷了。

    “记住刚才心中愤懑不甘的感觉，我不希望你彻底变成杀人机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等刘知霜要委屈的退下去时，卫天望才突然说道。

    刘知霜浑身一震，她明白了卫天望的用心良苦，心中再涌起一阵暖意。

    “很好，你现在这个表情非常好，再记住这种感动的感觉，”卫天望微笑看着她，“涅槃杀的异变我暂时也无可奈何，但你一定得努力与内心深处的冰寒抗争。不要输给涅槃杀带给你的杀意。真正的强者，就是要战胜自我。我想，如果你能一边修炼这门功夫，一边与内心深处的魔鬼抗争，直到战而胜之，那么你就能达到非常高的高度了。”

    刘知霜猛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卫天望想了想又问道：“你从东北带回来的那些人，小蕾和刘猛几个，现在全部都在楚庭军区是吧？”

    刘知霜恭敬道，“是的，多谢主人的帮助。他们在楚庭军区接受治疗和恢复身体，其中一些人已经开始跟着进行体能训练了。”

    卫天望闻言心下感触不已，这都是些苦命的受害者，正是因为心中仇恨无法排解，所以才让他们如此疯狂和急切的想提高自己。

    “那好，你便带着无名功去楚庭，在你自己修炼的同时，你要负责教会小蕾刘猛等人无名功，同时，楚庭军区也会选派出合适的人来接受你的教学，无名功属性温和，不易走火入魔，你只要利用自己修炼的经验适当的指导他们即可。能学会的，自然很容易就懂了，资质不足的，你也只管教会就是。让你去楚庭军区与你从东北带回来的人多打交道的目的，还是希望你能保持更多的人性，现在的你虽然足可在实战中击败两名唐家内门高手，但你也试过一次了，想必也知道冲击一个家族与在野外突然交手是截然不同的事情。所以你现在还不够强，仇不是不报，但最好在准备周全之后，用更稳妥的方式去报，行了，你走吧。”

    说着，卫天望便摆摆手示意刘知霜自行离去。

    依然在远处不敢过来的武嵩等人见状，则是心中暗叹，也就他才能这样与刘知霜说话了，换做别人只怕早被一爪子抓死了吧。

    驱走刘知霜后，卫天望也算了了个心愿，早就答应韩烈赠他功法，便于他拿去在整个军队中普及开来，对武道世家在军队中的势力形成釜底抽薪的冲击。

    功法虽然一早就琢磨了出来，但自己却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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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香江琐事

﻿    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正式开始传授又一拖再拖。

    到今天总算是能让刘知霜去做这事了，在与唐家和谈之前，她是根本不能走出这个基地的，但现在自然一切都不一样了。

    终于有个能拿得出手的弟子，倒也给卫天望省了不少心，传授无名功这种事情本就不难，但换个人去他也未必放心。

    刘知霜虽然性子冰冷，但在练武之道上却又极有感觉，由她来指导别人最基础的武学无名功，效果与自己亲自出手差别不大，如今她便是代表卫天望做这件事的最佳人选。

    与唐家和林家之间的争斗在明面上暂告一段落，从现在开始又是一个毫无硝烟的战场。

    无名功一旦在军中普及，对武道世家在军队里的掌控力将会形成致命的打击。

    他们之前能一步步蚕食军队实力，靠的就是他们那些在卫天望眼里无比粗浅，在别人眼里却高深莫测的武学。

    简单易学，并且可以稳步提升，更不容易走火入魔的无名功，会让那些武道世家赖以为根基的武学都变成垃圾。

    也许短时间内会由于无名功的进步缓慢，让它的效果不能立竿见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早晚有一天，那些在军中身居高位的世家之人会无奈的发现，他们自己都想放弃家族武学转修无名功了。

    当然，按照之前的惯例，如同传出去破军功一样，卫天望依然在其中埋了伏笔，留下后门。

    只要他心念一动，修炼无名功的人在他面前就会变得首发

    这次他到唐家研究基地一行，这后门便给他立了大功，不然在那走道里还真有可能被唐中天安排的人给阴到。

    这一次，面对我这一招无声无息的釜底抽薪之计，你们又将如何应对呢？

    卫天望在心中如此想道，你们，是不是有一种绝望的感觉呢？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地盘被蚕食的滋味，应该不太好受吧。

    当然无名功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不可能一普及开来，整个共和国的军队就全部变成武林高手了。

    卫天望琢磨出这套功法，为了降低修炼资质的需求，效果自然也大打折扣，只能稍微改善一下适合这项功法的军人们的体质。

    想靠无名功练到高虎等人的水准，除非是天纵奇才，同时又要有惊人的毅力，一直苦练下去。

    但天纵奇才十万人里面出一个就不错了，再到成才的路上，又得至少淘汰五成。

    不过天才虽少，但只要天分稍微高一些的人，达到之前特种精英大赛前几名小队的水准，倒是能有不少。

    卫天望与韩烈要的本就不是让共和国的军队一下子变得天下无敌，这也不现实。

    只要能在组建特种精英小队这件事上摆脱武道世家的控制，将他们的优势大幅度削弱，就足够了。

    将双方都拉到同一个起跑线上，那些并非传统军人出身的世家中人，在经营军队这件事上，是绝对争不过韩烈这一类天生的军人的。

    卫天望想了想，又将那边正紧张兮兮的武嵩等人又叫了过来，说道：“你们现在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武嵩几个对视一眼，再相互说了说自己的感受，武嵩便站出来说道：“禀报卫先生，我们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出去。”

    卫天望点点头，“义安杨成的事情，莫无忧已经与你们说过了吧？此事我依然不会对你们有过多要求，在将义安全盘接手之后，尽快平定香江的地下势力。这些事情我是不打算管的，你们只管配合好莫无忧的安排就是了。经此一事，想必你们也会更小心，现在你们功力又有精进，再将我之前教给你们的合击之术练好，下次再遇到之前那两人这般高手也至少有一战之力了。”

    武嵩等人连连点头，他们也知道自己给卫先生惹麻烦了，纷纷在心中下定决心，类似的事情绝对不再发生。

    随后又与他们交谈一阵，卫天望便走了，临走时他与莫无忧说了自己进京的打算，不过先得好好静下来养伤一段时间，再选个合适的时机出行。

    他也料不准这次去燕京可能会遇到什么事情，那边危机四伏，强敌环伺，容不得行差踏错，自然需要准备周全。

    莫无忧原本想找个机会与他亲近一番，却见他行色匆匆，最终又是没勇气说出来，只好将念头压了下去，很是不甘心，好难得遇到卫天望安顿下来的机会啊！

    此时的香江，最纠结痛苦的人，恐怕莫过于义安的头目杨成了，就在昨天夜里他便得到消息，唐家那些高来高去的高手全部回了燕京。

    来自燕京的唐少听说甚至是被人押着回去的！又听说传言早已丧命的武嵩几人非但没死，很快就要重出江湖，并且比以前更厉害了。

    那天惹到的那个卫姓少年的来头到底有多大啊？

    杨成觉得脑子不够用了，开始为自己之前那段时间的犹豫而担心起来。

    但他又觉得很冤枉啊，你们都躲起来了，我想归顺也找不到人啊！

    这事不能怪我的哦！

    武嵩与杨成交接的事情，卫天望毫不关心，如果他们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那要他们也是无用了。

    刚从特殊事务局的基地出来，莫无忧便从里面快步追了出来，大声喊道：“卫天望！等一下！唐家他们问我要账号，这就要把钱打过来了。”

    一边往外面跑着，莫无忧心里倒是一边在感谢唐家，正愁着没办法与他一道走呢，唐家就送来机会。

    莫无忧此时穿着一身白色的贴身衬衣，下身一条更显身材的牛仔裤，让她整个人奔行的姿势显得格外好看。

    秋日的斜阳洒落余晖在莫无忧身上，将她的影子在事务局基地的广场上拉得老长，更将她凹凸有致的体型彰显无遗。

    卫天望一听她声音，便回过头，一时间竟是看得呆了，心里忍不住暗叹一声，美，真是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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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莫无忧的病

﻿    莫无忧本就是顶尖特工出身，运动能力自不必说，再加上超越完美的体型，以及近半年担纲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养成的上位者气质，这诸多因素融合扔到她一人身上，便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气质。

    卫天望本不是容易被美色所诱惑的人，但他如今对莫无忧毫无戒心，所以才会在回眸间着了她的道。

    等跑得近前，莫无忧猛的站定，胸前双峰又是狠狠一抖。

    由于工作性质的缘故，莫无忧很注意控制体型，她与黎嘉欣、罗雪相比，并不算格外丰满，但该大的地方依然很大，腰肢又更显修长，更家突出了胸前丰满。

    卫天望眼皮一跳，心中竟是有些痒了起来，这是非常罕见的现象。

    但卫天望马上控制住自己这点旖旎心思，此时自己身上带伤，还是赶紧回去疗伤才是正道，老在这里和莫无忧纠缠不清纯粹浪费时间啊。

    “唐家的钱，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你代我先办理一个不记名的银行账户，然后转进去便是了。如果可以的话，直接转到黄江县，交给罗氏制药厂的罗雪是最好的，”卫天望刻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想在莫无忧面前露出猪哥相来。

    莫无忧哪里是这么好蒙骗的主，早在跑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卫天望短暂的失神。

    她身为千变万化的毒贩克星黑玫瑰，对色诱向来很有心得，只是以前她从不让别人真占到她的便宜，但现在面对卫天望可就不一样了，毫无顾忌之下，她使出浑身解数，一颦一笑，都带着股妩媚的味道来。

    卫天望虽然武功厉害，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之前认识不久时，莫无忧用这招扮妩媚的勾引卫天望，结果却被他冷冰冰的眼神一扫，就没那胆子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那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和现在比起来，差距甚大。

    现在关系好成你这样，卫天望怎么好意思继续冷眼瞪她，只得自己苦哈哈的受着。

    莫无忧也是故意让自己在奔跑时抖个不停，现在看来，效果还挺不错，卫天望冷不丁的就中招了。

    见状她心中暗自得意，这次跟来香江，真是来对了。

    还真以为你铁打的心肝呢，现在看来嘛，那是以前姑奶奶没使出真本事啊！

    故意扭着腰走到卫天望身前，莫无忧笑眯眯的说道：“嗯，我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劳累过度，总觉得身体不适，你好像会给人治病的吧？不如我到你那边去，帮我看一看？”

    卫天望闻言倒是心中一紧，万一莫无忧给病倒了，那麻烦事情还真不少，“你把手给我，我给你把个脉。”

    莫无忧本就是装病，知道他厉害，哪能真把手给了他，只是把他往路虎揽胜里面推，“好了好了，这边很多人都看着呢，先到你那边，再给我检查吧。”

    这次路上开车的自然是卫天望，莫无忧坐在一旁像个小媳妇一样，满心的期待着等会能发生点什么。

    将此时的她与方才在办公室里凶神恶煞的样子对比起来，简直没人敢相信这就是同一个人。

    不过车刚开到一半，莫无忧猛的想起一件事来，先前才义正言辞的教训了众多手下，并让他们下午交报告，又说好了要开会。

    自己若是为了泡男人，反而没回去，也显得太那啥了。

    刚才我是怎么搞的，竟连正事都给忘了！

    卫天望心中疑窦重重，刚才是关心则乱，但一路这么久了，以他的能力，多多少少望闻问切的本事也不算太差，稍稍看了两眼，就觉得莫无忧没什么问题，难不成她是在装病。

    再一想，还真有这可能。

    那么她装病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亲近自己吗？

    越是想下去，卫天望就觉得越是有这可能，不禁暗自头痛。

    与莫无忧的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步步发展到现在，两人之间已然有了剪不断的纽带，算得上是同生共死的战友情了。

    还记得初见她时，被她中弹后依然冷静的模样深深吸引，那时候的她尚且活在对毒贩的仇恨之中。

    转眼到现在，已是大半年过去了啊！

    自己从一个刚刚高中毕业，母亲被人掳走却无力反抗的小年轻，变成现在身怀第三重易经锻骨篇的高手，能在唐家族老的面前，手刃敌人再从容离去。

    她也从一名稍显冒失以至于身陷险境的特勤九组特工，变成了现在香江身居高位的特殊事务局局长。

    人生际遇，真是叫人不胜唏嘘。

    那时候的她，当着卫天望的面脱到只剩内裤，却能做到面不改色，并非莫无忧当时就喜欢上卫天望了，究其原因，还是在于她当时的特工心态。

    但现在，脱离第一线战场已经有那么久了，从一个冲锋陷阵的特工，变成一名坐镇后方的局长。

    职能的转变，也导致了莫无忧性格的转变，从十岁开始就成为一名与毒贩做斗争的特工，这样养成的略显畸形的性子，在到了香江之后，因为卫天望的缘故，慢慢的发生着改变。

    尤其是那一次险些身死，主动成为人质最后却又被卫天望救回来，当时的莫无忧还与父亲莫重冰释前嫌。

    自此之后，莫无忧的性子便有些改变了。

    比如现在她犯的这个失误，在以前自然是不可能的。

    “你们说，莫局长明明说了要开会，怎么她自己就先走了呢？我们这报告是写还是不写？”

    “你倒是不写试试看？万一人家是和卫先生出去办正事呢？办完了很快就回来了呢？到时候少不得要脱层皮！”

    “唔，听你说的还挺有道理，那还是写吧。真是羡慕莫局长啊，能和卫先生在一起。”

    “羡慕不来的，想想以前咱们的工作多危险，再想想现在的工作多安全。咱们也是受益者呢！”

    “也是，等这次事情完了，香江就彻彻底底的安定下来了吧，死了那么多人，就算国际上最厉害的那几个杀手组织，恐怕也不敢随意派人来找麻烦了吧，就算他们要做什么，至少也得避开香江这一亩三分地。”

    特殊事务局的这些同事对莫无忧的八卦，自然很是关心，当然他们也不是爱乱嚼舌根的人，也知道地位越是高的人，男女状况就越复杂。

    起码在很多人心中猜想的刘知霜与卫天望的关系就不可能会纯洁，只是没人敢说和问而已。

    带着莫无忧到了练功房这边，卫天望很是光棍的说道：“你躺下吧，我给你检查一下。”

    他隐约猜到莫无忧是想找个理由与自己多相处，既然如此就不要拆穿好了，总是给别人摆出一张冷脸，也的确不够朋友。

    莫无忧欢天喜地的蹦到床上，正打算脱衣服。

    卫天望赶紧回头死死盯着她，“衣服……不用脱！”

    莫无忧讪讪的停下手来，“我是想这样子检查起来更轻松一些嘛。”

    “这个真不用，你穿着衣服我检查起来才轻松，”卫天望干脆利落的说道。

    “好吧好吧，随你了，说起来，我最近还真觉得肚子这个位置时不时传来点阵痛，但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给我按了下，也没发现什么问题，说是没什么内伤，”莫无忧说着，将衣服捞了些起来，揉了揉自己小腹脐下两寸的位置。

    “什么！我看看！”卫天望洗完手，闻言走了上来，也没心思去留意她故意把裤子压得很低漏出来的那两根黑毛，而是凝神盯着她手指按着的位置。

    静心绝虑片刻，卫天望手掌闪着奇异青光，轻轻按了上去。

    见卫天望神色凝重，莫无忧也莫名的变得紧张起来。

    她心中暗想，“不会真的有什么情况吧？”

    话说回来，卫天望这一手本事，真是惊人。

    她眼见着卫天望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处，九阴真气涌入时，从小腹处传出酸酸麻麻的感觉，叫她舒服得几乎忍不住想要呻吟。

    这边卫天望却没有任何旖旎心思，仔细的感知着真气探测到的每一处地方，他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副画面，正是莫无忧体内的状况。

    一番探测之后，竟真给他在莫无忧的腹部里发现一块墨黑的位置。

    这并不是说那处地方真就是黑色的了，只是在卫天望的“心眼”里，这个地方透着股死气沉沉的黑气，所以显得黑。

    九阴真气默默的转化为疗伤篇的属性，靠近过去，将这一团黑气包裹其中。

    “你以前是不是被弹片炸入过体内？”卫天望嘴里问道。

    莫无忧回想一阵，说道：“大概三四年前有一次出任务，手雷在比较近的地方炸了，当时我身上被射进去几片，不过后来都取出来了。你看，伤疤都在我背上呢，不过现在伤疤已经很浅啦。”

    “别翻身！”卫天望示意她别乱动。

    “我大概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了，有一块很小的碎渣留在你的……子……身体里……你一直没有发现吗，当初给你做手术的人实在太粗心了，你自己也太不注意了，唉，”卫天望暗叹一声，继续道：“这有可能导致你失去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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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为了自己人

﻿    莫无忧闻言面色一白，想起这些年来自己总时不时察觉到那位置时而隐痛，

    她仗着自己身体较一般人更好，也不甚在意，她没有生过多少小病，大病更是一次没有，加之本来就很忙碌，只要不是重伤，她很少在意过自己的健康问题。

    为了从仇恨中解脱，莫无忧几乎是一个又一个任务的接，很少停下来歇息，至于每年一度的体检她也从来不做，唯一可能发现这颗隐藏极深的碎渣的彩超，她更是从来没打过。

    想不到在那个位置竟然还有残留的弹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怕是该坏死的地方也坏死得差不多了，现在卫天望告诉她，莫无忧也慌了起来。

    “那我现在怎么办？你帮帮我啊！”

    作为一个女人，哪怕早已立志绝不婚嫁，骤然听到自己可能丧失生育能力，这对莫无忧依然造成不小的冲击，毕竟现在她心里已经装了个卫天望。

    她身为特工，医学常识自然是不差，也知道假如真有弹片一直藏在自己体内，这么多年过去，只怕是已经坏死得相当严重了，难怪最近疼痛发作的频率升高了，没有癌变都该万幸了。

    卫天望思索片刻，说道：“你先别动，既然我已经发现了，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哪怕再迟些时间发现，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能帮你把这问题解决了。”

    得到卫天望的保证，莫无忧原本慌乱的内心骤然安定下来，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没问题了。

    心中只觉得不可思议，如此严重的问题，在他眼里恐怕也只是稍微有点棘手吧，卫天望，你现在到底是人还是神呢？

    卫天望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她这一团坏死的地方里暗藏的那一颗碎渣弄出来。

    但年深日久，这碎渣几乎与莫无忧的身体长到了一起去，这已然是西医手术开刀的范畴，但卫天望知道，若是真让她去做手术，那么她真就永远丧失生育能力了。

    所以，这事还真得自己来。

    将来她要给谁生孩子，那是她自己的事，但卫天望觉得既然自己知道了，就该尽到朋友的义务。

    疗伤篇的真气缓慢涌出，慢慢进入她的体内。

    万幸莫无忧现在尚未修炼任何内功，体内自然不会有真气能抵挡卫天望的疗伤篇真气，没有任何抵触。

    卫天望的真气缓缓包裹住这一团死气沉沉的地方后，便准备将其强行拉扯出来了。

    “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痛，”卫天望皱眉说道。

    莫无忧嗯了一声，“没事的，你来吧！”

    她刚说完，就嘶的一声倒吸凉气，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卫天望，那边他已经动手了。

    卫天望本以为她会惨叫出声，这种感觉就和从人的手臂里将骨头扯出来一样，只怕是会更痛。

    但出乎意料的是，片刻后莫无忧竟然忍了下来，虽然额头上不断涌出的冷汗说明她真的很痛。

    卫天望知道这多难，不禁对莫无忧刮目相看，还以为随着生活的安逸，让她的意志慢慢下降了，但现在看来，她的意志比以前丝毫不差，甚至更加坚韧，只不过不若以前那样锋芒毕露，而是藏在她内心深处最坚实的地方。

    莫无忧虽然未曾修炼内功，但整个人的心志却无时无刻不在蜕变着。

    想起她的年龄，卫天望这才反应过来，她也只不过二十一岁，便能在共和国内担纲如此重要的职责，并且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她也远比一般人想象中更强大呢，只不过在我面前她故意装得柔弱吧。

    一旦将碎渣拔出来，鉴于碎渣的直径不过。3厘米，接下来的事情便轻松多了，只是有些羞人。

    卫天望用真气包裹着碎渣，防止它锋利的边缘划伤莫无忧的身体，然后沿着她女性特有的部位，一点点将其挪出了她的身体，最终从她那个地方滚将出来。

    整个过程中，莫无忧都清晰的感觉得到这东西在自己体内移动，不禁羞得面红耳赤，但再一看卫天望严阵以待的样子，她心中的羞怯突然间少了许多，她发现这个小自己一岁的男孩子，越来越迷人了，尤其是他认真的模样。

    空气中似乎传来波的一声，莫无忧便感到有东西从那里冲了出来，径直刺破她的裤子下面，落到了地上去。

    卫天望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你先躺着别动，我先歇口气，还没完。”

    说完他将地上的碎渣捡起来，拿在莫无忧眼前晃了晃，“你肯定想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说大不大，但不留神也真会要人老命，早知道你是个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同伴，我就换个合作伙伴了。”

    知道他是在说气话，莫无忧翻个白眼也不与他争辩，从他手里接过碎片来，指头捻着，仔仔细细的看，脑子里回想起当时自己被炸伤时的场景来。

    莫无忧想起她的师傅，上一个被称为黑玫瑰的女人。

    她与自己不一样，是二十岁的时候才决定参军的，是共和国第一批缉毒大队中少有的女性成员。

    促使她参军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她的初恋情人是一名年轻的警察，大她五岁，死在毒贩的手里，所以她放弃学业选择成为一名军人。

    当她二十五岁时，被破格提拔至特勤九组，成为当时年仅十五岁的莫无忧的师傅，毕竟整个特勤九组只有她们两个女性成员。

    后来莫无忧产生过怀疑，其实师傅的能力并不足以胜任特勤九组，最多只能在一些普通的特工组里担纲一个普通成员。

    她被破格提拔，十有**与自己有关，是自己的父亲暗中安排了这样一个老师，免得自己太过莽撞，死在任务中。

    两年后，当莫无忧年仅十七岁时，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正是与她的师傅一道。

    这次的任务让莫无忧永生难忘，由于她的失误，导致两人暴露了。

    在掩护莫无忧撤退的时候，她的师傅选择了与敌人同归于尽，莫无忧则在跳崖中侥幸存活。

    经此一事，莫无忧才真正成熟起来，并迅速的成长为最优秀的特工。

    她也还记得师傅在赶走自己时说的话，“你还年轻，我能帮到你的，就到这里结束了。但我希望在我死后，你还能记住自己的誓言。这世上有很多可怜人，我希望你能为他们做更多！所以你快走吧！”

    莫无忧当时转身就跑，直到被爆炸炸下悬崖。

    正是这件事情让她蜕变为一个真正的军人，在此之前她只不过是一个活在仇恨里的小女孩而已。

    所以即便如今的莫无忧已经位高权重，并且她与卫天望之间也是密不可分，但她的心里，其实还是希望着卫天望为这个国家做点事情的。

    到目前为止，卫天望的所作所为，基本符合了莫无忧的期待，并且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但很多时候卫天望并不是一个如此高尚的人，他更在意自己身边的人和事，以前支撑着他拼命修炼的唯一动力，就是给林若清治病，就是将林若清从林家带出来，让林常胜向林若清道歉，向自己忏悔，再弄明白自己那素未谋面的父亲到底去了哪里？

    那么当随着他的功力愈加高深，距离他的目标也越来越近的时候，卫天望或许会变得如同现在这样，满足于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更多的好处，这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卫天望稍稍歇过一阵，就用疗伤篇给莫无忧恢复了一阵子，让她体内之前受损的地方恢复生机。

    这事就简单得多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样子，莫无忧那处地方就恢复了不少。

    卫天望停下手来，“我在你体内留了些真气，回头你再按照这个药方子去捡些中药，大约一周多时间应该就能恢复了。记得熬药要分三次，每次加水到将药刚好全部盖住，用文火煎熬半个小时，然后再倒出来，三次的药水混合在一起，两天吃一副。”

    莫无忧从床上撑起来，眉头微微一皱，那处地方隐约有点疼痛。

    “你不如先躺着休息一阵子，明早再走吧，我要去给自己疗伤了，就不陪你了，”卫天望说完就要走。

    莫无忧也撑起来，摇摇头，“没事，事务局还有事情，我得赶回去。话说你怎么连中医也懂啊，世上还有你不懂的吗？哦，女人心你是不懂的。”

    见她这样都急着回去，卫天望不禁皱眉，“什么事这么重要，就不能多休息一下？还有，你裤子刚才被弄破了，下面开了个洞呢。”

    至于她后面说的两句话，卫天望直接无视了。

    莫无忧笑笑，“也就是有点痛而已，应该不会影响到恢复吧。不碍事啊，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拼命么？至于这洞啊？真不是什么大事，看我的！”

    说完她就随手从衣服里掏出一张手帕，垫在自己下面，然后张开腿仔细看了看，“这洞不大嘛，稍稍遮一下就没事了。”

    她彪悍的举动让卫天望很是无语，见劝不动她，也就不废话了，莫无忧说的是事实，的确只是有点痛而已，别无大碍。

    终于送走了莫无忧，卫天望这才有心思彻彻底底的静下来，自从将易经锻骨篇提升到第三重，他现在才有时间和精力彻彻底底的对自己的武学梳理一遍。

    另外，是时候准备尽快拿出涅槃杀的改良型了，无论是罗雪还是莫无忧，她们现在的工作强度都已经远超常人。

    身体本就不好的宁辛颐更是如此，那也是个一旦全情投入，就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女子。

    卫天望不希望将来自己大事未成，就让这些为了自己而付出的人先累倒。

    想为她们做点什么，并不是因为她们都是些漂亮女人，而是因为卫天望真正把她们当成了对自己很重要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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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香江之乱

﻿    把自己关在练功房里，卫天望盘膝坐在高台上，心如止水。

    他的脑海之中，自己目前掌握的诸多功法轮番显现，与此同时，他的疗伤篇也在不停运转，缓缓修复体内因为三叔祖的真气而造成的伤势。

    内伤不同于外伤，真气对人体的伤害是近乎摧枯拉朽的破坏，甚至比用刀子割裂伤得更深。

    再加上三叔祖的真气带有一定的毒性，所以虽然已经被全部清除出去，但对卫天望身体造成的伤害却是持久的。

    也就是卫天望才能在以弱克强的情况下，将唐家独有的毒性真气轻易驱赶出去，换做林家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也就只有九阴真气这样精粹的真气才能在浑厚程度不如对方的情况下，通过自身真气精纯程度上的优势，一点点吞噬消耗对方打入自身体内的真气。

    早在昨夜与三叔祖一战之后，卫天望便一边逃一边清除三叔祖残余在体内的真气，昨夜就清除完了。

    只是他的五脏六腑也因为这一战受创颇深，一直到现在为止他都只不过在强撑而已。

    当然这也不是多大事，卫天望只需要花些时间就能慢慢修复。

    现在的他使出疗伤篇已经不再需要消耗心神了，所以在疗伤期间，卫天望完全有精力考虑别的事情。

    易经锻骨篇乃是万法根基，自迈入第三重到现在，已经彻底稳定下来。

    移魂之法的层次跟随易经锻骨篇的进步而提升，更有卫天望多次剑走偏锋，使用精神封锁状态的缘故，在境界上甚至略微高出易经锻骨篇。

    至于点穴篇，卫天望自悟通后，便达到接近黄裳一半的水准。他对人体经络的体系平衡掌握极深，已然可以做到无须循规蹈矩，以破坏平衡为技巧，达到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效果。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熟悉，虽然使用的次数不多，但每每屡见奇效，现在卫天望对点穴篇的理解又更上一层楼。

    此时在他的眼里，只需要一眼看去，人体经络体系跃然而出，真气射出，只要在他攻击范围之内，他都可以随意点中一处，便让这个平衡体系受到震荡，要人麻痹、浑身酥软、哑巴乃至耳聋，都可以做到。

    收筋缩骨法同样随着他持之以恒的苦练彻底达到大成，将身高压缩到极致的最强状态更是威力惊人，可以让他的战斗力暴涨，这也是他敢与唐家三叔祖叫板的依仗。

    那天他也只是情况危急，来不及使出收筋缩骨法便得硬接唐家三叔祖的弩箭，才吃了个大亏。

    但若是给他提前便用出收筋缩骨法，单独与三叔祖相对，未必就不能与之一战。

    当然，再多一个族老及的高手，他就只能逃了。

    其他诸如蛇行狸翻、胎息以及飞絮劲这一类技巧性的功夫，掌握是一方面，多多使用之后便会越来越熟练。

    现如今卫天望的蛇行狸翻一旦使将出来，倘若刻意要闪避，唐家暗器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胎息秘诀倒是依然麻烦，需要彻底收束心神，心境完全安宁下来，如同曾经那样贴在快艇低下，还是很难保持，现在卫天望也只不过能仗着功力高深些，坚持的时间再长一些罢了。

    飞絮劲则是刚掌握不久，这一门功夫的技巧性极强，依然需要熟能生巧，但只要练到大成，在与人近身缠斗时，不失为一种以弱胜强的奇招。

    另外便是大伏魔拳与摧心掌这两门用来与人搏杀的功夫，现如今卫天望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使出来随心所欲。

    大伏魔拳重在刚猛，将气势发挥到极致以后，便能在一拳里蕴含百拳累积出来的威势，之前一拳打得宾利欧陆底板凹陷，正是这一拳威力的终极体现。

    摧心掌这门阴毒的功夫，倒是被卫天望用得大开大合，不过功效未曾有丝毫减弱，只要他愿意，别人沾之即死，绝无幸免之理。

    唐七公与林老六的内功本来与他现在不相上下，但被他将摧心掌的暗劲打入体内之后，还是死相凄惨，便能说明这门功法的可怕之处。

    许久之后，卫天望不得不从疗伤中停止下来。

    原因无他，为了最快速度的恢复，他不断输出真气用做疗伤，消耗真气的速度远大于恢复的速度。

    到现在真气快用尽了，他不得不盘膝转而打坐练功，进行恢复。

    底下热气涌出，让卫天望浑身火热，丹田内的本命真气化作寒气涌出，与身下传来的热气交相对撞，阳极阴生的精纯真气不断自虚空中形成，进入他的丹田之中，又化作寒气与热浪对冲。

    在如此循环往复的过程中，卫天望的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一个大周天完毕之后，他的真气又恢复了七八成，便继续疗伤起来。

    疗伤的过程并无痛苦，只是时间消耗颇长，到第二天的时候，卫天望便大约知道了自己这次疗伤所需要的时间，至少得要十天左右，可如果不恢复完好，他担心这一次去燕京与林家冲突要吃大亏。

    现在自己的实力已经彻底成长起来，也摸不准林家的态度，他们之前是对自己修炼的功法有所误解，所以迟迟并未动手。

    可现在自己越强，他们会否越感到威胁也说不准，那么这一次去，恐怕真就要狠狠的战上一场了。

    在卫天望闭关疗伤的这段时间，香江却又在他的吩咐之下，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前一段时间，随着武嵩等人窝在特殊事务局的基地里大门不出，他们旗下之人群龙无首，更是在唐家派来的杀手中损失惨重。

    后来大部分中层也都躲了进来，待到唐柳那些人死于刘知霜之手后，又有不少人主动要求到外面去。

    毕竟名下产业不能长时间无人照看，唐家失败了一次损失不少人手，应该不会再来这招，所以莫无忧同意放行。

    这些人出来之后，虽然卫天望与唐家之间那么高端的争斗没他们的什么事，但最近香江本就不够安分，关于鼎胜残余利益的争夺依然在继续。

    之前是武嵩一行人占了最大的优势和好处，他们一消踪匿迹，各路牛鬼蛇神便冒了出来。

    就连和胜的老大都专门跑去问义安杨成，问他为何老是按兵不动。

    杨成自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只说自己义安现在已经足够强大，不需要再争更多地盘了。

    和胜老大曾浩楠依然有些不信他的话，故意试探道，“尖沙咀西边那条同和街，你如果不要，我就全盘接手了哦？”

    他嘴里的同和街最早是鼎胜的地盘，之前归到了武嵩等人旗下，但紧邻着义安的地盘，是香江很著名的一条红灯街，内里的利润着实不少。

    曾浩楠故意这样问，就是想看杨成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动心，我都来你地盘附近抢肉了，你也能无动于衷？

    谁知道杨成还真就答道：“你要你就拿去，我反正是没什么兴趣了。”

    “你该不会是怕了武嵩那几个大陆仔了吧？我之前不听说他们被高手伏击了，现在生死未卜吗？你还怕什么？”曾浩楠继续试探着。

    杨成没好气的一拍桌子就走，“你要就要，反正我是没什么兴趣。我怕？你觉得我杨成怕过谁？这和那些个大陆仔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从警署里的关系打听到最近有人在盯我，让我安生些好了。同和街我本来是打算过段时间再要的，现在看你要，可怜你，让你块地，你还废那么多话，今天我还买了马，就不陪你在这里扯淡了，回见。”

    曾浩楠见杨成这般作态，以为他是真被盯上了，不禁暗自同情，难怪他要老实了。

    回归之后的警署，可不好惹啊，尤其是郭倍乐死后新接替上位的署长，说是大陆来的，谁的面子也不给，瞪谁谁倒霉。

    既然如此，你可就不要怪我心大啦。

    当即曾浩楠喜滋滋的派人过去把同和街里归属大陆人的小弟全部赶走，接盘了这地方。

    曾浩楠哪里知道，杨成所谓的不怕，纯粹是死鸭子嘴硬，他哪里不怕了，他怕得简直要死，只是他不能说出口啊。

    这时候武嵩名下的中层全都守口如瓶，也不向任何人透露武嵩他们是否活着，只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事情。

    再更下一层次的小弟们就更不清楚情况了，只道是老大的靠山都没了，见人来抢地盘，没做抵抗就放弃了。

    与曾浩楠相似的情况不少，就这么段时间里，香江不少地皮都易了主。

    但现在，随着武嵩几人当天夜里再度出山，强势打下一个正抢地盘的团伙，将他们的老大倒吊在树上，险些脑充血而亡之后，整个香江的地下势力都紧张了起来。

    那群大陆仔，又出现了！

    他们没死！而且比以前更厉害了！

    慌张起来的不仅仅是在此期间伸过手的势力，最慌的人反而要数杨成。

    他在自家屋里徘徊许久，终于是下定决心，召开会议，打算带着整个义安投进武嵩他们旗下。

    他怕的不是武嵩，而是那天那个卫姓青年。

    万一他知道自己食言而肥，或是觉得我故意拖着，到时候要把我一掌拍死，我该怎么办？

    这人连唐少都敢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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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两个女人没有戏

﻿    杨成同为香江大佬，坐镇义安多年，在香江虽不算一手遮天，但绝对也是香江地下势力的霸主，比之当初的向云天也不遑多让。

    但他比向云天的运气好，向云天与卫天望之间的关系，从万豪杰试图对宁辛颐有所企图时，就注定了结局。

    杨成只是在一次不大不小的交通追尾事故中就见识到卫天望力量，并且又因为唐君之前与他所说的事情，让他知道了武嵩这些个大陆仔背后真正的靠山就是那名卫姓青年。

    从唐君险些死在卫天望那毁肾一镖之下时，杨成就反应极快的认识到自己掺合错了水，如果不能及时表态并站对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天，当武嵩等人真的再次以强势的姿态出现在外面，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领旗下弟兄接二连三收服诸多地盘时，杨成就掏出了手机，准备给武嵩他们打电话，表示臣服了。

    卫天望则是安安心心的在练功房里一边演练武学，一边恢复伤势，对外界的事情不再关心。

    只是他却不知道，有两个人正因为他的久未露面而心神不宁。

    其中一个自然是已经与他有了实质关系的黎嘉欣，另一个则是知道他已经一切事了，该回香江了的韩轻语。

    黎嘉欣时不时的想念他，自然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比往日，她年龄也不算很小，但一直都独自一人，现在有些食髓知味，也实属应当。

    韩轻语则是从她爷爷那边知晓，卫天望最后与唐家的顶尖高手惨烈一战，战后唐家选择退让，但卫天望也销声匿迹，不见踪影了。

    当即韩轻语便担心起来，卫天望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他的本事那么高，如果连他都伤到动弹不得，必须躲藏起来疗伤，那他与唐家那些用毒的死老头子该打得多剧烈呀。

    自上次与他打电话之后，韩轻语便彻底与他断了联系。

    当然，她自己也不知道骑摩托车救她一命又吃她豆腐的人其实就是卫天望。

    韩轻语越想心头越是不踏实，便四处打听起卫天望的消息来。

    她这么急，同样也有豆腐被“别人”吃去有关系，即便卫天望不知道，但她心里却有了个挥之不去的大疙瘩，总想着得见一见他，让他更狠狠的吃一点豆腐回去，不然心里老觉得太恶心了，连觉都睡不安稳。

    可她现在找不到人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韩烈老爷子也快被她缠到神经衰弱了。

    韩烈其实知道莫无忧一定知晓卫天望的所在，但莫无忧从不与他主动提起，他只当这是卫天望的授意，要让他的所在绝对保密。

    对韩烈而言，同样是希望卫天望藏得越深越好，这样对唐家这些武道世家才更有威慑力，他巴不得自己都不知晓卫天望的位置呢。

    所以他每次被韩轻语缠着问，都只好违心的敷衍着，说自己也尽力了，但卫天望的藏身地关系重大，自己也打听不到。

    韩轻语才不相信他呢，这一老一少，就这样犟了起来，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直到卫天望疗伤的第五天，他才终于走出门来。

    原因却是黎嘉欣终于忍不住思念给他发了个短信，问他现在在哪里，何时来上课。

    现在伤势已经基本稳定下来，只是三叔祖歹毒真气造成的伤势越康复到后面，就越是慢工出细活的事情，大约再磨蹭个五六天，自然也就痊愈了。

    现在倒已经不再需要他刻意的长期打坐恢复真气并快速治疗了，卫天望盘算着过几天就要去燕京，也不知道这一去又是多久。

    无论是考虑到黎嘉欣的心情，还是蔺校长那边的关心，自己的确也该到学校去打个晃，露露面。

    自己这得意门生当成这样，虽然学业上依然遥遥领先其他同学，但的确不够厚道。

    卫天望出身贫寒，自身也很爱学习，哪怕他现在地位再高，功夫再怎么了得，骨子里却是个传统的普通人，自小的性子便是如此，改也改不了。

    更何况蔺家华对他着实不错，刚进校时要不是有蔺校长的诸多照拂，只怕到现在一切都要艰难得多。

    因此，长久不去学校，卫天望总也有些愧对蔺校长的感觉。

    他便与黎嘉欣回了个短信，就说自己早已回了香江，但才忙完手头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就来学校上课。

    黎嘉欣一看卫天望的短信，登时喜不自胜，这一天大早就起来精心打扮，虽不像许多女人那样弄到浓妆艳抹，仅只是略施粉黛，但她本就天生丽质，美目顾盼间总给人********的味道，之前她是刻意的收敛了起来，所以不算显山漏水，也就胸前的汹涌掩饰不住，总让人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到她的丰满上，而不是脸蛋上。

    黎嘉欣知道自己很漂亮，但她的生活阅历让她养成的性格却是尽量掩饰自己的美貌，否则她早就在给自己的赌鬼父亲黎豪一次又一次还债捞人的过程中，被人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了。

    但这一次，许久未见卫天望，黎嘉欣想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他，所以她化妆了，并且不再掩饰自己的容貌，更让自己成熟女人的风范显露无疑。

    之前她在古乐这些“坏学生”眼里，就已经是美女辅导员了，这一次画了个恰到好处的淡妆，只怕是根本没人扛得住。

    这天早上，第一节正是班会课，韩轻语身为团支书，一如既往的早早来到教室，没等得两分钟，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声音传来，她一抬头，却正看见黎嘉欣也快步走进来。

    韩轻语心下生疑，今天黎老师怎么来这么早？

    以往她不都是顶多提前十分钟到教室，然后把需要交代给自己的事情提前交代好就完了吗？

    韩轻语看了看表，现在距离上课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呐！

    再一看黎老师今天这穿着打扮，韩轻语警惕更生，何时见她化过妆？

    以往她素颜就已经是女神级的美女教师了，今天竟把妆也给画上，韩轻语稍稍对比，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她竟然嫉妒了！

    若论纯粹的姿色，韩轻语要比黎嘉欣稍胜一筹，也就是韩轻语的脸型更显秀雅一些，但身材上若是以丰满来衡量，按照大则美的原则，韩轻语又完败给了黎嘉欣。

    但审美观本就是很主观的事情，班级里暗中觉得黎嘉欣更漂亮的人也不是没有。

    可今天黎嘉欣化了妆，之前又受过了滋润，现在的她更显成熟妩媚，韩轻语则依然是素颜。

    这叫韩轻语本人一看之下，竟有些自愧弗如的感觉。

    韩轻语越想越是心头生疑，她早怀疑黎老师和卫天望有点不清不楚的了，见状，索性假装上厕所，跑到外面就给卫天望打电话。

    “卫天望，你现在在哪里呀？”韩轻语故意压着声音甜甜道。

    卫天望这时候刚在学校停车场把车停下来，也没多想，便答道：“刚到学校，今天我要来上课。”

    “什么！你要来学校？”韩轻语顿时反而就不开心了。

    这事还需要解释吗？肯定是黎老师事先就知道他要来，所以这才早早化了妆等着啊！

    可凭什么她知道卫天望要来上课了，而我不知道啊，凭什么你要与她先说而不是与我说啊！

    韩轻语当即便语气有些不好的对电话里说道：“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黎老师今天都专门化妆了！你不公平！”

    卫天望一边走着一听韩轻语这拎不清的语调，就觉得很是无语，“神经病。”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韩轻语一向就这样，越是和她解释，她就越是得瑟。

    你爱生气生气去好了，爱咋想咋想，卫天望可没心思把自己成天扎在女人堆里犯头疼，能让她生气进而别对自己产生什么男女之情，这才最好不过。

    卫天望承认自己欣赏她当初宁愿赴死也不让她爷爷韩烈低头的抉择，又看在韩烈的份上，所以救她性命，又在她遇到点小麻烦时顺手帮了她一把。

    之前还因为那事，对她改观许多，就连说话也为了照顾她当时的心情，而变得柔和许多。

    但也就这个电话，让卫天望之前那点朦胧的念想一下子灰飞烟灭。

    这女子那副性格就天生的，沾上准没好事。

    看看，现在明明两人都还八竿子没一撇，就在这里吆喝着要公平。

    要和她玩点什么男女恋爱，那不知道又得闹腾成什么样。

    卫天望现在就只能拍拍脑门表示，我根本就没兴趣了，我也不敢有兴趣啊。

    刨除卫天望与黎嘉欣之间的关系不谈，他要到学校上课，先与辅导员说，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这些念头在卫天望脑子里也就一闪即逝，现在他一边走也一边低头在看教科书，他没时间成天想这些。

    另一边韩轻语又被掐了电话，先是气愤得直跳脚，暗自咬牙切齿等会一定要给卫天望好看。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卫天望方才那态度，分明就是已经厌烦了，自己如果还真不知好歹的去给他难堪，恐怕非但讨不得好，更可能让他彻底不想搭理自己啊！这不就又回到大学刚开学时的状态了吗？

    这念头一旦萌发，韩轻语心中便顿时没了底气。

    本就是自己单方面的单恋，现在又惹他生气，让他难做。

    他这人又是个木头性子，指不定他真就盼着自己冲他生气，以后别再理他呢！

    唉，我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家伙啊？

    算我命歹好了，不过我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你以为掐我电话，我就会生气了吗？

    你真是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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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争风吃醋

﻿    想及此，韩轻语又回了教室，但脸上那股愤懑的意思没有了，倒是带着股坏坏的笑意，哼，那我就偏不让你如愿，想赶走我？

    当然她心头还是有点后怕，幸好刚才自己没说更多的重话出来，不然以卫天望的性格，恐怕真是不会给自己留任何机会了。

    这时候讲台上的黎嘉欣也注意到韩轻语的变化，也不禁暗自后悔，早知道不化妆了，兴许会被韩轻语看出些什么。

    但她转念想，我怕什么？

    我为什么要怕被她发现？

    没必要啊！

    我虽然是她的老师，但我要和谁在一起，这难道不是我的自由么？

    而且我比卫天望也大不了几岁嘛？

    不过或许卫天望不愿意两人之间这层关系曝光，黎嘉欣也知道卫天望仇家不少，只怕自己是他女人的身份暴露出去之后，反而会成为他的一个破绽，到现在为止他在外面打生打死，但自己却总能置身事外，无非就是保密工作做得好罢了。

    想及此，黎嘉欣又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还是得把事情藏在自己心里，不能叫人看出端倪来。

    等到临近上课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都到了，在韩轻语的监督之下，外加香江大学的学期气氛本就浓厚，哪怕是古乐这种本地富家子学生，也是极少逃课的。

    原因无他，第一学期卫天望的成绩太夸张，虽然本学期他极少来上课，但大家心里也都憋着一股气，不想被卫天望拉得太开，生怕以后被人指着鼻子说，你们看，那些就是学霸卫天望的同班同学哎，连一学期只上十节课不到的卫天望都差一大截哎。

    这多丢人啊！

    最后一个踩着铃声进教室的人，出乎众人所料，竟然是卫天望。

    韩轻语与黎嘉欣早知道他今天会来教室，所以倒不是很惊讶。

    就是班级里的其他人纷纷发出唏嘘不已的声音，可算是又见到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学霸了，也不知道这学期过了大半，这位大神现在学业做得怎样，是不是有所下滑呢？至少能给大家点拉进距离的指望嘛，至于超过他？真是没人敢想。

    黎嘉欣这边，为了让人怀疑自己早就知道卫天望要来，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先将他叫住，“卫天望同学，等会下课后你写一份近期学习状况的总结汇报，交到我办公室来，鉴于本学期你的请假次数过多，如果你期末考试成绩出现明显下滑，我就要取消你的班长资格了。”

    卫天望先是一愣，倒不是他被黎嘉欣的语气惊到，而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班长，颇感惊奇，他倒是早就不想当这班长了，但奈何大家都很支持，就一直这样了，反正韩轻语这个团支书，也把班长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一些人以为卫天望会生气，要被摘掉顶戴乌纱总是件要丢人的事情。

    但很显然他们想错了，对黎嘉欣的话，他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回头找地方坐，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然后直奔古乐一旁的空位而去。

    他的举动叫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的韩轻语直翻白眼，我这拳拳的眼神又被你活生生无视了吧？

    坐下来之后，卫天望也不多说废话，古乐倒是想与他聊聊天，但讲台上的黎嘉欣已经开始讲正事了。

    与往日相比，古乐惊讶的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的黎老师似乎显得特别有精神，甚至还化妆了。

    他有些疑神疑鬼的看了看旁边的卫天望，见他只是一言不发的看书做题，也不敢随意打断他的思路。

    倒是古乐的手机断断续续收到不少人发来的短信，大部分都是班级里的女生发的，大家都想让他多与卫天望说说话，打听打听他的近况。

    在班级里，卫天望保持了最高等级的神秘感，但他越是神秘，其他人就对他越是感兴趣，就算韩轻语已经明确表态喜欢他了，但他终究是没有和韩轻语确定在一起的么，大家机会均等嘛。

    你韩轻语长得是好看，但也许别人大学霸就喜欢咱这一号口味的呢？

    对班级里女生毫不给面子的企图挖墙脚的行为，韩轻语表示非常淡定，他连自己都不动心的，更何况你们这些庸脂俗粉了！

    “丁雪，你该不会也喜欢卫天望吧？”韩轻语小声对自己身旁的死党说道。

    丁雪眼皮眨了眨，“本来是喜欢的，不过看你成天都过得这么苦哈哈的，就不敢喜欢了，我得尽量克制自己对他的好奇心呢，不然就和你一样惨了。”

    韩轻语不甘心的说道：“我哪里惨了？”

    丁雪掩嘴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惨。连你都吸引不了他，我就更没自信啦，唉，大学里认识卫天望这种人，真说不清楚是好事还是坏事，大家的眼光都被抬得好高，以后恐怕很难喜欢上别的男孩子了吧。”

    韩轻语默然无语，丁雪的选择无疑是非常正确的，明知道没有未来，她便刻意回避这种可能的发生，当然有可能是她顾忌自己这个死党的感受，但其他女生却没想这么多，只要自己一天不和卫天望确立关系，就一天别想让其他人死心。

    当然，除了韩轻语，也没人对讲台上的黎嘉欣产生怀疑她和卫天望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就觉得黎老师化妆与卫天望出现，只是一次偶然。

    但韩轻语却敏锐的察觉，黎老师让卫天望在放学后单独找她汇报，指不定是要做点什么！

    好容易等到下课的时候，黎嘉欣先回了办公室，卫天望这边也短暂的休息，古乐终于找到机会与他说话，“天望哥，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啊？”

    卫天望合上书本，想了想说道：“忙一些……国家大事。”

    古乐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一把搂着卫天望的肩膀，“你就假吧，什么国家大事啊！听说你是湖东省那个什么制药厂的老板哎，最近说是风头很劲的嘛，你是不是回大陆去忙乎那个厂子的事情了？我倒是觉得，你虽然身为老板，不过既然别人能在你书的时候都把企业经营好，就不要太操心了。我家里人给我说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

    对古乐这种看似随意的举动，卫天望没有丝毫抵触，似乎也只有坐回到校园里，才能让他前段时间心中累积的戾气一点点消逝，他很享受这种哥们儿之间的感觉，古乐这个人，确实很不错的。

    卫天望点点头，“多谢你的话了，回头等忙完了，我会经常到学校的，争取和你们一样，节节课都不落下。对了，霍义龙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他之前与我说过经常和你一起打球。”

    说到霍义龙的事情，古乐的情绪顿时变得激动起来，“他啊，真是不得了。我们都被他吓坏了，那身板儿真是肉眼看得见的变瘦，倒也不是那种病态的突然之间瘦下来，而是脂肪变肌肉的感觉。真是吓人啊，我还担心他吃药了，不过后来我和他一起锻炼了一天，就什么都明白了，真是个疯子！和天望哥你一样，呃，好吧，比你还疯。”

    卫天望点点头，早先霍义龙说他想学功夫，自己并未当一回事，那是因为他当时的体质实在太虚，又好吃，只怕各种肥胖并发症状都不少，所以压根不认为他能走学武这条路，但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还真小瞧了小胖子的毅力。

    算了，由得他自己去折腾吧，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无名功传授与他好了，也够他养生也不被人欺负了。

    两人正聊着，韩轻语便走了过来，她先是紧皱着眉头，显得很愤怒很不满的样子，但她被卫天望一张冷漠的表情抬眼一看，整个人不自觉就打起了退堂鼓。

    “你……”韩轻语张嘴想说点重话。

    这边卫天望依然用一双非常平静的眼神看着她，无悲无喜，却不带丝毫多余的感情。

    韩轻语仿佛被冷水浇过，这个家伙，是来真的啊！他是真的巴不得和自己撇清关系啊！

    她回想起之前自己中毒时，卫天望当时的态度显得温柔，但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当时生命垂危，他又不想让自己伤心吧。

    他一天到晚连上课都没时间上，肯定非常忙碌，绝对不可能有心思来儿女情长，自己现在真要敢给他添麻烦，让他更觉得自己是个事儿精，以后真就什么都甭想了，趁早死了这份心的好。

    可她能做到吗？她能放弃吗？

    韩轻语本就是性烈如火的女子，一旦决定要做什么事情，绝对神仙也挡不住，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现在她喜欢上卫天望，结果也是这样，既然你不想麻烦，讨厌麻烦，那我索性就不争风吃醋了！总不信你能彻底无视掉我一腔真情吧！

    于是乎，在众目睽睽之下，韩轻语径直坐下了！

    没错，她竟然往卫天望一张椅子上挤过来！

    卫天望几乎想把她推开，但又见她涨红一张脸的模样，显然也是下了很大决心，心头暗叹一口气，真是孽缘。

    卫天望只得不动声色的将旁边的古乐往里推，自己又将半边屁股挪到古乐的椅子上去，一直到这一整排的同学都挪了个位置，他才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韩轻语甜甜一笑，又伸手来挽卫天望的手，“不做什么啊，就是和你在一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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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依然是学霸

﻿    卫天望不怕她无理取闹，那样就可以干净利落的让她一边儿凉快去。

    偏就怕她这种小鸟依人的模样，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卫天望虽然性子冷，但也不是真那么奇葩的人物，在将位置挪开后，他只是说道：“行了行了，你别闹了。”

    见他终于舍得说话了，韩轻语心头才踏实下来，这样才对嘛，果然还是不能和他闹别扭，任你风生水起，我自撒娇缠你，只要不做让你讨厌的事情，我就高枕无忧啊。

    韩轻语现在也七七八八看懂卫天望这人的性子了，千万别试图拿那些普通女孩子对付男生的经验去对付他，否则只会死得渣都不剩。

    好容易才在他心窝子里打开一点缝儿，可别因为自己蛮横不讲理就又给他缝上了。

    争风吃醋？真的有用吗？

    以他这人，一旦让他认可了某个女人，答应了某个女人，自己想把他的心给挖过来，可能吗？

    这压根不现实的好吧，要么就只能选择性的无视了他已经有女人的事实，再把自己也搭进去，要么就老老实实的退散到一边去，就当没这回事了。

    反正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韩轻语每当一想起卫天望渡血给自己的事实，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压根就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与其再三纠结，不如顺其自然。

    有时候会有点不甘心，但更多的时候却是感到无奈，也许喜欢上他本就是个错误，但现在看来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也就只能将错就错了。

    我和你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不高兴，那我和你谈学业，你总不至于还不满意吧！哼哼！

    韩轻语如果别无理取闹，其实她在这个班级里还真是与卫天望讨论学业的最好的伙伴。

    韩轻语没有辜负自己团支书的身份，虽然病休了一段时间，但在回到学校之后，又很快将学业捡了回来，并继续领跑除了卫天望之外的群雄。

    卫天望的确丢了不少学业，毕竟最近这段时间是在太忙太忙，很多时候都抽不出空来看书。

    韩轻语坐过来之后，一旦转变过来心态，转而拿出书本来，做出一副帮卫天望补习的意思来。

    卫天望想了想，虽然自己之前一直比别人学得更远，但那也仅仅是在数学这一门课程上面。

    至于其他科目在丢了这么久之后，他自己总只散散看了些后面的知识点，但对于老师讲课的进度，反而是落下了。

    韩轻语既然不再扭捏在那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反而与自己谈学业，那么也就无所谓了。

    卫天望很想更无情点把她赶走，但再一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禁觉得无奈，只怕是赶走也无用，反而在其他人心里落得个自己不识好歹的印象。

    当然，他也没与韩轻语说太多，就是让她大体说了下目前讲课的进度而已。

    接下来的半节课，韩轻语总算是见识到为何卫天望天天不来上课，却偏偏能当学霸了。

    一直到被老师叫上去答题之前，卫天望都完完全全沉浸在疯狂的补落下的课程中，仅仅是半个小时，他便补完了三门课程的学业，平均十分钟一门课。

    从去年十二门a+成绩的结果来看，韩轻语不认为卫天望这是囫囵吞枣，确信他肯定是将所有知识点都吃透了。

    这是何等的速度和效率，以至于他在不知不觉间翻书的声音太大，都引起了课堂上老师的注意，所以这老师才把他叫起来。

    这节课正是大一下学期的微积分课程，讲台上的老师当然认得卫天望这个上学期的风云人物，也知道他平素极少来上课，偶然留意到，正巧有道题打算叫人上来做示范。

    那还有什么说的，这位老师毫不犹豫就点到卫天望，也该再检验检验这个长期逃课的学霸的成色了，回头也好向蔺校长汇报一下，顺便自己也能在蔺校长面前露露脸嘛。

    算盘打得叮当响，数学老师就悄悄在题上改了两个参数，让这原本是当天进度的题目难度一下子提到了两个档次，就算再学两学期，把微积分的本科课程学完，一般人也未必做得出来。

    “卫天望同学，这道题你上来给大家解一下，做个示范……卫天望同学！”

    老师喊了第一句，这边正全身心沉浸在其他科目里的卫天望完全没听到。

    还是旁边的韩轻语赶紧捅了捅他的腰肢，在他耳边说道：“赶紧上去，老师叫你做题呢。”

    卫天望这才从书里脱离出来，起身往讲台走去。

    韩轻语在后面对着手指头吹啊吹，一脸苦相。

    另一侧的古乐还以为韩轻语是在回味呢，忍不住开她的玩笑，“轻语姐，还闻天望哥的味道呢？”

    韩轻语呸了一声，“闻个屁的味道，哎不对！我是淑女，不能这样说话。闻什么味道呀，卫天望这家伙身上的肉就是铁打的，我刚才戳他的腰，把我的手指给扭到了，真是的，练那么硬做什么，又不是钢铁侠。”

    古乐捂着嘴偷笑，心里是越发佩服卫天望了。

    为了他，轻语姐这都淑女起来了啊！

    “啊哟，这题怎么这么难。”韩轻语与古乐说了两句，就抬头看黑板上的题干，顿时一看之下，就知道老师做了手脚，他刚才改的两个参数，又给整道题增加了两个变量，难度这也太高了。

    顺着她的声音，其他同学也纷纷哗然，老师这不按常理出牌啊，让卫天望上去做示范，结果出这么难的题，就算他做出来了，我们大家也看不懂的吧？

    面对同学们的惊呼，数学老师浑不在意，他的本来目的已经从叫人做示范变成考校卫天望了。

    越是看讲台上的题，他就越是满意，自己是有多久没这么有状态了啊，随手改的两个参数，就达到自己学问的极限，就算是自己解这道题，也得废老大的神，也只有这样才能考校出蔺校长亲传弟子的本事嘛。

    他满脸期待的看着卫天望往上走，完全没想到在前一秒卫天望还在看其他科目的书。

    这道题的难度惊人，倒是很快就在班上的同学们中间引起争论。

    “老师这就过分了啊，天望哥都这么久没上课，一来就弄这么劲爆，有点为难人啊！”古乐小声对韩轻语说道。

    韩轻语倒是对卫天望充满信心，“放心吧，这题绝对难不住他。我相信他肯定没问题！”

    其他同学的讨论，大多如此，分为两派，但总体而言，却是看好卫天望的少，不看好他的人多。

    他们与卫天望接触的时间少，不了解他在学习上的妖孽，会质疑也是理所当然。

    出乎众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大家本以为卫天望起码得在讲台上面对这道题多思索一阵，然后再开始艰难的解答过程，并且十有**会半路卡住。

    没想到他这一走上去，就开始拿着粉笔刷刷刷的解起题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顺畅。

    当然这道超难的题目解题过程也实在有够长，卫天望一直到写满了整个黑板，才重重写下答案，然后便打算头也不回的走下去了。

    老师这会儿已经看得目瞪口呆，正确答案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呢，毕竟这题他是临时改的，具体答案他至少也得算一阵子才能出来。

    “卫天望同学你等一下，你来给大家逐条讲解一下你的解题思路呢？这节课就看这道题了，想必大家都能受益良多的，”老师赶紧叫住了卫天望。

    卫天望也不扭捏，转身就开始照着自己的解题思路逐条逐条的分析下去，他讲得深入浅出，哪怕是成绩一般的同学，也看得懂听得明白。

    这一轮下来，除了极个别实在太蠢的，所有人都茅塞顿开。

    数学老师也长叹一声，难怪蔺校长要收他当关门弟子，这天分真不是开玩笑的。

    面对一条超越整个本科微积分难度的题，他非但自己迅速的做了出来，更难得的却是他能用大家都能听懂的方式，将过程讲得举一反三，这讲课的水平，比自己都高了。

    他可不是国内一些二流大学的混日子的老师，在香江大学教数学的，大多有两把刷子的呢。

    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下，卫天望坐回座位上。

    韩轻语悄声说道：“真有你的！”

    卫天望无所谓的摇摇头，“也就是这是数学题，换一门课我就悬了。”

    很快便到了放学的下课铃声，韩轻语本打算与卫天望多说些话，但他站起来就走。

    犹豫片刻，韩轻语终究还是没追出去，今天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再去缠他，恐怕就是反效果了。

    记挂着黎嘉欣之前的吩咐，卫天望自然来到她的办公室门口，正打算推门而入，却听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小黎啊，这个学期你带的班级纪律情况不是很好啊！听说有学生到现在为止上的课加起来都不到十节呢，很影响你的绩效评估啊，可能你的工资级别得降下去呢。你看，要不要我帮你活动活动？当然，这得看你有没有诚意了。”这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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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温柔港湾

﻿    “闵主任，你！你怎么这样说！他不上课那是蔺校长亲自批准的！别人又能说什么闲话？谁要有意见谁给蔺校长说去啊！”黎嘉欣愤怒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那个闵主任又道：“小黎啊，为人师表，你也不能太过放纵学生啊？这也怪不得我啊！你也知道，就算有蔺校长的首肯，但卫天望这也太过分了嘛。大家的意见确实很大，我这个系主任，不得不考虑大家的意见啊。要我帮你说话，你不有所表示怎么行呢，我还听说你以前帮你的赌鬼父亲还了不少债务嘛，照我看，这些事情你应该不是很介意的嘛。更何况你又这么漂亮，尤其是今天这打扮，简直……”

    “混蛋！”

    啪的一声耳光响起。

    这边卫天望真气微微一震，锁住的房门便被打开了，他推门而入，正看见一个胖子模样的人捂着脸缩在一旁。

    他此时还不知道卫天望已经进来了，正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黎嘉欣，“你竟敢……难道你今天打扮这么漂亮不是为了……”

    就在这时候，黎嘉欣已经看到卫天望进来了，她再一看卫天望那冷漠的眼神，就知道要坏事，赶紧闪身往门口这边冲来，“卫天望，你冷静些……”

    卫天望摆摆手，“放心，我没什么好冲动的。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方，我应该感到庆幸。”

    那边的胖子浑身一抖，有些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愣愣说道：“卫天望？”

    卫天望点点头，“恩，是我。我应该就是你刚才嘴里说的那个，上的课加起来都不到十节的人，你有意见应该直接与我说，和我的辅导员过不去有什么用呢？还是说，你想对我敬爱的辅导员，做点什么多余的事情？”

    卫天望一边说，一边往前面逼去。

    闵主任心里这时候怕极了，后悔不已。

    他本不是这种人，坦白说，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打算对系里的女老师做点什么。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老婆前两年因为车祸过世了。

    然后这可怜的闵主任就成了孤家寡人，他倒是时不时去红灯区，但奈何最近这段时间红灯区又闹腾得紧，也不敢去了。

    至于大酒店，之前去过一次，结果因为他职务的缘故，在香江熟人太多，偶然撞到过一次，搞得分外尴尬，也是不去了。

    最近黎嘉欣又受了卫天望的滋润，时不时无意间又更显得艳光四射，终于是叫闵主任这老光棍动了心思。

    他是知道黎嘉欣以前家里的情况的，也怀疑过黎嘉欣不干净，之前是没脸皮提，但最近他老看到有别的官员各种潜规则女下属的报道，再一想自己系里又有个单身的美女黎嘉欣，歪心思就止不住了。

    他不是不知道卫天望是蔺校长的关门弟子，同时他也知道因为卫天望，化工学院那个倒霉的教授最后也没落得好果子吃。

    但他想着，自己也就是与蔺雪薇这么一提，成了，自然皆大欢喜，她以后可就是自己的禁脔了，自己这一把年纪，总也该享受一下潜规则女下属的滋味了。

    没成，这种没凭没据的事情，她一个辅导员，自然不会与自己的学生卫天望说，也不会与蔺校长汇报。

    一来是说出去未必有人会信，二来这本也是丢人的事情嘛。

    今天，黎嘉欣又化了妆，比平时更漂亮了三分。

    闵主任早上看到的时候，就心痒难耐，总觉得黎嘉欣这苦命的小女子是要开窍了。

    只要你从了我，往后你的评职称什么的，我都给你包了啊！

    于是，在种种因素的促使下，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了黎嘉欣办公室，可万万没想到，才说了两句，这就被黎嘉欣狠狠一耳光打得眼冒金星，正昏昏沉沉不知所以的呢，卫天望这家伙居然又出现了。

    你不是从来不到学校来的吗？为什么你今天又来了！并且又刚好到这里来！

    你是来整我的吧？我敢来这里，还不正就是觉得你不上课，黎嘉欣没可能在你面前诉苦的吗？

    老天爷你这是要罚我啊？

    卫天望在蔺校长面前有多说得上话，从化工学院的倒霉鬼身上就可见一斑。

    现在被卫天望撞个正着，他也心慌得很。

    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跪，但就是觉得心里太害怕。

    闵主任当然想不到，竟然是卫天望因为不爽而外泄的精神力，给他带来了太巨大的压力，扩大了他心中的恐惧，才会瞬间做出这个反应。

    卫天望慢慢走上前去，伸手就要按向这个系主任的脑袋，眼里精光闪烁。

    卫天望此时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还记得最早与黎嘉欣要在一起时，他还曾说过，你若是哪天厌倦了我，你可以选择离开。

    但现在，当真有别的男子企图染指自己的女人时，卫天望发现他以前真把自己想得太高尚了。

    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奇怪的情感，哪怕他从未停止过对艾若琳、罗雪以及宁辛颐的念想，但却绝不愿意其他男子动与自己有关系的女子。

    黎嘉欣知他本事，担心他是要下死手，赶紧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猛的一脚踹向闵主任后背，“还不快滚！”

    闵主任还真就借着这股力气滚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看着闵主任越抛越远的背影，感受着黎嘉欣紧紧抱住自己的双手正因用力过度而颤抖，卫天望决定不追出去了。

    “回头我会把这件事与蔺校长说，这种人渣就该从学校里滚蛋，”卫天望一边掩上房门，一边说道。

    黎嘉欣有些犹豫的说道：“这……这不太好吧……会不会让蔺校长以为我们有什么？”

    “如果他不从学校里滚蛋，那他要么得死，要么得不能人道。所以，我想了想，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滚蛋，这对他来说是值得庆幸的结果。好吧我知道我显得太强势了，这对你不太公平，但我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可我知道自己心里真的这么想的，我也真打算这么做，我不瞒你，”卫天望很是认真的说道。

    见他如此强势，黎嘉欣心中暖洋洋的，之前还担心他不把自己当回事，现在看来，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情感罢了。

    原来在这种事情上，他是这么强势呢。

    再仔细想，其实因为自己，他手里早已染过别人的血了，当初鼎胜的钱百思，那么大的一个黑道大佬，就死得无声无息。

    她紧紧抱住卫天望，“好吧，就依你说的办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戾气太重了，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最近这段时间，你心里很苦吧？”

    卫天望摇摇头，“不算苦。不过你说得对，我的杀气是有些太重了。我会想办法收敛一下，刚才他也什么便宜都没占到，还被你打了一巴掌，罪不至死。我方才也查探过了，他这也是第一次生出这种念头，让他离开学校就好，不过我会关照他一下，省得他心生怨气，想找你报复。”

    黎嘉欣点点头，“我知道你有分寸的。不管你现在心里想做什么，现在我让你解脱出来，好不好？”

    食髓知味的女人，好难得有机会与情郎私会，心中已然有些激动。

    卫天望先有些犹豫，但很快就在黎嘉欣的主动挑逗下丧失了抵抗力。

    男女之间的关系，就如同车玻璃上的裂纹，一旦被敲开一道缝，那边只需要稍稍再加一把力，这裂纹就会不断蔓延开去。

    现在卫天望便是这种情况，两人早已有了男女之实，面对黎嘉欣含情脉脉的眼神，他意动了。

    反手将办公室的房门反锁上，两人便就在这办公室里风雨渐起。

    待到云休雨歇，卫天望才很是尴尬的说道，“竟然在你办公室里……唉。”

    “唉什么，又不是你的错，现在有没有感到好一点了？心里还那么压抑？”黎嘉欣一边温柔的替卫天望扣上衬衣的扣子，一边说道。

    卫天望勉强咧嘴笑笑，“好些了。不过觉得很不可思议，你是我的辅导员，我竟然在自己辅导员的办公室里……”

    “好了不说这个了，今天叫你来还是有件事要拜托你的，”黎嘉欣说道。

    “你说吧，”卫天望应了声，心里感觉很是奇怪，正如黎嘉欣所说，来了这么一出，他心里一直压着的那股沉甸甸的感觉，竟然真松了许多，颇有种拨开乌云见明月的感觉。

    反正自己已经够强了，将来的事情，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总能一件件完成，又何必老压着股气呢？

    现如今，也就只有在黎嘉欣这里，才能得到这种身心尽皆放松的感觉了。

    当然，体内真气的那点小变化，也让卫天望很是无语。

    隔了这么久之后，又来这么一出，竟又给他易经锻骨篇再度精进了一丝的感觉。

    难不成我这真还是双修功法？

    阴阳调和的效果，真是厉害啊！

    卫天望对此相当无奈，他真没指望过这样，然而事实又总给他惊喜。

    “今天下午放学后你到我家里来吧，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到时候换了新衣服和我一道出去。别瞪我，还是装我男朋友！不过这次是在我留学回来的同学面前！”黎嘉欣眨巴着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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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全新演绎一个自己

﻿    卫天望一阵无语，又来，还真是装上瘾了。

    “那行，放学了我直接来找你，”卫天望点点头，见没什么别的事了，又陪黎嘉欣休息一阵子，就打算起身离开。

    在他临走时，黎嘉欣又叫住了他，再一次与他强调，“你不要对那个闵主任下死手，可千万记得啊，没有必要的，白白脏了你的手。”

    卫天望嗯了一声，“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我早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了。”

    卫天望咧嘴笑笑，这是他许久未曾露出过的真正的笑容了。

    黎嘉欣这才放下心去，又坐回办公桌前，朝他摆手道：“那行。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又心动了。”

    卫天望闻言也略显尴尬的赶紧推门而出，刚走出门来，他便摸出手机打算给蔺校长打电话。

    想了想，他又先把电话关了，到校门外去买了些水果，顺便又在连锁药店里买了几瓶醒神明目液，打算就着这些东西送给蔺校长了。

    每次都空手而去，以前不懂事还觉得无所谓，甚至是压根就没想起，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卫天望也意识到以前自己似乎太随意了。

    现在他们都知道自己是罗氏制药厂的老板，送点自家品牌产的醒神明目液，又是目前市面上最好的保健品，绝对恰到好处。

    好难得接到卫天望电话，说是他要过来吃饭，蔺家华欢喜得紧。

    今天卫天望在课堂上的表现，那个数学老师已经美滋滋的给他汇报了。

    蔺家华作为他的导师，见弟子如此不凡，也是觉得面上有光。

    现在他一把年纪，别的真没太多所求，一求孙女一切安康，将来能嫁个好男人幸福的过一辈子，另一求自然就是希望自己这一身艺业，能有个适合的弟子继承下去，不然这一辈子辛辛苦苦做学问，结果只能把这些人类智慧的结晶带进棺材，真是想想就叫人丧气。

    但万幸的是，卫天望出现了，然后这两个问题都能一起解决掉。

    虽然越是到现在，蔺老爷子一家人就越是觉得卫天望此子绝非等闲，但这并不能让蔺家华对卫天望产生恶感。

    同时蔺雪薇的态度也够明确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吧，总之卫天望不会是个薄情寡性的西门庆，这就行了。

    蔺家华这边刚接到卫天望的电话，说中午想过来看一看他。

    他一边吩咐老伴儿准备丰盛点的午餐，一边打电话叫正在市区里录歌的孙女儿快些回来。

    蔺雪薇起初还有点不想回来这里，上次被卫天望训过一顿之后，她虽然嘴上说着不抛弃不放弃，但心里终究有些失落。

    加上最近又有了很多感情上的感悟，挥挥洒洒又是好几首新歌，从词到曲由她一手包办拿了出来。

    感情上受挫，她也就只能在事业上全情投入来转移注意力了。

    不过一听爷爷主动向她通风报信，说是卫天望要过来吃午饭了，蔺雪薇顿时喜滋滋的扔下手里的事情就跑，哪里还管得一众录歌的助理们目瞪口呆。

    她的经纪人容姨在后面追道：“哎哟我的雪薇大小姐，您这是要往哪儿去啊！这歌眼看就要录完了，你就算天大的事，也等录完歌再走啊！”

    不曾想蔺雪薇噔噔噔把高跟鞋踩掉，换成平底跑鞋，一溜烟往电梯跑，“比天还大的事，录歌放到下午，噢不，下午也不见得有空，等我通知，今天大家放假！”

    也就只有她这样身兼老板又是头牌艺人的奇葩明星，才敢这样糊弄这一堆整个香江最顶尖的调音团队了。

    当然大家平素里也和蔺雪薇关系交好，双方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基本在座的都是蔺雪薇的金牌团队成员，不会因为此事就生气撂挑子。

    “容姨，雪薇大姐头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她这是要去做什么呢？”贝斯手是个金发小帅哥，不过是个gay，说起话来也娘娘腔的，他八卦的性子也很符合他的气质。

    容姨摇了摇头，“不知道，大人物都有点怪僻。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吧，好了好了，放假放假，今儿放假了，明天再录，今天下午十有**是没戏了。”

    她其实隐隐猜到了点东西，只是不能与别人说透而已。

    以前的什么绯闻，都无所谓，那些狂蜂浪蝶只会被洛雪薇大明星的苍蝇拍子活活拍死，但这一次不一样啊，只怕是她自己都巴不得传出去啊！

    虽然大小姐你不差钱，但我这经纪人旗下也就你一个艺人，你也好歹考虑一下我的事业心嘛，所以这些事啊，就烂在我的肚子里吧，除非你自己主动说出去，那我也没什么办法拦住你了。

    容姨要怎么想，蔺雪薇完全不在意，她这边反正整个心已经飞到香江大学的爷爷家里去了。

    哼，卫天望，别以为你对我凶巴巴的，就能让我放弃！我蔺雪薇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呢！

    再说了，你自己不也没把话说死嘛，等你把该安顿的安顿下来了，不会连累人的时候，就不介意我了吧。

    首先，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肯定没什么能拦住你的。

    再次，我也压根就不怕被你连累嘛。

    当然经过上次的教训，蔺雪薇这回学乖了。以前她追求的只是一种感觉，但却并不是很了解卫天望的性格，但吃一堑长一智，在吃亏的过程中，出于明确的动机，蔺雪薇在认识卫天望的这条路上，进步得飞快，到现在，她已经大体领会到该如何与卫天望相处了。

    可以偶尔有点小娇气，但绝不能显得脑残。

    譬如第一次见面吃饭时，他虽然很明白的表现出对明星这个行当的不屑，但他对蔺雪薇这个人，却是没太大意见的。

    后来他也曾为了宁辛颐的事情，拉下面子来拜托过她，当时蔺雪薇还曾羡慕过那个叫宁辛颐的女生，竟有男孩子对她这样痴情，为了她甚至不惜与万豪杰这种人为敌。

    当然，蔺雪薇心里很清楚，她给卫天望的那点小恩小惠，是远远及不上后来卫天望还上的救命之恩的。

    起初蔺雪薇在得知那个救了自己的神秘人从父亲那里要走四千万时，心里还有点小疙瘩，当然这并未让神秘人的形象在她心目中就减分了。

    因为她很快就意识到，换个别人，还真未必愿意为了这钱去冒必死的风险。

    在确定神秘人是卫天望之后，蔺雪薇就更踏实了。

    她完全不觉得堂堂罗氏制药厂的最大股东会缺这四千万，那只不过是他给出手找个理由而已，而且看起来这钱收得真的不贵。

    若不是这一次被卫天望训斥，蔺雪薇或许依然只能雾里看花一般去了解卫天望这个人。

    但现在嘛，蔺雪薇反而知道了卫天望的性格，他就是宁愿自己一个人去冒风险，也不愿意别人牵连进他的事情中去，所以他尤其不喜欢自己当初那种自找麻烦跟着跳伞的行为，非但让自己身陷险境，甚至要不是后来补救措施足够全面，还险些坏了他的大事。

    蔺雪薇后来也反应过来，我当时真是傻得厉害啊！

    所以，我这一次一定要重整旗鼓，换一种方式，用潜移默化的姿态，慢慢的接近他，让他习惯我的存在，让他对我的抵触感慢慢消失，让他知道，我蔺雪薇才不是无脑子的蠢明星呢！

    要做到上述几点，演好这一场人生大戏，对身为国内当红艺人的蔺雪薇来说，真的不要太简单。

    当艺人，最重要的就是什么？

    当然是演技了！哪怕是以唱歌起家的歌星，在面对媒体记者和粉丝群体时，都要摆出不同的态度，那纯粹是另一个自己。

    同时她还时不时客串一下自己歌曲的v，这也是需要演技的。

    当然她身为老板，虽然时不时都得演绎些抒情的歌，但她从来不会傻兮兮的给自己弄什么吻戏，在她的v里面的男主角甚至连她的手都没牵过，这反而成了她独树一帜的特色了。

    更何况，蔺雪薇一直就在扮演一个叫洛雪薇的温文尔雅的清纯派美女歌星，伪装自己的本事早就刻进她的骨子里了。

    当然这一次她是要拿出全部的心思去演绎迄今为止最难的角色了，因为她需要克制的，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情，这也是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但她不畏挑战，更乐此不疲。

    一想到扮演另一个自己，她猛的想起另一事来，说来也是，怎么这家伙这么久了，还不接受我的qq验证消息啊！他该不会是从来不用qq的吧？

    想到这事，蔺雪薇就郁闷得紧，很有种阴谋算计胎死腹中的挫败感。

    还记得当时刚冒起加卫天望的qq，盼着换个身份与他聊天时的期待，本想玩点双重身份之类逗弄逗弄他的呢，结果左等右等，一天天的过去了，他的qq号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从来就没有动静过。

    你到底还是不是现代大学生的啊？这不应该啊！

    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阵子卫天望的落伍，蔺雪薇蹦蹦跳跳的从车里跳了下来，奔向蔺家华的独栋别墅。

    这时候，在别墅里，卫天望也刚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到蔺家华家的木门前。

    现在家里没什么人，卫天望也不是外人，蔺家华就按了下开关，让他自己进来了。

    老头子这时候正摆弄着自己方才绞尽脑汁弄出来的三道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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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明星的智慧

﻿    虽然之前已经有人考校过一次卫天望，但蔺家华还是习惯自己再来一次，这样他心里才踏实。

    卫天望进门的时候，他这边才刚准备完，起身去接人，就见他提着东西进来了。

    蔺家华迎上前去，不无责怪的说道：“来看我就看吧，带什么东西呢，我不收。”

    卫天望说道：“学生这是把以前欠的一起补上。老师你就别与我客气了，这些又不是什么金贵的玩意儿，这个醒神明目液是我自己厂子里的产品，对提神醒脑很有好处，老师你有空就喝一喝，绝对无副作用的。”

    其实之前蔺蠡便提过给蔺家华买点醒神明目液，但老头子倔脾气犯了，就说自己什么都好，哪里需要这些补品之类的。

    蔺蠡见他莫名其妙的牛脾气上来了，也不再坚持。

    但现在卫天望直接提着就来了，并且明言这是他自家厂子的东西，蔺家华反倒是欢欢喜喜的收了下来，暗想自己这学生不但学业上天纵奇才，难得的还知书达理。

    若是蔺蠡知道，恐怕都会嫉妒卫天望了，到底你是他儿子，还是我是他儿子啊！

    卫天望最是知晓醒神明目液的效果，想了想又说道：“老师以后可千万记得要喝，下次我还带过来，若是到时候我发现老师没喝，就是信不过学生的人品了。”

    蔺家华哈哈大笑的拍着卫天望肩膀，“你小子还知道用强啊。我知你是好意，更相信你的产品，现在都广销大江南北，名噪海内外了。行，就依你的吩咐，每天都喝，这样总可以了吧。不过回头你别每次都给我带过来，我自己去买。老伴儿最近也有些老眼昏花，回头让她也喝。”

    卫天望了解自己老师的性子，他既然这样说了，那事情便拍板下来。

    卫天望也不与他客气，堂堂香江大学前任校长，更有个世界五百强董事长的儿子，这点钱对他而言，无非是毛毛雨，他怎么乐意就怎么来了。

    这时候蔺家华的老伴儿又从厨房里冒出头来，“老蔺啊，你刚才说谁老眼昏花呢？”

    蔺家华一头汗，没想到厨房里面那么吵，她都能听得到，打着哈哈，“说我自己呢，说我呢。对了，卫天望你跟我来这边，还是老规矩，看看你最近学的情况，你这逃课的次数，还真快刷新咱们学校的记录了，触目惊心呐。”

    知道蔺校长是要开溜，卫天望冲着师母微微颔首示意，正打算张嘴，便被蔺家华拖着就走了。

    卫天望无奈只好再挥挥手，表示歉意。

    面对这三道题，卫天望依然如从前一样，没花多大功夫，就一一破解。

    最近这段时间，他看书虽不多，但却多次将数学的东西运用到实际之中，再加之蔺家华出题的范围终究是他看过的知识点之内，所以解起题来更是奇思妙想，天马行空，但偏偏最后却能踩中正确的那个点。

    卫天望做完三道题后，蔺家华拿起来细看，越看越是欢喜，到后来甚至忍不住老泪纵横，直道后继有人了。

    卫天望的解题思路已然彻底跳出他的框架，自成体系，虽然目前还算不上高深，但却显出极强的新意，就连蔺家华也隐隐被启发出一些想法。

    外面的蔺雪薇其实早就到了，不过她进门的时候，卫天望刚被蔺家华拉进书房去了。

    知道爷爷性格，蔺雪薇也不着急，独自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脑子里却在想着如何才能煽动卫天望去用qq。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蔺家华才终于和卫天望并肩走出，见孙女正在客厅看电视，老头子很识相的知道该是时候退位让贤了，就说道，“你到那边去看电视吧，我去厨房帮衬一下。”

    说完老先生也不等卫天望答话，径直就往厨房去。

    卫天望本打算与他谈一谈闵主任的事情，谁知道老先生闪得太快，也没办法，又见蔺雪薇正坐在那边装作看电视，却又总偷偷打量自己这边的模样，顿觉无语。

    肯定是蔺校长把她叫来的，哎，我倒是怎么与你说我的情况，强行把你孙女往我这儿塞，真是要害她啊！

    卫天望很不想坐到蔺雪薇身边去，甚至想就此告辞，但总觉着不妥，这实在太伤老人面子，再一看蔺雪薇那暗含期待的眼神，也是更有些无语了，索性坐了过去，直直看着蔺雪薇，“你到底要怎么样？那天我与你说得很清楚了。”

    蔺雪薇当然知道卫天望是什么意思，但她对这人的性子早有把握，反而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什么事啊？今天我到我爷爷家来吃个饭嘛，你不要凶人家嘛。”

    看她这样子，稍微天真点的人还真要被骗了，但卫天望却看穿了她目光里透着的那股狡黠之意，但转念想，这里的确是她家才对。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认了蔺家华做老师，也受过他的诸多帮助，哪怕是看着不顺眼的蔺雪薇，甚至也帮了自己不少忙。

    至于自己救她的那一命，在卫天望的观念里与蔺雪薇的看法却又不一样，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她不欠自己人情。

    那么，总体算来，还真是自己欠了她，自己这态度也有些欠妥了，“算了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最近你出新歌了吗？改天我听听。”

    蔺雪薇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还道是自己装可怜起了效果，他都主动把话题往自己明星的身份上茬了，一点儿也不像以前那么抵触。

    她灵机一动，连声道：“恩呢，是出新歌了，好评如潮的呢。来，把你手机给我，手机qq上就能听的，你如果觉得好听吧，就给你当铃声啦，你如果觉得不好听吧，那就当起床的闹钟吧，总之就是，怎么用，怎么好用嘛。”

    说着她就把手摊出来，示意卫天望交出手机，她当然是胡扯的，也许将来手机qq可以听歌，但现在肯定是没戏了。

    偏生卫天望就不用这些，还真就不懂，面对着蔺雪薇摊在自己面前的青葱玉手，五根翠柏手指似乎还因为紧张而颤抖着。

    他犹豫了一下，转念想反正她也知道自己手机号，这手机里也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便给了她。

    蔺雪薇喜滋滋的接过手机，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qq打开，也不去偷看他的其他消息，反正就动作麻溜的把自己小号申请加好友的验证给同意了。

    卫天望这边眼尖发现了，不禁皱眉道：“别乱加好友啊！我不加陌生人的。”

    被他发现了，蔺雪薇不置可否的撇撇嘴，装作一脸淡定的样子，“我又不知道嘛，习惯性的就同意了，回头你有空就自己删掉吧。”

    然后她又当着卫天望的面加另一个号，当然是她自己的大号，“我先用你加上我好友，我再把歌传给你，就行了。”

    其实明明可以直接用播放软件下载，但她故意把这事弄得很复杂，卫天望不置可否，反正她看起来闲，就由得她折腾了。

    蔺雪薇的音乐，卫天望之前曾听她亲自演奏过钢琴，虽然很不愿承认，但他那时候的确被感动了。

    等这边蔺雪薇终于倒腾完，然后刻意的把电视关掉，将自己兜里的耳塞掏出来，“你用耳机听听，这样效果好一些，听的时候要闭眼啊！”

    “真是名堂多，”卫天望一边暗自想道，一边接过耳机。

    他心中不断念叨着，蔺校长你们又多了一个人做饭，动作倒是快些啊，我快忍不了了，蔺雪薇太能折腾啊，你总不至于是进厨房帮倒忙故意拖延时间的吧！为人师表，这不合适呀！

    “闭眼！再不闭眼我就来遮你眼睛啦！”蔺雪薇一直死死盯着他。

    “行了行了，我闭眼，”卫天望板着脸说道，若是蔺雪薇还敢继续闹腾，他真就打算不奉陪了。

    见他老老实实闭上眼睛，蔺雪薇脸上一丝阴谋得逞的感觉，你可算是上套了。

    这首歌，可以说是迄今为止，蔺雪薇对自己最满意的巅峰之作，讲述的是一个女孩子爱上自己的救命恩人，但这恩人却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迟迟不敢相认，最终女孩儿选择在寂寞中孤独终老的故事。

    说来简单，但其实就是指的卫天望与她，在写的时候，蔺雪薇是真想到了那种可能，可以说是一边掉泪一边作词，后面编曲时又多次将自己代入太深，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的，把容姨都吓得够呛。

    卫天望来听这首歌，一定会有所感觉，且不论他会不会接受自己，但这首歌很感人，这是一定的。

    果不其然，卫天望再一次见识了蔺雪薇这女子在音乐上的造诣，不服不行。

    甚至由于她这价值数万的耳机带来的震撼效果，让这首歌的威力进一步翻倍了，甚至比上次的钢琴曲还渲染得厉害，已经隐隐可以触摸到他心底仅剩不多的柔软处了。

    被强迫着听完之后，卫天望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歌很好听。但故事走向我不赞同，不过这个我就不与你争论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观，我左右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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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冷漠的拒绝

﻿    就知道他会这态度，蔺雪薇早有所料，心头却很是满意这效果了，一看他说话声音都带颤儿的样子，

    “那你倒是用来做手机铃声呢？还是用来当闹钟呢？”蔺雪薇问道。

    卫天望摇头，“我手机从来不用铃声，我也不用闹钟，每天都是自然醒。”

    他这也没说实话，其实他基本就不睡觉，最深度的打坐修炼也比睡觉恢复得快。

    那边等候许久的蔺家华几人终于端着饭菜出来了，卫天望如释重负起身作势要去帮忙，但很快就被蔺家华的老伴按在桌子上，“你是客，可不能让你动手。老老实实坐在这边等着动筷子就好。”

    蔺家华这时候也不假模假样的帮忙了，同样坐下来，率先说道：“对了，卫天望，这个学期你还能不能保持全科目a+的成绩，现在全校很多人都盯着你呢。黎嘉欣作为你的辅导员，压力很大呀，不少人都说她没尽到辅导员的职责，要误了状元学生的前程呢。改天你若是不再那么忙碌了，还是想办法帮她多担待些吧。”

    蔺校长竟主动提起黎嘉欣，卫天望见时机已到，便将今天在黎嘉欣办公室遇到的事情十分中肯的说了。

    他为人坦荡，也不添油加醋，就算是告状也不扭捏，直言不讳，当然赶走闵主任之后两人发生的私密事情，他是一个字也不会多提的。

    这边蔺家华还没发言，一旁的蔺雪薇倒先拍起桌子来了，“这个闵主任太过分啦！学校里怎么有这种主任啊！幸好我当初没香江大学呢！”

    蔺家华和卫天望都很是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你可是校长的孙女儿，谁还敢把你怎么样啊，当着你爷爷这么说，这不打脸啊？

    不过蔺雪薇的话也代表了蔺家华的心声，他面沉如水，重重说道：“这才消停了没多久，想不到教师队伍里又出败类，让你见笑了。幸好你今天去得及时，黎嘉欣这小女娃有点命苦，我本打算过些时间就提拔她，但她却又说想继续担任辅导员，这事就搁置下来了。那个姓闵的区区系主任，就敢这样公然要求潜规则女下属，真是混蛋！上学期杀鸡儆猴的效果还不够，这学期看来学风还得整顿！这次我要杀一儆百！”

    老先生治学严谨，对香江大学一腔热血，骤然听到这种害群之马的事情，也是情绪激愤。

    卫天望见状赶紧劝慰道：“老师不要动怒，为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得。我想，个别烂人代表不了整体，香江大学还是堂堂正正的亚太第一高校的，林子大了，总会什么鸟都有，真没必要动怒。”

    蔺家华深呼吸两口气，嗯了一声，“你说得在理，但人肯定是不能留在学校了，我这就去给数学学院的院长说道说道。数学学院是我盯着的地方，竟然还能出这种人，其他地方也得多敲打敲打。”

    见老校长表态了，卫天望也不再多说别的，学校变成这样，想必他也觉得很不满吧。

    蔺家华起身到一旁去打电话通知人了，但他也没把闵主任想潜规则黎嘉欣的事情说透，这对人家女孩子的名声也不太好。

    主要目的就是把人赶出去就行了，蔺家华吩咐了一番，将大体意思传达出去，就够了。

    在学校里，谁要是被他盯上了，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甚至是学校领导，就没一个落得好里去。

    要收拾一个闵主任，蔺家华根本不需要给别人理由，当然大家也都知道，蔺校长不会随便拿人开刀，那必然是有原因的。

    他不说，但不代表学院领导自己不去查，只要蔺家华认为有问题的人，查一查，基本**不离十真有问题。

    蔺家华在外面打电话，饭桌上暂时就只剩下蔺雪薇与卫天望两人。

    她悄悄将自己的椅子往卫天望这边挪了一点，没好气的对着爷爷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他一来就把卫天望抢走，真是过分啊。

    “你和那个黎老师的关系很不一般的吧？”蔺雪薇一脸八卦的说道。

    卫天望心头暗跳，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这一蒙就蒙到点上了。

    照他以前的习惯，肯定是矢口否认。

    但他想了想，这倒不失为一个打击蔺雪薇的机会，省得她死缠烂打的，于是他淡淡一笑，点头道：“是啊，我很喜欢她，所以比较关注她的事。”

    他这回答，很是有文章，并未全盘承认两人之间的关系，省得蔺雪薇又对黎嘉欣产生什么念头，只说是自己喜欢黎老师。

    果然，蔺雪薇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原来你喜欢熟女啊！”

    卫天望摇摇头，“黎老师也不过二十五六岁，不算熟女吧，看起来和我们是同龄人。”

    他的表情是如此的诚恳，看起来又是那么的真诚，一时间几乎让蔺雪薇心头产生心痛的感觉。

    卫天望的演技的确无可挑剔，在他这样说的时候，目光中甚至透着些沁人心脾的甜蜜。

    但蔺雪薇不愧是久经演艺圈的大明星，很快就冷静下来，再一看卫天望那一副拳拳深情的样子，骤然间就笑了出来，“你这家伙，险些给你骗了。”

    “你以为我在骗你？”面对蔺雪薇企图识破自己，卫天望处变不惊，反而拿出了真态度。

    难道，他是真的喜欢那个女老师？

    蔺雪薇沉默了，片刻后她才缓缓说道：“你为什么与我说这些？”

    卫天望干脆利落的说道：“我感觉得出来，你似乎对我有点兴趣，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希望你更理智一些，我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你也可以说我自作多情，过分自信，我很希望这样。”

    他一贯如此绝情，因为卫天望知道，一旦真正接受一段感情，那总得为对方负起责来，起码到目前为止，他觉得自己对蔺雪薇是没有什么喜欢的念头，还是拒绝了的好。

    哪怕她是明星，哪怕泡上明星可以让自己顿时变得很有面子。

    她也的确非常美丽动人，她的音乐更是能打动到卫天望。

    但无论如何，卫天望这人就是这样，他不会和别的肤浅的人一样，看见美女就往上面贴了，女明星倒追就兴奋得不能自已了。

    他肩负的东西太多，让他毅然选择回避这些事情，尤其是现在已经有了黎嘉欣的情况下，其他人再想介入他的世界，太难。

    更何况蔺雪薇在此之前的诸多表现并未给他留下太好的印象，反倒让卫天望认定这个女人是个事精，可以救她，但却千万别和她产生什么感情。

    没有必然的理由，新人根本不可能打动他的内心，哪怕她是大明星。

    当然，那次在江沙市走进蔺雪薇的内心世界，看懂她的心思之后，其实他也曾经几乎动心，只是后来一腔热血迅速的被她跳伞的事情浇灭了而已。

    面对他这样的回答，蔺雪薇真的有点无奈了。

    理智告诉她，是到了该放弃的时候了。

    但她扪心自问，我真的可以做得到吗？

    如果可以，也许我早就放弃了吧？

    假若他已经喜欢上别人的事情是假的，那么他就是为了拒绝我而编织出的谎话，这很伤人。

    可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那个黎老师想必也是十分美丽的，不然也不至于让系主任想潜规则她。

    那么，我又该怎么办呢？

    女人的感情就是这样，捡起来难，放弃更难，更何况还是迄今为止从未动心过的蔺雪薇。

    当她看透了娱乐圈的这个大染缸，以至于对异性彻底失望的时候，卫天望先是以她爷爷的关门弟子的身份闯入他的生活，随后又给他留下重情重义的印象，化身神秘人拼着命都不要的来救她，更是如同一记重锤彻底融化了她的心。

    当发现卫天望就是神秘人的时候，蔺雪薇心中欢喜难以言喻，只道是整个世界都为他绽放了一般。

    当有过如此刻骨铭心的念头之后，想让她放弃，何其艰难？

    没过多久，蔺家华的老伴就与佣人一起将饭菜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卫天望在席间时不时与蔺家华讨论些学术上的问题。

    蔺雪薇倒是出奇的沉默，自己吃着自己的东西，时不时用眼睛偷瞟一下卫天望，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她一看就是压根就不打算放弃的样子。

    在这时候，正在心惊胆战的蹲在学校教师宿舍里的闵主任，终于接到审判通知。

    结果比他想象中的稍微好一点，只是被从学校里面开除而已，起码不像之前化工学院那个倒霉鬼，还被各种追究法律责任。

    当然这也和个人的情况有差异有关，闵主任也是倒霉，好容易混到今天，第一次想干点坏事，就撞卫天望枪口上。

    他之前的污点并不是很多，也就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吃点差价，也没给学校造成多大损失。

    所以这次蔺家华吩咐下去之后，数学学院领导即刻召开会议讨论处理结果，

    闵主任不是很了解卫天望这个学生，只知道他成绩好，不上课。

    所以这时候的闵主任呢，心里有点庆幸，但又有点不爽，你卫天望不就是仗着是蔺校长的学生吗？可以直接告御状吗？拽什么拽啊？

    老子就算不干着系主任，凭着我这工作履历，走到哪里也都是大爷。

    你就算现在成绩好，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故事可听得多了！

    黎嘉欣，哼！今天算你好运逃过一劫，但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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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太上皇

﻿    闵主任显然不甘心，汤都没喝到一口，结果饭碗却被砸了，这事换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有点不能忍，更何况他现在反正也从学校被开除了，反而什么都不怕了。

    他就不信，连个小小的学校辅导员都搞不定，你不是傲气吗？

    我找些人来，悄悄把你迷晕了，虽然有点像那啥尸体吧，但能爽也总能爽上一次，不然我这次被开除掉，岂不是太亏了？

    可怜的闵主任完全没料到的东西很多，他不知道蔺家华开除他其实是救了他的命，他更没料到卫天望的习惯一向是将风险扼杀在摇篮中。

    武嵩几个已经到了香江大学的校门外等着他了，香江现在最炙手可热的地下大哥组团出动，一并蹲点在香江大学门口，就是为了和他交流交流人生，这种高规格的待遇，绝对是全香江的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

    卫天望之前在与黎嘉欣分开之后，就给武嵩几个打了电话，顺便将闵主任的照片也一并发给了他们，让他们看着办，就是不要出人命，看那人的态度再决定残不残。

    如果态度诚恳，从今往后能老老实实的，那浅尝辄止即可，如果哪怕有一丝一毫的不依不饶的意思，该怎么废，就怎么废，废到让他夜夜都做噩梦才可以。

    卫先生好难得交代任务下来，武嵩几个当时就兴奋了，想也不想，就把原本和义安杨成约好的谈判给往后推，然后一群人兴冲冲的就杀来学校蹲点了。

    唯一的遗憾是他们在香江大学内部没什么学生小弟，这里毕竟是整个亚太的学术殿堂，里面的学生也不是脑残，犯不着放着大好前程不要，跑来混什么黑势力，也憋得八个大佬只能在校门外候着。

    起初性子冲动的阿威还想直接往里面闯，被武嵩一把拉住，狂喷一顿，“你傻了啊？这是卫先生的学校，你来给他找麻烦的么？想死别拉我们下水啊！”

    武嵩的唾沫星子洒了阿威满脸，其他人都偷笑不已。

    阿威立马冷静下来，想起卫先生，顿时一头冷汗，万一真因为进校的事情把门卫打伤了，惹到卫先生觉得自己几个人丢脸，后果难料啊。

    于是一行人就老老实实守在路虎外面等着，他们之前的是悍马车，不过鉴于卫天望也开的路虎，一群人很自觉的都换车了。

    八个大佬清一水的黑西装，精悍短发，在校门外候着，倒是让不少路过的学生看得心头犯怵，躲得远远的。

    “快，想办法让自己显得更和蔼一点，有学问一点！不要给卫先生丢脸！”武嵩立马吩咐道。

    于是一行人赶紧想办法装斯文，唯有长相太过凶神恶煞的罗升和安虎只能苦着脸躲到车子里面去。

    “嵩哥，你说我们八个人在这里候着，那个叫闵主任的家伙，还真是八辈子积了阴德吧，”小何开着玩笑说道。

    武嵩倒是一脸严肃的说道：“卫先生是懒得自己出手，才给我们这个机会，大家也都打起精神来，万一让人从眼皮低下溜掉，怎么给卫先生交代？”

    于是一群人一边很吃力的装斯文，一边留意从学校门口走出来的每个人，说不出的痛苦。

    学校门卫被吓得有点紧张，悄悄报了警，不过警察在来过之后，发现竟然是这几号人物，屁也没放一个就闪人了，目前谁不知道这几个大陆来的人是奉旨耍流氓，上面有人罩着的，而且他们也有分寸，从不乱动手。

    他们的事，自己敢管么？能管么？

    这时候卫天望依然在蔺家华家吃饭，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反正他已经与武嵩几人交代过，相信他们不会让自己失望。

    在校门口等了约莫半个小时，闵主任没等到，倒是来了几个在香江大学附近混的小混子。

    他们来此不是别的原因，正是被闵主任邀请来的。他给的价不低，只是弄晕个女人绑到车上去，就开价到五十万，对这些人来说，能顶两个月的饭钱了。

    至于可能会被报警之类，他们一概不担心，谁不知道现在的女人被那啥了经常选择不报警啊，更何况了，真要干坏事的人可不是咱们啊！

    最多也只是个帮凶，主犯是那个香江大学的教授老爷吧？

    他们美滋滋的来了这边，谁知道在校门口就撞上武嵩几位大佬，吓得小腿儿直打颤。

    他们不属于武嵩几人旗下。

    由于顾虑到卫天望的看法，武嵩他们也从不在香江大学附近发展势力，现在这边依然留着的，大多是些本地人的小团伙。

    但最近武嵩几个实在风头太劲，为了防止大水冲到龙王庙，不少小弟都去拜过山头，虽然没人敢留下照片，但也记下了这几位爷常用座驾的车牌号，回来后还粗略描述了一下最近一手遮天的大哥们的风范。

    这几个小伙子，虽然混得不怎样，但消息还算灵通，这一见武嵩几人的车，再一看他们的人，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外面站着六个！

    车里还有两个缩着！七八！

    行了，就是这八位爷了。

    他们想溜，只可惜武嵩早留意到他们，都是混道上的人，一些东西是遮掩不住的，晃眼看便能瞧出个味道来。

    “大刘二刘，你们去问下情况，”武嵩吩咐道，卫先生叫自己等人来堵人，这又来了几个小混子，有点巧合了。

    “你们站住！”大刘二刘并肩走过去，在后面一喊，那几人就不敢动了。

    他们回过头，其中带头的那个小心翼翼的说道：“嵩哥，真是巧啊。”

    大刘呸了一声，“我不是嵩哥，嵩哥在那边，和你们几个说话，他亲自过来这不给你们折寿么？你们今天到这里来做什么的？”

    几个小混子起初还想扭捏一下不说实话，学校主任想绑下属美女教师这种事情说出去也坏事，他们还想给用户保留点**嘛。

    不过大刘狠狠一瞪，“不说真话就别走了，和我们回堂口吧。”

    然后他们就交代了，也是活该闵主任倒霉，叫来的几个帮手，一点事也没办成，就给武嵩他们逮了个现行，然后老老实实把他给拱了出来。

    问清楚事情，大刘面色怪怪的回到武嵩几人身边，二刘留在那边将这几个看着。

    “怎么回事？”众人见大刘表情奇怪，忍不住问道。

    大刘把事情说了，众人顿时乐呵起来。

    嘿，还真是巧啊！难怪卫先生下命令呢，原来这闵主任真不是省油的灯啊，被卫先生驱走之后居然还想杀个回马枪！

    众人这下等得就更有劲头了，对今天这事很是期待啊。

    “各位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敢啊！”闵主任跪在地上，照着自己的嘴巴子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啪啪啪的扇，脑子里真是一片空白了。

    就在先前，叫来的人通知他说人抓到了，让他赶紧来提货。

    然后闵主任开开心心的开着车就出了门，直奔小流氓几个通知的地方，等到了地儿，他才发现情况不对劲。

    黎嘉欣没见到，倒是又多了八个彪形大汉候着自己。

    他不是很清楚香江道上的事情，但见自己平时觉得很是了不起的小混子们也跪在地上自己打自己耳刮子，就知道玩儿蛋了。

    当下他就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也开始打起自己来，那下手叫一个狠，才只两分钟过去，嘴巴里就吐出血丝来。

    “看来不用我们多说，你也知道找你是为什么了？我真是服了你啊，连卫先生的女人你也敢动啊？”武嵩几人没好气的围着他，骨气没多少，眼力见倒是不错，跪得那叫一个干脆，扇得那叫一个响亮。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以后一定重新做人……”闵主任不愧是搞教育的人，认起错来真是一套一套的说辞。

    到最后闵主任是吐着血走的，武嵩几人特意吩咐那些个小流氓送他走，意图很明显，让小流氓把自己等人的身份转告给他，省得他们几位大佬在这种废人面前自吹自擂。

    当然，小流氓早就接了吩咐，当好反间谍，如果这个闵主任事后还有那么一丝不服气，就与他们通风报信，这效果比亲自教训还要好，可以避免看不穿他内心真实想法的事情发生。

    不至于他嘴上怕得要死，心里却恨得要死，得让他从身到心都彻彻底底服气为止。

    被众人驾着走，闵主任最后从小混子们嘴里知道了那几位大汉的身份，浑身哆嗦得像是羊癫疯患者，裤裆一溜子就湿透了。

    我的天啊，我到底招惹了个什么人啊！我他妈还能活下来，真是走运啊！

    这时候他可算是明白了，卫天望这学生岂止是不简单，简直就是恐怖。

    表面看起来像是个普通学生，暗地里却是香江的地下皇帝，这才多长时间，就把那八个人一起叫到学校门口来干这种下层小弟才干的事情！

    虽然从始至终，都没人提过卫天望的名字，但闵主任不傻，相反还非常聪明，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卫天望的地位。

    他要捏死自己，恐怕也就抬一下眼皮的事情，可笑自己居然还想动黎嘉欣！

    他心想，撞上这种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刚才幸好我动作快，态度够真诚，不然指不定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为了办好卫天望交代的事情，武嵩几个的确多虑了，在香江这一亩三分地里，目前起码还真没几个普通人在知道他们身份之后还腻歪的。

    也许对于共和国上层来说，武嵩他们还是小虾米，但对于闵主任这种小角色而言，他们就是皇帝，卫天望就是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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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傲视群芳

﻿    手机短信响了，正吃着饭的卫天望看了看短信，见事情已经办妥，脸上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便继续刨饭。

    一直留意他的蔺雪薇发现了他的表情，忍不住说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卫天望不想让蔺家华知道武嵩这些事情，只摇摇头说：“没什么，吃饭，吃饭。”

    这时候蔺家华却已经看出来卫天望与蔺雪薇之间的这点猫腻，心中暗自叹息，想不到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格局。

    对自己这学生的性子，蔺家华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正如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蔺雪薇会喜欢上卫天望，他同样也想不通卫天望为什么会不喜欢蔺雪薇。

    只是年轻人的事情，与他隔了两条代沟，实在无力搀和。

    他劝不动蔺雪薇放弃，也更无法用老师的身份去压迫卫天望，让他强行喜欢上蔺雪薇。

    老先生学问再高，对于这些事情也无可奈何，只能想着年轻人总有年轻人的生活。

    唯一值得放心的是，卫天望不会像别的烂人一样，美滋滋的把自家孙女儿收了，然后又不当一回事的厌弃了。

    当然他不会因为蔺雪薇的事情就后悔收卫天望做学生，学问归学问，与这些都是两码事。

    在他这样的学问人眼里，这些事情都分得很开的。

    片刻后这顿饭吃完，卫天望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老师，我这就回教室去上课了。”

    蔺家华点点头，“你去吧，还是那句话，无论你忙什么，学业还是不能丢了，我老头子这辈子的东西，就全都指望你能接下去了。”

    卫天望先就知道蔺家华瞧出来自己与蔺雪薇的问题，但他还是这态度，这等做人治学的风范，叫他很是佩服，微微躬身，“恩，学生铭记老师教诲。”

    “行了你去吧，过些日子我会到国外去交流，你到时候若是有时间有兴趣，就与我同去。我的不少老朋友都想见一见你这个关门弟子，当然如果你实在忙不过来也就算了，”蔺家华是知道自己这弟子是个大忙人的。

    卫天望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出走，暗想自己对蔺校长确实亏欠良多，他说的这事自己可要上心，他虽然嘴上说着随意，但心里却是很希望自己同去的，自己这当学生的，也该多满足点老师的心情。

    老人家无欲无求不计回报的帮助自己，卫天望暗想，自己的确该有所回应了。

    尽快把燕京那边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免得到时候需要陪他出国时真忙不过来。

    “我送你！”蔺雪薇果然是追了出来。

    当着蔺家华的面，卫天望无法拒绝她，只好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蔺雪薇跟出来。

    这时候的蔺雪薇心里大概已是想出了往后和卫天望相处的办法。

    还记得之前在江沙市时，卫天望的态度本来已经有了明确的转变，肯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帮了他的忙，让他欠了人情。

    尤其是在上飞机之前，他的态度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好，甚至还对以前青梅竹马的陈冲星摆了冷脸，分明就是在吃醋！

    但为什么后来又变了呢？

    蔺雪薇稍稍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跟着他跳伞给坏菜了。

    那么以后这种自以为浪漫，实则无脑的蠢事儿，肯定不能再做。

    想让卫天望不好意思的办法，自然就是让他欠人情了，他这人就是这样，无欲则刚的时候就敢给你摆冷脸，可他觉得自己欠了你的，他就会很好说话！

    所以蔺雪薇想出来的办法就简单了，让他欠自己人情呗，至于具体怎么实施，那是以后的事，但现在不至于一点思路都没有了。

    至于卫天望说他喜欢黎嘉欣的事情，蔺雪薇觉得吧，无论真也好，假也罢，其实都不重要。

    如果是真的，黎嘉欣比自己大了整整五岁，只要坚持下去，自己早晚能赢，无论会不会把黎嘉欣从他心里挤开，但肯定能抢到自己的位置。

    如果是假的呢，那就有点伤心了，但这无所谓嘛，本来就给伤得不少了。

    “对不起，”蔺雪薇突然说道。

    “对不起什么？”卫天望有些茫然，她这又是要玩什么花招？

    “要对不起的事情很多，跳伞啊，刚才我不该问你和黎老师怎么样啊之类的，我太八卦了，”蔺雪薇可怜楚楚的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没什么啊。跳伞的事情我已经凶过你一次了，我也挺不好意思的。至于你问黎老师的事，我一点都不介意，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卫天望，你不要这样拒人千里之外的好不好。我知道自己的一厢情愿让你很为难，我以后尽量不这样了，你能把我继续当朋友吗？我们做朋友也不可以吗？”蔺雪薇说着说着，眼泪直打转，这次真不是装的，她的确想哭出来。

    卫天望别的时候都扛得住，但女人的眼泪真叫他有些吃不消，尤其还是因为自己流的眼泪。

    他又想起那次深入蔺雪薇的脑海，看到她的那些心迹，再结合先前听的那首歌，弄得自己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

    他挠挠头：“行了行了，做朋友肯定没什么问题啊！就是我这人，你也大概猜到我背后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倘若被我连累，这不是你怕不怕的事情，而是性命之忧你知道吗？哪怕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爷爷考虑吧？我就是觉着，男女之间想单纯的做朋友其实很难，你现在已经明显表现出这种迹象了，我就更怕你了。我也知道自己这态度有些不够意思，但这真的没办法。”

    蔺雪薇见事情有转机，破涕为笑，心想，果然还是之前卖出去的人情有作用。

    她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放心啦，我可是资深的艺人，很会控制情绪的。就这么说定啦，咱们以后做朋友，你可不许再讨厌我，我也会克制自己的，保证不给你添麻烦，那种跳伞的蠢事，我再也不会犯啦！”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卫天望点点头，“行，做朋友。”

    送他到门口，蔺雪薇欢天喜地的回去了，就留下卫天望有些无奈的走了出去。

    他自己也知道这只不过是蔺雪薇的权宜之计，人心哪有她说的那样，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只是蔺雪薇对跳伞这事却是道歉的态度诚恳，弄得卫天望都觉得自己太过纠结这事显得小家子气，再想起她那能让自己感同身受的心迹，还有她的歌，还有自己欠她的人情，更觉得连朋友都不让她做的话，显得太过分了。

    罢了，对她的态度可以稍微好一点，但还是不能给她任何幻想，尽量在朋友的基础上保持距离，想办法让她忘了自己吧。

    回到教室，下午的第一节才刚刚开始，不出意料，韩轻语再次杀将过来。

    卫天望也不挣扎了，就让她坐自己旁边。

    班上的同学们那叫一个崇拜，果然不愧是轻语姐，泡帅哥也泡得如此霸道。

    颇有种霸道巾帼爱上你，就是要缠住你这磨人的男妖精的意思。

    但这次韩轻语学乖了，也不扭捏，更不多嘴，只是认认真真的听着课，让卫天望几乎以为她转了性子。

    等到放学的时候，韩轻语说道：“晚上一起吃饭吧？”

    卫天望拒绝了她，“不了，晚上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说完他一溜烟就跑得不见人影，只留下韩轻语在原地咬牙切齿。

    “轻语姐，天望哥这脾气，你要是真和他在一起的话，能幸福吗？”古乐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韩轻语呸了他一下，“你懂什么？那是你不了解他这家伙，嘴硬心冷的，反正他已经被我拽在手里了，跑不掉了！我都要和他融为一体了！”

    “什么！你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古乐和几个八卦男生纷纷惊叫出声，对卫天望艳羡不已。

    韩轻语背后的死党丁雪也是遮住脸，满是羞于认识韩轻语的模样。

    见众人理解错误，韩轻语又不好说卫天望给自己渡血的事，气得跺跺脚，“你们别胡说八道啊！这两码事啊！”

    见没人相信自己，她也羞红着脸跑掉了，这口误真是要人命啊。

    卫天望径直开车来到黎嘉欣的家，她已经提前回去了。

    黎嘉欣拿出一套给卫天望买的西装出来，不是什么名牌，算不得金贵，不过她见识过卫天望的身材，并牢牢记在心里，买的衣服卫天望穿上之后大小适中，怎么看都好看。

    卫天望也是许久没给自己买过衣服了，哪怕他有钱，但也很少自己买，身上穿的大多还是以前在黄江时林若清给他买的。

    罗雪是另一个可能给他买衣服的人，但罗雪自己也很忙，两人聚少离多的。

    艾若琳倒是想给他买，只是高中时怕他反感，现在分隔两地又没了机会。

    “衣服的牌子不是很好，你也得理解穷教师的辛酸啦，”黎嘉欣一边给卫天望整理衣领，一边笑眯眯的说道。

    感受着黎嘉欣的动作，卫天望心中却是觉得暖洋洋的，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他倒不是很抵触黎嘉欣用她的钱给自己买东西了。

    但卫天望也有点苦恼，自己明明很有钱，但他又知道不能直接拿给黎嘉欣，她肯定不会要。

    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句，“谢谢你，嘉欣。”

    黎嘉欣一下子抱住了他，“嗯，有你这句我就很开心了。”

    在争夺卫天望的漫漫长路上，黎嘉欣终于往前大踏步的迈出去一步，在心灵上，以后来者的姿态追赶着艾若琳、罗雪、宁辛颐和莫无忧的脚步，又遥遥看领先着韩轻语与蔺雪薇。

    当然，在与卫天望身体的距离上，她已经傲视群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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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女人心

﻿    两人静静的抱着，

    黎嘉欣将自己的脑袋轻轻搭在卫天望肩膀上，满脸幸福，只觉得这一幕真是不可思议，以前从未想象过能有今天。

    但黎嘉欣心中依然有着隐患，就如这次她给卫天望买的衣服。

    虽然卫天望从来不是一个追求名牌的人，但黎嘉欣却知道他的身家，自己给他买点东西，却无法匹配他的身份地位。

    虽然他依然很欢喜，而且是真心实意的。

    但黎嘉欣的心中，却还是觉得很是窝囊。

    有些事情，卫天望也不瞒她，与她说了很多自己与艾若琳之间纯洁的感情，与宁辛颐患难与共的日子，与罗雪之间的那种无声的相互信任和支撑，与莫无忧之间相互扶持与相互需要的帮助。

    卫天望确实没什么与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当然若是他潜心专研一段时间，以他的智商和情商，变成情圣并非难事，但他始终志不在此，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卫天望以为和黎嘉欣说这些，可以让自己心中坦荡，同时也可以让她体会到自己的信赖，但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黎嘉欣目前与这些人的差距。

    艾若琳作为第一个走进卫天望内心世界的人，对他的帮助之多也自不必说，本身更是燕京艾家的大小姐，现在更是掌舵人。

    宁辛颐虽然出身贫寒，但却与卫天望同为几十年一遇的惊世奇才，为了报答卫天望，毅然选择转修卫天望需要的专业，并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的成长起来。

    这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做得到的，但宁辛颐却做到了，她优秀得让黎嘉欣都嫉妒。

    卫天望由于自身更天才，所以他对宁辛颐这事的感触不算深刻，但黎嘉欣身为大学辅导员，对这些事情看得很是透彻，她才知道黎嘉欣的成就有多惊人。

    至于罗雪和莫无忧，就更不必谈了。

    一个是年产值数亿的大企业掌舵人，一个是堂堂特工组织的头儿，一呼百应的角色。对卫天望的帮助尤其的大。

    而自己，能为他做什么呢？

    难道一直以来，不都是自己从他那边无休止的索取，而自己却什么都帮不到他吗？

    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学校辅导员而已，与卫天望之间的距离总是越来越大了。

    之前黎嘉欣想着，在他离开学校之前，与他形成实质性的关系，这样就能一直留在他心中了。

    现在的确做到了，但黎嘉欣却更感觉到落差。

    她也曾有过很有前途的未来，但因为父亲的原因，而不得不放弃机遇。

    可现在她却有种自己对卫天望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在身体上满足他的需要。

    说句难听的，黎嘉欣也看得出来，卫天望这方面几乎毫无追求，反而是自己主动需要他的成分居多。

    就连这种事情，都变成了自己向他索求了。

    黎嘉欣虽然性格温婉，但骨子里却是个很执拗的人，不然她这些年也不可能在黎豪的拖累之下一直咬牙坚持下来。

    她并不甘于这个现状，不想让自己也成为卫天望的拖累。

    尤其是发生了今天闵主任这一档子事情，更让她再一次对自己选择的职业产生了怀疑。

    继续做大学辅导员，真的有意义吗？

    之前蔺校长的确是想提拔她，但黎嘉欣那时候考虑到，如果不当这个辅导员了，与卫天望产生交集的地方就平白少了一个，她很是舍不得，所以拒绝了。

    当然就算她真被提拔上去了，在学校这个需要资历的体制内，就算有蔺校长的支持，她也不可能一步登天到哪里去，还是只能按部就班的慢慢熬资历，一步步升职上去，这对于她改变现状的意义不大。

    那时候她的想法还很单纯，既然短时间内不能改变现状，那暂且就继续在学校里磨蹭着吧，等到哪天卫天望真的离开学校了，自己再想办法去做点别的事情也可以。

    但闵主任这次让她对学校彻底死了心，越来越觉得不甘心，真有点继续当这辅导员没什么意义的感觉，但若是自己主动离开学校，去做别的事情，似乎和卫天望立刻就断了联系。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弄得黎嘉欣左右为难。

    想到这些，她眉头微皱。

    卫天望敏锐的发现了，问道：“你怎么了？担心闵主任回头来找你麻烦？放心吧，不会的。”

    黎嘉欣欣然一笑，将烦恼的事情暂且抛诸脑后，转道：“不是，话说你该不会是又去找他的麻烦了吧？”

    “也不算找他的麻烦，只是为了避免更不开心的事情发生，提前给他打个招呼而已，”卫天望老实道。

    他既然这样说，黎嘉欣也不会再怀疑他，“行了行了，出发吧，估计我同学都快到那边了。”

    两人是开着卫天望的车出门的，坐在这辆明面上就价值百多万的车里，黎嘉欣更是体会到自己与卫天望之间的差距，心中更是失落。

    但她知道卫天望太过敏锐，强行将这些心绪埋藏心底，不再表露出来。

    “对了，我那同学是个海龟女博士，眼光很高的。这次她从斯坦福毕业回来，有心思创业大干一场，不过国内的投资环境和她理想中不太一样，她有点受打击，所以她等会儿如果性格不太好，脾气大了，你多帮我包容一下啊。我也是看她心情实在压抑，就说带我男朋友让她见见，就当是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了，她也很是想看看你，说是要帮我把把关呢，”临下车时，黎嘉欣吩咐道，说着又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主要是她想起开学时卫天望在班里被古乐挑衅那次，真是一点委屈也不会受的，当场就发飙了。

    她又怕到时候卫天望与自己同学不对付，所以提前打了个底子。

    卫天望点点头，“你放心吧，既然是你的同学，我自然要给面子。斯坦福啊，听起来好像是个很了不起的学校呢。”

    在说话的时候，卫天望敏锐的发现黎嘉欣眼神里有些羡慕，不禁暗想。

    既然她的同学会想看自己这个男朋友，那么当初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年龄应该也很是接近。

    按照物以类聚的原则，当年的黎嘉欣应该也不会比她的同学差到哪里去。

    二十五六岁的斯坦福博士，相当惊人了。

    也许当年黎嘉欣也是有机会继续攻博士乃至于留学深造的，但因为家境原因，最终选择了放弃吧，所以刚才她眼神里才露出那么丝羡慕的味道来。

    卫天望轻轻搂了搂她的腰肢，“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似是感受到他的鼓励之意，黎嘉欣甜甜一笑，“当然了，你不会给任何人丢脸啊。能认识你，我才是最幸运的人啊。”

    聚会的地点是黎嘉欣的同学选的，看得出来她是个很有品味的人，选的地方也是香江很出名的小资聚集的地方，位于中环大厦顶楼，地处香江最繁华的半岛地带，顶层的旋转会所可以俯视大半个香江的景色，传言时不时还会有些个明星在这里出现。

    两人一直上到楼顶，直奔黎嘉欣同学所在的卡座。

    还没走到地方，就听位于角落的卡座位置传来激烈的争吵。

    “你这人太不识趣了吧？说了对你没兴趣，你还在这里死皮赖脸的做什么？老娘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你知道吗？那么想要女人，你自己到红灯区去找啊？非要玩良家才有意思么？我看起来就那么好玩吗？拜托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行不行？长得这么细皮嫩肉就该去找一个男朋友啊？牙签大的玩意儿，还真当自己是根棍子了？”一个泼辣的女声从卡座的位置传来。

    “是我同学，她和人吵起来了！”

    黎嘉欣面色一变，加快速度迈了过去。

    卫天望自然是紧紧跟上，心里感觉很是独特，这口泼辣的腔调，真是斯坦福回来的女博士？怎么听着好像混迹在市井里面的太妹啊，自称老娘，又大大咧咧的说喜欢女人，真是有点强大。

    “臭婊子，我泡你是看得起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知道我是谁吗？敢在这里跟我拽，抽死你信不信？”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嚣张。

    两人跨越一道屏风，正看见一年轻男子抬手要打前方一个短发女郎。

    短发女郎面对男人的巴掌，倒是毫不畏惧，伸手抓着男人的手臂，同时昂着头怒视对方。

    女子的容貌倒算不得十分美丽，比黎嘉欣差了一筹，不过她身上那股彪悍的味道倒是给她平添三分英气。

    卫天望只是晃眼一看，便觉得她方才说自己喜欢女人，恐怕不是故意说出来气这男人的，而是真的。

    黎嘉欣已经沉不住气尖叫着冲上去了，在后面作势就要去拉年轻男子的肩膀。

    短发女郎见黎嘉欣来了，大声说道：“嘉欣姐你退远点，这事不要你搀和！”

    年轻男子回头看对方竟然还来了帮手，不由冷笑连连，“我威少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两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也敢跟我动手？”

    言必他这边就要加大力气将短发女郎拍翻，同时右腿微抬，作势想要脚踢黎嘉欣。

    有卫天望在这里，他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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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了不起的威少

﻿    黎嘉欣还没有冲到，卫天望便率先从她身边经过，看似轻描淡写一掌压在这白面男子肩膀上，就让他浑身发软，无力的松开短发女子的手，径直跪到地上去。

    白面男子松手太过突然，短发女子本就在使力，一下子变成一爪子划拉在白面男子脸上，在他脸上狠狠划出几道血痕来。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一群男子惊呼连连，猛的围拢过来。

    “威少，你没是吧？”

    “妈的！把威少的脸刮花了，你们几个就等着死吧！”

    “知道威少这张脸值多少钱吗？你们打三辈子工都还不上，你们死定了，你们一定死定了！”

    这威少面色铁青，让人扶着又站了起来，摸了把脸上，发现手指上还沾着血迹，知道这一下被划得不轻，气得嘴唇直哆嗦。

    他完全没想到，刚才被人用手一拍肩膀，自己就跪下去其实很诡异。

    “你们竟然弄花我的脸，竟然……知道我是谁吗？哪怕你们逃到天涯海角，你们都死定了，知道吗？”威少哆嗦着手指，指着短发女郎与卫天望等人。

    这时候他又看清楚了黎嘉欣的脸，只觉眼前一亮，这新来的妞儿，比刚才的短发女子还有味道，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是上上之选，就连演艺圈里能有这等素颜的也不多见。

    今天这伤不能白受，这两个女的自己都不放过，非要弄回去狠狠折磨，然后再让这俩女的去演三级片！还得是那种真枪实干的片子！

    原本泼辣的短发女郎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尤其是发现这威少看黎嘉欣的眼神也不对味了，知道自己要连累嘉欣姐了，她原本彪悍的神色消失一空，显得很是紧张。

    之前她不怕，是因为想着这里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这男人好歹是个名人，也不可能做出什么用强的事情来。

    但现在自己将他的脸划破了，几乎等于毁容，这梁子的确结大了。

    威少全名罗威，是目前香江乃至全国范围炙手可热的男星之一，据传他很有些深厚背景，明面上看起来只是个明星，但其实也是香江某富豪家族的子弟，在香江颇有地位，同时他现在也是中皇娱乐的当红一哥，与中皇娱乐的幕后老板同样称兄道弟。

    稍稍得罪了这人，或许还能躲到国外去，就当没发生这些事情，反正短发女郎本就打算离开香江了，这里没有她施展才华的空间。

    但现在将这人价值不菲的脸给毁了容，那问题一下子就变得复杂起来。

    自己遭殃也就罢了，但把嘉欣姐也连累下来，她这才开始真正的怕了起来。

    见她露出紧张惊慌的神色，黎嘉欣也认出来这面目狰狞的男人的身份，起初她也慌了一下神，不过在她看了眼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这群小丑蹦跶的卫天望之后，心里顿时踏实了下来。

    就连鼎胜都被他连根拔起，这威少再怎么张狂，也不可能比当初如日中天的鼎胜更牛。

    黎嘉欣扭着短发女郎的手，安慰她别紧张，说道：“陈蔚，你别紧张了，有我男朋友在，没事的。”

    陈蔚只当黎嘉欣是在安慰自己，一咬牙关，面露坚毅之色，悄悄对黎嘉欣说道：“嘉欣姐，乘着他还没把注意力转到你们身上，你们快跑。这件事本就是我一个人惹来的，不要你搀和进来。怕什么，大不了两腿一撇，我又不在乎这些，惹急了我拖他一起下地狱！但你真是没必要搭进来，你们还是快走吧！”

    “想走？现在你们一个都走不了！”罗威耳朵尖，听到了陈蔚的话，挥挥手，那些个一直在旁边帮着他蹦跶的一众年轻小明星就围得更紧了，将卫天望三人团团堵在中间。

    这时候会所的服务生和保安带着经理也过来了，经理本来是打算做和事佬的，结果走得近了，才发现罗威脸上触目惊心的几道血痕，眼皮直跳，瞬间便做出了决定。

    “威少，今天这事我们会所也有不对，竟然把这种没素质的客人放了进来，放心，我们一定帮你找个公道！”经理一来就表明立场，他带着的那些保安又在众人外面围了一圈，里三层外三层的。

    自己这边人数大优，罗威底气更足，冷眼看着卫天望，“看在今天杨哥在这边谈事的份上，我就不让这里见血了。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你滚！两个女人留下，她们得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就这样？”卫天望突然笑了，笑得很是淡定，“就不用赔钱吗？你这张脸不是很金贵吗？看样子，你，还有你，你们几个都是演员啊，明星啊，歌星啊什么的吧？”

    “赔钱？你赔得起么？你只有拿命来赔，你就这么想死？”罗威闻言，怒极反笑，只觉得这个高高的年轻人纯粹是个白痴。

    那边陈蔚还在拼命推黎嘉欣，想让她带着卫天望走，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态度。

    “看见你们在这里蹦跶，我觉得很有趣，就像是看小丑表演一样，先闭嘴吧，我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蔚是吧？你把先前的事情，和我慢慢说说呢，你为什么要吼他？他为什么又要打你？”卫天望转过身，留给罗威几人一个背影，转而对陈蔚说道。

    陈蔚本不想再说，因为她觉得这没有意义，但她与卫天望的眼神一接触，却又下意识说道，“刚才我在这里喝咖啡等你们，然后这男人就从隔壁桌抛了张名片过来。我知道他是明星，但这又怎么样？明星我就必须得有兴趣吗？我根本不想认识他，就把他的名片扔到垃圾桶里去了，然后他就冲过来说什么我不给面子，还带了一大瓶威士忌过来，必须让我喝下去，说是我没有礼节，必须自罚三杯什么的。我觉得他是个白痴，就骂他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了。”

    “这样啊……”卫天望拉长了声音，回过头，看着罗威，“她说的是真的吗？”

    罗威这时候更觉得面前这男人是个白痴了，死到临头，竟然还在这里装淡定，他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啊！

    “我给过你机会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还在这里装逼。大家也都看到我脸上的伤了，别说我仗势欺人，你这种货色就该尝点教训，”他的确是个明星，说着说着，突然抓起旁边的酒瓶子，在钢化玻璃桌子上一敲，便留下半截玻璃茬在手上，飞快的往卫天望脸上划拉来，显然做这事不是第一次了，动作娴熟得紧。

    罗威一点都不怕，因为他知道今天杨哥在这边谈事，哪怕自己捅下天大的窟窿，也有杨哥罩着，在香江，他就不信还有连义安龙头杨成都罩不住的事情！

    自己可是他中皇娱乐的顶梁柱，每年帮他赚几千万利润，自己的老子也和义安诸多老大是世交，在香江泡个妞都被妞把脸划花了，他丢不起这人！他必须让对方知道痛！

    方才他所说的放卫天望走，那也只不过是装腔作势，他回头就会去找杨哥要人，要在楼下赌这年轻男子，把他也绑来，先打断手脚，再让他亲眼看到他的女人被自己蹂躏！

    不过现在既然他依然不走，留在这里找死，那现在就先把他这张脸也毁掉，敢长得比我还英气，我就是看你这张脸不顺眼！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被对方捏住了，并且原本指向对方的半截酒瓶子，莫名其妙的因为手被掰过来，又指着自己的脸。

    其他人见状，就要冲上来。

    “你们闹够了吧，真那么想看我****他的眼睛？”

    卫天望说话了，语调依然很平淡，但却一下子让蠢蠢欲动的众人不敢动弹。

    会所经理也有些慌，在后面说道：“年轻人，快放开威少，你们惹的祸事已经够大了，威少你们得罪不起，你还是乖乖放开他走人吧。”

    卫天望实在有些无语，“你们都说什么威少威少，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喂，吃错药的小白脸，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你怎么这么拽啊？啊？事情不已经很明显了吗？你骚扰陈蔚，别人不想和你上床，你就要用强啊？和你上个床是能延年益寿还是怎么的？我本来不是这么多废话的人，可你们这德性，让我实在忍不住要多说两句啊？”

    卫天望说着，就将半截瓶子慢慢往威少的脸上推过去。

    他心里的那些龌龊想法，早就被卫天望看穿了，卫天望真打算把他这张引以为傲的脸给彻底毁掉了。

    “快住手！威少是永丰银行高级董事罗总的儿子！是义安龙头杨成的兄弟！你如果真敢划他的脸，谁也救不了你了！”会所经理大声喊道，“你这一下划下去，不可能活着离开香江！杨哥今天就带着人在这边包间里谈事，马上就过来了！”

    卫天望本想更冷血一点的，但听到这话，确实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巧，大水冲了龙王庙嘛，原来你是杨成的兄弟啊？”

    他一边笑着说话，一边猛的把半截瓶子往前一推，刺入威少这张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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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想死的心

﻿    卫天望的确不喜欢多费唇舌，他觉得自己今天已经说得太多了，要不是黎嘉欣就在旁边，他或许会把这事做得更绝。

    但他实在不愿让黎嘉欣看到更血腥的一面，所以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但就这一下，已经够威少受的了。

    既然他这么嚣张，看起来平时这种仗着身份强行和女子发生关系的次数也是不少，那么把他这张脸毁得更彻底一点，他应该有这报应。

    至于他的什么富豪老爹，杨成的兄弟，卫天望就只当是个笑话了。

    惨烈的哀嚎从罗威的嘴里发出来，却由于脸颊被刺透，顿时嗬嗬连声，连带着舌头也被划破了。

    他捂着脸就跪了下去，用手捧着不断滴血的脸颊，想扯下瓶子却又不敢，剧烈的疼痛让他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

    卫天望下手的狠辣，让在场所有人都吓坏了。

    他们的确没有想到，在知道威少的身份之后，这个年轻人还真敢下得去手，真是天都要塌下来了。

    一些冲动的小伙子就要往前扑去，会所保安也随着经理一声吆喝，就要冲上前去。

    祸事真的惹大了，如果不让这年轻人死，只怕罗威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在场众人，谁要是敢置身事外，恐怕事后都会被这个多重身份的黑背景明星报复。

    陈蔚则是彻底惊呆了，虽然知道卫天望这一下让祸事变得更大了，但她心里却暗暗觉得爽快。

    自己抓破他的脸，纯粹是无意间，哪里像这个人一样，真是当着众人的面，就要往死里插。

    唉，如果我不是喜欢女人，我真是要对你动心了。

    只是事情闹得这么大，这次恐怕真得要送命了吧。

    她又悄悄看了看旁边皱眉不语的黎嘉欣，暗自后悔，想不到约她带男朋友出来，却引出这么大的祸事，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却要连累嘉欣姐。

    这都怪自己那点私心，不甘心嘉欣姐被男人抢走，现在倒好，大家都完蛋了。

    这个男人的确很有气概，看起来也挺能打，但就是太莽撞，太冲动了，哎。

    黎嘉欣这时候的确在担心，但她想的事情和陈蔚猜的完全不同。

    她只是一直在留意卫天望的表现，心中暗自难受，与之前相首发

    那次他生气，就让鼎胜彻底覆灭，上上下下至少死了好几十人。

    这次又因为这个所谓的威少，让他和另一个组织义安又结仇了，这次搞不好是要死更多人了。

    我真是个灾星啊，老是给他惹麻烦。

    他当然是不可能出什么事，但我也不希望他杀更多人啊，照这样杀下去，只怕是他的内心会越来越黑暗，万一哪天，他真的被黑暗完全笼罩了整个心灵，也许会变成个混世魔王也说不定。

    不过就算真的有那天，我也当他的魔王妃子好了。

    但无论如何，黎嘉欣真不希望这件事继续闹大下去，只可惜现在看起来，威少的那些帮凶完全就没有停手的意思。

    对于这些跳梁小丑的举动，卫天望实在有些腻歪，刚才他就已经容忍了很久，就是不想乱伤人，所以才问了陈蔚，搞清楚状况，他甚至又刺探了威少的内心，知道他的确是个人渣，所以才下重手。

    会所经理的表现也让他很是失望，还以为这家店真那么有档次，结果这人一过来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错往自己等人头上盖，这屁股歪得也够明显了。

    一直在会所里围观的众人，见到这场面，也都只道是这年轻人要吃大亏了。

    还有好心人赶紧把自己身边的玻璃窗户关上，不希望年轻人被扔下去，落得个伪造自杀的结局。

    有些女孩子虽然暗自欣赏卫天望的勇气，但也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但面对来势汹汹的众人，卫天望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运转移魂之法，然后冷冷的扫视一圈，“你们闹够了吗？我有点烦了，你们知道吗？杨成不是在这里吗？怎么还不过来？你们应该早就去叫人了吧？”

    随着他这样扫视一圈，原本气势汹汹的众人，莫名其妙的就觉得浑身发僵，竟然迈不动步子了。

    有些意志力薄弱一点的，已经哆嗦着嘴唇往后面退去，意志力顽强点的，咬牙想抬头与卫天望直视，争回点面子，但他们却痛苦的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脑袋，好像已经失去了抬头的勇气。

    一直缩在人群后面扶着威少脸上瓶子的经理倒是没有被卫天望的眼神震到，就是心里在狂叫，明明都已经叫人去敲杨哥他们的门了，怎么这还不出来啊！

    这经理哪里知道，今天与杨成一道走进包厢的三人，一个正是如今香江最大佬的武嵩，另外两个则分别是武嵩的得力助手大刘二刘！

    今天是杨成与武嵩表示归顺的日子，他对此事的重视程度超乎想象，性命攸关呢。

    他早叫手下拦在包厢外面，在事情谈妥之前，不可能让任何人进去打扰，经理派过去叫人的服务生被堵在门口不让进。

    杨成的贴身保镖就一句话，天大的事，也等杨哥谈完了，再给他汇报。

    “嵩哥，今天过后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噢不不不，你是老大，我们义安以后也全力支持嵩哥你们的每一个决定，我旗下那些产业，也一并并入嵩哥你们的集团，以后啊，咱们就只是你们的一个堂口啦。嵩哥你可要罩着我，在卫先生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哦。我这是真心实意的归顺，能纳入卫先生的旗下，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杨成跟在武嵩后面，并肩从包间门口走出来。

    武嵩面色冷峻，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面露喜色，但与卫天望接触多了，他也开始渐渐变得喜怒不形于色，喜欢板着一张脸了。

    闻言他摇摇头，“杨成，你别想错了。卫先生其实并不关心我们这些帮会的事情，与他比起来。我们这都是些小格局，你也不要问我卫先生的事情，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更不要想着去巴结他，我们倒是无所谓，不过卫先生的性子，我想你也是有所了解了，有些话，我也不敢说透。反正以后我们的确是一家人，大家做好自己的本分事，也就够了。对我们旗下的这些东西，他其实丝毫不在意的，如果不是那天你撞到枪口上，恐怕你也不会有主动靠近我们的机会，这是你倒霉，也是你运气好，这些事情说不准的。反正现在看来，你的运气要比鼎胜那些个人好太多了。你懂的。”

    杨成连连点头，想起那次偶然的遭遇，他现在还在后怕。

    两位大佬这边谈事谈得差不多了，一直被堵在远处的会所服务生才有机会被放过来说话。

    “杨哥，出事了，威少在大厅里被人用玻璃瓶子插了脸，彻彻底底的给毁容了，我们已经叫救护车了。****脸的那个年轻人还在那边嚣张，但是点子扎手，会所的保安搞不定，杨哥您快去看一下吧，不然威少可能要死了！”服务生急匆匆的说道。

    杨成面色一变，有些不好意思的冲武嵩苦笑一下，“不好意思，那个威少的父亲和我们义安，哦不，和以前的义安是合作伙伴，将来对嵩哥你也有点用处的，我得过去看看情况，看是哪里来的过江龙这么拽，连威少都敢伤。”

    武嵩不置可否，不过对方刚刚归顺过来，自己似乎也该有所表示，“无妨，一起去看看吧。”

    杨成面有喜色，对方既然敢在这个地方伤人，会所保安又说搞不定，那肯定有两手，自己今天没带多少小弟，还真怕搞不定呢，有武嵩三位高手在场，天大的事也扛得住嘛。

    他喜道，“那行，同去同去，咱们现在就该用点雷霆手段来在香江立威嘛，免得让人因为我们归附了嵩哥你们，就瞧不起以前义安的人了。”

    一行人快速并肩走向过道，前面拐个弯出去就是大厅。

    只是距离过道口子越近，武嵩几人就越是感觉到不对劲。

    这可怕的杀气，好熟悉！

    杨成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次与卫天望偶遇，他就被卫天望不经意间露出的气势吓得半死，现在还没见到人呢，脚底板就在发凉。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是吧，我不会这么倒霉吧？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威少这人，他是有所理解的，以往仗着他老子的身份与自己的帮助，在香江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自家的中皇娱乐里面，他也是一霸，不少新人刚进来时，自己还没尝货呢，他倒是先强行过手了。

    不过以前看在他老子的面上，自己也不与他计较，漂亮女人嘛，多的事。

    只是这样年深日久下来，威少对于漂亮女人的追究就越加肆无忌惮了。

    他就在这家会所里面强上的女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只是最后都被他老子和自己用钱和权抹平下来。

    但这一次，他肯定是撞硬茬子了啊！

    如果这硬茬子，真是卫先生……

    杨成想想就有种想自己跳楼的冲动，强上女人强到卫先生的头上，连唐家少爷都差点被他一怒杀掉，自己这些人，不够塞牙缝儿啊。

    如果卫先生知道自己一直在给这种人撑腰……

    杨成心里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他看了看身边同样神情怪异的武嵩三人，他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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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又一个吓跪的

﻿    一行人拐了个弯儿，终于来到大厅里。

    这时候卫天望那边人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杨成与武嵩还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只看到人们扎成一堆了。

    虽然看不到卫天望的人，但他们心中那种隐隐觉得不妙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明显了。

    尤其是武嵩与大刘二刘，他们都是身怀功夫的人，对整个大厅里这种凉飕飕的气势，感受最是深刻。

    武嵩心中已经猜到十有**那边的人就是卫天望了，不禁有些同情的看了眼旁边心情忐忑的杨成，那表情很明显，你就自求多福吧。

    杨成被武嵩这样一看，心里直发毛，他正准备大声说话，让前面的人都让开，别乱来。

    这时候在人群外围陪着罗威的会所经理第一时间就瞧见他了，心下顿时踏实下来，一脸得意的大声说道：“小子，你们就等着死吧，杨哥过来了，哈哈！”

    大厅里一直看热闹的无关人群也纷纷顺着会所经理的声音，第一时间看向杨成这个方向，见竟然真的是他，一时间舆论哗然。

    不少人都认识这位在香江呼风唤雨的大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义安在香江与曾经的鼎胜相比，也不惶多让，一直以来都是香江本土最大拿的势力之一。

    圈内外不少人都知道，威少与杨成的确关系很好。

    现在威少被伤成这样，只怕这三人不付出惨痛的代价收不到场，更有可能沉尸海底啊。

    这时候脸上伤得不轻的罗威，也忍痛咧咧嘴，用满是仇恨的眼神看着人群里的卫天望等人。

    会所的医疗组东西倒是齐全，显然这个地方发生流血冲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脸上之前插着的酒瓶子刚被取了下来，临时喷了些医用粘合剂到脸上伤口处，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不过血倒是止住了。

    卫天望懒得与这些人墨迹，那所谓的杨哥到底是谁，他已经知道了。

    现在依然留在这里，无非是他也想看看，杨成对这事会怎么处理，这将决定杨成他自己的未来。

    陈蔚完全不知道卫天望的打算，只当今天在劫难逃。

    她哆嗦着手反过来紧紧捏住黎嘉欣的手心，面露决绝之意的说道：“嘉欣姐，这次的事情都是我惹来的。你放心吧，哪怕拼着命都不要，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等会儿我就和他们拼命，你赶紧带着你男朋友跑吧。跑得越远越好，天下之大，杨成虽然是大佬，但总有他们管不到的地方！”

    黎嘉欣见她吓成这样子，无奈的翻过来拍拍她的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有卫天望在，哪里轮得到你拼命啊。其实我们早就可以走了，他现在还不肯走，唉，我担心的不是我们，是这些人啊！”

    黎嘉欣的话让陈蔚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下黎嘉欣这个小男朋友，心里纳闷得紧，这男生一看年纪就很小，这次嘉欣姐算老牛吃嫩草了，呃，嘉欣也不是很老，只比我大半岁嘛。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就算打架厉害点，也不至于是个什么大人物啊？

    就算他真是什么家族的子弟，总该有人认识他吧？

    他身上这身西装，也不是什么名牌，没理由是个大人物啊，嘉欣姐到底哪里来的信心？

    那边杨成被众人目光注视着，完全没有往日类似出场时的风光无限，反而觉得压力山大，面色极其难看，心道再叫这些人继续吆喝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死了。

    “吼什么吼！都让开，让我看看情况！”杨成大声怒斥道，也就这一瞬，他才有点自己是香江大佬的感觉。

    只是当人们闻言真的迅速散开到两边，终于露出里面被围着的三人时，杨成一下子僵住了。

    果然是他！

    天！我的天啊！

    妈的我该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惹到的人是谁啊？

    你们怎么敢让我来给罗威这个白痴出头的？

    在看到卫天望身后的两个美貌女子时，杨成便心思极其灵动的想通了事情大概。

    百分之百就是他先前担心的那样，罗威这个没眼色的白痴，竟然敢打卫天望身边女子的主意，这不就是仗着知道自己今天在这里谈事的么，他真以为天大的事情自己都能搞定呢？

    你这不是把我架火堆上烤，你这是把我送火葬场吧？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到这里与人谈事情！我谈的又是什么事情？

    这不就是因为义安干不下去了，整个儿要投入武嵩几人旗下么，还不就是因为当初得罪了这位爷么。

    如果你知道他是你老大的老大的老大，你妈的还敢这么拽么？

    你这是要我怎么办啊！

    杨成已经彻底吓傻了，双腿筛糠一样抖，一时半会竟说不出话来。

    悲剧继续在发生，罗威完全没领会到杨成的恐惧，见他来了，反而高兴坏了，又有了叫嚣的勇气。

    罗威终于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杨哥，快帮我收拾这人，你看我都伤成什么样了。这两个女的我要……”

    “住口！你这个白痴！”见他还在给自己拉仇恨，杨成真淡定不下去了啊，大声呵斥打断他的叫嚣。

    紧接着，杨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也不管罗威脸上的伤势，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绝不能让他把这话说完。

    啪！

    这一巴掌打上去，手掌带着脸上重新崩出来的学，真是洋洋洒洒的漫天飞舞，感到血雾在大厅里飘了。

    杨成的突然反戈，叫在场许多人都大吃一惊，他们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了。

    也就卫天望、黎嘉欣与武嵩几人知道真相，罗威这次是撞到铁板上了，注定头破血流。

    黎嘉欣倒是心下踏实起来，原来杨成认识卫天望，知道他的厉害啊，这下好了，应该不会再有更多的人死了。

    罗威被杨成这照着伤口来的一耳光打晕了，他痛得呜呜连声，嘴里含混不清的说道：“杨哥？这，这是为什么啊？”

    原本一直站在罗威这边，帮他叫嚣的会所经理再一看杨成紧张到苍白的脸色，还有在打断了罗威的话后那一丝庆幸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看花了眼，“杨……杨哥……你这是……”

    这家伙也是罪魁祸首，杨成跟上一脚就踢在会所经理胸口上，将他踢得在地上滚出去。

    这下整个大厅里都炸了锅，杨成难道不是来给罗威撑腰的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卫天望对杨成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但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看着杨成，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收场。

    这个罗威毫无疑问的确是有点来历，永丰银行他也听说过，既然是高级董事，那一定很有钱，很有地位。

    但这人作恶多端，这次又撞卫天望手里，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可能的。

    若是杨成顾忌到罗威的父亲，表现得让卫天望不满意了，那将来义安的原班势力在他旗下的地位恐怕会变得很低，杨成本人只怕是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卫天望的正视。

    若是杨成的表现让卫天望满意，那自然皆大欢喜。

    当然罗威再往后还想继续祸害女子，只怕是没那机会了。

    别人都以为罗威大大小小算个人物，但其实他在卫天望眼里，他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现如今境界越高，卫天望的心态与往日就越是不同，他实在不愿再被这些狗屁倒灶的琐事缠在自己身上，做什么都不想留尾巴，不然当初在刚进学校时，也不会对那个试图招惹宁辛颐的阿本动杀心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场的这些人更看不明白。

    杨成在将会所经理踹翻之后，见卫天望始终面沉似水，显然心情依然不是太好。

    一咬牙，不敢再有犹豫，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猛的跪到了地上去。

    在跪下去的那瞬间，他脑子里的念头很简单，什么面子里子，名誉地位，都没有命重要。

    虽然现在成了卫天望旗下的所谓自己人，但他不了解卫天望，他还是怕啊！

    他怕卫天望喜怒无常，不动声色的就能把自己的命要了。

    他这一跪，不是求的别的，单纯就是怕死，因为不了解而感到恐惧。

    在他的眼里，卫天望连燕京唐少都敢杀，天底下就没他不敢杀的人。

    至于反抗，在见识过卫天望与唐五的对决，又知道武嵩几人的强大，更有可怕的曾经昙花一现的女魔头也是手下的人，杨成压根就不敢去想反抗这件事。

    找杀手？不是没人找过啊，可全都成了找死啊！

    到目前为止，所有试图反抗的人下场都很凄惨。

    当初比义安不相上下的鼎胜，从向云天到钱百思与万豪杰，死得一个不剩。

    那次的事情许多人都以为是特殊事务局动手要铲除鼎胜，但杨成在鼎胜本来就有消息渠道，他心知肚明。

    鼎胜被灭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从万豪杰招惹了卫天望开始，向礼杰这个二世祖又点燃了第二把火，他们才一步步走向灭亡。

    杨成不想重蹈覆辙，所以他跪下去了。

    这一跪，彻底捅了大厅里的无数个马蜂窝，众人傻傻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知道杨成身份的人，更是觉得吓得要晕厥了。

    他们看卫天望的眼神彻彻底底的变了，他们明白了到底谁才是找死的白痴。

    他们想象不出，在香江还有什么人可以吓到杨成一见面就直接跪在地上。

    但无论这事情再怎么不可思议，现在的杨成真真切切就当着众人的面跪在那里，紧张得手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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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抹脖子

﻿    对杨成这举动，卫天望其实挺无语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暗想，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倒是想得轻松，毕竟无论杨成怎么选择，自己都不会要他的命。

    卫天望尽量别让自己变成个杀人狂，就算是已经吓傻了的罗威，卫天望也不打算与他继续纠缠下去了。

    只要杨成的态度鲜明些，罗威自然就该认识到不该继续得罪自己，那也就行了。

    至于该在罗威身上下的暗招，卫天望之前用酒瓶子戳他脸的时候，就已经使了上去。

    被他的点穴篇给阴到，往后他是没什么机会再祸害女人了。

    脸也被戳坏了，男人的雄风也被弄没了，罗威这次的伤痛只怕是一辈子也弥补不了。

    卫天望自认为这手段已经够剧烈，杨成不犯傻，罗威别太白痴，这次的事情就算告一段落。

    但他也真是没料到，杨成表明立场的手段会来得这么剧烈。

    身为香江堂堂义安的大佬，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跪在地上，这里面要多大的决心，卫天望难以想象，反正他是永远也不可能向谁下跪的。

    罗威或许才是所有人里面最怕的，他以为自己能仗着父亲和杨成的撑腰，在香江已经算个人物了。

    但现在看来，自己只是个屁，或许连个屁也算不上。

    起码在他的理解中，如杨成这般身份地位的人，哪怕是见了香江特首，都不可能如此失态。

    他觉得自己才是今天最倒霉的人，伤成这样就不说了，还惹到个连杨哥都是见面就得跪的人，指不定后面还怎么收场呢。

    再扭头看了看前面从始至终站在那里不动如山的卫天望，罗威很想哭，但却又不敢真哭出来，怕扯到脸上的伤，刚被杨成打了一巴掌，又开裂了。

    至于之前想得很美好的报复，要把这男人怎样怎样，再把俩女人怎样怎样的念头，现在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想都不敢再想。

    他又开始回忆起自己先前有多嚣张起来，暗自推敲，照我刚才那个态度，如果是个不起眼的平头百姓这样与我嚣张，我回头肯定是要整死他全家的，那么这次我是不是也要被整死全家了呢？

    自己的老爹，堂堂永丰银行高级董事，身家破亿的存在，但钱多有什么用，钱多顶不住别人地位高啊，动动手指就要你的命了，你还拿他没办法，而且说不准别人更有钱啊！

    罗威觉得自己这一下不知道长大了多少岁，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买来吃，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遭遇了一个男人可能遭遇的最惨的境遇呢。

    会所经理现在感受比罗威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被杨成踢飞之后，已经缩在角落万分不堪的哭了起来。

    不少原本留在这里看热闹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外面跑去。

    大家心里都很慌，首先，这次冲突的人身份和来历，已经高到没有人可以承受的地步，再次，义安杨成在这里当众朝那个年轻人下跪，说明那个年轻人很恐怖，杨成很害怕，但难保他心里不会觉得憋屈，自己这些人还留在这里看热闹，看他跪着出洋相，鬼知道他事后会不会找自己这些人泄气。

    这热闹是不能看了，还是赶紧闪为妙。

    当然这些人在临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大厅里的卫天望和杨成，哆嗦哆嗦身子，闪得更快了。

    陈蔚这时候也是惊到头皮发麻，忍不住捅了捅黎嘉欣的腰肢，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这小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历啊？怎么这样呢？这怎么可能呢？我想我可能是没睡好觉，脑子有点僵了，我肯定是眼花了，这绝不可能是真的！”

    黎嘉欣叹了口气，“他的身份我一言难尽，反正……你只要知道他不是坏人就是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身份，我从来不问他多余的事情，反正现在在香江，应该没什么人可以招惹得起他就是了，之前惹过他的人，很多都已经……唉，不说了不说了，这下你可就放心了吧？”

    陈蔚猛的点点头，“这当然放心了，我算是看懂你先前那表情，感情你是在替这些人担心啊？照我说，你这纯粹就是多余！那个罗威就不说了，另外几个跟着他的小明星小男模，也都不是好东西！这会所里面的这些人，无论是经理啊、服务生啊还是那些保安，看他们那样子，就知道他们以前没少帮罗威这种人干过坏事，活该！真真的活该！”

    这时候会所里还留着的人，基本上都是这次事件有关，他们不是不想跑，是不敢。

    大家见杨成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想了想，也都纷纷跪下来。

    那些之前跟着罗威的几个男子，平时里为了巴结他，成天与他一起到处作威作福，为虎作伥的，但他们其实也都是中皇娱乐旗下的男艺人，只不过都是些没什么名气的小角色，就盼着和罗威把关系混好了，能沾他的光出人头地呢。

    而这中皇娱乐，说穿了其实也就是杨成旗下的产业之一。

    义安杨成，也就是中皇娱乐幕后真正的大老板。

    现在大老板跪在地上，他们这些毫无地位的帮凶，哪里还敢犹豫。

    会所里的其他人，无论是服务生还是保安，也都纷纷跟着跪下去了。

    有杨成带头，再没有眼力见的人，也知道今天闯了大祸。

    卫天望也没料到就这么一眨眼间，事情就发生这么戏剧性的变化。

    他回头苦笑着看了看表情怪异的黎嘉欣，还有正用一双好奇的眼神打量自己的陈蔚，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以这种戏剧化的方式收场。

    这一整段事情，说来话长，其实也就是十几秒钟之内的变化。

    杨成这会儿才刚刚吞完口水，刚刚整理清楚思路，想清楚这事到底怎么揭过去。

    不过这会儿他再看卫天望的表情，见他回头对着两个女孩子耸肩，就知道今天应该是稳了，自己今儿个算逃过一劫。

    但他知道自己还是得拿出个态度来，起码不能就这样放过罗威，不过先给卫天望道歉吧。

    “卫先生，我对这次的事情感到万分歉意，以前的确是有我的撑腰，罗威才敢这样嚣张，不过我发誓这种事情永远也不会再发生了。”杨成当然不敢直呼卫天望的名字，想了想，他又说道：“如果有必要，也可以……”

    这话他没说全，但却对着自己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态度很明确，如果这样卫先生您都不能消气，那我不介意替您动手做了他，直到您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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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敲打

﻿    一直蹲在地上捂着嘴巴的罗威一眼就看懂了杨成的意思，心脏狂跳，为了讨好这个人，他竟然想杀我！

    “杨……”他本想说杨成你想想我爸是谁，但猛的一个激灵，他反应过来，就算自家老子是富豪，但杨成以前就没杀过富豪吗？

    他当然杀过啊，他有一万种手段悄悄干掉自己，他本来就是这样起家的！

    就算他现在跪在地上，但他是义安龙头的事实却没有改变。

    他是认真的啊，只要那个卫什么先生点头，自己必死无疑！

    对杨成的态度，卫天望倒是很满意，不过他并不想杀掉罗威，此人虽然垃圾，但又没到非死不可的地步，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卫天望这边还没表态，罗威就已经反应过来，找准事情的关键，也顾不得捂着伤口了，连滚带爬的往卫天望这边来，然后猛的把脑袋往地上敲下去，“卫先生，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卫天望满心无趣的瞟了像条狗一样求饶的罗威一眼，也懒得与他废话，拉过黎嘉欣，最后对罗威说道：“现在知道求饶了？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如果我活成你这样子，一定会用唾沫星子把自己淹死。滚吧，再不去止血，你真就得死在这里了，看见你就腻歪，如果你真死在我手里，掉我的档次。嘉欣，我们走吧，这地方没什么意思。”

    有武嵩在这边，这些事情就让他带着杨成一起处理好了，也顺便检验一下武嵩和杨成对这些事情处理的能力。

    临走的时候，卫天望百无聊赖的摆摆手，将武嵩等人与杨成召过来，先示意黎嘉欣和眼睛直冒星星的陈蔚到门外去等着，这边就与他们吩咐道：“罗威这个小角色的事情就算揭过了，我不会再管。今天你们是谈义安并入的事情吧？谈得怎么样我也不在意。回头如果不是你们完全搞不定的大事，就不用向我汇报了。至于你们这个帮会怎么运作，我不关心，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武嵩点点头，“卫先生，我们醒得的。”

    杨成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卫先生，您放心，我们是真心实意的归附，往后整个义安一定……”

    “打住！打住！不用与我汇报了，我有事，先走了，”卫天望真是不想管武嵩他们这些事情，自己将他们推动到现在，又有莫无忧在背后推波助澜，如果他们还经营不好香江地下势力的，那真就只能是自己眼光太瞎了。

    说完他就走，只留下武嵩和杨成相视苦笑。

    杨成这也是第一次领会卫天望的做事风格，不禁有些紧张的说道：“嵩哥，卫先生真是什么都不管的啊？”

    武嵩横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指望着卫先生给你撑腰？让你往后在香江和那个罗威一样，作威作福？”

    杨成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当然没这么想。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武嵩见吓到他了，拍拍他的肩膀，“卫先生就是这样。要他出手，要么就是我们这伙人遇到自己搞不定的敌人，比如你曾经打过交道的燕京唐家；要么，就是我们做了违反他底线的事情。以前有两个他手下的人贩毒，最后被卫先生亲手处决，我的意思就说到这里了，不能更透了，大家心照即可。”

    杨成一头冷汗，连连点头，“我懂了，懂了。我一定不会再越雷池半步。旗下的那些软毒的行当立马就撤，至于那些硬家伙，我没伸过手，我也一向不允许义安的人碰的。义安的产业不少，不靠这个也能养活帮会。”

    “你知道就好，反正我们都好自为之吧，希望大家都不要让卫先生失望才是。”武嵩有些忐忑的说道。

    由于发展太过迅猛，没有什么累积的过程，在兼并义安之前，他们这群人旗下的产业其实不多，就算有也不过是些灰色地带的东西。

    这些产业都不需要什么经商的经验，但现在既然义安整个拿进来，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譬如中皇娱乐，虽然看起来只是义安旗下的一个公司，在整个义安里也算不得最赚钱的行当，但就中皇娱乐而言，它却是整个共和国都炙手可热的娱乐公司之一，旗下众星云集，在整个国内乃至东南亚的影响力都颇大。

    罗威之前号称中皇一哥，但其实也只不过是他与杨成的关系曾经很近而已，他压根就不是中皇娱乐旗下艺人里身价最高的。

    那么，在将这些产业都拿进来之后，以前的那一套土方子，就不怎么管用了。

    武嵩自家事自己知，连带自己在内的八个人文化程度都不高，不然也不会去干缉私队的活了。

    打打杀杀的他们现在很擅长，但经营产业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但总不能只接义安的黑道成员，却又不要他们的产业吧？

    虽然短期内可以让杨成继续沿用他以前的管理模式，但这样长时间下去，一点都不干预却又不行，这会显得己方无能，虽然这是事实。

    这样子自己这些老大们就毫无威信，无法服众了，接收过来的义安，就又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渐渐开始产生分裂的迹象。

    实在不行，就再找莫局长要人吧，看她能不能指派两个擅长经营管理的人才过来。

    将义安的产业与己方之前的一些产业都整合到一起去，形成一个结合紧密的庞大经济实体，这样才能算是帮得到卫先生的忙了。

    现在的格局，在卫先生眼里，还是太小打小闹了，看他的态度就知道。

    武嵩这倒是想茬了，卫天望其实是压根就没把香江这边的势力当回事。

    如果叫他知道，接收过来的义安的产业之后，香江这些碎碎的实业加起来总价值就达到数十亿之后，恐怕卫天望就不能那么淡定了。

    一众大佬想了想，又回到包间里继续去聊天了，今天又撞到一次卫天望，让武嵩与杨成最后打算索性把之前只初步谈定的事情再谈得更深入一些。

    至于可怜兮兮的罗威，终于还是坚持到救护车赶来，他被扔到会所外面，没人敢帮他，也没人敢管他。

    罗威心里也很发虚，他甚至也不敢再拿自家的钱来说事，没尝试用钱说动两个人来帮忙，还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坚持下去比较安全，省得又进了那个煞星的视野。

    今天能活下来，真是太幸运了。

    至于那几个原本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明星们，这时候早就灰溜溜的跑掉了，比起巴结威少，显然杨成有威慑力。

    三人又到了另一个咖啡厅坐下来，卫天望对上面的事情再不关心，黎嘉欣也尽量不想去在意这些事情，她也看得出来，卫天望很多时候其实是身不由己。

    可今天三人碰面的本来目的，就是向陈蔚介绍卫天望这个小男朋友。

    之前黎嘉欣给卫天望构思的身份，是一个同在香江大学书的天才博士生。

    她当然不能让陈蔚知道卫天望其实就是自己班上的学生了，不然还不得给她笑死？

    可现在呢，这借口显然没法子用了，这种事情都摆在眼前了，你还说他只是个博士，谁信啊？

    黎嘉欣知道陈蔚的性格，她这会儿心里肯定猫爪子一样的难受吧。

    不过碰到卫天望，注定她是要倒霉了，面对卫天望这种油盐不进的路子，她那点死缠烂打的小花招，根本毫无作用。

    这一路走来，都不知道她在后面挠了黎嘉欣多久了。

    黎嘉欣就在苦恼，这下子该怎么给她介绍卫天望呢？

    地下势力的老大？王中王？

    这样会不会太嚣张了？

    而且卫天望明明就不是那种人啊，这不成了冤枉他么？

    黎嘉欣没有猜错，陈蔚这会儿真是很想直接问卫天望，但又看了看他时常在沉思着什么的表情，老半天也鼓不起勇气真问出口。

    好好的一次聚会，因为发生了这变故，气氛变得有些沉闷了起来，哪怕三人又换了个咖啡厅坐在包间里，也依然没什么改变。

    卫天望倒是无所谓了，他本就不喜欢多说话。

    黎嘉欣也希望干脆就不要谈话了，她是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可陈蔚憋得难受啊，痛苦的神色都摆在脸上了。

    好容易下定决心回国，结果事业胎死腹中，后来想看一下到底是谁把自己曾经悄悄喜欢过的嘉欣姐夺走了，也算是不白回一趟，等过段时间就到国外去给华尔街的公司打工了，这一走，恐怕很久都不会再回国了。

    现在倒好，人是见到了，可完全看不穿。

    除了觉得他是年轻又帅气，气度也很不凡，幸好自己喜欢的是女人，不然指不定也被他迷住了。

    可他的优秀与强大，并不能代表他将来可以给嘉欣姐带来幸福的生活啊！

    像他这种男人，只怕是压根就不会把嘉欣姐当回事的吧？

    终于回想起这次要见黎嘉欣男朋友的真实目的，陈蔚渐渐下定了决心。

    不行！我一定得问个清楚，我豁出去了！

    “卫先生，你哪里高就啊？”她有些傻乎乎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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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不高就

﻿    “不高就，我在书，”关于怎么介绍自己，黎嘉欣之前说过，卫天望也没想那么多，依然是打算冒充博士生的那个思路，也不在意这招其实已经不实用了，因为他本来就不打算把自己的那些事情说给别人听。

    别人信不信，并不重要，卫天望不会与她解释。

    果不其然，陈蔚一听就觉得他在敷衍自己，但她也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黎嘉欣见场面实在冷场得太厉害，想了想还是主动站出来热一热场面，一边亲昵的挽住卫天望的手，一边似是调侃的对陈蔚说道：“你那坏毛病还是没有改啊？还喜欢女人呢？”

    闻言卫天望也蛮好奇的看着她，长这么大，他都还从来没见过同性恋呢。

    虽然身为武林高手，如今地位又是极高，但卫天望骨子里，却还是个大一的学生呢，他又不比别人多活几年，所谓的早熟，也只是在面对挫折和压力这方面，好奇心还是有一点的。

    突然又被黎嘉欣问起这个问题，陈蔚一时间也忘了继续纠结卫天望的身份了，显得有些尴尬，抬眼看了下黎嘉欣，半晌之后，才苦笑着说道：“没办法，我就是觉得男人有点脏，已经被伤过一次了，不想再被伤第二次。”

    从陈蔚看黎嘉欣的眼神，卫天望瞧出了更多东西，这让他很无语，感情还有女人惦记着自己的女人，而且还是她的闺蜜？

    这叫个什么事，偏偏还没法子像对付男人那样赶她走。

    当然卫天望也不至于担心发生黎嘉欣被女人抢走这种扯淡的事情，他对黎嘉欣也有信心。

    陈蔚喜欢谁，那是她自己的事，谁也管不了。

    但黎嘉欣肯定不会对她有兴趣就是了，只当她是朋友而已。

    “行了行了，你的事情我很清楚的呢。反正你还是对我死心吧，我可是有男人的！那你就说吧，你现在到底怎么打算的？”黎嘉欣果然不打算给陈蔚留任何机会。

    陈蔚反倒是笑了，“嘉欣姐你这就多虑啦。你知道我从来不强求的啦，你不鄙视我这个取向就算不错了。放心吧，我虽然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另一半，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只盯着你了。你看，卫先生都吃醋了呢。他要是生起气来，好吓人的哦。”

    陈蔚的坦荡，倒让一旁的卫天望略显尴尬，他苦笑着摇头道：“你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还吃什么醋。我算是明白你的心理了，以前你喜欢过嘉欣是吧？在你们一起大学的时候。”

    陈蔚一点儿也不掩饰，点头答道：“那是当然，以前书的时候，就我们两个是死党。那时候啊，咱们俩并称香江大学经贸系双花，她是茉莉花，我是太阳花。嘉欣姐书的时候可厉害了，我使出吃奶的劲每次也都只能考第二名，四年啊！在她的阴影下活了四年，我容易么我？不过最后我还是赢了她一次，本来以为她要和我一起去斯坦福，没想到最后我一个人去的。”

    卫天望闻言颇显惊诧的看了眼黎嘉欣，真想不到这个看似很平凡的美女辅导员，竟然还是曾经的学霸。

    香江大学不比内地的学校，连续四年的第一名，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黎嘉欣从来不提她书时的事情，所以卫天望之前根本不知道她是学什么的，成绩如何，只知道她是研究生毕业后留校的辅导员。

    现在卫天望才知道，黎嘉欣其实有机会出国留学，就连不如她的陈蔚都能在斯坦福攻博士，她自己如果去了，恐怕会更厉害吧。

    只是她被自己的家世拖了后腿，最终没能成行，留在学校当了个不起眼的辅导员。

    当然卫天望把自己这个变态刨除在外了，忍不住说道：“嘉欣，你还真是隐藏得深啊。”

    黎嘉欣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提的。”

    卫天望从她的眼神里到失落，心下微微一叹，既然她现在成了自己的女人，总是要多为她做些什么，帮她实现人生抱负才是，他转而又继续对陈蔚说道：“听说你这次本来是打算回国创业的吧？我想你可能还是抱着点再和嘉欣一起的心思，不过今天见了我之后，你肯定再没那种想法了，是吧？”

    卫天望也很光棍，想到就说，黎嘉欣没好气的在底下捏了捏他手掌，不过心里却甜甜的。

    “是啊，认命了。但这也没所谓，反正女人和女人之间，再怎么也就那样，我这辈子是不打算嫁人的了，得过且过吧，看到嘉欣姐过得这么幸福，我心里也就安了。这次回来也算撞得满头包了，本来以为凭着自己的学历和在国外做出的几个案例，至少能拉到些投资的。结果这些人就一句话，就把我堵死了，他们问我在政fu方面有多深的关系。老娘一个屁民出身的人，能有什么关系啊，当然是老老实实回答咯。然后他们又问我，愿不愿意陪他们上床。”

    陈蔚说着，抹了把眼皮，满是无奈的模样，“老娘虽然有点姿色，但我对那些老男人真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啊！所以我当时就一杯水洒这些人脸上去了，自然就被人赶出门咯。所以啊，我算是看明白这地方的鬼市场环境，身为一个女人，要么有关系，要么就得张开腿，不然什么事都别想干成。空有包袱不能成事的感觉真是糟糕，和你们碰过这次头，过些天我就回国外了，一方面继续把我的博士完，另一方面，就在国外创业做点什么吧。我不想在国内呆了，没意思。嘉欣姐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当你的辅导员了吧，以你的能力干这种工作，真是太浪费。哎！哎！你别和我谦虚啊，咱俩共用的一个网购账号呀，这些年你买的经济学方面的书，加起来都快一丈高了，你敢说你真就认命了？”

    黎嘉欣本想争一下，说自己很满足，但被陈蔚把买书的事扯出来，就垂下脑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蔚又继续说道：“我本打算自己先创个业，等差不多的时候，就把你挖过来，咱们姐妹同心，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就算不像我到国外过书，但本事肯定是有的。现在好了，没戏！全完蛋！”

    黎嘉欣安慰道：“你就别气这些事情了，我相信你能行的。等你在国外闯出更大的名气了，再回来肯定无数人抢着给你投资。”

    两人说着说着，便把话题扯到了创业这方面上。

    卫天望倒也不再插话，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着，心里冒出些想法，但暂时还不太成熟。

    所以他决定暂时不与两人说出来，等事情的苗头更明显时，再做打算。

    两个老同学这也是有许多年没见了，一旦聊起来，自然没个完。

    卫天望也不打断他们，而是自顾自的在一旁默不作声，但其实他一边在用疗伤篇疗伤，另一方面却在心中整理刚刚冒出来的那些想法。

    时间约莫等到晚上八点钟，三人一道吃过晚饭，才兵分两路。

    卫天望今晚自然是不回练功房了，难得见面，等去了燕京，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回来，自然该到黎嘉欣家里去多温存温存。

    当然，阴阳交合的确也有助于他疗伤，这算额外收获了。

    结果，不曾想，来到黎嘉欣家门口时，遇到了一点意外，韩轻语竟然在那里等着！

    她正蹲在卫天望之前租的房子楼梯下面，听到两人聊天说话的声音，闪身出来就正瞧见黎嘉欣与卫天望并肩而来的样子！

    韩轻语彻彻底底的呆在那里，看着两人的眼神变得无比怪异。

    虽然早有所料，可证实的时候，却又如此的刺激人。

    黎嘉欣也吓傻了，慌慌张张的松开卫天望的手，颤抖着说道：“韩轻语……你……”

    韩轻语的脸刷的一下子变得惨白，“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韩轻语努力不让它掉下来，闷着头打算越过卫天望和黎嘉欣往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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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无情

﻿    她以为卫天望会拦她，但卫天望却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直到她从身边路过时，才说了句，“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过分的。”

    “你这人为什么这样！”韩轻语顿住脚步，回头卫天望大声吼道。

    “我也想说，你这人为什么这样？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卫天望的态度很明确，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当然不是他打算将韩轻语和黎嘉欣都收入囊中，他只是被韩轻语这副模样弄得烦躁了而已。

    又不是我要追你，我与你更不是恋人关系，你凭什么就要管到我了？

    我想与谁在一起，那是我的事，你没有任何资格干涉我。

    黎嘉欣能成功与卫天望走到一起，那是因为她的态度其实很明显，虽然嘴上从未承认过，但她从未有过要独占的意思，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给卫天望找麻烦，让他觉得难做。

    只要自己能安安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从他身上分到一丝爱，就很满足很满足了。

    黎嘉欣只是个出身一般的普通女子，与卫天望有交集之后见识到的一些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她的脑海。

    越是了解卫天望，黎嘉欣就觉得越不了解他，所以她压根就没敢奢望过，能让这个男人不可自拔的只爱上自己一个人。

    能让他被动的接受自己，已经是天可怜见了。

    韩轻语则不这样，她的性格要刚烈得多。

    以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乃至审问卫天望与黎嘉欣的关系，正是出于她这种偏强势的性格。

    这次卫天望又到学校上课，促使韩轻语做了个决定，她费尽心思打听到卫天望租房子的地方，就是想试着到这里来堵一堵他，尝试着把两人的关系摊开来谈。

    老这么吊着，韩轻语觉得很不是滋味。

    但她把结果一打听出来，就觉得不太对味了。

    怎么卫天望就住在黎老师的家对面啊！

    她可是曾经来过黎老师家的，起初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可一到了楼房楼梯口，就彻底认命了，果真是在一栋楼的对门啊。

    然后她又转念想，住对门就对门吧，也许只是巧合呢？

    两人也不见得真有什么嘛，结果呢，在见到卫天望与黎嘉欣并肩走来的一瞬间，韩轻语如遭雷击，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就喊出那样的话来，低着脑袋就想逃离这里。

    结果卫天望也不高兴了，说起话来也很难听。

    他现在巴不得韩轻语因此对自己彻底死心，现在见自己和黎嘉欣一起，她就闹成这样。

    那真要和她也夹缠不清了，将来她又琳呢？罗雪呢？宁辛颐呢？莫无忧呢？

    见一个闹一次，想想就叫卫天望觉得头疼，更关键的是明明两人就没关系，你凭什么闹？

    如果真可以，他不想和任何人谈感情，只是许多时候不是他不想，别人就能把心控制得住的。

    他作为男人，他已经尽量的回避，只会被动的去慢慢接受别人，他不想让人太过伤心，但又巴不得别人理自己越远越好。

    但韩轻语今天的行为和表现出来的态度，让卫天望产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让自己变成成天活在争风吃醋的女人堆里的男人。

    我根本就没有资格玩这些躲猫猫的暧昧关系！我更没有兴趣！

    所以，韩轻语，对不起了，我就是想让你完全死心！

    最好从今以后把我当成个路人，千万不要再喜欢我，卫天望在开口的时候，心中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不担心此事会影响到自己与韩烈父子的合作，他们都是心怀家国天下的大义者，公私关系是分得清楚明白的。

    被卫天望吼出一句后，韩轻语也是呆住了，她不再继续往前跑去，忍不住想留下来与卫天望对峙，可她只是一接触卫天望的眼神，心里就知道糟糕了，完蛋了，他彻彻底底的讨厌我了。

    我这是怎么了啊？明明两人只是很巧合的一起从外面走回来，明明也只是巧合的住在对门，可我为什么让自己显得如此不可理喻。

    明知道他最烦这种人了，我为什么要将自己变成这种人？

    韩轻语的情绪终于冷静了一丝丝下来，但她知道卫天望已经火了，自从认识卫天望以来，她见识过卫天望很多种的眼神。

    但哪怕是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用一双毫无感情冰冷的眸子盯着自己。

    “我……我……”韩轻语一时语结了。

    “我和你之间，并没有多余的关系，你应该从你爷爷那边知道我的很多事情，想必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有心思和任何人，玩什么你侬我侬的恋爱游戏。别人对我好，我一定会记得别人的好，谁要在我前进的路上拖我的后腿，那么很抱歉，无论这个人是谁，我都不会为了她停下我的脚步。”卫天望吐字清晰的说道。

    韩轻语诺诺嘴唇，想说什么，但却哆嗦嗦嗦着说不出口，心里已经开始撕痛起来，在昏黄路灯下却依然显得面色异样的苍白。

    你倒是骗一骗我也好啊，你别这样啊！

    黎嘉欣在背后拼命想捏卫天望的手，想让他别说了。

    韩轻语如今的惨象，让黎嘉欣身为两人辅导员，心里充斥了罪恶感，自己这样强行挤进卫天望的身边，对其他人来说是否太不公平？

    但我也真的舍不得让他从我生命里消失啊，感情本就是自私的，哪怕无法独占他，我起码也该先要个自己的位置啊，哪有一味的成全别人，却让自己孤独终老的道理啊？

    卫天望一旦做出某个决定，便一定会努力去贯彻实施，无论是杀人还是斩断感情，都是如此，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今天来这里是想做什么，也知道一个女孩子在楼道里坐到这个时候，足以证明她真的是付出了什么，但是很抱歉，你这种感情，我消受不起。所以，我与嘉欣怎样怎样，和你毫无瓜葛，你更没有资格指责我们怎么这样之类的。我这个人就是这般，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我也不会用什么甜言蜜语周旋在许许多多的女孩子中间。”

    卫天望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态度之鲜明已经不用多言。

    韩轻语这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自以为是，虽然已经很努力了，但却依然没能脱掉骨子里那股大小姐的味道。

    道理就是这样，没理由你喜欢别人，别人就非得也要喜欢你。

    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巴掌能拍响的，韩轻语幡然醒悟，以前的自己太过一厢情愿了。

    所以每每卫天望总表现出很反感自己的模样，那时候以为他是装出来的。

    现在韩轻语知道了，他是真的反感自己。

    也许那次中毒的事情让他对自己改观了，可后来自己始终改不掉的大小姐脾气，自以为撒娇是娇憨是可爱，但他却是真的不喜欢，只是一直没有明确说出来而已。

    他一直忍到今天，终于因为这次自己争风吃醋的事情，彻彻底底的生气了，甚至把自己当成了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卫天望依然不打算停下来，既然话已说开，那就一次说个够，“说句你不中听的话，无论是嘉欣也罢，还是其他女孩子也罢，喜欢我的人真的很多，她们都很优秀。对此我很感动，但我没有丝毫得意，这些感情带给我的，更多的是苦恼。当然身为一个男人，既然接受了一个人，我自然就要尽到男人最大的义务。那么为了避免类似于今天这种情况时常发生，我认为，你最好还是彻彻底底的忘了我这个人，或者就是你把我当成个仇人，也可以！这对你好，对我也好。”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韩轻语紧紧咬着牙关，她的性格让她实在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哭出声来，倔强的说道。

    卫天望叹了口气，“不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难道你都没有发现，我已经很努力的想和你保持距离了吗？不可否认，那次你中毒时，你那样的选择让我很欣赏。以至于此后我放松了戒心，几乎让你也闯进我心里。如果不是今天把这盖子揭开，当我真的哪一天变得无牵无挂的时候，或许真会和许多男的一样，殚精竭虑的想着怎么才能把如同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都收入房中，一个也不要放过。但现在，我希望你仔细想想，继续靠近我真的没有好处，你也离我远些吧。我其实很累，很辛苦，每时每刻都要在意很多东西。不想把自己的精力放在处理今天这一类的事情上，我为什么愿意和嘉欣……”

    “不要说了，卫天望，你不要说了，”黎嘉欣终于忍不住在后面猛的捂住了他的嘴巴，走到卫天望前面来，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

    从黎嘉欣的眼神里，卫天望出来很多东西，无奈的闭上了嘴，今天自己说的话，可能比之前好多天加起来都要多了，够了。

    黎嘉欣的心情他得在意，如果让她因为负罪感与愧疚心，玩一出什么主动让贤这种事情，那也太狗血了。

    “你先回去吧，我与韩轻语说一说，”黎嘉欣说道，心想你再说下去，别人都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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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心迹

﻿    黎嘉欣知道卫天望性格也就这样，说不出好与坏。

    他拒绝韩轻语是他天生的权力，如此干脆这正说明他不像许多烂人一样，嘴里说着与你天长地久只爱你一个的甜言蜜语，背地里却与这个那个又都夹缠不清。

    这也正是卫天望性格上的魅力所在，与他在一起，永远不用担心他背着你做什么坏事，更不用担心突然哪天他会跟着另一个人跑了。

    性直如钢，叫人一眼就能看懂他的真心实意，一旦认可了某人，那在他心中就一定是终生的朋友与伙伴。

    与这样的卫天望在一起，会过得很舒心。

    当然，现在亲眼见他拒绝依然未曾走进他内心的女子，这女子还是自己的学生，也是他的同学，更是这大半年来常常与自己聊天，并在工作中成为自己左膀右臂的班级团支书。

    黎嘉欣哪怕知道感情无法慷慨，但依然生出恻隐之心，所以才急着叫卫天望走，打算自己与韩轻语好好说说，她现在这副样子，看着太叫人心痛了。

    卫天望随意的挥挥手，悄悄对黎嘉欣说道，“那正好，嘉欣，呃。其实我刚才也是故意那样说的，如果她真因为我这事闹得要死要活，虽然我会更讨厌她，但也让人挺遗憾的。总之你帮我看着她一点吧，搞成这样我也没办法，不过她这性格我真接受不了，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可能让这种性格的人到我身边来。”

    黎嘉欣将他赶紧往他自己的房门方向推，“你赶紧回你家里休息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深深的看了眼韩轻语，卫天望最终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也是故意把话说到这么绝，韩轻语这女子身上有让他欣赏的特质，只是目前自己真不适合与她谈感情而已，闹腾得太厉害了。

    都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玩这种套路，还真以自己的女朋友自居，竟然都管起来自己和谁在一起了。

    卫天望对她的脾气都算很好的了，这次他看似生气，其实也是仔细思量过后，很冷静的做出的决定。

    所谓的生气与无情，不过是他装出来叫韩轻语绝望的假象而已。

    见卫天望回到自己房中，黎嘉欣与韩轻语两人却都暗自长长的舒了口气。

    “韩轻语，对不起，”黎嘉欣走过去，轻轻扶着韩轻语，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开场。

    韩轻语神色复杂的看了看黎嘉欣，欲言又止，最后却是无奈的摇摇头，“你没什么好对不起我的。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卫天望选择谁是他的自由，我没有权利干涉，祝福你。但是，我真的好不甘心啊，我醒悟得太晚了。”

    闻言黎嘉欣心里说不清楚自己是该开心还是低落，开心自然是眼看着韩轻语似乎想退出了，少了个竞争对手，低落则是因为她自己便是始作俑者，偏生她与韩轻语的关系还算不错。

    “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呢？你是我们的老师啊！”韩轻语满脸不甘的说道。

    韩轻语这时候依然不想放弃，尤其是竟输给自己的老师，叫她实在不能接受。

    如果是那次在篮球场见过的那个来自燕京的叫艾若琳的女子，她心服口服，大家都是同龄人，她认识卫天望也在先。

    如果输给宁辛颐，韩轻语更不会有太多不甘，卫天望对宁辛颐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比自己好。

    后来又大约知道了那两人是患难与共的交情，卫天望要因为与自己在一起，而不在意宁辛颐的感情，那才叫奇怪了呢。

    所以说人心就是如此难测，今天韩轻语如此激动，并非她的性格真就如同卫天望想象的那般不可理喻。

    这与她发现从自己手里赢走卫天望的人竟然是两人的辅导员，有绝对的关系。

    她就算是要输，也不想输得不明不白，更何况韩轻语并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女人。

    她一旦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就一定会抱着股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态度，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所以她今天义无反顾的跑到这里来找卫天望了，只是没想到遇到这种情况。

    现在的韩轻语，已经算是走到了黄河边上，被卫天望那样说，再往前一步，或许真就心死了。

    身为刚烈女子，韩轻语虽然不至于要死要活那么夸张，但退学是必然的。

    也许往后她就会老老实实回到韩家，去当自己的大小姐了，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尝试做出改变，让自己成为一个可以和普通人都打成一片的乐天派。

    以她直率的性子，面对人生中关键的抉择，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等卫天望走了，她当面就对黎嘉欣问了出来。

    黎嘉欣闻言，也是面色一变。

    韩轻语这话其实挺诛心的，自己比卫天望大五岁，同时在最初认识的时候，自己就是他们两人的老师，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被韩轻语这样当面说出来，就仿佛柔软的刺刀一样，轻轻的刺进了她的心窝。

    这让黎嘉欣开始犹豫一件事情，到底是告诉她现在自己与卫天望已经走出了那一步呢，还是瞒着她就说两人只是一起到外面吃了饭正巧一起回来，骗她说卫天望方才说的话真真假假，两人之间并未确立关系，他只是想让你死心才这么说的呢？

    不过仔细想了片刻，黎嘉欣推测以卫天望的性子，就算自己在这里撒谎，也没多大意义。

    万一韩轻语真信了，直接又跑去质问卫天望，那他却又有可能把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说出来。

    但方才看他那样子，他对韩轻语的感觉应该并非他表面上装出来的那样，心绪应该是很复杂的。

    至少，卫天望绝对不愿意看见韩轻语寻死寻活的样子。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以此为理由，反过来说服他，将自己撒出去的谎言给圆了呢？

    心里有了主意，黎嘉欣便不再犹豫，给自己选择了一个很合适的理由。

    她说道：“韩轻语，我和卫天望之间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现在的关系是很好，不过这是有原因的，今天也只不过与他一起到外面处理了点事情，忙到这时候才回来。”

    接下来，黎嘉欣就编了一整套的完整故事。

    首先，卫天望将房子租在这里，纯粹是巧合。

    黎嘉欣说的是事实。

    接下来她便说了自己那个赌鬼父亲，将因为偶然的际遇，卫天望出手帮了自己很多忙，甚至连她自己那次被钱百思绑架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只是将卫天望给自己解除****药这事给跳过了。

    因为这些事情一件又一件的发生，黎嘉欣在父亲死后，正处在最绝望与无助的状态下，是卫天望出手将她从痛苦与悔恨的深渊里拉了出来，又亲自出手给她报了仇。

    虽然卫天望本人并不把这当做是多么大的恩惠，但黎嘉欣却这样告诉韩轻语，因为这些事情，我的确已经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

    只是这次被你偶遇，事情却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卫天望的确扮演了我男朋友的身份，但这只不过是我求他帮我装的而已，装给我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同学看。

    表面的理由是我不想太丢人，当然，我本人是很希望弄假成真的。

    但卫天望这人就是那种木头性子，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得动的。

    刚才他故意表现得和我亲昵，也只不过是为了刺激你而已，真相并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韩轻语初听黎嘉欣的话，还是有些狐疑的看了黎嘉欣一眼，“你说的是真的？他只是为了让我讨厌他，所以故意说出那些话来让我对他死心？”

    黎嘉欣重重点点头，“正是这样。我倒是很想真的和他在一起啊，我现在也正在努力呢。”

    渐渐的，韩轻语想了许久，总觉得黎嘉欣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来说假话，两人现在毕竟是情敌，就算她要撒谎，也该是说她已经和卫天望生米煮成熟饭，你没机会了，赶紧死心吧，这样子啊！

    许久之后，韩轻语才缓缓说道：“黎老师，你是个好人。就算是情敌，我也很佩服你。”

    黎嘉欣笑着摸了摸韩轻语的长发，“话是这样说。不过我除了是你的情敌之外，也是你的老师嘛。”

    虽然卫天望鲜明的态度的确叫韩轻语很沮丧，但她在听完黎嘉欣这一番话之后，却又恢复了很多。

    你装出那副样子，就想叫我绝望了吗？

    我告诉你！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放弃！

    哪怕你们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又怎么样？现在这个时代，就算结婚了还有离婚的呢，我怎么可能认输！

    “黎老师，你年纪可比我们大很多的喔！我是不会输给你的！”韩轻语捏捏拳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黎嘉欣笑笑，“是吗？现在结婚的明星里面，女的比男的大七八岁的人很多呢，如果我是你们辅导员的身份也算个劣势的话，我大不了就辞职不干咯。试试看吧，反正我现在遥遥领先你啊！”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韩轻语深深的看了眼卫天望的房门，心念百转，今天都成这样了，就不要再去烦他了，暂时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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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有所求而不得

﻿    抹了把脸上刚刚干了的泪渍，韩轻语的心情变得好了不少。

    临走时，她突然回过头对依然站在门口望着自己的黎嘉欣说道：“黎老师，你可别仗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这样不公平呢。哼！过两天我也住到这边来！另外，我以后不会再犯这种失误了，其实他没有装出的那么讨厌我的，我知道，他只是不想在男女纠葛之间分散精力而已，他肩膀上的担子很重，这个我从我爷爷那里就知道的。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一下子感觉自己懂事了许多，黎老师，你要小心我后来居上啊！”

    “行了行了，别得瑟了，你先回去吧，”黎嘉欣冲着她笑了笑，示意她赶紧回去。

    两人的对话，其实卫天望在自家房门的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黎嘉欣为何会这样做，他大体猜得到，但也只得无奈的叹口气。

    等韩轻语走远了，卫天望这才径直从阳台翻进黎嘉欣的家里。

    黎嘉欣正要和他解释，卫天望却摆摆手说道：“你不用与我解释了，我懂你的心思。回头我会和她说出真相。”

    黎嘉欣捂住嘴巴，连连摆手，“别！你不能这样做！”

    卫天望眉头微皱，“为什么？现在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没有，我觉得很公平，如果因为我提前占有你，剥夺她追求你的权力，这才是对我的不公平。这会让我在往后活在自责中，另外我其实也知道你方才拒绝她的原因，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呢？”黎嘉欣狡黠的说道。

    卫天望尴尬的点点头，承认了，“这我不否认。”

    “那你可就不能干涉我的决定了呢，另外你刚才是没看到你进门之后韩轻语那表情，真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我真是怕她会想不开啊！她性子这么烈，你说万一她一声不吭的就自杀了，找谁说理去？就算是你肯定也不好受的吧？”黎嘉欣继续说道。

    卫天望大张着嘴，仔细想了想，似乎还真有这种可能。

    他心头暗叹，这就是常言道的桃花劫了吧？

    果然麻烦事情就是多，他尝试着继续说服黎嘉欣，“那我换个说法，这对我很不公平，可以了吗？”

    愿意和她商量，其实是因为黎嘉欣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现在卫天望不可能完全忽视她的意见，得尊重她的决定。

    “不会的，刚才我和她那样说了之后，似乎一下子懂了很多道理，以后不会再弄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了的。她只会堂堂正正的和我竞争，其实我的负罪感很强烈的啊，我又是你老师，又偷偷把你吃干抹净了，我和她的竞争才是完全的不对等啊。不过暂时也就只能这样了，记住哦，以后除非是我亲口说出去，你绝对不能让韩轻语知道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万一真传开了，我以后在学校里也没脸见人啊！别人碰到我，都会指着我的脊梁骨说，看！那就是把自己班上男生给泡了的女辅导员！真是教师之耻！这样的话你让我怎么办？”

    卫天望大张着嘴，呆呆看着她，半晌，才讪讪说道，“你说的还真挺对的。是我欠考虑了。”

    “为了让你不再为难，也为了让你以后别因为我的缘故而分心，你记好啦，不光是韩轻语，反正别的任何人，你都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可是很敏锐的啊，那个宁辛颐和你的关系也很复杂的吧？”黎嘉欣说道。

    卫天望点点头，“我都明白了。嘉欣，现在我很庆幸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是你，真的。”

    黎嘉欣动情的搂住卫天望的腰肢，“既然庆幸的话，那今晚就好好补偿我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卫天望便率先起床了，他依然选择在床下盘膝运功。

    男女之事有助于阴阳调和，多多少少也能增加些阴极阳生的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真气，就这一夜，他的伤势又恢复不少。

    等到天明的时候，黎嘉欣才从深度沉睡中醒来，看着在那边打坐的卫天望，她的心情也很复杂，想不到经过昨天的事情，自己与卫天望之间的关系终于变成了这种梦寐以求的状态。

    她知道，也只有变成现在这样，自己与他才能毫无压力的永远呆在一起。

    如果真的让他公开了，恐怕会徒增无数变故，反而不美了。

    只是我与他的距离真的好大啊，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拉近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呢？

    怎么做，才能让我即便在学校之外的事情上，也能帮到他的忙呢？

    她想起自己那个很有抱负的海归同学陈蔚，似乎有点同病相怜的苦楚，都是有所求而不得的苦闷状态呢。

    虽然依然没能想明白，但这个念头一旦萌芽，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可抑制的生长起来。

    以她曾经在香江大学经济专业的成绩，再加上即便毕业后，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自行深造，她缺的只不过是工作经验，以及由于长期将自己局限在学校辅导员的角色上，导致她的思路不够开阔而已。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没钱自行创业，却又担心出去工作的话因为自己的容貌被人这样那样的觊觎。

    外面的环境远比学校更糟糕，学校里都有闵主任这种人，更不用说到外面去给老板打工了。

    也许有人会说，不见得只要是美女，就一定会被人盯着眼馋。

    但这也得看美貌的层次，如同黎嘉欣这样的水准，真不是随随便便哪个老板就能淡定得住的。

    她以前帮黎豪还债时能幸免于难，纯粹是因为她总想办法刻意的将自己的容貌藏住了，并且也只是偶尔在别人面前出现一次。

    但若是给人打工，天天见的情况下，再怎么努力藏也很难了，闵主任就是这种情况。

    感受到脸上的视线，卫天望缓缓睁开眼睛，正与呆呆望着自己的黎嘉欣四目相对。

    “你醒了啊？那我去给你做早饭？今天你还去学校吗？”黎嘉欣问道。

    卫天望摇摇头，“不了，还有些事情得专心处理一下。”

    黎嘉欣一边往客厅走去，一边说道：“就知道你会这样，不过韩轻语要是不见你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又胡思乱想。”

    “没关系，由得她想去，”卫天望虽然答应黎嘉欣的谎言，但依然不打算太过照顾韩轻语的情绪，他有自己需要完成的事情。

    约莫三十分钟后，卫天望从黎嘉欣的家里出来，独自开车回了练功房。

    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的闭关疗伤，下次出来的时候，就是伤势痊愈准备去燕京了。

    与此同时，刚刚兼并了整个义安的武嵩等人，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他们面临的问题比想象中更复杂，杨成为了保命，选择让他领衔的义安整体投靠武嵩势力。

    此事在卫天望眼中不值一提，但无论对义安还是武嵩几人来说，这都是一件必须认真应对的大事。

    曾经在卫天望面前的承诺是一方面，真正打动杨成的还是武嵩他们的官方背景，以及势不可挡的气势，与其将来步鼎胜的后尘，被一点点的蚕食，倒不如干脆点主动投靠过去算了。

    但在合并之前，两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义安虽然也是地下势力，但随着多年经营，已经在香江拥有了庞大的产业群，而武嵩他们，则纯粹是靠着官方背景与一双铁拳，又在卫天望在背后给他们撑腰的情况下，强行打出来的新的江山，经营产业的经验基本空白。

    虽然如今是被兼并了，但杨成率领的原义安的成员，还是希望搭上官方背景顺风车，获得更好的发展。

    武嵩他们也体会得到杨成的心情，所以双方将意向一谈妥，并确立了真正开始交接的时间之后，就立马回去找莫无忧要人了。

    “你们的确需要善于经营管理的人才，不然义安不可能真正归心的，毕竟是那么大的产业，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你们也只不过是以入股的身份进入，甚至占股比例还很低。之前我与卫天望稍稍沟通了一下，你们入股义安的钱就由燕京唐家赔偿过来的两亿来出，勉强可以让你们的占股比例达到百分之二十左右。当然，虽然占股比例很低，但你们的话语权来自于在另一方面的实力，杨成等人这些事情是拎得清的。”面对前来请求的武嵩，莫无忧说道。

    最终唐家赔偿的钱是用到了这方面，其实共和国上层也曾向莫无忧透露过那层意思，那就是由共和国来出这钱，让企业股份悄悄变成国有的。

    但莫无忧拒绝了高层的提议，只说是卫天望不同意，钱也由他自己出。

    莫无忧当然是有私心的，她不希望武嵩等人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江山，结果纯粹变成了给共和国挣钱了。

    如同湖东省乌州市那些人所做的一样，自己把香江也经营成铁桶江山，对卫天望而言，也是极大的帮助。

    所以对此事莫无忧一开始就很重视，她撒的谎，就算高层明知道可能有诈，但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卫天望，就当是尊重他的决定，卖他个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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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时机成熟

﻿    武嵩书的少，但眼光还是有的，想问题也很透彻，听了莫无忧的话，他说道：“恩，只可惜我们都是些大老粗，实在不懂经商。但如果我们只是占股，却根本无力参与管理，甚至连别人的报表都看不懂，以至于空有话语权，但却什么也做不了，久而久之下去，反倒是成了义安兼并我们，让我们给他们当后盾了。甚至搞不好还会被杨成那些人暗地里使小动作，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就叫我们要吃大亏。”

    莫无忧无奈的叹口气，“其实之前我就很努力的问过了不少人，想找一个能够参与这等规模产业的管理工作的人，又得是信得过的，可这实在太难了。要知道这么庞大的实体，拿到大陆去都是上市公司了，除非从那些大企业挖他们的eo，或许还可堪一用，但肯定你们又信不过，这个产业的性质也太特殊。”

    这个问题她之前就有所考虑，甚至试探着问了些人，只可惜她的身份本就敏感，再加上她从小就在国安局当特工，人脉关系大多也是集中在体制内的。

    义安的情况她也知道，总市值达到十几个亿，虚拟财产更是大得惊人。

    以莫无忧目前的关系渠道，想找个信得过，又能管理这诺大企业的人，实在太难了。

    “哈？莫局长你也没有办法啊？”武嵩傻眼了，他倒是终于知道，原来无所不能的莫局长也有搞不定的事情。

    “暂时先只能这样，实在不行的话，就问问卫天望，能不能让罗氏制药厂的罗雪，罗总来接下这个事情。但我又有别的担心，经营义安的产业，与办好罗氏制药厂，其实是两码事。一个是资本运作为主，一个是创办生产性的实业，两者之间的差别很大的，就算是罗总也未必能胜任，”莫无忧继续说道。

    武嵩点点头，“是这个道理。罗总与卫先生的关系莫逆，她肯定是信得过的人。但莫局长你的话也在理，更何况现在罗氏制药厂的发展前景大得惊人，只怕是卫先生都不希望叫她来，分散她的精力。可现在眼瞅着时间越来越近了，实在再找不到人的话，那可怎么办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是义安急着要和我们合并。实在不行，你就再拖一拖，再推一周，到下周吧。回头我想办法让卫天望与蔺氏集团的蔺总联系联系，看他愿不愿意送个人过来，也许不能很可靠，但勉强顶过这一阵，回头再找人的时间也宽裕点，”莫无忧如此说道。

    “恩，暂且也只能这样了。”

    莫无忧也没办法，武嵩只好悻悻然的离去，然后通知杨成，将深度会谈的时间推迟到下周。

    杨成完全没想到其实是武嵩他们这边缺人，只当是卫先生因为上次在会所撞到罗威的事情，心有不满，又有其他想法。

    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再向武嵩保证，决不让罗威这渣滓再去骚扰卫先生。

    罗威父亲与义安的合作项目，也全停了，罗威本人更是被中皇娱乐直接解约，只怕以后都没有任何经纪公司敢接收他。

    同时罗威一家子也都受到威胁，如果以后不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他们一家子就等着被装进裹尸袋沉到湾底了。

    杨成的态度非常鲜明，你敢再给我挑事，那就是把我往刀口下送，我就跟你拼命！

    另一方面，他对武嵩又无比热情，几乎恨不得明天就谈。

    武嵩被他烦的不行，只能和他打着太极，直到他领悟到杨成的真意，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在卫先生面前替他多多美言，让他不要无谓的担心，杨成这才稍稍踏实了些。

    这边莫无忧并未第一时间选择与蔺蠡联系，这个决定兹事体大，她还打算问一下卫天望的意见。

    只可惜这次卫天望一门心思要尽快疗伤，为了防止肯定没死心的韩轻语的骚扰，他干脆切断了自己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在此之前也就再一次与宁辛颐通了个话，就没有下文了。

    莫无忧知道他在闭关，更是不敢去打扰他，算了算时间，大约他五天后就会出关，时间上稍微有两三天的空余，所以暂且不急了。

    光阴似箭，转眼五天便过去了。

    整整盘膝打坐了五天的卫天望缓缓睁开眼睛，整个人气势比之前更又凝重一分，渐渐沉淀的易经锻骨篇第三重，让他的气质不断发生着变化。

    第三重作为整个易经锻骨篇里承上启下的层次，更有阳极阴生的奥妙，在整个九阴真经里起着重要的过渡作用。

    仅仅是第三重的修炼理念，在整个古代武学中，就已经是极高的层次。

    而第三重的修炼周期，更是前所未有的长。

    就算是惊才绝艳的人物，通常也需要超过十年，才能将第三重练到圆满，最后在机缘巧合之下，突破了第三重，一旦迈入第四重，就真正成了在古代武学界也是当世无敌的人物。

    在漫长的修炼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的过程中，每往前迈出一步，所获得的提升几乎就等于之前一个大阶层的提升。

    所以卫天望现在根本不需要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三重，只需要将其稍微稳固下来，就能与唐七公和林老六联手一战。

    待得他正式迈入第三重初期，便可以与林逸之一战，并战而胜之。

    将初期推到后段，接近中期时，他便能与林常胜这个共和国十大高手正面抗衡，在开启了收筋缩骨法强行提升战力之后，更是连族老级高手也不怕。

    不过第三重积累的过程实在太漫长，哪怕是他已经达到第三重许久，但现在也依然只不过处在将境界稳固住的状态，在第三重初期的路上，他还有很长一段需要走。

    但即便如此，他整个人的实力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提升着。

    在成为当世无敌的道路上，卫天望再也不需要面对任何突破的关卡与瓶颈，他需要的只不过是时间的积累而已。

    那么，既然伤势已经彻底痊愈，接下来，就到了要进京的时候了！

    想及此，卫天望便禁不住激动的一捏拳。

    在即将可以给母亲疗伤这件事的巨大诱惑面前，再淡定的卫天望也有些冷静不下来了。

    暂离香江之前，依然有些问题需要交代，卫天望首先便是和黎嘉欣联系了一下，告诉她自己这次要去燕京，具体回来的时间恐怕无法确定。

    另外卫天望也了解了一下现在身处楚庭的刘知霜的状况。

    那边她从东北带回来的那些人大多天赋一般，但有刘知霜负责导气，无名功正适合他们修炼，在血海深仇的推动下，他们也比一般人更拼命，进境算不上快，但每一天都在提升。

    正如卫天望的判断，刘蕾和刘猛两人的提升速度远超其他人，他们的天赋的确高出一截，并且心性更是坚韧无比。

    至于刘知霜自己，按照卫天望的期待，多与自己劫后余生的亲戚们接触，有助于护住她的心性，起码现在刘知霜自己反倒是经常笑了，虽然她的笑容看起来很假。

    至于在楚庭军区普及无名功的事情并没有最初想象中那样美妙，能修炼这门功夫的军人所占据的比例不算高，大约一百人中间才能出一个勉强可以修炼的。

    刘知霜也遵循了卫天望的吩咐，没有再出手给这些军人导气，不然诺大一个军营，上万人的规模，每个都让她导气的话，那还不得活活累死。

    能修炼是命，不能修炼也是命，人各有天命吧。

    但即便是百分之一的比例，已经彻彻底底颠覆了以前那些武道世家渗透军队所用的培养体系。

    无名功性质温和但进境却又足够稳定，又没有生命威胁，又总能体会得出一丝丝提升，很快整个楚庭军区就又培养出接近三百人特种精英大队了，其中倒是有百多号人出自之前尝试破军功失败，被淘汰下来的赤虎大队军人里。

    特种大队里面的人身体素质更高，天分也普遍稍微高于常人。

    这个成材率即便在唐家这些武道世家里，也高得惊人了。

    韩烈老爷子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在楚庭试点成功之后，下一步自然是让这两百人练得纯熟，然后继续将无名功的影响力延伸到其他军区去，叫那些以往总是鼻孔朝天的武道世家势力们苦闷去吧。

    你们除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优势被蚕食，还能做什么呢？

    韩烈就是对这门功法的名字有点意见，与上次的破军功相比，无名功这名头实在不够气势。

    不过他对卫天望所写的功法第一句倒很是赞同。

    无名功口诀的开篇第一句，就是江山无名，暗指这诺大的大好河山，不是林家的，也不是唐家的，更不是任何一个武道世家的。

    没有谁，没有任何世家，有资格坐拥江山。

    江山就是百姓，更是无数百姓自己的。

    老百姓的命，就该握在他们自己手里！

    将一切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卫天望便与莫无忧打电话，打算告诉她自己的下一步行动方向。

    “什么？你这就要去燕京了？怎么不再缓缓呢？”初听到卫天望的想法时，莫无忧也吃了一惊。

    “不缓了，时机已经成熟，是该到燕京去看看我妈了，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是否有所恶化，我心里不踏实，”卫天望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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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重要决策

﻿    莫无忧想了想说道：“就知道劝不动你，你一个人去燕京的话，会不会目标太大了？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其实已经被很多人盯着，如果你一个人进燕京，十有**会被林家与唐家的人发现，可能会对你要做的事不利。”

    卫天望点头道：“我知道，但这也没办法，我不可能因此就不去了。”

    “那这样吧，明天我也要回燕京，到时候给你重新弄个身份，你不是有改变容貌的技巧么，正好合适，你就以我副官的身份，一起到燕京去，到了那边你再悄悄与我分开，自然就不会有人知道你的动向了。”

    卫天望稍一思索，“这是个办法，你到燕京去做什么？”

    “还不都是因为你么？”莫无忧似是撒娇的说道，“上面让我去汇报一下对香江势力整合的情况呢，还不都是看中了这块蛋糕。他们之前说想国家出资，帮助武嵩占股义安，但被我借着你的名头拒绝了，就上次我与你提过的，用的唐家赔偿过来的钱。有些人觉得我尾大不掉，想我进京述职呢。”

    卫天望眉头微皱，倒不是他看中香江这边的这些所谓产业，而是有些官老爷们的思维让他很无语，我的弟兄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江山，你们凭什么想来分一杯羹？

    要说如果武嵩真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军人，那就罢了。

    可当年武嵩他们落魄到东北当缉私队的时候，在被东北万家的人想杀就杀的时候，你们这些共和国的高层，怎么就不站出来帮帮他们？

    不可否认在武嵩几人成事的过程中，莫无忧利用国家资源对他们起了很大的帮助，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他们自己变得强大了。

    “原来如此，那我们一起进京是有必要，”卫天望重重说道。

    似是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爽，莫无忧反而紧张起来，说道：“这事你不用担心的。我又不是任人捏扁搓圆的软柿子，咱也是很有背景的二代呢。他们拿我没什么办法的，而且现在你的名头很好用，稍微解释解释，也就行了。他们也只能眼红一下而已，不过现在另外有个新问题，义安的产业比我们想象中更庞大，其实这些年他们已经快洗白了。帮会只是以前的老架构，但他们旗下不少正规运作的企业都成了气候，总规模价值达到十几个亿。兼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却是在此后的经营管理，我们能占到的股份是百分之二十，这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但如果找不到个适合的管理者介入进去，只怕我们的话语权会越来越弱。所以我想问问你，看你对这事有没有什么看法，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缺人啊！实在不行恐怕就只能去委托制药厂的罗总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莫无忧一直用的词语就是“我们”，这是因为她虽然身在体制内，但却完完全全把她自己当成了卫天望的人。

    卫天望闻言说道：“我不是很懂经营管理，也没心思和时间去琢磨这件事，让我去做肯定不可能的。至于你说的人选，我倒是突然想到个不错的人选。”

    也许是天命使然，正当这个时候，卫天望突然想起陈蔚这个人来。

    她是黎嘉欣的闺蜜，又是斯坦福的博士，也是回国打算大干一场的海龟，或许可以托付一下。

    以卫天望看人的眼光，在见过陈蔚一面之后，虽然不能确定她是否真就是个人才，但她这人的性子直率，不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藏刀的角色，信任度是没问题的。

    也许有人会觉得卫天望此举显得很不负责任，很有些任人唯亲的意思。

    究其原因，还是他压根就没把莫无忧所说的这十几亿的产业当一回事，以制药厂现在的状态，几乎年年翻番，香江这片地方，在他将一切都交给武嵩等人之后，他是真的不在乎。

    虽然武嵩几人一直都记挂着回报他，但卫天望却一如既往的不认为自己需要他们的帮助。

    更何况，据说陈蔚在国外是有些成绩的，让她试试也无妨，万一真给搞砸了，该换人就换人，现在既然急缺人，试着让她去顶一顶也好，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真材实料嘛。

    以近乎于玩笑的心态，卫天望就把这事决定了下来，唯一有些问题的是，从头到尾他也未曾想起过让黎嘉欣去尝试。

    黎嘉欣以前的状态和一直在看书的习惯，说明她并未完全放弃她大学所学的专业，但她毕竟刚毕业就开始当辅导员，对经营管理方面的实际操作经验几乎为。

    同时，黎嘉欣也从未亲口向卫天望表示过她想改变现状的意图，甚至藏得还颇深，她不想让卫天望看到自己的不甘心。

    比起用嘴巴说，黎嘉欣更喜欢默默的做事，所以对于她这方面的能力，卫天望其实并不了解，仅凭从陈蔚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并不足以改变他的决定。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卫天望想了想，又给黎嘉欣打去电话，将这事与她说了，让她和陈蔚联系一下，再给了她莫无忧的联系方式，剩下的事情卫天望就不打算管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明天与莫无忧同行去燕京，那卫天望干脆又回了练功房，这次倒不是要练功。

    现在武道到了这个地步，心境的提升倒现在更重要。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先将自己继承自黄裳的感悟往后更推进一层，让武道境界领先功力修为的距离更远，回头再来修炼真气才能事半功倍。

    对于卫天望这种学霸而言，陶冶心境最好的办法，正是将自己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之中。

    除了练武，他也只有在看书的时候才能将心思完完全全的静下来，对别人而言是痛苦的事情，却能让他全情投入，并且在此过程中让自己的心沉淀下来。

    这个过程，对于他消除心中的戾气以及提升自己的心境是有好处的。

    能将学问做到一定境界的人，往往心境不会太差，就如蔺家华此人的品性便是很值得称道的，人到老了却依然有一颗返璞归真的赤子之心。

    虽然他的身体很苍老，但他却有一颗强大的心。

    卫天望知道自己的性格过于偏激，但他却无法改变，也只能先把学问做好，再试着去让自己更接近九阴真经所需要的心境，所谓道家的清静自然，无欲则刚。

    他距离那个境界的距离越近，那么他修炼的速度也会越快。

    仗着身体上的天赋将九阴真经在如此短的时间练到这个程度，已然实属不易，但卫天望还希望更快。

    另一边，在挂断与卫天望的电话之后，黎嘉欣又给陈蔚打去电话。

    正收拾东西准备去飞机场的陈蔚吃了一惊，之前见她的小男朋友就觉得他很不凡，这才过几天他就让杨成把整个义安都赔给他了！

    真是要命，难怪杨成当时直接就跪下去了，原来他真是给吓傻了呢。

    陈蔚不知道其他的事情，所以误以为是上次的纠纷造成的这结果。

    生在香江的陈蔚知道义安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在香江可谓是呼风唤雨。

    结果呢，现在才短短五天过去，那诺大的产业和庞大的组织就都易主了。

    那可是十几亿的资产啊！并且现在还让自己去当掌舵人！

    哪怕是来自斯坦福的天才博士，陈蔚也觉得脑袋几乎被震晕了。

    我回国只是想拿个千儿把万先小打小闹的起步，顺便也把博士项目给做了，你一下子给我弄这么大个饼来，我有点吃不消啊。

    “嘉欣姐，坦白说，突然听到这消息，我真是有点吃惊，怕自己做不好。”陈蔚有些犹豫的说道，在她眼里卫天望的身份愈加神秘，万一给他搞砸了，那怎么办？

    黎嘉欣见自己这个平素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学死党竟然打起退堂鼓来，有些好笑，“你怕什么？既然他决定让我通知你，肯定是有仔细想过的。他觉得你行，你就一定能行。”

    “这样啊，你对你的小男朋友真是盲目呢，”陈蔚很是无语的说道，“他真不怕我搞砸了？另外，假如真的玩脱了，我不会死掉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卫天望不是这样的人，”黎嘉欣没好气的说道，“你以前不是挺自信的么？怎么给你机会，你反而就怕了？”

    陈蔚叹口气，“那不一样啊！我以前玩的项目，最大的也只不过是几千万美元，那还是因为国外的市场更规范，更好找规律，又有老师在背后指导，用的又不是我的钱，我才敢做。最后结果还没赚到钱呢，只是没亏就谢天谢地了。现在你突然拿这么大的项目来叫我接，我心头也发虚啊！而且你的小男朋友来头又那么吓人，都说地位越高的人，越是喜怒无常的呢！”

    黎嘉欣呸了一声，“意思就是你不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咯？我都说了，他这人其实很好说话的，哪有你想的那么恐怖。你好歹也是堂堂斯坦福的博士呀，高你两届的那些博士学长学姐，恐怕有人都在全球五百强身居要职了吧？你对自己也得有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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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最强关系户

﻿    闻言陈蔚本想说自己这次回来，已经被整个共和国的投资环境弄到智商都觉着不够用了，没有关系根本甭想做事。

    但转念想，这不对劲啊！那个卫天望，不就是最硬的关系了么？

    虽然都是玩资本，但以前那是别人是关系户，可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咱自己才是关系户啊！

    这样一想，她还真恢复了点信心，不过还是觉得有些没底，索性说道：“那这样，我是可以接这事，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该不会是也想做卫天望的女人吧？这很难的！”黎嘉欣似是开玩笑的说道。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绝对没那兴趣，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要求也和你有关哦，你也得来！总觉着这事靠我一个人不行，得我们两姐妹联手才稳一点。你虽然比我更没经验，但我相信你能做得好，也顺便给你累积经验了。最重要的是，把你拉下水，万一搞砸了，你的小男朋友不会做掉我！”陈蔚嘿嘿着说道。

    “你……”黎嘉欣很是无语，自己都与她说得那么清楚了，她怎么就还是不信。

    “别挣扎了，我不是开玩笑的，我认真的，你来！我就接！”陈蔚哼哼着说道，“我了解你的啦。你肯定要再考虑一会儿，现在皮球在你这里喔！我继续收拾行李喔，你只有……嗯，只有两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不然到时候我就上飞机了，那我就真不回来啦。”

    说完，陈蔚就抢先挂掉了手机，不给黎嘉欣继续说服自己的机会。

    陈蔚真的很了解黎嘉欣，就连卫天望都没能看出来她这方面的心思，但她看懂了。

    提出这个要求，看似拖她下水，但真实的目的，却是陈蔚想给黎嘉欣一点压力。

    她也觉得以黎嘉欣的能力和天分，屈居在一个学校当辅导员实在太暴殄天物了，以前自己也在国外，没办法帮到她。

    但这次回来了，发现她的父亲虽然过世了，但这对她而言反而是个解脱，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将自己局限在那个小格局里面？

    但她知黎嘉欣的性子素来稳健，不愿意轻易改变现状，哪怕想法已经萌芽，但到真正成行却又很遥远，甚至这念头可能胎死腹中。

    倒不如自己反过来给她些压力，帮她下了这个决定，逼她下海与自己一起来做事，也算是给黎嘉欣一个放飞梦想的机会，所以陈蔚才故意这样。

    这边，黎嘉欣死死捏着自己的手机，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此时她的心中波澜起伏着，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

    有个念头正疯魔般的咆哮着，这不正是我的机会吗？

    我不是一直想让自己变得对卫天望更有用吗？

    我不是那么渴望能帮到他吗？

    我明明不甘于现状，想改变自己的人生，同时义安的产业有卫天望的影子在里面，无论是非成败，还是做好这件事的难度多大，绝不可否认这是个跳出枷锁的最佳机遇。

    也就是卫天望才能这样，换一个人，是不可能将这样庞大的产业交到陈蔚和自己手里的，十几个亿啊！

    同时，陈蔚也将我架到了火堆上，她是故意在逼我，我懂她的心思。

    天时地利人和，都一应俱全，只欠东风。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可为什么，我内心深处竟然还有着退缩的念头？

    黎嘉欣牙关咬得紧紧的，目光从窗户一直投射到远处。

    今天的香江万里无云，她的视线穿过了窗外稀疏的树叶，看到外面碧蓝的天空。

    黎嘉欣推门而出，突然间，她觉得办公室里的空气有点闷。

    纵目四望，这里是无比熟悉的香江大学校园，下面时而有学生嬉笑打闹着路过，也偶有同为学校老师的同事低着头匆匆忙忙而行。

    “黎老师，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这时候，新上任的系主任正巧路过，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士。

    她与黎嘉欣的关系还算不错，之前她就是系里的副主任，黎嘉欣能顺利留校，又能在留校第一年就当上辅导员，这位长辈给了她不少帮助。

    “伍主任您好，心里在想些事情，迟迟拿不下决定呢，”黎嘉欣勉强的笑笑。

    “哦？这样吗？”伍主任眼睛一亮，笑道：“那你与我说说呢，你知道我的，我可是最喜欢给人当知心大姐的啊！以前你刚毕业的时候嘛，我是知心阿姨，现在大家都是同事了，我就是大姐咯！不许取笑我！”

    被伍主任调侃，黎嘉欣原本沉甸甸的心情，似乎宽松了些，“伍主任你真爱说笑。”

    “那当然，这几天我正春风得意的紧嘛，也不知道闵主任那个老色鬼犯什么事了，莫名其妙的就被撤掉了职务，听说还伤得不清，以后是不会来上班了，我算是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趁着这一下出头啦！”伍主任的心情显然很好，与黎嘉欣说话时，脸上都透着股喜意。

    这事的真相黎嘉欣比谁都清楚，也不好答她的腔，想了想，问道：“伍主任，当初我留校时，是你帮的我的忙。我记得那时候你给我说，留在学校当老师，收入也好，社会地位也不错，将来也能过得轻松。现在转一年过去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

    “觉得有些不甘心吧？”伍主任突然笑了，她拍拍黎嘉欣的肩膀，“嘉欣呐，做人呢，最重要是开心。不许笑我学电视剧的台词啊，本来就是这样啊。当初我那么建议，是考虑到你那时候的条件紧张，需要一个稳定的收入，毕竟你父亲的情况我也是知道的，我还一直担心你撑不下来呢，不过幸好你撑下来了。那时候呢，你终于留校成功，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呢？”

    黎嘉欣点点头，“嗯，开心。”

    伍主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不就对了。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留在学校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但现在，我觉得你得仔细考虑考虑自己的将来了。学校这环境就这样，你看我都四十多岁了，还是因为闵主任出了意外，才好难得的挪了个窝，估摸着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你和我不同，你以前在经济学院的成绩，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当初给你建议留校，那是你的形势所迫，但这并不是适合你的生活，学校这个舞台不适合你这样的人来施展，因为太小太小了。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如果真有机会，我觉得你可以一试，放心吧，学校这边有我在，万一你在外面觉得不开心了，想回来。我也一定帮你！”

    伍主任是个难得的好人，她也很了解黎嘉欣这个年轻的同事，说出的话也很中肯。

    黎嘉欣觉得心情明朗了些，但还是有点犹豫，继续说道：“其实就是一个朋友，想让我去帮他管理一家很大的公司。以前我书时成绩虽然还算不错，可毕竟毫无工作经验，怕做不好。”

    “这我倒要说说你了，你老是这样，明明可以做到一百分，却只把自己当做八十分的人。这点你得改，再说了，你朋友既然让你去，那总得去试试啊！看你现在这样子，就知道其实心里已经很不安稳了吧？更何况，我还给你保证一定给你留位置呢！摸摸自己的心，试着顺着本心走，又回到我先前那句话了，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啊！总是畏手畏脚的，等到老了再来后悔，就来不及了。现在你又无牵无挂，为什么不试着做一次自己呢？经济学院的天才少女黎嘉欣同学？”伍主任拿出长辈的姿态，重重说道，“你再看一看这个校园，想想自己的未来，你能像我一样，一直熬到四十岁还是个不上不下的副主任，并且很可能在这个位置一直坐到五十五岁退休吗？”

    黎嘉欣沉默了，试着去幻想了一下伍主任所说的画面，突然感到浑身一阵难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真的一点儿忙都帮不到卫天望了啊！

    “谢谢您，伍主任，”黎嘉欣终于做出决定，展颜一笑，说道，这时候再看这校园和天空，似乎觉得心情也跟着变得明亮起来。

    “想明白就好，我还有事先走啦，”伍主任再度拍拍她的肩膀，飘然离去。

    黎嘉欣随后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联系的不是陈蔚，而是卫天望。

    听到黎嘉欣骤然之间做出的决定，卫天望的惊诧没有超过五秒钟。

    他的脑子里飞速转过了无数念头，以他的智商，在这件事被点破后，迅速的抽丝剥茧分析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黎嘉欣可能的心路历程。

    一条条线索在他心中迅速划过，说来话长，但其实只不过过去了五秒钟而已，纯粹是卫天望的心算能力太强，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事情想透。

    “是我的错，之前有点忽视你的感受了，”卫天望主动说道。

    黎嘉欣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是支持自己的，赶紧说道：“没有的事。我也知道你很忙啊，所以不打扰你也是应该的嘛。这次的事情呢，你也放心，不是我做主打，还是陈蔚打头阵，我先在后面试着帮她查漏补缺。目标嘛，当然是给你把这件事做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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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 燕京！再见！

﻿    卫天望笑笑，“这个你们随意了。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香江的这些事情。”

    “那怎么行！投进去的可是你的钱啊，我得为你的钱负责，做好了也是你的产业，哼！别小瞧我和陈蔚啊，我们一定要给你做出个成绩来！到时候我就用钱把你埋了，哈哈，”黎嘉欣开玩笑着说道。

    “行，我等着那一天，”卫天望依然没当回事，他觉得自己已经不缺钱了。

    这时候的他，依然未曾意识到，在香江这个亚太的经济桥头堡拥有庞大的产业实体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在去燕京之前终于把人选敲定，并且还是来自斯坦福的博士，又有曾经香江大学经济学院的学霸，让莫无忧感到万分高兴。

    当然，莫无忧也知道黎嘉欣和卫天望的关系不一般，这肯定是信得过的人，心情好到合不拢嘴。

    当天夜里陈蔚和黎嘉欣联袂出现，与莫无忧及武嵩等人在一家餐厅里共进晚餐，大体商议了一下后续的方向。

    终于是确定了新的格局，义安的诸多实体将会被与武嵩等人名下的产业一并整合为一个财团，这个财团的掌舵人，自然是占股达到百分之二十的卫天望。

    同时陈蔚与黎嘉欣自然就是卫天望在这个财团里的代言人了，武嵩几人并不直接参与财团的管理工作，他们也完全不懂，他们要做的，就是管理约束涉及到一些阴暗面的产业，依然是帮会的形式存在，同时又将义安的帮会成员全部吸纳进来，重新打散整合，由杨成亲自负责，让义安的人老老实实接受这个可能被钳制的安排。

    义安的人占股虽高，但分得散散，就算是杨成，在股份被稀释之后，他的占股也下滑到了百分之十八，比卫天望还低。

    当然老义安的人联合起来的确可以掣肘陈蔚，但有个很关键的问题，他们不敢。

    所以看似庞大的财团，经过这样一梳理，还真就成了陈蔚说了算，这搞得她很紧张，但也很期待，整个人就迅速进入了热血沸腾的状态。

    她红着头皮拉着黎嘉欣就上了。

    陈蔚真是想不到，这次回国创业竟然峰回路转，在撞得满头包的时候心灰意冷的和老同学聚一聚，就打算走人了。

    结果老同学的男朋友不声不响就弄这么大个动作出来，想想她就觉得梦幻。

    在讨论会议的过程中，陈蔚也明显感觉得出来，武嵩几人对卫天望是何等的尊敬。

    至于那个美貌的莫局长嘛，倒是让陈蔚心里头生疑，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身旁的黎嘉欣，暗想，嘉欣姐你的竞争对手有点强大啊！

    当然这也给了她更大的决心，如何提高嘉欣姐的地位，那自然是把产业搞好了，她在卫天望眼里的地位自然跟着水涨船高嘛。

    世俗的人习惯性的用世俗的眼光看待事物，陈蔚的想法就是这么单纯得可笑，但她也是一片好心。

    不说是为了卫天望，哪怕是为了让嘉欣姐，也不能把事情搞砸啊！

    就是有个问题，我到时候倒是能用斯坦福的学历去压人，若是让她当了副总，她怎么服众呢？

    陈蔚这时候都不知道，她完全是多虑了。

    当初杨成第一次与卫天望冲突时，坐在卫天望车上的人，正是黎嘉欣，那次在会所整治罗威时，同样有黎嘉欣。

    只怕是杨成在见到黎嘉欣的那瞬间，腿就要发软了吧。

    他一定会想，这可是卫先生身边的女人！他把自己的女人都派过来了！卫先生你不要这样嘛，我们不敢乱来的啊！

    对于兼并义安后续的事项，卫天望不再关心，第二天中午，他换上一身军装，再将身高压制到一米六的样子，就准备与莫无忧一并去燕京了。

    在初见面时，莫无忧很是无语的看了看他的脸，“我说你这门功夫还是有点问题，难怪你之前老喜欢把自己变得那么矮，还戴面具呢。原来你只是身高变了，面容的改变真是好牵强，除非是对你不熟悉的人，像我这样，多看两眼心里就生疑了。”

    卫天望两手一摊，“这没办法，头骨的形状不敢乱动，脸上又没有经络，所以没办法大变样。”

    “要不实在不行，我教你我的军方化妆术吧，也便于你伪装了，”莫无忧说道。

    卫天望想了想，摇摇头，“意义不是很大，你说的那种化妆术我有所了解，还是很容易露馅，而且准备时间太长，不如直接戴面具。”

    两人稍稍聊了一阵子，便一并乘车前往机场，片刻后坐上了去往燕京的飞机。

    莫无忧似是需要仔细考虑一下述职的技巧，也不再多话，在头等舱坐下来之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卫天望则坐在靠窗的那侧，望着窗外渐渐缩小的大地，轻轻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得到九阴真经到现在，已经快要两年了。

    时光如梭，卫天望觉得自己在这短暂的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好似活过了许多人二十年才能经历的事情。

    与母亲分别到现在，也差不多八个月了。

    其实时间不是很长，但卫天望总觉得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念与仇恨，因为他永远也不敢停下自己的步伐，他只不过将执念都深深的藏在了心底。

    还记得上次从林家离开时，其实自己嘴里是含着血的，看起来很傲气，甚至在临走时也将林钦那个废物狠狠的打了脸，但其实自己有多狼狈，只有卫天望他自己才知道。

    他从不将自己狼狈的一面外露给别人看到，所以在很多人的眼里，他几乎是无敌的。

    当其他人都在睡觉时，他在练功。

    当其他同学都在游戏或者泡妞时，他也在练功。

    他的生活其实很简单，目标明确的朝着一个方向不停的冲刺着。

    那么现在，终于又有机会再一次触摸到目标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变得心潮澎湃起来。

    卫天望等这一天实在太久，他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暗想，这次进京最低目标就是让母亲摆脱病魔的困扰，最高目标自然是将她带出来，从此与林家撇清关系。

    至于正面与林家抗衡，让他们为郑佳华的死付出代价，卫天望知道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但这事他早晚都会去做。

    另外，卫天望还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母亲含恨离开燕京，并且再也不愿意回去。

    这些事情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背景，他也一定要搞清楚。

    到了燕京之后，卫天望先是继续扮演着莫无忧警卫的身份，与她一起进了招待所。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卫天望才悄悄潜入莫无忧的房间，告诉她自己打算离开了。

    “你是明天去述职吧？真的没问题吗？”卫天望下意识的觉得有点不妙，说不太清楚，不过这是他作为武者的直觉。

    莫无忧倒是大大咧咧的说道：“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我父亲和韩烈老爷子的支持，这次述职没人敢把我怎么样的。倒是你那边，虽然你现在很强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可别马失前蹄。”

    卫天望摇头道：“就算我被林家发现了，以我现在的能力，也可全身而退，你不必担心。就是不知为何，最近每每与你在一起时总有些心神不宁。你也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了，你还是听我一句，更警惕些。你身上不是有特工设备吗？拿一样给我，一旦出什么事了，你就通知我。我怕万一你被信号屏蔽的话手机打不出来。”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莫无忧没好气的说道，但见他直直盯着自己，似乎不打算罢休的模样，无奈道：“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这里有个吊坠，你也别吊在脖子上了，我知道你没那习惯，你就把坠子扯下来放衣服内袋里吧，我这边的母机一旦按下开关，你那边就会响起警报声。虽然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如果真按了下来，那肯定事情就到很严重的地步啦。”

    卫天望珍而重之的将这东西收了下来，转身就准备走了。

    莫无忧在后面幽幽道，“认识你还真是幸运又不幸。你对自己人真的很好，就是太不解风情啦。你倒是说说，什么时候才教我双修功法啊！我可迫不及待啦，电视里放的不都是那样么，双修功法进步最神速了，改天你得让我和刘知霜一样厉害，那你就用不着替我担心这些了吧？”

    正迈步往窗户走的卫天望一个趔趄，几乎一头装到窗户上，他苦笑着回头道：“我说莫大局长，你倒是矜持些行不行。我哪有什么双修功法，就算刘知霜那个，也不是双修的啊！而且刘知霜的功夫弊端很大，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但她现在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就是后遗症，你自己感受过了，你也想把自己变成冰人吗？”

    “瞧把你给紧张的，我就开个玩笑，你赶紧去吧，你现在的心都飞到林家去了吧？见到林阿姨的时候，代我向她问好，就说她的三号或者四号，也说不准是五号的儿媳妇给您请安了，”莫无忧难得与卫天望独处，显然心情特别好。

    “闭上你的嘴，我走了！”卫天望越来越觉着难堪，不敢久留，回头飞身就从窗户飘了下去。

    站在窗户上看着黑夜里他的身影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莫无忧有些疲累的甩甩头，“又该喝药了。他今天真奇怪，莫名其妙的担心我起来，我能有什么事啊？不过好难得见他这么体贴的样子，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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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往事如刀

﻿    深夜的林家，林常胜依然久久未曾入眠，最近以来，

    在家人面前，他从不说原因，但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卫天望如今已成气候，甚至杀到唐家向他低头。

    林家是比唐家更强，但却也得面对和唐家同样的问题，万一真杀不死卫天望呢？万一他十年后再来报复呢？又当如何？

    就在方才，他又将林若清叫了过来，“若清，你与卫天望说一说吧，让他回林家来。我给他嫡系子弟应有的待遇，他毕竟是你的儿子，同样也是我的外孙。哪怕打断骨头依然连着丝，他身上总有林家的血的。”

    林着自己的父亲，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早就将这父亲的秉性看得通透。

    当卫天望尚且弱小时，他是真没把这个外孙当成个人，要不是有自己牵制着，同时他又以为卫天望命不久矣，他真下得去死手。

    可现在见他实力强了，可能会拿他没办法了，就想将人拉回林家来？给你当刀使？

    “父亲，我的父亲，你是在说笑吗？”林若清浅笑道，谁都瞧得出她脸上那股淡淡的嘲讽意味。

    林常胜摆摆手，自己也知道这个想法很可笑，“那你到底要怎样？真的非要我们去杀了他？”

    林若清摇摇头，“别逞强了，你不敢，你输不起，其实这一切，从二十一年前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吧。许多事情看来只是偶然，但却是必然，哪怕让历史重演，你依然要为当年的决定付出代价。”

    她又提起当年的事情，林常胜面色一变，“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何你始终忘不掉？那人就那么好？”

    林若清摇摇头，“他肯定不是世上最好的人，但你们做的却是世上最坏的事，在你们把事情做得那么极端之前，我其实是心存侥幸的，但我低估了你的无情，高估了血缘亲情，谢谢你让我明白这个道理。强行要将我带回来，又给我调养身体，只怕是你依然没死心吧，你当我不知道吗？你是把我当成货物，在给他们看货而已！千万别再装出这副高尚的模样，我看着只会觉得恶心。上次你想让我离开，我也知你心意，反正我又进入了他们的视野，无论我逃到什么地方都没有意义。你已经达成你的目的，让我走只是你想白白得了好处，却又不用承担风险而已，是吧？”

    林常胜被林若清揭穿真面目，恼羞成怒的一摆手，“就算你把这些都看得通透又怎么样？你能改变现状吗？其实你什么也做不了！别人觉得你在家族里已经掌了权，但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你这点权力在那些人眼里，根本什么也算不上！你觉得卫天望就能和他们抗衡？别开玩笑了！卫天望终究只是个人！他不是神！你不想离开林家，无非你也知道卫天望不是他们的对手，想拖时间么？哪怕让你再拖十年，卫天望真的可以将我林家夷为平地了，但这就能改变你们母子俩的命运了么？能吗？苟延残喘而已！”

    林若清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那你叫我过来，就只是想羞辱我么？有意义吗？”

    “什么叫羞辱你？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念在这份亲情上，要么让卫天望回林家，要么你就老老实实的走掉，让我们林家从中撇出去！省得这个外孙与我刀剑相见！明明你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命运，能不能发挥点价值，别给家族带来伤害？你难道一丁点都没有为家族奉献的精神么？那些死士都比你们有家族归宿感！”林常胜几乎是用咆哮的说道。

    林若清几乎忍不住笑了，“你给我说家族归宿感？我真是好想学着天望一样，直呼你的名字啊。你永远都在利用我，哪怕把我强行绑回来，故意放权让我渗透，也是想利用我为你壮大这个可笑的家族，真的，在这个肮脏的地方，我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人的味道，你就别与我谈什么荣誉感了。”

    “你走！走远点！我今晚就派人去杀卫天望，”林常胜说着气话。

    林若清无所谓的笑笑，转身就走，扔下一句，“去吧，如果你有信心和胆量的话，记得千万要把五位族老都叫上，不然没戏的。”

    走出林常胜的书房，林若清惨然一笑，其实从未停止过心中的念头，她每时每刻都想离开这个地方。

    但她不能走，林家将她带回来给别人看货的时间，现在那边十有**又有了想法，他们之所以迟迟未曾有所表示，想必是见自己身子亏虚得厉害，尚且正在观望。

    但是，林若清知道，若是自己再次离开林家，必然会引起那些人的警觉，那就变成自己与卫天望母子俩对抗那些可怕的人了。

    但只要自己留在林家，并且身子一直虚着，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虽然不知道能拖多久，但拖一天是一天。

    林若清有些苦闷的仰头望着天空，无奈摇头，我努力的想毁掉自己的身子，甚至早已打好了主意，在他学业有成时，就故意结束自己的生命，换来他一生安康。

    可人算不如天算，摆脱命运真的太难太难。

    许多事情都是天不遂人愿，终究是被续命给续下来了，林家的那些汤药，我不喝也不行，那时候他们用天望的命来威胁我，可我若是喝了，身子就会好转，虽然痊愈是没指望了，但迟早有一天会达到那些人的需要。

    我不想让天望练武，结果他自己竟成了绝世高手。

    其实现在我就此死去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却又成了气候，只怕我若真是死了，天望会彻彻底底疯魔的，到时候只怕他真要杀到林家血流成河，甚至还会继续向那些人发起冲击，那就生死未卜了。

    老天啊，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力改变吗？

    再惊人的智计，也敌不过命运的摆布吗？

    林若清这样想着，脑海中突然泛起个念头来，在这绝境之下，其实尚有一线生机，那就是天望彻彻底底的成长起来，非但力压林家，更是可与那些人分庭抗礼。

    我们母子俩的命运，他父亲的血仇，最终果然是只能指望他来左右啊！

    林若清的头脑何等灵活，心思慎密甚至比林常胜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实她早就知道卫天望才是破局的关键。

    只是这非她所愿，她也尽量不去想而已。

    但时间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人人都是里面的轴承和齿轮，哪怕再想挣脱出去，却总也被其他无数个齿轮困扰摆布，无法脱身出去。

    机器一点点转动，将一个个齿轮送到他应该身处的位置，想要挣脱出去，除非毁掉这台机器。

    早在林若清当年逃离林家之时，其实她本已谋划好一切，故意亏空自己的身体，等到卫天望考上大学，就是自己服毒自杀之时，到时候哪怕真被林家带回去了，找个机会偷偷自杀也可以，反正儿子只是个普通人，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真相。

    也许他会因为自己的失踪而伤心落泪很久，但终究是能平安的活下去，娶妻生子，生老病死。

    可莫名其妙的，儿子在到高三时就变得有些深不可测来，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也看不穿。

    到后来自己被带到燕京，结果儿子又以全国状元的姿态强势来到林家，正式进入林常胜的视野，更展现出惊人的武艺。

    于是林若清就知道了，自己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不得不受林家摆布。

    果不其然，林家依然以卫天望的性命来威胁她不得轻生。

    林若清更知道卫天望身上的功夫绝非等闲，绝不可能是那什么速成功法，却偏偏进境神速。

    那他修炼的武学绝对惊世骇俗，虽不知道来历，但绝对超越当今一切武道世家的所谓镇派功法。

    当时林若清就知道，事情要失控了。

    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卫天望的性格，给他得了这种武学，只怕一个不留神，将他心中的戾气激发了，许许多多人都将因此受到牵连。

    没有自己的引导，他完全可能进入疯魔的状态，卫天望从小性格就很极端，如果真让他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后果难料啊！

    林若清在这边苦闷，林常胜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他当初决定将林若清强行带回来，是只看到了好处，没看到坏处。

    那时候他也没料到卫天望会成长到这个地步，只把他当成了拿来威胁林若清的道具而已，如果有必要，随手就可以捏死了。

    但现在看来，事情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诺大的唐家被他弄到灰头土脸，林常胜隐约猜到唐家肯定是给卫天望低头了，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警惕，担心林家也重蹈覆辙。

    林若清这女儿的性子也太糟糕，只要她肯发话，把卫天望弄回林家来，这事就完美了。

    林常胜想错了很多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一个叫郑佳华的人，但这个人的死，却让卫天望永远也不可能和林家人站到一起，哪怕林若清真的发话了，也没用。

    这时候，林常胜与林若清两个心绪同样复杂的人都没有想到，卫天望其实已经距离林家大宅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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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燕京偶遇

﻿    这一次到燕京，卫天望不再如上次般盲目，而是轻车熟路的直奔目的地。

    为了掩藏行踪，他甚至没有打车，他怕林家一旦察觉自己的行踪之后，第一时间将母亲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他不想再尝试失败的滋味，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林家在郊区的某个山坳里，在寸土寸金的燕京，哪怕是郊区，想找到这种偏山区结构的地方也很难，更难的是林家大宅周围方圆数公里都没有别的任何建筑物。

    这是他们享受的特权，普通民众不可想象。

    此时的卫天望，骑着一辆摩托车急速前往，狂风呼啸，马达轰鸣，如暗夜里的一道流光。

    这其实已经是他换过的第二个交通工具了，并且来路很是复杂。

    为了不将莫无忧牵扯进来，他没有让莫无忧给自己找交通工具，也没有让罗氏制药厂的驻京办事处做事。

    他起初是打算买别人的摩托车的，但这时候正值三更半夜，加之燕京城里的管制极其严格，几乎见不到摩托车。

    就算偶尔看见，那也是些年少轻狂家境盈实的飙车少年，想从他们手里买车挺麻烦的，那也是些不差钱的主，卫天望又不方便用抢的，也就作罢了。

    促使他放弃这念头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这里是燕京城，毕竟天子脚下，到处都是监控系统，几乎全方位无死角，当众抢车还是太嚣张了。

    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无比敏感的地方，这里的监控系统非常敏感，不是莫无忧可以一手遮天的，一个不慎就很可能走漏消息。

    最后他无奈在市区里拦下一个骑自行车中年人，五千块扔出去，那位老兄很果断的将自己的捷安特转让给了他。

    就这样，身家数亿的卫天望最后却是骑着一辆自行车从燕京城的腹地出发，奔赴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唐家大宅。

    燕京的夜略显清寒，宽敞的道路两旁路灯亮度颇高，比很多大城市的街道都更明亮。

    这座共和国首府有着悠久的历史，在许多地方反而不似香江那样满是高楼大厦，保留有不少多层的低矮楼房，看起来倒是古风十足。

    夜晚的大街上时而车流划过，带起阵阵寒风，刮在卫天望的身上。

    以他的功力倒不至于这点凉意就感冒了，只是这种深夜下的寂寥，深深的影响着他的心情。

    突然回忆起以前的夜里，很多次他都埋在书桌前，要么在写作业，要么在写文章。

    但无论他说了多少次，晚上我可以自己冲牛奶冲芝麻糊，你不用起来了，却依然没有意义。

    林若清总是会在深夜时他累到打哈欠的时候，静静端上一碗热腾腾的夜宵到他桌前，无视了他无奈的眼神，然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别太累了。”

    每想及此，卫天望就觉得心痛难当。

    现在的生活阅历也许变得更丰富，但卫天望却总忍不住怀念平静的生活。

    他是个很复杂的人，在许多人眼里他浑身上下总充斥着挥之不去的杀意和戾气，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却渴望着宁静的生活。

    只是他的命运和普通人有着太大的区别，在别人眼里看来稀松平常的安宁，对他来说却是遥不可及。

    自行车咔哒咔哒的链条与齿轮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唤醒，卫天望又用力蹬了两下，让自行车的速度再度拔升。

    又是一阵凉风吹过，拂乱了他许久未剪积蓄得略微偏长的头发，远处的路灯依然明亮，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滋味。

    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毁掉我的生活的人，一个个都付出代价。

    许久过去，卫天望渐渐靠近燕京成的六环外，再往前就是真正的郊区了，距离林家大宅的距离还有几十公里。

    “帅哥，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骑车啊？你这口味真是好独特，有没有兴趣陪妹妹玩玩呀，”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一辆摩托车贴在他身边缓缓行驶着，车上的皮衣女子调笑着说道。

    卫天望对这女的有印象，之前就见她骑着摩托车从自己身边路过，不过她带着头盔，也没看清楚容貌，卫天望只知道她是个女子而已，没想到又杀个回马枪，居然还是来调戏自己的！

    似乎还不只她一人，与她同行的还有另外几个男男女女，卫天望突然变得期待起来，按照故事发展的尿性，她的那些男伴肯定得对我心怀不爽，然后出言挑衅于我，这样我就能顺理成章的和他们“好好谈谈”，然后再把胯下的捷安特换成这几辆成色看似不错的赛摩其中之一了。

    在他眼中，这种深夜里还骑车在外面蹦跶的年轻男女，大多是些闲的没事干的富二代官二代之类，这种人只怕是最喜欢挑衅了。

    卫天望下意识的四下打量一番，脸上微微露出笑意，也许是巧合，快出郊区的位置监控的密度便低了不少，而这里竟然刚好处在前后两个监控的死角。

    心里有鬼，他就没有如往常那样，将这个挑事的小太妹赶走，只是缓缓停下车来，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些人，暗暗期待着他们的挑衅。

    他暗自想道，有点不可思议啊，她从摩托车头盔里瓮声瓮气传出来的声音怎么稍稍有点耳熟，而且她刚才说玩玩的时那种语气，她好像是真期待我与她做点什么？

    卫天望摸了把自己的脸，难道我竟也能靠这张脸混到点艳遇？

    怎么燕京的女子比香江的还开放了？大半夜里就能干出女人猎艳男人的事来？

    可这也不对劲，我现在这身高很成问题啊……

    好吧停车后卫天望由于双脚触不到地面，只能跳下车来，暴露了自己此时身高只有一米六的问题。

    那女子一直坐在摩托车上，先和卫天望打了招呼之后，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群跟来的男男女女，无奈道：“喂喂喂，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叫你们别跟来了吗？你们搞什么啊？”

    这声音卫天望更耳熟了，猛的想起一个几乎快从他记忆里被清除掉的女人来，孟小蓓？不会吧？

    难不成我还会在这里被她撞上？

    我现在这身高，绝对是她没见过的！她也能一眼就把我认出来？并且还只是摩托车从一旁路过之后的惊鸿一瞥？她对我的印象该是有多深啊？

    而且天下之大，这么机缘巧合的事情，怎么就能发生？

    更不能理解的是，在卫天望心里，孟小蓓只不过是他随手救下的一个可怜女子，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事情结束了，就该忘掉了，可她的记忆好像太深刻了一点。

    果不其然，女子取下头盔，甩了甩长长的秀发，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的冲着他笑了笑，“小帅哥，我是认真的呢。”

    孟小蓓这时候其实也很紧张，她能认出卫天望来，有诸多原因，一是对他的记忆太深刻，二是亲眼见过他改变身高的能力，还记得在研究基地里是他是个侏儒，可后来他重伤之后却变成了一米八的身高，很不可思议，但似乎又顺理成章。

    方才她与朋友骑车路过时，只觉得这个人的侧脸很像，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又折返回来，在一侧观察了很久，才故意靠过来试探一下，没想到真的是他。

    虽然他的身高又不一样了，但这反而更坐实了她心中的猜想，心知他或许是又要去做什么不便于见光的事情，所以才又换了个身份。

    以孟小蓓地下记者的身份，这点敏感度还是有的。

    这时候她也是强打勇气，才敢用这种语气和卫天望说话，自然是为了尽量不暴露他的身份，在身后这些同事面前装出一副自己真是要泡小帅哥的假象。

    但她又万分担心，怕跟来的同事们说错话激怒了他。

    见识过他随手杀人的手段，孟小蓓知道自己这救命恩人的性格绝对不是那种好相与的。

    之前就叫同事们别跟过来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是杀将过来，万一他们对卫天望出言不逊的话，后果难以想象，见他迟迟不说话，孟小蓓心头更慌。

    “小蓓姐，我们是在办正事啊！你说闪就闪，我们当然不放心咯，话说你真把自己当飙车太妹啦？还泡帅哥呢？帅是帅了，就是身高嘛……”一个同行的娇艳女子也取下头盔，满脸好奇的看着卫天望和孟小蓓。

    “闭嘴啦！我叫你们闭嘴啦！都说了别过来了，你们干什么啊？再这样下次暗访我就不带你们啊！”孟小蓓心头狂跳，就知道这些同事不是省油的灯，真调侃起来了。

    其他人被她突然发飙的样子吓了一跳，但她是大家的老大，暗访也是她牵头的，也有些威信，见状就是有点茫然，看来小蓓姐对这个子矮矮的小帅哥是一见钟情了，连调笑都不让，不过他们真没说更多余的废话了。

    “行了行了，那我们不打扰你啦，我们先到那边去，你自己决定吧，如果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就双手挥一挥，如果你要带小帅哥一起……呃，那就单手挥一挥，我们就走了，”见她生气，这些同事们也是好心，怕她半夜里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出事，就闪到远处去远远观望着这边。

    等人都走完了，孟小蓓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卫天望？我没惹你生气吧？那次你不告而别……”

    卫天望打断她的话，反正都被认出来了，他也不扭捏，正巧需要车，不如就她这辆，看起来成色的确不错，眼光粗略一扫就知道是大排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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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我的儿子顶天立地

﻿    “没想到还是被你认出来，别问我为什么不告而别，知道太多对你没用处。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的，好容易把你的命救出来，又来当飙车党，算了，不说这些，我只救你一次，该死还是得死，管不了你那么多。”卫天望缓缓说道，正如当初他走得洒脱，现在他也不会对孟小蓓有什么想法，他甚至根本不关心孟小蓓到底是什么身份。

    孟小蓓心里暗叫委屈，我这哪里是飙车党啊，我是记者暗访那些燕京城的飙车太子，故意弄成这样打入敌阵的呢，这只是我的工作啊，“不是这样的……”

    “别和我解释，我不需要。这样吧，我救你一命，你欠我人情，你的车给我，我要用，你自己重新买一辆吧，就当是你还了我的人情了，你坐你同伴的车回去吧，”卫天望说道。

    见他根本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似乎又有什么事情很急的样子，孟小蓓冤枉委屈得不行，但又不敢再尝试解释，怕他觉得自己啰嗦，他这就是一副完全不关心你是谁谁的样子。

    她满脸不甘的从车上下来，委屈的说道，“好吧，那你小心些，这车的速度很快的。”

    卫天望点点头，从她手里接过摩托车的把手，前后看了看，没有车牌号，满意的点点头，“那多谢了，这样你就不欠我人情了。如果你觉得亏钱了，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回头我打你卡上，身上倒是没带这么多现金。”

    孟小蓓这时候脑子里挺乱的，只顾着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骑走就是，我欠你的多了。”

    轰！

    卫天望骑着摩托就不见了，只留下孟小蓓继续在风中凌乱。

    那边她的同伴见状还以为她是被人骗走摩托车了，一半人准备追，另一半人则往这边靠。

    孟小蓓哪里敢让这些人去追卫天望，连连摆手大喊着叫他们停下。

    一些人都追出去几百米，又被打手机陆陆续续叫了回来。

    “小蓓姐，怎么你被人把摩托车都骗走了啊？身为打黑记者，居然因为泡帅哥被骗了车，你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方才那名差点调侃卫天望的娇艳女子嘻嘻笑道，“还不让我们去追，你脸上的表情就差直接写上委屈俩字了，知道不？”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孟小蓓无奈叹口气，“我怎么可能被骗车，反正与你们解释不清，委屈是有一点，但和车没一毛钱关系。行了行了，载我回去吧，今天总的来说运气不错。”

    她坐上娇艳女子的后座，拍拍她肩膀示意大家出发。

    她不可能告诉这些人卫天望的身份，这是她心底不能说的秘密。

    众人实在想不明白小蓓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怎么车都没了还说运气不错，搞不懂，但大家都见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就不好追问了。

    没有人知道，孟小蓓这时候心中正挣扎着一个念头。

    她很想让卫天望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飙车太妹，自己是个暗访记者，专门揭露一些一般人不敢去探究的丑陋现象，包括人贩子，也包括飞车党。

    但她心里明白，卫天望不可能听她的解释。

    想找到他，以我孟小蓓与他的交集，恐怕也只能通过罗氏制药厂或者直接杀去他的学校了，但这毫无疑问只会让他生气，那就有点找死的意思了。

    那我该怎么做呢？

    孟小蓓想起了那份被自己尘封下来的新闻稿，一直没敢发出去，也没有什么正规的新闻媒体敢接，但那绝对是一颗重磅炸弹。

    如果卫天望通过别的渠道看到那份新闻稿，我和他是整个研究基地仅有的两个幸存者，他不就一定能猜得到我的身份了吗？

    可这事要冒好大的风险，万一引起唐家的注意？

    孟小蓓有些犹豫的看下身前的女孩子，她过去是个职业黑客，在电脑方面的技术是很强的，现在跟着自己一起做暗访，这也是个喜欢刺激的女孩子。

    也不知道能不能想办法靠她的黑客技巧将这篇稿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发出去，只要将这事造成轰动，到时候只要给卫天望也看到就行了。

    这个念头一旦萌芽，就在她心底不断滋生着，势不可挡。

    另一边卫天望发现孟小蓓果然没有开玩笑，这摩托车的动力超乎想象的强，轻轻松松就跑到一百五十码。

    他没有继续往上提速，倒不是卫天望担心自己会受伤或者摔死之类的，只是摩托车的速度快到一定程度之后噪音会特别大，他现在的方向是朝着林家大宅而去的，省得引起别人注意而已。

    越是靠近林家，他的速度就放得越慢，不过依然比骑自行车快了不知道多少。

    在距离林家大约五公里的时候，卫天望停下车来，把摩托车扔到路旁的树丛里，徒步朝着林家而去。

    这时候林家里绝大部分人都已沉沉入睡，只有少数警卫依然坚守着岗位，当然他们也不是很紧张，除了曾经来过一次的卫天望，林家这些年来从未被人闯入过。

    哪怕不是这些警卫，里面那些人也没有几个怕小偷或者歹徒之类的，整个共和国的武道世家里除了族老级高手，最强的那些人很大一部分都住在这里面，谁敢来挑事？

    卫天望一路潜踪匿影，比想象中顺利，不同于上次的强势闯入，这次卫天望是要秘密潜入，先不管怎么说，给母亲调理身体了再说。

    与政fu部门或者特工组织相反，林家的警备系统很少使用高科技设备，大部分都是靠木字辈高手带着一群十字辈外门护卫，算是以人力为主。

    这反而方便了卫天望的潜入，他的功力本就比这些人高，在他使出胎息之术和蛇行狸翻之后，更是让这些人都毫无办法发现他的踪影。

    或许只有姓林的赐姓高手才能识破他的潜入，但这些人都高枕无忧的在睡觉，自然由得他来去自如了。

    对于国际上的顶尖特工而言都是天堑的林家，对身怀九阴真经的卫天望来说，防备形同虚设。

    林若清在控制了林家部分势力之后，居住的地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戒备森严，卫天望很轻松就找了过去，一直到来到母亲居住的独栋别墅楼里。

    他心情忐忑的一步步走向母亲房门，不知道等会推门而出的她会是怎样光景。

    出乎他的意料，林若清的卧室房门竟然先打开了。

    也许是母子俩心灵之间的感应，这天夜里林若清自林常胜的书房出来后，便一直心神不宁，尤其是在卫天望潜入林家后的那一刻，林若清总觉得心跳变得很是急促。

    当卫天望无声无息的进入客厅之后，林若清仿佛听到了儿子的心跳，然后换上衣服，轻轻推开房门，正看到儿子正一步步走向这边。

    “天望？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这怎么可能……”林若清难以置信的小声说道。

    卫天望越走越近，看着母亲的模样，心里倒是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她看起来依然很虚弱，但比去年又更好了许多，面上的血色更加充分，看来这一年她在唐家过得还算安康，只是她眉目间挥之不去的抑郁之色叫卫天望很是难受，他知道这是因为她不愿意呆在这个地方。

    卫天望在打量林若清，林若清同样也在看着卫天望，心思百转，感慨万千。

    此时的卫天望与一年前相比，身材更加匀称，身高倒是又长了点，更重要的是随着阅历的增加，他眉目间更显得成熟，眼神里时有精光闪烁，证明了他身怀惊人功力，与同龄人比起来，自家儿子卫天望实在太不一样了。

    与母亲的眼神对视着，卫天望深深耸了耸鼻子，强忍住鼻酸的感觉，颤颤巍巍说道：“是我，你没有做梦。妈，我来看你了。放心吧，儿子不再是以前那样的弱者了，林家的这点守备力量，对我而言根本无足为惧，要不然你就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林常胜不敢派人再来抓你回这里了。”

    林若清重重抱住卫天望，摩挲着儿子健硕的后背，好半晌才松开他，脸上的泪痕已经被她悄然抹去，摇摇头，“我暂时不走了。”

    “为什么？你不是不想呆在这里的吗？现在我有实力保护你了啊！”卫天望不甘的说道。

    林若清苦笑着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傻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意。不过这是我的决定，三言两语说不清的，你不也看到了吗？我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多了，我在这里……过得也挺不错的，难道你连妈妈的话也不听了吗？”

    言语间她又故意推开了些卫天望，继续上下打量儿子，越看越是满意。

    这边卫天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决定，但也没有办法强迫她，“你是担心我现在还不够强吧，我知道的。不过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堂堂正正的走进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带走！”

    林若清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上上下下打量他，许久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是不一样了。我林若清的儿子，现在变成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恩，等你变得再强些在说，我现在本来也过得不错，也不是非要离开这里。”

    卫天望狐疑的看着母亲，又见她神色不似作伪，暗想，难道以前的误会真的烟消云散了？

    她和我所谓的外公达成谅解了？

    卫天望不想对母亲使用移魂之法，同时也是关心则乱，他太过在乎母亲的感受，最终是被林若清的话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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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风雨飘摇之石

﻿    “既然你不愿走，我也不勉强你。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给你调养一下身体，我修炼的武学和他们的都不一样，可以用真气帮你改善体质的，”卫天望担心迟则生变，急不可耐的说道。

    林若清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我还从未听说过有这种内家武学啊？现在的武学不都是主内，而无法辅外的吗？能用来调养武者自身的武学都算顶尖了，你的怎么可以……”

    林若清话未说完，卫天望却已经轻轻将手掌放到了她的背上，一股暖流涌出，瞬间布满林若清的全身。

    话才说到一半，林若清已经被这种浑身懒洋洋的畅快感笼罩了整个身心，要不是卫天望另一只手撑住她，只怕是她已经软倒下去。

    林若清惊讶的大张着嘴，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她身为当今世上明面上最强的武道世家林家曾经的大小姐，虽然因为身体的缘故从未习武，但眼光可谓不差，再加上她过目不忘博闻强记的本领，许多武学她都有所了解。

    可林若清从未想到过，竟有这样一门功法，可以将真气打入别人体内，并且丝毫不带破坏性，反而如同春雨滋润大地一般，让她整个人都身心舒畅。

    哪怕是林常胜，想用自身真气给别人疗伤之类，也无法改变每个人的真气对他人身体的排斥性，只有很努力才能不让疗伤变成夺命的手段。

    那次向云天找来的高手，给向礼杰驱除卫天望留下的暗招，就是在向礼杰体内进行了惨烈厮杀，最后虽然保住了他的性命，但向礼杰也几乎成了废人，正是这个道理。

    以前也曾被林常胜强行用真气调理过一次身体，但效果的确不怎样。

    结果林常胜却累到两天不曾出门，林若清的身体也几乎没有什么改观。

    但这次，林若清只是在卫天望的真气一入体的那瞬间，就感到了不一样。

    卫天望的真气与林常胜的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如今天下功法分为三流九等，林家家主修炼的镇族之宝自然是天下一流，但与卫天望身怀的九阴真经不可同日而语。

    林若清被卫天望轻轻扶着，收起双腿变成盘膝坐在沙发上，不断感受着背后涌来的疗伤篇真气。

    她很想问一下卫天望，你这修炼的到底是哪里来的内家功夫，为什么你的进步速度如此惊人。

    但想了想，林若清最终没问出口，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这儿子的际遇，她已然完全看不懂，也知道不可能再如以前那般约束得住他，他本来就是极有主见的人，谁也不能轻易动摇他的决定。

    就是有个问题，我是故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别好得这么快，他这一治疗的效果有点太好了啊！

    这下可怎么办呢？

    渐渐的，林若清也没法子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沉，身上舒适的感觉愈加强烈，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压力骤然得到放松，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之中。

    她背后的卫天望之前将真气度过去的时候，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除了靠疗伤篇的真气探测林若清体内的状况之外，不得已之下，同时全力开动移魂之法，毅然进入精神封锁状态，又用强大的精神力监视着林若清体内的诸多暗伤。

    在他的眼里，全天下就没有比给林若清调养身体更重要的事，他当然要拿出最完美的状态来，将一切都做到尽善尽美。

    正是因为将移魂之法运转到了极致，卫天望在进入精神封锁状态之后，整个人气质却又再度发生了变化。

    绝对冷静下的他，虽然依然尊重母亲，但却毫不犹豫的监视了她的心理活动。

    林若清对卫天望毫无丝毫戒心，哪怕在卫天望的精神力将她笼罩时察觉到了异样，但她反而放开身心，任凭自己脑海里浮现出卫天望的景象，她并不知道九阴真经的移魂之法奥妙无穷，方才她短暂的犹豫和纠结的念头已经被卫天望窥探到了。

    若是平常状态的卫天望，只怕他已经停下调养，转而质问林若清你到底想做什么了。

    但现在的他却极端冷静，第一时间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就是先用移魂之法将林若清彻底催眠，让她也勉强进入静心绝虑的状态，随后便开始了毫无干扰的疗伤。

    林家的宅子极大，但林若清的别墅却处在偏僻的位置，林若清在林家内部素来也少与人打交道。

    被她掌控的人自然不敢在这么晚来打搅她，都知道她睡眠状况不是很好。

    至于已经死掉的林六爷那边的人，现在对林若清是又恨又怕，但更畏惧于她和她的儿子卫天望的狠辣，纷纷躲得远远的。

    所以，卫天望倒不用担心疗伤到半途就被人打扰。

    此时林若清盘腿坐于沙发之上，周身青气笼罩，这是卫天望输入的疗伤篇真气不可抑制的逸散。

    林若清不同于卫天望，可以将内气都锁于体内，她虚弱的身体周身都是会走漏真气的窍穴，根本存不下气来，同时又由于真气在她的体内，卫天望又很难像平常那样完全控制得住，就造成了这种不断浪费的效果。

    卫天望在将疗伤篇真气送进去之后，就发现她的身子亏空到超乎想象，现在他也算半个医学大师，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积劳成疾会形成如此状态。

    普通积劳成疾的人不是这个样子，通常都是过度疲劳导致身体内分泌系统失调，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隐患和毒素都在体内累积，并突然之间爆发出来。

    大部分人在爆发期间都会病倒，然后不得不接受疗养式的治疗，并慢慢痊愈，少部分人直接因此而猝死。

    但没有谁能像林若清这样，以前卫天望是不懂，为什么医生们都说她的病没办法治，这次他自己也变成了医生，稍稍试探之后，他就找到了原因。

    她的身躯仿佛是随着漫长的岁月，一点点被风雨侵蚀到千疮百孔的崖壁。

    所以普通的医疗手段才根本就没办法医，他们甚至就没把这当成积劳成疾，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怪病，只会让人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来越空虚，恶化到临死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只剩下一个空壳！

    所以，哪怕这大半年来随着她不断的食用名贵药材，看起来调理了不少回来，脸上也比以前多了不少血色。

    但真实的情况却并非如此，那些药材的营养填补到她体内，就好似网兜里的沙子，被水吸附的情况下，勉强在网兜里粘成一团，但稍稍用力一抖，就会从网兜里全部漏出去，非常不稳固。

    她的身体对营养的吸收极慢，如果是正常情况，想让她将体内名贵药材的营养全部转化为健康的身体，只能通过缓慢的吸收慢慢达成目标，按照林若清自己的推算，大约就是要十年的时间，自己的身体就会被药材强行改善到勉强达到那些人的要求。

    卫天望如今配合疗伤篇真气的医术何等惊人，这些现象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先是恍然大悟，难怪在黄江县时无论怎么治也没办法，当时还以为是那边的医疗条件的缘故，当然家里穷也是原因，可到了燕京来之后，她好转的迹象依然非常缓慢，并且始终透着股挥之不去的虚弱感。

    此事必有蹊跷，他紧紧皱着眉头，母亲的病症比想象中更麻烦，思来想去，卫天望总觉得和她先前那个短暂的念头有关，她为什么要故意减慢康复的速度，甚至还担心我的疗伤篇效果太好？

    背后到底有什么隐情？是否与我父亲的下落有关？

    这些念头在卫天望脑海之中一闪即逝，他也没有太过关注，纯粹只因他现在太过冷静，今日的重点不是要考证那些她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情真相，还是以给她调养为主。

    卫天望全神贯注的将九阴真气源源不断转化为疗伤篇真气，随后又输入到林若清体内，滋养她周身各处。

    此时同在林家的另一个宅子里，却正有一群人讨论着关于他和林若清的事情，以及林老六的死。

    “先前我见家主将若清叫到书房里去了，我估摸着家主十有**是想叫若清让卫天望回林家了，看来老六的死，真就只能这样算了，唉。”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正砸吧着烟斗，坐在一张檀木躺椅上，背后却是个不过二九年华的芳龄少女在给他敲打着肩膀。

    “那又能怎么样？家主之前的态度本就模棱两可，他其实也是知晓老六去杀卫天望的，之前就故意视而不见，目的就是为了试一试卫天望的成色。起初我们觉得以老六的功力，最多只是败退，谁知他竟死在卫天望手里，就连唐家老七也是死了。现在我们若是还想让家主出头，根本不可能，可怜老六白白当了卫天望的试金石，还把命都搭进去，若是我们敢再提，只怕家主反过来会因为此事而责罚我们。”另一个老头年龄稍微小些，坐在另一张太师椅上，倒是没第一个老头那般享受，身后无人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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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咆哮

﻿    “卫天望我们是拿他没什么办法了，就是林若清现在身子骨眼看越来越硬实，若是她真被那些人带走了，只怕我们是要遭殃啊！无论她本人怎么不情愿，但她要真去了那里，必然地位暴增，她又一直与我们不对付，甚至也知道我们这里有人去杀过卫天望，当年那事我们又被家主当了枪使，与她结下血海深仇，只怕她回头第一个就要收拾我们啊！”在座一共六个老头，一个个看起来都是面有忧色。

    林若清极力想避免的事情，在这些人眼里却是大机缘，站的角度不同，对待同一事物的态度也是不同。

    另外四个老头闻言都纷纷点头，觉得他所言甚是，无奈的是现在他们已经没人再敢去动林若清了，无论是那些人放在林若清身上的注意，还是家主林常胜的所求，乃至于林若清那个可怕的儿子，都叫他们投鼠忌器。

    正被芳龄少女按摩肩膀的老头缓缓睁眼，摆摆手，“你们这倒是多虑了。林若清的情况我最是清楚，一时半会好不了的。我都服了她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办法，能把自己亏成那模样，要不是咱们林家天材地宝的药材多，她这根本就是等死的迹象。现在就算勉强有了些好转，但我估摸着至少要十年以上，她才能勉强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准，那时候她都快五十岁了，那些人也未必愿意等到那么久，她又没有习武，老得比我们这些武者快，到时候随着衰老导致身体机能下降，又有可能去不了。所以啊，我倒是觉得，林若清此女真是厉害啊，不愧是是第一妖，总能把事情算到极致。你们倒是说说，她这人到底怎么想的？卫天望的老子有那么好吗？她怎么就……”

    “大哥，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就是林若清好不了那么快的吧，是我们多虑的了就行了。当年的事情不要再提，小心隔墙有耳，”另外几个老头纷纷劝阻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后的女子。

    他也是醒悟过来，笑笑，“也对，不知觉的又说多了，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各自回各家，林若清那病啊，一时半会好不了的！面色好那都只是假象，其实她神仙难救啊！”

    一众老头不再废话，迅速起身离开，倒是没人怀疑他们嘴里的老大的话。

    没人相信林若清的身体能拉得回来，哪怕最希望她康复的林常胜也不相信，除了卫天望。

    九阴真经疗伤篇与许多功法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它是真正作用于人体最潜能的方面，通过激发潜能的方式来让身体的活性发生变化。

    别人做不到，不敢想的事情，在卫天望手里，却能化为现实。

    时间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刚蒙蒙亮，卫天望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在最后一步的过程中，他将一口本命真气度了过去，束缚在林若清腹中。

    按照他的估计，自己这一口本命真气可以将方才送过去的疗伤篇真气束缚住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这些真气会不断的改善她吸收营养的能力，将她体内一直藏着的那些营养慢慢转化，让她真正的吸收进去。

    他先不急着将林若清弄醒，而是让她平躺到沙发上，帮她给双腿活血许久，才让她慢慢醒来，这时候的卫天望已经解除了精神封锁状态。

    在这个过程中，卫天望正常人的思维潮水般涌出，之前的记忆依然保留，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喃喃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忌惮呢？

    为什么我明明都这样强了，我连唐家都杀怕了，可为什么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呢？

    卫天望很想将她弄醒之后，用移魂之法强行让她把真相说出来。

    但最终他放弃了这个打算，她这般选择，必然有她的原因，肯定现在时机未到。

    就算自己提前知道了，也未必见得是好事，反正这次调理后她的身体虽然不能痊愈，但改观却是很显著的，既然她的生命健康不再受到威胁，那么我完全等得起。

    总有一天，当我真正傲视苍生的时候，母亲她总不能还是不告诉我吧？

    等会我也不要太在意这事，省得她白白紧张和为难，稍微问一问，提一提，只要她向我保证往后珍惜自己的身体健康，就行了。

    林若清幽幽醒转，正看见坐在旁边一脸疲惫之色的卫天望。

    林若清试着抬了抬手，再深深的呼吸几口气，片刻后她刻意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天呐，竟然真的好多了，天望你……”

    “妈，你别装了，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把自己的身子弄坏的？今天我让你恢复了很多，那么，是不是回头你又要毁掉自己的身子？”卫天望直直清的脸，“妈，不要做让儿子伤心的事，好吗？我既然不逼你告诉我所有真相，也不逼你与我一起走，你也请多体谅我，更珍惜自己。”

    林若清失语了，默默望着卫天望，许久之后，她才无奈说道：“你可能猜到一些东西了。我也以母亲的身份恳求你一句，不要再来给我治病了，现在我也不能告诉你真相。”

    见她竟说出这种话来，卫天望猛的站起来，“不可能！我要将你治好！谁也阻止不了我！谁敢挡在我的面前，我就杀了他！是不是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强？敌人太强大？所以让你如此忌惮！那么好，你告诉我，到底我要强到什么程度，你才肯相信我有能力守护你，守护我自己！守护一切该守护的东西！”

    林若清痛苦的扭过头，不愿和卫天望直视，“不可能的，就算你再天才，也不可能做到，更何况你又给我治病，如果我不逆向控制自己的健康，那么你告诉我，要多久我就会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准？”

    “两年！我每隔两个月来给你调养一次，然后只要两年的时间，然后你就会完完全全康复！只恨我还不够强，你身子里的亏空太厉害了，超乎我的想象，但我有信心做到！可是你不能自己坏了自己啊！”卫天望的情绪难以控制的激动起来，之前想得很美好，可真到面对林若清的为难时，他又难以冷静。

    林若清面色大变，软软躺倒沙发上，“什么！两年！我向天再借了十年，可为什么你要将时间赶得这么快。两年后……不可能的……你不可能做到的！不要逼我，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与那些人为敌！”

    “那些人？”卫天望眼皮一跳，“告诉我，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你放心吧，我不会鲁莽，但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嘴里的那些人，一个又一个的捏碎骨头。”

    “为什么你变成这样了呢？怎么能不听我的话呢？”林若清面色惨白，脑子里开始幻想着卫天望与那些人正面对抗的样子，浑身止不住的冷汗直流，脸上泪水狂涌。

    见母亲哭了，卫天望也忍不住心头一痛，俯下身来说道：“妈，我错了。我不勉强你了，但我一定会向你证明的，迟早有一天，普天之下将不会有任何人是我的对手。无论再强大的势力，无论再可怕的敌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其实我有一门功法，本可以强行控制你的心神，让你告诉我一切的，但儿子不会这么做。这对你太不尊重了，也许是真的时机未到吧，我不急的，你放心吧，两年后的我和现在又将不一样，我从开始练武到现在，也不到两年而已！所以你就听我的，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否则你只会把我逼得更疯而已。”

    “天望，你不明白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早早死去，将一切都埋在墓地里，我没想到你会练武，当初你高考时，其实我就该坚决点了结自己的生命，可我不甘心，还没有看到你娶妻生子，我又怕你外公对你不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生在这样的家庭，让你有着这样的命运，看见你如此出色，我已经心满意足，我也相信你迟早会娶了艾若琳，对吧？那是个好女孩儿，别辜负了人家。就这样下去就好，如果你真的拥有那么可怕的潜力，那么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已经这么多年过去，我不介意再等十年，到时候再说这些好吗？如果我死了，你也不要为我报仇，因为我一定不是被人害死的，我早就想下去……算了，记住，你没有仇人，我也没有仇人。你父亲只是个负心汉而已，不要再惦记他了。”

    林若清依然打算拖时间，十年之后，那些人或许会默默的放弃，或许他们会报复，但应该到自己这里就结束了。

    卫天望默然的站了起来，扭头看向窗外，太阳刚刚升起小半，天空正泛着一丝鱼肚白。

    天，要亮了，卫天望也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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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林家震动

﻿    “既然说了这么多，你都不相信我能做到，那么我就让你看一看，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我到底取得了多大进步。或许你以为我能杀死唐七公与什么林六爷只是偶然。呵呵，但你并不知道，那根本不是我最强的状态，有些事情也是该有个交代了。这次来，我已经做了巨大让步，同意你继续留在这里，这是我让步的极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中的痛苦吗？我不可能连给你调养身体也放弃，我决不允许！那么现在，妈，我就给你看一下，你可以再仔细想一下，两年后的我该是什么样？”

    仿佛猜到了卫天望打算做什么，林若清猛的伸出手，“别！别这样！”

    但已经来不及了，话刚说完，卫天望便猛的冲向窗户，三两下攀至别墅的房顶。

    扫视一圈林家诺大的宅子，卫天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的咆哮出声，“林常胜！滚出来与我一战！来啊！我就在这里！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林家的人都来啊！”

    林若清想阻止他，但却已经来不及。

    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让她房间里的花瓶抖落到地上。

    卫天望这蕴含真气的声音，刹那间席卷了整个林家，仿佛一道炸雷，轰然炸响。

    林若清无力的躺倒在沙发上，痛苦的撕扯着头发，他怎么能这么鲁莽呢？

    唐七公与林六爷之流，与现在唐家内部的这些护卫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更何况这里还有你的外公，这个共和国十大高手之一，更有林逸之与另外十七名巅峰赐姓高手，近百名普通赐姓高手，上千名木字辈护卫！

    上次你能安然离开，那是因为我的缘故，也是你外公故意放你走，但这次他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昨夜我才拒绝了他拉拢你的要求，如果今天真的可以将你留下，他不会手软的啊！

    林若清当然知道，林常胜与自己妥协，只不过是担心在外面杀不了卫天望，但他竟然出现在如此腹地，这对林家而言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一定会选择先杀掉卫天望，再将自己彻底控制起来，连自杀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然后强行调养身体，直到完全康复的。

    林若清无力的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一切，都毁了。

    原本宁静的林家，几乎瞬间便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林常胜猛的从床榻上翻身而起，大手一挥，“来人！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浑身一僵，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不用再问了。

    林家大宅占地面积千亩，林常胜所居住的正中央的小楼距离林若清的别墅直线距离超过五百米，但林常胜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个站在房顶的高大身影。

    这道虚影并非凭空而生，而是林常胜感受到那股笼罩虚空的战意。

    当境界达到他这个层次的高手，往往对强者的战意有更多感悟。

    林常胜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其难堪，这人是谁不用多想。

    卫天望！这个孽种，居然敢杀到这里来！

    可为什么他的气势如此强盛？难道之前的情报又错了！在杀掉唐家老七与林老六之后，他又变强了？

    这个怪物，他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他怎么可以进步速度如此之快？

    这种程度的气势，根本不可能是普通高手能散发得出来的？

    当初我错了吗？难道我林家的未来不是在那件事上？

    如果当年我不做出那种决定，让卫天望他们一家子好好在林家生活，是不是就能让他成为我林家新一代的领军人物？

    然后在他的带领下发生质的飞跃？

    可是，一切都晚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哪怕是林常胜这样智谋惊天的人物也永远看不穿这么多的变数。

    “把我的武服拿来！”林常胜长身而起，大手一挥，将面前送来便服的下人喝退，让他重新去拿衣服。

    下人惊得面色发白，已经多久没见过家主穿武服迎战别人了，他上次出手恐怕都是十几年前与唐家争夺第一世家时的那一战了吧。

    此时的林家，几乎每个人都被惊醒，一时间喧嚣尘上。

    原本负责巡逻的诸多木字辈与十字辈护卫都赶往林若清的别墅小楼，但他们看到站在楼顶那人的身影之后，却根本不敢出言叫嚣。

    此时的他背负双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却有股莫名的恐惧在众人心中滋生。

    卫天望也知道自己此举太过冲动，但他真的没有第二个选择，想让母亲相信自己，想让她别再和以前那样自我毁灭，就只能让她相信自己已经不惧林家的人，也不用害怕那些未知的敌人。

    让她知道，自己只用不到两年的时间就从开始达到现在的境界，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身上可怕的惊人的潜力。

    锦衣夜行已经够久，既然可怕的敌人吓得母亲选择拿她的健康来拖延时间，卫天望就决定不再藏拙了。

    你不是怕我被你嘴里的所谓那些人杀掉吗？

    那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让林家和唐家在我的威胁之下战战兢兢的。

    就让林家的这些人来当自己的对手，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实力与潜力，再告诉他们，有本事，你们就来杀我！

    另外，如果不出意外，当初负责往黄江县散播毒品的幕后主使多半也在林家内部，若是能将这人揪出来，必杀之！

    我要做的事情，谁也不能阻止！

    卫天望纵目四望，静静感受着林家此时的喧嚣，脸上露出一丝冷意，来吧，来得越多越好。

    这时候林若清终于奔到楼顶，她大声喊道：“天望你别做傻事！快走，趁还没多少人过来赶紧走！”

    卫天望摇摇头，“妈，你别说了。不向你证明这件事我是不会走的，你放心吧，真的。”

    言语间，他体内的易经锻骨篇疯狂运转，恢复着之前给林若清疗伤消耗掉的真气。

    随着他耗去的真气迅速恢复，距离圆满的状态越来越近，他周身涌动的气势也愈加强烈。

    又想起郑佳华的死，叫他的战意之中又夹杂了杀意，更加冷冽，叫楼下仰望着他的诸多林家护卫眼皮狂跳。

    已经成为废人的木易远远望着这个方向，此时的他已经变成林家最下层的仆人，这种层次的战斗不是他可以参与的了。

    “想不到，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竟变得如斯可怕，可笑我当初竟还敢与他为敌，真是可笑。”木易眼里的苦涩谁都看得到。

    林钦略显狼狈的从楼上冲下来，面色凝重的看了看站在自家小院门口，手里提着扫帚的木易，“你傻站在哪里干什么？告诉我是什么情况？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卫天望的声音，我该不会在做噩梦吧？”

    木易回过身，躬身道：“林钦少爷，你没有做恶梦。真的是卫天望，他在向整个林家挑战。”

    言语间木易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林钦唰的变得惨白的面容，不禁暗自可怜起他来，自己虽然因为丹田被毁成了废人，无法再习武，但好歹也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林钦少爷与卫天望之间的关系之差，让他早早就与林若清的敌对势力搅合到了一起，现在卫天望如此强势，今日卫天望若是不死，将来只怕是有他倒霉的时候。

    “什么！他竟敢还来林家，他就不怕死吗？这个白痴！死了最好！”林钦冲到门口，远远看向那个黑色的身影，呢喃道。

    木易不敢在嘴上嘲讽他，但心里却想到：卫天望不傻，他从不做毫无把握的事情，今天既然他敢在这里挑衅，那他必然有顺利逃生的把握。无论他今天是胜是败，都不是你这个可悲的旁系子弟能比的。你只不过书好一点，但无论是情商还是习武的天分，都和卫天望不可同日而语，甚至连你最引以为傲的书的本领，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你怎么就敢与这种人过不去呢？

    你怎么还想不明白，早早远离卫天望和林家的冲突中心，才是正确的求生之道呢？

    林家六爷的那几个兄弟也是猛的从各自床榻上跳将下来，纷纷觉得这是个机会，他们也感应到卫天望的惊人气势，但这又怎样，这里是林家大宅！

    也许这是最后一个给老六报仇的机会了？

    如果这次让他逃掉，只怕他不会再犯这种错误，做这蠢事，公然杀来林家，甚至不知掩饰身形，反而无比嚣张的挑衅所有人。

    或者就正如大家担心的那样，他再来时已然天下无敌，大家还是引颈就戮的好。

    卫天望的挑衅就像往水里倒下一桶石灰，让整个林家瞬间炸锅起来，终于有第一个林字辈的高手从自己的房里穿戴完毕，他住的位置距离林若清的别墅又近，第一个杀奔过来。

    这高手远远望着卫天望，心念电转，果然好强横的气势，难怪敢这么嚣张。

    我这到底是出手还是不出手呢？

    他心里好生纠结，出来太快，却把自己架到火堆上，颇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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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举世皆敌

﻿    早知道就不出来这么快了，现在楼下围着的都是些小辈，我如果到场之后也与他们一般举动，只怕是要被人嘲笑。

    但这也是我立功的机会，卫天望公然挑衅，我若是第一个出手与他接战，也算涨了家族的气势，无论胜败都是大功一件。

    正是如此，只要我小心些，他就算能击败我，估摸着至少也得五十招之后，到时候其他人都到了，我更可高枕无忧，待我败下阵来，其他人再护住我就是。

    这赐姓高手心思灵动，刹那间就想了很多事情。

    大宅里拥护林若清的人都是少数，就算第一个到场的不是他，而是别的赐姓高手，心中所想多半也一般无二。

    卫天望感受到他的契机，目光往他这边一扫，倒也不是特别在意。

    只因这时候卫天望自己也发现了丹田之中的异动，他重又扭转目光，继续看向缓缓升空的朝阳，丹田之中的真气沸腾狂涌不休，似有呼呼风声在他体内嚎哮。

    出乎他意料的情况发生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感到境界又一次拔高，功力竟又有精进的迹象！连带着他的气势不断继续拔高！

    其实这并不奇怪，终于决定与林家正面为敌，又以不可一世的姿态在此挑战整个林家，这是他迄今为止所做最为不计后果的事情，可谓将自己逼到了绝路，再没有后退的余地。

    这处境更让他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着的心态骤然变化，颇有种抛开一切束缚，只求一战至死的冲动，与当初无名老者杀向唐家时有异曲同工之妙。

    与此同时，他又疯狂运转易经锻骨篇，不断拔高气势。

    在他的气势疯狂攀升之时，他又身处林若清的别墅楼顶之上，身后就是自己要豁出去性命守护的母亲，眼前所见却是不断冉冉上升的朝阳。

    当他的气势拔高与朝阳初升形成了微妙的均衡之时，卫天望丹田内似乎就有什么东西猛然裂开，一直压抑着的心情化成的无形束缚骤然解脱。

    这时候的卫天望坐拥天时，却身陷绝境，更是举世皆敌毫无人和。

    换做常人必然恐惧万分，只道必死无疑，但卫天望却从不认命，更借着自己那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斗志，化作惊天战意和杀气，向不利的处境和遍布四周的敌人压迫而去。

    每当身处逆境，卫天望便能悟出更多黄裳当年家破人亡之后心性大成的感悟，心境高了，时机到了，易经锻骨自然又开始提升了。

    仿佛感应到他的变化，正迈步走出房门的林常胜面色大变。

    大家同为高手的气机牵引之下，林常胜都隐隐觉得自己的丹田似有震动之相。

    难道这家伙在临战之时又顿悟提升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妖孽！又偏偏是我林家之敌的！

    我真是好后悔啊！林常胜心中悔恨难以言喻，猛的一咬牙便往前奔行而去。

    而这时候，最先到达的那名赐姓高手，终于冲到楼下，几个起落便顺着外墙往上攀升而去，上到楼顶，这时候卫天望却依然不曾回头，留给他一个背影。

    “卫天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赐姓高手终于拉开了今天第一个向卫天望出手的序幕。

    大战，一触即发。

    “林钦，你给我站住！别过去！”正穿戴整齐打算跑出去的林钦，突然听到一声呵斥从身侧传来。

    扭头看去，见自己许久不曾见过的祖爷爷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家的院落围墙外。

    林钦赶紧顿住脚步，躬身道：“见过祖爷爷，我想去看个热闹呢。卫天望这次死定啦。”

    林钦的祖爷爷没好气的看他一眼，重重说道：“现在情况尚不明朗，你功夫又差，卫天望今天就算要死，但也是个危险人物。你和他有深仇大恨，万一他随手扔出块石头或者暗器，奔着你脑袋就来，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林钦眼珠子转了转，“我能和他有多大仇啊，不过是早先的一点小矛盾罢了。”

    “你当我不知道么？后来黄江县那个贩毒的事情与你有关的吧？卫天望这小子有点邪门，万一给他猜到真相，他必杀你。之前我不说，是懒得管你，但今天你最好别过去，”林钦的祖爷爷慎重的说道。

    林钦撇撇嘴，“死了几个小人物而已，卫天望现在好歹也算高手了，不至于还惦记那些小角色吧？兴许他早就忘了也说不定。”

    “这倒未必，万一他就记恨着这事呢？你不是出生在普通家庭，也不了解下层人的想法。有些人功成名就之后就不记年少时的事，但有些人喜欢记恩，卫天望十有**是后者，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今天也得出手，光靠家主一个人未必能稳拿下他，你记住毒品这事不得再让其他人知道，多少也是你的一个污点，懂了吗？”林钦的祖爷爷说完就往前奔行而去。

    “唉，这么小心做什么？真是没意义，算了，反正卫天望死了就行，哎呀，真是不错，这样远远的看，还挺有种看电影的感觉呢，哦不，是看猴戏，”林钦晃晃脑袋，又缩回自己房中，趴在窗户上拿望远镜看着，感觉倒也不错。

    因为卫天望的缘故，林钦在家族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他对卫天望的恨意，自不必多言。

    心满意足的摆好姿势，林钦便举起望远镜，正看到第一个赐姓高手冲到卫天望背后，向他挥出长刀。

    “这个白痴，背后都来人了，竟然还在那里背着手，这不找死吗？找死也好，早死早超生，”林钦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终于有第一个人向卫天望出手，那些配了枪的十字辈护卫也纷纷掏出枪来，但他们没敢第一时间开枪。

    这些人都知道，对武艺高强的人而言，热兵器的作用真的不大，都有林字辈的出手了，自己等人就老老实实压阵即可，不要吸引他的注意力之后白白送死了。

    林常胜也看到这一幕，他却完全没有林钦那种想法，反而紧张的挥手大喊，“别！”

    也不知道他是喊卫天望别下杀手，还是喊那人别鲁莽的去送死。

    但那人此时已经飞到卫天望身后一米处，骑虎难下。

    而卫天望没有搭理他的叫嚣，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看似随意的往背后退了一步，然后重重一肘撞向身侧。

    看似简单的一退，却快若闪电，当这名赐姓高手回过神来时，却发现不知为何卫天望的身子已经到了自己近前，他的手肘距离自己的肚子已经不到三寸，而自己挥出去的刀却徒劳的斩向空处。

    林常胜见状，有些无奈的闭上眼睛，这个名叫林有志的赐姓高手完了。

    此时，许许多多双眼睛看着这一幕。

    他们也都差不多的情况，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与林有志交好的一些人，更是疯狂咆哮着发足狂奔，想将他救下来。

    其他一些与他不熟的人，也有兔死狐悲之感，难道这就是今天第一个向卫天望出手的人的下场吗？

    嘭的一声，卫天望的手肘无情的击中林有志腹下，他狂喷鲜血往后倒飞而去，所有人仿佛都听到了他丹田的破碎之声。

    伤的虽只是林有志一人，但这一下却仿佛打到了整个林家人的脸上。

    一直用望远镜打量这边的林钦更是吓得面色惨白，他认得林有志，也算赐姓高手里的强者之一了，与之前死掉的林老六差不多水准，可现在人家卫天望连头也不回，就这样将他活活一招打到生死未卜。

    为什么大家都是林家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可恶，书比我强，就连练武也这么强，这凭什么？不公平啊！

    林常胜的面色也变得尤其难看，林有志被这一下打中，就算不死也是丹田破碎的结局，他一招就废掉一个千辛万苦才培养出来的赐姓高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卫天望这家伙就没打算留手。

    林若清在后方也看到这一幕，更是无奈的连连摇头，战火一起，再也停不下来了。

    卫天望今天就没想与这些人客气，既然要证明自己的实力，那只有豁出全力去战斗。

    方才他不转身，并不是真的托大，而是晋升尚未完毕，现在的他，每时每刻，依然在疯狂的恢复着真气，并且境界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步步高升。

    林常胜终于下定决心，大喝一声，“卫天望！你不是找我吗！我现在就来与你一战！受死吧！敢伤我林家之人！”

    卫天望从上往下冷冷看着林常胜，厉声道：“笑话，就允许你们的人掳我母亲，害我长辈，拿刀劈我后背，就不允许我还手了？林常胜，原来你是这么天真的人？大家既然都是仇人，就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来吧！你们都来吧，就你一个人，还不够看！”

    言必，他猛的双手合拳，手臂上肌肉暴涨，气势更强三分。

    林常胜也是利啸一声，真气涌动，周身肌肉暴涨，好似又要回到年轻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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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狂战八方

﻿    众多正冲过来的林家高手纷纷面色大变，想不到家主都亲自出手了！

    家主与唐家的唐青山可不一样，他可是我们林家仅次于族老高手的最强者啊！纵横共和国也有数十年了，同辈人之间未逢一败，现在面对卫天望这个逆子，他居然亲自出手了。

    “家主威武！”

    众多林家高手一边跑来，一边高呼。

    卫天望虽然妖孽，但没有人觉得他可以在林常胜手下依然不败。

    人再天才与妖孽，也该有个限度，他再厉害，但不至于这才练了不到两年，就能与家主抗衡啊！

    林若清在后面慌乱不已，大声呼喊道：“天望，别与他硬抗，他练的武功格外刚猛，与其他人不一样！”

    林钦也从先前的震惊与恐慌中恢复过来，依然坚信着卫天望必然败在家主的手里。

    林常胜冲到别墅楼底，想也不想便在围墙上上一踩，沿着围墙飞速冲刺着，他的身躯虽然看起来老迈，但随着他的真气运转，竟然浑身都露出惊人的腱子肉，林家家主的功法，果然非同凡响。

    卫天望这时候一边感悟着丹田之后的变化，一边凝视着即将冲将上来的林常胜，又纵目四望，发现越来越多的老东西和中年人纷纷从四面八方出现。

    这些人大多数气势极其强盛，卫天望粗略一看，包括林逸之在内的顶尖高手竟然有十八人，稍次一些，与方才被自己一招废掉的人相似的高手有近百人，至于和以前曾经战得不可开交的木易相比也不相上下的好手则多到数不胜数，那些拿着枪的想必就是地位最低的十字辈护卫了。

    这些，想必就是林家在此的全部力量了，果然强横啊。

    但是，我的易经锻骨篇已经正式迈入第三重初期，大不了我就开启恶魔小丑的状态，与你们战个痛。

    今天这里没有族老高手，你们谁也留不下我来！

    “来吧！林常胜，你要为你的狂妄和自信付出代价！”卫天望比林家人更嚣张，纵身而起，迎着刚刚跃起准备冲上楼顶的林常胜就去了。

    此时正式林常胜正处在旧力已灭新力未生的状态，到这时候，他都还轻视着卫天望，以为他会傻乎乎的站在那边等着自己。

    没想到卫天望早已偷偷算计好了，趁着这个当儿猛的从上往下杀将而来。

    卫天望是借着重力加速落下，重拳正正轰来，正是势不可挡之势。

    林常胜却是悬在半空不上不下，脚下没有支撑，气势上就输了三分。

    双方此消彼长之下，林常胜猛的落入下风。

    林常胜身为林家家主，许久未曾出手，更没想到卫天望的战斗技巧如此丰富，方才卫天望看似过于张狂露出破绽，暗地里却打的是要阴他的主意！遭了！

    林常胜实在太小瞧卫天望，其实他哪里想得有那么多，只是斜眼瞥见他纵身跃起的那瞬间，潜意识的觉得这是出手的最佳时机，不假思索就动了。

    无须深思熟虑，战斗技巧已经融入本能。

    在学会九阴真经之后的这一年八个月里，卫天望完成了从一个街头打架高手到真正的武林强者的转变。

    “林常胜，接我这一拳吧，”卫天望语气平静的说道，但此时他摆在身后，泛着青光的拳头证明他其实一点也不平静。

    林常胜面临危局，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后，也拿出共和国十大高手的气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只练了两年功夫的人到底有大本事，没有人教过你尊重长辈么？我可是你的外公！”

    他不是不知道卫天望的厉害，但今天在场最强的人就是他自己，如果他的气势都被压下去了，那其他人怎么办？

    更何况林常胜本人也不相信卫天望真就能与自己抗衡，就算他曾击杀唐七公与林六爷，但那两人在林常胜眼里也不是什么太厉害的高手，换做是他也可以轻松击杀。

    只可惜林常胜并不知道，当日除了唐七公与林六爷之外，更有唐家的族老高手三叔祖，卫天望更是接下三叔祖一招之后才受伤败走，否则的话，他此时就不会这等自信了。

    见卫天望一记重拳从上往下挥劈而来，林常胜走的也是刚猛的路子，也不含糊，对着卫天望的硬拳就来了。

    他也不用兵器，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扎结，硕大的拳头照着卫天望而去。

    “尊重老人？抱歉，你不在我的尊重之列，因为，你不配！别人怎么待我，我就怎么待人，以德报怨我做不到！”

    在接招之时，卫天望一边出言干扰林常胜的思路，另一边却诡异的化拳为掌，在空中身形诡异一扭，避开了林常胜势如奔雷的一拳。

    卫天望持着摧心掌意绕了个圆，合身避开林常胜的正面交锋，摧心掌从极其别扭的角度直奔林常胜胸口，这时候的他杀意盎然。

    林常胜收招不及，无奈只得用左手架在胸口，真气瞬间布满手臂，强吃卫天望这一掌。

    在卫天望的拳头与他手臂刚刚接触之时，林常胜不愧为共和国十大高手，仅靠手臂便爆发真气，迎着卫天望的摧心掌反冲而去。

    在拳头与小臂接触的一刹那，卫天望面色微变，林常胜的真气精纯虽不及自己，但他仓促间调动的真气也雄浑得超乎想象，山呼海啸般顺着自己的手臂反涌而来。

    就算借着地势占了上风，但林常胜爆发过来的真气还是比他强得多！

    此时，卫天望有两个选择，一是将摧心掌劲全部用到与林常胜的真气对耗之中，但也不能完全抵消掉，依然会有部分冲入自己体内造成伤势，第二个方法，就是催动摧心掌暗劲的特性，径直穿透林常胜反冲过来的真气，自己的真气全数打入他的体内，同时自己则也硬吃他所有的真气伤害。

    仗着自己疗伤篇的精妙，卫天望想不也想就选择了后者，他宁愿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反正我可以边战边疗伤，而你却做不到！

    一身震响，卫天望复又飞回了别墅楼顶，强行压下心头涌血的**，疗伤篇不停运转，稳住体内伤势并迅速恢复。

    他表面不露丝毫颓色，只是冷冷看着下方。

    但他心中却是暗自震惊，只这一下，明明还是自己先占据上风，但竟也被林常胜反震击伤，并且这伤势还不轻，若是正面与他硬抗，只怕受伤还要更重。

    若是只有林常胜与自己放单，卫天望有信心仗着蛇行狸翻与摧心掌点穴篇飞絮劲等功夫，十八般武艺尽出，与他游走缠斗将他拿下。

    但今天身处林家腹地，又有无数林家高手在侧虎视眈眈，事情却不那么简单了。

    林常胜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傻乎乎的讲什么江湖道义。

    江湖，早已不在了。

    看来我果然太过冲动了，不过现在这样也够了，这已经足以向母亲证明我现在的实力了，是该到离开的时候了。

    林常胜落地之后，则显得有些灰头土脸，远处的人纷纷惊叫出声，“家主！”

    林常胜右手作势无碍的挥了挥，“你们叫唤什么，只是被他算计了一次，但他功力不够高深，掌力也不过尔尔。”

    正说着，他突然面色一变，“什么！”

    话音刚落，林产生只觉得手臂里猛的爆了一下，一丝血迹从武服里渗透而出，原本如同健美男子般粗壮的手臂骤然变回老人般干枯。

    林常胜心头暗叫不妙，好毒辣的掌力！

    卫天望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方才他在空中变幻身形那招也无比诡异难测，这绝不是一般的轻身功法。

    正这样想着，他又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手臂里的摧心掌真气爆开之后，接连七道针形真气骤然出现，闪电般向他全身各处游走而去，试图扎进他的穴位里去。

    骤然间他竟觉得自己这些大穴竟有要被封印的迹象，丹田内运转的真气都变得枯竭起来。

    林常胜猛然一震，拼着震伤内腑，终于将这些针形真气毁掉，但他已然内伤。

    林常胜一生与人交手次数无数，却从未见过这等诡异的功夫，这门武学对真气的运用已达化境，超越他的常识，只叫他觉着万分不可思议，更是警惕不已。

    这边卫天望一掌击退林常胜，顿时让原本喊打喊杀的诸多林家高手大惊失色。

    林着站在别墅楼顶边沿的高大身影，只觉得站在那里的已经不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叛逆里带着早熟的儿子，那个拥有那顶天立地的背影的人，是一个俾睨天下的绝世高手！

    林常胜一边拼命与刺入体内的诡异真气对抗，一边神色复杂的看着房顶的卫天望，心里更是隐隐觉得不妙，他实在太冷静了，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年轻人。

    面对着他，反而给人一种妖孽般的感觉。

    卫天望一招得了便宜，没有向普通人那样面露得色，反而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四方，最后才将目光聚焦到林常胜的身上，缓缓说道：“告诉我，往黄江县散播毒品的人是谁，我杀了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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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傲视林家

﻿    “放肆！”林钦的祖爷爷，林家比林常胜资历更老的老一辈高手林鹰重重说道，“你以为我们这么多人都是摆来看的吗！”

    他本来也很是忌惮卫天望的，只是卫天望这话刚好戳到了他的逆鳞。

    林鹰真担心林常胜交出林钦，方才家主也被他一掌击退，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林鹰知晓林常胜这人的性子，只要有一丝机会将卫天望为他所用，他一定不会放过机会。

    自己必须想办法斩断这个可能，否则林钦必死无疑。

    言必林鹰又朝着林常胜一躬身，说道：“家主！放心吧，有我们这些人在，不会让卫天望继续放肆的！”

    远处的林钦已经无法言语，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就连不可一世的家主，竟也被他一招逼退。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是自己偏偏傻得可笑的要与他为敌。

    他想起唐君那个倒霉的家伙，丢掉一个肾是小事，被永久禁足才是真正的可悲。

    我们这些同龄人中间，为什么会有卫天望这个可恨的家伙啊！

    下方林家的人越围越多，到现在，十八个林逸之这一级别的高手已经全部到齐，百名赐姓高手也到了七八十个，木字辈好手则是到了五百来名。

    林常胜神情复杂的四下打量一番，看着身边这些往日里都自诩高人一等瞧不起天下人的林家成员，再看看上面的卫天望，暗叹，这数百人的天分加起来，或许都不及上面的一个卫天望。

    悔不当初啊！

    但事已至此，想让家族往后得到安宁，已经没有办法了，今天必须把卫天望留在这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纠结于武者的荣耀，试图单打独斗了。

    若是让他逃了，难不成我林家得像唐家那样与他和谈？

    以卫天望那诡异的身法和层出不穷的战法手段，如果自己与他放单，就算能仗着功力强横勉强将他击败，但也绝不可能杀得了他，自己更有可能身受重伤。

    “排名后五十的赐姓者就别上去了，没有意义。至于其他人，大家，跟我一起上吧！”林常胜从来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放下尊严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大手一挥，便带着林逸之等十八名好手一起放别墅再度冲去。

    林鹰的实力其实要比林逸之弱上一线，但也是姓林的人中间比较厉害的，他这姓氏可不是赐姓来的，他本就是林常胜的亲叔叔，只是天分不高，但他有个族老的哥哥，所以地位到是不错。

    他本不欲上去，却想起林钦正远远观望着这边，反正有家主带着十八名最强赐姓高手在前面，自己上去浑水摸鱼也不无不可。

    这次他们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试图直接飞身上房顶，而是直奔别墅楼的楼梯。

    卫天望见这些人鱼贯而入，平静的眼神骤然一凝，精神封锁状态疏忽开启，回头先对林若清说道：“妈，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在这里来去自如的！记住我说的话，别作贱自己的身子！”

    林若清知他这次是要飞身下去与人搏杀，出于母亲的天性，她徒劳的伸出手想阻止卫天望，但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卫天望便飞身而下，直扑依然留在地上的那些偏弱的姓林的诸多好手。

    “卫天望下来了！”当先就有人喊道。

    随着卫天望飞身出了别墅阳台，一直按捺的诸多持枪十字辈护卫终于忍不住，纷纷开枪。

    但卫天望早有所料，他可不是普通的跳下去，刚刚飞出房檐时，反过来就在墙壁上一蹬，将自己化作炮弹般杀将下来。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这些持枪护卫的肉眼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等他们终于找到机会开枪时，卫天望却已经接近了地面。

    这边卫天望刚一落地，不少姓林的高手非但不敢上前，反而往后方缩去，他方才就一肘毁掉一人丹田，更几乎一掌挫败家主，这些人哪里敢当出头鸟。

    于是他们纷纷一边退着，一边大声喊道：“木字辈护卫，并肩子上！临阵猥琐者，死！”

    数百名木字辈高手闻言，无奈的闷头往前杀去。

    “杀啊！”

    “拼了！”

    “杀死卫天望重重有赏！”林常胜的声音又从别墅里传来，他这时候也气愤不已，竟又被他耍了。

    他这时候才体会到今天真是一切都失控了，自己被卫天望从睡梦中惊醒，气愤不已的前来迎战，却被他气得失去理智，贸然上楼，结果被他一掌打落下来。

    后来自己才改变主意准备从楼梯上去，随后他却直接从房顶跳将下来，杀向那些实力偏弱的人。

    自己这些人，整个被他牵着鼻子走，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反正就想要他的命，倒不如就这样大声说出来，让那些木字辈的人也出死力，若是被他吓得没了胆气，林家今天才是奇耻大辱，所以他索性一边翻身催着前方的人赶紧又出去，一边在内里大声喊道。

    面对密密麻麻冲来的木字辈高手，卫天望使出蛇行狸翻，刻意控制威力的大伏魔拳左右开工。

    无论对方是使拳的，还是使兵器的，他的大伏魔拳来者不拒。

    拳来，就震碎你的骨头！

    刀剑来，就打折你的刀剑！

    先前刚刚冲进别墅的诸多高手又杀将出来，之前跟在最后方的林鹰这次却被挤到了第一个。

    卫天望早就看准了他，林鹰这边刚刚出头，张嘴喊道：“卫天望，休得猖狂！有本事就冲我来！”

    这次他也被压到了第一个，那边卫天望却一招废掉一个木字辈好手，林鹰作为长辈，必须得说点什么，当然其实他一句话也不说，卫天望也要找他的麻烦。

    原本正和木字辈高手战得不可开交的卫天望骤然后退，转身就冲向林鹰。

    这些木字辈高手挥洒出去的攻势全都落了空，一个个觉得好似全力打到了棉花上，胸腔闷得想吐血。

    林鹰只看见一道黑影闪电般杀来，大惊失色，暗骂不已，“我就叫嚣一声，你怎么的就真冲着我来了！”

    怎么办？我是要退么？

    但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我身为长辈，若是退了，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头。

    不过家主也说了，他就是身法诡异些，其实功力不甚高深，我应该比他不差，只要小心他那点诈人的伎俩，说不准就能杀掉他。

    卫天望此子极其记仇，若是今天让他走脱了，将来他早晚也会找林钦的麻烦，若是这一下我拿不下他，估摸着等家主等人又冲出来的时候，恐怕他就想要逃了。

    他如此滑溜，一门心思要逃的话，就没人留得住了！

    罢了，为了林钦这个重孙子，我老头子今天就豁出去了！

    林鹰处变不惊，翻身拿起自己的鬼头刀，此刀重达五十斤，是他的成名武器，一旦使将出来，大开大合之中又透着技巧灵动，可将整个人都化作一团刀光，水泼不进。

    “我看你怎么办！敢不敢接我一刀！”林钦一边疯狂的挥刀，一边加速往前逼杀而去，“接我林家刀法！”

    今天的林家憋屈了许久，终于有人能对着卫天望使出看家本领。

    林鹰这一手将重刀使得这般轻巧的功夫，在林家内部也是一绝，尤其是当他整个人旋转起来之后，人随刀动，刀引人身化清风，端的是强大至极。

    诸多林家好手见状，都纷纷叫好。

    “鹰叔好样的！斩了卫天望！”

    后方的林常胜也听到林鹰挥舞重刀的声音，也是面有喜色，卫天望赤手空拳，没有兵器，始终是落了下风，若是他还敢那般嚣张的硬吃鹰叔的刀法，只怕是要吃大亏，这就是今天拿下他的机会！

    林若清这时候已经又趴到房顶，紧张的看着下方。

    此时的卫天望前后方圆十米都空无一人，而他自己则正飞奔向林鹰，再远些的地方则密密麻麻的围满了林家人。

    林鹰背后又是诸多高手，他自己一马当先，成了箭头的第一个。

    卫天望死死盯着林鹰，准备许久的移魂之法终于轰然发动，化作一杆钢枪自虚空诞生，飞速先于他的身形刺向林鹰。

    在场诸多人物都只感到一股凉意，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你！原来是林钦！”卫天望愤怒的咆哮突然惊天而起，他这悍然发动的移魂之法只稍稍刺破了林鹰的心防，却正看到他最近的一小段记忆，里面就有方才他临出发前与林钦说话的内容！

    终于找到害死郑佳华的凶手了，卫天望的怒意骤然爆发，“受死吧！”

    面对用刀光将自己裹成一团几乎无懈可击的林鹰，卫天望先用移魂之法让他的动作稍稍一滞，然后楸准机会，接连三道真气点出三指点穴篇，妙至毫巅的穿透他的刀光，刺入他身体三大穴位，瞬间就让他失了动作。

    再紧接着，卫天望脚下速度再提，裹身冲到林鹰面前，右手一把抓住他刚刚僵了一瞬间的重刀，左手则捏拳轰向他的丹田。

    “不！”四面八方的诸多林家高手纷纷惊叫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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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智商气势双双压制

﻿    但已经来不及了，海量真气瞬间轰入林鹰体内，只是这一刹那就让他彻彻底底断绝生机。

    但这还不算完，卫天望右手猛的将他手里长刀扯过来，左手并指成刀，在刀身上闪电一拍，再用手一掰，强行把刀尖拿了下来。

    远处一直用望远镜看着这边的林钦尚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正沉浸在祖爷爷身死的慌乱中不明所以，却见那边卫天望手似乎狠狠一抖，一缕银白的光线就划过了这数百米的距离，照着自己飞来。

    当他意识到这刀尖是飞向自己的，猛的一缩脖子，刀尖将他的头皮削掉一大块，几乎削开他的头盖骨。

    “天啊！我的脑袋啊！天啊！木易！木易你这废物！快来救命！”林钦下意识的就喊起木易的名字来，他真是没想到，自己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观战，竟然也险些身亡。

    电光火石之间，林鹰，死！

    人群后方的林常胜听到前方惊叫，知道林鹰已然身死，爆喝道：“卫天望，你竟然真的敢杀我林家人！”

    “有什么杀不得！连你们都杀！接我灭世神掌！”卫天望哈哈一笑，双手合十，再猛然张开，沛然真气爆发，一股劲风挂起。

    呼啸之声从他双掌之间传来，正快要靠近他的林逸之等人瞳孔一缩，心中惊呼，不好，他要出大招了！

    这一招只看声势就太骇人，冲到前面的林逸之等人才刚见林鹰被他一招击杀，哪能不怕，都打着避其锋芒的心思。

    就连后方的林常胜也喝道，“大家暂且退开，看他这一招打空再上！”

    言语间卫天望已然双掌平推而出，随着他的动作，双掌间盘旋的飞絮劲真气猛然爆开，一阵狂风刮出，扑面而来。

    林逸之等人都紧张得伸手护在前方，纷纷面色大变，竟然是真气外放的大范围杀招，这不可能啊！

    在场诸人都是共和国内最顶尖的高手，但他们真气外放都没见过，更何曾想过竟有人可以仿佛当年电视剧里的杨过打出黯然**掌一样，一招打出，无数人倒下，这简直不可能。

    但卫天望方才吼的什么灭世神掌的名头实在太大，他出招时那风声雷动的声响也太骇人，由不得众人不信。

    当第一阵风挂到脸上，然众人面皮生疼时，他们终于信了，心里更是一片死灰，他竟真的可以做到！

    但等了少顷，在狂风结束后却又没了下文。

    众多高手这才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叫喊了起来，“卫天望跑了！跑了！”

    林逸之第一个睁眼，果然见那边卫天望几个起落就奔着大宅外墙而去。

    林逸之素来平淡的脸色也忍不住一红，痛骂一声，“上当了！他只是虚张声势！”

    但就这一个恍惚，卫天望已经跑远，距离林家大宅外墙也是越来越近。

    这个当，他们上得实在太蠢。

    “哈哈哈，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家伙，真是可笑，”卫天望一边逃，一边出言讥诮。

    方才他故意起了个听起来要命的灭世神掌的名字，然后将飞絮劲的真气不散出去，而是强行锁在两手之间，让飞絮劲真气化作太极漩涡，并不断加速其旋转，造成风声呼啸的效果，弄出巨大的声响来，让林家众人被这声势所震慑，对他这所谓的大招信以为真，吓得不行。

    但他这飞絮劲本就不是能伤人的功夫，大半劲道又都用在自行旋转上面，哪里有什么威力。

    如今卫天望也只不过易经锻骨篇第三重，自然不可能像黄裳那样，同样做不到修炼先天功大成的王重阳爆发时飞沙走石的效果，也不及杨过使出黯然**掌时功力大成的境界。

    哪能真打出那种招式，这一切只不过是使诈而已。

    等时机成熟，他便假意打出大招，其实只不过将这一团看似威力惊人，但实则只是响声大的飞絮劲真气散掉推出去，然后毫不犹豫转身就跑，不给林逸之等人反应的机会。

    等林逸之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出去不少距离，再追过去已经迟了一分。

    许多围在外围的林字辈高手和木字辈高手无奈之下只得围拢过来，试图堵截住卫天望。

    但他蛇行狸翻一旦使将出来，这些人只看到一道虚影在空中地面闪转腾挪，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形。

    卫天望更是下手狠辣无情，谁敢来挡就大伏魔拳外加点穴篇伺候。

    一拳出，碎筋骨。

    一指戳，废丹田。

    在卫天望灵动狂放的八方战法的威胁下，竟是没有一合之敌，他们搏命的阻拦，也只不过能稍稍减缓卫天望的脚步，但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大到他们自己都无法承受，哪怕林常胜也会心痛。

    其实这些人功力上与卫天望的差距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大，奈何他们无论是真气品质还是与人搏杀的技法上，都差了卫天望不只一个档次，除非是族老高手仗着功力高深，对他形成不可抵御的压制，否则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占到上风了。

    如果今天卫天望没有临战突破，先前他第一次与林常胜接掌时恐怕伤势更重，现在多少也会受到影响，被无数人缠上，恐怕真有可能陷入苦战最后束手待毙。

    但只可惜天命使然，在卫天望做出决定要放开一切束缚，与林家彻底撕破脸皮时，他临战突破的格局已然形成，更有旭日初升为他的心境造势，让他突破的效果更加显著。

    一切有缘法，命中注定的而已。

    见卫天望势如破竹的杀将出去，林逸之等十八顶尖赐姓高手发力狂奔，能救下一个是一个，当然更必须将他拦下，今天放虎归山，往后永远都是后患。

    林常胜终于克制不住，猛的飞身而起，踩着前方的人肩膀就往前冲去，“卫天望！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为了区区一个平民，与林家为敌，值吗？如果你现在回到林家，我还可以给你机会，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既往不咎！你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不是很冷静的吗？你这样值得吗？”

    方才卫天望要找在黄江县散播毒品的人，林常胜已经知道他今天杀性如此之重的原因，林钦主导的此事他自然知道，只是想来觉得简直难以理解。

    那个死掉的人和你无亲无故，为什么你竟舍得为了这个人报仇而与整个林家为敌，你知道如果你愿意回林家，将会得到的是什么吗？

    今天的卫天望虽然只是击伤了他，但从始至终表现出来的战斗天分太过骇人。

    妙至毫巅的时机掌握能力，狠辣绝情的出手风格，但却并不盲目找死，而是使出一记诈招，就这样将自己这一众林家高手戏耍的团团转，然后第一时间选择撤退。

    这种进可攻，退无形的敌人，更有数百年难得一见的惊人天分，真是可怕。

    哪怕林家已经死了林鹰，林常胜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爱才之心。

    但卫天望根本不领他的情，一边厮杀一边奔向围墙，冷声道：“不错，在你们眼中，郑佳华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普通人，他死了根本毫无大碍。这是因为你们习惯性的藐视他人生命，但却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但是很抱歉，他对我很重要，我在意的每个人都对我很重要。我不否认你们弱肉强食的处事原则，但是很抱歉，在我眼里，你们也是只能被我藐视的人。你们随意杀得别人，我就随意杀得你们。别恨自己无能，这很公平！”

    “你！你这孽子！前面的人不准留手，一定要留下他！”林常胜气愤难平的继续往前冲去。

    林家人在步法上比唐家强不到哪里去，此地又没有族老高手，哪怕是林常胜发力狂奔也难以追上他，更何况方才他与卫天望拼杀一记，被点穴篇稍稍伤到肺腑，他毕竟年事已高，到现在也不过一口气强撑，他本人是追不上卫天望了。

    但林逸之这时候一马当先，作为此地的第二高手，他终于渐渐赶上卫天望的步伐。

    年仅四十许的林逸之便有如今这等境界，可谓是林家天分最高之人，将来也是有机会成为族老高手的。

    而另一边，卫天望距离围墙只有不到五十米距离了，若是让他冲将出去，只怕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这时候依然堵在卫天望前面的林姓高手，只剩下林六爷的六个兄弟。

    他们算是旁支中的旁支，包括林六爷在内，这七兄弟是同一个父亲，上一辈就是巅峰赐姓高手，不过他们的父亲早年因伤病逝。

    这七兄弟也算争气，全部成为名副其实的高手，其中又以老大功力最为高深，林六爷在七兄弟中实力排在第二，另外五人与林六爷的差距也不算大。

    “大哥，现在怎么办？看样子卫天望有可能逃掉啊！我们要不要豁出命去拦他？”七人中年龄最小的那个，五十来岁的老七咬牙说道，他与林六爷之间的关系最好，面对杀兄仇人，实在不能淡定。

    老大想了想，本想退缩的，但这时候林常胜在后方的命令下达过来，没得选择，必须豁出去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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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铁拳无敌

﻿    他一咬牙，“没办法了，家主下令了。我们几兄弟联手，一定要给老六报仇！不用与他死战，只要我们兄弟齐心，使出合击的技巧，将他困住等林逸之等人杀到即可。”

    “好！”另外五人齐声应诺。

    六人刚一说完，就散开来，组成一道半月阵型朝卫天望冲来。

    但这又不是完整的半月，老大身后还紧紧跟着如今实力排在第二的老三，其他四人则是完全散开，呈包夹之势。

    卫天望看着这六个老头，再看一看后方即将追来的林逸之，想也不想继续往前冲去，只要破了这群人的防御，自己就冲出去了。

    “卫天望！还我兄弟命来！”老大一马当先，与卫天望正面相对。

    “哦？你是林老六的兄弟？看来你们是一伙人了，来得好，今天只杀了个林鹰，不够啊！”

    卫天望不惊反喜，他一直吃不准这里面的人中间哪些是暗地里支持母亲林若清的，所以大多数人，只要对方出招不是刻意找死，他都没要人性命，只是废掉其功夫而已。

    但今天既然已经闹成这样，却只杀了个林鹰，实在不够威慑，其他人又不知该死还是不该死。

    既然有林六爷的兄弟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应了他们的需求。

    “不好！这家伙想杀我们！”林六爷的几个兄弟一见卫天望身上的气势又不一样了，纷纷面色大变，但他们已然骑虎难下。

    “和他拼了！”

    两虎相争，气势首当其冲，老大知道不能退缩，一咬牙，当先合身扑杀上去，双手带着铁甲手套，一双铁拳迅猛绝伦，照着卫天望正面就去了。

    但他们哪里知道，卫天望之前都没真下杀手，这次却不同，既然是林老六的兄弟，那只能是死敌，也不可能是母亲的人。

    林老大一双铁拳照着卫天望面门打来，在他飞身而起的瞬间，跟在他背后的林老三则是在大哥背上轻拍一掌，将自己体内的真气也度进了林老大身体里。

    另外四人则是从其他方位围拢而去，只等林老大挡住卫天望的冲势，然后分上中下三路合击。

    本来七兄弟联手是可以使出七星阵，这也是他们虽然功力不强，但却可在林家立足的根基。

    现在林老六先走一步下了地府，剩下六人则使出以林老大和老三的合击为主的新技法。

    此时的林老大，几乎相当于一人身兼两人功力，战力暴增不少。

    另外四人则是将各自攻势捏在手中，并未急着打出，所有人都以为卫天望还会如同先前那样，使出点什么诈人的花招来。

    但他们错了，只见卫天望轻喝一声，再次放出移魂之法，这一次他则是将自身在移魂之法的幻境之中化作一个恶魔。

    正面对他的林家六兄弟骤然间神情一个恍惚，明明这是旭日初升的白昼，但却感觉天空一下子暗沉下来。

    再抬眼看去，只觉得卫天望的面目变得格外模糊，好似黑漆漆的一团，但他那双散发着猩红光芒的眼睛却格外夺目。

    林家六兄弟不明就里，纷纷惊呼连连。

    “这是什么情况！为何我觉得自己好似意识都模糊了！”意志力最差的林老七吃力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拼命眨眼想看清楚前方的情况。

    另外几人也只比他稍稍好出一线，也就林老大和林老三没有完全陷入幻境，但他们看着远处的天空也只有半边是明亮的，铺天盖地都是阴深深的黑雾。

    好似只是这一下，自己等人就从人间来到了魔域，站在他们面前的也不是卫天望，而是一个魔鬼。

    前后左右四方的林家诸人根本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是刹那之后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六个高手都变得有些呆滞了起来。

    “受死吧！”卫天望在心中默默念叨一声，真正的杀手悍然使出。

    就在此时，林老大和林老三已经相继清醒过来，睁眼却正见着卫天望扑向一侧的偏弱的两人。

    林老大厉声高呼，“卫天望此子有妖法！不！”

    他话未说完，卫天望却不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这时候林老大只见卫天望已然扑到林老七身前，看似轻描淡写，但实则迅猛如雷般一指点向林老七左胸。

    听到林老大的声音，林老七骤然醒转，但此时卫天望的指头已经点到他身前，林老七尚未来得及动作，便只觉得一股穿透性的真气刺了进来。

    林老七呆呆站立原地，心脏之中却传来绞痛之感，他仿佛觉得自己心窝被人狠狠用拳头捏住了。

    一声微不可察的震爆声响起，林老七狂喷鲜血仰面就倒。

    另一边，在一指点杀林老七之后，卫天望飘然离去，脚步连错，蛇行狸翻使将出来，侧身避开直扑过来的林老大，扑杀向一侧的林老五，再是一指点出，林老五见状想溜。

    但卫天望的身形太过难测，速度又快，出指的角度又刁钻，最终他还是被卫天望点到手臂。

    没有被点中要害，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幸免于难，但忽视了卫天望的杀伤力。

    远处的林常胜知道卫天望的厉害，高呼道：“小心他爆发的真气！”

    但这已经迟了一步，卫天望那一指戳进去的真气在刺进林老五手臂之后，瞬间化作灵蛇扑向他体内深处。

    等林老五终于反应过来，拼命调动真气，抢在卫天望的真气到达心脏之前，拼命护住了自己的心脉，以为能幸免于难。

    但这一次，卫天望用的却又是点穴篇的精要，根本不伤他心脉，而是将这股绞杀性质的点穴篇真气戳向他后背灵台、中枢和命门三大死穴之上。

    这三处大穴没有防御，被卫天望一分为三的点穴篇真气一戳，便猛然爆发症状。

    这是卫天望在点穴篇大成之后，第一次尝试一招致死，果然见了成效。

    林老五徒劳的伸手指着卫天望，想说什么，但他张了张嘴，只涌出一口鲜血，然后轰然倒下。

    而这时候的卫天望，又一次滑溜的避开林老大的追杀，又去找第三个人的麻烦了。

    “你有种别逃，与我正面一战！”林老大气得大叫，体内还压着老三的真气呢，再不打出去，只怕是要憋不住了。

    但卫天望哪里会理他，继续冲到剩下的林老四和林老二面前，林老三则又从身侧晃了过来，一刀斩向卫天望。

    卫天望作势要掌拍林老四与林老二，但突然之间扭转身子，手掌轻飘飘按到林老三挥来的长刀上，飞絮劲使出，一拉，一扯。

    林老三只觉得一股大力带着自己斩出去的长刀就偏了方向，竟是被他带得径直斩向了两个兄弟！

    “你们快退！这力道有古怪！我控不住刀了！”林老三叫出声来，但已经迟了。

    他的长刀被卫天望这样狠狠一扯，正朝着他的两个兄弟就斩去，势若奔雷，甚至比他本人出刀时还要迅猛。

    林老三的武功本就比林老四与老二强一线，再被卫天望这样一加力，两人哪里挡得下来。

    面临生死抉择，林老四下意识往后退出一步，正让林老二独自面对这长刀。

    林老二痛骂出声，“你退干什么！我怎么挡！啊！”

    他抬剑欲挡，但长刀来势迅猛，叮当一声脆响，长剑应声折断，长刀刷的划到他肚子上，就此殒命。

    林老三一刀斩死了自己兄弟，悔恨难当，对卫天望更是恨之入骨，死命咬牙想把长刀拉回来。

    但他甚至没有机会来得及释放自己的仇恨，卫天望借着他想扯回长刀的这股力道，再是一抹，又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左手一招大伏魔拳直接打中他的胸膛，真气涌出瞬间轰碎他的心脏，随后马不停蹄杀奔正心胆俱裂的林老四。。

    另一边林老四虽然将兄弟卖了，但自己也没讨得好去，才退出去两步，卫天望就已经欺到近前，他使的乃是长枪，被人近了身之后更是不堪，卫天望一招摧心掌拍在他腰腹，又杀一人。

    自此，林氏七兄弟，先后六人死在卫天望手上，只余老大一人。

    “卫天望！我和你拼了！啊啊啊啊！”林老大见兄弟死绝，也顾不得自身经脉的承受能力了，猛然将林老三刚才度进自己体内的真气引爆开来，正面扑向卫天望，只欲和他拼命。

    这时候他正身处卫天望与围墙之间，后方不远处就是姗姗来迟的林逸之与林常胜等人。

    林老大知道自己不能退开，否则卫天望就真要逃掉了。

    但他又担心卫天望刻意避而不战，抹过他，直接逃走，林老大心念一动再度喊道：“卫天望，我与你势不两立！今日之后，我若是不死，一定去杀所有与你相关之人！我的兄弟全都死绝，我再无牵挂，不怕被你威胁！有种与我一战啊！”

    方才连杀数人，卫天望真气消耗不少，但他出招看似威猛，但却极有节制，每每只用最恰当的真气就造成一招杀敌的效果。

    算上在战斗过程中恢复的真气，他现在依然有七八成功力，听身后的脚步声，此时林逸之与林常胜距离他已经不过十米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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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霸气

﻿    方才他与几兄弟搏杀的一战说来话长，但他动作极快，且都是一招致命，整个过程，也就是一刹那的事情而已。

    在不少林家人的眼里，之前的卫天望化作一团黑影，刹那间身形接二连三出现在数个地方，然后几兄弟纷纷吐血倒地，等黑影散去时，几兄弟就已经只站着一个林老大了！

    此时他最好的选择当然是绕开功力最高深战意高昂的林老大直接逃逸，但林老大最后时刻说的话果然激起了他的杀意。

    但卫天望也知道此时不能再用之前那样取巧的招式，这林老大一看就是经验丰富之人，一味的取巧未必能瞒得过他，万一被他抓住机会与自己纠缠起来，只怕后果难料。

    既然你是使铁拳的，看你也是走的刚猛的路子，那我就试试，到底是你这双铁手套刚猛，还是我的大伏魔拳厉害！

    言必，他体内原本保有七八成的功力骤然爆发三成，一记惊天动地的大伏魔拳已然在酝酿之中。

    迈动长腿，往前再踏出一步，卫天望抬手，挥臂，一气呵成，同时他嘴里也低喝道：“想杀我的人？是吗？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所以，现在你也给我去死吧！”

    自上次一拳轰烂宾利欧陆的底盘之后，卫天望对至刚至猛的大伏魔拳似乎又有了新的领悟，这次他全力出招，气势比往日更胜。

    林老大怒视卫天望，也是咬牙切齿的捏拳冲杀上来，“你终于像个男人一样了，有种就与我拼个正面！别耍花招！”

    此时远远在后方看着卫天望的林若清只觉得浑身一震，此时此刻卫天望身上涌出的气势已然超越之前所有时间。

    我的儿子啊，你到底要变成个什么样的人啊！

    林若清这样不会武功的人都觉得他的后背隐隐升起一条青龙虚影，这并非九阴真经应该出现的效果，纯粹因为此时的他气势太盛，他本人真气和气势外放自然而然形成了幻影。

    看似青龙，但其实只不过是他骤然爆发的真气难以抑制，从他身上散出，刚好呈蛇形盘旋升空，就给人造成了青龙虚影的感觉。

    林常胜更是瞳孔紧缩，不可思议的喊道：“林老大！别与他硬抗！你快闪开！你敌不过他！”

    方才那几兄弟死的时候林常胜就已经足够心痛，这林老大虽然不如林逸之，但差距不远，同时他们那一支在林家内部也是重要的掣肘林若清的势力，今天已经是死了一个重要人物林鹰，若是现在连林老大也死了，这损失就太大了。

    但林老大死光了弟兄，脑子里全是恨意，哪里会听他的，只一门心思轰出双手铁拳，与卫天望单手打来的大伏魔拳正面撞上。

    轰然一声炸响，仿佛手雷爆炸一般。

    时间在这一刻好似停滞了，只见卫天望的拳头与林老大戴着铁手套的铁拳交接到一起，两股震荡的真气形成的波纹在其中相撞。

    “我就不信两个人的真气都打不死你！啊！去死啊！”林老大咆哮出声。

    卫天望却是淡然一笑，“抱歉，你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我不甘心！”

    此时，从林老大的位置看去，卫天望身后正是已经升空到小半圆的旭日，更有青龙虚影生出，他的气势之强盛，仿佛身背青龙从烈日中升起，带有势不可挡的威势。

    难道我真的不应该与他硬抗？

    林老大心中涌起不妙的感觉，这时候卫天望却飞身而起，从他呆立原地的脑袋上一踩，飞身就上了围墙，让背后一掌拍来的林逸之扑了个空。

    站在原地的林老大，被他一踩脑门，浑身一震，依然保持着挥拳向前的姿势，但手上的铁手套咔嚓连声，迅速化作碎铁掉落地上，但这裂开的趋势并未止住，而是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往后蔓延开去。

    他整个人就好似被打碎的冰雕，闷爆一声，周身血浆飚射，轰然倒塌。

    他竟是被卫天望这一拳打到浑身骨骼与肌肉尽皆粉碎，大伏魔拳之刚猛，震惊林家众人。

    站在围墙之上，卫天望回过身冷冷看着追到下方的林常胜与林逸之等人，“你们……谁追上来……谁死！”

    突然之间，局势逆转，卫天望从身陷绝境变成了居高临下，若是林家人再追，他只需要往身后纵身一跃，便会逃出生天。

    林家人更难受的是，他们被方才卫天望击杀林老大那一拳给吓到了。

    就连林逸之和林常胜见状竟也不敢飞身上去追杀他。

    众人心里的念头各不相同，但如林常胜和林逸之这等高手，都在心中推算着，方才那一拳，自己能不能挡得下来，会不会如同林老大那样，整个人都被一拳打碎？

    这样想之后，林常胜不禁也感到无奈，单纯以肉身强度而言，他觉得自己根本抗不下卫天望那一拳的威力，哪怕自己的真气同样可以轰过去重创他，但自己也肯定会伤在这可怕的震动之下。

    当然，他们一拥而上，肯定能拿下卫天望。

    但经过这样惨烈的战斗，依然被他从人群中逃了出来。这不禁让林家的人产生深深的怀疑，真的可以靠人海战术拿下他吗？

    林常胜暗恨不已，该死，竟没有一名族老在此地，居然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林家这些人傲立共和国巅峰太久了，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哪怕是那些国际上的顶尖高手，也从来没有人敢来挑衅林家威严，无论是再厉害的兵王之类的存在，在面对林家大宅里这些高手时，根本都无力与他们抗衡。

    但身怀九阴真经的卫天望，却让他们感到无力和绝望。

    “怎么，没人敢来了么？”卫天望知道自己方才那一拳给他们造成了多大的震撼，当然他自己其实并无表面看来这么轻松。

    林老大临死前集合了他自己和林老三两人功力的一拳，绝非等闲。

    卫天望虽然将他强行反震致死，但他自己也受到非常强烈的震荡，内里肺腑伤势不轻，只是他强行用真气将伤势压下，只要谁敢上来，哪怕是林常胜，他也敢与他再来一拳。

    但今天杀成这样，谁都没想到，哪怕是卫天望自己，其实本也没打算杀这么多人，只能说是因势利导，局势逼着人去做而已。

    “妈！你看到了吧！这些所谓林家的人，自诩天下无敌，但其实不过如此！那么将来我又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所以你那些担心和害怕，都是多余的！至于你，林常胜，我今日来此，本来是不打算杀人，都是你们逼我的！”

    林常胜怒道：“放屁！你都挑衅到我林家门前了，还说什么虚言！”

    卫天望也不搭理他的怒斥，只是淡淡看着他，“我是什么态度，你不会不清楚。方才第一个被我打下去的人也只是废了武功。但是你们却咄咄逼人，别狡辩了，我明明是向你挑战，但你只接了我一掌就叫所有人并肩子上，你杀我的意图还不明显么？林逸之他们是来压阵的还是来杀我的啊？别把我当傻子啊！林常胜，我这可笑的外公？哈哈哈，你真当自己是再世诸葛了，人人都要被你愚弄？还想收我进林家？就凭你，也是能掌控我的么？”

    林常胜与林逸之等人面色难看，卫天望此子实在太过狡猾，习武天赋惊人就罢了，智谋竟比他妈林若清还可怕，只是三言两语，就将林家置于不义之地，为他在林家杀人找了个不错的理由。

    “到后来，我伤你那些木字辈与那些很弱的林字辈人中人之时，也未曾下杀手。但你们林家是怎么对我的？林猛与林磊这两个早早死在我手里的人，我就不说了，杀林鹰，是因为他要护住林钦这人渣，郑佳华是我的恩人，他的仇我不能不报！杀这六个废人，是因为他们要给他们的兄弟报仇，这是生死之仇，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至于你，林常胜！你大可放心，哪怕我把你林家其他人都杀绝，我也不会取你性命，你毕竟是我母亲的生父，也是我所谓的外公，亲手杀你，不和人伦。但是，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你必须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足够的代价！除非，你将林钦送到我手里来，除非你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的父亲到底是谁！又到哪里去了！你说还是不说！”卫天望冷冷道。

    林钦虽然不重要，但此事事关自己与林家脸面，今天已经丢尽了人，怎么可以再向他低头，“做梦！”

    卫天望淡淡一笑，体内伤势随着他说这几句话的当儿，又恢复了不少，让他更有底气，九阴真经之神妙，难以言喻，尤其是疗伤篇，在武道落寞的当代堪称变态，当卫天望将其练到第三重时，就已经注定他当世无敌的时刻不远了，“很好，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但我根本不在意，反正我要杀的人，必须死！除非你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守在他身边，再过段时间就算你守着，他也一样得死！你们也该尝尝这种徒劳无力的滋味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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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战后余烬

﻿    “放肆！”林逸之站将出来，竟敢威胁家主！

    林逸之乃是林常胜自小收养的死士，更是天赋惊人，方才他畏于卫天望的威势，不敢第一个出手，现在卫天望再度出言挑衅林常胜，他觉得林常胜受到折辱，终于按捺不住，言必就飞身冲向围墙。

    林常胜见状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林逸之眨眼就冲到围墙边上，这又是先前卫天望对付林常胜时的状态。

    林逸之看似鲁莽，但眼里却藏着狡黠光芒，暗想，来吧，像先前对付家主那样来对付我，但这次我有备而来，吃亏的只能是你！

    他的右手藏在身后，原来他的依仗正是他的武器。

    他用的乃是一种奇形武器，近似于神雕侠侣中金轮法王的轮盘，内外皆是无数旋转的锋利刀刃。

    如果卫天望如同先前对付林常胜那样，再玩化拳为掌的手段，探手过去，势必被他这武器绞碎手臂。

    但卫天望只是瞪眼一看他，一道移魂之法使出，射进林逸之瞳孔，虽然没能叫他精神恍惚，但察觉出他这行为有诈。

    在这一瞬间，卫天望的精神力再度铺天盖地涌出，将林逸之牢牢笼罩其中，他的每一寸肌肉的收缩，每一根骨骼的震动，都在卫天望的监控之下。

    卫天望嘴角划起一抹弧度，想阴我？你还不够格！

    对着即将冲到近前的林逸之伸手一捞，飞絮劲真气散出，右手中螺旋真气显现，一个单人高的螺旋涌出，将林逸之牢牢笼罩其中。

    林逸之正扑过去，却突然发现自己上升的速度快得有点失控了，好似有股吸力在把自己往上提。

    等他回过神来，卫天望那张冷冰冰的脸已经出现在他眼前，紧接着，林逸之的奇门兵器甚至没来得及摆到身前来，就感到下腹被卫天望狠狠拍了一掌，轰然往下落去。

    “哼！不自量力！”卫天望冷冷看着林逸之如同丧家之犬落地时的惨象，“一个人就敢上来找死。”

    若是今天之前的卫天望在面对林逸之时，也许少不得一番苦战，但现在他临战提升，又惊天一拳刚刚威震四方，正处在自己气势极强的时候，林逸之更是不敢与他硬抗，而是想用阴谋诡计，结果却被他识破，更是将计就计，轻轻松松就靠飞絮劲将他吸到近前来，顺势一掌震碎他丹田真气，废了他数十年苦修的功力。

    林逸之败得比林老大更快！

    这对林常胜的打击绝对是致命的，他已经无法言语。

    卫天望却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了，冷冷扫视一圈众人之后，鼻子里哼出一声，然后高声道：“今天够了！妈！记得等我！”

    说完这句之后，卫天望终于纵身一跃，跳下围墙。

    面对他的洒然离去，林家无数人不知如何言语，心中苦涩难以言喻，他们竟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整个林家，就因为族老不在，竟给他一人杀得胆寒，打到无力反抗！

    卫天望倒是洒脱的走了，只留下林家满地狼藉。

    林常胜心中苦涩万分，这么好的机会，竟都给他连杀七人，最后更是叫他无比嚣张的逃掉了。

    究其原因，还是族老不在所致。

    本以为靠自己还有林逸之这十八高手能留得下他，却没想到卫天望此子的妖孽程度完全超乎想象。

    虽然他功力并非领先自己等人，甚至还略有落后，但此子的手段层出不穷，更是在战时冷静得可怕，行事全无顾忌，更是永远都让他自己处在上风，将自己这些林家高手玩弄于鼓掌之中。

    林常胜这才体会到，为何唐家这个仅次于林家的诺大一个家族竟给他杀到低头，没有族老在场，的确是拿他没办法。

    三十年前，在当时尚且年轻力壮的林常胜带领下，在与共和国开国势力的争斗中表现卓著，随后林常胜更是带着五名族老威震当时野心勃勃的唐家，成为共和国第一世家。

    自此以来，林家从未遭受过这等折辱。

    别看他们在卫天望手下表现得格外不堪，但实际上仅仅只是一个木字辈的成员的实力，拿到外界去，也算得上称霸一方的豪杰人物。

    哪怕那些流落在民间的所谓高手，在林家的林字辈高手面前也不够看。

    现代社会不同于以往，信息格外发达，这些大世家当年自从确立地位之后，就想尽办法的收罗天下功法，更有在各地开办学校，搜寻有天分的孩童。

    到今天这么多年过去，不少当年收罗的孩童都成了才，如最早死在卫天望手里的林猛林磊两人，就是林家早年收罗过来，后修炼成才的孩童。

    他们苦心经营，累积多年，就是为了不断巩固自己在武力上的优势，并且不断将势力渗透进共和国的方方面面中去。

    在卫天望出现之前，他们的经营可谓铁桶江山，滴水不漏，并且在共和国内占据的势力也是越来越大。

    就算是国安局和南海的顶尖军方好手，若是不接受武道世家的培训和传授，实力也始终差他们的人一线。

    韩烈等人虽然将他们视为大患，但却无可奈何。

    可卫天望出现了，暂且不说破军功对他们造成的小范围冲击，更不论无名功普及之后可能造成的釜底抽薪的效果，单说林家和唐家两大世家，如今在卫天望面前都撞得灰头土脸。

    唐家倒是因为及时找准机会和卫天望和解了，在唐家人眼中看来，卫天望与他们之间其实没有不可化解的仇恨，只要自己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卫天望不至于继续纠缠。

    当然这其实也是唐家人不知道，毁掉研究基地的小丑面具就是卫天望本人，不然以卫天望嫉恶如仇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放过他们。

    至于林家，现在就很无奈了，林若清这事已经准备多年，并且眼瞅着就要成功，只等那些人再度出山，就能大功告成。

    根本不可能临到头来放弃，此事对林家的帮助和诱惑太大了。

    林常胜自从让林家成为共和国第一世家之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让家族更强盛一些，这就是他最后的希望。

    所以，他们和卫天望之间的关系，根本是无法挽回的。

    林逸之这时候倒在地上，嘴里不断涌出鲜血，林常胜走过去，抓起他的手腕微微一把脉，摇摇头，“完了，你的丹田被他震碎，从此以后功力全失，唉。”

    林逸之一愣，瞳孔放得老大，他没想到卫天望只是一掌，就拍碎了自己丹田。

    他脑子里回忆起当初卫天望第一次来林家时，自己是多么的不可一世，轻轻松松便一拳将他打到吐血败走。

    但今天，只过了不到两年时间，自己在卫天望手下竟然毫无反抗之力，更是被他反过来一掌打成废人。

    “家主……我……我不甘心啊！”林逸之痛苦的嘶吼着。

    林常胜这时候已经不想搭理他，前一刻你还是家族年轻一辈中的顶尖高手，也是此地除了我之外的第二高手，地位尊崇，但是现在你已经成了废人，对我和整个家族都毫无意义，现在你再说什么不甘心，有用吗？

    真正最应该感到不甘心的，应该是我才对啊！

    “家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鹰叔死了，只怕五祖不会善罢甘休啊？”林常胜的一个心腹面有忧色的说道。

    林常胜无奈回头，正看见林鹰倒在那里的尸身，嘴角道：“不光五祖不会善罢甘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五祖要找麻烦和报仇，找卫天望去就是！”

    林老大七兄弟的后人这时候也是凄凄惨惨的围着六具尸身，真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一群人像是没头苍蝇一样站在那里，哭的哭，闹的闹。

    兄弟七人是这一系的主心骨，现在全部死绝，这些后辈和做下人的，只当是天都塌下来了。

    以世家素来无情的风格，，往后自己等人这一系，只怕下场难料，就算不会被扫地出门，但方方面面的资产，都会损失惨重。

    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六爷为什么要去杀这个可怕的恶魔，招惹到这个大敌。

    不看其他人都没被他下杀手吗？不就是因为六爷当初不自量力的要去杀他，如今才反而被他几乎杀了个精光吗？

    “林一白！都是你爷爷的错！该死！要不是他去招惹卫天望，我们的爷爷怎么会死！都怪你爷爷！”

    人性往往就是如此可悲，一旦被撕开一道裂缝，就会变成互相指责与谩骂，哪怕曾经是亲密无间的亲人，但当他们意识到一切都被剥夺掉的时候，就一定想找个地方来宣泄一下。

    林一白正是林六爷的孙子，这时候突然被人抓出来指责，他也很愤怒，很委屈，大声骂道：“你们这时候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我爷爷去杀卫天望，难道不是七个爷爷一起商量出来的决定吗？我爷爷还最早死呢！你们这么说他，这么说我，还有良心吗？”

    “良心个屁啊！你这个罪人！”

    其他同辈子弟纷纷呼喊着就冲上去要打他，林一白自然不可能傻傻的站在哪里挨打，自然要还手，一时间闹哄哄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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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母亲的智慧

﻿    林常胜心中不胜烦闷，怒斥道：“闹什么闹！都给我安静点！该收尸的收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能动的林家所有排名前五十的林字辈成员，全部到议事大厅候着！开会！”

    林常胜说完拂袖而去，也不管这边闹闹嚷嚷的满地伤员，自有下人收拾，现在他脑子里真的很乱，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路，想明白该如何来面对卫天望这个大敌了。

    是的，在此之前，他始终将卫天望放在一个更低的位置，充满自信的认为，只要想杀，随时都可以杀他。

    但经此一事，林常胜也从幻想中醒来，卫天望变强的速度已经彻底超越他的理解和掌控，如果还不转变看法的话，往后吃亏的只能是林家。

    整个林家这时候都很乱，大家心里都很茫然，一些尚且健康的林字辈高手，则纷纷走向议事大厅。

    至于曾经的绝世高手林逸之，则是可怜的躺在那里，等人用担架来抬他。

    至于林钦，则是被木易将他的脑袋包成了个大粽子，好歹是止住了血，但头顶被切掉那一块头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回来。

    在他祖爷爷林鹰身死的那一刻，林钦就彻彻底底的吓傻了。

    现在他呆呆坐在沙发上，远处的木易在给他包扎了伤势之后，却依然在小院的院落里扫地。

    林钦猛的反应过来，似乎自从自己与卫天望为敌以后，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竟不知不觉的一直在下滑。

    还记得以前自己出入多多少少都有木易和数个十字辈护卫贴身跟随，可现在，自己竟然只剩下木易这一个功力全废的仆人。

    仅仅是因为与卫天望曾经敌对过，自己就从林家曾经的天子骄子，变成了如今的边缘人物。

    祖爷爷再这样一死，只怕往后更没有身份地位了。

    我该怎么办？要不然我想办法通知祖爷爷的哥哥，叫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族老爷爷帮祖爷爷报仇？

    再有他替我说话的话，只怕我的下场不会太惨。

    但是那个名为林豹的族老爷爷脾气很是乖戾，那些族老大多如此，难以亲近。

    如果让他知道，是我与卫天望的矛盾连累着祖爷爷被杀的话，恐怕在他去找卫天望之前，就先要一掌拍死我啊！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林钦拼命维持着所剩不多的冷静，试图在这绝境中找出一条生路来。

    林常胜则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林若清又被他叫了过来。

    此时的林若清，同样心绪复杂，她的确没有料到儿子卫天望会变得如斯强大，再想起他那门功夫除了杀敌以外，更是可以治疗自己这根本无药可治的病体，更觉心中情感难以言喻。

    但是现在林家被他闹腾成这样，自己这父亲必定咽不下这口气去吧。

    如今天望虽然厉害，但也只是在这些普通林姓高手面前称王称霸，那五大族老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做到他今天做的事情，这又叫林若清心里不踏实。

    “若清，我要找族老出手，鹰叔的死必须给五祖一个交代，”林常胜说道，摆着难看的脸色，死死盯着林她要怎么办。

    卫天望此子性格如此暴戾，如今更是在林家内部手刃七人，无论从任何角度而言，都不能再留他在世上了。

    唐家可以向他低头，但林家不能，除了杀他，没有他法。

    面对父亲的咄咄逼人，林若清苦思良策，突然她灵光一闪，终于是有了主意，反而显得比林常胜更加淡定，说道：“哦？找族老出山？你确定？他们现在不都在那处闭关修炼吗？只求能多活一天是一天，你要去告诉他们，你要杀你外孙杀不掉，要让他们出山，不丢人吗？”

    林常胜胡须抖了抖，脸上有一丝尴尬之色，但他马上把脸一板，冷笑着说道：“你方才也看到了吧？鹰叔死在他的手上，五祖不会视而不见的，你觉得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死在卫天望手上，他会无动于衷吗？想必他就算拼着出关，也要去杀卫天望的吧？”

    林若清面露愤怒之色，“瞧瞧你这话，像是一个外公会说得出口的吗？真是可笑啊，你之前还说什么打断骨头连着筋之类的虚假谎言。现在你却拼着用掉为数不多的与他们联系的机会，让族老出山杀天望？你不觉得羞耻吗？不觉得愚蠢吗？”

    林常胜冷哼一声，“有什么羞耻！是他挑衅我在先！”

    林若清很是无趣的摆摆手，“算了，不与你争这些，没有意义。父亲你的秉性我已经看得通透，你要找族老就找吧。”

    林常胜满腹疑窦的清一眼，“你就不再劝阻我了？还是你认为五祖一人杀不了他？以五祖和四祖的关系，他们两人可都是同气连枝的！只要他们出手，卫天望必死无疑！”

    林若清笑笑，“之前很多人都觉得天望必死无疑。今天在他飘然离去之前，你也觉得他必死无疑，可结果呢？而且，你真的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不担心你去杀他吗？”

    “你要说什么？快说！”林常胜心头一跳，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了。

    这种感觉是他素来最讨厌的，林常胜总喜欢将一切都把握在自己的鼓掌之中，但他的一切算计落到卫天望身上，却都落了空，到如今除非动用族老，就根本拿他没办法了，难道林若清也要如他一样，脱离自己的掌控了吗？

    “想必你知道天望在炼药上有惊人的天赋了吧？听闻你也曾和唐家一样尝试去破解他的醒神明目液，那我问你一句，是否有所斩获了？”林若清表现得越来越淡定，反而让林常胜心中愈加没底。

    知道这事瞒不过她，林常胜冷哼道：“就连唐家现在也没摸索出什么成果，我们没取得什么成绩也是正常的，但这又说明了什么？”

    “唐家最擅长的是制毒，所以他们在药学上也很有成绩，主要的盈利产业也是制药，这我没有说错吧？”林若清淡淡笑着说道，脸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意味。

    “那又怎么样？”林常胜听了这么多，此时已经大约猜到林若清想说什么了，但他却并不死心，只希望不要和自己猜想的那样。

    林若清终于做出一副掀开底牌的样子，猛的站起来说道：“天望炼药的本事比唐家都强，那你认为他会没有毒药吗？实话告诉你，我找他要了一颗毒药，每隔两个月，他就会送一颗解药给我，只要按时服用解药，那什么事都没有，可一旦解药停了，我马上就死给你们看！”

    林常胜闻言，猛的一拍桌子，“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你是他母亲啊，他怎么敢给你下毒药！”

    林若清冷哼道：“当然不是他给我下的，这是我为了保护他，主动找他要的！我以死相逼，他才给我的！否则的话，你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吗？如果他死了，那我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想利用我？告诉你，要不是天望现在尚且年轻，你又拿他性命来威胁我，我早就自杀了！现在嘛，当然是我这当母亲的该拿自己的命去保护他了，现在，你告诉我，你还要杀他吗？你敢吗？你也许会怀疑我的话，但是，你敢赌吗？不敢啊！真是可悲又可笑的一个人。”

    林常胜闻言，整个人瘫坐到太师椅上，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你们母子俩竟联手算计我，可恶啊！”

    他根本不敢怀疑林若清所说的话有半句虚言，他更不敢去尝试，因为他再也输不起了。

    可恨啊，明明时间已经快到了，却因为她这些年不知道从哪里找的手段，把自己身子败成这幅模样，再加上最近又未到那些人正式出山的年头，所以总是一拖再拖，。

    明明已经用了无数名贵中药给她调理身体，但效果却极其细微，久久不见好转，现在竟又被她和卫天望联手摆出这样一道，更是叫自己一筹莫展。

    “这有什么可恶的，你这么对你的女儿和外孙，我觉得你更可恶！”林若清冷冷道。

    林常胜无力的挥了挥手，“好了！滚出去！给我滚出去！现在就让你们母子俩得意，等他们都出山来，你一样得给我乖乖的跟过去！别得意得太早！”

    林他这模样，就知道他选择了服软，对于他所说的事情，林若清心中已然有底，若是在今天之前，他还完全不认为卫天望可以与那些人为敌。

    但过了今天，林若清开始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完全有机会真正的成为天下第一强者，到时候，就算是那些人，也只能仰视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如果真到那个时候，天望依然未能成长到更加强大的话，我恐怕也真只能选择自绝了。

    只希望天望不要因此而犯傻才是，他的性格素来都是越愤怒，越冷静，希望他到时候也能这样，只要他愿意躲藏起来修炼，一定能有天下无敌的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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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两年

﻿    临走时，林若清又补了一句，“我也奉劝你一句，往后不要继续试着去招惹天望。以他的性子，只要你们别再去挑衅他，他是不会再杀林家人的。但如果你们不听我的，你别到时候又在我面前说什么逆子之类的话，我和天望不欠你林家一分情。”

    林若清在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回头，就这样走了出去。

    目送着女儿的背影，林常胜心中五味杂陈，将先前本打算在家族会议上说的话，都彻彻底底推翻掉了。

    林家的家族会议上，林常胜如何表态，林若清根本就不关心。

    她与林常胜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既是父女，又是仇人。

    林若清太了解自己这个父亲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现在的他看起来再愤怒，也只不过是装的而已。

    以他的性格，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做出决定，因为他实在输不起，哪怕他明知道自己有可能在骗他，但他根本就不敢去尝试这一丝可能。

    林常胜只看到卫天望拥有绝强的战力，但绝对想不到九阴真经的神妙，也只有林若清这种，又见过卫天望大展神威，又被他用本命真气调理过身体的人，才能体会得到他的真气何等神妙，才知道他所修炼的功夫到底多么可怕。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林若清终于敢放心大胆的与卫天望联系，那边林常胜在召开家族会议，她自己这边则已经将今天一系列事情整理完毕，通过特殊的渠道发送给莫无忧了，让她转告卫天望林常胜最后的决定，以及自己所撒的谎言。

    自此，卫天望林家一行终于告一段落，虽然未能达成最高目标，将母亲带离这里。

    但阻碍他的已经不是林家，而是她嘴里的“那些人”。

    卫天望根本不清楚所谓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想也知道她肯定不会告诉自己，而这件事在林家绝对是最高的机密。

    甚至卫天望也隐然有些怀疑，也许母亲和林常胜都不清楚所谓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只知道对方很可怕而已。

    所以母亲才因为忌惮他们，而坚决不愿意和自己一同离开林家，甚至似乎还打算再用她的办法继续毁掉她的健康。

    母亲要继续留在林家，卫天望无法改变她的这个决定，但他绝不允许母亲继续折磨她自己的身体。

    以前的她实在太虚弱了，甚至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撒手人寰的感觉，纯粹仅靠一口气提着。

    但仅靠意志来维持生命本就是不可取的，人的意志始终也有衰竭的一天，也许某天她可能会一觉睡过去，却再也醒不来。

    卫天望隐隐觉得，让母亲坚持下去的因素很可能就是自己。

    倘若不改善他的健康，哪天自己娶妻生子了，那她心里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或许就散掉了。

    但现在，通过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向她证明我的潜力，她没有道理选择继续毁掉她自己的健康。

    对了，等回头有机会与她联系时，我就直接告诉她，若是她还敢这般作为，我就索性今生不娶，更不生子，我就是要让她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吊着！

    这次我将林家彻底杀怕，想必此后母亲在林家的行事也会更加自由，她本就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势力，只怕这次的事情完了，她的势力还要壮大。

    我更不必担心她会受到威胁，至少她在家族之中，再也不惧林常胜此人，只是族老的存在依然是个隐患。

    卫天望现在也不敢放松，之前唐家单独一个族老三叔祖，就将他逼得直接败走不敢久留，只怕林家的族老更是厉害，往后行事得更加小心些了，一个族老我或许还能逃掉，但万一两个一起出动，恐怕不好相与。

    现在他们也都知道了我的厉害，往后还想让他们如同今天这样掉以轻心，不太容易了。

    但这也不全是坏处，先把唐家杀到低头，又在林家大闹一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以让他们万分忌惮，只要自己不死，艾若琳、罗雪或者宁辛颐、莫无忧，乃至于老孙头、武校长、唐程等人、武嵩等人、蔺校长、韩烈这些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应该不会再受到什么威胁。

    寻常武道世家高手不敢随意出手，那些族老更不至于对这些普通人出招，这实在败他们的身份地位。

    卫天望做出这个判断，也是从唐家三叔祖当初的所作所为来见，自己当时与唐家乃是不死不休的格局，可三叔祖依然没有第一时间与唐七公一道出来，而是后面唐七公与林老六两人不敌时，才临时出发，那些族老自持身份高贵，不会低贱到对普通人出手。

    想明白其中关节，在山林间奔行的卫天望也算放下心头大石，浑身都觉得轻松许多。

    总之，两个月后再去检查母亲的状态，到时候一看便知。

    另外，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的下落，和“那些人”究竟有何关系？

    卫天望似有所感，但信息量实在太少，哪怕是他也分析不出什么苗头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目前的他依然无法得知当年那事的真相，只能搁置在后。

    今天唯一的遗憾是竟然没有杀掉林钦那个废物，卫天望想到此人，就觉得暗恨不已，他本只是个垃圾，但却害死了恩人郑总，更因为他随意的一个念头，让黄江县那段时间充斥着毒品，许多家庭家破人亡。

    林钦的所作所为，看似针对自己，但却连累了许多无辜之人，更让自己也成了间接的凶手，不杀他，不足以平复那些在黄江县毒品事件中送命的许多冤魂。

    林家的这些人，没一个是法律能约束得到的，而卫天望又想为普通人讨回一个公道，那他就只能靠自己一双铁拳。

    在山林里奔行没多久，知道林家人不敢追来，卫天望索性攀上一条大树，靠在树干上就地开始打坐起来。

    林家的确会选地方，竟然给他们在燕京城郊区找到这么一块风水宝地，此地绿树成荫，枝叶繁茂，卫天望先前行走在林间时，就觉得空气格外清新，当然这也和他的心境有关。

    但当他靠在书上开始打坐疗伤时，就跟感到周遭的空气与香江不太一样了。

    深吸一口气，入体的空气真是给人生机盎然之感。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是莫无忧打来的。

    莫无忧的手机与卫天望的一样，都是经过特殊加密的，整个共和国就没有几个人有资格破译，对于她这个层次的特工领导来说，她的电话保密级别高得叫人发指，尤其要防备着武道世家势力的窃听。

    在莫无忧的电话里，卫天望知道了母亲传来的消息，想不到她竟用这种办法来防止林家派出族老来报复自己。

    效果是很不错，但卫天望倒是觉得挺冤枉，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且不说我现在压根就没鼓捣毒药，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给我妈吃啊。

    我倒是宁愿直接面对族老的威胁，也不会真给妈吃毒药啊！

    他这就有点不开心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卫天望大大咧咧的对莫无忧说道：“那行，你就想办法帮我转告我妈，如果她敢不珍惜自己的健康，我要与林家怎么闹就暂且不说了，反正我这辈子就发誓绝不结婚身子，我也不知道我爸是谁，反正也没见过，让我爸绝后我没有太大的压力的啊！”

    莫无忧从未见过卫天望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话，恐怕也只有在他让自己给林阿姨转告消息的时候才会这样吧，心里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温馨。

    但她转念想，这不对劲啊，不娶妻也就罢了，反正我就没奢望嫁给他，但你这不生子什么的，总觉着受威胁的人是我！

    算了，实在不行，等我把他高订的时候，悄悄把那什么套戳个洞就行了，然后我躲起来生总行了吧。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莫无忧那边事情很忙，便先挂了。

    这一下，卫天望的心情更加舒畅，突然间竟有种拨开乌云见明月的感觉。

    他意识到一个新的时间节点，那就是两年的时间限值。

    两年后，他将会把林若清的身体完全治愈，那么就会到达她口中那些人想要达到的效果。

    很有可能，当她完全康复的那一刻，那些人就会开始行动，那就是掀开整个台面的时候了！

    想把这个时间往后拖，看似只有母亲之前的那办法，就是不断控制她的健康状况，让她推迟或者永远也达不到对方的标准！

    难怪我方才给她调养时，她的心中会有那等想法。

    卫天望猛然惊醒，终于是明白了，但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虽然真相依然无法揭开，但他却找到了揭开真相的方法。

    那么，两年的时间，自己将能达到什么样的水准呢？

    毫无疑问，那些人与外界的联系并没有那么紧密，不然不可能叫林家唐家这些势力在整个天下呼风唤雨。

    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势力，卫天望不得而知，但他已经将真相揭开到一半，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我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安危，就无视母亲的病情！

    她的状况已经拖了这么多年，在这两年里，我若是不持续给她调养，只怕往后永远也无法完全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准。

    只要我在两年之后即便是面对那些人，也有一战之力，他们就不能肆无忌惮！

    无论是谁，无论对方多么强大，我都不相信九阴真经会不敌对方！

    要知道九阴真经哪怕是在古代武道昌盛之时，也是天下人闻之色变，竞相争夺的绝世神功啊！

    由于情绪激动，卫天望狠狠一拳打在身侧树干上，倒是让这树干轰然折断。

    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噢不，从一年又八个月之前，我就从未停止过我的步伐，现在我更不会松懈。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到底你们有多强！

    两年之后，我们见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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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表弟如龙

﻿    这两天卫天望都在这棵树上疗伤，林老大的拳力虽然厉害，但真气无论是浑厚程度还是杀伤力，与唐家三叔祖相首发

    至于和林常胜对撞的那一掌，卫天望占据绝对上风，伤得不重，治疗那点伤势没有任何问题。

    与上次接三叔祖一镖时相比，如今的卫天望实力更强，面对的对手更弱，约莫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在这个生机盎然的地方恢复了全部伤势，准备去往燕京城市区了。

    按照卫天望的机会，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他打算自己先一个人回香江了，越是到了渴望提高实力的时候，他就越是渴望回到自己的练功房。

    卫天望也在思索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自己是否应该考虑重新选择一个青山绿水的宝地新建一座更加现代化和富有科技含量的练功房了。

    对他来说，曾经想挣够四千万是如此的艰难，但现在，随着罗氏制药厂和天沙公司的不断盈利，又有在义安集团公司的占股，似乎想筹集上亿资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这些产业目前大多都处在发展阶段，尚且需要流动资金，将这样庞大的现金全部调动来新建一座更好的练功房，似乎有些叫人难以接受。

    也许罗雪不会反对，但卫天望自己也觉得很不合适。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看起来很牛了，但竟然依然很穷！

    甚至连陈冲星的父亲陈志都比不上，人家就可以挥霍出一亿来给儿子做为大学做生意的启动资金。

    与唐家重建研究基地的大手笔相比，更是差之甚远。

    自己根本不能随手拿出一亿来新建一个只对自己有用，对其他人却全无意义的东西，这其实挺让人丧气的，看来自己这所谓的钱不在多，够花就行的标准似乎比想象中更高。

    一边慢悠悠的往自己停靠摩托车的地方摸去，卫天望本打算掏出手机给莫无忧打个电话，问她述职汇报做得怎样了，惊讶的发现手机竟然没电了，所以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体内的易经锻骨篇依然在稳定的运转着，虽然无法像正式修炼那样，迅速提高自己的功力，但每时每刻运转心法，却总能一点点提升，并且让他在与人交战时真气运转的状态更加流畅。

    在提高自己战斗力的路上，卫天望从不停歇。

    但他此时百无聊赖，脑子里中冒出些纷纷乱乱的想法，时不时回想起这次与母亲见面时说的话。

    虽然有时候母子俩是在争吵，但每当回忆起她说的每一句话时，卫天望心中总有股甜滋滋的感觉，每当一想起母亲，他就知道自己的奋斗并非毫无意义。

    呃，好像妈说过，想看到我娶了艾若琳？

    卫天望猛的再想起这句来，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许久未曾与艾若琳联系，叫他觉得自己对她有些亏欠。

    但艾若琳对卫天望而言，的确是一个不一样的人。

    无论是再久不见，还是多久没有联系，但只要一想起她，卫天望心中便能涌起一股暖流。

    难得来一次燕京，似乎于情于理都该去看一下她。

    想起艾若琳，便不得不再想起她的那个难相处的母亲秦冰，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长辈。

    还记得当初秦冰阻碍艾若琳和自己在一起的主要原因就是自己当时是林家弃子，在秦冰的眼里，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可现在自己连唐家和林家都压了一头，她到时候再见到自己，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秦冰是一个消息灵通的女人，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的。

    哪怕他再成熟，但事关自己心中最柔软处的女孩子，能让当初反对自己的人吃瘪，想来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想及此，卫天望的嘴角划起一抹微笑的弧度。

    这个时候的他很放松，很惬意，但林家有人这时候的心态与他截然相反，不是别人，正是这次侥幸逃过一劫的林钦。

    在与卫天望结仇之前，林钦一直都是整个林家除了林常胜的嫡系的那些孙子辈以外，旁系子弟里地位最高的。

    原因无他，曾经他的学习成绩的确傲视同辈，许多林家长辈也看好将来林钦能成为家族里主外的核心骨干。

    诺大的家族需要维系，除了武力上的强横以外，强而有力的生财之道，是重中之重。

    唐家靠的是制药为主，其他方方面面的行业为辅。

    林家则不其然，他们没有唐家那样强大的制药研发能力，本身也不擅长这事。

    但林家身为武力上的第一世家，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在军界等方方面面的影响力，都是共和国内首屈一指的。

    所以林家更擅长利用政界的影响力，去经营自己的生意。

    虽然靠着这些关系，让林家外门许多旁支在做生意时无往而不利，但商场的规则与武道不一样，不是那么直来直往的，若是经营不善，关系再硬也斗不过整个市场。

    所以林家每一代都必须挑出擅长经商的子弟去统筹安排这些事情，但很遗憾，这些年林家的确没出几个这方面的人才，为数不多的人才中首屈一指的是林若清，但她牵扯到的因素太复杂，没帮林家做多少事。

    让林常胜这个家主来做这些事情，肯定能做好，以林常胜的智谋也的确能够胜任，但他乃是一家之主，既要考虑很多事情，同样也不能放松了修炼，他不可能将自己的重心彻底转移到经商上面。

    所以，之前的林钦无论是在学习还是头脑上，都表现出惊人的才华，在家族里特别受重视，是少有的可以直接在林常胜面前说得上话的旁系子弟。

    但自从那一次在高考上被卫天望彻彻底底的镇压之后，林钦的地位一落千丈，在家族里更是成了许多人瞧不起的对象，认为他只会书，但脑子有问题，情商不够高。

    这一次，他更是连自己的祖爷爷都害死了，就连他的父亲和爷爷都开始厌弃他来。

    在被林常胜发泄式的叫过去，狠狠训了一顿之后，林钦将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夜，苦思翻身的办法。

    最终，他却发现无计可施。

    卫天望临走时，曾说过，无论如何也会来取自己的性命。

    林钦当然知道卫天望不是在说笑，虽然他觉得将自己的性命和区区黄江县一个小超市的老板相提并论，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但这事既然牵扯到自己的命，那就叫人一点儿都笑不出来了。

    还记得在林常胜训斥他时，隐约竟真透露出将他送出去给卫天望杀的意思，这叫他不寒而栗。

    最终林常胜虽然没有这么做，但林钦知道，自己再不想点办法，也许真指不定哪天就得死掉了。

    至于在家族里还想被重用，这绝无可能，卫天望一日不死，他林钦就一日没有翻身的机会。

    但最终，他还是想出了个办法。

    林钦摸出自己的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这个号码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卫天望的表弟，也就是林常胜的亲孙子之一，更是家主这一系的正统继承人，如今正在某个山头道观里，跟着大族老的大弟子修炼的林如龙。

    这林如龙也是个奇人，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练武天赋，并且不同于寻常世家子弟喜欢整日里花天酒地，在很小的时候就迷上了练武，是一个真正静得下来的纯粹的武者。

    林常胜最喜欢的也是这个孙子，他也很聪明，甚至比林钦都聪明得多，但这种人却偏偏只喜欢把头脑和精力都花在练武上，显得很纯粹，也很叫人放心。

    在他五岁那年就被送上了山，到现在已经十八岁整了，林如龙也是武道世家这一辈里少有的可以与唐家唐天相提并论的同辈人，更是林常胜的希望。

    如果卫天望不回到林家，将来继承整个家族的人，不出意外必然是林如龙。

    当然，如果卫天望回了林家，以卫天望如今表现出来的天分和实力，更有他强势的性格，哪怕卫天望不做家主，但话语权也绝对会比任何人都更强。

    林钦敏锐的察觉到，想让卫天望忘记来杀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给他在林家内部树立一个更大的目标。

    这个人选，除了林如龙之外，不作他想。

    共和国西南部某座大山之中，伫立着一间小小的道观。

    “如龙，晨练结束就快过来吃饭了，”一个中年人对在道观院子里盘膝打坐的林如龙喊道。

    林如龙身长一米八许，身着一身漆黑道袍，虽然年仅十八，但他此时盘膝打坐的模样倒是有了三分稳重之感。

    他的面容上与卫天望竟有三四分相似，他的父亲毕竟是林若清的亲生弟弟，与卫天望基因有些接近也是理所应当。

    林如龙缓缓睁眼，起身道：“多谢大师兄。”

    面容憨厚的大师兄笑笑，“师傅这次闭关又是两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何时才能出关，若是师傅这次出关看到小师弟你现在的进境，只怕会乐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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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不幸的天才们

﻿    林如龙倒是摇摇头，“大师兄莫要取笑我了。家族里又传来消息，我那表哥这次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惊天动地啊。整个家族里的人都被他压得抬不起头来。”

    大师兄面露不屑的说道：“那是因为师父和师叔们一个都不在罢了。”

    林如龙摇摇头，“爷爷也在的呢，而且以爷爷的性格，不可能与他放单的。我那表哥肯定是在万军从中杀进杀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虽然我从未见过他，但不知为何，脑子里幻想起他那画面来，都觉得人热血沸腾，真想见我表哥一见，再与他切磋切磋。”

    大师兄默然片刻，夹了口干菜到嘴里，咀嚼得嘎嘣直响，嚼完这条干菜，他才幽幽说道：“小师弟你到底是哪家的人啊？怎么林家被人打成这样，还死了好些个人，你好像一点儿都不生气啊？你爷爷吃瘪了，你就不想给他出头啊？”

    林如龙摆摆手，“我生什么气。表哥厉害是他的本事，爷爷虽然不认他，但我对姑妈还是很喜欢的，我记得大人们说过，要不是姑妈，我爸小时候就被淹死了，那也就没我啦。家族里的事情，我现在又不管，但是身为武者，崇拜强者简直天经地义嘛，而且爷爷还不与他放单，丢脸什么的，应该的啦。他们那些做事的风格，我不是很喜欢的，等将来我当了家主，做人做事都一定要堂堂正正！哼哼！至于死掉的那些人，我都有所风闻，别看我不怎么关心，但心里明摆着呢。咱们林家家大业大，人多势众，死几个臭老鼠不碍事。”

    大师兄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这小子，如果家主大人知道你心里这么想的，不给气到七窍生烟才怪了。”

    林如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师兄这事你可得烂到肚子里，千万不要叫我爷爷知道了。”

    “你这小子，算了算了。这次就不出卖你了，不过你也别妄自菲薄，小师弟你也是天纵之才，更是潜心武道，照我看，以你现在的实力与家主相比也差不了太远，我倒是觉得你和你表哥卫天望相比，胜负也未可知，只有比过了才知道。而且啊，照我看，下次闭关之地真该让个名额给你，五祖的实力也就那样了，倒不如让你去那处跟着大族老好好修炼一番，说不准现在你首发

    林如龙别着脑袋想了想，似是在脑子里模拟两人交战的场景，片刻后摇头道：“闭关之地这事，大师兄你不要再说了。几位族老对家族都有大贡献，名额也就五个，他们去是应该的。尤其是五祖，你不要再非议他了，这次死了鹰祖爷爷，下次更不能让他出来。至于我和表哥之间的比试，我算过了，起码现在，我必败无疑。”

    “好吧，是我多言了。但你为何说自己必败？我怎么觉得没这么大的差距，”大师兄先是有些惭愧的低下头，随后不解的问道。

    林如龙分析道：“我虽然从未见过他出手，但听的传言也是够多了。表哥他出手极其狠辣，只要他想，绝对招招致命，并且敢和人以伤换伤，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手段更是诡异难测，我现在也许功力与他相近，但真斗起来，我毫无胜算的，这不是天分就能弥补的，更何况表哥他是道……算了，反正他现在肯定比我强就是了。”

    事实上林如龙关注卫天望的时间不算短了，卫天望第一次到林家，当着众人的面废掉木易，并接下林逸之一拳。

    此事就引起了林如龙的重视，要知道那时候的卫天望练武才不到一年。

    当时家族里传言，卫天望修炼的是饮鸩止渴的速成功法，大家本以为他会就此沉寂，却没有想到后来因为万家的事情，林猛和林磊两个赐姓高手死在他手里，再往后来更是唐家接二连三在他手下吃瘪，连带着唐七公和林六爷两个老牌高手命陨！

    林如龙每次都在心里盘算着两人的实力对比和两人修炼时间的长短，越想越是体会到这天才表哥的可怕。

    当前段时间，爷爷林常胜在电话里亲口说出，卫天望很有可能修炼的不是速成功法，而是别的未知武学时。

    林如龙彻底被震撼了，仅仅不到两年的时间，他从开始，一跃成为当世高手，反观自己，自从牙牙学语以来就开始在打基础，三岁就接受系统训练，五岁就上山跟随族老学艺，所修炼的也是家族千辛万苦才得来的顶尖武学，至今已经整整习武十五年，竟被他比了过去！

    林如龙自问心态已经足够淡定，但却依然感到深深的嫉妒和羡慕，隐隐甚至有一丝崇拜。

    他不像林常胜，从小也就跟着族老，很少受到林常胜的熏陶，他其实是认林若清这个姑妈和卫天望这个表哥的。

    他也隐约知道，自己父亲林若海其实与姑妈感情不错，毕竟是关系最好的亲姐弟，这些年姑妈独自在外，很多时候都是父亲帮她扛住了家里的压力。

    父亲也常常偷偷给自己说，别学着你爷爷的做事风格，有你这个天资纵横的儿子，将来家主的位置多半会先在我这里过手，等我上了位，一定得想办法改善你姑妈和表哥的处境。

    只是现在你爷爷身子骨健朗得很，那些人的心思我们普通人又捉摸不透，也许最终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但我们自己做人做事，得多摸摸自己的良心才是。

    因为父亲的影响，林如龙不讨厌卫天望，又因为师傅大族老的影响，林如龙除了醉心武学，对于其他事情的性子恬淡得紧，所以他和大师兄关于卫天望的对话，就成了这风格了。

    当然，话虽如此，但林如龙心里也隐隐有个感觉，迟早有一天，他还是得和表哥卫天望分个高下的，希望到时候应该是切磋为主，不至于身死相搏吧？

    两人正聊着，林如龙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竟是自己那个不怎么喜欢的远房表哥林钦打来的，眉头微皱，本不想接，但想了想，还是接了，毕竟家族刚逢大变，多一个消息渠道，也不见得是坏事。

    以前林如龙就不怎么见得惯自己这远房表哥的性子，每次逢年过节回家时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在林如龙眼里，林钦也就仗着书好一点，在家族里许多旁系子弟面前都昂着个脑袋，但到了自己这些嫡系面前，却卑躬屈膝得紧。

    林钦以为这样就能讨好这个真正的林家太子，但却不想却反而叫林如龙把他看白了，其他林如龙的堂哥表姐之类，暗地里也只把林钦说成是一条将来会挺好用的狗。

    当然林钦的演技确实好，心里虽然羡慕嫉妒恨得直咬牙，又不甘又屈辱，但表面上却不敢对林如龙有丝毫不敬。

    “林钦表哥，有什么事吗？”林如龙虽然从不过问家里的事情，但他乃是下下任接班人，定期总有家族里的消息传到他这边。

    平素的消息，林如龙完全不看，但这次的事情涉及到比他更天才的卫天望，他便显得有些格外重视起来，所以看得也是很仔细。

    里面也提到过这个不成器的林钦表哥，对这个不知所谓的纠缠着一点小矛盾，最终甚至害死了自己祖爷爷的人，林如龙着实没有好感。

    “如龙表弟，事情是这样的，卫天望又来家族闹事了，我祖爷爷死在他手里，七兄弟剩下的六个也全被他活活打死，如今他的实力非同凡响。我看家主有招他回家族栽培的意思，只怕到时候你……”林钦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道。

    “好了，你不用说了，事情我都知道了！”林如龙打断了他的话，真是有种被气笑了的感觉，“明明是你自己卖毒品害死了你祖爷爷，你却把错归咎到天望表哥头上？如果你当时老老实实站出去受死，你祖爷爷怎么会出事？另外，你那点小心思真的别在我面前卖弄了，我又不傻，会给你当枪使？”

    对心里讨厌的人，林如龙说话很是直率，“我爷爷要怎么做，那是他的决定，我没有资格干涉。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对付卫天望吗？你倒是摸着自己的心想一想，到底是他与我的血缘近，还是你与我的血缘近？”

    “如龙表弟，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林钦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他还没来得及说更多的话，电话已经被掐断了。

    林钦这次真是没辙了，心如死灰啊！

    这边林如龙挂了电话，撇撇嘴，对大师兄说道，“无聊的人。”

    大师兄有些无言的看了看自己这个天资卓绝的小师弟，其实并不能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大师兄暗想，他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吧。

    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唐家唐天，还是周家周孙瑾来说，与卫天望生在同一个时代，是幸运，也更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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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自由的八个小时

﻿    若不是卫天望的存在，未来的共和国必然是这惊才绝艳的三人争夺的天下，

    他们每一个都有惊人的天分，都被认为很有机会在三十岁之前就达到族老级别的实力。

    这是近百年来从未有过的盛况，甚至曾有人认为，这三人的出现，是当代武道重回古时鼎胜的契机。

    但现在卫天望以不可一世的姿态横空出世，一跃成为了同辈人中真正的天之骄子，如雷雨云般笼罩在天才们的天空之上，带给这三人的，是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们突然之间，就从领先者变成了同辈人中的追赶者，哪怕是心态再好的人，也会在这巨大的落差下变得淡定不了。

    对他们来说，卫天望的出现唯一的幸运之处，只怕是有了个追赶的目标，若是将来三人都不死，他们或许能因为追赶卫天望的步伐而达到数百年来都未曾有人能触摸到的高度。

    林如龙这时候却在心里想着这个问题，如果爷爷真的把卫天望招回了林家，自己是否真能冷静面对？

    他的确不在乎权势，但这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想要。

    倘若卫天望真的愿意改姓入林家，照目前这趋势来看，他百分之百会成为自己这一辈的家主。

    这对于从小都被当做未来家主培养的林如龙来说，着实有些残忍和不公平。

    当然林如龙也知道卫天望不一定会同意回到林家，但他终究没有与自己这表哥见过面，只知道他性格狠辣，冷漠无情，手段更是激烈。

    林如龙会隐隐担心这个问题，也是正常。

    林钦今天虽然撞了个灰头土脸，但却并非一点功效也没达到。

    林如龙虽然嘴上不说，但被他一提醒，心里竟又把这念头提了起来。

    林如龙几口吃完剩下的早餐，放下筷子，说道：“大师兄，我去练功了。”

    看着小师弟快步离去的背影，大师兄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小师弟果然没有表面这么冷静啊，他的好胜心都快写在脸上了。

    也不知道他能把自己的心态调整成什么样呢？

    若是这事成了他的心魔，当然不美。

    若是他能将对卫天望的感受转化成前进的动力，自然再好不过。

    另一边，这天卫天望先回了燕京，倒没急着去找艾若琳，而是先给手机充满了电。

    他这时候，其实心里有点疙瘩。

    要说他对艾若琳的感情，虽然已经和黎嘉欣发生了实质关系，但卫天望却从不否认自己心里藏得最深的人，依然是艾若琳。

    除了艾若琳，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像她那样，用整整三年的高中生涯，来将她的身影一点点的刻进卫天望的心里。

    卫天望从未忘记，自己其实欠艾若琳很多很多，欠了她的花季，欠了她需要用一辈子去偿还的沉甸甸的感情。

    更重要的是，艾若琳还知道用婆媳战术，早早的就深得林若清的喜爱，以至于当时林若清下意识就说出要卫天望娶艾若琳，再生子的情况。

    这叫卫天望很是尴尬，他无法回避自己已经和黎嘉欣发生实质关系的事实，倘若见到艾若琳时，她真的问出这个问题，卫天望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与她说实话时，她可能出现的表情。

    但要他说谎，卫天望扪心自问，他的确做不到，他根本就不想成为靠谎言周旋在女人堆里面的男人。

    想及此，卫天望不禁有些苦恼，以至于他一次又一次拿起手机又放下，却依然没有把电话拨出去。

    我与艾若琳之间，为什么不知不觉就这样了呢？

    卫天望不断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虽然他不愿意旧事重提，但秦冰这个艾若琳的生母在整件事情中所起到的反作用，竟是无法回避的。

    还记得自己与艾若琳相互之间情窦初开，几乎就要敲定关系时，正是秦冰这个女人利用她手中的权势，一方面驱赶自己，另一方面却又用自己的性命去艾若琳，逼迫艾若琳妥协。

    最近几乎是给她达成了目的，卫天望至今也未曾忘记那天。

    打完市大赛总决赛之后，当自己带着胜利的喜悦，坐在从乌州市返回黄江县的客车上，接到艾若琳那个分手电话时，那种一盆冷水浇过头顶的滋味。

    当时产生的隔阂经过后来的许多事情来弥补，好不容易才将那感觉抹平。

    秦冰又多次在黄江县里派出影卫找他的麻烦，无论是打篮球那次她那所谓的分手谈判，还是后来在与大江会的冲突中，派出影四试图拦截他，这都对卫天望造成了难以挽回的伤害。

    当然，通过那次的事情，因为艾若琳舍命为他通风报信，更身陷险境，反而护住了罗雪。

    卫天望与艾若琳之间的感情随后又更进一层，只是后来很快就到了各自奔赴外地大学的时候了。

    卫天望因为林家的缘故，选择了香江，艾若琳却因为艾家的缘故，选择了燕京。

    这是种特别无奈的两人并肩走向街口，你向左，我却向右的感觉。

    如果艾若琳不是因为秦冰的牵制而不得不就燕京大学，能够像个正常的大学生那样享受大学生活，而不是提前被迫参与家族事业，能够与我同样来香江的话，只怕我和她早就确定在一起了吧？

    第一次假装分手之后，我们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隔两地，我又忙碌万分，见面和交流的时间机会都很少。

    大学至今，艾若琳也就只来过一次香江，自己却是一次都没到燕京看过她。

    以至于两人对互相的关系虽然都有种心照不宣之感，但却迟迟未能真正揭开表面的那层盖子，感情依然朦朦胧胧，明明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炙热的爆发，但却始终点不了这一朵火焰。

    卫天望把其中关键想得通透，但却更觉烦闷。

    不知不觉间，在香江又因为黎嘉欣的缘故，叫他现在处在了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他当然不是认为艾若琳会变心，而是觉得似乎想不到办法可以让她不伤心而已。

    心思杂乱，卫天望躺在宾馆的房间里，罕见的没有修炼的心思。

    他知道这种状况对修炼很不利，倒也想干脆点开启精神封锁之法来强行修炼，可他也知道，不把这个事情在自己心里捋清，早晚也必须面对。

    在面对敌人时，他可以冷漠得像一座冰山，是叫唐家和林家都望而生畏的盖世恶魔，但面对感情这事，他真是没什么辙，他也知道自己这个短处，所以一直都努力去避免感情。

    但总有些人和有些事让他必须面对，艾若琳就是他必须面对的人。

    现在这种状况是他一贯以来最不喜欢的，最终，卫天望给自己定了个时限，如果继续困扰这个问题超过八个小时，我就什么也不想了，直接去找她。

    她如果不问，那就和她聊聊天，问问她的近况，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香江去了。

    如果她主动问起，我索性就向她直接承认了，人一辈子无奈的事情太多，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太过纠结。

    她能理解当然是最好，如果她不能接受，那我恐怕也只能想办法从其他的角度去弥补她了。

    我可以教她最终成型的功法，让她也成为练武之人，也可以帮她保证她家人的一生健康，哪怕是秦冰生了病，我也能帮她治。

    能还多少欠的情分，就还上多少，也许一辈子也还不完，但我只要尽力了，也问心无愧，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当初我选择了放开身心接受黎嘉欣，没有理由又让自己在这里困住心境。

    那么，在这八个小时里，我的心是自由的，只要过了这八个小时，我就必须收回心思了。

    母亲一直畏惧的“那些人”肯定不简单，若是我因为儿女情长原地踏步，恐怕就和等死没什么区别了。

    卫天望之所以能一直不断的变强，是因为他从未轻视过自己肩上的重担，每次都将别人的实力想得极强，这让他很多时候必须保持心境上绝对的自律。

    恐怕世上也只有他才能将这种事情给自己设定个八小时的时限了，看似荒诞，但却又理所当然。

    百无聊赖的卫天望无意识的在手机上乱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无意识点开了自从安装以后，他就从未打开过的手机qq。

    qq刚刚打开，滴滴滴的信息提示音就响了起来，将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这个qq号是他早些时候随手注册的，至今除了那次在蔺校长家里加的好友蔺雪薇，就没有加过任何人。

    卫天望默默看着上面提示有新消息的的头像，不是蔺雪薇，而是另一个他从来没有任何印象的名字。

    名字起得很诗意，丁香花，不过多达整整二十七条信息，证明对面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淡定。

    卫天望回忆了一番，想起这个所谓的丁香花是怎么来的了，十有**就是那次在蔺家时，蔺雪薇看到的那个好友申请，顺手帮他接受了。

    当时说要删，但后来他又没开过qq，压根就忘了这事，她这也太热情了一点吧？二十七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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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乐天派丁香花

﻿    卫天望曾听古乐说过，他在qq上不少偶然加到的妹子给了他不少艳遇，这里面也有些主动加他好友的女孩子，当然古乐也坦诚他能吸引女孩子十有**

    但仔细回想，卫天望便确定这个丁香花应该不是任何一个可能刺探自己情报的人，只可能是偶然申请加好友的人。

    对很多人来说，这并不罕见，很多人都曾被完完全全的陌生异性申请过加好友。

    虽然大多数都是些卖茶叶的伪娘，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才真有可能是一个空虚寂寞冷到想找人聊天的女孩子。

    想及此，卫天望不禁忍俊不禁，怎么这种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手机是莫无忧为他特制的，不存在任何泄露信息的可能，这个账号他又从未与任何人说过，也不可能是自己认识的人。

    卫天望随意看了下鲜红的数字27，暗道，这个买茶叶的人真够执着，我从来不回复消息，居然也发了二十七条消息过来。

    换任何一个时间，卫天望或许都没有丝毫兴趣点开看一下这个“卖茶叶”的说了些什么话。

    但今天的他，既无法静下心来练功，又给了自己八个小时的“自由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点开来看看，常听古乐他们吐槽，自己还从未见识过“卖茶叶”的伪娘们是怎么说话的呢。

    鬼使神差的，卫天望点了下丁香花的头像。

    出乎他意料的，里面竟然不是什么“大哥，你需要买茶叶吗？”之类的废话。

    对方发过来的第一条消息，“帅哥，你好啊！”

    然后当然没有得到回复，又过了几个小时，她又来一条“帅哥，怎么不理我啊？在忙什么呢？”

    这真是标准的不会说话的人搭讪的标准套话，随后她接连好几条消息，都是差不多的意思，都在问他在忙什么，有没有空聊聊天。

    卫天望不得不再一次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发现外壳没有被拆开的迹象，应该是没人动手脚。

    这让他笃定了对面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并且对方看起来似乎也挺不擅长在网上与人搭话的。

    在回忆中，他想起了唯一的一次可能暴露自己qq号的事情，那就是在蔺雪薇酒店登陆账号与特殊事务局的接线员联系那次，不过后来莫无忧似乎为了防止他的身份暴露，让当时的那名接线员把他从好友名单里删掉了。

    至于可不可能是蔺雪薇把自己的qq号卖出去了，卫天望摇摇头，觉得这不可能。

    更不可能是她申请了个小号来加我的吧？她的大号就摆在我这里呢，应该不至于这么无聊。

    卫天望还真是小瞧了女人的斗志，其实蔺雪薇真有这么无聊！

    继续把丁香花的消息往下面看去，发现她似乎渐渐已经适应了对方不回消息的节奏了，从打招呼变成了一种日记式的自言自语。

    什么“今天早上起来多吃了一块甜面包，可能要长胖啦。不开心！”

    “今天被人骂啦，说我是花瓶，人家都那么努力了，唉。”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还是谢谢你，有一个人看我倾述的感觉，真好，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孤独的人。”

    什么嘛，你明明就很孤独的嘛！我都完全没搭理你，卫天望对这个乐天派的丁香花也无语了。

    约莫看到第二十条消息的时候，卫天望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

    虽然她嘴上说的，哪怕你不回消息，我知道你也会看，我并不寂寞。

    但她实际上好像并不是那么淡定！。

    “你怎么从来都不在呢，难道我加的好友压根就是个死号啊？我不信，哪怕是嗯啊哦之类的，也回我一个嘛。”

    这条消息和上一条之间又相隔了两三天，她似乎打算做点什么。

    果不其然，她竟然说“今天我买了件和以前不一样的泳衣哎，实在太羞人了，不敢穿出去给别人看，反正你也多半不会看到，我就自己拍一张发到这里当存档了。”

    然后卫天望入目所见，就是一个女孩子没有露出脑袋的半身照，白皙的肌肤，丰满的双峰在很少的布料遮盖下呼之欲出，毫无赘肉的腰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粉红色的比基尼让整张照片显得俏皮又妩媚。

    在一片模糊的背景中，这样一个通常只出现在杂志扉页里的性感女郎跃然纸上。

    虽然最上面也只看得到她的脖子，但卫天望下意识的觉得，对面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不过你这也太小心翼翼了吧，居然把背景都虚化了，难不成我还能根据你这照片找到你家住址啊？我还会过来找你的么？

    比基尼泳衣的照片，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咒，随后她又接二连三的发了三四张照片过来，有浴巾裹身的，还有性感内衣的，最过分的是最后一张，竟然什么都没穿，只是用手遮住了一半胸前风光。

    “唉，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理我啊，难道我真这么差劲啊，我做人好失败哦。”

    这个疯子，就算空虚，也犯不着对陌生人发这种照片吧。

    只有两种可能了，对面的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发的是她本人的照片。

    这种人需要有人去拯救她的人生观，卫天望表示不感兴趣。

    另一种可能，就是对方其实是个男的，故意用这种娘炮的语气，拿着网上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照片去戏弄新加上的网友。

    对此，卫天望表示，你有本事到我面前来，我保证分分钟不打死你。

    不过，虽然这件事情很恶俗，但倒是帮他调整了一下心情。

    一直看到最后一条消息，卫天望无语的撇撇嘴，嘟嚷道，你做人的确挺失败的，又把手机放下了。

    放下手机之后，他又进入那中心烦意乱的意境了。

    不过这次，当他烦闷到极致的时候，脑海里竟不可思议的出现了方才那女人发的照片。

    虽然不知道她或者他是从哪里找的明星照片，但不可否认，身材和皮肤绝对都是上上之选。

    以至于哪怕他现在都把手机放下了，但脑子里却萦绕出方才看到的画面来。

    平素的卫天望，自然是不可能受到区区几张照片的干扰，但他此时却又身处八小时的自由之中，不再束缚自己的思维，让心思信马由缰，恣意奔腾，事情便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当然，现在的卫天望也根本没想过要去掌控。

    也许这是他许多年来，第一次尝试让自己像个真正的年轻人那样去考虑问题。

    他归根结底，其实是个年轻人，也会累，也想偶尔放松一下心情。

    鬼使神差的，卫天望又拿起了手机，发出去一个消息，“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远在香江，正对着手机发呆的蔺雪薇突然听到滴滴滴的声音，拿起来一看，先是一乐，哈，他终于舍得开qq啦，没把我直接拉黑，我真是谢天谢地了。

    但很快她的脸上又浮起一阵红晕，这岂不是意味着他看到那几张照片了？

    蔺雪薇顿时把手机扔到床上，满是娇羞的捂住了脸，真见鬼，我当时怎么就拍那种照片发给他了？

    哼，这还不都怪这家伙，那么冷冰冰的，又不理我，本姑娘只能出此下策啦！

    当然我都以为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看呢，不过他居然真看了？

    如果他问我，那是不是我本人的照片，我该怎么说？

    承认了？

    不承认？

    但当她真拿起手机一看，不由得气笑了，卫天望你这家伙还真有你的啊，这样你都能这么冷冰冰的。

    换个普通点的男孩子，肯定兴冲冲打招呼，美女呀，你身材真棒呀，还有没有更多性感照呀之类的了。

    他倒好，直接就问我是谁有什么目的了。

    蔺雪薇翻个白眼，我还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换个小号想偷偷勾引你么？看来卫天望这家伙那副模样真不是装出来的，天生就是一副死板相，看我更勾引你，就不信你完全不中招。

    所以卫天望这么艰难，就是因为蔺雪薇这种人太多，韩轻语如是，宁辛颐和罗雪甚至也如是。

    不过罗雪和宁辛颐用的办法更高端，她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在成为卫天望的朋友的同时，也成为对他有用的人。

    相反韩轻语和蔺雪薇到目前为止，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给他添乱罢了。

    “我呀，我不是谁啊，也没有什么目的啦，就是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聊天咯，我的身材好不好呀？”韩轻语红着脸给卫天望发了这么一条消息过去。

    卫天望这边一看，想不到对方这么快就回了消息，也回道：“身材很好，你心情不好可以和朋友打电话，也可以自己去找个男朋友。我不在乎这些照片是不是你本人的，刚才我觉得很不错，但再等七个半小时，我就会把你拉黑名单了。”

    对面的蔺雪薇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要把我拉黑名单！

    魂淡！这绝对不允许啊！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蔺雪薇开动着自己的脑筋，苦思拯救这个命途多舛的小号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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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荒诞对话

﻿    片刻后，她在手机上飞速的的打道：“照片真的是我本人啦，不信你现在叫我摆个姿势，我马上拍给你看！另外我也没有男朋友呀，有喜欢的男孩子，可惜他嫌我丑，不理我。为什么七个半小时之后就要拉黑我呢？为什么呢？人家好不甘心的说，让我死也死得明白点嘛。”

    彻底放松心境的卫天望不禁一笑，对方其实挺有趣的。

    “好吧，做个v字型的手势好了。你喜欢的男生肯定是瞎子，身材这么好居然还嫌弃你丑，至于为什么要把你拉黑，其实没什么好解释的，从半个小时以前开始算，在这八个小时里，我有点心事，所以才会理你，等过了这八个小时，我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心事了，”卫天望微笑着打字道。

    蔺雪薇心头咯噔一声，原来你也会有心事？

    话说，你这样说你自己是瞎子，难道你就不会打喷嚏么？v字型，好俗气啊，不过这果然是标准的卫天望风格吧，恐怕让他想个v字型的手势都已经超难了！

    结果她真按照卫天望说的，摆了个这姿势给卫天望拍了过去，也许她是故意的，也许是无意的，在v字型的手指后面当背景的，正是她丰满的事业线。

    在发了照片之后，蔺雪薇马上补了一句，“看到了吧？现在相信是我本人了吧？我的内衣好看吗？紫色蕾丝哦！你有什么心事啊？能与我说说吗？”

    蔺雪薇顺藤摸瓜的试探道，她总觉得卫天望的心事可能与自己有关。

    卫天望颇为无语的看着她的照片，这女人竟然用这招来勾引自己。

    让你拍个手掌，你把这条线拿来做背景是什么意思。

    “再发这种图我马上拉黑你，”卫天望果断回道，然后继续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有点愧对于人。”

    蔺雪薇翻个白眼，暗想你愧对的女人多了去，我也是其中之一啊，话说你不让我发性感照片，叫我怎么勾引你？

    这时候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明星这个事实，反而因为卫天望不让她发性感照片而感到苦恼，真是有点见鬼。

    把身份隐藏了之后，蔺雪薇哪里还记得自己的矜持，反正对面的卫天望又不知道是她！

    “不要这样拒绝人家嘛，人家身材很好的哦，想看哪里都可以给你看呐，男孩子不都喜欢这样吗？我又不会要你负责的。你说说怎么会愧对别人呢？我感觉哥哥你很洒脱的啊！”蔺雪薇又在后面加了个笑脸，试探性的又从相册里面找了张虽然穿得比较少，但只是显得性感而不过分暴露的照片发了过去。

    这女人真是迷上这件事了，卫天望都不禁为她感到可怜，也不知道寂寞成什么样的人，才能这么喜欢发她的性感照片。

    他的心事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吐露，只是很隐晦的说道：“有人喜欢我，我大概也对对方有些意思，但是又因为分居两地，所以到现在也没有确立关系，并且我还先和另外一个女人有了实质性的进展。现在我和她在同一个城市，我犹豫着要不要去见她，如果去见了，我又不喜欢撒谎，她如果问我，我肯定会说实话，但如果说了实话，她多半又会伤心，这件事弄得我挺烦闷的。”

    蔺雪薇一阵无语，脑子里又回想起卫天望那副冷漠拒绝自己时的模样，简直不敢相信他暗地里居然会有这种心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可思议。

    好你个卫天望，我还真以为你是冰人呢，原来你还是有心有肺的啊！

    蔺雪薇道：“这不是男人都喜欢的事情么？脚踏两只船什么的，难道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卫天望回道：“没有，我完全没有成就感。我只是觉得麻烦，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只要一个人生活，而不是和谁情啊爱的牵扯纠葛，我的情况非常特殊，我比一般人忙碌太多，承担的东西多得太多，让我没有资格像一般男生那样，享受什么爱情的感觉。所以我给了自己八个小时的时间限制，我不能让自己困在这个问题超过八个小时，因为这将会严重影响到我要走的路。过了这段时间，我会有一种办法，彻底斩断我的所有情愫，到那时候，这些问题，都将不能困扰我了，包括与你的聊天，所以我要把你放到黑名单。”

    蔺雪薇闻言，浑身一震，她当然知道卫天望的本事，同样知道他对于精神上的东西也有相当的研究，不然当初不至于他一瞪k13，那个可怕的杀手k13就呆在那里。

    她毫不怀疑卫天望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那么，他要斩断尘缘情愫，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自己也将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蔺雪薇没想到，随意的和他聊个天，竟能给自己撞到个这么重要的时间节点。

    她开始冥思苦想起来，当然不能允许卫天望真将心境完全封锁，遇到这种情况，我到底该怎么说呢？

    她真是没料到，自己有一天还不得不给人当心理咨询师，而且还是为了守卫自己的幸福。

    蔺雪薇并不知道，他觉得亏欠的人是谁，反正不会是她蔺雪薇，也不知道，他有实质性关系的人是谁。

    但蔺雪薇却知道，自己也想和他在一起，只想和他在一起，无论到底有多少竞争对手，无论卫天望对自己怎么看，她都不想放弃。

    如果我能处理得好这件事，是不是就意味着，让他先就接受了第二个女孩，那么我的机会是不是就更大了？

    如果不打开这个缺口，那么我无论有多么努力，都不会有任何机会！

    蔺雪薇如此想道，其实娱乐圈里有很多一个男人脚踏两三只船的情况，甚至女人互相之间都知道。

    但没人会想道这种事情也能发生在大明星洛雪薇的身上，并且还是她努力去争取得来的。

    “你的情况好复杂，我得先想一想，”蔺雪薇先回了这样一句，连发性感照的心情都没有了。

    卫天望笑笑，然后放下手机，他本就没打算从任何人那里得到帮助，自己只给她说了这么点信息，她怎么可能给得出什么可靠的建议，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情况，这个女人肯定是觉得自己这男人很无聊吧，我想找你聊天打发时间，你却与我谈人生？

    许久后，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手机竟然又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对方发了好长的一段话。

    “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也不知道让你苦恼的女人们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但我知道，你不能这样单方面的就给其中一方判死刑，这是不公平的。也许你要说，你要追求的东西很高很高，你也没有义务对每个人都公平。但我要说的是，我所谓的不公平，不仅仅是针对女人的，同样也是针对你自己的。你会与其中一个女孩子发生实质的关系，那说明你对她是有感情的。你会对第二个女孩子产生愧疚之心，其实归根结底，你对她也是有感情的。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如果你不是用暴力的方式去强行封锁自己，就很难控制它的发展变化。那么，你现在反思一下，这样做是否真的正确。在我看来，人最大的幸福，就是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对你如是，对你的第二个女孩子也如是。你凭什么单方面的用八个小时来给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判了死刑，而且还是在对方根本就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别狡辩了，你就是在判死刑，八个小时顶多就是死缓而已。我看得出来，你平时一定是一个非常果断的人，能让你产生苦恼，必定是你陷入了真正的困顿，哪怕再给你八天，甚至是八年，你不去问问别人的意见，只靠自己的思索，都永远得不出真正的答案！所以，倒不如给大家一个机会，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直接面对她，她若是问你，你就直接告诉她！让她来选择，也许人家压根就不在意你已经有其他的女孩子了呢？再说了，古代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现代社会也有好多外国允许一夫多妻呢，你能说别人就不幸福吗？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去面对行不行，给每一个喜欢你的人一个机会！”

    蔺雪薇用力敲下的这段话，映入卫天望眼帘，叫他一时间竟然沉默了。

    其实她说的这些话，很久以前卫天望便自己想过一次，只是这次面对艾若琳，和以往所有的情况都不一样，叫他内心再度发生了动摇。

    他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一长串的话来，字里行间甚至也透着非常强烈的个人情感，几乎影响到他。

    蔺雪薇自己也是脸红红的看着手机，暗自等待着卫天望的决定，她最后添加进去的那一句，“给每一个喜欢你的人一个机会”，又何尝不是在给她蔺雪薇自己争取。

    卫天望的性格太过鲜明，蔺雪薇看得很清楚，想让他始乱终弃，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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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秦冰的心魔

﻿    他既然已经接受了一个女人，以自己如今在他心中的地位，只怕是根本不可能让他为了自己而放弃别人。

    那么，想与他在一起，就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尝试着悄悄的去动摇他的心思，让他以一种更随意的心态去面对这些事情。

    虽然这些话看似荒诞，但其实这正符合蔺雪薇的处境。

    要么放弃他，去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在自己心中超过他的男子。

    要么与他做单纯的朋友，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看着他的背影，想牵他的手而又不敢触摸他的手指。

    这两样蔺雪薇都不想要，她只想让自己活得更开心，更充实。

    以她的家世，在娱乐圈她没有屈服于任何潜规则，更没有被腐化，但那些成功的男艺人脚踏多船的现象，依然隐隐对她造成了一些影响。

    因为感情所致，超过了理智的界限，让她对这件事没有一般人应有的抵触，甚至由于自身的处境，还盼着卫天望这样做，所以她才这么说。

    这真是蔺雪薇迄今为止最好的打动卫天望机会了，比她以自己本人的身份出现在卫天望面前，还要有用。

    毕竟卫天望对她的戒心早已明摆在脸上，逼得她只能表面接受只做朋友的立场，才能继续和卫天望说上话。

    蔺雪薇暗暗捏拳，尽管之前我一直都是失败的，但只要这次成功了，那我的机会就来了。

    我也绝对不会像其他喜欢争锋吃醋的女孩子那样，给他添乱，我保证不让他感到任何的压力！这样我迟早就能挤到他的身边！你不是怕麻烦么，那我就不给你添乱，看你用什么理由拒绝我！

    “好吧，也许你说的有道理，总之，还是谢谢你，”在沉吟许久之后，卫天望最终这样回道。

    蔺雪薇兴奋的一捏拳，“你想通了就好啦。做人呐，开心什么的，最重要了！”

    “呵呵，谢谢你，丁香花，”卫天望这样回了一句，他走到窗前，默默望着燕京的夜空，朝着艾若琳家的别墅所在的方向。

    卫天望暗自决定，罢了，明天一早就去找她吧，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这边蔺雪薇显然还想继续以丁香花这个身份和卫天望聊天，但接连发了几句。

    “不用谢，都是朋友啦，应该的嘛。”

    “帅哥哥，你现在是在哪个城市啊？”

    “哥哥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啊？是不是很无聊啊？”

    “哥哥你人呢？到哪里去了？再不回我消息！我直接发****啦！”

    卫天望当然没有回她消息，这时候他已经背靠窗户，盘膝坐地，再度将自己沉入了修炼状态之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大早的，他刚刚睁眼，就又看到手机上发来的一长串消息。

    叫他觉得丁香花简直丧心病狂的是，最后她竟然真的发了****！

    倒也不是特别夸张的那种，就是不知道她从哪里找了件隐约半透明的内衣穿在身上，然后对着胸膛就是一拍，径直就给卫天望发过来了。

    卫天望险些把刚含进嘴里的水给喷到手机上，气冲冲的打了一段话回去，也不管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这个疯子！谁叫你发这种照片啊！信不信我给你散播到网上去！再发我真拉黑了啊！”

    说完这句话，卫天望就把手机qq给关掉了。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把丁香花拉黑，虽然这个女孩子脑子有点不正常，但似乎真是个不错的聊伴？挺逗的。

    至于给她散播到网上，这当然只是吓她的话，卫天望没有那么卑劣，也没那么闲。

    他哪里知道，蔺雪薇昨晚上一整晚都对着这张照片羞红了脸睡不着觉呢。

    我肯定是猪油蒙了心，居然真给发过去了！

    卫天望这消息一回过来，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这家伙还是这样喜欢威胁人，我才不信你真会发到网上去呢，看吧，拉黑也没拉呢。

    坐在宾馆餐厅里吃过饭，卫天望便准备给艾若琳打电话了。

    许久不见，其实内心甚是思念，只是以往他将这些感情永远都压在心底，可今天一想到即将见面，这种感情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了。

    卫天望其实并不知道，就在这些天里，艾家其实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大约五天之前的下午，艾若琳正伏案书桌上，摆在她面前的，是一摞又一摞的文件。

    自从回到燕京，一边时而到燕京大学上课，一边利用更多的时间处理家族生意以来，艾若琳便长期处在现在的节奏之中。

    她此时正翻看的，是最近这几个月里家族的财务报表。

    她紧紧皱着眉头，显然财务报表不算好看，情况非常严峻。

    这时候，秦冰悄然出现在艾若琳的身后，冷冷说道：“我的天才女儿，看见你现在这幅模样，我这当母亲的，很是替你揪心啊。”

    艾若琳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淡淡看着秦冰。

    此时的她显然比一年前憔悴得多，皮肤有些异样的苍白，虽然这会让人产生一种病西施般别样美丽的感觉，但终究出卖了她的疲惫。

    “妈，你说就是专程到我这里来说风凉话的么？那么很抱歉，我很忙，不奉陪了，”艾若琳的回答很生硬。

    自从那次试图在黄江县天沙公司涉毒事件里陷害卫天望失败以后，秦冰在家族中就彻彻底底失去了权势，但她却从未甘心，哪怕明明接手她权力的人是她的女儿，秦冰也依然觉得憋屈和愤怒。

    只是艾若琳太过强势，暗地里又有林若清为她撑腰，秦冰一直被狠狠的镇压到丝毫没有逆袭的机会，到现在，她也只能在这种家族生意陷入困境的时候，来讨些嘴上便宜了。

    对自己这个母亲，艾若琳有时候其实挺无奈的。

    都说血浓于水，她再是不讨喜，但终究是自己的亲妈。

    她也曾多次试图和她坐下来好好谈谈，希望她对自己与卫天望的事情不要那么抵触。

    艾若琳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和卫天望在一起。

    以前卫天望对你的态度是不好，但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你得想想，你自己当初是怎么对待卫天望的啊！

    但秦冰就是不听，哪怕嘴上虚言假意，但很快却又会故态复萌，搞得艾若琳对她彻底没了脾气，也只能给她摆出这副脸色。

    当然，艾若琳表面显得再是不耐烦，也永远不会忘记她是自己的亲妈，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只是有时候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艾若琳现在的想法就是，等到她年龄再大一些，总能把这些事情看开，到时候再好好孝敬她，就当是自己的补偿好了。

    “你觉得我说的是风凉话吗？哈哈，别逗我了，你当我不知道吗？最近这两个月以来，咱们家的产业可是给你玩得够呛啊！咱们家产业的三大板块，第一就是药材生意，这个月莫名其妙丢了无数订单，大家都猜得到是因为唐家收拢资金，把旗下许多企业的流动资金都掏空了，让他们减了产能。唐家没钱了，我们的药材跟着就卖不出去，谁也不知道唐家什么时候能恢复元气，连赊货给他们也不敢！这都是你的错，没有及时找到新的销售渠道！至于我们家的第二产业，网络游戏开发板块，这半年里代理的游戏在市场上接二连三惨败，更是入不敷出！第三板块，是你与林若清那女人联手弄的房地产行业，结果呢？结果现在政策一调控，你又没了办法！这财报不用看我也知道，赤字！巨大的赤字！我的天才女儿，你倒是与我说说，你打算怎么扭转败局啊？艾家百年基业，看起来就要败在你的手里了啊！”秦冰居然满脸得意的说道。

    艾若琳心中苦涩，秦冰说的是事实，虽然这都不是她的错，非战之罪，但不可否认的是艾家这段时间的确陷入了少有的困境，这也就是她又跑来自己面前说风凉话的缘故吧。

    艾若琳也知道，药材生意寻找新渠道之所以受阻，其实和自己这母亲有关，她总是到处去捣乱，可又不能真把她一直软禁起来。

    更叫她无语的是，母亲居然非但不帮自己分忧，反而还一脸得色，好似是她赢了一样。

    “妈，你能不能别这样，为什么非要两败俱伤？”艾若琳咬着牙说道。

    秦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狰狞，“为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好女儿！我就是要两败俱伤！到时候让全家人都跟着你去讨口！指不定你现在还盼着你的情郎卫天望来拉你吧？做梦！卫天望早就把你给忘记了！他这人无情无义，这么长时间也没到艾家来登门摆放过一次，如果他对你真的有意思，以他现在的地位，就连唐家都不敢在他面前说粗话了，他早该来提亲了吧？不可能是还害怕我吧？这太荒谬了啊！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卫天望就是个武痴么？在他脑子里，练武比你重要一百倍！别人根本没空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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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艾家惊变

﻿    秦冰几乎是用嘶吼的说道，她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她，其实她在害怕。

    曾经，她瞧不起卫天望，觉得卫天望这个随时可能送命的林家弃子想娶自己的女儿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现在，她却害怕卫天望，就连唐家也只能够臣服于他的威慑之下，如果他娶了艾若琳，往后自己只怕是更没有好日子过。

    秦冰以己度人，她根本不认为卫天望会有什么好气度。

    为了让自己往后的命运不要那么可怜，她做梦都想拆散自己的女儿和卫天望这一对。

    无论卫天望是弱小还是强大，对她秦冰都没有丝毫好处！

    艾若琳被秦冰气到无语，她很想站起来大声反驳她。

    你根本不了解卫天望，更没有资格评价他的心思。

    但突然之间，艾若琳又觉得自己的反驳很无力。

    哪怕对他再有信心，却依然无法改变自己的确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的事实。

    不仅如此，仔细想来，卫天望甚至很少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同样因为怕打搅到他练武，经常都不敢给他打电话，两人其实也已经很就没有通话过了。

    但艾若琳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在知道卫天望与林家之间的关系的情况下，艾若琳更清楚他一直都沉受着多么大的压力。

    她也很想像普通的高中毕业生那样，可以自由的选择大学，那她肯定会到香江大学去，和卫天望同一所学校。

    但她做不到，如果不想办法在家族中占据强势地位，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秦冰会给卫天望带去多少麻烦。

    所以她又必须回到燕京来，坐镇燕京这个地方，夺取艾家的掌控权。

    与此同时，罗雪和宁辛颐两个女孩子又给她带来很大压力。

    艾若琳不愿意被原本不如自己的人比过去，尤其是那两人显而易见对卫天望贼心不死。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经营事业不比书学习，哪怕是天分再高的人，在面对大势所趋时，也会感到无力。

    越是这样，艾若琳就越不服输，她在卫天望面前表现得温婉，但骨子里却又是个非常倔强的人。

    秦冰说风凉话虽然站着不嫌腰疼，但这半年里要不是艾若琳竭尽全力的调控，又单独组建了天若商贸这家公司，本意是想帮助罗氏制药厂打开共和国东北部的市场，但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家商贸公司反而成为目前整个家族最大的利润点，它为家族带来了充足的现金流。

    如若不然，只怕现状早就更加严峻了，当然现在其实已经危机四伏了，说不准什么时候所有危机就会在一瞬间全部爆发起来。

    哪怕是在家族内部，也因为最近这段时间的诸多被动而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甚至有人指责艾若琳当初短视，没有将罗氏制药厂的海外经销代理权一起拿下来。

    对此艾若琳只能无语，要不是我当初的决定，哪里来的天若商贸？

    当初你们还反对，现在见这公司赚钱了，竟怪我没把海外代理权也拿下来，你们也不想想，凭什么？

    仅仅一家投资一两个亿的公司，我们艾家主要的渠道也不在海外，你凭什么去代理别人的海外销售权？

    家族里这种人尤其以秦冰为代表，艾若琳一方面要面对外界糟糕的市场环境，另一方面却又被家族里的内耗弄得焦头烂额。

    再强大的人，也有极限，她又不是卫天望。

    面对母亲的咄咄逼人，艾若琳强忍心中不忿，只默默看着她，片刻后，才说道：“你闹够了没有？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你别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卫天望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的担心害怕，纯属多余！”

    秦冰也知道自己只不过能过一过嘴瘾，完全被嫉妒心遮掩了理智的她，正沉浸于与自己女儿的内耗中无法自拔。

    她完全没想到，在这个内忧外患的时刻，如果自己真正站在一个母亲应有的角度，站出来为女儿排忧解难，面对的危难不说全部解决，局面也至少比现在好一大半。

    “哼，换届在即，你父亲也正竞争更上一层的位置，如果因为你的缘故拖了他的后腿，看你怎么与他交代！现在你父亲是整个艾家这一辈里最有机会往上更进一步的人，如果他被你拖累了，你就算面对列祖列宗，也没有办法交代！”秦冰冷哼着说道。

    艾若琳终于按捺不住，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既然你也知道，为什么你还是成天要与我作对！妈，你是我的亲妈啊！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摸着自己良心想一想，明明现在局势都这么危急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清醒一点，与我齐心协力共度难关？却偏得在家里搅动风云，叫我不得安宁。”

    秦冰见状，冷笑一声，“呵？你又冲我吼了，你也知道我是你亲妈啊？那你还这样对我？把我的一切都剥夺掉？既然现在艾家处境不妙，照理说你该让卫天望来帮你啊？他不是你的男人么？他现在不是很厉害么？只要他跺跺脚，整个共和国都得抖三抖啊。看吧，这就是你男人。他以前弱小的时候需要你，现在他强大起来了，就把你给忘了。你倒是说说，你怎么这么命苦呢！”

    艾若琳愤怒的说道，“你！你胡说八道！别与我在这里胡扯了，你出去啊！”

    就在母女俩争吵不休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响起急促的门铃声。

    母女俩狠狠的互相瞪着，佣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问道：“夫人和小姐，要去看一看是谁在敲门吗？”

    艾若琳移开目光，说道：“去看看是谁，没什么事的话就叫别来打扰我了。”

    因为这件事的打断，母女俩的争吵暂停了下来，但互相都是气冲冲的，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大眼瞪小眼。

    其实这已经不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次了，几乎每隔几天就会上演一次，但基本都是秦冰先挑起战火。

    等了约莫片刻，佣人满脸惊慌的又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大事不好啦！老爷被抓了！被双规了！”

    母女俩猛的从各自椅子上站了起来，心头一下子沉到了底去，对视一眼，放下刚才的争吵，快步走向门外。

    从外面走进来的是艾南山的第三秘书，这时候他面色苍白，显然受到非常剧烈的惊吓。

    见到母女俩，这第三秘书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秦夫人，艾小姐。就在刚才，艾部长突然被上层纪委的人带走了，说是有确凿证据证明他有违规行为！听风头好像是和命案有关！这次看起来情况不妙啊！”

    秦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她猛的回想起一些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早年她在初步投入商界时，由于没有多少经验，连续吃了好几个大亏，后来她索性用出激烈手段，派出影卫暗中取了好几个竞争对手的性命，才将生意一点点铺开。

    这些事情，对于当时艾家这个共和国明面上的顶级世家来说，其实也并不是多么了不起的手段。

    但前几年艾若琳的爷爷艾老病逝，自此艾家的影响力一落千丈，整个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丈夫艾南山身上。

    现在又在关键时刻被人揪出老底来，艾南山也被连累，到了这个时候，只怕肯帮艾家说话的人少，落井下石的人多啊！

    这世道本就如此无情，在你强大时，别人纷纷来巴结你，讨好你。

    可你一旦陷入危局，其他世家十有**会趁此机会将你整个家族一把打落谷底，这样反而可以给他们腾出更多的位置来。

    艾南山这次争夺更上一层的位置，本就有点勉强，但他民望较高，形势逼着他上去，不争也不行。

    可偏偏最近艾家的生意又接连受挫，对方便揪住这个机会，知道你没有多少活动资金，猛然打出雷霆一击，不给你反应的时间和机会。

    所谓违规，最大不过命案，一旦被坐实了，艾南山这辈子的政治生涯非但彻底告吹，更有可能遭受牢狱之灾，哪怕是判死刑也不是不可能。

    可恨啊！

    秦冰隐隐意识到，这所谓的和命案有关，和自己当初做的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

    艾若琳同样慌乱，不过很快她便冷静下来，沉声道：“来抓人的是哪些人？”

    第三秘书想了想，说道：“是纪委卢主任带着三名工作人员来的，同行的还有检察院舒副院长。”

    艾若琳浑身一震，“我明白了。唉，这……这……”

    旁边的秦冰也猛的反应过来，“卢主任和舒副院长都是你爸竞争对手的人！是这两人带队的话，肯定是对方见争不过你爸，将我以前做的一些事情起出老底来。这是要置我和你爸于死地啊！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艾若琳痛苦的看了惊慌失措的母亲一眼，这时候已经没有了责怪她的心思，只是苦思冥想着破局之法。

    对方突然发动，必然准备周全，肯定掌握了充分的证据，现在以雷霆之势泰山压顶，只怕很快对方后续的手段就要来了。

    涉及到那个层面的斗争，许多事情都无法言喻，但显而易见的是，一招棋差，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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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为你补天

﻿    秦冰的慌乱自不必多说，突然，她眼睛一亮，“对了，吴家的大少爷不是一直喜欢你吗？追求你也很久了，我见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现在吴家正值鼎盛，只要你与他订了亲，对方自然不敢动你父亲了！”

    艾若琳几乎被她气笑了，“稍微有点事情，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卖掉你自己的女儿？妈，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早就是卫天望的人了，你说的这事，没门！”

    秦冰几乎哭出来，怒吼道：“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忘不了卫天望那个家伙？那你倒是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和你爸该怎么办？难道连我和你爸的命都不值得你付出一点牺牲吗？你那点所谓的感情就这么重要？你到底喜欢卫天望哪一点？你说出来啊！”

    艾若琳几乎晕眩过去，摆摆手往回走，摸着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的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很清楚对方抓住的命案证据是千真万确的，在掌控了家族之后，早年母亲利用影卫做的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她都一清二楚。

    对方的实力也不差，既然有这样要命的证据，就算是通了天的关系，也很难翻身了。

    现在再去指责母亲当年的行为，没有任何意义。

    但她确实又拿不出任何办法，此时母亲又这幅样子，根本无法与她商议事情。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家族里稍微有点话事权的长辈们都来了，会议厅里闹哄哄一片，每个人都是一副天塌下来了的感觉，竟然没人有任何办法。

    对方的行动太过迅猛，留给艾家反应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秦冰从会议厅里悄悄溜了出来，打电话给那位吴家大少，笑眯眯的和他说，想把女儿许配给他，问他有没有兴趣明天一起吃饭。

    吴家大少消息灵通得紧，自然知道艾家出了事，明知道对方想利用自己，但他倒也不介意，他早已垂涎艾若琳许久，只可惜一直以来这女子都不对他假言辞色。

    艾家当时同样势大，他也不能用强。

    现在若是趁着这个机会得到艾若琳，其实自己家里也不需要付出多大代价，无非就是让爷爷站出去帮忙说两句话，未必能保住艾南山的位置，但至少他和秦冰的性命是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各自有各自的如意算盘，但秦冰和吴家大少都心满意足，除了对此毫不知情的艾若琳以外，看似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家族会议自然什么结果都没有商议出来，当天夜里艾若琳犹豫了一整夜，到底要不要给卫天望或者林阿姨打电话。

    但这事其实也是家丑，秦冰夺人性命是事实。

    艾若琳感觉自己实在没脸和林阿姨提这事，难不成告诉她，早年我妈害死了好些个人，现在可能要偿命了，林阿姨你帮帮忙可以吗？

    以艾若琳对林若清的尊重，这种丑陋的事情，她实在张不开嘴。

    至于给卫天望打电话，艾若琳更加犹豫了。

    另外按照通常的双规节奏，短时间内父亲那边也不会出来结果，还有些时间周旋一下，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先不与他说这事了。

    林阿姨依然被困在林家，只怕卫天望也不轻松。

    这时候的卫天望，的确依然在香江养伤。

    带着这样的心思，这一天的艾家就在慌乱中过去了。

    第二天上午，秦冰再次找到艾若琳，说道：“今天我约了人一起吃饭，你与我同去吧。”

    正在到处打电话求救无果的艾若琳抬头狐疑的看着她，“约了什么人？”

    “瞒也瞒不住你，昨天我与吴家大少把这事说定了，今天你们先见一面，今晚他就回家给他的长辈说，明天定亲的事就对外公布，到时候你父亲和我的危机自然就解了。”秦冰硬邦邦的说道，“如果你现在拒绝，那你就是想害死我和你爸！”

    艾若琳僵在那里，“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说了不同意了！”

    秦冰冷哼一声，“看吧，你就是这么自私！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走吧！”

    “不去！”艾若琳狠狠一拍桌子，“哪有你这样当妈的？”

    说完她就给吴家大少拨出去电话，自然没有好声气，只重重给他说了，自己已经有男人了，配不上你吴家大少！

    然后她就把电话给挂了，只留秦冰在原地目瞪口呆，本以为把生米煮成熟饭就能让她就范，没想到她竟如此刚烈，当场就打电话翻脸。

    “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秦冰慌乱的说道，但艾若琳已经不想理她，猛的把门关上，把自己锁在房中。

    果不其然，第二天中午，原本应该过两天再来的人就在吴家大少报复性的暗中推波助澜之下，提前来了艾家，将秦冰也一并带走了。

    自此，艾南山和秦冰两人双双被捕。

    艾家上下鸡犬不宁，整个家族陷入前所未有的绝境。

    生意上遭遇滑铁卢是小事，但也是一切的导火线。

    随后艾南山被陷害双规，秦冰被人抓住证据，这对整个家族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时候的卫天望，正坐在从香江到燕京的飞机上，准备着杀入林家，无暇他顾。

    其实以莫无忧的消息之灵通，她本应也得到消息的。

    莫无忧知道艾若琳在卫天望心目中的重要性，私底下素来也关注艾家的信息，但莫无忧刚一回燕京述职，同样陷入了麻烦之中，就连消息渠道都暂时给断掉了，所以莫无忧也根本不知情。

    至于另一个可能主动出手帮忙的林若清，事情就更麻烦了，在事情爆发之前，林常胜就与她争论着想把卫天望弄回林家来。

    秦冰被捕的当天夜里，林若清还在床榻辗转反侧，苦思着如何增强自己在家族里的实力，摆脱林常胜的控制。

    到第二天夜里，就更不用说了，卫天望来了，给她调养身体用掉一整夜，第二天更是惊世一战，震动林家，也包括林若清自己。

    随后两天林家也都处在混乱不堪的状态，依然未曾从卫天望带来的震动余韵中摆脱，所以林若清也是压根没关注到这边的状况。

    事情的发展实在太快，艾若琳虽然天才，但在这种事情上终究太嫩，同时由于她整颗心都悬在卫天望身上，对京城里其他大少和大小姐们的圈子没什么兴趣，所以她自身除了林若清之外，又没有什么格外的人脉关系。

    在秦冰也被捕以后，她终于是被逼到绝路。

    在艾老在世的时候，艾家是共和国的顶级世家，艾老一走，艾家实力大跌五成，变成了中档世家。

    艾南山如今再是一倒，更是群龙无首，整个家族的天都要塌下来了，吴家大少先被吊起胃口，结果又被狠狠拒绝，估计在此事背后更会推波助澜，更是不会有什么人再站出来为艾家说话。

    这件事能怪艾若琳吗？

    当然不能，本就是秦冰自作聪明偷偷摸摸做出来的事情。

    但艾若琳一点责任也没有吗？也不能这样说，如果她愿意舍弃对卫天望的感情，委曲求全的真的嫁给吴家大少，那么危局自解。

    在感情和政治的世界里，都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

    艾若琳在感情上胜利了，她竭尽全力的守护着内心的真实情感。

    但在整个家族的角度而言，这次她却为了感情而输得彻底。

    在徒劳武功的又挣扎了一天一夜之后，整整四十八个小时不眠不休的艾若琳，终于在这天早上掏出了手机，她要给卫天望打电话了。

    我是你的女人，虽然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幸福我想与你分享，痛苦和不幸，我也想让你来分担。

    艾若琳根本没有在心里奢望卫天望能为自己做什么，毕竟她也只知道卫天望此前镇住了唐家，但这也不代表他在政治上拥有什么影响力。

    这种斗争是残酷的，但也是讲求证据的，对方捏住的，是母亲亲手缔造的好几起命案啊！

    当初她就连卫天望都想杀，只是没成功而已！

    她就是这样的人，身为这种人的女儿很不幸，但这是命运，只能接受。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电话还没拨出去，自己的手机竟然先响了起来。

    当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刹那，艾若琳强忍了好几天的泪水，终于不可抑制的崩散了出来，洒落得满地都是。

    也许是老天都听见了我心中的苦闷和委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终于主动打电话来了。

    接通电话，卫天望尚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来，对面就传来了艾若琳撕心裂肺的哭声。

    卫天望心头咯噔一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却慌了，“艾若琳你怎么了？别哭啊！”

    听到卫天望的声音，艾若琳原本慌乱不堪的内心竟渐渐安稳下来，她隐隐有种感觉，卫天望距离自己不远，他也一定会帮自己！他也一定能做到！

    仿佛在最绝望的时刻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绳，艾若琳近乎偏执的相信着，普天之下，就没有卫天望管不了的事！

    “我好想你，很想你。卫天望，帮帮我，帮帮我的爸妈，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的心好乱，”艾若琳啜泣着说道。

    卫天望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现在的状况太糟糕了，以她的性子，能让她慌成这样，一定是超乎想象的大麻烦！

    “你在家吗？”卫天望只说了四个字。

    “我在家。”

    “等我！半个小时就到！哪怕是你的天塌下来了，我都给你撑上去！”

    卫天望几乎是用吼的说出来，这时候的他，哪里还记得先前的诸多困顿与苦恼。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艾若琳现在需要我的帮助，我卫天望！是她寄托了一切的男人！

    刀山，火海，我现在就为你一脚踢开！

    哪怕是你捅破了天，我也帮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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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秦冰之死

﻿    飞快冲出餐厅，卫天望直奔停车场，轰然发动这辆得自孟小蓓的顶尖赛摩，闪电般冲了出去。

    艾若琳的家位于檀山别墅区，距离卫天望现在所在的宾馆超过十公里。

    正常骑车想在半个小时内赶到难度不小，但这对卫天望而言，哪怕这里是交通堵塞的燕京市，也不存在任何问题。

    在卫天望挂断手机之后，艾若琳独自默默的坐在书房之中，静静等待着。

    也不知道有多久了，心情未曾像现在这样平静。

    哪怕不知道卫天望打算做什么，哪怕根本想象不出他打算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让艾家从这个深陷其中的泥潭中解脱出来，但她就是觉得踏实。

    其实艾若琳现在根本不清楚卫天望的很多事情，因为有关他的许多事情都在发生了之后被掩盖了真相，卫天望本人更不会专门将那些紧张的烦心事说出来给别人听。

    哪怕就算是莫无忧，也只知道唐家臣服在他的铁拳之下，都还不知道这次就连林家都折戟沉沙了。

    艾若琳更是许多事情都不清楚，只是痴心的，盲目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就在先前，母亲秦冰所在的秦家也打来电话了，但他们也不是帮忙的，而是迅速而又干脆的要撇清关系。

    现在就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艾家已经彻彻底底的孤立无援，再也没有任何人愿意伸出援手了。

    以前，都是艾若琳为了卫天望而付出，但这一次，终于轮到卫天望来帮她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是如此的缓慢，对于艾若琳来说，好似一个世纪般那么长。

    她现在消息渠道也全部断了，根本不清楚父亲和母亲在双双被捕之后遭遇了什么事情。

    如果不出意料，他们肯定要面对传说中的无休止的疲劳式审判吧。

    艾若琳并不担心自己的父亲，他大小也曾是部级官员，自身更是行得正走得直，他身上并没有什么污点。

    真正叫艾若琳不放心的，却正是那个一直与她作对，甚至将她当做工具的母亲。

    在亲情这件事上，艾若琳比秦冰要拎得清的多。

    她再可恶，也始终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

    现在艾若琳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下意识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看了看手表，艾若琳估摸着再有五分钟卫天望就该到了，想了想，索性起身打算到别墅区门口去等他。

    但这时候佣人又跑了进来，跟在佣人背后的，依然是前些天见过一次的艾南山的第三秘书。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似是欲言又止的模样，“艾小姐，我……我刚刚收到消息……”

    艾若琳心头一紧，急促的说道：“收到什么消息你说啊！”

    第三秘书一咬牙，低下头去，已然开始哭泣起来，“秦夫人！秦夫人她……她在接受双规的酒店自杀了！她自杀了啊！”

    “什么！”艾若琳浑身一软，瘫到了地上去，“怎么会……怎么可以这样的……她……她怎么能自杀啊！卫天望都要来了！”

    “我……我……我该怎么办啊！”艾若琳面色铁青，心中一片迷惘，她怎么也想不到，秦冰居然会选择自杀这一条路。

    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脑子里泛起一个念头，难道真的是我害死了她吗？

    我真的害死了我妈？

    艾若琳哆哆嗦嗦着，缓缓抬头看着第三秘书，近乎声嘶力竭的大声吼道：“这怎么可能啊！不是说双规的官员都有贴身跟随的吗！他们怎么可能让我妈自杀？这里面有阴谋！一定有阴谋！”

    第三秘书不敢琳的眼神，他虽然在许多人面前都是高官，但他对艾家的每一个人却都无比尊敬。

    这次他没被也抓进去，无非是他刚刚调任到艾南山手下都没超过一周。

    结果谁想到摊上这档子事，他也算够胆识了，没有像一般人那样，第一时间从这件事里脱身出去，反而接下了给艾家通报消息的事情。

    他会这样选择，只因为当年他还是个穷大学生，在交不起学费的时候，被当时恰好到学校视察的艾南山看见，二话不说就私人出资赞助他完大学，将他培养成才。

    秦冰被抓进去之后，他也想办法四下活动，不希望艾南山的夫人在被双规时受折磨，谁想得到，正是因为他想尽一切办法打的几个招呼，给了秦冰自杀的机会。

    现在艾若琳这样说，更叫他无言以对，猛的在自己脸上扇起耳光来，“艾小姐！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在纪委审查组的朋友打招呼，我怕她在双规时受折磨，是我叫他们别把秦夫人监视得太紧的。结果谁知道，她假装肚子不舒服，说要方便，在厕所里用外套上的袖子上吊了！外面的人等了十来分钟不见动静，闯进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秘书一下又一下的在自己脸上抽着，艾南山对他恩重如山，但他却又成了间接害死秦冰的凶手，他也觉得自己无言面对艾家中人。

    “你……你怎么这么蠢啊！”艾若琳平素极少骂人，但这时候也克制不住了。

    第三秘书这时候也是涕泪横流，脸都被自己打肿了，嘴里吐出血丝来，但他心中悔恨却并未因此减少半分，依然啪啪啪的抽个不停。

    世上事，往往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艾若琳不愿意为了这件事妥协委屈嫁给吴家大少，她有错吗？没有。

    当年秦冰草菅人命，没有道理要她艾若琳为了填补秦冰的过错而牺牲掉自己一生的幸福。

    秘书有错吗？也没有！

    他以报恩为目的，费心费力，拼着政治生涯不要了，四处打点，只是为了让秦冰的待遇稍微好一点。

    秦冰曾经是有错的，当年那些死在她手下的，的的确确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她已逃离法律的制裁多年，有此报应其实理所应当！

    但这一次她竟选择了这种方式来自我了断，只叫人不胜唏嘘。

    一时间，依然停留在艾家的许多旁支人员和长辈们也纷纷跑了过来。

    一听秦冰竟然在狱中畏罪自杀，一时间纷纷惊慌失措，议论纷纷。

    “秦冰这个女人就是不省心！当年你爸娶她根本就是个错误！要不是她成天那么多事，我们艾家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就是！死了活该！猜都知道南山叔被捕和她以前做生意时做的那些丑事有关，她死了就算了，凭什么连累我们艾家啊？”

    坐在地上的艾若琳，抬头看着这一堆人性百态的亲戚们，还记得几天前他们还与母亲站在一条阵线，与自己过不去。

    但转念之间，却是墙倒众人推，他们丝毫没有对秦冰的死应有的悲痛，反而一个个纷纷落井下石。

    这，就是世家的悲哀吗？

    人情？人性？

    这些，就是丑陋的人性啊！

    “你们闹够了没！都给我闭嘴！”艾若琳猛的站了起来，这时候的她，当沉入最深的悲痛之后，整个人反而又冷静了下来。

    生死存亡之刻，必须有人站出来了。

    现在的艾家，只有她艾若琳了。

    如果再不想点办法，非但母亲白白死去，就连父亲恐怕也要失去了！

    “你吼什么吼啊！你也不是个好种吧？秦冰生出来的女儿，能好得到哪里去？要不是你这半年做生意不利，别人会乘人之危想找我们艾家的麻烦吗？”

    “就是，除了长得漂亮点，简直一无是处。早叫你嫁给吴家大少就没事了，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妈才死！你爸才被抓！”

    艾若琳被气到嘴唇发紫，哆哆嗦嗦的抬手指着这些人，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时候，艾家别墅的大门被人猛然一脚踢开，一道艾若琳魂牵梦萦的身影出现在大门之外。

    此时的卫天望，看起来风尘仆仆，但浑身上下，却都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

    “混蛋！谁啊！这时候还敢来踹门，找死啊！”有些亲戚已经憋不住骂了出来，但他话刚说完，与门外的卫天望眼神一碰，脖子一缩，竟紧张得结巴了。

    艾若琳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崩散了出来，“卫天望……你……你终于来了……”

    这两天里，她好似流尽了前半生的泪。

    本已下定决心要坚强起来，扛起艾家已经塌掉的半片天，可一看到卫天望的身影，她却忍不住的变得软弱起来。

    那些原本叫嚣得厉害的亲戚一听卫天望的名字，有些稍微地位高一点的，知道的东西比较多的，都是浑身一震。

    居然！这个连唐家都杀得怕了的恶魔居然来艾家了！他来做什么！

    他们下意识的琳，又看了看卫天望，不可思议的想道，难道传言艾若琳与卫天望是恋人竟是真的？

    天啊！这些人猛的想起方才自己对艾若琳无礼，不禁后悔不已，更是紧张得浑身发抖。

    他肯定什么都听到了！

    卫天望此人的恶名，最近一段时间一来，在共和国内一些小范围的圈子里时有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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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 罪孽深重

﻿    尤其是艾家中人知道得不少，毕竟据传艾若琳当年到黄江县去高中，就是冲着卫天望去的！

    只是家族里没人去证实而已，艾若琳自不会将此事宣扬得满天满地都知道，秦冰更是不会在家族里帮卫天望造势。

    同时，这些事情艾家众人并未外传，他们还盼着将艾若琳嫁给别的世家子弟来个强强联合呢。

    但现在卫天望竟在这种时候亲自来此，以前的传言自然立刻证实，由不得这些人不害怕。

    卫天望朝别墅四周扫视一圈，方才他就听到院子里的人对艾若琳出言不逊，自然没有好脸色。

    这些人一个个顿时噤若寒蝉，哪怕是不知道卫天望此人身份的，见地位更高的长辈都吓到了，更是心神不宁，不知道这是何方神圣。

    无视了所有人，卫天望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艾若琳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悄然度了口真气过去，帮她稳住心神，防止她因为伤心过度而昏厥过去，同时他嘴里也说道：“秦阿姨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把真相掘出来！”

    艾若琳重重点点头，紧紧靠在卫天望身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卫天望的九阴真气护住了心神，倒是不再那么慌乱了。

    秘书见众人终于稍稍安静下来，艾若琳也没有先前那样惊慌，一边吐着血，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艾小姐，我们快去酒店那边吧。秦夫人的遗体还在那边，我们……我们去送她一程。”

    闻言，艾若琳又是面色一白，喉头涌血，几乎就这样吐出血来。

    卫天望见状赶紧送过去更多的真气，强行让她稳住状态。

    艾若琳这才稍稍冷静了一点，“嗯！我们去酒店！我妈肯定不会就那么白白自杀的，以她的性格，一定会留下什么东西！一定要见一见检查组的人，居然……”

    如果不是卫天望及时赶到，只怕艾若琳这时候早已昏死过去进了医院，，艾家自然更是乱糟糟一团。

    这时候，在距离艾家半个小时车程的酒店附近的医院里，原本在酒店另一个房间接受双规的艾南山，正默默的坐在一张铁椅子上。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白森森的病床，病床上静静躺着的，是他已故的妻子。

    艾南山瘫软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眼神一片茫然，脸上两行刚刚干涸的泪渍，证明他并没有表面上这般平静。

    当年秦冰做的许多事情，艾南山其实都知道。

    在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个公正不阿的好官。

    但唯独在面对自己妻子的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时，他选择了沉默。

    后来在艾南山的劝阻之下，秦冰开始学着用正规的手段去做生意，并且也取得了不菲的成绩。

    艾南山的脑海里，竟也渐渐忘记了当年的那些人命。

    他脑子里纷纷乱乱，无意识间，他又回忆起了当年秦冰缔造的最后一起命案。

    那是秦冰第一次涉足建材生意，因为一个建材老板报价更低，从她手里虎口夺食。

    后来，建材老板一家老小在一次家庭旅行时，被一辆超载驾驶的货车侧翻活活全部压死在车下。

    当时的艾南山，正是那个地方的父母官，在他前往车祸现场，确定了死者的身份之后，又见到看似惊魂未定，但其实只受了一点轻伤的货车司机就是家族里的影卫之一。

    当时的他，浑身冰凉，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根本不是一起简单的车祸，但却选择了缄默。

    此后整整一个月，他夜里睡觉时都会在噩梦中梦到建材老板只有三岁的儿子那破碎的尸体。

    因为这事，他与秦冰大发雷霆，甚至威胁她要亲手把她送上法庭。

    此后秦冰就收了手，艾南山也将此事留在心里的阴影慢慢抹平。

    本以为时间可以掩盖一切，在她改过自新后，哪怕是活在罪孽里，也好好的活完这一生。

    但没想到，最终却还是被人揭出来了。

    虽然自己争权夺位的斗争是导火索，但秦冰的死也是还她以前所造的孽直接导致的。

    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尤其是她还选择了最让人难以接受的自杀。

    艾南山看着相伴多年的妻子，再度遮住了眼帘，他的鼻子又开始酸了起来。

    她做了再多错事，但终究是自己的妻子，我也应该有伤心的权利。

    如果不是因我我这件事，她不可能被人起出老底的，这都怪我啊。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去争这些啊！

    我也是凶手啊！

    这次我是不能翻身了，但我不甘心啊，你们这些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艾南山走上前去，轻轻掩上秦冰依然睁着的眼帘，默默转身走出病房，大声说道：“姓卢的！姓舒的！你们给我滚出来！我要看秦冰写的材料！”

    一直跟在医生背后的卢主任和舒副院长脖子缩了缩，艾南山虽然现在是没牙的老虎，但当年毕竟是部长级官员，自己这些都只是被迫在前面打头阵的虾兵蟹将。

    哪怕现在胜券在握，但艾南山突然发飙，两人也很是尴尬。

    本来这种层次的斗争，轻易不会死人，这也是潜规则。

    但现在秦冰却自杀了，事情闹得有些大，哪怕是那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其他领导层次的人，也会有种兔死狐悲之感，也指不定随后他们就要站出来帮艾南山说话，所以作为本案检查组正副组长的两人，顿时非常尴尬。

    但秦冰交代的材料，他们还真不能交给艾南山看，就算是其中那两封秦冰写给艾南山和艾若琳的遗书，也不能给他们。

    这些材料，他们再拿回去，让专业人士临摹了笔记，好好“润色润色”，就能形成一份将艾南山打落深渊的证据。

    秦冰所写的原文，肯定是见不得光的。

    秦冰选择自杀，正是因为在被捕之后，一个人被软禁在酒店禁闭室里。

    当自己也身陷绝境的时候，秦冰这些年来第一次开始冷静的思考这些问题。

    但越是回忆，秦冰却越是觉得不对劲。

    艾家落到如今这步田地，真正应该要怪的，肯定不是为了整个家族竭尽全力的艾若琳，而是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要不是上半年她多次在艾若琳试图开拓新渠道时暗中捣乱，家族的经济状况不会如此糟糕，对方这次就不能趁机暴起。

    更重要的是，要不是自己当年那些草菅人命的手段，对方也不可能找到将艾南山彻底扳倒的把柄。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秦冰渐渐意识到，将艾家，将丈夫和自己拉近深渊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这次在劫难逃，但她实在不愿意将其他人也拖下水来。

    仔细想，也许若琳说的是对的，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从她刚生下来开始，我竟没有真心实意的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

    还记得小时候，别人都夸她长得漂亮时，我当时心中的确得意，但我那时候想的是什么，想的竟然是，女儿越漂亮，就越能迷倒更多的京城大少，到时候找一家实力最强的联姻！

    这次我也自作主张的与吴家联系，还是想靠她来摆脱困境。

    我愧对艾家，愧对南山，愧对若琳！

    我也是蠢啊，林若清都喜欢艾若琳，有林若清这个林家妖女的支持，卫天望哪敢不娶她？

    只要和林家沾上关系，哪里还有人敢与我艾家作对！

    哈哈，卫天望你不是讨厌我吗？

    我都派人杀过你，换我的话肯定是不会原谅想要自己命的人。

    你现在都不来提亲，十有**也是因为我这个不称职的岳母，所以才举棋不定吧？

    要是你早早的来提了亲，我艾家怎么可能遭受这一难。

    罢了，我也刚好看你不顺眼，我想得再开，要是亲眼见到你娶了若琳，肯定也开心不起来。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看我，我也不想见你好了。

    你卫天望是死不了的，我倒不如干脆些，死掉算了。

    哈哈，反正就算我死了，你要是娶了若琳，我还是你的岳母，你再厉害，再嚣张，也得到我坟前叫我一声岳母！

    最终，秦冰选择了自绝。

    最终坚定她信念的，除了想用自己的死来给艾家一个解脱之外，更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成全艾若琳与卫天望。

    她是个决绝的女人，所以也真的做到了。

    同时，她又写下详细的材料，将一切罪孽都如实的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也许这样也不能保住艾南山的政治生命，但却至少能让他脱罪，同时艾家这次也不会全部垮掉，有林若清和卫天望的关系，始终也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这一份材料，弥足珍贵，对卢主任和舒副院长而言，要是给艾南山看到，那之前的一切谋划都做了空。

    “不可能！你现在还在被调查阶段，来人！把艾南山带到禁闭室去，半个小时后继续审查！”卢主任大声吩咐道。

    两个纪委的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住了艾南山。

    艾南山怒极反笑，“好啊！你们两个，别得意的太早！我妻子绝不会白死！你们是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双规死了部级官员家属的人！想想你们的下场！我在地下等你们！”

    就在这时候，下方医院大厅传来喧闹之声。

    “站住！你们不能进去！”这是纪委带来的警卫。

    “滚！”一声闷雷般的怒喝，瞬间响彻了整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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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手段激烈

﻿    每一个听到这声音的人，都是脚底发麻，他们根本不理解到底是怎么了？

    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只是一哼，就如此恐怖！

    卢主任和舒副院长虽然不懂功夫，

    他们不太理解这种感受从何而来，其实这只是因为卫天望刻意散发的精神力笼罩太大的面积所致，让这一大片的人无时无刻不在他精神力的压制之下。

    这次同来医院的只有他、艾若琳与那个秘书，艾家的其他人来再多也是多余，毫无意义。

    正如所猜想的那样，想走进去看到艾南山与秦冰的遗体，并非想象中那么容易。

    不可能没有阻拦，平素的卫天望也不是无谓霸道的人，但这次艾若琳刚失去了母亲，一路上都显得很是悲伤。

    卫天望见她这样子，不想让她再受委屈，自然也不再客气，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气势。

    守在门口的警卫更是被他直接精神控制了三个，浑浑噩噩的就放了行，至于其他的纪委工作人员，虽然没有被精神控制，但状态也都很是糟糕，下意识的就往后面退去，没人敢再阻拦在三人面前。

    一直到卫天望、艾若琳和秘书三人并肩走进电梯，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才面面相觑，艾若琳和第三秘书他们是认识的。

    照理说，他们不可能放过这两人进去，可我们怎么就放行了？

    但走在中间那个年轻男子是谁，为什么只是和他对视，心里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诸多工作人员不明就里，但电梯这时候已经往楼上而去，他们想阻止也是来不及了。

    机灵些的，就迅速奔向楼梯，其实在下面等电梯与爬楼梯上去，所要的时间差不多，但在领导上面看着，什么也不做，只是在这里等着，那不是找死么？

    这时候卢主任和舒副院长两个大领导正从环形的医院上层探头往下面看呢！

    艾南山同样也在看着下面，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和秘书，心里暗叫糟糕，现在这边局势不妙，艾若琳如果不搀和进来，或许还不会牵连到她，但今天她竟带人闯进来，只怕很麻烦啊！

    走在三人正中的男子，艾南山虽然从未见过，但他猜得到是谁。

    身为部级官员，艾南山虽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层次的领导，但见过的真正的大领导不少，那些位高权重的老一辈领导，同样大多见过真人。

    老领导们虽然看似退居二线，但实际上却是掌控了共和国里最大的权利，是与武道世家争夺掌控权的中坚力量。

    他们虽然年事已高，但往往由于久居高位，养成了自身独特的气势，艾南山第一次面见时，甚至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当时的艾南山以为这已经是人类气势能达到的极限，后来他也从未见过单独从气势上就能压倒这些老者的人。

    但今天，自己身居八楼，从上往下看，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甚至根本就看不清那个年轻人的面容，但依然只觉得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就想低下头去，这是何等的气概？

    目送着三人走进电梯，艾南山才在心中暗自想道，以往我对卫天望的诸多印象都是若琳口述，常闻他霸道，今日一见非但名不虚传，他真是将年轻人所能拥有的霸气展露到了极致。

    人的眼光，真是超乎想象的准，今天有卫天望同来，事情应该会有所转机，只是不知道他要怎么帮我们。

    唉，当初要不是秦冰种种刁难，早早让若琳入了他的家门，又何至于今天。

    我要是再坚决点支持若琳，不对此事抱着听之任之的态度，也不会闹成这样。

    艾南山扭头默默看了眼摆放着妻子遗体的病房大门，心中戚戚然，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卢主任和舒副院长见安排在楼下的人竟然傻乎乎的根本不阻拦这三人，而是放他们直接上来了，虽然心中依然惊疑不定年轻人的身份，但依然紧张慌乱起来。

    “这群人在搞什么！三个人都拦不住！艾南山，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女儿！都这时候了，你还放任她闹事，没人保得住你！”卢主任指着艾南山大声说道。

    舒副院长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这次你涉及命案的案子已经坐实，如果不想判得更重，你最好让你家人安分点，闹得更大对大家都没好处。”

    艾南山猛的挣开架着自己双肩的工作人员，冲上来指着两人的鼻子就怒道：“我老婆都死了！我还怕判得更重？笑话，就算我不争取什么，你们自己也明白，最迟两个小时，对我的审查就得停下来。天大地大，人命最大。再大的事，我也得先给我妻子处理后事，你们把她的写的东西给我！里面肯定有她写给我和女儿的信！拿来！”

    艾南山平时也是很淡定的人，但这时候没有冲上去与这两人拼命都是很能忍了，因为他知道这无济于事。

    就算自己在这里闹翻天，秦冰也不可能活过来。

    他知道自己就是艾家的天，绝不能完全垮下去，这次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哪怕今天输得彻底，只要自己不死，迟早也要让此事背后的始作俑者付出代价！

    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闹！闹什么闹！把他弄走！”卢主任见他又不安分了，也是头疼得紧。

    艾南山说的是事实，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很可能此时上峰正在开会讨论，最迟两个小时就要下达暂时放人的命令了。

    在此之前，还是得赶紧把秦冰“交代”的材料整理好，等他们这家人办完葬礼，再继续做这事，把艾南山往死里作。

    就在这时候，电梯终于上到八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艾若琳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正看见两人架着父亲往旁边的房间去，不禁加快脚步往前冲，“放开我爸！”

    “若琳，你别冲动！”艾南山见艾若琳作势要上来帮自己把人推开，反而不敢闹了，他怕把艾若琳牵扯进来啊。

    这时候另一个工作人员猛的拦在艾若琳面前，“滚开！没你的事！”

    他一巴掌拍向艾若琳的脸蛋，这人长得五大三粗，这一巴掌若是拍实了，艾若琳只怕要当场倒下去。

    卢主任和舒副院长两人在一侧看得心头暗喜，你闹把，闹得越大越好，到时候就能把你艾家一锅端了！

    要动艾家这般根深蒂固的家族，其实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过程。

    职务达到艾南山这个级别，牵扯到的关系涉及到方方面面，先将他的职务给削了，然后再一步步将艾南山的关系网挖掘出来。

    做完这一切，至少要一年多的时间，天知道中间会不会出什么变故，只有把艾家所有潜在的危险人物全部拿下，才能万无一失。

    艾若琳作为目前艾家生意上的掌控者，但她本人却又非常干净，如果不能趁此机会将她也拿下，再往后等他们冷静下来，先撇清了关系，只怕再想抓她就难了。

    就算把艾南山往死里作，但留着艾若琳在外面，迟早也是个隐患。

    现在他们巴不得艾若琳自投罗网，反正你们艾家的生意是你在操盘，不管你是不是有违法乱纪的事实，只要找个正当的理由把你弄进去了，还怕找不到证据，或者编不出“事实”吗？

    工作人员的手最终还是没能拍到艾若琳脸上去，反倒是他自己被卫天望一脚踹飞了。

    现在的卫天望不可能有好脾气，见这人竟然还敢动手，看似缓慢但实则无比迅猛的闪到艾若琳身侧，抬脚就是一蹬。

    这人接连打了几个滚，一直撞到楼梯的拐角处才停下来，但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没有了生气。

    卢主任和舒副院长吃了一惊，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手段太狠了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更压根就不在意自己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上来就动手，动手就伤人！

    两人大大小小也是官，一时间有点慌，大部分的下属们都在下面，还没来得及跟上来。

    上面除了两人就只有四五个工作人员，还有两个持枪警卫，这人的身手有点恐怖，此时近在咫尺，万一他立刻朝自己两人动手怎么办？

    这地方这么高，万一他把我们扔下去，那必死无疑啊！

    卢主任一边往后面缩，一边看着前方的卫天望和艾若琳等人，猛的一咬牙，手一挥，重重说道：“开枪！这人是个穷凶极恶的重犯！他们要劫人潜逃！”

    早已严阵以待的两名持枪警卫唰的站到前方来，伸手就要摸抢。

    但他们的枪还没有摸到身前来，卫天望就已经突然出现在两名警卫面前。

    移魂之法使出，这两人闷声不响就软倒下去。

    如今的卫天望面对普通人施展精神压制，实在轻松得紧，只是眼神一瞪，这两人就毫无反抗之力。

    卢主任和舒副院长见状彻底吓傻了眼，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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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燕京的天空

﻿    为什么他连手都没动，这两名训练有素的持枪警卫就倒了下去？

    这时候原本架着艾南山的两人早已将手松了，飞快的缩到后面去，连持枪警卫都毫无反抗之力，两位领导也拼命在缩脖子，自己这边干嘛找死？

    艾若琳和艾南山两父女终于见面，也来不及更多寒暄，艾南山带着艾若琳就往病房走去。

    卫天望则默默的走到病房门口，守在这边，同时留意着里面的情况。

    对秦冰这个女人，他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但如今人死为大，卫天望也只能唏嘘不已。

    远远的看了眼秦冰的遗容，卫天望就知道她早已撒手人寰，就算是自己也救不回来了，所以索性就不跟进去了，就让他们父女俩好好的痛哭一场吧。

    病房里的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就传来艾若琳凄然的哭声，卫天望在外面听得也是心悸。

    这时候卢主任和舒副院长估摸着上峰放人的命令就快来了，留在这里也是无用，还是赶紧闪人去把材料动过手脚才是正经，两人缩着脖子就想溜，那个年轻人来历不明，继续招惹他纯粹是找死。

    卫天望哪能让这两人跑掉，方才在进医院的时候，他就功聚双耳，留心着上面的情况，知道秦冰死前写的东西在这两人手里。

    秦冰写了什么材料，卫天望其实隐约都猜得到，此事既然有他插手，就绝不可能让艾家再受了委屈。

    秦冰用她的命来换取艾家平安，卫天望虽不喜欢她，但却想帮她守护这最后的梦。

    大不了，我就再到林家或者唐家去杀上一圈，逼这两个武道世家出手帮艾家解围！

    他们不敢不服。

    今天的卫天望也特别暴戾，根本不想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你唐家和林家到时候可能会委屈了？这与我何干，以前你们能逼我，现在我也能逼你们，只要有必要，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无视了护在两人身前的工作人员，卫天望依然只站在那里，说道：“我让你们站在那里别动了。谁动，谁死。你们看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像吗？”

    卢主任和舒副院长素来身居高位，何曾被人这样说过话，两人面面相觑，有点想无视了卫天望转身就溜，等下面的人都冲上来了再想办法。

    但他们看了看卫天望冷冰冰的面孔，再看看依然躺在地上的两个持枪警卫，还有那个被一脚踢到晕死过去的工作人员，原本护在他们身前的诸多其他工作人员，也纷纷散开到两旁去。

    两人对视一眼，真的不敢走了。

    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看似无意识的伸手搭在了围栏上，轻轻一捏，金属做的护栏被他留下五个指印，看得这些人瞳孔直缩。

    两位官儿知道形势比人强，对方都做到这个程度了，要是还不识相的想跑路，那纯粹就是找死了。

    两人暗自思量，如果秦冰不死，那这事有澹台家撑腰，自然能在自己两人的掌控中顺顺利利的做下去，但现在出了人命，许多情况都变得纷纷乱乱。

    上层的意图现在还没传达下来，但猜也知道结果，他们不可能不让艾南山处理秦冰的后事。

    堂堂艾家的核心人物，连妻子都死掉了，竟不得善终，甚至葬礼也办不了，那成何体统。

    政治本就是这派那派之间斗来斗去，从来就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的输家。

    地位高到这个程度，许多事情都得考虑得更长远。

    今次你把别人整得那么惨，那将来你自己落魄时，又当如何？

    只是一想起秦冰写下的材料还摆放在审讯室里，没有他们两人到场，其他人动都不敢动，他们也着急啊。

    可现在走也不敢，留也不是，真叫人毫无办法。

    “舒副院长，你的目标小一点，我到前面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悄悄到五楼去，赶紧带人把材料处理了。”卢主任小声对旁边的舒副院长说道。

    舒副院长点头，然后一点点往后面缩，打算从楼梯下去。

    但他们的对话早已被卫天望全数听在耳里，“那个叫舒副院长的，最好还是站住吧。”

    这时候两个持枪警卫终于幽幽醒转，有个身体素质比较好一点的，浑浑噩噩间，想也不想就打算朝卫天望开枪。

    但他枪口刚刚抬起来，就只见一个黑影飞扑而来，将他连手带枪都踩在地上。

    “你们，真的以为，我是在说笑？”都这时候了，病房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艾若琳的哭声叫卫天望心烦意乱，偏偏这些人还不安生。

    猛的用力一踩，只听剧烈的咔嚓声响起，也不知道是这警卫的骨头碎了，还是手枪碎了。

    “敢把枪口对准我的人，基本都没有好结果，他们的下场，只能由我当时的心情而定，”卫天望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但脚上却丝毫没有放松力道。

    试图开枪的警卫痛苦的哀嚎着，挣扎着，豆大的汗滴从他脸上涌现，疯狂的淌落到地面上。

    他只是个小人物，按理他本不该如此悲惨，但错就错在他不该在这时候还试图对卫天望开枪。

    哪怕明知道就算子弹飞过来，自己也能挡开，但卫天望不希望里面的艾南山和艾若琳被枪声打搅。

    这一幕叫卢主任和舒副院长等人目瞪口呆，这人该不会是疯子吧！

    你知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人啊！

    我堂堂纪委里的主任，副部级官员，就算在整个共和国，基本都是走哪哪横着的地位，你居然敢这样威胁我！

    而且我们还真的怕了！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当卫天望抬脚把那可怜的警卫的手松开时，这些人只觉得脑门子发寒。

    大理石地砖已经被生生磨到陷下去一个凹陷，中间那一滩血红里面就分不清是血还是铁，手枪被他用脚底生生给搓到件碎散。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舒副院长胆子要小些，哆哆嗦嗦看了眼卢主任，说道：“要不还是你下去吧？”

    卢主任翻个白眼，暗骂这人是白痴吗，你想害死我吗？

    这时候电梯门又开了，部分楼下的警卫冲将上来，但卢主任第一时间把手一挥，“别掏枪！别！千万别！上面领导的意思马上要下来了，我们没必要送死！”

    其实这些人哪里需要他提醒，方才卫天望进门时释放的精神压迫这些人首当其冲，都知道这男子得罪不得，跟上来只不过是职责所限，但是你们神仙打架，要我们下人送死，我又不是你养大的！

    另一部分人气喘吁吁的从楼梯口冲上来，自然也差不多情况，结果就是卫天望一人站在过道里，背后就是哭声依然未曾停歇的病房，前方则是围得密密麻麻的三四十个检查组的人。

    这连对峙都算不上，双方的气势完全不对等。

    医院本就暂时被限制了出入，现在大厅里依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往来，诺大的医院鸦雀无声，只有艾若琳渐渐低沉的哭声时而响彻大堂。

    至于那个本来在惨嚎的警卫，也早已昏死过去。

    要不是卫天望不想要他的命，用真气给他堵了动脉血管，这时候他早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哭声一直持续了很久，卫天望仿佛一座冰山站在那里，没人看得穿他心里在想什么。

    此时的他，仿佛一座无声的山峰，默默的为艾家撑起了完全塌掉的天空。

    燕京的天色渐渐阴沉下来，一道闷雷响起，淅淅沥沥的雨滴啪嗒啪嗒的从天空打落下来，敲打在医院顶层的玻璃天花板上。

    卢主任和舒副院长抬头望着天空，天色渐渐变得暗沉沉的，燕京的天气很少这样剧烈变化的啊，这预兆着什么吗？

    燕京的天要变了吗？

    这件事，到底要怎么收场呢？

    怎么澹台家的各位大佬们，你们怎么还沉默着啊，你们倒是快些给点指示啊！

    事情出了变动，和当初构想的不太一样，明明他们就只多来了一个人，但这个人是魔鬼啊！

    又是一道闷雷，刺眼的闪电划过玻璃天花板外面的天空，声音震耳欲聋。

    明明此时正值正午，但突然之间天色就暗了下来，乌云密布，暴雨倾盆。

    艾若琳和艾南山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病房门口，父女倆一左一右站在卫天望两侧。

    骤然天黑了下来，医院的灯尚未来得及亮起，整个环境都有些暗。

    就在这闪电交加映衬出的黑白世界中，艾若琳紧紧的捏住了卫天望的手，然后对前方的人重重说道：“把我妈妈写的东西，给我们！”

    要来了，果然要来了，卢主任和舒副院长两人心头连叹，他们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这事情。

    早先这男子不放自己两人离开，十有**就是看穿了这事，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有得选择，他们就算拼死也不愿意把材料交出去，不然秦冰就完全达成了她自杀的目的，将艾家从这件案子里摘出去了，之前自己等人所做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

    若是这一次不把艾家打沉打死，他们知道等待自己两人的，将会是无比惨烈的报复！

    实在不行，就把东西给烧了吧！

    两人悄悄统一意见，就想让后面的工作人员通知尚在审讯室看管材料的其他人。

    但卫天望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他一步步当先走出，强大的压迫力在他身上散发出来，在昏暗的世界里，唯独他的一双赤红的眸子分外夺目。

    “让你们拿出来，就拿出来吧！”

    随着卫天望淡淡的一声冷哼，卢主任和舒副院长的心沉得越来月底，脑子猛然间就昏沉了。

    他们最终还是被精神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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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一个文件袋

﻿    要不是艾若琳和艾南山还在病房中，尚未调整过心情来，卫天望早就下了手。

    现在见他们走出来，卫天望毫不犹豫的就让这两个本就没了心气的官儿变成手里的傀儡。

    这两人要说意志力，其实还是挺不错的，毕竟坐到这个位置上，没有点底气是干不了工作的。

    尤其是卢主任，这些年里折在他手下的官儿，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个了，他经手的还都是大案要案。

    他在国内虽然名声不显，但其实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冷面判官。

    但这一次，由于受了澹台家的吩咐，让卢主任亲自带头来陷害艾南山。

    他们抓住的倒也是实打实的证据，秦冰当年做的事情，确实很要命。

    但在秦冰选择自杀，并留下为艾南山开脱的材料之后，事情就失控了。

    他们在面对卫天望等人的时候，才会这么心虚。

    “我们在这里等吧，他们会把东西拿上来的，”卫天望回头对艾南山和艾若琳说道。

    两人才刚刚从悲痛中稍稍解脱些出来，心里也没想那么多，浑浑噩噩的就听了卫天望的意思。

    艾南山想了想，觉得有些不放心，轻轻拍了拍卫天望的肩膀，说道：“谢谢你了，我和他们一起下去。若琳，就交给你了。”

    卫天望点点头，“艾叔叔，放心吧，我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了。”

    看似简单的对话，里面却藏了千言万语。

    艾南山心头蔚然一叹，真是想不到最后时刻竟是他站了出来，帮他和艾家度过难关。

    艾若琳紧紧挽着卫天望的手臂，身上有些发软，脑袋斜斜的搭在卫天望肩膀上，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干掉，但心情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安宁了许多。

    艾南山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就跟着被彻底控制了的卢主任和舒副院长坐电梯往五楼去。

    电梯里只进来了三人，为了防止意外，卫天望自然不会再让更多人跟过去。

    艾南山看着对面两个目光涣散的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卫天望此子出身林家，身为弃子在之前的许多年里都寂寂无声。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家女儿到是一早就整颗心挂在他身上，甚至高中都专门为了他跑到黄江县去。

    问她这是什么原因，她又不说，但艾南山隐约记得，早在她六七岁时，就时不时在嘴里念叨卫天望这个名字。

    到了后来，渐渐懂事了，她倒是不念叨了，结果冷不丁就干脆跑黄江县去找他了。

    但就这一两年，他先是以降世神童的姿态勇夺全国状元，此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罗氏制药厂风生水起，在全国领域内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就连艾家这半年来能勉强维持盈利，也是沾了罗氏制药厂的光。

    醒神明目液的销路实在太好，也就前期推广稍微宣传了一下，后期基本躺着就能卖疯，就算是个白痴来代理这生意，也稳赚不赔。

    再然后，他又到香江去大学，但也不安生。

    先是莫名其妙的拉出个阵营来，闷不做声的就联合莫无忧这个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把香江的局面彻彻底底颠覆了一番。

    这也就罢了，最近有传言，他甚至连武道世家唐家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就这两年的时间，卫天望简直如同彗星般，以势不可挡之势崛起，叫人不得不重视他。

    很显然，他一定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就看面前这两人，艾南山就知道他们十有**是着了卫天望的道儿。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用的什么手段，不声不响的就把人的思维给控制了，真是可怕。

    不过幸好他对女儿看起来的确在乎，倒不用担心女儿在他身边受委屈。

    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艾家就颠覆至此，往后到底该怎么办，艾南山心头也是一片茫然。

    想看到秦冰写的材料的心情，并非他想给自己开脱罪名，他只想看看妻子在临死前最后时刻写下的文字而已。

    现在妻子先走一步，那么他知道自己应该不会被判死刑了。

    如今闹成这样，这官当与不当又有什么分别，还不如安安心心回去做个富家翁。

    只是自己心头许多抱负尚未施展，总想为老百姓多做点事情，却叫澹台家那些人占了上风，那家人似乎与武道世家周家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只怕往后原本是自己这一方的天地，又归了武道世家了，真是叫人丧气。

    艾南山有些意兴阑珊，但一想到马上就能看见妻子的绝笔，胸膛里不甘的仇恨之火却又止不住的燃烧。

    他眼眶又湿润了，可澹台家势大，卫天望的影响力又不在政治上，同时他现在的强大，是体现在他强悍的个人实力上，而不是背后站着一个庞大的势力，可以翻手覆雨搅动风云的格局。

    在艾南山眼里，卫天望能帮他们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不应该再奢望更多了。

    他与林家之间的矛盾，想必也是压在他肩上的大山，同时唐家对他的妥协，想也知道只是暂时的回旋，将来会怎样，现在还不可知。

    与唐家相比，武道周家也差不了多少，卫天望的敌人已经够多，没有理由再因为自家事情拉他下水，让他仇家遍天下。

    如果光靠自己的话，我要怎样才能报仇呢？

    另外，我应该以何种立场去报仇呢？

    澹台家是导致秦冰自杀的元凶，但真正的根本原因，却又是秦冰当年自己种下的苦果。

    带着诸多纷乱心思，艾南山跟着卢主任和舒副院长走进了审讯室。

    轻轻拿起摆放在桌上的文件袋，感受着里面厚厚一叠纸重逾千斤的分量，艾南山老泪纵横。

    扶着墙站了很久，他才恢复了些力气，索然无味的说道：“上去吧，我要和女儿一起看。”

    艾若琳又和卫天望一起坐到病房里，秦冰的面容已经被白布掩盖了，整个病房里充斥着刺鼻的药味，约莫再等个把小时，就能开始安排后事了。

    卫天望轻轻搂着艾若琳的腰肢，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这些本就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反正，你想要多少公道，我就会为你讨回多少公道，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这人嘴笨，说不来更多的知心话，但我看见你现在这样子，心里很难受。我想给你说人总有生老病死，人死不能复生，太伤心了也没用，但我把这事换到我自己头上稍稍去想了想，就觉得那样的话我都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所以我也没什么劝解你的资格了，唉，”卫天望想了很久，轻轻拍拍艾若琳肩膀，然后说道。

    艾若琳反手抱住卫天望，无声的把脸蛋在他胸膛摩挲着，时不时把眼睛里挤出的泪滴擦在他的外套上。

    半晌，她才说道：“其实我有种感觉，我妈走得其实很安详，真的。等爸爸把妈妈的遗书拿过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等了约莫几分钟，艾南山终于拿着文件袋走了进来。

    轻轻掩上房门，他们不想让任何人进来打搅。

    门外的卢主任和舒副院长浑身一震，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见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两人怒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其他人赶紧扭头不敢在看他们。

    卢主任总觉得事情不秒，抓起一个人的衣领就瞪着他，“快说！到底发生什么情况了！”

    其他人才将他们方才异常的行为说了一遍，当时说要带着艾南山去拿文件时，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根本没人敢劝，简直吃了秤砣铁了心。

    听完众人讲述，直叫这两人傻了眼，他们仔细回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呆呆看着房门，想起里面艾南山一家子肯定正掏出秦冰的文件在看，这两人就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想进去抢呢，那个年轻人又在里面，进去再多人也白搭。

    这时候，他们盼星星盼月亮都没等来的澹台家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但都这时候了，你们再打电话过来，这不是要叫我们难堪么？

    “什么！你们把秦冰写的材料给艾南山了？废物！要你们何用！这次整不死艾南山，你们就等着倒霉吧！我倒是无所谓了，反正他肯定争不过我了，但把艾南山打到底，可是为你们好，你们自己都不争气，那我也没办法了，”电话里的澹台阳咬牙切齿的说着。

    卢主任一听他竟有撂挑子不管的意思，也是慌了神，赶紧说道：“秦冰都被害死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啊？澹台部长，你不能不管啊！”

    对面的澹台阳沉默片刻，才说道：“行了，但现在我暂时也没什么办法。暂时放人的决定马上就出来，你们最好赶紧把材料抢回来。不然后续什么事情都得失控，真是麻烦，两个废物。”

    挂断电话后，澹台阳靠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暗自喃喃道，“真是奇怪，他们怎么可能被抢到材料的，没道理啊！算了，不管了。我得最好最坏的打算，艾南山这人虽然看起来平和，但这次把他逼到绝境，艾家多少还有些钱，我要不先下手为强的话，将来早晚遭殃。唉，想不到竟斗成这样，秦冰这女人也真是傻！太极端了！你这是让我们都没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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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绝笔书

﻿    另一边，艾南山从大文件袋里拿出厚厚的一摞东西，大部分都是用信签纸写的交代材料，另外还有两封折在一起的信件。

    一封在封面写着，致先生艾南山，没有署名。

    另一封则是，致女儿艾若琳，署名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给艾南山的信里面，只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句对不起，留在这封信里。

    艾南山以前对妻子有再多怨愤，对她做的事情有再多不满，可一瞧见这秦冰几乎用刺透纸面的力道写下的三个字，顿时心就融化了。

    艾南山在一侧率先泣不成声，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今天的他痛失爱妻，他有资格比任何人都更伤心。

    写给艾若琳的信，则要长了很多很多。

    “若琳，妈妈错了。也许我都没有资格自称是你的妈妈，仔细回想这多年以来，我有今天是我罪有应得，咎由自取，你不必伤心。我知道的，虽然你经常装出一副对我很不耐烦的样子，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走了，你一定会哭。”

    “女儿，你如果为我而哭，会让我很惭愧。可笑我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才幡然醒悟，你是我亲生的女儿，我更是你亲生的母亲。都说子女是母亲的心头肉，可我却被权利蒙蔽了心，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时常让你一个人呆在家里，没有给你应有的亲情。后来我见你出落得越发美丽，心里想的也是更好的利用你。你骂得对，这次遇到事情，我第一时间想的还是把你送给吴家大少。我真是……丢人啊！”

    “你恨妈妈吧？如果我是你，肯定是要很得不行的，但我知你却不会如此，所以我心中更加难受。这两天，难得静了下来，我想了很多很多，我的确罪孽深重，当年做那些事情，说来有些泯灭人性，甚至连你父亲都因此连续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我笑他软弱，笑他何必那般在意普通人的性命。”

    “起初被关进来时，我怨天尤人，觉得凭什么，不公平，但渐渐的，自己的心也安详了下来。如今我也将死，这才反应过来，无论是权贵还是皇帝，归根结底也就是在这世上走过一遭，谁也不比谁高贵，谁死后都会化作一杯黄土。所以我当年轻贱他人的性命，如今我就遭了报应，活该。”

    “我认识到，我应该主动把这个责任扛在自己肩上，本就是我做的事，不能连累你和你父亲。说来可笑，当初我要是不反对你与卫天望的事，这次若是他也在，恐怕没人能当着他的面带走我和你父亲，果然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我活该啊！”

    “其实这一年里我都在矛盾和后悔，有时候也试着想去当个好妈妈，但我又觉得卫天望这人性子刚烈，当初我曾派影四去取他性命，只是没有成功。你若是嫁了他，我无法自处，更无颜见他，他也不可能原谅我，就当我是以己度人吧，也许卫天望不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但我解不开心里的这个结。我也觉着，卫天望明明都那么厉害了，却迄今都不来提亲，就是我当初犯下的错所致，是我毁了你的幸福。”

    “对你父亲而言，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对你而言，我更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在材料里我已经把许多事情交代清楚，还罗列了所有确凿的证据，虽然有可能被那些人动了手脚，但我如今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希望我写的东西能见天日，这样艾家总不至于被我连累。”

    “女儿，妈妈走后，你不要伤心。人早晚要死，我这只不过是去还当年欠下的十来条人命的债，能够偷到十几年好活，我已心满意足。虽然稍稍有些不甘，但用我一人，换你和你父亲一生平安，也算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件值得称道的为你所做的正确的事了。”

    “今生我不配当你母亲，欠了你一辈子的母爱。如果有来生，我还想当你妈妈，我真的很想很想，好好补偿于你……但是妈妈做不到了，要走了。不要哭泣，不要伤心，往后你与卫天望好好过日子，他会对你好的，记得去找他，他一定会对你好的。”

    “一个不称职的母亲，绝笔。”

    遗书上的字迹，到了后来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这是秦冰的泪水打落在信签纸上，融化了墨水的痕迹。

    艾若琳默默的完这一封信，将它狠狠的揉在自己心窝，几乎喘不过气来。

    见她一口气堵在心口，几乎要晕厥过去，卫天望赶紧又度了真气过去，让她胸中闷气一下子顺了些。

    艾若琳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狠狠抱着卫天望，哭声震天。

    许久之后，她才在卫天望的耳边厮磨着说道：“我妈，我妈走得很安详。我不要伤心，不会伤心的。只是我好不甘心，她为什么不能再等一天，明明只要我需要你，哪怕你在天涯海角，我也知道你会来的。她为什么还是一点信心都不给你，为什么……”

    卫天望沉默着，正如艾若琳的猜测，秦冰并非鲁莽之间选择的自杀，而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诚然，她以前从未扮演好母亲与妻子的角色。

    但这一次，她用最激烈的手段，将对丈夫和女儿亏欠了一生的爱，猛的一下子释放了出来。

    从许多人的角度而言，秦冰是个很坏的人物，她心狠手辣，草菅人命，贪恋权势，毫无人性。

    今天的她所做出的这个选择，虽然不能让那些惨死在她手下的人活过来，但起码站在自己这个角度去看她，已经不是那么可恨了。

    人死如灯灭，愿她来生有福。

    暂停审查的决定只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就下达了，接下来自然是熙熙攘攘的准备葬礼。

    艾家这个摇摇欲坠的大世家，在艾南山和艾若琳的安排下，迸发出了真正的大家族的底蕴。

    该悲痛的，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忙忙碌碌。

    该窃喜的，不敢在艾若琳与艾南山面前表现出来，也闷着头做自己的事。

    在此期间，卫天望从始至终都陪伴在艾若琳左右，至于秦冰写下的材料，卫天望一直放在自己身上，叫卢主任和舒副院长两人干瞪眼，毫无办法。

    是夜，燕京城的天空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大雨。

    秦冰身死的消息传得很快，这一天许许多多双眼睛，都默然的盯着举办丧事的艾家。

    前一刻艾家还墙倒众人推，现如今竟出了人命，大家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只能纷纷保持着观望的态度。

    艾若琳依然有些疲惫和虚弱，陪在她身边的卫天望时不时给她度两口真气过去，帮她稳住心神，以免她累倒。

    许多势力都想不明白一件事情，秦冰写下的材料落到艾家人手里的传言沸沸扬扬，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卢主任和舒副院长两个检查组正副组长竟会犯这种错误。

    有些人派出眼线过来看情况，只发现一直站在艾若琳身侧，为她掌着伞的男子有些陌生，但他只要站在那里，却总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

    有眼力见的人也瞧出了些蹊跷，他掌着伞站在艾若琳身后，照理说打落的雨点会因为风吹的缘故多多少少飘散出一些到这两人身上，但有些飘过去的雨滴好似撞到一层无形的墙壁上，然后被弹开来去。

    卫天望做得很隐蔽，能瞧出这个问题的人，眼界都是颇高，寻常的特工是看不出来的了，也就一些将家族安插在燕京的武道世家中的高手，至少也是林家赐姓高手这个层次的，才能看得出来点门道。

    认识卫天望的人也不多，在另一个层面，唐家与林家两大家族却都盯着这事，其他的武道世家没有人会随意派出赐姓高手这个级别的人物来，也没看懂其中关键。

    卫天望竟出现在一个小家族的葬礼上，看起来他对身侧的女孩子还非常重视，这叫唐林两大家族有些诧异。

    他们各自动用自己的渠道，试着去查了查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一阵无语。

    无非就是下面的一些小人物争权夺利，居然引出卫天望这个**oss，他们不禁同情起那个澹台家族来。

    连我们现在都不想招惹他，你澹台家族区区一个周家的附庸，就敢害死他女人的亲妈，鬼知道你们要怎么死啊！

    那么这件事里，自己这方要不要有所表示，在林家与唐家两个家族中也引起了争论。

    有些人觉着，卫天望这家伙这么可恶，家族里多多少少都有人死在他手里，现在他女人死了亲妈，我们不落井下石就算好了，难不成还得去送花圈？

    但也有别的看法，现在既然想和他暂时缓和关系，不愿意继续激化矛盾，那这事就是个机会。

    表达出适当的诚意，可以叫这偏执的疯子稍微安安心，这样自己就有更多的缓冲时间。

    将来要怎样，那是将来的事，但现在惹不起他是事实。

    林若清倒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但她现在不能离了林家太久，只在夜里匆匆忙忙与卫天望和艾若琳见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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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暗潮涌动

﻿    驱走卫天望，林若清与艾若琳说了些贴心话。

    她安慰人的本事比卫天望可要好得多了，等她出来时，艾若琳的脸上已经不似先前那样悲伤。

    卫天望诧异道：“妈，你与她说了什么？”

    林若清拍拍她的肩膀，“将来你就知道了。你给我记住，不准辜负了艾若琳，不然我和你没完。还有你别成天板着个死鱼眼，给我放松点！看见你这样我心里慌得厉害。”

    卫天望苦笑不出来，赶紧点头道：“好啦好啦。妈我知道啦，你赶紧回去吧，外面风急雨大，别感冒了就糟糕了。放心吧，有我在这里。”

    “当然，我知道，有你在这里，我的未来媳妇不会再受任何委屈了的，”林若清大声说着这话，又冲着里面的艾若琳挥挥手说道：“若琳，那你们先忙，我这就回去了。”

    艾若琳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起身朝林若清鞠了一躬，“谢谢林阿姨。”

    林若清摇摇头，“还叫林阿姨啊？”

    艾若琳脸上更红了，低着头说道，“谢谢妈妈。”

    旁边的卫天望一头冷汗，妈妈？什么！

    我的娘咧！

    你这劝解人，真是直接把你儿子给劝进去了啊！

    无视了卫天望幽怨的眼神，林若清飘然离去。

    卫天望本想问问艾若琳到底什么情况，但又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点不合时宜，只得作罢。

    艾若琳时不时偷眼看他一眼，再想起先前林若清与自己说的话，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虽然她依然未从秦冰离世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好了许多。

    接下来要安排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有恢复了状态的艾南山主持各项事务，事情开展得都很快。

    搭建灵堂，通知方方面面的亲人朋友，然后联系好相关的车辆。

    第二天清晨，天微微凉，当第一缕阳光射透窗花，盘膝坐在地上的卫天望睁开双眼，看了看旁边依然跪在哪里守灵的艾若琳，这时候的她早已因为过于疲惫，就这样跪着，却已然睡着了。

    扭头往外面看去，天空依然暗沉，雨水比昨天小了些，但却还吹着凉飕飕的风。

    诺大的艾家，人来人往，但大家都闷不做声，在这种时候，众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天，就是将秦冰的遗体送往殡仪馆接受火化的日子。

    卫天望长身而起，在路过艾若琳身侧时，轻轻送了丝真气到她体内，等会她起来时双脚便不会酸麻无力。

    艾南山正在外面忙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艾家如今虽然落魄，但秦冰的死却极有代表性，丧葬规格也是极高的。

    别墅外围已经停靠了约莫五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十辆奔驰大客车，还有四十辆清一色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等会八点整的时候，车队将从别墅区出发，前往位于十公里外的望霞山公墓的殡仪馆，到时候整条线路会维持接近两个小时的禁行，此时道路两侧已经布满交警等等相关行政人员。

    能到这个殡仪馆的，通常都是共和国里部级及以上的高官及其家属。

    面对此时仿佛压抑着怒火的艾南山，对之前的事情坐山观虎斗的高层们明智的选择了在丧葬规格上进行补偿。

    最终确定高规格丧葬标准的根本原因，却是来自更高层的吩咐。

    据传，远在楚庭的韩烈司令已经连夜赶来香江参加葬礼了。

    韩烈老爷子虽然身处共和国东部，远离了燕京这个权力中心，但他在军方内部的影响力不言而喻。

    众人虽不明白，他往常和艾家素来没有多少交往，为何这次竟要亲自赶来。

    但嗅觉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一丝迹象，也许之前一直占据着绝对优势的澹台家这次要倒霉了。

    艾若琳从沉睡中猛然惊醒，身子一软就要躺倒地上去，卫天望一把扶住了她。

    艾若琳拉着卫天望的手站了起来，又走到秦冰的遗体前，此时的她已经化过妆，整理了遗容，脸上挂着恬淡安详的表情，看起来比昨天好了许多。

    这也许是最后的看她的机会了，艾若琳心头五味杂陈，终究是没说什么。

    外面的宾客陆陆续续到场，这也是门学问，在这种时候，哪些家族派人来，哪些家族不派人来，基本就能证明各家的意思，准备了那么多车，就是这个原因了。

    艾南山正在外面负责迎接，艾若琳也走到了外面去，卫天望这次没有站在她身边为她撑伞，只是默默的看着这萧索的一切。

    出乎意料的是，来的人比想象中多，许多本以为不会派人来的家族，大大小小都派了代表过来。

    有些往日里与艾南山交好的朋友，这次也都本人来了。

    之前艾南山落难时，这些人没怎么站出来帮他说话，他们其实也都知道秦冰以前留下了许多烂摊子，都觉着艾南山这次倒定了。

    没想到现在峰回路转，秦冰竟选择自杀，传言材料也落到了他的手上，那么态度是否应该有所转变，各自都有各自的掂量。

    秦冰的母家秦家竟是一个人都没来，这不禁叫人有些失望。

    就连艾若琳也很是生气，以前秦家沾着艾家的光，不知道得了多少便宜，现在竟一个亲戚都不来，怎能不叫人心寒。

    艾南山倒是想得通，安慰她道：“他们不来是有他们的打算。当初你妈妈做那些事情秦家其实也得了不少便宜，现在他们急着撇清关系，也是正常，不然他们家也被拖下水的话，事情更难收场。”

    艾若琳委屈道：“话是这么说，但舅舅那些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外公外婆要是还在，他们绝不敢这样。”

    艾南山无所谓的摆摆手，难掩脸上的苦涩。

    就在这时候，外围又起了不小的骚动，父女俩抬眼往外看去，竟是楚庭军区司令韩烈来了！

    许多人都以为是传言，还真是没想到韩司令真的连夜赶来，不禁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又赶紧悄悄向家族里汇报。

    韩烈在军方是一面旗帜，他亲自到场也态度鲜明的表明了立场，他就是要挺艾家来的！

    澹台家有周家做背景，代表着武道世家的势力。

    如今艾家似乎又攀上了韩家，这又代表着另一个方面的势力，原本不对等的立场，顿时转了个个儿来。

    韩烈来此，看似一件小事，但影响却极其深远。

    艾南山也没想到韩司令会来，赶紧带着艾若琳急急往前走去迎接，韩烈也不多说什么，更不倚老卖老。

    重重与艾南山握了握手，然后说了句，“节哀顺变。”

    两人本不熟识，说太多也没意义。

    本以为他话说到这里就完了，没想到韩烈又扭头面向艾若琳的方向，转而又说道：“小艾同学，你们家的这事，我老头子也是才知道。老头儿我今天就把话撂明白了，不放过坏人，也不错怪好人。我老韩在这里保证，一定竭尽全力不叫你们艾家上下担上所有不该承担的过错！”

    众皆哗然，没想到韩老爷子一来，就表明立场，态度还这么坚决。

    他这话一旦说出来，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意思，还有他背后站着的庞大的军方势力。

    但这时候没人知道，其实韩老爷子心里也很是苦涩的，孙女儿前两天才与他抱怨，追卫天望又失败了，怪他是个榆木脑袋。

    结果谁知道后来卫天望就在燕京闹出了动静，军方也有自身的消息渠道，韩烈以前就调查过卫天望在黄江县的事情，知道他与艾家的女儿关系匪浅。

    得知这两天他一直伴在艾家女儿身侧，韩老爷子就知道孙女儿的一片痴心估摸着是要打水漂了。

    本来区区艾家死了秦冰这种事情，他派个副手前来就已经给足了面子，但他却没这么做。

    甭管孙女与卫天望之间闹成什么样，但韩老爷子知道想继续与武道世家斗，就得和卫天望保持态度。

    想着卫天望的关系，他干脆亲自来了。

    现在难得与艾家女儿见面，虽然她形神憔悴，但的确是个娇滴滴的美人胚子，又知道她与卫天望之间许多事情，韩老爷子只得在心头暗叹一声，轻语啊，人家不比你差，时间上又遥遥领先你，你输得不冤啊。

    但韩老爷子也知道孙女儿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服输的，往后到底又当怎样，他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与艾家父女多寒暄了两句，老爷子眼尖猛的瞧见站在里面的卫天望，挥挥手然后就往里面走了，他心里有些替孙女嫉妒艾若琳。

    这时候别墅的院子上空巨大的防雨棚已然撑开，地面倒是干燥，摆放了数十张桌子，都是给一些没有吃早餐的宾客准备的。

    韩烈快步往里面走去，不少人都与他打招呼，韩老爷子都浅笑着四处点头，但一直往内堂而去的步子却是没停。

    许多双眼睛都聚焦在他身上，不知道他走得这么急是要做什么去。

    没想到他竟然径直来到那个面容陌生的年轻人身前，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众人纷纷诧异万分，这年轻人早先就注意到他的不凡，现在喊远道而来的韩老爷子也这副态度，到底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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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巅峰人物

﻿    卫天望有些感动，他这大老远的，竟也赶来了，笑笑说道，“谢谢。”

    “谢什么，唉，你早与我说你和艾家的关系匪浅，早把他们家拉到我阵营来，这次事情也就不会这样了，”韩烈看似责怪的说道。

    卫天望却摇摇头，“秦阿姨这人，我不好说太多。其实就算让我去救她，我心里也很有障碍。她写的材料我都看了，有些事情的确难以宽恕。对此我只能说，善恶有报。人做了错事，迟早就要为自己的过失承受后果，这并不因为她是谁的母亲而改变。”

    韩烈一愣，没想到他其实是这个意思，但再一想他素来的性格，似乎也不难理解了。

    “你这小子，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原则性也太强了，”韩烈面露无奈的说道。

    卫天望平淡的笑笑，“所以有些人该惩罚的还是要惩罚的，比如唐家，你明白的。我估摸着他们这次也会派人来做做样子，但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另外，秦阿姨的死，已经让艾家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骑在艾家头上，这也是我的态度。其实我也很自私，我的善恶观只遵照我自己的喜好，不是那么在意别人的感受。我觉得对，他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我觉得错，那他就是错的，对的也是错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不断变强凌驾于普通人之上时，尽量保证自己的善恶观依然能像一个普通人那样，这可以避免一些不想看到的情况发生。”

    韩烈愣住了，他感受得到卫天望这番话表露出来的决心，也知道自己没有信错人。

    身为上位者，其实最难的事情，就是像个普通人那样去看待一切事务。

    卫天望他既然说出来了，那他自然也会去做到，只要他能保持住这个心态，对百姓而言，的确是个福分。

    最怕的事情就是他强大起来之后，他一手缔造的势力，又变成一个新的武道世家，那将会是比唐家和林家还要可怕的存在。

    时间慢慢推移，迎接宾客的过程在唐家与林家的人先后到场时，达到了新的巅峰。

    两大武道世家派来的人在外界虽然名声不显，但他们背后跟着的，却是各自在政界军界里的旗帜人物。

    这些旗帜人物在共和国内的地位，已经可以说是仅次于一号和居住在九五尊宅里的老人们了。

    但在分为两拨赶来的人里面，这些旗帜人物却依然只能跟在后方，走在前方带路的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大家都知道，这些都是平素根本不得一见的世家高层，竟也来了，不禁叫人头晕目眩，难以置信。

    今天发生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切。

    唐家派来的，是素来稳重善于处理事物的唐青山的四弟，在家族会议上唐青山的喉舌。

    林家来的人就更不得了了，林如龙的父亲林若海。

    林若海的出现，连唐四爷都吓了一条。

    如果只是林常胜的儿子这个身份，林若海不比唐四爷高多少，但他却有个让他可以成为下一届林家家主的惊才绝艳的儿子，林家里唯一能与唐天相提并论的年轻人，林如龙。

    林若海这次来，自然是代表了自己的姐姐林若清。

    本来林若清考虑到自己已经提前去过一次了，原计划是想派个亲信过去。

    可林若海却正巧从国外回来，很想见一见自己这个从未谋面，但却如雷贯耳的侄子，就自告奋勇了。

    想着让他来能更显重视，林若清也就同意了，不过吩咐他在外面一定要低调，别再给卫天望在老爷子眼里拉仇恨了。

    韩烈不认识唐四爷，也不认识林若海，可他认识跟在这两人身后的两个旗帜人物。

    这三人见面，不禁分外眼红，大家地位对等，平日里也是斗得你死我活，不曾想竟在这个地方撞见了。

    瞎子都瞧得出来空气中弥散的敌意，一时间别墅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无数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句。

    艾南山这时候思维已经有些麻木和僵硬，这葬礼的规格已经超乎他的想象。

    无论是韩烈还是另外这两位旗帜人物，他平时想见一面都难，如今却都同时出现了，另外两个林家与唐家分别带头的人到底是谁，虽然不得而知，但身份地位自不必多言。

    艾若琳倒是比艾南山平静得多，人依然在外面忙忙碌碌，但心思里却依然平淡萧索，不想搭理这些事情，此时的她眼里就三个人，一个卫天望，一个是父亲，还有个就是摆在那边水晶棺里的母亲。

    “你们如果是来闹事的，最好赶紧滚，”卫天望不动声色的站到韩烈前面，言语里说不出的腻味。

    普通人听到他这话，或许察觉不出什么味道来，但林家唐家派来的这些人，哪怕是旗帜人物，也都身怀功夫。

    众人光听他的话语，就觉得丹田内真气翻涌，似有要失控的迹象。

    林家众人心中大惊，这才几天不见，卫天望这小子一身伤势竟全都好了，功力甚至又有精进，何等骇人。

    唐家的人就更紧张了，卫天望散发出来的杀气，大部分都是针对他们的，这几人赶紧回忆起自己来此的目的，是来缓和关系的，可不是来找茬的啊！

    你冷静点，不要这样！我们很害怕的啊！

    就在唐家中人开始慌神的时候，林若海终于站了出来，他显示回头瞪了一眼自家那个旗帜人物，叫他安分些，然后笑眯眯的说道：“天望，你这脾气还是这么大呀。”

    照理说在场的都是共和国里地位最高的层次的人，但却没人想得到卫天望这个年轻人竟是这群人中的焦点。

    卫天望眉头一皱，看了看这个莫名其妙态度很热乎的中年人，要不是他眉目间与自己母亲有几分相似，只怕卫天望当场就要他好看，我与你不熟，大家立场不对，你还叫什么天望这么亲近。

    见他眉头微皱，林若海就知道交浅言深了，赶紧补充道：“是我姐姐叫我代替他来的呢，我啊，我叫林若海，可是你舅舅呢。你这么凶我，小心我回去到你妈妈面前告你的状啊。”

    “舅舅？”卫天望闻言不禁有些尴尬，难怪和老妈的长相有几分相似，竟然是妈妈的亲弟弟，自己的亲舅舅，但再一想，林常胜还是亲外公呢，也不怎么样，于是他依然板着脸，“那又怎么样？”

    知道他对林家芥蒂太深，也不是三言两语能揭开的，林若海也不生气，继续说道：“我和我爸立场不一样，既然姐姐让我来，自然是因为我和她是一边的啦。这些年我都在外面忙碌，倒不知道家里闹出了那么大的事，不管其他人怎么看怎么做，我的命是我姐姐也就是你妈妈救下来的，所以有我自己的立场，这你大可放心。”

    卫天望抬眼看着他，他的功力也是不差，但也不是卫天望的对手，移魂之法暗中运转，也没有刺透他的心防，只是稍稍判断了他的话的真伪，知他所言非虚，卫天望这才咧嘴笑了笑，“见过舅舅。”

    现场的气氛顿时云销雨霁，笼罩在空气里的压迫感烟消云散，众人顿时宽心许多。

    林若海又道：“我儿子林如龙可是很崇拜你的呢，有空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

    卫天望点点头，“行。”

    旁边的唐四爷见状，暗骂林家狡猾，你们林家都被他杀了好些个人了，居然还能派出人来打感情牌，简直不要脸！

    但再一想，就算唐家死了唐七公和许多人，但其实光是这些人挂掉都不算伤筋动骨，大家都家大业大。

    真正核心的人物却是一个没死，唐家也只损失了个不顶事的唐君。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林家如此态度，也无可厚非。

    唐四爷赶紧插嘴道：“我们家主叫我来，也是想着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如有需要，但凭差遣。”

    卫天望扭头看了唐四爷众人一眼，良久才说道：“死者为大，我今天也不与你们一般见识。不管你们今天来这里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我还是替艾叔叔谢谢你们一句。”

    说完他就当先走掉了，来到依然留在大门口的艾若琳身边，留下两大家族的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在这种时候，卫天望没什么心思与这些人虚与委蛇，也就那个舅舅稍微看得过去些，其他人完全没有必要搭理。

    顺便他又暗中料理了个躲在墙角打电话的人，这时候卫天望已经知道艾南山政治上的对头就是澹台家。

    这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拨打电话，刚说出澹台部长四个字，就被卫天望鬼魅般摸到他背后，一掌拍晕。

    管你是什么意图，既然给我在这里发现你打算给对方通报消息，先收拾了再说，卫天望做得隐蔽，没人瞧见。

    这人被打晕之后，艾家影卫过来将他绑走，人群熙熙攘攘的，没有任何人发现，在场的人里面少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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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找死

﻿    发现第一个人之后，卫天望更变本加厉，将精神力悄然以稀薄的方式弥散开去，把整个别墅都笼罩其中，还真又给他抓住两人。

    这下子，澹台家安插在这边的眼线，算是彻彻底底断了。

    他们也不可能派人来参加秦冰的葬礼，而是另有别的谋划，只可惜，现在这边高手云集，澹台家如果真打算在葬礼时做点什么文章，只怕是这次要撞到钉子上了。

    这时候在场众人的心思也是乱七八糟，不明就里，暗地里议论纷纷。

    本以为韩烈来，就代表艾家的后台是军方，但如今林家唐家都来人，这又是几个意思？

    先前韩烈对那年轻人热情，也就罢了，但现在看来，就连林家唐家的人也都想围着他打转，可他却还不给面子，你怎么的就这么拽呢？

    众人都觉得自己完全凌乱了，根本看不清这局势啊。

    有墙头草想过要不要给澹台家通风报信，不过稍稍合计一番，总觉得这次要倒大霉的是澹台家，干脆装作视而不见，反正你们不自己有眼线的么？

    我才不做这烂好人，万一把自己搭进去，那我找谁说理去？

    卫天望敢冷落林唐两家的人，艾南山却不敢，好好招待着众人。

    清晨八点整，浩浩荡荡的车队，随着连续七声刺耳的鸣笛，终于在喧闹的乐队奏响的哀乐下，缓缓出发了。

    大部分人都坐在后方的车队里，只有艾家最直系的亲属跟着最前排的灵车，缓缓步行。

    卫天望跟在艾若琳的背后，本想给她打伞，但她拒绝了。

    五月份的燕京城，本应炎热，但稀稀落落的春末夏至的细雨，却叫天地间充斥着萧瑟冰凉的意味。

    清晨的凉风刮在人们的脸上、身上，凉透了每一寸肌肤。

    卫天望陪伴着艾若琳，在雨中缓缓步行。

    艾若琳站在灵车右侧，一边走着，一边时不时扭头看向灵车上的水晶棺，分不清她脸上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刺耳的唢呐声凄厉的响彻了燕京城的十里长街，长长的车队里，许许多多的人各怀心思，又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暗处打量着这支特殊的队伍，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此时，远在燕京城另一处的某别墅里，另一家人也正紧张的坐在一起，商议着事情。

    “奇怪，早先我吩咐了蔡司长他们几个帮我留心着情况，看这次那边来了哪些人，随时向我汇报，如果来的大人物太多，就换个时间动手，怎么他们现在都还不传确凿的消息过来，车队估摸着都已经出发有五分钟了吧？”澹台阳高坐首席，皱眉对身旁的人说道。

    “大伯，我感觉你是多虑了，现在艾家都倒成那样子，这次就算秦冰拼着自杀，但也只不过缓解了一下艾家倒塌的速度，再说了，就算他们将秦冰写的材料拿到手上，也许艾南山可以不被判刑，但想保住他的位置，只怕是天方夜谭，等他下去了，将来我们再赶尽杀绝也可以啊，”坐在一侧的一个年轻人试探着说道。

    这时候，坐在澹台阳一旁的中年人则摇头道：“我认为不妥。艾家往日里与我们澹台家不相伯仲，如果不将艾南山一棍子打死，他们毕竟底蕴深厚，万一叫他下定决心，要与我们拼个玉石俱焚，只怕我们的危险系数都是不小，这可就不秒了。”

    澹台阳沉吟片刻，最后却是对身侧的黑衣蒙面男子问了句，“周先生，此事你怎么看？”

    周先生冷笑三声，“澹台阳，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点。艾家倾覆在即，你倒是想想，还有谁敢去的？而且就算艾南山的那些旧友去了，那又如何？就算艾南山和他女儿当着他们的面死在狙击手的枪下，他们还敢说什么出来吗？无非就是把秦冰一人的葬礼变成他们一家三口的罢了。”

    这周先生杀气极重，说起话来阴测测的，他的态度也很是鲜明，“我周家也只帮你们到这一步，现在大事将成，就差临门一脚，你们却畏首畏尾，实在叫我好生失望。我知道你们在顾忌传言韩烈那老头会来，但韩烈来了又怎样？当着他的面杀了艾南山，就算全世界都知道是你澹台家找的杀手，他们还能抓得住证据反杀过来不成吗？我们武道世家与韩烈那老头子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我看呐，最好是将他也一并做掉，这种机会，可难得的很呢。至于你担心的没人给你汇报消息，那纯粹多余，兴许是那几人身边围拢的人太多，不方便，又觉着根本没有必要与你多说。你方才不是打通了一个电话吗？他怎么说的？”

    周先生的话叫在场众人纷纷惊出一声冷汗，你倒是说得轻巧，如果杀掉韩烈的是你周家人，自然什么都不怕，但我们这种政治世家，又没你们这样的底蕴，还不知道要遭受怎样惨烈的报复呢。

    为了不让他继续把事情往深里说，澹台阳赶紧拍板道：“方才电话确实打通了一个，蔡司长与我说一切如常，没有什么意外，不过我本想问他更多，他却急匆匆的挂断了，之前我对此心有不安，现在想来却是多余。周先生所言甚是，是我太谨小慎微了。为了防止艾南山鱼死网破，我们就不能给他这个机会，现在我便吩咐下去，叫早已准备在那边的人动手。这次找的狙击手在国际上也有赫赫威名，艾南山与艾若琳父女俩在劫难逃，就算那个年轻人身手再厉害，也不可能抵挡得住大威力的狙击枪。”

    许多事情冥冥中自有天定，要不是卫天望偶然发现那些个想给澹台家通报消息的人，现在澹台阳与周先生想必早已知晓了真相。

    至于澹台阳嘴里所说的蔡司长，在接电话时脑门正被影卫拿枪顶着太阳穴。

    影卫也不知道卫天望的意思，更不敢主动去问他意见，索性只让蔡司长说一切如常，别的也就不能多讲了。

    艾南山也知晓此事，但他也没料到澹台家会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也没放在心上。

    他觉得非但韩烈到场，更有林唐两家的大人物同在，脑子正常点的人都不敢再动手了吧？

    随着澹台阳这边一声令下，远在十数公里外埋伏着的三个狙击手得到头儿的命令，便纷纷调试枪械，测量风力雨量，准备展开狙杀了。

    这时候在送葬的灵车车队中，没有人知道澹台家竟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在可怕的三大势力纷纷在场，并且林唐两家都拉下面子来与卫天望示好的情况下，竟还敢动手。

    在许多人眼里，澹台家不可能不在这边安插眼线，他们只觉着这时候的澹台家十有**正在紧急商议如何与艾家缓和关系呢，结果谁知道他们已经派出杀手。

    这一路长街，队伍缓缓行去，静静躺在水晶棺里的秦冰看起来格外安详。

    她这一生都未曾如此恬淡，但在自杀后，却获得了永久的安宁。

    艾若琳今天的状态已是比前两天好了许多，秦冰的绝笔书虽然叫她哭得一塌糊涂，但也让艾若琳想明白许多道理。

    当年她做那些事情，已经不必赘述，但每一样都足够判她死刑。

    艾若琳在亲情与道德两条绳索间徘徊挣扎，许久之后，虽然依旧伤心，但委屈却已经渐渐消失。

    虽然她嘴上从未说过，但心中却是知道的，也许对母亲而言，在东窗事发之后，自杀的确是她最好的解脱。

    以她的地位，若是被人执行死刑，只怕对她来说是极大的羞辱。

    如果自己早点给卫天望打电话，让他早点到，或许真可以将她救下来。

    但人生之不如意十之**，时间错开一些，总是无法避免，一味的自责，无济于事。

    并且这样她却又逃脱了法律与道德的制裁，这对那些死在她手中的冤魂，其实极不公平。

    默默看着此时的秦冰，艾若琳在缓缓前行中，闭上双眼，双手合十，为她祈祷，愿母亲来生能做个堂堂正正的好人，我也要再做她的女儿。

    卫天望默默琳的动作，心头百感交集，但也不多说什么。

    艾若琳如是，他自己又何尝不困顿。

    唐家的人在研究基地里做出人神共愤之事，他杀起来自然毫无压力。

    但林家的人该如何处理，其实非常麻烦。

    那些与母亲没有血缘关系的旁支也就罢了，你敢捋我虎须，我自然敢拆你骨头。

    但譬如像林常胜这个亲外公，林若海这个亲舅舅，将来万一又有哪天真得站在敌对的立场上，又该怎么办？

    我可以手下留情么？

    当然不能，对方不是简单人物，尤其是还有五个见都未曾见过的林家族老，他的实力肯定不会比唐家三叔祖差。

    到时候真要到了决一死战的那时，自己却束手束脚不下杀手，很可能反过来死掉的就是自己。

    但卫天望已经隐隐抓住了事情背后的本质，归根结底，却都要怪母亲嘴里的“那些人”。

    只要将那些人全都压服了，叫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那自己与林家之间的仇恨自解除。

    过去的事情，只要将它的底子挖出来，自有处理的办法，过于纠结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浑身微微一抖，眼神下意识往侧向望去。

    他的视线刺透朦朦胧胧的雨空，一直投到三百多米外的高楼房顶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找死！

    这三人的确是高手，卫天望也是在他们即将开枪的最后一瞬间才感到一丝丝杀气，但这已经足够他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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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恶魔的反击

﻿    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卫天望猛然抬手，右手中飞絮劲气旋涌动，左手则一把将艾若琳拉到身后去。

    此时车队里的其他人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除了林家与唐家的两人，唐四爷和林若海不知为何其实也没上车，跟着在路上淋雨，只是远远吊在灵车后排，但他们本也是武林高手，自然也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但卫天望毫无征兆的举动，直叫这两人都大吃一惊。

    远方正瞄准着这边的三个枪手见状，也是吓了一跳。

    他们都是世上最顶尖的杀手组织之一，自由者联盟的成员，个人能力没得说，都是业内顶尖，藏匿杀意的本领也算练到家了，也只在即将开枪的那瞬间，才无意识的透露出一点。

    哪怕对方同为业内高手，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基本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反应。

    但卫天望的动作却快到不可思议，更叫人难以理解的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同时又是下雨天，他到底是怎么察觉到己方杀气的。

    三位杀手百思不得其解，但此时意图已经暴露，他们骑虎难下，必须趁着对方还没有彻底藏进掩体前开枪，否则这次任务就算失败了。

    他们是一击必杀的杀手，不是打攻坚战的佣兵，讲究的是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原则。

    但这三人出手，都许久未曾任务失败过了，如今叫他们退却，那就是给组织抹黑，他们哪能愿意。

    几乎同时，三人齐齐开火，只见远方高楼三道火光同闪，三颗子弹划破雨帘飞将出来，声音未到，但子弹却先行。

    普通人的视力自然根本瞧不出异动来，但林堂两家的高手，却拥有超越常人的动态视力，他们能隐约看见三条细细的线在空中极速划过。

    两家的人大吃一惊，功夫最好的林若海与唐四爷早先见卫天望的动作就开始戒备，现在也是第一时间瞧见子弹飞出来，两人都看得出来，这三颗子弹分别直奔艾南山、艾若琳和卫天望。

    很显然一共有三个杀手，同时开枪，用心不可谓不歹毒。

    林若海与唐四爷两大仅次于卫天望的高手的思维在电光火石间急转，此时想冲上去帮忙已经来不及了。

    卫天望当然不可能死在这枪下，艾若琳也很可能被卫天望救下来，但站在车队另一侧的艾南山就悬了。

    两人不禁后悔不已，早知道就该站在艾南山身侧，只要能在此时救下艾南山的命来，那卫天望就欠下他们天大的人情。

    他们就不信卫天望还好意思继续找两家的麻烦，只要给了他们缓冲的时间，各自将想达成的目的达成，将来是否翻脸，那是将来的事。

    卫天望，你要怎么做呢？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只不过是因为人类的思维几乎等于光速，电光火石间，三颗子弹已经拉出长长的水痕，越飞越近。

    到得此时，林唐两家的人才真正体会到卫天望的可怕。

    提前将艾若琳拉到身后，卫天望站在她的身前，迎着直飞向两人的两颗子弹就飞身跃起。

    包括三名正在迅速收枪准备撤离的杀手都觉得，他是只打算救身后的女子，而放弃艾南山了。

    其实只要艾南山死了，他们的任务也算完成大半。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彻底失语。

    卫天望从未像这次这般，如此疯狂的爆发真气催动功法，此时他右手掌心之中盘旋着的，是呼啸如风的飞絮劲旋转气劲，而另一只手则是单纯的不断压缩真气，准备以点穴篇的精要打将出去。

    原本气态的真气在他不断的压迫下，竟然渐渐形成好似液体的感觉，一缕微不可查的亮光出现在他左手食指尖上，显得那么突兀。

    他右手前的场景就更骇人了，一道螺旋气劲一闪即逝，骤然间他右手前方半径十余米的空气好似瞬间被抽空了。

    眼见的林唐两家的人只觉得那处的细雨骤然消失，瞬间便又被雨幕遮盖，不是的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林若海与唐四爷拼命睁大着眼睛，一看卫天望的左手，一看他的右手，无论如何也想瞧个究竟出来。

    此时的卫天望却飞得原来越高，重心离地达到两米。

    两大高手终于看清楚他两手间的场景，不禁倒吸凉气。

    紧接着，子弹已然即将飞到。

    无声的震荡悍然从他身上散出，站在后方众人只觉得劲风刮过，几乎站立不稳，两眼昏花。

    在场之人，也就只有林若海与唐四爷能站定看清了。

    卫天望右手往前甩去，随后一道螺旋盘旋自他掌心诞生，甩动着浓烈水汽轰响前方，刹那间形成一个直径半米的雾状旋转圆球，内里呼啸震耳。

    他左手则是一指点出，一缕青光自他指尖飞出，斜斜飞向左前方。

    几乎同时的，青光飞去的方向发出轰然炸响，那狙击枪的子弹正撞到这粒青光，轰然被炸得偏离方向，射往地面。

    卫天望右手甩出去的水雾团则呼啸着往前冲去，两道黑色水纹在其中显现，这是两颗狙击枪的子弹破开被压缩的雨水划出的痕迹。

    林唐两人终于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卫天望瞬间真气外放，将他右手前方十米半圆空中的雨水和空气都压到右手掌心，再仿佛投掷炮弹般甩将出去。

    极度压缩的水雾与空气仿佛胶体，将两颗狙击子弹裹挟其中，大大减缓两颗子弹飞行的速度和冲力。

    老天爷，早知道他可以做到真气外放，但以狙击枪超越音速的射速。子弹从三百米开外飞将过来，哪怕考虑他提前反应的那不到一秒的时间，留给他的准备时间，也绝不超过一点二秒。

    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他左手凝气如柱，这气柱能炸飞狙击子弹，同时右手在掌心捏出漩涡，扔将出去之后，散开的漩涡刚好将分散而来的两颗子弹裹在其中，大减其速。

    这是何等可怕的计算能力与真气爆发能力？

    两人稍稍合计一番，便觉得这种事情换做别人来做，且不论能不能做到真气外放，只说这惊人的爆发真气，就能让如同林常胜这等高手筋脉尽碎。

    两人都觉得，卫天望做出如此惊人之举，总该大大小小受点伤吧。

    射向艾南山的子弹被炸飞也就罢了，射向他和艾若琳的这两颗子弹虽然被减了速，但威力依然与普通手枪近距离射击相差不大，打在人身上，必然还是会受伤。

    可依然滞留半空的卫天望所做的事情，叫这两人几乎下巴惊到地上去。

    他闪电般探出双手，刺入身前直径约莫半米的水雾漩涡之中，硬生生在里面用手指抓住了两颗子弹。

    然后，左右手同时猛抖，他双手前方的雨幕好似被飓风刮过，狠狠撞出两朵长度超过五米的奇形的椭圆形水帘来。

    两颗被他抓在手里的子弹，以与飞来时极其接近的速度反向飞了出去。

    远在三百米外正一边收枪一边留心这边情况的三名狙击手，纷纷下意识的缩头。

    谁知道子弹根本不是直线冲着他们的脑袋而来，而是分别射向两人身后的水塔接缝处上，两声爆响，子弹折射一次，反射往天台矮墙下方。

    虽然看不到那边天台矮墙下的情况，但两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林若海与唐四爷对视一眼，心知肚明，三个枪法惊人的杀手，就这样一下子死了两个。

    紧接着，卫天望落地，砰然巨响自他足下响起，草油路面深深陷进去三寸，丝丝皴裂破开，雨水正疯狂往裂缝中渗入，卫天望本人则已然冲到百多米开外，直扑远方高楼，当他冲到楼下时，地面裂缝甚至尚未被雨水浸满。

    第三个杀手，插翅难飞了！

    事情发展太快，除了林若海与唐四爷两大高手，都根本没反应过来，普通人更是什么都没看清，只觉得嘭嘭嘭几声爆响，狂风带着雨水扑面而来，眼睛一眨之后远处就传来惨叫，那个高大的年轻人已经以非人的速度沿着外墙冲向房顶了。

    但他们也知道刚才发生了杀手行刺，艾家影卫第一时间围拢过来，将艾南山与艾若琳团团围在中间，对方要再想行刺，除非子弹能射穿三人身体。

    当然，他们抬头看着卫天望沿着高楼爪足交替，扣穿水泥墙面仿佛壁虎闪电般直扑高楼天台时，就知道那个杀手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林若海与唐四爷傻傻望着三百米外的卫天望，他有若实质的杀气，两人隔着这么远依然感觉得到。

    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竟然曾经这样的人为敌。

    无比敏锐的危机感应，在我们毫无所觉的时候，他已经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可怕的真气运转能力，精纯到让人发指的真气，更可怕的是他在那一秒钟多一点的时间里做出的精确计算。

    子弹的飞行速度何等迅猛，他左手点出去的那一指却无比精准的刚好拦截住子弹。

    右手在仓促间却猛的抽真空般压缩半径十米的空气和雨水，然后将雨水和空气打出去之后甚至能挡住子弹。

    他接下来的反击更是迅猛得叫人无法直视，徒手爆发真气甩出去的两颗子弹，威力无比接近狙击枪的程度，甚至在他扔出去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子弹折射的路线。

    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卫天望几乎将他拥有的可怕能力全面展示了一次。

    唐四爷与林若海站在雨中，呆若木鸡，根本分不清面颊上的到底是冷汗，还是雨水。

    这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卫天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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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随手而为

﻿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除了为数不多的武道世家中人之外，绝大部分人只知道骚乱来得突然，但歇得更快，更有反应慢一些的人，甚至还在揉眼睛，那边卫天望却已经冲上十几层的高楼楼顶。

    艾南山惊魂未定，在影卫的簇拥下和艾若琳站到了一起。

    父女俩对视着，相顾无言。

    艾南山猜得到这是谁派来刺杀自己的人，只是没想到澹台家竟如此胆大妄为。

    卫天望在突兀之间做出的反击更是叫他茫然，唯有偏斜开的狙击子弹射到他身侧的路面里，深深陷进去打出的那个依然冒着水汽圆洞告诉他，的确是被刺杀了，只是子弹不知道为何被卫天望弄得变了向而已。

    另一边在卫天望冲上房顶时，之前的杀手却刚从楼梯往下跑了不到一楼。

    此时的他分外狼狈，视若爱人的狙击枪早已被他弃之如敝帚般扔在了天台上，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逃离那个可怕的人。

    业主方给他们自由者联盟开出的价码叫他们无法拒绝，他们也只当是暗杀一名共和国里无足轻重的官员，但考虑到对方的价码，依然十分重视的派出他们三人来。

    但这次暗杀失败得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叫人难以接受。

    他们早就知道世上有些人拥有非人般的能力，所以他们在执行任务时也尽量避免与这样的敌人结仇。

    但在此之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个名为艾家的小世家与那些在共和国内呼风唤雨的武道世家有任何联系，他们也听信了澹台家提供的情报，以为对方只不过是些普通人而已，哪怕他们有些厉害点的护卫，但比普通人也强大不到哪里去。

    他们的护卫虽然也是身怀武功，但距离真正的非人强度的差距不可以道理计，不足为惧。

    自由者联盟的这些人之前也与澹台家的家族护卫尝试着交过手，肉搏战能力的确不错，但在他们手中的大威力狙击枪的面前，和普通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但这次出击，彻彻底底颠覆了幸存这人对华夏武术的认识，原来这个神秘而又可怕的国度竟然真的有人可以隔空点飞狙击枪的子弹，更可以将雨水和空气仿佛炮弹般自手中打出挡住子弹，徒手扔出来的子弹威力更可以射穿自己这等训练有素的顶尖杀手的身躯。

    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怪罪澹台家的情报有误，只想拼命往下跑去，尽快找个房间躲藏其中，逃脱这个恶魔的追杀。

    但他刚刚走下楼梯，背后就传来敲打在心脏上的鼓点般的脚步声。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颤颤巍巍回过头，握着手枪的双手抖个不停，徒劳的想举枪对准面前这个一脸冷漠的年轻人，但努力半天也抬不起手来。

    卫天望沿着楼梯缓缓走下楼来，灼灼的眼神死死盯着这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一言不发，但却叫他更加惶恐。

    他哪里还记得自己身为自由者联盟旗下a级杀手的自尊，手一抖便将枪扔到了地上。

    卫天望依然不说话，只是俯下身去，捡起他手中的枪，又放回他手中，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被这魔鬼拍着肩膀，这名杀手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看着我的眼睛，”卫天望终于说话了，用的是国语，这人倒是能听懂，不然也不至于被紧急派来此地了。

    这人下意识抬头，与卫天望四目对望，思维渐渐沉了下去，目光也是越来越涣散。

    随后，卫天望转身就走，不再与他多废话。

    他甚至根本没有兴趣刺探这人的内心，白痴也猜得到是澹台家找他们来的。

    至于他们可能是哪个杀手组织的背景，这重要吗？

    敢来燕京作乱，行动又如此迅猛，必定是个大组织。

    但这样就能叫他害怕或者畏惧吗？

    显然不能，你们如果想报复，那就来好了。

    待我腾出手来，我也不介意亲自到国外送你们上路。

    无论是生路还是死路，都是自己选的，卫天望不认为杀手组织会那么无脑，他们会做出明智的抉择的。

    卫天望更没有兴趣对他玩什么逮捕归案，哪怕真能从他嘴里审问出雇佣者来，也没有丝毫意义，要对付澹台家，通过审判这个杀手反过来指控澹台家显得太过麻烦，他们有一万种办法在明面上撇清干系，这是雇佣杀手的基本原则，得给自己留后路。

    卫天望方才所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在拍他肩膀时，将一股破坏性的真气送入他的体内，潜藏在他心脏一侧，同时又用移魂之法控制了他的思维，随便下达个命令，让他立刻赶回澹台家去杀人，去杀澹台阳，也杀他的联络人。

    至于他能不能做到，卫天望丝毫不关心，只是预先给澹台一个小小的教训，敲山震虎而已。

    卫天望不希望秦冰的葬礼再出任何意外，必须让那个找死的世家安分下来，哪怕要秋后算账，一切也等秦冰入土为安了先。

    时间只过去了不到五分钟，卫天望选择了坐电梯下楼，他默然不语的回到灵车队伍之中，只是冲着艾南山和艾若琳点点头，然后长长的车队便又恢复了之前的井然有序的模样，陆陆续续的开动。

    只是这一次气氛比之前还要沉默，不少人都用惊疑不定的眼神打量着卫天望的背影。

    唐四爷和林若海此时心中都在挣扎，他们倒是想赶紧上去多与卫天望交流交流，但这时候正处在送秦冰下葬的路上，再多说话似乎是对死者无礼。

    他们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竟会在一个原本在他们眼中与蝼蚁差别不是很大的人的葬礼上噤若寒蝉。

    秦冰之前虽然也曾多次有机会与林常胜直接联系，但那也只不过是当时她一门心思想找卫天望的麻烦，正合了林常胜的心意。

    林常胜也乐得有这么个小人物去恶心卫天望，所以也才愿意和她说点话，但其实在林家嫡系任何一个人的眼中看来，秦冰哪怕是艾家最得势的媳妇，也无足挂齿。

    但今天因为卫天望的缘故，林唐两家的大人物都真正开始尊重起她的葬礼来。

    整个葬礼的过程中，卫天望从始至终都陪伴在艾若琳左右。

    但与之前不同时，除了韩烈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人敢再上去试图和他搭两句话。

    韩烈先是亲手为秦冰献上花圈，然后径直来到卫天望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到一旁说话。

    卫天望倒也不是真有多么生气，犯不着和那些那人钱财与人消灾，又已经送了命的杀手们计较，只是别人被他吓得厉害而已，他自己倒是挺淡定的。

    韩烈也很了解卫天望的性子，也不会像和他关系不对付的林唐两家人那么忐忑，依然非常正常的和他说这话，明确表态会让军方的人彻查那三个杀手的来历。

    卫天望摆摆手表示没有必要，“不用，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韩烈知道他的打算，不由皱眉说道：“光用你的办法是不行的，哪怕可以让澹台家付出代价，但却对改变艾南山的现状没什么帮助。秦冰的绝笔书虽然在你身上，但要让这些材料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了这个层次，许多事情不是拳头硬就能说得通的，凡事得讲证据，有理有据的一点点把盖子揭开，这样才能让真相大白。你倒是什么都不怕了，但万一艾南山还想保住他的位置，就得按规矩来，你想想，今天刺杀失败，第二天澹台阳就在家中命丧黄泉，虽然肯定没人能抓住你的证据，但猜疑也是可以毁掉艾南山的政治生涯的，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一边看了看人来人往中显得分外忙碌的艾南山，卫天望沉吟片刻，点头道：“嗯，是我考虑不周详，那就按照韩老您的意思办吧，的确不能让那家人太轻松，以他们这种行事风格，只怕恶事做尽，不直接取他性命，而是会将他们的底子起开来，叫他们身败名裂，似乎更有意义。”

    卫天望的想法非常简单，用阴谋诡计陷害艾南山，逼死秦冰，随后竟然找来杀手试图在葬礼上斩草除根，做出这等事情来，那么澹台家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与其让他们轻轻松松的死去，倒不如叫他们先身败名裂，一方面能保住艾南山的政治生涯，另一方面也不算便宜了那些人渣。

    与韩烈交流了一阵子，卫天望再度表示谢意，老爷子在楚庭赶过来，又热心的帮自己出谋划策，并且代表军方势力明确表态要帮艾家，果真情义深重。

    韩烈走开后，林唐两家的人终于抽到空闲走上前来说话。

    林若海与唐四爷两人虽然平素并不对付，但这时候倒是一起过来。

    卫天望对林若海的态度还算可以，冲着他笑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对唐四爷则是一丁点奉陪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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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头破血流的澹台家

﻿    唐四爷今天倒是难得的能耐住性子，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恬着脸站在这边不走。

    卫天望见识过唐家的研究基地，唐四爷现在装得再是人畜无害，卫天望也知道这人骨子里是什么模样，但今天他也懒得拆穿，等过些年唐家投在醒神明目液的财力物力人力全都打了水漂，反应过来上了个弥天大当，结果损失惨重的时候，自己那小丑面具的身份十有**会被猜透，到时候他们不可能还沉得住气，所以现在与他虚与委蛇毫无价值。

    林若海心头得意，自己到底是沾了亲情牌的光，挤开唐四爷，对卫天望说道：“天望，那些个杀手的身份也不难猜。这次的事情我也算代表林家表个态……”

    卫天望抬手阻止了他，“舅舅，你不用再与我说这些了。林常胜，哦不，你父亲的性格，你比我更了解。”

    林若海苦笑摇头，再次争取道：“我会努力劝他的。”

    “不用了，这些年我想舅舅你应该也不只劝过他一次两次了，有用的话，妈就不会被逼迫回燕京了。所以，我与林家的关系，也不是你和我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将来的事情，我们现在谁也说不准，话讲得再好听也是无用。我的身世依然还得从林家的故事里面挖，你说是吧？你肯定是知道什么的，按照我往常的习惯，一定会想尽办法从你嘴里挖出来，但这次你是代表我妈来此，我自然不会与你为难。我也知道你其实夹在我妈与你父亲之间左右为难，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这次的事情真不需要你帮忙，尤其不需要林家帮忙。”

    卫天望的态度很鲜明，林常胜这人就那样了，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肯定是想利用母亲做点什么，但卫天望铁了心要让林常胜的算盘落空，让母亲不受任何委屈。

    所以将来，指不定与林家还得有更惨烈的一战，得让林常胜的脑子彻彻底底的清醒下来。

    如果舅舅纯粹代表母亲的立场说话，卫天望无任欢迎，但他既然又想代表林家，那就多说无益了。

    林若海讪讪退到一旁去，无奈至极。

    唐四爷见机会来了，正想张嘴，卫天望却扭头一瞪他。

    唐四爷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缩着脖子就往旁边开溜。

    想卖他人情，简直和想要他的命一样。

    他也算看出来了，卫天望根本不傻，知道唐家之前与他谈合的本质目的，还是在于拖延时间，所以完全不想买他的账。

    在卫天望这里又吃了瘪，唐四爷又是无奈，又是不快。

    现在就让你得意嚣张，等过些日子，唐天大事办妥，我唐家将林家取而代之，我们又把你的醒神明目液据为己有，实力暴增，到时候有得你哭的。

    此时的澹台家，也不安生。

    澹台阳惊魂甫定，金发碧眼的杀手正倒在满地血泊中，他手中还扛着他那杆威力惊人的狙击枪。

    澹台阳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任务失败了也就罢了，但这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又回来想取自己的性命，要不是接连四五个护卫帮他挡下子弹，今天还真得把命交代在自己家里。

    自由者联盟不是素来以口碑著称的么？怎的这次就闹了这么大的乌龙，简直要命啊。

    他慌慌张张的拼命想打听艾家葬礼的消息，一头雾水，万无一失的暗杀行动出了这么大变故，超出他的理解，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开始变得不妙了。

    但参加葬礼的人这时候没人愿意接他电话，卫天望就站在那里，这些原本在共和国里身居高位的官员们看见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就犯怵。

    事先安排好的三个眼线全灭，现在电话是一个都打不通，里面还有个一直在艾家做事的老管家。

    澹台阳越想越是不对劲，绞尽脑汁的想打听消息，至少得知道暗杀是怎么失败的，不然他寝食难安。

    最终他好难得的从十里长街一个刚巧当时远远看着车队的住户那边打听到一些蛛丝马迹，但这住户也只是个普通人，突然被一群大人物绑起来问消息，也只颤颤巍巍将自己当时隐隐约约瞧见的事情说了说。

    但他什么都不懂，说得也很模糊，只说是有个年轻男子莫名其妙的晃了晃手，好似放鞭炮的嘭嘭嘭声音连炸，然后旁边高楼上有人惨叫，年轻人又冲向旁边高楼，像壁虎上树那样沿着高楼就上去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澹台阳终于知道事情的一小片真相，但这非但没能让他安心，反而更加慌乱，这才想起赶紧联系头上的周家，求周家的人出手帮忙打探消息。

    周家再出手，这次到底来了哪些人终于水落石出。

    这下好了，澹台阳彻底傻眼，韩烈真到了场，林家和唐家的人也到了场。

    艾家到底有什么底蕴，为何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展露出来过？

    早知道艾家竟然与这三方势力都有联系，澹台阳说什么也不可能敢对艾家出手。

    但现在覆水难收，周家那边似乎竟也有撂挑子，不愿意和林家唐家为敌的意思，只叫澹台阳头晕脑胀，偏生他又不敢对周家提更多要求。

    对他们这种附庸家族而言，最可悲的事莫过于此。

    别人需要你的时候，你便是一条好狗，但好狗若是咬错了人，主人家就随意的将你一脚踢开，你却不敢反咬。

    事情的归根结底，还是在于韩烈林家唐家三方势力同时出席葬礼，带给人们的震撼太过强烈。

    若是叫澹台阳知道，就连明面上地位最高的林唐两家的旗帜人物，也是在献了礼之后就缩得远远的，不想再在卫天望的眼皮低下和韩烈做意气之争，恐怕这位昨天还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共和国部长都想上吊了！

    在这般慌乱无奈的情绪下，这次终于轮到澹台家不安生了。

    他们重重一脚踩在地雷上，这颗地雷就是秦冰，她先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现在又要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了。

    秦冰的葬礼持续了整整一天，天色渐晚，宾客也慢慢散去。

    留在殡仪馆的，只剩下艾家的诸多亲属，还有卫天望。

    韩烈这时候已经离开，他是去拜访自己在燕京的诸多老伙计去了。

    澹台家背后站着周家，要对他们下手，比澹台家掀翻艾家的难度要大得多。

    韩烈既然许下承诺，那就想把这事做好，多走动走动，与诸多老伙计统一意见，至关重要。

    接下来的守灵，还需要好几天的时间，艾若琳知道卫天望忙碌，在就餐时特意将他拉到身侧，想了想小声说道：“你要是忙的话，就先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不用再管我这边了的。妈妈火化之后，我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放了心思，现在状态比之前好得多了，你不用再为我担心。那些杀手今天失败了一次，澹台家的人这时候肯定心神不宁的，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卫天望摇摇头，“我等再晚些再离开，明天一早，我给你惊喜。”

    艾若琳面色一变，“虽然我妈妈被澹台家的人害死，我也很恨他们，但是我不希望你变成个杀人狂，你不要去杀人好不好？”

    卫天望笑着拍拍艾若琳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呢，韩老都与我说定计划了，我有周全的安排，你就放心吧。”

    他这话说得其实挺违心的，当然这也是善意的谎言了，要不是与韩烈多商量了两句，只怕今夜过后澹台家的人，但凡是被他刺探出了有劣迹的，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这事也叫卫天望知道，自己虽然头脑还算聪慧，但在这种层面的斗争里，却没什么经验，所以哪怕再强的人，也不可能一个人统治世界，终究需要旗下有人，术业有专攻，各司其责，这才是王道之路，也能避免更多的失误。

    自从韩烈开始活动，燕京的风头便渐渐的转了向。

    澹台阳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抓住了自己多少把柄，但那三股势力太过可怕，只要其中任何一方全力发动起来，都能叫他这个周家附庸粉身碎骨。

    思来想去，等死也不是办法，这天傍晚，澹台阳带着妻子周芸坐车悄然前往燕京郊区。

    想保命，唯一的办法是将周家拉下马来。

    现在林唐两大家族到底是个什么态度，那名叫卫天望的年轻人在两大家族之中究竟有多大的影响力，只有从周家这个层面去打探，同时还要找一找岳丈大人，周家之内排列第二的实权人物周焕然。

    “澹台阳，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那两家的人在场，你们竟也敢派杀手去找死？事情闹到这样，你还想让我们出手救命？女儿，既然你也回来了，这几天你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别回澹台家了，”周焕然张嘴第一句话，就叫澹台阳脑门发寒。

    周芸紧张的挽住丈夫，对周焕然哀求道：“爸，这事也怪不得阳哥啊，周昊他当时也是支持的啊！这些年阳哥为周家也是尽心尽力，爸，你们要救他啊！不然，不然这不叫其他家族的人都寒了心吗？”

    周焕然沉默不语，暗自思量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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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十大高手之首

﻿    所谓的周昊，自然就是先前议事时曾力主派出杀手，以免夜长梦多的黑衣周先生了。

    周昊是家主周焕之的儿子，这次澹台家的事，周焕之安排他去坐镇，猜也知道澹台阳这周家女婿大部分主意都得看他脸色行事，现在状况稍微不对劲，周昊倒是无所谓的拍拍屁股走人，这边周家却就要把澹台家一脚踢开，的确太过绝情绝义。

    做人做事，哪怕是武道世家，都必须遵循基本的为人准则，真要太不把附庸家族当一回事，太过自私，最终弄到众叛亲离，再强大的家族也有衰落的一天。

    哪怕是要踹飞一条好狗，总得找个借口，说它吃得太多，喂它太累不是？

    至于卫天望此子，周家往常不是很关注。

    也仅仅知道唐家在与他起了冲突之后，不知怎么的又谈合了。

    近来他似乎又在林家大闹一场，但现在看来，林家与他竟也暂时休战了。

    唐家与他谈合之后，方方面面的动作不断，隐约猜得出来他们是想收拢势力，全力开发个什么东西。

    周焕然分析，唐家的手段素来激烈，这次与卫天望谈合绝对是使诈。

    至于林家的情况，就更复杂了，林常胜与他自己女儿斗来斗去，没个消停。

    林家里有部分人会替卫天望撑腰，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那都是亲近林若清的人而已，在林家只占少部分，掀不起大风大浪。

    但是卫天望对这两个家族又有多大意义，倒是未必见得。

    而且那小子性格很是乖戾，两大家族专门派人前来示好，他除了与他舅舅林若海多寒暄了两句，唐四爷从始至终都没被他给过好脸色。

    卫天望与林唐两家的关系，没有表面显示出来的那样和睦。

    至于卫天望本人的实力，虽然周焕然从未亲眼见过他出手，得到的消息也往往都是只言片语，很少有他真实战力的评价，但就从那天他当下三颗子弹的状况来看，实力也算不容小觑。

    但真要因为畏惧他这区区一人，就放弃诺大的澹台家吗？

    并且让澹台阳兵行险招的人还正是周昊，澹台阳这女婿往日里也很是讨喜，很是给周家做了不少事。

    周家无论是颜面，还是感情上，都不能轻易放手啊。

    澹台阳见周焕然开始犹豫起来，也赶紧在一旁苦苦哀求，“爸，这次您要帮我啊！”

    周焕然摆摆手，“你们就在这里候着，我去和家主商议一番。”

    片刻后他又回来了，说道：“看来之前我们还是过于担心了，家主与林常胜和唐青山都通了话。他们两家对卫天望的恨意未消，唐家出于什么原因与他暂时休战倒是未曾明说，林常胜倒是依然想取他性命，只是林家内部现在林若清得势，一时半会腾不出手来。卫天望虽然厉害，但被那两大家族明面和好，暗地里惦记，也没想象中那么舒坦。唐青山明确表态不会在背后推波助澜，保持中立。林家那边，我会想办法消弭林若清这女人在其中的影响力。这次的事情，我们周家别的不说，将你与艾南山之间的争斗停留在你所擅长的领域，还是做得到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林常胜与唐青山一直都关注着葬礼那边的情况，卫天望极不给面子，也叫这两位大佬心头不爽。

    周家家主打电话来问情况，两人态度都是一般无二，卫天望明确表态不要两家出手，他们自不会在周家面前撒谎说我要帮他。

    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林常胜和唐青山这辈子到现在也就只做过这一次，现在心里不忿得紧呢。

    澹台阳闻言，明白了那两家的态度，心中大喜，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他其实最怕的就是林唐两大武道世家，若是单纯在政治上斗来斗去，他还真未必就怕了艾南山。

    艾南山能找到韩烈撑腰，他自然也有自己靠得住的盟友。

    只要能与对方谈妥，告诉他们林唐两家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那一切就是可控的。

    “其实你也是杞人忧天，卫天望这人再厉害，早晚也是要死的。当年他父母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等那些人出现，自然就是他主动送死的时候，所以他不足为惧。再说了，你们这种事情，不是谁把谁杀光，就能分得出胜负，反而会陷艾南山与不义。韩烈是个聪明人，不会让他出手随意杀人，你大可不必担心自己的性命之忧，当然，明日他们想必就会动手，利用秦冰的材料先撇清艾南山的干系，你得做点什么，让他们根本无暇来调查你，你与艾南山斗成这样，是没有缓和的余地了，不是他死，就是你亡。”周焕然说道。

    澹台阳心头有底了，也不发虚了，点点头，“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不像秦冰那个笨女人，手脚都很干净，他们抓不住我的证据的。这方面，我现在依然占据上风，不会给艾南山翻身的机会。”

    周焕然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行了，你们去吧。”

    目送周芸玩着澹台阳的手出门去，周焕然哑然一笑，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嫁出去之后就一门心思为了丈夫好。

    他做出这个决定，一半原因还是见女儿不愿意放弃澹台阳。

    他们两夫妻厮守多年，倒是情深意重，澹台阳这人以前行事也算靠得住，对女儿也是忠心，只是这次最关键的大事，因为卫天望的横空出世，导致巨大变故而已。

    但这也无妨，卫天望此子冷静，知道自己仇家遍地，不会傻到在林唐两家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又来招惹我们周家的。

    我们虽然实力不如林唐两家，但差得也是不远，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族老距离大宅近啊！

    那两家人也真是可笑，他再天才也只不过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人，虽然不知道他与你们是怎么斗的，但你们居然选择给他低头，真是丢尽了我们武道世家的颜面了。

    这样也好，下次世家大会时，我们自然可以将这事拿出来好好说道说道，多争取些权益，你们两家分居一二位也太久了，该换换位置了。

    无论是周焕然还是澹台阳，都以为这件事会停留在讲求名声与权势的斗争层面上。

    见到韩烈亲自出面运作，他们便还是把卫天望看得太理智，太仁慈，真以为卫天望会老老实实按照官场的那一套来行事。

    周焕然的确料不到，卫天望真就有那么疯，而且偏生还有全天下除了他自己本人以外，谁都理解不了的手段，可怕的移魂之法。

    决定与卫天望翻脸的另一半原因就更严重了，周家也不得不做出这般选择。

    此事干系重大，他没有与澹台阳说透，竟是与莫无忧和莫重父女有关。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唐家低调，林家高高在上淡然处世，周家见机会难得，也想在政界军界有所突破。

    没有谁甘居人下，这些年几大世家都是这样内部竞争，往外掠食，总体实力不断扩张壮大起来的。

    既然此事与身处卫天望势力的莫无忧有极大干系，到时候还是会与他结仇，所以现在也算是个预演了。

    送走澹台阳与周芸后，周焕然又去到大哥周焕之的书房里。

    周焕之，周家当代家主，个人实力应当算是共和国武道世家里的最强家主，共和国十大高手之首，一代枭雄。

    在他上位之前，周家只不过在诸多武道世家内位于中等水准上下徘徊。

    但在他坐镇周家这二十年间，这个家族飞速发展，到如今达到第三势力，发展极其迅猛。

    周焕之三十七岁时更是老来得子，名为周孙瑾，到如今二十一岁的周孙瑾已然与唐家唐天，林家林如龙，并列为少武三杰。

    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唐天，和常年闭关深山的林如龙相比，周孙瑾要比另外两人更为高调。

    在这当世豪杰般的父子俩带领下，又有周焕然这个龙兄虎弟辅佐，如今周家隐隐有赶超唐家的趋势。

    所以别人都当他们是第三世家，但他们自己却并不这般看，谁甘心只做第三？

    周家的族老高手说是只有两位，但其实周焕之的个人实力也有隐藏，真爆发起来比之族老级高手也不遑多让。

    当然他个人实力最强，倒不代表周家也最强，他们发展太过迅猛，缺乏了些底蕴。

    夺权当用重招，周家与另外两大世家相比，最大的区别，便是他们从上到下的家人，都充斥着一股狠劲。

    他们底蕴不行，只有让自己家族众人在外显得更加强势，才能在林唐两家的笼罩之下，在燕京城里拥有不低的地位。

    在书房中，两兄弟谈及这次的事情。

    “其实我们本就不可能放弃澹台阳，他是多虑了。”周焕之盘膝坐在蒲团上，知道周焕然进来了，眼睛也不睁，便缓缓说道。

    周焕然无比崇拜自己这个似乎永远都苦练不辍的兄长，他有如今这番成就，正是源于他勇猛精进的修炼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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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过去、现在和未来

﻿    此时的周焕之，虽然已经五十八岁高龄，但他身高一米八许，浑身皮肤呈现古铜色，手臂粗壮得好似健美冠军，指甲长短的黑发显得精干，下巴粗若钢针的络腮白须更显悍气。

    他身上的每一处特征，无不在向世人表明，这是一个真正的枭雄。

    周焕然坐在一旁，笑道：“林唐两家这些年锐气尽失，竟给一个少年镇住，真是可笑。”

    周焕之脸上也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们久居高位，因循守旧之心日渐加深，失了胆气也并不奇怪，这就是他们与我们最大的差距。如今卫天望的名声在武道界内也是渐渐鹊起，虽然许多人都不知道这两家先后都向他低头了。但我们先办好那事，在军方之中势力大涨，同时又将卫天望狠狠压下，到时候再把林唐两家低头之事宣扬出去。你觉得，武道界内其他诸多世家会怎么看？”

    周焕然拍手大笑，“当然是觉得我们周家气势更胜，周家自然一跃而起，起码在名望上与那两家至少也能平起平坐了。”

    “正是如此，焕然，周家起步更低，这些年靠的就是这股狠劲一路杀将上来，这一战就是我们奠定地位的一战，卫天望无非就是仗着林唐两家没有搬出族老高手对付他，才能耀武扬威，到时候我带着两位祖叔，三人一齐出手，必定能将此子手刃！届时我们就能趁势而起，我再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不说压过林家，压最近损失惨重的唐家一头不在话下。他们又疯了般收拢资金，诸多产业都因为断了资金链而出现问题，我们趁机压过他们，再悄然将唐家那些资金断链的产业接手过来，不出三年，无论是软实力还是硬实力，我们都将真正崛起！”周焕之重重说道。

    周焕然也是点头，“帮澹台家也是这个目的，这也不是难事。我们帮他们牵制了林唐两家额外的影响力，他们再自己好好运作一番。秦冰手里的确有命案，死的还是普通人。哪怕她把罪名全揽在自己名下，意义也是不大，这对艾南山也是抹不开的污点，走正常手段，他必败无疑。就算不用判刑，撤职也是必然的。艾南山虽只是个小人物，但却牵一发而动全身。等将艾南山的职务撤掉，别人就会觉得，我们周家人有胆识，连林唐两家都望而生畏的人，我们却根本不怕。到时候，卫天望若是按捺不住，对澹台家直接下杀手，那更好了，他先将自己放在不义的位置，我们再击杀他，天经地义，就连韩烈的派系也说不出个理来。”

    周焕之点头道：“正是如此。”

    周焕然又道：“说来林常胜与唐青山两人也真是丢人，明明心里就恨得要死，却还要去做那些毫无意义的表面功夫，假意要和卫天望修好，反而是给我们立威留了机会。难不成卫天望真有那么厉害，那么难杀？”

    周焕之冷笑一声，“从之前打探到的消息来看，不可否认卫天望是近百年来罕见的天才，天分甚至比孙瑾都不惶多让。但我带着两位祖叔联手伏击的话，哪怕是那两家的族老高手也无力回天，更何况他了。即便是让他逃出生天，我们周家与那两家相比，重要人物都更集中，不怕他报复，再过不了多长时间，少则两年，多则三年，那些人也要出山，到时候卫天望自会去送死。无论卫天望最终死在谁的手里，我们想要的名望，却是得到了。”

    “这倒是，咱们的祖叔年纪比那两家的族老年纪都小多了，动起来也更方便，大哥你的实力又够强，这就是我们的优势所在，”周焕然得意笑道。

    两兄弟在这书房中踌躇满志，勾画着美好的未来。

    他们根本不相信卫天望到底多厉害，或者说已经承认了他的实力，但却又在心中瞧不起林唐两家向他让步的行为。

    可惜他们从未拿到任何关于卫天望的影像资料，葬礼那天，周家又没有身怀武学的眼线在场，哪怕是从普通人嘴里打听到一些消息，但这些人却没那眼力见，根本瞧不清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哪怕简单的描述，也很勉强。

    譬如普通人甚至会当狙击手的子弹是射歪了，根本看不清楚卫天望点出去的那一指，和拍出去的那一掌。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哪怕卫天望指尖射出去的青光非常显眼，但从他点出去到青光与子弹相撞炸开的时间间隔太短，普通人的视网膜中都没有成像，连爆炸声都只当是子弹射到地上发出来的。

    现场真正看懂一切的人，只有林若海与唐四爷。

    除了这两人，林家唐家的其他武者也只看到点隐隐约约的动向，更遑论普通人了。

    林若海与唐四爷带去的人都是各自心腹，里面也没有周家的眼线。

    周家是别想从现场的人嘴里得到任何真相，以前卫天望做的事情就更不用谈，那时候他们都还没注意到这人呢。

    周焕之找林常胜和唐青山问关于卫天望的事，这两人当然不会给他说真话，我们都巴不得卫天望赶紧有个新对头，好转移转移他的注意力。

    当然两家人也是真的不爽，林若海与唐四爷双双吃瘪，说明卫天望压根就没有收手的意思，既然如此，我们两家自然不会再来给你当后台。

    林常胜与唐青山其实自作多情了，卫天望从来就没对这两方的人抱有任何期待。

    总之，周焕之与周焕然两人，因为常识性的看法，只把卫天望看成了一个天赋惊人的年轻人，不认为他能再翻得起多大的风云。

    另一边，艾若琳依然坐在灵堂里面，她身侧还是盘膝坐地的卫天望。

    艾若琳偷眼打量他，心道，我已经多久没有与他这样长时间的在一起过了，记不得了，明明不到一年，但却感觉好像已经很久远，十年？还是二十年？

    艾若琳这时候才体会到那句话的意思，明明你就在我眼前，但我却依然忍不住的思念你。

    曾经她觉得这话蛮酸的，可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在自己身上发生着。

    与大半年前相比，如今的他稍稍有了些变化。

    他的个子高了一点，脸庞更瘦削了一些，但身上的肌肉却又稍稍壮实了些。

    更大的变化，却来自于他的气质上。

    以前的他，总有些稚嫩，脾气上总有些少年人挥之不去的张狂。

    虽然卫天望并不是一个爱惹事的人，但那时候他只要站在那里，就会给人一种浑身都是刺，千万别惹我的感觉。

    如今的他，比以前更强了，但艾若琳却觉得他更内敛沉稳了。

    虽然还是那个他，依然嫉恶如仇顶天立地，但却比当年的他又更有深度与内涵。

    从很久很久以前，艾若琳便一直将视线放在这个人的身上。

    也许她才是最理解卫天望从小到大的变化的人，比卫天望本人都还了解他自己。

    艾若琳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想起许多关于卫天望的点点滴滴。

    他刚到黄江县的时候，常常被人骂作疯小孩，谁敢多看林阿姨两眼，他就能捡起地上的砖头追杀别人两条街，并且后来他真的拿刀把人砍进医院了。

    等他初中时，已经名声在外，敢到干洗店找林阿姨麻烦的人几乎就没有了。

    都知道那个漂亮的寡妇有个不要命的儿子，谁敢招惹？

    那时候的他，做什么都一定要争第一，做最强的那个。

    无论是书还是打篮球，甚至是打架，初中的时候，他从不收小弟，但整个学校却没人敢招惹他，就算那些和社会人士夹缠不清的学生流氓，也不敢与他多嘴，只是远远躲着他，大家两不相干。

    等到高中时，林阿姨的身体垮掉了，他不得不开始扛起那个家庭的重担来，甚至连成绩也下滑了。

    艾若琳还记得，当时班级里的老师、同学，都对他很是不屑，觉得他简直是自甘堕落的典范。

    可只有艾得到，在他平静的眼神下藏着的深深的不甘。

    在他离开黄江中学，转到沙镇中学这个破烂学校之后，先是带着这个学校的鱼腩球队，拿了市大赛的冠军，后来更是在高考里名扬天下。

    其他人都觉得简直见鬼了，但艾若琳却知道这是理所当然。

    不为什么，因为他是卫天望，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但是，无论他怎么变，艾若琳却始终都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意志，永远也不会低头，想做一件事情，永远也不会放弃。

    他是如此的倔强，又如此的坚强。

    在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那一刻，艾若琳当时尚且稚嫩的内心深处，就被他这种性子深深的打动了。

    如今的他，不再是十五年前那个伤痕累累的倔强孩童，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他脸上的坚毅，心中的不甘，却从未动摇。

    我想和这样的你永远都在一起，一辈子。

    静静的回忆着过去，享受着当前，展望着未来，艾若琳闭上眼睛，轻轻抽动鼻子，闻着卫天望身上传来的淡淡味道，眼神迷蒙，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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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逆境

﻿    良久过去，当她再睁开眼睛时，原本盘膝坐在那里练功的卫天望已经消失不见。

    艾若琳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灵堂门前，身后明黄的烛光照在她的背上，将她扶着门框望向夜空的背影铺在院子里，拉得很长，很长。

    卫天望此时已经换上一身黑衣，身高却变成了一米六的小个子，裤兜里揣着他的小丑面具，缓缓骑着摩托车，前往燕京城腹地某宅，里面韩烈正和另外几个老年人等候着他。

    春雨已歇，月黑风高，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做点准备。

    卫天望要万无一失，不要再生肘腋。

    澹台家，必须倒！

    澹台阳静静的端坐在书房中，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过，但他却无心睡眠，手中的手机正在发烫，充电线也连在上面。

    这天夜里到底打了几个电话，他自己都记不清楚。

    他的专车发动机现在依然还热乎着，随时准备出发，今天当面拜访的要员，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了。

    今夜的燕京，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随着电话越打越多，见的人越来越多，澹台阳对未来就越有信心。

    他当然知道韩烈已经拉拢了好几个军政要员，打算一起公开表态支持艾南山。

    但这又如何，共和国是个暗地里讲究人情，明面上却得讲究法制的地方。

    大家都把手段藏在暗处，那就用暗地里的手段来行事。

    现在既然你们要把这些本该在暗处的东西，拿到明面上来斗，这正合我意。

    无论你们这些艾南山的救兵态度再如何鲜明，我澹台阳也不是软柿子任你们揉捏，我也有我的关系网。

    任你们巧舌如簧，秦冰犯案的那些证据确凿，拿出来就算不是致命的，但也能让艾南山名望扫地，难不成你们还能颠倒黑白是非？

    至于我澹台阳，虽然屁股也不怎么干净，但早在我谋划此事时，我就将一切尾巴都给清扫掉了，你们什么证据也抓不到，我始终高枕无忧，立于不败之地啊。

    方才他打那些电话，出门拜访的那些人，与人当面恳谈。

    澹台阳得了周家明确表态的支持，说起话来也颇有底气。

    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人，纷纷被他说动了心思。

    澹台阳告诉他们，不要被秦冰葬礼上的那些阵仗给唬住，那个名叫卫天望的生面孔青年，与林唐两家之间的关系其实非常复杂，其实现在也就韩烈在为艾南山奔波罢了。

    至于发生在葬礼上的一点小事故，那纯粹是不知道艾南山何时得罪的人在找他的茬，与我澹台家无关，我也差点受到刺杀呢。

    澹台阳说的的确是事实，哪怕不是事实，只要没有证据，那它就成了事实。

    正如信心满满的澹台阳所想，目前的局势依然对艾南山很不利。

    当卫天望来到韩烈等几个老头聚在一起的地方时，发现这是一座矗立在南海区的独栋别墅。

    古色古香的砖瓦围墙，面积不过三四百方的四合院，看起来很是不起眼。

    但这个位置，却已经出卖了里面的房屋主人在共和国内的身份和地位。

    卫天望敏锐的察觉到，就他一路走来这三四百米的距离，暗处至少有十七八个暗哨正死死盯着自己。

    这些人要么是荷枪实弹的警卫，要么就是身怀绝技的南海保镖，不过显然他们已经事先得了通知，知道自己身份，所以只是上上下下打量自己一番，倒没上前来阻拦。

    当然他们来卫天望也不怕，现如今，除了几大世家的族老级高手，他真的没怵过任何人了。

    至于普通人，别说是走到别墅门前了，兴许早在五百米直径外的距离就被阻拦下来盘问了。

    走到门前，两个精干的警卫正站在那里，卫天望从他们身上察觉到一丝丝真气的气息。

    他们的实力比之当初的国安局特勤九组精英特工莫无忧还厉害三分，比艾家影卫也厉害一分，在普通人的层面里，已然是无敌般的存在。

    这两名警卫其实之前就得到通知，说是会有个年轻人单独到这里来。

    当时他们心中倍感诧异，是什么年轻人竟会被大领导如此慎而重之的专门通告，并且一再强调，千万不要对他有任何不敬，不然后果难料，最好的结果是直接退伍，最坏的结果，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当然他们都是真正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己任，虽然万分诧异，但却绝不会提出异议。

    后来卫天望便骑着摩托车来了，这时候的他也将身高恢复到正常的状态，赛摩发动机沉闷的嘶吼在南海区显得格格不入，他这一身黑衣，倒是有点像飙车党的意思了。

    但早就得到通知的人只远远看了看这人，透过摩托车头盔面板，看清楚这人的眼神，与领导给的照片稍稍对比一下。

    这些最职业的警卫们立刻确定了此人的身份，然后他们一边删除照片，一边挨个通知进去，领导说的人来了。

    卫天望今天又铁了心要做收拾澹台家的事，无意识间散发出一些气息，叫这些敏感的警卫察觉到了。

    随着摩托车在这几百米的短暂路程上行驶，有领导先打的招呼打底，一种沉闷压抑的气氛渐渐笼罩了这些警卫的心。

    在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卫正面卫天望的时候，这种气氛达到了巅峰。

    这两人是跟随内里大领导多年的死士，虽然少有出手的机会，但其实手下也是有不少人命的，自身也是有杀气的，平素里也能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跟随领导出行时，普通人也会下意识的避让。

    但面前这个身高一米八许的冷面年轻人，却让他们知道自己完全就是小儿科。

    当然他们也有些好奇，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咬牙抬起头来看着卫天望，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至少总得将他的面容看清楚，最后确定一次身份。

    这一看之下，这两名警卫竟然觉得意识有些恍惚，下意识就要跪到地上去。

    如果几条人命，就能给人带来一定的杀气，他们深深的觉得，面前这人和自己等人相比，手上沾染的鲜血多到不可以道理计，只是想想，就叫人毛骨悚然。

    卫天望看到这两人身子发抖，意识到自己又没控制住心气了，淡然一笑，无意识散发出来的气势猛的全收了回来，倒是让气氛骤然松了下来。

    “我是卫天望，麻烦两位带路，”卫天望轻声说道。

    这两人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赶紧带着他往里走，甚至都忘了继续检查他身份了。

    这时候，警卫们终于领会到领导先前所说的，根本无法想象的后果大概是什么样子。

    他们不是没有见到过武道世家之人，但能给人这样可怕压迫感的，这是第一个，而能突然之间又把压迫感收回去的，更是前所未有。

    这只能说明他们面前这人武功已达化境，收放自如。

    在警卫的带领下，卫天望径直前往地下会议室门口。

    推门而入，正瞧见几位老者的表情都算不上轻松，甚至有些愁眉不展，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他们面前的烟灰缸都快摆满了。

    卫天望发现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轻松，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来了啊？”韩烈扭头看向这边，起身说道。

    警卫迅速离去了，实在不敢在此地久留。

    卫天望冲着韩烈点点头，往里走去，四下打量一番。

    其他人同时也在打量他，卫天望的大名，在韩烈的这些老伙计这边，早已如雷贯耳。

    他们从不怀疑卫天望的能力，只是想见一见这个靠着自己一双铁拳，从一名来自小镇的少年，仅仅用一年多的时间，一步一步的往上爬，走进自己这些人的视野，更让那些武道世家对他极其忌惮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更难能可贵的是，虽然多多少少有些人为他提供了帮助，但他真正依仗的，却是他自己的一身本事。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些老人的脑子里都想起自己那些后辈，与他一比，自己的后辈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在诺大的权势照拂下长大。

    卫天望，他非但没有含着金钥匙，更是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要在林家的倾轧下挣扎求存，在小县城里也是要咬着牙与许许多多的人作对。

    但他却做到了，并走到今天，将自己家族那些看似风光的后辈远远甩在后面。

    这何其艰难，何等不易，他的心智又有何等坚韧。

    诸位老人想象不出来，但看了看他坚定的眼神，似乎这次关于艾南山的事情不是那么难办了？

    我们深感无力，但他似乎却可以创造奇迹。

    另外，你突然见到我们这些人，倒是一点都不怕生嘛，见卫天望进门之后径直就在韩烈身边拉出一张椅子坐下，这些老人如是想到。

    接下来韩烈自然是一一给卫天望介绍，在座诸位的身份。

    卫天望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站起来表示基本的礼节，只有在介绍到最上首那位须发皆白，约莫八十来岁的老人时，卫天望才吃了一惊，态度变得稍微恭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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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逆转乾坤

﻿    二十年前的共和国一把手，

    共和国建国五十年风云的见证者，活着的传奇。

    他的身份高到普通人无法直视，许久未曾露面，百姓中传言他可能早已死去，但现在他却精神矍铄的坐在这里。

    卫天望如何不惊？

    换做别人，也许都惊到啥啥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但卫天望没有，他只是用比对其他人更恭敬一点的态度，稍稍低了低头。

    老人们也都注意着卫天望，见他如此淡定，不禁倍加惊诧，心头更生欣赏，更是明白为何韩烈对他一见如故又推崇备至。

    卫天望倒没那么多心思，只是觉得今天是来谈事的，这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艾南山此事处理好，至于向老领导表示崇敬之类的事情，那还是把正事忙完了，再慢慢来回味好了。

    卫天望心头也在疑惑，连这位老人都参与此事，难道要保下艾南山还会有什么难度吗？

    要知道现任一号乃至前任一号能顺利上位，都有他的干系。

    如今只是要保住个部级的官员，哪怕他犯下捅破天的事，也应该能抬下来的啊，更何况秦冰的材料还是有利的呢？

    但为什么他们都愁得抽烟都停不下来了呢？

    虽然想得很多，但这些事情他终究是不擅长，也不好擅自发言，就看这些专业人士有什么看法，如果他们真是一筹莫展，再看自己怎么出手。

    由于卫天望过分的淡定，给韩烈等人的讨论省去许多额外的功夫。

    从他坐下来，到韩烈牵头开始给他分析情况，只过了不到一分钟。

    大半个小时后，卫天望终于知道事情原委，果然不像他起初想的那么简单。

    首座老人虽然地位崇高，但已经脱离一线太久，现在他本人已然成了共和国的象征，是绝对不能轻易表态的。

    同时，他的存在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这是不分阵营的。

    但他现在的实权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试想，他若是突然又站出来涉政，现任会怎么看？

    武道世家的人会怎么看？

    国际上的人又会怎么看？

    此事关系重大，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除非到了这个国度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老人绝不可能再度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这次他出现在这个会议上，并不代表到时候他就会站出去帮艾南山说话，只是韩烈另外几个老头子希望他能帮忙出点主意罢了。

    至于秦冰所写的材料，要发挥作用，也没有卫天望起初想的那么容易。

    无论那些命案发生的动机与艾南山是否有直接关系，但秦冰做这些事情，毫无疑问是为了艾家牟利，艾南山是无法辩驳的。

    同时，他也犯了包庇的罪名，有些事情他必然知情，但却选择了沉默。

    就算把秦冰的材料原样搬出去，对艾南山也是不利，死刑倒是可以摆脱了，但保留职务就不要奢望了。

    这是公理，无法回避和绕开。

    虽然艾南山也许比澹台阳要干净得多，也许澹台阳名下的人做的事情更见不得光。

    但偏生澹台家这次厚积薄发，处心积虑的要置艾南山与死地，他们自己的尾巴早就被抹得干干净净，丝毫不留漏洞了。

    这次审判，艾南山有韩烈等人撑腰，但澹台阳必然也能得到周家在政治上的旗帜人物的支持。

    双方在背后的影响力上，势均力敌。

    除非在场的首座老人出面调解，但卫天望稍一思索，就知道这不可能。

    诸位老者在说完情况之后，纷纷看着他，等他做个决策。

    其实方才他们就已经讨论出结果，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让艾南山放弃职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在卫天望到之前，事实上韩烈就已经与艾南山联系过了，主要就是问他本人的想法。

    艾南山在这方面的经验倒是比卫天望多得多，知道事情难办，同时他痛失爱妻之后，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其中难处，虽然理想抱负永远也没机会去实现很让人遗憾，但这也不是没办法不是么？

    现在又叫卫天望过来商议，众人其实也是希望卫天望接受这个现实，虽然很无奈，但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

    方才他们惆怅，倒不是真在替艾南山这个职务遗憾。

    区区部长级，在普通人眼里高高在上，但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一时间的小得失。

    这次给隶属武道世家的澹台阳得了便宜，回头又从另一个角度争取回来，不就行了？不过是可惜了一个艾南山而已。

    只是韩烈告诉他们，卫天望此子性格过于刚烈，说服艾南山容易，说服他反而更难啊！

    他已经做出决定，我们却希望他改变主意，万一惹到他不快，很可能就意味着无名功便是双方合作的最后一次。

    再往后，是不要再奢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了。

    卫天望却并未考虑到诸位老者心中的矛盾纠结与紧张期待，反而是紧紧闭上双眼，沉思起来。

    就这一番谈话，卫天望可以说是在人生中第一次深度接触到如此高层面下的斗争。

    与其他所有同龄人不同，卫天望拥有的学习能力是无与伦比的。

    所以当初他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一个吊车尾变成全国状元。

    甚至是设计练功房的事情，要不是宁辛颐站出来承担了过去，卫天望自己其实也自学到一半了。

    现在，就在这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卫天望听着诸位共和国里最高层次的大佬，一丝丝深入浅出的给他分析着各种形势与体制内做事的原则。

    也许以后都用不上这些东西，但现在，就在今天，卫天望却选择了全神贯注的去领会其中深意。

    在座的人，都是真正的老江湖，在他们往日里与其他人说话谈事时，往往只言片语都能透露出极多信息。

    今天，也正是如此。

    为了让卫天望接受这个现实，他们所构思的讲述方式和语言，都是极其讲究的。

    但他们没有想到，卫天望却从未想过要放弃。

    对他而言，他的承诺重逾千斤，既然与艾若琳说过了，一定要保住艾南山的位置，那么他不折手段也要做到。

    他卫天望，从不食言。

    对于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的他而言，可以在脑海里将自己这二十年生命所看到听到的一切有关和类似的事情，瞬间划过，以前许许多多懵懵懂懂的认识渐渐汇聚成型。

    以前不去做这事，是因为他不关注这些问题，可一旦他将自己的头脑用到里面，他在短时间内的蜕变与升华，是包括首座老人在内都无法理解到的。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修炼九阴真经的人拥有多么强大的精神力，可以在短时间内思考如此之多的东西。

    二十年时间里点点滴滴的累积，在他闭目沉思的这段时间里，如同天空中的云雾般渐渐汇聚成一朵雨云。

    最后，他将诸位老者所说的只言片语猛然揉成一团，融入到他脑海中这朵雨云之内，一道雷声炸响，明亮的闪电划过他的心海。

    卫天望猛然睁眼，诸位老者一时间只觉得会议室顶上明亮的灯光都被他锐利的目光压了下去，他的眼神好似透过虚空，直透一切假象背后的真实。

    他终于出声了，“我知道各位长辈的好意。”

    他这话一出口，韩烈就知道要遭，果然想说服他太难。

    “但是……”卫天望继续道。

    诸位老者心头都是一叹，就知道你会说但是，可这又能怎样呢？

    “在我看来，艾叔叔虽然有些污点，但总体却是个好官，所以我一定要帮他。你们说的情况，我也都理解，但我想问一句，这件事情，是不是就是澹台阳在背后推波助澜？如果我能将对艾叔叔的审判，变成对澹台阳的审判，将他瞬间打落海底，是否就能达成目的，将群众以及其他势力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澹台阳的身上去，那么针对艾叔叔的审判，是否就不攻自破？”卫天望斩钉截铁的说道。

    众位老者对视一眼，思索片刻，心知他说的是有道理。

    不禁一时间顿感诧异，他方才进来时，还只是个完完全全的初哥，但就这么一丁点时间，他竟然可以做到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是何等惊人的悟性！

    只是我们好像忽略了什么问题？

    是什么呢？

    还是首座老人最先反应过来，说道：“小卫啊，你说的是个办法。但这根本不可能嘛，澹台阳准备周详，也许往细处挖总能挖出点东西来，可现在时间紧迫，最迟后天，就要继续开展对艾南山的审判工作。短时间内，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收集对澹台阳不利的证据啊，凡事都得讲求证据，你看这……有点勉为其难了。”

    他心想，卫天望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些。

    韩烈在一旁也是点头，“如果真出现你说的那个状况，的确可以在一瞬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反过来转移到澹台阳身上去，只要他倒下了，艾南山的事情自然就被人遗忘了。但这怎么做得到呢？要知道就算澹台阳对付艾南山这事，他也是准备了至少长达一年，多方收集证据，才在证据确凿的时候突然出手的。”

    闻言，卫天望却终于是自信一笑，“你们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至于我怎么做，我就不与诸位仔细解释了。但是，明天！就在明天，我就要用我自己的方法逆转乾坤！诸位，拭目以待。”

    说完之后，他便长身而起，快步走向门口，推门而出。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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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我的道

﻿    卫天望的决心叫他们倍感无奈，思来想去却也根本理解不到他要怎么做。

    “小卫的性子，真是比想象中更倔啊，”首座老人无奈道。

    韩烈两手一摊，“不然他怎么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呢？要说他是才二十岁的年轻人，谁敢信？”

    “也是，方才见他起身时，像是真的有了主意，不是盲目自信，虽然理解不了他这层次的高人的行事手段，但不知为何，我心中竟隐隐有了期待，”首座老人沉吟道。

    另外一个老人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他不会是想从葬礼时那三个杀手身上着手吧？但那三个杀手两个死在他的手里，还有一个死在澹台家。线索已断，自由者联盟这个组织又不可能出卖雇主，我看这很难啊。”

    韩烈摇摇头，“罢了，大家就不要苦恼困顿了。他既然说有办法，那我们也只能等着，就看明天他能做出什么事来吧。好了，既然他不愿意放弃，那我们该做的事情，还是得继续推动着走，如何掀翻澹台阳，我们是出不了力，但保艾南山这事上，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老首长也累了，今夜先散会吧。”

    众人点头起身，也不离开此地，各自找了个客房住下，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过了，老人们也都拼尽了全力，现在精神也都有些扛不住了。

    但是在各位老人沉沉入睡的时候，脑子里却都带着个这样的问题，卫天望他到底打算怎么做呢？

    自南海区别墅走出来后，卫天望与诸位藏在暗处的警卫挥挥手，再度骑上自己的摩托车。

    沿着道路往远处行去，没有人注意到，随着他车速渐渐提升，他的身高又一次变化了。

    这次比之前压缩得更厉害一些，一米四，再矮下去，就骑不了摩托了。

    卫天望控制着车速，刚好不超过限速。

    这般作为，只是他不想让燕京城的天网监控注意到自己而已。

    他掏出手机，本想给莫无忧打电话，让她帮忙调查下澹台阳的住址，不过奇怪的是拨打了半天也没人接。

    不知道莫无忧那边是什么情况，兴许出了什么变故，若是换个时间，卫天望或许会第一时间想办法联系她了。

    但见藏在裤兜里的特殊通讯器都没有动静，卫天望心道那边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再尝试联系莫无忧。

    他又将主意打到了韩烈老爷子身上，但韩烈老爷子竟也没有办法。

    澹台家明面上的别墅他倒是知道，但现在乃是非常时期，澹台阳很可能临时换了个住处，就算是他也找不到了。

    “你该不会要去杀人吧？”见他急着要挂电话，韩烈老爷子心下不安的说道。

    卫天望笑了笑，“您老多虑了，放心吧，不会乱来。”

    挂了电话，卫天望思来想去，终于是找到了办法，他索性直接与母亲林若清联系。

    接电话的不是林若清，而是她的贴身丫鬟。

    这丫鬟是林若清回了林家后临时培养的，对她忠心耿耿，也很有些能力。

    她通过林家的渠道，最终是摸到了澹台阳的住址，小少爷的要求，她自然尽力去做。

    卫天望吩咐她不要再去吵醒自己母亲了，叫她好好休息，多注意身体，随后挂了电话，调转车头，直奔澹台阳目前藏身的秘密别墅。

    这时候的澹台阳，也终于结束了自己一天的劳碌奔波，方才他又谈妥了一位大佬。

    到如今，除了一号之外，在周家那位旗帜人物的牵线搭桥下，其他十一位大佬里面已经有六个明确表态支持他了。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除了正骑着摩托赶来的卫天望之外。

    非常时期，为了保证澹台阳的安全，周家这次甚至已经提前派出数个实力强横的内门高手守在秘密别墅里。

    但卫天望依然决定直扑过去，狂风吹拂在他身上，有些冰凉，但他的内心却是火热的。

    是的，你们都有你们的处事方法，这个层面的斗争，也有其必须遵守的规律。

    但是很抱歉，我依然不打算遵守，这是我的优势，我有我的道。

    所谓斗争，归根结底，无非就是操纵人心。

    百姓的心，官员的心，敌人的心，自己的心，乃至于最高顺位的这些领导的心。

    在你们的世界里，人都是有缺陷的，你们要做的，是握住别人的把柄，讲究证据和步步为营，一点点将对方逼到绝路，让对方无力反抗，这是你们操纵人心的方式。

    很抱歉，我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我操纵人心的方式，比你们这些手段都更直接。

    任你长袖善舞，我自一力降十会。

    既然用我的手段就可以在你们的规则里达成目的，我又何必抛弃自己的长处，在敌人所擅长的领域和他争斗呢，并且时间也不允许了啊！

    澹台阳的秘密别墅位于燕京城北边，距离周家宅邸并不远，行驶里程不超过十分钟，这也是为了随时能向周家求援的缘故。

    但这对卫天望来说，这已经够了。

    这次卫天望甚至都没有刻意隐藏行踪，在临近澹台家秘密别墅之前，他甚至已经恢复了本来容貌和身高。

    摩托车呼啸着急速冲向澹台家，澹台家的眼线远远的就发现了。

    一个下人拼命拍打着澹台阳的房门，大喊道：“老爷！夫人！不好了！卫天望来了！他骑着摩托车直接冲过来了！怎么办啊？”

    刚刚躺上床的澹台阳从睡梦中惊醒，猛的弹起来，“什么！见鬼，他该不会是来杀我的吧？他这是吃错了什么药！杀了我，艾南山就能幸免于难吗？这人是疯子吗？他这是要陷自己与不义啊！”

    刚醒转的周芸也是面露惊慌，说道：“怎么办？怎么办？”

    澹台阳瞪了她一眼，“什么怎么办？赶紧躲起来啊！让爸快派人来救命啊！最好家主大人能亲自过来！”

    这时候徒劳的咒骂已经毫无意义，澹台阳第一时间穿衣起床，同时又赶紧向周家求援，再将几名尚且在休息的周家内门高手唤醒，让他们带着持枪警卫到门口去负责抵挡，他自己则是缩着脖子就往地下室躲去，想躲进合金打造的地下密室里暂时避难。

    周焕然得到急报后第一时间冲进周焕之的练功房，面色难看的说道：“大哥，卫天望直直杀向我女婿的秘密别墅了！”

    素来淡定的周焕之也是一惊，“什么！传言这家伙不是很冷静的吗？他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大哥！鬼知道他是不是吃错药了，我们的动作得加紧了啊！再晚估计就来不及了！”周焕然寒着一张脸说道，心里只在祈祷澹台阳和周芸动作快些，先躲进合金密室里，至少能坚持一段时间。

    等大哥赶到，今天就他一人，不说击杀卫天望，至少赶走他还是能做得到的。

    卫天望疯狂的举动，打了周家和澹台家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以为卫天望行事永远都能冷静如冰，但很可惜他们并不够真正了解卫天望。

    卫天望所谓的冷静，是藏在疯狂背后的绝对冷静。

    冷静的前提，是他整个人已经疯了起来。

    等澹台阳推开卧室门时，远处的摩托车轰鸣声已经清晰可闻。

    澹台阳扶着周芸迅速绕着楼梯奔向地下室入口，他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把卧室设置在别墅的顶楼四楼上，而不是索性就放在地下室入口。

    两夫妻匆匆忙忙的往下面跑着，但事发仓促，周芸忙中出错，一脚踩空，竟是滚了下去。

    “哎哟，哎哟，我的脚啊！我的脚扭到了啊！老公，你别管我，你快先躲进去！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周芸一边忍着剧痛，一边咬牙对澹台阳说道。

    澹台阳心里倒是真想扔了她就跑，但犹豫几秒钟之后，却又放弃了这打算。

    无论卫天望杀不杀周芸，自己今天要真把她扔下去了，只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她若死了，自己必然给她偿命，周焕然不会放过自己这个女婿。

    她若没死，这事一旦落进周焕然耳朵里，自己也彻底完蛋。

    他回过头，咬牙抱起周芸继续往楼下快速冲去，“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不管！”

    只可惜，澹台阳完全低估了卫天望此时的车速，既然已经决定不再隐藏，这辆顶级赛摩自然是爆发出完全的性能。

    夫妻俩刚刚冲到地下室入口所在的楼层，距离入口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时，院子里已经传来密密麻麻的枪声和高手拆招时的砰砰声。

    澹台阳顾不得怜惜周芸，冲到入口处，将她一把扔在地上，俯下身去就要提起合金密室上层的金属盖子。

    实木做的大门被轰然踢开，卫天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不要挣扎了，没用的。”

    澹台阳浑身一僵，手上猛然没了力气，扭头往卫天望的方向看去，正看到那个可怕的身影。

    就在他的背后，周家派来的七名内门高手整齐划一的躺在院墙上，他们半边身子已经全部嵌在了墙壁里。

    钢筋混凝土打造的厚达四十公分的水泥院墙上，密密麻麻都是蛛网般的裂缝，而每一个周家高手，都是一个蛛网的圆心！

    至于那些持枪警卫，也是完全没了生息。

    耳闻许久，他终于第一次见识到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可怕的战力！

    “你！你这个疯子！魔鬼！”澹台阳绝望的喊道，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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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梦境里的种子

﻿    “无论你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你都无法改变我的决定，更无法拯救你的命运。我并无意与你为敌，只想完成我的诺言。也许对你公平，也许不公平，但这并不重要，世上本没有绝对的公平，大家立场不同，所以，不要怨天尤人，”卫天望双手抄在裤兜里，一步步往澹台阳和周芸面前走来。

    合金密室的入口就近在眼前，也许只要一秒钟就能钻进去。

    但这却成了天堑，澹台阳丝毫不怀疑，自己一旦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卫天望要取走自己的性命根本不要半秒钟。

    周芸先前那一下被摔得不轻，哼哼唧唧的坐在地上，恐惧的看着越来越逼近的卫天望，死命抱住澹台阳的腿，慌乱的喊道：“阳哥！阳哥！怎么办啊！快叫人来杀了这家伙啊！”

    这时候她本不该说这种话的，但她整个人已经被吓得失去理智，说出来的话也是不经思考的本能。

    澹台阳比她更冷静些，闻言浑身一抖，暗想，都这时候了，你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你是想把我们都害死吗？

    他猛的撕下爱妻如命的面具，狠狠一巴掌打在周芸脸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周芸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狠狠甩甩脑袋，感受着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才觉得清醒了些，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这话纯粹是毫无意义的找死。

    哪怕是地位再高的人，在面对生死危机时，也迅速的放下了自己的膝盖和尊严。

    她只想活下去，无论将来是否报仇，但现在她还不想死，所以她打算翻身过来哀求卫天望。

    澹台阳也是机灵人，哪怕心里已经恨透了卫天望这人，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恐惧的模样，同时又用劝说的姿态说道：“卫天望，你得想清楚啊！哪怕你杀了我也没有任何意义，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已经仇家遍地，难道你还想再与我们周家结仇吗？别做傻事！”

    卫天望已经走到近前，听着澹台阳的话，但却面不改色，只是淡淡说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本以为你多多少少算个英雄人物。没想到你这么没有骨气，这幅德行，真是让我好生失望啊，竟然与你这种人为敌，我真是……唉，罢了，我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人的道理和做事的方法。别害怕，眼睛一闭，就过去了，没有那么恐怖的，只是做个噩梦而已。”

    说着，卫天望的手掌一点点抓向澹台阳的脑门。

    澹台阳下意识想闪躲，周芸却发狂般从地上翻身而起，猛的抓向卫天望的面门。

    听到周芸爪前的呼呼风声，卫天望处变不惊，那周家的性质他已经有所了解，要说这叫周芸的人一点功夫都没有，那他才是不信。

    左手随意一拍，将周芸手掌拍开，飞絮劲近距离使出，周芸的身子被猛然一带，便往卫天望这个方向倒来，同时卫天望的右手却已经捏在了澹台阳面门之上。

    先是一掌拍在周芸后颈，将她轻松打晕，然后卫天望继续抬眼看着澹台阳。

    澹台阳这时候却见周芸倒在地上毫无声息，以为她已经死了，整个人心若死灰。

    为了艾南山这事，他谋划许久，可谓处心积虑，眼看大事将成，却被卫天望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坏了一切计划。

    但这也就罢了，即便如此，也不是多么致命，虽然生出诸多变故，但事情总体却还是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

    可他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竟然可能会死这个状况。

    人死如灯灭，哪怕身前权势滔天，死后却万事皆空。

    几分钟前还胜券在握，转眼间却面临死到临头的处境，澹台阳只觉得人生一时间大起大落得太快。

    他不禁深深的悔恨，虽然早已猜到这人很厉害，但却没料到他能厉害到这程度啊！

    整整七个周家的内门高手，哪怕是家主出手，也未必能比他解决得更快。

    自己两人竟然连逃进合金密室的时间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你怎么就敢这么做！

    澹台阳此时傻傻看着卫天望的眼睛，整个人的精神几近崩溃，却没有发现卫天望的眼神和普通人很不一样，只是觉得一阵困意翻涌，乌云般迅速笼罩了他的意识和头脑。

    渐渐的，澹台阳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许多年了，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睡死过去。

    澹台阳不理解这是为何，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小命都围在旦夕，但他却依然克制不住这种强烈的睡欲，好似睡过去比活下去还重要一般。

    在沉沉入睡之前，澹台阳心头闪过一丝迷惘的念头，我是不是要被卫天望动什么手脚了？

    随后，他便死死的沉入了深度睡眠之中无法自拔。

    此时的卫天望脑海中酝酿的精神风暴，与往日多次使用移魂之法时有着巨大的区别。

    以前的他使出移魂之法，往往都是让自己的精神力变得狂风暴雨一般，具有常人难以抵御的侵略性，也就是对与自己亲近的人用出这招时要稍微和缓些，但却依然改变不了海浪拍击海岸般入侵的性质。

    但这一次却并非如此，卫天望只是不断的将精神力压缩，压缩，再压缩。

    当海量的精神力被压缩成一颗微不可查的种子时，他再缓缓将这种子推入了澹台阳的脑海。

    这粒种子进入澹台阳的脑海，仿佛受了春雨滋润的树苗般迅速生根壮大起来，根系不断刺往澹台阳脑海深处的各个地方，释放出一个又一个的精神暗示。

    于此同时，受了接二连三的强烈精神暗示的推动，澹台阳竟是开始做起梦来。

    在他脑海之中，接连出现数个圆形的幻想世界，这每一个幻想世界都是他人生中的某一部分片段。

    他这些梦，严格意义上说也不完全是梦，而是回忆。

    只是他这回忆并非主动而为，是被卫天望强行推动之下，被动的在同一时间同时回忆许多事情。

    卫天望依然用手按着澹台阳的脑门，他的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他的瞳仁之中映照出的却不是他眼前所见的跪着的澹台阳，而是一个又一个澹台阳的脑海里此时浮现的回忆和幻境。

    一条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丝线，正链接在卫天望的脑海与澹台阳脑海之中，窃取着澹台阳这杂乱无章的混乱梦境里的信息。

    这是卫天望第一次尝试着如此深度的使用移魂之法，不再如同以前那样暴力的破解，因为那样得到的消息显得支离破碎，同时也无法挖掘出对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来，更重要的，想得到的东西越多，就越会影响受术者的心智。

    以卫天望这次需要的信息量，只怕是要把澹台阳活脱脱逼成一个白痴才行。

    但这样他接下来的计划就全盘崩溃，因为这和直接杀了澹台阳没有任何区别，也无法再利用他为艾南山转移视线了。

    所以，卫天望详尽一切办法，将自身的精神力彻彻底底的凝聚成为一颗种子，将其送到已经全无心防的澹台阳脑海之中。

    再将这颗种子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并不断的释放出精神暗示，让他被动的去回忆过去，组成那些漂浮在空中的一幕幕梦境。

    同时，种子生长出来的这颗小树又伸出一枝枝极其细微的小树丫，刺进这些梦境之中，反过来浮现在卫天望的眼前。

    做到这一切，需要对人类精神的绝对掌控和理解，卫天望也正是得益于持之以恒的修炼移魂之法，甚至他的精神力层次一直就比他的内功修为都高那么一截，让他对潜意识和人心的理解达到一个极高的层次，所以如今他勉强能做到这一点。

    这第一次使出来，从别人的潜意识层面入手的移魂之法，如愿大功告成。

    在人的思维里，时间比外界过得快许多倍。

    哪怕澹台阳回忆的某件事情前后长达数月的跨度，但在他的梦境里回忆完这一切，也只不过过去了几分钟而已。

    但他却比卫天望轻松得多，这时候的他已经进入深度睡眠，虽然同时在回忆许多事情，也许他醒来之后会感到难以抑制的疲惫，但他现在却是没有丝毫感觉的。

    卫天望却不一样了，他同时关注着数个梦境，还得将这些梦境里透露出来的关键性要素牢牢记住。

    可以说是一心多用，这也让他的精神力消耗甚大，先前凝聚精神之种就不是易事，现在这般极速消耗，对卫天望的压力极大。

    澹台阳自以为自己的一切尾巴都扫得干干净净，证据被毁灭得天衣无缝，却没有料到卫天望竟能直接从他的记忆入手，将那些被掩盖在历史的尘埃背后的真相，一一掘出。

    终于，卫天望看完最后一个最重要的梦境，这是一件涉及到数百人性命的工程质量问题，当年曾引起极大的轰动，首犯也早已伏诛。

    在此之前，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象得到，其实澹台阳才是此事背后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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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初一和十五

﻿    卫天望将这些事情牢牢记在心底，等回去之后，让韩烈等人反过来从事情的源头去搜查，不放过其中一丝一毫的线索，像是用凿子凿开蛋壳一样，慢慢抽丝剥茧，一定能找出对澹台阳不利的证据。

    “卫天望！放开他！”就在这时候，周焕之和周焕然两兄弟终于姗姗来迟。

    周焕之的咆哮声雷霆炸响，显示出他惊人的功力，竟比林常胜还浑厚三分，这不禁叫卫天望大吃一惊。

    他心念一动，遗留在澹台阳脑海深处的精神力之树猛然炸开，化作万千更加隐晦的精神暗示铺散在澹台阳脑海之中，无影无形却无处不在。

    在这棵精神力之树彻底炸开后，最初被送进去的那颗细小的种子却并未完全消失，只是变得更加渺小，深深的藏在澹台阳脑海之中，伪装成一颗毫不起眼的小砂砾。

    在渺小的种子里留下一道印记后，卫天望收手，任凭澹台阳死狗般倒向地面。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其实只不过瞬间就完成，卫天望回头看着闯进来的两人，丝毫不惊慌，反倒好整以暇的说道：“在下卫天望，不知两位是周家的什么人。”

    周焕然见女儿和女婿全倒在地上，以为他们已经遭了不测，怒斥道：“死到临头还废什么话，大哥，我们联手上吧！”

    周焕之一把拉住了他，摇摇头，“周芸和澹台阳尚未身亡，我们来得不晚。”

    周焕然闻言脸上一喜，倒是不敢再嚣张了，现在卫天望就站在这两人身前，若是与他好好说道，叫他见好就收，是最好不过。

    万一因为自己的态度，让他产生鱼死网破的念头，回头在女儿和女婿两人脑门上一踩，那反倒就成了自己害死这两人了。

    周家两兄弟此时有些惊疑不定，照理说卫天望本该转身就逃，可现在他却表现得不慌不忙，反而叫人起了疑心。

    周焕之当先走出来，“在下周家周焕之，添为周家家主。卫先生年少成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名不虚传。你若是现在放开这两人就走，我不与你一般见识。”

    卫天望闻言，心头略感吃惊，他方才还以为这人是周家族老，却没想到竟是家主，观其年龄，甚至比林常胜还年轻许多，但一身内家功夫已臻化境，横练外家功夫更是惊人。

    他那古铜色的皮肤，大半倒不是被晒出来的，而是将铁布衫这一类似的横练功夫练到深处而发生的异变。

    看来周家不像传言中那般简单，不是区区一个位列林家唐家之后的第三世家就能解释得完的。

    “要我放人？好说，我今天过来这里也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把艾家逼到这种地步，现在人也看了，我也就满足了。杀了这两人毫无意义，你们放心，我不傻，”卫天望冲着周家两兄弟一笑，然后闪电般扑向旁边窗户，纵身一跃，身影投入黑暗中，迅速消失在虚空里。

    若不是刚精神力消耗过大，卫天望倒有兴趣试试周家这两人的深浅，但现在嘛，他这时候状态可没有表面装的那么好。

    周焕之超乎想象的强，今天自己和他此消彼长，万一吃个大亏，就不划算了。

    卫天望突然之间的动作太过迅猛，周家两兄弟再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周焕然追到窗口，回头对正检查周芸与澹台阳生命气息的周焕之急道：“大哥，他逃了！唉！错过留下他的机会了！”

    周焕之一边给周芸把脉，一边说道：“他一心要逃的话，你我两人留不下他的。”

    周焕然茫然道：“为何？”

    “你看看他方才动身时踩过的地面，还有你面前那窗沿，再想想方才他飞身出去时，横空跨越的距离，从这里到围墙足足三十米的距离，虽然有些高差，但他却一下子飞出去这么远，真是好敏捷的身手，好举重若轻的轻身功法啊！”周焕之言谈间不无惊叹。

    周焕然这才想起来仔细看地面，悍然发现，地板上数个深浅一致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陷进去地面一寸深，这说明他方才蓄力时劲道之强大。

    木质的窗台上的脚印却极浅，说明到他飞身出去时，真气提纵已经完成，然后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踩，却飞出去这样远。

    周焕然大吃一惊，默然不语，他的确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轻身功法。

    这边周芸和澹台阳的状况还算好，周芸只是被敲晕过去，并无大碍。

    澹台阳像是有些精神萎靡，但也没受任何伤势，好好休息一阵，自会康复。

    两兄弟坐在客厅之中，看着下人为了照料澹台夫妇忙忙碌碌，商议着今天的事情。

    “卫天望这次来到底是什么企图？他不可能无的放矢！”周焕然有些不安的说道。

    周焕之想了想，“这倒未必见得，方才他见势不妙，逃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可见此子冷静决断。我怀疑他这次来，本意是想威胁澹台阳，要他收手。但后来却又发现，如今这事就算澹台阳收手了，艾南山还是位置不保。所以想对两人略施惩戒，只是我们及时赶到，他就退得干脆利落了。”

    周焕然想了想，觉得大哥说得在理，点点头，除此之外，他们也想不出卫天望此举的深意了。

    片刻后，澹台阳幽幽醒转，周家兄弟盘问许久，却又发现卫天望来了之后直接伸手抓住澹台阳的脑袋，此后他直接就晕了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完全不记得，只知道自己在晕死过去隐约做了些梦，但梦境里的内容是什么，却又完全记不清。

    他竟也没有威胁澹台阳。

    这下事情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他们无奈的发现，根本看不懂卫天望做这事的目的了。

    难道我们都高估了这小子，他只是想来发泄一下？

    周家兄弟最后无奈对视一眼，心头竟隐隐泛起这念头来。

    当然周焕之又道：“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现在知道了此子拥有惊人的轻身功法，若是要杀他，必须我联合两位祖叔出手，再有你带着诸多内门高手从四面八方围剿他，否则他都能逃掉。现在我们已经走到这步，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次艾南山一倒，回头那边军方的事情我们再一动手，早晚还是得与他一战。”

    周焕然点点头，“的确如此。唉，真是不理解这林家野种哪里来的这么好命，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功力，再给他数年时间，只怕我们这些传统世家都要向他低头了。”

    周焕之倒是不慌，“人人都有各自福运，卫天望也的确天赋惊人，羡慕不来。你能想到这点，林家唐家也都想得到，各家都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也不必太过忧心，他们也不傻，不会养虎为患太长时间。就算我们不动手，等他们各自缓过气来，还是要杀卫天望。我们抢在他们前面动手，得了名声是其一，最好是能将他生擒活捉，拷问出他这一身修为的来历，这才是受益无穷！”

    说到这里，周焕然倒是释然了，充满期待的一笑，“也对。对了，我看在澹台阳把事情办妥以前，我们两人索性就带人守在他身侧，免得卫天望下次又来杀他，我是怕周芸受了牵连啊。”

    “嗯，理当如此，”周焕之点头道。

    一直等到约莫第二天早上，澹台阳才完全清醒过来，昨天卫天望究竟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事情，他百思不得其解，只隐约记得自己在昏迷过去之前怕得要死。

    但现在让他回忆，却又觉得那事情好像过了很久。

    本来他应该是很心慌意乱的，但家主大人和岳父大人竟选择了留守此地，他不禁信心大起，想起昨夜自己的窝囊，更是火冒三丈。

    “卫天望这人渣，居然敢轻贱小芸你与我的尊严，我不会放过他！”澹台阳捏着周芸的手，重重说道。

    周芸也是如此，昨夜自己像狗那样去求他，他却丝毫不客气，说来就叫人觉得脸红。

    她周芸一辈子，何曾这样给人低头过。

    “就是！这次不但要把艾南山撤职，还要让他锒铛入狱，叫卫天望这小畜生知道后悔，最好就是他被逼得去劫狱，这样就能顺理成章的收拾他了！”周芸咬牙切齿的说道。

    澹台阳思索片刻，重重说道：“既然现在我与艾南山的争斗已经被摆到了明面上，明天一早就要继续开始对艾南山的审查。我有个决定，他们一边审查，我也要在外界召开新闻发布会，将秦冰做的那些事情直接对外公布！”

    周芸一惊，“以前有这样的先例吗？不是都说这个层次的争斗在出结果之前通常不会对外宣布的吗？”

    澹台阳恨恨道：“是有这惯例，但那又怎样？以前也从来没有武林高手插手这事呢。卫天望还不是破例了？他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此时的澹台阳信心满满，却根本不知道，在他脑海深处，正有无数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潜意识暗示，正在不断的提醒他，我要开新闻发布会。

    他更不知道，在他心海深处的一颗砂砾，是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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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每个人都期待今天

﻿    听了澹台阳的想法，周焕然和周焕之也没反对，倒是觉得他这落井下石的方法挺不错的。

    那边在审查艾南山，这边提前就把秦冰的罪名宣传出来，而且都是事实，并非捏造的子虚乌有的东西，不怕查，也经得起考验。

    以前没有先例，不代表现在就不能这么做。

    反正早已胜负已分不是么，早一分或者晚一分宣布，由谁来宣布其实并不重要，而且澹台阳的职务与政法系统也沾着不少关系，也不算逾越了。

    “只是怕发布会上出什么意外，我看到时候我们两人还是换个身份护悄悄潜伏在发布会场附近吧，万一卫天望这人直接杀来，那就不好了，”周焕然有些担心的说道。

    周焕之点点头，“嗯，这次我索性把两位叔祖叫上，他只要敢来，就叫他有来无回！我倒是希望他来啊！不错，澹台阳，你这次的点子很好，以卫天望此人的性子，十有**会前来送死！到时候我们就悄然潜伏在外围，他只要敢出现在里面对你动手脚，必死无疑。”

    见无心之间想出来的办法，竟暗合了家主的心意，澹台阳更是得意，当即便美滋滋的去安排这事了。

    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澹台阳这看似自主的念头，根本不是他自身的想法，而是在卫天望留下的心理暗示催眠之下产生的被动行为。

    这次卫天望用的手段，和以往都不一样，他没有彻底控制澹台阳，而是采用了心理暗示的方式。

    他本也可以控制的，但就是为了防止给周家兄弟瞧出异常来，不然到时候根本不可能允许他开发布会了。

    毕竟如果全面接管他的思维，总会变现出一定程度的呆滞，在普通人面前或许还能瞒一瞒，但这里还有周家两位大佬，那露馅的可能就无限大了。

    现在这样，就能让他伪装出一副他是自己主动想开发布会的样子，甚至澹台阳本人都是这样以为的。

    最后在关键时候再给他真正接管，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就行了。

    这几乎可以说是催眠术最高阶的效果，但卫天望用的却是移魂之法，更加暴力和无解，效果却也更直观。

    在此之前，卫天望昨天从澹台阳的秘密别墅离开后，第一时间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花费个把小时，把先前看到的一切都用纸笔迅速写下来。

    他所见到的听到的，都是从澹台阳的视觉看到的最直观的事实。

    当他全情灌注投入进去之后，在这段时间里把自己几乎都遗忘了，约莫个把小时后，卫天望终于停下笔来，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写了这么多东西。

    整整五页纸，一条条看下去，只叫人触目惊心。

    除了之前提到过的桥梁垮塌以外，竟然还牵扯了别的事情。

    走私、矿难、工程项目里的巨大亏空。

    甚至连买卖器官的事情也有所涉及，这是个可怕的、肮脏的产业链。

    谁能想得到，这些事情的背后，竟是澹台阳这个部级官员在给他们撑腰呢？

    方才在刺探澹台阳的梦境，乃至于写下这些东西时，卫天望都全神贯注，生怕有所遗漏，早已开启了精神封锁状态，摒弃一切感情的滋扰，让自己处在绝对冷静的状态，所以当时还没有什么感觉。

    但现在他一旦解除精神封锁之后，看着自己手里写下的东西，再不自觉的在脑子里回忆方才看到的，一条条，一幕幕的看下去，回忆下去。

    猛的，他的双手狠狠合在了一起，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自己竟把手里的东西揉成了一团。

    卫天望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长身而起，狠狠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变得冷静些，然后才快步走向外面，骑上摩托车，前往南海区那位老者的别墅。

    这一路行去，卫天望不禁觉得荒谬与可笑。

    澹台阳，你有什么资格抨击艾南山。

    秦冰的确不是好人，艾南山身上也不可否认有着污点，但你却比她更烂十倍百倍，若不是见到了你这些材料，我几乎不敢相信世界上真有这般恶心的人和事。

    别人五十步笑百步是很可笑，但你这一万里的人凭什么去抨击五十步的人？

    半个多小时后，当首座老人被秘书从睡梦中叫醒时，还挺纳闷的，心道卫天望这少年不是很沉稳的吗，怎么这才过去不到三个小时就回来了，这么沉不住气啊？

    三个小时能改变什么？这时间完全不够嘛！

    首座老人一生经历的跌宕起伏可谓数之不尽，见过的大风大浪更是多不胜数。

    这次艾南山之事，已成定局，哪怕是把澹台阳给杀了，也改变不了艾南山即将被撤职的事实。

    当时卫天望走出去时，的确给了大家莫大的信心，但现在时间也太短了吧！

    这一来一去的时间都不够，他又能做什么？他在燕京城也没有别的帮手啊！

    带着这样的心情，首座老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会议室走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尚未走到会议室，他远远就听到里面的人传来激烈的讨论声，大体如下。

    “这事我知道啊！当年闹得那么大，调查组组长还是我的门生呢，当时不都结案了吗？”

    “天啊！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想不到这里面竟有这等内幕！只要把这人找到，那澹台阳这次的事情就是铁证如山啊！不过他们转账的手段真是了得，最终得利的是个看似毫无身份的人，谁能想得到，他竟然是澹台阳亲戚的同学。这一层看似很淡的关系，但在许多件事情里都有他的影子，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

    “我这边也是，你快看，这事背后竟也有这人。澹台阳几乎把所有漏洞都消灭了，就留下这些看起来永远也不会出篓子的人物，这些人手里或许也有他的证据，如果不是卫天望这份材料，或许还真要被埋藏在历史里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卫天望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嘛！这小子，可从来不叫人失望啊！”这是韩烈的大嗓门。

    “但我真是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弄到这么全面的信息的，难不成他是让澹台阳那家伙直接告诉他的？”另外有人问道。

    韩烈继续嚷嚷着，“这我也不知道了，反正他有他自己的一套行事方法，如果他做什么事都和其他人一样，那么也就成长不到这个地步了，早在林家的倾轧下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时候首座老人才推门而入，正瞧见里面的人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他们手里拿着好几张手写的材料。

    首座老人难掩心中惊诧，这些材料里到底写着什么，竟能让这些老伙计如此事态。

    见他来了，韩烈等人便拿着东西围拢过来，“头儿，快来看这些东西！保准叫你大吃一惊。”

    首座老人没好气的瞪了韩烈一眼，“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毛躁，不就是些纸质的交代材料嘛，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又没有影像资料，拿来我看看。”

    片刻后，首座老人也不能淡定了，“我的天！我的老天！怎么能详尽成这样，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查！我们现在就查！只要顺着这些材料顺藤摸瓜下去，就一定能抓住澹台阳的把柄，哈哈，叫各地国安部门配合，全力动员，一个也不要放过！估摸着最多只要一天，我们就能找到不少实质性的东西。到时候一旦给澹台阳坐实了，只要拿出去，澹台阳这小子还有个什么奔头！不过真是叫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他竟烂成这样。唉，现在这些后辈，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番商议，数个重要的决策从这间小小的会议室发布往全国各处，在极短的时间里，如同星火燎原般在这个旭日初升的时刻唤醒了整个共和国大陆，而这时候的澹台阳，还被蒙在鼓里，正与周家兄弟兴致勃勃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至于卫天望，则是在将东西交给韩烈之后便离开了这边，又去到艾家别墅，与艾若琳坐在了一起。

    这几个小时里，艾若琳都未曾入睡，而是默默的等待着他。

    见他回来了，艾若琳却也不问他怎样，只冲着他甜甜一笑，“累坏了吧？”

    卫天望一愣，淡笑道：“好久没人与我说过这种话啦。你要不说我还真不觉得累，感觉自己好似永远都停不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你这样一问，我觉得自己真有些累了。”

    艾若琳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既然累了，就到那边的客房休息。我给你锤锤肩膀。”

    卫天望微微捏了捏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摇摇头，“不了，天快亮了，估摸着再过一阵子，那些审查组的人就要来带走你爸爸了。我在这边看着，防止出意外。”

    艾若琳闻言，神色先是一暗，但很快却又把精神振作起来，抬头望着卫天望，突然间笑了，如剩下盛开的牡丹花一般。

    她什么也没有说，但却坚信着卫天望。

    他说了要给我惊喜，那就一定会做到。

    不用问，既然是惊喜，就让它一直藏到揭晓的那一刻。

    艾若琳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卫天望，此时此刻，她的全部希望也只有卫天望能承担得起了。

    两人目光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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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有来无回

﻿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调查组的人准时来到，而这时候，其实秦冰的头七依然未足日，但批给艾南山两三天时间举办葬礼已经够意思了，本也不能奢求更多。

    艾南山在影卫陪同下走到门口，这时候卫天望和艾若琳也跟在后面。

    由于卫天望的存在，这些来负责押送的检查组成员倒是客气，是用的请的方式，哪里还有以前他们“请”别人时的风光。

    在押送艾南山的车队出发时，他们纷纷长舒口气，老看着这人站在一旁，心里总觉着怪别扭的。

    怎么说呢，想开溜，但今天又是来办正事的溜不得。

    好不容易把人接上车，以为能远离这煞神了，一群人纷纷在心里感谢上帝。

    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但卫天望显然得给他们更大的压力。

    结果谁知道，车队一侧又传来轰鸣的摩托声，机灵的副驾驶扭头过去一看，先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

    见鬼，能不能放过我们！你这样我们很紧张的啊！

    想了想，他很机智的没有让身旁开车的同伴受到惊吓，而是说道：“我要和你说一个情况，不过你不要太紧张，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只要按照规矩将艾南山送到会场就行了。”

    司机这时候还挺淡定的，“你说吧，我听着。”

    “我说了之后，你可千万别甩方向盘，一定要稳住啊！”这人再度打了个底。

    “当然，我可是专业的司机，什么事也不能把我吓得甩盘子啊！”司机很是自信的说道。

    然后副驾驶的人就告诉他了，“注意你的右侧，卫天望骑着摩托跟着我们的车队。”

    “哦，”司机先是很淡定的应了一声，片刻后他漫长的反应弧才回过神来，双手抱头喊道：“什么！卫天望！你怎么不早说！”

    “喂喂喂！我都叫你不要甩盘子了啊！冷静点啊！他不会动手的啊！啊啊啊！”副驾驶的人紧张的帮他握住方向盘，“你再这样要出事了啊！”

    刚刚出发的车队经过了一阵短暂的骚乱，终于平静下来。

    但这时候守在艾南山两侧的押送人员哪里还敢像以前那样嚣张，还不得把艾南山当大爷一样供着。

    却说另一边，澹台阳毕竟是上层官员，这次又有周家支持他，从他决定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拉扯起一大群媒体来，一共也只不过隔了大半个小时，各大电视台、报社的记者就从各自的单位陆陆续续出发了。

    在通知这些单位的时候，澹台阳吩咐下去，隐约透露了这是要公布正在接受审查的某部级高官的犯罪证据，给大家用来参照的通稿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可以自行参照，在报道中也可以用通稿，也可以自行发挥。

    这可是大事儿啊！

    以往类似的事件，哪次不是在彻底盖棺定论以后，这些单位才能得到上级授权，以统一的腔调将事情公布出去。

    这次虽然许多人已经提前收到风声，说是艾南山可能要倒，但没有通知，谁也不敢发报告。

    现在竟然由另一位部级领导出面召开新闻发布会，这可是共和国建国以来开天辟地的第一回，更不可思议的，竟然允许大家自由发挥！

    两大优惠，叫这些新闻媒体仿佛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冲了过来，尤其是那些没有顶峰背景的媒体。

    大家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各显神通，一定要趁着这机会狠狠吸引一番眼球。

    通稿？

    通稿当然要发，但我们的独家点评更要做好！不然怎么拿出自己的特色？

    以前是不敢拿出特色来，但这次可不一样了啊！天塌下来的大事，不还有另一个部长顶着吗？

    藏在后台准备的澹台阳听到外面传来的汇报，表示非常满意，通知的时间很紧凑，他还担心来的媒体不够多，倒是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几乎通知了的每一家都确定要派人来，而且各自都派出了自家的顶梁柱。

    据传央视连早就转作幕后的金牌主播崔主播都来了，这人澹台阳也有所耳闻，一张利嘴简直无情。

    能活到现在也是他见势不妙转幕后转得快，不然都不知道还要得罪多少人，早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嘎达了。

    只是没想到这次能把他也招来，真是好啊，有他这利嘴，到时候他再亲自上前台把秦冰做那些丑事以点评的方式爆出去，谁也救不了艾南山了！

    在将艾南山护送到审查他的酒店后，卫天望与艾若琳就此折回，经过他这么一闹，那些人绝对没有胆子去折磨艾南山了。

    当然现在证据对审判组非常有利，他们几乎立于不败之地，除非是想把艾南山做死，他们已经无欲无求。

    可现在有韩烈派系和林唐两家在秦冰的葬礼上出现，做死艾南山已经不可能，但他们现在却已经放低目标，一门心思要把艾南山搞臭搞垮台。

    回到家里，艾若琳却还是忍不住的忧心起来。

    正在这时候，艾家负责在外面打探消息的下人过来汇报，“小姐不好了！那个澹台阳说是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全国现场直播啊！”

    艾若琳从沙发上猛的坐直，“什么！”

    下人又道：“说是他要把夫人做的那些事情，在发布会上向全国通告！”

    艾若琳惊得狠狠一拍桌子，“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不符合规则啊！澹台阳太过分了！”

    但方才卫天望在将她送回家之后，却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迅速的又骑车离开，只说是要去给她准备惊喜。

    想及此，艾若琳却更加惊疑不定，难道卫天望他是要去破坏这个新闻发布会？

    可到时候人多眼杂，更是全国直播，他如果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大开杀戒，那他往后还怎么办？

    艾若琳惊疑不定，但她回想起当时卫天望离开时的神情，非但不慌，反而面带笑意，仿佛有着莫大的信心。

    她又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更知道他从来不糊弄自己，犹豫片刻，最终无奈也只得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下，忐忑不安的看着电视。

    她现在心里又怕澹台阳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说出母亲的事情，却更怕直播到一半时卫天望当众杀出，在全国观众面前上演血腥一幕。

    此时电视里直播的新闻发布会尚未开始，目前播放的是早间新闻，但已经发出通告，将会紧急插播一段特别报道，想必就是澹台阳动用自己的影响力搞出来的发布会了。

    周焕之与周焕然两人这时候正默默的坐在发布会楼下的早茶厅里，乔装打扮，看似无聊的在喝着早茶，但其实却敏锐的留心着四周的一举一动。

    周家的另外两名族老高手，也分别守在这栋大楼的另外两个出口，除此之外，周家其他许多高手遍布四周，将此地弄作天罗地网！

    他们有着绝对的信心，只要卫天望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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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新闻发布会

﻿    发布会上面的事情，这些周家人丝毫不关心，那是澹台阳的专业领域，他自然能做好。

    周家最顶尖的三大高手带着人在外面守着，再让两位叔祖乔装打扮了藏在深处，就是为了等卫天望过来。

    按照他们之前的了解，卫天望此人极度自负，一定会将自己周家也当成和林家那样，在没有族老的情况下任他来去。

    如今澹台阳如此高调的宣布召开新闻发布会，他昨天都敢硬闯别墅，今天不可能还无动于衷。

    周焕然与周焕之两人都是大马金刀坐在那里，进门就能看到，他们也不担心卫天望见到自己两人后会跑，自负的卫天望肯定不认为两兄弟能留住他，到时候便是两位族老大展神威的时候了。

    但是，卫天望这次非但要来，更是要直接进入发布会现场！

    不过他却比周家人想象的更冷静，也更机敏，周家的布置再是全面，还是给他瞒天过海混了进去。

    到得现在，他其实已经端坐其中，只是现在的他彻彻底底换了个形象，就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这就是他本人。

    卫天望这次秘密潜入，其实并非一帆风顺，其中倒是有着不小的波折。

    起初来到这边，他本打算靠收筋缩骨法改换身形，悄悄潜入，但周家布下天罗地网，他远远便察觉到许许多多看似普通人的周家武者潜伏四周，或是装作漫无目的的散步，或是坐在长椅上假装看报纸，或是百无聊赖的坐在冷饮店门口喝着凉茶。

    他们的伪装瞒得过普通人，但却瞒不过极度敏锐的卫天望。

    这发现不禁让他眉头紧皱，上次周焕之与周焕然两人联手都被自己安然逃脱，这次他们不可能再翻下同样的错误。

    小心驶得万年船，卫天望更是留心四周情况，终于是给他发现了两个老者分别躲在不同的入口。

    卫天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周家这次真是下了血本，居然连族老都搬了出来，而且还是两个！

    他大概明白为何周家能在这些年里后来居上了，他们遇事时的态度可比唐家林家要慎重得多，也舍得下本钱。

    事情一下子变得格外麻烦，卫天望知道自己虽然能改变身高，但面容却始终会有**分相似，这也是个难处。

    想在堵在门口的周家兄弟面前瞒天过海，只靠收筋缩骨法是不够的。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卫天望？”这是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正是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孟小蓓，与上次见她时，她那飙车飞姐的模样大相径庭。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卫天望眉头一皱，这时候他要事在身，不愿与孟小蓓多说。

    “我还想问你呢，”孟小蓓见真是他，也是大喜过望。

    她可是个有志向的专业记者，虽然这次发布会她没拿到邀请，但她估摸着到现场外围蹲守一阵子，说不准能给自己挖出点新闻来。

    不曾想在外围就撞到了神神秘秘的卫天望，职业敏感性告诉她，卫天望这种人物来此绝对大有内涵，她又想起被他一手毁掉的唐家基地，那份文章过几天就要发出去了呢。

    看来这澹台部长的发布会，背后的故事比想象中还多啊，连他都给引来了。

    她不仅嘿嘿笑着靠了过来，但也不敢过于放肆，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卫天望的底线。

    卫天望本欲将她驱走，突然间，他眉头皱了皱眉，猛然想起一事来，“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的长相和现在不太一样。那天见你时我没多想，听声音就知道是你，加上夜里灯光不好，没瞧仔细。现在再看，我还挺有些吃惊的，你这易容的本事连我都瞒过了，不错。”

    “哈？”孟小蓓瞪出来了，那天与他已经见过一次，当时他没有对自己这天差地别的容貌提出任何异议，以至于她自己也没想到这问题。

    现在孟小蓓不禁深受打击，你这是何等威猛的性子啊，能对女人的容貌迟钝到这程度，大哥你也算人间一朵奇葩了。

    那次在唐家研究基地，自己丑得惊天地泣鬼神，如今恢复本来容貌，不说倾国倾城的吧，好歹也是野鸡，哦不，野记圈子里的头号美人，感情在你眼里都没瞧出区别来，听声音知道是我了，然后你把我这张脸给全无视掉了啊！

    正自幽怨着，孟小蓓背后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小蓓姐，怎么你也来了？果然不愧是小蓓姐，有猛料的地方就有你！”

    卫天望斜眼一看这男子，正瞧见挂在他胸口的记者证，环球日报记者，眼前一亮，四下打量一番，见没人留心这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闪身到这男子身后，啪的一手掌刀敲在他后脑上，叫他晕死过去。

    然后卫天望又以更家麻利的动作，将他拉到一旁角落，再探出头来，示意孟小蓓也过来。

    这业务之熟练，只叫人瞠目结舌。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孟小蓓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等她回过神来，愣愣的跟着卫天望到了角落，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事，“你……你……我……他不会死了吧！”

    “没死，等三个小时他自己会醒。快别废话了，帮我也易容一次，给我弄到和他七八分相似就行了，”卫天望一边说，一边把这男记者身上的行头往自己身上拨拉，同时身高和体型也在发生着变化，渐渐向这倒霉鬼靠拢。

    孟小蓓看得目瞪口呆，虽然早知道他这人有特异之处，身高可以随意变化，但如此剧烈的就在眼前发生，还是叫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行了，时间紧迫，快别废话了。我也没心思打听你的秘密，这次你帮了我，算我欠你人情。快些快些，我赶时间，”卫天望再度催促道。

    上次受伤时被她照料，卫天望隐约知道她医术了得，现在才发现原来易容术才是她的强项。

    是说呢，女人能丑到她当时那模样，概率比买彩票还低。

    自己都身怀九阴真经了，孟小蓓会一门易容术，在他眼里也丝毫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也真是老天眷顾，想瞌睡了就送枕头，正愁着没法子潜入，就给送来个孟小蓓和倒霉记者。

    孟小蓓不敢违逆卫天望的意思，人情什么的倒是完全没想过，我命都是你的呢。

    也不再犹豫，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对着卫天望的脸就拨弄起来。

    卫天望感受到脸上酥麻酸痒的滋味来得厉害，甚至可以察觉到脸上的肌肉乃至于皮肤色泽都发生着剧烈的变化，比他用易经锻骨篇的效果来得迅猛无数倍。

    片刻后卫天望照了照镜子，再看看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人，诧异的发现就这么点时间，竟然和他九成九的相似了，对着记者证上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他满意的点点头，“真是厉害，我倒是小瞧你了，这点时间就能有这效果，你这本领我自愧弗如。”

    孟小蓓翻个白眼，你连身高都能变来变去，我这还不雕虫小技？

    想归想，但嘴里却不敢说，她又拿出个小瓶子，“等你不需要易容时就用这里面的水洗一下脸，就恢复了。我的易容术很特别的，持续时间很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弄呢。”

    卫天望看看表，“这人看起来和你挺熟的，就拜托你了，我先上去了，事后你随便想个理由与他鬼扯吧，我欠你的，回头你有事找我帮忙可以给我电话。”

    孟小蓓看着扭头就走的卫天望，再看看地上的倒霉蛋，唉，没事你上来和我打什么招呼呢，你这不是自找的么，别怪姐姐啊。

    话说，你倒是叫我给你打电话，号码呢！这死没良心的卫天望！

    再次来到发布会大楼的正门口，卫天望昂首挺胸，他深深的感受到孟小蓓易容术的厉害。

    这次彻彻底底的改容换貌，身高、体型、肤色乃至身份都完完全全贴合那名被邀请的记者，周家布置的天罗地网彻底成了睁眼瞎，他大摇大摆走了上去，再加上他刻意收敛自身气势，以九阴真气之精纯，他从周家兄弟两人身旁不远处路过，这两人丝毫感应都没有。

    来到会场，出乎他意料的是环球日报地位看起来挺高，在发布会上的位置很是靠前，看着距离自己不超过三米的澹台阳，卫天望心里有了底。

    澹台阳这时候正志得意满的四处送着春风般的微笑，正瞧见卫天望，也是一笑。

    卫天望同样对着他一笑，内里说不出的深意。

    澹台阳觉得面前这环球日报的记者很上道，笑得这么真诚，回头他写的稿子肯定也特别棒。

    时间快到了，几乎与那边审查艾南山的动作同步，这边澹台阳的新闻发布会即将正式召开。

    不得不说央视的影响力极大，仓促之间宣布的新闻发布会，本不该有如此高的关注度，但正是由于方才央视插的那一小句漂浮字体的通告，被人截图发到微博上了。

    只是这么短短不到的一个小时里，这条微博疯了一样在网上散播开来，比埃博拉病毒蔓延的速度还快无数倍，这里面当然有澹台阳安排的水军的功劳，更有这件事背后的特质的缘故。

    史上第一次在宣判之前就提前召开的，关于一个部级领导所犯下的罪行的新闻发布会，这绝对是个吸引人无比的噱头。

    百姓最恨的是什么？贪官！

    什么样的贪官更可恨，职务越高的贪官就越可恨！

    他对社会造成的损害就更大！

    艾南山的级别乃是正部级，并且还不是地方上的官员，而是共和国最高层次的实权部级单位的部长！

    这绝对是轰动的效应，澹台阳端坐发布会主席台，看着四周的长枪短炮，诺大的会议室里，坐得满当当的都是媒体人，一共八个方位的摄像头，正从不同的方向摄录着整个会场和他本人。

    墙上的挂钟正缓缓转动着分针，距离连通直播讯号还有一分半的时间。

    仅仅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在中央电视十三台插播直播讯号，并敲定重播今天下午就将出现在一台和二台的重点新闻上。

    澹台阳对部下的这个安排还是颇为满意的，扭头冲着旁边正一脸阿谀模样的副部长在桌子底下竖了个大拇指，表示嘉奖。

    澹台阳隐约知道现在至少有数百万人正看着这个直播，其中小部分是被先前在一台插播的漂移通告吸引来的，还有更大部分是被微博上热炒起来的话题吸引而来。

    等这个直播结束后，恐怕这场发布会的内容会如同星火燎原一般，横扫整个共和国！

    一想到自己竟然能将卫天望拼力护住的艾南山弄到身败名裂，澹台阳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快感。

    本来他也只是踩翻我上升路上的一块绊脚石罢了，踩了他也不是多有成就感的事情，却偏生还有你这卫天望要帮他。

    你不是武林高手么，你不是天下无敌么？

    但我和玩这个斗争，你还不够格啊！

    这些事情，可不是你拳头硬就能一手遮天的啊！

    澹台阳再度自信一笑，这次又是冲着先前那位“上道”的环球日报记者“卫天望”。

    随着时钟终于走到上午十点整，万众期待的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告开始。

    电视讯号也终于接入，艾若琳坐沙发上，双手合十，紧张的看着电视机里自得意满的澹台阳，眉头拧得紧紧的，喃喃自语，“现在怎么办？他要公布了啊！”

    哪怕对卫天望再有信心，但真到了这一刻时，艾若琳却也难以自已的忧心起来。

    这时候还有另外一群人同样注视着电视机，韩烈等一群老人也正端坐会议室，看着电视里澹台阳这模样。

    韩烈怒气冲冲的说道：“哪有他这样的！这简直坏了规矩，斗成这样，就算我们后面把他也弄倒了，但这对艾南山乃至对整个共和国领导层的名誉都是极大的打击。先后倒下两个部级官员，并且其中一个还召开发布会抨击另一个，回头老百姓会怎么看我们？这不是让我们的公信力都没了吗？方才我已经与中央电视的领导打过电话，让他立刻撤下直播计划，他却与我支支吾吾，只说尽力。我猜周家那人肯定走到了明面上，亲自在前线坐镇，我们只靠电话影响力竟是不够了。唉。”

    首座老人平素都很淡定，但这次他也是一脸愠色，“配合他的那些宣传部的人也太不知轻重了，回头一定要好好整治一番。对了，老韩，现在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说到这事，韩烈的怒意稍微消了些，“一切还算顺利。基本上卫天望提供的资料里需要找的人证找了接近小半，不过我们先抓的都是重要人证。其中还有两省首富呢，难怪他抹不干净这尾巴，这两人当初帮他做的事特别多，掌握了他许多证据，同时他们自身也已经成了气候。澹台阳想必是顾忌这两人鱼死网破，又知道一旦东窗事发，这两人就算检举的功劳再大，他们自己也讨不得好，所以对他们很是放心。就是物证不是很好找，现在收集到的致命物证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有些事情过去太久，变化也是不小。”

    首座老人想了想，“既然重要人证已经找到了，那就行了！通知下去，叫中央警卫局立刻派人，直接前往发布会现场抓人！电视台那边也去人！唉，先前卫天望怎么不告诉我们他要开发布会，我们连阻拦都来不及，这次艾南山是保不下来了。但澹台阳既然要乱来，我们就会让他付出代价！叫他这边刚抨击了别人，自己马上就被抓，再安排一个发言人去，紧接着就宣布他的罪名！我倒要看看，周家敢不敢与我们彻底决裂。他们武道世家虽然强，但现在也还不能一手遮天吧，我倒不信他们敢把我们派去的中央警卫局的人也给赶走了。”

    另外一个老人面色一变，“这样一口气连倒两人，这……这……略显激烈啊！”

    首座老人冷哼一声，“无妨了。反正早晚也得宣布他的事情，既然如此，倒不如一起做了。激烈就激烈吧，也算是给下面的人敲响警钟，最近这些年，新一代里面某些人的吃相太难看，是该敲打一番了！”

    在气势汹汹的下达命令之后，一群老人又变得有些垂头丧气，想不到机关算尽还是迟了一步。

    “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们，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澹台阳，想必大家都知道我的职务。我澹台阳的职责所在，就是维护我们共和国法制的健全与尊严！就是为广大百姓带来安居乐业的生活！”澹台阳清咳一声，然后重重说道，可谓是掷地有声。

    说完开场白，他便猛的站起来，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满是嫉恶如仇的模样，“今天，我要宣布的消息，非常重要！当我第一次得知时，也倍感震惊，并感到万分痛惜！我万万没想到，在我们的革命队伍中，竟会有一个这样的败类！他利用职权之便，行牟利之实！在这些年来，他侵吞巨额国家财产，垄断行业，并且唆使其家属利用不正当的商业手段参与商业竞争，甚至直接操控了多起命案，受害者是其家属在商场上的竞争对手！触目惊心啊！”

    澹台阳这话一说完，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早就知道今天有猛料了，但诸多媒体人却没料到这料竟凶猛至斯，这还仅仅是开场白啊！

    卫天望倒没有刻意做出很吃惊的样子，脸上依然挂着那样一副期待的笑容。

    目光扫过卫天望，澹台阳更是欣赏，这期待的表情，专业！上档次！

    见达到了与其效果，澹台阳脸上愤怒的表情更严峻了，“那么，今天我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揭穿这个我们组织内的害群之马！让他无所遁形，还世人一个朗朗乾坤！我知道以前没有类似的先例，但我澹台阳，今天就要做第一个吃这螃蟹的人，我不怕他的同党打击报复，我更不怕有人说我公报私仇！因为我将要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证据确凿的事实！”

    看着电视里的澹台阳侃侃而谈，艾若琳再一次下意识咬紧了嘴唇，无意识的指甲都刺到自己肉里，她真的很怕。

    “这家伙，自己做的事情比秦冰过分无数倍，竟有脸在这里这样标榜，我……我真是……”看着大荧幕，首座老人愤怒的猛拍桌子，“我……”

    他捂住自己胸口，竟然气到有些心肌梗塞了。

    韩烈等一众老头见状，自己心里也是愤怒，又赶紧叫人：“警卫！警卫！快叫医务员过来！老首长心脏病犯啦！”

    韩烈这时候又在感叹，要不是卫天望那次给自己做手术，让自己仿佛得了强心针，一把年纪拥有了近乎年轻人的心脏，只怕自己比首座老人倒得还快。

    唉，卫天望啊，这次你到底是要怎么做才能保下艾南山啊？

    你如果真有什么办法，把材料给我们的时候怎么就不一起说出来，你要给个什么惊喜你说呀，我们一把年纪真是扛不住，下次可千万不要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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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大惊喜

﻿    许多人，包括此时正身处林家的林若清，乃至林常胜和唐青山两位大家族的首脑也留意着这边的事情。

    本来两家并不是特别在意，但既然周家兄弟都亲自出面当门神了，林唐两家便不得不重视起来。

    这两人此时心情倒是很是复杂，卫天望叫他们吃了憋，他们当然不希望卫天望继续得意下去。

    可没想到跳出来与他死扛的竟是周家，两位大佬都是目光如炬的人物，自然瞧得出周家那点小算盘。

    万一真给他们成功了，让卫天望讨不得好处去，到时候周家必然会悄悄把两家给卫天望低头的事情散布出去，这样别的势力会怎么看自己？

    这很尴尬啊！

    但此时木已成舟，两位大佬难得的一边各自在家里看着电视，一边保持通话。

    “看来这次我们两家吃瘪是吃定了，真是没料到周焕之竟然这么有决断，”唐青山恨恨的在电话里说道。

    林常胜沉吟片刻，说道：“最近几年周家步子迈得极大，和那两兄弟敢打敢拼不无关系。不过他们也太小瞧我们两家底蕴了，等这次事情完了，他若是真想踩着我们两家上位，倒不如我们给他点教训，不然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任人揉捏了。”

    唐青山闻言，倒是一乐，“少有见你这么鲜明的表态啊，难不成你是想给你这外孙报仇？”

    林常胜否认道，“给他报仇倒是不会。除非他主动向林家示好，但这却是不可能，卫天望和我林家已经彻底没有未来了。只是我们也得敲山震虎，免得被人小瞧了而已。”

    唐青山闻言却是一叹，“是这道理啊，唉，最近大半年我唐家也是损失惨重，想不到如今我们两人竟也能有同仇敌忾的感觉了，说来真是不可思议，这都是你那外孙的功劳啊！”

    唐青山故意调侃林常胜，暗讽要不是你当初轻视卫天望，害得林家损失了一大臂助。

    当时若是你林常胜多努力去修复与卫天望母子的关系，现如今若是能让卫天望加入林家，只怕是如虎添翼，往后几十年恐怕其他世家都得夹着尾巴过日子，那些一直与他们叫板的建国势力恐怕也讨不得好去。

    只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已是彻彻底底的没那机会了，这还不得都怪你自己啊？

    “你又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林常胜有些不快，“罢了，你自己看吧。反正卫天望对你家的恨意，可是比对我林家要大多了，从那天他对若海与你四弟的差别就瞧得出来。”

    说完林常胜就将电话挂掉，唐青山脸上方才还挂着的那一抹笑意，渐渐收拢。

    林常胜这狗东西竟敢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挂我电话，真把我当成你林家那些下人了？

    且让你得意，早晚我得让你跪在我面前叫我唐爷！

    每个人都想让自己的家族变得更强，这也是这些年武道世家日渐强大的缘故，尤其是各自有着出色后人的林唐周三家，只要少武三杰不死，安然长大，这三家将来的统治地位无可动摇，起码在五十年内都无人可以挑战，其他小家族羡慕不来。

    但其内部之间相互的竞争，却也从未停歇，无论是谁都不想寄人篱下。

    但此时此刻无论是谁，看着电视前自信心十足的澹台阳，心头都只有一个念头，除非神仙下凡，不然艾南山是铁定不可能保得住了。

    艾南山自己这时候正在审讯室接受审查，依然是那些老三套的问询，别人总是换着花样的想让他承认那些本该属于秦冰的罪行。

    若是之前，艾南山或许就破罐子破摔自己应下来了，但现在，有卫天望留给艾若琳的承诺，艾南山则是一口咬定这些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隔壁会议室里那些检查组成员故意将电视声音调得极大，这边的审查员索性也不关门了，就让电视的声音通过房门传进来，三名审查员适时的闭上嘴，好似故意要让艾南山听电视一样。

    卢主任和舒副院长两人这时候正在隔壁，笑眯眯的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嚼着食，一边小声嘀咕着。

    “咱们这么操作，不会又把卫天望那家伙给激怒了吧？虽然我们现在占尽上风，但那天发生的事情好奇怪，我真是担心哪天会不会自己迷迷糊糊就从我家楼上跳下来，莫名其妙的就自杀了都说不准，”舒副院长很是心虚的说道。

    卢主任没好气的说道：“你怕什么，这次咱们把艾南山当大爷一样供着，对他和颜悦色的，什么都是按照章程来，卫天望再凶残，咱们只要送上一张笑脸，总不至于要把我们一巴掌拍死吧？反正秦冰写的材料现在大家许多人都拿到了，咱们又不用对他刑讯逼供，就把他从位置上掀翻下去就行了。早知道会这样，那天咱俩也不用那么死命的想保这些材料啊。不过，我刚换到我那套在一楼的房子里住了。”

    舒副院长：“我……”

    艾南山坐在这边审讯室中，静静听着澹台阳侃侃而谈，起初他还能控制得住情绪，后来艾南山也不禁拍案而起，心头怒意勃发，混蛋，你竟说我是害群之马，还要还世人朗朗乾坤？

    就你澹台阳也有资格说这等话？

    你做那些事情，也不就是没有被人抓住证据吗？

    换别的哪个真正的清官来指控我，我二话都不会哼一声，但唯独你！

    澹台阳，你没有这资格！

    “喂喂喂，别激动啊，现在是在审讯中呢，艾部长你到时候急出毛病来，别人还以为咱们刑讯逼供呢，别叫我们难做啊！”对面的审查员倒是老神在在的说道。

    但这时候最紧张与惶恐的人，只有艾若琳。

    她紧张的捂住自己的双眼，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几乎是用哭腔说出来，“卫天望，怎么办啊，这怎么办啊！他要开始宣布了啊！”

    她想抓住卫天望的肩膀，但身侧空空如也，想到他很可能就快到那边了，只觉更是担心。

    但她又想起卫天望临出发时曾说过的话，当时他仅仅捏住自己的手，说道：“放心吧，我都说了要给你惊喜，你得相信我，一定会有大惊喜！”

    艾若琳缓缓抬头，直直看着荧幕里的澹台阳，渐渐竟然安宁了下来，对着虚空重重点头，暗道，我只能相信你了。

    这边，澹台阳在吊足所有人的胃口之后，终于心满意足的微笑了起来，脸上尽是说不出的得意。

    “下面，我就将此人严重违反党纪党规的行为一一列举，至于他的身份，我想我已经不用多说了，大家说是吧？”说罢他朝台下的记者们挤挤眼，尽是心照不宣的感觉。

    台下记者被他的幽默感逗得纷纷笑了起来，倒也没人腹诽他先前故意吊人胃口的举动了。

    而此时出现在澹台阳面前的液晶屏上的，除了他的助手给他做的ppt之外，还有最新传来的直播收视率数据，他看得眼前一亮，就这么点时间，直播的收看人数竟然又涨了两百多万人。

    真是好啊！

    “哎呀，澹台部长您就快些说吧，咱们大家伙都等不及了啊！”台下共华社的记者率先兴奋的起哄起来。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七嘴八舌的说道，现场气氛非常活跃，这正是澹台阳要的效果。

    澹台阳把双手压了压，“好好好，我也就不墨迹了，那我现在开始宣布了啊！”

    闻言，所有记者都纷纷掏出录音笔和手里的纸笔，准备将他接下来说的每一句都全部记录下来。

    许多扛着摄像头的电视台记者也纷纷让摄影师将镜头对准澹台阳，务必不能漏过他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

    几百万双眼睛，同时死死盯着电视机，屏息静气，等待着他的宣。

    有人惶恐，有人紧张，有人期待，也有人愤怒。

    澹台阳深呼吸一口气，微微闭眼，调整着心情。

    坐在前排的卫天望见时机已到，早已准备万全的移魂之法悍然发动，一缕无形的精神丝线仿佛针头被扔进湖水中一般，刺入澹台阳脑海，直伸向早已被埋在他心底的那一刻精神力之种，精神力之种轰然炸开，无数个潜意识里的暗示转瞬间笼罩了澹台阳的脑海。

    然后，他在短暂的失神之后，猛的睁大眼睛，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大声念道：“一九九三年！澹台阳的远亲堂妹澹台如月及其丈夫蒋勇，以极低的投标价揽下楚庭省西山市跨江大桥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再度层层转包，并再度压价，最终逼得这个工程就算偷工减料那些分包商都得亏钱，但他们不做却也不行。最后，造成严重的工程质量隐患。一九九六年八月三十日，西山跨江大桥在投运不到一年期间内，因工程质量问题，发生粉碎性垮塌，造成一百二十一人死亡！一百四十七人受伤！这，就是举国震惊的83惨案！随后中央下派调查组，看似经过慎密的调查将涉案人员全部缉拿归案，但事实上，在其中获利两亿人民币的澹台如月夫妇，以及获利四亿的澹台阳依然逍遥法外！你们说，这是不是败类？是不是害群之马？”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滞。

    除了卫天望之外的所有人，猛然长大着嘴巴，脑子一时间全都僵了，眼珠子都掉地上了。

    这真是，好大的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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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一片混乱

﻿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啊！天啊！”

    “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那事我知道，很多老百姓都猜测背后肯定还有蹊跷，但……但……怎么会是他自己，又怎么会从他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

    “爸！妈！老天开眼了，害死你们的真凶主动站出来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啊！”

    这是一名在当年那起惨案中侥幸活下来的少年，如今的中年人愤怒的咆哮，现在他已经三十岁了，也成为了一家企业的老总。

    当初重伤的父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扔进大桥桥墩的桥洞里，然后被迎面而来的水泥块砸下深渊。

    他活下来了，却永远失去双亲。

    中年人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一幕，这些年来，他做梦都想挖出背后的真相来，只可惜他人微力薄，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无能为力。

    即便他如今已经是身家数千万的企业老总，也同样如此。

    与他一样的，还有很多很多人。

    一时间，举国震动，有痛骂的，有痛哭的，有瞪大眼睛大张嘴巴感到不可思议的，更有目瞪口呆拍案而起的。

    当年的83惨案，举国震惊。

    后来经过一系列调查，涉案人员上百名，全都判了刑。

    不过最高的层次也只不过是几家分包公司的老总，每个人都知道背后一定有别的内幕，但只是没人能挖掘得出来而已。

    曾经以为真相永远都要埋藏下去了，但没想到会以这般戏剧化的方式，重新浮现在所有人面前。

    真相来得那么震撼，那么突然，一丝迹象都没有，它就迎面扑来，不叫人有反应的时间，炸晕了所有人的脑门。

    但却他们不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艾若琳也是愣住了，澹台阳说出一九九三年时，她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因为秦冰制造的那一起车祸也正是那一年发生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急转直下，就在她根本没反应过来的当儿，澹台阳竟然没说秦冰的事，而是说起他的远亲堂妹的事情来！

    那个澹台如月她也是知晓的，澹台家的一个女强人，在生意场上也算如鱼得水，颇有成就。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借着澹台阳为背景做生意，但却没人料到她与当年的83惨案关系匪浅，现在从澹台阳嘴里亲口说出来，只怕这事一定要一查到底了。

    但这怎么可能！

    太不可思议了！

    艾若琳如斯想到，澹台阳这纯粹是在自掘坟墓，当然她并不知道，关于这件事的调查早在几个小时就已经展开了，甚至澹台如月的丈夫蒋勇已经被缉拿归案，现在正在接受紧急审讯。

    也许蒋勇还能嘴硬一段时间，但他现在必然也被强迫着看这直播，接下来他该如何选择，不言而喻。

    艾若琳脑子里一团浆糊，呆呆看着荧幕，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这的确是要命的惊喜啊！你怎么做到的啊！”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艾若琳只能在心里这般形容着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她暗想，也许卫天望现在就已经在会场之中的某个角落里，咦，奇怪，好像刚才镜头里一闪即逝的那人的发型和卫天望有点像呢？

    他就不会被认出来吗？

    艾若琳带着满腹疑惑，正襟危坐的继续看了起来，她实在太想知道接下来澹台阳还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此时的心情已是截然不同，她非但不再害怕与惶恐，反而充满着期待。

    吃惊的不只艾若琳，韩烈几个老头儿这时候的表现简直像一群找到新鲜玩具的小孩子。

    一个个乐得趴在会议桌上前仰后合，简直停不下来，这事实在太逗了。

    他们想得到卫天望肯定在里面做了文章，难怪那小子那般老神在在毫不紧张，原来是早有安排。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到的，竟能让澹台阳在发布会上不说艾南山的事，反而变成了自曝其丑，但这效果实在有够震撼。

    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比任何人宣布都更有力，等会中警局的人到了，紧接着当场公布那些已经收集到的证据，这次澹台阳倒台的速度兴许能创下共和国史上部级官员的最新纪录。

    从他自己亲自召开发布会，到他锒铛入狱，只怕是只要一个半小时。

    正在喝着茶水的林常胜将嘴里的水狠狠喷了出去，任凭茶水稀稀拉拉的粘在他长长的胡子上，愣神许久，才终于回过神来。

    片刻后，林常胜的面色变得格外难看。

    在林逸之惨败于卫天望之手后，林常胜曾问过他当时的感受。

    林逸之只说自己迷迷糊糊就觉得被卫天望看穿了所有秘密，到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连身子都不能自主控制了。

    当时林常胜还以为这只是武者间实力悬殊造成的气势压制，但现在看来显然并非如此简单。

    难怪了，林逸之的内功并不比卫天望差，但却败得毫无还手之力，卫天望一定有些并未叫人看穿的隐藏手段。

    要不是澹台阳在张嘴述说罪名前那短暂的失神，林常胜未必能瞧出其中门道来，但现在，林常胜却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卫天望一定通过某种手段，在这一刻接管了澹台阳的思维。

    这是何等可怕的能力！

    哪怕澹台阳只是个普通人，意志力远不如武者般顽强，但这也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在林常胜的眼里，卫天望的危险度无疑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真是对他了解得越多，就越不愿与他正面为敌，哪怕自己是整个共和国里最强的武道世家的家主，也有这感受。

    看来只能指望那些人出手了，林常胜蔚然一叹，心头倍感无奈和后悔。

    那边的唐青山虽然没有林常胜想的这么深入，观察力也不如他仔细，但他唐家却是在卫天望手下吃亏吃得最大的家族。

    死了唐七公等人都算是小事，三叔祖被气到吐血，才真正伤筋动骨。

    澹台阳出了这么大一个乌龙，唐青山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再一想这事和卫天望沾上了关系，似乎根本就没必要去探寻其中的理由。

    沾上他一准没好事！

    唉，澹台阳接下来的下场，可以预见。

    唐青山先前还不爽周家的张狂，现在居然有点同情他们了。

    这次撞这么大个钉子，在最顶峰的圈子里，只怕周家的名望非但得不到任何提升，反而会大损。

    你们力捧的人成了个笑柄啊，不过他也真敢做啊，一百二十一条人命，啧啧。

    换做是我处在澹台阳的位置上，一准儿得把澹台明月和那个蒋勇都给做掉，你还是不够狠辣嘛。

    想到这，唐青山又想起亲手炸掉的研究基地，顿觉索然无味，也乐不到哪里去了。

    想起那事，现在他心头都还在滴血。

    林若清先前还在替艾南山担心，但没想到最终却是这个结果，也真是哭笑不得，当然她也更看不懂自己的儿子了。

    儿子的翅膀真是硬到自己这做母亲都看不透了，也不知是福是祸，但现在他的确承载了许多人全部的期望。

    在另一边新闻发布会现场里，除了浑然未觉的澹台阳本人之外，已经彻底炸了锅。

    不少记者甚至都紧张的将手里的录音笔扔到了地上，更机灵些的则是已经开始删起录音来。

    这猛料太过凶猛，颇具政治敏感度的记者们也感到脑子有些不够用，里面的水太深，大家此时都吓得心慌意乱，生怕一但淌下去就万劫不复。

    澹台阳的秘书以及副部长这时候也纷纷围拢到主席台上来，拼命给他使眼色，打算叫他别说了，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助手甚至都想来抢夺话筒了，但这毕竟是央视十三台的直播，全国上下现在近千万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先前爆出去这一段料，已经天崩地裂，他股了半天勇气，也没真敢抢。

    可澹台阳一日不倒，他们这些人总得做够表面工作，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在第一段猛料曝出来后，一切都乱了起来，疯狂了起来。

    周家的那个旗帜人物也是傻了眼，他想下令立刻停下直播，但这一次他也遇到了先前韩烈遇到的情况。

    相关负责人继续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中央警卫局的人已经坐到他办公室里，正和他面对面的了。

    央视负责人也挺想哭的，你们神仙打架，为何要拉我下水，我真的谁都不敢偏帮，处在我这位置，真是难。

    更何况，这说好了是现场直播的新闻发布会，你说停就停，看看这收视率，我倒不是在乎这点业绩，可现在就算立马停了，也已经于事无补啊！

    你难道不知道83惨案的影响力吗？

    周家的旗帜见势不秒，再瞧澹台阳竟然依然端坐主席台，冲着四面八方微笑示意，甚至又抬手往下压，示意众人冷静。

    他不禁想到，或许澹台阳还有什么补救措施，或者索性就说方才的话是开个玩笑，真正的幕后真凶是艾南山和秦冰，将罪名栽赃到艾南山头上，这也不失为一个补救的办法，罢了，也只能如此期待了。

    “大家安静！安静！”澹台阳站了起来，扭头一瞪冲上来的秘书和副部长，“下去！成何体统！给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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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脸面

﻿    记者们再次傻眼，他连这事都说了，竟还如此淡定，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内幕？

    澹台明月和蒋勇其实是艾南山的人？他自己也是艾南山的人？他这是要自曝拖着艾南山下水？

    记者们带着这样的心思，重启开启了录音笔和摄像机，继续拍摄这迄今位置最不可思议的新闻发布会。

    不得不说人的想象力是极其丰富的，但接下来澹台阳所说的话，再一次刷新了他们的想象力。

    当着全国千万观众的面，澹台阳淡定的笑道：“方才我说的只是第一件事，你们就这么惊讶，实在太不冷静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还有很多，很多，下面我就不说这么详细了，我逐条逐条的念，相关证据很快就会对外公布，审查结果也马上就要出来，大家拭目以待啊。”

    卫天望如今也忍不住笑了，逗，实在是太逗了。

    卫天望这一次，其实并未真正全盘接管他的思维，只是在他准备说艾南山的事时，彻底屏蔽了他脑子里部分正常的思路。

    世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澹台阳以为自己说的是艾南山的事，却根本就不知道，他嘴里说出来的是他自己的罪行。

    见大家群情激奋，面露诧异，澹台阳心里的想法却是，嘿嘿，第一条就叫这些人惊诧莫名，不知道他们听完了之后会作何表态啊。

    光想这件事，澹台阳就格外兴奋。

    台下众人那目瞪口呆的表情，更叫他心生得意。

    又瞧见环球日报记者了，看看人家这表情，笑得多满足，多给力，你们要和他多学学嘛，回头问答时间我得把他单独叫起来，多让他问几个问题。

    他一意孤行，秘书和副部长也拿他没办法，但澹台阳接下来继续说的事情，终于是叫这些一直站在他身前为他冲锋陷阵的同盟痛苦的遮住了眼睛。

    依然是他自己的事，依然触目惊心。

    这时候，记者们彻底燃烧了起来，发布会的直播收视率再度攀升。

    澹台阳越说越是得意，仿佛已经看到艾南山那悲惨的未来，还有卫天望无奈的模样。

    跟我斗，你们都还是太嫩了。

    他得意的冲着傻傻站在主席台一侧的秘书与副部长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对今天的结果万分满意。

    两人几乎同时双手捧住脸，恨不得把自己脸上这张皮抓下来，疯了，他彻彻底底的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澹台阳的这些部下们，此时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动作快的都已经悄悄开溜，想离开这里了。

    他完了，谁都救不了他，自己等人也该考虑后路了，如果不想跟着他一起下地狱，必须尽快想办法。

    艾南山这时候已经在审讯室里笑得前仰后合，他并非在庆幸自己这次能逃过一劫，而是在开心澹台阳的自掘坟墓。

    人比人的确吓死人，与你这般行为比起来，我真的要算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官。

    虽然不知道这究竟为何，但艾南山也只想大吼几句，痛快！痛快啊！

    卢主任和舒副院长两人手里的小吃早就扔到了地上，他们痛苦的抱住脑袋，一脸茫然。

    艾若琳喜极而泣，抱着枕头呢喃连声，泪水涌出，打湿了抱枕，“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艾若琳死死盯着荧幕，自言自语着说道：“我就知道，在我需要的时候，你一定能保护我的，就像那年一样……”

    新闻发布会仍在继续，周焕然与周焕之两人虽对楼上过分的热闹有点纳闷，但也不太在意，只当是澹台阳的爆料引发轰动了。

    两人依旧全神戒备着，等着卫天望前来送死，越是到发布会的后续阶段，卫天望出现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们甚至觉得卫天望说不准已经潜伏在这栋大楼附近的某处地方，寻找着出手的机会，因为两人隐隐感受到卫天望精神力释放的压迫感。

    结果他们没等来卫天望，却等来了中警局的人。

    密密麻麻的中警局成员在负责人带领下鱼贯而入，引起了周家中人的注意。

    但周家兄弟两人在此，外面的周家武者也不敢擅自拿主意，而是安排手下将这些中警局的人全都堵在门口附近，然后他自己则赶紧前来汇报。

    中警局的人在来之前就得了韩烈等人的吩咐，不要与这些人起冲突，他们很可能是武道世家中人，与他们起争执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但他们也知道武道世家之人好面子，就是有点纳闷现在发布会都闹成这样，澹台阳大势已去，这些周家的人早该离开了，现在怎么还堵在这边呢。

    周焕之听了下属汇报，暗自皱眉，从武力上来说，中警局的人来再多他也是不怕，随便派个手下就能将其屠得一干二净。

    但中警局乃是开国势力所属的直系警卫部队，代表着那些人的脸面，若随手杀了，就是坏了规矩，回头那些人成天在你家族产业上找你麻烦，恶心你，也是个麻烦事。

    这也是这些年来武道世家与开国势力之间形成的默契之一，大家轻易不敢打破。

    “焕然，你带人出去看看情况呢？他们来做什么？难不成韩烈那老头子还敢叫人来坏了发布会？可现在已经晚了吧，”周焕之眼皮直跳，隐隐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周焕然便亲自出去见这些中警局的人了。周家许多对外的事情都是他去处理，中警局领导也认识这位周家的大人物，心脏直跳，想不到周家对此事竟如此重视。

    不过也好，越是地位高的大人物在这里，反而越是在乎脸面，等他们知道上面的真相，恐怕他们自己都恨不得亲手一掌拍死澹台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吧。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最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周焕然冷着一张脸说道，拿出武者的气势，倒将许多中警局的人压得抬不起头来。

    带队领导咬咬牙说道：“周先生您还请稍安勿躁，我们来这里是抓人的。”

    “抓人？抓澹台阳？”周焕然面色更冷了。

    带队领导见他有发飙的迹象，赶紧继续说道：“虽然我们的确是抓澹台部长来的，但事出有因，周先生您不如看看上面的新闻发布会？”

    这带队领导的态度也够谦卑了，周焕然虽然心头不爽，但那股不妙的感觉倒是越来越明显了，嘟嚷道：“还能发生什么事情，不就是艾南山彻底完蛋么？你，上去问问情况。”

    周焕然努努嘴，示意一个下属去问问。

    “如果没什么状况，是你们无故找茬，今天你吃不了好果子，”周焕然回头等着中警局的一行人，冷哼道。

    带队领导的头低得更厉害了，“不敢，不敢。”

    片刻后，被派上去的周家下属面色古怪的冲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周焕然眼皮直跳，与他走到一边，“说！上面到底怎么了！”

    这下属鼓足勇气才将上面澹台阳说的话**不离十的飞速复述了一遍，最后说道：“现在澹台部长正在说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那个人体器官……”

    “够了！”周焕然这时候已经面色铁青，“混蛋！白痴！怎么会这样！他吃错药了吗！”

    他是聪明人，知道澹台阳亲口把这些事说出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已经在这短短大半个小时里，从堂堂部长，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时候中警局领导再度低眉顺眼的靠了过来，微笑道：“周先生，关于澹台部长本人亲自通报的那些事情，我们也早已展开调查，这些是其中一些证据的纸质资料，您要不要过目一番？”

    周焕然晃眼一瞟，尤其是看到部分澹台阳相关的涉案人员被捕后身穿囚服的照片，他真是气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两省首富、澹台明月与蒋勇夫妇，全都赫然在列。

    其他证据，已经不必多言，绝对是言之有物，才敢拿到这边来现。

    周焕然面色变得更加难看，此时再瞧这人谦卑的神态，只觉得他暗地里指不定已经笑成了什么模样，偏生还不能随意打杀，冷哼一声：“滚！”

    中警局这位领导依然低眉顺眼的躬身往后退去，回到队员阵营里，依然很低调，挥挥手，闷不做声带着人往楼上快不走去，也不与周家的人废话。

    周焕之这时候也站起身来，“焕然，发生什么情况了。”

    周焕然狠狠一甩衣袖，“我几十年没说过这么难听的脏话了，妈的！去他妈的！澹台阳这个废物！白痴！垃圾！大哥我们走，这地方呆下去也没意义了，卫天望根本没有来，也不会来，更没有必要来！”

    周焕之知周焕然平素颇为稳重，如今竟给气成这样，心头已经知道情况不妙。

    果然，在听周焕然咬牙切齿的说了上面的情况后，周焕之也是一脸怒意，几乎恨不得冲上去将澹台阳从楼顶扔下去，摔死了算了。

    但此时上面人山人海，当众杀了他毫无意义。

    真是做梦也想不到，本打算趁此机会要了卫天望的性命，再趁机狠狠的打一下林唐两家的脸面，结果谁知道全力扶持的人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这次的笑话闹得太大，因为澹台阳的缘故，周家今日可谓声誉扫地，恐怕不做点挽回颜面的事情，在武道世家圈内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被人当成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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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颜面尽失

﻿    这当然不可能真是澹台阳的本意，两兄弟都知道是着了卫天望的道，他昨夜里竟当着自己两人的面在澹台阳身上动了手脚，竟没能发现。

    想及此，两人又是羞愤，又是难堪，更觉头疼。

    卫天望这小子太过妖孽，除了修炼天分惊人以外，竟然还有这等诡异的本事，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武功达到他们这个层次，自诩在武道上完完全全不懂的东西已经极少了，但对于今天澹台阳的所作所为，却依然毫无头绪，所以这更叫他们忐忑。

    已经下定决心要与他为敌，回头却发现他身上还有自己完全不懂的本事，这便是信息不对等了。

    用一句明言来说，就是落后就要挨打。

    周家兄弟这时候心头也难免起了这个担心，灰溜溜的召集人手迅速悄然离去，这边澹台阳是死是活，他们已经完全不想管了。

    周焕然这时候只想赶紧将女儿接到周家宅子里去，澹台阳就任他自身自灭吧，自己女儿可不能跟着搭进去。

    最后倒是临时与他们联系的周孙瑾这个天才稍微给他们解惑。

    周孙瑾虽然是修炼天才，但常年在外界跑动，知道的现代化的东西倒是比他父亲和二伯多得多，听了两人分析。

    周孙瑾便把催眠术的理论与他们说了，说是催眠术达到极其高深的境界，是有可能造成这种效果的，从人的潜意识里着手，不过一般只对意志力薄弱的人才有效果。

    当即周家兄弟就认可了周孙瑾的判断，在他们眼里，澹台阳就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

    他们没有林家与唐家和卫天望打交道的多，打探到的消息往往也是浮于表面，做出这般判断无可厚非，但很显然他们这次又想茬了，将来必定为此付出惨痛代价，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回到新闻发布会那边，澹台阳刚志得意满的说完最后一条罪行，正打算吆喝着秘书和副部长一道去审讯艾南山的酒店，推他下悬崖，扭头却发现这两人早跑掉了，其他的下属也一个不见人影，只有下面一大群记者依然意犹未尽的盯着自己，那眼神像是想吃腥的猫，更像饿了三天的狼。

    澹台阳心头依然在得意，不过对于部下全跑掉的事情，他又勃然大怒，这等大事，这些人都给我跑哪里去了！

    还未等到他发飙，中警局的人鱼贯而入，手铐、头套纷纷伺候上来。

    澹台阳怒道：“做什么！你们抓我干什么！谁叫你们来的！”

    澹台阳哪里是这些中警局的人的对手，没挣扎两下，就被狠狠的架了起来，反锁手臂铐上手铐，头套猛的罩了上来。

    这时候，他脑子里先是一震，瞬间的迷糊过后，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仿佛杀猪般惨叫起来，“我！我的天啊！我都说了些什么！那些都是假的，和我没关系！没关系啊！”

    “和你有没有关系，你还是等审讯的时候再慢慢交代吧，不过我们这里有些证据等着宣布，感谢你帮我们开了发布会的上半段啊。下半段，就交给我们来做，至于你，该去哪去哪，”中警局的带队领导亲自带人押送着澹台阳就打算离开。

    一直坐在前排的卫天望也站了起来，但他却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直直朝着门口而去。

    中警局的人起初打算拦住他，不让他靠近。

    但这些人却不知为何，一接触到他的眼神便下意识的避让开去，不敢与他对视。

    在众目睽睽之下，卫天望径直来到被头套蒙住脑袋的澹台阳身边，凑了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念道，“澹台阳，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既然你已经身败名裂，那我也心满意足了。那么现在，你该上路了。”

    说完，卫天望看似随意的拍了拍澹台阳的肩膀，一缕真气悄无声息潜入他体内，化作两股，其中一股直奔他心脏而去，另一股则是点了他的哑穴。

    澹台阳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拽住，那一道一丝丝的在增大。

    这口音他是如此的熟悉，就算化成灰他都忘不掉，就是卫天望！可恶啊！

    他疯狂的挣扎起来，“卫……啊！哇！呱！呱！”

    哑穴被点，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但心脏上的压迫感，却变得越加强烈。

    卫天望打进去的真气并非发作特别激烈的那种类型，而是一点点的加力，真正要压坏他的心脏，至少要两三天的时间。

    让澹台阳在临死前受尽无限的恐惧，让他一步步感觉到死亡的临近却又无可奈何。

    让他带着无尽的恐惧下地狱，这才是对他最重的惩罚，也是对那些死在他手下的百姓亡魂最好的回应。

    区区枪毙之类的死刑，对他来说太仁慈。

    甚至以他的地位或许还能享受安乐死，但卫天望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不配。

    秦冰为她的过错选择了痛苦的自缢，澹台阳你的罪孽比她要深无数倍啊！

    卫天望不再理会这边的事情，转身从众多中警局的人身边抹过，扬长而去。

    艾若琳、林若清、林常胜、唐青山、韩烈这些特别熟悉卫天望的人，通过直播讯号看到这个与卫天望本人迥异的背影，却隐隐觉得这或许正是他。

    每个人心里都涌起复杂难明的感受，周家几乎倾巢出动，结果却被他玩弄与鼓掌之间，何其可笑，却更可悲。

    紧跟着，韩烈等人派来的发言人带着材料走上主席台，大手一挥，刚刚准备好的影像资料也传了过来，第一时间切入后方的投影幕上，直播讯号也迅速跟进，这比澹台阳光凭一张嘴说，可要内涵丰富得多了。

    今天的媒体们和全国观众可谓感受了一堂难以言喻的信息盛宴，一时间脑子都有些折不过弯来。

    先是得到暗示澹台部长准备亲自宣布艾部长的犯罪证据，结果来了之后却是他自曝，他这边刚自曝完便被押走了，紧接着许多人耳熟能详的官方发言人又粉末登场，看起来竟然早已准备好更充分的证据。

    不是我们脑子不够用，而是这世界变化太快，太深奥，我们看不懂啊！

    详实的纸质资料，一些合同书和汇款证明扫描件，更重要的是刚才收集到的一些涉案人员亲**代罪行的影像资料。

    媒体们自然不知道这就是刚才现做的，见如此详尽，只当是准备已久。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拾掇艾南山这个素来名望不错的部长是幌子，真正的大动作却是要拔除澹台阳这个真正的大狮子啊！

    真是玩得一手好牌，不过大快人心。

    澹台部长这肯定也是良心发现了吧，不过你就算当众自首，也掩盖不了你的罪孽，还是不能放过你啊！

    他这些罪名，就算死上十次百次，也不足以平息民愤。

    在发言人终于罗列完这一长串资料后，一直默然坐在前排的央视崔主播终于愤怒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关于艾部长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虽然以前我对艾部长的家属也很有意见。但不得不说这次的事情领导做得对！可耻！可恨！可恶！身为媒体人本不该说如此立场鲜明的话，但我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对于这种人，我们拒绝什么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宣判！死刑！必须死刑！”

    崔主播干脆利落的表态，在诸多媒体人中间也引起极大震动，更是被全国观众看在眼里，引发广泛共鸣。

    不少媒体人在现场也应和起来，只有少数人闷不做声的缩在后面，但跟着挥挥手还是能做到的。

    发言人见会场有乱套的迹象，示意大家安静，“安静！大家冷静一些！我们是一个法制的国家，感情上我理解大家的愤怒，不过具体判罚，还是得依法办事，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错杀任何一个好人！这是我们的准则，请大家相信我们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我这样说，你们理解得到吗？”

    喧喧嚷嚷的新闻发布会，终于在一片群情激奋的呼声下结束了。

    但后续的报道，尤其是针对澹台阳的公审，还有一个漫长的取证列证以及宣判的过程。

    但毫无疑问的是，经此一事，澹台家彻底除名，至于能留下几个活口，恐怕要看他们具体所犯下的罪行而定了。

    闹成这样，想从轻发落是绝无可能的。

    不少关注着这事的武道世家果然如同周家兄弟担心的那样，简直笑裂了嘴。

    其实澹台阳本不是个例，比他做得更过火的人多的是，但偏偏你周家出了个这奇葩，丢尽颜面啊。

    你往日里不是嚣张吗？不是自诩第三世家吗？这次你倒是试着再把你的人保下来啊？

    这边卫天望与艾若琳却根本没有看到发布会的后半段，事情其实已经尘埃落定，现在该是去接艾南山的时候了。

    澹台阳的下场，不再需要卫天望的插手，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事，将他推下悬崖，他不会再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卫天望先是回了艾家，两人再坐着影卫开的宾利欧陆来到审讯艾南山的酒店，这时候艾南山依然留滞其中。

    倒不是卢主任和舒副院长不放人，这两人其实早带着心腹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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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终究不是好人

﻿    现在谁还有心思关注艾南山的那点事情，澹台阳那一摞子材料要处理下来，都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他们哪里还敢再得罪艾家，靠山已倒，各自自求多福了。

    艾南山现在也没打算自己一个人离开，他只是静静的站在秦冰自缢的那间厕所门前，面色复杂，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前往宾馆的路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但艾若琳的心情与前几次相比，却是天差地别。

    一路上艾若琳都紧紧的捏着卫天望的手，想和他说谢谢，但却又觉得似乎不用，心头更觉得幸福，这顶天立地，举手抬足间化腐朽为神奇的男子，是我的男人卫天望啊！

    “卫天望，谢谢你，”同坐在后排，艾若琳将脑袋深深的往卫天望怀里埋。

    虽然宾利欧陆的内部空间十分充足，但卫天望耐不住艾若琳总是往自己这边靠，他已经紧紧贴在车窗玻璃上，避无可避。

    艾若琳身上那股浓郁的体香扑鼻而来，萦绕在他鼻头挥之不去。

    更无奈的，是她半边身子都压在卫天望大腿之上，胸前丰满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叫他心猿意马。

    他也知道艾若琳不是故意在勾引自己，而是她心头沉甸甸的压了这么久，到现在好容易才放松一点，有些情难自已了。

    无奈之下，卫天望也只得不管自己如今与她过分亲昵的状态，将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别谢了，我应该做的。”

    艾若琳不再言语，竟是沉沉睡去。

    片刻后她竟说起梦话来，“算上五岁那年，这又是第二次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卫天望把脑袋狠狠的压在靠背里，绞尽脑汁的回忆着，为什么她总说什么五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真的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啊！

    他只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就跟随母亲四处颠沛流离，直到八岁那年在黄江县安家落户，别的事情的确毫无印象。

    以前他只当是人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很正常，但现在劳心费力的去回忆，却发现五岁之前的记忆压根就是一片空白。

    卫天望对此纳闷不已，不过片刻后他也就释然了，都已经过去的事情，再去探究也无意义，回头问一问母亲总能知道些真相。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两人并肩下车，艾若琳似有些紧张，紧紧捏着卫天望的掌心不敢迈步。

    这家酒店，是她母亲命陨之地，是她命运的转折点。

    以前总是很讨厌她，总是希望不要再看到她，但现在却是真的再也看不到了。

    再坚强的人，心里也会有软弱处，艾若琳她再是出色，早已掌控数十亿资产的艾家产业，但现在却脆弱得像个小女孩。

    不过幸好，我有他。

    扭头看了看旁边正用鼓励的眼神示意自己的卫天望，艾若琳终于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上到七楼，此时艾南山已经跪在那厕所门口，捂着脸痛哭不止。

    长长的走廊里，满是艾南山凄凉的哭声。

    仇，虽然报了，但人却也回不来了。

    四周空无一人，原本应该出现的三十来名审查组成员，早已杳无踪迹。

    艾若琳见状，却反而不再哭泣，只是沉默着走了过去，同样跪在艾南山的身侧。

    这间厕所早就被打上了封条，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大门上满是白色的封条，看起来却白惨惨的。

    见到这一幕，卫天望眼眶竟有些湿润，但他没有过去，只是捂着眼睛转向一旁。

    他默默抬起脑袋，用移魂之法将心绪压制了下去，我是没有资格为秦冰流眼泪的，就让他们父女俩静一静吧。

    他们真的太不容易了。

    秦冰啊，如果真的有来生，你真的会当一个好妈妈吗？

    艾南山不是坏人，艾若琳更是心地善良，可秦冰终究是做了违背天良的事情，艾南山包庇的罪名本该逃不掉的。

    可如今却又在自己一手操办下让艾南山逃脱罪责，想也知道两人心中感触该有多复杂，卫天望内心深处也不痛快。

    卫天望无力的想道，罢了，我终究也当不成好人了。

    扪心自问，我能看着她流泪吗？

    抱歉我做不到，我是她的男人，哪怕是错的事，我也会帮她去做，更不论敌人有多强，我不想再看见她哭。

    也许秦冰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对大家来说都是最好的解脱。

    卫天望知道，如果不是这件事情，也许秦冰根本不会有幡然醒悟的那一天，甚至将来说不准还会犯下更大的错误。

    现在，她醒悟了，也罪有应得了。

    伤心流泪只是暂时的，艾若琳与她父亲迟早也会从悲痛中走出来。

    对艾南山而言，本性正直的他这么些年来，其实被秦冰拖了不小的后腿，不然他也不至于困在这个职务上多年不曾寸进。

    对艾若琳而言，也许她还要在与母亲的争斗中度过很多年，并且最终又会因为自己而不得不与她彻底决裂。

    对那些死在秦冰手里的人而言，他们的血债更是永远都得不到偿还的那一天。

    正如卫天望送给澹台阳的最后一句，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但卫天望也不会傻到用圣人的标准来约束自己，他早已是双手沾满鲜血的人了，但他的原则却是只杀该杀之人，绝不滥杀无辜。

    卫天望只是有些疑惑，以莫无忧的消息之灵通，她之前也与艾若琳偶尔交集，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艾家发生的这些事情吧。

    早在艾南山被带走时，莫无忧就该通知自己了，可如今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她却毫无动静，真是不明白。

    许久之后，两父女并肩走了过来，脸上的泪痕却早已干了。

    只是看了艾南山一眼，卫天望就知道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艾南山尚未说话，卫天望便先说到：“艾叔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很高兴看到你决定勇敢面对这件事，如果你选择逃避才叫人失望呢。作为晚辈说这些，本来不合适，但我还是觉得，只要你一心做个好官，将功补过，这对无数百姓都是公平的，也不枉我这次昧着良心，只凭感情来做这些事情了。”

    卫天望素来如此直白，艾南山倒是老脸一红，旋即狠狠一捏拳，“多谢。”

    艾若琳在一旁扭住他的腰肢，嘟嚷着说道，“什么嘛，昧着良心。凭的是什么感情嘛？”

    卫天望脸上也红，当着艾南山的面，他本有点不好意思说，但再瞧见艾若琳娇羞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就是对你的感情啊，那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艾若琳浑身一僵，一张俏脸涨得通红，随即躲到一旁扭头不敢看这边。

    艾南山倒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满意的看着两人，心里只想着，女儿这么多年坚持，到今天终于快要拨开乌云见明月了，唉，不容易啊。

    正当这时候，艾若琳的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却是面色大变，“什么！有人到家里来拆灵堂！谁啊！吴家大少吴清源？这家伙怎么会在这时候来啊！”

    卫天望和艾南山闻言都是眉头一皱，这边澹台阳刚全军覆灭，你吴家大少居然来艾家拆灵堂，就算你吴家比艾家势大一些，但这也太过分，太不知轻重了吧！

    三人不由得加快了步子走向轿车，上了车之后艾若琳又多聊了两句电话，才气冲冲的挂断。

    “刚才家里人打来电话，说是吴清源带着一大群醉醺醺的醉鬼到我们家来捣乱，一看就是喝了一整夜酒的家伙，借着酒劲就撒泼。这群京城少爷以前无法无天就算了，这次居然敢来拆妈妈的灵堂，连妈妈的遗像都被打碎了！太过分了！”艾若琳气得眼眶发红。

    坐在副驾驶座的艾南山沉默不语，在脑子里分析着这情况发生的缘故。

    他通过后视镜看了看老神在在的卫天望，心里倒是踏实了些。

    骨灰已经入了土，灵堂被砸了重新搭建就是了，有他在，那群二世祖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回头等自己的事情尘埃落定，位置稳下来，吴家一定会让这二世祖来赔礼道歉，就是自己面子上被刮了一记。

    但现在艾南山大彻大悟，面子上的事情，他倒不是那么在意。

    想了一小片刻，艾南山就想通了事情的关键。

    之前听闻秦冰曾与吴清源说了定亲的事情，打算借着吴家的力量让自己逃过一劫。

    后来却又被女儿拒绝了，以他的性子，一定是怀恨在心。

    要说吴家大少吴清源对艾若琳，也算用心良苦了，这么些年暗示他家的老人多多少少提过好几次联姻的事情，是有点真心实意的。

    昨天一准是他心情不畅快，呼朋唤友的喝了一整宿的酒，今天一早，想到自己倒台在即，气愤不过因为定亲的事情被戏弄，就来挑事，想撒口气而已。

    看到妻子的遗像，他便索性砸了。

    今天澹台阳的新闻发布会峰回路转得太过激烈，虽然各家大约都知道了消息，但吴清源昨晚喝一整夜的酒，不知道事情急转直下也是正常。

    唉，自己这妻子……在做那决定时完全不考虑若琳的感受，才又引来这一出。

    艾南山这时候也是不想责怪她了，至于这次的冲突会不会造成什么后遗症，吴家往后的态度会不会变得对立起来，已经不是现在能掌控得住的了。

    就希望自己这准女婿可要控制住脾气，三两拳就把人给打废了，后果不堪设想，等会儿一定要拉住他才是。

    卫天望倒是在后座上沉默不语，没有轻易表态，对他来说，与其用嘴巴表示自己的愤怒，倒不如用拳头解决问题更合适。

    管你什么吴家大少谁家大少的，既然在这当儿撞我拳头上来，那么我只能说对不起了。

    （作者的话：从634章有来无回至639章颜面尽失做了些修改，对后续主线剧情无影响，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刷新后重看，不重复计费，新增字数免费赠送逾3字，如果你看到的《新闻发布会》这章是57字的大章，则无须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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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机缘巧合的登门闹事

﻿    回到艾家，事情和艾南山猜测的基本**不离十，倒是闹事的人数比他起初想的少了些，也就吴青源带着三四个身份地位比他稍微差了一线，

    往日里吴青源即便性子蛮横，也时常惹事，但还从来没因为被艾若琳拒绝跑到艾家来闹过，更没想过竟会来砸艾若琳生母秦冰的灵堂。

    另外三四个与艾家背景差不多的青年更是如此，大家父辈多多少少有点交情，背景也差不多强横，你跑去别家惹事了，回头还得被自己家里人责怪，指不定还要让你上门道歉，这种丢面子又丢份的事情，平素没人会做。

    他们虽然是燕京城里出名的二世祖，平常都是横着走路，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傻。

    但昨天夜里，吴青源心情不佳，他始终在犹豫一件事情。

    一力撮合他与艾若琳的秦冰竟然半途而废的死了，等艾家这次倒台，艾若琳将会变得孤立无援，诺大的艾家势必也维系不下去了。

    吴青源觉得很纠结，他脑子里泛起个念头来，他想强占了艾若琳。

    但又觉得不甘，虽然这些年来，自己已经换过数不胜数的女人，但脑子里始终牵挂的却还是艾若琳。

    他觉得自己的感情是纯粹的，性无关乎爱。

    但现在最终却只能采取这种下作的方式，才有可能得到她了。

    吴青源了解艾若琳，哪怕她家再落魄，自己也不会有丝毫机会。

    可这又意味着自己坚守着的感情变得不纯粹，变得肮脏了。

    面对这样艰难的选择，他一时间有些凌乱，很是不甘心，但却无可奈何，呼朋唤友之后，他便找了处私人会所在里面买醉，打算借酒消愁。

    正巧一个以前与他认识，当初也是前途无限位高权重，如今却是失魂落魄，费尽心思准备出国避难的世家子弟约他。

    这酒既是失恋酒，更是送行酒。

    吴青源知道这世家子弟虽然如今看起来落魄，但指不定哪天重又崛起了，另外四人知道他的来历，更是巴结奉承。

    昨天夜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踩着满地都是瓶子，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而这世家子弟，正是准备寻机会开溜的林钦！

    吴家大少吴青源，正是卫天望第一次到燕京时，从他嘴里挖出林钦位置的吴姓青年！

    要说林钦这次也是谋划许久了，这些天他做梦都想跑路，但一来林若清如今势大，家族里到处都是她的眼线，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知道卫天望是铁了心想取自己性命，林钦本人更是不敢离开家门半步，一直都在苦思冥想着脱身之计。

    他知道卫天望与艾若琳的关系，猜到卫天望十有**会对澹台家动手。

    今天正是艾南山的审讯再度开始的时候，澹台家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动作。

    以林钦对卫天望的了解，尽管那时候还不知道新闻发布会这一出，但林钦好歹曾经是林家旁系里最聪明的子弟，为了活命可谓把全部的头脑都超常发挥出来。

    经过漫长而又慎密的分析，林钦昨天夜里猛然醒悟，就是今天，便是自己潜逃往国外的最佳时机。

    等我带着一大笔钱，到国外找个地方隐姓埋名，不再与任何人联系，就不信你卫天望还找得到我！

    但想悄然出逃绝不能再用林家的渠道，否则一准会被林若清留意到，于是他便想到了吴青源这人。

    吴青源也很有些办法和路子，往日里对他也很是巴结，林钦联系他最好不过。

    与吴青源谈妥，又让他去帮自己办假身份与弄机票后，林钦便到了林常胜的书房里去求情。

    林常胜见他可怜，又考虑到五祖回来后也不待见他，再一想他与卫天望乃是仇敌，放他一条生路将来说不准能给卫天望造成点麻烦。

    林常胜最终叫人绕开林若清的视线，悄然将他送到城里。

    林钦便与吴青源顺利碰了头，吴青源通过家族势力很快便把事情办妥，订下的飞机是第二天下午的国际航班，直飞澳洲，那个最是地广人稀的国家，又远离共和国，最恰当不过。

    一行人接下来就喝了个一醉方休，打算第二天醒酒后送他去机场，时间刚刚好。

    这些人里面，林钦最是郁闷，比吴青源还郁闷。

    他又仗着自己稍微有点真气，喝到后来几乎成了他一个人战其他五人，他自己彻彻底底的喝到酩酊大醉，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吴青源昏昏沉沉的醒转过来，林钦却依然睡得死死的，看样子还得继续睡下去。

    至于吴青源为何酒兴也这么浓，林钦只知道他是失恋了，还笑他傻，堂堂燕京城里的吴家大少爷，居然还会为情而伤，真是丢人。

    但他为谁而情伤，林钦根本不关心，也懒得问，现在他自己才是最伤的人。

    吴青源也觉着这事说出去蛮糗的，索性不说，也吩咐了其他人不要提到艾若琳的名字。

    他自己在林钦面前也打死不承认，只说是依依惜别，万分不舍之类，陪着林钦喝了个尽兴。

    第二天日上三竿，吴青源醒转之后，浓郁的酒劲依然未曾完全醒转，他坐在沙发上狠狠的抽着烟，面前的大荧幕里还放着菲姐的伤心情歌，越想越是郁闷，我到底哪里不好。

    形象、气质、家世、身份、地位，甚至是未来可能达到的高度，我吴青源每样都是万里挑一，凭什么你就那么一副对我不屑一顾的模样。

    反正你家不也要完蛋了么？

    索性我就借着从澹台家手里保护你的名头，将你强行带到我家去，到时候外面的人反而会说我重情重义！澹台家也不敢拿我怎样。

    于是乎他便带着同样大醉微醺的几个狐朋狗友都来了，醉得最是厉害的林钦，被放在了吴青源车子的后座上，打算办完这边的事情，再一起送他去机场。

    都说墙倒众人推，这些个京城少爷也都知道艾家如今面临的危局，一边吹捧吴青源情深意重，一边跟着晃晃悠悠的就开车到了艾家。

    到此之后，艾家的下人也认识这几个二世祖，不敢阻拦。

    吴青源进门之后却被告知艾若琳此时不在家，他当即便勃然大怒，只当艾若琳是在躲着自己，你妈的灵堂在这里，你不在这里守着，还能到哪里去？

    难不成你还能去你爸那边将他带出来吗？

    你凭什么啊！

    吴青源便带人开始闹腾起来，艾家影卫想放倒他们倒也容易，但此时艾家与澹台家之间的事端刚告一段落。

    这些下人乃至于艾家的亲戚都不想再惹事，吴家毕竟也是传统豪门，轻易开罪不起。

    闹得一来二去，吴青源闯入内堂后见到秦冰的遗像，想起前两天就是她给自己打电话，叫自己好不容易快要放下的心又死灰复燃，谁知道第二天便被艾若琳干脆利落的再度拒绝。

    要不是你，我会又一次伤心吗？

    我会这么丢人吗？

    你知道我那天在接到你的电话后，叫了多少个燕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少爷庆祝吗？

    现在他们把我当成是什么？

    他们当我是白痴！

    我就觉着他们瞧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越想越是生气，吴青源从龛上猛的抓起秦冰的遗像，照着地上就砸去。

    啪啦一声，水晶相框被砸得四分五裂，碎片纷飞。

    但这还不算完，接下来他又开始掀起桌子来。

    艾家影卫见状，不出手也是不行了，便纷纷上前将这几位少爷从背后架住，不让他们继续打砸，只能等艾南山和艾若琳回来亲自处理了。

    吴青源嘴里便骂骂咧咧个不停，一会儿骂秦冰言而无信，一会儿骂艾若琳有眼无珠，一会儿又骂艾南山是个浑官，时不时还威胁这些艾家影卫。

    当卫天望三人进门时，他正在威胁艾家影卫，“你们这些狗杂碎的奴才，敢抓我？你们艾家完了！你们都完了！我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的长相我都记下了！我还要砸，不但要砸了秦冰这贱女人的灵堂，我还要去掘她的坟，妈的，敢耍我！今儿晚上我就派人来推了你们艾家这宅子！现在你们抓得再紧，有个屁用啊！”

    这时候的林钦，依然醉死在吴青源的轿车后座上，如果叫他知道，自己竟被拉到艾家宅子这边来了，卫天望就在距离这辆车不到五十米的艾家大门口，他恐怕根本找不出合适的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情。

    吴青源的另外四个帮凶也依然嚣张，好难得可以在同为世家豪门的艾家里面如此张狂，这些人也觉得蛮过瘾的。

    光是他们自己还不敢来，但有吴青源带头，咱还不嚣张点，改天哪有胆子一个人来呢？

    吴青源正跳着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努力抬腿想去蹬前方不远处摆着香蜡的案台。

    这时候艾若琳与艾南山气冲冲的并肩走了进来，卫天望则跟在两人后面，进门便看到里面乱糟糟的一团。

    撕得满地的白绫，倒在地上的香炉，依然烧着的蜡烛，水晶相框的碎片四处散落着，水果也被踩得稀稀落落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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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等你好久

﻿    “老爷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吴家大少爷真是醉疯了啊！”艾家仆人见状终于兴奋的喊道，他们都知道艾南山这次非但没倒，还得更上一层，吴家再是嚣张，等这位大少爷知道了真相，也不可能再对艾家蹬鼻子上脸。

    艾若琳脾气最是火爆，从地上捡起散落在门槛处的烛台，照着吴青源脑门子就扔了过去。

    嘭的一声，吴清源被砸得眼冒金星，额头眼见着就冒血了。

    另外四个燕京少爷叫骂的声音猛的僵住了，一时间傻在那里，呆呆看着门口难以置信，怎么艾南山这就回来了呢？他不可能回得来啊！

    吴青源怒不可遏，就算你是艾若琳，也没资格伤我！

    他狠狠的扭头看向门口，瞧见艾南山的那瞬间他僵了一僵，但瞧见站在艾家父女两人背后，被艾若琳回头紧紧拽住手掌的卫天望，他的身子一下子便软了。

    魔鬼！又是他！

    尘封已久的记忆潮水般涌出，一瞬间就把他拉回到了那个夜晚。

    吴青源又想起了那段永远也不愿意再回忆起的记忆，这个来历不明，却将自己的性命掌握在鼓掌之中的恶魔。

    就是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将自己狠狠折磨一番，从自己嘴里打听到林钦的消息，随后却又飘然离开，再无一丝踪迹。

    迄今为止，他依然深深的记得，他当时绝对是故意戏耍自己才数的那个一二三。

    明明自己被他彻彻底底的制住，动弹不得。

    他却假装要数什么一二三，要自己点头，把自己吓得屎尿横流，却毫无反抗之力。

    他临走时点那几下，更叫自己惶惶不可终日的过了好几个月，才从那阴影里解脱出来。

    本以为一辈子也不会再见这魔鬼，可为什么偏偏又在这里撞见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他！原来艾若琳心里一直喜欢着的人，深爱着的人，就是他啊！

    难怪啊，世上真有一个人可以让艾若琳这般出色的女子都念念不忘的话，如果是他，便一点都不难理解了。

    一切有缘法，一切都不是偶然。

    当初卫天望第一次到燕京，搜寻林家的信息无门，最终从当年的吴姓青年，如今的吴青源嘴里撬出林钦的所在，再通过林钦找到林家。

    吴青源能直接与林钦打电话，两人之间的关系，相较于普通交情是要更深一些的。

    这次林钦谋划逃生，会找到吴青源，其原因也正是如此，还是交情深浅的问题，最终却被带到了艾家的家门口。

    这两人也许都是许多人要仰望的世家子弟，地位一个较一个的高，但遇到卫天望，只能说是他们命运里的悲剧，逃也逃不开。

    那四名跟班见吴青源僵在那里，面色惨白，以为他被砸坏了，本想帮他叫嚣一下，但又碍于艾南山莫名其妙的回来了，顿时纠结难明。

    半晌，吴青源终于回过神来，这些人以为他不会低头，毕竟就算艾家这次斗赢了澹台家，与他吴青源的背景还是不能拼的。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他竟哭了，哭得格外凄惨。

    吴青源根本克制不住心里的恐惧，我竟然想和他抢女人，又砸了秦冰的遗像，他这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当初他就敢去找林钦的麻烦，现在虽然时过境迁，但以他的本事，想无声无息的杀掉我，真的不要太轻松。

    “对……对不起……我错了……”吴青源几乎是用嚎的，这样喊道。

    突然之间的转变，让许多人无比茫然。

    吴青源的四个跟班长大了嘴巴，完全不能言语。

    他们从未见过吴青源这般失态的模样，你可是吴家大少爷啊！

    你可代表着咱们燕京城少爷的脸面啊，你是我们的头儿啊！

    这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艾南山和艾若琳也莫名其妙。

    艾若琳心想，前一瞬他还嚣张得不可一世，但就算爸爸回来了，他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啊！

    仔细琳才发现吴青源一边哭，一边用无比畏惧的眼神偷偷打望着自己身后的卫天望。

    艾若琳回头满心狐疑的看着，暗想，该不会是卫天望一早就把他当成情敌，教训过他吧？

    要不是秦冰碎掉的遗像正散落在地面，艾若琳真恨不得娇羞起来。

    但再一转念，她又觉得不对劲，卫天望要能这么吃醋，那真得谢天谢地了。

    以他这榆木脑袋的性子，怎么可能啊！

    艾若琳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继续闹腾下去也没意义了。

    艾若琳摆摆手，示意影卫们将他们五人都放了，有卫天望在这里，他们没机会再砸任何东西的。

    叫他们惊讶的事情却远未结束，吴青源终于被放开之后，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去，嘴里依然哭哭啼啼的喊着，“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双手合十，垂着脑袋，一会儿向秦冰的灵台作揖，冷不丁又扭头向卫天望的方向作揖。

    另外四人见他竟跪了，惊疑不定之下，也没什么好想的，索性一起跪下，不过他们稍微聪明些，都朝着灵台，跪秦冰这事说出去也不算丢人，甚至还能胡扯自己几人是来参拜的，只是踩滑了才撞倒诸多东西。

    艾若琳一边吩咐下人收拾满地狼藉，一边终于忍不住拉过卫天望，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道：“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他想骚扰我，去教训过他吧？把人吓成这样，你当时到底做了什么啊？”

    卫天望其实也挺无语的，以他的记忆力，倒是终于想起这倒霉鬼来。

    上次他遭的就是无妄之灾，要自己能直接找去林家，又哪里有他的事情。

    不曾想现在又撞自己手里，看他以见面就吓成这样，卫天望也知道自己给他留了太深的心理阴影，再一听艾若琳说的话，他更是哭笑不得，感情这家伙还是自己的情敌呢？

    虽然事情显得很可笑，但灵堂却是被砸了个七八落。

    如果他继续嚣张，卫天望有一万种办法叫他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

    可现在才一见面，他就悔恨成这样了，反而叫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艾若琳也懒得管这事了，第一时间恢复灵堂的布置才是正经事，反正有卫天望在这里，她也管不着了。

    父女俩忙上忙下的开始吩咐下人收拾烂摊子，卫天望则不得不被指派来处理泪水崩到根本停不下来的吴青源。

    走到他面前，卫天望看得挺索然无味的，叹口气，“唉，你起来吧。你哭得再厉害，碎掉的遗像就能恢复原样么？”

    吴青源心头咯噔一声，听他这意思，好像是不打算放过我啊！

    他对卫天望当初的点穴手法印象极深，知道他看似随意的在身上点一点，拍一拍，自己很可能不知不觉就挂掉了。

    索性狠狠往地上磕起头来，砰砰直响，卫天望听得牙酸，见他惨成这样，也是无话可说，索性俯下身去扶他。

    来了！来了！我记得他就是这招！他要下杀手了！

    为何世上的蠢人总是多，那只不过都是没被逼到绝境。

    狗急了会跳墙，猪急了会上树，吴青源急了脑子也能转得飞快。

    他猛的回想起来，当初他找自己打探林家的消息时，一旦提到林家，虽然表情依然冷酷，嘴里说着什么奉了师门命令办点小事，但他眼神里却依然透出来的一丝敌意。

    以前的吴青源不敢回忆，便没留意到这点细节，现在终于是被他想出来。

    这人十有**和林家不对付！

    吴青源的脑子里仿佛找到黑暗里最明亮的一束光，大声吼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有重要情报！我知道林钦在哪里！林钦他！在我车上！就在我门外的车上！”

    卫天望无奈苦笑着俯下去的身子瞬间顿了一顿，眼神里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

    诺大的艾家，在这一瞬间，仿佛被突兀的寒风吹过。

    院子里的两棵柳树沙沙直响，柳条儿晃晃悠悠，树干狠狠的抖动两下，一片片落叶从柳条上砸了下来。

    原本在树枝上欢鸣着的小黄鹂，突然闭上了嘴巴，清脆的鸣叫声戛然而止。

    吴青源稳不住身形，只觉着无形的压力从头顶压下来，整个人轰然全扑到了地上去。

    靠近此地的另外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子尽皆发软。

    卫天望直起身来，目光透过艾家宅子的大门，正看见了吴青源的那辆白色迈巴赫。

    林钦，我等你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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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我完了

﻿    吴青源这时候虽然被压在地上瑟瑟发抖，但心里却在暗自庆幸，终于是走对了一步棋。

    如果他对林家没什么敌意，肯定不至于猛然间就把气氛搞成这样。

    可现在，他只是听到林钦的名字，顿时就像换了个人一般，这反而说明，在他心里自己基本就等于一个屁，想放就放了，但林钦却不一样。

    出卖林钦虽然不够意思，但吴青源心头倒没什么负担，今时不同往日，你自己现在落魄成这样，我这也是无可奈何，怪不得我。

    要怪就怪你倒霉，鬼想得到能在这儿撞见他啊。

    一段时间不见，这家伙变得更恐怖了。

    上次他还需要耍些小手段，来不断给自己施加心理压力，最终我才不情不愿的说出林钦的所在，临走时他为了保险还使了个诈。

    但现在呢，他从头到尾就只说了那么一句不痛不痒的叫自己起来的话，可这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却做不得假，叫人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吴青源虽然身为燕京城里有名的大少，但所谓知道得越多，畏惧的就越多。

    在普通人或者家世不如自己的人面前，他威风八面，甚至给不少人留下个心理变态，难以打交道的印象。

    他随心所欲，无往不利。

    但是，在武道世家那些世子的面前，他却时常像条狗般谦卑。

    林钦都落魄得要跑路了，一个电话打给他，他却还是屁颠屁颠的帮林钦跑上跑下。

    会这么怕武道世家的人，其实有个秘密，只有他才知道，他家看似分属共和国开国势力，但其实暗地里却是沾着林家过日子。

    他老爹看似风光，位高权重，但在林家内部却只算个外门角色，连家族核心层的参会资格都没有。

    真正敢与武道世家作对的人，大部分都在军方，政界里也只有最高顺位的三四人才能与军方紧密联系在一起，独善其身。

    其他政客又不如军方中人那般手握军权，更是没什么血性，在往上爬的路上就一点点被武道世家抓住把柄，最后落入人手的控制。

    甚至还有些人压根就是武道世家从小就培养扶持起来的，毕竟两方之间的争夺从三四十年前就开始了。

    吴青源的父亲也就一般货色，看起来吴家多么了不得，但不过是林家的一条狗而已，与澹台家类似，但地位更高一些。

    所以他怕卫天望啊，他知道林家的恐怖，但卫天望是与林家作对的人，并且看起来还活得好好的，那来头一准不比林家小。

    他倒是不知道卫天望其实就是林家弃子，只是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还有与林家不相上下的势力，因为无知而感到恐惧。

    出发点有些偏差，结果总是没错，因为如今就连林家也不怎么愿意轻易与卫天望开战了。

    远处正忙碌的艾若琳留意到卫天望的变化，走过来紧张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对。”

    方才她忙上忙下的，倒是没听清吴青源的话。

    卫天望勉强咧嘴笑笑，“没事，打听到一点消息。不用管我，你去忙吧。你们几个，都给我起来，和我一起到外面去。”

    示意吴青源几人跟上自己，卫天望克制住内心沸腾的杀意，再度咧嘴笑笑，“别用这种担心的眼神看着我，我能有什么事啊？高兴，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先把这接人带出去了啊！真别管我！”

    卫天望说完当先走出大门，等到吴青源几人哆嗦着跟出来，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随意的挥挥手，艾家这实木做的大门嘎吱嘎吱的合了上来。

    这一幕瞧得五位燕京二世祖汗毛倒竖，那四人瞪着个死鱼眼就像见了鬼一样，头晕目眩又想往地上躺去。

    吴青源知道些门道，但他反而更怕，他曾有幸见过周家周孙瑾，那个早已名声在外的盖世天才也没这个叫卫天望的男人有气势，更做不到他这事，这一定是真气吧！一定是啊！

    我的天，这人的武功到底高到了什么地步？难不成比周孙瑾他老子周焕之还猛？

    仔细一想，真有这可能，吴青源便更怕了，这人看起来才二十岁，莫不是个长生不老的老妖孽，里常说，有些武功达到化境的人，真能返老还童呢，那天龙八部里的天山童姥不就是么。

    吴青源这倒是想茬了，但无伤大雅。

    卫天望关上门，并非为了在这些人面前显摆，他只是不想让艾到自己要做的事而已。

    可能会太无情，太冷血，艾若琳刚经历丧母之痛，这些事情还是别让她看到的好。

    艾着缓缓合上的大门，心头有些牵挂，但她懂了卫天望的意思，也没有过去打望。

    对别人，卫天望或许会仁慈的赐他个痛快，但对林钦，卫天望做不到。

    只是林钦随意的一个念头，黄江县数千个家庭家破人亡，郑佳华更是吸毒过量而死，卫天望自己更是被迫亲手了结了万丰与马治国两个从沙镇里一起走出来的人。

    虽然这两人自己也不争气，心思也不算忠诚，但他们好歹是曾经一起打过江山的手下。

    当初在沙镇里，马治国看起来挺混蛋，但现在卫天望回想起来却还觉得有些逗趣和温馨。

    他这人一辈子都没干过多少聪明事，唯独最后找到个好师爷。

    那师爷也是重情重义，心有抱负的人。他对马治国也算一片忠心，恐怕也会为了马治国的死而流泪吧。

    万丰也是，耍的那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思，但也算个很有眼色的人。

    要不是他，天沙公司也早已不是如今的声势。

    唐程与猴子也能完成他们的梦想，安安稳稳的完大学。

    但这一切，就因为林钦随意的念头，全都毁掉了。

    这些人都是普普通通很简单的人，但在卫天望的心里，却是自己很想去珍藏的回忆，走得越远，就越舍不得遗忘过去。

    “把他弄醒！”卫天望站在迈巴赫的后方，挥挥手。

    吴青源几人不敢犹豫，这时候也早已没了半分酒意，动作麻利的把林钦从后座上拖了下来。

    林钦还很是不耐烦的迷迷糊糊的摆着手，试图挣脱众人的七手八脚，嘴里嘟嘟嚷嚷道，“搞什么啊？到机场了吗？吴青源，等我在国外安稳下来，我再联系你。我不会甘心的，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会卷土重来！卫天望！你等……呃……着……”

    死到临头了你还嚎个屁啊！

    吴青源几人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滴答滴答的流，要死要死了，他居然把自己给他安排偷跑出国的事给说出来了！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卫天望的表情，发现他依然板着脸站在那里，瞧不出生气还是无所谓。

    很紧张，很惶恐。

    吴青源让另外四人赶紧把车尾箱打开，然后将林钦直接扔了进去，迈巴赫的后车厢够大，林钦躺进去几乎不用弯腿。

    他亲自从后座旁的车载冰箱里拿出好几瓶冰镇依云水，吩咐另外四人照着林钦的脸就哗啦哗啦的洒下去。

    吴青源自己则是谄媚的笑着凑到卫天望身前，“是要把他拉到外面去埋了吗？没问题的，我车里有工兵铲。”

    卫天望冷漠的看着他，“没你的事，闭嘴。”

    吴青源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不敢再插话。

    卫天望突然眯缝着眼睛，指着车尾箱角落说道：“那口袋里的粉红色小片儿是什么？”

    吴青源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被卫天望冷冷一扫，才颤颤巍巍的说道：“是……是……迷……迷幻蘑菇。”

    “哦？”卫天望死死盯着他，“你倒是挺会玩的嘛。”

    吴青源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很少沾这玩意的，只是圈子里有些人……时不时想尝点鲜，都知道我的车安全，不会被查，所以我就帮他们保管着了。不信你查我脉象，你武功这么高一定查得出来的，我真的没怎么沾！”

    卫天望无趣的挥挥手，“闪一边去，你沾不沾管我什么事，不过这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报应啊！黄江县的在天之灵，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报应啊！”

    那边冷水浇面，林钦终于稍微清醒些，抹了把脸上的冰水，风吹着凉飕飕的冷得厉害。

    他勉强撑起身子来，正打算破头大骂，抬头却就瞧见站在两米处的卫天望。

    嘶……

    他狠狠的吸了口凉气。

    寂静约莫持续了十秒钟，接下来便是他凄厉的哀嚎响彻云霄，“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不要啊！我不要！不要啊！”

    林钦一边惨嚎着，一边拼命往后备箱里侧蜷缩而去，一只手捂住眼睛，一只手对着空气乱抓乱晃，好似这样就能看不到卫天望，就能把面前这个噩梦驱散一样。

    他哪里还有半分林家子弟曾经的傲气，连街头讨口的死狗都不如。

    此时此刻的卫天望，只是目不转睛的用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他，连指头都没有动一下。

    但林钦的心，却比脸上的冰水还要凉上千万倍。

    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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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往事与后悔药

﻿    “你疯够了吗？临死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噢，抱歉，我不会给你机会说遗言，因为，你不配！”卫天望终于开口说话了。

    就这一句，立马叫吴青源等人清晰的认识到，方才初见他时，他还显得和蔼，但那完全是假象。

    或者就是自己几人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里，所以他才好说话。

    但你这也太凶残了一点吧，这可是林钦啊，就算别人现在落魄了，但好歹也是林家出来的人，就算你想杀他，但也没必要当着大街上吧！

    我们倒是很想装作不知道，但现在这局面，根本装不了吧？

    现在他们算是领会到卫天望到底有多狂了，仿佛在他的眼里，林钦背后庞大的林家背景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道那次卫天望找过林钦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儿。

    吴青源心里痒得厉害，倒不是他好奇，他只是想开溜，但脚挪了挪，最终却是没敢，卫天望还没发话，他不敢动。

    林钦终于从无尽的恐慌中稍微清醒了些，但此时他已经面无血色，知道自己今天实难幸免，但终究抱着些侥幸心理，“卫天望，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饶了我？我都想躲到国外去了，难道你还不能放过我吗？”

    “你刚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怎么，酒还没醒？需要我给你醒醒脑子吗？想要我饶了你，很简单啊，你死了就可以，”卫天望依旧抄着手站在那里，目光里闪着异样的光芒，移魂之法已经悄然发动。

    卫天望手下从来不斩无罪之人，为郑佳华和众多黄江县的百姓报仇，是其一。

    但他也想看看，林钦这个世家子弟除了针对自己以外，究竟还做过哪些事，就算是让他死，也得让他死得明白。

    林钦的瞳孔渐渐散开了，片刻后，他才猛的回过神，似乎根本不记得方才发生了什么，记忆还停留在方才卫天望给自己说那句话的时间点。

    他的面色变得铁青，充满恨意的看了看正在一旁用复杂难明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吴青源等人，暗道，都怪你们这群白痴把我拉到这里来！

    早知道让你失恋的是艾若琳，我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但这时候再骂他们也是无济于事。

    吴青源等人又知道了点讯息，难怪他要跑路，原来就是要躲这位爷啊。

    不过也真有他的，死到临头居然还敢想着报仇，不愧是林家出来的人，不服不行，但这有意义吗？

    卫天望依然是那态度，林钦但觉得他的打算没那么简单，以他的性子，按理说早该冲上来一掌结果了自己，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他或许是想折磨自己一番？

    林钦觉得又不是不甘，又是惶恐。

    他真的是想不明白，不就是害死了黄江县几个泥腿子么，你犯得着这样吗！

    真的有必要吗？

    “想活命？看见你脚边的袋子没有，里面粉红色的那东西好像叫什么迷幻蘑菇，把这袋子东西吃完，我放你走，”在看过一遍林钦过往的某些深刻记忆后，卫天望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

    他并不清楚迷幻蘑菇有多厉害，不过方才见吴青源讳莫如深的样子，卫天望觉得这东西应该不简单。

    既然你林钦喜欢这玩意，那我让你吃个饱再上路，你应该有这待遇。

    至于说放他走，卫天望当然是忽悠他的，对于这种人，没有必要将信义。

    林钦浑身一个激灵，他比卫天望清楚得多了，只需要二盎司的迷幻蘑菇，五十多克的分量，就足以将普通人致死。

    自己虽然修炼了点内功，但功力浅薄得很，就算比普通人强一点，但最多扛得住七十多克。

    这一大袋子，里面至少有半斤啊，全部吃下去，根本就是必死无疑啊！

    “不敢吃吗？算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卫天望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林钦一咬牙，“等一下！我吃！你说话要算话啊！不然五祖不会放过你！”

    卫天望斜斜眼睛，“威胁的话我听得多了，有意义吗。”

    林钦咬牙切齿的抓起袋子，轻轻撕开，从里面拿出一片，正准备往嘴里塞。

    “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这样子太慢了，”卫天望的声音突然传来。

    林钦浑身一震，他原本打算慢慢的一边吃一边靠真气将这些东西逼到膀胱去，但卫天望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非得做到这么绝吗？”林钦问道。

    卫天望点头，“是的，所以你的废话太多了。”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竟然是个陌生号码。

    卫天望的手机乃是莫无忧特制的，寻常陌生人根本不可能打得进他的手机号。

    这说明对方来头不小，在这时候打来，卫天望隐约觉得会与林钦有关，便接通了。

    “放了林钦，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林常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竟是他给卫天望打的第一个电话。

    林钦的酒劲早就全醒了，再加上他耳朵很尖，听到是林常胜的声音，自觉有救，悄悄放下手里的粉色药片。

    卫天望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看着前面的林钦，突然对着林钦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嘴里说道：“林常胜，你是在逗我吗？我需要向你提条件？”

    电话对面的林常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听沉重的呼吸声传来，他应该是被气得不轻。

    好半晌，他才说道：“林家折在你手里的人已经够多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收手？”

    “如果你们不再来找我的麻烦，林钦就是最后一个，”卫天望的回答很干脆。

    不是他太过心狠手辣，而是林钦此人自有取死之道。

    如今移魂之法已臻化境的卫天望，在这种面对面的情况下，方才那一小段时间里，他已经看到了不少东西，有些事情已经超越了他的容忍度。

    林钦是林家子弟里少有的在外界比较高调的人，这也与他当初书成绩好有关，不然他也不至于连吴青源这种在武道世家眼里不怎么入流的人都能结识得上了。

    除了与吴青源交好之外，由于他选择了在燕大附属中学书，在班级里也结识了很多人。

    在他就的班级里，曾经有一个女生，人长得很漂亮，书成绩更是不错，家世背景倒是一般，比艾家要弱上一线。

    这女生要说对林钦也是有点感情的，毕竟林钦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算上上之选，所以她抽到个机会就给林钦表白了。

    林钦也乐得有美女投怀送抱，也没怎么矫情就将这女生收入房中。

    这在当时的班级里还传为美谈，大家都说两人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女生以为这是幸福的起点，却没想到是噩梦的开端。

    她以为林钦自己成绩好，就喜欢成绩好的女子，在将身子交给他之后，女生的学习成绩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发愤图强突飞猛进。

    原本她只是班级里的前五名的水准，谁知道在高二时一次模拟考试中超常发挥，竟把一直都是全校第一的林钦给压过去了。

    她喜滋滋的到林钦面前邀功，结果林钦却觉得她靠近自己的目的就是想干扰自己的学习，想窃取自己书的秘籍。

    他觉得自己被戏弄和利用了。

    更重要的是，林钦在林家受重视，就是因为常年都是燕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考试之皇。

    结果，他却在自己的班级被人压到了第二名。

    女生在邀功，他却歇斯底里起来，仿佛看到自己因为丢了第一名，在林家的地位下滑。

    这种念头说来偏执，但其实对于他这个出身旁系，又一门心思想在林家受到重视，想与林常胜的嫡系一争高下的人来说，却是理所当然。

    所以当初在全国状元被卫天望夺走之后，对林钦造成的打击才会那么大，他才会那么恨卫天望。

    林钦的性格不是一天就养成的，而是他素来就这样。

    最后这个女生在万分不解中，被林钦活活折磨死了。

    卫天望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了那个片段，女生在临死前，用痛苦的眼神望着林钦，里面包含着无数复杂的情绪，恳求他能饶自己一命。

    她临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拿了第一，他就要杀了自己。

    林钦却无视了她哀求的眼神，狠狠的将手里的匕首戳了过去，结束了她的生命。

    他当时所想的，其实只是想将这个有可能毁掉自己未来的女生扼杀掉。

    这也是他整个高中生涯唯一一次丢掉第一名，却付出了一条鲜活的如花般绽放的女孩子的性命作为代价。

    卫天望素来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不过当他从林钦的记忆里看到那女生临死时的眼神时，也不禁感到心悸。

    这种人，卫天望怎么可能放过他，天王老子来求情也不行。

    林常胜再度咆哮起来，现在每次与卫天望接触，他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你要是敢杀他！我林家五祖不会放过你！他是林钦的叔祖！”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等着，想来就来，”卫天望猛的掐断电话，我放过林钦，那个什么五祖就会放过我吗？

    既然他是林钦的叔祖，那么那天死在自己手里的唐鹰就得是那五祖的兄弟啊！

    冤冤相报何时了，卫天望自然知道这道理，但他是自私的，如果真的有一方必须要咬牙认亏，也绝对不能是他，只能是林家。

    “怎么？你还没开始吃？”卫天望看看手机，“你只有三十秒了，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林钦一僵，狠狠的抓起一把粉色药片，塞进自己嘴里，猛喝一口依云水，大口大口的吞服起来。

    药效尚未发作，但他的脸色和整个人的身子却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我为什么要去惹这个疯子，我好后悔。

    这些能产生美妙幻觉的迷幻蘑菇，就是我的后悔药吗？

    真是应景啊！

    等我一觉醒来，又能回到遇见卫天望之前的那一年的那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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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两颗心

﻿    林钦死了。

    他努力的挣扎过，想活下去。

    但正如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一样，他自己也逃不过命运的责罚。

    生时轰轰烈烈，活得恣意妄为，繁花似锦，走得却凄凄惨惨。

    在他吃完这一整包粉红色的小片儿后，卫天望便没再管他了，而是转头朝向远处斜上方的远处看去。

    “你走罢，这次我饶过你，但没有下一次了，”卫天望的声音并未刻意放得很大，但却远远传将出去。

    吴青源等人以为他真是放过林钦了，但只有这时候趴在远处高楼中某栋房子里的林家眼线，才知道卫天望这话其实是对他说的。

    前两天林家都没有派眼线拍监视艾家，那是因为林常胜都以为艾家完蛋了，完全没有在意的必要。

    但今天上午澹台阳新闻发布会上卫天望一手导演的绝地翻盘，把林常胜这些人都给吓了一大跳。

    当即他便拍板派人到这边来盯着，谁知道这人刚到就发现林钦被捉住了，便赶紧给林常胜汇报。

    林常胜接到电话时也很着急，昨天夜里才悄悄林钦他送到市区来，是希望他能溜掉，谁知道今天他就落到卫天望手里。

    林常胜担心五祖回来之后，会以为自己是为了向卫天望低头，故意把他送过去受死。

    那他这家主当得又是窝囊又是憋屈，偏生还没法子与五祖解释。

    在族老级的高手看来，哪怕林钦这废物必须用生命为代价，来弥补惹错人又害死林鹰的过错。

    但他也不能死在外人的手里，只能死在林家人的手里。

    所以林常胜明知道没什么机会，但咬咬牙还是给卫天望打来电话，试着努力争取一下，当然结果很无奈就是了，连带着刚派来的人也暴露了。

    林常胜在另一头暴跳如雷，但却无可奈何，如果林家也如同周家那样能将族老随时调来，他恨不得立刻亲自带人杀过去。

    但现在却是空有一身力气却使不出来。

    若是以前的卫天望，一旦发现有人在监视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第一反应一定是斩草除根。

    但现在他没有这样做，只是扔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走回艾家宅子。

    艾若琳依然在忙碌着，见卫天望回来了，她没有多问一句，只是走到他的身前，轻轻拉住他的手。

    卫天望反过来拍拍她的手背，看灵堂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想了想，便涌出了告辞的念头。

    这次来燕京的真正目的早已达成，因为艾家的事情拖沓了几天，由于这些天事情太多，变故过于激烈，卫天望几乎都觉得过去了很久。

    秦冰的死终究不是很光彩的死法，所以艾家今天摆完灵堂，也不会再有更多的仪式。

    关于秦冰的篇章已经翻了过去，艾若琳的精神状态也恢复得七七八八，脸上虽然没有多少笑容，但心情越加开朗却是明显的。

    再把吴青源也拾掇了一顿，回头整个燕京城里也不会再有别的人来艾家捣乱。

    卫天望继续滞留此地，意义并不大了。

    他其实也在犹豫着一件事情，虽然总以艾若琳的男人自居，就这几天里经过如此多的事情，艾若琳也表现出不少亲昵的举动。

    可两人嘴上却依然不算把事情完全说穿了，卫天望不会主动去提，艾若琳之前忙于料理秦冰的后事，艾南山前途未卜，也没有心情去谈，只是下意识的就开始依靠着他了，正如她当年无怨无悔的想帮卫天望的忙一样。

    这次见她，卫天望的本意也不是要与她怎样。

    只是自己来了燕京，在丁香花这个网友的鼓励下，想通了那些事情，才决定来见一见艾她是否过得开心而已。

    不曾想艾家却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卫天望想也没想便站了出来。

    可是他尚未张嘴把辞别的话说出来，艾若琳却四下看了看，猛的把他拉到一个角落里，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然后整个人便往他身上压来。

    卫天望面对艾若琳的步步紧逼，却没有像推开韩轻语那样将艾若琳也推开。

    只是紧紧靠着墙壁，正面向着她，眼神里竟有些闪躲。

    艾若琳越凑越近，丰满的胸膛狠狠压在他身上，双手扣在卫天望后背，将他搂得紧紧的。

    她的鼻息渐渐加重，吐气如兰，带着股清香的口气吹在卫天望脖颈的位置，显得有些麻痒。

    卫天望的眼神不留神一个飘忽，便从上往下琳被压扁的两团丰满，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心头着急起来，我这是该怎么做？我应该反过来搂着她吗？

    一直都很被动的卫天望，压根就没像普通人那样谈过恋爱。

    看起来他身边倒是莺莺燕燕，各有千秋的美女是不少。

    但他自己却从来没去琢磨过这些事情，还纷纷唯恐避之不及。

    这次下了好大的决心，想试着和艾若琳一起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恋爱。

    但他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和高中时期压根就没长进嘛。

    哪怕现在已经不是处男了，但他也从未学着像个普通学生那样如何去和异性相处。

    他可以为宁辛颐和两大绑匪拼死一战，也可以为黎嘉欣挥手间屠了鼎胜，还可以莫无忧与人在野外血战到满地弹壳，还能因为韩轻语中毒与唐家斗个你死我活，如今更可以为艾若琳反手灭了澹台阳，更与周家结上死仇。

    做这些事情，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在其他许多方面，他都是绝对的天才，无论是学习还是练武，都可以触类旁通一骑绝尘。

    但偏生在恋爱这种事情上，由于早先一门心思想练好武好书，拼命去回避这些事情，哪怕再多聪明才智，也没有用出一分到这上面。

    这让他成了个无比被动的人，好多次面对送上门的女孩子，都干脆利落的拒绝掉。

    哪怕是与黎嘉欣已经走出实质性的那一步，但整个交往过程里也都是黎嘉欣费尽心思的引导他。

    当然现在蔺雪薇也化名丁香花，也在努力的想改变他，只是卫天望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而已。

    如今真正面对此情此景时，他竟像个彻彻底底的初哥那样，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无法像许多同龄人那样驾轻就熟，充满情调的把关系往更深的程度推进而去。

    艾若琳本想直接吻他的，但见他这模样，终于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场了，“你这呆子，都这么久不见了，怎么还是这么嫩啊。”

    艾若琳其实没把话说完，她本人也比卫天望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当初为了打动他，艾若琳很是琢磨了些男欢女爱的泡菜电视剧，再加上她为人也开朗，与人打交道的本事比言辞相对木讷的卫天望强上无数倍，这大半年来她身为艾家产业的掌舵人，见识比以前开阔得多，性格更是成长许多。

    当初高中时，她就能放得开，敢在卫天望去乌州市打球赛时，假借看书复习的名义跟到他乌州市的宾馆去，试图在房间里勾引他，现在的艾若琳比当初在这方面更是要成熟得多。

    艾若琳这一笑，反而叫卫天望放下心头大石，挠挠头苦笑道，“我也没办法。也许等哪天我可以完完全全放松下来，能像个普通学生那样活着，就能学会怎么像个普通男人那样去看见美女就流口水，走到街上也能笑嘻嘻的和人要电话号码吧。”

    卫天望说得轻巧，但眼神里却透着苦涩无奈。

    艾得心痛，知道他心头担子压得重，也不管那么多了，猛的紧紧抱住他，“也要怪我，如果高中的时候我不和你说分手，早点让你成了我的男人，早些培养培养你，让你这铁脑袋也被戴上个早恋的帽子，那你现在也不会还这么别扭了。”

    卫天望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这种事情还能培养的吗？”

    艾若琳说到这事，眼睛一亮，又有了点斗志，“当然能培养！你不知道，当初我为了泡你，呃。反正我以前也不怎么懂，所以看了好多电视剧，等将来有机会，我们一起找一部电视剧，照着里面的情节做一遍里面的事情，你就一定会有点感觉啦！”

    卫天望翻个白眼，竟然还有这种方法。

    “傻子，看你这一脸期待的眼神，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不过最近我实在没有心情，等过段时间好不好？你别担心啦，反正你也知道，我很擅长泡你的哦，”艾若琳眨眨眼说道，脸上勉强挤出开心的笑容。

    卫天望有些感动，知道她不是真的就开心起来了，只是她想安慰自己而已，想让自己活得更轻松一点。

    一个女人，为了让自己稍微开心一些，连失去母亲的痛苦都能暂时深埋心底，故意来与你开玩笑，只希望你能笑一笑。

    说来简单，做起来却极难。

    卫天望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奢求更多了，他终于反手搂着艾若琳。

    两颗因为种种原因，都压着沉甸甸的故事的心，在此时距离被拉得无限接近，仿佛冰原中迷路的旅人，拥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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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豁达的活着

﻿    “我们一起去看一场开心些的电影吧，看完电影，我就得走了，我想更快些变强，等我能在这世上无所畏惧，不再有任何压力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娶你，除非你自己不愿意，”卫天望突然说道，“反正，我妈是希望我娶你的。”

    艾若琳笑了，这次她笑得格外灿烂，“总有一天，我们都能开开心心的活着。现在和我一起去和我妈说一声再见，然后就一起去看电影，她在九泉之下如果能看到这一幕，也会开心的吧。”

    艾若琳心里涌起个想法，她想让燕京最豪华的电影院专门拿一个影厅来放一部多年前的老电影，鹿鼎记。

    有些事情，她想得很深入，只是从来不说出口。

    艾若琳不是瞎子，那些靠近卫天望的女人，她都看得见。

    在黄江县时，她就知道沙镇中学有个叫宁辛颐的女孩子，与卫天望有着相似的命运，在卫天望的帮助之下，她从丑小鸭变天鹅。

    是卫天望花心吗？

    当然不是，他根本就没那心。

    所以艾若琳从来不怪他，也从来不会去阻止他，更不会去做什么威胁宁辛颐这种小肚鸡肠的事情。

    但其实艾若琳是了解卫天望的，他从不轻易让人走进他的心，但一旦他将对方当做朋友，那便是真心实意的对待，绝不打半分折扣。

    他可以掏出心窝子给你看，但他这种从不掺杂半分男女之情的真诚，却让人无法抵御。

    艾若琳自己都会喜欢上他，所以她知道宁辛颐多半也逃不脱这命运。

    但艾若琳有办法吗？

    罗雪也是这样，她并不是想利用卫天望，她也是真心实意的去关心着他。

    艾若琳又想起了自己到香江去的那次，那个名为韩轻语的女孩子，也正是这次站出来帮艾家说话的韩烈的孙女。

    当时那女孩在篮球场时还摆出一副对卫天望不屑一股的模样，但同为女人又同样把心思放在卫天望身上的艾若琳，却一眼就瞧穿了韩轻语的伪装，这又是一个沦陷了的可怜女孩。

    艾若琳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她试图将这些女孩子从卫天望身边赶走。

    且不论这些女孩会不会软弱的退却，卫天望就会先把他为自己张开的心门给关上。

    她们没有一个人，是无缘无故的钟情于他，她们都不是花痴。

    卫天望也从来没有主动去勾引过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他只是严格的按照他自己做人的原则，用尽力气的活下去，背负着常人根本无力承担的重担，咬牙切齿的在属于他自己的人生路上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走下去。

    他会很仔细的去分辨渐渐靠近他的人，如果这人带有对他不利或者利用他的目的，就会被他充满敌意的审视给看穿。

    但如果对方心思单纯，只是想将他当做朋友或者只是想单纯的对他好，那么无论男女，就能一点点收获他的重视和友谊，再不济也能得到他的认可。

    譬如郑佳华、老孙头和武达朗，又譬如唐程这些原本和他不对付，最后却又对他无比崇拜的男孩子。

    艾若琳有时候甚至怀疑，在卫天望的眼里，男人和女人压根就没有区别，因为在当年的他眼里，就没有男女之情这个名词。

    所以也包括艾若琳她自己，还有宁辛颐、罗雪、韩轻语以至于莫无忧，这些女孩子也得到了他的认可。

    但卫天望能忽略男女之情，艾若琳知道自己这些女孩子却做不到。

    明知道他就是一个火坑，但大家却都贪恋他身边的温暖和踏实，都会义无反顾的往里面跳。

    可艾若琳又知道，卫天望不是个真正没心没肺的人，他既不想当个花花公子，却也会心软到不忍见到别人为他流泪。

    艾若琳也许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卫天望的人，甚至比卫天望他自己还要更了解他，比林若清还要更了解他。

    因为从五岁那年，艾若琳就将全部的心思放在这个男孩子身上了。

    卫天望因为那件事而失去了五岁之前的记忆，但艾若琳却永远也忘不掉那个张开双手挡在自己前面，脑袋上哗啦哗啦渗着血水的小男孩的背影。

    以前大家都很幼稚，但在那之后，小女孩却总想看到那个男孩子的一切一切。

    小女孩起初把这种念头挂在嘴上，时不时要和大人闹，她想去见那个男孩子。

    到后来，小女孩渐渐长大了，却不再继续闹着要去见他了。

    大人们都以为她忘了男孩，但她只是将这念头藏在心底，并迅速的变得成熟，用自己的方法和头脑，悄悄的打探着关于他的一切消息。

    那一年，艾若琳十一岁，卫天望也是十一岁。

    普通人眼里的天真女孩艾若琳利用自己搭建的渠道，得到了第一份关于卫天望的文字报告。

    她捧在手里视若珍宝。

    十二岁那年，她不但得到了文字描述，更有一段模糊的视频。

    那是他正举着一块带血的砖头，追在好些个大人的背后。

    画面虽然模糊，但艾得到他冲天的怒火。

    就这样，几乎可以说是年幼的女孩子，就这样过早的成熟起来，以至于在家里被当做妖孽和天才，但她的根本目的只是想看着他而已。

    艾若琳幼年时本来就没有从父母那边得到多少关怀，但她的性格却没有变得畸形，只是在艾家里显得很是沉默而已，正是因为她心中从未忘却的思念。

    这样的沉默一直到她十五六岁那年被打破，那一年，她终于去到黄江县，和卫天望进到同一个高中班级。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疯狂中灭亡。

    此时艾南山与秦冰才惊恐的发现，她竟然还记挂着那个名叫卫天望的林家弃子！

    两人当时只觉得艾若琳疯了，更觉匪夷所思。

    艾南山倒是觉得随她去了，她开心就好。

    秦冰却不止一次的试图将她强行带回燕京，当时羽翼尚不丰满的艾若琳多次以死相逼，这也是早年母女俩的对话每次都以争吵结束的缘故。

    最终还是给她在黄江完了高中，并用这三年的时间把自己狠狠刻进卫天望的心里。

    卫天望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高一时她第一次见自己会流眼泪，为什么整个高中生涯里她对自己永远都比对别人更特别，因为这是藏在艾若琳心底最大的秘密。

    如果小时候艾南山和秦冰满足了她去找卫天望的愿望，也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

    但命运就是这样作弄人，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简简单单的小孩子的执念就变成了艾若琳从五岁那年埋下种子，每时每刻被她自己不断的心理暗示与思念浇灌，以至于茁壮成长为盘根错节的苍天大树，拔也拔不起来。

    所以她了解卫天望，因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观察他，推敲他。

    所以今天，艾若琳想让他看看鹿鼎记。

    因为她不想让卫天望因为那些喜欢他的女孩子而自我折磨，其实这次与卫天望见面后不久，艾若琳就已经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太对劲。

    知道一定是有女孩子为他流泪了，他也开始在心里感到难受与对亏欠了。

    他没有举棋不定，但他一定会产生自己对不起这个，也对不起那个，自己不想这样，最终却又变成这样的困苦的念头。

    无论他最终怎么决定，但艾若琳知道他肯定都不会开心，他会活得很难受。

    他的性格让他既无法坦然的接受所有人，也无法选择孤独终老，他只会在矛盾与纠结中不断挣扎，不断说服自己，却又因为他内心的偏执每次都是半途而废。

    艾若琳尤其不愿意这样，也许与其他人分享他，自己会不那么开心与满足，但让他痛苦，艾若琳会觉得自己更痛苦。

    如果离开他，这又比和别人分享他还要痛苦千百倍。

    所以艾若琳其实早就做了决定的，她觉得，自己身为在他心里最被重视的女孩子，得主动点站出来做些努力，这段时间以来，她也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而已。

    并且为了准备改变自己的心思，她都不知道把鹿鼎记翻来覆去的看了多少遍了，还有许多古代的宫廷片、辫子戏、还有许多娶妻纳妾之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古代伟人的传记。

    她看的不是剧情，她只是不断在暗示自己，你看，古人都能这样，为什么卫天望就不可以？

    以前为了他，艾若琳把自己变成个常人眼里根本无法理解的早熟的妖孽女儿，现在为了他，艾若琳又主动去破坏掉现代女性独占爱情的常识和**。

    尚且年幼时她若是疯起来，连秦冰都要退避三舍，她其实也很偏执。

    为了卫天望，她愿意去做这些，并且甘之若饴。

    这次卫天望来燕京见艾若琳，她之前不与他说这些和做点什么，也是因为秦冰意外身故的原因，让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想这个事情。

    但现在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卫天望也要告辞了，艾若琳知道自己得赶紧做些什么了。

    她开始期待着，在看完鹿鼎记之后，卫天望也能体会到一点点韦小宝这个开心果的那种豁达与洒脱。

    哪怕天塌下来，他也应该是笑着的。

    他既然能像韦小宝一样，为了每一个爱他的女人赴汤蹈火，与世为敌，他也能力去保护所有人，他能做到让每一个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都不受冷落，那么他就有资格像韦小宝那样，别活得那么压抑。

    豁达一点的活着，没什么不好的，错不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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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正确的恋爱方式

﻿    这一次，艾若琳拉着卫天望的手，

    她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很简单的说她要与卫天望一起去看电影了。

    卫天望放下心头的芥蒂，也对着秦冰鞠了一躬。

    死者为大，无论她以前是怎样的，但在她死后，她的身份便变得单纯起来，她只是艾若琳过世的母亲，仅此而已。

    看到这一幕，艾若琳很高兴，卫天望这一个鞠躬，代表的意思很多很多，但她都体会得到。

    随后她让卫天望到门口稍微等一等她，她要先化个妆。

    卫天望没有多想，约莫等了她十分钟，精心打扮的艾若琳便从里面走来出来。

    平素的她本就极美，在精心打扮过后，更显得眼光夺目。

    哪怕已经无比熟悉，但卫天望依然深受震撼。

    她并未浓妆，只是很简单的画了个淡妆，但却将她脸上原本就完美的五官更加凸显。

    简简单单的眼线配合上她本就显得灵动漂亮的大眼睛，更是画龙点睛，明明她只是笑眯眯看着卫天望，但却给人熠熠生辉的感觉。

    一双柳眉微微带皱，叫人知道她才刚刚从悲伤中稍稍解脱，这非但没有削弱她的美感，却更生楚楚动人的韵味。

    在这个春去夏至略显温热的时节，艾若琳还上一身紧身的打扮。

    腿上依旧是她最爱的修身牛仔裤，将她的****和修长双腿展露无疑。

    上身则是一件带着花边褶子的白色衬衫，似乎有些太紧了，让她原本就较普通人更加挺拔的****怒突，腰肢的完美线条也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艾若琳平素从不刻意打扮，但今天为了让大家的心情都更好一点，虽然只花了十分钟，但无论是淡妆还是衣服的选择，都是精心构思。

    这下登时叫她的美感更上升一个档次，将她的美丽如同火山喷薄那样，狠狠的释放着。

    就连不少琳长大的艾家人也看呆了，无论男女。

    卫天望比其他人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他对艾若琳本就毫无防备心，被她这突然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等艾若琳走得近了，卫天望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赶紧把脑袋转到门口去，却冷不丁被艾若琳从后面挽住手臂。

    她的胸前丰满再一次紧紧压在卫天望肩膀上，这种滋味叫他有些猝不及防，但隐隐却又有些怀念。

    记得上一次，以类似的姿势被动的吃她的豆腐已经是快一年前了吧，应该是在新华书店时遇到她的那一次。

    那时候的她和自己都在享受着即将失去的安宁，时间虽然久远，但现在回想起来却依然历历在目。

    “傻子，看呆了吧，快走吧，电影都快开始了，路上你再慢慢看，想看多久看多久，”艾若琳故意用胸膛将他往前面撞去。

    卫天望一张冷面竟给撞得发红，讪讪的半推半就的和她一起往前行去，又坐进了艾家常用的那辆宾利。

    坐到车里，好容易可以歇口气，卫天望有些苦恼的说道：“你打扮得这么漂亮，看个电影怕是又要多事。”

    艾若琳有些小得意和甜蜜的眨眨眼睛，“放心吧，我刚才把整个放映厅都包下来了。哈，我想起一句话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放映厅，被你承包了。”

    卫天望：“……”

    卫天望觉得，也许艾若琳说得对，如何像个普通人那样去谈恋爱这事真的是可以培养的。

    要去看电影了啊，他仔细想想，觉得不可思议，这竟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看电影！

    他对娱乐这些本就不是很感兴趣，小时候倒是偶尔羡慕羡慕别人，林若清问过他好多次，但他也从来不去，却是考虑到母亲挣钱不易。

    林若清病倒后他更舍不得花这钱了，后来算是发达了，变成有钱人了，但他哪里又舍得把宝贵的时间花在这上面。

    现在滞留燕京，迟迟回不了香江练功房，没法子找到合适的练功环境，在一般的地方打坐练功的效率低得吓人，练上几年也未必有那天在林家那次顿悟的进境大。

    最近与人搏杀的次数又多，得闲的时候，譬如在陪着艾若琳守灵时，光是将其中经验融会贯通之后，卫天望就觉得自己的实力又有精进。

    这次陪艾电影，就当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也帮她调节调节心情，希望她早些彻彻底底的调整过来吧。

    等看完这场电影再回香江，今天如果不出什么变故，夜里晚些时候就能回练功房了。

    只是他现在的感触很独特，换个人或者换个时间点，我都未必愿意去看电影吧。

    愿意为了她而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原来这种感觉就是谈恋爱的滋味么？

    很新鲜，很甜蜜，不过卫天望很快又在提醒自己，我得克制这种念头，现在远不到能享受的时候啊！

    艾若琳真是太了解卫天望了，所以她这才急着今天带着他去看《鹿鼎记》，等下一次来，他会去花上两三个小时看一场电影才叫有鬼呢，到时候软磨硬泡都是没用的。

    紫云城影院是燕京城里最高档的影院，拥有在整个亚太地区也算非常高端的新型iax大荧幕。

    尤其是其中位于紫云城电影院顶楼的1号厅，更是许多喜好观影的京城权贵子弟最爱去的首选，无论是荧幕还是音响效果，都出自最顶尖的大师之手，在里面观影的确是难得的视听享受。

    1号厅占地面积虽大，但其实内里只有不到两百个座位，电影票更是价值数千元一张，大片首映的价格更是贵得离谱。

    许多国产电影的首映仪式都以能在这里举办为荣，包下来一次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万，具体金额视时间长短和淡季旺季而定。

    平时这里倒是不少时间都被知名制片商包下来搞活动，真正放新上映的大片的时候不多，但一旦有新上映的大片，往往第一批坐进来的都是不少燕京城里喜欢看电影的达官显贵，再不然就是各家后辈。

    后面的批次才轮到普通人买票进来，但能舍得花这钱来看一场电影的人也是不多。

    除了一些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小资范以外，倒是不少人在做生意或者官场上，打听到想巴结的对象喜欢看电影时，或是自掏腰包或是动用活动经费，买上几张票用来拉关系。

    如果你能搞到首映的票，你想接近的对象正好是个电影发烧友，那么恭喜你，你想要的事情**不离十能成了。

    紫云城电影院的1号厅，就是这样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地方。

    这家电影院的后台，其实不是别家，正是吴青源所在的吴家，目前这家影院也正是划拨在吴青源的名下管辖，算是给他挣花钱的工具。

    方才艾若琳说是打扮一下，但其实真实目的就是通知吴青源，她要与卫天望到他的1号厅去看《鹿鼎记》，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个电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自然是让他彻彻底底的死心，叫他绝了最后的念想。

    第二层意思，就是他既然砸了艾家的灵堂，本来此事不能善罢甘休的，但后来他一见卫天望就变成那副模样，以至于叫人连报复他的心思都变得索然无味。

    后来又因为他们口中的林钦的缘故，卫天望将他叫出去之后，回头也没了下文。

    那要你的1号厅给我包场用一用，也算是让你出一出血，另外当然也是艾若琳好难得与卫天望一起去看一场电影，自然想带他到最好的地方去。

    从黄江县回来之后，艾若琳自己也是没有去电影院看过一次电影了

    接到艾若琳的电话时，吴青源正坐在车上被紧急叫去林家，与他同行的还有他战战兢兢的父亲，跟在迈巴赫后面的冷柜车里则装着林钦的尸身。

    林钦虽然算死在卫天望手里，但毕竟是被吴青源带到艾家门口。

    林常胜想撇清责任，自然就得把吴青源父子叫到林家去让他们好好解释一番。

    吴青源父子这几年都没资格去林家宅子，因为这事被叫去，两父子都是胆战心惊。

    吴父找在大宅里稍微有些地位的朋友打听一番，才知道儿子惹到的那个卫天望是何等人物，回头照着吴青源就是一通恨揍，直到上车了也没停手，坐在车里还在扇他的耳光。

    吴青源的脸都给吴父打肿了，要不是艾若琳的电话救了他，他牙齿都快掉了。

    接完艾若琳的电话，吴家父子非但没有丝毫不开心，反而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

    谢天谢地，但愿卫天望和艾若琳玩得愉快。

    两父子现在大体知道了不少情况，到了林家大宅后把这件事交代出来，或许还能少受些责罚。

    林家再是势大，总也不会为了林钦这个已经失宠的后人将吴父这个在外的重臣收拾得太惨，但林常胜要做给五祖看，总得因为吴青源做出来的乌龙事教训教训他们。

    不过现在卫天望在林家内部的影响力极为特殊，沾上他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反正吴父已经叫吴青源把一切都如实的说了，证明自己带着林钦去艾家纯粹是意外，表明家主的本意是要放走林钦的，只要在五祖的耳朵里达到家主想要的效果就好。

    那边的事情且不谈，回到紫云城影院这边，平时1号厅里上映的无不是当前最为火热的大片，按照原计划今天下午本也该有两场好莱坞的大片，不少人费心费力才弄到票，早早到楼下的茶餐厅里候着，结果突然被通知放映计划推迟，叫所有人明天再来。

    急匆匆的艾若琳也没考虑到这一点，这下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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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我是在救你的命

﻿    不少人便又是愤懑又是纳闷的去看到底怎么回事，惊讶的发现1号厅竟给包下来了，放的还是十几年前的老片子《鹿鼎记》，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大部分人都很是不爽的离开了，这家影院的来头太大，一般人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倒是燕京城里另外一个康家的少爷康启国，满心的不爽。

    他今天才弄到个红牌明星，正打算带她来这边的贵宾包间一边看电影，一边交流交流感情，结果紧赶慢赶趁在放映之前赶到，却被告知被包场了。

    康家在明面上与吴家倒是不相上下，康少爷平时和吴青源关系也算挺熟的，他这就怒了。

    我带人来看电影，你居然告诉我你的1号厅被包场了，还要放十几年前的老电影，你是在逗我么？

    他便打算给吴青源打个电话，问清楚情况。

    可那边的吴家父子正准备进林家宅子，手机在进门前就关了，哪里能接到他的电话。

    于是这位康少爷就在现场闹腾起来，非得院方的人给个解释。

    电影院的负责人影院经理知道康少爷来头不小，本想给上面汇报，但这时候谁都联系不上吴青源，他也是没办法，可刚才确定被包场是吴青源亲自打电话来吩咐的，并强调一定要安排好，千万不能怠慢，但又没来得及说对方的身份，就挂了电话。

    现在甚至别说这一场了，由于不知道对方今天具体什么时候来，今天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得停，直到对方过来看了为止。

    影院经理里外不是人，解释也解释不清，又被康启国逼得紧了，思来想去，索性来个撂挑子，两手一摊，“康少，您要实在气不过，不如您干脆等一等？人来了不就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了？如果是您的熟人，或许您可以和他商量商量，反正里面一共有五个贵宾包厢，虽然片子是老片子，但也是经典片子嘛，不如您和他们一起看好了？”

    康启国气得将负责人一脚踹翻到地上，“老子要看的是好莱坞大片，是斯导新拍的大制作，谁要看十年前的香江片子啊！我今天就不信了，就在这里守着，我要瞧瞧到底是哪路神仙这么拽，居然还无限期停场了！搞笑的呢？”

    他这还不算完，索性又把楼下自己那五个保镖都叫了上来，只要对方不是和他跟吴青源差不多地位的世家子，非得揍到他满脸桃花开！再让他老老实实的滚蛋，不然今天丢不起这人。

    才给这女明星炫耀自己的身份，回头就被连身份都不知道的人压了。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康少爷觉得自己被打脸扒皮了，不太开心。

    有些原本准备离开，或者换个厅看电影的人，见竟然有大人物准备闹事，也纷纷不走了，留下来打算看热闹。

    结果自然是康启国等来了卫天望和艾若琳两人，两人相互之间其实认识，不过艾若琳知道他和吴青源是一丘之貉，也担心他惹到卫天望，索性就没和他打招呼，拉着卫天望径直就往1号厅而去。

    影院经理这时候还留在现场，就担心出事，见艾若琳和卫天望并肩走来，先将两人拦住再说，“不好意思，两位，今天1号厅被人包下来了，不对外营业。”

    艾若琳之前几乎不来这边，所以这个负责人倒是不认识她。

    艾若琳一愣，“是要放鹿鼎记的吧？”

    负责人眼皮一跳，难道这两位就是正主？

    他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另一头正准备拉着女人过来的康启国一的说道：“恩，是鹿鼎记。是您包下的场子吗？我知道你们可能是吴少的朋友，不过你们现在还是快走吧，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快走快走，不然来不及了。”

    说话时他还拼命对着一侧使眼色，示意两人回头看看。

    这两人都很面生，这名紫云城影院的经理也算见多识广的人了，但对这一男一女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估摸着这大不了是吴少外地来的朋友，让吴少高兴了，就随口给他们包个场。

    这年头钱多的人不缺，缺的只是权而已，想包1号厅真不是有钱就能搞的定的事，更何况你这还是突然插队进来的呢。

    若是平时，叫一些平头百姓受点委屈，那也就罢了。

    但今天不巧康启国这位大少爷也在场，经理特别怕节外生枝。

    但他显然不能如愿了，艾若琳满脸诧异的说道：“奇怪了，我明明给吴青源说好了的吧？他这就想变卦了？”

    “艾若琳，你倒是好大的排场啊，看个电影也要包场，包场也就罢了，还放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老片子，我今天带我女朋友来看电影被你坏了好事，你倒是看看这事儿怎么办？不如，你们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我不会和吴青源说你旁边这姘头，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康启国步子迈得极大，先前艾若琳进来时不先与他打招呼，他本就不太高兴，现在走得近了，发现果然是她包下来的场子，当即冷嘲热讽起来，甚至出演揶揄。

    澹台家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艾家弄倒了澹台家那又怎么样，比他们康家还差了一大截，虽然不见得真能对她做什么，但口花花占点便宜，再让她老老实实带着姘头滚蛋，自己也在妞儿面前挣足了面子。

    艾若琳的美名在燕京城里的少爷小姐圈子里素来是很出名的，只是不少人都知道她性格很难打交道，所以大家也就垂涎一下，没人真有那心思去啃这块硬骨头，众所周知的也就只有吴青源了。

    康启国又听艾若琳说是与吴青源说的包场，正常来讲，她艾家的面子还没大到这个地步，既然吴青源能答应，那十有**是把她收进了房中，为了讨好她呢。

    康启国有点羡慕，但也很无语，都给吴青源收了，你还敢带着姘头来看电影，这也太高调了些，不把大家的面子当面子啊，那我与你说话自然不需要客气，就算不能真对你做个什么，我嘴上占些便宜，你也不敢拿我怎样。

    康启国的嚣张叫后面悄然围观着这边的众人纷纷亢奋起来，既然都认识，看来这女的来头也是不小，只是比这位康少要差些，想不到今天还能看这些大人物神仙打架，这可比看电影有趣多了。

    但康启国的一拳头全打在了棉花上，艾若琳压根就无视了他，反倒扭捏着对卫天望解释：“别介意啊，是我很想看这部电影啦，但是现在又没人放。刚好这家电影院是他家的，今天他砸坏了遗像，又被你放走了，所以……”

    她反应过来今天自己做这事显得挺傻的，本以为悄悄带着他进去，让诺大的放映厅里只有自己两人还能浪漫一下呢，结果谁知道在门口就给撞破了，很是尴尬。

    艾若琳这辈子素来低调，还真是第一次做这种权贵二代才会做的事，但她却又觉得别扭，更怕卫天望不满意。

    现在艾若琳一整颗心都放在卫天望身上，是真没听到康启国在后面叫嚣的是什么。

    直到卫天望拍拍她的肩膀，说道：“这事你不用与我解释啊，只要你开心就好。”

    艾若琳这才踏实的拍拍胸口，扭头对康启国有些厌恶的说道：“康少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你！”康启国很想发飙，但话未说完，便被卫天望掐住了喉咙。

    卫天望的动作太快，他的那五个保镖根本丝毫反应也没有。

    艾若琳没有听到，不代表卫天望也没有听到。

    他说过不再让艾若琳受任何委屈，这人敢当着自己的面说那种话，就得付出代价。

    姘头？

    想到这个词，卫天望嘴角一抽，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康启国的保镖们直到主子被卫天望捏着脖子单手举了起来，双足离地，才反应过来，纷纷叫嚣着朝卫天望扑来。

    卫天望右手捏着康启国的脖子，脚步随意连错三步，左手看似轻描淡写往出挥将出去，接连伍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康少这五个训练有数的精英保镖便纷纷倒飞出去，倒在地上突突的吐着血，但整个人已经不再有别的任何动静。

    康启国这才大吃一惊，这陌生面孔的男人怎么身手这么厉害，正想叫骂，但却发现脖子被捏得越来越紧，渐渐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卫天望却依然没理睬他，只是回头对艾若琳问道：“这人是个什么角色？”

    艾若琳怕卫天望又要杀人，赶紧上前来抓住他的右臂往下压，嘴里连珠炮一般的说道：“这人是康家的大少爷康启国，怎么说呢，在燕京城里基本和吴青源差不多的角色。你别冲动啊！”

    康启国嘴里嗬嗬连声，用尽力气嘶嘶的说着，“快放开我！否则……”

    他的声音又是戛然而止，卫天望根本不打算让这嘴贱的人继续说话，他真不想让他说出什么威胁自己的话语来，因为这样就是逼着自己下杀手了

    卫天望先是对着艾若琳点点头，然后扭头对着康启国说道，“你是白痴吗？我都知道你是谁了，但你再看看我的脸，我有怕了一分的意思吗？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我对你怎样怎样，你就要怎样怎样？我最不喜欢别人威胁我，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说话吗？我是在救你的命，懂？”

    “你如果想报仇，想挣回面子，随时可以来，但你在这么做之前，最好先问问吴青源，看他会给你说什么。千万不要做出愚蠢的决定，当然，如果你真的铁了心，我奉陪。今天鉴于你出言不逊，我打你三个耳光略施惩戒。滚！”说完卫天望抬手照着康启国的连啪啪啪就连续三耳光，将他打得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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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面子

﻿    随后卫天望便把康启国往远处一扔，将他砸在一张桌子上。

    木质桌子被砸得四分五裂，康启国也倒在地上哼哼连声，卫天望把他扔出去的角度非常巧妙，瞄得极准，看起来声势浩大，但这一下康启国却没受什么伤势，只是摔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场面变化得太快，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远处围观这边的众人纷纷惊疑不定，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这边，但他们瞧着躺在地上的康启国时，眼神里却带着些隐藏极深的戏谑。

    装逼撞到铁板上了，真是惨。

    没人是白痴，康启国先前看起来很拽很有来头的样子，但这人明知道他的身份，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却依然出手伤人，根本就有恃无恐嘛。

    康启国这时候脑子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今天丢人丢大了。

    他一边哀嚎，一边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到腰间去摸抢，但一侧的女明显，反而把他压住了。

    女明星可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对方的态度再明显不过，这时候就算掏枪将他打死，也许惹上的真是比康家吴家还大的势力。

    影院经理也是脑门子发晕，艾若琳他虽未见过，但名字却是听过许多次。

    两人里有一个是最近绝地翻盘的艾家后人，并且她似乎还以那男人为主，那么这一男一女的来头已然不小，这男的看起来似乎更恐怖。

    影院经理也怕再出更多乱子，也不去搭理康启国了，反而点头哈腰的来请卫天望两人进去。

    艾若琳早已料到事情会这样，能这般收场已经算谢天谢地了，心头虽然无奈，也只好跟着卫天望一起进去。

    至于康启国事后报复，她到是不担心，相信这人在与吴青源联系上之后，会看清形势不会干傻事的。

    在普通人的眼里，康家或者吴家这种权贵世家，几乎就是这个国家权势金字塔的顶端，在平民百姓的眼里，这些人的生活和世界都充满着神秘感。

    但真正处在了他们这个位置，自然会发现武道世家如今才是真正凌驾于世俗权力之上的存在。

    哪怕是那些隐藏幕后却权势滔天的建国老人们，也不过是在武道世家的压迫下努力挣扎着，勉强维持着目前微妙平衡的局面而已。

    康家最巅峰的大人物在权势上与吴青源的爷爷也差不多，与韩烈同一层次，但他们和林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却天差地别。

    说来卫天望也曾见过康启国的爷爷，正是在那天到首座老人的别墅里开会时，其中一个坐在靠后位置的老人。

    卫天望如今对林家都隐隐占着上风，更何况面对这些人了。

    卫天望和艾若琳把这些道理都想得通透，所以在他们眼里，遇到康启国这事根本不值一提。

    目视着卫天望和艾若琳并肩走了进去，康启国终于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我要这小子去死！”

    影院经理这时候才从里面跑将出来，却没有第一时间来管康启国，而是对依然在一旁围观的几十号人说道，“呃，刚才那位先生说，因为他们的缘故耽搁了大家时间，挺不好意思的，愿意去看鹿鼎记的朋友现在也可以进去。还有，因为这是他们的包场，所以不算钱。对了，除了1号包厢，其他位置大家随意坐。”

    众人今天看了场大热闹，本以为那男子又是个嚣张少爷，没曾想对方还有这种风范，虽然是老片子，但反正来也来了，不看白不看，索性就跟着进去。

    “星爷的电影看十遍都不腻味的呢，能在紫云城的1号厅看鹿鼎记，哈哈，真是没想到，待会儿录下来拿出去绝对能亮瞎无数人的狗眼！等我微博红了，回头我也学韦小宝那样左拥右抱！”一男子笑嘻嘻的对女伴说着，两人手挽手的往里面走。

    女子拍了下他的脑袋，“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以为你是刚才那个帅哥啊，没什么本事还想着左拥右抱呢。来看场电影都得勒紧裤腰带，养老娘一个人就把你吃穷了。还真别说，就是不知道是第一部还是神龙教，话说刚才那个帅哥的身手好吓人，真有点鹿鼎记里武林高手的意思啊！”

    “扯淡呢吧，韦小宝就是个花心的逗比而已的好吧，”男生争辩道。

    “你懂什么，人家韦小宝那个是情趣，你要真肯为老娘把命都不要了，老娘也允许你为了第二个人把命都不要了，你敢不敢？”

    “呃……我敢的……”

    “鬼才信你啊！”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往里面走去，竟然没有任何一人搭理倒在一旁的康启国。

    康启国被人彻底无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愤不过，打算继续叫人来，自己就在这里等着。

    就方才那一下，他其实已经知道卫天望不是燕京城权贵圈子里面的人，不然也不至于完全不认识自己。

    你能打又怎么样？

    还能打得过修炼了内功的特种兵么？

    康启国有个朋友，正是燕京城卫戍部队里一个特种分队的队长，听他说最近他们刚到楚庭去特训了一次，掌握了一门什么内功，实力比以前变得强了不少。

    这才刚回来不久，在他们这个特训队里面随便挑个人出来，就已经打遍全军无敌手了。

    康启国琢磨着今天自己丢了面子，必须让这兄弟把他的那群人都拉出来，无论如何得把脸面给挣回来。

    至于艾若琳可能没有被吴青源收了，而是真是这个陌生男子的女人，那又怎么样？

    艾家算个什么东西！我就算打了她的男人，难不成艾家还敢到我家里来兴师问罪不成？

    至于找吴青源问这人的身份，康启国脑子里现在压根就没这想法，更何况他刚刚才打过电话，现在这才过去几分钟，估摸着也打不进去。

    康启国觉得自己今天绝对不能就这么走了，人活一口气，这仇一旦过了夜，自己当场的面子就怂了下来，就算事后争得再多回来，除非把他杀了，已经丢掉的面子就永远都要不回来的。

    但真要叫他杀了艾家女儿的男人，康启国也没这么冲动，就是想要争回一口气而已。

    只可惜他起初的姘头俩字激怒了卫天望，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吃么大这一亏了。

    现在既然不打算走，康启国猛的一拉本想带着自己出去的女明星，“走什么走！鹿鼎记就鹿鼎记，我们也进去看，然后等着看好戏吧！妈的，今天不把这场子找回来，我就不姓康！”

    没想到影院经理张开双手拦在两人面前，面露尴尬，但却眼神坚定的说道：“康少，呃，那位先生刚才其实还补充说了句。”

    康启国眼皮一跳，“他说什么？”

    “他说其他人都能进去，但唯独康少您不可以，呃，”经理心里也很虚啊，但他真是没办法，“康少，我也只是个下人，遇到这种情况真也不知道怎么做是好。唉。还望康少理解，另外，呃，那五位大哥还在地上，康少您，不如……先和吴少联系一下？”

    康启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妈的，其他人都让进，就我不行？

    这不摆明了打脸的吗？

    他也知道经理的难处，最关键的是经理提醒了他，现在自己非得进去的话，最有可能的就被那人再揍一顿。

    到时候面子没绷得起来，却更丢人了。

    “联系什么联系，我联系不上！你能联系得上？算了，我就在这外面等，反正我已经叫人了，我也不为难你，你干自己的事去，今天这事你就装作不知道就好了！”康启国索性就在外面大马金刀的坐下来，然后打电话叫人了。

    见状影院经理也是无奈，心头一叹，你们这些大少爷要闹就随意吧，反正我也管不了。

    电影院里面，艾若琳似是早就猜到卫天望会让其他人也进来，虽然梦寐以求的浪漫气氛没了，但她还是很开心。

    通过这事她确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卫天望现在虽然已经真正跻身如同古代武者一样的境界，但心性上他却能保持克制和理性，并且他虽然有时候显得狂傲无比，但大多都是有目的而为之，骨子里的他，却依然是那个单纯善良又有些倔强和偏执的小男孩。

    那边的放映机还在临时调试，毕竟是十几年前的老片子，要拿到现在的新设备上播放，片源还只能临时去买蓝光碟，音轨和图像源都得临时匹配。

    几乎大半紫云城的技术员这时候都在忙这事了，力求在最短的时间拿出最好的效果来。

    约莫十来分钟后，艾若琳期待已久的电影终于开始播放。

    她早已把剧情背得滚瓜烂熟，但还是看得津津有味，不过更多的时候，她却在关注着卫天望的表现。

    她希望卫天望能试着在电影里找到点欢乐，想看到他的笑容，更想他能学会韦小宝在感情上的没心没肺。

    她仔细留意着卫天望脸上表情的每一丝变化。

    嘻嘻，他好像想笑了？

    呃，真是别扭啊，嘴角抽一抽就是笑了么？

    我真是服了你了！能不能别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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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你给我笑一个

﻿    “你倒是给我笑一下啊，老板着一张脸给谁看呀？”艾若琳不干了，伸手去捏住卫天望两边面颊，强行给他捏出一个笑容来。

    卫天望挠挠头，“你一直盯着我，我很不适应呀，一会儿在看电影，一会儿又在留意你的眼神，明明是你干扰了我看电影我才笑不出来的好吧？”

    艾若琳一阵无语，这还能怪我了？

    她撒娇道：“不管了，反正你今天非得给我笑一次，还得是那种真心实意的，不然……不然今天你就不准走了！”

    “那你别干扰我，让我认真看电影，我努力，一定努力，”卫天望挠挠头说道，不过他这时候心头还是在纳闷，这明明就是一部单纯的喜剧片嘛，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挖空心思的做这安排。

    就在两人试着收敛心神沉浸在电影中的时候，吴青源正可怜兮兮的在林家挨板子，就当做是误打误撞间接害死林钦的责罚了。

    康启国则兴奋的搓着手，等着自己叫的哥们儿过来。

    吴青源受的责罚不算重，只是十个大板子而已，虽然事后他可能得趴着睡上两三个月的觉，但这在林家家规里，几乎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究其原因，其实反而是他立了功。

    在林常胜的眼里，只要能摆平五祖的怒火，那吴青源害死林钦这事就是好事。

    起码现在五祖短时间回不来，但林钦一死却又宣告林家起码在最近不用再与卫天望正面相对。

    之前他没自己动手，那是因为他身为家主，必须考虑其他人的看法，明知不可为，而必须为之。

    就算明知道林钦死了对林家是好事，但林常胜还是得把他护着。

    但现在好了，林钦可算是终于死在卫天望手里，还偏偏纯粹是机缘巧合之下亲自送上门去找死。

    虽然死相凄惨了些，但这也怪不得谁，这就是命。

    此事在五祖面前也能说得过去，所以等吴青源在家族会议上把事情来龙去脉一字不漏的说清楚后，就稍微意思意思了一下。

    林常胜素来就是这样现实的人，林钦还活着时，对他们林家算是个可用的潜力股。

    但现在人已经死了，那他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打完他的板子，这家族会议上也没他们吴家父子俩什么事了，两人都被赶到外面去自己找个客房休息休息，然后就能开开心心的回市区去了。

    俩父子逃过一劫，也算谢天谢地。

    那些真正针对练武了的林家子弟的家规，比如分筋错骨手之类的，若是用到吴青源身上，他这辈子基本就废掉了。

    俩父子在房中商议，虽然会议上的东西听得不多，但两人合计起来，还是隐约的搞懂了卫天望如今对林家的意义。

    林钦死了也就罢了，但眼尖的俩父子却还发现林鹰别的子嗣，比如林钦的叔叔伯父之类的，都披麻戴孝着。

    虽然没有人与他们解释，但他们却猜得出来，林鹰之前的身板儿都算硬朗，正常死亡几乎不可能。

    林家对卫天望的态度如此复杂，连家主亲自打去求情的电话，卫天望都不搭理。

    吴家父子有八成把握猜到真相，林鹰这位老祖宗级别的人物，也是死在卫天望手里！

    但林家竟然丝毫报仇的意思都没有！

    起码现在是没有！

    这在吴家父子眼中看来，无异于八级大地震一般恐怖。

    以他们在林家有限的地位，和对武道世家不多的了解，根本推测不出卫天望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往后千万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他，最好见到他就往角落里躲。

    “爸，好歹你现在也是个正部级的封疆大吏，爷爷现在也挂着最顶层的位置之一，咱竟然见他就得躲，真是憋屈啊，”吴青源一边咧牙咧嘴的享受着下人给他敷药，一边对坐在一旁的父亲说。

    吴父无奈的摇摇头，“这有什么办法，现在宗家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照我看，这天下迟早都是咱们宗家的，就等建国的那批老人一个个全过世了，再没人镇得住场面，到时候谁都没有办法了。我盘算了一下，譬如首座老人现在都九十来岁的高龄了，也不知道他还能再活多久，反正我觉着快了。咱们家也就是站队站得早，该庆幸才是。”

    吴青源嗯了一声，撕，这药上在屁股上的伤口里，好痛。

    由于没有离开林家，父子俩依然不曾把手机开机。

    也让康启国最后打的一个电话都没打通，当然他也不是真的很在乎这问题。

    在康启国眼中，这个国家的人，真没几个是他惹不起的。

    至于他惹不起的那些人，他都认识，再不济也知道姓什么，方才那男生肯定不会是武道世家里的人，因为那些家族里的人只要主动曝出他的姓氏，自己立马就歇菜了。

    他总该不会是故意隐瞒自己也姓林或者姓唐，等着我去送死来消遣我的吧？

    康启国甩了甩脑袋，把这个荒谬的念头从脑子里扔出去，开玩笑呢，那几个世家里的人是这么容易就能遇到的吗？

    有这种人撑腰，艾若琳会让吴青源还敢追求她吗？

    想也不可能的嘛。

    电影院里的人，根本不知道方才被打了脸的那个京城少爷非但没走，甚至又叫了人来。

    卫天望和艾若琳同样不在意这个问题，艾若琳正在享受着悲痛之后短暂的甜蜜，卫天望则是在体会着，笑和花心的滋味。

    在艾若琳努力克制住自己观察他的**之后，卫天望终于在看到一个片段后短暂的笑了出来，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想了想，随后卫天望又主动捅了捅她的手臂，说道：“我刚才笑了一下，真心的，无意识的。”

    艾动物园里的珍惜动物一样看着他，“真的吗？”

    卫天望点头，“真的。”

    艾若琳一拍脑门，满脸沮丧的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我觉得意义不大啊。你干嘛这么严谨啊，笑一下就立马给我汇报啊。”

    卫天望挠挠头，“是你让我笑的，那我应该给你汇报吧？再说了，我怎么觉得经常和人说话时都是笑着的呢。”

    艾若琳仔细想想，“那不一样。看喜剧能笑的人，才算真的有幽默感，心里才没有压力。在生活里微笑着对人说话，这是最基本做人原则的吧！算了不给你说了，赶紧认真看电影。”

    一直等到片尾，很艰难的克制住自己的艾若琳立马拉过他的手，问他：“你到底笑了没有？”

    卫天望点头，“两次。”

    艾若琳闻言，很是开心，“不错不错，这说明你真该多看看这部喜剧。”

    她其实很想卫天望问自己，为什么要专门指定这部电影，这样她就能顺势有意无意的提一下韦小宝这个人，讲讲他是如何对待女孩子的。

    明明有那么多的喜剧电影可以选择，比这一部更经典的也有不少，但自己却费尽周折的指定这一部，你难道不好奇吗？

    可卫天望叫她失望了，看完电影之后一点儿表示也没有。

    艾若琳又不好意思主动提起，想来也是，身为一名女孩子，主动的向自己的男人灌输多爱几个女孩子不是错这种观念，本来就很荒谬吧？

    搞半天，她本来目的只达成了三分之一。

    艾若琳很是沮丧，见卫天望起身打算往外面走，艾若琳赶紧跟上，说道：“我决定了，为了让你更开心一些。我们回头有机会就要看电影！哪怕不能在一起看，你也要上网和我语音聊天，然后我们同时打开同一部电影！就是这一部了，鹿鼎记！”

    卫天望挠挠头，“感觉这好废时间的，我的时间很紧张啊。”

    艾若琳瞪大着眼睛，心道，你关注的点位和我关注的点位有点不一样啊？

    你竟然不问我为什么总是这一部，而是直接关心起时间来？

    好吧这的确很浪费时间，但我这么奇怪的要求你就不想问问这是为什么吗？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吗？

    卫天望还真就没有问下去的意思！

    艾若琳彻底给他打败了，走到他后面将他往门口推去，“行了行了，那我设定个时间限制吧，每一个月至少一次！怎么样？我不要你又是好久不联系我。”

    卫天望想了想，似乎真是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每隔一个月就花两三个小时在休闲娱乐上，会对自己的修炼造成多大的影响。

    经过精密的计算，将其中的负面影响和正面影响都做了个综合分析，他最终才点头道：“好的没问题。”

    看来他真是不会问了，艾若琳眼睛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算了，反正我都和你杠上几年了，这次你没理解到，回头我一直让你看！让你看得以为这世界上的电影只有《鹿鼎记》好了。

    其他观影的人大多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曾起身，许多人都正拿着手机在摄像，方才电影尚未结束时，他们就开始拍摄了，这是要在电影完了之后，顶灯打开之后把四周的景象都拍下来，证明自己真是在紫云城的1号厅看了鹿鼎记。

    这绝对是值得吹嘘好长一段时间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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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镇压

﻿    另外还有些人就是在等这两位先出去了，不敢先走。

    当然也有些想法比较单纯的情侣当先走在前面，兴高采烈的讨论着。

    出乎意料，这次紫云城放十多年前的老片子，别的不说，单从观影体验上而言，这些人居然都非常满意，丝毫没有觉得无趣。

    与多年前要么看影碟要么在电脑上看相比，坐在这个几乎算燕京最高档，全国也是排行极其靠前的紫云城1号厅看老片子的滋味，只能说倍儿酸爽。

    “奇怪，怎么来了好多当兵的，”走得最快的一对情侣刚走过拐角，就愣在那里不敢走了。

    前面站了整整一排共计十六名身着迷彩服的军人，这些军人都是燕京城卫戍部队中最顶尖的精英，不然也不会被选拔作为首批试点成员到楚庭接受特训了。

    在赤虎大队崛起之前，就这支特种小队连续两年蝉联全军特种兵大比武的冠军，每年都要执行数个海外特殊任务，手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穷凶极恶的歹徒的性命。

    康启国那朋友，正是这支特种小队的队长秦武，和韩轻语一样是军三代，更是韩轻语的另一个远房表哥。

    和许多同龄人不一样，秦武受大他两岁的哥哥秦正的影响，很早就选择了到第一线去，并且迅速的成长起来，他今年虽然才二十六岁，但已经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他与康启国算是发小。

    当然现在秦正早就因为违反军纪被开除军队，现在成了国外佣兵组织的王牌佣兵，之前还曾到香江大学见过韩轻语和卫天望一面，并给卫天望留下一个杀性重的判断。

    秦武则留在部队中继续成长起来，代表着韩家和秦家在军方新的希望。

    这十六名兵，正是秦武手下的弟兄，光是围成个半圆站在那里，气势拿出来就足以叫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我给你说，你这点事情本来我是不管的，但你既然说对方是高手，我这才来见识见识。如果没你吹得那么神，回头你可别再找我了啊！”秦武没有站在前面，而是和康启国一起坐在后面，大大咧咧的说道，嘴里还塞满了牛肉干。

    康启国没好气的别了他一眼，“我好难得才叫你帮我出一次头，你这么说真是伤我的心啊。放心吧，真是高手，我那五个保镖被他一巴掌就全散翻了。”

    “且，这算什么，我手下里面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做得到，你那些保镖很肉脚的好吧？我给你说，以前我的梦想就是变得比我哥强，嘿嘿，现在我期待得紧呐，等下次他回来，我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本事，这次我一定要打到他满地找牙，”秦武嘿嘿着说道。

    “你们那特训真这么神？我能去么？”康启国附身好奇道，牵扯到背上的伤处，又是哎哟哎哟连声。

    “看你这熊样，没戏！”秦武两手一摊，“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才能学着做点正事？成天老这么混日子有意思么？”

    康启国知道他又要说教，连连摆手，“快别劝我了，我和你情况不一样，又不能当兵，人又懒散，从政也没什么天分，我这辈子就想好好当个三代，混日子过得了。这不就靠你们这些兄弟给我撑腰的吗？有你们在，我还能给人欺负了不成？反正这次你得帮我啊！”

    “行了行了，这种事我帮不了你多少了，现在我这支分队的地位今时不同以往，盯着的人多得紧，要不是为了见识高手，我都不会带人出来，”秦武又道。

    这次他被康启国叫来，自然是要给他撑腰，撑腰就得把场子先镇住，所以也没有刻意收敛气势。

    两人正聊着，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小情侣便拐出来了，登时吓得够呛，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是他们吗？”秦武问道。

    康启国摇摇头，“不是，艾若琳你小时候不是见过吗？这两人也不能放走，他们刚才用鄙视的眼神看我了，我至少得让他们瞧着我怎么挣回面子来！”

    “小时候的事谁记得那么清楚，在我眼里就没女人。你这人真无聊，”秦武翻着白眼说道。

    渐渐的，走在卫天望和艾若琳前面的人都僵在门口，不敢往前走。

    卫天望和艾若琳走到时，这些人见正主来了，赶紧让到两旁去。

    众人心里都想着，这次这对情侣要糟糕了，对方竟然叫来这么多大兵堵着，在燕京城这一亩三分地，这些兵头儿一旦出现，后面代表的权势就海了去啊。

    “出来了出来了！就他俩！艾若琳你别动她，那男的给我把他揍趴下了！”康启国早盼着了，“打死了都可以！我担着！”

    秦武站起身来，先没看这边，而是扭头呸了康启国一句，“打死个屁啊！你当我是黄霸天么？”

    然后秦武扭头看向这边，暗自嘟嚷，奇怪，有点眼熟呢？

    卫天望将艾若琳护在身后，看着前方这一排列队整齐的军人，眉头微皱。

    倒不是他怕了，而是他感到很不满，这些人身上的气息，他很熟悉，不错，他们练的正是他传授出来的无名功！

    叫他出离愤怒的，就是这一点。

    自己费心费力琢磨出来的无名功，交给了韩烈等人，结果他们将这门功法扩散出去让一些军方精英学了之后，这些精英不去保家卫国，竟然来做这种为了京城少爷出风头的事情。

    如果他不是卫天望，而是个没什么身世背景的人，今天又当如何？

    我教你们功法，你们就拿来欺压普通人？

    那等你们当权了，又会不会变得和林家唐家这些武道世家一样？

    要不是那个一看就是带头的人说那句话还算人话，卫天望今天一定要全废了他们，甚至不排除收回无名功，断绝与韩烈等人合作的可能。

    希望他们不要叫人太失望！

    卫天望与艾若琳走到前面后，原本堵在拐角口的人也跟着往前了一点。

    从拐角处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见到这一幕，大家都下意识的有点怕了。

    秦武看着卫天望觉得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这是谁，走上前来看着一言不发满面寒霜的卫天望，不知为何下意识的有点犯怵。

    想了想，他说道：“这位朋友，今天这事先不论对错，你的确是几个耳光把康少的脸打肿了，他背上的伤也挺厉害的，面子上也挂不住，你看，不如你就给他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康启国在后面就不答应了，“秦武你这态度不够意思啊！至少得把他打到三个月下不了地啊！”

    “怎么，学了功夫就是你们这么用的？给权贵撑腰，欺负小人物？”卫天望终于出声了，秦武的表现让他心里稍微舒坦了点，这群人没那么糟糕，所以他愿意说话了。

    秦武先是不满的回头瞪了康启国一眼，脸上被卫天望揶揄得一阵红一阵白，讪讪的挠头说道：“我平时不做这种事的啦。就是他说你是高手，我也想来见识见识，最近部队里都没人愿意和我们打了，太无聊了。也没你说的这么严重的吧？你这是要上纲上线啊，他是我发小，帮帮他也说得过去吧？”

    卫天望摇摇头，“在你是他发小这个身份之前，你更是一名军人，你今天的表现我不算太失望。但是，有过，就要罚，希望你以后涨涨记性，记住自己的身份，不然你就不配做一名军人，更不配练这功夫。”

    话音刚落，卫天望浑身气势爆发，秦武等人身上的无名功中的后门顿时被他的气机引动，包括秦武在内的十七名军人刹那间感到极其强大的压力涌来，将他们先前累积的军人气势瞬间压过。

    下意识的他便往地下跪去，其他十六人更是不堪，没有坚持到超过五秒钟，就觉得身上的力道好似都被抽空了，身体也不再是自己的了，陆陆续续往地上跪了下去。

    秦武咬紧牙关，死死撑着，他勉强抬头继续往卫天望那边看去。

    却见他只是站在三米开外，冷漠的盯着自己等人。

    秦武内心无比慌乱，在练成无名功之后，随着实力提升，他的自信心也是日渐增强，本以为如今以自己的实力，除非是武道世家里的高手，自己都能与之一战，谁知道这看起来面熟的男人只是背着双手站在那里，释放出气势就让自己等人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本不应该如此不堪，但卫天望留下的后门太过强大，就是为了防止有敌人修炼无名功有成，反过来与他为敌。

    现在这些人被他引动气机，秦武能坚持到超过十秒都未跪下去，已经堪称奇迹了。

    但既然要罚，就该罚得彻底，卫天望往前踏出一步，秦武受到的压力更增一分，他终于单膝跪了下去，豆大的汗滴从他太阳穴两侧狂涌而出。

    好可怕的压力，秦武拼命搜索着自己的记忆，想知道对方的身份，

    其他人已经看得彻底呆了，康启国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先前这男人刻意收敛气势，叫自己根本看不出迹象来。

    康启国双腿瑟瑟发抖，嘴唇只哆嗦，脑子里千万个要死要死的念头在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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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 到底是谁

﻿    现在这家伙表现出来的气质，和先前简直判若两人，要命啊！

    这是周孙瑾吗？

    不对，周孙瑾年纪要比他大些！

    林如龙？唐天？

    都不对吧？

    林如龙就没人见过真人，唐天也更神秘，听说唐天的性格很变态的，真要是他的话，自己先前就死掉了吧？

    那他谁啊！

    武道世家里的年轻人到底有谁这么牛啊？

    康启国怕得要死，秦武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单膝跪在地上之后，依然在硬抗，他的尊严让他不想就这么跪下去，但他却从未有一刻如同现在这般无力。

    终于，卫天望又往前一步，秦武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变成了双膝跪地，至于其他人，几乎已经趴到了地上去。

    卫天望居高临下看着秦武，半晌之后才说道：“希望你记住今天，否则你毁掉的是我对你们军人的信任，接下来你们会被怎么惩罚，由韩老爷子决定。”

    卫天望没有让他起来，而是掏出手机，准备直接拨给韩烈。

    什么！他要给韩老爷子打电话？

    闻言秦武身上那股刚硬的气息瞬间消散一空，惹这么大的活，会被吊起来打的吧？

    “别……”秦武试图挣扎一下。

    卫天望停下手中拨打电话的动作，问道，“那你是希望我来惩罚你们了？”

    “呃……”秦武又僵在那里，心里矛盾万分。被韩老爷子吊起来暴打是很惨，但如果他动手的话，鬼知道要怎样他才能满意！

    万一他一个不开心了，动手把自己等人好不容易练出来的真气给废了，这完全有可能！

    虽然现在还是没能猜到他的身份，但秦武已经知道对方的实力绝非自己等人可以想象，废功这事他完全能做得到。

    秦武心头矛盾纠结，犹豫万分，好像怎么做都拿不定个主意。

    但这时候秦武却不是最痛苦的人，是原本站在他后方，兴高采烈的盼着能找回面子的康启国。

    前一刻他还满怀期待的在后面怂恿着秦武一定得把这人怎样怎样，可突然之间风云变色。

    这个原本显得毫不起眼的男子一下子，怎么眼神猛的一变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接下来的事情更叫他匪夷所思，之前在秦武嘴里说成三军无敌的特种精英，竟然莫名其妙的一个二个接连跪到了地上去。

    偏生这人却什么事都没做！

    康启国只瞧得冷汗直流，秦武带的这些兵，连带着秦武本人，都是真正身经百战的战士啊。

    康启国是心知肚明的，出现这种现象，不是秦武等人丢脸，而是站在他们面前这个男人太强。

    仅仅靠气势就能让包括秦武在内的特种精英战队跪到地上去！

    这绝对是武道世家里的人！

    而且不是少武三杰里面的任何一个，是新晋冒出头来的绝对强者！

    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喝水都要塞牙缝！

    出门看个电影都能遇到惹不起的人，全国上下十多亿人，会让我惹不起的，加起来也不到几百个吧，我就撞上了，这运气买彩票都能中头奖的吧？

    秦武的家世背景虽然不如康启国，但他自己本人却更争气，在燕京城的大少圈子里，秦武的话语权比康启国都要更强三分，因为谁都知道，照他现在的声势，将来达到最巅峰的层次不是不可能。

    但现在他却跪在这里，颜面、尊严这些，都扔到了九霄云外。

    看得出来，他其实很不甘心，但却根本无力反抗。

    秦武的反应是最让康启国害怕的地方，心道，他都这样了，那么惹出这事端的我，该会是什么下场？

    我会死在他手里吗？

    刚才他肯定是手下留情了，我怎么就这么傻，为什么不灰溜溜的跑路，还想争面子，我这就是在找死啊！

    越想越是悔恨和恐惧，康启国身子一软，也是趴坐到地上，悄悄抬头看了眼卫天望的眼神。

    算他倒霉，卫天望正好也随意的看了眼他这方向，毫无收敛的气势随意的压了他一下，然后康启国就觉着裤裆里突然一阵热乎乎的滋味，一股尿骚味从身下传了出来，他胯下的木地板登时冒出一滩水来。

    他小便失禁了。

    周围人群见状，只是窃窃私语，瞧康启国的眼神难掩其中鄙视之意。

    但康启国这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羞愤的情绪了，只有万分的恐惧，在哪里傻呵呵的低着头，几乎快变成傻子了。

    跪在众人前方的秦武，则是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终于想起来了，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人感到眼熟了。

    记得在很长一段时间以前，他的哥哥秦正曾经给他看过一个人的照片。

    当时秦正说的是，“虽然你和这人没有什么碰面的机会，但我还是先给你看看他的长相为妙。记住他，这人叫卫天望，杀性超级重的，我那天帮轻语表妹试试他的身手，才过了两招他就下杀手了。要不是轻语表妹及时出现，我一准要挂在他手里。反正你见到他别惹他，实在不小心惹上了，赶紧说你是轻语的表哥！别犹豫！”

    “卫……卫天望……你是卫天望！”秦武很艰难的说道。

    “哦？你认识我？”卫天望诧异道，但压迫感却并无丝毫削弱。

    秦武重重点头，“我……我是韩轻语的表哥，秦正的弟弟。”

    巨大的压力终于瞬间收敛了，卫天望看着他，“这样吗？真是有趣，如果韩烈老爷子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会扒了你的皮。练我的功夫，来找我的麻烦，真是有趣啊。”

    秦武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卫先生别和我舅公说啊，不然我死定了啊！”

    卫天望摇摇头，“不说不行，再有类似的事情不会这么容易收场，我必须给你们所有人敲个警钟。”

    说完卫天望就当面把韩烈的电话打通了，言简意赅的把今天这事如实的对他说了，最后实在忍不住撂下一句，“韩老爷子这事您看着办吧，这次艾家的事情我欠了您大人情，所以我也就不废他们的武功了。但我觉得你们应该引起重视，毕竟给军人练武是来保护百姓，而不是拿来欺压平民对吧？”

    韩老爷子果然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就冲过来扒了秦武的皮。

    卫天望却是叫他稍安勿躁，先把发生这种状况的原因分析清楚，再好好合计合计，看将来怎么避免这些事情吧，现在赶过来也是没用。

    当个人武力和能力强大到一定程度时，一举一动都将牵扯着整个大环境的走向。

    卫天望一个简单的决定和要求，可以引起韩烈的重视，让韩烈所在的派系做出应对的措施，并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持续的改变着这个国家里的一些现象。

    卫天望能做到这一点，林家这一类的武道世家也能做到这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武道世家的行事方式会造成那么大的危害。

    卫天望实力再强，但他所求的不多，他只想做好自己。

    但武道世家却由于人丁兴旺，里面总有些野心勃勃的人，想掠夺整个社会，这就是区别所在。

    挂断了给韩烈的电话，卫天望看了眼面色苍白的秦武等人，摆摆手，“你们走吧，今天就这样了。”

    要不是秦武是韩轻语的表哥，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不过看在他与韩烈沾亲带故的份上，说放也就放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况乎军人，他都跪在地上了，也就够了。

    至于事后他会怎么被韩烈教训，那是他活该，卫天望猜也知道秦武的下场不会太幸福，缺胳膊少腿倒是未必，但以韩烈那火爆脾气，啧啧，报应呐。

    至于跪在那边尿裤子的康启国，卫天望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欠奉，这种人就是个屁，拍死他也嫌臭了手。

    一旁的康启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能直接给韩烈打电话，名字叫卫天望？

    这谁啊！

    卫天望到底谁啊！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没道理啊！

    秦武被教训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吧？

    他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谁知道卫天望只是厌恶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艾若琳便走掉了。

    在卫天望走后，现场一直看着这一幕的人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心头的感受，见过牛人，但从没见过这么牛的人，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呢，只是一个眼神便叫这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兵都跪下去了。

    他们现在鄙视康启国的眼神更直白了，但此时康启国哪有心情再计较这些，神志恍惚的不知东西，裤裆里的热尿早已变得冷冰冰的，但他浑然未觉。

    一直跟着他的女明星也觉得羞臊得厉害，本想扔下他走人，但又觉着不妥，左右为难。

    女明星遮住脸，小心翼翼的靠近他，试探着说道：“康少，不然我们先到酒店去换身衣服？”

    “滚！”康启国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今天一过，自己真是半分颜面也没有了。

    惹不起那个叫卫天望的，我还不能拿你来撒气么？

    谁知道女星正盼着他这句话，闻言借坡下驴，赶紧接道：“呃，康少您现在心情不好，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说完也没等康启国表态，女星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就走掉了，留下康启国一个人哭丧着脸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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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老者的忧虑

﻿    康启国目瞪口呆，但他连抱怨的心思都没有了，看看自己这被吓得尿裤子的样子，还有什么面子？还要什么面子？

    他想给秦武打电话，打听打听卫天望到底何许人也，但秦武现在哪里还想接他电话，直接给他掐断了。

    知道自己惹了祸事，秦武不可能再搭理自己，康启国只好放弃，又等了约莫几分钟，他终于打通吴青源的电话。

    今天这事的祸端就是他们在吴青源的电影院包场，康启国给他大到苦水。

    吴青源听得冷汗直冒，说道：“你真惹到卫天望了？”

    康启国连连点头，“真惹到了啊！”

    吴青源长嘘一口气，“没死你就谢天谢地吧。反正我不能和你说太透，卫天望这人你惹不起。我要再见着他的话，也得跪在地上走路，都不带抬头看前面的，你明白了吗？遇到他就有躲远，躲多远。你这纯粹就是作死，不做死就不会死。”

    康启国听得心胆俱裂，虽然还是没打听到卫天望的来头，但吴青源这态度表现得再干脆利落不过，以他的身份得跪，那和他半斤八两的自己也得跪。

    再结合刚才秦武的惨象，康启国真双手合十谢天谢地起来，我竟然没死！

    正这样兴奋着，秦武几人竟然又冲了回来，康启国见他表情不对味，暗道要遭，紧张的说道：“秦哥……你……别打死我啊？今天是意外啊！”

    秦武把外套一脱，往身后的手下那边一扔，光着膀子就冲将上来，“意外，意外你全家！要不是这你杂碎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没事非得惹事，能出今天这幺蛾子？这事的影响有多大你根本想象不到！反正我回家去肯定要挨鞭子了，先揍你一顿解解气，气死我了！揍你丫的，叫你三个月下不了地！下不了地！”

    秦武亲自上阵不由分说把他狠狠揍了一顿，虽然控制着力道，但拳拳到肉打得康启国哭天抢地。

    最后，按照康启国先前的要求，将他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地。

    随后秦武几个才消了气，扬长而去。

    康启国趴在地上呕吐不止，酸水都给翻出来了。

    此时他浑身都是在地上打滚时沾染上的尿骚味，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但这能怨谁呢？

    还能找秦武找回面子吗？

    或者再去找卫天望？

    找个屁啊！认栽吧！我活该啊！

    这边卫天望与艾若琳回到家中，却到了该告别的时候了。

    艾若琳本想与他再说些话儿，但韩烈又给卫天望打来电话，邀请他再到首座老人的别墅去一趟。

    卫天望知道他是要与自己谈正事，倒也同意了，他想看看他们打算拿出什么措施来防微杜渐。

    见他有正事，艾若琳也没办法再留他，只是又把他拉到角落，狠狠的亲了他的嘴，然后想了想，意味深长的说道：“回头你自己没事时，要记得多看看鹿鼎记啊，一个人也可以看。”

    她还是不死心，希望卫天望问为什么非得是鹿鼎记，谁知道他又是很认真的答应下来，“好的，我一定多看！”

    这死呆子，我和你拼了！

    目送着他骑着摩托车远去，艾若琳在心里这样想道。

    此时在首座老人的别墅里，之前已经碰过一次头的诸多老人们再次聚首，但他们这次的心情比上次应对艾南山的事情时，还要沉重。

    艾南山的事再怎样严重，他也不会丧命，所以当时大家都本着尽人事听天命的心态，成了自然皆大欢喜，不成却也不会伤筋动骨。

    但这一次，看起来只是一个小矛盾小冲突，但其中背后兆示的现象以及可能引发的变故，让诸位老者不得不格外重视起来。

    以往老人们对家族后辈那些混日子的现象，虽然颇感无奈，但也不甚在意。

    对于这些家族而言，他们的后辈子弟从出生时开始，便得承受比常人更多的东西。

    方方面面的培养诸多讲究，结交的对象甚至都被严格的限定了。

    看似风光，其实这些人都很可怜，没有什么童年。

    这里面，有一部分人迅速的成长起来，年纪轻轻便成为国之栋梁，譬如艾若琳或者秦武，在各自的领域内都成了顶尖人才。

    当然总也有部分人不愿意过早的承担起责任来，逆反心理让他们选择先游戏人间，譬如吴青源和康启国。

    韩轻语倒是比这两人好些，她是身在军人世家的女儿，不选择从军而是去读大学，无可厚非。

    家族里在管教这些人的时候，也总有些人不那么听话，相对叛逆，家族也会给他们一个成长的时限。

    毕竟不是每个人生来就醒事，人人的性格都有差异，强行去约束也是无用。

    你贪耍好玩，想轻松休闲，这是人之天性，不是不可以。

    只要年龄不到三十岁，可以允许你放纵享受人生。

    可一旦过了三十岁，常言道三十而立，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分界线，哪怕再幼稚的人，到三十岁时，也会试着去思考一下自己或失败或辉煌的前半生，展望一下自己剩下的后半生。

    这时候，那些还想花天酒地的二三代们，就得身不由己了。

    他们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就在心头掐着日子算这事儿，等到三十岁，他们会被强行推上至少副县级的某个位置，能成事的，慢慢也就收心养性崛起来，不能的，在地方上混吃等死，实在不行干几年就回到燕京城里当个安安稳稳的富家翁，一辈子也就过了，这也是常事。

    以往你们怎么闹都无所谓，但你们惹到卫天望头上，还试图用他传授出来的无名功对他出手。

    这意味着什么？

    卫天望会怎么看？

    他会不会从此以后断绝合作，这件小事一下子就变得影响深远起来。

    “我已经叫人把启国押过来了，得让他给卫天望道歉，”说话的是康启国的爷爷，“之前是我太放纵他了，我这当长辈的也有责任。”

    韩烈思索一阵，摇头道：“专门叫他过来就不必了。启国这人也就是性子乖张了些，但也没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卫天望先前就手下留情，说明他对启国不太在意。专门再将他叫过来道歉，卫天望也不会高兴。他既然在现场就已经把这事处理完了，那我们就把这事停在那个程度就足矣。这种小摩擦，卫天望不会放在眼里。若真触到他的逆鳞，他真要纠着不放的话，呵呵，就像林家林钦那下场了。所以老康啊，你就别介怀了，我现在担心的是秦武这事啊，卫天望把无名功交给我时，虽然未曾明说，但我却体会得到他那种希望这个国家强盛起来的心情。”

    韩烈说着说着，便开始捶胸顿足起来，“是我管教不严啊。秦武过来特训时，我又忙于别的事情，没时间给他做思想工作。现在却叫卫天望发现自己教出去的功夫，成了别人仗势欺人的工具，他会怎么想？卫天望自己一身本事，但人却无豪气，只有傲骨。看看我秦家后辈！是我辜负了卫天望的期待啊！唉。”

    康家老爷子见状，更是自责，“要不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秦武也不会去的啊！都是我家小子的错！”

    韩烈摇摇头，“不见得。这次是启国叫他去，他便去了。下次换成别家小子叫他去，他还是会去。”

    首座老人见两老头相互揽责任，轻拍两下桌子，“行了行了，你们都不要争了。这样吧，将秦武也叫过来，叫他如实的表达清楚自己当时究竟怎么想的，据我了解秦武这小子一向还是有分寸的，不是韩烈你说的那么不堪。卫天望目光如炬，看事情通透的很。只要秦武的表态叫他满意了，然后我们又赶紧拿出下一步行之有效的约束方案。从今往后，无论是谁家的后辈，如果敢胡乱惹事败坏国风，严惩不贷！这是我们要对卫天望做的保证，同时，现在也到了自我约束的时候了。建国数十年，各家各户都开枝散叶，儿孙满堂是好事，但约束不当，这些人却反倒都成了毒瘤。三十岁之后倒是不少后辈都懂事了，但之前的事情，据我所知，有些人动静闹得太大了！也是没撞卫天望手里，不然以他那嫉恶如仇的性子，还能活？”

    众多老头闻言，纷纷点头。

    趁着卫天望还没来，诸多老头统一了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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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卫天望的心思

﻿    最后还是首座老人长叹一声，总结道：“如今武道世家愈加强势，甚至我们内部都有不少人被渗透进来，能维持如今的局面，全仗着在军方层面我们还多少占着些主动权，但我们若是不能利用破军功和无名功两门功法翻盘，迟早也得被他们彻底压过去。究其原因，一则是那些武道世家自身实力强横，练武有成的人当军人本就更有优势，二则是我们自己心态也不如早年坚定，一些后人骄奢淫逸，不够发奋，叫人失望，烂泥也扶不上墙。韩烈你一家子倒是个个都算人才，偏生你儿家康又只生了个女儿。唉。再不整一整这风气，不行了啊！正巧趁着这次卫天望的事情，就来做一做这事。如今像卫天望这样的人太难得，林唐周三家把自己家族里的本事看得比天还重，也只有卫天望才愿意为了这个世道把他的功夫传授出来，我们千万不能叫他失望啊。”

    首座老人的表态，说明了他们这一派系对武功是多么的渴望。

    终于，约莫大半个小时后，外面传来通报，卫天望要来了。

    知道今天自己要被狠狠责罚的秦武此时也站在会议室角落里，闻言他非但不怕，反而猛的立正，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先前听诸位老者分析过后，他也知道自己干了多么蠢的事。

    秦武咬牙想到，既然都是我的错，那我一定要弥补过来！哪怕付出性命我也在所不惜，一定要在卫天望心里挽救我们军人的形象！

    若是真因为我的缘故毁了大局，我纵然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其实与会的还有个早已听闻卫天望过卫天望名字的中将，正是莫无忧之父莫重。

    莫重这次被专门叫来，原因无他，正因他的位置是把持着燕京防卫工作的卫戍部队司令。

    秦武正是他手下的兵，如果卫天望不满意，除了秦武以外，他莫重也得站出来表态。

    按照正常规律，他至少得再要十年，才能与这些老人同座一个会场，原本他是没资格参会的，但这次也将他叫了来，就是为了给卫天望一个满意的交代。

    来到别墅外面，卫天望依然轻车熟路的直接往里去，一边走，他却一边在思索着一些问题。

    人性本劣，当一个人的出生优于普通人太多时，难以避免会产生过于强烈的优越感。

    以前这类现象在国内也是普遍，卫天望也曾遇到过类似的不少人，譬如间接死在他手里的刘伟，便是其中典型。

    地位高到艾家甚至是吴家、康家这个程度，也只有一些严于律己或者心有寄托的人，才能保持正常的心态。

    韩轻语受的教育好，所以她高中一毕业就厌烦了总被当做人上人，选择成为一名比较普通的大学生。

    至于艾若琳，卫天望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十年如一的坚持着喜欢自己这件事，她的性格甚至比许多普通人都更好一些，也只有被人真正惹到才会生气。

    但更多的人，却还是像吴青源或者康启国这一类，终日里无所事事，到处惹事生非，完全沉浸于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享受着特权带来的优越。

    当他们一旦遇到扎手的对象时，便会利用家族背景带来的权势，去压迫对方。

    以前卫天望管不了这么多，天地这么宽，他哪能什么都看得见。

    但现在别人再要用他教出去的无名功做这种事，他就不能答应。

    推门而入，卫天望的表情也很严肃，他甚至不想主动开口说话，打算看看这些老人们怎么表态。

    卫天望的沉默，叫秦武惴惴不安，更叫韩烈等一众老者体会到卫天望这人的性格。

    权势，这种人人惧怕的东西，在他的眼里，却什么也算不上。

    换做任何一个寻常年轻人，无论出于任何样的心态，都不可能给在座这些老者摆出一张冷面。

    当卫天望一无所有时，他便敢与刘定安这个副局长死扛，并硬生生的掀翻了这个一县之霸。

    当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时，面对来自燕京的教育部高官，他丝毫没有畏惧，不向强权所低头，最终甚至叫那高官跪着跨过一条大街，向他道歉。

    虽然如今这里的每一个老者，拿到外界去，都是举手投足间便可左右天下局势的人物。

    但在如今的卫天望眼里，却依然敢将自己和他们平等相待。

    诚然，他们曾经为这个国家立下赫赫功劳，曾经稳住这大好河山，所以卫天望敬重他们。

    但如今他们的家族后辈却叫人失望，卫天望却也可以对他们产生不满。

    子不教父之过，那些所谓的二代三代变成这般模样，卫天望有理由认为是这些老人们没有做好。

    更严重的，是这些人的子女如果是个烂人，所造成的危害比刘定安父子之流要大得多！

    当年的沙镇三雄横行乡里，后来的刘定安只不过称霸一县，香江鼎胜却能鱼肉一城，澹台阳更让他的家族剥削着大半个国度，造成的惨案无数起，许许多多的人虽不是他亲手所害，但却间接的因他澹台家的利益而死。

    至于唐家那地狱般的研究基地，便不用多说了。

    林家区区一个旁系心念一动，则可让毒品这种东西蜂拥进入黄江，眨眼间威胁着整个县城里数十万的百姓。

    这些事，这些人，卫天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不希望自己所帮助及托付的，是些那些反面人物一样的对象。

    他必须敲响警钟，你们若是行事有度，我自然与你们掏心掏肺，你们若是与武道世家一样，抱着相同的目的，那么很抱歉，道不同不相为谋。

    卫天望所信奉的，是属于他自己的强者法则。

    对便是对，错便是错，如此直白，无须含蓄。

    哪怕他现在的权势尚弱，比之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远远弗如，但卫天望却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做人准则。

    卫天望所表现出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诸多老者也是觉得脑仁生疼。

    一些脾气不好点的老者，都想站起来指责卫天望了，年轻人不要以为自己有点本事了就怎样怎样。

    倒是韩烈和首座老人及时制止了这种现象，诚然，他们是可以靠权势压迫卫天望，但这有用吗？

    最有可能的结局就是他今天转身就走，回头绝对不可能再找得到他的人了，也许将来他也会变成下一个武道世家般的存在。

    一时间场面上竟变得有些沉默，最终还是韩烈率先站起来，径直走到秦武旁边，提着他的耳朵就来到卫天望面前。

    秦武闯下大祸，垂头丧气不敢多言。

    韩烈抬手正欲打他，卫天望摇摇头，“韩老，这个……不用打他了，在我面前不用做表面功夫。这次燕京的事情，我终归是欠你们人情，无名功既然已经交于你们，你们这次帮我，就当是还了这人情债。你们不必太紧张，只要往后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是不会考虑收回这门功夫的。练功是个辛苦的过程，废功更是个痛苦的事情，对我来说也相当麻烦，轻易我不会考虑，放心吧。”

    韩烈胡子一撇一撇的，放心？

    放心什么啊！

    你这话说的，虽然不收回无名功，但那是要从今往后撇清关系的意思啊！

    康启国的爷爷康家老爷子没等韩烈说话，一下子站了起来，“卫先生，我是康启国的爷爷，此事主要错在启国，我代他向你道歉。”

    说完他就想向卫天望躬下身去，卫天望猛的闪身到他身前，双掌托住他的肩膀，叹道：“老人家您还请不要这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是非功过还得后人评说。我对康启国其实没什么意见，他也受到应有的教训了，他也只不过是这大环境下的一个大家子弟而已。我也想说一句，在座诸位都是令人景仰的老人，百姓安居乐业有你们一份功劳，这些我都知道。所以你向我鞠躬，我受不起。”

    康老爷子双手哆哆嗦嗦，“这……这……唉，老夫惭愧，惭愧啊。”

    卫天望摇摇头，看着众多老者，再次说道：“罢了，既然我话匣子都打开了，那就多说两句。我的有些观念或许过于偏颇，在座诸位都是通晓事理的长辈，我若是说得错了。大家尽管批评，我若是说得对了，就当是抛砖引玉。总之，我卫天望求得不多，本也不想当个圣人，平时我话更少。真要能自顾自的只扫自己的门前雪，我也不管不了天下事。只是我性子又有些矛盾，遇到一些现象，就忍不住觉着反感。那我今天先说一点，希望各位长辈不要见怪。”

    见他终于舍得主动表态了，包括首座老人在内诸多老者心头都是长舒口气，纷纷表示赞同。

    卫天望环顾一圈，紧紧皱着眉头，沉思良久。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话有多重要，不能随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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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胡乱指点江山

﻿    虽然自己见不惯许多不平事，也曾为韩轻语宁愿自我牺牲，都不愿韩烈向武道世家低头的壮举而感动。

    但卫天望知道自己更应该算个纯粹的武者，更多的必须考虑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应对母亲嘴里的“那些人”。

    有些话今天不说，等这次离了燕京，往后也未必有这样好的机会，在这么多足以改变天下的老人面前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那么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都必须慎之又慎，并且能将自己内心深处在这一刻最真实的想法表达清楚。

    听不听是他们的事，但自己既然想做，又做了，往后也不会有太多遗憾。

    思虑许久，卫天望才缓缓说道：“什么样的世道，是老百姓最渴望的，这个道理太深奥，千千万万年来，无数前辈先贤都在追求。有人说是大同，有人说是乌托邦，众说纷纭，我也没那能耐去说得清楚。不过，我卫天望出身贫寒，从小到大，过的是穷人日子。如今我也不是自吹自擂，用命换来这一身功夫，不论天下无敌，但至少同辈中人里面也算不错了。恕小子张狂，我觉得自己有资格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再从更高的视野展望，来谈谈我心里最希望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轻咳一声，卫天望继续说道：“我觉得天下从来就不存在真正的大同，人都有私欲，这无可厚非。人更是社会性质的动物，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受到这股社会许多规则的牵引，单独的个体就是这世道下面的提线木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譬如康启国也只不过是其中个例，譬如生在贫穷之家的人，接触更多的自然是贫苦人，那么他考虑问题时，就会更多的站在穷人的思维去想，反之则不然。哪怕是我卫天望，也会选择性的无视秦冰的罪孽，希望艾叔叔能继续呆在他的位置上，因为我相信他能将功补过，我也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我大学里学的是数学，在学业上，我的梦想就是用数学的方法来分析归纳很多东西，甚至包括这个社会的许多规律，当然目前我离这目标还很遥远。”

    卫天望这些话一说完，许多老者不禁浑身一震，他的道理很浅显，看法认识也未必比在场的人更加深刻，但他那个希望能靠数学来分析整个社会的念头，却不得不叫人肃然起敬。

    都知道卫天望从不虚言妄语，他既然敢当众说出来，那证明他的确想这样做，并且打算做好。

    且不论最终结果这样，但就他这一份气魄，也足以叫人震惊。

    这些老者此次受到的震撼，与当初蔺家华第一次与卫天望聊数学时也差不多意思。

    等一片哗然的窃窃私语渐渐平息后，卫天望才继续说道：“想改变很多人的行事风格很难很难。但我相信以在座诸位的影响力，总能稍稍改变些这个环境。正因为我想过那些事，所以我认为许多问题都不能脱离大环境单独来对待。康老你不要生气，我又以康启国为例子来说一下。他这次倒霉撞上我，但我相信还有更多的没有撞上我的康启国，还有千千万万个康启国。但问题不是出在康启国的身上，也不是出在康老的身上，而是出在整个环境这上面。我三言两语改变不了这环境，只能靠在座诸位一点点的去推动。那些武道世家的人为何如此招人恨，是因为他们一门心思都放在自身权势上，私欲太过强烈，压过了他们的良知。再加上本领高强，他们始终自觉高人一等，我想这也是诸位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向武道世家低头的缘故。那么既然想和他们争，自身便要先过硬。我卫天望再是有潜力，现在也不过一介武夫，甚至说不准哪天就会死在他们手里。真正能够与他们对抗，去守护万民福祉的，还是得靠在座诸位，以及千千万万的人组成的这个世道，不是么？武道世家再强，他们的格局却偏小，譬如林常胜再擅长运筹帷幄，但算计的范围都是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终究斗不过这芸芸纵生，如果所有身居高位者，能真正将自己放在普罗大众的位置来考虑问题，又怎么会输给武道世家，又怎么会变成家家都有狂少？也许最终的结果如何，实难预料，但总得把事情先做起来不是？”

    说完这些，卫天望又觉得自己好像把话说太大了，挠挠头，刚才绷着的那股气势陡然泄掉了，心里方才憋着的那股不满，也散掉了。

    他有些尴尬的最后说了一句，“在各位长辈面前说这些，有点丢人了。比不过一些专家学者，但我心里真就这么想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包括首座老人在内，竟纷纷起身鼓起掌来。

    首座老人脸上挂着浓郁的微笑，卫天望说了这么多，这反而是好事。

    他若是对在座众人绝望了，那他反而一句话都不活多谈。

    他说的这些话，要讲多么高深，倒也不见得，有些方面甚至显得幼稚。

    但这却是他回忆起自己这许多年来身为普通百姓，说出的最真实的想法。

    韩烈这些人不是没考虑过这些问题，他们也曾多次听社会学家、经济学家分析现状，甚至更有庞大的智囊团为他们出谋划策。

    但往往别人专家学者费心费力整理许久的资料论文，落到他们手里之后，他们就看完前言便昏昏欲睡了，至于正文，根本看不进去。

    老年人本就年事已高，这些论文在被创作出来时，又由于考虑到是给高层领导看的，遣词造句格外严谨，反而写得很无聊。

    包括智囊团的人在他们面前说话时，也战战兢兢，每说一句话都力求正式。

    真正的百姓倒是能说得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他们又根本没机会到老人们面前讲话。

    如今卫天望的情况则不一样，他说的话，在座众人都不敢不重视，所以道理虽然浅显，但他们却听得进去，这效果便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没卫天望太多事，大体该怎么做，他们早就拿出了一系列的方案。

    如今由韩烈亲自逐条逐条的念给卫天望听，卫天望听完之后，也很是满意，看得出他们的诚意，不是那种吹一阵风就完了的风格。

    如果这一套方案能持之以恒的实施下去，对整个大环境的改善，是显而易见的。

    但必须有两个先决条件，其一，是武道世家不能彻底压过在座这些人组成的势力，其二，自然是老人的身体必须扛得住，不能大事未成却先驾鹤西去，尤其是首座老人。

    他如果哪天死掉了，只怕在场众人组成的势力要衰落下去三分之一还要多，到时候新生代的力量压过了这一代，他们定下的大方针就未必能得到贯彻实施了。

    但情况却不是那么秒，老人们都年事已高，身体状况早不如从前。

    尤其是首座老人，在会议开了大约两个小时后，便有些头晕脑胀的意思，时不时在那里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是他偷懒，而是年纪大了，早年辛劳，日积月累下来的隐患方方面面都有，医务组再贴心也是无用，长时间高强度的脑力劳动真有些扛不住。

    卫天望最后想了想，索性起身说道，“既然诸位都这么有决心，我也不好毫无表示。给军队的功法暂时依然是无名功最好用，暂时我也拿不出来更多的东西。但我可以为在场诸位检查一番体质，排除体内隐患。别的不敢吹嘘，但比之什么所谓名医的效果却要好得多。在座诸位长辈年纪都是不小，能多活十年，就能做更多的事，我很佩服辛劳一生的诸位，还请不要推辞。”

    韩烈作为从卫天望手里活过来的人，自然知他医术了得，闻言满脸兴奋的站了起来，对众人赶紧使谢他？快快！”

    其他人早就听闻韩烈被卫天望从死神手里抢下来的事迹，一直对他这一手医术心折不已，只是他不说，众人不好意思提，毕竟关系不算太熟络，又不能强迫着他来做这事。

    现在大家提出来的方案叫他满意了，他竟主动提出来，诸位老者欣喜至极，纷纷起身连连道谢。

    果然卫天望此子嘴上把自个说得不堪又自私，但其实骨子里却是个心怀大志的人。

    大家愿为苍生做实事，他便愿仗义出手为大家治病续命。

    投百姓以桃，他却代百姓报之以李。

    他嘴里说着想要自私的话，做的却是高尚的事。

    这小子，真有你的。

    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秦武，更是惭愧得无以复加。

    他一直自诩是个好军人，也只是偶尔才会帮康启国这种狐朋狗友做一做狐假虎威的事，无伤大雅。

    但与卫天望相比，自己真是糟糕得不行。

    站在角落的他竟不禁双眼湿润，羞愤得只欲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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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初见莫重

﻿    他主动走到卫天望近前，狠狠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卫先生，我从今往后，一定不叫您失望。”

    说完他又想继续打，卫天望拦住他的手，摇头道：“别把我抬得这么高。只不过今天我刚巧想说高尚的话，做高尚的事，看起来像个好人，哪天我一回头，别人又踩到我的尾巴，我就比康启国还难缠了。”

    他这光棍的性子，反而叫在场诸多老者更生好感。

    老者们想起韩烈曾经给他们说过的一句话，林家出了卫天望这弃子，是苍生之福。

    以前他们还不以为然，不就是个有些练武天分的年轻人么？

    之前帮艾南山的忙，也是因为欠了他人情，外加韩烈力主，但经过这事之后，老人们对韩烈那话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接下来散会之后，诸位老者各自回房，卫天望则从首座老人开始，一个又一个的用真气为他们排除隐患，调理身体。

    有之前帮母亲调理身体的经验，这些老者又只是苍老，身子骨平素保养也算不错，内里隐患远没有林若清那样严重。

    基本上一个人顶多花上卫天望半个小时，不过人数有些多而已，忙到最后一间房外面，竟已经到了深夜。

    坐在这最后一间房里的，却是今天被专门叫来，却都没有机会说话表态的莫重。

    推门而入，卫天望见是个中年男子，目光一扫，便觉着他身体身强体壮，丝毫无恙，有些纳闷，这人怎么还等着自己给他也疗养一次？

    先前也没见他说话，他在在场众人里面只是舔坐末席，又相对年轻。

    卫天望只当他是个被栽培的中层将领，不甚在意。

    但现在单独在这房中，仔细瞧去，卫天望便瞧出点门道了。

    这中年人虽然年龄较大，但眉目间显得英气逼人，与自己极其相熟的莫无忧隐约有几层相似的感觉。

    想到对方可能是莫无忧的父亲，卫天望不禁肃然起敬，没办法，现在自己与莫无忧关系暧昧成这样，估摸着不出什么意外，她这辈子是不太可能去找别的男人了。

    如果她真一直死扛下去，卫天望虽然未必会接受她的感情，但两人这朋友却永远也逃不掉，那这位就是正牌的长辈了。

    似乎还有可能是岳父？

    卫天望甩甩脑袋，把这隐隐叫人期待，但他自己本人却暂时无法接受的念头扔出脑海，试探着问道：“先生是莫重？身体也有隐患吗？”

    莫重一愣，没想到自己尚未来得及自我介绍，就先被卫天望认了出来。

    他微笑着摸了摸自己脸庞，猜到卫天望怎么识破自己身份的，不禁笑道：“之前以为卫先生独独醉心武学而心无旁骛，今天又听卫先生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现在才发现原来卫先生对我女儿的容貌也很是关注嘛。”

    莫重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言语间他也仔细打量着卫天望的表情。

    卫天望闻言，倒是没什么不自在的意思了，把话说开也就无所谓了。

    莫无忧多次与自己提起她和父亲的关系，卫天望也知道俩父女在多年误解之后，现在难得达成和解，关系正好。

    但卫天望依然对他冷落莫无忧母女多年，导致莫无忧的母亲吸毒身亡心有芥蒂，不禁揶揄道：“莫将军怕是十年也见不了莫无忧两三面吧，还能记得莫无忧她长什么样吗？”

    莫重一愣，非但不生气，反而更是开心，卫天望此子虽然性子暴烈，又与艾家女儿关系匪浅，但显然在他心目中，自家女儿也是极有地位的，不然他也说不出这种话来。

    随后莫重长叹一声，说道：“多谢卫先生了。”

    卫天望一愣，“谢我做什么？”

    莫重笑道：“谢卫先生关心我女儿啊。照理我本该离开，部队里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但我这不正因为无忧的缘故，所以想见你一见吗。不过现在我倒是放心了，无论你与无忧将来怎样，我都是支持的，还望卫先生不要让无忧太过伤心才是。要见你这事，方才我已经与小女联系了，是经过她的同意的，我可不敢自作主张来见你。”

    卫天望讪讪一笑，经过上次艾南山的事情，自己与艾若琳的关系，恐怕在燕京城的高层里都传开了，但莫重将军这话听起来，味道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但他确实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好转移话题，“莫将军既然您是莫无忧的父亲，那我就斗胆叫你一声莫叔叔了。您也别叫我卫先生，这样听来太生分，直接如同韩老爷子一样叫我名字或者小卫都可以。”

    说完这话，卫天望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来了燕京之后，自己多次与莫无忧打电话，那边都没人接。

    可为什么莫重将军一打就通，照理说不应该会这样啊。

    难道其中有什么隐秘？

    卫天望微微皱眉，百思不得其解，但这话又没办法当着莫重的面问，那不然意思不就成了，我与你女儿的关系应该比你与她的关系更好么？

    问又不能问，但卫天望却下意识的觉得其中有些诡异，他武者的第六感再次涌现，总觉得有什么状况发生了。

    自从来燕京之后，卫天望只要想起莫无忧相关的事情时，总会涌现这般感觉，但过于玄妙，说不清道不明更抓不住，所以他也无法太过在意。

    要说莫无忧身陷险境，似乎也不至于，不然莫重哪能这样安如泰山，甚至刚与她联系上了。

    大智近妖的卫天望，此时也有些看不穿的感觉。

    见他面色古怪的说着话，莫重又道：“那行，我就以莫无忧的父亲的身份叫你一声小卫了，我知道小卫你现在想的是什么。是不是觉得，明明你和艾若琳都在一起了，可为何我这当父亲的，却不阻止无忧靠近你，甚至还鼓励你？”

    卫天望点头，“是有些不明白。”

    莫重看看表，起身道：“此事说来话长，三言两语讲不清楚。小卫你如果有兴趣，可否愿意和我一道坐车去燕京卫戍部队的营地，再盘桓一夜，明天你要去哪里，我再派人送你去。这样可好？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啊，藏在我心里已经十来年了，迄今为止，也就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相，就算是无忧，其实也是不清楚的，不然她也不至于恨我这么多年，她的母亲，也不至于吸毒了，唉。”

    卫天望想了想，明知道莫重的意图有可能是把自己诳骗去他军营，帮他练一练他手下的兵，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一则，是他确实想知道莫重要说的故事到底怎样。

    二来，他也是总觉着情况不对劲，想问问方才他和莫无忧说了些什么，从他嘴里打听打听莫无忧的状况，也好安了自己的心，才能坦然的回香江去。

    至于助他点拨军人，也不是不可以，本来今晚都这时候了，也没了回香江的飞机，倒不如明天再走了。

    莫重的车就停在别墅的地下停车场里，两人上车后，莫重便给卫天望讲述起来。

    卫天望这才知道，原来莫无忧的童年悲苦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不可思议的原因。

    一路上莫重娓娓道来，卫天望都听得时不时皱眉不已，其中故事之曲折，感情变化之复杂，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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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 父亲的故事

﻿    与许多二代不同，莫重是一名毫无根基的军人，他十八岁从军，二十岁便成为一代特种兵王，

    这在世家子弟中，也算是惊人至极的提升速度。

    莫无忧的母亲是莫重的青梅竹马，两人在莫重二十三岁那年完婚，并在同年怀上莫无忧。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一个现在卫天望看来不入流，但在当时的莫重眼里却是个难以匹敌的庞然大物般的武道世家盯上莫重。

    他毫无根基，却前程远大，正是武道世家收买吸纳的最佳人选。

    在当时那个武道世家看来，只要能将莫重拿下，并在暗地里支持他，一定可以让他在二十年内名列共和**方的中坚层次，当然现在他也的确做到了。

    中层将领之中，莫重的确位高权重，不出意外将来也将是今日在座一些老人钦点的接班人。

    这武道世家收纳莫重的办法，却是将一名家族内不得志的家主的侄女嫁给他，至于莫重已婚的事实，在武道世家眼里根本无关痛痒。

    起初莫重严词拒绝，直到他们拿莫无忧母亲的性命威胁莫重，让他不得不屈服。

    于是莫重在威胁之下，只好将一切都隐藏在自己心中，假作变心与莫无忧的母亲提出离婚，反过来与武道世家的女子悄然完婚。

    当然这女子的身份也未曾暴露，武道世家的意图是通过她来控制莫重，让他悄然打入韩烈集团内部。

    莫重当时甚至还专门请了个风尘女子，装作勾引掉自己的狐狸精去见了莫无忧的母亲，就是为了让青梅竹马的妻子绝望，好让她改嫁。

    再后来，莫无忧的母亲却没有改嫁，只是伤心欲绝却无可奈何，在莫无忧只有几岁时便吸毒而亡。

    莫重此时已经有了一定声势，顶着武道世家的压力，将莫无忧接到燕京，打算将莫无忧好好抚养‘成’人，以慰藉亡妻和补偿莫无忧。

    但莫无忧怎么可能领他的情，从始至终都恨他恨得要死。

    莫重知道她性格极端，怕她得知真相后去找武道世家中人拼命，又不敢与她说其中真相，便把一切都默默藏在自己心底。

    再后来，莫重成了少将，主动找首座老人坦诚自己的情况，揭发现任的妻子其实是武道世家派来监视自己的存在。

    首座老人理解他的悲苦，非但没有因此惩处他，反而将他提到燕京城卫戍部队任司令员，名列中将。

    自此莫重才算彻底脱离武道世家的控制，但这些年来，他与武道世家送来的妻子朝夕相对，甚至育有一子，他心里也产生了些感情。

    感情之事剪不断理还乱，莫重虽然不再受武道世家摆布，但在这个家里却依然尽到了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同时他也用尽全力去弥补莫无忧，在去年时终于取得了她的谅解。

    汽车一路行去，卫天望听完这些，也不禁扼腕叹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莫重的本意是好心，但莫无忧的母亲却也情深意重，只是结局太过悲惨了些。

    莫重说完这些，情难自已，重重握住卫天望的手，眼眶已然湿润，叹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平时极少去回忆这事，但每当想起，心头却总是难受至极，实在忍不住，叫你见笑了。唉，我亏欠了无忧母女太多，更经历了相知相恋却不能在一起的痛苦。我给她起名做无忧，就是希望无忧她一生幸福。遇到你是她的福分，我也百分之百的确定她对你是一片真心，你卫天望也是极有担当的人。你的人品我也信得过，哪怕就算你将来娶了艾若琳做正室，我也希望你能给无忧留个妾的位置。我当初就错在这一步，要不是自己一根筋，再坚决些，哪怕让无忧她母亲做妾，最后也不至于酿成惨剧，更不至于等了她二十年才听到他叫我爸爸。我说了这么多，卫天望你可懂我心意？”

    卫天望一阵哑然，别人父亲当面求自己让他女儿做妾，他实在应不下这口去。

    但莫重的话又好有道理，叫他无言以对。

    莫重又道：“无忧的性子其实很容易知足，她不会与别人争些什么。以前她在特勤九组明明可以晋升却总拒绝，坚持要冲在第一线。我知道她是一心求仁得仁，也只好成天提醒吊胆。但这次她去了香江，却变得奋发上进起来。该争的功劳一样不落下，该坐镇指挥的时候她也不再盲目冲锋。她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其实就是为了能更好的帮到小卫你，她宁愿屈居后方坐镇指挥，也是不想平白送了命，只是因为想更长久的默默陪在你身边。这些话她不会与你说，但我这当父亲的却看得明白。小卫啊，你不要辜负了她啊。我的悲剧，不能重演啊！哪怕妾室的名分在现代已经不被法律所承认，但你至少得给她个情人的身份啊，哪怕不暴露出去也行啊！我这当父亲的，也愿意给你们打掩护。”

    莫重的话都说到这份上，卫天望也只好默默点头，应了一声，“莫叔叔你放心吧。莫无忧对我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两人正说着，前方的负责开车的司机突然惊叫一声，“不好！前面的大货车失控了！”

    话音刚落，卫天望与莫重抬头望去，却见前方迎面冲来一辆大卡车，大卡车正狂按喇叭，猛闪车灯，从它自身的道狠狠的往莫重的车所占的道压来。

    负责开车的司机猛打方向盘，朝道路外侧偏去，但却已经迟了。

    轰然巨响，这辆军方特制的红星轿车也扛不住如此剧烈的冲撞，狠狠飞将出去，下方正是数十米高的悬崖。

    紧跟着大卡车也往下掉来，竟是一辆油罐车！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就连卫天望也来不及反应，盖因方才他正沉浸在莫重的往事中感慨不已，更有事发突然司机没有及时预警有关。

    但卫天望心思何等灵动，只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那辆大货车绝对不是偶然的失控，否则怎么会马上就要相撞了才打喇叭，如果真是自然失控，只怕他早就开始狂打喇叭疯狂减速了。

    车身飞出悬崖之后便往下方飞速掉去，莫重的司机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惊呼连连，“撞下去了！怎么给撞下去了啊！我要死了！这和……”

    接下来的话，卫天望和莫重却没听到了。

    这种局面对常人来说是必死之局，但对卫天望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方才他试着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被反锁了，拳头照着门锁狠狠一震，便将车门轰开，接下来他便右手揽住莫重的腰，在自己这一侧车门翻转到正面朝悬崖时在座椅上狠狠一蹬，单手捞着莫重就弹射而出，至于那名司机的死活，他实在管不了了。

    两人在半空里划过几米的距离，又往下落了十几米，才终于触到悬崖边上，卫天望左手呈爪探出，狠狠扣在悬崖石壁之上。

    真气涌动，左爪仿佛钉耙犁地般在悬崖上狠狠抓出长长一道印子，终于是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此时下方早已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两人都扭头向下望去，不禁目瞪口呆，只感到一阵惊人的热浪扑来。

    轿车先着地，摔成铁饼。

    紧接而下的油罐车仿佛被人为刻意引爆一般，刚刚砸到地上便轰然炸开，夺目的焰火腾空而起，火苗升腾飞窜，蛇信子般扫荡着大半个崖壁。

    热浪咆哮着呼啸着涌将上来，周遭空气一下字变得滚烫起来，哪怕处在火苗之上的崖壁内生的杂草也开始干枯冒烟并燃烧起来。

    卫天望来不及停留，左手紧扣崖壁，真气又灌注在右足之上，狠狠****崖壁，右腿一弹，带着莫重在崖壁边上平行飘过去数米。

    卫天望动作不停，接连这般飘了四五次，才终于停将下来，脱离了热浪冲袭的中间位置。

    熊熊燃烧的烈焰吞噬着山崖下的一切，大半个山谷都被照得通明。

    看着这一幕，卫天望与莫重两人都是紧皱着眉头，心底都是同一个念头，这油罐车爆炸得太过迅猛，实在蹊跷。

    这是个阴谋，彻头彻尾的阴谋！

    对方的目的就是要杀莫重！

    卫天望与莫重同时留下两滴冷汗，要不是今天莫重突发奇想，想将卫天望请去军营，顺便与他多说些掏心掏肺的话，光是莫重自己一人在车上，必死无疑！

    到底是谁如此张狂，连燕京卫戍部队的司令员，官居中将级别的莫重都敢暗杀！

    对方发动这么大的一个阴谋到底图的是什么？

    这可是会引发整个京畿震动的啊！

    毫无疑问，对方一定还有后续的手段，来应对莫重意外身亡之后的一切变故。

    卫天望猛然惊醒，难怪自己最近一想到莫无忧便觉得眼皮狂跳，原来不知不觉间竟有人谋划了这么一起暗杀莫无忧父亲的计划！

    如果先前自己嫌麻烦，或者想逃避莫重的示好，他今日一死，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

    他们父女好难得才能相互理解，却就要阴阳相隔的话，那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莫无忧？

    天可怜见，竟给我撞个正着，无论是谁，我一定把你们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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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 一石二鸟

﻿    莫重死死拽着卫天望的手，咬牙切齿看着下方熊熊烈焰，眼神里诸多复杂光芒闪烁，也讲不清是火焰的映照，还是他内心的起伏。

    卫天望却只看了一会儿，便一点点的拖着他往更远侧飘飞而去，并渐渐接近地面。

    落地后莫重转身就想往回冲，卫天望拽住他的肩膀。

    莫重道：“我要回去看一下，司机他……”

    卫天望摇摇头，却什么也不说。

    莫重浑身一僵，旋即颓然低头，苦笑道：“这种局面下，就算神仙也活不下来了，唉！可恶啊！我一定要查出幕后真凶！”

    两人在黑暗中渐行渐远，背后的火光夺目，油罐车里起码装了数吨燃油，一时半会根本烧不完。

    这火焰也不知道烧了多久，直到救护车与消防车姗姗来迟，却依然未曾熄灭。

    此时卫天望与莫重却早已悄然离开，在离开的路上，两人都是一言不发，各自考虑这个局面。

    两人的落眼之处各不相同，莫重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打算对自己动手，但却毫无头绪，毕竟之前丝毫没有征兆。

    卫天望思考问题的出发点却与他不太一样，他想的却是莫无忧那边到底是什么状况。

    卫天望当着莫重的面，再度用自己的手机给莫无忧打电话，一无既往的响到自动挂机，也没人接。

    莫重见状，不假思索的拿出手机来，准备也给莫无忧将电话打去。

    卫天望却从他手里将电话猛的抢到自己手里来，用力一捏，这手机在他手里碎得七八落，几乎成了粉末。

    莫重愣在那里，起初不明白他这是为何。

    但莫重是聪明人，虽然不理解，但他知道卫天望做事有他的原因。

    卫天望解释道：“莫将军，假使你没有从那车里逃出来，那你现在还能打电话吗？”

    莫重闻言，沉思片刻后恍然大悟，重重说道：“卫天望，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先前见你在诸位领导面前侃侃而谈，当时我便佩服你，觉得你有股常人难及的大将风度。现在再看，我更加确凿。对方既然出手暗杀我，在事成之后必然会有一系列动向。如果我贸然暴露自己未死的真相，只怕对方会立刻偃旗息鼓，再作打算。想将对方全部揪出来，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我假作已经死了，等对方采取下一步措施时，露出蛛丝马迹，再将他们全部揪出来！”

    卫天望点头，“不错。莫将军你知道莫无忧在那里述职吗？我打算先去看看她的情况，在你出事之前，他们刻意安排你打通她的电话，只怕他们会对莫无忧不利啊。”

    莫重闻言紧皱眉头，不禁感到有些慌乱，紧紧抓住卫天望的肩膀，重重说道：“她述职的地方我本是知道的，但好像前天转移了一次，现在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了，刚才打电话时，她也只说情况还好，但我也没仔细问她，毕竟只是一次普通述职，照理也不会出什么篓子，看来她也是被对方瞒在鼓里的，悄悄给软禁了。我明白了！他们一定是想先害死我，再嫁祸无忧，一石二鸟，好狠的心计！”

    两人一番分析，事情的脉络渐渐浮出水面。

    最终卫天望想了个法子，带着莫重径直找了个废弃仓库，叫他先躲在里面，自己回头想办法叫人来接他。

    等离开仓库，卫天望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打算给莫无忧打去，按到一半，他才猛然想起这次就是要救她，还想联系她派人来接莫重呢。

    卫天望苦笑一声，常相伴时不觉珍惜，突然有一天有事不能找她时，才觉得心头空落落的。

    但这事还能联系谁呢？

    找韩烈派人来？

    卫天望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照韩烈他们所说，目前军队内被各方势力渗透得厉害，到处都是眼线密布。

    如果叫韩烈老爷子叫人来，说不准叫来的就是对头的眼线。

    让老爷子亲自开车来也不现实，不是怕麻烦他，而是韩烈这一类人的动向，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他们到首座老人的别墅开会不会引起什么注意，但现在莫重这边刚出事，对方又手段慎密，正待百般手段使出，韩烈老爷子这方稍有异动，只怕立马就露馅了。

    林家的人也不能动，虽然母亲现在在林家看似强势，但她能指挥的人里面，有哪些是明面上听她号令，暗地里却效忠林常胜的，都未可知。

    现在虽然局势尚未明朗，但幕后真凶十有**正是武道世家中人。

    寻常军方内部的争权夺利，绝对不可能用出如此激烈的手段。

    只有武道世家才会如此丧心病狂，胆大包天，毫无忌惮。

    既然凶手最大的可能是武道世家，那么林家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卫天望想通其中关节，竟无奈发现此时自己陷入无人可用的尴尬。

    可偏偏又不能让莫重长时间一个人呆在这里，倒不是怕他一个人没有自保能力，而是这地方虽然是废旧仓库，但毕竟不排除有人意外撞进来的可能，到时候行踪就有露馅的风险。

    现在局势无比敏感啊，让莫重长时间呆在这个无法掌控的地方，也是不利。

    难不成我还得再亲自折回来一趟？

    卫天望苦恼的想道，但他又急着乔装打扮后去夜访韩烈，打探莫无忧可能被软禁的地方，时间不等人啊。

    思来想去，卫天望灵光一闪，开始翻腾起从未动过的赛摩后备箱来，果然有惊喜，里面竟有一沓孟小蓓留下的名片。

    之前不想再与她有什么交集，所以卫天望虽然主动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孟小蓓，但却没找她要电话，现在却不一样了。

    孟小蓓见识过自己的手段，自己又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应该是信得过的人。

    想及此，卫天望便给孟小蓓打去电话。

    正在睡梦间，孟小蓓被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抓起床头手机，勉强睁眼一看，竟是卫天望打来的。

    她猛的从床头弹起来，一下子变得精神抖擞，这大半夜的，他给我打电话来，难不成是有那方面的需求？

    哎呀，这可怎么好，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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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凶猛的阴谋

﻿    但似乎也挺不错的样子哎，还真以为他是瞎子呢，瞧瞧咱孟小蓓这傲人的身材，完美的脸蛋儿，只要是男人就不能拒绝的吧？

    之前我是故意把自己弄丑了，但恢复容貌后绝对是很有吸引力的嘛，结果你完全视而不见，这很伤人的呀！

    带着这样的心思，孟小蓓美滋滋的接通电话，故意腻声腻气的说道：“啊哟，这么晚啦，你打人家的电话是要做什么呀？”

    这时候卫天望哪里有心情和她墨迹，但又有求于人，总不至于给她说重话。

    卫天望强压下性子，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这次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想委托你帮忙，你是我能够信赖的人吧？”

    卫天望如此严肃，孟小蓓也猛的从臆想连翩的状态里恢复过来，非但不失落，反而很期待。

    她是一名记者，天生就有着强大的八卦之魂。

    什么事情连卫天望都能难住？

    甚至让他想到找自己帮忙，那必然是天大的事啊！

    咦？我孟小蓓是这么有能耐的人吗？

    算了，他本来都不想搭理我的，现在反而给我打电话，总不能是吃饭逛街这种小事吧。

    “是吗是吗？你说你说，我听着呢，连我你都信不过的话，那真是没天理啊，你都不知道我是有多怕你呢，如果我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你揪出来的吧？”孟小蓓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卫天望一阵无语，“感情让我相信你的因素就是你怕我？”

    孟小蓓赶紧补充道：“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啊，更重要的，是你救了我的命，又不嫌弃我当时故意弄得那么丑，我有点喜欢你的呢。”

    “行了行了，我看你还是怕我吧，这样，你现在赶到城西东和路，这里面有一条岔路，岔路两旁有一颗年份很高的黄果树，非常显眼，你到这边之后径直开车沿着小路往里走，尽头处有个废弃的仓库，到那边之后，你进到仓库里敲三下铁门，两重一轻，然后会有人来找你。是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你不要问他是什么身份，将他接上车后找一个绝对隐秘的地方，让他藏起来。他如果让你去办什么事，你照办就是，别的就没了。”卫天望迅速说道。

    孟小蓓闻言，有些兴奋，一听就很有些现代特工的感觉，与自己暗访记者的本职工作简直天作之合嘛。

    出于职业的八卦特性，她下意识的多问了一句，“到底什么事弄得神神秘秘的。”

    谁知道卫天望马上扔过来一句，“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你不能打探任何消息，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嘴巴，那这事你就不要参与。回头我也会亲自来将你关于这事的记忆清除，牵扯太过重大，我不得不谨慎对待，当能与你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知道，但不是现在！”

    孟小蓓闻言连连摇头说道：“好吧好吧，我发誓我绝对不会问了。你放一万个心吧！”

    至于清除记忆之类，孟小蓓反而不是太过在意，他是谁？卫天望啊！这种催眠师都能做到的事情，在他手里不值一提的嘛。

    “好，那么拜托你了，”说完卫天望便挂断电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接下来他打算第一时间去往首座老人的别墅，先与韩烈打听一番，再伪装出自己从别墅里骑着摩托车出来的模样，不能叫人知道他其实也在莫重的车上。

    所幸他没走多远就遇到空车返程的出租车，这时候的卫天望已经改变了体型，便径直坐进去。

    先前给各位老者调理身子时，就给他安排了一间卧室，人人都知道他卫天望性格乖僻，一般人不会去打搅。

    至于上莫重的车，是莫重先到地下停车场候着，卫天望随后单独下去。

    以他的敏锐，当时若是他被人监视了，自然会有所察觉，但却是没有的。

    毕竟那是首座老人的别墅里，武道世家再厉害，也渗透不到那里去，这点大可放心。

    在潜回别墅的时候，卫天望遇到了大麻烦，不愧是首座老人的居所，戒备森严得要人老命。

    不仅仅是警卫密布，各种高科技设施更是比比皆是。

    哪怕是卫天望本人，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潜入进去，靠的还是他的收筋缩骨法，强行从院墙下的水沟里钻进去的。

    当然最终他也没能完全隐藏得住自己的行踪，在掀开盖子站进内院的那瞬间，便触发了警报，眨眼间两名警卫出现在他面前。

    卫天望不慌不忙，看着被自己掀开的井盖说道，“我检查一下这里有没有漏洞。”

    两名警卫见状当然不会盘问他，反而满脸期待着卫天望能指点他们两句。

    卫天望摆摆手，“我粗粗看了下，没什么问题。你们的警备力度非常强，你们合上这盖子吧，我去找韩老说点事。”

    接下来，他就没什么顾忌了，大摇大摆径直走向韩烈所在的客房，只留下两名未能得到指点满心遗憾的警卫。

    将韩老爷子从睡梦中弄醒，卫天望将自己先前与莫重同车时的遭遇和他仔细说了说。

    韩烈不愧为老狐狸，第一时间意识到对方真正目的，重重说道：“我现在马上就找人查莫无忧被软禁的位置。你的安排不错，只要莫重藏好了，那些隐藏在我们内部的奸细会一个个跳出来的，这次难得有机会，一定要将他们狠狠斩上一刀。”

    有韩烈出面，打听到关押莫无忧的位置不难，约莫半个小时后，就传来准确消息，莫无忧被关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中，此时的她依然在走述职的程序。

    原本莫无忧述职的地方，是距离这家酒店不到五分钟路程的军方招待所，晚上住在招待所里，白天就在招待所的会议室参加大大小小的各种封闭式会议。

    不过就在前天早上这家招待所发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火灾，将配电房给烧了，才临时搬迁到不远处的这家酒店来。

    莫无忧不疑有他，也不是很在意，这几天她虽然没有与卫天望通过话，但与莫重打过几次电话都是畅通，毫无被软禁的感觉。

    甚至她想出门都未曾被限制，比之许多外地军官进京述职时的待遇都要宽松，她丝毫未曾察觉到异状。

    卫天望来到这酒店外围，便惊讶的发现此时这里的戒备之森严，甚至比首座老人的别墅还夸张。

    非但到处都是眼线密布，甚至连在酒店大门口微笑着迎客的服务生都透着蹊跷，怎么看都像是训练有素的特工，如果不出意料，恐怕这家酒店上上下下都是这一类的特工了。

    如果这些是武道世家中人，事情还不会如此棘手，卫天望完全可以径直冲上前去用移魂之法打探出真相来。

    但偏偏却是些特工，他们也是受命行事，，这一层层命令下达下来，想一下子揪出真正幕后黑手的难度变得极大，对方万一察觉到风吹草动，知道自己在查，来个釜底抽薪将中间一条线斩断，那就做了无用功，所以卫天望又不敢贸然出手。

    现在这酒店里人多眼杂，甚至监控设备也被加强到全方位无死角，卫天望就算有移魂之法，也无法一次性控制大厅里来来往往的服务生和宾客，全部震晕倒是能勉强做到，但又会落进监控的眼里。

    他的确没办法强行潜入，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棘手啊。

    不过他上到酒店对面一栋楼房顶端之后，远远望见莫无忧依然伏案桌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就知道情况比想象的要好很多。

    卫天望盘算着，那边出了车祸，轿车被火焰烧得一干二净，对方就算是要作假，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假装得出结论。

    所以要等到明天，才能见到对方真正的手段，现在莫无忧已经在自己的视线里，即便出事，自己也能及时出手，所以他反而不慌了。

    没过得多久，莫重那边也传来消息，他是用孟小蓓的手机发了短信过来，“我已到家，请勿挂心。”

    这下卫天望彻底踏实下来，索性靠坐在房顶天台墙角上，盘膝修炼起来，一切就等明天了。

    修炼的时间飞快如梭，当天空泛起一阵鱼肚白时，一个震撼性的消息响彻了整个燕京城。

    除了知道真相的卫天望、韩烈以及事件背后的始作俑者，整个燕京城都震动起来。

    燕京卫戍部队司令员，共和国中将莫重将军，在返回军营的途中，座驾被一辆油罐车撞下山崖，命丧黄泉！

    经过一整夜的紧急调查，莫重将军之死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在幕后操纵。

    幕后真凶，正是莫重将军近乎公开的私生女，莫无忧！

    莫无忧这名最近炙手可热的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猛然间便被推到风口浪尖。

    莫无忧本人，更是被狠狠一震，脑海中一片空白，我的父亲，死了？

    对方的手段是如此之剧烈，转瞬之间便呼啸着横扫了燕京城的无数个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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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    无论是官面上，还是民间，

    最后，在莫无忧尚未从丧父之痛里缓过来的当儿，接二连三的证据被扔将出来，一浪接着一浪，来势汹汹，迅猛异常。

    就连卫天望都未曾来得及想办法转告莫无忧她的父亲其实尚在人间，也只能隔着远远的距离看着她在房间里悲痛欲绝到一掌拍断层板做的书桌。

    他们罗列的证据看起来是如此的天衣无缝，叫人无法辩驳。

    其一，她从香江到燕京时，有一名贴身警卫无故失踪，任何人都找不到他的踪迹，甚至连他登机的身份信息，都是由莫无忧伪造的！

    其二，根据莫重座驾里的黑匣子透露出来的车载录像信息，将莫重座驾撞下山崖的油罐车司机的容貌虽然有些模糊，但根据从事故现场收集到的死者骸骨反推其体型，与莫无忧那名消失了的贴身警卫完全一致。

    其三，在莫重出事之前，莫无忧曾与莫重通话，在通话信息中显示，莫无忧曾主动问过莫重当时的动向，正是她在为这次暗杀行动刺探消息。可怜莫重中将信任自己的女儿，谁知道她看似关心的话语里竟暗藏杀机。

    其四，莫无忧与莫重之间的关系也被人扒了出来，父女两多年的不和，莫无忧母亲因为莫重的忘恩负义而轻生。

    其五，莫无忧的继母，与莫重育有一子的女人站了出来，指出莫无忧在这许多年里对莫重始终怀恨在心，认为是她害死了她的生母。莫无忧完全有杀人的动机。

    除了上述证明莫无忧是幕后真凶的证据以外，她在香江的一些动向也被曝了出来。

    说她以权谋私，武嵩等人组成的社团被说成是她为了牟取私利组建的私人势力，利用国家给的资源培植自己的势力，诺大的资产都落到了她的情人卫天望名下，而非她曾承诺过的转化为国有资产！

    除此之外，在她的任期内，还纵容来历不明的恐怖分子在香江大肆杀戮，造成民众伤亡惨重，并伴有部分照片和影像资源，这些东西的出处，正是唐柳带着那十名唐家外门弟子在香江大肆杀戮武嵩小弟们的画面。当然对方似乎刻意的想回避与唐家为敌，只说是来历不明的恐怖分子。

    只是一个早上的时间，莫无忧便从前途无量的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变成了弑父的女子，更是一名滥用职权牟利，并且玩忽职守导致民众伤亡的**分子！

    第一条里所说的消失了的警卫，自然就是卫天望了，他的身份的确毫无来由，如果没人查自然什么事都没有，可一旦给查起来，很快就会被识破纰漏。

    对方虽然不知道这名警卫到底是何许人也，但既然他这身份是假冒的，便自然可以用来做文章，油罐车司机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现在案子已经定性，就算那名消失的警卫真身卫天望站出去，对方也根本无需在意。

    我说是你，你便是，说你不是，你便不是，就这么简单这么蛮横，但却叫人无可奈何。

    卫天望的电话打不进去，莫重的电话却是想打就能打。

    莫无忧的手机虽然保密级别高，但耐不住问题就出在自己人身上，在她参加第一次述职会议之前，上交手机后别人就飞快的破解了她的手机，随后她的通话便在她自己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全盘掌握了。

    卫天望这样可怕的变数，当然不能让他联系上，他通话全部都被拦截了。

    但莫重的电话，尤其是出事前的那一个电话所形成的听话记录，将会成为极其重要的证据，所以他能打过去。

    至于父女俩曾经的矛盾，甚至被扒出来的莫无忧的身世，都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只是莫无语的继母如此急不可耐的站出来指证莫无忧，显得有些蹊跷。

    要不是知道那个女人背后的武道世家实力不怎样，实在不足为惧，更玩不出这么大的手笔，卫天望都几乎要怀疑真凶是那女人背后的世家了，但现在看来，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这一切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来得是如此的迅猛，以至于就连守在远处的卫天望也只能看着莫无忧被数个女兵押着送往法庭。

    如果换一个场景换一件事情，他完全可以什么都不顾的冲上前去带着莫无忧就远走高飞。

    他卫天望或许什么都不怕，但这却就意味着莫无忧从此就得与她视若生命的岗位告别了。

    莫无忧为香江所做的事情，让卫天望认为她是真心实意的想做点事业的，现在她的父亲又没死，因此让她变得只能隐姓埋名的过日子，对她实在太不公平。

    所以卫天望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他想试着将幕后真凶揪出来，用堂堂正正的手段去证明莫无忧的青白。

    至于和幕后真凶如何料理这梁子，那是他自己私底下就能处理的事，但表面工作上，既然想保住莫无忧的位置，又要将背后黑手恰到好处的引出来，卫天望觉得自己恐怕必须遵守玩这一套东西的规则。

    那就是证据，正如艾南山与澹台阳的事，哪怕你私底下明知道他这人烂到极致，但想扳倒他，就还是得拿出证据来。

    否则这便不能服众，哪怕是武道世家在参与政治时，也不是仅仅靠着一双拳头够硬，就能天下无敌。

    否则武道世家早将这江山夺去了，还等得到今天？

    这是信息极度发达的现代，不是古代的封建社会，所以卫天望更不能免俗。

    只可惜对方甚至早早就准备好了诺大的一个庭审，就连负责旁听听证的所谓“百姓”都一应俱全，在法庭上等待着莫无忧的，将会是一轮又一轮的列举证据，而她却孤立无援。

    莫无忧此时几乎心若死灰，好不容易和父亲达成谅解，但他如今却撒手人寰。

    这“噩耗”让一向冷静的莫无忧也彻底失了主意，当然她本也无法反抗拒捕，否则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但这时候父亲已经走了，我又能指望谁呢？律师？上升到这个层面的指控，根本不可能是任何民间律师可以参与的级别，就算有所谓的辩护律师，只怕也在别人的控制之中。

    莫无忧坐在押送车里，脑海里时而翻腾着这些年来与莫重争吵的日日夜夜，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叫他爸爸时他的欣喜若狂，不禁更加失落。

    这时候，眼尖的她却发现车队侧方的匝道旁正有一辆赛摩远远吊在后面。

    那赛摩上坐着的人虽然戴着头盔叫人看不清容颜，但莫无忧的拳头却猛的拽紧了。

    一定是他，只要有他在，无论事情背后的真相如何，便一定会有诏示人间的一天。

    卫天望，万幸有你，谢天谢地，你一定要帮我给父亲报仇啊！

    卫天望骑着摩托车远远跟在车队后面，察觉到莫无忧的目光，但这时候相隔胜远，他又不能露出马脚，只是默默的点了点脑袋，让头盔抖了抖。

    他这简单的动作却给了此时万念俱灰的莫无忧莫大的信心。

    车行到半途，卫天望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是韩烈打来的，知道他一定是有重要情报，卫天望放缓车速，叫前方的人彻底留意不到自己，才将蓝牙耳机戴上接通电话。

    韩烈语速极快的说道：“我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次莫无忧的述职并无想象中的顺利，毕竟她之前将从义安这些公司收缴的股份都送到你的名下，这成了别人攻讦她的借口。背后到底是哪家在使力，目前尚不清楚，但对方原本的目的是要将莫无忧从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的位置上给扳下来。”

    “之前香江那边情况复杂，英吉利占到上风，油水不大却责任重大，没人感兴趣。但现在香江局势已经稳定下来，那位置自然成了个肥差，经营得好甚至能掌握香江这个共和国与东亚太地区联系的经济桥头堡，武道世家会心动也无可厚非，哪怕明知道香江背后有你坐镇，但他们利用这种明面上的手段，正面扳倒莫无忧，只怕是你也不能蛮横无理的去将他们送去接替位置的人杀了吧，杀了一人他们又能派人，甚至能陷你与不义。这次动手的家族实力绝对不差，但隐藏极深，之前我也有所察觉，所以叫了我一个老部下联络数人在莫无忧述职时帮她撑腰。”

    “因为无名功的缘故，最近我这一面的人在军方内话语权大涨。对方眼见着目的达不到了，索性就釜底抽薪，来了这么一起极端的绝户计。想先害死莫重，再陷害莫无忧，回头他们甚至又能悄然将他们的人推上莫重的位置，一举两得又能重创我们这一派。要不是昨天你刚好也在莫重的车上，这次我们真是回天乏力了。好险，但现在对方列出的证据确凿，我看完都快觉得莫无忧真有那个动机了，你打算怎么办？可不要冲动行事啊，我们知你计谋无双，但也得先好好想想法子，我回头再单独与首座商量一下，无论你最终作何决定，我们都无条件的支持你，一定要从正面击倒他们！保下莫无忧来！”

    卫天望点点头，经过韩烈这般一讲述，一些原本云山雾罩的真相，他也看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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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风暴将至

﻿    林唐周三家，必是其中之一，家家都逃不脱可能，除此之外，其他那些没有族老高手坐镇的家族，

    至于这三家，似乎也是害怕自己发疯，在整个过程中将动向藏得滴水不漏，找的人做的事都是通过正规渠道，一步步如水浸纸巾般渗透过来，把真身藏得纹丝不漏。

    唯一的非法的手段，自然就是撞死莫重了。

    按照他们的计划，莫重一死，一切都死无对证，目的自然也就达到了。

    卫天望不禁也苦恼起来，参与述职的人那么多，对方之前也没有鲜明的表明立场，都是用的合理合法的方法行事，隐藏在暗地里推波助澜，甚至连站出来指责莫无忧的继母，或许都是被人当作枪使，她或许得了什么指令，但她也未必知道背后到底是谁。

    那三家都怕与自己撕破脸，无论是哪家都会将事情做到滴水不漏。

    只要能用移魂之法刺探出来的事情，都不是难事。

    怕就怕在对方用这种手段，不与你使强，而是慢慢压下来的暗招，靠着一双大手在躲藏在背后拨动局势，让许多原本忠于韩烈派系的人，也不得不认可这个被做出来的“事实”。

    就像韩烈所说，要不是早知真相，他都要怀疑莫无忧了。

    卫天望再是妖孽，也根本无法靠移魂之法将人给揪出来，很有可能的是，明面上能找到的参与此事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真相。

    有那五条证据，想藏在暗地里就把此事办成，的确不难。

    你们说道底就是想阴我啊，卫天望如此想道，叫我只能咬着牙吃下这暗亏么？

    躲躲藏藏的就想斩掉我的左膀右臂么？

    但你们最大的纰漏，就是叫我将莫重给救下来，并且亲历车祸现场啊！

    你们既然把什么都做到滴水不漏，叫我无处着手，那我就反过来从唯一能破局的车祸里入手，总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但目前的当务之急，却是要在法庭上先把莫无忧保下来。

    对方的攻势如此迅猛，如果稍一迟缓给了他们机会，只怕莫无忧今天就要被判做死刑，并即刻执行，到那时候除了动手强抢之外，卫天望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燕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今天围满了无数媒体和记者，无论是名记还是暗访记者，都纷纷涌来。

    可怜孟小蓓这时候正苦哈哈的在自己的出租房里蹲着，看着电视上热热闹闹的场景心痒难耐，却又没法子扔下莫重独自前去采访。

    她这边垂头丧气着，莫重却看着电视里此时面色苍白的莫无忧紧皱着眉头。

    镜头里又出现他现在的结发妻子，她甚至带着尚且年幼的儿子也来了。

    莫重的脸上难掩怒意，这个女人，亏得自己这些年自己明知她心怀不轨，却依然看在儿子的份上待她不薄。

    但想不到这关键的时刻，她竟与那些人勾结起来陷害我的女儿。

    更可恨的是，她十有**早已得知自己可能被人暗杀，不然不会事情刚一暴露出来就编织好了那么生动的谎言。

    你是想利用我为你家族办事，我虽然没让你得逞，但后来我虽揭发了你，可我也费尽心思保你周全，更对你无微不至了。

    可恨啊，我以为用一片真心待你可以换得你的理解，却是养虎为患。

    到头来见利用不到我，你心里的怨恨却这样深，就连儿子也不能让你对我产生丝毫感情，早知道就把你赶回你家算了。

    这女人之无情无义，只叫莫重怒不可遏，又恨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害死了最深爱的女人，又与女儿仇视二十年。

    这次要不是“准女婿”卫天望手段惊人，只怕自己也得死在武道世家的手里，还没办法沉冤得雪，甚至还会因自己的死而导致女儿被陷害。

    莫重不禁自嘲般苦笑一声，暗想，这局面下，卫天望你还不打算叫我出现吗？

    我若是不出现，你又能用什么办法保住无忧的位置，找出幕后真凶，绝地反击呢？

    孟小蓓偷眼打量莫重的表情，再看看电视，心头好似十万只猫儿在挠一样的难受，但她又记得卫天望的话，不该问的不能问。

    苦闷得厉害，她索性拿起手机与自己一个好朋友聊起天来。

    两人用的都不是qq这等通讯工具，而是她那黑客朋友自己开发的软件，绝对的保密。

    两人聊天的内容，却是孟小蓓问她，那份文章什么时候才能见得光，她还等着给卫天望来个大惊喜呢。

    如果他看到这篇文章曝光，肯定会开心的吧，一定会狠狠的夸奖我啦，到时候我不用说，他也知道我暗访记者这个了不起的身份啦。

    唐家的人那么可恶，早就该有报应了，嘿嘿。

    这边卫天望却又在与韩烈联系，他只提了一个要求，希望韩烈能带着那天与会的诸多老者，一齐来这法庭！

    既然现在摆不出证据，那我就用权势强行压你！

    我甚至不需要立刻翻案，只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我就一定会从车祸的蛛丝马迹里找出些东西来！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劫人，这意味着放弃掉莫无忧的梦想啊！

    已经许多年了，燕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都未曾像今天这样受到过广泛的关注。

    前些天澹台阳事件给大家带来的震撼依然未曾消逝，昨天许多人还对此津津乐道，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这次的消息来得更加迅猛。

    甚至让人连反应的事件都没有，便扑面而来。

    莫无忧行政级别虽不如澹台阳高，也只是偏居香江的地方官员。

    但她的证件照却在消息公布出去的同时，也出现在电视上。

    美女、军二代、残害亲生父亲、共和国中将身亡，这诸多元素中的任何一项，都足以登上头版头条。

    年轻的军二代美女却犯下弑父的罪行，而其父亲正是为她的官路保驾护航的共和国中将，当这些话题元素猛的被糅合到一起之后，所造成的轰动效应堪称核武器级别。

    在被人押送上法庭的路上，莫无忧举目四望，甚至有种与全世界为敌的感觉。

    以前的她无论闯下什么祸事，虽然不想领他的情，但莫重却都在她背后站着，成为她的靠山，包括那位名叫银狼的九组特工之死的影响被消弭于无形，正是如此。

    但现在，一夜之间，莫重先死，甚至自己还被诬陷为害死父亲的凶手。

    许多东西直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曾经莫无忧固执的拒绝莫重的帮助，但如今他“真的”走了，莫无忧才觉着心里空落落的。

    他是虽然曾经犯下错误，但他已经用十多年的关怀证明了许多东西。

    铁汉柔情让莫重身为父亲不善于将心中苦闷述说给莫无忧听，但莫无忧却已经隐隐知道当年之事背后或许有更多的隐情，已是真正的原谅他了。

    所以现在莫无忧有点不敢相信莫重真的死了，或者明知如此，但却不愿意去信。

    哪怕她已经亲眼看到莫重的车被烧成灰烬，亲眼看到那张烧得字迹模糊不清，但通过凹印却能勉强识别的车牌号，那的确是莫重的座驾。

    她心里依然存着万分之一的侥幸，万一他及时跳车了呢？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说他已经死了，可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尸体，我也绝不承认！

    被人架着，从人群中穿行而过，不时被周边的记者或者群众指指点点，莫无忧缓缓踏上台阶，但她的拳头却拽得紧紧的。

    我们自相认后，都没有在一起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你都没有陪我去母亲的坟前祭奠扫墓，你怎么可以死！

    我好不甘心啊！

    哪怕所有人都指责我，怀疑我，试图陷害我，但一定还有卫天望在背后支持我，帮助我，鼓励我。

    他绝对不会放弃我！

    想到卫天望，想到莫重留给自己的无数遗憾，莫无忧原本黯淡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拾阶而上的步伐更加有力。

    如果父亲真的死了，我哪怕化作厉鬼，也要将仇人从地狱里揪出来，将他们狠狠撕成碎片。

    大不了我就去练刘知霜那门武学，化作无情杀手又何妨，将天下人视作蝼蚁又何妨？

    只要我能像刘知霜一样，眼里还有卫天望，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本独行在人世间，如今除了卫天望就只有父亲这一个牵挂，你们为了陷害我，竟夺走我最后的牵挂，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哟，亲手杀死父亲的人走路还昂首挺胸的呢？”

    “呵，在人家眼里，是给她妈报仇更重要吧？你说这家人怎么这么惨，还中将呢，都不知道三妻四妾啊，非要把别人母女俩赶走，这下好了，当妈的吸毒死了，当女儿的又成了个弑父的疯子。中将老子死了，现在女儿又要因此被判死刑，说起来这个姓莫的美女也是可怜啊。”

    “可怜什么？天大的道理，她也不能害死自己亲爹啊！”

    “这倒也是，啧啧，不过这才能给咱们媒体人提供素材嘛。”

    两名记者在低下窃窃私语，其他记者们也都差不多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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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沉默的庭审

﻿    人总是愚昧的，尤其是媒体，不是没有人想过事情背后是否有蹊跷。

    但他们宁愿相信现在透露出来的信息就是真相，没有人想去探究背后的事实，这太难，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新闻也不够亮眼。

    他们更愿意按照自己的心意，写出一些能最大程度吸引观众注意力的报道，他们不是真的愚昧，而是主动让自己变得愚昧。

    就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希望这案子今天当场就定下来，凶手一定就是这个女人，也必须是她！

    庭审很快就进入正轨，韩烈等一众老头，正坐在长长的车队里，往这边赶来。

    没有人知道，这一群跺跺脚就能叫共和国震动不已的老头儿，正为了莫无忧这个区区香江局长，倾巢出动。

    这般盛况，除了国庆阅兵庆典，哪怕是全国代表会议也无法重现。

    而此时的卫天望，则戴着一顶路边现买的鸭舌帽，远远站在距离法庭超过三百米的另一栋民房上望着这边，用锐利的眼神扫视着这里的每一个人，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他想从中间找出哪怕一丝武道世家存在的痕迹。

    但很可惜，他失望了。

    对方的小心谨慎出乎他的预料。

    但这都不重要，卫天望今天想达到的保底目标只是将莫无忧保下来而已。

    在韩烈等人赶到前，整个庭审几乎一边倒的偏向对莫无忧不利的局面。

    她是有个辩护律师，但这名辩护律师却什么相关举证资料都没有，从始至终就只是进行着纯粹主观臆断的辩护。

    至于对方，则是拿出一件又一件的证据，尤其是关于重组后的义安财团股份分配的证据。

    在备案里面，股权人的名字白纸黑字的写着卫天望三个大字。

    另外便是他与莫重的通话记录，尤其是在事发前的那个通话记录，甚至对方连通话录音都拿了出来。

    法庭上的一切，都被媒体的镜头记录下来，虽然不能直播，但这些录像将会在随后出现在各大电视台的荧幕上，看似如实的将庭审现场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莫无忧在庭审上几乎一言不发，因为她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没有用处，平白被人当做笑话而已。

    在场的这些人里，从审判长到陪审团，从书记员到她的辩护律师，乃至于那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由民众组成的旁听人员，无一不是对方安排的人。

    那些本该成为世人眼睛的媒体，也纷纷戴上了有颜色的眼镜，用满是期待的眼神盯着她，都巴不得亲手将她推下悬崖。

    见到发起公诉的控方将一样又一样的证据罗列出来，这些记者媒体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硕大的眼珠子里都布满血丝。

    他们会怎么写这一场庭审，莫无忧不用想就知道。

    至于那些曾参与过述职会议，自以为对一切都了若指掌的领导们，颇有些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里面有些人是分属武道世家的，除了林唐周三家，其他各家各门的人都有。

    众人大约知道有家人要对莫无忧动手，只是具体是哪家，他们也是不清楚，但这不重要，反正肯定是自己人，在背后使力推就是。

    在莫无忧的述职会议上，第一个站出来对莫无忧将股权划拨卫天望名下提出质疑的，也是这些人。

    至于一些原本分属韩烈派系的人，起初还在帮莫无忧据理力争，但争来争去，却又难以得出结论，这原本应该一两天就完成的述职报告，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最后便是另一些隐藏在众人身边的酒店服务生乃至于一些勤务兵，在接到各自上峰的吩咐下，慢慢接管了真正的控制权。

    他们所做的事情，包括控制了莫无忧的手机，切断除了莫重的电话以外的所有人联系她的渠道，并且暗中调查与她一同进京的那名贴身警卫的动向，自然是一无所获。

    虽然他们做了很多事，但其实这些事情看起来都无伤大雅，并且也是正常的调查程序。

    直到今早曝出莫重身亡的消息，主持述职报告的高层召开紧急会议，仔细分析后自然是得出了莫无忧是最大嫌疑人的结论。

    莫无忧的继母适时的站出来哭诉并指控莫无忧。

    分属武道世家派系的将领纷纷在后面推波助澜，安排这次公开的庭审。

    原本归属韩烈派系的那些将领，也开始用质疑的眼光看待莫无忧，甚至有名与莫重交好的将领当场反戈，怒斥莫无忧毫无人性。

    这名将领与莫重的关系的确相交莫逆，在误以为莫重真的身亡之后，他的愤怒无可厚非。

    这些人也曾与韩烈派系联系，想求得意见。

    但韩烈又与卫天望商议之后，为了揪出幕后真凶，叫他们只试图拖时间，毕竟无论从证据上还是场面上，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帮助莫无忧反败为胜。

    只可惜到了庭审之上，这些人就算想帮莫无忧也是无力回天，只得在一旁当看客，瞧着那些一群群分属武道世家的势力上串下跳，形成了此时的格局。

    庭审的过程几乎一直都在**，人人都是群情激奋，当莫无忧的继母牵着莫重的小儿子粉墨登场时，场上气氛达到巅峰。

    “我早就与我的丈夫莫重说过。莫无忧她母亲是个瘾君子，能教得出什么好女儿来？当初莫重与她离婚，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脾气不好，老惹他生气，谁想得到她还能吸毒把自己吸死。后来，我劝他就给莫无忧一笔抚养费，让她安安心心过一辈子就算了，可他不听，非得让莫无忧进部队，还帮她的升职推波助澜。莫重时常给我说，他对她们母女俩有亏欠，对莫无忧多补偿些，他良心上也过得去。他也是太好心了，难道瞧不出来莫无忧看他的眼神里面哪里有女儿看父亲的感觉，根本就是看仇人啊！现在给她得了权，就酿成大祸了啊！”

    莫无忧的继母，这个出生在小世家的女子，紧紧抓着儿子的手，声泪俱下的控诉着。

    她的用心不可谓不歹毒，在她这番陈词里面，既暗示了莫重为了扶持莫无忧而违反纪律，又点明了莫无忧对莫重的仇恨是自小就有的，更提出莫无忧的母亲是个瘾君子，自身的品性就不怎么样，她带大的女儿能好成什么样？

    才几岁的小男孩也用满是仇恨的眼神看着站在被告席上的莫无忧，小孩子已经相信了莫无忧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就是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了。

    在这场闹剧般的庭审里面，莫无忧什么都可以无视，但这女人抹黑自己的母亲，她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莫无忧猛的站了起来，怒斥道：“放屁！我妈和我爸从小青梅竹马，我妈真是那种人，他们能走到一起去？明明是你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狐狸精，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在那段时间把我爸迷得鬼迷心窍，逼得我爸和我妈离了婚。是，我承认自己这些年对父亲有很大意见，虽然我年前就与他和解了，可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你这贱人，我妈会去吸毒？放屁！纯粹放狗屁！”

    莫无忧从不说脏话，但在这时候，她也控制不住情绪了。

    审判长重重一敲锤子，大声说道，“法庭之上不得喧哗！被告请注意你的情绪！”

    那边的继母被骂了，捂着脸假意痛哭出声，嘴里说道：“大家都听见了吧？她亲口承认她的作案动机了，他说的什么和好，纯粹是假象！如果真是和好了，她会这几个月都不与莫重见上一面？她当时就是假意和好，想刺探莫重的行踪，不敢见面，也只是怕暴露仇恨，这女儿好狠毒的心思啊！”

    审判长任由她把话说完，却不打断她。

    到得此时，庭审也终于进入最终阶段，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庭审甚至连一个小时都没用到，快而迅猛，正如卫天望与韩烈所料。

    法官面无表情的拿起书记员当庭写的汇总报告，开始念起来，“莫无忧阴谋残害其父莫重中将证据确凿，本案宣判……”

    所有的阴谋诡计在这一刻被拧到了一起去，即将汇聚成为法官的这一句话。

    莫无忧冷冷看着周遭一切，事到如今，果然只能指望卫天望来劫走我了吗？

    虽然我一定会在他的帮助下报仇雪恨，但真的很不甘心呢。

    竟叫这些小人得逞了，如果父亲的在天之灵看着这一幕，也一定会愤怒的吧。

    归属武道世家派系的领导们则兴奋的搓着手，无论是哪家在香江成功立足，他们便都可以蜂拥而去，将那个繁荣富饶的城市的一部分捏在自己手中。

    怎么在莫无忧整合那边之前，就没人发现其中潜在的巨大利益呢，早知道就不等到今天了。

    至于那个目前如夜空中的梦魇一般笼罩在香江上空的卫天望，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与所有武道世家为敌吧？

    更何况我们这都是通过正面的渠道和手段，将那块地方夺来的啊，你卫天望再狠辣，总也不能把我们送去的普通人都杀光吧。

    分属韩烈派系的将领们心情则要复杂很多，大部分人都已经相信了莫无忧害死莫重的事实。

    一些人在扼腕叹息，一些与莫重交好的人，心里却又是痛快，又是无奈。

    为了给莫重报仇，将他最在意的女儿判为死刑，这件事怎么想起来就叫人不是滋味呢。

    但要怪，还是得怪莫无忧太过偏执啊！

    哪怕你父亲真是薄情无义，你也不能要了他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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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真凶

﻿    十分钟之前，远在孟小蓓宅子里的莫重，虽然无法第一时间看到直播，但这时候在外面的网络直播里却没有任何动向，

    卫天望没有闯进去，韩烈等人尚在路上，按照正常的程序，现在的莫无忧绝无回天之术，她真的要被判死刑了。

    到时候哪怕卫天望救下她来，但她从今往后却只能隐姓埋名过日子，就算自己突然站出去，让她的罪名不成立，却也改变不了她失去职位的事实。

    就在这时候，莫重的眼睛一亮，网络直播上他看到一长串红星轿车组成的车队鱼贯而至。

    韩烈等人，终于到了！

    其实韩烈等人的行踪，从他们离开首座老人的别墅时便被有心人瞧在眼里。

    但幕后真凶不甚在意，当然在意也没用，总不能派人去截杀。

    且不论截杀能否成功，倘若真成功了，那就不是争夺香江和莫重的位置这样简单的事了，而是彻彻底底的宣战。

    再者，他们也认为就算韩烈等人到场，意义也是不大。

    这里这么多公众媒体，就是为了防止韩烈派系赶来以权压人。

    你们天大的权力，总不能当着世人的面，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强行翻案吧。

    会有哪些人来，对方也都有预料，韩烈肯定会到，但至于别的还会去几个老头，倒是不清楚。

    就算他们站在审判庭上摆明车马的要支持莫无忧，也是无用，我这就是阳谋，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只能认栽。

    这可不是小事，是弑父啊！

    除非首座老人亲自出面，或许能保下莫无忧来。

    但这可能吗？

    且不论他出面可能会在民众里造成的震动，早听说那个老人家身体欠佳，从他别墅到这里，就算道路通畅也至少要一个多小时车程，那个老人家的身子骨早就不行了，几乎全天候都要在医疗组的监护之下！

    这一来一去的折腾，对普通人而言无足挂齿，但对他而言却是把命挂在悬崖边上。

    韩烈等其他老头子也不会同意他出面的吧，选择燕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正是考虑到距离南海区够远么。

    带着这样的心思，隐藏在幕后的真凶稳如泰山，反而盼着韩烈等人及时到场，到时候他们非但保不下人来，反而威望受损。

    一切的猜测与自信，在车队停下，数百名警卫从后方客车里蜂拥而出，将前方数辆红星轿车团团围住之后，受到了毁灭性的动摇。

    首座老人虽然久居别墅之内，但他的动向却一直在武道世家的监视之下。

    站在最中间那辆车门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首座老人这些年最信任的贴身警卫，一个三十来岁的精悍中年人。

    他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车里的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民众虽不认识这名警卫，但只看这吓人的阵仗，就知道这辆车队里的人来头太大。

    消息灵通的人听闻从这支车队从南海区出发，整个燕京城从南海区到这边的道路即刻全面禁行，保障这个车队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无论是媒体还是民众，都开始猜测起来，车队里到底是什么人。

    车门陆陆续续被掀开一侧，数名保镖猛的站到门口，将车门的位置挡得严严实实。

    一双双矍铄老人的鞋子跨出车门，一时间场上气氛变得极其紧张压抑，明明在场任何敌人都没有，但这些警卫却依然摆出如临大敌的架势。

    上一次首座老人出行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到现在都快七八年了吧，可千万不能出任何闪失啊。

    一个个满头银发的老人从车里走了出来，一些人的视线惊鸿一瞥看清楚了部分人。

    最先被认出来的是这些年依然活跃在电视上的康启国的爷爷康老，群众一片哗然。

    最后被围得最紧的那名老人的面孔被第一个人偶然瞟到，他先是浑身一震，随即呆呆张大嘴巴感到难以置信，片刻后他终于惊呼出声，叫出了首座老人的名字，但他马上捂住嘴巴，可惜为时已晚。

    不少人都听到他的惊呼，纷纷问他到底是谁。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有些惊疑不定的说出自己看到了谁。

    起初别人还不相信，但第二个人惊呼之后，众人便信了。

    一时间这消息在围在审判庭外的众人里面纷纷传开，没人想得到这区区一场庭审竟能看到这位活在传说中的老人。

    首座老人出现的消息风卷残云般席卷了在场所有人，层层汇报上去之后终于传到躲藏在幕后的武道世家耳中。

    不错，幕后真凶，正是周家兄弟，周焕之与周焕然！

    最近唐家收缩，林家低调，周家自然觉得崛起的机会到了，显示暗中推动澹台阳对付艾南山，然后又将目标投向全国各地。

    只可惜国内可以盘剥的产业和地区，都被大家瓜分得差不多了，他们想迅速崛起，自然就要掠夺新的资源，选来选去，最好的对象正是刚刚稳定下来的香江。

    他们在莫无忧回京述职前便开始谋划，不曾想韩烈派系的人竟会站出来替莫无忧说话，几乎让他们的谋划胎死腹中。

    最后周焕之与周焕然商议一番，眼看谋划要失败了，同时澹台阳的事情遭遇惨败，叫周家威严遭受重创。

    周家两兄弟愤怒不过，索性要做就做个大的，最终决定先将莫重害死，再嫁祸莫无忧，同时也可让一直隐藏燕京卫戍部队的周家人顺势上位。

    这连环计一旦办成，因为澹台阳事件而损失的威严也会加倍讨回来，起码在香江，其他武道世家都得仰仗他周家的鼻息而谋取利益。

    在此之前，哪怕卫天望也在燕京，但一切都依然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直到首座老人出现在审判庭之外。

    “这老不死的怎么会去！为了区区莫无忧和莫重，值得吗？配吗！”周焕然狠狠一摆手，显得有些丧气。

    周焕之闭目沉思良久，摇头道：“我想，他们可能是在向卫天望示好，真是没想到卫天望对那群老头竟有这样大的影响力。澹台阳的事情他们没出大力，让我们想茬了。没想到啊！不过这也无妨，莫无忧之事我们已经做出多方安排，哪怕就是首座老人出面，也不可能立刻定她无罪，最多只能拖延一阵子时间，最后莫无忧还是得被判死，到时候这群仗着民望过日子的老头们颜面扫地，那些原本崇敬他们的新生代也会生出更多想法，他们也是在赌。所以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周焕然闻言连连点头，“大哥所言甚是，不过我担心卫天望会出手，万一给他抓住辫子的话……”

    周焕之摇摇头，“无妨，就算卫天望亲自出手，他也是牛啃南瓜无从下口。上次澹台阳之事被他直捣黄龙，这次我们又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误。两位叔祖最近也是长住家中，他要是没发现我们就罢了，如果他主动前来，那就是送死！那这次可就是一石四鸟了啊！杀莫重，夺香江，削首座老头之威信，斩卫天望之首！哈哈！”

    周焕然也听得眼前发亮，“不错。那我们要不要故意****马脚出去？”

    周焕之摇头道：“不妥。卫天望此子太过机敏，如果是我们故意漏的马脚，反而叫他看出蹊跷来，就让他自己查。他查出来是好事，查不出来，也是好事。我们立于不败之地啊。”

    周家兄弟在这边得意洋洋，卫天望那边他却径直从楼房中下去了，挤开人群，卫天望恢复本来身形追着老人们的队列就去了。

    卫天望看似不动声色的越众而出，追着正在上台阶的警卫和老人组成的阵列而去，起初他还远远跟在后方，但片刻之后他却慢慢靠近了阵列，由于他是混在人群中行动，竟没人发觉其中异状。

    等卫天望靠近时，才不动声色的与一名早就得到吩咐，假作到人群中查探的便衣警卫擦身而过。

    这名警卫容貌普通毫不起眼，身材却与卫天望有九分相似，他身上衣服也是专门穿的与卫天望接近的款式和颜色。

    两人不动神色的换位之后，卫天望在首座老人贴身警卫的接应下，缓缓混入警卫阵列之中，跟随大部队往台阶上走去。

    靠着卫天望对周遭敏锐的感知，在他的暗中操纵之下，这个悄然的互换瞒过了所有人和媒体的眼睛。

    哪怕是周家也没留意到，卫天望已经悄然混进去了。

    只是首座老人，他们还觉得未必能强行保下莫无忧来，但现在加上一个身怀移魂之法的卫天望，只怕事情要超出他们的控制了。

    卫天望垂着脑袋藏在人群之中，如今庭审已经走到这一步，对方该暴露的也暴露得差不多了，已经不怕他们斩断线索了。

    他所需要看到的所有东西，包括莫重轿车的残骸和黑匣子，现场收捡的死者遗骸，就正在审判庭后方的证物室里。

    韩烈他们带这么多警卫来，目的正是为了第一时间护住这些卫天望要的东西以及控制整个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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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 重新听证

﻿    既然从活人身上我找不到线索，那我就从死人身上找！

    你们以为死人就不会说话了么？

    你们错了，只要有合适的手段和方法，死人也能说得出话来。

    等会一到法庭，卫天望便会第一时间亲自去守住那些证物，藏在暗处的武道世家将不会再有任何机会毁掉这些东西。

    随后他便会让诸多警卫将审判庭暗中彻底控制下来，卫天望打算一个接着一个，慢慢的对所有人使出移魂之法。

    你们鱼龙混杂想混淆我的视听，很抱歉，每一个人我都检查一次，只要给我找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就马上将你们揪出来！

    他不提前出现插手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对方见势不妙之下壮士断腕。

    至于那些在别人眼里，可以用来掣肘韩烈派系的媒体人，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不给这些人与外界联系的机会，卫天望完全可以用移魂之法让他们变成摆设。

    哪怕用尽手段，掘地三尺，卫天望也要将这方势力揪出来狠狠的报复。

    等他们发现卫天望已经到场，就迟了。

    藏头露尾的鼠辈，看你们能藏到何时。

    林家唐家已经够他倒腾了，卫天望不想再有别的武道世家觊觎自己以及自己身边的任何人，所以他这次铁了心要让对方付出惨烈代价，从此震慑所有宵小，让人不敢再生事端。

    武道世家与韩烈这一派系怎么斗都无所谓，有我没我，你们依然在斗。

    我只会摸着自己的良心做事，所以我会帮韩烈提供一些功法，却不会帮他们冲杀在前，我有属于自己的命运。

    卫天望最近也在挖空心思琢磨一门专门炼体的丹药，虽然对如今的他来说收效甚微，但对刚刚开始修炼内家武学的军人却有极大裨益。

    就利用这种手段一点点压迫过去，武道世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毫无办法。

    你们双方慢慢斗，但千万不要把战火引到我的身上来。

    懒得与你们计较，不是我心慈手软，而是我没那空闲。

    但都欺压到我身边人的头上来了，我就不能视而不见。

    卫天望无意成为韩烈等人那么高尚的人，也不想去做救世的菩萨，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静下来，好好的扫一扫自家门前撒开的血。

    有他素未谋面的父亲的血，也有林若清抚养他长大时呕出来的血，更有那些因他而死的人流下的血。

    所以他这次决定不动则已，一动则掌控全场，让对方连逃都逃不及。

    正在审判长宣判莫无忧罪名成立之时，诺大的审判庭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无数长枪短炮纷纷对准了挺直脊梁站立在被告席上的莫无忧，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不过充满了愤怒。

    当法槌敲响之时，便是这无数镁光灯闪耀之刻，更是这一起建国以来几乎堪称最高级别的凶杀案定案之时。

    嘭！

    一声巨响，打断了审判长的结束语。

    紧接着，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发出声响的地方，正是审判庭的大门。

    看着当先走进来的三名老年人，审判庭内也算见多识广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审判长刚刚想要喊出的怒斥之声被他紧紧的压在喉咙里不敢发出来，其他人则是嘶嘶嘶个不停。

    突然被人闯入，本应变得喧哗的审判庭，却异常反常的变得鸦雀无声。

    首座老人铁青着脸站在门口，威严的扫视着在场所有人，哪怕他一句话都不曾说出口，但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哪怕是那些听命于武道世家的军方将领，也下意识的扭转过脑袋去，不敢与他对视。

    人的名，树的影。

    在卫天望面前首座老人虽然显得毫无威势，但换做其他人却根本不可能如同卫天望那样沉着面对。

    首座老人的出现，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就连周家都不看好这次庭审能如愿以偿了。

    众人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那些围观的媒体和群众，有人试图抬起手里的摄像设备对准这边，但立刻遭到紧接而至的数百警卫的制止。

    方才外界的人惊鸿一瞥，倒是不至于将首座老人出现的镜头摄录下来，并且他们已经立刻发出通告，全国范围内不允许任何一家新闻媒体报道今天之事。

    如今这里面的媒体同样遭到警告，但真正让周家最紧张的，却还是不是首座老人，而是此时已经放开气势，在警卫里显得异常特立独行的卫天望。

    他的步履飞快，无视了法警无力的阻拦，随意一拨，便将法警挥至一旁，径直来到被告席下方，昂头看着莫无忧。

    两人四目对望，卫天望嘴里却一句话也没说，但他的脸上不带丝毫悲伤，甚至隐隐有着一股胜券在握的笑意。

    在看到卫天望的那一刹那，莫无忧原本慌乱愤怒的心境骤然安定下来。

    沉浸在他的眼神之中，甚至愈加坚信那看似荒谬的猜测，父亲其实没有死！

    此时，一缕移魂之法的精神力进入莫无忧脑海之中，这次却不是控制她的思维，只是在她脑海中造成一段看似虚幻实则真实的幻象，这段幻象正是卫天望与莫重从车里逃生的那瞬间。

    不愧是莫无忧，骤然得知这天大的好消息，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异状。

    因为她知道，卫天望不用嘴直接说出来，而是通过这样隐秘的方式告诉自己，那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他正是要自己保密！

    莫无忧极其隐蔽的做了个点头的动作，示意卫天望自己已经知道真相了。

    接下来卫天望毫不停留，混在数百警卫之中直奔证物室。

    而在此之前，卫天望出现的消息已经以极其隐蔽的渠道传到周家两兄弟耳中。

    负责传递消息的甚至不是明面上听命武道世家中的任何人，而是法庭上某个的媒体人。

    他传递消息的方式也简单，径直将镜头对准了卫天望，然后通过其特殊的渠道，这一幕影像第一时间传送到了周家兄弟面前的显示器里。

    周焕然猛然站了起来，“他果然来了！该死，本以为他叫来韩烈等人之后就不会亲自出手，没想到他竟也跟来。难不成还想在审判庭上明目张胆的抢人吗？他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吧，而且韩烈老头也会提醒他的吧？”

    周焕之沉默不语，通过传输过来的影像，他也留意到卫天望的眼神太过冷静，心头不禁暗叫糟糕，猛然起身大声吩咐下去：“叫负责证物的人动手！快！现在证物已经用过一次，叫在场的人立刻将证物偷梁换柱。”

    周焕然有些不甘心，“万一今天韩烈他们将莫无忧强行保下来，下次重审时这些证据还得用到的啊！如果偷梁换柱叫他们瞧出蹊跷来，只怕是会对我们不利。”

    周焕之摇头道：“先别与我争，赶紧下令！”

    周焕然不敢废话，立刻吩咐下去，叫那边的人动手。

    周焕之这才与他解释道：“卫天望和韩烈集团的决心已经表现得昭然若揭，就算真的将莫无忧判为死刑，有卫天望在，她也死不了。我们只是要将她从那位置上赶下去而已，现在做的已经足够了。故意换这证物，其实我反而希望他因此其疑心，再自作聪明的发现是我们周家的动作。到时候就算外界发现证物被人掉了包，也是无妨。甚至就算这次莫无忧真被翻了案，撇清了关系，也是无妨！这次莫重已死，我们反而占了大便宜，如果卫天望能从我们掉包证物的动作里发现些蛛丝马迹，他像直接杀进林家宅子那样，主动杀到我周家来，那就再好不过了。对他这种自以为聪明决定的人，只能一点点的抛出诱饵，我们可不能着了痕迹啊。这就是个很好的机会，让我一步步将他引来。”

    周焕然恍然大悟，不禁点头道，“高，大哥你确实高。”

    不过很快他们又接到回报，掉包证物的打算落空了，卫天望的动作比想象中更快，这边他刚在莫无忧面前站了几秒钟，便飞快的从镜头里消失，而是直奔审判庭后侧的证物室。

    这名负责传输画面的媒体人又不敢扭头过去拍卫天望的位置，怕露了馅，所以后来周家兄弟才知道，卫天望在迅速的消失之后，便第一时间闯入证物室，并带着五名修炼无名功有成的韩烈的亲卫堵在门口，不叫任何人接近。

    此时原本的审判庭，又在诸位老人纷纷落座后恢复了原本的迹象。

    媒体人们陆陆续续被勒令收起拍摄器具，周家兄弟第一时间的眼线也断了，其他监视现场的手段，他们也纷纷停了下来。

    但今日之事，其实已经**不离十了，周家兄弟并不担心。

    此时最尴尬的人是审判长，虽然端坐主席台，但面对着下面的一众老头，他紧张得如坐针毡。

    这些老头来此的目的，不用想也是为了保莫无忧。

    可之前的庭审，已经定下判莫无忧死刑的基调，他现在骤然改口，道理上也说不过去，不禁暗恨吩咐自己来主持这案子的顶头上司。

    首座老人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他不能轻易表态。

    但韩烈却在场面重新安静下来之后，第一时间站了起来，中气十足的说道：“麻烦审判长把方才审案的过程复述一遍，我们要重新听证。”

    按照常理，想参与审判听证，自然是得提前报备，哪里有这种都要结案时突然闯进来听证的道理，还要审判长复述一遍，不可谓不过分。

    但这事若是这群老头子来做，却又顺理成章起来，在场众人竟无一人敢提出异议，哪怕是武道世家的那些将领，也不敢明言反对，只好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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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我们说了就算

﻿    无奈之下，审判长哪里还有之前的威风，只得按照各位老头的意思，将方才审案的过程复述了一遍。

    他说完之后，韩烈猛的起身，环视在场所有人一圈，冷冷说道：“你们就是这样糊弄共和国的法律的？诚然莫局长是有一些嫌疑，但你们可有任何确凿证据证明莫重一案是她所为？”

    韩烈的质疑，叫在场众人纷纷垂下脑袋。

    的确，对方列出来的所有指控莫无忧的证据，都是带着主观臆测的味道，从法律上来说，根本就不足以成为判定死刑的标准。

    之前整个审判庭的局势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他们当然想怎样说就怎样说，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但现在却是风水轮流转，他们之前的想法哪里还能有戏。

    控方律师不甘的争辩道：“虽然是没有直接证据，但刚才审案过程中，她自己已经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且也没有证明她无罪的证据！”

    韩烈并未急着回答他的话，而是淡淡看了他许久，直到这人被瞧得头皮发毛，才缓缓说道：“之前这审判庭之上是什么风貌，我就没心思和你废话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什么供认不讳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事，你也敢在我韩烈面前做？死刑是什么？是全世界最高程度的刑罚！每一次死刑的判定，都要慎之又慎！既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莫局长有罪，同时也无法表明她无罪，按照正常程序，那该怎么做？你难道不知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职业的？在这种时候，当着我们的面，你还敢说这等屁话，到底是谁给你胆子！信不信我扒了你身上这一身律师的皮！”

    控方律师被韩烈狠狠一吼，脑袋垂下去哪里敢抬起来与他对质。

    其他原本属于韩烈派系，但与莫重交好的将领，，到得此时也知道了高层领导的立场，自然不会站出来反对这一群位高权重到高山仰止的老人。

    冷静之下，他们也开始反省起先前自己是否太过轻易的下了结论。

    份属武道世家的将领们此时大半注意力却反而没放在庭审之上，在这群老人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现在他们纷纷紧张兮兮的看着站在证物室门口的卫天望，此时的卫天望用审视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叫这些暗中留意他的人都是心头发毛。

    庭审上因为韩烈一席话，却又进入僵持的状态，最终周家安排的最后一些后手终于拿了出来。

    一个记者猛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道：“那韩司令你们的意思就是要让莫无忧无罪释放吗？这也不公平吧！就算是封建社会，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你们都是大家景仰的人，但在这事上的立场，也太叫我们这些老百姓寒心了点！”

    他敢在这种场面下站出来说话，所得到的好处自不必多言，同时他的发言也引起很多人的共鸣，一时间先把道理站住了，这也正是周家安排如此多媒体进审判庭的主要目的，可以利用舆论来压想支持莫无忧的人。

    “当然不是现在就要放人，而是这件案子尚需取证，现在远远不到可以下结论的时候！”被人当面质疑，韩烈也不生气，出现反对的声音，也在预料之内。

    韩烈在说这话时，心头不禁暗自佩服卫天望。

    审判庭上的一切进展，竟然都完全按照卫天望之前与他所说的剧本变化，接下来，就要到卫天望出面的时候了。

    那记者自然不会就此屈服，继续说道：“可据我们所知，一些高层领导犯法，经常有这种情况出现，起初说是要判重罪，结果后来雷声大雨点小，拖着拖着，这案子被公众遗忘了，过段时间这些本该被判刑的官儿，又出来活蹦乱跳了啊！”

    “三天，只要三天的时间，这案子就会给所有人一个答复，”卫天望终于出声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前面走去，同时留意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

    不认识卫天望的人，尚且不太明白他出声代表着什么。

    但知道他底细的那些武道世家中人，则是眼皮狂跳。

    卫天望终于出手了，但他到底哪里来的信心，在这种局面下竟说三天就要翻案？

    你凭什么？

    现场都烧成那样了，只剩下一堆遗骸，你还能顺藤摸瓜找出那个驾驶油罐车的司机不成？

    但他既然都说出口了，这些人反而心头变得踏实下来，早点完事远离这个杀神为妙。

    在没有族老高手护身的情况下，现在武道世家的人谁敢不怵他？

    至于不认识卫天望的人，就有些无语了，诺大个审判庭，何时轮到你这种胡须都没长全的小人物说话。

    最先提出质疑的依然是那名记者，“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凭什么说自己要破这个案子！”

    韩烈终于当众发怒了，怒指着这名记者，说道：“这是中警局特勤队长卫天望，你有什么意见？”

    卫天望是什么身份，还不是他们几个老爷子一张嘴说了立刻就算，哪里轮得到这记者来质疑。

    这名记者在数位老头儿怒视的目光之下，缩缩脑袋讪讪缩到下面去，不敢再言语。

    卫天望也不多言，只是多看了他两眼，心里有了些想法。

    接下来这一场庭审自然半路夭折，在审判长战战兢兢的宣布休庭之后，众人便准备鱼贯而出。

    早已准备好的警卫们则牢牢堵在门口，不让人走。

    韩烈派去一名中将级别的中警局负责人，冷脸站在那里，只说这事兹事体大，与会众人必须接受检查，否则就有可能威胁到首座老人的安危。

    都要离开了，还要搞这检查，自然也是不合理的。

    但今天无论是卫天望还是首座老人，都打算以权压人，武道世家的旗帜人物不在，在场也没人敢质疑反对。

    我就是不想与你将道理，浪费唇舌而已。

    其他本就被蒙在鼓里的人倒是无所谓。

    但武道世家这些人看着卫天望径直走来，就知道所谓的检查就是卫天望要施展他的手段。

    虽然此时哪怕在场属于周家的人都不知道幕后真凶就是就是自己的宗家，但他们谁不知道如今卫天望的可怕，纷纷紧张得不行，偏生还不能像以前那样，拿出自己的身份去镇别人。

    你要与卫天望很嚣张的说，我是某某家的，最好别惹我之类，只怕会死得更惨。

    哪怕有再多的不忿，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首座老人都来给他撑腰，还能废话？

    卫天望率先从话最多的那名记者，开始了今天他疯狂的使用移魂之法续篇。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里面，没有哪怕一个人，可以在他的面前藏住心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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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抽丝剥茧

﻿    如此大规模又集中的对他人使用移魂之法，入侵他们的思维，对卫天望而言也是极大的考验。

    所需要的时间也比想象中更长，在座数百人，只怕没有个一天时间都完不成的。

    但权势真是个美妙的东西，让你走，你便不敢留，让你留，你更不敢走。

    如果只是卫天望独自来做这事，自然对方诸多反抗，但有首座老人出面，效果自然不一样。

    虽然庭审结束后他们先回了别墅，但韩烈却留下来坐镇现场，并加派部队将整个法院重重包围起来，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约莫花了一整天时间，卫天望终于不眠不休的将在场数百人全部都扫荡了一遍，这些人在接受所谓的检查时，都是被送到一间封闭的房屋里，单独面对卫天望。

    卫天望从始至终都不问话，只是淡淡的盯着对方，在别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刺探了对方的内心。

    包括之前那些参加莫无忧述职会议的军方官员，也包括了整个法院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从院长到法警，也包括那些记者媒体，无一例外。

    随后他一共重点留意了约莫二十几个人，其中就有那名话最多的记者，莫无忧述职会议相关的军方领导，哪怕是那些武道世家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露出马脚来。

    他们虽然总能接到不同地方传达来的吩咐，但他们自己却也根本不知道究竟是哪家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随后卫天望又对这二十几人使用了加强版的移魂之法，但还是无奈的发现，对方的手脚实在太干净，手段太慎密。

    他们虽然多多少少都受命于一些人，但在将他们背后遥控他们的人也抓来之后，卫天望便发现这些人也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传话筒，再往前追朔，线索却都全断掉了。

    将所有人都放走后，卫天望又回到摆放证物的房间。

    拒绝了任何人的打搅，莫无忧正坐在里面仔细看着着这些证物，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法院所谓的暂时羁押，现在自然成了她名正言顺的亲自检查证物的理由。

    她本人也是一个情报分析的高手，这种事情她做来驾轻就熟。

    在知道父亲其实安然无恙之后，莫无忧的心情好了很多。

    卫天望推门而入，莫无忧先示意他将房门关紧。

    卫天望刚关上门，莫无忧就狠狠的凑了上来，在他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谢谢你。”

    卫天望摸摸脸上的湿润，苦笑道：“谢什么，这不还没帮你洗脱罪名吗？”

    莫无忧翻个白眼，“我爸又没出事，还需要洗脱什么罪名的。要不是想把真凶揪出来，让他站出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卫天望摇摇头，“你父亲司机的命不也是命么？行了，你先别打搅我，我要坐下来好好想一想，对方确实很谨慎，仅靠表面上的刺探已经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了，我先试着将今天获得的所有情报归纳总结一下。”

    任何表象的背后都隐藏着真相，如果有人能将所有有关联的表象全部都糅合到一起，再一点点抽丝剥茧般将洋葱般的表象缓缓拨开，就一定能看到最里面的芯子。

    只是这太难，想将表象糅合就是一件极其困难和消耗心神的事情。

    在糅合之后，如何从盘根错节的杂乱无章的虚妄中堪破真实，更是一件工作量极大和需要惊人天赋的事。

    大部分的人倒在糅合表象的路上，一部分有天分却没有毅力的人倒在剥洋葱的路上。

    洋葱尚未拨开，但人却已经泪流满面。

    只有拥有大毅力的天赋惊人者，才能耗尽心力与时间，来完成这种事情。

    但对于拥有惊人逻辑能力的数学天才卫天望而言，又有移魂之法带来的绝强精神力配合，他便有化不可能为可能的能力。

    今天他所收集到的所有人的心绪，在他脑海中组成一张大网。

    对方纵有千般手段，但要将局面变成这样，总得不断的对今天涉及的部分人下达指示，同时又必须对现场绝大部分人不断的施加心理暗示。

    最终，卫天望停下冥想，重新站到了两堆骸骨的面前。

    其中一堆骸骨出自油罐车，想必正是油罐车司机。

    另一堆骸骨出自莫重的轿车，有人以为这是莫重与他司机两人的遗骸混在了一起，但其实只不过是司机一个人的而已。

    卫天望在思索着一件事，为什么在自己出面的那一刻，对方第一时间会想要将这些证物掉包，但在被自己阻止后，却又变得不甚在意呢。

    他们的本来目的到底是怎样？

    掉包证物如此愚蠢的事情，他们起初想做，图的是什么？

    是故意露出马脚？

    想及此，卫天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意识到了很多东西，比周家希望他察觉的还多得多。

    之前做事那般慎密，但在这件事上却又用看似合理的理由与方式摆出漏洞，其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在陷害莫无忧成功的同时，将自己引过去！

    想让我自作聪明的去送死？

    卫天望冷笑连连，你们真是太小瞧人了。

    索性我就给你们来个反间计！看到底是谁引出谁来，只要个把族老单独赶来，我就好好与他过过招，现在我也有逃生的信心了。

    另外，对方既然对这一堆骸骨产生心思，那么这些骸骨里一定有学问！

    只是他再是厉害，却又没学过法医学，面对着烧成这样的骸骨，一时间也是一筹莫展。

    莫无忧虽然略懂，但又没有卫天望这般可怕的思维能力，也做不出什么判断。

    至于那些专家级的法医，又早已验过这一堆骸骨，他们得出的结论并无指导意义，如果能将dna分析出来，或许能发现些什么，但只可惜共和国的基因库都还没搭建完全，想通过验dna的方式破案，恐怕还得等个几十年。

    如此枯坐了两个小时，时间一直走到第二天夜里，莫无忧这才猛然惊醒，拉过卫天望的手说道：“我想与我父亲通话，他出事了我还没和他打过电话呢。”

    先叫韩烈派来两个技术员检查一番卫天望的手机，确认没有被人监控，随后卫天望便給孟小蓓拨去电话。

    孟小蓓的电话一响，一侧的莫重就猜测是卫天望打来的。

    但孟小蓓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而是先自己接通了，然后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啦？咱们这边很担心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卫天望没好气的说道：“你能帮到什么忙？闪开闪开，把手机給莫叔叔。”

    孟小蓓撇着嘴满是不爽的将手机转交给在一旁早就等不及的莫重，卫天望也不含糊，把手机给了莫无忧。

    两父女之间的通话依然显得很是僵硬，多年的隔阂依然需要时间来消弭。

    但经此一事，莫无忧对莫重的态度又比过去好了许多，虽然说起话来依旧硬邦邦的，但隐晦的关心倒是表露无遗。

    父女间的交谈要的时间比想象中更短，很快手机又还到卫天望手里，莫重本想问一下他是否有什么计划，方才他也从莫无忧嘴里得知了卫天望所说的那个三天的承诺。

    没想到卫天望却是无所谓的说道：“三天只是我随口说的。如果到时候能把真相掀开来，自然是好。如果不行，也不是什么大事。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莫无忧被诬陷成死刑。”

    卫天望这话说得看似豪迈，但其实也透着股无奈，如果有得选择，他也不想让莫无忧失去前程。

    就在这时候，莫重身旁的孟小蓓却拼命给莫重使眼色，似乎是想让他将电话交给自己。

    莫重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像是无业游民的女子有什么目的，不过既然她是卫天望信得过的人，或许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于是莫重便将手机给了孟小蓓，孟小蓓拿着就喊道：“喂喂喂，我是真的很想帮忙啦，给个机会啊！”

    那边卫天望正打算挂电话，孟小蓓的声音又传来。

    卫天望不耐烦的说道：“别闹了！你能帮什么忙，我这边还忙着检查死者遗骸呢，没心思和你废话。”

    “哎，喂喂喂，别瞧不起人啊！你忘了你第一次见到我时，我长什么样子了吗？现在我又长的什么样子？我易容之后和正常的长相差别这么大，你就不惊诧一下？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啊！那易容的药水可没有那么简单啊！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哦？孟牧笛啊！我孟小蓓可是孟牧笛的孙女，孟家可是世代传承的杏林世家，你这么瞧不起人，我可不答应！”为了能让自己搀和进这事，孟小蓓终于是没能忍住，把心头藏着的家世给主动说了出来。

    她本以为卫天望听完之后会很崇拜的说，你爷爷竟然是他啊之类巴拉巴拉一大堆，然后热情邀请自己这个堂堂孟家女儿到现场去，帮他检查哪些骸骨。

    很遗憾，卫天望没有如她的意，而是很漠然的哦了一声，就准备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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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孟小蓓的家世

﻿    卫天望哪里知道孟牧笛是何许人也，他才多大年龄，又常年醉心武学和书，对其他事情几乎都心无旁骛，这些在别人眼里如雷贯耳的人物，他知道的有几个？

    孟小蓓一拳头打在棉花里，头疼得紧，幸好还有个莫重在旁边。

    莫重听到孟小蓓说她是孟牧笛的孙女，眼睛一亮，这是人才啊！

    且不论她到底学到她已经过世的爷爷几分本事，但只要有个十分之一，拿出来也是许许多多医院抢都抢不到的人物。

    用杏林世家形容孟家，都算谦虚了，哪怕是目前国内名面上最有名气的中医张老先生，在当年的孟牧笛嘴里，也只是个不合格的学生！

    有孟家女儿出手，说不准真能从两个司机的遗骸里找出些蛛丝马迹，莫重赶紧抢过手机，建议道：“卫天望，你不如让这位孟女士来试试？我挺看好她的。”

    没想到莫重会主动推荐孟小蓓过来，卫天望略微吃惊，但后来还是同意了。

    挂断电话后，莫无忧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说道：“你连孟牧笛都不知道啊？”

    卫天望纳闷的说道，“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这个人？很出名吗？”

    莫无忧这才给他解释，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推荐孟小蓓过来。

    孟牧笛，传说中的杏林世家孟家中的长者，三年前去世了，享年八十一岁。

    当时整个共和国都为他举行了国葬，甚至目前仍然在位的一号都曾出席。

    他是华夏医学界的泰斗，新中医学的奠基人，将中医治疗与西医检验理论结合的创始人。

    共和国成立以后，共和国医学界曾发生激烈的论战，论战双方正是当时分别支持中医及西医的两方。

    在这种局面下，当时尚且壮年的孟牧笛横空出世，提出其独有的医学理论，将中医带入新的发展方向，并延续至今。

    他对共和国的贡献是显而易见的，真正让他享誉海内外的，则是五年前的那次可怕的流行病。

    在许许多多医学泰斗都因为没有把握，怕治不好人反而名誉受损，迟迟不敢出手的情况下，孟牧笛主动站出来，并开出一剂良方。

    起初许多人都质疑他的方子，觉得这病在全世界范围内都说是难以预防，你区区一味中药方子就能防得住了？

    很多人说他这次搞不好要晚节不保了，全国上下的医疗机构也迟疑着要不要大规模普及他的方子。

    但此时病情的蔓延已经愈演愈烈，孟牧笛心忧百姓安危，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向世人证明自己的方子。

    他索性先喝了自己方子熬出的药，然后径直走到被感染的病人中间，并最终安然无恙的站了出来。

    这一壮举，让他的药方子瞬间获得所有人和机构的认可，并以最快的速度散播到海内外，拯救了千千万万的百姓，所以他的名声才这么大。

    当两年后他仙逝时，民众自发组织来的送葬队伍甚至排了整整十里路。

    许多人想报答孟老所在的孟家，却没想到找了半天，竟然没人站出来说自己是孟家后人。

    明明孟老出山时偶然透露出自己出身自一个医香世家，在他的葬礼上的确是来了一大家子人。

    可事后诺大个孟家却仿佛从世上消失了一样，甚至共和国领导想去请一个来当专家医疗组组长都没戏，这让孟家反而蒙上了一层神秘感。

    其实林唐周之类的武道世家却是知道孟家的，经常有一些武道世家的人受了内伤，或者身患重病时，都会求到孟家人出手。

    唐家人善制药，孟家人善治病，这在武道界内，其实是许多人都知道的名言。

    只是孟家人只会医术，却没有武功，再加上他们平时都偏居一隅，从不参与其他武道世家无比热心的争权夺利，所以不像其他武道世家那般风光，是真正隐世不出的家族。

    这个家族里当然也有不少传人行走在人世间，通常他们也都出现在各个医疗岗位上，为世人治病的同时也不断提升着自己的医术，也只有孟小蓓才这么奇葩跑去当什么暗访记者了。

    在莫重听到孟小蓓亲口说出孟牧笛这名字时，也被狠狠震撼了一下，所以也顾不得与卫天望客气，第一时间就想让孟小蓓过来。

    孟家的名气就是这么大，哪怕孟小蓓只说了自己是孟牧笛的孙女，甚至都没说自己学了多少医术，但莫重就是觉得她厉害。

    卫天望听莫无忧说完这些，也颇为无语，没想到闯一次唐家研究基地，随便救了个女孩子，竟是这么个值得敬佩的医香世家传人。

    不过再一想她那手寻常人难比的易容术，似乎也不难理解了。

    要说医术，卫天望其实也不差，但他的医术只不过是在一些比较常识性的中医理论的基础上，配合他独享的一些出自九阴真经的秘方，外加堪称救命作弊器的疗伤篇形成的。

    真要和那些理论丰富的大师相比，他其实远远不如。

    卫天望不禁也期待起来，孟小蓓一个不务正业的飚车女郎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因为有卫天望的吩咐，孟小蓓没受到什么阻拦就径直来到审判庭里。

    此时审判庭中早已没了无关人等，全是受命留在这里的警卫。

    孟小蓓本着八卦记者的天性，东看看西瞅瞅，好奇得紧，要不还记挂着正事，她都快把手机掏出来拍照，准备写稿子了。

    标题名她都想好了，就叫《黑幕重重的审判庭》，内容就是点评这法庭里各个座位上的人啦，再说说几位老爷子曾经坐过的座位啦，回头有机会再采访一下莫无忧这位当事人，在以为自己父亲死掉时的心情啦。

    都到了这里，孟小蓓不用问也知道莫重的真实身份了，在佩服卫天望的同时，八卦之魂更是熊熊燃烧。

    别人都以为莫重将军死了，但其实在我家过得好好的呢，卫天望可真有你的。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留意到在审判庭里四处溜达却就是不进来的孟小蓓，闪身出去提着她的后衣领就往里去，嘴里说道：“看什么看！你今天要不给我拿出点真本事来，叫我发现你是吹牛的，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孟小蓓给卫天望提在半空，捂着脸娇羞道：“哎呀，这么刺激啊！卫天望你玩得好重口味哦，要不要我换一套情趣点的衣服，方便你扒？”

    卫天望一头黑线，“少给我贫嘴，我说的是人皮，不是你身上的衣服！”

    莫无忧难得见卫天望在这种事情上吃瘪的模样，忍不住掩嘴偷笑，自己现在都不敢这样与他这般说话，这孟家女儿胆子可真大。

    孟小蓓果然没叫他失望，虽然她自己想当个记者，但从小到大也不知道被强迫着学了多少东西。

    到了证物室里面，她仔细琢磨这一堆遗骸许久之后，便用镊子夹起一颗烧得发黑的牙齿，说道：“这司机患有肝炎，脾脏上也有些问题，虽然不严重，但体力肯定不算好。”

    莫无忧闻言奇怪的说道：“不对劲啊，父亲的司机通常有兼有警卫的工作，作战能力虽然不是绝强，但应该也在普通特种部队精英之上，怎么可能肝脾上有问题还体力不好的？”

    三人对视一眼，猛然明白到一个真相，莫重的行踪保密程度极高，能透露他行踪的人又不可能是首座老人别墅中的，只可能是别的人。

    之前众人就觉得蹊跷，但现在看来，这司机若是被人暗中掉了包，那莫重的行踪自然就随时随地处在对方的监视之下了！

    那司机就是假的！

    所以对方才能恰到好处的在那个位置截到莫重！

    孟小蓓见自己帮到忙了，不禁有些得意，正打算与卫天望邀功，却见他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继续说道：“你能通过这颗牙齿推断出司机的真实身份吗？”

    孟小蓓两手一摊，“你都不能，谁还能？”

    莫无忧也在一旁说道：“现在最麻烦的是我们就算证明了司机被掉包了，但在庭审时对方也可以说是我安排掉包的啊！依然不能证明我无罪吧！”

    孟小蓓点头说道，“并且真的司机应该早就死了，这条线索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有用嘛。”

    卫天望沉吟许久，“不，你们都错了，比想象中更有用。我知道怎么做了，孟小蓓你将推断出司机肝脾上有病症的理由仔仔细细写下来，一定要叫人看得懂，别整什么家传秘方之类的玄之又玄的说法来，越浅显易懂，越有说服力越好，办完这事你就回家去，不要再搀和进来。莫无忧你留在这边，再等一会儿韩烈老爷子旗下最精锐的小队高虎等人也要来了，你的安全暂时也有保障。我有我的办法，你放心吧，等我好消息。”

    孟小蓓闻言满脸不甘，但这时候卫天望严肃得紧，她又想起那次在研究基地时卫天望杀人时的冷血无情，缩缩脖子不敢废话，讪讪道：“好……好……等我一个小时。”

    说晚她便去写东西了。

    莫无忧见卫天望突然变得有信心，也满是期待的看着他的背影，想知道他到底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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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引蛇出洞

﻿    卫天望走了出去，径直来到韩烈的休息间，对正坐在窗前抽烟想事情的韩烈老爷子说道：“韩老，其一，我要接管整个燕京市的天网监控系统，并且要无声无息的接管，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在监视天网。其二，给我准备一个大厅，我要一面由无数个二十一英寸的电脑屏幕组成的大荧幕，越多越好，我要节约时间，在同一时间能看到的监控画面越多越好。第三，在做完前两件事后，对外装作无意的透露一件事，就说我们已经掌握了莫重中将司机被掉包的事实，并且已经知道司机的真实身份，我会马上出发去找那司机的相关人员，走漏消息的方式看起来越隐蔽越好，一定不能让对方知道我们是故意泄漏出来的。韩老，这三件事能做得到吗？”

    韩烈闻言不假思索的站起来，重重说道：“能！用尽一切办法都能！你终于有思路了吗？”

    卫天望点点头，“事情比想象中牵扯到的动向更多，对方的心思非常歹毒。不过我不会让他们好过。他们的心太大，害死莫重与陷害莫无忧还不满足，他们还想将我也引过去，既然如此，那我就反过来引蛇出洞，看到底谁先沉不住气。哼，如果他们就此满足于将莫无忧的位置夺去，还未必能露出马脚来。”

    韩烈惊到，“你已经猜出来是哪家人做的了吗？”

    卫天望点点头，“不是周家便是唐家，其他世家没有这实力。”

    韩烈奇道，“为什么不能是林家，他们的实力最强吧？”

    韩烈尚且不知道卫天望在林家那惊人一战，会有这疑惑也是理所当然。

    卫天望闻言，自信的说道：“若是以前，或许真有可能是林家所为。但现在却不可能了。想必现在林常胜也意识到了，就算三个族老全在，也未必留得下我。林常胜做事向来求稳，不会在这种局面下还继续挑衅于我。当然林家的威胁始终都存在，一旦林常胜真对我动手了，只怕会是狂风暴雨般干脆利落的当头一击，而不会像这次这样绕个大弯子。”

    与韩烈交流完这些，卫天望便回到证物室静静等候着，此时他盘膝坐在地上，调整着心绪，让自己的精神状态永远都处在最完美的状态。

    约莫个把小时后，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韩烈来到证物室门前，告诉卫天望。他要办的前两样已经办妥，问他接下来怎么做。

    看着缓缓起身，酝酿着惊人气势的卫天望，韩烈心中感触可谓非常复杂。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这名在共和国内德高望重的老将军，已经变成了对卫天望的要求毫无置疑，并不折不扣的执行的人了。

    韩烈现在想来，颇感不可思议，但再仔细一推敲，似乎又觉得理所当然，卫天望比之他的同龄人，实在太不一样了。

    此时高虎等人已到，卫天望与他们打了招呼，叫他们好生负责韩烈与莫无忧等人的安全，再接过孟小蓓写好的说明，一并交给韩烈让他叫情报人员仔细琢磨琢磨这份东西，好好合计如何以隐蔽的方式将这事看似不经意的泄漏出去。

    做完这些，卫天望便说道：“其实莫无忧的事情到这里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我要做的，应该算是我私人的事情了，感谢各位的帮助。虽然莫重将军安然无恙，但无论是谁，都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然有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从此以后不敢再做类似的事情。”

    说完这些，卫天望便独自离去，骑着摩托车赶往韩烈安排好的地方。

    位于燕京某军事基地的巨大会议厅，就在方才韩烈下达命令之后，这里的人已经将搭建完成整整由两百台显示器组成的巨大荧幕，而每一个显示器上出现的均是不同的监控画面。

    在天网操作人员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诺大的燕京市的天网监控系统此时已经完全处在军方的监视之下。

    卫天望到了之后，也不与这些人废话，叫所有人都离开，自己则坐在荧幕前唯一的一张椅子之上，静静看着前方的显示器阵列。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另一边的韩烈终于传来消息，他已经将信息悄然透露出去了。

    闻言卫天望猛的精神一振，早已准备多时的精神封锁状态悍然发动，强横的精神力被他狠狠束缚在识海之中，支撑着他此时巨大的思维量。

    卫天望将目光紧紧放在眼前这诺大的屏幕阵列上，眼睛看似毫无焦距，但其实却将整个荧幕上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

    此时这两百张电脑荧幕里，囊括了所有分别从唐家与周家前往市区之间各个道路路口的画面，里面窜动着的都是看似毫无意义的车流。

    卫天望要做的，就是通过对车流的分析，让对手闻风而动的手段暴露在自己眼前。

    先让韩烈故意走漏消息，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至于如何识破是哪家人在动手，以及监视他们动向，防止对方真的准备好族老高手伏击自己，卫天望用的办法比较笨，但绝对行之有效。

    他正是仗着自己高超的计算能力，通过对这两百个天网镜头的观察与分析，去找出其中规律，并且予以分析情况。

    这件事换任何人来都没有办法做，哪怕是那些最顶尖的情报分析人员，也无法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实时分析出对方的动向。

    在普通人的眼中，诺大的屏幕阵列里的每一辆车，都有嫌疑，但都有可能什么也不是。

    因为普通人根本无法将这两百个镜头在脑海里组成一个整体，或许通过电脑分析结合大量的情报人员归纳总结，可以勉强做到，但这样非但容易走漏消息，并且效率也是极低。

    等你反应过来，对方都把事情办完又撤回去了。

    远在燕京郊区的周家大宅内，周焕然与周焕之两兄弟正相对而坐，都在闭目养神。

    莫无忧庭审上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了若指掌，但现在谁也摸不清卫天望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周家两兄弟也不会贸然行动，不过另外两位族老此时正在周家大宅内，随时准备出动，他们有恃无恐。

    就希望卫天望会像上次直接杀进林家一样，莽撞的也杀到周家来，那么他就真的走不掉了。

    突然间，一名周家下人快步走了进来，先是有些畏惧的看了眼正在修炼的两名家主一眼，似是不敢打扰两人。

    周焕之闭着眼睛说道：“有什么事就立刻汇报，别欲言又止。”

    这下人得令赶紧将方才打听到的情报给说了。

    周家两兄弟闻言沉默许久，最终周焕然说道：“想不到卫天望真能从烧成那样的遗骸里做出文章来，你说他会不会因此发现是我们周家在背后动的手脚，却不是贸贸然杀来，反而采用顺藤摸瓜的方士，一点点找出其中蹊跷，再一步步向世人公开，最后再将矛头直指我们？将我们抹黑？或者就算牵扯不到我们，他也会拿我周家明面上的人物做文章，就像我们对莫无忧所做的一样。”

    周焕之沉吟道：“有这可能，卫天望并未急着对外宣布此事，恐怕打的就是这主意，光是证明司机被调换了还不够。”

    “那我们要不要提前斩断这条渠道？”周焕之有些舍不得的说道。

    周焕然斩钉截铁的说道：“马上派出三名豢养在外的杀手，将那几人都杀掉。反正一旦被卫天望查了过来，这些人也没了用处。我们先斩掉这条线，自然能逼卫天望前来送死。”

    一声令下，远在四公里外的周家地下基地里驶出一辆车来，直奔某处地方。

    约莫五分钟后，一直注视着屏幕阵列的卫天望脸上漏出一丝笑意，果然是周家，终于忍不住了吗？

    卫天望长身而起，径直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周焕然得到下属回报，派去执行刺杀任务的三人失败了。

    他们在路上遭遇截杀，出手的人不是卫天望，而是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小矮子，实力不算很强，也就比这三人厉害一线。

    三人中两人被放倒，一人则顺利逃脱，并带回来一段录像，这录像正是他们先前战斗时的画面。

    周家两兄弟看过这段录像后，沉默良久，周焕之才说道：“卫天望也不蠢，竟然知道找帮手，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这奇怪的小矮子。虽然内力不怎样，但身手却是非常敏捷，比我们派出去的杀手都更强上一线。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周焕然思索片刻，才推断道：“去年在香江曾出现过一名戴着小丑面具行事的高手，当时他是杀掉了一群匪徒。曾有人推测过其身份，很可能与卫天望有关，毕竟那个小丑面具出没的地方是香江，而那段时间卫天望也在香江。”

    “不错，既然卫天望把这人叫来送死，那我们就先斩掉他这个帮手，”周焕之说道，“卫天望也是蠢，我们这种层次的争斗，也是这种水准的人能参与的？加派两名内门高手出去！就不信杀不掉他！这人一死，卫天望只怕就坐不住了，他不是素来自诩讲义气么。”

    “哼，只可惜现在我们不知道卫天望的所在，怕被他玩个调虎离山之计，我们担心想留下他至少要三个族老级高手，大哥你不敢轻易出手，也不方便随意调派族老，不然你都可以亲自出马，将这不知所谓的矮子拿下了，”周焕然又有些遗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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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 小丑重现

﻿    周家两兄弟正欲下令，一个年轻人却走了进来，说道：“父亲，叔叔，我看这事就让我出手吧。这段录像我也看过，这矮子虽然内力一般，但脚程却是极快。只怕光是内门高手未必留得下他来。哼，想不到我去了国外一段时间回来，这叫卫天望的小子倒是声名鹊起。最近我的实力也有所精进，倒不如让我雷霆出手，斩他一名手下，挫一挫他的锐气，也省的其他世家因为澹台阳的事情看我们周家的笑话。”

    这年轻人正是周家天才，位列少武三杰之一的周孙瑾。

    周焕之想了想点头道：“好，孙瑾你带两名内门高手前去截杀那矮子，我们情报线上的第一层似乎已经被卫天望的人控制住了，无妨，他一定会顺藤摸瓜的找上第二层，你直奔东城区信息中心，里面那看守机房的老头就是我们的人。”

    周焕然点头道：“现如今我们与卫天望就是在角力，只要将他逼到这里来，那我们就赢了。不过你也要小心，切记不要与卫天望硬碰硬。”

    周孙瑾闻言自负的说道：“叔叔你也太小心了点，卫天望就算厉害，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倒期待着与他一战啊！”

    见他如此自信，周家兄弟也不再多说什么，在他们眼里，以周孙瑾现在的实力，遇到卫天望胜负还未可知，反倒是周孙瑾的赢面比较大，更何况这次周孙瑾要面对的还不是卫天望，而是那个戴着面具的小矮子。

    事到如今，卫天望必然已经意识到在背后推动此事的就是周家，但他也知道周家族老的厉害，不敢轻易现身，否则他也不会推出这样一个小矮子来冲锋陷阵了。

    周家兄弟对自己的判断有着绝对的信心，只可惜，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恶魔小丑就是卫天望。

    迄今为止，真正见过恶魔小丑实力的人，绝大多数都死了。

    还活着的，只有唐青山从基地的监控里曾惊鸿一瞥见识过，但唐家因为基地的事情损失惨重，更是颜面尽失，唐青山又觉得恶魔小丑必死无疑，自然不可能将小丑之事透露出来，自揭伤疤。

    卫天望这次出手时又故意压制自身实力，甚至故意放走一人，就是为了让周家兄弟误判他的实力，再派别的人来送死。

    同时，周家兄弟还在根据一年前在香江曾出现过一次的小丑的实力来进行判断，这才将周孙瑾派了出去。

    此时，化作恶魔小丑的卫天望，却又恢复真身回到了军事基地。

    至于该控制的人，卫天望通过移魂之法反过来从周家派出的杀手嘴里挖了出来，韩烈派去的人已经将人都控制住了，正是那名已经被烧死了的司机的妻子。

    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前几天他丈夫说是要去干一件大事，又给她留下了大笔钱财，做完就回来，没想到这一去就是永别。

    卫天望有一种感觉，这次周家派出来的人不可能还是之前那种货色，根据自己方才故意展现出的恶魔小丑的实力，周家至少要派出内门高手才行，他们果然是中计了。

    等自己再将恶魔小丑的实力再稍微往上面提一提，继续看似勉强的击败周家这次派出来的人，到时候他们必然会派更厉害的人来。

    他们另外也会担心自己直接杀进周家内部，到时候自己又会从两名族老的夹击之下逃脱，周家必然颜面无存。

    最好是周焕然或者周焕之这两兄弟也前来，反而落了单，卫天望有兴趣与自负的周家兄弟好好玩上一玩，看看周焕之这个共和国十大高手之首究竟多厉害。

    可笑你们以为自己有两名族老，你周焕之的实力也接近族老级，这种事情我还会不知道？

    想及此，卫天望只冷笑连连，因为上次澹台阳的事情，周家的实力就被他瞧了个通透，更知道周家两名族老都在燕京，怎么可能傻乎乎的去送死。

    可笑周家兄弟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偏偏被卫天望牵着鼻子走，甚至连周孙瑾都派出去了。

    他们又低估了卫天望的实力和决心，又小瞧了卫天望的可怕的分析能力，以至于他们一切动向都被卫天望牢牢掌控却不自知。

    等了约莫几分钟，卫天望再度出发。

    这一次，他要拦截的是当代少武三杰之一的周孙瑾。

    这是他第一次与当世最强的同龄人正面相对。

    也许是周孙瑾命中注定今天要倒霉，因为周家是第一个对卫天望身边人的家属正面下手的家族。

    第一次时卫天望还会故意放过一人，这一次卫天望已经决定下重手，打算让主动挑衅的周家付出惨痛代价，或许他还是会放一人走，但也绝不会是实力最强的周孙瑾。

    此时此刻，盯着这件事的还不仅仅是周家，林唐两家以及其他许许多多的武道世家，都留心着这一场卫天望与周家之间的争斗。

    林唐两家都在心中猜测着以卫天望性格的暴戾，要怎样才肯收手。

    至于其他更小一些的武道世家，则还不太清楚卫天望的实力，他们想先看清楚情况，再决定以后将以何种态度来对待卫天望这个横空出世的高手。

    卫天望虽然已经有过许多战绩，但他之前所做的事情要么在香江，要么就太过隐蔽，以至于寻常武道世家根本就无人知晓。

    终于，甚至没等到进城，周孙瑾的座驾便被卫天望将摩托车横在路中间，给拦了下来。

    周孙瑾推门下车，两名内门高手站在他的身后，三人齐齐盯着前方坐在摩托车上的小丑面具。

    卫天望翻身下车，周孙瑾几人发现他比想象中更矮一些，不禁有些惊疑不定，怎么比方才在视频里看到的他还要矮上那么一点，这人就是卫天望的帮手吗？

    看起来实力不怎么强啊，而且很不理解的是，以他这身高，好像骑那摩托车有点难吧，他是怎么骑过来的？

    这些人心中的疑惑，都在卫天望的掌握之中，他只是冷冷看着这三人，暗自审视着对方的实力。

    有点出乎他的意料，站在中间那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强上许多，不像是普通的内门高手。

    “卫天望这人真是无情无义，亏得你还给他卖命，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你所要面对的对手将会是什么样的吗？”到这时候了，周孙瑾不禁出言讥诮道。

    他倒是有些遗憾，没能遇到卫天望，等自己将这人杀掉，再故意漏出周家人的身份，装作是受伤的样子，逃得慢点，卫天望必然会追到周家，到时候可就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了。

    为了力保将他斩掉，父亲一定会第一时间与两位族老一起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他击杀永绝后患。

    要不然等会对付这矮子时，我故意留手，慢慢折磨死他，也好给卫天望留下足够的赶来的时间？

    周孙瑾如此想道，是这个道理啊，一下子就将人拍死了，哪里来的快感，还是慢慢折磨起来比较有意思。

    带着这等心思，他不禁出言讥笑道，不是为了动摇对方的心神，而是希望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卫天望听到自己的话，赶来救这人的性命。

    “你的废话真多，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留得下我吗？”卫天望同样在示弱。

    “说出你的名字吧，我叫周孙瑾，如果你见多识广，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周孙瑾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方逼过去。

    原本还在收缩自己气势的卫天望突然浑身一震，藏在面具背后的嘴巴笑了起来。

    竟然是周孙瑾啊，这个名字他早在母亲的嘴里就听说过，当代少武三杰里面最年长者，与唐家唐天和林家林如龙并列，堪称周家未来的希望。

    想不到钓来一条大鱼，那么很好，不用留手了，将这人废掉，自然能引出周家兄弟来，希望周家兄弟抛下两位族老单独赶来，到时候自己有机会就连周焕然也能废掉，一定要让他们后悔得肠子都青掉！

    “很好！非常好！少废话了，接招吧！”卫天望身上的气势猛然就变了，此时的他本就处在恶魔小丑的最强状态，不动则已，一动则无比惊人。

    周孙瑾面色大变，没想到方才他是在故意示弱，听到自己名字后实力一下子完全展现出来，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这矮子比传言中的卫天望不遑多让啊，不对，还要强！

    恶魔小丑的移动速度实在太快，周孙瑾倒是第一时间往后退去，但另外两名周家内门高手则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刚刚调动真气，就见一道矮小的黑影贴着地面飞来。

    两人纷纷架招欲挡，但却毫无意义，卫天望身形连闪，叫这两人根本看不真切。

    等他们终于看清卫天望的动向时，正是他们各自胸口被卫天望的摧心掌拍中之时。

    强横无匹的掌力贯入二人体内，眨眼间就摧毁了他们周身经脉，虽然不至于断气，但整个人却已经废掉了，方才周家都以为死掉的那两名编外杀手，其实也是同样的命运。

    卫天望也在刻意的压制自己的杀意，这些小角色，杀得再多也毫无意义，他也不想让自己染上更多的这种没用的鲜血。

    周孙瑾第一时间意识到不可力敌，转身便往后方退却而去，脑子里闪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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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重创周家

﻿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在这短短数月间崛起一个卫天望也就罢了，怎么莫名其妙冒出个戴面具的小矮子也怎么可怕。

    少武三杰？

    简直是笑话啊！

    只是一见面之下，周孙瑾便连出手的勇气都没了。

    也算他倒霉，若是正常状态的卫天望，他还真有得一战，就算要败，至少也能坚持个百招之后再败在气力不继上。

    但他现在撞上的正是最强状态的恶魔小丑，更何况卫天望一门心思要废掉他，根本不想与他含糊。

    “父亲，救我！这矮子先前故意示弱，他的实力好强，我怀疑比卫天望还强！”一边逃，周孙瑾一边对着嘴巴前的通讯器大喊道。

    他这时候也猜到了这小矮子的目的，故意示弱，就是为了诳骗周家派出更有价值的人来入他之瓮，自己就是这可怜的倒霉鬼，一头撞在他的枪口上。

    若是自己不暴露身份，他或许还会继续隐藏实力，但现在他既然知道了自己是周孙瑾，显然已经满足了他下狠手的标准。

    世人都说周孙瑾狂傲，但那只不过是他没有遇到比他强横太多的人要他的命。

    其实周孙瑾比很多人都聪明，面对比他弱的人，他就嚣张狂傲，面对比他强的人，他却又适时的拿出晚辈的姿态来，自有周家里真正厉害的人给他撑腰，所以他才无往而不利。

    在少武三杰里，周孙瑾只怕要算最是虚名的那个，如同林如龙和唐天，哪个不是沉醉于修炼之中不问世事，就他周孙瑾最是在外活跃，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以周孙瑾的脚程，哪里比得过恶魔小丑状态下的卫天望，没逃出去几百米，就被卫天望追上了。

    卫天望也不含糊，一指点穴篇刺向他的腰椎。

    周孙瑾虽然有些名不副实，但逃生的本事倒是挺强，腰肢一扭，便堪堪闪过卫天望的点穴一指，继续拔腿向前逃去。

    卫天望在后方故意刺激他，“不愧是少武三杰啊，逃命的本事也比一般人强，我真是长见识了。感情被吹上天了的少武三杰都是这等货色？”

    周孙瑾一边逃，一边头也不回的骂道：“我再怎么怂，也比你这扮猪吃老虎的死老头好！一把年纪了，还装出一副年轻人的嗓音，来欺负我们这些晚辈，有本事你与我父亲一战啊！”

    卫天望不禁哑然失笑，这周孙瑾见自己厉害，就以为自己是老怪物，还想用话语诳骗得自己等他老子来救他。

    真是武侠片看多了吗？

    我像是那种杀人前都要废话一大堆，等着老爷爷来救主角的大反派吗？

    “与你父亲迟早要战，但你得先栽我手里，”说完之后，卫天望猛的往前踏出一步，足下发力飞身而出，趁着周孙瑾跑到小巷子的拐角处，追着周孙瑾后背便是一掌拍出。

    周孙瑾无奈只得回头，他的确有些真本事，面对卫天望声势吓人的一记摧心掌，使了个卸字诀，便将卫天望的力道带向别处，将他身侧的墙壁打了个凹陷出来。

    周孙瑾的卸字诀与卫天望的飞絮劲有些类似，但却又有所不如。

    飞絮劲可以靠真气外放来将对方的攻势化解，但周孙瑾的卸字诀却必须掌接掌，没有隔空卸力的威能。

    他这一接掌，就出了问题，虽然大半力道都被卸掉了，但还是有一股阴毒的摧心掌真气进了他的体内。

    周孙瑾一边往后退却，一边运转真气将摧心掌真气赶出体外，但就这一下就已经受了轻伤。

    周孙瑾与卫天望同时讶然。

    卫天望惊讶在于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卸开摧心掌，果然少武三杰也不全是吹的。

    周孙瑾则是惊讶于明明自己都成功卸力了，但还是被他外放的真气伤到，这是何等诡异的功夫！简直不按常理出牌啊！

    这下他是彻底不敢接招了，一门心思就要逃。

    两人这一追一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每隔一阵子，卫天望总能追上去打上一掌或一拳，叫周孙瑾的伤势更加重些。

    他逃跑的步伐也越来越沉重，不过幸好这里距离周家大宅还不算远，周家救兵赶来这边要的时间不长。

    “死老鬼！你还不逃！我父亲就要带着两位族老过来了！”周孙瑾见势不妙，继续出言拖延时间。

    卫天望却是不再与他废话，只是追打不休。

    周孙瑾名为少武三杰之一，大半功夫都花在修炼逃命的本事上，端的是滑溜得紧，看起来真是下过苦工琢磨的，再结合他本不算太差的内功，一门心思逃起来果然难抓。

    无论是卫天望的点穴篇，还是隔空的摧心掌，他都能及时躲开，至于大开大合的大伏魔拳，则更是难打中他了。

    重在牵扯力道的飞絮劲使将出去，效果也不算很好，周孙瑾本就是擅长借力卸力的高手，一身真气使得也是颇有造诣，显然是得了周家高手的真传，比林逸之还难缠三分。

    卫天望观察着周孙瑾的状态，盘算着自己还要多久才能彻底废掉他，算过之后，他有些苦恼的发现至少还得七八分钟的样子，才能让他的伤势累积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但那时候周家人多半已经赶来了。

    此时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迅速退去，但卫天望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们来了更好，我就是要当着你们的面，将这人废掉。

    想让以后这些麻烦都少掉，那么自己表现得越疯狂越好，现如今一味的低调，只会让人觉得自己软弱可欺。

    林家唐家都已经识相，你们周家，也得识相！

    我是没有什么很强的背景，更没有庞大的势力作为后盾，我卫天望从来就只靠自己一个人一双铁拳！

    我想让所有人都不敢来招惹我，那唯一的办法就是表现得够不要命。

    穿鞋的怕我光脚的，你们想断我一指，我就斩你双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

    少时混迹街头时那股戾气一旦爆发，卫天望此时就处在谁都拦不住的状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约莫五分钟后，终于是有两辆车停在两人接战的地方不远。

    周焕然与周焕之齐齐下车，另一辆车上则走了下来两个老头，正是卫天望在澹台阳召开新闻发布会时曾惊鸿一瞥的两名周家族老。

    不用再拖了，就是现在！

    故意压到现在，如今时机已到，卫天望便不再留手。

    卫天望猛的一咬牙，催动体内剩余大半真气，轰然打出一记超大范围的摧心掌，乌青色的真气自他掌心喷涌而出，将前方周孙瑾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全部封死。

    “不！”周焕之在后方大喊出声，同时他与两名族老已经腾空而起，迅速朝着两人交战的地方而去。

    这是何等威势的真气外放！

    姗姗来迟的四大高手都顾不得心中惊骇，纷纷想来救。

    但周孙瑾被封死了角度，避无可避，只得回过身来胡乱拨拉双手，试图抵挡卫天望这一掌，但这一击摧心掌却是正牌的大面积攻击，周孙瑾挡住了百分之五十的攻势，但还是有百分之五十正打在他周身各处。

    只见他浑身连震，终于吐血倒地。

    卫天望则毫不停留，飞身上了房顶，回头看着周家目瞪口呆的众人，说道：“卫天望是我的朋友，你们与他为敌，就是与我为敌！周焕之，周焕然，你们记住今天！要不是那两个老头也在，周焕然你今天也得当着周焕之的面被我废掉！凡是对我动手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卫天望丝毫不想与他们客气，说完这一番话后，飞身便走了。

    周家人追也不敢追，更叫他们感到无奈的是，想不到可怕的对手还不只卫天望一人，这戴小丑面具的矮子比之卫天望非但不差，反而更强！

    就在这时候，周孙瑾却接二连三的惨叫起来，卫天望打进去的摧心掌力，已经开始大肆破坏他的身体机能。

    周焕之与两大族老第一时间盘膝坐下，将周孙瑾围在正中，三人一起出掌，将自身真气度给周孙瑾，试图助他对抗体内真气。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卫天望打入周孙瑾体内的真气不多，但却格外顽固，并且仿佛自身也有灵性，端的是狡猾无比。

    三人齐齐出力，送过去的真气在周孙瑾体内竟然只能追着这一股诡异的真气跑，但却怎么也追不上，只能偶尔瞅准一个机会堵住这团真气，稍稍消耗一番，旋即又会被它逃掉，在周孙瑾体内继续作乱。

    “不行了！这家伙的真气太阴毒，太精纯！等我们耗尽这股真气，只怕孙瑾的功力也要全失，丹田都要废掉！”其中一名年长的族老厉声说道。

    周焕之闻言，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大声说道：“大家齐齐入定，将真气全部激发，一定要救下孙瑾来！他是我们周家未来的希望啊！”

    但对于普通武者而言，不能如卫天望那样仗着精神封锁控制心神，想要入定则只能强行封闭六识五感，在这种状况下自身全无防备，一般都是在各自闭关修炼的练功房里，才敢安心入定，生怕受到打扰导致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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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 回马枪

﻿    此时他们甚至还在鼓动真气往周孙瑾体内送，试图救人，一旦受到外界干扰，更会真气激荡失控，极易伤到自己，更会废了周孙瑾，

    “入定？万一那小丑面具没有逃远，又杀个回马枪，我们就危险了啊！入定状态下我们根本无法及时调动真气抵抗啊！”另一名稍微年轻一点的族老不放心的说道。

    “放心吧，焕然会为我们护法，问题不大！不要拖了，就是现在！”周焕之猛的厉喝一声，率先闭上双眼，掏空心中杂念，进入入定的状态。

    另外两位族老闻言，也是无奈同意。

    周焕然则守在四人身旁，如临大敌。

    少顷，果不其然，刚刚看似走远了卫天望，从墙头飞将过来，照着四人打坐的位置就冲来。

    卫天望方才逃出去这点时间，就已经恢复了些真气，本打算回头来偷偷看是周孙瑾被他们救了下来，自己还得想法子补一刀，见这三人竟敢就地入定，哪能放过这机会。

    周焕然鼓动真气直接迎了上去，他的实力也是不差，比林逸之都更强上几分，与林常胜竟也差不了多远，迎面一拳轰出，也是声势浩大。

    但此时的卫天望依然处在恶魔小丑状态下，虽然真气消耗甚大，但手臂上的力道却是不小。

    两人拳对拳，一声巨响发出，两人齐齐吐血倒飞而去。

    卫天望再不停留，这次是真的逃了。

    周焕然的内功太过浑厚，卫天望此时自己真气也不足，再加之他为了将周焕然反震回人群之中，彻底放弃了用飞絮劲卸劲，与周焕然实打实的正面对轰，不打一丝折扣。

    周焕然的真气之威猛果然不容小觑，就这一下，便叫卫天望双手发麻，外加内脏移位。

    之前卫天望与林常胜交手都用了取巧的法子，这样正面硬抗尚属首次。

    一边吐血逃走，卫天望一边想道，自己修炼的时日果然还是太短，迈入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的时间也不够，虽然真气精纯，但耐不住别人量大，要不是有疗伤篇，要不是出招的是周焕然，而不是他哪个光头大哥，我今天就要吃大亏了。

    不过，他们也不好受！

    这一拳他已经受了不轻的伤，但目的却是完全达到了，甚至还超额完成。

    周焕然飞在半空，正正砸在周焕之与两名族老正中的周孙瑾身上。

    这一下，众人入定受到影响，皆是齐齐吐血。

    就这一次对招，周家四人却全部受伤，周孙瑾则是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周家四名长辈皆是面色阴沉无比，这小丑面具简直就是个疯子，在这种局面下竟然真敢杀回来，甚至拼着重伤，也故意要将周焕然震回这里。

    这一下，非但全员受伤，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更难以接受的是，周孙瑾终究还是没能救下来，虽然没死，但丹田却是彻彻底底的碎掉了。

    周家人，今夜一战，损失惨重！

    包括周焕之在内的所有周家人，都没有料到，在两位族老都在场的情况下，卫天望竟敢真的迂回杀将回来，并且硬生生与周焕然对了一拳，利用周焕然的反过来破坏三人入定给周孙瑾疗伤的状态。

    接下来，周焕之与两位族老三人不敢再入定，只得嘴角一边渗血，一边用尽全力去将周孙瑾的性命救下来。

    但周孙瑾的丹田却是四分五裂，好似漏风的破茅屋一般，除非卫天望出手，哪怕孟家人拿着唐家人做的药物，也没办法救得回来。

    今日一过，周孙瑾正式从少武三杰除名，变成了少武双杰。

    周焕之将小儿子背在身上，心头怒火难以抑制，咬牙切齿的说道：“此仇不报，非君子！卫天望此子可恨，这带着面具的家伙，更狠辣更可恶啊！”

    周家兄弟二人连带着两名叔祖辈的族老，想及此皆是面上发红，整整四名高手，竟给这小丑面具在他们面前将周孙瑾彻底打成废人。

    周焕然心头更不好受，正是因为他被小丑面具打飞，才会造成这般严重的后果。

    他狠狠一拳轰在身侧墙上，打出个破洞来，嘴里含着血说道：“都怪我掉以轻心，要不是我被他打飞，也不至于此。”

    年老的族老安慰道：“焕然不必自责，你方才已经倾尽全力。不是你轻敌，而是对方的实力太强，哪怕真的正面相对，你也未必能挡得下他那一拳来。”

    但此时哪怕心中再是愤恨，周家也不得不认下这亏，两名族老与周焕之三个周家最强战力，全都因为入定状态之下受到震动，尽皆受了不轻的内伤，随后为了救下周孙瑾的性命来，三人也没有第一时间疗伤，反而是继续输出争气，试图救人。

    但周孙瑾所中的却是卫天望最为阴毒的摧心掌真气，若是没有那一震，或许还真有可能保得住周孙瑾的丹田，但他们却是小看了卫天望的疯狂，被他打了个迂回，登时毁掉他们所有人的期望，叫他们一番苦功全做了无用功，并且由于这一下治疗的延误，外加震动的加剧，导致周孙瑾彻底废掉。

    在场之人，受伤最轻的反倒成了唯一一个和小丑面具正面对了一招的周焕然，但此时他也是不好受，时不时依然觉得内府震荡不休，内腑里鲜血涌动。

    其他人伤势虽重，但大多原因还是真气失控，内腑受创并不严重。

    周家在共和国内自有崛起的迹象开始，何曾受过如此重创，尤其是周焕之的个人实力更比林常胜还强，素来所向披靡。

    今日之事不禁叫他们心头丧气，一行人闷不做声的往轿车走去，打算先回了家族宅邸再从长计议。

    背着周孙瑾的周焕之先重重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问道，“焕然你没事吧？”

    周焕然摇摇头，“大哥我无碍，哼，我虽然受创，但那小丑面具也绝不好受！我方才全力轰出去的一拳也打进了他的体内，他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无知者既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幸运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害怕，不幸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眼中本该身受重创的恶魔小丑已经骑着摩托车直奔周家宅邸了。

    卫天望的确受伤了，但他有疗伤篇在身，一边急速前行一边用疗伤篇控制着伤势。

    等到了周家宅子时，虽说不能痊愈，但至少能恢复五成。

    卫天望知道，要让他们恐惧，自己还做得不够。

    所以，他要潜伏在周家宅子门口，给他们更多的惊喜！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周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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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彻头彻尾的疯子

﻿    卫天望做人做事的原则正是如此，只要被他认定为敌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便会像一条发疯的狼一样，狠狠的缠着对方，疯狂的撕咬下对方的肉。

    让对方鲜血淋漓，从此往后一想到曾与自己为敌，就要感到恐惧。

    所以在林家时，他敢当着众人的面杀林鹰，杀六兄弟，废掉林逸之。

    在唐家时，他也敢当着唐家三叔祖的面，杀林老六与唐七公。

    这并不是他无脑，而是他能准确判断出，在那个场景下，他可以杀，并且杀了之后自己也不会有大碍。

    卫天望的冷静不是空口白说，而是每时每刻都在影响着他的心情，主宰着他的决策。

    如若不然，以他群敌环伺的处境，一步行差踏错，早就尸骨无存了。

    那么，如果周家以为威胁就能让他屈服，卫天望就会反过来让周家根本不敢再威胁他。

    真正的饿狼，是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威胁的，短暂的退让也是为了恢复元气后更加疯狂的报复。

    卫天望便是比饿狼还要可怕的人物，这是他的人生哲学。

    之前与林家作对，他是已经杀得够本，他杀的也都是自有取死之道的人，再杀下去，只会让母亲在林家内的处境反过来变得更艰难，所以他适时的退走了。

    对唐家，卫天望的手段可谓比面对林家时更加狠辣，最后甚至扔下一个会坑害唐家数年心血的虚妄的醒神明目液配方，唐青山却又主动识相的提出谈合。

    考虑到唐家三叔祖表现出来的实力，卫天望在自己羽翼未丰的情况下，也不宜于和唐家真杀得天昏地暗，所以他选择了敲诈唐家一笔，等回头自己实力越来越强，唐家迟早也会发现那份配方有问题。

    到时候，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住，唐家绝无可能咽得下那口气。

    等到时候，再与他们慢慢算账，不过这要等到好几年后了，届时卫天望的实力也不是现在能比的。

    说来唐家送去的十几吨药材也应该到香江了吧，也不知道这次能用这些药材炼制出些什么东西来。

    若是能仗着这些在别人眼里看来犹如鸡肋，在自己眼里却堪称天材地宝的药材，将黄裳留下的诸多丹方一一炼成，好处不可想象。

    周家的情况却又不一样，无论是艾南山的事情还是莫无忧的事情，周家都是主动挑衅。

    秦冰虽然自有取死之道，但她终究是艾若琳的生母。

    澹台阳对艾南山下手，虽然未必是直接受的周家命令，但他毕竟也是仗着周家为他撑腰，才敢对艾南山打出雷霆一击，并最终间接害死秦冰。

    且不论秦冰此人如何，卫天望却在心头一直帮艾若琳记着这笔血仇。

    后来澹台阳已经命不久矣，算是死在卫天望手里，与周家之间的仇恨本该告一段落。

    但这次却反而是周家亲自出手要夺莫重的性命，至于陷害莫无忧这种事，在卫天望眼里都是细枝末节，周家人也是蠢，自己身在香江，他派来的人真能立足吗？

    但他们竟敢直接暗杀莫重，这已经彻底超越了激怒卫天望的底线。

    以前卫天望尚且弱小时，就敢舍得一身剐也把皇帝拉下马，现在他实力已经强到这个程度，更不可能纵容隐患存在而不采取措施。

    更何况，以他的眼界，在将周焕然打回去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这次周焕之与另外两名周家族老都得倒霉，不走火入魔就要谢天谢地，但也绝对会战力大减。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儿。

    若是这些人都处在全盛状态，卫天望也绝不敢这般张狂的直奔周家准备伏击。

    但现在，自然就该趁他病，要他命。

    想一口气杀掉这些人很难，毕竟哪怕是垂死的猛兽一旦搏命起来，也能在一段时间内发挥出超越平时的战斗力。

    但卫天望想做的是伏击周焕然，再废周家一人，顺便拖累这已经受了内伤的三人多活动活动，叫他们伤势加重。

    他这举动看似疯狂，但他其实依然经过精密的观察与计算。

    此时周家众人与自己之间的战力对比，在卫天望脑海中有一个准确的度量衡。

    他们实力上依然占上风，但若是自己仗着蛇行狸翻一味要逃，他们也留不下自己来。

    在回周家大宅的路上，周焕然与周焕之两兄弟同座一辆车上，不过这次周焕然坐在副驾驶座，而周焕之则在后排护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周孙瑾。

    周家的医者这时候早已在家族中严阵以待，就等着周孙瑾被送回来之后第一时间施救。

    但即便如此，周焕之也知道此时哪怕华佗再世也是已经无力回天，周孙瑾已经彻彻底底的废了。

    传言卫天望会治人，甚至连韩烈那死老头必死无疑的心脏病都给治好了，似乎靠的还是他那颇为特异的真气的功效。

    儿子这等情况，卫天望或许能救，但他会出手吗？

    想也不现实啊！儿子不就是被他的人打成这样的吗？

    想及此，周焕之心头说不出何等滋味，只觉五味杂陈，又是对卫天望和小丑面具深恶痛绝，又是后悔不该试图乘着林唐两家低调，执意扩张势力。

    就算真要做这事，也不该试图对与他关系莫逆的莫家父女出手，若是换个目标，哪能有这幺蛾子。

    只有在受到教训之后，才知道后悔。

    此时的周家兄弟，哪里还记得期初为何定下这个决策，当时他们还满心的期待着，当众斩杀卫天望，借此踩着林唐两家名誉受损的机会顺利上位。

    可真当与他正面为敌时，却发现他比想象中更难缠。

    不仅仅在于卫天望此子实力强横，他的阴谋算计更是不差，手下甚至还有个比他本人丝毫不差的侏儒打手。

    自家受了重创之后，两兄弟才幡然醒悟，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实际上却是被卫天望这家伙牵着鼻子走。

    莫重司机身份败露的消息压根就是他故意泄露出来的，就是为了引动周家派人出手，便漏了马脚，被他截杀个正着。

    那小丑面具的实力明明很强，第一次派出去的三个杀手却能生还一个，甚至还能带回影像资料来，那也是卫天望故意定下来的计谋，好让周家毫无防备的派出第二拨人去。

    结果倒好，如果只是两名内门高手损失了也就罢了，己方竟送上大礼，将周孙瑾这个周家未来之子给派了出去，被他照单全收。

    除此之外，卫天望竟不是孤立无援，居然还有个这般可怕的侏儒高手当他左膀右臂，这完全颠覆了武道世家以往对卫天望的认识，也叫他们更觉头疼。

    只是他一人便已经足够难缠，现在又多一个，只叫人情何以堪。

    偏生这小丑面具的身份比卫天望更加神秘，行踪更是叫人捉摸不透。

    卫天望与恶魔小丑“两人”的存在，在周家人心目中，是壹加壹远远大于二的效果。

    以往只得卫天望一个高手，就想着将他杀了便万事大吉。

    但现在却又出现个来无影去无踪，实力似乎比卫天望更强一线的小丑面具，若只是杀掉卫天望，但却只会放任这个疯魔般的侏儒成为挥之不去的噩梦。

    周家兄弟想及此，不约而同的长声一叹，只觉有些后悔，有些无奈，更有些不甘。

    诺大个周家，竟给两人镇住了。

    去时轰轰烈烈威风八面，回来时却全员受伤，狼狈不堪，这就是这几个周家人此时最好的写照。

    但他们绝想不到，卫天望真正的报复，尚未结束。

    一行人走下车来，周焕之依然将周孙瑾背在背上，听着他哪怕昏迷状态下也时不时发出的惨哼。

    周焕之无比惆怅，又恨，又痛，又无奈。

    这是他老来得子，心头肉，掌中宝。

    周孙瑾也争气，比他那个身为私生子的大哥周昊争气得多。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周焕然看得出来大哥情绪很是低落，在心中默默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两位族老这时候也不多说什么，只快速往里走去，打算早些回到自己的练功房，赶紧配合着药物疗伤。

    两人年龄都是不小，这次受伤若不尽快恢复，只怕还要影响到寿命，那损失才叫大了。

    周家两兄弟走得比两位族老慢上一点，周焕之怕震动影响到背上的周孙瑾。

    两人并肩进入周家大宅的高门时，顶上无声无息飘下来一阵微风。

    周焕之最先警觉，第一时间大喊出声，“小心！有人在上面！”

    这时候他背上还有周孙瑾，根本无法第一时间回击，只得往前猛踏一步，打算先让下人把自己背上的儿子接住。

    且不论来袭的人是谁，周焕之都对弟弟有信心，总不至于被一招击败吧。

    两位已经走到正厅大门的族老则立马折回，但为时已晚。

    周焕然反应慢上一点，直到周焕之往前奔出两三米后，才摆开架势紧握双拳对着头顶。

    早早就将身子裹在周家大宅门梁之上的卫天望，此时却已经化作恶魔小丑飘落到周焕然正上方，双手探出，直攻周焕然脑门。

    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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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 寒意

﻿    周焕然看着近在咫尺的小丑面具，这面具显得格外狰狞，心胆俱裂，但却极不甘心，厉喝出声，“竖子！尔敢！受死吧！”

    他的反应虽然迟了一步，但此时正处生死攸关之时，他也算超常发挥，瞬间便将丹田中的真气全数调动起来。

    虽然浑身上下经脉好似要被炸裂一般难受，但他冲天而起的双拳却泛起惊人的古铜色，与他大哥周焕之出招时相比，气势也不遑多让。

    这正是他们周家赖以为根基的外门功夫，配合上周家独门内功，一双铁拳有着惊人威力。

    周焕然这一双铁拳，正朝着从房顶飘飞而下的卫天望正面轰去。

    但卫天望本就是突袭，攻其不备，周家的功夫又在第一次与第二次交手中被他揣摩了个通透，哪能让他如愿。

    被收筋缩骨法压缩到好似小孩子粗细般的白玉手往两边一散，两股飞絮劲真气于他掌心出现，裹着周焕然的双拳便给他带偏了。

    而卫天望却又反手一推，借着这一股往下压的力道，继续将整个人倒悬于半空。

    周焕然双手被荡开，知道要遭，高呼道：“叔祖救我！”

    但卫天望闪电般又打出第二轮攻势，双手同使摧心掌，照着中间周焕然的脑袋两个太阳穴就打下去。

    周焕然大惊失色，这要中了，还不脑浆子爆裂而死？

    他猛的把脑袋往前弯下去，几乎变成朝着前方鞠躬。

    卫天望这两掌眼看打不到他脑袋，而两位族老已经快要杀将过来，他索性便齐齐双掌轰在周焕然两边琵琶骨上，只听好似冰层碎裂之声自周焕然体内传出。

    周焕然就势倒地，冷汗直流，卫天望就这两下，几乎将他的琵琶骨拍碎，他猜也知道自己这两块对武者而言至关重要的骨头上全是被震出来的裂缝，也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恢复了。

    但这显然还不算完，摧心掌的暗劲冲进他的体内，直奔他丹田。

    周焕然大惊失色，连呼救都来不及，第一时间鼓动真气涌出，抵挡摧心掌暗劲的侵袭。

    其实先前若是卫天望控制着摧心掌直攻周焕然心脏，此时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今天卫天望却是故意留他一命。

    究其原因，却还是卫天望自知现在自己依然不是周焕之与两个族老联手夹击的对手，现在便杀了周焕然，只怕会反过来将周家逼疯，那就不美了。

    如今这样看似留他一命，但却留下坏他根基的伤势，就算他能护住自身丹田，也多多少少会受到损伤，往后他只怕是要功力不能再寸进了。

    这样既可斩掉周家一臂，能将他们狠狠震慑住，却又不至于将对方完全逼疯。

    如今已经成熟起来的卫天望，终于能做到将敌人的心境完全控制在股掌之中。

    此时两名族老已经咬牙按下伤势，齐齐朝着正继续往下飘落，假意作势要在周焕然背上补上一拳的卫天望挥动手中兵刃。

    两老头一使长鞭，另一人则使的月牙唐刀，软硬结合，远近搭配，联起手来攻势好似瀑布落山，连绵不绝又似水银泻地，层层叠叠的压将过来。

    本来周家人的攻势里应当还有个使铁拳缠住对方的周焕之，但此时周焕之才刚准备把儿子放下，没来得及过来。

    实际上，卫天望要对周焕然下杀手只不过是一个使诈的招式，他大半注意力都放在周家两名带伤族老的攻势上。

    若是这两名族老尚处全盛状态，只怕攻势还要迅猛得多，卫天望都未必躲得过去，但现在嘛，对方只是看起来凶猛，但实际却是恰巧差了那么一分。

    卫天望此时头下脚上，双腿看似诡异扭动，堪堪避开两人攻势，旋即卫天望收腿，整个人贴到地上去。

    这时候的周焕然已经被其中一名族老抓住肩上衣服将他抢了过去。

    周焕然虽然吃痛再度惨叫一声，但好歹不用继续处在卫天望的威胁之下了。

    周家二位族老本以为面前这小丑面具四肢贴地之后行动会有所不便，第一时间抢攻上来，谁知道他处在这奇怪的姿势之下，反而比泥鳅还灵活，贴着地面仿佛灵蛇滚动，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形。

    眨眼间就被卫天望逃出去两三米，这时候周焕之也终于冲了上来，爆喝一声，“管不了那么多了！杀了他！”

    周家三人齐齐迈步而出，卫天望也终于站直了身子，没有第一时间逃开，反而再度使出移魂之法，虽然这三人心志远非常人可比，精神力也在真气加持之下变得更加强盛，但骤然之间也是被移魂之法阴了一记，判断出现误差，看他那样子，以为他好似要冲上来拼命，纷纷站在原地猛运真气，准备和他拼命。

    不曾想卫天望这时候体内真气也空虚到七七八八，作势要冲，但突然气势一转，猛的往后爆退而去。

    “追！”周焕之很快反应过来上当，浑身泛着铜光，飞速往前射去。

    两名族老分别护在他两侧，如今这三人组合，可谓当世无敌。

    哪怕是其他家族的哪个单独族老，一旦被他们困在里面，九死无生。

    这时候卫天望出言道：“你们还追？小心周焕然也和刚才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样下场啊，难道你们以为我打他两掌就那么简单？还不赶快回去救他的命！”

    周家三人闻言浑身一震，齐齐僵住了身子，周孙瑾的惨剧尚且历历在目，难道又要在周焕然身上重演？

    见这三人不追了，卫天望索性停下来，站在那里，一双藏在面具背后的冷漠眼眸盯着众人，“果然不愧是冷血无情的武道世家，有意思，来，我今日再与你们战上三百回合，到时候你们或许尚且来得及给那倒霉鬼收尸。”

    周焕之不敢再犹豫，猛的一挥手带着三人往后退去，眨眼间便退回大门之中。

    同时周家无数供奉也蜂拥而出，院墙顶上，大门口到处站着都是人，围墙上每隔几米就搭着滚烫的碘钨灯，将周家大宅附近方圆数百米的地方都照耀得通明。

    卫天望从始至终都站在那里不曾离开，但此时周家无任何一人敢再杀将出来。

    他们看着这带着看似滑稽的小丑面具的小矮子，他此时的形象像极了五六十年代里无声滑稽片中的丑角儿，但却没人笑得出来，纷纷如临大敌。

    弄出这般阵势，就是怕他再杀进来坏事，事情走到这一步，周焕之他们都怕了。

    这时候周孙瑾正在被一大群医生围着抢救，周焕之与两位族老却又躲到了合金地下室里开始帮周焕然对抗摧心掌力。

    现如今也只有在这里面，众人才能感到一丝丝安全。

    卫天望约莫站了十分钟，感觉差不多了，随手捻起两颗石头，朝周家院墙甩过去。

    原本在那一方探头打望的周家人纷纷缩脖子，卫天望站在外面用恶魔小丑独有的尖利嗓音哈哈大笑，“堂堂周家，不过尔尔，你们要战，我与你们慢慢战，我们奉陪到底！”

    说完卫天望便走了，留下狼狈万分的周家众人。

    一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周焕之与两位族老才收工调息，周焕然浑身汗渍和血丝，身下尽是几近干涸的黑血。

    忙乎一整夜，几乎叫所有人都榨干真气，周焕然的丹田才被勉强救了下来。

    周焕之还好，但两位族老本就有伤，却没能第一时间疗伤，反而为了救周焕然榨干自身真气，时间拖到现在，伤势不可避免的影响到寿元。

    比之当初被气到吐出心头血的唐家三叔祖，周家两老头也好不到哪里去，起码好几年的寿元给弄没了。

    此时四人尽皆沉默，纷纷第一时间调息。

    周焕之闷不做声，正调息着，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正是他想及这一夜的遭遇，一时间心神失守，真气紊乱，又是加重了伤势。

    周焕然勉强睁眼，苍白的脸上毫无人色，嘴唇依然带着殷殷血迹，说道：“大哥，这次我们好亏，好亏啊！”

    周焕之点点头，面色难看至极，心中可谓恨死了卫天望与那个小丑面具。

    “那个小丑面具简直就是疯子！神经病！他怎么就有胆子追杀到周家大宅来！”周焕之咬牙切齿的说道。

    见弟弟又是气得身子抖了起来，周焕之又改口道：“焕然你快别想此事了，收束心神疗伤才是正道。”

    周焕然闻言闷不做声，再度尝试静下心来疗伤。

    但两兄弟话虽然这般说，可哪能真静得下去心去。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小丑面具第一次杀个回马枪之后，还会第二次再杀回马枪，甚至直接先赶到周家宅子来截杀他们。

    想及此，周家两兄弟又是暗恨，又是后怕，幸好他没疯到对大宅子里的其他人大开杀戒啊，不然今夜这里还不血流成河？

    明明他的实力更弱，但他却偏偏做到了这一切！

    要不是我误打误撞把孙瑾派了出去，要不是我们迟了一步先给他伤了孙瑾，要不是我们就地入定被他阴个正着，叫我和两位叔祖都受了伤，他要敢来周家宅子，哪能给他逃得掉，可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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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威慑力

﻿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周家人再是后悔，也换不回周孙瑾一身功夫，还有周焕然的大好前程。

    周家底子本就比林唐两家浅薄，现在周焕然没了晋升的潜力，周孙瑾这个少武三杰更是被毁得彻底，对周家来说可谓毁灭性的打击。

    更可恶的是从始至终卫天望就没出过手，就那小丑面具接连出手，那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虽然周焕之与周焕然两人尚且没把那话说出口，但他们却知道，难怪林唐两家会给卫天望服软了。

    见识过他这种狠辣的算计，滴水不漏的攻势，接二连三层出不穷的疯子般的回马枪之后，周家人终于对卫天望的行事风格有了深刻的理解。

    他们知道，无论心头再是不甘，但这仇，报不了了。

    或许有人会建议绑架他的身边人来要挟他前来送死，但谁知道卫天望会是自己来，还是叫恶魔小丑来，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来！

    他那般冷血无情的行事风格，如果真叫他知道事不可为，完全可能选择放弃掉他的人，回头再屠尽周家给他的人报仇！

    那场景光是去想象，就足以叫寒意笼罩全身，牙关都在打颤。

    周焕之与周焕然都是绝顶聪明的人，他们都猜得到恶魔小丑本可以要了周焕然与周孙瑾的命，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十有**是因为卫天望的吩咐，正是卫天望绝对冷静的行事风格最好的彰显。

    不是他不想杀，而是他知道，这样周家就无法狠下心去与他拼命！

    好可怕的年轻人，为何天底下会有如此妖孽的人！却偏偏不是我周家的，不过也幸好不是林家的，不然其他世家还能有机会么？

    但这时候，最心慌意乱的却不仅仅是周家兄弟，反而是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唐青山。

    唐家在周家里当然也有眼线，他听到眼线传来消息，说是一名戴着小丑面具的人先将周孙瑾废了，然后又将周焕然打成重伤。

    两次迂回的攻击，两次凶猛无匹的伏击，这小丑面具，可不就是毁掉唐家研究基地的那人么！

    唐青山心头咯噔一声，心头狂叫，这简直见鬼了，他怎么可能从那种大爆炸下活得下来！

    在唐青山的眼里，小丑面具的威胁甚至比卫天望还大无数倍。

    之前他本以为这两人之间关系不大，但现在唐青山知道了，小丑面具和卫天望根本就是一伙的！

    唐家去偷窃醒神明目液的事情，正是被卫天望撞破，然后他又叫小丑面具来阻止自己研发！

    可恨啊！

    可怕啊！

    那样你都不死，那要怎样你才能死！

    唐青山同样内心惶惶，在小丑面具身上，唐家吃的一次亏已经大到他们无力承担，他实在不想再次面对那魔鬼。

    与自己儿子唐天同列少武三杰之一的周孙瑾，竟被他彻彻底底的废了。

    唐青山心脏狂跳，一时间竟也感到手足无措，不过他是白担心了，卫天望暂时还没有找他唐家麻烦的心思。

    想了想，唐青山下达了两个命令，继续加大对新研究基地的投入，暂时放弃研发其他所有品类的毒药，全力以赴攻关醒神明目液的破解，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成品来，好提升唐家人的武力。

    另外，就是联系唐天，问他计划实施得怎么样了，能否尽快联系上“那些人”。

    得到唐天确切的答复后，唐青山才长舒口气，暗道往后一定要低调，熬吧，熬过这段时间，往后就轻松了。

    卫天望这样傲气冲天的人，是必然不会服从于“那些人”的，到时候他自然与他们撞得头破血流，我唐家是不会再冲在第一个了。

    可怜的唐青山，只意识到小丑面具战斗力的可怕，却不知道他还有移魂之法这种诡异的本领，早已悄然将他到手的醒神明目液配方弄得乱七八糟，反而一脑子加大投入，全身心的撞进这无底洞去。

    林常胜自然同样得到消息，不过他比唐青山将事情看得又更通透些，林常胜怀疑恶魔小丑就是卫天望本人，虽然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但林常胜身为智者的自觉便这样告诉他，一定要想办法去探究这个事情，不然卫天望此子实在太可怕了，我林家怎么就生出个这种妖孽来。

    不过林常胜再一想，卫天望毕竟是那人和女儿生下的儿子，走到今天这步，似乎又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唉，早知道在他刚出生时就将他掐死，然后悄悄掉包给若清换个儿子了。

    林常胜不无后悔的想道。

    远在大山之中的林如龙也听说了此事，倒是哈哈大笑道，“周孙瑾这人徒有虚名，之前与我和唐天并称少武三杰，但其实我和唐天都不是很看得起他，这次他果然是吃了大亏。他欺负欺负其他同龄人就算了，在我表哥面前，肯定是要吃瘪的。”

    大师兄疑道，“不是说出手的是个戴面具的侏儒么？你怎么说是你表哥。”

    林如龙神神秘秘一笑，“直觉，大长老曾教过我些与常人不一样的本领，他曾掐指算过，如我表哥还有我以及唐天这般天分的人，在同一时代只能有三个，没有再多了。周孙瑾，嘿嘿，只是个笑话，换我和唐天出手，他的下场也好不到那里去。”

    林若龙说完，便看似随手一掌拍在身前的铁人之上。

    这陪伴了他大半年的练功铁人，被他这一掌拍得飞将出去，耷拉在地上，被他拍中的铁脑袋已经偏了过去。

    林如龙挠挠头，“战意高昂啊，有些控制不住力道了。”

    其他各大世家可能的反应，卫天望早在出手之前便猜得七七八八，但此时他也没心思去关注这些事情了。

    从周家大宅撤回莫无忧等人所在的法院，卫天望发现韩烈老爷子已经与莫无忧商定了对外公布审判结果的流程了。

    从卫天望自第一拨三个杀手那边挖来的信息渠道开始，这边韩烈已经派人顺藤摸瓜将这一整条线都拔了起来，毫无疑问在最接近周家的位置给断了，但给莫无忧脱罪已经足够。

    周家的旗帜人物虽然不会倒，但那旗帜人物的一只臂膀却是要完蛋了。

    这些事情，已经已经无需再关心，自有莫无忧与韩烈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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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惊爆消息

﻿    韩烈老爷子有些期待的问道：“你杀了几个人？”

    卫天望见他一老头子像个好奇的小孩来问话，玩心大起，说道：“个。”

    韩老爷子一愣，“搞半天，你轰轰烈烈大半宿，就什么事都没做啊！那你那边成效还不如我这边呢，你看看我这顺藤摸瓜的威力，啧啧。”

    卫天望再度说道：“周孙瑾被我废了，周焕然重伤，往后功力不能寸进。周焕之与他周家两位族老，都受了伤。周家两个族老，至少折寿三年！”

    “什么！”韩烈哆哆嗦嗦指着卫天望，难以置信，“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怎么……怎么可能啊！”

    韩烈与武道世家斗了多年，自然知道族老的实力，那基本就是可以移动的人形核武器，否则他们怎么会如此被动。

    但在卫天望嘴里，却是轻描淡写给弄成这样，太扯淡了吧？

    在一旁整理资料的莫无忧凑过脑袋来笑道：“韩老，你也别大惊小怪啦，又不是今天才第一次认识他。你看我现在，多淡定，哪怕突然哪天他告诉我，他徒手撕掉一颗原子弹我也信。”

    “这个做不到，真做不到，”卫天望连连摆手，“一颗炮弹正中我脑门子的话，我也得死。”

    “开玩笑的呢，你倒是认真，”莫无忧笑着搓了下他的脑门，便开开心心的忙乎去了。

    韩老爷子好半响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有些苦恼的说道：“卫天望啊卫天望，我说现代科技都这么发达了，怎么还得有你们这些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呢。你还算好了，哪些个武道世家才真是不叫人省心呐，要不是我兜里有枪，我都以为自己活在古代了。你说你现在这本事，算不算武林盟主的标准？”

    卫天望认真的想了想，将记忆里黄裳的见识拿出来对比一番，说道：“差得远，我现在顶多也就古代一个中等门派门主的水准。非要说武林盟主的话，你看过电视剧里王重阳先天功大成时的场景没？”

    韩老头点头道，“看过，但那不是特效吗？”

    卫天望笑而不语，半晌才说道：“等我再连十年，也差不多那水准，和特效差不多。”

    “运转功力之后飞沙走石，日月无光？”韩老爷子来了兴趣。

    卫天望摇摇头，“日月无光不至于，但小范围的飞沙走石还是可以的。”

    “厉害……真是厉害……”韩老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哪怕他手底下就有高虎这些个修炼破军功有成的士兵，也离卫天望嘴里的境界太远，理解不能。

    接下来的事情，卫天望自然不必在意，先带着莫无忧到孟小蓓的家去，将莫重也接到这边来，他们再一起前往军事基地，商议事情，准备明天一早就翻案，虽然扯不到周家身上去，民众也不知道周家的存在，但政界军界稍稍动荡一下，还是无法避免的。

    孟小蓓好容易等到卫天望又过来，本打算与他多说两句话，不曾想他叫莫无忧接了莫重就走，他则骑着孟小蓓曾经心爱的赛摩，准备直奔机场附近的酒店，第二天一早就打算回香江去了，更叫孟小蓓明天自己去酒店取摩托车。

    孟小蓓看着他飞快离去的背影，气到直跺脚。

    眼珠子乱转，孟小蓓恨恨道，这无情无义的家伙，用完了本姑奶奶就想扔啊，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都不说给一个甜蜜蜜的香吻，至少一个暖暖的拥抱也该有吧。

    你闪这么快，不就是嫌弃我是飙车妹么，哼！今晚我就证明给你看，本姑娘的正职是光荣又伟大的暗访记者！叫你看看我的下笔如刀的文笔，哼哼！

    下定决心，她当即就联系自己的好姐妹，叫她做好准备，就在半个小时后，趁着夜色浓重，将消息爆发出去，给卫天望一个天大的惊喜！叫他明早走不了，哈哈哈！

    卫天望哪能知道孟小蓓这些奇奇怪怪的心思，他巴不得赶紧回香江好炼丹呢。

    整整十几吨的上好药材啊，都不知道唐家眼巴巴送来的价值百亿的药材是什么货色。

    为了你这些药材，我可是少收了你们九十八亿的钱呢！

    带着这样期待的心思，卫天望收束心神，又一次沉入了全心全意的修炼之中。

    虽然在这边无法修炼易经锻骨篇，但他也会在心中不断将所学归纳总结，让自己在临战之时，总能做出最佳的选择。

    燕京的夜晚稍显宁静，只偶尔有些车辆在道路上快速的行驶着，不知道这些车从哪里来，往哪儿去。

    人生百态，许多人都觉着自己生活在一个安静祥和的时代。

    战争距离共和国很远很远，哪怕世界上一些国家时不时打生打死，但共和国的强大却让人们无忧无虑。

    可是，共和国夜晚的宁静，被一篇横空出世的文章，狠狠的打破了。

    这篇文章起初出现在国外某社交网站上，刚出现时，尚且没有多少人关注，偶尔有人看到，甚至觉得这不是现实，而是。

    半个小时后，有人将这篇文章转载到国内，起初依然没人当做笑话来看。

    直到第一个宁海省乌鲁县的人站出来说，他就是这篇文章所指的地方所在的县城中人，在距离县城几十公里外的高原上，的确曾近屹立着这样一个神秘莫测的建筑群，在乌鲁县民间传言里都说那是个有去无回的魔窟。

    早些年不少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和文章里的描述相符。

    几个月前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那个地方被夷为平地了，这也是事实。

    随后他甚至主动贴上偶尔去游玩时拍下的废墟照片，虽然看起来一片狼藉，但却依然分辨得出一些建筑结构，至于遗留在现场可能被发现的尸身，则早早的被当时前来处理的军队给清除了。

    当第一个人站出来之后，就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直到越来越多的人。

    唐家研究基地的大爆炸威力实在太过惊人，除了乌鲁县本地人之外，诺大的宁海省尚且有不少人都感受到那震动，甚至事后都到废墟现场去参观游玩过。

    但当时他们还都不知道这地方是什么存在，只以为这是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现在他们知道了。

    胆子小一些的，甚至一想到自己曾到埋葬了数万人的地方参观游玩，甚至扶着断垣残壁拍照留念，就觉得浑身发抖，惊恐万状。

    这篇文章随后便以不可阻挡的趋势，在无数个夜猫子的推动下，在短短数个小时内，几乎横扫了整个共和国属于夜行客的网络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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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蠢女人

﻿    不少社交网媒的网站觉得这篇文章的内容太过危言耸听，试图阻止消息的传播，在未曾接到上级命令的情况下就主动开始删帖，

    但无奈似乎这条消息并非简单的自然传播，背后似乎还有个厉害的黑客在其中推波助澜。

    到头来，这些网站管理者删帖的举动，反而再次引发夜猫子们的亢奋，好似是在说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

    这篇文章，正是孟小蓓精心炮制的揭露唐家研究基地内部的新闻稿！

    卫天望没有将此事公诸于众，是因为他不相信媒体和舆论的影响力，觉得没什么意义。

    并且当时唐家已经妥协，卫天望那时候实力尚且薄弱，还不打算让唐家知道自己与恶魔小丑之间有所联系。

    现在他倒是不担心了，但他却没在意此事，他觉得与其靠这些东西去压制本就是隐世家族的唐家，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效果，还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

    但孟小蓓不一样，作为一名有志向的暗访记者，她知道只要自己把这东西发出去，且不论能否有人去证明真伪，只要让黑客朋友略施手段，就能将这事闹得满天满地沸沸扬扬。

    到时候那个研究基地背后的势力，不可能一丁点损失都没有。

    这也就够了，每每想到那事，胆大包天如孟小蓓也有些后怕不已，要不是命好遇到卫天望，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投胎到哪个世界去了。

    只是不知道那魔域背后到底是哪方势力啊，卫天望又不说，她自己查了好久也查不到，要不是亲眼所见，哪能想得到世上还有这种地方。

    但不管是谁，连这种事都敢做，我一定不叫你们好过的，藏藏掖掖这么久，也是该到时候拿出来了。

    我是谁？

    我是以为平民百姓当眼睛当做立身之本的大记者孟小蓓啊，这种新闻都不报道，那我还报什么？

    这天大的黑幕，当然就该我亲手来掀开，还百姓一个青天明日，朗朗乾坤啊。

    唉，只可惜不能挂自己名字，有点遗憾的说。

    孟小蓓没有刻意的去夸大，只不过将自己在地下大厅里看到的一幕幕如实描述出来，最后又说自己在冲出来时曾见到成千上万人绝望的奔走，想要逃命，再接下来就是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了。

    她没有提到恶魔小丑，只说自己福大命大趁乱偷溜了出来，并且在大爆炸之前就跑了很远很远，大爆炸才发生，而自己又刚巧运气好掉进坑里躲过爆炸的冲击波。

    新闻稿便是这样，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孟小蓓也不知道卫天望当时化身小丑做了什么事情，但猜也知道他不想让别人知晓自己与小丑有联系。

    虽然是叫那名刚刚移民米国的黑客姐妹在国外来做这事，被人揪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排除研究基地背后的势力太过庞大，最终给查出来的可能嘛，以防万一啊。

    消息散布的状况比她想象中还好，起初还担心夜里人少呢，但这时候都还在熬夜的，基本就是网民，反而对这种惊爆眼球的讯息特别在意。

    第二天一早，卫天望被电话铃声打断了修炼的状态，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那边应该正在处理她事情的莫无忧打来的。

    接通电话后，卫天望有些纳闷的说道：“有什么新状况吗？”

    他担心莫无忧的事又出了什么变故，莫无忧却说道：“不是我的事。我记得你曾悄悄给我说过一件事，好像是唐家那个研究基地吧？”

    卫天望点头道：“是说过，我还吩咐你最好暂时不要说出去，当时还不是最恰当的时候。”

    “恩，是这样的，但昨天晚上网上突然出现一篇文章，大体内容就是一个暗访记者为了调查人口失踪的事情，乔装打扮故意让自己被人拐骗，结果就发现了一个用活人来开展生化实验的基地。她将自己在里面的见闻写了出来，最后的结局是她刚刚逃出那里，那地方就爆炸了，地址正是在宁海省乌鲁县境内，不是你吩咐人做的？”莫无忧有些纳闷的说道。

    卫天望一愣，“不是。”

    莫无忧便纳闷了，“不是你还能是谁，以唐家的小心，除了你难道还真能有人从那里面逃出来，不可能吧？”

    “我知道是谁做的了，回头我问问她，倒是没想到她是暗访记者，难怪这次来燕京时她在飙车，多半也是为了调查飙车族吧，”卫天望沉吟片刻，纳闷说道，“不用胡思乱想了，这人你也认识，就是昨天来帮忙的孟小蓓。”

    闻言，莫无忧颇感无语，之前她都纳闷卫天望是怎么与孟小蓓这个孟家女儿认识的，现在才知道，他杀进一次唐家研究基地，随便救一个人，却就是孟家女，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转念想，却又理所当然，当初他到西伯利亚徒步，不就把自己给救下来了么。

    他进一次唐家，从人堆里将孟小蓓这个孟家女救下来，似乎也有其中必然嘛。

    在那种情况下，想必孟小蓓也比一般女子表现得出色得多，不然就算有卫天望出手相救，也未必能活。

    挂断与莫无忧的电话，卫天望想了想，他本不欲再管孟小蓓的事情，但却又想到最近欠了她人情，不过问一下也是不妥。

    再说了，你就算是个暗访记者，这种事情也是你能插手的？

    就算要将唐家的恶行公诸于众，由我来也比你来好得多吧。

    此事在明面上未必有人能一直查到唐家头上去，但其他武道世家却未必有那么好糊弄，届时唐家必然受影响。

    偏生此时自己与恶魔小丑之间有关联的事情必定已经暴露在唐家视野之中，他们就算曾与自己达成妥协，却又在事后被恶魔小丑这样捅一刀，能咽的下气才怪。

    唐家当然不会相信暗访记者这个说法，他们只会以为就是恶魔小丑走漏的消息吧。

    孟小蓓，你可真是个麻烦精啊！

    带着这样的心思，卫天望又骑车往孟小蓓的家而去，他决定当面与这二愣子女人谈谈，这次的事情，自己就帮她抗下了，当做还她的人情，但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路上卫天望本以为唐青山会打来电话质问自己，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没打过来。

    难道我用恶魔小丑这个身份对周家做的事情叫唐家害怕了？

    卫天望纳闷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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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暴露

﻿    他又试着给孟小蓓打去电话，却发现无人接通。

    卫天望心头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难道孟小蓓这么快就暴露了？

    这完全有可能，别看唐家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非常不堪。

    但那纯粹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强过唐家普通高手太多，非族老级不足以为和自己为敌，唐家的战法又偏生被自己这种直接了当的搏杀风格克制而已。

    但在普通人面前，唐家却不折不扣是个可怕的庞然大物，产业遍布全国，方方面面的人才都有，更是高手云集，只怕在全球范围都有相当的影响力。

    光是被唐家暗地里掌控的不少企业，都是世界级大企业。

    他们能迅速一查到底，找到事情的根源，完全理所当然。

    孟小蓓这时候心里怕极了，她正坐在一辆不知驶往何处的车里。

    昨天她还在卫天望与韩烈面前侃侃而谈，在见到韩烈时她甚至觉得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一夜过去却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制住了，沦为阶下囚。

    这些人来时一言不发，冷漠无比，她家的铁门是被人硬生生踹开的，门框都陷了进来。

    她起初还曾尝试着靠自己的本事稍稍反抗一下，但对方其中一个面容乌青的女人只是一抬手，自己便闻到股奇怪的异香，瞬间便浑身瘫软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去。

    身为孟家女儿，孟小蓓精通医术，但对于毒药一道尚未专研，闻不出来这是什么毒。

    照理说，她所在的孟家本应知晓唐家之事，但偏生她从小叛逆，不愿跟随家族中人继续专研医术。

    孟家人拿她没有办法，索性对她放任自流，让她自己在民间游荡，甚至刻意的不与她提那些武林秘事，只叫她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没有再与她把武道世家的事情往深里说。

    孟小蓓的长辈觉得她知道的事情越少，活得就越轻松。

    这次卫天望叫她过来，也因为不想让她太过深入的牵扯进来，尽量避免与她说这些武道世家的事情。

    直到孟小蓓都检查出来司机身份的问题，她都不知道卫天望要对付的其实是周家，只当这是普通层面的斗争。

    卫天望这般处理，有他的道理，自己与这些武道世家之间的争斗，动辄血溅五步，普通人牵扯进来，很容易就被连累到粉身碎骨。

    如同罗雪这些人，在卫天望的心里很重要，自己的敌人也知道不能轻易动，否则自己就会发疯。

    卫天望有实力又有决心去保护这些人。

    但孟小蓓在他心中却没什么重要性，每多一个要保护的人，对他而言其实都是新的负担。

    如无必要，卫天望不想再牵连谁，在自己要走的路上，他更愿孤独前行。

    可惜他也不过是挣扎在凡尘苦海里的一粒沙，想聚沙成塔，在这世道里用最短的时间争得真正的自由，他也不得不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

    譬如这一次，没有孟小蓓帮忙，就无法尽快为莫无忧翻案。

    可正是因为找了她一次，就导致如今这局面。

    孟小蓓双手抱膝，时不时偷眼看看身侧的冷漠女人，从她身上传来一股腐烂的味道，甚至闻着就有些头晕目眩。

    对卫天望毫无功效的唐家毒功，在孟小蓓这只有三脚猫花拳绣腿的女人面前，就是致命毒药，只是闻着味道，就有些吃不消了。

    她压根就没想到事情竟会败露，但事实就是，从发出去这消息，到对方杀上门来，只隔了不到五个小时而已。

    此时的孟小蓓终于清醒过来，能建立起那样可怕的研究基地的，怎么可能会是小势力。

    这下可好了，连带着自己的好姐妹也要倒霉了吧，她虽然人在米国，这时候肯定也已经被控制了下来。

    我怎么这么傻？

    她有些垂头丧气的想道，我真是个蠢女人，难怪卫天望会与我保持距离。

    唐青山正面色铁青的站在唐家议事厅里，短短半天时间，他的心情可谓跌宕起伏，难以言喻。

    昨日白天他还以旁观者的心态津津有味的看着周家与卫天望斗，他想看到周家倒霉，更想看到卫天望倒霉，虽然知道这很难。

    但无论哪方胜了，他唐青山都可以乐呵个半天。

    结果呢，周家是倒了大霉，可自己根本乐不起来啊。

    原来那个噩梦般的小丑面具没死，并且变得更强了，比卫天望的进步速度还快啊。

    周焕之与另外两名周家族老全部重伤，周焕然被重创到再无进步的希望，周孙瑾更是成为废人。

    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具体环节，但光是这结果，就足以叫人心胆俱裂。

    这是个比卫天望还丧心病狂的存在，偏生唐家与他之间的梁子又深到无法饶恕，偏偏现在又根本无力报仇。

    唐青山又无奈，又愤怒，又恐惧，本以为狠下心来炸掉整个研究基地，就能让这事情永远埋在地底。

    但小丑面具活下来了，这事便迟早有露馅的一天，一切还得看那小丑面具的心情而定。

    这是何等叫人无奈与惶恐？

    就算最近，家族里也依然有人叫嚣着挖出小丑面具的真身来，为唐家找回痛失基地的面子。

    唐青山现在只当那些人是个笑话，说来容易，你到是去做出来给我看看？没见三叔祖都还在养伤么？

    然后，今早传来的消息，更是叫唐青山犹如遭到当头一棒。

    研究基地被人捅出来了！

    唐青山第一时间看了新闻稿的初版，文章里虽然并未指出研究基地幕后的主宰者是谁，但却把里面的事情写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地下大厅里的场面，更是绘声绘色，叫人来都会下意识的幻想那个场景，进而心头发寒。

    也许永远都找不出确切的唐家是基地背后真正主人的证据，民众迟早也会把这看似荒谬的消息渐渐淡忘，但其他武道世家却不一样，大家都知根知底，他们不难把事情联想到唐家身上来。

    以前其他武道世家只当那里是一个唐家很重要的研究基地，却不知道内里确切的真相。

    但现在这篇文章一出，写得又是如此真实，下次世家大会之时，唐家必然会被人联合起来以此为借口攻击。

    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就怕过两年“那些人”出山时，有人拿着这些东西到他们面前告状啊。

    **实验，为了掩盖秘密而一次性埋葬数万人的性命，一旦被查实，那些人为了彰显他们的身份，必然会对唐家实行惩罚。

    到时候唐家轻则被从第二世家的名头打落凡尘，重则家破人亡，给屠戮殆尽。

    唐青山慌了，他起初怀疑这篇文章是恶魔小丑亲自发出来的，但后来又觉得可能猜错了。

    以恶魔小丑的行事风格，要真打算揭露此事，恐怕直接把唐家的名字都写出来了，也不至于这样回避不谈。

    显然，文章作者的作风与恶魔小丑跟卫天望都不符合，对方应该是真不知道唐家就是幕后真凶的事实。

    那么有可能是谁呢？

    随着唐青山一声令下，整个唐家遍布于世界各地的势力几乎全员动了起来，唐家在米国的势力直接与该国联邦调查局联系上，从文章发出的源头反追踪过去。

    孟小蓓的朋友虽然厉害，但在世界第一的联邦调查局的侦破手段面前，还是不够看，只过了半个小时就被抓了个正着，并且她自以为保密的通讯软件也给翻了个底朝天，孟小蓓毫无悬念的被揪了出来。

    接下来，唐家内门暗卫只花了二十分钟，就来到孟小蓓的家门前。

    若是唐青山事先知道孟小蓓与卫天望之间关系，只怕在抓人时会犹豫一下。

    但他不知道，也许事后唐青山会谢天谢地，因为他没有叫人第一时间要了孟小蓓的命，只是要求将她带回来，唐青山想从她嘴里知道更多恶魔小丑的事情。

    也许孟小蓓真是靠自己的力量逃脱的，唐青山知道，在小丑面具在基地中肆虐之时，那里面是何等慌乱的惨象。

    在这种局面下，原本固若金汤的研究基地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但也不排除她是被小丑面具救下来的可能，或许她又知道些恶魔小丑的事情，把该打听的打听完，之后再杀她不迟。

    只要可以挖开小丑面具的真身，这也算能给家族里其他人一个交代了，至于此事可能在后续引申的后续影响，现在计较也是无用。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就看唐天谋划的成效和醒神明目液的研发进展了。

    如果唐天的计划得逞，同时醒神明目液研发成功，那此事反而就成了细枝末节，可以揭过。

    如果唐天失败，等待唐家的本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往后恐怕只能躲躲藏藏，隐姓埋名静待翻盘的机会。

    有些事情看起来很可怕，但与更可怕的结局比起来，似乎也不那么重要。

    唐青山压下家族会议上吵吵闹闹的唐家众人，示意他们冷静下来等候。

    他却不知道，卫天望已经到孟小蓓家看过一眼。

    在见到被踹破的门框后，卫天望第一时间翻身上了赛摩，直奔唐家大宅而来！

    这次难得进京，卫天望可算是把当世三大武道世家的宅子都给闯了个遍。

    孟小蓓被带到朱红色的唐家宅子面前，不禁吓得瑟瑟发抖。

    出乎意料的是，在见到唐青山之时，她反而冷静下来，无视了唐青山的怒容，反而先问道：“我在米国的朋友怎么样了？”

    “没死，如果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她就不会死，你也能活，”唐青山说道，脸上带着丝引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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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登门接人

﻿    “我会信你吗？”孟小蓓这时候脑子转得飞快，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幸免，

    但她怎么可能告诉他卫天望就是小丑面具，这种事，是死也不能说的。

    这也算是自己犯傻应该付出代价吧，连命也丢掉虽然残酷了点，但却很公平。

    自己挖坑自己埋，这是报应。

    唐青山面色铁青，正欲发怒，旁边的一名唐家长辈已经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大声怒喝道：“家主，我们与她客气什么，用刑就是了！就不信有人能在我们唐家的毒刑下还能嘴硬的。”

    唐青山闻言点点头，扭头对被押在下面的孟小蓓说道：“听到没有？你想尝尝我唐家酷刑的滋味吗？不光是你，还有你的家人、朋友，你朋友的家人，全都会因为你的嘴硬而送命啊！你就算自己不怕死，也忍心连累这些人吗？”

    孟小蓓浑身一震，满是怒容的扫视一圈唐家众人，心头不禁有些慌乱，这些人在说着这种株连九族杀人满门的事情时，竟然表现得无比平静。

    这就是我小时候听爷爷偶尔提过一句的武道世家吗？

    以前我还曾幻想过，这些都是高来高去的侠义之士，和电视剧里的侠之大者郭靖一样。

    但现在看来，完全不一样啊！

    不是说这些人都是共和国的守护者吗？怎么都是些这种人啊！可恨啊！

    难道我真的要出卖卫天望吗？

    可我不想啊，但我能因此连累家人吗？

    我孟家虽然医术了得，但在这些可怕的人面前，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吧？

    怎么办？

    这种情况下谁能救我？

    卫天望？

    我说出卫天望的名字有用吗？

    他们会不会猜到卫天望就是恶魔小丑？

    这对卫天望可能造成什么影响？

    见她面露迷惘，唐青山自觉威胁起到了作用，说道：“要问你的事其实很简单，当初你既然能从那里逃出来，那你应该见过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侏儒，他是我们一个大敌的朋友，也是我唐家的心腹大患，我们想听你说说关于这人更多的信息，如果你说得叫我们满意了，就马上放你走，并让你和你朋友都活下去。”

    孟小蓓闻言，眼珠一转，这些人把小丑面具和卫天望当成两个人了？

    他们已经怀疑卫天望和小丑面具之间的关系了嘛，那我知道我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什么了。

    孟小蓓反而不再慌乱，而是抬头与唐青山对视着，说道：“不错，你说的那个小丑面具我的确见过，其实我也不是靠自己的力量逃脱出来的，是他救了我。在救了我之后，他只说我有事可以去找卫天望，随后就独自离开了，至于他的容貌我也没见过。”

    唐青山闻言浑身一震，一时间又忽略了个关键的信息，他有些紧张的问道：“那他带着你从基地逃脱出来时，是否受伤。”

    孟小蓓这时候当然要吹牛了，“没有！”

    “什么！不可能！”

    “那种程度的爆炸，就算是钢筋铁骨，也不可能安然无恙！”

    “就算是卫天望，也没那脚力在那么短的世间里跑出那么远的距离啊！”

    “竟是胡扯！一派胡言！”

    唐家众人闻言尽皆震动，感觉万分不可思议。

    唐青山也是一拍桌子，怒喝道：“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如果叫我发现你说的事情里有半句虚言，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孟小蓓冷冷一笑，“我不想说，你又非得逼我说，说了，你们却又不信，那我还说个什么？当时的确是他抱着我一路狂奔，直至安全逃脱，最后我就记得我们是一起跳了崖，是有热浪袭来，但以他的本领，的确是安然无恙。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闻言，原本喧闹不休的唐家众人终于短暂的沉默下来。

    孟小蓓所说的话显得很是匪夷所思，但他们仔细想去，却又觉得不无可能。

    那可是能在周家三位高手夹击下反伤数人，并最终安然逃脱的强者啊！

    光是说了这些，孟小蓓觉得还不够，继续道：“事后我听他的意见，与卫天望曾见过一面，甚至这次莫无忧局长的事情里面，我还帮了卫天望一点小忙。他说过，只要我有困难，可以找他，你们抓了我的事情他现在还未必知道，但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来救我！”

    既然他们都知道了小丑面具与卫天望的关系，孟小蓓索性将计就计，只要能有一丝机会活下去，谁又愿意死呢？

    唐青山闻言，怒道：“净胡说八道，卫天望此人极重利益，又冷血无情，他怎么可能来救你这个小女子？别太瞧得起自己啊！”

    孟小蓓身为暗访记者，最擅长察言观色，见他说话时色厉内荏，虽然表面上显得是不信的样子，但骨子里却已经发虚了。

    唐家其他人的状态比之唐青山更是不堪，听完孟小蓓的话，纷纷觉得她似乎不是在吹牛，或许卫天望真有可能会在乎这女人的性命啊！

    既然如此，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候，家族护卫传来消息，说是卫天望到了门外！

    唐家众人一下子慌了神，刚刚才听孟小蓓说她与卫天望的关系，这还正在慌乱中质疑呢，结果倒好，转眼卫天望就已经杀到门前，这不是要命来的吗？

    都这时候了，唐家人就算不信，恐怕也非得信了。

    唐青山从座椅上猛的站起来，对下人问道：“卫天望要直接闯进来吗？他说什么了没有？”

    下人回道，卫天望没有强闯，他只说前来拜会，顺便想带个人走。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唐家众人纷纷窃窃私语，若是他们像周家那样，族老都在家族里，倒是没什么好怕的，总能抵挡一二，唐家总体实力也比周家更强。

    但偏生三叔祖回了他的老宅子养伤，另外两位族老更是常年隐居深山，闭门不出，没想到卫天望竟胆大包天到亲自杀上门来，而且来得如此之快，甚至不怕得罪人，明言是来提人的。

    这女子在卫天望心目中的重要性，远远比自己猜测的要高得多啊！

    唐青山眼神惊疑不定，正想查他那个可怕的帮手小丑面具的身份呢，结果他亲自来了。

    孟小蓓大喜过望，她也没料到卫天望这么快就来了，而且他在这些看起来很可怕的老家伙眼里，好像很有威慑力啊！

    这些人一听他的名字就先慌了一截，现在又听他站在门外，竟然有些人都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作势要跑路的样子。

    想起这群人方才尽是一副天下尽在掌握，我是皇帝我为王的高调姿态，再和他们现在略显难堪的样子两相对比，孟小蓓要不是身处险境，几乎都想偷笑出声。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他现在这么厉害了啊？

    知道拦肯定是拦不住他的，唐青山只思索一瞬，便索性说道，“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打算怎么说。”

    话说得很有志气，但唐青山这时候有点慌，林常胜带着诺大个林家的人拦不下他来。

    周家更惨，自己唐家现在最强的高手又都不在家族里，与他硬抗的下场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就这么就要放人，他不甘心啊！

    可万一他发飙，好像又根本吃不消。

    众人正迷惘着，卫天望却已经走了进来，他先四处看一圈，发现孟小蓓毫发未损，心里踏实一些，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站在门口，说道：“孟小蓓，你过来。”

    唐青山见他如此张狂，无视了在场所有人，猛的站起来，“卫天望，你什么意思？”

    孟小蓓本喜滋滋的正往卫天望那边走，谁知道刚走出去两步，就被一名中年人拦在身前，不让她寸进。

    在下人出手拦住孟小蓓时，唐青山却在悄悄打量卫天望的表情，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卫天望脸上的表情却叫人看不出他的心思，他只是见孟小蓓走不出来，自行一步步往里面走去，距离挡在他和孟小蓓之间的唐家人越来越近。

    似乎目无焦距，又似乎直直盯着面前的唐家中年人，卫天望对着空气淡漠道，“我要保她，你们有什么意见只管说出来。想对付我，直接冲我来就是，我都接着，没必要与这种小角色过不去，平白掉了你们的档次。”

    虽然此时的他看起来平静得好似冰川水，但不知为何，唐青山却总觉得他这就是爆发前的火山，现在看起来平静如常，但一旦迸发，将会无比恐怖。

    挡在卫天望和孟小蓓中间的唐家人感受到的压力比唐青山还大无数倍，莫名的就觉着双腿开始发抖起来。

    他的实力比之当初的唐七公只弱上一线，但如今的卫天望名气早已今非昔比，他心狠手辣的行事风格唐家人可谓感受深刻，不怕不行啊！

    万一这家伙突然发难，自己能挡得下来一招吗？

    他很怕，但却无可奈何，诺大个唐家的面子都压在自己肩上，家主未表态之前，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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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无奈啊

﻿    “你知道这女人把这事捅出去会对我们唐家造成多大的影响吗？现在你拍拍屁股就要带她走？”唐青山嘴上虽然说着很不甘的话，但手底下却很老实的将挡路的那名手下拉开了。

    那人闪得飞快，心头长舒口气，只是站在卫天望的面前，就觉得度秒如年，太难熬。

    卫天望站到孟小蓓面前，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回头对唐青山说道：“人在做，天在看。既然当初会做那些事，你就应该早想得到会有败露的一天。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还能指望这点秘密能藏一辈子？这事我也是知道的，就算这次她不说，也许哪天我心情不好，也就给别人说了去，如果你有意见，现在就试试能不能把我留在这里。”

    唐青山被他一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其他唐家人的表现更是又惊又怒，没想到他能把话说到这地步。

    “那你是铁了心了？”唐青山恨恨说道。

    “你废话真多，孟小蓓，我们走吧，”卫天望说完转身便走，也不管背后的情况。

    孟小蓓紧张的四处看了眼，赶紧跟上他的步伐，不过依然时不时悄悄回头打量身后，生怕背后这些人再度追上来。

    望着卫天望与孟小蓓并肩离去的背影，唐家众人尽皆失语。

    唐老四对唐青山说道：“大哥，就这么放这两人走了？”

    唐青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那还能怎样？”

    “这是好机会啊！虽然族老不在，但他现在身边有这女人拖累他，我们如果把所有好手动员起来，击杀他的把握不是没有啊！”唐老四小声说道。

    唐青山摇摇头，“你也太看得起卫天望了。如果真威胁到了他的性命，你觉得他会选择为了那女人而死战，还是先放弃那女人，事后再将我们唐家族老以下的人挨个屠尽？”

    唐老四闻言沉默不语，仔细想来，第二种情况的可能要大得多。

    自私的人往往习惯用自己的性子去揣摩别人，唐家的人此时便是这种心态。

    前方卫天望与孟小蓓并肩往外走，别看隔得老远，唐青山与唐老四的声音又压得极低，但他们的对话却一字不漏的全落进了卫天望耳中。

    闻言他倒是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他们也真是太小看自己了，若真到那一步，他们杀不了自己，孟小蓓也不会死。

    “对了，卫天望，还有我在米国的黑客姐妹也被他们的人抓起来了，”孟小蓓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袖，怯怯的说道。

    卫天望顿住脚步，毫不犹豫回头对“目送”自己的唐家众人再度说道：“把在米国的黑客也放了。”

    “卫天望你别欺人太甚！”一名唐家子弟终于按捺不住脾气，爆喝着就冲了出去，唐青山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眨眼间这人就冲到卫天望身前不远处，抬手便扔出三支乌青色的毒镖。

    谁知道毒镖飞在半空，卫天望只是单手探出，比往日更强三分的飞絮劲使出，再将这名连唐家外门好手都不及的唐家子弟的飞镖裹在里面。

    这三支看似去势汹汹的飞镖，仿佛射进了棉花之中，在空中便停顿下来，直至悬在半空中。

    卫天望右手随意一震，这三支飞镖便反过来射向唐青山。

    唐家中人爆喝连连，“保护家主！”

    唐青山本就不以武力闻名，面对卫天望扔出的这三镖，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但飞镖却没有直插唐青山面门，而是擦着他的脑门就飞了过去，直直狠狠戳进他身后的墙里，只切断了他头顶无数碎发。

    唐青山强忍心头紧张，让自己表面上不动声色，强行叫自己冷静下来，但额角依然流出数滴凉飕飕的冷汗。

    此时他心里有个无奈的念头，还以为小丑面具的进步比卫天望快，但现在看来，不见得啊！

    只看他这一手真气控镖的手段，再看这反震回来的飞镖的威势，就知道，卫天望的进步速度一点也不比那个小丑面具慢！

    更重要的是，很多人都觉得小丑面具是个年龄不小的老变态，而卫天望则才二十岁多一点啊。

    “我饶这人一命，你们也饶米国那黑客一命，很公平，”指了指唐家那个不知所谓的年轻人一下，说完卫天望便不再停留，快步走了出去。

    孟小蓓尚未得到唐家的允诺，本不甘心，想再留下等唐青山下令放人，但这时候卫天望已经走远，她无奈只得跟了过去。

    两人走出唐家许久，孟小蓓才满是担心的说道：“刚才他没答应要放人的啊？我……要不然你把我扔回去，让我换我朋友出来吧。”

    卫天望闻言扭头看着她的眼睛，诧异的发现她此时竟不是在惺惺作态，而是真有这打算，罢了，就与她解释解释吧。

    “刚才我直接就走，是因为知道他们绝对不敢拒绝。但现在我与唐家的关系，并非你表面上看到的这样，我这强势只不过是暂时的，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牢靠。我们直接就走，是因为今天我做的对唐家而言已经很过分，没有必要逼他们当场表态，这是在狠狠的削唐青山的面子。我今天看似强势，但其实也恰到好处的卡在了唐青山忍耐的极限那个点上，再往前一步，只怕真就要和他们大战一场了。我或许会安然无恙，但你就算不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孟小蓓长大了嘴巴，呆呆看着卫天望，好半晌才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脑子一根筋的武痴，没想到你在那么点时间里想这么多事啊！”

    卫天望坐上赛摩，拍拍后座，“上来吧。不多想一点，我早死掉了。怎么，刚才你就知道大义凛然了，叫你朋友帮你发这消息时怎么不知道会连累别人？”

    孟小蓓很是委屈的说道：“你之前不以为我是飙车妹嘛，我想证明给你看，我不是飙车妹，是光荣而伟大的暗访记者啊！”

    卫天望一阵无语，活得太理智的人，遇到这种缺根筋的对手，果然有点牛啃南瓜无从下口的感觉。

    “你没死掉真是谢天谢地，”卫天望说道。

    孟小蓓展颜一笑，“这两次倒霉不都有你吗？至于其他的时候，别看我很肉脚的样子，但我们孟家还是有些功夫的，寻常五六个青壮男子近不了身的啦。”

    “懒得和你说，”卫天望言必打燃摩托车，扭头道：“上不上车的？不上车自己走回去。”

    终于有机会可以和卫天望距离接触，孟小蓓哪能再墨迹，赶紧美滋滋的坐了上去。

    车子发动之前她还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不动，但当卫天望把速度提起来之后，她就突然一下子从后面抱住卫天望的腰。

    “放手啊！不然我要把你扔下去的啊！”卫天望颇为无语的说道。

    谁知道孟小蓓可比他以前遇到过的女孩子胆子大得多，换做别人被他这样一吼，早讪讪的松手了，但孟小蓓可是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敢直闯唐家基地的人，这点小ase哪能吓得住她。

    “就让我抱着啦，我长这么大，就没坐过摩托车，不抱着你我没有安全感，怕不小心摔地上去啊！”

    见过厚颜无耻的，但很少见到这种程度的，卫天望也快无语了，自己身下这车不就是她自己的么？

    这种话她也能说得出来，还不带脸红的！

    将她送回家里，卫天望本欲就此离去，但孟小蓓在后面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别走！门坏了，我一个人在家里不放心！”

    “你刚不是说寻常五六个青壮男子近不了身的么？你这是在逗我？”卫天望瞪大眼睛看着她，不得不承认，孟小蓓这女子又一次刷新了他的世界观，原来人竟可以无耻到这地步，早知道就不去救她了。

    被当面拆穿，孟小蓓也不难堪，反而抱得更紧，眼珠子乱转，突然说道：“这样，今晚你就在这里帮我看着家。为了报答你今天的救命之恩，我就以身相许！”

    “滚！”卫天望恨不得一掌将她拍晕，那天晚上给她打电话时，她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这女人脑子里成天都在想这些什么东西。

    不过骂归骂，卫天望竟突然觉得有点开心，好久没有过这种嬉笑怒骂的感觉了。

    其他人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不爱开玩笑，所以除了艾若琳，别人基本都不敢与他撒娇笑闹，就连韩轻语也只有在脑子犯浑的时候才会，但也时不时被他的冷脸吓到。

    要说孟小蓓与他的关系，其实也算过命的交情。

    虽然卫天望心里不愿意承认，但自己也毕竟豁出去性命救过她一次。

    从她这人所做的事来看，其实本质里也不坏，寻常人可做不到为了调查人贩子，就把自己乔装打扮混进去的。

    所以如今孟小蓓给他耍无赖，这是真的油盐不进的无赖，卫天望还真不好将她一脚踢飞。

    卫天望估摸着自己就算踢飞她，她也能飞快的再冲上来抱住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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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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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 易容术

﻿    “闹够了就放手吧，再闹就没意思了，”卫天望只是说道。

    听他的语调，孟小蓓也知道差不多了，赶紧站起身来，瞬间换成一本正经的表情，“刚才是和你开个玩笑。不过有件事我慎重考虑了，是想报答你。哎哎，别走，不是什么以身相许，是我这一手易容术，学不学？”

    卫天望闻言，原本想离去的脚步顿时止住了，很早之前他就因为收筋缩骨法只能改变体型而烦恼，在初见孟小蓓的易容术时，他也曾心动，不过后来考虑到这等秘术，必然是别人家族中压箱底的秘笈，轻易不可能外传。

    所以他最终是没提，也就偶尔引为遗憾，但现在孟小蓓却主动提出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竟有些心动了。

    不过他还是很理智的说道，“你能把这门招式教给我？不会被你家族里的长辈责罚吧？别到时候弄出个家族秘术不能外传，你孟家那些长辈找我寻死寻活，就没什么意思了。”

    孟小蓓见他心动，心头也是高兴，接连摆手说道：“这你就多虑啦。其实你刚把我救出来时，我就和家族里的人说了。但我父辈也都知道你是高人，想着寻常东西不能入你法眼，这门易容术看着神奇，但其实在我家里也就被当做旁门左道，我也就是想当暗访记者，才刻意去专研了一番，其他人根本都懒得修炼的。不是什么不传之秘，当然普通人肯定不能教的啦，你可是不一样的喔。”

    在说这话时，孟小蓓也存了私心。

    当初她学这门易容术，前前后后用了大半年才算勉强入门，后来在出身社会后，为了当好暗访记者，又是花了大工夫去琢磨专研，前前后后花了五六年，才有如今这水平。

    孟小蓓得意洋洋的想到，别看这只是小小的易容，好像配点药水就完事了，但里面的文章大得很呢。

    想利用药水去控制肌肉收缩与肤色改变，其实是非常麻烦的事情，里面涉及到的药理学极其复杂，稍微错了一点，就会导致面容改变达不到预想的效果。

    真正的易容术，不仅仅是改变容貌就完了，而是能让人的长相变得接近于另一个人的长相。

    其具体实施的过程，比想象中更细腻，不花费大量苦工，是做不好的。

    孟小蓓说的也是实话，孟家得到易容术，也就是他们的先祖救了一位懂得此术的武林高手，最后这高手以此为报酬，来报答救命之恩。

    但孟家本身不是很重视，所以教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提出交给卫天望，孟小蓓打的主意真是想让他不得不将自己带在身边，花费大量的时间去专研琢磨，这样你就甩不掉我啦！

    看你还敢不敢像在乌鲁县那样不告而别，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但孟小蓓也担心卫天望不感兴趣，万一这家伙不学，那我真就没什么办法了。

    没想到卫天望在思索了约莫十秒钟后，略显开心的说道：“那行，你愿意教给我的话，非常感谢。”

    “你这就答应了啊！我以为你还会傲娇的扭捏一下，打算使出牛皮糖神功呢！”孟小蓓下意识的诧异道。

    卫天望耸耸肩，“我其实很现实，因为易容术对我是有用的，可以提升我实力的东西，为什么不学？放心，我也不会白拿你的东西，回头我会教给一门武功，相信应该不会太差。”

    孟小蓓连连拒绝，“我才不要像你们这样练武，成天就在那里打坐修炼，不然就是打熬身子，我可是记者啊！哪有时间。”

    卫天望摆摆手，“放心，没你想得那么麻烦，每天也就在睡觉时练一练，一两年就有效果了，这主要还是养生为主吧。”

    他要给林若清、罗雪等人准备的功法，当然不可能是像他自己修炼的这样这么艰苦。

    以养生为主，战斗力次之，修炼的过程自然不能太痛苦，不然以自己母亲的年龄也吃不消。

    如果可能，卫天望简直想琢磨出一套躺着睡觉就能提升的功法来，不过现在看来这不太现实而已。

    孟小蓓这才放下心来，不由得有些兴奋，但转念想，不对劲啊，我教他易容术，是想让他欠着我，他这么一搞，那不成了两不相欠了吗？

    不开心呢！

    但叫她放弃这机会，又是心有不甘，与卫天望接触有几次了，孟小蓓自然知道他出手的东西，绝对不会差，照他这说法，这功夫肯定有养生驻颜的效果。

    女人谁不希望自己永远年轻美貌，好难得有机会得到卫天望的承诺，孟小蓓着实舍不得放弃。

    最终却是摇头一叹，罢了，反正卫天望这家伙就这性子，不过我可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孟小蓓，想靠一门功法就摆脱我，没门！

    片刻后，孟小蓓从自家床底翻出个大箱子来，指着里面的一大摞书说道，“喏，你看，就是这一堆书了。易容术这东西虽然不像你练武，但想学好还是不简单的，里面涉及到的学问很多的，药理学、中医穴位的讲究很复杂，对面部肌肉也要非常了解才行，不然想假扮成谁很困难的。”

    言语间她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这下卫天望你可要看傻眼了吧，就不信你不花个个把月能把这些书看完。

    卫天望却不答她的话，只是就地蹲下来，捡起最面上的一本，粗粗扫了一遍，然后便将这书摆放在一边，很快又拿起另一本，继续粗粗扫了一遍。

    孟小蓓愣愣看着他的动作，很快就发现他摆放书并非胡乱为之，而是按照由浅入深，由基础知识到实践方法总结，这样的学习顺序而为之。

    按照他的排序，基本与当年她自己学时看书的顺序差不多，其中有些地方发生了调换，但孟小蓓粗粗一想，竟觉得他这般做才是对的。

    见鬼了，这难道不该是我来告诉他的事情吗？

    你自己就搞定了，这真的好吗？

    我的导师梦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叫人好难接受啊！

    等等，这家伙就这么开始看了！

    卫天望这时候哪里会在意孟小蓓的感受，既然决定要学这事，那他自然就会拿出最佳的学习状态来做。

    自己的时间很紧迫，长时间耗在燕京也没有意义，但如果带着这些书去香江，恐怕孟小蓓这女子十有**会以此为借口跟到香江。

    卫天望粗粗算了一下，自己拿出最高的效率，学完这共计约莫一人高的书，最多只要两天。

    易容术的相关知识不像数学，还需要去融会贯通和推敲表象背后的规律。

    说穿了，易容术的东西就是死记硬背。

    至于孟小蓓所说的中医穴位的讲究，卫天望都不稀得说，他压根就不认为这天底下还有谁能与身怀点穴篇的自己相提并论。

    至于对人体面部肌肉的分解，卫天望表示在用真气扫荡结合内视之后，自己这身子骨真没什么秘密了。

    所以，对孟小蓓而言艰难无比的入门的过程，他直接跳过了，他只需要将这些药理的东西再揣摩一番而已。

    不过结合他本就继承自黄裳的药理知识，这看书的速度不要太快，一目十行都是往谦虚里说，并且只是这般扫荡式的浏览之后，他非但过目不忘，更能轻易透过简单的药物配比看清其中本质，学出来的深度比孟小蓓还精深。

    真正有难度的，反而是犹如女人化妆一样，如何利用药物的配合通过微调去逐步改变人的面容。

    化妆对女人是天性，对卫天望来说却是个新鲜领域。

    但这对卫天望也不是什么问题，他暂时只需要学个大概，就算一时半会做不到孟小蓓现在那样惟妙惟肖的效果，但如果差别不大，强行用真气去微调，也能达到类似的水准。

    只是这样有些费神费力而已，但等时间长了，将这本就不难的理论揣摩通透之后，便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最多两天，到后天早上时，自己就能完全搞定这事。

    本来卫天望打算明日就回香江，但为了堂堂易容术盘桓一天，也是值得的。

    “哎喂喂喂，你这就开始学起来了啊！不需要我讲解啊！”孟小蓓在一旁极其不甘的说道，好像自己被无视了？

    卫天望头也不抬，指着她的卧室，“你自己睡觉去，我自己看。”

    孟小蓓见状，也拿他没办法，垂头丧气的往卧室里走去，暗自诅咒他这自负的家伙撞墙撞到满头包，然后总有你来求我的一刻！

    不过第二天早晨，孟小蓓打着哈欠走出卧室时，给闪瞎了，这大半夜过去，他身后摆着的书已经约莫小半个人那么高，这意味着他这一夜看了这么多书！

    并且看他现在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卫天望此时的专注，叫孟小蓓都没胆子出言打搅他。

    这时候她算是想明白了，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卫天望这家伙武功太厉害，以至于自己忘了他本来的身份是高考全国状元啊！

    什么叫真正的学霸？

    就是只要他想去学什么，都能叫人产生望而生畏，高山仰止的感觉的人。

    很显然，卫天望就是个标准的超级学霸。

    孟小蓓这次就是自尊心受伤的受害者，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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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 世家变故

﻿    卫天望这边正开开心心的学易容术，

    从昨天开始，研究基地的事情被爆出来之后，在全国范围造成非常大的影响，

    虽然经过一些管制机构的努力，最终还是将这件事给压了下去，没人能刨根问底。

    但随后，无论是同为武道世家的林家周家或者是其他规模更小一些的家族，或者原本就始终盯着他们的开国势力，纷纷陆陆续续的着手试探起唐家的虚实来。

    起初他们还有所节制，不过在唐家连续出手，斩断别人试探的触手之后，反而爆发了反弹。

    开国势力暂时还不敢与唐家翻脸，也就把这事在心里压过去了，只开始尝试着在方方面面去限值唐家的产业，恶心恶心唐家新建研究基地的计划，并且这次真是下了大力气监视唐家的新研究基地，不可能再让他们搞出第二个之前那种规模的研究基地来。

    但同为武道世家，原本应该与唐家齐头并进的其他家族，反而成了唐家最大的敌人。

    大家都不傻，你唐家能做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所图甚大。

    开什么玩笑，那是几万条人命啊！加上可能在你那基地里已经死掉的几万活人！

    这是什么概念？

    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那你们唐家到底想获取什么利益？

    为了掩盖其中的秘密，你竟然直接将那里连人带基地一起夷为平地，这需要多大的决心？

    大家都会去推测唐家的打算，林常胜这种老狐狸更是当场就站出来，派出家里的眼线四处打探，无奈唐家将基地的事情抹除得太干净，诺大个基地不留一个活人。

    最终是没人能确切打听到唐家花了二十年时间，弄这基地到底图的是什么，但大家都得出个结论，唐家肯定要做点什么，乃至于可以彻底颠覆目前这个格局。

    往日里武道世家看似同仇敌忾，但内部的竞争却是一刻未停，如今突然得知唐家这么大的动作，大家都有些慌。

    要对付开国势力，大家一起上就是，你瞒着我们做事，那必然对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好处，搞不好你算计的就是同为武道世家的我们。

    于是乎，以林常胜和周焕之为首的其他武道世家，索性就统一了口径，要唐青山主动交代出来，他到底在那研究基地里搞了个什么名堂。

    唐青山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说出去，只沾沾自喜，暗自庆幸，幸好炸得够干脆，现在该有的成果已经到手，新建一个基地只专攻得自卫天望的醒神明目液，稳坐泰山啊。

    双方扯皮来扯皮去，自然达不成共识。

    最后林家等武道世家撂下话来，两年后的世家大会上，一定要联手给你唐家好看，等随后“那些人”出山了，也会将唐家搞了个用活人做实验基地的事情如实相告。

    到时候你唐家就算嘴硬，“那些人”也不会叫你们好过！

    面对其他人的咄咄逼人，唐青山怒不可遏，干脆利落的拂袖而去。

    甚至还有人想拦他，不过在他掏出一大瓶天星化功散捏在手里之后，其他人识相的让了开去。

    在离开的路上，唐青山恨恨的想着，昨天刚在卫天望手里吃了瘪，心头也是憋着一肚子火。

    其他人来势汹汹，这事上唐家也不能妥协，他索性也不软了，硬着脖子顶回去，你们要怎样就怎样。

    你们如果觉得在“那些人”面前说我唐家的不是，就能叫我唐家完蛋，那就实在太天真了。

    你们懂什么？

    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对，等我大事办成，“那些人”会知道该看重谁的，不是么？

    而且到时候你们都不存在了，他们还能把我唐家也灭掉么？

    那谁来帮他们行走世间？

    谁来帮他们攫取天材地宝，谁来帮他们监视天下呢？

    那些泥腿子草根出身的开国老头们能么？信得过他们么？

    带着这样的心思，唐青山索性破罐子破摔，也懒得与他们墨迹，反正就是一副你们爱怎样就怎样的状态。

    其他武道世家其实猜对了一大半，唐家那研究基地只有三分之一的研究力量，是用在地下基地中的**毒药研究中。

    至于地上部分的主要研究任务，的确是要用来对付其他武道世家的东西，也与唐天要做的事情有关。

    唐家，的确是当代除了卫天望之外，唯一的一个努力将现代科学与武道相结合的家族。

    并且他们还干得不错，这也与唐家源自古巴蜀的用毒门派唐门有关。

    古时候别人还在苦练内功时，唐门便玩上了毒功、毒药与霹雳火，到得现代社会，唐家的毒功废了，但其他方面却是下了狠功夫去琢磨，并取得了相当好的成效。

    甚至在唐家得到醒神明目液之前，这研究就已经成功，只等那边唐天动手。

    本就是要拿来对付你们的东西，我还能直接告诉你们么？

    唐青山恨恨的回到唐家，再度联系唐天问他的进度，那边只说是快了。

    回过头唐青山又关注了一下新的研究基地的建设情况，才刚刚将选好的地面平整了，围墙才圈起来，距离竣工至少还有一年多。

    唐青山无奈摇头，时间不等人啊，得加大力度才行，希望能在半年内建成。

    建成后在一个月内就完成对醒神明目液配方的彻底解析，争取做到八个月内量产，到时候我唐家根本不需要指望你们任何人！

    但另一边，在与唐青山闹翻之后，其他武道世家的人也猜得到他肯定在谋划着什么阴谋。

    一些个大佬干脆暗地里联络起来，打算提前对唐家发难，而不是等到先前所说的世家大会。

    只是林常胜的算盘其实也不好打，在其他世家眼里，觉得唐家足足准备了二十年，不说万无一失，但谋划成功的把握绝对甚大，也许现在就靠近唐家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们表面里答应了林常胜的合纵，暗地里又想与唐家连横。

    总归就是，相互之间尔虞我诈，互相算计，但谁也不轻松。

    卫天望若是知道孟小蓓一篇文章最终能有这效果，只怕都不会怪她贸然行事，反而会夸奖她了。

    卫天望自己杀来杀去，也不过扫了几家的面子，伤了些人而已。

    但孟小蓓一份新闻稿，却挑动了几家关系不和，让唐家从武道世家的阵营里彻底剥离出去。

    林家甚至又忙着联络其他世家，准备找机会坑唐家，这是兵不血刃。

    这些事情说来复杂，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什么结果。

    但对目前的卫天望，却没太大影响。除非是那些武道世家真内斗了个你死我活，那可真是大好事一件。

    这两天，孟小蓓算是体会了为什么卫天望这家伙能成为全国状元了。

    整整四十个小时，卫天望就坐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手上翻书的动作哗啦呼啦的，没个停歇。

    孟小蓓先呆呆的看了半个小时石佛卫天望，觉得这太无聊，又没什么事好做，索性联系了专业人士来轻手轻脚的将房门修好，然后自己又做了几个小菜，放在卫天望身边。

    然后卫天望这家伙眼睛依然死死盯在书本上，也不挪一下，右手继续翻书，左手则手抓饭菜，往嘴里塞。

    孟小蓓一拍脑门，你在我心目中可是顶天立地的大高手啊，这手抓饭菜是几个意思？能不能讲点卫生了！

    不过在卫天望吃完后，也没有去洗手的意思。

    她又试着死死盯着他左手半宿，想看看这家伙会不会把油污给抹到自己的书上，却惊诧的发现，他的左手上竟然一丝油污都没有沾染上。

    这真是见鬼了，孟小蓓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知道他有真气外放的本事，孟小蓓大体猜得到，他方才手抓饭菜时，最后十有**将真气涌在手上，把手上沾染的油污挤了出来，形成个油滴甩回碗里了。

    这暴殄天物的家伙，有你这么用功夫的么？

    卫天望完全不在意孟小蓓的想法，一直到第三天清早，他才放下手中的书，闭目沉思良久，将这两天所看的东西，在脑子里大体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忘记任何重要的讯息，他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

    孟小蓓这时候软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昨天夜里守了一夜，半夜时她实在扛不住了，闷着脑袋就睡着了，这会儿睡得正香，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

    看房门已经修好，卫天望也不墨迹，起身就走了出去。

    她睡死过去才好，万一是醒着的，那才叫麻烦。

    至于这女人醒来发现自己不告而别会不会跳脚，卫天望只能表示无所谓。

    艾若琳那边，卫天望之前走时就曾与她说过，自己有要事要忙，没办法在燕京久呆。

    若是换个时间，艾若琳其实很想与他真的做点什么，将身体交给他之类，这样也心头也才踏实，但现在母亲过世不久，肯定不是做那事最好的时机，两人各自心头都会有一道坎迈不过去。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反正这么久都等过去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艾若琳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是他的了，他也不会忘了自己，只要他真能记得去看《鹿鼎记》，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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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厉公子

﻿    要买回香江的机票，最快的办法自然还是找莫无忧。

    没想到莫无忧在听到卫天望说要回香江后，想也不想就说道，“我与你一起回去。”

    卫天望奇怪的说道：“你这边事情办完了吗？”

    莫无忧应道，“需要我说明的都说完了，反正周家这次是要被狠狠的削上一刀，不过再往上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参与了，留在这边也是无用，不如和你一道回香江。”

    卫天望点点头，自己将一切都铺垫得很好，如果有首座老人坐镇的情况下，他们还不能将利益最大化，还不能为莫重这次的事情狠狠找回场子，那也太失败了点。

    坐在回香江的飞机上，两人都是不胜唏嘘，没想到来一次燕京，竟惹出这么多事来。

    虽然时间不长，甚至不到两周，但仔细回忆起来，却好似恍若隔世。

    莫无忧明显的感觉到，如今的卫天望，比他来燕京时，又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比如现在，卫天望刚先给她开了一句玩笑，“飞机上好多人都在偷偷看你，你穿着的军官装显得太刺眼了，把老百姓们的刺瞎了。”

    莫无忧没好气的拍拍他的手背，“什么啊，你都来调侃我。这里哪里是老百姓了，这可是头等舱呢。”

    卫天望摇摇头，“头等舱里坐着的是老百姓，经济舱里坐着的，也是老百姓，你与我，都是老百姓。”

    “行了行了，你现在大道理越来越多了，好像这里可以自己点播电影哎，不如我们一起来看一部电影，你不至于在飞机上还要练功吧？”莫无忧小小声的说道。

    同座在这个头等舱里的不少人，正如卫天望所说，都在偷偷打量着莫无忧。

    这次她回去是临时起意，机票没买多，她的几个警卫和副手随后才回，反正有卫天望在，没人会担心她的安危。

    就算周家还是不甘心，还派人来找麻烦。

    那也只能说上一声，呵呵，想来多少，来就是了，但你们的族老还能动吗？

    莫无忧本就是英姿飒爽的女子，如今一身军官服，偏偏没有警卫随身，现在她本人也是无事一身轻，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已然好了许多。

    与父亲终于达成谅解，莫重也终于将曾告诉过卫天望的事情，与莫无忧也说了。

    父女俩内心里一直藏着的芥蒂，随着两人一番倾述，之后相拥而泣，终于烟消云散。

    此时的莫无忧，无论是站着、坐着，还是笑着、闹着，浑身上下尽皆充斥着股放下包袱，云淡风轻的喜意。

    约好下个月与父亲一起到母亲坟前祭奠，莫无忧先陪着卫天望回香江。

    坐到卫天望的身边，她更是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兴致勃然的味儿。

    今天的她，想笑就笑，想闹就闹。

    开心，就要表现出来，让自己高兴，让卫天望也高兴。

    她本就极美，现在又如此放肆的释放着自己的快乐，机舱里的人想不注意到她都不行。

    这是头等舱，照理说坐在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见识，见到美女也不至于露出猪哥相，甚至坐在卫天望与莫无忧后排的还是个稍有名气的小明星。

    这小明星还戴着墨镜生怕被人认出来的模样，不过显然没人留意她，都在看着那个大声说话大声笑闹的女军官呢。

    美女军官不少，但能美到这程度的，在座诸人却是从未见过。

    不过她对坐在她身边那男子的态度显得有些暧昧啊，这叫人非常嫉妒。

    飞机尚未起飞时，一些自诩风度翩翩的男士还在克制，不过当飞机飞到半空之后，某个成熟男士就有点耐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信心，或者他是对卫天望与莫无忧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什么误解，毕竟莫无忧身上的军官装显示出她的级别非常高，而卫天望这时候正处在正常的学生状态，一瞧就觉得年轻。

    这男子或许以为卫天望是莫无忧的弟弟也未可知，他从自己座位上站了起来，径直来到卫天望与莫无忧座位前。

    他拍拍坐在外侧的卫天望肩膀，卫天望这边刚点开鹿鼎记，正准备看。

    先前这男人站起来时，卫天望就觉得他可能是冲着莫无忧来的，暗自觉得好笑，但他也并不在意，没想到这人真敢过来拍肩膀。

    他扯下耳机，扭头问道：“什么事？”

    这男子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卫天望手上，微笑着说道：“小兄弟你好，我是……”

    卫天望接过他的名片，拈在手里看也不看，往身前的垃圾篓里一塞，“滚远点。”

    男子神情一僵，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

    旁边莫无忧也发现了状况不对劲，探出脑袋看了眼这不知死活的男子一眼。

    男子倒是惊为天人，但莫无忧却是眉头一皱。

    她身为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对香江本土的一些企业家资料耳熟能详，这男子是谁她一看便知。

    “这不是白湖集团的厉公子么？”莫无忧说道。

    这男子当即有些开心，打算站在那里不打算走了，极有绅士风度的说道：“这位女士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我想和您的弟弟换一个座位，不过他好像不是很乐意。想不到您竟然认识我，那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卫天望又戴上了耳机，懒得搭理这人，他知道莫无忧会处理好。

    莫无忧先饶有兴致的看了卫天望一眼，见他这幅老神在在的样子，心头不禁暗自得意，你倒是知道吃我的醋了哦？

    是不是我爸给你说的话产生作用了啊？

    你什么时候才把我给收了呢？

    很期待的呢！

    莫无忧一边胡思乱想着，猛的反应过来，赶紧打发掉这个臭苍蝇才是正经。

    她继续笑着对这位厉公子说道：“不好意思，你不能坐这里，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掏出手铐来。去年七月份，在弯角海岸会所，警方发现了一袋大麻……”

    接下来的话，莫无忧就没说透了，但厉公子却是脸色苍白，脚底有些发软。

    莫无忧说的事情，正是与他有关，不过他当时提前得到风声跑掉了，他有钱，自然能找到人去顶锅，将此事消弭掉，就连警方都不知道那袋大麻是他的，没想到这女军官张嘴就直指要害。

    厉公子这才有心思仔细打量莫无忧的军装款式，发现和普通的军装有些不一样。

    厉公子身为香江首富，更是身为亚太首富白湖集团董事长厉诚的儿子，知道的信息自然比普通人多得多。

    他隐约知道香江有一个极其特殊的军方部门，是直属共和国高层管理，在香江有着超然的地位，掌控着普通机构根本无法得知的讯息，随时都可以对香江的地方官员和富豪挥下闸刀。

    这是暴力机构中的暴力机构，享有无须向香江地方政fu汇报的执法权。

    据传他们的军服就是与众不同的，起码厉公子知道驻江部队的军装就和这女子的不一样，但这也不是警服。

    再从她说的这一句来看，她十有**就是那部门的，她这身军装至少是校级，那么她在那个部门里的地位就呼之欲出了。

    香江上流社会中偶有传闻，现任特殊事务局局长是一名大美女，那么，面前这人岂不是……

    厉公子的冷汗唰唰的流，暗骂自己简直就是个白痴，怎么泡到这女人头上了？

    虽然自己犯的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方万一要较真，就连自己父亲想捞人都得废大工夫。

    你那么大的一个官，陪着这小年轻的娇滴滴模样是闹哪样？

    这不糊弄老百姓么！

    一边在心头暗自后悔，他一边缩着脖子就想往后面溜。

    不曾想先前不甚在意他的卫天望突然伸出手来，从下面抓住他的领带，将他往下面拖。

    莫无忧也有些紧张，卫天望不至于要动手吧。

    结果却没发生他担心的事情，卫天望将这人拖得脖子弯下来之后，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钟，右手直接捏到他的脉搏之上。

    随后卫天望松手，扭头对莫无忧说道：“从去年七月后他就没沾过那东西了，不然我今天饶不了他。”

    接着卫天望又对厉公子说道：“你最好去检查一下你的肝脏，有点隐患，不是大事，但还是得引起注意，如果医院治不好，你可以来找我，诊金一亿，一分不少。回去坐下吧，她不是你能想的。”

    他的本意是莫无忧的职务特殊，不是他能想的。

    可他话只说到半截，厉公子就心跳加速的缩了回去。

    结果就是厉公子与莫无忧都想茬了，觉得卫天望这是在将莫无忧视为自己的禁脔呢。

    厉公子内心惶惶不安，在他被卫天望直视的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回过神来只感到后怕与恐惧。

    什么样的人，才能只靠一个眼神就叫自己这种见多世面的人脑子发懵，并且只是看了一眼，转眼就断定自己肝脏有问题，甚至还知道从去年那次之后就没沾过那东西了。

    之前就觉着有点上火，现在看来不是小毛病，得重视啊。

    诊金一亿？你当你是金手指还是华佗再世啊！扯淡呢吧！

    这男人也太厉害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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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巨量灵药

﻿    和厉公子的惊疑不定相比，莫无忧就高兴了，她美滋滋的拉过卫天望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对了，你怎么找他张嘴就要一亿？”莫无忧奇道，说话时还将身子往卫天望身上靠。

    卫天望闻着她身上传来的幽香，耸耸鼻子，倒是没再躲，而是说道：“他的病挺麻烦，寻常的医疗手段一时半会儿治不好，这和他以前吃那些东西也有关系。我觉着好像不知道在哪里听过白湖集团，感觉很有钱的样子。对这种有钱人来说，用一亿买身体提前几年康复，他们应该舍得花吧？对我而言，钱多了总是没坏处，制药厂和天沙公司都在迅速发展，香江那边的产业如果能多投点钱进去，薄一薄杨成那些人的股份，也是有好处的。”

    莫无忧闻言愣了片刻，旋即像是看怪物一样看了卫天望半宿。

    突然间她有些明白，为什么卫天望明明从来不去管别人帮他经营的产业，但别人却都纷纷劳心费力的帮他出力。

    纯粹是因为他这人嘴上虽然不说，但只要有机会，却总想着帮自己的那些产业赚钱。

    当然他赚钱的办法很不常规，但却都来的堂堂正正。

    以他现在的能力，救人一命的价值，是值那个价位的。

    不过他有时候也会免费帮人治病，但一旦他要收钱，那就不是普通的概念了。

    这不是治病，而是救命。

    救的又是亚太首富儿子的命，那就该收亿为单位的价格。

    随即莫无忧又悄悄捅了捅卫天望腰肢，在他耳边说了下厉公子老爹厉诚的境况。

    卫天望倒是一愣，“亚太首富啊！”

    莫无忧眨眨眼，说道：“这人的病严重吗？如果真像你说的，普通的医疗手段没法治，那你这个收费低了，太低了。我估计就算十亿都能要得过来，不然你再改改口？”

    卫天望却没有答应，“其实如果不是他刚才的表现有点糟糕，我都未必会收他的钱。我救人用的其实不是医术，对别人而言是一条生命，于我而言却不过举手之劳。我愿意帮，就帮了。既然之前已经说过一亿，我不会再改口，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嘛。有这一次的食言而肥，将来就会有下一次的背信弃义。当然也不是说我这人就真是那么讲诚信的，这得看人。如果是周家唐家这种敌人，我怎么玩他们都不为过。但这个叫厉公子的人虽然以前吃了点不该吃的东西，骨子里也不是个坏人，只是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而已，可不能为了这种人坏了自己的气节啊。”

    听完他的话，莫无忧点点头，不再多言。

    每次和他聊天，总能感觉对他的认识更多一分。

    卫天望在莫无忧眼里，像是一个沉不见底的宝藏。

    她的职业病让她乐于去挖掘卫天望的里子，乐此不疲。

    她又将目光投到两人面前的荧幕上，小小的荧幕里放着的竟然是一部老电影，喜剧《鹿鼎记》。

    莫无忧以前看过这片子，当时觉得里面的男主角韦小宝实在太花心了。

    电影好笑是好笑，但那时候的她并不赞同韦小宝的世界观。

    她本打算自己来挑电影的，没想到卫天望却主动选了这一部。

    莫无忧奇怪的问道：“我都以为你不看喜剧的呢，你这么死板。怎么想到看这部电影？”

    卫天望不假思索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艾若琳给我定了个任务，她让我每个月必须看一遍鹿鼎记，真是奇怪。前几天我和她看过一次，算是上个月的任务，今天是一号，在飞机上看一次，算是完成这个月的任务了，有点耍赖的意思。”

    莫无忧听完，眼眶里突然有些湿润。

    莫无忧知道卫天望太多事情，也知道他在对待女人这事上的艰难。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眼睁睁看着卫天望被这问题困扰一辈子的打算，反正自己也不会再考虑别的男人。

    当个一辈子的单身女强人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很多地位成就远不如自己的女子不都这样么。

    堂堂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如今级别似乎又有继续往上提升的迹象，这样的女子，难道不该是女强人么？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在卫天望身上。

    莫无忧知道艾若琳在卫天望心中的特殊地位，本担心艾若琳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女子，但现在看来，她却已经率先做出牺牲。

    卫天望不明白艾鹿鼎记的心思，但早就盼着那一天的莫无忧还能不明白么。

    她的眼眶湿润，是因为她被艾若琳这种精神所感动。

    这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孩子就能做得到的。

    艾若琳对卫天望用情之深，超乎莫无忧的想象。

    她那么体贴，又那么聪明，竟想到用这种办法。

    相信卫天望如果真能坚持下去，一个月看上一次这部片子，迟早能明白艾若琳的意思，也能明白，似乎真的该像韦小宝那样活得花心。

    以前不赞同韦小宝的人生观，但现在的莫无忧简直想举双手双脚赞同，她当即便把脑袋搭在卫天望肩上，认认真真的看起来。

    两人之间更加亲昵的举动，看得一直在远处偷偷打量这边的厉公子，也就是厉仲恺眼皮子直跳。

    他哪里还敢有泡美女的心思，自己的身份是不差，但在特殊事务局这种暴力机构面前，就算自己一家人现在已经成了外籍人士，依然不能轻易招惹。

    更诡异的是那个年轻男子，到底什么身份？

    一眼识破自己身体病症就算了，那个地位极高的女军官竟对他这副态度，他看起来却还是板着一张脸，完全没有要哄美女开心的意思啊！

    等等，卫天望？

    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厉仲恺作为厉诚的儿子，早已开始接触家族里的业务，现在也算个高管，对共和国内一些新兴的企业都有所关注。

    好像新进崛起的一家大陆制药企业的负责人就是个叫卫天望的年轻人，他都曾给那企业的产品打过广告？

    难道是他？

    之前父亲好似打听过这家企业，有意投资入股，但是被拒绝了。

    后来隐约知道那家制药厂的背景通天，谁也动不了。

    现在看来，十有**就是他了。

    这种地位的人，应该不至于随口乱说，回头我真得去检查下身体。

    不过他开口就要一亿的诊金，真当我家的钱是天上捡来的么？开什么玩笑呢。

    卫天望与莫无忧两人都沉浸在电影里，没心思管厉仲恺的胡乱想法。

    终于到下飞机时，卫天望与莫无忧一同坐上特殊事务局派来的专车往基地而去。

    路上莫无忧倒是想起先前因为沉迷于和卫天望在一起的感觉，导致一直忘记提的事来，满脸期待的对卫天望说道：“对了，这次事情过后，我觉着你得赶紧教我点真正的本事啊。我这工作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将来万一哪天遇到什么状况，不能每次都靠你吧。你得让我和刘知霜一样强，不然我就缠着你了！”

    前面开车的下属瞪大眼睛，觉得好丢人，局长啊，你可是堂堂局长，你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撒娇，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下属的感受？

    卫天望点点头，说道：“我是有这个打算，等我先与刘知霜见过面，看看她的修炼进度再说吧，你的功法得从她身上来。”

    莫无忧紧张的说道：“不会把我也给练成个冰人吧？”

    之前她想着给莫重报仇，盼着变成毫无感情的魔鬼，但现在事过境迁，她这心态自然不一样了。

    卫天望摇头道，“不会，你多虑了。”

    到了特殊事务局的基地，莫无忧忙着去处理公事，卫天望则来到事务局专门为他那一车药材准备的冻库面前，仔细检查唐家送来的药材。

    唐家当时谈和的诚意十足，送来的药材成色都不错，并且没有往里面塞那些自寻死路的毒药之类的东西。

    三百斤千年份的极品药材，一吨百年份的珍稀药材，十吨五十年份的名贵药材，分毫不少！

    当卫天望看着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药材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是说以前自己想找些好药材那么难，基本都是靠武嵩他们送给自己的存货过日子。

    除此之外，他甚至就算挥舞着支票也买不到。

    原来世上的名贵药材早就被武道世家垄断了，难怪自己遍寻而不得。

    如果不是这次用九十八亿逼唐青山让步，狠狠敲他一杠，自己还真未必能得到这些药材。

    这钱，花得值。

    卫天望嘴角浮现一丝笑容，你们或许以为我是拿这些药材来开发什么新的配方，或者拿来给我妈治病吧。

    但你们又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医术都是从九阴真经疗伤篇而来，我治病救人最主要的手段，可不是开方子。

    只要我能利用这些药材炼制出几颗黄裳前辈留给我的至尊丹药来，将会让我实力大进，到时候，你们就算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首先，要将自己目前拥有的药材全部在脑子里归纳汇总一番，卫天望一味一味的核实过去，同时脑子里又在仔细回忆黄裳留给他的炼丹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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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九花雪参丸

﻿    许久后，他微微点头，有些遗憾，但也有所得。

    世上事不如意十之**，自己也不能太过强求，能有现在这收获，已经不错了。

    立刻就可以炼制的丹药只有一种，小还丹。

    许多人都以为小还丹是少林寺独家的灵药，其色碧绿，耗损真气后服此药，丹田热气升起，精力弥漫，可助功力的恢复。

    习武中人对此梦寐以求。

    不过黄裳早年时曾得到过这门丹药，他再利用自己对药理的理解，大体分解出了其炼制方法。

    成品与少林寺的小还丹虽然有些差异，但功效却是一致，黄裳为图省事，就将自己偷学来的这门丹药也命名为小还丹，现在倒是便宜了卫天望。

    不过九阴真经恢复真气的速度本就极快，小还丹对他修炼的帮助不大。

    但他也准备炼制几颗备在身上，若是要与人激烈搏杀，在关键时刻服下一颗，倒是能建奇功。

    这药平时看起来无用，但用得好了，却能救命。

    另外能炼制的用做提升功力的至尊丹药，很遗憾，却是一样都没有。

    卫天望挖空心思想了许久，终于跳出一样最接近的药方来。

    这药方名为九花雪参丸。

    也许许多人都听过九花玉露丸，那是东邪黄药师的独门灵丹妙药。服后可补神健体，延年益寿。

    东邪黄药师除了拥有一身武功绝技外，更是那个时代的药理大师，曾琢磨出不少桃花岛秘药的配方来。

    黄裳作为九阴真经的开创者，于道家一道上走的路更远，他自行琢磨出来的丹药配方，比之黄药师非但不差，甚至更胜一筹。

    这九花雪参丸听名字与九花玉露丸相似，但功效却有些差异。

    九花玉露丸乃是由九种花瓣上的露水调制而成，重在养生，养的是心神和体质。

    但九花雪参丸却是黄裳融合九种奇花异草，再辅以千年雪参作为主药，炼制而成的一种药效强劲的增强功力的丹药。

    寻常资质的人，甚至一生之中只能服用一颗，再服用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即便是黄裳本人这样的天纵奇才，也不过只能服用两颗，并且第二颗的功效比第一颗还差了不少。

    卫天望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能吃几颗，但他很想炼制出来试试看。

    按照黄裳留下的记忆，服用一颗，足以抵十年功力。

    说是十年，但这是个很广义的概念。

    懒惰的人过上二十年，能取得的进步未必比得上武痴的一年。

    这里的十年功力，基本等于卫天望按照黄裳当初的修炼强度，苦修十年不辍的进展。

    当然，按照卫天望目前坐拥练功房的修炼进度，无非就是三五年的进展罢了。

    这便意味着，他的易经锻骨篇第三重，可以迅速的跨过前期，直达中期接近后期一半的水平。

    但很可惜，目前唐家送来的这些药材里，独独差了两味。

    没有最重要的千年雪参，也少了五百年份的雪莲花。

    卫天望感到很遗憾，但他并不气馁，至少现在自己有了个念想。

    世界这么大，只要下尽苦心按照黄裳的记忆去寻找，总能找到点线索。

    卫天望知道练武之道从来不是容易的事情，哪怕炼丹服药看似终南捷径，但想炼制一颗上好的丹药谈何容易，最难不过寻药。

    现代社会交通是便利了，信息也发达了，但药材却又难寻了，甚至不少药材几乎绝迹，也只有到一些大山深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才能寻到点遗留在人间的天材地宝。

    不过现在好歹有眉目了，卫天望盘算着这事，在打电话给罗雪，叫她下意识的去找这两样东西之后，卫天望便回将药材全部带回到练功房，开始着手炼制起小还丹来。

    这事不难，在有之前炼药的一整套自动化设备的配合下，几乎花费不了卫天望多少心神。

    第二天身在楚庭当教官的刘知霜听说卫天望回来了，带着刘猛与小蕾，回到练功房找他。

    在见到刘知霜时的第一眼，卫天望就知道了她的来意。

    还记得走之前，刘知霜在面对自己时尚且冷若冰霜，只有在张嘴说话时才有点人气，但现在的她看起来状况却要好得多。

    眉目间竟隐隐有着股笑意，她只是站在那里，虽然也是板着一张脸，但眼神里却好似在说话，卫先生你快表扬我，快表扬我吧。

    想起她之前的状态，再和现在对比一番，卫天望都不禁哑然失笑。

    “卫先生你为什么笑我？”刘知霜语调平平的说道，她当然不是刻意这样，纯粹无奈而已，并不是她真在生气。

    卫天望终于笑了出来，“看见你现在这样子，我很满意。我走时的安排没有白费，让你长时间和你东北的亲戚朋友呆在一起，对你保持人性有好处。你自己也很努力，现在看来，效果不错。你过来，我看看你的修炼进度。”

    刘知霜走到近前，卫天望一言不发突然出手攻向她的脖颈，去势汹汹，掌刀上甚至带着股青气，这次他是动了真气的。

    刘知霜处变不惊，知道卫天望是在考校自己，一边往后迅速退去，一边抬起白森森的手掌，五指呈爪状，抓向卫天望的掌刀。

    两人爪掌在空气中交接一下，卫天望原地站立不动，刘知霜却连退八步。

    卫天望见状点头道：“不错！非常不错！第一次见你时就知道你是天纵奇才，现在看来真是给了我好大的惊喜。”

    没想到真的被表扬了，刘知霜虽然面色不变，但眉毛却微微扬了起来。

    她在开心，这几乎是已经要从她身上消失的情绪。

    但旋即她却立刻神色一振，说道：“卫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卫天望点点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之前我不赞同，但现在看来，时机已到。你去吧，好去好回，不过你身上的累积的杀意已消除了不少，注意控制自己的杀意，只杀该杀的，至于一些无辜者，就不要多造杀孽了，记住我的话。”

    卫天望说完这些又将目光投向站在后方的刘猛与小蕾两人，挥手示意他们过来。

    两人满脸崇敬之情，低垂着脑袋躬身走上前来。

    卫天望看过片刻，再让二人分别举起手来，试了试他们的修炼进度。

    片刻后卫天望摇摇头，“这次刘知霜去报仇，你们两人就不要跟着去了。你们的功力尚浅，并且修炼时太过急功近利，好好一门中正平和的无名功，给你们练得像是涅槃杀。这很不好，回去楚庭之后，你们两人将自己关在房中仔细想想我的话，直到想明白，无名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武学，再来见我。”

    刘猛与小蕾两人眼神里难掩失望，但不敢违逆卫天望的意思，垂着脑袋就往后退去。

    刘知霜示意两人先出去，随后她才对卫天望说道，“其实来之前我就劝过他们，叫他们别想着跟我去。他们不听。”

    卫天望摆摆手，“无妨，报仇之心强烈，这可以理解。但人总得量力而为，你之前就犯傻，险些把自己栽到里面去。行了，你去吧。如果你能把东北之事平定，那就暂且留在东北不要回来了，好好将你刘家经营一番，东北人杰地灵，是个产药材的好地方，将来于我有大用。”

    刘知霜面露喜色，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欠着卫天望太多，除了给他卖命之外，根本无法回报于他。

    但只可惜，哪怕自己已经不眠不休的苦练不辍，但却依然追不上他的修炼进境，这是何等叫人丧气。

    之前刘知霜就时刻想着，若是哪天等自己把东北的血仇报了，自己又该以什么身份陪伴在卫天望身侧报答他呢？

    女色？她倒是想，但没看莫局长不也苦哈哈的在当处女么？

    现在看来，卫先生是需要自己帮忙的！

    这真是太高兴了！

    刘知霜身为大家闺秀，脑子本就好用，现在心情一豁达，马上就有了新的想法，说道：“其实我们家以前在东北是经营黑市拳的。整个共和国最大的黑市拳集中地就在我们那方，我家以前大约占了其中三成的市场，万家占了六成，另外一些小门小户分了其中一成。万家对我们动手，就是想夺去那三成的市场，一年下来，其实能赚好些个亿的。等我将那边平定下来之后，这黑市拳我们还继续搞吗？”

    卫天望眼睛一亮，“黑市拳？参赛的不会都是些被豢养的苦命人吧？”

    刘知霜摇头，“不是这样。一般都是些身怀技艺的高手，要么是想锤炼自己，要么就是家中有巨大的金钱需求，就到我们那边打拳赚钱，这是一些空有功夫但却赚钱无门的人的好去处。”

    “会死人吗？”卫天望问道。

    刘知霜答道：“一般不会死人，我们以前准备的医疗手段很齐备，不过偶尔也有人不幸死在拳台上，这种情况下我们刘家当初是会赔给死者家属一大笔钱的。一些人命苦，对他们的家人而言，他用命去换钱，其实也是无奈。但我们也不是做慈善的，想赚这钱，总得要拿出命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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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重组后的义安集团

﻿    黑市拳的生存法则很残酷，但却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

    有人需要钱，就到那里去争。

    有人挥舞着钱想找刺激，就到那里去找。

    市场是存在的，更是规范的。

    共和国的黑市拳集中在东北，也与那边古时的民风有关。

    不过现在到那边打拳的人倒不是东北人为主，而是整个共和国，乃至全世界的一些拳手，都会集中到那里。

    或许为了求财，或许为了变强，各有各的目的，却殊途同归，就是在拳台上挥洒自己的性命。

    卫天望闻言，点头道：“是这样的道理。最近我去燕京之后，也在寻思一件事情，总也觉得自己势力单薄了些。别人家武道世家遇到点事情，挥挥手就是无数人朝我压来。而我身边可堪一战的人，却只有你一个。这不够。黑市拳你就继续搞吧，有发现天赋惊人的就留下来，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希望能在里面发现和你差不多天分的人吧。你的涅槃杀不能用来救人，但刘猛他们修炼的无名功真气中正平和，紧急之下也可以用来给人续命，熬到抢救措施跟上来。到时候有他们在，也能少死一点人。”

    刘知霜最终得了卫天望的允许，独自一人上路往东北去了。

    林家经过上次卫天望一闹，大体也猜到了东北万家的命运。

    如果卫天望让他手下的人去报仇，林家觉得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不再派出林字辈高手给万家助拳了。

    原因无他，只是卫天望手下的人去还算好的。

    万一他的手下又失败了，卫天望亲自动身，那怎么办？

    学周家一样，叫族老在那边伏击他？

    且不论可以成功与否，本来现在林家的族老就暂且出不来啊。

    所以东北万家就这样很可怜的被抛弃了。

    在家族里的几个林姓供奉走人之后，东北万家家主惶惶不可终日。

    这次刘知霜带着报仇雪恨的意志去到万家，对万家众人而言，既是噩梦，却又是解脱。

    刘家数百口人的性命，他们是该还的。

    送走刘知霜，卫天望又回到练功房将炼丹的参数设定一番，约莫三个小时后，又是一颗小还丹能自动出炉。

    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练功大厅里打了一阵子的拳，卫天望一想自己又是好久没去学校上课了。

    想起学校，自然就会想起黎嘉欣，她之前便因为义安集团的事情说要辞职，这些天没怎么关注她的事情，也不知道忙乎得怎么样了。

    卫天望决定去看一看情况，如果杨成几个义安的老资历不老实，他不介意给他们一点教训。

    卫天望并无意于巧取豪夺，但这些人既然都投进了他的旗下，如今也算受他的庇护，自然就该遵守他的规矩。

    如果杨成所在的义安不服从黎嘉欣与陈蔚的管理，这对卫天望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麻烦，将他们一脚踢飞就是。

    义安的那些财富，虽然莫无忧说得怎样怎样，卫天望还真不稀罕。

    他甚至都不知道，黎嘉欣与陈蔚是否已经将武嵩几人原本名下的资产给整合了过去。

    算了，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卫天望掐好时间，打算三个小时后回来，便出发前往义安总部所在的大厦。

    今天的义安总部却是早就提前装饰打扮过一番，弄得焕然一新。

    大楼下方也早已摆好了阵势，仪仗队、红地毯与鲜花齐备，彩带飘飞，漫天都是彩色纸屑与礼花翻飞。

    这当然不是给卫天望准备的，没人知道今天卫天望会来。

    就在卫天望离开香江的这一段时间里，由杨成领衔的义安旗下产业，在陈蔚的强势和黎嘉欣的查漏补缺之下，被迅速的整合起来。

    义安原本的产业里囊括了香江本地的售业、娱乐业、信贷业、少量的运输业以及一家投资公司。

    武嵩团队提供的产业，则主要是一些地下赌场和娱乐会所，还有一些红灯区的产业。

    在卫天望的吩咐下，武嵩几人一早就不以收保护费作为盈利手段，而是选择出资并购，已经直接将一些带着资产投靠过来的人的产业并入自身。

    起初这些投靠过来的人是亏了钱的，但后来随着规模越来越大，各种小产业被整合到一起，一并纳入义安集团旗下之后。

    这些原本亏本的小社团头目也拥有了更有保障的集团股份，虽然很少，但只要大集团不倒，他们的股份却是永远都存在的。

    短时间内亏掉的钱，将会在他们漫长的一生里，形成巨大的利益。

    所以这些小头目非但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对武嵩团伙以及更上一层次的香江隐皇卫天望感恩戴德。

    如今义安集团内部的构架基本形成，原义安成员总体占股大约百分之六十七，卫天望及武嵩几人个人占股合计百分之二十三，其他原带资投靠武嵩几人的小头目占股合计百分之十，这也是武嵩他们以前拥有的资产正常的价值。

    和庞大的义安集团相比，以前武嵩他们旗下的真实产业价值，差不多也就值这么多钱而已。

    陈蔚能强势行事，自然是仗了卫天望的尚方宝剑，更有武嵩本人亲自长期陪同的效果。

    黎嘉欣虽然性格温婉，待人和气，甚至一些原本放高利贷的人都认识这个老赌棍黎豪的女儿。

    起初还有点纳闷，不过在一打听到黎嘉欣竟然成了武嵩几位老大背后的老大的女人。

    众人只觉得头晕目眩，鼎胜扑街的先例在前，谁敢有什么怨言？

    杨成本人倒是知道陈蔚的能力，不过心里也有点发虚，毕竟陈蔚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刚从米国毕业回来的新人，黎嘉欣更是半路出家的管理者。

    正常情况下，义安这诺大的经济体永远也轮不到两人这种毫无资历的人来插手，但却又因为卫天望的一句话，让这两人被强行推上这位置。

    杨成起初那段时间几乎忙的焦头烂额，又要在两位姑奶奶面前赔笑脸，回头还得摆起老大的嘴脸去安慰以前义安的那些小弟，执晚辈礼去哄义安的老大哥们开心，让他们相信陈蔚与黎嘉欣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却是卫先生指定的人，必然是有些真本事的，卫先生的眼光，是必须要相信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经历了初期的慌乱之后，诺大一个集团的合并重组乃至整合，在陈蔚与黎嘉欣两人每天只睡五个小时的努力下，又将义安内部有经营管理能力的人狠狠的压榨得人不人鬼不鬼，终于宣告成功。

    要不是义安本就不是个正常经营的实业体，而是有着极强的帮会性质，这里面的担纲要职的有才华的人都知道帮会的情况，轻易不敢辞职跑路，早给累到跑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在将一切都被处理得井然有序之后，诺大的义安集团从一个原本只处在理论中的数个小公司的集合，突然被捏合到了一起，形成了如今的新的庞大集团。

    它在香江内部拔地而起，也算是形成了一股新型的经济势力，终于也能彻彻底底的走到明面上。

    众人在初期的反对之后，猛然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什么都对劲了？

    杨成终于放下心头大石，暗自谢天谢地，两位姑奶奶我可算是没白支持你们。

    万一出了岔子，我对社团里的那些老爷子没法子交代，想让你二位走人呢，又怕卫先生摘了我的脑袋。

    幸好，这些状况都没出现。

    至于今天，正是重新整合后的义安集团正式落成面世的时刻。

    经过长达数周的准备，从今天开始，义安集团将正式组成。

    新的义安集团旗下，共有六大板块，分别为原有的中皇娱乐、贷立德信贷公司、千家乐连锁超市、江风快递、义诚投资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以及由共计七家大型酒吧夜场，十六家ktv以及近百家台球室、冰室、糕点屋、游戏厅乃至原本的红灯区产业等新组成的泛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总资产规模接近二十亿。

    这等规模的公司在香江乃至亚太首富厉诚面前，倒是不值一提，但其背后所站着的势力是义安社团，以前便是香江本土的传统社团，在香江影响力颇大，更重要的是传言现在义安社团与新晋崛起的大陆人联合到了一起，搭上了更高层的路线。

    那么这义安集团正式落成，在香江人的眼里就显得格外有分量了。

    卫天望并不知道这些，无论是黎嘉欣还是武嵩等人，都不敢拿这些事情去叨扰他，身为大老板，开着那辆路虎车就自己过去了，都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阵仗。

    轰轰烈烈的剪彩庆典之后，就进入了香江生意人最喜欢的舞会了。

    说是舞会，但却没几个人会跳舞，这只是给一些难得有理由聚在一起的香江生意人一个碰面聊天的机会。

    大家按照各自的圈子三五成堆，本着有钱大家一起赚的原则互通有无。

    自回归之后，香江本地商人几乎不用商议便自发形成了一个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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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上流酒会

﻿    在与共和国大陆商人的博弈之中，江商是一个代表着智慧和实力的团体。

    他们团结，高效，拥有敏锐的嗅觉与雷厉风行的执行力。

    这一切都是因为回归之后他们强烈的抱团意识，在一个优秀的领导者的带领下，这些年的江商在共和国乃至全世界各地都有着非同寻常的迅猛发展。

    整个江商界的总资产加起来接近万亿，这是全世界范围内都无法忽视的一股强大的经济力量。

    而亚太首富厉诚，便是这些年江商的领导者。十几岁时靠做跑滩匠白手起家，在香江本地与共和国各地乃至全世界无数个地方，都曾掀起了不可思议的商业奇迹。

    点石成金只是寻常手段，化腐朽为神奇才是他的代言词。

    真正的江商圈虽然从未明文规定吸纳新人的原则，但是想加入进来却非常不容易。

    他们极端排外，但却极其团结。

    他们受到英吉利的影响，在有钱有势之后，崇尚英伦风格的绅士礼仪和奢华的物质享受，也爱学着英吉利人举办酒会舞会，年轻就办派对。

    但却又因为身上流着华夏人的血液，又喜欢学着厉诚一样自称儒商。

    总之，江商是个不可忽视却又非常排外的团体。

    以前的义安虽然资产不俗，但他们是入不了江商圈子的法眼的，从来没有人有资格被邀请到这等级别的舞会上，更何况还是亲自组织了。

    商人对义安、鼎胜以及和胜这些黑道团伙，保持着非常复杂的克制态度。

    早在六十年代，香江的一切格局都局限在这小小的弹丸之地，那时能办个小吃加工坊都算香江的大商人了，当时才是义安这一类老牌黑道组织最为强大的时候。

    当时的义安受人尊敬，无论是谁见了里面的大哥，都得点头哈腰叫一声老大。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商人们的眼光逐渐投向共和国大地，乃至于遍布全球时，商人们的力量迅速的攀升。

    此消彼长，义安这种没什么经营能力的社团便逐渐被甩开了差距，商人们也因为以前缘故，反过来看义安不顺眼，只是没在明面上说出来而已。

    那时候他们都是些大老粗，对这事也不在意和上心。

    但其实就算是现在的义安集团，也存在这个问题，虽然整个公司的级别是够了，资产也是不少。

    但诺大的公司，却没什么能在商界拿得出手的人物，地位最高的却是陈蔚与黎嘉欣两个年轻女子。

    两人空有天分，但却没什么资历，在一些颇有名望的老生意精面前，还是略显稚嫩。

    可偏生义安集团今天又是组织者，两女不得不出面，要不是好些个原本在香江名望甚高的老大哥出面镇场子，今天只怕是要出糗。

    所谓舞会，其实更是酒会，跳舞的人没有，喝酒的却是一大堆。

    陈蔚倒是能喝酒，但黎嘉欣却是滴酒不沾。

    由于黎嘉欣不打算喝酒，所以陈蔚也索性陪她一起。

    如果不是要尽到地主之谊，两人其实更想在这种场合安静的躲在角落。

    但义安的老大哥们毕竟年事已高，在酒会场中四处打过一圈招呼之后，便各自回了后面坐着休息。

    杨成这时候心里其实挺发虚的，他也在四处应酬，就是为了让别人尽量别注意到陈蔚与黎嘉欣两人。

    杨成的想法很单纯，陈蔚要怎样都无所谓，长相也顶多算个中等偏上，商界巨子对她不会有什么兴趣。

    但黎嘉欣是卫天望的女人，今天稍事打扮过后，又显得艳光四射，再配合上她如今义安集团两大掌舵人之一的身份地位，在场的人不少都会注意到她，甚至一些年轻的公子哥儿还跃跃欲试，不说一亲芳泽，但知道她表面单身，总也想试试。

    杨成很想站到台上去大声说出来，你们都可都长点心吧，黎嘉欣也是你们能觊觎的吗？你们知道她背后的男人是谁吗？

    可卫天望从未表达过要公开他与黎嘉欣关系的意向，黎嘉欣自己更是好似享受着这种在卫天望背后当一个默默的女人的感觉。

    诺大个香江，除了杨成，就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真相，偏偏还都不敢说。

    寻常身份地位的人，杨成倒是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去压一压，不需要与他仔细解释，一个眼神就能叫对方知趣的躲得远远的。

    但今天的酒会上有些人却是杨成管不了的，他也只能客客气气的与别人说话。

    要不是霍家的那个小儿子一直跟在黎嘉欣的身旁，帮她当挡箭牌和胡搅蛮缠，也不知道黎嘉欣会受到多少骚扰了。

    但杨成心里也不踏实，照这个趋势下去，一旦那些自己也无法忽视其身份地位的人也注意到黎嘉欣，事情便要失去控制了。

    “黎老师，上个月你突然说要辞职，你班上的同学都很茫然的呢，一些人还觉得是天望哥老不来上课，惹你生气了，没想到你是来这边当老总啦！真厉害！”霍义龙一直都守在黎嘉欣的身边，胡搅蛮缠着帮她挡人。

    他毫无心理负担，霍家的实力也算中流，以前的自己在香江的太子圈里就是个被人戏弄和嘲笑的对象，如今装出一副不懂事的模样，倒是没人感到奇怪。

    有他这个搅屎棍在场，一些风度翩翩前来搭讪的香江公子，倒是被弄得哭笑不得，索性离开了。

    霍义龙的捣乱倒不是纯粹的胡搅蛮缠，而是非常有技巧的总在别人说话时插嘴，掐断别人的思路。

    他只是看起来憨憨的，但能在性格如此内向的情况下，考上香江大学，他的个人智商是绝对超出常人的。

    如今瘦了许多的霍义龙，穿着一身燕尾礼服，虽然还是有点小肚子，但整个人比以前已经挺拔了许多，甚至个子也比卫天望刚见他时稍微高了一些，这与他这大半年来持之以恒的锻炼脱不了干系。

    尤其是他的手臂上，更是滚圆的腱子肉，稍稍用力，便能明显的看得出来健壮的二头肌，所以能将一些家世背景不如他或者与他差不多的人弄得退去。

    当场闹起来也是不好，美女嘛，早晚有机会接触，今天见面稍微聊两句，打过招呼，就算是认识了。

    霍义龙其实早已想找机会与卫天望聊一聊，问他自己是否已经达到学功夫的标准了。

    霍义龙从小到大做一件事情，从未像现在这般执着，的确已经是换了个人一般。

    黎嘉欣也对霍义龙的改变叹为观止，霍义龙不是她班上的学生，只在上学期很早时见过一面，知道他是卫天望曾经的室友，所以多留意了一下。

    记忆中的他是个小胖子，但现在再见时，却发现他变成了个稍显精壮的矮子了，胖真的算不上，只能算过于强壮而已。

    黎嘉欣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在遇到卫天望之后，不也是变了个人吗？我也是被他激起奋斗的勇气了。”

    说着这话时，两人心里都在感叹着，也不知道卫天望身上到底有着什么魔力，好似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会受到他的感染，而慢慢改变自己。

    接近他越多，就越容易被他改变。

    他就像是一个漩涡，更像是一盏灯，将他身边的人的心思都吸了过去，在他手里荡涤一番之后，被他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两位美丽的女士，很高兴认识你们。这位短头发的美女，一定是义安集团的新任ceo陈蔚女士吧？至于另外一位，一定就是黎嘉欣女士吧？先前我在那边时，听人说今天的义安才是主角，两位义安的高层又是如此的绝色天香，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藏在角落里，而不是出来与大家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呢？”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杨成用尽全力想避免的情况，霍义龙也是阻挡了大半天的人，终于来了个他们挡不住的人。

    不错，来人正是江商名义上的领导者厉诚先生的独子，如今刚好年满三十岁的的厉仲恺厉公子。

    别人杨成可以拦，可以镇得住，但厉仲恺的面子，他还不能扫。

    虽然厉仲恺在过来之前，其实心中也很是纠结了一阵子，他知道义安如今和武嵩几人联合之后，同样隶属于卫天望旗下的势力。

    他们的背景也是通天的，虽然杨成要对自己毕恭毕敬，但这并不能说明问题。

    卫天望就凭着他昨天在飞机上与那名美貌的特殊事务局局长之间的关系，便能叫他不敢轻视。

    厉诚虽贵为亚太地区的经济领头人物，但在共和国这一亩三分地做生意赚钱，依然要在乎上面那些人的心理。

    厉诚的儿子厉仲恺，虽贵为香江第一公子，但行事还是颇有章法的。

    所以虽然他早已注意到黎嘉欣这个叫人一看就怦然心动的女子，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动身。

    可思来想去片刻，他便觉得不对劲了，卫天望在飞机上都与那女军官关系那么亲近，那可是堂堂特殊事务局的局长，何等身份。

    难不成卫天望还敢脚踏两只船？

    更何况，从飞机上的见闻不难看出，卫天望此人不重女色。

    又知道陈蔚与黎嘉欣这两人的厉害，短短十数天就将诺大个义安集团整合完毕，所以他百分之百的断定，这黎嘉欣能被义安集团招纳入旗下，成为卫天望的臂助，靠的肯定不是她的美色，而是她自身的能力。

    那我完全可以上去多交流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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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 不懂礼仪

﻿    那么，这是个单身又富有才华的美貌女子，自己是全香江女子都盯着的完美金龟婿，绝对优质。

    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何要躲躲闪闪，我完全有资格主动去追求她啊！

    追求的第一步，自然是搭讪，所以厉仲恺毫不犹豫的去做了。

    厉仲恺的出现，让一直留意着这边的杨成分外尴尬，他想置身事外，却知道绝对不可以，赶紧走过来，主动搭腔道：“这不是厉先生吗？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前些天听说厉先生到燕京去谈事了，现在看您满面红光，想必是大事有成，恭喜恭喜啊！”

    杨成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拉着厉仲恺将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

    谁知道厉仲恺这次是下了决心，虽然脸上依旧微笑着，但脚下却不动如山，扭头对杨成说道：“杨老大过誉了，我不过就一仗着父辈余荫的后辈小子，和杨老大你比起来，还差得远了。这次将义安整合起来，可真是大手笔啊。听说其中关键的事务，都是陈女士与黎女式二位负责的。我厉仲恺别人都不崇拜，但最敬重有真才实学的人。我先敬二位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厉仲恺便从旁边路过的侍者餐盘中拿起一杯红酒，仰头便喝了下去，更伸手拉着侍者，让他就端着其他酒杯侯在一旁，别再走到其他地方去。

    杨成狠狠的看了这侍者半晌，回头就要赶走这没眼力的白痴，这不害人么？

    厉仲恺一番连消带打，又是答了杨成的话，又回头将话题绕回到准备趁机开溜的二女身上，更是顺势找了个借口敬两人酒。

    不得不说，他的算计和手段真的很厉害。

    这酒一喝起来，搭讪也就搭上了，接下来自然就该是进入一边喝酒，一边闲聊加深了解的时候了。

    这下陈蔚与黎嘉欣两人都犯了难，虽然两人有卫天望做后台，暗地里的手段那是绝对不怕。

    但面前这人却是厉仲恺，代表着厉诚，诺大的厉家更是直接掌握着数百亿的财富，旗下白湖集团乃至其他数个集团公司构建成的经济体，加起来更是价值逾千亿。

    更重要的是，整个江商界，虽不说唯厉诚马首是瞻，但却非常重视他的意见。

    在香江这弹丸之地办企业做生意，宁愿得罪特区领导，也不能得罪厉家的人。

    黎嘉欣与陈蔚对视一眼。

    黎嘉欣面有难色，陈蔚想了想，倒是干脆利落的先端起一杯，同样牛嚼牡丹般一口喝了下去。

    紧接着陈蔚又想去端另一杯，打算帮黎嘉欣喝了。

    站在一旁始终瞅着机会的霍义龙突然伸出手来，抢过这杯酒，对着厉仲恺一拱手说道：“黎老师对就酒精过敏，历来滴酒不沾，我是黎老师以前在学校里的学生，这杯酒，就由我代她喝了。”

    说完霍义龙也不多言，同样一口闷了下去，结果他的酒量或许连黎嘉欣都不如。

    虽然红酒度数不高，但喝下去之后，立刻就有了反应，脸上猛的涨到通红，脑子也有些轻飘飘起来。

    厉仲恺眼睛眯缝着，有些不高兴，扭头看着旁边不识趣的霍义龙，当着美女的面，他不好失了风度，只是有些语调平淡的说道：“你是霍家的小子吧？我没有要敬你酒的意思，你却不问过我就把我敬出去的酒给抢了，你家大人是怎么教你说话做事的？”

    若是正常状态，霍义龙自然不会与他顶嘴，但这一口下去，他的脑子就有点短路，听着厉仲恺的话，他心里那股藏着的倔强就涌了起来，说道：“厉先生，我这样子是有些冒昧。不过黎老师的确身体不适，我也的确是她的学生，学生为老师代劳天经地义，所以我不觉得自己有太大过错。”

    厉仲恺的脸色一下子便垮了下来，面对莫无忧和卫天望时，他还算很是识趣，但走到这个场合，他哪怕再有修养，平素里被众多香江人捧惯了，从没被人当众扫过面子，这一下就很不开心了。

    但他确实也算节制了，只是淡淡道：“霍家小子，你这话是代表你霍家说的吗？”

    霍义龙虽然有点微醺，但也知道不能给家里招祸，低下脑袋说道：“不是。我只代表我个人，以黎老师学生的身份站在这里而已。”

    “如果只是一个学生，就没资格出现在这里！你给我出去！”厉仲恺喧宾夺主的说道，当着美女的面被扫了面子，他下意识的说了点重话。

    虽然他并不打算事后报复，但现在却得把面子争回来。

    旁边的黎嘉欣本不打算喝酒，但见霍义龙被厉仲恺怒斥，倒没有对厉仲恺生气，只是有点心慌。

    因为她不了解厉仲恺此人，现在担心连累到霍义龙的家里，一咬牙说道：“厉先生还请不要激动，这杯酒我喝了。霍义龙你没事到旁边去休息一阵子吧，看你样子喝得有点晕了。”

    厉仲恺本不欲过分，先前听说黎嘉欣对酒精过敏，虽然不知道真假，但他却并不这样希望，闻言摆手说道：“黎女士不要勉强自己喝酒，身体重要。我对霍家小子态度有些严厉，其实也是以长辈的身份教一教他在这种场合上的礼仪，这次也亏得他惹到的是我，如果换做别家脾气不太好的人，恐怕都没那么容易善了了。我与他父亲也算旧识，黎女士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他做什么。”

    他越是这样说，黎嘉欣却越是觉得他不打算善罢甘休。

    黎嘉欣虽然如今身居高位，但却是在极短的时间里被卫天望强行扔到这个位置上的。

    她本身出身贫寒，更是从未出席过这种层次的上流酒会，虽然在经营管理上天赋惊人，但在这个层次的社交圈里却是毫无经验，判断错误也无可厚非。

    闻言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陈蔚，陈蔚一脸苦色，她也不懂这场合，想法与黎嘉欣本人别无二致。

    旁边的杨成虽然心里明白，但这时候却又更慌乱到手足无措，厉家在香江地位超然，今天如果在这酒会上与厉家交恶。

    且不论最终如果卫天望出面胜败是如何，但他肯定会怪罪自己在场却都不能护住他的女人，还让他的女人招惹上厉家公子。

    想来想去，自己都是要倒霉。

    如果跪下来就能叫这小矛盾眨眼间化解，他甚至都想给厉仲恺跪下来求他赶紧走，别来骚扰黎嘉欣这姑奶奶了。

    你看着她是美女，她背后站的是个魔鬼啊！

    厉家父子还真不能让他如此不堪，而是一想到两女背后站着的卫天望，杨成脑子里就有些慌神，这让他进退失度，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大佬风范。

    可这话又不能说出口，杨成脑子里无数念头翻飞，却硬是想不出在这种场合下将局面平下来的招儿。

    面对黎嘉欣求助的眼神，他也是慌，扭过脑袋去不敢看，心里已是下定决心。

    如果厉仲恺真与卫天望交恶了，哪怕拼着香江的基业不要了，自己就亲自冲锋陷阵，也帮他将厉家连根拔起。

    场中气氛猛的变得格外尴尬和诡异，厉仲恺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些人好似都很紧张，他们到底在犹豫什么，怕什么啊？

    他当然不是真打算与卫天望名下的产业为敌，只是没想到自己稍微拿一拿架子，却让大家都变得分外紧张起来。

    不愧是厉仲恺，在这种局面下，反而是他本人先站出来缓和气氛，和蔼的拍了拍站在一旁脸色犹疑不定的霍义龙，微笑着说道：“霍家的这位小兄弟，我不是故意要与你置气。你应该还是大学生吧，不过你们霍家就你一个独子，将来迟早你得站出来继承家业，多学学这些与人相处之道，是有好处的。别紧张了，我都三十岁的人了，大你十岁，真是你长辈，啊？”

    霍义龙这才讪讪的点点头。

    见第一步有效，厉仲恺又扭头微笑着对黎嘉欣说道：“这样，既然黎女士不便喝酒，这本来就是舞会，你看舞池中那么空荡荡的，倒不如我们一起抛砖引玉，到下面共舞一曲探戈，也算是给今天的庆典助个兴？”

    完蛋！

    杨成和陈蔚都是眼皮子狂跳，这下是要出事了吧？

    中肯的说，厉仲恺这个要求一点儿也不过分。

    义安今天是这里的主人，有责任为场中调和气氛，陈蔚与黎嘉欣几乎等于半个女主人，主动站出来更是天经地义。

    黎嘉欣乃是单身，他厉仲恺也是单身，哪怕大家都不是单身，在这种上流聚会里面，邀请她跳一曲颇有格调的探戈，顺理成章，也算符合礼节。

    但偏生黎嘉欣的情况特殊得紧，杨成一听这话就知道要遭，这厉公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你要想搂着卫天望女人的腰肢跳舞，也不怕被折断了手？

    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反倒是刚刚才静下去的霍义龙，这时候他的酒劲已经彻底上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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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面子顶个屁

﻿    他虽然从未听卫天望提过，但光看今天这事，再偶尔听过卫天望的同班同学说他开学就曾吻了黎老师，大约猜到黎老师可能是天望的女友。

    他虽为霍家儿子，但以前性格内向，更是极少参加这些社交。

    此情此景，霍义龙觉得自己身为天望哥的小弟，抛开黎老师的身份，自己完全有责任帮他护住他的女人！

    在厉仲恺眼里再平常不过的共舞一曲探戈，在他眼里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调戏，当即大怒道：“厉先生，黎老师和你客气，你别得寸进尺啊！就算你是厉仲恺，我也绝对不同意！”

    完了，这下算是炸锅了。

    霍义龙说话的声音太大，在这个四处都是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场合里，显得格外突兀。

    许多人都扭转脑袋看向这边，发现厉仲恺这位香江公子颇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想发怒不是，不发怒也不是。

    大家纷纷赶紧把脑袋扭到一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但热议的话题，瞬间就从能源、it、矿业、运输业这些大生意，变成了此时厉公子的尴尬。

    这种有趣的八卦，价值几个亿的生意啊。

    黎嘉欣同样有些头疼，她虽然肯定不会答应厉仲恺的邀请，但拒绝这话她自己来说才是正理。

    霍义龙却借着酒劲如此大声的说出来，叫厉仲恺下不来台了。

    有心想帮他说点什么，但黎嘉欣也不知道怎么张口。

    杨成在一旁死死捏着拳头，在心里合计着，是不是得刚漂白就再发动各路弟兄直接杀去厉家，把里面的老爷子厉诚给拖出来斩了，再将这厉仲恺造一个不小心失足摔死的假象。

    但这对父子可是数千亿财团的掌控者啊，难道因为今天这点小事，香江的金融界也要大地震吗？

    霍义龙这时候被无数人的目光扫过一遍，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满心懊悔的把脑袋垂了下去，想着回家之后肯定要被父亲狠狠的收拾了。

    原本在远处与人聊天的霍父赶紧快步往这边走来，面色铁青，就要教训人了。

    正在这时候，一道严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霍义龙！你不是曾说过，绝不再轻易低头的吗？你低头做什么？把你的脑袋昂起来，我觉得你说的没有任何问题！你如果总是改不掉轻易低头的毛病，我对你真的非常失望！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的面子。今天在这里，你是我的面子，谁的面子都没你的大！”

    又一个不懂上流社交礼仪的人来了，正是姗姗来迟，却来得恰到好处的卫天望！

    他没像其他人那样穿着正装，而是一生简单的休闲服。

    但从他出现在大厅门口的那一刻，无数双眼睛都因为他狂傲的话语凝聚到他身上。

    卫天望平时极少这样，但这次的事情又涉及到黎嘉欣，更涉及到霍义龙。

    霍义龙这辈子都活得很内向，很自卑，好难得才下定决心想与卫天望学本事，今天出现在这他以前从不参加的酒会上，更是天大的进步。

    卫天望方才远远就见他垂下脑袋，满脸丧气的模样，不禁心里有气。

    我愿意帮你是一回事，但你首先得自己争口气才行。

    身体再好，但却没有一股子心气，还练个屁的武。

    所以卫天望根本没在意那个背朝自己的男子是谁，选择了用这种近乎嚣张的语调说话，他就是想让霍义龙从此以后好好学学，怎么才能挺着脊背做人！

    另外，黎嘉欣可是他卫天望的第一个有着身体关系的女人，别的男人都想来搂自己女人的腰了，能开心？

    不生气？

    卫天望很少与女人相处，更不擅长用言语和体贴的关怀来表达感情，但他觉得既然自己成了黎嘉欣的男人，在这种场合面对此情此景，就该表现得很愤怒。

    一方面，是要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另一方面，如果自己轻描淡写的放过去了这事，她更会伤心，会觉得她自己在我心中并不重要。

    所以此时的卫天望看起来很嚣张的模样，但他根本就是有意为之。

    符合数学中最完美的计算结果，将人情世故与爱情关系用数学的思维方式进行计算归纳，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该这么做。

    至于所谓上流社会的礼仪？

    不好意思，在卫天望的世界观里没有这个，他也不需要。

    他更信奉拳头硬，就是硬道理的原则。

    卫天望的突然出现，将诺大个酒会的气氛变得略微奇怪。

    认识他的人不多，只有极少数。

    不认识他的人，在心里暗自责怪义安的保安是怎么搞的，把这穿便装的小年轻放了进来，刚进门就口出狂言得罪了厉家公子，只怕无论是义安的人还是厉家公子都不会放过他。

    但认识他的人，心里此时的感受却极其复杂。

    杨成的脸色唰的便白了，心中惊疑不定，他一听卫天望的口气，就知道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也不知道他是在冲着厉仲恺生气，还是不高兴自己没能帮他拦住骚扰黎嘉欣的人。

    黎嘉欣却也很犹豫，她知道厉家在香江的地位，更了解卫天望的脾气，这一看就是见面便得交恶翻脸的趋势。

    她是个本分的女人，不想给卫天望找麻烦，但现在却是麻烦因为自己而主动找上门来。

    霍义龙的脑袋先是垂得更低了，他知卫天望将自己当做自己人，如今自己在这里丢人了，那丢的就是天望哥的面子。

    陈蔚倒是有点奇葩，常年行走在米国的她，本就性子跳脱，也颇受米国风范的感染，整个人显得有点唯恐天下不乱，脑子一热就忘了站在面前的是厉仲恺，反而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卫天望撞厉仲恺，这绝对是火星撞地球啊，想想就刺激。

    真不知道是拳头和武力厉害，还是钱厉害。

    厉仲恺起初面色涨得通红，自己的面子被一再削，换做任何人也要生气。

    但随即见进来的人竟是在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卫天望，先是一愣，不明白他怎么现在来了，一时间也犹豫起来。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与卫天望这种背后站着大背景的人正面为敌。

    但此时自己正处在风口浪尖，现在骑虎难下，退让不得。

    霍家小子不给自己留面子，卫天望这一来，更是当场削脸，表面看他是在与霍家小子说话，但暗地里却是在说自己什么也不算。

    厉仲恺猜不到卫天望是想利用自己，来给霍义龙建立信心，他只是怒了而已。

    扭头再一看，旁边的黎嘉欣看向远远走来的卫天望的眼神也不对劲，这哪里是正常的下属应该看上级的样子。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绝不寻常！

    厉仲恺是聪明人，立刻猜到自己今天选错了目标。

    想不到卫天望真的在得到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之后，还有别的女人，正是自己面前这个！

    他又是后悔，又是愤怒，更是觉得面红耳赤，他想起自小父亲教育自己做人要谦和，以往他都做得不错，当然也是因为以前没人敢削他面子所致。

    可今天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卫天望与霍家小子都不与他客气，他一直压抑在心头的戾气，也是冒了起来。

    场上的人虽然看似没盯着这边，各自聊着自己话题的模样，但其实一个个都留心着这头。

    更有一些性子冲又与厉仲恺关系交好的人准备走上前去拦住卫天望，要么将他踹出去，要么就拖到厉公子面前让厉公子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杨成更是怕什么来什么，自觉此时此刻就是自己表明立场站队的最佳时机。

    他本想大手一挥，示意在酒会里招呼的小弟们先冲上去将准备拦截卫天望的人都给挡住。

    这毕竟是上流场合，动手动脚不至于，但卫天望的面子不能削。

    上一个削他面子的人，不就是那个倒霉催的罗威么，还有那个现在已经不知下落的来自燕京的唐少爷。

    厉仲恺身份再高，能高得过唐家少爷？

    没想到杨成这一动，厉仲恺与黎嘉欣也分别动了起来。

    厉仲恺又想挣回面子，又不想与卫天望彻底闹翻，自然是打算第一时间去喝止那些要给自己拉仇恨的莫名其妙的帮拳。

    黎嘉欣也是同样心思，不愿卫天望为了她自己而与厉家结仇，想去叫卫天望别生气，收敛些。

    一时间，莫名奇妙的，三人全都齐齐往卫天望走去。

    三人顶着许多人暗地里的视线齐齐往卫天望走去，不少人也都在猜测卫天望的身份。

    卫天望也不废话，继续往里走去。

    原本打算给厉仲恺出头的几人，见厉仲恺过来了，也没急着出头，而是要看厉公子打算怎么弄。

    没想到卫天望无视了厉仲恺送上来略显勉强的笑脸，只是给杨成先投过去一个你放心，我没怪罪你的意思的眼神。

    随即当众拉过黎嘉欣的手，继续往里走去，直直朝着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霍义龙而去，嘴里说道：“小龙同学，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把你的脖子昂起来。你又想变成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内向小胖子吗？”

    霍义龙浑身一震，猛的摇头，“不！我不想！”

    厉仲恺的手虚悬在半空里，他想与卫天望握手，却再度被无视了。

    怒气在心中渐渐累积，他快控制不住情绪了。

    他迅速的走回到卫天望与霍义龙的身边，阴沉着脸说道：“卫天望，我以长辈的身份教他做人的道理，你至于如此扫我面子？”

    卫天望扭头看着他，“面子？能当饭吃？有用？顶个屁吧！霍义龙和你很熟，你有什么资格教训他？你又比他强在哪里？照我看来，你无非也是个仗着家世仰着脖子看人的小人物而已，这点上霍义龙比你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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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 何错之有

﻿    厉仲恺被卫天望一番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着实想不通，你卫天望就算真有些地位，但我厉仲恺也不是白给的！

    你今天到底是吃错了药还是怎样？

    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让霍义龙这小子给我低个头，哪里委屈他了？

    难道他霍义龙比我身份更高贵？

    你得搞明白，我是厉家的厉仲恺！他是霍家的霍义龙！

    如果不是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他早就心甘情愿的给我低头认错了！

    那这件事不就小事化了，没了吗？

    厉仲恺如此想着，嘴里说道：“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善罢甘休，我也不是软柿子捏的，你别太过分！”

    卫天望却不再说话，只装作没有看到他，扭头继续看着霍义龙，仔细上下打量他片刻，随即略显满意的说道：“刚才的话说得有点重，不过你看起来倒是挺有决心的，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情再到学校时，你来找我。”

    霍义龙闻言原本有些失落的脑袋猛的抬了起来，满心欢喜的大声说道：“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了？”

    卫天望点点头，“从身体素质上来看，你是可以了。不过你这心志还不够坚韧，什么叫武者，虽然不是一脑子目中无人，但基本的骨气却必须有。本来就是这样嘛，哪有不认识的人就邀请别人跳舞的，摸来摸去的像个什么名堂，你做得很好，完全没有错，所以你干嘛向这个什么厉公子低头？”

    霍义龙被卫天望教训，在那里捏着手尴尬得紧，脸色有点涨红，但眉目间却透着股喜意，总之就是情绪复杂难明。

    旁边的黎嘉欣的手一直被卫天望当着大庭广众的面紧紧握着，想挣脱却又挣不脱，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甚至觉得自己身为他曾经的老师，又比他大五岁，如此放肆，这样子是不是有点不妥当了。

    但纵使心头千般愁结，也掩饰不住她面上的眉飞色舞。

    卫天望没有对她多说一句情话，但就这样当众捏着她的手，却已经给了她莫大的信心。

    卫天望此时并没有更多余的想法，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在这种处境下，自己就应该握着她的手。

    他这是在无声的宣示主权，告诉诸如厉仲恺这种人，你们面前的这个女子，名花有主了。

    卫天望根本不在意其他人是否对他与黎嘉欣的年龄差距有意见，他从来就是这样的人。

    至于现在，他看似只是在与霍义龙说话，但注意力却分了一半到旁边的厉仲恺身上。

    果不其然，厉仲恺原本因为忌惮卫天望而渐渐消弭下去的怒火，又因为卫天望与霍义龙旁若无人的交谈，将他当做空气的态度，而重新燃烧了起来。

    他的确是个有修养的人，但他的修养，往往都是建立在别人对他的尊重之上。

    在飞机上的偶遇也就算了，当时牵扯到特殊事务局这个暴力机构，他也不想给父亲惹麻烦，并且当时的人也不多。

    但现在，在这个上百人的高尚酒会上，在许多明里暗里的目光注视下，厉仲恺这个香江的天子骄子，却彻彻底底的被人无视了。

    他那有条件的修养，逐渐被卫天望与霍义龙的无视消磨殆尽，甚至压过了他对卫天望身份的忌惮，他开始这样暗示自己，你再嚣张，但你足踏两只船却是事实，你敢在这里牵这女人的手，但你总不至于还敢让那女人知道吧？

    既然你都不会与她说，那我还怕你什么？

    厉仲恺终于爆发了，但他这次选择的目标却依然不是卫天望，而是将矛头对准了霍义龙，事情的起因本就是如此，加上此时霍义龙的父亲也过来了。

    “霍义龙，你必须给我道歉！”厉仲恺拍了下霍义龙的肩膀，这种举动在所谓的上流酒会里面，已经颇为过火了。

    刚走到旁边的霍父见状，眼皮直跳，知道厉仲恺动了真火，心里又在怪自己儿子不懂事，也在怪他这新来的朋友，看起来这人与义安的关系匪浅，也许有什么背景，但你不惧厉家，也别拖我们霍家下水吧？

    霍父并不知道卫天望就是霍义龙在香江大学那个曾经的室友，如果知道他就是自己儿子“救命恩人的朋友”，他的态度自然会不一样，天大的利益，也没有儿子的命重要。

    “厉先生还请息怒，我这就教训犬子，他年少气盛不懂事，还请厉先生海涵，”霍父一边给厉仲恺陪笑着，一边拉了拉霍义龙的肩膀，示意他转过身来对厉仲恺道歉。

    卫天望这边见到霍义龙的父亲，稍微有点惊诧，不过还是很客气的点头打招呼道：“霍叔叔你好，我是霍义龙的朋友卫天望。”

    霍父虽然对卫天望有点意见，不过之前就见杨成面对他时诚惶诚恐，有些忌惮他的身份，所以也算客气，对他而言，卫天望与厉仲恺两个都是他都惹不起的对象。

    可卫天望推着霍义龙与厉仲恺过不去，他义安事后或许不会受到多大影响，但霍家却经不起这折腾。

    霍父也是客气的和卫天望打过招呼，但马上又推了一把霍义龙，“给厉先生道歉！”

    霍义龙涨红着尴尬的看了看卫天望，又看看父亲，一时间有些两难。

    卫天望见状出言说道：“霍叔叔，我想问一下，你觉得霍义龙他有什么错？”

    霍父张嘴就打算说儿子不该与厉仲恺顶牛，但话未出口，仔细想却又说不出口了，因为事情的起因是厉仲恺想邀请黎女士共舞，自己儿子出言劝阻。

    虽然所谓上流社交里是有邀请跳舞这一说法，但却也没规定别人必须答应他厉仲恺的邀请啊！

    且看卫天望不正拉着黎女士的手么？

    这说明黎嘉欣是他的人！

    自己儿子帮他的女友挡驾，在此事的立场上算是帮了他，那么如果自己说儿子这事做错了，岂不是就成了应该放任厉仲恺逼迫着黎女士共舞？

    那自己这不又得罪卫天望了么？

    另外厉仲恺与自己家的确不熟，假定他邀请黎女士共舞本就是错误的事，那么他再因此而逼迫自己儿子道歉，道理上却也站不住脚。

    见霍父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直等着霍义龙道歉的厉仲恺面色变得更是难看，已然决定事后要找霍家的麻烦了。

    卫天望见效果差不多了，便出言道：“霍叔叔，我想你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霍义龙受委屈吧？我来自大陆，不懂这些虚头巴脑的香江社交礼仪，不过我知道一点，人与人之间只有相互尊重，才能正常的交往。这位厉先生，他虽然家世背景是很了不起，但与霍叔叔你却不熟，与霍义龙以前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那么，我就问一句，这位厉先生，凭什么以长辈的身份来教训霍义龙？难道他先前逼迫我不会喝酒的女伴喝酒，是礼节？很抱歉你们这个礼节我真的不懂，也不想懂。”

    卫天望说着，许多在一侧偷偷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香江名流们，不禁哑然。

    虽然他的话略显粗糙，但道理上竟然似乎站得住脚！

    今天的厉仲恺真是流年不利，撞上这么个大陆来的大爷，偏生这人地位还是不低，泡妞一脚踢在铁板上了，还牙尖嘴利，板着脸说起话来却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留。

    一些同为香江公子的人则在暗自庆幸，幸好上去搭讪的人不是自己，不然死得只怕是要比厉仲恺还惨，对他都是铁板，对自己这些人而言就是钉板了。

    看着厉仲恺铁青着脸，霍家父子紧张得手足无措，黎嘉欣与旁边的陈蔚顾左右而言他，对什么都视而不见，义安老大杨成两边傻乎乎赔笑的模样，众人也不禁好奇，这事到底会以什么方式收场。

    卫天望看着厉仲恺的脸色，心中越来越笃定事情会按照自己的预想发展，继续说道：“另外，他想与我的女伴跳舞，这是礼节吗？黎嘉欣和他认识？这个礼节我也不懂。所以，霍义龙阻止他有什么错？就因为他是香江厉家的儿子，他的要求别人就必须答应？不答应就是不给面子？那谁来给我面子？”

    卫天望说着说着，声色越显冷厉，属于武者的气势渐渐释放出来，对听着他说话的人构成了难以言喻的压力。

    但卫天望却也刻意的控制着自己的气势，如果用武者的气势将厉仲恺压到跪下去，那反而不美了。

    即便如此，一时间诺大的酒会现场都变得安静了许多。

    一些原本猜不透他身份的人，大抵在心中都有了点认识。

    能在举手抬足间拥有这等威势，能叫站在他身侧的杨成紧张到双腿直抖的人，来历绝非等闲。

    众人没有看错，杨成真是双腿在打战，他也不想这样，但见识过他出手的杨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身为香江大佬，按理杨成不该如此不堪，但他很不幸的曾见过一次刘知霜，当时他的表现比特殊事务局的那些精英特工都更不堪。

    可他最后才知道刘知霜直接叫卫天望主人！

    当时他掉下来了，又是后怕，又是感谢老天爷垂帘，让自己怂得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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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傲骨

﻿    见效果差不多了，这边卫天望继续道：“罢了，就不往我身上扯了。再说霍义龙的事，起码在我看来，这位厉先生算不上什么德高望重的长辈，这件事本就不是事，凭什么要霍义龙给他道歉。来，这位厉先生，你倒是说说，除了年龄和你家更有钱，你又比霍义龙强在哪点？”

    “我！我！什么都比他强！”厉仲恺愤怒的大声说道：“别逼我发火！否则，从今以后，你这义安集团和霍家在香江都将寸步难行！”

    卫天望眼皮一挑，“所以你还是用你厉家的家世来压人？说了半天，就是这个这等货色，浪费我的口水。”

    厉仲恺的话被堵在半路，猛的一指身旁的霍义龙，说道：“那好！既然说再多也是无用。那就刨除掉我的身份，刨除掉我的年龄与家世，随便选个什么事情，让我与他比一比，只要我赢了，我就算是他长辈，他就得当众给我道歉！你也要当众给我道歉！如果我输了！我当众给他道歉，以后见到霍义龙，我自称晚辈！”

    他真是被气上头了。

    卫天望闻言朗声一笑，“好！我答应了！”

    诳了半天，这人终于入套了。

    卫天望心头暗叹，他也真是不容易啊，厉仲恺又想挣回面子，又想发泄怒火，但却又忌惮自己，被拿捏到不上不下，终于还是被自己一番话给一步步堵到这个地步。

    很好，自己现在不在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多，过了今天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霍义龙这憨憨的小胖子，今天就帮他一把，往后哪怕自己不在，他也不会被人骑到头上。

    过了今天，当初在学校里他被那名叫潘森的小子随意欺压的状况，方才他毫无挣扎的向厉仲恺低头的情况，将永远也不会再出现。

    人，不能没有傲骨！

    把厉仲恺引入套内，接下来就该霍义龙表态了。

    担心霍义龙临阵退缩，卫天望还准备用移魂之法稍稍激一激他，不曾想霍义龙紧紧捏着双拳，有些胆怯，但却咬着牙关说道：“好！厉先生你说要比什么！你尽管说！”

    霍义龙这时候也打定了主意，好难得天望哥同意了教自己本事，自己一定不能再让他失望，哪怕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学生，无论做什么都肯定比不过面前这位早已在白湖集团中担任要职，领衔众多香江大少近十年的厉公子。

    但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拿出骨气来，哪怕是输了，也只能站着输，而不能跪着输。

    一听厉公子竟然主动提出要与霍家小子比试比试，众人这下终于有了兴趣，也敢围拢过来看了。

    这可是输了之后事关两位大人物公开道歉的事情，厉仲恺的身份自不必多言，至于另一位，只看他拉着义安集团二号掌舵人黎嘉欣的手，一号掌舵人陈蔚也是笑嘻嘻的站在他身后，原香江大佬义安社团龙头杨成，更是在一旁摆出毕恭毕敬的样子，身份一定也是不低。

    地位到他们这个程度，平素里哪里可能在公开场合闹成这样。

    大家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谁没事在外面招惹是非，寻常情况根本见不到这等盛景。

    在众人看来，闹成这样是有机缘巧合的，厉仲恺不知道黎嘉欣与这卫天望的关系。

    来自大陆的卫天望却不吃香江流行的英伦绅士风这一套，脾气比较直，偏生地位也不低。

    两个地位对等的人在事先并不熟悉的情况下，火星撞地球顶到了一起。

    今天再不看热闹，过了这村，明儿就没这店了！

    众人不再避讳而选择围拢过来，尤其是年轻人动作最快，原因无他，这临时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比试，总得选个项目，总不能比，谁长得高，长得胖，那不就成了笑话？

    所以总得有人来出谋划策，大家一起选个合适的项目出来。

    老一辈的人虽然也是好奇，但身份地位不同，不方便过来看热闹。

    年轻人却没这么多讲究，反正都闹成这样了，我们来出点子总不至于还拉到仇恨吧。

    卫天望也在考虑这问题，比肯定是要比的，但项目他其实也没想好，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有一丝可能，自己动动手脚帮霍义龙赢了就是。

    到厉仲恺这个位置上，所谓的比试肯定不会是拳脚相加，那不符合他们的身份，不过或许也是霍义龙唯一能胜过厉仲恺的地方。

    厉仲恺虽然个子比他高得多，但霍义龙这大半年玩命苦练出来的腱子肉可不是摆设。

    当然卫天望也不会同意比拳脚，那霍义龙胜得毫无悬念，就完全达不到效果了。

    “大家都是生意人，不如比生意吧？”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道。

    一直沉默着的陈蔚终于找到机会说话，“开玩笑吧？在香江和厉公子比做生意？怎么比？比现在谁旗下产业更大？还是说，给两人现在一笔钱，让两人现在投资，等上个十天半月或者大半年的看收益？就不说厉诚先生的影响力了，厉公子身为白湖集团高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叫霍义龙一个大学生和他比做生意，本来就不公平吧？而且谁能等这么久去啊！”

    那人讪讪着把脑袋缩了下去，对着远处不方便过来调和的一众老者耸耸肩，说是比生意，本意是想调和，但现在却被陈蔚在中间捣了乱，计划泡汤了。

    没管那边的情况，卫天望却是先附耳到霍父身旁，小声说道：“霍叔叔，您放心吧，有我在，霍义龙与你家都不会有事。我这般安排是有目的的，我是为了霍义龙好，年轻人的事情，您是长辈就不要搀和了，这样反而更容易叫厉家少爷骑虎难下，您不如先到那边去，和那些叔叔辈的看热闹。一切有我。”

    闻言霍父也是无奈的摇摇头，悄然退去，厉公子上了脾气，自己也劝不动任何一人，但不知为何，看着原本矮小的儿子昂着脖子站在人群中的模样，霍父的眼眶有点湿润，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内向和自卑了。

    他突然明白了卫天望的心意，有些感动，以儿子孤僻的性子，能认识卫天望这人，也算是他一生中莫大的福分了。

    不对劲，他猛然反应过来，当初儿子被绑架那次，就是在接到卫天望的电话后，柳暗花明又一村。

    难怪了，如果是他的话，也许真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的儿子战胜厉仲恺，重拾信心吧。

    这时候那边已经拿不出个主意，厉仲恺在提出比试之后，也觉着这样似乎有点幼稚，有点儿戏，但没想到的是卫天望竟答应了。

    如卫天望这般高傲的人，也愿意把他的尊严放到霍家小子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小角色身上？

    这不得不让他深思起来，到底比个什么好呢？虽然是儿戏，但赢了的话自己的面子也就回来了，到时候自己甚至可以大度的让卫天望不用道歉，这样却又能顺势与他交好。

    厉仲恺越想越有道理，他并非一个冲动的愣头青，否则他父亲也不会让他执掌白湖集团的重任，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他也想顺势将利益最大化。

    但若是我输了，以卫天望这人方才的表现，肯定是要痛打落水狗，啊呸，我怎么说自己是狗！

    到时候那我面子也没了，里子也没了。

    这梁子我若是咽下去，往后在香江也无法立足，那么我却只能与他死拼到底！

    厉仲恺猛然反应过来，这看似儿戏的所谓比试，内里竟藏着如此惊人的玄虚。

    我输不起啊！

    这时候其他人已经讨论了大半圈，问过厉仲恺的意见，卫天望这边倒一直都是活跃得不行的陈蔚在表态。

    之前还有些人不认识陈蔚，但经过这一次，众人也都知道了，面前这位颇有爷们气息的短发女子竟然才是目前义安集团的第一决策人。

    陈蔚也趁机将许多香江太子的情况记下来，这个圈子是她以前梦寐以求的，但过去哪怕自己拿着斯坦福的博士录取通知书，也入不了这圈子的法眼。

    即便自己如今成了义安集团的掌舵人，但义安本就和这圈子隔阂颇深，她更是毫无根基，哪能融入得进去。

    如果没有此事，就算今天义安办的这酒会这些人都来了，陈蔚与黎嘉欣也无法以生意人的姿态融入进去。

    在这些人眼里，顶多会留下这样一个印象，义安新上来的双花，一个彪悍爷们儿，是个男人婆，一个婉约大方，是个大美人，如此而已。

    这对于以后义安拓展生意是极其不利的，但现在却因为此事，让她这个性格本就活泼跳脱的人轻易的打入了香江太子们的圈子，也算意外之喜了。

    只可惜，众人商议许久，确实拿不出什么好办法。

    这时候一直在远处观望的长辈里走出一名须发皆白的矍铄老者，呵呵笑着来到这边，朗声道：“你们就别争来争去了。厉公子与霍家在我那马场不都有一匹马么？厉公子的名马追风电与霍家的王马天运龙今晚都正巧要出塞。既然要比，为何不干脆比马？反正正好是两家人自己的马，这不应景的吗？”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有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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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天运追风

﻿    陈蔚先看了下卫天望的眼色，见他轻轻点头，也是大声笑道：“骆马王这主意好！做生意讲究的就是眼光和运气，这两家的马来比，”

    骆马王见陈蔚代表卫天望同意了，笑道：“正是如此，厉公子的马是你亲自购回来的，霍义龙的马起名也是有由来，天运龙就是指当初霍义龙年少时亲手点选的。那么谁家买的马好，就证明他眼光好嘛。不过跑马也讲运气，胜负还得场上见分晓，赢了的，又能说是眼光好，也是运气好。这正是生意人比试的好法子！大家说是吧？”

    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骆马王又笑道，“虽然比试说来有点儿戏。但赛马对我们香江人来说，却有极为特殊的寓意，这个大家可都知道。另外还有件事，你们还不知道，十年前杨老大与向云天的那场赛马豪赌。这事还是杨老大来说吧。”

    一直守在旁边的杨成见事情终于峰回路转，又被众人看着，身为大佬竟罕见的脸红了，挠挠头说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骆马王还是别提了，反正大家知道是我输就行。”

    骆马王眯缝着眼睛，微笑道：“不提不行啊。不然还有人轻视咱们用赛马来当做赌注呢。我们清楚这事的重量，卫先生却未必知晓呢。”

    杨成脖子一硬，心想反正鼎胜都被卫天望送上天了，自己还纠结个什么，于是讪讪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反正现在向云天都作古了，说就说吧。为了湾仔区那一片的东西，十年前我和他斗得不可开交，街头街尾拼了十几次也没见成效。最后上面说我们再这样扰乱社会治安，就要一锅端。我们只得停火，但还是谁也不服谁。没法子之下，我和他索性各选一匹马，谁赢了湾仔区归谁，结果我就输了咯。”

    说完杨成有些后怕的看了卫天望一眼，心想就那一次之后自己的义安就被鼎胜稳压一头，这十年都过得很是尴尬，不曾想诺大个鼎胜给他老人家轻描淡写的一手端了。

    众人突然听闻这等秘辛，不禁诧异万分。

    卫天望也有些无语的看了看这位目前变成自己手下的大佬一眼，观其神色，丝毫没有儿戏的心态，卫天望也才知道原来香江人对赛马是如此看重。

    近两百年的传承，全香江人最钟爱的娱乐活动，的确不是儿戏。

    这时候原本忧心忡忡的厉仲恺也来了精神，站出来大声说道：“距离赛马开始还有两个小时，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跑马地？要看，就看现场！”

    说完他扭头背着卫天望等人与骆马王眨了下眼睛，心里感谢万分，这可真是救命的好点子。

    今年自己的追风电风头正劲，最近的五场马赛拿了三次冠军，两次亚军。

    反观霍家的天运龙，去年时倒是厉害，帮霍家很是赚了不少钱，不过今年天运龙却有点倒霉，年初时受了点小伤，再加上年龄过了九岁，今年状态一落千丈，最近都是厮混在后半赛区，都被马民赌咒变成霉运龙了。

    不出意料，跑完今年，天运龙这一匹曾经的王马就要退役了。

    骆马王出这点子，自己是稳赢不输啊！

    这回好了，真是谢天谢地。

    知道真相的，其实在场还有不少人，不过都没点破而已。

    霍义龙倒是想说出来，不过他话未出口，卫天望就先应了下来。

    杨成也知道，但他站在自己的角度判断，知道厉仲恺不会穷追猛打，对卫先生和整个义安来说，先输了之后再由厉仲恺主动化干戈为玉帛，才是最好的结果。

    不然以卫先生那冲天的性子，还指望他能手软啊？

    这些人暗地里的眼神和心思，哪能瞒得过卫天望的感知。

    在坐车前往跑马地的路上，卫天望就问了一下，霍义龙才哭丧着脸说道，“天望哥，咱们输定啦！”

    接下来他就把真相说了，末了还满是后悔的说道：“唉，我丢脸就算了，天望哥你也被连累了，我真是……”

    卫天望笑笑，“这样啊，原来如此。你放心吧。天底下就没有绝对的事，就像我当年高考时一样，高二时我还是个连上二本线都很勉强的人，谁能想得到一年后我能成为全国状元呢？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奇迹就能发生！”

    说着，卫天望重重拍了拍霍义龙的肩膀，眼神里说不出的深意。

    前往香江跑马地的车队拉得极长，除了今天酒会上的数十人以外，竟还有不少人从四面八方赶去。

    有些人出来之后就第一时间通知朋友三四，将厉仲恺与霍义龙之间的赌约给说了。

    这一下，原本的小道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原本一场普普通通的跑马，突然间有了这么特别的寓意。

    香江的太子们，乃至于这些太子的长辈们，纷纷好奇起来。

    他们本来时不时就会去到现场看一场赛马，得了，今天这场这么特别，去看个热闹也是好。

    除了包括身在英吉利的厉诚之外一些确实脱不开身的香江名流，出乎意料的是，只要得闲的人竟都动了身。

    这场原本不怎么被关注的赛马，几乎要演变成年度盛典。

    不过许多人在听说赌约双方，一是霍家的天运龙，一是厉家的追风电，而不是这两家分别指定的其他人的马时，无不诧异万分，要不是已经答应了要去，几乎都想打道回府了。

    原因无他，这两匹马真不是一个级别的，没悬念的赌约看起来有什么意思？

    正如骆马王所说，追风电确实是名马。

    要说霍家的天运龙是王马，那也没错，可那都是去年的事了。

    “算了算了，霍家虽然输定了，但难得有机会见一见厉仲恺都很重视的新贵卫天望，也算是个机缘。到时候万一卫天望输了下不来台，我这张老脸还能用来帮他求情，劝厉仲恺手下留情，我也算给咱们家卖个善缘了。”这是一名学佛的长者的话。

    “霍义龙这小子吃了豹子胆啦？敢和厉公子叫板，他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不对，还有个叫卫天望的新贵，来头好像很大啊。这回麻烦了，不知道厉公子是不是要故技重施，放对方一马来结交对方呢？我们到时候也得看好情况，有机会就与卫天望好好结交一番。”这是不少年轻人的心思。

    “老霍啊，这次厉公子一准会手下留情，你就放心吧。卫天望的来历我们都不太清楚，不过听闻他是大陆一家制药企业的老板，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罗氏制药厂。老蔺与他熟，方才我打电话问过他了，他在开会挺忙的，就说了一句话就给挂了电话，他只说，千万不要得罪卫天望。厉公子深得厉诚先生的嘉许，不会莽撞的。”这是与霍父同车的老者说的话。

    霍父点头称是，“没想到犬子一时冲动，竟弄成这幅光景，咦，你看那边，是钟家老爷子的车，大家都来凑热闹了啊！”

    这时候就算霍父知道卫天望就是当初帮了儿子的人，也没什么信心了，悬殊太大啊！他自家的马，他还能不清楚情况吗？

    等今年这马退役后，就要卖到大陆去做种马啦。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骆马王回过头来，说道：“卫天望虽来历不明，不过既然义安也成了他的旗下，最近听说一些收了鼎胜势力的人也陆陆续续向他们投诚，他也算是在我们香江扎了根。将他吸纳进来，对大家都有好处。这次我故意这般安排，也是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所有人，无一例外，没有任何一个看好接近十岁又状态不佳的天运龙能跑得过正直当打的追风电。

    除了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稳坐钓鱼台的卫天望。

    黎嘉欣有些忧心的看了看卫天望的侧脸，感觉怪怪的，明明知道天运龙惨败几成定局，可不知为何，一看见他的脸，就觉得奇迹似乎真有可能发生。

    坐在另一侧的陈蔚本想说点什么，但却欲言又止，先前她代卫天望答下这事来，当时还不知道情况。

    但听霍义龙说过之后，陈蔚觉得必输无疑，想到是自己揽下来的事情，有点不好意思。

    今天的香江跑马场，格外热闹，原本时常空空荡荡的贵宾区，几乎人满为患。

    四处都是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坐在普通观众席的人，发现贵宾席竟挤成那样，甚至比自己这边的普通席还拥挤了，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是议论纷纷。

    原本只准备了一个台转播的香江卫视，第一时间增加了两个台进行直播。

    香江卫视的负责人打听到一点消息，不过也不能将厉家与霍家的赌约当众放出来，所以只在赛前介绍里很隐蔽的不断增加追风电和天运龙的镜头，让两匹马在观众心中渐渐形成对比。

    马会方面做得就更直接了，第一时间增加一注特别下注，单独对赌追风电与天运龙之间的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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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 赌上一切的比赛

﻿    一些马民在下注时，看到突然多出来的这选项，哈哈大笑，“这马会的人是脑子抽了吧？就算要对赌，也该是追风电和通灵啊！这种赌注赔率差得太大了，胜负太明显了，没意思。”

    “没意思才好，稳赚！我下五千追风电！”

    “一万追风电！”

    “三千追风电！”

    如此盛会，从者云集。

    不过突然之间，众人发现赔率出现一个大幅波动，属于天运龙的赔率一下子跌了不少。

    有懂行的大体算了一下，怪叫出声：“刚才有人在天运龙身上下了一千万！疯了！”

    “怎么办？现在？”

    “不然我们也跟一跟天运龙？就当博个好彩头？”

    “我跟一千。”

    “三千！”

    这边熙熙攘攘，坐在贵宾区北侧，桌子靠着赛道边的卫天望这里几人也不安分。

    这位置是卫天望刻意吩咐要的，他只说是距离赛道更近一点，可以更好的感受香江赛马的气氛。

    陈蔚哭丧着脸看着卫天望，“我的天望大爷。老娘的老本都砸进去了啊！你要我下一千万，现在又不好随意动公司的钱！老娘这可是大半辈子存下来的压箱底的钱啊！将来要靠这钱娶老公的啊！我这要输了，索性和黎嘉欣一样跟你混得了！我刚才也就是想到你被我害得要丢脸了，有点不好意思而已，现在没有了。完全没有不好意思了！老娘的一千万啊！”

    卫天望上下打量一番这彪悍的男人婆，笑而不语。

    陈蔚气得不行，但又不好和他撒泼，只好苦着一张脸坐下去，闷不做声，委屈极了。

    黎嘉欣倒是来安慰她，说道：“放心吧。现在你可是义安集团的eo，好好干，将来一定能赚更多的，就算你这次输光了，我养你就是了。”

    霍义龙拼命搓着手，小小声的在陈蔚耳边说道：“陈姐别担心，真要输了我找我爸要，凑一凑还是能给你还上的。这钱不算天望哥借的，算我借的。”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闹腾了，马上就要开始了。等着看好戏吧，小龙同学，通过这件事，我想告诉你的是，只要你敢想，就一定会有奇迹，只要你永不放弃，永不停歇，就一定能比别人跑得快，那么，谁也不能瞧不起你！”卫天望给众人的苦瓜脸画上个句号。

    霍义龙点点头，但还是有些发虚，总觉着这是天方夜谭，除非天望哥跳下去一拳打死追风电，但这显然不行嘛。

    卫天望却是远远看了看在贵宾区另一侧与自己等人隔海相望的厉仲恺等人，心中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天运龙的骑手况天是一个瘦弱男子，他今年二十三岁，自从三年前成为这匹马的骑手后，这个身高不过一米七的瘦弱精干男子与天运龙一起经历了许许多多。

    有站在巅峰俯瞰失败者时的骄傲，也有训练时人与马一起挥汗如雨的艰辛，还有摔倒那一刻天崩地裂的错觉，再到今年的落魄难堪。

    况天狠狠捏着手里的缰绳，紧紧咬着牙关，看着前面打着响鼻的灰色骏马，它正用茫然的眼神四处打量。

    他心想，也许它也在不甘。

    站在曾经的手下败将中，如今的自我却如此渺小与卑微。

    况天想起了刚才进来时，追风电骑手那嚣张的话语。

    “今天我要甩你半圈！是的，半圈！”

    况天也看到了赛前电视报道里奇怪的对比。

    他不理解为什么突然之间电视台要将天运龙和追风电这个新一代的王者拿到一起比较，他对自己没有信心，对自己的伙伴也没有信心。

    最终电视台的报道激怒了追风电的骑手，他或许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为什么要拿我的追风电与他那匹行将就木的老马比较？

    他和它有资格吗？

    骑手们一边更换着衣服，调整着呼吸状态，就在这时候，有人拿到新的投注单，惊叫道：“奇怪，竟然有追风电和天运龙的对赌？马会是在开玩笑吗？”

    两名骑手都浑身一震，追风骑手挑衅的看了天运骑手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大声说道：“马会要大派送，为什么不接？我赌自己，五万！”

    “喔喔喔喔，不错！我们也来！”

    “虽然赔率低了点，但胜在稳赚不赔嘛。”

    “听说有人下了一千万天运龙赢哎！不是马会大派送，是有土豪和钱过不去嘛！大家还不来帮他分担分担！”

    “嘿！况天，你也来下个注吧，你这破马年底就退役了，难得有稳赚的机会，来投一点吧？”

    “哈哈，别逗了，你没看他都快哭了吗？骑手就是骑手，又不是马的兄弟，还委屈呢！委屈有屁用啊！”

    “我说真的，况天你投一点吧，赚一点是一点，明年都不知道霍家还会不会买新马，你今年成绩太差了，明年工资肯定要降的。”

    况天站在人群之中，听着别人或许好心，或许戏谑的话语。

    不知为何，他心里难受得像被钝刀子一下一下的割一般。

    血液渐渐升温了，他很想去做一件疯狂的事，哪怕明知道这件事就像飞蛾扑火一样绝望。

    自己也许会像条可悲的狗一样，成为整个香江骑手圈的笑柄。

    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整理一番衣衫，静静走到围栏前。

    天运龙正将脑袋伸在围栏外，轻轻的打着响鼻。

    况天仰起头，与它硕大的眼睛对视着，轻声喃喃自语，“小天，年底你就要退役了啊！不知道你会被卖到那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继续和你一起冲刺的机会。他们都在嘲笑我，也在嘲笑你。我……我很想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也想证明你。”

    况天说着，又低头看着天运龙前蹄关节处的那个小小的鼓包，正是这鼓包影响了它的状态。

    它本有机会成为长青霸主那样在十岁高龄依然夺冠的马王，但就是因为那次自己的失误，断送了它最后的辉煌！

    况天站在那里，眼眶里的泪水划过脸颊，这个瘦弱精干又坚强的职业骑手，在这一刻泪如雨下。

    天运龙轻轻用鼻子撞了撞他的额头，打了个响鼻扑得况天满脸都是口水。

    况天一边抹掉口水，一边红着眼睛往回走，“我要投注！我下自己！七十万！”

    “什么！”

    “这不是你全部的积蓄吗！疯了！”

    今天的这一场赛马，无论是在普通观众，还是骑手，乃至于厉仲恺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眼中，都蒙上了许许多多别样的意义。

    众多骑手弓身跨在马背上，他们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位于七号栏的况天与他的天运龙。

    这个疯子！

    就算你赌上全部的积蓄，也该是买追风电啊！

    难道你还指望我们全部放水吗！

    你这疯子！

    位于五号栏的追风电的骑手隔着一个围栏，不屑的看着况天。

    白痴，呸！

    瞧不起人，赌七十万就想让我放水？你以为我会同情你吗？去死吧！

    就算输给任何人，我也不会输给你！

    况天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他红着双眼，眼圈微微有些浮肿，牙关咬得紧紧的，明明距离鸣笛还有三十秒，但他整个人却已经绷得紧紧的弓起身来，直直望着前方。

    在这一刻，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事物，没有围栏，没有观众，只有棕色的赛道，一直遥远的伸到了天际尽头。

    他的耳朵里没有任何声音，听不到一丝一毫观众震耳欲聋的呼喊，只有自己与天运龙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我要赢，一定要赢！

    在小天退役之前，我们一定要一起再赢一次！

    哪怕有可能摔死在赛道上，我也一定要带着它一起赢下去！

    卫天望远远看着这边的围栏，突然出言道：“天运龙骑手的状态有点奇怪。”

    其他人没他的视力，看不真切。

    霍义龙猛的站起来，“什么？难道他被收买了吗？”

    卫天望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激动，“淡定一点，大家都听着呢。你家的骑手没有被收买，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看来我们的赌约也影响到那些骑手们了。你家骑手的求胜**很强烈，非常强烈。我看得出来，这一场他想拼命，我很少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这么强烈的求胜欲。”

    霍义龙又坐下来，“也许他也是不服气吧。去年天运龙九岁时其实成绩很好的，许多人都说它水平保持得特别高，我们家也很是花了些钱来养护它。只是去年最后一场世界大赛时，况天他失误了。天运龙的小腿当时受了些伤，有人说这是天运龙在摔倒时调整了姿势，不想把况天摔着导致的。今年它本来就十岁了，跑不动了。今年天运龙又参加不了世界大赛，甚至连亚太大赛都没有资格。算上这一场，它一共只能跑三场了。今年亏损了些，明年我们家也不会买马了。况天的不甘心和不服气，我理解，我家会给他很好的补偿的。”

    听完霍义龙的话，卫天望笑了，看似在笑，但其实也在自嘲。

    他觉得此时此刻这名骑手有点像以前的自己，站在最卑微的位置，却要去挑战最强大的对手。

    明明是蚍蜉撼树，但却勇往无前。

    有些傻得可笑，但却让他心头感动。

    卫天望咧嘴一笑，心道，既然如此，我今天就送你一场机缘。

    啪！轰嚓！

    信号枪一声炸响，栅栏轰然打开，这一场有人赌上金钱，有人赌上面子，有人赌上身家，有人赌上性命和全副家当的特殊的赛马终于开始了。

    十五匹骏马一齐跨栏而出，在观众们愈加高亢的呼声中，骏马奔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用尽全部的力气，向着终点冲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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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三章 信念的力量

﻿    没有任何意外，今天呼喊着追风电这三个字的人最多。

    追风电也没有让人失望，从出发起，它便一马当先，牢牢占据着前三位中的一席，虽然时有变动，但总是领先，并且随时都能抢到第一的宝座。

    最近追风电的竞争对手通灵则是有些运气不佳，在第一个弯道时出现失误，一下子落到中段位置，被裹挟在数匹马的正中间，失去了竞争力。

    十五匹赛马拉成了长长的一串，中间部分的的马最多，最前面和最后面的马最少。

    至于天运龙，则没有任何意外的吊到了最后面。

    况天再是有斗志，再是不甘心，却依然改变不了如今天运龙年龄偏大，爆发力不如其他名马的事实。

    他弓着背，拼命的催动着天运龙拔腿飞驰，心里默念不休，我的伙计，冲刺啊！

    我不想输，你也不想输的吧？

    他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他也感受得到自己胯下骏马同样在咬牙强撑。

    它的伤势就像白蚁啃噬大树一般，慢慢吞噬着它奔跑的能力。

    虽然早已在现代科学的治疗下，看似完全愈合了，但内里肌肉的肌肉结构和筋脉结构在经历了受创与康复之后，却依然不如从前。

    无论是人和马都很不甘心，不想跑得比别人慢，但他们无能为力。

    厉仲恺稳坐高台，悠哉悠哉的看着下面的马赛，轻轻的抿一口红酒，脸上尽是稳超胜券的神色。

    他并不想将自己的得意表现得如此明显，但这次的事情也叫他上了脾气，难得可以将卫天望这个来历神秘的人先压一头，然后又能与他相逢一笑泯恩仇，真是何其快哉。

    此事过后，不但面子回来了，更能让其他香江生意圈子里的朋友们，见识到自己的大度与容人之量。

    真是一举多得啊！

    他对坐在一旁的骆马王做了个敬酒的动作，说道：“多谢骆马王解围了，不然我今天真是要出糗。”

    骆马王呵呵道：“也是因为知道厉公子有气度，所以才故意这样安排，能将卫天望纳入我们香江商圈，是美事一桩，等厉先生回来也要夸奖你的。”

    厉仲恺笑笑，心头暗道，就算我已经足够努力，却依然不能摆脱父亲的影子，但迟早有一天，人们在说到我时不会再提到我父亲，我坚信着这一点。

    随后厉仲恺下意识的再用眼神瞟了下另一侧卫天望那边，正巧哭丧着脸的陈蔚正用咬牙切齿的眼神望着他这边。

    骆马王见状，脸上表情依旧挂着微笑，嘴里说道：“刚才卫天望他们那边下了一千万赌天运龙赢。”

    厉仲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但他却依然保持着这个度，显得谦和的冲着陈蔚虚抬一下酒杯，敬了敬酒。

    陈蔚气鼓鼓的扭过头不再看那边，对身旁的黎嘉欣嘟嚷道：“这下好了，刚出发半圈就落后了，这一千万是铁定要打水漂啦！我怎么就这么命苦。”

    黎嘉欣轻轻拍一拍她的手背说道，“放心吧，都说了是他压的钱了，不会亏了你的。”

    黎嘉欣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但心里却是比谁还难过。

    陈蔚了解她得紧，小声说道：“你就别强撑了。现在你是卫天望的女人，他的钱飞了你还不得伤心？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都是过苦日子的人，结果一千万就这么没了，我真佩服你怎么还没晕倒下去。”

    黎嘉欣翻个白眼，也不再多说什么，她的确很郁闷。

    霍义龙早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扶在栏杆上，看着疾驰而来的骏马群，眉头紧紧皱着，眼神无比专注，额头的汗水不知不觉已经涌了出来。

    他的手指骨节都捏到发白了，可见他现在的紧张。

    霍义龙看着落在最后位置的天运龙，心里默默的想着，都已经落后这么多了，怎么可能跑得赢啊？

    就算是况天再怎么拼命，就算是天运龙跑断了腿，这差距也太大了。

    绝望，让人无比绝望的差距。

    霍义龙看着徒劳奔驰的天运龙，再看着况天头盔下那张已经眼中带泪的双眸，他仿佛了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肥胖、自闭、内向，哪怕上三层楼也气喘吁吁，和女生多说一句话就心跳得快要心肌梗塞，以前的他几乎具备了所有小胖子应该有的缺点。

    明明家里很有钱，但却又在一个全是香江豪门子弟的班级里完小学、初中、高中，过去的霍义龙活得如此卑微，甚至连老马天运龙都不如，起码它还曾经辉煌过。

    想着想着，霍义龙狠狠的砸了一下栏杆，突然大声喊了起来，“天运龙！跑啊！要赢啊！只要不放弃！永远也别停下来！你一定可以再赢一次啊！赢给我看啊！”

    旁边的其他人都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霍义龙，暗叹一声，霍家这小子疯掉了，脑子都秀逗了。

    正路过下方的况天好似听到了少东家的咆哮，痛苦的将脑袋扭到一边去，完了，一切都完了。

    卫天望依然坐在后方，看着霍义龙近乎癫狂的背影，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霍义龙已经将他自己代入到了天运龙的处境里。

    况天又狠狠的拍了两下鞭子，但天运龙却依然没能超到前面去，只抢到了倒数第二的位置而已。

    在无数人注视的目光下，第一圈结束时，天运龙的确已经落后第一名的追风电四分之一圈了。

    落在最后面的天运龙在前方马阵裹着的风流带动下，跑得倒是比出发时轻松了许多，距离没有再拉大，但这时候已经基本宣告它与追风电之间的比赛结束了。

    绝大部分人都兴奋的捏着拳头，虽然买中追风电的赔率不高，但赢钱的感觉总归是不错，不是么。

    一些骑手在这样的疾驰中，偶尔会想起况天那孤注一掷的下注，只是没有时间去同情他，只叹一声可怜的家伙。

    还有一些人满是正垂头丧气的模样，被身边的人嘲笑着。

    傻了吧，叫你买冷门，冷门是那么好中的？就算买冷门也不能是这两匹马之间的对赌啊！

    厉仲恺与骆马王再是敬了一杯酒，尘埃落定了，该庆贺一下。

    其他的香江名流则是窃窃私语，一些有打算的人已经想与厉仲恺打招呼，劝他等会儿手下留情了。

    霍义龙却依然紧紧抓着栏杆，他还不想放弃，在看到结局之前，他依然相信着有那么一丝希望，虽然这太过渺茫。

    霍父苦笑着摇摇头，对身旁的老头说道：“等跑完这一场，我就把天运龙卖掉吧。腿伤的影响太大了，年龄也是不小，它的确已经不算已批出色的赛马了。”

    真的就要这样输掉比赛了吗？

    马蹄声响，第二圈又是进行到三分之二，即将路过卫天望与霍义龙所在的栏杆，只剩下长约三分之一直道，这一场可悲的悬殊的比试就要宣告结束。

    况天将马身拉到了最外围，狠狠的抽打着辫子，一刻也不停歇，他依然未曾放弃，他想从最外侧发起最后的冲刺。

    哪怕他的骑术精湛，但却依然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马背上不断摇晃着。

    况天一边艰难的稳定着重心，一边却一刻也不停歇的狠狠的拍打着鞭子。

    霍义龙惊叫出声，“他疯了吗！不能这样连续拍鞭赶马啊！现在时速超过七十公里，一旦掉下来，他会死的啊！”

    卫天望猛的站了起来，先看一看远远冲来的马群，随后拍了拍霍义龙的肩膀，说道：“霍义龙，你知道吗？曾经我也带着一支鱼腩球队夺得了市级高中篮球比赛的冠军，我记得当时我给我们校队的教练说过，只要坚信，就一定会有奇迹。曾经我也被人轻轻松松一拳打趴下，当时我就告诉自己，只要我坚信着自己能赢，只要有梦想，就一定会赢！你看，他也真的在拼命了，对他更有信心些吧，对天运龙更有信心一些吧。现在，我就带你一起看看奇迹。”

    说话间，蓄势待发许久的移魂之法悍然爆发，一缕真气在他掌心凝聚。

    化作针尖的精神力与无色的疗伤篇真气狠狠扑向最外侧靠近两人不过几米的天运龙！

    疗伤篇真气无声无息的撞进了天运龙的伤处，在这一瞬间，沛然活力狠狠的激活了天运龙伤处的肌肉活力，细胞眨眼间分裂又繁殖，原本畸形的伤处在疗伤篇真气的功效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同时，这一匹马儿仿佛背后听到一声声凄厉的狼嚎。

    它忘记了这是在马场，它以为自己正奔驰在儿时的大草原上，又想起了小时候与父母一起被闯进圈地里的狼群袭击时的场景。

    那是一场惨烈的屠杀，天运龙是所有幼马中跑得最快的，所以它活下来了。

    现在，它也想活下去！它要跑得比所有马儿都更快！

    它狠狠打了个响鼻，感受着伤腿在这一年里从未有过的自如，重重踏在草地上，马蹄跌狠狠掀起一片草皮。

    况天感受到天运龙的变化，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拍打鞭子的频率仿佛与天运龙的心跳一样，猛然加快了。

    冲啊！为了赢！为了我的一切！为了好好的活下去！哪怕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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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 不可思议的力量

﻿    如一阵狂风，似一道闪电。

    驾驭着天之命运，超越了年龄的限制，本应算是高龄的天运龙，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不属于它年龄和身躯的力量。

    在这最后的小半圈里，最外侧的天运龙在最后时刻开始加速，向着前方拼命的冲刺。

    随着它超越第一匹马开始，时间仿佛变得不一样了。

    在天运龙和况天的身上过得更慢，在其他马与骑手身上过得更快。

    解说员原本平淡而略显乏味的的声音渐渐变得高亢。

    “天运龙开始提速了！天啊！好快！它的速度好快！骑手也像是疯了一样在拍打着鞭子！它又超过一匹！倒霉的青龙，和天运龙比起来它就像是静止的一样！”

    原本有些寂静的赛马场一下子变得喧嚣起来，数千名观众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瞪大着眼睛看着下面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没有人想得到，已经颓废了一整年的天运龙能在所剩不多的收官战里表现出这样的状态，要知道跑完这三场它就得正式退役去当种马了啊！

    它竟能跑出这样的速度，哪怕今天它与追风电的对赌输了，也是一匹好马，那个不要命的骑手也是一条好汉！

    厉仲恺脸上淡定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扭头茫然的看着在一旁同样呆滞的骆马王，“这匹老马还有这个状态？”

    骆马王目不转睛的盯着赛场里，眼都不想眨一下，头也不回的说道：“不可能，不可思议！我一定是老眼昏花了，就算是它状态最好时，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爆发力！”

    经验丰富的骆马王看了下最后剩余的距离，稍微有些踏实的拍了拍胸口，“厉公子放心，就算它现在已经是跑得最快的马了，但距离却不够了，在通过终点前他追不上一骑绝尘的追风电。”

    厉仲恺这才踏实下来，但眼皮却狂跳不止，总觉得情况不对劲。

    霍父等一众老头也觉得无比纳闷，尤其是身为马主的霍父，更是不可思议的捂住嘴巴，他怕自己惊叫出声显得失态。

    但这依然不是结束，既然追风电现在是第一，天运龙想赢，必须成为冠军！

    解说员继续喊着，“这疯狂的提速到底能持续多久呢！骑手危险了！他摇摇晃晃的，会掉下来吗？这个速度掉下来的话，骨头一定会摔断啊！疯了疯了！还在加速！还在加速！它又超越了！今天的通灵真是流年不利，被人以这样的姿态超越！更快了！天运龙它更快了！”

    下注了天运龙的马民们猛的站了起来，狠狠拽着手里的下注单，瞪大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看着赛马场中间。

    他们所有人都在心中默念，难道要看到绝地大反击了？

    这……这简直难以置信！

    其中一名下注了两万的马民已经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冲啊！天运龙冲啊！跑死那群乌龟！冲啊！”

    一匹！两匹！青龙马！四匹！七匹！通灵马！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这些赛马一个又一个被超越，天运龙仿佛来自天界的神龙，驾驭着狂风在马阵中呼啸而过，直追最前方的追风电而去。

    霍义龙一边用拳头狠狠砸着栏杆，一边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他活到这么大，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放肆。

    陈蔚与黎嘉欣也站了起来，两个女孩子紧紧抱在一起，一边跳着一边喊着加油。

    诺大的赛马场猛的一下子升温了，人声愈加喧嚣。

    在最后的冲刺时刻，甚至一些原本买了追风电的人也无意识的高举起自己的双手，开始呐喊着天运龙的名字。

    一些忘情呼喊挥手的人甚至无意识间松开了五指，下注单飘到了远处去，然后这些人猛的反应过来又惊声叫唤着去找自己的下注单。

    多少年了，香江的赛马场都未曾出现过这样不可思议的绝地大反击，这反击代表着意志的胜利，代表着信念的力量。

    况天感受着迎面而来的狂风，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散架了，好似下一秒他就要摔到地上去，但他却丝毫没有放慢抽打鞭子的频率，他总觉得，天运龙还可以跑得更快。

    他知道自己也许触摸到一个记录，马场有史以来赛马的最快瞬时速度。

    骑着一匹十岁的老马，却打破十年前由壮年的长青霸主创造的记录，这是何等的荣耀？

    但更重要的，是一定要赢！

    在这个万众喧嚣的时刻，唯独站在围栏边的卫天望显得格外冷静。

    这是他第一次对动物使出移魂之法和疗伤篇，但现在看来，效果的确不错，就是有些担心骑手出事。

    在众人尚未察觉到的时候，卫天望的身影却消失了，他悄悄从围栏处闪身到了赛道挡板里面去，然后开始沿着赛道挡板里侧奔跑着，运气不错，挡板里侧没人，无人看到他惊世骇俗的速度。

    占据着最外侧赛道的天运龙和前方的追风电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程度不断被缩小。

    灰色的天运龙超越着一匹又一匹的对手。

    整个赛场里的呐喊声，也越来越响彻云霄。

    终于，死死看着这一幕的骆马王突然说道，“糟糕了！要输了！”

    厉仲恺手里的杯子猛的掉到地上，“怎么可能！”

    他话音未落，天运龙矫健的身躯终于越到了追风电前面半个身位，与此同时跨过了终点线！

    最后三分之一圈，从倒数第一名开始绝地反击，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对手，天运龙和况天一起完成了不可思议的逆袭。

    诺大的赛马场中，人们咆哮呐喊的声音几乎震耳欲聋，哪怕是输了钱的竟也没有几个感到沮丧，身为真正的赛马爱好者，能在此生看到一场这样不可思议的比赛，不枉此生，输钱也值。

    至于那些赢了钱的，则笑得更为放肆与张狂。

    输掉的人将手中的下注单狠狠的甩上天空，漫天飞舞着的都是白色的纸片，像是节日里的烟花般绚烂。

    厉仲恺颓然坐倒椅子上，有些难受，自己真要对霍义龙这小子自称晚辈了？还得给那两人公开道歉？我到底哪里错了？我凭什么要道歉？

    霍父则是面对着众人投来的询问的目光，两手一摊，“大家别问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比你们还茫然呢！”

    霍义龙则兴奋的笑着，闹着。

    他彻彻底底的理解了卫天望那句话，坚持梦想，就一定能看到奇迹！

    他对着身旁说道：“天望哥，谢谢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虽然我起步晚，但我一定要成为和你一样顶天立地的人！咦，天望哥呢？”

    陈蔚这时候也欣喜若狂，抱着黎嘉欣的脸就想往上面啃，嘴里喊道：“嘉欣啊！我发财了啊！发大财了啊！刚才他说过如果赢了算我的啊！我真是爱死你了，爱死你的男人了！”

    黎嘉欣用手死命抵着他的脸，嘴里笑骂道：“疯女人，别闹了啊！再闹我就让他不给你钱啊！”

    霍义龙在一旁紧张兮兮的说了句，“天望哥不见了！”

    两女这才冷静下来，四处寻找卫天望的身影。

    “奇怪了，他人呢，明明刚才还在这里的？”黎嘉欣纳闷的说道。

    这时候原本热闹的赛马场又传来惊叫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运龙竟然失控了，明明已经过了终点线，骑手况天也正努力的拉扯着缰绳，却依然停不下来。

    “糟糕！这样下去要出人命！叫驯马队赶紧上去啊！”骆马王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在众目睽睽之下，方才的冠军王马天运龙横冲直闯，无论况天怎么控制它也是无用。

    它此时脑子里还回荡着狼嚎呢，怎么可能停下来。

    突然，它猛的一头撞向旁边高高的围栏。

    遭了！

    黎嘉欣与陈蔚都紧张的捂住嘴巴，她们不想看到这帮卫天望赢得赌约的骑手身亡。

    就在此时，硬质塑胶围栏中迎着天运龙撞去的方向却猛的破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正正按了一下天运龙的脑袋，然后这只手又缩了回去，从更上面一点地方出现，按向从马背上飞起撞往围栏的况天的肩膀。

    况天的身形似乎微微一震，就被定在半空，然后这手掌似乎稍稍一推，他竟又往回飘了一两米，落在天运龙的背上。

    他一脸茫然的左顾右盼，探头想从围栏的破洞望进去看到里面情况，却一无所获。

    被挡住视线没看清楚这边情况的人纳闷无比，不过却是长舒了口气，没有谁喜欢在赛马场上看到血溅五步的场景。

    但贵宾席这个位置却是侧面看过去的，将那只手看得清清楚楚，但他们依然不理解，这只手是有魔力吗？

    只是在马首上轻轻一抹，再往后面稍稍退回一点，似乎是在缓冲力道，这匹冲锋过去的马整个儿都顿住了，并且变得不再失控而是安静的定在那里，至于被从半空中推回马背上的骑手就更叫人纳闷了。

    正常人以至少时速六十公里的状态撞向围栏，不死也得重伤。

    可这只手仅仅是按住骑手的肩膀，他整个人的冲势却被止住了，连悬在下面的脚都不动了，然后再被那只手恰到好处的推到马背上。

    活见鬼了！

    只有黎嘉欣、陈蔚与霍义龙知道是怎么回事，卫天望这是知道要出状况，跑去救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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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不留情面

﻿    这一场赛马，注定要载入香江赛马界的史册。

    虽然这不是历史上唯一一次的最后一名逆袭，但当逆袭者是一匹十岁“高龄”的老马，并且打破了香江赛马界瞬时速度记录时，意义就变得格外不一样起来。

    有人在欢笑，有人在失落。

    有人欣喜若狂，赌上一切的舍命一搏，换来的是足够下半生过日子的财富，这人自然就是况天。

    但他的收获却不仅仅止于此，卫天望在将他拍回去的那瞬间，更是度了一口真气到他体内，虽不是灵丹妙药，却也能保他一段时间身体健康，与当初卫天望在江沙市对航空管理局那些工作人员所做的一致。

    此后，已经十岁高龄的天运龙连夺三次香江本地马赛冠军，并在最后时刻入选亚太竞速赛并夺得冠军，再杀入世界大赛勇夺第三。

    这是十岁赛马的史上最佳成绩，无出其右者。

    况天与天运龙一齐踏上了真正的巅峰，此为后话，无需多言。

    片刻后卫天望从后台出现，回到了位置上。

    霍义龙一见到他，就走上前来，对他狠狠鞠了一躬，说道：“天望哥，谢谢你。”

    见他悟了，卫天望也是笑了。

    霍义龙的天分算不上好，甚至属于非常糟糕那一类。

    以前的他肥胖、懦弱，性格上也完全不足以成为一个真正的武者。

    他唯一优于常人的地方，在于他拥有一颗纯粹的赤子之心，他心思里没有杂念，书时，认认真真书，脑子里很少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

    从去年到今年这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发生了巨大改变的体型，更是证明了他锻炼身体时的疯狂，他有着一颗执着的狂热的想变强大起来的心。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彻彻底底的去掉了他心中最后的懦弱，让他开始相信奇迹也可以在自己身上发生。

    卫天望突然有一种感觉，一旦给霍义龙上了路，他甚至可能比唐程等人的进步还要快。

    他的心思太纯粹了。

    陈蔚这时候又想往卫天望身上扑，不过卫天望一手按在她的脸上，只见她双手胡乱挥舞，嘴里呜呜呜的说着感谢卫天望之类的话。

    黎嘉欣在背后抱住她的腰，想把这突然赚了几千万乐疯了的女人拉开，堂堂义安集团eo当众如此失态，实在有些尴尬。

    这时候一些不想见到厉仲恺尴尬的局面，或者有别的事要忙碌的贵宾区观众陆陆续续走了，但留下来的还是不少。

    远处的厉仲恺正站在那里揉搓着双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什么意味，很是难堪的模样。

    他恨不得把脑袋缩到脖子里去，真是活见鬼了，追风电怎么可能输的！

    天运龙最后怎么能跑那么快的！

    要不是这是骆马王的马场，一切都在骆马王的掌控之中，他甚至都以为天运龙打了兴奋剂。

    他很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悄悄溜掉，但之前大话已经说出口，又是在许多人的见证之下。

    他厉仲恺的一举一动，不但代表着自己的颜面，更代表着厉家的诚信。

    厉家做生意这么些年，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除了他父亲厉诚的眼光之外，更重要的是树立的讲诚信的好名声，所以厉诚在香江商圈里才有那么服众的威信。

    所以厉仲恺今天绝不能直接溜之大吉，否则他父亲厉诚回来后也不会放过他。

    等陈蔚这个疯女人终于歇下气来后，卫天望便将双手背在身后，带队快步走向在另一侧尴尬万分的厉仲恺了。

    这时候霍父依然站在另一头，竟是没再如先前那样过来劝架，方才卫天望短暂的离开，随后骑手况天被那只神秘的手臂救下来，片刻后卫天望又从后门走了进来。

    霍父已经猜到那只手背后真正的主人，那么当初救了自己儿子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卫天望的什么朋友恶魔小丑，就是他本人！

    既然如此，霍父就实在插手不了这件事了，只远远候在一旁观望着。

    暗自决定，如果卫先生能克制得住脾气，只让厉仲恺道歉，那就万事大吉，一旦真要闹起来时，自己再过来当和事老。

    唉，厉仲恺这次惹到的是他，希望别出大事吧。

    这人很有可能就是恶魔小丑啊！

    也许霍父是诺大个香江除了莫无忧之外，唯一能将小丑的身份联系到卫天望身上去的人，当时莫无忧不知道恶魔小丑就是卫天望，在事后给吓傻了的霍义龙做心理辅导时，霍父也知道了不少情况。

    再结合霍义龙被绑架之前，卫天望曾给他打去的那个电话，霍父完全可能将卫天望的身份联想到那个人身上去，他毕竟没有见过当时的场景，更不会去劝霍义龙将那场景复述出来。

    所以小丑的形象在霍父的心中纯粹是虚构出来的，他大约知道小丑很矮，但毕竟从未亲见，现在都快忘记小丑的个子这个问题了，反而猜到了真相。

    相反霍义龙却完全不这么认为，他虽然经常努力去忘记曾经经历过的噩梦，但当时卫天望化身小丑的个子确实太矮，霍义龙与卫天望时常见面，两人身高都完全不一样，所以他反而猜不透真相。

    但很显然两父子是没可能就这个问题进行交流的了，霍父绝不会再去揭开霍义龙心里的阴影。

    看着越走越近的卫天望等人，厉仲恺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拼命用眼神示意着，希望卫天望几人不要太过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只可惜，他一看卫天望冷冰冰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气还未平，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其他如骆马王等一众长辈在一旁看着，也是无奈得紧，本想着厉仲恺赢了之后，一切都顺理成章的皆大欢喜，但谁能想到竟会输呢。

    “卫先生还请息怒，刚才厉公子也是一时失态，”骆马王咬着牙走到厉仲恺身前，站在两人之间，打算说和说和，这两人闹僵了之后，香江商圈的和谐团结只怕是出现裂痕。

    卫天望摆摆手说道：“老先生还请让到一边去。这是霍义龙与他的事。”

    骆马王面色一僵，没想到这个卫天望如此不给面子。

    厉仲恺更是心慌，他明知道最佳选择就是果断低头，但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啊！这样我往后真要成笑柄了！

    “你服不服？现在你还是觉得自己比霍义龙强？”卫天望开门见山的说道，他不打算再绕弯子了，厉仲恺这人现在这种不爷们的表现，叫他实在看不起对方。

    霍义龙也是出人意料的站在一旁不发一言，若是之前，他或许都会主动站出来说算了。

    厉仲恺满心不甘的看了看两人，终于垂下他高傲的头颅，小声说道：“对不起。”

    “太小声了，我们没有听清，”卫天望背着手，继续说着。

    “你！你别得寸进尺！”霍义龙猛然抬头，仰着脖子怒道。

    卫天望依然背着手，突然顾左右而言他，“有些人的确不长记性。你应该没有忘记我在飞机上与你说的话吧，现在依然算数，但是得涨价了。刚才我发现你竟又喝了不少酒，呵呵。对此我只能笑而不语了。如果你表现得光棍一点，像个男人那么干脆。我或许会考虑帮你一把，但现在，你可以滚了。记住，以后霍义龙是你的长辈。各位，你们也许会觉得我卫天望太狂，太嚣张。那我只能说抱歉，道理我都明白，但我偏偏不会玩这些拐弯儿的事情。谁对我的女人有兴趣，那我就会把他的兴趣掐灭，哪怕是一瞬间的兴趣，也不行。我这人做人做事就是这样，比较直。别人看得惯我也罢，看不惯我也罢，我也一直都这样活着。谁看得起我，我就看得起谁，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想踩在我或者我朋友的头上，那我就会把他掀翻来，无论他是谁。”

    如果不是在场诸多老者纷纷面露难色，卫天望根本不会说这么多话，一耳光照着厉仲恺散过去就完事了，他若是要事后报复，卫天望不介意将他捏死。

    对即是对，错即是错。

    错了还不认，这种人的确很腻味。

    厉仲恺被卫天望呵斥一通，想反驳，却反应过来自己是输了赌约的人，没有立场了。

    一时间他只觉得周遭的人看自己时眼神里都带着股嘲笑的意味，他狠狠一摆手，拂袖而去。

    果然是要闹成这样，众多香江老者以及其他在一旁观望的年轻太子们，尽皆唏嘘不已。

    这事也不能全怪卫天望太嚣张，厉仲恺的表现也挺叫人失望，如果他能拉下身段来，老老实实的认个错，哪怕暂时性的应下来说一句霍义龙就是他的长辈，他也不会因此少一块肉，厉家也不会因此亏一分钱。

    还是太冲动，太恣意妄为了，三十岁的人了，不够沉稳啊。

    倒是没人觉得卫天望不冷静，他毕竟才二十岁，不少人都觉着自己二十岁时比他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卫天望将众人的看法想了个通透，面上不动声色，既然厉仲恺都走了，这些人却依然选择留在这边，那么意图就很明显了，他们想结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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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拉拢人心

﻿    这时候难得冷静下来的陈蔚在一旁悄悄对黎嘉欣说道，“唉，虽然赚了一笔钱，但这次我们与厉家关系闹僵，回头这生意不太好做啊。香江什么生意里厉家都插了一手，咱们指不定要被排挤。刚才就光顾着爽快了，却忘了这一茬。早知道就劝卫天望给厉仲恺留点面子了。”

    黎嘉欣浅笑着捏了下陈蔚的手，低声道：“他这脾气就是这样。你是没见他刚到学校时的样子，被人冤枉说他出言调戏我，结果他真就当众把我给亲了。但你放心吧，他做事都滴水不漏的。我们俩的窃窃私语，他其实都听得到呢。你看好他会怎么做吧？再说了，照我看，回头厉仲恺估计还得来求他，他从不无的放矢，厉仲恺身上一定有什么病得靠他帮忙。”

    黎嘉欣是知道卫天望出手救下韩轻语的事的，对他的医术心知肚明。

    将两女的窃窃私语都听在耳里，再瞧瞧一旁杨成一张苦瓜脸，卫天望会心一笑，突然说道，“其实大家今天也是给义安面子，间接也是给我面子，才来这义安集团的落成典礼。事情变成这样，我也出乎意料。如果不是因为这点意外，厉仲恺真心实意想来给我捧场，我也不介意随手帮他一忙，但现在显然只能作罢。我卫天望初来乍到香江，没什么根基，往后还有劳各位关照，初次见面，大家又是来给我捧场的，来之前没准备什么礼物，颇感惭愧，罢了，送礼不如送健康。”

    说罢卫天望快步走到骆马王身前，方才他其实也在帮厉仲恺，见卫天望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不敢看他。

    卫天望笑着微微躬身道：“骆马王不必介怀，我知你心意是好。在此代表义安与我自己，说一声多谢，不过骆马王你还请多保重身体，尤其是早上不要吃油腻的食物，你的胃要出状况了。”

    骆马王一愣，颇感惊诧的说道：“卫先生你如何判断出来我身上有隐疾的？自上周开始我常常感到胃口不佳，总是吃不进饭菜，难道我胃上的病很严重？”

    卫天望点点头，“现在尚未发作，及时调养还来得及，虽然胃炎不是大病，但总是一场折磨不是？”

    说完卫天望便立刻又扭过头，对旁边一位老者说道：“老先生，我看你面色略显虚浮，不如给我把把脉试试？”

    老先生见他先说中了骆马王的毛病，有些惊疑不定，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但还是依言将手拿了出来。

    卫天望一边把脉，一边用真气探测他的体内，小半会儿后，卫天望松手摇头笑道：“老先生威风不减当年，但还请多节制一些，身体要紧。”

    老年人面色一红，知道他性子的其他几个老家伙心知肚明，一边感慨卫天望目光如炬，随口神断，一边拉过他就要到旁边去嘲笑他一把年纪了还老养小情人。

    卫天望却上了劲头，跟着打算偷溜到一旁的老头儿们而去，探手从里面拉出两人来，说道：“其他人可以走，两位却是不能走。”

    两位老者面色一变，下意识觉得自己身上难不成也有隐疾。

    果不其然，这两人又是分别被卫天望点出一个脊椎有隐疾，要他少坐着打牌，多站起来走动，不然不出两年脊椎上的毛病一犯，腰就直不起来了。

    另一个的情况则比较轻松，只说他睡眠不好是心病，但久而久之却会危及大脑，容易爆发脑血栓。

    将好些个有状况的老头儿一一点评一番，一些已经初步察觉异状，或者本就有疾的老者纷纷恍然，另一些目前尚未爆发症状的也是信了**分，打算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

    其实卫天望本可以就地出手，解决一些人的麻烦，但这时候乃是众目睽睽之下，不用一针一药，就把病给治好了，实在太过惊世骇俗，更容易引起骚动。

    万一回头全香江的人都觉着他是神医，跑来求救命，那些身患绝症凄惨万分的人，卫天望知道自己多半又忍不下心来不搭理，只怕是要把自己累死才成，那还要医疗系统何用？

    他又不是救苦救难的普世菩萨。

    再说了，这些人的病也不是什么绝症，真正的绝症也就厉仲恺一个人而已，其他的都是有钱人，好好在医院治疗一番，也能康复得七七八八，卫天望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大家的关系也没到那一步。

    但他如此指点一番，不少人心头都冒起一个念头，这来自大陆的卫天望绝非等闲，只凭他这一手一眼看穿人病症的眼力，就绝对足以笑傲香江乃至全国。

    但很显然，卫天望的兴头一旦上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停得下去的。

    在把年长者解决了之后，卫天望又将目标放到年轻人身上。

    这下事情就变得有趣起来了，不少人被他的眼神一看，下意识往后面缩，好似被他看见就意味着有病一样。

    众人出乎意料的开始怕起他来，卫天望哪能给这些人轻易逃掉，远远指着一个太子爷，说道：“就别躲了吧？讳疾忌医不是好习惯，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这人苦哈哈的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往卫天望这边靠，但卫天望却是没有当众点破，只是在他旁边耳语一阵，随即这人面色大变，快步离去，似乎是打算去医院了。

    有人好奇的问道：“卫先生，他这是什么病啊？”

    卫天望摇摇头说道：“医生有为病人保密的义务，这我不能说，你快别躲了，你也过来。”

    这人一边满脸郁闷，一边不情不愿却又暗暗期待的往这边靠过来，果不其然他身上也有点毛病，倒是不严重，只是他在家里吃饭时喜欢将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椅子上，久而久之脊椎有点歪了而已。

    这人让到一边后，先是向卫天望表示感谢，然后又嘟嚷着，“刚才那兄弟肯定是惹到性病了，卫先生这给患者保密的法子也太耿直啦！能说得出口的病一口就说出来啦，难以启齿的就说是要保密。”

    这番话惹得在场的人哄堂大笑，倒是让方才卫天望与厉仲恺敌对导致的剑拔弩张的气氛云消雨歇。

    陈蔚不答应了，跳到卫天望面前，大声说道：“看看我有什么病呢？”

    卫天望难得的与她开了个玩笑，板着脸说，“你的雌性激素分泌不足，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

    陈蔚先还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回过神，卫天望在笑自己是男人婆，又是气到肚子胀气。

    一旁的黎嘉欣掩嘴偷笑，拍拍她的背说道：“顺顺气啦。他说得也很有道理嘛！”

    “你也欺负我啊！”陈蔚怒道。

    黎嘉欣摇头，“没有，我信他的。”

    正与另一个人说病的卫天望也扭头往这边一看，依然板着脸，“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说认真的。”

    陈蔚气得直跳脚，但黎嘉欣却对她说，赶紧抓住机会多与香江这些名流圈子交集一番，往后也便于掌管义安。

    旋即卫天望又扭头对前方一实为名门闺秀，却是百姓偶像的艺人女子说道：“这位姐姐你的病我治不了，但也是小麻烦，去医院就是。”

    说完他有意无意的看了黎嘉欣一眼，他这拒绝很是委婉，但也让一些蠢蠢欲动的香江女子打响退堂鼓，名草虽好，但已有主啊。

    若是大半年前的卫天望，在面对其他女子的主动靠近时，要么会显得手足无措，像是遇上韩轻语那样，要么就是冷漠的拒人千里之外。

    但现在黎嘉欣就在身边，他的性子倒是缓和了些，拒绝得也很有分寸。

    卫天望的一举一动，都在在场上百位香江名流的注视之下，不由得对他更是高看了三分。

    还有一些知道不少秘辛的数个地位最高的老头，则聚到一起议论着他。

    “卫天望刚才对厉仲恺的态度极其恶劣，还以为他本性如此狂傲到不近人情，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一定是厉仲恺的错，如果好好与他结交，他与人也是很和善，很平易的嘛。”

    “也不知道他是燕京哪家世家的公子，不卑不亢却有举止有度，眼光更是独到得厉害，一眼就瞧穿了我们身上的病症。这应该是那些武道世家里功夫修炼到极其精深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起码我见过燕京唐家的老一辈，没这本事。”

    “唉，武道世家出人才啊，年纪轻轻就这气候了。不过这对我们而言也是好事，以前那些人不重视我们，派过来的都是些飞扬跋扈不堪大用的外门子弟。这次的卫天望绝对是核心中的核心成员，如果能与他交好，也总算能与那些共和国背后真正的权力阶层更近一些了。”

    “不错，刚才我就注意到了，围栏后面那只手十有**就是他的，真是厉害。之前还有所怀疑，不过现在我已经确信不疑了！”

    这一众老头香江多年，都是些见多了世面的人，虽然少有机会和林唐周三大家世家中人打交道，但却知晓不少的事情，产生这般误解也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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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收徒

﻿    卫天望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却并未戳破，猜错了就猜错了，对他反正没有坏处。

    在将在场所有人都力所能及的帮过一把之后，卫天望看看表自己出来也快三个小时了，便准备告辞。

    剩下的事情自然有陈蔚、黎嘉欣与杨成办好，自己已经为他们狠狠的挣了面子，又立了威。

    他们背后还有武嵩与莫无忧提供的武力与权力支持，如果这样他们都还经营不好义安，那谁也没办法了。

    当然事后黎嘉欣三人也没让他失望，的确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打入香江的上流圈子，从此以后的义安，便是自身有武力，上有政策照应，铺散开来也是香江商圈的正式成员了。

    在感受了卫天望的医术之后，众人对先前拂袖而去的厉仲恺的下场大体都能猜得到。

    卫先生绝非无的放矢，很可能回过头来，厉仲恺真得求他。

    他都说得那么严重了，只怕不是绝症也好不到哪里去。

    唉，只是可怜厉仲恺堂堂香江第一豪门厉家的公子，也不知道真求到他头上时，会被羞辱成什么模样。

    或者厉仲恺也许会选择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来求他而是去想别的求医的办法？

    但真的有效吗？

    如果别人真有本事治好他的病，那又怎么会现在什么问题都瞧不出来么？

    厉家的家庭医生团队就是全香江最顶尖的团队了啊！

    卫天望不想再管这些人的纷杂心思，与众人打过招呼之后，来到早已和父亲一并侯在一旁的霍义龙与霍父面前，说道：“时间差不多了，霍义龙，你将会成为我第一个正式拜师收的弟子，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霍义龙浑身一震，狂喜不已，苦等一年，终于等来这机会。

    霍父也是神情激动，他霍家就这一根独苗，多少年了，霍父都因为这独苗懦弱自闭的的性格而苦恼万分。

    霍义龙越是自闭与懦弱，霍父就越是怕他受伤害，所以将他关得越紧，这几乎成了个恶性循环。

    到得大学，再也关不下去了，霍父怀着忐忑的心情将他送到学校，没想到却遇到能改变自己儿子一生的卫天望，何其幸运？

    现在他更是要亲自收儿子为徒！

    霍父一时间几乎老泪。

    卫天望见不得这些，更何况这还是长辈，赶紧说道：“霍叔叔，你是舍不得他跟我一起练武吃苦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霍父连连摆手。

    卫天望微笑道，“那为什么霍叔叔你眼中带泪？这是好事啊？”

    霍父抹了把眼睛，重重点头，“好事，的确是好事！是我失态了。”

    卫天望本想把这次拜师稍微弄得稍微正式一点就行了，至少不能像以前教高虎几人本事那样，张嘴一说就完事。

    他对待霍义龙的态度，显然是比对待高虎几人不一样的，他也愿意教给霍义龙更多的东西，而不是仅仅像对待高虎等人那样，将破军功扔给他们就完事。

    他愿意像对待唐程和猴子两人一样去对待霍义龙，是因为这小胖子虽然诸多缺点，但却有着一颗纯粹的心思，待人更是真诚。

    没想到霍父不愿意让这件事小打小闹，只说是邀请卫天望到自己家里去，就在家里单独办一场拜师宴。

    结果去到霍家别墅，卫天望才发现竟然弄得如此正式。

    霍家的所有亲朋好友都来了，没有任何人对卫天望的年龄提出质疑，他们早已听说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在众多亲友的观礼之下，霍义龙狠狠跪在地上，重重对着卫天望磕上三个响头，额头也冒出血丝来。

    卫天望将他扶起，这拜师的意义，基本就成了。

    黄裳本是一名文官，在修撰道家总藏《万寿道藏》时无师自通，自然没有什么师门规矩。

    卫天望算是师承黄裳，虽然练的是九阴真经，与全真教有些关系，但全真教的人都要算他的晚辈。

    所以卫天望也没有师门，他现在更是没想过自己弄个什么门派来，所谓的拜师规矩，大手一挥，想着磕三个响头就算正式了。

    霍义龙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弄到卫天望都有些尴尬，早知道就说鞠躬了。

    本来此后霍家一些自认有些姿色的年轻女性后辈，都想来与卫天望亲近亲近，但却被卫天望婉拒了。

    再看时间，又是两三个小时过去，虽然知道这种场合说要离开有些失礼，但他也不可能一味迎合别人的心情。

    这种性子，在常人眼中看来，自然是高人风范了，所以霍家众人反倒不觉得他有何无礼。

    先花了大约十分钟，在霍义龙体内留下一股稳定的真气，随后再将霍父请到屋内，卫天望说道，“霍叔叔，我另外还有要事，今天就不久留了。刚才我已经粗略教了霍义龙一些东西，他现在正在打坐仔细感受。我也没什么师门的规矩，但就一句话，你对外不要与别人把我说得多么厉害，就说我是个身手还算可以的民间高手就行了。等他醒来之后，我让他去楚庭军区，先继续锻炼身体巩固根基，剩下的要怎么教，还是得看他的进度。虽然他现在也算是入我门墙，但如果不能勤修苦练，也未必有多大意义。霍义龙能走多远，其实还是得看霍叔叔你对他的期望在哪方面，你希望他继承家业经商，那他或许能比一般人强些，但也有限。如果他潜心武学，具体走到哪一步我就说不准了，只是这样自然无法继承霍家的生意而已。这些您就自己看着办了。”

    霍父闻言不假思索的说道：“这都看我儿子的。只要他开心就好！他虽然是我的独苗，但霍家也不只他一个男丁，我看得出来他的决心，不会勉强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卫天望点点头，“希望如此。”

    说完他便打算先离开，但霍父又在后面说道：“卫先生，您为人仗义，收犬子为徒，我也无以为报，我有意将我名下大约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于你，大约价值……”

    卫天望摇头道，“霍叔叔你这报答我不需要。虽然我行事一向讲究有一报一，但我亲自收徒这名分，却不是用钱就能衡量的。霍家的情况我大体也知道，虽然小有薄财，但也容不得挥霍。湖东省的陈志您是知道的吧，我只是扔给他的儿子陈冲星一项本事，就收他一亿。名正言顺的徒弟，就更不是钱能衡量的了，你也得相信自己的儿子，将来迟早有一天，他或许也能帮到我什么忙呢？钱财的事情不要多说。”

    说完卫天望便不再停留，快步离去。

    霍父僵在那里，倒是有些尴尬，稍微合计合计，他只是教别人一项本事就收一亿的话，那照规矩自己至少得给他十亿啊？

    这一下还不得把整个霍家都掏掉一半么？

    这还真给不出去呢。

    霍父又不得不佩服卫天望的真性情，他的意思很明确，看你顺眼了，不要一分钱也收你为徒，想用钱买本事，那就是以亿来打底的，至于看不顺眼的，像厉仲恺那种状态，只怕是想让他治个病都不知道得要多少钱，但一定也是以亿为单位的吧！

    霍父还真猜对了！

    但他又下决心，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还是得想法子回报他，该怎么做呢？

    霍父绞尽脑汁，有了！

    听闻现在义安的股份里他并没占到多大的比重，我何不想法子从其他义安的人里收购散落在外的股份，再将这些股份一并赠送给他？

    这样能帮到一点是一点，也能助他提升对义安的掌控，何乐而不为？

    卫天望并不知道霍父的这些心思，而是径直去往练功房。

    等到他了这边，才发现黎嘉欣竟早已侯在这里。

    看她一脸疲惫的神色的靠在沙发上，早已沉沉睡去，就知道她方才代表义安与香江商圈的人斗智斗勇也不轻松。

    在商言商，逐利是天性，香江商圈吸纳义安集团，是因为现在义安集团有崛起之势，虽然欠了卫天望人情，但还人情是一方面，顶多也就在生意场上稍微让步一点，可不能让多了。

    大家都是家大业大，诺大个家族都指望着生意兴隆过日子呢，也就厉诚那个级别才能将钱财看得淡些。

    卫天望先去把炼成的最后一颗小还丹拿出来，放进身上的瓷瓶里好好保存着，然后坐到黎嘉欣身旁，伸出手去轻轻按压着她的太阳穴。

    黎嘉欣赶过来本意是想与他过一过男女之事，但偏偏最近为了整合义安身心俱疲，今天白天时还能强撑，到现在早已扛不住了。

    昏昏沉沉的仿佛闻到卫天望的气味，就将脑袋斜斜耷拉下来搭在卫天望腿上，继续沉沉睡去。

    卫天望手一捞，隔空将沙发几米外的棉被用真气扯过来，盖在她的身上，也不打搅她睡觉了。

    其实他也挺想做点什么，虽然如今和黎嘉欣再发生那事并不能提升功力了，但这终究是人类的天性。

    面对别人时卫天望毫不费力就能克制，但面对黎嘉欣这个已经有了那层关系的人，卫天望便要多花费一些力气了。

    就这样，黎嘉欣靠在他的腿上睡了一夜。

    卫天望却是仰着脖子靠在沙发上，在脑子里想了一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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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闭死关

﻿    她们都这么累，是该尽快把刘知霜的涅槃杀好好改良改良，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功法了。

    这天夜里却还有个人一宿未眠，不是别人，而是下午时拂袖而去的厉仲恺。

    他先是去到医院检查了一番，发现问题竟如此严重，自己的肝脏很可能有癌变的迹象！

    虽然距离拿到确凿的结果还有几天，但这已经叫他寝食难安。

    不是不能治，割了就是，可怕就怕在割不干净，更何况谁愿意让自己被狠狠割掉一部分肝脏啊！

    想起自己今天下午至少又喝了五六杯红酒，昨天夜里更是一夜笙箫，厉仲恺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他又从骆马王那里听了他们一众老人对卫天望的分析，不禁感到深深的悔恨，早知如此，就不要那样与他对着干。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当时我怎么就不知道软一软？

    如果真查出来是肝癌，哪怕是早期我恐怕也得挨这一刀。

    想想肝脏被硬生生切掉一部分时的模样，厉仲恺就有点浑身发寒，但他最怕的就是癌细胞扩散了。

    早期就扩散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一旦发生这种事情，就很难挽回了，就算切掉也依然有那可能死在癌症上。

    厉仲恺在病房里焦急的等待着结果，之前一刻他还在家里，这就已经躺进特护病房了，他心慌啊。

    院方连夜专门给他做化验，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拿出可能的结果。

    然后院长本是支支吾吾不愿多说，但厉仲恺哪能等得下来，非得逼他说出个可能性来。

    院长无奈只得讪讪说道，又较小的可能是肝癌。

    虽然他已经一再强调，是较小的可能了，但厉仲恺当时却是浑身冰凉，脚都软了。

    天突然就塌了下来，虽然院方说要等到一周后才能拿出确凿的结果，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无法安心。

    原因无他，有卫天望的话给他打底了。

    若是之前他还不怎么相信卫天望，但今天他走后卫天望却一眼瞧穿在场不少人身上的病症。

    随后厉仲恺本人更是被香江国立第一医院认为可能患有肝癌早期，这下他不信也得信了。

    正常的情况下，如他这等身份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将希望放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身上，更何况这人还是个二十岁的小年轻，也不是什么医师。

    但卫天望显然不是常人啊！

    厉诚已经连夜安排飞机打算从英吉利迅速赶回香江了，厉仲恺将事情来龙去脉都与父亲说了。

    厉诚并没有严厉的责备他与卫天望交恶的事情，而是安慰他不要紧张，以厉家的钱财，就算扩散了，哪怕给他换个身体，也要把他的命保住。

    有一句谚语，叫做越是有钱的人越怕死，这样看来厉仲恺就是全亚太最怕死的人了。

    只可惜大错已经铸成，他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挽回与卫天望的关系了。

    方才他就费尽周折要到陈蔚的电话，谁知道刚说出自己的名字，就被对方把电话给掐了。

    若是以前，他一早就摔手机，叫人去逼着这女人亲自上门道歉，但现在嘛，他实在不敢再去触碰卫天望那捋不得的虎须。

    后来他又给黎嘉欣打电话，这次电话又打通了。

    但活该他倒霉，接电话的不是黎嘉欣，而是卫天望本人，甚至连他把自己名字说出来的时间都没给他。

    他刚说完“你好”两个字，卫天望就知道这是厉仲恺的声音，不解释，直接掐。

    厉仲恺这下彻底傻了眼，狠狠的拍着桌子，“你们要不要这样无情啊！人命关天啊！”

    另一边的卫天望翻个白眼，不想铃声将黎嘉欣吵醒，默默的将她的手机关机。

    厉仲恺这时候主动打电话来，自然是在医院查出结果来了。

    可笑，之前你不是鼻孔朝天，唯我独尊吗？

    现在知道自己悲剧了，后悔了，就来求我？

    你当我卫天望是什么人，是你也能呼来唤去的么？

    抱歉，看见你我会心情不好，现在给一亿也不想给你治。

    陈蔚挂电话更是丝毫不奇怪，她就是这性子。

    若是黎嘉欣，或许还能多听他说两句，搞不好还会心软，但可惜这是卫天望啊！

    厉仲恺却是心头一片死灰，这两人根本不接自己电话，那自己一时间就根本找不到办法联系上卫天望。

    可怜的厉仲恺，命里有点苦。

    他后悔在飞机上没把卫天望的话当一回事，后悔下飞机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检查，而是跑去喝酒，后悔在义安集团的落成典礼上与卫天望结仇，更后悔在输掉赌约后没有像个男人那样输了就认，而是选择耍赖。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他应该能吃得下一斤。

    第二天一早，黎嘉欣从卫天望的怀中醒来，她身子刚刚微微一震，卫天望紧闭的双眼就睁开了，被她这样压着睡了一夜，他的腿倒也没发麻。

    “醒了？”卫天望微笑道。

    黎嘉欣这才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不禁有点郁闷，“唉，没想到睡了一整夜，你这样搂着我坐了一晚上啊？”

    卫天望点头道：“是。但你别说什么辛苦不辛苦，你知道我这姿势比打坐修炼要轻松多了。”

    此时的卫天望心情很是放松，经过这一夜的苦思，他将刘知霜最近修炼出来的涅槃杀在自己脑海中完完全全的重新推演了一遍，虽然依然不能立刻拿出功法，但却终于往前迈进了一大步。

    在刘知霜刻意的控制下，她身上的人性保持得很好，没有比卫天望之前离开时更恶化。

    这反应出这门速成邪功的另一面，卫天望先将刘知霜现在的境界重演一遍，然后他正试图去找到其中的关键。

    身为绝强武者的直觉告诉他，一旦给他找到这个关键点，也许只需要轻轻一拨动，就能让这门速成的会将人练成无情杀戮机器的邪功，变成一门养生的温和的内家功夫。

    黎嘉欣从卫天望身上怕了起来，整理一番衣衫，倒是没再腻着他，看了看表，说道：“本想和你做点什么的。算啦，时间来不及了。反正能这样挨着你睡一晚已经够幸福，公司还有事情，今天上午得召开股东大会呢，我得去公司了。”

    卫天望看她强打精神的模样，说道：“你等一下。”

    他走回库房拿出两瓶醒神明目液，放到黎嘉欣包里，“自家特产，你随意喝，对身体有好处，别把自己累倒了，我不差钱。”

    黎嘉欣眨眨眼，“可不全是为你呢。你没发现我比在学校教书时更有斗志了吗？”

    “好吧我承认是这样，快别磨蹭了，快去吧。哦对了，我这两天要闭死关，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去找莫无忧，她也是……自己人……”卫天望说道。

    黎嘉欣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美滋滋的走了，心想，莫无忧是自己人，我也更是自己人呢。

    目送着她远去，卫天望捏了捏拳头，就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将改良版的女性功法拿出来，为了母亲，为了你们！

    也不知道刘知霜在东北的事情办得怎样了，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吧，只希望她能少杀一些人才好。

    人杀得多了，渐渐也就不是人了。

    卫天望又与莫无忧说了声，叫她多照看着义安集团的事情，再吩咐武嵩几人不要松懈，他便开始闭这次彻彻底底的死关。

    卫天望盘膝坐在练功台上，双手合掌，心无杂念，神情清冷如霜。

    远远高出自身修为的武道境界，为卫天望提供了充沛的理论知识，持之以恒修炼的移魂之法，以及在短时间内走完黄裳痛苦的一生，让他拥有了比曾经同境界的黄裳更强大的精神力。

    于是，卫天望靠着强大的精神力，在心头模拟出了刘知霜此时全身的经脉走向。

    仿佛一副全面的立体画卷，刘知霜周身上下所有的经脉在他脑海中被勾勒出来，内里一道道真气涌动，这些真气都带着股浓浓的寒意。

    光是凭空去想象这些经脉与真气，就能叫卫天望体温变得更低一些，涅槃杀的阴寒与邪气可见一斑。

    隐约间，一个虚浮的人影在他头顶升起，这一次的却不是他本人的，而是过于专注后，自行隐约具象出来的涅槃杀行功路线。

    卫天望不断推敲着其中原理，自行演变后的涅槃杀与他最初拿出来时已经出现很大变化，这其中的奥秘，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尝试去揣摩琢磨了。

    骤然间，他做出了第一次尝试，在内心构建的模型中稍稍改变了一次行功路线。

    刚刚变完，他头顶的虚影立时烟消云散。

    因为真气行功路线的变化，经过他武道境界的自行推演后，迅速的出现走火入魔的迹象，所以这虚影才会崩溃。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卫天望并不气馁，片刻后又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第二次与第一次并无二致，只是虚影在消散前好似震动了两下，多坚持出一毫秒来。

    卫天望牙关一咬，继续！

    为了这一门功法，他苦心孤诣，几乎将自身所学全部掏空，最后却是先拿出一门邪功来，更有刘知霜以身试功，将自己练成个冰人。

    无论是卫天望还是刘知霜，都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春天里埋下的种子，卫天望用自己的心血浇灌着它。

    刘知霜为了报仇雪恨吃下结出来的第一枚苦果，炼化出一枚新生的种子。

    卫天望再一次将这种子洒进地里，这一次，他一定要收获一枚丰硕的果实。

    他在这里闭死关，外面的厉仲恺却已经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在癌症的威胁下，他的心怎么都静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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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 登门受辱

﻿    在等待香江第一国立医院化验报告的同时，厉仲恺又与刚飞回来的父亲厉诚一并前往米国，找他的大哥厉孟荣去了。

    厉诚一共有三儿一女，其中大哥厉孟荣是厉诚与他的原配所生。

    厉仲恺与另外一名弟弟和妹妹，三人是同一个母亲。

    大哥厉孟荣并没有如其他弟弟妹妹一样，他对商业上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对他而言，钱财只要够用就好，他不求更多，也不想与同父异母的三个弟弟妹妹争夺家产。

    在他很早的时候他就立志成为一名医生，正是因为他的亲生母亲的病逝，导致后来他也成为了米国知名的肿瘤学专家，享有盛誉。

    现在厉仲恺被查出来可能身患癌症，他脑子里本来只想着找卫天望帮忙，倒是忘记了很少见面的大哥厉孟荣。

    厉诚却是第一时间想到带老二去见大儿子，于是厉家专机在到达香江机场加满油之后，径直飞往米国。

    厉仲恺内心惴惴不安的跟着父亲，颇感无奈，其实他更想留在香江想办法和卫天望拉关系。

    无论他再怎么与厉诚说，那名叫卫天望的人医术都多么了得。

    厉诚却只先说到米国检查一番再做决定。

    哪怕厉仲恺如何言辞凿凿，哪怕其他那些与厉诚交好的香江商圈的老一辈也如此说，厉诚却都依然坚持，厉仲恺也拿他没办法。

    厉仲恺是有所考虑的，虽然已经能确定那名叫卫天望的人来头极大了，但香江商圈也从来不是可以任人捏扁搓圆的软柿子。

    这个圈子团结、排外，他觉得这次自己不在，给卫天望借着义安的名头几乎成功打入进来。

    但厉诚认为卫天望的背后是有共和国那些武道世家的影子，既然如此就不能轻易将这些人引进来，更重要的是他甚至怀疑自己儿子是被动了手脚。

    之前就已经公开得罪过他，如果现在自己再亲自带着儿子去给他求情，面子丢了是小，也不知道要被他如何痛宰一刀才是事大。

    就算是肝癌，厉诚也认为远在米国，几乎是米国第一肿瘤专家的大儿子也会有办法，更何况还更有可能是假的呢。

    只可惜，到了米国之后，厉孟荣给了父亲和二弟当头一棒，他坦言二弟是肝癌的可能性很高，香江第一国立医院的院长都说得很保守了。

    他的建议非常直白，乘着二弟身体还算健康，第一时间动手术，否则就要晚了。

    厉诚铁青着脸，喃喃道：“难道我判断错误了？不是那个卫天望动的手脚？”

    穿着白大褂的厉孟荣在一旁说道：“父亲，我不愿与你一起学经商，就是因为不喜欢你这什么都用利益去衡量的性格。仲恺这病绝非一天两天就形成，虽然最多只不过是早期，但根据他所述，半年前就有征兆了，但他却依然喜好喝酒。你这怎么又能怪到那个卫天望的身上去？再说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往别人体内种癌细胞进去？”

    厉诚闻言本想怒斥大儿子，但想了想却有些索然无味，他知道大儿子当年就是因为眼睁睁看着前妻病亡，对自己一直有意见，他性子如此，多说无益。

    厉仲恺在一旁哭丧着脸说道：“大哥，那我现在怎么办？能做手术吗？做手术能好得了吗？”

    厉孟荣先是点点头，随后摇摇头，“这点我与香江医院的判断一致。做手术表面是可以切除，但能否切得干净，还是得看具体情况，是否有扩散，需要切多大面积，都还得等观察些时间。以我个人的判断，仲恺你身上的癌细胞很可能已经扩散，不如先做放疗一段时间继续观察。唉，癌症就是如此无情，希望能尽快将你的各项指标控制下来吧，具体什么时候康复，我也说不准。对了，你到是说说你和那个卫天望谈话时的情况。”

    厉仲恺闻言几乎哭出来，一旁的厉诚怒斥道，“哭什么哭？人各有天命！光知道哭就能好起来吗？这种事谁也不想啊！但既然已经发生，那你除了坦然面对还能怎样？”

    “父亲说得不错，仲恺你要坚强些，就算一些已经确诊了的病人，只要好好配合治疗，将养身体，多活出几十年也是有不少案例的。但无论如何你的心里不能先垮了，一定要坚强！”厉孟荣虽然以往与自己这二弟素来不亲近，但此时也像个真正的大哥一样鼓励他。

    厉仲恺这才冷静些，便将自己在飞机上遇到卫天望时的情况给说了。

    片刻后，厉孟荣面色诧异的说道：“这不可能！怎么会有人能光凭一双肉眼，一下子就瞧出来你的病症的。肝癌早期的症状根本不显著啊！你又不是先有肝硬化，这人是蒙的吧？”

    “他不是蒙的，”这时候厉诚又将方才从厉仲恺嘴里听到的消息了。

    厉孟荣从椅子上猛的站了起来，“我与我在大陆的朋友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听过卫天望这一号名医。喂？是华医生吗？是啊，我是厉孟荣啊，呵呵，自前年环球医疗研讨大会以来，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我这也就不绕圈子了……”

    片刻后，厉孟荣放下手里的电话，面色严峻的看了看父亲与二弟，说道：“我方才与我前年偶然结识的楚庭名医华夏义打了个电话，我问他是否知道卫天望此人。你们猜他怎么说？”

    两父子心叫不妙，“怎么说的？”

    厉孟荣却是先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才说道：“他说他现在早已不在楚庭行医，而是到了一家名为罗氏制药厂的企业从事医药研发的工作。是的，这罗氏制药厂，正是那名叫卫天望的年轻人旗下产业！非但如此，华医生说他选择放弃楚庭的根基，到人生地不熟的湖东省去，就是因为仰慕卫天望这年轻人的医术！与他同行的，还有来自燕京的中医国手姚志万！”

    “什么！”厉家父子三人面面相觑，做梦也没料到卫天望这年轻得过分的少年人，竟有如此医术。

    “第一时间动身回香江！无论如何一定要请到卫天望出手，”厉诚猛然起身。

    厉家的专机这才刚在米国停下没多久，就又准备折返回国，这一次飞机上又多了一人，厉孟荣。

    但很遗憾，现在卫天望在闭死关，他们根本找不到卫天望。

    起初厉诚亲自带人到义安集团约见陈蔚与黎嘉欣。

    亚太首富的面子不能不给，二女不得已在武嵩几人亲自陪同下，见了这老头，还有在一旁哭丧着脸的厉仲恺，还有厉孟荣不断上前来为厉仲恺说情，只说他是年轻气盛不懂事，恳请卫先生宽宏大量，伸出援手，厉家定有重礼相报。

    陈蔚还是那副态度，不想答应厉家人的要求。

    黎嘉欣倒是被说得有些心软，几乎动了恻隐之心，只可惜她记得卫天望说是要闭死关，虽不知他打算做什么，但黎嘉欣却识得轻重，极少见卫天望闭死关，肯定不能轻易去打扰。

    两女暂时让三人在一旁候着，说是去试着联系一下卫天望，但其实是打算暗地里商量一下。

    武嵩几个倒是没出去，而是在会议室里对厉家三人虎视眈眈。

    在他们几个眼里，管你什么亚太首富，钱多能买到自己的命吗？还不是要来求卫先生？

    胆敢对卫先生不敬，这厉仲恺死有余辜啊！

    陈蔚见黎嘉欣似乎在同情厉仲恺，说道，“你发什么滥好心？这个厉仲恺纯粹是活该，自讨苦吃。而且卫天望万一在闭关修炼什么了不得的功夫，你一个电话打过去，害得他走火入魔了怎么办？我最近可是看了不少武侠电视剧，那些武林高手在修炼时被人碰了下肩膀都要出人命的！可不能马虎啊！”

    黎嘉欣闻言也是觉得她说的在理，虽然可怜厉仲恺，但也只能对不起了。

    “再说了，卫天望都说了不想救他。你想想，让卫天望这样的人做他不想做的事，能不付出什么代价？咱们现在装作联系不上人，只说他那等高人来去自如，行踪不定，咱们怎么联系得上？他们也没什么好怪罪的。相当于是把厉家晾一晾，等过段时间，他们更着急了，到时候就算卫天望不提，他们也要主动大出血啊！这能给卫天望捞多大的好处？你可是他的女人，胳膊肘别往外拐啊！反正就算把厉仲恺拖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嘛，谁叫他那么拽的。”陈蔚的立场倒是鲜明得紧。

    黎嘉欣无奈只能点头，别的什么她都不在乎，唯独怕打扰到卫天望修炼。

    这边厉家父子三人被晾在这里，也是无奈得紧。

    他们再看了看一旁站着摆出冷面的武嵩几人，更是对卫天望的实力感到深不可测。

    武嵩他们早就在香江打出名声，如今更是香江地下最强大的大佬，现在却为这俩女人当保安，看起来更是心甘情愿。

    与他们相比，厉诚甚至觉得自己这些重金请来的保镖简直就是摆设，气势上完全被压倒，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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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 炎凰养生术

﻿    他们这一趟注定一无所获，偏生陈蔚和黎嘉欣找的借口还滴水不漏，更有武嵩在一旁虎视眈眈。

    厉家父子三人哪怕觉得再是憋屈，最终却还是只能无奈离去。

    “现在好了？难道不都怪你吗？要不是你得罪卫天望，何至于此？我都跟着你一起受辱！”厉诚终于是没忍住脾气。

    厉孟荣在一旁劝道，“父亲你别说仲恺了。他现在已经够痛苦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总能找到卫天望的。实在不行，我无论如何也会给仲恺把手术做好，我有信心至少让他的病情不再扩散到更严重！对了，我们不如去找那位特殊事务局的局长，仲恺说他在飞机上见到的就是卫天望与她。黎嘉欣和陈蔚不知道，不代表那位特殊部门的局长也不知道啊。”

    以厉诚在香江的地位，想找些关系寻到莫无忧头上并不难，大约两个小时后，厉家三人就被请进了特殊事务局。

    结果没想到，莫无忧比陈蔚两人还难缠，以她的身份地位，更不用给厉家人留面子，早先发生的事情她也知道，更何况这个可笑的厉仲恺还在飞机上试图找她本人搭讪。

    卫天望当时好心好意只收他一亿，愿意给他治，可他却没当回事。

    现在你把人得罪了，又想来求情，抱歉这事我还真不想帮你，你就祈祷卫天望他老人家心情愉快吧。

    于是乎，她两手一摊，睁眼说瞎话道：“卫天望的背景来历，我是没办法给你们透露。他的行踪，我更没办法透露。这么说吧，现在他的行踪可以说是这个国度最高层次的机密之一，简而言之，就是我身为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也什么都不知道，问我也是没用。”

    这一下，厉诚几人就彻彻底底傻了眼，费尽了心思，甚至连亚太首富的架子都放到地下去了，却依然根本见不到人。

    活该他们倒霉撞上卫天望闭死关。

    见一行人面色难看至极，颇有章法的莫无忧知道效果差不多了，话锋一转说道：“厉老先生也不必太过忧心，厉仲恺先生现在都未能查明真的是癌症，你们现在就慌成这样，不至于嘛。再说了，就算这病拖一段时间，也不至于马上就会爆发嘛。你们倒不如先回去常规治疗着，等回头卫天望与我联系时，我会帮各位美言几句的，只要到时候厉先生还未死，他应该都能救得回来。主要还是看他愿不愿意出手，这事我会尽力的。尽人事，听天命吧。”

    莫无忧这话说得有歧义，好似卫天望就是天一样。

    但对于有求于人的厉家人来说，卫天望此时对他们而言，基本也等于天。

    厉家父子三人无奈点头，莫无忧这位局长好歹比义安集团那两位要给力点，至少留了点念想。

    似乎是看穿了厉家父子的念头，莫无忧补充说道：“三位也别怪黎嘉欣与陈蔚不够意思。她们的职责是好好经营义安这家公司，许多层面上的事情，她两人无法参与，所以知道的讯息的确没有我多。”

    走出特殊事务局的大门，厉孟荣安慰道，“仲恺，你听见了吧？莫局长愿意帮忙，这事就还能有转机，大哥我暂且不回米国了，就在这边陪你治疗，相信以大哥的水平，至少能让你一年内不明显恶化。”

    厉诚也是怅然若失，挣那么多钱，却没有权，有意义吗？

    儿子生病了，想求人治个病也这么难。

    咦，对了，我不是认识一位燕京唐家的大人物吗，我为何不打电话问问他，看他唐家能否有人能出手治病，再不济让唐家出面给这卫天望施压，让卫天望出手，到时候给他几亿做回报就好了。

    片刻后厉诚的面色变得更难看，他是给唐家那位“大人物”打通了电话，可对方先是说唐家是以毒功立世，却不擅长治病救人，可以卖他一些能杀死癌细胞的良药，当然未必能杀得完。

    随后厉诚又问卫天望，谁知道对方刚听到卫天望这名字，那边传来啪嗒一声，似乎是手机掉到了地上去。

    片刻后这人再拿起电话，气急败坏的说道，“让我唐家给他施压？厉老板你也真敢想啊！我真是服了你了，以后你别联系我了，药也别找我买了，再见！”

    说完那位唐家的大人物就挂了电话，显然是压根就不想再听到卫天望这人的名字。

    厉诚站在街心，满脸茫然与失落，一时间好似苍老了许多岁。

    卫天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唐家的大人物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吓得将手机掉到地上，厉仲恺这不成器的儿子，到底得罪了个什么样的人啊？

    这等身份地位的人，想让他出手救人，钱多真的有用吗？

    或者，需要付出的代价，到底该有多大？

    他第一次质疑起自己的许多决定，似乎真应该更热情的将义安集团融入进香江商圈来。

    厉仲恺早已缩进车里，在知道有可能是癌症时他的心态就已经垮了。

    一旁的厉孟荣似是明白父亲心头的凄凉，站在一旁，说道：“父亲，金钱的确不是万能的，不然母亲当年也不会死了。仲恺这次的病，虽然我有信心，但如果要万无一失，恐怕必须卫先生出手。我也向你保证，一定用尽全力，让仲恺坚持到我们说动卫先生的那天。”

    厉诚点点头，此时再看这原本在他眼里不成器的大儿子时，却理解了他当年的坚持。

    是我做错了啊！

    这两天时间，对厉家人而言是巨大的折磨，闭死关的卫天望却是过得无比舒坦。

    他早已忘却外界一切纷纷扰扰，全身心的沉浸到新功法的推敲之中。

    终于，随着他头顶的虚影连续稳定运行了十个大周天，卫天望这才长舒口气。

    成了！

    此时他头顶虚影运行心法所造成的异象，与之前的涅槃杀可谓有着天壤之别。

    温润的暖意充斥其中，再不复涅槃杀的冰寒刺骨。

    真气的流动缓慢而又宁静，如同山涧中溪流一般，也不若涅槃杀真气运转时好似铁船破冰般刚烈。

    此时的行功路线，与涅槃杀也是大相径庭。

    但，却又发现它与涅槃杀有着几分接近，只是在任督二脉下数个关键的位置变为逆向流通，就造成这截然不同的效果。

    这一门功法，温润、中庸，真气带着股始终滋润人体的味道，甚至与易经锻骨篇相比，也有三分相似。

    一旦在人体内运行起来，就像是一把暖洋洋的刷子轻轻拂过身体，虽然缓慢但又坚定的改善着人的体质。

    也许效果并不显著，哪怕苦修数月，也未必能感受到显著的改进，但功效却极其稳固，只要持之以恒下去，它却能不断改善人的身体，达到不可思议的逆生长的效果。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门功夫一旦掌握，如果刻意修炼，则可以让周天运转更快，但若是听之任之，它也能沿着既定的轨道缓慢运转，真正达到了卫天望梦寐以求的躺着也能练的程度。

    并且，它不再如易经锻骨篇那样，划分为数个阶层，每一次都要花费大力气去突破境界。

    糅合了破军功平顺稳固的特点，再有无名功对资质的低要求，这一门功夫的修炼极其平坦，只需要沿着一条直道往前行去，就能达到人类力所能及的终点。

    这，就是改良后的涅槃杀，更是卫天望穷尽当前智慧的巅峰之作。

    在这一门功法成型的那一刻，代表着他终于在属于自己的武学道路上走出了坚实的一步，而不再是完完全全沿着黄裳留给他的脚印，一脚一脚的踩下去。

    按照黄裳当初传下武学烙印时的推测，他的传人至少要到易经锻骨篇第四重时才能做到这一点，但卫天望只在第三重前期，就做到了。

    黄裳毕竟生在古代，没有许多现代化的思维。

    卫天望能如此惊人，一方面是他的天赋了得，更大的因素，却在于他将现代科学与古代武道结合到一起，形成的新式现代武学的胜利，这比更传统的古代武道高出一个境界。

    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卫天望便给这门功法定下个名字。

    这是要给母亲与罗雪、黎嘉欣等人修炼的武道，名字当然不能再像上次的无名功那般儿戏。

    它被起名为炎凰养生术，其中寓意极深。

    炎，自然是指的这门功法温润的特性。

    凰，则是因为它脱胎自涅槃杀，且是单独给女性准备的功法。凤凰涅槃，则取凰字。

    养生术这就是卫天望刻意加进去的三个字了，并非是说这门功夫不能用来与人搏杀，只是它的确主养生，次杀伐。

    刻意加进去这三个字，也是为了提醒修炼者，让她们知道这门功法应该拿来做什么，卫天望才不想让母亲或者别的什么女人去拼死拼活呢。

    莫无忧就是个骨子里的好战分子，这三个字典型就是给她准备的。

    哦，对了还有个韩轻语也是好战分子。

    奇怪，我怎么会想起韩轻语来。

    高兴了半天，卫天望打算第一时间让人在自己面前开始修炼，尝试一番。

    极度的兴奋让他稍微有些冲动，但这也在情理之中。

    换做古代的某人能如他一样，自行琢磨出一门这般惊人的功法，没兴奋得失心疯而死都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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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期待已久的今天

﻿    找谁呢？

    现在身边的人只有黎嘉欣与莫无忧两个最是合适，刚才脑子里冒出来的韩轻语被他直接无视了。

    黎嘉欣的底子不算很好，练武天赋也是一般，考虑到这是一门新武学，需要尽快看到效果，卫天望决定先教给莫无忧，反正她也知道这事，都催了很多次了。

    “厉老板，我都说过好多次了，真联系不到卫天望啊！您是香江的大人物，资产别说是给厉仲恺治病了，就算给他重铸一个身体，也不是不可以。你的大公子更是享誉海内外的肿瘤专家，倒不如好好多花些心思，防止病情恶化。他那边我会想办法与他说的，但现在你再是催我也没用。再说了，就算我联系上他，他不愿意治，那谁也勉强不了，不是么？”莫无忧正笑眯眯的拿着电话，对另一面的厉诚说道。

    厉诚叹了口气，说道：“莫局长，这次您可真要帮帮我。自您到香江以来，我厉家对您的工作也是非常配合。卫先生那边，无论他提什么条件，只要力所能及的，我都可以答应。”

    莫无忧咧嘴一笑，知道这生意场上的老狐狸在面对儿子的生命危险时，还是丢了方寸，主动提出条件来。

    但还得再吊一吊他的胃口，反正卫天望在外已经有一副高人风范，倒不如再顺着他这路子继续给他强化下去。

    于是莫无忧继续道：“厉老板，你的意思我明白的。但卫天望并非常人，你别看他名为罗氏制药厂的大股东，但他对钱财这些看得不重。你想让他提条件，只怕很难，恐怕他会嫌麻烦，或者觉得你不够诚意。倒不如你现在就好好想一想，自己能拿得出什么来打动他，到时候我也方便直接拿着这条件与他谈，你看这样如何？”

    厉诚知道莫无忧是在敲竹杠，但人在屋檐下，却不得不低头。

    就这两天，全世界最顶尖的肿瘤专家或者抗癌专家都陆陆续续来过一趟，参加会诊了。

    但这些专家里大部分甚至不如大儿子厉孟荣，一些更知名的，得出的结论却是与大儿子和香江第一国立医院差不多意思。

    挂掉电话后，莫无忧满脸喜色的走出门去，四处巡视一番，最近香江风平浪静，特殊事务局也变得清闲起来，不少同事手里暂时都没什么事情。

    外勤部门的男同事倒是有不少人在训练房那边，被来这打拳的大刘二刘两人轮番蹂躏。

    眼尖的同事瞧出莫无忧的喜色来，开玩笑道：“局长大人一定是桃花运开啦，走路的脚尖儿都是踮着的呢，要不要给我们放个假以示庆贺啊？”

    莫无忧心情好，不与这些人一般见识，呸了一声，“你个大肚婆也好意思嘲笑我？上半年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三年不怀孕的呢，转眼就给我挺着个大肚子来上班了。一准儿是你家男人擦枪走火了吧？”

    这女同事面红耳赤，被莫无忧这爷们儿气息浓重的玩笑弄到无力回天。

    她们这群女同事偶尔私底下议论莫无忧与卫先生，都说卫先生功夫那么高，那方面的本事一定也不简单，莫局长也真是好福气啊。

    但特殊事务局里人才何其多，一个专攻情报学的女同事拿出分析报告，证明莫局长还是处子身呢。

    卫先生那种高人，一看就是无欲无求的角色，莫局长其实也过得不容易啊，小日子清苦着呢。

    莫无忧当然知道这些同事们私下里的议论，但她也管不了，更是没法子否认，下属们的工作能力就这么强啊。

    她本人作为曾经的黑玫瑰，这方面的能力更是不谈，一眼就能瞧出个门道来。

    上次见黎嘉欣时，她就发现黎嘉欣被破身了，羡慕得不行。

    但她并不气馁，在燕京时父亲莫重已经送了卫天望一块泡妞金牌，让他能名正言顺的将自己当做他的情人，迟早有一天这金牌能发挥作用的！

    正在这自怨自艾的当儿，她的电话响起，拿起一看是卫天望打来的，找个角落接通后，没过到两分钟。

    莫无忧风一样冲了出来，大声说道：“我有急事要消失几天，大家按部就班的上班，有事电话联系我。注意啊！不要让任何一个不法分子潜入香江，否则等我回来唯你们是问啊！”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已经飞了出去。

    好快！

    众多同事只觉得眼前一花，还以为她坐镇后方能力有所退化呢，就这速度和身手，局子里依然没几个人比得过啊。

    话说回来，莫局长刚才出门时脸都快笑开花了，这是什么情况！

    莫无忧兴冲冲的坐到车里，轰然发动汽车，嗖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天呐，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等到他把功法给弄出来了。

    越是和卫天望接触，莫无忧身为特工头子就越是羡慕他那一身本事。

    虽然现在求战**已经没有以前强烈，但那是因为莫无忧知道自己的性命已是被父亲和卫天望牵挂着的，变得更惜命了，也不如以前那般事事都冲在最前面玩命。

    但如果自己也身怀武学，实力大涨，总能和刘知霜一样在前面冲锋陷阵了吧？

    上次被国际上的恐怖分子控制掉整个特殊事务局，被莫无忧引为奇耻大辱，要不是卫天望伸出援手，只怕是自己和诺大个特殊事务局都要倒大霉。

    如果自己也身怀绝技，自然不会重蹈覆辙了。

    要不是曾被他提醒过，莫无忧恐怕都忍不住先修炼起无名功或者破军功了。

    唉，活在妖孽的身边，总是容易被打击自信心。

    刚才他说那功夫叫什么名字来着？

    炎凰养生术？

    我去，怎么能叫养生术！

    这名字不对劲啊，再怎么的也得和涅槃杀一样霸气吧，再不济叫炎凰杀生术也好嘛。

    算了，他创的武学，要怎么起名字还不是他来定。

    来到卫天望的练功房，第一步自然是背口诀。

    莫无忧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工水准，只花了两个小时就将厚厚的一本口诀背了个倒背如流，也是蛮拼的。

    同时卫天望又将自己关在另一个房间中，反复推演炎凰养生术，做着传授前的最后准备。

    这门功夫比涅槃杀还要高深，卫天望想做到万无一失。

    反复检验，他都没能找出任何问题，但不知为何，隐隐总觉得状况有些不对劲，可说不上来。

    这时候背完口诀的莫无忧已经来敲门了，兴冲冲的在外面喊着，“赶紧出来啦，出来啦。我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卫天望起身推门而出，皱眉道：“等一下，好像我忽略掉什么问题了。”

    莫无忧这可就不答应了，说道：“不是吧？你临阵还要反悔吗？我可都停不下来了呢。”

    “练武之道，不能马虎，万一走火入魔了，后果不堪设想，”卫天望试图劝她冷静下来，有些后悔不该急着将她叫来。

    莫无忧抓起他的手臂，摇晃道：“不要啦。你放心吧，我这才刚开始练，能走火入魔成什么样？再说了，你都说这门功夫是重在养生的，又不主攻杀伐，情况不会多严重的。刘知霜的涅槃杀真气暴走你都你能压得下去，我这一刚入门的炎凰养生术你还搞不定么？”

    卫天望没能说服她，反倒是被她说服了。

    目前这门功夫的确已经被他推演到极致，都找不出问题来，只怕如果不真拿出来让人练一练，再推敲十年也是枉然。

    以莫无忧的身体素质，稍微出点状况，有自己在一旁盯着，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犹豫得再久也是无用，倒不如干脆点给她先练一练，有问题了再随机应变，让她一边修炼，一边去发现问题。

    让莫无忧先盘膝坐在练功台上，卫天望在后方屏息静气，调整着状态，打算先试着将九阴真气的性质转化得与炎凰养生术接近，再慢慢度一口给她，再让她以这口真气为根基，仔细去感受这门功夫的行功路线。

    正在卫天望将全部心神都掏空时，前面的莫无忧却说了一句让他无语的话。

    “对了，要不要脱衣服？”莫无忧问道，“刘知霜说传功是要脱衣服的。”

    卫天望一头黑线，“不用。刘知霜的涅槃杀与你的不一样，更何况那也不是为了传功，而是为了更好的掌握她的修炼状况。”

    “哦，这样啊，”莫无忧难掩失望，不甘心的继续尝试，“可我听说隔着衣服真气会有损耗？”

    “你听谁说的？”卫天望很是无语，她这纯粹是胡扯，“好吧，既然如此，我有办法。”

    话音刚落，莫无忧只听背后衣服传来呲啦一声，肩胛骨的位置变得凉飕飕的，连带着内衣带子也断掉了。

    哎呀，真的要来了吗？我期待已久的裸裎相对？

    “我把你背上的衣服撕了两个洞出来，内衣带子也暂时给你解开了，这样就不会隔着衣服了，”卫天望说道。

    莫无忧：“……”

    约莫调息了接近一个时辰，卫天望才终于将九阴真气的属性转化过去。

    炎凰养生术的真气特性太过特异，比其他功夫复杂得多。

    终于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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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睡梦中的异变

﻿    双掌缓缓按将上去，轻轻贴着莫无忧的皮肤，一缕明黄色的真气从他掌心射出，化作涡轮形状慢慢渗透了过去。

    莫无忧紧张的等待着，在卫天望的双掌与她背上的肌肤接触时，她身上微微一震，只感到两股暖洋洋的气息从背后涌入体内。

    这两股暖流进入体内后，就化作两条游龙慢慢沿着她体内原本较为闭塞的经脉往前涌动，绕出一个大圈子，随后挤往她的丹田。

    尚且来不及感慨其中舒爽，莫无忧就被后面的卫天望出言警示，“定心凝神，不要说话，好好感受我的行功路线。”

    莫无忧闻言赶紧闭上眼睛，仔细去感受体内的变化。

    她的身体素质虽好，但以前基本都是锤炼肌肉、筋络和骨骼为主，于练武之道上经脉并无涉及。

    也就只有卫天望这种人，才能将炎凰养生术繁复无比的行功路线在她体内重现，但其难度也是极大。

    卫天望不敢有丝毫马虎，全力以赴的一心二用，一边在心中推演炎凰养生术的行功路线，一边控制着送入莫无忧体内的真气沿着这路线缓慢流动。

    第一次周天无疑是非常艰难的，并且非但没能让莫无忧衍生出属于她自己的真气，反而这一路上因为开拓经脉损耗掉不少。

    期间莫无忧并不好受，经脉虽未堵塞，但微微扩张时，却让她周身上下好似万千蚂蚁在其中爬行，奇痒无比，难受万分。

    但莫无忧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有时候在卫天望面前甚至显得过于豪放。

    可事实上，在她与卫天望初见时，却是能当着他的面，摆出一副清冷表情，旁若无人的脱下裤子，自行挖出大腿中子弹的人。

    她的软弱，只为卫天望而存在。

    在需要她坚强时，她却能回到那个独行千里追杀毒贩的黑玫瑰。

    现在，经过起初兴奋的失态放肆之后，莫无忧终于又回到当初那个她，咬紧了牙关，将一切奇痒无比的感觉都强行压制下来，并努力去感受着体内的异状。

    卫天望本可用移魂之法帮她强行屏蔽这奇痒无比的感觉，可一旦如此，又会影响到她对行功路线的感应。

    她的坚强与执着，超乎卫天望的预料，不禁暗自赞许。

    初见她时就知道她的天赋不错，现在看来她更有着一颗常人难及的坚定内心。

    这让卫天望更有信心，莫无忧具备成为一名强大武者的所有条件，只缺一个机遇。

    现在，自己就能给她这个绝佳的机遇。

    第一次周天行完，已是三个时辰过去。

    卫天望也累得满头大汗，莫无忧更是觉得腿都坐麻了，要不是时不时有卫天望的真气调养，她根本就站不起来了。

    卫天望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对行功路线有多少感悟了？记得与口诀对照，慢慢回忆。”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莫无忧缓缓睁眼说道：“我大约记住了百分之六十。”

    卫天望略显惊诧，方才还觉得她背口诀的时间太短，以为她是心慌想学，却并未记牢。

    本打算她就算未记牢，大不了多带她几次就好，结果她第一次便记住百分之六十，这可不是简单直白的破军功与无名功，而是比涅槃杀还复杂的新武学啊。

    “你别吹牛啊，万一出了差错，要出人命的！”卫天望不得不说了点重话。

    谁知道莫无忧闻言却只是重重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你可别忘了，我也是特工头子呢，起点可比刘知霜还高。”

    “嗯，等一下，你把内衣扔到地上干什么，捡回去穿上，”卫天望突然指着不知何时被她悄悄扔到地上的黑色文胸说道。

    莫无忧猛摇头，“不好。这样磕在身上不舒服，会让我分心的。”

    卫天望本想继续反对，但却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

    罢了，见她坚持，卫天望便又重复了一次先前的步骤。

    这回比上一回又更轻松许多，只花了一个半时辰，就又走完一次。

    这次行功完毕，莫无忧体内终于是将整个行功路线牢牢记在心中，同时丹田之中出现一道气感，虽然很微弱，但代表着质的飞跃。

    见她有了基础，卫天望也算是能歇口气，说道：“既然你自己有所感悟了，你先睡一觉。醒来后就开始修炼，我会一直在一旁守着的，另外，你先把内衣穿上，一定要穿上。”

    莫无忧不情不愿的捡起地上内衣，在她俯身时却有意无意走了一点光出来，扭过头去却发现卫天望早已将脑袋扭到另一边，又一次盘膝坐下了。

    “别磨蹭了，想勾引我改天机会还多的是，现在你赶紧把功夫练好才是正经。”卫天望语调平静的说道，言语里隐隐透着股得意，想勾引我？没门！

    莫无忧只是心情大好之下，故意逗弄他玩儿，见他拒绝得干脆，也不生气，喜滋滋的捡起内衣就到偏房去休息，等练好功夫，回头机会可多。

    能被卫天望这样手把手传授武学，莫无忧也是迄今为止的独一个了，待遇比他的正牌弟子霍义龙还好。

    她这一觉睡下之后，原本在丹田内安静不动的炎凰养生术真气却开始自行运转起来，这本就是这门功夫的特性。

    卫天望在大厅里盘膝静坐推演，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这门前所未有的可以躺着练的功法出现异动，真气一点点游走莫无忧全身。

    原本明黄色的真气渐渐转变了颜色，变作浅红，其属性也起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滋养肉身，而是不断散发出热气。

    起初这个现象还不明显，但随着约莫五个小时后，第一轮自行周天运转完毕，莫无忧丹田内原本细若游丝的炎凰养生术真气陡然一变，壮大了一丝，随后立刻便开始自行运转第二轮周天。

    这时候真气燥热的属性更加猛烈，将她的体温不断抬高，偏生这还是体内自行产生的内热，极难向外发散。

    睡梦中的莫无忧并无知觉，只是渐渐的随着体温越来越高，发起怪梦来，梦境里她好似掉进了一个桑拿房，周遭气温极高，氧气却又稀薄。

    每吸一口气进去，肺里却好似吸收不到多少氧气，只觉得胸闷气短。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难受之极，可又因为之前连续二十多小时未曾睡觉，疲惫得紧，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体内的异状随着炎凰养生术的自行运转，愈加激烈。

    约莫十个小时后，当第二轮周天完成时，真气再转，这次她整个人浑身**，皮肤也透着异样的绯红，衣服裤子早在她不知不觉被撕扯毁坏，掉得满地都是碎屑。

    更可怕的，则是她现在已不是自然的沉睡，而是脑子也被高温烧得昏昏沉沉，根本就醒不过来了。

    卫天望之前无意间忽略的问题，终于在第一次修炼时就爆发了出来。

    可越是如此，莫无忧脑海里那一股属于特工的意志，又压抑着她哪怕已经神志模糊，也不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导致外界的卫天望根本不知道里面的状况。

    她睡了约莫十个小时都还没起来，卫天望甚至以为她是太过疲惫在补充睡眠，不甚在意，却忘了炎凰养生术在睡梦中自行运转也可能导致巨变。

    这也不能怪他，卫天望本也在研发出新功法的狂喜之中，又一再被莫无忧用扔内衣的法子搞怪，乱了心神，不然以他的性子，哪里会在心头暗自得意，开心又挡住了莫无忧的勾引。

    此时他也在全神贯注的修炼之中，时间过得特别快，等他终于回过神来，已是十五个小时过去。

    奇怪，她怎么还不起来？

    卫天望略感纳闷的往偏房走去，也未曾多想，就推门而入。

    入目所见，却是莫无忧红得好似被开水烫了一遍的**。

    卫天望大惊失色，知道她出了状况，也顾不得之前的诸多礼节，第一时间跨步上去，手掌按分别按在她的气海与膻中两穴，清凉的九阴真气涌入，查探她体内状况。

    手掌刚一触上去，卫天望就神色大变，好烫！

    这温度已经是高到令人发指，若不是刚刚练出来的真气帮她护着心脉与大脑，只怕她已经被活活烧死了。

    仿佛察觉到卫天望已到，莫无忧终于发出第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热！好热啊！”

    卫天望眉头紧锁，终于意识到自己忘掉的竟是这门功法最大的特质，自行运转！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她一个人在房中睡觉了，失算啊！

    他第一时间尝试着用真气去压制依然在自行运转的炎凰养生术真气，倒是顺利的将这些真气都压回她的丹田。

    但不曾想她的丹田之上更是热流涌动，哪怕真气已经不再运行，散热却是一刻不停。

    卫天望一边用九阴真气护住她周身，一边在心头分析这情况，苦思良策。

    时间不等人，再多拖一刻，就多一分生出变故的可能。

    少顷，他终于是知道出现这状况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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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火海焚心

﻿    莫无忧之前并非武者，身体对真气尚且需要重新适应，这是其一。

    如今虽然已经将真气给压了回去，但还有无数散乱的气息弥散她周身无数细胞，依然在将她的体温抬高。

    其二，则是她乃是处子，一身元阴都压在最本源处，尚未散落出来。

    这炎凰养生术偏生又是属性偏阳的功法，若是她没了处子身，自然可达到阴阳调剂，不断改善身体的效果。

    可现在她元阴被锁，这样一来阳盛阴衰，自然就要出状况。

    炎凰养生术虽然看似功效来得缓慢，但却固执得可怕，如同水流渗透进海绵一般，润物细无声却又无可阻挡。

    摆在卫天望面前的，有两套方案。

    一便是强行用九阴真气荡涤她的全身，将她的真气悉数强行摧毁。

    可如此一来，她的丹田必然受到重创，周身好不容易提高的真气适应性，又要被打成。

    这很可能会给她留下无法弥补的创伤，也许在疗伤篇的帮助下也能康复，但偏生卫天望用疗伤篇给别人修复丹田又远不如他自救时的效果，这意味着莫无忧以后很可能再无机会修炼这门功夫，甚至连别的武学也练不了。

    卫天望看着莫无忧汗如雨下、痛苦不堪的面容，牙关紧咬，难道只能用另一个法子了吗？

    在一个女人体内阳气过盛时，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想办法让她阴阳调和。

    摆在卫天望面前的最佳选择，却是将她就地破身。

    如此作为，自然能让她体内的元阴弥散开来，让她自然变化为阴阳相生的状态，正是这门功法最佳的结果。

    同时卫天望预测她体内多出的这些阳气更会被自己的身体吸纳过来，于自己如今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的功法境界也是大有裨益。

    非但能解她这燃眉之急，更能让她在短时间境界稳固，非但无损修炼，又有自己的阳刚之气反哺于她，更可让她少走许多弯路，自此迈入这门功法的康庄大道。

    在琢磨出这门功法时，卫天望根本没有考虑到元阴处子修炼可能会有这弊端。

    换言之，即便卫天望一直守着莫无忧沉睡，也依然会出现这等状况。

    这根本就是不可逆的，自从炎凰养生术的真气在她丹田之中衍生出来，就注定会有这个结局。

    这一弊端，若是不点破，极其容易被忽视，可一旦点破，却又顺理成章。

    摆在卫天望面前的，是两个艰难的抉择。

    第一个法子带来的后遗症，只怕是一直以来，有志于在练武之道上有所突破的莫无忧根本不能承受的，从她数次三番催问卫天望要功法就知道。

    她没把自己当外人，也没把卫天望当外人，她本人对于武道也有着极强的向往。

    第二个法子非但没有后遗症，更能帮莫无忧往前迈出去一大步。

    卫天望也知道莫无忧本人心理上不会有任何负担，莫重既然与自己提过建议，自然也是与她商议过了。

    她本人只怕是巴不得如此呢。

    可偏生卫天望到现在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他一时间迈不过心头的那道坎啊！

    如果这是古代就好了。

    偏生这又是现代，不若男人本就三妻四妾的当时，这些事情在现代人的传统观念里本就受到抵触。

    如果他是古人，不说韦小宝这般的花心之神了，就是一些名门大派的掌门，也是不少人都有好些个妻妾的。

    那他哪能还这般困顿，将莫无忧收入房中便是。

    卫天望生在现代，练的是古人的武学，他自己却是个现代人。

    他在身体上接受黎嘉欣，心灵上又接受了艾若琳，他本已骑虎难下，好不容易才过去那道坎，眨眼间却又面对必须接纳第三人的境地，实在烦恼。

    他不禁犯了难，可现在时间不等人，也不知道还能再犹豫多久，莫无忧的身体就要超过那临界点，到时候就没得选择了，只能先毁掉她的丹田了。

    卫天望万分后悔，早知会是这结果，就该先叫黎嘉欣来尝试新功法了。

    想不到自己聪明一世，却在练武之道上也犯了个糊涂。

    迄今为止，卫天望在武道一途上太过顺风顺水，甚至他也可以说是有点自负。

    但是，武道一途，何其艰难晦涩，看似简单，却暗藏杀机。

    一步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知有多少前辈在这条路上走茬了，落得身死道消的结局。

    现代武学世家，如同林唐周三家里，练的已经是更低层次的武道，也时不时出现人员折损。

    曾经军方为了掌握一些粗浅的内家功夫，更是不知道损失了多少人命。

    卫天望自身却有黄裳传下的经验，他自己修炼得毫无障碍，所以虽然知道前人的惨痛教训，但他本人却并不十分在意。

    他也偏偏不甘于现状，而是一次又一次尝试自行研发新武道。

    无名功较为基础，倒是被他弄得完美无缺，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但涅槃杀已经出了故障，不然刘知霜也不至于变成冰人，这倒也不至于不能接受，反而更契合刘知霜练武报仇的心意。

    这两次的经验，让卫天望忽略了其中问题。

    这次的炎凰养生术的弊端更大，但却因为卫天望之前的麻痹大意，而未曾发觉。

    在琢磨出这门堪称空前绝后的新功法以后，他过于兴奋，忽略了许多潜藏的问题，现在他终于为自己第一次马虎大意付出了惨痛代价。

    正犹豫着，浑身赤红的莫无忧再度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上的热气更盛，已是快压不住了。

    卫天望垂头望着她，脑海中天人交战，又是心急如焚，又是无可奈何。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卫天望不禁深深的自责。

    他很想采用第一个办法，这样或许能求得心安，可再一回忆起莫无忧一次又一次说她渴望着变强时的表情，卫天望觉得这般做对她太过残忍了。

    狠狠一咬牙，他重重给了自己一耳光，让自己脑子的纷乱心思被拍出去大半

    我真是可耻，真是自私。

    都这时候了，还光顾着自己那点心安理得，却将莫无忧放在这般危险的境地视若无睹。

    我承认如果用了第二种法子之后，我会变成一个可耻的烂人。

    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好想。

    哪怕往后我活在愧疚中也罢，哪怕被世人骂作人渣也罢，我都认了。

    我没有道理让她来承担我的过错，更没有道理眼睁睁看着她受尽折磨。

    既然明知道她想与我在一起，此时又处在这状况，我再是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干脆利落一点，我就先对不起她的一片真心，更是对不起她学我武道的信任。

    一切的丑恶与罪过，让我来承担，只要你愿意。

    我不能再拖下去了啊！

    在心中做出决定之后，卫天望第一时间鼓起移魂之法，刺入莫无忧的内心。

    他不能让莫无忧不明不白就被自己拿了主意，哪怕明知道她会如何选择，但还是必须让她知情。

    进入莫无忧的心海之中，果然发现内里一片火海。

    她噩梦中的场景已是如斯可怕，叫人一看就心胆俱裂。

    这幻梦里的场景，竟是又回到两人初见时的那片荒原。

    漫山遍野的大火点燃了所有的杂草灌木，远远望去，腾空而起的烈焰一直伸到天际尽头，看不到边缘。

    无星的夜空被大火照耀得赤红一遍，满天满地都是腾腾熏人的热气与火苗。

    卫天望悬浮于空中举目四望，一眼便瞧见在这无尽的火海之中，一个仓皇无助的身影正四处奔行。

    但她无论怎样狂奔，也逃不出火焰的笼罩。

    卫天望心痛难当，这都是我的罪过啊！

    飞身下去，将莫无忧心神所化的小人牢牢抱住，大声说道：“别怕！我来了！”

    一边说着，卫天望一边将精神力朝四周压迫开去，将周身烈焰逼得远离两人，把莫无忧烈焰焚身的感觉驱散掉。

    原本漫无目的狂奔的莫无忧，终于猛的顿住脚步，反身抱着卫天望，但却一言不发。

    她明明怕得不行，痛苦得外面的身躯也挣扎不休，但她竟是强行忍住痛苦与惊慌。

    片刻后，莫无忧倒是先冷静下来，松开抱着卫天望手臂的手，痴痴看着他，说道：“卫天望，是你吧？你怎么到我的噩梦里来了？”

    卫天望点点头，“是我，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莫无忧摇头道，“你别安慰我了，我太小瞧练武之道了啊，本以为能和你一样，没想到……唉，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再有一会儿，我的心肝脾胃肾都要烧掉啦。我要死啦。”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卫天望掷地有声的保证道。

    莫无忧凄然摇头，“我这走火入魔的情况，我很清楚的，比电视里的要可怕多了。卫天望，你不要走好不好，就在这里陪着我。我有好多话想与你说，以后恐怕没机会了。你知道吗，在初见你时，我心里就有了你。当时你别看我那么坚强的挖子弹，但我却一点儿也不痛，因为光顾着害羞了。后来你又帮我杀了银狼，我欠你好大的人情。来了香江，你又救我，又帮我。但我想澄清一点，我喜欢你，爱你，并不是因为你帮我，救我。我来香江，就是想与你在一起。我想练武，想变强，也是因为我看你一个人撑得好辛苦，我想让自己能做更多事，能帮你更多忙。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真的好不甘心，我想与你一起走得更远，哪怕只能藏在暗处做你的情人。现在这些都没戏啦。等我死后，你能不能主动吻我一次，答应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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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约定与象征

﻿    一直以来，

    或者是她前半生里认识的男性太少，所以，与她走得更近的自己在她心中留下的印象更深刻。

    但他没有料到，在莫无忧的心底，自己竟有着如此地位。

    难怪她一直以来会这样贴心贴肺的帮自己，本以为是她在还自己对她的救命之恩，但她其实早在心中便以身相许。

    为了自己，她甚至放得下对毒贩的仇恨，让她从过往的执着中解脱出来，来到香江这个陌生的地方担纲要职。

    莫无忧的用情之深，一片真心，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卫天望心头的决定便更坚定不移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反正都当成是我的错罢。其实现在有两个法子能救你。”

    卫天望飞快的与她说了这两个办法，果不其然，莫无忧毫不犹豫选择第二种，甚至催促他快些，还讲什么第一种法子，还进来征求自己的意见做什么，赶紧动起来啊！

    卫天望被她说了个脸一红，飞快将意识抽身出来。

    此时莫无忧本就浑身清洁溜溜，卫天望虽然心头依然感觉颇为别扭，但救人性命之事迫在眉睫，他也是有决断的人，更不再犹豫。

    血气方刚的男子与浑身燥热的女子，灵与肉的交接来得是如此突然，但却似又顺理成章。

    莫无忧体内过盛的阳气在双方接触的刹那，便好似百川纳海般涌向卫天望体内。

    卫天望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他体内阳气本就极其旺盛，与莫无忧的元阴之气狠狠交汇在一起，相互交融。

    片刻后，莫无忧体内多出的阳气便全部被卫天望转化，与此同时阴阳二气却又不断在两人之间循环轮转。

    渐渐的莫无忧痛苦的神色也是舒缓了下来，她终于恢复意识，满脸羞怯的微微睁眼，再看到虽然两人间无限亲密，但却紧闭双目刻意去催动气息流转的卫天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可算是成了他的人了，这次算是一辈子都摆脱不掉了罢。

    到得此时，莫无忧才算是感受到炎凰养生术这门功法带来的舒适感。

    体内的阴阳之气一旦调和，真气每一次游荡到体内各处，都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不过这时候莫无忧还不仅仅在这一方面感到舒适，她与卫天望之间的气息流动循环，才更叫她无法自拔的幸福。

    当云消雨歇，两人的心情各不相同。

    卫天望穿好衣服坐在一旁有些不敢看他，办完这事之后，他才终于有时间来慢慢抑郁。

    莫无忧一边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再看一旁的卫天望，他反而像个小媳妇一样委屈的模样，顿觉好笑。

    她觉着自己就像星爷电影里的建宁公主，卫天望这时候的模样像极了韦小宝。

    她索性拉过卫天望来，说道：“我们再看一场电影？”

    不出所料，果然又是《鹿鼎记》，这可真是百看不厌啊。

    “看你这样子，好像困扰得不行呢？我有这么糟糕吗？”莫无忧笑着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不是，只是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懂他的性子，莫无忧再一指电影，索性把话挑开了说，“难道你就没学着这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啊？你把我当成建宁公主得了！本宫今日宠幸了你，不会亏待你的。”

    “……”卫天望无语。

    莫无忧见他心情好些，继续说道：“好啦不逗你了。以前我们怎样，以后还不就怎样？难不成事都发生了，你还想吃干抹净就赖账啊？行啦行啦，你反正是知道我心思的，我可是认准卫天望牌不放手的！”

    看着莫无忧认真的表情，卫天望意识到自己似乎搞混了什么事情。

    似乎这事在她们心中并非那么不可接受，或者没有那么严重。

    这更像是一种象征，也可以说是一种约定。

    约定好了，有这一层关系为前提，对双方而言，以后一生一世都是不能分离的特别的人。

    卫天望从不迷恋男女之事，相反还较为排斥，因为他总担心这种关系会影响到自己练武。

    所以他总是回避，但他等得起，不代表别人没有想法。

    今天事情阴差阳错的发生了，莫无忧却是放下心头大石，她知道卫天望性子里的难，所以不会想立马就与他进化成甜腻腻的恋人，大家本就不是那种性格，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惺惺相惜。

    这是在双方身上都彻底打上的一个标识牌，这就够了。

    见他似乎轻松些，莫无忧又继续开导道，“行了行了，别苦着一张脸了。你是谁？你可是卫天望啊，哪有时间给你在这里纠结这些事情的。好好的把你该想的，该做的事情做好，这是非人力因素嘛，又不怪你。我也高兴，都不知道你自己在矛盾些什么。再说了，天天看鹿鼎记，难不成你真什么都没学到啊？难道你这都还不明白艾若琳的心意？她叫你看鹿鼎记的目的，你再仔细想想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被莫无忧一点破，卫天望浑身一震，回过神来，恍然大悟。

    艾若琳似乎早已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她也是与莫无忧一样，为了让自己不再有什么负担，而故意安排下看这电影的任务。

    电影又放到大结局，卫天望看着里面星爷扮演的韦小宝，他正打算带着七个老婆逍遥世间去，说不出什么滋味，暗自审问，我真能做得到像他这样吗？

    “行了行了，看完就该办正事了，你赶紧帮我瞧瞧现在这立下大功的炎凰养生术怎么样了？我还能练吗？以后还会出现这种状况吗？”莫无忧把话题转移到另一个方向过去。

    一旦涉及到武学，卫天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度仔细检查一番莫无忧体内。

    片刻后他点头道：“以后你就放心练吧，有空的时候，就多自主的打坐运功。平时你睡觉时，它也会自行运转，现在你已经没了处子元阴，倒是能阴阳调和，以后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只要定期和我，呃，阴阳调和一下就好。”

    莫无忧故意开玩笑道：“原来如此啊！你是不是故意弄一门这种色色的功夫来调戏我呀？你还打算教给谁呀？”

    卫天望涨红着脸，尴尬道：“哪有。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这是我的失策啊。创立这门功夫的初衷本来是要给我妈准备的，真是郁闷，没法子给她练了。”

    想及此，卫天望就是一阵郁闷，本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不曾想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行了行了，你就别失落了，你还年轻，时间还长着呢，林阿姨的病情你迟早能有办法的，连你都搞不定，这世上也没人能搞定了，”莫无忧站起来，拍拍衣服，“你倒是去休息休息吧，忙乎两天都没睡觉了。”

    说着她又将卫天望按到床上，强迫他不准起床。

    卫天望无奈躺到床上，竟是真给他睡着了。

    他睡得如此安详，像个孩子般单纯。

    莫无忧在一旁看了他许久，倒是就地打坐运起功来，这处境和以前完全搞反了。

    卫天望很久都未曾如此深层的睡过一觉，等他醒来却发现莫无忧已经不见踪影，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条，只说是局里有急事需要她回去处理。

    卫天望看着纸条，知道她是怕自己醒来后第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索性先回特殊事务局去，让自个一个人好好整理一番心思。

    卫天望望向北边，他想起了艾若琳，不由暗自捏拳，为何我遇到的总是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他这也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如韩轻语那般，好难得给他来一次争风吃醋，就直接被他拒绝得干脆利落。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要不是善解人意的性子，哪能和他走得近了。

    不见韩轻语现在也变了心思吗？

    和他沾到一起，可以说是冤孽，也能说是幸运。

    人生际遇，谁是谁非，谁又说得准。

    这些天，香江里人生大起大落的可不只他一个，还有正苦哈哈等着莫无忧回信的厉仲恺。

    前些天他还是笑傲香江的厉家公子，香江大少，如今只不过才过去几天，他就成了身心萎靡，落寞万分的肝癌病人。

    化验指标陆陆续续出来结果，每多出一个结果，肝癌初期的诊断就更确凿一分。

    无论父亲和大哥再怎么劝，厉仲恺心头的那股气还是不断在散去，他倒得比普通人甚至更快，他的确怕死，怕得要死。

    独自经营公司的三弟厉叔楠回来了，也是好言好语的鼓励他，可厉仲恺怎么都觉着这三弟瞧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好似他已经成了厉家富可敌国的家产的继承人，自己不但要丢命，还要丢掉一切。

    尚在国外大学的小妹厉季月也回来了，拍胸脯保证一定帮他多缠住莫局长，无论如何也给他把卫天望请来，哪怕用自己的美色勾引也是不在乎。

    结果却别无二致，压根找不见人，连莫无忧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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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无耻至极

﻿    厉仲恺没料到会这样，他连饭都吃不下了。

    今天好容易等到莫局长再度出现，但厉季月返回来的消息却依然叫他失望，莫局长还是说找不到卫天望。

    莫无忧其实也真给卫天望打了电话，觉得已经差不多将厉仲恺晾得是时候了。

    但卫天望却突然接到一个来自黄江县的电话，第一时间放下一切赶回黄江县去了。

    打来电话的，是许久未曾回来的宁辛颐，她家里终于是出了状况。

    宁辛颐在电话里是哭着说话的，她求卫天望赶紧回黄江，回沙镇。

    素来坚强**的宁辛颐，从未用恳求的语气和卫天望说过话。

    卫天望终于知道为何时常想起宁辛颐时，都觉得心神不宁，眼皮直跳，但打电话过去，她却总说一切安好了。

    这甚至打乱了卫天望将炎凰养生术传给黎嘉欣的计划，在这种突发的状况面前，一切都要押后。

    刚与莫无忧发生了实质关系，转眼却要为了另一个女人离开香江。

    换做别人，十有**会觉得很有心理负担。

    但这事却发生在卫天望身上，同时莫无忧却又表现出莫大的豁达，甚至丝毫没让卫天望感受到一丝两人之间关系的变化。

    得益于她原本就强健的特工体质，再有初练成的炎凰养生术的滋养，莫无忧完全没有显露出破身了的女人的疲软，反而精神抖擞。

    莫无忧的豁达，加上宁辛颐在他心里特殊的地位，让卫天望毫不犹豫扑向黄江县。

    这个可恶的男人，你还配做宁辛颐的父亲吗？

    这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宁辛颐都在黄江县而没有回学校。

    起初她听母亲说，失踪多年的父亲打来电话了，当时只稍稍康复一些的宁母在电话里显得格外开心。

    宁辛颐觉得这不负责任的父亲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年，现在回来又有什么用，心里放心不下，索性就给老师冯菡请假说是要回去处理家事。

    冯菡对这天才至极的学生也是宽松，知道她是有轻重的人，所以就准了她一个长假。

    宁辛颐先是回到家中，陪着母亲等待，约莫等了一周，她几乎记不得容貌的父亲，终于是回来了。

    在这一周时间里，宁母的身子奇迹般的更加康复不少，甚至开始主动在意起容貌来，时不时问宁辛颐一些怎么打扮的东西，她以为宁辛颐身为年轻人会知道。

    这也叫宁辛颐明白了，为什么明明自己现在都不缺钱了，也给她找了好医生，天天用好药，更有天沙公司安排的两个专业护理帮忙打理，她的身体为什么总是好不起来。

    原来她的病不光在身体上，更重要的却是心病。

    虽然对父亲依然心有疑虑，但宁辛颐为了哄母亲开心，就现学女子如何化妆打扮，然后再回头来教母亲，毕竟以前的她是从不在意这些的。

    眼睁睁看着母亲的心情和身体一点点好起来，她心头的疑虑也渐渐被掩盖了下去。

    等到这父亲回来，初见面时，她发觉情况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本以为他是在外面吃了苦，终于过不下去，才回来沙镇。

    但他却是开着车回来的，而这车更是价值不菲，他本人也是红光满面。

    这让宁辛颐格外愤怒，既然你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好，为什么迟迟不回来看这家一眼？

    如果不是遇到卫天望，我们母女俩在去年就齐齐死掉了！

    哪怕你家财万贯，但你怎么有脸若无其事的回来？你怎么有脸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说什么对不起，这些年你辜负了我们母女，说什么以后一定好好对我们？

    在我们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你享受着属于你自己的荣华富贵，却忘记了在偏远的沙镇里还有两母女在贫穷与饥饿中苦苦挣扎。

    宁辛颐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他送出一件又一件看似金贵的礼物时，这些礼物更像是挖在她心窝上的刀。

    价值几千的补品，两三千一件的漂亮衣服，新电脑新手机一切都是新的，是昂贵的。

    但这些东西里的每一样，换一个时间拿给母女俩，都能供她们好好的过整整一个月。

    宁辛颐真的很想狠狠的质问他，但母亲却陷入狂喜之中，完全没了理智，数次留下幸福的眼泪，只劝宁辛颐，好不容易等到你爸回来了，对他的态度好点，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宁辛颐何等聪明，从这父亲看自己那两眼的眼神里，就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

    她本该早点回去学校，但正因为心中的疑惑而选择继续留在黄江县，打算看穿这衣锦还乡的父亲究竟做什么打算。

    他都已经抛弃了母女俩快二十年，为什么突然现在又回来了，如果是他的良心发现，为什么偏偏又是现在？而不是更早的时候？

    所以，宁辛颐知道他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但每次她找到机会问父亲时，他总是捶胸顿足的悔恨，说以前觉得没混出个人样来，没脸回来见母女俩。

    宁辛颐明知道他满口胡言，但偏偏想继续质问时，他却笑眯眯的端着他熬出来的汤药，说是要给宁母喝药去了。

    满腔质疑总是被堵在嘴里，宁辛颐根本问不出来，在母亲口中老实巴交的父亲，好似变得格外狡猾与精于世故。

    这突然回来的父亲，表现得过于完美，但他越是这样，宁辛颐就越是不信他，可偏偏母亲又被他哄得团团转。

    宁辛颐下定决心，想找出他的马脚，但除了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似有所图之外，却想不出任何别的疑团。

    她的性格让她并不想求人，哪怕是卫天望，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也是开不去口的。

    这个奇怪的家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过了下来。

    这期间卫天望几次打电话给宁辛颐，她也藏着掖着不想说，她觉得卫天望很忙，事情很多，她不想拖卫天望的后腿，总说一切安好，甚至把母亲的身体状况也夸大其词的说得更好。

    当然，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只要治疗费跟得上，宁母康复本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是，直到有一天，宁辛颐终于知道了问题所在。

    “辛颐容貌秀美，更是香江大学的高材生，有大家闺秀的感觉，我觉得她与你留在这里，有些可惜了。我这次回来，唉，其实别有原因……”

    这天夜里，宁辛颐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听到外面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应该是父亲和母亲在谈话，她就悄悄附耳门上，打算听听两人说的什么。

    片刻后，她脸色变得格外难看，终于是明白这父亲回来的目的了。

    这些年他果然是在外面享福，在出门在外打工的第三年，偶然救了个富家女的性命。

    这富家女又喜欢上了他，自此就和家里断了联系，找也找不到。

    不可否认，能生出宁辛颐这般容貌的女儿，她的父母的外形其实都不差，她父亲年轻时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这种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男的事情，就发生在了他身上。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他隐瞒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选择了和富家女在一起。

    偏偏这种事情在他嘴里说来，竟然能用想多挣一些钱，帮自己母女改善生活为借口，只是这些年被盯得太紧，所以没能管一管沙镇的事。

    无耻至极啊！

    卧室里的宁辛颐捏碎了拳头，但外面的母亲竟然真信了他这借口。

    宁辛颐不得不为母亲的淳朴感到悲哀，更为父亲的无耻愤怒不已。

    他与那富家女结婚后，又是育有一子，他作为入赘的女婿，在富豪家族里地位不高，但也温饱无忧，按理说，等富豪家族里的长辈老去后，他们这一家三口也能分到大约三分之一的财富。

    但就在上上个月，他与富家女的亲生儿子车祸身亡。

    两人埋葬了儿子后，这个父亲却第一时间却担心起家产的问题来，因为没了继承人，等到分家产时必然被人打压股份。

    这杀千刀的父亲，竟想出个主意，他终于是向富家女妻子承认了自己在老家还有个女儿，打算回来看看这女儿形色如何，如果合适，就将她带回富豪家族去，先将她收到名下，再让她嫁给大哥的儿子，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

    两人虽觉得这主意很是荒唐，可一旦成功，在家族里反而变得更有地位。

    那富家女也是个傻女人，被这当赘婿练出一身阴暗心理的父亲给忽悠得团团转，竟是同意了。

    于是宁辛颐的父亲就回了黄江，初见宁辛颐时，他就觉着这事**不离十了。

    没想到在穷乡僻壤长大的女儿竟生得国色天香，在得知她竟在香江大学就时，更是欣喜若狂，只打定主意要将他带回家族去，大哥的儿子那么好色，一定挡不住自己女儿的魅力。

    当然宁父在与宁母说的时候，却又不是这般口吻，只说是女儿天姿国色，过的日子太清苦了，这委屈了她，她这些年吃的苦太多了，该让她享享阔太太的福分了。

    （作者的话：昨夜睡梦中家中被盗，损失惨重，两月苦工，毁于一旦。心乱如麻，状态极差，脑子里一团浆糊，码字时甚至产生错觉好像有人在背后看我，今天只有两更了，抱歉，对不起大家，我会努力尽快调整好状态，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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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重返黄江

﻿    另外，父亲还说是要给母亲一笔钱，让他好好养老，将来宁辛颐嫁出去之后，也会带着外孙一起来看她。

    心思单纯的宁母真是被骗到神志不清，闷闷的竟同意了，只是语气里有些低落，好似觉得这些年其实是自己拖累了女儿，不然她早就能享福了，又何至于和自己一起差点被饿死。

    卧室里的宁辛颐被他睁眼说瞎话的谎言气得浑身发抖，但此时已是深夜，她也就强忍了下来，打算明天一早就拆穿他。

    宁辛颐本想第二天就找天沙公司的唐程等人来赶走这恶棍父亲，再拆穿他虚伪的本质，也许光是一人说，母亲还未必信，但这样说的人多了，母亲也会清醒起来的。

    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发现，昨夜里母亲竟傻傻的吃了二三十片安眠药，几乎没抢救下来！

    她竟想自杀！

    病重了好多年，之前医生和护士总告诉她，她的身体在好转。

    她嘴里应着，心头却不信，认为他们是故意在骗自己，想让自己像隔壁家那个死了不久的邻居一般，傻乎乎的把所有钱都拿去医，最后还不是得死？

    所以，她觉得自己依然重病缠身，反正也没几年好活，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就是想看到宁辛颐享福。

    既然她父亲已经回来了，那个富豪家族里又没有自己的立身之地，又何必继续拖累女儿，又何必继续被病痛折磨，索性吃安眠药让自己长眠不醒，也算是个解脱。

    但她并不懂得，安眠药的致死程度其实很低，所以最终是没死过去。

    此时宁辛颐也是脑子里一片混乱，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卫天望。

    她知道卫天望的本事，也知道只有他回来了，自己才能有主心骨。

    在卫天望出发的同时，宁母被宁辛颐发现之后，也是第一时间送医，勉强是抢救了过来，只是尚未脱离危险期，随时有瘫痪的风险。

    有天沙公司与罗氏制药厂出面，黄江县里最顶尖的医生都来了，甚至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个原本在罗氏制药厂里担纲药物研发工作的名医，亲自出任专家组组长。

    但宁母的身体之前就很差，这次又是遭受重创，想康复并不容易，甚至现在依然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这已经是两大名医带着黄江县医院竭尽全力的效果了。

    两位名医也是非常担心，尤其是在知道宁辛颐是卫天望的红颜知己后，更是内心惶惶。

    不过听说卫先生已经在亲自赶回来的路上了，两人就知道自己的任务轻松了，只要保住宁母的性命，以及她的大脑不要被过量药物弄成痴呆，相信卫先生一定能有办法救回来。

    宁辛颐的父亲则满脸茫然，他本想靠富豪家族的关系赶紧在黄江县找人，谁知道自己电话还没打出去。

    先是轰轰的开来三四个小车，从内里走出两老头来，背后跟着的是沙镇卫生院全员，再一旁的车里走出最近在全国上下都颇为知名的美女总裁罗雪。

    宁父也是知道罗雪的，只是没想到自家女儿怎么会和这等大人物扯上关系。

    罗氏制药厂比他眼里那个富有到极致的富豪之家，都更庞大许多。

    这种人怎么亲自就来了呢？

    华夏义和姚志万第一时间做了紧急处理，但受限于沙镇卫生院的设备设施不齐全，无法做进一步治疗，只能等救护车来将人拉到县医院。

    没要得多久，救护车已经呼呼开到门前，救护车前面则是十来辆宝马奔驰，从里面先是走出来七八个形貌彪悍的年轻男子，怎么看也是老总气派。

    走在最前方的自然是唐程与猴子，大家与宁辛颐都是同学，感情本就算好。

    更重要的是，唐程与猴子都知道宁辛颐对卫天望的特殊性，所以宁辛颐这边刚打了12，两人就从医院里的熟人处得知消息，说是两人高中同学的母亲病危了。

    仔细一打听，结果是宁辛颐，唐程与猴子吓得浑身鸡皮疙瘩乱冒，宁辛颐在黄江县出事，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天望哥回来不扒了我们的皮？

    早先他们还替宁辛颐高兴，她父亲终于是回来了，怎么这就出事了呢？

    两人一边第一时间拉人下去，宝马在前给救护车开路，后面赶紧打听消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才知道宁辛颐的母亲竟然是试图吞服安眠药自杀，两人万分不解，如今宁辛颐又不缺钱，她母亲的身体眼见着慢慢开始好转，她家的新房子也正在装修，怎么就突然要闹自杀了呢？

    自此，天沙公司与罗氏制药厂两个黄江县首屈一指的大企业负责人，全部站到了宁辛颐身边，三言两语的安慰她。

    如此局面一直持续到医院抢救室，宁辛颐焦急的等待在抢救室门外时，宁父却是远远站在一旁不敢过来。

    他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搞错了巴结的目标了。

    与其在那个富豪家族里争权夺利，倒不如真的回来好好对待妻女，照这个趋势看，往后的发展不见得会比继续呆在富豪之家更好。

    再不然，我甚至能两边讨好？

    这个一门心思要过人上人生活的恶人，已经自私自利到让人发指的境界。

    罗雪与唐程都很担心的问宁辛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好好的母亲要自杀。

    虽然宁父躲在一旁不敢过来，已经叫众人心头生疑，但这毕竟是宁辛颐的家务事。

    还是得她自己来拿出决断，唐程已经下定决心，虽然现在天沙公司早已不再是黑恶势力，但只要宁辛颐想，他不介意让天沙公司再当一次恶人，想把他怎样都可以。

    但这终究是她的父亲，严格意义上更算自己的长辈，唐程和猴子也不能自行拿主意啊。

    宁辛颐却什么也不想说，她实在身心俱疲，这事到底怪谁呢？

    怪母亲太过软弱？

    怪这父亲太过绝情？

    还是怪自己优柔寡断？

    这人终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且哪怕母亲选择自杀时，想必对他依然都有好感的，因为她真的听信了这恶心父亲勾勒出的美好未来。

    宁辛颐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该因为不好意思而迟迟没有与母亲摊牌。

    我该更干脆些告诉她，自己已经成了卫天望的女人，卫天望本人更是黄江县里两家大企业的幕后大老板，钱财要多少有多少。

    但现在已经迟了啊！

    她也总不能真叫唐程打死父亲吧，所以她心头苦闷，别人问她，也只是摇头，却什么都不说。

    这时候宁父试探着走过来，“辛颐，你妈妈她到底怎么回事呢，好好的，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宁辛颐眼睛一瞪，怒视着他，“滚！你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难道不是因为你昨天说的那些屁话吗？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滚远点啊！”

    宁父闻言往后退去，面色难堪至极，但他竟能稳得住心思，冲着唐程与罗雪装出一副尴尬的样子，挠头道：“不好意思，家丑，家丑。是我的错。”

    宁辛颐终于克制不住，狠狠的冲上去，就想厮打他。

    当初你无情无义的抛弃我们母女，现在又回来说那种风凉话，假装什么假仁假义，实际却是为了卖掉我来帮你换得荣华富贵，现在见我这里有两个老总了，你又想来巴结我。

    越想这事，宁辛颐就越是嘴唇发紫，抖个不停。

    唐程和猴子卷起袖子就打算上去动手，但正在此时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人又联袂从抢救室里走出来，两人后面还跟着一大群黄江县的医生。

    顾不得再管这烂人，所有人又围拢过去问情况。

    两位名医无奈摇头，“该做的我们都做完了。但病人的体质虚弱，建议暂时留在iu观察，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的。另外，卫先生还没有到吗？他如果到了就好了。当初韩……呃，反正只要卫先生回来，就万事无忧。”

    话音刚落，就见医院门口出现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正是卫天望。

    县医院的医生也大多认识卫天望这个黄江县的天之骄子，心头纳闷为何这两位名医都怎么看重他。

    他不是状元吗？不是还在香江大学吗？怎么这两位名医说他回来就万事无忧了呢？

    但有两位名医的话在前面，医生们虽然心头纳闷，但也不好质疑。

    这边宁辛颐、罗雪和唐程等人见卫天望来了，赶紧靠过来。

    宁辛颐坚强了许久的心情又一次崩塌，眼泪汪汪的看着卫天望。

    卫天望别的不多说，抓过宁辛颐的手，重重捏了一下，说道：“一切有我。”

    “天望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唐程在一旁打算多说两句，把宁辛颐的父亲给卖掉。

    卫天望示意他不要多嘴，先把人救了再说。

    再与罗雪眼神示意一下，卫天望拉着宁辛颐径直走进抢救室里去，再叫唐程带人守住门口，不能叫任何人进来。

    宁父倒是不认识卫天望，但见所有人都对他恭敬万分，善于察言观色的他立刻就知道这年轻人的地位才是最高的，本打算上来套个近乎，谁知道别人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他的气场强大的像是一个王者，当他出现在过道里时，除了自己的女儿与那位罗总，甚至这些天沙公司的少年老总也浑身一紧，是个大人物啊！

    抢救室里面，救治宁母的过程倒是比当初救韩轻语要轻松得多，只需要用疗伤篇真气逐渐去冲刷掉安眠药的药性，同时稍微增强一下她身体细胞的活性即可。

    在宁辛颐的眼皮子底下，卫天望只花了一个小时不到，就还了她一个健健康康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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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恶人

﻿    与此同时，卫天望一边治疗一边问宁辛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别人时，宁辛颐还不知道怎么说，但面对卫天望她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将事情了。

    卫天望长叹一声，“你傻啊？我早说了，你有任何事都能给我说。你早点告诉我，你母亲的身体状况还不好，或者你那恶棍父亲刚回来时，就叫我回来，我看一眼就能拆穿他，又何苦拖到现在？”

    许久之后，宁母被他的疗伤篇真气狠狠疗养一番，已是恢复了不少，虽然及不上问题在燕京给林若清调养身体时那么拼命，但也差不多远了。

    任由两母女抱头痛哭，卫天望推门而出，先让罗雪进到里面去，帮着宁辛颐安排事情，自己却带着唐程几人走到宁父面前。

    卫天望看着他，神色复杂，半天却不发一言。

    宁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主意，也不清楚这年轻男子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但他仗着自己终究是宁辛颐的父亲，还是壮着胆子说道：“这位先生，我是宁辛颐的父亲，很高兴认识你。我女儿……”

    “你滚吧。趁她现在没空管你，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要不是你是她父亲，你现在已经趴在地上了，”卫天望看着这个可悲的父亲，想起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宁辛颐，甚至觉得这人真不如永远都不要再出现，或许更好。

    突然被卫天望怒斥，宁父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虽然知道他是大人物，但依旧有些不甘的说道：“你别误会了！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是为了她好！我想给她妈一笔钱，也是为了她妈好。我怎么知道她会想要自杀的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她母亲对我还有感情的！我们还能在一起过日子的！”

    他话音刚落，却突然感到如堕冰窟，浑身发寒，更诡异的是，自己不由自主的说道：“我怎么可能对这两人好呢？她们在我眼里算个什么？拖油瓶而已。要不是我儿子死了，我会回这里吗？没想到这便宜女儿长得还这么漂亮，把她送给家里老大的儿子当老婆，等老不死挂掉时能多分不少家产啊！”

    刚说完这些，宁父浑身一震，回过神来。

    卫天望这次移魂之法刻意保留了他的记忆，他面色苍白的看着众人，连连摆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么想的！”

    唐程几人真是忍不住了，冲上去就揍，一边揍一边骂道：“天呐！沙镇这地方的水土怎么能养出你这种畜生！不对，这连宁辛颐也骂了。等会我打自己两耳光。反正你滚吧，赶紧滚远点！等会儿我们怕收不住手！”

    宁父缩着脖子往后面退，灰溜溜的跑下楼去，这次回黄江想搞的事情是彻底黄了，也不敢久留，第一时间开车就跑路。

    算了，这事确实不好办，不然回头去花钱找个漂亮点的妓女，做做手术修补一下膜，装成我女儿好了。

    赶走这恶棍后，唐程几人才算是歇口气，扭头对卫天望说道：“天望哥，这都是我们的错。在眼皮子地下竟然让嫂子吃了大亏，真该死！”

    卫天望摇摇头，“这怪不到你们头上来。唉，宁辛颐的妈妈真是命苦，她太善良了，被这人渣骗得是非不分了。也是我的错，早些时间就回来帮她多调养一下，也不至于让她还误以为自己病情眼中，打算一死了之了。赶走这男的，就是怕他继续骗宁辛颐的母亲，人心其实很盲目，一旦愿意去相信一件事情，别人给他说什么都没用。为今之计也只能是我来当这恶人，先把这人渣赶走，回头再让宁辛颐慢慢去劝她母亲吧。”

    猴子在一旁得意的掏出手机，“天望哥，你看我刚才录下来的。本来打算录他被收拾的惨象，谁知道他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等会儿你找个机会把这一段视频放给阿姨看，不就大功告成了？”

    猴子果然小聪明不少，卫天望也笑了，拍了下他的脑袋，“真有你的。”

    有卫天望出手，宁母的病情康复得很快，快到令人措手不及。

    除了华夏义和姚志万两大名医，其他县医院的人完全惊呆了。

    至于正从乌州市与省府江沙市赶往黄江县的医疗团队，则在半路上就被召回，说是病人已经完全康复，不再需要治疗了。

    这些医疗组的人起初还有点不满，本来好好呆在医院里，接到上级命令便得立即动身，半路又把我们弄回去，算什么意思嘛？

    但在知道那边有华夏义和姚志万两大名医坐镇之后，这些白跑一趟的医生们倒也没了怨言。

    有那两人在，能及时处理下病人毫不奇怪。

    如果有机会，他们甚至还愿意多与两位名医交流，只可惜这次看来是没希望了。

    但他们也是不知道，华夏义与姚志万两人这次在整件事里扮演的只不过是小角色而已，真正靠的还是卫天望。

    可由于当时卫天望在里面是关着门的，县医院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知道神秘莫测。

    见识过他治疗韩轻语手段的华夏义和姚志万倒是觉着理所当然，但其他人却被惊呆了眼球。

    经过这事，卫天望这名原本的状元在黄江县里的名声，不可避免要再多上一个小神医的称号。

    对此卫天望颇感无奈，知道自己有几分本事的老孙头在听闻此事后，指不定要过来敲自己脑门，怪自己太小瞧医术，险些酿成大祸之类的呢。

    等一众县医院的人在病房里忙乎半天后，宁母终于是被转移到卫天望曾睡过一次的特护病房，罗雪与唐程等人公司都有要事，先回去了，留下机灵的猴子帮忙跑上跑下安排事务。

    卫天望这个大老板倒是能一直侯在这边，甩手掌柜就这点好。

    “辛颐啊，你爸呢？他到哪里去了？唉，这次是我的错，该多听听医生的话的，想不到这病真快好了，我真是傻，把你爸可吓坏了吧，”宁母一边靠坐在被摇起来的病床上，一边看着削平果的宁辛颐说道。

    宁辛颐面上一僵，最终她选择了说实话，哪怕明知道她多半不会信，但宁辛颐还是选择试图在母亲面前拆穿恶棍父亲的假面具。

    果不其然，她不信，或者就算她的理智知道这是事实，但她渴望给宁辛颐一个完整家庭的执念，却让她不断在心中自我暗示着，不是这样的，他一定是为了宁辛颐好，他不会想利用自己女儿的。

    卫天望推门而入，看着正在一旁无奈摇头的宁辛颐，打定主意了要做这个恶人，走上前去，说道：“阿姨，您还记得我罢？”

    宁母抬头一看，竟是当初给了母女俩一大笔钱，帮两人脱离苦海的那个执拗少年。

    宁母许久未曾将过他，此时再见也是感概万千，暂时忘却了宁父的事情，猛点头道：“我当然记得你啦。你就是卫天望嘛，谢谢你啦。”

    “阿姨，是这样的，宁叔叔已经被我赶走了。恩，我赶走了他，”卫天望重复了一次。

    “什么？”宁母茫然的看看两人，她不明白，卫天望哪里来的立场出手赶走宁父，“你，你怎么可以。”

    她本想指责卫天望，但他终究是自家恩人，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去。

    “阿姨，难道你真的看不明白他的目的吗？这种人，让宁辛颐和他走真能过得幸福？”卫天望的表情变得严峻起来，旋即他又说道：“当然，阿姨你也可以说我自私。我相信宁辛颐和我在一起，我能给她最好的未来。阿姨你的病也根本不是事，像他那种没有担当的男人，我几乎不愿意承认他是宁辛颐的父亲。”

    他的话说得格外难听，宁母面上阴晴不定，换做别人，她早已破口大骂，但卫天望可是恩人啊。

    卫天望见她陷入沉思，趁热打铁的拿出猴子的手机，将方才录下来的宁父的心里话放了一遍。

    卫天望接着道：“看吧，他就是这种人。宁辛颐说了你不听，那么就换我来说。如果他真的牵挂你们母女，怎么可能十几年消失不见？如果他的儿子不死，他怎么可能回黄江县来，他让宁辛颐回去嫁给那个什么谁，有问过宁辛颐的意见吗？那个人的品性到底怎么样？他的目的根本不是什么为了宁辛颐好，而是为了让他在没有儿子的情况下，去分到更多的家产！这种人简直就是笑话。说句大言不惭的话，他那个什么富豪家，在我眼里什么都算不上，如今我哪怕是拔一根毫毛，也比他眼里所谓的富豪强上千倍万倍。如果说跟着有钱人就能幸福，为什么宁辛颐不跟我，而非得去跟那个她都不认识的人呢？”

    卫天望的话一说出口，宁辛颐和宁母两人都僵住了。

    宁母浑身一震，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傻，喃喃道：“辛颐，他说的是真的吗？”

    宁辛颐受到的震惊，比宁母更甚，等卫天望这番话，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在今天听他亲口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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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变化

﻿    此时母女俩的心情分外复杂，因宁父那番无情无义的话而愤怒，

    同时，宁母又在因自己昨夜的轻生而感到惭愧，但她想的却依然是，我这给别人造成多大的麻烦啊，多么淳朴的心理。

    她又因卫天望这明确的表态，而感到放心，女儿的前半生是很苦，但似乎从那天卫天望到家中来扔下五千元钱开始，女儿的命运就变了。

    佛主保佑，谢谢观世音菩萨，没有因为我的愚蠢而毁掉女儿的未来。

    学佛的她开始在心中默念着这些，未必是真信，但也算个精神寄托。

    宁母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心酸又是惭愧，但更多的竟是开心。

    只要女儿过得好，自己的事情其实并不重要。

    至于宁辛颐，虽然亲眼见着父亲把真心话说出口时倍感失落，但这其实早在她的预料之中，所以她也没受什么打击。

    反而是卫天望最后说那句，“为什么宁辛颐不跟我”，在她心头反复缭绕，渐渐弥散开来，直到占据她的整个心神。

    渐渐的，她不禁面露娇羞之色，扭过头有些不敢看卫天望，听着母亲的质询，无视卫天望已经开始后悔的表情，笑眯眯的说道：“妈，他说的当然是真的了。要不是他，我们早就死了。女儿的命本来就卖给卫天望啦，怎么还能嫁给别人？”

    她素来就是有决断的女孩，当初在沙镇车站就敢明目张胆的勾引卫天望，现在得了他无意识扔出来的尚方宝剑，哪能客气，走上前一步就挽起卫天望的手来，冲着他眨眨眼，面有得色。

    这段时间因为担心母亲，她的心情一直很不愉快，今早更是濒临崩溃，但卫天望回来了，只用了一小会儿，真就让险死还生的母亲迅速康复，更是快刀斩乱麻一般赶走了恶棍父亲。

    哪怕现在母亲她不理解，但只要时间长了，慢慢与她解释，那种男人真的不值得再有任何留念了，她一定能明白了。

    这就是有一个强势的，可以依靠的男人的滋味吗？

    果然很不错的呢，宁辛颐笑颜如花，短短十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更何况，他这一番话很显然已经狠狠的触动了母亲啊！

    说出去的话，等于撒出去的水，卫天望知道自己口误，但当着宁母的面却又不好叫宁辛颐别挽着自己，反而只能一脸尴尬的冲着她傻笑着。

    宁母先就听宁辛颐说了卫天望如今的身份地位，见他竟露出这种神态来，暗想，他可是黄江县的首富呢，竟然会因为女儿挽着他的手而害羞，他对女儿是真心的啊，我这也真是傻，放着女儿眼前的幸福不支持，却让她去那个陌生的靠不住的父亲那里，唉。

    事情归根究底，其实在于宁母对宁辛颐的情况并不清楚，所以导致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宁父做出让步。

    表面看来是她傻，但这却不失为一种深层的母爱，而了女儿，她甘愿选择性的无视掉宁父的绝情绝义，因为在她狭隘的目光里，叫宁辛颐跟着她有钱的父亲走，是利大于弊的。

    但现在却有个身家背景一点不差的卫天望对女儿有意思，宁母心头一下子就踏实下来。

    本来只给宁母调养一次即可，只要她不再犯错，慢慢也能康复，不过为了改善效果，卫天望决定在黄江多呆一阵子。

    宁辛颐留在病房里照顾母亲，卫天望再站一会儿便暂时告辞，难得回来一趟，他也想到处看看。

    猴子机敏的留了下来，充当卫天望的司机，他很是得意，赚到了啊。

    唐程身为天沙公司的一把手，不好擅离职守，反倒是猴子这个副手，机灵的用手机拍下录像，借着等手机为理由，顺势留在了卫天望身边。

    时间越是推移，唐程与猴子等人就越是感觉到卫天望身上那股叫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哪怕他刻意收敛，但却依然如此。

    一旁猴子身上既是高兴又是紧张的心绪变化，没能逃过卫天望的眼睛。

    卫天望在心头长叹一声，顿感无奈。

    他刻意将功力压制，让自己显得平凡。

    但他表面的平凡，却藏不住他举手抬足间给别人造成的压力。

    卫天望自己也时常感到，虽然已经尽力在克制这种现象的发生，很努力的想让自己变得更平和，但唐程猴子甚至包括武嵩几人，在面对自己时，总是变得越来越恭敬。

    对他了解得越多的人，似乎在面对他时，就越有畏首畏尾的感觉。

    他尝试着去找出这种变化的原因，并为之做出改变，他并不想这样。

    难道这就是古代那些绝世高手时常体会到的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从实力而言，我现在不输林常胜，比周焕之也许差一点，但差得也是不多，也算半个族老级。

    与那些修炼多年的老怪物相比，我却又非常年轻。

    他们或许已经习惯了人上人的滋味，对别人的敬畏不会有任何不适应，但我不想这样啊！

    卫天望本没有多少朋友，他格外珍惜这些感情，尤其是在沙镇时的这些个哥们，当然也包括霍义龙。

    可这种变化却仿佛是不可逆的，反倒是那些女子，或许爱情与亲情才是这世上最强大的情绪，甚至能压过友情，所以她们反倒没有与猴子唐程一样，在与他相处时变得紧张。

    这样看来，韩轻语倒也真是厉害了，天天被卫天望摆冷脸，她想必也会从她爷爷那里听到不少与他相关的事情，倒是完全不怕嘛！

    “猴子，我现在看起来很吓人啊？”坐在车上，卫天望突然问道。

    正开车的猴子手一抖，讪讪说道：“没有的呢，天望哥你还是咱们的天望哥啊。”

    “但我总觉得，你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卫天望非常直白的说道。

    猴子仿佛也被触到心中软肋，神色变得有些黯然，说道：“天望哥你说这情况，其实我与唐程早些天就讨论过了。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对我们很好，是把我们当兄弟的，大家也愿意把你当兄弟。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你，我们就下意识的想把脑袋往低里去，总觉得有点不敢看你。我们知道这状况不对劲，在这次你回来之前，我们都下过决心，一定要克制住内心低头的冲动，能像以前对待兄弟那样来对待你，但我这真的做不到啦。怎么来形容我们现在的感受呢，站在你身边，就好像古代的臣子站在皇帝身边一样。唉。”

    听完猴子的苦恼，卫天望也明白到同样的问题在他们身上也在发生。

    似乎这可以理解为强大的武者对于弱者不可避免的带来的压迫感，难怪武道世家明明就那么些人，却总能凌驾于共和国巅峰之上，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现在经营公司的事情，能尽量交给职业经理人去做的就多放权，不要事无巨细的盯着了，自身修炼不能落下。谁如果趁着你们没盯着，打算做对大家不利的事情，你们再出手惩治就行，”卫天望说道。

    猴子点点头，暗想这不就是他管理天沙公司与罗氏制药厂的法子吗？

    小事都不用管的，大事才亲自出手，一旦出手就雷霆万钧。

    万丰与马治国涉毒时这样，罗氏制药厂那次技术被偷窃时也是这样，听说后来炸了别人好大一个研究基地呢，这可是咱们这一批卫天望体系里的最高机密呀。

    两人最先去的地方，自然是罗氏制药厂。

    现在最初的厂址已经不是最大规模的生产线了，诺大的罗氏制药厂在黄江县乃至乌州市数个地方都有新建的车间，每天都有上万瓶醒神明目液被生产出来，销往全国各地，乃至于世界各地。

    哪怕产能比早初已经扩大了数十倍，但却依然供不应求。

    卫天望却没去看其他分厂，而是径直来到位于沙镇的厂房，罗雪正在这里等着他。

    三人一起在卫天望的发家之地里走着，卫天望又看见了当初自己关起门来苦练少阳丹的实验室，不由倍感怀念。

    旋即他又苦笑摇头，自己还没老，怎么就开始学着老头子一样忆苦思甜了。

    这一方黄江县重新恢复到风平浪静，另一头狼狈驾车离去的宁父却完全开心不起来，他找了个看起来水准不错的高档妓女，打算带回去行骗。

    不曾想妓女一听是骗婚，坚决不答应，哪怕他开价到五十万，也不答应。

    按照妓女的意思，她做的可是遵纪守法的生意，你这事情等于诈骗，要吃牢饭的呀，别看五十万很多，老娘每天多张几次腿，也不是不能赚到，但为了你这钱把一辈子搭进去，不不值当。

    任凭宁父说烂了嘴，这事依然泡汤。

    后来他又换了好些个目标，要么就是水准不够，张嘴就露馅。

    要么稍微有些水平的，却又一个个都人精得厉害，听说是骗婚，纷纷摇头。

    好好的挣点安稳钱，谁愿意为了你这点钱去把脑袋别再腰上啊，偏生宁父又拿不出更多来。

    最终，他只能空着双手回了富豪女的家，眼见着老不死终于快死了，但事情也没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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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研发新产品

﻿    富家女时不时总会想起已经死掉的儿子，而哭哭啼啼。

    宁父自己虽然对这家庭没什么感情，但儿子终归是亲生的，也带了这么大，比“便宜女儿”宁辛颐可要亲得多，他还是倍感惆怅。

    想到往后很可能会被那些个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亲戚们联起手来扫地出门，宁父心烦意乱，又恨死了坏他好事的卫天望。

    要是我把女儿带了回来，哪里还能有这些担忧？

    你们这些脑满肠肥的富家子弟，连我女儿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到时候我与女儿父女联手，将这富豪之家夺来手上，怎么不好了？

    还有那个可恶的卫天望，你不是对我女儿有意思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但他再愤怒也没用，显然对方不吃自己这一套，那眼神太锐利了，自己的花花肠子根本瞒不过，更可怕的就是莫名其妙说出心里话，活见鬼了。

    现在回想起来，宁父依然觉得惶恐得浑身发抖，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根本藏不住秘密。

    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这家伙了！

    幸好，富家女还挺好骗的，他把没能带回女儿的过错都推到卫天望这男人的头上，算是蒙混过关了。

    宁父与富家女说的是，有个地痞无赖把女儿给迷住了，女儿不愿意跟着自己走，所以这事情没办成。

    富家女一边赌咒骂着那个叫卫天望的地痞无赖，一边安慰宁父，大意就是农村里长大的女儿没脑子也是正常的，带不回来就算了吧。

    这边卫天望三人一道在厂子里走了一阵后，罗雪又有事情去忙了，猴子也接到个下属打来的电话。

    他本不想回去的，但卫天望却说正事要紧，明天下午有空再聚，叫他们猛虎兄弟会的八个人最好从今天就调整好状态，明天自己会考校他们的功夫。

    猴子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打算回去把打电话来汇报事情的下属给狠狠训一顿。

    接下来，卫天望一个人在厂子里乱转，结果罗氏制药厂的实验室给了他大惊喜，当然这也是两位被他忽悠过来的名医立下的功劳。

    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人先于他回了研发部实验室，目前正处在新药研发的关键阶段，扔了两天研发的事情，两人心头也不踏实。

    “我早说过，这地方不能用你们中医的理念来处理，做事情做研究，怎么能说模棱两可的话呢？这一失败，又是半个月时间被浪费了！”研究室里，华夏义大声嚷嚷着，显然他吼的对象就是姚志万了。

    姚志万也不甘示弱，面红脖子粗的争辩道，“好吧好吧，浪费了半个月时间是很对不起。但这不也起码验证了鸢尾花不能用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咱们中医是吧？醒神明目液还是中医里的中成药呢！你说我就算了，说中医我跟你急啊！”

    研究室里的其他研究院对两位领导的争吵视若无睹，依旧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显然这种争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是家常便饭。

    两人吵闹的声音太大，这边卫天望刚走出电梯，距离研究室还有十来米就一字不落的全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不清楚情况的他还以为公司里不和睦，打算想法子帮他们解决一下矛盾呢。

    正巧一名研究员从实验室里走出来，卫天望将他拉住，问道：“里面他们在为什么争啊？吵得这么厉害，罗总不管一管的吗？”

    这人上上下下打量卫天望一眼，满心狐疑，眼神里尽是警惕感，突然，他猛的张嘴就大声喊道：“来人啊！这里有个来偷窥我们研究成果的陌生人！我抓住他了！快来人啊！”

    吼完他就不由分说拉住卫天望的手臂，作势不让他走。

    只过了不到二十秒，分别从楼上楼下冲过来三个保安。

    卫天望瞠目结舌，这人的反应实在太那啥了。

    不过转念想，他马上又高兴起来，看来现在制药厂的防范意识真是高，不错，很好。

    冲过来的三个保安全都是老员工，都认识卫天望，纷纷一头冷汗。

    研究室里的华夏义和姚志万也意犹未尽的停下争吵，跑出来看情况，同时还吩咐里面的人赶紧将关键的技术资料藏起来。

    走出来一看，两位名医恨不得想把这大惊小怪的白痴下属踹死。

    你抓着这家公司的大老板，说他要偷窥我们的研究成果，你也真是蛮拼的啊！

    众人纷纷一头黑线，这位“胆大包天”的研究员抓住卫天望之后，左等右等，就等人来接手自己，见大家都站在那里不动，像是看稀奇一样，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急了，“你们快过来换手啊！我只是个研究员不是保安啊！这肯定是商业间谍啊！你们快来换手好不好？他好壮，我好怕，我快站不稳了。”

    说到后来，他都快有哭腔了，明明很怕，但拽着卫天望肩膀的手倒是捏得蛮紧的。

    华夏义走了上来。

    这人又用手去推华夏义，“华主任别过来！危险！”

    一群认识卫天望的人终于是忍不住哄堂大笑，受不了他。

    “你是真不认识他，还是假不认识他啊？该不会是在青花大学书，把你脑子给傻了吧？你知道你抓的人是谁吗？”旁边的姚志万嘿嘿笑着，捏着白须笑吟吟的说道。

    这人愣住了，喃喃道：“他谁啊？”

    “谁？咱们的大老板，卫天望卫先生。”华夏义终于是走过来，先是把这小伙子的手拉开，然后对卫天望一敬礼，说道：“卫先生，小杜他刚来没几天，不认识你，别与他一般见识啊。小杜人还是很不错的，工作认真负责。”

    卫天望也笑了，“我怪他做什么，他干得不错。我也是个呆子和书呆子惺惺相惜的嘛。”

    然后卫天望又扭头朝向几个保安，说道：“你们也不错，回头我安排一下，制药厂的保安都要到天沙公司去轮换接受培训。”

    卫天望对他们的警惕性非常满意，不过感觉还能做得更好，让他们去接受唐程几人的培训，也顺便相当于督促唐程几个好好练武了，也算一举多得。

    这名叫小杜的研究员才知道竟然抓着老板吼逮贼，紧张得不行，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

    卫天望摆摆手，“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做得很好，这个月我私人给你奖励五千，好好干。”

    说完他又走到两位名医身边，问道：“你们刚才好像吵得很厉害呀，怎么了？”

    两老头儿略显尴尬的挠挠头，给他解释了一番原因。

    原来自从两人来了制药厂后，负责的研究项目主要就在于利用卫天望最早给罗雪写的几个方子中的其中一个，名为五骨壮力丸。

    由羚羊、奔马、豺狼等五种动物的骨骼，配以配以十数种草药炼制而成，主要功效在于增强体质，尤其适用于中老年人，可以有效改善中老年人贫血，骨骼易碎，易抽筋的现象。

    这门产品一旦研发出来，可以与醒神明目液形成有效互补，将会成为制药厂的新一代拳头产品。

    可以预见其市场的广大，销量甚至可能超过主打学生的醒神明目液。

    现在罗氏制药厂的年利润已经超过两亿，再有这五骨壮力丸来开拓全新的中老年市场，只怕当其产能形成规模后，可以达到年利润翻番。

    只是这门药方不像醒神明目液的原型清心丹那样所有药材都是现成的，配方里记载的部分草药现在已经完全绝迹，想批量生产必须找到合适的替代品，目前的研发难点就在于寻找替代品上。

    两位名医为了这事可算是操碎了心，前前后后已经尝试了数十种搭配，却依然未能完全成功。

    当然，在他们来之前，罗雪之前组建的研究团队更惨，压根就是毫无进展。

    姚志万的中医知识能提供合适的可能性更高的配方，华夏义同时带着他的西医团队从药材里生效的成分入手，两人中西结合，倒是把这事往前狠狠推进去一大步，现在约莫就差三种药了。

    卫天望听完两人说的，又觉得这事靠谱，便说道，“这样，你们将目前的研究成果整理成一份完善的资料，大概要多久？”

    两人一喜，卫先生要亲自出手了！那这事还不板上钉钉么？

    两人一齐点头，“半个小时！只要半个小时我们一定拿出一份确切的汇总报告来！”

    “那好，半个小时后将东西带到那边会议室来找我，我试试看能不能给出点建议来，”卫天望说得很保守，他也知道这情况并不简单，没敢把话说死。

    卫天望走后，先前那小杜试探着问道：“卫总还懂技术？”

    两位名医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知道什么？醒神明目液就是你们卫总一个人研发出来的，咱们俩老头也是被你们卫总的医术吸引来的，你觉得他懂不懂技术？”

    老员工闻言，纷纷骄傲的挺起胸脯，好像卫天望牛就等于他们自己牛一样。

    不知情的新员工则是纷纷倒吸凉气，没想到厂子里真正深藏不露的技术大拿竟然是大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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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钱

﻿    罗雪正在办公室里签署文件，卫天望推门而入，她却浑然未觉，

    卫天望看得有些揪心，倒想把炎凰养生术现在就传给她，但一想起刚因这功法坑了莫无忧，这回儿又拿出来坑罗雪，他就有点心里障碍。

    最终他只是出言道：“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用真气给你调一调。”

    比起一劳永逸的炎凰养生术，卫天望暂时选择了更为麻烦的亲自调理，这也是没办法，等哪天他心头没那疙瘩了，再看情况不迟。

    罗雪本想继续看文件，但瞧着卫天望坚持的眼神，她就知道不答应也得答应了，听话的躺到沙发上，说道：“正好，我给你汇报一下咱们制药厂最近的情况。”

    卫天望摇摇头，“不用了，经营上的事情我又帮不了多少忙，五骨壮力丸这点子不错，我在研发上再推动一步，等研发成功之后，应该能赚不少吧？”

    罗雪点点头，“我做过很详细的市场调研了，稳赚无疑的，估计又会挤死一大批骗钱的厂子吧。我们的产品都是做效果的，不用像别人一样拼广告。因为我们的利润率非常高，现在厂子里的现金流已经很足了，暂时也不需要扩充产能，都存不少钱了。我想把这钱转投到天沙公司去，拉唐程他们一把，同时又帮你扩张在天沙公司的股份。但毕竟不属于同一个公司，操作起来也挺麻烦的，你看怎么做好？”

    卫天望想了想，两手一摊，“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只会花钱。”

    罗雪知他这甩手掌柜的性子，也不生气，眨眨眼说道：“幸好你总是这样子，不然我都不知道能帮到你什么啦。我与唐程他们商量了，我们有意将两家公司合并到一起去，成立一个卫氏集团，你看怎么样？”

    卫天望呃了一句，“这个我真不懂，不如得闲了你多问问蔺蠡先生吧，他公司规模大，这方面经验丰富。卫氏集团啊，感觉很高调，算了，反正我现在其实也低调不起来了。对了，我过一段时间可能会有一个非常花钱的计划，纯花钱不赚钱的。早就想搞了，但以前我没有信心，现在听你说这情况，如果一年纯利润真能达到五亿，或许可以尝试尝试。”

    罗雪一惊，“做什么？”

    “建一个练功房，非常庞大的练功房，我总觉得自己实力提升的速度还不够快，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拥有一个只为我一个人服务的巨大的研究基地，规模也许会很大，但具体要花多少钱，还得我再与宁辛颐仔细商量一番，再做决定。”

    卫天望这个主意并非空穴来风，位于香江的练功房在他达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之后，已经不能完美适应他的要求了。

    一方面是由于宁辛颐滞留黄江，他自己也没有去搜集最近的完美参数，导致迟迟未能将练功房的参数进行微调，同时他在看过唐家的研究基地后，也觉得自己之前也太小打小闹，既然有实力做大，那就应该果断的动起来。

    敌人比想象中更可怕，虽然迄今为止都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人，但卫天望的直觉却告诉他，想战而胜之，目前这个进境速度，是不够的。

    罗雪陷入了沉思中，显然她在知道卫天望的需求之后，对盈利的渴望更强烈了。

    “对了，前些时间我们的技术不是被盗过一次了吗？现在有个麻烦，我都快不敢再招新员工了，新的技术保密措施前前后后让人提了好几个方案，但总觉得依然不保险，唉，”罗雪又说出目前的困难。

    这事在卫天望心头也装了很久，依然和宁辛颐有关，他说道：“没事，别担心。宁辛颐其实都算半个工业设计的大师了，等她母亲的事忙完，我再把香江的特工头子叫来，好吧就是在法庭上你曾见过的莫无忧。她算是特工方面的行家，在安保方面的水准也很高，如果有她与宁辛颐两人联手，帮助制药厂改善安保措施，软硬结合，效果应该很不错的。”

    卫天望轻描淡写的说着，却并未意识到，虽然他嘴上说着不想参与管理，但他这种思维归纳的能力却越来越强了。

    许多事情和念头，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思考，而是在他强大的精神力驾驭下，将脑海中装着的无数信息随时随地整合起来，在需要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正如当初自己在模拟考试中取得优良成绩，县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结果被他随手拨弄一番，就变成了对醒神明目液的宣传，正是如此。

    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正是因为他具有这种特质。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本领，尤其是在他拥有移魂之法，让记忆力和精神敏锐度都突飞猛进后，变得更强，更优于常人。

    林常胜自诩老谋深算，算无遗策，林若清因为智计无双被称为华夏第一妖。

    卫天望是林常胜血缘上的外孙，林若清的儿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以前他这方面的本事被他一身武学掩盖了而已，让许多人都只注意到他的身手高强，忽视了他的精于算计。

    当然，唐家和周家或许知道他善于在搏杀中利用周边环境，但这毫无意义，他们还是被坑得惨痛。

    与罗雪聊过一阵子，刚好帮她调理完一次，华夏义和姚志万就兴冲冲的带着资料到办公大楼这边来了。

    不少普通研究员也想跟来，想看看传说中的卫总是如何惊才绝艳的，但被二老严词拒绝。

    作为下属职工，知道得太多并不好，只需要按照结果老老实实去做事就行。

    摆在卫天望面前的，是密密麻麻的两人的分析报告。

    一共三种缺失的药材尚需琢磨，每一种药材都有多则数十种，少则好几种可能的选择，而每一种可能选择的药材种类后面，还有华夏义团队拿出来的分析报告，阐述其可能生效的成分的化学公式。

    另外之前还有四种已经确认的药材的相关分析报告，也是没有落下。

    洋洋洒洒数百页，多达十数万字，普通人看着就眼晕，冗长复杂到两位名医自己看着也头痛。

    卫天望却是一言不发，从接过来开始，就迅速的翻看扫描着。

    如今的他哪怕不开启精神封锁，也是拥有极强的分析能力，但这次为了研发五骨壮力丸，事关赚钱大计，卫天望干脆利落的用上了精神封锁。

    两位名医起初坐在卫天望身边，渐渐的觉得有点吃不消，便开始往远处挪去。

    等卫天望终于看完，两位名医索性直接坐在长长的会议桌另一头了。

    名医表示，说不上来这感觉呀，反正就是坐近了压力大啊。

    放下手里的资料，卫天望开始闭目沉思，再度在心中回忆起黄裳留下的五骨壮力丸的配方来。

    他们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做到无比充分了，但卫天望却比他们多知道一些东西，他可以从记忆里黄裳炼制这丹药时场景，去反推可能生效的有机成分。

    再结合华夏义和姚志万的分析报告，卫天望找到可能含有生效成分的药材并不难。

    他的化学并非最强，但去年期末考试也是a+的成绩。

    更何况这本也不算纯粹的化学，依然是透过现象找规律的事情。

    如此沉思，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卫天望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在纸条上写下十二种药材。

    这十二种药材被他分为四行，每一行都对应着一种可能的选择。

    他将纸条用手轻轻一甩，纸条就飞过了十几米距离正正飘落在二位名医面前，说道：“之前有一种药材用错了，就是最上面那一行，试试我写的这三种，其他的都是正确的，不需要再改动。另外三种尚未研究出来的，我也分别写出三种可能，必定是其中一种组合。到时候的产品虽然由于采用了替代品，功效或许未必能达到最理想的状态，但肯定比别人那些忽悠人的玩意厉害。”

    两位名医心满意足的拿着卫天望写的条子回了研究室，登时大家干劲十足。

    昨天所有人还一片茫然，不曾想卫先生只花了几个小时就把这事弄出眉目来，真是不服不行啊！

    看完罗氏制药厂，卫天望又回了县城，路上他倒是心满意足。

    如果真如罗雪所说，在完成五骨壮力丸的布局后，年利润能达到五亿的话，的确可以真正建立一个专属于他的研究基地来。

    届时，将会出现一个以宁辛颐为核心的研究团队，数百上千人都能投入到这研究工作来，尝试着将现代科技与武学进行最完美的融合。

    当然不会有和唐家一样的**实验，因为卫天望所要建立的研究基地，只为他一人服务，一切都以让他修炼的进度更快而努力。

    每一个参数，都将得到完美的运算，每一步微调，都会精细到常人不能理解的程度。

    想要彻底推翻所有的不公，只有让自己以所有人都仰视的速度变强，最快的强到让敌人都绝望的程度。

    武道世家大会？那些人要出世？

    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些什么人，把我一家都逼成这样，卫天望充满信心的狠狠捏拳。

    不管敌人到底有多强，我都会比你们更强！

    所以，我还是需要钱，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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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 老孙头的秘密

﻿    到县城后，他先回到老家里睡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先去帮宁母再做一次调理，随后又大体到天沙公司走了一圈。

    具体的账务，他全不关心，就感受了一下这家正蓬勃发展的公司员工的精气神，还算满意。

    卫天望自己觉得挺无语的，为何走着走着，就有种古代贵族视察封地时的感觉。

    很遗憾，他发现猛虎兄弟会八个人无一幸免，都成了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人了。

    想及此，他又有些失落，果然只能这样了么？

    从兄弟变成手下，这看似自然的转变，却让人倍感心中空落落的。

    到下午时，天沙公司高层全部休假，因为分别占据最核心位置的八个人都在一家诺大的健身房里，接受卫天望的蹂躏。

    这家健身房就是天沙公司去年新开的产业，平时对外营业，但大部分时间反而是唐程几人练武的地方，这也是为了避免太过惊世骇俗，专门给自己弄个合适的地方。

    平素八人也时常在此培训天沙公司旗下的安保公司的团队，八人如今在黄江县几乎成了传奇，每一个在别人眼中都是不可匹敌的强者。

    尤其是唐程与猴子两个得了卫天望特殊照顾，自身天赋又好的。

    虽然现在天沙公司已经几乎不需要与人争斗了，但唐程和猴子却从不敢放松练武，如今以他们两人的实力，在面对普通小混子时，一个打十个基本没有问题。

    但现在，这八人却是齐齐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八个打一个，却毫无反抗之力。

    卫天望从头到尾都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任凭八人费尽全力围攻，却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

    卫天望看着躺在地上像一条条死狗的唐程等人，见他们面露沮丧之色，说道：“你们别太在意一时间的胜负，有进步就是好事。话说以前你们所有人一起上也打不过我，现在输给我也很正常嘛，我记得当时在小巷子里还有钢拳和铁头他们的人。”

    每当与他们几个在一起时，卫天望便会想起在沙镇中学的事来，下意识的又提起当初。

    唐程有气无力的说道，“天望哥，这道理我们可都知道呀。但还是觉着没脸见人啦。”

    卫天望主动提起过去的事，唐程几人不约而同也回忆起来，早先的压力倒是没那么大了。

    猴子比唐程更惨，他可是冲得最卖力的，“就是呀。天望哥，我总觉得咱们几个就算再怎么练武，也帮不了你大忙，不如好好安心做公司挣钱，才会更有用吧？”

    卫天望摇摇头道，“练武并不一定非要用来与人争斗，也可强生健体，也能修心养性。万一再遇到特殊情况时，你们也能帮我镇一镇这地方，不要妄自菲薄，如果你们好好使出合击之术，就连我也要感到头疼的。”

    众人躺着点头，倒是没人再提放弃练武的事，既然他说有用，那就继续练吧。

    从健身房出来，卫天望又回了家里，路上买了些水果，该去看看老孙头了。

    如今的老孙头，随着年龄增大，身体却是每况愈下，尤其是儿女长期不在家，卫天望又到香江书去了，许久难得见到一次。

    老人变得很孤单，很寂寞。

    老孙头不再有机会亲自出手帮卫天望疗伤，徒弟也渐渐成了才，他反而因此变得百无聊赖，身体也就苍老得更快。

    到如今，他虽然依然喜欢坐在门槛前抽烟，看着店铺里人来人往的热闹，与前来看病的老熟人打打招呼，但他却极少亲自出手了。

    卫天望到这边时，他正眯缝着眼睛，一口一口的呡着烟，神情惬意，享受至极，一把年纪了也没别的爱好，临死前能多吃几口，就吃几口吧。

    “孙爷爷，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呀，”卫天望将猴子的车停在路旁，提着水果就下去了。

    老孙头仰头一看，发现是卫天望回来了，笑得眯缝着眼，“你这混小子，可知道回来看我了。是啊，人老了，再怎么会养，就算是喝你那醒神明目液，也不管用啦。指不定哪天老头子我也就不在了，到时候天望你会来给我送终的吧？”

    老孙头也不与卫天望客气，叫徒弟出来将他带来的水果带进去，对一屁股坐在身边的卫天望这样说着，“你还没个正形？现在你这屁股可值钱啦，被你这么一坐，我这门槛都要升值的。你快起来吧，别人要发现大老板到我这来，竟连一根板凳都没有，还不得在背后戳我脊梁啊？”

    老孙头一边说，一边伸手拍了下卫天望的脑袋，倒不是真生气，而是好久不见视若亲孙的卫天望，他高兴，开着玩笑呢。

    卫天望被老孙头教训，没有任何不快，反而觉得温馨，老孙头还是以前的老孙头，自己在他面前，也还是以前那个总是与人斗得遍体鳞伤的卫天望。

    从这次回黄江以来，一直压在他心头的失落，终于烟消云散。

    原来不是在每个人眼里的我都不一样了。

    “傻小子，看你眼泪汪汪的，我说你两句委屈啦？”老孙头很少见卫天望露出软弱的一面，以前的他可是手上被人打出个大豁口，也不哼一声的呢。

    卫天望点点头，“孙爷爷，我是有点委屈，但不是因为你说的话。这次回来好多人都觉得我变了，但我觉得自己其实没变。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唐程他们都开始怕起我来，大家都知道这状态不对，可也没什么好办法去改变。孙爷爷，我总觉得这样子下去，朋友就不再是朋友了。我该怎么办呢？”

    听完他的话，老孙头沉吟良久，突然说道：“傻小子，当初你骗我说我的药膏是神药，我在别人身上试又没这效果，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学了些常人难及的本事。早料到你会有一天变成我爷爷嘴里的高人啦。但你又太年轻，经历的事情还少，平时虽然能强撑着，可有时候也很不想这样，是吧？”

    卫天望点点头，好奇道：“孙爷爷你年龄都这么大，你爷爷嘴里的高人，该是什么样的啊？算算时间，都一百多年前了吧？”

    他倍感惊诧，觉得这事可能和母亲嘴里的那些人有点关系，下意识问道。

    老孙头闻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却还是没说，“都是些传言了，我又没见过真人。我这一把年纪了，哪里还记得以前我爷爷怎么说的。臭小子，说你的事呢，知道为什么唐程他们对你的态度变了，但在我眼中的你，却还是以前的你吗？”

    卫天望摇摇头，老孙头正欲回答，一个街坊邻居大妈正巧路过，看见卫天望坐在那里，笑眯眯的走过来打招呼，“哟，这不是天望小子吗？来，吃橘子。”

    卫天望接过橘子，说道：“谢谢潘婶。”

    潘婶笑眯眯的说道：“谢什么，看你长大的啦。现在见你好了，大家街坊都很开心啦。家里还等着煮饭，我这就回去了，有空常回来看看，到婶婶家吃饭啊。”

    说完潘婶便走了，卫天望却明白了点什么。

    老孙头见他似有所悟，也不打断他，而是等了一会儿才说道：“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在我们心里你都是以前的那个卫天望。唐程他们不一样，他们接触到你时，你已经开始崭露头角，所以现在他们不可避免会有点怕你。但你也不用担心吧，凡事顺其自然就好，你如果是拿出一颗真心待人，年深日久的，大家也会渐渐明白到你的心意。等唐程他们也和我一样，认识你十多年的时候，一切就自然而然变得正常了，你的其他朋友也是这样。你现在的担心，压根就是多余的，当然，首先你自己得真的不变才行。这很难的呢，所以古人才说，苟富贵勿相忘呢。”

    老孙头话糙理不糙，卫天望觉得很有道理。

    时间可以抹平感情，也能加深感情。

    如果卫天望真如老孙头所说的那样，无论自己达到什么层次，却都能保持着初心，那么，该与他并肩走下去的人，自然能一起同行，该分道扬镳的人，也自会挥手远去。

    和老孙头一番畅谈，卫天望收获了很多。

    过于迅速的强大，让他忽略了前进道路上的很多东西，所以才会有这困扰。

    老孙头虽然只是个小人物，但他在卫天望心目中却有着特殊的地位。

    如果可以，卫天望其实想多与他聊一聊。

    他早已风烛残年，过一天就少一天。

    人的衰老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就连卫天望也没有办法。

    可他无法长时间留在黄江，老孙头更不可能背井离乡到外地。

    卫天望能做的，就是在老孙头健在时，吩咐留在黄江的唐程等人多帮他一些，譬如上次他家中失窃，就是唐程吩咐人去将小偷揪出来的。

    更多的卫天望却做不了，老孙头不缺钱，只缺热闹，卫天望长大了，这些东西他给不了了。

    看着卫天望驾车离去，老孙头却在犹豫着，那本书要不要给他呢？

    他现在已经成了武林中人，也许会与那本书有关的人打交道吧，但也许又不会，如果给了他，会不会是害他？

    书里记载的人一二十年才出现一次，应该不会遇到他的吧？

    老孙头这样想着，终究是选择了把自己从爷爷那得来的秘密藏在心底。

    此时卫天望与老孙头两人都没想到，这很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又过了一天，宁母终于能下地行走，卫天望与宁辛颐商议一番，决定将她接到香江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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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 拆穿烂人

﻿    以后宁辛颐应该会跟着卫天望练功房的位置走，宁母一个人再住在黄江也是叫人不放心，还得防备着那个没天良的父亲卷土重来。

    一行人先转往香江，黄江县老房子的一切都可以不要了，全部加起来也不到万元的价值。

    宁母舍不得的，反正锁在沙镇的房子里就是，也没人敢进去偷。

    卫天望却没有与宁辛颐一道去香江，他只安排了莫无忧在香江接人，帮他买房子安顿宁辛颐母女。

    至于他自己，则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别的事要处理。

    宁辛颐似乎猜到了他打算去做什么，但也并未劝阻，他知道卫天望做事是有分寸的人。

    在江沙市机场送走宁辛颐母女，卫天望坐上罗氏制药厂江沙市办事处提供的车子，直奔邻省某市，不错，正是那个宁父所在的地方。

    卫天望要去看一看，这所谓的富豪之家到底长什么样。

    宁辛颐母女被这突然出现的男人伤成这样，卫天望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早已决定绝不轻易放过他。

    未必真要将他伤成什么样，但必须让他知道痛，知道犯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

    有莫无忧联系的本地国安局，调查宁父的资料并不难，不费吹灰之力。

    宁父娶了的富家女所在的家族，在这个地级市里也算名门望族了。

    当初她嫁给宁浩时，在地方上还引起了轰动，当然后来宁浩也没让人失望，表现出了一定才能，在家族里虽不受重视，但管好他自己应该负责的事情也没问题，表现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外地过来打工的小人物。

    一切都很幸福，直到上上个月痛失爱子。

    今天的市医院很热闹，原因无他，老爷子再一次被送进抢救室，这已经是这个月里的第三次了。

    说不准哪天他就会断气，他只要一断气，基本就到了分家产的时候，最近这段时间，老爷子的五六个子女全都无比殷勤的守在医院，图的不是别的，就希望老爷子能把遗嘱改一改，涨一涨自己的比例，扣一扣别人的比例。

    在争夺遗产的竞争中，宁浩两口子落入了完全的下风，因为老爷子怪他们太放纵，让还是高中生的小孙子去飙车，结果现在好了，人死了。

    当卫天望来到市区时，这诺大的家族正齐齐守在医院病房外。

    他直接来到这家人豪宅的大门前，这是一栋独栋别墅，不过里面空空荡荡的。

    保安用审视的眼神看他，但卫天望只说自己是来找宁浩的，保安没多仔细想，就让他到医院去，现在一大家人都在医院候着，等老爷子被抢救回来，或者干脆就此过世。

    卫天望随后又到了医院，但是却并没有直接往上而去，只是将车停在门口等候着。

    时间过得很快，他一直等了接近三个小时，时间都快到晚上**点，一大群人才陆陆续续从医院里走出来。

    他们神情复杂，有的在庆幸，有的在遗憾，也有少数人则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

    这又是一天漫长的抢救与勾心斗角的历程，有人得利，有人失利，但这并未结束，因为老爷子还没死。

    他们的斗争还将继续下去，直到尘埃落定的那天。

    这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富豪家的悲哀，但他们乐此不疲。

    老爷子今天又扛过一天，这段时间占到上风的人略显遗憾，如果他今天就死了，该多好。

    如同宁浩这种落到下风的人，则心头暗喜，还有一丝希望，明天一定能扳回一城。

    卫天望斜靠在车身上，看着远远走来的人群，他一眼就发现了在人群中显得忧心忡忡的宁浩。

    在刚去黄江看到宁辛颐时，他在电话里给侄儿把宁辛颐夸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甚至还偷偷拍了宁辛颐的照片发过来。

    宁辛颐的容貌自不必多言，花花公子侄儿被迷得神魂颠倒。

    宁浩老婆的大哥也看过这照片，再一听竟是香江大学的高材生，也很满意。

    虽然这复杂的关系看起来有点不妥，但只要这花花公子儿子想在这女子身上收心了，那也不错。

    大哥当即就承诺，如果宁浩能把这事办成，先结了婚再离婚，只要你能让你的女儿给我儿子生个一胎，我就帮你说话。

    结果宁浩空手而归，他侄儿希望落空，对他自然没有好颜色，大哥也是觉得他多半根本没有女儿，拿了明星照片忽悠人，故意在逗自己玩儿呢。

    这下反而让宁浩在这个家族里更加被动，昨天遗嘱就不知道被谁窜唆着改成他两口子只有五分之一了。

    一路走来，他垂着头一边在心里咒骂着卫天望，一边苦思翻身良策。

    “喂，宁浩，宁叔叔，我来看看你这有钱的家族到底长什么样，看起来不怎样嘛，也不是特别有钱，你做到这个地步，真的值吗？”卫天望大声说道。

    宁浩抬头看，发现这人竟追到这里来了，第一时间先是心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这里可不是黄江，不是他的地盘啊，自己怕什么？

    其他人也纷纷驻足，好奇的看向这个背靠豪车却来历不明的年轻人，难道他是宁浩的朋友？

    “卫天望，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没你什么事！”宁浩冷着脸说道。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他老婆就冲往前来，怒骂道：“就是你这个小杂碎是吧？你到底用什么花言巧语把小宁骗得和你一起吃苦？你到底有没有点人性？地痞！无赖！流氓！”

    很显然这女人并没有多么丰富的脏话库存，骂得很是苍白无力，但却很好的显示了她的愤怒。

    卫天望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看了看在一旁冷眼瞧着自己的宁浩，咧嘴一笑，“你真是让我涨见识了。我也佩服起你无耻的程度了。厉害，真是厉害。”

    女人听他还骂自己的丈夫，也不顾对方看起来人高马大，反正在她眼里还没人敢在这地方对自己动手的，冲上来就想厮打卫天望。

    宁浩虽然知道卫天望厉害，但却乐得看这女人和他斗起来，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可不是黄江，真要闹大了，倒霉的还是你吧。

    却没想到卫天望只是在她手臂上一拍，她便全身发麻，动弹不得。

    “你瞎吗？没看到这车吗？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个杂碎的？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地痞无赖流氓的？”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拍着价值百万的奔驰商务车车门，他不是真要炫耀，而是被这瞎眼女人气笑了。

    这家族里虽然不和睦，但其他人好歹是这女人的兄弟姐妹，见卫天望动手，就以为自家人要吃亏，就打算一窝蜂上来，至于有几个给这家族里当司机的人，冲得更快。

    卫天望也懒得与他们废话，冲上来想动手的男人，全部打翻在地，至于女子倒是没人再和宁浩的老婆一样疯魔。

    等这些人全都傻眼之后，卫天望才停下手来继续说话，这时候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脏。

    “到底长什么样的脑子才能有你们这种奇葩？难道你们看不出来这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男人嘴里说着出门挣钱养家糊口的话，却把身在家乡的妻女全部抛弃，现在外面的儿子死了，为了争家产又回去找他女儿，目的是为了把他女儿嫁给女孩子见都没见过的老大的儿子。这种人竟能在你们这混得如鱼得水，你们是要瞎成什么样，还是说你们与他都是同类？尤其是你，难道你就没有因此而产生一丝丝被欺骗的感觉？”卫天望又是诧异，又是不解的大声问道。

    没想到这被点穴篇定身的女人闻言丝毫不显得惊诧，“我当然知道他已经结过婚了。但现在结婚离婚不很正常吗？你大惊小怪什么？那两个乡巴佬怎么样与我有什么关系，你狗拿耗子管什么闲事？”

    她的盲目出人意料。

    倒是被点到名的大哥拉着儿子往后面退去，同时这家族里另外一人又在给市里公安局的人打电话，打算叫人来处理这事，不信他再能打还敢朝警察挥拳。

    家族里的其他人却是不知道这真相，尤其是老太太，气得身子发抖，走上前来，先是看了看僵在那里的女儿，然后又看看宁浩。

    老太太抖着身子说道：“宁浩！他说的是真的吗？”

    宁浩倒是很想说谎，但宁辛颐和她妈两个大活人就摆在那里，大哥与侄儿也是知道，再睁眼说瞎话也藏不了多久。

    他只好讪讪答道，“妈，是真的。”

    老太太狠狠一巴掌扇他脸上，“我打死你这个负心汉！你没资格叫我做妈！”

    然后她又捏住女儿肩膀，“你傻啊？这种男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他想把自己女儿拿来卖钱啊！”

    老太太回头又去打大儿子和大孙子，“你们两个也是！纨绔！败家！我和你们爸辛辛苦苦，老老实实做一辈子生意，怎么就生出你们这群瞎眼的人来！这几天你们一个个闹成什么样了，我看着心里急，但也拿你们没办法，由得你们去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老太太闹着闹着，竟是摸着额头晕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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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 二仙山遇险

﻿    卫天望知老太太不是作伪，更看得出来她对这一群不肖后人的失望。

    走上前去在老太太背后轻轻一拍，免得老人家给气昏过去。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在这诺大一家子面前拆穿宁浩的虚伪面具，还有个明事理的老太，想必他的下场不会太好，就算不会被赶出家族，往后应该也没有好日子。

    警察来得很快，不过见停在门口的豪车，警察就知道来人的身份或许不会太低。

    宁浩依旧在上串下跳，希望警察将这挑事的人抓走。

    但警察里偏偏有个认识卫天望的，知道他是去年全国知名的状元，现在网上又时有传言说他是最近全国炙手可热的大企业罗氏制药厂的幕后老板。

    人家这身份地位也是不低，当初公审中卫天望当众戳穿刘定安，刘定安先杀人后自杀的录像，在全国警界可都是作为典型教材，学习过的。

    知道这人就是恶警克星，就算是这家人叫来撑场面的，也不能冲动啊。

    果不其然，多问了两句，也就宁浩心不甘情不愿，其他富豪家人倒是显得很淡定，在知道卫天望的身份之后，这家人就更淡定了。

    试想，一个年产值数亿，利润两亿的大企业的老板，亲自单独开车来你这地方说这事，别人是在开玩笑的么？

    如果卫天望依然还是曾经的高中生，那么今日这事或许极难善了，但如今的他却是今非昔比，且不论他在燕京做的那些事，只看他身为罗氏制药厂最大股东这一身份，就能让他省却无数麻烦。

    最终警察没多说什么，迅速离去，小冲突小麻烦，双方已经达成和解了。

    无视了面如死灰的宁浩，卫天望转身离去，他也没急着离开这地方，反正夜已深了，方才他大体整理过一番记忆，从这市区出去，入到五蜀省地界后，有两座高高的雪山，在黄裳那个时代，两座雪山上曾出现过雪莲花的影子。

    反正也来了这里，倒不如去雪山上溜达一圈，看能不能撞运气找点雪莲花，虽然希望很渺茫，但卫天望却能一直上到常人难及的地方，概率倒是比普通人要大些，既然买不到，那求人不如求己。

    有鉴于此，他决定在这边住一夜，打算明早备齐干粮，先开车到距离雪山最近的乡镇，再徒步下去，尝试着寻找一番。

    能找到是机缘巧合，找不到也不用怨天尤人。

    卫天望可以把晚上对宁浩做的事情当成是没有发生过，因为这对他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从今往后宁浩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宁辛颐母女的世界里，他只是一个被剥离了的人而已。

    但对宁浩而言，这却是灭顶之灾，在回到家里后，他先被与老婆分开来。

    一大群七大姑八大姨的围着富家女劝，说她怎么这么傻。

    哪怕他当初是真心喜欢你，但也不能撒谎啊，就算他直言老家还有个老婆，大不了给钱离了就是，但这种又不和老家的老婆离婚，又把你娶了，在谎言里活了这么多年，你想想就不觉得害怕啊？

    他图的是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连卖女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那万一哪天我们家落魄了，是不是会卖你呢？

    总而言之，就是宁浩这人怎样怎样，怎么难听怎么来。

    到后来，这个可怜又无知的女人也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真的被骗了好多年！

    老太太这时候也在书房噼里啪啦的痛骂大儿子，“你明知道这事，为什么瞒着不说？”

    大儿子也很委屈，“我这也是才知道不久啊！您孙儿喜欢那个叫宁辛颐的女孩子，我这也不也是没办法吗？”

    “荒唐！”老太太几乎被气得又是一口气缓不过去，“你们知道自己最近的样子像什么吗？你们像一群狼，想把自己老父亲给啃了！他身子本来不会败得这么快，但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忘了他的病情传来时，你们当时那一瞬间的表情是在笑吗？天杀的！”

    老太太本不想再提，老伴儿虽然将这事告诉了她，但却叫他别拿出去指责他们了，子不教父子过，错也错在他自己身上。

    反正他死后，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太太现在却是没能忍住，将依然在医院里，刚再一次脱离危险期不久的老先生的话说了出来。

    众人尽皆默然，以这个家庭在当地的地位，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样当面指责他们。

    正因为无人指责错误，所以他们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直到今天被卫天望拦住狠狠教训了一顿。

    仔细回忆一番，这个家庭的人便发现，最先掀起抢夺家产浪潮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宁浩。

    他虽然并未特别明显的表现出来，但却总是藏在暗处，用力去讨好生病的老父亲。

    老父亲被他第一次说得动心，改了遗嘱。

    其他人才会猛的醒转过来，有样学样。

    到头来，就变成明明所有人都在陪着老父亲，嘴里说着关心的话，但心里想的却都是钱了。

    不过如今被卫天望这么一点，这一家人就清醒了过来，之前的确太傻了。

    一家人吃过夜宵后，老太太又是要去医院，这一次还是一大群人陪同，但宁浩却毫无疑问被排斥出了圈子外，甚至连原本最盲目的富家女，也是不搭理他了。

    这女人总算是清醒了，虽然心头依旧万分不甘，甚至极度伤心失落，但她知道，别人都是说的真心话，也是为了自己好，以后，和他不会再有任何的可能了。

    宁浩被一个人扔在宅子里，落魄，狼狈，甚至连扫地的佣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充满着鄙视。

    他气得浑身发抖，但却无可奈何，这个家庭再也没有他的一丝位置。

    无论最后分家产到底怎样，宁浩也知道，与自己不会再有一分钱关系。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离开了这个富豪之家，心中后悔难以言喻，如果不回黄江，如果不是因为宁辛颐这事，他不会这样。

    他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先随便选了个酒店住进去，打算第二天就离开这里。

    虽然被赶出来了，但这些年他偷藏的私房钱却也不少，保他下半辈子无忧是没什么问题的。

    刚在前台办完入住程序，走进酒店后方广场，宁浩扭头一看，突觉眼前一亮，那边的不正是卫天望的车么？

    这人还没走呐？

    宁浩怒冲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被你害成这样，和你没完！

    他并没有冲动的冲上前去打砸卫天望的车，那纯粹是找死，他只是不动神色的又走出酒店，打电话找了相熟的修车店的人来。

    宁浩扔出去二十万，就一个要求，让他们想办法让这车轮子表面瞧不出任何迹象，但在快速驾驶中又会变得容易爆胎。

    赶来的修车店小哥起初听到这么恶毒的要求，也是有些犹豫，但在二十万的诱惑之下，倒是一咬牙干了，反正就算爆胎也未必会死人的嘛。

    当然他们做这事并非一帆风顺，两人鬼鬼祟祟在这边弄轮胎正弄得差不多时，酒店保安发现了。

    修车小哥跑得飞快，宁浩就奔出去两步，被逮住了。

    他尚未来得及说话，就被酒店保安一通揍。

    当然后来酒店保安停手后，他借着自己那家人女婿的身份，倒是让这些酒店保安赔礼道歉了，只说自己是在与朋友开个玩笑。

    酒店保安们的道歉是诚恳，但宁浩鼻青脸肿的样子也很惨，他也没敢与这些人久做纠缠，生怕被眼尖的人瞧出轮胎上的异样来。

    总之，虽然被揍了一通有点冤枉，但连夜赶往火车站的宁浩却春风得意，脑子里好似幻想着明天卫天望车祸丧命的画面。

    叫你坏我好事，大老板了不起么？身手厉害了不起么？死了之后，你还能这么拽么？

    不过他也知道害死卫天望这事非同小可，更何况自己还被发现了，如果卫天望真给摔死了，迟早也会查到自己头上来。

    算了，反正也就这样了，拿着剩下的几百万，找个小地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吧，所以他也不住酒店了，溜得飞快。

    对于下面发生的事情，正在闭目修炼的卫天望并不知情，酒店保安没见着车子上有划痕，也就没与他汇报。

    宁浩以为害卫天望爆胎就能要了他的命，却不知道哪怕是与大卡车当面相撞，卫天望也会安然无恙，这最多能稍微恶心恶心他罢了。

    买上满满一包行囊，踏上直奔大雪山的征程。

    前往大雪山的道路非常崎岖，行到后来，直接出了本市范围，进了五蜀省的地界之后，地形变成了完完全全的丘陵山区，更是一路盘山而上，道路七拐八弯，路面乱石堆叠。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更何况这五蜀省的巴地市。

    这里有世界闻名的风景名胜九寨山，也有终年积雪不化的二仙山。

    传言中，能登上二仙山山顶的人，可以遥望到仙人楼阁，所以这两座并排而列的大雪山便被起名为二仙山，这也从侧面反应了这两座山到底有多么难爬。

    迄今为止，也尚未有登山队征服过二仙山中任何一座主峰的山巅，顶多能上到海拔六千就到顶了，再往上，海拔接近七千五的主峰山顶，全是陡峭雪壁，根本没有上去的路。

    越是接近二仙山，这山区公路就越是难行，路上遇到的客车都开得极慢，但卫天望艺高人胆大，只要是直道也没有刻意的控制速度。，临近弯道时才会减速。

    终于，行到一个下坡路时出了状况，正在他开始减速时，一块尖锐的石头刚好顶到被宁浩动了手脚的地方，车胎猛的爆炸，然后车身失控一甩，直接飞出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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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 两个神仙老头

﻿    卫天望的动作已经很快，当车辆刚刚失控时，他便已经打开车门飞身到了车顶，正打算飞身跃回路上，这车，却是保不住了。

    突然，他眼角余光下意识看了眼爆胎的地方，眉头微皱，觉得有点不对劲。

    稍微想了想，他便放弃立时跃回去的打算，反而选择暂时跟着车子往下落去，落了十来米，卫天望瞅着个合适的机会，跃到山壁上，然后继续往下落去。

    车子倒是一直往下掉去，眨眼后与山壁相撞，滚动着往下继续落去，碰撞声接连响起。

    也就是二三十秒的时间，轰然炸响，这是好好一辆奔驰商务，彻彻底底拍到下面地面处传来的声音。

    卫天望扭头往下望去，也只看到一大片被车子压倒了的崖壁植物，倒是看不见车子了。

    方才他的惊鸿一瞥，发现爆胎的轮子有些异常，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暗算了。

    虽然猜到可能是宁浩干的，但他还是想下去瞧个明白，这崖壁看似艰险犹若天堑，但对他而言却与平常路无异，一上一下也废不了多少时间，但莫名其妙被人阴了，却是不允许。

    下到低下，这车果然摔得七八落，碎得比手机从五楼掉下去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没自燃爆炸，也算运气不错了。

    卫天望仔细检查了爆胎的前轮，果然不出所料，他发现一些人工切割的痕迹，手法很专业，如果不是自己眼睛尖，那一下根本就瞧不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宁浩这人，他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他，宁辛颐母女心伤心碎，自己却又帮宁辛颐报了仇，毁掉了他的生活，他反过来却又在车上动手脚，试图暗算自己。

    这事从头到尾，会走到这一步，看似偶然，其实必然。

    卫天望坐在车旁，目光呆滞，他在考虑到底如何处理此事。

    此时宁浩必然已经逃到外地去了，他知道自己身份，不可能还有胆子留在那里等死。

    但其实想把他揪出来并不难，在这个国家内，很少有普通人能从国安局的视线里逃脱，宁浩终究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但将他抓出来有意义吗？

    我能宰了他吗？

    不能，因为他哪怕再多错误，毕竟也是宁辛颐的父亲，更何况他本也罪不至死。戳车胎这种事对普通人而言，是要命，但对卫天望而言，和将他的自行车胎放气也没太大区别，不痛不痒。

    那么，能将他打伤，或者打到残废吗？

    其实也不能。

    还是因为他与宁辛颐的关系，无论他这人性子怎样，宁辛颐的母亲对他依然有感情，也许随着时间飞推移，会慢慢淡化，但却不是现在，宁辛颐也不希望自己真将这人打死打残。

    最好的结果，竟然就是现在这样。

    他以为他做了多么大的错事，往后必然会彻彻底底的躲藏起来，永生永世不再与宁辛颐母女见面。

    他就仿佛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从所有人的视野里消失，以后独自活在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

    这对宁辛颐母女而言是个解脱，对卫天望而言，他也不再需要去承担伤害这人所带来的压力。

    以前的卫天望睚眦必报，是因为他要杜绝每一个敌人在未来对自己造成伤害的可能，但现在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和实力，宁浩哪怕捅破天，也不能把他卫天望怎样，所以，就让他随风而去吧。

    “小友，你的车摔了，怎么看起来心情倒是很释然啊，就不心痛吗？”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侧后方响起。

    卫天望长身而起，扭头看去，“谁！”

    他不禁大吃一惊，以自己如今的警觉性，竟有人可以无声无息靠近到五十米内，这不得不叫他分外警觉。

    这一看去，竟是两个须发皆白红光满面的老头儿联袂前来，一人身着白袍，一人身着青袍。

    这两老头一看就年事已高，但偏偏两人在这怪石嶙峋的路面却如履平地，行走如飞。

    看起来两人步子迈得不大，但速度却丝毫不慢，眨眼间就要到近前来。

    卫天望试着去感受两人的修为，惊讶的发现竟只能查出个大概，不过他还是放下心头大石。

    这两人虽然透着股诡异，但真气强度却是不高，比之周唐两家的族老也是要差上一线，比他本人倒是不相上下。

    不过这只能从真气浑厚程度来说，如果说是精纯度，卫天望有俾睨天下的资格。

    他们与周唐两家族老相比，似乎真气修为不及，但养生的本事却是更高。

    他们年龄绝对比他曾见过唐家三叔祖大，但不同于三叔祖给人垂垂老矣的印象，这两人看起来精神矍铄，浑身肌肉健壮，谈吐响亮，胸中有气。

    他们走的仿佛是武道的另一条道路，重养生而轻杀伐。

    所以才让他们以高龄却不显老态，但真气却又不算浑厚，不能给人以压迫感。

    不过卫天望行事素来小心，虽然不怕他两人，但在他们飞速接近时，他依然备了七分真气在手上，随时准备出手。

    “这位小友戾气好重，不要惊慌。我们两个老头子虽然练过武，但却极少与人动手，上次出手，都是七十年前杀鬼子时啦。老头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王侯，这位是在下多年好友蒋相。我们两人在这山中隐居多年，方才听到这边的巨大声响，就过来看一看，以为是又出车祸了，想看看有什么人需要帮忙的。”青袍老头王侯说道，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卫天望。

    白袍老头蒋相也捋着胡须，在一旁说道，“不过见小友竟是同道中人，年纪轻轻就一身修为惊人，想必是不会有什么事了。相逢就是缘，我们两人偏居一隅已经有些年头，极少见到外人，不知小友可否有兴趣到寒舍一座，品一品这灵山隐地里产的香茶呢？”

    卫天望戒备的看向两人，他本不愿多生事端，但总觉得这两人给他种与平常武者不太一样的气息，倒也不是修道那么玄乎，只是他们代表着习武的另一条路，与林唐周三大世家的风格不一样。

    多与他们接触接触，倒是也能长长见识，或许还能从这两个老得不像话的老头子嘴里，得知些母亲口中的“那些人”的消息。

    七十年前杀鬼子，这话给说的，想也知道他们不会是以小孩子的身份去杀鬼子。

    七十年前他们至少就二三十岁了，那现在都快一百岁了！还有这身板，他们练的功夫虽然比九阴真经差距不可以道里计，但光凭养生这一项，已经足以笑傲其他武道世家了。

    “那行，打搅两位前辈了，”卫天望拱手道。

    三人一路行去，俩老头步伐不慢，但卫天望却更快，不费吹灰之力就牢牢跟在两人身旁。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两名老者似乎真是许久没见过外人，格外健谈。

    卫天望压根就没介绍过自己的来历，反倒是听两人将他们的故事说得通透。

    这两名老者的年龄与卫天望想象中差不多，果然已是近百岁高龄。

    他们原本只是山中普通猎户，不过在最混乱的那八年里，被高人收为弟子，传了些本事给他们，大体就是他们练的功夫，叫他们上阵杀敌。

    两老头的名字都是他们的师傅给起的，不然叫那时候大字不识的俩猎户起名王侯将相，也太诡异了，叫王老大，蒋有福还差不多。

    抗战结束后，两人就回到这山中，过上了隐居人世的日子，他们的子女倒是开枝散叶，目前也是巴地市内的大门大户。

    两人就是这两家大户的老祖宗，但他们却谨遵师傅教诲，从不参与俗世，倒也不求长生这种扯淡的事情，只是享受着活在青山绿水间的舒适惬意而已。

    两人各自的老伴早二十年就分别辞世了，他们共居山里，阁楼相对而立，得闲了就一起下个棋，时不时打拳互相切磋，倒也过得无忧无虑。

    明明不是什么修道人，年深日久里，不自觉就养成这种假道人的气度。

    他们并非刻意为之，换做任何人如果像他们这样，与世无争的活过几十年，只怕也差不多意思。

    一应吃穿用度，自然有后人定期送来。

    后来随着国家大开发，前往二仙山的盘山路被修建完成，两人的生活里倒也多了些调剂，就是说来有点惨痛。

    那就是救人，隔段时间就会从山上翻下来个车来，两人一旦听到响声就闻风而动，抱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念头。

    这些年他们是救了不少人，但只可惜更多的人在他们赶到后都已死透，每每叫他们扼腕叹息。

    寻常他们救下来人不久，就会叫后人安排车来拉到市区去治疗，那些被救的人倒是记得这两个“老神仙”。

    两人不知觉的在巴地市都快成了传说，也算是帮他们的后人立了更好的名声。

    但卫天望却算是他们遇到过的第一个“同类”，能和卫天望一样身怀一身本事，却在这里翻车的，也算人间奇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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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人间仙境

﻿    两老头兴冲冲的赶来，虽然这同类身上的煞气有些重，但他们也不甚在意，多年前他们上阵杀敌时，煞气也不轻。

    俩老头又是好奇，但又本着好心肠，想多与卫天望聊一聊，听一听外面的武林是什么样，也想看这人间仙境般的地处，能不能化解点这年轻人身上的煞气。

    他们的心思非常直白，就连觉着卫天望身上煞气重这种话都直接说了出来。

    卫天望倒是不生气，自家事自己知，他听得对这两人也是肃然起敬，七十年前杀鬼子，那是英雄，这二三十年如一日的救人，更是英雄。

    当然，卫天望更好奇那个教他们本事，让他们从猎户变高人的师傅，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听起来像是淡泊名利的隐士高人，但他似乎心中又有执念，从他给这两位老者起名王侯将相，就可见一斑。

    他隐隐感到，自己似乎要摸到“那些人”的门槛了。

    如果不是掉下来，卫天望永远也不知道这山崖下竟有如此玄虚。

    三人在走过十几分钟，穿越了一大段茂密的森林后，来到山谷深处，再沿着河流一直往上走。

    两座三层楼阁沿岸而设，从河道里引出一支支流来，从两座楼阁中穿过，形成活水。

    楼阁下面是大大的演武场，十八般武器整整齐齐的摆设在亭子里。

    演武场的地面被踩得光滑整齐，显然两人并未少在这里切磋。

    再往里看去，远处山壁上又修着个红砖绿瓦青龙柱子的亭榭，白袍老者蒋相见卫天望好奇，介绍道，“那是我们平素下棋的地方，那沿着山壁上去的路，是我们两人自己挖出来的。”

    卫天望纵目望去，眼见一条盘蛇般的小路从崖底升起，沿着石壁迂回而上，伸向亭榭，长至少数百米。

    “两位真是好闲心，”卫天望感叹道。

    青袍老者王侯捋一捋胡须，笑道，“山中无日月，平素闲着也是闲着，这是在我们刚住进来的第五年修的。之前都在山下下棋，觉得不够意思，等我们自己把棋盘摆了上去，才有了点金先生里无崖子与苏星河的感觉，当然我们两个老猎户，这下棋的水平就不谈了。”

    又见卫天望将目光投向演武场中的兵器，王侯又道：“师傅曾教我们，哪怕战争结束了也不要放松修炼，因为练得越好，活得越久。除非是活腻了，那就绝不能在修炼之道上偷奸耍滑。我们又极少与外界交流，所以想了个法子，每隔一年在这演武场认认真真的比试一番，谁赢了，谁这年就住在引水的上游，输了的就得住在下游去，这样也算是互相督促了。”

    卫天望哑然一笑，“这倒是个好主意。”

    再远远望去，更里面处还有个瀑布垂天而降，隐隐约约的水流声传来，非但不扰人，反而像是一曲自然之歌。

    没想到在前往二仙山的途中竟有此人间仙境，这两位老爷子也是会享受了。

    当然从这里到市区也没有道路，一般人住在这边，是过不了日子的，也就两位下面都有地方豪族支撑，才能过上这等生活，早年间他们刚住进来时，还是很清苦的。

    也就是现在随着交通愈加发达，地方豪族的经济实力也是越强，连定期送日用品的手段也从挑夫变成了直升机，演武场不远处的停机坪就说明了这事。

    另外他们的三层阁楼看起来像是新建没到几年的，采用的材料，也不是最传统的砖瓦房，双层隔音真空玻璃，可以让他们在睡觉时不受瀑布声打扰。

    从山下一直绵延上来的网络线与电话线，说明两位老爷子倒也不算太纯粹的与世隔绝，只是不想到城市里去呼吸浑浊空气罢了。

    身处此地，卫天望也变得比平常平和许多，这是环境的感染，身在人间仙境，自然会少了些戾气。

    尤其是坐在河边亭榭之中后，听着身侧河流传来滔滔之声，又见蒋相动作飘然似仙的取山泉水，泡醒世茶的动作，更会让人渐渐失了胸中恶气。

    “来，小友，尝一尝老头我们亲手炒的茶，你看那个方向，就是我们自己种的一片茶树，这里气候潮湿，山谷深处更为阴寒，适合种茶，”王侯一边说着，一边给卫天望倒了一杯清茗。

    呡上一口，就算是不怎么懂茶的卫天望，也觉得这比以前自己喝的都更好一些。

    “山泉水，绿如茵，飞鸟嬉戏，灵兽奔爬，如此人间盛景，小友可有兴趣将亲朋好友都接来此定居，延年益寿不敢说，但修心养性这却是个极好的地方。”王侯笑道。

    如果不是知道这两人的来历，卫天望几乎以为他们是天上派来感化自己的神仙。

    “多谢两位好意，不过小子在尘世间还有许多事情尚未处理，如果真有一天能无牵无挂，选个合适的地方隐居的确是不错的主意，但不是现在，”卫天望一边喝茶说道，他的执念极其强烈，更何况就算他想躲，到时候别人也未必会放过自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如果有时间，卫天望倒也愿意与这两人同吃同住，好好过一过轻松惬意的日子，现在却是时机尚未成熟。

    “二位，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就不与两位绕弯子了，我本来是有要事在身，选择留下来，也是对两位有所图。想必你们也猜得到，我想从两位嘴里知道更多关于两位尊师的事情，我感觉令师与我将来需要面对的人应该份属一类，但却又有点变化。你们二位是久居山中，不知外界风云，我将我所知道的情况，与两位说一说，你们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我。我也不勉强二位，你们听了再做决定，如何？”卫天望放下茶杯，出言道。

    二老对视一眼，苦笑一下，就知道这年纪轻轻的武道高手的心性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失败了就失败了罢，到两人这年纪，更懂得一切不能强求的道理。

    “少侠请讲，”王侯与蒋相一同点头道。

    卫天望便将林唐周三家的事情，大体说给两人听，当前武道世家横行燕京，暗地里掌控华夏，通过控制政治、军事、经济等方方面面的利益，去掠夺盘剥老百姓，他尤其是重点提了唐家那个魔窟般的研究基地，听得两人直皱眉。

    最后，卫天望又提到，好似这三家人的嘴里，都曾有说过一个叫做“那些人”的名词，仿佛在他们之上，还有一群人或者一个势力，让他们无比忌惮，甚至将其称之为“那些人”却不敢直呼其名，甚至他们好像又非常想巴结“那些人”，想从他们手里得到些什么。

    卫天望没有具体提关于自己的事，虽然不知道为何，但他觉得既然“那些人”在自己与母亲身上大费周章，里面或许牵扯到了什么极大的秘辛，关于他本人的，却是回避了。

    他也就大体推敲了一下，得出如下结论，武道世家在剥削百姓与这个国家，同时这些武道世家似乎又像是“那些人”在这时间行走的代言人。

    二老听完之后，表情茫然，陷入回忆之中，显然他们的老师在他们心中不是这样的，但如果要说有谁真能凌驾于林唐周三家的族老之上，二老认为，大概也就只有自己师傅那种人了。

    “实不相瞒，卫天望小兄弟，我们觉得师傅和你口中的‘那些人’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但也许你说得不错，他们都是同一个层次。小兄弟你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实力，将来达到那个层次的可能也是不小。思来想去，我们师傅行得正走得直，自从抗战胜利后，我们也从未见过他老人家，倒是也没什么不能与你说的。”王侯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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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六章 传奇

﻿    蒋相点头道，“小兄弟你虽然看起来煞气重，但却没什么邪气，我便与你说一说吧，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但也希望你将来能以慈悲为怀，不要造下太过深重的杀孽，这终究有干天和。”

    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变发生，拉开了倭国入侵共和国的大幕，直到一九三二年二月，数月内东三省沦陷，泱泱大国陷入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同年深冬，王侯与蒋相两个身处五蜀省偏远山区的猎户尚未受到战争波及，但却在寻找过冬的猎物时深陷深山，被路过的无名老者所救。

    老者救下两人后，一边传艺给两人，一边给他们讲外面的战争，讲华夏民族正被外族屠戮，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黑白照片，看得两人触目惊心。

    王侯大体回忆起，师傅曾说过这样一番话，“如今国难当头，正当是人人出力的时候，如果大家都偏居一隅，国破家亡只在明朝。蜀地虽然偏远，但亦不能置身事外，偏生我又因为特殊的原因只能看着，不得出手。如今你们二人性命为我所救，也学我本领，就当听我差遣，为国效力。下月你们便下山去罢，你们可加入抗战军，也可当独行侠，都是随意，你们的家人我自当照料。只要这泱泱大国之人一息尚存，华夏民族定当战至最后一刻。此战若胜，你们就回到这里来安心习武，我教你们的本事，可保你们活到百岁。此战若败，便别无而言，你们战死之后，我也会死在别的地方。”

    三月后，在抗战的战场上出现一个个传说，其中较为显著的便是来自蜀地，说着一口川话的两个蒙面人，一身着白衣，一身着青衣。

    这两人不归任何部队调派，但却总出没在战况最为激烈的地方。

    不吃不喝潜伏十日，自十米高的大树上落下，铁枪刺穿车顶，强行刺杀倭**官。

    杀入五百人的倭军中队之中，拯救抗倭将领。

    不慎掉入陷阱后，不眠不休苦战三天，带着一身鲜血杀出重围，青衣白衣都被染成红衣。

    在整个抗战八年之中，流传下无数华夏奇侠的风貌，而青衣白衣两人，更是被倭国人称之为青白双煞。

    这，就是王侯与蒋相当年在华夏大地上留下的战绩，斩敌上千，救人数千。

    抗战结束后，两人就谨遵师傅教诲，回到二仙山脚下，潜心习武，他们的后人也过得越来越好，成为望族。

    虽然后来两人再也没见过师傅，但对他的尊敬却一刻未减。

    因为他们真的活到快一百岁了，并且还精神矍铄，身体无恙，他们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能活到一百二十岁去，师傅当初只花一个多月时间教出来的本领，不得了啊。

    如他们这般的人，在那个时代其实不少，当然青白双煞的故事相对更加跌宕起伏一些，因为他们性子比较直，又独来独往，更有传奇色彩一些。

    两人的事迹甚至被一些作家写成传记，刊载在《故事会》这一类杂志上，广为流传。

    只不过随着时间流逝，众人都把这当成是鼓吹华夏武术的杜撰出来的故事，然而正主却是隐居在此地享受着晚年的安详。

    卫天望当初写文章查资料时也曾见过关于二位的描写，他不禁竖然起敬。

    虽然他从未经历过当年的事情，但每每看到总觉热血沸腾。

    卫天望以前写文章赚钱养家糊口时，也曾写过现代武侠类的。

    他的一篇杂志社刊载过的中篇文章，正是名为《青白走天涯》，对这二人当年所做的事情再进行了一番艺术加工，略有夸大，但也偏向纪实，想不到这两位就是正主！

    想及此，卫天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当初他为了稿费和名气，把两人的结局写得很是悲惨，结果人家现在活得好好的都快一百岁了。

    以前他看那些传奇故事时，倒是对里面高来高去的神州奇侠崇拜得很，谁知道他自己现在比那些人都还厉害得多了。

    说完之后，王侯蒋相两人见卫天望表情奇怪，不禁问他这是为何。

    卫天望尴尬道出自己几年前曾写过讲他们故事的，只是结局却是写他们与倭军大部队相遇，杀了数千人后阵亡了。

    二老闻言先是哑然，片刻后朗声笑了起来。

    虽然这小兄弟言语间似乎有些保守，不愿多说他自己的事，但的确也是个性情中人，想必他不说，是有他的苦衷吧。

    听完这些，卫天望已经渐渐笃定二老的师尊，应该就是武道世家嘴里的“那些人”之一了。

    平素不出世，国难当头时，便会站出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教一些徒弟出来，让这些武功高强的徒弟混到抗战大军中去，成为攻坚杀敌的中坚力量。

    武道世家是明面上的，二老的师傅却又是彻彻底底的隐世的。

    这类人与武道世家相辅相成，传承数百年的武道世家，代表同样传承数百年或许更多年头的他们行走世间，成为他们的喉舌与耳目。

    他们所修炼的能力，与武道世家又有所区别，的确是重养生而轻杀伐，但养生到一定境界，杀伐的能力也是不差，所以在抗战中大放异彩。

    当然那些神州奇侠里，也许会有林唐周这一类武道世家中人，总之，便是在这个国家最困难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做力所能及的事，与外敌对抗。

    只是从二战结束后，现代社会的科技发展实在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程度，以至于全世界表面看来是国与国的存在，但其实相互之间的联系却又越来越紧密，甚至没有哪个大国能脱离其他国家单独稳定的运行。

    共和国这些年与米国、英吉利之类的国家斗来斗去，但真要离了对方，却谁也玩不转。

    以至于再也没有人相信，诺大的共和国会再度卷入举国动员的战火之中。

    世界村的格局已然不可逆，交通与信息化的便利，更让偏居一隅的武道世家遥控全国成为可行。

    譬如明清时，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今天在燕京，明天却到五蜀省来收取财物。

    但现代，只需要一个银行账号，只需要一班空运，就能做到以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新的世界格局，腾飞的现代科技，改变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当“守护”这个重任已经变得无关紧要，当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世界观已经笼罩这个世界时，再纯粹的人也极难独善其身。

    就连王侯蒋相两位老者，也关照着两个巴地市的望族。

    同样的，以守护华夏为己任的“那些人”同样在心态上出现了变化，他们不再甘于单纯的付出，而是想要得到。

    无论是谁，哪怕明知道长生是虚妄，但却都希望能多活两年。

    但哪怕只是想让一个必死无疑的八十岁老者延寿十年，花在他身上的资源，或许能救活一百个四十岁的病人。

    强者掠夺弱者，看似拿走的是你的钱，其实拿走的是你的命。

    “那些人”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需要。

    譬如王侯蒋相二位老者的师傅，他的实力绝对是要凌驾在林唐周三家任何一个族老之上的，具体的境界，卫天望从他们的言语中也无法揣度。

    林唐周这一类武道世家，也不再甘于成为单纯的武林世家，而是想获得更多的地位，更大的利益，他们的功法虽然战力强大，但养生能力却差劲得很。

    他们想追求长寿，长寿能带来无数好处，族老高手多活几年，就能让这家族多稳几年，有渴望，就得从“那些人”手里得到更多的照拂。

    武道世家，便从简单的喉舌耳目，升级成为了爪牙。

    屹立在共和国大地上的目的，也从守护这个民族变成了剥削这个民族，唐家库房里的海量珍稀药材，便可见一斑。

    光是唐家赔偿给卫天望的药材，就几乎等于市面上好几年极品药材的总交易量。

    但其实，唐家还有更多，林家的仓库里，还有更多。

    王侯蒋相这一类人，算是最后一批被以守护为己任的“那些人”选择的徒弟，当时他们择徒的要求，应该是天分与心性都要考虑。

    当时的他们看重生性淡泊之人，王侯蒋相二位老者也没有违背他们师尊的教诲，战后便隐居山中，不在外界兴风作浪，其他类似的人也大体差不多，所以现在活跃在共和国内的，依然是林唐周三家这般平行传承下来的武道世家，而不是他们。

    但是，很显然就算是他们的师傅，早在那个有坦克，有飞机的二战时代，心态就已经起了变化。

    不然两人的名字也不会被起名为王侯蒋相，那老者定然生在清时代，那时候还有皇帝，才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说法。

    但到了二战时期，已经没了皇帝，老者却这样看似随意，但实则暗合他当时心境的起名，其中奥秘，不言自明。

    他们的师傅也有了更多**，也许那老者现在已经仙逝，也许他现在还活着，成为林唐周三家背后的靠山之一，当然也有可能他及时控制住了内心升腾的**，在余生里好好遵守着最后的一次“守护”。

    分析完这些，卫天望不禁在心头蔚然一叹，最终却是只得仰头看着天空，怅然一声叹息，“人心呐，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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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七章 意外收获

﻿    卫天望想到的，老者们也想到了，不过幸好他们的后人做人做事还算有章法，他们自己也是淳朴的猎户出生，这些年他们也救了许多人，算是弥补了家族成为望族的过程中，从百姓手中掠夺财富形成的罪孽。

    二老也算问心无愧，只是想到师傅可能成为那个恶魔般的唐家背后的靠山，二老的内心也是复杂至极，不愿意接受心目中最是敬重的师傅竟会变成个自私自利的人。

    卫天望见二老神色悲戚，劝道：“两位不必太过介怀，人心素来都是千变万化的，张三丰张真人年少时也曾咄咄逼人，当时尊师或许有所想法，但也许后来他年事已高之后，心态又有所变化。而且我们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里面的人到底是以什么方式而存在，在这演变的过程中，是否内部又会有什么争斗，这一切尚未可知，我相信两位的师傅是不会变成恶人的，不然当初他传你们的就不会是与林唐周三家不一样的养生法门，而是真正的以杀伐为主的攻杀之术了。尊师当初也是慈悲为怀，人心真比想的更复杂！”

    当敌人变得不再神秘时，他们也不再可怕。

    也许那是一群能活许多年的老怪物，因为他们修的是养生。

    但他们终究也是人，有七情六欲的人，而不是神。

    有了七情六欲，自然算人，顶多不过是些能多活几年的人而已。

    既然是人，那就一定有缺点。

    卫天望知道自己最擅长抓住别人的缺点，来取得自己的胜利。

    无论他们曾经为这个国度做出多大的贡献，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的他们，不是好人。

    且不论唐家做那事是否是背着他们而行，但起码从自己身上来看，卫天望觉得他们简直坏透了。

    是这些人让他从小只能与母亲相依为命，到现在甚至连自己父亲到底长什么样，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还有比这更过分的事吗？

    其实如果他们不是因为他们的图谋伤及卫天望自身，他也未必有那心思去管这些事情。

    但现在，卫天望知道自己也正处在风口浪尖，无法回避。

    在二老这边又喝了几杯茶，再共进午餐，餐后三人一番切磋。

    果不其然，即便二人的功力与卫天望相差不大，早些年与人搏斗的经验也是充足，但一方面两人疏于战阵太久，相互切磋时又主要以比拼内力为主，并且两人修炼的功法终究不是以攻杀为主，只胜在持久性，偏偏九阴真经才是这方面的鼻祖。

    二老即便联手，也无法在场面上压制住卫天望，反倒是卫天望，不得不一直克制着因为功力相近的气机牵引导致的下重手的**。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卫小兄弟好身手，痛快！真是痛快！”王侯朗声笑道。

    蒋相靠坐在木桩上，笑看着卫天望，说道：“如果有机会，真希望能天天与小兄弟你切磋，这等爽快，难以言喻啊！”

    二老打得舒心惬意，开始比试后不久，二老就发现卫天望实力更强，索性也不用留手了，畅快淋漓的施展手段。

    一番“苦战”下来，二老算是打了个心满意足，许久都没有这般毫无顾忌的出过手了。

    卫天望倒是浑身难受，苦笑看着两人，感情自己成了活靶子，他连连摆手道：“将来如有机会，我会再回来看二位的，不过如今小子我琐事缠身，倒是不能久留了，等我得偿所愿，我会来与二位多聚的。”

    说完，卫天望便打算告辞离去。

    就在此时，王侯蒋相对视一眼，似是做了个决定。

    由王侯站出来说道，“卫小兄弟且慢，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他没开口，卫天望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禁心头一叹，他倒是想答应这二人，但真到了刀剑相向的时候，如果大家实力接近，甚至对方可能更强，他又如何留手呢？

    果不其然，王侯说道，“卫小兄弟，虽然你曾说过我们师傅不会变成恶人。但我们兄弟终究觉得心头不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哪怕他真变成为虎作伥的人。我们于情于理，也想求小兄弟到时候刀下留人。我们有两大理由，其一，还请卫小兄弟看在我兄弟二人曾做的事上，用我们手里救下来的千千万万人的命，换我们师傅一命，这是情，我们也相信师傅，哪怕他真在心中有了私念，但他本性却一定是好的，一定不会去做丧尽天良之事。”

    王侯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卫天望的表情，继续道：“其二，我们在那边后山曾有意无意种下不少品类的药材，偶尔也让我们的后人照料一二，这些年一些适合本地气候的药材已经自行生长到上万亩，如果你答应我们的请求，我们便把这万亩良药赠送于你。我们也不让你为难，到时候若是卫小兄弟你胜了，哪怕我们师傅已经重伤，也想请你放他一条生路，将他送到我们二人这里来。当然，我们也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知道生死相搏之下，不能轻易留手，如果实在天意如此，我们也不强求，只求卫小兄弟给我们一个念想，也不枉当年师傅救命传艺之恩。”

    卫天望听着两人的要求，心头为难，想了想，罢了，不就是给个念想吗，其实这事发生的概率真的很低。

    当初他们师傅传功时，只怕年岁已高，现在又过了六七十年，再厉害的人也该化作一杯黄土了。

    他们也就是想在老年得个心安罢了。

    就在此时，蒋相见他似乎还在犹豫，继续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提供一个消息，二仙山巅之上……”

    二老对视一眼，像是做了个重要决定。

    蒋相继续道：“山巅之上有一处隐秘的地方，早年我们曾在那里发现一朵年份极高的雪莲花，但我二人也不会炼药，又知道雪莲花单独服用没什么效果，就放在那里不曾采摘。这些年过去，那地方常人难及，雪莲花如果活着，只怕年份更久了，如果卫先生答应我们的请求，我们愿将雪莲花的位置拱手送上。当初师傅也就是在那处位置附近救到我们的，我们是追一匹逃窜的雪狐，才到了那个地方。”

    见他两人还要说下去，卫天望连忙摆手道：“行了行了，两位行了，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我答应你们就是了罢。你们师傅再是厉害，也很难活到现在的啦，我这算是白捡你们的好处了，受之有愧。”

    二老实在太诚恳，弄到卫天望都不好意思，但没想到竟真能得到雪莲花的讯息，也算老天眷顾。

    二仙山那么大，就算他再厉害，光靠自己一个人去找，其实也基本等于撞大运，不过现在嘛，就变成了他借了二老的大运了。

    见他终于答应，二老面露喜色，王侯动作飞快的冲回阁楼里取地图，蒋相过来与卫天望细说那处巨大的药田如何去，并告诉他，以他的身手，直接从那处药田翻越过去，徒步直奔二仙山要的时间比回到公路上开车都要快得多。

    王侯将地图交到卫天望手里，他便正式告辞。

    地图还算厚道，不是古人用的那种坑爹的鬼画符，而是两人专门学着用谷歌地图上截出图来的位置，连经纬度和海拔高度都有，简直厚道得让人无法直视。

    当卫天望走了约莫大半个小时，出了山沟矮侧，看到大片药田时，也不禁失语。

    两人说得轻巧，但这万亩药田的确亮瞎了他的眼。

    虽然不算名贵药材，但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上好中药啊！

    粗粗一看，卫天望不禁失语，自己前些天给华夏义和姚志万写出十二种药材，其实他自己隐隐感觉其中有六种的可能性比较大，但就这药田里，他粗粗走进去几百米，就把这六种药材全部看整齐了！

    一万多亩的药田，照这储量，都不知道能生产多久，更何况这地方既然适合生长这些药材，等用过一批之后，又能间断性的补种！这可比到全国各地去收购，来的更快捷也更便宜，重要的是还不用被供应商掣肘。

    等这事办完回去，罗雪她那边研究出了成果，如果真如自己所料，就让她索性把五骨壮力丸的生产线办到巴地市来好了。

    就地取材，又有王侯蒋相两人的后辈照应，这起势比在黄江县还来得快。

    当然，再美好的未来，也还是得等他们把研究工作做完了再说。

    万一到时候卫天望猜的六种全灭，那他也只能抓瞎。

    虽然概率再低，但买彩票总也能中一次的不是？

    出发时已是下午，等他穿越了几十里的漫无人烟的旷野丘陵，行到二仙山下的旅游景点时，已经是晚上。

    卫天望并未急着上山，而是选择了先在景点宾馆住下，明日一早再上山，还得再买个帐篷和干粮。

    他原本带的这些东西，和他的奔驰商务车摔出来的铁饼裹在了一起，翻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当然卫天望并不知道，二仙山作为一个景区，并没有表面他看到的那么简单。

    也可以说，和传统意义上的景区一样，在这里，独行客想独善其身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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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八章 仙人跳

﻿    “看见刚刚上楼去的那小子没？”旅店大堂服务员看似无所事事的敲打着手里的印章，眼皮也不台的对坐在身前吧台外的男子说道。

    这男子是二仙山下一带有名的混子，平时就和这家旅店大堂服务员勾结在一起，由服务员提供信息，他来安排人手，专门坑一些外地过来的落单客。

    由于此地民风彪悍，再加上天高皇帝远，警察也不怎么管得住这些彪悍的当地人，极少有外地人敢在这里闹事。

    一般旅客遇上这种事，只要不是太过分，通常也是能忍就忍了，所以这些年男子赚了不少钱。

    当然最近由于一些媒体的曝光，来这景区的人也越来越少，落单客越来越少，这生意也不那么好做了。

    有鉴于此，男子这团伙减少了出手的频率，从以前见人就出手，变成了现在的只抓大鱼，争取开张一次就能吃上半年。

    抢十个普通人，未必能及得上敲诈一次有名气的人，反正大家都是滚刀肉，也不怕你报复，有能耐就上二仙山来找我们。

    “看见了，又怎么样？这小屁孩儿一个人，一看就是刚毕业的高中生跑来玩单人行，没意思。就算把他抢光了，顶多也就几千块，没意思啊……”男子无精打采的说着，显然他是盼着一次赚个大的。

    服务员见他不屑的模样，悄悄把头凑过来，斜眼道：“你知道什么？知道刚才他在我这里要的是什么房间吗？”

    “你这里最贵的套房也才七八百一晚上啊，能有金贵，就上次那学生娃，你说能住得起套房的一定是富二代，我兴冲冲的去了，结果别人身上就五六千现金，抢完了就没了。一问，嘿，住套房是因为想着只住一两天啊，大哥你别见风就是雨好吧？我已经被你坑过一次了，上头已经给我打招呼了，叫我收敛着些，上个月只有两次名额啦，做多了就要把我先抓一阵子了，”男子没好气的说着。

    “房间不是他主动要的，只是他问我多少钱一晚，我说七百，他直接就刷卡付账了，眼皮也没眨一下。另外，知道他身上那衣服值多少钱吗？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七千多一件。好吧你也许会说这是仿货，那我继续说，他腰上别的皮带，鳄鱼皮的，一万多一条，如果你还是坚持认为他全身都是仿货，那我也没办法了。哦对了，前段时间我不是给你提过有一种银行卡叫百夫长的吗？特牛逼，就他刚才拿出来的，看人头有点像，百夫长黑金卡吧，透支额几百万吧，不太清楚，”服务员继续说道，长年累月在这里当眼线，他也算练出一身好眼力，卫天望本人都不怎么在意的事情，竟被他一眼识破。

    不错，现在卫天望身上的一身行头，要不是黎嘉欣给他置办的，要不就是罗雪给他置办的。

    这两人知他身份，自然不会给他买街边货，他自己从来不问，也没觉得这些衣服多特别，反正穿在身上舒服就是。

    至于他手里这张银行卡，也是这次回黄江时罗雪塞给他的，服务员没看错，是罗雪以制药厂的名义给他办的百夫长黑金卡。

    卫天望完全不清楚，反正拿在手里，该花是花，他平素也不铺张浪费，没体会到这银行卡的威力，却闪瞎了服务员的眼。

    “我这就去忙了！”男子听了服务员的话，第一时间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菜刀强！赶紧叫上兄弟们都开火准备！把我妹妹叫过来这边，妈的！大鱼！开张一次吃几年那么大的鱼！”

    服务员蛮无语的看着他的背影，“这家伙，把妹妹都叫来了。算了，那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小妹的长相还成，应该挡不住的，虽然能用百夫长的都是牛人，但越牛的人越好面子嘛，能敲个几十万出来，就好了。”

    卫天望对大厅里的事丝毫不关心，尽管他一到这里，就从这儿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不错，和当年的沙镇类似。

    但他没兴趣当这儿的救世主，别人怎样，他没精力去管，只要别惹到他头上就好，他只安安心心的在房间里运功打坐，等着明早去取雪莲花。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大概晚上十一点，客房电话的铃声响起。

    卫天望眉头一皱，本不想接，但对面的人似乎极有毅力，挂掉一个之后还打第二个过来，接通之后，他都没张嘴，对面就先说起来了。

    “喂，帅哥，我们这里有特殊服务喔，”这是个甜腻腻的声音。

    卫天望毫不犹豫就给挂掉了，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刚接通就说帅哥，如果真是古乐嘴里说的酒店特殊服务，至少也得等自己先说一声喂，让对方知道这边是男是女了再说别的吧。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但他怕事吗？

    显然是不怕的，他有点不太明白，自己看起来像是很有钱的样子吗？

    对方的动作非常快，在他挂断电话后不到三分钟，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卫天望艺高人胆大，直接打开们来，一个肤色颇有当地人特色的漂亮姑娘站在门口，故作妩媚的一笑，“帅哥，你真没情调啊，话都不让小妹说完呢，小妹的服务很棒棒的喔，一定不让你失望啦。”

    说着这女人就往前扑来，作势要扑到卫天望身上去。

    卫天望见状哪能让她挨着，脚步连错便退到了里面，他身边又不缺女人，这种货色他是半点兴趣都欠奉。

    没想到这女人的手段非常激烈，哪怕卫天望没挨着她，她身上的外套就自行往两边拉开来，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

    当这女人刚扑到地面时，就从后方传来激烈的骂骂咧咧的声音。

    “那个贱人在哪里？这次抓住她非得把这女人和她奸夫的腿打断！敢给老子戴绿帽子，不想活了！”粗犷的男子声传来。

    另外还有闹闹嚷嚷的好几个人，听起啦似乎是在叫这男人冷静点。

    卫天望虽然从未遇过这种事，但他不傻，想不到自己竟在这地方遇到传说中的仙人跳。

    如果这种事传到林唐周三家的耳朵里，想必他们会笑掉大牙的吧？

    把他们三家镇压到无力反抗的卫天望，竟会被一群土鳖使出仙人跳，想不叫人佩服都不行。

    卫天望不无恶趣味的想道，正在这个当儿，四个男人几乎同时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站在最前面的壮汉，正是先前在楼下大厅与服务生说话那人。

    “我说她的奸夫是谁呢，竟然是个小白脸，给我揍他丫的！打断他的腿！”大汉大手一挥，示意身后三个跟班上去，当然他并不是真打算打断卫天望的腿，但先揍一顿是必须的，嘴里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先吓吓对方而已。

    地上的女人却是回身抱住带头说话的光头壮汉，然后回头对卫天望喊道，“你快走啊！快跑！”

    那表情，那动作，演技还真是不错，卫天望几乎真以为自己和她有什么瓜葛了，看来这群人没少干这事啊。

    这些人这点小心思，卫天望一眼就看穿，也懒得与他们墨迹，只说了一句，“想玩仙人跳，你们找错人了。”

    接下来，先是扑上来的这三人被他轻而易举的放倒。

    按照他们说的，打断腿，卫天望没有与他们客气，你们嘴里怎么说的，我就怎么对你们，庆幸自己没有说拧断脖子吧。

    三人都是右腿被他一脚踹到骨折，趴在地上哼哼不已，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这些在二仙山下呼风唤雨十数年的人，根本就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腿上传来剧痛，然后就站不稳了。

    紧接着，卫天望继续走向演戏上瘾的一男一女，“行了行了，别演戏了。没用，今天你们踢到的是铁板，认命吧。”

    男人晃了晃脑袋，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三个小弟，示意女子让到一边去，然后挥拳呼呼打来，“小样，还有两下子呢？”

    看他架势应该也是练过，一般人不是对手，当然这也是他能当老大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是啊，有两下子的，你也有两下子，但差得太远，”卫天望手掌往前轻轻松松就抓住他的拳头，往身前一扯，再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男人哦的一声抱着肚子就往地上蹲下去，眼睛里翻着白，嘴巴里冒着泡。

    就这一下，他觉着自己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脑海一片空白，就一个念头，为什么这小娃看起来高高瘦瘦的，拳头上的力道怎么这么大。

    他哪里知道，卫天望已经手下留情，如果真是全力爆发，这拳头该是硬生生穿透他的肚子才对。

    卫天望再是一下拍在他脑袋上，让他的鼻子和木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照着他的右小腿再踩下去，咔嚓一声，骨头也碎了，比三个小弟要惨一点，因为他是老大嘛。

    这下子，长长的旅店走廊里响彻了四个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带头男人的叫声最是响亮，因为他是老大，他中气最足，伤得最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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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九章 倒霉的姑娘

﻿    女人看傻了眼，片刻后尖叫起来，就想往后面缩去。

    卫天望撇了她一眼，“别叫了，一般没事我不打女人，更何况你对我又构不成任何威胁。”

    “你知道他是谁吗！”女人背靠墙壁，浑身颤抖着说道。

    卫天望摆摆手指，“不知道，这不重要。那你们又知道，我是谁吗？行了，告诉我这里哪家店有帐篷和干粮卖，我得走了。”

    用移魂之法在这女人脑子里压了压，把想打听的事情打听清楚，卫天望将双手揣在裤兜里径直下楼去，留下满地狼藉。

    他们运气不错，因为卫天望最近很忙，觉得教训到这样也差不多了，既然都闹成这样，却又不到得大开杀戒的程度，倒不如连夜上山，拿了雪莲花就走。

    经过这事，往后这些人总也该学着收敛些了吧。

    走下楼去，因为上面的惨叫，诺大个旅店都闹腾了起来。

    之前这四人闯来时，其实许多人就已经留心到，但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也没人敢站出来说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大堂服务生早就通过监控看到卫天望放倒带头男子的镜头，第一时间报了警，这边的警察一定是会帮他们这些同为本地人的说话。

    这次竟然栽了，只有靠警察撑腰了，怎么都得让这小子吐点财出来。

    见他要往外走，这吃了豹子胆的服务员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敢上前去拦他，“站住！打了人就想跑！我已经报警了！”

    反手一巴掌扇在这人脸上，卫天望提起他的衣领，嘴里说道：“就知道你是他们的同伙，不然他们哪能来得这么准。告诉我，为什么这旅店里那么多人，你不叫他们去抢，偏偏找我？”

    被一耳光打得脑子发懵，服务员迷迷糊糊的将先前和带头男子说的话给卫天望复述了一遍。

    卫天望闻言无语的拽了拽自己衣领，再掏出银行卡看看，没料到自己这一身行头竟成了标准公子范，太浪费了，随便什么衣服穿不是穿，买这么贵的，这卡倒是不错，用处蛮大的，主要是方便，能节约时间。

    扔下这倒霉服务生，一边往外面走去，他一边想，也不对劲，不该怪她们，现在又不差钱，为什么不能买好衣服，也就在这地方才会被人找麻烦，走在外面大街上，哪能因为穿的衣服好一点就惹到麻烦的。

    来到卖帐篷和压缩饼干等干粮的专卖店，此时正值深夜，早已关门，但他打定了注意加快速度，看楼上灯光依然亮着，就在下面喊了一阵子，说是要买东西。

    不曾想半晌都没动静，甚至连灯光都给关掉了，有双眼睛在黑暗中悄悄打量他。

    果然这地方的人都是一丘之貉，这家商店的老板和方才被自己收拾的人定然也是认识，故意装不在，拖延时间等警察来。

    从旅店出来到现在大约过去了三四分钟，不出意外的话警察很快就来，卫天望懒得麻烦，索性往前冲去，在商店门边的墙壁上一蹬，飞身就上到二楼窗户，双手伸出去，抓住窗户外沿，在里面那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直直飞身进去，站在了他的面前。

    卫天望自行把灯打开，往楼下走去，这人愣愣站在那里，畏畏缩缩的伸伸手，最终是没敢说出什么话来。

    自己在楼下将东西找齐，扛在背上，按照标价算下来大约是两千多块，卫天望多数给他五百，然后一脚蹬开卷帘门，回头道：“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接着他便是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沿着街道狂奔而去，只留下刚赶来的警察目瞪口呆。

    旅店大堂服务生捂着脸在后面急道，“追呀！分你钱的呀！”

    赶来的两个本地片警翻个白眼，“追个屁，别人背着包跑得比车还快，这尼玛是短跑冠军吧，你看，他折到上山的小路去了。天气预报说了，明天就大雪封山的，要追你去追，咱哥俩先撤。”

    今晚的天气还算不错，巴地市人烟稀少，天上的云层也不厚，半弯的月亮依然将道路照得微微泛光，以卫天望的目力哪怕不打手电也没有任何问题。

    他就这样背着个大行囊，一步步往上而去。

    在来这边的路上，他就仔细琢磨过二仙山里的地形，知道沿着这条土路一直往前走，是可以到山顶的。

    虽然比那些坐缆车上山的人要多走许多路，但这本就是深夜，去坐缆车万一到半路时被这里的本地人给把电停了，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那才叫麻烦事多，更何况缆车其实也只往上升到四分之一的高度而已，就算是自己爬山，也顶多只多花半个小时。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山脚的景点基地不到半个小时候，又一辆风尘仆仆的皮卡也到了这边。

    孟小蓓下车之后扶着车门喘了好半天的粗气，才缓过神来，自言自语道：“累死本姑娘了，怎么要追个卫天望就这么难啊，这次可算是跟上趟了，就不信还撞不到你。”

    原来自从卫天望回香江后，孟小蓓第二时间就从燕京赶往香江，她本打算到学校去堵他，也没别的好办法。

    她除了知道卫天望是香江大学的高材生之外，也就知道他与莫无忧之间有些联系。

    但哪怕她是大记者孟小蓓，也是没办法知道特殊事务局新的总部所在，这些东西都得最上层的人物才能清楚。

    大记者孟小蓓这身份，还真不如孟家后人孟小蓓这身份好使。

    结果呢，在香江大学苦苦蹲点好几天，别说卫天望往了，连一个姓卫的人都没遇到。

    后来她终于是又得到卫天望的消息，还是在她专门委托的在航空局上班的朋友透露的，只说是卫天望又买了回湖东省的机票，又飞走了。

    孟小蓓气得脑门子发热，本姑娘累死累活追来香江，拿出狗仔队的本事蹲点你，你竟完全不来学校！有没有你这样的状元啊！你真的不是靠作弊才拿到状元的吗？

    苦闷至极的孟小蓓又追往黄江，好容易到了这边，先是拿出记者的身份，见到罗氏制药厂的负责人罗雪，一番装模作样的采访，最后她自己先憋不住了，才把自己到此的真实目的吐出来，并追问卫天望的下落。

    罗雪起初不相信她，不愿意说，孟小蓓再搬出莫无忧来，证明自己与卫天望是熟识的，大家信得过的，自己人啊。

    罗雪这才告诉她，卫天望可能开车到巴地市去了，但具体的下落她也不知道，因为她不担心卫天望在外面会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所以也很少关注他到外面去做什么。

    孟小蓓第一时间租车杀向巴地市，途中罗雪又告诉他，卫天望开的车载gps突然没了信号，也许遇到什么变故，再把信号消失的位置告诉了她，让她去找一下。

    结果孟小蓓就在卫天望的车掉下悬崖的地方琢磨许久，最后又费尽周折下到悬崖，才发现摔成烂泥的奔驰商务车。

    当然她并不担心卫天望的安危，他这人，就算是天真的塌下来了也砸不死他，更何况只是翻车而已。

    唯一的利好消息，就是他的目的地肯定是二仙山无疑，除此之外这条路别无其他去处。

    一边吐槽卫天望“糟糕”的车技，孟小蓓一边费了更大的周章回到大路，再度开着这辆被她折磨得不成车型的皮卡杀向二仙山。

    她本就是个牛脾气的女子，接二连三被卫天望“放鸽子”，脾气上来了，就一定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具体见到卫天望时说什么做什么，孟小蓓其实压根没想好，只打算先把人逮住再说，至少得狠狠批判一下他，你走就走吧，把我电话拉黑名单是几个意思？本姑娘换别人的手机号给你打，你一听是我的声音就拉掐电话黑名单，这是几个意思？咱就这么不受待见？

    终于追到景区，这时候已经是深夜，绝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这地方的酒店旅馆就那么几个，她就拿着手机上偷偷拍下的卫天望的照片开始到处问，你总得住在什么地方吧？一定是有人见过你的。

    她先问了两家，都是一问三不知，一直问到第三家旅店时，终于有惊喜了，而且还是大惊喜。

    “小哥，你见过这人吗？他住在这里吗？”孟小蓓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是个半边脸包裹得像粽子，并且还在用冰袋敷粽子的服务员，他正咬牙切齿的念叨着什么。

    听了孟小蓓的话，他满脸不耐烦的摆手，连手机也不看，说道：“没见过！没见过，别来烦我！你奏凯啊！”

    孟小蓓莫名其妙被这人吼了一脸唾沫星子，气得不行，本姑娘都这么客气了，你冲我发什么火，没点名堂啊。

    她也是火大，仗着家传的三脚猫功夫，孟小蓓也是有脾气的人，将这服务生的衣领一扯，脑袋给拉过来，再把手机摆在他眼前，“我说，你见过这人没？我找他有事，我是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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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 大雪封山

﻿    “啊！啊！啊！就是他！”同样的节奏，不同的处境，大堂服务生被卫天望抽过的脸还痛着，被揪过的衣领还皱着，就又被人揪起衣领来。

    这还是他朋友！果然是一个路子来的人啊！抓衣领的动作都这么相似！

    新仇旧恨一起算，这少年打鸡血了一般，猛的挣脱孟小蓓的手，狠狠一拍桌子，“都给我出来！抄家伙！刚才跑掉那小子的同伙来了，还是个娇滴滴的美女！”

    方才卫天望在这边大闹一通，打断四个人的腿，扇肿服务生的脸，这边的人本就团结，多多少少都过来表示过慰问，甚至还有两三人自告奋勇跑去路边摆下凳子扎营，等着那人下来。

    没想到他的同伙主动送上门来，这服务生一吼，果断就炸锅了。

    旅店里其他睡觉的服务生呼啦啦的就冲过来，经理更生猛，出来时还抄着板凳，喊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连我们这边的人都敢打！把这女人绑了，等那家伙下山回来拿二十万赎！还得跪着赎！通知菜刀强他老大，叫他们也赶紧叫人，把阵仗弄大一点。”

    孟小蓓往后一闪，眼皮直跳，“我的娘咧，卫天望刚才是在这边掀了房子还是怎么的？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苦大仇深！”

    一时间旅店大堂里围过来的围过来，打电话的打电话，好不热闹。

    孟小蓓哪敢久留，拔腿就往外面跑。

    刚跑出去几步，本想奔向车子，想了想，好像卫天望已经上山了，算了不管了，先往山上跑。

    于是她折了个弯，又往山上去，也就是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呼啦啦的无数店铺打开了门，从里面一群又一群的冲出些人来。

    方才卫天望的那边发生的事情太过迅猛，以至于带头老大和服务生都没反应过来叫人，当然他们也担心叫人都未必有用，只打算等警察来了之后继续横，谁知道对方不等警察就先上了山。

    现在大家都是憋着满肚子火，对手还只是个女人，这群彪悍的家伙第一时间就动了起来。

    二仙山好好一个景区，就是被他们这些过于团结的本地人搞坏了风气的。

    孟小蓓也算是长了见识，幸好她的三脚猫功夫别的不说，在普通人面前逃命还算一绝，被她左支右躲，也是逃到上山的小路上去了。

    这时候她回过头看，竟有三四十人扛着板凳铁棍等家伙，不依不饶的冲上来，吓得她头晕脑胀，来不及细想，继续往山上奔去，心里暗骂不休，这群流氓，还讲不讲道理啊！

    卫天望，我这次给你害死了！

    孟小蓓身手虽不及卫天望，但也的确比普通人强上一线，下面的人追了十几分钟，硬生生给她跑得没了影子。

    “妈的，不追了，开始飘雪了，等明天一早，这条路就走不了了，这女人比之前那男的还神经病，什么都没带，她就等着饿死在山上吧，她自己找死，可不是我们的错！”

    “就是，外地人到我们地盘还敢耍横，活该！”

    “那妞儿长挺不错的，怪可惜了。”

    “可惜个屁啊，难不成你还打算把人给强了？”

    “为什么不可以？”

    “现在只剩尸体了你还要不要？”

    “算了算了。”

    孟小蓓虽然见多识广，但对大雪山的气候不是很懂，她并不知道此时从天而降的星星点点的冰晶，诏示着这里即将爆发一场笼罩天地的大雪。

    卫天望虽然也不是很懂，但是他身为武者的直觉却闻到了空气中异常的气味，看着夜空里渐渐变得密集的云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当然，他不在乎。

    感谢那个商品店的老板，里面卖的gps定位仪竟然不是假货，帮他省了很大的事。

    当然他的压缩饼干也是货真价实，这边景区卖的假货一般都打着土特产的名义，外面产的东西还是正的。

    这一路上山，陡峭的山路并不能对卫天望造成什么困扰，哪怕是没有路的地方，他也能轻易的翻越而过。

    虽然他的方向感极好，但也时不时停下来对照地图和gps定位仪看自己现在的位置，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终于爬到半山腰时，天已经蒙蒙亮。

    大雪来得越来越猛烈了，将道路完全覆盖，放眼望去，天地间尽是白茫茫一片，飘飘洒洒的雪花漫天飞舞，伸出手去只要几秒钟，手臂上就能盖起一层白面儿来。

    路面的积雪不可抑制的在增加，寻常人一脚踩下去，至少半条小腿陷在里面。

    卫天望倒是轻松，也不管此时正身在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的险路上，趁机练起蛇行狸翻来，只在雪面上留下浅浅的两道脚印，非但走得不吃力，反而行进速度比先前更快了两分。

    摆在他前方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隐约看到前面大约三十米的位置遥遥在望。

    这是一道真正的天堑，许许多多人都被这天堑拦在此地。

    两头倒是有修建过桥墩的痕迹，但上面的铁索早已被劲风吹断了，一些铁索就耷拉在那里，上面竟是没有多少锈迹，被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冰渣打磨得铮亮。

    这大约是七八年前断掉的索桥，不过断了之后也就没人重修了。

    因为就算从这里过去了也没什么意思，就从这里开始，前方的路将会变得越来越难走，登山极易遇到的各种滑坡、雪崩、低气压、劲风甚至藏在雪地下的冰窟等等危险，将会层出不穷。

    当然最麻烦的是，从这里过去后的山壁将会变得格外陡峭，几乎呈九十度直角，连攀爬的价值都没有。

    不是没有登山队尝试过，但是在死了不少人之后，也没人再来送死，企图征服这个送命的高山了。

    先用力将背后的背包扔向对面，趴的一声掉在地上，卫天望转身朝后面走去，打算拿个五十米来冲刺，争取等会跳过去时尽量少往下落一点。

    等他回过头来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我卫天望英明一世，居然被打劫了！

    没错，对面雪地里冒出三条雪白的狐狸来，分别叼着他扔在地上的背包一角，然后蹦蹦跳跳就往山上奔去。

    卫天望哪能让它们轻易得逞，拔腿就往前方冲去，这山海拔虽然看着不高，但到雪莲花位置的道路七拐八绕的，至少得爬一两天，叫它们把吃的和帐篷叼走了，麻烦事不少。

    大喝一声，在空中横飞而过，卫天望重重拍在对面崖壁下十几米的地方，十指扣在崖壁上，先是抓破冰面，但身子却继续往下滑去，在冰面上留下三四米长的爪痕。

    功运双手，狠狠的抓破冰面直达里面的岩石，才算是把身子稳住。

    等卫天望爬将上去，三只雪狐已经没了踪影，幸好狐狸脚印沿着雪地一直往前，卫天望便循着踪迹追了过去。

    这些雪狐显然非常狡猾，似乎是知道他跟过来了，专门往陡峭的路攀爬，动作还极快。

    也就是卫天望了，不过换个人的话也没胆子从悬崖跳过来，更别提追盗贼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终于是追到了一个洞口，躬身钻了进去，才瞧见一窝狐狸正叽叽喳喳围在他的背包旁，撕咬啃，想尽一切办法。

    幸好这背包的质量真是不错，它们竟弄不开。

    见卫天望走了进来，方才捡包的三个狐狸冲到前面来，装腔作势的咧牙咧嘴，想是想把他吓走。

    卫天望不禁觉得好笑，大手一挥，稍微放开点气势，三只雪狐瞬间就趴到了地上去，呜呜哀求不已。

    捡起地上的包，他想了想，索性又从里面拿出一半压缩饼干来，扔到地上。

    这些狐狸太有灵性，几乎与人无异，卫天望知道这突然降下来的大雪让它们无法觅食，不管不顾的话它们很可能饿死，不然以狐狸的胆子也未必敢来抢人的东西了。

    更何况它们这么聪明，见自己竟能跳过那么远的距离，应该已经知道自己不好惹，却还是把东西扛到这边，这群嗷嗷待哺的小狐狸显然是饿得不行了。

    继续往雪莲花的位置行去，卫天望步伐轻快，距离九花雪参丸又更近了一步，他怎能不愉快。

    卫天望并不知道，还有个苦哈哈的女子果然是被困在了半路上，孟小蓓冻得瑟瑟发抖，准备的许多东西都留在车上，现在的她就一个打不出去电话的手机而已。

    更何况下车时她又忙着逃窜，穿得太过单薄。

    羽绒服没带，帐篷没有，干粮也没有，大雪封山突然降温，外面的动物都没有，更何况就算抓住，她也没法子生火，这回孟小蓓可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上山无路，想下山呢又发现一截小路被崩下来的雪给盖住了，这么一大段被雪盖住的峭壁山路，贴着边走过去是不可能的，一不留神就一脚踩滑掉下悬崖了。

    想将雪用手铲开也不现实，如果大雪一直不停，一辈子也不可能铲出一条路来，更何况看见近在咫尺的无底深渊，她心里就发毛，哪敢再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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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一章 有恩报恩

﻿    蜷缩着身子，背靠着崖壁，看着前方无尽群山，凉飕飕的寒风吹得面皮生疼，孟小蓓再紧紧裹了裹双脚，脑子里竟冒出个念头来，如果卫天望没上山，或者他又从别的地方下山了，我是不是会死在这里？

    这念头一旦升起，不可抑制的占据了她全部的脑海。

    好饿，头好晕，孟小蓓在失去意识前，如此想道，然后抱着身子斜斜躺到了地上去。

    与此同时，还有一大批人正浩浩荡荡赶往二仙山，正是王侯蒋相二老的后人。

    他们两家并未参与二仙山脚下欺负游客的龌龊生意，不过二老大体知道这下面的状况，吩咐后人多留心一下。

    果然就听到了卫天望大闹一通的消息，当然如果只是卫天望一人，二老也犯不着将后人派来，这些人是威胁不到他那等高手的。

    但很快又传来消息，说是一个找他的女子也被逼上山去了，并且今晚就有封山大雪！

    二老这就慌了神，赶紧派后人往这边来。

    不知道那女子和卫天望是什么关系，但万一死了的话，怎么与他交代？

    他的朋友在自家地盘出事，王侯蒋相二老虽然早已不再过问江湖事，但这次却也不得不发出指令，叫两家后人立即赶往二仙山，想尽一切办法上山救人。

    但在路上时，两家后人就发现情况的严峻，大雪来得太过迅猛，不禁感到忧心忡忡。

    等到了景区，两家人就发现，果然和预料的一样，根本就上不得山去。

    两家人这才无奈向二老汇报，结果王侯蒋相两人将后人痛骂一顿，上不去你们不知道早点说吗！这又拖了大半天，万一人真死在上面，那怎么办？

    那少年本就戾气极重，好容易才说动他将来放师傅一马，现在又出这档子事，如何与他交代？

    二老先将后人教训过，然后吩咐他们将二仙山下所有势力全都给镇压了，谁敢不服，将他们的皮给扒了！

    同时，二老当即动身，亲自出发前往二仙山，为了节约时间，二老甚至走的是和卫天望一样的步行路线。

    两人的后人一听二老竟然亲自出门了，惊得下巴掉到了地上去，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猛然提升了数个级别。

    二老已经多少年没有出过山了？

    后人们都记不得了，反正这次来的两家后人里牵头的都不过三十来岁，起码从他们生下来开始，就没见两位老祖宗离开过山脚下。

    “老祖宗要来了！所有人都动起来！把这边的所有参与了那事的人！都给我叫过来！一个都不准少！”王家大公子咬牙切齿的吼道，“妈的，你们到底惹到什么人了！你们知道你们会怎么死吗？”

    蒋家大公子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正叫人将在路口准备堵下山的人的几个本地混子拉到角落狠狠的揍。

    卫天望先前住过的旅店老板最惨，几乎是被人拖着过来的。

    当然那个肿着脸蛋的服务员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会儿他终于不用再纠结一边脸肿起来，一边脸瘦瘦的不对称的问题了，因为现在两边脸一样肿。

    至于玩仙人跳那几个，本来就被打断了腿，现在又被人从卫生院的病床上拖下来，幸好王蒋两家的人因为王侯蒋相的教育，行事还算有节制，不然这群人还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

    二仙山下大大小小的店铺，乃至于景区管理人员，甚至包括当地警局，都算是一伙人，在巴地市一代也算一方势力。

    但在王蒋两家面前，真是不够看。

    在暴跳如雷的两家人面前，整个二仙山都为之战栗，尤其是在想到传说中的两位老神仙竟然也要亲自赶来，这群人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多大的祸，连言语都不能了。

    顶着凛冽寒风和扑面飞雪，上百人战战兢兢站在场子里，大气不敢喘一声，只觉着天都要塌下来了。

    有胆儿肥的人试探着问王家大公子，那一男一女到底是什么人。

    谁知道王家大公子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狼一样咆哮起来，“你问我那两人是谁？我问谁去？昨天晚上我还在家里好好的吹着空调，看着电影！就因为你们惹错人，我和老蒋连夜赶来这边。我们两家的老祖宗都是亲自打电话，亲自安排我们过来！在知道我们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们反馈上不到山的消息时，他们说的是，要扒了我们的皮！”

    蒋家大公子的面色也难看至极，“你们别幸灾乐祸！就算我们被扒了皮，老子光着一身没皮的身子，也把你们的皮都给扒下来披在我身上！你们平常怎么闹，怎么搞，我们都懒得管，反正这边也没什么油水。但你们能不能长长眼睛，啊？巴子胡？菜刀强？你们两个眼睛长屁股上去了？那男人你们惹他就算了，他如果想要你们的命，你们分分钟就变尸体。他本来都放你们一马了，你们还去惹他女人做什么？知道他什么实力吗？我们老祖宗联手都不是他对手！”

    巴子胡正是先前带头那壮汉，这时候他正瘸着一条腿，歪歪扭扭站在雪地里，本来一直痛得都不行，现在半条腿嵌在雪地里，竟不痛了。

    但这阻碍不了他心底的慌乱，暗骂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明明对方收拾自己等人的手段那么可怕，怎么后来就没想着让人冷静冷静，真把那女人绑了又怎样？

    有命拿赎金，那也得有命花才是。

    别人当面给赎金把女人送走了，回头把这里连根拔起不费吹灰之力啊！

    穷昏了头啊！

    “所有人都给我站在这里候着，谁也不许回去睡觉！人下来了，就给我跪！对方心满意足了，才能走！”王家大公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近年来两家人在巴地市发展一切顺利，诺大个巴地市比多年前治安状况好了许多，唯独这二仙山是个短板，现在就在这里出事了。

    天呐，老祖宗都觉得是大麻烦，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大半天后，王侯蒋相二位老者赶到现场，将卫天望与孟小蓓分别冲突的事情了解清楚后，也是被这一群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早知道他们无法无天，没想到竟变成了整个景区联合起来欺负外地客的程度。

    二老先是分别两巴掌扇在自家两个大孙子脸上，“都烂成这样了，你们也不知道管一管？尽丢我们的人了！”

    打完大孙子，二老也懒得再可怜这些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嘴唇发乌的人，扭头就往山上走，一路破雪往上而去，他们可没卫天望的轻身功夫。

    两家大公子委屈之极，但又不敢和老祖宗顶牛，一个顶着半边红脸，怒气冲冲的看着这百来号人。

    “不管了，反正你们都站在这里，饭也不准吃！那女人什么时候被救下来，你们就什么时候滚回去吃饭睡觉。她如果在山上冻死了，那你们也就冻死在这里！”

    这大半天的时间里，卫天望一直在往山上攀爬，距离雪莲花的位置越来越近，他却隐隐有股忐忑之感，二老几乎是七十多年前看到的雪莲花，这么长时间过去，发生什么变故的可能性完全存在啊。

    如果没了这朵可能的雪莲花，再想去找五百年份的，何其艰难。

    天地有灵，同一处地方能长得出一朵数百年分的雪莲花，已经是极其艰难，想再找第二朵，无异于天方夜谭。

    卫天望又等不了它五百年。

    当他终于爬到既定位置时，往前一看，真是眼前一黑。

    在二老的描述中，这里有一块凸出的大石头，由于这个位置地处垭口，风劲最是猛烈，这大石上反而片雪不生，雪莲花正在大石的缝儿里扎根生长。

    但现在呢，他心情忐忑的把脑袋伸到垭口边上，只看到空荡荡的一片，大石头根本就没有！地面只有光滑到快结成冰的厚雪，踩上去都是空的。

    仔细感受了这里的风力，卫天望又回忆起两人描述的那石头本来和山崖是连着的。

    刚好由于垭口的形状，导致下层的风更加猛烈，所以大石和地面接触的位置看起来好似被吹得更细一些，酷似半个葫芦的样子。

    所以，十有**是石头被吹断了，然后沿着带一点斜度的地面给滚走了！

    卫天望往前走了两步，只看到沿着身下绵延而去的无尽陡峭山壁，哪能再找得出那一块石头来。

    他不禁万分失望，果然天上是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啊！

    就在此时，他的身旁传来吱吱两声，扭头看去却发现竟是先前抢包的三只雪狐里最强壮那只。

    想不到它竟跟上来了，它似乎明白了卫天望的意图，先是冲着他吱吱两声，然后便把脑袋往山下瞅。

    它好似知道卫天望的目的，想给他带路。

    卫天望眼前一亮，这些狐狸生在此地，对这边的地形地貌无比熟悉。

    雪莲花的珍贵，这狐狸如此聪明，应该是有所体会的。

    难道它这是要报答自己几包压缩饼干的恩情？

    来不及细想，狐狸已经沿着山壁往下溜了一小段，然后回头继续冲着卫天望叫。

    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卫天望跟着往下而去，总得试试吧。

    好人有好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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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二章 惊喜与惊喜

﻿    一直往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雪狐终于停了下来，回头对着卫天望兴奋的叽叽喳喳直叫，然后将身子往前方雪地里拱。

    大约看了看这块石头形状，虽然和之前二老描述的有些不一致，但好歹能瞧出点雏形来。

    可算是找到这掉下来的石头了。

    似乎它掉下来的时间并不长，因为越是往下，山壁上被撞出来的痕迹就越清晰。

    先沿着石头四周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长着雪莲花的裂缝。

    见雪狐在那边刨雪，卫天望猜出它的意思，心头冰凉，难不成被埋到低下去了？该不会给压坏了吧？

    翻开来一看，终于见到那朵藏在石缝里的雪莲花，卫天望长舒一口气。

    虽然由于积雪的挤压，导致其变形得厉害，但竟出乎意料的没有坏，看来这块石头才刚掉下来不久，兴许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仰头往上看去，就连卫天望都觉得庆幸不已，自己的运气是要有多好，这么一路滚下来，这块大石别的地方都碎得差不多了，偏偏长着雪莲花的裂缝没有被撞过一次。

    落地时虽然是雪莲花这一面朝下，但偏偏又不是正下方，虽然激烈的撞击让植物的根系受到不小震动，但厚厚的积雪却提供了和冰箱一样的低温，恰到好处的保住了雪莲花，以至于其没有腐烂。

    将晶莹剔透的白色冰花拿在手里，感受着晶莹花瓣传来的沛然生命力。

    这感觉仿佛又回到当初他第一次得到武达朗送的千年老参时，甚至还要更强烈。

    雪莲花的品级本就比老参更高，虽然年份不过五百年，但现在却是刚被采摘下来不久。

    小心翼翼拿出一直随身携带着的匣子，将雪莲花装进去，看着匣子内的水晶缓缓合拢，卫天望才长舒一口气。

    雪狐王依然在一旁看着，见他露出满意的笑容，也很是邀功的摇晃着尾巴，卫天望拍拍它的脑袋，也不管它听不得听得懂，说了一声：“谢谢。”

    如果不是这机灵的生物，想从上面一路下来，认出这块明显变形了的石头压根就是天方夜谭，这畜牲立大功了。

    雪狐王仿佛懂了卫天望的谢意，开心得眯缝着眼睛。

    本打算直接下山，但卫天望想了想，从这里下去，倒不如先折回雪狐窝的位置，从那个位置回到小路上反而更省时间，包里似乎还剩着两包饼干，先扔了一包给狐狸给它喜滋滋的吃了，然后自己吃掉一包。

    一人一狐狸沿着山壁奔行，大雪虽猛，却挡不住卫天望前进的步伐，寒风刺骨，却吹不歪卫天望奔行的身躯。

    卫天望很少如今天这般纵意驰骋，尤其是右侧便是万丈悬崖，左侧则是陡峭闪避，身周尽是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其中滋味，常人难以体会。

    时而卫天望一脚踩碎雪面往山崖下滑去，雪狐回头惊恐尖叫，它竟是在替卫天望担心。

    但很快卫天望却又单手扣着崖壁，飞身上来，雪狐王便会兴奋的尖叫，好似卫天望是故意在逗它玩儿一样。

    许久后一人一狐渐渐靠近山洞，却听到动物的咆哮声。

    雪狐王厉声尖啸，也顾不得再管卫天望了，加快速度往山洞处冲去，猛的一头扎了进去。

    卫天望尚未靠近，就见刚冲进去的雪狐王倒飞而出，肚子上一道爪痕，显然是被闯入者一下子就放倒了。

    探头过去一看，竟发现原本只有半人高的山洞洞口被生生挖得高出去一米多，里面正站着一头硕大的巨熊，它才刚刚转过身去，在它前方还站在一条伤痕累累的雪狐，冲着它咧牙咧嘴。

    先前抢包的一共有三只雪狐，其中相对瘦小的那只已经躺倒在血泊之中，殷红鲜血染红了地面。

    再往里面深处，一大群小狐狸正叽叽喳喳挤在一堆，惊恐的看着洞口的庞然大物，浑身瑟瑟发抖。

    巨熊听到身后卫天望脚踩在雪面上的吱嘎声，又愤怒的回过身来，眼看着鲜美滑嫩的一窝小狐狸就在眼前了，这群不开眼的家伙竟敢接二连三妨碍自己。

    巨熊本就被先前两只大雪狐骚扰得烦不胜烦，又被雪狐王狠狠的挠了一下后颈，正打算大开杀戒，结果又来一个人。

    愤怒的咆哮一声，巨熊迅猛绝伦的抬起右爪，狠狠朝着卫天望拍来。

    巨熊的咆哮将山洞上面的积雪给震下来，正迎着卫天望落下，面对拍来的熊掌，卫天望不敢掉以轻心，奋起大伏魔拳迎着就上去了。

    这大雪山上的雪狐聪明之极，巨熊一看也不是凡品，绝对是异种，他甚至连蛇行狸翻都不敢用，万一被巨熊压个正着，那就大事不妙了。

    铁拳将迎着落下的雪花轰成碎末，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气痕，狠狠撞击在巨熊的熊掌之上。

    一声巨响，卫天望第一次在和敌人比拼力道时被震得失去平衡，斜斜撞向山洞壁。

    巨熊也不好受，熊掌也被打得往后甩去，嘴里惨嚎不休。

    好大的力道！

    卫天望暗吃一惊，第一时间奋起剩余的九阴真气，左手挥动，往前跨出一步，狠狠一拳打向巨熊心脏位置。

    沛然真气穿过巨熊身上厚厚的脂肪，撞进其肺腑之中，在内里接连震爆。

    一声巨响传来，巨熊后背皮肤轰然炸开，血与肉横飞而出，溅射得山洞里到处都是。

    巨熊哀鸣一声，仰天就倒。

    卫天望靠坐在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这一切看似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但他却真是耗尽了全力。

    方才只是与熊掌对了一招，他就觉得右手好似被打碎了一般。

    巨熊别看它身子肥壮，但动作却敏捷至极，力量更是惊人，一掌下来至少有一吨多的爆发力，再与它硬拼几次，就连卫天望都要被硬生生压制。

    不过幸好卫天望的动作更快一分，抢在巨熊调整过来体型之前，就第一时间打出绝杀一击，将其轰杀。

    雪狐王这时候才一瘸一瘸的从远处跑将过来，不是它不想来帮忙，而是它先前被打飞得太远，卫天望与巨熊之间的战斗又结束得太快。

    先是亲昵的往卫天望脸上贴了一下，雪狐王便和同伴一起回到死去的那只雪狐身旁，发出一声悲沧的哀鸣，小狐狸也纷纷靠拢过来，形容凄惨。

    见状卫天望摇摇头，动物的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其实人的世界也这样，只是比动物绕了几个弯子而已。

    大约调息了约莫十几分钟，卫天望这才起身，准备离去了。

    看着刚刚将同伴尸身埋葬到远处去又走回来的雪狐王，它腹部的伤口早已止血，卫天望冲着它挥挥手，说道：“再见了。”

    雪狐王对他似乎依依不舍，在下山路上竟是一直跟着他，不过到了先前那天堑位置时，雪狐王就跟不上了。

    卫天望故技重施跳将过去，回头看发现雪狐王依然站在那边望着自己，再度挥挥手，就要离开。

    刚走出去没两步，雪狐王竟开始大声尖叫起来。

    卫天望纳闷至极的又走回去，它却又只看着自己不叫了。

    百思不得其解，卫天望又要离开，它又开始叫了。

    如此重复好几次后，卫天望不禁起了疑心，仔细回忆一番，他发现在自己刚好走过一块被积雪覆盖的奇石时，它才会叫。

    卫天望扭头看了看这快看看被积雪盖住的奇石，难道这石头有古怪？

    再仔细看看，他猛的发现不对劲了，这好像是个人蜷缩着身子的模样啊！

    以他的记忆力，仔细回忆后立刻就想起来，上山时这里是没这奇石的！

    这里面冻了个人！

    是谁这么倒霉被冻在这里了啊，看积雪覆盖的程度，至少得冻了有一天多的样子啊，难不成是下面那群不依不饶的二仙山混子？

    真是活该！追我到这里不是找死么？就算我不教训你们，老天爷也不和你开玩笑啊。

    俯身下去，从腰腹部位置将积雪拨开，拨开后再捏了捏里面的人身上的肉，也没在意是哪里。

    如果里面的人冻硬了，那别说是他卫天望了，就算换个神仙来，也救不回来。

    死了！硬邦邦的！真是惨。

    卫天望一边叹息着，一边又往旁边的位置捏了捏，不对劲，这边好像是软的，就这一条玩意儿是硬邦邦的。

    什么情况，再多将雪拨开一些，他才无语的发现，这竟是个女人。

    刚才捏着硬邦邦的位置，是人家文胸下面的定型边框，捏着软软的位置嘛……

    算了不提也罢，好像还有很微弱的心跳，还好，还有救。

    他压根没想到这可能是个女人，所以才有这乌龙，追杀上来到这里的流氓只能是男的啊！

    带着疑惑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将疑似是盖着脑袋的积雪拨开，看到那张似曾相识，略显熟悉，好吧就是前不久才见过的面孔。

    卫天望瞪大着眼睛，愣了半晌，许久才回过神来，他终于是忍不住骂出一句脏话来，“卧槽！”

    猛甩两下脑袋，确定不是在做梦或者见鬼了，再捏了捏这女人冷冰冰的脸蛋，他才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孟小蓓！这倒霉孩子怎么来这里了！”

    大雪依然在下，山风呼呼的吹，卫天望的心头也是拔凉拔凉的，好大个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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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三章 封心救美

﻿    虽然知道这女人有点不要命，脑子里缺根筋，但没想到她真能生猛到这程度。

    有话不能在山下等着我下来好好说么，不就是掐了你几个电话么，用得着跑上来寻死啊？

    不对劲，孟小蓓穿得太少，不会蠢到这程度，一定有别的原因。

    算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救人要紧。

    手忙脚乱的将她身上盖着的雪全部拨开，不敢轻易动她。

    随后卫天望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道理了，先轻轻扯开她胸前衣物，再将手掌分别按在她左胸与印堂，送进去一道真气先护住心脉，再送了一道真气到她头顶。

    这两个地方先护住了，才能进行下一步救治。

    谁知道当他真气进入其中后，卫天望才知道原来救治冻伤的人比给人治病还难。

    真气在她体内只能一点点推进，完全不似在普通人体内的迅速。

    卫天望也不敢用强，只好花了不少时间，慢慢推移，真气仿佛破冰船在北极海面行进一般，费尽周折才分别到达她的心脉和大脑。

    这是因为孟小蓓压根就不是局部冻伤，而是整个人几乎要被冻成冰棍，越是靠近皮肤表面的地方，就伤得越是厉害。

    卫天望赶到时，她的心跳几乎停滞，血液在体内的流通也显得分外阻塞。

    体温一点点往下压，再加上她这一整天颗粒未进，只是在口渴时含化了一点雪水，连运动的力气也没有，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整个人慢慢凉下去。

    也许卫天望晚来半个小时，她的心跳就会彻底停止，血液也会慢慢凝固，整个人会变成从冰箱冷藏室里取出来的肉块一样，变成硬邦邦一坨。

    老天垂怜她，卫天望险些就错过她了，幸好还有机智的雪狐王。

    但是护住她的性命只是第一步，外界的气温依然极低，想救活这种几乎被冻成冰棍的人，又不想留下任何后遗症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全身均匀的催化恢复。

    冻伤远比想象中可怕，更何况她这压根就是全身冻伤。

    按照正常的医疗手段，不说全身了，单论手指或者脚指头冻到她身上任何一处的程度，就得切手指或者脚指，治是根本治不回来的。

    孟小蓓今天很倒霉，也很幸运，因为对她施救的是卫天望，因为卫天望的疗伤篇真气，也许是这世上唯一能通过激发人体细胞活性，一点点治疗她冻伤的手段。

    第一时间搭好帐篷，卫天望小心翼翼的将她原封不动的抱了进去。

    对岸的雪狐王看着这边，也是急得上蹿下跳，似乎是想过来搭把手，但却跳不过来。

    卫天望没空再和雪狐王打招呼，将帐篷紧紧拉上，防止冷风灌入。

    看着依然蜷缩在那里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孟小蓓，卫天望重重叹口气，暗想当初救她是不是压根就是个错误？

    先是自己裸着身子被她照料了好些天，本以为干脆利落的走掉就能从此和她说再见，谁知道在燕京又撞见她，后来甚至她还在对付澹台家这事上帮了大忙，甚至还教了自己易容之术。

    当时卫天望又以为干脆利落的回了香江，后来又不接她电话，就能将她甩掉。

    结果呢，就变成现在这一幕了。

    头疼啊，伤成这样，想均匀的将疗伤篇真气用出来，就必须得将她剥光。

    以这女人的性子，只怕从此以后真就能名正言顺的赖上自己了吧。

    但他并没有多少时间犹豫，孟小蓓的状况不容乐观，不再有任何犹豫，卫天望将她迅速剥光。

    不可否认孟小蓓是个很美丽的女子，当然得无视掉她略坑爹的性格。

    精致的**被冻得格外雪白，竟像是一尊完美的艺术品般，给人冰雕玉琢的感觉。

    喧闹的她会叫人头大不已，但此时安静的她却又格外美丽。

    略显病态，但却不可否认。

    卫天望终究也只是个凡人，尤其是这段时间食髓知味，多看两眼竟也有难以把持之感。

    他为了防止心生杂念，索性在时隔许久之后，再度开启精神封锁状态，这下脑海中可谓古井不波，万籁俱寂了。

    此时外界的寒风虽然吹不进帐篷，但帐篷内的气温依然很低。

    幸好卫天望已经练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掌握了阴极阳生的技巧，双掌之间泛着热气缓缓按将上去。

    疗伤篇真气并未第一时间压入她的体内，而是先将她全身上下包裹起来，如同水流覆盖身体。

    直到无形的真气将孟小蓓仿佛茧子一样牢牢裹住，卫天望再猛的一收力，疗伤篇真气缓缓流淌进去，从表层开始，一点点滋养到里层。

    时间一点点推移，帐篷里的气温竟慢慢在升高，孟小蓓的肤色也更加有血色。

    由于她伤得彻底，卫天望救得也是彻底，此事难度虽不大，但却是个需要持之以恒的精细活，只能一点点去修复，几乎牵扯到她身体里的每一寸部位。

    约莫大半天后，卫天望也略感疲惫，并且腹中空虚，毕竟他一半干粮都给了雪狐，本打算尽快下山再吃饭不迟，不曾想滞留到现在。

    就在此时，帐篷外却传来雪狐的尖叫声。

    卫天望暂时停下运功，探出头来，正看见雪狐背朝着帐篷，仰着脖子咧牙咧嘴冲着前方嘶吼，它的身后还有一块已经冻硬的新鲜血肉，竟是从先前打死的巨熊身上弄下来的，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跨过这天堑将食物带过来的，真是聪明啊，知道自己没食物了就来帮忙。

    抬头望去，两个人影自风雪中走来，竟是王侯蒋相二位老者。

    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卫天望走出帐篷，说道：“有劳二位费心了，我的朋友已无大碍，不过我还得再施救一阵子。”

    王侯蒋相两人这才安心，虽然此时卫天望的表情和语气冰冷得叫人心颤，但只要人无事就无大事。

    正处在精神封锁状态下的卫天望，将事情看得极其通透，其中利益关系，一看便知，解释道：“二位，此时我正处在静心绝虑的状态，摒弃一切身为人的感情，所以你们看到的我显得格外冷漠，我平素是不用这状态的。在此情况下，我所想所做的一切，都是以达到最终目的为核心要素，甚至包括我现在与二位解释，也是因为我判断出，要维持我们的关系，必须说出这一番话来。这种状况难以言喻，但想必你们在进入顿悟时，也曾偶尔感受过。”

    二老对视一眼，虽然卫天望在与他们解释，但他们却觉得与自己说话的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尊机器。

    绝对的冷漠，彻彻底底的利益化，洞察人心的判断力，甚至连他看似画蛇添足说出来的后面几句话，似乎也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

    他竟是在点拨我们两人！

    这是何等可怕的年轻人啊！

    二老隐约明白了，为何此人能以弱冠之龄达到这等境界。

    难以想象，十年后的他又将会是怎样。

    与他比起来，哪怕是七十年前抗战中层出不穷的神州奇侠，里面也没有任何一人可在他面前自诩有天赋。

    王侯当即说道，“小兄弟，你且安心为那女孩子疗伤，我们两人在此护法，不会再有任何人打搅。另外山下之事，我们也会与你一个合适的交代，这女孩子也是被那群人逼上来的。”

    卫天望点头，方才在发现孟小蓓衣着单薄两手空空时，他就想到这可能了，只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救人，他连生气的时间都没有。

    想了想，卫天望低头看看地上雪狐王护着的一片熊肉，问道，“二位可有带帐篷？”

    王侯蒋相二人摇头，来得匆忙哪有时间背那些东西。

    “可有带干粮之类的食物？”卫天望继续问道。

    二老还是摇头，顿觉自己上来这是做什么的呢？他真的需要护法吗？什么忙都帮不上，很是尴尬啊！

    对此卫天望并不责怪他们，人家也是一片好心，更何况二仙山下面的景区既然不是他们管辖的，也怪不到他们头上去。

    想了想，肚子还是有些饿，卫天望便回头拿出固态酒精等一些生火的东西，交给两位老者，说道：“有劳二位了，帮我把肉烤熟，我得抓紧时间救人。”

    说完卫天望又钻回帐篷去了，留下王侯蒋相二老面面相觑，两个接近百岁，被民间尊称为活神仙的人，怎么可能会用这些东西！

    但卫天望此时已经回去了，没过得片刻，帐篷里真气的气势涌出，二老隔着好几米远都觉得压力很大，先前切磋时他留手得厉害啊。

    雪狐王也好不到哪里去，连连退后，这时候它也知道新上来的两人是卫天望朋友，倒是不敌视二老了。

    外面风雪这么大，怎么生火烤肉，着实是个麻烦。

    幸好雪狐带着两人走过十几米，找到个隐秘的大缝隙缩进去，才总算是能生起火来。

    二老又是废了许久周章，才将这一片巨熊肉弄成一半烤糊，一半刚熟的奇怪玩意。

    涨红着老脸，叫雪狐王给卫天望送去，二老一齐在缝隙里蹲着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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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告别雪狐

﻿    “你说这少年将来到我们这年龄时，会是什么实力啊，真希望能活着看到那一天啊，只可惜，唉……”王侯话语里不无遗憾。

    蒋相也道，“还记得师傅曾说你我二人的资质是五十年难得一见，那他这资质与心性，我都不知道如何评价了。不过他虽有煞气，但却心术正统，这是苍生之福，希望那些和师傅他老人家一样的那些人，别太叫人失望吧。不然这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也不知道多少人会受到牵连了。”

    卫天望等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听到雪狐王在帐篷外叫唤，先出来吃过没烤糊的半边巨熊肉，虽然没盐没油没滋味的，但他身处精神封锁之中，倒是轻易吃下去了，不过等他解除精神封锁之后会干呕也说不定。

    等到第二天蒙蒙亮时，大风雪终于停歇，卫天望救治孟小蓓的过程，也终于告一段落。

    此时的她，身下尽是坏死的皮屑，但浑身上下竟晶莹剔透有如初生婴儿般光洁细嫩。

    不错，卫天望一边恢复真气，一边用疗伤篇真气为她活化细胞，引发她体内本就强于常人的体质，让她浑身上下在这一天多里算是重新长了一次，可算是还了孟家一个完完整整的孟小蓓。

    此事的难度不如给母亲调养身体，但耗时耗真气的量，却不知道是那的几倍。

    卫天望几乎是一点点，一丝丝的操作，才能做到这般完美无缺。

    趁着孟小蓓尚未苏醒，卫天望赶紧给她穿上衣服，然后解除精神封锁。

    这一天里强行按捺下的诸多杂念蜂拥而至，最尴尬的就是他给孟小蓓治疗调养某些女子特有的部位时的体悟，之前浑然不觉，现在却羞臊万分。

    幸好他此时也是疲惫欲死，脑袋一歪，索性在这些纷乱念头的围攻之下沉沉睡去。

    春梦了无痕，大雪映新生，也不知道孟小蓓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好似年轻过十岁，二十几岁的人皮肤和身体机能却接近十一二岁的少女，该是什么滋味。

    她本就是医道世家的女儿，精通中医理论，虽不算大家，但也绝非寻常医者可比，这些变化是瞒不过她的。

    卫天望在帐篷里呼呼大睡，孟小蓓虽然没有醒转，但身体已经康复，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可怜两个“活神仙”蜷缩在石头缝儿里，冻得瑟瑟发抖，他们虽然修为精深，但所修炼的武学终究不如卫天望，真气品质不高，没他那么耐寒，无比高深的阴极阳生更是无从谈起。

    加上二老也是一路紧赶慢赶空手而来，路上也没带吃的，唯一的一块肉还给卫天望送去了。

    长时间呆在这地方的话，哪怕是王侯蒋相，寒气也会入体，幸好卫天望给他们的燃料分量不少，倒是能多撑一会儿。

    但只过了半天，当天夜里最冷时，燃料用尽，二老面临尴尬，也是一整天没进食，肚子里空空如也，饿得厉害。

    两人此时其实本该下山，但却又因为说过要给卫天望护法，便打定主意，大丈夫一言九鼎，且不论他需不需要，既然说了就必须得做到，给硬生生扛了下来。

    等到中午时分，一声锐利的尖叫自帐篷里传来，自然是孟小蓓的声音。

    她的记忆依然停留在先前昏倒过去的那一刻，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没想到竟是没死，而且醒来时还很是香甜的躺在卫天望的怀里。

    如果这时候不是肚子饿的狂嚎不止，这简直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让她如在梦幻，难以置信。

    所以她狠狠的捏了下自己的大腿，没想到用力过猛，再加上她的身子刚经过重新恢复，内里神经格外敏感，这一下反而将她痛得********，大声叫了出来。

    二老倏然一惊，猛的从石峰里冲出来，就往帐篷方向扑去，心中只道是出事了。

    帐篷里的卫天望也猛然睁眼，第一时间精神力笼罩四周，发现两人现在姿势暧昧，外面的二老又急速冲来作势是要掀帘子。

    卫天望第一时间长身而起，主动掀开帘子走出帐篷，对二老摆手道：“不要紧张，里面没什么状况，她刚刚恢复，有些受惊过度了。”

    二老都是过来人，见卫天望脸上还一副略显尴尬的表情，纷纷点头，表示我懂。

    卫天望此时没处在精神封锁之中，但两人那副我懂的表情太过显眼，一看就知道，可他又没法子解释，脑子里又泛起之前的事情，红云从脖子下升起，裹住了脑袋。

    这下好了，反正解释也解释不清了，算了，随他去了。

    卫天望索性破罐子破摔，里面的孟小蓓尚未从惊吓与惊喜中恢复过来。

    眼皮一眨，卫天望就不见了，整理一番衣衫追了出来，没留意看还有两老头在，在后面照着卫天望的后背就扑来，作势要抱住他，嘴里喊着，“卫天望，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听着背后的呼呼风声，卫天望下意识往旁边跨出去一步，孟小蓓四仰八叉直接拍进了雪里，在地上印出个人形。

    卫天望将她从地里拽起来，又冲着二老抱拳道，“我们这就下去了吧，拖延的时间太长了。”

    二老这时候也饿得厉害，当即点头。

    孟小蓓一边拍着满脸满身的雪，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卫天望，心里暗骂他真是无情。

    抬脚走出去两步，她却突然感到浑身乏力，刚获救的情绪掩盖之下，她并未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进食了，其实浑身根本没有力气。

    无奈回身将她背在背上，四人一道向山下走去。

    一路孟小蓓都趴在卫天望背上，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但却又说不上来，只是趴在他身上时，随着他步伐的起起伏伏，身上各处肌肤与衣物摩擦不休，总觉得浑身上下都有些痒，好像自己变得敏感了不少。

    她现在也饿得昏昏沉沉，没心思去仔细琢磨，耐着性子在卫天望背上睡着了，她知道，等一觉睡醒，一定会有一锅美美的食物摆在自己面前。

    一路沉默，王侯蒋相二老显得忧心忡忡，虽未曾见过这名叫卫天望的年轻人发怒，但猜也知道将会极其可怕。

    雪狐王一直跟在卫天望身侧，蹦蹦跳跳，直到渐渐靠近雪地尽头，它才慢慢停下步伐。

    卫天望伸出手在它脑袋上摸了摸，终于是笑了笑，说道：“狐狸兄弟，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到这里就行了，你回去吧。将来也许有机会再见。”

    雪狐王虽听不懂他的话，但却也知道离别之时已到，发出呜噎之声，显得很是不舍，直到四人在山路上的身影越来越远，它才终于一步三回头的折返而去。

    动物最难消受是通了人性，什么都不懂，才过得最幸福。

    二仙山脚下的这群人，已经站了一天多，陆陆续续有人倒下被送到卫生院，现在卫生院的床位已经人满为患。

    这些恶商与混子，终于体会到仙人跳的被害人给剥得光洁溜溜，再叫人扔到大街上的痛苦。

    他们运气比孟小蓓好得多了，起码山脚下这位置风不大，气温反而比山上高，而且王蒋两家的人虽然霸道，但终究受二老影响，算是儒商，有些心慈手软。

    虽然规定是人不下来不准吃东西，但一些家里小孩送来吃的，这些人缩着脖子偷偷吃，他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要不是两家人放他们一马，这百来号人只怕是要冻死不少。

    同时被拉过来站在这里的，基本都是男人，只有极少数的女子，其中之一就是巴子胡那个长得蛮不错的小妹。

    昨天晚上她就昏死过去了，巴子胡和菜刀强倒是硬气，挺着条断腿竟能撑下来。

    当然他们也是趁着两家大少爷回车里休息时，坐上一阵子休息一下，两家少爷又走出来时，他们才拄着拐杖继续站起来。

    见小妹晕倒了，还有些商户的家人也被连累，巴子胡哭丧着脸说道：“王少，我们都知道错了。让大家伙都回去休息休息吧，都是我们几个惹出来的祸事，让我们几个自己扛下来吧。”

    王家大少爷瞪他一眼，“现在知道讲义气了？抢别人钱的时候怎么不站在别人的角度想想？看看你们干的都是什么事，你以为我们真是在惩罚你们？我们这是在救你们的命啊！你们到底明不明白，别人之前不杀你们，是因为在他眼里，你们就是空气，对他不会造成任何影响！现在你们把别人朋友逼死了，等他下山来，没见你们跪着，那就等死吧！那女孩子上山时穿得那么少，一天的时间就死翘翘了！她生还的几率不倒百分之十，你们活下来的几率也不到百分之十！跪在这里，可以让你们活下来的机会变成百分之五十！明白了吗？你还求情吗？”

    巴子胡倒吸一口凉气，颤颤巍巍说道：“不……不会吧，现在是法治社会。”

    王大公子一口水喷到他脸上，“你这个靠玩仙人跳过日子的人，给我说这是法治社会？你是在逗我？行，想走，我现在让你们走，谁要觉得我在撒谎，谁尽管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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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强权

﻿    王大公子说完，扭头就回了车里，留下一大群人在寒风里面面相觑，

    活在二仙山的人才知道，封山大雪有多么可怕。

    没人觉得孟小蓓能活下来，他们学着去想象，一个比老神仙还厉害的人，当他发怒时应该是什么样子，当他杀人时又该是什么样子。

    不去想还好，仔细琢磨一番后便觉得不寒而栗。

    一路沉默无话，三人终于踩着厚厚的积雪回到山下。

    卫天望远远就看见那边一大群人跪在那里，扭头看看身后二老，以他的洞察力，只一眼就将这一番安排看得通透。

    早在手机刚有信号时，王侯就悄悄通知了下面的大孙子，叫他让众人做好准备。

    所有人都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甚至连王蒋两家的人也是如此，他们唯一好一点的地方，只不过是没有跪下而已了。

    二老有些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好似心理被看穿了一般。

    方才山下孟小蓓遇到的事情，他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倒不是二老想象中那么生气。

    因为以孟小蓓的身手，她本也可以逃回车里，然后驱车逃走。

    是她自己作死，非要穿着单衫往山上跑，被冻成这样，一方面怪二仙山下的混子们，一方面也得怪在她自己头上。

    有打探人贩子打探进唐家研究基地的前科，卫天望对孟小蓓犯傻也很有心理准备。

    “两位前辈，你们不必紧张，这事我知道怎么处理。他们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只是这诺大一个上好景区，竟给他们把风气坏成这样，也很是叫人遗憾，既然给我撞上了这事，你们既然也来了这里，往后就多注意一下吧，”卫天望随意道。

    二老听他表态，心里这才放松些，卫天望果然颇有大气，行事章法有度。

    但下面的人却不知道上面几人的心思，甚至因为无人抬头，所以也没人发现孟小蓓没死。

    越走越近，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下面跪着的人心里就越是发虚。

    王蒋两家的人倒是时不时抬头偷眼打望，发现下来的人竟如此年轻，只觉得不可思议。

    老祖宗的本事，他们这些后人心里最是清楚，既然他们说二人联手都不是这年轻人的对手，那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可怕，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

    “你们都给我把头抬起来吧，”卫天望背着孟小蓓站在人群前，朗声道。

    人群里的脑袋陆陆续续抬起来，跪在最前方的就是巴子胡和菜刀强这一群，巴子胡的小妹这时候正在卫生院里发高烧，实在起不来。

    看到那女孩子正紧闭双目趴在他的背上，隐约间还有呼吸的样子，似乎是没死。

    众人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菩萨保佑。

    “对不起！我们错了……”巴子胡当先说着。

    那个两边脸都肿得和馒头一般的旅店服务员想把脑袋往地上撞去，打算用磕头来博取同情，只可惜一头栽进厚厚的积雪里，倒是没发出声响来。

    竟然撞不响，完了完了！

    服务员这么想着，因为恐惧而开始浑身发抖起来。

    “你们就别装模作样了，因为是我，所以你们道歉忏悔，等我一走，回头你们又死灰复燃，现在的道歉再诚恳，又有什么用？”卫天望冷着脸道。

    众人闻言只是将脑袋垂得更低不敢言语，卫天望见状也是无奈，自己又不是圣人，三言两语就想点化一群人，也是天方夜谭，他将来也没心思再搭理这边的事情。

    见他露出意兴索然的表情，蒋相反应较快，赶紧给自己大孙子使表态。

    蒋家大公子心领意会，站出来继续道：“这二仙山景区，当初刚出现时，我记得好像有人提过一天最多游客达到十万人，看来现在被你们搞成什么样子？旺季不过几千人，淡季不到几百人！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都是屎啊？好好一个景区被弄得乌烟瘴气，外地游客来一个坑一个，这叫个什么事？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现在外面都传言说这儿是万人坑！来多少人坑多少人！好好的经营生意不行，你们就越来越过分，这是恶性循环知道吗！把这里生意做好，你们能赚得更多，这点道理，你们都不懂吗？”

    蒋家大公子说完，本以为能引起众人称是，却没想到众人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这边。

    卫天望不想继续背着孟小蓓站在外面吹风，直接就往一家看起来还有人的饭店走去，幽幽扔下一句：“反正我话说到这里，往后再听到这里的负面传闻，我会回来的。”

    见他走了，王侯蒋相两人也是跟上，继续对两家大公子使眼色。

    “从现在开始，二仙山景区，我们两家接下来了，你们谁有意见？”王家大公子大声道。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还是直接用强权吧。

    趴在卫天望背上的孟小蓓幽幽醒转，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望过去，就怒气冲冲的哇哇喊着，“就是那群人！就是他们把我逼上山的！可恶啊！”

    卫天望顶她一句，“你废话什么，还不都是你自己往山上跑，不知道往下面跑吗？自己作死还怪到别人身上去了？”

    孟小蓓这就不说话了，反正卫天望的性子她也很是了解，既然自己活下来了，再计较也没意义，总不能将这些人真打死打残吧，这也不符合她孟家医道世家的宗旨。

    她找到了更有趣的事情，就是将胸前丰满狠狠压在卫天望背上，摩挲来去。

    倒不是刻意的，而是突然肌肤变得娇嫩，导致浑身奇痒，让她有些难受，一时间不适应而已，下意识就这样假作挠一挠的来止痒了。

    “你够了啊！别再扭来扭去啊！”卫天望不满道。

    孟小蓓苦恼的说着，“别啊，这不能怪我啊！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身上好痒，好像这身衣服里面被扔进去痒粉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卫天望不敢说话了，翻个白眼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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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流氓

﻿    进到饭店，将她扔在椅子上，然后孟小蓓就叮叮当当敲着桌子等饭吃，实在太饿了。

    有王侯蒋相二位老神仙在，二仙山里手艺最好的厨师被临时叫过来给众人做菜。

    吃过饭后，孟小蓓才终于是彻彻底底的活过来了。

    两人坐上她那辆皮卡车，就准备开车回去了。

    终于要送走两人，王侯蒋相心头大石落下。

    到车上后，卫天望开车，孟小蓓坐在副驾驶上。

    恢复活力后，她便一会儿检查手臂上的皮肤，一会儿当着卫天望的面捏自己胸前一对，更过分的是她竟当面拉开内裤把手伸到下面去。

    然后就是把脉，听声，这些事情她自己做得不比姚志万这名医差多少。

    卫天望知道她是发现异样了，但又不好出言阻止她，只希望她等会儿冷静些。

    最后她从后座上掏出个箱子，在自己手臂上扎了几针，闭着眼睛好似在仔细感受体内气息流动的变化，又用镜子看过喉咙里面，似乎是在看扁桃体。

    终于，孟小蓓惊叫出声，“怎么搞的！我好像给人换了个身子！你是太乙真人？其实我已经冻死了？你用莲花给我再造肉身了？”

    卫天望忍不住拍了下她脑门，“瞎咋呼什么，你当我是神仙么。反正你活着就行了，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回去安安心心当你的记者，别再搀和进我的事了！”

    “你这什么意思，把我吃干抹净就想不管？”孟小蓓嘿嘿笑道，反正自己活着，变年轻点也不是坏事，她这大大咧咧的性子，也不会纠结太久。

    卫天望将车停在路边，故意摆出一副冰冷的表情，扭头冷冷看着她，“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根本没有对你做什么。救了你这次，以后不会再救你了，你的废话太多了，以后你离我远点。”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诸如韩轻语、蔺雪薇之类，不少人都被他镇住过。

    没想到他真是低估了孟小蓓这玩命记者的胆子，见状非但不怕，反而偷袭般的当着他的面猛的捞起衣服，露出身前正面，抖啊抖，得意洋洋的说道，“当当当当！生气了你就来！你来打我呀！你以为我千辛万苦把你跟上，只是在和你开玩笑的吗？想吓跑本姑娘，没那么容易呀！”

    蹦蹦跳跳的玩意儿晃瞎了他的眼睛，卫天望倒吸一口凉气，猛的把头扭到一旁去，险些把车又开下悬崖。

    完了，这招竟然不管用了！

    “哎哎，你怕什么啊！反正你不都看过了吗？别忘了我可是孟家女儿啊，这么神奇的事情，除了你卫天望之外，还有谁能做到？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用功夫救人，要治疗我这样的冻伤，你不把我剥个精光光是不可能的啊！快别墨迹了，你就从了我吧！”孟小蓓得意洋洋的说着。

    “你再废话我就下车，自己走回去了！”卫天望平时极少情绪化，但面对孟小蓓时，真是有种牛啃南瓜无从下口的感觉，只好威胁着她耍起无赖来，打定主意打死不承认。

    孟小蓓眼睛眯成月牙缝，见目的达到得差不多了，也不再闹，慢慢把衣服放下来。

    “你放心吧，你毕竟也是从我这里学了易容术的，徒弟，师傅不会亏待你的，师傅会对你负责的，”她说道。

    卫天望真的后悔了，我救她这是图了个什么？自找麻烦？

    终于是遇到一个镇不住的女人了！还是自己亲手给救回来的，这不作死么。

    “谁要你负责，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有三个女人了！艾若琳，黎嘉欣和莫无忧！我很花心！你离我远点行不行，我心里装不下你了！我很累你知道吗，我不想在女人堆里挣扎过来挣扎过去的你知道吗！”卫天望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他这番话，换做对韩轻语或者蔺雪薇说，绝对能让这两个女孩子伤心失落好一阵子。

    但是，很遗憾，这次他的对手是孟小蓓。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摸出个轻便超级本，搭在双腿上开始写稿子，写的竟然是这次在二仙山的见闻。

    她打算将这景区糟糕的管理给曝光出去，这是她身为记者的天性。

    听了卫天望的话，她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就省省吧。你这招对我不管用，我也是江湖儿女呢，虽然我们孟家不练武，我但对那些武林高手太了解了。真正有本事的男人，谁没个三妻四妾？小时候我爷爷和人吹牛时，我可是偶然偷听过的，也就记得这点八卦了。就说你那林家吧，你外公林常胜，年轻时不也好几个红颜知己吗？更何况是你卫天望了，再说了。既然你都已经装得下三个，再塞一个我也不是什么难事嘛。反正本姑娘从头到尾都被你玩弄过了，你身上从上到下我也是玩弄过了。你想赖账？没门！你敢不要我的话，惹急了，我就写篇文章发网上去，把你写成现代陈世美！”

    卫天望几乎恨不得当即就用移魂之法将这女人的脑子给洗白，但见她这副模样，又想着自己欠了她易容术的人情，竟是下不去手。

    真是见鬼了，这世上竟然还有知道自己厉害，却又不怕自己的女人。

    开着皮卡慢悠悠回到江沙市，给租车行几乎赔了一辆新车的价格，在机场咖啡厅里等着回香江的飞机，卫天望这边又给罗雪打电话，问她五骨壮力丸的研发进度。

    罗雪给他报喜，只说又是确定了三味药，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项了。

    知道定下来的三味药的名字，卫天望心头大喜，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注定，这三味正是自己在二仙山脚下的药田里见过的三种。

    当即他就将二仙山的事与罗雪说了，告诉她那山下有一大片药田，现在已经归了他，叫她把五骨壮力丸的生产线开到巴地市去。

    罗雪一听，喜不自胜，对着话筒就开始嘴起来。

    眼见着五骨壮力丸即将成型，她就已经开始在考虑药材供给的问题，五骨壮力丸与醒神明目液不同。

    醒神明目液所需要的药材，以前在全国范围的种植量虽然不大，但当时罗氏制药厂也才刚起步，需求量也不算大。

    这些药材的需求量是随着这两年里制药厂的规模逐渐扩张，慢慢增大的，给许多药农提供了充足的缓冲时间，可以有针对的性的逐渐增加种植面积。

    但五骨壮力丸生产线的布局，显然到时候几乎会一步到位，短时间内就会出现极大的药材空缺。

    可之前连药材种类都无法确定，更没办法让药农提前种植了。

    缺得最厉害的，就是留在后面这几样。

    本来按照罗雪的担心，也许要到明年下半年，才能形成规模化的产能，可没想到卫天望这出门一趟，不知不觉间就搞定了这头等大事。

    听着罗雪在那头亲话筒，卫天望也是一头汗，旁边的孟小蓓正用一种得意至极的眼神看着他，那口型就是在说，“你明明不只三个，还有宁辛颐和罗雪。”

    卫天望真是满头包，又没法子当着她的面反驳罗雪。

    “行了行了，我真是爱死你了！你把药田的位置告诉我，我会立刻派人去考察。你向来就是这样的，也许平时不怎么关心制药厂的事情，但总是能随意动一动脑子，出一个主意，就能让制药厂突飞猛进，能跟着你做事，真是太幸福了，我不开玩笑，我真的为你自豪，”罗雪说着。

    她猛的又想起一事来，“对了，还有个事情忘了与你说。你走之前不是说让宁辛颐与香江莫局长联手负责保密措施的设计改善吗。我与宁辛颐已经联系过了，不但把这事定了下来，五骨壮力丸的生产线设计，也交给她来做。不过她说工作量太大了，她也是第一次负责如此大规模的工业设计，所以她打算拉上她的老师冯菡女士，我也给你汇报一下。冯菡女士是国际上知名的大师，平常别人几千万都请不来，宁辛颐又学到了她五分本事，有宁辛颐全权负责，冯菡女士幕后把关，咱们制药厂的设计团队，几乎快天下无敌了。”

    卫天望一愣，暗自觉得荒谬，当初宁辛颐选择离开中文系，转修工业设计时，谁能想得到，她竟能得到冯菡老师的赏识，并且在极短的时间里，取得如此长足的进步。

    他猛的反应过来，也许是自己的潜意识作祟，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将自己身边这些女人连成了一个整体，形成了这不可思议的布局。

    罗雪负责罗氏制药厂的经营，同时又协助唐程等人管好天沙公司。

    宁辛颐转修工业设计，一方面帮他设计施工练功房，另一方面却又能成为罗氏制药厂背后的设计力量支撑。

    莫无忧的帮助，更不必多言，几乎成了卫天望的眼睛与耳朵。

    至于艾若琳，艾家所经营的，同样也是药材生意为主，最近唐家不是削了进货量吗，刚好让新建的五骨壮力丸生产线，把艾家的药材资源全都吃下来。起初在罗氏制药厂起步的，艾若琳所组建的天若商贸也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到现在依然帮助制药厂掌控着共和国北方的销售渠道。

    至于黎嘉欣，现在她也是义安集团的掌舵人之一，虽然卫天望不愿意承认，但也不可否认香江是他的第二基地。

    也许他从未刻意为之，但这些事情却又无法阻挡的这般演变着。

    挂断电话后许久，他还愣着神站在那里。

    孟小蓓胆大包天的捏着他脸上的肉，扭一扭，“看把你给得瑟的，尾巴快翘上天了吧，卫大天才、全国状元、武林高手、青年企业家，魂儿都快飞天上去啦。”

    哦，就多了这个毫无意义的莫名其妙的孟小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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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七章 似变似未变

﻿    卫天望如此想道。

    一看他的眼神，孟小蓓就知道他是在“嫌弃”自己无用，眼珠子一瞪，“别小瞧我孟大记者啊！我可是下笔如刀的孟大记者啊！可以分分钟抹黑你，也可以分分钟写出来把罗氏制药厂捧上天的枪文啊！再说了，你还学了我的易……。你！你！你！还是这眼神，信不信我回家去把我爷爷拉出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医术啊！”

    见她没个完了，卫天望捂住她的嘴，“行了行了，你也是人才。人才求求你回燕京去吧，我根本没时间和你磨蹭好吧？”

    “谁要与你墨迹了，我去香江可是要转行当娱记的，成天揭穿黑幕，我也累了，改行采访偷拍明星，轻松得多了！”孟小蓓理直气壮的说着，按下电脑上的发送键，将揭露二仙山景区的稿子发给一家报社。

    卫天望长叹一声，这坑爹女人，真是个灾难。

    终于回到香江，走出机场大厅，在等出租车时，看着像一块牛皮糖般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孟小蓓，卫天望也是无可奈何。

    “你要去哪里呀？总得要去市区吧？真是巧，同路同路！”孟小蓓笑嘻嘻的在一旁说道，如果是以前的她，还不太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对卫天望死皮赖脸，但现在嘛，她的胆子彻底肥了起来。

    仔细想想，全身冻伤应该是什么样子，卫天望要救自己，应该做哪些事情？

    自然是不会放过哪些女孩子最重要的位置之一了，想想就觉得面红心跳啊。

    无奈之下，卫天望只得让她和自己坐上同一辆车。

    到得市区，卫天望随便找了个地方示意司机停车，然后孟小蓓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也跟着下来，“到了吗？难怪我老找不到你呢，原来你的秘密基地悄悄藏在这地方。”

    卫天望回头，狠狠的盯着她，半晌，才说道：“是啊，你既然知道是秘密基地，那肯定不能让人发现，尤其是你这种职业病很严重的记者发现。所以……”

    孟小蓓下意识察觉到一点不妙，但她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着眼前的卫天望嗖的一声，拔腿往远处奔去。

    他竟然直接开溜了！

    一边跑，这家伙还一边喊，“你快回燕京去吧！算我怕你了！”

    孟小蓓傻眼了，一口老血堵在心口，真是吐不出来的难受，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赖皮啊！

    逃跑算是什么天下第一高手的气度啊！

    一声不吭拔腿就跑，你的形象彻底崩塌了啊卫天望！

    孟小蓓气得直跳脚，她似乎忘了卫天望可是在黄江县大东街长大的卫天望，一旦不要节操耍起无赖来，那绝对也是老祖宗级别的。

    所谓的高人风范不顶用时，卫天望完全不介意回到曾经那个大东街的天望哥。

    一溜烟跑得没影儿，确定孟小蓓这次绝对追不上来了，卫天望才绕了个大圈子，重新打了一辆车，往练功房所在的方向而去。

    他不由为自己的机智暗自得意，她找不到自己，总不至于还赖在香江了吧，还是老老实实回燕京当她的暗访记者好了，跑香江来捣什么乱。

    显然卫天望低估了孟小蓓的凶残，在确定毫无办法后，这次孟小蓓终于掏出手机给身在香江的族叔打去电话。

    她的族叔不是别人，正是香江大学医学院院长！

    孟家人行走在世间的传人不下百人，其中香江大学孟庭文是其中成就较好的一个，身居香江大学医学院院长。

    上次孟小蓓只是没铁下心来，就没联系他。

    现在却不一样了。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孟小蓓咬牙切齿的捏着手机，“叔，帮我安排一下，我想进香江大学！”

    孟庭文突然接到家里最受宠的小侄女的电话，正茫然着，“怎么，你还不死心啊？你是想到新闻系去吧？想进香江大学不容易的呢。”

    “不不不，叔，我知道你的意思。香江大学治学严谨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也没奢望能直接当学生，你让我去当校医，我这次要在香江大学里面扎根！哼哼！”孟小蓓狠狠的说着。

    孟庭文一愣，她要当校医，倒是完全没问题，懂行的人都知道孟家出来的人是什么水平，自己介绍她进校医院，别人只要知道她的姓氏，就不会有什么闲话。

    只是他不明白这小侄女是要闹哪样啊，怎么好好的记者当着不舒服了，莫名其妙要来大学当校医，难道学校里有什么黑幕，她想报道出来？

    想及此，孟庭文就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揭我们学校的底吧？这不好吧？”

    孟小蓓郁闷之极，怎么我当个记者的名声就这么差，一家人都要防着啊，“哎呀，叔啊，我不和你开玩笑，我真是有很重要的理由啊！现在不能给你说，但你放心，绝对不是要对学校做什么不利的事情！我要从医了你还不支持，回家我要给爷爷告状啊！”

    孟小蓓索性使出杀手锏。

    果然孟庭文立马屈服，当即答应下来这事。

    挂断电话，孟小蓓站在路边等车，拳头捏得紧紧的，你不是香江大学的学生吗？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到学校来上课啊！

    卫天望不知道孟小蓓这个疯女人到底多难缠，此时的他刚刚风尘仆仆的回到练功房。

    宁辛颐又不在了，和罗雪一起回黄江去了。

    至于宁辛颐的母亲，则被安顿在一栋靠近特殊事务局基地的高档小区里，有聘请的专职保姆负责。

    宁母虽然依然未曾从宁浩带来的打击中恢复，但她终究是个坚强的女子，这么些年的苦日子都过下来了，这次又是经过险死还生的波折。

    对人生不说大彻大悟，但至少也是知道什么是该放下的，什么是该抓住的。

    宁母也知道自己母女俩的人生都寄托在卫天望身上，见女儿要去给卫天望做事，她也不会反对，反而是见宁辛颐有些不放心她，主动劝她别东想西想，好好的去做正事。

    宁辛颐没有宁母看得那么世俗，但她想帮卫天望忙的心情却是非常强烈的，见母亲表现得比想象的更坚强，也不再犹豫，联系了莫无忧之后就即刻出发了，母亲不会再做傻事了。

    宁辛颐对卫天望处理宁浩的方式，也很满意。

    甚至觉得自己这一家人欠他的更多了，如果以他以前的行事方式，谁要敢在他车胎上做文章，害得他的车掉下悬崖，他不狠狠报复回去，是不可能的。

    但卫天望正是因为考虑到宁浩是她宁辛颐的亲生父亲，再大的矛盾掩盖不了这天生的血缘关系。

    他让宁浩的故事彻底翻篇了。

    他正是为了我，才做出这让步的啊！

    在知道这消息时，宁辛颐紧紧拽住领口的衣服，靠坐在香江新家的阳台上，看着朝霞漫天，仿佛在天空中看到了卫天望的容颜，眼眶幸福而感动的泪水，止不住的打湿衣襟。

    无论他变成了什么人，他终究还是那个卫天望。

    卫天望觉得好像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成了大忙人，唯独他自己才是最闲的那个。

    在练功房里连着打了两天的坐后，越是到后期，没有找到最佳参数的练功房的效用，就越差。

    他有些坐不住了，打算出去走一圈，首先，就是得到学校里走一趟。

    他不禁觉得自责，我可真是伤了蔺校长的心。

    就在卫天望发动路虎准备出门时，远在香江另一端的厉家大宅里，已是愁云惨淡万里凝。

    厉仲恺的癌症已经被彻底确诊了，货真价实的肝癌，并且还在迅速的恶化中。

    大哥厉孟荣已经用尽了全力，想通过表层治疗的方式来延缓癌细胞的扩散，但却收效甚微。

    厉诚终究是无法在家族里久呆，厉家需要他去撑着，就算厉仲恺真的死了，诺大个厉家还是得维系下去。

    他能做的，也只能是维持住这个家族，同时开始调拨资金，想尽一切办法，也想保住这个儿子。

    但在癌症这种病症面前，很多事情都是尽人事听天命，不是有钱就能高枕无忧的。

    厉仲恺的弟弟厉叔楠也偶尔回家来看一眼，但非但不能帮厉仲恺减轻压力，反而让他心里更加不安。

    厉仲恺觉得弟弟已经开始在盘算着，在自己死后，诺大个厉家都将落入他的手中。

    小妹厉季月倒是热心，这些天几乎把香江各地的地皮都翻了一遍，将消息渠道也铺散到了全国各地去，只想找到卫天望。

    但卫天望的行踪又岂能是厉家一个商贩世家能把握的，哪怕厉家富可敌国，在面对共和国最高层次的机密面前，也无从下手。

    就这些天的时间，躺在病床上的厉仲恺已经瘦了一整圈，他身体恶化的速度，比同为癌症病人的许多人都快得多。

    “仲恺，你坚强些，现代医学这么发达，再等两天实在找不到卫天望的踪迹，我就立刻给你动手术，你放心吧，到时候你的情况会好转的，癌症病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自己心里先垮掉啊！”厉孟荣身为主治医生，见到弟弟这样，也很是无奈。

    厉仲恺顶着漆黑的眼圈，颧骨突出，抬头看着大哥，慢慢摇头道：“大哥，你不要安慰我了。你说的道理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止不住的害怕啊！我不想死啊！我也不想以后变成个废人啊！大哥，我好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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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 适逢其会

﻿    厉家这事，

    不是说他会忘记这事，以他的记忆力，自然不会发生这种情况，而是此事在他心目中的优先级太低，甚至不如到学校去上课。

    一件被他认为不会对自己的人生造成任何影响的事情，自然不会被他重视，就算藏在记忆的角落里，那也是最不起眼的位置，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缘故，是不会再被他想起来了。

    难得的心情轻松愉快的驱车前往学校，卫天望并不知道孟小蓓这冤魂不散的家伙非但没回燕京，甚至成了他学校的校医。

    对于他这种很久才来上一次课的现象，身为班级团支书的韩轻语，已经习以为常。

    渐渐的，如果卫天望不出现，大家甚至都要忘记掉自己的班长是个叫卫天望的人了。

    当然，每次只要偶尔回想起与他有关的事情，大家还是都会觉得颇为震撼。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他有关的记忆在人们心目中，总是会渐渐的淡去，这就是时间的可怕。

    到了学校，卫天望根据以前的课表，直奔教室，但到得教室，却发现这里没有几个人，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在里面上自习。

    卫天望带着纳闷的心情，抱着书走进去问了问，才知道今天是学校的运动会，大部分学生都到体育场去了，只有少数几个只爱学习不爱参加活动的学生才会自己找教室自习。

    没想到难得回来一次，就撞上这种事，卫天望决定去体育场看一看。

    “轻语姐，咱们每样都给天望哥报了名，他又不来，这有什么意义啊？”

    体育场边，古乐满头包的和韩轻语讨论着，没办法，运动会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一半项目进行得差不多了，到目前为止，数学系几乎可谓全军覆灭。

    数学系的进班分数普遍高于学校里的其他系，这就造成一个现象，那就是这专业内的人身体素质并未外界传言的那般强大。

    外界的人说数学系凶残，那基本都是因为有个卫天望在。

    可这次他不在啊，偏偏韩轻语还不信邪的都给他报了名。

    韩轻语本打算先给他报名，再给他打电话能将他勒索来学校的，谁知道如意算盘没玩转，人家根本不接电话。

    这回可好了，本就相对弱势，现在还少人，神仙也玩不转。

    幸好古乐至少还在短跑项目里争取到个把名次，不然数学系就彻底颜面无存了。

    当然现在不少挨着其他专业的人已经开始对数学系的人指指点点，他们的表现实在太糟糕，绝大部分项目预选赛都被淘汰了。

    面对古乐的质问，韩轻语也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有什么办法，每个项目都有两个报名名额，咱们班的男生里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靠得住一点？放心吧，反正下午的女子组有我在，怎么也不会太差的。”

    “快看那边的四百米赛！那个小胖子要打破校记录了吧，好快！这家伙一直在冲刺啊！”

    古乐和韩轻语听着人群的声音，抬眼望去，正看见霍义龙才赛道上驰骋。

    这小胖子之前到楚庭军区特训过一段时间，最近学校办运动会，他本不打算回来的，但他父亲说这是一个检验他拜师学艺成果的好机会，让他必须回来参赛。

    霍父的盘算其实是想让自己这儿子进一步建立信心，可怜天下父母心，总是什么都帮霍义龙想到，

    霍义龙果然没有叫人失望，虽然为了藏拙，他报名的项目不多，但就这一项四百米跑，他便已经展现出惊人的天分。

    从出发开始，他便一直未曾减速，始终领跑群雄。

    随着他第一个冲过终点线，霍义龙尽情释放着心里的情绪，张开双臂咆哮着嘶吼着，在心里由衷的感谢着卫天望，要不是他，自己绝对没有这样的一天。

    以前瞧不起他的同班女生，纷纷敬佩的眼神看着他，以前总喜欢欺负他的男生，则是在帮他揉着肩膀。

    不一定非要变‘成’人上人，但正是练武，让他重新获得了新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低着头活着。

    “唉，霍义龙要是咱们班的就好啦。古乐你也好好跟别人学学行不行，霍义龙这小子变成这样，绝对是从卫天望那里学了本事。你才是卫天望的同班同学啊，就不知道主动点去巴结他一下么？让他多教你们点本事啊！”韩轻语不满的瞪着古乐。

    古乐耸肩表示委屈，嚷嚷着，“轻语姐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不是天望哥的女朋友吗！他就算要教，也得先教你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韩轻语呸了一声，“我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人家不搭理我，可别乱说啊，万一叫他给听到你们这么胡说，回头又要给我摆冷脸了。”

    韩轻语就是这样的女孩子，一旦喜欢，一旦决定，她便不再掩饰自己。

    既然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为什么要等错过了，失去了，老去了，才知道后悔。

    所以她敢说，哪怕明知道这是飞蛾扑火般的命运，她也并无隐藏掩饰的必要。

    现在班级里，韩轻语喜欢卫天望这件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虽然迄今为止她都未曾得手，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嘲笑她。

    这才是爱情，这才是大学。

    爱，就要大声的说出来。

    轻语姐，好样的。

    卫天望踏进体育场时，正看见霍义龙赢得了这场四百米跑的冠军。

    他不禁欣慰一笑，这样的笑容出现在他所在乎的朋友的脸上，这是莫大的幸福。

    其实他很羡慕霍义龙，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拥有那种释然一切的笑容。

    “数学系的男生也太怂了吧，撑杆跳项目又缺人，到时候评分时，他们不倒数第一才叫奇怪了，估计他们又会拿参赛人员有事不在来搪塞了，以前他们不是很拽的吗，看这次运动会完了，他们拿什么拽。”

    “我发小就是数学系的，他说真相不是这样的，他们的主力这次是真有事不在，真是惨。倒数第一的班级班长要被学院内部通报批评。咱们美术系之前年年垫底，院领导都不想搭理我们了。这下可好，终于有人能帮我们把这帽子摘过去了。”

    “你说那主力就是以前很出名的卫天望吧？”

    “恩，是他。”

    “切，就算他回来了又能怎么样，就剩下撑杆跳和篮球了，死定啦，他们死定啦。听说他们班的女生都在摩拳擦掌，打算下午的女子组扳回一城呢。”

    “也是。数学系的男生真惨，换我都不知道是该祈祷他们班的女生成绩是好还是坏了。成绩好了呢，男生显得太肉脚，成绩不好呢，就全军覆灭啦。”

    诺大的体育场里，又一次听到广播里喊到数学系的同学到撑杆跳前面去做准备，众人的讨论大多如此。

    “唉，等我去跳完这个玩意，就彻底歇菜了，撑杆跳，好坑啊！轻语姐我根本没有练过的好吧，”古乐苦着一张脸走向热身区。

    韩轻语看着手里的成绩表，也是欲哭无泪，今天上午的所有项目，竟然只有古乐的短跑进了决赛拿到个第五，别的是一分都没拿到。

    “这该死的卫天望，你老这样！我不要当这团支书了啊！”韩轻语在心中这般想着，“做你的团支书好累。”

    旁边的丁雪仿佛听到她的心声，拍拍她肩膀，“轻语姐，淡定。这也是没办法，就算人家这样，他的成绩也甩我们一大截的呢。”

    仿佛被刺到痛楚，韩轻语和一众数学系班级的同学，都是唉声叹气。

    和卫天望在一个班级，真是太不幸了，好像再努力都毫无意义。

    那边古乐果不其然的在撑杆跳上悲剧了，他连杆子都没撑起来，直直扑到垫子上，引起一片哄笑之声。

    “卫天望！数学系的卫天望同学！请做好准备，数学系的卫天望！”广播里又喊了起来。

    今天这已经是第十次喊到卫天望的名字了，古乐习惯性的奔向裁判席，打算给他们说卫天望有事不在。

    他心道，又得挨白眼了吧，报了名又全都不来。

    正跑着，古乐却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阵喧闹声，回过头去看，不知何时一个高高的身影正站在那边，在手上抹着镁粉，正是卫天望！

    见古乐冲着自己看来，卫天望冲他笑笑，挥挥手。

    他本来是不打算参加这些活动的，但既然韩轻语全都报了自己的名字，之前其他许多项目都没有参加，眼看这都最后两样了。

    既然来了，依然视而不见也不太好，倒不如随意点玩一玩。

    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因为自己的事情害得他们丢脸。

    更何况那个被学院通报批评的班长，不就是自己么？虽然平时少来学校，卫天望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丢脸呐。

    这些是对卫天望都是小事，但对古乐和韩轻语而言，却意义重大。

    古乐兴奋极了，不再往裁判席走，扭头就往班级阵营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天望哥来啦！天望哥来啦！”

    “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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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世界纪录

﻿    原本死气沉沉的数学系方阵的人，一下子全站了起来，仿佛打鸡血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远处那个高大身影。

    韩轻语兴奋的抱住身旁的丁雪，大喊大叫着，“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这家伙是要给我们惊喜啊！”

    丁雪险些被韩轻语勒到断气，苦笑着想道，这也叫给你惊喜啊，都最后两个项目了，别人或许压根只是刚好撞上吧。

    唉，爱情这东西，真是盲目。

    “咦，怎么这次那小子又不来报缺赛了？”

    古乐半路折回，反而叫已经在卫天望名字后填上缺赛两字的裁判们略显茫然。

    顺着喧闹人群的视线看过去，正瞧见一个穿着宽松长裤的少年在那里摩拳擦掌。

    “这就是那个叫卫天望的人？蔺校长的关门弟子？”诸多既是裁判又是老师的人不禁倍感惊奇。

    众多老师大多听过卫天望的名字，因为蔺家华从未隐藏过自己对卫天望的欣赏，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告诉别人，卫天望是自己的关门弟子。

    不但如此，上学期卫天望12门a+的成绩，更是让他的名字席卷了整个学校。

    同学们的情况和老师类似，之前还没注意到他，但是当他站在准备区时，随着第一个人喊出卫天望这三个字，会场这边一下子就被这声音席卷了。

    当然如果他是正常情况下的出赛，或许根本不会引起这么高的关注度，但耐不住之前九次喊到他的名字，最后都是无疾而终的。

    这一次他却出现了，这强烈的反差，顿时让人们对他的出现抱以莫大的期待。

    这位全能的学霸，到底会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卫天望也没料到，随随便便出个场，竟然所有人都盯着自己这边了。

    撑杆跳这事他不是很懂，也从来没练过，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大体的动作流程，他还是非常清楚的，以他的身体控制能力和身体素质，来参加这种运动类项目，确实有点太欺负人了。

    但他也没什么自觉，在裁判问他第一跳要多少高度的时候，卫天望并不清楚，就说了句，“老师你看着弄吧，随意。”

    裁判员简直要疯了，什么叫随意，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你当这是什么啊？

    撑杆跳这还能让别人随意给你设高度的啊？

    也许他应该感到庆幸，因为卫天望当时脑子里闪出来的第一个词是十米，后来他是怕自己不懂行，说得太低或者太高，闹出笑话或者惊世骇俗，这才把问题抛回给裁判老师，倒不是真心想激怒他。

    结果就是，这裁判想也不想，就给他弄了个六米一六，不错，这正是今年新进刷新的撑杆跳世界纪录。

    被激怒的裁判员决定给他弄这高度，是因为他觉得这家伙在耍自己。

    你不是嚣张吗，你不是让我随便吗？我就随便给你看！

    看着杆子一被升上去，有眼尖的人已经大体猜出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下面不禁窃窃私语，坐在主席台上的裁判们也纷纷疑惑卫天望到底在搞什么。

    在知道出现这高度的前因后果后，这些人也忍不住用戏谑的眼神瞧向卫天望。

    难得看到状元郎出丑，也是不错的体验嘛。

    撑杆跳不比一般的运动，失败时将杆子砸下来，或者压根就碰不到杆子，从横杆下面飞过去的话，会显得格外尴尬与丢人。

    裁判倒是毫无心理负担，反正撑杆跳一共有三次机会，就算他第一次失败了，也不算坑他太厉害。

    回头再让他自己老老实实选个五米多一些，就行了，这才是大学生体育会正常的水平嘛，之前的最高纪录，也就是今年刚夺得全国大运会冠军的体育生跳出来的五米七。

    卫天望对此浑然未觉，他知道自己这高度比其他人多了些，但也不是太在意，反而在庆幸，自己幸好没选择十米。

    那边的韩轻语见状，直接火了，猛的站起来，怒道：“哪有这样坑人的！卫天望说个随便的高度，就给他弄个世界纪录，这老师有病啊！”

    古乐和丁雪见她要发飙，赶紧劝她别冲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当众打老师的脸也不太好，反正不有三次机会的么，就算失败了也还能再来嘛。

    见韩轻语冷静些，古乐才将信将疑的说道，“也许天望哥真能做到呢？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我总觉得很有可能啊！”

    其他同学也纷纷哗然，看着不将这高度当一回事，依然在做伸展准备的卫天望，不禁窃窃私语。

    一时间，卫天望要挑战世界纪录的话题在诺大的体育场风卷残云般传开了，不少其他位置的学生，都将注意力投到这边来。

    有人觉得他能做到，也有人想看笑话，还有些以前就暗恋卫天望的女生，则为他担心，并如同韩轻语一样咒骂裁判员毫无天良。

    卫天望这时候想的却是，跳完这一次就行了，应该是能拿冠军了吧。

    “霍义龙，听说数学系有人要挑战撑杆跳世界纪录啊！太荒谬了吧。”另一边，有人对正被一群同学围着的霍义龙说道。

    霍义龙很享受此时的感觉，被人关注，被人重视。

    抬头一看，霍义龙顿时兴奋起来，最近卫天望实在太难联系上。

    想不到他会来参加这个校运会，见有人质疑卫天望，霍义龙顿时就不高兴了，说道：“他肯定能行的！”

    “你怎么知道？”他的同学有些不相信。

    霍义龙无法告诉别人卫天望是自己的师傅，他索性也不解释了，只说道：“反正你们看着吧。”

    就这样，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缓缓举起撑杆，试了试重量和弹性，然后便开始加速。

    他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运动能力，以免太过惊世骇俗。

    但他的速度依然显得极快，让许多人大吃一惊。

    杆子一撑，卫天望的身形随之往上升去，动作舒展，身形飘逸。

    他本可以双脚跨越过去，但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像是正常撑杆跳那样，在空中将身形变作倒立，随后双手轻轻一送，就让腹部朝下，身子轻飘飘的划过横杆，然后再轻描淡写的落到垫子上，甚至是直立下落的，都未曾倒下。

    诺大的体育场，登时变得安静了许多，片刻后便是一片哗然，喧嚣至极。

    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纷纷都大张着嘴吧。

    谁能想得到，世界纪录就这样被他如此轻易的追平了！

    这太扯了吧！

    霍义龙狠狠一捏拳，对身旁吓傻了的同学说道，“看吧，我就说过他能行的吧？”

    他知道卫天望其实已经刻意留手了，不然，只要他想，哪怕把撑杆跳的世界纪录翻个倍也不是不可能。

    修炼内家武学到他那个境界的人，来参加运动会，完全就是自带作弊器啊。

    数学系的方阵一时间也沸腾起来，哪怕别的项目都输到一干二净，但自己班里竟出了个追平世界纪录的人，这次运动会的吊车尾怎么也轮不到数学系了。

    只有大约知情的韩轻语在一旁强行按捺住心中的喜意，嘟嚷着嘴念叨着，这个作弊的家伙。

    卫天望落地后也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太过在意，感觉自己应该拿下冠军了，就准备开溜。

    之前坑了他的裁判见他过得轻松，心头竟是暗自后悔，早知道就给他设定成六米一八了，那就已经破了世界纪录啦，这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而言，也是一次值得铭刻的记忆啊。

    无妨，反正还有机会。

    他满脸兴奋的冲将上来，一把拉住卫天望的手，兴冲冲的说道：“卫天望，你要往上面加吗？加两厘米？你已经追平世界记录了！香江大学的校运会，还是会得到广泛承认的！来吧，你还有两次机会，来刷新世界记录吧！”

    啥？卫天望两眼一瞪，感情这就是世界记录，这货是想坑我啊！

    他赶紧缩缩脖子，直接开溜，嘴里说道：“不了不了，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既然都确定冠军，就没必要再跳，他可不想太过惊世骇俗。

    回到数学系的阵营里，他顿时得到了英雄般的迎接。

    古乐兴奋不已的冲上来，“天望哥可真有你的，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事情你不会的啊？”

    在这群同学面前，卫天望也难得的放松心情，开玩笑般拱手道，“承让承让，稍微发挥得好了点，没想到这是世界记录，不知者无畏。”

    一大群同学都围着卫天望，只有韩轻语嘟着嘴缩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卫天望得瑟的模样，她大声道：“喂喂喂，你们有点原则性好不好？这家伙之前缺了那么多比赛，你们还这么吹捧他，不就是平了个世界记录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作弊的家伙！”

    说到后来，韩轻语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不管他作弊还是不作弊，这事确实是给数学系涨了脸。

    卫天望倒是更是开心，他还担心韩轻语看见自己时会变得畏畏缩缩的呢，没想到她的神经这么大条。

    经历过许多事情，又少了许多顾忌后的卫天望，再见到韩轻语无理取闹的样子，反而心头觉得释然。

    就连朋友都怕他惧他的人生，那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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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 新来的校医

﻿    卫天望在学校里向来如此，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但每次他出现，就一定会狠狠的掀起一阵风暴。

    无论是十二门a+还是带领鱼腩血洗篮球校队，还是这次撑杆跳一举追平世界记录，都是如此，也是叫人不服不行。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敏锐的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盯着自己后背，猛的回过头去，却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他不禁感到奇怪，这目光中的情绪似乎非常剧烈，但却又不带丝毫杀意。

    是谁？

    穿着校医服的孟小蓓缩着脖子躲在人群里面，暗自紧张不已，“这家伙，太敏感了吧？我只不过多看他两眼，就被他发现了，幸好本姑娘反应快，缩得快。”

    咦，奇怪，我明明就是要找他的，我躲什么？

    算了，躲都躲了，回头再说吧。

    “孟医生，你肚子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一个高大帅气，同样穿着校医服的男子在一旁对孟小蓓殷勤的说道。

    孟小蓓一阵头疼，这叫王利的家伙真是太讨厌了，昨天刚到校医院上任，这货就像闻到臭味的苍蝇一样阴魂不散。

    还是当暗访记者好啊，哪能遇到这种臭苍蝇，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姑奶奶也是你能觊觎的？

    姑奶奶可是卫天望的人啊！

    这边无论韩轻语怎么装腔作势，最后她还是笑了起来，只是有些不甘心的走到卫天望身前，问他为什么又不来上课，也老不接电话。

    卫天望也毫不隐瞒，“宁辛颐家里出了些事，我临时回黄江去了，时间比较紧张，所以谁的电话我都没接。”

    他又来了，又想用别的女孩子来刺激我放弃了，韩轻语如此想道，但这招已经对我不管用啦，“哦哦哦，行了行了，你们还是赶紧去换衣服吧，等会儿还有篮球赛。咱们班就指望你了，赶紧的赶紧的。”

    卫天望被她推着往前走，不禁后悔不该暴露出自己很擅长打篮球的事实来。

    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身为班长，一学期就出现不了几次，卫天望也觉着这挺不合适的，偶尔也该尽一尽班长的职责。

    他本就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一旦做出决定，便不再犹豫。

    数学系的队伍之前已经打过好几场比赛，早已从决赛圈被淘汰下来，现在这已经是最后一场与另外一个队伍争夺名次的比赛了。

    毕竟篮球赛不像别的比赛，耗时较长，还有足球塞也是，校运会之前就大体决定下来决赛的队伍名次，到这时候要么就是争夺冠亚军，要么就是争夺不当吊车尾了。

    正在另一个场地训练的冠军有力争夺者机电系，里面有两个校队成员，包括校队队长等人。

    其中一个非校队的，拍了拍校队队长的衣服，笑嘻嘻的调侃道：“快看，那群鱼腩又来了。他们怎么还敢参赛的？要是我打成这样，就老老实实直接认输了吧。啧啧，他们班上的女生都跟着来了呢，那个校花韩轻语也在，是来看他们出糗的么。”

    校队队长无所谓的摆摆手，“管别人那么多做什么，打好自己的比赛就是了。他们早都被淘汰了，来不来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正说着，校队队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瞧见人群簇拥着走在最前方的卫天望，两眼一瞪，愣了许久，才吐出一口长气，“卧槽！这家伙也来了啊！”

    “谁？”这人不是校队的，那次比赛也没来看，还不认识卫天望。

    另外几个认识卫天望的，已经跳了起来，“谢天谢地。这家伙现在才来，不然还打个毛的比赛！”

    “这谁啊？你们怎么都这么怕他啊！”这不知情的少年就委屈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样，搞得我很没有参与感啊！

    “行了行了，快别问了，反正等会我们的比赛在他们后面，看完他打的比赛，你就明白了。卫天望你知道吧？就是那个把咱们大队长的校队都给血洗了的家伙。”

    被人揭伤疤，校队队长也不难堪，反正那次输得心服口服，“是啊，一个人打全队。感觉他只需要一个人帮他发球就行了。”

    这人还是不信，他又不是不懂篮球，这可是团队运动，怎么可能一个人打全队嘛。

    随着裁判员一声哨响，看着记分牌上刺眼的一百一十三比五十二，这小伙终于明白为何队友们会这么说了。

    这可真是瞎啊！

    “队长我不想打球了，篮球太不好玩了，这家伙，简直就是来毁灭这运动的啊！”这可怜的小伙受不了刺激，扶住队长的肩膀哭丧着脸道。

    队长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多看几次你就适应了。当时我们几个刚被他血洗时，也是这种感觉，后来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反正当时教练邀请他时，也被他打击得不行。笑死我了，教练说打球可以赚钱，结果他来一句，我自己就是身家亿万的企业家，不需要靠打球赚钱，哈哈。也幸好是这样，不然我们还打个屁的比赛。你没看这次人家也是故意放我们一马，只在最后定排名时才来，而且刚才他也留手了的，不然数学系的对手别说五十分了，能过三十分都得谢天谢地。”

    数学系这边，有卫天望出场，古乐和韩轻语这些人知道胜券在握，但在比赛结束后，依然兴奋得不能自已。

    校运会男生组的比赛低开高走，终究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就是韩轻语这边出了意外，在比赛哨声吹响时，她故技重施想抱住丁雪。

    不曾想先前丁雪差点被她勒得背过气去，这次早有准备，果断往旁边一闪，叫韩轻语扑了个空。

    韩轻语一脚踩在一旁正路过的古乐的脚背上，整个人往古乐身上扑去。

    她的豆腐怎么能让古乐吃到，她果断强行扭过去身子，一头扑到地上去，她也是蛮拼的了。

    正张开双臂准备接人的古乐欲哭无泪，我有这么糟糕啊！

    轻语姐你这是宁死不屈啊！

    如果是天望哥的话，你绝对是巴不得跳到他身上去吧？

    “哎哟，我的脚，扭到了，我的手好像破皮了！”为了这一下，韩轻语对自己也是够狠的，因为落地姿势太别扭，弄得脚踝扭伤，外加双手抓地，抓的还真是石子地，手掌上划出几道血痕来，皮破得还挺厉害。

    一旁的丁雪赶紧跑回来，一边将她扶起，一边歉意的说着自己不是故意的。

    学生相互之间开些小玩笑啊，出点小状况，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韩轻语也不会怪她，只是勉强走了两步，发现脚踝果然痛得不行，竟然有肿起来的迹象，看来是那一下扭伤筋骨了。

    “哎哎，卫天望，快过来一下，轻语姐扭伤了，你送她去校医院啊！”丁雪机智的将功补过，韩轻语默默的奉上大拇指一只。

    早在看到韩轻语摔倒时，就准备溜号的卫天望无奈只得折了回来，“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你送她去校医院吧。”

    丁雪翻个白眼，把怀里的韩轻语往前一扔，完全没有对待伤员的自觉。

    韩轻语惊叫一声，来不及骂丁雪这个死没良心的，却已经落到了卫天望怀里。

    卫天望有什么办法，人都扔过来了，总不能不接，让她再掉到地上去吧。

    韩轻语再度给丁雪暗中奉上大拇指一只，好姐妹，真有你的。

    于此同时，她却也羞红着脸蜷缩在卫天望怀里，只哼哼唧唧的喊着脚痛手痛。

    “你们俩的事谁不知道啊，还装什么呀，没看人都不行了吗，还不赶紧送去校医院，万一她落得个残疾，将来还不是你倒霉呀，”正所谓无知者无畏，也就丁雪这些同学才敢这样与他说话了。

    丁雪把话说开，其他同学也是纷纷一副，我明白，我懂的意思。

    卫天望真是有口莫辩，私底下他倒是能与韩轻语好好说道说道，但此时大庭广众之下，当众黑脸驳斥这事，也太伤女孩子颜面。

    正在他头疼的当儿，人群里冲出个白大褂，“我是校医，我是校医！有人受伤了吗？”

    果然是这家伙！一听这嗓音，卫天望就反应过来来者是谁，正是孟小蓓！

    这家伙冷不丁杀出来，竟然真穿着一身似模似样的白大褂，领口前实打实的写着，香江大学医院六个大字，刚做好的工作证上竟真印着她的照片和名字。

    这货来真的啊！变成学校校医了啊！你没来当我们的任课老师我真是谢天谢地了！

    早想到孟小蓓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没想到她真能使出这一招，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混进香江大学校医院的，但现在看来她已经将这里视作根据地了。

    孟小蓓得意的闪到卫天望面前，那眼神好似就在说，这回看你怎么办的吧。

    其他不少男生则是看得眼前一亮，没办法，此时的孟小蓓皮肤实在太好，雪一样的白，蛋清一样的粉嫩，再配合她白大褂都掩饰不住的姣好身材，活脱脱一朵长在校医院的大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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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一章 勾心斗角

﻿    也不管卫天望与韩轻语有什么说法，孟小蓓猛的就扶住卫天望身前的韩轻语，将她往自己背上一扛，拔腿就跑。

    “闪开闪开！急救急救！”

    韩轻语在心里快骂死这个莫名其妙的漂亮校医了，还容易才有机会靠在卫天望怀里，正打算让他背着自己去校医院，没想到居然冒出来个女校医，而且你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背起我就跑来着！

    同学们也是看傻了眼，这美丽校医人不可貌相啊，力气不小啊！

    卫天望倒是心知肚明，孟小蓓在自己面前虽然很弱，但好歹也是练过武的，别看她瘦不伶仃的，但力气指不定比寻常男子还大。

    “哎哎哎，你还不快去追啊！”丁雪怒其不争的在后面撞了把卫天望。

    卫天望才不想去校医院呢，那就是个龙潭虎穴。

    两个麻烦精都在那里，自己要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

    “喂喂，你不要这样绝情啊。就算你后面两项拿了冠军，下午的女子组还指望着轻语姐呢，她要真伤得重了，下午我们完蛋啦，你可是班长啊！”丁雪继续道。

    一旁的古乐也难得不和他客气了，带着一众男生，纷纷用鄙视的眼神看向卫天望，好似在说他是个绝情的负心汉。

    被众人看得心底发毛，卫天望一摆手，“行了行了，快别这样看我了，我去还不行吗？”

    算了，既然下午的女子组还得指望她，想让她肿起来的脚踝短时间康复，也只能靠自己的疗伤篇了，孟小蓓就算有些医术，也没可能有那能耐，搞半天还是只能自己亲自出手。

    远处孟小蓓背着韩轻语往前跑，一直盯着她的那个男医生王利，也赶紧凑上来。

    “孟医生，让我来背吧？你别太勉强自己了，”王利不合时宜的献殷勤道。

    谁知道孟小蓓与韩轻语异口同声，“谁要你背啊！”

    “我宁愿自己下来走！”韩轻语接着道，起码现在这还是个女人，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试图揩自己油的男医生，她倒不是那么讨厌横插一杠的孟小蓓了。

    孟小蓓则满脸不爽的继续道：“你没看我背上的是个女孩子吗？王利你这老色狼死开些，没个眼力见。”

    骂完这家伙，孟小蓓头也不回的继续跑掉了。

    留下这个名叫王利的三十来岁的中年医生尴尬至极，捏了捏自己的脸，暗想，我有这么老吗？另外老色狼是几个意思啊？就算我忘记了你背上的是女孩子，也不是刻意要来揩油的啊，这下可亏死了，我怎么就在你心里留下个这印象啊？

    我虽然三十多岁也未婚，但我形象不差，家境不差，也算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金龟婿，你这朵新来的鲜花可不要太扎人啊！没看见我的好吗？

    韩轻语莫名其妙被人扛着就走，正郁闷着，到了校医院的急救室里，没等到一会儿，竟见卫天望跟来了，当即大喜过望。

    “你可算是还有点良心，知道过来看我，”韩轻语幽幽的说道。

    卫天望一愣神，“什么叫我还算有点良心，你摔伤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他们说下午的女子组比赛还指望着你，谁过来看你？”

    这时候急救室里就孟小蓓和韩轻语两个人，卫天望也不遮遮掩掩的了，走过来便一把抓起韩轻语的脚，将她的鞋子脱掉。

    这女子被卫天望看似暴力的动作弄得哇哇直叫，眼泪都流出来了，正在里间配药的孟小蓓冒出头来，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是装作不认识卫天望的样子，冲上来作势要赶卫天望出去，“喂喂喂，这位同学你做什么啊！这是我的病人，你这样乱弄，把人弄伤了怎么办？”

    这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卫天望纳闷不已，抬头看她，发现她正拼命给自己使眼色，卫天望就更是茫然了，你给我使什么眼色，难不成我和你之间还能有什么秘密不成？

    哪里管的了她，卫天望抬手将装疯卖傻的孟小蓓隔开，说道：“我动作快，是因为反正脱鞋时都会痛，长痛不如短痛，你快别捣乱了，让我先把她的腿治了再说。”

    韩轻语也是知道卫天望医术的人，也在一旁说着，“孟医生，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你放心吧，他能把我的脚治好的。”

    “什么啊，他是谁啊，他有医师资格证吗？他怎么能乱来呢！”孟小蓓还是不依不饶，心中暗道，你这小狐狸精，装可怜勾引卫天望，我才不给你机会！

    “喂喂喂，孟小蓓，你闹够了吧？我可要发火啦！”卫天望眼睛一瞪，偶尔的玩笑那是调剂，多了就叫人烦躁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手按到韩轻语的脚踝上，疗伤篇真气开始往里送。

    韩轻语原本肿痛难当的脚踝，迅速便好转取来，消肿尤其快。

    但这时候她哪有心思关注脚踝的问题，而是纳闷的说道，“你们认识？”

    卫天望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当然认识，这家伙就是专门捣乱的。”

    韩轻语也是恍然大悟，难怪这女人突然出现，将自己从他怀里抢走，感情是在吃醋啊！

    以己度人，韩轻语果断就将孟小蓓当做了情敌。

    真是气人啊！那里的黎老师和他的关系，自己都摸不清楚，那绝对是个标准的情敌，这竟突然又冒出来个校医情敌，而且皮肤还好得过分。

    孟小蓓被卫天望直接拆穿，也是不掩饰了，故意做出一副狞笑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摇晃着手里的药水，说道：“这位同学，你手上的伤口得擦药呀，虽然会有点痛，但是这样可以有效防止感染的呢，可以防止结疤的呢！”

    孟小蓓把痛这个字说得特别的重。

    “谁要擦你的药啊！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女人！”韩轻语果断不能示弱了，想到刚才竟然被情敌背了好长一段路，就暗自后悔。

    让谁背也不能让情敌背啊，哪怕是一瘸一拐的单脚跳到校医院来，也不能让她背过来啊！见面就落在下风了。

    “同学，不擦药可是不行的呢，身为病人，要听医生的话啊！”孟小蓓继续假惺惺的循循善诱着。

    “谁要啊谁要啊！就算感染死了也不要你来啊，我有私人医生的啊！”

    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斗嘴斗得不亦乐乎，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卫天望，两边脸都快被唾沫星子给淹没掉了。

    他幽幽来了句，“喂喂，你们两个，真的不把我当一回事吗？你们这是哪门子的敌意来着？”

    他并不傻，这两女人的心态，他现在很清楚，想笑，却笑不出来。

    坦白说，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想再给更多的人走进自己心里的机会，哪怕她们已经与自己一起经历过了许多事情，但就看今天这状况吧，除了能让人烦恼之外，难不成还会有男人因此而感到自豪吗？

    让两个女孩子为了自己而争吵？这种事情在卫天望眼里，完全不值得高兴。

    二女闻言，也是一愣。

    两人分别大体知道卫天望真正的心在哪里，自己和他还八竿子打不到一撇呢，这争个什么劲啊？

    想让她们就此歇息，哪有那么容易，两女不约而同的压低了声音，将脑袋凑到很近的样子。

    “哼！他之前还在大雪山上救了我的命，看见我的皮肤没，就是他帮我弄的！”孟小蓓得意洋洋的弹着自己的脸蛋，不得不说，现在她这皮肤，的确够打击人的。

    韩轻语不甘示弱，“且，浮于表面的人最没有内涵。你知道他是怎么救我的吗？他把他的血都换给我了，我身体里流着的，可是他的血，我和他血浓于水，心灵相通！”

    孟小蓓翻个白眼，暗想，这真是个劲敌啊，换血救人，这对卫天望也是极大的负担，他竟为她做到这一步，不可轻视，嘴里不依不饶的鄙视道：“切，你语文是和体育老师学的么？血浓于水这成语是你这么用的？”

    韩轻语也想道，这女人和卫天望的关系，不得了啊，他这人的性子一向不注重外表，竟然肯花费大力气帮这女人改善皮肤，这待遇就连我都没有啊，“你懂什么，现代汉语的深奥怎么是你这种不学无术的校医能明白的。”

    两人的窃窃私语，哪能瞒得过卫天望的耳朵。

    听着两人之间勾心斗角的对话，卫天望也是仰天长叹，真是家门不幸，怕什么就来什么。

    我卫天望堂堂一世英名，竟成了个三心二意的西门庆、陈世美，让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这真是何其尴尬。

    偏偏这事里自己还挺冤枉，因为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给过这两女人任何机会。

    要不是韩轻语的伤势还差一口气，他早就想扔下韩轻语的腿跑掉了，得了，我惹不起你们二位，我躲远点还不行么？

    你们争什么争，我和你们的关系，纯洁得和白纸一样的好吧。

    但他又想起那次自己当面拒绝韩轻语，她泪洒当场的情况，还想起孟小蓓浑身上下，无一寸肌肤的结构自己不清楚的情况，这话似乎又很是没有立场。

    记忆力太好，也是一种折磨，要是能没心没肺的把那些不该记住的，都忘记掉，该多好。

    正在这个当儿，王利推门而入，正看见卫天望将孟小蓓挤开在一旁，抓着韩轻语的脚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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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二章 吓呆了

﻿    王利瞧着韩轻语和孟小蓓两人都是满脸涨红脖子粗，很是生气的样子，他第一时间就火了，“哪里来的流氓学生！当着老师的面调戏受伤的女孩子！你给我出去！”

    王利一边说着，一边大大咧咧走进来，在韩轻语和孟小蓓两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打算直接揪住卫天望的后衣领。

    两女都忘记说话了，她们给吓到了。

    卫天望不会杀了这白痴吧？

    王利回家后该烧香还愿。

    卫天望给韩轻语疗伤正到最后的关键时刻，背对着王利，只是将空余的另一只手抬起，对着王利伸过来的手掌，轻描淡写一拍，便将他连人带手拍得往后面翻了过去，接连后退。

    等他回过神来，却已经几乎退到门外。

    两女心头都是长舒一口气，他手下留情了。

    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啊！

    王利却不知道领情，见这学生竟敢伸手打自己，哪能忍，怒气冲冲的说道：“你是哪个系的学生？信不信我让学校开除你！”

    卫天望这边刚给韩轻语弄完脚，却没理他，对韩轻语说道：“行了，你的脚应该可以自由活动了。你手上那点小伤口，就让孟小蓓给你解决吧，没事我先走了。”

    说完他站起来便要走，将王利给完全无视了。

    “站住！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个系的学生呢！”王利挡在门口，不让卫天望走。

    韩轻语和孟小蓓真是看不下去了，这家伙还没完没了了。

    卫天望直直站在那里，面对着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王利，然后回头对孟小蓓说道，“这人是不是想泡你？”

    他把话猛的一下子挑开，让王利有种心事被人拆穿的感觉，登时面色一变，怒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我就奇怪了，韩轻语没说我什么，孟小蓓也没说我什么，你是哪根葱跑这里来装蒜，让开！”卫天望也烦得紧。

    王利眼睛一瞪，这小子什么态度，自己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个校医，但家里却是香江知名的豪族之一，父亲更是香江财政司副司长，在学校里无论谁都要给三分薄面，这学生竟如此不识好歹。

    单身到三十多岁，无非是因为他的眼界太高。

    好不容易看上个孟小蓓，听说她还是医学院院长孟庭文的侄女，身家来历青白，更是医学世家中人，最关键的是，人长得漂亮，那皮肤，真是吹弹可破，看着就叫人心动。

    心高气傲的王利在见到孟小蓓的第一时间，就决定将她作为自己毕生的目标，所以这两天才像个牛皮糖一样缠着她，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心态。

    现在在女神面前被削了面子，这能忍？

    王利还想说什么，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抬手就想对卫天望动手动脚，嘴里喝到：“你！”。

    孟小蓓见势不妙，知道卫天望的忍耐性要到极限了。

    两女下意识一起冲了上来，倒是放下情敌之间的芥蒂了，一左一右抓住卫天望的手臂，不让他抬手。

    孟小蓓对着王利吼道，“你这白痴，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远点啊！你有点自觉行不行，我早说过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了，还死皮赖脸的做什么？”

    王利被骂得一愣一愣的，低头看去，发现二女分作两边，用胸前丰满裹住卫天望双臂，登时急眼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好命啊！吃亏的是我啊！

    这女生也很漂亮，怎么两人都对他那么亲密啊，我这算个什么？

    卫天望此时感觉也很是诡异，因为这突然闯进来的家伙，两女架住自己的动作也太暧昧了一点吧，感觉手臂上的温度都升高了。

    虽然他现在早已不是初哥，但突然之间遭遇这阵仗，也是极不适应。

    他怀疑二女这是假借机会，揩自己的油。

    骂王利是孟小蓓的事，韩轻语则在一旁劝卫天望，“卫天望你别冲动，对这人动手不值得的！”

    “哈？卫天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利，一听到这名字，立马觉得有点愣，“你说他叫卫天望？是哪个卫天望？”

    孟小蓓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可能听过卫天望的名字，而且好像还不是什么好名声，十有**是恶名。

    算了，反正他也当惯了恶人，再当一次也无不可，孟小蓓翻着白眼说道，“还能是哪个卫天望？香江有很多个叫卫天望的人吗？”

    韩轻语知道的事情稍微多一点，卫天望之前在香江那个上流聚会时的所作所为，大体也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所以她更能体会到王利这时候在怕什么。

    “闪开闪开，你还当什么门神，别人孟医生都说了对你没兴趣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在教训别人的时候，韩轻语倒是理直气壮，却忘记了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嘛。

    王利讪讪闪到一旁，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也是医学界的人，最近香江厉家几乎疯了一样在打听一个叫卫天望的人。

    王利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所以多打听了一下关于这个名字的事情。

    上次卫天望在义安集团落成典礼的酒会上所做的事情，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不少香江本地人都听过。

    大家也都知道，香江正有一股新兴崛起的势力，强大得让人无法直视，而卫天望，就是这个势力的首脑。

    他这身份，别说自己，就算是当财政司副司长的父亲，也得罪不起啊。

    卫天望索然无味的在两女的夹持下往前走去，一直走到楼梯口，他才反应过来，说道：“喂喂喂，你们是要夹着我到哪里去啊？还不快松手啊！”

    孟小蓓嘿嘿道：“以防你这次又不告而别，还不接电话，我决定把自己粘在你身上！”

    韩轻语面露惊诧的看了眼孟小蓓，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不要脸了，没想到这还有个更没节操的！

    “松手吧，我没时间陪你们玩这过家家游戏，”卫天望知道凶孟小蓓没用，但又不好发力将她挣开，更恼火的是，原本还有些惧怕自己的韩轻语，仿佛也对孟小蓓有样学样起来，两人都是一副保持这姿势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你们总得让我上厕所吧！我尿急！”急中生智，卫天望说道，然后直奔厕所。

    两女无奈松手，没想到，刚一松手，卫天望拔腿就跑，转眼就不见了影子。

    今天太倒霉了，果然这两个女人都在的地方，就是龙潭虎穴，还是赶紧躲回练功房去练武吧，再不然抽冷子跑掉，先到蔺校长家里去探望一番，正好最近又有些学术上的问题想请教他，然后再从蔺校长那里要几本书，带回练功房去看，没事还是别来学校了，太危险。

    韩轻语目瞪口呆，孟小蓓倒是对他这行为习以为常了。

    “你还不追啊！”韩轻语急道。

    孟小蓓两手一摊，“追什么追，能追得上他么？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扔下我就跑啦！”

    “这样啊！”韩轻语恍然大悟。

    两人一时间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感情大家都同是天涯沦落人，还情敌呢，都还在他卫家的门槛外徘徊着呢。

    在两人走回急救室，准备给韩轻语上药时，王利还站在急救室的门外发愣，但他目光涣散，眼睛里已经完全没有孟小蓓了，这时候他的双腿还是如同筛糠一样的抖着，他真是怕了。

    “你还是走吧，站这里当桩子有什么意义？放心吧，他这人仇不过夜的，既然没有当场收拾你，事后他也不会有兴趣来找你，走远些走远些，这里没你事，”觉得他站这里当门神有些碍眼，孟小蓓不耐烦的摆手道。

    这种人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家世背景，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一不留神发现惹错人了，又在这里前怕狼后怕虎。

    和他比起来，卫天望真是要强太多了。

    想想卫天望一直以来要面对的敌人，孟小蓓和韩轻语都始终要为他捏一把汗。

    将门一关，孟小蓓一边给韩轻语上药，一边和她聊了起来。

    两女都是性子开朗大方的人，一旦把话说开，倒是很快就变得熟络起来。

    在卫天望那边相似的处境，让两人几乎产生相见恨晚的感觉。

    相互交换情报，说自己是怎么认识他的，怎么喜欢上他的。

    孟小蓓将她知道的许多消息，包括莫无忧、艾若琳和罗雪等人的信息告诉了韩轻语。

    韩轻语则告诉孟小蓓，还有宁辛颐和黎嘉欣。

    两女聊过一阵子，不禁一起叹气，怎么竞争就这么激烈。

    卫天望这家伙到底有哪点好，几乎让每一个和他接触太多的女孩子，都有些盲目的把心栓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想想自己的遭遇，两女似乎又有些理解为什么其他人也会这样了。

    虽然他从来不会主动去追求谁，但他这人的性子就是，一旦把你当做朋友，始终都会拿出一颗真心来对你。

    当然，在他的心中，也许这是单纯的友情。

    但女孩子和男孩子始终不一样，男孩子显得更理性，女孩子却更感性。

    卫天望以为这是友谊，但她们却又觉得他所做的事情，总能狠狠撬开自己的心。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别，偏偏她们都很无可奈何的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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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 单恋阵线联盟

﻿    两女发现两人实在有太多的相似点，和其他那些领先一步的女人相比，那就是自己真是帮不到他什么忙啊。

    孟小蓓还好了，起码教了他一个易容术，韩轻语则觉得自己纯粹成了个拖后腿的。

    “真是不甘心啊，明明理智告诉我，离他越远越好，可久久看不见他，又会忍不住的想念。小蓓姐，你说咱们怎么就这么命苦呢？”韩轻语看着孟小蓓仔细的帮自己包扎伤口，叹息道。

    孟小蓓撇撇嘴，“命里冤孽跑不掉啊。当然，当初要不是他救了我，我那次就死掉一了白了了，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事情。”

    韩轻语点点头，“我也是，如果不是他，我都变成骨灰盒子里的一堆灰尘了。”

    “我有个想法，咱俩作为处境同样不妙的人，首先不能内斗，我们要团结一致！”孟小蓓说道。

    韩轻语点点头，“这是当然的，通过上次的事情我就看得出来，他其实最见不得争风吃醋的事情。尤其是咱俩这种毫无立场的争风吃醋，你看他刚才跑多块。”

    “正是如此，所以，不如咱俩组成一个联盟吧！”孟小蓓嘿嘿着说道，“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就放下芥蒂，一起来对付他。让我们两人的效果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威力，就不信他能顶得住！反正他都有女人了，我们要么就离他远点，要么就得认命，你说是不是？”

    韩轻语眼前一亮，“是这个道理。”

    “好姐妹，咱们的组合名字，就叫做，失恋阵线联盟吧！”孟小蓓说道。

    “这太不吉利了，给人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不如叫单恋阵线联盟，咱们的目标就是，把单恋变成恋爱，怎么样？”韩轻语说道。

    孟小蓓一点头，“好名字！好姐妹！以后咱俩就是一个阵线了！”

    所谓桃花运就是桃花劫，卫天望交友不慎终于是给自己弄出了个平生大敌，他并不知道这个专门用来对付自己的联盟已经正式落成，他正站在蔺家华的别墅外等开门呢。

    蔺家华已是许久未曾见过卫天望，最近这段时间，学校的校运会弄得如火如荼，也是有他的功劳在内。

    蔺家华素来不主张读死书，要求学生在学尽其能的同时，也不得放松对身体的锻炼。

    他老人家当年也是这样做的，所以临到老来，依然将身体状况保持得非常良好。

    身为一名科研人员，只有拥有良好的身体，才能为这个世界做更多的贡献。

    无疑他最钟意的学生卫天望，在这方面做得最好，他也才接到下面老师传来的消息，说是卫天望终于来参加校运会了，轻描淡写把撑杆跳的世界纪录给追平了。

    蔺家华在得知这消息时，也是一愣，正打算打电话叫他过来吃饭，他却已经上门来了。

    吩咐蔺雪薇去楼下开门，蔺老头喜滋滋的到书房里去准备考题去了。

    不管卫天望上与不来上课，他的学业蔺老头可都是不打算放松的。

    “爷爷，谁啊？人家在练琴呢，过几天我要拍一部音乐电影，时间很紧张的呀！”被从琴房里叫出来，蔺雪薇不满的说道。

    最近她住在这边的时间居多，表面说是要多陪爷爷奶奶，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哪能瞒得过蔺家华老两口，当然蔺雪薇本来也没打算遮遮掩掩，都到这时候了，你们支持也是支持，反对也是无用。

    “快别磨蹭了，叫你去开门，你去就是了，”蔺家华不耐烦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他又被打断思路了。

    蔺雪薇拗不过蔺家华，嘟嘟嚷嚷着走到大门前，从监控摄像里一看，竟是卫天望。

    当即心情阴转晴，难怪爷爷叫我来开门呢，原来是给我创造机会啊。

    “你怎么来啦？”打开门，蔺雪薇便笑眯眯的说道。

    她想起那次自己化名丁香花给他发性感照片的事情，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尤其是最后一张穿着透明服装的照片，堪称她史上最大尺度，当然也是只有卫天望才会看到这照片，因为这压根就是她自己当时现拍的。

    现在想起来，也觉得面红心跳，化身为丁香花之后，蔺雪薇的胆子才叫真的大，不过真人见到时，也止不住的害羞起来。

    也不知道那天与他说那番话，能不能帮到他呢，他最后到底是怎么做的呢？

    蔺雪薇心中好奇极了，但她也不愧是优秀的艺人，哪怕心中已经掀起滔天巨浪，但面上却挂着恬淡的笑容，只是脖子红得有些异常。

    卫天望没料到开门的是她，心头纳闷，怎么这明星不像其他明星那样，不都说当艺人是很忙的吗？怎么自己每次来这边都老撞见她。

    而且她这样子，看起来像是一口气憋在心口，是生病了？不像啊。

    算了，管她那么多做什么。

    “好久不见蔺校长了，我过来看看，怎么你没去忙工作的吗？”卫天望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道。

    蔺雪薇先将门关上，然后从后面双手搭在卫天望肩膀上，推着他往前走，显得很是熟络的样子，“我有什么好忙的，瞎忙乎的，一年出一张专辑都算快的了。我在家里琴房练琴，找灵感呢。”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蔺雪薇现在也是彻底放宽心情，把你当心肝宝贝来对待呢，弄到大家压力都很大，倒不如随意点，恩，当哥们的感觉，也不错。

    嘿嘿，回头我再用丁香花这个网名来勾引你这家伙，总有一天让你把我看光光，嘿嘿嘿。

    不过，万一哪天他知道丁香花就是我的话，会不会觉得我很水性杨花呀。

    不行，这秘密一定要深藏心底，绝不能叫他知道。

    不然这家伙一准儿会从此就不理我啊，话说回来，他好像又是好久没有上qq了，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让他上qq去。

    话说回来，如果我要他也拍点那啥的照片发给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呀。

    蔺雪薇啊蔺雪薇，你这个好色的家伙，怎么能找男人要那种照片呢。

    而且以卫天望的性子，想也甭想，绝对没戏来着！

    一边推着卫天望，蔺雪薇心中一边盘算着，同时也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可千万不能得意的笑出声来啊。

    卫天望被她用这姿势推着走，也不好多说她什么，只得听之任之。

    谁能想得到，外界传言中的冰雪女神洛雪薇，私底下竟然是这种性子，当然更没人能想到，她化身丁香花时干脆就变成脑子缺根筋的人了。

    到了屋里，卫天望果断抛下蔺雪薇，直奔蔺家华的书房。

    蔺雪薇在客厅里，见卫天望进到书房，才终于是长舒口气，好险没有露馅。

    这家伙有识破人心的本事，我要是露出马脚来，他准会对我用出那招，那就完蛋啦。

    她赶紧拿出手机，先把丁香花那号给退出来，换成工作号，然后盘算着，下次是不是要拍比那件透明装更疯狂的照片过去。

    反正她算是看明白了，对付卫天望，就得用温水煮青蛙这招，一点点试探着来，慢慢把尺度放大，不然肯定会被他拉黑。

    等时机差不多了，我就用带着面具的视频！

    不对劲，视频的话，会把我卧室里的摆设给暴露出来的，以他的记忆力，一定会认出来。

    算了，改天在附近再买一套房子好了，是的没错，这房子就叫做，攻略卫天望大作战基地！

    正在书房里和蔺家华出的几道题苦战的卫天望，哪能知道，就这短短一天时间里，先是多出来一个单恋阵线联盟，然后又要多出来一个攻略卫天望大作战基地。

    人心不古，防不胜防啊。

    蔺家华一直站在卫天望的背后，看他解题。

    最近一段时间，蔺家华也时常感到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了，集中注意力的难度也是越来越大。

    他知道，自己在学术上，已经再无任何寸进的可能。

    为了将更多的本领教出去，他索性放下了之前手中已经注定不会有结果的研究项目，转而专攻将数学与国计民生等问题结合在一起的思路，就是为了配合卫天望的追求。

    他今天出的四道题，全都属于最新概念的实际应用数学的范畴。

    数学诞生之初，本就是人类为了解决问题的一种思维方式。

    随着人类知识的发展，数学到了现代社会，也分为几大类。

    目前应用最为广泛的数学，则被称为数学与应用数学，这是一个学科专业，这专业重在掌握数学的基本方法与基本理论，用以结合计算机来解决实际问题。

    学好这个专业的人，在科技、教育乃至生产经营及管理方面，都能取得不错的建树。

    但蔺家华却知道，卫天望所追求的境界，比数学及应用数学这个专业的研究，要更深入，与实际生活与国计民生结合得更紧密。

    所以，蔺家华索性就将这一门学科，重新定义为“实际应用数学”。

    这是一门为了卫天望而存在的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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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四章 实际应用数学

﻿    所谓实际应用数学，就是在应用数学的基础之上，往更深入的方向去发散，更加重视分析方法的建立与思维的扩展。

    初期目标就是，不求结论正确，但求方法路线正确。

    终极目标则是彻彻底底的透过表象看本质。

    在这一门学科的终极状态面前，世间万物，无一不可用数学的方法来归纳分析，世上万事的秘密，都将不复存在。

    以蔺家华在国际学术界的地位，是有资格新设立这样一门新的分支学科的。

    他可以想象得出，一旦这一套理论成型，将会对社会造成多么大的影响，甚至可以说足以改变这个时代。

    卫天望是提出实际应用数学概念胚胎的人，他蔺家华就是这门学科前期的奠基人。

    希望自己这个学生，能在他的有生之年，将这门学科彻彻底底的发扬光大，如同孟子之于儒家文化一般。

    真想看到那一天呢，蔺家华笑眯眯的拍着卫天望的肩膀，心头怀着这样的期待。

    卫天望最近一段时间，虽然总是东奔西走，忙碌不休，但只要抽到空闲，他还是会时不时的看看书，巩固一番。

    面对蔺家华的考校，刚开始时他还有点手生，所以解题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但慢慢还是找到了感觉。

    等他做完这三道题，已经是半个多小时过去。

    这次倒是难得的在解题过程中花费很多时间去推敲摸索，反而叫他罕有的静下心来，迅速的回到了当初高考前的那状态。

    条条思路在脑海浮现，自己所掌握的一切知识星云般散布在脑海之中，但有所求，抬手可取。

    这是卫天望的特长，也是他能一步步走到如今的最大依仗，在他掌握了移魂之法后，对记忆的整理条理清晰，分析事物的能力更是被无限放大。

    蔺家华起初还担心卫天望或许是有点疏于学业了，但在卫天望慢慢的、细致的，将自己所出的题抽丝剥茧，条理清晰的解开后，蔺家华释然了。

    虽然看似解题速度变慢了，但在解题过程中，却透露出卫天望的思路比以往更加清晰慎密。

    蔺家华难得的起了那么一丝丝嫉妒之心，这学生的天分实在太惊人了。

    人比人气死人，蔺家华对实际应用数学这门学科将来的发展，登时有了绝强的信心，只要他愿意将注意力放到这件事上面，将来迟早有一天，能在时隔百年后把数学往前面带着走一大步。

    科学发展的判断本不该如此绝对，但蔺家华就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解完三道题后，蔺家华满意的点点头，拍拍卫天望的肩膀：“不错，这几本书你拿去，下下个月我再考你这三本书上的知识。”

    卫天望接了过来，“谢谢老师。”

    蔺家华看了看表，难得的不打算继续缠着他聊天，而是做出赶人的架势，说道：“行了，你去和雪薇聊聊天吧。她毕竟是艺人，能聊得上话的朋友不多，你多和她相处一下，也算是帮老头子我的忙了。反正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些老东西也管不了的。去吧去吧，我有点困，先睡觉了。这会儿离饭点还早，知道你忙，晚上就不留你吃饭了啊，你们年轻人最好一起出去到外面去吃。”

    蔺家华这样子，卫天望目瞪口呆，你不是吧老爷子，叫我陪你那宝贝孙女儿到外面去吃饭，我不会被她的粉丝喷死才奇怪了。

    “哦对了，还有个事忘了问你，现在香江不少人都在传你的医术了得，老头子我虽然希望你只学好数学，但哪天我和老伴儿身体出状况了，你可得及时赶回来呀，”蔺家华补了一句。

    看似在和卫天望要承诺，其实他只是想告诉卫天望，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我并不介意而已。

    师徒俩心灵相通，卫天望笑笑点头，“老师，您放心吧，有任何事都可以给学生说。”

    “恩好的，你现在去陪雪薇吧，不到两个小时不能走，”蔺家华马上安排下来任务。

    卫天望真是被这现世报堵得一头包，来到蔺雪薇房门外，果然见她还在练琴。

    也不与她打招呼，走进去就坐着。

    此时蔺雪薇正闭着眼睛专心致志的弹奏着，并未注意到卫天望已经进来了。

    卫天望乐得听她弹琴，也不出言打断她，要是能一直在这里不声不响的坐两个小时，那才叫好呢。

    他索性掏出书来，低头看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蔺雪薇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喂，你进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啊。”

    卫天望合上书本，“看你那么专注，不忍心打搅你。”

    说完他低头一看表，“不错，一个小时五十分钟了。”

    蔺雪薇纳闷道，“什么？”

    卫天望站起身来，“没什么，你爷爷让我必须在这里陪你两个小时，到现在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站住！”蔺雪薇柳眉倒竖，这家伙太狡猾了啊，趁着自己专心致志弹琴，跑进来一声不吭的，硬生生给他蒙混掉了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啊！

    “这不算数！重新算时间啊！”蔺雪薇叉着腰说道，“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你呢。过段时间我要拍电影，刚好在你身上找灵感。”

    “不好意思，说两个小时，就是两个小时，我很忙的。演而优则唱，唱而优则演，你们这些艺人就是这样三心二意的，有什么意思？反正拍出来也没人看。”

    蔺雪薇这就不答应了，“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这电影……唉，算了反正和你说了也没用。这还有十分钟吧？你别耍赖啊！”

    “只有九分钟了，”卫天望再度看一看表。

    “行行，怕了你了，”蔺雪薇把住他肩膀，凑到他身前，也不在意豆腐被卫天望吃到了，拿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一晃，“看见这上面的歌词没有，我唱一句，你跟着我唱一句。”

    “抱歉我不会唱歌，”卫天望干脆利落的拒绝。

    “不行，你必须唱！”蔺雪薇坚持道。

    “不唱……”

    结果，这所剩不多的十分钟，就这样在两人无止境的斗嘴中，被消磨殆尽。

    这边时间一到，卫天望立马就走，令他惊诧的是，蔺雪薇竟然丝毫也不显得失落，好像还有别的打算似的。

    这现象叫他有些心神不宁，不过晾她蔺雪薇也做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也就不管了。

    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学校，卫天望回到练功房，打开电脑查资料。

    终于到了寻找最完美的适合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修炼的至热之地的时候了，按照卫天望的估计，自己这一次出门，运气好恐怕也要用掉两周的时间，运气坏一点，至少一个月不见了。

    到时候回来，刚好宁辛颐忙完黄江县设计的事情，可以暂时抽身又将注意力放到香江这边来。

    距离那些人出世的时间越来越紧迫，卫天望也知道，自己是到了再一次将修炼速度提升至最快的时候了。

    他这边刚离开蔺家华的别墅，这别墅又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是韩轻语，单恋阵线联盟成立以来的第一场高层会议，刚刚结束。

    与会人员就两个，韩轻语和莫无忧，一番商议后得出一个结论。

    对付卫天望这种尾大不调的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能制约他的人出手。

    这诺大个香江大学，能让卫天望听话的人，算来算去，也只有蔺校长一个。

    所以韩轻语便决定过来找蔺校长要尚方宝剑了，不错，她身为卫天望同班的团支书，有责任监督全班同学的学习生活状况，尤其是被蔺校长寄予厚望的卫天望同学。

    他这种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行为，必须有个人来制止与监督！

    尤其是这家伙还经常借故不接电话玩消失，简直辜负学校对他的期待啊！

    而监视他的最佳人选，就是她韩轻语。

    两女找了个非常不错的主意，尤其是还能打着帮助他学习为幌子。

    韩轻语是知道蔺家华的家的，毕竟她爷爷韩烈与蔺家华也算熟识了。

    敲响门铃，这边刚走回客厅的蔺雪薇，以为卫天望去而复返了，兴冲冲的跑过来开门，也没来得及多想，就将铁门打开。

    开门一看，才发现竟然不是卫天望。

    韩轻语先是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竟然是大明星洛雪薇。

    她虽然不追星，但对当下最为当红的美女歌手，还是有所耳闻的。

    韩轻语将信将疑的问道：“你是？洛雪薇？”

    见是个陌生的女孩子，蔺雪薇吓了一跳，几乎猛的反手把门拍上，但见对方又很礼貌，也没有多么狂热的尖叫吸引路人的注意力，才只是稍稍将门掩住，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呢？这里是蔺校长的家。”

    韩轻语这时候也才将视线从门牌处收回来，确定自己没找错地方，有些疑神疑鬼的左看看，右看看，“我叫韩轻语，是卫天望的同班同学，有些关于卫天望的事情要向蔺校长汇报，我是来找蔺校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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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五章 猜疑与鲜血

﻿    蔺雪薇这才长出一口气，便将韩轻语放了进来，既然是因为卫天望的事情而来的，那就没什么好紧张的了。

    不对劲，这叫韩轻语的女孩子好漂亮！

    韩轻语也在想着，这肯定是洛雪薇，真人比电视里还漂亮，她怎么会在蔺校长的家里啊？

    同样的疑惑，在两个女孩子的心中同时升起。

    在更远处的树丛里，还有一双充满八卦味道的眼睛，也正透过望远镜看着这边。

    孟小蓓兴奋得直捏拳，耶耶耶！刚想当八卦记者，这立马就发现了个大新闻啊！

    韩轻语还不知道孟小蓓的记者毛病犯了，她努力放下对蔺雪薇身份的疑惑，整理着等会儿要表达的思路。

    进到屋里，韩轻语先是以卫天望同班团支书的身份表明了来意。

    但蔺家华还是把她认了出来，知道这是韩烈的孙女，听了韩轻语的来意，也没多想，就把卫天望才刚刚离开的事说了出来，并给了她尚方宝剑，当着韩轻语的面给刚走的卫天望去个电话，让他以后要主动给班上的团支书联系，免得班上有什么事的时候来找不到人。

    卫天望愁眉苦脸，韩轻语这一招绝户计玩得太深沉了，只好应下来，心里把韩轻语怪罪死了。

    又想着韩轻语和自家孙女蔺雪薇年龄相近，她本人又是韩家大小姐，不会是狂热的追星族，蔺家华就把蔺雪薇的情况给说了，告诉她所谓的大明星洛雪薇，其实就是自己的孙女，只不过为了避嫌，将艺名的姓氏给换成了洛。

    蔺家华让两个女孩子以后多走动走动，就当是多个朋友了。

    韩轻语也没多想，就和蔺雪薇交换了联系方式，直到出门时，才反应过来。

    不对劲啊，刚才她开门时满脸喜意，蔺校长又说卫天望才刚走。

    正常情况下，以蔺雪薇身为艺人的身份，肯定要先通过监控头看一下，外面站着的是什么人，再决定要不要开门，再不济至少也该用通讯器问一下自己的来意。

    但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了当的把门打开，脸上还是喜滋滋的神色。

    难道，蔺校长的孙女，大明星洛雪薇也喜欢着卫天望？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也真是可怕。

    非但是韩轻语在紧张着，蔺雪薇也轻松不到哪里去，她此时的想法和韩轻语别无二致。

    以卫天望的学习能力和一贯表现出来的成绩，真的是需要别人去监督的对象吗？

    很显然，这个名叫韩轻语的团支书，想借着爷爷给的尚方宝剑去拉近和卫天望的关系！

    尤其是在她说到卫天望的名字时，表情和眼神都会有细微的变化，爷爷不能发现，但这不代表我蔺雪薇就那么好骗。

    真是气人啊，卫天望这家伙……

    唉，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他完全就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们这些对他有想法的人啊。

    一旦把自己关起来，卫天望就变成任凭外界洪水滔天，我自按照自己的生活节奏去行事的风格。

    易经锻骨篇第三重，讲究阳极阴生，重在来自身体下方的热气，通过丹田内得自第二重的寒气，去对抗身体下方的热气。

    让两种气息在阴阳交汇与强烈的对抗之中，产生比第二层更精纯的真气。

    之前的卫天望，都是靠感觉去寻找合适的热度。

    但这终究失了先机，与黄裳当年的环境相比，都有所不如。

    所以这一次，卫天望打算走出去，寻找类似于，甚至优于黄裳当初的练功环境的地方，将最完美的参数记录下来，故技重施，再由宁辛颐来进行调试，以期获得完美的练功效果。

    当年的黄裳，是在刚刚喷发过后不久的长白山中一座火山口附近研习的第三重。

    如今长白山附近的火山已经沉寂多年，暂时是用不上了。

    幸好现代资讯无比发达，卫天望在网上先将目前世界上最是活跃的几个火山，全部都记录下来，很快他便打算出发前往了。

    先打电话麻烦莫无忧帮忙安排机票，卫天望本人则直奔机场。

    莫无忧办事，他素来放心，估计等他到机场时，直飞海外的机票已经准备好等着他了。

    正在黄江县与宁辛颐罗雪开会的莫无忧，突然接到卫天望的电话，想也不想便给他将机票安排下去。

    再看到宁辛颐和罗雪两人羡慕的眼神，莫无忧颇为尴尬的笑笑，“大家别嫉妒我。这些事情他习惯了让我去办了，我的身份安排这些事也比叫轻松。”

    这个电话激起了宁辛颐和罗雪的斗志，在这方面天生就要输给当局长的莫无忧，但在自己专长的方面，就绝对不能再输了。

    卫天望已经决定直飞海外，在他出发之前，终于又接到一个利好消息。

    当然，这好消息的传来，也标志着东北方位又有数十上百条人命给搭进去了。

    刘知霜顺利报仇了。

    林家的全面收缩，原本驻扎在东北万家的林字辈高手全部撤回燕京，让东北万家感到绝望。

    在万家最绝望的时候，刘知霜出现了，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带着对刘家数百条人命的仇恨，刘知霜独自一人出现在万家的藏身之地外。

    刘家的惨案，哪怕是在近代史上，也算罕见的灭门之案。

    刘知霜又因为修炼涅槃杀，而变成一个几乎毫无感情的人，她脑子里又一次回想起双亲倒在血泊中，依然猛的抬头对着自己大喊，叫自己快走时的惨状。

    一旦动手，刘知霜所剩不多的理智眨眼间就被吞噬殆尽，等她终于回过神来，诺大的万家宅子，已经变成了恐怖的修罗杀场。

    万家倒是知道狡兔三窟的原则，没有将所有人都留在东北，妇孺孩子都被送到了外地，有的在国外，有的在山区，只想着能保存下来多少火种，就留下来多少火种。

    同时，他们也将多年经营黑市拳累积的人手和火力，全都留在这座宅子里，打算与刘知霜决一死战。

    他们不能全部逃窜，与刘家之间的仇恨，只能用血来洗清。

    要么是干掉刘知霜，要么就是被她干掉，这道理浅显直白。

    一味的躲藏，一定会被她一个个的揪出来屠戮一空。

    战，是唯一的选择。

    要么她死，要么留在这里的人全死，并只能希望用自己的血，去满足刘知霜的报仇**，让万家的其他人能在别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

    说来残酷，但其实早在万家屠掉刘家数百口人，却让刘知霜逃走时，就注定了今日的结局。

    因为万思聪一时间的色迷心窍，留下了刘知霜这祸根，如今，就到了万家面对苦果的时候了。

    当然，万家家主还是有一定信心的，虽然没有了林家的高手，但他又新从国外引进了一些大威力的军火。

    结果却太残酷，陷入疯魔状态下的刘知霜，实力出现了爆发式的增长，甚至九阴白骨爪的威力也径直跨越了第二重境界，达到白骨穿孔而不碎的程度。

    刘知霜的爪功锋锐无匹，动作却迅猛绝伦。

    万家寄以厚望的大威力兵器，在刘知霜闪电般冲入人群后，就彻彻底底没了用武之地。

    诺大的万家宅子满地都是鲜血，再无一丝活口。

    刘知霜浑身赤红的站在血地之中，仰天长啸许久，赤红的瞳仁渐渐恢复人色。

    终于是给父母、叔叔伯伯、兄弟姐妹、爷爷奶奶还有那些侄儿侄女报了血仇。

    看着满地残尸，刘知霜也记不清自己今天到底杀了多少人。

    但怎么数，肯定也没有刘家死的人多。

    万家连刘家的孩子都没有放过，今天这里的却全都是青壮男子。

    她仔细看过了，东北万家的决策层全都在这里，一个不留。

    够了，刘知霜这样对自己说道，在报仇雪恨之后，她体内原本被封印的人性渐渐复苏，她想起临出发前卫天望曾说过的话，只杀该杀的，不杀无辜的。

    诚然，刘家上下数百口死伤殆尽，但动手的，决策的，却不是那些妇孺与孩子。

    谁是该杀的，谁是无辜的，刘知霜心里拎得清楚。

    再去追杀那些无辜的人，那么自己与万家恶徒就没了区别。

    所以，就这样吧收手吧。

    刘知霜不怕他们来报仇，她只是想不辜负卫天望的吩咐而已，她知道卫天望并不想把自己培养成一个杀人机器，仅此而已。

    此时此刻，她心里特别想念依然藏身楚庭的刘家残余，更加想念卫天望。

    闻着充斥了鼻息的血腥味，刘知霜格外怀念卫天望在检查自己修炼进度时，双手十指抚摸过自己身躯时的感觉。

    她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暗自想道，刘猛和小蕾他们，想走什么路，都可以安安心心去走。

    那么，除了主人，我已经没有任何牵挂了。

    再一次体会到做人的感觉，刘知霜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狠狠****了自己腹部，再拔出来，任凭鲜血洒溅在万家的地里。

    从今往后，以前的刘知霜已经被杀死了，以后的刘知霜，只为卫天望而活。

    涅槃杀的真气缓缓流淌着，将她伤口的血液阻隔。

    她一步一步走出万家宅子，将这里付诸一炬，洒然离去。

    自此，东北万家覆灭，刘家再度崛起，虽然只有三十几人，但人人可战，可死战。

    东北黑市拳，落入卫天望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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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 五祖出山

﻿    刘知霜在给卫天望汇报此事时，她刚刚回到小旅馆仔仔细细的洗过澡，那身血衣被她就在万家宅子里一并烧了。

    她打算继续滞留在这边，甚至已经通知了楚庭的刘猛与小蕾等人准备出发往东北来，随后才给卫天望打去电话。

    此时卫天望正坐在候机厅中，接到莫无忧的电话，先也没想到更深远的地方去，而是重点在电话中感受了一下她此时的精神状态。

    卫天望为刘知霜感到高兴，此事一了，对她而言是个巨大的解脱，从她只言片语里透露的精神状态，就能看得出来。

    “那边事办完了，暂时先回香江来吧，万家毕竟是林家旁支，他们或许会顾忌我，所以对你出手有所忌惮，这也是他们将林字辈撤回去的原因。但我认为，你最好先回来，观望一段时间再做决定，毕竟我也没料到万家会傻乎乎的全把人放在那里与你决一死战，起初我以为他们会撤得只剩几个人的。反正东北就在那里，不会跑，先回来吧。”卫天望分析道。

    莫无忧一愣，她其实一刻也不想等，想马上就在东北重建刘家的势力，早一天将黑市拳重新掌握在手里，就能早一天帮卫天望成立人才培训基地，也能早一天为主人培养出更多的，和自己一样的人形兵器来，任他差遣。

    刘知霜知道自己不像莫无忧那样有权，也不像宁辛颐那般有才华，也不如黎嘉欣那般，可以帮他管理好诺大一家产业。

    以前的大小姐刘知霜几乎不学无术，现在的暗夜杀手刘知霜，除了杀人，也没有别的特长了。

    但她不愿质疑卫天望的决定，她在克制着这种**，她知道，质疑这种情绪，一旦任其驰骋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好吧，那我先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就回香江，”刘知霜最终应道，准备撤离了。

    就在此时，卫天望的手机突然插入一个电话，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艾若琳打来的。

    敏锐的卫天望，在第一时间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示意刘知霜通话保持，然后转入艾若琳的电话。

    “卫天望，让你的人立刻撤离东北，不，来不及了，机场和陆运一定都被林家掌控了，让她赶紧藏起来，藏得越深越好！林家五祖带着一大群人去东北了！他们要去给万家报仇！”艾若琳语气急促的说道。

    卫天望没有时间去问更多内容，只是第一时间应了一声嗯，然后将电话转到刘知霜那边，重重说道：“立刻离开旅店，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将你身上一切可能暴露行踪的东西都给扔掉。现在你立刻给我想出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地的范围来，然后等我过来救你！”

    刘知霜听他语气急促，也不犹豫，报了个记忆中很模糊的地址，便扔下一切，也包括手机和通讯器，仅身着便衣就飞身出了旅店，直奔方才与他说的那个偏僻乡镇而去。

    艾若琳不会开玩笑。

    方才她短短的一句话，却透露出了很多信息。

    第一，原本林若清已经得到与卫天望直接联系的权利了，但这次却是假借艾若琳之手而为之。

    那么母亲一定是通过让眼线当面告诉艾若琳的方式来传递的信息，所以，林家内部的情况一定有所变故。

    这所谓的变故，自然就是方才艾若琳提到过的林家五祖了。

    卫天望早已知道，林家的五位族老在某个隐秘的地方闭关修炼，轻易不会现身。

    那么这次一定是这位五祖回了林家，并且在林家内部形成了绝对的掌控权，才能轻易斩断母亲好不容易建立的信息渠道。

    还有一点，母亲传达消息给艾若琳的过程是在林家五祖的眼皮子下进行的，整个过程一定非常慎密，那么所需要的时间就会很长，不是一个电话来去那么简单的事。

    所以，在自己得到这个消息时，林家五祖想必已经带着人出发许久了，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以燕京到刘知霜所在城市的距离，如果是私人飞机，那么此时林家五祖十有**已经下了飞机，正直扑刘知霜的所在。

    同时，这次林家五祖出动，又不像上次唐家三叔祖那般还遮遮掩掩，而是摆明车马的在明知道刘知霜是自己的人的情况下，还如此作为，他必然会发动整个林家的影响力，将东北三省的一切都牢牢掌握在手里，让刘知霜插翅难飞！

    所以方才艾若琳在通风报信时，语气才会那么急促。

    他没有猜错，从刘知霜闯入万家到现在，大约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从刘知霜闯入人群之中肆无忌惮的杀戮开始，万家家主就将求救夹带着绝望的痛骂的讯息穿给了林家。

    那个时候，林常胜正在被刚回来，才将家族内最近发生的事情问清楚的林家五祖痛骂。

    “林常胜啊林常胜，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德性？堂堂林家家主，诺大一个林家，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你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吗？对得起林家的数百年传承吗？大哥当年当了四十年的家主，所有丢人的次数加起来，都不如你这一段时间丢的人的总和！林鹰死了，你们能竟然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是因为我不在家族里，我这一支的人就无关紧要了么？林若清干系重大，是不能随便对她怎样，她好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卫天望算个什么东西？你真拿他当外孙么？”林五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戳着林常胜的脑门。

    林常胜也是一肚子火，你们倒好，安安心心的藏在那里修炼延寿，我们这些家族里的人为了供养你们，在外面与人斗来斗去，打生打死。

    你倒好，不理解我们的难处，出来就说我丢了林家的脸面。

    你行，你上啊！

    但这种话他也只能在心里念叨着了，嘴上可不能说出来。

    林五祖死了弟弟，正是怒火冲天的时候，没有必要去触他的眉头。

    林五祖从今天下午回来开始，便展露雷霆手段，将诺大个林家都狠狠的弹压了一次，尤其重点打击了暗中归属林若清的人，也直接导致林若清与外界联系的通道被暂时切断。

    林五祖也是借题发挥，林常胜不是他的嫡系，趁此机会打压一下他的威信也算不错。

    但林鹰这事不能就此罢休，之前卫天望在林家逞凶，只不过仗着家族里一个族老也没有。

    现在自己回来了，索性就将此事给料理掉，不然留着这家伙，对将来要对林若清做的事情也是个隐患。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走了个专职情报的下人进来，见五祖也在，说话吞吞吐吐。

    林五祖怒道，“有话就说，难道还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这下人吓得猛的跪倒地上，磕头道：“禀告五祖，禀告家主，刚才东北传来消息，万家……万家覆灭了，被刘家残党刘知霜一人屠尽。”

    众人面色大变，林常胜更是大瞪着眼睛，觉得难以置信，虽然因为卫天望的缘故将林字辈高手都叫回来了，也是为了避免刘知霜死在林姓人的手里，再度激怒卫天望。

    但他也吩咐过万家多准备些重火力，他觉得万家杀了刘知霜或许很难，但至少挡住那女人是没问题的。

    可现在的事实就是，万家竟然被她一人屠尽了！

    林五祖最是心痛，东北万家与林鹰这一系的关系最近，所以万思文当初来燕京时，住的都是林钦的小别墅。

    万家算是林五祖旗下的势力，结果竟又被卫天望这小子的手下杀了个精光。

    他才不管是谁报仇之类的事情，你杀了我的人，我就不让你好过！

    新仇旧恨一起算，林五祖狠狠一拍桌子，将这紫檀木打造的价值万金的桌子拍成碎末。

    “林常胜，这就是你纵容出来的好外孙！不杀此子，我誓不为人！”林五祖一挥手，就要往外走去。

    林常胜以为他要去香江杀卫天望，一咬牙还是猛的站了起来，说道：“五祖要慎重啊！之前周家两位族老连带着周焕之一起，都伤在他的手里。虽然其中有诸多机缘巧合的因素，但卫天望此子智谋惊人，一不留神就要着了他的道。现在唐家又蠢蠢欲动，局势动荡在即。要慎重啊！”

    林五祖怒瞪他一眼，“你说的事情我会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会和周家那几个愣头青一样蠢？你以为我们在秘境修炼的人，进展会不如他们？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比之寻常族老，我们林家的族老，要强出一大截！林常胜，你给我记住，林家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哪怕他是百年一出的天才，还是五百年一出的天才，都不能让我们林家低头！无论唐家在阴谋算计些什么，在我们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是枉然！当然，我也不会贸贸然闯去香江，显然他现在已经把那里打造成了属于他的大本营。我不傻。不过，东北刘知霜必须死！他杀我弟弟，杀我后辈，又纵容手下屠我旁支，这口气你林常胜咽得下，我咽不下去！我先斩他一臂，再逼他前来送死！”

    狠狠一挥手，做了个斩的姿势，林五祖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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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七章 只身迎敌

﻿    林常胜不再言语，他也感受得到五祖徒然爆发的气势，与十年前相比，他的确强出太多。

    也许五祖真有可能杀掉卫天望呢？

    林常胜脑子里不禁泛起这个想法。

    在五祖带着数十人出发后，林若清的信息渠道终于稍微通畅了些，她也第一时间得到了五祖带人出发去东北杀刘知霜的消息，费尽周折，终于是把消息传到了艾若琳的耳中。

    此时林五祖却已经到了东北，刘知霜却还在旅店中洗澡更衣。

    在林五祖踏足东北地界的那一刻起，诺大个东北，便被林家铺开的天罗地网完全笼罩。

    卫天望第一时间做出的吩咐，无疑是正确的。

    想通过坐车或者乘机离开，绝对是奢望。

    甚至刘知霜连行走在街道上都不能，覆盖面积极广的天网会将任何一个可疑的人物监控其中。

    只要刘知霜露出一丝一毫的马脚，林五祖便会带人雷霆而至。

    想要活命，刘知霜只能立刻躲藏到没有任何监控的地方去，所以卫天望让她找个隐蔽的位置藏着，最好是直接进入到大山里面，不叫任何人知晓她的行踪。

    但这依然不是绝对的安全，如果林五祖发动地毯式搜索，迟早也会将她抓出来。

    她此时藏身的旅店必然已经暴露，距离林五祖杀来的时间最多只余个把小时，在这么点时间里，刘知霜能逃窜的范围，只有那么大。

    卫天望狠狠的起身，再度给莫无忧拨去电话，让她第一时间安排自己往东北去的航班。

    “你怎么突然又要决定去东北了？”莫无忧诧异的问道，旁边宁辛颐和罗雪两人也用茫然的眼神看着莫无忧。

    卫天望本不想与她们说的，但知道东北将会闹出很大动静，她们迟早也会知道，倒不如现在就说了。

    “林家的一个族老出山了，说是族老里排行第五的五祖，刘知霜刚在东北做完她的事情。不出意料的话，这林家五祖即将到达东北，他的去意自然是要取刘知霜的性命，所以，我得去救刘知霜。”卫天望说道。

    “什么！”莫无忧惊叫一声，“这……”

    她很想劝卫天望别去，最近一段时间她也花了不少精力用在收集各大世家的情报上。

    越是了解得深，她就越是觉得，没有族老的林家和有族老的林家，完全是天壤之别。

    与别的世家不同，林家的族老藏得更深，出世的时候更少。

    但毫无疑问，林家的族老更强，甚至是比其他世家的族老强出整整一个级别。

    这也是这么些年，林家始终能凌驾在其他世家之上的原因，正是如此。

    摆在明面上的武力，林家并不比唐家强多少，但林家的族老实在太强了。

    莫无忧判断，林家族老一定是拥有一个与卫天望的练功房类似的地方，可以让他们的修炼进度比常人快上许多。

    只可惜这地方的所在是林家最大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得知。

    “我知道没有办法劝阻你。但是你不要因为自己曾伤过周家的两名族老，就对林家五祖掉以轻心。”莫无忧说道，“我们都很担心你。他们太强了，你千万不要大意。”

    听得出莫无忧话语里的不安，卫天望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输给任何人。无论林家的族老再强，我都不会输。再说了，我也没有回避的空间，那个林家五祖的弟弟，是死在我手里的林鹰，他这次直奔东北，其实就是为了将我引过去，这我知道的。就算这次我躲着，刘知霜死后，他还会用别的办法将我引过去，也许下一次，就是你们中的某一个了。我没有退路，唯有一战。”

    莫无忧此时早已开了免提，让一旁的宁辛颐也罗雪也听得见他说话。

    罗雪忍不住插嘴道：“我们可以与你一起躲起来啊！”

    一旦做出决定，卫天望心中就无比坦然，面对众女的担心，他只是笑笑说道：“这没有用的，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预感得到，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只有两三年而已。当初收留刘知霜，虽然只是想让她来当涅槃杀的试验品。但是，她从没有让我失望过，她也很好的修炼了涅槃杀，为我琢磨出炎凰养生术提供了重要参考，我理当还她一个更好的未来。好了，不多说了，我要上飞机了，等我的好消息。”

    就在卫天望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林五祖已经带着几十人飞速扑向刘知霜最后出现过的县城。

    路上，林家下人有些不理解的问林五祖，“五祖，杀一个刘知霜而已，我们来这么多人，会不会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啊？”

    林五祖神神秘秘一笑，“我做事向来小心谨慎。这次我们表面是要杀刘知霜，但我的真正目的却是将卫天望引来，就算抓住了刘知霜，我也不会杀她，而是以此要挟卫天望。虽然他未必会那么在意这个女子的性命，但他若是真的退缩了，此事就会在他心底留下阴影，让他往后陷入心魔。到时候，就算他躲藏起来，我这一趟看似无用的行动，也能破了他的心境，让他往后修炼的进度不要那么快。他若是来了，那自然更好，到时候我负责打前阵，你们所有人在一侧压阵，叫他插翅难飞。周家人在他手下吃了大亏，那是因为周家疏忽大意，我又不会重蹈覆辙。可笑林若清以为她传递消息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但却是我故意放她传出去的讯息。”

    “五祖英明！”林五祖身侧这些较为亲近的下人纷纷恭维道。

    林五祖很是享受这种被人崇敬的感觉，武功修炼到他这个程度，年岁长到这样，他对于亲情其实并无多么看重。

    林鹰之死的确叫他很不爽，但他也并未太过伤心，林鹰的年事已高，修为境界却又一般，本就到了快死的程度了。

    林五祖最愤怒的，反而是东北万家的覆灭，卫天望甚至都没有亲自出手，只是派出去一个手下，就将他林五祖旗下非常重要的一个分支家族屠戮殆尽。

    林鹰和林钦死了，他可以借着大局的名义，将脾气忍下来。

    这两人终究只是仰仗着他林五祖的鼻息而活的人，他们的死活，和他的利益关系不大，这两人死了，位置自有其他人顶上。

    但万家全军覆灭，才是真正的伤筋动骨，东北万家每年都能为了他的修炼提供不少的资源。

    林常胜对五祖的举动，也是一眼看透。

    但是，见识过卫天望的手段后，林常胜不认为这次林五祖一人出手真能杀得了卫天望。

    不真正与他面对面，仅仅靠别人的转述，是根本体会不到卫天望到底有多可怕的。

    别看他的修为只有那样，但他却能将自身修为发挥出超过百分之两百的战力，这才是卫天望最叫人丧气的地方。

    但是，既然怎么拦不住五祖，倒不如就让这心高气傲的族老去试试算了。

    就算他杀不了卫天望，他也不会死在卫天望的手下，也正好让这位刚刚狠狠削了自己面子的大老爷，也尝尝失败的滋味，回头林家内部的人，才会觉得自己林常胜才是英明的。

    至于刘知霜这女人的死活，一点儿也不重要。

    很显然卫天望并不重视刘知霜，不然也不会两次都让她一人独自回东北了。

    所以，最后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刘知霜死在五祖的手下，他浩浩荡荡带去的人无功而返。

    卫天望依然藏身香江，这位五祖忙活一阵，却只杀了个无关紧要的练武成魔的女人而已。

    林常胜对自己的判断极有信心，无论如何，自己都将成为真正的得利者。

    关于刘知霜的危局，人人都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但没人会想到，卫天望在得知消息时，正好身在机场，并且第一时间就坐上了去往东北的飞机。

    他没有丝毫退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要与林五祖正面硬撼。

    他的敌人都被他精于算计的表面所迷惑，却不知道，在卫天望的心中，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念头会如此强烈。

    这次回香江，来得快去得也快。

    卫天望甚至都没能好好落脚，倒是苦了另一家人。

    他在香江大学校运会上大放异彩，那么他再次出现的消息自然传入了厉家的耳朵里。

    厉仲恺第一时间让大哥厉孟荣和小妹厉季月扶着自己赶往香江大学，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

    等他们到的时候，卫天望正在蔺家华的家里听着蔺雪薇弹琴，后来他为了躲避韩轻语和孟小蓓，离开时又刻意隐藏了行踪。

    厉家的眼线再厉害，也没可能把藏匿身形的卫天望揪出来。

    他们也不知道卫天望的练功房所在，再次扑空后，无奈只得第二天再赶往特殊事务局基地。

    结果这次莫无忧也不见了，问事务局的工作人员呢，这些人只来一句，国家机密，不能外泄。

    弄得厉仲恺以为莫无忧也在故意躲着自己，明明就在里面，却装出不在的模样。

    一想到此时卫天望就在香江，而自己却不得一见，他就急得脑仁子生疼。

    情急之下，厉仲恺索性直接在特殊事务局的门口跪了下来，拦都拦不住。

    厉家公子当众下跪，叫事务局的工作人员也是紧张得厉害，无奈只得给莫无忧打了电话。

    此时偏偏三女正因为卫天望赤手空拳独自前往东北的事情忧心不已，莫无忧哪有心思答应他，冷冷的给手下吩咐道：“厉仲恺要跪就让他跪去。现在我们都没空搭理他，他非要问，你就告诉他，莫局长说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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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八章 目光

﻿    结果自然是苦哈哈的厉仲恺白跪了一次，莫无忧真是不在香江，

    厉孟荣扶起跪在地上的厉仲恺，说道：“仲恺，回去吧，他们是真的不在。都这样了还不出来，不可能的。”

    厉季月也道，“哥，我们走吧，让大哥给你做手术吧，一定能成功的。”

    厉仲恺挣脱厉孟荣的手，怒视着厉孟荣，“你们又这样说？你们是巴不得我死吧？大哥？你之前是怎么说的，说我这种肝癌，如果动刀的话很有可能留下更隐蔽的残余，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扩散！那么好，我当时就要到这里来下跪。你们又说，我厉仲恺代表着厉家的颜面，不让我来！现在好了，人家根本就忘记我这回事了！现在你们又让我接受手术，你们真是我的亲兄妹啊！？”

    厉仲恺这个时候，整个人眼眶凹陷，嘴唇发黑发紫，看不到半丝之前香江第一公子的风采，整个人歇斯底里，指着厉孟荣怒道：“你真的是想救我吗？我现在不信你了！你一定是嫉妒我和你不是一个妈，在爸那里比你更受重视！你想害死我对不对？”

    厉孟荣气得嘴唇值哆嗦，自己一片好心好意，放弃米国的研究工作不做，跑回香江来24小时陪着这弟弟，想不到他竟说出这种话来。

    厉季月见势不妙，赶紧拦住厉仲恺，脑袋顶着他的脑袋怒吼道，“二哥！你在说什么呢！你脑子里成天在想些什么呢！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大哥？大哥是好心还是坏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先把厉仲恺吼一顿，然后厉季月又回头安慰被气疯了的大哥，说道：“大哥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这段时间他的压力太大了，他是病人，想法有些偏颇了。”

    厉孟荣狠狠的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下激动的心情，拍拍厉季月肩膀，“小妹你放心，我知道的，这么多年了什么病人没见过。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看我，唉。”

    厉仲恺却依然没解气，怒瞪着厉季月的背影，“你们两个和厉叔楠都一样，只是他表现得更直白，巴不得我死！厉季月你真要想帮我，你不是美女吗？去勾引卫天望啊！”

    “我倒是想，有机会吗？连人都见不到！你让我到哪里去勾引！”厉季月也火了。

    又是厉孟荣来劝她冷静，厉家三个后人，在特殊事务局的门口闹闹嚷嚷许久，终于是各自带着满腔不忿离去了。

    特殊事务局的这些员工们，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头不禁觉得好笑，飞机上和后来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这厉家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知道后悔了，可卫先生何等身份，怎么可能有时间成天在意你们这些人。

    活该，你们就是活该！

    有钱又怎样，在卫先生面前，那还不是得盘着。

    特殊事务局员工眼里天下无敌的卫天望，此时正直飞东北。

    静静的坐在飞机上，卫天望正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想着很多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想知道，林家族老为何会这么强，甚至能让林家在这几十年里，始终凌驾共和国之巅。

    如今他见识过的武道高手，也是不少了，甚至十大高手之首的周焕之也伤在他的手里，也曾与唐家三叔祖对了一招，但他依然未曾见过林家族老。

    但无论从哪个渠道传来的消息，都表明林家族老是最不容轻视的角色。

    从母亲那边透露过来的消息，叫卫天望隐隐觉得，林家就是与王侯蒋相二老师傅那样的人联系最紧密的存在。

    他们一定从“那些人”的手中得到了比唐家这些家族更多的好处，让他们的族老可以比其他世家的更强！

    这次去东北，既是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趁机刺探那些人实力的机会。

    林五祖带人杀到刘知霜曾住过的旅店，旅店老板被突如其来的大人物吓得瑟瑟发抖。

    “这女人曾到你店里住过吧？现在她人在哪里？”一个手下拿着刘知霜的照片，对旅店老板说道。

    旅店老板看过一眼，怯怯的说道，“先前她就回来了，现在她应该还在房间里吧。”

    “五祖，我们到房间里搜查过了，没有人！那女人跑掉了！她的手机等一应电子物品全都扔在房间里，没有随身带着，看来她猜到手机可能被跟踪监控了。”又是一个手下从楼上下来，对坐在椅子上的林五祖急促道。

    旅店老板吓得面色发白，“我……我没有撒谎！我亲眼看见她上楼的，不知道她怎么就不见了！”

    “又没怪你，你紧张什么？别人不知道跳窗吗？滚！”林家下人一耳光将旅店老板扇得闭了嘴。

    林五祖捏了捏下巴，“这女人和卫天望倒是机敏，知道我们杀过来了，第一时间就藏了起来。安排下去，查！将这附近几个县城的所有乡镇都要仔细盘查，所有过路的车辆，一个都不能放过！布下天罗地网，把声势弄得更大一点。”

    另一名下属试探道：“五祖，万一那女人藏进深山，我们很难找到她的吧？”

    林五祖点头，“这我当然知道，但无所谓。只要不给她逃出去的机会，我们搜查的时间越长，留给卫天望赶来的时间就越多，时间有的是，慢慢挖总能把把女人挖出来，更何况，就算挖不出来也无所谓。大不了，我再亲自去一趟楚庭，将另外那些刘家残党带走，韩烈老头还不敢拦我，那女人一定会乖乖出来受死的。”

    将旅店老板和客人全部赶走，就以这旅店为根基，林五祖将这里当做了基地，站在窗前，俯视大地，他轻轻揉捏着手中的钢珠，暗自想道：“卫天望，现在你要怎么办呢？你来，还是不来？”

    “韩老，东北出事了，”莫重神情凝重的拿着电话，说道。

    因为莫无忧与卫天望的关系，莫重也算是彻底打入了军方最高层的圈子里，他拥有了直接和韩烈通话的资格。

    韩烈此时也有些心神不宁，就在方才，一直安安静静的呆在楚庭军区训练的那些刘家人突然说要回东北。

    韩烈也没多想，便同意了，但很快这些人又改了主意，只说接到吩咐，东北那边情况有变，暂时不回去了。

    以韩烈多年打仗的敏感，下意识觉得东北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又不能确定。

    一直到莫重打来电话，他才知道果然没有猜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方才我按照惯例与东北军区的一个朋友打电话，但打过去时他却说，‘今天东北的天气阴沉沉的，看样子是要下大雨啊，老五，改天我们再去钓鱼吧。’这是我与他商议好的暗号，说天气阴沉沉的，就是说现在整个东北军区已经不能自主，要下大雨，就是要出大事的意思。至于他叫我老五，其实这也是我们的暗号，我们将紧急事态分为五个级别，一般点的事，他会叫我老大或者二哥，最严重的级别，他就会叫我老五！钓鱼的话，就是他在说，有人将整个东北军区的控制权接下来之后，打算抓捕什么人！”莫重一字一顿的分析着。

    韩烈悚然一惊，“你等一下，我问下情况。”

    他将电话去到莫无忧，第一时间问道：“现在卫天望在哪里？”

    莫无忧知道韩烈也猜到什么状况了，老老实实说道：“他去东北了，看时间应该快下飞机了吧。”

    “什么！叫他别出机场！立刻离开东北！现在那边情况很紧急！”韩烈也想象不出莫重所谓的五级警戒到底是何等凶险，但很显然，能在某一个时段里，将整个东北军区的控制权一举拿下，一定不会是什么小手段。

    哪怕回头能夺回控制权，但起码在拿回控制权之前，那里绝对是龙潭虎穴。

    莫无忧无奈道：“我们也劝过他别去了，但是没有用啊。”

    接下来，莫无忧便将自己知道的大概告诉了韩烈。

    挂断电话，韩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虽然包括他和首座老人在内，都期待着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卫天望要与林家的族老正面抗衡了？

    此时为时尚早啊，你还年轻，为什么不能再等几年啊！

    虽然你曾力挫周家，但周家终究与林家是不一样的啊！

    带着无比忐忑的心情，韩烈又与首座老人通过电话。

    一番商议，众人立即拿出决定，想尽一切办法，尽快夺回东北军区控制权，绝不能让林家五祖为所欲为。

    虽然知道到了那个层次的武者之间的争斗，军人能起的作用已经很小了，但只要能让卫天望在信息方面别那么吃亏，总算是能帮到一点忙。

    只是林家这次由五祖亲自坐镇，突然发动的攻势，就算首座老人出手，也不是那么容易夺回控制权的。

    与此同时，艾若琳这边也刚与父亲艾南山聊完天，两父女同样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一时间，诺大个华夏国度，所有与卫天望相关的人，除了不知情的刚成立的单恋阵线联盟和蔺雪薇之外，所有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投往了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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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恶魔降临

﻿    林若清静静坐在床榻前给卫天望织着毛衣，被五祖剥夺了所有权力的她，现在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感受过卫天望武学的与众不同，他的真气中蕴含的强烈生命力，让林若清至今也难以忘怀。

    连续治疗时，卫天望惊人的真气恢复能力，也叫林若清的传统观念被彻底颠覆。

    她对儿子的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

    但直到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她也静不下心来，这只是身为一个母亲下意识的担忧罢了，大智近乎妖的林若清将自己的感情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棒针的尖端被她悄悄磨得有点锋利，暗想，如果他死了，那我也跟着下去吧，我做得到的。

    但是，林若清并不后悔给卫天望通风报信。

    林五祖的小动作，瞒不过华夏第一妖林若清。

    明知道你是故意放我把消息传出去的，明知道你是想用这招故意引天望到东北，林若清也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通知卫天望。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如果不让他知晓此事，叫刘知霜无声无息的死在东北。

    自己这儿子甚至可能会发疯到径直杀来林家，如同他为郑佳华那个小超市老板所做的事一般。

    并且，此事往后还会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芥蒂。

    他会怪自己，你明知道这事，为什么不想尽一切办法通知我？

    只要你做了，就算没成功也是可以的。

    但你一点尝试都没有做，那就是彻头彻尾的错。

    也许儿子嘴上不会怪罪自己，但林若清知道，她不能原谅那样的自己。

    既然如此，倒不如就让他到东北地界，与林五祖战上一场。

    到了东北，就算林五祖以逸待劳设下陷阱，怎么也比在林家的状况更好一些。

    五祖虽强，但在林若清眼中，自己的儿子卫天望也不是毫无胜机，就算败了，也不可能死在五祖手下。

    林若清运用她的智慧，将儿子卫天望的武学分析得很深，又将他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看得透彻。

    所以，原本应该最是担心卫天望安危的林若清，反而比其他人更有信心。

    儿啊，你能赢的吧？一定能赢吧？

    刘知霜正蜷缩在一个树洞之中，她手边是之前她从农民的果园里偷偷弄来的一些果子。

    周遭的空气有些潮湿，树洞里四处都是湿漉漉的感觉，好似让人也变得发润起来。

    一旦躲藏了进来，刘知霜便将命运交给了运气。

    如果先找到这里的是卫天望，两人再一起逃亡就是，有他在，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先找到这里的是林家中人，刘知霜没有成为俘虏的打算，她会选择死战到底，绝对不会成为别人拿来要挟卫天望的道具。

    所以她此时作为处境最危险的人，反而比所有人都淡定。

    偶尔会担心，卫天望在找到自己之前，他先与林家的高手遭遇。

    但转念想，主人的强大是自己只能仰视的，主人的决定也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

    所以，就这样安静的等待吧，无论结果怎样，也只有将一切都交给运气。

    “五祖，我们已经查过附近的所有县城城区，没有发现刘知霜的踪迹，她肯定藏到乡镇乃至于深山中去了，各地部队都动员了起来，已经第一时间开始搜山了，”两个小时后，一名林家下人来到五祖的房门前，躬身汇报着。

    林五祖推门而出，看了一眼这下人，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无妨，对此我早有预料。卫天望行事素来小心，他既然叫那女人扔下手机这一类东西，自然会安排她藏得越深越好。若是古代，还真有可能揪不出这人来，但这可是现代。只要找到一丝一毫她出现的蛛丝马迹，就能慢慢缩小包围圈，总能找出她。卫天望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禀告五祖，曾有人发现卫天望出现在香江机场，但当时他是买了一张去到国外的机票，可最终他却没有登机前往国外。但不知为何，最近从香江机场往任何地方去的其他登机信息里，都没有他的名字，也没有他登机时的监控摄像记录，”下属汇报道。

    林五祖皱紧了眉头，“奇怪了。卫天望要去国外，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办。后来他又不去，那十有**是林若清已经把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照理说，他应该马上来东北啊，这是怎么回事？按兵不动？再查！”

    在下人离去之后，林五祖坐在房里，又打电话给林常胜，叫他继续动员林家的力量监视天下。

    想将卫天望引来，结果连他的行踪都不能掌握，那反而成了我在明，他在暗了，这是极为不利的。

    可偏偏知道卫天望能改变体型的，这世上就两个人，第一个是莫无忧，第二个是孟小蓓。

    不对莫无忧动手，是因为已经在对付刘知霜了，莫无忧如今也是军方要员，莫重更是实力提升，要动手的话必然又要分去林家不少力量。

    至于孟小蓓，在旁人看来，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连卫天望身边的核心圈子都没能进得去，自然不会有人留意到她。

    卫天望既然要去东北，又怎么可能犯下低级错误。

    在决定往东北而去之前，他就先在机场里找了个无人又不被监控的角落，以最快的速度，调整身高，使出新学的易容术，再将身上衣服给换了一套短打扮，看起来就如同一个一米六左右的高中生一般，又一次用莫无忧悄悄给他安排的另一个身份，坐上了前往东北的飞机。

    此时的东北，不少百姓都见军人直升机在天上往返的飞，军车是一辆又一辆的穿梭来去，一切都显得很是风声鹤唳。

    一夜之间，在东北呼风唤雨的万家，莫名其妙的再也没了任何消息。

    一些原本隶属万家的公司、团伙，乃至地下黑市拳拳场，都没有任何人能得到万家的消息。

    有人到万家摆在明面上的宅子里去看过，空无一人，像个鬼屋。

    有人打烂了电话，得到的永远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讯号。

    民间时有传言，说是刘家的鬼魂出现了，正在找万家人索命，所以万家人藏起来了。

    也有人说，万家人惹恼了更上层的人，别人大手一挥，就要把万家连根拔起，所以你们没看这来势汹汹的军人们吗？

    更诧异的是，这次动起来的非但是军人，各地警局也开始开展久违的人口普查，挨家挨户敲门进入。

    说是普查，但百姓们总觉得警察在看自己脸时的眼神，就好像在抓捕犯人时的审视目光一样。

    同样的情况，在好几个县市内几乎同时发生，不得不叫人心动荡。

    没人会相信，这等阵仗是用来找一个人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五祖发现一件很不妙的事情，他找不出刘知霜的下落，也不知道卫天望的动静。

    他本能的认为，卫天望应该是来这边了。

    但却找不出任何可能的迹象，心情焦躁的林五祖再度给林常胜打去电话，将他在电话里痛骂一顿，说他这些年运作不善，没当好家主，连区区一个人的动向这种信息都无法掌握了。

    林常胜一边敷衍着，一边将林五祖的要求转达下去，但他心里却是知道，想揪出卫天望来，几乎不可能。

    要不是他这么滑溜，也不会那么可怕了。

    “五祖，实在不行的话，还是先退回来吧？有若清在家里，他迟早会再来这边的。”林常胜看似劝诫，实则揶揄道。

    林五祖知道因为这两天的事情，林常胜对自己有了意见，也不与他客气，怒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他在暗，我在明的话，我就会输给卫天望那小子？荒谬！他们出世还有两年多的时间，难道我要在这里傻乎乎的等他两年吗？你当我的时间是什么？给闲的吗？林常胜！要不是你是大哥的儿子，我一定要狠狠的责罚你！”

    他又拿长辈的架子出来了，林常胜一撇嘴，直接把电话挂掉。

    尊重是相互的，你老这样呼来喝去，我林常胜就没半点脾气吗？

    我可不但是你大哥的儿子，我更是若清的父亲，是如龙的爷爷！

    我在家里的地位，比你这最弱的族老要高！看你这次怎么收场，你最好能杀了卫天望。

    在无人知晓的时候，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卫天望混迹在人群中，悄然下了飞机。

    他周遭的人都不知为何，总是下意识的在行走间会拉大与他之间的距离。

    这些人丝毫未曾察觉到异样，只是在迈动步子时，不自觉的往更加远离他的方位跨出去。

    仰头望着东北的天空，果然好似阴沉沉的，明明天气预报显示不会下雨，但好似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

    卫天望又一次深刻感受到了林家族老的权势，何等惊人，三个省份因为他的降临而显得风声鹤唳，这与唐家三叔祖出行，纯粹是天壤之别。

    虽然有唐家三叔组是私人行事的关系，但这等差别，还是太显著了。

    但是，无论你林五祖再强，我也不会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反正我们迟早也有一战，择日不如撞日，我甚至要感谢你给我机会！

    走出机场，卫天望狠狠捏拳，瞳孔变得格外深邃，身体周遭的空气与灯光好似微微一震，都被吸入到他体内，让他的立身之地变得格外黑暗阴沉。

    天空中一道闷雷炸响，刺眼的闪电变作斩开天际的裂纹，狠狠的划破夜空。

    这好似兆示着，将会有人来打破东北沉闷压抑的天空。

    恶魔，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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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买车

﻿    这一次，卫天望无法让莫无忧帮他收集情报。

    他并未盲目的冲向刘知霜的藏身所在，先是打车进到市区，再随意找了家黑网吧，登陆到网上，自己去看网络上充斥着的繁杂信息。

    他打算先做三件事，第一，将整个东北的地图刻进脑子里，第二，确定林五祖落脚的地方，以及他到底动员了多少武力，第三，确定刘知霜藏身的范围，并规划出一条最合适的前往救援的线路。

    一切，都得靠他自己了。

    这是一场一名足以动摇整个国家格局的少年，与一名已经屹立在共和国之巅的超级强者之间的看似悬殊，但实则结局未卜的争斗。

    两个小时后，卫天望走出黑网吧，在这两小时里，卫天望先是将整个东北地区的地形地貌，全部刻进自己脑海。

    随后，网络上许许多多人发的微博或者言论，对几大县城附近部队的异动说得风声鹤唳，卫天望运用自己的大脑，将所有言论在脑海中进行归纳分析，大体摸索出了林五祖落脚的位置，应该正是之前刘知霜曾住过的旅馆。

    只可惜林五祖到底带来多少人，他一时间无法摸清，这个恐怕得要主动去刺探一番，才能有个大概了。

    刘知霜的藏身之处，按照最后挂断电话时她透露的意思，应该是这省内一个名为黑穗县的县城。

    黑穗县坐落在东北片区的中央位置，正好位于长白山脉的末端，地形整体以丘陵居多，尤其是县城东侧的千山镇，更是山高水长，无论是人或兽，一头扎进去，藏踪匿影，极难搜查。

    几十年前，这里甚至是一个非常出名的民间抗倭队伍的基地，在倭军的扫荡下，硬生生仗着地利坚持到最终胜利，千山镇地形的威力就可见一斑。

    刘知霜的选择无疑非常正确，千山镇距离她落脚的旅店不远，并且恰好处在距离万家秘宅四五十公里的地方。

    以她脚程，完全可以在两三个小时后，就一头扎进深山，林家再是势大，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将她揪得出来。

    卫天望猛的意识到一个问题，林家找不出她来，自己还只有一个人呢，只怕更难找到她啊。

    算了，反正都到这边了，总有办法的。

    “喂，小子！站住！看你好像挺有钱的，衣服不错，哥几个没钱花了，拿点钱来花花？”正当卫天望准备离开网吧，到附近车行买一辆摩托车时，几个染发青年坐在网吧楼下自己的摩托车上，对着卫天望大大咧咧的说道。

    不登记身份证的黑网吧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这些青年混迹在这一代，也算地方上一霸，自号飞车党。

    他们先前在网吧里上网时，就留心着卫天望了，操着一口外地口音，在让网管帮忙办临时卡时，掏出来的钱包叫他们惊鸿一瞥，就发现里面装了一沓红票子。

    这种一看就很嫩的外地学生，还带这么多钱，不抢他抢谁？

    黑网吧是本地大哥罩着的场子，他们倒是不敢就在网吧里干事。

    所以他们早早就下来网吧楼下等着，这小子一出门就要倒霉。

    卫天望回头看着这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子，非常诧异，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这一趟来东北是准备杀人的，要杀的还是林家族老这等身份高得不可思议的对象，不曾想尚未出手，自己竟给小流氓盯上了。

    他指着自己的脸，问道：“怎么，我看起来像是很好欺负的人吗？”

    还别说，这时候的他身高不过一米六，穿着学生装，加上他易容出的肤色又不黑，整个人的体格并不过分健壮，的确看起来挺好欺负的。

    这几人里带头那个咧嘴笑笑，“你看起来的确很好欺负。哥几个赶时间，赶紧把钱拿出来，然后走人。”

    说完，他一挥手，身旁几个小兄弟从身下的摩托车上走了下来，朝卫天望围拢过来。

    卫天望无视了正靠过来的几个小伙伴，直直盯着老大屁股下面的摩托车，倒是眼前一亮。

    以他如今老车手的眼神，这位朋友的摩托车显然是经过改装的，油箱特别大，一看就很能跑。

    拿这些人的改装车，还有个好处，不用怕他报警，也不像到车行买车容易留下痕迹，以林家如今在东北的掌控力度，很有可能各大租车售车的车行都处在监视之下。

    这些个人真是想瞌睡了就送枕头，卫天望要好好的“谢谢”他们。

    他们看上卫天望的钱，卫天望看上了他的车，大家一拍即合。

    卫天望当即就掏出钱包，笑道：“行，我给你钱，你把车给我。”

    话音一落，刚将他围住的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喂喂喂，你小子不会是吓傻了吧？我们看起来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这是敲诈，敲诈懂不懂？你有见过敲诈别人，还要把车交出去的吗？”老大见他如此淡定，也是起身下车，随手还从摩托车旁抽出一根铁管来。

    卫天望直直往前走去，“敲诈？抱歉我的世界里没有敲诈，只有买卖。我用钱买你的车，很公平，这车不错，我给你两万，我身上只有一万现金，等会儿我们一起到那边去取。”

    “你不是在搞笑吧？”老大走了过来，捏紧了手中的铁管，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甚至之前在哄笑的人也不笑了。

    大家都有些紧张的看着人群中矮小的卫天望，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

    卫天望数了一百张红票子出来，钱包里就剩下两张，他又将钱包揣进怀里，抬头道：“我真的不是在搞笑，我很认真的要买你的车。”

    “疯子！揍他！妈的我这车光改装都不只花了两万，你两万就想买？”老大一挥手，他的五个小弟分别伸手去抓卫天望。

    但他们扑了个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卫天望已经出现在老大身边，老大手中的铁管，不知为何，出现在卫天望的手里。

    众人都有点发愣，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卫天望双手拿着铁管两端，微微使力，慢慢的捏出一个u字形铁管，然后将其放回老大的手里，“你看，我真的没有开玩笑。”

    老大呆呆接过铁管，有些发愣，这小矮子怎么这么大力气！他刚才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他拿着这管子往自己身上敲……

    他有点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场中一片死寂，卫天望却已经来到了那辆被强行改装得有点像哈雷的车上，坐了上去，正好车钥匙都没拔下来，他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at机，扭头对老大说道：“我到那边去取钱，你过来拿。”

    众人面面相觑，老大甚至想拔腿就跑，但见卫天望轰然发动自己的摩托，径直往着at去，心头又在滴血。

    他在考虑，要不要想个法子把这人拖住，然后打电话叫人来帮拳。

    只是有个问题，到底叫多少人来比较合适。

    骑出去几米，卫天望回头见他还站在那边不动，另外几个人也是不知道把手放哪儿那么尴尬，他很是认真的说道：“叫你过来拿钱，你就过来，我是真的买你的车。你最好别耍花样，我也赶时间，没兴趣和你们磨蹭太久，懂吗？”

    “可是……可是两万块钱好亏啊我，”老大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其他小弟纷纷远离他两步。

    老大说完之后也是双腿有些发软，要不是实在觉得两万块太亏，他也不会把这话说出来。

    “既然觉得亏，那你就想个合适的价格，我取钱给你，抓紧时间。”卫天望说完，猛的发动摩托，往提款机而去。

    老大哆哆嗦嗦的跟了过来，几乎用尽他这几年存下来的胆子，“哥，这车我买成两万多，改装花了四万多，骑了有三四个月了，就算您五万吧？中不？”

    “给你六万，你自己再重新去弄一台，今天这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别耍花样，否则会死人，”卫天望二话不说，慢慢用黑金卡取出七万块来，扔给这老大，然后轰然发动摩托就走了。

    在他走后，那些个小弟才敢靠过来，见大哥手里拿着厚厚一摞钱，吃了一惊。

    “哥，他给了你多少啊？”小弟们纷纷崇敬的看着他，不为别的，就为他竟然真敢过来拿钱，这份胆子就必须是当大哥的人才能有的。

    大哥眉毛只给五万，我说了，这车我一共弄成七万，你怎么的都得给六万。他就给我六万了，怎么样？回头再去弄一辆车来，旧车换新车，值当！看你们一个个吓得尿裤子的样子，丢不丢人。”

    “不愧是大哥！真敢和他讲价啊！”众小弟拜服。

    这边卫天望刚出发，那边林五祖终于得到一点好消息。

    “五祖，刚才从黑穗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个果园失窃了，被偷了好些柿子，我们怀疑是逃窜的刘知霜偷拿的，这女人还给果园留了钱。然后山区有农民夜里下田时，说是看到有女子的黑影走山路！”下人满脸激动的推门而入。

    林五祖长身而起，“吩咐下去！所有人即刻前往黑穗县！将附近的部队都给我拉过去！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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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 抄近道

﻿    在赶往黑穗县的过程中，卫天望并不知道刘知霜的藏身范围已经败露。

    但摩托车行到途中，正停车在加油站加油时，一辆一水由黑色商务车组成的车队，从加油站旁边的公路呼啸而过。

    卫天望隐隐觉得气机牵引之下，丹田内的真气似乎微微一震。

    他不动声色，也不抬头看，依然背朝着公路，眼神只是盯着摩托车的加油口，悄然将精神力迅速散出去，然后便开始在心中默数了起来。

    这车队里，竟然有三十七名身怀真气的高手，其中一人的真气格外强大，卫天望甚至不敢让精神力将其完全扫过，只是在他所在的车上一闪即逝，一触即退，就迅速收回。

    不错，这正是林五祖所在的车队！

    真是好手段啊，堂堂族老，带着三十七个林字辈高手，亲自前来东北，就是为了杀一个刘知霜？

    卫天望冷笑不已，你当我是傻子么？

    早在过来时，卫天望就知道五祖的真正目标，绝不可能是刘知霜，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卫天望并不打算退缩，要战过了，才知道最终的结果。

    让他不战而退走，绝无可能。

    不对劲，这车队里有三十七个林字辈赐姓高手，但那次自己到林家时，看到的可是近百名。

    虽然有些人折损在自己手里，但那毕竟是少数。

    既然林五祖这次带人出动，不说倾巢而出，想把他卫天望留下来，区区三十几个人手，卫天望觉得，这还不够看。

    从之前网络上获得的只言片语判断，林五祖身边并非他带来的全部人手！

    根据林家人的习性，散落在外的，至少还有三十名林字辈赐姓高手，用以弹压各地军方，所以才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掌控东北。

    好手段啊，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卫天望如此想道。

    “先生，您的油加满了，”加油站工作人员说道。

    卫天望回过神来，“好的。”

    我竟走神了，这是许久未曾出现过的现象，是我太紧张，以至于心神失守吗？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心跳好快，血液好似要沸腾起来了。

    “五祖，您怎么了？”一名贴身服侍的下人，见坐在后座的五祖精神有些恍惚，出言关心道。

    林五祖摆摆手，“没什么，叫车队加快速度，尽快赶到黑穗县。迟迟找不到卫天望的动静，看来我们最好得先把刘知霜抓到手里了。”

    下人将五祖的意思传达下去，车队的行进速度再度提升。

    林五祖扭头望向车窗外，眉头难得的紧紧皱着，心道，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好似被人窥视着一般，我的真气也微微震动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这感觉来得太快，去得也太快，淡若游丝。

    如果不是极度敏锐的人，甚至根本不能察觉。

    就好似有些人在不知不觉间，发现手上不知道被什么割了一条口子一样，无论怎样去回想，也想不起来。

    林五祖此时便有这种感受，他方才也用目光惊鸿一瞥加油站内的场景，将加油站里的每个人都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身高变得只有一米六的卫天望，更不可能引起林五祖的警觉，在所有人的眼里，卫天望可是个一米八多一点的大个子。

    林常胜或许有过怀疑，但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将自己都未曾确定的事情，当做情报提供给这个与他不怎么对付的五祖。

    林五祖完全不知情，他自问道，这是我的错觉？

    算了，反正到得黑穗县，将刘知霜抓在手里，一切就胜券在握了。

    再不然，我就假传已经抓到刘知霜的消息，将他引来。

    无论最终他来或者不来，都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卫天望，你小子现在到底藏在哪里呢？

    为了防止被人找到，卫天望现在也是把手机的电池拔了出来。

    此时，除了卫天望本人，没有人知道他在什么位置。

    首座老人与韩烈也用尽了手段，想在信息上帮助卫天望夺回主动权。

    但这实在太难，他们发现林家这次的行动实在太过雷厉风行，以往难得一见的林字辈赐姓高手，竟然整整出动了几十名，约莫三十名高手，正站在各地军营之中。

    东北军区办公地点里，更是站了整整五个。

    以往一直潜伏着或者摆在明面上的归属武道世家的军方人员，全部扬眉吐气的站了出来，从韩烈派系手中夺过权力。

    有林家牵头，原本分属周家和其他世家的人，一旦联合起来，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只有原本属于唐家的人，不知为何竟是一个都不见了踪影。

    林家也许不能一劳永逸的真正掌控了东北。

    大家都知道这种事不会持续太长时间，林家的高手们不可能长时间呆在这边，但起码现在，韩烈派系不低头不行，就算首座老人打来电话，也是无用。

    不少人都知道林家如此大张旗鼓的原因，是要抓捕一个以前的黑道家族刘家的大小姐。

    不知情的东北军区中人，也没将那位大小姐当个人物。

    你们要抓，就让你们抓去好了。

    这样的心思，直到韩烈与首座老人先后打来电话，才有所改变，但此时为时已晚。

    武道世家中人已经暂时得了上风，在林家人撤回燕京之前，想夺回来控制权，恐怕就只能爆发大规模的冲突了。

    到时候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能不能取得胜利还难说。

    代价实在太过巨大，大家都投鼠忌器，也不敢轻易动手。

    所有人都在想着两个问题，刘知霜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卫天望此时身在何处。

    一举一动都被人在意着的卫天望，此时正骑着这辆“高价”买来的摩托，驰骋在乡土小路上。

    如果叫林五祖带人先到了黑穗县，将整个县城牢牢监控起来，自己就要落了下风。

    卫天望决定抄近道，走小路，抢在走畅通大道的林五祖之前到达黑穗县，再直接杀入千山镇中。

    如果走大道，当面超过林五祖的车队，不引起怀疑才奇怪了。

    在准备好适当的退路之前，卫天望并不打算与林五祖正面对抗，方才就那一瞬间的气机牵引，他就发现林五祖的真气浑厚程度远在自己之上。

    更何况他身侧还有那么多林字辈高手，有他牵制，这些原本毫无存在感的林字辈高手也能发挥出惊人的战力。

    虽然迟早与他有一战，但卫天望打算想将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再做打算。

    他行事看似莽撞，直来直往，但其实他一向都用自己的头脑，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犹如苍鹰捕食，在天空盘旋许久，一旦发现破绽，才会从天而降，给敌人狠狠一击。

    摩托车在凹凸不平的省道上飞驰电掣，道路虽然七拐八弯，并且路面情况也非常糟糕，但得益于他惊人的车技和这辆车改装的水准确实很高，倒是没出现半路抛锚这种状态。

    卫天望一会儿走省道，一会儿干脆拐进乡间次级公路上去。

    摩托车的发动机疯狂轰鸣，他的身形跟随着车身的上下起伏不定，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与浑身衣服，猎猎作响。

    天空的月光显得益发清冷，林间小路的夜晚却又格外寂静，只有他的摩托车的轰鸣之声。

    时不时甚至能看见夜行的野生动物在道路旁的林间奔行而过。

    此时卫天望周身散发的气势太过惊人，林间栖息的鸟兽远远就开始往四散奔去。

    突然间，卫天望猛的减速熄火灭灯，靠着惯性连人带车滑进了乡间小路旁的沟子里。

    一分钟后，一辆军用直升机从旁边山包飞了过来，在天空飞过，机翼轰轰作响，刺眼的探照灯辐射大地，一寸寸的扫荡着地面。

    卫天望压低身子，直到直升机飞走后几分钟，他才再度驱车前行。

    林家的手段，的确太厉害，距离黑穗县这么远，林五祖甚至已经大体确认了刘知霜藏身的方向，这一路上却也没有放松扫荡。

    想必他是想把我的行踪找出来吧，卫天望冷笑一声，如果这么容易让你发现了，那我早就该死了。

    随后他前进的路线，甚至比之前的选择还要隐蔽，他甚至将车灯也关闭，完全靠将真气凝聚到双瞳后增强的夜视能力看路。

    于此同时，他也在心中不断分析着千山镇的地形，推敲着刘知霜可能的藏身地，他也在计算着林五祖到达的时机。

    诺大的东北地界，仿佛一副三维立体图在他脑海中跃然纸上，上面一个绿点正沿着山间小路前行，这是他自己，另外还有一个红点则在国道上迅速推进，这是林五祖的车队。

    千山镇则是在他脑海中被变成了一大片青色的三位投影图，其中有几个位置的颜色特别深，这是他刚刚分析出来的，刘知霜最有可能的藏身之地的分布图。

    无数方案在他脑海第次浮现，一个个被他否决，待定。

    惊人的计算能力，此时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卫天望正在用他一个人的智慧和力量，对抗着林家在东北布下的这一道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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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二章 自作聪明

﻿    约莫半个小时后，卫天望骑着摩托车狠狠飞过一道山坎，重重落在地上，车轮子在地上挂起一阵烟尘。

    他终于抢在林五祖之前十分钟，到达了黑穗县。

    卫天望进入黑穗县地界的位置，位于黑穗县的西侧，林五祖等人选择的国道，则是在南侧。

    一旦进入黑穗县，卫天望便发现空气中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在天空中飞过的直升机与地面穿行的军车都变多了。

    很显然，在林五祖过来之前，他已经将周遭县城的军队全都拉了过来。

    卫天望随便选了个山窝，将摩托车扔到里面，为了防止暴露，再用泥土将车身完全掩埋。

    随后他便化作一道黑影，在黑夜中迅速奔行，往黑穗县东侧的千山镇直扑而去。

    当卫天望绕过黑穗县县城时，林五祖的大军也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县城。

    随着林五祖的到达，辐射向整个黑穗县地界的大扫荡的强度，徒然又拔高了一个层次。

    “五祖，千山镇是这个县城里最适合用来藏身的地方，里面群山环绕，树林茂密，之前看到刘知霜身影的农民也说她是往千山镇而去，我们要不要将搜山的重点放在千山镇？”一名下人问道。

    林五祖沉吟片刻，说道：“你觉得，刘知霜行事这么小心，会故意露出这么明显的马脚来吗？”

    这下人沉默片刻，也不敢答话。

    林五祖重重一哼，“千山镇这地方我以前也听说过，想将它翻个底朝

    天谈何容易。很显然，刘知霜是得了卫天望的吩咐，故意卖个破绽，想让我们将精力都放在千山镇这地方，等我们费心费力将那一大片山脉都翻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时，刘知霜或许就悄悄从临近的地方跑掉了。我怎么可能上当，所以，千山镇要搜，但重点应该放在临近的另外两个镇上。尤其是那些看似最不可能藏身的位置，才最有可能！卫天望想和我斗智斗勇，他还太嫩了。”

    林五祖无比自负的说道，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等人的行踪虽然未曾被卫天望掌控，但就是先前路上那一次偶遇，卫天望便将他们的行进路线全部在脑海中计算了出来，甚至精确到在某个时间点里，他们会出现在什么位置。

    卫天望步行的速度，甚至比他骑车也慢不了多少，骑车毕竟还得沿着道路而行，但他步行时，除了经过县城那一段，他稍稍绕路以外，其他的时候几乎是完全的直线前进，速度极快。

    林五祖布置的监视与扫荡，对他毫无作用，因为他永远都行走在最黑暗的角落之中，尤其是在他将衣服换成黑色夜行衣，戴上小丑面具之后，仗着蛇行狸翻的轻灵，更是化作夜空下的一缕微风，无声无息的飘过，却不留下一丝一毫痕迹。

    林五祖自作聪明的举动，让卫天望进入千山镇的过程反而变得格外轻松，此时正是林五祖对千山镇监视最为薄弱的时

    候。

    当然，对千山镇的搜查其实是内松外紧，大部队虽然并未第一时间进入大山，但包括千山镇在内，整个黑穗县各个位置都已经被全程监视了起来。

    只要刘知霜试图出逃，她又没有卫天望这样的潜踪匿影的本事，绝无可能藏得住行踪。

    但卫天望来到千山镇内，直奔山区后，也是有些抓瞎。

    千山镇叫这名字，真是没白叫，刚出了镇子，入眼就是连绵群山，数都数不过来。(最快更新)

    黑穗县本就是东北区域内极大的县城，其中千山镇的占地面积约莫占到整个县城的四分之一，也是不小。

    这方圆十数公里的范围内，大大小小的群山壁立千仞，想在里面藏身的确很轻松。

    卫天望没办法，只能一头扎了进去。

    直到第二天一早，他又回到千山镇的镇子上，有些不甘心的回头看了眼。

    刘知霜藏得确实太深了，自己竟然找不到。

    哪怕他已经将脑海里分析出来的那些个重点区域仔细盘查过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孟小蓓压箱底的本事易容术的确厉害，此时千山镇上的警戒程度已经高到令人发指，但卫天望大摇大摆的走来走去，竟是无一人发现。

    甚至有两人的长相，他都有些印象，正是自己在林家宅子曾击败过的手下败将。

    这两人显然是得了林五祖的吩咐，出来给地方上派来的军方领导打气助威的。

    他们似乎刚忙完，正在往镇子上最好的旅店而去。

    其

    他各镇，在扫荡了一阵夜后，也是一无所获，效率高得惊人。

    最终林五祖还是将最大的希望都放到了千山镇来，他为自己的自作聪明感到面红耳赤，不过幸好没人敢笑话他。

    不出意外的话，从今天下午开始，千山镇的群山就会像犁地一样，被狠狠的翻一面过来。

    功聚双耳，远远偷听着这两人的窃窃私语，卫天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开始担心起一个问题，如果刘知霜先被林家的人找到，以她现在的实力，三两个普通赐姓高手是拿不下她，但却可以在部队的协助下，用尽全力拖住她的步伐。

    随后在附近的巅峰巅峰赐姓高手一定会尽快赶过去，到时候刘知霜也只能束手就擒。

    就算自己一直留心着林家人的一举一动，也未必能抢在巅峰赐姓高手之前到达刘知霜的身边，更何况还有个林五祖随时虎视眈眈，局势就更加凶险。

    “你说这次卫天望到底会不会来？我觉得不会。”

    “卫天望未必会来，但那次害得周家周焕之和两大族老受伤的小丑面具，却有可能会来。”另一人说道。

    “小丑面具？他和卫天望应该只是朋友吧？只要不是傻子，就该知道我们林家的族老，和周家的那些个半吊子不是一个层次。小丑面具会舍得这样给卫天望卖命？”

    另一人一边走，一边沉吟着，“你说得有道理。算了，不管他这次来与不来，五祖说了，至少

    也能破了他的心境。这次先把刘知霜抓来杀了，他一定会因为自己的退缩而留下心魔。让过一次步之后，再让第二次，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有道理，那这次先杀刘知霜，下次再把他那个最在意的艾若琳抓起来，他就一定会来了吧，如果他还能忍下去，那他这人反而就无足为惧了，一个没有勇猛精进之心的武者，在那些人的面前，可是毫无希望的。”

    “正是如此，五祖也是这样打算的。想不到为了区区一个卫天望，我们林家也只能做这么下作的事情，甚至如果不是这次五祖回来了，我们还未必敢做这事啊！”

    “不将他和那个小丑面具杀了，我们总也寝食难安。照我看，五祖这次或许还打算先将卫天望生擒了，再把小丑面具也引来，一举两得。”

    “所以，我们还是希望他一定要来吧。五祖这次出关，说是功力大成，境界也有所提升，比小丑面具肯定要强得多的，更何况还有我们在。”

    “家主好像一直认为小丑面具就是卫天望，你觉得这事是真的吗？不知道为什么家主故意不与五祖说小丑面具的事，而是将击败周焕之与两名周家族老的受伤都栽到卫天望头上。”

    “照我看，家主的本意是想说服五祖不要出来找卫天望的麻烦。算了，这些都是高层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按照吩咐做事就行了。没有必要掺合进家主和五

    祖之间的龌龊里面去。知道这事的人不多，这边的就我们两个。要是在五祖面前走漏了消息，回去家主也不会让我们好过。咱们这做下人的，安于本分就好。反正，这次有五祖压阵，卫天望和小丑面具来就得死，过程不重要了。”

    “是这道理。”

    这两人一路走，一路小声交头接耳，却不知道自己的对话被远在百米外的卫天望借着风向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拳头捏得紧紧的，狼永远是狼，哪怕放他们活命一次，他们却依然不知道感谢。

    到得此时此刻，这两个被自己手下留情才能苟且偷生的家伙，竟然还惦记着自己的性命。

    卫天望第一时间开启精神封锁状态，才克制住自己的杀气不要外泄。等这两人进了旅店，卫天望才悄然闪身站了出来，远远望向五祖下榻的酒店，深深的看了一瞬，然后他迅速转身离去。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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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三章 九阴神爪

﻿    卫天望第一时间离开了镇子，退回到千山镇内，这次他不再寻找刘知霜，而是直奔千山镇内的最高峰，这是一座半雪山。｛｝

    上到峰顶，在稀稀拉拉点缀着冰雪的地面上盘膝而坐，面北朝南。

    他先是意聚丹田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随后气海命门两穴同时打开，真气沿着任督大脉奔腾而过，贯穿大椎穴之后转化为螺旋气劲直奔双臂。

    强大的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真气喷涌而出，直奔双手凝聚在十指之上。

    卫天望禁闭双目，双手时而交合，时而如同苍鹰展翅般伸向两边。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双手十指上慢慢涌现淡淡的金铁之色。

    片刻后，双手的金铁之色渐渐消弭，但他只是稍稍回气，没等到半个时辰，他的双手十指再度泛起金铁之光。

    卫天望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这是强行拓展筋脉时对身体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如此往复，时间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他终于长身而起，往山下走去。

    在路过一棵大树时，他看似随意的伸出右手，在手掌即将接近树干时的那一刹那，瞬间化掌为爪，淡淡的金光一闪，右手五指便狠狠****了生长于寒带的硬木树干之中。

    等他抽手出来，只见树干上五个漆黑空洞，好似被钻头钉出来的一般，洞口光滑整齐。

    不错，这大半天的时间里，他正是在现学九阴神爪。

    刘知霜练出来的是九阴白骨爪，但卫天望有正统的九阴神功作为根基，并且还是已经达到第三重的易经锻骨篇，如今因为境界偏低，虽然只是稍稍练成，但这终究是如假包换的九阴神爪。

    卫天望的惊人天赋，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当然这也是他够玩命，就这大半天里，他便让九阴神爪所有相关的经脉，都被强行开拓了出来。

    期间他内伤无数次，却又以疗伤篇进行修复。

    看似他始终端坐原地不动，但体内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强烈的真气运转。

    如今虽然尚且生疏，但威力也是不小，拿来冒充刘知霜的九阴白骨爪，爪杀林字辈赐姓高手，是绰绰有余了。

    卫天望脸上的狰狞之色一闪即逝，他又一次要克制不住杀气了。

    你们不是那么想要我的命吗？

    那我就彻彻底底放下所谓林家的情面，我陪你们，玩到死！

    你们最好祈祷，这次来东北的人能多活着几个回去。

    林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甚至还试图绑架艾若琳，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他要大开杀戒了。

    必须让他们知道，有些念头是绝对不能产生的，否则，一旦放纵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往后卫天望只怕要么得将所有自己身边的人都藏起来，要么就得疲于奔命，并且还未必能保住所有人的安危了。

    身为武道世家，竟然用出拿普通人的性命威胁别人的手段，这显然是非常极端的，也不符合江湖道义。

    所以，卫天望要在林家最初产生这种念头时，就将他们这念头给熄灭。

    是夜，林家这次带来的人手出现了第一次损耗。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当天夜里，下面传来线报，在临近的千山镇的另一个小镇里，一队军人在搜查一间民房时，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民房的地窖里面从出来，然后迅速的投往山林中，动作极快，虽然因为蒙着面，让人看不清她的体型和相貌，但毫无疑问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女子。

    尤其是在阻拦女子突围的过程中，受伤的军人肩膀上那清晰的爪痕，暴露出这就是林家人一直在寻找的刘知霜。

    之前的所有线报都显示，刘知霜此女用的正是一门十分阴毒的爪功。

    林五祖只是一看情报，就觉得证据确凿，想也不想便派出两名巅峰赐姓高手外加八名普通赐姓高手。

    抓捕区区一个刘知霜，还轮不到他这位族老亲自出手。

    林五祖也吩咐下去，以活捉为主，但万一她太滑溜，也不必留手，杀了就是。

    反正这女子屠了万家，迟早也得死，就算现在就杀了她，回头对外也能宣称是活捉了，要是卫天望杀来，千辛万苦才发现摆在那里的是一具尸身，反而更能让他郁闷得吐血嘛，这很好。

    在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林五祖眼中，人命的观念很淡薄，我林家旗下的万家，要杀你刘知霜的亲人，可以随意杀得，因为万家是我的手下。

    但你刘知霜却不能报仇，因为你刘家的人就该挺着脖子，等我的人来杀，甚至连还手也是错。

    然而，等待这十名林家高手的，不是刘知霜，甚至也不是卫天望，而是周唐两家谈之色变的恶魔小丑。

    卫天望先是假作逃往山上，故意吊着速度，让自己一直处在对方的监视之下，却又刚好看不清身形。

    等了约莫二三十分钟，林家的十大赐姓高手迅速赶来。

    随后他便扯下示弱的假面具，身形连闪之下，展开疯狂杀戮。

    这一次他放下了所有的情分，招招皆是杀招，全部一爪毙命，不留一个活口。

    只见一道模糊的黑影穿梭在夜晚之中，时而一道光芒闪过，便立刻有一人捂着脖子倒下。

    电光火石间，林家派来的这些人便一个不留的损耗殆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甚至在远处监视的军人都给吓破了胆，喧嚣过去后许久，才敢上前来观望情况，然后第一时间给林家将消息汇报过去。

    只说是出大事了。

    终于，因为林五祖的疏忽大意与纠缠不休，林家遭受了最近几十年真正最为惨痛的一次重创。

    林五祖派出去的十名高手，一个没回来。

    因着认为这是躺着收功劳的好机会，林五祖派出去的甚至是最亲近他的嫡系，这些都是原本与林鹰交好的赐姓高手。

    在给林鹰报仇这事上也，他们也最是积极，早就对林常胜的退缩不满了，只是一直苦于无人撑腰而已，却没想到这次竟是被送下了地狱。

    这一下，林家可谓损失惨重，约莫三个小时后，当林五祖站在山上，看着被惊人爪功活活抓毙的十人，喉头鲜血狂涌，要不是他功力高深外加心性坚韧，就这一下，就要气得内伤。

    他哆哆嗦嗦着嘴唇，一个个的检查伤势，许久后，才万分不解的痛苦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五祖，他们全部受的是爪伤，就是刘知霜那女人啊！”一个下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说道。

    林五祖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我不瞎，我看得到！我只是想不明白，刘知霜这年轻女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这不可能！”

    这多嘴的下人被打得倒飞出去，喷出两口鲜血，已然受了内伤。

    其他林家下人见状纷纷噤若寒蝉，不敢言语，怕触了五祖的眉头。

    这消息很快传到远在燕京的林常胜耳中，他也是吓了一跳，早想到五祖可能会吃亏，但没想到双方才刚一接触，自己这方就死了十个高手，而且卫天望和小丑面具都根本没出手，仅仅是之前大家都认为很弱小的刘知霜一人所为！

    这一切叫人百思不得其解，但那鲜艳夺目的爪痕，和之前军方拍摄到的模糊的画面，却又叫人生不起疑心。

    一切的证据都表明，这就是刘知霜所为，毫无疑问。

    “五祖，带人回来吧，”林常胜语气凝重的说道。

    回到基地的林五祖眉毛一掀，怒道：“林常胜，你是在看我的笑话是吧？你一定是在嘲笑我吧？死的虽然都是我手下的人，但也是林家中人，你不要太过分！”

    林常胜也怒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在嘲笑你了？我就是担心我林家受到更多的损失，才叫你带人回来！区区一个刘知霜就这等实力了，如果卫天望再来！你如何抵挡？”

    林常胜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将恶魔小丑的事情说出去，毕竟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恶魔小丑会参与到这事里来。

    “少废话！这次不杀卫天望此子和凌迟处死刘知霜这女人，我誓不罢休！下次我会亲自出动！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林五祖说完就将电话扔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该死，真是该死，就连林常胜这家伙也笑话我，如果我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了，那我这次出山，到底是图的什么？”林五祖心头越想越是愤懑。

    随后他又下达了命令，将散落在东北各地负责弹压军方的赐姓高手都往黑穗县集中。

    经此一役，不排除“刘知霜”悄然逃离，到各地刺杀赐姓高手的可能。

    五祖也在担心这个问题，倒不如把所有人都集中到自己身边来，等军方有所发现，再立即前往追杀，至于可能会死多少军人，这个问题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只可惜，这次他又失算了。

    卫天望早已看透林五祖的打算，以他如今对东北地形的理解，他早已选了个至少三人必经的路口，守候在那里。

    默默的盘膝坐在大树树梢上，望着下方的林间道路，卫天望自言自语道，你们不要怪我太过狠毒，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我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了，我不会再对你们手下留情了。

    所有想要我命的人，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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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 亲自出马

﻿    林五祖将身在东北的绝大部分人都叫了过来，只留下少数两三人在东北军区的办公地点坐镇。｛首发｝

    但他又一次低估了卫天望的杀心，在人都到齐后一数，少了三人，其中一名巅峰赐姓高手，两名普通林字辈。

    试图打电话联系，毫无疑问无人接听。

    林五祖再次带人前往搜寻，只发现分别散落在路口三个方位的三具尸身，全部死于爪功之下。

    “该死！又上当了！”林五祖面色铁青，后悔至极，早知道就让所有人先在别的市集合，再一起过来了，不曾想这一落了单，就再次被“她”抓住漏洞。

    带着所有人回到旅店，面对众多林字辈高手略显质疑的眼神。

    林五祖扫视一圈，知道他们在怪自己贸然将他们带来，如今卫天望连面都没有露，自己这边却是在刘知霜手中损兵折将。

    万一卫天望来了，又将是何等光景？

    “你们在嘲笑我，是不是？”林五祖直白的说道。

    “没有的事，没有。五祖，我们没有任何怨言，只是那刘知霜的实力显然强得超出了我们的心里预期，并且她的手段也分外激烈，不似当初的卫天望在冲击我们林家时还会手下留情，我们只希望，下次五祖派我们出去时，还请三思。我们想为林家做更多的事情，不想无谓的死在这里，”这是一名得到了林常胜暗示的下人，所以说起话来，也显得颇有底气。

    林五祖直视着此人，冷冷道：“有林常胜给你撑腰，你胆子不小啊。你给我过来。”

    这下人面对林五祖的咄咄逼人，一咬牙，还是走上前来。

    “五祖，小人终究是为了家族好……呃……”他话未说完，林五祖突然一拳轰在他的丹田上，强大的真气刹那间便将这人的丹田壁膜打得碎裂。

    这人倒飞而出，直直躺在地上不能言语，虽然未死，但真气全废，已经成了个废人。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一点？林家，是族老的林家，不是林常胜的林家！林家供养你们这些赐姓者，就是让你们为我卖命的！现在只不过死了几个人，你们这表现就要丢尽我林家的脸面！废掉他，是因为他起了反心！你们不要忘了，你们有今天，是谁给你们的！是林家给的！林家能有如今的声势，是我们五个族老，用血与汗水拼搏而来的！再有类似的杂音，不需要卫天望的人出手，我就出手把你们全部废了！”林五祖说完便拂袖而去。

    众多林家下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林家族老太久未曾出山，他们之前都有些忘了族老的行事风格。

    多年前的这五位族老，哪个不是身先士卒站在最前面，在战阵中冲锋来去，那时候的林家下人，但凡有临阵退缩的，立刻就要被族老当场处决。

    如今虽然时隔多年，但很显然，林五祖的行事风格，还是如此。

    看着那个被废掉真气的可怜人，他正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外吐着血，眼见着是要死了。

    林五祖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将电话给林常胜打去，把方才的事情说了，然后道：“林常胜，你真是当得一个好家主，林家这些年，到底被你弄成了什么样子？看看你这些赐姓高手，像个什么名堂？一点血性都没有，要来何用？今日我若不是克制了脾气，我先就要把他们全部打死在这里，这种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的下人，要来做甚？那人说的话，是你教的罢？他说，卫天望以前都曾手下留情，这次是因为我非要对卫天望出手，所以他人才反过来下死手的吧。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么，他不就是在说，我才是害死他们的侩子手么？林家何时变成了随便哪个下人，都可以对堂堂族老指手画脚的地步了？长此以往，我们林家的威严何在？我们五个人在那处险地里修炼，无时无刻不面对着生死危机，我们这般坚持，到底图的是什么？表面看来我们是要求长寿，但谁不知道，这世上谁能永生？我们想多活几年，图的是什么？图的还不就是林家繁荣！林常胜，你不要因为这一二十年安安稳稳的坐着家主的位置，就忘记了三十年前的腥风血雨！”

    林常胜被林五祖的话堵在半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最终却是默然的挂掉电话。

    林五祖的话说得对，林常胜也在反思着自己的问题。

    最终，他无奈摇摇头，罢了，就随他去吧，五祖也是从刀山火海里走出来的人，既然他要战，那林家也只能跟在他后面战了。

    但是很显然，这一次将会前所未有的激烈，卫天望与恶魔小丑都没有出手，林家便已经折损了十几个人。

    以林常胜对卫天望的了解，卫天望绝不可能再给林家第二次机会。

    第一次，他会留手，第二次，还敢与他为敌，他绝不可能再手软了。

    只希望五祖这次真的能杀掉这个孽子吧，否则后患无穷啊。

    远远望向东北的天空，不知为何，林常胜觉得天际线显得殷红如血。

    且不论卫天望这边与林五祖斗智斗狠，底层的军队搜山的过程依然不可逆的在进行着。

    卫天望不会去找那些军人的麻烦，他们只是服从命令的军人而已，终究是无辜的。

    甚至之前卫天望为了伪装刘知霜，刻意出爪，也只不过是将人抓伤，而非击杀。

    时间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傍晚，林五祖再次得到了刘知霜出没的消息，又是在临近千山镇的另一个小镇上，这次与上次如出一辙，她甚至更加嚣张，在将人击伤之后，根本不第一时间远离，而是索性就在那镇子附近盘桓着。

    “五祖，这次我们怎么办？”现在的林家下人，倒是显得恭敬了许多。

    五祖发过一次飚，林常胜又醒了醒自己的脑子，将该吩咐的都吩咐过了。

    同样的处境，不同的心情，五祖此时也在犹豫，刘知霜这女子，似乎吃定了林字辈好手，这次派三十个人去，是不是能如愿呢？

    会不会被她强行闯入阵中，杀掉几个，再安然逃离呢？

    此时，远在十数公里外的卫天望，却在心中默默的念着数。

    他正在推算林五祖的动向。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个巅峰赐姓者，再带二十名普通赐姓者，与我一并前往，这一次！我要亲自出马！”

    林五祖从椅子上猛的站了起来，他已经做出决定。

    见五祖竟然打算亲自动手，众多林字辈高手心头也是长舒口气，真怕他又叫自己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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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 小丑现身

﻿    林五祖在出发前，想了想，叫了个下人过来，“将你的剃须刀拿给我一用，再找一件能遮住脸庞的衣服给我。（首发）”

    “五祖，你这是为何？”下人面露不解的问道。

    林五祖面色阴冷的一哼，“哼！等会到得那边，你们先示敌以弱，我再突然出手。如果叫刘知霜发现我藏在人群之中，只怕根本不敢交战，直接就逃了，到时候追起来也是个麻烦事，甚至也未必能追得上，所以我就攻其不备，一定要一举成擒。”

    “五祖英明！”这下人一拱手，便按照林五祖的吩咐做了。

    远方的卫天望正数着数，突然，他用树枝在地面上画了一横，自言自语道：“应该是要出发了吧。”

    然后，又是一道道复杂的计算公式在他脑海闪过，里面的参数涉及到从千山镇到他目前所在位置的准确路况，也涉及到林五祖车队所采用的商务车的性能，林字辈高手开车的平均水准等。

    虽然他人始终站在这里，但仿佛身处天空，俯视着黑穗县的整片大地。

    林五祖的车队自出发起，一切的动向都被他牢牢的“看”在眼里。

    他的眼神划破虚空，正直视着林五祖的车队。

    隔着老远用望远镜打量卫天望的军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人怎么站那儿好久不动了？她又不转过身来，都不怕我们在她背后开一枪吗？”

    “呵呵，你能，你倒是开枪试试？他们这个层次的武道强者，和咱们军中的高手完全两个概念，我和你赌一条命，哦不，两条命。你开枪绝对打不中他，然后我们两个人都得挂在这里，你信不信？试试看？”

    “算了算了，我们也就是起个监视的作用，这种高难度的事情，还是交给那些专业的高手吧。话说回来，上次那十个人的死相，真是凄惨。”

    “唉，快别说了，在法治社会还有这种个人实力凌驾于法制之上的武林高手，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叫我们这些当兵的无奈的事情。我真希望，有一天这些练武的都死光光得了。”

    “嘘！小声点，给别人听到，我们两个死定了！”

    “咦！奇怪，这人不见了！立即汇报！”

    远处的卫天望，在林五祖的车队通过他设定的某个点之后，猛然身形一闪，就此在军方的监视下消失了。

    此时天色渐黑，卫天望的突然消失，两名负责监视的军人甚至第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片刻后才察觉。

    正在车队中的林五祖很快得到线报，只说是那“女人”不见了。

    林五祖起初还自负的说道：“这女人一定是猜到我们可能会前来，打算在半路截杀。哼，这次我一定给她个大惊喜！”

    但是，直到车队继续往前行去，都快要到达目的时，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林五祖浑身一震，幡然醒悟，怒道：“不好！中计了！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叫留在旅店的人赶紧全部聚在一起，等候我们的救援！该死，她猜到我会亲自出手，先是将我引出来，然后又折回旅店，可恨啊！”

    话音未落，长长的车队中至少五个人的电话同时响起，果然无一例外都是求救的！

    “五祖……先前那人不是刘知霜，根本不是那女人！而是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矮子，有人说他叫恶魔小丑，比卫天望还厉害！是卫天望最可怕的盟友！当初击伤周家三大高手的正是他！五祖，救命呐！”

    此时，戴着小丑面具压缩体型后的卫天望，已经站在了旅店大堂之中，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叫人望而生畏。

    约莫七八名林字辈高手正聚在大堂另一角，哆哆嗦嗦望着这一边。

    这小丑面具带给他们的压力，甚至比当初杀到林家的卫天望更大。

    其中正有消息较为灵通的那两人，心寒如冰，颤颤巍巍的说道：“就是他，就是他将周焕之和两个周家族老都击伤的！”

    “什么！那不是卫天望所为？”其他林字辈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错，不是卫天望干的，而是这个恶魔小丑，这是个比卫天望还强大的家伙！天呐，他竟然来了！快！快向五祖求救！我们根本抵挡不了他！”

    “大家不要慌！我们一共有三十六人！大家齐心协力，结成战阵，一定能抵挡他一阵子，只要坚持到五祖他们回来，就万事大吉了！”

    看着这些人动作略显慌乱的结阵，卫天望心头说不出什么滋味，这里面的许多人，都曾被他手下留情放过一命，甚至当时都没有废掉他们的功夫。

    但事过境迁，他们却又一次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心慈手软，真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如果当初就将这些人全部废掉，今天的林五祖，还敢有胆子带着人来截杀刘知霜吗？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下第二次。

    “卫天望会对你们手软，可惜我不是卫天望，我是恶魔小丑，记住我的名字。很抱歉，今天这里必须有人死。从你们踏足这片土地伊始，就注定会有人埋骨在此，别怪我心狠手辣。你们的命运，是你们自己选择的，受死吧！”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方慢慢逼近而去。

    林五祖的车队，正疯狂提速的往回赶着。

    林五祖心急如焚，先中他引蛇出洞之计也就罢了，那只不过是一时间的不查。

    但错就错在，一直以来，都被这恶魔小丑牵着鼻子走，他根本就是故意用爪功来冒充刘知霜，只是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死了，所以才一直藏到现在。

    后来，又中了他的截杀之计，这也可以说是自己的失误，没想到他在行踪败露后，竟然还敢主动出击。

    当然，会出现这错误的判断，也是因为误会了这名杀手的身份。

    如果真是刘知霜，就连第一次连杀十人的事都不会发生，更何况后面的截杀了。

    林五祖很快就从林常胜嘴里挖出了真相，不错，恶魔小丑是一个比卫天望还可怕的敌人。

    如果一直以来，隐藏在暗中的杀手就是此人，那么一切就不难解释了。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连周家三大高手在一起时，他也敢接二连三的出手，甚至当着周家三大高手的面，废掉了周孙瑾与周焕然，这是何等的疯狂。

    一步错，步步错。

    林五祖就这样被卫天望牵着鼻子走，他终于被卫天望的最后一计调虎离山弄得几欲抓狂，又暗恨不已，卫天望有个这么厉害的帮手，林常胜你为何不早点与我说。

    “林常胜！这次等我回来，你难辞其咎！我一定会向大哥建议，撤了你家主的位置！该死！你该死啊！”林五祖手背上青筋直暴，显示出他剧烈的心理变化。

    “五祖！他动手了！好快的身手！好可怕的爪功！好阴毒的掌力！”

    “我们结成战阵，竟然被他在地面穿梭来去，他的步伐太诡异了，我们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形！”

    林五祖咬碎了压根，怒吼道：“你们都给我坚持住！我只要五分钟就到！”

    上一次卫天望在林家时，根本没有拿出恶魔小丑的状态，便能从林常胜领衔的围攻中安然抽身。

    这一次，他彻彻底底开启了恶魔小丑状态，功力又有精进，又是最强状态。

    他更是杀心大炽，完全无意于正面交战，一切只以杀人为最终目标。

    他将自己的蛇行狸翻运用到极致，使的更全是杀招。

    只不过，为了继续掩饰身份，他放弃了直来直往的大伏魔拳，转而主攻阴毒的摧心掌与刚刚掌握的九阴神爪。

    对付这些人，在开启恶魔小丑状态后，他甚至连飞絮劲也不需要用。

    摧心掌力一出，沾之即刻将阴狠的真气打入对方体内，哪怕只是碰到对方指尖，也会有一缕锋锐无匹的摧心掌力摧枯拉朽般直取对方心脉。

    锋锐无匹的九阴神爪，更是惊人。

    一些林字辈高手的趁手兵器，被他神爪一扣，往往也断裂开来，再闪电般划过对方胸膛，触目惊心的五道血痕仿佛刻在对方身上。

    顷刻后，诺大的旅店大厅中，只剩下二十来名林字辈高手背靠着背，看着在天花板与地面间四处穿梭的黑影，纷纷如临大敌。

    地面上已经留下七具尸身，其中巅峰赐姓高手两名，普通赐姓高手五名。

    但是，他依然不打算善罢甘休。

    正如他所说，自己的命运自己选择，你们既然来了，就不要后悔！

    浩浩荡荡的林家队伍，此时还能站立的只有二十来人了。

    其他人，全部死绝！

    真的是一个伤员都没有，这恶魔小丑，的确是招招要命！

    就算是活下来的人，也是无一不被吓破了胆，只觉着度秒如年。

    五祖口中的五分钟，是如此的难熬。

    从未有一刻感到过如此强烈的绝望，哪怕当初面对不可一世的卫天望时，他们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

    只因今天一旦被他击中，那就是当场立毙的结局，凡是倒下的，已经全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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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六章 行踪败露

﻿    终于，五分钟后，林五祖带着满腔怒火闪电般杀入旅店大厅，但迎接他的却是满地残尸，还有苟且残余的五名巅峰赐姓高手与十四名普通赐姓高手。【首发】

    这一次，林五祖带来的七十三人，算上留在东北军区办公地点的三人，只余下了十名巅峰赐姓高手，还有三十五名普通赐姓者，共计四十六人！

    总折损人员达到二十八人，其中巅峰赐姓高手七人，普通赐姓者二十一人！

    这样惨烈的损失，叫林家根本不能承受，这些人中间虽然没有一个是真正的林姓嫡系，但却也是林家不可或缺的武力。

    这里面的每一个人，拿到外界去，都是一方大佬，各自名下都有产业无数。

    都是抖抖脚，一个省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

    但是，当他们回到林家，站在卫天望的对立面后，他们的生命竟是如此的轻贱。

    如今，就这短短两三天，被卫天望一人屠戮得鲜血淋漓。

    林五祖的眼眶里，几乎流出血泪来。

    他恨不得能将卫天望那一伙人全部碎尸万段。

    从旅馆中逃离后，卫天望再度回到了千山镇的大山里，接下来林五祖将会采取何种措施，已经不是他能预料得到的了。

    有可能他会歇斯底里的亲自带着所有人扫荡黑穗县，也有可能他会立即退去，同样有可能引发林家将目标转向他别的身边人，比如对黄江县的罗雪等人动手，也有可能对艾若琳动手。

    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但卫天望也别无选择，如果林家真打算那样做，他不介意直接杀进林家，用林常胜的命来要挟整个林家妥协。

    你们既然要做初一，我自然也能做得出十五。

    但是，机关算尽，总有遗漏的地方。

    卫天望没想到，刘知霜真正的藏身地最终还是被找到了，并且还是在白天。

    这一次，在林五祖近乎疯狂的命令下，军方采取了放火烧山的策略，终于是将刘知霜从树洞里逼了出来。

    她一现身，消息立刻传到了整个人进入疯魔状态下的林五祖耳中。

    当即他便决定带着所有人，倾巢出动，直扑刘知霜所在的方位。

    此时的刘知霜正在山间徒劳的奔逃，但这毫无意义，至少五架直升机在空中监视着她的动向，无论她逃往何处，也摆脱不了军方直升机的跟踪。

    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绝对不能当俘虏。

    事到如今，林五祖也知道自己不能退缩，这次带人来东北，目的一个未曾达成，甚至与卫天望或者恶魔小丑正面交战的机会都没有，便损失惨重。

    如果就此灰溜溜的回去，林家将会彻彻底底的颜面无存，他必须抓住刘知霜或者杀掉恶魔小丑。

    不然，这次林家浩浩荡荡的大行动，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所有人，与我一同前往千山镇！杀刘知霜！杀卫天望！杀小丑面具！谁来，就杀谁！”林五祖不再犹豫，这次甚至一个人都没有留，全部浩浩荡荡拉了出去。

    远在燕京的林常胜，同样心绪复杂，他有料想过林五祖会失败，但绝对没想到，连对方的行踪都没找到，己方就先损失如此惨重。

    他心里很后悔，但却无可奈何。

    自从林五祖回来，恰巧又撞到刘知霜屠了东北万家的时，就注定了与卫天望之间暂时缓和的关系必将破裂。

    如果只是林鹰的事，他或许还能讲明厉害，与五祖周旋一二。

    但又多了五祖旗下的一个势力万家，那就谁也没办法了。

    静静的坐在书房里，林常胜知道林五祖正带着所有人去千山镇抓刘知霜。

    他心烦意乱，也不知道这一次那恶魔小丑是否还会出现。

    他会不会选择与五祖正面硬撼呢？那恶魔小丑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水准呢？

    与一般族老无异？还是和五祖一样强？甚至是比五祖更强？

    小丑面具太过神秘，仅有的接过他招后尚且健在的周家人闭口不谈。

    这次他出手对付林家人，却是不留活口。

    在旅店大堂从他手下苟且偷生的林字辈，问他们时，他们却根本说不出个二五六来，只是看他在人群中穿梭，但却从未直接交过手，又如何看得出他的实力？

    想伸手去接他的招，试探他虚实的人，现在都已经躺在停尸间里等待集中被运回燕京了。

    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几乎将林常胜的脑海吞噬。

    不该那样对卫天望，不该放任万家屠杀刘家，不该那样轻易的放五祖到东北去报仇。

    他不只一次的回想，如果当初将他们母子俩一并接入林家，好好待他母子俩，最后就骗他说，给你母亲又找了个很好的配偶，让她改嫁，这样解释不就成了么？

    林常胜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想要重来的事情太多，但时间与往事，却永远也拉不回来。

    林若清，你真是生得一个好儿子啊。

    韩烈、艾南山、莫重等人，一并坐在首座老人别墅的会议室里，时不时有消息从东北方向传来。

    到目前为止，他们虽然未曾夺回控制权，但终于是将消息渠道打通了。

    小丑面具之前所做的事情，也传入他们耳中。

    一群人，甚至包括见多识广的首座老人在内，都觉得脑子有些发僵，发愣。

    不敢相信，权势滔天，武力惊人的林家，在林五祖的带领下，竟会被卫天望的帮手小丑面具一个人玩弄与鼓掌之间。

    那些丧命东北的人，可不是什么不起眼的小人物，那都是林家的林字辈强者！

    一山还有一山高，以前，在军方人物的眼中，武道世家的强者，实力都强得需要高山仰止，他们根本就不敢奢望能杀得死一个，也担心着对方可能的报复。

    但是，林家在与卫天望作对的过程中，这些价值千金的人命，却沦落得如同杂鱼草芥一般可怜，不得不叫人叹息不已。

    “只是这一次，林家便损兵折将，不知道事情接下来将会如何演变，事态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或者参与的了，”韩烈叹息道。

    闭目养神的首座老人终于睁眼了，“以前我对你那句话有所怀疑，不过现在我倒是真的信了。与卫天望交好，是我们三十年来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只是他的杀性太重，太重了。希望此事不要继续延伸，一旦波及到百姓，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添坐末席的的艾南山忍不住出言道：“这个……关于卫天望此人，我有点心里话想说，不知可否？”

    首座老人一抬手，“艾南山你说，很高兴你愿意加入我们，本身你也是我们这群人中间如今距离卫天望最近的，你有什么话想说，直说就是。老韩你别给我使眼色，你孙女儿走不进人家的心，还能怪艾家女儿捷足先登的不成？”

    韩烈翻个白眼，不说话了。

    艾南山继续道：“表面看来，这次的事情是小丑面具唱的主角。但根据我们以往的印象，小丑面具只是个执行者，在背后起着决策作用的，只能是卫天望。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头脑，在毫无情报来源的情况下，将林五祖那群人的一切动向捏在指掌之间。同样，小丑面具出手狠辣，一定也是卫天望的要求。所以老首长您说卫天望杀性重，这个我不否认。但是经过我与我女儿和他的接触，我有理由相信，卫天望与当年那个黄江县里的叛逆少年相比，其实从未改变。哪怕他手上沾染了再多的鲜血，他也从未丢失过本心。他的手下，不杀无辜之人。不然这次那些军人就不会只受伤，而不送命了。各位以为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莫重又道：“但是现在刘知霜的真正动向已经败露，林五祖已经带人去了，卫天望他又将作何安排呢？小丑面具会愿意为了他与林五祖正面相对吗？林家族老的赫赫威名在外多年，谁都不敢轻视的吧。”

    韩烈苦笑道：“我倒是希望卫天望就此扔下刘知霜不管，但很显然，这不可能。他一定会去！”

    “既然如此，我们就要立即行动！趁着林五祖将人手拉了回去，尽快夺回控制权！绝不能让林五祖利用我们的导弹来打卫天望这种事发生！大家都行动起来！”首座老人猛的一拍桌子，给这件事下了定论。

    身处黄江县的莫无忧也从父亲的嘴里知道了会议结果，她抬起头，面对紧张的望着自己的罗雪与宁辛颐，惨然一笑，说道：“刘知霜行踪败露，林五祖倾巢出动，卫天望他肯定要去正面硬撼对方了。”

    两女倒吸一口凉气，精神一时间崩得紧紧的。

    可三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双手合十，拼命的为他祈祷着。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赢啊！

    诚如其他人所想，藏身于千山镇中的卫天望，敏锐的发现所有军人移动的方向突然之间变得十分一致。

    以他的头脑，立刻便分析出，是刘知霜被发现了！

    事情一下子失控了。

    他同样也猜得到，林五祖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趁此机会必然会倾巢出动！

    但是，卫天望知道，自己没得选择。

    明知道此时悄然退去，明哲保身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他却猛的从大树上纵身跃下，沿着方才数队军人前行的方向，直扑而去。

    脚步卷起满地枯黄落叶，劲风撕裂身周草木，他的奔行速度如风如电，化作一道幽光潜行林中，但速度却快到肉眼无法反应过来，狠狠斩破身在直升机上的林五祖在千山镇中营造的压抑气氛。

    那么，林五祖，就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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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 截杀

﻿    烈日当空，空气中却弥漫着阴寒的气息。（首发）

    一共七架军用运输机，在群山环绕的低空上急速的翱翔，往刘知霜所在的方位直扑而去。

    每一架直升机上，都站着好些个林家高手。

    在另一个方向，卫天望则是在林间穿行而去，浓烈杀意在他体内累积。

    化身恶魔小丑后瘦弱的身躯里，正有一道道强烈的真气不断沸腾。

    他一边迅速前行着，一边在调整自己的状态，更在进行着复杂的演算。

    林五祖会选择直升机，这依然在卫天望的预料之中。

    他急火攻心，同时，东北军区所有的军用直升机，都在这附近。

    在确定了刘知霜的真身后，他一定会选择最快的方式到达。

    那么，林五祖等人直升机的行进路线，也就不难猜了。

    此时，在他脑海中一共有数条曲线，其中几条，是方才他看到的军人的行进方向，这数个曲线箭头，最终汇聚到一个点上。

    这个点依然在不断的向着东北方向迅速的移动之中，这便是刘知霜的所在了。

    推算出刘知霜的逃跑方向，并不难。

    刘知霜的奔行速度极快，换位到负责跟踪的军方领导的思维中，他们一定是不断连续通报刘知霜的方位，随后再由各个部门及时将新的点位传达下去。

    那么，军人在集中的过程中，会不断得到上级指示，一点点微调自身移动的方向。

    所以，他们的行进方向，必然是一条拥有一定曲率的曲线。

    卫天望在快速的潜行过程中，见到了好几拨军人，这些军人行进方向的曲线汇聚到一起，便组成了一组极其复杂的计算公式，仿佛分布在xy轴上的数条对数函数曲线。

    能将这些人的动向，用数学的方式归纳分析出来，卫天望所依仗的，正是他对整个东北地区地形地貌的无比了解，还有便是他一直以来从未放松过的数学计算。

    通过惊人的心算能力，他轻易便推算出了众人汇聚的方向，刘知霜的点位也被他推算出来。

    甚至连刘知霜曲线逃窜的方向与速度，都在卫天望的掌握之内。

    那么，林五祖等人的直升机必然也会随着刘知霜的迅速移动，而不断修正路线。

    所以，没错，就是前面那个山头了！

    听着远远传来的直升机机翼的风啸声，卫天望狠狠加速，当先站到了山头上。

    回头一望，远处的五架直升机时隐时现，距离大约两公里外，正是迅速撤离的刘知霜的方位，前方三公里，便是照着这方向曲线飞来的林五祖等人。

    等到林五祖距离他一公里时，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前方的副驾驶突然惊叫一声，“林大人！前面那山头站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个子很矮！”

    林五祖悚然一惊，猛的站起身来，也不用望远镜，而是功聚双目，凝神望去。

    果然是那小丑面具！

    光秃秃的山头之上，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背着双手，大马金刀的站在那里。

    他所选择的位置，正是直升机群直达刘知霜位置的必经之路。

    “五祖，现在我们怎么办？要不要绕开他，先去抓刘知霜？”一名下人试探着问道。

    林五祖冷冷一哼，“他都堵到我前面了，还绕什么绕！这家伙送上门来，就是向我正式宣战的，我若是避开他，那那我往后就别抬头做人了！更何况，说绕开就能绕得开的么？我们身在半空，万一他带了兵器，从下方击落飞机，我们反而吃亏。哼，藏头露尾的鼠辈，这次终于是利用刘知霜将他逼得不能继续躲躲藏藏了，我怎么能放过机会？只可惜就他一人，不能将他和卫天望一网打尽。罢了，杀得一个是一个，压低高度，全部都准备下机！”

    林五祖一声令下，七架直升机在接近到卫天望所在山头前方三百米的位置，便开始缓缓下落。

    四十余人齐刷刷从飞机上跃出，落往地面。

    林五祖当先走在最前方，背后则紧跟着同行的所有林家高手。

    看着渐渐逼近的敌人，卫天望紧闭双目，调整着呼吸的频率，感受着空气中凝重的气氛，强大的真气正在他丹田之中不断运转，让他整个人好似即将爆发的炸弹。

    强烈的杀气正在他浑身上下累积，微风中传来林家人的敌意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未曾开启精神封锁，但冷漠无情之状更胜精神封锁。

    接二连三使出计谋，不断削弱林五祖身边帮手的实力，终究是走到必须正面交战的这一步。

    近了，越来越近了。

    突然，卫天望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猛然睁眼，俯视着下方以林五祖为首的林家中人，怒目圆睁，飞身而起，怒吼道：“来吧！天堂有路，你们林家不走！别怪我亲手送你们下地狱！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敌人！这一切都是你们林家人自找的！”

    除了林五祖之外的所有林家人，骤然间听到他的咆哮之声，下意识竟顿住了脚步。

    看着他升腾在半空中的身躯，林家人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炽热杀气铺天盖地袭来，一时间狂风大作，扑面而来。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林五祖回头怒喝一声，“临阵退缩者！死！”

    说完他便当先抓住一个正往后退的林字辈，五指发力，将此人脖子狠狠捏断。

    众多林字辈心脏狂跳，知道此时已是骑虎难下。

    要么死在小丑面具手里，要么死在林五祖手里。

    无奈之下，跟随着林五祖的脚步，众人往前发足飞奔而去。

    迎着扑来的众人，卫天望从山头之上一跃而下，直直落向人群正中。

    林五祖当先站在阵中，高举双手，手持两柄锋锐短刀，刀刃狂挥，刀光四溢，连水也泼不进去。

    强大的真气带动着刀气四溅飞射，迎着从天而降的卫天望而去。

    林五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他深信只要小丑面具敢就这样落下来，自己的刀光便可将他撕成碎片。

    其他林字辈也是纷纷掏出兵器，或高举，或投掷而去。

    空中的卫天望面对着四面八方飞来的兵器，低喝一声，双手抡出一个整圆，飞絮劲真气密布掌心，两手之中各自浮现一个漩涡，不断探爪朝射向自己的兵器抓去。

    他的双手连挥，刹那间众人几乎看不清他的手，但实际上他却是不断将手抓到兵器之上，手指一弹便先粉碎里面蕴含的别人的真气，随即一晃，便将兵器吸在自己身前。

    林五祖是唯一一个看清楚他动作的人，只气得直咬牙，暗恨身边这些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一方的，你们这不是给卫天望送兵器么？

    转瞬之后，众人惊恐的发现自己扔出去的家伙非但没能伤到卫天望分毫，反而是聚成一团，摆在卫天望前方。

    卫天望瞳孔一缩，双手狠狠一推，低喝道：“还给你们！”

    言必，他猛的同时双手齐齐拍出摧心掌，轰在身前的兵器堆上。

    十数把刀枪剑戟，天女散花般从天而降，朝着林家人群飞射而来。

    卫天望手中独留了一把看起来成色最好的铁枪，借着依然下落的去势，枪做棍使，狠狠照着林五祖的双刀乱舞劈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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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八章 几欲发狂

﻿    铁枪闪电般横空劈斩而下，林五祖面不改色双刀交错，往上一架。【首发】

    轰然巨响传来，看似两人的兵器交锋，但其实两人的真气因着兵器的对撞，而狠狠的交手了一记。

    卫天望倒飞出去两丈远，飘然落到地上，喉头一甜，险些溢出血来。

    他面具背后的面容浮现一阵异样的红晕，就这一下，他便直接受了内伤。

    林五祖果然非同凡响，卫天望不禁心头骇然。

    此时他的实力比之当初接唐家三叔祖一招时，又是厉害许多。

    这次又是自己居高临下，仗着地利和兵器之利，先声夺人。

    却被林五祖的真气反震轰飞，更是被这剧烈的震动伤到内腑。

    卫天望不禁怀疑，要不是自己此时处在极致压缩的恶魔小丑状态，只怕就这一下，便要五脏移位，身受重伤。

    要知道，铁枪本就有韧性，已经将林五祖轰来的震动削弱不少了！

    果然可怕，不容小觑，卫天望深感庆幸，要不是之前已经用尽力气削弱了他的帮手人数，破了这些幸存者的胆气，自己今天如果深陷重围，只怕实难幸免。

    但此时局势依然严峻，方才他那一下只伤到几个林家高手，此时围拢在四周的，依然有三十多人。

    那边林五祖却是站在原地粉丝不动，只是双足下陷到地里两三公分，却面不改色。

    他虽然并未受伤，但心中惊骇却不比卫天望小多少。

    这带着面具的恶魔小丑虽然看不出具体年龄，但他的肤色说明此人年岁绝对不超过三十岁。

    以这样的年龄，便拥有如此惊人的真气，何等可怕。

    更厉害的，则是他的肉身，看起来身形矮小，但肌肉却无比凝实。

    年纪轻轻，内功惊人，肉身更是不得了。

    身为侏儒，个子矮也不是他的劣势，反而让他比常人更加灵活机变。

    如此大敌，留着就是后患无穷啊！

    林五祖脑子里不禁泛起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自己今天没能杀得了他，让他逃出生天。

    他一旦深深的藏起来，二十年后再出世，到时候的林家，拿什么来抵挡他？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还只是卫天望手中的一把刀，那身为幕后主脑的卫天望，又该天赋惊人到何等程度？

    可怕的大敌！

    林五祖虽然占到上风，但心里却一点儿也轻松不起来。

    以前他有些不理解，为何林常胜会对卫天望投鼠忌器，但就这一下，他便想明白了。

    所以，只要一有机会，一定要将这矮子斩杀当场，然后再用活捉了他的假消息将卫天望本人也引来！

    林家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一个悬崖边上，林五祖觉得，只有将卫天望与这人都杀掉，才能让林家安安稳稳的永远昌盛下去！

    “给我上！围住他！不要让他跑了！”林五祖大手一挥，示意众多林字辈攻杀过去。

    巅峰赐姓高手在前，普通赐姓高手在后，众人形成一个月牙形的大阵，迅速往卫天望包裹而去。

    卫天望一边迅速的用疗伤篇恢复内伤，一边扫视一圈正围拢过来的人，眼神阴冷至极，压低嗓音道：“上次卫天望在林家宅子饶你们一命，你们却又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边。我可没有他那么好心，在向我挥刀之前，想想自己的下场！你们这都是自找的！刘知霜她全家上下数百口人，惨死在万家刀下，她要报仇，天经地义。我也未曾插手，现在万家的人付出代价了，你们林家却要反过来插手，于情于理上，都说不过去！谁敢上前来！挡我者死！”

    话音刚落，卫天望猛的将手中弯曲了的铁枪往前方一扔。

    林家高手们听着刺耳的呼呼风声，大惊失色，纷纷向两边躲去。

    铁枪在空中打着旋儿飞向林五祖，林五祖踏前一步，双刀挥动，将铁枪斩落一旁，大喝一声：“都给我动手！他想逃……啊……什么！”

    林五祖话都未曾说完，却见扔了兵器的卫天望非但不逃，竟是直接沿着林字辈让出来的缺口中猛然冲将过来，哪里有逃的意思。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想逃了？”卫天望沙哑着声音，冷然道：“我可没想要逃啊！这么难得的杀林家族老的机会，我求之不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受死吧！”

    他的动作太快，林字辈高手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他贴着地抹了过去，然后他双手闪烁着金属的微光，两记九阴神爪，同时抓向林五祖的双膝。

    “矮子，你太狂了！”林五祖白眉倒竖，“别以为自己曾击败周家的半吊子，就不把族老当回事，我会告诉你，我林家的族老，和周家的不一样！”

    林五祖大喝一声，双刀连错，对着身下斩去，叫卫天望攻来的双手不得不往后缩。

    与此同时，他又再度对着其他林字辈爆喝出声，“你们还不动手！再敢迟疑一分一毫，我先杀这矮子，再杀你们！”

    众多林家高手见状，只好再度朝着卫天望的后背挥刀。

    卫天望这边攻不进林五祖的防御，反而被他的双刀逼迫得接连后退，只因他这刀尖上太过诡异，他的真气附着在刀身之上，好似凝聚成了实体，甚至让刀身在无形之间延长了两寸。

    知道这就是林五祖的真气，沾之即伤，卫天望不敢硬接，自然只有后退。

    这些人果然还敢朝自己出手，卫天望心头有火，身形旋转，九阴神爪探出，只听咔嚓声连响。

    众人挥斩过来的兵器被他的九阴神爪一碰，或断或弯折，都不是一合之敌。

    但这还不是结束，在毁掉好几把兵器之后，卫天望却并不留手，只见他双手五指间，各自夹着四柄断裂的刀尖或者剑尖。

    手指猛然一弹，八道幽光飞射而出。

    “他下杀手了！啊！”挡在最前面的一名巅峰赐姓高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缕幽光直飞他脑门。

    只见血光飚飞，这人仰天就倒。

    与他同时的倒下的，还有七人！

    卫天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连杀七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伴，心中惊骇难以言喻。

    高贵的身份在此时丝毫作用都没有，生命都显得卑微无比。

    这可都是身家亿万，权势滔天的林家赐姓高手，如今却仿佛虫豸般死在这千山之中。

    林五祖知道这小丑面具就这一下，便让自己先前所说的诸多逼战的话都成了空，这些安于享乐的林字辈，全都被吓破了胆。

    “该死！你该死啊！”

    咆哮连连，林五祖终于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猛烈的深吸气，肺部发出如同风箱般的轰鸣之声。

    眨眼间，便发现他整个人苍老的身形，仿佛在这瞬间回到了年轻时候，身子壮大了一圈。

    “林家秘传之苍龙降世！”随着林五祖一声爆喝，浑身皮肤泛起青色光辉，四肢百骸肌肉疯长起来，刹那间就变得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他的脚步狠狠在地面一踏，只听足下传来音爆之声，因为速度太快，身子仿佛凭空挪移般出现在卫天望身侧，同时他的身子呈诡异的扭转形态，双手一上一下平平举着长刀，闪电般旋转着斩向卫天望。

    这一旦被斩中，便是要将人分为三截。

    卫天望大惊失色，本想用蛇行狸翻躲过去，但却发现他的来势太快，根本无法及时闪避开去。

    无奈之下，只得将所有真气都凝聚在双掌，双手分别迎向林五祖的双刀，同时双腿腾起，让自己变为腾空之势。

    只见林五祖的双刀眨眼间与卫天望的两爪狠狠撞在一起，两道肉眼可见的震荡轰然传出。

    卫天望的五指死死扣在林五祖刀身之上，但依然挡不住双刀的来势。

    指尖与刀身摩擦的地方传来吱嘎的声响，竟然冒出火花来。

    林五祖手臂肌肉再胀，刀身猛震，终于挣脱卫天望的五指，然后狠狠斩向他的虎口。

    卫天望悬在半空的身子，随着双刀席卷而来的方向，亦在向后飘去，但却慢了一分。

    双刀猛然斩中他虎口，削穿皮肉斩在手骨之上，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臭矮子！死吧！”林五祖古铜色的老脸涨红，咆哮着，嘶吼着，狠狠的再度加力。

    嘭的一声巨响，卫天望终于是被狠狠的摔了出去，落在远处地面，躺倒地上。

    林五祖一招建功，忍不住得意长啸，“我当你是铜皮铁骨，你还不是要死！”

    “五祖威风！五祖神功盖世！”原本心胆俱裂的林家高手们，终于恢复了胆气，齐声高呼。

    林五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的厉害，虽然未曾斩断他的骨头，但刀口透进去的真气却极具破坏力，就这一下，他不死也是重伤！

    看着远处躺在地面，呼吸急促，浑身发抖的恶魔小丑，林五祖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提刀往前走去，打算结果了这人的性命。

    卫天望躺在地上，觉得四肢百骸皆传来剧烈的疼痛，浑身骨头好似要碎裂一般，双手掌心虎口更是血流不止。

    林家族老，太厉害了！

    他如此想道。

    在武功练成之后，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过这种需要豁出去性命一战的对手了。

    明明自己身处险境，却不知为何，他的浑身竟兴奋得止不住的颤抖。

    林五祖以为他是重伤剧痛的颤抖，却不知道，卫天望是兴奋了！

    一股无形的火焰正在他的心底渐渐涌起，沿着脊梁骨直扑而上，似要吞噬掉他的理智。

    他兴奋得几欲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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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章 癫狂血战

﻿    “矮子，乖乖受死吧，这样你可以少受一点折磨，”卫天望此时的状态，林五祖毫不知情，依然淡定的慢慢走来。（首发）

    “想要我的命？你还不够格！”突然之间，原本躺在地上的卫天望，缓缓撑着站了起来，双掌的血依然在往下滴，他的身子却抖得更加厉害了。

    “什么！你竟然还能站起来！”林五祖与众多林家高手都是瞳孔一缩，显然事情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林五祖的眉头紧锁，心头涌起不妙的感觉。

    不知为何，他觉得此时的小丑面具和先前相比，起了很大的变化。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说不上来，但却是如此的真实。

    “他的眼睛怎么变成赤红色的了？”一名眼尖的林家高手出言点破。

    众人纷纷向小丑面具的眼瞳看去，果不其然，此时的他，除了眼珠子还泛着黑光以外，其他位置原本应该是白色的眸子，里面却充满了赤红色的血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是受伤了？

    他们猜的不错，卫天望的确受伤了，但此时他的真气正在疯狂的消耗着，化作疗伤篇真气，迅速的修复着他的伤势。

    掌心不断滴出的血液，渐渐止住了。

    卫天望重重一捏拳，仰头看着前方众人，剧烈燃烧的血液，让他的瞳仁布满血丝，甚至导致视界中一片殷红。

    他的内心，既燃烧着热流，又仿若寒冰般冷静。

    为了治疗方才与林五祖那次交手所受到的伤势，他的真气约莫耗去三四成。

    只是一招而已，这损失不可谓不巨大。

    但是，卫天望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摸了摸兜里的铁瓶子，卫天望的内心变得踏实许多，他告诉自己，林五祖并非强大到不可战胜，他那招苍龙降世，显然是一种短时间内极大增益人体运动能力的爆发类的武学，是典型的杀伐类的功法，但也有着明显的缺点，那就是开启苍龙降世的状态后，林五祖的动作虽然爆发力增强了，但灵活度却显著的下降了。

    与此同时，在他做出每一个动作时，他身体肌肉的变化，也更加明显。

    只要注意力足够集中，就一定能通过对他肌肉的敏锐观察，提前预判出他下一步的动作。

    那么，他这一招将不足为惧。

    在方才的短暂交手过程中，卫天望除了未曾使用大伏魔拳以外，其他的摧心掌、点穴篇和飞絮劲都陆陆续续使出来过。

    但是林五祖体内真气太过浑厚，兼之外功也极其强大。

    摧心掌的真气甚至无法突破他的表层防御，点穴篇同样如此，在面对他苍龙降世力大无穷的状态下，飞絮劲的效果也是大打折扣。

    但这都不重要，因为他刚刚掌握的九阴神爪，可以在林五祖身上留下明显的爪痕。

    大不了，就放弃其他武学，只用九阴神爪！

    同时，再开启移魂之法，先压制其他人的精神状态，稍稍干扰林五祖的思路。

    再有之前炼制的九颗专门用来战时恢复真气的小还丹作为后盾，卫天望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和其一战。

    许久未曾全力以赴，就让这林五祖，来彻彻底底激发自己战时的潜力吧！

    “无干人等，最好给我闪远一点，否则，下场就和地上躺着的人一样，”卫天望缓缓抬指，指着前方众人。

    须臾之间，强大的疗伤篇已经将他的伤势镇住，虽然未曾完全恢复，但战力却是回复到了巅峰状态。

    痛，算什么，比起死，差远了！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上！”林五祖爆喝出声，当先踏出三步，苍龙降世状态下的他狠狠挥动手中双刀。

    林五祖浑身肌肉在卫天望脑海中形成了一组立体图。

    卫天望看着再度扑到自己身前的林五祖，面不改色。

    他微微抬臂，身子轻飘飘斜斜靠向地面，手指扣入泥土之中，狠狠抓起一把泥土，往上面林五祖面门撒去，叫他只能第一时间护住面门。

    于此同时，卫天望足下连蹬，身子斜着围着林五祖转了半圈，闪到他身后。

    林五祖使出一招神龙摆尾，试图踢飞身后的卫天望。

    不曾想卫天望将身子压得更低，堪堪避开林五祖这一腿，只是被削断了几根头发。

    手掌在地面一拍，卫天望朝前方弹射而出，远离了林五祖，却冲入了正扑上来的林家高手人群之中。

    移魂之法悍然发动，让他身周的气温仿佛骤然间降低不少，林家高手的动作，也变得稍稍凝滞了一些。

    高手交战，点点滴滴的误差，便会让高下立判，更何况卫天望本就比这些人强。

    九阴神爪再出，身形连连晃动之下，接二连三从林家高手身上撕扯下无数血肉来。

    他的指尖泛着血光，无数散落的血花在空中繁星般炸开，组成一团浓烈刺鼻的腥臭血雾。

    卫天望身处血雾正中，满脸满身都是点点血迹，却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几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便连出十三次九阴神爪，并且一次比一次更熟练，去势一次比一次更凶猛。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前方的林五祖才转过身来，扑在最前方的十数名林家高手已经损失惨重。

    他再度爆发苍龙降世，猛扑而来，但这一次却依然被卫天望看破动作，任凭他力破千钧，却依然只能斩在空气之上。

    林家高手的死伤还在继续，终于除了一直哆哆嗦嗦站在远处未曾过来的十来名林家高手，其他人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五祖知道这次林家的行动已经彻头彻尾的失败了，就算杀了这矮子，也是失败了。

    林五祖状若癫狂，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有自己在场，却依然搞成这样。

    明明自己功力上占尽上风，却根本无法斩到他的身上，这混蛋矮子到底拥有什么轻身功夫！

    这是为什么啊！

    卫天望站立当地，呼吸急促无比，短时间内全力爆发真气，造成如斯恐怖的杀伤，对他的真气也形成了极大损耗，让他的身体也倍感疲惫。

    他的衣服已经被染得湿透，脸上、手上、心里，都是殷红的血色一片。

    其他的林家人，他已经不想杀了，这些人都被吓破了魂，以后再也不会对他构成威胁了。

    如果有得选择，其实他并不想如此肆无忌惮的草菅人命。

    这一切，都是拜前面那个林五祖所赐。

    “我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都是你们逼我的！为什么你们要逼我？每个人都是这样，一定要痛了伤了死人了，才会去反思到底是对，是错？林五祖，看到这满地鲜血了吧？都是你造成的，是你纵容万家，是你死缠不放，是你这种人，让林家变成那副德性！今日，我必杀你！”卫天望迎着林五祖，再度直扑而去，移魂之法凝聚而成的精神力大网，将林五祖狠狠笼罩其中。

    战场一下子分为两个，一个是肉眼可见的两人的正面对战，另一处战场，则是两人心志之间的比拼。

    林五祖面色冷峻，心道，内功修为不如我，修炼的时间也不如我，你拿什么和我比心志！

    但是当他真正接触到移魂之法时，便发现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对方的精神力，竟然超乎想象的强大，他的意志力，更是仿佛凌驾天空的万丈神龙一般，威严而不可侵犯，充满着俯视众生的强势。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小矮子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怕的意志力！

    林五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连带着手上挥刀的动作都慢了一分，被卫天望着着实实的在后背上用九阴神爪抓了一记。

    卫天望的五指与林五祖的后背接触，发出难听刺耳的嘎吱之声。

    林五祖的外功，已经达到铁布衫的巅峰水准，的确难缠，但即便如此，卫天望却也在他背上留下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林五祖做梦也没想到，这人以不到三十岁的年龄，却仿佛对人生有着一百岁的感悟。

    心神境界上，竟然比自己还高！

    他不知道，卫天望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背后，还有着黄裳留给他的坎坷颠沛流离的一生回忆。

    卫天望这次为了以防万一，本就没有选择强行突破他的心防，而只打算干扰他。

    是林五祖自己蠢，想反过来试探卫天望的虚实，却一头扎进了卫天望与黄裳两人的回忆组成的识海之中，被有如汪洋大海中的狂风暴雨般的精神风暴，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才有短暂的心神失守的现象，就被卫天望在手头上占了大便宜。

    等回过神来，林五祖后背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嘶吼，反手挥刀将卫天望逼退。

    战到现在，林五祖早先的自信早已毁灭殆尽，甚至他开始在心中祈祷着，卫天望千万不要来。

    只是一个小丑面具已经如此难缠，再来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卫天望，只怕自己今天要折在这里！

    不过幸好，这小丑的真气消耗也是不轻，只要再和他颤抖片刻，他就会气力不济，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上。

    林五祖自负的想道，终究还是觉得自己的功力更高深。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叫他立刻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卫天望从腰间掏出一个精铁瓶子，再从里面抖出一颗雪白晶莹的丹药来，往嘴里一塞。

    随后，他身上原本渐渐衰弱下去的气势，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回升起来！

    “该死！这是小还丹！这家伙居然有这等至宝！天呐！”

    林五祖淡定不了了。

    小还丹这种东西，就算在那些人手里，也是用一颗少一颗的至宝，为什么这矮子手里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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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章 绝望

﻿    随着体内真气充盈，卫天望的疗伤篇运转速度也是变快了。【首发】

    方才与林五祖缠斗时，不断被震伤的内腑，也迅速的恢复了过来。

    方才那一阵子，虽然未曾发生之前被双刀斩手那么严重的对撞，但其实多多少少卫天望都受到了震伤。

    就算是他抓中林五祖后背那一下，卫天望同样也受到他反震之力的冲击。

    林五祖的确太强了，要不是他自以为天下无敌的苍龙降世，反而落入卫天望最是擅长的预判领域之中，卫天望还未必能比现在更轻松。

    毕竟，这世上能如同卫天望这般，在剧烈的交锋中，还能将林五祖这等高手整个人分解成无数块肌肉，再通过强大的精神力对他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将他每一步动向都提前预判的人，也就只有卫天望本人而已。

    林五祖正恍惚间，前方的卫天望在吞服下小还丹之后，猛的身形一闪，再度扑将上来。

    他的动作极其迅猛，甚至比初时还快，只因他此时已经随着不断的运用九阴神爪，对这门功夫也是越来越熟练，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正将九阴神爪渐渐融入自身武学系统之中。

    初时对付林字辈时，卫天望的九阴神爪看起来无往而不利，但在对付林五祖这等高手时，却还差了点火候，也导致他整个人不那么协调，才叫林五祖抓住几次机会。

    但现在，他全力爆发之后，动作更加信手拈来了。

    林五祖只能刀足并用，试图抵挡卫天望。

    但在蛇行狸翻举重若轻的闪避功夫面前，林五祖竟根本斩不中卫天望。

    知道他的真气反震厉害，卫天望也并不急着第一时间出手，只是围绕着林五祖盘旋不休。

    之前因为其他林字辈的干扰，导致他时不时不得不与林五祖正面硬撼一次两次。

    但现在，林字辈已经彻底被杀破了胆，全都远远站在另一侧，不敢上前来。

    这次无论林五祖说什么，他们也不打算上来了。

    林五祖也知道，叫这些人再来也是无用，纯粹与送死无异。

    罢了，就为林家多保留些火种吧，这次的死伤已经太惨重，林家无法承受了。

    但很快，他便紧张起来，虽然自从卫天望服用了小还丹之后，他始终只是盘旋在四周，未曾出手。

    但林五祖却发现，他先前疯狂杀戮林字辈的真正目的，那就是要让自己变成个孤家寡人！

    对方虽然始终未曾出招，但从在身周盘旋的模糊身形里透露出来的浓烈杀气，却是做不得假的，

    林五祖从未重视过赐姓高手的性命，但现在他后悔了。

    难道，这矮子想杀我？

    这念头一旦产生，便不可抑制的生根发芽起来，一点点壮大，慢慢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十分钟后，林五祖终于相信了自己这个判断。

    整整十分钟，小丑面具只是浅藏辄止的出手试探了两次，两次全部攻的是后脑位置。

    虽然每次都被自己及时回身的挥刀而逼退，但那种锋锐五指即将划破皮肤的感觉，还是叫林五祖浑身汗毛倒竖。

    林五祖清晰的认识道，如果这矮子想逃，早就可以安然无恙的逃走了。

    这对他来说，才是损失最小的策略吧。

    但他明明奈何不了自己，却依然死死缠着，除了说明他在拖延时间，等待他的帮手“卫天望”到来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答案！

    就在此时，远处原本一直在追赶刘知霜的军用直升机，也陆陆续续返航了。

    林五祖一愣，这些人没有得到自己的命令，是谁让他们返航的！

    他本想质疑一番，却发现不但是这些军用机，甚至是原本悄悄潜伏在四周的军人，还有将他们送来的七架直升机，全都陆陆续续升空，往黑穗县的方向直飞而去。

    林五祖脑子里顿时冒出个错误的想法，难道卫天望来了？

    他先利用韩烈那群人在军方的影响力，接管了这一边的军队控制权？然后正迅速的赶来？

    林五祖的思维非常敏锐，甚至也将事实猜中了一半。

    卫天望一直就在他的面前，但也的确是韩烈等人终于趁着他将林字辈调离，发动闪电攻势，反过来夺回了东北军区的控制权。

    要说韩烈等人的攻势，到也没多惊心动魄，他们只是想了个巧妙的法子，叫留在东北军区办公地点的三个林家人，了解到了这边真实的伤亡状况，以及看到了一小段化身恶魔小丑的卫天望是如何当着林五祖的面，割麦子一般收割赐姓高手们的性命的。

    这三人虽然身在异地，但看着这一幕却感同身受，换位思考，倘若站在那小丑面具前方的是自己，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反正五祖身边的那些赐姓高手都已经不再出手了，自己等人还留在这里装什么威风，还是赶紧回林家给家主汇报这边的惨败，准备接应五祖吧，这样大大小小也算是个功劳。

    同时，原本被软禁起来的原开国派系的东北军区高层，也纷纷重获自由，昂着脖子站在这三人面前，一边夺回权利，一边光棍不要命的说道，你们不是要杀我们吗？来啊，来杀掉我们啊！

    若是之前，这三名赐姓高手还真的敢动手杀人，但现在他们却要掂量掂量了。

    五祖已败，大势已去，继续留在此地，除非真的大开杀戒，否则这些重获自由的人，会让他们林家的每一个命令都得不到落实。

    但他们不能杀，也不敢杀，这意味着会在无数热兵器的围攻下，与这些人同归于尽。

    来时威风八面，去时狼狈不堪。

    这便是这三名林家赐姓高手的真实写照。

    林五祖此时也面临同样尴尬的境地，无论他承认与否，他知道，除非恶魔小丑主动犯下低级失误，自己才能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以恶魔小丑此时表现出来的躲闪功夫，真的是进可攻退可守，他完全就立于不败之地啊！

    再者，以他的心思慎密和小心谨慎，想让他主动失误，只怕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难。

    林五祖心头无比愤懑，明明自己比他更强，却偏偏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是越来越看不到希望了。

    这世上竟然有人的战斗智慧高成这样，妖孽啊！

    那么卫天望又该是什么模样啊！

    想及此，林五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一直凉到头顶，他早已听许多人说过卫天望的天才之名。

    本以为卫天望已经是几百年一出的天才了，不曾想现在见到的这侏儒，就拥有不下于卫天望的天分，而且他还只是卫天望的手下！

    那么卫天望本人的层次，他已经无法揣度。

    真的事不可为了，林五祖想道，现在小还丹的效用还在，等会儿他气力不济时，便会悄然退去，自己这一趟行动，彻彻底底宣告失败。

    既然如此，倒不如现在就走。

    “走！”林五祖大手一挥，示意已经撤到远处的残余赐姓高手先离开。

    其他人如蒙大赦，想也不想，扭头就跑。

    倒是没人担心林五祖的安危，他的硬实力摆在那里，如果他要走，这小丑面具应该是留不下他来。

    见人撤得远了，林五祖才猛的爆喝一声，原地旋转起来，在旋转的同时，身子又狠狠的甩向前方一个方向。

    他这一动作，看似毫无意义，但却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看穿卫天望的动向。

    正往这方向移动的卫天望，见状猛的一回力，一直处在高速移动中的身子猛的顿住，堪堪避过林五祖的刀气。

    林五祖见机得快，甚至没奢望能趁此机会斩死对方，而是再度发力，往前方弹射而去。

    他也要逃了！

    后方的卫天望见状，哪能让他这么轻易的逃掉，爆喝一声，“想逃？做梦！”

    林五祖也发了狠，都做出逃跑这决定了，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听着身后卫天望的怒喝，他也是应道：“你别得意得太早！我只是林家五大族老里最弱的一个！等我们五人齐聚，到时候自然有你的死期！”

    后方双目赤红的卫天望冷哼一声，“想五人齐聚？抱歉，你没有这机会！今天你就得死在这里！就算要聚，也是那四人聚在一起，没你的事！”

    两人一追一逃，眨眼间已经冲出去几百米。

    林五祖与卫天望的速度不相上下，见他死缠着不放，不禁怒道：“你别欺人太甚！我不是怕了你！只是懒得与你纠缠！”

    “是吗？怎么当初要来杀刘知霜的时候，就没想到有今天？现在才知道不该与我纠缠了？”卫天望语调平淡的在后方揶揄道，但脚底下却突然发了力。

    林五祖听卫天望正语调平平的说着话，没想到他的速度却陡然提升，中了卫天望的计谋，未曾听出有变化的破空之声，自身还是保持着原有的速度。

    卫天望一边在空中化作黑影迅速往前飘飞，一边却又不断调整位置，精确控制着说话的声音不断压低，模仿出还在林五祖后方十来米远的地方说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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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章 百里追击

﻿    直到卫天望的九阴神爪即将扣上林五祖的后脑，林五祖才猛的反应过来中计了，他大惊失色，猛的一低头，不叫卫天望抓中自己的后脑，同时拼命将真气往后背上压去。（首发）

    果不其然，卫天望的九阴神爪见抓不到他的后脑，紧接着顺势就扣往林五祖背上。

    林五祖大喜过望，背上真气猛然爆发，迎着卫天望的五指就反冲回去，将卫天望直接震得倒飞出去。

    林五祖的背上虽然也被抓得血肉模糊，但那只不过是些皮外伤。

    机会！

    林五祖心头狂笑一声，猛的回头扑向卫天望，手中双刀乱舞，卷起刀风狂吹。

    卫天望的确被发反震所伤，但却并不慌乱。

    早在抓上去时，卫天望就料想到了他的反击，打的就是以伤换伤的主意。

    由于有心理准备，所以卫天望虽然受创，但却是保留了迅捷的身手。

    面对着林五祖的追杀，卫天望贴地蛇行，矮小的身躯显得分外灵活。

    林五祖的动作相形见绌，依然斩不中他。

    “追了我这么远，又中了我的暗算，你还不死在这里？”林五祖难掩心头得意，一刀刀往地上斩去。

    很显然，对方的功力不如自己，追击许久，现在又有伤在身，真气的消耗必定极大，现在看起来他还能闪躲，但时间长了，他必定后力不继。

    真是想不到，原本以为这次只能认栽，不曾想峰回路转又一村，林五祖也难掩心头的得意。

    他一边斩去，一边狂笑不止，“臭矮子，都说得意莫忘形，你自己要找死，怪不得我。”

    卫天望闷不做声，身子在地上一滚，脱离了林五祖的范围，飞身往一旁的大树退去，闪身到了树后。

    林五祖紧随而至，“你以为能跑得掉吗？”

    但很快，他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只觉得自己多年以来的人生观都成了摆设，活脱脱活成了一个笑话。

    没错，卫天望当着他的面，再一次掏出了那铁瓶子，又从里面抖出一颗晶莹的白色药丸，往嘴里一扔。

    又一颗小还丹！

    林五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狠狠晃了晃脑袋，才确信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这等至宝，他居然不只一颗！

    这可是能拿来救命的东西，堪称无价之宝，方才他吃掉一颗，也就算了，可为何他竟然还有，并且看起来犹如吃糖豆一般，一点儿也不心痛呢？

    林五祖死死盯着卫天望手里的铁瓶子，见他又将瓶子放回腰间，目光都移不开了，眼神里的炙热仿佛能融化冰雪。

    “你想要？”卫天望略带调侃的说道，从林五祖的眼神里，他知道小还丹这个自己能炼制的东西，是有多惹人眼红。

    也就是他才能如此淡定的对待小还丹了，如今世上能炼制这丹药的人，除了他之外，一个也没有。

    偏偏在与人争斗的关键时刻，一颗小还丹就能救人一命，甚至绝地反杀。

    这样的好东西，谁都想要，哪怕是林五祖。

    “不错，给我一粒，以后我林五祖与你之间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如何？”林五祖眼馋的说道。

    卫天望阴冷的答道：“想要可以，拿你的命来换就好。你觉得我会与一个必死之人谈生意吗？而且，你甚至都不能代表整个林家，那你凭什么与我谈？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在我看来，只有杀掉你，才是最能让我放心的办法。”

    话音刚落，卫天望猛的再度往前扑来。

    林五祖毫不犹豫转身便逃，身为一代族老的尊严，彻彻底底被对方踩在脚下。

    他真正正视起这个问题来，也开始后悔不该叫那些林字辈的人先走，该让他们殿后，自己迅速离去。

    因为，他开始担心自己真有可能死在这人手中。

    单论奔跑的话，恐怕这世上找不到比九阴真经更具有持久力的功法了。

    卫天望在奔跑中不断的回复着真气，而林五祖却与他相反，不断消耗着真气。

    此消彼长之下，约莫一个小时后，两人距离最初的位置，已经跑出去了五六十公里，卫天望终于再一次追上了林五祖。

    两人又是一番缠斗，这一次，卫天望抓中林五祖两记，此时他的后背上已经血肉淋漓，衣服的布料甚至混杂进了血肉里。

    卫天望也受了伤，但他再一次退到远处，当着林五祖的面，又吃下一颗小还丹。

    第三颗了，林五祖被他这种不要命又将小还丹当消耗品的举动给吓到了，继续奔逃而去。

    卫天望继续追杀，一边疗伤，一边回复真气，一边总结方才与林五祖厮杀时的经验教训。

    他的功力随着不断的耗尽、恢复的循环，而变得越来越浑厚，境界越来越凝实。

    他的身躯也随着不断的受创、恢复，而变得越来越结实，脚步愈加灵活，劲道越来越大。

    林五祖也感受得到对方显而易见的进步，心头更是骇然。

    更叫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发现自己真气的消耗程度有些失控了。

    到现在为止，小丑面具受过四次伤，吃了三颗小还丹。

    而林五祖他自己，则是耗去了三成功力，偏偏还没有停下来打坐歇息的机会，对方就像附骨之疽一样，死死贴在身后阴魂不散。

    自己站上风时，他就退，自己落到下风了，他就狠狠的冲上来，撕扯上两爪。

    林五祖觉得，恐怕再被他抓上两下，背上的骨头就该漏出来了。

    我怎么会落到这等狼狈的境地！

    这该死的疯子！

    卫天望这一伙人，都是这样的行事风格吗，林常胜你为什么不早给我说！

    这简直就是疯子！

    他们就像被踩到尾巴的饿狼一样，非要从你的身上挖下一块肉来，才会善罢甘休。

    林五祖倒是忘记了，林常胜当时无论给他说什么，他都未必会听。

    他对林常胜的态度也算不上好，林常胜自然不会与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照这样下去，何时才是个头啊！

    我该不会真被耗尽真气，惨死在他手中吧？

    林五祖继续发足在山林间狂奔，到得此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只觉得永远都身处在这无尽的密林之中，背后就是那条要人命的饿狼。

    他凶狠异常，无情冷漠，偏偏又狡猾万分，更像打不死的小强。

    林五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掏出手机，试图与外界联系，但卫天望又一次冲了上来，他不得不将手机放回兜里，回头持双刀苦战。

    卫天望是越战越勇，反正他受伤了也会有疗伤篇稳住伤势，真气耗尽了，兜里还有六颗小还丹备用。

    磨也要磨死你林五祖！

    林五祖则是气势渐消，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真气耗尽而死。

    约莫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林五祖终于抽到个空子，打通了电话，他试图让军方给自己两人定位，让他们用导弹对准自己身后的魔鬼。

    但很显然，他失望了。

    韩烈等人倒是想把导弹对准林五祖，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此时卫天望的人已经占到绝对的上风，没有必要再做这种可能引发战争的事情。

    但韩烈他们做了另一件事，很机智的将从东北机场到黑穗县的高速公路给悄悄弄塌一截，大大的延缓了带着无数人前来接应林五祖的队伍的行进速度。

    叫林常胜气得直跳脚，但却无济于事。

    林常胜也是恨啊，林家因为这次已经损失惨重，如果林五祖真的死了，他如何与另外四位族老交代？

    他想过很多情况，对失败也有一定心理准备，但他没料到堂堂五祖会落得这么狼狈啊。

    尤其是在听到林五祖求救的消息时，林常胜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早知道还是该多告诉他一些消息的。

    但是谁能想到那个小丑面具真这么厉害，前段时间还只能靠阴谋诡计击败周家三人，但转眼间，他竟然能正面与五祖这样的强者战成这样了。

    林常胜倒是不知道小丑面具有小还丹的事情，也不知道卫天望又掌握了九阴真经里最主攻杀伐的九阴神爪。

    林五祖能讲电话的时间就那么点，说完最关键的几句，又得回头面对卫天望的厮杀了，哪有时间细说小还丹和九阴神爪的事情。

    求助军方失败，援兵林常胜又被堵在路上，林五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整整四个小时过去了，两人至少奔行了三百公里。

    此时的林五祖披头散发，后背果然是见了森森白骨，他的真气也只余下两层，手中双刀也只剩下一把，左手手臂上五道深深的血痕，无力的耷拉在身前，手臂上面涌出的血迹已经干涸，但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天色已经渐渐暗沉下去，林五祖依然没能逃出这山林，他的后方，还是追着卫天望。

    当然，此时的卫天望也不轻松，约莫半个小时前，他就吃完了身上最后一颗小还丹。

    在这半个小时里，他得一边用真气加速脚步，还得恢复方才拼杀的伤势，但这很难。

    哪怕是以九阴真经的惊人恢复力，也显得颇为吃力。

    不能静下来好好疗伤，他之前累积的伤势也只不过是被暂时压制住，现在也到了该爆发的时候。

    这就意味着，卫天望必须一边维持行动力，一边镇压最新的伤势，还得控制正在爆发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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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二章 狂魔

﻿    卫天望也是靠着一股执念，才能继续吊在林五祖身后。（首发）

    厮杀到现在，也就是拼意志力的时候了。

    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真正的胜利者。

    卫天望也没料到，想杀一个林家族老会这么难。

    明明已经占尽上风，却依然耗尽了九颗小还丹还是未能击杀他。

    卫天望不得不承认，林家族老真的很可怕。

    残月渐渐升上半空，林五祖步履蹒跚但却速度极快的往前飞射而去。

    哪怕后背上持续不断的传来撕裂之感，失血过多叫他脑袋都有些迷糊，但他求生的**却无比强烈，他脑子里的念头几乎一片空白，遵循着求生的本能，向着先前他与林常胜约好的接应地点而去。

    茂密的灌木丛被狠狠破开，林五祖飞身而出，往下掉了两米多，落地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到地上，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再度往前跑去。

    须臾后，灌木丛里又是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卫天望的身影猛的飞射而出，落地时同样身子一个趔趄，面具背后的面孔上也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但卫天望同样一言不发，追着前面那背影而去。

    卫天望眼神深邃的望向前方不断奔逃的林五祖，眸子里闪烁着执着的光芒，死死吊在他的身后。

    两人此时都身受重伤，一个一心要逃，一个咬牙死追，速度倒是不相上下，距离始终维持在那么远。

    卫天望偶尔觉得身体恢复了一些，就猛的加速扑上去，与林五祖死斗一阵。

    一般都是卫天望先吃不消，选择退开，然后林五祖又继续往着林常胜等人的方向逃。

    每一次死斗，卫天望都会被林五祖的真气震伤，同时又能继续在他背上抓上一两下。

    能斗成如今这光景，靠的就全是他之前连吃九颗小还丹带来的爆发力。

    至于现在，他就完全靠九阴真经的持续力了。

    幸好疗伤篇也是逆天的功法，九阴真经的内功更是非同凡响，所以哪怕他现在精疲力尽，却依然能跟得上两层功力的林五祖。

    至于林五祖，他现在判断方位，完全靠的就是天上的月亮，幸好林常胜那边能根据他的手机给他定位，不断修正方位迎着他这边而来。

    卫天望也推算到了林常胜一定会来接引这落魄的老头子，心知一旦给林常胜等人赶来，以自己如今的状态，绝对再无机会杀林五祖。

    已经不能再等了，时间拖得太久了，卫天望这样告诉自己。

    正在此时，距离两人约莫十公里外，林常胜正带着一大群人徒步往二人所在的位置而来。

    林常胜已经豁出去了，包括他本人在内，林家如今最是强大的高手全部齐聚。

    他其实也在赌，在赌五祖能给恶魔小丑造成足够大的伤害，否则自己这些冲过去救他的人，也可能会和先前那些赐姓高手一样下场。

    他同样在赌另一件事，林若海也在他身后，在场这些人，都是他林常胜真正的嫡系，是林若清的亲人。

    林常胜想用自己这些人，身为林若清亲人的这个身份，来换取疑似是卫天望的恶魔小丑的手软。

    一旦赌输，很有可能被他杀个精光。

    为了救林五祖一名，林常胜用出了全部力量。

    “父亲，五祖之前逃离的方向错误了，我们这样赶过去，时间上很吃亏啊！”林若海试探着问道。

    他也是人精，知道父亲将自己等人带上，意味着什么，忍不住隐晦的问了出来。

    林常胜无奈摇头，拍拍林若海的肩膀，“若海，我懂你的心意。但是，五祖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他虽然是目前实力最弱的族老，但他的年龄也是族老中最小的，他拥有超越你爷爷的可能。你爷爷的寿命不长了，其他三位族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五祖死了，再过几年，我们林家甚至可能会出现没有族老高手的情况。就算如龙这孩子天赋异禀，或许到时候他也能成为族老级高手，但只有他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的。”

    林若海一愣，没想到事情竟如此严重，忍不住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那当初父亲你为何放他来东北抓捕刘知霜？”

    林常胜表情一僵，索然无味的摆摆手，“当时我哪里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也许，从一开始我们林家就犯了个大错，真的，如果知道卫天望如此惊人，将他从小一起培养，也许现在卫天望已经成为了我们林家的第六族老，十年后他将会成为那些人之下的第一人，二十年后，他将会真正的天下无敌。我们甚至根本不需要利用你姐姐，唉。一步错，步步错，从一开始就错了啊！事到如今，我们也是骑虎难下，没得选择了。既然关于若清的那件事迟早都会发生，那我们与卫天望之间，是绝无可能缓和了的。”

    林若海面露沉吟之色，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他下意识抬头一看天上，“父亲，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林常胜闻言，同样抬头往天上看去，然后再低头一看手里的定位器。

    “什么！不好！”

    林常胜奔行的脚步猛然一顿，捂着胸口就说不出来。

    林若海紧张的上前一步扶住林常胜，紧张的说道：“父亲，怎么了？”

    林常胜狠狠一咳嗽，嘴唇里竟涌出一丝血迹来，好半晌，他才重重呼出口浊气，一字一顿的说道：“五祖就是靠月亮来辩位的啊！现在月亮都看不到了，他还怎么找方向？他转到另一头去了！该死！在这种时候……竟……贼老天！大家加快速度！跟我走！”

    林常胜抹掉嘴角血丝，狠狠加速往前方奔去。

    却说另一边，亡命奔逃的林五祖，正欲抬头修正方向，却猛然发现找不到月亮了。

    他脑子里登时一空，但很快他又在天空隐约看到一团亮光，便以为那就是月亮的本体，勉强修正了一次方向。

    谁知道，他看到的那一团光芒，并非是月光刺破云层照射下来而成，而是厚厚的云层边缘折射出来一缕月光。

    他这一修正，便错了位。

    后方的卫天望，则趁着他抬头找月亮的当儿，又拉近了一点距离。

    约莫十分钟后，林五祖再次抬头，也是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发现自己跑偏了，而且还是往远离林常胜他们那个方向偏了十几度。

    该死！

    他这又折了方向，同时嘴里怒吼连连，“贼老天，你玩我！矮子，你还不走？我马上就要与林常胜带来的人汇合了，到时候，以你这状态，想走也走不掉了！”

    “有劳你的关心，杀了你我自然会走，”卫天望一边嘴上答着话，一边趁着林五祖第二次修正方位拉近距离。

    卫天望正在酝酿自己的最后一击，这次一定要竟全功！

    “想杀我？做梦！”林五祖受不了卫天望言语里的轻视，忍不住反唇相讥，但他这次却听到背后传来的剧烈呼呼风声，知道这家伙又追上来拼命了。

    顿住脚步回头面对着扑来的卫天望，林五祖尚且健全的那只手紧紧捏着单刀，咬紧了牙关。

    他知道，越是到最后关头，自己就越不能掉以轻心。

    “林五祖，去死吧！”卫天望猛的扑到他的身前，如同方才一样，还是探出右手，使出九阴神爪，五指狠狠抓来。

    林五祖见状，后撤一步，按照惯性使出一招力劈华山斩向卫天望脑门，试图用这招逼退他。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面对林五祖斩来的长刀，卫天望没有如同先前那样退避开，而是微微一扭身，让过脑袋，但却将右肩暴露在林五祖刀下。

    林五祖见状，虽然吃了一惊，但却并不慌张，而是依旧狠狠斩下。

    他想着，一寸长一寸强，自己这刀肯定是要先斩到矮子身上的，反正他出招的也是右手，就不信他右边肩膀挨了自己这一刀，他那诡异的爪子还能有什么威力。

    这矮子现在也是虚张声势吧，等我刀刃及体时，他还是会向旁边闪去。

    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带着惊人破坏力的单刀没有被卫天望避开，卫天望选择了让右肩硬吃这一刀！

    刀斩入肉，林五祖大喜过望，非但不逃，反而继续往下加力，打算就靠这一刀将面前的人斩为两半，同时他所剩不多的真气，也从刀身上狠狠往对方体内扑去，打算一举击碎对方五脏六腑。

    被斩中的卫天望，一边抵御着林五祖的真气入体，一边狠狠咬牙，嘴里尽是被震伤涌出来的鲜血，咆哮出声，“林五祖！死吧！”

    林五祖骇然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加力，这一刀也斩不下去了，卫天望右肩上的肌肉突然疯长起来，鼓胀得极大，仿佛自行生长出一团，将他的刀身全部狠狠裹在里面。

    同时，卫天望闪电般化右爪为掌，抓住林五祖的左肩，五指紧扣，手脚都狠狠发力。

    肩膀裹着林五祖的刀，同时卫天望猛然腾空而起，变成了头朝下，脚在上，脸孔正对着林五祖的头顶。

    林五祖右手死死捏着刀柄，想将刀扯出来。

    难听的金属摩擦声自卫天望肩膀传来，鲜血飞溅四射。

    但林五祖怎么也拔不出来他的刀。

    于此同时，卫天望扣住林五祖左肩的右手五指狠狠一旋，身子在空中转过一百八十度，让林五祖持刀的右手彻底脱手。

    同时卫天望整个人开始向林五祖的身后翻去，就要落到他的身后。

    林五祖拼命转身，但卫天望的右手五指扣得太紧，指尖几乎刺进他的肩胛骨中，无论他如何转身，依然改变不了卫天望翻身过去后，彻彻底底站在自己后背的情况。

    正在半空中，卫天望双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暗沉，似殷红，更有青光四射。

    浓烈杀气铺天盖地涌向四面八方，甚至叫远处的林常胜等人仿佛看到黑龙腾空，直冲皎月。

    他要杀林五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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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三章 五祖亡，两家退

﻿    他微微抬起左手，手掌整体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辉，但五指指尖上，却又有黝黑的真气颗粒化作星云螺旋，盘旋不休，发出嘶嘶响声。（首发）

    林五祖仿佛预感到什么，发出绝望的嘶吼，拔腿往前奔跑着，但却无济于事。

    卫天望的右手所抓的地方，传来骨裂之声，他的指骨与林五祖的肩胛骨，都寸寸碎裂了。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扣在林五祖身上，同时卫天望整个人开始往下翻落而去，左手微微往回收去，然后狠狠抓向林五祖后背上露出骨头的地方。

    一声裂帛般的响声响起，林五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知道死期将至，他终于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狠狠炸开丹田，将内里所剩不多的真气，全都狠狠往后背送去，想通过对方的手掌，反震进入他的体内，誓要拖着对方下水。

    两人的真气，以林五祖的身体为战场，展开了殊死搏斗。

    但林五祖的如意算盘哪能这么容易打响，就这一爪之中，蕴含了卫天望的四种至高武学。

    易经锻骨篇！九阴神爪！摧心掌劲！点穴篇！

    再加上他先前锁住林五祖单刀时，使出的局部收筋缩骨法，就这一套必杀之招，卫天望一口气连使五种压箱底的本领，打进林五祖体内的真气，更是凶猛异常。

    以九阴神爪为骨，以摧心掌劲为血肉，以点穴篇为锁住血肉的筋络，这一团带着三种属性的真气，狂风暴雨般在林五祖体内肆掠，先是直接破开他本就因久战而变得薄弱的真气防御，然后摧枯拉朽般摧毁着他的五脏六腑。

    为了彻底杀死林五祖，卫天望甚至让这五道真气避开了林五祖反震回来的真气，而是选择了让左手硬接林五祖的临死反击。

    只听接二连三的震爆之声响起，卫天望的右手终于脱了力，先是他肩上的刀渐渐滑落，然后他的右手也被狠狠弹开，紧接着他脸上浮现异样的潮红，左手掌抓进林五祖体内的部分，几乎连皮带肉被炸开。

    卫天望闷哼一声，往后倒飞而去，掉在地上，但他猛的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

    此时他的左手到处都露出森森白骨，看起来端的是骇人之极。

    林五祖亡命反扑的真气，又怎是那么好相与的。

    此时卫天望的体内，林五祖的本源苍龙真气横冲直撞，四处破坏。

    于此同时，卫天望仅剩的本源九阴真气，却又在四处救火，与苍龙真气形成相互争斗之势。

    比的就是你伤得快，还是我救得快。

    卫天望此时看似站立当地纹丝不动，但体内的交锋却格外凶险。

    九阴真气救治的速度稍微慢上一丝一毫，苍龙真气就会占到上风，等待他的，便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万幸，在第一时间本源九阴真气全力爆发，更有之前为了救治走火入魔的莫无忧时，所得的蕴含了炎凰养生术精要的元阴之气涌出辅佐，疗伤速度堪堪是与苍龙真气的破坏速度持平。

    当然，卫天望的九阴真气发自本源，可以随着他的丹田辅佐不断壮大，林五祖的苍龙真气却是无根之水，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衰落。

    卫天望迟早也能恢复得过来，只是他现在丝毫动弹不得罢了。

    林五祖的状况糟糕得多，被卫天望那一爪蕴含的阴狠暗劲将身体机能摧毁殆尽。

    他一边强忍周身剧痛，一边吐着血咬牙往林常胜众人赶来的方向奔去。

    他的步子迈得越来越吃力，原本健壮的肌肉，由于丹田碎裂真气全无，而迅速的衰老下去。

    林五祖仿佛听到自己内脏寸寸碎裂的声音，视野也越来越模糊。

    那一弯明月依然高悬空中，朦胧的目光看着好似近在眼前，林五祖绝望而徒劳的向天伸出枯瘦的手掌，似要抓住这朵月亮。

    但他捞了捞，却只抓到一缕夜凉如水的空气。

    眼睛里也开始渗出血来了，林五祖慢慢的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依然凭着直觉往前方一步步迈着。

    鼻子里也渗出血了，用鼻孔已经无法呼吸，仿佛被塞进了泥浆。

    耳洞里也冒血了，他再也听不到林间的虫鸣，更听不到远处林常胜等人的呼喝之声。

    最后，一大口淤血自他口中狠狠涌上来，堵住了他的嘴，让他连发出绝望的嘶嚎都那么困难。

    林五祖的手依然高高扬着，他的步子依然缓缓在迈动。

    远处的林常胜等人，刚刚翻过山头，已经看到了林五祖凄凉的身影。

    在另一处地方，正有三个人藏在黑暗之中，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一幕，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小天，我们要不要出手给林五祖补上最后一记？”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

    “老祖宗，不用了，林五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黑面巾下的年轻声音说道。

    “真是想不到，林五祖英雄豪杰一世，竟也死在那个小丑面具手里，我们当初及时的避让，的确是上上之策。只是我们的多年算计，都败在他一人手里，想来也是极不甘心啊！”另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三人全都裹着黑衣，看不到面容，但很显然，他们蹲在这里已经有一阵子了。

    从卫天望与林五祖开始交手，这三人便一直悄悄藏在远处看着。

    若是正常情况，只要这三人的目光放到自己身上，卫天望就一定会发现异状。

    但他之前实在太过投入于和林五祖之间的生死搏杀，哪里还有心思去在意远方的视线，倒是没能发现。

    “二叔祖，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反正我们已经取得了最想要的东西，那地方没了也就没了。再说了，我们不也从卫天望手里拿到他那醒神明目液的配方了吗？这也是一饮一啄自有天定，要不是我们觊觎卫天望的配方，也不会将恶魔小丑引来，这也怪不得别人。倒是没想到最后会是那女记者把事情捅出去的，不过也无妨，现在我们唐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如今更是全部隐藏了起来，等我们再次出世时，必定让这大地上的所有世家臣服，以我们为尊，到时候，我们能夺回来的，更多。老祖宗你说是吧？”年轻人分析道。

    “这也是，我们唐家站在明面上的时间太久了，反而让我们自身的优势得不到发挥，倒不如彻彻底底的藏起来，这样我们想做什么，也可以更加方便一点，免得每次都被卫天望那小子弄到投鼠忌器，”被叫做二叔祖这人说道。

    最先说话那名老祖宗也是点点头，“一年多后就是武道世家大会。现在那些家族想让林家牵头来对付我们，嘿嘿。林家仅此一战，惨遭重创，显然是没有精力来做这事了。小天你的布置也快了吧？等到时候我们来个釜底抽薪，两年之后再出山，看谁还敢对我们有怨言。走吧，林家人快来了。”

    “大哥，我们不乘机杀恶魔小丑吗？”二叔祖问道。

    老祖宗摇摇头，“不了，你别看他现在站在那里，装出一副身受重伤的样子。但我们唐家在他身上吃的亏还小了吗？也许他早就发现我们在偷窥，打算故意引我们过去呢。要论正面的单打独斗，你我二人加起来，也不过能与林五祖战个平手，万一中了恶魔小丑的算计，到时候我们也走不掉了。更何况，杀了他一个，不还有个藏在暗处的卫天望吗？”

    三人在嘀嘀咕咕中，借着夜色慢慢隐去。

    他们倒是来得迟了两步，之前卫天望小还丹尚未耗尽，林五祖真气尚且充盈时，两人的奔行速度太快。

    唐家三人只能在后面吃灰，也没看到卫天望吃小还丹的样子，不然他们会觉得醒神明目液的配方简直就是一文不值。

    等他们终于追上来，卫天望与林五祖其实都是强弩之末了。

    他们也错过了最好的杀卫天望的机会，若是此时这三人出手，卫天望在劫难逃，但偏偏因为卫天望以前留给唐家的伤痛，叫这三人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哪里知道，卫天望此时对外界万事已经失去了一切感应，全服身心都用在了疗伤篇自救的上面。

    另一边，林五祖果然正如三人所说，在林常胜众人即将到达他身边，还有三四百米时，轰然倒地。

    林五祖，林家的一代枭雄，一战身亡。

    林常胜等人接应到的，只是林五祖的尸身。

    试过了五祖的鼻息和心跳，都已经完全停止了，再检查了一下他已经完完全全干瘪下去的身躯，林常胜知道，五祖的五脏六腑都成了碎末，就算是神仙，也不能让他复生了。

    林常胜心中百感交集，悔恨之情难以言表，又是连吐三口鲜血。

    林家辉煌了几十年，到得今天，真是有要败落的迹象了。

    看着远方站在草地中昂首挺胸，好似远远望着这边的恶魔小丑，林常胜心中有一万个声音在告诉他。

    趁着这机会，杀了他！

    但是，他不敢。

    他甚至幻想着，也许此时小丑面具还有一战之力，只是因为自己是林常胜，是卫天望的外公，他才只是远远站在那里，没有过来动手杀人。

    他一定知道五祖必死无疑了吧，所以才敢那么狂傲的站在那边，冷漠的看着自己等人。

    月光下，小丑面具显得格外狰狞，矮小的身躯，却仿佛巨人一般高大，不动如山，在林家人的心中，形成了无形的压力，叫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走！”林常胜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林家人，收拾起林五祖的尸体，往远处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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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四章 大地震动

﻿    林五祖来时轰轰烈烈，但却惨死在此地，凄凄惨惨。【首发】

    林常胜等一众林家之人，走时纷纷心情复杂的时不时看一眼被放在担架上的林五祖的遗体。

    看着父亲凝重的表情，林若海知道，林家的天，要变了。

    战死一名族老，这是百年来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之事，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往后的林家将会走向何方？

    林若海心头产生一股茫然之感，他看着父亲同样略显迷惘的表情，知道他是在自我怀疑，这二十余年来谋划的一切，是否都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开弓没有回头箭，无可奈何啊。

    今天林常胜连续两次吐血，正是因为一向素来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他，发现事情在不知不觉间彻彻底底的失控了。

    所以他才会在剧烈打击的迎头痛击之下，狠狠吐出几大口鲜血来。

    这次，因为他的判断失误，导致林家损失了林五祖，这代价，太沉重，太惨痛。

    惊鸿一瞥的唐家三人，正是唐天与唐家老祖宗和二叔祖，除了依然在养伤的三叔祖，唐家的最强战力这次可谓倾巢出动，原本是打算等林五祖与卫天望斗得两败俱伤，偷袭暗杀卫天望或者林五祖其中之一。

    不曾想，林五祖竟死在卫天望的手下手中。

    唐家最后选择了悄然退去，林五祖干脆利落的死法，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唐家三人觉得，与其在这里冒险动手，求得一个对自身不算太有意义的战果，倒不如好好躲藏起来，养精蓄锐，将唐天之前一直谋划的事情做到极致。

    将来的天下，迟早是他们唐家的。

    远处的军方人员，也看到到了林家人簇拥着看林五祖遗体离开时的模样。

    终于夺回控制权的韩烈等人，一边忙着想方设法压制这次东北军区中暴露出来的武道世家中人，一边留心着一切与卫天望有关的情报。

    林五祖战死的消息，刹那间席卷了整个会议室。

    这在卫天望眼里，只不过是做了一件早晚都会做的事，也必须做的事。

    但同样的事情，在不同的人心中看来，却完全是两个概念。

    以往，武道世家的族老，就是众多武道世家赖以立身之本，是他们的核武器。

    事实上，在无人可以制约的情况下，一名大开杀戒的族老所能造成的杀伤力，的确也当得起核武器这一称号。

    但是，林五祖这个林家族老，就这样死了，死在卫天望的手下小丑面具手里。

    这是不是意味着，从此以后，只要有卫天望在，那么武道世家的族老就将不足为惧了呢？

    莫无忧也第一时间从父亲莫重嘴里知道林五祖战死的真相，三女一同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兴奋的相拥而泣，在这一刻，三女相互之间都隐约体会到对方对卫天望的情谊。

    原本就没有存在于三女之间的芥蒂，尚未成型就被消弭于无形之间。

    无论如何，与其他人分享几分之一的卫天望，总比他不幸战死，大家都一无所有来得幸福得多。

    林若清静静扶在窗前，望着东北的方向的天空，正在织毛衣的手，却一刻未停。

    她的表情时而看起来恬淡，时而看起来紧张。

    正在此时，她的小楼门铃响起，林若清回过头去，轻轻按下视频通话开关。

    下面站着一名中年男子，这是林若清的表弟，算是她这一系的中坚力量。

    之前五祖刚回来时，这名表弟被第一时间软禁了。

    “姐，战果出来了，”这名卫天望的表叔脸上的表情，显得分外复杂。

    他似乎在庆幸，似乎又和其他林家人一样，觉得天好似要塌下来了。

    林若清淡淡笑着摆摆手，扭头望向窗户前的大宅子各处，不少房间里都传来哭号之声，不少人满脸茫然的推门而出，捂着脸跪在地上。

    这些人，有一些是这次跟随林五祖去东北的赐姓高手的家人，也有些是林鹰派系中人，至于那些原本就早早站到她林若清这一方的人，也陆陆续续从软禁室中走了出来。

    他们没有如同卫天望的表叔般第一时间赶往林若清的小院，而是纷纷难以置信的看着天空，也不知道，他们想看到的是什么。

    “五祖战死！天望甚至没有出手！”卫天望的表叔对着摄像头，一字一顿道，“是天望的那个带着小丑面具的朋友动的手，他们先是正面交战，随后五祖败逃，小丑面具追杀三百里，在家主接应到五祖前一刻，将五祖用一种阴毒至极的爪功击杀。五祖遗体的后背上，已经没有肉了。这次跟随五祖去东北的赐姓高手，几乎死了一大半！”

    林若清面色也变，倒吸一口凉气。

    她知道五祖很强大，也有想过天望会不敌败走，也想过天望能勉强胜之，但这结果，太叫人不可思议了。

    林若清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他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朋友，如他这天赋的人，在同一个时代，不可能再出现第四个。

    旁人眼中所谓的带着面具的手下，在林若清看来，绝对就是卫天望本人。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让小丑面具的身高比正常的卫天望矮了许多。

    也从未听他提起过，但林若清了解自己儿子的性子，传言里小丑面具的许多本领，都是自己儿子的压箱底的本事，他不可能会教给别人的。

    更重要的，是林若清时常与小丑面具真身唯一的确凿知情人莫无忧交流。

    虽然莫无忧也不曾提过，但林若清却能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总结出许多东西，再结合关于小丑面具的诸多情报，林若清可以肯定，杀死林五祖的根本不是他的帮手，就是儿子本人！

    只是那必然是极其艰难的一场血战吧，也不知道儿子受了多重的伤势，不过以他那充满活力的不可思议的真气，再重的伤也能坦然面对吧？

    艾若琳也收到父亲的短信，告诉她，卫天望胜了。

    艾若琳瘫坐在皮椅里，让椅子将自己整个人包裹起来，感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片刻后，她猛的从椅子上撑了起来，再一次投入到工作中。

    他将罗氏制药厂的大量供货都交给我，我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艾若琳如此对自己说道，她永远也不想拖卫天望的后腿。

    另一边，林五祖战死的消息，在唐家悄然安排在各家的暗线运作下，以极快的速度，席卷了全国众多武道世家。

    无人不惊，无人不恐。

    一场无声的地震，响彻了这个国度。

    许许多多的家族，连夜召开会议。

    终于，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不输给林唐周三大世家的新兴势力诞生了。

    这势力的崛起是如此的突兀，又是无比的血腥。

    关于卫天望此人起势的经历，也是有人先扒了出来。

    出身林家弃子，成年后顶着林家的压力迅猛成长，以不到两年的时间，达成如今的声势。

    随后更是靠着区区两人，力压唐家，威震林家，重创周家，如今甚至连最强族老之一的林家林五祖，也死在他的手下手中！

    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又是何等的凶狠霸道？

    连林唐周三家都先后在他手下吃瘪，如今林家更是死伤惨重。

    这名叫卫天望的年轻人的手下小丑面具都如斯恐怖，那他本人又该是什么实力？

    每一个新兴势力的崛起，都代表着另外一大部分人的利益将会受到冲击。

    这卫天望所代表的势力，目前是以军方为背景的，他本人则更是先后与传统三大武道家族都起了矛盾。

    那么这是否就意味着，卫天望势力的崛起，会不会将整个共和国内的武道世家，都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如今大敌当前，继续纠缠在早已人去楼空，不知去向的唐家身上，是否妥当？

    唐家虽然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但毕竟家大业大，现在更是躲藏起来，去向不明，谁也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地。

    既然唐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躲藏，又何必继续去试图将他们揪出来？

    就算真找到了唐家人，如今林家又是身受重创，周家的两大族老也在养伤，谁来做这牵头之人？

    与唐家拼个你死我活，表面看来是有机会瓜分唐家余下的产业和利益，但会否被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卫天望势力强势抢夺？

    唐家这些年的主要经营范围，正是在药材之上，没见卫天望所经营的产业，也是以制药为主的么？

    诸多武道世家，都开始犹豫起来，这也正是唐家的目的。

    既然卫天望你都这么强了，那倒不如让你更吸引别的注意力，让唐家从别人敌对的视野中，彻底解放出来，这样就能更隐蔽的行事。

    如今唐天在唐家内部悄然崛起，暗中接过了唐青山的权柄。

    在唐天新的观念下，唐家当初站到明面去，就是一个错误，如果一早就和当年的蜀中唐门一样，偏居一隅，以暗器和机关之术等凶狠的手段闻名于世，但却无人能找到其山门，这样的唐家，才是最强大的唐家。

    被所有人都惦记着，忌惮着的卫天望，却已经在同一个地方站了整整五个小时，甚至姿势都未曾变过。

    绕了个大圈子的刘知霜，早已悄然出现在他的身边，默默的守护着他，防止任何人来打搅他。

    此时的卫天望，依然保持着与林五祖剧烈交战时的气势，刘知霜甚至都不敢站得近了，怕被他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的凛冽杀气伤到心神。

    刘知霜远远坐在一块光滑的大石上，静静看着身高变得只有三尺的主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主人为了我，与人拼成这样。

    我刘知霜今生，生是卫天望的人性兵器，死了，也是卫天望手下的食人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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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刘知霜的变化

﻿    也许是察觉到了刘知霜的心理活动，远处的卫天望猛的睁开眼睛。

    刘知霜这才发现，主人此时眸子里一片空白，竟然没有任何焦距。

    正如刘知霜所看到的，此时的卫天望，完完全全沉浸在运转体内功力，对抗林五祖残留的苍龙真气的过程之中，彻底放弃了思维的控制，让自己每时每刻都处在纯粹的精神封锁的状态。

    此事对卫天望而言，既是巨大的风险，但同时也伴随着莫大的机遇。

    林五祖的真气虽然精纯不如九阴真气，但胜在这是他近百年苦修，不断精炼捶打，而逐渐形成的这一股最是本源的真气。

    格外雄浑，想将其完全从体内驱除，并不容易。

    哪怕是卫天望，也必须全神贯注的运转疗伤篇，才能堪堪让疗伤篇跟上苍龙真气破坏的步伐。

    并且约莫在五个小时后，哪怕九阴真气已经比起初时强了许多，但依然未能完全压过苍龙真气，遑论将其驱出体内或者是同化了。

    甚至卫天望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分神，否则就会立刻暴毙而亡。

    此时他虽睁了眼，但他的全部意识依然放在体内，此时睁眼的，不是卫天望，而是真正的恶魔小丑，那个处在精神封锁状态下的毫无感情，一切以利益最大化为最优先考虑目标的人。

    这，也是卫天望每次使出精神封锁之前，都在尽量去防备着的第二性格。

    有这种预感已经很久了，卫天望知道自己能保

    持精神封锁状态下的记忆，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精神封锁的自己所做的一些决定，显得叫人难以接受，就算是他自己，也有些无奈。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现在已经很少使出精神封锁状态。

    因为他有时候也担心，封锁了一切感情的自己，有可能会做出叫恢复感情后的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当然，卫天望也不否认，那的确就是他本人，是另一个卫天望，但也是卫天望。

    另一个卫天望与平常状态下的卫天望，两个结合在一起，才是完完整整的他。

    只是这一次为了对抗林五祖可怕的苍龙真气，为了保证最大化效率的疗伤，卫天望才不得不再一次使出精神封锁状态。

    现在，这就出问题了。

    远处的刘知霜，看到那边卫天望化身的恶魔小丑似乎朝自己挥了挥手。

    她以为卫天望恢复了，兴冲冲的奔过去。

    但是走到近前，卫天望却示意她别靠的太近，然后说道：“我要你的全部功力。”

    刘知霜的涅槃杀本就是脱胎自九阴神爪的内功，虽然修炼期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变化，但其本质上，却是能契合九阴真气的特性的。

    同时，涅槃杀练出来的，本就是至阴至寒的真气，对于练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可以使出阴极阳生的卫天望而言，正是最恰当不过。

    正常状态的他，绝对不会提出这种要求，这基本算是要毁了刘知霜苦练出来的功力。

    为

    了给卫天望当涅槃杀的试验品，刘知霜的牺牲已经很大，虽然卫天望对他有救命之恩，但卫天望觉得，她练这门弊端重重的功法，已经足以报答自己帮助她的恩情了。

    但此时此刻，彻底摒弃了人类情感的卫天望，却将此事完完全全从利益的角度去分析。

    毫无疑问，刘知霜不会拒绝他这个要求。

    并且，先将刘知霜的涅槃杀真气，彻彻底底夺过来，涅槃杀的阴寒真气，可以极大的帮助他壮大第三重的九阴真气。

    随后立刻再让她就地重修炎凰养生术，等到最迟明天早上，她练出第一丝气感时，又能夺她的处子元阴，进一步阴阳交融，绝对能让这奇重无比的伤势迅速恢复。

    同时，刘知霜有涅槃杀打下的基础，重修炎凰养生术所能获得的进度，将会超越任何人。

    一切，都以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考虑。

    无视了男女之间的情愫，也无视了曾经困扰卫天望许久的女人的问题，此时的他所拥有的，就是这样无情的思维方式。

    果然如同他所分析的这般，刘知霜闻言，非但没有任何的不快，反而极其洒脱的一笑，并且在内心深处深感庆幸与自豪，我终于能对他有点用处了。

    现在她大仇得报，哪怕卫天望毫无缘由的让她去死，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只是要她的真气，刘知霜根本生不起任何反对的念头来。

    “很好，你站过来，后背朝我盘膝坐下，”

    卫天望依然毫无感情的吩咐道。

    刘知霜背转身，依言施为。

    片刻后，她听到背后的声响，知道卫天望也慢慢盘膝坐下了，心里甚至有一丝兴奋，她无比期待自己的真气被卫天望拿走。

    就连命都是他给的，除了这一身拜他所赐的武学，也没有别的能回报给他了。

    “将你的真气全部送往脊中穴，慢慢的，一点点持续不断的送来，”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将右手掌缓缓按到刘知霜后背之上。

    许久后，两人同时进入了入定的状态，刘知霜遵照卫天望的吩咐，缓缓将涅槃杀真气一缕缕送往后背脊中穴。

    同时，卫天望按在刘知霜后心的右手掌的掌心有一个微型的漩涡浮现，不断将刘知霜压在脊中穴里的涅槃杀真气抽入自己右臂。

    至阴至寒的涅槃杀真气进入卫天望右臂，就在他右臂的经脉之内，与他稍稍分出来的一股真气交缠不休，大部分涅槃杀真气在交相融合的过程中被浪费了，一小部分涅槃杀真气则催生出新的九阴真气，补充到卫天望体内，壮大他那一丝本源真气。

    这是个缓慢的过程，但卫天望的确渐渐占到上风。

    事情的进展比卫天望起初料想的更顺利，因为越是到后期，刘知霜的涅槃杀真气的转化率就越高。

    起初被浪费得多，是因为他还不太熟练，但精神封锁之下的他，又怎么会忘记提高效率这个最重要的行事准则。

    时间一直

    到第二天正午，当刘知霜体内最后一丝本源涅槃杀真气也被卫天望抽空时。

    他的九阴真气终于壮大到足以彻彻底底压过苍龙真气的程度，甚至比他与林五祖一战之前最强盛时的状态，还要壮大不少。

    同时，卫天望以前的修炼，大多集中在筋骨的方面，内腑很少受到损伤，也极难锻炼。

    但经过这一次，他的内腑不断经历被苍龙真气破坏，又被九阴真气治疗的过程，好比易经伐髓，所得到的好处，是极大的。

    骤然失去全部真气，刘知霜浑身一软，躺倒地上，再无知觉。

    卫天望则是依旧紧闭着双目，充沛的九阴真气在体内对苍龙真气进行着穷追猛打，不断将其一片片撕扯下来，包裹其中，狠狠的撞击着。

    再一次等到傍晚时分，卫天望缓缓睁眼，感受着仿佛被再造了一遍的身体，狠狠捏拳，看似轻微的呼吸，但却隐隐在他肺部发出呼呼风声。

    全身上下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协调感，甚至叫他觉得，哪怕再吃林五祖这样一记苍龙真气的轰击，也能迅速的扛下来。

    感觉到体内已经彻底无恙，卫天望第一时间收回精神封锁状态。

    然后他浑身一抖，低头看向地上的刘知霜，此时她正因骤然失去全部真气，而陷入了重度昏迷的状态。

    卫天望回忆了一番自己所做的事情，以及当时的心理状态，不禁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我怎么这么蠢，竟干出这种

    事情。

    看来以后一定要尽量控制使用精神封锁了，否则等哪天恢复过来，发现自己一口气把她们所有人都给办了，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也倍感庆幸，谢天谢地，只她身上的涅槃杀真气就够了，不需要再与她发生什么阴阳交融这一类的事情。

    只是如此以来，岂不成了自己亏欠她？

    卫天望有些不习惯，他总觉得欠别人人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人情。

    习惯性的伸出左手，想度一口真气给她，先把她弄醒。

    但卫天望扭头一看，发现左手上被炸飞的血肉都还没长齐，准确来说，是只出先长了薄薄的一层骨膜。

    先前被炸得太干脆，只剩下骨头连着筋，能在一天多时间里变成这样，已经不得了了。

    但如果想让其完全恢复，只靠九阴真气的话，估摸着得要个一两月的。

    换成右手，卫天望度了真气过去。

    片刻后，刘知霜幽幽醒转，第一时间喜滋滋的说道：“主人，你恢复了？”

    看着此时刘知霜脸上特别明显的喜意，卫天望先是觉得惭愧，但马上他又反应过来，刘知霜好似恢复常人的情感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取了她的真气，但她却恢复了常人的情感。

    这对于已经大仇得报的她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卫天望欣慰的笑了，心头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了一些，拍拍她的脑袋，“恩，我恢复了，谢谢你。”

    刘知霜脸一红，羞赧的垂下头去，猛的，她浑身一震，自己也反应过来。这种羞涩的状态，已经许久未曾在她身上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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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 决定

﻿    她几乎都快要忘记脸红的感觉了。【首发】

    修炼涅杀之前，她脑子里永远挥之不去的是自己的血海深仇，所以强行让自己变成没有感情的人。

    修炼之后，就更不用说了。

    但现在，仇恨已经没有了，真气也没有了。

    她属于人类的情感，竟然回来了。

    但仔细推敲一番，刘知霜又觉得自己与常人有些不一样。

    在卫天望的面前，她的确已经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但假如她在脑海里想起别的人，那种身为强者漠视众生的感觉，却依然存在。

    所以，她又不是完全的恢复，只是个人性格变得更加极端化了。

    以前的刘知霜，是活在强大的东北刘家荫蔽下的刘家大小姐，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年近二十又因为身份的缘故，未曾谈过一场恋爱，也不曾体会过责任心和真正的人心难测。

    那时候的她，是一个单纯的幸福的刘家大小姐。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才让她迅速的成熟起来，仇恨变成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

    但现在，仇恨没有了，又因涅杀真气被突然抽空，叫她被功法影响的性格，骤然大变。

    使得她在卫天望的面前，又回到了过去那个东北刘家大小姐。

    但她这种变化又是不完全的，最难掌握是人心。

    一个人的性格形成的因素，何其复杂。

    她能在卫天望面前恢复原状，是因为在她心目中，卫天望一直都处在最特殊的位置。

    哪怕在她最冷血时，她站在卫天望的面前，也有想咧嘴露出笑容的冲动。

    除此之外，也许她在刘猛与小蕾等刘家幸存者的面前，也能保持一定程度的以前的性格。

    但在其他人面前，她却又变得更加极端，冰冷刺骨。

    “你过来，我再检查一下你的情况”卫天望抬抬手，示意刘知霜再靠近些。

    刘知霜这才留意到他原本裹在袖子里左手上几乎没有皮肉，面色大变，“主人你的手？”

    卫天望看看左手，动了动几乎像个骨架子的手掌，笑笑道：“不碍事，过段时间就恢复了。你先过来。”

    刘知霜依然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卫天望的左手，但见他竟然真的能动，也是只在心头暗自思量，不愧是主人。

    仔细检查一番刘知霜的身体，卫天望欣慰的发现，自己虽然抽干了她最后一丝真气，但她的经脉与丹田都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也许会因为真气全失，慢慢导致经脉重新变得狭窄，但却不会给她留下任何后遗症。

    但至少，她拥有了重新选择一次自己未来人生的机会。

    这种机会尤其难得，起码卫天望就羡慕不已，他总是身不由己没得选择的。

    但新的问题出现了，按照卫天望的猜测，刘知霜已经享受过成为强者时的优越感。

    只要再给她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愿意从此以后变成一个普通人。

    那么，究竟是传授给她全新的炎凰养生术呢，还是原有的涅杀呢？

    如果继续传授涅杀，那么她的修炼进境绝对会快得令人发指。

    有她当前的丹田及经脉乃至身体条件打底，她要回复到之前的境界毫无难度，她只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练功打坐，就能让真气不断壮大起来。

    但问题就在于，卫天望也不知道，重修涅杀会不会让她的性格变得更加诡异和难以捉摸。

    另一个选择，便是让她修炼炎凰养生术。

    这就意味着，尚且是处子之身的刘知霜，之前由于身体已经适应了阴寒属性的涅杀，没有卫天望本人的阴阳调和的话，根本不可能扛得下来掌握炎凰养生术时烈焰焚身的折磨，卫天望不想与她发生关系的话，她生还的几率比莫无忧还小。

    之前尚且处在精神封锁之中的卫天望，根本就没把这事当成一个问题，但现在，却反而成了最困扰卫天望的因素，叫他举棋不定。

    罢了，一切，就都看她自己的决定吧。

    卫天望这样想道，如果她非要选炎凰养生术，那……算了，到时候发生这事时再考虑吧。

    “你的情况我都清楚了，现在，你有三个选择，”卫天望说道。

    “主人你说，”刘知霜用好奇的眼神看向卫天望。

    “第一，你可以选择从此以后做一个普通人，你放心吧，刘猛与小蕾他们，同样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拿出一笔钱来，帮助你们创业，一生衣食无忧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另外我也会负责保护你们。当然，修炼了无名功的刘猛等人，实力也不会太差，起码在普通人面前，他们是无敌的，甚至哪怕寻常杀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卫天望说道，见刘知霜微微张嘴，想要打断自己。

    卫天望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继续道：“第二，你改修炎凰养生术。这是一门重在养生，不重战力的养生武学。可以让你延年益寿，只是……呃……算了，反正你就知道炎凰养生术是我之前刚琢磨出来的，是我准备用来传授给身边的女人的功法就行了。”

    卫天望没敢说，一旦修炼了炎凰养生术，就得被自己破身这事。

    他当然不是怕因此被刘知霜拒绝，光看她此时闪闪发亮的眼神，就知道，一旦叫她知晓炎凰养生术还有这副作用，那绝对没有任何好犹豫的了，果断选这条路不解释。

    “第三条路，重修涅杀，你的进境会非常快，也许要不了一两个月，就能恢复到之前的战斗力，只是我也不知道届时你的性格会不会再有什么特殊的变化，涅杀这一门功法的缺陷太大，其对性格的影响机理也太过复杂，我拿捏不准。”卫天望将三个选择都与刘知霜说了，只等她的决定。

    刘知霜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她摇摇头，“我不想做一个普通人，这样就变成完完全全拖主人你的后腿，我不想让自己对你毫无意义。”

    卫天望摇头道：“不，你修炼涅杀其实已经报答过我了。别再叫我主人，你也不需要再为我做更多事。”

    刘知霜猛的变得面色苍白，紧张的看着卫天望，表情有些慌乱，“你，你要放弃我了吗？不……”

    刚刚恢复正常人性格的她，显得格外敏感。

    她突然这样，卫天望始料未及，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过，你自己决定吧。”

    谁能想得到她心中的念头如此执拗呢。

    “主人，炎凰养生术与涅杀相比，在战斗力上要差多少呢？”刘知霜见卫天望改了口，也是冷静下来，继续问道。

    卫天望思索片刻，说道：“若是同境界的修炼者，也许再多的炎凰养生术的修炼者，都赶不上将白骨爪当做本命武道的涅杀修炼者。”

    闻言，刘知霜猛的站了起来，看着盘膝坐在地上的卫天望，然后狠狠扑倒下来，重重磕了个头，紧接着说道：“主人，我选择重修涅杀！”

    卫天望一愣，“决定了？”

    他没想到刘知霜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想了想，他索性将炎凰养生术的那个副作用也与她说了，不希望将来她因为自己隐瞒了这情报而心怀不满，好似是自己故意抵制她似的，虽然卫天望的确很抵制，但他不想撒谎。

    果然，刘知霜闻言脸上浮现一丝挣扎的神情，但她晃眼间瞥到卫天望同样为难的表情，突然展颜一笑，“我还是选择重修涅杀。”

    闻言，卫天望心头一阵释然的感觉，但忍不住问道：“你能说说这是为什么吗？”

    刘知霜也坐下来，很认真的看着卫天望的脸，说道：“主人，我不想让你为难。再说了，如果你真的愿意在那种事上接受我，与我是否修炼炎凰养生术的关系并不大，又不是练了涅杀就不能当你的女人了。当然，更重要的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我信奉一个道理，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强大。同时，从你救下我性命那一刻开始，我就在想着，今生今世一定要做完两件事。第一，是报仇，现在我已经做到了。第二，就是用报完仇之后的余生，来报答你的恩情。无论主人你是怎样想的，但这是我的想法。别的事情我都绝对的服从你，但唯独这件事，请主人您不要拒绝我。”

    说着，刘知霜的表情变得格外坚定，“曾经的我是一只金丝雀，在当金丝雀的人生中，我失去了全部的亲人而无能为力。所以，这一次，我想成为你的刀，这心情比想成为你的女人更加强烈与执着。因此，与其修炼一门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武学，我宁愿重修涅杀。这次我定会好好掌控自己的境界，不让仇恨冲昏了头脑，也不让真气侵袭我的理智。情况哪怕再糟糕，也不会变得比之前更糟。我说不清楚具体的原因，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重修涅杀绝对不是一个会让我万劫不复的决定，请相信我。我会把黑市拳重新经营起来，我会用尽全力去打造一支能为主人你作战的地狱部队！我和莫无忧他们的心情一样，不想再看到你总是孤军奋战了。如同这一次的情况，再也不要发生了。”比奇提示：如何快速搜自己要找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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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消失的唐家

﻿    刘知霜说完这些，轻轻抓起卫天望只剩皮包骨头的手，虽然不再言语，但她眼睛里的痛心表露无遗。（首发）

    卫天望沉默半晌，往日的刘知霜不善言辞，卫天望从来不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震惊了。

    “罢了，那你重修涅杀吧，”卫天望又送了一缕真气给刘知霜，起身往南方走去。

    走得两步，卫天望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身后默默跟来的刘知霜，说道：“你不用跟着我回去了，就留在东北吧。经此一事，别人在不能击败我之前，是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我很快就将刘猛他们送过来。记住，一旦你修炼有失控的迹象，就一定要提前来找我。因为谁也不知道修炼两次涅杀会带来什么后果。”

    刘知霜默默的点点头，她感觉得到卫天望对自己的关心，同时也知道他并不想自己选择这条路。

    但是，刘知霜只是紧紧的捏着拳头，暗自在心底发誓，这次，一定是他最后一次为了救别人而亲自犯险。

    以后，自己与刘猛等人组建的地狱部队，将会站在卫天望的身侧，帮他扫平一切挡在前方的障碍。

    她这念头格外炙热，以至于卫天望留给她的那一缕真气不自觉的开始自行运转起来。

    一切正如卫天望所料，所有武道世家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此事。

    周家做得更绝，他们终于迈出关键一步，悄然与唐家取得了联系。

    周家表示愿意和唐家合作，反过来对林家动手，争取在那些人出世之前，将林家的一切都剥夺过来。

    将来的天下，是周唐两家的，林家自己主动犯下大错，放任卫天望这大敌流落在外。

    周唐两家往后只要好好经营，在那些人出来之前，都不再与卫天望为敌，自然一切无忧。

    卫天望这种妖孽，既然已经成了势，就犯不着自己家族再去冲锋陷阵了，自然会有出世的那些人去收拾他。

    周唐两家打的都是这主意，他们也知道，在卫天望一家子的事里面，林家必然首当其冲。

    林家现在虽然吃了大亏，但他们还有四个绝强的族老。

    之前大家都是自己傻乎乎的冲到前台去，给林家挡了枪子啊！

    不过幸好，现在都梦醒了。

    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同样的错误，往后都不能再犯了。

    唐家做得更坚决，索性全部藏了起来。

    周家似乎隐隐感觉到唐家要做的事情，将会彻彻底底颠覆当前武道世家的格局。

    周焕之及时的选择站队，他隐隐觉得，哪怕所有武道世家都联合起来对付唐家，也未必能讨得便宜。

    哪怕有林家剩下的四大族老，但总有些不妙的感觉。

    唐家用三十年的时间，建立了那个魔窟般的研究基地，绝对不是摆来看看而已。

    他们一定是在谋划着什么足以颠覆一切的阴谋诡计。

    周焕之庆幸自己的周家不是第一世家，所以他们可以站队，选择暗地里与唐家合作。

    但是林家却不可以，此时的林家可谓内忧外患，林若清在林家内部渐渐得势，好不容易出来个林五祖刚刚将林若清的势力弹压下去，但林五祖本人却带着一大群人死在卫天望的人手里。

    同时，唐家要谋划什么，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就得是林家这个占据了最大利益的第一世家。

    林常胜试图利用林若清，来取得更加绝对的优势，但这事同样也可以由唐家来做。

    那些人在意的只是林若清，并不是整个林家。

    随着卫天望正式离开东北地区，坐上去往燕京的火车，同时刘猛与小蕾等人，也坐上了从楚庭直飞东北的飞机。

    万家覆灭，东北的一切都很混乱。

    但是，刘知霜很快就会以极其强势的姿态横空出世。

    新生的刘家，将会比以前的刘家与万家联合起来，还要强大。

    并且，不会受到任何来自燕京的武道世家的制约。

    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原本属于刘家的一切，都将被刘知霜夺回，原本属于万家的一切，也将被刘知霜毫不客气的揽去。

    她要把东北打造成卫天望的后备基地之一，就不会允许这片土地上出现第二个声音。

    此时的刘知霜虽然功力尚在恢复之中，但她却拥有着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权力和地位。

    刘知霜在东北将要如何操作，莫无忧、罗雪与宁辛颐的新厂房设计做得如何，唐程与猴子经营天沙公司的状况，黎嘉欣和陈蔚在香江经营义安集团的状况，这些支离破碎的琐事，卫天望都不会去关心。

    他没有那个精力，当然幸运的他也无此必要。

    哪怕没有刻意为之，但卫天望却总能将最合适的人放到最合适的地方，这种优化选择的潜意识，几乎刻进了他的本能。

    对卫天望而言，尽一切可能的将自己变得更强，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事。

    在此事完结后，第一时间到林家，卫天望并非刻意来此要打林家的脸，他只是想在这种时候，安一安母亲的心而已。

    让她亲眼看一看，你的儿子在击杀林五祖之后，依然非常健康，毫发无损。

    不过当卫天望双手揣在兜里走出火车站之后，他也犯了难。

    选择坐火车，就是为了在将身高换成一米六的少年模样之后，不要那么引人注目，避免被人从自己的伤势上瞧出来异状，发现恶魔小丑的真身就是他卫天望。

    虽然与林五祖一战，应该是无人知晓，但卫天望行事素来小心，喜欢将一切意外因素都考虑在内。

    这倒是让他机缘巧合的避开了唐家的眼线，否则唐家一定会成为第一个发现小丑面具真相的敌人。

    但要去林家，必然就要恢复成正常的容貌。

    到时候，自己这个“根本没有出过手”的人，却将左手包扎着，一定会叫人起疑心。

    先住进了燕京一家五星级宾馆里，卫天望拿出珍藏许久的老孙头送给他的药膏，涂抹在左手上。

    他打算靠老孙头的药膏来疗伤，但是很遗憾，老孙头的药膏再神奇，终究也不能让他凭空长出新肉来，也只是稍稍加快了他恢复的速度而已。

    哪怕有药膏，想完全康复，至少还得一月余。

    卫天望很显然不打算在燕京盘桓这么久，他还急着出国去寻找活火山。

    这令他分外烦恼，偏偏在这种时候，想无声无息的潜行进入林家，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于打电话给母亲说，我安然无恙。

    卫天望觉得，母亲一定根本不会相信他所说的，反而会认为他是在强撑。

    正当卫天望将自己关在宾馆里，苦恼着这件事的时候，许许多多双眼睛也在华夏大地上空拼命搜寻着。

    很多人都知道，刘知霜留在了东北。

    但是与林五祖惨烈一战的胜利者恶魔小丑的下落呢？

    整个事件最核心的人物卫天望本人呢？

    他们到底到哪里去了？

    卫天望是会就此收手？还是要继续找林家的麻烦？还是将他的目标转移到另一家不知道是哪家的武道世家身上呢？

    这想法叫许多武道世家都惶惶不安，没人拿捏得准卫天望本人的心态。

    林常胜也是不安至极，现在林家内部极其空虚，说不准什么时候卫天望万一突然站到自己面前，又该用何种态度去面对？

    在所有人都倍感不安时，当天夜里，卫天望又戴上面具去唐家走了一趟。

    上次孟小蓓曝光唐家之事，在国际国内造成的影响是极其巨大的。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唐家在将孟小蓓与她的黑客朋友都释放了之后，竟然没有丝毫下一步动作。

    甚至连舆论上也没再争取一下，任凭对唐家不利的言论喧嚣尘上，随后又因为许许多多别的新闻陆续爆发而渐渐归于沉寂。

    以卫天望小心谨慎的行事原则，唐家的反应之平淡，显然是出乎他的预料的。

    所以卫天望这次来燕京才会顺道去看一下，结果自然是叫他发现了，原本热热闹闹的唐家大宅，竟然早已人去楼空。

    房间中的摆设上面甚至都积上了一层灰，这意味着唐家甚至连佣人都没有留下。

    诺大个唐家仿佛从未在世上出现过一样，凭空消失了。

    随后卫天望又整理了一些关于罗氏制药厂那边提供的情报，发现唐家的那些产业，依然在运转着，但原本属于唐家本部的许许多多企业负责人，也早早消失了，留下来负责经营企业的，都是受聘的职业经理人。

    至于他们的收益，则是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运作，变成了不断蒸发掉的财富。

    与此同时，韩烈也在与他的通话中，告诉了他这次在东北军区中的异状，其他武道世家旗下的军方人物都还在，但唯独属于唐家的核心人物已经全部消失了。

    卫天望心头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唐家所图甚大他一直都知道。

    但这次他们藏得太过突然与彻底，哪怕是卫天望，现在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带着无比疑惑的心思，卫天望回到宾馆，又接到个意料之外的电话，竟是孟小蓓这麻烦女人打来的。比奇提示：如何快速搜自己要找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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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八章 双双告捷

﻿    不错，孟家也知道了小丑面具与林五祖一战之事。【】

    孟小蓓如今因着卫天望的缘故，在与家人通话时，也多关心了一下当今武林之事。

    结果她只是一听，就知道悄悄跑路的卫天望，竟背着她到东北干了这么大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当时她就不开心了，咱们可是同一个阵线的战友啊，你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给我说呀！

    不像别人，孟小蓓可是知道卫天望能改变身高的，一下子就猜到恶魔小丑就是他本人，因此她也在替卫天望担心。

    林五祖是何许人也，与这种可怕的对手一战，卫天望不可能安然无恙。

    于是她打来这个电话，本意也是想关心一下，顺便强行问他现在身在何处，打算赶过去看看有没什么能帮上忙的。

    按照孟小蓓的理论，现在她可是香江大学的校医。

    卫天望是香江大学的学生，学生受了伤，她这个半吊子校医负责治疗，简直就是天经地义嘛！

    有上次因为不接电话，结果叫她变成校医的经验，卫天望这次老老实实接了，不然鬼知道她下次又会干出什么要命的疯事来。

    孟小蓓学聪明了，没有和他多废话，就一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别和我油嘴滑舌，我可是知道你底细的。我的小丑同学，赶紧的吧，姐我好歹也是孟家的传人，这一手医术，尤其是对于你们这些武林高手，那是绝对的手到擒来，实在不行我到家里去偷点上好的金疮药……”

    “行了行了，我在燕京，你过来吧，”卫天望倒是没再拒绝孟小蓓，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左手，猛的反应过来，或许孟小蓓还真能帮得上忙。

    单恋阵线联盟既然已经成立，孟小蓓与韩轻语都是性格非常磊落的女子。

    确定要去燕京之后，孟小蓓没有一个人悄悄吃独食，而是通知了自己的盟友。

    恰巧韩轻语也才刚从爷爷那边知晓了卫天望的手下小丑面具，刚刚进行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最近几天又玩消失的卫天望，一定是也参与到这事里去了。

    她正打算与盟友孟小蓓商议，结果两女同时都想起这事来。

    无数次相互拨打电话，结果对方正在通话中之后，两女终于拿着电话在手机qq上就这事进行了深入讨论。

    结果就是，单恋阵线联盟刹那间变得更加有凝聚力了，都觉着对方是可以信赖的好姐妹，果然靠得住啊！

    最终，两女一同坐上了飞往燕京的飞机。【更多精彩请访问】

    “你这家伙，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孟小蓓拉着韩轻语的手，站在门口，看着左手被包裹成粽子模样的卫天望说道。

    在开门的一刹那，孟小蓓就猜到了为什么卫天望会同意自己来找他。

    果然就是冲着自己医术来的啊！

    卫天望也不与她争，此时有求于人，还是低调点好。

    只是没想到韩轻语也来了，少不得要被数落。

    果不其然，开门就中招。

    卫天望故意把脸一板，作势要关门。

    不曾想韩轻语干脆利落的把手卡在门缝，那意思很明显，你要敢关门，有本事就把我手夹断。

    卫天望没这本事，所以只能放这两人进来。

    进到屋里后，孟小蓓将她方才从燕京的家里扛出来的尘封已久的医箱摆开，身为半吊子孟家传人，既然出手治人，总是不能砸了孟家牌子的。

    孟小蓓小心翼翼的拆着卫天望手上的绷带，韩轻语则是得意洋洋的翻开手中的书，作势要给卫天望讲题。

    卫天望看得目瞪口呆，这女人哪里来的胆子给自己讲题的？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十二门a+的男人啊！

    就算这学期上的课加起来也不到三分之一，也不至于沦落到你来给我讲题吧！

    正打算反对，卫天望仔细一看韩轻语得意的眼神，猛的回想起来好似曾接到过蔺校长的电话，韩轻语可是已经拿到尚方宝剑的班级团支书。

    自己若是不答应，只怕是她要到蔺校长面前去告御状，得了，随她吧。

    见卫天望识相的闭嘴，韩轻语暗地里和孟小蓓眨眨眼，表示单恋阵线联盟首战告捷，两边都开了花。

    韩轻语的确是有备而来，选的都是卫天望相对不太重视的科目，为了紧紧握住尚方宝剑，这些天她也狠下了些功夫，倒是真帮卫天望补起课程来。

    却说另一边的孟小蓓，拆绷带时起初没当回事。

    反正在她眼里，卫天望这人就算受伤了，有他那变态的恢复力也不是多大事，所以拆线的动作略显粗暴。

    不过在看到那光秃秃，依稀可透过半透明的皮膜看到森森白骨的手掌时，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你这是伤成怎样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没想到，动作有些大，你是不是很痛啊？别憋着了，再不然你哭出来吧？”孟小蓓哆哆嗦嗦的说着，倒是自己眼眶里先冒起泪花来。

    一旁的韩轻语闻言，也把脑袋凑过来一看，她的表现比孟小蓓好不到哪里去。

    一时间也是眼泪汪汪的，这看着实在太心痛了。

    卫天望受不了两女这样子，“喂，两位，你们看我这样子，像是很难受的模样吗？孟小蓓你快别磨蹭了，叫你来就是需要你想办法帮我赶紧把这手掌上的肉给长出来，哦对了，韩轻语，我是恶魔小丑这事，本不打算让你知道的。既然你也来了，那你可记得千万不能与任何人说，就连你爷爷也不可以。”

    韩轻语泪汪汪的点头，“嗯，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卫天望右手一拍脑门，“能别弄成要生离死别的模样吗？这真不是多大事啊，我只是赶时间才叫孟小蓓过来的啊。行了，继续讲题吧。”

    他倒是被韩轻语手里的书勾起了兴趣，一边疗伤，一边还能看书，这感觉倒是不错。

    两女见他这样，以为他是在强撑。

    心头感觉复杂至极，又是心痛他，又是觉得他简直就是变态，手伤成这样了，竟还想着学习。

    她们哪能知道，卫天望一次又一次食髓知味，早已认识到身为武者，一脑子练武却不注重知识，结果就会像林五祖那样被自己坑得死死的。

    所以哪怕天塌下来，卫天望也是不会放松读书的。

    孟小蓓收拾心情，小心翼翼的给他手上敷药，这的确是孟家最好的伤药，效果极其不错，就是有点刺激人的神经，会比较疼。

    卫天望眉头却都没皱一下，这时候他一脑子都在认真听着韩轻语讲题。

    一旁上药的孟小蓓，时不时扭头看一眼专心致志的卫天望，对他的认识又更深了一层。

    他的强大，不是没有原因的。

    孟小蓓想起古时关公刮骨疗伤的事迹，似乎卫天望这家伙比关公还能扛啊。

    别人关二爷多多少少都多流了些冷汗，你这一脸淡定，要不是我拉着，还想用这左手去抓书，是几个意思？

    结果就是，两女都以为他真伤得很重。

    这两天竟都老老实实没再给他舔别的乱，孟小蓓认认真真给他敷药与熬药。

    给他左手疗伤，相当于肉白骨，真不是简单的事。

    孟小蓓也花费了极大精力，再加上卫天望的手掌对伤药的吸收极好，片刻功夫就全将药效吸进去了，孟小蓓马上又得继续敷。

    那边的药罐子里，她也同时在熬药效绝佳的促进新陈代谢的中药，一罐又一罐的往卫天望嘴里灌。

    韩轻语则也进入了状态，认认真真的讲题。

    卫天望甚至连门都不用出，饭菜自有韩轻语去端上来，叫他很是过了两天衣来伸手的少爷日子。

    素来自立的卫天望都觉着略感不适，但这两人的表现又实在太过正经，叫他都挑不出刺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这样正合了他的意。

    如果叫他知道真相，也会哭笑不得，因为他是真的不怎么痛。

    就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全国上下许多武道世家里，却都发生许多事情。

    又有两家暗地里与唐家联系上了，打算成为唐家的爪牙。

    同时，一些武道世家又隐隐听到风声，似乎卫天望喜欢追逐一些颇有年份的中药材。

    这些年不少世家都有所收集，听闻卫天望的喜好，陆陆续续谋划着给他送一点礼物过去。

    原因无他，现在他还没注意到自家，是因为他没那空闲。

    但万一那天他又动了心思呢？

    现在先把好处给送一点过去，只要他收下了，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大家往日也是无冤无仇的，以后你也不至于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吧？

    他们没办法找到卫天望，索性将主意又打到黄江县里去。

    结果罗雪在负责新生产线的设计时，又多了个任务，那就是时不时接待些武道世家派来送礼的人。

    看着这些药材，罗雪也知道卫天望一定会感兴趣。

    第一时间与卫天望联系，问他收还是不收。

    卫天望倒没料到，杀个林五祖，还能有这种额外的好处。

    他以前压根就没想过，自己的威慑力会有这等额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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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 小疑惑

﻿    但他猛的又反应过来，为何王侯蒋相二老的师傅那一类人会在人世间扶持起武道世家来做他们的爪牙了，有人帮你把这些事情都办妥的感觉，的确不错。【更多精彩请访问】

    送上门来的好处，卫天望想了想，决定照单全收。

    但这其实并不能改变他的任何决定，被他视作敌人的，依然不会放过。

    当然，寻常武道世家也没有谁比唐家做得更恶毒。

    林家和周家也及不上唐家的十分之一，所以不出什么意料的话，这些相对弱小的世家只要不是主动撞到他的枪口上，卫天望是不会没事就去找他们麻烦的。

    东西送出去了，众多武道世家也是长舒口气。

    他们不似林唐周三家，根本经不起这折腾的，送一些自己用不上的压仓库的药材出去，就能换得高枕无忧，何乐而不为。

    林家起初不打算送，因为他们知道这对林家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反倒是平白帮助卫天望增强实力。

    同时林家还试图阻止其他各家，但到得此时，已经不是林家能说了算的了。

    后来林家也改了主意，林常胜强忍怒火，派人将药材送往黄江县，心里却是盼着另外四位族老赶紧出山，不然真就镇不住了。

    结果，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林家送去黄江县的药材，竟被卫天望拒绝了！

    他只让罗雪留给林家的使者一句话，你林家的药材，我不想要，你们只要别让我妈过得不开心，我自然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林若清现在倒是没有任何不开心的地方，但林常胜知道，迟早也得走到那一步。

    到那时候，林若清就绝对开心不起来，卫天望想必也是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他不收林家的药材，是为了保留杀人的权利！

    林家懂，卫天望也懂。

    其他武道世家的人，大部分都不懂。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林家的药材被拒绝了。

    很显然，卫天望一定还会继续对林家动手！

    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却替林家担心着，各有各的心思，但却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在许许多多人都因为卫天望的去向不明而内心惴惴时，卫天望却陷入了意料之外的温馨同居生活中。【】

    就算有孟小蓓出手，他左手上的伤势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康复的，按照卫天望的估计，在孟家秘药的帮助下，他这手上大约一周左右能重新长出肉来。

    到时候差不多就能昂着脖子进林家了，于是乎，出乎他意料的是，韩轻语与孟小蓓两人，竟然就这样顺利的在他这间位于五星级宾馆的套房里住下来了，占据了套房中的另一间空着的卧室。

    卫天望起初甚至都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因为这两人见到他手上的伤势，连笑闹的心情都没有了。

    一直到第三天，孟小蓓一大早起来，又一次来给卫天望换药包时，猛然惊叫出声，“你这手……我的天啊！”

    正在睡懒觉的韩轻语只穿着睡衣就从隔壁两人的卧室冲了过来，嘴里一惊一乍的喊道：“怎么了怎么了！”

    孟晓抓起卫天望的左手，冲着韩轻语挥一挥，“轻语你看，之前我都没留意到，刚才猛的反应过来，这家伙手上长肉也太快了点吧！”

    然后孟小蓓又扭头对目瞪口呆的卫天望大声说道：“说！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你来地球的目的是要做什么？回去的时候把我带上怎么样？我很能繁殖的！”

    卫天望眼皮狂跳，这两天俩女人太过安分，竟让他的戒备心不知不觉间削弱了不少，忘记自己这惊人的恢复速度是很惊人的，可能会引起别人不适应。

    以前那次与孟小蓓从唐家研究基地逃出来时，受的是内伤，虽然同样严重，但外面看起来却不明显。

    这次却是三天前还能见到白骨的手掌，短短三天的时间就变得略微接近常人，只是比之前的手掌上的肉要少一些，看起来略显瘦小而已。

    韩轻语也扑了过来，满脸不可思议的抓起卫天望的左手，捏一捏，闻一闻，再用手指划过他手背的肌肤，感受着新生皮肤的光滑。

    许久后，她才幽幽一叹，“这家伙，皮肤快变得比小蓓姐你还好了。真是嫉妒啊。”

    孟小蓓与卫天望都是一头冷汗，搞半天韩轻语关注的点位在这上面。

    真是不理解她的思维啊。

    不过，她说得还真是有道理，孟小蓓如此想道。

    卫天望在意的却是另一个问题，韩轻语在过来时，太过慌张，结果就是她只穿了一身睡觉时爱穿的睡衣，特别宽松，随着她附身下来检查卫天望的左手，宽松的领口狠狠打开。

    卫天望无意间抬头一看，就瞧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胸前两块……两抹粉色……

    该死，我不是故意的，卫天望扭头将脑袋偏到别的方向，感受着自己不合时宜的心猿意马，几乎下意识的又要用出精神封锁，但猛的想起那天在精神封锁状态下差点就将刘知霜给办了，于是他半路打住，只是将目光装傻充愣的偏向窗外。

    “喂喂，卫天望，你教我们功夫吧，你这本事真是太厉害了！”韩轻语对自己的走光浑然未觉，反而是重重一拍卫天望的肩膀，然后双膝趴着到了床上去，凑在他的耳边说道。

    一旁的孟小蓓倒是没有韩轻语这么激动，因为现在她的皮肤本就好得令人发指，无需嫉妒卫天望，她此时在思索另一个问题。

    孟家人长年给受伤的武者疗伤，家族典籍记载中，千年前也曾有武者拥有与卫天望接近的恢复能力，但是传言中，那位武者所修炼的，是九阳神功！

    不错，孟家典籍中所记载的，正是亦真亦假的张无忌！

    仔细比较一番，孟小蓓隐隐觉得，卫天望的身体恢复能力，比古时候的张无忌，甚至还要更强三分。

    猛然被韩轻语拍肩膀，卫天望无奈只得又把脑袋转过来，结果没看到她的脸，却叫她那宽大的领口险些把脑袋给罩了进去。

    完了，卫天望感觉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可算想明白为何前两天两人这么好说话，那是心疼他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伤势。

    现在伤快好了，很显然，这两人就没那么贴心了，这是要死灰复燃啊！

    “韩轻语，算我谢谢你了，能把你的领口稍微拉上去一点吗？我现在是伤员，不能受刺激的，”卫天望捂住眼睛，做出一副实在觉得韩轻语有伤风化，不想再看她的样子。

    韩轻语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多放浪形骸，赶紧缩了下去，脸红红的跑掉了。

    等她回到自己卧室，才反应过来，我倒是害羞什么？明明是这家伙怕了我的嘛，他一直都很怕我这招的嘛！

    算了，还是换过衣服才过去。

    孟小蓓则重新又安静下来，动作细致的给他上药。

    “明天你们回香江去吧，我再去办点私事，就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会消失一段时间，”卫天望想了想，出言道。

    孟小蓓摇摇头，“我知道你肯定是想去林家走一趟，不过以一个医者的角度，我不建议你这么早过去。你的左手现在虽然活动自如，但毕竟手掌上的肌肉并未完全长好，力道并不健全。如果你在林家内部遇到什么事情，难免疲于应付。你至少还得再等……恩，三天。”

    卫天望看她的样子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也就不与她争了。

    经过这两天的事情，卫天望发现孟小蓓这女人虽然大半时候看起来大大咧咧，但也许是因为出生医学世家，在给人疗伤时，竟然分外有水准。

    同时，她也有着她自己的原则。

    比如卫天望觉得她的外伤药效果很好，打算偷偷帮老孙头偷师孟家的秘方，不曾想孟小蓓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了。

    她只说这是家里的传家秘方，除非进了孟家的门，否则是绝对不能外传的。

    “再不然你把我娶了吧，纳妾也行，这样我就给你，”孟小蓓当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卫天望脸一红，果断拒绝。

    正在他想着这事，略感遗憾时，孟小蓓突然说了一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惊讶吗？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的自愈能力如此之强，你自己也许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我要告诉你，在我孟家的家族典籍里，千年前曾有一个人拥有和你接近的自愈能力。”

    卫天望一惊，“谁？”

    “九阳传人张无忌！”孟小蓓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可能！难道这些人真的曾经存在吗？”卫天望惊诧的反问道。

    但是，他话音刚落，他猛的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才应该是最没有离场质疑这件事的人，因为他本人就是黄裳的传人！

    只是，他又觉得万分不可思议。

    虽然他自己已经修炼了九阴真经，但事实上，无论是黄裳还是张无忌，还是别的什么，都只不过是生活在武侠中的虚幻人物，在历史书中的确有一些古时游侠儿的记载，但这与黄裳这一类的武林高手，是完全不同的。

    这是许久以来，卫天望一直都在刻意回避着的问题。

    因为想弄清楚缘由，实在太过复杂，这不是他的境界也层面能触摸到的真相。

    直到今天，他从孟小蓓的嘴里听到她如此确凿的说出张无忌的名字。

    一道微不可查的碎裂之声在卫天望心头响起，他隐隐感到，一直以来笼罩在自己心头谜团上浓得化不开的迷雾，隐隐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九阴真经到底怎么来的？

    这世界的本源到底如何？

    古时如同黄裳这般的武者，到底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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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章 每个人都有梦想

﻿    “我们孟家虽然不是多么强大的武道世家，但却一直以悬壶济世作为立身之本，从不参与武林之中的任何争斗。【更多精彩请访问】所以，也许我们孟家才是当今世上传承最久的家族，也保留了许多别的家族早已遗落的典籍，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起码在我们孟家人的眼中看来，张无忌或者王重阳这一类人，是真正曾经存在过的。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他们曾经出现的痕迹从这世上彻底消失了，反而变成了传说。”孟小蓓仿佛陷入了沉思中，抹药的动作也是越来越轻柔。

    卫天望同样思索着这个问题。

    他突然意识到，黄裳的存在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否则自己这一身武学从何而来？

    孟家典籍记载的张无忌，应该也是真实的。

    但既然他们都是真实的，可他们却只出现在武侠，或者电视剧中，而不是在历史书中。

    这显然用常理无法解释，并且自相矛盾。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卫天望心中冒起，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身前的孟小蓓，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异状来。

    但瞧了半天，卫天望却什么也发现。

    孟小蓓似乎察觉到卫天望目光中的疑惑，抬头看着他，“别老盯着我了。我们家族在这世上都存在了千年。反正，我们不都是生在长在这世上的么。存在即是合理，又何必去在意以前的人或事，更何况都已是千年之前。反正在当今世上，你卫天望现在未必是最强的那个，但将来，你一定会成为最强的人，不是吗？到时候，你再去琢磨这些问题，比你现在这样苦恼烦忧都好得多。毕竟还有一些人你需要去面对的。”

    卫天望眼睛一亮，“你知道那些人的事情？”

    孟小蓓点点头，“知道一点，不过知道得不多，和王侯蒋相两位与你说的也差不多。我们家族能这样稳稳的传承下来，就是因为心思足够单纯，安安心心的从医，而不去参与及打听这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我这暗访记者，都快算是孟家千年来最大的叛逆啦。”

    “这倒是，”卫天望点头认同，“我也想不明白，一个医香世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神奇的人。”

    “什么啊，人家很贴心的好吧！”孟小蓓不答应的争辩道。

    “行了行了，就当你是贴心的吧，”卫天望摆摆手，不与她争辩。

    片刻后，韩轻语换了衣服走过来，见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凝重，心头疑惑但也不问，而是继续给卫天望讲题。

    心头有了疑惑，就更想去探究这世界背后的真相，卫天望隐隐感觉到，武道是一方面，但真正能琢磨透这世界最好的办法，便是掌握好一切自己看到的知识。

    史上最出色的学问家，都是博古通今，知识面极广的。

    譬如黄裳，他便是学问达天下的人物，否则也不会被皇帝安排编撰道家总集。

    而在编纂道家典籍的过程中，黄裳却又从这些人人可见的道家经典之中悟出自己的武学。

    不同于普通的武林中人，黄裳的师承是整个道家与之前自身参加科举时做学问的总和，是真正的自学成才。

    同时，黄裳又在医道之上学问颇深，所以才传承给卫天望如此之多的灵丹妙药的配方。

    此外，黄裳琢磨出的移魂之法这些奇门武道，反过来说明，他在人心上的研究，也远比同时代的极限更深。

    不是人情练达的人，是不可能琢磨出移魂之法这种涉及精神力，乃至于可以掌控他人心思的武道的。

    此外，黄裳在风水此类奇门之术上也颇有建树。

    只是卫天望素来不信鬼神，又受到现代科学的熏陶，对黄裳记忆中这方面的知识倒不是多看重，所以到现在为止，他压根碰也没碰过一次。

    目前为止，卫天望从黄裳身上学到的东西，几乎全部集中在武道方面，也就在医道和丹药两途上，稍微深入涉及了一些。

    其他的东西，写文章这类事情，卫天望自有一套，也不打算学黄裳的。

    与风水奇门相比，卫天望则是更偏重于现代科学及知识理论，这是他有别于黄裳的地方，也是他将来的成就超越黄裳的依仗。

    在信息爆炸的现代，一个人若是有心想自学知识，真的太容易。

    古时候家家都当做典藏的珍贵古籍，现在在网络上一搜索便是一大堆。

    古人视为战略武器的地理地形图，在谷歌全息地图面前，更是一钱不名。

    卫天望相信，只要自己有机会静下心去做学问，又锤炼武学，与黄裳或者张无忌相关的这些谜团，都会被自己解开。

    至于现在，时候未到而已。

    但是林家一定知道些什么，两女下楼吃饭，卫天望站在窗前，看向林家的方向，暗自思量，这次去林家似乎又多了件要做的事情。

    所谓的“那些人”出世的时间越来越近，但自己却依然不知道更多的信息。

    这种双方情报上的落差，叫卫天望浑身不舒服，更是心头隐隐觉得紧张。

    他不怕站在明面上的敌人，只是担心藏在暗处的敌人会对自己的身边人造成伤害。

    林家已经动了对艾若琳下手的心思，这次虽然被自己镇住了。

    但将来，可卫天望不能自私的要求所有人都因为他而藏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他们所有人，无论是罗雪，还是宁辛颐，还是莫无忧乃至艾若琳，看似都在围着自己转，但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要追求的东西。

    卫天望心头又是欣慰，又是觉得压力好大。

    每个人，都是有梦想的家伙啊。

    哪怕是猴子与唐程，他们也想将天沙公司这个继承了唐朝玄遗志的企业，做得风风火火的。

    在与自己认识之后，黎嘉欣更是不安于在学校当一个普通的老师，而是选择了勇敢的站出来，猛的往她肩膀上压上一个义安集团，逼着自己迅速成长起来。

    卫天望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道，难道我这长相有特异功能，可以让每个看得多的人都找到梦想而不安于现状吗？

    苦笑一番，两女又端着饭菜回来了。

    席间，卫天望忍不住问道：“孟小蓓，你的梦想是当一个出色的记者，动机是什么呢？”

    孟小蓓闻言眼睛一亮，虽然现在将一半的心思都放到了卫天望身上，但她这事可从来没有放松过，完全是处于职业本能在做。

    香江大学的食堂就这两天被她悄悄匿名发出去的报道给坑掉了。

    最近学校里的学生都感觉到伙食档次上去一大截，其实就是她孟小蓓的功劳。

    撑着下巴，孟小蓓眼睛直往天花板上飘，半晌才说道：“想当记者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希望把这世界上所有阴暗的东西，都给掀到面上去，让世人去评判这些事情。让肮脏无所遁形，让光明普照天下。”

    说着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这念头是不是很蠢？”

    卫天望和韩轻语齐齐点头。

    卫天望道：“是有些蠢。不过我觉得这念头很棒，真的。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你让我刮目相看。不过，为了完成这样伟大的，虚无缥缈的梦想，你是不是应该更专注于当个好记者，而不是跑到学校里当什么校医，缠着我会阻碍你的追梦之旅吧？”

    卫天望淡淡笑着说道，心头却在祈祷，孟小蓓你可得赶紧被我这种大而化之的洗脑真言给送走吧，我可是很难得给人灌心灵鸡汤的。

    谁知道，孟小蓓只是白了他一眼，“你可别想把我支开。你当我不知道吗？你的敌人，不就是最大的黑暗吗？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等我老了之后，就写一本书，叫做武道传人在都市，专门讲你如何对付那些可恶的武道世家，该死的唐家。”

    想到这事，她又有些生气，甚至面色都变得苍白。

    一旁的盟友韩轻语显然早就从她嘴里知道了唐家实验基地的真相，知道她又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拍拍她的肩膀，鼓励她不要继续用过去的痛苦来折磨现在的自己。

    孟小蓓勉强笑笑，“别担心我，我没事，你没看他不也好好的吗？”

    卫天望这时候却暗自想着，也许不用叫武道传人在都市，直接叫九阴传人在都市吧。

    “韩轻语，那你呢？你想做什么？”卫天望又突然问道。

    韩轻语正在夹菜的筷子一抖，有些失落的先看了看卫天望，再看看孟小蓓。

    她又想起已经成为义安集团高层管理人员的黎嘉欣，还有那个燕京艾家的天才女子艾若琳，还有卫天望身边的变态天才宁辛颐，也有他在黄江县的罗雪罗总。

    和这些所有人比起来，好像就是自己韩轻语什么追求也没有啊。

    总是单纯的想缠着卫天望，但想及未来，却总是心头空落落的。

    她有些失落的垂下脑袋，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真的不知道，和你们比起来，我好失败。”

    见她心情低落，卫天望有些于心不忍，拍拍她肩膀，说道：“你不要自怨自艾。其实，你和很多人都不一样。虽然你说不出来，但我知道的，你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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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 山雨欲来

﻿    韩轻语眼睛大亮，期待的看着卫天望，“是吗？你帮我分析分析呢？都说旁观者清，我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人，呃。就从朋友的角度说吧。”

    “扯，咱俩现在是单恋阵线联盟！”一旁的孟小蓓不开心了，“你可别先退缩啊！不然我可不答应啊！什么朋友，咱们和他可不是朋友！”

    “你……”卫天望恨不得把孟小蓓的嘴巴粘上，无奈无视了她，对韩轻语说道：“你出身韩家，但却愿意藏着自己的身份，试着去当一个普通人。这就是我最初对你的印象，这也是我一直都不愿意去真正讨厌你的原因。我觉得，想当一个普通人的豪门女子，一定不会是坏人。后来，因为你中毒那件事，其实在听到你的决定时，我说不出心头什么感受，但是，当时我甚至有点崇拜你，真的。因为这种事情，我做不到，我比你自私得多。别打断我，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我自己。相反，你们因为一些，呃……反正你们看待我时的眼光选择性的无视了我的缺点，但这些我自己却都知道。韩轻语，你是很少有的能让我崇拜的人。无论你将来会变成一个什么人，但是，你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好人。能做出那样决定的女子，特别伟大。”

    韩轻语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在卫天望心头的形象这么高。

    她几乎都以为卫天望真的一直很讨厌自己，没想到今天突然听到他的心里话，却发现是这样的。

    心里软软的，好似融化了，韩轻语很开心，很幸福，有点想哭了。

    眼睛有些湿润，微微偏过头，韩轻语抹了把眼睛，“不好意思，眼睛进沙子了。”

    这回，又换成孟小蓓来安慰她了。

    身为盟友，孟小蓓是知晓韩轻语的苦楚的。

    被拒绝的滋味，谁都不好受。

    “那你又拒绝我？”韩轻语假装揉沙子，实则强忍泪水，红着眼眶问道。

    卫天望苦笑摇头，“你们知道的。我的女人太多了，我不想再欠任何人，感情债欠多了累，在将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之前，这些事情在我眼中，都是会拖我后腿的事。我要面对的敌人，相信你们也看到了。练武之道犹如逆水行舟，一旦我止步不前，等待我的，将会是万劫不复，这事不能开玩笑。所以，我一点儿精力都不能用在这方面上。”

    韩轻语争辩道：“哪里多了！不多！你没看和都多少房姨太太，没看韦小宝还有七个老婆呢。【更多精彩请访问】”

    孟小蓓也在一旁帮腔，“你也许会说韦小宝也是虚构的人物吧？不过有人查了史料说真有这么个人呢？而且和总是真的吧？”

    “那都是以前人的观念吧，现代观念里，难道不是多余一个就是太多了吗？”卫天望诧异的问道。

    两女面面相觑。

    孟小蓓有些难以接受的样子，“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你这家伙……都快天下无敌了，那些个包无数二奶三奶乃至n奶的人，地位不及你万分之一，你自己倒是个传统观念这么强烈的人啊！”

    “所以你就拒绝我？那如果我们都保证，将来一定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呢？”韩轻语问道。

    卫天望摆摆手，“不说这些了。也不是传统观念强烈，其实……唉，反正你们也知道，已经不只一个了。想起这些事还是有点头疼，一切都将来再说吧，现在让我轻松些吧。”

    他使出拖字诀。

    两女也不再争了，卫天望肯在饭桌上与她们说这么多，已经是意外收获。

    距离左手完全康复的时间越来越近，卫天望的心情也渐渐变得有些激动。

    正如韩烈所说，无论如今的卫天望变得有多强，但他内心深处，却更愿意让自己停留在以前那个单纯的少年。

    所以，他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到时候林常胜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自己这个击杀了林五祖的人。

    同时，必须弄清楚林家其他四个族老，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会不会和林五祖一样，突然之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当然，假如发现林家大宅内已经又坐镇了一到两名族老，他会选择只远远和母亲打个招呼，然后迅速离去。

    这一次，他能击杀林五祖有诸多机缘巧合的因素在内，这种事短时间内想要重现几乎不可能。

    等到收集完成易经锻骨篇第三重所需的参数，将练功房进一步优化，然后再疯狂练一段时间的功之后，再站到林家人面前。

    到时候，就算四个林家族老都在场，他也有信心安然离去。

    当然，小还丹这东西他也是食髓知味，回去之后得再炼制出一批放在身上备用。

    燕京的天依然显得云山雾罩，天空的黑云死死笼罩在低空，叫路上行人走在路上都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好似要用尽力气，才能获得足够的氧气。

    如此沉闷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弥散到整个国度。

    许许多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突然之间好似一切都变得风声鹤唳起来。

    更没人知道，这种压抑的感觉，随着罗雪那边收下的药材越来越多，而渐渐消散开去。

    只是，唯独被拒绝了的林家，显得分外尴尬。

    林常胜枯坐在林家大宅子的书房里，如今的他好似觉得一切都看得不顺眼，也就今天上午半天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无意识间捏碎了三支钢笔。

    五祖的葬礼才刚刚完成，林家内部的全都人戴着白绫。

    林常胜已经试图与另外四位族老联系，但很遗憾，他谁也联系不上。

    林如龙有要出山的意思，但林常胜却劝阻了他。

    虽然如龙这孩子的确天赋惊人，但如今林常胜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他绝对不是卫天望的对手。

    如果到头来林如龙也死在他的表哥卫天望手里，就意味着林家彻彻底底没有了未来。

    那林常胜真是不知道接下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自己的余生了。

    所以林常胜不敢再赌，林如龙是林家最后的未来，他再也输不起了。

    重重的叹口气，林常胜知道为何林家是一步步走到今天。

    当然在他看来，唐家也不怎么幸福，甚至被卫天望害得举家躲藏起来了，这对一个看重脸面的武道世家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就在这时候，书房门被敲响了，林若海苦笑着走了进来。

    如今林家遭逢大变，林若海也不去国外了，而是留了下来，帮助父亲稳住局面。

    “怎么，他还是不肯带上白绫吗？我都没要她披麻戴孝，只是让她在肩上绑一条白绫，这都不可以吗！”林常胜一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方才他的尝试又失败了。

    林若海摇摇头，“姐姐她不同意，只说五祖就是死在她儿子的人手里，原因又是五祖他自己想杀他儿子。姐姐说她根本没有戴白绫的立场，她也早就不是林家人了。”

    林常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显得很是愤怒。

    咔嚓，手里的新换的钢笔又碎掉了。

    “可恶！卫天望一定会再来林家，现在四位族老又在闭死关，如果她不戴白绫，那将置我们于何地！”林常胜怒道。

    林若海叹了口气，无奈道：“父亲，其实我觉得姐姐说得有道理。”

    “我当然知道她有道理！道理都给她全占了！活该林家欠她的！我就是活该一步步将自己的女儿推到对立面上，将外孙变成家族死仇！反正她完全不想为家族付出的念头都是对的，我才是那个恶人。她就是那么自私的只想为自己而活！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哪家的女儿不是被安排的婚姻，为什么她非要那么执着！对付她男人的又不是我们林家！她为什么总是不肯哪怕稍微付出一丝情谊来帮林家一把！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林常胜死了算了！我这多年经营图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给我们这一家人求一个永固江山！可我为什么偏偏就生了个这么自私自利的女儿！”在外人面前，林常胜还能保持冷静，但在自己最重视的儿子面前，林常胜少有的情绪失控了。

    看着失控的父亲，林若海沉默许久，才赧然道：“父亲，姐姐的头脑如此聪明。她一定知道，假如她带上白绫，就意味着她也承认了自己是林家人，也在为死去的五祖悼念。这事如果传到卫天望耳中，或者被他亲眼见到，卫天望也一定会因此难以自处。姐姐那么爱她的儿子，她是不可能让卫天望为难的。事情的归根结底，也的确是我们一步步去招惹卫天望。我不是在指责您。父亲，我只能说，这是命运的造化弄人。事情弄到今天，一切也都只能听天意尽人事了。”

    “可卫天望会来林家！一定会来！我总有种预感，卫天望一定已经到了燕京！也许他马上就会来林家！”林常胜咆哮道。

    就在此时，许多成功将礼物送了过去的世家，都用复杂的目光关注着处境尴尬的林家。

    平静的燕京郊区，充斥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一些原本与林家交好的世家家主，不约而同的同时失踪了，就是怕被林家邀请去帮忙。

    开什么玩笑，万一来的不是稍微好说话一点的卫天望，而是他那个恶魔小丑帮凶，那有多少人可都得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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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光鲜背后的软弱

﻿    “我去办事了，你们先回香江吧，总之，我希望你们别这样，别把自己放得那么低，我卫天望何德何能……”正准备出门的卫天望，回头对韩轻语和孟小蓓两女说道。【】

    “走你的，哪来这么多废话，姐个子就是这么矮，你有意见就帮我长高一点呀！”孟小蓓拽着韩轻语的肩膀，怒瞪着他，一脸吃定了他的模样。

    韩轻语在这方面赶不上孟小蓓，但也是努力的睁大杏眼装出生气的样子，有样学样。

    无奈给两女树个大拇指，卫天望扔出一句，“算你们狠，我先走了。”

    刺耳的警报声，在林家大宅中猛然响起，打破了林家沉闷的平静。

    卫天望，他终于来了。

    尽管早已预料到这一刻，但林常胜却依然分外紧张。

    卫天望三次出现在林家，一次比一次带给他的压力更大。

    卫天望成长的速度太快，在不到两年的时间，他几乎跨过了许多人要五十年才能走完的成长历程。

    林家里与他同龄的后辈，突破一个瓶颈或许都不只要两年。

    可他呢，第一次到这里时艰难战胜木易，第二次便力压群雄，现在第三次来，面对他时，林字辈高手甚至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林常胜无法想象，倘若卫天望第四次来林家，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林常胜根本不想看见他，但却没得选择，此时的林家前所未有的虚弱。

    他身为一家之主，在这种时候，必须主动的站出来。

    当林常胜走到林家大宅大门口时，不少人已经围拢到了大门后的广场上，聚拢在一起窃窃私语。

    有些人时而打望向门口，露出凶狠的仇恨目光，这一些，都是有亲人炮灰般死在卫天望手下的人。

    当然，武道世家不同于传统百姓，战死在卫天望手中的人，与死在其他地方的人相比，也是差别不大。

    林常胜也早已及时将一大群对卫天望恨意最深的人送到了别的地方，他不想再进一步激化矛盾。

    留在这里的，大多是同一旁支下不只一名赐姓高手的分支。

    如今林家正是缺人的时候，林常胜也不得不多照拂一些下面人的情绪。

    还有些人缩在墙角处，面色苍白而紧张的时不时偷眼留意门口。

    这一些，都是原本就较为衰落，在家族里无甚地位的分支，这次反倒因为没有一名赐姓高手，而幸免于难，未曾参与到与卫天望的正面冲突之中，但他们也在害怕受到波及。

    至于另外还有些亲近林若清的旁支，倒是难掩喜意。

    他们甚至在期待着卫天望索性入主林家，这才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但是，无论是目露凶光的，还是暗自窃喜的，还是战战兢兢的，脸上表情里都多多少少透着丝挥之不去的慌乱。

    家族便是如此残酷，前一瞬你们这一支里面有赐姓高手，那你在林家便地位尊崇。

    但你家的赐姓高手若是突然间死了，那么很抱歉，没有绝对的实力，你以前所占用的资源就得乖乖的拿出来，由家族里更强大的分支接手。

    反正继续留在你们的手中，迟早也会被外面的人夺去。

    林家乃至其他武道世家，都是如此经营的家族。

    当然，正常情况下，强大的家族一般也会为你们报仇，也会保死去的赐姓高手后代衣食无忧，等哪一代里又诞生一个天才，出现新的赐姓高手，那么你这一支旁系又能崛起了。

    只是，林家也从未遇到过如今这种情况，几十名赐姓高手全数死在卫天望手中。

    可他们却无力报仇，因为连他们的族老也死了。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现在却如此真实的发生了。

    更可怕的是，这人如今来了，就站在门外！

    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趁着族老不在而赶尽杀绝。

    没人有信心抵挡他，甚至连多看他一眼也不敢。

    许多人都希望卫天望去死，但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过去越是强大而不可一世的人，在面对更强大的人时，往往会更加容易感到畏惧。

    因为他们舍不得曾经享受的人上人的生活，他们没有如同卫天望这般，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勇气。

    闹闹嚷嚷许久，谁也拿不出个办法，甚至没人敢出门去和卫天望搭话。

    见家主大人终于来了，一群人才终于长舒口气，纷纷让到两边，还是让家主大人去与他交涉吧。

    林常胜一步步走向大门口，牙关紧咬，拳头捏得紧紧的。

    卫天望，难道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你就不怕另外四位族老出山之后联手来取你的性命吗？

    林常胜把卫天望的心态想错了，卫天望不是不怕，而是知道再怕也没用。

    已经杀了林家这么多人，就算一味躲藏也毫无意义，倒不如现在更加光棍一点。

    卫天望双手插在裤兜中，穿着一身休闲装，静静站在林家门口。

    他在这里已经站了接近三分钟，看似毫无目的，但其实却是在用他的精神力慢慢观察着那些藏在大门后的人的心理变化。

    虽然目中所及一个人也没有，但卫天望却体会到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从藏在隔着一层墙后的人心中传来。

    卫天望脸上挂着一丝释然的笑容，看来林家族老的确是一个都不在。

    否则，这些人的心情不会如此整齐划一的以恐惧为主。

    终于，林常胜闪身站了出来。

    他的目光有些愤怒，有些闪躲，死死盯着抄手站在哪里好整以暇的卫天望，重重说道：“你来做什么？”

    卫天望往前一步步走去，却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

    他终于跨过门槛，林常胜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而至，他开始担心这个无法无天的外孙会不会趁此机会当众击杀自己这外公。

    林常胜倒是想茬了，之前卫天望化身恶魔小丑时，能轻易击杀赐姓高手，那是因为恶魔小丑形态下的他使出九阴神爪时，才是最强状态，可以对赐姓高手造成一击必杀的杀伤，也可以通过连吃九颗小还丹活活耗死林五祖。

    现在的卫天望虽然也能使出九阴神爪，但威力却要比恶魔小丑形态下差了许多。

    所以哪怕现在卫天望真的突然暴起出手，也不可能轻易击杀林常胜。

    只是人的名树的影，恶魔小丑身为卫天望的帮凶，也那般强大，那么惊才绝艳的卫天望本人，又能差得了多少？

    随着卫天望正式踏足林家土地，气氛猛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复杂的情绪在人们心中起伏不休，有人拼命的藏起自己仇恨的目光，有人努力克制着笑脸相迎的冲动，也有人只是单纯的感到浑身发软站不住脚根。

    所有人的动向都被卫天望瞧在眼里，他又想起了林钦死前的窝囊，不禁暗自为这些人感到悲哀。

    倘若此时有林家族老在此，这些人想必又会是另一幅态度吧。

    他们看似光鲜，但却无比可悲，因为他们的喜怒哀乐与尊严荣耀全都建立在别人的身上，而不是靠自己的力量所得。

    譬如现在，倘若林家还有族老在此，一定会有人愤怒的指责自己这个侩子手。

    但是，因为没有族老，这些人便根本没有一丝骨气。

    “卫天望！你站住！你还没有说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林常胜闪身站在卫天望的正前方，挡住了他。

    其他人可以当缩头乌龟，但他林常胜却不能，他是在场所有林家人中间最后的尊严。

    卫天望低头冷冷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所谓外公，半晌后，他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从林常胜的身上，仿佛看到无数条丝线，这些无形的束缚将他紧紧包裹着，令他自觉或是不自觉的站到自己面前，说出这一番看似凶狠，但实则虚弱的话来。

    卫天望不禁觉得他很可怜，这就是身为堂堂最强武道世家家主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共和国十大强者之一？

    境界越高，眼界越高，所能看到的，体会到的东西也就更多。

    到得此时，卫天望终于体会到林常胜看似一切都智珠在握的表象下的悲哀。

    以前两次来这里时，林常胜都是需要他仰视的存在，卫天望只一味的谋求自保，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我来看我妈，还需要别的解释吗？”卫天望只淡淡说了一句，然后迅速的抹过林常胜，径直往里面林若清的别院走去。

    林常胜僵立当场，他不是不想出手阻拦卫天望，但在刚才他从自己身边抹过那瞬间，一缕充满寒意的杀气将他浑身笼罩。

    五祖临死前的哀嚎仿佛近在咫尺响起，那瞬间林常胜几乎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极度的危机感让他险些主动出手，但等他猛然回过神来，克制住出手的**时，卫天望已经走远了。

    两滴硕大的冷汗在他的太阳穴两侧涌出，林常胜竟觉得春夏之交的微风吹在身上都是冰凉的。

    “父亲，怎么办？”林若海在一旁心情复杂的问道，他同样看着自己侄儿渐渐远去的背影，还有不断让开到道路闪身到两侧的林家人。

    林常胜面色惊疑不定，片刻后才狠狠一摆手，“叫所有人都回自己房中去，且让他再嚣张一阵子，等四大族老都出山了，到时候再收拾他不迟！我们诸多武道世家，屹立在这大地已经数百年有余，经历风风雨雨无数，但每一次都是我们笑到了最后！一时间的退让，不代表我们林家丧失了尊严！”

    说完这番话，林常胜当先带着林若海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其他林家人也知道事不可为，纷纷退去，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片刻后，林家仿佛又回到往日的宁静。

    只是在这一片宁静之中，多出了一个异类卫天望。

    草木依旧，人心却乱了。

    这真是，丧家之犬一般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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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 龙门！

﻿    随着卫天望渐渐靠近林若清的别院，一个消息在共和国内慢慢散布开来。

    卫天望到林家去了！

    林家向他低头了！

    哪怕这只是暂时的，但却是近三十年来，堂堂林家第一次向某一个人低头！

    林若清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儿子，强烈的自豪感渐渐涌现，迅速占据了她的全部心思。

    久违的笑容在脸上绽放，林若清终于深深的认识到，儿子长大了。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时常在外面闯祸，每次都要她去擦屁股的小孩子了。

    如今的卫天望，已经真正成为了凌驾在共和国上空的最强者之一。

    卫天望走得近了，仔细看向母亲的面容，发现这次她的气色比上次见时要好了许多，上次留给她的真气的功效，现在依然未曾过去。

    她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卫天望的心情无比欣慰，就这一下，他便感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拼搏是有意义的。

    不管别人想对你打什么主意，我都不让你毁掉自己的身体！

    我们的命运，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涉！

    “妈，这次我堂堂正正走进林家来看你了，”卫天望强压心头激动，淡淡的说道。

    林若清看一看远处正偷偷留心着这边的眼线，脸上绽放喜悦的笑容，走上前来，拉起卫天望的手，将他往里面带，“嗯，我知道，你做得很好，超乎我想象的好。”

    “我迟早都会将你接出林家，你现在可以将那些人的事情告诉我了吗？事实上，最近我又从两位老人的嘴里打听到一些更详细的消息，但我还是希望听你亲口告诉我，”在花了约莫两三个小时，将林若清的身体状况再巩固一番之后，卫天望如此说道。

    林若清浑身一僵，虽然知道他的决心不可能被动摇，但突然之间再次被他问到，还是觉得措手不及。

    见母亲依然是不愿说的模样，卫天望索性便将与王侯蒋相二老交流出来的那些消息，仔仔细细的与林若清说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知道，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迟早能从别的地方打听清楚一切，倒不如你干脆利落点告诉我好了。

    果不其然，听完卫天望所说的，林若清先是重重叹一口气，然后幽幽看着卫天望，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那些人，他们被称之为龙门……”

    半个小时后，卫天望走出林若清的别院，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着，旁若无人的穿过长长的林家长廊，忽视了身边的一切窥视的目光，只不过叫人喘不过气的压力无形间从他身上逸散出来，叫暗中窥视他的人都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气来。

    直到他洒然离去，林家内阴冷的氛围才稍稍减缓一些。

    林常胜冷着脸来到林若清的别院，冷冷看着自己女儿，“你与他说了什么？”

    林若清看着这个一辈子只想着家族利益的父亲，百无聊赖的摆摆手，“我与我的儿子说什么，管你什么事？你还是好好的去安抚那些需要你安抚的人吧，我这里，不需要你。”

    林常胜浑身一僵，拂袖而去，临走时扔下一句，“我倒是希望你告诉他更多的事情，这样你就能亲手将他送下地狱了！你以为他能击败五祖，就可以藐视我们所有武道世家吗？你别太瞧不起人了！二十年前的事情，一定会重演！但这一次，你要是想保住他的命，恐怕你就得牺牲自己了。我的女儿啊，你与我，可都是身不由己的呢！”

    目送着林常胜离开，林若清静静坐在门前，脸上的表情叫人看不出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龙门！

    卫天望嘴里默默念叨着这两个字，拳头上的骨节发出吱嘎之声，表情时而变得狰狞，时而变得平静。

    其实林若清并未告诉他太多信息，只是将他之前与王侯蒋相二老讨论出来的东西，再稍微明确了一点。

    林若清告诉卫天望，他一直以来所理解的“那些人”，有一个统称，叫做“龙门”。

    卫天望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龙门传承下来的意义，正是守护这个国度。

    由于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他们平时很难出现在人世间，只有当共和国处在生死存亡的危机时，龙门中人才会在付出极大代价之后，派出一部分使者来到人世间，选择一些传人传授一些本领，以达到守护这个国度的目的。

    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龙门中人又会悄然消失，应该是回了他们那里。

    这便是王侯蒋相二老的师傅当年出现的原因了，这也是为何在那个抗战的年代浮现出不少如同青白双煞一般的神州奇侠，但后来这一类人却渐渐变少的原因。

    至于平时的时候，龙门中人似乎只有每隔几十年，才能偶然出现在世上。

    上一次龙门中人来到人世间，正是因为卫天望父亲的事情！

    林若清也只告诉卫天望，他的父亲正是龙门中人！

    但是再多别的东西，就连林若清自己也不知道了。

    龙门到底处在什么位置，是个什么样的结构，里面有多少人，里面的人修炼的是什么武学，为什么他们不能轻易现世，林若清也是一无所知。

    她只是从与卫天望的父亲一起短暂面对龙门来人的过程中，推测出龙门应该是一个类似于联盟的组织。

    后来卫天望又问父亲的下落，想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

    但林若清突然之间头疼欲裂，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

    卫天望心痛母亲，也不再问她，等她稍微稳定一些，便迅速离去。

    严格意义上，比起上次与王侯蒋相的交流，卫天望这次也只多知道两件事，第一，就是龙门这个名字，第二，自己的父亲曾是龙门中人。

    但他已经足够心满意足。

    至于别的，虽然林若清并未再说，但卫天望知道，自己与母亲从小形单影只的孤苦相依，必然就是因为二十年前那次龙门现世！

    父亲，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被龙门中人抓走了。

    这些，叫他如何不恨。

    如果有得选择，他宁愿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与父亲母亲一起幸福的过三口之家的生活。

    但就是因为这些所谓的守护者，所谓的龙门，才叫自己一家人支离破碎，并且他们如今依然是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刃。

    随时都会斩下来，将自己与母亲送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抬头四望，卫天望好似觉得冥冥中有一双无形的大眼正注视着自己。

    往虚空中一挥拳，发出音爆之声，卫天望体内真气隐隐失控，行走间似有气旋涌出，将他身侧的树叶刮碎。

    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会要你们给我个答案！

    这次他并未急着第一时间赶往国外，而是悄然回了香江，在他回到香江之前，诸多武道世家送到黄江县的药材，已经被罗雪安排人送到了香江。

    第一时间将药材全部接到练功房的冷库中贮存起来，卫天望花了几天的时间，又炼了十颗小还丹放在自己身上。

    其实他还想炼制一颗疗伤类的丹药出来，但仔细琢磨片刻，他觉得这太废时间了，还是赶紧去火山走上一趟更重要。

    他觉得自己的时间太紧迫，简直恨不得将一个人掰成四个人来用。

    一个用来打坐练功，一个用来读书学习，一个用来炼制丹药，还有个则专门负责走遍世界各地，好好看一看各大活火山的山口。

    但这也只是幻想而已了，怎么可能。

    这次回香江，卫天望只与莫无忧说了，是因为他要将药材从特殊事务局那边拉回练功房，别人谁也不知道，就是为了不磨蹭，节约时间。

    将十颗新炼成的小还丹放进瓶子里，卫天望再度驱车出门，直奔机场。

    刚刚拐出去两条街，卫天望的车竟然被人拦住了。

    倒不是有谁来找他的麻烦，拦车的人下车几乎就要跪到地上去，如果不是卫天望不让他跪的话，或许他就成功了。

    不错，拦住他的人，正是最近疯了一般搜寻着他消息的厉仲恺！

    距离预订的手术日期只有三天，厉仲恺却越来越怕死，拖着疲惫的身子，吩咐下去，一定要想尽办法找到卫天望的行踪。

    卫天望大大咧咧走进特殊事务局的画面被厉仲恺埋伏在附近的眼线发现，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等厉仲恺赶到时，卫天望却已经离开。

    虽然卫天望开的货车在天网监控系统里根本找不到踪迹，不过厉仲恺拿出金钱攻势，硬生生找到了他开出来的货车出现在他练功房附近的情报。

    于是乎，厉仲恺便再度浩浩荡荡拉着一大群人，不断扫荡着附近的街区，虽然没能把卫天望练功房的所在给翻出来，但好歹是在路口堵住了他。

    卫天望的车突然被拦，他满心不快的下车正准备收拾人，却没想到厉仲恺瘦骨嶙峋的身子从前方的车队里窜了出来，正正走来就打算向地上跪去，嘴里说道：“卫先生，救命啊！”

    一看他这动作，卫天望便知道他图的是什么。

    只可惜，机会曾经给过他，是他自己没有珍惜。

    现在的卫天望，没那么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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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新练功房的需求

﻿    现在卫天望赶时间去机场，实在懒得搭理他。

    双手虚抬，用真气硬生生将他撑了起来，不叫他跪下去，卫天望摆手道：“我现在很忙，赶时间，你有什么事想与我说，都闭上你嘴，我现在没空搭理你。你还是老老实实自己去做手术吧，再见。”

    说完这番话，卫天望回头开着车拐了个弯儿从厉仲恺的车队中抹过，扬长而去，只留下绝望至极的厉仲恺。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甚至连匆匆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厉季月想色诱他，都没这机会，他便已经走远了。

    厉仲恺看着卫天望驱车离去，欲哭无泪。

    他甚至已经准备开价了，但卫天望却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卫天望驱车迅速离去时，厉仲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他终于清醒的意识到，为什么卫天望将自己晾在一旁这么久。

    之前甚至以为他是故意在拗价格，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的。

    在这人的眼里，我厉仲恺的性命，连个屁也算不上！我就是个可悲的蝼蚁！

    厉仲恺没有猜错，卫天望亦正亦邪，虽然整体也算有些普世的善心，但对与他厉仲恺这类自以为是的人，卫天望反而根本不想搭理。

    你觉得你要死了，很惨，很悲情，希望我出手拯救你。

    但是，很抱歉，我曾经给过你机会，也只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你要怎样，与我何干？我不可能每个来求救的人都要帮助，那我不然这辈子就别干别的事了，天天给人治病赚钱，然后等着林家和龙门的人站到面前时，毫无反抗之力的被生生撕裂吧。

    厉仲恺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己此时的惨象，心头凄凉。

    可笑啊，曾经的我想必也是用卫天望对我这种态度去对待他人吧，真是报应不爽，如今我也这样了。

    过去的厉仲恺，身为香江第一公子，走到哪里都是一呼百应，人人敬仰，就连各地官员，也纷纷不得不巴结于他，同为商界大亨的人，也不敢轻视他。

    他也曾遇到过不自量力挡在自己车前的可怜人，说是找他借钱救急，愿意用尽一辈子的时间来为他做牛做马报答他。

    现在厉仲恺都记得自己当时讥笑别人的话语，“穷人努力一辈子，顶多能成为一个稍微有钱一点的穷人。我不认识你，也不信任你的能力，为什么要借钱给你？或者说，就算你真能还得上，但我的公司里有那么多人值得我培养，为什么要将可笑的赌注下在你身上呢？”

    当时厉仲恺说完这番话，便叫保镖将此人提到一边，开车赶去参加一个涉及到十亿资金的项目会议去了。

    那时候的厉仲恺，觉得自己的时间很紧张，甚至暗自不满被这穷光蛋拦车，浪费了好几分钟，又是几十上百万的利润不见了。

    可此时此刻，自己的处境和当初那人，又是多么的相似，想必卫天望也是这么看我的吧！

    “二哥，坚强起来，让大哥给你做手术吧，一定可以的，”厉季月在一旁扶住厉仲恺已经瘦到皮包骨头的肩膀，颤抖着声音说道。

    厉仲恺无力扭头看着厉季月，许久之后，才默默的点点头，“好吧，做手术。”

    厉仲恺猜得很准，卫天望的确是如此看待这事的，甚至在驱车前往机场的路上时，他想的根本不是厉仲恺的病，而是意识到练功房的大体位置似乎已经暴露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感到现在这间投资不过数千万的练功房已经不能适应他的需求。

    易经锻骨篇第三重的境界还能勉强将就，但是到了第四重境界，需要用到水流。

    经文中写道，法如第三重，阴合阴为生。同为修罡气，静流极之法。以阴练真阴，九阴第四重。

    具体的实施方法，便是不拘时间，找一静止不动的水池，五心朝天，坐于湖底，静心绝虑，水位不过脖子，运行丹田真气用以抗水之压力，其方法与第三重相同，待体入水，而衣不湿为成。然后找有流动河水中练，急流下练，而衣不湿为成。

    这水源的要求极其苛刻，说是静止的水池，但其实也不能是真正的死水，而是活水。

    后续甚至要求瀑布，这就更苛刻了。

    若是瀑布中的水流是被污染过的河水，那还练什么练，吸纳进体内的都是浊气了。

    所以，等到易经锻骨篇第四重时，卫天望知道自己必须要到内陆地区依山傍水的大山深处去新建一座练功房。

    这一次必须要一步到位！能够让自己将九阴真经修炼到大圆满为止！

    不但有活水，还得向阳，阳光照射的状况也要重视起来。

    之前卫天望尚未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但这次设在香江内陆地区的练功房地址隐隐暴露，提起他的警觉，终于是告诉他，该将此事提上日程了。

    在心头仔细盘算着，卫天望现在也不知道届时需要多少投资，但是想达到完美控制参数，甚至这些参数还涉及到引新鲜清澈的河水组成一道人工瀑布，要控制水流的流速、冲力、水温，乃至于这一整条河的水质，甚至要让这水源变得最是富有活力，更要涉及河流上游的植被状况。

    于此同时，修炼环境的温度、湿度等等妙至毫巅的细微参数也是不能放松。

    粗略一想，卫天望只觉毛骨悚然，这几乎等若利用科技的力量掌控一方天地为我所用，只怕是总投资会大到难以估量，工程量更是庞大无比。

    并且因为龙门的存在，卫天望还必须让这地方的所在安全隐秘，偏生现在又不如古代那般，将建修所用的苦力用完之后可尽数杀尽。

    他可做不到那么冷血无情。

    这保密也是个极其困难的工作，并非不能做到，只是这需要的钱财更是凭空扩大数倍。

    在坐上飞往夏威夷的飞机时，卫天望只粗略猜了个数字，至少这得百亿起吧！或许还是美金。

    我竟又缺钱了，卫天望顿觉尴尬无比。

    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群体，正是处在米国夏威夷的基拉韦厄火山群。

    卫天望的第一个目的地，也正是选的这地方。

    于此同时，出乎卫天望意料的是，他正式收入门中的两个徒弟，一个霍义龙，一个陈冲星，竟然是见面了。

    陈冲星在拥有自保能力之后，终于是敢安安心心回到燕京大学读书，不在被他父亲生意场上的那些对手所威胁。

    这个与众不同的湖东首富之子，在回了学校之后，一旦静下心来读书，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再度获得了老师的信赖，被委以重任，并且成为燕京大学与香江大学的学术交流团代表之一。

    恰巧他所学的专业，与霍义龙的专业正是一样的。

    霍义龙虽然最近时常跑到楚庭军区的与赤虎大队一起训练，以增强身体素质，但因为卫天望的影响，他的学业也未曾放松，在班级里也是拔尖的存在。

    既然两个大学的同专业同年级要学术交流，不可避免这两人便会见面了。

    霍义龙成为卫天望的徒弟，在香江的上流社会圈子里，几乎是公开的事实。

    陈冲星这边一到香江，便有些香江的公子哥先与他聚会一次。

    在聚会上，他便听到了这传闻。

    想起自己花了整整一亿，才从卫天望手里换到一次学习无名功的机会，一听这霍义龙竟然是卫天望的入室弟子，不禁羡慕万分。

    嫉妒倒是没有，因为他根本不敢嫉妒，卫天望做什么事，一定有他的原因，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

    陈冲星很想见霍义龙一面，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

    在第二天的学术交流上，两个同样修炼了无名功的人一见面，便互相有了个感应，会议中间休息时稍微聊了一聊，顿有相见恨晚之感。

    陈冲星知道了霍义龙的名字，登时恍然大悟，没想到就是他啊！

    一听他以前竟是卫天望的室友，陈冲星这回可真是嫉妒得眼珠子发红了，没办法，这运气真是逆天啊！

    和卫天望根本不是一个专业的人，竟然能分到和他同一个寝室宿舍，这绝对是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啊！

    霍义龙对陈冲星的观感也很是不错，虽然知道天望哥收了他一亿，但是如果他的人品有问题，别说一亿了，就算是十亿也别想从天望哥手下学到本事。

    当然，霍义龙也瞧得出陈冲星那羡慕得不行的眼神，暗自为自己身为入室弟子的事实而骄傲，不过他及时克制了这种自满的心情，很是腼腆的鼓励陈冲星，“其实我也是运气好啦。我感觉你的天赋比我高一些，只要往后你好好做人做事，天望哥一定能看到你的努力的，虽然我名义上是他的入室弟子，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优待的地方，我现在也才入门呢。你将来也有机会的。”

    陈冲星点点头，听闻霍义龙最近在楚庭军区训练，说是那边有不少同门，也是羡慕得紧。

    他独自在燕京修炼，只能包下一家健身俱乐部闭门造车，不羡慕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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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五章 君临夏威夷

﻿    “对了，武大哥他们练的虽然不是无名功，但他们的实力很强的，等会儿会议结束了，我们一起到武大哥他们公司去，和他们一起修炼也能受益颇多，”霍义龙热情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陈冲星眼睛一亮，他从父亲的嘴里隐约知道，卫天望在教出无名功之前，还曾传授给军方一门特别强大的功法，名为破军功。

    他一直想见识而不得一见，难得有了机会，有霍义龙这个入室弟子带路，总不至于被排挤吧。

    在卫天望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陈冲星这个与众不同的富家子弟，终于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悄然走进了他的核心圈子。

    很显然，陈冲星获得了卫天望原计划给他之外更多的好处。

    霍义龙没想那么多，他待人一向真诚，尤其是对方同样是从卫天望那里学到功夫的人。

    霍义龙先入为主的将他当做了自己人。

    当天夜里，卫天望这边下飞机时，陈冲星与霍义龙则同在位于武嵩等人大本营的健身俱乐部中挥汗如雨。

    此时俱乐部里倒是就大刘二刘两人在这边，其他还有小何与阿威也留在香江，但这两人现在正到各地巡视。

    因着卫天望的曾经随意的吩咐，起码现在香江地下势力中，几乎很难再有硬毒品的出现。

    软性毒品由于其流通实在太过普遍，防不慎防，武嵩他们也只能尽量去压制，实在无法做到根除，只能经常到旗下各大产业中去巡视，削弱软毒品散布的程度。

    卫天望对自己人也很通情达理，不会因为他们不能根除软毒品而怪罪他们，这本就该是香江警方的事情，而不该是他们这些地下势力管辖的范围。

    他们在态度上，已经很努力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此时，至于武嵩和另外三人，都跟随刘知霜去了东北。

    这些不需要卫天望吩咐，东北如今百废待兴，刘知霜带着刘猛他们依然有些人手不足，经验上也比较缺乏。

    武嵩去帮忙，是很合理的，反正香江现在局势已经彻底稳定下来，没他们什么事了。

    当然，要不是刘知霜打来那个电话，隔着话筒就把武嵩冻成冰，他也未必会眼巴巴的赶过去，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事情，不重要。

    此时，卫天望刚下飞机，霍义龙还是与他汇报了此事。

    想了想，卫天望也没说不行，既然霍义龙与陈冲星看对了眼，他们要接触就接触吧。

    毕竟，自己也不讨厌陈冲星不是么？

    卫天望就是这样随意的人，他不会去干涉别人的社交。

    无论身份再高，他也无法学会像林常胜那样去处事，因为那太累了。

    与林常胜相比，卫天望是一个纯粹的武者，而不像是一个大势力的首领。

    只是他这武者太强，身边的人又是如此的值得信赖。

    这感觉，就如同古时候大多数开国皇帝都是明君，身边猛将智者无数一般。

    霍义龙挂断电话，回头对陈冲星笑笑说道：“行了，冲星你不用担心了。天望哥同意你和我一起训练了，怎么样？我就说吧，他对你印象很好的。这回你可名正言顺了吧？”

    陈冲星长舒口气，他与卫天望接触的时间和次数其实不多，不是很了解卫天望的性格和喜好。

    无论做任何决定时，都生怕触碰到卫天望的逆鳞。

    这次被霍义龙拖着与卫天望手下的其他人接触时，陈冲星也总是忐忑不已，生怕因此而惹他不高兴了。

    但他又很矛盾，又怕，却又渴望着。

    他不希望自己总是被排挤在卫天望的圈子外，虽然最早与他学功夫的目的，是单纯的让自己变强变厉害。

    但越是苦修无名功，陈冲星便越是体会到其中的博大精深，就越是崇拜卫天望这人。

    卫天望无意间的一挥手，为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陈冲星觉得，不说能为他多做些什么，只是单纯的希望距离他近一些，希望将来自己有机会也能成为他那样的人。

    所以他与霍义龙一并过来，但训练完了之后，他便老老实实将自己的担心与霍义龙说了。

    霍义龙却说他多心了，天望哥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其实你也是倒霉，要是不那么急，反正你也喜欢读书，有机会多与天望哥多接触接触，他要把你当朋友了，知道你有那种时常被威胁的经历时，总会帮你想办法的。你主动提钱，反而把你们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就用金钱划清界限了，不然你现在哪有这么多苦恼啊！”霍义龙说道。

    陈冲星闻言一愣，也是觉得自己蠢，“是啊！我活该啊！反正雪薇姐和他的关系不一般，我只要好好的帮雪薇姐追他，早晚能和他熟络起来的啊！我真是……蠢！”

    霍义龙一愣，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刚才说雪薇姐？是谁啊？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陈冲星惊疑不定的看向霍义龙，“你不知道？”

    霍义龙摇摇头，“不知道，我就知道轻语姐和宁辛颐，哦，还有黎老师……”

    “……”陈冲星僵了许久，好容易才冷静下来，紧张的四处看看，好似担心着卫天望突然出现在两人身边一样，“虽然这是很叫人羡慕啦，不过咱俩背着他说他的八卦，真的合适吗？万一被他知道，咱俩会怎么死？”

    霍义龙猛的冷静下来，摆手道：“刚才我们说什么了？哦对了，就是无名功最后能不能达到天望哥那种实力呢？”

    陈冲星也是一本正经的点头道：“我觉得是可以的。我记得他在教我时，曾说过，这是一门循序渐进没有上限的武学，只要勤修苦练，的确有可能达到他的境界。”

    “不错！我们不能给他丢脸，在黄江县还有几个小伙伴，里面有唐程啊，猴子啊他们几个，咱俩入门最晚，可不能输给他们啊！咱们等这学期结束，到东北去吧，到时候刘姐姐她的黑市拳也应该弄好了。”

    在这个夜里，两人一起发下宏愿。

    他们的梦想，就是在今生今世成为与卫天望一样强的人，或者说，是不断向他靠近而去。

    此时卫天望所在的夏威夷时区，正是晚上快到十二点时，他随便选了一家当地最顶尖的宾馆，不是他刻意要摆阔，而是恰巧这家宾馆距离机场太近而已。

    这次出行，他没有如同往常那样用另一个身份，而是选择的使用自己本人的身份证。

    看似这是他的疏忽，但其实却是他刻意为之。

    自从发现唐家内部空无一人之后，卫天望总时常隐隐有股不详的预感。

    唐君对自己的仇恨，绝对是恨之入骨，唐青山也好不到哪里去。

    以往这些家伙出手或许还有避讳，但如今他们却藏到了暗处，占据了先机，难保不会再动别的歪心思。

    唐家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只怕随便扔一点出来，就能叫这世上不知道多少人趋之若鹜。

    所以与其躲躲藏藏，叫他们找不到自己的行踪，无奈将目光转向其他可以用来要挟自己的身边人，倒不如干脆点，刻意把自己暴露出去，你们有什么手段，只管朝我使出来便是，我都接着。

    尤其是到了国外，卫天望行事起来，更可毫无顾忌。

    这次来夏威夷，一则是找寻这边的基拉韦厄火山群，另一个念头，就是要在这里试探试探，唐家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事实上，他看似随意的一次念头，果然在遥远的五蜀省内引起了动静。

    随着他入驻酒店时刷卡登记，五蜀省的大山之中一个秘密庄园里，唐君被电脑的嗡鸣声从床上闹醒。

    穿衣起身，唐君看到上面刺眼的鲜红大字，卫天望-夏威夷哈顿卡尔大酒店。

    瞳孔猛的收缩，牙关咬得嘎吱作响，拳头死死拽着。

    冲天的恨意，在他心头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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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六章 五亿盛宴

﻿    “等了几个月，你终于漏出马脚了！卫天望！”唐君狞笑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心中念叨着，“卫天望，别以为自己实力强就能天下无敌，我这就让你尝尝金钱的力量！”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多精彩请访问】

    唐君与卫天望的矛盾，看似一直都是唐君本人在主动生事。

    他的愤怒与仇恨，似乎根本就叫人不能理解。

    但换个思维去看待他曾经的身份，以及在卫天望身上他所吃的亏，这一切似乎又显得顺理成章。

    在诺大的唐家，他是个不甘于向命运屈服的次子，他永远活在哥哥的阴影之下，甚至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那个冷血无情的哥哥，会因为担心自己的存在叫他在唐家不能拥有一言九鼎的全部权利，而选择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结束自己这次子卑微的生命。

    他有这种预感，从很多年前，他便多次在噩梦中醒来。

    梦，始终是同一个梦，唐君反反复复的看到，唐天将他的手掌掐在自己的脖子上，一点点的加大力气。

    自己被他慢慢举了起来，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急促，眼珠子也鼓胀出来，徒劳的挣扎着，看着周围无数双唐家其他人的冷漠眼光，唐君在噩梦里一次又一次发出临死前的嘶吼，直到脖子被咔嚓一声拧断，从此再无声息。

    每次他醒来时，都冷汗涔涔，拼命的呼吸着每一口新鲜的空气，不断抓挠着睡梦里被掐得生疼的脖子。

    他真的很怕，也很不甘心。

    所以，这些年里，他一边用醉生梦死的二世祖表象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深沉，扮猪虽然不能吃老虎，但他觉得这样可以叫自己这头“猪”有更多的准备时间。

    在他尚未成年时，沉寂多年的他，得到了唐七公的支持，得到了三叔祖的喜爱，因为他真的很聪明。

    准备多时之后，他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他终于借着读大学的名义，走到了唐家外面去，并且从一开始就目的明确的选择了到香江大学去。

    他是很认真的想要靠近韩轻语，甚至很努力的在让自己去喜欢这个原本毫无感情交集的女孩子。

    他也是很真诚的想成为韩烈的孙女婿，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为唐家次子，只要能成为韩烈的孙女婿，再进入军方，接手了韩烈这一派系，自己也就真正有了未来，而不用再担心受到哥哥唐天的威胁。

    选择韩烈与韩轻语，唐君并非随意的决定，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首先，楚庭军区地处沿海地带受到燕京的钳制较少，并且实力强横。

    韩烈在共和国内的根基极深，几乎方方面面都要卖他的面子。

    再者，各大军方大佬的子嗣中有年龄合适的人选并不多。

    最重要的，便是韩烈只有一个独子韩家康，而韩家康更是只有一个独女韩轻语！

    正是这诸多因素，才叫唐君认定了韩轻语。

    所以在发现韩轻语的心系在卫天望身上之后，他才会那么愤怒与不可接受，才会有有后来他对卫天望所做的一切算计。

    无论卫天望本人对韩轻语的态度如何，总要的是韩轻语心里装着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旁人看来这似乎是争风吃醋，只有唐君才知道，这其实是他摆脱噩梦的最后的救命稻草，却被卫天望这个土包子捷足先登了，起码当时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但是很可惜，在与卫天望争斗的过程中，他败了，败得无比凄惨。

    真正的土包子不是卫天望，自己是看起来凶狠的老虎，卫天望才是真正可怕的人，他唐君只是个不自量力，拿着鸡蛋碰石头的笑话而已。

    厚积薄发多年，扮猪吃虎十年，图的就是出山之后这一举功成，却在卫天望手下撞了个头破血流。

    现在他已经彻彻底底被禁足，唐七公死了，就连三叔祖也不再宠他。

    更是因着他得罪了卫天望的缘故，导致唐家损失惨重，现在更是连原本的根基都不要了，全数退缩到五蜀省的偏远山区里。

    自从到了五蜀省，唐君再也没有踏出过自己的房门。

    他根本忍受不了其他唐家人看待自己时的眼神，所有人都觉得，若不是你唐君主动去招惹卫天望，我们唐家又怎么会惹到这个大敌。

    我们本该开开心心的看着林家与卫天望斗个你死我活，而坐收渔利。

    却正是因为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次子，将我们唐家拉下悬崖，先于林家站在卫天望的对立面，为林家挡了枪。

    现在唐家所损失的一切，都是拜你唐君所赐！

    最近这些天，哥哥唐天更是已经回来了，他以最强势的姿态，从两人的爷爷唐青山手中接过了唐家的掌控权，成为君临唐家的新一任家主。

    但是，唐天却一次也没有踏进过唐君的别院，没来看过这可怜的弟弟一眼。

    用唐天自己的话来说，他也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心中的厌恶，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捏死。

    但是很显然，唐天的眼睛不可能总看不到这一间偏在唐家庭院角落的这栋小楼房，他迟早有一天，会走进来，将自己狠狠掐死的！

    事情本不该这样的，唐君如此想道。

    因此，唐君怎能不恨卫天望。

    这些天里，他并非什么都没有做。

    他终于是找到个机会，跪着求父亲为自己连通了网络，也不至于和外界完全闭塞。

    随后，他便开始自学黑客知识，以最快的速度掌握了最基本的黑客知识，目的只是为了摆脱唐家内部对他的网络监控。

    他真的是个出色的天才，起码头脑上他的确不会输给他的哥哥唐天，只是练武天赋太差而已。

    他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完全达到了孟小蓓曾经那个黑客朋友的水准，在自己的电脑上伪装出一直在看肥皂剧的模样，但是实际上，他却藏在角落与外界他留下的诸多产业联系上了。

    这多年的扮猪吃虎，唐君不是什么都没有，表面看来，他所挣到的钱虽然不多，但却利用当初三叔祖对他的恩宠，暗地里弄出不少属于自己的钱财。

    在上次唐家大筹钱时，唐君则是一分也没出，反而暗中得利，到现在，他通过这一条细细的网络线，将自己的财力全部集中到了一起，等待着最后一次殊死一搏。

    只要能杀掉卫天望，自己就能咸鱼翻身，往后唐家也不会再有任何人指责自己！

    终于，今天找到了卫天望的下落。

    然后，他一个电话，便将这全部的钱财，以梭哈的姿态，狠狠砸了出去。

    全世界的杀手界，猛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五分钟后，一条非指定人选的暗杀悬赏，悄然出现在世界各大杀手组织的任务列表上。

    在常人看来，这只是一个看似毫无意义的图片共享网站。

    但却没人想得到，这网站上出现的任何一张图片，其实都是一个个杀手组织的任务单。

    经过复杂的解码，这些图片便会被解析成详细的任务信息。

    通常，指定任务的图片，都只能被指定的任务承接方解读。

    这种非指定人选的任务，是没有几个人会搭理的。

    因为发布这种任务单的图片用的是公用的解码方式，虽然定期会更换，但难保不会已经被国际刑警暗中监视破解，极不安全。

    通常会发布非指定人选的任务的，都是些刚介入的新手，根本没人有兴趣搭理这种风险极大的任务。

    但这条任务却不一样，它下面的评论栏里，迅速的刷出了许多条看似毫无意义的乱码回复信息。

    这里面的每一条信息，便代表着一个杀手组织决定插手此事。

    原因无他，这个非指定人选的委托提供的酬金，实在高到叫人无法拒绝。

    五亿美金！

    这是个足以叫任何组织疯狂的数字，这等丰厚酬金所代表的购买力，甚至刷新了近二十年来的最高数额。

    并且，在委托任务单中，提供了非常详细的信息，将此人的的身份以及他现在所在的位置，精确到哈曼卡尔酒店的707号房，都一并提供了出来。

    众多杀手组织需要做的，只是立刻派人赶往夏威夷，到这个人的房间里去，将他做掉，仅此而已，然后五亿美金就到手了。

    不需要调查情报，因为已经足够详尽。

    不需要仔细谋划暗杀方案，因为你去晚了，就被别人抢先了。

    也不需要考虑杀了他之后可能引起的巨大反响，目标只不过是来自共和国的一名年轻富豪而已，也许他学过点功夫，但是众多杀手组织认为，在自己装备精良的现代化暗杀手段面前，他的什么功夫只是个笑话。

    转瞬之后，此时入住在哈曼卡尔酒店里的其他旅客的资料，同样被调查得一清二楚。

    很好，没有任何政界显要，也没有什么强大组织的首脑人物。

    因此，如有必要，甚至可以将整个哈曼卡尔酒店707号房所在的那栋楼房直接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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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章 意外相逢

﻿    一些小组织，同样选择了接下这单任务，他们是背着c4**去的，他们的确这样打算的。

    十大杀手组织里，最先做出响应的，是黑暗天使与自由者联盟。

    这两个组织在看到委托目标的身份时，就毫不犹豫接下了这个单子。

    原因无他，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之前不去杀恶魔小丑身边的人，是因为没有意义，杀了他或者他身边的人也没有任何好处，同时又有折损人手的可能。

    杀手组织从不做纯粹的报复，而没有好处的事情。

    在他们看来，杀手执行任务失败，那是他们自己的过错，其他人没有理由为了你的过错去承担毫无意义的风险。

    杀手组织从来不报仇，因为报仇不能获得利益。

    只有遵循这个原则，组织才能长远。

    任何杀手执行任务，都有失败的风险。

    如果叫仇恨凌驾于利益之上，那杀手组织早成了恐怖组织了，也早就在无尽的复仇之中泯灭了。

    但现在，既然有五亿美金摆在那里，两大组织都没有放弃的理由。

    杀的虽然不是恶魔小丑，但却是与那个怪物有关系的人，起码能叫恶魔小丑悔恨交加，这何乐而不为？

    三分钟后，最强三大杀手组织中的“审判”与“亚马逊战士”，同样接下了这个任务单。

    这登时引起轩然大波，众多组织都开始慌乱起来，大家都知道，去晚了，就没自己的事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三大最强杀手组织，只有排名第一又最是神秘的“空气”，没有任何动作了。

    十大次一级的杀手团体，包括黑暗天使与自由者联盟在内，一共八家组织，都纷纷出现。

    区区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里，全世界的杀手组织，都因为这条委托而疯狂了起来。

    无数双目光，刹那间，都投射向了位于夏威夷的哈曼卡尔酒店。

    卫天望却只是平静的盘膝坐在哈曼卡尔酒店707号房间的床榻之上，静静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的身边摆着那张小丑面具。

    他已经隐隐感到，等待着自己的，很可能是一场鲜血的饕餮盛宴。

    只希望经此一事，叫唐家彻彻底底的放弃挣扎的念头吧。【更多精彩请访问】

    国际刑警组织第一时间察觉了诸多杀手组织信息渠道的异动，他们同样也看到了这幅图片。

    只是很不幸，最新的解码方式昨天夜里才换过，到现在为止他们尚未完全破解。

    他们只知道这个可怕的委托金额惊人，但具体委托金是多少，尚未破译出来。

    同时，具体的任务地点，也只知道大约可能是夏威夷，也可能是马尔代夫，或者是别的海岛类休闲胜地。

    但即便如此，国际刑警组织也慌了起来。

    只看这条任务单下三百多个评论，就叫他们触目惊心，好似天都要塌下来了。

    三百多家杀手组织都为之疯狂的非指定委托，这到底是谁的大手笔，到底要杀谁啊！

    就算是刺杀米国总统，也要不到这阵势吧！

    暗流疯狂涌动，尽管国际刑警组织已经第一时间采取了行动，控制了从许多地方直飞夏威夷或者马尔代夫等度假胜地的飞机，但大家都知道，这又怎么能阻止那些蜂拥而至的杀手们。

    真正可能被他们在机场截住的，往往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并且由于没能破译到具体的目标地，人手也是有限，国际刑警组织也无法在所有机场开启a级戒备，只能将警戒层级提高到b级而已。

    这等水准的戒备，若是抓一些以前的杂鱼，或许还够，但是在三百多家杀手组织的真正精英面前，形同虚设。

    真正厉害的杀手，要是被国际组织在机场截住，那绝对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次的委托佣金是整整五亿美金的现金啊！

    哪怕是这三百多家杀手组织里排名最是靠后的几个，也是将组织里最出色的人选紧急调派了过来。

    至于那些顶尖王牌杀手正在执行别的任务，或者是在休假期间无法联系上的组织，索性就没参与了。

    大家都不蠢，知道五亿美金可能引发何等的疯狂。

    没有那金刚钻的人，也就不来揽这瓷器活了，平白做了炮灰而已。

    可怕的不是那个任务目标，而是其他同行。

    不是真正的精英，根本没有参与进来的勇气，徒增笑柄而已。

    世界各地许许多多地方的机场熙熙攘攘，好些名被紧急调派过来的特工紧张的巡视着，但是，就在他们的眼皮地下，数十名杀手无声无息的跨过机场大厅。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批上飞机直奔夏威夷等其他度假圣地的乘客里，肯定有恐怖的s级杀手，国际刑警或者各地调派的的特工们，也很仔细的盘查了每个人，但是，他们却什么都没发现。

    不是他们的工作能力不行，纯粹是这些顶尖杀手都太擅长伪装自己，根本看不出任何异状来。

    此时的夏威夷，仿佛成了无形暗流的汇聚之地。

    留给国际刑警的准备时间实在太短了，以往的任何一起暗杀行动，往往事先都多多少少有些预兆。

    但这一次，却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人，一口气扔出不知道多少钱，刹那间便将事情凭空推上了**，叫人措手不及。

    强烈的无力感，笼罩了每一个国际刑警的内心，人手实在太短缺了，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吗。

    有人也曾向其他各大组织通报，试图第一时间疏散所有度假胜地的人群。

    但这个提议毫无疑问被人严词否决了，世上那么多度假胜地，你们又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这叫人怎么疏散？

    知道这可能会造成多大的恐慌吗？知道这可能带来多大的损失吗？

    如果最后事情没有发生，这责任谁来承担？

    换言之，就算真的发生了，那也只是其中某一个地方，死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而已。

    那如何与其他度假胜地的人交代？你来赔偿巨额损失吗？

    被狂骂了一通之后，国际刑警的负责人也不挣扎了。

    反正把自己该做的都做完了，最后叫这些恐怖分子得逞了，也不是我的错，不是么？

    结果就是，他们没能找到任何一个杀手。

    明知道暗流正在疯狂的涌动，但他们就是抓不到任何一个可疑人物。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纽约机场中逮住了个整装待发的杀手，但是尚未来得及审讯他，这名杀手甚至被他的同行远远狙杀了。

    原因无他，不能叫他将任务信息说出来。

    这位出手的杀手连带着他的组织，在整个国际杀手界得到了一致好评。

    至于那个被抓住的家伙，则成了杀手界的耻辱。

    大家意外的发现一个提高自身组织排名的好办法，那就是等其他人被抓住，然后再出手做掉那个倒霉蛋，这既能打击竞争对手，同时又大涨自身组织的威望。

    一场组织与组织间的明争暗斗，无声无息的席卷了世界。

    这一切，只不过是给这一场血腥的盛宴，打上了完美的铺垫而已。

    五亿美金！三百杀手！八大次级组织！两大最强组织！一个任务目标！

    这，便是夏威夷即将带给世人的一场血与枪的战争。

    卫天望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静静走到窗前，抬头看着夏威夷的天空，这里本该月明星稀，但此时的天空却仿佛被裹上一层薄薄的黑纱，变得灰沉沉的。

    空气中凝重的氛围，叫他也不禁心情起伏，看样子，这次还真摆脱不了大开杀戒的结果啊。

    唐家，唐君，你们到底想要个什么结果呢？

    卫天望这般问着自己。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朝阳的微光透过地平线慢慢射向天空，天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亮起来。

    卫天望回到房间里，仔细看着资料，别人打算怎样，他不在意，他没有兴趣在这里苦等，他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先摸透基拉韦厄火山群的状况，再有针对性的去寻找合适的参数收集地点，曾经在东北和西伯利亚像个没有苍蝇一样乱撞，浪费大半个月时间的事情，是不能再发生了。

    约莫两个小时后，他便选好了路线，定了好了出行的直升机，只可惜这直升机的主人表示活火山群附近他不能飞过去。

    时不时冒出来的火山灰一旦将他的直升机卷进去，大家都得完蛋，他表示最多只将卫天望送到群岛中距离那几个活火山最近的海岛，另外再为他提供一个皮划艇。

    并且只能等到下午时才出发，因为他上午已经有预约了。

    卫天望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很合理，而且这已经是最近的一个预约，别的直升机还得往后压时间。

    办完这些，已经是夏威夷时间早上八点半，走出房门，卫天望打算先吃过早饭，再买些干粮。

    幸好他的外语水平还算不错，虽然并未刻意的去学过，但高考满分的水准不是盖的，到香江大学后也时常会碰到全外语授课。

    正当他来到酒店餐厅时，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两人，甚至叫他有些始料未及。

    竟然是联袂到此谈生意的陈志与蔺蠡两大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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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八章 封天锁地

﻿    看着这二位长辈面露惊喜的笑容，打算走上前来与自己打招呼，卫天望想也没想便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心头苦恼不已，怎么这两位也在！

    蔺蠡还把我认出来了！麻烦大了！

    别人的死活，他卫天望不是很关心，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当然，其他那些与他毫无关联的人，也不可能被杀手组织利用。

    但蔺蠡与陈志，却是与他卫天望有关系的人！

    这两人若是因为他的缘故而卷被入这次风波之中，蔺蠡与陈志一方面会成为掣肘他的因素，不折手段的杀手组织一旦发现自己是个扎手的硬点子，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削弱自己实力的机会。

    他们一定不会拒绝绑架这两位富豪，反过来要挟自己。

    在这一瞬间，卫天望想到了很多因素，甚至也考虑到了，万一真走到那一步，是不是要考虑放弃这两人的性命力求自身安全。

    他知道自己虽然厉害，但若是深陷大当量的c4**的埋伏之下，就算是钢筋铁骨要要化作铁水，是绝对活不下来的。

    卫天望知道自己此时一定处在暗中视线的监视之下，绝不能叫人发现他们认识我。

    蔺蠡扬到半空的手僵在那里，若不是对卫天望的印象太深刻，他几乎会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一旁的陈志略显遗憾的问道，“老蔺，这不是他吗？”

    蔺蠡沉吟片刻，在脑子里瞬间想了很多事情，片刻后猛的拉起陈志就走，“不好！我们赶紧离开夏威夷回香江，我们可能卷进了不得的风波了。”

    陈志还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谈判才进行到一半啊！”

    蔺蠡面色苍白的说道：“卫天望此人的本事，你我都是清楚。虽然我以前与他平辈论交，但他都对我都持长辈之礼，很有礼貌。这次一见面就故意板着脸装出不认识我的样子，一定是有叫他都感到忌惮的威胁觊觎着他。我们两人虽然都有保镖，但与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若是叫人发现我们是他的熟人，非但帮不上任何忙，更可能成为别人用来要挟他的累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走！”

    但是，没走出去两步，群岛附近接二连三出现震爆的响声，数十上百个状似导弹的东西冲天而起，直飞天际。

    约莫一两分钟后，天空云层里传来阵阵闷响，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猛然变得黑压压的，云层迅速的累积起来。

    阵阵闷雷炸响，瞎子都听得出来，闻得出来空气中的潮湿意味。【更多精彩请访问】

    再不懂天气的人，也知道，这是要发生暴风雨了。

    蔺蠡与陈志站在酒店大楼下，面色苍白的看着天空，喃喃道：“好大的手笔！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陈志也不笨，同样紧张起来，惶恐道：“这是有人接管了群岛的天气控制系统，一口气将所有降雨的气象炮弹全部打到天上去了啊！这……这是要暴雨倾盆，不叫任何飞机起飞啊！恐怕游轮也出不了海。夏威夷，已经要变成死地了！”

    两人猜得不错，参与此事一共三百七十三家杀手组织，约莫十分钟前，其中刚好三百零三家已经陆陆续续到达夏威夷。

    他们第一时间联合起来，雇佣了一个非常强大的黑客组织，瞬间接管了天气控制系统，封天锁地，不叫任何人逃离夏威夷！

    至于尚未到达的其他七十家组织，很抱歉，在五亿美金的战争里，你们已经出局了。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因为就在方才，蔺蠡冲着卫天望微笑挥手的画面，已经被人捕捉到了。

    他的身份信息，第一时间被各大杀手组织分析了个透彻。

    也许能瞒得过别人，但是与恶魔小丑有旧恨的黑暗天使，却立马发现了蔺蠡与卫天望之间的复杂关系。

    因为正是恶魔小丑从他们手下救走了蔺蠡的女儿蔺雪薇！

    黑暗天使当然不会将这情报与其他人共享，而是第一时间重新制定了围绕蔺蠡开展的暗杀计划。

    其他组织虽然也有不少打这主意的，但他们并不清楚目标的实力，也没有黑暗天使这样坚决的决心。

    这一次，黑暗天使派出来的，是他们的最强杀手，在最新的国际杀手排行榜上已经排名第九的k1！

    一个代表着智慧与力量的完美化身，真正的现代热兵器战争之王。

    但是，k1依然只是这次来此的杀手中第八强的。

    因为在他头上的另外八个杀手，除了最强又最神秘的，足以一个人撑起最强杀手组织的杀手之王“空气”以外，其他七个人，全都到齐了。

    卫天望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眉头紧皱，还是大意了。

    他没料到对方的手段如此剧烈，倒不是怕了或是怎样。

    而是他觉得自己的时间被耽搁了，这种天气下，直升机根本不可能起飞。

    当然，更麻烦的是，蔺蠡与陈志走不掉了，喷气式也无法起飞。

    自己方才那样明显的举动，蔺蠡应该会意识到什么，若是他们能及时离开此地，倒还好，这两人是有私人飞机的。

    但是，很显然，情况比想象中更糟糕，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离开这里的时间。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蔺蠡和陈志第一时间行动起来，他们没有再尝试往机场而去，而是选择了先进入酒店，再从酒店的地下逃生通道离开，悄悄前往高尔夫球场。

    能做出这般手笔的势力，不可能漏过刚才他对着卫天望挥手的动作。

    这意味着，两人一定已经暴露。

    两位加起来身家接近千亿的富豪，却只因为蔺蠡对卫天望看似不经意的一挥手，刹那间便卷入了这个可怕的风暴之中。

    虽然此时两人在夏威夷的保镖团队加起来有整整一百人，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战士，甚至还有些是蔺蠡与陈志在军方高薪请过来的修炼了破军功的内家高手。

    但是，此时此刻，两人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他们的保镖，不能给他们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原因是如此的直白而残酷，因为那可是连卫天望都要忌惮的敌人啊！

    这，究竟又该是一场怎样的风暴，奔向高尔夫球场车棚的两人，被这晴天霹雳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果因为那一挥手而死在这里，这实在太冤枉了。

    两位富豪知道这不能怪到卫天望头上，因为卫天望根本没想要连累他们，甚至第一时间做出了避让。

    这是命。

    他们很想活下去。

    以往两人都从未领会过，卫天望时常所面对的冲突，到底是该是什么层次。

    但今天只是稍稍擦肩而过，只是沾到了一层边，便如此毛骨悚然。

    那密密麻麻冲天而起的气象炮弹在空气中带出的无数条烟尾，仿佛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整个夏威夷，都变成了叫人心底发寒的恐怖牢笼。

    两人一边跑，一边通过特制的加密对讲机向留在酒店的保镖团队下达命令，两人各自的替身永远都处在待命状态，五分钟后，他们两人的替身保镖，便会带着这百名精英保镖，到另一个地方去假装躲藏起来，成为引诱杀手的诱饵。

    这些保镖拿着高额的年薪，这是他们的职责与命运，他们必须承担起两位雇主的安危，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来交换。

    希望保镖们能很好的完成混淆杀手们视野的任务吧。

    虽然这很无情，但是全速驾驶着球车，顶着渐渐扬起的狂风，沿着草坪往前冲刺的蔺蠡与陈志心中此时所想的，竟真的是希望那两个替身保镖很好的用他们的生命完成任务。

    我们一定会好好善待你们的家人！

    随着云层迅速的累积，天色越来越暗，闷雷仿佛被猛然催熟的果实，不断酝酿着剧烈的爆发。

    几分钟后，第一道闷雷炸响，第一滴雨滴打落下来。

    雨水突兀的倾盆而下，毫无征兆，好似被人从天上倒下来的一般。

    暴雨之声仿佛战前的鼓点般，拉开了这不寻常的一天的帷幕。

    狂风四起，不少打着伞走在路上往各自酒店冲去的人被狂风拽走了手中的雨伞，或者像是被顽皮的小孩子那样掀得翻了过去。

    夏威夷的棕榈树叶被风吹雨打得哗啦直响。

    一切，都混乱了起来。

    此时蔺蠡与陈志齐齐蜷缩在一个埋在草坪下的树洞之中，这树洞位于高尔夫球场第十五洞附近，正前方五米是暴雨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这个树洞并非建造球场时刻意留出来的，正是昨天两人在打球时，蔺蠡偏得离谱的一杆，让球飞了进来，两人才发现了这埋藏在茂密灌木丛下的树洞，里面住了一只从檀香山动物园逃出来的袋鼠。

    他们毫不犹豫便选中了这个一般人根本想不到的地方作为藏身之地。

    现如今袋鼠正被突然闯进来的两个陌生人吓得缩在树洞里侧，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这两人。

    当然，更叫它畏惧的是外面突然变化的天气，动物的天性让它以为这是要地震了。

    球车已经被两人沉到了湖底，在赶过来的途中，雨水已经开始下落，现在两位富豪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像两只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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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 还可以更糟糕

﻿    寒冷笼罩了他们的全身，看着从球车上拿下来的一些小零食，这大约能支撑两天。【更多精彩请访问】

    蔺蠡和陈志相视无言，只剩苦笑，只觉得造化弄人。

    陈志默然道，“不知道现在卫天望在做什么，我们两人真是遭了无妄之灾。真不知道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处境了没有。”

    蔺蠡正准备说话，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挂断后，他面色苍白的看着陈志，“我想，应该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处境。”

    陈志一惊，“怎么了？卫天望败了？”

    蔺蠡摇摇头，“没有，现在外面还只是下雨，但却没有传来枪声，说明他们并未交战，来得没这么快。只是刚才我女儿告诉我，她为了给新mv取景，也来夏威夷了。之前她并没有说，只是知道我与你都在夏威夷。打算悄悄来了之后给我个惊喜，十分钟前她也才刚下飞机，也被困在这里了，我真是……唉！和她打完这个电话，按照我们两人手机的加密程度，还有这次控制整个天气系统的黑客的强大程度，那么她应该也很可能被卫天望的敌人发现了吧。”

    是的，情况真的可以变得更糟糕。

    蔺雪薇也掺合进这事来了，无论对卫天望还是蔺蠡而言，这都是个再糟糕不过的消息。

    陈志皱眉道，“那怎么办？”

    蔺蠡狠狠一咬牙，作势就要往外冲，“不行，我要去机场！”

    陈志在后面拉住他，“你去机场有什么用？你能和卫天望的敌人对抗吗？”

    蔺蠡一僵，随即急道：“我知道我不能啊！但怎么办！这种时候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雪薇她身陷险境吧！哪怕明知道希望渺茫，可我不能坐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做啊！就算是飞蛾扑火，我也得去扑啊！我可就这一个女儿啊！”

    陈志看着状若疯狂的蔺蠡，面色也是沉重至极，虽然他这时候能劝蔺蠡，但换位思考，若是此时困在机场的不是蔺雪薇，而是自己的儿子陈冲星，只怕他的表现比蔺蠡好不到哪里去。

    “老蔺，真的要去吗？会死吧？”陈志扯着他的手，想了想，又从自己皮带后面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枪，递给蔺蠡，惭愧道：“我……老蔺，我没有勇气陪你一起去了，冲星还需要我。我做生意的环境比你差一些，不管走到哪里身上都会有枪的，所以这把枪你拿去吧，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帮你……”

    蔺蠡默然结果陈志递来的枪，回头道：“老陈，谢谢你，我都明白的。我去了。”

    “恩，一定要带着雪薇一起回来，”陈志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蔺蠡没有丝毫瞧不起陈志的意思，因为陈志身上其实只有这一把武器，但在这个时候，他把武器交给了自己，就彻彻底底没了任何自保的能力。

    一旦敌人真找到了这里，那他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了，陈志的牺牲也不小。

    两人多年相交，这一刻情谊性命相托，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目送着蔺蠡冲出树洞，扑进雨场，陈志狠狠拽起一把泥土，暗下决心，如果老蔺父女俩死在这次的事情里，自己哪怕倾家荡产，也一定要帮他报仇。

    结果，没等到三四分钟，蔺蠡竟然又顶着暴雨冲回来了。

    “老蔺你……这是……”陈志满脸茫然的问道。

    蔺蠡摆摆手，把枪还给陈志，说道：“我去不了了，外面雨太大，根本看不清路，风头甚至把我一直往湖边吹，走了一两分钟才出去五十米不到，等我赶到机场黄花菜都凉了。不过卫天望去机场了，是的，他去机场接雪薇了。唉，果然我们还是成了他的累赘，不过只要有卫天望在，雪薇一定不会有事的吧？”

    蔺家父女的运气可谓坏到了极致，但也好到了极致。

    另一边，卫天望在发现唐家找来的杀手甚至使出气候炮弹之后，第一时间从外面折回往酒店跑去。

    没办法了，他必须保证蔺蠡与陈志的安全。

    结果卫天望没找到已经悄悄往高尔夫球场躲藏起来的蔺蠡与陈志，反而是撞上了两人保镖队伪装的大部队。

    幸好蔺蠡的保镖里有认识卫天望的，当即卫天望便拿过替身手里的加密对讲机，和蔺蠡取得了联系。

    一番风雨中的交谈，卫天望也是无语至极。

    听闻两位富豪长辈都找了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躲藏了起来，卫天望本长舒口气，结果谁知道，蔺蠡告诉他蔺雪薇此时在机场，并且刚刚与他通话完毕。

    卫天望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旁边的大理石柱上，贼老天你玩我啊！

    若是没有蔺雪薇这一事，他本打算独自一头扎进群岛中去，与这些唐家找来的对头好好周旋一番。

    但现在却没有办法了，蔺雪薇的爷爷是蔺校长，是他的恩师，卫天望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卷入此事。

    或许，也因为蔺雪薇是他的朋友吧。

    卫天望这样想道，起码曾经自己这样向她承诺过。

    所以，他从哈曼卡尔酒店的大堂中走了出来，迈入暴雨之中，向机场的方向，迅速奔行而去。

    酒店服务生试图上前来拦住他，位于夏威夷的五星级酒店，要给每一个客人享受到尊贵的感觉。

    他对卫天望说：“外面的风雨太猛烈了，就算下着大雨，也无法出门，先生你如果有什么事，不如等会儿再走。”

    但是等他这句话说完时，便发现这位客人已经消失了，远处好似看到一道身影在水流中划过，留下一缕一闪即逝的瀑布，便再无踪迹。

    于此同时，正如蔺蠡所担心的那样，蔺雪薇在与他通话之后，第一时间便被杀手集团中人察觉到了。

    幸好蔺蠡一向重视信息保密，他的手机加密程度虽然不及卫天望，但也不是等闲人物可以破解的。

    受雇于众多杀手组织的黑客团队目前正在全力破解，想通过蔺蠡与蔺雪薇这个通话对两人各自定位。

    但他们失败了，这并非黑客的能力不行，他们其实也就晚了几秒钟而已。

    蔺蠡与蔺雪薇在挂断电话之后，已经第一时间启动了反制措施，两人的手机当场自毁。

    紧接着同一时间，全球至少接近十个地方，同时出现了两人的手机讯号，用以混淆视听。

    虽然所有组织都可以确定，那位名叫蔺蠡的富豪现在百分之百就在岛内，但他的女儿却无法肯定了。

    只是蔺雪薇依然危险，她终究是时常曝光在公众视野中的明星，她的容貌本就不是秘密。

    一不留神就要被人认出来，那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不言而喻。

    此时她便非常惊恐的躲在机场一间女厕所里的隔间中，她的经纪人容姨则在另一个隔间，不敢再出去。

    幸好她还没有把这次拍摄mv的团队全部带来，只是自己与容姨两人先到这边，打算先采采风顺带休假。

    若是人多了，反而更不好躲藏，立刻就要露馅。

    只是如今看似平静的机场里时刻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哪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男女，其实就是手段残忍恐怖的杀手。

    蔺雪薇紧张得瑟瑟发抖，不断在心里回想着挂断电话前，父亲留下的那两句话，又是忧心，又是期待。

    父亲说，卫天望也在夏威夷，这句话留给了蔺雪薇最大的信心。

    但他又说，现在联系不上卫天望了，打算自己来机场救她！

    蔺雪薇无法想象父亲落到杀手的手中之后，将会是怎样的结局。

    她宁愿父亲不要来！

    卫天望到底会不会来？

    父亲最终会怎样决定？

    到底是卫天望先找到自己，还是杀手先找到。

    这一切，蔺雪薇都只能听天由命。

    如果真的要死在这里，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吧，噢不，我要相信他，他一定会来的！一定！

    除了雇佣黑客组织这件事，诸多杀手组织之间并无丝毫合作的迹象。

    三百零三个组织，能得到五亿美金的，只有一家。

    这钱若是落入一家的手里，就不折不扣是一笔巨款，但若是大家瓜分，那就真的不算个什么了。

    众多组织到达机场之后，丝毫不做停留，一边与远在数千乃至上万公里外的各自的信息中心联络保持情报畅通，一边各显神通直奔哈曼卡尔酒店。

    三百多名杀手，如同蝗虫一般在机场里游荡，然后直扑向外面，但偏偏一切看起来又是如此的平静和谐。

    那个一边走一边掏出一本《巴黎圣母院》看着的男子，是一名杀手。

    那个穿着白色长裙，长发及腰好似贵族小姐的女子，也是一名杀手。

    他们有的行色匆匆，有的步履休闲，但毫无疑问，他们来此的目的，都是为了五亿美金。

    大大咧咧穿着迷彩服出现的k1，引起了一阵骚动，十大最强杀手之一，这名头不是虚的。

    但是k1根本不为不少人暗中忌惮的目光而沾沾自喜，因为他的身后跟着的人叫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前面那个异教徒，滚回你的英吉利去，别来搀和这事了。五亿，是我们的，”背后的人终于出声说话了，听起来带着些童音，但却叫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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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 雨中魔影

﻿    这，是这次来的所有杀手里，实力最为恐怖的怪物，来自“审判”组织的审判长，人称血腥侏儒，他是仅次于“空气”的最强杀手。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同样是位列十大最强杀手之一的人，排名甚至还在他k1之上。

    k1没有搭话，而是加快了脚步往机场外走去。

    血腥侏儒嘲弄的看着他的背影，满是褶子的脸上看不出是在冷笑，还是在哭。

    愚蠢的竞争对手，只有审判才与资格成为这个委托真正的主人！

    但k1并没有真正离开机场，他假装出去，但却在大半的人都冲出去之后，悄悄绕了回来。

    黑暗天使的情报工作做得最深，知道那个名叫卫天望的人并不简单。

    血腥侏儒是厉害，但那个卫天望的同伴恶魔小丑，更是个可怕的矮子。

    真是一群变态，为什么侏儒都这么变态。

    从共和国里传来的情报更是表明，恶魔小丑甚至听命于卫天望！

    想让这些变态侏儒臣服，那只能说明，卫天望的实力绝对不会逊色于恶魔小丑，轻视他的人，就等着被毁灭吧，我可没有这么蠢！

    k1一边咒骂着，一边悄然在机场中搜寻起来。

    不错，通过蔺雪薇在机场监控里惊鸿一瞥的露面，他知道蔺雪薇也到了夏威夷。

    虽然后来因为国际刑警组织的反制行动，机场的监控系统直接自毁，导致k1现在也不知道蔺雪薇具体藏在哪里。

    但这并不能阻碍他的决心，以他的能力，想在这里找出个女人来，并不难。

    他正是盘算着先将人质控制了，再以人质为依托来要挟卫天望。

    但今天的聪明人绝不只他一人，血腥侏儒所在的审判虽然并未事先调查，但就这十来分钟的突击调查，也是搜集到不少可用的讯息。

    k1折返回来，血腥侏儒也将两名手下中的一人悄然留在机场，反过来搜寻着k1的动向。

    另外的亚马逊战士和自由者联盟等同属最强十三组织的人也同样有此行动，不大的夏威夷机场里，竟是将最强十三大杀手组织中十二个的成员全部都汇聚其中。

    当然，大部分人依然冲到了外面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万一被人抢了先，这五亿可就落进别人的腰包了。

    到得此时，国际刑警组织再是愚蠢，也知道杀手们真正的目标就在夏威夷了。

    但此时想进行疏散已经来不及了，甚至留在夏威夷的特工连五十名都不到，里面也没有顶尖的战斗成员。

    当然，就算有，在可怕的三百零三家组织面前，他们也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起来，他们只求这次可怕的大规模暗杀行动只要死掉杀手们的真正目标，别波及到其他来此度假的游客就好。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国际刑警终于短暂的夺回了群岛控制系统的操纵权，迅速的发出警告，叫所有人都立刻赶往避难所，千万不要随意跑动。

    因为此时的夏威夷已经变成杀手组织狂欢的天堂，普通民众的无间地狱。

    卫天望同样听到了这广播，原本冷冽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

    杀手组织的手段，他不是第一次见识。

    这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也不知道唐家到底用了多大手笔，竟引来数量如此之多，实力如此之强的杀手集体行动。

    广播里直言不讳，这绝对是近二十年来，世界上杀手组织的实力最为集中的一次出动。

    十大最强杀手，一共来了八个！

    卫天望也是受够了杀手组织的威胁，他不怕武道世家派人来找自己麻烦，甚至连林家族老也敢杀。

    但他却怕这些武道世家用钱去收买那些为钱卖命的杀手组织，因为他们的不折手段，他们才是最容易威胁到自己身边人的群体。

    只要能达到目的，卫天望毫不怀疑自己在学校里上课时，都可能发生整个教学楼被大当量**直接掀飞的可能。

    那将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到自己的牵连？

    所以，卫天望累了，倦了，烦了。

    他只想告诉世界一件事情，从今天过后，任何杀手组织都不要再打我的主意。

    无论是谁出价有多高，你们都得有命拿这钱！

    只有杀到他们怕了为止！

    近三百名杀手各自从机场出发，蝗虫般涌向距离机场不过十五分钟车程的哈曼卡尔酒店。

    但是，没有任何人想得到，他们的目标并未藏在酒店之中，也没有他们所担心的逃走躲藏起来的举动，而是疯魔一般的，迎着机场方向奔行而来。

    真正要被打个措手不及的，不是卫天望，而是这些眼珠子变成金光闪闪美金标志的杀手们。

    因为蔺雪薇的缘故，卫天望反而避免了被人埋伏，因为他即将与杀手们正面撞上。

    由于暴雨，道路上甚至连车辆都没有，只有卫天望化作雨中魔影，迅速前行的身影。

    战斗爆发得极其突兀，叫人措手不及，就连赶来的顶尖杀手，也没有料到会在从机场到哈曼卡尔酒店的路上与悬赏目标相遇。

    为了让杀手们将注意力全部放到自己身上，他极其放肆的在大陆上奔跑着。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希望蔺雪薇别被杀手发现。

    第一组动作最快的杀手开车路过时，甚至犯下平时难以想象的错误，竟是没认出来卫天望，径直从卫天望身边冲了过去。

    “嘿，伙计，你看那个在大雨里跑步的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难道他打算在这鬼天气下面跑去机场吗？”负责开车的杀手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说道。

    “别磨磨蹭蹭的，好好开你的车，谁去管那该死的神经病，干好这一笔，咱们下半辈子能退休了。”另一名杀手神情专注的调试着刚刚组装好的狙击枪，头也不抬的说道。

    正在这时，车子猛的玩出个漂移，打了个旋儿调转车头，将水花甩得漫天飞舞。

    “该死，你干什么？”狙击手怒道。

    “兄弟，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但刚才跑步去机场那家伙，就是我们的目标！一大堆活着的，会跑的美金！就是他！”

    “见鬼，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看花眼了！”狙击手不相信他所说的。

    “我绝对没有开玩笑！行了，现在请举起你的狙击枪，对准前面那个跑步的家伙，将他和资料里的人对比一下，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这可是赌上下半身的一战啊！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狙击手这才相信了他的话，通过狙击枪的瞄准镜仔细看着前方约莫两百米处，暴雨依然在下，稍微有些影响视野，但这对这两名s级杀手并不能造成多大的困扰。

    “是的，你没有错。他的背影与五亿美金确实很像，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然，他在这种天气下跑步的速度正符合资料里说的，比一般人快很多，他会功夫。”狙击手说道。

    “看吧，你还不相信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一枪送他去见上帝，然后我们去拿五亿美金！”驾驶员兴奋的喊道。

    “没错，现在把车开慢一点，我开始瞄准了，雨水有点大，不过没关系，我是顶尖的枪手，我瞄准了他的后脑勺，我已经五年没有射偏过了，赚五亿，只需要一枪！”狙击手看似在与驾驶员说话，但又像是自言自语，这是他的坏习惯，但无伤大雅，因为他越是念叨得多，就越是能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准确命中目标，比如现在。

    在他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他便可以确定自己这一枪一定能准确命中对方的脑袋。

    大威力狙击枪的子弹飞出去的速度比音速更快，初始弹道稍显上扬，但在雨水和劲风的干扰下，竟然慢慢修正了方向，朝着卫天望的后脑而去。

    狙击手发誓这一定是他这辈子射出去最完美的一枪，没有人可以在后背朝着自己时躲过这一枪。

    尖锐的子弹不断撞破从天而降的雨滴，带着一溜子水花往前扑去。

    狙击手的眼睛一直放在瞄准镜上，他要看到目标在这一枪之下脑浆四射的场景，那将会是最娇艳美丽的花朵。

    他猜的没错，子弹的确命中了卫天望，只可惜命中的不是他的后脑勺，而是他戴着莫无忧为他定制的特殊材料打造的作战手套的手。

    卫天望的确没能先听到子弹的声音，但自从先前他与这辆车擦肩而过时，他便开始防备着这辆车。

    开枪的那瞬间，卫天望便已经做出反应，猛然顿住脚步，转身抬手，左手掌迎着飞来的子弹抓去。

    他并未傻到直接用手心去抓子弹，而是猛然集中注意力，将眼中所见的世界猛然放慢。

    然后，子弹飞行的轨迹完全被他掌握，左手五指探出，正正抓向子弹。

    左手再顺着子弹飞行的方向往后缩去，不断将力量压到子弹上，使其迅速减速。

    终于，在子弹即将临近他鼻尖时，完完全全的停了下来。

    狙击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见鬼！他用手接住我的子弹了！”

    “你一定是在说笑！”司机咆哮着，轰下油门，加速往前冲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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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一章 灾难般的强

﻿    狙击手的嘴唇开始哆嗦起来，“我没有说笑！他真的接住子弹了！他正在冲着我笑！混蛋！这不可能！快掉头离开这里，这不是我们可以掺合的事情！快走！我看不到他的人了！”

    “二位，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吧。【】”

    卫天望的脸孔突兀出现在车窗前。

    天空更加阴暗，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将此时卫天望的表情照得格外狰狞。

    他死死瞪着两名杀手，“是谁给你们的权利？随意决定他人生死！”

    两名s级杀手悚然一惊，开车的猛踩刹车企图将卫天望甩出去，狙击手则迅速的掏手枪准备反击。

    但是无论轿车刹车的声音再响，轮胎在地上划过的痕迹上的高温甚至将雨水蒸发冒起白烟，四个凌乱的划痕拉出去老远，卫天望从始至终却都梦魇般立在窗口，连抖动都不曾有过。

    刺耳的刹车声拉得老长，直到这辆车一头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轰然巨响传出。

    卫天望跳下车窗，继续沿着道路往前，刚走出去十来米，背后传来一声更加剧烈的爆炸之声。

    熊熊大火在暴雨中升腾而起，在暗沉的天地之间照亮了这一方寸土地，卫天望远去的背影化作席卷大地的黑影投射在路面上，直直拉向前方远处。

    伴随着这辆车的爆炸，卫天望与三百多个杀手组织之间的血腥接触终于开始。

    不远处陆陆续续出现十数道锐利的目光，卫天望知道，起码有近十支狙击枪正在瞄准着自己，他的手里正抓着方才原本捏在狙击手掌心的手枪。

    杀手们也许是幸运的，因为背着火光的缘故，他们此时看不清卫天望的神情，只看得到那黑影仿佛来自烈焰地狱的魔影，往自己这一方走来。

    卫天望其实并不清楚这世上最顶尖的杀手该是什么实力，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只是感受着内袋里铁瓶子传来的凉意，想到里面的十颗小还丹，他的内心更加踏实。

    他以为会出现林五祖那样的强者，甚至做好了在这里吃光十颗小还丹的心理准备。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卫天望从来都是这样。

    肆无忌惮的燃烧着丹田之中的真气，感受着浑身上下传来的澎湃力量，卫天望渐渐止不住的战栗起来。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职业是他最厌恶的，杀手和毒贩一定是同一个级别的。

    拿钱，要命。

    不考虑雇主是善还是恶，也不考虑目标是否真的该死。

    正如方才卫天望质问那两个杀手的话，谁给你们的权利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

    更何况，这些人来此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来要他的命。

    所以，既然如此，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奇怪，为什么我觉得火光的颜色不太一样了？好像明黄里面带了一点，青绿色？”远处一个埋伏在草丛中，脸上涂抹着迷彩色的精瘦男子讶异道。

    他是亚马逊战士的“眼镜蛇”，排名甚至位于k1之上，世界第七！

    他的身边则是排名第五的“巨蜥”，是个身高两米一的巨型壮汉。

    另外还有一名最强杀手，目前夏威夷群岛内仅次于血腥侏儒的“毒鸦”，他此时留在机场，打着和血腥侏儒相似的主意。

    巨蜥的视力没有眼镜蛇的视力好，没瞧出来这变化，只是闷闷道：“这有什么关系？快开枪吧，如果被人藏在暗处先狙杀了他，那我们还得把这边的同行都杀光，那太麻烦了。”

    “巨蜥，你真的以为他这么好杀吗？在过来之前，毒鸦叫我们吊在靠后一些的地方，难道你不知道吗？”眼镜绳阴测测的说道。

    巨蜥摇摇头，“我不懂，动脑子是你与毒鸦的事，我只管把人撕成两半。”

    嘭！

    有人开枪了！

    眼镜蛇喜道，“终于有人动手了！他动了！等一下！我的天！”

    巨蜥听到枪声本欲直冲出去，眼镜蛇猛然将他绊倒在地上，瞪他一眼说道：“你等一下，我再看一下。”

    虽然巨蜥的排名比他更高，但倒是很听眼镜蛇的话，“行了行了，放开我，我知道了。”

    等他安分下来，眼镜蛇才继续冒头通过望远镜向前面看去，只看了五秒钟，眼镜蛇猛的坐了下来，原本就很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巨蜥！我们走！这些人杀不了他，我们也杀不了他！走！快走！离开这里！”僵了几秒钟后，眼镜蛇才说出这番话，然后头也不回的沿着草丛向远方冲去。

    巨蜥不甘的一捏拳，不问眼镜蛇这是为什么，他从不质疑这个最值得信赖的同伴的任何决策。

    “那人……是魔鬼……我们都上当了，真的上当了！刚才我们躲那么远，我只是用望远镜看着他，他就一眼识破了我的伪装！该死，真该死！这人是真正的绝强武者！他与我们这些刺客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两人逃出去许久，眼镜蛇才抖着牙齿说道。

    他想起了刚才转瞬间看到的那一幕，那人自火光中走来，随着第一声枪声响起，黑影仿佛被狠狠撕裂一般，碎在空气和雨水中。

    眼镜蛇当然不会认为这人是被狙击枪打碎了，那纯粹是因为他的脚步太快，在人的视网膜上留下的残影啊！

    眼镜蛇知道自己的动态视力有多强，但自己依然只能看到一个残影，那么，这人的实力至少和血腥侏儒是一个级别的！

    在绊倒巨蜥后，他再一次抬起望远镜，紧接着看到的一幕比之前的更叫他恐怖。

    这人仿佛融入了大雨之中，刹那间出现在这里，但转瞬后突兀的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他手上应该是抓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夺来的手枪，这手枪每隔几秒钟便喷射一次火舌，然后便会有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每一次都是爆头。

    但是，眼镜蛇却发现自己只看得到手枪的火舌，却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同行被他一拳打穿的影子，与手枪的火舌几乎同时出现，但却相隔十数米，眼镜蛇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他在开枪之后，自己眼睛里尚未来得及产生画面，他就已经冲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啊！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后，卫天望便再一次站在眼镜蛇与巨蜥曾埋伏过的草丛，看向远处正急速仓皇逃离的两人。

    他的双手是红色的，血水被大雨冲刷着往地上淌去。

    卫天望微微举起双手，看着渐渐被重新冲刷成黄皮肤的双手，喃喃道：“这……就是杀手吗？不知道他们在死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曾经死在他们手中的人呢？”

    正当他思索着这问题时，远处窜来一束火光，直扑他的面门。

    卫天望眼中光芒一闪，侧身往旁边窜出去十米，跳进一土坑中，脑袋刚缩下去，方才他站立的地方传来剧烈的爆炸。

    导弹？火箭炮？

    具体是什么，卫天望不是很清楚，但是毫无疑问，这些人有重型武器。

    “蝙蝠，炸死他没有？”一名穿着浅蓝色军装的米国男子对身旁的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摇摇头，“上校，我们退到大桥另一端去。那个人躲开我的火箭炮了！”

    “什么！先往后撤！等他从大桥上过来避无可避时再开火！”上校第一时间下令撤退。

    这些是自由者联盟的人，作为根基就在米国的杀手组织，他们比其他组织在夏威夷拥有更多的资源，他们到此之后第一时间就先将原本藏在这边的重型武器全部从密室里拿了出来。

    所以他们比其他组织稍微慢了一步，但他们打的主意是谁先抢到这五亿，就先把谁干掉！

    所以晚点也无伤大雅，但这却在第一时间救了他们一命。

    就在这时候，当先往回冲过来的巨蜥和眼镜蛇也出现了，两人奔跑的动作极快，甚至带着股仓皇逃离的意味。

    许多正准备过桥的杀手也猛的顿住脚步，再一看旁边同样调转车头向大桥另一端退去的自由者联盟的人，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想也不想同样掉头就跑。

    如涨潮般来，如退潮般去。

    在暴雨倾盆的世界里，看起来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至于此时的卫天望，在等火箭炮爆炸的余波过去后，呈七十度角倾斜着身子，鼻尖几乎贴到地面，在草皮之下迅速的往前冲刺着。

    他距离大桥近了，越来越近！

    双方第一次交火。

    杀手组织共计死亡人数二十一人！

    卫天望毫发无伤！

    正准备过桥的剩余二百三十六名杀手，全部撤回桥头！

    当卫天望站在大桥另一头时，至少上百道目光集中到他身上，此时的他衣衫整洁，看不到一点红色，但却有股浓得化不开的血气，从他的身上飘出，径直飞到了大桥另一端的两百多名杀手的鼻子里。

    我们都被骗了！

    该死的五亿美金！

    无论是自由者联盟的人，还是亚马逊战士的人，还是所有在机场留着真正高手的组织，都第一时间与机场那边的人手取得联系。

    告诉他们，对手太强了，真的太强了！

    大家一定要联合起来，否则今天一定是整个世界杀手界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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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二章 杀手会议

﻿    低头看了看胸前接近上百道红外瞄准器的光线，滚烫得几乎要将他身上这一处的雨水都蒸发掉，卫天望撇了撇嘴，这些人该不会是打算用这“激光武器”烫死我吧？

    想了想，身形一闪，他从桥头消失了。

    上百条狙击枪瞄准着自己，白痴才傻乎乎的从光秃秃的桥上直直冲过去，嫌命长还差不多。

    就算他是铁人，总也遭不住刚才那种火箭炮在身上来一发啊！

    大威力的狙击枪弹，能接上一两颗已经是极限了，上百颗一起照胸口打来，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这一边，杀手组织们的高层不得不暂时停止了在机场中搜索蔺雪薇的行动，而是临时聚到一起碰了头。

    这，也是卫天望一开始就施展手段大开杀戒的真正目的。

    逼你们聚在一起，让你们知道，想对付我，靠捡漏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当他们真正聚在一起时，对蔺雪薇的搜寻力度自然就减弱了。

    一个个奇形怪状的人全部都聚集在机场地下室里面，此时在机场上方躲雨的民众，根本想象不到，在自己下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正举行着一次足以震惊世界的杀手组织之间的会议！

    他们并没有彻底接管机场的控制权，反而都隐藏了起来。

    对手很显然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物，用民众的性命要挟他毫无意义。

    杀手组织们知道大家聚在一起之后，会引起国际刑警怎样的忌惮。

    挟持普通民众毫无意义，反而可能引发国际刑警的巨大反弹。

    他们还不想在办完事离开时，被人用导弹从天上打下来。

    如果被逼急了，有机会将世界上排名前一百的七十多个顶尖杀手一举剿灭，他们相信世界警察是真敢用导弹的。

    但如果只是杀掉那一个目标，大家还能相安无事。

    安静的挣钱，安静的离开，这正是他们的行事风格。

    血腥侏儒、毒鸦、k1、以及自由联盟的首脑“自由”，是这一场尖端会议的最高主持。

    其他还有数人，虽然组织级别与k1所在的黑暗天使较为接近，但他们的个人实力却稍微差上一线，在这极其特殊的时期，也临时的选择了让步。【】

    杀手们的效率超乎想象的高，根本没有共和国内什么会议之类的争论。

    众人三言两语就达成了一致决定，既然敌人超乎想象的可怕，根本不是最早的传言中那般，只是会一点功夫而已，很有可能是一个与毒鸦和血腥侏儒接近的高手，那么战略方针就必须做出改变了。

    此时的情况其实并未出乎众多强者的预料，毕竟是五亿美金，不可能真有想象中那么好拿。

    就算他真的只是个普通人，那么在杀了他之后，大家内部之间必然也有一番龙争虎斗，总是要死人的。

    那些小组织也不过只是能碰碰运气的而已，期望着偷枪杀掉那人之后，能混在同行之中不要被大组织发现并找到，那么这五亿美金都到自己兜里了。

    但是，真正可以拥有最优先狩猎权的，始终是最强的十二组织。

    一次短暂而紧张的会议，众多杀手组织决定先联合起来。

    至于事成之后，这钱怎么分，还是谁家去独吞。

    这还是等先把人杀掉再说吧。

    反正就算联合，肯定也会死不少人的不是吗？

    既然人都死掉了，那到时候还需要分钱吗？

    既然是合作，那必然会有分工。

    谁的人冲在前面，谁的人在后方压阵，这是个问题，但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比较弱的组织毫无疑问会成为悲情的炮灰。

    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很好，现在，立刻马上游着离开这里，否则就是死，不然的话谁能保证会不会大家与他拼到最后，你来一发冷枪捡了便宜？

    小组织心头再是不甘，但却只能接受这个选择，大家无一例外都选择了留下来。

    从夏威夷游回去？开什么国际玩笑！

    如果是之前的乱战，小组织有机会浑水摸鱼，但万万没想到的是目标竟是个可怕的人物，逼着大家不得不联合起来。

    小组织也只能认命了。

    照目前的趋势判断，如果没有大组织这八个最强者牵头，其他人根本就杀不了目标，甚至会反过来成为对方的猎物！

    所以他们也就认命了，一定会有人在炮灰里活下来的吧？

    万一这些强者与他拼个同归于尽，最后或许是我们这种活下来的炮灰捡到便宜吧？

    万一活下来的那个刚好我就是我呢？

    这样想想，其实也不错呢，那就这么安排吧。

    弱肉强食，杀手的世界一直都是这样，从古至今从未改变。

    “目标现在过桥没有？”毒鸦与眼镜蛇联系，此时在那边的人中间，反应最快视野最好的人正是眼镜蛇。

    眼镜蛇手里拿着望远镜，倒吊在桥头下，拼命睁大着眼睛，视线沿着桥底一直往前推移，想防止这魔鬼贴着桥下冲过来。

    但是他瞪得眼睛都发酸了，却依然什么迹象都没看到，面对大哥毒鸦的询问，他略显紧张的迅速道：“没有！桥面上是上校他们在监控，我正在桥下！但是那个人不见了！我们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

    血腥侏儒在一旁用难听的嗓音挤出来一句，“这家伙不会从海里潜行过来吧？”

    “不可能！”k1说道，他虽然是在场顶尖强者中实力最低的，但他却有着最丰富的特种作战指挥经验，黑暗天使对目标的情报又最是齐全，所以此时他的发言权与毒鸦等人是一致的。

    “跨海大桥长达五公里！中间的海面距离也长达三点五公里，就算他要潜行过来，也必然会到水面换气。以自由者联盟的红外探测设备，不可能完全发现不了他！”k1分析道，“这么远的距离，人类怎么可能潜行过来？血腥侏儒，你可以吗？”

    “不可以，我最多只能在水里潜行一公里，”血腥侏儒摇头道。

    毒鸦同样赞同，“眼镜蛇是我们组织里最擅长潜泳的高手，但也只能潜行一点二公里而已。我想，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空气在这里，也做不到。”

    “但是他现在在哪里呢？该不会是藏起来了吧？他打算一直躲到大雨过去吗？”一直不曾出声的自由纳闷道。

    “眼镜蛇说他准备下潜一段距离，看看情况，”毒鸦环视在场众人一圈，“成功之后，我们亚马逊战士至少保证一亿的份额！”

    话音刚落，其他诸多大组织的首脑想了想其中的风险和价值，异口同声道：“五千万美金，不然他就不要下去了。我们倒不如尽快把那女人找出来，逼着他过来。”

    “好！成交！”毒鸦应了下来。

    这边眼镜蛇立刻让巨蜥绑了一条绳子在自己身上，然后慢慢往水下而去。

    眼镜蛇对自己的水性很有信心，在水里他的战斗力比在陆地上几乎没有衰减，但是除了他之外，只要是人类，哪怕是再强大的人，到了水里，战斗力至少得锐减百分之二十。

    高手相争，这百分之二十显得尤为重要。

    比如眼镜蛇本人如果再强大百分之二十，那么他就成了毒鸦了。

    此外，还有上面的巨蜥配合，一旦有意外，他可以瞬间将自己拉上去，做这么简单的事情就能为组织争取五千万美金，何乐而不为呢。

    哪怕那人真的在水里，隔着老远就能看到身形的嘛。

    “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无谓的等待吗？我们是不是该去找人了，迅速的把那女人揪出来，大家觉得怎样？”毒鸦说道。

    “我在考虑一个问题，既然敌人是一名杀人不眨眼的同行，那么他会不会真的很在乎这个女人的性命？如果我们将这女人绑架起来，他会不会不管她的死活，随意的让我们将她杀掉，然后这只不过坚定了他报复的决心而已？”自由提出了一个大家一直忽视的了的问题。

    k1闻言，沉默片刻，他想起那次k13绑架蔺雪薇时的遭遇，“是的。他的确可能这样做。”

    “那么我们找这女人有用吗？情况已经不一样了，我们的对手，是一个实力与我很接近的强者，如果大家不在脑子里把念头换过来，我想，或许很多人都会被他一个一个的报复而惨死吧，”血腥侏儒说道。

    毒鸦摇摇头：“总是要试一试的，万一有用呢？谁知道呢？大不了，就先不要伤害那女子，看那人怎么应对好了。”

    “赞同。”

    “赞同！”

    沉寂的机场，再一次陷入无声的喧嚣。

    蔺雪薇依然紧张至极的藏在女厕所里。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其实从卫天望离开酒店直奔机场到现在，只不过过去了不到十分钟而已。

    眼镜蛇没有猜错，卫天望选择了潜水，只是他下潜的深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得太多，因为身怀胎息秘诀的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换气的问题！

    他一口气潜到水下约莫一百五十米的深度，此时外界本就昏暗，水下的可见度更低，下潜到五十米时，就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卫天望身处的一百五十米，更是一丁点光芒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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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三章 恐慌沸腾

﻿    非但如此，他同样考虑到了对方可能有红外热辐射探测仪，阴寒属性的九阴真气涌出，将他此时的体温控制得与身旁的海水几乎一模一样。【】

    他在海底像一条游鱼，迅猛的向前窜动着，当他再度踏足陆地时，将会是这些杀手的噩梦。

    眼镜蛇有一项别人没有的能力，他在水里可以随意的睁开眼睛，丝毫没有不适的感觉。

    此时虽然天阴沉沉的，但在水下还是有一段长度的视野范围。

    在下水之前，他曾狠狠的吸入一大口气，这足以让他在水下潜很久。

    此时的他将全身蜷缩在一起，飘在水中，静静的向着四处望去。

    他相信，只要这人靠近到自己身边五十米的距离，就一定会被自己发现，到时候再叫巨蜥猛的使力，将自己拉上去就是了。

    人一旦到了水里，耳朵里总是会想起嗡嗡嗡的声音。

    这非但不显得喧闹，却更映衬出这个世界的寂静。

    眼镜蛇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这也是为何他在水下的战斗力很强的缘故。

    “这家伙，藏到哪里去了啊！他该不会真的往回跑，躲起来了吧？”眼镜蛇有些不甘心，张开四肢准备往上游去，打算去换气。

    他根本没有留意到，一个黑影正从他的正下方迅速向上冲来。

    终于，他好似察觉到了身下水流急速的涌动，下意识低头一看。

    正瞧见一张人脸猛然从下面冲了上来，等他反应过来，这张脸便已经与自己的眼睛近在咫尺。

    他是怎么过来的？

    从他刚才消失，到现在也才不到七分钟而已！

    这是为什么！

    一切都是发生得无声无息，直到眼镜蛇发现自己胸口破了个洞，海水直接灌进了他的肺里，他都没有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直在上面盯着下方的巨蜥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直到鲜血涌上水面，染红了一片海，他才惊呼一声，猛的使力将绳子往上一扯。

    巨蜥的力气非常大，他曾将水牛扔到墙上活活撞死。

    随着他狠狠的发力，眼镜蛇被他从水底拉了出来，但他胸口破了个大洞，已经死了。

    伴随着眼镜蛇的尸体一起飞出水面的，还有卫天望。【】

    后方的上校对巨蜥咆哮连连，“把绳子扔掉！快扔掉！”

    晚了，卫天望在眼镜蛇的肩膀上狠狠一踩，飞身而起。

    巨蜥手里抓着的绳子上传来一股大力，叫他几乎脱手，他拒绝了上校的要求，死也不肯松开绳子，甚至因为卫天望的发力，让结实的绳子顺着他的手掌往前滑出去了接近一米！

    “叫你扔掉绳子啊混蛋！”刹那间，能够到桥下这位置的无数枪械轰然开火。

    但已经迟了，卫天望正正飞上半空，从下往上朝死死拽着绳子的巨蜥冲去。

    看着这可怕的死敌，再看看已经死透的伙伴，巨蜥的眼睛刹那间变得赤红如血，他拼命向后仰去，双手发力想把绳子甩上来，同时高高抬起右脚，向下斩去。

    他要用自己充斥着怪力的战斧式斩腿，将这混蛋劈碎！

    刚刚冲上桥面的卫天望看着迎面斩来的脚后跟，暗哼一声，左掌撑在桥边上，架住身体，狠狠抬起右拳使出大伏魔拳向上轰去。

    巨蜥的脚后跟与卫天望的拳头仿佛火星撞地球般撞到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在碰撞发生之时，卫天望的右手手臂也是粗大了一整圈。

    他左掌扣住的水泥桥面狠狠往下陷去，可见巨蜥这一脚的力道多么恐怖。

    但巨蜥却更加悲惨，他的右脚从跟腱到脚踝，被卫天望可怕的大伏魔拳打得粉碎。

    死死盯着那个在空中翻滚一圈再落向地面的巨型壮汉，卫天望右手呈爪状扣向桥面，五指狠狠抓进水泥，右手猛然一拉，整个人往前窜了出去。

    正好将射来的子弹全都甩在身后，卫天望整个人平躺着从巨蜥头顶飞过，在路过巨蜥上空时，一指点出，正中他的眉心。

    阴毒的真气猛然灌入巨蜥的大脑，只听一声闷闷的爆响穿透雨声，响彻了每个人的耳膜。

    巨蜥的眼睛猛然睁大，紧接着，他脑袋上所有能够冒血的地方，全数飚飞出殷红鲜血。

    七分钟后，恶魔自水底再次登场。

    眼镜蛇，死！

    巨蜥，死！

    但这只是新一轮杀戮的开端而已，卫天望横飞着跨越了桥面，到达另一侧的栏杆，双手抓着栏杆，借势往前使力，整个人斜斜飞向大桥的斜前方。

    被他双手抓过的金属栏杆上，竟是留下十个指印！

    于此同时，刚刚重新开始搜寻蔺雪薇的诸多杀手组织首脑，也是听闻了这可怕的消息。

    那人真的潜水过来，只用了七分钟！

    两招，十大最强杀手中排名第五的巨蜥与排名第七的眼镜蛇，全部死亡！

    “不！我不接受！”毒鸦疯了，风一样扑了出去，要给自己的两个兄弟报仇。

    其他头目对视一眼，大家终于意识到，这五亿很可能要葬送在场所有人的性命。

    当猎人变成猎物，猎物变成了猎人，众人开始正视起这五亿美金的价值来。

    五亿美金，可以买多少武器？

    一个没有特别显著的身份地位的人，为什么他的身价会开到五亿美金，并且还是事成之后直接全额付款的现金。

    现在看来，只有一个解释。

    这个人很强，他几乎就等于可以移动的价值五亿的武器！

    看着毒鸦冲出去的背影，诸多杀手组织的大佬对视一眼。

    “现在怎么办？他就要杀过来了，我们继续在这边找人吗？”自由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紧身的作战服，重点检查过大腿上别着的五把匕首之后，他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环视一圈，随后打了个响指，“不管你们怎么决定，我想我得去了，趁着毒鸦还没死，至少和他联手还有一丝机会。侏儒你怎么看？”

    包裹在漆黑长袍中的侏儒也站起身来，弓着背往门口走去，“走吧，我们也去。”

    在场的最强者，除了k1，其他所有人都出去了。

    剩下的杀手组织有些动摇，虽然知道以自己等人的实力，很可能死在外面，但到了这时候，还能有得选择吗？

    “k1先生，你怎么打算？”有人问道。

    k1摇摇头，“知道为什么他们出去时不问大家的意见吗？因为，杀手从来都不会听其他人所谓合作伙伴的调遣啊！反正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判断，反正大家真正相信的不都只是自己吗？不是吗？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总能有机会活下来的，试试看。”

    说完，k1便闪身消失了，但他选的却是和乌鸦等强者不同的方向，他有自己的打算。

    在k1也离开后，剩下的杀手组织大多做出了决定，大多数人都跟了出去，抱着与众多强者联手做掉目标的希望。

    还有少数擅长伪装的人，则是默默的藏好武器，整理衣衫，上到机场大厅里，混入躲避暴雨的民众之中，试图浑水摸鱼着活下来。

    至于钱财，他们已经不敢去奢望了。

    倒是没人愚蠢的试图劫持人质以求自保，以己度人，没有杀手认为一个双手沾满鲜血，可以面无表情的用手掌刺穿他人身体的魔鬼，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他不可能在意普通人的死活。

    k1依然如同疯狗一样在机场里四处穿行着，其实他的神情也很是难看，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牙签，轻轻的咀嚼着，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得好似要滴出水来。

    这群白痴，太蠢了，我说他不会在乎那女人的性命，你们就相信了吗？

    事实正好相反啊，笨蛋们。

    都是些脑神经不会转弯的家伙，这样也好，便宜我了。

    k1心头如此想道，对方的实力他是清楚的，就算很强，但又没到空气那力量的程度，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从自己的陷阱里逃出来。

    当然，首先得将那女人找到。

    该死的国际刑警，真是给我添麻烦，这女人也太滑溜了吧，藏在哪里呢？

    如果我是她，我会躲到哪里去呢？

    女厕所？这不可能吧，这女人没那么蠢，白痴也猜得到女厕所肯定会被人检查，躲在里面不是找死么？

    算了，反正如果有人蹲在厕所里太久的话，迟早也会被人发现的，这机场里的同行，可是不少呢。

    k1的目光游弋四处，心道，就算被别人先找到也无所谓，血腥侏儒他们都走了，留在机场里的其他人，都不足为惧。

    那个家伙一定会杀来机场的，你们都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先下手为强，绝对想不到他的真实目的，其实就是这女人啊！

    k1没想到的是，他犯了个错误，从发射气候炮弹到现在也只不过过去了十分钟而已！

    一个女人蹲在厕所里十分钟，这太稀松平常不过了。

    到他的同行生疑，至少还得有十分钟。

    但是外面的人能坚持得过这十分钟吗？

    在正式踏足陆地之后，卫天望却毫不停留的进入了无情杀戮的模式。

    为了在杀手找到蔺雪薇之前，先站到她的身边，卫天望选择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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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四章 地狱的开始

﻿    既然你们都是顶尖杀手，那么，死在你们手里的人一定不只一个了。

    既然大家都没把别人当人，也没把自己当人，我便没有必要将你们当人了。

    卫天望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迅速的划过一人身前，指尖上闪着幽光，一个指头使出的白骨抓，穿透了这人挡在身前的手臂，再划破了他的喉咙。

    一旦被他近了身，这些主要手段都在热兵器上的杀手，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上校拼命轰响汽车油门，自由者联盟的越野车一边往远处飞快驶去，一边射出一梭子弹追着卫天望的脚印而来，但每次却总差一线。

    负责开枪的蝙蝠同样面临无法瞄准的卫天望的问题。

    他也尝试过用提前量的方式去预判对方行动的方位，但却总被对方突然的变向弄得头昏脑涨。

    最烦闷的是，其他与这人近身战的同行非但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反而成了他的肉盾。

    诚然，今日到场的人是世界上明面里最顶尖的杀手，但他们只是人，而不是神。

    他们或许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譬如巨蜥的怪力，或者眼镜蛇的视力与双栖能力，但却未曾达到卫天望的真气修为这种层次。

    双方差得太远。

    他们依然是弱者，不然也不会为了五亿美金的悬赏就如此疯狂。

    今天，便是一群自以为是强者的弱者，闯入了属于卫天望的残酷的强者的世界。

    数百杀手将会用他们的生命，作为触摸到原本不该属于他们的世界的代价。

    如果叫他们知晓，卫天望与共和国里顶尖武道世家那些牵扯不清的瓜葛，就算赏金是五十亿他们也不会来淌这浑水。

    唯一稍微知情的人是k1，但他已经在机场跑道某一段的地下埋下足以掀翻纽约世贸大厦的c4**，这是他的计划。

    这也正是卫天望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

    大桥这边的地形更加复杂，可以被卫天望用来利用的地方更多。

    在热兵器的战斗之中，卫天望的速度与头脑被发挥到淋漓尽致。

    应该感谢当初曾帮助他训练枪械能力的莫无忧与赤虎大队，因为这给他省下太多力气。

    雨一直在下，天依然很黑，却遮不住处处绽放的鲜血之花。

    这是来自亡者的怒火，更是地狱的恶魔在雨幕下的收割。【更多精彩请访问】

    k99藏匿在人群之中，一边往前奔逃，一边回头开枪。

    以他的实力，本没有资格来此。

    但他是k13的徒弟，他想为师傅报仇，他认为这人与师傅的一战，胜之不武。

    可现在他不这样认为了，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一边四处穿梭，一边亡命的平举手中的大威力左轮，心里却在咆哮着。

    该死，我一定要打中你！哪怕只是打中你一下！也可以！

    所有人手里的枪管，就没有停止过抖动。

    方圆数十丈内全是火花在闪烁，但那一道黑影却从未被捕捉，谁也想不到下一瞬他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甚至天空也被众人手中的枪支喷射的火舌照亮，弹壳满天满地的飞。

    擅长近身战的杀手，一边试图打空手里的每一颗子弹，一边将心思放到了自己的近身兵器上。

    大家都隐隐感觉到，即便打完所有的子弹，也未必能将这人击杀。

    看样子，真正的短兵相接，反而是只能靠近身战了。

    卫天望如同蜻蜓点水般踩着雨面冲刺着，双手持着刚刚夺来的两把微冲，双臂大张，飞身而起，整个人在空中旋转而过，微冲喷射着火舌，子弹以他为中心，向四处环形扩散，将一些以为他离地之后能有机会的杀手脑门射穿。

    子弹看似毫无章法，但实则极富压制力的射向他瞄准的每一个方向。

    虽然一切都很混乱，但卫天望的脑子里却仿佛电脑一样，将诺大个修罗杀场的每一幕都牢牢放在自己心头。

    他不会允许自己在实力绝对压制的优势下还阴沟里翻船，有些人的子弹甚至能一枪打断电线杆，这威力不容易小觑。

    正躲在远处放冷枪的k99的枪械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为了今天这一战，他将组织里珍藏的特殊子弹也拿出来了，拥有可怕的爆炸力。

    手中的微冲传来咔哒声，子弹已经打光了。

    卫天望双手交叉，再把两把微冲狠狠甩出去，正砸在左右两侧准备潜伏着靠近他的杀手脸上。

    落地的刹那，卫天望脚底暴起水流，猛然往前再冲，直奔k99而去。

    年轻人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逃跑，他知道自己跑不掉。

    娴熟的换下弹夹，k99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在大雨中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声。

    右手紧紧捏着手枪，左手撑在枪托之下，眼睛微微眯缝着，这次k99并未急着开枪，而是用视线束缚住了那个正忽左忽右扑来的身影。

    卫天望却并非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k99身上，他还有许多要留心的地方。

    正当他急速冲刺时，身旁的草丛猛的出现一根粗大的铁棍，这是个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瞒过他潜行到此的杀手，铁棍上绑着三把沾满血迹的匕首，划破雨水狠狠朝他扫来。

    卫天望左手闪电探出，手掌呈爪状，闪着属于九阴神爪的微光，猛然在三把匕首中间的缝隙上抓住了铁棍。

    左手微微用力一抖，旁边传来钝器戳进人肉的声音，这人死在了铁棍的另一头下。

    就是现在！

    k99狠狠扣下扳机，子弹呼啸着冲来。

    卫天望短暂的停留，一直落在他身后其他人的子弹群也飞扑而来，正前方k99的子弹更不能轻视。

    这是迄今为止最好的机会！

    所有杀手都这般想道，但他们再一次失望了。

    被击碎的依然是残影，这个怪物，在他方才出手时，就已经想到了所有人子弹的路线。

    k99绝望的嚎叫起来，这样都不能击中他，到底怎样才能杀得了这人！

    他的痛苦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卫天望从铁棍上扯下来的三把匕首已经有一支飞进了他的胸膛。

    紧接着，其他杀手也终于有人撑不住这毫无希望的压力，扔下武器掉头仓皇的逃跑。

    非但如此，一直使着重武器的蝙蝠习惯性的往身后的弹药箱摸去，打算换弹夹，但他却没能摸到冰冷的金属，只有石头的木皮，没有弹药了。

    到得此时，此地尚且幸存的杀手不足一半，不到一百人！

    卫天望没有毫无意义的继续追杀这些人，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机场大楼，发足狂奔。

    蔺雪薇，你别怕，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没有人再敢追着他而来，所有人都吓破了胆。

    漆黑的夜空下，只有当闪电亮起时，才能见得到一道魔影扑向机场。

    为了最快的到达，卫天望无视了所有障碍，路上的建筑物都被他一跃而过。

    前方暮然出现数个人影，高矮胖瘦全部都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气势迎面而来。

    卫天望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可他没有累。

    他只是在兴奋，终于有值得认真一战的对手了。

    暗处突然出现一缕光亮，转瞬间一枚拖着焰尾的火箭炮迎面而至！

    于此同时，七只枪械封死了他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

    双方刚一接触，战斗的热度刹那间爆发到了极点！

    “不管你们是谁！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里！我送你们一个埋骨地！”

    震耳欲聋的咆哮在天地间响起，面对飞来的火箭炮，卫天望双瞳隐隐射出冷光，双手朝前探去，身体向右侧移去三寸，将火箭炮的方向让到腋下位置。

    自由怒道，“该死！他的反应太快了，这么近距离的火箭炮也能躲开！”

    “混蛋！快闪！他根本不是要躲！”冲在最前方的毒鸦面色大变。

    在众目睽睽之下，卫天望看似让开了火箭炮，但双手却一上一下好似握持着长一尺的火箭炮的身子，但又并未真正接触到，飞絮劲真气狂涌而出，如同气流全方位包裹住了箭炮的枝干，却妙至毫巅的避过了位于顶端的爆炸机关。

    仰头，三颗子弹分别擦着他的鼻尖、额头与后脑飞过。

    扭腰，两颗子弹分别从他胸前双手间的缝隙与腰肢后方一厘米处飞过。

    还有两颗封下路的子弹，则从他微微弯曲的膝盖前后破空而过。

    与此同时，以左脚为支点，卫天望双手架着火箭炮狠狠旋转一圈，火箭炮竟被甩了回来。

    在所有人慌乱的目光中，火箭炮在他们原先立足的地方炸开。

    “我的手没有了！”来自审判的双子之一抱着被弹片横切而过的断腕往后退去。

    来自审判的双子，是除了血腥侏儒之外这个极强组织中的最强者。

    尤其是这一对双胞胎兄弟联手作战，开着他们与生俱来的默契配合，甚至能爆发出接近侏儒的战力。

    双子中的哥哥乃是排行第八的强者，甚至比k1还高一点，弟弟更是高居第六。

    但是，双子之兄却什么事都没做成，就先断了一只手。

    可这只是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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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五章 自由与奴隶

﻿    他的话音未落，双子中的弟弟甚至没来得及护住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就见那魔影已然出现在受伤的哥哥身前。

    刚刚回过神来的众多高手悚然一惊，情报又错了，还是错的！

    他不是与血腥侏儒一个级别的强者，他的速度与“空气”一样！

    “混蛋！我和你同归于尽！”受伤的双子之兄咆哮着用牙齿拉开手雷，将其塞入怀中，再狠狠向前扑去。

    哪怕手已经断掉了，他也想将对方抱住，与他同归于尽！

    但他只抱住了一团雨水，爆炸却不可阻挡的发生了。

    这真是一场灾难。

    莫无忧曾在香江制造了一次杀手界的噩梦，但今天这不是噩梦，是地狱。

    双子之弟见哥哥被炸碎，殷红血雾扑面而来，将他的眼睛也染红。

    咆哮连连，咔嚓两声，双子之弟狠狠捏住背后两把各自长达一米五的长刀的刀柄，旋转着合身扑向为了避开手雷的威力闪身到一旁的卫天望。

    两把重刀各自一掌宽，每把重达三十公斤，随着他前冲的动作而死死贴在他的后背上，在空中拖出一道水迹，眨眼间已经扑到卫天望身前。

    在这一刹那，双子之弟爆发出此生最强的爆发力，他的瞬时速度甚至非常接近正常状态下的卫天望。

    刺耳风声爆响，双子之弟刹那间出现在刚刚避开毒鸦漆黑刺爪的卫天望身前，双刀骤然展开，如同暴雨下搏命般张开翅膀的蝴蝶。

    “死吧！”双子嘶吼着在空中旋转起来，安装在他腰间的喷气装置轰然打开，旋转着向卫天望席卷而去。

    银光闪烁，雨滴飞溅，长刀组成的钢铁旋转洪流眨眼间便把卫天望席卷其中。

    其他三大高手不约而同的让到一侧，此时双子之弟的威势让他们也不敢轻易被卷进去。

    这下你总要受伤了吧！

    卫天望也被双子之弟突然爆发出来的速度所震惊，等他回过身时已经避无可避。

    前方全是席卷而来的银光，更何况还有另外三人在一侧虎视眈眈。

    既然如此，那就给我碎吧！

    不闪不避，九阴神爪使出，迎着双子之弟的精钢双刀组成的旋流而去。

    双子之弟眼神炙热，带着将死去的哥哥的份也算上的力道，轰然撞了过去。

    随着卫天望的手掌与双子之弟的双刀碰撞，如同钢筋被卷进轧钢机般的声音响起，刺耳又难听。

    双子之弟虽然整个人都急速旋转着，但他却始终盯着前方不曾动摇。

    叫人牙齿发酸的一幕发生了，在这刹那不知道卫天望出了多少爪，每一爪都狠狠扣在双刀刀身之上。

    火花四溅照亮夜空，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双子之弟的双刀从头至尾寸寸碎裂。

    钢片四处纷飞，血腥侏儒三人也不得不迅速躲避，但他们都面露惊恐的看着前方这幕。

    尤其是血腥侏儒，他知道双子星这一对强者的兵器有多结实。

    但是！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了！

    双子之弟的壮志雄心随着兵器被寸寸撕裂而跌落谷底，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兵器被这人的手爪击碎，他比所有人都更受打击。

    “这……怎么可能……”

    在场中人从未体会过如此绝望的处境，他们觉得最难以接受的是，大家明明都是可以以一当百的强者，但在这男子面前，为何无论什么手段都毫无意义。

    击碎双子之弟的武器后，卫天望一掌摧心掌拍在他胸膛，将他击飞，立即转身往毒鸦扑去。

    双子兄弟，战死！

    方才短暂的接触中，卫天望准确的判断出了剩下三个最强者的实力层次。

    血腥侏儒出乎意料的强大，无论是动作还是战斗技巧，都非常可怕。

    更叫人不能理解的是，他矮小的身躯下也藏着惊人的力道，卫天望从惊鸿一瞥看到的这侏儒的面容判断，这家伙或许因为长不高个子，而导致心理变态，也不知道注射了多少激素，最终练就了这么个怪胎。

    虽然没有真气，但这家伙的身体结构也是有够异于常人的。

    卫天望还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奇怪的力量，不是真气，却又略似真气。

    与发自丹田的真气不同，血腥侏儒体内的这股神秘力量似乎来自他的脑海。

    也就是卫天望这般敏锐的人，才能察觉这股力量的存在。

    这让他略微忌惮，仔细想来，似乎又能释然。

    既然华夏大地之上有真气，为何别人的土地上就不能有一些与真气类似的力量。

    如若不然，这世界早就被共和国大一统了。

    还等得到科技为王的现代社会？

    所以，卫天望打算将血腥侏儒的命留到最后，再慢慢来料理。

    他虽然有点不太寻常的地方，但卫天望可以确定，他不是自己的对手，顶多算是与林家的顶尖赐姓高手差不多水准罢了。

    至于自由者联盟的首脑自由，卫天望将他放在毒鸦之后，倒没那么多讲究，纯粹是因为这家伙身上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太多了。

    明明他挥来的是拳头，但手背上却莫名的冒出个枪口。

    自己能将人踢成两截的鞭腿，却被他腰间的缓冲装置狠狠的削减了威力。

    他挺难缠的，还是先把这个用毒为主的毒鸦给料理了吧。

    毒鸦自觉实力比自由强一线，更是有一手极其难缠的毒药手段，做梦也没料到自己竟成了三人里最先被选中的目标。

    当然他冲出来本就是打算与对方拼命的，既然如此，那就拼命好了。

    不愧是毒鸦，虽然也很难看清卫天望的动作，但一见他有往自己这边杀来的迹象，就从衣袖里抖出个绿色丸子在掌心捏破，然后横着往前甩出一圈。

    顺着他掌心在空中划过的痕迹，一缕月牙形的绿色毒液飞射像卫天望。

    毒鸦正是借了暴雨的势，让这一味毒药瞬间融入水中，再被他的手掌拍得飞洒出来。

    除此之外，他看似平凡无奇的棕色风衣也开始散发出无色无味的气体。

    就连自由与血腥侏儒在见到他的手势之后，都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毒鸦使出压箱底的绝招了。

    但他错了，卫天望最不怕的，就是毒药，尤其是毒气。

    大手一挥，飞絮劲真气涌出，将迎面而来的绿色毒液往回扇去。

    紧接着，卫天望压低身形，跟着毒液的方向往前冲去。

    毒鸦面对着自己最是压箱底的剧毒，也不敢接，拼命往一旁闪去，但已经迟了一步，卫天望已经冲到他的面前。

    “你怎么冲过来的！”毒鸦惊叫连连，怎么可能有人吸入了这毒气还不倒下！

    他哪里知道，卫天望初见他时，就从他身上闻到股腥臭的味道，知晓他是玩毒的好手。

    双方自从开始交战，卫天望便处于胎息状态，他的毒气一口都没有被吸进去。

    不得不说，这所谓的毒鸦与唐家高手比起来，远远不如。

    唐家的毒药更猛，更是可以从武道高手的真气下手，更重要的是，修炼毒功使用毒药的唐家人，身上不会有一丁点别的味道，哪怕鼻子最灵敏的警犬也闻不出异常来。

    哪像这家伙，往那儿一站，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毒人一样。

    面对自己的突进，他还说话，做出这副惊恐的表情，恐怕他的目的是欺骗自己张嘴吧，卫天望怎么可能上当，只是面无表情的假装右手一拳轰出，左手却在下面两指真气隔空点出，直接封掉这家伙的穴位。

    点穴篇这种绝迹上百年的武学，别说这群外国人了，就连共和国内的武道世家都没见过，毒鸦抬手摆在胸前打算挡拳，却觉着腰间一麻，往前倾的身体猛然失了力气。

    从天空落下一片残骸，是刚才被卫天望击碎的双子之弟的兵器的锋利碎片，正正刺入毒鸦喉咙。

    毒鸦，战死！

    卫天望起身扭过头去，看着剩下两人，“只剩下你们了，临死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哦，不用说了，我又不是很想听了。”

    血腥侏儒与自由肩并肩一步步往后退去，两人对视一眼，已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由猛的跪了下去，“求求你，不要杀我！”

    卫天望眼皮一跳，他倒是没料到，这人竟会求饶。

    血腥侏儒则是趁着卫天望看向自由那瞬间，转身便跑。

    卫天望对他体内的神秘力量有所忌惮，这人又是此时夏威夷里的最强者，怎么可能让他跑掉，拔腿追了出去。

    跪伏在地上的自由只感到狂风拂面，被带起的雨水打在脸上，生疼得厉害。

    他只隐隐听到一句，“既然你向我求饶，那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以后你就不要叫自由了，叫奴隶吧。如果你不愿意，我建议你想个不那么痛苦的办法先自我了断，别等我回来杀你。”

    等自由抬头回身望去，却只见到卫天望与血腥侏儒一追一逃，已经顺着机场的方向而去了。

    他呆呆看着那方，明白这魔鬼的意思。

    想从魔鬼的手中买回自己的命，没有第二个选择，魔鬼要的不是钱，他要的是自己的自由！

    自由跪在地上，从裤兜里摸出手枪，缓缓伸入嘴里。

    半分钟后，他将手枪扔在泥地里，嚎啕大哭起来。

    他没有开枪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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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六章 信仰的破灭

﻿    血腥侏儒很强。【】

    哪怕只有他一个人，他依然也是在卫天望手下坚持的时间最长的人。

    每一次卫天望的攻势即将打到他的身上时，他总能突兀的爆发出惊人的移动力，极其惊险的避开卫天望的攻势，然后在短时间内爆发冲刺，将他与卫天望的距离稍稍拉开一些。

    当然，他这种持续性极短的爆发力，往往很快会衰减下来，直到被卫天望再度追上。

    果然出乎意料的难缠，卫天望急着收拾了这家伙好安安心心的赶去机场，下手也是越来越凶猛，但竟真的抓不住这家伙的动向。

    卫天望也是发了恨，不再留手，移魂之法悄然发动，精神力之锥以比肉身快数倍的速度划破雨幕狠狠刺向这滑溜的侏儒。

    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面对卫天望曾经屡试不爽的可怕招式，本不该有任何感知的血腥侏儒竟突然顿住了逃跑的脚步，猛然回过头来，掀开一直罩在头上的斗篷，露出一颗丑陋无比满是坑坑包包的脑袋，还有一双几乎看不见眼白的全黑眼睛。

    血腥侏儒双手不知何时掏出两把刀刃，狠狠插入自己腹中，一缕漆黑的波动自他头顶涌出。

    卫天望隐约见到一团黑云与自己的精神力之锥猛然撞击到了一起，隐约可见闪电光辉在两人精神力相撞的地方发出。

    不可思议的强度，出人意表的冲突。

    卫天望的移魂之法终于遇到对手了，他锋锐无匹的精神力被血腥侏儒的黑云包裹起来之后，好似陷入沼泽泥地之中，寸步难行，胶着起来。

    血腥侏儒既然能名列世界第二强的杀手，仅次于最强“空气”，必然有他压箱底的东西。

    除了这变态的身子意外，他真正的秘技，正是他这可怕的精神力。

    卫天望不敢大意，移魂之法一旦失败将会带来的精神反噬极其恐怖，他深有体会。

    暴雨之下，两人相聚不过五米，隔空对望，远处机场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原本应该无形无色的精神力在相撞之后，在两人正中聚成一团隐约的雾气，甚至也在地上留下浅浅的影子。

    这影子一会儿向卫天望靠近，一会儿又被压往血腥侏儒。【】

    侏儒丑陋的脸庞上露出狰狞的神色，他一直插在腰间的双刀则是越戳越深，好似要把自己的血放干。

    卫天望很快从惊诧中冷静下来，正常情况下，这世上应该没人有自己这样强大的精神力。

    血腥侏儒的这团黑云极其诡异，根本不像是他这样苦练出来的东西。

    反而像是……向谁借的？

    卫天望一心二用，分析起来。

    方才几次攻他，都被他突然加速避开，那瞬间他的身手甚至比自己都稍快一线，但他平时却根本没这能力。

    而每次他爆发力量时，自己都隐隐感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势会在那瞬间发生显著的变化。

    时间再往前推移而去，双子之弟最后的搏命一击，同样强得不可理喻。

    要不是九阴神爪完美克制了双子之弟的武器，卫天望当时就要中招。

    果然如同先前的猜测一般，这些人的力量除了锤炼肉身之外，还能借用精神力的力量，通过或者心理暗示，或者干脆是将精神力加持到自身身上，来达到增加爆发力的效果。

    譬如曾有传言，某母亲在幼子即将被车碾压时，不可思议的掀翻轿车这般。

    也曾有催眠大师试过，将一女子催眠，让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举重冠军，然后她竟真就举起平时不可能举起的重物了。

    虽然事后女子浑身酸疼，险些骨折，但她的肌肉与力量，在那一刻仿佛真就成了举重冠军的水平。

    这又类似于华夏民间传言的，借助鬼上身的神打之术。

    虽然卫天望不信鬼神，但若是将鬼神之说，完全视为人心中的执念，便可以理解了。

    血腥侏儒的组织名为审判，一听便是与所谓的教廷有抹不开的关系。

    他们所习练的精神力运用之法，十有**便是不断强化自己的信仰，让他们在骨子里相信上帝的存在。

    那么每当自己出招要杀他时，他便爆发精神力，强行在心中暗示自己，想着，上帝在我身。

    这样他的身体就能使出原本不属于他的力量，也可解释为何自己会在那瞬间觉得他的气势变化了。

    但正如被催眠为举重冠军的女子事后会疲惫酸痛一般，他们这状态一定不能持久，否则身体就会吃不消。

    所以每次他在避开之后，很快便会恢复原状被自己追上！

    那么现在，他这强横得不可思议的精神力。

    必然也是因为他虔诚的信仰所带来的！

    因为信奉上帝，所以自我麻醉，所以不断用信仰去催化意志，同理，拥有越虔诚而强大的精神力，他们自我暗示的程度就越深，实力便越强！

    他们所修炼的力量，与武者发自丹田的真气不同，而是发自心中的“意志”，而这种意志则来自于信仰。

    洞察一切之后，卫天望脸上终于浮现一丝轻松的笑容。

    血腥侏儒与自己相比，此时虽然看起来势均力敌，但他这是从上帝处“借”来的意志。

    你与我这般不断自我锤炼出来的意志，怎么斗！

    他的自残，正是因为他在模仿受难的耶稣，用身体上的伤痛来增强信仰的虔诚！

    “丑陋的侏儒，你快要死了，你的上帝和耶稣救不了你，”卫天望一边将更强的意志轰向血腥侏儒，一边在雨里说道，他的声音穿透雨夜，刺进了血腥侏儒的耳膜。

    血腥侏儒牙关一咬，“该死的异教徒！别得意得太早！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你会为你的罪恶付出代价！你会下地狱！”

    “地狱？你是在逗我笑吗？罪恶？我的罪恶在哪里？我的罪恶在于我没有将自己的双手绑起来任凭你们杀死我吗？你们来杀我，是奉了上帝的旨意吗？噢不不不，你们是冲着钱来的。神，教过你们要为了钱而取走他人的性命吗？或者说，你只是在打着神的幌子，做着丑陋的事情呢？其实神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啊！耶稣也只是个凡人啊！”卫天望一字一顿的说着。

    血腥侏儒被他识破了信仰，但却并不惊慌，“竟然亵渎神的存在！异教徒，你死定了，你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是吗？你现在是不是正幻想着，神的光辉庇佑着你，神让你战无不胜，神让你的意志光耀大地呢？你是不是觉得，在神的庇佑之下，你一定会战胜我这个异教徒呢？”卫天望继续说道。

    “不要试图动摇我的信仰！如果不是教会的收养，我早就死在巴黎的某条臭水沟里了！不错，今天我一定会将你撕成碎片，和死在我手里的无数异教徒一样！”血腥侏儒一边咆哮着，一边将腰间双刀狠狠扭转一圈，鲜血溅射而出，他身前的精神力云雾猛然变得更加厚重。

    “真是很虔诚啊，我都不得不佩服你，那一对双胞胎在临死前，或许也是你现在的想法吧？你说是吗？”卫天望狰狞道，他要撕碎血腥侏儒的信仰了。

    “他们战死，是因为他们的信仰不够虔诚！他们比我弱！他们是被上帝遗弃的孤儿！所以得不到神的庇佑！”血腥侏儒本不想再与卫天望争辩，但他面对此人对自我信仰的亵渎，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

    “是吗？可你们不是同伴吗？在他们活着时，你也这样看他们吗？那他们会多伤心啊？看，你的神就是这么冷血，活着的就是虔诚的信徒，一旦死了就成了被遗弃的孤儿。这真的是可以给你带来光明与希望的上帝吗？那一对双胞胎兄弟一定不会认可你的说法，他们也觉得他们自己无比虔诚。力量与信仰无关，是吧？可他们还是死了，就算有无所不能的神的庇佑，但他们还是死了。”卫天望继续道。

    “魔鬼！你休想动摇我！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话！”血腥侏儒嘴里开始涌出鲜血来，过于亢奋的情绪，叫他持双刀的手没能控制好力道。

    此时的他哪里有方才杀手会议上的镇定自若，像一条可怜的虫而已。

    “你也会死，真的，相信我，你撑不了多久了。你看，我可以摊开双手与你说话，一样可以压制你。你肚子上的血已经流很多了，你还有多少血可以流呢？那么，等你死了之后，你的那些教友又会怎样看待你呢？你也是一个不够虔诚的伪信徒？你的说法真是自相矛盾！让我来告诉你这是为什么吧，原因很简单，你的神，根本就不存在，从始至终，你都只是一个人在战斗而已。”卫天望笑了起来，闪电劈在远处的山上，将他此时的笑容照得格外狰狞。

    血腥侏儒浑身一震，眼中露出一丝迷惘，他的精神力潮水般退去。

    卫天望的精神力之锥轰然撞进他的脑海，叫他一个趔趄身形不稳。

    眨眼间，卫天望已经出现在他身前，一指点在他的胸口，真气在他体内炸开，他胸前双刀卷着血水与内脏飞射而出。

    站在血腥侏儒身前，卫天望冷漠道：“看吧，你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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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 最狡猾的人

﻿    血腥侏儒一边咳血，一边缓缓说道：“魔鬼，你这魔鬼！我在地狱里等你！你别以为自己真的天下无敌了！空气不比你差！就算是受伤的空气，也不比你差！他是杀手之王！你这次杀了这么多杀手，他不会放过你！审判也不会放过你！”

    空气？杀手之王？

    卫天望念叨着这个名字，扯下血腥侏儒的长袍，再拿他的双刀在自己肚子上划出两条深一寸的伤痕，任凭血液飞洒，便转身向机场奔去。

    他想道，多费一些唇舌，又得到了更多重要的讯息。

    同时，随着卫天望奔行的步伐，他的个子也是越来越矮小，直到他将血腥侏儒的长袍裹在自己身上，变得与血腥侏儒一般身高。

    自此，血腥侏儒，死！

    其他杀手早已成鸟兽散，没人有当逃兵的耻辱，也没人再敢觊觎那五亿悬赏金。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就算是五十亿，五百亿也不会来。

    达到五百亿的话，或许能引出那些藏得更深的存在，但此等层次的争斗，真的不是自己这些人的实力可以参与的。

    不少小组织的杀手冲到海岸，回头望了望依然笼罩在暴雨中的夏威夷，此时的这里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无间地狱。

    终身一跃，许多人都选择了入海。

    他们不奢望真能从这边游到内陆，他们只是想离开机场所在的这个岛屿。

    这里实在太扎眼了，如果有机会，他们打算找个合适的岛屿，一直藏在里面等到风波平息，不远处的檀香山公园岛，就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机场里的不少人也得到外面传来的消息，开始向四处逃窜而去。

    他们的运气不错，起码能开车。

    听着此起彼伏的汽车发动声，正押着蔺雪薇往前走的k1眉头微皱，随即舒展。

    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不过也好，你们都逃吧，五亿美金是我的了，并且我得到的很容易。

    有人在逃离时看见k1身旁往前走去的蔺雪薇，也是动了心思，但是在k1冷冽的眼神威胁下，聪明的打消了主意。

    最狡猾的人，能活到最后，笑到最后，k1完美的诠释了这道理。

    蔺雪薇在女厕所里藏得太久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老天垂帘。

    最终被揪出来，也是势在必然。

    k1随意的扯过一名正在逃窜的杀手，问道：“外面什么情况了？死了多少人？还活着多少人？目标他受伤了吗？”

    这埋头跑路的人突然被扯住肩膀，正欲发怒，抬头却见是k1，吓了一跳。

    其他强者都死掉了，如今的k1俨然成了在场杀手中的最强者。

    这人也是不敢造次，只得老老实实将外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k1却只听到自由向卫天望跪下，卫天望抛下自由不管，去追血腥侏儒时的场景。

    原因无他，最强的五人联手站在一起，都不能杀他，依然毫无反抗之力。

    其他人还有希望吗？

    诸多次级杀手，也就是在毒鸦死掉时纷纷开始逃窜。

    有人能坚持看到自由跪下，已经实属难得。

    这人与血腥侏儒一战的结局，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吧？

    至于这家伙受没受伤，就没人知道了。

    前方的蔺雪薇回头对k1说道：“知道卫天望的厉害了吧！快放了我！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快跑吧，这样你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否则就来不及了！”

    k1瞪了蔺雪薇一眼，“我需要你来提醒？快走！”

    蔺雪薇死死站在原地，不肯再迈出一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杀了我吧！我不会让你利用我来要挟卫天望，他一定会为我报仇！”

    “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k1一记手刀切在蔺雪薇后脑，叫她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再找来个机场里用来运箱子的货架车，将蔺雪薇扔在上面，继续往前推去。

    远处留在机场里一直未曾发现异状的特工终于见到这一幕，正打算围拢过来质询，k1却只是淡淡的从裤兜中掏出一顶白色的贝雷帽，戴在头顶，便继续大摇大摆往前走去。

    众多特工僵在远处，不敢再靠过来。

    不错，这一顶白色的贝雷帽，正是他k1的标志性装束。

    就这一下，众多特工认出了他的身份。

    黑暗天使旗下最强杀手k1！

    这种超s级杀手，根本不是在场普通特工能够对付的，哪怕他此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特工们知道，一旦叫他大开杀戒，将会多么可怕。

    他故意暴露身份，也是为了提醒自己，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我只想杀要杀的人，别逼我乱杀无辜。

    两名机场保安在他冷酷眼神的注视之下，赶紧让到两旁。

    k1推着推车下了台阶，迈入雨中，迅速往机场跑道之中走去。

    明亮的探照灯照亮了水泥地面，暴雨之下诺大的机场跑道上，只有k1推着推车往前走去。

    一个又一个特工紧张站在落地玻璃前呆呆望着，却不敢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特工们手里有枪，却根本不敢掏出来。

    关于k1有很多传说，其中最为可怕的，便是某次在他米国某地休假时，被当地警方认了出来。

    整个州的警力都动员起来，想将他绳之以法。

    谁知道，这种行为触怒了来此休假的k1，他在怒火中大开杀戒。

    最终的结果，便是这个州的精英警员几乎全部换过一轮，此后两年整个州的警力都未曾缓过气来，犯罪率上升了三个百分点。

    教训不可谓不惨痛，自此以后，没有万全的把握，没有任何特工敢向这名可怕的杀手动手。

    别看其他人在卫天望手下极其不堪，但事实便是，这些名列全球前十的杀手，每一个都曾是警方与特工的噩梦。

    k1将推车沿着跑道往前推进了大约一千米，终于停了下来。

    他却并未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只是将推车放在跑道一旁的草地上，然后突兀的消失在灯光之下，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特工们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k1将这女人打晕了放在推车上推到那位置有什么意图。

    但他们却又不敢过去解救人质，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当然，如果叫特工们知道，今天全球十大杀手中的六个，已经命丧夏威夷，自由的首脑更是跪在卫天望身前，祈求一个活命的机会，他们或许会更迷惘。

    藏在远处的k1死死盯着推车的位置，在心里盘算着，怪物，来吧，来尝尝我给你准备的饕餮盛宴吧。

    但他没等来卫天望，却等来了血腥侏儒。

    是的，第二个在数十名特工注视下迈下台阶的，是扮成了血腥侏儒的卫天望。

    既然见到了k1，这名肚子上依然冒着血的侏儒的身份呼之欲出，与传闻中一致，他的战斗方式果然就这么变态，喜欢用双刀自残。

    今天的夏威夷太可怕了，这可是血腥侏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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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迷惘

﻿    如果有什么依仗能用来在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翻盘，想也不用想，就是爆炸。【更多精彩请访问】

    简单的阴谋，但却高效。

    卫天望并不能确定是否会有人依然打算用蔺雪薇做为人质，但他不想再生意外。

    如果真有人打算这么做，十有**是迄今为止尚未露面的黑暗天使的人，因为他们很了解自己。

    正如黑暗天使的k1了解卫天望，卫天望也猜得透黑暗天使的想法。

    他们知道自己其实很在乎蔺雪薇的性命，所以黑暗天使的信心会比其他人更强烈。

    如果他们不放弃，那么必然会选择拿蔺雪薇来做文章。

    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并不低。

    那么想救蔺雪薇的话，最是简单有效的办法，便是假扮成血腥侏儒。

    这在其他人想来，犹如天方夜谭的事情，但卫天望却有收筋缩骨法，他本人便是与血腥侏儒同等身段的恶魔小丑。

    如果他假扮成血腥侏儒，没有任何人会想得到。

    k1或许知道恶魔小丑的存在，但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却是他卫天望，而不是恶魔小丑。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卫天望甚至选择在自己肚子上来了两刀。

    他不怕痛，也不怕流血，只怕输。

    输掉的是蔺雪薇的命，所以他输不起。

    他要的是万无一失，确定没有任何人跟过来看到自己击杀血腥侏儒的一幕，卫天望便毫不犹豫的这样做了。

    明明是侏儒的身高，却不是侏儒，而是卫天望，谁能想得到呢？

    “血腥侏儒”的出现，叫特工们逃得更远。

    这个世界排名第二的杀手，因为他畸形的身躯伴随着他走过畸形的童年，所以他比k1更加喜怒无常。

    当“血腥侏儒”走下台阶时，k1也吃了一惊。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死死盯着望远镜里的这人，直到他看清对方腰间的两道伤口，才确信自己所见到的。

    侏儒与卫天望两人必然只能活下一个来，既然现在他出现在这里，那么目标便是已经死了。

    k1颓然坐倒地上，有些不甘心。

    原本以为自己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人，没想到目标竟然败在血腥侏儒的手中。

    真是千算万算算不到，k1从阴影处站起身来，继续留在这里埋伏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女人的运气不错，如果活着的是目标，那她应该会和目标一起被炸成粉末。

    但是现在，算了吧。

    k1刚有异动，卫天望便有所察觉，往他的方向慢慢看去，将机场中的一切看在眼里，只一瞬间便做出最完美的决策。

    远远看见放着蔺雪薇的推车，卫天望就知道这推车下面埋着份量惊人的炸弹。

    所以，卫天望只是站在台阶下，却并未走进雨幕中，只是看着k1的方向但却并不迈步，态度显得非常狂傲，遥遥的与他隔空对峙着。

    最终，k1拿着手中的遥控器走了过来，他屈服了。

    等k1走到一半时，特工们从另一个玻璃门鱼贯而出，迅速赶往推车方向。

    卫天望放了心，k1不是白痴，在发现“自己”已经死了之后，不会做这种杀人质与特工泄愤的事情。

    杀手组织与国际刑警之间必须达到一种默契，无故的随意屠杀特工，只会白白结仇。

    终于，等k1走上台阶，站到卫天望面前时，那边的特工们也用极快的动作将蔺雪薇接到了大厅之中。

    “你……恭喜你……五亿美金归你了。”看着越来越近的血腥侏儒，k1略显紧张的说道。

    他的实力比自己强，希望他真的愿意分点钱给自己吧，但如果他不同意，似乎也没什么办法，真是叫人丧气啊。

    就是有点奇怪，他以往自残不都只喜欢用双刀刺肚子么。他没有戳胸口的习惯啊。

    他黑袍的胸前怎么会有个洞，看起来像是用指头戳破的，但他里面的身子却又没有任何伤势，皮肤看起来甚至伤痕都没有。

    奇怪啊，算了，这不重要，k1选择了无视这个小小的瑕疵。

    卫天望却并未张嘴说话，他虽然可以模仿血腥侏儒的嗓音，但却学不会他那种奇怪的欧美腔调，万一被k1听出异状来，反而会害了蔺雪薇。

    那边蔺雪薇却先醒转过来，却没那么在意自己的安危，而是拼命往这边踉跄着跑来。

    “你们把卫天望怎么样！他怎么了！”蔺雪薇看到了特工，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以为这个挟持自己的男子已经被捕了。

    再见到那个挟持自己的家伙后，她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紧张，这甚至压过了她对杀手的恐惧。

    k1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这上来送死的白痴女人，她正被两个女特工拼命往后方拉去，似乎女特工也打算将她打晕。

    “白痴！你别问我，你要问，就问他啊，他刚刚与目标战斗过了，两个人中间只能活下来一个人，你知道了吗？再多嘴，我会把你也杀掉，”k1的心情有些烦闷，他打算恶心一下这个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侏儒。

    他想道，不就是让你赢了吗，有什么了不起。

    该死，到手的五亿飞掉了。

    “什么！”蔺雪薇突然间不再挣扎了，僵在那里，脸色一下子变得唰白。

    国际刑警的特工们，在听闻这消息后，却反而松了口气。

    总之，杀手们的目标终于死掉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这样夏威夷就能恢复平静了吧？

    短暂的宁静过后，出人意表的事情发生了。

    蔺雪薇竟然疯了一样挣脱女特工的手，往前狠狠扑来，“混蛋！你还我的卫天望！”

    她状若疯魔，力气竟是大得可怕，等特工反应过来想抓住她时，她已经冲出来好几米。

    特工们被吓坏了，一旦叫这女人碰到血腥侏儒，这里一定会血流成河的吧！

    k1有些得意的看着这一幕，他喜欢看到血腥侏儒出丑，任务没能争过他，让他白白出手杀一些毫无意义的人，再让他与国际刑警组织爆发剧烈冲突，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正当这样想着，k1突然觉得肚子有点凉，低头看去，纳闷的想道，奇怪，为什么他的手会放在我的肚子上，他的手掌又到哪里去了呢？

    然后他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

    奇怪了，我好像被他举起来了？

    他是用单手撑着我的肚子将我举起来的吗？

    不对劲啊，好像被捏住的，是我的脊椎？

    他杀了我？

    他为什么要杀我？

    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只是让他稍微有些难堪而已，他这就要当众杀了我吗？

    他就不怕审判与黑暗天使结仇吗？

    双方好不容易才停战达成和解的啊！

    这群自以为是教徒的疯子，算了，我们在他们眼里不也是异教徒吗？

    但是这也不对劲啊，血腥侏儒的实力这么强吗？无声无息的就破开了我的肚子？

    k1死了，死得很是莫名其妙。

    卫天望的左手嵌在他的身子里，然后推着他投入了雨幕之中。

    蔺雪薇什么都没有抓到，因为她眨眼间就看不到任何人影了。

    她只是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将k1仿佛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卫天望微微叹了口气，终于要结束这场叫人恶心的杀戮了。

    旁边的地上坐着三个坐立不安的男人，自由、上校与蝙蝠。

    他们本想逃掉的，但外面的风浪太大了，他们不愿意跳海，本打算找个废弃的仓库躲藏起来。

    但是他们很倒霉，卫天望也选中了这里，刚好撞上了。

    正好，既然答应了成为自己的奴隶，自由就不要想反悔了，哦，对了，以后他不叫自由了，他叫奴隶。

    “你过来，”卫天望在到达这里之前已经恢复正常的身高，然后当着奴隶的面，掏出一小瓶药水，在k1的脸上用出孟小蓓教他的易容术。

    片刻后，k1原本西方人的面孔，竟给他神奇的易容术弄成与卫天望自己有着九分相似。

    然后卫天望指着地上的“自己”说道，“很好，现在你们的目标已经死了，听说赏金有五亿，怎么弄到手？”

    自由的嘴角抽了抽，不禁为这次行动的雇主感到悲哀。

    人没有杀到，钱还被惦记上了。

    见他竟不搭话，卫天望将手掌按到了奴隶的脑门上，“其实我不缺手下，我也不是很需要手下。所以，我想你们还是一起去死算了，这样你们也不算白来一趟夏威夷，不是吗？”

    奴隶猛的跪到地上去，“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们是很优秀的杀手组织，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求求你。”

    “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利用这具尸体帮我将赏金拿到手，我没有多少时间与你墨迹，”卫天望瞪了他一眼，同时看似随意的两指点在他的胸口，继续道：“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杀你，只需要一个念头。你有没有感到自己心跳一下子变慢了一点，不错，我的力量正拽住了你的心脏，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奴隶的白人面孔登时变得更白，“明白！先生！是这样的，由于这次的悬赏是未指定悬赏，只要我们将他的脑袋割下来，录下视频发给客户，对方就会将赏金打进我们的账户。”

    卫天望眼皮一挑，“哦？这么容易，没有任何考证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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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假死

﻿    “自由者联盟是很有信誉的强大组织，如果我们这样做，所有人都会承认是我们完成的委托，不会有人质疑。至于我曾向你臣服的场景，虽然被人看到了，但他们只会以为是我诈降的计谋。”

    为了活下来，奴隶的语速极快，只是想让卫天望相信自己能办好此事而已。

    “哦，那很好，那你们去办吧，”卫天望摆摆手，不想再管这边的事情。

    “可如果我们这样做了，先生你将来又出现的话，别人会认为我们自由者联盟毫无诚信，再也不会有人将委托交给我们了！”奴隶不甘的说道。

    “既然你成了我的奴隶，最好就有做奴隶的自觉，你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当杀手吗？你认为你的自由者联盟还有机会继续接杀手任务吗？”卫天望反问道。

    奴隶、上校与蝙蝠三人面面相觑。

    上校在奴隶的眼神示意下，壮着胆子说道：“可如果接不到委托，我们这个组织就会没有资金来源啊。”

    卫天望两手一摊，“这对我来说重要吗？我做的决定，需要考虑你们的感受吗？如果再多一句废话，你们三个就会和其他人的命运一样，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把赏金骗到手，然后打进这个账号。”

    卫天望说完，扔下一张纸条到地上，然后将上校与蝙蝠分别抓到手上来，如法炮制各自体内打入一股真气，然后便打算离开了，临走时他只扔下一句，“现在我没空搭理你们，不过你们最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你们的命捏在我手里，懂吗？你们最好在两个月内再来找我，否则我留在你们体内的力量会炸碎你们的心脏。千万，不要试图背叛我。”

    说着说着，移魂之法涌出，将三人卷进幻想的世界中，在他们心头留下无比恐惧的影子，就真的走了。

    等他终于离去，自由者联盟的三大首领围坐在一起，倍感尴尬。

    “头儿，我们现在怎么办？真的要按他说的做吗？”上校有些不甘心。

    蝙蝠则只是看着自由，“头儿，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自由想了很久，无奈的甩甩头，“那能怎么办呢？我们自由者联盟，诞生的时间尚短，不如审判他们有根基，还有长老作为后盾。我们一旦身亡，组织也就分崩离析，甚至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到我们。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你们有什么办法吗？无论如何，我们得活下来啊！”

    上校苦笑着摇摇头，“那……”

    “不错，以后我就不叫自由了，我叫奴隶，这件事，我们做了，”奴隶说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可一旦如此，我们以后真就一个委托都接不到了啊！可恶，好不容易，我们好不容易才让组织跻身十大组织之一！他这是要毁了我们的一切啊！”上校愤怒的咆哮道。

    “那能怎么办？我们自己凑五亿美金给他吗？”自由也是无奈的大喊大叫起来，“可我们凑不够啊！我们与别的组织不一样啊！看起来我在世界上的排名很高，那是因为我这一身尖端科技装备，可在这变态的面前，没用啊！我连发挥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他制服了！而且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他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好吗？我百分之百肯定，如果不能给他凑过去五亿美金，我们三人一定会立刻死在夏威夷！你们仔细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跳，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你们没有见到他是怎样杀死双子的，也没见到毒鸦在他的手下是如何的可怜。我起初以为他可能被k1给炸死，结果呢？结果k1就可怜兮兮的变成了一具尸体，躺在这里帮他赚钱，我们至少还能活着。”

    上校沉默了，蝙蝠鼓励的拍拍他的肩膀。

    半晌之后，上校终于点头，“算了，我也累了。以后会怎样，不重要了，我们就当他的狗吧。”

    五蜀省的大山里，唐君正惬意的等待着好消息。

    接下他任务的组织多到出乎他的意料，也给他带来莫大的信心。

    虽然知道卫天望很强大，但唐君不认为他能在无数杀手层出不穷的手段下逃出生天。

    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抵挡得住无数现代手段的偷袭。

    唐君并不知道夏威夷的战斗有多惨烈，更想不到卫天望根本没有逃走，而是反过来将杀手们杀到胆寒。

    他只是充满信心的等着消息而已，突然，他的房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唐天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唐君手忙脚乱的关闭电脑前的网页，但似乎已经迟了一步。

    唐天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的弟弟，“是你花钱找人去杀卫天望的？”

    唐君摇头否认，“什么？你在说什么？”

    唐天走上前来，掐住唐君脖子，将他举了起来，“我说，是你找人去杀卫天望的吧？到现在了，你还与我狡辩？”

    梦里的场景竟然真的出现了，唐君惶恐的挣扎着，但以他的功夫，怎么可能挣脱唐天的控制，他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拼命的否认着，“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咳咳，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你弟弟！你不能这样对我！”

    唐君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直到唐天将他扔到地上，他抓挠着自己的脖子，拼命的大口呼吸着空气。

    “别以为你做的这点小动作没人知道，唐家好不容易才从卫天望的视野里消失，你现在却又撞到枪口上去，你会坏了我们的大事！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是我弟弟？那你在做这些事情时，有考虑过整个家族会因为你的愚蠢而付出什么代价吗？当初要不是你愚昧的去招惹他，我们家族又怎么会损失惨重，以至于要放弃燕京的大宅，躲到五蜀省这地方来？这都是拜你所赐！我的弟弟！现在，恭喜你，如果卫天望没有被你杀死，那么你又一次将我们唐家拖进了泥潭，卫天望这人有多睚眦必报，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唐天抓起唐君的头发，扯过他的脑袋，在他耳边吼道。

    唐君浑身发寒，他听得出来，唐天在说这些话时，是真的充满了杀意，他的确想杀自己。

    唐天再将唐君狠狠掼在地上，回头往门口走去，说道：“如果卫天望这次真被你杀死了，那么恭喜你，你立功了，这是大功。但是如果他没死，接下来我们唐家将会面对他疯狗一样的报复，在此之前，我会亲手将你捏死，在所有长老的见证下。然后我会将你的尸体做成标本，送到卫天望的面前，乞求他的原谅！”

    说完这些，唐天摔门而走。

    唐君无力的扶着椅子，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终于意识到，这次自己其实干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只可惜，木已成舟，大错已经铸成，覆水难收了。

    他以为自己找杀手去杀卫天望，杀得了当然是最好，就算杀不了，也能让卫天望寝食难安。

    他却忘记了，卫天望根本不是他曾经以为的那个毫无背景的穷学生，而是个不折不扣的叫林唐周三家都不得不一起低头的绝世强者！

    他是会被恶心到，但他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一定会找始作俑者的麻烦的！

    如今唐家的大计实施在即，家族中人不想再有任何意外。

    放弃燕京的宅子，躲回五蜀省来，正因如此。

    如果因为自己的行为，叫唐家再度进入卫天望的视野，那将会对唐家多年的谋划造成巨大的隐患，自己也将闯下弥天大祸。

    那么，等待着自己的，真的就只剩死亡一途了。

    不需要卫天望出手，自己的哥哥唐天就会亲手将自己撕碎！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唐君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突然，他反应过来一件事情，如果这次卫天望真被杀掉了呢？

    那这些问题就都不存在了啊！

    不错！只要卫天望死了就好！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来，对面只说了一句话，“他死了，钱已经打给自由者联盟了。”

    唐君扔下手机，仰天长笑。

    在他放肆的笑声里夹杂着许多情绪，释放、极度的兴奋、大仇得报的快感。

    我不用死了，就算将来唐天真的办成他的大事，也没办法随意杀掉我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正闭目练功的唐天也被手下打断修炼。

    “没我的吩咐谁让你进来的？”唐天怒道，“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自己将毒镖塞进脖子里去。”

    “大少爷，卫天望死了，”这名手下忐忑的说道。

    “什么！不可能！”唐天一愣，一时间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卫天望是谁？他可是被自己视为生平大敌的人，怎么可能被那个废物弟弟砸出去一点钱就给杀掉？

    这简直天方夜谭！

    “大少爷，是真的。刚才我们监听到二少爷的手机，他在外面的眼线告诉他，卫天望的确是死了，是米国的一个叫自由者联盟的杀手组织杀掉他的。这次去夏威夷的杀手，几乎死掉大半，但卫天望也是真的死了，”这名下属跪着说道，“属下已经查证过，在对方发过来的录像里，卫天望的确已经被人斩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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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章 有喜有悲

﻿    唐天的脑子登时被别在那里，不知该是喜还是悲。【】

    我为了名正言顺的捏死这蠢货弟弟，省得被其他家族长老说我兄弟自相残杀，故意放他与外界联系，安排杀手去找卫天望的麻烦，这才好动手杀他。

    但竟真给他办成大事了？

    那我还怎么好杀他？

    不过，卫天望真的死了，这似乎的确是个好消息啊！

    可为什么，我偏偏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我认定的敌人，竟死在唐君这白痴的手里！

    他明明是个只能拖后腿的自作聪明的白痴弟弟啊！

    我真是……无言以对啊！

    一切的变化都太快了，卫天望已死的消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唐家。

    每个人初听时，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斩首的录像被拿出来之后，便叫人不得不信服，虽然卫天望变成了个光头被斩首叫人觉得奇怪，但那张脸却是化成灰他们也忘不掉的，尸体的身材也与卫天望本人一模一样。

    动手的也是国际上知名的大组织，五亿美金的悬赏已经打了过去。

    夏威夷上的战斗之惨烈，也是叫人深信不疑。

    全球十大杀手去了八个，最终幸存的只有两人。

    那个叫k1的死在血腥侏儒的手里，其他人全部死在卫天望手里。

    全球前一百的杀手，只要去了夏威夷的，也是只活下不到一半来。

    当然，自由跪着向卫天望求饶的一幕，同样也传入了唐家人的耳中。

    没人觉得他很耻辱，毕竟给卫天望下跪的人他也不是第一个了。

    最重要的，他或许正是利用诈降，成为了最后的赢家，他笑到了最后。

    唐君从自己的小院里走了出来，昂首挺胸，得意洋洋。

    看着其他唐家人或躲闪，或谄媚的眼神，唐君的脖子昂得更高了。

    你们不是瞧不起我吗？不是觉得我不能练武就是废人吗？

    现在让你们看看，你们所谓的实力，是多么的可笑。

    你们在武道上能比得过卫天望吗？比不过啊！从始至终你们就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啊，并且还耻辱的送药材送钱啊！

    但是我呢？我只不过拿出一些无足轻重的钱，就将你们视为天下无敌的卫天望给杀掉了。

    钱，才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

    唐天表情阴沉的出现在门外，看着洋洋得意的亲弟弟，眉头皱得紧紧的，算了，只要卫天望死了，就原谅他的愚蠢吧。【更多精彩请访问】

    “哟，天才哥哥，卫天望死了呢，”唐君笑眯眯的说着，话语里说不出的揶揄。

    一夜之间，唐君这原本被软禁起来的次子猛的扬眉吐气起来，整个唐家都因此而进入欢庆的气氛。

    唐家倒是没急着将这消息传出去，林家同样花了很大的精力在卫天望身上，这很好。

    如果叫林家知晓卫天望已死，他们又会将更多注意力放到已经藏起来的唐家身上，这就不那么美妙了。

    总之，这一年来唐家所受到的苦闷，笼罩在唐家上空的阴云，终于烟消云散了。

    唐青山等人从未觉得如此轻松，前些天听闻林五祖死在卫天望手中的消息，带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但现在，一切都好了。

    唐君这废物二孙子，可算是干了件大好事。

    此时，远在欧洲，正有两大组织吵得不可开交。

    正是审判与黑暗天使，这两个组织自诞生起，便互相敌视。

    审判拥有教会的背景，而黑暗天使则是崇尚骑士精神的英伦组织，他们所信仰的不是教会，而是属于他们自己的黑暗骑士。

    教会的影响遍布世界各地，自诩正统，众所周知，在中世纪时，教会便喜欢残忍的迫害任何与他们不一致的信仰。

    当时教会所拥有的权力甚至凌驾政权之上，黑暗天使的前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几乎被消灭殆尽。

    但随着工业革命的爆发，科技在进步，神权渐渐被削弱，教会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拥有统治地位。

    不甘于被渐渐边缘化，教会组建了审判作为他们藏在暗处的刀锋，与颠覆教会的一切敌人战斗，最终演变成为杀手组织。

    位于英伦的黑暗天使也终于找到自己的生存空间，重组成为一个强大的杀手组织。

    这两个组织在两百年前便因为信仰上不可调和的矛盾，爆发过多次冲突。

    虽然审判长期占着上风，但也不可能将黑暗天使斩尽杀绝，后来双方觉得内耗太过严重，反而叫其他实力迅速壮大起来，相互便勉强达成和解，只是依然有些互相看不顺眼。

    所以之前血腥侏儒将k1称之为异教徒，这是有原因的。

    血腥侏儒被卫天望追杀奔逃的一幕落进了很多人眼里，最后血腥侏儒出现在了机场，许多杀手组织内部甚至认为血腥侏儒成功击杀了卫天望。

    当然后来的“事实”证明，血腥侏儒与卫天望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卫天望是被诈降的自由者联盟给暗算了。

    只是另一边，血腥侏儒当众击杀k1的一幕，同样被人告知了位于欧洲的两大组织总部。

    两个本就有矛盾的组织，冲突猛然又被激化了。

    黑暗天使认为，k1死得太冤枉了，就算他调侃你叫你不快，你也不至于随意动手杀人吧，他们要审判做出个交代，至少要把血腥侏儒交出来。

    审判骄傲的拒绝了黑暗天使看似过分的要求，他们认为制裁异教徒是奉的神的旨意，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

    当然，他们也交不出血腥侏儒，因为他们根本联系不上这个王牌杀手。

    血腥侏儒在推着k1的尸体投入雨幕之中后，突兀的消失了，k1的尸体也消失了。

    一切都透着股诡异，但偏偏找不到任何说法。

    总之，时隔两百年，看样子这两大组织又要不安生了。

    一切的始作俑者卫天望，此时倒是很淡定的走在回哈曼卡尔酒店的路上，不过他将身形藏得很好，没叫任何人察觉。

    即将到达哈曼卡尔酒店时，卫天望刚刚开机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只觉着好多个零，多到他都懒得去数，反正开头第一个数字是5，就行了。

    自由者联盟或许硬实力不如很多组织，但他们在科技方面的确领先，非但将五亿美金完美的骗到手，甚至帮卫天望找出了雇主的身份。

    反正以后也会声誉扫地了，奴隶与上校索性彻底放下杀手组织的矜持，连雇主的信息也一并卖了，只为了更好的讨好这位强大的新主人。

    卫天望之前临走时表现出来的冷血，叫这三位杀手太害怕了。

    事实上，他们这完美的表现，的确救了他们一命。

    卫天望其实根本不打算放过这三人，在他看来，杀手都该死，奴隶的臣服也并非真心实意。

    奴隶的机灵倒是叫卫天望有些舍不得了，米国在科技方面一直领先世界，自由作为米国民间首屈一指的杀手组织，在信息收集这方面的确有其独到之处。

    卫天望咧嘴笑笑，罢了，既然是条好狗，就留下来吧。

    他们或许可以成为自己在国外的眼睛，办事也非常高效利索。

    我也没必要去当救世主，他们以前杀过些什么人，我总也不能帮所有人都报了仇。

    以后他们是当不了杀手了，至于他们这个组织的生存问题？

    卫天望只能无所谓的一耸肩，与我何干？

    连活下来的本事都没有，那便连当狗的价值也没有。

    赏金被骗到手之后，卫天望即时一改潜踪匿影的风格，转而在大道之上大摇大摆的走了起来。

    原因无他，自己只不过是诈死，万一这消息先传到母亲耳朵里，可别把她给打击得晕死过去吧。

    若是林若清的身体因此而恶化了，卫天望这五亿美金赚得便一点儿都不舒坦了，所以钱一到账就赶紧把自己的行踪给卖出去吧。

    这时候的唐家，还在狂欢。

    黑暗天使与审判的第一次武力冲突，已经在巴黎市郊打响。

    轰轰烈烈的全球杀手暴走，以悬赏目标骗走赏金而告终。

    下了大半天的暴雨渐渐停歇，蔺雪薇被“冒死”驱车来此的蔺蠡接上了车，准备回哈曼卡尔酒店。

    她一直在哭，一秒钟也不曾停歇。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大体就是如此了，谁能想得到她看起来纤瘦的身子里，竟藏了这么多的泪水。

    蔺雪薇真以为卫天望死了。

    开车的蔺蠡也有些失神，心情很是凝重，是他通知卫天望去救女儿的。

    女儿只是淋了些雨，有些感冒，别的安然无恙。

    但卫天望从始至终都不曾在机场里露面，却传来了他的死讯。

    如果这话不是痛哭流涕的女儿亲口说的，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卫天望怎么可能会死！

    但他真的已经死了。

    蔺蠡想道，他本该躲藏起来，与数量可怕的杀手们慢慢周旋的。

    可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他没有退让，而是孑然一身，毅然决然的投进了杀手堆中去。

    然后他战死了。

    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叫蔺蠡心里揪得紧紧的。

    卫天望他为了救我的女儿，死了啊！

    哪怕我再是不想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可却已经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了。

    天空中浓密的云层慢慢散开，被遮住大半天的太阳终于送来它迟到的光辉，远处一弯七彩的彩虹划过天空，看起来美丽而又凄凉。

    蔺蠡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安慰女儿，无论最后他是否在机场出现，但是他的确是为了救她而死了。

    本不该这样的，蔺蠡有些痛苦的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如果我们没有来夏威夷就好了。

    卫天望就能游刃有余的与那些人周旋吧。

    卫天望，如果你在天有灵，希望你能顺着这一道彩虹，到达天堂。

    我蔺蠡这辈子欠你的了。

    “爸，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了……我……我再也不要喜欢上别人了……”蔺雪薇终于开口说话了，透着股绝望，她的心死了。

    蔺蠡默然，越野车里，一片哀伤的死寂。

    然后蔺蠡就看到了大摇大摆在路边晃荡着，享受着战后的惬意，百无聊赖的踢着石子往前走去的卫天望，险些把车开到了电线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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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章 注定孤独的人生

﻿    蔺蠡猛踩刹车，幸好蔺雪薇有系安全带，不然都给甩出去了。【更多精彩请访问】

    “女儿！你看右边！”蔺蠡大声说道。

    蔺雪薇闻言，下意识往车窗外看去，正瞧见一边低头踢着石子走路，一边念念有词的卫天望。

    前一瞬还梨花带雨，刹那间却百花盛开。

    推门下车，蔺雪薇朝卫天望奔去，张开双臂，大声喊着：“卫天望！”

    正沉浸在思索中的卫天望，扭头便看到扑来的蔺雪薇。

    她面带笑容，脸上是未干的泪痕，但笑得却很幸福。

    不错，她脸上的笑容给人一看就觉得很幸福的味道。

    卫天望没敢闪开她的拥抱，因为蔺雪薇提前已经飞到了半空中去。

    一头撞进卫天望怀中，蔺雪薇这才颤抖着嗓子说道：“你……你这家伙，我以为你已经死了。那个绑架我的混蛋说你已经死了。”

    卫天望想了想，装疯卖傻的挠着头，“你没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我哪里死了？行了，别哭了吧，反正现在不都什么事都没有么，大家不都很安全的么？”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蔺雪薇从怀里推出来。

    不同于蔺蠡方才的想法，蔺蠡认为父女两人没来夏威夷就万事大吉。

    卫天望却认为，如果他们没有与自己扯上关系，就不会跌进这种危险中去。

    这不是第一次，如果将来依然这样，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有些自责，总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将一些无辜的人牵扯进危险的处境之中。

    之前他并未意识到，只觉得只要自己强大起来，就能好好的保护一切想保护的人。

    但是今天，当蔺雪薇躺在可以掀翻世贸大厦的**上时，卫天望的心情其实比任何人都更紧张。

    无论他再强，他也只能将蔺雪薇的性命交给命运之神，让神去掷骰子决定她的生死。

    万一k1因为任务失败而恼羞成怒，选择引爆炸弹，卫天望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在杀死k1时，他才那样冷酷无情。

    他是在恨别人拿人质威胁自己的行为，这比将他自己放到炸弹上，还要叫他愤怒。

    他也是在恨自己的无能，明明是自己故意透露行踪出去，打算给唐家来个釜底抽薪，却因为没有与别人先沟通，才将蔺家父女拖进险境。

    因为恨意而变得无情，树欲静而风不止，为什么总要有别人因我而流血送命，我才能好好的活在这世上呢？

    无论是敌人，还是友人，死亡难道不应该是很痛苦的事吗？

    真的只有满地残尸才能与我好好相处吗？

    可是，无论在乎与不在乎，敌人始终就在那里。

    早晚有一天，这些人会突然窜出来，狠狠的咬自己一口。

    哪怕自己不怕，但身边的让人却会受到威胁。

    卫天望知道，他们不敢与自己正面为敌，那么，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让自己感到痛苦。

    这次是个很好的教训，让卫天望一下子从志得意满的假象中醒了过来。

    卫天望突然明白了为何以前自己总是喜欢去拒绝别人，原来这并不仅仅是自私的怕被别人拖了后腿，更是不想连累他人。

    不经历这种危险，是看不穿这心情的。

    但是现在，他懂了。

    我已经连累很多人了，如果有得选择，我也不想这样。

    等新的练功房建成，我就将自己关在里面苦练不辍，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时，才能放心大胆的与人正常交际吧。

    在击杀林五祖之后，卫天望以为自己终于能学着像正常的学生一样，去认识人，与人交际，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今天，他发现，自己错了。

    自己离正常人的生活还很远很远。

    有几个正常人可以眼不眨，心不跳的在一天之内夺去上百人的性命？

    这还是正常人的生活吗？

    这还是人吗？

    这一些，都是刚才他一边踢着石子往前行，一边在脑子里回想的东西。

    曾经记得在黄江县时，还曾因为第一次杀人而觉得恶心呕吐，甚至在刘定安父子走上末路，刘伟选择自杀之时，也曾有过短暂的不忍。

    那时候的自己，还曾天真的以为，可以不靠杀人就能解决很多问题，也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自己，要克制住杀人的**，不要变成个草菅人命的恶魔。

    但是，现在呢？

    我的双手已经沾满鲜血，再大的雨水也冲不走我指缝里的血腥味了啊！

    我没有资格像正常人那样生活的吧？

    正当这样想着，卫天望便听到蔺雪薇那欣喜若狂呼唤，然后便被她抱住了。

    蔺雪薇的身体很柔软，很温暖，甚至让卫天望想将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他感受得到蔺雪薇因为看到自己还活着，而疯狂颤抖的心跳，很动人，几乎要让自己的心脏也共振。

    她也是个痴情而专心的女子，更是个世人眼中光鲜夺目的明星，是许许多多人的梦中情人。

    如果能成为她的男人，一定是件叫人无比满足的事情。

    卫天望心头叹道，只是，我现在有点累了。

    所以他只是微笑着将蔺雪薇推出自己的怀抱，虽然很不舍，但这是他的决定。

    蔺雪薇同样依依不舍，但她也知道自己并没有亲近他的立场。

    最终卫天望还是坐上了蔺蠡的车，他选择坐到后排去，没想到蔺雪薇也不再坐副驾驶，而是坐到她的身边。

    卫天望无法当着蔺蠡的面对她摆出冷漠的脸孔，毕竟自己欠这一家人的人情似乎还有点多。

    “很抱歉这次因为我的事情将你们卷了进来，”卫天望对身旁的蔺雪薇说道。

    蔺雪薇闻言，浑身一僵，她觉得身边的卫天望与以前又有些不一样了。

    他好像是故意在疏远他与自己的距离，他的语气里透着股浓浓的歉意，他是在自责。

    想说点什么话来叫他不必自责，但蔺雪薇却觉得自己竟张不开口。

    事实便是如此，叫人无力反驳。

    他明明是很亲切的微笑，但却透着股比以往更坚决的疏远。

    前方的蔺蠡也是个人精，同样察觉了卫天望的变化。

    但身为人父，蔺蠡他不知该如何面对。

    以他的立场，的确只希望与卫天望只在生意上合作，感情上更加疏远，对大家都有好处。

    尤其是自己这一根筋的女儿，与他走得近了，的确会陷入重重危险。

    但是雪薇的心意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吗？

    想及此，蔺蠡只有苦笑摇头，当初她无比执拗的违背父亲的要求，选择去当艺人，就知道她看似温婉，可一旦做出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道歉之后，卫天望便不再言语，而是紧紧闭上双眼。

    他脑子里很乱，需要想的东西很多。

    与他有牵扯的人越多，他要在乎的事与人就越多。

    一些已经撇不开干系的女人，比如艾若琳、宁辛颐、罗雪、黎嘉欣与莫无忧。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家都不再受到任何威胁呢？

    我是应该主动一点，将所有危险都赶尽杀绝吗？

    可我的敌人太多了啊，很多人都藏得太深，根本就找不到的吧。

    而且，如果我现在就沉浸于不断的四处追杀他人的节奏，当龙门出世时，我却又会因为武道上的落后，而陷入真正的绝境。

    不知不觉间，我竟处在这样两难的境地了。

    幸好我最后时刻突发奇想，伪装成血腥侏儒当众击杀k1，至少能挑起杀手界内部的不安定，这样也能稍微省些心。

    归根结底，还是我强大得不够迅速，不够快。

    如果明天一觉醒来，就能拥有一座全新的符合易经锻骨篇第四重需求的练功房，还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药材，那就好了。

    想得到这一切，需要钱，用不完的钱！

    他紧紧捏着手机，脑子里浮现起里面关于五亿美金的瑞士银行短信。

    这不够，还需要更多。

    刚刚被自己控制的自由者联盟，他们并不能提供多少金钱。

    卫天望知道不能在将他们的性命刚捏在手里时，就立刻找他们要钱，否则这是在将他们往绝路上逼，并且他们肯定也拿不出来，否则就不会用冒领赏金这种会自毁声誉的办法。

    苦恼着，卫天望看向前方蔺蠡的后脑勺，思路猛然清晰过来。

    我真是愚蠢，最会赚钱的人不就坐在这里么？

    倒不是想找蔺蠡要钱，他做不出这么下作的事，但却可以向他学习如何赚钱啊！

    甚至具体的过程都不需要自己去操作，有那么多人帮我，我可以找他要一点建议，然后再一步步去实现这一切啊。

    夏威夷的天空彻底晴朗了过来，特工们正在岛上四处游荡。

    这些杀手搞风搞雨留下满地尸体，还是得特工们来收拾残局。

    但这真是特工们难得的幸福，以往叫他们头疼不已的许多a级杀手，s级杀手，全都成了地上冰冷的尸体。

    “哟，这不是蝎子王吗？”

    “哈哈，这里还有个银色寡妇！”

    “耶耶耶，你们看我捡到谁了？毒鸦！亚马逊毒鸦！”

    这种一路捡尸体一路有惊喜的体验，真是难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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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二章 潜在的利润

﻿    蔺雪薇很苦恼，她正在房间里不安的走来走去，卫天望正与父亲和陈叔叔在隔壁房间聊天。【更多精彩请访问】

    外面的事情很多都在夏威夷内散布开来，许许多多游客都在不安的讨论着他们偶然见到的尸体。

    虽然特工们很快就赶到，但却挡不住消息的散布。

    蔺雪薇同样关注着这一切，虽然自己在晕倒时，卫天望并未出现，但从岛上死了多少人，就看得出来，战斗有多惨烈。

    卫天望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自己获救一定与他有关系。

    只是他不愿承认，也不想说更多。

    他从来都是个内敛的人，就像上次一样，戴着假面具救了自己的命，然后若无其事的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躲藏在属于他自己的角落。

    越想越是觉着不对劲，尤其是当自己扑向那个名为血腥侏儒的人时，他非但没有伤害自己，却当场杀掉打晕自己的那个名叫k1的可怕杀手，然后投入雨幕之中。

    蔺雪薇猛的反应过来，卫天望从一开始就在机场里，那个血腥侏儒，其实就是他假扮的！

    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呢？

    喜欢把自己藏起来，你就这么不想拖累我吗？你以为我会怕被你拖累吗？

    在担心着拖累我时，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命已经被你救了多少次呢？

    孤单的将自己藏在角落里，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眼神中的寂寞吗？

    卫！天！望！

    既然你蛮不讲理的闯进了我的人生，想就这样轻易的一走了之吗？

    你以为故意疏远我，就能叫我退缩吗？

    那次在爷爷家时，你拒绝我，我不认输。

    这一次，我还是不会认输！

    蔺雪薇拿起手机，看到许久未曾登陆的丁香花的qq号，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你再狡猾也逃不出我的掌心啊！

    当初突发奇想的决定，真是了不起的救命稻草呢。

    咔嚓，咔嚓，咔嚓！

    一张又一张照片，从丁香花的qq号里传给了卫天望。

    蔺蠡与陈志两位富豪和卫天望谈了很多事。

    陈志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当然是为了他的儿子陈冲星。

    陈冲星的变化，陈志看在眼里，他为儿子而感到欣喜。

    以往，陈志时常担心儿子会因为一次又一次身处险境而落下阴影，但现在好了，儿子终于有勇敢面对的实力与勇气了。

    这很好，可陈志又苦恼起来，他发现儿子似乎又迷上了武道，并且打算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所以他想与卫天望谈谈，他想知道卫天望打算把自己的儿子变成什么样的人，谁知道卫天望给他的答复叫他很无奈。

    面对陈志忐忑的质疑，卫天望摆摆手说道：“当初选择让陈冲星用一亿元现金来买我的武学。原因很简单，他与我的关系并未达到我会将他视作朋友的程度，但我又不是很讨厌他，可他学武的念头又很强烈，我有点被感动了。所以我收钱，教他功夫，这是买卖，不牵扯感情。我根本没打算将他牵扯进我自己的事里面来，想必两位也看到了，我的事情只有我自己能处理，并且我也不打算依靠任何人。”

    陈志闻言，默然许久。

    卫天望的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明确。

    “帮陈冲星，我没别的意思，看他顺眼，卖他东西，仅此而已。但是他如果因此而喜欢上练武之道，我没有阻拦他的立场，当然陈先生你也放心，我不会需要他的任何帮助。他现在与霍义龙在一起，或许会产生一点可笑的想帮助我卫天望的念头，但这毫无意义，这些事情我也会与他讲明，我卫天望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没有人帮得到我。一旦卷进我的事情中来，很容易就粉身碎骨了。”卫天望总结道。

    陈志点点头，“卫先生，谢谢你的体谅，为人父母的心情，唉。抱歉我不该质疑你。”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陈先生不必介怀，你的心情我明白。”

    陈志嗯了一声，听了卫天望一席话，他似乎也看开了，“这十几年来，因为我的缘故，冲星从来都不能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次，我不会拦他，卫先生你不要因为我的缘故而去对他说什么话。他不是孩子了，看得清自己的路。我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好吗？”

    “随你吧，”卫天望耸耸肩，陈冲星的未来他没兴趣干涉，也管不了那么多，扭头对蔺蠡说道：“对了，蔺先生，我想问一下，以你的眼光看来，我目前有什么办法，可以更快的赚取金钱吗？我很缺钱，非常缺。”

    一个小时后，卫天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脑子有点发懵，在这一个小时里陈志与蔺蠡给他打开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出乎意料的是，他说自己想赚钱，蔺蠡与陈志两位富豪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强烈兴趣。

    卫天望将自己目前拥有的几大产业，包括罗氏制药厂、天沙公司以及成型不久的义安集团等诸多产业都摆在明面上，同时告诉两人，不日罗氏制药厂就将推出新产品，是与醒神明目液同级的五骨壮力丸之后，陈志与蔺蠡纷纷表示愿意帮他。

    卫天望当即表示，自己不要别人的施舍，却没想到二位富豪只是对视一眼，旋即摇头。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二人也干脆利落的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

    他们想做的可不是施舍，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搭上他这一班车，将自身的产业扩大而已。

    归根结底，是二人极其看好卫天望，早就想与他在生意上进行深度合作，只是偏偏他的产业都非常闭塞，明明达到上市标准也从未考虑上市，反而完全封闭起来，形成了完全闭塞的经济体系。

    甚至连罗氏制药厂的供货，也逐渐转移到了艾家的渠道中去，其他人根本无力插手了。

    至于股份，更是无数人捏着钱都别想搀和进去。

    若是以前，或许还有人能利用这样那样的手段去胁迫制药厂就范。

    但现在，没人有这勇气。

    罩着卫天望产业的人里面，随便拿出一个来，都叫人无法直视。

    首座老人、韩烈，甚至更差一些的艾南山与莫重，这些人在国内政界军界的影响力，不必多言。

    至于能与这些人抗衡的武道世家，问题更现实，想动卫天望的产业，就得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扛得住他的报复。

    林唐周三家的教训，已经摆到了明面上。

    但是，即便有再强大的背景，一个经济体的发展，永远必须遵循市场规律，否则以前那些国企也不会弄到倒闭。

    卫天望的产业，同样如此。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是大唐明君李世民的名言。

    同样也可用在现代社会之中，无论个人与某个组织的力量再强，所能产生及消费的财富，大部分永远在共和国内的十五亿百姓的手里。

    卫天望现在已经算很有钱了，算上刚得到的五亿美金以及制药厂、天沙公司与义安集团股份这三个产业，他的总资产其实已经接近不可思议的七十亿之巨。

    但是，这七十亿却不是摆在那里让他随意开支的现金，除了五亿美金，其他的都是不动产，还关系着成千上万名员工的生存问题。

    但共和国一年的产值却是十万亿美金！

    是卫天望总资产的一万倍！

    哪怕是唐家林家这等武道世家，总资产也不过数百亿美金。

    所有武道世家再包括世俗豪门的资产加起来，或许可以接近十万亿美金的几倍。

    但这却是这些家族用数十年乃至数百年时间的积累而成，可十五亿人只需要一年，就能创造这样的财富。

    在庞大的经济浪潮之下，一个企业想壮大，便必须将自身裹入这十五亿人创造的十万亿财富中去，顺着历史的浪潮，慢慢前行，或壮大，或消亡。

    卫天望是个外行人，所以他不太清楚罗氏制药厂在世人眼里是个何等的香饽饽。

    但陈志与蔺蠡明白，这两样东西的出现，可谓是颠覆了这个时代的保健养生理念。

    如果有一天，能让全世界七十亿人中的七分之一，将醒神明目液与五骨壮力丸当成吃饭喝水一样的生活必需品。

    那么其中的利润何其可怕？

    偏偏这还是卫天望的产业所独占的利益，没有任何人可以染指。

    照理说，在人类发展史上，一种新药的出现，必然会掀起一阵风潮，譬如青霉素。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药要么就是生产技术泄露，或者就是过了专利期，或者就是因为其使用范围的限制性，导致其利润较为局限。

    这些都是可能出现的情况。

    但是卫天望的制药厂所拿出来的产品，已经有无数家科研机构尝试着破解，但却毫无例外的失败了。

    更可怕的是，这不是用来专门抗癌或是别针对性的产品，而是每个人都可以服用，并且毫无副作用，一定会有好处的东西。

    作为增值产品，但却和粮食一样，人人可食，对每个人都有帮助，这本就是个奇迹。

    同时，因为卫天望的缘故，几乎不可能出现技术泄露的风险。

    之前不已经有唐家尝试过了吗？结果呢，大家心知肚明，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听说最近制药厂还在加强技术保密措施，等这次改造完成，只怕真是要变成铜墙铁壁了，更不存在被国家逼迫拿出来的风险。

    换句话而言，按照专利保护的规定，二十年后，卫天望可以说为了人类的发展，将秘方公诸于众，这没问题。

    但在这二十年里，能赚取多少利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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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三章 好有道理

﻿    没有人敢去想象，蔺蠡和陈志两大富豪也不敢去想。【】

    无论是卫天望还是罗雪，都未曾明白到这里面潜藏着的巨大的可怕的市场，只想着按部就班的运作下去，一点点壮大。

    但长期在商业中摸爬滚打的两人，却一眼表瞧穿了里面的门道，当初蔺蠡才那么热心的想接过醒神明目液的海外推广。

    至于陈志，见蔺蠡代理了醒神明目液在海外的销售权，早已羡慕得眼睛发红。

    只是在商言商，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蔺蠡也不可能把自己到手的利润平白送一大块给陈志，现在好了，卫天望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把卫天望为数不多的一点干巴巴的生意经给炸得稀烂。

    卫天望走出门时，两个耳朵依然有些嗡嗡嗡的作响。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啊，这两人前几分钟在谈到陈冲星的问题时，面对自己还有些畏手畏脚，每说一句话都很紧张。

    可一旦扯上生意，那可真是压根就停不下来啊。

    他们并且哪里还有半丝怯色，活脱脱一对要吃人的妖怪啊！

    大约个把小时前，还大杀四方的卫天望，在这两人的狂轰滥炸之下，眼珠子里都在冒星星。

    真是不该让自个来问两位这事，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这种事，就该让罗雪带着唐程、黎嘉欣、陈蔚几个人一起与这两位谈，他们才是专业的。

    不过，虽然卫天望此时脑子很晕，但就领会到一个很重要的意思。

    两人觉得他现在的产业太分散了，不利于资金的调配。

    比如他得到一笔钱，这三方产业都有需求，没有一个统一的调度，也不知道该如何分配。

    如今的罗氏制药厂时不时帮衬天沙公司，导致两个公司的财务系统稍显混乱，如果后续要再加进去一个义安集团，又牵扯到更多人的股份，只怕是就更混乱了。

    两人随意假设了个数字，就把卫天望惊出一身冷汗。【】

    两人说，如果你得到了五亿美金，那肯定是不能放在银行里发霉，得让钱生钱，就得投进产业中去。

    卫天望也是这般打算的，五亿美金看起来多，但却根本不够构建他所想的第二个练功房，所以还是得花出去。

    起初他想是是交给罗雪，由罗雪去分配。

    但听了两人分析后，卫天望发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并非信不过罗雪，而是罗雪的注意力绝大部分都放在制药厂里，天沙公司的情况，稍微会分散些她的精力，可更远一些的义安集团，里面虽然也有卫天望的股份，但罗雪本人却毫无观念，她也不懂香江的经济形势。

    还有个问题，便是卫天望在各处都占据着股份，名下的所有产业却都各自为政，毫无联动，这也是不合理的。

    所以两人假定，索性将钱拿出来，用投资的方式，收拢旗下产业中别人的股份，随后，将三家公司全部凝聚起来，组成一个全新的集团性质的产业。

    由这家全新的集团公司，统一的进行资金调配及运作，如同现代的许多集团公司一样，该怎样侧重便怎样侧重，但大家的总体方向是一致。

    最大的好处，便是在于一盘散沙变为了一个整体，卫天望在企业中的统治地位也将更加稳固。

    随后，假定新组建的集团公司名为卫氏集团，两人到时候再与整个卫氏集团洽谈注资参股的事情。

    两人甚至有意亲自参与进卫氏集团的管理中去，并且，他们也保证不会让卫天望在股份上吃亏。

    他们不是来占便宜的，而是来帮卫天望打工做事的。

    这两人也有信心，即便是给卫天望打工，也能将自身财力变得比现在更加雄厚，他们实在太看好罗氏制药厂了。

    可现在他们也知道，罗氏制药厂的股份大半是卫天望的，剩下的全部是那位名叫罗雪的女子的。

    想插手进去，卫天望不会同意，罗雪也更不会同意。

    可一旦成了卫氏集团，他们就能名正言顺的进来了嘛。

    哪怕前期吃亏，花大价钱换少量股份，在将来也是值的呀！

    不得不承认，这两人在经商上的见解的确独到。

    卫天望虽然不是很懂，可也知道他们不会坑自己，也没坑自己的胆量和勇气。

    只是，他们怎么随便猜一个数字，就刚好说到五亿美金了呢，可真是吓死我了。

    算了，回头让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让她们与两大富豪谈吧，我真的是太缺钱了，但是身为门外汉，我还是得有门外汉的自觉。

    只是，这样一来，不又把他们给拖下水了吗？

    难道他们不懂我这层意思？

    还是说我的拒绝不够干脆？

    房间里面，卫天望走后，陈志与蔺蠡两人依然兴奋的讨论着刚才的话题。

    但更多的是关于卫天望这个人上，陈志有些纳闷的说道：“真是奇怪，先前与他说我儿子的事情时，我总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罩在我的脑袋上，叫我说话都不利索了。可后来一谈到生意，这压力嗖的就不见了，咱今儿个发挥得，可真是得心应手啊。”

    蔺蠡笑笑，“老陈，你知道吗？这就是我特别欣赏卫天望的地方。无论他的地位怎样，也无论他这人的实力怎样，他却始终能保持着一颗不骄不躁的赤子之心，懂便是懂，不懂便是不懂。他也愿意去信赖以及重用懂的人。最重要的是，你先前觉得的压力，其实是他这样的强者无意识间散发出来的，说到武学，他的确是当世罕有的强者。可我们一但把话题换到生意这上面，他却能迅速的把心态调整过来。以晚辈的心情面对我们两人。这事说来简单，可做起来，真的难，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像他这样的。还是我父亲的眼光独到啊，他就曾说过，卫天望此子最了不起的地方就在于，心态无比的平和，不瞧不起别人，也不会自卑。”

    陈志点点头，“是这样。既然这事他点头了，那我们俩就好好合计合计吧，相比之下，这次来夏威夷谈的生意根本不重要了嘛，只要能和他合作，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只是老陈你把儿子给搭进去了，我把女儿给搭进去了，唉，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但卫天望对人真诚，只要我们能始终拿出一颗真心去对待他，相信他不会叫我们失望的，我们可也不能让他失望了啊！回去之后，我们就即刻联系罗雪等人，进行更深一步的磋商，到时候有卫天望本人的意见，相信罗雪不会反对。”蔺蠡重重说道。

    “话说回来，老蔺，好像除了你女儿，那位罗雪罗总，还有特殊事务局的莫局长，好些个女孩子似乎都与他关系暧昧呢，”陈志揶揄着说道。

    蔺蠡被戳到痛处，想了想，两手一摊，“我有什么办法？我能叫雪薇不准再靠近他吗？”

    陈志摇头，“不能，雪薇是个执拗的孩子。”

    “那我能像以前那样，扔个几百万出去，说，离我女儿远点，这钱归你了吗？或者学着一些富豪家族那样，将男方打个半死吗？”蔺蠡继续道。

    噗！陈志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鼻孔里冒着水说道：“也不能。”

    “这不就结了吗！行了行了，你也一样，你以为你那儿子还能拉得回来吗？咱们早已被绑上战船了啊！不认命也只能认了。卫天望看起来好像还有些抗拒我们，是因为他不想连累我们，但他也是没看透彻，咱们根本就逃不掉了！真的，卫天望就是毒药，沾上就跑不掉。”蔺蠡倒是看得透彻。

    正当蔺蠡说着这话，外面正冥思苦想的卫天望却突然被人抱住后背，正是蔺雪薇。

    “在想什么呢？”蔺雪薇贴着他的耳朵说道。

    卫天望挣脱她的怀抱，看着蔺雪薇，想想说道：“我想我的意思已经传达给你了。你不如离我远一点吧，这对大家都好。不过我刚刚决定和你的父亲合作做生意，虽然也有一定风险，但总比你成为我女人要来得好些，万一将来别人又抓着你要挟我，我可也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蔺雪薇眨眨眼，“你这人，看似好深刻好深刻的样子，但其实也太单纯了点吧？你以为，你这么干脆利落的拒绝我有用吗？只要我死皮赖脸的表达出自己对你的心意，你以为别人就不会盯上我吗？而且，咱们现在不就是朋友吗？我可是只想和你做朋友的呢！”

    “你！”卫天望如遭雷击，她说的真是好有道理，我也是无言以对。

    可不光蔺雪薇这样，其他人不也一样的吗！

    我……我真的还能孤独得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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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四章 不可思议的体验

﻿    蓄了大半天的力，最后却一拳打在棉花上。【更多精彩请访问】

    卫天望这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他挺无奈的。

    这次先害人后救人的后续影响，终究是在蔺雪薇身上完完全全爆发开来。

    若是以前，蔺雪薇或许还会有所迟疑，但现在若是一个男人肯为了你，一头扎进数百杀手的包围里去。

    真是不能强求更多了。

    至于这男人身边到底还有几个人，蔺雪薇不想去在乎，也无法在乎。

    反正她知道，其他人不都和自己的处境很相似么？

    她想起曾见过一面的韩轻语，那女孩子十有**和自己是一模一样的啊！

    算了，反正这次来这边不是想拍电影的么？

    等我把电影拍出来，他如果看了，或许就能更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不过现在，可不能让他舒心啊。

    “你老拉着我做什么？拉拉扯扯的，光天化日之下，你又是个名人，这不合适吧？”卫天望苦恼的说道。

    谁知道蔺雪薇得意的一笑，“这有什么，这儿又不是国内，没有几个人认识我的。我的运气真是不错啊，很难得有机会一个人逮住你呢，要留在国内，可不知道会有多少个竞争对手。你这花心的家伙。”

    “你！别血口喷人啊！”说他什么都好，可唯独就是花心这词，他觉得自己很是冤枉。

    “端庄一点！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他愤怒又无力的挣扎道。

    “是吗？是谁呀？是韩轻语？还是罗总裁呢？还是谁呢？好像你在黄江县还有两个青梅竹马的嘛，艾若琳哦？宁辛颐哦？”蔺雪薇嘴里一个个把名字给说出来，每念叨一个名字，卫天望的眼皮就跳一下。

    “你……”他的语调越来越低沉，准备闪人了。

    蔺雪薇见状，以为他要爆发，适时的收住了口，“行啦行啦不逗你啦，说起来你租直升机是打算去哪里呀？对了，我又出了新歌，你要不要听听呢？”

    卫天望一边往与直升机约好的地方走去，一边摇头道：“不要听。我要看电影了，你赶紧回去忙你的正事吧。”

    蔺雪薇把脸凑过来，正瞧见他手机上刚打开的电影，眼睛一亮，“鹿鼎记？”

    卫天望嗯了一声，“鹿鼎记怎么了？”

    蔺雪薇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喜欢看这电影的？”

    她的潜台词其实就是，你完全和这种喜剧的风格不搭调嘛。

    卫天望眼睛一亮，干脆利落的说道：“没什么，这是我女朋友给我安排的任务，叫我每个月看一次，这电影，怎么？你有意见啊？我完全不会采纳的啊！”

    女朋友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哦……！是这样啊！”蔺雪薇把腔调拉得老长，故意怪声怪气的说。

    “能好好说话吗？信不信我把你打晕了，把你扔回你老爸那边去？”卫天望眼睛一瞪。

    蔺雪薇见他又这样，像是看怪物一样，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良久，才深吸一口气，说道：“卫天望你真挺神奇的，说你笨吧，这种话估计没人信。说你聪明呢，你怎么连这点内涵都瞧不出来？”

    卫天望总觉着她这话意有所指，但却又真想不透，“你说话能别只说半截吗？我听着累。”

    蔺雪薇微笑着摇摇头，“不能，这事我说透了就不灵了，得你自己去悟。”

    “你……算了，我坐直升机去基拉韦厄火山群了，”卫天望决定不再和她嚼舌根，赶紧去办了正事才是正经，而且好像侃不过她？

    蔺雪薇眼睛大亮，“这感情好，我也正想去火山群看一下呢。”

    “你……”卫天望觉得要疯了，“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有女朋友的好青年。”

    蔺雪薇满脸不解的看着他，“你想哪儿去了，我这次来夏威夷就是要取景的呢，准备拍个电……呃，拍个mv，我本来就计划去火山那边溜达一下的呢，你也去这不就顺路吗？难不成你还希望我回头自己一个人去的呀？浪费时间的呢。而且万一我一个人去，遇到危险也不好嘛，有你在我才觉得安全啊！你不会这么无情的吧？”

    “好好好！怕了你了！”卫天望彻底认命，暗下决心以后见她就躲远点，最好能将她的行踪给掌握了，千万要避免这次类似的情况。

    “我们来看电影吧，一起看鹿鼎记！”坐在直升机上，蔺雪薇扯过卫天望的手机。

    在拿起他的手机时，看着上面的qq图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鬼使神差的给点开了。

    然后，丁香花的头像上面自然是她自己昨天夜里发的二十张图片弄出来的数字二十。

    眼珠子微微一转，蔺雪薇脸上稍微浮现一丝红晕，但被她身为顶尖艺人的完美演技迅速镇压，接着便一脸淡定的点开。

    “好哇！卫天望你这家伙，还和我装纯洁呢，结果有女孩子给你发****啊！你和网友聊得这么开放的啊！”蔺雪薇大声尖叫起来，幸好前面的直升机驾驶员听不懂中文，不然驾驶员也回头来偷看准出事。

    卫天望慌了神，作势要去抢手机。

    蔺雪薇当然不能就范，将手机往怀里揣，这回可终于能光明正大的脸红了，“别抢啦，我都看到啦！好大尺度的照片的呀！除了最了不得的地方的特写，其他的位置可都有了！我身为女孩子看到都会脸红的呢！”

    卫天望也是脸红了，猜到很可能是丁香花又给自己发了不该发的东西，正巧被蔺雪薇看到了。

    真是比窦娥还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卫天望一世英名，这是要毁于一旦了吧？

    可这事情他解释不清，也没法子解释，反而越抹越黑，只会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但偏偏蔺雪薇很狡猾，将手机藏在她怀里，如果强行去拿，只怕又会碰到些不该碰的地方。

    卫天望涨红了脸，羞愤得想从直升机上跳下去。

    如果不是已经升空到超过一百米的高度，他也就真跳了。

    “行了行了，别这样，男孩子有这些行为很正常的，我也理解的，”蔺雪薇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卫天望完全被她捏住痛脚，难得的服软道，“你快别闹了，把手机还给我。这事我真是无辜的。”

    蔺雪薇眨眨眼睛，“要还给你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然我就把这事给我爷爷说，告诉他，你的宝贝学生不好好读书，成天和女孩子在网上打情骂俏，还互相发****。”

    “你！”卫天望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别太过分啊！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做什么过界的事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蔺雪薇得意的涨红着脸摇摇头，“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太难堪的啦。我的要求很简单，你现在就可以完成。怎么样？答应吗？”

    卫天望看了看前面的直升机驾驶员，心头稍微踏实些，有外人在，她总不能把自己给吃了吧，点头道：“行。”

    “男子汉说话，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行了就这样吧，赶紧说！”

    蔺雪薇眨眨眼，“我就一个要求，刚才我只是惊鸿一瞥，还没仔细看个够呢。我要看人家给你发的照片，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仔细的看过别的女孩子的身体呢，可我是个矜持的女孩子，一个人看怪不好意思的，你得陪我一起看。”

    卫天望瞪大了眼睛，仔细想，这事还真能再直升机上现在就完成，可为什么依然有种被坑了的感觉呢？

    “你该不会是要反悔吧？”蔺雪薇再度逼问道。

    狠狠一咬牙，卫天望说道：“行！不反悔！”

    蔺雪薇慢慢把手机拿出来，嘴里说道：“那我就开始咯？你可别来抢手机喔，不然我爷爷一定会知道的喔？并且还会变成你和人裸聊的哦？”

    “呀，你看她这两点的颜色，粉粉的，和我的有点像呢？”

    “……”

    “你看你看，这女孩子真的和我很像呀？毛发都一样多的呢！”

    “我说你够了啊！看就看，能别往你自己身上扯吗？我吃不消的啊！”

    “好吧好吧，我不往我自己身上扯了，不过这女孩子的身材真的很好。你这家伙，怎么聊个天都这么好的艳福，”蔺雪薇恬不知耻的自夸着，当然她的脸已经红到脖子上了，只是就算卫天望看到，也生不出疑心来，两人一起干这事，不脸红才怪了。

    卫天望也很郁闷，但心里竟隐隐觉得有些窃喜，或许是看太多次鹿鼎记的缘故吧？

    他此时的感受很诡异，如果叫许多人知道，自己和万人迷洛雪薇一起看不健康的东西，也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

    “唉，我觉得这女孩子其实怪可怜的，真的，”卫天望决定将性感的话题往感性上面扯。

    蔺雪薇一边将手机摆在两人眼前，慢慢的，仔细的翻着图片，还时不时放大一下，一边问道：“怎么可怜了？”

    卫天望做出沉思状，“我觉得吧，这女孩子平时的生活里肯定特别寂寞空虚。以至于人都有点变态了，我都没和她聊几句，怎么就能把这种照片给发出来呢？真的，我觉得她有点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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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五章 为什么

﻿    “你才变态呢！”蔺雪薇怒道，自己费心费力的化名丁香花勾引你，感情在你心里就落下个变态的评价啊？

    怎么你看待男女感情的眼光就这么奇葩的啊！

    卫天望奇道，“我说她，你生什么气？你还光让我看不让我点评啊？”

    蔺雪薇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只怕是要露馅，赶紧补救道，“你懂什么？你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很多都喜欢拍那种很暴露的艺术照吗？这是为了留下年轻时的美好！你能把自己的眼睛放在欣赏美上面吗？难道你不觉得她的身体很美吗？”

    “美则美矣，可惜是个变态……”卫天望继续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你……”这回轮到蔺雪薇无语了，暗自在心头泪千行，算了，变态就变态吧，起码在他心里，如果是个变态就是很可怜的意思，不会被他拉黑名单就好了。

    不过想起方才看到他的qq好友里竟然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大号，一个是自己的小号，心头总觉得甜甜的呢。

    两人在直升机上闹闹嚷嚷，卫天望倒是难得的彻彻底底的放松了。

    终于看完这磨人的小妖精的照片之后，卫天望又废了很大的心神才平复心情，险些就要对旁边死死贴着自己的蔺雪薇行为不轨了。

    直到点开鹿鼎记，想起远在燕京的艾若琳，他才如一盆冷水浇过脑子，冷静了下来。

    一旁的蔺雪薇好生失望，不过再一想到刚才叫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她又觉得特别满足。

    与另外一个男生看自己的****，他还不知道这是自己，还一起点评，这种体验，也是人间一朵奇葩了吧？

    只是，可惜是个变态这评语，想到这蔺雪薇就要郁闷得吐血。

    算了，还是看电影吧。

    两人一起看着电影，卫天望脑子里却又想起另一事来，自己已经公开露面了，也不知道消息传到国内去了没有，国内那些巴不得自己死翘翘的人，现在心里应该不怎么好受吧？

    可别把母亲吓坏了才是。

    林若清其实根本不知道这事，被吓坏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林若清，而是唐君。

    唐家人兴高采烈的日子甚至没能持续超过两个小时，唐君依然在唐青山与唐天的面前侃侃而谈，炫耀着自己是多么的忍辱负重，在扔出五亿美金时又是如何的孤注一掷。

    他说得眉飞色舞，浑身上下洋溢着挥之不去的喜意。

    诸多唐家长老也都面带微笑的坐在一旁，听着唐君的讲述。

    无论以前的唐君有多招人嫌，但这是个以成败论英雄的时代，他杀了卫天望，他赢了，他就是英雄。【更多精彩请访问】

    唐天勉强的附和着，心头虽然丝毫不觉得开心，但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

    虽然他是唐家的主人，但却不能让所有人都寒了心，只是有些遗憾，没想到故意给他一个送死的机会，他反而成功了呢？

    早知道，就该让我自己来了吧。

    如果用钱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根本不是问题。

    一切的美妙，在卫天望依然健在，并且毫发无伤大摇大摆的重新出现在哈曼卡尔酒店之后，恍若冰雪消融般，迅速的烟消云散了。

    卫天望并未刻意隐藏行踪，甚至他故意显得很高调的暴露，那就是在向所有杀手组织发出告示，你们要杀我，尽管来，我都等着，只要你们能做得到。

    他也是为了让消息迅速的在国内散布开去，最先得知消息的，毫无疑问只能是最关注这边的唐家。

    突然闯入的下人，打断了唐君的自我吹嘘，他有些不满，正打算呵斥。

    这下人却仿佛没看到他要吃人的眼神，大声的在会议厅里喊道：“卫天望他没有死！”

    “不可能！”唐君原本兴奋涨红的脸，刹那苍白。

    这名下人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转头朝向唐青山与唐天，躬身道：“卫天望真的没有死。刚才夏威夷的眼线已经传来消息，他又出现了。虽然他的衣服看起来破损严重，但是根本一丁点伤势都没有，他的头发也好好的，根本不是发过来那段视频里的光头！我们被骗了！”

    诺大的会议室中一片死寂，刹那天堂，刹那地狱，大抵指的就是这种感觉。

    唐君喃喃坐到地上，不知如何面对此情此景。

    憋屈了半天的唐天终于长身而起，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唐君，“你以为伪造一段视频，造成卫天望已死的假象，就能改变什么吗？你这样做有意义吗？你想骗谁呢？”

    唐君不甘的抬头，“不是这样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没有想骗谁！一定是情报错误了，卫天望不可能还活着！他明明都已经被斩首了！一定是认错人了！”

    唐天已经开始酝酿真气，他想动手了。

    其他唐家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从巅峰跌落到谷底太突然，反而更叫他们的情绪难以控制。

    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卫天望此人的睚眦必报，接下来唐家将会面对他怎样的怒火？

    好不容易营造出大好局面，在藏身到五蜀省之后，眼看着终于能安下心来谋划一切。

    可因为唐君的愚蠢，唐家又一次站到风口浪尖，卫天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带着忐忑不安的紧张，唐家人等候着进一步的消息。

    很快，新的影像情报终于传了过来。

    卫天望真的还活着，来自哈曼卡尔酒店走廊里的监控摄像，那个里面将双手抄在裤兜里的人，的的确确是卫天望。

    他那种锐利的眼神和气势，除了他之外根本不做第二人想。

    更叫唐家人绝望的是，明明这是至少一个小时前拍摄的监控，但卫天望却好似猜到了唐家人正通过电视看着自己。

    他对着摄像头咧嘴一笑，看起来在笑，但却显得格外阴霾。

    他缓缓抬起手，手里拿着手机，一条短信息惊鸿一瞥。

    别的没有看清楚，但开头那数字五和后面多到叫人数不清的零，却正表明了，这不就是唐君砸出去的五亿美金么？

    随后，卫天望将手机放回衣兜，冷冷看了摄像头一眼，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姿势，然后突兀的消失了。

    唐君浑身上下如同被冷水浇过，一片冰凉。

    所有人都被骗了，那段视频是卫天望亲手做的假！

    五亿美金的悬赏，非但没能要了他的命，反而落进了他的口袋。

    唐君肚子里咕噜咕噜直叫，突然一下眼珠子瞪得老大，一口喉头血直往外涌出去。

    唐天闪身到他身前，猛然掐住他的脖子，再度将他举了起来，“犯了弥天大错，晕过去就想了事？没这么容易！”

    “因为你！七公死了！因为你！三叔祖伤了！因为你！基地没了！因为你！我们唐家像乌龟一样从燕京离开了！现在又是因为你！卫天望又盯上我们唐家了！知道林家在东北死了多少人吗？知道如果卫天望杀来此地，我们唐家又要死多少人吗？你这畜生，到底要将我们唐家害成怎样才善罢甘休！将你禁足，关禁闭，都拦不住你！你非要把整个唐家都彻底毁掉，你才肯收手吗？”唐天大声的咆哮着怒斥道。

    唐君无力的挣扎着，他想辩解说自己没有这么想过，没有想害了唐家。

    但唐天掐住他脖子的手实在太用力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要杀我了，要动手了！”唐君惊恐的发现这事实，隐约见到唐天那张狰狞的面孔下，竟藏着丝得意的神色。

    唐君一瞬间想了很多东西，明明自己已经被彻底关了紧闭，照理说不可能那般轻易调得动外界的资金。

    可自己就凭着现学现卖的黑客手段，真的成功了。

    真有那么容易吗？

    我是上当了啊！

    唐天一开始就想杀我！

    他故意放我与外界联系的！

    不行！

    我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这不是我的错！

    我被唐天暗算了！

    唐君挣扎得更加用力，但没有用，两人之间实力的差距有着天壤之别。

    爷爷，救我！

    唐君又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坐在前方的唐青山，徒劳的伸出双手，在虚空中抓挠着。

    唐青山也在看着他，但唐青山的目光，充斥着厌恶与鄙弃，只叫唐君心底只涌出绝望的情绪。

    唐君又往其他方向看去，原本和蔼可亲的叔叔伯伯们，此时却像洪水猛兽，恨不得吃了自己。

    千百次噩梦中的场景，终于变成了事实。

    时间渐渐推移，唐天铁钳般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唐君眼前的世界越来越黑，过往无数回忆的画面在他脑海仿佛放电影一般闪现。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第一次被唐天一巴掌打翻在地上，想起了唐天许多次有意无意间露出的憎恶目光。

    卧薪尝胆，累积财富，厚积薄发，玩命的练武直到放弃认命。

    我真的努力过了。

    我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而已。

    到底是谁把我逼到这一步的呢？

    韩轻语，其实我真的很想与你一起过一辈子，哪怕我内心并不是那么喜欢你。

    可为什么你一丁点机会都不留给我呢？

    唐天，我们为什么不能像别人一样，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呢？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卫天望，我有点后悔了。

    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你本来就不喜欢韩轻语的吧？

    你一定也觉得我无谓的招惹你，让你很厌烦吧？

    以后不会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很多人，更对不起我自己。

    我放弃了，我走了，没有人会想念我的吧？

    好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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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六章 火山岛上的旖旎

﻿    “唐君死了，他的哥哥唐天亲自动的手，还让我问你要不要把他做成标本送给你赔礼道歉，”正坐在直升机上的卫天望接通电话便听到莫无忧的声音。【】

    卫天望一僵，虽然早有所料，但唐家人的无情还是超乎了他的预料。

    唐君是该死，只是卫天望以为他本该死在自己手里。

    但却是他的亲哥哥亲自动的手，甚至还问出这种话来。

    这就是可笑的世家吗？

    兄弟情谊？在利益的面前，这些武道世家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情谊啊！

    卫天望的情绪有些低落，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在替唐君而感到悲伤。

    不知怎的，通过这件事，他有些理解林常胜这种人的所作所为了。

    “不用了，让他们自己埋了吧，我可没那么恶心，”卫天望说道，“你们自己也注意安全，有必要的话就把刘知霜暂时调过来，还有让唐程他们也不要放松武道，武嵩他们在香江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暂时叫过来。”

    莫无忧摇摇头，“不碍事的，唐家暂时不会再找茬了，我们在黄江县很安全。”

    “恩，安全就好，”卫天望挂断了电话。

    蔺雪薇看出来他的情绪不对劲，凑上前来问道：“你看起来不高兴？”

    卫天望摇摇头，又点点头，“按理说我是该高兴的，但却高兴不起来。算了，这些事情你没必要知道。”

    他不打算将唐家的事情说给蔺雪薇听，她知道得越多，就越不安全。

    唐天吗？和周孙瑾、林如龙并列的强者吗？

    可周孙瑾让我很失望啊，林如龙应该算是我的表弟吧，可惜没见过。

    这唐天倒是，还没见过面，就先将了我一军啊。

    用你弟弟的性命来换取我的忍让吗？

    唐家，你们不要太天真了吧。

    你们壮士断腕都到这份上了，难道我还猜不出你们所图甚大吗？

    卫天望咬紧了牙关，他想知道唐家到底在谋划什么。

    唐天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杀弟举动，却反而引起了卫天望真正的警觉。

    毕竟，在此之前，卫天望知道自己扔过去的那份虚假的醒神明目液的苗头，会把唐家坑得很惨，已经认为唐家不足为惧。【更多精彩请访问】

    可现在看来，他们不可能为了区区研发一个醒神明目液，就对自己百般忍让，甚至连唐君都给杀了。

    越是这样，就越是反常，他们毫无所图是不可能的，毕竟唐家也有三个厉害的族老高手，对自己本不该如此畏惧。

    他们一定是打算藏在角落，如同草丛里的眼镜蛇，无声的吐着信子，只待一有机会，就狠狠冲上来用它的毒牙咬上自己一口。

    只是一直以来关于唐家的资料，仅限于无名老者提供的讯息，再要更多，却很难了。

    卫天望想动手也是难有机会，现在甚至连他们藏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以前是自己在暗，唐家在明，信息上永远都是自己占据优势。

    可现在唐家一旦藏起来，双方地位便调转过来，反而变成自己身处劣势了。

    不行，等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想办法调查出唐家的蛛丝马迹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自身实力，只有绝对强横的实力，才能不惧任何阴谋诡计，杀一个林五祖都杀得如此艰难，若是面对唐家三大族老同时出现，以唐家人的阴险毒辣，还未必能讨得了好处。

    更何况还有个心狠手辣连亲弟弟也可手刃的唐天，卫天望隐隐有种直觉，唐天不会如同周孙瑾那样是个水货。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表弟林如龙有多强？

    林家人口众多，但真正自己直系的亲属就那么几个，表兄弟这样的关系，换到普通家庭里去，也是相当亲近的血缘关系了。

    也不知道自己这林家弃子，在那未曾谋面的表弟心中，是个什么角色呢？

    罢了，这些事也是越想越加头疼，暂且不再去想了，尽快将各大活火山都走上一圈，赶紧回国才是正经。

    之前直升机驾驶员就曾说过，出于安全的考虑，他不可能将两人送到火山岛的上面，而是选择了距离火山岛最近的一个岛屿挺了下来。

    由于来了两人，贴心的驾驶员将原计划的单人划艇换成了双人用的充气式快艇，再附送救生衣两件以及补给品若干。

    其实驾驶员劝过卫天望很多次，告诉他你这是很危险的行为，夏威夷毕竟位于大海之上，气候瞬息万变，你看暴风雨这不才过去没一阵子吗。

    无论是用划艇还是用直升机，去火山岛都是很不安全的行为。

    万一出了什么状况，被困在海上，那是很危险的。

    卫天望对驾驶员的担心表示感谢，但他本就艺高人胆大，不在乎这点危险。

    如果自己死在海上，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是没想到多了个拖油瓶蔺雪薇，想让她回去呢，可她偏偏说自己本就是来取景的，同时父亲与陈志的游艇已经从主岛上出发往这边来了。

    不劝阻他用直升机，那是为了帮他节约时间，但就算你现在让我呆在这里，等我父亲来了，我带齐装备，还是要去火山。

    卫天望想了想，觉着就算她带齐装备，还是与自己一道过去更安全些，也就罢了，反正碍不了多大事。

    他的想法很单纯，这次把蔺家父女给拖下水，虽然最后是有惊无险，但既然她有所求，自己答应也算是还他们的人情。

    至于想将蔺雪薇从自己身边赶走这念头，正如她所说，自己再是冷漠，她要不放弃的话，也没用啊！

    而且她还用在她爷爷面前告状来要挟自己！

    比起拒绝她的要求可能带来的各种烦恼，卫天望在脑子里精确衡量了一下，似乎带上她去火山所能造成的困扰会更少一些。

    两人先用游艇径直来到基拉韦厄火山群中最大的一座岛上，然后步行往前，一路上听着蔺雪薇在旁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时而唱歌，时而废话。

    蔺雪薇能说知心话的同龄人很少，如今难得有机会，她已经刹不住车了。

    卫天望有些无语，所以人熟了就是不好，现在她也快被锻炼出来了，成了光是凶巴巴都吓不倒的人物，那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啊。

    “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一阵子吗？”卫天望尝试着和她商量道。

    蔺雪薇微笑看着他，调皮的眨眨眼，“你还不满意的呀？好多人想听我单独给他唱歌，都没机会的呢。我平时开演唱会的话，算下来唱一首歌可是要赚上百万的呢，就这一会儿，你已经听我唱了三首歌了，你欠我十万块了哦。”

    卫天望决定不再和她说话了，说太多了显得心累。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蔺雪薇心里得意坏了，以前你不是和我牛气吗？

    现在你发现我的厉害了吧！

    仔细想想，这海天一色的，茫茫孤岛上竟然只有我和他两人独处，其他人可都要被我远远甩开距离啦。

    当然蔺雪薇也不是纯粹的拖后腿，比如控制游艇这事，她竟做得比卫天望更熟练。

    “说起来，你到火山上去做什么啊？”蔺雪薇忍不住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卫天望不愿说，只道：“你别问得太多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不是要取景吗？就你一个人来，也不对劲吧？”

    “没事呢，我的团队在后面，和我父亲他们的游艇一起过来。你就不想知道我要拍的是什么歌的mv吗？”蔺雪薇问道。

    “不想知道，你也别说，我也不感兴趣，”卫天望干脆利落的掐断了话匣子。

    远远望去，火山口上正冒着不大的黑烟，看起来倒是还算平静。

    往上爬到一半，几乎就没有现成的上山的路了，蔺雪薇的体能虽然不错，但也有些吃不消，并且好几次险些摔倒。

    她到是够聪明的，即便如此也未曾主动提出要卫天望背，而是自己咬牙撑着。

    但卫天望却觉得这样的行进速度太慢了，照这样子，猴年马月才能将这边的所有活火山都跑完。

    虽然有些郁闷，但他还是伸出手去，“来让我背你吧？话说，你该不会认为我想吃你的豆腐吧？”

    蔺雪薇等他这句话等好久了，先也不说话，只是接过卫天望的手，顺势趴到他的背上去，接着才说出心里话，“放心吧，我可没这么想，我只是用我的身子吃你的豆腐而已啊！”

    “如果当初知道蔺校长有你这种孙女，我都不到蔺校长家里去了，”卫天望忍不住后悔道。

    蔺雪薇嘻嘻两声，“后悔没有用的吧？说起来第一次见你时，我也不是很喜欢你这家伙呢。谁知道后来……唉，算了，反正我是遭殃了。”

    “背着我很累吧？不然我给你唱歌？”蔺雪薇转口道，感觉经过这次的事，她与卫天望相处在一起时，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谢谢，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让我休息休息，”卫天望果断拒绝。

    她的歌老是些情歌，初听时却得还好听，但她总是凑在右边耳朵唱个不停，时间久了卫天望几乎以为自己右边的耳朵听力下降了。

    更难受的是，之前想把她背上来，大半心思是为了节约时间，可时间久了，总是被她胸前丰满蹭来蹭去，卫天望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不可能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在直升机上看那些照片时产生的旖旎心思，好容易才压下去，这就又有要冒头的迹象。

    卫天望越来越后悔没有在出行路线上避开蔺雪薇了，浑身上下稍微有点难受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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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七章 意外

﻿    但是被她撩拨依然不是卫天望需要面对的最严峻的问题，更麻烦的情况出现在当天夜里。【】

    基拉韦厄火山群比想象中更大，卫天望还需要仔细收集所有的参数。

    想实验这火山口的环境，是否能给修炼带来最好的效果，那么他便必须得盘膝坐在火山口，全心全意的去打坐，借用从下方涌来的热气，达到阳极阴生的目的。

    同时，他摆放在身边的新型监测仪器，会将身边的一切环境都给全面记录下来。

    这是宁辛颐之前偶然制作的，倒是比他当初自己用手机拍照时显得优越太多了。

    身周是时不时涌上来的火山烟气，卫天望紧闭双目，盘膝坐地，五心向天，丹田之内青绿色的真气流转，一道无形气墙自他身前涌现，将烟尘阻挡在身体之外。

    蔺雪薇倒是没能站到卫天望所处的位置来，越是靠近火山口，气温越高，空气中的烟尘也是越来越叫人难以忍受。

    她远远站在半山腰，带着面具，然后时不时用望远镜看一下上面只瞧得见背影的卫天望。

    这家伙，还是不是人呀？

    我又不瞎，难道看不出来那些火山烟都没挨着你的身子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挤开了吗？

    这次修炼倒是没瞒着蔺雪薇，反正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一般人了。

    只是卫天望也没料到，这一入定，就发现在这火山口修炼的效果异乎寻常的好。

    这来自地热的热能，内里充斥着一股卫天望都不能理解的特殊气息。

    有点像是第二重的寒气中夹杂的生气，但却又有不同。

    地底怎么会有植物的，这生气又从何而来，根本无法解释。

    起初卫天望还曾花费精力去分析此事，但到后来，他也是放弃了，存在即是合理。

    这一切不是找不到原因，纯粹是因为自己目前境界未到。

    太过勉强花费心神去琢磨其中原因，反倒让事情事半功倍。

    此时还是收束心神，只去感受这修炼的状态，才是正理。

    以往卫天望在练功房修炼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便总觉得哪里差了一线，虽然看似效果不错，但进度总不尽如人意。

    此时到达基拉韦厄火山群之上，他大约找到过去会有这感觉的原因了。【】

    练功房的参数始终不符合自然的规律，是他自己勉强微调所得，不够精确。

    更重要的，是缺了从地底涌出来的热气之中夹杂的生气。

    区别体现在阳极阴生之时的转化率，以往他的转化率往往十不存一，这并非他将热气浪费了，而是过去的热气之中根本没有生气的存在，导致阳极阴生只能靠纯粹的阴阳转化。

    而现在，夹杂在热气之中的生气，仿佛成了热气与真气转化之中的催化剂。

    让原本显得很勉强的过程，一下子便活了过来。

    比如之前，卫天望一次周天，只能在体内产生一缕青绿色第三重真气，但是在这里，他却可以同时产生三缕。

    这就是差距，达到三倍。

    正因为这惊人的效果，导致卫天望完完全全沉醉其中，彻底忘记下面还等着个蔺雪薇。

    蔺雪薇也不会去催卫天望，只是有些佩服他。

    强大永远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是因为他的永不懈怠。

    等到天色渐晚时，蔺蠡等人的游艇也到了下面，蔺蠡与陈志两人打算往火山这边来。

    蔺雪薇虽然有些不舍，但又觉得卫天望愿意让自己看他修炼，未必还愿意让其他人看到。

    所以她便只叫父亲等人在山下候着，自己下了山。

    算算时间，卫天望竟然已经纹丝不动的在山上坐了六七个小时了，他身周的气墙却一刻也未曾停歇，蔺雪薇有些忧心。

    见女儿下山时表情有些凝重，蔺蠡不禁问她，“雪薇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蔺雪薇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卫天望他明明已经那么厉害了，可他还是这样疯了一样的练武，他难道就不会累吗？他好像从来都没想过要歇一歇，爸，你说他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蔺蠡看着女儿低落的表情，知道她是在替卫天望担心，拍拍她的脑袋，“我们也不是很了解他。不过，这次我们只是因为与他认识，就卷入了如此恐怖的袭击之中，想也知道他的敌人应该超乎常人理解的可怕吧。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出身在小县城的普通人却要承担这种压力，他一定也很不容易的。所以，我们尽量不要给他添麻烦，好吗？”

    蔺雪薇听得懂父亲的潜台词，意思就是，既然卫天望是个身陷麻烦的人物，我们就不要再拼命将自己卷进他的事里去了。

    生意上合作，可以。

    但是感情上付出，这容易引火烧身，也会给卫天望带来困扰。

    道理蔺雪薇全都明白，可她就是不那么管得住自己的心思。

    倘若感情如此容易驾驭，这世上便不会有悲欢离合。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到了深夜。

    卫天望依然没有下山的迹象，蔺雪薇坐在游艇上，时不时用望远镜看一下那边的山头，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她却依然瞪大了眼睛，在自己脑子里假想了个人影出来，觉得这应该就是卫天望。

    蔺蠡与陈志早已回到游艇的客房中沉沉睡去，今天两位富豪经历的事情也是太多，以这两位的大心脏，也有些疲惫不堪。

    但越是如此，蔺雪薇就越是理解卫天望到底给自己肩上弄了多少压力。

    今天他所经历的事情，一定比父亲和陈叔叔凶险许多倍，可他却丝毫不感到疲惫，立刻便让自己又到这山上苦练武学。

    他不是不累，是不敢累。

    蔺雪薇突然很想回到半山腰去，看看他是否还端坐在那里。

    悄悄下了游艇，叫保镖噤声，蔺雪薇便一头扎进了黑暗之中。

    蔺雪薇走后没多久，原本应该睡去的蔺蠡便再度出现在游艇甲板上，同样望着岛上的方向。

    保镖朝他歉意的说道：“蔺先生，我本想拦住小姐，可她太坚决了，甚至叫我不能通知你。但我想了想，这事不能不说，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害怕担不起这个责任。我要不要带人去将小姐追回来？她还没走远。”

    蔺蠡摇摇头，“不了，山上有卫天望，出不了什么事。唉，女大不中留，我已经想尽办法劝她了，可劝不动，也没法子，由得她去了吧。”

    说完这些，蔺蠡刹那间仿佛苍老十岁，有些怅然若失的回到里面去，从吧台上拿下一瓶酒来，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独自行走在这荒凉的岛屿之上，蔺雪薇也有些战战兢兢，虽然知道这里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人物，但却管不住紧张的心情。

    不过这次与上次跳伞比起来，似乎还小巫见大巫了。

    正走着，蔺雪薇好似踩到了什么圆圆的光滑的东西，紧接着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她只觉得大腿内侧一阵刺痛传来，赶紧拿着电筒照去，却见一条漆黑如墨的小蛇迅速投入黑幕之中消失不见。

    我被蛇咬了？

    蔺雪薇脑子一僵，再弯腰看去，果然是在大腿深处内侧的紧身牛仔短裤上看到两个小小的血洞。

    就这一丁点时间里，从里面冒出来的血迹已经显得有些发黑了。

    不但是被蛇咬了，而且还是剧毒的毒蛇！

    岛上是没别的危险人物，可有毒蛇啊！

    试着走出去两步，蔺雪薇只觉着头皮发麻，身子越来越软，眼皮也越来越沉，手里的电筒咔哒一声掉到地上，然后她整个人也软软倒下。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蔺雪薇如此想倒，我老这么恣意妄为的任性，换着花样要给卫天望添麻烦，这回是要遭了天谴了吧？

    真是有点倒霉啊。

    在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蔺雪薇觉得好似一个健壮的身影从远处扑来，随后将自己抱了起来。

    她已经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孔，不过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她放心大胆的闭上了眼睛，是卫天望呀。

    终于结束了这一天修炼的卫天望，下山便见到蔺雪薇这副模样，甚至不需要电筒也能瞧得出来她嘴唇上的乌青。

    没得说，这是中剧毒了。

    第一时间将她平放在地上，九阴真气从她腹部涌入她的体内，向她全身各处猛扑而去。

    但这蛇毒弥散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正如民间传言中的五步蛇，一旦被咬，只需要走五步的时间，就得倒下去。

    卫天望从无处理蛇毒的经验，也是有些慌乱，动作更是迟缓了一些，等他千辛万苦找到蛇毒的原点，正是在蔺雪薇大腿内侧时，蛇毒至少已经弥散出去百分之二三十了。

    真气狂涌，先将剩下的百分之七八十毒素裹在黑血里从她的伤口挤出来。

    随即卫天望也顾不得讲究，狠狠撕开她的紧身牛仔裤，将左手按到她的伤口之上，运用疗伤篇真气勉强给她止血。

    但这却只完成了急救的第一步，哪怕只有百分之二三十的毒素剂量，依然可以致死。

    这可怕的神经性毒素正疯狂的侵袭着蔺雪薇的身体，让她的呼吸渐渐缓慢，心跳逐渐停止。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卫天望竟也感到无能为力，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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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 唯一的办法

﻿    这神经性毒素太可怕了，来势汹汹，迅猛绝伦。【更多精彩请访问】

    这与上次韩轻语所中的唐家毒素不一样，唐家对韩轻语下的，是经过提炼而成的慢性毒药，通过对人体各项机能的压制，从而达到让人渐渐衰弱直至死亡，那不属于神经毒素。

    这是非常慢的过程，但更叫人绝望，也能给唐家当初要挟韩烈提供足够的时间与空间。

    当然最后是被卫天望干脆利落的换血治疗给治愈了，反将了唐家一军。

    但现在蔺雪薇体内的毒素，则是来自不知名可怕毒蛇的剧毒，生效极快，并且毒素与人体神经细胞一旦接触，便迅速的融合到了一起去，随后通过对神经系统的破坏，达到让人迅速死亡的效果。

    毒素与神经细胞的融合根本就是不可逆的快速反应过程，几乎等同于生铁放在空气中会生锈一样，反应是不可逆的，却又比这迅速得多。

    卫天望已经逼出绝大部分毒素，但剩下的，却已经通过血液流通而迅速的冲进蔺雪薇身体各处，在他的真气到达之前，便与她的神经细胞纷纷结合到了一起去。

    方才她走路时感到眩晕，其实此时毒素已经开始进入她的大脑，只是剂量却极其微小而已，可这就已经叫她昏厥过去，随后卫天望赶过来马上用真气暂时阻隔了毒素的扩散。

    只要卫天望再晚来三十秒，大量毒素便会通过蔺雪薇的脖颈，而扩散到她的大脑之上。

    届时，蔺雪薇便会干脆利落的死去，就算勉强活下来，也会彻彻底底的脑死亡，那与死了也是毫无差异了。

    但现在依然危险，大量毒素虽然未曾进入大脑，但只被卫天望堵截在脖颈以下的位置，却将人体另一处最致命的脏器，心脏给包含了进去。

    虽然卫天望无休止的灌入真气，使其疯狂的涌入，如同过滤一般强行将通往蔺雪薇大脑及关键器官的血液过滤了，暂时止住扩散的危险。

    但已经穿过血管壁和神经细胞融合了的毒素，他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人体神经千千万万，毒素又极其细微，想在无数细胞之中，找出哪一些是与毒素融合了的，谈何容易。

    再者，神经细胞不同于别的组织，就算发现了某一处的神经细胞有问题，卫天望也不敢轻易的将其拔除。

    尤其是靠近心脏位置的神经细胞，动也动不得，万一不留神动了哪一根神经，叫心跳骤然停止，反而会害死了他。【】

    一边堵住通往大脑的血管进行过滤，一边让真气化作游丝疯狂的在蔺雪薇体内游走，四处搜寻依然散落在血液中的毒素，同时，卫天望还在大脑里飞快的思考着，在这种局面之下，如何才能将她救下来。

    危险来得太过突然，毫无征兆，他没有时间去怪罪谁。

    就算要教训她的不知所谓，也得等先将她救活了再说。

    片刻之后，从蔺雪薇快要愈合的创口里，又飚射出一缕漆黑的血丝来，这是卫天望抢在其与神经细胞融合之前，用真气包裹住的毒素。

    接下来，留在她体内的毒素已经与她的身体完完全全融合了。

    第一时间该做的，都做完了。

    可即便如此，卫天望还是明显感到蔺雪薇的生命体征正在不断减弱。

    毒素在与神经细胞融合后，已经开始逐渐阻隔神经信号的传递。

    这看起来无伤大雅，但其实人体每一个器官，大到手脚，小到毛细血管壁上的绒毛，无一不是被神经所操控。

    同理，心脏的跳动更是如此，通过神经传达过去的讯号，细致到每一丝心肌，让肌肉规律的收缩，组成了心脏的跳动。

    在神经细胞被毒素侵扰后，讯号的传递出现阻隔，随后原本这一丝本该收缩的心肌，却不收缩了，或者便是原本零点几秒就要传递过去的一次讯息，变成了几秒钟才传递一次。

    随着时间的推移，蔺雪薇心脏附近的神经细胞中毒就越深，心跳便是越慢。

    卫天望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真气不要钱一样往她身体里送，可依然只能看着她的心跳越来越慢。

    许久未曾有过这般无力回天的感觉，卫天望知道自己终究只是人而不是神。

    绝不能让蔺雪薇的心跳停止，否则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

    换做别人，面对这种局面，哪怕真有卫天望这样的本事，也早已选择了放弃。

    这的确是与天争命了。

    卫天望从未如同现在这般不要命的消耗着自己的真气，死死盯着躺在地上，嘴唇与眼睑都已发青的蔺雪薇。

    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得很紧，像是陷入了极大的痛苦。

    她微微张嘴，好似想说什么话出来，但却气若游丝，哪怕是卫天望也很难听得清楚。

    蔺雪薇仿佛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心神完完全全昏迷了过去，只有潜意识在慢慢运转。

    卫天望只隐约听得到，她好似在说，“卫……天望……我爱……你，为什么……”

    不行，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卫天望咬紧了牙关，不说她曾帮过自己多少忙，单凭她是蔺校长的孙女这一项，就一定不能任凭她这般死去！

    真气的消耗太快了，只过了不到几分钟，卫天望便觉得丹田之中似乎有些气竭，毫不犹豫拿出小还丹，吞下去一颗。

    卫天望继续用真气勉强维持着蔺雪薇的生命体征，用真气去辅助她的心脏跳动，其他各项器官他已经管不了了，时间却是越来越紧张。

    诚然，他还有九颗小还丹，但卫天望怀疑蔺雪薇恐怕都撑不到自己吃完剩下的小还丹，心跳就会停止了。

    哪怕真吃完所有小还丹吊住了她的命，但其实意义也不大。

    只要真气一停，蔺雪薇必死无疑，真气中也有枯竭的一刻。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卫天望扪心自问，我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不能！

    可人的记忆终究是藏在心底，需要用心神去挖掘，越是着急，就越是想不起重要的东西来。

    卫天望冥思苦想着，他隐约觉得应该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她，但面对毒素与神经细胞完全融合的现实，他真是想不起来。

    时间越是紧迫，卫天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也的确做到了绝对的冷静，这依然改变不了时间在流逝的现实。

    蔺雪薇心跳渐渐慢了下来，卫天望感觉或许只有十分钟就要停止了。

    没有办法了，开启精神封锁状态吧。

    一缕无形的精神波动在他脑海附近炸开，卫天望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无比锐利，整个人瞬间进入古今不波的冷血状态，只在脑子里留下一个明确的目标，想尽一切办法，救活这个必死之人！

    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仿佛白驹过隙般在他脑海闪过。

    卫天望的大脑如同扫描记忆的电脑一般，在自己的一切记忆中搜寻解救之法。

    终于，他的回忆停留在将炎凰养生术教给莫无忧的那一天。

    不错，唯一能救下蔺雪薇的，只有炎凰养生术这门有着极大弊端的奇术！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否则也只能看着她死而已！

    炎凰养生术的作用机理，便是利用其体内自行产生的真气，像刷子般缓缓划过人体内的每一处，达到逐渐改善体质的效果，几乎等同易经伐髓，是真正的养生圣典。

    还有个极其重要的因素，便是这门功法一旦掌握，就可以在人体之内自行运转，躺着也能修炼，对于目前只有潜意识，彻底晕厥了的蔺雪薇而言，也是毫无障碍。

    最后，一锤定音的，则是初次修炼时，这门功法会让人体达到一个极高的温度，却偏偏又会因为这门真气的加持，让人体即便是在高温之下，也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可毒素就未必了，在高温之下，这毒素十有**会被催化转化为其他形态的化学物质！

    一边是易经伐髓，可以让细胞再生，也能替换掉已经被感染了的神经细胞，一边又是惊人高温可以消除毒素活性。

    双管齐下，用炎凰养生术将蔺雪薇救活过来的概率，至少高达百分之九十！

    若是之前的卫天望，或许还会犹豫一下，该不该将这门弊端极大的“猥琐”功法用在蔺雪薇的身上。

    偏偏他现在又身处精神封锁状态之下，正如之前他所担心的一般，此时的他毫无顾虑，一切以达到目的为最高准绳。

    所以，他当即便毫不犹豫的行动了起来。

    再是一缕真气，送到蔺雪薇体内，直奔她的丹田，开始驾轻就熟的在她的丹田之中强行引导她产生本命真气来。

    五分钟后，有卫天望用尽全力的引导，第一缕本命真气应运而生。

    由于此时蔺雪薇完全昏迷，不似莫无忧那般早就背过心法口诀，更不会主动的去引导真气流转。

    卫天望便继续用真气去带着蔺雪薇的本命真气迅速流转起来，当第一缕炎凰养生术的火热真气通过心脏时，果然状况好转了一些，心跳减缓的速度竟是变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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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章 凤凰涅槃

﻿    此时，卫天望依然一心三用。

    一，疗伤篇真气拼命催化她心脏神经的活性，维持讯号传递。

    二，九阴真气化作捏合力，辅助心脏跳动供血。

    三，带着蔺雪薇的本命真气按照炎凰养生术的行功路线运转。

    卫天望自身真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疯狂涌动着。

    并且由于蔺雪薇毫无自主意识，他估计自己要坚持这等状态很长时间，至少得帮她行过四五个周天，叫她自身的真气能自主的沿着既定路线而运转。

    约莫半个小时后，他再掏出一颗价值连城的小还丹，吞了下去。

    照这趋势看，只怕剩下的八颗小还丹也是要不保了，但也只是刚好够而已。

    不过，只要刚够就得谢天谢地，只要能救下她来，牺牲再多小还丹也值得。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第二日朝阳初升，卫天望依然端坐原地，不过她的双手倒是没再放到蔺雪薇身上，而是盘膝坐在那里，调整着气息。

    忙乎了一整夜，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却完全出乎了卫天望的预料，他压根就只用掉最开始的两颗小还丹，剩下的八颗毫无用武之地。

    蔺雪薇仿佛天生就是修炼炎凰养生术的料，他只不过带了她一个周天，第二个周天时，她体内的真气便完全可以自行运转了起来。

    换个说法，也可以理解为，炎凰养生术压根就是为蔺雪薇量身定做的。

    一个新进崛起的青春偶像派歌星，一个则是惊才绝艳的卫天望穷尽智慧琢磨出来的前所未有的武道功法。

    这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存在，在结合到一起之后，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一切，都来得太突兀了。

    练武之道，博大精深，每个人的体质各异，同样的功法，用到不同人的身上，也会出现天壤之别。

    比如华山派大师兄令狐冲，他与其他师兄弟同吃同住同修炼，可他的实力就是别其他人高出一大截。

    同样一套炎凰养生术，莫无忧去修炼，先苦记口诀，随后卫天望带着运转过两次周天，到她自己修炼时，却又险些叫这门功法产生的热气活活烧死。

    但蔺雪薇此时虽然昏迷得毫无意识，可她的身体却迅速适应了炎凰养生术，没有一丝阻滞，也没有一丝危险。

    藏在她体内的潜意识，直接接管了行功路线，不再需要卫天望的任何辅助，而是自主的运转起来，行功的速度甚至比卫天望带着还要快，她的经脉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一门功法而存在。【】

    更不可思议的，却是在与她此时宛如出生胎儿般心无杂念的状态。

    人都晕过去了，只剩潜意识了，哪里还能有什么杂念。

    这反而符合了练武之人所梦寐以求的心无旁骛，境界空明的心境，更叫炎凰养生术的真气仿佛奔腾的黄河水一般，汹涌澎湃，迅猛绝伦。

    多么难以置信的变化，卫天望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或者说她比自己更加妖孽。

    每次只要涉及到女人的功法，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叫他不能理解的情况出现。

    涅杀会改变人的性格，将人练成冷血无情的人间兵器。

    炎凰养生术之前则是会在第一次修炼时，如果还是处子就会活活将人烧死的功法。

    天才也有短板，卫天望或许能把什么都做得很完美，唯独只在琢磨女人的功法上这一项，他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意料之外的状况。

    本以为这次也是如此，在精神封锁状态解除，发现蔺雪薇体内的炎凰养生术正在自行运转之后，他本已做好了本着救她性命为目的，勉为其难的接受她的心理准备。

    但事实却是让他始料未及，炎凰养生术产生的热气，根本不需要卫天望的引导与阴阳交融，自行的就和她体内原本就存在的处子元阴融合到了一起，发生着已然超出卫天望武道境界的变化，甚至还反过来将卫天望留在她体内的九阴真气也给一并吞并融合了，进一步壮大了炎凰养生术的真气。

    本以为她的体质还不如莫无忧，卫天望认为她修炼炎凰养生术可能会比莫无忧更加惊险，但他现在认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

    藏在她皮囊下的，从一开始就是一枚凤凰石。

    炎凰养生术，就是能够孵化这枚凤凰石的温床。

    蔺雪薇一直都躺在那里，但她体内的炎凰养生术却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强，改变着她的体质与气质。

    凤凰石上渐渐出现裂纹，道道赤红的光辉自内里往外射出，里面好似传出九天凤鸣之声。

    这一切看似虚幻，但落在精神力无比强大的卫天望眼中，虚幻也变作了真实。

    他看得到蔺雪薇身上的变化。

    她仿佛沉睡的凤凰一样，静静的经历着涅新生的过程。

    不同人，不同命。

    卫天望不得不承认这门功法真是便宜蔺雪薇了，不过这样也好，就当做是给她父女俩的补偿吧。

    他们帮过自己这么多忙，拿出一颗真心对待自己，将这门功法白白赠送给她，也说不上谁亏了谁赚了。

    不用和她发生什么关系，反而更加心安理得。

    这一夜里，看着感受着身边蔺雪薇的变化，卫天望整夜都在思考，武道的极限，到底是在哪里呢？

    就连恩师黄裳的记忆里，也未曾出现过一人一功法的契合度达到这等不可思议境界的状况。

    当然，很多人也根本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令狐冲学独孤九剑就能那么快，张无忌学乾坤大挪移又更快。

    但起码现在，卫天望百分之百肯定，世界上肯定找不到第二个比蔺雪薇更适合炎黄养生术的人了。

    随着第一缕朝阳的光辉照耀在蔺雪薇的身上，她缓缓睁开眼睛。

    初时有些茫然，她依然感受得到体内奔腾不休的沛然真气。

    只是一夜，却恍若隔世，炎凰养生术让她浴火重生，成为了凤凰一般的奇女子。

    可怕的蛇毒，在这一夜里被炎凰养生术的真气早已磨灭殆尽，她大腿上原本深深的血洞，也没了痕迹，甚至连一丝疤痕都看不出来。

    蔺雪薇甩了甩脑袋，咔擦咔擦的骨节声传来，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虽然不是很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肯定是卫天望用他的办法救了自己。

    猛的站起身来，蔺雪薇却没能控制好全新的身体，也就起身这一下，便径直蹦到了两米高的半空中。

    屁股狠狠落在地上，也不觉得疼。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拿出自己的手机稍微用力一捏，手机刹那间变形变作粉碎，手机电池都开始变形冒起烟来。

    蔺雪薇惊叫一声，将冒烟的手机扔到远处，脑子里一团浆糊，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变成女超人了？

    卫天望从始至终都只是盘坐在那里，未曾睁眼，只将他的精神力弥散开来，用他的心眼“看”着蔺雪薇的方向。

    他已被心中不可思议的画面迷住了。

    在他的心眼之中，看到的不是这个芳华绝代的女子，而是一只浑身升腾着赤红焰火的凤凰。

    她的背后，正好是逐渐升上地平线的朝阳。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卫天望便看到这只凤凰在朝阳的光辉之中张开双翼。

    当蔺雪薇腾空而起时，卫天望的心眼之中，凤凰更是振翅飞上半空。

    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叫人不忍睁开双眼。

    卫天望心眼之中的刘知霜是一块万载寒冰，蔺雪薇则是浴火凤凰。

    不同的功法，带给人不同的气质。

    他的不言不语，不动如山，给蔺雪薇造成一种错觉。

    自己莫名其妙的拥有了常人难及的体质与能力，一旁的卫天望却仿佛陷入死寂，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将自己的功力，像电视剧里的武林高手传功一样传给了我啊！他很可能功力全失了啊！

    他都是为了救我啊！

    蔺雪薇向卫天望扑去，她的心里很难受，只觉得卫天望为自己的牺牲太大了。

    嘭！

    她又一次没能控制好力道，抱倒是抱着卫天望了，结果就是两人一齐往后倒飞出去，飘在了半空之中。

    卫天望终于舍得睁眼，正看见面前蔺雪薇略带着红晕的脸色。

    一夜过去，她的气质又发生了太大的变化。

    眉目间不再似以往那种柔弱的感觉，反而隐隐变做丹凤眼，透着股英气逼人的味道。

    两人一齐往后飘了大约四五米，再稳稳落在地上。

    “你干什么？”蔺雪薇抱得有点紧，这女子突然掌握了过于强大的力量，下意识的就将真气用了上来，幸好也就是卫天望，换成别的男子只怕都给她将脊椎给勒断了。

    蔺雪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倒是见他神色如常，不是刚才担心的那样功力全失，终于放下心来，说道：“你救了我吗？谢谢啊。”

    卫天望点点头，“不用谢，麻烦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她的气质与之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言语间倒是很平淡，只是手上的动作很紧。

    这感觉很奇特，说话时透着股超然世外的气质，行动上却又像是过去的蔺雪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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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章 不一样了

﻿    大体感受了一下她的功力，比莫无忧毫无疑问强了许多，几乎赶上之前刘知霜境界的一半。

    这可只是她一夜的功夫啊！

    蔺雪薇闻言略显尴尬的将手放开，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以为你把你的功力传给我了。电视里不经常这么演吗？”

    卫天望摇头否认，“我没那么伟大，如果真必须如此，我不会选择救你。”

    对他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蔺雪薇习以为常，倒也不生气，“我现在感觉好奇怪，力气比以前大了好多，身子轻得好像一不小心就能飞起来一样。武林高手都是这种感觉吗？还有，我还觉得肚子里热乎乎的，好像有股热气不受控制的在我身体里窜来窜去。我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

    “这事说来复杂，我一时半会儿也不太清楚。算了，反正我也不能理解你这状况，总之你能活下来就行了，对你也没什么坏处，举手抬足间多留心一下，很快就能适应，不必惊慌。”卫天望很是淡定的说着。

    真正被惊到的人，其实是他自己，面对这常人不能理解的修炼状况，他自己也有些晕。

    不过为了避免将蔺雪薇本人给吓到，他也不得不强行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蔺雪薇果然是安下心来，不过她还是用卫天望的手机给蔺蠡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然后便开始试着一张一合拳头，或者时不时抓一抓路边的树枝，感受全新的力量。

    为了避免被蔺蠡与陈志看出异状来，卫天望决定不急着带她回去，而是选择了就地训练她。

    蔺雪薇的适应过程非常快，约莫半个小时后，便不会再发生捏碎手机这种乌龙事。

    她的状况看起来一切如常，不过卫天望依然感觉有些奇怪，总觉着她与以前相比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让他说，却又很难说得上来。

    莫无忧修炼炎凰养生术之后，并未产生这种变化，但蔺雪薇的状况太不可思议了，再多出些意外，也可以理解。

    想了很久，卫天望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蔺雪薇没有以前那么，神经质了？

    仔细观察，发现果然如此。

    之前的蔺雪薇，或许是由于常年没有同龄朋友的缘故，让她的性格变得有些奇怪，做事往往不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但现在的她，却没有再给人那种感觉。

    言谈举止上显得更加成熟，比过去稳重了许多。【】

    她的性格终究也是被影响了，不过没有刘知霜的状况那么极端。

    罢了，这样也好，倒是能给自己省心了。

    卫天望如此想道，蔺雪薇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出神，微笑说道：“你老看着我做什么？我看起来有哪里不对吗？”

    就冲着这句话，真的不一样了啊！

    卫天望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别多心。记住我说的话了吧？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与过去不一样了，只有藏起来的东西才叫底牌，万一将来你遇到什么状况，也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蔺雪薇懂事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表现得过于平静了，卫天望有些释然，有些失望。

    他不想承认自己会享受被某人迷恋的感觉，可一旦失去，心头又难掩失落。

    归根结底，他也是个正常人，只是更擅长隐藏以及压制自己的情绪而已。

    但卫天望很快便调整过来心态，将注意力转回到武道之中。

    这次的事情，叫他对炎凰养生术有了更深的认识。

    武学之道还很漫长，千万不能因为自己有些成就，就盲目自信，自以为懂了天下所有的至理。

    境界越高，就越是能体会到内里的精深。

    “对了，我身体里的这门武学叫什么名字？”两人在回去的路上，蔺雪薇出言问道。

    “炎凰养生术，不过用到你身上或许不能叫养生术了，现在的你哪怕没有学过任何格斗技巧，恐怕寻常几个壮年男子也不是你的对手。”

    蔺雪薇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望着远去的基拉韦厄火山，沉默良久，才说道：“真是有点巧合呢。在火山之上学会了炎凰养生术，真给人一种凤凰浴火涅的感觉，难怪我老觉得背后的火山给我很强烈的亲切感。”

    卫天望闻言浑身一震，终于找到蔺雪薇能刚掌握这门功法就获得极高境界的原因了。

    正因此地是火山，她虽然只是躺在那里，但火山之中的热气乃至于生气，却都因为同根同源的缘故，从地面涌出，不断被她的身体吸纳进去。

    再加上她天赋异禀，处子元阴或许或许本就异于常人的浑厚，在功法的融合转化之后，才能让她直接获得非常强大的功力。

    心头登时茅塞顿开，卫天望也是轻松了许多。

    “不过虽然火山让我觉得亲切，但你身上给我的亲切感却更强烈，这是不是你专门琢磨出来吸引女孩子的功法呀？”蔺雪薇眨巴着大眼睛，知性的看着他。

    竟然被她戳破“真相”，卫天望不禁尴尬的摇头，“胡说八道什么，没有的事。”

    又是走了许久，蔺雪薇突然又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卫天望又见她露出疑惑的表情，知道她这是身心蜕变后一时间的不适应，不希望她察觉自己性格与过去有点不一样了，劝解道：“别多想。无论是谁，突然间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变成个身怀绝学的女侠，都会有些异常的，还是那句话，等你适应了就好了。”

    蔺雪薇先是点点头，然后紧跟着却马上摇头，“不对劲，如果是之前，走这么长时间的山路，哪怕我并不觉得累，也会装出一副很累的样子，想骗你背着我。但现在我却完全没有这念头了！”

    卫天望两手一摊，“那是因为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啊，就算你说出来，我也不会相信你会累。这不很正常吗？”

    蔺雪薇继续疑惑的看着卫天望，试探着说道：“你是不是认为我现在比以前更沉稳了一些？”

    卫天望无奈点头，“是有这种感觉。”

    蔺雪薇是艺人，最擅长代入各种人类的感情，相对更为敏感，知道有了异常，便在心底仔细去感受，片刻后，发现想拍那部电影的心情倒是没有减弱，旋即又释然了。

    真是管不了那么多，不过既然我还想拍电影，那证明我的变化不大，喜欢的人还是那个人，只是比以前更加收敛些而已，或许卫天望还更喜欢内敛一点的女生呢？

    “对了，过段时间我会拍一部电影出来，你有兴趣来当男主角吗？”蔺雪薇问着。

    “没兴趣，我时间很紧张，”卫天望拒绝了她的提议。

    蔺雪薇早有所料，“这样啊，不过没关系，重要镜头我借位就好了，但首映式你总能来吧？就在香江，来看一场电影而已。”

    老是拒绝她，卫天望也不太好意思，“那行，到时候你提前一周通知我，我尽量安排时间。”

    在卫天望答应的时候，蔺雪薇便仔细感觉着自己的心情，一丝欣喜在心底升起，这倒是做不得假。

    回到船上，游艇直奔下一个火山岛，卫天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再出来。

    蔺蠡倒是和蔺雪薇聊过一阵子，他也觉得女儿和过去有些不一样了，但又好似一切都正常。

    在蔺雪薇也回到房间去休息之后，蔺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陈志，“你是不是觉得雪薇比以前稳重得多了？”

    陈志沉吟片刻说道，“这很正常吧，女儿总是要长大的，人不都是在变化着的么？”

    蔺蠡嗯了一声，“希望如此吧。”

    到另一个火山岛上之后，卫天望下得游艇，不过他叫蔺蠡他们先回夏威夷去，没有必要陪着自己干耗在这边，自己也会被他们干扰而无法安心练功。

    若是之前的蔺雪薇，必然不会答应。

    但涅之后的她，脑子也清晰了许多，知道卫天望很忙，父亲与陈叔叔也要尽快回国，帮卫天望处理整合公司的事情，自己也是要尽快让电影开拍，便不再纠缠。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卫天望才盘膝坐在海边，有些怅然。

    他以为蔺雪薇真的不喜欢自己了。

    倒不是他感伤于蔺雪薇的变化，而是在反思着自己在练武上的盲目自信。

    涅杀先是害了刘知霜，炎凰养生术则是又害了莫无忧，现在又算是害了蔺雪薇。

    以卫天望精益求精的性格，这几乎是叫他自己也不可原谅的过失。

    难怪黄裳师尊要穷尽一生所学，才敢创立九阴真经，自己只不过得了他的十之一二，便敢妄自窥探武学的奥秘，自诩宗师。

    一次又一次的拿出新的修炼法门，破军功乃是现成的功法也就罢了，无名功较为基础，又有自己的修炼作为打底，还算是没出篓子。

    可男女有别之下，涅杀与炎凰养生术先后都是出了意外。

    这还是我所学不精所致，卫天望狠狠一捏拳，同样的错误，我决不能再犯下第三次。

    唯有在武道之上勇猛精进，让自己将黄裳师尊传下来的一切都完美继承，成为堂堂正正的一代宗师，在有着万全的把握之下，才能再去尝试自行研究功法了。

    否则，便是对自己与别人的不负责任！

    哪怕每一次拿出新的功法，都是对自己的一份淬炼，但却不能将失败的苦果让别人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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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 心境的淬炼

﻿    以前，沉迷于仇恨，沉迷于背上的包袱，叫我迷失了自我，心有杂念。【更多精彩请访问】

    如今龙门出世在即，我必须坚定内心，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加纯粹的武者，更快的强大起来，才能真正承担起这份责任与压力。

    真正的武者，便是心无杂念，勇猛精进，一切以更强为目标。

    我卫天望，一定要成为一代宗师！要试着去摸到黄裳师尊也未曾摸到的高度！

    他再一次坚定了心中宏愿，只有经历了挫折，才能明了武道一途之中的艰险。

    过去的他都是一路坦途，哪怕是发生在刘知霜身上的异常，他也先讲明了厉害。

    唯有这一次蔺雪薇身上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在他脑子里敲响的警钟。

    卫天望的背影在火山之下拉得老长，却显得格外坚毅。

    这一次，在这座火山之上的修炼，比在第一个火山岛上更快。

    并非这里的环境更加优越，变强的只是卫天望的武者之心。

    他要感谢蔺雪薇，正是她这次突兀的中毒，才叫他不得不拿出炎凰养生术用到她的身上，才让他的心境能有这一次淬炼的过程。

    卫天望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如果一个人的性格都突然变化了，那么这个人还是以前的自我吗？

    唉，蔺雪薇，这算是我欠你的。

    不过，无论是蔺雪薇还是刘知霜，你们都等着，当我真正踏足武道巅峰的那一天到来，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们恢复成真正的自我，我有信心做到这一切。

    就在卫天望苦修于火山之巅时，湖东省里却也发生着不少的事情。

    关于五骨壮力丸生产线的设计，依然在紧锣密鼓的开展着。

    莫无忧倒是不能长期呆在这边，她回了香江，不过她依然与这边保持通讯顺畅，一旦有需求，大家可以在网络上召开会议商量。

    厉仲恺再一次找到了莫无忧，但这次莫无忧是真帮不了他的忙了，卫天望只说是要去很多个火山，但具体他现在身处何地，莫无忧也是不知道。

    厉仲恺快绝望了，原因无他，厉孟荣的手术未竞全功，癌细胞已然在他的身体里扩散开来。

    此时的他早已被化疗折磨得不成人形，头发掉得精光，瞳孔深深的凹陷进去。

    世上最好的药物，甚至连价值连城的河豚毒素，都任他使用。【更多精彩请访问】

    但即便如此，他的生命也是进入了倒计时，过一天，少一天。

    再一次在莫无忧这里碰了壁，厉仲恺哭成了个泪人。

    厉孟荣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见过许多病人的生离死别，哪怕他是最顶尖的肿瘤专家，也不可能救活每一个人。

    但这一次，要死去的是自己的弟弟。

    厉诚已经放弃了挣扎，他愿意为自己的儿子提供一切的经济支撑，但用钱却买不来死神的手下留情。

    逞一时痛快，却要用自己的生命来表达歉意。

    厉家人的心情，用后悔二字，根本不足以形容。

    蔺雪薇的电影，紧锣密鼓的筹划着，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急，好似恨不得今天开拍，明天就杀青一样。

    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对于蔺蠡而言，花个一两亿给女儿拍电影，并不是太大的压力，更何况以蔺雪薇如今在国内的知名度，只要剧本和宣传到位了，再有其他明星助阵，票房不至于太难看。

    只是很多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大明星洛雪薇一改以往活泼开朗的青春偶像的形象，举手抬足间都透着股知性女子的味道。

    不知情的人只以为蔺雪薇是自觉年龄到了，打算抛弃掉以往的青春偶像的风格，改走另一种更加成熟的路线。

    对此圈内外的人褒贬不一，有人说她不过二十出头一丁点，就急着换路线，太急了，等到二十六七岁或许还算合适。

    要知道不少明星在形象固定之后，三十几快四十了依然扮演着青春偶像玉女的角色。

    关于此事，蔺雪薇的经纪人容姨与她其实有过深入的讨论，容姨才是与她朝夕相处的人，她的变化容姨看得更明白。

    “雪薇，我觉得你还年轻啊，现在就转变风格，会不会有点太早了。”容姨忧心忡忡的问道。

    蔺雪薇笑着摇头，“容姨，我也不是故意的呢。只是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好似长大了许多，不再会和以前那样像个小孩子一样去考虑问题。保持不变我也能做到，不过意义不大吧，反正人早晚都会变的不是吗？”

    容姨知道没法说服他，只是无奈道：“就是怕粉丝们的反应太激烈啊。”

    “这我也是管不了的吧，我也从来没有为了迁就谁而去勉强过自己啊！”蔺雪薇无所谓的说道，以她的家世和才华，的确不需要像许多明星那样，费尽心思的去包装自己。

    这次拍电影算是个挑战，万一电影搞砸了，所谓损失的名气，回头再多出两首歌，一样能回得来。

    只是在说这话时，她脑子里又想起卫天望来，但她很快就释然了，我可没有为他迁就过自己，都是自愿的呢，说起来明明该是他迁就了我才对。

    蔺雪薇这边在发生着叫人看不懂的变化，远在黄江县的罗氏制药厂，同样日新月异着。

    又一条醒神明目液的生产线正式投产，但这依然不能解决产品供不应求的状况。

    罗雪好似永远都处在这幸福的烦恼之中。

    在老师冯菡赶来之后，宁辛颐倒是进入了状态，由冯菡大师亲自坐镇幕后，蔺雪薇则成为她的那些师兄师姐的带头人，主持技术攻关。

    同时，她还要负责将一整条生产线拆散成许多组成部分，由不同的师兄师姐各自负责各自的环节，最后再由她来对整个工艺流程进行汇总，其目的自然也是为了保密。

    五骨壮力丸的生产线比醒神明目液复杂得多，单从成分便能看得出来。

    再让罗雪本人操刀已不现实，幸好宁辛颐已经成长起来，可以让罗雪专注于经营之上，而不再像以前那样，还得一边管理，一边研发，倒是给她减轻了不小工作量。

    随后罗雪赶往五蜀省巴地市，正如卫天望之前的吩咐，她准备在二仙山脚下临近那处巨型药田的地方建立生产五骨壮力丸的厂房。

    王侯蒋相二人的存在，卫天望也告知了罗雪。

    罗雪想着那方有熟人照拂，不认为会出什么篓子，便径直过去先谈购地的事情，但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苏然，当初乌州市的国税局副局长，今年调任巴地市副市长。

    之前他苦苦追求罗雪许久，但都毫无所获。

    罗父病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请来的名医张老先生却完败给黄毛小子卫天望，叫他自觉毫无颜面，随着罗氏制药厂彗星般崛起，他也慢慢绝了那心思。

    如此庞然大物的老总，不是上市公司却胜过上市公司，他一个区区市级的国税局副局长还不够看，甚至连制约对方都是在自找麻烦。

    罗雪也将此人彻彻底底从脑子里给忘掉了，不过是一时间的老鼠屎而已，根本不能影响自己的人生。

    此时苏然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与一年前相比，他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显得更加沉稳内敛，也更有气度。

    这是他成为副市长后，身上发生的改变，作为从燕京城里走出来的豪门子弟，他也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远大前程。

    副市长，只是他星辰大海一般的征程之中的起点而已，起码苏然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他正在闭目养神，秘书之前告诉他，来自湖东省的大型制药企业罗氏制药厂的负责人将会拜访市委领导，与市委商议购地建厂的事情。

    此事引起了巴地市高层相当程度的重视，毕竟本市经济素来落后，也缺乏矿产资源，土地贫瘠外加交通不便，甚至一家本土的大型企业都没有，招商引资的开展一直都较为困难，这些年都只靠着部分县里的旅游业作为支撑。

    难得有大型企业愿意来此，市领导班子高度重视，派出如今正是春风得意的苏然副市长负责第一时间的接待，也算给足了面子。

    只是罗雪并不知道将要遇到的副市长是苏然，反正在她眼里无论谁是巴地市的副市长都不会有太大区别，没人会拒绝一家年产值超十亿，产排污状况都很低的企业的入驻。

    但苏然却没有罗雪这样淡定，相反，他正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此时的情绪。

    既然是来自罗氏制药厂的负责人，那么只可能是罗雪。

    苏然很努力的想让自己忘记曾经不快的往事，也想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总裁从记忆里抹去。

    他几乎已经成功，可就在自己正春风得意之时，她却又要闯进自己的世界里来。

    多么叫人无奈啊，苏然在心头努力的平复着激动的心情，但脑海里却依然有个恶魔与天使在争论不休。

    恶魔说，现在你已经是副市长了，既然她的制药厂想到这边开办分厂，就绕不开你。

    你对她的制约权，也远远大于当初你在国税局的时候了。

    天使却说，别想了，你有你要走的路，别人也有别人要做的事，天底下的美女何其多，为什么你总要看着她呢？

    比她漂亮，比她温柔，比她更能给你的未来带来帮助的人，不是没有啊！

    恶魔与天使疯狂的辩论，苏然坐在逍遥椅上摇摇晃晃。

    他也是个可怜人，如果他知道更多关于罗氏制药厂的事情，或者从燕京乃至于香江知道更多关于卫天望的事情，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而是会迅速的让脑子清醒下来。

    但现在，他却很迷乱，因为他自诩燕京公子，但其实只不过是个燕京太子圈里的边缘人物而已，他与吴青源和康启国距离太远了。

    正当此时，年轻漂亮的秘书敲响办公室的门，把脑袋探进来，笑着说道：“苏副市长，罗总他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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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二章 今时不同往日

﻿    苏然站起身来，整理一番衣衫，清咳两声，他往门外快步走去，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内涵，只带着股自信。

    最终，他这样告诉自己，虽然你罗雪如今已是掌管着超大企业的明星企业家，但我也是堂堂一市的副市长。

    我不需要对你卑躬屈膝，你如果有兴趣，我们就一起好好谈谈，你如果没那心思，我也不会再拿热脸来帖你的冷屁股。

    自信的苏然如此想道，他打算拿出副市长的架子，以更平和的心态来对待这个曾经让自己痴迷而不得的女人。

    至于曾经的那份感情，未必要随风而逝，但却已被慢慢埋葬，如果她自己有那意思，再点起这把火来，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次，我要占据主动权！

    苏然昂首阔步走出办公室，直奔接待会议室。

    可惜，他的自信在他见到罗雪的第一瞬间，就崩塌殆尽。

    许久不见，她比以前更迷人了。

    岁月好似不能让她老去，反而将她的容颜妆点得更加妩媚。

    时间的沉淀，让她身上的上位者气息也是愈加浓厚，这反而给她增添了别样的魅力。

    不是每个人都能如同卫天望这样，只会用只属于他自己的冷漠磨光去看待一切事物。

    苏然试图成为那样的人，但他失败了。

    他站在门口整整失神超过五秒钟，才回过神来往里走去。

    正在会议室里看着巴地市提供的资料的罗雪，抬头便看到愣在门口的苏然，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暗想，怎么会是这人？

    苏然的出现让她有点不快，倒不是怕了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不喜欢而已。

    过去关于这人的回忆并不那么让人痛快，没想到他到这边当上副市长了，兴许巴地市委是以为他以前在乌州市工作，如今又刚好是副市长，所以安排他来接待，想着或许是熟人，倒是弄巧成拙了。

    “罗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仿佛没看到罗雪不爽皱眉的那一下，苏然笑吟吟的走上前来，说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若是过去的罗雪，十有**已经摆了冷脸，但现在她也是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女强人，自有一番风度，客套的一笑，“倒是没想到苏局长升迁了。”

    “托罗总的福，乌州市的税收状况年年拔高，也算了我的功绩。罗总你也真是我的福星，如今巴地市再有贵公司入驻，明年的经济形势又是要好转了，”苏然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更平淡，但微微颤抖的语调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罗雪回头看了下身后的团队，她已经隐约预感到这次购地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了。

    会议上原本一些早就讲好的条款，被苏然临时挑了一些看起来无伤大雅，但却很值得商榷，很能拖时间的意见来。

    他的确是个很有能力的官员，尤其是在他铁了心让一场原本两天时间就可以结束的购地洽谈变成耗时一周的长谈判时，更表现出了惊人的思维敏锐程度。

    一个下午的会议磋商，罗雪自己并未发多少言，而是让自己身边的团队唱了主打。

    苏然也不计较，反而乐在其中。

    谈完之后，苏然又邀请众人与他到市里专门用来接待的餐厅就餐，罗雪委婉拒绝，带着自己的人暂时离开。

    刚走出办公大楼不久，制药厂的副总就皱眉说道，“罗总，怎么我觉得那个苏副市长是故意在拖时间啊！之前就谈好的，他怎么说改就改！这不讲道理啊！”

    罗雪微笑着安慰团队里的人，“我想他或许是有别的想法吧，购地本来就不是说办就办的事情，会有个周期也可以理解。”

    “希望不要出什么篓子吧，现在市场瞬息万变，早一天拿出成品，也好早一天检验市场，这次的新产品研发，大家可都憋着一股气呢，”副总忐忑的说道。

    五骨壮力丸刚被研发出来，就立刻准备正式投产，厂里的高层其实分为了两派，大家对此各持意见。

    有人认为这太仓促，毕竟现在醒神明目液也不愁销路，与其生产尚未经过市场检验的新产品，倒不如继续全力扩大醒神明目液的产能。

    当然也有人拥有较强的危机意识，知道制药厂目前看似走势良好，但其实产品品种相对单一，万一哪天材料源上出了差错，就会出现很大的危机。

    不过，一切的争论到了罗雪这里，就被她一锤定音了。

    她对卫天望自然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也知道卫天望拿出来的东西，一定不会让人失望。

    其他人虽然是高层，但终究只是给卫天望与罗雪打工的人，他们可没有股份，所以这事还是这样强行定了下来。

    但私下里的争论，不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是不会停下来的。

    苏然要给她买地找麻烦，就会浪费她宝贵的时间，这事本也让她非常恶心。

    直到制药厂团队离去许久之后，苏然才回过神来，他当然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事，不过他不后悔，神情里甚至带着丝期待的癫狂。

    企业购地这事，本来就有很多的影响因素，自己提一点意见，完全是正常的嘛，都在正规操作的范围之内嘛，市里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反而会认为自己认真负责。

    只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将这次的会议多拖延几天，然后第一次还谈不成，回头再让罗雪带人来第二次，这一来而去的，大家在工作中的讨论多了，自然就更加熟络了，她也能体会得到，如果有我的帮助，无论是购地，还是将来在巴地市做什么，都会更加顺畅。

    反正你现在不也还没嫁出去么？就算你和那个叫卫天望的家伙有点什么蹊跷，但很显然你们两人不可能的嘛，我也不介意啊！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已经引起了罗雪的极大反感，他甚至还拿起电话，打算私底下以老熟人的身份邀请罗雪吃饭。

    他不认为罗雪会讨厌自己，因为他根本不认为堂堂副市长邀请别人吃饭会是叫人苦恼的事情。

    谁知道罗雪正因为察觉到购地一事受阻碍而烦闷不已，你这始作俑者竟还敢打电话来找骂。

    她连敷衍塞责的兴趣都欠奉，接过电话，里面的苏然尚未来得及张嘴，罗雪便先说道，“苏副市长你有什么事？我已经吃过饭了，我这边正在开会紧急磋商到邻市购地的可行性，没别的什么事就请挂了电话吧。”

    苏然脑子一愣，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不就是稍微卡了卡你，你至于直接决定到邻市去吗？

    “喂，罗雪你别太过分了吧！”苏然忍不住抬高了声调说道。

    罗雪冷笑两声，“过分？你觉得我很过分吗？到底是谁在过分，这不一目了然的事吗？如果巴地市的父母官都像你这样，将之前谈好的合作细节当做儿戏，不给任何解释的想临时更改就临时更改，购地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就算这次买下来了，将来谁知道你还会不会有别的这样那样奇怪的念头呢？我们办企业，归根结底也就是想好好挣钱，如果这地方有个这样烂掉一锅汤的老鼠屎，我的确没必要继续纠缠在这里。苏然，醒醒你的脑子，将你的个人情绪拿到工作中来，这一套在我这里吃不开。罗氏制药厂不是软柿子，你还捏不起。”

    苏然气得浑身发抖，他从罗雪的语调里只听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鄙夷的味道，这叫他怒火攻心。

    “你以为换个地方就可以了吗？你是看中了二仙山下的那片药田吧？信不信我让你在临近的几个市都动不起来？”苏然情绪有些失控了。

    若是以前，罗雪被他这般威胁，或许还会感到头疼苦恼，但现在，却只不过将他当个笑话而已。

    “苏副市长，你如果有这打算，那你最好打听打听清楚，我是个生意人，本来也只想安安心心做生意赚钱，但也不代表我怕事，我罗雪从过去到现在，就没怕过事！”说完之后，罗雪便狠狠将电话给拍了。

    挂掉之后，她坐在那里想了很久，倒是突然笑出声来。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罗氏制药厂时的事情，那时候自己可没少遇到试图对她提出非分要求的官员。

    不过在卫天望出现之后，这些问题在黄江县内都消失了，在湖东省内也已绝迹，倒是没想到苏然这小角色来了五蜀省，倒给他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行，既然你要闹，那就让你闹去，不过你得先打听打听清楚，搞明白罗氏制药厂还是不是以前的小作坊！

    当然，说要搬到邻市去，那也是她的气话，紧挨着药田建厂，才能极大程度的节约运输成本，罢了，还是先去拜访一下王蒋二位老者吧，看他们这两位地头蛇怎么说，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去打搅卫天望的好。

    说起来，谁能想得到曾经的稚嫩高中生，如今随随便便结交的两人，就能在地方上拥有绝对的掌控权呢？

    苏然，这次我不叫你碰个铁钉子，我就不叫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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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三章 无形的权势

﻿    此时的卫天望也早已不在夏威夷，而是转战到了位于欧洲的斯特龙博利火山。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这次卫天望是铁了心要将世界上最活跃的几个火山都走一遭，将每个地方的修炼感觉都细细感受一番。

    算算时间，等回去时也差不多要临近学校的期末考试，倒是刚刚好。

    在卫天望所不知道的另一边，罗雪到达巴地市后第二天，市里的豪门王蒋两家之中人声鼎沸、人来人往，许许多多下人都纷纷忙碌着。

    许久未曾到过大宅，长期居住在深山之中的两位老祖，突然通知两家家人，说是两人打算到市区来接待一位朋友，但关于这位朋友的身份，老祖却又未明说，只让家人们做好准备。

    这下两家人可就犯了难，老祖的朋友，那该是什么概念？

    如同上次的卫天望那样的人吗？

    他们不确定，但又不敢问。

    也只有两家家人才知道老祖多强大，被他们视为朋友的对象，想必也不会是普通角色。

    所以，怎样隆重就怎样来吧。

    见家里人都跑上跑下的，王侯蒋相二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是乐呵呵的看着。

    二老此时比见到卫天望本人还要高兴，原因无他，来的虽不是他本人，但却是对他非常重要的女子。

    这说明在卫天望的眼里，自己两人已经属于他信得过的人了，他才会将自己相关的产业与异性派到巴地市来。

    所以，接待的规格本就该更高，要比见卫天望本人时还高。

    罗雪到达王蒋二家别墅所在的地方时，也是吓了一大跳，险些没拿稳手里提着的礼物。

    在来这边之前，她就知道自己将要拜访的是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是真正的隐士高人，卫天望对这二人也分外敬重。

    罗雪本人也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今次到巴地市办厂，脱不开别人的照拂。所以不管卫天望对这二人是什么态度，她自己也要先摸清情况，免得失了礼节。

    这不打听则已，一打听才知道，原来王蒋两家在巴地市的地位竟极其德高望重，几可谓一言九鼎，难怪卫天望之前曾说，到巴地市办厂，只怕是要比在黄江县的起步更顺。

    有这两家人撑腰，哪里可能有什么事办不成，至于那个故意捣乱的苏然，只能说他这次是真要到大霉了，还当姐治不了你么？

    燕京城里出来的年轻干部，如果在地方上搞砸了，一样就没了前程。

    如若不然，每个从燕京城里出来的人都能回去青云直上，只怕位置是不够用。

    本来苏然这人已经快要和罗雪井水不犯河水，哪怕真是到巴地市办厂又遇到他，只要他的表现能稍微靠谱一些，罗雪也未必有兴趣因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去找他的麻烦。

    不过现在看来，他贼心不死。

    自然就得给他深刻的教训，也省得因他而坏了自己与卫天望的大计，不能让他留在巴地市，必须叫他滚蛋！

    能收拾苏然的办法有很多，来得最快最迅猛的，当然是找韩烈出手，或者由卫天望给燕京那边打招呼，从上往下压，一定能将苏然一杆子撸到底。

    但这有个弊端，就是会打搅到全心练功的卫天望。

    还有，罗雪也判断出卫天望与王蒋二老认识的时间尚短，但他却又没时间与精力来经营这些关系。

    所以，自己作为他的左膀右臂，就该把这些事接过来。

    经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最简单的办法，便是欠人情。

    你欠我人情，我会记住你，你也会记着我。

    或许哪天你将这人情还了，然后又变成我欠着你人情。

    双方之间的关系，便在这你帮我，我帮你的过程中，逐渐变得稳固。

    卫天望很忙，心无旁骛。

    所以罗雪才会去多帮他考虑这些，她能成为卫天望的坚强后盾，正是因为她这种从不懈怠的性子。

    有鉴于此，罗雪难得的买了许多礼品，几乎装满了自己的车，谁知道到这边之后，才发现对方的阵仗竟比自己弄得还隆重，一大溜子人整整齐齐的站在两家共有的一栋大别墅外，分列两行，就差没打上横幅，“热烈欢迎xx光临”了。

    怎么弄得和首长巡视一样，罗雪心头疑惑，不过她并未表现得慌乱，反而极有气度的往人群走去。

    王侯蒋相二老站在人群最前方，微笑迎向罗雪。

    “卫先生临离开时，就曾说过会到这边办厂，自然有人与我等接洽，我们两个老头子猜想过很多次。但今天也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罗女士如此年轻有为，我们这些老年人，也是自愧弗如啊！”王侯十分诚恳的说道。

    二老后方的晚辈纷纷倒吸凉气，何时见两位老祖宗对生意人的态度这么好过？

    别人给面子，罗雪当然投桃报李，“卫先生曾多次与我提起二老，他对二老当年为国为民所做的事钦佩至极，更对两位虽然地位尊崇，但却恪守本心的风范推崇备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花花轿子人抬人，罗雪虽然只是一介凡人，但却代表着卫天望的态度。

    二老明知道她是在客套，但心头依然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在众人的簇拥下，罗雪昂然走进大院之中。

    罗雪在王蒋两家得到极高礼遇的消息，迅速在巴地市内流传开来。

    此时苏然正带着谈判团与罗氏制药厂的其他人在谈判桌上纠缠不休，他没想到罗雪如此决绝，今天索性连会议都不来了，只派出几个下属与他交涉，显得极其傲慢。

    苏然心头不忿，仗着自己已经与邻市几个领导都打了招呼，一副吃定了制药厂的心态，今天提出的几点反而比昨天更加苛刻。

    制药厂的副总几乎想拍桌子骂娘，要不是他还记得今晨罗雪临出门前交代的话，现在十有**已经发飙了。

    就让你再得意一下吧，明天有你的好戏看。

    于是，这场谈判会就彻底没了气氛。

    制药厂的一号负责人不在，二号负责人不说话。

    原本计划开一下午的谈判会，不到两个小时就宣告结束。

    苏然心满意足的走出会议室，心想，我就不信等你知道这结果后还能这么淡定，明天再压你们一天，后天我再考虑给你们松松气。

    有实力，就是好啊。

    今天一整天，罗雪也是这么想的。

    平时以王侯蒋相二老的地位，她这样的外地企业家根本不要想见到，更何况还能得此礼遇。

    归根结底，对方冲着的不是罗氏制药厂的面子，而是卫天望的面子。

    卫天望越来越强大，凡是与他有关系的人，也将会活得越来越有尊严及地位。

    至于苏然？

    罗雪已经快忘记这事了，不出意外，明天就不会再在会议室里看到他。

    购地办厂这事，将会得到的优惠力度，也将比以前更大得多。

    苏然果然崩溃了。

    他到现在才知道，今天消失了一整天的罗雪在哪里，她竟在王侯蒋相两位巴地太上皇的陪同下，参观了那一片药田，所以根本没来开会。

    当然，今天这场会议也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会议上所有人做出的决定，一下子变得一点都不重要。

    紧接着，他便突然接到市里通知，临时从与罗氏制药厂接洽的任务中给撸了出来。

    这只是开始而已，他原本分管的工商及税务，也被强行拿走了，雷厉风行得超乎想象。

    下一步，就要将他送到党校提前养老去了，三十几岁就养老，可真是个大笑话。

    王蒋两家在巴地市的影响力，就有这么大，可以一瞬间将二仙山景区的上上下下全部换过一遍，也可以将苏然这个副市长瞬间孤立。

    苏然在巴地市没有未来了，巴地市的未来是罗氏制药厂的，是卫天望的，也是罗雪的。

    若是以前的卫天望，当罗雪遇到这种事时，还需要他亲自出手才能解决。

    但现在时过境迁，不一样了。

    虽然他自己并未体会到这一切变化，但事实便是，罗雪只是稍微借用了一下他的影响力，便让一个事业正处在上升期的副市长跌落谷底。

    与此同时，蔺蠡与陈志也已经回到国内，正直奔湖东省。

    接下来，一场围绕着组建卫氏集团的大讨论，将在湖东首府江沙市召开。

    与会人员预计将会有罗氏制药厂现任总裁罗雪，天沙公司现任总经理唐程，副总经理侯强，义安集团现任总裁及副总陈蔚及黎嘉欣，湖东首富陈志，蔺氏集团董事长蔺蠡！

    天沙公司附近涉及房地产、旅游、农业及矿产业，是乌州市内仅次于罗氏制药厂的第二明星企业，如今在湖东省内也算排得上号。

    义安集团随着卫天望帮助公司打通香江的诸多上流关系渠道，也进入了飞速发展期，原本作为主打的零售业一再推进，中皇娱乐在经历整顿后，也比以前的状况好了许多，传言蔺雪薇似有要改换门庭进入中皇娱乐的迹象，更是叫这家老牌公司名声大噪。

    厉家将救活厉仲恺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卫天望身上，不敢阻击义安集团，相反，还多次主动出手相帮，想尽一切办法要通过义安集团与卫天望再次搭上线，起码要让他感受到厉家这群人的存在，如今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一个围绕着卫天望而诞生的庞然大物，正在急速的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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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 胡萝卜加大棒

﻿    无论是罗氏制药厂，还是别的什么产业，都在按照各自的轨道迅速的推进着。【更多精彩请访问】

    肩膀上扛着所有人希望的卫天望，正屹立在位于刚果的尼拉贡戈火山之巅，盘膝修炼着。

    此时的他，周身气息喷涌不休，好似烈焰笼罩。

    他的功力正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飞速拔升着，他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火山，这是一座正在进行微量喷发的火山。

    卫天望的立身之地，距离最近的岩浆不到十米，冲天的热气扑来，滚烫得叫人的毛发都要烧灼起来。

    但越是这样看似危机四伏的处境，他的功力提升却越是迅猛，甚至比他在基拉韦厄火山之上几乎快出一倍，比他在香江练功房里，几乎达到六倍！

    丹田之中真气涌动，不断扑向周身各处，与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热流相抗衡。

    在卫天望身体里几乎所有地方，都同时发生着剧烈的阴阳交融的现象。

    道道阳极阴生而得的寒气，如同海纳百川一般涌向他的丹田，转化为真气，再被他复又用来对抗外界入体的热气，内里的反应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卫天望身上的皮肤上止不住的出现无数涌出的气流，却又反过来让他无法及时消纳的热气接近不了他。

    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平衡，平静中透着惊人的气势。

    终于，随着他完成一个大周天，原本在他体内四处翻涌的热气轰然回到丹田之中。

    卫天望睁开双目，眼中精光闪动。

    就在此时，他背后的火山发出一声爆响，微量喷发猛然变得剧烈了一些，赤红的岩浆冒着浓烟在他背后涌起，朝他立身之地席卷而来。

    卫天望不慌不忙起身，等了约莫两秒，身侧的仪器发出哔的一声响，表明其参数收集完成，随即卫天望左手抓起仪器，右手提起背包，轻轻一跃，飞上半空，扑来的岩浆落在他的身下，扑了个空。

    掉落下去之时，卫天望脚尖在岩浆上一点，整个人往前飘飞而去。

    鞋底刹那被烧得精光，冒出轻烟，但他的皮肤却出人意料的没有露出任何烧伤的迹象，显得毫发无伤。

    胎息秘诀早已用出，可以将人瞬间毒死的烟气被隔离在外，卫天望落地之后在岩浆上再是一点，另一只鞋子也被烧烂，继续飘落。【更多精彩请访问】

    如此，他踩着岩浆沿着火山而下，直到岩浆凝固变为软岩，他才稳稳的落在地上，将仪器放入背包之中，显得分外潇洒。

    这一幕看傻了一直等在山下，用望远镜远远偷看的奴隶与上校。

    两人面面相觑许久，上校才幽幽说道：“头儿，我们输得不亏。”

    奴隶猛摇头，“别叫我头儿，叫我奴隶。”

    上校嘴角再抽了抽，不知道说什么好。

    卫天望远远便听清了两人的对话，倏忽间来到他们面前，冷然说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奴隶捏捏手，用忐忑的语气问道：“卫先生，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不再接杀手任务了。但是现在组织里很多人有意见，还有一些人试图单飞，您看我应该怎么处理这些人？”

    卫天望冷漠的看着他，“这种事情你自己决定不了吗？或者就算你要问我，也不必赶到这里来吧？”

    两人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不近人情的态度，本来己方的臣服也不是自愿的，很显然这位新主人也并不在乎自由者联盟的将来会怎样，不然他也不会下那种命令了。

    但偏偏奴隶等人根本不敢无视卫天望的任何一句话，鬼知道他会不会秋后算账，如果他先提出了要求，大家又不去努力完成，万一他回头追起责来，不死人是不可能的，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是这样的，头儿，其实我们已经将所有人都召集到这边来了，我想，无论其他人怎样决定，大家都应该先见见新老大，再由他们自己决定。”上校硬着头皮道，“蝙蝠正在下面的小镇里控制场面，头儿，不然您先看看联盟里的人，再决定留下哪些？”

    先斩后奏，卫天望对这些米国人的做事风格有了更不一样的认识。

    他冷冷看着奴隶，“如果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我现在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就是你这样的方式，我只会给你这一次机会，这次我饶了你。但是，如果再犯，等待你的将会是地狱，明白吗？最好你能表现出你的用处，否则你们三人早就死在夏威夷了，你们的所作所为，得对得起我留给你们的命。”

    对这些人卫天望从来就不会与他们客气，态度也显得极其恶劣，他知道，自己都已经狠狠的威慑过他们了，这次却依然玩出先斩后奏来，一旦放松，鬼知道下次他们还会不会再用别的方式将自己绑上战船，倘若真发生这种事情，他宁愿将这些人先杀掉。

    正因心中有这打算，他的杀意才毫无保留的释放着，叫奴隶与上校两人清晰的感受到了。

    两人惶恐的垂下脑袋，不敢再言语。

    来到小镇里一个刚被包下来的别墅内，上校先上前推开铁门，将卫天望迎了进去。

    进门之后，扫视一圈，近百双目光都集中到了卫天望身上，许多人都在打量着这个传闻中的新老大，当然，卫天望也在打量着他们。

    情况比他预想中的好很多，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杀气，也没有任何人质疑他的能力，只是众人都想知道，这位新老大到底打算将组织带向什么方向。

    关于这位雨中恶魔的传说，自由者联盟里的人已经听三位大佬说过很多，如今终于见到，心里不忐忑是不可能的，但为了大家的未来，每个人也都硬着头皮站在这里撑着。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我只想说，你们的想法对我而言，不重要，甚至是毫无意义，”卫天望张嘴就语出惊人，叫下面众人一阵茫然。

    “别用这种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我，我从不将怜悯施舍给任何一个和我不熟的人。当初让自由变成奴隶，原因很简单，我杀人杀太多，有点腻味，当然后来他也帮了我一点小忙，解决了一个小问题，但这距离成为我的心腹，还非常遥远。所以，这样的会谈，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促成会谈的人就得死。我不爱开玩笑，说到做到。我根本就不关心在场的你们将来会怎样，你们目前为止还未曾表现出任何对我有用的地方来！”卫天望将手背在身后，一边绕着圈子走动，一边说道。

    “好了，我的意见已经说完了，在场的你们，有什么意见现在立刻说出来，想离开的，立刻离开！”卫天望昂头道。

    奴隶痛苦的遮住眼睛，早该想到他会这么处理的，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人走。

    倒不是没人不想离开，而是在场之人都纷纷诧异的发现脚下有些发软，迈不动步子了，嘴里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自己面临的是人生中最失控的一幕。

    很简单，他们被卫天望阴了。

    嘴上说着让你们随意离开，但卫天望却悄然将精神力都散布了出去，绕场一圈看似闲庭信步，但其实却暗中用出了移魂之法，只不过将程度控制在很微妙的境地，叫人无法察觉而已。

    对这些人，卫天望可以理直气壮的不讲道义。

    “很好，看来大家都愿意留下来，我很高兴。既然如此，那我们从现在可就说好了，留下来的人，都不再享有退出的权权利，否则，依然是死。”五分钟后，作势满意的四下打量一圈，卫天望说完这些，悄然放开了移魂之法。

    但这次是真的没人敢走了，心里一万个懊悔，但木已成舟。

    敲一棒子给一胡萝卜，卫天望扭头看着奴隶，“你的组织能力很不错，手下都很忠心，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不叫奴隶了，说出你的本名。”

    奴隶眼睛一亮，可算是有机会找回一点自尊了，没谁希望成天被人叫做奴隶，还得如此自称的。

    他恭敬的低下头，“报告头儿，我叫杰森……”

    知道米国人的名字可能会很长，卫天望摆摆手，不打算让他说完，“行了，从现在开始你叫杰森。至于这个组织，依然是你的，我没多少时间来当你们的头儿，你只要知道大家都很忠心就行了。另外，不能接杀手任务，但你们也可以接别的任务嘛，除了杀手，这世上不还有种职业叫雇佣兵的吗？想挣钱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吧？另外，我也不是一点好处都不给你们，共和国东北部分的黑市拳，现在是我的。每年，你们这一百个人中间表现最突出的三个人，可以到那边去接受培训，学我的功夫，有兴趣吗？想试试将你们的科技，和我的功夫结合到一起的实力吗？当然，今年的名额就你杰森，上校和蝙蝠的了。”

    身为真正的强者，御下之道其实并不复杂，因为强者的身上，一定能有让下人渴望得到的东西，要么是金钱，要么是权势，要么，便是实力。

    今天的千言万语，都不及这最后一句。

    整个自由者联盟的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哪怕是原本心有不忿的，此时也变得无比期待。

    新头儿有多可怕，自不必多言，想不到竟有机会成为他这样的人，哪怕稍稍低头，又有何不可？

    要知道以前华夏国的那些武学，可都是强者如云的武道世家里视若珍宝的啊！

    这些人想学很多年了，可从来都没有机会！

    可今天这位新主子，竟给了大家一个念想！

    只要有凌驾一切的实力，就算不当杀手，一定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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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五章 无情手段

﻿    今日与自由者联盟中人一次见面，卫天望用他雷厉风行堪称冷血无情的手段，刹那间收服了这些人的心。【更多精彩请访问】

    对唐程武嵩等人，卫天望可以与他们讲感情。

    但对杰森等人，卫天望的手段就简单直白得多，拳头硬，就是硬道理。

    “可能在场有些人不理解我的功夫是什么实力，那么，我现在给你们演示一下，那边的金发美女，把你背后的枪给我用一下，”卫天望突然对前方一女子说道。

    这女子登时面色一白，惊恐道：“先生，我没有带武器……”

    杰森已经冲了过去，作势要打这女子，“之前不是都说了，任何人都不能带武器的吗！你找死！”

    “住手！”卫天望制止了杰森，转而和颜悦色的对女子说道：“没关系的，把枪拿出来给我用一下。杰森你站那儿别动，你知道这种东西对我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女子见他言辞凿凿，知道他不是懵的，颤颤巍巍把枪拿了出来。

    卫天望接过这把银色小枪，低头仔细打量着，往回走了两步，看似无意道，“这枪看起来这么小，威力大吗？”

    女子以为他在问自己，赶紧答道：“报告头儿，这是我特制的保命用的秘密武器，里面一共只有两发子弹，但威力却比一般的枪大很多。”

    卫天望眉毛一掀，“哦？是吗？”

    然后他猛的转过身，右手抓着手枪，将枪口对准女人。

    女人登时花容失色，惊叫道：“别！对不起头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带兵器了！”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卫天望已经扣动了扳机。

    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永生难忘，让他们下定决心这辈子绝不会试图去反抗他。

    当枪声响起，所有人都以为这女人必死无疑，但等他们回过神来，却发现明明在开枪时距离女子有五米距离的卫天望，此时距离她只有不到一米之遥。

    他右手的枪口上依然冒着轻烟，然后他原本背在身后的左手，却出现在了枪口前方，左手食指与拇指之间，正捏着一颗子弹。

    女子吓得瘫软到地上，抬头看见卫天望左手里的子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的确是自己的枪里特有的子弹，刚才他真的开枪了，然后在他开枪的那瞬间，他往我这边移动，追上了子弹的速度，用左手抓住了子弹？

    这场景太梦幻，显得极其不真实。

    其他人也差不多这般想法，世上竟然有人能追上子弹飞行的速度？

    如果学了他的功夫，是不是有一天也能达到他的境界？

    短暂的思维空白之后，所有人的情绪一下子变得亢奋起来。

    卫天望将子弹与枪扔在地上，随即转身就走，只扔下一句，“无论是替我赚钱还是别的什么事，只要你们能表现出被利用的价值，就能获得对应的利益。我这个人，很公平。”

    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方，别墅里的气氛刹那间变得火热起来。

    杀手是这世上最是刀头舔血的职业，无论是谁都不敢保证自己永远不会任务失败，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死在下一次的任务之中。

    给什么都不如给实力来得实际，因为这就是命。

    以前，对自由者联盟里的人而言，人体总有极限，无论再怎样锻炼，也极难突破人类的极限。

    来自华夏的武术，他们可欲而不可得。

    在全球范围内，流传着许多关于华夏武者的传说。

    相传，那是能让人体超越极限的力量，与审判、黑暗天使或者亚马逊战士的后台那些异人一样，能让人成为凌驾世间的强者。

    偶尔也曾有杀手与华夏武者发生过接触，无一例外，都说那些人极其恐怖，要不是他们不来抢杀手的饭碗，只怕全球所谓十三大最强杀手组织里，华夏武者随意建立的机构就能占据一半名额。

    最是羡慕武者的，恐怕就要数自由者联盟了。

    他们没有异人做后台，只能靠自己，靠着米国领先世界的科技水准而勉强支撑着。

    卫天望现场表演的一手，叫他们疯狂。

    卫天望离开之后，心里倒是有些暗自觉得好笑，他其实耍了个诈，光凭脚步的移动，就算是他也不可能追得上子弹。

    但他在开枪时的那瞬间，便把左手提前放到了枪口前，子弹刚飞出来，便被他左手捏住。

    再然后，同时他也在迈动脚步，往女子身前移动。

    超越动态视力极限的运动能力，让所有人既没有看清他左手的动作，也没有看清他移动的轨迹，才造成众人这样的错觉，并最终先入为主的认为他追上了子弹。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让在场所有人对他死心塌地，让他本就强横的实力在众人心中更被夸大了一分。

    等他走远后，别墅里短暂的宁静才被狠狠打破，蝙蝠突然大声说道：“杰森老大，我们好像有一件事忘了给头儿说？亚马逊战士那边？”

    杰森无奈摆手，“我当然知道，但他没给我机会说出来啊！”

    “现在怎么办？要追上去问他吗？”一个脑筋有点单线条的壮汉尝试着问道。

    众人一齐看向他，那眼神好似是在问，不然你追过去问？

    这人意识到不对，缩缩脖子，“我只是个小人物，感觉还是杰森老大去才行。”

    杰森摇摇头，“不，我不会去。你们以为他看不出来吗？他早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但他却故意不给我机会张嘴。大家仔细想想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要的是我们的价值，价值如何体现出来？有点事情就去打搅他，能体现出我们的价值吗？不能！如果什么都需要他来给我们拿主意，来帮我们出头，说明是我们这群人想去依赖他，我们就成了他的累赘。那么我想他一定不会介意亲手将我们送下地狱，他不需要累赘。这件事，就是他留给我们的考验。”

    上校点点头，“的确，这正是他的行事风格！”

    “所以！亚马逊这事我们得自己处理，本来他们也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不是吗？”杰森拍着拳头，重重说道。

    “虽然亚马逊战士里有些人实力非凡，虽然他们背后或许还有更强的强者，但我们自由者联盟也不是毫无反抗之力！我个人的实力比他们当初的最强杀手毒鸦也只差上一线！拿出我们最擅长的东西来，与他们狠狠的周旋！然后，击退他们！向头儿证明我们存在的价值！然后，凡是参战的人都能被记录下来，表现最好的人，明年就能去接受培训，学会华夏武术！这不是那种花拳绣腿，是能像头儿一样用手抓子弹的真本事！”上校站出来煽情道。

    一时间场中群情激奋，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

    杰森、上校与蝙蝠三人暗中对视一眼，心头终于踏实下来。

    他们是没敢给其他人说，其实他们的命依然被捏在卫天望手里，两个月内他如果不出手解救的话，等待三人的便是死亡。

    所以他们才如此落力的想把所有人都留下来，他们自己怕死而已。

    这次夏威夷围剿战，包括审判、亚马逊战士与黑暗天使等各大组织都损失惨重。

    不过审判与黑暗天使两个有宗教矛盾的组织战争刚一结束，便陷入了相互攻击的状态，现在虽然发现目标卫天望尚且活着，有些疑点，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双方或多或少都已经杀死了一些对方的人。

    仇恨之火一旦被点燃，想熄灭可没那么容易。

    至于其他组织，则是根本没有报仇的勇气，如此豪华的阵容都拿不下目标来，再去纠缠，那便是白白送死了。

    唯有亚马逊战士最是不忿。

    毒鸦、巨蜥和眼镜蛇全部死亡，甚至连赏金也被自由者联盟骗走，这激怒了幕后藏在亚马逊大森林中的人。

    他们决定报复！

    当然他们瞄准的目标并不是那个可怕的卫天望，而是杀手界之耻，自由者联盟。

    没人知道自由者联盟与卫天望的关系，同时杀手组织们对自由者联盟骗取赏金的行径深恶痛绝，所以他们敢做出这决定。

    必须有人要为这次的事件付出代价，也必须有人站出来制裁“骗子们”。

    我们招惹不起卫天望，但我们可以宰了自由者联盟里的这群骗子！

    大家都在与强敌拼命，你们却悄悄用卑劣的手段骗取赏金！

    最适合担纲此事的，便正是底蕴深厚的亚马逊战士。

    今天杰森弄出这次会谈，一方面目的是想借卫天望的力量来稳定组织内部，另一方面也是想让自由者联盟已经成为卫天望旗下势力的消息散布出去，让其他组织投鼠忌器。

    杰森的算盘打得很好，可谓一举两得。

    他总认为，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刻，组织里一定会有人产生叛变的念头，那么就会将秘密泄露出去。

    但意外却发生了，卫天望却利用他的手段，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晰的认识到，意图背叛的后果将会多么可怕。

    哪怕之前真有些想法的人，今天一过，起码短时间内是不敢造次了。

    所以，这消息非但没能传出去，反而叫杰森不得不硬着头皮带着人主动去给卫天望卖命，只能选择与亚马逊战士死拼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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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六章 所图甚大

﻿    聪明人就容易把事情想太多，导致的结果便是明明可以请求卫天望出手，让他们以最小的损失完成这事，但正因杰森等三人的自作主张，导致他们选择了最艰难以及血腥的一条路。

    卫天望走得飞快，并非他故意再要考验杰森等人，而是因为他既然终于找到最佳的火山参数，便迫不及待的想赶回香江练功房，尝试一番。

    没有继续留在尼拉贡戈火山，原因很简单，火山喷发可不是天天如此，周遭环境瞬息万变，等到最后一次剧烈喷发完毕，这地方就不再是以前的环境了。

    所谓妙至毫巅的参数，往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哪怕改变一丝一毫的气温或者别的什么，都可能让效果大打折扣，继续留在此地，也再无意义。

    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恰逢其会的遇到尼拉贡戈火山微量喷发，并恰好在此种环境之下找到最是完美的参数，这已经是卫天望得天之幸了。

    天助我也，却不顺势精进，是为对命运的不负责任。

    所以，要不是杰森弄的这一出，他此时本应该已经快到刚果的小镇，然后迅速转往国际机场了。

    稍微晚了一点，但无伤大雅，上飞机时卫天望这样想道，只因他刚好赶上最近的一班飞机，却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杰森等人则是分散回到米国，然后整装待发，以赴死的心态和亚马逊战士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一个是为了复仇，另一个，则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尊严和价值。

    面对亚马逊战士的挑衅，如果自由者联盟选择了退缩，他们一定会被全世界范围所有强大的杀手组织联起手来，啃噬得一干二净。

    自从杰森以自由的身份向卫天望跪下求饶时开始，他们其实便已经没有了退路。

    卫天望终于回香江了，这对很多人而言，是比天还大的事，但身为当事人的卫天望却毫无所觉，甚至习惯性的在下飞机之后就隐藏了行踪，继续叫人捉摸不透。

    甚至因为上次到夏威夷去的缘故，他周转世界时用的也不再是原本的身份，而是用了假身，以至于在香江找他都找得发疯的厉家毫无所觉。

    回来之后，卫天望做了两件事，第一，便是先到学校见了蔺家华一面，将夏威夷上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的与老校长说了，也包括传授给蔺雪薇炎凰养生术之事。

    反正时至如今，也没什么好继续瞒着老校长的了。

    发生在蔺雪薇身上的异状，最终让他没有与蔺雪薇发生实质关系，所以他才有脸站在这里说出此事来，如若不然，卫天望可没那脸皮这么淡定的在老校长面前侃侃而谈。

    另一件事，便是他悄悄潜入特殊事务局基地，与罗雪再见了一面。

    “你终于回来了，厉家的人找你都找得快发疯了，”罗雪不无唏嘘的说着，“厉仲恺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惨不忍睹，你真不打算出手救他啊？”

    卫天望想了想，“我快把这人给彻底忘掉了。算了，既然你提起，回头有空时我会考虑考虑，不过现在我没空管他。对了，燕京唐家的宅子里面空了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见他不愿多提厉仲恺，罗雪也只在心头为这可怜的家伙稍稍同情一下，但她也不会再提，卫天望有他自己的决定，转而说道：“在你告诉我此事之后，我悄悄将消息撒布了出去，许多人都去查探过了。的确空无一人，随后我立刻着手寻找唐家的踪迹，但是……”

    “这件事已经不是共和国的情报系统能插手的了吧？”卫天望问道。

    罗雪苦笑点点头，“的确如此，古时唐家便以隐藏行踪而闻名天下，他们铁了心要藏起来，其他人想将他们找出来，的确很难。”

    卫天望眉头紧皱着，如果莫无忧都没有办法，只怕真是找不到这群人藏在什么地方了。

    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可却又没时间亲自到处去寻找，只能将希望放在莫无忧所联系的共和国情报系统之中。

    “不过你放心，不光是你，许多武道世家的人似乎都很在意此事，他们也都想尽办法在摸索唐家的讯息，另外，唐家似乎只是表面上藏了起来，但原本唐家所属的那些产业却并未完全撤除，他们似乎还在不断的收拢资金，只不过通过一系列精妙的运作，让他们收拢资金的行动看起来非常隐秘，短期内尚且无人能抓住他们的底细，但只要时间长了，迟早会露馅的，”莫无忧宽慰道。

    卫天望摇摇头，“说不清楚什么感觉，我只是下意识认为唐家所图甚大，一定要尽快将他们揪出来，这次夏威夷的事情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导火索。不能掉以轻心，不知为何，我竟觉得唐家似乎比林家都更可怕了。”

    “的确，夏威夷之事，唐家扫尾扫得太过干净，竟然连唐君的性命都不留。起初我还打算通过他拿出的悬赏金反过去找寻他们的蛛丝马迹，但线索都被人提前斩断了。说是唐君的私人行为，但唐家的人，似乎早已知情。不过你放心，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努力去搜寻，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莫无忧皱眉道。

    卫天望点头道：“算了，既然唐家藏得那么深，这事急也急不来，你也别太辛劳。”

    莫无忧闻言嘻嘻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你可别小看我啊，我现在也是身怀绝技的高人呢。”

    卫天望闻言一愣，莫无忧今天表现得太淡定，以至于他在面对她时几乎都没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不对劲，莫无忧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总是站在自己的幕后，不声不响的默默付出着。

    自己对她的关心太少了，卫天望略显愧疚的看了她一眼。

    莫无忧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一眼便瞧出他的想法来，展颜一笑，“你可别这样看着我，咱俩谁跟谁，你救我的命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单说你救了我爸那一次，就够我铭记一辈子了。我能帮上你的忙，求之而不得啊。话说回来，你可是我的男人。不过呢，我莫无忧也不是普通女人，是不会耍什么小女生情调啦，反正只要你能在需要帮忙时，就想起我来，这便是我最大的幸福了。别挣扎了，从你在西伯利亚救我那次开始，咱俩就这样了，没什么好儿女情长的，这是命。”

    卫天望闻言，笑笑说道：“你倒是表现得比我豁达得多。辛苦你了。”

    莫无忧像个大姐一样拍拍他肩膀，大大咧咧说道：“卫天望，你虽然本事高绝，但可别忘了，我莫无忧比你可要虚长一点年龄，这些年当特工，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男男女女的事情，我看得比什么人都多。但是咱俩现在这样，正好，是我最梦寐以求的状态。你知道吗？我当初曾对你说，总觉得和你在一起能做点大事业，现在我也依然是这想法，咱们现在要做的，可是大事啊！”

    “行，那你先忙，我先走了，对了，那存着五亿美金的瑞士银行账号你也是知道的，如果蔺先生他们那边有需求，你直接转给他们就是，不用再问我的意见。”卫天望这才放心离去，倒是没有留在这边与莫无忧温存一番。

    时间，实在太紧张了。

    另外，他这脑子一时半会也转不过那弯儿来，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再看到她时，反而会觉得尴尬啊。

    目送着他离去，莫无忧眨巴着眼睛，暗自笑道，这狡猾的家伙，真是机智的避免了更尴尬的处境嘛。

    这钱到底是给罗雪还是给黎嘉欣支配呢？

    这可真是个大难题啊！你是故意在整我冤枉的吧！让我来决定啊？

    回到练功房，先是将最近诸多武道世家送来的珍藏药材检查一番，遗憾的发现依然没有千年雪参这种最缺的奇珍异宝，九花雪参丸依然只能存在于理论中。

    随后再是炼制了两颗小还丹，卫天望便盘膝坐在练功房中，将参数调整到无限接近尼拉贡戈火山之上的水准了。

    感受着身周不断被人为升高的气温，卫天望也难掩心头的激动，控制着九阴真气中的寒气，缓缓开始修炼。

    不过，一个大周天之后，他缓缓睁眼，眉目间不无遗憾。

    现实比理想更骨感，效果虽然比之前提升不少，但却没有达到想象中的程度，只有三倍而已。

    虽然这提升已经很大了，甚至赶上了在夏威夷基拉韦厄火山修炼时的效果，但对于已经享受过六倍提速的卫天望而言，着实太不舒坦了。

    究其原因，还是在于练功房里的热源，乃是无根之火，不似火山之中的地热，带着浓郁生气。

    能在没有生气加持的状态下，勉强达到三倍，其实已经不可思议了。

    但卫天望怎么可能满足。

    如果不是摸到尼拉贡戈火山那千载难逢的参数，他恐怕只能照着基拉韦厄火山设定，到时候别说三倍，或许只有一点五倍才对。

    我需要一座能提供地热的练功房，同时，要一劳永逸的也可以适应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修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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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章 谁变了谁没变

﻿    他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只会让他金钱上的缺口变得更大。【更多精彩请访问】

    新练功房更加迫在眉睫了，但钱从哪儿来呢？

    卫天望苦恼起来。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倒是忘了，自己与惊才绝艳的黄裳师尊相比，拥有的优越条件不只多了凡几。

    黄裳那时候，可没人能告诉他，世界上还有无数个活火山，他能在长白山殿找到个冒着地热的土坑，都要谢天谢地了。

    他哪里能想到，千年之后，自己的下一代传人竟能在网络上将他的九阴真经下载到手机里随时翻看。

    在修炼到第三重时，还能坐着飞机周游世界，四处寻找最是完美的活火山，并且偏偏还撞上一次千载难逢的恰到好处的微量喷发呢？

    卫天望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天上地下迈过的距离，或许比黄裳一生所走的路都更长。

    卫天望的天赋并不比黄裳高，但他所拥有的优越条件，是这一千年人类历史推动带来的科技进步的沉淀。

    自动化、信息化、高科技化，这一些，都是黄裳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

    古人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可求得学问大道。

    现代人行万里路，只需要一天。

    卫天望在这边勤修苦练，于此同时，远在数千公里外的湖东省，同样也有一群人因为卫天望的钱财而坐到了一起。

    卫天望将钱财交由莫无忧支配，其实他也没有真如莫无忧猜测的那样想那么多，他只不过是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外行人，不愿再去多费那个心而已。

    罗雪将巴地市的事情交由下面的人去处理，本人第一时间赶往江沙市。

    在王蒋二老的家人出面后，购地不会再有任何波折，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照着正常程序走就行了。

    唐程与猴子提前两天就到这边候着了。

    两人自接手天沙公司以来，可谓励精图治，想尽一切办法的将这家受涉毒案件影响，濒临破产的公司给重新拉了起来。

    如今虽然受政策调控的影响，地产业短时间见不到显著成效，但其他产业。【更多精彩请访问】

    包括原本属于天沙公司的采沙场等，却源源不断在产生利润。

    天沙公司代理的一些商品，也逐渐走出黄江县，市场做到了整个乌州市，再遍及黄江县。

    与罗氏制药厂不同，天沙公司由于专业性不强，所以走的是更加稳健的步步为营的传统企业路线，发展缓慢，但也能稳健提升。

    唐程与猴子两个稚嫩的学生，在这一年里迅速成长了起来，除了将这家企业经营得井井有条之外，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也从未放松对破军功的修炼。

    如今，两人身着西装革履，行走间也颇有一番气度，不复过往的年轻与稚嫩。

    两人整整提前两个小时到了会议室坐着等候，看起来他们还是很有boss范儿的。

    此时两人一边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作势检查是否有遗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只是听他们两人的说话，只怕平时在公司里对这两人畏之如虎的下属们要惊掉下巴，他们竟像女人一样说着别人的八卦。

    “听说香江义安集团的副总黎总是天望哥以前的老师哎，现在她居然也跟着天望哥下海做生意了，真是……”猴子欲言又止。

    唐程赶紧打断他，紧张的看一眼门口，见没人进来，才继续说道：“你是想说天望哥魅力怎么这么足是吧？”

    猴子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不止，“就是，这还有宁辛颐和艾小姐呢，现在罗总的竞争对手又多了个黎总，哎呀……真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呢。”

    唐程翻个白眼，“这种事就咱俩私下里说说，我猜天望哥自己也苦恼得很呢。他可不是花心大少，比咱俩都忙多了。只是啊，人太出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幸福的烦恼，我可不想要。”

    “可就是这样，我才担心这次组建集团公司的事出什么意外啊！”猴子略显忧心的说道。

    唐程摇摇头，“你放心吧，不会的。猴子你还没谈过恋爱，不懂人与人之间的这层感情。再说了，你想想，天望哥是什么性子？他喜欢看女人为了他而争风吃醋吗？”

    猴子摇头否认，“肯定不喜欢。”

    “这不就得了，咱俩都知道，罗总和黎总肯定也清楚，要么就别再想和天望哥有别的什么关系，要么就安安心心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她们两位的年龄都比我们大，这些道理都是明白的。”

    猴子闻言，仰躺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怅然道：“说来也奇怪，感觉我们和读高中时不一样了。那时候哪里有这么多男男女女的事要去在意？就算是宁辛颐和天望哥，大家还不是想开玩笑就开玩笑。”

    唐程沉吟片刻，说道：“这你就错了，变的只是我们而已。天望哥没变，真的，他只是在变强而已，但他的性格一点都没变。”

    “那变了的是我们吗？”猴子有些疑惑，“不对劲啊，明明他才是我们所有人的头儿，他却没变呢，这不公平的呀。”

    唐程拍了下他的脑袋，“有什么不公平的。因为他所做的事情才是最困难的好吗？这世上还有比变强更难，更需要付出血与泪的吗？咱们之所以得成熟起来，不就是因为这样才能帮他更好的处理其他不重要的事情吗？这样他才能安安心心的练武，直到成为最强大的人。不然那个林家当初对我们所做的事情，随时都可能重演。正是因为他一直站在最前面，为我们遮风挡雨，我们才能有今天，也才有未来，好吗？”

    猴子点头，“想想天望哥也真是不容易，带着我们这群拖油瓶。”

    “啊呸！什么拖油瓶！”唐程不答应了，“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咱们可不能就这么认命。就算是拖油瓶，也得是一只能挣钱的拖油瓶。你知道天望哥在香江建那座练功房一共花了多少钱？前前后后至少投进去四千万！当时咱们能有多少？就算是罗总也一分钱都拿不出来！那钱都是他自己去卖命挣来的。听宁辛颐说的，他似乎还不太满意，又有修建新的练功房的打算，到时候资金缺口得有多大？我个人估摸着，想一步到位的话，肯定不会是几亿就能拿得下来的，虽然这事我不懂，但宁辛颐大体提过天望哥的构思，上百亿都说不准！”

    唐程大张着嘴巴，吃了一大惊，正准备说什么，黎嘉欣和陈蔚终于来了。

    这是陈蔚与黎嘉欣这个香江小团体第一次与卫天望旗下的其他人见面，显得很客气。

    “两位是唐程和侯强吧？我是黎嘉欣，这是陈蔚，咱们义安的老总。”黎嘉欣显得很随和，因着卫天望作为枢纽，大家相互之间的关系，比一般的企业合伙人不一样。

    大家与卫天望之间的关系纽带，都是过命的情分，没有必要太生分。

    “什么老总啊，我这么年轻！对了，你们俩都不用分开介绍了，卫天望和嘉欣姐说过侯强你的外号是猴子，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嘻嘻，”陈蔚大大咧咧的起身与两人握手，开玩笑道。

    黎嘉欣也在一旁掩嘴偷笑，继而说道：“卫天望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不过他也经常提到在黄江县里的兄弟，总说那是他最难以忘怀的时光。你们都是他的好兄弟呢，真羡慕你们比我早认识他。”

    唐程客套道：“黎姐你也别羡慕我们啦，再不和大家一起组成卫氏集团，咱们这群烂兄烂弟都快成废人了，我们也急啊。”

    一群人寒暄了一阵子，罗雪、蔺蠡与陈志并肩而入。

    罗氏制药厂现在贵为卫氏集团旗下最能挣钱的部分，罗雪也最忙，刚从巴地赶回来，就过来了。

    在三人身后，竟还来了别的人，宁辛颐、莫无忧、艾若琳！

    如此，和卫天望有关系的女人，除了韩轻语、孟小蓓和蔺雪薇，所有人都到齐了！

    大家相互之间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却从未曾正式会过面。

    这次，因着组建卫氏集团的缘故，终于是齐齐聚到了一起。

    人心是复杂的，但又是单纯的。

    大家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撕破脸争来争去，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没有意义。

    卫天望的人生从来就与众不同，如果自己这些人非要去拖他的后腿，那么便是将他逼上做出选择的绝路。

    因为他根本没有犹豫不决的资格，一旦犹豫，武道一途不能精进，等待他的将会是在两年多后死在龙门手中的命运。

    到时候这个以他为纽带才诞生的小团体，便会分崩离析，等待众人的命运，也不会太美妙，他的仇人不会放过每个与他有关系的人。

    卫天望的生命永远都处在倒计时之下，这些女人们大体也都清楚，那么，他想要活下来，就必须放弃在场所有人！

    这会是大家愿意看到的吗？

    一旦产生矛盾隔阂开始争吵，将会带来的结果无论哪种都叫人无法接受。

    他的后腿，根本就扯不得。

    他若是死了，那还争个什么呢？

    别看其他男人女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因素，情爱纠葛，爱恨离合。

    可这事用到卫天望身上，不合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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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 庞然大物

﻿    谁家的男人必须天天站出去和人拼命？一个不留神就是你死我活？

    别家的男人被打了，被欺负了，可以报警，可以上访。

    但卫天望可以吗？那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矛盾好吗？

    谁家的男人又会动辄陷入数百杀手围剿，最后不得不亲自出手血溅五步，一朝连屠百人？

    他的心里真有那么心安理得吗？他真喜欢杀人吗？

    他比所有人都累，也比所有人都更无奈。

    他从伴随着林家弃子这个身份出生开始，就不得不因为父母的缘故卷进了这一场浩大的阴谋与斗争之中。

    如果他别那么强，反而像条可怜的虫豸一样，早早死在阴谋的倾轧之下，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但他强大起来了，他活下来了，他还要去揭开这些盖子，也要让所有试图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他的战斗从未停歇，哪怕他躺在哪里睡觉，他也永远处在与天争命，与时间争命的状态。

    我们这些站在他身后的人，还有资格去拖他的后腿吗？

    既然选择了他，从一开始就告别了普通人的命运。

    如果不愿意接受，倒不如压根就别开始这种无谓的感情好了，因为在感情这方面，他才是真正的白痴。

    或许每个人都后悔过，但是感情真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卫天望就是一条粘人的战船，一旦站了上去，只能与他并肩死站到底。

    强大的命运丝线，将所有人都捆绑在了一起。

    哪怕在此过程中，卫天望多次挣扎着想将别人从自己的战船上甩出去，他宁愿像孤独的勇士一样，一个人开着战船去撞向龙门和武道世家共同组成的冰山。

    但他失败了，他挡不住所有人都被他所感染的心。

    在来这里之前，所有人都想了很多，可以说是彻夜难眠，但最后，她们都义无反顾的来了。

    所以，与其纠缠于那些毫无意义的感情纠葛，不如在今天这个场合，放下所有对卫天望的心思，单纯的以生意人合伙人的心态，认真面对此事。

    争风吃醋，不合时宜。

    最终他会选择谁，能不能学会艾若琳想教给他的韦小宝式的人生，这个真只能靠他个人去判断。【】

    艾若琳的到来，也有必然的因素。

    感情上，她是与卫天望走得最近的人，同时她也是罗氏制药厂目前最大的供货商以及经销商，除此之外，她在制药厂内也占有少量股份。

    至于宁辛颐，经过这次对五骨壮力丸新生产线的设计，所有人都认识到这才是个聪明至极的女子。

    不仅仅因为她的天才，更因她不断增强自己，与其试图和卫天望在感情上夹缠不清，不如让自己变成他离不开的重要助力。

    卫天望的练功房是她亲手设计并调试的，五骨壮力丸的生产线同样是她主持设计的，将来下一步的新练功房的设计，依然会交到她的手上。

    众女知晓宁辛颐这个毫无背景，农村出身的女孩子，是如何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跟上卫天望的步伐时，都不禁唏嘘不已，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啊。

    能够像她那样不求回报的一根筋，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现在，抛却感情因素，卫天望也离不开宁辛颐了。

    至于莫无忧来此的原因，更简单，她的兜里装着价值五亿美金的账号。

    你不是把难题扔给我吗？我怎么可能犯傻一头撞进去，咱不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钱摆出来，要怎么分配，让这些专业的人来，不就得了？

    状况比想象中顺利很多，罗雪与黎嘉欣两个分别代表了卫天望一方经济势力的女人，竟然一见如故，丝毫没有起初陈蔚与唐程等人都担心的争风吃醋的状况。

    原因无他，罗雪与黎嘉欣的心态，都摆得非常端正，该是自己的，不会轻易放手，不该是自己的，不会勉强去抢夺，只想得到自己应有的那部分。

    这从她们各自决定与卫天望在一起时，便定下来的基调。

    艾若琳此时其实也很紧张，她隐隐感觉到，即便今天组建成了卫氏集团，罗雪与黎嘉欣也不会从各自的公司里分别剥离出来。

    相形之下，最适合担纲卫氏集团总公司负责人的，正是有着充分管理大集团公司经验的她。

    单从经济体的规模而言，曾经的艾家产业，一点儿也不比将来的卫氏集团小。

    女人们也都清楚，无论现在谁旗下的产业看起来发展得更好，更有潜力，永远都无法掩盖艾若琳才是在卫天望最落魄时，第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的事实。

    无论是罗雪还是黎嘉欣，脱离自身位置转到集团总部，始终都不合适。

    两人虽然出色，但毕竟不是科班出生的大集团公司扛旗人。

    因此，此事非艾若琳莫属。

    见面之初，自然是简单的互相介绍的环节。

    毕竟在场许多人虽然相互听过，但都是第一次见面。

    蔺蠡看着有些眼晕，在脑袋里默默数着数，一个、两个、三个……，我的天，在场一共有五个才貌双绝的女孩子！

    算上自己的女儿，还有韩烈将军的孙女韩轻语，蔺蠡很是无语，七个啊！

    目前可以确定的，至少有七个女孩子对卫天望这小子有意思！

    年轻人的世界……唉，我年龄大了，不懂啊！无力回天啊！

    他其实还算漏掉两人，已经成了香江大学校医的孟小蓓，还有正在东北主持**于卫氏集团系统之外的黑市拳界的刘知霜。

    这一场会议，并未出现任何人都暗中担心过的争执。

    关于集团公司的组建，迅速达成共识。

    初步成立的卫氏集团，总部设在香江，起初本打算设置在燕京的，但艾若琳适时的提出卫天望对燕京的感冒，如果他要公开踏足燕京，基本就得标志许多事情要掀开了，最终暂时定在香江。

    第二，艾若琳动用艾家的价值二十亿的资产入股，将会持股百分之十，成为卫氏集团第一任总裁。

    第三，莫无忧现场拿出卫天望提供的五亿美金转交给艾若琳，用以回购或者稀释除罗氏制药厂之外其他两家企业中其他人占据的股份，重点目标放在义安集团上，毕竟卫天望在天沙公司的占股本就极高了。

    此事将在随后即刻开始操作，天沙帮的老兄弟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这对他们来说反而是天大的好事，当然他们也没谁蠢到想和卫天望过不去。

    香江义安集团那边，有武嵩等人的弹压，再结合杨成的死心塌地，老义安的人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也不是白拿他们的股份，惹急了直接将钱融进去，也能将他们的股份摊薄下去。

    自此，卫天望在三家公司都拥有了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随后，蔺蠡与陈志各自拿出二十亿资金，分别占据卫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最终，在新组成的卫氏集团之中，除艾若琳及蔺蠡陈志外，其他人占股情况如下，罗雪占股百分之十五。

    唐程及猴子分别占股百分之二，两人挽救天沙公司于即倒，他们的努力配得上这价值。

    其他黎嘉欣以及宁辛颐都拒绝了股份，众人本想给两人划分干股，但两人都非常坚决的拒绝了。

    罗雪倒是也想索性将股份送出去的，但又考虑到罗氏制药厂中的股份本就是当初卫天望定下来给自己的，这也是自己父亲的寄托，再者，这么多人都在这里，让她如此豪迈的将超十亿的资产白送给卫天望，又有些不好意思，反正我的早晚也不也是他的么？

    所以，到头来倒是只有艾若琳和罗雪以卫天望的女人的身份拿了股份。

    大家倒是不担心，反正以卫天望的性子，钱说是他的，但还能缺了自己一口饭吃？

    也是大家都不是铺张浪费的人，不然所谓世界名牌还不是随便败家？

    唐程和猴子倒是拿得心安理得，他们两人也有各自的打算。

    这些女人好意思将股份让给天望哥，咱俩可是纯爷们的呀，哪怕是兄弟，但也是不搞基的呀。

    其他的，包括义安集团牵扯到的那些元老以及天沙公司涉及到的诸多天沙帮的老兄弟，还有武嵩等人，所有人加起来占股百分之十。

    最终，卫天望在新成立的卫氏集团中，总占股达到百分之五十一，依然超过了百分之五十。

    蔺蠡与陈志出的钱最多，占股相对较少，但两人丝毫不觉得亏，他们只是想趁机把自己绑上战船而已。

    罗雪算是牺牲了不小的利益，毕竟卫氏集团的未来主要看起来还是得靠罗氏制药厂撑着。

    艾若琳用二十亿资产换百分之十股份，看似赚了大便宜，但她肩上的单子也是最重。

    此外，她与卫天望的关系也注定了只有她能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任总裁的占股自然不能太低。

    也是最近艾家才刚缓过气来，她自己倒是愿意拿出四十亿，但现在的艾家撑不住。

    自此，即将成立的卫氏集团，将会在原有总资产大约等于四十亿资金的基础上，增加了卫天望新添进来的五亿美金换算所得的三十亿现金，艾若琳、蔺蠡及陈志提供的总计六十亿资金！

    短短一场会议，一个总价值达到一百三十亿的庞然大物，在湖东省江沙市拔地而起。

    具体的回收股份、融资以及股份拆分划分的过程，将会非常复杂，不是短期内能完成的事情。

    但有蔺蠡与陈志两个老江湖搭手，完成此事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看似很突然，但这却是这几年卫天望不断四处“布局”形成的必然格局。

    他总是这样，并非刻意为之，但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将别人做不到的事做好了。

    他不是生意人，但做的事情却胜似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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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九章 有点晕

﻿    最终定下来的公司组织架构如下。【】

    第一任总裁，艾若琳，负责整个集团公司的决策及调度。

    集团公司两位联合副总裁，蔺蠡与陈志，这两人将来未必能专注于卫氏集团中的事务，但在集团组建初期，是必须出大力的。

    拟定成立的技术研发部部长，宁辛颐，她的工作最是复杂及困难，目前负责位于巴地市的五骨壮力丸新生产线的设计及施工，将来会因为卫天望的需求而转向其他方向，也只有在练武一道上一直陪着卫天望的天才少女宁辛颐能胜任。

    更名为卫罗制药厂的负责人自然是罗雪，她在经营中成药企业上已经成为全国知名的明星企业家，非她不能胜任，将她调往其他位置的风险太大。

    香江义安集团总裁陈蔚，副总裁黎嘉欣，两女的黄金组合已经证明了实力，香江又是两人的大本营，暂时也是不能离开。

    天沙公司总经理唐程，副总经理侯强。唐程和猴子不算太有天赋，也只能在天沙帮这群老兄弟的帮助下胜任此事了。

    其余部门，将会在随后逐步组建及填充。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得一步一步做着走。

    但毫无疑问，围绕着卫天望而诞生的这个庞大的经济体，将会向着这个方向而逐步推进，势不可挡，除非卫天望死了。

    至于今天与会的莫无忧，她来此的目的只不过是将现金带来，顺便当个见证人，也不是为了见证别的女子，而是要做给蔺蠡和陈志两位看的，她是卫天望的眼睛，她的路在政坛，不在这里。

    如此短的时间，便定下来这基调，偏偏他本人甚至还不在场，这种事也只会发生在卫天望的身上。

    换做这世上的别人，涉及到这般庞大的资金运作，哪个不扯皮，不想求更多利益？

    正是因为卫天望的特殊性，才导致了这不可思议的会议，最终几乎毫无异议的达成了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

    事实上，在场的除了蔺蠡与陈志，对其他人而言，如果卫天望需要用钱，他们所有人都愿意将自己的老底都给掏出去，哪怕砸锅卖铁也可以。

    蔺蠡和陈志也知道这状态，正常情况下，与这种人合作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万一他们真就这么做了呢？那自己投出去的二十亿不打了水漂吗？

    他们也是在赌，赌将来卫氏集团会一帆风顺下去，成为更加庞大的公司。【】

    别的不谈，单独制药厂想超越目前价值数百亿美金辉瑞制药，就不是不可能的事。

    另外，两人也都清楚的知道卫天望的手段，他们愿意花这二十亿好将自己绑上他的战船。

    反正一个已经把独子陈冲星搭进去了，蔺蠡的独女蔺雪薇也给搭进去了。

    将来怎么都脱不开干系，既然如此，倒不如认命了，好好帮帮他，也算是帮帮了自己的后人。

    无论卫天望要做什么，只要他不死，将来自己这边一定不会吃亏。

    两人也不差这二十亿，狠狠的勒一勒裤腰带，也能腾得出来。

    没看香江首富厉家那一大群人，挥舞着支票却只能对着天空干瞪眼，只能眼睁睁看着厉仲恺慢慢等死么？

    换做自家人得了病，他还能这样对我们？

    无论出于何种心态，蔺蠡和陈志，都觉得这钱花得值，太值了，更何况还很可能有更大的利益。

    在江沙市发生的这一切，卫天望并不是很清楚，他只是大体知道众人会做这么一件事，他也不认为众人会坑自己，如果这些人都信不过，那这就成了他人生的悲哀了。

    当然，在会议结束后的当天，他就被消息震得脑子有点发懵，以至于他很不淡定的径直坐飞机赶往江沙市了。

    没办法，无论是谁，哪怕他对金钱再没有概念，莫名其妙发现自己成了个价值一百三十亿的大集团公司的最大股东，占股达到百分之五十一时，都会淡定不下来。

    这意味着，自己要成为身家达到六十七亿的大款了！

    以前的卫天望只是知道罗氏制药厂很有前途，很能挣钱，但真没仔细去琢磨过罗氏制药厂到底值多少钱。

    至于天沙公司，在他的观念里，这是自己留给天沙帮的那群没什么生存能力的老伙计的立身之地，根本没想从天沙公司里得到什么利益。

    另外，便是义安集团，从卫天望轻描淡写就让陈蔚和黎嘉欣到那边去主持大局，其实就看得出来，他对义安集团更不看重。

    可为什么，这三个公司加到一起来，就价值一百三十亿了呢！

    坐在飞机上，卫天望也在拼命的揉着脸，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在得到五亿美金的悬赏金时，他都没这么兴奋。

    在他看来，这五亿美金逼得自己杀了很多人，是用别人的血换来的钱，上面沾满了血迹。

    来得太过迅猛，过程却又太血腥，如果不是自己真缺钱，他宁愿不动它。

    没什么好值得兴奋的，他也以为这多半是自己能得到的最大的一笔现金了。

    但这才过了多久，回了香江屁股都还没坐热，突然被艾若琳打电话来告知，你的身家六十七亿了，这是你应得的，是你这两年的努力换回来的一片大好江山，是这两年所有人努力为你创造的财富。

    这滋味与感觉，和突然得到五亿美金的悬赏，完全不一样。

    只有深刻的体会过其中艰辛，才会更懂得珍惜来之不易的成就。

    卫天望掰着指头数着，以前在黄江县过苦日子时，都是以一块两块为单位来算的钱。

    从当初的沙镇天沙帮里得到上万的钱，都觉着是巨款。

    至于后来再赚到百万千万，都落花流水一样的花了出去。

    用亿来统计自己的财富，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概念。

    卫天望不是生来就这么有钱的，他以前很穷，穷得几乎连饭都快吃不上，所以他这次才会略显失态，我这算是靠自己的双手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吗？

    他倒是忽略了一件事，以他现在的个人实力，完全可以撑起一个如同林唐周三家一般的武道世家。

    林唐周三家，就没一家比他穷的。

    他卫天望身为年轻一辈的天下第一高手，可以力战周家三大强者，可以逼退唐家三叔祖，更可力斩林五祖，凭什么就不能和林唐周三家一样有钱？

    为了形成今天这个格局，他拿出醒神明目液，将罗氏制药厂从濒临破产挽救回来，并且成为目前的超级明星企业。

    他为了天沙公司，当初实力不济时，就独自上阵与大江会拼杀来去，将刘定安掀翻在地，后来又与林家在黄江县狠狠斗过一次。

    为了义安集团，他传授武嵩等人武功，每次武嵩等人遇到困难与麻烦时，虽然嘴上说着不管你们，但却总是出手相救，又亲自出手斩杀数人，在刘知霜成才之后，才稍微轻松一些。

    他不是什么事都没做，而是他从来只做最难与最要命的事。

    他卫天望的努力和实力，配得上这身家。

    只是卫天望总喜欢忽略自己，从来不记自己的好，不想自己有多强，总去记着别人的努力而已。

    他每当想到自己时，总会先想起那些悬在头顶的利刃，不是我已经做了什么，取得了什么成就，而是，我还没做什么，还有什么必须立刻去做。

    当卫天望决定前往江沙市时，已经是众人第一次会面的第二天下午。

    本来今天众人就该暂时散去，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但由于卫天望要过来，所以所有人的行程都给搁浅，改为明天再行离开。

    众人此时心里的感受，其实是很好的。

    包括唐程与猴子在内，所有人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怕卫氏集团组建失败，这根本就不可能失败！

    也不是怕将来企业经营不善，有卫罗制药厂的垄断产品做支撑，起码能保证卫氏集团二十年不衰退。

    在这个钱生钱的时代，想垮也垮不下去。

    众人怕的，其实只是卫天望看不到众人的努力。

    这次组建集团公司，他从头到尾都不曾露面，其他人倒不会有任何怨言，但蔺蠡与陈志心头还是有点发虚的，两人不是很清楚卫天望的情况，生怕他对这一块不重视。

    现在好了，既然在事情尘埃落定的一刻，他决定过来，这样二位富豪也就放心了，卫氏集团的组建，甚至都没有卫天望本人的露脸，那不也显得太不正式了么？

    甚至包括罗雪都以为卫天望是打算在集团公司落定的一刻亲自出面，给众人一点信心，也就打电话给卫天望联系的艾若琳知道，他哪儿想得到那么多，那么深刻啊，纯粹是给从天而降的钱砸晕了，觉得不来看一下心头不踏实呢。

    当然，如果叫他们知道，他们的堂堂卫总正在飞机上被一个富婆调戏的话，只怕是会笑得前仰后合。

    长时间处于懵懂状态，老是揉眼揉脸的卫天望终于遭报应了。

    他坐的是头等舱，起初坐他旁边的那名三十来岁的美艳富婆还不太开心，以为这小嫩娃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故意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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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章 没想到

﻿    后来她悄悄仔细偷眼打望隔壁座位，才发现这小青年看也没看自己这边。

    不看则已，一看就移不动眼睛了。

    卫天望从不觉得自己帅，他也不靠脸吃饭，但这掩盖不了他身为绝世高手的完美体型，哪怕精神恍惚，也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深沉气度。

    越是偷看，就越是耐看，这小富婆多看了几眼，就有点思维发僵了。

    这张脸有点熟悉呢？

    哦对了，不就是前两年很火的那个全国状元吗！还给罗氏制药厂打广告了呢！

    当时在电视里就觉得他很帅，真人更帅啊！

    这身材，啧啧，真是不谈了。

    小富婆在心里合计着，反正死鬼老头终于上西天见佛主了，我现在可是身家千万的自由身啊。

    坐个飞机还能遇到个名人小帅哥，这一准儿是老天都在垂帘我前半辈子全便宜了那软趴趴的死鬼老头，补偿我一块上好的鲜肉啊！

    不好，口水快流出来了，得赶紧止住。

    小富婆做贼心虚的四处打量，暗自庆幸暂时就自己一个人发现了他。

    没错，她觉得可以把卫天望发展成为自己的情人，就冲着他这容貌和身板儿，在自己那群空虚寂寞冷的富婆朋友圈子里，绝对是至宝级别！

    你归我啦！

    “嗨，小帅哥哪里人呀？哎看我这脑子，我认识你，你是去年的全国状元是吧？”这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富婆果断决定出手。

    正胡思乱想沉浸在六十七亿的世界里不能自拔的卫天望，哪里会留心这人，他也不认为自己在飞机上还能被搭讪，他真是没这自觉。

    当然，也是富婆的目光不带有丝毫敌意，所以还没能触发卫天望的自我警惕。

    直到富婆见他竟然假装没听到，有些不高兴的伸出手来捅他的肩膀，才将卫天望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他以为这位邻座是有事相求，稍显客套的说道：“哦，你好大姐，有什么事吗？”

    “什么！大姐？你叫我大姐！”自诩虽然年过三十，但却风韵犹存的富婆登时就不开心了。

    她哪里知道，以卫天望如今的地位，能被他叫上一声大姐，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

    见她露出不快的神色，卫天望暗自撇嘴，不叫你大姐，难不成还叫你小妹儿？脑子有病！

    既然她神经兮兮的，卫天望索性就不再理她，而是扭头继续望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更多精彩请访问】

    见他这样，富婆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显得太神经质了，倒是不再生气，而是在心头啧啧连声，长得帅气的小鲜肉还带刺儿呢，看在你形象确实不错，又顶着个全国状元的身份，姐姐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度，依然浅笑着在一旁说道：“哎，小帅哥还有点小脾气呢，行了行了，我不计较你叫我大姐的事了。你是黄江县的人吧？这我知道，黄江那地方，鸟不生蛋的，现在你还是大学生吧？听说香江的学校学费都死贵死贵的，你有没有兴趣赚点钱补贴家用呢？”

    本不打算再理她的卫天望，忍不住回头愣愣看着她。

    他被惊到了，可算是领会到这突然套近乎的大姐的意思了，感情她竟然想包养我！

    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很像小白脸吗？

    那些死在我手里的人，一定不会这么想吧？

    卫天望感觉自己看到了另一个世界，还记得以前古乐曾在他耳旁嗦时说到，有些富婆会包养小白脸，专挑那些看起来年轻力壮的汉子或者潮男下手。

    当时卫天望在古乐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说他成天不好好读书，就关注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曾想，这种事居然也可能发生在我卫天望的身上！而且还是在我刚成为亿万富翁的今天！

    他有点难以置信，哪怕富婆的话已经说得够直白。

    见他短暂失神，富婆有些得意，心想全国状元又怎样，还不是会败在老娘的人民币下？

    “谢谢，不用，我不缺钱，”卫天望拒绝道，他实在没法子将这奇葩事情联系到自己身上，他怕万一对方又不是那意思，只是想给自己介绍点业余补课之类的兼职，自己先说错话了，那可多尴尬。

    “啊？给你赚钱都不赚的啊？这钱很好赚啊，又不要你废什么神，我可以坐飞机到香江来找你的，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是不缺钱和时间，怎么样？收益颇丰的……”越说到后来，富婆嗓音压得越来越低，她也知道这事有点难以启齿，面色潮红，带着丝异样的兴奋。

    她的身子凑得也越近，几乎横过了头等舱座位，将胸前的白花花在卫天望眼前晃来晃去，勾引着他，看来她认为事情十拿九稳了。

    这回，卫天望终于明确了她的意思，没错，就是要包养！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再指了指身下的座位，“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不需要。如果我缺钱，我会坐头等舱？好吧我知道你大概会有点小钱，但是，这和我没关系，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说完卫天望便扭过头去，为了让这女人彻底死心，他明明没有听歌的习惯，也索性将耳机拿出来插在座位前的插孔里，装出听歌的模样。

    煮熟的鸭子飞了，富婆涨红了脸，怒气冲冲的坐直身子，时不时用不爽的眼神看两眼卫天望，要不是这是机舱里，闹起来会是自己没面子，一定不会和你客气。

    但她已经开始盘算，打算回去之后找黄江县方面的朋友，打算叫这小子乖乖识相，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读书厉害能当饭吃？还不早晚得是给人打工的命！

    越想越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又拿手指去戳卫天望。

    卫天望不耐烦的将她的手扒开，扯下耳机，盯着她，“我这人不怎么喜欢说脏话，请自重。”

    他说的是大实话，一般他真不说脏话，甚至话都不多，但他话多时，往往就意味着要出大事了。

    “一月五万！”富婆无视了他的不满，自信一笑。

    卫天望也不禁笑了，然后他扭头更淡定的再度戴上耳机，嘴里只说了一句，“五亿，你也哪凉快哪呆着去。”

    这算什么？

    当我白痴耍吗？

    五亿？

    富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当人民币是大白菜呢！

    她倒是不知道，卫天望说的是实在价，童受无欺。

    闹成这样，知道事不可为，富婆倒也没再纠缠，只打算下飞机之后叫等在机场门口的两个保镖将这小子堵住，给他点颜色瞧瞧，就不要打脸了，万一打服了，自己回头还得经常看他的脸，毁容就不好了。

    与林唐周三家这种对头斗得多了，这富婆在卫天望眼里，压根就不是个事，他理都懒得理。

    飞机到江沙市时已经是下午七点过，他本打算叫众人在酒店好好休息，明天再见面，却没料到他这边刚下飞机打开手机，电话就打了进来，说是众人已经在机场外面等着他了。

    “你们弄得这么隆重做什么？”卫天望有些纳闷的对电话里的艾若琳问道，就大家这关系，还需要这样吗？

    艾若琳回头看了看众人，笑道：“你也别怪我们故意讲排场，但这次的事意义不一样。咱们卫氏集团的卫总，第一次参加股东大会，当然要正式一点了！”

    “好吧，都随你们，我快出机场了，”卫天望笑道。

    刚挂断电话，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掰着指头数了数，艾若琳、罗雪、宁辛颐、黎嘉欣与莫无忧全都在啊！

    一时间，他猛的反应过来，这五个女人都齐齐站在机场之外，等着自己！

    光想想那画面，就很惊悚！

    他不禁有些头皮发炸，怎么先就没想到这么重要的因素。

    感情债欠得多了，似乎总是有必须还的时候。

    这不是他不想欠，就能不欠的。

    这些人里面，黎嘉欣和莫无忧都和他发生了实质的关系。

    但是艾若琳、罗雪和宁辛颐，又该怎样面对？

    迄今为止，他从未遇到过这种现象，每一次想到可能要面对此情此景时，都强行的让自己转了思路。

    不是他总想逃避，而是这事本就剪不断理还乱，哪怕为之挠破了头皮，也根本不可能拿得出个决定来。

    他也不可能像别的男人一样，享受着这种在群花之中尽情周旋的感觉，并且乐在其中。

    与其痛苦，他更愿意拒绝，因为他的时间太宝贵。

    他并不高尚，也不伟大，只想将所有敌人都好好的踩在地下，让他们不要威胁到自己的人生而已。

    当初，为了避免这种局面，他努力的将所有人都拒之千里之外。

    艾若琳也早已考虑到了今天，所以建议他去看鹿鼎记。

    哪怕是不在场的蔺雪薇，也曾化身丁香花，试图去劝解他。

    此外，无论是罗雪还是莫无忧，乃至于宁辛颐，当初选择更加靠近他时，其实便做好了不要去计较将来这些状况的心态。

    他本人也为止想了很多很多。但是，真正到了面对的这一刻，他才发现，以前的困扰是多么苍白，不及真正面对时千头万绪的亿分之一啊！

    他最大的困扰，来自于他其实一点儿都不花心。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外面的五个女人的心中，也都千头万绪，理不清楚。

    他更没有想到，唐家已经察觉到了莫无忧窥视的目光，他们的阴谋，也即将发动，就在今天，就在机场之外，就要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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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一章 动手！

﻿    马艳在下飞机后就一直盯着前方小帅哥的背影，她笑眯眯的拽着自己的名牌手提包，暗自合计等会儿出去时要怎么收拾这小帅哥才能让他服气。

    马艳，便是先前那名在飞机上有些莫名其妙的富婆了。

    见他下飞机也在给别人打电话，马艳暗自撇嘴，小丝而已，该不会是怕姐姐吃了你，下飞机就搬救兵吧？但这不迟了吗？

    如果你搬来的救兵长得也还行，那我也不介意一起吃了啊！

    马艳很有底气，甚至有为所欲为的想法，原因无他，而是她下飞机之后打开手机上网，然后发现自己的一个好姐妹恰巧也在机场。

    这好姐妹的来头可是不小，本省要员的女儿，也是经商十年，资产颇丰，再加上她父亲给她提供的背景，在湖东省商界可谓一呼百应，少有人敢不给三分薄面，手底下的打手也是正宗的退伍特种兵。

    据说这些个壮汉都让她的那个软脚虾老公浑身绿得都快长草了，但没几个人敢去求证。

    只有马艳知道，这事是真的，因为她也曾经和对方一起开过狂欢派对。

    两人原本是大学同学，闺蜜腹黑又****，马艳****又腹黑，倒是一丘之貉。

    听说马艳发现了一块上好的小鲜肉，这闺蜜也没想着细问对方的身份，当即打下包票，将七八名保镖从另一个停机口全调往香江来的乘客会经过的二号出口，与马艳的两名壮汉保镖汇合了。

    卫天望知道这女人一直吊在自己后面，不过他懒得搭理她，一个脑子短路的神经女人而已，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困扰，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外面站着的五个人的事情。

    眼看着距离二号出口越来越近，马艳的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她和闺蜜的人就在出口外面不远处，等这个状元郎走出去几步，自己就会在后面大喊说他偷了自己的东西，保镖们就会立刻出动，将他按倒在地。

    近了，越来越近了，马艳如此想道，她已经看到了落地玻璃窗外的闺蜜，她也正与她的保镖在说着些什么。

    但是闺蜜的人好像站得有些远，不对劲，怎么最里层被另一群人给占据了？

    再外面些，好像我们的车队也被挤到更前面些的地方，最近的这一大排都被齐刷刷的劳斯莱斯幻影给占掉了！

    当先站在最前方的中年男人有点眼熟，算了，管他们是谁，反正和我没关系。【】

    于此同时，正严正以待候着卫天望的艾若琳等人，也纷纷整理起衣衫。

    就在方才，五个女人达成了一致，她们打算想办法让卫天望暂时忘却那些男男女女的关系，或者就是不要去注意到这些事情，让一切看起来像是一次正常的商务接洽，起码别将个人情绪凸显在脸上，因为这只会让众人感到难堪，万一把他吓得扭头就跑的话，那怎么办？

    所以，如果学着像个真正的合作伙伴，而不是男女朋友那样，在这个所谓特殊的场合，反而更显正式，毕竟今天来此的还有蔺蠡与陈志两位“外人”，不是么？

    蔺蠡也感受到了场中突然变化的气氛，到得此时，五个女人各自不同的气场刹那间便显现了出来，不再是单独与卫天望在一起时一致的小鸟依人。

    艾若琳坐镇艾家许久，也出生自豪门世家，自有一番雍容大度的气势。

    罗雪身为罗氏制药厂的一把手，掌管旗下数千员工生杀大权，一旦认真起来，便是个叫人不得不敬畏的企业负责人，精明、干练。

    宁辛颐就更简单了，在她的世界里本就没有多少杂念，能够让她露出笑意的人也只有卫天望，她只需要恢复成平时看似温和，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若冰霜的模样即可。

    黎嘉欣虽然有些拘谨，这是因为她过去是卫天望辅导员的心结，但有陈蔚的鼓励，她倒也算勉强撑住了场子，含蓄内敛却不失精明。

    至于莫无忧就更干脆了，是的，她就是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行政级别与香江特首几乎一致，她不需要扮演谁，她就是自己，更何况今天她也就算个陪客，不是做主打的。

    蔺蠡与陈志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两人知道今天来接卫天望显得很正式，其实是这些人做给自己这两个后来者看的。

    论年龄与辈分，两人也算长辈，是该站在最前面。

    卫天望走出门后，看着后方的五女，还有悄悄藏在一侧偷笑不已的陈蔚，心头觉着纳闷，不过幸好蔺蠡与陈志两人先打破僵局。

    他们快步走上前来，抬手准备与卫天望握手。

    马艳的声音突兀的在卫天望背后响起，“给我抓住他！这年轻的小娃子刚偷了我的包！”

    这是方才她与闺蜜约好的暗号，那么接下来，就该是这小帅哥被抓起来的节奏了，马艳一边喊着，一边用手指着卫天望的背影，一边满心期待着。

    卫天望没回头，再搭理这女的，就掉自己的档次了。

    蔺蠡、陈志与艾若琳等人，也没一个去看那女人，大家都不是喜欢看热闹的人，当然这种事也不可能会和卫天望有关系。

    真正迅猛动起来的，不是别的，而是马艳的闺蜜。

    她第一时间反手将自己保镖拦住，然后再让保镖将马艳的两个壮汉也拦着，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马艳，一边走一边拼命给她使眼色，嘴里说道：“谁啊？在哪在哪？”

    马艳正准备再指着卫天望说就是他，闺蜜却已经冲到她面前，拦在她与卫天望之前，抓住她的手，小声说道：“别闹了！那中年男人是陈志！咱们湖东省的首富！人堆里有个女人就是罗雪，罗氏制药厂的董事长，这群人亲自来接机！来接你说的小鲜肉！你再闹我都保不住你了！赶紧另外指个人！”

    马艳浑身一个激灵，刹那间脑子里如同冰水浇过，终于领会到为什么闺蜜与自己的保镖都被压在后面了！

    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中年男人是首富陈志！

    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那中年人身份肯定也不会太差，更何况还有最近热得发烫的罗氏制药厂的董事长！

    这么一大群人，亲自来接机！

    那这小鲜肉的身份得高成什么样？

    区区一个产品代言人？

    区区一个全国状元，配得上这阵仗吗？

    难怪这家伙听我说要包养他时，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张嘴开价时，说的是五亿！

    陈志的身家传言少说数百亿，需要陈志亲自接机的人，还弄得这么正式，他说五亿估计真是怕我不信吧？五十亿也拿不下来吧？别人压根不缺钱的吧！

    可我真的没信啊！

    我很蠢吗？

    我蠢得想死啊！

    不行，赶紧想办法，这太尴尬了。

    不好，好多人都盯着我，但我真不能再指着这位状元郎了啊！

    可如果我这时候马上闷不做声，也会显得太突兀，被人当成白痴的吧？

    必须立刻！马上找个替罪羊，可怜的家伙，你放心，事后我会补偿你的，现在先帮我挨一顿打吧。

    在这一瞬间，马艳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眼珠狂转，猛然抬头四处寻找目标。

    不愧是混迹在社交圈多年的小富婆，换做常人在此时肯定都吓懵了，她竟能回想得起自己的话来。

    不错，我得找个小年轻，最好还是那种有点小帅的！不然这转移不了注意力！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从闺蜜告诉马艳真相，到她抬头重新寻找目标，这一切不过只过去短短一小会儿。

    马艳锐利的目光在人群更后方扫荡着，寻找着合适的目标，不得不说，找帅哥真是她天生的异能。

    马上就给她瞄中一个小年轻，身材也是没得谈，一看就很匀称，眉目间也是英气逼人，更重要的是，他这时候正将手放在西装内兜里往这边走来，简直天助我也！

    “就是他！不错！就是他！给我抓住他！”马艳立马指头方向一转，指向大约十米外的那新发现的小帅哥。

    闺蜜心领神会，大手一挥，两女身后的保镖们疯了般扑将过去。

    这疯女人，被来接机的阵仗吓到了，就想随便找个人当替死鬼啊！

    卫天望也是脑子转得极快的人，先前看见蔺蠡与陈志压在最前方，将一群陌生的保镖男子阻在更后面些，卫天望就知道陈志在湖东省还是很有知名度的，尤其是在有钱人的圈子里。

    他当时便猜到了这富婆不敢再造次，倒是没想到她为了挽回颜面，打算延续“口误”，随便拖个人下水。

    卫天望顺着保镖们冲出去的方向，将脑袋扭了过去，看向被突然“栽赃”陷害的年轻男子。

    这年轻男子被仓促之间发生的变化吓了一大跳，瞳孔猛然一缩，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没看向正冲向自己的保镖们，而是扭头顺着卫天望的目光对视而去。

    两人目光相接，在这一刹那，卫天望浑身汗毛倒竖，气机牵引之下，真气陡然暴走。

    唐十三心头狂啸，不好！被发现了！这两个倒霉催的蠢女人！坏我唐家大事！

    我们好不容易将杀气藏着走到这边的！

    他爆喝一声，“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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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冷血

﻿    大约两天前，也就是在唐君死亡的三七二十一天之后。

    与唐君血缘关系最近的几名唐家人，再度站到了唐君的坟前，按照惯例，烧了一些纸，表示希望他在地府也能做个富家翁。

    虽不信鬼神，但唐君临死前不甘愤恨的眼神，还是叫这几个人忘不了，除了唐天。

    他来这里，仅仅是因为唐君是他的弟弟而已。

    其实许多人都知道，以唐君的状态，没有一点蹊跷，他怎么可能就动得了外面的钱。

    如果多费些神，想查出来是唐天故意坑唐君，并不难。

    但这有意义吗？

    就算查出来真是唐天在作怪，就能因此惩处他吗？

    显然不能，从十岁开始，唐天在面对唐青山的责罚时，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你动我的每一下，我都记着。”

    然后便没了下文了，没有更多的威胁，也没有被收拾时的痛哼，但这反而格外叫人心虚。

    他仿佛是在提醒唐青山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潜台词明明不言而喻，但却又偏偏卡住了唐青山身为唐天爷爷的那点仁慈。

    如果他多说一句，将来我必然会还给你，不会叫你好过之类的，当时唐青山只怕会亲手捏死自己的孙子。

    但他控制住了，所以唐青山事后回想起来，越想越是后怕。

    自此，唐青山就不敢教训唐天了，当然，这也是唐青山这家主当得不如林常胜的原因，因为人人都知道，他被唐天压住了。

    同为妖孽，唐天在脾气上比林如龙激进得多，也早熟得多。

    十岁知天命，十二岁成内门高手，得唐家老祖及二叔祖的青睐，指定为下任家主的不二人选。

    十八岁成为仅次于族老之外的唐家最强者，他的成长是如此之快，叫人猝不及防。

    唐天对唐君的歹意，许多人也都知道，因为他甚至根本就没想过要藏起来。

    而今唐家正值多事之秋，唐天掌握的资源太多了，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害死唐君的真凶不是唐君他自己，而是唐天，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唐青山默默看着正在前方点香的唐天，心绪复杂，暗自想道，这样对你的弟弟，难道你都不会觉得孤单吗？

    “弟弟，我不孤单，我只是很悲伤，”站在前方的唐天明明没有回头，却仿佛听到了唐青山的心声，“只有安安静静躺在坟里的弟弟，才是让我放心的弟弟。【更多精彩请访问】我不会让唐家将希望放在两个篮子里，总盼着打翻了一个篮子，还有另一个撑着。抱歉，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永远无法静下心来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唐家就会陷入险境。不过，现在好了。你也终于成了我的好弟弟，这样很好，很完美。哥哥站在这里时，也能体会到悲伤的情绪，这让我更加完美了。”

    唐天捂着脸，看似真的在悲伤，慢慢说道，他的话叫人寒心，却又给了身后的唐家众人莫大的信心，越完美的唐天，就越能带给唐家美好的未来。

    哪怕唐君的命只能换个唐天的心安理得，也都是值的，谁叫你这弟弟差哥哥太远太远呢。

    “再过一阵子，圣地就要完工了，我想，差不多是时候对卫天望动一下手了。因为唐君的过错，现在国安的人查我们唐家的下落查得很卖力，如果不想点办法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只怕迟早会被查出来，这个国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天底下难有不透风的墙，”唐天淡然说道，仿佛刚才他在唐君坟前忏悔的都是放屁，这就又成了蠢弟弟的过错了。

    “你打算怎么做？”唐青山问道，不到一个月前，他才因为唐君的出手而手刃了亲弟弟，这就又决定要亲自出手了，明明觉得他的决策很荒谬，但却偏偏找不出辩驳他的理由，因为一个月前他可没说圣地快完工了。

    “很简单，想转移卫天望注意力的办法，自然就是杀人，除了林若清之外，与他亲近的人，都能杀得，让他愤怒，让他疯狂，直到失去理智，这样不但能破他的心境，还能扰乱他的思路，到时候我们再悄然放出去一些蛛丝马迹到其他省份去，他就会像个白痴一样追杀过去，”唐天笃定的说道。

    终于要直接对卫天望的身边人动手了吗？

    其他唐家人浑身一震，他们在卫天望身上受的憋屈实在太多了，多到他们自己一旦想起，都有些控制不住心情。

    “杀谁？”唐青山再问。

    唐天摇头道，“暂时还不确定，因为不知道卫天望的行踪，他也是个能藏得住的家伙。”

    “但现在唐君的事情刚过去不久，卫天望也变得格外小心，如何才能确立他的行踪？”唐青山疑惑的说道。

    唐天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为了表达道歉的诚意，我手刃了唐君。卫天望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更小心了，但那只是他的思维惯性，不出所料，很快他就会露出破绽，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大破绽。他会坚定的认为，我们唐家虽然在谋划着什么，但一定还没准备好，短时间内不会再去捋他的虎须。以他的实力，有资格这样想，他会觉得我们唐家不会在同一个坑再跌第二次。但我，正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唐君真是我的好弟弟，哪怕是他的死亡，也能用来消磨卫天望的戒备心，真是个好弟弟啊！我不急，不出意外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机会！”

    两天后，卫天望买了从香江直飞江沙市的机票，这一次由于是去与蔺蠡陈志等人见面，他用的是真身。

    正如唐君所料，卫天望笃定的认为唐家短期内不会再有什么动作，正中了唐天下怀。

    约莫半个小时后，唐天以及三位唐家族老带着六个下人坐上从五蜀省直飞江沙市的飞机。

    距离更近，并且是唐家下属企业的私人飞机，甚至可以比卫天望提前两个小时到达江沙市机场。

    在飞机上，唐天用专属的电话与位于江沙市的眼线不断联系。

    在发现与卫天望多多少少都有关联的五个女人竟都正欲前往江沙市机场时，他欣喜若狂。

    当着卫天望的面，杀死他的五个女人，这真是一件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啊！

    卫天望啊卫天望，任你聪明一世，只要你糊涂这一时，我就让你痛彻心扉，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能定下心来修炼！

    你想护住你妈林若清，那么两年之后你必然会与龙门的人撞上，到时候以你这点本事，必死无疑！

    别看你现在几乎天下无敌，但你与龙门里的那些变态强者比起来，还不够看！

    真正能笑到最后的，必然只有我唐家，真是天助我也！

    以唐家的实力，想将炸弹带进机场，真的不难。

    为了这次的暗杀行动，唐天非但带着三位族老亲自压阵，另外的六名下人，也是被彻彻底底洗脑出来的最优秀的暗杀者。

    是的，他们绝对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杀意，再敏感的卫天望也察觉不到！

    他们会将炸弹裹在自己的衣服里，一头扎进人堆之中！

    到时候卫天望本人即便不死也得脱层皮，至于他的那些个红颜知己，呵呵，很抱歉，你们只是我用来激怒卫天望的道具而已！

    带着这样的心思，唐天与三位族老远远站在机场远处某一栋三层小楼里，为了避免被卫天望察觉他的目光，他甚至连望远镜也不敢用，只将机场的监控系统入侵了，全方位的看着机场中的一切动向。

    当卫天望的身影出现在机场大厅之时，唐天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加速，但他实在太紧张了，他甚至怕自己隔着监控的炽热目光都会被卫天望发现，他掏出银针，照着自己头顶灌入，用针灸的手法强行让自己心如止水。

    他只想平静的看着卫天望在发现红颜知己全都被炸成肉糜之时，歇斯底里的画面，这真是人生至高的享受。

    唐天的计划是如此的完美，他的人只差十米就能闯进卫天望的人组成的人群身侧，直到被马艳阴差阳错的撞破。

    唐天也只犯了一个错误，他带过来的年轻人里其中一个容貌太出众了，倘若全是大众脸，就不会出现这等状况！

    但他认为，这无伤大雅。

    唐天仰天狂笑，“一点小变故，影响不了大局！卫天望！我看你怎么办！六个炸弹从你四方冲来！哪怕你动作再快，也只能挡得住一面的三个，你的女人死定了！哈哈哈哈！”

    卫天望的真气燃烧得是如此之快，劲风瞬间从他体内涌出，让他身前身后的人仿佛被台风刮过，齐齐不由自主的倒向地面！

    那边唐十三刚刚吼出动手二字，刹那间，在众人身侧十余米的地方，整整六个年轻人人掏出藏在西装内兜里的右手，他们的右手手背上，用金属丝死死绑着的东西，是黑漆漆的方块，他们的掌心捏着的，则是嵌着红色按钮的开关！

    此时，他们已经狠狠捏下了开关！

    不过巴掌大的方块，却散发着让卫天望都感受到死亡威胁的味道！

    这是六个高爆炸弹包！足以将支撑机场顶棚的钢架融成铁水，足以将方圆五十米的一切物事全部炸碎！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这六人根本没有打算将炸弹扔过来，因为唐天知道卫天望有一手惊人的真气外放的本领。

    他们只是垂着头往卫天望这方冲来，他们就是慷慨赴死的人肉炸弹！

    距离爆炸，不到十秒！

    “我竟然！中计了！不！这不是中计了，这是我自己的过失！”卫天望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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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刹那芳华

﻿    看着身周躺倒地上的众女，还有近在咫尺的六个人形炸弹，卫天望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恐惧。【更多精彩请访问】

    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害怕这种正常人本该拥有的情绪！

    他从来不怕自己身陷险境，在蔺雪薇被绑架时，他也不曾畏惧，因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

    唯独这一次，因为六十七亿资金砸晕了头脑，同时五个非常在乎的女人齐齐出现在机场，让卫天望罕见的被感情短暂的动摇了意志，混乱了思绪。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失误，立刻就被藏在暗处的唐家张开血盆大口，伸出森森毒牙，狠狠的向他咬来！

    这一口若是咬得实在了，将会给他带来根本无法承受的痛苦。

    永远也无所畏惧的卫天望，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彻骨的寒意。

    卫天望的心境一直都很完美，他的意志犹如铁铸，他的勇气可破云天。

    不惧艰险，不惧命运，不惧敌人，他从来没有怕过。

    但他距离真正的完美武者，却永远差着一步之遥。

    因为迄今为止，他的一切都太顺利了。

    他试图让自己永远充满危机感，但他的危机感却往往都是自己强行主动的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哪怕是在最艰难的情况下，他也永远不曾低头，更不曾畏惧，因为他一直都认为恐惧并不能让自己变强。

    但正是因为他的无所畏惧，让他对武道，对人生和命运，乃至于对敌人，都缺乏了真正的敬畏之心。

    他一直坚信这世上不会有什么东西会让自己恐惧得浑身都在战栗。

    所以，他的完美无缺，好似手臂被斩之前的维纳斯，看似完美却又不是真正完美。

    人有七情，喜怒哀惧爱欲恶。

    卫天望曾因功力大进而喜，曾因林唐周三家的挑衅而一怒之下血溅五步，因郑佳华或者唐朝玄之死而哀，再因艾若琳等人的痴心一片而慢慢学会爱，在面对黎嘉欣**的**时，又体会到**的魅力，他对武道世家及龙门的存在，又厌恶至极。

    七情之中，他唯独没有畏惧。

    他拥有着黄裳的全部记忆，也曾体会了黄裳的所有痛苦，但他却靠着惊人的意志全盘扛了下来，不曾低头，不曾跪下，不曾畏惧。

    黄裳只比他唯独多了一样东西，正是在临死前，黄裳所体会到的对天地的敬畏之心。

    黄裳的一生，是悲情的一生，他也一直不曾畏惧。

    黄裳并非病逝，而是在年老将死之时，试图依靠自身武道强行突破天命，却失败了，将一生所有武学感悟，化作一颗精神烙印，藏于随身佩剑之中，最后被卫天望在黄江县博物馆阴差阳错的得到。

    而他人生中最大的感悟，便是来自于他临死前试图用武道突破天命却失败之时，体会到的对天地的敬畏之心。

    所以，黄裳的一切心境，看似牢牢装在他的心里，但却唯独缺了最后一层。

    不知畏惧，便永远也无法堪破这一层玄机，卫天望就永远也差了这一线，始终无法将黄裳的一切感悟真正的与自身意志彻底融合，而是只能像读书识字，按图索骥一般，在需要时像翻书一样去调取，而不能将记忆化为技巧。

    比如他明明清晰的记得如何施展飞絮劲等功夫，却依然必须重复记忆和习练，哪怕是九阴神爪，看似他是突然掌握的，但当初在传给刘知霜此招时，他也曾多有揣摩。

    这并不合常理，照理说，在他的记忆中只要黄裳使出过的功夫，他就该能轻而易举的使出来，哪怕经脉并未经过强化，但他也该知道如何调用真气，大不了就是内伤罢了，疗伤篇能治。

    究其原因，便在于他从未真正将黄裳的一切武道感悟化为己有。

    是的，之前他从不曾真正畏惧自己的敌人，所以在短暂的重创唐家，见唐君已死后，他今天就犯下这等错误。

    因为没有真正发自内心的危机感，他今天也才会被巨款和五个女子迷失了警惕性。

    但今天，此时此刻，他在极有可能马上就要失去艾若琳等无比珍贵的人的情况下，他终于害怕了，也终于领悟了什么叫敬畏之心。

    裂痕在他心底诞生，刹那间横跨他整个心海，看似完美无瑕的维纳斯的双臂之上，咔嚓咔嚓的裂开无数道裂纹。

    随着轰隆一声，维纳斯雕像的双臂轰然落地，看似残缺，但实则完美的断臂维纳斯轰然诞生。

    卫天望的心境终于与黄裳的心境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

    卫天望的敬畏，并非针对唐家或者龙门，也并非是单纯的害怕，而是针对无形之中松懈了的自我。

    危险总是无处不在，一旦放松警惕，就会突然冒出来，狠狠的在他身上刮下一块肉来。

    未来永远是未知的，再厉害的人，也无法预测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果对未知的未来永远都心存敬畏，便可以避免很多危险的发生，比如现在。

    这道理卫天望领悟得有点迟，不过幸好不算太晚。

    潮水般的记忆铺天盖地涌来，黄裳的每一招一式，不再是他心中栩栩如生的画面，镜头中的主角，既是黄裳，也是卫天望自己。

    只需要心念一动，他就能立刻在脑海中浮现如何使出黄裳的招式，调转真气即可推动，真气自经脉中流转，虽滞涩如流沙行舟，甚至会伤及经脉，但只要下了决心，却也能坚定不移推进下去，而不用担心走到半路时想不起如何行招，真气反噬。

    一切再不复往日里的雾里看花，水中捞月，看的真切却总触摸不到。

    这是黄裳留给卫天望的宝贵财富的最后一次传承，从武道、到丹药等奇技淫巧，到人生哲理。

    黄裳在逆天失败之时，留下了自己这一生最精华的财富，时隔千年传承给了一个倔强不屈的贫苦少年。

    少年在得到黄裳的传承之后，并未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也没有在强大中迷失了自我，而是不断的自我反省与反思，永不停歇并步履坚定的向着成为真正强者的道路上迈进。

    如果他杀戮成性草菅人命，只怕早已种下心魔，死在走火入魔之中。

    但卫天望没有，他的自律和从小与穷人一起长大的经历，让他学会的是像一个普罗大众那样去看待人生，如同天龙八部之中的乔峰。

    如今的卫天望，他的一切都完美的达到了黄裳临死前许下的夙愿，在卫天望领悟敬畏之心后，整个人也终于脱胎换骨，他终于得到了黄裳记忆的承认，也成为了一个从身体到心灵都无比强大完美的武者。

    时间在此时仿佛静止，卫天望站立当地，环视着正抱着右手合身往前冲来的六人，他们好似过去播放vcd碟时按下了1\/16倍速的按键，远处的唐天大大张嘴狂笑的动作仿佛放慢了十倍百倍。

    随着记忆黄裳记忆的溶解，卫天望目前尚未掌握的许多武学在他脑海深处一一闪现，丹田之中的真气疯狂燃烧，贯穿全身各处，惊天气势拔地而起如同长虹贯日。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在他心中却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变化。

    天无绝人之路！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这必死之局！

    卫天望如此想道，但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这些人再往前冲五米，他们手背上的炸弹就会将这里的一切都掀飞，到时候就算他是神仙再世，也无力回天了。

    手挥五弦？不行，这门功夫是利用真气在对方手肘轻轻一拂，再叫人手臂微酸，进而全身消劲，就算此时使出来了，也无法对付得了四面八方冲来的六个人，哪怕他们就地倒下，但炸弹在此爆炸了，依然会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

    鬼狱阴风这惊人的声波功？立地发声让他们所有都定在这里，有用吗？炸弹依然会在这里爆炸啊！

    白蟒鞭法？扯下皮带当鞭使出？但长度不够啊，根本使不出正宗的白蟒鞭法，换言之，就算现在使出来了，同时攻向六人，也顶多只能将他们连人带炸弹打飞十几米，哪怕炸弹与众人之间的距离放大到十几米，房顶上的钢架依然会散架，这个修建在第二层的机场出口依然会轰然崩塌，依然会炸死所有人，就算自己能勉强救下一两人来，也无济于事！

    忽然，卫天望浑身一震，一门迄今为止从未被他考虑过的功夫，浮现在他的脑海。

    原因无他，想使出这门功夫，不将易经锻骨篇练到第四重，几乎天方夜谭，所以他也从未去考虑过。

    九阴真经公分上下两卷，上卷记载了易经锻骨篇、疗伤篇以及点穴解穴篇等基本功法，下卷则记载了包括九阴神爪、飞絮劲、手挥五弦、摧心掌、蛇行狸翻及大伏魔拳等在内的强大功法。

    其中九阴神爪又名九阴白骨爪，堪称下卷之中名气最大，号称杀伤力最强的秘诀。

    一旦练成大圆满，爪力无比强大，鬼气回荡，敌人不攻自惧。

    其爪可使头骨成孔而不碎，爪心有强大的吸力可隔空取物或吸取他人功力，爪指有强大的透劲可隔空伤人。

    一收一放，一开一合，合乎武学大道之理。

    无论是梅超风还是周芷若，都靠九阴白骨爪成为了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

    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下卷之中还有一门与九阴神爪不相上下的惊世秘法，堪称武林之中最上乘的轻功，集身法、步法、罡气于一体，攻防一体，一旦大圆满，战斗力凭空增强数倍！

    它与九阴神爪一样，内外兼修，威力惊人，完全可以跳脱出九阴真经的范畴，造就一代绝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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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 螺旋九影

﻿    在战斗之中施展出来，几近达到武者的极限，即便原著之中，也几乎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强者。【更多精彩请访问】

    这门功法，正是许多人并未得知的螺！旋！九！影！

    它才真正是黄裳最终晚年所创，融合了黄裳最多的武道精华的功法。

    练至上乘可幻化出九个身影，亦虚亦实，与佛门无上神功“莲台九现”有相同的功效。

    可平地拔起数丈，只要有足够的真气支撑，亦可平空飞行，身体周围有一层自然罡气，可攻击外敌！

    身似武者，战如地仙，其大圆满所代表的境界，倘若再进一步，便是黄裳毕生之梦想，逆天改命，超脱人伦！

    当然，即便是黄裳，也没能在螺旋九影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而是在失败之后放弃投胎转世，真气燃烧魂魄成为一颗藏于古剑之中的精神烙印，留待后人完成他的梦想。

    此时此刻，能破局的，只有螺旋九影！

    冲天而起的真气在虚空中微微一震，仿佛无形的晃动了一番，随后漫天飞舞的气旋刹那回到卫天望体内。

    卫天望微微低垂着头，双手呈掌交相对撞，一股比刚才更加强大的青色真气疯狂涌出，自脚底往上，一直笼罩到头顶三尺高，呈螺旋气柱盘绕在他身体四周。

    平静无风的天与地，陡然刮起狂风，自四面八方吹来，往卫天望的立身之地汇聚而去。

    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在旁人的眼中看来，仿佛只见到青光一闪，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只有处在异变中心的几人才清晰的看到，站在人群最中央的卫天望在这一刻化身天魔，看不清面容，但气势却强大得叫人战栗。

    突然，他原本垂着的脑袋猛然抬了起来，仰天朝上，可不知为何，手持炸弹的唐家六人，仿佛觉得浑身被魔鬼的目光笼罩。

    他们先中了卫天望的移魂之法，此事当然也在唐天的预料之中，不过绑在他们手背上的炸弹，一旦按下开关，可没有取消爆炸这个选择。

    六人距离人群最中心还有七米，他们双眼之中骤然看不到眼珠，变得白茫茫一片，呆呆站在那里，像僵硬的木乃伊一样，缓缓高举右手。

    此时，距离他们被马艳撞破，只过去了不到三秒钟，但他们却根本不能理解，此时的卫天望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卫天望。【】

    远处的唐天依然在狂笑之中，他的嘴都还没合上来。

    这边，人群之中，无声的冰裂之声凭空响起。

    包裹在卫天望身体四周的气旋，狠狠爆开，他站立当地的身形，骤然消失了。

    唐十三等人此时早已精神恍惚不知所以，他们的高举的右手之上，六个漆黑的炸弹是如此的刺眼。

    卫天望原本消失的身影，猛的再次出现，但却不是一个，而是六个！

    六个一模一样的卫天望，分别站在唐家六名死士的正前方。

    这些卫天望，都既是虚像，却也是真身。

    并非是卫天望真的拥有了仙人般的化身之能，只是他这一刹那的速度太快，给让感觉仿佛是同时出现在六人身前一般。

    这，便是螺旋九影的中阶状态，虽然并未达到巅峰的九个化身，只有六个，但用来应付当下的局面，却是正好足矣。

    六个卫天望同时抬起右手，右手呈爪装，九阴神爪使出，上面金光闪烁，狠狠斜向一挥，六名唐家死士的右手连手掌带炸弹，一齐被狠狠削断。

    劲风再起之时，六人的手掌并未落到地上，而是不见了踪影。

    在看到六个卫天望出现在自家死士的身边时，唐天已经止住了狂笑，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扑到窗前，看向远方，他已经忘记了不能用自己充满仇恨的目光直视卫天望的注意事项。

    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对武者的理解，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这是现代社会！不信鬼神！也没有神仙！可这种事，是武者能做到的吗？我是在做梦吗？

    唐天千算万算，却算不到卫天望竟有这压箱底的本领。

    当他站到阳台之上，纵目望去，却正看见卫天望已在这瞬间跨越了三十米的距离，冲过了机场出口的八车道，纵身一跃，飞出了高架桥，整个人升腾在半空之中，他高举的双手里捧着的，正是六只带血手掌，以及手掌之上的炸弹。

    唐天无力软倒下去，喃喃自语，“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瞬间伤六人，那六个的确不是虚影，卫天望这家伙，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本事！”

    “起！”远处的卫天望爆喝一声将手中六枚炸弹往上空狠狠推去，他要让爆炸的余波尽量不要波及到身后机场顶棚的支撑架。

    他也不敢将炸弹往下扔，如果指望高架桥的桥面来挡住爆炸的冲击力，结果只可能是高架桥被炸开，上面站着多少人，就要死多少人，所以只能将炸弹朝斜向上的上空抛。

    从唐十三等人被撞破，到现在，只过了不到十秒。

    卫天望已经用尽一切力量去抢夺时间，但他依然晚了一点。

    六枚炸弹飞出去不到五米，便在空中轰然爆炸开来。

    卫天望注视着这六枚炸弹，精神力高度集中。

    他仿佛看到炸弹缓缓鼓胀开来，终于撑开一道裂缝，一缕焰光从炸弹上的裂缝透射而出，更多的裂缝随着炸弹不断膨胀，出现在炸弹上面，越来越多的焰光射将出来。

    前面的六个漆黑的炸弹包，在卫天望的注视之下，“慢慢”变成了六朵在半空中盛开的烈焰之花，浓烟之中红黄交杂的烈焰之花越来越大，扑面而来。

    如果想减少自己受到的伤害，此时卫天望最正确的举动是将身体蜷缩起来，把脑袋抱住只将后背留给即将撞到身体之上的烈焰冲击。

    “不！”莫无忧身怀炎凰养生术，最先反应过来，她趴在地上，徒劳的向虚空伸出手去，想抓住什么。

    她拼命站起身，想扑出去。

    艾若琳、宁辛颐、罗雪以及黎嘉欣，甚至连喊叫出来的时间也没有，她们只来得及瞳孔大张着，看着烈焰冲向卫天望，将他裹在火焰之中。

    卫天望并没有蜷缩起来。

    后方，刺眼的光芒让每个人的眼睛生疼，她们难受得泪水狂涌，但她们没有任何一个人闭上眼睛。

    在浓雾般扑来的火焰之中，那高大无比的黑色的人影显得格外夺目。

    卫天望没有让自己缩起来，他只是在最后时刻掏出小还丹，将所有丹药塞进嘴里，然后张开双臂，迎着烈焰扑去，如同飞蛾一样撞了过去。

    还差一点距离，这些炸弹在半空爆炸或许不能借着地面的反冲，将这一大片都轰塌，但这惊人的冲击力以及火焰，会将自己身后的男男女女们全部裹进去，没有一个人能承受得住这种伤害。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艾若琳等五女不受到伤害。

    在这种场景之下，卫天望依然来得及在脑海里做出精确得不可思议的计算。

    是的，将前方的六颗炸弹当做光源，自己便是挡在光源之前的大树，艾若琳她们只要被笼罩进自己的身躯阻挡出来的阴影之中，就只会受到较小的余波冲击。

    那么，就让我来将爆炸挡下来吧，这是我的错误，我要用自己的身躯来弥补。

    在扑向烈焰之时，卫天望的脑海一片空明。

    他无数次自诩自私，但真正到了这生死存亡的时刻，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这般去做了。

    但他又并非盲目送死，在他爆发真气将自己往前推过去的时候，小还丹以惊人的速度被消化，填充着刚才因为超前使出螺旋九影而掏空的丹田。

    卫天望周身的肌肉及骨骼强度不断新涌现的真气强化，让自己的身体迅速变得比铁更坚硬，比大地更厚重。

    无与伦比的计算力，这才是卫天望真正最可怕的地方。

    距离爆破点越近，能在身体后方形成的阴影就越大，艾若琳等人生还的希望就越大，但身体所要承受的冲击力就越强。

    卫天望只想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没兴趣去管其他人。

    那么，他往前冲的距离，便极有讲究。

    他必须恰到好处的卡在护住艾若琳等人的程度，却又尽可能的远离爆炸源，较少身体受到的冲击。

    他已经计算出了自己不断强化的身体的极限承受力。

    在自己往前推进的过程中，真气也不断的更加强化着身躯，这也是个渐进的过程。

    复杂无比的数据，组成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多参数微积分方程。

    他必须将自己往前飘飞的速度，烈焰冲击推进的加速度，自身肌肉筋骨强化的速度，什么样程度的身体可以承受什么样的冲击力，这些复杂至极的参数都完美掌握，才能找到最准确的那个点。

    思维如同划破长空的闪电，毫秒间他便拿出了最终的计算结果。

    往前推进二米三七，让自己刚好在那位置接触到烈焰冲击，多往前一毫米，自己就会支离破碎。

    但是，要完美的护住众女，不让一丝烈焰冲击的边缘刮到她们，必须往前推进二米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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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 残缺的完美

﻿    不过，卫天望的智慧笼罩虚空，正欲起身站到众人最前方的莫无忧也在他的计算之中。

    不错，身怀炎凰养生术的莫无忧，可以成为第二层留给其他人的保护，以莫无忧的性格，她也不会逃避！

    那么，我就刚好冲到二米三七吧。

    妙至毫巅的计算，对自身状况的完美掌握，造就了这一次卫天望看似送死，但却暗合完美计算结果的“舍身取义”。

    这，才是卫天望热衷数学追求的终极境界，此时的卫天望，才是完美而强大到无敌的卫天望！

    无论是谁！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也别想从我手中夺走我所在乎的人的性命！

    别人眼中的一刹那，在卫天望的心中，却仿佛半个世纪那么长。

    他甚至感受得到烈焰及体时，身躯被一点点撕裂的剧痛，仿佛看得到皮肤一点点破裂，肌肉缓缓被撕开，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强大的冲击力，在这一瞬间似要将卫天望拉扯成无数碎片，可怕的温度，远远超越了人体的承受能力。

    但越是这般危急的时刻，卫天望却越是冷静，丹田之内真气轰然炸响，方才吞服进去的小还丹已经被消化完成。

    超越经脉极限的超快吸收，整整十颗小还丹，每一颗都能让他现在回到全盛状态，威力太过惊人了。

    卫天望的丹田下一瞬间就要被炸裂，经脉寸寸断开，海量的寒气从他丹田之中涌出，扑向全身各处，与正从外界侵袭而来的烈焰发生着激烈的对撞，在碰撞的同时交相融合。

    这是十倍于正常状态的真气，所能形成的反冲之力，同样是以前的十倍。

    阳极阴生，极阳之中探求真阴，更多精纯的九阴真气在这交相碰撞的过程中诞生，迅速转回他的丹田，旋即又用于加强他的身躯！

    这过程发生得太过迅猛，根本不是他平时修炼时的状态，他也没有时间像平时修炼那样去调整心绪，打坐酝酿。

    时间以毫秒级往前推进，在烈焰压到身体里约莫两寸的位置时，卫天望身体的正面已经寸寸碎裂，只有眼睛和下体在双手的保护下还算完整。

    但是，劲风刮起，力量交锋的临界点被他打破，十颗小还丹带来的寒气爆发，第一次压过了扑来的烈焰冲击，转化所得的真阴真气，也终于够他止住身子的创伤继续扩大。【】

    在与烈焰争命的激烈交锋中，卫天望赢了。

    哪怕此时的他已经浑身接近破碎，甚至从正面都能看到他的胸前肋骨，他外露的骨骼上密密麻麻分布着无数被冲击出来的裂纹，甚至他的肚皮上早已皮开肉绽，几乎能看见蠕动的胃肠。

    虽然很惨，但赢了就是赢了，他活下来了。

    光芒是如此的刺眼，以至于哪怕是莫无忧到后来都什么都看不到。

    她只是站在那里，拼命鼓起自己体内并不雄浑的炎凰养生术真气，抵挡着逸散过来的热浪。

    她隐约听到前方的钢梁上传来当的一声，咬牙猛然抬头，隐约看到火焰之中的那道黑影，她知道这是卫天望被冲击的烈焰轰了下来。

    “不！卫天望！不！”她以为卫天望要死了。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她的思维，这黑影似乎是双脚稳稳落地，然后膝盖弯曲，猛然弹射了出去。

    没错，他正面被炸弹炸回来了，但还有力气弹射出去！

    空气里还散落着他碎裂的血肉，但他没有倒下，也没有痛哼，他只是静静的用身躯挡下所有的伤害，带着遍体鳞伤落到地面，然后闷不做声的又冲了出去。

    青色虚影再度出现在他的身后，强大的九阴真气将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皮膜，这是他控制不住真气外放的显像，刚好能帮助他此时避免将内脏给甩了出去，也让他化作青色的尖锥，破开烈焰冲了出去。

    十倍寒气转化而成的真气，依然超过了他目前丹田的承受力，他只有以最快的速度不要命的消耗着真气，否则还会爆体而亡。

    至于筋脉可能受到的创伤，他已经顾不得了。

    飞在半空之中，真气不断在修复与强化着他的身体，卫天望正面破损的血肉在烈焰中迅速重生。

    当声带也被修复之后，半空中的卫天望，终于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唐天！死！”

    咆哮声是如此的震耳欲聋，几乎响彻机场半空。

    不过此时众人耳朵几乎都还没从方才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缓过来，还以为是第二次爆炸呢。

    只有唐天这几人听清楚这咆哮之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起初，他见到数百米开外红光爆闪，烈焰升腾，听到一声爆炸巨响，脸上终于难得的浮现笑意，以为卫天望必死无疑。

    但马上他便听到卫天望的咆哮，不可思议的大睁双眼，瞳孔猛缩，接下来他看到的画面，叫他永生难忘。

    半空中的烈焰依然在升腾，一道漆黑人影裹在青气之中，狠狠破开熊熊燃烧的烈焰，苍鹰捕食般从焰光正中央飞跃而出。

    青气之外，又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将他整个人裹挟里面。

    他在半空飘飞过百米，才轰然落向停在地面停车场的轿车。

    轰然巨响再起，那车顶仿佛被巨石狠狠砸过，凹陷进去一大块，那团包裹在烈焰之中的人影，又飞起来了。

    螺旋九影，罡气护体，离地三丈！

    唐天身为暗器大家，目力也非等闲，只见黑影眨眼间越飞越近，他清晰的看到卫天望此时明明浑身是伤，骨节破裂，肌肉泛着烧伤的黑色，像是黑炭一般。

    随着卫天望的动作，的确有漆黑的黑炭往地面飘落，只是在黑炭落下之后，很快又会有新鲜的血肉夹带着殷红鲜血翻出来，看着渗人，但却又暗地里透着无穷生机。

    半透明的皮膜里似乎能看到内脏在里面翻腾，但奇怪的是怎么也不会翻出来。

    “魔鬼，这家伙是魔鬼！这怎么可能！”唐天往后面一步步退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家三位族老一齐站到了他的身后，同样看着魔神般扑杀而来的卫天望，他们也被这家伙不可思议的斗志震惊了。

    其他人伤成这样，能多苟延残喘一阵子都是奇迹，但他却竟然如疯魔般往这边扑杀而来！

    正是爆炸前一瞬唐天的惊鸿一瞥，叫卫天望察觉了他的视线，现在他活下来了，也杀过来了！

    “我们先退吧！卫天望这家伙伤成这样，活不了多久了，他是想拉我们的人垫背！”三叔祖作为第一个和卫天望交手的族老，想起上次自以为必杀的一击，却被他化解，现在心里也是没底，有点怕。

    “不，照我看来，卫天望此子着实妖孽，他挡爆炸，是为了救身后的人。要知道我们之前并没有算到他能这样救下这些女人来，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如果他重伤的情况，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你们觉得，我们会视而不见，放过这个杀掉他的好机会吗？”唐家老祖中一边说着，一边冷冷看着杀来的卫天望，同时也在调动真气。

    “当然不会，一定是趁他病，要他命！哪里有用自己的身子挡炸弹的，找死的白痴！”二叔祖冷然道。

    “不错，卫天望也是这般想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绝难从我们的围攻之中逃离，于是他索性就乘着现在还有些战斗力，想一鼓作气将我们击退。”唐天也终于冷静下来，默然说道。

    “他越是冲得厉害，就越是说明他的心虚，我们唐家最强的四人都在这里！怎么可能给他击退！这次行动真是意外之喜，其他人没杀掉都只是细枝末节的小事，只要卫天望死了！我们便大功告成！哪里还有别的顾忌？如果我们现在退去，岂不正中他的下怀，这次我们人没有杀到，还叫他侥幸生还的话，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唐家老祖宗越说，声音越大。

    唐家人的战意，也迅速的炙热燃烧起来了。

    用冷漠无情的目光看着上面的四个唐家人，卫天望的恨意浓得化不开，暗下决心，今天这里的唐家四人，至少得留下一个，最好就是那唐天！

    此时的他，有这信心。

    方才一口服下的十颗小还丹，一部分经过阳极阴生的融合转化，变为了体内真气，绝大部分依然留在体内。

    到得此时，卫天望依然觉得身体里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将自己的身躯撑得鼓胀，他必须将体内的力量全部释放出去！

    哪怕未必能赢，他也必须得拼了。

    面对唐家四人，他也没有退路。

    强行让自己的思维空灵，不留下一丝一毫的杂念，只剩下战！战至无力再战！

    伤得越重，心境越是空灵，他反而越是接近黄裳的心境，越是真正的完美，恰似维纳斯雕像般拥有着残缺的完美。

    今天的唐家，不留下一点代价，不要想走！

    螺旋九影的罡气包裹全身，他继续往前迅猛的飘飞。

    卫天望越过了停车场一旁的旗杆，在铁铸的旗杆上狠狠一踩，将上面殷红色的指示旗扯下，裹在腰间，他终于扑到唐家四人身前半空！

    “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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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天魔降世

﻿    飘在半空中的卫天望，一字一顿的喊出这三个字。【更多精彩请访问】

    唐家四人瞳孔猛缩，纷纷调动真气严正以待。

    虽然众人自持双方此消彼长，胜算不低，但卫天望毕竟击杀林五祖的凶名在外，由不得他们掉以轻心。

    卫天望真气一震，在半空里往前冲去，螺旋九影的效果被他发挥到极致，第一次出手，便是杀招！

    一切都太快了，从他飞到众人身前半空，到他反使螺旋九影冲向楼房墙壁，在与墙壁接触的刹那，卫天望又同使蛇行狸翻及螺旋九影，同时划出四道殷红虚影，出现在唐家四人身前。

    四人各自伸手去挡，因为他们知道这四个卫天望每一个都可能是真身。

    但漫天虚影最终却汇聚到了唐天身前，化作一道金光闪烁的右臂斜斩向唐天，最是可怕的一记杀招，当然要送给最有潜力的敌人。

    螺旋九影的罡气在外，手掌呈九阴神爪之形，五指之上则是尖锐的点穴篇真气，掌心之中的黑色气旋，则是蓄势待发的摧心掌，为了增强摧心掌的威力，他甚至还附带了飞絮劲的效果，将其塑造成一个螺旋状。

    在卫天望挥动的过程之中，右臂却又以和整个身体并不完全协调的态势，而慢慢变得越来越小，为了让这一招的威力达到极致，卫天望单独对右手使出了收筋缩骨法。

    倘若唐家众人观察得仔细，就能发现卫天望拥有改变体型的威能。

    但他们看不清，致命的金光来势汹汹，快如闪电，迅疾如风。

    看着照面斩来的利爪，唐天面色大变，这等气势与动作，哪里像是遭受重创之人，比当日他斩杀林五祖时气势更甚啊！

    挡不得！

    唐天哪里敢接，往后猛退而去，作势想避开卫天望这一爪。

    就这一退，便拿出了他一直藏到现在的底牌，世人都以为他的实力是唐家内部仅次于三大族老的，

    但真相却是，单独看移动的步伐，他只比唐家老祖宗慢上一丝，比三叔祖和二叔祖都更快一分！

    仅次于老祖宗，这才是他藏了接近五年的底牌，在与今日的卫天望见面的一瞬间，便被掀开！

    与此同时，其余三人发现他的真正目标是唐天，纷纷扔出暗器相救，身形在狭小的阳台上接连闪动，同时从三面出手，作势要扑杀卫天望，阻止他对唐天的攻势。【】

    此时卫天望的身躯刚刚遭受重创，正在恢复的过程中，随时都处在碎裂与缝合的临界点之上，哪里敢让这三人的攻击打中，无奈只得往后退出一步。

    “这里空间太狭小了！不利于我们和他战斗，大家跳出阳台去！”唐天爆喝出声。

    其余三人都觉得唐天说得有理，唐家本就擅长远战，四人全挤在这阳台之上，显得太过托大了，重创之后的卫天望，反而比全盛状态之下的他更加强大！

    当然，也只怪卫天望来得太快太干脆，从数百米外奔杀至此，只过去了不到十秒而已，根本就没有留给他们做决策的时间。

    “想跑？哪里有这么容易！”卫天望金色神爪连出，将唐家三大族老射来的暗器尽皆拍飞，一时间阳台之上到处都被乱飞的暗器打得火花四溅。

    真气狂暴，螺旋九影再出，六个身影骤然出现在阳台外面三米的半空之中，再向里侧折射而去。

    其中分别有两道身影冲向正欲跃出阳台的唐家老祖宗和唐天，另外二叔祖及三叔祖则是一人面对一个身影。

    几乎跃出阳台的四人，齐齐被六大化身挡了回来。

    落地之时，脚下水泥乱溅，石屑纷飞，整个楼房都在震动。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功夫！怎么会有六个卫天望！”唐家老祖宗也是有些心慌，惊声叫道。

    人的名树的影，全盛状态之下的卫天望，可是斩杀过林五祖的人。

    本以为这是个趁他受伤杀掉他的机会，却没想到他竟如斯可怕。

    每个人都感受到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自己头上，他们意识到，此时的卫天望，似乎打算将他四人都留在此地！

    “你们！全部都要死！死啊！”空灵状态之下的卫天望，身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在螺旋九影和蛇行狸翻的双重功效之下，他好似完全脱离了重力的牵引，如同与地面虎狼搏杀的雄鹰，只是他的动作更快。

    常人的肉眼只看得到两个状态之下的卫天望，一是他往回飞到最高点，再往前扑去的那瞬间，另一个瞬间则是他出现在某人身前，或是大伏魔拳，或是摧心掌，又或是九阴神爪攻向对方。

    至于其他的时候，则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形。

    三层小楼狂震不止，好似被锤车接二连三撞击一般。

    不大的阳台上，属于卫天望的青绿色真气疯狂溢出，属于唐家四人的黑色真气也浓烈至极，夹杂着刺耳的交手声，烟尘漫天，阳台猛震，一点点向下向前弯曲而去。

    每一次碰撞都火花四溅，每一次碰撞都杀气漫天，只在短短数十秒间，卫天望与唐家四人狠狠交手了数百次，平均每秒钟，他都出手数次！

    唐家四人竟然全都落入了下风，在面对真气雄浑得要爆炸的卫天望时，他们只有招架之力。

    轰隆隆声响炸起，楼房中仅有的两个无辜人士以为是地震了，从楼房里抱头鼠窜着冲了出去。

    回身抬头看去，正看见卫天望疯狂的在阳台上压制着唐家四人。

    透过烟尘，他们只看到浓烟之中似有人影晃动，但楼房却震得好似被火箭炮接二连三的轰击一般！

    “被压制了！冲不出去！”唐天牙关紧咬，死死撑着，但此时唐家三叔祖却已经显露疲态，他之前受到的伤势本就只好得**分，在场中人他的实力又是最低，被卫天望如此压制，很快便要旧伤复发，唇间已经开始涌出鲜血。

    “往里退！房间里面虽也狭小，但总比阳台空间大！”唐家老祖宗当机立断，顶着卫天望的攻势狠狠向后撞去，用后背撞碎身后的砖墙，当先进到屋里。

    另外三人如法炮制，也是退回屋内，只有三叔祖轻轻喷出一口鲜血，他的内伤复发了！

    卫天望双目赤红，落身在阳台之上，双膝微蹲，蓄势不到一秒，然后双足发力，炮弹般撞进了房里。

    千疮百孔的阳台终于不堪重负，狠狠往下弯折而去，内里的钢筋从水泥里被拉扯出来，崩的一声断掉半边，砸向地面。

    砰！砰！砰！砰！

    在众人冲进屋里之后，震动声非但没停，反而比之前来得更加密集，如同数封鞭炮一般炸响，但每一声都堪比主战坦克的主炮炸响。

    楼房震动得越加猛烈了，楼房的墙壁上接二连三出现裂缝，直到凸出，直到砖块四散飞舞。

    玻璃窗被狠狠震破，青光黑气从里面透射而出。

    唐家四人站立房间正中，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卫天望的影子。

    每一秒都在交手，每一次卫天望都用手掌击飞或者击碎他们的暗器。

    唐家所有压箱底的毒药早已遍布了整个房间，甚至肉眼都看得到卫天望裸露在外的血肉被毒气腐蚀的变化，他的四肢关节尽皆变为黑色，他的胸前更是一片乌青，双腿四处飞洒着或蓝或青绿色的血液。

    但是！他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减缓，仿佛根本察觉不到自己的伤势！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也快死了！”唐天痛骂连声，但毫无意义。

    卫天望在地板上狠狠一踩，三楼的地板塌陷下去，就要崩塌。

    他的身子炮弹般冲向天花板，身子在半空中转个方向，倒立着双足再踩在天花板上，再度发力，将天花板轰出一个大洞，借着反冲力，双手平推往下压来。

    “下地狱吧！”

    这一次，他使出最大限度的摧心掌，一次攻向四人。

    唐家四人终于等到机会。

    老祖宗须发乱飞，老脸涨红，爆喝道：“他托大了！他一个人的内功修为怎么都不可能比我们四个人更雄浑！”

    “不错！我们四人联手，必胜！”其余三人齐声爆喝，所有人一同举起双掌，往上推去，漆黑如墨的真气在四人联手使出之时，几乎凝聚成实体！

    卫天望的双掌按下，与四人八手狠狠撞到一起，挤压在体内的过量九阴真气化作摧心掌力，潮水般往下压去。

    第三层楼的地板终于被五人齐齐发力洞穿，众人一齐往下落去。

    但唐家四人在空中根本不敢改变身形，紧接着第二层楼的地板也被洞穿。

    卫天望一人倒立在上，唐家四人在下，一直从三楼冲到了一楼。

    外面的两人，先是听见一声轰响，便见二楼的窗户玻璃也被震碎，狠狠冒出烟尘，墙壁狠狠变形，紧接着，震响又从一楼窗户传出，玻璃再爆，烟尘被劲风裹挟着迎面扑来，将这两人吹得仰天就倒。

    唐家四人死死撑着，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卫天望以一人之力，竟然在真气总量上力压四人！

    四人齐齐身子狂震，都多多少少受了内伤！

    三叔祖伤得最重，吐血不止，其他三人让他退回阵中，组成三角形将他护在中间。

    飞身退回地面，卫天望冷冷注视着唐家四人，绑在腰间的血红旗帜伴随着劲风飘散，精赤的上身血与肉相互交融。

    烟尘遮住了光芒，只有一双恶魔般的眸子闪着红光射向唐家四人心坎。

    此时的卫天望，如同天魔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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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 抱头鼠窜

﻿    唐家四人，怕了。【更多精彩请访问】

    没想到世上有人在伤成这样之后，还能战如疯魔，闪转腾挪似电光，招招迅猛如雷动。

    此时此刻，唐家人人带伤，他们知道，今天想不付出一丝一毫代价就安然逃脱，是不可能的了。

    “来吧，动手吧！”卫天望再度准备使出第一次出手时，那等夹带了数种武学的杀招，这一次，对方三人背靠背，中间还有个受伤的三叔祖，可躲不了了。

    此时他的状态，比刚开始战斗时，没有丝毫变化。

    十颗小还丹提供的真气太充足了，怎么也用不尽，只是身体永远都处在承受力的极限点，再往前一分，便是四分五裂神仙难救。

    剧烈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他的神经，但他强烈的战欲，却将这一切痛苦生生压在心底。

    可以让最坚强的人都痛得生不如死的痛苦，依然掩盖不了他此时必杀唐家中人的决心。

    敌人已经杀到家门前，他，毫无退路。

    当然，此时的他也不得不战，如果不能将体内过于充盈的真气迅速消耗掉，只怕会先爆体而亡。

    既然如此，与唐家这些人，是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大家都没得选择。

    既然要战，那便必须让唐家之人付出惨痛代价，否则，他们只会以为我卫天望可以任其欺辱。

    你们以为我蠢，但你们绝对没想到，我从来就没有放松过想灭掉你们唐家的心思。

    只不过，你们的动作比我想的还快，本想沉淀到万无一失，再用软刀子将你们唐家慢慢割裂。

    但既然你们按捺不住，我也只有迎头撞向你们，看看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活！

    再度使出融合了九阴神爪、点穴篇、摧心掌、飞絮劲以及收筋缩骨法的必杀之招，卫天望傲立当地。

    右臂高扬，房间中原本刮个不停的劲风，刹那间完全停了下来，所有空气好似都在往他的掌心汇聚。

    “不好，他又使那杀招了，肯定是冲我来的！这招不能挡！”唐天见状心叫不妙。

    方才见面时卫天望就是打出这一招先夺了他的声势，再将四人都压到下风，现在战过许久，大家都有些力竭，他却再出此招，偏偏又必须护住三叔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自己先退，其他三人再救，只能硬挡了！

    三叔祖见势不妙，知道自己要拖众人后腿，一边吐血一边喊道，“你们三人快走！不要管我，我走不了了，留下来与他同归于尽！他使这招时动作会有稍许滞涩，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唐家三位族老同生共死多年，老祖宗和二叔祖两人平时虽然对三叔祖总喜欢掺合家族里的事情有些怒其不争，但真到了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又怎么可能愿意眼睁睁看着兄弟惨死。【】

    “别说废话了！我们绝对不可能扔下你就跑！”老祖宗苍老沙哑的嗓音响彻房中。

    二叔祖同样说道，“我们三兄弟联手纵横，支撑唐家这么多年，如今只是一个黄口小儿，这次是我们先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落到下风，只要逃出去，我们一定能卷土重来！”

    唐天听着三个老头在这里说些肉麻话，暗自叫苦，你们倒是想得轻松，但你们有没有想到卫天望最先要下死手的人，很可能就是我啊！混蛋啊！

    “怎么，在我面前来卖弄你们的兄弟情义了？有意思吗？你们想要我的命时，就没想到人命宝贵？”卫天望一边蓄势，一边冷笑出声，此时他的右手上只看得见金光青光黑气交替闪现，硕大的螺旋气流已然抽空了这房间中的一切气体。

    右拳狠狠一握，卫天望的身形猛的消失在原地，平静许久的房间，再度刮起狂风来。

    唐家众人严正以待，但却绝望的发现根本看不清楚卫天望的位置，不知道他何时会从何地攻来，他的速度太让人绝望了。

    突然间，一个黑影出现在二叔祖身前，黑影的右手之上光芒刺眼。

    二叔祖惊叫一声，“他要攻我！救我！”

    唐天见老祖宗真这般以为，转身去救，就连夹在人缝中的三叔祖，也从手里扔出一枚漆黑毒镖射向黑影，

    唐天心叫要遭，惊恐的喊道，“不对！他的目标一定是我！”

    话音刚落，那黑影承受了老祖宗和三叔祖的攻击，径直烟消云散，这果然是螺旋九影化出来的虚影。

    虚虚实实，假假真真，随着拼杀的进行，卫天望对螺旋九影的运用，又上了个台阶。

    这时候三位族老才反应过来是中计了，打算回救唐天，但已经迟了一步，卫天望从地面突然冒起，重合攻击自下而上誓要将唐天撕成两半。

    唐天见状，连抵挡一下的勇气都没有，想也没想便往上跃去，在跃起时，还狠狠拉了把身后的三叔祖。

    卫天望这一手海底捞月，已是既成之势，临时变招来不及，照着被拉着仰天倒下来的三叔祖后背便去了。

    “唐天！你敢欺师灭祖！”老祖宗和二叔祖怒骂连连，这一次，他们救不了了。

    三叔祖一脸惨然，看着唐天冷漠的表情，突然探出两手，将想扑上来救他的老祖宗与二叔祖推开，力道大得惊人，爆喝道：“别管我！所有的暗器都照着我扔来！”

    两位老祖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唐天却已经掏出毒雷震狠狠往他砸来。

    嗤！

    卫天望的利爪狠狠穿透三叔祖背部，从他肚子里钻了出来。

    三叔祖浑身狂震，嘴唇溢血，身子立时干涸了下去，他却用骨瘦如柴的双手猛的抓住从肚子里冒出来的利爪，再度喊道：“别犹豫！快点！我只能抓住他这一瞬间！”

    卫天望冷哼一身，唐家人果然难缠，倒是比自己想的还有血性，他试着想将右手抽出来。

    但三叔祖这次已然连命都不要，在丹田被利爪洞穿之前，便将内里的真气全部掏空，用在增强双手的力道之上，虽骨瘦如柴，却坚似铁钳。

    卫天望一时半会儿之间，也是挣脱不得。

    嘭！首先是唐天的毒雷震击中三叔祖的胸膛，无数带着剧毒的铁片穿透了他的身躯再往后面的卫天望射去。

    老祖宗与二叔祖两人眼中带泪，也是各自扔出满天星与暴雨梨花针，攻势铺天盖地洒向卫天望。

    只这一下，三叔祖便已死透，但下面的卫天望也是不轻松，虽然他用左手捏出九阴神爪接连挡下透射而来的铁片，但对老祖宗和二叔祖的攻势却是没有办法，勉强再单手使出飞絮劲挡下一些，却依然中了好几招。

    身体各处接二连三发出爆响，卫天望的身子一时间露出要散开之势，却又被他强行拉扯了回来，但他却也不敢再做动弹。

    不过另外唐家三人视线被三叔祖的尸身所挡，也是没看到下面的状况，此时他们心胆俱裂，三叔祖无力回天已是死绝，见卫天望不再有追击的动作，他们只当是三叔祖临死前的一抓，将卫天望的右手扯得太紧，他一时间挣脱不得而已。

    唐天当先跃上二楼，剩下两人迟疑一下，便也紧接着往二楼跃去，从窗户跳将出去，往远处亡命奔逃，根本不敢回头。

    直到逃出去数百米远，老祖宗才对跑在最前面的唐天怒骂道：“唐天，你也真是好手段啊，那种局面之下，你也下得去手！是你害死了老三！你是家族罪人！”

    二叔祖也道，“你跳开就罢了，为什么要拉老三一下！他那样仰天倒下，必死无疑啊！”

    唐天知道经此一事，唐家剩下的两大族老对自己成见极深，不解释一二，只怕回去之后自己在家族中的掌控力会大为下降，唐家也是要分崩离析，不得不放慢脚步，对两人解释道：“两位祖宗，我知你们与三叔祖兄弟情深，但我也是无可奈何。当时我虽然跳开，但卫天望来势汹汹，就算这一下不中，接下来他还会继续使出这招。以卫天望几乎用之不竭的真气，我们四人被他压在楼房内里缠斗，想毫发无伤的离开，绝无可能，拖得久了，二叔祖你或者我也重伤，到时候怎么办？那我们死的可就不只一个人了！”

    老祖宗再道，“话虽如此，但你也不能这般无情的用他垫背啊！”

    唐天气喘吁吁的继续说道：“我们唐家这次栽得厉害，想不付出任何代价就离开，绝无可能。三叔祖已经受伤，他也知晓今天他绝难幸免，所以方才卫天望在围攻我们之时，其实他便在我耳边悄悄传音，打算如此施为。这才是唯一的短暂限制住卫天望行动的办法，我们趁此机会伤了卫天望一下，现在才能逃出生天。如若不然，今天除了老祖宗你，我和二叔祖两人之间，至少还得再死一个！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三叔祖让我这样做的！他想用他一人的死，来换我们三人的生还。在三叔祖这般说时，我心里痛得要滴血，但也只能咬牙如此！我承认我有罪，我也和你们一样痛苦，可我不想辜负三叔祖的一片好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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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八章 生死未卜

﻿    “啊？老三自己先就这样说了？”二叔祖有些茫然，“我怎么没听到？”

    唐天见狡辩有戏，赶紧继续道：“当然，不然在卫天望击穿三叔祖时，他怎么可能提前便准备好散功于双手，将卫天望的手掌锁住呢？”

    “唉，老三……你……你这是……”老祖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天一事，三叔祖居功至伟，他为我们唐家保存了薪火之种！他不会白死！”唐天乘热打铁道。

    唐家剩下三人终于安然逃离，他们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卫天望今天着实给了他们太大的“惊喜”，让他们惶恐得浑身骨头都在颤抖。

    那样的状况下，他都能将炸弹给夺过来！

    身子居然一分为六，而且每个都是真身！

    这是什么招式！

    伤得越重，战得越猛，你还是不是人啊！

    木已成舟，再是后悔，这次的事情已经做了，三叔祖也已经死了，无法挽回。

    唐家人也清醒了，他们将卫天望想得实在太简单。

    事实证明，每一次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暗算，到头来倒霉的都是自己。

    三人一边逃，一边说今天之事，都觉得感慨万千。

    “回去之后，我们最好全面收缩，在圣地计划达成之前，我们再也经不起折腾，”唐家老祖宗颓然道。

    唐天点头，“以卫天望的性子，这次他被我们暗算，险些将他的五个女人杀个精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怕下一步他就会疯了一样搜寻我们唐家的踪迹，若是让他找到时，圣地计划未成，我们唐家没能获得新的战力，只怕后果堪忧。”

    老祖宗沉吟道：“唉，唐天，这次的计划失败，我们也不怪你。谁能想得到卫天望底牌尽出的状况下，手段竟是如此可怕。之前我们以为他比小丑要弱上一线，但其实他只是藏了私啊，以他今天表现出来的实力，只怕两个小丑都敌不过他一人！虽然速度及不上小丑，但他真气之雄浑，招式威力之悍猛，世所罕见，打了那么久都不曾力竭，好像修炼百年的老怪物不是我们，是他一样。”

    “无论是他那种一分为六的手段，还是近乎于腾空悬浮的能力，乃至于一招之中融合四五种技法的攻杀技巧，几乎都代表了当今武学的最高境界，以前从未见他使出来过，在小丑与林五祖苦战之时，也不曾出现类似的技巧。卫天望这次却使将出来，说明这才是他的底牌。他今年才二十有一，便达到如斯境界，恐怕普天之下，除了龙门中人，再也无人可以压制他了。”二叔祖叹道，有些绝望。

    唐天先点头，随后又摇头道：“如果不是今日这般，见面就落在下风，让我等与他拉开距离，使出我唐家的优势来，其实我们是可以胜的，就算不胜，也不会将三叔祖的命搭进去，二叔祖你太抬举他了。而且他今天的招式虽然看起来威力惊人，但其实比之林家几位更强的族老出招的力道不相上下，只要是远战，我们唐家并不惧林家高手，也不会败给卫天望。只是他实在太过机敏，当机立断便是要与我们死战，所以今天事情一发生，他第一时间就扑来，并顺利的将我们困在小楼之中。这是我们的失策，往后不要再犯就是了。就算是我自己，只要再多修炼几年，远远的和他单独对战，当可立于不败之地。”

    “罢了，等圣地大事一成，我们唐家可远战可近战，到时候就算被他近到身，也有林家族老给我们当肉盾，一样可以与他周旋。唐天我知晓你的意思，就是如果先算计到他，而不是被他反过来算计，将我们的优势发挥出来，是可以胜的。但问题就在于，今天是事发突然，卫天望他先落了下风，结果到头来我们还是没能算计得过他。”老祖宗有些颓然道。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也是同样表情，一时间尽皆默然。

    近战之中的卫天望，强大到让人绝望，并且他还只有二十一岁，不过幸好，他嚣张不了多久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唐家还有机会。

    不过这一次伤得太深，在大事办成之前，唐家是真不打算再捋他的虎须了，万一这家伙还有底牌没掀开呢？

    唐家人此时到底什么感受，卫天望并不在意，也没空去管，但他自己，却是处境不妙。

    艰难的挣脱唐家三叔祖的双手环锁，将右手拉了出来，卫天望第一时间盘膝坐地，拼命收束着即将崩溃的身体。

    最后时刻中的暴雨梨花针与满天星，伤他不深，毒性也能扛得住，但问题就在与，就这点震动，便几乎打破他体内平衡。

    幸好那三人是逃了，卫天望才能第一时间盘膝调理，勉强维持住身体不碎，否则，他哪怕像是普通人那样跑两步，都要支离破碎了。

    紧咬牙关，真气在体内狂暴的游走，一半真气不受控制的四处破坏，另一半真气在他疗伤篇心法的控制之下，四处修修补补。

    两者之间的微妙平衡太容易被打破了，只需要来一个小孩子，用手指轻轻一捅他，他便要魂归西天。

    今日之事，实在太过惊险，若不是最后时刻领悟到敬畏之心，完全吸收了黄裳的心境，使出螺旋九影，艾若琳她们必然香消玉殒。

    若不是在关键时刻，冷静下来，做出那一番不可思议的运算，艾若琳她们同样得死，或者就是自己惨死在炸弹之下。

    若不是挡下炸弹之后，第一时间决定扑杀向唐家众人，最后的结果依然是自己被唐家人远远的用暗器玩死。

    在战斗的过程中，只要出了一丝一毫的失误，叫唐家四人逃出去一个，后果也难以预料。

    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便是万劫不复。

    此时楼房也是摇摇欲坠，如同卫天望的身体一样，处在崩溃的边缘。

    外面两个无辜的陌生人见风波平息，烟尘渐渐散去，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就想往里走，看看情况。

    倘若叫这两人稍微动一下此时动弹不得的卫天望，他也得死。

    “站住！你们都不能进去！我是警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莫无忧终于当先赶到了。

    后面远处依次是黎嘉欣、艾若琳、陈蔚、罗雪与宁辛颐，众女一路喘着粗气跑来，蔺蠡与陈志两位大龄人士吊在更远的后面，他们两人实在跑不过这些年轻人。

    那边的机场顶棚，在卫天望舍命的阻挡之下，终究是没倒，只是变了形。

    至于唐家那六人，在被卫天望削断手臂之后，伤得极重，正挣扎着想止血，便被冲过来的烈焰波及，随后被缓过来的莫无忧接连六枪击毙。

    爆炸的余波过去后，众人什么也顾不得，第一时间就往这边来了。

    不过就算是动作最快的莫无忧赶到时，战斗也已经结束。

    透过门洞看到里面盘膝坐地的卫天望，他浑身没一快好肉，整个就一血人，骨头也断了好几根，耷拉在各处，显得凄惨无比，外面的莫无忧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另外几个女子以为卫天望死了，一时间哀嚎遍地。

    莫无忧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走得越近，看着卫天望的样子便越是心酸。

    他已是不成人型，尤其是胸口及肚子上，黑血与烂肉交杂，碎骨与内脏混溶。

    说这是人，倒不如说是一团烂肉。

    那爆炸是怎样惨烈的伤害，才能让浑身坚硬似铁的他伤成这样。

    更让人心痛的，是他在伤成这样之后，依然咬着牙冲到这边来，将可怕的唐家高手杀得七零八落，躺在他的身边同样死相凄惨的一白发老头，便是唐家里面叫人闻风丧胆的三叔祖。

    莫无忧终于颤颤巍巍的走进了门，嘴唇哆嗦着不能自已。

    他本不会被伤成这样的。

    是他，为了我们，用他的身躯，将爆炸的冲击给活活挡了下来，我们才能生还。

    “卫天望，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哪怕是我死了，也不想看见你这样啊！”莫无忧泪如雨下，无力的趴坐在地上。

    其实她也是形容凄惨，方才为了护住身后的人，她将自己本就不甚精通的炎凰养生术运到了极致，但身上也是好几处烧伤，衣服看起来有些褴褛，幸好没有春光走漏。

    就在这时候，她隐约看到卫天望的肺部好似蠕动了一下，精神一振，没死！

    此时其他几女也是陆陆续续赶到，同样在房间外面身子就软了下来。

    艾若琳在地上扑腾着想过来看，但却莫名的全身乏力。

    无论是谁，都不曾见过卫天望露出如此凄惨的境遇。

    莫无忧在里面喊了一声，“没死！他没死！”

    艾若琳一下子又有了力气，想再往里面冲。

    见女人们都要冲进来，艾若琳似乎还想去碰卫天望的身子。

    莫无忧也顾不得那么多，两手张开挡在门口，不让人进，大声说道：“冷静些！大家都冷静些！”

    众女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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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战后

﻿    莫无忧解释道：“我百分之百确定他没死！你们对他练的武功不了解，其实他有非常厉害的自我疗伤的能力，我想他现在一定是处在很不妙的状况下，所以第一时间盘膝坐在那里运功！大家千万不要打扰到他！我们都不懂，贸然动他的身子是要坏了大事！”

    宁辛颐也哭着说：“我听他说过，受了再重的伤，只要没死，他都能把自己救得回来！这次他伤得这么重，一定是在全神贯注的运功！”

    宁辛颐是陪着卫天望练功时间最长的人，在这方面也最有发言权。【更多精彩请访问】

    其他女人一听，也冷静了下来。

    黎嘉欣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再一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她是喜极而泣。

    艾若琳趴在门边，喃喃道：“他这都是为了我们，要不是想护住我们，他根本不会受伤的！”

    哭着苦着，艾若琳也是一下子清醒过来，大声说道：“姐妹们，我们不能慌，一定要冷静下来，我们一定能帮到他什么的！想办法，大家快想办法！”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姐妹们这三个字。

    为了救下众人，卫天望正处在生死危机之中，形容凄惨，众女之前还稍许有的芥蒂，登时烟消云散，无论什么都没有让他活下来更重要。

    只要他还活着，才是最大的幸福。

    如果他人都死了，那还争什么争？

    经此一事，众女只清醒的认识到，的确不能以正常的观念去看待卫天望的事情，因为真的说不准哪天他便战死了。

    他人都没了的话，还说什么你到底爱谁要谁这种废话呢？

    听了艾若琳的话，罗雪一边哭，一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猛的起身说道：“他会炼药，我想他一定需要很多最好的药材！我这就去安排人将药材送过来！”

    “不好！这房子好像有塌陷的危险！大家不要乱动墙壁！”宁辛颐同样是意志坚韧的女孩子，并且她的观察力最是敏锐，立刻发现了现在最大的隐患。

    如果房子塌了，砖石砸下来，盘膝坐在那里的卫天望就危险了，以前的他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但谁知道现在他处在什么状况之下。【】

    这时候陈志与蔺蠡在为数不多的各自保镖扶持下终于赶来这边。

    蔺蠡张口正要问是什么状况，宁辛颐却已经走了回来，朝两人微微躬身，带着泪痕面色坚毅的说道：“两位叔叔，情况比较复杂，等会儿我们再细说，不过现在能不能一起帮我将那边的木棍多搬一些过来，这房子不能塌。”

    两位富豪也知道轻重，一同点头，想也不想便拖着疲惫的身子跑去搬木料。

    只恨今天出门保镖只带了两个，两位身家加起来过千亿的超级富豪亲力亲为当苦力，也是难得。

    宁辛颐则开始绕着房子仔细观察，也就是她这样半个设计大师，才能一眼看穿墙壁上的裂纹，找到即将倒塌的房屋的各个受力点，指挥众人做支撑。

    其他女子也来帮忙，莫无忧倒是力气不小，一个人甚至及得上两个保镖。

    黎嘉欣受过阴阳交泰的滋润，也能一人扛一条。

    艾若琳、罗雪和陈蔚倒是差些，三人扛着一根木条吭哧吭哧得不行，不过看一看盘膝坐在里面的卫天望，三人就又有力气了。

    宁辛颐的脑海之中进行着不输卫天望的心算，指挥众人将七八根木棍支撑到不同的地方，终于是将摇摇欲坠的房屋给暂时撑住了，用时不过五分钟而已。

    完事之后，宁辛颐软软倒了下去，心情大起大落之后又立刻强打精神进行高强度运算，她也是扛不住了。

    罗雪这边安排了送药材过来，同时又叫正在市区开会的唐程与猴子赶紧带人过来，不知道卫天望这状况要维持多久，到还是得多来点自己人看住这附近比较放心，谁也不知道武道世家中人还会不会留什么后手，就算报警的话，万一警察里也有他们的人呢？

    方才陈蔚就是想报警，但是被莫无忧制止了，对武道世家的那一套，莫无忧知之甚详，此时容不得半点差错。

    事情暂且安稳了下来，但卫天望依然没醒，也不知道他要保持这状态多久，甚至连找医生来急救都不行。

    照卫天望目前这伤势，哪怕是江沙市最好的医生过来，也只能扔出一句准备后事吧。

    不过即便如此，远在黄江县的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位真正的名医也已经和药材一起动身了，虽然不知道能帮到什么忙，但总得过来看看。

    除了这两人，罗雪也信不过别的湖东省的医生了。

    黎嘉欣这边又在给武嵩他们打电话，光是唐程与猴子，实力还有些不行，必须多叫几个高手来，万一卫天望一时半会醒不来，武道世家杀个回马枪，武嵩他们结成战阵还能抵挡一二，只可惜刘知霜远在东北，远水救不了近火。

    黎嘉欣可见过他一打坐就好几天过去的，这次伤得这么重，就算他坐上半个月都不值得奇怪。

    忙完了一切，众女尴尬的发现，她们除了在这边干巴巴的等着，接下来竟什么事也做不成，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武者的伤势，实在超出她们的理解范畴，在她们面前，往日的卫天望从来都是自食其力，还不曾靠过别人。

    蔺蠡和陈志忙完之后，一屁股坐在外面远处，看着围坐在小楼门口的几女，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卫天望和他的这些女人，这次的事情过后，是要相依为命了吧。换我如果是女人，有个男人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哪怕还有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也就认了，”陈志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他也是满脸泥灰，到现在都没来得及打理，价值数万的名牌西装上被木料拉扯了好几道口子出来，顾不得了。

    蔺蠡的状态比陈志好不到哪里去，“老陈，我大概理解为什么我女儿会喜欢卫天望到不能自拔了。当初我女儿被绑架，应该就是卫天望亲自去救的，当时他也是帮我女儿挡了炸弹。不过他从来都不承认，后来或许是被我女儿发现端倪了。”

    “那这事你和你女儿说吗？”陈志问道。

    蔺蠡想了想，“暂时不说了。如果让她知道，肯定又是哭着闹着要过来，帮不了什么忙，我相信卫天望一定能缓过来的。”

    “但这是个拉近你女儿与他关系的好机会啊！”陈志再道。

    蔺蠡摇摇头，“虽然我认命了，但总不能还添油加醋啊！我反倒是希望女儿她别来最好呢。”

    “也是，我理解你的立场。”陈志苦笑道，“这次的事情过了，应该能安稳一阵子，只要卫天望能缓过来，我倒觉得对卫氏集团是好事。那些人应该是唐家的人吧？回头唐家肯定怕了，唐家在外面的产业不少，等卫氏集团组建，咱们就对唐家的产业开刀，让他们知道痛。”

    蔺蠡点点头，“选择和卫天望合作，这种事情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不过我相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发生了，这样都杀不了他，我真想不出别人还能有什么办法，武道世家的人还动不了核弹。”

    里面的女子干等着，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只呆呆看着卫天望，就在这时候，莫无忧张嘴想要大叫，但猛的捂住嘴巴，小声说道，“对了，还有个人！应该能帮到大忙！”

    众女齐声问道：“谁？”

    “孟小蓓！之前卫天望和孟小蓓一起毁掉唐家的研究基地，被炸晕了一次，就是孟小蓓照料的他，出生在杏林世家的孟小蓓肯定有办法！孟家专治武者的伤势，极有盛誉！除了孟家的人，只怕这世上就没人能帮得上忙了。”莫无忧笃定的说道，卫天望身边的事情都不会瞒她，这次孟小蓓到香江大学去当校医，早就被她盯上，终于是被想了起来。

    “啊？还有个孟小蓓啊！”不知道孟小蓓的几女，都是有些茫然，不过众人抬头数了数身边的人，也就在门外溜达着的陈蔚算是无辜的了。

    算了，反正都五个了，再多一个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宁辛颐小声嘀咕着，“肯定还有韩轻语。”

    艾若琳也知道韩轻语，也是点点头，“算啦，没办法啦，像我们一样的苦命人，再多几个也没什么变化啦。”

    黎嘉欣对韩轻语的事情知之甚详，“我想，韩轻语肯定是跑不掉的吧。要不要通知她呢？”

    “呃……”一时间众女尽皆茫然。

    罗雪只是笑着，却不说话。

    但没过的一会儿，在外面给孟小蓓打电话的莫无忧走了回来，面色古怪的看着众人，满脸茫然的说道：“孟小蓓说她马上过来，她还说她要带上韩轻语，她们两人组成了个什么单恋阵线联盟，要共同进退的。”

    “啊？”这下子，众女更是无语了。

    众人再扭头看着盘膝坐在那里的卫天望，心头一叹，真是冤孽啊，偏偏还没法子骂他花心，因为他本来就不花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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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平静

﻿    最先赶来的是唐程与猴子，两人之前在市区参加房地产公司会议，所以没来接机，倒是躲过一劫。【更多精彩请访问】

    如卫天望和唐家高手之间的战斗，两人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猛虎兄弟会的另外六人还在黄江县，结不成战阵，战力堪忧。

    两人来时带了不少工程人员，打算将房子再加固一番。

    紧接着姚志万和华夏义也带着药材过来了，不过一看卫天望现在的样子，两位名医连试探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也就姚志万这位名老中医稍微看出了点门道，说卫天望现在体内的气正处在微妙的平衡之中，千万千万碰不得，一碰就要出大事，卫先生现在一定是在自救，他真的很强大，体内生机昂然，至少是正常人的好几倍，光看他肌肉蠕动着再生的样子，就可见一斑。

    众女长出口气，纷纷对第一时间做出决策的莫无忧竖起大拇指。

    两位名医在一旁也是丧气得紧，自从遇到卫天望，就觉着自己好像都不算正宗的医生了。

    那次给韩轻语治疗毒伤，两人可谓绞尽脑汁却丝毫不见成效，卫天望一来倒好，把血一换，人就给活了。

    听说他之前还曾用按摩的手法治好了韩烈老爷子的心脏病，这事可不是武功高强的人就能做到的，也就卫天望了，换做别人，把真气送到别人体内去，没反过来把别人的心脏冲得七零八落都算不错了。

    在到黄江县之后，罗雪拿出五骨壮力丸的方子来让两人研究，更是让他们两人涨了见识，对卫天望在药理学上的造诣，几乎五体投地。

    “姚医生，您看他现在这样子，既然您说是什么气正处在平衡的地步，那现在他这状况是在好转，还是在恶化呢？”时间一点点过去，众女从最开始的心慌意乱，也慢慢变得更加平静，艾若琳走到姚志万旁边问道。

    大家都知道，与别的病人或者伤员不同，时间过得越长，卫天望便会越安全，只要他第一时间活下来了就行。【更多精彩请访问】

    姚志万一边仔细的戴着老花镜站在卫天望身前一米的地方细细打量，一边说道：“卫先生的能力，从来都不能以常理度之，他的伤势，只能靠他自己，老朽真是愧对名医的名头。唉，不过孟家乃是华夏大地上屹立前年的杏林世家，内里隐世的杏林圣手诸多，过往不少武道高手受创，大多都是求到孟家人的头上，如果你们说的那位孟小蓓真是孟家人，她一定能有什么办法。”

    原来孟小蓓这么厉害？

    正在一旁偷听的众女，耳朵竖得高高的，听到世上竟然真有人能在这方面帮到卫天望，她们也是既欣慰又无奈，对于即将到来的孟小蓓，倒是不再那么抵触了。

    对于外界的一切纷纷扰扰，卫天望此时无暇顾及，姚志万的眼光很准，此时的他的确容不得半分马虎。

    过量的九阴真气既是幸福，也是痛苦。

    此时他一心四用，一边用疗伤篇恢复身躯，一边又在运转易经锻骨篇第三重，试图将散布在体内的这些阴阳交融而生的本源寒气吸纳转化，另一边却又要随时注意在身体里肆意奔走的过量真气对身躯的破坏，同时，他还得不断去驱除唐家毒物对身体的影响。

    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半小时，卫天望依然没能在与暴走真气的争夺中占到上风，一次吞服十颗小还丹，对他造成的压力太大了。

    不过卫天望心头倒是也踏实下来，只要扛过了第一阵，后面稳定下来便是慢慢的水磨工夫。

    此事过后，非但彻底吸纳黄裳的心境，又在这般暴走的真气之下扛了下来，多多少少也能提升功力。

    所以都说人要在战斗中成长，才是上策。

    只是唐家老祖和二叔祖所用的剧毒实在顽固，一时半会也清除不掉，若是能将毒物的效果先压了下去，康复时间至少能缩短一半，但他现在也是没法动弹，不能给自己配置解毒药，也只能干瞪眼，一切都得靠真气的自我恢复了。

    干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罗雪正在外面指挥唐程带来的工程队加固房屋，这栋房子已经被她们买了下来，在卫天望醒来之前，她们是打算在这里扎根了。

    莫无忧则是暂时到爆炸发生点去了。

    唐家弄出来的这一起爆炸案，虽然其中部分威力被挡了下来，但还是有不少无辜百姓受到波及，现场死伤人数超过三十人，算特大事故。

    唐家人丧心病狂可以不在乎百姓死活，但莫无忧身为公职人员，心头是有那么一杆秤的。

    她的行政级别等若湖东省特殊事务局局长，也等同于省委领导，由于香江的特殊性，她的实权甚至比湖东省特殊事务局局长还大。

    身为当事人，并且此事应该归属为恐怖袭击，莫无忧接管现场指挥责无旁贷，许多伤员还需要得到妥善安置，机场也要离开开展搜查，整整六颗高爆炸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出现在这里，机场的安保肯定是出了问题，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如果那些受伤的人得到及时的治疗，又死在这里，这不让卫天望的巨大牺牲白做了吗？

    如果不是卫天望的舍命一挡，今天机场顶棚直接塌陷下来，只怕死伤人数要破千人，那才叫真正的可怕。

    虽然舍不得离开卫天望身边，但莫无忧还是去了，这是她的职责所在，她相信如果卫天望醒来，也会希望自己去处理好此事。

    至于艾若琳和宁辛颐，两女正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卫天望的凄惨样子看得久了，倒是也没有起初那么担心，他素来就是那么强大的，一定能扛过去。

    两个从一开始就眼睁睁看着卫天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女孩子，对他的信心比所有人都更强烈。

    两女都是从在黄江时就与卫天望纠缠不清的人，到得此时，虽然相互间依然是竞争者的关系，但心底却生出股惺惺相惜的感觉来，尤其是听说韩轻语和孟小蓓弄出了个什么单恋阵线联盟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艾若琳很大度，否则她也不会让卫天望去看鹿鼎记。

    宁辛颐面对艾若琳时，显得有些拘谨，因为她与艾若琳相比，是个后来者，她虽然倔强，但却也没有什么与人打交道的经验，更何况这样复杂的多角关系。

    艾若琳心灵剔透，一眼看穿了宁辛颐的状态，笑道：“我认识的宁辛颐可不是个会胆怯的女子呢。”

    宁辛颐向四周看了看，突然问道：“艾若琳，你应该是最早与他认识的人吧，你有没有后悔过当初让他离开黄江中学到沙镇中学来呢？这样或许他就不会遇到我了。”

    艾若琳摇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他在黄江中学过得很不快乐，我的家世虽然可以让我把整个班上的同学都换一遍，但这没有意义，他很倔强的，一般都不会接受我的帮助。当初参观博物馆我帮他垫了五十块钱，他都来都偷偷藏到我的课桌里还给我了。高中三年，他唯一让我帮忙的一次，就是拿走了我的手机内存卡吧。所以，既然在他黄江中学不开心，要去沙镇中学，我肯定不会阻拦的，只要他开心了就好。”

    宁辛颐眨巴眨巴眼睛，叹道：“如果没有他，我或许早就饿死了吧，这样你也少一个人来和你争夺卫天望了。”

    这句话反应了宁辛颐思维有多单线条，不会与人的相处之道，这种话，就算心里真是这么想的，也不能说出来啊，不过幸好她面对的是艾若琳。

    “别这样说，其实我反而在庆幸呢，要不是你，没有人帮他排忧解难，他还得自己费神去搞研究，学设计，那么他练功的进度就落下来了，说不定他现在都已经死在那些人的手里了，有你，其实很好的。”艾若琳明事理的说道，“你之前的状况我也知道，这是命运呢。”

    “对了，有个问题我始终想不明白，当初的你怎么会喜欢上一无所有的卫天望呢？坦白说，我很难理解，”宁辛颐忍不住问出了这个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

    艾若琳眨眨眼，“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笑我。”

    宁辛颐点点头，“我不笑，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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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一章 交心

﻿    “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有个小女孩，嗯，五岁的小女孩，有一天她不小心闯进了一个不能去的地方，怎么说呢，类似于武侠里面常说的，什么武林禁地吧。然后被一群半大的孩子围着，这群孩子是禁地的主人家的，他们有资格活活打死这个小女孩，并且他们也真的打算这么做。后来，小女孩被一个同样是武林禁地里的孩子给救了下来，他和先前那群孩子不是一伙的，与他们格格不入。他挡在小女孩的身上，被人拳打脚踢，用砖头砸，用棍子敲，他满身满脑子都是血，但没有喊痛，也没有躲开，哪怕他已经昏死过去，也紧紧将小女孩护在身下。后来那群半大的孩子以为他被打死了，就吓得跑掉了。五岁的小女孩惊慌失措的扔下他一个人跑出了禁地，但是从此以后做梦梦到的，都是那个男孩子倒在血泊里的场景，他的血几乎把小女孩的白花裙子染红，这个梦一直做了好多年，直到现在偶尔都还在做。”艾若琳笑着说道，但眼眶里却又是泛起泪花来。

    终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沙哑着嗓子继续说道：“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孩子的记忆能维持这么多年。其实我想不明白，但我回家之后总是做那个梦，总是忘不掉，我控制不了。我以为他已经死了，觉得自己是个可耻的逃兵，每天夜里我都哭着从噩梦里醒来，这几乎把我折磨成一个疯子。但是老天垂帘我，在我即将崩溃的那年，那时候我八岁，才知道他还活着，名字叫卫天望，我闯进去的地方是林家的后院。为了救我，他被打成重伤，林阿姨因为这事，下定决心带着他离开了林家，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我想和他说对不起。我想见他，但我家里人不同意，也不理解，他们觉得这只是小孩子的幼稚想法，根本做不得数。”

    哽咽一声，艾若琳继续说：“然后我就不得不让自己更快的成长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去吸收大人世界的东西，组建属于我自己的势力，终于在我十一岁那年拿到了第一份写他的文字报告。我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自己用手指一个一个的划过那份报告上的每一个字的感觉，就好像是即将崩塌的人生终于有了寄托。【】后来，关于他的资料一份又一份的被我拿到手上，我全都珍藏了起来。这么多年了，哪怕只是看到一行写着他的事情的纸条，我都会欢呼雀跃不能自已，个中滋味，真是三言两语都说不清楚。我专门去学过心理学，发现我这现象应该是儿时的记忆太深刻，一次又一次的在我脑海里不断加深，也无法刻意的忘记，反而靠自己的力量为了这段记忆更深的去了解一个人，就让我像个白痴一样深深爱上他了吧，所以，我应该是从五岁那年就喜欢上他了，只可惜他自己完全想不起了。”

    宁辛颐大张着嘴巴，她也是黄江县的学生，天之骄女艾若琳的名声响彻黄江，她后来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出色的艾若琳会从高一开始就对卫天望格外不同，现在才知道，内里竟有这么深层次的原因，甚至连她到黄江县来，压根就是冲着卫天望来的。

    说来不可思议，但童年同样不甚愉快的宁辛颐竟能轻易的理解艾若琳的心境。

    原本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旦产生了执念，真的很可怕，这是这世上最单纯也是最强烈的**。

    真正的强者都是从小就立下志愿一定要做到什么事，往往一些单纯的儿时念头，到了后来，便会成为支撑一个人奋斗的力量。

    宁辛颐心想，艾若琳从小便为了卫天望与家里人作对，我小时候的念头也很单纯，就是一定要活下去，至于卫天望，他肯定也是一心想着要为林阿姨带来更好的生活，给林阿姨治病吧，听说莫无忧也是十岁就当上特工了，那个孟家的孟小蓓，一定也很厉害吧。

    感情所有人里面，也就罗雪姐、黎老师和韩轻语勉强算个正常人啊！

    变态的身边，全都是变态呢，宁辛颐如此想着。

    那边的艾若琳已经完全陷入了回忆，“再后来，我就到黄江县去读高中了，家里人都反对，但他们拦不住我。在黄江中学时，我悄悄试探过他，他的确完全没有五岁之前的记忆，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也不记得他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一个小孩子，哪怕忘性再大，也不至于这样一点都想不起来啊。所以，他为了救我，虽然活下来了，但却失忆了。我想，这件事或许也对他后来的性格造成了一些影响，让他变得很偏激，他这个呆子也真是完全不懂男女感情的，好像非常的抵触。如果他哪怕稍微懂一点，也会知道如何处理感情之事，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一大箩筐人反而都因为他的逃避与抵触，围着他不散了。我不怪他，真的，无论他有再多的女人我都不怪他。说他是脑子有病也不为过，但这病又是因我而生，我有什么资格去干涉他呢？”

    宁辛颐听艾若琳竟用脑子有病来形容卫天望，一时间忍俊不禁，几乎笑出声来。

    见她掩嘴想笑，艾若琳也是莞尔，打趣道：“光说我了呢，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事呢。我有不介意的理由，那你呢？”

    宁辛颐想了想，干脆利落的说道：“我啊？简单得多呢，在我和我妈快饿死的时候，他扔了五千块钱在我家里的地板上，那时候我也倔，习惯性的想拒绝他。不过卫天望更倔，他把钱扔地上就走了，那是要得也要，不要也得要。后来呢，我和我妈一边吃着已经有大半年没吃过的炖排骨时，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争气的一边吃，一边哭，眼泪水都快把汤碗给装满了。我不善言语，说不清楚那种滋味。反正呢，当时我想的就是，卫天望他啊，就用这钱把我宁辛颐这辈子给买啦。以后我就是他的人了。”

    艾若琳听着也是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宁辛颐，心想以她现在的本事，别说五千块了，就算十万一个月，也配不上她的能力，结果她竟是卫天望用五千块钱“捡”来的，看似难以理解，但确实也只有他这种眼里压根没有美色的人，才会干出这种事来，但偏偏就是他这无所求的态度，感动了宁辛颐。

    从来没有感受过贫苦日子的艾若琳，无法去想象为什么现代社会竟然还会真的有人几乎饿死。

    但她不认为宁辛颐的想法可笑，只是有些心疼这好姐妹。

    见艾若琳神色复杂，宁辛颐知道她是在同情自己以前，无所谓的笑笑。

    “你也别笑我啊，真的，以前也不是没人要给我钱，但那些人想的是什么，要么就是让我妈陪他们一起睡觉，更多的是想包养我。也真是奇了怪了，我那时候都瘦得皮包骨头了，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好胃口。卫天望不一样，他是真的什么也不求，把钱扔下来就走，你不知道我后来找到他，说我要以身相许报答他时，他那如丧考妣的表情，快把我笑死了。不过人也真是奇怪，以前别人给钱要包养我呢，我怎么都接受不了，他呢，给钱是用扔的，连拒绝都不让我拒绝，偏偏什么都不求。所以啊，我干脆铁了心死皮赖脸的赖上他了，后来又厚着脸皮的找他要过一次钱，当时真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我那时候就把自己当成是他的人了。艾若琳你想，一个五千块钱买下来的小媳妇，有什么资格争这样那样的，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真的挺好。而且你看他现在的样子，经不起折腾的，再经过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想得通了。别人非要喜欢他，他也没办法，偏偏大家都很聪明，都知道他最不喜欢看到什么，都没犯什么错，都很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厮磨他，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吃不消的。”

    艾若琳闻言也是感同身受的点头道：“如果有谁真要争风吃醋，他一准宁愿将对方拒之千里之外，这样大家都省心。所以没见他从来不主动说要发生关系，就是始终给自己留着一线，随时随地都想拒绝人呢。谁要真舍得下决心退出，这对大家都好，但都舍不得的话，老这么纠缠下去，难不成还能一起这样半单身半不单身的老死去？早晚都得在一起。”

    宁辛颐沉吟片刻，表情变得庄重起来，“艾若琳，我接下来要说的要求可能有点过分，不过我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

    艾若琳嗯了一声，“你说。”

    “在所有人里面，你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是最长的，也是最了解他的。另外，不管我承认不承认，都不能改变在卫天望的心里，你的地位更特别，所以，我希望你主动的站出来，大度些，做一个居中调和的作用，不管大家各自都怎样选择，但我希望你能想办法护住卫天望的心情，别让他因为我们的事情而受到干扰。”

    宁辛颐这算是非常正式的委托了，艾若琳也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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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二章 乱如麻

﻿    沉吟许久，艾若琳应了一声，“其实之前我就开始在强迫着他看鹿鼎记了，目前看来效果不算好。【】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这样机敏的人，这次竟然让唐家人冲到我们身边都未曾发现，一定是心头的杂念太多了。”

    “唉，说到底，我们还是扯了他的后腿，”宁辛颐也是蔚然一叹。

    一直坐在另一旁和陈蔚聊天，时不时处理一些义安集团事情的黎嘉欣，其实也是在偷听艾若琳和宁辛颐的谈话，闻言也是一阵怅然若失。

    谁都不想拖卫天望的后腿，但又谁都不想认输退出，短期内看来，这真是个死结。

    只希望艾若琳真能起到更大的作用吧，她是卫天望最在意的女人，也应当承担起这个责任来，如同她即将担纲的卫氏集团总裁一样，她的行事方法和态度很重要。

    即将到来的便是新的考验，与艾若琳几乎很少接触，甚至之前压根就没听说过的两个女人，还已经组成了所谓的同盟，同样是围绕在卫天望身边的不稳定因素，倘若处理不好，便会成为潜伏的炸弹。

    又过了约莫两个多小时，孟小蓓、韩轻语和武嵩几人一起到了。

    自此，除了并不知情的蔺雪薇、远在东北的刘知霜以及出去办事的莫无忧，与卫天望有关的九个异性，到场了六个。

    这对每个人都是巨大的考验，因为谁也没想到如此之多的情敌会聚到一起。

    但是幸好，如同先前的五女一样，重伤的卫天望转移了她们所有的注意力，或者就是她们宁愿把心思放在那边生死未卜的卫天望身上，刻意的忽略其他事情。

    艾若琳第一个站出来，神色复杂的看着刚到的孟小蓓，她的背后还站着有些发怵的韩轻语。

    韩轻语其实觉得自己可能没什么立场到这边来，因为他是被卫天望明确拒绝过的人，知道这边有好些个情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哪怕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很发虚。

    临出发时，韩轻语还在打退堂鼓，倒是孟小蓓这个盟友在关键时刻先稳住阵脚，说道：“她们请我去，是因为我是孟家的人，我有医术！所以我去肯定是名正言顺的，你呢，虽然卫天望是一直在躲你，但他不也在躲我吗？咱俩既然说了组成同盟，在这种时候还是得共进退，毕竟我就算是有这一手医术，到了那边，万一那些人都很难打交道，我也一个人也撑不住，就说还是不是好姐妹？话说回来，听说卫天望伤得非常厉害，你就不担心他？你就别把自己当外人，当成你和我就是同一个人，买一送一，这必须的，你要不去，我也不能去了，万一卫天望死在那边怎么办？这可都是你的错了！”

    孟小蓓把话说到这份上，韩轻语最终还是咬着牙跟了过来，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并且自己心里的确也担心得不行。【更多精彩请访问】

    她和孟小蓓接触得久了，知道这盟友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也是有股倔强性子，万一她真不去了！那自己不成了罪人？

    当然，到了这边之后，她也是有些郁闷，果然除那个美女局长和蔺雪薇都在，听说美女局长是到外面主持大局去了，也算是给这件事扫尾。

    她躲在孟小蓓的后面，时不时偷眼打望里面盘膝运功调理的卫天望，眼泪直往肚子里吞，心疼，可又觉着自己没有哭出来的立场，憋着，难受得厉害。

    就在这时候，黎嘉欣突然走到韩轻语的身边，先是轻轻的拉过自己这曾经的学生的手，再转头对着孟小蓓笑了笑说道：“孟医生，麻烦你了，卫天望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刚才的爆炸非常可怕，你一定要帮帮他。”

    孟小蓓知道黎嘉欣，回头对她点点头，神情也是严肃至极，远远一看里面，就知道厉害。

    艾若琳、宁辛颐和罗雪也一并走了过来，没有丝毫芥蒂，三个同样在黄江县认识卫天望的女孩子，终于是不可避免的走得比较近一些，此时她们一起都用殷切的眼神看着孟小蓓。

    艾若琳毫无疑问能代表所有人，说道：“孟医生，总之，有劳你了。”

    孟小蓓四下打量一番，她身为八卦记者倒是早就知道卫天望身边这么多莺莺燕燕的，早有心理准备，此时因为忧心卫天望的伤势，也是没有任何芥蒂，只觉得许多人都把希望放在了自己肩膀上，压力很大，重重点头：“放心吧，我一定尽我所能，无论是为了大家，还是为了我自己。总之，往后还有什么事都暂且放着，先和他一起过了这个坎再说。”

    因为这次重伤，终于是把所有人都逼到了前台，不得不互相面对，但也正是因为卫天望的伤势，让她们不得不暂时放下一切多余的介怀，一门心思只希望他先活过来再说。

    武嵩几兄弟知道大门附近简直风声鹤唳，果断的选择了避而远之，卫先生女人们的事情，可千万掺合不得，他们几人只和唐程带来的人在外围负责布防，不叫任何人再靠近这边。

    韩轻语看到伤成这样的卫天望，也是先和黎嘉欣到一旁去哭了一场，回头想要给孟小蓓打下手，但也帮不上什么忙。

    孟小蓓本也是跳脱的性子，甚至很不喜欢从医，但一见卫天望的伤势，也跳脱不起来了，不敢大意，当即便开始仔细检查起来，不过也是不敢用手去碰卫天望，而是只敢保持着一尺的距离，小心翼翼的用眼睛观察。

    孟小蓓脑子有些发晕，越观察越是心惊胆战，她不是没见过别的武者受伤，可就从未想过能有人伤成这样，比上次卫天望救她时被炸的还要惨些。

    女孩子们都一窝蜂堆在房间里，跟着孟小蓓的目光看上看下，虽然看不懂门道，但这不妨碍她们表示关心。

    “大家都快出去吧，别全挤在房间里，空气都不流通了，不利于卫天望恢复，说起来真是要感谢莫局长，要不是她当机立断不让大家碰他，否则卫天望这次恐怕真悬了，”孟小蓓见状，决定拿出医生的权威来，她到是第一次觉得，当医生还真是件挺不错的事，起码在这种时候医生的身份比狗仔记者好用一万倍。

    将所有试探着想上来搭把手的女子都赶到屋外，怕她们不专业反而坏了事，孟小蓓只留下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位名医。

    这种时候，医者为大，孟小蓓专业的态度反而叫她们放心。

    华夏义和姚志万平素也都是心高气傲的人，但事关卫天望，两人这次是傲不起来了，更何况还是给传说中的孟家人打下手，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里面孟小蓓正在进行紧锣密鼓的检查，外面的女人们又是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三三两两一堆，不过这次黎嘉欣倒是没空和陈蔚一起处理义安集团的事情了，陈蔚一个人躲到一旁去忙。

    黎嘉欣正神色有些尴尬的面对着过去的学生，韩轻语的脸上还带着些泪痕，看起来心绪很是复杂。

    黎嘉欣可能要数在场众人里最能领会她的心境的人了，拍拍她的肩膀，说道：“轻语，你也别太委屈自己了，想想过去的你是什么样的，这一路还不都这么走过来了吗？怎么到这时候，该坚强起来的时候，你反倒瞻前顾后了。说起来，我这次恰逢这件事，是因为我们准备组建卫氏集团，我不是给他拉过去当苦力，帮他参与义安集团的管理工作了吗？唉，反正卫天望这人的性子，大家都了解，大家都是铁了心想跟着他，就是有些事情，他的感情他自己也担心掌控不了，所以才索性想把所有人都给拒绝了，你也是一样的情况的。”

    韩轻语微微嗯了一声，类似的话两人那次在黎嘉欣的家门口就说过一次。

    此时一切倒是尽在不言中了，但是被黎嘉欣这样开导一番，她心头也是舒坦了许多。

    想起那一次，在黎嘉欣家门前见到她和卫天望一起出现，都伤心得不行，那这次居然有这么多人，真要介意的话，倒不如死了算了。

    管他那么多作甚，我韩轻语就是我自己，敢爱敢恨的韩轻语！

    天大的事抹不过脖子，老娘就这暴脾气，豁出去了！

    就算卫天望赶我走，我也不走，你们其他人更别想赶我走！我还有盟友孟小蓓呢！哼哼！

    心情好转些之后，韩轻语倒是恢复了过往的豪爽性子。

    她倒是看黎嘉欣好似也显得有些与其他人孤立，大包大揽的说道：“黎老师，我看这样吧，你看那边那三个狐狸精，哦不！姐妹，都是在黄江县就在一起的，我觉着，咱们香江派也得联合起来，不如你加入我们的单恋阵线联盟吧？”

    “哈？”黎嘉欣一愣，脸上有些发红，自己身子已经都交给卫天望了，哪能还算什么单恋。

    “这个，我是你的老师，不合适。现在我也没别的太多想法，好好的经营公司，这也是我的梦想，别的事情，暂时就不管那么多了吧，”她婉拒了韩轻语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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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 情况严峻

﻿    失去了一个可靠的盟友，韩轻语也不以为意，她本就没想过非要建立个什么后宫集团。

    接下来，韩轻语又从黎嘉欣的嘴里稍微了解了一下即将组建的卫氏集团的架构，一听，心头暗叫不妙，好像在场的人里面，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能帮到卫天望的忙，不在场的莫无忧莫局长更是不用多谈。

    本来之前孟小蓓和自个一样没用的，现在她医术这一手看样子是要建功立业了。

    感情也就只剩下自己和处境更不利的蔺雪薇，对他毫无帮助了啊！

    正胡思乱想着，韩轻语一拍自己脑门，卫天望还昏迷不醒呢，我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这不添乱么？

    所以卫天望才讨厌我呢，就是因为老给他添乱啊！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呢？

    里面的孟小蓓，也是遇到了麻烦，状况确实太严峻了，她所擅长的一些中医针灸之类的手法，一样都没法子用，只能用药了，但配药这事，又必须考虑到卫天望体内的气平衡，容不得半点马虎，她不是很有把握。

    这药用得好了，自然让卫天望如虎添翼，用得坏了，就反而是在扯他后腿。

    孟小蓓第一次后悔起来，质疑自己想当记者的梦想到底靠不靠谱，如果更努力的好好学学医，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无力了。

    对一个无能的医生而言，这种情况下最好的态度是什么都不要管。

    但时间又过去大半个小时，卫天望的情况却丝毫未见好转，她现在心里也吃不准这到底是恶化还是好转，更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到底能不能靠自己缓过来，毕竟伤成这样的人她也是第一次见。

    此时卫天望其实也很着急，照目前这态势，倘若不能在一天之内将身体的状况稳住，谁也不知道一天之后会发生什么变化。

    在体内有毒素的情况下，一心四用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毒素始终会不断摧毁他的身体机能，但他偏偏又无力将其一口气驱赶出去。

    毕竟现在体内还有可怕的伤势和不断四处作祟的暴走真气，明知道自己始终命悬一线，但却无法迅速的改变现状，这便是此时卫天望的处境。

    在孟小蓓的示意下，姚志万和华夏义两位名医今天都成了给人掌灯的小人物，这感受也是前所未有。

    时间又过了十五分钟，孟小蓓无奈起身，三人一齐往门口走去，都尽量不开口说话，生怕打搅到正盘膝坐在那里的卫天望。

    走出门后，还在这边的众女便一窝蜂围拢了过来，问她什么情况。

    孟小蓓有些惭愧的看了众女一眼，说道：“他浑身上下的受创面积太大了，换别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也就只有他这样的生命力才能一直扛得下来，但情况也非常不妙。我知道现在一定有药可以帮得到他，罗总之前也已经将不少可用的药材都送了过来，但现在我却不敢贸然给他上药，因为不知道他体内的阴阳调和的状况，也不知道是该配偏阴的还是偏阳的，万一有点差错，他立刻就要反受其害。当然，本来我在家里也只是学了个半吊子，就算摸清了他的底细，我贸贸然配置出来的药粉，也可能出现阴阳不调和的状况。唉，愧对大家的期待了。”

    说到后来，孟小蓓自己也觉得很歉意，本来以孟家人的规矩，在出师之前，遇到这种病人，是根本不会出手的。

    孟小蓓她自己本就是个半吊子，更何况卫天望受的还是前所未有的重伤，换做别人，找上她来，那是有多远就会躲多远，但偏偏耐不住这是卫天望啊！明知道可能把事情搞砸，孟小蓓也是义无反顾的来了，自己无能为力，她心中的愧疚比其他女孩子更甚。

    “那只能干等着，什么忙也帮不上了吗？”众女闻言都是失望之极。

    被寄予厚望的孟家传人也无能为力，国内最顶尖的名医之二的华夏义和姚志万，同样束手无策，也只叫人无奈至极。

    之前也有人建议华夏义尝试用西医的手段，结果这位老先生也是实话实说，在西医里面，遇到这种病人，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更何况卫先生是修炼了内家武学的人，他体内有西医中根本不包括的内家真气在作祟，这伤他不敢治，在整个西医的世界里，也没人敢治。

    “这都怪我，如果我不是傻乎乎的想当记者，当初在家里好好学学，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了，都怪我！”孟小蓓抿着嘴唇说道，眼珠子里泪水一直在打转。

    众女看得出她的自责，也是只有出言安慰她。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你不是当记者，卫天望也认识不了你，这事怪不了你，只怪我们命不好吧。事到如今，也是只有相信他能靠自己的力量缓过来了，”艾若琳虽然年纪不算最大，但此时隐隐有了点主妇的态度。

    其他女子倒也没有谁感到不适，反倒好似顺理成章的就这样了。

    就在此时，黎嘉欣突然说了一句，“对了，孟医生，你家里还有其他人能有办法吗？现在可以联系到他们吗？”

    韩轻语也是一拍脑袋回过神来，说道：“对啊，小蓓姐你没办法，不代表你爷爷也没办法啊！”

    孟小蓓苦笑道：“我爷爷来的话，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我家深处大山之中，从我家里出来，光是走山路就要两三天的时间，这来不及了啊！”

    “这么偏远啊，”众人闻言，心头都是凉了半截。

    但黎嘉欣显然还不打算死心，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继续说道：“那你家里和外界有什么联系方法吧？比如网络之类的，有吗？”

    孟小蓓点点头，说道，“这个倒是有，我小时候喜欢上网，让他们装了宽带，现在我虽然很少回家，但他们应该还没把网络给取消掉，虽然我就是因为小时候上网上多了，才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不该有的兴趣，才去做记者的。”

    华夏义终于在一旁兴奋的说道：“这不就行了吗？我们可以用网络会诊的办法啊，现在西医上经常这样做呢，我很有经验的！咱们这边弄好全息投影，让他们那边只管接收影像，这不就行了吗？”

    孟小蓓闻言，恍然大悟，“有道理啊！我这就给家里打电话，不过全系投影那个，没问题吧？”

    众人相视一笑，这里的人的财富加起来，几乎可以买下整个黄江县城了，想在这里弄个全息投影，不要太简单。

    真到了打电话的时候，孟小蓓却又开始拘谨起来，家里人对她不想从医素来耿耿于怀，不过她那时候一门心思要当记者，哪里管得家里人的意见。

    现在为了救卫天望，自己却又搞不定，回头又去求到家里，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笑话自己，一准还会怀疑自己和卫天望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这简简单单一个网络会诊，会引发多少麻烦。

    罢了，难不成我孟小蓓还能怕了那些老顽固不成？

    不过话说回来，卫天望的名头又这么响，只怕是家里人早就知道他这个祸精了，之前我就是一直不敢让他们知道，现在要叫他们发现，我竟和卫天望夹缠不清，而且卫天望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女子了，唉，估摸着得挨训吧，挨训都是小事，怕是要禁足啊？

    如果我给他们说，卫天望救了我两次性命，这只是报恩的，也不知道他们信是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救命之恩，一般点的女孩子都是要以身相许吧？

    管他呢！我打电话了！

    果不其然，孟小蓓的爷爷就没放过她，一听她是要救卫天望，险些就把电话直接给掐掉，怒道：“你怎么和卫天望那家伙搅浑到一起了？你不知道这两年那些武道世家因为他都送了多少人过来！那简直就是个屠夫！你立刻！马上给我回来！离他越远越好！以前你和那些莫名其妙的记者成天厮混也就算了，我们也理解你，但你怎么又搅浑进这些事情里去了？你是不知道武道世家里的事情有多凶险，我们孟家能屹立千年而不倒，不就是因为明哲保身吗？赶紧回来！”

    孟小蓓撇撇嘴，就知道会是这结果，“爷爷，你这一套就省省吧，我要能被你唬住，现在也就不会当记者了。再说了，既然你说是明哲保身，那自然就该是中立的。你既然会给林家那些人治病疗伤，那也得该给卫天望疗伤吧？这偏一边，可就不是明哲保身的道理了啊！你都说他是个屠夫了，那你想想，万一他恢复过来后，发现咱们孟家在抵制他，他会不会顺手就来找咱们孟家的麻烦？”

    孟牧笛嘴上一僵，怒道：“你刚才都说他是你朋友了，他难不成还会对我们孟家出手？”

    孟小蓓又道：“爷爷，那你这话就奇怪了，既然是朋友，又怎么能见死不救？你是在自相矛盾啊？”

    “你！”孟牧笛哑口无言，无奈说道：“最近武道世家里多有奇奇怪怪的传言传出，说是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圣地，人在里面练功的效果几乎赶得上龙门圣地，总之，就是一个不对劲就要血雨腥风啊！江湖不安稳，什么变故都可能发生，一旦牵扯进去，就是血流成河。怎么到了现代，大家都有飞机大炮了，那些人还那么疯了一样的练武呢，以前不给你说这些事，就是想让你别搀和进来，你不从医，我们也原谅了，但你怎么绕了大圈子，还是和卫天望扯上关系了呢？”

    孟小蓓一愣，“什么圣地？什么龙门圣地？”

    虽然不怎么关注武道世家里的事情，但孟小蓓却下意识的觉得，这消息或许对卫天望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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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四章 秘辛

﻿    孟家虽不过问江湖事，但孟家乃是当代唯一残存的拥有一手内伤疗法的大家族，武道世家之间的事，孟家其实一直都有所关注，别人到孟家来疗伤，自然言谈间就会走漏出不少最新的消息。【】

    只是孟小蓓和家里脱节得厉害，家里的长辈也乐得见她不搀和进这些事。

    见把不该说的说漏嘴了，孟牧笛赶紧改口道：“没什么，总之就是你赶紧回来吧，我估摸着我们孟家得赶紧想办法藏起来了，现在消息是愈演愈烈，小蓓啊，你该不会是希望我们孟家因为你一个人而覆灭吧？大家的身家性命，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啊！你就算不在意我这一把老骨头，但你的哥哥姐姐，你的那些个尚且年幼的侄子侄女，你得在乎吧！”

    孟小蓓一惊，到底是要发生什么事，怎么爷爷的态度如此坚定，上一次孟家闭关避世，还是数百年前满清入关的事，八年抗战之中，孟家人倒是出去不少救死扶伤。

    时隔数百年，又要避世，这说明爷爷说的那圣地，绝对牵扯重大！

    最近数十年，对于武道世家而言，最大的变数是什么，不正是卫天望的出现吗？

    孟小蓓再是不清楚内里的事情，也猜得到这点。

    “爷爷，孙女不孝，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你所说的事情的因果，但我不打算置身事外。卫天望对我有两次救命之恩，所以，抱歉，袖手旁观我做不到。再说了，你以为卫天望和那些武道世家的人对抗，是为了谁？难道不是为了天下百姓？五年前你力排众议，拼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出方子治流行病时的胆气呢？爷爷，铁肩担道义啊！这些年里，那些所谓的武道世家，可否还有一丁点侠义精神，不然你以为唐家那个研究基地是怎么来的？你孙女儿差点在里面被做成人肉标本，这事你是知道的。难道你还想站在那些武道世家的那边？既然如此，你们就避世吧，就当我这孙女儿从来没有出现过，往后，我的事情与你们绝无任何关系。”孟小蓓沉吟许久，才这般说道。

    “你！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孟牧笛作势要发火。

    “不是我不听话，而是我了解卫天望这人，倘若你说的什么圣地会导致血流成河是真有其事，我更不能置身事外，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最后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与孟家，不再有任何瓜葛，直到你说的这件事风波平息，好吗？”孟小蓓言谈间，已经有了与孟家暂时决裂的意思，这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更多精彩请访问】

    孟牧笛一僵，不明白为何她如此倔强，以前的她虽然执拗，但对自己还是素来孝顺的。

    “爷爷，我这些年当记者，也看到了很多东西，你说的这事，十有**是因卫天望而生的某个阴谋，我相信卫天望的为人，我也知道武道世家的德行，他们想与卫天望为敌，假如卫天望败了，我们孟家是可以置身事外，但那些贫苦老百姓将会遭受什么样的奴役，你真的无法想象。我在唐家的研究基地里所看到的事情，从未与你们细说。但现在我想告诉你，在那里，人不再是人，而是一个个被豢养起来的畜生，你知道我在那里看到了什么吗？一个只有上半身的活人！唐家用活人做实验！你以为是像那些医疗研究那样温柔吗？不，要恶心得多，无情得多，爷爷，您知道你的孙女儿每天都在做恶梦吗！”孟小蓓越说，情绪越是激动。

    “不管怎么说，医者父母心，我管不了你们怎么想的，但我绝不希望那噩梦般的场景再出现在我眼前，如果真要我做个选择，我宁愿和卫天望站到一起，与武道世家玉石俱焚，而不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你们要躲，可以，我不能让千年的孟家被我拉下水，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这次，最后帮我一次！”孟小蓓斩钉截铁的说道。

    孟牧笛沉默了，其实他早就知道孟小蓓所言非虚。

    在这千年的历史里，孟家也曾见到过很多比唐家研究基地更冷血，更叫人心寒的事情。

    但他们都选择了无视，虽然心痛又愤怒，但始终秉承着一个念头，我是医道世家，我们只管医病，当不了救世主。

    所以孟家传承下来了，看似辉煌，但内里却藏下无数软弱。

    所谓的圣地一出，江湖上必然是一番血雨腥风的争夺，无论最后的胜者是谁，想必都会利用这圣地让自身实力再度出现拔升，甚至有可能媲美龙门。

    人的**是会随着实力的增长而不断上扬的，那么孙女所说的鱼肉百姓的事情，出现的概率并不小。

    起码以目前的武道世家的行事风格，只要给了他们彻底凌驾在现代科技之上的实力，他们并不介意将整个国家都捏在自己的魔掌之中。

    这么些年来，武道世家的确是这样做的，只不过有以韩烈为代表的另一群人及时的出现，遏制住了他们而已。

    “小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说的，我不认同。这次救卫天望的条件必须得改一改，孟家可以出手，但此事过后，你就必须回到孟家，除非卫天望与武道世家之间分出个胜负，你才能再度离开孟家！倘若卫天望败了，你便要永世不得离开，好好的藏起来，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这个家族好。”孟牧笛的语调终于软了下来，也只有这样，才能无论卫天望胜败，都保全下孟小蓓的性命来，只要将事情做得隐蔽些，也不至于将孟家淌进这浑水之中。

    “我……”孟小蓓还想挣扎一下。

    孟牧笛同样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的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再争了，如果卫天望真将你当朋友，只怕他也是这么希望的。你不了解他杀人伤人的手段，你只看到卫天望帮了你很多忙，救过你的命，但你了解他身上到底肩负着怎样的命运吗？你知道为什么他自一出生开始，就命途坎坷吗？你知道他的母亲林若清身上，到底牵扯了多么重大的秘密吗？知道得越多，就越是危险！如果我们孟家真的因此而绝了，医术断绝，将来再是遇到五年前那般的流行病，又有哪个家族的人敢站出来治病救人！孟家人的身上，也肩负了这样的命运，你哪怕不为我们考虑，也要为将来那些等着我们孟家人治病救命的人考虑啊！此事过后，就置身事外吧！”

    孟小蓓无力反驳，知道得越多，就越是体会到其中牵扯重大。

    她很不甘心，从被卫天望救出来的那一天，她就认定了这是自己一生只会喜欢上的唯一一个男人。

    但现在他生死未卜，只有自己的家人可以救他。

    可如果救了他，却从此以后不得再与他相见，这对直性子的孟小蓓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折磨。

    如果我不是孟家的人，就不会有这么多牵扯了吧？

    可那我也帮不了他了，这真是化解不开的矛盾。

    孟小蓓苦笑着点头，“好，我答应你。”

    当孟小蓓回来时，众人发现她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韩轻语这个盟友关心的问道：“小蓓姐，情况怎样了？你的家里人怎么说的？”

    孟小蓓勉强笑笑，点头道：“没事，我爷爷答应出手了，那边我叔叔正在摆弄电脑，等会儿我们这边准备好了，就与他们连线。”

    她这样一说，大家也就放心了。

    只有韩轻语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孟小蓓不愿说，她也是没办法。

    一个小时后，孟家包括孟牧笛在内的所有老者，全部坐进了一个会议室，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台有些年头的老电脑，不过幸好显示器效果还不错，里面是从江沙市传来的全息镜头，从四面八方将卫天望的状态反应了进去。

    孟小蓓虽然不算精通医术，但在这种时候担纲众人的眼睛却是合格的，她便将自己眼中所见，细致详实的讲述出来。

    孟家人一看卫天望的伤势，也是目瞪口呆。

    难怪以这妖孽的厉害，都身陷险境，这伤势真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伤成这样居然还能扛着不死，也就只有他能做到了，所以那些武道世家才这般忌惮他吧，这可真是不世出的天纵奇才，意志力更是凌驾于这可怕的痛苦之上。

    只是，江湖上每一次出现天纵奇才，不都是血雨腥风的预兆么？

    虽然这边的江湖，已然不是那边的江湖。

    紧锣密鼓的会诊一步步往前推进，约莫两个小时后，孟家人终于拿出一份行之有效的配方。

    这边华夏义和姚志万一边旁听，一边费心费力的亲自参与药粉的配置，给孟小蓓打下手，幸好罗雪早就吩咐人几乎把制药厂里最好的药材库存全都搬来了，品种也是齐全。

    半个小时后，孟小蓓将药粉用手指捻着，无比细致的洒向卫天望，均匀的分布向他身上的每一个伤处。

    繁星点点般洒落的微尘，代表着旺盛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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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五章 醒来

﻿    这是比老孙头的独门药膏都要强上无数倍的孟家人的智慧结晶，这些药粉一接触到卫天望的皮肤，便被缓慢的吸收进去。【更多精彩请访问】

    从外伤上看，卫天望的伤势终于开始有逐渐愈合好转的趋势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唐家的毒药也在药粉的刺激之下，慢慢被自行排挤出了卫天望的身子。

    这世上，除了卫天望本人，也就只有孟家人，才能配置得出这种将疗伤与去毒双重功效完美结合，并且恰到好处的适应了卫天望道家真气的药粉了。

    孟小蓓站在卫天望的身周整整撒了十二个小时的药粉，她已经超过一整天不眠不休了。

    终于，盘膝坐在那边的卫天望，软软的松开双手，无声无息的躺倒下去。

    能动了，也就脱险了。

    孟小蓓泪如雨下，留下一道方子交给韩轻语，让众人就在这里配置药水，把卫天望泡进去。

    至于她自己，则是拍拍韩轻语的肩膀，说道：“轻语，咱们的联盟，暂时要解散了，我这就要回孟家，也不知道下一次相见是什么时候，总之，不要放弃啊，帮我照顾好卫天望。”

    孟小蓓走了，走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休息一下，只给卫天望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信。

    孟牧笛的要求便是这样，让她不得耽搁片刻。

    孟小蓓既然认认真真的答应了，也不是真正喜欢耍赖的人，她只会在卫天望的面前耍她的小脾气，在这里继续磨蹭下去，也于事无补。

    再是不甘，终要离开。

    等卫天望真正醒来再走，只怕更会不舍，还不如更加果决一点，省得心痛。

    约莫两个小时后，卫天望被众女合力抬近了一个大水缸里，里面装满了绿色的药液，这药液的方子是孟家里包括孟牧笛在内的所有老一辈名医的真正压箱底的学问。

    在药粉的帮助之下，他身上的伤势被有效遏制，毒素也是得到了缓解，卫天望终于不再担心身子随时四分五裂。

    虽然内伤依然严重，暴走的真气也还在作祟，但他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就轻松多了，虽然还是不能动弹，不过总算是能分出些心神去关注体外的事情。

    心眼一开，便发现自己又躺在一大缸子绿色的药液之中，药液里的绿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变淡，这是被自己的身体吸收进去了。

    普天之下，能配得出这种药水的，除了孟家的人别无他想。

    想必是远在香江当校医的孟小蓓也来过了，这总不让人省心的女子，这次可算是做了一件靠谱的事。

    精神力再往外发散，房间里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位老名医正顶着黑眼圈在配药。

    孟小蓓将药方子留下了，两位名医这辈子就没见过专门用来给武者疗伤的药方，拿到手就像穷困潦倒的人捡到一块金子般，这时候正处在极度的亢奋之中，兴奋得不能自已。

    同属医学，但这却是个全新的领域，由不得两位一心学问的老学究不如痴如狂的投入进去。

    人说活到老学到老，临到老来，才迎来学问突飞猛进的机会。

    “看”两人忙上忙下的模样，听着他们嘴里讨论不休的方才亲眼所见的医圣会诊，卫天望心存感激，两位名医被自己这一手“医术”骗来，这次才算是学到了真东西。

    只是没想到孟小蓓还去求了她的家里人，孟家人的会诊，可是一般人享受不到的。

    虽然总觉得她很讨人嫌，让自己头疼，不过这次是应该感谢一下她，终究是帮了大忙。

    不过当他把精神力又往外扩散，看见三三两两坐在外面的帐篷里，或聊天或休息的女孩子时，先是觉得头皮再度发炸，但马上却又冷静下来。

    这次的教训太深刻，卫天望立时叫自己冷静下来，之前就是因为心境受到干扰，才叫众人身陷险境。

    如果不能尽快从这种不利的情绪里脱离出来，指不定还会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到时候真要死了谁，追悔莫及。

    这次更是如此，稍一失误，就是自己命丧黄泉，那到时候连后悔都没有资格了。

    所谓女人，所谓幸福，所谓爱情，想去享受这些正常人该有的人生，只怕是得等到万事休矣，到时候再用正常人的心态，去面对这些莺莺燕燕带来的幸福的烦恼吧。

    如果不能尽快端正自己的心态，既是对她们的不负责，更是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的背叛。

    卫天望这样想到，希望她们也能与自己一般想法，如果她们摆不正心态，就在现在便想要争风吃醋，那么真的宁愿大家好聚好散。

    奇怪，怎么孟小蓓不在？

    卫天望觉得有点纳闷，既然孟小蓓也来了，以她的性子，应该是仗着医生的身份狠狠的霸占着自己身边吧。

    正疑惑着，那边姚华二位医生又是倒了两勺浓浓的新药进来，无与伦比的舒爽感仿佛来自灵魂，荡涤着他的全身，刹那间将卫天望的意识包裹。

    卫天望又是昏昏睡去，他身体内外的伤处，再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唐家毒素，在卫天望的真气和孟家药水的双重夹击之下，也渐渐被彻彻底底的排除体外。

    原本预计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康复，但三天之后，卫天望便已经彻底醒来。

    醒来之后，无暇顾及身边的情况，他第一时间盘膝静坐，用内视仔细检查了一番身躯，发现体内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更不可思议的是，这次几乎把身上的肉换了个彻底。

    无论是肌肉的力量，还是丹田之中奔腾的真气，较受伤之前的提升，更是明显，竟然隐隐有跨过易经锻骨篇第三重初期进入中期的态势。

    不要命一样的一次吞服十颗小还丹，又扛了下来，在突然暴增的真气强行催化之下，丹田也是超负荷运转了很久，一旦扛过来，自然就到了收获果实的时候。

    练武之道，说来复杂，其实本就是一次又一次挑战人体的极限，让身体与内力在极限之上，不断获得进步。

    从第三重初期到中期这跨越式的进步，足以抵得上正常状况下五年的苦修！

    因祸得福，便正是指的卫天望此时的状态了。

    唐家人以为卫天望会重伤很久，却想不到他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恢复过来，更是功力大进。

    不将他逼到那一步，卫天望也是不会选择这般搏命的方式吞服小还丹，让他再试一次也是不敢。

    没有在吞丹之后直面爆炸的第一次消耗，以及后续与唐家四人的一番苦战，大量释放多余的真气，帮卫天望极大的缓解了身体内真气的压力，他也根本缓不过来。

    一切偶然的背后，总有无数的阴差阳错构成的必然。

    不过，大家都是安然无恙，自己更是功力大进，总是好事了。

    卫天望缓缓睁眼，脸上也难得浮现出一丝欣喜的笑容。

    正这般思索着，他才发现周围竟然有六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艾若琳、宁辛颐、罗雪、莫无忧、黎嘉欣、韩轻语，再远些的门外，还有陈蔚这大大咧咧的女子，似乎正也眯缝着眼睛偷瞧自己。

    低头一看，一直绑在腰间的旗帜，早已不翼而飞，在被扔进药水中时，他身上就不着片缕了，此时显得尴尬至极。

    只是之前卫天望只关注着更重要的自己的伤势，选择性的无视了这“无伤大雅”的问题。

    众女也是同样的状况，早先忧心忡忡，哪里还管得了他是不是裸身。

    现在见他露出笑容，大家心头大石瞬间放下，终于开始偷瞧起他的身子来。

    尤其是第一次见他这状态的几女，更是不堪。

    艾若琳面红耳赤，但却又咬着牙不扭头，只死死盯着他身上的每一处，好似想把他的身体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宁辛颐涨红着脸，捂着眼睛，但瞎子也看的出来她宽敞的指缝里装得下一只粉拳。

    韩轻语最是不堪，呼吸急促满脸羞红，但却偏偏舍不得扭开头去，如此光明正大的吃卫天望豆腐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罗雪倒是好得多，虽然也很羞涩，但她之前和卫天望的关系就已经走到极为亲近的一步，这次也只是多了几个人一起看，倒是没太多不适。

    莫无忧与黎嘉欣两人，倒是比其他人的状况好得多，究其原因，自不必细表。

    若是以前的卫天望，或许也会脸红红的惊慌失措的忙着把身子遮住。

    但他现在却显得异常淡定，只是一挥手，用真气将远在五米之外的旗帜扯了过来，细致的裹到自己身上。

    反正该看的，想必是早已被看得一干二净了，现在急着遮掩，有什么用。

    扭头对着所有人一笑，“总之，谢谢大家了，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很好，非常好。”

    众人一时间泫然欲泣，外面避嫌的姚华二位名医，也是心头一松，倦意铺天盖地袭来，顺着墙根便软软坐到地上去，直接睡着了。

    从地上站起身来之后，众女觉得，此时的卫天望与过去显得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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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六章 孟小蓓的信

﻿    以前的他，对感情之事，总是尽量的回避，显得举棋不定。

    但此时的他，却露出一股豁达之意，仿佛看穿了很多东西。

    感情之事，不能强求，他也无意强求。

    是走，是留，每个人都有心里的一杆秤。

    他卫天望是不祥之人，跟他扯上关系太深，便不会有好事。

    只是人心如舟，终究会随波逐流。

    他唯恐避之不及，但却偏偏牵扯不清。

    拒绝，假装已经有女人，甚至真的摆出另一个女人，他想把身边的人都赶走。

    除了彻彻底底的躲藏起来，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

    没用！

    偏偏这些女人也都不是泛泛之辈，总能用自己的办法，让卫天望无法无视她们的存在感。

    正如韩轻语所想，除了她自己，别的女子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之前的盟友孟小蓓，这次也是漏了一手。

    卫天望本人表现出的豁达，让相互之间达成理解的众女，也终于是在心头松了一口气。

    总之，他没有赶人，大家相互也算和谐。

    至于将来怎样，得过且过的过一天是一天吧。

    希望他不会蠢到学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总一脑子的想着，我连累你们啦，让我一个人去浪迹天涯啊，你们各自去追寻真正的另一半吧，这样大家都幸福了啊！

    不过幸好，卫天望没那么蠢，他只是单纯。

    平静的看着众女，卫天望此时的目光不再躲闪。

    “总之，你没事就好，我们大家就放心了，”莫无忧走上前来，她的形状看起来其实也略显不堪。

    之前帮身后众人抵挡爆炸余波，莫无忧也受了点内伤，不过并不严重，她也是一直靠自己的意志撑了下来的。

    孟小蓓到这边时，莫无忧还在外面主持大局，所以没能有幸享受到孟小蓓的治疗手段。

    卫天望只是看了一眼，便探出手去按住她的肩膀，一缕雄浑的疗伤篇真气自掌心涌出，扑入莫无忧体内。

    这一缕真气与炎凰养生术相辅相成，迅速的恢复着莫无忧体内的伤势，卫天望嘴里说道：“下次受伤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勉强强撑着。”

    莫无忧正欲点头，便只觉着体内热气上涌，面色大变，就地盘膝开始调理起来。

    卫天望示意众人和他一起到外面去，别打扰莫无忧静修。

    此时众女才知道，她竟然一直都是有伤在身，可却没人看出来异状来。

    众女不禁对这个关键时刻挡在大家身前，却丝毫不居功自傲的女子倍感崇敬。

    难怪她能以一个特工的身份和卫天望走得这么近呢，感情这两人性子上还有这么相似的地方啊。

    走出来后，卫天望想了想说道：“今天大家都很累了，这都是深夜了，先好好休息一番吧，明天再做打算。”

    韩轻语张张嘴想说什么，手里拽着孟小蓓留下的信。

    但她尚未张嘴，就只感到卫天望的表情变得非常严厉，缩缩脖子，打算先避其锋芒了。

    若是别的女子，这次跟着自己遇险，卫天望还不好摆脸色，但对韩轻语他就没有压力了，到目前为止，实在没欠着她什么。

    表面看来这和以前并无区别，但只有卫天望自己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为了将她驱走，而故意冷落她。

    但现在，卫天望却并非刻意为止，而只是恢复了自己本该有的心境。

    他现在脑子里有点乱，想一个人静一静，同时众女也很累了，本就该去休息，这没什么不对的。

    众女也不是只顾着儿女情长的人，见卫天望都康复了，自然都感到深深倦意。

    大家都有各自的帐篷，便三三两两散去。

    卫天望却没进帐篷睡，而是就在楼顶上打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无论结果如何，这次的事，对他的心境，的确造成了影响。

    他发现，自己心里依然充斥着杀意，似乎怎么也停不下来，好像非要把唐家的人杀绝，才能以泄心头只恨。

    这在以前，是从未出现过的。

    过去，无论心里有再多的恨和不甘，都无法遮蔽他想要变强的心情。

    但这次却静不下来了，他很想杀人，心里好似有个魔鬼在咆哮，只是死了一个三叔祖，这还不够。

    这并不能让唐天退缩，只会让双方的仇恨更加刻骨铭心。

    既然已经撕破最后一层伪装的和平，那么双方注定要鱼死网破了。

    哪怕掘地三尺，一定要将唐家揪出来。

    不管你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我会让你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枉然！

    既然这次没能杀得了我，又叫我功力大进，更让我掌握了黄裳师尊的全部心境。

    那么，下一次，只要被我逮到，我必拿出最强状态，化身恶魔小丑，将你们全数送下地狱！

    只是唐家着实狡猾，藏在什么地方就连莫无忧动用现代科技也无从寻找，想来也叫人郁闷，感觉好似捏紧的拳头一下子打在空气之中。

    正当他在月光下咬牙切齿，怒意勃发时，韩轻语突然上到楼顶。

    卫天望面色不愉，淡淡道：“不是让你们去休息吗？你上来做什么？”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韩轻语很无奈的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不，从个人品性的角度而言，我一点也不讨厌你，相反，我很欣赏你。只是从感情而言，我不认为自己欠你什么，想必你也很了解我了，我并非刻意的针对你。只是我这人平时性格就是如此，也没有道理别人喜欢我，我就得去喜欢别人。倒不是怕亏欠了谁，只是觉得，别人靠得我近了的话，就会被拉扯进不该牵扯到的危险里来。你看这次的事情就是这样，她们我是没有办法了，但你却还能退得出去。我这是为了你好，离我远点是我的真诚建议，并非针对你怎样。当然，我也不可否认，你是个很迷人的女孩子，如果你真能这样坚持，将来我必然也不可能亏欠你一辈子，只是，要我们都能活到那个时候吧。”

    卫天望的语气里透着数不尽的萧瑟，恐怕之后将该杀的人都杀尽，才能让他心中的不安消弭，但也不会把话说得太死，太绝太难听。

    现在他心中对于男女之事的看法，已然返璞归真的可以归结为四个字了，一切随缘。

    韩轻语闻言，早已习惯了他这德行，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又想通了什么事情。你这心思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算我服了你。咱们先不提我的事好了，小蓓姐离开时悄悄塞给我一封信，让我交给你。你拿了信我就走。”

    “孟小蓓让你转交我信？”卫天望有些纳闷，转念却又释然，听说这两人是成立了个什么单恋阵线联盟，孟小蓓或许是想帮一帮这盟友，看看她信里说什么。

    果不其然，韩轻语下楼下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其实已然偷看过这封信，知道里面的内容牵扯重大，就是怕卫天望连夜跑掉，这才冒着被他讨厌的风险贸然上楼。

    本以为孟小蓓的信中只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卫天望才只看过两行，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关于她自己的事，没有字言片语，只是着重提了龙门与圣地之事。

    孟小蓓将她从自己爷爷嘴里挖出来的一些秘辛，都仔仔细细的写进了这封信里，里面不带一丝一毫的自我判断和分析，只讲事实，她相信卫天望的判断力比自己强一百倍。

    许久，看完之后，卫天望缓缓合卷，闭目沉思。

    孟小蓓在信里没有表露出丝毫关于自己离去的不甘与不舍，但卫天望却从她犹如托付后事般仔细的讲述中体会到她这种心情。

    对此卫天望并无太多感慨，孟小蓓的离开对他来说是好事。

    他也不欠孟小蓓什么，第一次救了她的命，她照料了自己几天，上一次在二仙山又救了她的命，这次又算是她还了人情。

    两次的救命之恩多出来的那点，换来她这一封至关重要的情报。

    这很公平，谁也不欠谁。

    信中所讲，首先便是圣地！

    圣地，便是近期武道世家之间渐渐流传开来的传言。

    说是有人发现了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

    那里灵气充溢，百草丛生，随意在地上抓一株野草，都是极有年份的上等药材。

    在内里习练内功，会比外界有着极其显著的提高。

    这地方，被人们私底下称之为圣地！

    最让人觉得难以置信的是，据说人在里面修炼的效果，甚至与龙门专属的龙门圣地不相伯仲！

    将人送进龙门圣地，这可是林家的特权，这也是许多年来林家始终凌驾于诸多武道世家之上的根本原因！

    大家被龙门盘剥多年，如今竟有一个成为比肩龙门存在的机会，如何不叫人疯狂？

    如今诸多武道世家中人，都发了疯一样动员起来，想找寻这传闻之中的圣地，包括林家，包括周家。

    可以说，当今世上，除了因为之前研究基地的事情躲避起来的唐家与卫天望之外，所有武道势力都为了圣地而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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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七章 圣地

﻿    只是目前武道世家们将现代科技也都动员了起来，但一时间还没人能发现圣地的具体所在，也如龙门的所在一样神秘。

    有人质疑消息的真实性，可又不知道从何处而生的传言，将这事说得言之凿凿。

    尤其是牵扯上同样都知道其必然存在，却永远也找不出具体位置的龙门，这事的可信度就拔高了不少。

    卫天望对这圣地，同样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黄裳的记忆中显示，在他那个时代，的确是有些地方拥有得天独厚的修炼效果。

    他老年时闭关的大山深处，便是这样一个地方。

    卫天望也曾试图去寻找，只不过有些地形地貌沧海桑田，他明知道那处地方在千年前应该是座山，可事实却是那里现在变成了个人声鼎沸的景点，哪里还能留下半分灵气。

    他这念头便只得作罢了。

    距离龙门出世的时间也是越来越短，卫天望也急于提升功力，若是能得到这个圣地，自然万事大吉。

    信中的另一个消息，同样弥足珍贵。

    那便是关于龙门的只言片语的讲述，过去卫天望只能确定龙门之中，有一群实力深不可测之人。

    但他们在什么地方，又为何那般强大，却并不知晓。

    但现在，他却分析得出来，所谓的龙门圣地，便是与目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圣地一般意思。

    也是一群人在一个无比隐秘的地方，占据了一处得天独厚的修炼宝地，才叫这些人的实力格外强大。

    但他们或许又因为什么常人不能理解的原因，而不能自由进出那地方。

    只是有点奇怪，在当今社会，天空里的卫星全方位的扫描着整个世界，怎么可能有那么一处地方一直深深的藏了起来，而始终不叫人发觉呢？

    在脑海里飞速做着计算，卫天望想破开这朦胧的迷雾，靠推理去找到圣地的真相。

    但他很快便放弃了，讯息实在太过缺失，自己再厉害也不可能将龙门的所在给推理出来。

    片刻之后，他便拿起纸笔，又开始给众女写起信来。

    写完之后，他悄悄掀开艾若琳帐篷的帘子，将信封放在她的枕头上，然后转身便投进了夜幕之中。

    他留给艾若琳的信里，主要写了自己接下来的需求和一些安排。

    他需要新的练功房，具体要求已经与宁辛颐仔细说了，大体要花多少钱，宁辛颐也有个准确数字，可怕的一百五十亿。

    之前卫天望也曾打算过靠自己的力量去赚，毕竟在夏威夷赚了三十亿，虽然这事不太愉快，但却给卫天望造成了个“我行，我可以”的错觉。

    但现在他发现，时间来不及了，而且这事要靠一己之力去做，真的很难。

    自己的时间是如此的紧迫，根本没有闲心去赚钱，而且还未必能赚到，毕竟在夏威夷那样大开杀戒的事，没有理由的话他也做不出第二次。

    他只是在写给艾若琳的信里，大体提了一下，希望她们能想想办法，也算是帮自己一个忙，实在办不到，也就罢了，自己回头会再去自己想办法。

    另外，便是众人的安全问题了，这才是重中之重。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命没了，却救不回来了。

    将众人带在身边，并非绝对的安全，卫天望知道自己身边才是最危险的，譬如蔺雪薇，好好的到夏威夷取个景，结果就因为自己在那里就被连累了。

    但完全置之不理也是不行，所以，他的安排可谓无所不用其极，首先新公司成立之后，每个人都要藏好自己的位置，千万不能随意暴露，一切都以人生安全第一为首要因素。

    唐程等几人猛虎兄弟会的，必须尽量陪同在罗雪与正在黄江县参与设计工作的宁辛颐左右。

    另外，黎嘉欣与陈蔚在回到香江之后，武嵩几人更是要将她们的安全承担起来。

    艾若琳暂时就不回燕京去了，反正也要成立卫氏集团，她要么就得呆在黄江县，要么呆在香江，反正无论在哪，身边都必须有人护着。

    另外，卫天望还告诉她们，在米国有一个杀手组织，名为自由者联盟，这里面的人暂时是可以托付的，让他们的人都过来，以顶尖杀手的视野去加强安保工作。

    安保工作的级别，就以唐家的顶尖内门高手为标准来防范。

    此外，他还会与东北的刘知霜联系，黑市拳那边若是有可用之人，也可以派过来了，不过目前看来，也就刘猛与小蕾两人可堪一用。

    考虑到艾若琳或许需要两地奔波，暂时间唯一的办法也是只能让刘知霜亲自出马，陪伴在艾若琳左右了。

    关于韩轻语，卫天望也稍微提了一句，她的身边有高虎等赤虎精英小队，自己这边就不画蛇添足了。

    至于莫无忧，她本就有极强的自保能力，倒是不必太过担心，当然她短期内也最好把自己关在特殊事务局的基地之中，在自己与唐家之间分个你死我活之前，暂时不要随意外出。

    至于蔺雪薇嘛，卫天望估摸着，如果真有唐家的内门高手不开眼的去找她的麻烦，只怕是要吃个大惊喜，当然有蔺蠡在，这事也轮不到卫天望来操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起蔺雪薇来，不过这也就是一闪即逝的念头，没有落实到纸面上。

    另外便是蔺蠡与陈志两位富豪了，卫天望只吩咐自由者联盟中可以分出点人去负责他们的安危。

    这两位富豪本就有自己的保镖，卫天望这边人力有限，也无法照顾到所有人，两人自己作为老江湖，也是有自己的办法。

    敢做出这般安排，卫天望也有他的依仗，目前最有可能对自己身边人不利的，只有唐家。

    但唐家最厉害的四个人，一个已经死在自己手里，还有三人血战一番，想毫发无伤是绝无可能，目前都在养伤，并且一时半会儿也是好不了。

    实力越强，地位越高，就越是惜命，唐天吃过这一次亏，不会再蠢到亲自出动了。

    那么唐家还想暗算自己的身边人，就只能派出他们的内门高手。

    若是以前势单力薄之时，卫天望还会感到素手无策。

    但现在哪怕是实力偏弱的唐程几人结成战阵，也能与内门高手周旋一二，更何况还有自由者联盟里的顶尖杀手。

    杰森、上校与蝙蝠虽然在自己手下显得不堪一击，那是有诸多原因的，他们的真正实力比当初能与自己能勉强一战的血腥侏儒差得也不是很远，更何况他们还即将得到破军功，实力又会更上一个台阶。

    普通的唐家内门高手，根本不是杰森的对手。

    这无心插柳之下收拢到旗下的杀手组织，好歹是派上了大用。

    写完这一大堆，卫天望没有提自己的去向，就走了。

    事实上，他打算去五蜀省，既然现代科技的手段找不出唐家，他又不愿意再等待。

    那么，就用自己的手段解决这事吧。

    江湖事，果然还是只能江湖了么？

    蜀中唐门，便是唐家的发源，这个众所周知。

    所以，卫天望打算采用最笨的办法，就在古时候的蜀中，现在的五蜀省内用自己的手段悄然去摸索唐家可能的藏身之地，当然同时也要莫无忧提供及时的情报支援，不过这电话联系即可。

    另外，急于找出唐家，还有个重要因素，那边是卫天望始终觉得人人都寄予厚望的圣地如此叫人眼热，但偏偏野心最大的唐家竟按兵不动，在江湖传言之中依然不曾露面。

    事生反常必有妖必有妖，虽然毫无证据，但卫天望直觉的认为唐家与圣地之间，必然有着牵扯不开的关系。

    他走得干脆利落，倒是没想到自己写的那封信里有件事闹出了个笑话。

    那就是他一直视为生平大敌的一百五十亿，在生意精的眼里真不是个事。

    倒不是蔺蠡与陈志来出钱，而是无论目前的罗氏制药厂还是即将成立的卫氏集团，都是蒸蒸日上具有极大上升空间的优质企业。

    虽然你骨子里想修的是你自己的练功房，但这完全可以假借制药厂新建研发基地为理由，找国家贷款。

    明里是用这贷款修研发基地，但暗地里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练功房，有宁辛颐全程负责，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事情做起来不要太简单。

    对于如今年盈利即将破十亿的制药厂而言，又有艾若琳的父亲目前在实权部委的调度，想借贷百亿的确并非不可能。

    实在不行的话，这不还有两位财神爷吗？

    卫天望好面子不想找两位财神爷要钱，但这两人却反倒巴不得砸锅卖铁帮他的忙。

    现在已然上了贼船，卫天望一旦败北，大家都要完蛋。

    蔺蠡与陈志也是不傻，知道只要卫天望能笑到最后，那么将来必然不会太差。

    投资百亿修建练功房，又有何不可？

    只要大事成了，没看现在林唐周三大武道世家，哪个不是身家丰厚的？

    这无关乎情谊，只是一次风险投资而已，并且潜在的利润完全超过足以叫人疯狂的百分之三百。

    总之，最后知道真相的卫天望眼泪掉下来，这是自己蠢，怪不得别人，果然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去操作。

    （对从情况严峻到孟小蓓的信这四个章节做出了一次修正，将孟牧笛替换为孟小蓓的父亲孟亭华，孟牧笛已经过世，这是我的失误，抱歉，以后尽量不会再出这种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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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八章 唐家的无奈

﻿    真要靠他自己去打打杀杀弄这一百五十亿，也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更多精彩请访问】

    这件事便这么定下来了。

    第一时间着手组建卫氏集团，待卫氏集团浮出水面，便以集团公司为根基即刻申请贷款，这会由艾若琳这个部长级的女儿亲自去活动。

    当然，是在刘知霜的陪同之下。

    另外，蔺蠡与陈志两位富豪也在经济上提出了报复唐家的手段，此事不会善了。

    如今唐家收缩得越来越紧，只要卫天望本人能给唐家保持压力，他们对外界产业的掌控力就会越来越弱。

    新生的卫氏集团要迅猛发展，光靠开拓新的市场无疑是故意把路子走窄了，真正的巨无霸企业的发展道路，应该是吞并抢夺已有的市场才对。

    唐家正在疯狂的收拢资金，还得避开国安局的眼线偷偷摸摸的做，不敢大张旗鼓，这在商战之中，是非常避讳的处境。

    以前的唐家是个庞然大物，无人敢去捋他们的虎须。

    但现在唐家已然做了初一，那我们就得做十五。

    反正唐家的产业大多与制药厂板块本就重叠，以医药为主。

    要抢，不抢别人，就抢唐家。

    趁他病，要他命。

    两位富豪也是颇有决断的人物，提出了这个建议，在会议上自然获得一致通过。

    那边卫天望在武力上给唐家施压，我们这边就给他们在经济上来个双重夹击，说不准还能在吞并的过程中找出他们的蛛丝马迹，反过来帮卫天望将他们的藏身地给掀出来了呢？

    这边卫天望直扑五蜀省，江沙市这里的卫氏集团也在紧锣密鼓的运作，与此同时，藏于五蜀省的大山之中的唐家秘宅里面，也是一片风声鹤唳。

    三位族老以及唐天带着六名顶尖内门好手一起出动，最后只回来了老祖宗、二叔祖与唐天，并且人人重伤。

    其他人，包括三叔祖在内，全部折损，并且卫天望也没杀掉，卫天望的女人也安然无恙。

    这让整个唐家都陷入了极大的惶恐之中。

    惨败！这是不折不扣的惨败！

    “唐天，之前你说唐君贸然出手会坏了大事，你取他的性命我们也就容忍了，但现在你却又亲自带着三位族老，自信满满的出发，说是一定能让卫天望万劫不复，结果呢？万劫不复的人是谁？是你的三叔祖！是为了唐家劳碌奔波七十年的三叔祖！你必须给唐家一个交代！”唐青山很愤怒的当众对唐天咆哮着。【更多精彩请访问】

    之前一直支持他的老祖宗与二叔祖也坐在上首不发一言，用和其他人一样的质疑眼神看着唐天。

    逃走时唐天的解释虽然渠道了两位族老的短暂谅解，但家族里的其他人他同样必须说服。

    家族内部必须一条心，不能藏着疙瘩。

    这次的损失，虽然是卫天望带给他们的，但众人也都认为这和唐天的情报工作没有做到位有关。

    如此强大的卫天望，根本就不是用炸弹可以解决的对象。

    他们甚至害怕起来，万一真的杀死了卫天望的女人，只怕他会疯狂到爆发出更加强大的战斗力，那么，只是损失一个三叔祖都未必能逃离了。

    所以，不管怎么说，唐天作为计划的制定人和执行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无所获，又损失一名宝贵的族老。

    这巨大的损失，必须有人承担起责任来。

    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幕，唐天傲立会议室正中，面对身周此起彼伏的质疑之声，表情漠然，说道：“这次的失策，是我的错。但这并不会破坏我们的大计，三叔祖的死，我也很心痛。但心痛并不能挽回损失，我唐天在此发誓，一定会将唐家带到另一个高度，足以比肩龙门的高度！短时间内的失利，只会让卫天望认为我们不堪一击，这并不是坏事。我要说的说完了。”

    唐天说完之后，便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祖爷爷就白死了？唐天，你必须负起责任来！”这是三叔祖的后人，在会议室里愤怒的咆哮着。

    他们这一系最大的靠山命陨，对这一家人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更何况，三叔祖是之前就因为唐君的事情而受伤，这次唐天说是十拿九稳，三叔祖只是去压阵的，不会有出手的机会，他才会跟着一起去，谁知道，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唐青山这一系欠三叔祖的这一系太多了。

    唐天眼睛一瞪，“我难道就没负起责任来吗？为了圣地计划，我将自己活活变成个怪物，这家族里，有谁的牺牲有我大？你们以为我就想这样吗？那好啊，我负责任，我撂挑子了，可好？你们谁爱去管圣地的事情，谁就去！怎么样？我完全交出自己的一切权力，自此以后不再管唐家之事？可好？难道我是故意害死三叔祖的吗？谁能想得到卫天望这家伙的底牌藏得那么深？这谁也不想的吧！”

    他此言一出，众皆默然。

    不是他们不想收回唐天手中的权利，而是整个唐家已经全盘押宝到了他的身上。

    他一旦撂了挑子，圣地之事，无人能接。

    因为只有他这“怪物”，才能控制得了圣地之中产生的“怪物”。

    唐天这一手以退为进，立时让所有愤怒的唐家人都清醒过来，

    哪怕唐天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哪怕他真是故意要害死三叔祖的。

    如今的唐家，也全无退路，只能靠他。

    唐青山神色稍缓，也不知多年前的决策是对是错，怎么就造就出一个全无人性的长孙子。

    这时候老祖宗终于站出来替唐天说话了，“罢了，大家也就别指责唐天了。当日之事，纯属偶然，也怪我们三人自持年长，认为自身功力可以达到对卫天望的完全压制，所以托大了些。唐天虽然有点错误，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卫天望此子身上的变数太多，也情有可原。老三的后人，我与老二全盘作保，将来你们的待遇，不会因为老三之死而有所削减。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老祖宗亲自出面圆场，也给这事画上了个句号。

    “那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唐青山代表其他唐家人无奈说道，终于把这一场会议拉回正轨，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才是今天的会议应该讨论的问题。

    “以卫天望的一贯作风，接下来他的报复恐怕将会是极其疯狂的。当然，如果他找不到我们，再愤怒也是无用。目前我们已经将圣地的消息散布了出去，接下来就是等这消息酝酿的时候了，等适当的时候，我们再安排合适的人将圣地的所在散布出去，到时候自然就是坐收渔利的时刻。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藏得更深，千万不能被人发现踪迹，一旦卫天望突然杀到这里来，只怕我们是抵挡不了！”唐天再度恢复头人的风度，侃侃而谈。

    三叔祖的死，并不能在他心中留下太多遗憾，只要他自己不死，唐家就能卷土重来。

    “继续收缩的话，只怕那些产业就要完全失控了啊！”有人提出质疑道。

    唐天点点头，“这我也知道，但反正也没人敢动我们唐家的产业，这不必忧心。总比卫天望突然杀到家门来前来得好。”

    “那圣地之事，要不要把卫天望引过去，我们或许可以利用那个地方暗算他，”唐青山沉吟道。

    唐天摇头道：“若是这次的事情之前，我或许还会有这想法。但这次的事情表明卫天望实在太过妖孽，根本看不穿他到底有多可怕的的潜力。若是叫他也搀和到圣地之中，只怕会途胜变数。万一叫他识破了我们的计划，那我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更会成为真正的天下人之敌！那些武道世家会全部疯了一样与我们拼命，此事不得不防，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让卫天望发现圣地的好。”

    众人顿觉唐天所说的有理，接下来，在圣地计划成功之前，唐家将迎来一段时间真正的隔绝人世的时期，只为了更加隐秘的隐藏。

    当今社会，科技发达，想藏匿起来的难度比古时候大了无数倍。

    如今的唐家在享受了科技带来的好处之外，自然也得承受因此而生的更大的风险。

    所以，彻底斩断与外界的联系，是唯一的办法。

    唐家人此时并不知道，卫天望比他们想象的要疯狂得多，已经在径直杀来五蜀省的路上。

    同时，他们以为高枕无忧可以暂且不管的产业，也将会因为卫氏集团的反扑而遭受重创。

    唐家将会被逼上真正的绝路，一旦圣地计划失败，迎接他们的，将会是彻彻底底的没落。

    在卫天望走后，与他有关的所有人，都同时动了起来。

    刘知霜终于带着刘猛与小蕾自东北出发，除此之外，还有两个预料之外的人也来了，是陈冲星与霍义龙。

    大风渐起，但凡是有一点能力的人，都不再甘于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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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九章 乱世起

﻿    这两人同在东北接受训练，因为他们特殊的地位，得到了刘知霜格外的照顾。

    这次听闻卫天望终于有需要别人出手的地方，两人虽然实力尚且低微，但也强行要求和刘知霜一并过来了。

    陈冲星的理由很充分，他想保护自己的父亲。

    因为他的缘故，陈志被拉进卫天望这一淌浑水，如今脱身不得。

    陈冲星这做儿子的，责无旁贷。

    霍义龙和陈冲星相见恨晚，相互引为知己，卫天望对他也有再造之恩，他也是毫不犹豫便要求到江沙市来肩负起蔺蠡的安全工作，与陈冲星互作呼应，也算是身为卫天望的入室弟子的第一次出战。

    如果说卫天望不够体谅人的话，那刘知霜就压根是没有感情的人。

    只带刘猛与小蕾，是因为在她的眼里，只有这两人有些用。

    陈冲星与霍义龙本来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的，但既然两人主动要求，她也不会反对。

    在刘知霜的世界观里，卫天望的需求只会是第一位，而不会是这两人的安危。

    虽然是炮灰，但好歹也是有用的炮灰，一起到江沙市来了，也能继续训练这两人。

    至于刘知霜本人，就这个把月的恢复时间，她便几乎回到过去的巅峰状态。

    重修涅杀的她，进度快得不似人，性子也果然变得比以前更加无情了。

    但她甘之若饴，因为她知道，只要在面对卫天望的时候，自己就一定能恢复正常人的感情。

    卫天望的人，正杀气四溢。

    国内诸多武道世家之中，也并不安分。

    圣地的出现，几可颠覆天下格局，由不得各大家族不重视。

    林家作为龙门圣地的既得利益者，更是心焦不已。【更多精彩请访问】

    林家大宅之中，同样因为圣地而人心浮动。

    林常胜端坐于书房之内，眉头紧紧皱着，手指规律的敲击着桌面，每一次做出重大决策之前，他都会有这习惯。

    “父亲，现在家族里关于加派人手寻找新圣地的述求愈加强烈，我还要继续压制吗？”林若海自米国回来后，便成了林常胜的左膀右臂，帮他支撑起这在卫天望的威胁之下，风雨飘摇的林家。

    林若清在家族内部的渗透，也因为林若海的归来，而暂时宣告停滞。

    召回林若海，利用他与林若清之间的姐弟情，稳住林家内部的局势，林常胜无疑走了一步好棋。

    否则，当初林五祖生死之时，只怕林若清在林家内部强势崛起之势便会不可阻挡了。

    林常胜摇头道：“还是再观望一段时间再做决定。唐家迟迟不曾露面，始终叫我心存警惕。圣地是何等珍贵的资源，怎么可能藏到现在才被人发现，其中必有蹊跷。”

    “但周家周焕之与两位周家族老也亲自动了起来，家族里许多人都认为此事确凿无疑，他们也是担心我们动作慢了就错失先机啊！”林若海无奈道。

    就在这时候，一名下人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对两人说道：“禀告家主，刚才得到线报，数天前唐天带着唐家三位族老，与卫天望在江沙市机场惨烈一战，卫天望重伤，唐家三叔祖身亡，唐天与唐家另外两位族老败走。”

    “什么！”林常胜重重一拍桌子，“唐家人又出现了？快将事情细细说来！既然是三天前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将消息传过来！”

    下人面色紧张，先惶恐的解释道：“因为家族里不少人都将自己的眼线转到圣地之事上去了，加之那一战之后，卫天望身边的莫无忧亲自坐镇封锁消息，所以这事的情报来得慢了几天。”

    接下来他便仔细说了那天机场之事。

    听闻唐家连出六颗炸弹，结果不但被卫天望使出六大化身强行接下，更被重创之后的卫天望飞空横移迅速杀到近身，最终给杀得仓皇败退，林常胜久久不能言语。

    良久，林常胜揉揉太阳穴，摆手道：“罢了。擅自动用眼线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唐家既然还在与卫天望纠缠，那圣地之事应该就不是唐家所为。想不到卫天望现在已成气候，六大化身外加飞空横移，这已经超乎我们的境界太远，我们都奈何他不得了，他比杀死五祖的小丑面具更加强大，真是心腹大患啊！罢了，将人都派出去，参与进圣地这事吧。如果圣地真有传言中那般厉害，能夺过来的话，也是我们林家反客为主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以卫天望与我们林家之间的关系，绝无缓和的可能，他如今日渐变强，进步快得离谱，我们再不想点办法，也不知道能否撑到两年后龙门出世。”

    林若海点点头，但却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有些不满父亲这样对待姐姐与侄儿。

    起码在林若海看来，只要这执拗的父亲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和卫天望之间也不是不能谈。

    林若海并不知道，龙门之人对林若清的渴求到底有多强烈。

    林家如今也是被架在火堆之上，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万劫不复。

    “对了，再过两天四位族老就要出来了，他们的意思是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打算暂且离开龙门圣地，坐镇林家之内，若海你吩咐如龙尽快收拾行囊，这次四位族老出山之后，他将会代替他们享受龙门圣地之中的修炼条件。将原先五位族老共享的资源集中于如龙一人身上，虽然有些拔苗助长的趋势，但情势所迫之下，如龙必须尽快提升自己了。按照传言，现在的他，在卫天望的手下，撑不下十招。你记得吩咐如龙千万不要将新圣地之事说漏嘴了，恐怕全天下的武道世家，没人希望龙门知晓还有个新圣地，不然那就没我们的份了，只会叫贪得无厌的龙门更加无敌而已。”林常胜再度吩咐道。

    林若海继续点头，这是整个家族的决议，他虽然不甚赞同，但没得选择。

    万一两年后卫天望不死，而是藏了起来。

    十年之后的林家，必将被他血洗。

    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天纵之资的林如龙打造成一个足以媲美卫天望的绝世高手，或许可保林家数十年无忧。

    虽然都知道卫天望在面对龙门时应该不会退缩，很可能死在龙门的手里，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他觉得龙门过于强大，或者只是遭受重创而顺利逃脱，选择藏起来苦练神功，等他神功大成，到时候林家必然首当其冲，遭逢大难。

    四位族老也是下了决心，四人年事已高，勉强在龙门圣地之中苦修，最多只能延年益寿，但功力却是再无增长的可能。

    倒不如趁着现在还能动，先出来护着林家根基几年，再由林如龙在龙门之中苦修，以期他能尽快成长起来，毕竟林如龙也是真正不世出的奇才，相信他到时候在龙门之中一旦有机会享受得天独厚的修炼条件，也能突飞猛进。

    只要林如龙能与卫天望一战，林家还是能再安稳数十年，这也就值了。

    如今的卫天望变强得太快，他们武道世家就快要压不住了。

    以前的林家可以在家族里不留族老，但随着林五祖的身死，让他们知道，如果再不将族老召回出来，只怕是要被卫天望压得喘不过气来。

    留给林家的时间，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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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章 唐五之死

﻿    另一边，卫天望出现在五蜀省的速度，比唐家人想象的快很多。【】

    第二天上午十点，将学自孟小蓓教的易容术完美运用，化身另一个身份的卫天望踏足五蜀省，掀开了他这次向唐家的报复行动的序幕。

    卫天望决定先去到唐五所在的那企业里找一找，看看这人还在不在。

    当初留他一命，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在路上，卫天望如此想道。

    与此同时，唐五也正陷入迷惘之中，昨天夜里，他接到唐家传达来的命令，叫他迅速完成资金整合，然后脱离岗位回到唐家之中。

    虽然如今的他功力全失已是个废人，但好歹也曾是内门高手，为唐家也立下不少功劳哦，更是知道不少唐家秘辛。

    上一次唐家收缩，他本已回过一次唐家另一处宅子，但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

    这个月时，为了最后一次收拢资金，如同唐五这样的人又被暂时派了出来。

    这次是真正的回去之后就不打算出来了。

    整个唐家，都因为前几天的失败而陷入了风声鹤唳之中。

    但唐五并不是很着急，因为从家族内传来的消息表明，卫天望没有半个月的时间，是不要想自由行动的，受了那样重的伤势之后，再是一番亡命的苦战，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卫天望此时本该是个废人。

    只是他一直以来的不可思议，才叫唐家人觉得，他或许能在半个月内恢复过来。

    唐五一边紧锣密鼓的吩咐着下面的人收拢流动资金，这一次，他会将这个倾注了自己大量精力的企业一次性搬空。

    至于彻底抽空流动资金后，这家企业还能否稳定的经营下去，他已经考虑不了这么多了。

    将女秘书叫进来，唐五催促道：“大概还有多久，我的时间不多了。”

    女秘书对这位来自神秘的主家的老总，下意识的有着强烈的畏惧感，垂头道：“大约还有半个小时，银行那边说我们一次性抽掉的资金量太大，他们需要临时周转一下。”

    唐五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些钱对于银行来说不就是一堆数字而已吗？怎么他们还要周转！”

    见这位老总发怒，女秘书身子一抖，脑袋垂得更低了，但她又无法与这位过去是武者，其实并不怎么懂做生意的老总解释，不然这岂不是显得他无知？

    “是不是有人故意在捣乱？不想让我把资金全部抽走？”唐五眼睛一转，说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女秘书颤颤巍巍的说道：“这个倒是没有。唐总您的意思没人敢违逆，银行那边我们也在尽力催促。另外，一些中层领导的确颇有微言。”

    “你出去之后告诉他们，谁敢再多说两句废话，我保证他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事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牵扯重大，谁敢挡在我们唐家面前，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后果，我不言自明，我们唐家，从来就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做生意的家族。你将我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那些有意见的人，警告他们别做蠢事！”唐五颇显豪气的说道，久居高位，他也从一个唐君身边的下人，变成了个上位者。

    女秘书神情紧张的出门去了，心头不禁为这家存在多年的公司感到悲凉。

    看似风光，但只不过是一些人手中可有可无的工具。

    占据了最好的资源，但却从来都被一些并不专业的人随意左右，如同玩具一般，动辄将公司的流动资金抽空，换任何一家公司也扛不住这般的消耗啊。

    看得出女秘书眼中的不甘，唐五表情冷峻，但心头，却又是不比女秘书少哪怕一分的凄凉。

    你以为我想这样么？

    你以为我就没在这家企业中倾注我自己的心血吗？

    在真正绝高层次的对抗面前，我唐五也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可怜虫而已！

    静静站在窗边，眺望远方唐家秘宅所在的方向，唐五不禁想起那个叫整个唐家畏惧无比的少年。

    今生今世，能与这等人物正面交战一次而不死，那应该算是我唐五人生中最灿烂辉煌的瞬间了吧。

    初见他时，又怎能想得到，卫天望最终能走到这一步呢。

    因为他，自己已经背叛过一次唐家，这将会是我心中永远的阴影，只希望再也不要遇见这人，他真是个魔鬼，万幸，他现在应该还在养伤，如果他要报复唐家，第一时间想要找的人，应该就是我吧。

    唐五这般想道，曾经的内门高手的骄傲，曾经愿意为唐家赴死的忠心，曾经出卖唐家行踪间接害死唐七公的过往，这段时间一直在折磨着唐五这个可怜的人。

    终于，过了今天，我便不会再离开唐家秘宅，安心的在家族里当一个仆人也好，至少不会随时有被卫天望找上门来的风险。

    正这般想着，唐五的背后突然传来噩梦般的声音。

    “看样子你们唐家是打算全面收缩了，刚才我在外面看了下，似乎你们要把这家企业的资金都抽空，是要用钱来做什么？修建新的研究基地吗？你们的新研究基地在哪里？唐天和那两个族老在哪里，告诉我，饶你不死，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卫天望站在唐五身后，一边低头查看摆在他办公桌上的账本，一边语调平淡的说着。

    唐五浑身一僵，刹那间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他怎么来了，家族里不是说他至少要养伤半个月吗！这才过了四天而已！

    家族里对他的判断又出先错漏了！

    卫天望从来就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这一次，他携前所未有的仇恨而来，此时的他表现得越平静，他将会给唐家带去的伤害就会越大！

    唐五牙关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在卫天望的面前，根本就不要想藏下任何秘密。

    但他已经背叛过一次唐家，并害死了将自己当做弃子的唐七公，现在唐君也是已死。

    唐五觉得，唐家也不再欠着自己什么，反而是自己欠了唐家养育之恩。

    他实在不想重蹈覆辙。

    但是，身为小人物，最大的悲哀便是在卫天望的面前，他没得选择。

    更何况，就算这次一五一十的照着卫天望的要求，将他想知道的都说了，以如今唐家的警惕程度，不难查到是自己走漏的消息。

    从卫天望到这里的那瞬间，便注定了我的结局啊。

    电光火石之间，唐五做出此生最后一个决定，他双手交叉在一起，缓缓转过头，嘴里说道：“求求你，不要问我。”

    说话间，他轻轻按下手表上的按键，一支毒针悄然弹出表带，深深刺入他手腕上的动脉，同时，手表里暗藏着的通话机关也悄然打开，但他表面却不动任何声色。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必须抢在卫天望动手之前做完这事，否则就迟了。

    只有死人，才能在卫天望的面前保守秘密。

    “我说过，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你却让我失望了！”卫天望瞳孔一缩。

    就这一刹那，他便已经察觉了唐五的死志，移魂之法使出，第一时间接管了唐五的意志。

    “新研究基地的位置我并不清楚，但建立它的目的据说是要研究醒神明目液，家族中人一致认定卫先生你的药方拥有不可思议的特效，也是卫先生你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绝世高手的根基。家族中人让我将此地的资金抽空后，尽快退往凉水市青洛县，会有人在那边接应我。唐家秘宅应该就在……”正说着，唐五嘴角猛的溢出一丝黑血来，脸色刹那间化作绛紫色，仰天就倒。

    卫天望走了过去，看着躺倒地上的唐五，他依然大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好似在述说着自己对人世间的不舍，却已经死了。

    其实他有想过此事过后就将唐五纳入自己旗下，只是没料到，在最后时刻他竟对唐家有着异乎寻常的忠心，干脆利落的选择了自杀，并依靠惊人的意志力，在毒液发作的前期将痛苦硬生生压制住了，不露出丝毫寻死的迹象来。

    等自己发觉时，毒液已经完完全全摧毁了他的生机，想出手施救已经来不及了。

    凉水市青洛县吗？

    卫天望悄然离开唐五的办公室，外面的人丝毫未觉，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唐总已经自我了断。

    与此同时，唐家秘宅之内，唐天正盘膝疗伤，他身前的通讯器骤然亮起，里面传来一道讯息。

    五分钟后，唐天出现在唐青山的面前，面色冷峻的说道：“卫天望来五蜀省了。这个怪物，他竟然已经恢复了！伤愈之后第一时间就杀来五蜀省，真是好暴躁的脾气！”

    唐青山面色大变，“你怎么知道的？他现在在哪里？”

    唐天咬牙道，“目前他正在省府成京市，但不出意料的话，他立刻就会前往凉水市青洛县。幸好我早就怀疑唐五有问题，防了一手，给唐五下达的命令与其他人都不一样，说的是青洛县，果然就给卫天望找上门来了！”

    “但如果他在五蜀省内的话，早晚会找到我们的啊！”唐青山紧张道。

    卫天望给人的压迫感太强，哪怕明知道现在的藏身地深不可测，但只要一想到卫天望就在五蜀省的盆地之内，就叫人心跳加速。

    唐青山丝毫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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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一章 未必是好人

﻿    “无妨，我在青洛县留下了我的替身，另外还有数十名内门护卫，卫天望到那边之后，一定能找到青洛县的基地，到时候就让他把我的替身杀了，他会以为我已死，自然不会再追究，我们也终于能缓上一口气，”唐天淡淡道，“只是可惜我多年培养才弄出的这替身了，为了以假乱真，他的功力也是不差，耗费药物无数。【】罢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为了叫卫天望这疯狗罢休，恐怕也只能如此了。想一丁点肉都不割下去，是不可能的，但只要能换得暂时的安稳，值得。”

    唐青山不可思议的看着唐天，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竟弄出个替身，但不得不说，这是短期内唯一的办法。

    “另外，安排下去，让所有人加快收拢资金的速度，绝对不能再被卫天望截住，再有第二个唐五这样情况的人，就直接自行了断吧，否则他们的家人也会被重重惩罚，”唐天冷冽的说道。

    如今，唐家也是被卫天望逼到绝路，不得不用更加激烈的手段来收拢所有钱财了。

    圣地，是唐家的立身之本，但同时依靠圣地得到的实力，终究不是自己的力量。

    从卫天望的提升速度便能看得出来，他掌握的药方的效果有多么惊人。

    唐天有理由相信，一旦唐家彻底掌握醒神明目液的炼制方法，完全可以凭借其将唐家人的实力变得强大无比，这也是他唯一认可唐君和爷爷唐青山的事情了，好歹是做了一件不那么错误的事情。

    另一边，半个小时后，一辆奔驰sls级amg从成京市某租车行中迅速驶出。

    租车行老板站在停车场门口，目送着自己的爱车油门轰鸣着迅速远去，脑子还有点懵。

    十分钟前，卫天望来到这家看起来挺大气的租车行里。

    鉴于他此时身高不过一米六几，看起来像个学生，穿着也并非刻意的正式，所以没人在意他。

    径直来到大厅，卫天望站到美丽的前台小姐面前，说道：“我要租车。”

    前台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卫天望，“呃，只有成年人才能租车。”

    将莫无忧为自己特制的假身份与驾照拍在柜台上，他继续说道：“别看我个子矮了点，我要租车，最好的，最快的，我要去凉水市青洛县。”

    前台小姐茫然的拿过驾照，仔细对照了容貌，才有些疑惑的招呼过一个服务小姐过来，交代道：“这位小兄弟说要租最快的车，带他去看下大众尚酷。”

    卫天望不是很懂车，甚至连方才前台小姐说的大众尚酷要多少钱都不清楚，如果知道这只是三十万的车子，他肯定当场就否定了。

    不过他现在赶时间，一边跟在服务小姐的背后，一边无视了她的多嘴多舌，只自顾自的四下打量，搜寻着这里自己看起来最像跑车的车。

    租车行的老板真是很直白，有一辆银白色的跑车摆在最高的台子上，哪怕再不懂车的卫天望，也看得出来，这辆一看就是强劲的跑车，又摆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一准儿是这里最贵最值钱的。

    另外在后面些他也看到了两辆宾利与劳斯莱斯，乃至于近乎绝版的迈巴赫都有，但这些老爷车，卫天望一看就觉着不是很能跑。

    宾利很想说自己很委屈，但无奈卫天望不解风情。

    “那车多少钱一天？押金多少？”卫天望指头一指最顶上那辆车，拉过一边拼命给自己推荐性价比车子的服务小姐，说道。

    小妞儿回头诧异看着卫天望，心想这土鳖怎么搞的，难道还能不认识这车？再不成，那么大的奔驰标志你也该知道啊，还问我呢。

    翻个白眼，她暗想，看来今天这笔业务要黄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捣乱的小屁孩。

    她索性不往前走了，也不给卫天望介绍别的车了，只是抄着手，眼皮直往上翻，说道：“那是奔驰sls级amg，租金一天多少我不清楚，这车是老板负责的，和后面那一溜子豪车一样，一般都是别人租去当婚车的。不会给你跑长途的，押金的话，估摸着得要四五百万吧。”

    “速度呢？续航里程呢？”卫天望装作没听到服务小姐语气里的戏谑，他早已过了和这些人物计较的层次。

    无论是她现在戏谑的目光和语气，还是等会儿可能会出现的痴傻崇拜的眼神，都无法叫卫天望感到愤怒与骄傲。

    见他竟是一脸认真的说着这事，服务小姐呆了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他不可能没听到自己说的押金四五百万这么明显的一句话吧，“最高时速三百多一点，在超级跑车里算比较一般的。至于续航里程，如果不跑极速，跑高速的话，可能加满一缸油之后在一般的车里面算是相当能跑的，因为它的油箱特别大。”

    “那我就要那车了，叫你们老板来，”卫天望开始摸卡了。

    服务小姐果然大吃一惊，“你别逗我笑啦，你还是大学生吧？这车万一有点损伤，就算有保险，但你也承受不起的。再说了，押金你也给不起啊！别看这辆车放在那里说是要租出去的，但这可是老板的爱车呢，都停产了，绝版的。一般人他都不租的，除非是他的熟人要拿去当司仪车。”

    卫天望掏出黑金卡，放到她的手里，“我赶时间，不想和你多废话，请你动作快一点，我就要这车了。租不租不是你说了算，是你老板说了算。”

    服务小姐疑惑的接过这卡，上下看了看，竟是没认出百夫长黑金卡来，几乎就想叫保安把这个来捣乱的家伙赶走。

    幸好这时候租车行的老板及时出现了，服务员不认识，他可认识这卡，能拿得出黑金卡的人，哪怕真的只是个孩子，也应该有些家世背景。

    最终，他真是没想到这车会被租走，虽然写进名单里也摆在那地方，但只不过是自己故意拿来充门面的爱车，因为绝版，所以珍贵。

    可真没想到能有人能把一张百夫长黑金卡拍在自己桌面上，接下来就一句话，“车我拿走，卡你随便刷。”

    他还徒劳的挣扎过，一般租车除了要提供身份证以外，还得提供许多相关资料，至于这辆绝版车，更不仅仅是缴纳四百万押金，或者找什么资产做担保就完事了。

    谁知道面前这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只说了一句，“你如果不放心，那就继续从这卡里刷两百万出来，我真的赶时间，你说的这些，我没空去弄。”

    “那行，麻烦您等一下，我这就叫人去整理合同，”试了试，真又划了两百万出来，这黑金卡不是摆来看的，而是真的无上限啊，老板无奈道，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这又是那家的公子爷跑出来玩儿，千万不能得罪了。

    “合同不用了，车钥匙给我直接开走就是，”卫天望继续摊着手要钥匙。

    “不签合同的话你都不怕我不把钱还给你啊？这车只值三百万的，”租车行老板也算见多世面的人，但也很少见有人豪气到这程度。

    卫天望摆摆手，“无妨，我想，你应该不敢黑我的钱。”

    从卫天望走进租车行，到开着sls级amg出发，一共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在他临出发时还有个趣事，一个看起来有点姿色的大学生小女孩未经卫天望同意，就先坐到了停放在那边的车里。

    在卫天望上车之后，这女孩儿还冲着卫天望直眨眼睛，很是调皮的模样，“帅哥，捎我一段顺风车呗？”

    “下车，”卫天望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头也不扭的对着前面说道。

    女孩儿表情一僵，刚才她就发现了这阔绰的少年，虽然个子不高，但长相气质也是不差，不禁怦然心动，也是壮着胆子才坐进来，没想到对方拒绝得这么干脆。

    “看你也不像经常做这事的人，我多送你两句，有钱的，开好车的不见得就是好人，以后别做这种事了，没意义，下车！”卫天望再度说道。

    这小女孩狼狈的钻了下去，周围不少人有略带戏谑的看向她，大体就是在笑她不知检点和不自量力。

    卫天望突然从车窗里冲着她挥挥手，笑着说道：“改天我单独约你，今天我有事情先走了，你的号码我存下来了。”

    说完，卫天望便开车走了，脸上带着苦笑，没想到这样都会有人盯上自己。

    那女孩儿的容貌其实的确算是上上之选，但是很遗憾，卫天望真的是要开车去杀人的，租这车，只是为了更快的杀人，而不是为了泡妞。

    他没有开玩笑，他的确不是个好人。

    听到卫天望说的话，其他偷看这边的人倒是没人笑话女孩儿了。

    她只是涨红着脸，心想，他哪里留我的电话，只是不想让我被人嘲笑觉得尴尬，才故意看似画蛇添足的多说了一句吧。

    唉，这种男人，谁要能得到他的青睐，真是幸福得叫人羡慕呢。

    卫天望驱车直扑凉水市青洛县。

    唐天也在紧张的安排人沿途拦截，他觉得，既然要演戏，自然就要演得像一点。

    与此同时，一个地震般的消息也在国内商界响彻云霄。

    糅合了罗氏制药厂、天沙公司、香江义安集团的卫氏集团，在湖东省府江沙市拔地而起！

    在卫天望准备大开杀戒之际，卫氏集团经济上对唐家的压制，也即将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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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破绽与智慧

﻿    “有查到卫天望的动静了吗？”唐家大宅之内，唐天对身旁的人吩咐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明知道卫天望就在五蜀省，但却偏偏不知道他在哪里，唐家一众人，只觉得格外难受，寝食难安。

    此时的卫天望，刚刚上到高速，sls级amg立马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开始恣意奔腾起来。

    一般人开车，超速当然不好，但如果驾驶员换成卫天望这等拥有惊人反应神经的人，那么这事也就不是那么让人不能接受了。

    卫天望对五蜀省内高速的监控分布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这车载导航系统却分外贴心，什么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他只需要在临近监控之时减速，便能有效的避开测速监控的探视，不是他怕罚款，而是不想太引人注目。

    以amg的提速能力，这点减速多花不了什么时间。

    一边分出一部分精力开车，卫天望一边在心头分析着唐家的目的。

    唐五有暴露的可能，同样在卫天望的推测之内。

    他既然决定来五蜀省找唐家拼命，自然就做好了和唐天斗智斗勇的心理准备。

    他不认为唐五有能力欺骗自己，但如果唐五的记忆本就是虚假的，唐天给他下达的命令压根就是带有误导性的，那么这件事就不难理解了。

    唐家既然要收缩，哪怕真是缺钱，也一定会先将唐五这种与自己有过接触的人拉回去，而不会放着他在外面。

    毕竟在国安局的情报系统之下，想找出唐五这个曾被自己放过一命的人，并不特别困难。

    唐天绝对不是蠢人，要防，就一定会先防范唐五。

    为什么唐家在与卫天望的交锋之中，永远都处在下风，正是因为卫天望每次都能比唐天更多想到一步，因为卫天望拥有着可怕的逻辑思维的能力，往往能勘破虚幻的表象，而直指本质。

    这是卫天望精于学习，慎于思考获得的能力，弥补了他人生经验以及情商上的不足。

    唐天以为靠唐五假传消息，就能够分散卫天望的注意力，再让他去杀掉自己精心打造的替身，就能让他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但卫天望的打算却偏偏是假装自己已经中计，然后赶过去，你唐家既然送人给我杀，我就不会手软，反正除此之外，我也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找出你们的行踪。

    杀得一个是小赚，杀得一堆是大赚。

    唐家留下唐五在外面，或者说，让唐五继续活着，本身就是个破绽。

    以武道世家的一贯作为，早该将唐五暗中处理了才是。

    却偏偏要等到自己出现在唐五的面前，他才选择自杀。

    唐五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只为了增强消息的真实性。

    唐天你真是好算计啊。

    不过，我卫天望也乐得让自己中计。

    想让我中计，你唐家就得先割肉，我虽然不能一刀将你们斩死，但能割下你们一块肉来，总好过一无所获。

    并且，还能反过来让唐天疏于防范。

    只是唐五这人就显得很可悲了，从头到尾，也只不过是一只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他曾经反思过自己的人生，想做一条跳出鱼缸的鱼，只可惜临到死也没能从棋子的命运之中挣脱而已。

    关于凉水市青洛县的吩咐，彻头彻尾都是唐天的幌子。

    如果不是唐五在临死前画蛇添足加上的那一句分析，“唐家秘宅应该就在……”这半截话，卫天望或许还不能笃定心中所想。

    但偏偏被移魂之法控制之下的唐五，却说出了这句话来。

    照理说，完全被移魂之法控制的人，是不可能有任何自主分析的能力的，除非是卫天望的命令有极其明确的指向性。

    但唐五却说了出来，虽然并未说全，但意思已经不言而明，他就是想说唐家秘宅在青洛县的某处。

    他区区一个被遗弃的内门武者，凭什么去分析唐家秘宅的所在，唐天凭什么要给你回去的机会，你又凭什么敢去分析对唐家而言是极大机密的秘宅所在地！

    归根结底，便是同样或者类似的话，他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过！

    唐天假借他人之口传达给唐五的讯息里，根本就是有意无意的出现过，唐家秘宅应该就在青洛县之中这句话。

    给唐五说这句话的人，一定不会是唐天本人，而是另一个过往与唐五熟识，与他有着相同身份的另一个唐家人，在与他谈论之时，假装有意无意间的分析过一次家族秘宅的具体位置，就是怕唐五瞎说说错了地方，叫卫天望找不到目标。

    因为要一起回秘宅，所以便偶尔在讨论中分析一下秘宅的地点，这看起来是多么的合情合理。

    但早已熟知唐家行事风格的卫天望，却能百分之百肯定，正常情况之下，如唐五这般的下人，是绝对没有胆子一起讨论秘宅的所在的。

    虽然因为时间太短并不能完全压榨他的记忆，只通过潜意识叫他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情报，就产生了这句几乎要准确到某地的“废话”。

    为了最大程度的给自己提供讯息，但却又不能百分之百确定秘宅的所在，唐五最终画蛇添足般加进来这句别人说给他听的原话，便出卖了他所得到的命令，彻头彻尾就是唐天构建的幌子，他的记忆，也是唐天给他虚构的记忆，就是想防范自己可以窥探人心的能力！

    唐天以为他真的能将卫天望算计到了，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点过于谨慎的小心思，却露出了最大的破绽。

    情报太完美就显得虚假。

    斗到如今这样，拼的就是谁的心思更加细腻。

    当然，卫天望如今有凌驾所有人之上的实力，更是他敢与唐家死拼的依仗。

    实力与智慧，二者缺一不可。

    唐家人想了很多办法急于找出卫天望的所在，他们都失败了。

    最终唐天无奈之下，终于下达了命令，封路！

    在从成京市到凉水市的高速公路上，人为制造一起拦断公路的车祸，逼卫天望的车慢下来，只要他人下车来行动了，那么必然会暴露他运动能力异于常人的特质。

    果不其然，唐家人制造的车祸相当的惨烈，接连十三车相撞，死亡人数达到接近四十人，当卫天望的车停下来时，前方整整已经堵了有三公里长。

    卫天望通过手机上的交通广播，第一时间知道前面堵了这么长的车队，不禁暗自觉得好笑。

    唐天为了让一切看起来都栩栩如真，也正是蛮努力的了，不过，这又连累了好多无辜的人。

    可恶的唐家。

    难道你们想把罪恶都强加到我的身上来吗？

    我只能告诉你们，你们的手段越激烈，伤害的普通人越多，只会让我对你们越无情！

    不珍惜他人生命的人，同样不值得我去珍惜。

    恭喜你唐天，你成功的让我更厌恶你们了，杀起你们的人来，我也更没有罪恶感了。

    将amg停靠在应急车道上，卫天望径直下车，然后给租车行打电话，告诉租车行的老板自己来拿车。

    “什么！我的大爷哎！三百万的车啊！你说扔路边就扔路边了啊！万一被人擦挂了，被人偷走了，可怎么办的啊！”租车行老板觉得自己快疯了。

    见过二世祖，但没见过土豪成这样的二世祖，不就堵个车而已吗，你等一等不行啊？

    “还是那句话，车不错，开起来挺快的，给我省了不少时间。你还是让人带着备用钥匙赶紧过来吧。出现划痕也无所谓，你看着从我给你转的钱里面扣就是了，万一被偷了，你先按两天再报案，能找回来就行，找不回来，你把该退我的看着退就行了，”卫天望哪有心思和他多墨迹。

    他也不想这么土豪的，但他必须得装出一副很急很愤怒到失去理智的样子给唐天看。

    不管那边心痛爱车得想抹脖子的租车行老板，卫天望径直掐断了电话，沿着高速路的边缘快速往前跑去，堵了整整三公里呢，前面一准儿已经完全堵死了，只怕还得自己手工帮忙清障。

    “快！老九！赶紧开车沿着京凉高速往前跑，去把我的amg给救回来！”租车行老板咋咋呼呼的在车行里大声叫喊着。

    被称为老九的小伙子探出头来，“老板，咋啦？火烧到眉毛啦？土豪不是压了六百万吗？出了事把他的钱给吃了不就成了？”

    老板呸了一声，“白痴！这种土豪的钱给我也不敢吃啊！赶紧去，别磨蹭了，真是见鬼，堵个车就把三百万的车扔路边上，叫我自己派人去开，也就他能干得出来了！”

    此话一出，整个租车行里自然又是到处金星直冒，前台小姐和服务小姐都快兴奋得疯掉了。

    这世道有钱人很多，但有钱到这份上的，真的不多见。

    沿着道路一直往前，卫天望敏锐的在人群之中发现三个“同行”，他在路过一辆车时，从这车里的三人身上感受到了真气。

    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别的武者，稍微听了听三人的交谈内容。

    卫天望发现他们竟然是寻找圣地的武者。

    因为圣地的出现，过往许多藏起来的武者，终于纷纷出现了。

    过去极少在路上偶遇武者，今天在路上就撞见三个。

    卫天望也不禁好奇起来，那所谓的圣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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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三章 泪

﻿    顾虑到圣地可能会与唐家有关，卫天望只打算观望一下，并不想真正一头撞进去。

    如今自己的新练功房开工在即，他有信心耗资一百五十亿所得的新练功房不会比所谓的圣地差。

    唐家的人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呢？

    难道其他武者或者武道世家不会觉得警惕吗？

    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唐家可疑吧？

    稍许再多听了一会儿，卫天望大体明白了原因，倒是没料到周家也第一时间搀和进这事了，这无疑给其他人起了很好的带头作用。

    只是周家有必要将自己的动静弄得这样举世皆知吗？

    其中的疑团太多，卫天望也懒得再去思索，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继续压制唐家比较重要。

    沿着道路继续往前快步行去，卫天望的身高和容颜都在缓缓变化着。

    悄然将药水涂抹在双手掌心，看似有意无意的在脸上揉搓，但却在慢慢改变着自己的容颜。

    卫天望敏锐的观察着路上每一个人的动静，终于在发现没有人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之时，狠狠再揉了两下自己的脸，彻彻底底恢复了真正的容貌。

    既然唐家弄出这动静，无非就是想让自己不能潜踪匿影的到达青洛县，反正都要摆出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同时等会儿只怕是还要显露出真身的手段才能帮着清除路障，再藏下去，也毫无意义了。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严阵以待的唐天就得到准确线报。

    车祸确实顺利的将卫天望的路堵住了，现在卫天望已经出现在公路边上，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开车来的还是坐车来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确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出现在前往凉水市的路上了。

    据线报中透露，卫天望看起来一切完好，丝毫不像是重伤未愈的样子。

    传闻中他伤得极重几乎没有皮肉的胸腹和双腿，更是没有丝毫问题，壮得像是一头牛，走起路来脚下都生风。

    唐天愤怒的一摆手，“这该死的家伙，难道从来就不需要恢复的时间吗？一定是卫天望这家伙有什么灵丹妙药，真是可恶，除了龙门之外，全天下的好处都叫他一人给占尽了，贼老天也真是够不公平的。即刻派出暗杀队狙击卫天望，不求杀死他建功，只求让他感受到我们希望拖延他到达青洛县的时间，同时在青洛县那边的秘宅里安排好一副收拾细软准备跑路的样子，叫去的人尽量只拖延他的速度，能活下来是最好，少死一个是一个，现在的卫天望是疯子，不会手下留情的。【】另外，告诉我的替身，他的老婆儿子我会给他照顾好，叫他没有后顾之忧。”

    唐家动起来了，卫天望同样也在行动。

    来到堵车队伍最前方，看到满地惨象时，卫天望也有些瞠目结舌。

    他手里不是没有沾染过别人的鲜血，但他杀的都是自有取死之道的人，从未向无辜的百姓随意动过手。

    但唐家，在机场时是这样，在这里又是这样。

    在他们眼中，人与兽毫无区别，只要不是唐家的人，便不再是人。

    并非用嘴说出来的道理，而是他们一直都这般做的。

    十三辆车横七竖八四处散落着，有大车，也有小车，有货车，也有客车。

    死了很多人，被横七竖八的摆放在地上，有老人，有女人，还有小孩子，也有男人。

    也许他们每个人都有或许辉煌，或许平庸的过去，也可能有或灿烂，或平淡的未来。

    他们本该平静的享受着自己的人生，只是一次简单的从这里到那里的旅程，却让他们的生命在这里戛然而止，被强行画上句点。

    还有些伤者正躺在地面，大多数都浑身浴血，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有人断了手脚，有人伤了腰椎，也有人没了眼睛或者耳朵。

    有的已经昏死过去，有的人还在嚎痛哭，还有人正扯着沙哑的嗓子在嘶声惨叫。

    堵车到现在不过半个多小时，但惨叫者已经将嗓子都喊得沙哑了。

    有个小女孩正扑在一对男女的身上痛哭流涕。

    这对男女前胸后背尽是伤口，男人的脑袋已经被削掉半边，女人则是被一根钢筋扎过了心脏，这钢筋现在还镶嵌在她的背里。

    听别的幸存者说，这是一对带着女儿回家探亲的夫妻，在大难来临时夫妻两合力将女儿护在身下。

    两人死了，女儿活下来了，却比死了更难受。

    还有更多的人，正无力的趴在地上，狂涌着劫后余生的眼泪。

    后方的车队里已经下来了很多人，不少人正拼命的帮着忙，事发仓促，过来的抢险队人力有限，还有很多人被压在了变形的车下面，发出求救的呼喊。

    还有个活着的人，他被车架上一根钢梁穿过了肚子，将他钉在那里，但却挣扎着未死。

    救援队想救他，但却无法轻易取下刺入他腹中的钢梁，正小心翼翼的切割着钢架，打算将他连人带钢架一起拿下来。

    更多的人，则远远望着这边，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他们只是远远望来，就已经痛哭流涕。

    坚强的人在一边流泪一边帮忙，软弱的人则让悲伤凌驾了所有的情绪。

    堵在车队后方的人只知道咒骂前面的堵车怎么还没好，救援队的效率怎么这么低，暗自忧心今天或许赶不及会议，或来不及参加家宴，他们理解不到车队的最前方充斥着怎样的悲伤。

    但凡尚有一丝人性的人，在看到此情此景时，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

    卫天望同样如此，他呆呆站在原地，如同木鸡。

    他浑身上下猛烈的颤抖着，不知为何坚强如他，竟也觉得双腿好似灌了铅一般难受。

    他为自己之前竟产生好笑的心思感到羞耻，我怎么就会觉得唐家的行为很可笑？

    我那时候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别人的性命因为这件事而终结了。

    虽然是唐家动的手，但他却把错误算到了自己头上。

    这是卫天望第一次亲眼见到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牵连进普通民众来，以前的他杀得随心所欲，但每次只将冲突控制在敌我双方之间。

    在机场时，虽然也牵连了一些人，但他自己也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等他醒来时，莫无忧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得很妥帖。

    她又了解卫天望的性格，知道卫天望得知真相后十有**会感到自责，哪怕他其实已经救下来更多的人，还是会自责没能救下所有普通人来，所以故意不让他知道。

    卫天望在醒来之后，也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缠着，第一时间又来了五蜀省打算找唐家报仇，并进一步压制唐家，让唐家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威胁到他身边人的安危，所以最终是没有去关注到那些被机场爆炸牵连到的人。

    但这一次，终于让他直面到如此惨烈的景象。

    卫天望的心情很复杂，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后悔了。

    他有自己的计划，他只是想报复唐家而已，所以他往青洛县去了。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给唐家以重击，在与唐家的斗争之中，卫天望也是没得选择。

    一次的退让，只会让唐家更加得意和疯狂，所以他必须报复。

    将计就计决定去青洛县，也只是临时突发起意。

    他当时并未想到唐家为了假戏真做会弄出这一起车祸来，或者之前他也曾以为唐家会考虑用个什么罐子车直接横在路中间之类的。

    所以他那时候还在笑唐家，明明都被我识破了，但却还装得这么像，又没用。

    他并未料到，会死这么多无辜的人。

    我错了吗？

    我不该报复吗？

    难道我该坐以待毙吗？

    我不来青洛县的话，唐家会制造这起车祸吗？

    假如我不暴露行踪的话，唐家摸不准我具体在哪里，还是会做这事，哪怕并不能真正阻挡我，只要有那么一丝可能，唐家就会这样做。

    那么，我是否就该将自己的行踪早一点暴露出去呢？

    可若是这样了，唐家都不逃走的话，那也太蠢了，所以他们就不会有假戏真做的模样吧？

    这戏演不下去，也就没有真正掘出唐天的机会。

    真的说不清是谁对谁错。

    虽然动手杀人的是唐家，但却依然掩盖不了另一个事实。

    卫天望能确定一件事，因为他自己，间接的害死了这一些无辜的人。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些无辜的人，便是夹在自己与唐家之间的可怜人。

    看着人们在忙碌中救人，卫天望却只觉得自己这个凶手之一，感到格外的羞耻。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他扪心自问，心中真的一团乱麻。

    “喂，兄弟，我理解你很难过，我刚过来时也很不舒服，但哭了一阵就好了，如果你能扛得住的话，就过来一起帮忙，爆炸隐患已经被清除了，现在需要一些人手来帮着抬车，还有人被压在下面，我刚才听到人的叫声，那人还没死，”就在这时候，旁边突然凑个过一个脑袋来，这是个满脸汗水浑身血污的汉子。

    卫天望茫然的迈动步子跟在他的后面往前走去，阵风吹过，突然觉得脸上很凉。

    摸了摸脸，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眼泪竟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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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四章 世界都错了

﻿    “兄弟别擦眼泪了，等会还有得哭的，男人流泪不丢脸，我当了好几年的兵，也打过好几场仗，见的死人不少，今天不也哭得稀里哗啦的吗？”那壮汉又说道，“真是气死人了，刚才好容易救出来四个人，结果救出来之后还是死了，真是造孽啊，有个外地打工回来的小女娃死的时候把她的银行存折塞给了我，说是让我带着留给她的家人，那样子看得我眼睛里也是发酸。【更多精彩请访问】”

    在帮助那汉子将一个被压在车底下的人救了起来之后，卫天望看似随意的在伤者胸口点了两指，第一时间把这半只脚进了阎王殿的人给拉了回来。

    他所学的医术并不正统，但他凭借着掌握的疗伤篇和点穴手法，外加得自老孙头的医学穴位精要，他在这种急救之上可谓得心应手。

    很快这退伍的汉子也发现这自己拉来的人非同凡响，虽然不理解这是为什么，但他发现，只要和这人一起拉出来的人，只要在救出来的那瞬间还没死，就不会再死了。

    更厉害的是他似乎还两边跑，这边一个人就能搬起一辆侧翻的车，那边负责清创止血的医疗队准备开创时，他也会过去点两下，结果就是原本预计会大出血的伤者，竟然没有流出多少血来，这给了医疗队更多的时间。

    越是到后来，众人就越是发现这人的不凡。

    因为这来路不明的野生神医，这一场大车祸里丧生的人数最终是顺利的被控制在了刚好四十人，虽然这已经是特大事故，但毫无疑问更是急救史上的奇迹。

    要知道光是翻掉的客车里面就有接近四十个乘客！

    卫天望也不知道自己这一个小时是怎么过来的，他最终还是停下了匆匆往前的步伐，哪怕唐家真的因此最终选择撤离，他也觉得没那么重要了。

    在眼睛里涌出泪花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茫然之后，他也有些疲惫，盘膝坐在路边，稍微休息一下，不是真气用多了，而是心里累。

    在救人的过程中，他同样发现了一些人死得格外蹊跷，并非死于车祸之中，而是被细如毛发的冰针刺穿了太阳穴。

    同样，他还敏锐的在少数玻璃上发现了被冰针刺穿的小洞。

    另外，在整个车祸里倒下的第一辆大卡车的轮胎里，他发现了一些看似不规则的锋利铁片。【】

    这些死者，无一例外都是司机。

    唐家制造车祸的方法非常简单粗暴，杀司机，再用他们的暗器手法准确的命中大车的前轮，让大卡车发生侧翻。

    后方的司机同时被杀死，迎头撞了上去。

    只有极少数跟在后面的司机是因为刹车不及时而撞上去的，但这些人伤得都比较轻，只有一些太倒霉的人才丧命了。

    真正死人多的车上，司机全都提前被唐家杀死了，所以才会没有丝毫减速狠狠撞上。

    卫天望的牙关咬得吱嘎吱嘎直响，唐家，为什么你们要把我也拉下这一摊苦水。

    你们藐视凡人的性命，做得为所欲为，可我做不到啊！

    先前拉他救人的退伍兵也是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这退伍兵看起来比卫天望可要狼狈多了，身上全是伤痕，四处乱伸的尖锐金属，在他身上留下无数道划痕，最要命的一道甚至戳到了肉里半寸深，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到处都是布条。

    两人一齐看着前方的工程车慢慢挪开道路正中已经完全变形的车体，沉默不语，远处的救护车正呜呜响着把一个又一个伤者往附近的三甲医院送，至于那些已经死了的人，则是被装进了编好码的裹尸袋中，放在大卡车上准备拉走，等着亲人的认领，或者就是干脆死者的亲属同样坐在大卡车上，默然看着裹尸袋，比如那个刚刚失去双亲的小女孩。

    “真是惨啊，我说你也真是厉害，看你力气那么大，抬车时一个人撑一边，结果连衣服都没破，”退伍兵掏出一只烟塞给卫天望。

    卫天望摇摇头，“谢了，我不想抽烟。”

    “你说的是不想抽烟，不是不抽烟，看来你比我还惆怅，连抽烟解愁的心思都没了，车祸真是猛于虎啊，我爸妈也是死在车祸里的，”退伍兵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觉得这是一起单纯的车祸吗？有没有想过，这一场车祸并非是偶然呢？或许是什么人的阴谋呢？”对这汉子的观感不错，卫天望说道。

    汉子沉默片刻，“你也和我一样觉得车祸有蹊跷吗？”

    卫天望一惊，心想难不成我被识破了？可这人身上没有真气，不像是武道世家中人啊！

    “你别一脸吃惊的样子，原来你是猜的啊，我见你那么厉害，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发现了什么呢，”说着，汉子从裤兜里神秘兮兮的掏出一块碎片来，放到卫天望的手上，给他看了一眼，然后马上又抢回去放回裤兜里。

    卫天望一看就明白了，这和自己之前在排头大卡车的前轮胎上发现的碎片是一样的。

    汉子神神秘秘的靠得卫天望近了一点，小声说道：“这事我也就给你说，你听着就是了，千万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这块碎片是我在比较靠前的一辆车的车轮子上发现的。那边的警队里有个我以前的老战友，我拿着这碎片去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只叫我赶紧把这碎片扔到高速路下面的田里去，还让我别再问了，干系重大，知道得多了不好，他也是接到上峰命令来这里处理善后事宜，指的就是这碎片。后来我发现他带来的兵大多数在救人，他自己则是和两三个人一起到处检查轮子，发现这种碎片就夹出来往外面丢。”

    汉子说着说着，就开始咬牙切齿起来，“这还用猜吗？这种东西，以我的眼光来看，虽然故意弄成不规则的样子，但边缘却有人为打磨过的痕迹。我猜也觉着这事背后肯定有文章，指不定是什么上头闹别扭的事情，只是可怜了咱老百姓，跟着遭殃，还不让问。我留下这碎片来，也就是因为心头不甘啊，觉得气啊，但我也是没办法啊，放在身上当个念想，提醒自己，当老百姓有多可怜，死了也是不明不白的，今儿这事啊，百分之百要被做成纯粹的意外没跑了，唉。”

    说完，汉子又用手指了指天上，总结道：“肯定和顶头的大人物有关系，四十条人命呢，要不是小兄弟你救人，感觉得八十条人命呢。”

    “是这样吗？”卫天望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却把脑袋扭到了一旁去，他有些不敢直视汉子不甘的眼神。

    突然，他拍了拍汉子肩膀，站起身来，说道：“以后好好过日子，有多大力量，做多大事情，别去想那些想了也没用的事，你是好人，会有好报的。”

    听了汉子的话，卫天望想明白了这件事，正如自己在唐家的研究基地曾看到的那一幕一样。

    错的不只是自己，更是唐家，就连那些同为普通人的警队，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上峰的安排。

    没有任何人会去探究这一起特大车祸背后的真相，因为上位者需要的就是虚假的“真相”。

    这真相因自己而生，因唐家而起。

    错的，是这个看似歌舞升平，但却藏着许许多多拥有凌驾于法制之上的实力的人的世界。

    唐家有灭绝人性的研究基地，也是这次车祸的幕后黑手，林家也曾无所顾忌的在黄江县投放毒品，周家也是随随意意就能逼着澹台家和艾家血拼。

    唐家如是，林家如是，自己也不例外。

    因为我们拥有超越普通人太多的实力，就能将普通人的性命当做动物一样，想取就取，无所顾忌。

    当然，哪怕不是因为我卫天望，唐家将来也可能会为了拖延别的什么况天佑、尹天仇之类的人，而选择用普通人的性命来堵塞道路。

    他们为了图省事，为了求快，可以做得出来。

    幸好，这世界也不是全无希望，至少我认识到了这一点，不是吗？

    卫天望明白了自己为何那般讨厌武道世家，哪怕在唐家、林家与周家都相继低头的情况下，也依然未曾真正想过要与这些家族交好，更没有想过与任何势力分享自己得自黄裳的遗产。

    他只相信自己，也只会去培养将被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

    事情的归根结底，便在于他卫天望并非生长在武道世家的人。

    从小到大，他接触到的是黄江县大东街的七大姑八大婶，是老孙头、郑佳华。

    所以虽然掌握了和武道世家同样层次乃至于更强的力量，但卫天望的心态，却始终尽量放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

    所以，武道世家的行为准则，他永远也无法认同。

    他没有被自己的力量驾驭，也不会被武道世家的意识形态所同化。

    卫天望自己，就是拥有超越绝大多数武道世家的力量，但却想活得像个普通人的异数，所以韩烈以及首座老人，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不管将来会怎样，我也不能因此而退缩，如果我都向他们妥协了，那谁又能与这些人抗衡呢？

    过去，他们为了一己私欲在研究基地设下万人坑，今天又为了一个可笑的早已被我识破的理由害死几十人，当世上再不存在任何掣肘他们的力量时，他们甚至可以做得出践踏数万数十万的人命的事情！

    我卫天望，必将与你们周旋到底。

    对于染满鲜血的你们，只有我用你们自己的鲜血，才能洗净你们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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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都在煎熬

﻿    “大少爷，卫天望在车祸现场停下来了，现在我们怎么办？他已经暴露了，如果我们还不逃的话，会不会让他起疑心？”

    卫天望“异常”的举动，让唐天的下属紧张起来。

    按照唐天的构想，他在发现前方堵车之后，应该是从车队里出来，迅速徒步前往青洛县，毕竟从堵车的地方到青洛县，如果走山道完全走直线的话，消耗的时间最多只比正常开车多一个小时。

    没想到卫天望竟停下来参与救人，这便让唐天安排在这里的人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唐天也觉得困惑起来，他也觉得卫天望的举动很不合理，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都已经被发现了，却没有第一时间杀来，而是就地救人。

    卫天望可不是这么悲天悯人的家伙啊？难道他发现青洛县的只是个幌子了吗？

    难道我一番煞费苦心的布置白费心机了？

    正当这样疑惑着的时候，那边却又传来了新的消息。

    “道路快畅通了，卫天望又往车队走了过去，他似乎打算拦住第一辆能通过的小车，看来他是打算开车到青洛县来！”下属又传来线报，终于叫唐天又放下心来。

    以卫天望的驾驶速度，只怕是能开到车子的极速，别人走路比开车多一个小时，但他的话，应该是一个半小时才对。

    也就是说，卫天望从一开始就打的是换第一辆车的主意，难怪他不急。

    好可怕的算计，连这么精确的时间都能算到，这比他走路的确快上那么一丝！

    唐天不禁为卫天望的计算能力感到深深的震惊，果然是堪称妖孽的家伙，把每一分时间都卡得如此精确，也就只有他能做得到了。

    卫天望回头换车的行为，反而叫唐天放下心来。

    当然，如果叫他知道，卫天望连自己此时的念头都能算到的话，只怕是会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位老兄，把你们的车卖给我，你开个价，”眼看车队距离畅通不久了，卫天望往回走去，径直站在第一辆车的面前。

    他认得这车，就是之前在车行见过一次的大众尚酷，说是三十来万的车里比较能跑的。

    刚巧听过这辆车的价格，他也才会直接来问价。【更多精彩请访问】

    车主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上前来扶住自己车窗的年轻男人，不明就里。

    这车主看起来三十来岁，身边还坐了个打扮妖艳的女子。

    卫天望清晰的记得，虽然这辆车靠在最前面，一直都会看着前面受伤和身亡的人，但从始至终，车里的两人都没有下车，反而是在里面说说笑笑，对前面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有鉴于此，卫天望并不是很喜欢这两个人，但他倒也不想强取豪夺。

    他是很认真的要买两人的车，至于这两人怎么到达目的地，卫天望相信自己给他五千块钱现金的话，不是解决不了的问题。

    “你疯了吧？”中年男子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但不那么中听。

    “我没疯，我只是赶时间，你这车大概三十万左右吧，我给你个整数，三十万，卖给我，现在我就要开走。”卫天望继续说道，为了不叫唐天发现自己识破了他的伎俩，卫天望这车，是买定了。

    “如果因为你觉得没地方和时间办手续，你心里不踏实，那没有关系，我再给你加两万，三十二万，卖给我。告诉我你的银行账号，我现在就能给你转款，”卫天望继续说道，看起来像是在商量，但语气里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坐在副驾驶的女子有点当真了，试探着让中年男子说出他的账号，反正光是个账号又骗不了他们的钱，更何况前面就有一大群警察，这人之前参与救援时很抢眼，大家也都是看得到的。

    卫天望没有丝毫犹豫，手指飞快在手机上操作，当着两人的面，给两人转了三十一万五千过去，再从身上掏出五千现金，放在女子手里，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下车了。”

    来真的啊！

    真是没料到居然能撞见买车买得这么阔绰的人，一男一女不禁面面相觑。

    如果叫他们知道，卫天望的amg正被他扔在车队后方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更惊讶。

    钱财来得太过容易，没有任何人见证，也没有任何手续，就白得了三十二万，不禁叫这两人一时间头晕目眩。

    这男子本就是地方上的小势力头目，虽然不差钱，但谁也不会嫌钱多了扎手了啊。

    男子目光闪烁，心中天人交战，突然之间，嘿嘿一笑，“这位老兄，你刚才说什么呢？麻烦你让一让，前面就要通车了，我们得走了。”

    女人也明白了男人的心思，知道他是有想法把这钱给黑下来，也是作势要关窗户，同时嘴里说道：“麻烦让开点，车子刮坏了你可赔不起。”

    卫天望一直在笑，他明白了这两人的想法。

    他的手掌按在车窗玻璃上，玻璃升了升，发出难听的嘎吱嘎吱的声音，但却怎么也升不上来。

    女子面色大变，车玻璃上升的力量可是不小，这人居然给按住了，她赶紧松手，继续升玻璃只怕玻璃都要碎掉。

    “我这个人，喜欢把丑话说在后面，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你们最好都先想想后果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你们觉得我说得对吗？我也很赶时间，钱是好东西，但也要有命拿，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下车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把钱拿回来之前，我看起来很像是好欺负的人吗？”卫天望依然在笑，并且笑得非常和蔼，但却偏偏叫人心头发酸。

    他越是平和淡定，却越是让这两人紧张。

    约莫等了一阵子，两人颇为尴尬的互相望了望，最终是在道路打通之前乖乖下车了。

    “你们做了正确的决定，因为再等十秒钟，你们就会一无所有了，”卫天望一边坐上车，一边淡然说道。

    唐家的下属见状赶紧给唐天汇报，“他抢到了一辆大众尚酷，这是辆好车，估计他很快就会到青洛县了！”

    唐天闻言面色一喜，“很好，吩咐下去，等他到青洛县后，放两个人出去吸引他的注意力，故意被他抓住，以他的手段，一定能挖出青洛县秘宅的位置！接下来，我们就不用管了，秘宅那边有我的替身负责，他不会让我失望。”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既在唐天的掌控之中，也在卫天望的揣测之中。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下定了决心要去做这件事，卫天望不会让任何一个不该继续活下去的人逃脱。

    唐家，我就如你所愿，你给我多少诱饵，我就杀多少诱饵，希望你们的人够我杀，可别被我杀光了！

    一天之后，卫天望再度坐上了离开五蜀省的飞机，只在凉水市青洛县留下一片惨烈的狼藉。

    唐家扔出来的诱饵最终是一个也没留住，卫天望的狠辣超乎他们的想象，就连外门弟子也是一个都不放过。

    始终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的唐家上空，仿佛传来了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发出的大出一口长气的声音，这个家伙终于回湖东省去了，好歹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唐家人以为卫天望已经走了，只有卫天望自己才知道，他只是在湖东省的机场里转了一圈，然后又换了一个身份，继续绕回了五蜀省而已。

    接下来，才将会是唐家真正的噩梦。

    只有当老虎放松警惕之时，饿狼才能给它带来惨痛一击。

    现在，卫天望就是潜伏在暗处的凶残饿狼。

    唐家，目前还是一只正在长牙的老虎。

    于此同时，在卫天望并不怎么关注的地方，却正发生着另一起因他而生的战斗。

    自由者联盟豁出去了。

    在杰森带着上校与蝙蝠向卫天望跪下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会有这么一天。

    他们所面对的，是与审判并列的世界三大杀手组织之一的亚马逊战士。

    带着自由者联盟里生死与共的兄弟，杰森与亚马逊战士一直周旋到了今天。

    如今自由者联盟中还活着的人，比当天在尼拉贡戈火山之下参加会议的弟兄整整少了一半。

    他们上了卫天望的贼船，除非死，是下不来了。

    杰森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不如当初就死在夏威夷算了，也不会连累着这么多弟兄和自己一起死。

    只可惜没能坚持到去学他功夫的时候，就必须动用最后的手段了。

    近五十名自由者联盟中的人，被亚马逊战士困在了位于米国西部大荒原里的一座废弃的核电站里，已然插翅难飞。

    能与比自身实力强一个档次的亚马逊战士斗到现在，自由者联盟已经拿出了超越其排名的实力。

    他们损失了五十人，亚马逊战士也损失了超过三十人，大家都不轻松。

    身为利益至上的杀手组织，斗到现在，也是叫人始料未及。

    事情的归根结底还是在卫天望身上，亚马逊战士其实只想让自由者联盟臣服。

    这并不难，如果是过去的自由者联盟，只怕也早已臣服了。

    但现在有卫天望这把悬在头顶的刀，杰森等人没得选择，除了拼命，还是只有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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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六章 狡诈的唐家

﻿    偏偏亚马逊战士在经历了夏威夷的惨败之后，又急于通过一场胜利来挽回地位。【】

    这次也是倾巢出动，本以为挑比自己弱一线的自由者联盟出手，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

    却又遭遇到出乎意料的抵抗，便成了骑虎难下之势。

    又不是真的要你们并入我们，只是低个头表示一下臣服而已，有这么难吗？

    阴差阳错之下，就成了现在这格局。

    杰森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地下室里，默默的看着面前漆黑的箱子，这是自由者联盟最后压箱底的绝招了。

    退守到这个废弃核电站，也正因如此，这是他们自由者联盟赖义立身的凭仗。

    一颗小型核弹，就藏在这里的地下。

    如果真到了最后关头，他会选择引爆核弹，只是那样的话，所有人都将彻底被毁灭，世上也将不再有自由者联盟与亚马逊战士这两个组织。

    “老大，看样子他们是要发起总攻了，你看我们该怎么办？”上校面色沉重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肩膀上裹着厚厚的绷带。

    上校一眼就看到他面前的箱子，大吃一惊，“真的只能用它了吗？”

    杰森苦笑看着他，“那又能怎么办？我只想更有尊严的死去而已。”

    “可这里还有近五十个弟兄啊！他们是被我们拖下水的！他们是无辜的！”上校痛苦的说道。

    杰森摇摇头，“世上从来就不存在无辜的杀手，每个杀手都该死，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夺走他性命的是上帝还是敌人。最终反正都是死，都没有区别，反正都一样会下地狱的不是吗？”

    上校沉默了。

    “更何况在尼拉贡戈火山之下，头儿给过他们离开的机会的！但他们没有离开！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这不能责怪我！好吧，你可以说我自私，但这又怎么样，我们都自私，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谁能想得到亚马逊战士这么疯狂啊，连压箱底的长老都拉出来了！想活下去就这么难吗，为什么这些人就不给我们机会呢？他们把我们逼到这一步，那我就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杰森说到后来，神情也是变得格外狰狞。

    上校根本无力反驳他，不可否认，他们当初一方面利用卫天望的力量帮他们稳住自由者联盟的军心，同时又反过来利用这一百名自由者联盟的成员，在卫天望的面前表现我们将会是一群有用的人。【更多精彩请访问】

    做这么多，终究是因为卫天望曾经留下的那句话，让他们两个月之内再去找他，这样才能活下来。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头儿是谁，我也不管那些，但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把同样的意思传达给亚马逊战士的人。杰森，放下你手里的开关，我想我或许能在你按下它之前砍掉你的手。每一个杀手组织都是珍贵的资源，不要干傻事。你们都不用死，可以活下去，这就行了。你们闹成现在这样，我也没料到，不然我会早点出现在这里。不过死掉一些弱者也不错，只有活下来的杀手，才是强大的杀手。希望有机会的话，能和你们的头儿谈谈。”

    突兀的，一个沙哑阴沉的声音在这房间里响起，忽远忽近，忽高忽低，时而在杰森的身后，却时而又出现在门口。

    两人慌乱的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但杰森和上校知道，是“空气”来了。

    明明这是自己的秘密基地之中，但两人却觉得自己的生命正处在强烈的威胁之下。

    只要空气存在的地方，这里的人命就属于他的掌控。

    但两人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等到这个人来调停了。

    他或者她来得有些晚，但终于还是来了。

    自由者联盟解脱了，当他们全员来到湖东省时，状况糟糕得叫人心颤。

    罗雪有些疑惑的看着这群浑身都裹在绷带里的人，心想自己是不是接错人了，他们真有卫天望说的那么靠得住吗？

    “他们都很强，罗总，是真正的百战余生的精英，我从他们身上闻到了非常浓郁的血腥气，”刘知霜站在罗雪的旁边，面无表情看着这群人。

    既然刘知霜都这样说了，罗雪才放下心来，不管怎么说，先把人接到江沙市里去，再将卫天望的安排告诉这些人，不过这些外国友人看起来都很桀骜不驯啊，也不知道卫天望不在场，他们会不会服从安排。

    罗雪倒是想多了，自由者联盟这群人在见到刘知霜时的感觉，比当初直面卫天望时也差不多的紧张。

    在普通人眼中的刘知霜，只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除了表情有些僵硬，别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对于刀头舔血多年，对杀气有着充分感受的自由者联盟的成员而言，刘知霜带给他们的压力，超乎想象的大。

    杰森等人低垂着头，不敢多看刘知霜。

    单从实力上判断，杰森并非不是刘知霜的对手。

    但重要的是，杰森是要仗着全副武装，才是那个过去世界排名第四，如今世界排名第三的顶尖杀手，此时的他刚下飞机，其他装备还在海上没到，身无长物。

    单论搏击能力，他是要比刘知霜差上不少的。

    更重要的是，他这一身本事，那是经过多年当杀手的日子才历练出来，而刘知霜才多大年龄，不过二十多一点。

    她这身本事哪里来的？自然是从卫天望身上得来的。

    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实力，更是卫先生的心腹，由不得自由者联盟的人不畏惧。

    但他们虽然畏惧，心中却更加期待，倘若之前还有人对卫天望会否将他压箱底的本事教给别人有所怀疑，现在自然烟消云散。

    死去的弟兄让人惋惜，但我们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活下来的人，一定要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机会，将真正的杀人本领学好了。

    现在的自由者联盟，也终于不再是过去那个勉强跻身十大组织的自由者联盟了。

    因为，我们有了靠山。

    如同审判、黑暗天使乃至于亚马逊战士一样的靠山！

    我们的靠山不是别人，正是卫天望，是那个将血腥侏儒轻松捏死的魔鬼。

    想及此，杰森等人也觉得热血沸腾，之前的悔恨渐渐被抛诸脑后。

    刘知霜倒也并非刻意要镇住他们，只是她现在除了在面对卫天望时会恢复成正常人，其他时候也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对待一切都很冷漠。

    哪怕是罗雪，刘知霜也是从未对她笑过。

    罗雪知道刘知霜的情况，倒也不会怪她，只会在心里对卫天望的这个徒弟感到怜惜。

    好好一个女孩子，竟变成个毫无感情的人。

    安排下这些人之后，罗雪便将自由者联盟中人已经到达湖东省的消息通知给卫天望。

    此时的卫天望正在五蜀省内一名山之上练功。

    在换过身份回到五蜀省后，他这才体会到一门心思藏起来的唐家到底有多难找。

    难怪连莫无忧想尽办法都寻不出他们的踪迹，并非国安局的人不卖力，而是真的藏得太深。

    蜀中唐门在五蜀省内经营多年，谁也不知道唐家在五蜀省内的关系网到底有多盘根错节，甚至连唐家自己都不知道。

    这两天，卫天望骑着随便买来的摩托，四处名山大川乱转。

    那辆大众尚酷是放在了成京市机场，只怕是要等他拔掉唐家才会去动了。

    价值不菲的amg最终是被租车行老板抢救了回去，谢天谢地居然毫发无伤。

    租车行老板非常老实的收了一万五租金，剩下的钱如数退回到卫天望的黑金卡上。

    钱帛动人心，但要有胆子拿才行。

    “他们到了吗？还是按照之前的安排吧，让刘知霜传授为首三人破军功，具体该怎么做刘知霜她自己知道的，”卫天望接通了罗雪打来的电话，如此说道。

    罗雪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更多关于那些人的事情，说道：“之前你给我说他们大概有一百人，但实际来的只有刚好五十个人。”

    卫天望眉头一皱，暗想难道经过尼拉贡戈火山之下的事情之后，又有这么多人选择了离开吗？

    “这是怎么回事？”卫天望皱眉说道，“把手机给杰森，我要问他。”

    罗雪见他似乎想茬了，赶紧继续说道：“别生气，和你想的不一样。他们说是另外有个什么杀手组织因为你的事情而找他们的麻烦，他们与对方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其他没有来的人，都已经死了。”

    卫天望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后来又发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好吧，你还是把手机给杰森，我心平气和的给他说。”卫天望再度吩咐道。

    罗雪这才放下心将手机交给一直在一旁心情忐忑的等候着的杰森。

    杰森第一句话便说道：“头儿，对不起。”

    卫天望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上次见面时你不与我说？如果当时你就告诉我，你们的人本不必死那么多，我当时就会帮你们增强实力了。”

    杰森一听，面上僵硬，他是真没有想到，卫天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悔恨的情绪在心头涌起，淹没了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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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七章 茫然与忙

﻿    是自己的自作主张，害死了接近五十个弟兄。【】

    放弃了最大的助力，采用了最弱小的力量去直面亚马逊战士的威胁，到最后甚至被逼到要引爆核弹来同归于尽。

    若不是空气的出现，他也真就已经那么做了。

    杰森很后悔，很自责。

    “头儿，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其他人，是我胡乱猜测您的心思，都是我的错。我以为在我们证明自己的用处之前，您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我只是想证明我们是有用的人，没想到会死那么多人，都怪我低估了亚马逊战士的底蕴，他们的长老太厉害了，是我害死了大家。”

    本来为了自保拖着整个自由者联盟下水，害死了不少弟兄，就叫杰森承受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现在发现竟然是自己的自作主张，他便更加难受。

    卫天望也是沉默良久，整整上百人的队伍，最终只活下来一半人，这还都是身经百战的顶尖杀手。

    自由者联盟与亚马逊战士之间的战斗之惨烈，不言而喻。

    若是古代，自然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说法。

    但这早已是现代社会，是全球化的时代。

    卫天望虽然对自由者联盟不算最看重，但既然决定将这些人纳入自己旗下，骤然听到他们损失了这么多人，也是感到极其震惊，并且十分愤怒。

    再听闻杰森说出心里话，才知道是他的自作主张，导致的这结果，也很是无语。

    体会得到杰森心痛后悔得几欲自杀的念头，卫天望仔细想，或许是自己在夏威夷随意痛下杀手的风格，让杰森误会了自己的行事准则。

    唉，我对敌人是毫不留情。

    但既然答应收你们到旗下，总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啊。

    可这误会用言语是讲不清楚的，卫天望当时也忙于回到国内找唐家的麻烦，包括在火山下的会议都弄得匆匆忙忙，一些话没有说透，留下一点误会，最终便酿成了这后果。

    一味的怪罪杰森，并无意义，同时现在的自由者联盟也没有更好的领导人。

    他们这次过来，更是来给自己卖命的。

    罢了，以后就对他们更好一点，省得他们老以为自己不把他们当一棵葱。

    卫天望心头的不快稍稍缓和了一些，压着脾气道：“罢了，杰森，这不怪你。【更多精彩请访问】继续把自己困在这情绪中也没有意义，我们之前并无接触，所以你不理解我的行事风格也是正常。那么现在，我希望你记住，不论是谁，我既然将你们收到了我的旗下，自然就会慢慢让你们享受到自己人的待遇。我不是只懂索要，不懂付出的人。以后记住这件事就好，我不敢保证以后你们不会再死人，但我会尽量给你们自保的力量。效忠我能得到的好处，与背叛我将会遭遇的恶果，都是一样的程度，记住这句话。”

    “恩，谢谢卫先生，我懂了。”

    “好的，那你们先忙吧，这次把护卫工作做好，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先暂时跟着刘知霜，等回来之后我会亲自教导你们。”卫天望重重说道。

    杰森挂断电话之后，狠狠在自己脸上扇了七八耳光，完了还不解气，直到掏出刀子在大腿上狠狠的刺进去一刀，才稍微清醒点。

    完了之后便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中嚎啕大哭，许久，他绑着纱布走了出来。

    再看他时，与之前却已经不太一样，整个人都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害死了那么多兄弟姐妹，这些人的家属，自己一定要照顾好。

    至于活下来的人，更是一个都不能再死！

    只要能学会华夏国神秘的古代武学，再结合米国的强大现代科技，自由者联盟，一定能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杀手组织。

    我们要让每一个人，都像空气那么强。

    现在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完成好卫先生交代的事情，将所有人都保护好！

    将那边的事情安排妥当，卫天望下山再度坐上这辆大排量的摩托，轰鸣着往另一处大山行去。

    不将唐家揪出来，卫天望是不会停手了。

    如今香江练功房的效果最多只能达到之前的三倍，哪怕就算在香江练功房打坐修炼，想跨过易经锻骨篇第三重中期，至少也要一两年的时间，遑论突破到第四重。

    这种进度显然不能让他满意。

    所以，与其一味的耗费大量时间苦练真气，倒不如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增强自己的战斗技巧，同时安心的等待新练功房的建成。

    既然钱财不是问题，以现代社会的建造能力，新练功房从动工到建成所要的时间，只怕要不了一年。

    所以，最近这一段时间，卫天望并未将重点放在增强内功修为之上，而是尽可能的去消化上次在机场时融汇贯通的黄裳的记忆，这里面的学问博大精深，要完全吃透并非一日之功。

    卫天望的打算，便是在这一年内，在不同的地方演练武学，将九阴真经中其他之前他并未涉猎的诸多武学一一吃透，让自己浑身奇经八脉都变得通透起来，主动去适应黄裳的每一种武学，在需要的时候，能够信手拈来的使出。

    不能再出现之前那般使用螺旋九影，未曾伤敌，却先伤自身经脉的情况。

    当然后来浑身上下伤得更彻底，所以那点伤反而显得不太重要了。

    但这种情况可一不可再，尤其是和未知的龙门高手交战之时，只怕点滴落差就会导致万劫不复的后果。

    演练武学不比修炼真气，香江练功房并没有特别优越的地方，在任何时刻任何地方都可以，在练功房内只不过恢复的时间快一点而已，总体效果并无太大区别。

    用一整年的时间，将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战斗机器，将九阴真经的正篇及奇门技巧融会贯通。

    明年等到新的练功房建成，到时候再全力以赴的在练功房内以六倍的速度苦练真气，将这一年损失的时间抢夺回来。

    共计两年约莫三个月之后，相当于正常速度修炼过七年半，届时则应该刚好达到突破第三重到第四重的境界。

    此后，在龙门出世之前，还有近半年的时间用来巩固境界。

    到时候的自己，将会前所未有的强大。

    只有内外兼修，全部达到完美，才是真正强大的武者。

    当然，与唐家之间不分个你死我活的话，卫天望认为，自己也根本无法安心练功。

    他们既然敢找杀手来刺杀自己，又敢在机场发动爆炸袭击，那么就一定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乃至于无数次偷袭。

    自己身边的人都根基浅薄，每个人的性命都很珍贵，经不起武道世家那样的损失。

    卫天望他也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阻止唐家，去让唐家人感受到他无处不在的威胁，让他们再也没有力量与精神去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唐天最大的错误，就是用他自己的立场去考虑了卫天望的心态。

    他只想到了杀死卫天望身边的人会给他带来痛苦，却没能意识到对卫天望这种人而言，保护他身边的人的安危有多么重要，会将他逼到何等疯狂的境界。

    从悄然回到五蜀省开始，卫天望便彻底进入了骑着摩托在这个丘陵地带为主的省份内四处乱窜，真气恢复完成便就地演练武道，消耗一空之后就再度回到车上，一边赶路一边运功恢复真气的节奏。

    一边修炼，一边寻找唐家的踪迹。

    他的疯狂，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却说另一边，五骨壮力丸的生产线设计终于如期完成。

    卫氏集团众人虽然知道可怕的唐家有可能就在五蜀省，但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将新建的生产线设在巴地市。

    原因无他，建在这边可以省下太多的运输成本，同时有本地的王蒋二家出面，巴地市的投资环境实在太好。

    出于安全角度考虑，新厂房的现场指挥工作交给了宁辛颐的师兄师姐们，她负责在江沙市遥控指挥。

    这无疑给保密工作又带来了更大的难度，但宁辛颐最不怕的就是做困难的事情，她有信心做得好。

    同时，她又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卫天望新练功房的设计工作，同时身兼两职。

    但她终究只是人，而不是卫天望这样的武者，她的身体状况也是每况愈下，这不是吃得多好就能解决的。

    无论是谁，如果一天都有整整十八个小时脑力全负荷运转，都会吃不消，更何况是宁辛颐这种曾经虚弱得几乎能被风吹走的人。

    此时卫天望又在五蜀省不得抽身，并不知道她的状况。

    又是一天凌晨三点，宁辛颐伏案桌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撑着办公桌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往休息间走去。

    “宁辛颐，休息一下吧，真怕把你给累坏了，从明天开始就不要熬夜了，”罗雪依然未睡，她穿着睡衣站在那边，手里端着刚刚才又热好的米粥。

    这段时间宁辛颐的辛劳罗雪看在眼里，虽然她自己也不轻松，但也没像宁辛颐这般疲惫。

    她真的太累了，原本已经渐渐长出不少肉的脸蛋儿，又开始变得瘦削起来，更不妙的，是她的饭量竟然不增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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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八章 望天大厦

﻿    宁辛颐接过罗雪手中温热的米粥，摇摇头：“我也想休息啊，但早一天弄好卫天望的练功房，他就能早一天进去练功，也能早一天达到他说的新的境界，大家的安全才有保障，卫天望也才能和不可知的更强大的敌人周旋。他一直都拿着自己的性命在外面拼，我这边怎么能扯他的后腿呢。你也别光说我了，你不也成天都忙得厉害吗？”

    “但我可没像你这么熬夜吧，你要把自己累倒了可怎么办？”罗雪很是心痛的说着。

    宁辛颐真的太执拗了。

    “都怪卫天望这没良心的家伙，都不知道教我们点功夫，我们要练成他那样的身体，哪里还怕这些工作量，”罗雪一边看着宁辛颐吃夜宵，一边开玩笑般说道。

    宁辛颐摇摇头，“罗雪姐你别怪他。我想他一定有自己的考虑，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你也别和他说我的状况，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我的身体还能撑得住的。算我求你了，别和他说我的事，我不想让他为我多费心。”

    罗雪叹了口气，也不再劝她。

    见她不点头，宁辛颐有些生气的将碗往前面一推，说道：“罗雪姐，你快给我保证一定不给他说吧，不然我连饭都吃不下了。”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我不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吗？”罗雪叹了口气，也只好应下来。

    吃过饭后，宁辛颐挺直了腰板往卧室走。

    见她行走间倒是真的中气十足，罗雪也暂且放下心头忧心。

    只是罗雪并不知道，在宁辛颐进屋之后，刚刚关上房门，就趴到了床上，眼皮都挣不开。

    铺天盖地的疲惫将她笼罩，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睡吧，一觉醒来，到明早又是新的一天忙碌。

    于此同时，江沙市那边新成立的卫氏集团总部，同样也在紧锣密鼓的装修之中。

    既然要做，就做个大的，更何况现在也并不缺钱。

    陈志来得很干脆，直接将他名下刚买下不久的一座位于商业中心cbd地区的周长六百米，高四十五层的高楼拿了出来，将其汇入卫氏集团的资产，作价二十亿现金，算是他的入股了。

    表面看来是他用这价格卖了一栋楼房给卫氏集团，但实际上艾若琳和蔺蠡都知道，陈志这次可是真的大出血。【更多精彩请访问】

    二十亿那是成本，被命名为望天大厦的这座写字楼位于江沙市最是繁华的路段之一，周围商业气息极其浓厚。

    当初在修建这栋楼房时，陈志也是打的高端商务旗舰的旗号，将其倾力打造得尽善尽美。

    早就被湖东省商圈的人盯上了，才修到一半时，就至少有一半的楼层已经全数提前租了出去。

    现在新楼装修完成在即，更是不少国际大公司已经在提前联系陈志的人，想将其湖东省办事处设到这栋楼房里。

    将来的确是完全不愁租，除非经济危机，中小型企业大面积倒闭，他还能受到一点影响，但也不会太致命。

    这样优质的资产，谁会拿出去卖？

    放在那里收租金才是长远收益。

    陈志将其拿出来，也是在表明立场，有这一处资产在，卫氏集团前期便不会断了资金来源。

    真正要卖这一栋楼房的话，不作价三十五亿，陈志是不可能考虑出手的，年租金就能达到一亿，这还是具有极大升值空间的不动产。

    按照众人目前的计划，打算将四十一楼至四十五楼都拿来作为集团公司拟定的办公地点。

    前期肯定没那么多人，但考虑到集团公司刚刚成立，就将有多个分部，所以一共拿出五个楼层是必要的。

    现在众人来到这里，也是监工一下装修进度，督促他们更快的完成。

    “老陈，你也真是够拼了啊！”蔺蠡站在陈志身边，两人身后不远处是陈冲星与霍义龙俩小子。

    陈志笑一笑，“当然，既然决定来做这事，我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啊。”

    蔺蠡嗯了一声，“但你这也太拼了。记得你当时说修这栋写字楼不是拿来养老的吗？”

    陈志扭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全神戒备的儿子陈冲星，笑笑，扭头对蔺蠡道：“前几天我与儿子谈过了，也算是明白了这小子到底在图什么。坦白说我就他这一个儿子，做什么都只会是为了他。”

    “还养什么老啊？我们俩糟老头子还能吃多少饭不成？那还不是担心冲星将来学不好做生意，怕他把家产给败光了，有这么一栋楼房的话，也可以撑一下，不用怕他不善经商，至少这是个退路。但现在他既然搅合进了卫天望的事情，你我都清楚卫天望是什么人，和他沾到一起，就不要想再轻易脱身。当然并非是他想利用我们，我想他其实巴不得能只靠一个人就解决所有的事，但他身上总有些特别感染人的地方。我俩老头子都有这感觉，更何况他们年轻人了。冲星这孩子，从小都过得不愉快，卫天望为了他打开了另一扇世界的大门，他的步子已经迈出去了，收不回来的。换别的事，哪怕是吸毒，我这当爹的都能将他给拉得回来，但既然是卫天望的事，我真没办法，只能陪着他疯了，”陈志虽然说着很无奈苦涩的话，但语气里倒不是特别颓然。

    蔺蠡点点头，“无论是在夏威夷那件事，还是这次在机场，卫天望都是一个人挡在我们所有人的前面，总是一个人将最大的危险都承受了。唉，也真是难为他了。”

    “所以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吧，让年轻人一旦被他吸引就像陷进深渊无法自拔，你女儿最近怎么样了？”陈志问道。

    蔺蠡摇摇头，“她之前不是赶着在拍电影吗？现在正在忙着后期制作吧，说是快杀青了。她也是入魔了，没想她拍电影能赚什么票房，反正开心就好。”

    “是啊，儿女们开心就好，”陈志说着，再回头看向远处的陈冲星。

    这时候的陈冲星与霍义龙两人，那里还有以前半分纨绔模样，第一次参与进卫天望的事里，两人都显得给外警觉，生怕出什么状况。

    陈冲星更是如此，前面的人可是自己老爹啊。

    他很感谢父亲对自己的理解与支持，也知道父亲选择淌进这一滩水的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自己。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保护好父亲吧？

    陈冲星这般想着。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金钱的动力之下，负责卫氏集团施工的承保公司使出了吃奶的劲。

    稍微看了一阵子，蔺蠡与陈志便来到另一处暂时租借下来的办公地点，这里已经坐下了接近五十个人。

    部分人员是艾若琳从艾家带来的，另外一部分则分别是两人从各自公司抽掉过来的精英。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拿着莫无忧提供的关于唐家产业的资料，归纳分析之后，制定好先后顺序，然后一家一家的吃过去。

    唐家收拢资金这事，做得虽然隐蔽，国内其他诸多势力都不曾察觉，或者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胆量对唐家的产业动手。

    但卫天望的人就不一样了，大家本就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必要和你们客气。

    现在的卫氏集团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偏偏唐家人在全面收缩之后，对流落在外的产业根本是不管不顾。

    甚至连股权人也转移成了非唐家的人，这些人当然都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暂时接管，但却没有了唐家的支持，叫他们地位骤降。

    这就留给了卫氏集团太大的可操作空间。

    他们选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唐五之前曾在的公司。

    雷霆般出手，快！准！狠！

    风暴在迅速的酝酿，只等于无声处听惊雷的那一刻。

    唐家要为他们的大意付出代价。

    当然，现在的唐家人也非常茫然。

    罗氏制药厂已经在二仙山下购地，并准备开办新生产线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唐家。

    并非是他们多么努力的在打听外界的情报，纯粹是因为制药厂新的选址地点，距离唐天等人藏匿的唐家秘宅，实在太近了，直线距离甚至不到一百公里。

    “卫天望简直欺人太甚！竟敢把厂子办到我们的卧榻之侧，他就不怕我们派人去杀他个精光吗？”唐老四愤怒的挥舞着双手，对坐在首席的唐天说道，“唐天，这事你得拿个主意。咱们老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啊，他都把厂子办到咱们身边了，万一咱们给他那厂子里出来收药的人发现了，那还不得暴露吗？”

    唐天有些疲惫的揉着惺忪的眼睛，暗骂卫天望这疯子，都已经杀了我的替身了，竟然还打算在五蜀省内扎根下来，难道他不将唐家的所有人都杀绝就不甘心吗？

    “四爷不要过于激动了，卫天望这般做，正是因为他还是瞎子摸象一般，摸不准我们的动向。如今他以为我已经死了，想必只是随手而为的安排，我想，他恐怕反而希望我们去将他派来五蜀省的人杀光吧，这样他一定会循着我们的人留下的踪迹杀来这边，指不定他自己就藏在二仙山下。所以，我们偏偏不能如他的意愿，否则岂不是自投罗网？”唐天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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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章 议论纷纷

﻿    “那我们就要继续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藏下去吗？圣地这才刚开始运作，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是个头，我真是受够了这种缩头乌龟一样的日子了，我们唐家人何曾这般委屈过？”唐四爷继续说道，言必他还看了眼坐在另一侧的唐青山。【】

    显然，他说出这番话来是出自唐青山的授意。

    如今唐家内部，因为唐天的那些无情的决策，对他不满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他们总觉得，只要唐天需要，随时就会把自己拿出去牺牲。

    命都没了，唐家将来再是厉害又有何用？

    他们必须暂时联合起来站到唐天的对立面，起码不能让他在唐家内部为所欲为。

    唐天眉头一皱，倒是一眼识破了这些人的目的，暗自不忿，心道，世家就是这点不好，内里的实力盘根错节，我的人要有卫天望的人那般齐心协力，做起事来可要顺手得多。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一味的刚硬，必要时的确只能给下面这些人服点软，好叫他们不会寒了心。

    于是他转口道：“反正暂且动手是不宜的。不过听闻这次他修建在二仙山下的生产基地的产品，并非我们目前全力攻关的醒神明目液，而是另外一味以强化体质为主要功效的药物。我想，这对我们武者而言，功效应该更为显著。与其在省内贸然出手中了他的陷阱，倒不如想办法迂回一下，到黄江县去将他这新的技术给偷来。若是能得到这新的药方，我们短暂的服软又如何？就算是失败了，也能将卫天望引回湖东省去，就算他的人聚集在二仙山下，我们只要小心谨慎些，也未必会被发现。只要再熬一阵子，情况自然会好转，你们看我这想法如何？”

    唐青山这才站出来说话，“好吧，暂且就以你的意思办。不过回头我们负责出门采买的人要更加小心，千万不得露出丝毫蛛丝马迹，要是再退，我们就只能退到祁连山下的唐家堡里面去了。到时候，从唐家堡出来到圣地的路程格外不便，只怕又会生出其他变数。”

    “暂且也是只能这样了，我们的确不能什么都不做，但却千万不能对二仙山下的人出手，那边王蒋两家的老祖宗实力也是不可小觑，我们的老祖与二叔祖还在养伤，不得妄动，唐天的安排最是合理，”唐老四也表态道。【】

    唐家人都想得有些偏差了，他们以为卫天望派人在巴地市建厂是要对他们不依不饶，但这纯粹只是巧合而已。

    卫天望自己都不是很关心那方的事情，但他也说了，罗雪和宁辛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入蜀，就算是要来，也得事先与他说了，有他亲自陪同才可以。

    外面世界的风风雨雨，卫天望已经不愿再花更多精神去关心，因为他知道新的练功房一定能在一年后出现在世间，这就够了。

    此时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整本九阴真经的揣摩之中，之前并未苦练过的手挥五弦、白蟒鞭法、鬼狱阴风以及螺旋九影等诸多招式，被他一遍又一遍的演练出来。

    从生疏，到熟练。

    每一种武学，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卫天望坚定不移的沿着这条道路向前推进。

    谁也阻挡不了他的脚步，拖延不了他的进程，包括韩轻语。

    韩轻语先是回了香江，在学校里大概呆了几天，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这次卫天望伤了，自己眼巴巴的赶过去看他，结果什么忙也没帮上。

    他恢复之后立马就消失了，其他女孩子都能帮得到他这样那样的忙。

    自己也想帮他，可不知道能做什么。

    最终却是只能无奈的和黎嘉欣陈蔚一起回了香江，但那两人第一时间就投入对义安集团股份的并购整顿工作。

    自己则是无所事事的回到学校，很叫人落寞啊。

    丁雪作为韩轻语的闺蜜，也是发现她的状态不对劲，在一次吃饭的时候问道：“轻语姐，我看你最近老是情绪不高，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韩轻语叹了口气，“也不是什么困难啦，就是觉得自己有点无能。欠别人很多，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还点人情都做不到。”

    她可不想在同学面前承认自己是因为卫天望的事情而苦恼。

    丁雪见她不说实话，但却心知肚明，笑着捅了捅她的腰，“都这时候，你还藏着掖着做什么。谁不知道你对卫天望的心思啊。不过我看他这个学期的状况也是糟糕啊，距离考试也就个把月了，还不来上课，估摸着这次他总得从神坛上走下来了吧。全校上下不知道多少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韩轻语本想否认，但又听丁雪说学校里的人等着看卫天望的笑话，有些紧张的问道：“最近我不是很关心学校里面的事情，别人是怎么说的？”

    丁雪本想自己说，想了想把古乐这个消息灵通的小子叫了过来，“古乐你给轻语姐说吧，看看最近学校里的人是怎么说他的情郎的？”

    “什么情郎啊，你可别乱说啊！”韩轻语羞红着脸否认道，这绝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但大家知道她面皮薄，也就不继续取笑她了。

    古乐神色一正，神神秘秘的说道：“最近我都被学校社团里的朋友问过好多次了，都是在打听天望哥是不是还没怎么来上课。我倒是不想说实话，可这事也瞒不住啊。我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告诉别人，天望哥还是没来咯。”

    “你这家伙，就是这么出卖朋友的啊！”丁雪取笑他道。

    韩轻语也不满的看着古乐，“就是，都不知道帮他瞒一下。”

    古乐无奈的一摊手，“这能瞒得住谁啊，你们没看最近经常有老师学生到我们的教室门口晃悠吗？都是来瞧天望哥的呢。”

    “唉，这也是事实，”两女闻言都是一起叹口气。

    不知道怎的，韩轻语虽然自己心里很是不忿卫天望不上课也能考成那样，但真想到他可能跌落神坛时，还是在心头觉得惋惜。

    “你们还真别说，我给别人说了实话，别人也悄悄告诉我一个重大消息，我也是才知道，学校里的老师们不少人都联名给蔺校长上书，说是希望他取消天望哥作为他弟子的名头，这真不是那些老师们故意闹事，提出质疑的都是些真正的学究，还有些退休了的老师也参与进来。大家都说是卫天望虽然成绩前无古人，但这学习态度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说是他会带坏学校里的风气呢。仗着自己聪明，就成天在外面游手好闲，虽然他自己或许很厉害，但这会让其他不少人有样学样啊！”古乐继续说道，“说是他们还真组成了个什么反卫天望联盟呢！还说天望哥占着蔺校长学生的名头，但到目前为止都只是考试厉害，还没拿出些真正的学术成果呢。”

    “这些人纯粹是嫉妒！无理取闹！”韩轻语忿忿不平的说道。

    古乐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起初蔺校长也是不怎么在意，但最近这事越演越烈啦。照我看，蔺校长虽然一言九鼎，但也真有些压不住了。我想，最好的结果就是，以天望哥这学期的成绩来定胜负吧。如果他还能考出全科目a+，那这些学究也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当他是和爱因斯坦一样的天才了。但如果他成绩出现明显下滑的话，蔺校长这次只怕是也保不住他。”

    “这么严重啊！”韩轻语大瞪着眼睛。

    一旁的丁雪也是点点头，“还不只这样呢，主要是上学期他的成绩实在太厉害了，好多人都盯着他的，长期这样下去对学校的影响也不好。过去都知道蔺校长是最重学风的，这次他也不好给卫天望太大的特权吧。”

    韩轻语紧紧皱着眉头，如果事情真发展成这样，对什么都要争第一的卫天望而言，只怕也是个打击。

    隐约听他说过，他对数学其实非常看重的呢。

    万一真给闹到被蔺校长逐出门墙，一定会让他很不开心。

    不行，中午放学之后我得去问问蔺校长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带着这样的心思，韩轻语中午时径直来到蔺家华的别墅前，敲了半天的门铃，没见人来开门。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才见蔺家华在老伴的搀扶下从外面走回来，脸上还带着怒气。

    得，几乎不用问太多了，一看蔺校长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他刚才十有**是和人开会了，在会上被人气得够呛，肯定是因为卫天望的事情。

    “韩轻语你过来了啊，”蔺家华正苦恼着，见韩轻语等在门口。

    卫天望老不来上课，自己给了韩轻语尚方宝剑也不管用。

    他也很头疼，真不是担心卫天望期末考试考砸了，纯粹是因为闲言碎语太多。

    偏偏这些人还真不是要故意找茬，大家都是为了学校好。

    自己收个弟子，却因为他太优秀太显眼，闹得全校皆知，到如今真是要影响学校的平稳了。

    韩轻语冲着蔺家华微微躬身紧张的问道：“蔺校长，外面传言的那什么反卫天望联盟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蔺家华摆摆手，“到里面去说，这事的确让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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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轻语雪薇

﻿    进到客厅，蔺家华便一五一十的给韩轻语说来：“也没有学生里面传的那么严重。【】不过的确有好些人想以逃课次数太多为理由给卫天望留校察看的处分。我了解卫天望的为人，知道他不管在哪里肯定都没落下学问，但其他人可不了解啊。我作为一校之长，的确是要顾虑学校里整体的风气。现在我也是有点骑虎难下了，之前想让你去督促他学习，也有这个原因。但现在他还是不来上课，我理解他在外面事情又多又杂，干系重大，脱不开身。可这些我又偏偏不能说出去。唉。”

    韩轻语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心里也是紧张起来，如果卫天望真因为这样的原因被蔺校长明面上取消弟子的身份，再被弄上留校察看的处分，只怕下一步他还是不会来上课，到时候就是要开除了。

    如果卫天望被从学校里开除掉，那自己和他可真就是丝毫关系都没有了啊！

    事情的严重性一下子被韩轻语识破，她不由得愤怒的说道：“这些人太过分了。卫天望一天要处理多少事情，承担多大的责任。他人在外面还能勤学不辍已经很困难了。他们怎么还能在学校里这么指责他呢？”

    蔺家华叹口气，喝了口老伴递过来热茶，醒醒神，揉揉太阳穴才说道：“这我都知道的。最近因为我孙女的事情，我也更理解他的人生观了，也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钟情于数学了。不得不说，无论是在他的领域，还是在数学的领域，他都是不世出的奇才。不过天才往往是要历经磨难的吧。不过事情还有另一个解决办法，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一听竟然还有转机，韩轻语精神一振：“怎么说的？”

    “我给他们立下赌约，如果这学期卫天望还能保持全科目a+的成绩，那从此以后，无论卫天望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再有任何异议。这事情我也是没和他商量，只能当场答应下来。至于现在，就只有指望他自己在外面真有很好的学习状态了。”

    “啊？真的又要全科目a+啊？”韩轻语一楞，心想这学期的卫天望比上学期还忙，上课的时间和次数还要少，这的确也有点强人所难了，更何况，还受过那么重的伤势呢。

    所以这就是学校里的世界与外面的不同，卫天望人在外面再是厉害，再是地位崇高，但在香江大学，他却只是个成绩很好的学生。【更多精彩请访问】

    哪怕他拿了十二门a+，在这所亚太第一学府里，顶多只是个拔尖的学生。

    学生就得有学生要遵守的规则，卫天望已经享有了太多特权，自然就要承受更多的非议，想镇住这些非议，就要拿出更加完美的表现，这无可厚非。

    “不行，我得帮他！”韩轻语忘情的一捏拳，说道，心里倒是高兴起来，终于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缠着他了。

    嘿，要说你真不想学，我还拿你没办法，但你学数学可真的是有目的的呀。

    你也不想成为学校里的反面教材吧，你也很想将数学推到更高的高度吧。

    韩轻语在这方面很了解卫天望，也知道他之所以练武那么厉害，就是因为他将数学式的逻辑思维用到了武道之中。

    如果自己能帮他把学业稳住，想必也算是在练武这事情上面帮了他的大忙！

    那就这么定了，我韩轻语，终于可算是有点用处啦！

    目送着这位漂亮且充满朝气的卫天望的同班团支书离开，蔺家华心头也有了期待，暂时真只能将希望放在这个女孩子身上了。

    卫天望既是自己孙女喜欢的人，首先更是自己的关门弟子。

    无论他现在在忙什么，将来只要他有机会，一定可以成为真正的学术大家。

    这次的事情，就当是他人生中的一个磨练吧。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对自己的弟子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他愿意去做一件事，一定不会输给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韩轻语刚刚走出房门，迎面又撞见了意料之外的人，是蔺雪薇。

    她正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最近这段时间拍电影，超乎想象的困难，主要是她想拍的是自己与卫天望相识的过程，并且很想刻绘出那种浪漫凄美的感觉。

    所以身为女主角必然会与男主角有身体的接触，但偏偏她又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碰自己，所以除了说台词以外，只要有必须发生身体接触的镜头，她都采用了替身或者借位的方式。

    这给后期制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尤其是最后一个镜头，牵扯到面具人将她抱起来，还必须将镜头从远拉近，把她的表情完美呈现，这样才能体现出那种细致微妙的情感。

    当时蔺雪薇与导演争论再三，问他有没有别的更好的表现方式，气得她都想换导演了。

    但偏偏当初为了保证这部片的效果，她所邀请的也是非常有名气的艺术片名导。

    名导在整部片子的拍摄之中，都尽量去迁就蔺雪薇，毕竟她又是主演又是投资方。

    但最后这个镜头，他是说什么也不肯妥协了，双方僵持不下，名导甚至都说出了以后绝对再也不拍蔺雪薇的片子这种话来，就算给他再多的钱也不会答应，真是受不了你这种怪僻多的大小姐明星。

    他往常见到的明星，大多是那种科班出身的艺术生，好说话得紧，让脱衣服都不是难事。

    但蔺雪薇却不这样，她是个天资卓绝的完美歌者，并且整个出道的过程都是在自己父亲的保驾护航之下，也从未去接触过这圈子里的各种各样潜规则。

    可以说她是圈内人，但也可以说她是圈外人。

    所以，双方在观念上的冲突是必然会产生的。

    蔺雪薇与整个娱乐圈格格不入，必然会导致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

    但她并不后悔自己投资去做这部电影，那样强烈的想去做一件事的心情，几乎要燃烧她的理智，如果因为困难而选择退缩，她害怕将来的自己会活在后悔之中。

    她也曾尝试过用特效的方式去操作这个镜头，让找一个比较强壮的女子将自己拦腰抱起来，然后再将这女子用特效的方式去做成那面具人。

    但这效果来得很勉强，始终找不到当面具人低头时，蔺雪薇凝视着他的含情脉脉的感觉。

    最终后期加工出来的画面效果相当糟糕，原本应该是画龙点睛的镜头，最终却成了败笔。

    导演刚才又找她闹了，说是这样的镜头绝对不能播出去，否则以后绝对不会再与她合作，这片子的票房也必将惨败，到时候别人问到他怎么拍了这么一部烂片出来，他也会将拍片的过程中，又当主演又当投资人的蔺雪薇的过度干涉如实的说出去。

    这完全没有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嘛！

    蔺雪薇也很委屈，我哪里又想当一个唱而优则演的演员了，我只是想把那件事记录下来，放上大荧幕，请卫天望来参加首映式，想通过一部电影向他表明心迹而已。

    我又哪里做错了？

    非得要像其他演员一样，和别人搂搂抱抱的才算是敬业吗？

    我不需要啊！我爸的公司一年产生的总利润，就接近这个国家电影业一年总收益的一半，我犯得着这么委屈自己么？

    更何况，让别人碰了我，卫天望这家伙会怎么看啊？那我还能有丁点机会吗？

    正这样思索着，她抬头看到了另一个“情敌”韩轻语，勉强笑笑，说道：“是韩轻语啊？你好。”

    韩轻语看得出她脸上的疲惫，虽然把她当成个情敌，但不可否认她的歌真的很动听，尤其是有些歌曲里还若有若无的带着对卫天望的情谊，更容易叫韩轻语这个大学生产生共鸣。

    反正情敌已经无数个了，也就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了，她倒是很热情的冲着她打招呼，说道：“雪薇大小姐你可别把自己累坏了啊，我们这些粉丝还等着你拍完电影了出新歌呢。不过下次可别再那么露骨啦！我记得之前有一首歌的歌词叫做什么。为什么……我在深夜里不知寂寞，天上星轻声唱歌，望着远方，我在想什么，爱要付出几多，你才让我进你心窝……哈哈哈，这藏头给藏得，我都看得出来啦，卫天望我爱你哟。”

    韩轻语如此大大咧咧的将此事点破，弄得蔺雪薇也略显尴尬。

    但蔺雪薇也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女孩子了，倒是不再扭捏，甜甜一笑，“是啊，可我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轻语你来找爷爷，一定也是为了他的事吧？”

    失去了孟小蓓这个盟友，韩轻语最近也觉得非常寂寞，尤其是总是一个人在学校里游荡，像个孤魂野鬼一般毫无寄托。

    骤然见到另一个虽然身为明星，但却同样在卫天望身边缺乏存在感的女子，韩轻语不禁又一次产生了同仇敌忾的感觉。

    眼珠乱转，韩轻语又冒出了个主意，说道：“雪薇，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咱们互相之间也别瞒来瞒去了，反正对他的心思都很明了的。也就前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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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一章 必须一起

﻿    听完韩轻语所说的之后，蔺雪薇也是气愤的一挥手，想要打电话去质问父亲，为什么不将这件事告诉自己。【更多精彩请访问】

    但电话尚未拨出去，她又颓然的放下手机，她猜得到父亲这般选择的目的。

    看到那么多女孩子，父亲也一定不想自己继续深陷其中吧。

    “好不公平，不开心了，”蔺雪薇失落的说道，心想，其他人都能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活，只有自己，竟然还被父亲拖后腿。

    明明他都已经教了我属于不传之秘炎凰养生术的呀！

    我应该是要跻身前列的啊！

    算了，父亲没强行让我离他远点，都要感谢他的开明了。

    蔺雪薇转念又把思路给扭转了过来，只是更加苦恼了，最后一个镜头的事情还没敲定呢，现在又知道个这情况，只会叫人更郁闷而已。

    韩轻语突然问出一句看似毫无关联的话，“对了，雪薇，你会开车吗？有驾照吗？”

    蔺雪薇想了想，驾照自己倒是有，不过以前很少亲自开车，不算熟练，但最近突然掌握了炎凰养生术之后，花了很大的力气来适应自己新的身体情况，以前不能做出来的许多舞蹈动作，现在闭着眼睛也能做。

    开车这事，说来复杂，但其实也就是一个手眼脚协调的要点。

    蔺雪薇虽然稍显生疏，但如今她的身体机能反应速度却比常人快了几倍，她觉得自己做起来也是不难，本就有驾照，稍微适应适应之后应该就没问题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韩轻语问这事必然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有什么与卫天望有关的事情她想与自己商量。

    “我会开车啊，怎么了？”蔺雪薇这样答道。

    韩轻语嘿嘿一笑，“悄悄给你商量个事，你回头可千万别让你家里其他人知道。我就这两天打算去五蜀省，卫天望正在那边，最近学校里不老有人说他身为状元却仗着你爷爷宠他，故意不来学校上课的吗？现在距离期末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只怕这学期卫天望要是考不出上个学期那样惊世骇俗的成绩的话，就要给他留校擦看的处分呢。”

    蔺雪薇一惊，“这怎么行！我这就去劝爷爷。”

    韩轻语赶紧拉住她，“快别去劝了，我才和蔺校长商量完这事他，他自己也苦恼得紧呢。又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事，学校里老师们的意见太大了，最后我们商量出来的办法是这样的……总之，就是这样了，我想给他补课，但他估摸着最近又时常得赶路，所以啊，最好的办法，就是另外找个靠得住的人，信得过的人开车，趁着他赶路的时候，咱才好给他补课。我想来想去，总觉着如果雪薇你愿意来的话，就你来开车，一定是最棒的点子。”

    换做别人，想让蔺雪薇去给他当司机，只能呵呵一声，哪凉快哪呆着去。

    但这时候的蔺雪薇，却一点儿也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倒在心里觉得兴奋不已，这可真是个机会啊！

    但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韩轻语要拉上自己一起去。

    韩轻语想了想，也知道卫天望身边有那么多女人的事瞒着她也没必要，这些事情卫天望自己压根都没打算瞒着谁，将来她早晚会知道。

    于是韩轻语便把自己在江沙市的见闻大体与蔺雪薇说了，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中意卫天望的人太多了，我感觉自己挺没用，这次去五蜀省，就是想变得有用一点，但还是觉着势单力薄，而且只有两个人的话，有个人得开车，也不太方便帮他复习，所以还需要一个驾驶员。

    我失去了孟小蓓这个盟友，所以想把你也拉进来组成新的单恋阵线联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至于两个女孩子会不会反而相互掣肘，导致无法在身体上勾引他，这根本不重要，因为只要他不想，就算是两人独处一年，只怕也毫无意义。

    蔺雪薇听完，先是有些吃惊，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她身为艺人，在演艺圈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当然也包括很多脚踩几条船的男人。

    但像他这样理直气壮的，还真是一个都没有。

    该说的，韩轻语都如实的说了，剩下的，就是看蔺雪薇这个当事人的选择了。

    不过蔺雪薇显然也是一早就知道不少人的，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见韩轻语都是一脸跃跃欲试不想放弃的模样。

    她自己也是受到感染，正愁总想不到好点子去让他来帮自己拍最后一个镜头，这不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吗？

    如果最后一个面具人的镜头就是他本人来演，自然就能完全达到导演的要求，反正也都戴着面具，不需要他有什么演技。

    既然现在他这么忙，电话里肯定是说不通的，这次自己去给他开车，当面谈，总能让他心软吧。

    一番商议之后，两人一拍即合，孟小蓓回了孟家，结果又给韩轻语拉扯起一个新的单恋阵线联盟来。

    当然，她还是很希望孟小蓓能回来，这样三个人联合在一起，就更有意义啦！

    这等情况，出现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上，都非常不可思议。

    但对于油盐不进的卫天望而言，似乎又成了必然。

    “喂，卫天望，我要来五蜀省，你现在在哪儿，我要来找你，”韩轻语拨通卫天望的电话，理直气壮的说着，蔺雪薇已经回到别墅里去和蔺家华扯谎了。

    因为要接这个电话，卫天望不得不将摩托车停在路边，“你别胡闹了好吗？你以为我是在游山玩水吗？我可没心思陪你玩过家家啊，我真的很忙啊。”

    “对啊，我就是知道你很忙，所以才要问你在哪里呢！”韩轻语继续说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直说吧，”卫天望知道她的性子，不让她把话说清楚，只怕改天自己都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又会真的已经杀过来了。

    见他以为自己又是要无理取闹的样子，韩轻语一边在心中暗暗吐槽，我看起来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一边将学校里的状况给他说了，最后着重说道：“蔺校长因为这件事头发都给愁白了。虽然我们了解你，蔺校长也了解你，但其他人不听也不信啊。所以这事一个处理不好，真会给蔺校长造成很大的困扰。你这人倒是好了，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你想想，蔺校长临到老来，好容易收你这个关门弟子。且不说你能达到什么成就吧，到头来却不得不将你的弟子名头给取下去。看起来好像是你被处分了，但其实真正丢脸的是他老人家啊！”

    韩轻语也真是会说话，在蔺家华面前，就替卫天望考虑，在卫天望面前，就说老人家的难处。

    卫天望神色一僵，也是知道她的话在理。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自己的确没有尽到一个学生应尽的职责，让老师难堪了。

    但在这一年里，他已经不只一次的感受到了学好数学对自己成为强大武者的好处。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如果没有蔺家华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自己不可能在短短一个学年的时间内就达到现在的层次。

    譬如之前在机场面对六颗高爆炸弹时，一个计算误差便要命丧黄泉了。

    “好吧，你说得对，我的确需要帮助，一个人骑摩托不方便看书，”卫天望这般想着，“但你来这边也不行，万一被人认出来了，那我的行踪就暴露了。这会让你陷入危险，也不利于我做自己的事。”

    他想着，或许可以随便找个人来当驾驶员，另外随便搞一辆车就是了。

    韩轻语得意的眨眨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可是学了小蓓姐的易容术啊，你可以帮我易容啊！这事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小蓓姐可是亲口告诉我的呢！”

    “呃，”卫天望一阵失语，倒是忘了她和孟小蓓是那什么联盟盟友的事情了。

    “行了，别挣扎啦，我要来五蜀省，这可真不是无理取闹，你虽然厉害，但你恐怕连这学期到底有多少课程都不知道吧？别说我不帮你，我这次可是打算背着一大包参考书过来呢，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看书的哦！这一个月啊，我就打算陪着你读书了，别小瞧学校的课程啊，简单的临时抱佛脚就想在大家都盯紧你的情况下再次拿到全科目a+不是容易的事情！这学期不比上学期，打分标准肯定会更严格的，只要你稍微有一点失误，就一定会被人狠狠放大，那就全完蛋啦！”韩轻语故意收起得意洋洋的情绪，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你是不知道，蔺校长今天才在会议上和别人为了你的事情大吵一架呢。”

    “行了行了，那你过来吧，不过一定要换个身份，我等两天就回一趟黄江，到时候我们在黄江碰头吧，记得把书带多一点。”卫天望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暂时回一趟黄江县。

    他本就有这打算了。

    宁辛颐虽然千叮万嘱，但今天一早罗雪就悄悄背着宁辛颐，将她的身体状况大体和卫天望说了下，她的工作强度实在太大了，偏偏又是个不知道休息的人，真怕她会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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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二章 唐家阴谋

﻿    很早的时候，卫天望就担心宁辛颐的身体状况会跟不上这样高强度的节奏。【更多精彩请访问】

    但因为炎凰养生术出了篓子，他在第一时间选择了放下这件事，打算等回头有时间和机遇的时候再好好琢磨出一份新的武学。

    炎凰养生术这门功法在莫无忧以及蔺雪薇身上的异变，让他猛然收起了对武学的轻视。

    所谓懂得越多，就知道自己不懂的越多。

    卫天望此时便处在这种状态，现在他对黄裳的记忆又有感悟，有机会倒是可以再度尝试将炎凰养生术进行改良。

    但偏偏龙门出世却又只在不日之期，叫他必须将更多的经历都花费在熟悉所有的战斗技巧之上，一时间无力再去揣摩新的武学。

    推演武学就如逆水行舟，越是到了高位，水流就越急，想往前一步的阻力就越大，想改良需要耗费的时间就越长。

    只是现在，宁辛颐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不得不引起重视的迫在眉睫的处境了，那么，只能尽快做个决定了。

    她到底作何选择，她的命运由她自己做主，虽然卫天望百分之百确定，一旦她选择退出，就会导致新练功房的建造出现状况，自己将来所要面对的命运，将会变得格外艰难。

    此时自己想重新去学习，同时又不能放松武道，根本不可能。

    但他最不想借着这种事情去强迫任何人，如果宁辛颐不愿意接受这层关系，那卫天望就绝不会勉强她，并且还会强行让她离开自己的世界。

    不可能让你拖着疲惫虚弱的身子来参与这些事，我宁愿将所有人都接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藏匿起来，只等神功大成之后再出现在世间，也不愿意你因为我的缘故而活活累死。

    所以，这次回黄江，接韩轻语也就是顺便的事情了，更重要的因素在宁辛颐身上。

    “大少爷，我们的人已经派出去了，现在家族里能用的人手不多，所以只派了两个内门好手过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唐家仆人在唐天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此时的唐天，比之前已经有了不小变化，为了更快的恢复伤势，他彻底放开了对体内毒素的压制，身上渐渐的涌出非人的特征来，他脖颈处的皮肤，竟然已经不再完全似人形，上面仿佛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浅灰色鳞片。

    虽然那这鳞片现在看起来颜色还浅，不仔细瞧都未必能发现。

    但唐天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鳞片的颜色会愈来愈深，直到完全变为黑色。

    这是他为了变强所付出的代价，也是这个家族欠着他的地方。

    要不是为了圣地，他又何至于此。

    “无妨，派人过去本就不一定非要成功，只不过是为了转移卫天望的注意力，同时也免得家族里的人说我什么都不做，我唐天可不是会轻易低头的人，派出去的是那些叫嚣的最厉害的分支的人吧？他们有什么怨言没有？”唐天头也不回的问道。

    “回禀大少爷，他们没有任何怨言，甚至捶胸顿足的指天发誓，一定会将此事办妥，”仆人躬身道。

    唐天嗯了一声，依然没有回头，“醒神明目液目前的研究进展如何？现在我们全面收缩，想购买外界的醒神明目液变得困难了起来，就我和两位老祖的够分量了，其他人的，暂且停止供应吧。真是气人，尝过这药水的好处之后，我几乎觉得没有这种稳定心神的药液就无法练功了。也不知道卫天望利用这药水从其他武道世家手里赚走了多少钱，幸好他也是没有涨价，并且敞开供应，不然我暂时还真没办法。只要我们这边研究成功，卫天望只会追悔莫及。好了，你下去吧，对了，以后别叫我大少爷，叫我少主！”

    仆人浑身一抖，往后方退去，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是的少主！属下知罪。”

    仆人走后，唐天这才缓缓转过身来，难怪方才他一直不回头，原来他脸上竟也出现了那种浅灰色鳞片，更可怕的是他的瞳仁，竟不再似人形，而是变得从上至下的一个竖条，有些像几欲择人而噬的毒蛇。

    “卫天望啊卫天望，这次我彻彻底底的藏起来了，只派出人来骚扰你，我看你打算怎么办呢。现在你一定以为我已经死了吧，等下次见面，你也是认不出我来了。是的，我以后也不会再是唐天了，再等几个月，我就会成为唐门史上最可怕的人形兵器，毒王！到时候，只要我所到之处，万人辟易。就算你不怕毒，也是无妨，只要让我站到你女人的身边，就可以辖制你！更何况，现在你还不知道吧，那些武道世家的诸多族老，可都美滋滋的在往我的圣地赶去啊！林家五大族老，现在还活着的四个，也是一个都不落下啊！我这就要赶去圣地，等我再次现世时，就会带着你也无法抵挡的一股力量，横扫这天下啊！”唐天咬牙切齿的说着。

    本来他是不必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这都是拜卫天望所赐。

    他此时已经近乎疯狂，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只是不甘心输给卫天望，他一定要证明，自己才是当今世上，最出色的武道天才！

    唐家，也一定会踩在所有世家的头顶，登上真正的巅峰，哪怕为之死再多的人，都是值得。

    此时被他派去黄江县的两人，便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其实就只不过是唐天送过去送死的旗子而已。

    如今卫天望的人实力也是强盛，哪怕他都不在那边，只怕卫天望旗下的其他人就不是易与的。

    唐川与唐进，是隶属于二叔祖旗下的唐家高手，在内门高手之中，他们的武道实力不算最强的层次。

    但这两人精于刺探情报，也算是唐家内部的重要力量了。

    被派出去之前，这两人并不在现在的五蜀省秘宅之中，而是在另一处隐蔽的地方，当然他们自己现在也不太清楚秘宅到底在什么位置。

    因为唐天现在越来越笃定卫天望有窥视别人内心秘密的能力了，不然过去许多次交锋之中吃瘪的道理根本无法解释，所以他故意安排的就是两个本也什么都不知道的下人。

    “我们该怎么下手？”两名唐家高手正在驱车前往黄江县的路上，唐进有些紧张与兴奋的说道。

    “最好的目标当然是罗雪或者宁辛颐这两人其中随便哪个了，但听说卫天望在他的女人身侧都安插了高手，万一不留神我们两人只怕是会被识破，”唐川倒是比较冷静。

    唐进不屑的撇撇嘴，“卫天望根基尚浅，能有什么高手？”

    唐川紧张的说道：“你可千万不要大意，难道你忘记唐柳是怎么死的了吗？他连卫天望的面都没有见到就死在他的手下手中，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子，也不是易于之辈啊！”

    唐进面色一正，“这倒是。听说那女子现在已经不在东北，应该是被卫天望叫了回来。”

    “所以我们最好的办法是千万不要尝试对卫天望的女人动手，这次出来的就我们两人，一旦败露行踪，必死无疑。虽然你我二人都有死志，但能活下去干嘛非要死？”唐川凝神道。

    “这倒是，那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除了这两人，难不成还有谁能得知卫天望视为根基的秘密吗？”唐进相对主意比较少，大部分事情都是由唐川在拿主意。

    唐川沉吟道：“你或许不知，在卫天望的制药厂里，还有两个身份较为特殊的人。并非卫天望的真正心腹，但却应该也大体知道他的新药的配方！”

    “谁？”唐进问道。

    唐川笃定的说道：“之前卫天望曾招揽过两位名医，名为姚志万与华夏义！一中一西，这两人都堪称华夏泰斗，医道圣手。他将这两人拉拢过来，自然不会让他们当小兵，照我看，卫天望能研发出新药，这两人十有**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只要我们能好好利用这两人，必定能有所斩获。更重要的，是他二人并非卫天望的真正心腹，所以他们身边的防备力量必定不那么严密！”

    唐进大喜，“好主意啊！还是老川你点子多。”

    “你我兄弟二人，这次一起出来，当然是要好好立一大功，现在家族里最擅长刺探情报的人并非你我二人，但其他人都在秘宅之内。也就我们两兄弟还算能轻易调动的力量，机会千载难逢，一旦成功，恩泽后辈啊！”唐川虽然冷静，但说到这，也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

    “具体该怎么做，这都听你的！”唐进重重点头。

    华夏义与姚志万二人，依然滞留在黄江县，之前在研发五骨壮力丸时，两人都经过了高强度的工作，最近那边已经正式开始修建新的生产线，负责前段研究的两人倒是终于可以享受难得的假期。

    更重要的，是二人已经开始联手编撰全新的医学典籍。

    不会涉及到卫天望名下的重要机密，但却是能将二人这一段时间接触五骨壮力丸以及孟家药方所获的心得体会都归纳进去。

    选择投靠卫天望，的确没有让二人失望，他们的学问获得了长足进步。

    卫天望的古方与孟家的诊疗手段，都给二人打开了全新的世界，让他们的眼界得到巨大的提高。

    如今二人联手，中西结合，更有古方中不可思议的药物理论作为支撑，一旦这等著作拿出来，必将在华夏医学史上留下浓重一笔。

    二人哪里舍得浪费时间，一得空闲，便立即着手做起这件事来。

    其实去江沙市之前二人就已经开始动笔，不过在见识过孟家人的会诊之后，二人又有新的体会，更是如获至宝，回头来又打算将之前立下的学问重建一遍，只求精益求精，在杏林之中，一举立下属于二人的丰碑。

    二人并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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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章 进步

﻿    卫天望要回黄江县的事情，只有韩轻语和罗雪知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本来卫天望是让罗雪转告宁辛颐的，但罗雪觉得如果事先让她知道了卫天望要回来，只怕会怪自己背着他和卫天望说了不该说的，同时她又会为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而故意调整作息时间，在卫天望面前装出一副健康无碍的模样。

    韩轻语与黄江县的人本就没多少接触，不清楚那边的情况。

    这时候她正和蔺雪薇两人一起美滋滋的乘机飞向湖东省。

    蔺雪薇老老实实带着鸭舌帽和蛤蟆镜，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就是怕被人认出来。

    韩轻语倒没那么多讲究，专门穿着最是漂亮的衣服，将她火辣的身材衬托得格外明显。

    单论容貌，韩轻语与蔺雪薇其实本就不相伯仲，只是她平时性格大大咧咧，显得不那么淑女，所以与她熟识的人往往会被她开朗外向的性格将审美观给带偏了。

    班上的不少男生倒是暗中喜欢这性格开朗大方，身材火辣又外向热心的团支书，但又因为卫天望的缘故，从一开始就不做任何念想。

    外班的男生，起初还有不少人对韩轻语兴致盎然，不过后来学校里渐渐流传出一个传言，凡是对韩轻语产生念头的人，似乎到头来都没落得个好啊！

    慢慢的外班或者其他学院的人，也是没人再敢去尝试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这现象叫韩轻语几乎以为是自己长残了，但她又不好就这问题去问别人。

    这一回，和蒙着面的蔺雪薇一道出门，自己终于难得的将路人的目光抢夺过来，好歹是恢复了点信心。

    韩家与蔺家的老一辈本就熟识，韩轻语和蔺雪薇虽然之前并无太多接触，但现在又因卫天望的事情走到了一起。

    两人没过得多久，就在对方身上找到了同龄人的感觉，很快也是熟络起来。

    蔺雪薇有些紧张的捅了捅身边的韩轻语，小声说道：“你可别表现得太显眼啊，万一召来太多人的目光，被人发现我们到黄江去那可怎么办？”

    韩轻语摆摆手，无所谓的道：“这个你放心，咱俩去黄江的事，肯定瞒不过任何人。到了那边，到时候有卫天望的易容术，保证回头你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只要和卫天望在一起的时候不被人发现，就绝对安全，现在是无所谓的。”

    蔺雪薇点点头，“这倒是，不过我还是得小心些，万一被人认出来了，就糟糕了。”

    韩轻语略显得意的笑笑，“当明星就这点不好，你看我多自在，之前我都真以为你的名字叫洛雪薇呢，结果搞半天你的名字都是假的。”

    蔺雪薇压着嗓子小声争辩道：“你懂什么，那叫艺名！”

    “不啊，我觉得蔺这个姓氏也很不错的嘛，很有古风的，非要用洛，反倒显得强行装古人的味道呢。”

    蔺雪薇蛤蟆镜后的眼睛翻了个白眼，“算了，我不跟你争，争得大声了万一被人听到就遭了。你看那边那个中年男人，就老看我们这边，赶紧扭开脑袋装睡，感觉我快被认出来了。”

    俩活力四射的女孩子同在头等舱里窃窃私语个不停，的确有些吸引人的眼球。

    不少人都在猜测这两女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有点像什么青春美少女组合。

    但韩轻语又大大咧咧把脸漏在外面，虽然也好看，但的确不是明星。

    另一个女孩子戴着蛤蟆镜和鸭舌帽，有些藏头露尾，但也许别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许多人都在猜测着这两个女孩子的身份，她们来自哪里，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大家都非常好奇，不过两人现在都把脑袋垂了下去装成是一副睡觉的样子，倒是没人好问了，只把疑惑藏在心底。

    如果有人知晓，这两个女孩子里面有一个是洛雪薇，并且是要和另一个女子一起去找一个男人，而且洛雪薇还会给他当司机的话，只怕会惊掉无数人的下巴。

    卫天望这次回黄江县没有选择乘机，而是驱车。

    慢不了多少，也能更隐蔽一些，万一又能在路上撞到些唐家的线索，也说不定，顺道卫天望还打算到巴地市过一趟，看一看在建的五骨壮力丸生产线。

    唐家人的运气不错，卫天望要过巴地市，如果他们还是像之前那样，派出身怀真气的下人出门采买，只怕是会被沿途经过的卫天望发现些端倪。

    但因为之前的缘故，所以唐家选择了进一步收缩，这次就连派出来采购的人都是没有资格修炼内家武学，但祖孙几代都是唐家人的真正心腹。

    在卫天望路过巴地市时，与开着货柜车到超市买鲜蔬的唐家人擦肩而过。

    唐家也没有向二仙山下的新厂房派出人手，也是正确的抉择，否则只会给恰巧路过这里的卫天望撞个正着，叫他们藏也没地方藏。

    这次到巴地市，卫天望没有与王蒋二老见面，只是远远的看了下正在如火如荼搞建修的新厂房，发现一切都按部就班，井然有序，就没再多关注了。

    试着在周遭仔细巡视一番，想看看能不能抓出两个唐家人的眼线来。

    找了一圈，卫天望一无所获，唐家人的运气在这一刻又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只要早一天，唐家留在此地的眼线就会被卫天望抓个正着。

    卫天望站在一颗大树的树枝之上，从这里往下面望去，正好能将刚打开地基的新厂房全部收入眼帘。

    他站在这里，是因为他发现这根树枝有被人压过一次的痕迹，树枝上还有残留的泥土。

    泥巴怎会出现在树枝上？

    显然是有人站在这里观望过下方，除了唐家的人，卫天望想不出还有谁家的人更有可能。

    这是他目前在五蜀省内距离揪出唐家人最近的一次，只可惜，唐家眼线的失误只在树上，落地之后离开时，倒是没留下任何线索。

    一时间找不到就罢了，不让她们来五蜀省是正确的，卫天望这般想着，就在这树林里演练过一番螺旋九影，刹那间只见他留在原地的人影一分为三，出现在上下各处。

    每一个人影都分使不同的功夫，一使大伏魔拳，一使摧心掌，最后一个人影则是一指点出，正是点穴篇的精要。

    只听三声爆响，从周遭三颗大树发出。

    随后，三个人影刹那间又消失了，汇聚成为正中央的卫天望的身形。

    卫天望深深呼吸一口气，双手下压，将弥漫在周身四处奔腾的真气收纳归位。

    然后他便往三颗树看去，被大伏魔拳的化身集中的那棵碗口粗细的树，现在已经彻底折断，倒了下去。

    至于被摧心掌击中的那一棵，表面看起来还好，但被卫天望轻轻一推，便轰然倒下，被击中的树干位置只剩下皮子，内里几乎已经成了粉末。

    至于点穴篇命中的那一颗，则是从中间穿透出个一指粗细的圆洞，内里破损的地方光滑细致，连丝毫毛刺都看不出来。

    卫天望满意的点点头，在不伤害经脉的前提下，他现在终于是能将螺旋九影使出三个化身。

    前些日子还不能让三大化身分使不同的功夫，因为这螺旋九影所谓的化身，并非真正玄幻故事中那般的虚幻，其实都是卫天望的真身，只是因为他在同一时间移形换位的速度太快，才会给人造成这种错觉。

    看似三个化身分使不同功夫，其实就相当于他一人同使数种武道。

    在之前经脉尚未逐渐打开之前，卫天望还使不出这一套，尤其是螺旋九影相关的经脉受到的压力会特别大，这会拖累他使出的其他功夫。

    现在他勉强可以做到，不过一招之后也是真气枯竭，无力再继。

    这说明他最近这一段时间的苦练，是颇有成效的，倘若能够彻底练成螺旋九影和其他武学，到时候与人对战之时，在关键时刻一口气使出九大化身，每个化身都分使不同的武道，只怕是神仙也接不下来这一招。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还任重道远。

    起码卫天望估摸着，在易经锻骨篇达到第四重之前，是别想再安安稳稳的使出六个化身的螺旋九影了。

    稍微调息一番，他就又骑上摩托，往湖东省而去。

    “就是前面那两个女孩子吧？高一点那个是华夏义的孙女华悦，矮一点的那个是姚志万的孙女姚香梦，”唐进手里端着一张报纸，翘着二郎腿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对身旁的唐川说道。

    唐川点点头，“不错，那两个老头真是狡猾，躲在制药厂里不出来。也是只能从他们的家人身上下手了，唉，那制药厂的戒备太森严了，感觉根本不像是一个企业应该有的水准。”

    “听说是之前香江特殊事务局那个女特工莫无忧参与了安保系统的改进，这次卫天望好像又不知道从国外哪里找来些顶尖杀手，帮他们再把安保系统给强化了一下，的确厉害，想无声无息的潜入进去太困难了。也都怪之前的肩疤男和吊脚眼，害得咱们研究基地没了，又打草惊蛇，想装作打工的混进这厂子都混不进去，”唐进不忿的说道，开始在心头怪罪起那两个先行的死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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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 不长记性

﻿    两人到这边已经有一天多的时间，按计划他们是打算去找华姚二位名医的麻烦。【更多精彩请访问】

    果不其然，虽然两人身边卫天望并未安插特别厉害的护卫，但奈何这两人老躲在厂子里不出门，偏偏如今的制药厂安保力度比以前强大了太多。

    不是唐进与唐川二人胆敢轻易挑战的了，多调查了一番，二人便将目标瞄准了两位医生的家人。

    摸底一天多之后，两人就将目标对准了两位名医正在黄江中学读高中的孙女。

    两家人现在关系极近，定居的地方也是靠近的两套别墅。

    两个女孩子乃是同班同学，放学后自然一同回家，在路过公园时，便被早已蹲守在此的两名唐家高手盯上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没有任何悬念，以这二人的身手，要绑架两名高中女生实在太容易。

    “老姚，你过来一下，你看这句话我是不是应该改一下比较好？”华夏义戴着老花镜，垂头案上，正琢磨着一篇自己刚写好的文章。

    姚志万拿过去看了两眼，却又摇头道：“不用吧，你之前那样写就很不错了啊！我感觉你改出来的才不对呢。”

    “这样啊？”华夏义疑惑的接过笔记本，就在这时候两人的电话同时响起。

    “我接一下电话，哦，我孙女香梦打的，”姚志万拿起来一看，孙女打来的。

    华夏义一看竟也是自己孙女打来的，“咦，巧了，我孙女儿华悦也这时候打电话来呢。”

    两人面面相觑，只觉得真是太巧合。

    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两人胆战心惊的分别接通了电话。

    事情没有出乎意料，卫天望身边的火焰，终于是要要烧到两人的身上。

    对方的要求很简单明确，就是冲着制药厂的新秘方而来的。

    现在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子都在他们手上，乖乖交出秘方，自然可以让家人安然无恙的被送回来，顺带还能给两人千万现金。

    如果胆敢告密，他们就会从二老的孙女开始杀起，将他们的家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杀下去，直到最后只剩下两人自己为止。

    华夏义与姚志万表情颓然的坐到一起，心里感觉很茫然，空落落的。

    孙女儿都被绑架了，让他们一时间有些拿不出主意。

    将二位名医掌握的资源组合到一起，的确是可以拼凑得出五骨壮力丸的炼制方法。

    “怎么办？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姚志万很慌乱，他只是个医生，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

    华夏义同样面色沉重，心乱如麻，五骨壮力丸对卫天望这一系人到底有多重要，出卖他的后果有多严重，两位名医都心知肚明。

    但是，让他们眼睁睁看着家人被绑架，而什么都不能做的话，也太过残酷。

    “卫天望曾说过，会保护好我们的家人，小悦被绑架，是他的人的失职，这不能怪我们两人！”华夏义沉吟片刻，猛的说道。

    姚志万听着他说的话，悄声道：“可如果出卖他的事情被他察觉，只怕后果也是不堪设想啊！”

    “那能怎么办？那两人不都说了吗？一定会帮我们保密，事到如今，除了相信他们之外，难道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你我都是知道，这里没有任何监控设施，你我二人的手机也是不受任何监控，此事完全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华夏义越说，心中的念头就越是坚定。

    “可万一这次给他们得手了，我想只怕他们不会那么容易满足于现状吧，有这一次，就一定会有下一次，万一到时候被他们以这样的理由要挟，何年何月才能是个头啊？再说了，迟早也会有露馅的一天吧？到时候你我二人如何自处？”姚志万依然有些紧张。

    华夏义叹了口气，“那还能怎样，等这次事了，我们两人就向卫天望请辞，以后不再参与进他的事情，这些人不就不会找到我们两人的身上了吗？”

    姚志万听罢觉得有理，只怕这事真就只能这样为之了。

    但两人却丝毫未曾注意到，在他们得知孙女被绑架之时，就多了一个从未有过的下意识的小动作，就是不断摩挲着各自戴在手掌上的手表，有意无意的在拨弄着手表上的调时间的按钮。

    在两人按下按钮之时，在另一个办公室中的罗雪身上揣着的传感器便骤然震动起来，紧接着，二人的对话便是一字不落的落入了罗雪耳中。

    从始至终，罗雪都将其听在耳内，不禁暗叹一声。

    当初卫天望对这两人防着一手，的确无可厚非。

    倒不是信不过二位名医的人品，但就是考虑到两人的家人遭人挟持之后，可能出现的这等状况。

    真不是卫天望不尽力去保护他们的家人，但两人家属众多，被抓的有可能是他们的孙女，保护了孙女却又有儿子儿媳，保护了儿子儿媳又有老伴儿。

    偏偏卫天望的人手有限，同时两位名医自身又是没有丝毫自保之力。

    再加上他们与卫天望之间的关系又不够亲近，偏偏又掌握了重要的机密，被盯上着实是应该的事情。

    他们这多出来的潜意识里摆弄手表的动作，就是当初卫天望对这二人所下的心理暗示，一旦他们有了背叛卫天望的念头，就会按下这开关，将一切都暴露出来。

    罗雪倒是宁愿这开关永远也不要被按下，只可惜人生在世，总有许多身不由己的地方。

    罗雪不怪二位名医，也愿意去理解他们的难处。

    被绑走的是他们的孙女，所以旁人是不能领会他们的焦心的。

    但换位思考之后，倘若被绑走的是罗雪的老父，或者是卫天望的母亲，只怕大家的反应比二位名医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此事应当如何处理，罗雪一时半会还拿不定主意，但肯定是不能让他们把五骨壮力丸的方子拿出去。

    只是看样子那边的人很是着急，拖也拖不得，时间久了只怕又会途生变故。

    罗雪当即便与正在回来的卫天望联系，问他应当如何应对。

    “好的我知道了，你暂时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情吧，我再有半天就回来了，我不怪他们两人，我会想办法把这件事处理得很好，不会在制药厂里留下任何芥蒂，不过下一步，恐怕是要重视起制药厂里一些关键人员的家人的保护工作了。现在你暂时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会儿找个合理点的理由，让厂子里立刻放假，马上停电，同时随便开个什么长一点的会，把两位名医拖上四五个小时。让他们只有通过纸质的资料传递消息，只要他们会见面，那么一切问题就都不存在了，”卫天望吩咐道。

    会动手的人，不做他人想，必然是唐家，卫天望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他们既然是冲着新技术来的，在得手之前，自然不会为难那两个女孩子，那么这事就有得处理。

    唐家人绝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正在回黄江县的路上吧。

    换做别人，唐家高手拿到资料，想第一时间传出去并不难，哪怕是刘知霜也阻止不了。

    只可惜，回来的人是自己，黄江县又不比别的地方，这里可是我的老巢啊！

    真是不长记性的人呢，你们来多少人，我收多少人！

    “启禀少主，现在我们已经顺利绑架了卫天望旗下两个主要研究人员的家人，这两人已经屈服，要不了多久，我们应该就能从这两人的嘴里挖出想要的情报了！”唐川通过手臂上特殊的传讯设备向远在五蜀省的唐天汇报着，他手上的东西，与之前唐五会射出毒针的手表如出一辙。

    唐天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这件事完了之后，我特准你们二人进入我这边的秘宅，在大功告成之前，你们二人就不会再出任何危险的任务，并且，我保证你们的家人将来将会获得与本家接近的待遇！”

    唐川兴奋的猛点头，拼死拼活，图的不就是唐天的这一个承诺吗？

    唐天也是倍感欣慰，自己的决策没有错，只要能再得一份配方，就算不能分散到卫天望的注意力，也是值得的。

    此时两人正在县城郊区的一间废弃民宅内，唐进正牢牢看守着两名被绑架来的女孩子。

    正如卫天望所料，此时两个胆战心惊的女孩子并未受到什么虐待，虽然吓得不清，但好歹是没伤没病的。

    在唐川与唐天汇报时，唐进正在里屋与这两个女孩子做着思想工作。

    “你们也别紧张得浑身抖个不停了，都说了我们不是坏人，将你们带到这边来，那也是逼不得已，你们放心吧，只要你们两人的爷爷好好配合，我们两兄弟可不会对你们做过分的事情，记得了，等事情过去回去之后，可千万别和任何人提这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出意料的话，将来是不需要再绑人啦，”唐进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但努力挤一挤，脸上还是能挤出丝笑容的。

    华夏义与姚志万比想象中的更好说话，给了二人莫大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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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五章 黄雀在后

﻿    虽然出了点小意外，说是两人被拉去参加保密会议了，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更多精彩请访问】

    但唐进与唐川不急，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反正那俩老家伙得拿着炼制方法来换孙女，你好我好大家好，就只有卫天望可能不太好。

    回了黄江县，卫天望并未急着现身，先是去找了已经升任黄江公安局副局长的孙成立。

    大体安排好了，等会儿只要接到自己的信号，就第一时间暂时屏蔽整个县城的网络讯号，时间不需要太长，大概一两分钟就够了，应该不会被人察觉出来。

    孙成立现在好难得见到卫天望，激动得不行。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但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他的行踪被外面那些小兵蛋子识破了，才叫奇怪。

    安排下去，卫天望也就彻底的踏实了，不一定非要这么做，也只是图个万无一失。

    既然唐家人又朝自己出手，卫天望这次适逢其会，不好好拿这两人做一做文章，真是对不起唐天的心血。

    他的盘算，说来并不复杂，就是故意要放姚志万与华夏义把炼制方法给唐家的人，但又不让这两人把东西传出去。

    让罗雪不动声色的逼着两位名医只能用纸质文件，就是为了给他们创造见面的契机，这样自己才好黄雀在后的找到唐家人，进而反过来试探着打探一下唐天到底藏在哪里！

    你不是要藏吗？

    那就好好的藏啊，还把你的爪子伸出来，这不就是给我反手制住你创造机会吗？

    所以唐家的运气好了很多次，但这一次，却是要用尽了。【】

    卫天望什么时候到的，就连罗雪也不知道，不过在按照卫天望的吩咐，开了一场整整持续五个小时的会议之后，她宣布散会，然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就不再管了。

    她知道卫天望一定藏在什么地方，有他在这里，那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只是不知道，这次他回来，又将会用什么办法改变宁辛颐的现状呢？

    照宁辛颐那样子，只怕不下猛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呀！

    是的，因为卫天望在这里，所以罗雪压根早就将注意力放到另一件事上去了。

    华夏义和姚志万在会议结束之后，不明就里的往家里走去。

    罗雪的安排非常巧妙，两人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场会议的主要意义是拖延自己的时间。

    在厂里做这事显然是做不了了，但两人又不敢急冲冲的回家，怕露了马脚。

    转念想，那边的人主要目的是要得到新药的技术，应该不会太过分。

    在厂里时，两人还勉强撑着不露出焦急的神色来，但天色渐晚，走出厂门之后，两人就有些踏实不下来了。

    步子迈得飞快，心里并不轻松，但他们也真是没得选择。

    找了处僻静的茶馆，两人一边抖着手写单子，一边窃窃私语。

    “老姚，其实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味，”华夏义突然说道。

    姚志万停下手里的笔，“老华你怎么又动摇了？刚才你不是很坚定的吗？”

    华夏义揉揉太阳穴，有些痛苦的说道：“我刚才是这么想的，但现在觉得不对劲啊！老实说，卫先生对我俩其实很不错，真的。很信任我们，我们一过来，就让我们参与最核心的研发工作。刚才那是因为孙女被绑架了，一时间有些心慌，但现在我也真是越想越觉着不对味儿，咱俩就这么就把他给卖了，有点不厚道啊！”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该怎么办？我现在心头也很迷惘啊！”姚志万听他这么一说，也有这感觉。

    房顶上的卫天望，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是感到非常欣慰，看来自己拿出一颗真心去对待别人，的确没有做错。

    在关键时刻，这两人还能有这念头，不管他们最后怎样选择，自己也都想得通了。

    “对了，反正这配方到底是怎样的，还不是我俩说了算，我们怎么写，他们也搞不懂，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去，也太白瞎我俩这么多年学医了吧，我就不信我们造的假他们还能看得出来！”华夏义话锋一转，突然说道。

    姚志万想了想，也是应道：“有道理，若是之前，我还会担心被识破，但现在我俩在药理上的进步不可以道理计，难不成连这点忽悠人的本事都没有？将这配方弄得似是而非的，应该不是难事。就算将来被识破了，我们也早已向卫先生坦白此事，也不算出卖了他，他也会重视起这事来！”

    “也不管那边是哪家人了，他们图了这次也会图下次，如果真是丧心病狂的歹徒，只怕孙女们早已遭了不测，等会儿我们拿单子过去时，若是能把人换回来，自然是好，回头也没别的事了，若是真要被查验，就算我们写的是真的，他们也是不会信！”华夏义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

    接下来，两人便对炼制五骨壮力丸的药材单子进行了一番深加工，不愧是专业做医学研究的人，起初在房顶上偷听的卫天望还能知道他们换药的用意，到得后来，就连卫天望都看不穿了。

    但他又很肯定这新换出来的方子只能能炼成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但绝不会是之前的五骨壮力丸，偏生这方子还微妙得紧，不是那么容易被识破了。

    卫天望心头暗呼厉害，就连我都看不懂里面的门道，遑论唐家的人了。

    “说起来，咱们弄这么歹毒的东西出来，会不会有伤天和啊？”约莫两三个小时后，姚志万满头大汗的看着两人悄然替换出来的东西。

    华夏义摇摇头，“反正对面不是什么好人，咱们坑他们是理所应当。”

    “罢了，就这样吧。恐怕这份方子拿出去，普天之下也就我们两人或者孟家人能搞得懂其中门道了，表面看起来功效和五骨壮力丸相近，但却完全是反着来的，只会慢慢的把人的身体搞垮，而且这过程还非常慢，前期还能给人产生自己会变强壮的错觉。真是想不到，当了一辈子医生，竟能弄出这种歹毒的毒药出来。”姚志万啧啧有声。

    “说起来，要不是上次亲见了孟家给卫先生会诊时的场景，对人体药理又有更深的体会，我们也是弄不出来这东西。只能说万事万物一饮一啄自有天定，”华夏义笑着说道。

    这下两位名医心头可算是舒坦起来了，拿着这方子，迈着“沉重”的步子往约定的地方走去。

    他们可不敢走得太轻快了，万一被对方心头生疑，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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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六章 凄凉与荒唐

﻿    “你们两人的爷爷马上要过来了，记住我说的话了啊！回去后可千万别到处说你们被绑架了的事情哦，不然的话，你们全家人都会死的哦？”唐进笑眯眯的对两个女孩子吩咐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他笑得很有风度，但说出来的话可不那么中听。

    华悦和姚香梦两个女孩子都只不过是高一学生，哪里见过这阵仗，到现在能稳住不痛哭流涕都很难了。

    听了唐进的话，只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不敢再有多怨言。

    唐进满意的看了两个高中生一眼，然后走出门外，冲着唐川眨眨眼，“里面两个小女娃老实得很，甭担心。不会出岔子。”

    唐川放下手中电话，对他说道：“刚才我与少主说了，这次事成之后，我们两人终于是不用再在外面当孤魂野鬼了。少主让我们直接回秘宅，以后我们的家人也可以享受与本家接近的待遇！”

    “什么！少主真这么说的？”唐进大喜。

    “当然！”唐川虽然平素是很稳重的人，但此时也是面有得色，“真是老天垂帘，要不是那些人都不能出来，这等好事哪里能轮到我们两兄弟的头上？”

    “哈哈，只是抓两个高中生，就能让后辈受益，也就只有在卫天望的身上才能发生了。他也是活该，胡乱信任外人，只怕那两个老头子这次与我们合作之后，将来也会食髓知味，这世上谁不爱钱？我想咱俩是不是把他们的报酬给涨一涨？”唐进笑道。

    唐川点头称是，“想让他们知道背叛卫天望远比效忠卫天望更好，自然是要给更多的好处，那就，再涨一倍吧，反正家族给我们的活动资金也是不少。”

    两人在这边欢天喜地，唐家内部也是难得的喜气洋洋。

    与卫天望作对日久，何时能有过这样大的收获，以前真是傻了，才去与他硬碰硬，这次突发奇想之下的剑走偏锋，就能得这么大个好处，谁能想得到呢？

    这边卫天望悄悄吊在二老身后，手机早已调成了静音，早先韩轻语已经先到了黄江县，给他打来电话，直接叫他给掐了，险些发出声响叫华夏义和姚志万把自己的行踪给发现了。

    倒不是故意要背着两位名医，现在就算暴露了也是无妨，只是卫天望怕唐家人有在二位名医身上留下什么监听手段而已，等事情办完了，再与他们当面说开，到时候的效果只怕是会更好。

    就是有件事叫他不能释怀，两位名医经过的路上，竟残留有一股浓重的汽油味。

    只怕这两人为了保证可以换回孙女，在自己身上和写的配方上都洒了汽油啊！

    等会儿可千万要留心些，不然让这两老头真把汽油点燃了，救起来也是麻烦。

    回头给韩轻语回了短息，叫她老老实实在厂子里逛一逛，等着，别瞎跑，也别再给自己打电话，卫天望便继续藏好身形。

    以他的身手，跟踪两老头也被识破的话，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好彩他反应机敏，倒是没发生悲剧。

    但是很显然，今天来黄江县的人不给他找点麻烦，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蔺雪薇既然与韩轻语成了盟友，自然是很耿直的将她苦心经营的丁香花这个qq号拿了出来。

    一听蔺雪薇竟然有个能与卫天望聊得上的qq号，韩轻语羡慕得险些没把舌头给吞下去。

    “你真是厉害，怎么弄的？”韩轻语也没心思参观制药厂了，将蔺雪薇拉到角落问起她来。

    蔺雪薇得意的一笑，将自己机智的方法给她说了。

    韩轻语听了愣了半天的神，好半晌才一拍脑门，“我真是笨啊！有那么多机会玩他的手机，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出？我见他好像很少用手机聊天，就以为他从来不用的呢，没当回事，我真是笨啊！”

    蔺雪薇眨眨眼，“你别这样嘛，既然我把这号给你说了，肯定就是打算拿出来给你共享的咯？你赶紧把密码和账号也记录下来，回头你也能用这个号，不过你可要注意了，给他发照片的时候千万记得把背景虚化了，不能让他看到除了人之外的别的东西，否则他那么狡猾，一定能认得出真身来。”

    “啊？你都给他发过照片啦？”韩轻语羡慕嫉妒恨极了，“我看一下聊天记录呢？我的个天，你也真是……服了你了！这也太露了吧，就差那下面的大特写了，啧啧，你看这张，毛发看起来都很清晰呢！你这个色女，我自愧不如！”

    蔺雪薇脸上也带着丝兴奋的潮红，“你看我这可是有技巧的呢，一点点循序渐进的，如果我一开始就发这么露骨的照片，一准要被他拉黑。但用我的办法，一点点的把程度往深里去，虽然还是让他很苦恼尴尬的模样，但这不就没有被拉黑吗？你记住了啊，以后你发照片时，最大的尺度得对着我的来，不能超过了，怎么把尺度放大，这种事情比较专业，得我来。”

    韩轻语有些犹豫的样子，“虽然我胆子是很大，但我害怕自己做不出来呀？”

    “你是在嘲笑我放荡吗？”蔺雪薇不开心了。

    韩轻语连连摇头，“不是，我是在想，我怕把握不好尺度呀？你说得好高深的样子，万一我给搞砸了怎么办？不如改天就你帮我拍？然后就用这号发过去？”

    蔺雪薇眼珠一转，“有道理，不过这是我们单恋阵线联盟的秘密，除了能告诉孟小蓓之外，你可不准再说给别人听！不然我就不拿出这号了。”

    “放心！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韩轻语举手发誓。

    “嘻嘻，先前看你还左犹豫右彷徨的模样，现在看来你不也还是很想给他发自己的****的嘛？你这色女！”蔺雪薇捂着嘴笑个不停。

    韩轻语羞红着脸，“你这没羞没躁的明星，谁能想得到你比我还生猛的呀！我以前还是你歌迷呢，还真以为你是青春玉女明星呢！粉丝真是惨啊，谁能想得到他们的偶像竟然是这么个货色啊！”

    “我这还不是给他逼的呀，不然能怎么办？你有办法？”蔺雪薇辩解道。

    “好像也是，就是我自己脑子迟钝了一下，不然我也早这么做了，”韩轻语不再取笑她，而是面红耳赤的开始在心里合计回头要拍什么样的照片出来，才又美观又勾人，尺度又合适，还不能被他察觉。

    “我说怎么逛着逛着就不见人影了呢，你们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什么呀？”罗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可是很难得才抽出时间来陪两个女孩参观厂房的呢。

    韩轻语和蔺雪薇相视一笑，肯定是不能让罗雪知道她们有个视若珍宝的qq号了。

    韩轻语狡黠的冲着罗雪说道：“罗雪姐，你不用管我们两人的，你去忙吧？你可不像我们这样是大闲人的。咱们才刚到，也累了，随便给我们安排个休息的宿舍就行了。”

    罗雪想来也是，厂子里还有不少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呢，就将两人带到制药厂里新建的招待所，原本是打算给两人一人安排一间屋，但两人说是要一起睡，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罗雪比二女要年长些，之前她就知道韩轻语与孟小蓓有个什么单恋阵线联盟，不觉得奇怪，倒也不会生气，她本就不是会争宠的人。

    现在看样子，韩轻语似乎又和蔺雪薇组成新的同盟，这也无所谓。

    之前二女刚到时，蔺雪薇就慷慨的表态，说是想给制药厂当产品代言人，不收钱。

    这等送上门的好事，罗雪当然笑着接了。

    以蔺雪薇的艺名洛雪薇目前在国内的人气，想让她当代言人，没有数百万的价位是不要谈，她却说是一分钱不要，还说马上就会把她的拍摄团队拉过来，就在制药厂里拍宣传片。

    到现在为止，制药厂在湖东电视台的广告还是卫天望那个呆萌的举着瓶子的造型，也早该换了。

    就是一直没选到合适的代言人，这才没拍新的，也好，回头一并子把事情给做完了。

    卫天望那状元的名头也只能管一年，到新的学年时，谁又会在意去年的状元是谁？

    回了房间，韩轻语和蔺雪薇两个女孩子就守着丁香花这qq号开工起来。

    现在蔺雪薇自力更生出来的p图的技巧也是愈发的娴熟，动作麻利得紧，不到一会儿，就给韩轻语拍了好些张叫人面红心跳的照片，然后处理好之后就给卫天望发过去。

    韩轻语觉得光是自己一个人的太羞人了，不答应，反过来也给蔺雪薇拍。

    这下好了，同一时间，卫天望收到丁香花发来的二十几张照片，一半是蔺雪薇的，一半是韩轻语的，偏生都是一件衣服没有，还都在同一个房间里拍的。

    也就是稍微取了些巧妙的角度，弄出了点人体艺术的美感，倒不是很过分的那种黄图。

    蔺雪薇这般解释，太久没给他发了，尺度要适当的回收，不能一来就太凶残。

    韩轻语在一旁深以为然的点头，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果然已经是专业的了，在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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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七章 两个疯女人

﻿    “对了，咱俩这照片都是没穿着衣服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是同一个人拍的啊？”韩轻语突然说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蔺雪薇咂咂嘴，“我敢肯定，两只蚊子他都能找得出差别来，更何况是两个大活人了。你看我后来不是加了一句话吗？我说啊，这是我拉着一个一样空虚寂寞冷的小姐妹一起拍的，咱俩的照片穿插着发的，你要是能分别按照顺序挑出来，哪些是我的，哪些是我小姐妹的，就给你看更劲爆的哟！”

    若是以前，又有人给自己发这些东西，卫天望一准会感到十分苦恼。

    但经过机场的事情，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彻彻底底的改变。

    你要发就发吧，反正我就当看个乐呵了。

    正如这女人自己所说的，被自己看上两眼照片，又不会多长一块肉，也不会掉了一分钱。

    反正大家也都不认识，卫天望决定用更纯粹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身体发肤只是皮囊，正如过眼云烟，今天看得再是**，明天若败在龙门的人手里，依然是万事皆空。

    所以，就当个消遣吧。

    带着这样的心态，卫天望有些无语的看着刚才无意间点开的手机qq里面传来的一箩筐照片。

    这女人真是有点疯呢，虽然有时候也能好好说人话做人事，但脑洞大开之后一般人也承受不住。

    换做别人，被这样骚扰之后，自然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猿意马。

    但对此时已经达到新的境界的卫天望而言，看的时候能以对待美好事物的眼光去审视，但关掉手机之后，说忘掉也就立刻忘掉了。

    他实在没太多时间去回味这些足以叫普通人津津乐道许久的事情。

    不过这次她又玩出了新的花样，居然不知道又被她从哪里找来个身材完全不输她的女孩子一起下水疯。

    “唉，好好的女孩子，怎么脑子都是有问题的呢？”卫天望悄然吊在两位名医后方，时不时遮着光看一下手机，暗自想道。

    不可否认，两个女孩子的身材都很完美。

    蔺雪薇相对偏瘦一点，另一个女孩子则更丰满些，却完全说不上胖，就是那种给人感觉很健美的味道。

    不过第一次出场，就敢直接裸着上身对着胸前拍近照，这胆子也太肥了吧。【】

    唉，也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是怎么了，顶端这颜色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吧？居然就敢给别人发这样的照片，真是一点儿矜持都不要了呢。

    一边批判着对方非常不和谐的行为，卫天望一边时不时看上两眼。

    蔺雪薇最后发的问题，他完全没有想回答的心思，只回了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乱来也就罢了，还拖着别人一起下水。你这问题问得没水平，我答都懒得打。另外，别成天做这些没名没堂的事情，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将来你们的男人如果知道，你们曾经把这种照片发给别人看，指不定会恶心成什么样。我看过也就忘了，另外，我也不是找不到女人，谢谢你们的照顾，不过如果能好好的说话会更好一点。”

    两女在那边等他回消息等了片刻，本已不抱期望，反正他经常也是很久不会开qq，不曾想今天居然这么快，开心得和什么似的。

    拿起来一看，韩轻语指着手机啧啧道：“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会这么回答，口是心非的家伙！”

    蔺雪薇笑着摇头，“他真的口是心非吗？”

    韩轻语立马焉了下去，苦涩道：“好吧，他心里一准儿真是这么想的，要真口是心非就好了。”

    “来，我来试试再逗一逗他，不过我肯定逗完这一下他就会暂时不理我们了。”蔺雪薇眨眨眼准备再发消息。

    韩轻语还不太明白丁香花在网上与卫天望相处的模式，紧张的说道：“别啊，万一被他拉黑了可怎么办？”

    “不会的，我已经摸透他的规律了，你看看着吧。帅哥，我还没见过你呢，要不要发一张你的照片过来呀？要不然什么时候我们见个面也可以的呀，我和我的小姐妹可以一起的哟！”

    蔺雪薇这边发完消息，韩轻语就对她追打不休。

    过了片刻，卫天望回了消息，“不想见面，我很忙，改天再聊吧。”

    果不其然，卫天望回了这一句之后就消失了，倒是真没有把这个号拉黑。

    蔺雪薇得意的回头冲着韩轻语笑道：“你看吧，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拉黑我的。之前有一次我用这号开导过他一次，他欠着我人情呢。他这人最是欠不得人情的，保不准他还想将来有空的时候来感化我们两个深陷苦海的脑残女孩呢。”

    “哎，真的也！”韩轻语也是服了。

    另一边，卫天望见两位名医即将进入那间民房，这才关掉手机。

    他脸上的笑意猛然一收，刹那间又回到那个冷面杀神的模样，身形隐入黑暗之中，然后迅速的靠近这房间。

    路上他接连避开了七八处机关，唐家人的确厉害，随便出来两个，都能弄出这等不可思议的机关来。

    在华夏义和姚志万出现时，完全不显露出来，但两人一进去，也不知道他们是动了什么手脚，这些藏在暗处的东西，就一下子显示出其狰狞的面貌，除了卫天望，谁来谁死。

    悄悄接近到民宅外面，卫天望并不急于出手，里面正在进行着交易。

    “这是我们写好的配方，人呢？先让我见到人，我们才会将东西交给你们！否则，我就要点火了！”

    “好吧好吧，都说了安然无恙的，你们又不信，唐进，你去把两个女孩子带出来，叫两位医生安心，”唐川撇撇嘴吩咐道。

    片刻后又传来华悦与姚香梦的哭声，“爷爷！”

    “别怕，爷爷来救你了，没事吧？你没受到什么伤害吧？”姚志万哆嗦着嘴唇说着，声音听起来都有明显的颤抖。

    华夏义显得镇静许多，拉过华悦的手，让她站在自己身后，然后继续高举手中沾着汽油的纸，还有早已打燃的打火机，大声说道：“东西我们已经带来了！让我们的孙女先走！不然，我就一把火烧掉自己和这张纸！你们就只能自己去找卫天望要方子了。”

    没想到两位医生突然间变得刚烈起来，唐家二人面色一白，如果叫他们死在这里，那这事立马就曝光了，叫卫天望生出警觉的话，那还有个屁的指望。

    “行，没问题，她们两人可以先走！有话好好说！”唐川紧张道。

    华悦和姚香梦哪里愿意扔下爷爷就走，正打算说点什么必须一起走的狗血话。

    房间外面的卫天望及时插手了，两名高中女子哪能抵御得了他的移魂之法，话未说出来两句，便乖乖垂头往外走去。

    见孙女如此懂事，两位名医也是欣慰至极。

    只有这两人都走了，他们才好放心大胆的交出假配方，与歹人周旋。

    “拿去，我们可以走了吗？”等了约莫十分钟，孙女都走远了，华夏义才掐灭手里的打火机，将手上的配方交到两人手里。

    见他们如此紧张，唐进与唐川倒是完全放下了怀疑，丝毫没想过这两人敢拿出假配方来，但他们也并未察觉，其实他们的心思也早已在卫天望的笼罩之下。

    就算原本会有怀疑，也会在心头慢慢掐灭这念头。

    自从卫天望到了这里，就不会再出任何意外了。

    “记住，回去之后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钱会马上打到你们的账上，比说好的一千万还多一倍！拿了我们的钱，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的人了！卫天望也不会放过出卖他的人，所以你们两人最好自己小心点。如果叫我们发现这方子有问题的话……算了，谅你们也不敢，大不了就杀你们全家好了，滚吧！”唐进喜滋滋的接过方子，小心翼翼的揣进衣兜里。

    姚华二人这才心情忐忑的往出走去，听闻他们一旦查证发现是假配方之后，又会来找他们的麻烦，不禁叫二人心里发虚。

    不过两人刚刚才走出房门，脑海中却突然传来卫天望的声音，只叫他们安心离去，以后唐家就算要找，也找不到他们的头上。

    二人惊喜若狂，正欲张嘴，却只觉得莫名的压力涌来，叫他们身不由己，只是像正常人行走一样匆匆离去。

    等走得远了，才感觉那压力骤然消失。

    他们这才是第一次感受到卫天望不可思议的手段，又是惊恐万状，只怕一切都早已在卫天望的掌控之中。

    他会放任二人过来，正是因为他们拿的是那一份假的方子，如果真是要出卖他的话，只怕早已遭受他的制裁了啊！

    两位名医顿觉万分庆幸，又觉暗自欣喜，只怕经过这一事，卫天望会对二人的地位真正重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为他利用的研究人员了。

    另一边，唐进与唐川在得到配方之后，第一时间拿手机拍照给唐天发了去。

    此时卫天望故意不曾切断网络讯号，任凭这两人发出讯息，依然稳守门外，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收获。

    果不其然，那边得到配方的唐天大喜过望，狠狠的夸奖二人，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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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 无解的理由

﻿    “很好！你们做得很好，家族会记住你们的功劳，”唐天如此说道。|||小|說|網更新最快

    “少主，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秘宅啊？”唐进在一旁忍不住问道。

    唐川也是瞪了他一眼，虽然看似责怪他竟敢主动向家主提要求，但脸上也全是喜意，他根本不认为这话有什么逾矩的。

    “回我这边啊？我看，就算了，”唐天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冷。

    “少主，这和你之前答应我们的不一样啊！”唐川见事情有变，也是面色大变。

    “你们的家人可以获得本家一样的待遇，但你们两人，就不必回来了，小心驶得万年船，为家族牺牲是应有之义，还是认命吧！”唐天话一说完，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两声闷哼。

    门外的卫天望听到这声音，已是第一时间采取行动，先控制住这两人的心神，然后闪身进去。

    所见到的一幕，与当初唐五死时，如出一辙，还是他们用做特殊通讯器的手表里的毒针。

    二人已说不出话来，卫天望的精神力第一时间入侵，片刻后也是无奈摇头。

    这两人早先曾试图向家族里的其他人打听过真正秘宅的位置，虽然没有成功，他们也只当是随意的闲谈。

    但现在局势何等严峻，唐天又怎会让这二人继续活在世上，派他们出来时，就没打算过让他们回去。

    胆敢在这节骨眼上刺探家族秘辛，本就是死罪。

    扫荡过他们的记忆，卫天望也是一无所获，不过今天来此倒是验证了青洛县那个惟妙惟肖的替身果然不是唐天本人，算是聊胜于无的收获了。

    但他想了想，又是将两人手腕上的通讯器给扯了下来，再是一把火将此地烧掉。

    既然你们喜欢用这手表做文章，我再不知道反过来对手表下功夫，也太蠢了一点。

    当初没扯唐五的东西，是因为那毕竟是唐家的地方，唐五死后必然会有人收捡他的尸身，贸然拿东西反而引起对方警觉。

    但这两人死在黄江县变成孤魂野鬼，唐家人想必不会再派人来送死了，恐怕唐天根本就不关心这二人死在什么地方。

    这房子自己一把火烧了，唐家人不可能再有任何察觉的机会。

    回头再将这手表给莫无忧，看她能否试着反过来通过逆向信号追踪去找到唐家人的位置。

    真要说玩电子技术，唐家人再是厉害，应该也是玩不过国家与军队的。

    回头追上爷孙四人，见他来了，两位名医都是有些心惊，想必那两人是必死无疑了吧。

    “你们做得很不错，我都没想到能弄出这方子来，之前我就辨识过一次，以我的药理，想必是认不出来的。这世上想识破这方子，除非是孟家人全力以赴去研究吧。不过孟家里面有自己人，所以唐家这次哑巴吃黄连是吃定了。另外，那两人可不是我杀的，是他们自己家里人动的手，我只是在一旁看着，等着他们上当呢，”卫天望装作偶遇的样子，利用移魂之术的法子在两个名医的心中说道，表面上却是平淡的打着招呼。

    “爷爷，这是谁啊？”华悦还从未见过卫天望，不禁出声问道。

    倒是一旁的姚香梦有眼力，在来这边时专门去关注过黄江县史上第一学霸，知道卫天望的长相。

    姚香梦笑嘻嘻的一把挽住卫天望的肩膀，说道：“小悦这就是你的没见识了，这可是卫天望，卫先生的呀！他要指点我们一二，回头我们在学校里读书还不横着走？”

    华悦一听，也是先吃了一惊，随后立马从另一边夹着卫天望的手臂，笑颜如花。

    先前交接配方时并未发生什么见血的事情，刚才两位名医为了不让两个女孩子觉得是自己背叛了卫天望，正小声的与她们炫耀自己利用学问忽悠了歹人的事情。

    两个女孩毕竟是年少心性，见那么可怕的歹人都被诳骗到了，对爷爷崇拜顿生，很快就调整过来状态，倒是能谈笑了。

    突然被两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子夹击，卫天望稍显拘谨，但他马上反应过来，别人可没那多余的意思，纯粹只是因为自己是黄江县出的全国状元而产生的对长辈的崇拜之心。

    肯定是没那层意思的，自己还要有那多余的心思，才是罪过。

    所以他就强行让自己淡定下来了。

    话虽如此，不过两个女孩子显然对他的崇拜之情盖过了很多基本情绪，根本没有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不亲的道理，用她们青春挺拔的身子，紧紧靠着卫天望。

    能在这种环境下还能控制住心中欲念，已要算卫天望本事惊人了。

    五人便一起在这热热闹闹的气氛下往回走去，谁能想到前一刻二老二少还是生离死别的处境。

    姚华二人本想与卫天望坦白唐家人刚给他们打卡上的两千万的事情，卫天望却提前微微摇头，传音告诉两人不必再提。

    这的确是我的失职，让你们身陷险境，这钱既然是别人送来的，就当是安抚你们所受到的惊吓了，我卫天望没有抢夺自己人战果的习惯。

    原本一场几乎会危及卫天望根基的大风险，便这样被消弭于无形，可笑另一边的唐天还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得意万分。

    得到配方之时，他还有些警惕，叫来诸多唐家长老一齐审视，随后发现根据这复杂至极的方子配出来的药丸，的确对人体有着极大的好处。

    唐家人一直苦于对醒神明目液的研究进展缓慢，每每总在最后关键时刻发现试验失败，苦闷至极。

    突然之间得到另一份功效不比醒神明目液差的方子，还是专门针对武者最是需要打熬的身躯的，的确如获至宝，第一时间将这配方拿到了新建成不久的研究基地，开始着重研究。

    究竟唐家人会被坑成什么样，卫天望不甚在乎，此时的他正非常无语的发现，韩轻语来了，还带着个拖油瓶蔺雪薇。

    “你这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呀？我来这里给你免费当代言人你还不开心啦？别人请我都不去呢！”蔺雪薇也算是被韩轻语带进沟里去了，再不复之前面对他时畏手畏脚的模样，反而把脖子昂得高高的。

    罗雪见他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模样，赶紧在一旁劝解道，“雪薇在年轻人里面的确很有影响力，做生意和你们练武一样，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虽然制药厂现在已成了国内的龙头老大，但是广告这一块依然不能放松，雪薇她也是一番好意，你就领了吧。”

    韩轻语也在一旁说道：“就是，我也真不是故意捣乱的。你想想，我是要给你补课的吧？光两个人的话，你不还得赶路吗？总得有个人开车呀？”

    这下轮到旁边的罗雪惊到了，大张着嘴吧看着蔺雪薇，“感情你是来开车的啊！”

    蔺雪薇有些扭捏的点头，她也觉得挺无语的。

    卫天望更是没话说了，这种情况下他真不好再赶人，看看表已凌晨两点过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们都先睡觉。不是说要拍广告片吗？明天一早就拍，拍了我就得赶回五蜀省去了。对了，宁辛颐在哪里？我去看看她到底什么情况，这么晚了她是不是已睡了。”

    罗雪叹口气，“要睡了还好了。我可没告诉她你回来了，所以这会儿，她百分之百还在画图呢，你真该去看看她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她哪天会不会突然倒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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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九章 身后的人们

﻿    宁辛颐正伏案桌上，手边摆着的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但也许是因为师从冯菡的缘故吧，她其实更喜欢用纸笔绘图，电脑只不过用来做辅助之用。【】

    桌子的另一旁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图纸，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她自己却记得从上到下的每一张图纸到底是什么。

    宁辛颐从来不让任何人动她的图纸，就连卫天望也不能，因为别人一动，看起来是帮她收拾整齐，但她自己却就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了。

    照理说，宁辛颐对卫天望的感情很奇怪，如她这样心冷如冰的人，并不会轻易为别人动情。

    但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卫天望身上，并且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卫天望一直也很难理解，并且不止一次的说过你不需要这样报恩，那只是我的随手而为，你没欠我这么多。

    但宁辛颐的执拗叫人无奈，还真就给她一直坚持到了现在，以至于卫天望都有些离不开她的帮助了。

    但是呢，真要说她是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去喜欢一个人，似乎又不是全对。

    早先她还曾说过以身相许，或者你把我买了这种话，但后来在发现自己可以通过学识帮到他，成为他的助力，叫他离不开自己之后，宁辛颐反而是再也没提过要把身子给卫天望的意思。

    卫天望也乐得轻松，不提最好，提了反而只能徒增苦恼。

    不过和宁辛颐相处这么久，卫天望除了帮她料理了她父母之间的恩怨，确实也没再给她更多的回报。

    卫天望不是没想过这问题，也想多为她做点什么，可宁辛颐本就是这样专注的性子，眼里好像除了五骨壮力丸的生产线和新的练功房之外，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现在的她，完全可以成为一只自由飞向的苍蝇，向着真正的大师级人物迈进。

    只用一年的时间，冯菡就亲口说她已继承了自己一半的衣钵，这是何等惊人的评价。

    她更可以成为带领一大群师兄师姐领军人物，现在更是变成了遥控指挥。

    但在她完美的掌控之下，巴地市那边硬是到现在为止一点篓子都没出，这也是个奇迹。

    要知道，许多从业多年的资深技术人员，在冯菡的眼中，就连入门都算不上。

    没有人明白，宁辛颐到底图的是什么。

    起码在别人眼中看来，她欠着卫天望的人情，早已还得干干净净。

    卫天望也不明白，所以，今天是到了该吧一些藏在心底的问题，干干净净的说出来的时候了。

    一直在书房里站了半个小时，哪怕卫天望距离宁辛颐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她竟然丝毫未曾察觉。

    她日渐消瘦的脸颊，泛着黑眼圈的眼眶，无不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卫天望的心脏。

    这个女孩子，曾面黄肌瘦，曾朝不保夕。

    是的，我给了她安稳的生活，让她从贫穷的困境中解脱出来。

    但是，现在的她，比之当初穷困潦倒时，又有多大的改变吗？

    一样的消瘦，更加的疲惫。

    到底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一步？

    连自己身体的极限也要去挑战。

    以卫天望的眼光看去，他只在心里庆幸罗雪及时将自己叫了回来。

    再有两周，真的，只要她改变不了这习惯，再过上两周，她就会干脆利落的变成近些年时常出现的过劳死的结局。

    那时候的自己万一还在五蜀省，根本来不及回来救下她。

    你这样子，和当初饿得风吹就倒，又有多大区别？

    卫天望从来不觉得宁辛颐欠自己多少，见到此情此情，更是只感到窒息般的愧疚。

    是我欠你的，如果你真要为我做到这一步，连命都不要了，这太不公平。

    我既然早已有炎凰养生术，真的该教给你，只要你愿意的话，又有什么不可以？

    我为什么一直都要介怀那些无所谓的事情！

    正当这个时候，宁辛颐终于完成了今天一天的忙碌，这才慢慢抬起头来，想活动一下疲惫的颈椎。

    抬头便看见了站在前面的卫天望，出乎意料的是，她竟没有露出任何诧异的表情，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也没有要责怪罗雪背着她通知卫天望的事。

    她只是直直的看了卫天望半晌，然后旁若无人的起身，稍微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办公桌，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竟直接就打算走向书房门口了。

    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卫天望一样。

    卫天望也有点疑惑，不知道她现在是处在什么情况，也许是入魔了吧？

    正这般想着，宁辛颐又看到了他，这次看的时间更长一点，终于带上了一丝疑惑的神色。

    片刻后，她茫然伸出手来，似乎想抓卫天望的脸，嘴里呢喃连声，“奇怪了，怎么今天产生幻觉的时间这么长？”

    卫天望猛的明白了她到底是怎么了，心里一下子紧了起来，仿佛被人狠狠的提住了一般。

    这一定不是她第一次产生幻觉了。

    所以，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时，才会根本不在意，因为她只当这是习以为常的幻觉。

    到底一个人要精神恍惚到什么程度，才会把真人当成幻觉？

    到底要思念另一个人到什么程度，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产生这个人的幻觉。

    宁辛颐不是无所求，只是她总喜欢把事情藏在自己心底，又不想给卫天望添麻烦，所以她从来不说，永远只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

    当宁辛颐的翠白手指抓住卫天望的脸时，她才惊叫一声，“怪了，这也太真实了吧！”

    情绪过于激动了，叫着叫着，她就往后面倒下去，身子很软，一下子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卫天望闪身将她稳住，也不多废话，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放到旁边的沙发上，嘴里说道：“别叫唤了，我可不是幻觉，你到底要将自己身子毁成什么样才会给我说？如果我再晚回来几天，你就要见阎王去了，就连我都救不了你，你知道吗？我卫天望身边的人病死了，这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宁辛颐这时候哪里还能不明白，他真的是回来了，放下他在五蜀省的事情，回来看自己了，就因为自己的身体快不行了这个微不足道的理由，他放下了追杀仇家的大事。

    所以男人和女人看待万事万物的眼光是不一样的。

    卫天望觉得宁辛颐的身体健康很重要，宁辛颐却觉得他要杀唐家人这件事更重要。

    她正想说话责怪罗雪不守信，自己千叮万嘱结果她还是与卫天望说了，但这时候她只感到一股暖流从后背涌来，荡涤着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和内腑，暖洋洋的滋味刺激着自己全身，叫自己仿佛徜徉在温暖的海洋之中，舒坦得难以言喻，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约莫两个小时后，第一次短暂的调理才算结束，卫天望才将放在宁辛颐后背的手掌收回，将她抱进卧室，再给她盖上被子。

    卫天望在宁辛颐身上动了手脚，这次她不睡个昏天暗地，是别想再和以前那样早上七八点钟就自己醒过来了。

    走出房门，此时已是凌晨五点过，卫天望没有心情睡觉，索性攀上房顶，就在清冷的夜空下，打起座来。

    如今的沙镇早已不服往日的萧条，最近这一两年街道上新起了很多高楼，过去一到十二点就会熄灭的路灯，如今也是通宵照耀。

    一切看起来都很宁静祥和，与过去永远充斥着暴戾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过去的罗氏制药厂，如今的卫氏制药厂给沙镇带来了太大的变化。

    改变不仅仅发生在这里，黄江县乃至于乌州市，都因为这家拔地而起的企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这让卫天望深深的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是没有意义的。

    他虽然想做一个自私的人，却总是因为能力不断变强，而造福更多的人。

    只是很可笑的是把自己身边的人险些给累死了，天啊，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啊！

    时间走到早上八点，远处员工宿舍楼传来钟声，很快，一群又一群制药厂的员工从各自房间里拿着面盆鱼贯而出。

    他们虽然依旧睡眼惺忪，但在洗过脸后，顿时露出神清气爽的精神头。

    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又将是一天辛勤的劳作，回报是丰厚的，足够他们养家糊口，也足够他们给自己的家庭带来有力的支撑。

    卫天望远远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难明的笑意。

    从未回头看那些站在自己背后的人，但现在他却体会到，因为我站在最前方去迎接所有的风浪，所以我身后的这些人才能享受这样平静安详的生活。

    “我其实有时候也很喜欢拿着望远镜站在这边看那头，”罗雪的声音在卫天望的背后响起。

    “恩，你是真正的企业家，所以这种看见员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就感到愉悦的心情，你比我更了解，”卫天望并未回头，只是应道。

    罗雪点点头，“宁辛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卫天望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道：“我今天可能走不掉了，也许明天也走不掉。什么时候可以安心离开，我再去五蜀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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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 冯导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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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经|典|小|说|更|新|最|快|【】”罗雪并不问自己的事，越是到现在，她越是不着急。

    其实她与黎嘉欣之间的交流并不少，更是知道炎凰养生术是一门可以让女人青春长驻的不可思议的武功，那就更不用急了。

    我现在还年轻呢，还早，不急，不过就是几年而已，我能等。

    越是到后面，罗雪就越是淡定，反正卫天望对那事似乎也不感兴趣，每次都是很勉强的样子。

    当初能以一己之力将濒临破产的制药厂撑到卫天望出现，罗雪本就是个事业型的女人，只有极少数时候才会在卫天望面前露出女儿形态，这还是带着股姐姐意味的。

    上午时宁辛颐眼看是起不来了，按照卫天望的估计，她应该要直接睡到下午去。

    卫天望便让自己更加心平气和的继续打坐修炼，现在的制药厂，已经不需要自己再去干预管理工作了。

    甚至连财务他也不用看，他信得过罗雪。

    蔺雪薇倒是很热心的一早就将昨天紧随她之后赶来的团队拉扯了出来，她也是干脆利落，叫来的就是自己拍电影的团队，只为了趁着卫天望有空的时候补最后一个镜头。

    对她人才济济的大电影团队来说，临时弄出一份广告策划真是不要太容易，至于拍摄设备和后期制作的效果，更是不用多谈，直接帮制药厂将编导费用都省下来了。

    为了让卫天望亲自出面补拍最后一个镜头，蔺雪薇也是用心良苦了。

    这也是个教训，让她在拍完这一部之后，彻底打消了再拍其他电影的打算，除非卫天望愿意当男主角演一整部。

    当然，很显然这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我的雪薇大小姐啊，你这也太随意了吧，我发誓这一定是我最后一次陪你疯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负责导演电影的名导冯艺歌委屈极了。

    为了拍这电影，就因为蔺雪薇本人是投资方，对她千容忍万迁就。

    就因为最后一个镜头的问题，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几乎就要撂挑子。

    这次突然之间又被她将所有人都拉到黄江县来，的确有些叫人不能忍受。

    为了安抚这位名导的心，蔺雪薇只向他发誓，这次一定能拍出超越他想象的完美镜头来，如果达不到这标准，这电影就不播了，钱也不会少你们一分！

    见蔺雪薇也发了狠，冯艺歌思来想去，换别的明星哪能这么要求他，但蔺雪薇的父亲在国内商界的地位的确不低，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结果呢，谁知道来这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给这制药厂拍个广告片，没有预约，没有策划，没有剧本，提前不通知，突然说是先给厂子拍了广告，再拍电影。

    冯导怒了，所以他才非得要蔺雪薇给他一个解释。

    蔺雪薇知道是自己做事不地道，双手合十的说着软话，“冯导，这次来这边是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最重要的当然是为了最后一个镜头啦！我也是为了把电影拍好啊，悄悄给你说，这次的剧本真是根据我的真人真事改编的。要达到最完美的效果，当然只有让故事原型的本人出马效果最好了！不过这人的身份地位不一般，一般人根本请不到。我想让片子变得完美，又只想让他来，迫不得已之下才答应这条件，就是给他白当这厂子的代言人，再帮他这制药厂拍个宣传片，回头他才会帮我的电影演好最后一关。我这真不是为难大家，我也知道冯导你是追求完美的名导，怎么敢砸了你的招牌，我也是很努力的啊！”

    冯艺歌惊叫一声，“什么！世上真有人能在电影里那种爆炸下面活下来？你说还是这制药厂的老板？扯淡呢吧，这个厂子的醒神明目液都卖疯了，我每天都喝，这老板那么有钱，你告诉我老板是个超级特工？”

    蔺雪薇摇摇头，“冯导你这就说错了，不是特工，比特工高级多了。反正他的事我不能给你说得太多太细，你只要知道这绝对是个只可智取不能强求的主就行了。哦，对了，最近不是新成立了个卫氏集团吗？他是最大的股东，还有，你和义安杨成很熟吧？回头你给他说，卫天望帮你拍了个电影镜头，杨成能崇拜得直接给你跪下来信不信？反正我话只能说到这份上了，冯导你要实在不愿意，那我就马上送你回去，这事儿你就当没发生过，回头我再找个本地的导演来把宣传片拍了。电影最后一个镜头就用之前拍的那个替身弄的吧，我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冯艺歌一跳八丈高，他完全没注意到蔺雪薇后面的话，纯粹是给他先前说的对方的身份给惊到了。

    光给杨成说个名字就能让他跪下？

    而且看起来雪薇大小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好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可别人一个大老板，又不是专业的演员，能配合你演好最后这镜头？这收官的一下真的很重要啊，一个不好片子就全毁了。”冯艺歌也是不敢在为什么到这边来的事上闹腾了，他真的给惊到。

    但思路转过来之后，他又马上担心起另一回事来。

    蔺雪薇见他终于松口，好歹放下心头大石，笑嘻嘻的说道：“冯导你就放一万个心，他完全只用本色出演就是了。反正不也戴着面具吗？就一个眼神的事情而已，不过我到时候的绝对能演得完美无缺，比你心里想的最完美的镜头感还完美！”

    两人扯皮了一阵，就地开拍广告片，幸好冯导虽然不上心，但他的团队里的确有拍广告片的能人，昨天得到消息时，在飞机上弄出了剧本。

    可别小看广告片短短几十秒的剧本，浓缩的才是精华，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一个产品宣传得恰到好处深入人心，的确是门大学问。

    冯导真也是大师，在接过下属写的剧本之后，稍稍花个大半个小时改动一番，就弄出了成品，可谓艺术与商业兼顾，将醒神明目液的特效表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这也得益于冯导平时自己也喝，所以他才特别清楚产品的功效，连罗雪的解释都不用听。

    方才蔺雪薇和冯导因为拍广告的事情争执时，罗雪也一直在一旁看着，有些歉疚的对蔺雪薇说道：“这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早知道会让别人这么麻烦，就不用这么急了。”

    蔺雪薇摆摆手说道：“罗雪姐，没关系的，我其实还不是为了抓住卫天望让他帮我拍电影。想叫他松口可没那么容易啊！”

    约莫上午十点钟时，广告片里需要实拍的镜头就全部拍完，剩下的后期，冯导的团队一并也能做了。

    在拍片子的同时，另一群人还寻到个合适的地方可以拿来当最后一个镜头的拍摄背景。

    为了达到效果，临时还到孙成立那边调用了一些平时不能动用的**，将这好好一间房子炸得七零八落的，就只是为了效果更加逼真。

    再然后，就是蔺雪薇亲自去请卫天望。

    “啊？拍电影啊？不行！”卫天望有些晕，这种事可从来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再说了，他也不认为自己适合当一个演员，更不觉得自己这张脸适合出现在电影里，所以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蔺雪薇这就急哭了，自己才刚给那边立下军令状，结果在卫天望这里就撞了墙，回头怎么和冯导那群人说？

    “这次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啊！这是我这辈子演的第一部，也很可能是最后一部了，真要搞砸了，我以后也没脸见人啦！再说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这是戴着面具的啊！看在我眼巴巴给你当代言人，我甚至拉着拍电影的团队给厂子先拍了广告片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啦！广告片都拍完了我才过来给你说这事，就剩下后期制作了！”蔺雪薇索性用起撒娇术来，抓起卫天望的手臂摇来晃去。

    卫天望稍微有些动摇，但还是摇摇头，“可这太费时间了。”

    “不会不会，我发誓只要两个小时！就从现在开始算！真的只要两个小时！也就最后一个镜头的事情，你只需要把我抱起来就行了！”蔺雪薇见他嘴软了点，赶紧打蛇随棍上，将他往楼下拖。

    “行了行了，你也别这幅模样了，算我欠你的。不过下次你能别先施了恩惠再来和我谈条件吗？我感觉好像自己是被绑上船的，”卫天望似是开玩笑似是认真的说道。

    蔺雪薇先前和冯导交涉时也算恩威并重了，但这时候面对卫天望，哪里还有什么矜持，两人从天台走回楼梯间，就开始把胸前丰满往他肩膀挤去，她这是和韩轻语学的，说是这招特别好用。

    临时片场那边韩轻语也在帮着忙上忙下，不愧是盟友，关键时刻她也真靠得住。

    不过，也不知道韩轻语是不是盼着卫天望在拍电影时出洋相，就说不准了。

    反正见两人过来时，韩轻语脸上带着股难以言喻的笑容。

    果然有一大群人在这里，看起来一个个风尘仆仆的模样，的确是才从外地赶过来。

    卫天望也是认命了，就当是还人情了。(本文由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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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一章 靠天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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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着白花花胡子的冯艺歌搓着手靠过来，讪讪笑着打招呼，“卫先生您好。【首发】”

    很奇怪，他的脚底下竟然不自觉的在发着抖。

    直到蔺雪薇拍了下老头子肩膀，他才稍微冷静些。

    卫天望不明白怎么这老人家看见自己时这么紧张，像是老鼠见了猫。

    他下意识的涌出移魂之法，窥探了一下老人的想法，才知道真相，也是哭笑不得。

    还真没想过，不知不觉自己真变成别人都要仰视的强者了。

    这感觉比杀人时掌控别人性命的滋味还来得直接与猛烈，让卫天望有些猝不及防。

    他倒是忘了，自己发动移魂之法时，有意无意散发出来的气势，只会让冯艺歌更怕他。

    原来，先前蔺雪薇将卫天望的身份说得太高太可怕，冯艺歌回头找了个没人当儿悄悄真给杨成打了电话。

    事情和蔺雪薇的描述真没出入太多，电话那头的杨成虽然没跪下，不过说话是声音带颤儿是做不得假的了。

    他也千叮咛万嘱咐冯艺歌这好友，说什么也不能把卫天望得罪了，不然上天入地都没人能保得住你。

    冯艺歌这才叫起苦来，你要找演员就给我找一巨无霸级的大哥来啊？

    我怎么还敢像教训别的艺人一样教他怎么演电影啊？

    “这位是冯导吧，别紧张，既然我来做这件事情，当然也是想做好，等会儿该怎么拍，就怎么拍。不过我下午一点钟左右有事，看看时间大概只有两个小时了，”卫天望说完就转到一旁，与过来监督爆破的孙成立随便说点话，发生火灾的民宅里发现两具尸首，这是也是孙成立负责的，卫天望也就随口问问会不会给他造成什么麻烦。

    这边卫天望走了，冯导才说得出话来，“雪薇大小姐啊，这次可真是要给你害死了。他就是卫天望吧？我真是没想到就是他啊？你是不知道，现在厉家那边的人光听到卫这个字就要发疯，听说他们已经掏出上亿的支票去求义安陈总了，只想见他一面。可这位爷就把厉家人晾在那里。想也知道不是一般人啊！感觉今天我不行了，我脚有点软，等会拍片子就靠你自己发挥了，我连喊ng的勇气都没有。我也不管了，甭管拍出来什么效果，反正我就让一次过，不过也得过。”

    “冯导你别闹啊！刚才你不看人家很和蔼，很好说话的吗？”蔺雪薇也是懵了，经常见他，压根不觉得他有多吓人，怎么到了在演艺圈里明明德高望重的冯导这里，情况就不对劲了呢？

    冯艺歌连连摇头：“你别逗了。刚才他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但他其实一口就把时间给钉死在两个小时内。哪里好说话了啊！你这么漂亮的女明星，不也要先卖人情才请得动他吗？我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真的！等会儿拍镜头的时候，你多引导一下他，我真不敢指手画脚。具体的效果，看你们自己演，靠天吃饭了。”

    “这……”见老头子铁了心要认怂，蔺雪薇也是在风中凌乱了，老人家你对艺术的追求呢？你的矜持呢？去哪儿啦！

    拍电影拍成靠天吃饭，这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也是醉了。

    蔺雪薇只觉得，卫天望这家伙只怕喝个水都和一般人不一样，都能喝出气势来。

    约莫等了一个小时，布景才算是完成了，蔺雪薇很委屈的站在卫天望面前，暗自腹诽，看吧，都怪你了，把老人家吓得够呛，现在电影还没开拍别人就不想干了，还怎么办。

    不过虽然心头十分不爽，但她自己比冯艺歌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些不满依然只能藏在心底不敢说出来。

    脸上还是摆出一副很热情的样子，卫天望敏锐的察觉了她小脸背后藏着的失落，一边和她一起往片场走去，一边随口问她怎么了。

    蔺雪薇这才敢忧心忡忡的给他说真相。

    卫天望也是无语，下意识拍了下她的脑袋，“这能怪我吗？谁叫你自己先把我形容成一个恶魔的？就算有错，那也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蔺雪薇叹口气，“那你能帮我去和冯导稍微说一说吗？让他别那么怕你。”

    “抱歉，我感觉自己说这些没有任何用处，反正已经这样了，就算我给他说什么，他都会往偏里去想。所以你还是认命吧，本来就不对，我又不是艺人，演电影这事本来就很扯淡，就算有导演指导，你能指望我临时抱佛脚变影帝？”卫天望摆手说道，“所以有没有他这导演，对我真也没任何区别，你还是祈祷老天保佑吧。这样更加现实一点。”

    蔺雪薇这次真认命了，本想来说服卫天望，结果被他三言两语给说服了。

    好像靠天吃饭真成了最好的主意。

    冯导手上正正经经的拿着剧本，准备开工，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再干涉卫天望怎么演，但最基本的样子工作还是得做的。

    他只是在庆幸，幸好面具人没有台词，不需要和他说太多，只用叫个不知情的下属去给他讲一讲动作和分镜，就大功告成了。

    主要就是要他抱起蔺雪薇那一刹那时的力度一定要做好，当然身体朝向这些基本的问题，也一并说了。

    其实按照冯导平时极其苛刻的标准，在抱起蔺雪薇时的姿势他一定会精益求精到演员的手指是如何摆放的。

    不过考虑到现在的面具人是卫天望，他想了想，还是一切从简吧。

    看着蔺雪薇郁闷得泫然欲泣，冯导颤颤巍巍的手指，卫天望想了想也觉得不对味，好人做到底算了，总不能将她坑得太惨。

    他大体回忆了一下，当初真在救她时，抱着她炸飞后自己的身体状况，在那种状态下抱人应该怎么抱。

    还有就是自己当时的心情应该是很不想让她发觉真身，所以表情上肯定是有些与平时不一样的感觉，大体应该是很抵触的意思吧。

    虽然带着面具不会把整张脸的表情显露出来，不过人的眼睛也是会说话的。

    电影里的安排和事实稍微有点不一样，那时候自己的后背给炸得七零八落的，哪里有力气抱她，她现在这下算是艺术加工了。

    “总觉得冯导的反应有点奇怪啊？他不是对自己拍的电影掌控欲很强的吗？怎么今天都要开拍了，他的话都不多啊？怎么他不拉着那个洛雪薇临时找来的男演员讲戏啊？”一名跟剧组的编剧诧异的说着，他跟冯艺歌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对这位名导的习性非常了解。

    冯导的反常表现，让其他工作人员非常迷惘。

    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进而窃窃私语。

    一旁的道具师这才刚忙完，那边化妆师还在补妆，也是很郁闷的说道：“我也觉得今天的冯导状态不对劲，完全不像平时的他。估计他是对洛雪薇小姐突然拉我们到这边来的事情心有不满吧。唉，好好的拍个电影，怎么临到头来闹出矛盾了。要是片子弄砸了，票房效益不好，咱们的奖金也会跟着少。唉。”

    “这能怪谁啊？怪冯导吗？他对片子的要求高，是一贯的，这个咱们都知道。但洛雪薇大小姐的背景神秘，不同于一般艺人，她不愿意让男人碰她一根寒毛，也无可厚非。只能说这部片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坎坷得紧啊。估计着最郁闷的应该是男主角吧，他本来以为自己有机会成为第一个一亲芳泽的男艺人呢，谁知道拍了整场电影下来结果连手都没牵到一下。”编剧似是打趣，似是苦笑着说道。

    “照我看，这位卫先生和洛雪薇之间肯定有不能说的故事，不然雪薇大小姐怎么会千里迢迢跑这边来让他抱着。”

    这些下面的人不清楚，卫天望本人就是电影故事的原型，所以也就东猜西猜的。

    不过所有人大体就一个看法，这片子完蛋了，肯定要毁在这最后一个镜头上。

    就连一向觉得卫天望无所不能的韩轻语在一旁，也等着看卫天望待会儿在镜头前笨拙的表现，等着看笑话。

    在众人无比忐忑的心情下，期待已久的电影终于即将开拍。

    “第三十六节第八镜，现在开拍！预备！”冯艺歌有气无力的喊出声来，随后就打算装傻充愣了，他也是破罐子破摔，这拍得再烂都播出去吧，不然就真要得罪卫天望了。

    蔺雪薇这时候躺在地上，身上也是经过化妆师一番打理，看起来如当初大爆炸后相比，除了没有春光乍泄之外，有着九分相似。

    卫天望先是躺在地上，形貌看起来更惨，毕竟他才是真正承受了大爆炸的人。

    短暂的宁静之后，浑身浴血就连面具也被染红的卫天望缓缓爬了起来。

    冯艺歌虽然已经想要放弃，但还是忍不住仔仔细细的看着慢慢起身的卫天望，再时不时留心面前的屏幕里的画面。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他根本没有与卫天望仔细讲过起身时应该采取什么姿势。

    但就他起身这一下缓慢而又坚定的动作，以及脖颈上微微隆起的青筋，就叫冯艺歌长大了嘴巴。(本文由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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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二章 天生演员

﻿    这感觉，这味道，哪里像是从来没演过戏的初哥！

    就算是金象奖影帝，也不能把这姿态演得如此惟妙惟肖啊！

    关键的是怎么才能让人脖子上的青筋爆得这么像是真的呢？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难怪杨成会怕他，难怪洛雪薇说他特工还高级，肯定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真是不简单！

    冯艺歌绝对没想到，为了不把蔺雪薇这事搞砸，卫天望也是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

    在看过剧本之后，他又回忆着对照了当时救她时的真正场景。

    真到了演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基本为零的演技拖后腿，好达到一次过的效果，他索性祭出了移魂之术，将自己给罩进幻境中去。

    这时候的他压根不是在演戏，而是真让自己活进了剧本与现实结合的剧情里去。

    冯艺歌死死盯着卫天望的眼睛，接下来就到睁眼的时刻了。

    眼神，最重要的就是眼神！

    当卫天望睁眼的那瞬间，冯艺歌承认自己被迷住了。

    他想象过很多次这位初哥可能出现的窘迫，但唯独没想到，他没有经过任何培训，甚至连镜头感的指导也没有听过一句，大体只是了解了看下剧本，就能做出这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来。

    所有人都仿佛产生了幻觉，好似被他这一下的眼神给带进了那画面之中，那暴戾之中隐含的执着，在看到蔺雪薇尚且活着时那深藏不露又转瞬即逝的欣慰，是表达得如此的真实。

    这仅仅是一个眼神的表达而已，冯艺歌无力的躺倒下去，他知道自己真是白担心了，也是白害怕了。

    这样的演员需要自己指导吗？

    这就是天生的演员吧？

    抬眼一看屏幕，发现镜头竟然没有跟着推移，他想也不想拿起身边的手机就朝还在发愣的摄影师扔去，眼神一瞪，叫他别犯傻了，赶紧跟镜头。

    但就是这一下误差，让镜头中的时间仿佛凝滞在卫天望睁眼那一刻。

    只要第一步走顺了，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卫天望完美的俯身的动作，完美的眼神，完美的身躯控制，比过去重演还要真实的表现。

    蔺雪薇也是终于拿出了导演梦寐以求的状态，她在镜头下凝实卫天望的表情，无需多言，那就是真正的一见钟情深情款款。

    这一部蔺雪薇专门为了卫天望所打造的电影，终于拍下最后一个镜头。

    所有人都长出了口气，可算是结束了。

    众人心情的前后反差，可谓天壤之别。

    开拍前因为冯导的自暴自弃而生的彷徨，到得此时，不留半分。

    只觉得有这超越完美的镜头压阵，这部电影就算不能大卖，至少也是口碑有保障了。

    与这位卫先生比起来，之前那个原本很让大家满意的男主角简直成了糟粕。

    唉，就是可惜，想让他拍这一个镜头已是极难，更何况重拍整部了。

    剧组人员都用特别迷惘的眼神看着那个正在卸妆的男人，心头也是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怪异。

    想起之前对他的质疑，现在恨不得打自己大耳刮子。

    到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他其实就是之前拍宣传片的企业的老总。

    醒神明目液目前在国内有多火，自不必多言。

    没人想得明白为什么这样身份的老总演戏会有这天赋，但别人看他总是板着一张脸却又不敢上去问。

    卫天望丝毫不在意别人或是畏惧或是崇拜的眼神，他只是满意的看了看时间，距离宁辛颐醒来约莫还有半个小时，现在赶回去应该刚好合适。

    这不要命的女人，一定要好好与她说说，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蔺雪薇正美滋滋的看这荧幕里刚拍摄出来的镜头，还未经过后期处理，画面就美得让她心醉，更不用说后面的情况。

    韩轻语也在一旁看着，眼睛里的羡慕都快聚成手电筒了。

    她都萌生了想和卫天望一起拍一部电影的念头，不过看了看那边正低头看表的卫天望，韩轻语摇摇头将这想法甩出脑袋。

    想说服他出镜一次太难了，蔺雪薇这次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有戏，还想来一次，只怕是做梦。

    “轻语你也就别羡慕啦，我还羡慕你是他的同班同学呢，”蔺雪薇小小声的说道，说罢还拿出手机晃了晃，示意我不都把丁香花拿出来共享了吗，以后的好处还不大家平分？

    韩轻语这也就释然了，只是嘴上依然嘟嚷着说道：“道理我也明白，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心情嘛。哈，冯导去找卫天望了，难不成他是看上了卫天望的演技，打算让他转行当演员？”

    蔺雪薇想也不想就说道，“冯导一准要吃瘪。”

    韩轻语也是点头默默看着，“就希望卫天望看在老人家一把年纪的份上，给冯导留点面子。”

    冯艺歌搓着手往卫天望走来，只一看他的眼神，卫天望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冯艺歌尚未来得及开口，卫天望就把手往前平推，摇摇头说道：“冯先生，你不用多说了。我不会当演员。”

    不解释原因，因为不需要。

    也不用什么语气助词，因为这是最干脆利落的拒绝。

    冯艺歌面色一僵，随即颓然坐了下来，摇晃着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又想是故意说给卫天望听，“唉，真是可惜了。看了你这镜头，真是有想法把整部片子都拿来重拍一遍，由你主演，我也不多要报酬，真的，就想把电影拍好，到我这年纪了，求的不多，就想多留点值得纪念的作品下去。”

    老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卫天望也是无奈，如果他现在无忧无虑，做这么件事也不是多难，但他有自己不得不去完成的事，所以哪怕冯导真跪着求他，他也只能爱莫能助。

    不过老人家对电影的执着也算是有点感人，卫天望也不能怪他痴心妄想，只是依旧浅笑着摇头。

    “那最后弄演员名单时，我把你的名字加进去可否？”冯艺歌不甘心的说道，只想着就算这次不能成，但有这么一出，将来或许还有机会拍续集。

    卫天望继续摇头，“多谢冯先生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想出名。我因为你的电影而出名，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说到后来，他的表情也越加严肃。

    “对了，我忘了给你说一件事了，那就是这电影拍完之后，你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参与了最后一个镜头。这很危险，真的，不管什么人，只要卷进我的事情里，很难有好结果。”

    卫天望的话已经说得很透，冯艺歌知他不是在开玩笑，面色大变，旋即连连告谢后离开。

    先前因为被这镜头弄蒙了，老头子也是忘记先前杨成都要跪他的事情，现在反应过来才知道事情严重。

    “他一准儿说了些吓唬人的话，故意吓冯导，”韩轻语嘟着嘴说道，“真是的，对老年人都不知道心软一下啊。”

    蔺雪薇掩着嘴笑个不听，“我就知道会这样。”

    “唉，我的电影啊，胎死腹中了！”韩轻语不甘心极了。

    卸完妆，卫天望迅速离开此地，赶往宁辛颐的房间。

    整个剧组的人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无不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面露遗憾。

    多好一个天生的演员啊，居然对演戏没什么兴趣，真是太可惜了。

    别人怎么想，卫天望不在乎，他只是拗不过蔺雪薇，帮她这个忙而已。

    回到宁辛颐的房间里，等了约莫十几分钟，她终于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之后的第一件事情，果然是先看一下床头的手机，惊叫一声，“天哪！都这时候了！”

    然后她赶紧慌慌张张的撑起身子来，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的，接着就要扑向工作台。

    卫天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连话也说不出来。

    宁辛颐昨晚睡觉时不知不觉就将浑身上下脱得精光，连底裤也没剩。

    卫天望眼里没看到什么春光，他只是被宁辛颐身前整整齐齐罗列出来的肋骨震惊了。

    至于那不过豆包大的两团，就这造型，哪怕看上十分钟也不能叫人产生任何欲念。

    至于下身，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卫天望估摸着她的大腿比自己的手臂就粗不到哪里去，中间那点“春光”真是看着也没味儿。

    过去她也曾瘦成这样，不过那是十天半月都吃不上一顿饱饭的时候。

    现在，她想吃什么山珍海味吃不上？竟变成这幅光景。

    由此可见劳累过度真是把她的身子骨毁得没底儿了，已经达到食不下咽，厌食成瘾的地步。

    宁辛颐光着屁股从床上下来奔出去好几步，才猛的回过头看到卫天望呆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僵住了。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的想遮住浑身上下，可遮住了上面，遮不住下面，实在是因为她的手掌也是太小。

    “你！你怎么在这里啊！”宁辛颐喊了出来，虽然早已裸身着和卫天望睡在一张被子里过，但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他看个精光，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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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三章 心照不宣

﻿    猝不及防之下，宁心也当然也是要害羞。【】

    但她渐渐冷静下来，遮什么遮，又不是别人，是卫天望嘛。

    他爱看自己身子的话，当然是好事了，也是不再慌乱了，就是有点犹豫，这衣服到底是穿还是不穿呢？

    卫天望回过头来，直直看着她，“遮什么遮？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的身子！但凡是个正常人，看见你这皮包骨头的样子，能产生怪念头吗？没人会喜欢骷髅架子！”

    卫天望猛的起身，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的手拉开，再一把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指了指自己健壮的胸肌，再用手指头点在宁辛颐的胸前上，愤怒的咆哮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看看我的胸，再看看你自己的胸？你有我的大吗？这还是女人吗？瘦成什么样了？你到底要把自己毁到哪个程度，才能知道珍惜！”

    宁辛颐僵住了，看着卫天望极少在自己面前露出过的愤怒的表情，再看到他眼眶里竟隐隐泛着湿润。

    暖流涌动，瞬间席卷了她全部身心，宁辛颐想哭，但又不愿意哭。

    卫天望太内敛了，从来不将对别人的关心表现在外面。

    每个人都知道，他其实想得很多，但他偏偏不说出来，即便做了会叫人感动得流泪的事情，却也总是喜欢拖着刚刚伤愈的身子扛着一切独自往前。

    跟在他身后的女人，既是幸福的，因为一定不会受到任何委屈，又是不幸的，因为太难从他嘴里听到关心的话语。

    是的，他不浪漫，更不煽情，他做得总比说得多，做完之后还总不表现出来。

    现在宁辛颐见到了他发怒的样子，有些出乎意料，也有些委屈。

    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想把事情做得更快更好更完美。

    她是最了解卫天望对练功房的需求的人，知道这事多他有多重要，她也认为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在练功这事上帮不了卫天望任何忙，所以她也选择一个人扛起所有的重担。

    这比给他赚钱都更重要，因为她记得卫天望曾说过，实力才是一切的根基。

    在成为冯菡弟子之前，宁辛颐曾一度感到迷惘，正是因为选择了这条路，她才体会到活着的意义。

    “我……我只是想更快的把你的事情弄好。新的练功房要适应你的要求太难了，需要一条不输给真正的河流的人工河，这很难，不是在土里随随便便开一条沟渠那么简单，牵扯到的水源、土壤、植被，乃至于河道的形状，水流的流速，水里面的各种生物，等等东西，太多太多了。我觉得时间不够用，事情都没有做完，我不想让自己停下来，一旦停下来了，我就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宁辛颐没有被抓着的那只手捂着嘴说道，是为了不露出哭腔，这时候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浑身上下不着片缕了。

    卫天望任凭她说着这些，让自己的脑袋尽快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再怎么吼她，并无太实际的意义。

    事情，还是要摆开来，开诚布公的谈，才能谈得清楚明白。

    “行了，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得好好与你谈谈，”卫天望说罢转身走出卧室，只留下宁辛颐呆呆傻站在屋里。

    若是别的事情，见她这样说话，或许卫天望就已经心软的不再追究这些问题了，但这次真的不一样，不能再任由她这么胡来了。

    等了约莫十分钟，宁辛颐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来，垂着脑袋不敢看卫天望。

    “唉，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先把你想说的都说完，我听听你的想法，你再听我的看法，”卫天望知道她很倔，别看她现在连脑袋都不抬的样子，但那只是因为摸不清状况，甚至不知道卫天望在想什么，所以有些害怕，这可不代表她打算就此改变自己的生活节奏。

    “我想说什么啊？其实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好啊，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很开心，能帮到你的忙，我很开心，别的就没了。很早的时候，自从不再饿肚子了，我就一直在想，我到底能成为你的什么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真正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到香江去读大学是正确的选择，因为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能想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后来越来越了解你的事情，我也终于找准了自己的定位，这也是我的梦想，更是我存在的意义。现在的我，只想做这一件事情，我不太擅长说话，但你明白我，我想做好一件事时，不真正的完成它，是绝对不愿意停下来的。”宁辛颐组织了很久的语言，这才说出这样一番话。

    卫天望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大体就是等我走了之后，你又会回到哪种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的模样是吧？”

    宁辛颐知道骗不了他，点点头，“是的。我无法让自己不去工作。”

    “但你想过，自己有可能会死吗？”卫天望凝视着她，“你不笨，知道这种状况下，再厉害的医术也救不回来一个求死的人。明明日子还很长，你这又是何苦？”

    宁辛颐猛然摇头，“日子不长了，要想在一年内将新的练功房建成，工作量超乎想象的密集。”

    “看样子你比我想的还倔强，那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了？”卫天望反问道。

    宁辛颐浅笑着，“你不会看着我死的，你一定有办法改变这局面。”

    “我是有办法，但你知道这要付出什么代价吗？我目前琢磨出来的可以让人不用花时间修炼，也足以改善人体的功法，名为炎凰养生术，它尚未彻底成型，最大的弊端有可能是在修炼之后体内阴阳失衡，必须由我当场夺去处子身，才能侥幸活下来。我不想这样做，这显得我是趁人之危，也只会让你我都感到尴尬！这还是比较好的情况，由于这门功法在另一个人身上出了其他的异变，让我到现在也没有彻底揣摩透彻，并不能确定像你这样身体瘦弱的人学了之后，会出现什么变化。总之，这很危险，并非万无一失。”卫天望想了想，

    宁辛颐听完之后，面不改色，竟然毫不犹豫就点头了，“这样啊？很好啊！是要现在就开始吗？”

    “你一点都不觉得不合适吗？”宁辛颐久不提男女事，卫天望几乎以为她的兴趣只在技术工作上了，见她竟一口应下来，顿觉措手不及。

    “你还没听我说另一个选择呢！我倒是觉得更合适啊！”卫天望急匆匆的说道。

    宁辛颐识破了他的尴尬，嘻嘻笑着：“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想让我退出你的身边，以后安安心心去当一个自由鸟吧？你肯定觉得这才是最完美的安排。”

    “但是！”宁辛颐的语气突然加重了，“很抱歉，我反而认为这对我才是最大的不公平。我的想法和许多女孩子不一样，我认为，人生在世，做自己喜欢的事，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无论是你也好，还是罗雪姐，甚至是艾若琳，乃至于黎老师或者别的人，大家都是好人。能和她们在一起共事我很开心，很满足。最重要的是能为你做更多的事，我不想再强调很多次了，要不是你两年前救我一命，我早就成了一堆枯骨。这也是你不可否认的事实。”

    卫天望很少见宁辛颐说话这般刚硬，一时间竟觉得给她在气势上占到了上风。

    当然这也是因为宁辛颐又不是他的敌人，而是对他很重要的自己人。

    “所谓的爱情观，人生观，在我这里很简单，远离不开心的事情，靠近开心的事，就行了。有多少人喜欢你，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的看法。知道吗？我其实一直都很没有自信，直到你放走我的父亲，我才明白我在你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我也和你一样，不喜欢把事情说出来，都藏在心底。但今天不说不行了。所以啊，你可休想将我一脚踢开啊！我哪怕是死了，也要死在你身边的啊！”宁辛颐今天是不吐不快了，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如同黄河入海一般，势不可挡。

    卫天望竟是只能听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无论是男人和女人的身体，在我眼里看来，其实也就是一副皮囊。有些人身体上靠得很近，但心却很远。你和我身体的距离还很远，但我觉得我与你的心很近。你不可否认，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练的武功的人，你虽然从未给我说过你的武学的名字，但我早就看过不少关于武功的和电视剧，我知道你这就是九阴真经！黄裳所写的九阴真经！不然，我怎么才能给你量身定制练功房呢！”宁辛颐终于说出了内心最大的秘密，你卫天望的秘密，早已被我识破了！

    卫天望浑身一僵，他从未想过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练的是传说中的九阴真经，但宁辛颐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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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四章 我一人担

﻿    只是早该想到，以宁辛颐的智慧，她又知道自己武学那么多底细，想琢磨出九阴真经这个名字，真的很容易。

    罢了，知道也就知道了吧，总不能对她来个杀人灭口吧。

    “算了，你知道就行了，反正你也不会告诉别人，”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

    “所以啊，如果你把我从你身边赶走的话，我可就不能保证会保守秘密咯。”宁辛颐得意的眨眨眼。

    卫天望知道她在说笑，但也明白到她的心迹，就是自己忍不住嘴角一抽一抽的，不知道如何应对。

    “行了行了，你别摆这副脸色了，我知道你很难堪。但你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吗？能两全其美的？你知道的啊，我肯定是不会停下来的吧！你自己其实也很犹豫的吧，你知道我做的事情其实很重要，一旦停下来后果不堪设想。是吧？再说了，身体上有点小变化，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进，一出的事情吗？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乎这些事情的人吗？对我来说，有没有把身体交给你，都不会改变我对你和对我自己的看法。你也是练武有成的人，为什么还会拘泥于这些**凡胎上的东西？”宁辛颐越说越是惊人。

    卫天望原本打算说服她，现在看来，自己失败了，被说服的人是自己。

    难道，真的只有这样做了？

    宁辛颐仰起头，似笑非笑的直直看着他，那眼神仿佛洞穿了他的心神，看穿了他内心的每一丝情绪。

    “你该不会觉得，我现在的身子很糟糕，勾不起你的欲念吧？不过你是身怀武功的人，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在不需要欲念的情况下，做完所有的事情。【更多精彩请访问】如果你的炎凰养生术，真那么厉害，我想，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再出现劳累过度的情况了，这对一个技术人员来说，也真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你可一定要成全我啊！”宁辛颐继续道。

    “快点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宁辛颐见卫天望老没动静，甚至搓着手兴奋的站了起来。

    说着她就开始脱衣服，满脸迫不及待的模样，哪有一般女孩子的娇羞。

    “等一下！先别忙脱，我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先传授武学，再有其他的事情，”卫天望赶紧吩咐道。

    废了老大劲，才先将宁辛颐推进她的卧室，让她安安心心的等着。

    卫天望自己在客厅狠狠的喝了好几口水，甚至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才算是冷静些。

    宁辛颐做学问到底是把自己的性子给做进沟里去了，她的念头根深蒂固，根本不是他人可以撼动的。

    因为长时间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单纯的工作上，导致她的世界观变得格外奇特。

    卫天望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个结论，只要宁辛颐当初没有被饿死，按照她的性格，迟早也会走上这样一条演变的道路。

    幸运以及不幸的，她所围绕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也只有自己这种人，才会让她不至于万劫不复了吧？

    卫天望这样想着，罢了，她希望怎样，就怎样吧。

    哪怕将来真的千夫所指，万人唾弃，或者不为别人所理解，自己与这些女孩子的关系，最终真正要承受这一切的，站在前面的，还是自己。

    将脑子整理清楚之后，卫天望又闭目沉思许久，在脑子里重又推演了一遍炎凰养生术，倒是又沉陷了进去，谁知道这一下沉迷进去，就是好几个小时过去了。

    宁辛颐在房间里娇羞不已的等着，转过身她可就没有在卫天望面前表现得那么淡定了。

    她也挺丧气的看着自己干瘪瘪的身子，想不到和卫天望走出这一步是在自己最不美的时候。

    不过算了，反正经过这么一处，将来身体会慢慢好转，迟早会重新长好的。

    宁辛颐虽然未曾练武，但眼力也是不差了，之前见过蔺雪薇，早就识破了她身上有武功。

    蔺雪薇能从谁那儿学到武功？那还不是只有卫天望么？

    看蔺雪薇刻意收敛都健步如飞的样子，宁辛颐心知肚明。

    她倒是不知道蔺雪薇学炎凰养生术的过程和一般人不太一样，没有经过卫天望说的那个步骤。

    卫天望一说这功夫必须发生男女关系，她就开始在心里羡慕起蔺雪薇来，凭什么你后来者都有，我就没份啊。

    所以，她后来给卫天望说的话，既是肺腑之言，同时更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卫天望彻底打消疑虑。

    只要走出了这一步，将来等自己变得美了，再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于无数次，那不就简单了么？

    就是都等了三四个小时了，又没吃早饭也没吃中饭，饿得不行，怎么他还没动静啊。

    悄悄推开房门，才发现卫天望盘膝坐在沙发上彻底入定了。

    知道他是在准备给自己传授武功，应该是在静修，宁辛颐想了想，踮着脚溜了出去，跑到制药厂的食堂里叫了好几个菜，大口吃着。

    罗雪听问说宁辛颐在食堂里暴饮暴食，赶紧跑过来看，见她这幅模样，心头大石落了地，心道，卫天望出手就是不一样，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上次她能这么吃东西，那都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

    罗雪走上前来，“你胃口这就变好啦？卫天望的治疗这么有效？”

    宁辛颐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这还没开始治呢，他自己可能在调整心态，我先吃点东西补点力气，估计等会儿才是要费力气的时候，不吃饱肚子怎么行。”

    罗雪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她终于有胃口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宁辛颐吃过饭，往回跑去，也不知道卫天望入定完了没有。

    回到房间，见他还在那边坐着，宁辛颐又踮着脚跑回卧室，这才安安心心的等候起来。

    直到天色渐晚，卫天望才起身推开宁辛颐的房门，她这就又把图纸拿回自己的卧室了，正在写字台上比划着。

    “准备好了吧？”见他进来，宁辛颐嫣然一笑，虽然瘦骨嶙峋，但却透着股智慧的美丽。

    卫天望重重点头，“准备好了，这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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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五章 逆天改命

﻿    这一次宁辛颐没有再急着脱衣服，而是在卫天望的吩咐之下，按部就班的先看起了秘籍。

    救蔺雪薇时，是因为事急从权，才没有让她先看口诀。

    现在宁辛颐的状况没有那么危急，当然要按部就班的来，免得生出变故。

    宁辛颐的记忆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看过一遍，然后就放下来，已是倒背如流。

    见她准备妥当，卫天望郑重其事的说道：“等会儿我一旦开始，你一定要收起你心中的所有杂乱心思，全心全意的默念口诀，感受真气在你体内流动的变化。你的身体格外虚弱，经不起意外的折腾。我不希望出什么篓子，其实如果有得选择，我宁愿再过段时间改良了这门功法之后再交给你。”

    宁辛颐摇头道：“时间不等人。现在的你哪里有时间再往后推，过一段时间之后，局势瞬息万变。做人做事都不能万无一失，这个险我值得冒，再说了，就算出了意外，你不也有把握保住我的性命吗。”

    见她识破了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在吓唬她，卫天望挠头笑笑，“倒是这样的。大不了就瞬间将你体内真气抽空，在炎凰养生术酝酿的初期就将其拔除，是能保住你的性命无忧，不过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能练武就是了。”

    宁辛颐嗯了一声，“无所谓，我又不是要变成武林高手，只是想拥有一副更高的身体，更安心的做事而已。”

    谈了一阵，叫她盘膝坐在床榻上，卫天望这才将手慢慢按到她的后背上去。

    入手之时，不像对别人那样时还有惊人弹力与温润之感，全是磕碜得慌的骨头。

    “我的身子很不讨喜吧？”宁辛颐似是自嘲般说道。

    卫天望在后面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别胡思乱想，静心绝虑，好好感受我的真气在你体内运行的路线。”

    宁辛颐嗯了一声，瞬间便将心态调整过来，专注于体内的状况。

    当宁辛颐要专心致志去做某件事时，她调整心态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真气只走过一个周天，她便将整个行功路线牢牢记下，

    不过她的体质较差，天赋更是不如莫无忧这般从小就练武的顶尖特工，与蔺雪薇这般天生奇才更是不能相提并论。【】

    脑子虽然牢牢记住了所有的口诀，但丹田之中尚且不能第一时间产生气感。

    甚至她的丹田也格外薄弱，约莫四五个周天之后，见她体内还是没有自身的本命真气。

    卫天望便停下继续导气的行动，转而思索起如何改变这状况的办法来。

    “看来我的确是没有练武的福分了，”对武学宁辛颐不是不懂，这种状况只能是自己先天体质太差，无福消受卫天望的绝世神功了。

    “等一等，我再想想办法，”卫天望不会轻言放弃，如果不能让宁辛颐脱离这样可怕的工作量，又不能让她学会炎凰养生术，那只怕是只剩下眼睁睁看着她死去了。

    这种事当然不可以发生。

    “你打算做什么？你是要强行改变我的丹田，给我逆天改命吗？这不行的吧，”听他话语，宁辛颐觉察到卫天望似有这层意思，禁不住紧张的说道。

    卫天望笑着点头，“这有什么不可以，你该不会去相信那些玄而又玄的命理吧？在我看来，所谓练武的天赋，外功就不说了，但内功的话，无非就是一个人的丹田产生真气的能力强弱而已。说得多么玄妙，但其实不过如此。我就不信，只要我先强行将你的丹田在某一段时间增强，随后你只要自己产生了气感，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不过今天看样子时间是来不及了，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但是晚上十二点前你必须睡觉，到时候我会来用秘法给你强行催眠，不睡也得睡。”

    和宁辛颐说完这些，卫天望就推门而出。

    他并未第一时间采取行动，而是先在脑子里整理一番思路。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宁辛颐的丹田在短时间内增强，并达到可以自我产生气感的程度呢？

    先用疗伤篇强行去催生丹田壁的生长？

    这也是个办法，但人体的确是要符合自然基因规律的。

    强行去催生之后，也是徒具其型，疗伤篇的真气一退，很快就会恢复原貌。

    用丹药去配合？

    卫天望顿时眼睛一亮，开始在脑子里回忆起得自黄裳的丹方来。

    思来想去许久，竟真给他找出一门可用的方子。

    接下来，卫天望要炼制的丹药绝非等闲，若是拿出去，绝对会引起整个天下的震动。

    虽然并不能真正改善人体天赋，但却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增强人体丹田，等到掌握了炎凰养生术，哪怕只是一丝真气，也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去强化人的体质。

    这等至宝，堪称空前绝后，当然也必须有相应的内家心法配合。

    也就是炎凰养生术这门躺着也能修炼的心法，才能真正配合丹药达到效果。

    换做别的，就算产生了气感，当短暂增强的丹田衰弱后，也会疯狂溢出不受控制的真气反噬自身。

    但即便有着诸多限制，只要暴露出去，也会让所有的武道世家为之打破头颅。

    以前他自己是用不上这丹药，传授武学出去时，也没有人的天分会差到连气感都诞生不了。

    所以卫天望从来不曾想过炼制这对他意义不大的丹药，但今天，为了宁辛颐，他也是不得不拿出这一套了。

    拿出主意后，第一时间就是整理自己的药材品种是否齐全。

    反正现在就在沙镇，想要药材还不容易，没废多少心思，他就在制药厂的库房里找到不少能用的药材。

    先仔细扫荡一番库房里所有上好的药材，把有用的提前筛选出来，却还差了几味。

    他再回忆一番自己在香江练功房的库存，一样样药物的名字在他脑海划过，运气不错，那边的品种更是齐全，最后只差了两味药，幸好是可以采用替代品的辅料。

    宁辛颐又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仿佛什么都没改变，但她知道，卫天望在为自己忙碌，这就够了。

    卫天望先打电话给莫无忧，让她派靠得住的人到黄江县来，将药带上，自己这边还有一点取自唐家人的小东西要带回去，不能疏忽。

    电话是当天早上打的，药材送来时也只是下午时分，国安系统的效率高得让人发指。

    “这两个手表是我从两名唐家死士身上得来的，应该是他们家族专用的通讯设施，你看能不能利用它特殊的讯号反过来去找到唐家人的藏身地，”在将手表交给莫无忧的下属，让他带回去之时，卫天望将这句话写在纸条上，一并给他带走，只为了不暴露自己目前在黄江县的事实，同时也怕唐家的信息渗透到了国安局里面。

    带着所有的药材，卫天望将自己关在了制药厂一直保留至今的实验室里，当初他就是在这实验室中研制出少阳丹，对这里的设备也是驾轻就熟。

    因为有两味药需要用替代品，所以必须通过实验检验，防止出意外。

    卫天望将自己牢牢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谁也不见。

    韩轻语倒是不着急，而是安安心心的在房间里复习功课，想给卫天望当老师，她的压力其实不轻。

    倒不是怕把卫天望教砸了，就是怕他对自己这“免费家教”太凶残，分分钟就要打脸啊。

    蔺雪薇也不着急，她只需要每天在这边跟进电影团队的后期情况，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她将所有的工作都推掉了，对外解释就是全力备战电影的后期阶段，但事实上，有冯导把关，质量其实不需要她这主演和投资人去关心。

    如今卫天望再要去揣摩配方，再不需要像过去那样节省，总怕药材不够用。

    这两年他从武道世家仓库里弄出来的药材，不在少数，制药厂资金也雄厚，罗雪知道他的习惯，见到稀有的好药，第一时间就给收回来。

    高强度的炼药实验，自从他跨进实验室里开始，一直就未曾停过片刻。

    终于，三天之后，卫天望带着一颗晶莹的药丸走出了实验室。

    终于炼成了，这颗丹药名为培元丹，听起来十分不起眼，但这仅仅是因为黄裳不喜欢起一些夺人眼球的名字。

    其功效简单直接，在服下之后，会有一股元气包裹服药人的丹田，持续约莫两天。

    在这两天里，服药人的丹田活性将会得到极大的增强，最是适合一些需要冲关的人使用。

    当然，将其用来给资质不行的人掌握武学，黄裳也未曾试过。

    卫天望早就不只是享受黄裳传给他的东西，而是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在黄裳的基础上，他向来勇于创新。

    这一次卫天望准备给宁辛颐服药，不曾想却将蔺雪薇、韩轻语和罗雪都引了过来。

    三女都从宁辛颐的嘴里知道了，她的资质低下，卫天望打算强行提升她的资质，让她掌握这门不可思议的武学。

    蔺雪薇纯粹是来看热闹的，罗雪和韩轻语则是在担心着自己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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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章 姐妹的滋味

﻿    也不知道自身资质如何，将来万一也要学这门功夫时，发现达不到标准，是不是也要用这办法。

    但逆天改命一次已经是很可怕了，卫天望难不成还要为自己等人再做好几次这事，也不知道会否有什么后遗症。

    所以她们也想来看一看，这到底是什么个手段，好决定将来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事。

    一群女人在门外候着，本想进去看，却被卫天望义正言辞的拒之门外。

    女人们在心里说着他小气，但想来他的做法也是有道理的，换做是自己，在这种场景下也是希望能与他独处，而不是在另外几个人的注视之下。

    “因为他的缘故，我也是看过不少或者电视剧之类的，总觉得他做的这事，有点那什么……我怎么一下子想不起该怎么说了。”韩轻语抓耳挠腮的想着。

    罗雪一语点破，“这个叫有伤天和。”

    韩轻语连连点头，“雪薇你怎么看这事？怎么感觉我和罗雪姐都很心慌，就你好像很淡定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只是来看热闹的呢。”

    这两人都不如宁辛颐那般了解武道中的门道，也是看不出蔺雪薇其实早就身怀绝技。

    蔺雪薇支支吾吾的不好说，也才反应过来卫天望没将自己从他那里学了炎凰养生术的事情说出去。

    她心头又是奇怪，又是甜蜜。

    原来学功夫这事怎么隐秘，自己人都还没告诉呢。

    她倒是不知道，因为莫无忧的缘故，卫天望已经认定了炎凰养生术的其中一个特性，虽然到了她的身上出现异变，但是难保下一个人也是要破身才行。

    所以卫天望也是没法子将蔺雪薇学武的事说出去，两人偏偏又什么都没发生。

    到时候问到起来，有几张嘴也说不清。

    别人学了都要破身，就她不用了，这没道理的嘛。

    这里面的麻烦多了去，想及此，卫天望也不会自找麻烦的主动去说，当然，如果蔺雪薇松口讲给别人听，卫天望也并不会特别在意。

    大丈夫不做亏心事，行得正走得直。

    “雪薇你倒是说话呢，怎么好像看起来心虚得厉害的样子？”韩轻语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这个盟友。【更多精彩请访问】

    蔺雪薇赶紧岔开话题道：“我也觉得这事太勉强了，总担心他会失败呢。”

    卫天望会失败吗？

    这个问题猛然出现在韩轻语和罗雪两人心里，她们不想承认自己心头多了这个担心，但却觉得蔺雪薇说的可能性似乎并不小。

    “应该不会吧？我印象中，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吧？”罗雪试探着说道。

    韩轻语也这样认为。

    蔺雪薇见两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这才忧心忡忡的说道，“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的。宁辛颐她的身子之前虚弱成什么样，大家都是知道的。之前卫天望好像传授武功时，对人选的要求也都很严格。说明练武这事，真不是谁都能尝试的。我记得以前在香江大学有个霍义龙吧，在香江时被他公开收为徒弟，据我所知，之前的霍义龙是一个好吃少动的小胖子。自从认识卫天望以后，霍义龙就开始不要命一样的锻炼身体，卫天望觉得他差不多合格了，才动了将他收为徒弟的心思。活脱脱一个小胖子，到后来硬生生给他练成了个虽然矮小，但却很敦实的壮汉。”

    霍义龙的事情罗雪并不清楚，但韩轻语就心知肚明了，也是点点头，“好像是这样，再说了，之前他给人传授武功，还从未先用过药物，看来这次的事情真是不那么好办呢。

    蔺雪薇并未全部说实话，她其实是因为自己也身怀武学，虽然不算精通，但对观气一道，已经稍稍有了点心得，宁辛颐真的是很虚，在蔺雪薇这半吊子武者的眼里看来，那基本就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也是想这卫天望在这边，不然她也都想赶紧劝着罗雪把宁辛颐送到医院去了。

    大家虽是情敌，可也没人真希望宁辛颐出事，见事情这么严重，也是没了说话的兴致，只一起心情忐忑的在外面等着情况。

    事情成与不成，其实没有女人们想的这么严重。

    卫天望在研制成功培元丹之后，就有了近十分的信心。

    进到房间，不管外面喧嚣的女人，卫天望将培元丹放到宁辛颐面前，“我琢磨出了一点药，应该是有些作用。这次的事情比想象中麻烦，但正如你所说，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先把外套脱下吧，别笑，看起来你又有点巴不得的样子了。这样你先前和我说那番话时的仙气，就全散掉了。”

    宁辛颐掩着嘴笑了小片刻，才慢条斯理的脱下衣服，方才卫天望去炼药时，她也仔仔细细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自己的身子，真是越看越丧气。

    他可不是在开玩笑啊，就这身板儿，也就从来不在乎外形的卫天望，才能勉强忍受吧，换做别人，哪怕脸蛋长得再好看，多半也是不愿意多面对一分钟，看着心头肯定的慌。

    面对宁辛颐的**，卫天望连精神封锁状态都不用开启，直接心情淡定的双手就按向了她的腰肢，海量真气化作疗伤篇的属性蜂拥入内，目的之后有一个，在极短的时间内增强她体内丹田的活性。

    这般不要本钱的消耗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卫天望中途甚至吃过一颗小还丹，这才猛然拿起培元丹，说也不说就一掌拍进宁辛颐下意识张开的嘴里，真气裹着培元丹沿着她的身体直冲而下，奔向腹部，立刻化作一团青色灵气，包裹着比之前已是壮大了三分的丹田。

    卫天望马不停蹄的再将真气转化为接近炎凰养生术的属性，在她体内沿着这门奇异功法的路线运转，嘴里大喝道：“别走神！用心用力去感受我真气的运转，这次必须产生气感，否则以后都是没有机会了！我宁愿清除你的记忆，让你不再记得认识过我这个人，也不会同意你累死在这些事情上！”

    宁辛颐从不大意，只嗯了一声，意识就全部沉进了心法口诀里去。

    终于，一个周天过去，微弱的气感自她体内产生，宁辛颐终于是有了第一丝细微的本命真气。

    卫天望再接再厉，索性用自己的真气裹狭着宁辛颐的本命真气，再度沿着炎凰养生术的周天运转走过数圈。

    疗伤篇短暂增强的丹田，因为强行催生生机的疗伤篇真气的消散而开始渐渐萎缩，幸好培元丹的效果还有许久。

    宁辛颐完全沉浸了进去，不再有任何自主意识，卫天望一直紧张的关注着她体内的一切，直到疗伤篇真气消耗殆尽，见这一丝本命真气的气感开始自主运行，虽然缓慢但却坚定的壮大下去，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现在也不代表完全就成功了，要等到一天半之后，培元丹的效力完全过去了，才能确定这件事。

    将宁辛颐轻轻放倒在床榻上，卫天望满头大汗的起身，也是许久不曾这般疯狂的运转真气了，这叫他很累。

    推门而出，外面三个女人正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自己。

    韩轻语性子最急，忍不住出声问道：“卫天望，宁辛颐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罗雪想要张嘴却被抢了先，也不以为忤，只眼巴巴的看着卫天望。

    卫天望想了想：“现在暂时稳定，不过要等过段时间才能确定。希望能成功吧，我的把握还是有几分的。”

    “这就好，”三女一齐长长的舒了口气。

    见女人们姐妹情深的模样，卫天望也是有些茫然。

    看来不光是自己想透了那些事情，这些女人们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也开始变得和一般人不一样起来。

    正常情况下，好些个女人喜欢同一个男子，要不打破头才是怪事。

    现在她们竟然相互理解相互关心，也是只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完全不符合现代社会的爱情观，若是拿到古代，倒是勉强理解得透，那时候一旦打仗，男丁就会迅猛减少，厉害的出色的男人一个娶很多个，那是有担当。

    但现在可不是古代啊！

    卫天望只有时间去注意自己的心态，女人们的变化他也是只能看着，说不出什么来。

    不过，能给自己省心总是一件好事。

    当初莫无忧学炎凰养生术，在睡了七八个小时之后，体内的阳气就过剩到要爆炸。

    宁辛颐的情况应该要比莫无忧慢不少，她体内阴气极重，甚至已经危急她的生命，想要缓和，需要的时间更长，同时，她的第一缕本命真气也是够微弱的。

    现在她沉沉睡死，只怕是要等到培元丹的功效完全过去，才能达到莫无忧的程度。

    卫天望不敢离得远了，索性就在她的卧室门前扎下根来。

    一边时不时打坐，在体内模拟螺旋九影或是手挥五弦的秘法，一边接过韩轻语递来的参考书，开始抓紧时间复习起来。

    读书与练武，两种思路不断转换，倒是给他带来不错的状态，无论是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

    韩轻语美滋滋的给卫天望讲题，看得一直在一旁的蔺雪薇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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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七章 在一起

﻿    不过她也不是闲着，总是要时不时搬出电脑，和远在香江的冯艺歌导演沟通联系一下。【】

    这一次，电影终于是要杀青了，虽然当初就抱着赔钱的心思去做的这事，但总也希望票房好一点，不然自己恐怕都没脸告诉卫天望，这真是我专门为了你拍的。

    如果电影火了，我就告诉他。

    如果票房完蛋了，我就悄悄的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反正他也不关心娱乐圈的八卦。

    蔺雪薇如此想道。

    与此同时，远在香江的莫无忧已经得到下属带回来的两块手表形状的通讯器，如获至宝。

    特殊事务局全体技术人员已是第一时间动员起来，要对设备进行修复和破解。

    能否揪出唐家，就在此一举！

    莫无忧那边的事情，卫天望并不是特别在意，能成功当然是好，即便不成，也无伤大雅。

    事情总归是要一件一件推进着走，可不能被唐家人牵着鼻子走，落入下风了。

    卫天望放下手里的书本，将脑袋靠在沙发上，将精神力探入宁辛颐的卧室中，观察了一下她体内的真气，发现依然相对微弱，距离她达到莫无忧那标准，至少还有数个小时，便索性休息一下。

    一想到到时候将会发生的事情，卫天望也有些觉得难以置信，果然自从掌握九阴真经之后，就再也无法像个真正的普通人那样生活了。

    谁能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一种武功，必须真的要男女阴阳调和之后才能修炼呢？

    以前看武侠和故事，总觉得里面的欢喜禅或者道家的双修功夫，无非都是些贪图**的淫贼鼓捣出来的忽悠人的东西。

    打着修炼武学的幌子，做着苟且的事情，这简直是武林之耻！

    在修炼九阴真经的初期，卫天望对阴阳之气的理解不深刻时，他这观念依然根深蒂固。

    直到他达到易经锻骨篇第三重时，才对阴阳之间的转化有了全新的认识，也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认识有多偏颇。

    不过，虽然懂了，但现在却很尴尬。

    因为他没料到，自己最终就会成为这样的人。

    他挺无奈的，甚至连自我辩驳与说服都做不到。

    想及此，他又轻轻的叹了口气，幸好受害者是莫无忧与宁辛颐，在蔺雪薇身上没有发生这种事，真是要谢天谢地了。【更多精彩请访问】

    “宁辛颐她会没事的吧？”见卫天望少有的叹气，韩轻语以为他是在担心宁辛颐的安危，忍不住问道。

    卫天望摇摇头，“不会有什么事。”

    “那你怎么叹气呢？这很少见的呀，你这人就是，心里有压力就说出来，我身为朋友也是可以帮你分担分担的嘛！”韩轻语果断以朋友自居，因为她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说，就越是能在卫天望心中形成一个固定的印象。

    她这可也是深谋远虑的呢。

    卫天望看着韩轻语，想着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当初给她解毒时，如果那时候有炎凰养生术，只怕也会采取将这门可以去毒的功夫教给她，而不是换血了。

    那现在，韩轻语也是成了自己的人了吧？如果不出什么异变的话。

    不过幸好，那时候没这么做。

    眼珠一转，卫天望决定吓一吓她，“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叹气吗？”

    韩轻语摇头：“不知道，但我很想知道。”

    “人无完人，功无完功，目前我手里能教给女人的功法，有一项巨大的缺陷。其实这门功法本来是我为我母亲才去琢磨出来的，不曾想竟然有这样可怕的弊端，所以让我首尾两难。原计划若是有时间，我一定要重新琢磨出一份心法，只可惜时间不等人，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情，在身后赶着走，叫我不得停歇。所以，这次想救宁辛颐，只能把这门心法拿出来给她修炼，只不过练过之后，却……”卫天望越是说到后面，声音也越是低沉，隐隐露出不想再说的意思。

    韩轻语面色大变，惊叫道：“是不是类似于童子功的那种？就是女人练过之后必须终身守身如玉？那真是太糟糕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可不要练，将来你教我也不练！”

    “哈……”卫天望略显无语，话才说到一半，她怎么就自己幻想出这层意思，而且恰巧是往相反的方向去想的。

    这登时叫他犹豫了，到底是顺着她这话茬儿把谎话给编下去，以图回头省心呢，还是老老实实说出真相，叫她自我选择呢？

    罢了，我卫天望行得正走得直，怎么也不至于用谎言来蒙混过关，俯仰不愧于心就是，还是实话实说吧。

    “和你想的刚好相反，目前看来，想学炎凰养生术不难，但在第一次掌握这门心法时，如果修炼者还是处子，体内有处子元阴，就会出大问题，必须与我阴阳交泰，由我的身体为媒介，来化解堤内第一次产生的过于强盛的阳气，才能保住性命。”卫天望摇头晃脑的说着高深莫测的大话，最后总结道：“说半天其实就一个词，想学炎凰养生术，可以。但必须马上成为我的女人，否则，就会死。”

    韩轻语眼睛大亮，“好啊好啊好啊！我要学，现在就学！”

    卫天望摇头，直视着她，“你以为我很喜欢这样吗？在发现这门心法的弊端之后，我是压根就不想再教出去，谁知道事情赶事情，也是没办法了。如果不是宁辛颐有性命之危，我会教她？我们两人的关系，虽然是朋友，但也没到能把这种色情的心法教给你的程度吧？”

    韩轻语嘻嘻一笑，“就别客套了，你看我都不在乎，你还在意个什么劲，来，爷们儿点，我今天就受着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卫天望翻个白眼不再理她，而是继续闭目养神。

    韩轻语其实也就是故意闹腾一下，对两人之间的现状，她心知肚明，很显然，现在还不到能直接跨越感情的积累到那程度的样子。

    他愿意教给宁辛颐，那是因为宁辛颐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现在连命都要搭进去了，也是无可奈何。

    时间又是过去了几个小时，卫天望终于长身而起，往宁辛颐的卧室走去。

    外面的韩轻语看见他打开房门，心里头酸酸的，奇怪的是，自己只是羡慕，却没有多少愤怒，明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事，但现在就连愤怒的情绪也生不起了。

    唉，我也快变成个不正常的女人了。

    噢不，我已经不正常了。

    进到卧室里，宁辛颐已经开始无意识的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燥热攻心的确厉害，让她脖颈上都充满着热乎乎的感觉，看起来红扑扑一片。

    反手将门锁上，卫天望走到床边，凝视着宁辛颐，再慢慢将手掌按到她的肩膀上，真气从手里涌出，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体内的状况。

    只差一点了，最后一个周天就要运转完毕，到时候炎凰养生术对她身体造成的伤害，将会达到巅峰。

    而这个时候，也将是阴阳交融最是完美的时刻。

    这一切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却又顺理成章。

    自从自己在她家里，当着她母女二人的面，将五千元现金挥洒得满地都是的时候，就注定了会有这么一刻。

    只是一直以来，自己都在逃避，想让她离开自己这个漩涡。

    却没想到，她却让她自己越陷越深，甚至在学问上证明了，我宁辛颐是一个不输给你卫天望的天才。

    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感情，很微妙很奇怪。

    常人理解不了，有些惺惺相惜，又有些相互攀比。

    卫天望百分之百的确定，如果宁辛颐不是转而成为冯菡的学生，而是与自己一样学数学，她才是蔺校长最好的学生，甚至会让自己都相形见绌。

    在宁辛颐的身上，卫天望看到不输给自己练武时的专注与疯狂。

    这样的女孩子，竟然曾落魄到几个月也吃不起一顿肉食。

    自己改变了她的命运，但又何尝不是被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到底是我欠着你的，还是你欠着我的。

    说不清，道不明。

    你到底是从天而降的明亮星辰呐，还是伴随我卫天望而存在的明月呢？

    仿佛感受到卫天望激烈的心跳，还有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宁辛颐突然睁开了眼睛，迷乱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清明，“卫天望，我们一定要一辈子在一起。除非是我死了。”

    还记得莫无忧在出现这种状态时，整个人已经完全迷乱到不能自已，就连心海之中也是一片火海。

    她的身子骨要比莫无忧差得多，但此时此刻，竟能恢复清明。

    卫天望知道自己又一次低估了宁辛颐，果然世上的天才不只自己一个人啊。

    刹那间的对视让他恨不得将眼睛扭开，但他却转不动自己的脑袋，因为宁辛颐的眼神实在太灼人，如果不与她对视，他怕自己的脸都会被火焰烧透。

    “恩，就这样吧，在一起了，”卫天望咧嘴笑了。

    与宁辛颐走出这一步，他并没有太多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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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章 暴露

﻿    也许是因为当初在沙镇车站时，说出那句“那我就不还钱了，我用人还。免费门户”

    后来，她的确没有还那个钱。

    又也许是因为后来在校里，无论是读书还是别的事情，她都态鲜明的以卫天望的需求为一切行动的动机源头。

    又或许是因为自己在香江练功房练功的那一段时间，因为她要随时调整参数，两人朝夕相处过许久，相互已经达到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

    又或者是因为，为她处理宁浩那件事时，她无声哭泣却又坚强感人的一幕。

    这个女人，真的是离不开了。

    她的身体很瘦，真的很瘦，一点肉也没有。

    宁辛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从始至终，也只是大睁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卫天望。

    两个性格同样奇怪的人，做着奇怪的事情，奇怪的有着正常人在此时不会有的宁静与安详。

    明明这应该是很浓情蜜意的场景，但却淡如水般温馨。

    两人之间其实并不需要这一层关系来相互绑定，只要想到对方，就有种心有灵犀的滋味。

    这层关系似乎有些多余，但却又是男女之间不可避免的牵绊。

    一切都显得矛盾却又合理，情感祥和却又浓烈。

    悄悄在外面听墙根的韩轻语脸红红了半天，但却几乎什么声响也没听到。

    她只是悲哀的想着，卫天望这家伙和宁辛颐简直一个模印出来的吧，做这种事情也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的啊！

    她还真是想对了。

    能把男女事做得和君之交淡如水一样，只怕也就卫天望和宁辛颐这独一家了。

    就是可惜罗雪在外面忙碌，蔺雪薇也难得的将自己关在房中，提前通篇看电影的数码版。

    韩轻语一个人听着无声的墙根，又觉得无聊，又不想放弃，苦恼得紧。

    微风细雨，润物细无声。

    事了之后，卫天望轻手轻脚的将宁辛颐浑身上下擦拭干净，又给她换上一身睡衣，再将被轻轻盖在她的身上之后，低头看着正陷入沉睡之中的她，心头不无感触。

    她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享受过如此惬意的睡眠了，等她一觉醒来，一定又是精神饱满的新的一天吧。

    万幸，最终宁辛颐的身上并未出现别的变故，与莫无忧的状况类似，只是最终稳定下来的第一缕本命真气要微弱得多而已。

    她想成为高手，只怕是此生无望，不过往后只要在睡眠之时，任凭功法自行运转几个周天，身体就不会再出现之前那种虚弱得几乎要死去的情况。

    同时，有这门功法的加持，她的身体对能量的消耗也将大幅提高，更不会食不下咽。

    听莫无忧说，她现在的饭量比之前几乎增大了倍。

    倒是奇怪的是蔺雪薇并未出现这种状况，从这两日的观察来看，她比以前近乎毫无变化。

    不过本身炎凰养生术用到她身上之时就出了不小变故，再多出点异状也不难理解了，别人的才是正常现象而已。

    以过去卫天望的习惯，在宁辛颐沉睡之时，他本应该已经再出发去五蜀省了。

    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他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守在宁辛颐的床边，等她醒来。

    醒转之后，宁辛颐睁眼便看到卫天望坐在自己床前，诧异道：“你不是急着要去五蜀省吗？怎么还没走？”

    卫天望摇摇头，“再观察一下你的情况，再走不迟。”

    宁辛颐自己撑起身来，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状况，开心的说道：“虽然我好像不能像你这样调动真气，但总觉得力气变大了，看东西想事情都变得更加清明起来，难怪你读书厉害，练武连脑都能练啊？什么都好，就是肚有点饿，想吃饭，吃很多的饭。”

    见她一切正常，卫天望这才彻底放下心头大石，“没异常就好，想吃饭是正常的。至于你说的脑变得清明，倒是想错了，我自己练的心法或许可以，但炎凰养生术应该是没有这个功效的，无非就是你之前的身体状况差，以至于整个人终日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纯粹靠着一股毅力坚持下来的吧。”

    两人并肩走出房门，才发现韩轻语、罗雪与蔺雪薇人正守在房门外，眼巴巴的看着这边。

    换做别的女孩，遇到这种情况，十有**会羞涩得不能自已，宁辛颐倒好，脸上丝毫看不出异状来，只是笑着和众人打招呼。

    方才韩轻语已是将炎凰养生术的弊端与罗雪和蔺雪薇都说了，现在罗雪有些羡慕，但倒也不会觉得卫天望偏心宁辛颐，只是想着，如果自己也累成宁辛颐那样，卫天望肯定也会这般对自己，只不过身体这事，真也说不准，她可没能耐像宁辛颐那样，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脑都高负荷运转，活活把自己累垮。

    蔺雪薇则是在心头生起硕大一个谜团，暗自纳闷不已，大家都是那什么炎凰养生术，为什么我就没这好事啊！这不公平，不合适啊！

    但她之前就将此事给瞒住了，这时候怎么好当面说，只好将念头藏在心底，打算改天私下里单独和韩轻语坦白，再想办法从卫天望嘴里挖出真相来。

    宁辛颐的淡定与稳重，让女都是佩服得不行。

    明明都迈出那一门槛了，但看她和卫天望在一起时，竟然和之前瞧不出丝毫分别。

    难怪她被众人认为是距离卫天望的境界最近的人，这可不是没道理的。

    换做别人，压根就做不到。

    倒是卫天望被女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老看着我做什么。韩轻语，蔺雪薇，我再问你们一次，真的要和我一起去五蜀省吗？要不然韩轻语你把参考书留给我，我自己装在车上吧，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去跑比较好。”

    见他又想把自己两人一脚踢开，韩轻语第一时间跳起来反对，“这可不行，我可是拿了蔺校长的军令状的！你一个人又有很多事情要忙，怎么复习得好。你也不想把蔺校长的名声搞砸吧！所以，你还是认命吧！我给你讲题，雪薇开车！这事儿，绝对不能再依得你的性来！”

    蔺雪薇在一旁连连点头，还故意借着蔺家华的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唉，可怜我爷爷英明一世，桃李满天下，之前收的生虽然资质一般，但现在哪一个不是术界里独当一面的大人物，想不到临到老了，收个关门弟，却因为这弟老逃课而不得不把他逐出去，唉，说到哪里去，也是老人家丢了脸啊。”

    被两人夹枪带棒的揶揄一番，卫天望也瞧得出她们眼里的戏谑之色，无奈的摆手道：“行了行了，别这样摆出一副难受得不行的模样了，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见他难得把心软了下来，众女都是相视一笑。

    能看见他从一个无论对谁都浑身带刺的家伙，慢慢变得对自己人柔和起来，这也是一件很 ...

    能给人成就感的事情啊！

    当天下午，个人就从制药厂中突然消失了。

    同一时间，由于对卫天望的忌惮，唐家在黄江县的眼线十分不得力。

    在卫天望消失后，唐家才终于得到消息，在唐进与唐川死后，卫天望曾短暂出现在黄江县。

    不过他似乎没有发觉华夏义和姚志万出卖他的事情，而是很奇怪的参与了一部电影的拍摄。

    这叫唐天思不得其解，不过他没发觉两位名医的小动作，当然是好事了。

    从警务系统那边也传来消息，说是黄江县的警方发现了两具来历不明的尸身，已经归了档，立为无头悬案，死者的遗体已经火化。

    发现尸身的不是卫天望，而是当地警方，这完全符合了唐天的期望。

    只是后来卫天望去了哪里，叫唐天依然没有头绪。

    他总觉得情况变得有些奇怪，但却又说不上来问题在哪里，只是心头不妙的感觉也是愈来愈强烈，戒备渐渐升起。

    同时，由于假的五骨壮力丸的配方信息十分齐全，唐家的新研究基地也是第一时间暂停了对醒神明目液那迟迟不见成效的研究，转攻五骨壮力丸，初见成效，即将拿出成。

    时间一点点推移，直到一天之后，唐天才终于知道自己好像是被摆了一道。

    “五骨壮力丸”的成被拿了出来，唐天让下人先尝试了一颗。

    功效甚微，在具体的测试中，见不到什么效果。

    问这下人的感觉呢，他却总说好似力气增大了一丝。

    想了想，唐天性下令让这人大量服用，终于在吃到第一颗时出了意外，原本身体健硕的下人，突然之间浑身萎缩下去，不消片刻，就变得像是患了肌肉萎缩症一样，奄奄一息。

    “不好！唐进和唐川拿到的是假方！卫天望肯定一早就在黄江县守株待兔！我们被骗了！”唐天惊呼一声。

    就在此时，唐天突然得到下属传来线报，说是唐进与唐川那原本已经自毁的通讯芯片刚才短暂的激活了一下，给这边重新发了一段讯号！

    意图不明，但十有**是为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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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九章 慌乱

﻿    唐天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之前我们得到这技术时，别人不是说自毁之后就一定不可能修复吗！我们的位置暴露了！立刻叫所有人一起，准备撤离！”

    唐天并不擅长这些高科技的东西，只能说他想当然了，在电产的领域，从来就没有无法攻破的墙，只在乎攻陷的难而已。

    他即将为自己的无知和自负付出惨痛的代价，因为就在他意识到地址暴露时，卫天望与二女的车正刚进巴地市！

    “恩，我知道了，很好，我现在就过去，”挂断电话，放下手中的书本，刹那间卫天望又从一个勤好问的生，变成了君临天下的杀神！

    挂断与莫无忧的电话，卫天望让易容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的蔺雪薇将车开进边的酒店，而他自己，则是化身成为一个名为王天伟的中年人，推门下车。

    将二女留在市区，让她们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然后卫天望便一个人悄然离开此地，直扑莫无忧探测到信号的位置。

    很好，从这里到唐家秘宅的距离不过五十公里，如果自己走山沿着一条直线狂奔过去，速比开车走盘山应该还要快一些。

    就是不知道，唐家是否已经察觉，在这种突发的状况之下，能撤退得有多快。

    “少主！时间紧张了，家里的库房搬不完啊！”唐家的下人慌慌张张的跑到唐天面前哭诉着。

    唐天怒吼一声，“滚！那就继续去搬！能搬走多少搬走多少！”

    此时唐家会议大厅之中，包括老祖宗与二叔祖在内的所有老一辈，都面色沉重的在会议室里。

    “唐天，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为什么会暴露出去？我早就说过，不要用那些现代化的东西，我们唐家是以武道立家的，不是什么现代特工组织，你搞这些东西，是要放弃我们擅长的，跑到现代人擅长的领域和他们争斗！我们能在毒药上一骑绝尘，不代表所有行业我们都能保持领先，现在因为卫天望的出现，我们的毒药都不是最强的了！你这是舍本逐末！最后的结果就是让我们损失掉这个来之不易的秘宅！祁连山下气候阴冷潮湿，根本不适合居住，老祖宗选在哪里开宗立派，是因为古时候住哪儿都一样！但现在我们不一样了，哪里还能适应得了那地方的环境！你说要把唐家变得越来越好，现在我们看到的却是越来越糟糕！”唐青山愤怒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恣意宣泄着心头的不满。

    从燕京退到五蜀省，现在又要退到祁连山，在卫天望的面前，唐家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退再退，惶惶不可终日。

    老祖宗这次显然也不愿意帮助唐天说话了，也是阴沉着脸道：“我们两个老头也就罢了，吃惯了苦头，可这事也是越想越不对味，唉。我们都老了，以后的时代，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就只希望唐天你能多替唐家的尊严考虑一下。我是能只在乎利益，不在乎脸面的人，但家族里大部分的人，也是没有过过这样的日的。”

    听着老祖宗意有所指的话，唐天猛的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指着自己已是长满鳞片的脸，似是迷醉似是癫狂的抚摸着，半晌，才猛的一收情绪，与大张着嘴巴看着自己的众人对视着，“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我，是我唐天。为了你们所在意的唐家的尊严，我把自己作贱到这个地步，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卫天望是怪物，能打败怪物的，也只有怪物！我必须赢他，所以要让自己也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你们凭什么来拖我的后腿，你们以为我就想管唐家的事情吗？你们真的以为我贪恋权势吗？我只不过不想活得那么寂寞罢了。出了事，你们就都只忙着来指责我，有用吗？这有意义吗？要不是你们把尸脑神丹的炼制方法搞丢了，我又何至于要用毒针通讯器？”

    “那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世上哪里可能有隔空也能操纵的毒药！”唐青山辩解道。

    唐天惨然一笑，“那你倒是解释解释，卫天望他是如何做到一分为六，做到隔空操纵人心的！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我服用了上千种毒药，非但没死，也没傻，还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模样！那你倒是解释解释，我们的圣地又是如何把那些武道高手，变成一个个只有躯体没有灵魂的空壳的？既然这些事情都在发生，为什么就不能有尸脑神丹？不是没有，而是你们这些无能的先祖没有找到，所以才逼得我将所有的担都扛在我一人身上！”

    “够了！唐天你说够了没有！我们都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也要多体谅一下我们不想看到唐家日渐衰落的心情！”二叔祖打断了唐天的话。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唐天的性格变得愈加奇怪，之前还有些理解不了这是为何，只是不知道何时他开始戴上面具。

    但现在当他取下面具，众人看到他充满鳞片的脸孔，和已经彻底成了蛇形眼睛的眼珠时，就知道为何了。

    唐天很愤怒，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愤怒从何而来，要如何发泄，只是觉得不甘心。

    很奇怪的是，他的血竟然没有热起来，而是依旧冰冷，甚至也没有急促的呼吸，胸膛丝毫没有气浮。

    别人看不出他的愤怒，不明白他的心境。

    突然，他咧嘴一笑，“罢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讨厌我。我不会去祁连山，我要去圣地了。从现在开始，我交出手中的所有权力。也不会再对唐家的任何一个人下达指令，爷爷，你是我的爷爷，你不是觉得我的出现剥夺了你的权威么？现在好了，都还给你。如果不是你们控制不了圣地，我甚至想把圣地也交出来。你们带着大家逃吧，我要去圣地了。谁也不知道卫天望什么时候会来，你们的动作最好快一点，现在的唐家人，抵挡不了卫天望。”

    说完，尚未等其他人来得及说话，唐天就推门而出，转瞬之后，直升机的轰鸣之声响起，装载着怪物唐天的直升机，向着西面直飞而去。

    这一切发生得过迅猛，以至于唐家诸多高层根本没搞明白情况。

    “现在怎么办？”唐天走后，一名之前指责唐天最是厉害的老一辈，有些迷惘的问道。

    当真的把唐天逼得从家族领导人的位置上下来之后，他们一下竟是没了主意，再不复往日的运筹帷幄。

    唐青山狠狠的甩甩脑袋，“什么怎么办？以前是怎样，我们现在还是怎样，以最快的速收拾行装，一定要在卫天望到来之前，将最多的东西都带走，然后我再一把火将这里给烧掉！”

    静静的靠坐在直升机椅背上，唐天用冷漠的眸看着下方的唐家秘宅，此时他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感情，只因他的眼睛已经不似人形。

    你们不是觉得我冷血吗？

    那我就更冷血给你们看，只要我还活着，只要圣地还在，唐家的其他人就算全部死光，也能东山再起。

    至于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要如何应对卫天望的突袭。

    我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个怪物 ...

    ，但我还不够强，现在的我和他比起来，还不够怪物。

    不过等我下一次出现在世间时，就不会这样了。

    你们以为从他的黄江县到巴地市要多久吗？

    我不是傻，卫天望从黄江县消失，肯定是又往五蜀省来了，以他的习惯，只怕是现在距离这里不远了吧！

    唐天走后，其他下人都被分派出去收拾东西，别的都不重要，但是唐家这么多年收集的药材，却分量大。

    就算用卡车装，至少也能装几十车。

    落进卫天望的手里，反而平白便宜了他，所以也是只能付诸一炬了。

    事到如今，只能先从贵重的搬着走，其他那些量大又不那么珍稀的，只能付诸一炬了。

    老祖宗、二叔祖与唐青山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外面的人声鼎沸，一片默然。

    “没想到他会如此决绝，本以为他会因为贪恋手中的权势，拿出他这些年在圣地培育的真正底牌，却没料到他竟如此干脆利落的壮士断腕，这是要置我们于死敌啊！”唐青山痛苦的捂着眼睛说道。

    他有些无颜面对两位族老，说到底唐天是自己生养出来的孙儿。

    “青山，这不怪你，唐天本就是这样的性，我倒是觉得，这不见得是坏事，就算我们这些人全都折损了，只要有他掌握着圣地，唐家就不算灭亡，他离开得越坚定，反而越是叫人放心，现在，轮到我们做诱饵了。青山你带着人尽快离开吧，我与老二留在这里，等着卫天望的到来。”老祖宗紧闭着双眼，淡淡说道，他正在养精蓄锐。

    唐青山面色大变，“老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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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章 秘藏圣地

﻿    老祖宗摇摇头，“这有什么不可的，我们年事已高，本就没有几年好活。】这次藏进祁连山，你们就不要再搀和进外界的一切争斗了，在唐天事成之前，不要再出现在世间。一切纷扰，都与你这一脉无碍，只要将祁连山深处的唐家堡和另一处研究基地运作得好，即便唐天败了，二十年后的唐家，一样可以东山再起。你别看唐天好似冷血，其实他也是贯彻了狡兔窟的原则。圣地一脉，祁连山唐家堡一脉，新研究基地一脉，诺大个唐家，在卫天望面前，也是只能化整为零，一分为。唉，他将我们逼得好苦啊！不过幸好，醒神明目液与五骨壮力丸是我们得自他身上的好处，若是能好好运作一番，将来必成复兴重器！”

    二叔祖问道：“五骨壮力丸不是已经验明正身是个圈套了吗？”

    老祖摇头，“那得看怎么用了，就算它的真身是穿肠毒药，但里面的确有许多我们唐家不懂的药理，若是能揣摩通透，也算是问的增长，总不至于没有好处。一天研究不出来，那就研究一月，一月不行，那就一年。一年不行，那就十年，总能成的。好了，不要再磨蹭了，青山，外面的装车差不多了，你带着人先走！只可惜当初没在秘宅留下炸弹，不然将这里炸个通透，与卫天望同归于尽也是美事一件，可惜，可惜啊！”

    唐青山老泪纵横，同样转身走出门外，两大族老，不再言语，隐入夜色之中，静等卫天望的来临。

    漫步在巴地市的大山之中，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皎洁明月，卫天望的内心很宁静，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知道唐家肯定已经开始逃了，但他也肯定唐家不会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

    那是个硕大的家族，他们有他们的尊严，也有他们的无奈。

    从燕京搬迁到五蜀省，那是他们在无声无息的状态下，耗时甚长，一步步去完成的。

    诺大一个数年传承的家族，想在瞬间就搬空，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们也受不了丧家之犬一样逃跑的命运，所以哪怕他们都已经藏进了深山，却依然总想着伸出爪来在自己身上挖下一块肉来。

    与世家之间的斗争越多，卫天望越是体会得到这种庞大世家的状态。

    有的人天生软弱，有的人生来无脑，有的人擅长审时势，也有人不知所谓。

    越是庞大的家族，就越是有分歧，正如林家之中，自己的母亲林若清所扮演的，就是其中一个分化家族的势力。

    相反，近几年匆匆崛起的周家，反而就不存在这等状况，所有人都能一颗心使到一起去，拧成一股绳，反而显得分外结实。

    自己已经把唐家逼到一退再退，一定会有人忍受不了这般屈辱。

    他们会在秘宅之中等着自己，想与自己决一死战，一定会！

    另外，也不知道能在唐家的库存之中得到多少好处，但总归是值得期待。

    卫天望的步迈得很平稳，如今他赶已是不再使用蛇行狸翻的数，转而使用螺旋九影的初级阶段。

    纯粹以赶而论，螺旋九影比蛇行狸翻快了无数倍。

    一步下去的同时，身在空中横空漂移数丈，当真是有缩地成寸的效果。

    我与过去已经不一样了。

    要杀人时，我冷漠，心灵一片清明，被我视为敌人的人，在我心里，已经不再是人。

    卫天望的唇角挂着丝讥笑的苦涩，我努力的想让自己不要脱离人性，却终究是要走到这一天。

    幸好，有那么多所谓的累赘，也有那么多人需要我去在乎。

    谢谢你们，正是有你们的存在，我卫天望到目前依然还是个人，哪怕我能在空中飘过，这依然改变不了我是人的事实。

    只是，那些沉浸在这种心态之下数年的世家，或者龙门，他们不可能还能保持我的心境，这也是造成当前局面的必然因素吧。

    没有什么不能理解，我理解你们所有人的立场，但很抱歉，我不打算和你们站到一样的立场，所以，最终只有一方能活下来吧？

    唐天坐上直升机直扑圣地，此时他也终于敢与外界的无数唐家产业联系，在彻底闭关封锁之前，他要知道这些看似无足轻重，但实则才真正是唐家根基的企业的状况。

    正是有这上家企业在底下的支撑，才能让唐家人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他们奢侈，他们冷血，他们享受荣华富贵，他们权势滔天。

    靠的绝不仅仅是坚硬的拳头和可怕的毒药，更是这横亘大陆，铺散到全国各地的无数企业，为诺大的唐家构成了金钱帝国，为他们不断带来利益。

    但是，挂断电话之后，唐天带着鳞片的拳头捏得紧紧的。

    愤怒就像是浇在干柴上的汽油，一点就燃。

    让此时的唐天整个人充满着暴戾的气息，只需要一丁点火星，他就要燃烧起来，将整个世界烧掉。

    深深的呼吸着，拼命的调息着，唐天手中的电话已经被捏成了碎末。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锋利的指甲抓破了掌心的鳞片，刺进了他的肉里。

    我不能愤怒，我要冷静下来，一条真正的毒蛇，是不会愤怒的。

    强大的毒蛇，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藏在暗处，等到适当的时机，才会猛的扑出来，狠狠的在敌人的身上咬上一口，将毒牙深深的刺进敌人的体内。

    可恶啊！

    卫天望你这次是要将我逼上绝啊！

    罢了，就让你再嚣张一阵吧。

    将我的一切都拿走吧！

    你拿走吧，都拿走吧！

    我已没有选择，唯有与你决一死战。

    只要我能笑到最后，现在被你夺去的，一定会回到我的手中来。

    所有人都短视，你们都不知道，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真正笑傲苍生。

    原本以为卫天望你是这世上距离我的境界最近的人，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我倒是乐得看到你钟情于我唐家的产业！

    家企业，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被你搞垮了接近一半，你也真是凶狠，不过分心多用，也不那么好受吧。

    我才不相信你有多少人可用，你与我唐天相比，最大的差距就在于，你想做一件事，必须亲力亲为，我唐天不需要，我手下有无数能人！我能节约下所有的时间，让自己向着真正的毒王更近。

    当我跨过那一道门槛，真正化身毒王之时，就是你卫天望的死期！

    唐天低下头，看着掌心溢出的淡紫色鲜血，嘴角划出一抹狰狞的弯月，快了。

    在山的另一边，数十人 ...

    正围拢在一个山谷之口。

    这些人里面，当先最前面的，是林家的四大族老，还有周家包括周焕之与两位族老在内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些老头儿也与这些人并肩而立，应该是一些小家族的族老。

    这些小家族的族老虽然数量不多，其家族在华夏大地上的地位也是不高，但这不代表他们的实力低微。

    越是孱弱的家族，能一支撑至今，就越是靠着其视为顶梁之柱的老头的强横实力。

    在场中人，除了林家族老享有龙门圣地的修炼资源，所以功力比常人高深出一层之外，其他人的实力大多相近。

    另一处则有十五六个奇形怪状的老头与老妪，与这边十几人相对望，不可思议的是，双方的气势竟是差不了多远。

    圣地出世，终究会引起无数人的觊觎。

    这些孤家寡人，有些是早年的隐修，也有些曾是某些家族的族老。

    后来随着家族中人不争气，或是别的原因，让这些老头与自身原本的家族断了联系，自然就成了自由自在的散人。

    再有的就是王侯蒋相二老这般的，当年抗战之后活下来至今的神州奇侠。

    并非每个人都如王侯蒋相二老这般心思纯净，无欲无求。

    当然，王蒋二老也不是真那么圣人，两家在巴地市权势滔天，同样有二老荫蔽的缘故。

    这次圣地出世，王蒋二家倒是丝毫没能得到消息。

    这也是因为唐家防着卫天望的一手，知道他与这两个老头交好，生怕消息给走漏了，所以在散布消息之时，刻意避开了两人，不然那两人肯定也是会出现在这里。

    既如此，华夏大地之上，除了少数藏得深，信息过闭塞的真正高手，都在这里了。

    原本他们也是做好准备终老山林，不曾想再有圣地出世，按捺不住了。

    长生不可求，能多活几年，也是好的。

    为了找到这山谷，各大家族已是死伤了不少好手。

    有死在与人争斗的途中的，也有在攀爬峭壁之时不慎跌落悬崖的，更有在上不小心中了剧毒毒物的招，轰然暴毙的。

    不过尽管如此，诸多强者还是翻山越岭，找到了这个千山鸟飞绝的地方。

    不可思议的是，在现代科技无比发达的今天，从卫星图上看这处，只会把这里当成是光秃秃的大山。

    但这，只不过是不可思议的地磁干扰带来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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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一章 离间

﻿    但真正到达这里时，就会发现，山谷两侧的大山的确寸草不生，但偏偏在谷里却是绿草茵茵，四季如春，气候温润，空气中似乎也充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

    从山谷口往里面望去，只见地脉涌出的溪水潺潺而流，溪水两旁鲜花锦簇，再退远点则是枝叶繁茂的绿树连片。

    更不可思议的是，里面那些看似毫不起眼的植物，里面竟有不少都是寻常外界已然绝迹，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少有灵药！

    这些灵药之中，有些甚至年份已近千年。

    譬如其中一株何乌，光是看露在地面之外的枝叶，就知道它下面的块茎大得惊人。

    然后，这何乌只是这里面无数灵药之中的寻常货色，甚至还有些只出现在古籍之上，今人连名字也已经忘记的珍稀灵药穿插其中。

    也只有些真正知识渊博的老东西，才能看得出这门道。

    这是不可思议的圣地，天下武林的宝库啊！

    此地位于两座尖峰之间，海拔高达五千余米，往两边推都是再正宗不过的高原气候，但山谷里却偏偏温润得紧，着实叫人理解不透。

    上来的道，也更是叫人心颤。

    最是通畅的到达之法，也要攀爬接近两千米的垂直峭壁，哪怕是最厉害的登山队，也无法抵达。

    至于从空中直接到此，更是艰难，只看山谷上端那终年不散的浓密云雾，就知道飞机根本不能入内。

    一旦进去，又有强地磁干扰，所有电设备都要失灵。

    只光是林家，就已经在距离此地十里外的地方坠毁了架直升机了。

    不过，即便是历经千险万难，总计十一名真正的族老级高手，也是各显神通到达了此地。

    虽然大家形貌看起来都很狼狈，但脸上却难掩喜色，只因他们只是闻了一口山谷口处沁人心脾的香气，就觉得体内真气似有壮大之感。

    果真如传言所说，此地灵气逼人，最是适合练武不过！

    林家四人心头狂喜，这里与龙门差异甚大，但修炼的效果却是不遑多让。

    这才是上天给这个世道中人留下的莫大福分啊！

    “林老大，我们来这里也就罢了，不过你们也想来分一杯羹，就不合时宜了吧！难道你们林家在龙门里占的便宜还不够享受的么？非要来分尽天底下最后一丝好处？”散人堆中，一个浑身裹在严严实实的黑色长袍中的老者，语带不忿的重重说道。

    “不错，龙门圣地何等尊贵，内中的奥秘你林家独占，这些年你们林家受龙门照拂，享受的好处多得数不胜数，只看你们在场四位的功力都比我等高深，就知道差别了。如今这新圣地，你们该不会也想一家独大吧？我们这些孤魂野鬼都知道，天下的好处可不敢给一家独占了，不然只怕龙门对你林家的恩宠，也会受到影响吧？”另一名全身佝偻驻着幽光青木拐杖的老妪，也是怪声怪气的说着。

    两人说着这些怪腔怪调的话，倒是无惧林家四老愤怒得几欲择人而噬的眼神。

    “黑雾翁，竹夫人，有什么话就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别拐弯抹角的，我林家人不做虚头巴脑的事情，也别这样藏头露尾着说话！”林二祖冷漠的出言道，回头环视一圈，发现在场众人的眼神里，竟然隐隐都透着股不希望林家人进去的意味。

    林二祖的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弱者徒劳的反抗，可这毫无意义。

    林家老祖倒是从头至尾不发一眼，只看着前方山谷露出沉思状。

    这些弱者的风言风语，还不配他表态，有二祖陪他们聊天解闷，已经算他们的福分。

    “没什么，就是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大家也是为你们林家好，你们得的好处已然够多，再要夺取，只怕就会有损德行，反受其害。此地之事，林家倒不如不要再参与了吧。不知道林二哥以为如何？”黑雾翁似笑非笑的说道。

    在来此之前，诸多散修本就是这般商定的，现在两人的表态，就代表了散修的意思。

    现如今除了少数不知情的，诺大个华夏地域的散修全都在此，也不怕林家人翻脸。

    他们再强，也是不敢着那个卫天望一样，与天下人为敌的。

    卫天望从来都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世家中人却顾忌甚多。

    此话一出，当场表明散修们早已达成统一，他们的目的自不必多言，就是想把林家驱逐出去。

    要做到这点，光靠散修还是不够的。

    不过，很显然一些小世家的族老，也是面露意动之色。

    单独一家，自然都不敢如此折辱林家，可如果所有人都联合起来，林家四老再是不忿，却也不敢秋后算账。

    现如今虽然林家老祖还没表露出独占的态势，但不可否认林家四人若是联起手来，在场所有人未必能轻易胜之。

    若是有唐家人在此，或许还能联合众人轻松占到上风。

    只可惜唐家从始至终都不曾露面，叫人思不得其解。

    幸好林五祖早先死在卫天望手里，否则今天林家五人齐至，联手结阵，其他所有人包括世家族老以及诸位散修联手，胜算也顶多五五开。

    过去的林家，就是如此之强，强得没有道理。

    龙门要扶持一个家族，很简单，让这个家族派人到他们那里去修炼，就行了。

    不过万幸，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林家人自己作死，非要去惹卫天望，落得个五人缺一的结果，也是活该。

    之前武道世家中人，与林家好歹分属同一阵营，所以到目前为止，大家也愿意与林家四老站在一起，表明相互支撑之意。

    但现在，听了黑雾翁与竹夫人的话，这些小世家的族老们也是幡然醒悟。

    的确，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

    只是他们大多家大业大，突然之间要他们背弃林家，也要再思虑。

    以黑袍老者黑雾翁与青木老妪竹夫人为的散修们，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这些人大多无牵无挂，就靠着一身本事混迹世间。

    或者就算有些后人，但也规模不大，人数不多。

    寻常不得见，可一旦出手，都是雷厉风行，只因他们实力不低，却反而没有世家在人世间的牵牵绊绊。

    所以，散修们敢说也敢做。

    从到这里的一刻，藏在众人心中的种，就渐渐在发芽。

    黑雾翁与竹夫人当面点破，也是终于将此事摆在明面上来了。

    从位置上看，按照过往惯例，林家四人，的确是站在最前面的位置。

    他们要说没有独占的意思，众人也不会全信。

    但要说他们丝毫不想染指，也是不可能。

    事实上，在场诸人都知道，林家那最出 ...

    色的后辈弟林如龙必定已是被他们送进了龙门圣地，一人独享林家原本五位族老共享的所有资源，只怕不久之后，林家又是要出一个新一代的绝顶高手。

    与此同时，这几个老不死的跑来这里，自然是打算继续在新圣地之中分一杯羹，如此下去，哪怕有圣地在此，林家还是这世上最强盛的武道世家。

    之前有意与林家一争雌雄唐家，现在却因着吃人研究基地的缘故，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唐家也是干脆，性就藏了起来，反倒成全了林家如今无人可以掣肘的场面。

    若是再让林家在此地得逞，只怕所有世家和散修被林家镇压的日还将继续不知道多少年。

    如今，摆在众人面前的，就是超越林家的最后一个机会！

    由不得他们不拼，不抗争。

    哪怕不能将他们全数驱逐出去，只要能将林家四人的名额拿出去两个，其他家族及个人就有了机会！

    一时间，在场中人纷纷目光闪烁，不敢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但眼神交流之间，似乎也有询问他人意思的意味，场面上寂静无声，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林老祖此时也坐不住了，想不到竟叫黑雾翁与竹夫人言两语之间，就拉拢出个联盟来，原本与自己同一阵营的一些小世家族老，也开始动摇起来。

    万一真叫他们结成同盟，今日林家的确是要吃大亏。

    如今卫天望如虎在林，随时可能出手，林家哪里愿意在这关键时刻成为众矢之的。

    可此时他们也是骑虎难下，也知道林家多年称霸之下，他人心头有些不该有的念头，也实属正常。

    “荒谬！我林家这些年来，自问德行没有愧对任何人。拿人做实验的是唐家，又不是我林家。就算照你说的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我林家也有这德去分上一杯羹！更何况，这山谷长十里，宽一里，就算多住进去我们四个人，难不成还能把里面的空气吸尽，地脉压塌？黑雾翁，竹夫人，你是不是看我林家这些年都在收心养性，以为我们好欺负了？”林老祖用冷厉的眼神看着两位散修，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的意思。

    其他林家大族老更是随着林老祖一怒，齐齐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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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二章 齐心

﻿    几乎就在同时，林家四人傲绝当世的沛然真气一齐发动。|经|典|小|说|更|新|最|快|

    一时间劲风起，泥沙走。

    隐隐有着雷动之声从林家四人身体之内发出，好似黄河咆哮，大江入海。

    原本站在他们身后的其他武道世家的族老，也是齐齐变色往后退出去数步，这才感到身上压迫而来的如山气势稍微松懈些，不然连抬手都难。

    众人心头都是大吃一惊，多年不出山，这林家人竟强到此等地步！

    那林如龙也是天纵奇才，此时又可独享林家在龙门之中五人份的资源，只怕长此以往，等林如龙真正出现在世人面前之时，该是何等威风？

    更叫人不能接受的是，卫天望这出自林家的弃，更是可怕。

    独自一人修炼，没有任何武道世家的背景相助，这才两年时间，竟可力斩林五祖？

    那少年又该是何等的惊才绝艳？

    老天真是不公，为何对林家人这般眷顾？

    不过幸好，自作孽不可活。

    卫天望是林家弃，与林家之间势不两立，如若不然，万一卫天望与林如龙兄弟齐心，这普天之下，只怕真是再无其他人生存的土壤，万幸啊！

    不过越是怕，在场中人就越是觉得，林家的实力绝对不可再增强了。

    林家四老原本为了立威的举动，却反而叫旁人更生忌惮。

    原本与他们同气连枝的武道世家中人，也是纷纷目光闪烁，心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状，黑雾翁与竹夫人非但不退，更是傲立当场，却是与林老祖的目光不闪不逼，身后之人更是齐齐靠近一步。

    竹夫人操着沙哑的嗓，对林家四人背后的武道世家族老们蛊惑道：“诸位，这可是最好的机会了！老婆今天也不怕把话说明白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这地方飞机进不来，我们占了这里，只要着人守住哪一处峭壁，就算龙门的人都打不进来，也不怕他林家告密！等我们在此地好好修养十年，到时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和林家这四个老家伙一样厉害！大家都是风里来火里去雨里打的强人，天分可不比林家这四位差到哪里去。凭什么他们就能独享龙门恩宠，叫我们这些人一把年纪了还要仰仗他们的鼻息而活？凭的是他林家义气深重吗？错！凭的是他们二十年前卖了自己的女婿！这种背信弃义毫无情谊的人，凭什么能骑在我们的头上？周家侄儿，你看老妇我说得可还对？”

    竹夫人说着，猛的话锋一转，将话头拉到了正做皱眉沉思状的周焕之身上。

    众人登时醒悟，真到了这拿主意的关键时刻，周家位族老级高手的态，的确分外重要！

    除了林家，今日在场的，可就是周家实力最强。

    若是周焕之也带着他家的大族老站到林家的对立面，今日众人才真正有了抗衡林家四老的实力。

    若是周焕之反过来支持林老祖，那话不多说，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众人心头小算盘打起，这周焕之虽然辈分比在场中人都是晚了一辈，但实在是真正的一代枭雄。

    这些年，可就只在卫天望那妖孽身上吃过一亏。

    硬是靠着他，周家在这二十年里才青云直上，成为第大家族。

    以周焕之素来不甘于人下的性，怎么可能放过这落井下石的好机会，这次林家真是要遭啊。

    就算今天把林家四人全部赶下山去，也不是做不到。

    更何况，林家人灰溜溜的滚蛋之后，也会忌惮这大山之中潜修的众人，不敢对各自在外的家族下死手，否则，十年之后，江山轮流转，到时候你要敢找我们家人的麻烦，我们必定也会将你林家杀光杀尽。

    更何况，你林家还有个更大的麻烦卫天望，正时时刻刻准备着咬你们一口呢！

    今时今日，天大的闷亏，林家可是吃定了！

    突然之间成为众人目光的聚焦点，自己将要拿的主意变得举足轻重，但周焕之并不多么惊讶，今日从黑雾翁与竹夫人一齐出声之时，他就知道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在散修和大部分小世家族老的期待的目光之下，在林家四老惊疑不定的注视之下，周焕之洒然一笑，长声道：“想不到我周焕之添为在座的晚辈，这等大事居然要我来拿主意，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不错，林家傲视天下已是久。江山轮流转，也该轮到我们这些末后进往前一步了！”

    见他这满是狂傲的模样，林家四人脸色难看得能滴出水来。

    任谁都是以为，周家这次必定会落井下石了。

    黑雾翁等人面露喜色，小世家族老也是眼神渐渐变得坚毅起来，是要做个决定了。

    “但是！你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件事，以林家和龙门的关系，若是我们将林家排除在外。林家老祖，你一定会将新圣地之事禀报给龙门吧？”周焕之猛然收起脸上嚣张的表情，似是惨然的说道。

    林老祖怒道：“这是自然！你们做得初一，就别怪我们做了十五！”

    黑雾翁见周焕之有改主意的意向，正欲张嘴。

    周焕之猛然两手一摊，大声道：“若是五十年前，你们说这里据天险而守，可以挡住龙门之中的高人，我不二话。但你们可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代？直升机不能来，就代表我们就一定能利用那些峭壁挡住龙门高手了？你们也小瞧那些人了吧？今天，在场这里的各位高手，照我看，是一个都不能走！全部都得进去，只有这样，才能在龙门面前保守住秘密。否则，若是叫龙门中人悄然打上来，在座诸位，只怕一个都跑不掉！你们可不要因为一时间的得失，而去冒这风险啊？哪怕有九成把握守住，可就只是剩下的一成把握，我们也是输不起！竹夫人，你是龙门中人当年留下的嫡传高手，想必你也知道那些人的手段吧？”

    之前众人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心智，经周焕然一提醒，纷纷色变。

    周焕之没有乱说，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失败，他们也输不起！

    试图超越龙门，失败的结果，就只能是被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还有，你们可别忘了，除了林家，我们真正最应该在意的人是谁？”周焕之神色变得森然。

    “是卫天望！”林老祖终于大喝出声。

    “不错！卫天望此，出生平民，根本不理解我等传统武道中人，也是以救世主自居，选择与韩烈那些老匹夫站在一起，他才是我们所有传统武者最大的敌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凭何修炼得这么快，但毫无疑问，卫天望才是普天之下对我们威胁最大之人！如今他已是可以力挫林五祖，待得他再进一步，达到超越林家老祖的境界，我们又如何应对？你们可要知道，他如今只不过才二十岁！林家老祖可以证明，卫天望练的，可不是之前传言之中的速成功法，他若是能在与龙门的争斗之中逃出生天，至 ...

    少还有二十年好活，到时候，我们又该如何自处？”周焕之越说越是冷厉。

    众人闻言，皆是陷入沉思之中。

    之前大家都认为卫天望必然会在与龙门的硬碰硬之中死无葬生之地，可世事无绝对，万一他真就逃了出去。

    待得二十年后，他天下无敌之时，就算龙门再出世，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到时候可该怎么办？

    “你们可知道为何唐家如今龟缩不出？”周焕之嘿嘿一笑，“你们以为诺大个唐家真就会因为那可笑的研究基地的事情，而变成缩头乌龟吗？你们都错了！他们怕的根本不是我们弄出来的可笑的联盟，我们也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他们所惧怕的，是卫天望一人！因着卫天望与他们不死不休的缘故，他们才从燕京退到五蜀省！唐家叔祖，更是已经命陨于卫天望之手！而现在，据我所知，卫天望将会在半天之内抵达唐家位于五蜀省内的秘宅！现在，诺大个唐家正被卫天望这魔头追杀得仓皇逃窜！待得他屠尽唐家，接下来的，就该是林家！然后是我周家，然后是在场中的每一个人！韩烈等老匹夫，有多希望我们这些武道中人消失在世上，你们不会不知？现如今大祸临头，你们居然只想着削弱林家，这是何等的愚蠢？你们以为林如龙是为了镇压我们才被送去龙门的吗？照我看，是为了揠苗助长，将林如龙强行提升到可以与卫天望一较高下的程吧？林家老祖，我说得可对？”

    周焕之一番话，登时叫在场众人恍然大悟。

    林老祖恨恨点头，“不错！正是如此！卫天望此与我等算是不共戴天，再不想点办法，谁也无法从他手下逃出生天！这才是武林之中数年一出的真正魔头，照目前的趋势来看，他就是要毁掉整个武林！让泱泱华夏之中，我们这些真正身怀内家武之人都从此消失在世间！也就韩烈等人过执拗，认为我们武人欺压良善，盘剥姓，非要与我们为敌所致！但他们可没想过，享受了多大利益，就要付出多大责任，若是再有六七十年前那般倭国入侵的格局，我们这些武人，难道就不会为国出力吗？”

    “不错！卫天望过偏激，根本不愿与我们沟通！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周焕之咬牙切齿捏拳低吼出声。

    见这两家人一提到这名字，就陷入疯狂，再一想到唐家即将仓皇逃窜的凄凉。

    在场诸人，无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

    那就是个魔头！此言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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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三章 人性

﻿    唐家之中，只剩下唐家老祖与二叔祖两个高层。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

    两人站立高楼，看着窗外楼下，外面依旧闹闹哄哄的在搬东西，也不知道在卫天望到达之前，能搬走多少珍贵的库藏，只能说，能多保存一分实力，就多保存一分吧。

    当初唐家位族老连带唐天一并对抗暴怒之中的卫天望，也落得个叔祖败亡，其他人仓皇逃窜的结局。

    如今只两位族老留下，已是存了死志。

    “只可惜我们不曾在这里留下自毁之物，不能将一切都付诸一炬，可惜可叹！”二叔祖语调低沉的说道。

    唐家老祖神色严峻，“谁曾想到这地方也会暴露呢？当初不留自毁装置，不也是我们担心这些东西被唐天掌握在手里，反过来被他哪天发狂，一并将我们炸到空中吗？不过也是无妨，远处的眼线正盯着四面八方，只要卫天望一到，我们就放火烧山。到时候这里漫山遍野都是大火，卫天望就算能将你我杀死，也得不到分毫好处！”

    “在诸多世家之中，我唐家的药库藏可谓傲视群雄，就算是搬走最珍稀的那部分，只留下的也足以震惊世人，若是叫卫天望这小得到，只怕后患无穷啊！卫天望的炼药手法，独树一帜，我们就连看都看不懂，谁能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秘而不宣的方？不如我们现在就烧？”二叔祖忧心忡忡的说着。

    唐家老祖摇头否决了二叔祖的提议，“放心吧，卫天望必定只会是一个人来的。到时候在大火之中，他又能抢得下来多少？而且你我兄弟二人今天是心存死志，与他死斗，说不定我们也能拖着他一起下地狱，有我们缠着他，他也没那闲心去刮家族之中的珍藏。唐家这一年损失惨重，不多留点珍藏，就真要败落了，让他们加紧搬吧。”

    二叔祖不再言语，只觉着夜风格外萧瑟，天上那轮弯月好似镰刀，一点点割穿了唐家人的尊严与心脏。

    卫天望，你现在在哪里呢？

    也许是自我催眠，也许是自我麻醉，在来的上，卫天望不断的让自己变得更无情更冷血。

    他本已做好心理准备，不将看到的每一个唐家人斩尽杀绝，就决不罢休的。

    正在他要成功的时候，他即将到达唐家了。

    前面就是一辆飞驰电掣的货车，毫无疑问，车里装着的都是唐家的财富。

    卫天望飞身而起，手掌上已是蓄满了真气，就从这辆车开始吧，杀他个通透，杀到天昏地暗。

    他以为这辆车里一定是唐家的青壮男，这种人，就算派出来，也必定是要来找自己麻烦，或者伤害他人，毫无手软的必要。

    “爸爸，妈妈，我们怎么就又搬家了啊？这里住在山里不好玩，连电脑都不让我用，为什么啊？我想回燕京去，我和小东他们说好了期末考试之后要一起跳舞的呀！为什么家里那些厉害的叔叔伯伯都先走了啊？”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坐在父母中间的位置，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父母。

    “小囡别闹，让爸爸认真开车，现在时间紧，等到地儿了再告诉你为什么，”妇人将小女孩紧紧抱在怀中，眼眶含泪的看着正拼命踩油门加速的丈夫。

    男人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女孩的脑袋，“小囡，这是家里的劫数，我们享受了家里带来的好处，就必须得和这个家一起来扛起这劫数，知道吗？”

    “可为什么开车的是爸爸？不是那些厉害的叔叔啊？如果那个叫卫天望的魔鬼要来吃掉我们的话，爸爸你也打不过他啊，”小女孩呜咽着说道。

    男人和女人都沉默不语，这是他们这些丝毫没有练武天赋的唐家弟的悲哀。

    有天分的，本事高的，对家族的意义就更大，早就在第一批就走掉了。

    越是到后面的人，就越是那些没什么用处的人。

    他们能被带到唐家秘宅，是因为他们是叔祖的后人，在家族里过去也很有地位。

    可是叔祖一死，他们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了。

    真正毫无地位的下人，是到不了这秘宅的。

    没什么武修为，但又能跟着一起来这边的，都是所谓的家眷。

    但说得好听，可真到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们就立刻成了炮灰。

    原因很简单，他们这一脉的大靠山叔祖死了。

    在唐青山的眼中看来，能保下一车药就保下一车药来。

    药比这些对家族毫无帮助，却反而是累赘的家眷可要有用得多。

    还有些家里孩有天分的，也也先开着小车走了。

    至于唐青山那一家，更是坐的直升机。

    谁也不知道卫天望何时会到，但每个唐家人都相信，如果卫天望到了，这里剩下的所有人，必定鸡犬不留，毕竟在此之前也从未听说过卫天望在面对唐家人时有手软的时候。

    带着沛然真气的手掌已经接近了车窗，卫天望整个人都飘在空中，与车窗平行，若是他这一记摧心掌打出去，他相信，车里的个人一个都活不下来。

    但他把劲道收了回去，他的目光只在车窗处一闪即逝，随后又猛然隐没到了黑暗之中。

    他的牙关咬得紧紧的，看着这辆原本在加速的车慢慢把速放了下来，然后驾驶员打了方向盘，变成横亘在道中央，将这原本就不宽敞的道拦腰隔断。

    说到底，一上的自我催眠都失败了。

    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可在即将扑到车上之前，在身处半空之时，听到车里的对话，再对车里人惊鸿一瞥之后，他的心肠也硬不起来了。

    只能说唐家好狠毒的心思，只留下老弱妇孺在后方当驾驶员。

    刚才短暂的一瞥，他就刺探过这人的心思。

    是的，这个是再正宗不过的唐家人，但却丝毫没有修炼过武功。

    他们是叔祖的后人，但一生之中也不见得有几次机会与叔祖说话。

    他们分属嫡系，但却偏偏只是普通的口之家。

    男人女人都没什么本事，竟然只是普通的上班族，女孩更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生。

    在看到小女孩儿那天真茫然，对未知的未来带着莫名的恐惧的表情时，卫天望他下不去手！

    这个发现让他倍感欣喜，能从盲目的仇恨之中解脱出来，这才算是心境莫大的进步。

    诚然，这些人是唐家人，但他们却又没残害他人，只是很不巧的正好出生在这个世家而已。

    自出生起，每个人都无权选择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这道理卫天望明白，也认命。

    同样，这唐家的一家口，也得认命。

    在唐家人的身份之前，他们还是一家好人。

    不过，唐家你们也真是好算计啊。

    先将有战斗力的人第一时间转移，因 ...

    为你们知道我必定会痛下杀手。

    然后你们又将这些毫无反抗之力手无寸铁的人留在后面运送物资，陷我于难堪。

    我若是放过了，必定心有不甘，可我若是痛下杀手，更是会种下心魔。

    无论我何等施为，都是要中了你唐家的圈套。

    就算是逃走，也想阴我一记，有你们这样的对手，也是我的幸运了。

    不过，我卫天望是这么好糊弄的吗？我就叫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倒要看看，你们将来如何面对这些被你们抛弃了的弃！

    在决定不杀这些无辜之人的同时，卫天望就拿定了主意，所以他性就从自己选中的这辆车开始，就用那惊鸿一瞥操纵了驾驶员的心神，随后让他慢慢减速，再调转方向盘，让这辆大卡车将道完全卡死。

    等车停好，卫天望悠哉悠哉的走到车旁，这时候车里人已经恢复清明，想再发动车，但车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

    “大哥哥，你是谁呀？”小女孩反应比较快，也不知道父亲刚才其实是脑完全失控的情况，车门被打开后，下意识就笑眯眯的问起来。

    她有些奇怪，这个不认识的大哥哥怎么就把车门打开啦，刚才妈妈不是说现在赶时间紧吗？

    小囡没有发现，父母此浑身上下已经止不住的死命战栗起来，牙关都在打颤，已经吓呆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囡不认识卫天望，她的父母毕竟是大人，怎么可能不留意过卫天望的长相。

    毫无反抗之力的一家口被他截在这里，那还能活吗？

    卫天望也有些茫然，看着小囡那天真烂漫的脸蛋，在心头只觉万分庆幸，幸好在关键时刻自己收手了，不然杀死这样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回头真是不能原谅自己。

    迄今为止，卫天望杀过很多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但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取死之道。

    他唯独没有动过小孩的性命，大人犯的错误，没必要延伸到小孩身上，自己又不是纣王。

    “卫先生，求求您放过小囡，她，她还小啊！”妇女狠狠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已是泪如雨下。

    “我们夫妻二人都无所谓，求求您了！”男人也回过神来，虽然心中依然恐惧万分，但却一样死死搂住小女孩。

    小囡这才知道，面前这个大哥哥竟然就是魔鬼卫天望，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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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四章 眼红

﻿    看着吓得近乎陷入歇斯底里的一家口，卫天望有些烦闷的拍拍脑袋，在唐家人眼里，自己到底被宣传成了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你们走吧，把你们的通讯器留下，我有些话要和你们的话事人说。|经|典|小|说|更|新|最|快|我知道你们没做过什么恶事，所以，别哭了，”利用移魂之术的法门，让卫天望的声音中带着股莫名的魔力，慢慢叫人都安静了下来。

    见他没有动手杀人的意思，夫妇俩对视一眼，想也不想打算去扯手腕上的通讯器。

    既然唐家都让他们当炮灰，事到临头，只是拿个通讯器出去，也不算背叛吧。

    见夫妇俩的动作，卫天望，指尖在男人手腕上一划，男人倒是没受伤，就是结实无比的腕带咔嚓一声断开。

    唐家这点手段，卫天望已经早有准备，再慢一点，只怕又是要刺出毒针了。

    “到目前为止，已经走了多少车？后面大概还有多少货车，”等人都下得车来，看着远处第二辆货车的灯光又开始在道上时隐时现，卫天望语调平静的问道。

    男人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答道：“整个家族大概有十辆这样的货车，到目前已经走掉接近一半了。不过最宝贵的药材从一开始就搬走了，现在我们这些货车里装着的，虽然也是家族这些年的珍藏，不过和已经走掉的比起来，就差得远了。”

    看着这男人，卫天望露出玩味的眼神，“让你走就走，别说毫无意义的话。我知道后面的车里一定还有你们的亲人，但这时候，你也是自身难保。我不会受到你影响，懂了吗？带着你的妻女，赶紧走！”

    男人心知自己的小心思被他识破，脖一缩，抱起女儿带着老婆，头也不敢回的往远处奔去。

    果然人都是有怨念的，这男人被唐家当做炮灰，之前是无力反抗，现在见自己不杀他，立马就想起将自己的目光往前面转，希望自己去追杀那些已经逃掉的人。

    卫天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已经走出前方口的唐家卡车，必定是向着四面八方四散奔逃，最终再到一个地方汇合。

    就算自己现在追过去，能追上一两架车都算谢天谢地了，而且那些吊在后面的车队必定有办法跑掉。。

    即便前方车辆里的药材价值更高，但又怎及得上后面剩下的一半的量大，唐家的库房里，必定还有没搬走的药材。

    再者，猜也知道，唐家必定只会逃走部分人，在那秘宅之中，一定还有唐家的顶尖战力，等着与自己决一死战。

    至少也会是那两个族老的其中一个，他们已是一退再退，退无可退了。

    即便明知道必败，也必须有一战，否则，今日之事一旦过去，再往后整个唐家中人都将生活在耻辱之中。

    再说了，他们必然也想用真正的高手来拖延时间，给唐天之流未来的天才的顺利逃生拖延时间。

    真正的大头还在唐家秘宅之中，我又怎么会为了贪小便宜而误大事呢？

    不过，既然你们想用老弱妇孺来叫我无处下手，我确实也只能将他们放走，但是，想不付出代价，又怎么可能！

    想必你们也知道，等我到了，这些东西可都属于我了，以你们唐家的风格，一定是想一把火烧个精光也不给我留吧。

    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敢不敢烧！

    “老祖宗，卫天望已经到了！”

    当第二辆车到达时，卫天望正端坐在横在中间的卡车之上摆弄着唐家的通讯器，这才刚琢磨透怎么用，被挡了的车就已经将消息汇报上去了。

    唐家老祖一听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就要示意点火。

    但就在这个时候，下人又传来汇报，“老祖，卫天望坐在车厢上，他已经把第一辆车的六个轮全都打破了，现在我们的车开不出去了！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杀人！先前被拦住的那一家人已经被他放走了，他好像有话要说？他说他要与这里的话事人谈一谈，老祖，怎么办？谈吗？”

    唐家老祖脸上神情瞬息万变，心里有一万个念头在咆哮，既然卫天望来了，就一定要第一时间点火，不然就白白便宜他了。

    但即便如此，唐家老祖还是强行压下自己这念头，与卫天望斗了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愿意谈，也许这是唐家的转机呢？

    “大哥，不能谈啊！卫天望此阴险狡诈，行事又冷血无情，你我虽然通晓的事情多，年岁痴长，但未必能斗智斗得过他！卫天望最擅利用各种因素他提高自己战胜的机会，兴许他是打算用言语诳骗我们，叫我们失了斗志！到时候你我二人必死无疑啊！”二叔祖见唐家老祖隐隐意动，赶紧劝道。

    唐家老祖有些奇怪的看向二叔祖，说了一句：“那你觉得，如果不谈，你我二人与他正面交战，还偏偏不能逃走，胜算几何？当日我们四人联手都是惨败，今天就算地势开阔一些，但却只有我们两人，哪里有取胜的机会？左右都是个死，当然要看看他到底图谋个什么，能多为青山与唐天拖延一些时间，当然是好了。即便你我再是不忿，再是不甘，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惹上他这样的妖孽，我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啊！”

    二叔祖哑然，无力的把脑袋垂了下去，老祖说得对，横竖都是个死。

    “说吧，你到底要怎样？”唐家老祖强压下心头火气，直接接通那个已经被抢走的通讯器，说道。

    卫天望咧嘴一笑，既然唐家老祖主动找上门来，那自己的打算就不会落空了。

    “你是唐家那个最老的族老吧？刚才我放走了个人，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想说的很简单，把东西都留下，那么，除了你和你的帮手，其他人都可以走，我一个都不杀！我知道你肯定想放火，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只要你点了火，那么现在还没有逃掉的所有人，全部都要死！怎么样，对你们唐家而言，到底是人命重要，还是不便宜我卫天望比较重要？”卫天望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几乎响彻整个山林。

    那些被堵在上的车队中的人，那些想弃车而逃却又因为唐家禁令不敢下车的人，那些还在唐家秘宅里，战战兢兢的搬运着药材的人，那些刚刚将汽油倒在墙壁上，拿着打火机准备点火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唐家老祖浑身一僵，只觉得不可思议，卫天望竟然有放人的意思？这简直天方夜谭！

    但就在这时候，唐家老祖猛然看到下面惊慌失措的唐家人脸上，竟然露出无比期待的神情。

    能活下去了，有一丝机会了？

    从前方传来道被堵的消息时，所有人都以为今天死定了。

    但现在，听他说的，只要老祖放弃点火，那自己这些人，就能逃走了？

    怕死是人的天性，就算早就做好当炮灰的心理准备，可一旦有机会活下去，又怎不叫这些人欣喜若狂。

    现在，还留 ...

    在这边的两人的生死，尽在老祖宗一念之间。

    他们不敢提要求，也不敢说话，只好用希冀的眼神看着站在窗前的唐家老祖。

    “大哥！卫天望的目的就是我们的药材，他狼野心，必定会出尔反尔！不能答应他的要求啊！”二叔祖想也不想，就出声劝诫道。

    唐家老祖痛苦的看了眼下面的人，“卫天望故意用这样大的声音说话，所有人都听到了。已是将我两人绑上贼船，下不去了啊！我若是此时当众拒绝他的要求，剩下的人里面必定还会有侥幸逃生的，或者卫天望性会故意放走一两人，到时候他们只会以为是我身为唐家族老故意害死了所有人。罔顾所有人的性命，只为了不让卫天望得到药材。这说不过去啊！事情一旦传到其他家人耳中，只会将我们用他们做炮灰的事情摆在明面上。明明有机会让所有人都活下来，我们却放弃了，只会叫所有唐家人都对我们这些家族高层绝望！人心就崩散了啊！明知这是坑，我们也不得不跳了！你说得对，不该与他谈，但现在已经晚了。”

    二叔祖倒吸一口凉气，气急败坏的摆手，“嗨！就一句话便将我们逼上绝，卫天望狠毒了！那现在怎么办？答应他？”

    “哦？另一个族老也在？正好，我敬你二位是长辈，纵横天下多年，乃是当世豪雄！既然如此，今日若是我胜了，你二位必然生死，英雄哪管身后事，唐天让你们当垫背的，还这么替他考虑，你们也真是好心了吧？若是你们胜了，我卫天望也要交代在这里，留下这些东西又又何妨？达到二位这境界的，想必也是真正的武者，对手难寻，我就让你们先将其他人都驱走，再无顾虑，如何？不如放下心思，好好与我战上一场吧！”

    卫天望这次倒没刻意用真气扩大声音，只是对着手里的通讯器慷慨道。

    方才他大体检查了一下身下这辆车里装着的存货，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叫他眼珠都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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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五章 两丈长鞭

﻿    人动了心思，就得想办法保住这些，先是引诱两人上了自己的贼船，然后故意拿出武者的豪迈来。|经|典|小|说|更|新|最|快|】

    为了得到这些珍贵的药材，卫天望无所不用其！

    “好！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们如果还是扭捏，就平白了这一生威名！只要你说话算话，我们就来放开手脚，战个痛快！”唐家老祖果然中计。

    这次二叔祖也不再反对，反而脸上满是亢奋。

    卫天望说得有道理啊！

    反正死了之后，别人怎样，我们也是管不了了！

    唐家老祖宗话音刚落，下面一个人脸色突变，猛的将手中汽油漫天飞洒出去，掌心一抖，甩出一个芝宝打火机，就往地上飞去。

    之前准备点火，这里早已被洒满汽油，只需要一点火星，大火必定冲天而起，谁也拦不下来。

    唐家老祖见状瞳孔猛缩，手指连抖，两枚薄如蝉翼只有指甲长半甲宽的细小飞刀闪电般划破长空。

    一枚正中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向地面的打火机，一枚直飞扔出火机的那名下人脖颈。

    叮的一声响，打火机在空中变了个向，依然落向地面，但正燃着火的棉芯却被蝉翼飞刀削断，贴在飞刀上直直插进恰好没有被泼上汽油的墙面上，只闪了两下火花便熄灭了。

    至于方才那个一见唐家老祖答应了卫天望的要求就要放火的下人，则是捂着喉咙嗬嗬连声，手指高高抬起，不敬的指着窗前的唐家老祖，眼睛里满是不甘和质疑的意味，脖颈处殷红鲜血却是压不住的飙射而出。

    唐家老祖面色阴沉，黯然道，“罢了，唐天的性就是这样。早就知道他会留下后手，就连留下来的下人之中都有他的眼线。不过，我做出来的决定，你唐天没有资格插手！”

    二叔祖同样一言不发，他也是觉得自唐天出世之后，诺大个家族被他迅速整合到手下，现如今自己二人虽然依旧是最强武力，但在家族里的威信，却已经一而再再而的受到挑衅了。

    造成这种局面，有他们这些老一辈的纵容的干系，也有唐天自己天纵奇才的干系。

    “所有唐家人听令！即刻离开此地！不得久留！自此以后，你们与唐家毫无关系！各自去平安过余生吧！你们就当做自己已经死了便好，我唐家与卫天望之间的恩恩怨怨，今日之后未必了结，但与你们都再无关系！”唐家老祖中气十足，大喝出声，响彻山谷。

    众多唐家人知道老祖已是下了决心，没人去看那个试图点火被老祖杀死的垃圾。

    有机会活下来，你却要将我们拖下火海，这不是害人么？

    留在这里的，除了唐天的后手，其他人大多都是些练不了武的普通人，能在以武立道的唐家之中挣扎求存，大家都不蠢，事情看得明白通透。

    在卫天望到达这里之后，要还想把东西运出去，那便等于已然宣布在场所有人都是死人了。

    但是，老祖宗和二叔祖感念大家不易，认为人命比药材重要。

    这就对了。

    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而言，不管家族怎样，自己能活下去，才最重要。

    随着唐家老祖话音落下，坐在卡车顶上的卫天望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看着前方的卡车队列里不少人鱼贯而出，从他身边跑过。

    他头也不扭，只借着天空月光向远处望去，那里有一栋高楼，高楼之中正有两双眼睛同样直直盯着自己。

    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形气势隔空对撞，卫天望笑了。

    真是畅快啊，叫所有无关的人都滚蛋，独留下真正的高手，痛痛快快的杀上一场。

    卫天望想要一次这样公平的战斗已经久，只可惜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叫自己不得痛快。

    哪怕是赢了，也赢得不痛快。

    唐家人阴险狡诈了无数年，不过他们在最后关头终于拿出了豪气。

    突然，身后传来嘭的一声响。

    卫天望默默转头，却见那些本应该已经逃走的唐家人并没有走远，而是依旧停在身后的上。

    刚才那一声响，不是有人在开枪或是要暗算卫天望。

    而是最前方那人正跪在地上，用他的额头狠狠的敲击在地板上。

    这人连磕头之后，他们身后的人也同样施为，对着前面的方向，狠狠的磕头。

    当他们抬起头来之时，额头上都是血迹，随后这群人便头也不回的投入了夜幕之中。

    他们死了，又活了。

    自此以后，不再是唐家人，而是自己各自去过自己的生活。

    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们在对着卫天望的背影磕头。

    但卫天望却知道，从他们的朝向来看，他们是在向那两个唐家族老施行跪拜大礼，感谢两位老人为了保全他们的性命所做的决定。

    甚至还做出以后他们不再是唐家人这样的决定，过去将人驱赶出家族，是最大的责罚，但在此时这个特殊的时刻，却等若恩赐。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人从他卫天望与唐家之间的争斗中摘出去。

    为了一些不再是唐家人的普通人的性命，而做出将珍宝送给卫天望这个敌人的举动，二老的决策不可谓不高尚。

    在这个无情的世家之中，也就这么一刻，才能感受到对下人性命的珍惜。

    身为一个现代人，何曾见过这样类似于古人的跪拜之礼。

    卫天望也不禁肃然，飞身下了卡车，不愿意挡了两个老头的视线。

    沿着道一步步往前方走去，远处的唐家秘宅之中鸦雀无声，浓浓的汽油味已经飘到了这里来。

    也不知道在唐家秘宅之中还留下了多少珍藏，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吧。

    “卫天望！老夫恭候多时！还请你今日不要手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唐家老祖与二叔祖已经登上屋顶，远远望着步步逼近的卫天望。

    虽只一人，却给了两位老人近似于千军万马的压迫感。

    “唐天走了，唐青山也走了，唐家所有修炼有成的人都走了，我不知道你们唐家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不过，这不重要，起码今天我算是看得起你们两位。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希望临到头来你们两位可别做些让我齿冷的事情，”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簌簌沿着大树飞身而上，再猛然从大树顶端飞身起来，堪堪落在一枝细枝之上，单脚支着，身随着树枝的摇曳而缓缓沉浮，与二十米外的两个老头相对望。

    方才他已经检查过，这诺大的唐家秘宅之中，的确已经只剩自己个活人。

    他可不希望与这两人战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他们按下什么按钮或者点燃什么火焰，叫自己放过所有人之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哈哈哈，不愧是卫天望，知道你小心驶得万 ...

    年船的性，放心吧，我们不会在自己人生的最后时刻留下污点，你看到地上那具尸体没有？那是唐天留下的后手，听我们答应你的要求就打算放火，所以我把他杀了。”老祖宗朗声笑道。

    虽然双方乃是敌人，但卫天望对唐家这两人高看了一眼。

    二叔祖趁着两人对话之际，仔细的打量着卫天望，多看两眼，也是觉着心头发寒，这才过去多久，他的轻功又比之前有所精进，这等踩着树枝上下沉浮的本事，真是骇人听闻。

    他这是要给自己两人下马威啊。

    真正的战斗，从卫天望飞身上树时，就已经开始了。

    “久闻唐家暗器功夫了得，不过迄今为止，似乎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们机会畅快的施展自己手段的机会，今天难得变成这样，我就给你们两人这机会，你们看如何？废话不说了，该怎样，就怎样吧！”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

    “武器！他竟然有武器了！”二叔祖尖叫一声，之前赤手空拳的卫天望就已经难缠得紧，一直以为他从未过兵刃功夫，只会拳脚。

    不曾想这才过了多久，他就掏出家伙来。

    无论是以前他在藏拙，还是他这段日新会的本事，哪样都骇人听闻，要人老命。

    老祖宗也是脸上铁青一片，难看得紧，按照常识，有兵刃比没兵刃可要强得多了。

    本来就没什么取胜的信心，现在更是心虚了。

    将布袋一抖，从里面抽出一东西来，卫天望见两人居然未战先怯，也是无语。

    老先生，你们的豪气呢？

    关键时刻，可别怂啊！

    等看得清了，唐家二老这才目瞪口呆，居然是鞭！

    想不到拳脚功夫刚猛无双的卫天望，使的居然是鞭法，这是何道理？

    “你一大男人，居然用鞭，就不怕把自己弄得娘里娘气的？”二叔祖出言讥诮，看似嘲讽，实则是要给自己壮胆。

    “威力如何，试过了才知道，你们现在就可以动手了，你们的机会可不多了！”

    卫天望猛然将鞭抖直，大喝一声，飞身往前扑去。

    螺旋九影的飞身功夫被他运用出来，横空飘荡出去，就着这二十米的距离，直扑向屋顶二老。

    看着漫天银白光影，唐家二老瞳孔紧缩，一时间只觉得心都给提了起来。

    “两丈长的鞭！这什么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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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六章 猫戏老鼠

﻿    既是准备许久的死战，唐家二老也是准备周全，见卫天望声势骇人，也不留手，如蝗暗器暴雨般朝卫天望洒来。|典|说\|j|d|x|s||

    看似漫天飞花，但每一枚暗器的力道都大得惊人。

    身在半空的卫天望迎着暗器之雨而去，手中钢鞭狂舞不止，恰似银蛇风摆。

    半空中的暗器之雨狠狠的与银色鞭影撞到一起，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唐家剧毒的独门暗器被打得到处纷飞。

    但这乃是卫天望第一次拿出白蟒鞭法迎敌，就是为了增加自己对这一门武的掌控力，之前虽然练得纯熟，但用在实战之中终究差了分火候。

    第一波接战反而没能像之前那样充满压制力，反叫许多暗器突破鞭影的笼罩冲到自己身前，要不是在半空中运出蛇行狸翻的技巧，左支右躲堪堪避开许多暗器，只叫衣服被划拉得七零八落。

    他再提一口气，用着螺旋九影的功法继续往前推进而去。

    见他的鞭影的威力并无看起来那么骇人，不能将暗器尽皆挡住，唐家二老也是面色大喜。

    原本以为拿着兵器的卫天望比之前绝对更加厉害，不曾想反倒不如。

    “卫天望，你竟然小瞧我二人！拿不纯熟的功夫对付我两兄弟！”唐家老祖怒道，手里的暗器扔得更是迅猛了。

    卫天望在空中哈哈连声，“我可没小瞧你们，我都拿出兵器了，怎么能叫小瞧呢？你们可别多想，我只是怕难得一遇的争斗结束得快罢了。”

    不想让二人识破自己故意拿他们练功的打算，卫天望嘴里说着不轻视，但脸上却罕见的故意摆出一副轻佻的表情。

    “混账啊！别瞧不起人！接我紫罗蛇！”二叔祖性本就更加火爆，哪里经得起卫天望的刺激，抬手就扔出一支之前从未动用过的紫色蛇形毒镖。

    这毒镖似有灵性，飞空之后并非沿着一条直线，而是在半空之中左摇右摆，呈弧线前进，形态难琢磨。

    唐家老祖本觉得卫天望的行为有点反常，不过见二叔祖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也是暗想，既然你轻敌我们就趁此机会打你个措手不及，等你中了招，再想后悔变招可就来不及了。

    唐家老祖性也从怀中抓出一把漆黑沙，看似随意实则用力至的甩将出去。

    这一回可真的是满天飞沙了，偏生在黑夜之中这一把黑色的沙还难辨认，飞行速快，眨眼时间就追上了二叔祖的紫罗蛇。

    这把暗毒砂乃是唐家老祖压箱底的本事之一，乃是精钢粉被碾磨得细，随后在见血封喉的毒药中连续熬煮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每一粒沙的粗细，甚至比刀刃还小，带着强的切割能力，只要撒在人身上，轻易便可划破皮肤，将剧毒渗透进人体。

    就算被衣物挡住，又能黏附在衣物之上，跟着动作就往里面钻，只要挨着皮肤，一样是个死。

    唐家之中，也只有将毒功练到大成，一双铁爪坚如钢铁的老祖，才敢用这暗毒砂，就连二叔祖都不敢抓。

    当然，现在也是要多了个浑身鳞片的唐天了。

    卫天望依然在往前飞去，不过看前方两人的架势，他也不敢大意。

    功聚双眼，瞳孔紧缩，在空中将二叔祖的紫罗蛇与老祖的暗毒砂看得仔细，持鞭右手连抖，将两丈钢鞭在身前抖出个圆形，左手掌心已是真气涌动，飞絮劲正在其中酝酿。

    虽然是以练招为目的，但唐家老祖的暗毒砂过骇人，卫天望可没有玩脱的习惯。

    紫罗蛇接近之时，忽左忽右，变得更加滑溜和难以捉摸。

    暗毒砂则是在空中呈雾状不断压来，卫天望眯缝双眼紧紧盯着前方，拼命将手中钢鞭抖得更快，甚至灌注了不少真气进去，只叫这鞭身变得更加灵活。

    终于，紫罗蛇被裹了进去，再直接被钢鞭绞成几段碎片，不过暗毒砂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看似砂，但却重量沉，又带着唐家老祖的沛然真气，只一**压拢过来，甚至将卫天望的钢鞭也开始压得弯曲起来。

    鞭影密不透风，虽然不断将暗毒砂驱赶出去，但弯曲之后终究动起来再没先前那般灵活，迟早也会出篓。

    整整一大团暗毒砂被不断打飞，不过，其中终究是有一小团似乎被唐家老祖灌注了格外多的真气，竟然抓着个间隙冲了出来，直扑卫天望胸前。

    远处的唐家老祖与二叔祖大喜过往，卫天望这次要吃大亏了！

    不过他们显然高兴得早了，早有准备的飞絮劲使出，左手探出，在空中形成股莫大的吸力，将这所剩不多的暗毒砂都吸向左手掌心却不与皮肤接触，只在左手掌心前寸的位置聚成一小团漆黑原型，兀自在空中滚动不休。

    但此时卫天望又是被逼回了树梢之上，脚尖又踩在之前那一条树枝之上。

    唐家二老早先与卫天望争斗之时就见识过他这一手了不得的控气的功夫，二叔祖不禁怒骂道：“无耻，说好了只用兵刃！”

    卫天望嘿嘿一笑，“少用言语给我上什么套，我们可没说好什么。”

    言谈间左手一推，聚集在他掌心之前的暗毒砂又反过来飞向唐家二老的位置。

    两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向两边扑去，就算两人本就是毒体，若是被这暗毒砂洒得浑身都是，也未必吃得消，战力大损之下必败无疑。

    见两人向两侧跳开，卫天望趁机再向前猛然扑出。

    等唐家二老回过头来之时，卫天望已然在空中划过近十米距离，踩到了房顶的齐腰墙之上。

    经验丰富的二老想也不想就向两边分散开去，同时双手连抖，藏在衣袂之下的暗器以比机枪更快的频率齐齐飞向卫天望，毫不拖泥带水。

    居于正中的卫天望这次终于有稳健的落脚点，一手白蟒鞭法使得比之前更是灵动，威力又大了分，面对着二人的暗器夹击虽然时常出现纰漏，只能靠蛇行狸翻补救，但比在半空之时的处境又好了几分。

    唐家二老知他落地之后会更难缠，也是无奈。

    幸好房顶足够宽敞，二人倒是还有闪转腾挪的空间，不然被卫天望近到身之后，就更是无法可施。

    两人分立两边，就是因为考虑到卫天望让人绝望的速，怕被近身。

    但他似乎只中意于停留在原地，无意向其中一人扑去，倒是叫二老很是丧气。

    哪怕他故意拿出不擅长的武器，放弃自己的速优势，也敌不过他啊！

    这家伙怎么这么难对付！

    二叔祖从衣袖里拿出个布包，里面乃是唐家独门秘药醉天香，想也不想就扔向卫天望。

    布包在半空中被卫天望的鞭打得粉碎，内里面粉状的粉末倒是弥散开来。

    只可惜卫天望早已开启胎息之术，不叫这来 ...

    历不明的粉末有一丝进入体内。

    唐家老祖和二叔祖这才想明白，为何卫天望如此难对付，唐家最擅长的一方面是暗器，另一方面更是毒药。

    涂抹在暗器上的毒药，要打中对方身体才能奏效，只可惜卫天望的鞭法厉害，身法也滑溜，打不中。

    另一大类以前唐家赖以生存的无色无味，或者虽是剧毒，又可以弥散在空气中的秘药或者毒药对他却是从不起任何作用。

    用毒之人，在他的面前，天生就要少个手段，怎能不吃亏。

    若是平素，唐家二老又想逃了，但今天却必须将他拖在此地，走又走不得。

    也幸好两人在墙根早已备好几口大箱，里面全装着两人擅使的各种暗器，倒不至于弹尽粮绝。

    就是这般耗下去，似乎只有将他耗到力竭才能取胜了。

    就是卫天望活活拖死林五祖，擅久战的名声在外，唐家二老虽然功力精深，也没有耗死卫天望的信心。

    事已至此，能多拖一刻是一刻吧。

    两人也只能如此想道。

    两人只管进攻，卫天望只管防守，不知不觉竟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卫天望丝毫没有力竭的现象，反倒是唐家二老越来越是无力。

    “两位，你们修炼的年份可比我长了几十倍，怎么这就拖不住了？不如我让你们休息一阵，再来比过？”卫天望只觉得意犹未尽，他也算看穿唐家两个族老的目的了，就是想把自己拖在这里。

    反正其他唐家人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要去找的话纯粹天方夜谭，倒不如与这两人好好打一场持久战。

    他可不是故意在浪费时间，在实战之中演练技巧，进步的速可比一个人苦练快得多了。

    就这一个小时，他的白蟒鞭法已然纯熟许多，甚至到现在已经不再需要蛇行狸翻的辅助，就能完美挡住唐家二老所有的暗器了。

    “你是想用我们两人练功吧！”唐家老祖再傻也知道卫天望的目的了，不禁屈辱的喝道。

    卫天望收鞭入手，抬起鞭指着唐家老祖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狡辩的。不错，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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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七章 手挥五弦

﻿    两老头神色变得难看之，纵横天下数十年，临到老来竟成为别人练功的靶，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经|典|小|说|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

    见两人有撂挑的迹象，卫天望再说道：“你们也不用丧气，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吃亏，有你二人今日陪我练功的好处，我就将你们叔祖的骨灰还给你们唐家，现在你们可不知道那叔祖的骨灰放在哪家殡仪馆，如何？就陪我好好的打上一场，然后我再送你们心安理得的上，怎么样？”

    “放屁，你凭什么拿我弟的骨灰来与我们谈条件！”二叔祖喘着粗气怒道。

    卫天望也不废话，“笑话，你们既然来杀我，又害死那么多平民姓，我不将他的尸身挫骨扬灰，而是叫人给他个火化的落处，已经是仁至义尽。再说了，反正你们的目的不也是想拖时间吗？能拖多久是多久是吧？我这般做，不正应了你们的希望吗？你们也不想让我现在就找到唐天的直升机吧？唐天一死，你们可就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的他，必然还不是我的对手！”

    “但我们陪你练功，这还是养虎为患！我绝不会白白便宜你！”二叔祖怒道。

    卫天望没看二叔祖，而是将头转向唐家老祖，“你也是同样意思？那你们两人现在就要自裁了吗？不然，你们可没资格和实力不和我对招啊。现在你们的命运，可不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中，是吧？可你们一死，我这就要立刻去追唐天，无关紧要的人我可以随意放走，不过唐天和唐青山那一脉，必须死绝，一个不留。至于你们两人的血脉，我也会找到，一一斩除！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我的善心，从来都是有节制的！”

    唐家二老面色大变，都说狡兔窟，却不仅仅在这次，两个地位最高的族老之中，也有如同小囡一家这般，从未练武只过普通人生活的血脉传承，就是怕在武林争斗之中全家死绝。

    不让这一部分后人卷进武林之事中来，也是颇有深意，但卫天望竟说要斩尽杀绝，这就骇人听闻了。

    “你敢！”唐家老祖被抓住痛脚，怒不可遏。

    卫天望哈哈一笑，“有何不敢？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我这人做事喜欢做绝。凭什么要给你们留下后人将来找我报仇？不过，你们若是今天好好陪我练功，我就会考虑放过你们两人的最后一丝血脉，如何？”

    二叔祖还要说什么，唐家老祖已经抬手阻止他，大声道：“好！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了！我和二弟的确是有些后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与唐家的关系，希望你高抬贵手放这些人一条命。我还要求你在今天之内不再追杀唐家人，你看如何？我兄弟二人，就拿出浑身本事，与你好好周旋一整天，不过，若是你自己死在我们手上，到了阎王殿，可别向阎王哭诉，说自己放水输得冤枉！”

    “好！”卫天望猛然收起鞭，只站在原地让唐家二老慢慢调息。

    说是要去抓唐天，不过是故意诳骗两个老头的话语，鬼才知道唐天现在逃得有多远了。

    就连这个秘宅都被自己找到，卫天望不相信唐天还会犯第次傻被自己抓住。

    他没那么蠢。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不过，只要有机会将两个老头慢慢耗到力竭，趁着他们心神疲惫之时，一举将他们制服，到时候楸准机会机会使出移魂之术，兴许就能挖出点东西来。

    卫天望从不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唐家两个老头做梦也没想到，卫天望从一开始就在盘算很多东西，比他们自己想到的，要多得多。

    至于残留的唐家血脉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事情，卫天望哪里在乎，他只说不杀，却没说不处理。

    他的移魂之术，正可用来在普通人身上动手脚，将一切危险全都淹没在酝酿之中，只要有必要，他可以让所有知道唐家与自己故事的人，变成白痴。

    只是不杀而已，不代表我什么都不能做。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两个先前战得筋疲力竭的老头，才终于完全缓过来。

    卫天望对两人的状况了若指掌，也不废话，这一次更是径直收起长鞭，空手朝着二叔祖扑去。

    “你不用武器了我们怎么和你打！”二叔祖怪叫连连，心里怕得不行。

    唐家老祖也是飞身扑来相救，他用不纯熟的鞭法才能和他打，如果还像当初在机场之外时，他那要命的掌法和威力绝伦的金光爪法使将出来，哪里挡得了片刻。

    更何况他还能一化为六，只怕刹那间就能分出胜负！

    不过，双方刚一交战，二叔祖就放下心来。

    不纯熟的鞭法他倒是不再使了，而是改用另一门看也看不懂的功夫。

    那两只手像爪又像掌，就是指头上隐隐带着丝青光叫人看不明白意图所在。

    起初唐家二老还以为他这就是之前那要人命的利爪，谁知道他仗着灵活机变近身猛攻，挨着两次之后，发现他老是照着手肘的位置找，打中之后也不像之前那爪法一样非得扯下一块肉来，只是在手肘处轻轻抹过，随后觉着手臂隐隐发麻，但又没别的异状。

    知道他多半又在试功夫，唐家二老心头又是觉得屈辱，又是暗自庆幸。

    打到现在，两人也没有之前那般豪气了，你放水就放水吧，正好便宜我们趁着老虎打盹儿的时候将这老虎给捅死不是吗？

    卫天望正仔细体会着手挥五弦与点穴篇之间的差别。

    根据实战之中来判断，手挥五弦似乎与练至大成的点穴篇别无二致，甚至还比点穴篇有更多的限制。

    如果仅仅是如此的话，没道理脱离出点穴篇单独成为一门技法。

    卫天望时而窜到二叔祖身旁，与他进行缠斗，当后方的唐家老祖救援的攻势猛时，他又换到唐家老祖这边。

    有很多机会可以将两个老头一招致命，但他却每次都只照着两人的手肘而去。

    两个老头愤怒的怒吼连连，但却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当他第九次命中二叔祖时，二叔祖捂着手肘怪叫一声，似乎这一次的酥麻感强烈到他都无法忍受的程，浑身也是变得绵软无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

    卫天望这才暂时收手，仔细看着自己指尖，之前都有用真气辅助，但就这一下，却是什么真气也没用，纯粹用的手上劲道施为，但效果却是真正达到了最好。

    明白了，果然手挥五弦与点穴篇是不一样的。

    点穴篇对人体的控制，重在对人体经脉之中平衡的掌握。

    利用真气打穿了对方体内的穴位，让对方内息紊乱，自然就会出现相应的效果。

    可手挥五弦却丝毫真气都不需要，只需要在手肘上的麻穴位置轻轻拂过，就像演奏琴弦一样，这也是这门功夫名字的来历。

    力道很轻柔，真气也不需要，但却能达到叫人手臂发麻进而全身脱力的效果。

    ...

    这门功夫与点穴篇不一样，是从人体之中的另一个系统下手，正是神经系统。

    两者相较之下，神经系统比经脉系统更加的隐蔽，寻常人能知道的，也就手臂上的麻穴碰了之后会发麻，膝盖半月板下面的位置碰了之后脚会不由自主的弹起来罢了。

    但说不上谁更高深，无非是通过不同的渠道达到各自想要的效果罢了。

    明白到这一点，卫天望也是欣喜。

    其他人或许不明白，你一个武者去琢磨这些神经上的东西做什么。

    但卫天望却知道，自己懂得越多，手段就越多，在需要的时候用出正确的手段来，与人争斗取胜的机会就越大。

    技多不压身，就像从来就没有那个武者会重视数，但在他卫天望的手里不一样玩出花儿来了吗。

    等二叔祖缓过气来，卫天望就立马又是冲了上去。

    不过他掌握的手挥五弦比白蟒鞭法还生疏，后面连续打中十几次都同一个位置，都没达到先前那种效果。

    动作轻柔的手肘下面一抹，想让人手臂发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还要让人全身脱力，就难了。

    这里面发劲的技巧格外讲究，不经过长期的联系，根本摸不清其中规律。

    就算是最擅长总结技巧的卫天望，也只能一步步摸着走。

    他只能在心头不断回忆先前成功那一次时的手感，再想办法慢慢去将这手感重现出来。

    唐家二老屈辱得怒吼连连，但却丝毫不起作用。

    他们又希望卫天望赶紧结束这场猫戏老鼠的游戏，又总盼着自负的卫天望露出个致命的破绽，好让自己将手中暗器刺穿他的心脏。

    到现在为止，卫天望不是没有被二老的毒镖击中过。

    但在唐家二老期待的目光下，卫天望却第一时间让人绝望的逼出毒血，战力丝毫未曾受到损害。

    哪怕是最致命的猛毒，他也能用九阴真气第一时间将其压制，再迅速的排除体外。

    当唐家人研究了几年的毒药都不起作用的时候，唐家二老就只剩下刺穿他心脏或者自爆真气与他同归于尽这一个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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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八章 千年意识

﻿    时间又是一点点过去，这次比习练白蟒鞭法耗费的更长。

    直到整整两个时辰过去，天色已然泛出鱼肚白之时，他才终于达到每命中两次，就能成功一次的程。

    但卫天望并不只满足于此，正如人体经脉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只要技巧得当，无论在哪个位置破坏了其平衡，就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那手挥五弦，是否也能如同点穴篇那样去运用呢。

    碰到人体其他地方的神经，是否也能如此，能否将移魂之术的法也融合进去呢？

    他总是在不断变强，是因为他总是在不断思。

    他不再只满足于对手肘位置下手，总是看似随意的用指尖去碰触着两个老头别的位置，进行着尝试，比如小臂，比如肩膀。

    这一番尝试，又是整整六个时辰过去了。

    终于是又叫他在碰触到其他位置时，可以通过巧妙的发力方式，将震动重新延伸回手肘位置，随后便能再次达到让人脱力的效果。

    约莫次之中又可成功一次，这已经是了不得的进步了。

    从昨夜到现在，人竟是已然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苦战了接近十六个小时！

    卫天望年轻力壮，倒是无所谓，但唐家两个老头虽然多次得到休息的时间，现在也是有些精疲力竭。

    虽然真气又恢复充沛了，但肚饿得厉害，身上也困乏得厉害，脑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卫天望，你干脆点将我们两人结果了算了，我们不是你的对手，给个痛快吧！”二叔祖有气无力的趴坐在地上，说道。

    唐家老祖也是同样形貌，满头白发四散披开，惨状不能以道理计。

    虽然到现在为止两人都没受到任何伤势，但这要人命的疲惫也是叫他们狼狈得不似人形。

    “你们不是要拖我一整天吗？这还没到一天，就撂挑了，这不合适吧？”卫天望冷笑看着两人，别看这两老头行将就木的样，暗地里的阴损手段正捏在手里呢，也不知道又是什么阴损的暗器，但肯定不会比先前的暗毒砂差丝毫，只会更厉害。

    他们现在装出这副模样，就是为了骗得自己近身，好暗算自己。

    说是切磋，但这哪里不是生死相搏，只是卫天望一直都小心谨慎，才没有给这两个老头机会，不然自己必定要在阴沟里翻船。

    “拖不了一整天了，天下武林有你这样的人，也不知是不幸还是大幸，我们两把老骨头，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唐家老祖见卫天望不为所动，只是站在哪里望着自己兄弟二人，再服软道。

    “我敬你们是英雄，到头来你们却又变成了狗熊，也不知道死在你们唐家人手里的那上万亡魂，会不会委屈得在地狱里哀泣，你们说是吧？”卫天望装作终于上当的样，缓缓走上前来。

    不管这二人现在怎么装，他们精疲力竭是事实，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但是这二人是万万不得放过的，别看他们现在可怜兮兮的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一旦给他们逃出生天，又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无辜的折损在这两人手里。

    唐家研究基地诞生之时，唐天都不曾出生，那种万恶的用活人作为样本做实验的地方，要说不是出自唐家的几个族老手里，卫天望绝计不会相信。

    所有人落魄时都同样可怜，但得志时却不一样可恶。

    不能因为你落魄时的凄惨，就忘掉了你得意时犯下的罪孽。

    卫天望现在就是在故意引两人出手，该送他们上了。

    眼见他越走越近，唐家二老脸上的死灰色愈加浓烈，好似不需要卫天望出手，两个风烛残年中的老头儿自然会被夜风吹灭。

    但卫天望的心眼却看得透彻，两人揣在袖里的手捏出的拳头是越来越紧了。

    “其实，我本来可以饶过你们性命，只用废你们功夫即可。毕竟你我双方，是利益之争，成王败寇是正理，但我本该看在你们两人一把年纪，本就行将就木的份上，放过你们性命，知道我为何要对你们两人咄咄相逼，哪怕到现在，我也从未起过放你们一马的心思，知道是为什么吗？”卫天望的话突然变得多了起来，这落在唐家二老眼中，便以为他是自诩稳超胜券，开始享受胜利者的荣耀了。

    两人心头冷笑，但脸上却不约而同的做出不甘的神色。

    “为什么？老夫不甘心，如果你不告诉我们，老夫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不甘心！”二叔祖咬牙切齿着说道。

    唐家老祖也是狠狠盯着卫天望，“其实若是你真的愿意和我们唐家和解，我们又怎可能斗到如今这个地步。你倒是告诉我们兄弟二人，这到底是为何？”

    “为什么？这很难猜吗？难道你们忘了摆在万人坑里的万具白骨？”卫天望说着说着，神色猛然变得冷厉起来。

    他以为唐家二老听到这词会露出惭愧的神色，但是，他失望了。

    因为两个老头几乎同时露出无比惊诧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什么人？那些埋在枯骨里的又是什么人？他们的性命凭什么和我们相提并论？你怎么可能因为那点事情，就认定我唐家是你的一生死敌？这何其荒谬？以我们的实力，若是放手杀戮，岂止能杀死一万人？”唐家老祖捏着底牌的手掌似乎都松了一些，他实在不能理解，叫唐家和卫天望成为死敌的，竟然不是唐家一次又一次对他的挑衅，而是几乎快被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的那个研究基地后面的万人坑！

    二叔祖更是愤愤不平的怒道，“荒谬！这简直荒谬！我等的性命何其珍贵，你怎么因为这么荒谬的原因与我唐家为敌！你想想，既然人类可以将鸡鸭鱼猪视为果腹的食物，我们凭什么不能将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当做牲畜？人杀了牲畜，难道还要为了牲畜偿命吗！”

    卫天望再一次明白了，唐家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的罪行忏悔过，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就是千年人上人的意识形态最终会导致的结局吗？

    因为凡人将动物当做牲畜，他们身为顶尖武者就将凡人当做牲畜！

    这般无情的冷言冷语，竟然从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嘴里说出来，那其他那些世家武者，又能比他们差别到哪里去？

    何其无情，何其可怕的意识形态啊！

    卫天望的表情突然变得万分狰狞，“我反悔了！既然你们两个死老头冥顽不灵，我就像你们对待普通人那样来对待你们，我比你们强！所以你们是畜生，我就也可以随意剥夺你们的性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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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九章 死不瞑目

﻿    二叔祖咧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沾着血丝的白牙，“不错，你是九天之上的王者，又何苦为了那些泥腿降了自己的身份。你杀我们也就罢了，哪怕随便找个理由，也比这理由更好！”

    唐家老祖同样说道：“如果非要以这理由杀我们，我们也无可奈何，但在我死后，定然化身厉鬼纠缠于你。”

    “哦？厉鬼？你们两人真是好算计，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坑我，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正说着，卫天望站定原地不动了，叫两人好生失望，但也只能看着。

    不愧是老狐狸，临死了也有两手打算。

    就算临死反击失败杀不死自己，也打算利用万人坑这事影响自己的心境，让自己以他们残杀凡人同样的理由杀死他们。

    那么，此事过后，自己必然会受到这件事的影响，指不定将来就会重蹈唐家的覆辙，谁也说不准到时候会不会出现另一个卫天望来将自己这个新的唐家铲除。

    只可惜，自己的心态岂能是这点鬼蜮伎俩都能动摇的，他们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没宰猪的习惯，所以，在我心里你们是人，我杀的，也只能是人。大家都有手有脚，有喜有悲，有爱有恨。武上有高低之差，但都是人的本质却没有任何区别。有些人因为出生好或者天赋好又或者运气好，变成强者。更多的人碌碌无为过完一生，成为你们嘴里的凡人。但他们不管成为哪种人，都不该被你们关起来，像是牲畜那样被夺走性命。我卫天望一辈也成不了你们这种角色。因为我根本无法想想，自己哪怕在睡梦之中，都有无数厉鬼围绕着自己咆哮的滋味。你们这种狼心狗肺的货色也能化作厉鬼的话，那你们想象一下万人坑里面的无数冤魂，他们化作厉鬼之后的吼声，又该是多么惊心动魄！”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呆在他体内的真气陡然暴走起来。

    一股无形气浪随着最后一个魄字，从他口中涌出，朝着前方虚空扑去，将唐家二老笼罩其中。

    唐家两人一时间只觉得脑一震，明明只是简简单单一个魄字，但不知为何，听在自己耳中，却好似万千冤魂在愤怒的哀嚎，脑里也产生幻觉，抬眼仿佛就看到自己站在一片殷红的旷野之中，满天满地都是那些碎裂了身的冤魂，那一双双苍白的手掌，正向自己伸来，在眼前晃来晃去，乌黑的指甲里是干涸的血迹。

    两个坐在地上的人下意识往后面退去，方才正认认真真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试图从他的话语里找到破绽，好进一步给他设下圈套，不曾想正是因为身心俱疲之下，一时间听得入了神，直接就中了卫天望的暗算。

    俩老头意志被夺，仓皇后退的模样，落在卫天望眼里，他心头暗喜，第一次祭出鬼狱阴风这一门以夺人意志为主的音波功，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一次就成功了。

    若是这两人不想暗算自己，稍微留一个心眼，自己这半吊的鬼狱阴风想成功可没那么容易。

    鬼狱阴风和移魂之术又有不同，只要习练纯熟，根本无须准备，张嘴就能使将出来，更加突然，能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效果倒是没有移魂之术那般深入，以战时威吓敌人为主。

    并且使将出来的难反而更大，在卫天望易经锻骨篇达到第重中期之前，练都练不了。

    早期也会有音波发出，不够隐蔽。

    练到致之时，倒是能练成无形音罡，环绕周身上下，无论是攻是守，都有奇效。

    如今第一次就成功，机会难得，他当然不会放过，终于放开手脚猛扑过去，移魂之法悍然发动，精神力向着二人席卷而去。

    他想知道的事情很多，比如唐天到底藏到哪里去了，还有就是那个疑似与唐家有干系的圣地，到底在哪里！

    既然要杀，就要斩尽杀绝，

    唐家要谋划什么，就一定要破坏什么，不给他们任何翻身的机会。

    唐家二老刚刚才稳住身，就只觉得脑袋似乎被人用重锤狠狠的敲打了两下，脑有些发晕，知道刚才一时间的失神被卫天望抓住了机会，他又要使出他那招刺探人心的手段了！

    难怪他一直都表现得分外有耐心，还故意打着练功的幌与我们两人干耗，就是为了让我们疲惫之时中他的奸计！

    好歹毒的算计！果然不该轻视卫天望！

    此时两人明知不好，但藏在袖里的手却无力的垂在下方，怎么也提不起来。

    卫天望就站在二人身前，一手按住一人头顶会穴，真气同时从两手狂涌而出，压制着两人的真气，叫他们不能动弹分毫。

    九阴真经擅久战的好处在此时显露无疑，苦战接近一天，他的真气一边消耗一边恢复，现在几乎还在全盛状态。

    两个唐家老头，虽然卫天望给了他们很多的调息时间，但此时比之全盛状态也是萎靡了不少。

    真气损耗不大，但麻烦的是身体肌肉和心理上的疲惫。

    同时卫天望的双眼之中，精神力狠狠刺出，主攻二叔祖的心神，唐家老祖那边倒是以制住他的行动为主。

    二叔祖只觉着自己的意识仿佛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风雨飘摇不能自已，他知道卫天望想冲破自己本已千疮孔的心防，找到唐家圣地的所在，只拼命守着一线清明不叫卫天望入侵。

    换个意志稍微薄弱一丝的人，面对鬼狱阴风之后紧接而至的移魂之法侵袭，早就缴械了。

    但两个老头能在这等状况之下，还及时反应过来，守住灵台清明，实属难得。

    卫天望也是万分失望，既然第一时间未能成功，只怕就是没有希望了。

    果不其然，以他一人功力，在这等情况下，想强行压制两个准备临死搏命的老头还是过于勉强。

    不过十息时间，唐家老祖就猛然挣脱卫天望的控制，但他却没有将攻势打向卫天望，而是掏出手心一枚红得发烫的圆球，向着二叔祖拍去。

    卫天望知道他是生怕秘密走漏，知道今天必败无疑，在劫难逃，打算先干掉实力稍弱的二叔祖，再与自己同归于尽，松开按着二叔祖脑门的手掌就想去拦。

    但他这边刚一松手，二叔祖也是爆发真气挣脱禁制，同样在手中拿出一柄透明的短匕，朝唐家老祖的心脏捅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形势转变得快，两人求死的念头又强烈，纯粹是将临死反击的力道全部用来相互自裁了，卫天望根本来不及阻止。

    两人之前还在努力阴谋算计卫天望，可一旦发现事不可为，也是果断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其果决何其惊人，卫天望瞳孔紧缩，甚至来不及怒吼，就发现这两人分别将致命伤害打到对方身上之后，非但没有临死前的哀伤之色，却反而齐齐伸出手来抓向卫天望。

    咔嚓两声，卫天望原本就垂 ...

    在下面的双臂，被二人狠狠抓住。

    “哈哈！卫天望，这就和我们一起去下地狱吧！你敬我们是汉，我们也敬你是汉，黄泉上有你作伴，不亏！”唐家二老整整被压制了一天，如今临死前终于能够大翻盘，唐家老祖笑得嘴巴都开裂了。

    二叔祖也是哈哈大笑着，反手将老祖塞到自己怀里闪着红光的珠捏得更紧，拼命往怀里揉，似乎要揉进肚里去。

    两人的丹田之中依然隐隐传出震爆之声，脸上血管时隐时现，皮肤甚至变得透明，这是要自爆的迹象。

    两个年岁加起来接近两岁的老东西，这么多年累积的功力爆炸开来，威力甚至超越一颗炸弹，更何况还是唐家的阴毒真气，就算是卫天望，如果被这两人这般拉着炸中，也顶不住。

    到得此时，卫天望才终于感受到生命的威胁来得猛烈。

    “你们以为这就能要了我的命？”卫天望反问道。

    “当然！等了这么久，就盼着这一刻，我就不信你还有什么手段可以挣脱，认命吧！”唐家老祖哈哈笑道，手上却抓得更紧了。

    “不好意思，我可不打算和你们两人一起死，”卫天望诡异一笑，被抓着的手臂突然缩小，以两人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刹那间变得不过儿臂粗细，他再狠狠一退，就飞身远离了二人，丝毫不做停留脚尖在地上一弹，就向后飞身跃出房顶半空。

    “可恶啊！原来你就是那个小丑面具！我！我死不瞑目啊！”唐家老祖临死前终于反应过来，咆哮出声。

    二叔祖也是捶胸顿足，“可恨，被骗得好苦。我唐家好苦！做什么都掣肘，就是怕另一个恶魔小丑不死，早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我们又何至于此！只可恨来不及通知唐天了，卫天望你这混蛋！”

    卫天望冷漠的看着这两人，此时他们全身几乎都已经膨胀开来，不敢接他们的话茬，而是全力调动真气准备防御。

    果不其然，两个老头一边愤怒的怒吼着，身却是越胀越大，终于是砰然一声巨响，在房顶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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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章 唐程的身世

﻿    强烈的气浪裹挟着水泥碎块铺天盖地朝着卫天望袭来，卫天望掏出精钢打造的白蟒鞭挥舞起来，将水泥全数打落，整个人也是越飞越远。|經|典|小|說|網

    等到一切平息，他竟又落在最初的那棵树，那根枝条之上。

    纵目望去，在漫天烟尘散去之时，前方诺大个高楼缓缓显出形状，卫天望瞳孔一缩，也是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

    从那两人坐着的房顶一直往下，几乎被削去整整层。

    浓烈的带毒真气铺天盖地散去，卫天望的胎息之术一刻不敢放松。

    远处受惊的飞鸟不断飞出林，但最多上不到十丈高空，就无声无息的一头栽了下去，已经是被毒毙了。

    这些老东西，果然是不好对付。

    不过，幸好我赢了。

    就是很遗憾，临到头来也没能挖出圣地的事情，也不知道唐天和唐青山逃到哪里去了。

    罢了，总是不能强求，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已经想尽一切办法了，会出一些意外，也很正常。

    不管唐天想做什么，狐狸尾巴早晚都会漏出来，现在急也没用了。

    转头看着到处乱停放着的卡车，还有许许多多摆在地上尚未来得及装车的箱，还有那些仓库敞开的大门，卫天望终于笑了，也不是全无收获。

    和唐家算计来去，斗来斗去，就数这一次赚得做多。

    也不知道他们的药材珍藏能给自己多大的惊喜呢？

    大体数了一下，唐家留在此地的货车还有十四辆，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大多都是药材，约莫一半是用来制作毒药的，另外一半倒是用处种类繁多，大体也是以疗伤和补为主。

    尚未搬空的仓库给了卫天望更大的惊喜，里面的药材分量比想象中还要多，虽然都属于年份不高的那种，但耐不住量大。

    最另卫天望欣喜若狂的，是他在一个仓库里竟然发现了大量的雪参，加起来至少接近五吨。

    也不知道唐家从哪里收集来这么多雪参，要用来做什么，但毫无疑问，在逃命的紧要关头，他们并不看重这种量大却年份不足的药材，却是便宜了卫天望。

    这些雪参的年份最长不过五十年，大部分都是十年二十年的，离他目前最需要的千年雪参还有很长很长的距离，但这并不代表这些雪参就没用。

    因为分量实在足了，拥有现代化思维的武者卫天望，第一时间就在脑里想出个可行的方案来，依然是黄裳都无法得到的手段。

    精炼与萃取！

    所谓千年份的灵药，之所以能够拥有惊人的药效，自然是因为药材在生长的过程中，药材之中的灵气和药效经过时间的沉淀，不断的去芜存菁，让其灵气越来越强，药效越来越好。

    这是个缓慢的过程，整整用去千年之后，药材之中的灵气与有益成分，将会累积到惊人的程。

    现在摆在卫天望面前有五吨年份较短的药材，卫天望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能否采用精炼与萃取的方法，将这些普通雪参之中的有益成分经过不断的提炼，进而达到接近千年雪参的效果。

    虽然灵气肯定会有所损失，但药性确实是可以累加的。

    就是不知道五吨普通雪参累积起来最终得到的成，能否刚好够一颗千年雪参的分量，但完全可以试一试。

    最终这样炼制出来的九花雪参丸未必能有正宗的那般效果，但总也能聊胜于无。

    唐家之人已经一去不复返，两个族老也已经伏诛，接下来只怕在唐家的谋划成功之前，他们是绝对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只是想也知道，一旦唐天再出世，到时候等待自己的，一定将会是暴风骤雨般的报复。

    虽然目前看来自己的实力拥有压倒性的优势，但谁也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还能不能继续占据上风。

    真是一步也差不得，只可惜现在新的练功房依然还在打地基之中，资金也依然在筹建，急也急不来。

    对整部九阴真经的武的熟悉，也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想在短期内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个台阶，唯一的方法，只有尝试炼制成功九花雪参丸。

    之前见到唐天时，他身上就有一股叫卫天望都十分忌惮的感觉，所以卫天望才非常想杀死他。

    只可惜唐天过狡猾和绝情，关键时刻拉叔祖垫背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这次更是跑得飞快，将唐家老祖与二叔祖都留了下来。

    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与他见面时，他该会是何等实力。

    母亲也从林家内部悄悄传来消息，说是林家剩下的四大族老都已经出世了，这必然与圣地有关，所以现在就算是林家内部也无人知晓这四位族老去了哪里。

    另一个更重要的消息，是原本一直在大山之中修炼的林如龙，似乎已经不在山林里了，不出所料的话，也许是去了龙门圣地之中突击修炼，力图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最强的实力。

    虽然林若清并不希望卫天望与自己的侄儿生死相搏，但还是稍微提醒了一下卫天望千万要小心。

    若是两人实力悬殊倒还好，无论是哪方更强，就算争斗起来，也能适当的手下留情。

    若是两人实力接近，却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不得不生死相搏，到时候不能留手，只怕真是要你死我活。

    虽然林若清依然只希望卫天望赢，可万一林如龙又死在卫天望手里，她也觉着自己无法面对弟弟林若海。

    每想及此，林若清心里困顿至，不得解脱。

    龙门圣地这等机密她并不是很了解，但猜也知道如果林如龙一个人在里面修炼的话，好处不可想象。

    提前通知卫天望，也是以防万一，另一方面，她也在想办法游说弟弟林若海，叫他再多劝一劝父亲，等如龙回来之后，若是能想办法见一见侄儿，那是最好。

    林若清并不希望卫天望与林如龙生死相搏，可照目前的态势来看，这却又很难。

    名不副实的周孙瑾已成废人，现在的卫天望、林如龙与唐天，才是真正的少武杰。

    目前公认最强的当仁不让是卫天望，他的战绩最是显著，但真相如何，却还是要打过了才知道。

    世间烦心事总是多，却也只能一件一件的处理着走，这边唐家留下的东西很多，卫天望在巴地市没多少人手。

    不过现在危机解除，倒是可以让唐程他们往这边走一趟。

    卫天望继续在秘宅里呆了一天多，唐程就带着浩浩荡荡的车队来了。

    唐家的车和房，卫天望都没兴趣动，只让人将这边遗留的药材搬空，至于其他的东西，自然没一样是他需要的。

    唐程找来的都是天沙帮的老兄弟，虽然对满地的汽油味万分疑惑，但也没人多嘴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天望哥说 ...

    要搬，那就全部搬走就是了。

    天之后，唐家留下的所有珍藏药材都出现在了黄江县。

    唐天在得知此消息时，也是气得直跳脚，但两个族老都已命陨，他想指责都找不到对象。

    只狠狠的切断了自己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将所有精力都放到圣地之上去了。

    浩浩荡荡的车队里面，卫天望正坐在货车的副驾驶上闭目沉思，唐程倒是时不时想插一下嘴，但见卫天望总是心事重重的模样，又不敢开口。

    “想说什么就说吧，老这样畏畏缩缩的做什么，”卫天望睁眼说道，“我们两人之间说话不用这么紧张吧。”

    他不明白为何唐程会变得这般紧张，总觉得他似乎也有心事。

    “天望哥，我在来这边的上总觉得越走越是熟悉，到了这里之后，我就觉得这宅好像以前自己来过，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忆不是很清晰，所以我又不能确定，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我从小都在沙镇长大，怎么会对这里有印象呢。”说到后来，唐程觉得有些怕，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和这个歹毒的家族有关联。

    唐程来之前就知道，这是卫天望的死对头唐家的秘宅。唐家是什么货色，他也早已知道。

    之前他没当回事，可情况越来越不对劲。

    唐程越来越确信自己小时候到过这里，当时似乎是和父亲一起过来的，还一起跪了什么牌，那应该是岁之前的记忆了。

    想起自己和这唐家或许真的有关联，唐程只觉得心头发寒。

    卫天望也是一惊，扭头看了唐程片刻，发现他眉目间竟然和唐家老祖竟然真有分相似，再对比了一下记忆中唐朝玄的容貌，和唐家老祖更是有四五分相似。

    “我以前问过爸爸，爷爷在哪里，但他总是不说，只告诉我爷爷不重要，这辈就看到一次就行了，以后不会再见。我爸说永远都不会再见到我爷爷了，因为没有必要，也不能。这些事情，我爸留给我的遗言里都没有提，本来我都早就不介意这些事了，可今天突然想起来，又不想瞒着你，”唐程显得有些痛苦。

    卫天望拍拍他的肩膀，“既然唐叔叔都说不要在意了，那就不管这些吧。唐家的人做了什么事情和你又没关系，你可从来没有享受过唐家给你的好处。我想，唐叔叔这样，一定有他的道理吧，他总是不会害你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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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一章 心思

﻿    唐程嗯了一声，心里变得轻松起来，也是自嘲，真是庸人自扰。舒适看书】

    就算我们两父和唐家有点瓜葛，但从自己有记忆起就没有和这个家族的人打过任何交道，那也就没了关系。

    前几天，还亲手斩杀了一个来自唐家的杀手呢。

    卫天望做梦也没想到，唐朝玄父竟然也是唐家散落在外的血脉，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唐家老祖留下的。

    从年龄上看，唐朝玄很有可能是唐家老祖的孙辈，唐程则是重孙辈。

    之前唐程必然不会故意瞒着他，都说小儿不记事，也不全对。

    人的记忆非常奇妙，也许明明已经完全忘却了，但当再看到熟悉的场景时，又回忆起来，也是常理。

    以前唐朝玄肯定知道，但他不说，哪怕在他冤死的时候，也没将这事说出来。

    那是因为唐朝玄本就铁了心脱离唐家这个烂泥坑，只想本着开枝散叶的原则，好好将儿养大，看着儿幸福一生就好。

    如果不是这次叫唐程过来拉东西，便不会有这回事，唐程也永远想不起来自己会和唐家有什么关联。

    但既然他来都来了，又想起了，这事就抹不开了。

    不过唐程第一时间就将这事给说了出来，也叫卫天望高兴，这起码说明大家之间的兄弟情分比这点家族血脉重要得多。

    心头暗叹一声，卫天望也真是始料未及，偏偏事已至此，唐家老祖与二叔祖都已自杀，自己与唐家之间的仇恨已然不可划开。

    正如唐程所说，他心里有想法，就不想瞒着卫天望，此时卫天望心里也是同样滋味。

    “你也姓唐，再加上你说的小时候的记忆，所以你与这个家族应该是有些关系的。甚至可能是非常嫡系的血脉，不过一般大家族都是狡兔窟，尤其是以武立道的世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在恩怨仇杀里面死伤殆尽了，留一些后人在外面，也有助于家族的延续。一般流落在外的族人，是没有任何机会习什么武功的，他们完全就是普通人一样，过着普通人的日。就像你，也许你这辈就回过一次唐家的这个秘宅吧。从容貌来判断，你与唐家最厉害的那个族老应该是有些关系，但我也不能笃定，现在唐叔叔已经过世了。那个厉害的族老也打算自爆拖我下黄泉，不过被我躲掉了。从此以后，只怕这件事就再也没有任何证据了，唉。”卫天望叹口气说道。

    唐程很开心，卫天望连这种事都能与自己说，那说明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变得不信任自己了，只呵呵的傻笑着。

    “难怪你练武的天赋很高，和唐家有关系就不难理解了，”卫天望并不介意，也不问唐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都明白的。在我的记忆里，唐家就没有帮过我和我爸任何的忙，不然当初我爸怎么可能会死，”唐程有些然无味的说道，“本来我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现在知道了也就这样吧。那些什么世家的策略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知道自己不能做白眼狼。记忆中当我和我爸提到爷爷的时候，好像也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如果不出意料，甚至我怀疑这和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有关。算了，不想这些了，越想越是烦躁。以后如果他们还是派杀手过来，我也一样不会手软。”

    卫天望笑了笑，“放心吧，如果不出意料，唐家是再也不会派杀手过来送死。希望以后的事情，应该是我与唐天的事，与其他人没有大关系。我是这样希望的，但愿唐天也这么想，不然他会逼我发疯。”

    先到了巴地市，卫天望让唐程带着车队先回黄江县，自己则是脱离大部队，去接依旧在酒店里等待得惶惶不可终日的韩轻语与蔺雪薇。

    信心是一回事，担心又是另一回事。

    就卫天望离开这两天，韩轻语与蔺雪薇可谓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偏偏又不敢打听他的消息，只得藏在宾馆里闷闷不乐。

    倒是就这两天时间，韩轻语和蔺雪薇的关系又变得更近了些。

    蔺雪薇思来想去，总觉着老瞒着韩轻语自己也会炎凰养生术这事不对味，心里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了心法又没发生卫天望和宁辛颐之间那种事情。

    这又叫他觉得，是不是卫天望本就偏心宁辛颐，故意编造出个由头，好顺势将宁辛颐给收入房中。

    但偏偏蔺雪薇又总觉得卫天望不是那样的人，他如果真想和宁辛颐怎样，断不会找借口。

    那么，发生在宁辛颐身上的事情，才应该是正理。

    再说了，莫无忧也应该不是处了。

    蔺雪薇虽然从未问过，但她在炎凰养生术一道上天赋异禀，倒是将步迈到了前头，看穿了功法同根同源的莫无忧身上的变化，也不是难事。

    她很想找个人商量一下，这到底是为什么，合适的人选，又只有韩轻语，别无它选。

    这天整个白天，各自都在忙各自的事。

    蔺雪薇依然在远程操作电影后期进，现在已经到了确定宣传档期的时候了，映地点还没定下来。

    至于韩轻语，则是强迫着让自个冷静下来，准备着复习资料，见手机上的时间滴答滴答的转，怅然若失，又是一整天过去了，不知道卫天望的事情办得怎样，真是上辈欠他的，眼巴巴给他当免费补课老师，结果还见不到人，还得为他担心。

    等到晚上吃饭时，韩轻语总觉着蔺雪薇的目光躲躲闪闪，知道她有话想说，但或许又犹豫着当说不当说，难受得厉害的样。

    “想说什么就是活呗，难不成我们两姐妹还有什么抹不开的话题啊？”韩轻语放下筷，打趣道。

    蔺雪薇这才试探着道：“那我讲了你可不许生气喔？”

    “讲呗，谁没点秘密啊，”韩轻语两手一摊，“我这人多随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讲咯！其实啊，我也会那什么炎凰养生术，”蔺雪薇小心翼翼的轻声道。

    “什么！”刚刚韩轻语还满脸不在乎的样，立马就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蔺雪薇，哪里还有半分淡定。

    “看吧，都说了让你别生气了，”蔺雪薇无奈的揉揉额头，就知道会这样。

    韩轻语见把她吓到了，赶紧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神神叨叨的把脸蛋凑过来，“好了好了，我没有在生气。你就悄悄告诉我，和卫天望做那种事时是什么感觉，我都还没尝过呢。”

    “嗨，快别说这事了，想起来我就纳闷，我身上的情况和卫天望说的不一样啊！”蔺雪薇垂头丧气的埋下脑袋，“当时我是中毒了，事发紧急，卫天望似乎也没有别的手段，就只好把这门功夫教给我，好救我的性命。当时我也不知道这门功夫还有那么多讲究，也没做那回事啊，然后就这么过来了，我好像只是简简单单的睡了一觉，然后一觉醒来，自己就成了武林高手。哎呀，也不算多高啦，就是比 ...

    以前厉害了些，可就是没那回事发生啊！这不是心里不踏实，所以才想问问你吗？而且总觉着既然是盟友，这事不告诉你也不好。”

    韩轻语愣了片刻，脑里念头转得飞快，“难道说……卫天望是故意……”

    蔺雪薇又摇摇头，“不对，卫天望肯定不是这种人，而且你知道吗，根据我的观察，莫无忧肯定是已经完蛋了，被他给办掉了，黎老师只怕也是这样，也许是我身上的状况比较特别，将来有机会的话，你也想办法试试吧。”

    “这样啊！”韩轻语也纳闷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呢？不行，得问问他才行！”

    “别，可不能直接问他，不然我这脸往哪儿搁的呀！”蔺雪薇脸红红的，“总不能问他，为什么和我就什么事都不做吧？人家可是女孩呢！”

    韩轻语揉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好像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放心吧，我会用自己的办法让他乖乖教我，到时候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也只能这样了，”蔺雪薇闷闷不乐的说道，算了，好歹是把藏在心里的事给说出来了，心头轻松就好。

    “你们在说什么呢？”就在俩女孩说个不停的时候，卫天望的声音突然从她们背后响起。

    俩女孩儿呀的惊叫一声，就从椅上跳了起来，幸好她们住的是套房，就餐也是直接在套房里面的饭桌上，不然旁边吃饭的人都要给吓死。

    “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进来了！要吓死人啊！”韩轻语咋咋呼呼的喊着。

    蔺雪薇也是赶紧将嘴巴捂住，好似这样就能掩饰住自己的羞涩。

    两人这时候都脸红了，做贼心虚得厉害。

    “我翻窗户进来的，”卫天望撇撇嘴，“这都是为了保密，免得被有心人发现你们两人和我在一起。”

    “行了行了，都是你有道理，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韩轻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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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 心事

﻿    “我的事你们就不要问这么多了，反正今天我们就得回黄江，不用再继续在这边流浪了，”杀人的事情，卫天望不愿多说，知道得多对他们没好处。

    韩轻语可气坏了，好容易等到这么好的机会，搞半天就和他一起从黄江县到巴地市，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才一天多，然后在这边干巴巴的等了两天，这就又要打道回府了。

    蔺雪薇倒是没她那么多讲究，能有这一趟难得的旅行，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一行人又是往回走，不过这一次卫天望显然心情比较沉重。

    继续追查唐家的线已经彻底断了，再要抓出唐天来已经毫无希望，接下来就变成自己的人在明，唐天在暗。

    另外，还得在提升实力的速上超越唐天，也不知道唐天到底在图谋着什么，但肯定不简单。

    最可恨的就是这点，卫天望也真怕万一唐天突然窜出来，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抓着个自己一定会在乎的人来要挟自己。

    不知不觉间，当自己也站到强者的地位时，唐家却成了暗处的弱者，角色互换之后，卫天望感到十分不适应，危机感也更加强烈。

    一沉默，卫天望心事重重的模样，也叫两个女孩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卫天望自己，哪怕心理面再多事情，看起书来也全神贯注，效率惊人，叫韩轻语佩服得紧。

    到了黄江县之后，卫天望也不墨迹，让蔺雪薇和韩轻语先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则承诺在把这边的事情了结一下之后，就会尽快回到香江。

    韩轻语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先回了香江。

    蔺雪薇也一样，听说卫天望打算回香江，也美滋滋的打算把迟迟未定的映式安排在香江。

    这边卫天望回了沙镇，先查探了一下已经入了仓库的药材，仔细清点一番，将各种药材分门别类整理一番，存成资料就打算着手准备炼制九花雪参丸的事宜，罗雪却来找他。

    “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模样，有什么麻烦吗？”卫天望趴在桌上脑里合计着炼丹的事情。

    罗雪似是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说道：“自从唐程回来后，好像一直都有些闷闷不乐。我问他为什么，他又不说，你们是兄弟，我觉得还是应该你去和他谈谈到底什么情况，有些开导人的话我说了不管用的，得靠你。”

    卫天望知道唐程心情不好的原因，不禁哑然失笑，“他这是顺了久，没遇到什么苦恼的事情，一下就给陷进去了，行了，我这就去看看。今天就是唐叔叔的忌日，难得回来一趟，本来就打算去扫墓，他现在应该已经在那边了，我这就去。”

    说完卫天望便出门，也不开车，随便抓了个摩托，就走了。

    “天望哥你怎么也来了？”年龄大了，天沙公司也管了很久的事，唐程现在对尊卑的观念看得有点重，他不理解为什么以卫天望现在的身份还会来和自己一起到老爹坟前扫墓。

    卫天望慢条斯理的将香烛这些摆好，“在外面跑得越多，手上沾的血就越多，其实我就越怀念当初在沙镇的日。以前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唐叔叔和马治国万丰一样都是混头儿，但观念却和那两人不一样，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都不一样。现在我明白了，我想，唐叔叔的前半生一定过得很煎熬，不过能看到你成才，他在九泉之下一定也能安息了。”

    唐程点点头，一张张的烧着纸，上坟的供食早就准备好了，摆在坟前。

    没过得一会儿，猴也来了。

    人一起对着坟墓拜了拜，卫天望和猴站在后方看着唐程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说希望父亲保佑自己与兄弟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卫天望从不信鬼神，但现在他倒真希望唐朝玄能听到唐程的祷告，不是非要他赐予多少庇佑，只是不想产生人走了之后就万事皆空的寂寞。

    拜完之后，唐程又将烧鹅拿了回来，再将还剩下一半的二锅头倒了满满的四碗，示意大家一起过来吃，至于多出来的那一碗，就算是给唐朝玄准备的了。

    卫天望和猴也不讲究，人性一起盘膝坐下来，唐程的左手边就是唐朝玄的坟，日头下却一点都不显得阴森。

    扯下翅膀塞在嘴里嚼上两口，再与两人碰上一下，火辣辣的二锅头下肚，肚里暖洋洋的，卫天望指着前面的山头说道：“最早的时候我就在那座山上打拳，那片林给我糟蹋得厉害，估计现在还没长好。”

    “这才过了两年，天望哥你就忆苦思甜了，看来再厉害的人也脱不了生来就要遭罪的命，”猴嘻嘻笑着说。

    “这没法，我也是人，免不了感情丰富点，和你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想起过去，之前我总希望你们能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不管我走得有多远，你们离我的距离也能别远就好。所以我才教你们功夫，我和那些武道世家里的老头儿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是个土生土长的小人物，这感觉很好，我不想改变。”卫天望吃得满嘴都是油，很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唐程脸上有些苦涩，“我倒是咬紧了牙关想跟着天望哥你，不过我发现跟不上来啊。无论怎么苦练，比刘小姐总差得远，前段时间高虎他们来这边执行任务，我们倒是打赢了他们。但是高虎说，我们十有**在武嵩叔的手底下坚持不过五十招，我这就不明白了，武校长那么痴肥痴肥的，怎么他弟弟武嵩叔练武这么厉害。”

    卫天望哈哈一笑，“你这就小瞧人了吧。在我到校之前，武校长天天挨你们的打，也没见得给打成个废人，那说明他的天赋很高，只是他自己有点无赖脾性，没什么意志力，不然别看他肥，如果他要练武，绝对不比武嵩差多远。天分这事情是天生的，这也没办法，你也别妄自菲薄，其实你也不差了。起码你比霍义龙还是要强一点的，人和人不能比的。就像我现在，都已经不指望你们能在武道上跟上我的步了，反正人就这一辈，指不定那天就死掉了，开开心心的就好。等我把该料理的事情都料理完了，大家就安安生生的过日，再能打的人也不能把老天爷都一拳头打个窟窿出来。”

    “是的呀，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尘埃落定呢，最近我们都觉得天望哥你给自己的压力大了，今天要不是一起在这里喝酒吃肉，我们都觉着你快成神仙了，”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唐程则是想了想说道：“等过段时间蔺叔叔和陈叔叔他们把卫氏集团总部的事情弄顺畅了，把唐家的那些产业都夺过来之后，我打算辞去天沙公司总裁的职务，由我去带那些原本是唐家产业的企业整合出来的新集团，天望哥你看这样可以不？利用经济上的手段将这些企业夺过来只是一时之计，就是怕万一唐家哪天又活跃了之后，他们在这些企业里还留着有后手，到时候怕是又要出变故。反正唐家不是要狡兔窟吗？我说到底也是唐家的血脉，性就不如让我去接下这些事情来算了。”

    ...

    唐程这话，其实算是投名状了。

    上自从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唐家的后人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这件事。

    虽然知道卫天望不会猜忌自己，但自己心头总有些别扭。

    身份这东西是与生俱来的，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了，身上的血液这东西怎么都换不掉，身份也是抹不开。

    其实唐程觉着自己挺冤枉的，他也明白父亲和自己必然是大世家狡兔窟的产物，但偏偏什么好处没捞到不说，现在还弄得自己心里起了个大疙瘩，特别不是滋味。

    偏偏又是大老爷们，说不出那种什么誓死效忠的肉麻话，而且这些话说多了，反而显得有异心。

    思来想去，与其这样墨迹着，唐程觉得自己倒不如干脆点接受了这个身份，既然你们唐家不是要保留血脉吗？

    我不是你们那什么大长老的后人吗，那应该是绝对的正统啊，反正天望哥又不会对我怎样，那我倒不如就拿着这身份，成为真正的唐家一脉，只不过是亲近卫天望这一派的，这不就行了。

    这样的话，若是天望哥败了，那自己毫无疑问一定会陪着他一起死，另外一系的唐家人就安然无恙了，这也是没办法。

    若是天望哥胜了，有自己在，唐家也不算绝了后，也算是对自己的血脉身份有个交代了。

    至于大长老肯定已经死在天望哥手里的这件事，唐程觉着自己没什么好计较的。

    在此之前，我也将你们当成死敌，在和你们的杀手搏杀时，一个不留神天望哥也会死掉。

    高手之间生死相搏，本来就没什么留手的空间，更何况你们还是直接自爆，试图拉天望哥下水的呢，更是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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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三章 能人辈出

﻿    卫天望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那就这么定了吧。卫氏集团始终还是要单独凌驾在所有分公司之上，专职负责统筹调派比较好。说是现在都快兼并了有五十家公司了，这些公司里面有的规模还不小，也就是趁着唐家龟缩，我们才能轻易得手。回头你就去找蔺先生和陈先生，说是把收拢过来的唐家产业整合成新的唐氏集团之类的，划到你的名下，猴也过去帮你吧。不过管理一家大公司和管理天沙公司可不一样，你们最好多找些能人搭把手。经商上的事情我不懂，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就好。”

    见卫天望答应了，唐程也是放下心头大石，嘴里烧鹅的滋味变得格外香醇。

    猴听着两人的话，心头也是明亮。

    他比唐程机敏，只有他才知道，前些天几兄弟联手做掉的那个唐家杀手，明明是能赢的，不过在最后关头好像是故意放了水，几人才能反败为胜。

    不过这件事，就烂在自己肚里就好。

    这世上对自己兄弟几人最重要的，还是天望哥才对。

    将唐程的心思安顿一番，打发他自己到江沙市去找艾若琳谈唐氏集团的组建事宜，卫天望则回到制药厂里。

    想精炼提纯雪参，厂里就有现成的设备，没必要舍近求远。

    等他到库房的时候，才发现这边已经多了两个人，罗雪正在雪参堆里翻翻拣拣，神采奕奕的宁辛颐则拿着笔在一旁做笔记，时不时还贴一张标签到罗雪挑拣出来的雪参上。

    卫天望只看了两眼，就知道两人已是想出了办法。

    说到精炼与提纯，现在这两人才是最专业的人士，卫天望都没她们精通。

    “你看，虽然这雪参的年份都不够长，但其实还是有区别的，”罗雪自信满满的拿着手里的雪参冲着卫天望笑，“这一株的年份大约是十年的，这一株的是二十年的，你看还有这一株，是这里面年份最足的，足足五十年。之前从来没人见过千年雪参该是什么模样，里面是什么成分我们也都不清楚。想照你说的，将这些雪参给全部提炼成到接近千年雪参的层次，先我们得搞懂千年的雪参的成分。中医的理论很复杂，到底哪些成分是有益的，哪些是有害的，药效的比例是如何转化的，都得摸。”

    “这倒是个麻烦，看样你们已经有想法了？说来我听听呢。”宁辛颐一副快问我啊快问我啊的模样，卫天望都不好意思不顺着她的意思问一下了。

    似乎宁辛颐在自己面前变得比以前更有人味儿一点了，这是好事，以前的她可从来不会摆出这副邀功的表情。

    宁辛颐眉毛一掀，美滋滋的说道：“其实办法很简单，还是逻辑推理的思。你看这些药材，虽然大部分都是年限很短的，但罗雪姐现在是辨识药材的行家，还是从这里面找出不少年份差异比较大的药材来。我就想了个办法，尽量把这些药材区分开来，再将它们的年份确定得更精确，然后呢，当然就是仔细分析清楚不同年份的药材里面的成分究竟如何。”

    “接下来就是将每一种成分都做出一个变化曲线出来，根据变化规律去推断千年雪参应该是怎样的，虽然未必能达到完全的准确，但只要对数据归纳总结得合适，就能达到相对准确的结论，是这样的吧？”卫天望笑道，这点自己都没能想到，倒是被这两人补全了。

    稍微琢磨一番，卫天望对两人的聪明才智也是佩服。

    “是这样的，不过毕竟之前从未有人做过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千年雪参分析提纯的精确要求有多高，设备还得重新设计，宁辛颐的工作量又要变大很多了，”罗雪眨眨眼，调笑道，“幸好有你的雨露滋润，不然她哪里能扛得下来，你可要好好谢谢他。”

    卫天望倒是闹了个大红脸。

    宁辛颐却出人意料的淡定得紧，摆摆手，“罗雪姐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时间紧张，巴地市的新厂房迫在眉睫，名为研究基地，实为新练功房的设计也是拖延不得，这边罗雪姐你就先忙，我得回去赶工了，先用原光谱吸收仪随便找两株雪参分析一下成分，我们定下来的暂时不要动，我这就先去忙了。卫天望你不用管我，你忙你自己的事去。”

    说完宁辛颐扭头就走，丝毫不扭捏。

    要不是罗雪了解她的性，恐怕都要以为她是故意在生气了。

    罗雪冲着卫天望耸耸肩，“看来你一时半会是没有艳福可享了，我看呐，她是觉得自己现在还是瘦了，打算养养身再来找你麻烦。”

    卫天望翻个白眼，“罗雪姐你也别把自己累坏了，我打算尽快回香江去，但是又放心不下来你们，回头再找莫无忧商量一下，新练功房就不要用以前的老思去做了，我想把它建成了军事基地的规格，同时选址我也要与韩烈老爷商量一下，选在军事基地四周。先把防备设施做好，然后我想把所有人都弄到里面去住，最近我看不懂的情况也越来越多，再让你们流落在外，我已是不放心。反正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完全可以远程操控，企业依然能按照正常的节奏运转就行了，不需要事必躬亲。”

    见他很是严肃，罗雪也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也紧张起来，“那的确要抓紧了，最近艾若琳和蔺叔叔他们已经开始融资，过两天第一笔资金就要正式下拨，宁辛颐原本已经选了地方，不过你说要在军事基地附近，恐怕又得重新选了吧？”

    卫天望摇摇头，“那地方我知道，之前我就问过韩烈老爷，说是那个五蜀省内的大山之中有个位置非常合适，那里山清水秀，普通人要到达那边却又很难。刚好附近有个导弹基地，非常合适。不过，要在那边大兴土木，还得在走一走上层的关系，这次我急着回去，也要问一下老爷走关系走得怎样了。这是他们欠我的人情，也是该稍微还一点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你快去办事吧，我这边还得继续，等会儿姚老还得过来，这批药的年限还得他过目一下，”罗雪转过头去继续挑拣药材，都没空和卫天望说话了。

    卫天望立马又去了江沙市，现在那边卫氏集团新总部的装修已经临近尾声，核心办公区甚至已经投入使用。

    进门时他才发现，堂堂自由者联盟的顶尖杀手，现在竟然正乐呵呵的当保安，两个人高马大的汉站在那里，身上的杀气倒是比之前当杀手时收敛了很多。

    “杰森和上校他们现在在哪里，如果就在江沙市就让他们过来找我，”卫天望看见这两人便想起给杰森人传授武的事情，既然过来了性就一并处理了。

    平素眼高于顶的顶尖杀手，见是卫天望来了，脑袋几乎都垂到地上去。

    “杰森老大在房顶，艾总在里面开会，刘小姐守在门口，所以杰森老大他们人被霍先生与陈先生带到楼顶考校功夫，”两人恭恭敬敬的说道。

    卫天望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径直往里面走去。

    很多卫氏集团的新员工都不认 ...

    识这位真正的掌舵人，纷纷诧异的看向这边，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让名为保安实际上一点都不简单的两个外国人这么尊敬。

    更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平时刘小姐附近方圆丈之内都鸦雀无声，一见他就露出灿烂的笑容，让所有人眼睛都瞪瞎了。

    这位刘小姐的存在着实叫公司员工们苦不堪言，原因无他，这位大姐实在冷冽了。

    不少人都说过好多次，希望能让这位大姐不要出现在办公区域里，不然大家的工作效率都要降低很多。

    可压根就没人敢和刘知霜提，只得听之任之。

    刘知霜的原则也很简单，一切都以要保护的人的安危为第一，自己身为卫天望身边武力最强的人，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后来实在没法，性就单独在办公区域里划了个地盘给她一个人，就在会议室的门口，附近的办公桌都搬走了。

    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位冷冰冰的冷血美女一辈都不会笑，可怎么她一看到这年轻男人，就一下换了个角色啊！

    难道这位是刘小姐的男朋友？

    “主人，您来了，”刘知霜也不管无数双眼睛正放在自己身上，步并作两步走到卫天望面前，笑眯眯的就把脑袋垂了下去，就是脸上的得意神色遮掩不住。

    卫天望仿佛听到无数眼镜跌倒地上的声音，也是倍感无奈，她的性格已经变成这样了，所以才会给别人造成这么大的反差感，想想这里的员工们也是不容易，但刘知霜更不容易，能在自己面前恢复人性就好，也就由得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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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四章 照顾自己人

﻿    知道她是在炫耀自己重修涅杀之后进斐然，卫天望也就顺势抓住她的手臂探了一下她体内的状况，这不试不知道，一试也是吓一跳，她体内的涅杀在被自己彻底抽空过一次之后，重修出来的真气与自己的九阴真气算是彻底断了关系，到现在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其强就几乎达到之前的两倍！

    抵抗力大得惊人，就连卫天望都探不进去多远了。】

    若是考虑到她的九阴白骨爪之犀利，只怕周焕之这类高手在她面前也未必能讨得到好处。

    若是唐家叔祖这类以远攻为主的，一旦被她近了身，更是要死无葬生之地。

    不觉得多么欣喜，只是心头更替她感到忧伤，现如今也只能指望她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将涅杀练到大成，看能否返璞归真，恢复本性了。

    “修炼进还不错，就是对心性的掌控越来越差了，现在你已没了血海深仇，以后要想办法让自己从这种情绪中脱离出来，虽然我不能笃定，但我总觉得这种现象不好，”松开刘知霜的手，卫天望语重心长的说道。

    刘知霜只重重点头，“嗯，我知道了。”

    站在门口听了一阵，发现里面众人正在商议资产借贷的事宜，这些事自己又不擅长，还是等他们开完会再去管好了。

    “我先到房顶去一下，等他们开完会你再通知我，就告诉他们我过来了，”卫天望决定到楼顶去看一看那几个练功的人。

    若是自己旗下的每个人都能有刘知霜这般天分，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但这显然很不现实。

    刘知霜想与他一起上去，不过见他没提出来，也只好嘟着嘴站在门口继续当守卫，那边卫天望刚脱离她的视线，诺大个办公区域里的气温骤然又变得降低了两。

    员工们这次可算是明白了，刘小姐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副模样，只有在这卫先生面前，才能露出小女儿形态。

    不对，卫先生？

    一群人想了想，能让刘小姐都想亲近的人，又叫卫先生，难道说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卫氏集团神龙见不见尾的幕后老板！

    整个公司都是以他的姓氏命名的，一定就是他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卫先生的年龄竟然看起来这么年轻，简直不可思议。

    一时间办公区域里不少年轻女都是春心萌动，年轻有为到这个程的大富豪，谁都会喜欢。

    至于刘小姐可能也喜欢他，在许多女孩心里这压根就不是事，这年头，地位崇高的人没一堆情人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卫先生又这么年轻，那方便的念想一定特别强烈，想勾引他应该不是难事吧？

    尤其是自认为姿色尚可的小女，已经开始忙乎乎的对着镜补起妆来，还颇有心计的将工装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都给解开了，等会儿卫先生再来时，一定要好好表现，指不定那些大人物就喜欢自己这一型号呢，这可怎么说得准，万一被他看上了，那就发财了啊！

    卫天望哪里知道自己在公司里就漏了一下面，就给自己招来十几个爱慕者，也是他真没兴趣好那口，不然只怕建个后宫都可以了。

    到了房顶，才见杰森人在霍义龙和陈冲星的指导下一板一眼的修炼着。

    要说作战实力，霍义龙和陈冲星加起来也敌不过杰森人中最弱的蝙蝠，之前他们虽然没有内家武，但一身筋骨几乎已经达到人类体能的限，搏杀经验更是丰富得令人发指，若是结合现代热兵器，个人实力堪比林家的林字辈高手，也就是在卫天望面前，才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现在是修炼内家武的时候，杰森人老实得就和小绵羊一样。

    只一眼，卫天望就看明白刘知霜教给人的是破军功，而不是无名功，不明白为什么刘知霜要违背自己的意愿。

    之前因为自由者联盟损失惨重，卫天望本打算将他认为更高级的无名功传授给他们，现在发现和自己想的不一样，虽然也不生气，但也要过问一下。

    见卫天望来了，五人一齐起身。

    杰森人恭恭敬敬的将身弯了下去，陈冲星则是有些心虚的模样，他是没经过卫天望同意就加入到这个团队里的，现在见他有些心虚也是正常。

    霍义龙的表现倒是好得多，不过卫天望一看霍义龙的样，就不好了。

    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一把捏住他的肩膀，真气探入，发现里面依然残留着股毒素。

    再抓起他的脉搏一看，一条青黑色细线正顺着他的脉搏往里面长，几乎一直长到了手腕的位置。

    “天望哥，没事，之前来了几个杀手，我们将他们打退了，我也就是被划破了点皮，应该不碍事吧？”霍义龙见卫天望神色严肃，心里没底了。

    卫天望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没事，唐家的毒药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幸好我今天回来了，再拖两天就要出大麻烦。怎么不知道早点给我说，再不然你找个人帮你疗伤也是可以的。”

    “啊？这么严重啊！”霍义龙一惊，有些不好意思，“我没当回事，也没给大家说，其他人都安然无恙，就我一个人中招了，觉得怪丢脸的。”

    陈冲星也急了，“卫先生，小龙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不来就有事了，不过现在我来了当然就没什么事。霍义龙你以后最好多注意一点，丢脸也比丢命好，”卫天望两指并着，按在霍义龙脉搏之上，再一点点往里面推，手指过处，黑线跟着消失，一直推到手腕的位置，黑线跟着就全部消失了。

    其他人四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虽然看不懂，但总觉得很厉害。

    “行了，你再动一动试试看？前两天是不是觉得时不时有点轻微的心绞痛？”卫天望问道。

    霍义龙嗯了一声，“是有点，但不厉害，也就是很细微的感觉，我都没当回事。”

    “这种毒药的名字我不知道，不过刚才我大概弄懂了它的作用机理，你以为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吗？你中毒到现在大概有五天了吧，然后你手臂上的毒线就越来越长，等长到你腋窝下的时候，会猛的一下窜进你的心脏，到时候你这看似轻微得可以无视的心绞痛，瞬间就会要了你的命，一分钟都要不了。”卫天望沉重的说道，“唐家的毒药虽然我不怕，但你们还没有轻视的资格，一个不留神就要命丧黄泉。如果不能引起重视，我想你们还是干脆点回到东北的黑市拳基地去锤炼一下，我不希望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死掉，明白了吗。”

    卫天望如今也是变得越来越严肃，言语间充满了气势。

    五人齐齐低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卫天望又检查了一下杰森人的修炼状况，倒是明白到为何刘知霜会教给他们破军功而不是无名功了。

    这些人不同于普通出身的人，身体素质其惊人，练武天赋不算差，并且都有着惊人的意志力。

    ...

    让他们选择适应性更好，但却更基础的无名功，无疑是暴殄天物。

    倒是他们自己也更偏向于重杀伐的破军功，并且在短的时间里就取得了长足进步。

    无名功虽然比破军功更加深奥，但也不见得修炼到致之后的实力更强，无非就是更容易习罢了。

    “你们人我很满意，之前我也没想到亚马逊战士会找你们麻烦，这是我的疏忽。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死不能复生。我能做的也不多，无非就是更好的补偿你们罢了。原来今年只准备教你们人内家武的，现在我给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个选择的机会，这两年你们就不要出去接任务了，安安心心的护卫我身边的人的安全，等这两年过后，你们就能恢复自由身，以后也不用再管我的事情。至于找亚马逊战士报仇，你们可以选择等两年后武功大成之后自己去，也可以委托我去。帮自己的手下出手，这天经地义。你们看如何？当然，如果有人觉得用两年的时间来换我的武不划算，也不要紧，可以离开，我从不强求别人。不过你们人可以好好给其他人感受一下你们的实力增长，”卫天望笑着说道。

    杰森人对视一眼，眼睛里遮掩不住狂喜之色，哪里可能会有不愿意的人。

    从他们人掌握破军功之后，就与其他兄弟姐妹试过好几次，在杰森不出手的情况下，上校与蝙蝠一起打得其他十人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而之前两人联手最多对抗五名同级别的高手。

    其他人早就羡慕得发狂了，只是苦于卫天望之前曾说过，一年只得个名额，才导致其他人提也不敢提，杰森人也不敢将破军功私下传授出去。

    “谢谢卫先生，谢谢，”杰森和另外两人眼睛里泛出泪花来，已是激动得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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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等一等

﻿    “没什么好谢的，你们为我做事，我给你们回报，很公平。我这个人很讲道理，明白就好。现在你们先全部盘膝蹲下，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我先帮你们导气，可以提升一下功力，大约相当于你们自己一年苦修的成果，不过其他人就没有这待遇了，”卫天望还是决定要保持差异化。

    什么！竟然连功力都可以认为提升！

    杰森人只觉得不可思议。

    当卫天望的真气隔空刺入人体内，带着他们那点稀薄的本命真气沿着破军功的行功线走了一圈之后，他们这才明白，卫天望到底多可怕。

    不但自身实力强，竟然还能帮别人提高实力！

    霍义龙与陈冲星都享受过卫天望的导气，起初原本打算在一旁当护法，毕竟以前卫天望导气一次所需要的时间还是有那么长。

    但这一次却出乎两人预料，他只是在杰森人身后轻轻拍下去一掌，然后便转过身来，将两人拉到另一处地方面授机宜。

    大体考校了一下陈冲星与霍义龙的修炼进，卫天望心中便有了底。

    霍义龙是入室弟，的是自己尽心尽力传授的无名功，陈冲星只是随随便便教了他一次破军功，但这两人修炼的进却反而是陈冲星领先。

    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也不能怪霍义龙懒惰，其实他比陈冲星更努力，只是天资所限而已。

    霍义龙有点失落，陈冲星不敢得意，现在这两人就是这么别扭。

    卫天望笑着拍拍霍义龙肩膀，“别垂头丧气的，练武这事就是这样。绝大部分情况下，天分基本就决定了一个人能达到的高，但这也不是全对，只要努力，即便不能成为最强的高手，但当你老去，回往事时，也不会因为年少时的虚而后悔就行了。”

    “恩，”霍义龙重重点头，眼神里神彩稍微旺盛了些。

    稍微鼓励一番霍义龙，卫天望便马不停蹄的下到楼下，刚才刘知霜已经给他发了消息，说是艾若琳的会议结束了，正在她的办公室里等自己。

    显然今天卫氏集团的员工们觉得脑有点不够用了，先前发生在刘小姐身上的事情也就罢了。

    会议结束之后，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在公司里素有铁娘称号的艾总在听到刘小姐耳语一阵之后，也是惊喜的尖叫一声，然后将原本要紧接着召开的总裁办小会议推迟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随后就是美滋滋的跑回办公室，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起妆容来。

    据过门口的同事说，不小心从门缝里往里面望了一下，就看见艾总正对着衣帽镜一笔一划的给自己脸上补着眼线！

    要说啊，这公司里最不需要化妆的，恐怕就是这位艾总了。

    都说上帝是公平的，为你打开了一扇窗，同时就得关上一扇门。

    但这话用在艾总的身上，怎么的就不对味呢，完全违背了越出色的女人长相越一般的定律啊。

    无论是容貌还是工作能力，这位年轻的美女总裁无疑堪称完美女神。

    这家公司成立之初，不少人都是从陈志与蔺蠡的公司调派过来的。

    起初这些人一来，见公司老总这么年轻，心头一片冰凉，以为这什么卫氏集团只是这位小年轻创业弄来玩的小公司，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完蛋了，总觉得自己是被蔺总与陈总两位抛弃了。

    结果没过得几天，这些人就发现事实完全相反。

    蔺总与陈总似乎将自己那边公司的权力都放权了出去，将自身的工作重心转移到了这边来。

    后来卫氏集团连连强势出手，更是叫人目瞪口呆，原来这家办公地点都只是临时租赁的公司，背后竟然拥有惊人的财力。

    而这位原本以为是花瓶的艾总，更是眼光独到，手段狠辣，在公司里做出各项决策，都说一不二，偏偏将稳准狠的生意经发挥到了致，说收购谁就收购谁，而且每次都是低价，谁能比？

    听说最近公司还打算找银行借贷亿资金，好像也是艾总在燕京那边的关系在运作，这是何等的大手笔。

    不少人甚至在猜测，这位以前从未听闻过的艾总，到底是燕京城哪位大佬的女或者情人。

    但说是情人也不像，这么有本事的情人，只怕也没几个人消受得起，更何况陈总与蔺总似乎都对她很是尊敬。

    如果她是情人的话，那两位老总可都是地位尊崇的主，没道理会对她这么客气。

    艾总的身份，是卫氏集团内部大谜团之一。

    另外两大谜团，都已经被破解了。

    其中之一，那就是刘小姐其实还是有表情的呀。

    至于另一个，卫氏集团为什么要叫卫氏集团，那位写在公司法人名字上的卫天望到底是何许人也，长什么样，今天也被破解了。

    听说卫先生要来，艾总竟然破天荒的开始化妆补妆，那么她的身份也呼之欲出，和卫先生必然脱不了干系。

    果然是珠联璧合金童玉女的一对嘛，这才合理嘛，艾总这么年轻有为，怎么可能是情人呢。

    两人年龄接近，肯定是妥妥的恋人！搞不好都已经结婚了！

    唉，可怜我们的小心肝，这才刚刚冒起火星来，这就要熄灭了。

    如果是别的女人，或许还能指望一下，但既然是这公司的美女总裁了，那还想个什么。

    卫天望这次下来的时候，发现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自己，想着反正也是自己的公司，性非常有气势的挥挥手四处示意，走到一半时又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样会不会显得蠢了点，赶紧脖一缩又飞快往艾若琳的办公室走。

    “你……是艾若琳？”这还是卫天望第一次看到工作状态下的艾若琳，看她穿着一身职业西装的样，倒是新鲜，看来她已经完全进入这个状态了。

    就是有点奇怪，怎么她的衣领口上的扣也少扣了两颗，总把胸前那沟若隐若现的漏在外面呢？

    赶紧把门关上，卫天望觉得不问一下心头不痛快，“你……怎么衣服领开这么低啊！”

    艾若琳脸一红，低头看了下自己几乎漏了半圆的胸前，心道，呀，刚才他进门的时候，自己正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呢，悄悄在办公桌下面开始解扣，本来只想着稍微漏一点给他看，没想到不留神多解了个扣，这下要被他看笑话了。

    解释是没有必要的，倒不如光棍点，艾若琳掩嘴笑了笑，“这不是故意给你看的嘛，平时的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穿，话说回来，我给你安排的任务，你坚持得怎么样了呢？”

    “你是说鹿鼎记吗？这个月我已经看过了，你的想法我也明白了，”卫天望这才明白艾若琳故意在自己面前，弄得这般性感的目的，很是无语，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没有必要去强求，是吧？对了，听说公司打算融资，难大不大？”

    艾若琳眨巴下眼 ...

    睛，“有我们出面难当然就不大了，这事说来还有你的功劳呢。我爸没有倒，燕京那边有我爸爸照看着，过两天第一笔拨款应该就要下来了，如果时间来得及，大概下个月就能开工，希望不会拖你的后腿。”

    “这么快！”卫天望眼皮一跳，以前以为贷款是很难的事情，没想到在这些人的运作下反倒易如反掌。

    “真是有劳你们多费心了，不过你现在也快临近期末考试了吧？不需要回去上课的吗？”卫天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道。

    艾若琳得意洋洋的从办公桌里掏出几本书，在卫天望面前一晃，“我可没你那么懒，只要有时间我就会自的，别看我上课的时间少，但在校里也没落下成绩来。呃，对了，你好像才是真正的霸，不过这期你也该完蛋了吧？”

    “这倒不会，今天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赶回香江，估计要等期末考试结束才能回来，你也别把自己累着，往后的日还长着，慢慢过，”卫天望过来走了一圈，心头有底，也就敢放心大胆的回香江。

    提炼雪参并未一朝一夕之功，有宁辛颐负责，自己再介入也快不到哪里去，卫天望对宁辛颐和罗雪有充分的信心。

    按照走的时候宁辛颐的估计，大概也就是在期末考试结束的时候，可以完成雪参提炼，到时候直接过来开始炼药就行。

    时间，就是要有计划的充分利用，才能变得更有价值。

    见他又急匆匆的要走，艾若琳心头难掩失落，但脸上却又不表现出来，只坚强的笑笑，“放心吧，我会管好这边的，你不用担心。”

    “你别这么失落啦，我不都说了日还长吗？再有两年都不到的时间，一切都会尘埃落定，”卫天望走上前来，扶住艾若琳的肩膀，灼灼的看着她，“只有不到两年了，等新的练功房建成，我希望你们全都到国外去藏起来，然后一切都交给我去处理，我会把一切都搞定！”

    “嗯！”艾若琳知道他心头的巨大压力，也振作起来，不能在这关键的时候拖他的后腿。

    从艾若琳的办公室出来，才发现刘知霜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前，不过她功聚双耳到耳根都发红的模样哪能骗得过卫天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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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六章 临死的疯狂

﻿    卫天望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你呀！唉……要是我不在的时候都能保持这性就好了。复制本地址浏览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

    对刘知霜，他更多的是无奈和亏欠，是自己拿她当小白鼠才弄成这样的。

    忙碌的人生，像是永远都被上足了发条的玩具，在地上一蹦一蹦的往前行去，一旦停下来，就会被后面的命运之轮碾压得粉身碎骨。

    卫天望就很有这种感觉，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所以只能如此。

    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将龙门中人也随意揉捏，哪里至于需要像现在这般活得紧张。

    变成真正笑傲天下的强者之后，那就不再是上了发条的玩具，而是大海之中任意遨游的巨轮，命运的轮也只能被自己拖着走，而不是被它赶着走，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了。

    总之，卫天望终于要回香江了。

    这对他自己而言，只不过是一件小事，回来的目的，也不过是一边在练功房里练功，一边也不放弃业而已。

    但对另外一群人来说，这绝对是天大的消息，那就是已经彻底崩溃了的厉仲恺等人。

    他真的要疯了，死亡的阴影笼罩之下，现在的厉仲恺，已经开始掰着指头数日，指不定哪一天，自己就会一觉睡去，永远不再醒来，这种滋味，实在折磨人了。

    迟迟等不来卫天望回来的消息，已经等到让他临近疯狂。

    “爸！帮帮我，把黎嘉欣绑架了吧！只有这样，才能让卫天望这家伙出手救我的性命，不然我真的要死了！”瘦得皮包骨头一般的厉仲恺躺在床上，但精气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好，眼神里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他的父亲厉诚和厉季月站在病床两侧，看着已是有回光返照迹象的厉仲恺，心情复杂难明。

    “不行，卫天望来历神秘，武嵩那几个打手的身手也非常厉害，贸然去招惹这群人，只会平白无故与他们结仇！我不同意！”厉诚咬牙切齿的拒绝道，他心头对卫天望也是怨恨至，不就是稍微得罪了你一次吗，现在我们已经低声下气到这个地步，你竟然还是躲着不见我们，到底要怎样才会满足。

    厉仲恺的要求被拒绝，猛的从床榻上撑起身来，“那你就是要眼睁睁看着你的儿这样一步步走向死亡吗？我知道你是怕影响到你的生意，但到底是钱重要，还是生意重要？而且难道香江不是以我们厉家为主导的吗？卫天望他们这种新人，凭什么威胁得到我们厉家在香江的地位？他的那些手下很厉害吗？我们厉家这么多钱，难道连几个高手都找不来吗？再说了，他们不是还要在香江经营他们的那什么公司吗？难道我们厉家连打压区区义安集团都做不到？只要爸你肯全力出手，卫天望怎么敢继续无视我？爸，我不是你亲身的是不是？我和大哥一样是不是？所以你心里其实巴不得希望我死了吧？厉季月和厉叔楠到底在你耳边吹了多少耳边风？所以明明你可以帮我，却袖手旁观是吧！”

    “闭嘴！你怎么可以这样和爸爸说话！”厉季月在一旁听得心头发寒，厉仲恺这种话已经说得大逆不道了。

    厉仲恺惨然笑道：“我就知道是这样！厉季月，你和厉叔楠演戏演得好啊！我死了之后，最大的得益者就是你们两人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唱得好啊！厉叔楠就巴不得我死，厉季月你却装出一副关心我病情的样，说，你是不是悄悄把我的药换了？悄悄在我的手术上动了手脚？我就奇怪了，明明大哥说了，我只是早期的肝癌，做了手术就能康复的，为什么却还在扩散，为什么我这么快就要死了！一定你们早就串通好要害死我了吧？果然只有你们两个才是一母同胞吧！”

    “你！你混蛋！”厉季月气得眼泪狂涌，自己为了他连尊严都不要了，甚至已经不只一次公开说出，只要卫天望肯出手救他，自己就愿意以身相许的承诺，现在整个香江的上层圈里，自己厉季月已然成了个笑话，但如今却被亲哥哥这样诋毁，心里怎能不痛。

    厉仲恺越说越是得意，冷笑看着厉季月，“被我拆穿了吧？心虚了吧！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希望你今天就死！”厉季月狠狠的摔门而出。

    厉仲恺冲着被拍得啪啪直响的房门咆哮连连，“你早就该滚蛋了！”

    “闹够了吧？”一旁的厉诚看不下去了，狠狠一拍桌，“你到底要发什么疯？你到底要怎样？卫天望这人的手段，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千万不要试图和他产生硬碰硬的想法，否则不论是你，而是我们所有人都得死！你知道吗！”

    “哈哈哈！世上哪有这么厉害的人！哪怕他真的天下无敌，又怎么可能是钱的对手！反正我也要死了！我管你们那么多！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为什么你们都不给我一丁点的机会！”厉仲恺突然阴森至的说道。

    一看他的表情，厉诚心头顿感不妙，“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给我停手！”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叫我停手了？晚了！你想威胁我吗？有用吗？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怕什么？”厉仲恺嘿嘿冷笑个不停，“我的人已经派了出去，只怕现在就到黎嘉欣的家门口了吧。现在应该快要抓到人了吧？”

    “你！你这样会害死我们所有人！”厉诚面色苍白，只有他才知道，现在的卫天望到底多么可怕。

    那个得罪了他的唐家，是那么的强大，但现在却已经彻彻底底自世界上消失了，无论唐家人是躲起来了，还是全部死在卫天望的手里，都说明卫天望不是厉家人可以得罪得起来的。

    把所有人都吓到，厉仲恺反而又躺了下去，淡定的闭上眼睛，“没什么事的话，你走吧，你们最好躲起来，剩下的，是我和卫天望的事情，希望卫天望会听你的解释，但这根本不重要，我一点儿都不介意你们的死活，明白了吗？如果我没等到卫天望，先死了，那黎嘉欣一定会死，你们最好自求多福，能有多几个人给我陪葬也不错。你以为将我的经济切断，我就找不到钱了？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厉诚浑身哆嗦着，嘴唇变得乌青，指着厉仲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儿的疯狂比想象中更可怕。

    “狼心狗肺的东西！”厉诚同样摔门而出，来不及愤怒，脸上的冷汗已经一滴一滴的顺着阳穴往脖颈下淌。

    走出门后，厉诚才发现原本早已离去的厉季月竟然和老厉叔楠一齐站在过道里，两人面前还点着个火堆，满走道里尽是焦臭味，远处的护士和医生正怯生生的看着这边，不敢上来劝他们别在医院里点火，显然他们知道得罪不起厉季月和厉叔楠。

    “你们在这里烧什么？还不快走！仲恺这混蛋！这次要害死我们！叔楠你赶紧打电话派人去黎嘉欣的住宅，你自己也得一起赶过去！一定要将黎嘉欣救出来！不然我们就完蛋了！季月你想办法联系义安集团的其他人 ...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将我们从这件事里撇清出来，就算他不信，我们也一定要解释一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厉诚铁青着脸，脚步不停的从两人身边过。

    两人都是面色大变，赶紧起身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厉诚踢了一脚地上的火堆，稍微看了眼里面还没烧尽的字样，叹息一声，也是走了。

    厉仲恺总说厉叔楠不怎么来看他，巴不得他赶紧死，但事实却是，厉叔楠费尽心计，终于找来全球产量仅够十个患者使用的特效药，方才厉仲恺在里面发疯时，他一定就在门外，厉季月出门之后，两兄妹性就一起把这药给烧了！

    好好一个家，为什么非得闹成这样，厉诚甚至恨不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儿。

    事已至此，只能祈祷卫天望的女人可千万不要出什么状况啊！

    黎嘉欣真的会出状况吗？

    当然不会，此时的她正安安心心在卧室里修炼炎凰养生术，卫天望则盘膝坐在客厅里，至于厉仲恺耗费重金请来的两个杀手，则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蹲在墙角，动弹不得。

    卫天望甚至没有在这两人身上施加任何禁制，也没有夺走他们的武器，只是让他们蹲在那里，他们却浑身瑟瑟发抖个不停。

    还记得十分钟前，这两个自诩高手的人小心翼翼的撬开房门，推门而入，就看见这年轻男冷着一张脸站在自己面前。

    来不及说话，也不见他动手，自己两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得死死贴在墙上，两手呈大字展开，动弹不得。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明明都已经走远了，自己却依然死死贴在墙上，起初两人还以为这股无形的力量是这人动作快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现在才知道原来别人真有这般不可思议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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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七章 等你说错话

﻿    胸腔上的压迫感强烈得让他们呼吸变得其困难，肋骨都好似要被压断，无论怎样用力吸气，也觉得肺部吸不进多少新鲜的空气。

    一直在墙壁上贴了整整五分钟，两人才奄奄一息的被放下来，落地之后只知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丁点反抗的意志都没有了，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为什么要接下来这个报酬看似丰厚的任务，弄到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他为什么还不审问自己呢？好奇怪。

    卫天望懒得与这两人多费唇舌，刚才在制服这两人的瞬间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他在等厉家的人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等待他们的，将会是自己最残酷的手段。

    整件事情黎嘉欣从头到尾压根就不知道，这两人进来之后就丝毫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倒不是负责警戒的武嵩等人在浑水摸鱼，而是从两人上楼时，卫天望就察觉了，是他吩咐武嵩他们不用管，交给自己处理，就是因为最近见到的死士多，担心这两杀手也是这种死士，那时候他甚至以为是唐家纠缠不放派来的人，格外小心也是正常。

    结果没想到是厉仲恺找来的普通杀手，又是无语，又是格外愤怒，我哪有心思和你们这些小角色玩什么办家家的游戏，实在腻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来触我的霉头，纯粹就是找死。

    等了约莫几分钟，想不到最先打来电话的竟然是陈蔚，厉季月最先联系上的就是她，黎嘉欣的手机反而因为卫天望要她专心练功，给她关机了。

    “卫天望！不好了！刚才厉家的厉季月打电话给我，说是厉仲恺发狂了，背着他们找了杀手去找嘉欣姐的麻烦！说是马上就到嘉欣姐的家里了！你现在在哪里啊！怎么办啊！厉季月给我说她的哥哥厉叔楠已经带着人往嘉欣姐家里去了，但我总觉得他们赶不及啊！”陈蔚急促的说道，语调里都带着哭腔。

    陈蔚的声音很大，蹲在墙角的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被正拿着电话的卫天望冷冷一瞪，浑身一个哆嗦，脑袋垂得更低了。

    “呵呵，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家嘉欣的家里，这两人正蹲在我的面前，所以，不会有任何危险，什么事都不会有。倒是厉家的人就打算这样给我一个交代就行了吗？厉季月没有再说别的？”卫天望倒很是淡定的笑着说道。

    “哈？原来你在啊，真是谢天谢地，真是的，回来都不知道提前给我们说一下，吓得我真是不行。厉季月本来还想说点别的，不过我没空理她，赶紧挂了就先给你说了。那我再给她打回去问问？”一听他居然就在黎嘉欣的家里，陈蔚早先那点担心立马飞到了九霄云外。

    “不用了，那个厉叔楠应该快来了吧，你安安心心睡你的觉就好。”卫天望比陈蔚想的还淡定，原本以为香江已经坚如铁石，结果厉家倒是主动跳出来找死，那就怨不得自己下重手了，一次就得叫他们知道痛。

    陈蔚也是神经大条，立马应道：“那好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那我睡觉咯？”

    “恩，你睡吧，”卫天望，“明天做好准备接收一点产业，只能说谢谢厉家的那些人来给我们送钱了。”

    “哎！等一下，据我所知，厉家可拥有香江货运码头分之八十的控股权，香江的货运码头虽然比早些年落寞了些，但现在依然是亚地区最大的货运码头之一，年利润超过十亿，总价值超过亿的呢！”陈蔚也是，知道现在的厉家人肯定人心惶惶，嘿嘿笑着就给卫天望提了个醒，不趁着这种机会狮大开口，只怕下一次就没这么好的事情了。

    “这不会贵了吧！”哪怕早已准备痛宰厉家一刀，卫天望想的也只不过是将给厉仲恺治病的价码提高个十几二十倍，并且治疗完了之后，还会在他体内留下自己的独门禁制，免得这白痴下次再犯二，却没料到陈蔚的胃口比自己还大。

    听他这土包气息十足的质疑，陈蔚也是无语了，这家伙哪里像是身家上亿的卫氏集团大老板，到头来还这么容易小富即安啊！

    “你可别觉得高，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怕死，厉家作为香江最有钱的一个家族，里面的人那也差不多快是最怕死的了。你看厉仲恺这家伙吓得连他老和兄弟姐妹的命都不在乎了就知道。再说了，你不有很多手段的吗？平时你自然是不好要挟别人，但这次可是他们自己来送死，你就得拿出自己的狠辣来，也免得别人都觉得你卫天望很容易满足，照我看，用他厉家全部人的性命，换一个价值亿的货运码头，很合理嘛。你可别小瞧了他们，厉诚可比你想的还有钱，就你现在这产业和他比起来，那只相当于他名下某家公司一年的研发费用！也许都不到！”陈蔚对商业圈的事情，显然比卫天望熟悉得多。

    卫天望眼皮一跳，才知道自己小瞧了厉家的财力，那正好，宰起来可就一点儿都不觉得过意不去了。

    挂断电话后，卫天望脸上带着丝笑容，倒是没想到把厉仲恺撂在一边不理睬一段时间以后，还能有这等收获，不过幸好自己最近因为唐家的事情弄到风声鹤唳，非常注重大家的安保工作，刻意加强了黎嘉欣身边的防护力量，不然万一真撞到自己不在，武嵩他们也不在，怕是要出大事。

    正思着，结果没过得两分钟，陈蔚又把电话打了进来，只说厉季月好说歹说，也想让自己转告一下，厉家的其他人真是不知道厉仲恺的打算，他纯粹是因为快死了，整个人都变得丧心病狂起来，所以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和其他人的感受，只希望卫天望事后不要追究其他厉家人的责任。

    卫天望只是笑笑，却没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厉叔楠已经到门口了。

    香江厉家的公，这还是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如此莫名的恐慌，在来的上，他已经被父亲提醒过很多次了，面对卫天望千万要客气，哪怕低声下气都可以，无论他是打是罚，都一定要咬着牙受着，否则后果之严重，整个厉家都承受不起。

    但当自己真正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房门前时，从门板处传来的阴冷气息，还是叫自己脚底打颤。

    厉叔楠回头望了望，牙关咬得紧紧的，他没敢带保镖上来，而是选择了孤身一人，就是为了表达最大的诚意。

    可现在他有点后悔，明知道再多的保镖也不管用，可一个人在这里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啊！

    就在这时候，房门却自动打开了，可算是叫他忐忑的心情稍微放松一些，既然卫天望愿意开门来谈，那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厉叔楠先看到的不是坐在沙发上的卫天望，而是蹲在门口墙角瑟瑟发抖的两个杀手。

    “别把脑袋低着，这并不能让我对你们产生丝毫好感，既然来了，那就得把事情提出个解决手段才是，”卫天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厉叔楠鼓起勇气稍稍把脑袋抬了些起来，正瞧见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卫天望。

    被他锐利的眼神盯着，厉叔楠只觉得脚下彻底软了，费力的扶着门 ...

    框，险些软倒在地上去。

    再一看到两个废物杀手，厉叔楠终于靠激起心头怒火找回了一点勇气，冲上去照着这两人的腰就是一人一脚，力气大，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两人虽然痛得厉害，但却咬紧牙关从始至终都没发出一声惨叫。

    厉叔楠本想通过殴打这两人，来让卫天望稍微消消气，但他们居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这怎么行！

    原本只打算踢两脚，现在厉叔楠也是卯足了劲死命的殴打下去。

    “你……”厉叔楠刚想骂这两人是白痴，哪里来的胆接这活，结果第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就发现自己张不了嘴了。

    前方的卫天望把手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传音到厉叔楠心头，指了指黎嘉欣的卧室门，“你打死这两人都没有关系，但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打搅到里面的人，知道吗？”

    厉叔楠这才明白为何这两个杀手从始至终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这只能让他更加惶恐，知道再打这两人也毫无作用，这才闷着脑袋颤颤巍巍看向卫天望的方向。

    “行了，现在你可以好好构思一下自己的语言，我给你五分钟时间，把你想说的说清楚，然后我会做出我的决定，珍惜机会，留给你们一家人的时间，不多了，”卫天望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要宰他们，前期的威慑工作当然要做足。

    厉叔楠咬咬牙想张嘴就想说，但一接触到卫天望看似淡定，但实则期待着什么的眼神，心头犹如一盆冷水浇过，不敢急着说了。

    他真的想杀了我们全家人！他就在等我说错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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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八章 一家人的性命

﻿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厉叔楠的冷汗啪啪啪的掉，时间整整过去两分钟，他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卫天望似乎一点儿也不急，说是五分钟，却连时间也不看，只是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好似冬日里迎着难得的暖阳，舒舒服服的躺在沙滩上吹风般惬意。

    厉叔楠就不好受了，我该怎么办，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他放下这事？

    以他这等地位的人，最恨的一定就是被人拿自己身边的人来要挟自己吧！

    到底要怎么说，才能在第一时间让他满意？

    厉叔楠知道，虽然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但自己的一言一行，却关系着整个厉家人的性命。

    实力越强的人，就越能凌驾在世俗的权法之上，厉家人作为特权阶级金字塔偏上的人，就特别明白其中道理。

    金字塔每往上一层，所拥有的权力就更大，对自己下面一层的掌控力就越强。

    譬如平常的职场之中，普通白领被经理所管辖，但经理无非也就平时能骂一骂自己的下属，要是敢动手打他一巴掌，只怕这经理就会被下属狠狠的反过来揍一顿，然后眼睁睁看着这原本的下属扔下一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临走时再揍你一拳完事。

    但经理之上的总监，如果打了这经理一巴掌，经理还敢反过来揍总监吗？通常都是不敢的，因为经理知道，别人既然能做到总监，那整个人的社会关系十有**就和自己不一样，你若是嚣张，别人自然有办法通过其他的关系来整你，叫你往后举步维艰。

    那总监在面对上市公司的大股东时呢？

    你若是敢对他不起，给他造成损失，脾气好一点的，或许会通过打经济官司将你送进牢狱，脾气大一点的，用些钱性直接就把你的性命要了。

    达到厉家这个层次的家族，在面对霍家时，翻手覆雨间就能让霍家这种规模的家族企业万劫不复。

    但是，厉叔楠知道，在燕京唐家的眼里，香江厉家什么都算不上，哪怕有再多的钱，也够不上唐家人一个指头。

    而卫天望呢，事实证明，不可一世的唐家人，在卫天望的手里，同样如待宰的羔羊般可怜。

    那么厉家人又该以什么心态和地位去面对卫天望呢？

    蚍蜉撼树？

    只怕都算不上吧？

    当时间走到四分半时，厉叔楠还是没想出一句话来，但时间却再也拖不起了。

    想得越多，顾虑越多，厉叔楠猛然醒悟，是自己不自量力了，到这时候竟然还试图去揣摩卫天望的心态，这无疑是舍本逐末的念头！

    时间越来越紧，他可算是想明白了，狠狠一咬牙，性也就不废那么多神了，就把自己心头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吧，一切就只能看卫天望自己去决定吧。

    “对不起，卫先生，真的对不起！之前父亲就将二哥的财力限制了，但是没想到他自己悄悄还在外面存了些钱，背着我们去找的杀手，我父亲一知道就马上让我过来阻止他了。万幸卫先生你就在这边，没出什么大事。因为我们知道这就是在触卫先生您的逆鳞，怎么敢做这种事，就是二哥他仗着自己本就命不久矣，才要拖我们下水，还请卫先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补偿黎小姐受到的惊吓，卫先生您的任何条件，我们都无条件接受。可怜二哥现在完全成了个疯，他已经没有任何理智，人之将死，他会无所顾忌，还请卫先生体谅，不敢过多要求，只想恳请卫先生看在我父亲这些年为了香江的经济，为了香江与内地的和谐局面做出一些贡献的份上，饶过我们厉家，求您了。”厉叔楠越说，脑袋垂得也是越低，从始至终都不敢多看卫天望一眼，等他一口气说完这番话时，看看表竟然刚好走到五分整。

    语气如此急促的说出来的这些话，很显然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卫天望一直都在监视着他的心跳，如果他有本事能当面瞒过自己说假话，那卫天望也不得不给他写个服字，不过很显然，他做不到。

    “咦？你说的我都听到了，不过好像你没有把厉仲恺单独推出来送死的意思，是这样的吗？既然是他犯下的错，如果你希望我饶过你们厉家所有人的性命，难道不该让厉仲恺一个人来承受这后果吗？”卫天望略显诧异的说道，依然是那副引诱你说错话的表情。

    厉叔楠浑身一僵，自己也才意识到这问题，在来这里之前，父亲不是都明明已经说了吗，哪怕把二哥送给卫天望杀，也一定要把厉家其他人说得完全无辜，可卫天望留给自己的时间少了，而且越到后来，自己就越不会组织语言，只想着说真心话，却偏偏忘了这最重要的一茬！

    “我……我……”厉叔楠想补齐这一句，但嘴巴抖了半天，竟是讲不出来。

    卫天望笑了，“现在想到该补救了吧？来不及了！虽然你们说得好听，先把厉仲恺的钱抽空了，就是怕他来找我的人麻烦，这种鬼话我会信吗？而且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他自己省下来的钱，归根结底不还是你们厉家给他赚的吗？既然厉仲恺怕死，试图抓住黎嘉欣来要挟我，那么我当然可以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是吧？你们和厉仲恺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你们现在放弃他放弃得再干脆，我也信不过你们，我有无数种手段可以让你们无声无息的死去，所以，对我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你们早早全部弄死，一个不留，只有死人，才是没有任何威胁的。别人只要对我心存怨恨，我就不想再留下任何隐患，我和厉仲恺又不熟，他要死了关我屁事！凭什么就敢抓我的人想来要挟我！你说，这是凭什么呢？”

    厉叔楠浑身僵硬，卫天望的道理无情直接，大象要碾死蚂蚁，难道还需要听蚂蚁的解释吗？

    “没有！绝对没有任何怨恨，卫先生请相信我们！二哥这次做的事情是要把我们整个一家人往死里坑，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们不会产生任何怨恨的想法！”厉叔楠冷汗涔涔的发誓道。

    “是吗？我警告你，千万不要试图在我面前说谎，因为你谁也骗不了，你心里的每一个想法，我都心知肚明，”卫天望冷笑出声。

    “呃……”厉叔楠又一次失语。

    见差不多了，卫天望心道是时候说出自己的要求了，“行了，想让你们没有怨恨的最佳方案，我早就想好了。把你们占有的香江货运码头的分之八十控股权找个合适的由头送到义安集团名下，然后我出手救厉仲恺一命。或者，就是你们厉家的所有人死绝。无论是这两个方案中的哪一个，都可以让我们以后和平共处，你和你的父亲也不会对我有任何不满。你觉得哪一个更合适？”

    厉叔楠僵立原地，那码头的股权价值亿，几乎占据了厉家总资产的十分之一，卫天望张嘴就要夺去，他怎么敢一口应下来。

    但另一个选择却更可怕，那可是全家老小的性命啊！

    最无奈的，是厉叔楠也觉得，卫天望 ...

    的分析非常透彻，站在他本人的角，想永绝后患，这的确是最好的两个办法之一！

    拿资产，却救人性命，虽然厉家人会万分肉痛，却也不会产生任何报复的念头。

    要么就是杀死所有人，斩草除根，更不会留下隐患。

    “我……我没有决策权……我只能决定五十亿的资金走向……”厉叔楠嘴唇抽了抽，试探着这般说道，他还想讨价还价一下。

    卫天望笑了，“好的，那你可以走了，数一数厉家现在有多少口人，包括你们的仆人佣人，一个也不要漏下，然后你们就准备好多少口棺材就可以了。走吧，再见。”

    说完，卫天望一扬手，无形力量扑面而来，将两个杀手和厉叔楠齐齐往后一掀，人迷迷糊糊的往身后滚去，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却只先听到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抬头看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门外！

    厉叔楠没料到卫天望一言不合，手段就如此雷厉风行，让他准备棺材这话，实在过绝情。

    你怎么能这样啊！我只不过稍微试探一下，想谈一谈价钱，你怎么就这样啊！

    他哪里知道，里面的卫天望已经通知陈蔚明天准备去接收产业了。

    两个倒霉杀手，第一时间就被厉叔楠带来的保镖绑了起来，其实这两人本可以尝试绑架厉叔楠，然后逃走，但他们总觉得反正里面那魔鬼都说要灭掉他们全家了，自己还蹦个什么劲，才刚刚面对了这样一个恶魔，这两杀手脑里也很晕，迷迷糊糊就被控制住，丝毫反抗之力也没有。

    就是很奇怪自己为何会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难道那位大人物还在我们身上动了手脚？

    算了，管他的，认命吧。

    厉叔楠带来的保镖也不是泛泛之辈，而是厉家豢养的真正精英，动作麻利得紧。

    厉叔楠的担惊受怕并没有维持长时间，厉诚很快就带着厉季月赶来了。

    他长出一口气，这种事情，我一个家里的老怎么好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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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九章 无情神医

﻿    “爸，卫天望让我们准备棺材！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他说要我们把货运码头的股份送给他，他就会出手救二哥，然后我们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只是想和他稍微谈一谈条件，我说我只有五十亿的资金调派权力，结果他隔着好几米扇了扇手掌，我和那两个白痴就一起被扇出了门外，卫天望简直不是人啊！”厉叔楠痛哭流涕的说着。更多精彩请访问

    厉诚一听，啪的一巴掌打在厉叔楠脸上，虽然他自己脸色也不好看，亿资产啊，想到就会心痛，但和一家人的命比起来，这又算什么，命都没有了，纵使千亿资产又能如何，难不成钱还能买到起死回生吗？

    “你这白痴！你也是白痴！他说什么一口就答应下来不就好了吗！难道你以为这还像是生意场上那样，他会有兴趣和我们你来我往的谈判吗？难道你也想害死我们全家人吗！白痴啊！”厉诚痛骂道。

    厉叔楠顾不得捂住红肿的脸孔，只惶恐的说道：“现在怎么办啊！我也不想这样啊！”

    “没什么怎么办的了，你给我站在这里，我亲自上去求情，唉，这次我们全家人被仲恺这畜生害惨了！亏得你还费心费力的去给他找药，早点死了算了！”厉诚愤愤不平的说着，一张老脸气得通红。

    一旁的厉季月心情低落，尝试着说：“要不然我也去吧，实在不行，以我的长相，出卖色相总成吧？”

    没想到厉诚和厉叔楠双双摇头，“没用的，卫天望不可能轻易动心，你还是绝了这个心思吧。他说要货运码头是吧？唉，算了，给他就给他了，你们赶紧走，现在就走，最好躲起来想办法出国，能躲一时是一时，万一他又改了心思，铁了心要杀人泄愤，那所有人都要死，能多保住一个是一个。”

    “爸！我去吧！”厉叔楠从厉诚的话里听出了交代后事的意味，哪里肯让他独自上去。

    厉季月也在后面拉住厉诚的衣服，“不行，爸！我们不能没有你！叔楠将来也要继承家业，让我上去，你们两人走吧！”

    一家口顿有种临别前的告别之意，抱着痛哭出声，众人旁边的保镖只觉着无比窝囊，倒不是他们多么忠心，而是这事闹得悲剧。

    雇主在自己面前要死要活，偏偏自己还无能为力，雇主从头到尾也压根没指望过自己，这都怪自己无能啊。

    “行了行了，你们就别在这里你来我去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吧，厉仲恺在哪里，现在我就过去救他一命，不过丑话说在前面，鉴于他的劣迹，我会在他身里留点东西，只要我心念一动，他就得死！无论他远在天边还是近在眼前，结果都是一样，”卫天望实在受不了这个人争相赴死的慷慨模样，弄得好似自己才是大反派一样，他虽然在楼上，但楼下的情况却听得清清楚楚，受不了就干脆自己下来了。

    至于他说这禁制，当然是胡吹的，想在别人体内留下能心念控的禁制，以他现在的功力根本做不到，不过反正自己在这些人眼里已经无所不能了，随便怎么说他们都会信，他可没心思给厉仲恺这废物也弄当初给杰森几人准备的那种两个月内必须亲手解开的禁制，费时费神还没什么意义。

    “卫先生！”厉家人惊叫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卫天望已经下来了。

    “卫先生，对于犬给您带来的困扰，实在倍感歉意，关于卫先生说的补偿方案，我愿意接受，只求卫先生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发誓！往后香江厉家也会全力支持义安集团的发展，”厉诚反应最快，第一时间说出应该说的话。

    卫天望摆摆手，“我赶时间，现在就去找厉仲恺。”

    厉家人听到这消息，虽然再没之前那种欣喜的感觉，但事情能这样解决，自然皆大欢喜。

    来到医院，厉仲恺依然躺在病床上，正大睁着眼睛看着门口，又是变得气若游丝，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死去。

    见卫天望一马当先走在第一个，厉仲恺终于露出笑容，历经万分痛苦的等待，甚至将全家人的性命绑在自己身上，终于是能活下去了。

    至于父亲和弟弟妹妹难看的脸色，厉仲恺下意识的无视了，什么都没有活下去更重要。

    一旦冷静下来，曾经的香江第一个公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看父亲肉痛的神色，厉仲恺猜也知道家里肯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卫天望来得这么快，也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自己派去的人十有**是一头撞进他的手里去了。

    眼珠一转，厉仲恺飞快的组织出一套说辞来。

    “卫先生，您终于来了，我想，这或许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吧。不过我想解释一下，我找去的那两人，之前给他们的吩咐是只能把黎小姐带到病房里来，让黎小姐看一看我的惨状而已。我告诉他们绝对不能对黎小姐动粗。我只是想让黎小姐给我求情而已。因为现在我已经下不了病床了，所以才出此下策。就算卫先生您今天不在香江，黎小姐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我只是怕死了，真的。您想，那两个杀手一点儿也不厉害，他们只是街头混混般的亡命之徒而已，是吧？做这种看似毫无意义的事情，是因为我想活下去了。求求您，救救我！只有您才能救我了！”

    卫天望面无表情的听他讲完，然后回头对厉诚说道：“他的废话多，浪费我的时间，再加二十亿，就这么说定了。”

    厉诚嘴角一抽，死命去瞪厉仲恺，叫他别再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厉仲恺也没料到，在飞机上的卫天望看起来简直像是邻家大男孩一般好说话，可现在却变得如此冷血睿智，嘴唇抖了抖，的确是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见他老实下去，卫天望才颇为玩味的说道：“现在想起来和自己家里人弥补关系了？现在知道向我服软了？抱歉，我又不蠢，以我的眼光来看，你也许马上就会死，也许还能再活一个月，这谁都说不准，万一你的人把黎嘉欣绑架了之后，你马上就翘辫了，到时候那两个白痴会怎么做？你没有给他们吩咐吗？想骗我，你还早一年。行了，厉先生，你们几位都出去吧，我这就要开始动手了，过程或许有些残酷，不过我保证，治不好的话，我就不要多出来的那二十亿了，就这样。”

    他平时并不是如此嚣张的人，但面对厉仲恺这种角色，实在拿不出好态，屁大点个身份眼睛却望到了天上去，真要求到自己时才知道低声下气，求人不成还想出绑人这种臭点来，不一巴掌拍死这种货色，也就是因为看得起他厉家的钱，同样是因为知道他们再也没有报复的勇气，顺便还能给义安集团的发展进一步保驾护航。

    办好这事，有厉诚这个江商领的庇佑，义安集团的发展扩张至少能省下来十年时间。

    厉仲恺病房里的惨叫几乎持续了一整夜，很显然卫天望没有兴趣像是给别人治病那般温柔的对待这个纯粹用钱买命的家伙。

    中间好几次厉仲恺几乎就要痛死过去，但 ...

    卫天望却都恰到好处的一口疗伤篇真气护住他的心脉，叫他再是想死也死不了。

    不得不说卫天望的手段非常之激烈，找到厉仲恺肝脏上所剩不多的尚且没有癌变的细胞。

    先护住这一部分细胞，然后再强行用真气彻底杀死已经病变了的细胞，再然后又是用疗伤篇真气去强行催化他的肝脏再生。

    这绝对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当然治疗癌症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若是别人，卫天望或许会帮他隔绝痛觉，但厉仲恺显然没有这待遇，给痛到死去活来。

    前半夜就围绕着肝脏做章，后半夜则是对照着化验报告，主杀伐属性的真气在他体内扫荡来去。

    卫天望也没能力一个一个细胞的给厉仲恺治疗，照着化验报告上说的，某些部分疑似有癌细胞，那么对不起，全灭了又给你重新长一次。

    这当然是会透支厉仲恺这种凡人的生命力的，但卫天望不在乎，哪怕他经过自己这么一折腾之后，厉仲恺只能活到五十岁，自己也是完成了契约精神。

    第二天一大早，卫天望神清气爽的推门而出，里面的惨叫声终于停了下来。

    这时候厉孟荣也带着特效药从米国回来了，他最是担心厉仲恺的病情，恭敬道：“卫先生，仲恺他现在怎么样了？”

    卫天望两手一摊，“过程的确有点痛苦，不过他肝脏上的毛病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嘛，他是昏死过去了。你们自己照料好就行，估计过几天就自己会醒过来，另外他体内的癌细胞好像还有残余，但这肯定在一般医生的能力范围之内，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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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章 人呐

﻿    刚走出去两步，他又回头道，“哦，差点忘了，厉诚先生，可要记好码头和二十亿的事情，我会让人来找你接洽。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哦对了，你们还得提醒一下醒过来的厉仲恺，我在他体内留下了一点小东西。算了，你们全家人既然都到齐了，那就一起吧，一家人最要紧是齐齐整整嘛，万一得下地狱，一起也好有个伴。”

    话音刚落，卫天望闪电般出手在外面这厉家四人脑门上轻轻一点，一缕细微的九阴真气刺入他们体内，稍微刺激了一下他们心脏上的麻穴，叫他们隐约感觉到一点心脏上的刺痛，随即便消失不见。

    “卫先生，你怎么可以……你有没有理会我们的感受！”厉诚本想说他怎么能言而无信，但转念想他好像又没违背什么诺言，只好自认倒霉，就是心里憋屈得厉害。

    卫天望把手揣在裤兜里往远处走去，“你们的感受？我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当然，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但我可没有放任仇人逍的习惯。只有这样我才放心，你们也别紧张，只要别来触我的霉头，你们自然万事无忧。好好的过你们自己的有钱人的日就好，别来烦我，过几年就没事了。做人呐，最要紧是开心。”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厉家四人面面相觑，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厉家的确什么都算不上。

    厉孟荣倒是比其他人都更镇定，只冲着人耸耸肩，“我先进去看看仲恺。”

    “爸，我们应该怎么办？”厉叔楠心里很难受，在所有人里面，他又被厉仲恺误会，又要直面卫天望的怒火，到头来却依然没能逃脱小命被别人捏在手里的命运。

    厉诚仿佛一下老了十岁，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摆摆手，“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啊！反正我们的死活只由他决定，当初卫天望冒头时，我没有第一时间亲自出面去结交，而是让心高气傲的仲恺去，这本就是个错误。不过往后只要好好注意着些，别再去做找死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他要在香江经营义安集团，我们对他总能有些用处，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将自己放到卫天望羽翼之下的机会，风险和利益总是并存。”

    厉季月与厉叔楠一齐无奈点头，被厉诚这样开导一番，心情倒是顺了很多。

    当天下午，陈蔚带着义安集团的一行人果然径直来到香江白湖集团总部。

    陈蔚倒也没显得过么狂傲，她可没有用鼻孔朝天的习惯，对于送财童，总是要保持谢意的。

    一番寡淡无味的洽谈，香江货运码头就换了主人。

    用一块钱的价格将码头股份转让给义安集团股东卫天望，想必会在白虎集团内部引发大的动荡，但这就是他厉诚自己的事情了，卫天望和陈蔚都丝毫不关心。

    让陈蔚欣喜万分的，是厉诚竟然还额外送上自己持有的价值二十亿的白湖集团股份，从此以后这部分股份的所有权，就归卫天望所有了，要卖要留，他自行决定。

    无视了无数双股东们幽怨的目光，陈蔚喜滋滋的走出白湖集团总部，当即就打电话给卫天望，“你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又多弄了二十亿啊，这次可赚大发了。厉诚又送了我二十亿白湖集团的股份呢！”

    卫天望有些不高兴，“当时我不是给他说了要现金的吗？他怎么敢拿股份来忽悠我？”

    陈蔚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位金主对商业上的事情是完全不懂，害怕他又找厉诚换现金，赶紧给他解释道：“就算是厉诚，这一天之内要拿二十亿现金出来也很恼火啊。再说了，你可别小瞧这股份，如果真要拆散了拿出去卖，至少能卖到十亿，就算捏在手里，分红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厉诚平时对白湖集团的股份看得比命还紧张，拿到股份才是真正赚大了。”

    卫天望撇撇嘴，“哦，这样吗？那就算了，行了没事我先挂了，我在看书呢。”

    “喂喂……”陈蔚好难得想找个人分享一下自己喜悦的心情，没想到这位爷真是光棍得要命，黎嘉欣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也只能无奈的挂掉了。

    “卫天望，你说这个函数怎么解？”韩轻语眼巴巴的看着卫天望。

    “拜托，你不是来给我补课的吗？你居然反过来问我，这叫我怎么相信你！”卫天望发出失落的咆哮。

    韩轻语笑嘻嘻的拍拍胸脯，“别这样啦，数不是你的专长吗？我比不上你也很正常嘛！说起来，这次期末考试你到底有没有信心？很多人都等着看你笑话呢。”

    无视了韩轻语故意抖一抖的胸前丰满，卫天望无奈摆摆手，“行了行了，管别人怎么说，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期末考试应该没什么问题。”

    “嘶……”韩轻语倒吸一口凉气，“照你的性格，说是应该，那基本就是十拿九稳了吧？你这人也变态了吧，这才一个月的时间而已，而且你也不是一直在看书，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信心。”

    “这你就不用管了，好了别说了，我先给你讲一讲这道题，然后别打扰我看书，”卫天望打断了韩轻语的唏嘘，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

    平静的香江总是暗藏风云，时间无声无息的飞过，世界的格局正沿着必然的轨道，一点一点的偏移着。

    在这一个月里，义安集团突然爆出大动作，一口气吃下香江货运码头分之八十的股份以及白湖集团二十亿的股份，在香江内部引发轩然大波。

    很多人都以为厉诚一定是吃了闷亏，绝对会实施惨烈的报复，香江之内谣言四起，股市之中也是风云涌动。

    却没想到厉诚只过了天就站了出来，公开表示这是他与义安集团开展深合作的第一步，厉诚当场就代表白湖集团与义安集团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

    这一份在别人眼中看来，几乎等于大象与老鼠之间合作的协议，落到厉诚手中时，他却几乎感动得落下泪来。

    这一下，把自己绑上义安集团的战车，小命可算是彻底踏实了。

    厉仲恺同样在这一天恢复了言语能力，他用了无数种花言巧语去乞求父亲和兄弟妹妹的原谅。

    事已至此，厉家人也没兴趣再怪罪他，厉诚只是扔给他一家小公司，让他去养老，至于以后厉家的财产，是没他的份了。

    当然为了防止这家伙再吃饱了撑着去找卫天望的麻烦，厉诚和另外人也是拼命围着厉仲恺打转，给他说明厉害。

    事情过去了就尘埃落定吧，反正厉家也不缺钱，也不会少了你一口饭吃，你一样能过自己的公生活，只要再也不去招惹卫天望，就什么都好说。

    你再做傻事，就只能一家人一起上黄泉了。

    剥夺你分家产的权利，也不是真的责罚你，这都是做给卫天望看的，万一他又要追究一下，你已经受了罚，他那边我们也好解释不是吗？

    死过一次的厉仲恺，那里还有半分疯狂，之前 ...

    做出的事情，已经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勇气，也是再保证，自己心里没有任何怨言，当时是只想活下去，才被猪油蒙了心，感谢亲人们的不离不弃，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于此同时，义安集团旗下的中皇娱乐又爆出重磅新闻，正在宣传新片的蔺雪薇在接受采访时，公开表示自己将会在两个月后成为中皇娱乐旗下的艺人，只为蔺雪薇一人而存在的经纪公司，也将融入到中皇娱乐之中，成为中皇娱乐里的一个部门。

    民间时有传言，说是青春玉女洛雪薇终于要向潜规则屈服了。

    外界流言纷飞，蔺雪薇却毫不在意，任你洪水滔天，反正我自巍然不动。

    倒是没想到，甚嚣尘上的八卦星闻，给她的新电影《面具人》带来了奇高的关注。

    也只有她自己才是真正的知情人，蔺雪薇不止一次的想，我要真能给潜规则就好了，只可惜人家中皇娱乐的老板卫天望看我不上啊！

    且不论最终《面具人》能获得什么样的口碑，但在即将映的时候，舆论关注倒是不缺了。

    在另一边，宁辛颐和罗雪终于鼓捣出专门用来提炼雪参的小型设备，到现在大约已经开动了接近周。

    提炼的效果很好，起码距离两人计算出来的千年雪参理论值越来越近，按照宁辛颐的估计，大约只要再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能拿出约莫五十克的成来，基本等于一枚千年雪参的分量。

    这就意味着，到时候留给卫天望尝试的机会，只有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艾若琳则是带着卫氏集团拿到巨量资金，开始在五蜀省内圈下一大片地，位于水流清澈的渡河源头，包括座山以及一条长长的河沟，开始了改造工作。

    宁辛颐虽然尚未拿出全面的设计图纸，但第一步是构筑防备系统，同时要在河流途径的地方栽种植被，这是毫无悬念的，但这倒不是难。

    在卫天望自己都不怎么留意的情况下，围绕着他的新练功房，已经组建出一个无比强大的研发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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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一章 强者为自己而活

﻿    守备系统的设计方案，有自由者联盟的杰森和香江特殊事务局局长莫无忧出谋划策，再有顶尖高手刘知霜从武者角的查漏补缺，最后再由宁辛颐来统筹计划，堪称矛与盾的完美搭配，怎么都能拿得出一份满意的答卷。更多精彩请访问

    至于栽树，虽然看似简单，但每一棵树的安排，都要恰到好处，以期达到最终的效果与真实的自然环境一模一样的程。

    这件事有冯菡帮着出面，香江大环境科系的老师几乎被临时性的挖空了。

    这样强大的研发与设计班，堪称史无前例，做起事来怎能不快。

    另外，位于巴地市的五骨壮力丸生产基地，也在当地豪族王蒋二家的帮助之下，迅速的成型，到现在已经建设完成了接近分之五十的工程量，一些订做的设备正陆陆续续运往这风景秀丽的山区城市。

    卫天望这边的所有事情正在马不停蹄的推进，唐天在圣地却也没闲着。

    此时的唐天，正盘膝坐在一间满是毒虫的地下密室之中，这密室内正有无数个细小的孔洞直直延伸向外界。

    这每一个孔洞，在地下蔓延曲折往地面而去，最终钻进了一颗又一颗大树之中。

    无形无色香浓腻人的气息充斥着这间密室，而这些味道则随着孔洞不断将空气排出，再通过圣地山谷之中树干上的缝隙，慢慢的弥散到整个圣地之中。

    毒到致便是香，这异香扑鼻的味道，正是唐家倾尽全力研发出来的天下奇毒。

    此时的唐天身上已是完完全全长满了乌黑色的鳞片，就连眼睑上都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细密鳞片。

    他的手臂随意挥动着，不可思议的是满地毒虫竟无意识的随着他手指抖动的方向，密密麻麻悉悉的爬行不休，好似这些毫无智商的毒虫都听他号令一般。

    外面的圣地之中，早先来到这里的诸多族老级高手却对地下的唐天毫不知情，各自选了适当的地方打坐修炼着，或是在树梢之上，或是在草丛之中，又或是在溪流之侧。

    傲视天下的卫天望的出现，给这些老一辈强者带来了大的压力，他们仿佛找到了年轻时玩命练功的感觉，一刻也不肯放松。

    周家人正默默的坐在一起，知道这山谷里高手多，指不定就有精于藏匿身形的人偷偷藏在不远处听自己的的声音，这人性就用写纸条的方式交流。

    周家大长老疑惑的看着周焕之，递出手中纸条，“你说你和唐家已经谈妥，配合他们的手段，将来我们周家能与唐家共襄盛举，可为什么我们人到了这里这么久，唐家的人依然不曾露面，而且这地方虽然修炼进的确更快，但我心里总有些不妙的感觉，唐家不会连我们给一起坑了吧？我们知道得可比其他人多得多。”

    周焕之回过去一张，“无妨，他们总是需要盟友的。唐家也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试图一家独大。如今我们想超越林家，又想对抗卫天望，临时攀附于唐家之上，是最好的选择。等他们与卫天望斗到你死我活，到时候我们再后发制人，我周家自然能捞到大好处。就是在此地修炼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再做，我也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唐天只让我们将别人都引进来，却没告诉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着实可恶，就算是盟友他也没有交底。”

    二长老眉头紧锁，递过来一张纸条分别给周焕之与大长老看了，上面写着，“如果实在心头没底，不如我们人尽快撤出去？反正我们该做的事也做完了，君不立危墙之下。明知道唐家有阴谋，我们还守在这里，实为不智。再者，你们看那些正在修炼的人，一个个全部沉浸其中，就算发现我们人离开，心头生疑，也一定舍不得走。”

    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起身就走，直奔圣地山谷外侧而去。

    人上偶遇黑雾翁，老头儿阴测测的问道：“周家位，你们这么着急是要往哪里去啊？”

    周家人脚步不停，只是周焕之扔下来一句，“之前来这里时没想到会呆这么久，家里有些事情尚未交代清楚，我们这去去就来。”

    黑雾翁嘿嘿笑着，似是自嘲，似是得意，“真是一群可怜的人，家族？无非是个人追求武道限道上的绊脚石罢了！要来何用？我的妻女，可都是死在我自己手上！”

    聪明人不见得真的聪明，笨的人也未必真的笨，但妖孽却始终还是妖孽。

    一个月后，随着这期期末考试的成绩一门接着一门出炉，香江的师生们似乎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卫天望真的不需要上课。

    整个事件的主角卫天望，这时候却正坐在蔺家华的书房中，埋头苦算。

    他保持这个状态已经接近天了，天前蔺家华叫他来这边，目的就是想问一下他对期末考试的信心如何。

    卫天望笑笑只说阅卷老师只要不过分刁难，那应该就能保住全科目a+。

    蔺家华知道他素来言之有物，也不再纠结这问题，而是扔给他另一个自己刚刚卡住的课题，是关乎利用数的手法去分析近年经济走向的计算方式推演。

    卫天望一看之下便被迷住了，越是仔细推敲，就越是觉着自己的问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瓶颈的状态。

    一旦突破，虽不说立刻成为问大家，但绝对能获得长足进步，这对他练武也是有大裨益的。

    所以他想也不想就对蔺家华说，自己打算就在这里做这件事，试试看一口气将这课题解开来。

    当时蔺家华还以为他是想替自己分忧，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新思。

    可一天过去之后，他却发现卫天望手中的纸笔依然没停，自己已经被他一本接着一本全部翻开了。

    再站到他身后，稍微看了下他的验算过程，才发现他哪里只是想找个新思出来，压根就是冲着破题去的。

    当天夜里，蔺家华一言不发的同样坐在书房里，看卫天望的计算过程看到半夜，卫天望的每一张草稿纸他都仔细看过，发现有走岔了的情况，就稍微提出一点自己的意见。

    坚持到深夜了，蔺家华毕竟年事已高，也是扛不住，就忧心忡忡说道：“你也去休息一下吧？可别把自己累坏了。”

    卫天望不眠不休，蔺家华很担心他的状况。

    卫天望只头也不抬的说道：“蔺校长，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别看我好像一直没有休息，但我有自己的办法，不会累倒的。”

    蔺家华将信将疑，想了想卫天望的确是武林高手，不可以常理之，后来在过来看了两次之后，却发现他依然精神饱满，也就没介意了。

    转眼天便已过去，卫天望终于停下手中的笔，靠坐在沙发上，即便是他，也感到的疲惫，但心里却很兴奋，终于成功了。

    问的增长是一个难以量化的过程，不可能简简单单用一个什么什么级，就将两类人区分开来。

    ...

    但只有做问的人自己才知道，在完成一个大课题之后，整个人的思维和意识形态，都会发生巨大的转变，自信心的建立显得尤为关键。

    正如宁辛颐的成长如此迅速，正是因为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站到各个项目开发的第一线，从香江练功房到黄江卫氏制药厂的安保系统，再到巴地市五骨壮力丸生产线，最后到现在的新练功房，全都是她全权负责设计。

    宁辛颐像是破茧成蝶一般，一次又一次的蜕变着，才能在这年龄达到现在的水准。

    卫天望如今，也完成了自己在数领域内的蜕变过程，将原本只是一个蔺家华设想的大课题，在短短天之内**完成，也就只有他这样迅捷的逻辑思维能力，才能做到了。

    原本散乱的草稿纸，被他按照顺序整整齐齐的摆放成了两叠。

    其中一叠约莫一多页厚，里面全是他这天所做的计算过程，从第一页开始，正是蔺家华这课题的开篇，再往下面，便是一层又一层的演算，一直到最后一张纸，卫天望就只写了一句总结性的话语。

    另一叠，则是废掉的手稿，厚达数页，比有用的还多得多。

    蔺家华这时候不在家里，他刚参加了一场会议，正喜气洋洋的往回走。

    自己这关门弟果然不简单，可笑别人还敢指责他。

    再一次拿出全科目a+的成绩，可以让校里所有质疑的声音闭嘴。

    真正的强者，从来无须看弱者的眼神而活。

    强者做事，从来都会有自己的风格与节奏。

    弱者喜欢煽动风言风语，是因为他们不懂强者的眼界与超前的能力缘故，譬如被烧死的哥白尼。

    卫天望的幸运就在于，他不可能被烧死，却反而有一大群人在校里支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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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二章 数学的奥义

﻿    他的那些同班同，一个个也都昂阔步，别人再想去试探他们，问他们的状元郎为什么不来上课，他的同们往往都是眼皮一翻，你又不是无敌霸，根本不懂霸的境界，问东问西的做什么。

    非但如此，这个班级若只是卫天望一人厉害，也就罢了。

    可没人能想到，在他都不怎么到教室的情况下，他这一届的数系同样在创造历史，证明这个班级还是受到了他的影响，而且还是正面的。

    整个班级的成绩都好得令人发指，有人不懂这是为何，便又跑过去问。

    结果，就连以往的老油条古乐都能昂着脖说话了，他只说，和天望哥在一个班，要不考好点，那不给天望哥丢人吗？

    以前天望哥高中班级的励志故事咱们可都听过了，我们也不能落于人后啊！

    正因如此，香江大的其他老师们也是服服帖帖，再没人敢拿卫天望的习态说事，只纷纷夸赞蔺家华有识人之明。

    蔺家华笑哈哈的四处炫耀，遇到以前说卫天望坏话的老师，就把眼皮往天上抬，遇到之前帮卫天望说话的人，就只说感谢大家对自己弟的信任。

    就是他心里却还在记挂着另一件事，也不知道卫天望在自己家里做课题做得怎么样了。

    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蔺家华跨入书房，正瞧见卫天望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似是在闭目养神，心想，再厉害的人也得休息嘛，自己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压根没指望过能在短期内完成这事，他能有这份心就已经很不错了。

    没打扰休息中的卫天望，蔺家华随意的拿起比较薄的那一叠手稿，慢慢一页一页看了下去。

    这越看越是心惊，翻书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一直翻到最后一页，才缓缓合卷，好容易才平复下内心激动的情绪，险些给弄到心脏病发了。

    难以置信，他竟然成功了！

    蔺家华激动得老脸通红，这份资料整理成术报告拿出去之后，必定可以奠定卫天望在术界的地位，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敢就业的事情说他一句风言风语。

    虽然这只是实际应用数这门新型科的第一次现世，尚且处于雏形，但这无疑是给数这门问找到了一条新的方向。

    将卫天望称之为这门问的奠基人也不为过。

    最关键的，是他的年龄，今年才不过二十岁，以数家巅峰时期能持续到五十岁来计算，将来卫天望还有十年的时间，完全可以在这一领域内达到更高的高，只要他想。

    或者，即便从此以后，他不再专研于数，但这一份报告必然也能引动一大片其他数家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个方向来。

    他的方法是通用的，别人可以从他的思作为发散的源点，将实际应用数这门科发扬光大，将来的数史书上，必然也有一笔他的名字，因为他所领悟的，是数这一门问的奥义。

    原本只是假寐的卫天望被蔺家华激动的翻书声吵醒，睁开眼正看见老校长专心致志看书的模样，也不打搅他，而是重新闭上眼睛归纳总结自己的思绪。

    完成了用数来推演年经济这般重大的成就，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所得总结起来，下一件事情，就是该用数的方法来推演自己身怀的绝世武了。

    九阴真经的确强大，包容万物，里面的每一项拿到别处去，都是惊世骇俗的绝世神功。

    但正因为卫天望得多，甚至又自行摸出无名功、涅杀与炎凰养生术门非同凡响的功夫出来，那么以他现在的眼光来看，自己所修炼的九阴真经就有弊端了。

    这弊端，正是博而不精！

    这所谓的精，并非狭义的概念，而是将九阴真经的十四正篇拉通来比较，就会发现，内容过繁杂，虽然每一项拿到普通人的世界去，都可以无往而不利，但对于一个纯粹的武者而言，尤其是在现代社会，不需要掌握那么多无用的东西。

    在龙门即将出世的现在，如何在更短的时间之内增强自己的战斗力，才是卫天望更应该介意的事情。

    脑海中的思只在瞬间，再不睁眼只怕蔺校长会以为自己累坏了，他这才笑着说道：“老师，我已经成功了。这真是不简单，我自己都完全没有想到能够这般切入，得亏老师带我入门。”

    蔺家华已是兴奋得不能自已，“你这份报告已经非常成熟，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到时候我会以专著的形式将报告发出去，直接署上你的名字就好。”

    卫天望诧异道：“这不用了吧？这对我又没什么意义。”

    蔺家华当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面，“臭小，什么叫没有意义？你可别忘了，自己除了武林高手这身份，还有个身份是我的关门弟呢。我弟能在大一年级时就**完成这样一个项目，都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轰动效应。就算你不争这面，我老人家可还要呢。再说了，你不是不爱来上课吗，这本专著一拿出来，你当老师都绰绰有余了，这样你不刚好正大光明的不用上课了吗？”

    卫天望想了想，觉得蔺家华的话在理，龙门出世在即，这期结束后自己确实没有多少时间再来校，要抓紧每一分时间提升实力。

    再者，经过这次一折腾，在数领域内自己在短时间已然达到巅峰，想再进一步，综合能力达到蔺家华的层次，没有时间的沉淀是很难了。

    但很显然，现在的他没那时间和精力将注意力放在数之上。

    “那就这么办吧，有劳老师了，能当老师的弟，我的运气真好，”卫天望笑呵呵的感谢道。

    蔺家华知道他在别的时候有多强大与恐怖，突然见他在自己面前露出年轻人的神色，一时间呆住了，半晌才拍拍卫天望肩膀，“我这一把年纪了，也没别的好求。一身问能有你继承，更是我的幸运，不过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不管将来你与雪薇怎么样，我老人家就一个念头，只要他还喜欢你，你能答应我对她好一点吗？我从来没见她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对了，差点忘了给你说，这是她让我转交你的请柬，下周一你去中环影城吧，那是她新拍的电影的映式，害怕你反悔，她才让我找你呢。”

    接过蔺家华递给自己的请柬，还真别说，卫天望是有打算无视掉这事，但老人家那拳拳期待的眼神，又叫他不忍拒绝。

    罢了，就这样吧。

    “好的老师，那我这就出去了，班上同说弄个期末的聚会，我这期几乎就没怎么去过教室，不去打声招呼也不合适，”卫天望挥挥手就闪人了，他真是怕蔺家华再问他关于别的女孩的事情，怎么好给他说，你孙女儿喜欢的人，已经是有好些个女人的男人了。

    虽然事实就是这样，可实在没办法给老人家说出口啊。

    “哎，今天天望哥真的会过来？”

    ...

    “真的！我保证，我发誓！”

    古乐要崩溃了，当最后一门成绩出来后，全班人一起跑到校外面这家ktv庆祝，古乐自己出钱包下个巨大的豪华包间，才将全班人都装了进去。

    随后他又一时间说漏嘴，说是之前自己和卫天望打过电话，他说他会过来一下。

    这下可好了，无论是男生女生，等了一会儿就陆陆续续的跑来问他，表示对这消息的质疑。

    古乐也只有一次又一次这般重复着回答，看韩轻语在点歌台旁轻松惬意的模样，他就嫉妒得牙痒痒，明明是轻语姐叫自己打电话的，她也才是最能叫来天望哥的人，结果她自己倒好，只管在那边点歌和丁雪几个女生一起当麦霸，留下自己在角落里当问答器，真是苦不堪言。

    看看时间，距离约好的时间过去已经有大半个小时，卫天望却迟迟未露面。

    大家虽然唱歌的唱歌，拼酒的拼酒，玩桌游的玩桌游，但显然都很心不在焉，都在等着卫天望这个数系一班的传说人物。

    “古乐，真的……”

    “好了好了！一定会来的！我发誓！我这就出去看看！”古乐终于崩溃了，恨恨灌下一口酒，准备到外面去给卫天望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会来。

    平时他可没这胆去催卫天望，问题是他实在给烦得不行了。

    韩轻语见状，也挺不好意思的放下话筒，跟在古乐的后面往外走。

    这次活动召集其实本就是她的主意，也没向班里的同收份钱。

    古乐又是出钱又是当苦力又是给卫天望打电话，忙上忙下的，自己却为了避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像也挺不厚道的。

    两人走出门，韩轻语就说道：“我知道卫天望在蔺校长那边，要不然就我直接去接他吧，你还是进去好好玩一下算了，别人再问你就说我去叫人了。”

    古乐嗯了一声，心头可算轻松了。

    正当韩轻语准备离去，突然，旁边一个醉醺醺的男却突然往韩轻语身上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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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三章 小人物处理小事

﻿    古乐，挡在韩轻语面前，这男一头撞向古乐，同时嘴里还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堆红白之物出来，看着就叫人牙酸。

    古乐的脸色一下变得唰白，使劲往前一推，让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看着胸前衣服上的一堆东西，真是恶心得不行，两手乱晃，想把东西拨拉到地上去，又觉着下不去手。

    事发突然，韩轻语也没回过神来。

    这边古乐想了半天，终于想了个点出来，半弯下腰，抓起衣服下摆就往前抖了两下，将沾在衣服上的东西抖得满天飞，大半都直直冲着依然坐在地上的醉汉去了。

    “妈的！小你找死啊！”醉汉被甩了满脸污秽之物，坐在地上抬腿就朝古乐小腿蹬去。

    这醉汉本就是半醉不醉，借酒耍疯，先前往韩轻语身上倒，其实就是见韩轻语年轻貌美，借故想揩油，能弄点矛盾出来，把这女拉到自己包间去说是喝两杯道个歉，再看情况乐呵乐呵也不错。

    所以，他其实也没看起来的那么醉，被古乐一推就倒，那是因为猝不及防。

    现在好了，你竟然把我推倒了，这事情可就没这么容易收场了。

    没想到古乐因为卫天望的缘故，专门练过一阵身手，面对这家伙的阴腿，脚一扭就轻松闪开，紧接着就一脚踩在醉汉的小腿迎面骨上，痛得他直叫唤。

    要说古乐的脾气本来也不是这么暴躁的，实在是因为他莫名其妙被人吐了一身，窝火得紧，再加上这人还不识趣，居然又来踢他，脾气再好的人也控制不住。

    这下醉汉的同伴刚出门就看见这一幕，场面顿时就有点失控了。

    呼啦啦冲出来七八个大汉，将古乐和韩轻语围在过道里。

    班上的同在包间里面听到外面的叫喊声，也是冲了一大群生出来。

    不过两相对比之下，古乐这边的众人虽然从卫天望身上到点彪悍的气息，但和对方比起来还是弱势一些。

    对面这些人显然都是混江湖的，大多都是五大粗的壮汉，看一些人将手放到身后，他们身上应该揣着有家伙。

    醉汉在同伙的搀扶之下踉踉跄跄站起来，不过他小腿依然有点乏力，刚才古乐那一脚也是不轻。

    “小，你完了！居然敢揍虎哥，这下你死定了！”醉汉的同伙里当先走出来一个最是强壮的家伙，大冷天的他还穿着一身黑背心，好似是故意在炫耀自己肩膀上的狼头纹身一般。

    这个被叫成虎哥的醉汉，先是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的酒稍微清醒一下，便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古乐，不过当他的目光转到被古乐挡在身后的韩轻语时，眼睛里的那一抹淫邪却是一闪即逝。

    “大家都冷静些！有什么事好商量！”

    ktv保安见出了乱，也赶紧凑过来，本来打算当和事老，却见到其中一方是那醉汉，也是嘴唇一哆嗦，话都不怎么会说了。

    “商量你妈啊！”虎哥反手一巴掌先打在赶过来的保安脸上。

    保安捂着脸委屈急了，“虎哥你为什么打我啊，又不管我事。”

    他连顶嘴都不敢，若是以前这虎哥自然不敢在这家ktv闹事，但别人现在傍上了真正的大哥，自己这家小小的ktv，哪怕是有点背景，但在别人的大哥面前，连喘口粗气都不敢。

    虎哥打完保安，再扭头盯着古乐，牙关一咬，“小，切下自己一根手指头，这妞儿再进我的包间给哥敬几杯酒，陪个罪，我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否则，哼哼，别以为你们是生我就不敢动你。我虎哥要对付的人，全香江都没人能保得住！”

    古乐和韩轻语面面相觑，两人想不明白，难道香江现在还有比卫天望更大牌的人物？

    难道卫天望翻手灭掉的鼎胜，只是个摆设？难道现在武嵩几人在香江还镇不住底盘？怎么还有这么个这货色？

    而且看那保安被打了都不敢还嘴的模样，似乎这虎哥说的竟然是真的？

    但他们绝对不敢相信，还能有卫天望都得罪不起的人。

    更何况，这事本来就是这胖不对，借酒撒泼不成还胡乱踢人。

    我们又没主动惹事，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们好歹也是卫天望的同，他不可能不管这事，再说了，差点吃亏的还是韩轻语呢，大家可都知道她是卫天望的女人呢！

    他这要求也很扯淡，张嘴就要古乐自切一根手指，还让韩轻语进他包间给他敬酒，白痴都知道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这人进去了，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

    韩轻语格外想不明白，现在整个香江的地下势力都在武嵩等人的弹压下，是他们的自己人一家独大，这莫名其妙的虎哥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乐有些惊疑不定，但韩轻语的脾气就没那么好了，当即从古乐身后站出来，“明明是你自己喝醉酒乱撒泼，凭什么赖到我们身上来！你这种人就活该挨揍！我们还怕了你不成？”

    只可惜高虎几人今天因为听说卫天望在校，刚好休假，不然就这点货色，高虎几个精英小队里随便站出来一个，一只手就摆平了。

    虎哥倒是没想到这女的居然还有点暴脾气，嘿嘿道：“小妞儿脾气蛮大，不过没用。知道我是跟谁混的吗？听说过阿威没有？威哥罩着我！知道威哥又是谁的人吗？听说过天望哥没有？现在整个香江，都是他说了算！少废话，跟我到里面去喝酒！”

    说着虎哥就要伸出胖乎乎的大手来抓韩轻语，古乐正要出手拦截，斜地里却窜出另一只大手来，一把捏住虎哥的手掌。

    是卫天望来了，果然韩轻语就是个惹祸精，吃个饭唱个歌总是麻烦不断，卫天望一边随意的将虎哥往后一推，看起来没怎么用力，他却飞了两米远再啪的一声落到地上。

    可卫天望却看也没看那边，只是瞧着韩轻语，“你也厉害了吧，这惹事的本事我都快服你了。”

    韩轻语才叫委屈，自己又没做错什么，明明是这醉鬼非要找麻烦。

    见卫天望错怪韩轻语，古乐连忙在一旁解释，连带着丁雪的帮腔，言两语就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卫天望眉头一皱，威哥？阿威？

    他当然知道武嵩那群人里面就有个阿威，另外，这家伙借着自己的名头嚣张得紧，偏偏ktv保安还敢怒不敢言，有点过分了啊。

    这事虽然是小事，却让他格外不爽，早知道刚才扔人的时候用更大的力气就好了。

    那边虎哥还不知道正主来了，又被人扶起来，骂骂咧咧个不停，“妈的！气死我了！打电话！叫人，给威哥说来了高手找茬，不揍死丫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虎哥，威哥他们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平时人都见不到一个，他不见得有空啊？”另外一个小弟倒是出言劝道。

    卫天望当然知道阿威为什么最近很忙，武嵩和阿威他们几个一直都在义安集团，在自由 ...

    者联盟的高手协助下负责安保工作。

    他然无味的摆摆手，示意古乐自己去外面重新买一套衣服，再让其他人重新进包间，“你们都进去，别的事情应该是我的私事了，我等会儿就来，别管这事，免得败了兴致，难得期末考试大家都考得不错，要玩高兴才对。”

    班上的人都知道卫天望的厉害，见他有自己的打算，又听见先前这虎哥借着他的名头嚣张，知道他生气了，心情倒是转换得快，扭头就往里面走。

    反正卫天望都在这里了，天大的事也不是个事了。

    男生女生对他倒是佩服得紧，大家同样都是地球人，为什么人家又是霸又是大哥，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他们倒是不知道卫天望别的事情，只有韩轻语才明白，现在香江地下势力这点事在他眼中，连吃饭睡觉都抵不上。

    他生气纯粹是因为他十有**觉得武嵩他们没把事情做好，连虎哥这种货色也要罩着，那他卫天望和当初的鼎胜又有什么区别？

    “小！你死定了！有种就别走！”虎哥站在过道远处，又不敢过来，只是叫嚣着。

    他们也不蠢，刚才卫天望扔人的手段将他们吓住了。

    点扎手就找老大，可犯不着自己上去送死。

    就是怕他跑了，先用言语挤兑着就行，不过看样他好像完全没有要跑的意思，反而让其他人进去继续唱歌，这也嚣张了点吧？

    “你们不是要打电话叫人吗？快别废话了，赶紧打电话，我都等着，”卫天望把手揣进裤兜里，靠在墙壁上，想着自己的事情，看也不看那群人。

    虽然觉得情况有些诡异，但虎哥还是给阿威打了电话，挂了手机，狠狠的瞪着卫天望，“小你等着，我老大说他马上就过来！”

    “恩，我等着，”卫天望依然眼神空洞的望着房顶，神游天外。

    里面其他人倒是很淡定的在唱歌，韩轻语却静不下心来，总通过门板上的玻璃去看卫天望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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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四章 反思

﻿    丁雪在一旁揶揄道：“想和他说话就出去和他聊天呗？老偷看算什么啊？”

    韩轻语摇摇头，“不是，他的状态不对劲。不行，我得去劝劝他。”

    推门出去，韩轻语同样无视了虎哥那群人，只站到卫天望面前，轻轻捅了捅他腰肢，“你也别生气了，毕竟香江这么大。他们会有些疏漏也是正常，林大了什么鸟都会有，你等会儿可别责怪他们了啊。”

    韩轻语说得很小声，他实在担心因为今天这事让卫天望下重手，他的责怪可不是简简单单用嘴骂两句那么轻松。

    卫天望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吧。”

    韩轻语这才惴惴不安的又走了进去，临进门的时候还回过头冲着卫天望瞪瞪眼，提醒他别忘了。

    卫天望苦笑着冲她摆摆手，心里却在想，武嵩他们的化水平的确不高，让他们承担整个香江地下势力掌控者的角色，单从武力值上判断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

    但麻烦就麻烦在他们空有武力，偏偏在人员管理上的能力却一般得很，创业时显现不出来这个问题，但到了守业时，就有点勉强了。

    莫无忧那边或许会有合适的人选，但又因为武嵩他们是自己的心腹，而有所顾忌，所以也没派过来，只想着应该不会出大事就好。

    但就现在这情况，大事倒是没出，就是这种管理上的小麻烦怪恶心人的。

    香江不同于内地，其社团组织具有悠久的历史，几乎涉及到香江民众生活的方方面面。

    参与人数众多，自然会鱼龙混扎，在卫天望的强势弹压下，能让香江几乎没有硬毒，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成果了。

    但卫天望是眼睛里揉不得沙的人，虎哥这种小人物只会让他产生一颗老鼠屎要坏了一锅汤的错觉。

    到这时候，虎哥的酒意已经醒了七八分，见这后来的年轻人明知道自己叫了帮手，对方竟然还是那般老神在在的等在那里，这叫他不由得有些心虚，想着要不然这事还是算了。

    刚才仗着酒劲嚣张得很，脑冷静下来之后才知道去推敲事情中反常的一面。

    但这时候电话已经给阿威打过去了，正好阿威距离此地不远，都说了要过来，临时再改主意，只怕威哥不会放过自己。

    他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惹到了正主，只想着万一这年轻人真是大人物，等会就态好一点赔礼道歉算了。

    平素虎哥的这点小事，阿威是不会出面的，但今天他也知道卫天望正在校，想着顺道去校溜达一圈，在卫先生面前露露脸，省得被遗忘了，这才眼巴巴的赶过来，打算先处理了虎哥这点小事，然后就转道去校。

    至于虎哥惹的麻烦，他的打算是先看看情况，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再决定怎么办。

    可真到这里的时候，看见卫天望正抄着手站在那里，虎哥一群人却缩在一件包间里面恨恨的望着卫先生，与他对峙。

    当时阿威的脚底下就发软了，千算万算算不到，虎哥惹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卫天望！

    他张嘴就想喊出卫天望的名字，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没能发出声音来，心里暗暗叫苦，恨死了虎哥，妈的你让我来找我们**oss的麻烦，脑给抽筋了吧？

    脖一缩，阿威又无奈又惶恐的走了过来，只抱着认打认罚的心态。

    虎哥见阿威来了，美滋滋的从包间里窜出来，站到阿威面前，一指卫天望，“威哥，就是这家伙！我就是喝醉酒不小心撞了他朋友一下，他就要我断手断脚，还说威哥你算什么东西。这事怎么办？他很能打，我们打不过，这才叫您过来。”

    阿威倒吸一口凉气，当面栽赃嫁祸，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坑啊！

    你当我白痴吗，看你喝成这醉醺醺的模样，十有**是你自己在借酒撒泼吧？

    这时候刚巧古乐换了一身衣服上来，听到虎哥的诬陷，也是怒道：“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想占轻语姐的便宜，被我挡住了没有占到，你居然还敢说是我们先惹事？”

    古乐没怎么见过阿威，倒是没能认出他来。

    “威哥就是他！刚才我就撞的这家伙，他还在我脚上踢了一脚，我骨头都要被踢断了！”虎哥见阿威一言不发，以为他是自持身份，倒是越蹦越厉害了。

    古乐正要说话，卫天望手一抬，示意他什么也不用说，他要看看阿威怎么处理这种局面。

    阿威这时候真是想捏死虎哥的心都有，是说怎么回事呢，你连我们嫂的豆腐都想吃啊！不弄死你都算仁慈了！

    “妈的！你当我是你家养的打手吗？让我给你出头也得占住理你懂吗？你自己心术不正，就给我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你他妈这是要害死你知道吗！”阿威再也克制不住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虎哥脸上，含怒出手之下，虎哥在空中打着旋儿往包间里面飞去。

    虎哥嘴里被这一下就打出血来，牙齿也跟着直往外飞，最后才是啪嗒一下狠狠砸在包间里的茶几上。

    见这一幕，卫天望不禁有些失望，看来自己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让武嵩他们当保镖或者打江山还合适，到了真正去操作一件事时，的确有些力不从心了。

    遇到这种局面，第一时间采取的手段依然是用巴掌打，虽然在自己面前表明了态，但可以先用言语威慑一番，再做惩罚，这样也才更有威慑力，才能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嚎！就他妈知道壕！你们知道这是谁吗！这就是卫先生！你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知道你刚才得罪的是什么人吗！”阿威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卫天望微微皱眉这一下，几乎让他心都要从嗓蹦出来了。

    还在地上不明所以痛呼的虎哥浑身一个激灵，下巴几乎黏在地上去。

    另外几个虎哥的小弟更是脸色难看之，捂住脸不敢看，双腿筛糠一般的抖个不停。

    卫天望抬手，示意阿威不用再说了。

    阿威垂下脑袋，哆哆嗦嗦着说道：“卫先生，这件事的确是我们没处理好，让这种货色混进了我们的圈。实在有愧于卫先生的期待，请卫先生责罚！”

    面对诚惶诚恐的阿威，卫天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阿威没有推卸责任，叫他的观感稍微好了些。

    对于吓唬这些小角色，卫天望实在没什么兴趣，只摇了摇头：“这次就算了，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总之，我不希望以后在香江第二次看到打着我的名号做烂事的人。”

    阿威看得出卫天望脸上写着失望，羞愧的挠挠头，“卫先生，其实最近我们都在反思这个问题。以前的时候，总想成为人上人，在您的帮助下，我们做到了。可从这一段时间来看，我们过得并不愉快。甚至还不如当初在特殊事务局的基地里苦练武道的那段日，下面管辖的人变多了，除了嵩哥能拿点主意以外，也就大刘稍微稳重些，处事还算 ...

    公正。像我这样的其他人，又没读多少书，一直就知道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可现在当了老大，又觉得拳头大不见得道理就硬，像我管辖着这一片，除了知道不能让毒进来以外，别的事情，叫我去当仲裁，真的有点勉强。就像今天，本来我都不打算过来的，就是因为听说卫先生您在校，我想着过来混一下脸熟，不曾想又撞见这回事。现在我们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卫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回到之前那样，安安心心的练武。至于帮会，我们想把权力交由更专业的人来管理，我们自己就起个监督作用就好。卫先生您看这样可好？”

    卫天望眉毛一掀，“这是你一个人的意见还是所有人的意见？你和武嵩他们商量过了吗？”

    阿威摇摇头，“正式的商量倒是没有，就是有时候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聊天时时常说到，好像大家都有这方面的想法，但还没正式提出来。毕竟卫先生您不发话，我们是不敢做决定的。最近也总觉得风声鹤唳的，除了嵩哥的实力还在提升之外，像我们几个老是被这些琐事缠着，练功都快没时间了，实力也久不见增长。什么担都放到嵩哥一个人身上，我们几个总觉得不合适。我们也想为卫先生您做更多的事。”

    “那好，你们自己找好人就行，我不会管这些事，但是如果再让我遇到今天类似的事情，那就会由我来指定人选，至于你们，安安心心练武就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愿意负责安保工作的，就到义安集团那边去，想自由的，就去忙自己的事，我都不强求。之前是我欠考虑了，只顾着照顾你们这群人去追求梦想，倒是忘了能力有限的事情，”卫天望摆摆手，对阿威说道：“行了，走吧。今天算你运气好，刚才有人给你求情，不然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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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五章 大刑伺候

﻿    这时候虎哥那群人将阿威与卫天望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耳朵里，一溜全趴在地上跪着，脑袋都不敢昂一下，浑身冷汗涔涔，脑里一片混沌。】

    为什么随便到ktv来唱个歌，都能遇到现在全香江最得罪不起的人。

    自己的命运将会怎样？

    已经无法想象。

    “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跟我走！”阿威怒气冲冲的踩了虎哥肩膀一脚，将他又蹬得在地上坐着，扭头就往外走。

    一群人垂头丧气的跟着，希望别按照以前的规矩，顶撞大哥就要刀六洞的吧？

    “怎么样？你没有把人往死里罚吧？”韩轻语还守在门口，见他进来了，赶紧问他。

    “没有，不过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卫天望笑了笑，既然难得与同聚会，也是该放松一下心情了。

    进到ktv里面，看着同玩着这样那样，卫天望心头有点羡慕。

    他打算找个位置坐着，却发现其他人都坐满了，毕竟一个班十来号人，虽然是豪华包间，但还是有些拥挤。

    找来找去，才发现也就韩轻语的身侧有个空位。

    韩轻语的右手边是丁雪，左手边距离墙壁不到公分的位置，是墙壁，别的地方几乎拥挤得动弹不得。

    想了想，韩轻语肯定是有意这样安排的，自己要刻意的避开，或许会让她难堪，算了，性直接坐过去了。

    他这一坐下，就不可避免的与韩轻语的紧紧挨着。

    韩轻语脸上挂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故意把屁股往卫天望这边扭了扭，贴得更紧了。

    对于她这种程的调戏，以前的卫天望当然吃不消，但他现在早已非吴下阿蒙，也就这么受着了。

    韩轻语见他神色如常，不禁心头略感失望，这招不好使了啊。

    其他人想让卫天望唱歌，但他着实是一句都不会，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丁雪见韩轻语表情赧然，知道拥挤战术没起作用，想了想，性又往左边挤去。

    这下可好了，韩轻语整个人几乎都黏在了卫天望身上。

    卫天望死死贴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他苦笑摇头，传音到韩轻语耳朵里，“我都快沾墙壁上了，你倒是省省吧。”

    韩轻语这才有所收敛，稍稍往一旁挪了点。

    丁雪茫然的看着她，那意思就是在问，你怎么退缩了。

    韩轻语没法给她解释，只微微摇头，意思就是程到了就够了，再乱来就过分了。

    丁雪翻个白眼，悄声说道：“轻语姐，为什么你老是不成功，就是因为你性看起来硬，其实软弱得很呢。”

    韩轻语同样送她一个卫生眼，你说悄悄话他就听不到了啊？别人耳朵灵敏得很呢！

    另一边的古乐这时候正被其他人围着问刚才外面的事情怎么解决的，古乐只绘声绘色的将方才阿威对卫天望的恭敬，闹事的虎哥吓得几乎尿裤的模样说出来。

    顿时一群人看卫天望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滋味，比明星还像明星。

    对别人这般异样的目光，卫天望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在心里暗叹一声，是自己想要的过奢侈，普通人的生活早就离自己远去不会回来了。

    就在这时候，去处理了虎哥事情的阿威又回来了，在门口晃来晃去，但又不敢进来打搅。

    卫天望早就想走，性趁机和韩轻语说了声，自己要出去处理一下外面的事情，再向其他人打个招呼，就先走了出来。

    韩轻语望着他的背影，想跟着走又觉得不合适。

    丁雪在后面怂恿她，韩轻语屁股挪了两下，最终还是没站起来，只摇摇头说道：“他是去办正事的，我跟着做什么。”

    “卫先生，我让那白痴到南亚去了，以后您不会在香江再看到他。另外，我们打算让大刘拉扯出一批人来，以过去收拢的一些人为主要枝干，再从莫局长那边要一些人，重新组成新的管理团队，全面整肃管理工作，不留下任何一个害群之马，回避再发生类似事情的可能性。”

    卫天望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如果你将他杀掉，才会让我觉得失望，给他一个教训就够了。”

    不知不觉间，一件小事，又决定了香江未来数十年内的地下势力走向。

    这，就是现在卫天望的影响力。

    办完这件事，他便打算又回到练功房去，上接到个好消息，再有七天，也就是下周的样，雪参的提炼工作就将正式完成。

    卫天望盘算了一下时间，到时候刚好参加完蔺雪薇的映式，然后就能直接回黄江。

    一想到九花雪参丸，他的心就要飞起来。

    为了这一颗丹药，他已等待了久，如今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倒是要感谢唐家送上药材，只是不知道唐天这家伙会不会活活气死也说不准呢。

    最近这一段时间，《面具人》的消息可谓铺天盖地，几乎横扫了整个娱乐圈。

    卫天望不关注娱乐圈的消息，他倒是不清楚，其实在ktv里就有不少人正说着这事。

    在卫天望离开之后，大家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到了别处去，这就有人拿出手机来，翻开《面具人》的宣传海报，兴冲冲的和其他人商量着。

    韩轻语只看了一眼，就惊叫一声，“冯导的胆这也大了吧，居然就用卫天望的镜头来当海报啊！”

    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

    这下可叫众人炸了锅，哪能想到卫天望不声不响居然还去演电影了。

    一大群人呼啦啦围拢到韩轻语面前，找她问东问西，就连喧闹的音乐都给关了。

    骤然之间，被几十双眼睛盯着，场中一片寂静，韩轻语只与他们大眼瞪小眼，却不再说了。

    “轻语姐你刚才说这是卫天望？”丁雪身为韩轻语的闺蜜，摇晃着她的手臂问道。

    韩轻语知道卫天望不喜欢这种事声张出去，就连电影上的署名都没要，以班上这些人的大嘴巴，自己要承认了，只怕转眼之间就要传得全校都是。

    她只死命摇头，“你们肯定听错了，这怎么可能是卫天望，你们看他那样，成天板着个死鱼眼，怎么可能去演电影，别扯了。”

    “那你刚才说什么？卫天望的镜头？”丁雪实在受不了她这种关键时刻就掉链的说话风格。

    “说！快说！如果不说我们就要大刑伺候了！”以丁雪为的一群韩轻语的同班死党，异口同声的嘿嘿道。

    “哼！我都说了不是他，你们都不信，我也没办法啊！就算你们用大刑，我也是这个说法！”韩轻语决定宁死不屈。

    “行了行了，反正等电影上映了，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家在中环影院还有点关系，这样吧，我想办法搞到全班同参加 ...

    映式的电影票，到时候就当是我们的第二次活动了，你们看怎么样？”古乐在一旁帮韩轻语解了围，“如果真是天望哥演的，到时候以我们的熟悉，这一看不就知道了，如果轻语姐撒谎了，你们再大刑伺候她也不迟啊！”

    “好吧，放过她了，”众女生也是见好就收，不再纠缠韩轻语。

    韩轻语心里窃喜，旋即又开始担心起来。

    记得好像蔺雪薇说过，想邀请卫天望参加她的映式，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希望他别去吧，不然到时候在现场看到他，那多尴尬，自己这撒的谎立马就要穿帮了啊。

    很显然，韩轻语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正常情况下，卫天望当然不会去，奈何有蔺校长亲自出马相邀，卫天望逃也逃不掉。

    当然，除了说电影之外，关于洛雪薇还有另一个话题也在班级里传来传去，那自然就是她要跳槽的消息了。

    近期以来，整个共和国娱乐圈最大的变故，只怕就要数一直以来的独行侠洛雪薇即将加入中皇娱乐的消息。

    不同于还需要包装打造的艺人，蔺雪薇本身就已是颇具影响力的大明星。

    换句话说，那基本就是人一站在那里，就自动能产生收益的会下金蛋的母鸡。

    她实在没必要再去别的经纪公司，说白了这简直就是送钱。

    正因这反常的表现，网络上对于洛雪薇动机的猜测愈演愈烈，甚至已经完全压过了她的电影所能带来的影响力，甚至有些狂热一点的粉丝，在网上号召万人签名，说要给蔺雪薇讨回一个公道，严重怀疑她是受到了有黑道背景的中皇娱乐的要挟。

    班上显然也有几个蔺雪薇粉丝团的死忠，正群情激奋的说着这事。

    韩轻语实在看不下去，颇为玩味的说道：“你们就省了这个心吧。蔺雪薇，哦不，洛雪薇的家里和你们想的都不一样。谁能强迫得了她啊，她想去中皇娱乐，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你们看她公布这消息的时候，脸上有没有一点委屈的表情？就你们事多，还在这里闹腾得厉害，估计人家大明星现在正在烦恼这件事呢。”

    韩轻语没有猜错，蔺雪薇的确没想到舆论会往这个方向偏，这不是她能控制的，正苦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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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六章 背影

﻿    毕竟这事一个处理不好，反而会给中皇娱乐带来不利的影响。

    但偏偏现在她又没办法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倒不是怕损失名气，就是这事和卫天望有关，没经过他的允许，将他牵扯进舆论的风波之中，显然不会是他喜欢的事情。

    同时，这事却又是越抹越黑，蔺雪薇性就不解释了，别人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去了。

    反正喜欢自己的人就一定会喜欢自己，不喜欢的人就算给他解释了，也毫无意义。

    这些都是粉丝与蔺雪薇自己关注的事情，但专业的影评人和圈内人看待《面具人》这部电影和同时爆发出来的跳槽风波，却有不同的看法。

    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是洛雪薇为了炒作《面具人》而放的烟雾弹，无非也就是为了帮这部电影炒作人气罢了。

    等电影的风潮过去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只是大家都没料到，一向珍惜羽毛的洛雪薇为了让这部电影预热起来，竟也不惜采用这种非常规的手段。

    但这只能说明她特别重视亲自投资和出演的第一部电影罢了，无非也就是个玩票党的倾力演出外加赤膊上阵而已。

    但这根本改变不了她洛雪薇只不过是一个歌星，唱而优则演却演得一塌糊涂的人大有人在。

    她洛雪薇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只不过她玩砸掉的是她自己的钱而已，当然别人也是只有羡慕嫉妒恨了，谁叫洛雪薇也不知道是哪家人的大小姐呢，家里有的是钱给她拿去败，也不在乎这一次电影了。

    不少人都已经提前看了剧情介绍，老套的英雄救美，再到美人倾心的主题构思，实在没什么创意。

    另外从头到尾男主角都戴着个面具，直到最后都没有摘下来，这是几个意思？

    你虽然叫做面具人，但你故意把剧情弄得这么牵强，有没有考虑过人家男主角演员的心情啊！

    好容易演一部冯艺歌导演的电影，结果连真面目都没有漏一次，要不是看最后的演员名单，别人压根就认不出来这是谁吧！

    听说这也是洛雪薇强烈坚持要求的剧情，根本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但这纯粹就是和钱过不去。

    “冯导，这片应该不会搞砸了吧？”越是到尘埃落定的时刻，蔺雪薇心里就越是没底，尤其是在看到那么多的负面评论之后，信心反而越来越低了。

    她也知道剧情有点硬伤，毕竟自己过于追求事实还原，所以反而让电影的剧情缺少了一般电影里的起承转合等复杂的设置，总体剧情显得线条过于单一。

    但她又实在不愿意参考别人的意见，在事实的基础上强行增加这样那样的艺术加工，因为她觉得这样就无法向卫天望表达出自己的诚意。

    冯艺歌和她之前却是完全换了个角色，现在老头反而信心十足，“放心吧，有最后一个镜头压阵，就算剧情一般，也一定能打动人心的。电影最重要的是什么？绝不仅仅是卖复杂的剧情，不同的电影有不同的卖点，我们拍的本来就不是剧情片。按照你这原本的构思，那我们的就是宣扬个人英雄主意的商业片了，就现在这样，很好。如果你愿意让卫先生全程出演重拍一遍，我敢肯定效果一定会更好！”

    到这时候了，冯艺歌还不放弃打卫天望的主意，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不现实，只是随口提一提的罢了。

    “算了吧，这怎么可能，你都不知道我想让他来映式看看都废了多大的力气，让我爷爷卖了多大的人情。”蔺雪薇翻着白眼说道。

    冯艺歌不无遗憾，“哦，这样啊，真是可惜了呢。”

    “我都知道可惜了，可这也没办法，”蔺雪薇摇摇头。

    想看她笑话的人很多，希望她的电影能卖座的也很多，但蔺雪薇知道，她最想在乎的一个人，十有**根本就没有在关注自己的事情。

    正如她所想，卫天望的确在抓紧每一分钟时间练功。

    天后，诺大个中环影院都被蔺雪薇承包了下来，只为《面具人》的映式。

    整个剧组的主创人员，全都在列。不过蔺雪薇的注意力却始终不集中，老是左顾右盼，四处打望。

    冯艺歌知道她在找谁，在她身后小声的说道：“估计今天他不会来了，你就别心不在焉的了。你可是今天在场最重要的人呢，如果你都注意力不集中，叫别人都怎么好做好这活动。”

    蔺雪薇难掩心头失落，微微摇头，“就知道他不会来，是我想多了。咦，她怎么来了？”

    正失落着，蔺雪薇却突然看到前方进来的第一批观众里竟然有自己眼熟的面孔，是韩轻语。

    原来我可不是一个人呢，蔺雪薇心里可算是难得的涌起一阵幸福的感觉，至少，好姐妹可没忘了自己的事情。

    韩轻语也留意到蔺雪薇的目光，冲着她嘻嘻一笑，不过韩轻语的状况也比蔺雪薇好不到哪里去。

    同样在四处张望，她担心今天卫天望真的会来这映式。

    可是，直到第一批观众全部坐定，所有人也都没有看到卫天望。

    蔺雪薇和韩轻语心情各不相同。

    蔺雪薇心中万分失望。

    韩轻语则是稍稍有些庆幸，但又替自己的单恋阵线联盟盟友感到不值。

    果然是无情无义的家伙，这么大的事都不来看一眼。

    整个电影的放映过程中，蔺雪薇心情都很低落。

    那么卫天望到底来没有呢，其实他来了。

    一方面是由于蔺家华的邀请，另一方面，他其实也有些好奇，以自己的故事为原型拍出来的电影，应该是什么样呢。

    站在旁观者的角，去看待自己的事情，又是一种什么滋味呢？

    从电影里，他看到了很多东西。

    当初自己缺钱时，为了钱去救蔺雪薇，这种在自己眼里只不过算是交易的事情，但在蔺雪薇的心中，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卫天望自己从来都本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心态做人做事，那么他既然收下了别人的钱，就一定要保证蔺雪薇的安全，所以他才用自己的后背去抵挡炸弹的伤害。

    但电影里的蔺雪薇，虽然在爆炸发生时，拥抱着她的只不过是另一个身材与自己接近的女性替身演员，但她那种感动与迷醉的表情，虽然是演技，却仿佛历史重演般真实。

    在看见默默离开的“自己”那伤痕累累的后背时，蔺雪薇的眼神里那种心痛得眼泪都流不出来的感觉，用言语根本无法形容。

    对此，卫天望很感动，以为爱情是很复杂的事情，但却没想到这么简单。

    是自己，将感情看得复杂，其实要喜欢一个人，或者爱上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多的理由。

    有时候一见钟情这般不可理喻的事情要发生，只需要一个眼神的对接。

    更 ...

    何况，自己还用身躯帮她抵挡了炸弹呢？

    难怪蔺雪薇总是这般死心塌地，哪怕自己从未考虑过回馈她的感情，但她却总是不愿意放弃。

    那么，其他人是否也是如此呢？

    同样被自己用换血疗法救了一命的韩轻语，被自己救过两次的孟小蓓，这些人，又该是什么想法？

    但是，如果非要用救命之恩去换取感情，这种感情，自己不如不要。

    可一走到今天，显然，每个人的感情都是经得起考验的。

    唯一经不起考验的，是自己的人生与性命。

    如果两年之后，自己死在龙门中人的手中，自然万事皆空。

    那么，万一自己赢了呢？结局又将如何？

    我是要将她们全都接受吗？

    我能做得到吗？

    她们愿意吗？

    一个又一个痛苦的问题，拷打着卫天望的理智与理性，让他面对艰难的抉择而不能自拔。

    但拖延总不是办法，迟早也必须拿出个选择。

    更何况，还有黎嘉欣、莫无忧与宁辛颐这般，已经发生了关系的女呢？

    虽然她们中的每一个，都因为心中想成为自己的助力这样的执念，在短时间而心有寄托，但忙碌总有停歇的时候，等到一切都安宁下来，未来究竟要如何生活，已然没有任何悬念。

    卫天望苦笑一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已经成了个可耻的花心汉。

    可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算了，就这样吧！

    随着电影落幕时，影院里的灯光骤然打开，卫天望传音入蔺雪薇的心中，“我在看着，也看完了。我有事要先走了，平时也要多抓紧修炼炎凰养生术，发生在你身上的异变，我思考了很长时间，只有一个结论。在这门功法的修炼上，你是年一遇的天纵奇才，我绞尽脑汁琢磨出来的功法，最终却真正便宜了你，也算是对你和你蔺校长有个交代。至于感情上的问题，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们都了解我。知道我不是能随意的纵意花丛的人，但是，只要两年后我还不死，是好是坏都一定给你们一个完美的交代。”

    蔺雪薇浑身一震，回头往出口望去，正看见卫天望迅速离去的背影。

    刹那间，诺大个影院大厅里变得万籁俱寂。

    其他所有的人和物，都凭空消失了，落在蔺雪薇眼中的，只有那个一个人承载着多多背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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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七章 回家

﻿    他总是回避，是因为他背负了多的压力。更多精彩请访问

    那么，既然我是连卫天望都要吃惊天才！

    我为什么不能帮帮他！

    只要我能像刘知霜一样，成为连他都无法忽视的助力，他一定就会注意到我了吧？

    蔺雪薇的斗志，瞬间熊熊燃烧。

    韩轻语这时候心里又是放松了些，又是替自己的盟友感到不值，走上前来，打算安慰她。

    却没想到，刚走出去步，远远就发现蔺雪薇已经站了起来，正回头看着身后大门，那眼神哪里是需要安慰与鼓励的样，分明就斗志昂扬嘛！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韩轻语却又只发现了一个又一个不认识的人的背影正往外面走着，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不好意思，前面是工作人员区，普通观众不能进去，”韩轻语正往前走着，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如今蔺雪薇耳目聪慧至，晃眼一看就发现了韩轻语正往自己走来，顾不得会引发粉丝骚乱，往前走去，让工作人员把韩轻语放进来，“这是我朋友，别拦着她。”

    韩轻语走得近了，才满脸茫然的问道，“你好奇怪呀，怎么卫天望没来你还这么满脸期待的样，搞不懂你。”

    蔺雪薇得意的眨眨眼，“他来了的，只是没有坐到我给他安排的位置，而是不知道藏在哪里。你知道他刚才给我说什么了吗？他说啊，我是年一遇的练武奇才呢。我想，只要我自己多努力一些，一准儿能和刘知霜一样厉害，到时候我就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让卫天望离不开我，走上人生巅峰！”

    韩轻语拍了下她的脑袋，“少女，醒醒吧。你想想他现在的本事，要达到他这层次，你都不知道要练多少年！”

    “哪有那么夸张，我不见得非要和他一样厉害啊，你看刘知霜她现在，在卫天望面前，不一样一分钟也支撑不了吗？但这根本不重要，不一定非要和他一样厉害，只要比他的对手里面比较弱的厉害，就行了，然后我就能像刘知霜保护艾若琳一样，我也能帮他解决后顾之忧了，这难道不好吗？”

    韩轻语琢磨班半晌，“好像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羡慕你。”

    蔺雪薇得意的拍拍韩轻语肩膀，“你就别羡慕我了，迟早有一天你也跑不掉的！”

    韩轻语垂着脑袋，“希望能有这一天吧。”

    搞半天，真正需要安慰与鼓励的，是韩轻语自己。

    至于电影，却是取得了预想之外的成功。

    虽不算爆火，但却比一直内心惴惴的蔺雪薇预想的好了多。

    这种以个人英雄主义为主的片，虽然剧情简单，但现在的观众本就因为忙碌的节奏而在平时的生活中受到大的压力。

    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结果发现看不懂剧情，回家还要看影评，才能明白自己的智商距离编剧团队有多远。

    这种自己找不痛快的事情，反而只有那些真正的发烧友才会喜欢做。

    普通观众看电影，无非就是为了图个痛快。

    《面具人》的设定有其独特之处，之前的男主角也是实力派演员，又有蔺雪薇不计成本的砸钱，后期特效也乎算今年的巅峰之作，再配合冯导完美的画面感，给这部片带来了成为一部成功商业片的所有要素，有美女，英雄，画面感，更有感人至深的感情。

    蔺雪薇对剧情的偏执，可谓无心插柳柳成荫。

    男性观众被蔺雪薇所饰演的女明星的坚强与痴情所打动，女性观众却又喜欢上了那个永远都不苟言笑，直到最后关头也没有表现出真实感情的男主角。

    尤其是卫天望本人出演的最后一个镜头，更是被奉为经典，映式出去的观众，十有**都在讨论这神来之笔。

    简单的剧情被藏在朦胧的面具之后，让观众的心情会跟着面具的闪烁而起伏。

    在映式结束后，就已经有知名的毒舌影评人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论断，强烈号召拍续集了。

    蔺雪薇同样关注着这些评论，在看到好评如潮时，终于放下心头大石。

    不过对于许多人都强烈要求的续集，她也只能苦笑一番，表示无奈了。

    她倒是想，但只可惜越往后面的事情，就涉及到卫天望多的秘密，已经不可能再拍了。

    所谓的续集，只怕只能让观众们自己去想象了。

    面具人究竟会不会爱上女主角，这个问题，就像卫天望究竟可不可能爱上自己一样，都是未知数。

    电影的事情，都是后话，回到卫天望的身上，当离开电影院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黄江县，而是坐上了前往燕京的飞。

    这次炼丹，他打算彻彻底底的闭关，按照黄裳的记忆，想炼制九花雪参丸，至少需要接近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更何况自己的药材还不是真正的千年雪参，而是人工提炼出来的冒牌货，偏偏五年份的雪莲花又只有那么一株，自己实在输不起。

    所以，想一次成功，必须摒弃全部干扰，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一步一步的操作，只有这样，才能防止任何意外的发生，达到一蹴而就的效果。

    如今的燕京林家，比一年前时，已经有了大变化。

    因为卫天望的强势，让林若清在家族里的话语权也越来越重，加之她本来为了在家族里自保，也一直不安分，不断的拉拢别人。

    不少林家内部的实权人物，在见识过林若清之卫天望的强势之后，也要为自己将来考虑出。

    弱者攀附强者，以前的林若清是弱者，在家族里只有智谋而没有武力的人，只能成为被人利用来赚钱和经营势力的工具，就想过去的华夏第一妖林若清，那时候她手中掌握的权势其实更大，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强势过。

    现在，她有个天才到妖孽的儿。

    将来万一卫天望真能压过龙门出世的人，未来十年内，整个武林界都将是他的天下，这很有可能。

    再者，卫天望再是与林家为敌，却也始终抹不开他身上怀着林家血脉这个事实。

    林若清虽然恨林家，却也不会对家族里的其他人斩尽杀绝。

    换言之，即便卫天望和林若清败了，林常胜也不会对这些中途站过队的人采取什么激烈手段。

    大家族本就是这样，狡兔窟那是惯性，只要两边都站着有人，将来林家就能继续传承下去。

    对于有着数年历史的家族而言，让家族更加繁荣昌盛的传承，比什么都重要。

    有着诸多好处之下，林家人不心动是不可能的，现在转投林若清旗下，就相当于投靠到了卫天望旗下。

    再加上林若清本就擅经营，林常胜虽然经验老道，但终究在武力值上比卫天望差得远，一时间在林家内部竟给林若清占到上风。

    林常胜对此也颇感无奈，他不是没有挣 ...

    扎过，奈何就连五祖都死在卫天望手上，别人更无法和卫天望比肩。

    这般不利的局面，直到四大族老齐齐出世，才有所改观。

    当然，倒不是许多人都成了墙头草，只不过是林若清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扩张实力的速，同时又让一些只在暗地里投靠了自己的人更加低调而已。

    四大族老给整个林家带来的压迫感，是巨大的。

    林家中人在享受到这些族老作为依仗的好处时，对他们自然也要付出足够的尊敬。

    所以当初林五祖乎可以带着林家所有的高端武力一齐前往东北伏击卫天望，只是没想到败得惨烈而已。

    族老们回来了，林常胜倒是高兴了一阵，只可惜好景不长，这些族老才家族里才没呆天，就又是急匆匆的赶去搀和进那什么圣地的事情中去了。

    为了保密，甚至连林常胜都不知道圣地的具体位置。

    对此林常胜简直气愤了，但族老们的意思也很明确，不是信不过你，只不过是信不过你身边的人里面会不会有林若清的眼线。

    万一叫林若清得知了地点，通知到卫天望，那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的卫天望就已经足够可怕，万一他也搀和到圣地之中来，享受圣地带来的无数好处，那林家还拿什么与他斗？

    结果呢，四大族老一走，林若清的势力自然又死灰复燃。

    林常胜也只得眼巴巴的望着，咬着牙受着，只等族老修炼有成，能防得住卫天望，在两年之后能安安稳稳的将林若清交接出去，自然万事大吉。

    卫天望这一次到林家，再不如以前那般低调，更不会偷偷摸摸，而是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入。

    今日在大门口负责值守的，正是林若清的人，见他来了，灵一动，主动恭声道：“恭迎大少爷回家。”

    卫天望一愣，自己以往来林家，哪次他们不是如临大敌一般，但这次怎么搞的，居然都知道迎接我了？

    还来什么回家？

    我的家在黄江，在香江，在五蜀省内新建的练功房，哪怕我以四海为家，也唯独不可能是这里。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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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 软弱的林常胜

﻿    我无时无刻不都在做梦，想把我母亲带离这里，你们居然好意思恭迎我回家！

    带着这样嘲笑又有自嘲的意思，卫天望走了进去，当见到林若清时，发现她的起色又比之前好了许多，心头倍感欣慰。

    也不多废话，卫天望先帮林若清再调理过一次身体。

    如今有他达到易经锻骨篇第重的真气作为后盾，他的疗伤篇威力非同反响，按照估计，照这趋势下去，这次调理过后，下一次就该是半年后了，再往后平均每隔半年如此施为一次，约莫两年后，母亲的身体就能康复。

    这还是在不考虑自身功力进步的前提条件下！

    看着刚刚调理完毕，正躺在床榻上沉沉睡去的母亲。

    卫天望难得在林家也能享受一分宁静，他靠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诺大的宅，绿草如茵，树木茂密，神游天外。

    为何以往从未体会到，林家的大宅里的风景其实也很秀丽呢？

    是因为我的身份改变了，还是因为林家人的态改变了？

    最重要的，是因为我再一次感受到修炼九阴真经的意义了吗？

    只要能让母亲身体健康，只要能一起好好的活下去，我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无论是谁，只要想让我感到不愉快，只要会对母亲的性命构成威胁，我都要将他们，一个又一个狠狠捏死！

    估摸着林若清醒来至少还有两个小时，卫天望决定出去走一走。

    方才他都没体会到，原来林家里不是每个人都对自己和善，约莫分为两派，一部分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哪怕再多的畏惧也掩饰不了他们心中的仇恨，另外还有一部分人的目光，则明明白白的透着丝尊敬与崇拜。

    那些恨着自己的，十有**是有亲人死在自己手上的吧。

    至于那些尊敬与崇拜自己的，则应该是母亲已经收拢过来的人。

    但这只是最表面的表征，更深层次的，则是有一些恨着自己的人，表面上却显得格外恭敬，当然，也有表面恨着自己的，暗地里却是隐隐泛着巴结与讨好的意思。

    有意思，人心就是这么有趣。

    卫天望咧嘴一笑，将那些貌合神离的人的长相都记了下来，他打算回去之后与母亲好好说道说道这些人。

    既然来了，也要帮母亲拔除一些钉才是。

    “卫天望！站住！我有话要和你说！”他的好心情被破坏了，因为他听到了一个不想听到的声音。

    林常胜正站在他的房门口，望着前方的卫天望。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竟走到了林常胜的房门口。

    扭头与他对视着，卫天望心里想的却是，这就是我曾经只能仰视的林常胜吗？

    现在看起来，他真的很弱啊！

    等我炼成九花雪参丸，只怕他就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了。

    “我没有任何话想和你说，我来这里也不是看你的，你最好离我远点，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卫天望头也不转，他也根本不想看到林常胜这张脸，“别逼我动手，不然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林常胜神色一僵，今天难得见他心态平和的在林家宅里散步，本以为这是一个拉拢他的好会。

    不曾想，这家伙竟如此固执，就连多看自己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步伐一闪，林常胜主动站到卫天望身前，却发现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却始终将后脑勺扔给自己。

    “你就不怕我从你背后突然动手偷袭你吗？”林常胜恼怒的揶揄道。

    卫天望仰头望着的方向，正是林若清的小楼所在的位置，他微微摇头，“我知道你不敢。但是，如果你告诉我更多的关于龙门与我母亲，还有我父亲的事情，我就会愿意和你谈。”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卫天望真是无欲无求呢，结果也不过如此，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吗？如果你愿意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事情！”林常胜感觉自己占到上风，得意洋洋的说道，哪怕他明知道总是试图去和自己这外孙争斗其实毫无意义，但他却总管不住自己的心思。

    他不甘心，自己堂堂林家家主，竟被一个从林家驱逐出去的弃逼迫到如此地步。

    “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尤其是你这种现在不说出来，将来说不准就会在关键时刻拿出来，成为重要的砝码的玩笑话。”

    卫天望拒绝了林常胜的提议。

    他从不喜欢将自己的命运与选择，交到别人的手上去。

    更何况是林常胜这个敌人呢？

    “难道你就不怕将来龙门中人以强势到就连你都无法抵抗的威势降临吗？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卫天望，别因为自己有点实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世上的高手很多很多，不缺你一个！”林常胜有些恼羞成怒了。

    “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其实这些事情我知道与否并不重要，因为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变强的速，我只要不断变得更强就好。我只是有点无谓的好奇心而已，你不说也无所谓。反正这些事情不都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是吗？只要我不断变得更厉害，龙门的人就不能拿我怎样，两年后他们总会出现在我面前的，到时候也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了。其实，如果你用另一个条件和我交换一下，我大概就有兴趣听听你想说什么。我想，这对你和对林家都会更有好处，你不考虑一下？”卫天望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哼！不就是和你说句话而已，你能给我林家什么好处？”林常胜乎是从鼻里哼出来这声音的，要不是怕他逼问自己圣地的事情，林常胜乎就想告诉他，你别嚣张，等我林家四大族老回来，到时候哪里还有你蹦的会！

    不过这般转念一想，林常胜也是明白到为何四大族老不叫他知晓圣地的所在了。

    都说卫天望有惊人手段，专门擅长从别人嘴里挖出他原本不想说的秘密。

    在他面前想保守住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变成死人，或者就是根本就不要知道。

    想及此，林常胜又觉得庆幸起来。

    “我这个条件，你一定会感兴趣。想必到现在为止，你对我的能力也该有一定了解，你对我的将来应该会有一定的信心才对，不然你也不会放任林家内部那么多人投靠到我妈名下去，是吧？你不就是想让林家多一条可走么？我答应你就是，只要你将我想知道的秘密告诉我，我今天就有兴趣好好听你说一说话，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你想怎样来说服我，都可以。”卫天望心里却在盘算着，关于父亲的事情，只怕这天底下只有两个人可以告诉自己真相。

    一个是林若清，另一个便只有是林常胜这个当年的林家家主了。

    但刮一个人的记忆，尤其是这么多年前的记忆，会对一个人的心神产生大的冲击。

    不排除会 ...

    让人变成白痴的可能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卫天望也不敢用在自己母亲身上。

    至于在林常胜身上用这招，卫天望其实早就想过，但他却始终顾虑到母亲的感受，而迟迟未曾采取手段。

    所以，如果能用谈判的方式让林常胜主动说出来，就最好不过了。

    “你骗鬼呢！你是想把我当猴一样戏耍吗？如果能说服你，你早就回到林家来了！为什么你始终都不理解我的心态呢？你以为我真的希望将自己的女儿拿去当做筹码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族！”林常胜心头满是被侮辱的感觉，卫天望也实在瞧不起人了。

    卫天望猛然回过头，一双灼热的眸死死盯着林常胜，“是的！我不能理解！也永远不想去理解，在我的心里，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比你这所谓的家族，要重要一千倍一万倍！林家是你的，但从来都不是我卫天望！我对林家，也没有任何感情，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要为林家的任何人让自己感到不愉快！我从小到大，都是靠着自己活，你们林家可有帮过我任何一个忙？可有让我和我妈感到一分一毫的愉快？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呢？你现在一定很后悔吧？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啊！你一定在想，当初对我们母好一点，让我在林家长大，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是吧？晚了，一切都晚了！”

    林常胜痛苦的捂住眼睛，卫天望寒冷刺骨的杀意从他身上扫过，他毫不怀疑，卫天望对自己从来都没有放下过恨意，“那你到底要怎么样？现在木已沉舟！也是晚了！你的诞生本就是个错误！你父母本来就不该在一起！”

    卫天望两手一摊，“你忍不住了吧？忍不住就把想说的都说出来吧！这样我就能好好考虑你们林家的心情了，不是吗？就算我是个错误的存在，但存在即是合理！在我的世界观里，错的一定不会是我，只会是让我错误的世界，懂了吗？话都说到这份上，难道你还是不想告诉我当年的事情吗？”

    “你到底有什么条件，我要听听你的条件，”林常胜罕见的在卫天望面前服软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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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九章 震惊

﻿    卫天望笑了，“如果你真有本事，在两个小时内将我说回林家，也算你厉害。··发即便最终很可能你说的话我都只会左耳进右耳出，这也不重要。你每多说一句话，万一将来我真要对林家斩尽杀绝，我就会多给林家留下一个血脉！一句话，一条人命，这笔交易，你做不做？如果你让我知道了我最想知道的，我甚至可以向你保证，将来只要我卫天望不死，我就会庇佑林家内部真心投靠我母亲的所有人，让这一脉成为林家的分支，这不也正符合你们这些大世家一贯以来的作风吗？”

    林常胜心动了，眼珠乱转。

    不可否认的是，卫天望的提议的确很有吸引力。

    就算把他重新吸纳回来，同样也是将林家都绑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他不死，将来一样会成为林家家主。

    让家族里的部分人附到他的羽翼之下，也就是换个名义吸纳他进林家而已！

    “好！那我就将我知道的告诉你，怎么样？”林常胜重重说道。

    卫天望咧开嘴，这还是自己与林常胜多次对话以来，他第一次如此干脆利落的服软。

    约莫两个小时后，卫天望紧皱着眉头往林若清的小楼走去。

    林常胜则靠在房看着卫天望的背影，眼神里颇为玩味。

    现在知道龙门的厉害了吧，我看你到底要怎么办！

    你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么？可别小看龙门里出来的人到底有多厉害啊！

    五祖只不过享受了一点龙门提供的边角料般的恩惠，就能让你苦战一整天，更何况那些从小就生长在龙门里的人物呢？

    别看你现在貌似不可一世，但其实，你甚至连你父亲当年达到的层次都远远不如！更何况龙门里出来的高手，可不只一个啊！

    卫天望仔细推敲着林常胜给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这里面的信息量实在过巨大，乎叫他应接不暇，甚至只觉得不可思议。

    哪怕自己修炼的九阴真经本就不是常人能理解的东西，他也被林常胜知道的这点龙门秘辛震惊得无以复加，更何况，林常胜所知道的，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仰头望着天空，天上的蓝天白云正缓缓流动，宁静祥和的天穹之间，似乎正有一双无形的巨目，正凝视着自己。

    龙门，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

    世界的另一端，难道不是地球的另一端吗？

    常言道鲤鱼跃龙门，越过龙门之后，鲤鱼就能化身为龙。

    很多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神话故事，但现在卫天望却知道，真的有这么个叫做龙门的地方。

    跨过这龙门，未必就能真的成了龙，但却能看到另一个世界。

    这实在过荒谬，荒谬得却又如此真实。

    他猛然惊醒。

    九阴真经难道不是这个世界的武吗？

    可明明金庸的里，就是这么写的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相信！

    或者，就算你们是真的存在，真有另一个世界，里面有无数高来高去的高手，既然当初黄裳师尊能在你们的世界中天下无敌，我卫天望作为继承了九阴真经的人，就不信奈何不了你们！

    只要你们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好好与你们周旋周旋，再干脆利落的将你们碾碎就是了！

    其实林常胜告诉他的事情不多，不少关于龙门的情况都是卫天望根据自己从别处得来的消息综合推敲出来的。

    先，林常胜告诉他，他卫天望不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他有父亲！

    他的父亲一定也是龙门里面出来的人，只可惜林常胜在见到卫天望父亲的第一眼时，却正是龙门中追击他父亲的人找来的时候。

    当时林常胜甚至连卫天望父亲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看着他被走了。

    很显然，卫天望的父亲离开龙门来到这个世界并非出于他的本意，正是为了躲避那些追击他的人。

    至于别的，林常胜却一概不知，甚至连龙门里面到底有多少人都并不清楚。

    卫天望反问他，你们林家的族老不是都说在龙门圣地之中修炼吗？

    林常胜却只告诉他，林家族老修炼的地方，并非真正的龙门，但也不在这个世界之上，严格意义上说，那处专门用做给林家人修炼的密室，十有**正是建造在龙门与这个世界连接的通道之中，距离真正的龙门还有不知道有多远。

    这个特殊的练功房并非林家人建立的，而是自古就有，早十年并非林家人所有，而是属于另一个家族所有。

    不过这家族在因为族老过早逝世，地位一落千丈，再加之林家在二十年前揭发卫天望的父亲有功，帮了龙门中人的大忙，所以练功房在这二十年里就全分配给林家使用了。

    这叫其他家族里的人眼红至，可即便林家独霸了龙门圣地的练功房二十年，他们也从未踏足过真正的龙门一步。

    同样，从龙门中出来的人，也不会给外界的人透露更多的消息。

    正如王蒋二老，他们从未听自己师傅说过他的真正来历，哪怕那位师傅在练武之道上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但在自身来历之上，却讳莫如深，从不提及。

    所以，卫天望个人推测，自己的父亲十有**是龙门中地位较高的人，只不过遇到什么不可抗的情况，才仓皇逃到这个世界中来。

    对林常胜的说辞，卫天望并不会全信，但也没质疑多。

    在这些事情上，他骗自己的意义并不大。

    最大的好消息是卫天望终于知道了自己父亲的身份，并且他是被人回去的，并非当场击杀，这说明他还有生还的希望。

    对于这个从未谋面，甚至听都没听过次的父亲，卫天望的感情无疑非常复杂。

    还记得小时候，他是那么的羡慕那些拥有双亲的同和邻居，每当别人一家口幸福的在街上逛街时，卫天望总是羡慕得牙关紧咬。

    林若清将他独自抚养大，再加上林若清的容貌，更是给他留下个漂亮寡妇的儿的名头，这乎是笼罩了他整个同年的阴影。

    卫天望对这父亲，直到今天之前，都根本没有任何一丝思念的亲情在心头。

    他的感情早已在童年时一次又一次问母亲，我爸爸呢？

    林若清一次又一次回答他，你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旅游，也许要很多年才能回来的谎言中磨灭殆尽了。

    他是长在单亲家庭的孩，所以他所经历的感情比许多人少了一分父爱，多了一分偏执。

    可今天突然知道，原来父亲的离开并非他真的不负责任，而是被一群可怕的对手走了！

    这让他心头一直以来压着的大石轻松了很多，父亲并非电影电视里经常演的忘恩负义之辈，而是个足以傲视天下的伟男，这真是好了。

    ...

    听林常胜说，在龙门中人到来时，也曾有过一番惊天动地的大战，那一场大战乎毁掉了整个林家。

    现在的林家纯粹是在那场大战之后的废墟上重建的。

    四周环视，看着这修建在青山绿水间的雄壮伟丽的建筑群，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和一群人之间的武斗，到底要激烈到何等程，才能将这一大片都打成废墟，起码现在的自己是做不到的。

    不过，现在依然有很多疑点，为什么父亲会比其他龙门中人先来这世界一个月，为什么那群人在住父亲之后立刻就离开了。

    当时的林常胜，为了讨好龙门中人，可是将母亲已经成为父亲的妻这件事都一并交代了出去。

    那么，为什么龙门中人还要留母亲一命，随后迅速的离去，直到将自己生下来。

    为什么二十年后龙门中人还要再次来到这个世上，这次竟是为了找母亲的麻烦，据林常胜所说，那时候的龙门中人在离开时所要求的，并非是要母亲杀死母亲，甚至也没有让母亲堕胎，而是要让她先把自己生下来，再将刚出世的自己淹死。

    只不过后来在龙门中人离开后，母亲以死相逼，让林常胜无可奈何，自己降生之后才能活到现在。

    母亲身为这世界上一个土生土长的女人，对龙门到底有什么吸引力，他们所为何来？

    这一切，对现在的卫天望来说，依然是他看不懂的谜团。

    但越是看不懂，他就越是想去追寻其中真相。

    这事关他的身世，也事关龙门中人到底先对母亲做什么。

    只可惜林常胜也不知道，他只说龙门中人离开时，留下了要求林若清不得堕胎的奇怪指令，他便不择不扣的去执行了，唯一出了差错的地方，就是在于自己卫天望在出生之后没有被淹死，而是活到了现在，并且成为一个真正的异数。

    卫天望一边在思维的信马由缰中漫步，一边在心头苦苦思其中疑惑。

    但相关的信息实在少，任他再是天才，也毫无所得。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母亲小楼前这一汪直径约莫五十米的小湖旁。

    放眼望去，这小湖的水源并非天然形成，而是后来人工从后方山上一挖下来的溪水，湖水的出处，同样是人工挖掘出来一直往外延伸，直通到林家大宅挨着的河流中去。

    这湖，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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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 父亲的真相

﻿    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感受着初夏的凉风刮在自己脸上，湖畔生长了二十年的垂柳枝叶在风中悉悉的响动着，卫天望深吸一口气，罢了，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至少，我终于知道为何母亲一直不愿意与我多提龙门的事情了。

    原来，她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能赢过！

    产生这想法，正是因为林常胜着重与他提过这小湖的来历。

    这被母亲亲自命名为圆湖的小湖，除了水源之外，其他池体都并非人工开凿而成，而是由他的父亲与龙门来人在此打出最后的惊世一击的碰撞直接形成！

    圆湖，直径五十米，湖底的最深处达到十米，这乎是一个完整的陨石坑！

    最后一击之后，卫天望的父亲重伤，毫无反抗之力，九个龙门来人战死六个，剩下人轻伤，父亲被俘！

    人的力量竟能达到这等程，在发生这等碰撞之后，竟然只是受伤！

    这是何等可怕的实力！

    可即便这么强大的父亲，却依然败了。

    那么龙门来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个只是轻伤的人，到底又有多么可怕！

    难怪她的小楼建在这个地方，难怪她那么不愿意回林家，可一旦回来了，却选了这栋楼房。

    她根本就不想再呆在这个出卖自己丈夫，害得自己一家口支离破散的地方！

    可回来之后，她却又正选择住在这最痛苦的地方的正对面。

    每天耳濡目染，只怕母亲的心中永远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回忆着父亲与龙门来人的惊世一战！

    她在害怕，她又在强迫让自己变得坚强起来！

    所以，母亲才不愿意提龙门中的事情，因为无论我如何努力，她始终认为我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只怕她等到龙门到来时，就会第一时间结束自己的生命，然后她一定会让我逃！有多远逃多远！

    卫天望想起了林常胜的最后一句话，他给自己的建议是，最好的选择就是压根就不要与龙门里的人为敌。

    他也叫我，放心，他们一定不会取走母亲的性命。

    如果老老实实向不可抗拒的命运臣服，甚至好好的去劝说母亲答应龙门的要求，那么将来的自己完全可以成为真正的林家家主，在这个世界里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力。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能成为龙门在人世间的代言人！

    真正的万人之上，整个华夏，无论是武道高手，还是军方政界，都要听命于自己！

    可以让林家达到前所未有的高，而卫天望本人的权势，也将达到这个世界的巅峰！

    只要卫天望能先说服自己，然后张嘴去劝劝他的母亲。

    林常胜又说，只要有你这当儿的人劝说，你母亲改变心意的会可是很大的！

    林常胜将这隐藏了二十年的秘辛完完全全的说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让卫天望真正认识到他想对抗的是一个根本就不可能战胜的目标。

    他以为卫天望一定会屈服，只要是人，就会想要活下去。

    只要还想活下去，就一定会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哪怕你卫天望不怕死，但你也不希望母亲选择自杀吧？

    看，你输定了。

    你也输不起，你只要输了，失去的就会是你母亲的性命，也是与你有关的所有人的性命。

    龙门的人不会杀她，但她会选择自杀，这个谁也拦不住，她早就想自杀了，也就是因为你这个牵挂，她才能苟延残喘的活到现在。

    仔细想想，想让她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好好劝劝她就可以了。

    但是！

    卫天望开不了口！

    他乎咬碎了压根，会让母亲连命都不想要的命运，又会好到哪里去？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接受！

    哪怕我真的可以劝她，让她改变心意，那这不就成了我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而牺牲自己的母亲了吗？

    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

    代言人？

    难道不是可笑的傀儡吗？

    狗屁的代言人！

    我只是自己的代言人！

    可是留给我的时间，只有不到两年了。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更快的强大起来？

    面对让人窒息的强大，哪怕卫天望的心性再怎么坚韧，他也有点慌了，怕了，着急了。

    圆湖这好大一个坑，实在超出了他现在的能力远。

    他一直都对自己有着莫大的信心，甚至以为能与真正的龙门高手一战，可今天林常胜告诉他的事情过骇人。

    换做任何一个人，只怕都想放弃了。

    可以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活下去，为什么非要去找死？

    但他真的做不到，也说服不了自己。

    与此同时，他也不想认输，更输不起。

    与其这样荒谬滑稽的苟且偷生，他宁愿选择和对方玉石俱焚。

    可是，自己死了也就罢了。

    还有母亲的性命，还有和自己有关的许许多多的人的性命，以卫天望对林常胜的了解，对龙门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像捏死蚂蚁一样，掐死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任何人，彻底抹灭我卫天望在这世上存在过的痕迹。

    即便林家被自己提前亲手毁灭，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只要自己输给了龙门中人，他们又能扶持起更多的李家、王家、张家。

    到时候，真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卫天望有些悔恨，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自己宁愿成为一个真正孤独的独行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后还站着许许多多命运相连的人。

    这些人何其无辜？

    到时候，就是我连累了他们。

    心志再坚韧的人，也禁不住如此残酷的精神拷打。

    迷迷糊糊间，卫天望有些失魂落魄的上了楼，坐回母亲卧室前的客厅里。

    林若清这时候刚刚醒转，推开卧室门，正打算与卫天望说话，却见他这颓然的模样，浑身一震，苦涩道：“林常胜把什么都给你说了？”

    卫天望抬起头看着林若清，眼眶有些发红，在任何人面前都比钢铁还坚强的卫天望，在面对母亲时，终于再也藏不住自己内心软弱的一面，“妈，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不甘心啊！”

    是的，他再怎么强，再怎么天才，再怎么冷血，但骨里，却始终只是个叛逆少年长成的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而已。

    他才二十岁，也没有经过什么可笑的世家培养，在会九阴真经之前的十八年，他只是一个生活在大东街的 ...

    打起架来不要命的寡妇儿。

    这两年里他为了让自己更快的变强，已经成长了多多。

    背上背负的东西，也多多。

    曾经他以为自己能一直扛着直到地老天荒，但很显然今天圆湖给了他重重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巨石。

    林若清对儿其了解，能让他苦恼的事情是什么，林若清甚至比卫天望自己还清楚。

    但实在无法将龙门中人打算对自己做的事情给儿说出来，她只是拍了拍卫天望肩膀，“你不要考虑劝我的事情，劝不了的。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感到苦恼，谁也劝不了我改变主意，包括你。对我来说，活下去并没有那么重要，知道吗？我在意的，其实只是你。龙门的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因为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呆的时间并不长，按照我的估计，最多不超过十五天，在这十五天时间里，你只要带着其他人远远的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他们就没有办法找到你，那么，所有人都是安全的。只要你不出事，任何人都不会出事。”

    卫天望总觉得林若清的话里有话，“那你呢？也和我一起藏起来吗？”

    林若清摇摇头，“不能。他们有方法可以找到我的位置，无论我藏在哪里，他们都找得到。”

    卫天望一惊，“这怎么可能！我不同意，如果非要躲，你必须和我一起躲起来！”

    林若清笑着摇摇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在别人眼中，你练的武功不同样也是不可能的吗？龙门，比你想象中更大。只是有些事情，我觉得你没有必要知道而已。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你是要我像条丧家犬一样卑微的活着吗？照你这么说，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会来这世界一次，那我这一辈都必须要这样躲躲藏藏的吗？而且谁又能保证他们下一次出现会像这次一样让我提前知道时间？万一哪天我突然在上走着，龙门的人就直接站到了我的面前，那我又该怎么办？”卫天望不甘心至，脸上甚至都泛起疯狂的味道。

    林若清却只是平静的看着卫天望，“那你就躲一辈！”

    卫天望颓然坐倒，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坚强的母亲。

    见他整个人的意志乎都要崩溃了，林若清心中不忍，“其实，只要你能平安无事，我根本无所谓的，能活到今天，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你千万别因为我感到悲伤，谁能不死呢？重要的，只是在死的时候回忆起来，这一辈有没有遗憾，你懂吗？看到你现在，我一点遗憾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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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一章 永远也不会哭泣

﻿    “妈！你这样很自私啊！我宁愿死的人是我，也不愿意是你！”卫天望紧咬牙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个字。

    林若清依然是很冷静的模样，她在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儿，虽然他已经处在非常低落的状态，但眼神里却从未真正露出屈服的迹象，始终有股难言的无名火藏在里面，随时都要投射出来，烧尽整个世界。

    对自己这儿，林若清也倍感无奈，他真是比想象中还倔强，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放弃呢？

    仔细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林若清才斟酌着说道：“你外公总喜欢用你父亲并没有死来诳骗我，其实就是怕我自寻死。但另外有一件事，只有我才知道，因为你父亲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我们现在身处的这里与他的那个世界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所谓龙门，只不过是从那里到这里来的通道而已。我是身在这个世界的人，你父亲是那个世界的人。你懂了吗？”

    卫天望点头，“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有更多的猜测，我总觉得我所修炼的武，也是从那个世界流传过来的！以前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些武侠里的人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之前所有人都认为，这些是故事里虚构的人物，我也这么以为。但是，我所修炼的武，他却是真实存在的！这根本无法解释！”

    卫天望正要继续说，林若清却捂住了他的嘴，叫他别再继续讲下去了。

    林若清摇头道，“你别打断我的话，听我讲就好，你的事情，我不应该知道多，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彻彻底底的藏住秘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武功来历，这才是你最大的底牌。”

    卫天望身一僵，点点头，暗自惊醒，母亲说得有道理，自己一直都将这件事藏在心底，今天险些第一次讲出来了。

    见他意识到，林若清也就继续道：“你父亲曾给我说，生在这世界的人，身体与那个世界的人有一定区别，一旦进到那个世界，就会受到整个世界的排斥，比如我一旦踏足那边，就会立刻灰飞烟灭了。龙门里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只能呆半个月，也是同样的缘故。但他们因为身怀绝技，所以可以勉强抵抗这不可思议的力量。可一旦超过这个时限，龙门里的人也会化作灰灰。当然，他们在这边的力量也赶不上在那个世界中的力量，因为他们大部分力量都要用在对抗这个世界的排斥之力上面。这道理很复杂，你可以理解为人体之中自然会排斥细菌的进入一样的道理。所以，我永远也不可能进到那个世界去看他，而你父亲也永远都不可能再来到这个世界。无论他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从他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从我的生命里彻彻底底的消失了，所留下的，只有回忆，还有你。儿，我只有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只要你活着，我就不算真正的死去，只是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只要你幸福，就什么都好。如果我与你一直呆在一起，假如你也死掉，那我才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可明明林常胜说我父亲在这个世界呆了整整一个月！也就是在这一个月里才有了我！”卫天望不甘心的说道。他根本无法接受林若清要他躲藏半个月，眼睁睁看着她赴死的要求，一想到这场景，他就只觉得浑身发寒，颤抖个不停。

    林若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你父亲曾经是那个世界最强的人啊！但来到这世界的人不可能是和你父亲同一个层次的强者，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

    “既然他是最强大的人，又怎么可能输给别人！”卫天望问道。

    林若清宠溺的抚摸着卫天望的后脑勺，“因为，他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来到了一个错误的地点，他受到的损伤比别人更大，呆得更久，力量的削弱也更厉害。这没办法的，你不要再问我了，我的决定就是这样，你改变不了。从现在开始你就以最快的速变强也赶不上他们，如果你还是觉得不甘心，我也没有办法。”

    卫天望愤怒的咆哮起来，“我怎么可能甘心！你让我怎么甘心！”

    林若清对卫天望突然间的暴怒丝毫不生气，依然浅笑着看着他，“甘心也罢，不甘心也罢，都不重要。反正你一定得活下去，以你的天分，再过二十年，龙门里的人会再一次来到这世上，到时候你至少还有会可以为我报仇，不是吗？你又怎么会躲藏一辈？但如果这次你就死了，那我的死去也变得没有意义，你也不会再有给我报仇的会。答应我，至少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话，退缩一次。你一直都很听我的话，难道这次你要违背我最后的遗愿吗？”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林若清便不再言语，只是轻轻抚摸着手上的红玉手镯。

    卫天望抖抖嘴唇，想说什么，但想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心中有一股无名火需要发泄出来，但他却无法再一次冲着母亲咆哮。

    “你走吧，至少在你能一拳打出下面的圆湖一样的印记出来之前，不要再来看我了，没有用的，”林若清站起身来，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然后牢牢将房门锁上。

    看着紧闭的房门，对卫天望而言，这只是一层用指头就可以轻轻捅破的木板，但此时此刻，这曾脆弱不堪的木板，却成为了天人相隔的天堑，哪怕他给自己装上最能翱翔的翅膀，也飞不过，也跨越不了。

    默默起身，卫天望浑身冷汗涔涔，他咬紧牙关，眼眶里总是忍不住的觉得温热，但他却用真气切断了自己的泪腺。

    不能哭，哪怕把眼睛挖出来变成瞎，我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哭出来。

    卫天望这样告诉自己，所以他的眼睛里只布满血丝，而他的鬓角全是狂涌不止的汗水。

    他没有哭，从很多年以前开始，他就忘记了哭泣的滋味，也再也不想回味。

    默默往外走去，一步回头，这层门板的背后，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但现在却发现自己的实力还不够保护她。

    一定要可以打出圆湖一样的印记吗？

    可我只有两年的时间了，我能不能做到？

    能不能，其实不重要，因为，我必须做到！

    哪怕我要对抗的，真的是整个通过龙门就能到达的一个完整的世界，自己也没有放弃的资格。

    即便与世界为敌，我也不想轻言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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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二章 人总要走

﻿    想了想，卫天望还是在林若清的桌上留下一张纸条，里面只写着一句话，提醒她小心那些貌合神离的人，随即他便走了。复制本地址浏览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

    对此卫天望其实并不是很担心，母亲应该心里有数，只不过她自己现在都是心如死灰，所以也根本就不介意吧。

    来时心情轻松，走时却更加沉重，卫天望除了拽紧自己的拳头，咬紧自己的牙关，他什么也做不了。

    事到如今，除了尽快炼成九花雪参丸，让自己实力变强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唐天这家伙到底在谋划些什么，那个所谓的新圣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与精力去关心，只有想尽办法做好自己的事而已。

    再一次回到黄江县，比雪参提炼完成更早了一天，原本打算在燕京盘桓两天的，但因为圆湖的事情，让他乱了心绪，坏了心情。

    他甚至只想逃离那个地方，尽快来到黄江，这样心里才能更加踏实。

    可真正踏足此地，哪怕放眼望去，都是熟悉的景，熟悉的人，但心情却依然很沉重。

    当龙门的人真正到来时，黄江县也绝对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到时候我真的只有藏起来吗？

    能藏到哪里去呢？

    普天之大，却无一处是家。

    提前一天回来，却发现不知道能去做什么好。

    他有些茫然的在县城里走来走去，偶尔有认识他的人朝他打招呼，他也只是习惯性的挥挥手，有大东街的张嫂，还有那个儿考上二本能炫耀一整年的王阿姨。

    “天望，你怎么回来了？校不上课吗？”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卫天望抬头看去，却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又走回黄江县的家楼下了。

    在这个地方住了有十年，迄今为止最多的记忆，也是在这里，所以这个地方对自己总有些莫名的吸引力吧。

    与他说话的人，正是老孙头。

    似乎他老得越来越快了，距离上一次见他到现在不过个月时间，但他的白发却又比以前更加稀疏，他原本还剩下好些颗的牙齿，到现在竟然一颗也没有了。

    卫天望知道，老孙头要死了。

    生老病死，这是天命使然，就算是自己，也无力抗拒。

    哪怕勉强用疗伤篇的生气给他续命，也续不了多久。

    以卫天望目前的功力，想强行给即将老去的人续命，顶多能延长一两个月时间而已，可这也于事无补。

    风烛残年的老人，终究只能如同飘摇在狂风中的细柳，摇摇摆摆，大厦将倾。

    以卫天望如今的境界，要一眼识破老孙头的寿命，并不需要多时间，他甚至能将时间精确的定位在两个月之内。

    这个支撑了自己童年到现在的老人，终于要走了。

    还记得无数次，自己在外面和人打得遍体鳞伤，回到老孙头的理疗店，老人家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将药膏仔仔细细涂抹在自己的伤口。

    每一次，他都用责怪的语气说自己，以后脾气不要那么冲，别老是与人打来打去，道理也能用话来讲，不一定非要用拳头，你再老是这样，我就不给你治了。

    可他每次都这么说，每次却又那么仔细的给自己疗伤。

    卫天望不是他的亲孙儿，但爷俩之间的感情，却像真正的爷孙。

    还记得在自己将个流氓打成重伤之后，险些被判刑，是老孙头站在最前面，在十个流氓的威胁之下，带着诸多邻里，毅然决然的踏进警局，将自己保释出来。

    还记得老孙头在第一次拿到醒神明目液时，那种望成龙的眼神。

    也永远忘不了，他为了护住醒神明目液，他拼着老命也不要，和工商局的人对峙的场景。

    这一幕幕如今却总在眼前闪过，笼罩了这片灰暗的天空。

    阴冷的失落与寂寞，如刺骨的阴风刮破心海，卫天望的心，又一次要被撕裂。

    为什么人总要死呢？

    明知道这一切即将发生，自己却无力阻止。

    卫天望看着他，重重躬身，“孙爷爷，我想回家了。我想家了，可我妈不在这里，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幸好还有你。但你走了之后，我又该怎么办？”

    言语间，他的眼眶却更加湿润，无力的伸出手，想要搂住老孙头的腰。

    他想给这个老人一个拥抱，要记住他的味道。

    郑佳华走的时候，他没能送终。

    如今老孙头也要走了，可他却依然只能看这一眼。

    如果以他过去的性格，他一定愿意用这个月的时间好好的陪一陪这老人。

    但现在他却没有空闲，忙，忙了，不出意料的话，从明天开始就要闭死关。

    等闭死关出来，老孙头十有**已经不在了，除非能在刚好炼成丹药尚未服下的时候，赶上他的葬礼，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爱他的人一个个的离开，就像上帝一块块抽掉他的骨头，只给他留下一具柔软的躯壳。

    卫天望能做的，只有将自己的心变冷，让这没有骨骼的躯壳不断变得更硬，直到要比铁还硬。

    老孙头感受到了卫天望的心境，反手抱住卫天望，重重拍一拍他的肩膀和后背，“现在的你变得很壮实，你长大了。我也老了，有点痴呆了，都忘记现在你不是期末考试完了该放假了。傻孩，别难过，千万别哭，看着你长大，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哭过，这次也一样。”

    老孙头自己就是黄江县第一圣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他只是失落，遗憾自己没能在走之前多看卫天望一眼，多看看这个世界。

    但现在他满足了，卫天望回来了。

    关于这孩的事情，在他离开黄江后，老孙头知道得不多，但每一次再见卫天望时，总觉得他过得很辛苦，很累。

    现在也一样，他甚至比之前更累了。

    “傻孩，草木枯荣都只是一年一岁的事情，我到了这年龄，这一生也算幸福喜乐，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谁不会死啊？你将来还不是一样会有我这么一天吗？对了，我给你悄悄说一个事情，等我走了，你就到店里去，翻开柜台下面第块瓷砖，下面有一本我留给你的。千万要记住，必须等我下葬了之后，找个没人的时间悄悄的翻开。”老孙头在卫天望耳边小声说道，“我本来打算把这东西带进棺材一起烧掉的，不过现在我觉得给你更合适。”

    卫天望点点头，放开了老孙头，看他神色间竟然丝毫失落的模样都没有，心头也不禁释然。

    老孙头八十多岁了，辛劳了一辈，如今他能走得安详，又能有什么遗憾呢？

    “嗯！”卫天望重重应道。

    老孙头裂开嘴 ...

    笑了，又是露出那一张没有牙齿的嘴，拍拍卫天望的肩膀，摇摇摆摆的往店里走去，刹那间又变得中气十足，对着跟了他十年的徒弟指手画脚。

    卫天望知道，他这是在发挥自己最后的余热，他想把徒弟教会。

    虽然老孙头的徒弟现在也算黄江县里闻名遐迩的名医了，但在老孙头的眼里，自己这徒弟总是不成器，他总是在说迟早要把他赶走，但每次又都尽心尽力的教他。

    卫天望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老孙头总是勾引自己，说当一个医生有多好，他总想让自己来继承他的衣钵。

    只可惜，这不能如愿，自己虽然从他身上到不少医术，但自己更擅长的，却是杀人。

    看着老孙头的背影，卫天望思绪万千，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能像孙爷爷一样，安然平静的过这一生，未尝不是自己羡慕不来的幸福？

    似乎我自己更可悲呢？

    这天经历的事情多多，乎让他应接不暇。

    但说到底，他还是扛过来了。

    回到沙镇，在山顶上盘膝打坐一天。

    当朝阳再升起时，他便大踏步进入了制药厂。

    到了这里他才发现原来宁辛颐已经不在这边了，而是径直搬到了五蜀省那边去，一方面现场指挥新练功房的基础建设，另一方面也是要根据实际情况不断推进设计工作。

    同时，宁辛颐还要负责五骨壮力丸生产线的跟踪指挥。

    罗雪难得的发现卫天望有些憔悴，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导他，只将他带到库房里，炼制九花雪参丸所需的所有药材，绝大部分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这里，为了保证万无一失，看管库房的人甚至都换成了自由者联盟过来的高手。

    这高手见卫天望来了，没想到自己当个库管都能看到**oss，激动的无以复加，之前那点委屈的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卫天望只看了他一眼，就发现他也修炼了破军功，看来杰森对他的指令执行得非常到位。

    仔细观察一眼，他便发现非但杰森教了他破军功，他身上的功法甚至还有刘知霜的影，想必在指导这些人时，刘知霜也插手了。

    不过刘知霜的胆也真够大的，居然敢在破军功的基础上做出变动，让这门功法更具有破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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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三章 彻底输不起

﻿    卫天望将这人唤过来，探手用真气试探了一下他的体内，发现刘知霜做的小改动并没有伤及破军功的根基，只不过单纯将修炼的标准和练成后的杀伤力都增强了一点，但修炼后并不会对身体造成损害。

    自由者联盟中人都是真正的精英，里面随便一个人出来都比高虎不差，倒是刚好符合刘知霜的改动了。

    资质要求的提高，根本就不算个事。

    既然如此，那卫天望就不打算干涉了。

    刘知霜有去揣摩武奥义的心思是好事，就由得她胡闹吧，有自己坐镇，也不会出多大的事。

    卫天望哪里知道，刘知霜真是因为她本人最早时被他当做试验功法的小白鼠对待，所以在对其他人时，也没那么多讲究。

    尤其是她知道自由者联盟只是短暂攀附在卫天望的羽翼之下后，胆就更大了。

    当然，幸运的是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反而带来了好处。

    稍微了口真气过去，可以在未来一段时间能帮助这人提升练功速，为他至少缩短两个月的修炼时间，就算是给他当小白鼠的补偿了。

    这人更是狂喜不已，早先听杰森人说，如今的卫先生比以前好说话了很多，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能有这样的领，那绝对是下面人的福分。

    对敌人如冰霜般冷漠，对自己人如春风般温柔。

    有这样的老大，还能奢求什么呢？

    “仓库里面都是你要的药材，你打算在这边炼制还是到香江去？我知道你在香江准备了一套炼药设备，不过宁辛颐在去五蜀省之前就说，那套设备还是简陋了，她又重新设计了一套，艾若琳去下的订单，找以前给艾家打造设备的厂商订做的，前天才刚刚完工，你要不要先去看一下再做决定？”罗雪笑眯眯的说道，总得要给他个好消息才对。

    卫天望眼睛一亮，自己都没考虑到这点，倒是她们先想到了。

    先也不急着看药材了，而是转道实验室，卫天望很好奇宁辛颐这次又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来到实验室这边，才发现原先的实验室早已焕然一新，罗雪甚至将实验室隔壁的房间全部打通，给他在这边新弄了一间原先四倍那么大的大房。

    卫天望倒没急着先进去看，而是先围着周围转了一圈，打算看看莫无忧不只炫耀过一次的新安保系统。

    罗雪今天也不去忙别的事情了，只围着他打转，给他介绍新建的防卫措施。

    凝聚了莫无忧、宁辛颐和罗雪人心血的全新安保系统，的确叫卫天望也叹为观止。

    因为个人实力的缘故，他以前很少信任这些科技设备。

    但今天经罗雪一五一十的介绍，他才发现自己真是小瞧了天下人物。

    以自己的实力想无声无息的潜入这里都很难，成功率也不到分之五十。

    真想进来刺探消息，只怕多半要强闯，更何况其他人了，这倒给他增长了不少信心，起码除了龙门之外，他要担心的人或事要少了很多。

    那些人在设计这个系统时，考虑的假想敌就是卫天望自己这样的实力，只是到后来无论如何改进，她们发现依然只有分之五十的率抵挡住卫天望的潜入，也没有继续深入研发了。

    想分之防住卫天望，只怕成本会达到天数字，以卫氏集团现在的财力也撑不住。

    但他们不知道，对卫天望而言，这分之五十已经其骇人了。

    以前卫天望潜入过很多地方，那些看似戒备森严的地头，对他而言简直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这些地方，别说是分之五十了，就连分之一发现卫天望的会都没有。

    所以，这些人以自己为参考弄出来的这东西，也许能算得上这世上最厉害的安保系统了。

    当然，也是因为宁辛颐对卫天望的手段十分清楚的缘故，既然需要她帮忙设计练功房，卫天望在练武上的任何事情都不会瞒着她，甚至宁辛颐都知道他练的其实就是九阴真经。

    “你觉得这怎么样？”看过一圈之后，罗雪似是邀功般说道，言语间她还主动去挽住卫天望的手。

    卫天望第一时间下意识又想挣脱，但转念想，罗雪和自己的关系，在别人眼中怎样看都无所谓，但如果在龙门中人的眼里，必然已经与自己休戚与共了，那自己再避讳又有什么意义，算了，她怎么高兴，就怎样吧，所以他也不缩手了。

    “很厉害，超出预期，我很惊讶！你们都很厉害。”他连用了个短句来表达自己的惊喜之情。

    罗雪开心了，他平时可很少夸奖别人，想从他的嘴里听到好话，可比什么都难。

    这时候公司里的其他高层偶然过，见两人亲昵的拉着手在一起，也丝毫不觉得突兀，而是一个个神情自然的和两人打着招呼。

    “卫先生好，罗总好！”

    现在制药厂中的高层，有不少都是从当初罗氏制药厂的时候就一直呆到现在的，知道卫天望的超然地位，也知道他才是这个企业真正的大老板，如今制药厂终于众望所归的改名为卫氏制药厂，也早在人们的预料之中。

    虽然这两人从未真正确立过关系，但每个人都知道，在厂里向来雷厉风行，无所不能的罗总，其实就是卫先生的女人。

    至于好像还有别的女孩也围着卫先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年头，有本事的男人身边不围着好个漂亮些的女孩，才叫人觉得奇怪。

    罗雪也很淡定，神色如常的和别人打着招呼。

    就是有些新来的年轻人，还在做着被罗总看上之后就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这一下就全破灭了。

    名花虽好，可惜有主。

    新实验室的外层安保已经叫卫天望十分满意了，但当他再往里面走，仔细看过按照流程无比规整的摆放在实验室里的诸多设备时，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宁辛颐的能力。

    想起自己之前在香江琢磨的那一套炼丹设备，他都觉得脸红。

    果然还是专业的做这些事比较厉害，自己这半吊，没办法的时候亲自上阵就算了，但在这上面花的精力不多，事情不做就不熟练，能力也得不到提升。到现在这时候了，的确不能与宁辛颐比。

    “这些设备得花了多少钱啊？”卫天望有些迷醉的看着一个恒定变温搅拌器，这东西他之前就知道，只可惜当时想买却又不够钱，最后才无奈放弃。

    罗雪翻个白眼，“你都多少钱的人了，还问这些。这套实验室里的设备加起来的话，大概值千万的样，对现在的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一回事吧！”

    卫天望挠头，“这倒也是，不过我也基本上不关注自己有多少钱，反正你们知道就好。”

    “行了，那边库房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等他们直接送过来你再检查药材吧，最 ...

    重要的那瓶雪参精华和你找回来的雪莲花倒没放在库房，就在那边的储藏柜里，你自己先看一下吧。我快开会了，那我先过去了？”罗雪问道。

    卫天望点点头，“行，你不用管我。”

    罗雪离开后，卫天望才从储藏柜里找出那份宁辛颐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提炼出来的雪参精华。

    仔细看去，瓶里胶体状的透明液体正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整整五吨价值不菲的雪参，全部提炼完毕之后，却就只剩下这区区五十克不到的胶体。

    它就被装在这小瓶里，承载着卫天望目前阶段最大的希望。

    他需要九花雪参丸了，这是他战胜时间的利器。

    根据记忆，用真正的千年雪参炼成的九花雪参丸，至少可以让他目前的功力从刚进入易经锻骨篇第重中期直接跨越到末期。

    现在原料上的要差一些，保守估计这雪参精华的效果肯定要打个折扣，但只要能达到第重后期，留给他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再有六倍速的新练功房配合，的确是有会在龙门出世之前达到第四重，那将会是卫天望实力的一个质的飞跃。

    时间上能不能赶得及，就要看这瓶雪参精华究竟能不能成功炼制出九花雪参丸！

    卫天望小心翼翼的打开瓶，闻了闻味道，再稍微滴出一滴点在手指上，往嘴里一，然后又马上将瓶紧紧盖上。

    在开始炼制之前，他要仔细比对这人工提炼出来的雪参精华，和黄裳的记忆之中真正的千年雪参之间的区别。

    要一次成功，就必须其熟悉药性，容不得半点差错。

    过之后，他就靠坐在舒服的沙发椅上，闭目养神，仔细感受着其中滋味。

    良久，缓缓睁眼，一缕精光闪过，脸上难掩喜意，想不到两者之间的差距比预想中还小了许多。

    若是之前他只有七分信心，在见到新设备的瞬间信心又提升到了八分，那么现在，他又有九分把握可以做到这件事。

    可不能小看这不断提升的率，虽然只是一点一点的变化，但却凝聚了他和众人的无数心血，可以打破目前的必死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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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四章 全面开花

﻿    毕竟，一旦炼制失败，等待他的将会是只能坐着等死的结果。

    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在没有丹药帮助的情况下，在两年内突破到易经锻骨篇第四重。

    事不宜迟，他立刻便开始炼制丹药。

    当然不是第一时间就炼制九花雪参丸，他打算先将迄今为止自己所会的每种丹药都炼上一遍，方便熟练新的设备器材，同时也要调整自己的状态，以免手生出现事故。

    罗雪也第一时间帮他备好了所有的药材，从他准备回黄江县的时候，那边莫无忧就已经安排好人将放在香江库房的药材一并送了过来。

    忙碌的炼药生涯就此开始，卫天望决定在这两个月内不问世事，当然他也叫罗雪帮他留意好老孙头的情况，如果赶得及，他依然希望在老孙头弥留之际去看一看他，既然人在黄江，尽量给老人家送终吧。

    另一边，围绕着卫天望，整个卫氏集团的运转同样按着正轨一步步往前推进着。

    五骨壮力丸的生产线再有四个月就能竣工，并会在第一时间开始试生产。

    由唐程出面整合的那些得自唐家的企业也已经完成，新成立的唐氏集团，将成为卫氏集团下属的公司之一，当然，也是集团公司。

    另一方面，蔺雪薇的经纪公司也正式并入中皇娱乐，带着《面具人》大卖的热，蔺雪薇真的拉着整个公司跳槽了，和她一起跳槽过去的，还有依靠《面具人》赚取的大笔票房收益。

    很多人都说蔺雪薇简直是疯了，钱多了给蠢的。

    只有真正的知情人才知道，蔺雪薇这是要给某个人表态。

    她一点都不蠢，灵着呢。

    另外，义安集团在香江同样因为厉家的多番关照，而呈现全面开花的迹象。

    通常一家公司在发展得过于迅猛时，会出现资金链短缺的情况。

    但是，这现象完全没有发生在义安集团身上，因为卫天望将厉家赔偿过来的二十亿都扔到了卫氏集团，经过艾若琳的考虑安排，这笔飞来横财全部又用回了香江的市场中去，毕竟其他项目也不缺钱，趁势将香江市场做大，才是最好的计划。

    最后，新练功房将比预计的提前两个月完成，这意味着留给卫天望在新练功房修炼的时间将达到一年零两个月，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利好消息。

    外界围绕着他的事情进展一切顺利，卫天望自己也没有辜负别人的帮助，前十五天里，他将清心丹、少阳丹、小还丹、五骨壮力丸及培元丹，都狠狠的炼制了一遍。

    现在被他随意乱扔在桌台上的一堆小瓶，里面装着的丹药，每一颗拿到外面去，都能卖出天价，无论是哪种丹药，都有其特定的受众。

    比如真正的清心丹，卖给一些身患抑郁、失眠症等病症富豪，价格一定不菲，效果可非醒神明目液能比拟，绝对一粒见效。

    并非这些丹药的材料多么珍贵，而是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炼制这些丹药。

    贵重的不是材料，而是他的手法。

    但是，在卫天望本人的眼里，他即将炼制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九花雪参丸，终其黄裳一生，也只在老年时炼制过一次。

    并非是黄裳自己的需要，而是他为了一个后辈所炼。

    但是，黄裳最终却是连续失败了次之后，才在第四次成功。

    究其原因，并非黄裳的中医水平不高，也不是他的手法下乘。

    根本原因，却在于九花雪参丸乃是由九种奇花异草以及千年雪参炼制而成，其原料种类其复杂。

    并且，每一种辅料都要经过其复杂的处理，其中任何一个环节都需要对火候，药量掌控得妙至毫巅，只要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结果就会谬以千里。

    想掌控好一切因素，这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难。

    哪怕两株长在一堆泥土上，一同生根发芽的人参，如果利用现代的化分析，其成分必然也会有区别。

    在黄裳那个时代，没有现代的化分析方法，只能靠着他自己的药理和经验，用鼻和嘴巴去感受药材的年份和组成成分。

    但人的能力再厉害，也有限，始终都会出现多多少少的误差，当误差超过炼丹成功的界限时，结果就不美妙了。

    而炼丹说得多么玄幻，但在卫天望的眼里，其本质依然逃不过化反应的本质。

    这误差的界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要靠人力去掌握，却又千难万难。

    但卫天望只看着自己这一整套自动化的分析化验设备，脸上只泛起幸福的笑容。

    这些东西，是黄裳从来都可望而不可求的。

    至于掌握火候，就更难了，那火苗起起伏伏，在丹炉下不断加热，火苗的高低的温总是永远处在变化之中，即便最上的丹炉，依然不能做到稳稳控制住火力而不出先丝毫误差。

    黄裳最无奈时，甚至只能一直守在丹炉旁，靠着真气去控制火候和温。

    但由于火焰的热传导同样十分不稳定，一旦火力过猛或是偏弱，这一炉丹药依然白费了。

    对此，卫天望也只幸福的看着自己的恒定变温搅拌器，一脸笑而不语的模样。

    这些，就是他的优势与依仗。

    越有钱，手中掌握的现代资源就越充沛，就能更加充沛的利用这些便利手段。

    亲自将各种药材上都用小刀轻轻切下一小块，再放进分析仪器中去。

    尤其是雪莲花，他切得格外小心。

    至于雪参精华倒是不用再分析了，人工合成出来的这成分，各项指标早已精确到小数点后五位数。

    随后，他将意识沉进记忆的海洋，回想着黄裳四次炼丹的一幕幕。

    无论黄裳当初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是他必须汲取的经验和教训。

    在心中反复推敲和预演，只为了将失败的率控制到最低。

    这一坐，就是整整天，在这段时间里，罗雪不让任何人到这边来打扰他。

    天之后，他猛然睁开眼睛，长身而起，右手探向身侧伸去，五米开外的早已打印完成的分析报告无风自动，飘飞到他的手中来。

    报告里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他一页页飞快翻阅着，约莫五分钟后，这一叠厚达五十页的详尽分析报告全数装进了他的脑海。

    卫天望再一次陷入了沉思状态，到得此时，他已经整整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照理说，这是先天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但由于九阴真经的神奇和不可思议，他却轻易坚持了下来，并且丝毫未觉。

    甚至连外面的罗雪都开始担心起来，可当她想进去时，却只听到心中响起卫天望的声音，叫她不必担心，只管好好等待即可。

    但在看过分析报告之后，卫天望却再一次沉入了冥思的状态之中， ...

    这一次时间更长，又是一连七天。

    卫天望的异状，被罗雪看在眼里，不由得忧心忡忡。

    虽然卫天望总提醒她，不必担心，但她又哪能管得住自己的心情。

    每一天都叫厂里的食堂多准备些饭菜，但每天这些多出来的饭菜都变成了员工们的加餐。

    这样的状况持续到第十天时，除了身在孟家无法出门的孟小蓓之外，所有女孩都从外地赶了过来。

    “他真的已经有十天的时间都不吃不喝了？”艾若琳忧心忡忡的问道。

    罗雪点点头，“是啊，我在第天的时候想去劝劝他，可他压根就不管我。甚至连门也不开，真怕他把自己逼坏了。”

    宁辛颐同样紧皱着眉头，她不只见一次过卫天望闭关，但他从来没有哪一次将自己关得这么长时间，还不吃饭。

    以前的时候，干粮之类的东西可都有准备。

    这次，想着就在制药厂，旁边不远处就是食堂，才没准备。

    谁知道，他根本就不出来吃了。

    莫无忧对他倒是很有信心，反而去安慰其他人，“你们就别紧张了，他又不蠢，如果真有必要，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照我看，这家伙身上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用奇怪吧？”

    黎嘉欣也拿出有一次卫天望在自己家里的事来安慰大家，“他在我家里和我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当时也坐下来连着不动好天。大家就别紧张了，我想他一定有自己的办法，肯定不会出事的。”

    “呀！你怎么好像是在炫耀啊！”一旁的韩轻语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他。

    蔺雪薇这个同命相怜的人，也是一样的眼神。

    罗雪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目光里也有这般味道，只是不强烈。

    莫无忧早已心知肚明，脸上却泛出同样骄傲的意味，在场众人里，也就她、黎嘉欣和宁辛颐真正成了卫天望的女人。

    其他人还在艰难的努力之中，黎嘉欣被人羡慕也实属正常。

    但在这时候，就不要拿出来炫耀了吧。

    谁知道其他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就韩轻语和蔺雪薇两个组成同盟的人，立马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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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五章 母亲的请求

﻿    倒是宁辛颐神色如常，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她甚至都没有因为自己也比其他人领先一步而骄傲。：／／／

    但宁辛颐镇定也就罢了，另一个人也这么淡定，就叫众人不解了，这人自然是艾若琳。

    在场众人里，就数她与卫天望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在这种事上都被其他人领先了，她居然一点儿芥蒂都没有，实在奇怪。

    其实没人知道，艾若琳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所以，她根本就不着急。

    她知道，在卫天望的心里，有一个重要的位置，永远留给自己，也就够了。

    身体？以他现在的处境，他和其他人有资格去在意身体吗？

    只有在感情上落于下乘，才会去计较这点得失。

    在歌舞升平的假象中，沉没了危意识，最终的结果，只会是大家一起死在那些可怕的敌人手中。

    命都没有了，争风吃醋，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自己应该做的，只有做好最重要的本分而已。

    身为将来的大妇，艾若琳决定主动站出来，维持一下秩序。

    于是她没好气的瞪了韩轻语和蔺雪薇两人一眼，“你们着急什么呀，如果他真有那个心思，大家不是都有会的吗？这些事情只能看缘分，难不成谁还能强求他啊？”

    韩轻语和蔺雪薇这才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一个不好，只怕要在其他人心中留下善妒的印象，赶紧闭口不言。

    黎嘉欣也知道自己不小心成了引战的导火，用歉意的眼神看了众人一眼，示意自己真不是故意在炫耀。

    罗雪赶紧把话题拉回来，“都这时候了，大家就别想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吧，我们到底要不要进去看他的情况才最要紧。”

    就在这时候，实验室的房门终于打开，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胡拉碴的卫天望走了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突然看到这么多人居然都在这里，卫天望也是眼皮一跳，但这时候他只想尽快好好吃一顿，然后就要正式开始炼制九花雪参丸，哪有心思再去管这些女人们的心思。

    可又不能一句话说出去，伤了所有人的心，他在意的不仅仅是感情，而是这些人为自己的付出。

    他不是白眼狼，别人对自己的好，都明明白白记在心里。

    心念一动，好好在心头组织了一番语言，他才说道：“你们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把自己一直关在这里里面？时间紧张，我长话短说，总之，我必须尽快的变强。否则，就只能等死了。情况严峻，我言两语与你们说不清楚。总之，请大家谅解我的任性。现在的我，没有精力去考虑更多事情，多谢理解！”

    说完这句，卫天望便快步穿越人群，径直往食堂的方向而去，只盘算着，又浪费了分钟时间。

    众女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罗雪倒是赶紧给食堂打招呼，叫那边将早已准备好的食物先摆出来。

    艾若琳反应最快，拿起电话，给身处燕京的林若清打去。

    卫天望的变化，是从他去了一趟燕京回来后才发生的，所以林阿姨肯定知道原因。

    不曾想，这一个电话打完，竟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林若清给众女说了很多很多，将甚至将卫天望目前知道的东西，绝大部分都扔了出来，包括龙门。

    说这些其实算是绝对密的事情，正是因为林若清知道，自己这儿在感情上实在是个白痴，根本不会处理这种复杂的关系。

    一个不留神，这些对别人而言只不过是细枝末节的感情牵绊，会成为阻挡在他前的绊脚石。

    既然儿办不好这些事，自己这个当妈的，自然应该站出来，为他排忧解难。

    趁着今天好像人都到齐了，正巧艾若琳主动打电话过来，问卫天望到底在燕京知道了什么消息，回来之后改变如此之大。

    那不如把该说的话一次都说完了，再想要这么好的会，就难了。

    主动去提可不合适。

    有些话，儿碍于别人的感情，说不出口。

    但林若清却知道该怎么处理，以前她早早就想将艾若琳定下来，就是因为这方面的考虑。

    结果没想到自己被林常胜逼迫着回了燕京，艾若琳也呆在燕京。

    自己这儿毕竟出色，虽然从未故意拈花惹草，但总也止不住会有人不断被吸引到他身边来。

    直到现在，弄成了这么莺莺燕燕的一大堆，不再想办法解决一下，是不行了。

    这时候卫天望已经又回到实验室中，只留下一大堆女围坐在一起，听着开了免提的电话里传来的林若清的声音。

    这可是来自“丈母娘”的训导，谁敢不听？

    众人都忘了继续去围着卫天望了。

    一连讲了许久之后，林若清总结道：“如今的局面，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吧。谢谢大家的理解，也希望真正喜欢我这不成器的儿的你们，尽可能的去站在他的角，替他考虑。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也没能给他安稳的生活，能认识你们，是他的幸运。但他的命运和一般男人不一样，所以，与他在一起，未必能得到简单的幸福。但我可以保证，我的儿一定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但在这样非常的时刻，无论他是要辜负谁也好，要珍惜谁也好。我想请大家更理解他，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但我除了请求大家之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恳请大家多给他一些安宁和帮助，让他好好的过这个难关，谢谢了。如果实在不能接受这种状态，那我除了恳请你离开他的身边，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你们的命运还有得选择，但天望他，却一直都在命运的逼迫下艰难前行，他必须一直不停的成长下去，直到可以亲手战胜自己的命运，才可以。”

    虽然林若清自己可以说是丝毫信心都没有，但见儿根本不想放弃，在这种时候，她自然要帮他说鼓劲的话。

    从卫天望离开燕京时的表现来看，想让他当个逃兵，根本不可能。

    所以，最后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他战死在龙门中人的手里。

    为了儿的性命，林若清也是豁出去了。

    众女听完林若清的电话，脑里都是一片混沌。

    她们中的许多人还是第一次听到龙门这个名词，也才知道那地方出来的人有多厉害。

    不少人都以为卫天望现在已经天下无敌了，但却不知道，即便抛开林家四大族老不考虑，就算他现在真的已经天下无敌，但等那个世界中的人出现时，他却依然毫无还手之力！

    可偏偏卫天望连回避的资格都没有，必须硬着头皮去和对方搏命！

    难怪他这次回来之后，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整个人身上充斥着一股要拼命了的味道。

    ...

    之前还不知道他是要与谁拼命，现在知道了。

    想活下去，这个理由对别人而言很简单，对他而言，却需要他付出最大的努力去争取。

    一些之前还有点私心的女，现在心里只剩下惭愧。

    真的以为粘着他，腻着他，烦着他，就是喜欢他吗？

    错了，完全错了！

    这是要害他！

    也是要害了自己！

    如今大家的命运都已经与他息息相关，他若身死，其他人即便想要苟且偷生，也是痴心妄想。

    很显然，卫天望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干脆利落的将所有人都从他的感情里屏蔽了。

    看似是要疏远大家，但这其实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这，就是他最真实的心迹！

    简单，朴实，没有什么花花肠，只想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所有人而已。

    林若清这一番掏心窝的畅谈，改变了所有人的心思，让大家看到了一个更加真实的他，那是藏在坚硬的躯壳下同样坚硬的心。

    林若清以母亲的身份一次出手，为卫天望解决了目前阶段最大的烦恼。

    正当她准备挂电话之际，福至心灵，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一个男人有很多个女人，对女人是不公平的。可感情就是这样，但既然你们已经陪他走到现在，也应该明白了他的处境和心态。他将多的精力都花到了练武上面，想让他自己去分辨感情这门问，真的难。如果有人真的觉得不公平，退出这事才是最好的选择。我这当阿姨的，也只能如此建议了。如果真的想对他好，为什么不去想想，现在的他需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林若清敢说这样的话，其实正是因为她知道，目前对卫天望而言最重要的个助力，无论是宁辛颐、艾若琳、罗雪还是黎嘉欣，乃至于莫无忧，都早就想通了这个问题。

    剩下总是作怪的，也就韩轻语、蔺雪薇两人了。

    至于孟小蓓，虽然她已经离开，但林若清知道，出生在她那样家族的人，对卫天望这种处境，只怕更是见惯不怪了。

    就像林家内部，林常胜便不只一个妻，林若海也不只一个妻。

    说完之后，林若清便把电话给挂了，剩下的事情，她知道艾若琳一定能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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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六章 疑团

﻿    众女之间的沉默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艾若琳出言打破，“姐妹们，非常时期，非常人做非常事。：／／／我的意见很简单，就算是死，我也想和他死在一起。你们怎么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艾若琳之后，最先表态的竟然是韩轻语和蔺雪薇。

    “我也是这样想的！”艾若琳话音刚落，韩轻语和蔺雪薇这两个盟友，丝毫未经商量，竟是异口同声道。

    其实这两人哪里没想通，早就认命了，不然今天也不会来这里。

    只是她们活跃的性格使然，才总不自觉的表现出说话做事欠考虑的一面。

    但既然到了这样关键的时刻，性最直的两人当然不会掉链。

    紧接着，其他人也是一齐微笑着点头赞同。

    “那就这么说定了，姐妹们，我们要和他一起活下去！说好了！不反悔！”艾若琳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外面的女人正在努力达成统一战线，卫天望自己则是心无旁骛的准备着炼丹事宜。

    这一次闭关，他又想了新的办法，改变的是他的就餐方式。

    为了摒弃一切干扰，他性只让罗雪安排了人，每天定时将食物通过实验室的窗口放进去，再将上一次的餐具拿走。

    对于外面的女孩，他只留下一句话，“谢谢大家的帮助与理解，但我现在要拼命了，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苦衷。但是，即便所有人都不理解，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女孩们知道他的性格，从来不开玩笑。

    女孩们经林若清一梳理，也全都清醒了过来。

    本来能呆在他身边的人从来都不是普通女孩，虽然平时各自有自己的性格，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都拎得清楚。

    但偏偏她们又没有因为害怕而退缩，而是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岗位，做好自己应该负责的事情。

    “艾若琳回燕京去了，她要参加校的考试，估计要再等天才能回江沙，最近集团总部那边的事情都是由蔺先生与陈先生在负责。”

    听窗外的罗雪一点点介绍着外面的情况，卫天望点头道：“倒是麻烦两位长辈了。等我忙完，会报答他们的。”

    罗雪翻个白眼，“你要报答陈先生的话很轻松，但蔺先生已经把话撂出来了。如果你真想感谢他，就对雪薇好一点。”

    卫天望笑笑，“如果蔺先生真的这么希望，那我答应就是。”

    罗雪一愣，“你不是一直都很抵触蔺雪薇的吗？”

    卫天望摇摇头，“你错了，我从来都不抵触她。只是那个时候我怕麻烦，总觉得女人多了会分心，但现在看来，一味的抵触也不见得是好事。坦白说，蔺雪薇很漂亮。只要是男人，谁不喜欢她那样的明星。她这人呢，小性是有一些的，但又不缺正义感，其实她的性格很好。谁要能得到她，那是走了八辈的幸运。我不讨厌她，既然她也喜欢我，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倒好，把这事说得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如果不是很早就认识你，简直就会把你当成个花花公，”罗雪笑着说，倒是丝毫没有芥蒂。

    卫天望摇摇头，又点点头，“没有办法啊！以前的我在意这些，反而落了下乘，总让自己很累很累。但现在我累不起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以，我想，只要我有能力，为什么不能给每个喜欢我，我也喜欢的她人都带去幸福？如果不尽快将这些琐碎心思扔掉，我会自己拖住自己的后腿。”

    “那我就把这好消息转告雪薇咯？”罗雪眨巴着眼睛。

    卫天望点点头，“给韩轻语也说一下吧。我本以为她会放弃，没想到她却坚持留下，是我小瞧女人了，你们都比我想的更坚强。”

    “那我继续给你说其他人的情况，宁辛颐现在正在五蜀省，听那边的员工们说她也快疯了，成天疯一样压榨着每个人的劳动力，只想以最快的速建成新练功房，要不是你已经传了她炎凰养生术，只怕她早就把自己累死了。”罗雪不无羡慕的说道，“你什么时候也教我呢？”

    卫天望刨了一口饭，捏了捏罗雪的手掌，“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提呢。只要你愿意我又有时间，任何时候都可以，比如现在？”

    罗雪把手往后一缩，回头看了看天上高悬的烈日，“大白天的呢，谁要和你做那什么事啊！”

    “看吧，这是你自己不要的，可不怪我。”卫天望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碗筷，推到罗雪面前，“你现在是制药厂的头号负责人，平时没事就别给我做菜了。你也别累了，放心吧，等我这次出关，到时候你只要愿意和我提，甚至只是冲着我眨眨眼，我都马上教你功夫！”

    言语间，卫天望又是住了罗雪的手，感受着她掌心被锅铲磕出来的薄茧，不无感慨的说道。

    从闭关到现在已经快过去一周，这一周说是让食堂做菜，但只要罗雪自己稍微有点空闲，都会亲自下厨。

    这些事即便罗雪不说，他也心知肚明的。

    卫天望突然间变得柔情似水，罗雪也是不适应，反而羞怯的给了他一个卫生眼，“说得我好像多么期待似的。我先走了，你加紧吧。看你都把黑眼圈熬出来了，时间再紧张，也要量力而行啊。”

    “恩，没问题的！”卫天望重重应了一声，然后又往里走去。

    从那天之后，到现在又是七天过去，在这天里，他终于将炼制九花雪参丸需要准备的药材全部预处理完毕。

    到现在，摆在桌台上的十个透明的玻璃瓶里，是他处理得到的精密样，他所选用的材料，每一种的成分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五位数。

    利用现代手段，他已经将炼丹这种一半靠天，一半靠人的事情精确到了致。

    唯一剩下的问题，就是雪参精华始终与真正的千年雪参有着一丝差别了。

    只可惜没有千年雪参，否则他能将炼丹的成功率提升到接近分之！

    轻轻按下一个按钮，圆盘状的自动样投放便弹出了不锈钢装载盘，装载盘上有着数十个圆孔，这些圆孔便是填装原材料的位置。

    卫天望按照预订的程序，将所有玻璃瓶按照顺序摆放了进去，再轻轻将装载盘推进设备。

    只听咔哒一声，里面已经卡死了。

    刹那间后，满仪器上的指示灯齐齐亮了起来。

    控制台上的大荧幕同样亮起，里面正是装载盘上的情况。

    只见一个又一个械臂缓缓伸出来，扣在玻璃瓶口上，缓缓抬起，往漆黑的通道深处送去。

    在此之前，卫天望已经对自动设定的流程检查了一次又一次。

    但他依然不放心，坚持在屏幕前监视着每一个步骤，一旦出现意外，他就会立即想办法抢救。

    在观察的同时，他也一步步跟着药在仪器中的转运而移动着脚步，手上的九阴真气随 ...

    时运转，时不时看准时打出一缕真气到器中，利用真气对器的运转状态进行微调。

    此时，实验室的外面已经彻底戒严，除了个女，其余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远在五蜀省的宁辛颐同样通过网络传输观察着仪器运转的状况，这出自她手的整套设备，虽然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可一但失败，最难受的只怕就是她本人了，她也会紧张。

    在卫天望闭门炼丹之时，新圣地之中，已经渐渐出现异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进来修炼的高手发现人变少了。

    虽然不明显，但人数的确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少。

    最先消失的，就是一些实力相对较低的散修和小世家的族老。

    起初，其他人以为这些人是自觉实力提升明显，悄然离去了，也不以为意。

    但当只剩下林家四老之时，他们终于发现状况不对劲了。

    走掉一部分人都很正常，可其他人莫名其妙的全部消失，就叫不人不得不产生警觉了。

    “老四，我总觉得情况不对劲，不然你出去看一下？派人查一查他们到底去了哪里？”祖出言道。

    他发现，自己有点舍不得这地方。

    “为什么是我去？哥你年龄比我大，晋升空间比我小一点，应该让我心无旁骛的修炼，而不是你吧？”万万没想到，林家四大族老中辈分最低的四祖居然不情愿，而是选择了出言顶撞老。

    这在最近十年里，还从未出现过。

    “你！因为我是你哥！”林祖也怒了，显然，他的脾气并不算好。

    “你是哥又怎么样？谁对家族更没用，谁就该去做这种杂碎琐事！”林四祖显然也不那么好说话了。

    “好了！你们都给我闭嘴，老四你去！”林家老祖见这两人莫名其妙吵了起来，也不高兴了。

    但老祖自己都未曾察觉，其实他也不想出去。

    林祖略显得意的看了四祖一眼，倒也不再和他说话，只是继续闭上眼睛盘膝打坐。

    四祖愤愤不平的起身，既然老祖都这么决定，那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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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七章 傀儡

﻿    等四祖出去后，剩下人中的二祖才小声嘀咕道：“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旁人了？”

    祖睁眼，琢磨一阵，“最近一次见到其他人，是天前黑雾翁跑过来说他总觉得情况不对劲，想离开了。大哥，不然我们再呆一周星期之后，也先出去看一看吧？”

    林家老祖摇摇头：“等老四回来了再说，看他有什么发现。”

    林四祖板着脸走出山洞，往外面走去，一走一边运转真气大声喊着：“喂！还有谁在！都给出来，陪老祖我说说话！”

    但等了很久，他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回答他。

    林家四人占据的，是圣地山谷之中的最深处，但林四祖从里面乎走到谷口，却一个人都没见着。

    再往前一步，他就要走出圣地，他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迈不出这一步。

    心里好似有个魔鬼正在说着话，告诉他，别走，别出去，一旦走出这一步，这段时间的辛苦修炼就白费了，甚至还会出现功力倒退的事情！

    林四祖茫然的甩甩脑袋，似乎想将这个莫名其妙的声音甩出自己脑袋。

    可无论他怎么摇头，却发现那声音永远都在，而且还越来越大。

    也是越来越杂乱无章，时而涌现佛门梵音，时而出现婉转动人的女声。

    还有他那早已死去的儿，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时期，正用稚嫩的童声，喊着自己父亲。

    乱七八糟的声音越来越多，但却偏偏并不嘈杂，也不叫他感到厌烦，只因每一种声音，都是林四祖在某个时期内最想听到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四祖感到自己好似要沉迷进去，但他终究是意志坚韧之辈，知道这绝不是正常状况，已经死了十年的人，怎么可能用孩童的声音叫自己父亲！

    荒谬！

    难道，我们都被暗算了？

    这念头一旦产生，就不可抑制的笼罩了他的全部心思。

    难道最近这段时间消失的那些人都是被这些魔音给诱惑了？

    到底是谁的手笔？

    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谁最先走的？

    是周家那群人！

    最先表态要进来的，是周家那个，但他们好像没呆天，只说要暂时离开一下，然后就走掉了，根本就没有回来。

    而后来那些人，虽然说是消失了，但却没有任何人看到他们从山谷口走出去！

    就算所有人都沉醉于修炼之中，也不至于完全没留意到其他人的动向。

    可恨，为什么之前我们就没想到这一点？

    为什么我们的警觉性会变得如此之差！

    周家！他们一定知道真相！

    周焕之，你居然敢暗算我们！等我们出去，一定要将你们碎死万段！

    林四祖恨恨的鼓动真气，一掌向虚空拍去，刚猛的真气陡然爆发，深青色气浪卷起地上泥土往远处大树狠狠扑去。

    大腿粗细的树干，被他这一掌的掌风击中，狠狠往地上倒去，可见林四祖这一掌之威。

    但打出如此惊世一击的他，却丝毫没有得意之色，而是满脸惊惶的扑了出去，蹲在被他击倒的大树前面，双手抱着树干，脸上老泪纵横。

    “阿青！阿青！是你！怎么会是你！你不是说了你要走的吗？我和你父亲不可能和解的啊！你为什么要坐他的车！天啊！我……我打死了阿青！我好后悔……”

    林四祖的眼神仿佛看着最爱的情人，他轻轻的用指尖抚摸着断裂的树干，哭得老泪纵横。

    他脸上的伤痛做不得假，苍老的脸孔上写着的悲伤甚至能将浓雾撕碎。

    事实正是如此！

    这，是林四祖这一生之中最悲伤的一幕。

    当年他还年轻时，与上一个把持龙门圣地修炼权力的世家家主之女两情相悦。

    但两家乃是敌对的关系，两人之间的感情得不到任何人的认可，可越是这样，两人之间就越是情比金坚。

    直到有一天，这女偶然打听到林四祖打算带人暗杀她的父亲，就与自己父亲换了一辆车坐，打算狠狠的质问林四祖为什么要带人来杀自己的父亲。

    结果没想到，林四祖根本没有给她出言质问的会，从伏击藏身地窜出来，看也没看就一掌打向车身，打算来个先声夺人。

    那时候的薄铁皮老爷车哪里挡得住林四祖这般的绝顶高手，结果他一掌就将车身轰得支离破碎。

    本以为对方会立刻反击，严阵以待的林四祖却只看到心上人从车里飞出来，随后吐血倒地的场景。

    自己亲手杀死了最爱的人，这件事乎折磨了他一辈。

    就刚才那一掌，却唤醒了他一直藏在记忆深处的痛苦，此时的他，虽然抱着的是树干，眼中所见，却是将死的爱人，伸手去抚摸，摸到的是树干，却仿佛摸到了她满是血迹的脸庞。

    耳畔里轻声回荡着的，又是她临死前的喃喃低语，“放过我爸爸，放过我们家，阿瑞，来生再见。”

    林四祖抱树仰天长啸，只问这苍天为什么。

    他的双眼崩出血泪，随即扭头就倒。

    随着他的倒下，一个漆黑人影出现在他身边，将他扛起来就走。

    这人影，正是提前天就消失了的黑雾翁。

    林家众人没想到，这一等，就没等到人回来，林四祖再也回不来了。

    唐天的地下密室之中，原先的无数毒物如今已是一个不见，但这些毒物并非消失了，而是终于被他彻底驯化，散落到圣地山谷各处之中。

    当然，绝大多数都集中在林家四人呆着的山洞附近，成了唐天的眼睛，帮他盯着唐家众人。

    诺大的地下大厅中，如今没了毒物，但却多了许多人。

    正是这次来此练功的诸多高手，除了意识到不妙提前退走的周家人，还有依然在山洞里坚持着的林家四老，其他人却基本都在这里。

    仔细数一下，也就少了八个人而已，也不知道这八个人到哪里去了。

    这些人全都盘膝坐在地上，面朝唐天所在的方位。

    在大厅的墙角，另外又站着些穿着黑衣黑甲，脑袋笼罩在黑色面甲下的武士，人数大约有五十名。

    这些人全都一言不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浑身上下透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

    他们面甲上透漏出来的眼睛里更是毫无生气，丝毫没有人类的情感。

    如果他们不是站在那里，而是躺在地上，任何人都会将他们当成一具具尸体。

    这五十名毒武士，是唐天真正的依仗，也是他这些年在这个地方培养出来的一股最强的力量。

    花费近十年时间，用尽无数药物，强行将活人的意志泯灭，再让其修炼最阴毒的唐家毒功，不断喂食毒物增强其功 ...

    力。

    这，便是这些毒武士的来历。

    他们没有感情，没有痛觉，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意识，如同器人一般。

    除了听命于唐天的吩咐，他们别的什么都一无所知。

    甚至就连唐天给他们下达的指令，也必须用十分简单的词汇，比如什么守着这些人，杀掉那个人之类的。

    但正因为这些人的纯粹，让他们的战斗力强。

    虽然功力不如族老级高手，但在实际战斗之中，由于他们不死不休又总是以伤换伤的战斗风格，再加上他们举手抬足间从身上不停逸散出来的毒气，总能给敌人带来大的困扰，让他们的战斗力甚至可以媲美普通族老高手！

    炼制这些毒武士的手法，名为古尸控魂之术，乃是唐家的不传之秘，本已遗落多年，但是数十年前，唐青山无意间在家族宝库中翻出一本秘籍，正是这本秘籍。

    这乃是一门其阴毒的秘术，数年前的唐家正因为试图利用这门秘术控制天下高手，才叫世人群起而攻之，乎败落。

    后来苟延残喘的唐家便将这门险些带来灭门之祸的秘术藏到了深处，不曾想却被唐青山翻找了出来。

    当时唐青山正一门心思想将林家取而代之，于是他便花费了大力气去组建研究基地，用现代科的方法去剖析这门用药物将活人化尸，并炼制成傀儡的秘法。

    在唐天成年之时，终于初步拿出成果，可以勉强炼制毒武士。

    但由于多年来唐家诸多厉害毒功的遗失，再加上一些独门秘方的失传，重新研发古尸控魂之术并不容易。

    那时候一方面还无法控制毒武士，也无法将原本的高手炼制成傀儡。

    后来这事又转由唐天负责，唐天最终选择将自身化作毒王，才算是勉强可以控制住毒武士。

    又过了年，唐家最终研发出**雾，再建成新圣地勾引天下高手前往。

    直到现在，终于一举功成。

    多年谋划，即将大功告成！

    唐天此时最在乎的，却不是那些毒武士，而是那些正在下方盘膝坐地的诸多原族老高手。

    如今，这些人与毒武士相比，除了依然穿着各自的衣服，乎没有任何区别。

    同样的脸色发青，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不停从身上逸散出青绿色的毒气。

    他们也是彻底丧失了自主意识，变成了唐天的人形傀儡！

    这，就是唐家这些年在那个研究基地里真正研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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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八章 最后一步

﻿    为了研究如何将活人活生生炼成傀儡，他们才要用无数活人来做**实验。】

    毒武士只是第一批产，他们只不过是唐家从普通人里面挑选的颇有天分的青年，先用毒药将他们变成白痴，再反过来一步步培养，实力达到接近族老级已经是限了。

    唐天真正的目标，却是天底下除了唐家之外的所有武道高手！

    他要将古尸控魂之术发挥到致，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将敌人变成自己手中的傀儡。

    但武道高手可没有那么好对付。

    实力弱了的，炼成傀儡之后还未必有毒武士好用。

    可真正的族老级高手，却又个个狡猾，各自有自己的保命手段，意志力也是其坚韧，想制服并不容易。

    并且，一旦让他们察觉到异状，他们往往宁愿自杀也不愿意变成傀儡。

    这并非是什么强者的尊严，而是他们知道被人做成傀儡之后，连死了都不如。

    当然，最重要的是，以唐天的实力，还无法大规模的捕族老高手。

    即便派出毒武士，一旦捕失败，让人逃出去两个，只怕普天之下所有高手马上就会在唐家的威胁之下抱成团，要被人活生生炼成傀儡，这是何其可怕的一件事。

    到时候等待唐家的，要么是永远躲藏起来，要么就得被围攻至彻底消失在这世上。

    所以，为了促成今天这个计划，唐家又在研究基地苦研数年，终于是研究成功了缓慢腐蚀人心的毒雾，同时唐天也将自己变成毒王，这才能利用对毒物的掌控，如臂使指的操控毒武士和傀儡。

    所谓新圣地之中起初那些让诸多族老高手闻过之后，就觉得功力略有提升的异香，其实正是唐家研制出来的毒雾！

    这种毒雾其可怕，能给人造成强烈的幻觉，中毒者却丝毫不自知。

    长期呆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心神一点点被腐蚀，最终更是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制服，再被毒武士到这边来。

    意志力差一些的，到这边时已经成了傀儡。

    意志强一些的比如黑雾翁、竹夫人之类，就由唐天亲自出手，先将人泡进装满药水的囚笼之中，再将唐天自身体内分泌的毒素注入对方大脑，二十四小时后，这人的心神就会被彻底泯灭。

    这般炼成的傀儡，其大脑意识彻底丧失，严格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是一具尸体。

    他们早已死亡，但却因为心脏依然在跳动，便成了活死人的状态，却又能保留着生前的内功修为，一身真气与唐天的毒素融合，又化作新的毒性真气，战力大涨。

    这，便是古尸控魂之术这门邪术的本质！

    真正的至阴至邪，所以当年的唐家才会在事情败露之后遭到天下武林的围攻。

    当然，最终的融合过程并非完全一帆风顺，到现在为止，被控制的二十四名族老级高手里面就有八人因为融合失败，肉身彻底化为脓水。

    可那些融合成功了的，就会实力大进，再加上他们等同于毒武士的械般的战斗风格，即便是最弱的族老高手炼制的傀儡，其实际战斗力乎接近当初的林五祖！

    但是，唐天最看重的，却还是林家剩下的四人。

    只要得到了这四个人，尤其是林家老祖，唐天觉得，普天之下自己还有哪里去不得？

    即便卫天望站到自己面前，他再是厉害，再是天才，也不可能是傀儡化的林家老祖的对手！

    毕竟他在数个月前与林五祖那一战也打得那么艰难，就算他修炼的进再快，也得有个限才是。

    就是不知道林家四个老头什么时候才能束手就擒呢？

    真不愧是享受了龙门圣地扶持的强者，意志力真是顽强，到现在都没一个崩溃。

    正在此时，地下密室大厅的房门被人推开了，黑雾翁扛着林四祖一言不发的走进来，将早已昏死过去的林四祖往地上一扔，然后就着其他人一样盘膝坐在地上，闭目打坐，不再有任何动作。

    唐天长笑一声，得意的看着林四祖，终于出现第一个了！

    到时候别说林家老祖，傀儡化后的林四祖一个人就能轻松击杀卫天望了吧！

    唐天脑里已经禁不住幻想起来，等林家四人全部被自己掌握之后，自己就将坐拥四大金刚，******毒奴，五十名毒武士！

    再有自己居中调配，这将会是一股足以颠覆一切世界势力的力量！

    只要再夺了林若清，让她服下我唐家专门研制的短时间内催发生命力的秘药，再让唐青山以唐家的名义将她献给龙门那些白痴，到时候我唐家又能得到龙门的扶持！

    龙门里那些可怕的高手也会心满意足的回去，不会再管这世上的事情。

    可笑林若清这女人，自以为将身毁掉就能让龙门中人放过你了吗？

    别做梦了！

    那么，至少未来数十年内，我唐天都将是这世上最有权势的人！

    卫天望，我看你到时候要怎么死！

    我会让你比丧家之犬更加狼狈不堪，竟敢如此藐视我，一而再再而的逼迫我，将我唐家乎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但这又怎样，只要我唐天不死，我唐家就一日不会灭亡！

    对了，我可舍不得让你身死，我要把你也炼成傀儡，再让你和牲畜生活在一起，想必那场面非常之有趣啊！

    一想到这画面，他就激动得浑身颤抖。

    唐天鳞片下面的竖眼正透射着疯狂的目光，似要择人而噬。

    好容易才将心神控制下来，唐天微微摇头，不行，因为毒物的缘故，自己的心神也越来越难以自制了，这可不是好现象。

    他一挥手，远处走来两个毒武士，将地上的林四祖架起来往后方的密室送去，抬步正准备到里面去泡制林四祖。

    唐天正得意间，脚步却猛然一顿，抬起手一看，却突然发现手掌上的鳞片突然自动脱落了一小片。

    当这鳞片落到地上时，那些盘膝坐地的毒奴却齐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来。

    将黑雾翁等人唤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他们体内的状况。

    唐天的脸色一下变得有点难看，想不到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古尸控魂之术依然有些缺陷。

    终究是缺了些灵药，还有帮助毒人傀儡维持体内稳定的心法秘诀。

    他们的身体虽然变强了，却又受到了毒物的侵害。

    那八个融合失败化作脓水的毒人傀儡，就是因此而损耗掉了，这些成功了的，却也依然不够稳定。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终究是个隐患，也会在一定程上影响到毒人傀儡的寿命。

    唐天琢磨着，看来还得走一趟孟家，让孟家那群会治毒的人帮着调理一下。

    自己这身体也需要孟家人的医术，免得真让毒物把自己也 ...

    给变成了个疯，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要防微杜渐才是。

    但孟家人在江湖之中，素来中立，从不会明明白白的投向其中一方，更何况古尸控魂之术乃是真正的邪术，在悬壶济世的孟家人眼中看来，那绝对是大逆不道，他们未必会尽心尽力。

    可想让他们出手治疗，又不得不让他们知道毒人傀儡的存在。

    到时候，只怕转瞬间就会传得天下人皆知了，而且孟家的后人里面，似乎有一个和卫天望也很熟，这倒是个麻烦。

    唐天紧皱着眉头，眼珠乱转，他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点。

    事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孟家也绑到我的战船上来，到时候他们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最好是两家合一，若我唐家败落，你孟家的千年传承也要毁于一旦才行。

    那么，办法自然就有了，我唐天娶了你孟家后人，再行两家合一的法，总能顺理成章了吧！

    最好就是找那个与卫天望相熟的女，听说容貌也是不错，又能好好的恶心恶心卫天望这家伙。

    想及此，唐天又笑了，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感到窃喜。

    他倒是完全没意识到，以他现在浑身鳞甲，尾椎骨突出，乎像是长了条尾巴的怪物模样，又有哪个女愿意嫁给他？

    这边唐天的事情在紧锣密鼓的运转着，他对林家四大金刚有着绝对的信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但卫天望也没闲着，在整整忙碌了一个半月后，炼制九花雪参丸的大业终于走到最后一步，就是合丹了！

    此时，他正神色紧张的站在一个玻璃橱窗之前，里面的水晶瓶里正有一团浅蓝色的液体在加热下翻涌不休。

    随着液体里的水汽被蒸发出来，液体渐渐变得黏稠起来。

    水晶瓶开始在械臂的辅助下，规律的晃动着，黏稠的液体慢慢被摇晃出圆球的形状。

    卫天望紧闭着双目，手掌贴在玻璃上，一缕细细的真气正从他的掌心透出，监控着水晶瓶中液体的药性。

    在他的脑海之中，隐约只看到一团翠绿色的云雾组成的世界。

    这，是九花雪参丸之中酝酿着的爆炸般强大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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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九章 惊天

﻿    云雾正中，有一颗天蓝色的圆珠正悬浮在虚空之中，：／／／

    八颗颜色各异的小珠正围绕着最中央的雪参精华盘旋不休，这些是另外八味辅药的灵气本源。

    同时，又有八条丝线自这些小珠上延伸出来，连接在雪参精华之上。

    这些丝线，就是雪莲花的八片花瓣所代表的药性。

    十种药性以雪参精华为核心，以雪莲花为骨架，以另外八种奇花异草的本源为辅助，组成了妙不可言的奇异平衡。

    卫天望所在乎的，就是这平衡的稳定性。

    为了万无一失，卫天望将这一缕看似稀薄，实则至强的真气笼罩在整个平衡系统之上，成了笼罩着这灵气世界的支撑。

    随着水晶瓶不断摇晃，黏稠的液体终于渐渐显出最终的形状。

    他看到的灵气世界里，八颗辅药的本源正慢慢靠近中间的雪参精华。

    越是接近，无名的排斥之力也是越来越强。

    如何抵抗过这抗拒之力，让丹药在最后时刻猛的组合起来，这就是炼丹最重要也是最后的一个步骤。

    卫天望的神色越来越紧张，额角不禁冒出汗水，他正用尽全力的输出真气，帮助丹药最后成型。

    当八颗奇花异草的本源无限接近雪参精华时，排斥力强到让这八颗辅药本源颤抖不休，震动其剧烈。

    原本非常稳固的平衡，渐渐出现破裂的迹象，就算有他的真气，也有控制不住的迹象。

    到得此时，就是要看整个炼丹过程中之前那些步骤完成得怎么样了。

    前期哪怕一个细微的失误，到得此时，就会变成无可挽回的悲剧。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再多真气也于事无补。

    尽人事，听天命，就是指的卫天望此时的处境了。

    震动越来越剧烈，但距离却也越来越近。

    卫天望死死注视着这一幕，此时也不仅向老天祈祷起来。

    终于，当距离缩小到限时，量变引发质变。

    一时间，灵气世界之中，华光四溢，祥云漫天陡然爆发。

    从外面看去，此时即便是白天，却也看得到蓝色的光辉从实验室的各个窗户投射出来，乎要将整个制药厂都变作蓝色的海洋。

    九花雪参丸，终于要炼成了！

    刹那间，原本铺天盖地的蓝色光华骤然收拢，天地之间一切都归于平静。

    在这宁静之中，似乎正酝酿着可怕的风暴。

    卫天望站在玻璃橱窗前，死死注视着前方的丹药，眼神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九花雪参丸明明就要成功了。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明明都已经完全融合到一起了，也形成了新的丹药，但为什么，自己依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他并不知道，外面的制药厂也因为这件事而猛的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光华爆发的那瞬间，许许多多不知情的工人，被这天地异象吓到了，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呼喊，没头苍蝇一样的乱闯乱撞着。

    哪怕没要得多久，光华就已经散去，这些人依然慌乱至的围拢在这边。

    他们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记忆中，似乎有说法就是地震来临之前，地面会出现异光。

    今天这现象不正好是地震或者别的灾难来临前的预兆么？

    许多人这样想道，于是乎，呼啦啦一大群人冲到广场上，然后便发现发光的源头竟然是那间最近被戒严的实验室。

    当即就有人想冲进去看，但却被自由者联盟的高手全部阻拦在外。

    可人心便是这样，即使明知道这些不应该是自己可以关心的事情，这些人还是止不住心头的恐惧。

    甚至有人开始在人群中散布消息，说是地震的源头就在实验室里面，大家要么赶紧跑，离这里越远越好。

    要不然就把实验室给砸了，说不定就能将地震预防住。

    这种荒谬的话，在人心惶惶的时刻，居然也有人信，一时间有些人远远向外面逃去，还有些人则围拢在实验室周围，强烈要求现在就找铲车来砸掉实验室。

    罗雪自然不可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就吩咐负责守备实验室的保安和自由者联盟成员加强戒备，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结果似乎又有人在人群中悄然煽动，一时间围拢在实验室附近的人都有些群情激奋。

    “把这里砸了！不然大家都要死！这邪门了！”一个年轻的工人躲藏在人群之中，嘴巴并未张开，但他的身体里却发出中气十足的喊声，这是不常见的腹语之术。

    很显然，这人并非普通角色。

    不少被蛊惑的工人闻言就要往前涌，愤怒至的朝着实验室就要冲去。

    “都给我站住！这里是重要的实验室，里面正在做实验！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的产研发！那什么光是正常的现象，是谁在乱说话！给我站出来！”

    罗雪站在人群最前方，比人群更愤怒的咆哮着，她觉得自己被出卖了。

    “罗总你别睁着眼说胡话，我们是制药厂可不是做灯的厂！什么实验会这么亮啊！这一定是要地震了！”

    这声音又响了起来。

    “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别藏头露尾的，你给我站出来！”罗雪板着脸，怒视着下方。

    因为罗雪的强势，那些被煽动的人又被镇住了，但不可抑制的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罗总是想事后打击报复吧，我才没那么蠢呢！”这声音又一次响起。

    “不错！罗总，人家是为了我们好，既然你说是在研发新产，那至少也打开让我们看一眼，如果里面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那我们马上就走！”这次站出来说话的终于不再是那个鬼鬼祟祟的声音，而是另一个很早就到制药厂工作的领班。

    这人既然敢站出来说话，证明其他人的情绪的确已经完全被那个鬼鬼祟祟的声音激发了。

    并非他已经被唐家收买还是怎样，他也是站在自己的角，替自己和他辖下的工人的安全考虑。

    但罗雪显然不可能站在基层员工的角考虑，在她的眼里，卫天望的大计比一切都重要。

    “公司的密也是你们能随意看的？这人是敌对公司派来的间谍，你们就这么容易受了他的蛊惑？公司这些年对你们不好？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难道不知道应该帮助公司保护密吗？”罗雪怒斥出声。

    她话音刚落，那藏在暗处的人再一次说道：“在场的不过都是些没什么化的工人，难道看一眼就能把公司的密看走吗？你这就是敷衍我们，公司的确待我们不薄，我们也把公司当做自己的家，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是一家人，凭什么不能让我们看一下！这样的公司，还 ...

    真把我们当成家人吗？”

    这人这样一搞，刚才罗雪说的话就成了白说了。

    她也不禁感到焦急起来，其实她比其他人更想进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怕卫天望出状况。

    但她没料到只是一点小状况，就暴露出厂里这么大的隐患。

    最近一年公司招人时已经格外小心，但还是被混进了探。

    那一直在煽动的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十有**是唐家的内奸，趁着这个会，他终于忍不住跳出来，这说明唐家也想知道卫天望把自己关在房门里到底在鼓捣些什么。

    罗雪丝毫不怀疑，一旦自己真敢让人开门，唐家的探一定会采取自杀式的冲击，试图破坏卫天望的大计。

    哪怕对卫天望有信心，但万一他正处在关键时刻，被唐家人给偷袭得逞，后果就严重了。

    正在这个时候，大地突然震颤了一下。

    原本喧闹的广场之中，登时一片寂静，所有人浑身一抖，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寻找空旷的地方，然后就往地上蹲去。

    罗雪大吃一惊，心道难道真的要地震了？不会真这么厉害吧，卫天望炼个药真能炼出地震来？

    知道他这次炼的药不一般，但也不至于有这威力吧？

    可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她不信。

    藏在人群中的唐家探更是诧异万分，虽然他一直在煽动人群，但他同样也知道是卫天望在那里面做事。

    先前那异样的光华已经叫他警惕顿生了，所以他才不惜冒着暴露的危险，强行发动攻势。

    但却没想到最后居然真来了一次地震，虽然只抖了一下，但却依然叫人心惊胆战。

    他实在想知道，卫天望这家伙到底在那里面做什么，为何会发生这等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一次出言蛊惑，却见天空猛然一下变得阴沉起来，前一瞬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却已经乌云密布，遮天蔽日的乌云笼罩过来，将阳光乎都隔绝，让白天变成了黑夜。

    这一切都发生得快，从白天到黑夜的转变，只不过过去了五秒钟的时间。

    天上的云仿佛凭空生出，来得是如此的突兀和不合常理，让整件事情显得其诡异。

    人群彻底骚乱了起来，原本最担心的事情竟然要变成现实。

    大地震之前有雷雨，这也是常识之一，再结合刚才大地抖动的那一下，地震这事乎要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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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章 降雷

﻿    但接下来的事情，更叫人不可理喻。

    一缕雷霆，自浓密的乌云中诞生，划破乌黑的天空，垂天而下，仿佛利刃一般，直插实验室而来。

    这一缕紫色的闪电的威势是如此的大，粗壮得好似撑天之柱一般。

    罗雪甚至来不急发出惊叫，就见这紫色闪电狠狠劈在了实验室的房顶。

    剧烈的爆炸声从实验室房顶上传了出来，刺眼的光芒晃得所有人都只好紧紧的闭上眼睛。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浑身一麻，体质差些的就此失去知觉，往地上倒去。

    身体好一些的，也觉得浑身酸麻无力，软软就要坐倒。

    罗雪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朝着实验室的方向，无力的趴到地上去，心头一片冰凉，卫天望在那里面啊！

    这样可怕的闪电，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闪电结束之后，人们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但他们却不可思议的发现，天空之上又是变得万里无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做梦一般。

    但实验室房顶上冒起的熊熊火光，却又告诉众人，他们不是在做梦，面前的这栋房真的被闪电劈中了！

    罗雪咬着牙从地上撑了起来，扭头冲着身旁的自由者联盟杀手爆喝一声，“看好这里的所有人，谁也不准靠近实验室，如有违背，格杀勿论！”

    说罢，她就白着一张脸往实验室的方向冲去，心里不住的祈祷，卫天望，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但她刚冲出去两步，实验室的房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衣冠整齐的卫天望推门而出，脸上挂着一缕浓得化不开的笑意，成了。

    他的手里，紧紧拽着一个玉瓶，这里面，正是终于真正炼成的九花雪参丸！

    原来，刚才那一股闪电，彻彻底底劈穿了实验室的房顶，并且狠狠的照着已经成型的九花雪参丸而去。

    一切都发生得快，卫天望以为丹药会在这一下被烧掉，乎想伸手去挡，但他的反应再快，也快不过真正的闪电，他的手指都没抬起来，就已经劈中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丹药之中原本已经彻底凝固的灵气本源，在闪电的轰击威胁之下，竟然好似自己活过来了一般，主动在丹药外面形成一层薄膜，与闪电的力量对峙着。

    这对峙看似激烈，说来话长，但实则不过刹那之间。

    卫天望也被这股可怕的冲击力撞得倒飞出去，他不得不运转心法护在身前，但五脏六腑依然被震得移位，受了不轻的伤势。

    等一切停歇，卫天望顾不得伤势，第一时间往回冲，这才发现，玻璃橱窗早已消失殆尽，只有那颗原本为蓝色，现在却紫中带蓝，蓝中带紫的九花雪参丸悬浮在空中。

    上面时不时还闪烁着电火花，彻底隔绝了他的探视。

    等了约莫一小会儿，这电火花才熄灭，原本悬在半空之中的丹药就往地上落去，卫天望，拿起玉瓶在下面正正接着丹药，没让它沾染到污秽的地气。

    将成型的丹药装进玉瓶之后，他才有时间再次查探丹药里面的情况，然后便发现，原来方才自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正是这最后一道闪电的洗礼。

    这一缕来历不明的闪电，将丹药里原本残存的最后一丝杂质给彻底清除，只留下最是本源的灵气。

    这一缕灵气与之前也有所不同，显然在与闪电的对峙之中，其属性发生了变化，变得更有灵性，仿佛有生命了一般。

    这，才是真正的九花雪参丸。

    卫天望不禁感到，自己之前的准备工作做得周全是多么的英明。

    最大程的保证了灵药中灵气不流失，为堪堪成型的丹药提供了最是充足的能量供应，它才能战胜闪电，脱胎换骨。

    虽然这些宁辛颐精心研制的炼丹设备因为闪电的缘故，全部损毁，但设备没了可以再造，只要丹药在手，就再无遗憾了。

    但他依然根本不理解，为何自己不就是炼制一颗丹药，就能引发这等不可思议的异象，先是大地震动，再来紫电破空。

    在他的记忆里，黄裳炼制九花雪参丸成功时，也没这么多名堂啊。

    刚才他也试过了，自己的九花雪参丸并不比黄裳当初炼成的那颗厉害，但为什么自己就多了这么一个环节呢？

    这道理，又从何说起呢？

    罢了，既然想不明白，就暂时将疑问抛在一边，该出门去看看情况了。

    外界的情况，卫天望之前都一无所知，但他刚从炼丹成功的狂喜中冷静下来，就听到罗雪那急促得好似要爆炸的心跳。

    不想让她担心，卫天望这才第一时间去开门。

    见到卫天望安然无恙，罗雪乎喜而泣，张开双臂就朝着卫天望抱来。

    卫天望也不避让，就这样让她紧紧抱着自己，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别担心，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一切都会好起来，我成功了！”

    罗雪心头大石落地，终于见到自信又回到他的身上了，喜而泣，“你没事，真是好了，真的怕你有什么长两短。”

    卫天望拍拍她的肩膀，感受了一下罗雪丰满的身材带来的享受，他也是开心，忍不住在罗雪脸上轻轻挨了一下，“辛苦你了。对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卫天望这才发现，数名自由者联盟的高手正带着二十个保安，如临大敌一般站在外面，围城一个半圆，将实验室大门护住，那些原本属于制药厂的员工还有另一部分厂里的保安，则与这些守卫对峙着。

    他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情况，虽然自己炼丹是有些异象诞生，但为何莫名其妙的厂里的人就敌对起来了，还如此旗帜鲜明的分为两派。

    “这是什么情况？”卫天望松开罗雪，指着前方问道。

    罗雪眼神一冷，将方才发生的变故了出来。

    卫天望咧嘴一笑，“原来如此，果然唐天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不过他就算安插了人也没用，他又没有灵的高手可以派出来送死了。”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一步步往前走去，身上的气势渐渐释放出来。

    那些紧张万分的守卫们，终于长舒一口气，往两旁让去，卫先生出来了，场面就完全在控制之下了。

    “刚才你们是在闹事？我卫天望要做什么研究，还需要向你们汇报吗？现在实验室的大门已经打开，你们还要不要进去看一下？去啊！就算真的要地震，能管我们一个制药厂的实验室什么事？就算你们把实验室给砸得稀巴烂，地震就不会发生了？你们是没读过吗？在场不少都是制药厂的老人，为什么就蠢到傻乎乎的被人煽动着利用？罗总当然没有骗你们，的确是有个可恶的老鼠屎，在故意将你们拉下水，想利用你们来对付我，想颠覆这个企业，砸掉你们的饭碗！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还不快回到你们的岗位！”卫天 ...

    望声色俱厉的说道。

    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刻意释放自身气势之下，只给人一种如同鬼神般强大的感觉。

    别人只是看着他站在那里，胆小一些的就已经双腿发软想跪倒地下去。

    其实每个人都在猜测，卫先生到底做的是什么实验，居然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而且他本人就站在那座被闪电劈了的房里，居然还安然无恙！

    有点迷信的人，乎都快把卫天望当成是神仙了。

    当初制药厂里的老人，都知道卫先生手段了得，经他这么一呵斥，也是猛然醒悟，脖一缩就往后退去，还掏出手给那些逃走的同事打电话，叫他们赶紧回来上班。

    方才大地震动那一下，其实并不算强烈，时间也短，制药厂里应该没有受到大的损害，就算受了些损，现在也该赶紧修复了恢复生产才是。

    唐家的探同样脖一缩，就想跟着人流向外面走去。

    但突然间，他却觉得身一紧，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浑身上下丝毫动弹不得。

    这人扭头四望，发现还有好个人与自己一样，面色惊惶，但却像是僵尸一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你们个，就别走了吧，唐天到底在图谋些什么？虽然我知道你们多半什么都不清楚，但我不介意从你们的脑里多刺探些消息，有一点也是一点！”卫天望手一挥，六个唐家安插在制药厂里的探都面色惊惶的齐齐往后倒退而去，任凭他们如何抵抗也无济于事，身后传来的力量仿佛个大汉在拖拽一般，没过得一会儿，他们又退回到了实验室大门前。

    “卫先生，我们是无辜的啊！”其中一个唐家探心有不甘的狡辩着。

    卫天望根本没接这人的话，只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这人只感到自己的谎言说不下去了，在被卫天望盯着的瞬间，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一般，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

    另外五人同样面如死灰，不敢多说一句废话，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卫天望揪出来的所有人，没一个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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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一章 走了

﻿    他既然敢这么做，一定是有着万全的把握，在他的面前，解释掩饰之类的伎俩，：／／／

    他要如何处置自己等人，都不重要了，只要不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其他工人发现自己果然是被糊弄了，自己傻乎乎成了其他人找公司麻烦的道具。

    众人纷纷怒视着这些被揪出来的内奸，虽然不知道卫先生用了什么手段，一眼就找到这些人，但他说的话却一定不会有错。

    没要得多久，一切归于平静，卫天望便让罗雪去安排公司里的事情，至于他自己，则独自往另一间制药厂空置的地下室走去。

    他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六个唐家探却是丝毫不敢有任何异动，只垂着脑袋跟在他的后面走了进去。

    逃跑？

    他们想都不敢想，那些家族里的高手在他手中也像小鸡一样，被他随意捏扁搓圆，更何况自己这种为了在当探时不被发现，根本就没修炼过内家武的普通人了。

    自由者联盟的高手守在地下室外面，卫天望则在地下室里大马金刀的坐着，六名唐家探跪在下面，头也不敢抬。

    “把你们的脑袋都抬起来！”卫天望冷哼一声。

    跪在下方的六个人内心惴惴不安的抬起头，目光躲闪，不敢与坐在上方的卫天望对视。

    “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犹豫，然后看着我，再将你们知道的所有东西，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你们就不要离开了。”没什么兴趣和这些小人物墨迹，卫天望本也不指望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将他们带到这里来审视一番，也只不过是意思意思。

    片刻后，果不其然，即使用上移魂之法，依然一无所获。

    这些人只是最下层的小人物，甚至连早已被卫天望捣毁的秘宅都不知道，更遑论其他密了。

    然无味的叫自由者联盟高手将这六人驱走，等到地下室里空无一人，他才又拿出九花雪参丸来。

    再一次将精神力探入进去，不禁又一次迷醉了，片刻后才收回神来。

    也不知道吃了这颗丹药之后，自己会进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为了保险起见，最好找一个绝对隐秘的所在吞服丹药，避免被打扰。

    只可惜新练功房还在修建中，香江练功房也不够隐秘。

    万一在吞服丹药后自己真正进入彻底空灵的状态，对外界一无所知，叫唐家偷袭得手，那才叫吃闷亏。

    所以，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合适的修炼之地。

    自己现在也正处在丹成的狂喜之中，心境不稳，不利于服丹，倒是要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再寻个僻静安全的地方才是。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选地方。

    正这样想着，卫天望就走出地下室，不曾想刚出门，就见罗雪略显慌张的跑了过来。

    一看她的神色，卫天望就猛然意识到了她要说什么，神色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罗雪冲到他的面前，哆嗦着嘴唇，想要说话，却开不了口。

    卫天望眉头紧紧皱起，“是不是孙爷爷出事了？”

    罗雪点头，“刚才传来消息，说是孙爷爷在给人治病的时候突然晕倒，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医院的诊断报告送了过来，孙爷爷是要寿终正寝了，刚刚说他又醒了，大概还能再撑一个小时，这应该是回光返照的迹象。车我已经安排好了，赶紧出发吧，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我现在就去医院！就不坐车了，我自己跑着去！”卫天望说完，身形一闪，突兀的从罗雪面前消失了。

    罗雪知道他急了，只惊诧于他的动作之快，知道他跑着去比坐车更快，就只自己去坐车了。

    卫天望沿着直线从沙镇朝着县城飞驰而去，只如一道光影般划破大地。

    很显然，这次炼制九花雪参丸虽然并非修炼，但却依然给他的功力提升带来了大的好处。

    尤其是最后一下紫雷破空之时，卫天望虽然因此受创，但又因为距离巨量的灵气爆发源近，他的身体也狠狠吸收了不少好处，让他的实力又有所提升，虽然不多，但对现在的他而言，每一次提升都难。

    冲到县城医院只用了十分钟，然后卫天望想也不想就直奔老孙头所在的病房，在上时罗雪就已经告诉了他确切的位置。

    顾不得等电梯，他性就从楼梯冲了上去，比电梯还快。

    当他来到老孙头的病房前时，就发现不少熟人都围在这边，大多都是些大东街的街坊邻居，也有老孙头的儿和孙女家。

    听说刚才还有人已经哭晕过去，都送到病房去了，里面好像还有个是校长。

    卫天望知道别人嘴里哭晕过去的校长是谁，除了武达朗还能有谁。

    当初沙镇中最难熬那年，要不是老孙头，武达朗也变残疾人了，他会这么伤心，也实属应当。

    见卫天望来了，大家也都知道爷孙俩的感情，纷纷出言安慰他。

    老孙头的徒弟哭着将卫天望迎进去，只说道：“天望，你可算是来了。师傅说他一定要等你来了才肯闭眼。”

    卫天望表情沉重的点点头走进病房，就见老孙头却是红光满面的躺在病床上，表面看根本不是要过世了的样，但身怀绝技的卫天望却知道，他这果然是其强烈的回光返照，他身上的生气正在以快的速离开着他的身体，也许下一瞬间他就会永远的闭上眼睛。

    “天望，你来了啊！其他人我要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就剩下你的了，”老孙头咧嘴笑笑，丝毫没有将死之人的悲伤之意。

    但卫天望却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哆嗦着嘴唇握着老孙头的手掌，“孙爷爷，您说，我都听着，我什么都听着！”

    如今卫天望是制药厂大老板的事情，在黄江县也渐渐不是什么秘密了，见他也因为老孙头的事情而控制不住心情，一些早已听了老孙头的吩咐，而渐渐冷静下来的人，也不由得纷纷发出赞许的声音。

    果然没看错这孩，就算现在今非昔比了，但却依然没有忘本。

    老孙头眨眨眼，“你这孩，难过什么？谁不会死啊？能老死，这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啊！我又没什么好遗憾的。我这一辈没白过，尤其是到老了还能看着你长大，你不知道我都有多满足。千万要记得我那天和你说的事情，我留给你的小册里，多半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孩，在你小时候我就看得出来，你的命运和一般人有很大的不同，我知道迟早你也会走到那一步去，所以我才把东西交给你。另外，我也没别的好交代了，只能告诉你，无论你到了什么地方，都别忘了，你是长在黄江县的人。这里有你的根基，也有你的亲朋好友。站得高忘得远的时候，也别担心，就算不小心跌下来了，还有很多人帮你撑着。”

    老孙头说到后面，语气却是越来越低沉，脸色也是迅速的 ...

    灰败下去。

    卫天望知道他要走了，但不知为何，心中的悲痛却因为他这样一番话，而渐渐消弭了。

    “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就好，就是无论你遇到什么事，都一定要想明白自己内心深处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老孙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抬手拍了拍卫天望的手背。

    话音刚落，他的眼睛便慢慢闭上，整个人也轻轻的软倒下去。

    诺大的病房里，一时间哭声四起。

    卫天望幼年时期的保驾护航者之一，黄江县第一圣手，终其一生治愈的病人数不胜数的名医，被无数人视为再生父母的老孙头，走了。

    临走时，他握着卫天望的手。

    卫天望抬头望向天花板，他似乎正看到一缕淡淡的影缓缓从老人家体内升空，这影过模糊以至于根本看不清。

    但卫天望觉得，他应该是面带笑意的在冲着自己挥手。

    无论再怎么不舍，人的一生便是如此，不可能因为个人的感情，而决定了所有的事情。

    卫天望当然不希望老孙头死，但他终究年岁已高。

    人力有尽头而天命无穷，老孙头的离去，让卫天望深深的明白到这个道理。

    唯一的幸福，就是老人家走得安详，不留下一丝一毫的遗憾。

    所以，即便他即将去世之时，也没在世上多扔下一分一毫的失落。

    卫天望不会给老孙头守灵，他也无法与其他人解释，但老孙头的家人都从失魂落魄的他身上看出了他的悲伤，知道他迅速的离去必定有不得已的缘故。

    心头茫然的行走在前往理疗店的上，卫天望脑里在想另一个事情，如果自己也有会如同孙爷爷一样老死，到那时候的自己又该是怎样的心情呢？

    有多少人会为我哭泣，又有多少人会拍手称快？

    我所想要去守护的人和事，会否因我流泪？

    我想亲手毁灭却又没来得及毁灭的，会不会弹冠相庆，只等着等我走后，狠狠的从我的亲朋好友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人的一生短，我的敌人却多强。

    无论何时，我都必须只争朝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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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二章 老孙头的小册子

﻿    不知道孙爷爷所谓的我要到什么地方，站得高看得远，到底是什么地方，又到底有多高。

    但毫无疑问，现在的我还不够，也没有到孙爷爷所说的地方去。

    只希望等我真正站到孙爷爷意有所指的地方之时，能够强大到心无旁骛，这样我才有勇气回头四顾吧？

    他已经意识到，被老孙头珍而重之交代给自己的小册一定十分紧要，隐隐觉得这东西或许会与龙门有关系。

    虽不理解为什么孙爷爷这个自己认识了二十年，也没瞧出来有任何特异之处的人，会与龙门扯上关系？

    但这其中的可能性并不低，不然他不会那般珍而重之。

    不对，他的那特效药膏！

    卫天望猛然想起这东西来，老孙头的药膏可是一绝，哪怕给别人用的减料的次，一样效果拔群，这可是他的招牌。

    自己从小到大受伤无数，能扛下来，老孙头的药膏也是功不可没。

    因为老孙头的药膏几乎陪伴了自己整个青少年生活，卫天望之前都没刻意去想过其中的蹊跷，但现在他却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难怪老孙头那么谨慎，只给卫天望用真正的药膏，给外人用的都是减料的缩水版，效果大相径庭。

    但卫天望记得，老孙头曾对他千叮万嘱，让他千万不要将自己有真正的药膏的事情透露出去，即便是给卫天望准备存货，也是一次只给几罐，就不再拿出来了，就是怕走漏消息。

    现在，卫天望知道了，明明老孙头不过是一个普通县城里的开理疗店的医生，为什么他弄出的药膏效果几乎赶得上孟家人的手法。

    这不合常理！

    这种配方，根本不该是一个普通医生可以拥有的！

    带着这样巨大的疑团，卫天望掏出老孙头理疗店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钥匙他一直都有，就放在自己家中。

    此时诺大的理疗店里空无一人，即便有些安排好的病人，也去参加老孙头的葬礼了。

    掩上房门，卫天望却并未急着去翻开那块瓷砖，而是鬼使神差的坐到老孙头喜欢坐的位置上，轻轻闭上眼睛，聆听着从街道处传来的声音，拿起老孙头惯用的那块木头纸镇，上面已经被老孙头粗糙的手掌摩挲得光可鉴人，耸了耸鼻，充斥在整个店里的浓烈中药味扑鼻而至。

    这些，都是老孙头生前最喜欢听的声音，最喜欢看的地方，和他最喜欢把玩的纸镇。

    不知不觉间，已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

    等卫天望终于回过来神来，却发现衣领又被泪水打湿了。

    当着老孙头和别人的面时，他哭不出来。

    到这独处一室之时，他才发现，自己心里其实还是很难过。

    罗雪应该也到那边了吧，有她的帮忙，孙爷爷的葬礼一定能弄得风风光光的。

    不行，我要收拾心情，做好自己！

    卫天望甩甩脑袋，再一次让自己从迷惘的心态中解脱出来，老孙头的去世对他的打击比想象中更大。

    蹲下去，撬开老孙头所说的第块瓷砖，从里面拿出个铁盒来。

    铁盒上的锁倒是个密码锁，卫天望一愣，老孙头可没和自己说这密码啊。

    不过幸好旁边还有提示，上面竟然写着天望的生日五个字。

    卫天望嘴唇一抖，孙爷爷居然用自己的生日来当这盒的密码。

    这说明他其实从来就没想过要把这东西交给别的任何人，他一开始就打算将这盒里面的小册给我的吧！

    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果然，密码锁咔哒一声就弹开了。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本胶封皮的笔记本，不是卫天望之前想的可能是古籍之类的东西。

    稍微翻了翻，发现里面全是老孙头自己的笔迹写的字，密密麻麻的，几乎写满了这一整本厚达两页的笔记本。

    来不及细看，先将小册放进自己兜里，卫天望起身推门而出，回头轻轻锁好房门，再将手中的钥匙捏成粉末。

    以后，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他也没到别的地方去，而是回到自己家里，家中倒是没有因为久不住人而显得积满灰尘。

    罗雪是有这个间屋的钥匙的，很显然她经常过来收拾打扫。

    躺在自己曾经的卧室之中，又花几分钟好好调整心绪，他这才翻开老孙头的笔记本。

    看过几眼，他便发现这东西的确是老孙头亲笔写的旅行日志。

    起初，他不明白为何老孙头将这本旅行日志看得如此之珍重，但多看过几眼，他慢慢就明白了。

    从这本日记里，卫天望竟然破解了一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大疑团。

    当年老孙头还年轻的时候，正处在刚刚出师的年龄，想用最快的速提升自己的医术，在那个交通和信息并不发达的年代，他一个人背着包，誓要一个人走遍国内的名山大川，着神农尝草一般，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不同种类的药材，也顺便见识见识世面。

    整本日记的大部分，都是老孙头写着的一些然无味的见闻，比如今天自己又在什么地方发现一味药典上没有记载的药草，尝过之后发现这药草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但必须配合金银花一起服用，才能解除其中的微量毒性。

    “今天，我来到了河海省大悟县，不知道为什么，到这边的之后我就觉得心神不宁，总觉得好像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直觉告诉我应该回去比较好，不该继续往山里走，但我是医生，不应该迷信这些东西。大悟县里有一片从未开发过的原始森林，我必须进去看看，里面一定有很多好东西！”

    突然，老孙头的日记里，出现了让卫天望瞳孔一缩的词汇。

    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仿佛从天边飘来的云一般，缓缓划过卫天望脑海。

    也许是时间过得久，叫他几乎要忘却这件事。

    如果不是老孙头的日记再提起，他也是真的不会再回想起来了。

    时光荏苒，思绪划破时空，脑海中的画面一下回到了当年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黄江县博物馆里，那一枚来历不明的古剑，静静的挂在架上。

    以卫天望的记忆力，他清晰的记得那古剑的铭牌上写的那行字。

    “年代：两宋之间。出土至河海省大悟县的一个山谷之内，根据元素半衰期检测推断为两宋之间的古物，来历不详。”

    没错，那柄承载着黄裳的武道烙印的古剑，正是出土自河海省大悟县！

    为什么会在孙爷爷的笔记里，同样看到这个丝毫不起眼的地名！

    卫天望脑里仿佛旱雷炸破，一时间顿有措手不及之感。

    他迫不及待的继续看了下去，想知道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一 ...

    个人在山里不安全啊，没想到我居然遇到狼群，幸好老孙我和孙大圣一个姓，爬树的功夫不是吹的，就是在山上有点冷，也不好睡觉。下面这些该死的狼什么时候走？真气死我了，欺负我不会功夫！”

    “没想到迷了，我还能不能活着出去啊，怎么这森林里面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真是难过。”

    “好饿，干粮断了，只能啃树皮了，之前试过了这种树，味道有点苦涩，但里面汁液还能吃，有一点营养。”

    “完蛋了，好像啃树皮啃多了，我可能中毒了，估计我要死在这里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看什么都有重影。如果有神仙保佑的话就好了，我才二十多岁呢，这么早就要死掉，真是不甘心啊！”

    老孙头的日记，写得非常简练直白，很显然老人家并没有卖弄字的习惯。

    但是从这些字里行间，卫天望的脑里却不难浮现出这样的画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医生艰难穿行在山林间，身心俱疲，满身伤痕，也不知道他当初是哪里来的勇气，一个人行走在这片大地之上。

    随便一匹狼就能要了他的命吧，不知道当年他到底受了多少苦。

    字里行间，老孙头很少去诉苦，但就他在大悟县里的这段经历，就足以证明他的处境艰难了。

    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在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也未必能做得到这样的事情。

    “又遇到那群狼了，这次我爬不上树了，实在没有力气。一逃啊逃，反正也不知道怎么就一头撞进这山洞里来了，就是好奇怪，那些狼都躲在远处冲着我这边吠，却都不敢冲进来。山洞里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多深，不过我又不蠢，指不定里面有熊瞎之类的什么东西呢，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吧，好奇心会害死猫，我可不会进去！一定不进去！现在也不错，居然能有机会近距离画一下野生狼群，看我先画一条试试看。”

    卫天望又翻了一页，果然发现老孙头画的“狼”，不过有点不敢恭维，说是狗都算吹捧了，连史努比都不如。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要画的是狼，卫天望一定会把这东西当成一只长着四条腿的残疾乌贼。

    没想到老孙头居然还厚颜无耻的在后面加了一句，“画工见长！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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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三章 古剑与秘方

﻿    卫天望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没想到孙爷爷年轻时也会有这般有趣的性格，难怪他与武达朗那个老不修的校长关系那么好呢，两人的性真是投缘。··发

    说起来，方才其实也看到武达朗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哭得晕了过去。

    唉，算了，不去想这些难过的事情了。

    收拾心情，继续看下去日记，之前看他一而再再而自我提醒，一定不能进到山洞里面去看，卫天望就知道，他多半是忍不住的。

    果不其然，老孙头很快写道，“想了很久，狼群就守在外面，我是出不去了。反正都要饿死在这里，不如进去看一下，真是很好奇。就算要死，也要满足了好奇心，死得明明白白才有意思嘛。我先把日记留在外面，如果我真死在里面，有谁能捡到这本，记得帮我把这本送回黄江县大东街，我是大东街出来的孩！最好能再帮我捡一根骨头拿回去埋，也不错。哈哈哈哈，俺老孙去也！”

    接下来，自然是一页纸的空白。

    卫天望脑里也不禁泛起那画面，老孙头扔下日记本，一头扎进漆黑不见五指深不见底的山洞深处。

    想必在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毫无疑问，他的内心必定是万分紧张与惶恐，又带着对未知的期待。

    再翻下去一页，应该已经是老孙头从山洞深处出来之后写下的东西了。

    没想到，居然是整整两页纸的感叹号。

    他用了两页纸来写感叹号，只想表达自己难以抑制的激动心情。

    他到底在山洞深处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叫他如此之激动？

    卫天望以为他会用一大段字去描述自己的经历，但万万没想到，他只写了一篇章，并且看样还是在离开大悟县之后才写下。

    “我活下来了，真是老天保佑，可能是真有哪个神仙听到我的祈祷了。反正，这真是一次不可思议的经历，让我乎以为自己已经死过一次。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但似乎又很短。在梦里，明明只过了一小会儿，等我醒来却已经是半个月之后。梦中我看到了一个人，其实我也不确定这是人还是神仙。但他很厉害，整个人都飘在空中，他的身体会发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肯定他很愤怒，好像他正在指着天空骂人。真是很奇怪，这人都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指天骂地啊？”

    “然后他好像越飞越高，身上的光线也越来越亮，好像阳一样，就是很奇怪，我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刺眼。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奇怪了，他好像变大了，但又好像没变大，可我明明觉得他的身在膨胀，但瞪瞪眼仔细看又觉得他的身体还是那么大，反正最后他好像爆炸了。是的，就是爆炸了，这下我可是真的什么都看不清了。不是刺眼，而是真的只看到白茫茫一片。完了之后，那个厉害的人不见了，起了好大的风。隐约里我就瞧见一柄剑往下面的山谷里掉，还有被风刮起来的满天飞的纸片，别的我没看清楚，就看见了一张纸片被剑穿在上面，一起掉到什么山洞里。”

    卫天望彻底明白了老孙头说的是什么，这个山洞十有**就是龙门世界与现在自己身处的世界连通的地方。

    他误打误撞闯了过来，但或许是因为这通道还没到开通的时候，所以他只是看到一些关于那个世界的幻象。

    黄裳师尊命陨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他这时候怎么可能看到？

    据传有一座磁石组成的小山包，在雷雨交加的时候，可以记忆住一定时期内的景象。

    老孙头看到幻境的原理，或许可以这样类比。

    就是不知为何，偏偏老孙头看到的是黄裳师尊当初逆天失败的一幕，而不是别的事情。

    这便叫卫天望思不得其解了，只觉得实在过巧合，但其中原因又过深奥，他也也想不明白。

    后来的事情，便更加顺理成章了，老孙头自己也在日记中提到。

    根据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幕，他发现自己身处的山洞，正是宝剑掉落的方向，顺势就往里面找去，结果就发现了古剑，还有被古剑穿透的那张纸。

    后来，他看到这张纸上是一种疗伤药的配方，因为身为行医者的好奇心，就自己留了下来，没想到这配方上的药材在现代社会竟然都能找到，调制出来之后一试，疗伤效果出奇的好，他竟因此会了一门独门药膏。

    当然，后来老孙头也觉得自己这东西的来奇异，再加上他自身也不是什么贪财的人，没想过就靠这东西发家致富。

    是以他虽然会炼制这种药膏，但却从不拿出来售卖，就算有时候会用一点，也是稀释了不知道多少倍之后的次。

    只是再后来卫天望有一次受的伤势重，老孙头无奈之下才拿出他的药膏救卫天望的命，倒是没想到后来这种药成了卫天望的专属享受，让他和人打斗起来更加无所顾忌，也给卫天望提供了良好的打熬身体的契，成为他如今摇身一变身登武道高手的根基。

    至于那把古剑，老孙头倒是没怎么犹豫，想着捡到古董了算是国家的东西，性就捐给国家了，倒是拿到五块的奖金，让当时的他高兴坏了。

    后来黄江县举办两宋物展时，按理说这把来历不明的古剑是没有资格名列展之中的，也是因为博物馆方考虑到这是老孙头发现的，算是卖这位远近闻名的名医一个人情，性也送到黄江县来，以为他会怀念这东西。

    结果老孙头因为店里的事情忙得脱不开身，倒是没去看。

    最终的结局就是卫天望被艾若琳架着去了，然后在与刘伟的冲突中，被古剑落下来砸头上，一砸砸出个九阴真经来。

    世间事，有时候真是巧得妙不可言。

    想及此，卫天望也不禁唏嘘不已。

    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九阴真经的隐藏契竟然是孙爷爷。

    虽然不明白的事情很多，但毫无疑问，老孙头就是他继承黄裳的武烙印的关键人物。

    日记里别的就没什么实质性内容了，显然，老孙头把他那次看到的幻境和药膏配方的来历，当做了他一生之中最大的密。

    老孙头别的还写了些猜想，比如他认为幻境之中的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但很可能不在现在这个世界。

    若是他还没有过世，卫天望会告诉他，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他捡到古剑和配方的山洞，想必十分之隐秘，他也是缘巧合之下才误打误撞的去到那个地方。

    寻常人想去到那里，应该其困难。

    卫天望知道，那儿很可能就是龙门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附近。

    老孙头靠近了那处，心神受到影响，才进入幻境之中。

    林家将其视为最大的密，就连母亲都不知晓，但缘巧合之下依然被卫天望得知，只能说这是天命使然。

    只是为何他见 ...

    到的幻境居然是黄裳师尊逆天失败，泯灭的瞬间，有点叫卫天望想不明白而已。

    不过卫天望的性格就是这样，以自己的头脑都想不通的事情，那就暂且放到一边去算了。

    但既然那处有可能是通道，卫天望便觉得，在那里吞服九花雪参丸效果应该是最好的。

    至于龙门中人会从那里出现，这点卫天望倒不是十分在意。

    毕竟他们到达这个世界的时间基本上已经确定在一年多以后了，现在去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

    为了将九花雪参丸这颗同样来自异世界的灵丹功效最大化，卫天望觉得值得一拼。

    而且，自己现在过去，应该是最佳的时间，不会再有更好的会了

    终于确定了服丹的地点，这对他来说也是大的收获。

    唯一让他忌惮的，是林家那剩下的四个族老，若是这四个族老还在龙门圣地之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来，倒是会给他带来大的隐患。

    但从母亲那边得到的消息，是四大族老已经撤离出来了，重新进去的是林如龙这个惊才绝艳的表弟。

    家族里定下来的约定是林如龙一直要到龙门中人即将出世前不久，才会离开圣地。

    算好了其中的时间差，卫天望便迫不及待的坐上了前往河海省的飞，他要直奔大悟县，这一次闭关，必定要将九花雪参丸的好处完全消化了，到时候自己的实力，必将再上一个台阶！

    在离去之时，他也向其他人通报了自己的行踪，只说是要去一个隐秘的地方提升功力，叫大家都小心一点，最好是迅速将新练功房打造成刀枪不入的铜墙铁壁，在自己重出江湖之前，其他人都不得随意在外走动。

    这样近似于闭关锁国的要求，在以往自然会给所有事业的开展带来大的困扰。

    但如今唐家比他这方缩得更紧凑，就算有些探在外行走，也都是些没有修炼过任何武的边缘人物，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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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四章 迷阵

﻿    现如今的信息化又如此发达，即便叫所有人都将自己关在新练功房里面，拿个一两年不出门，也一样可以控操作卫氏集团旗下的所有产业运作，只不过有些必须领导本人出面的事情必须暂停掉罢了。··发

    现在一切资金都已经到位，倒是没有必须要集团公司内包括艾若琳在内的高层出面的事情。

    众人知道卫天望平素不会随意发布指令，这次他慎而慎之，自然兹事体大，也不含糊。

    在卫天望那边飞刚刚落地之时，这方的新练功房就已经开始参照军事基地的标准开始修建防御工事，至于其他的各项设施，都先押后。

    在如今集团公司动辄上亿流动资金的充沛财力的支持之下，在韩烈刻意的照拂之下，新练功房的防御工事乎达到国家导弹基地的标准，甚至犹有过之。

    就是蔺雪薇有些失落，她自己是明星，如果一年不露面的话，名气必定会有大的损失。

    但其他人都逐渐在准备交接自己手中的事情，往新练功房那边聚合，她自己是不是也要跟着去，就成了困扰她的大麻烦。

    正当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的盟友倒是和她站到了一起，韩轻语思来想去，也是决定不去，因为最近这一段时间韩烈的身体好像又有些毛病了。

    韩烈毕竟年事已高，再加上年轻的时候打仗受了多伤势。

    虽然心脏上的问题被卫天望治愈了，又了口真气给他，帮他改善其他生理能。

    但那时候卫天望的功力本就不算精深，时间过得长了，卫天望的真气自然消散，韩烈老爷身体里其他器官的毛病又开始作祟。

    韩轻语本想以自己的名义请卫天望过去看一下，但却刚好撞到他要闭死关。

    无奈之下，韩轻语就只得打算自己先回香江去，经常去楚庭多看一看爷爷，然后密切关注卫天望的消息，只希望他能早点闭关结束，到时候也好来帮爷爷调理一下身。

    “是吗，她们两人不去新练功房？”此时卫天望已经踏足大悟县的土地，正徒步前往深山，听闻艾若琳打来的电话，说蔺雪薇与韩轻语两人都不愿意去新练功房，不禁叫他有些诧异。

    在卫天望的理解中，他本以为这两人一定会去。

    艾若琳听出他语气中的惊讶，以为他是对这两人有意见了，便帮她们解释道：“蔺雪薇毕竟是明星，想让她也着其他人一样藏起来，对她的事业影响大了。喜欢你又不见得要放弃自己梦想的。至于韩轻语，她是因为韩烈老先生身体好像不好，所以舍不得离开。她想陪着她爷爷而已。”

    “呃，我不是对她们有意见，你怎么又帮她们辩解起来，没必要啊！让大家集中到一起，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既然她们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又不会生气，就是韩烈老爷的事情，是我的疏忽，当时给他治病时，我的功力不高，效果也没有达到最理想的状态，是早该再帮他调理一次身体。不过以我的经验，老人的身暂时问题不大，他只不过是身上的旧伤多了而已。等我闭关完成，再回去也不迟。”

    人已经来到大悟县，卫天望实在不想再折返回楚庭，他对韩烈的身体状况也有一定把握，一两年内顶多行动不便而已，但不会有性命之危，的确不用急。

    叫艾若琳给韩轻语通报一下消息，让她安心，只说自己回来后就会去一趟楚庭，叫她不必担心，随后卫天望便一头扎进了大悟县的山林之中。

    大悟县地处河海省，属于丘陵地带，群山环绕，林木茂密。

    由于开发不力，这边的森林资源其充沛，但却少开发，也只在大森林的周边动了动土，往里面一些距离，就乎人迹罕至了。

    当年老孙头去到的地方，他至少徒步走了接近半个月才勉强到达森林深处，但再到他遭遇狼群之时，后来又迷迷糊糊的游荡了不知道多久，谁都不清楚里面到底有多深。

    要不是有黄裳的记忆打底，再有老孙头的描述，卫天望也没有信心能找到地方。

    不过当他以自己最快的奔行速深入了森林两天之后，心头最后一丝担心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知为何，他竟隐隐觉得森林深处有个什么东西在向自己发出召唤的声音。

    但这又不是真正的声音，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在牵引着他，让他内心深处产生要往那个方向去的**。

    卫天望不理解这是为何，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来对地方了。

    只可惜以前从未想到过这一点，再者，关于黄裳最后飞升失败的地点，在卫天望的记忆中，那时候也不叫大悟县。

    在他被古剑砸晕之后，也没再见到过那柄古剑，也就没当回事。

    又不确定地方，又完全没想到那处居然会是龙门通道，卫天望之前不去，也无可厚非了。

    在看到老孙头的日记之后，卫天望才知道真相，当他身处此地之时，却会受到龙门的吸引，这实在叫他思不得其解。

    顺着指引的方向，他一前行，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明明自己都已经全速奔跑了接近四五天，可为何总觉得那召唤之音还在前方。

    根据地图显示，以自己这速，别说大悟县了，就连河海省都跑出去了。

    但卫天望分之确信，自己还在大悟县的森林里面。

    只是越往里面深入，四周的树木就越高，长得也越来越茂密，就算在大白天里，依然黑沉沉的，可见低。

    黑漆漆的密林之中，四周一片寂静，鸦雀无声，时不时只响起阴风阵阵的轻声呜鸣。

    卫天望的脚踩在松软的草甸上，一脚下去，腐烂的草杆断裂，发出轻轻的噼噼啪啪的声音，竟然有回响。

    渐渐的，卫天望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他觉着这事显得诡异。

    之前仗着艺高人胆大，无所顾忌的往前冲，但现在他总觉得，如果不找到正确的方法，只怕就算这样往前冲一辈也找不到地方。

    他怀疑这树林是不是幻觉，可当他停下来试着用手去触摸树干时，却又感觉到了熟悉的粗糙触感，还有密林里特有的湿漉漉的感觉，这些树再真实不过了。

    奇怪了，孙爷爷来这里的时候，应该没遇到这种现象，不然他根本跑不了我现在这么远。

    这又是为什么呢？

    当树林变得和地图上显示的完全不一样的时候，现代的办法就完全没有作用了。

    变跑为走，仔细观察这树林，他想找出其中的蹊跷之处。

    树木试过了，非常真实，脚下地面也试过了，没有半分虚假。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不可能我这就跑到龙门世界了吧？

    卫天望这样想道，试着拿手给莫无忧的军用专线拨了个电话，却又打通了，那说明自己还是在原有的世界里。

    难道我真是陷 ...

    入幻境了？

    这怎么可能，这么真实的幻境，简直不可思议，脑里也没有任何警觉的迹象。

    走着走着，他突然浑身一僵，仰头向头顶看去，隐约间似乎看到一双眼睛的影一闪即逝，但当他定睛再看去时，却又只看见漆黑一片。

    奇怪，难道是我产生幻觉了？

    卫天望甩甩脑袋，自嘲一笑，我怎么可能会产生幻觉。

    但又过了一阵之后，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又出现了，并且比上一次更加强烈。

    再抬头望过去，空中那双硕大的眼睛再次若隐若现。

    “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卫天望终于控制不住脾气，对着天上怒喝一声。

    但当然不可能有任何声音回应自己，只剩下他自己的怒喝在空气中回荡。

    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实在叫人窝火，就算是淡定如卫天望，也对这种时不时被人窥视的感觉烦躁至。

    这样下去的确不是办法，性靠坐在树旁，再次翻开老孙头的笔记本，想从他的记录里看到蛛丝马迹。

    但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看到。

    实在窝火，就在这时候，那窥视的感觉又来了，这次他想也不想，猛的鼓起真气，一记摧心掌朝着虚空拍去。

    摧心掌真气往天空直飞而去，居然正正撞到那刚出现的眼睛上。

    隐约间听到一声惨叫传来，卫天望一惊，再抬头看去，却发现原本笼罩在天空之上的阴影迅速倒退而去。

    原本被遮蔽了的阳光终于透进来一些，投射到地面上，再望去，就发现这原本显得阴气森森的树林一下就换了点味道。

    终于天朗气清，卫天望左右望望，观察了一下位置，瞳孔一缩，自己以为一直在往前走，结果是进到密林之后就开始不停的转圈。

    果然是被人做了手脚，虽然并未在自己心里制造幻境，但却强行利用对地形的改变，让自己的眼睛产生错觉，而不是在心头做章。

    很显然，不是自己的心神被对方左右，而是这一片天地被对方强行按照神秘的规律制造出了假象。

    这不是心神上的幻觉，而是某种卫天望目前都不能理解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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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五章 山洞

﻿    随后，一定是他在窥视自己的时候，被摧心掌的真气伤到眼睛，然后阵法瞬间就被破掉了。：／／／

    这说明，看起来阵仗如此之大的阵法，其实是对方的功力来维持。

    卫天望只觉得非常惊讶，对方也厉害了吧，这到底是何等能力，才能依靠自己的实力布下这样的阵法。

    九阴真经中也有阵法的相关资料，但大多都是一些武者的合击之法，对于这种改变环境的秘法，却牵扯不多。

    卫天望之前只对提升自身实力感兴趣，对博大精深却又难出成果的阵法之道兴趣不浓，倒是没什么研究，但他却是知道这东西的。

    只是他不明白，这很显然不是目前这个世界中的人能达到的能力。

    如若不然，以自己如今仇家遍天下的格局，这种高手早就被请来对付自己了。

    再者，既然能够打通电话，说明自己依然身处现世之中，那么这种人十有**是龙门世界里的高手，可他怎么能做到跨越两个世界，对自己形成干扰的？

    也许，这是因为龙门通道的缘故？

    在这个地方，两个世界之间的壁障更加脆弱，所以可以影响到我？

    但又奇怪了，不是说人从那边过来之后，实力会受到压制吗？

    对方人没过来，却只是隔空使出手段，也这么厉害，卫天望总觉得，这过荒谬。

    譬如自己父亲，能在地上打出那么大一个坑，都已经是那世界的顶尖高手了。

    但今天遇到的这手笔，显然比那还厉害一些，这十分不合常理。

    当然，卫天望自己会九阴真经，还有龙门的存在本就已经很没道理了，今天的事情看起来倒也没那么可怕。

    对方手段虽然厉害，可却没什么杀伤力，无非也就是能恶心恶心自己罢了，中了一掌，依然还会惨叫，那说明他也会受伤。

    很显然，他这窥视的手段并不好用。

    又不能伤到别人，还会被人轻易伤到，身为高手，居然还会惨叫，倒是没什么了不起的。

    至于对方是否真的无比强大，这显然不重要，因为他根本过不来。

    破开干扰之后，这次卫天望倒是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老孙头笔记里记载的那个山洞口，难怪一般人发现不了，原来山洞藏在一片悬崖之下，只有一条非常危险的山下来。

    下来之后，从外面看也根本看不到洞口，浓密的灌木丛将这里完完全全遮盖住了，也就老孙头那样误打误撞的方式，才能走得进去。

    要不是有那召唤之音的存在，卫天望都未必能轻松找到这里。

    站在洞口，他的确是感到那召唤之音更加强烈了。

    为什么龙门世界的通道会对自己有吸引力，这也是叫人想不明白的事情。

    当他真正踏足山洞内部的时候，召唤之音却仿佛一下凭空消失了。

    来不及管这些事情，卫天望已经沉浸在这里面浓烈的灵气笼罩之中，随意的呼吸一口气，便感到仿佛有一股清灵之气进入自己的身体，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运功吸纳，都会有一部分充满灵性的气息留在自己体内。

    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在这样灵气浓郁的地方服用九花雪参丸，的确可以将效果发挥到最大化！

    卫天望第一时间盘膝运功，仔细感受了一下，便欣喜的发现，此地的浓郁灵气起码是外界的十倍以上。

    虽然因为修炼第重需要特定的环境，以达到阳阴生的效果，这些灵气对他直接提升九阴真经的境界并无大帮助。

    但是，如果有九花雪参丸的药性牵引，在服药的同时，这些弥漫在空气中的灵气便会在丹药的吸引之下，从他的周身骸上无数个毛孔进入他的体内，成为丹药自身药性的补充，将服丹的效果提升多。

    至于此地灵气充裕的原因，倒是不难猜，既然龙门通道就在这里，龙门又被人称之为圣地，那么里面必定是相当适合人练功的。

    时不时会有些灵气从那边弥散到这边来，也不难理解了。

    一直往深处而去，虽然完全漆黑，常人伸手不见五指，倒也难不住他，功聚双目，就能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上他倒是捡到一把水果刀，想必就是老孙头当初不小心遗留下来的了。

    一直去到山洞里面的最深处，结果倒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就是最里面那处石壁显得有些诡异，竟然光滑如镜，将手掌贴在上面，似乎还能感到微风刮过指尖，这风果然是灵气最是浓郁的位置。

    拿手指在上面敲了敲，却发现这是坚硬的石头，并非虚幻，没有出现那种手掌一按过去，就到另一个世界的迹象。

    卫天望知道原因，现在不到龙门通道贯通的时候，自然不会打开。

    就是不知道林家人如何从这里进出的，但他们一定有自己的办法。

    这想必也是那个世界里的人为了控制这个世界上的武道世家，而刻意准备的特殊方法。

    想让马儿跑得快，总是要给马儿喂草才对。

    既然到了这里，那自然就该安安心心修炼了。

    卫天望直接盘膝坐了下来，背靠在光滑石壁之上，让整个身体都处在最是浓郁的灵气包裹之下。

    等彻底炼化了九花雪参丸之后，我一定要给唐天一个大大的惊喜。

    要么你最好就一辈藏着别出来了，要么，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可怕！

    当然，此时的唐天也是信心十足，他正在沉浸于调理四大金刚和******毒奴的过程中。

    这些人都才刚刚成型，还需要一定时间的巩固，才能彻底稳定下来。

    再过些日，等这些毒奴全都能彻彻底底稳定，暂时不再有任何反叛和崩溃的可能之时，也是该出去找一找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孟家人了。

    这些当医生的也是狡猾，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喜欢找个地方藏起来。

    这也是他们孟家千年传承的手段，倒是屡试不爽。

    但这一次，你们可休想在置身事外，我唐天需要你们出力，你们就得给我乖乖的站出来，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们所有人都杀光！

    却说楚庭军区之内，韩烈正懒洋洋的躺坐在床榻之上，韩轻语则在一旁给他削着苹果。

    “听说卫天望让所有人都去五蜀省，怎么你不去？”韩烈问道。

    韩轻语摇摇头，“爷爷你都没去，我不去也很正常啊。”

    韩烈摇摇头，“你这性就是倔了，就连他都紧张万分的局面，你怎么还能掉以轻心，万一给了别人可乘之，只要一着不慎就满盘皆输的。我不用去，是因为我毕竟是一把老骨头了，现在身骨也不比以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两腿一蹬，见阎王爷去了，我的命又不怎么打紧。我又住在军区里面，倒也安全，你这时不时到我这边，时不时 ...

    还去校的，就算有高虎他们个护着你，一样有些隐患啊。”

    韩轻语依然倔强的摇摇头，“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你是要长命岁的呢！反正我就陪在这边，等卫天望来给你治了病再说其他的。”

    就在这时候，韩家康推门而入，见女儿坐在这边，先是一愣，反应和韩烈如出一辙，显然他对韩轻语不走也有些不理解。

    卫天望的安排，有他的道理，他所要求的，就是在被人控制之后，会对他带来掣肘的人选，必须集中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韩家康怎么都觉得女儿也该是其中之一，至于自己和老父，倒是没那么紧要，再加上现在部队里修炼了武的人也越来越多，两人身旁的防卫力量也不简单。

    就是女儿这边，她如今多多少少也会被人视为卫天望的女人，如果真有敌人想绑架谁来要挟卫天望，女儿必定会是对方的考虑对象之一。

    “行了行了，爸，你就别说我了，爷爷刚才都说过一次了，”韩轻语眼尖，一看韩家康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先堵住他的嘴。

    “算了算了，我不说你，你也就这性，改了就不是你了。对了，爸，你说你想病退了？可现在局势不稳，武道世家的势力虽然在卫天望的镇压之下大肆收拢，但我们可都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如果在这关键的时刻，父亲你选择病退的话，只怕连带影响会很大啊！”韩家康来这边，是找韩烈说正事的。

    韩烈无奈点头，“我知道局势紧张，可我现在这状况，也是撑不住了，就连起身都难，脑里也时不时浑浑噩噩的，我不退居二线的话，关键时刻也拿不了主意，思来想去，只有尽快让你接班，才能保证决策上不出错漏。这也是无奈之举了，就算让我强撑，到时候万一出了篓，情况只会更严重。”

    一时间韩家康也是沉默不语，眉头紧皱，觉得事情难办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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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六章 热闹的会议

﻿    在军方，韩烈作为硕果仅存的位老将军之一，并且之前身体状况还很好，长期坚持在第一线上，算得上军方派系的定海神针。

    这种人物，即便对外曝出身体欠佳的消息，都是对开国派系的重大打击，更何况明言要退居二线了。

    韩家康本来就是韩烈培养的接班人，现在也终于成为中将，但在军方内部的威信却依然差得远，想接替韩烈的位置，还有些勉强。

    若是在此之前，倒是没这么多忌讳，但最近分属武道世家的军方势力异乎寻常的低调，却反而叫韩烈派系中人忌惮不已。

    生怕韩烈退位成为对方发动阴谋的导火，这样许多事情都将猝不及防。

    尤其是韩家康现在身份所限，身边的守备力量不足，一旦叫人确定他将接替韩烈的位置，恐怕就会有无数个针对他的暗算从隐藏在暗处的地方冒出来，所以他才跑来想劝一下。

    但韩烈如今的身体的确每况愈下，这次是拖也拖不下去了。

    虽然并不希望老父退位，但事已至此，韩家康也不再劝。

    无论如何，老父能长命岁终究才是更重要的事。

    大不了，天塌下来，这不还有卫天望顶着吗？

    虽然卫天望从未将自己当成个军人，但他所传下来的破军功和无名功，却为他在军方内部带来了高的威信。

    实在不行，就把他也列入军籍，将他拉出来坐镇算了。

    到时候，那些武道世家派系的将领，也都知道他的厉害，想必不敢再起波澜。

    幸好，有卫天望的存在，不然这次真是要麻烦了。

    “对了，轻语，卫天望说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韩家康见说服不了老父，就扭头对韩轻语问道。

    韩轻语摇摇头，“他都没亲自给我打电话，是让艾若琳转告的。倒不是他不想理我，纯粹是因为他忙了，至于他什么时候回来，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应该不会等久，但他以前已经给爷爷治过一次了，这次还出状况，恐怕就算再来治疗一次，爷爷也不可能回到年轻人的身吧。想必他也会让爷爷不能再管那么多事情了。爷爷，我说你也是，都这么大年龄了，还不肯让自己闲下来。总是要管那么多事情，哪里能管得过来啊，就算你一心为民为国，都辛劳了一辈了，也该歇歇了啊。”

    韩烈宠溺的一笑，“轻语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这些老东西不撑着，又哪里等得到卫天望的出现呢。早好多年，这个国家就要被那些一脑只有肌肉，没有道理的武痴们给生吞活剥了。这次我倒是不认命不行了，但这不因为有卫天望在，我才动了这心思的吗？”

    “行了行了，你知道该休息了就好，那我这就先回校去了。这快开的，卫天望这家伙身为班长又老不管事，我这团支真是给他白当的，”韩轻语嘟嘟嚷嚷着，把削好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起身就走了。

    “这孩，要是她愿意去五蜀省就好了，”在韩轻语走后，韩烈无奈的念叨道。

    韩家康摇摇头，“她这是因为孝心，我倒是觉得，不去也好。唉，卫天望那边都有好个女孩了，真是没想到会是这样，想劝她都不知道怎么劝，死脑经的。”

    韩烈知道他心头会有点不开心，毕竟轻语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现在居然眼巴巴的想跑去当别人的小。

    偏生对方还都是自己都认识的男，偏生大家都还有求于他，更知道他本人是对脚踏条船这种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完全是自家女儿主动去找上别人，这真是没奈何。

    “家康，我看你就别在意这事了，别人卫天望又没什么过错，又不向我们求什么，还总是我们求到他。家康你不明白，像卫天望那样的武者，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所要过的人生本来就不一样，自然也无法用我们的世界观去揣测他们的世界观了。反正不管怎么说，卫天望一定是个好人，只要轻语愿意跟他，也一定能过得幸福，这就行了。”

    韩烈倒是很想得开，还主动劝韩家康别去在意这种事。

    韩烈会这么认为，那是因为他在早年抗战时与很多武者打过交道，和平年代到来后，他作为开国派系的核心人员之一，也是与武道世家时常争锋的主要人选。

    他所看到的，听到的，属于武林人士的世界，与普通人之间的世界，差别非常大。

    通常，法律想要约束这些人很难，比如武功达到卫天望那个层次的，他想要无声无息的夺走某人的性命，事后不叫任何人发现证据，没有丝毫难。

    能约束住强大的武者的，只有最核心的武器，比如核武对他们造成的威慑力，再反过来让会被核武威慑到的武道世家高层，去约束相对下层一些的武者。

    同理，在男女关系上面，强大的武者也和普通人不一样。

    韩烈自己就曾见过某些世家家主，以延续血脉的名义，找了数十个老婆的。

    当然，也有些有钱人同样做着这种事情，但他们倒是只为了满足那点新鲜感的****罢了。

    所以卫天望如今有这些个女，在韩烈的眼里，倒是一点儿都不奇怪。

    无非也就是质量实在高了些，连我韩家的孙女都搭进去了，另外个女，无论从容貌还是来历上面，还都差不了多少。

    少有的出身贫寒的女孩宁辛颐，反而是个头脑堪比卫天望本人的惊世天才。

    真是不知道，这小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好福分，明明就是个木头性，却偏偏这么多人喜欢他。

    韩烈对卫天望的许多事情心知肚明，倒不是他刻意去调查过，而是这些事卫天望压根就没瞒着谁。

    “算了，不管她的事了，她总能有自己的办法。那回去我就把您要退休的消息慢慢宣传出去？”韩家康又转回到正事上。

    “只怕都不用传了，上次开会时我中途晕倒退会，到现在都一两周没公开露面过一次，想必不少有心人已经开始在暗地里做章了，明天我会召开会议，宣布下一步对你的任命，你就做好准备迎接暴风骤雨吧。虽然目前我们看似更加强势，但总会有些不怕死的人，不能掉以轻心，”韩烈摆摆手，他的精神又有点不好，想睡觉了。

    韩家康心事重重的从老父的卧房中走出来，外面不少和自己同行的将领正焦急的等待着他。

    “老韩，老爷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他说他要病退了是不是真的？咱们可不能没有老爷坐镇大局啊！”一名和韩家康交好的将领急切的上前问道。

    韩家康不置可否，“明天，想必就能知道消息了。大家做好准备吧，希望局势不要乱得厉害。”

    很显然，别人不会给韩家康享受顺利交接的会。

    当天晚上，韩家康就险些遭到绑架，不过幸好对方低估了他身边警卫的能力，数十名分别修炼了破军功和无名功的军方高手将韩家康的房间牢牢护住，别人根 ...

    本无法突破防守，就算对方已经找来最顶尖的杀手，也同样在韩轻语之前专门找卫天望借来的两名自由者联盟高手面前无所遁形。

    自由者联盟中的杀手本就是世界顶尖，现在更修炼了破军功，各项能力都有所提升，过往与这些人不相上下的那些同行们，想不折戟沉沙都是难了。

    韩轻语这边倒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些试图阻止韩家康交接的人也知道，轻易不能动韩轻语。

    就算把韩家康绑架了都好，千万不能随意去动和卫天望关系紧密的人，那是个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血流遍地的可怕人物。

    整夜的混乱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直到所有将领都汇聚到楚庭军区，乱象四起的格局才告一段落。

    到得此时，一些楚庭军区之中暗地里属于武道世家阵营的人都跳了出来。

    多年隐忍，就只等这一次会，再藏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会议刚一召开，韩烈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出自己要退位的意向。

    楚庭军区目前的二把手就先站出来抨击韩家康行事违规，过分干涉军营里多的事情，简而言之，就是手长了。

    在部队里，因为大家都知道韩家康是韩烈之，将来十有**是要成为新一任楚庭军区司令，所以过往都习惯性的将一些事情直接呈交给韩家康处理，韩家康也想着自己要接替老父的位置，自然应该多锻炼一番，多做点事情也更方便了解军区各处的状况，便于接替位置，也就忙碌得甘之若饴。

    过去，没人会在意这些事情由韩家康处理的话，直接就跳过了这位二把手，其实是违规的。

    以前的二把手也乐得清闲，成天和人打这呵呵，就跟没人在乎他的感受了。

    谁能想得到，他暗地里竟然是武道世家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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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七章 后手

﻿    如今有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在大会上把这事说出来，结果可大可小。

    一旦处理不好，就会成为韩家康政治上的污点，就这一个在军队里的严重错误，就能让韩家康晋升的时间被押后好年，现在韩烈眼见着就撑不住了，等年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有第一个大佬当场发难，接下来的会议上更是热闹非凡。

    一时间，武道世家派系的将领变得其活跃，住韩家康过往一些不大不小的小错误罗列个不停。

    韩烈派系中人则是铁青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军队最重要在于团结，现在对方已经明目张胆的要撕破脸，有这么多人反对，韩家康接替韩烈位置的可能性已经不复存在。

    就算韩烈老爷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会议之外强行将这些反对的声音压下去，但一个彻彻底底分割为两派的军区，对局势的稳定将会其不利。

    毕竟，以前虽然各自暗地里分属不同的阵营，但表面上却还是能和睦一片的。

    情况不秒啊！

    不少韩烈派系的人都十分无奈的看着高坐座，巍然不动的韩老爷，不知道他将会如何表态。

    可众人这一看，不禁也是无语，韩老爷乎就又快睡着了。

    老爷，这时候可不能睡觉啊！你得站出来表态啊，不然还不如别开这会呢。

    在场中人，其实只有韩烈的贴身警卫才知道，老人家此时老神在在的模样可不是装的，也不是累的，而是他真的很轻松，一点压力都没有。

    从前天晚上接到一个来自燕京的电话之后，他的所有焦虑一瞬间就全部消失了，这才急不可耐的在今天召开会议。

    真是没想到，即便卫天望根本没空闲搭理这边的事情，但仅仅依靠他的影响力和过往给诸位开国元老的恩惠，也能有这般不可思议的效果。

    你们这些人现在就蹦吧，不过你们蹦不了多久了。

    警卫不做声的看看表，暗自揣测，那些人也该到了吧。

    到时候看这些不知道投靠了哪个小世家的将领还能得意的起来。

    闹哄哄的会议一直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终于有人想起，堂堂韩司令还坐在主席座上没有发言呢。

    说到底，不管下面的人反应有多大，这楚庭军区，起码目前还是韩烈老爷一言九鼎的地方。

    别人怎样说都不重要，他们这般急切的表态，无非也就是想稍微向韩烈施加一点压力而已。

    如果韩烈真要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其强势的要推韩家康上位，其他人也阻拦不了，只能把这闷亏暂时吃下来。

    不过韩家康上位之后，只怕下面传来的反对之声会叫他格外不好受罢了。

    “长，综上所述，我们认为韩家康同志不适合目前的岗位，既然他那么喜欢管理后勤方面的工作，我们提议，将他转调到武装部方面去主持工作，您看这样如何？”韩烈一直不发言，二把手也是不得不站出来直接逼宫。

    韩烈扭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二把手一眼，对这人他之前真是没看透，还记得很早，还在打仗的时候，这是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勤务兵。

    后来看他灵，又很上进，还在战争中救了自己一命，性便把他一步步提拔上来。

    在此之前，韩烈一直将他当做自己的心腹和自己人，倒是没想到，如今先跳出来作祟的居然是他，实在叫人有点齿冷。

    不过幸好，他们也快到了。

    “今天同志们都表现得十分踊跃，实在让我老怀甚慰，这些年来，有劳大家的帮助，楚庭军区才能稳步发展，为捍卫我国东南地区的国土安全，做出了卓越贡献。这么些年，大家都辛苦了，我老韩，也累了。尤其是今天，觉得特别累，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些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的朋友，今天变得很陌生，让我始料未及。照理说，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应该好好的再干年，把今天某些表现得过于亢奋的老战友，送到一些能够安晚年的位置上去，再好好的来安排一下楚庭军区的未来。但是，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老人家真是累了。所以，我要退居二线这件事，的确板上钉钉，不再更改！”韩烈掷地有声，先直接给今天的会议打上一个基调。

    其他人眼睛一亮，本以为他真有可能会再试着扭捏一下，继续呆在那个位置不下来，总也比叫韩家康上位更好，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铁了心要退。

    韩烈年龄毕竟有这么大了，身体状况摆在这里，早晚都得退下去，最好是他直接病死在岗位上，根本没来得及继续安排韩家康的事情。

    反正今天矛盾已经爆发成这样了，韩家康在楚庭军区的前景不可能好。

    要不是有老爷要病退这个契，好家人哪能这么齐心的站到一起，如今大势已成。

    英明了一辈的韩烈老爷，终于老来犯了个失误。

    若是他能再好好运作年，叫韩家康的资历更深，再一步步私底下将手中的权力转交给韩家康，其他人还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他实在心急了，在韩家康羽翼未丰的情况下，却强行要退，那自然怪不得我们要跳出来捣乱了。

    “但我一个老头退休是小，东南片区的国土安全是大，楚庭军区一日不可无，暂时决定，在我退休之后，由韩家康暂代司令的职务，不知道各位有什么意见？”韩烈将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冷不丁如此直接的将这事给抛了出来。

    一时间原本闹闹哄哄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武道世家派系将领顿生措手不及之感，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闹闹嚷嚷说了那么多的反对意见，抨击了韩家康那么多地方，乎就要将他调到武装部去养老，结果搞半天韩烈老爷完全就把所有人的反对意见当成了耳边风，或者他是真的在睡觉，压根就没听到大家异口同声的抨击韩家康。

    就算你是老司令，你也不能完全不管我们下面的民意啊，你这样，难道不会有损你的威信吗？

    难不成，你以为我们闹成这样了，还会勉强服从你这样无理取闹一般拿上来的代司令吗？

    韩家康也一脸茫然，只在深深的悔恨之中，只恨自己以前做事还是不够小心谨慎，才给这些人留下了这么多攻讦的把柄。

    本以为老父亲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到自己手中，他很郁闷，也很失落。

    其实韩家康想接这个位置，倒不是他这人真有多深的权力**。

    只是他知道，只有韩家人还呆在楚庭军区司令这个位置上，才能让卫天望继续帮助军方。

    如果自己继任失败，那绝对不会再呆在这个阵营之中，倒不如安安心心回家去当一个富家翁。

    这倒不是多大事，但从此以后，无论继任楚庭军区司令的人是谁，都不可能再得到卫天望的信任。

    相反，还很有可能被卫天望 ...

    所敌对，真正受损的，则只可能是这个国家。

    正是出于这样的心态，韩家康才如此急切与努力，他也理解韩烈为何非要把自己推上位，正是因此。

    他真是怕老父亲的精心安排毁在自己手里，如何叫他不惭愧。

    但他没料到，老父亲居然如此之强势，无视了所有人的反对意见，直接毫不客气的拿出决定来。

    “长！不能这样，韩家康同志虽然年富力强，但毕竟经验尚浅，您这样强行将他拿上去，在场诸多将领心头也都会暗生不满！”二把手回过神之后，第一时间起身反对。

    韩烈冷冷看着他，“是吗？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心生不满了？还是说你觉得你自己更加合适？来来，你们其他人都说说，还有哪些人心里会不满的，都给我举起手来，我要看看，到底会有多少人反对。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方法，如果在场的人有超过一半都反对，那我倒是可意再考虑考虑。”

    韩烈一边说着，环顾四周，不少人都把脑袋垂下去，不敢与他直视。

    但更多武道世家派系的人对视一眼，也是拿定了心中的主意，以二把手为带头的，一个接着一个慢慢把手举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真的有超过一半人举手反对，比之前已经明确表态了的人还要更多一些。

    韩烈咧嘴笑了，少数服从多数，这是军队中很多产生意见分歧的时候的决策方法，今天自己用在这里，倒也是有别的目的。

    就是要看看，到底还有多少害群之马藏在这些人里面，看来，自己用这一招，还真能将那些打算继续藏下去的人给揪出来。

    既然要拔钉，自然要一次拔个干干净净才是。

    “现在已经有超过半数的人反对韩家康同志担任代司令了，还请长再考虑！”二把手得意的说道，这次你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但当他与韩烈的目光对视之时，却发现韩烈一点儿都不慌，眼神里却散发出他一贯的自信光芒。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还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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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 影响力

﻿    “已经有超过半数的人了吗？我数一下呢？”韩烈一改之前的萎靡不振，精神抖擞的说道。：／／／

    “这不用了吧？难道不已经是很明显的事了吗？”二把手心里越来越没底，环顾一圈，发现举手的比没举手的确定要多出一点，这才惊疑不定的说道。

    韩烈摇摇头，“这是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纯粹靠感觉呢，数一下。”

    他扭头对自己身边的贴身警卫吩咐道，这警卫知道老长在打什么主意，当然要配合他，便一五一十的拿出纸笔来，照着一个一个的数。

    “报告长，在场一共有一零位同志有表决权，反对韩家康同志担任代司令的一共有六十位同志！”贴身警卫很快数完，便当众唱票。

    这话一出，武道世家派系的将领这才长出口气，看来老长没兴趣在人数这种事上面做什么章。

    韩烈眉毛一挑，“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多点，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这么急着站队，看来你们得到的好处是不小，就是不明白，你们是哪里来的信心，能有勇气去与虎谋皮。算了，也不逗你们了，这票啊，还没投完。今天要到场的，拥有表决权的同志，可不只一零位啊，不过真是好险，险些这人数就凑不够了，到时候说我们这群老东西以资历压人，也不合适。”

    “这怎么可能，今天整个军区的中层将领全都到齐了！不可能还有人在这事上有表决权！老长你该不会是随便要大头兵来充数吧！”二把手有些慌，说话也不再那么客气了。

    韩烈瞪他一眼，“终于忍不住了么？不过，还要来的人够不够资格投票，你说了不算，我说了都不算。得他们自己说了，才算！”

    如今胜券在握，韩烈也是心情大好，“行了，通知他们都进来吧！”

    警卫点点头，就往外走。

    一时间会场里不少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到底要发生什么。

    再有人想去看韩烈的表情，从他的脸上瞧出点蛛丝马迹来，却也没有丝毫作用。

    老人家现在只摆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那表情，仿佛就是在说，想知道，等就是了，别问我，懒得和你们说。

    原本信心十足的武道世家派系将领登时就摸不清状况了，韩烈如今这样，实在叫人没底。

    但他们却又想不出，除了楚庭军区在职的这些将领，他还能找些什么人来投票，难不成是那些已经退休的楚庭军区将军，但这没道理的吧。

    虽然过去这些人也是劳苦功高，但退都退了，你们凭什么还来投票啊？

    正这般想着，终于有第一个人走了进来。

    众人只是一看，就觉得脑有些发懵，怎么是他？

    现在在国内热得发烫的燕京卫戍司令莫重！

    据说下一个要升上将的，就是他。

    如果真叫他给成功了的话，他乎会成为国内开国后最年轻的上将，这种人将来必将是核心权力层中的一员。

    毕竟共和国是一个完整的国家，虽然军队内部的事务，都有一定的地方局域性，但在很多时候却依然不能违抗来自燕京的要求。

    虽然这是楚庭军区的内部事务，但燕京莫重这样的人物，的确是能来投上一票的。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没有丝毫迹象就跑来这边参加楚庭军区的会议？

    可他居然走在第一个，难道后面的人身份更高？

    韩烈这么有信心，难道是因为他真从燕京请到了援兵？

    第二个人物，同样让在场众人都是心头巨震，五蜀省军区司令员，他走在第二个。

    另一个大军区的现任司令员，当然也有投票资格。

    譬如韩家康今天这事成了，要从代司令升级为正式司令，本来就要这样的人物在燕京的会议上投票。

    可他只排在第二个，那后面的，到底是哪些人啊！

    众人没有想茬，韩烈的确把当初接受过卫天望调养身体的老将军们，全都叫上了。

    之前韩烈晕倒之时，他就私底下与座老人说过，自己想退下来了，可惜韩家康现在接替的话只怕又会有杂音，弄得他留也不是，退也不是，骑虎难下。

    当时座老人等一众老头，就纷纷表态，愿意直接杀到楚庭来给韩家康撑腰，那下面有再多的反对声也无所谓。

    韩烈当即就反对，毕竟要考虑到这些老头的身体状况，哪能这么舟车劳顿，指不定多走两步就要上西天的。

    死了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结果没想到韩烈被这些人一众抨击，只说他瞧不起人，若是以前，自然不敢随意出门，但不是卫天望帮大家调理过一次身吗，现在大家的身骨可硬朗着呢，区区坐个飞而已，真不在话下。

    韩烈当即也是反应过来，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当即就答应让他们过来。

    可这只是其一，毕竟以资历压人也是不好。

    但天前座老人又给他打电话，只说他又拉拢到一个神秘的盟友，有这盟友出面，那些武道世家派系的将领绝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韩烈受不了他这么卖关，非要逼问他这神秘盟友到底是什么人。

    座老人拗不过他，不情不愿的说了，是林家在军方的代言人！

    韩烈只觉得不可思议，林家不是武道世家之中最为顽固的家族吗，怎么可能让他们的军方代言人站到自己这边来。

    结果座老人就告诉他，其实林家内部现在已经是卫天望的母亲做主了，这人也早已成了当年的华夏第一妖林若清的手下！

    只要是和卫天望一个阵线的事情，他当然能来表态支持！

    就这一下，韩烈才急不可耐的召开会议，因为他知道，无论其他小世家拉拢的将领蹦得再厉害，他们一看到林家都站到卫天望这边了之后，必然都得傻眼，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自莫重和五蜀省军区司令开始，后面的老头自然是一个接着一个鱼贯而入，果然不出所料，来的人身份也是越来越高。

    甚至就连前任共和国一把手都来了，但他居然还不是最后一人。

    众人心脏狂跳，难道说，座老人也会来？

    有眼尖的一直在数数，发现到现在为止一共来了十二个人。

    就算把这十二个都全算上，还是反对韩家康的人占多数，毕竟没有一个人顶张票这说法。

    方才韩烈老爷说了，差点他们就要以老压人了，那就是说他的人数不够的情况下。

    但很显然，他又说不用，那说明他的人数是够的。

    那么，后面至少还有两个人，可众人已经想不起来，除了座老人还有谁会比前任一把手的地位更高了。

    随着每个进来的人都与韩烈打过招呼，他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强烈。

    ...

    这些人进来之后，都是一言不发，自己找着靠近主席台上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他们只要不举手，坐在那里，就得把他们算做支持韩家康的票数。

    在众人无比紧张期待的神情之下，座老人果然和另一个人并肩而入。

    众人先只看清座老人的面孔，只觉得倒吸一口凉气。

    想不到韩烈为了给韩家康保驾护航，把这位多年不曾露面的老人家都搬来了，那还能有什么说的。

    楚庭军区二把手的注意力却只短暂停留在座老人身上，因为他都被另一个人完全吓傻了。

    怎么会是这位！

    林家在军方的话事人！

    无论是在武道世家中的地位，还是在共和**区的地位，如今都乎称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林家人物，怎么会和座老人一起前来！

    楚庭这边的林家下属将领，更是吓得两腿打颤。

    他之前可一直都是站在反对韩家康的那方，难道家族里已经转了风向，要向卫天望示好了？

    难道林若清真的如同燕京那边传来的谣言一样，成为林家内部的主事人？

    那自己这算什么，算是背叛家族吗？

    武道世家内部背叛家族的后果，可要比违法乱纪还要严重无数倍啊！

    他赶紧将自己的手缩了下来，要不是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乎就要吓得尿裤。

    其他家族的人更是茫然，林家执牛耳的时间已经长，以至于其他家族已经习惯了看林家的风向行事。

    之前起码还有个唐家与林家争锋，但现在唐家已经成了过街老鼠，都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至于大世家中的周家，虽然听说族老级高手都回来了，但却彻底关上门来不与外界接触。

    再加上最近各大家族的族老都到秘藏圣地去修炼了，各家里面只有一些次一级的高手坐镇，林家的动向更是重要。

    这些人做梦都没想到，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只要这次争取成功了，就能给武道世家带来大的利益，只要将这位原楚庭军区的二把手推上位，往后这楚庭军区就成了武道世家的地盘。

    但为什么，林家会站到另一边呢？

    难道林家和卫天望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就连林家都不愿意和他敌对了，那我们这些小家族还死扛着，这不是找死么？

    如今以卫天望的战绩，也就只有林家那个人能稍微与他对抗一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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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章 一面倒

﻿    “现在，总票数比是六十四票比六十票，大家对韩家康同志暂时担任代司令还有什么意见吗？”韩烈笑眯眯的再问道。

    但这一次，同样的话听在众人耳朵里的滋味，却不一样了。

    这，就是现在卫天望的影响力，即便他压根就不知道的事，还事关整整一个军区的司令员的人选，却一样受到了他的影响。

    就连林家都倒向了卫天望所代表的开国派系，今天这事自然再无任何意外发生的可能。

    后来的十四名大人物，哪怕他们都是一言不发，只是坐在哪里，就能给下面的人带来了巨大压力。

    由韩家康担任代司令的决策，将会毫无悬念的被执行下去。

    看着下方众人动摇不定的眼神，二把手只觉得面如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

    既然失败了，自己必然就要面对被事后清算的处境。

    其他人或许还能稍微怀柔一下，自己作为冲在最前面的领军人物，想要有个好结果，实在困难。

    果不其然，在宣布了对韩家康的认命之后，立刻就由后来的十四人中的其中一人，宣布中央对楚庭军区的人事调整，原二把手调离岗位，平调进入进入广南省党校担任校长。

    党内级别不动，但这实权却是一分都没了。

    心里有再多委屈和不甘，面对此情此景，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问问宗家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林家人怎么可能会与卫天望和解的？

    他倒是不知道，在武者的世界里，有些道理真的很纯粹。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现在卫天望的拳头更大，所以林若清在林家占据上风，当然林家人就会与卫天望站到一起了，哪里有你外面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更何况，目前看来，年仅二十岁的卫天望的拳头，还不是一般话的大，将来很显然还将变得更大。

    至少在林如龙和四大林家族老纷纷出关之前，他们根本无法与卫天望抗衡。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提前没有任何人给我通气，连这么重大的消息都不提前告诉我，这又叫我如何自处？”二把手听完对自己的认命，浑身无力的坐倒下去，连一点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是死死捏着自己的手，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接到的那个电话，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从内心深处传来，在心中愤怒的呐喊着。

    自己被唐家人忽悠了，这和说好的剧情不一样啊！

    难道那大世家不是表面矛盾，暗地里同气连枝的吗？

    为什么明明那个唐家躲藏起来的军方人物说好的，和今天我所面对的局面，完全不一样啊！

    原本，以他的稳重，是不该如同今天这般冲动的急于站队的，可就是因为那个可恶的电话，让自己以为已经胜券在握，产生了错觉。

    最近这段时间，唐家人突然消失，只有真正的武道世家高层才知道原因。

    就是以研究基地暴露为导火，叫唐家成了众矢之的，当然这都是次要的原因，最主要的是，唐家后来一而再再而的挑衅卫天望，结果反被卫天望给杀的七零八落，大族老一个不剩。

    因为卫天望带来的强大压力，唐家才真正彻彻底底的隐藏起来。

    到得此时，无论是唐家还是其他世家都深刻的认识到一件事，千万不能和卫天望把梁结得死了，否则，后果就算是唐家这样的强大世家都无法承受。

    可这些事情都仅限于武道世家内部知晓，他们还没必要告诉下面的人。

    这楚庭军区二把手，在楚庭看似位高权重，结果在武道世家主的眼里，他们也只不过是棋而已。

    因为信息不对等，这个二把手还以为唐家是有什么大计划，听唐家人传来消息，让他今天紧时间发难，一定可以趁着这会一举而上，成为楚庭军区的掌舵人。

    平素以他的级别，还根本没有资格与唐家这样的顶级家族接触，对方主动联系过来，他也只顾着兴奋和激动了。

    当即他便欣喜若狂，隐忍多年，本以为这辈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没想到临到老来，还等到个会，哪里会想那么多。

    于是他便第一时间拿着唐家的名头，去联合其他同属武道世家的将领。

    唐家的名头果然好用，很轻松就被他拉扯起了今天的局面。

    结果却被韩烈轻描淡写的拉了个人过来，就彻底化解。

    到这时候，他哪能想不到，唐家压根就没真想与自己合作，只是把自己当成个道具。

    这个真是神仙打架，自己这种“小人物”遭殃啊。

    这一场楚庭军区的权力交接，从韩烈晕倒，产生风声之时开始，便直接进入**，再到韩烈召开会议，局势变得危险之，就连韩家康自己都已经放弃挣扎，却没想到却因为突然来了些人，而立刻峰回转。

    会议结束之后，另一场会议却紧接着召开，只不过这次主持会议的人，变成了座老人，韩烈坐在他的身侧，至于那个林家的代表人物倒是没在，只漏了个脸，第一场会议结束时直接就走了。

    这场会议，有两个目的，其一，自然是韩烈正式向这些同阵营的人将韩家康推上前台，往后韩家康想顺利的开展工作，还离不开这些同盟的支持。

    另外，自然就是要应对目前的局面，可以预见，经此一事，随后那些武道世家派系的将领将会变得格外低调。

    卫天望长期不露面，反而会给武道世家带来巨大的压力，从林家内部目前的状况，就可见一斑。

    是不是要趁着现在己方强势的会，迅速扩张己方势力，具体又该如何实施，这些问题，都需要统一意见，然后再以雷霆之势实施下去。

    这一场会议持续的时间，反而比之前那场的时间还要久得多，到得后来，一众老人已经扛不住了，就先退下去休息，就剩下莫重和韩家康这些少壮派将领继续商讨。

    等到会议结束，已经是深夜十分。

    韩家康带着兴奋与疲惫交杂的心情，回到家里，本以为老父已经睡了，不曾想他居然还在客厅里等着自己。

    “爸，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韩家康一边说着，一边给韩烈面前的茶叶换了杯热水。

    韩烈接过杯，喝了一口，摇摇头看着韩家康，半晌，才说道：“其实今天你的表现很糟糕，我都没有慌，你居然先认输了。作为一个军人，你的意志还不够坚定，别人列举你那些把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只要你能拿出自己的气势，我自然能在离开之前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你就算不会看别人的眼色，但你连我的眼色都不会看，实在叫我有些失望。”

    韩家康羞愧的低下脑袋，和老父的镇定自若比起来，自己的气涵养的确差强人意。

    “我会努力做得更好，”韩家康只能 ...

    如此表示道。

    韩烈再叹口气，“当然，你必须变得更好。其实最佳的人选并不是你，我选择让你上位的原因，你也知道。这本不符合我一贯的为人原则，但这也没别的办法。不过虽然经此一事，交接倒是顺利了，但你的个人安全还是必须尽快提上来。从轻语那边转调个人到你身边吧，轻语现在应该非常安全了。”

    “好吧，暂时只能如此，”韩家康同样点头。

    却说另一边，唐天也得到下面的人传来消息，只说是他的安排失策了，原以为随意拨弄一下，给楚庭军区的二把手一点勇气，就能顺利拿下楚庭军区，不曾想卫天望那边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就靠着他以前留下的一些恩惠和一些明摆着偏向他的势力，就在不知不觉间扭转乾坤。

    唐天当然觉得很窝火，曾何时，卫天望哪怕个人武力再强，也只不过是个孤家寡人，什么小事都得他亲自出马。

    本以为这次自己也是随手拨弄一下，也能叫他被狠狠的恶心一次，伤了他在楚庭的根基。

    没想到卫天望压根就没露面，却依然来了一大群人给他的人撑腰，还反过来将自己的谋划弄得七零八落。

    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的间接争锋，但却是自己落入了下乘，实在叫人丧气。

    这还是唐天第一次感受到卫天望除了个人武力以外的势力，也早已不容自己轻视了。

    唐天的憋屈和愤怒，不言而喻。

    士别日当刮目相看，照这趋势发展下去，卫天望的成长也迅速了些。

    没办法了，往后就不该玩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有在硬实力上强行压过他，才能将他真正击败。

    唐天扭头看向下方依然在盘膝打坐的毒奴们，脸上再恢复自信的笑容，只要自己的这些根基还在，卫天望不可能有翻盘的能力。

    但这一天，显然不会安稳。

    共和国内部的权力交接，是一大不稳定因素。

    没有人想到，在另一个地方，还因为昨夜发生在韩家康身上的失败了的绑架行动，引发了更多问题。

    这叫原本打算过两天再转移的高虎等人，而不得不在第二天就向韩轻语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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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 杀手组织的尊严

﻿    “大小姐，我们这就先回楚庭去了，你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暂时只留两个弟兄在这边，帮你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麻烦，但如果又出现厉害的武道高手，大家就算拿命去拼也未必能护得住你的周全，所以这段时间，你可千万要注意，别再一个人到一些危险的地方去。：／／／唉，其实你最好的办法还是到五蜀省去，可现在老长都退下来了，身体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怎么都还不愿意过去呢？”在临走之前，高虎对韩轻语千叮万嘱。

    在他眼里，哪里安全，韩轻语就该去哪里。

    韩轻语只摇头，“我的事你就不用多管了，既然爷爷把你们调回去，那一定是有他的考虑。我也觉得自己不会再出什么状况了，安心啦。”

    将高虎等人调离韩轻语身边，也是权宜之计，实在是因为最近楚庭军区人手紧张。

    就在前些天，有个军方的大人物在国外进行私人性质的访问，结果在昨天晚上，共和国这边猛然发现，这人失去联系了。

    今天就在召开会议的同时，另一部分军方情报人员也在紧锣密鼓的寻消息，毕竟这事关共和国的脸面。

    就在座老人主持的高层会议结束后不久，才终于找到消息，这位大人物居然被当地武装势力绑架了，并且对方向共和**方要巨额赎金。

    这简直是共和**方的奇耻大辱，当即就决定派出精英部队前往营救，并打算对这胆大包天的地方武装势力沉痛一击。

    赤虎大队之中最精英的小队高虎等人由于肩负着韩轻语的护卫工作，而无法即刻出动，所以就由已经会了无名功的赤虎大队队长刘龙及副队长鲁申，亲自带领另一个精英小队前往，并连夜出发。

    共和**方只想着，在会新式武之后，这已经是国内最顶尖的特种小队之一了，必定十拿九稳。

    但是，第二天，高虎等人在向韩轻语告辞之前，那边就又传来最新的消息，却是前所未有的噩耗。

    这噩耗让高虎等人原本可能的调离，而变得板上钉钉起来。

    刘龙及鲁申率领的小队全灭，两人双双阵亡，并且私人出访的大人物已经被斩去一只手臂，对方依然没有放人的意思，并且已经开始击杀其随从！

    刘龙与鲁申的阵亡，唯一的收获，就是发现对方这次绑架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针对性的恐怖行动，其主要目的，却是对共和国的报复！

    事件的背后的策划者，并非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小武装势力，而是两个强大的杀手组织！

    前世界第二杀手组织审判，与十大组织之一的黑暗天使！

    他们报复的原因，却是因为在夏威夷的惨痛损失，后来又被卫天望挑起矛盾，相互厮杀不休，各自都是损失惨重。

    这两大杀手组织先厮杀许久，终于有点吃不消了，暂且停战之后又发现另一边的自由者联盟已经彻底投靠卫天望，才发现他们都是被卫天望给摆了一道，当然变得怒不可遏。

    说不怨恨，这是不可能的。

    只是后来亚马逊战士在他们之前就对自由者联盟发起进攻，他们才坐山观虎斗。

    但后来空气出面调停，又让这事无疾而终。

    自由者联盟和亚马逊战士都有所损失，所谓的惩戒，目的自然也没达到，却反而逼得自由者联盟彻底投入卫天望旗下。

    由于卫天望以及恶魔小丑的个人实力已经被当日夏威夷一战的幸存者传得神乎其神，就算是审判与黑暗天使的幕后后台，也不愿意再轻易去招惹。

    所以这哪怕将注意力转移到杀手界之耻自由者联盟身上，对于这个已经摆明车马投靠了卫天望的组织，审判与黑暗天使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除了卫天望的威胁之外，还有空气出面调停这个因素在内。

    他们再要对自由者联盟出手，就相当于同时挑衅卫天望与空气两大恐怖强者的威严。

    正愁着不知道怎么报仇才好，就传来在共和国这边又出了新的状况，受雇于绑架韩家康的杀手，正是黑暗天使旗下的分支组织，他们却惨败在两名自由者联盟的高手之下。

    这件事却立刻在杀手界内引发轩然大波，原来自由者联盟不但投靠了卫天望，还成为共和**方的走狗，实在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直接找自由者联盟的麻烦，他们是不敢，也不方便行动。

    但他们却可以可以给胆敢用自由者联盟的人，侮辱杀手界的共和**方沉痛一击。

    必须让世人知道，杀手界的尊严不是可以轻易玷污的。

    这自由者联盟也是可恶，你听命于卫天望，我们也能当做是你们对强者的臣服，但你们居然成为国家器的走狗，实在过分。

    有你们这样的杀手，真是叫人心寒。

    不敢直接杀你们的人，但我们却能让你们的雇主感到痛苦，等事成之后，再向世人宣布，谁要敢再与自由者联盟直接接触，就会找谁的麻烦。

    这样，既不会触怒空气，也不会彻底激怒卫天望，又能挽回杀手界的颜面，真是何乐而不为之。

    至于共和**方的实力，在这两大杀手组织的眼中看来，倒是不足为惧，国家的力量虽强，但杀手组织从来都不会与你发生全面战争。

    他们擅长的，都是精英行动的小规模作战，在这方面，他们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共和**方。

    至于重型武器，轻易也不会动用。

    当天夜里，这两大组织就联起手来，让这家原本属于审判暗中控制之下的地方武装势力出手，对私人出访的共和**方人物发动突袭，再将人控制住，调派强大的杀手团队在那边守株待兔。

    果然等到了刘龙和鲁申带队前往，又是有心算无心，又是群英荟萃，双方实力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档次。

    哪怕刘龙和鲁申修炼了武，结果也一样只能是惨败。

    第一次营救行动的失败，在共和**方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要挽回颜面，却又无法求助于卫天望，当然只能派出更加强大的精英小队，目前共和**方之中最厉害的精英小队，非最早与卫天望习破军功的高虎众人莫属。

    将他们紧急调派回楚庭，让他们第一时间调整装备，从精英护卫转移到特种军人的状态，然后他们必须第一时间赶往国外，完成营救及报复两大任务。

    上一次遇到这种程的挑衅，还是在当年的冷战时期。

    毕竟如今共和国国力日盛，即便是米国这种世界霸主，也不敢在军事上与共和国随意挑衅。

    至于国际上的恐怖组织，同样知道共和**人的厉害，哪怕是在马里海盗横行的海域，这个国家的船只也相对更加安全。

    因为像这个国家这般在乎脸面的国并不多，与其谈判赎金，这个国家的人更喜欢牺牲人的性命，再用军事行动来事后报复。

    ...

    这次审判与黑暗天使也是被卫天望之前的暗算弄得伤筋动骨，恼羞成怒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在他们行动之前，也曾得到幕后高手的照拂，放心大胆的去做，出了事，我们会给你们兜着！

    因此，他们才敢动手。

    刘龙与鲁申的死，不得不说是运气实在不好。

    回到楚庭军区，高虎等人感觉得到气氛的凝重。

    尤其是在得知关系佳的刘龙队长及鲁申副队长居然已经壮烈牺牲之时，更是叫他愤怒至。

    “该死！这群该死的杀手！我们一定要给大队长他们报仇！”高虎小队的一名成员紧紧捏着手中的枪，不甘心的怒吼道。

    比起属下的激动，高虎倒是难得的非常冷静，皱眉道，“已经探明对方是全球排名非常靠前的两大杀手组织了。仇，当然一定要报，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对方是以卫先生为敌对对象的组织，我们如果贸然出动，万一中了对方的暗算，只怕要步大队长他们的后尘。到时候，起码在我们军方体系内，已经没人能给我们报仇了，难道还要去请卫先生出马吗？”

    众人闻言，也是一阵沉默。

    毕竟，以前与这些顶尖杀手组织之间的争斗，都是看龙组和特勤小组的事情，很少轮到他们这种地方特种精英小队出面。

    将对将，兵对兵，以前都是这个规矩。

    但如今他们赤虎小队因为受了卫先生的特别照顾，所以实力提升快，如今乎俨然成为国家里的第一特种小队。

    单纯从军事素养而言，他们已经领先其他队伍了。

    只是他们实力虽强，但在这种特别任务之上，还缺乏经验。

    与杀手组织之间的小规模战争，以前本也轮不到他们的身上，只是最近武道世家势力大规模收缩，导致龙组内部也出现混乱，减员减得厉害，目前更是无人可用。

    “如果，我们全都死在外面，卫先生真的会出手为我们报仇吗？”突然，另外有人问道。

    闻言，一大群人都变得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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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一章 前所未有的修炼体验

﻿    坦白说，虽然卫天望是他们内心深处最大的后盾，但他们也都知道，卫先生其实并没有那么大公无私。

    尤其是自己这些隶属军方的人员，在他的眼里，或许连自己人都算不上。

    自己死在外面也就罢了，想让他拿出他宝贵的时间来给自己报仇，只怕会让他感到烦躁。

    听说现在卫先生都已经闭了死关，寻常根本不会出现。

    “不如我们麻烦大小姐打电话问一下卫先生？”精英小队其中一个下属试探着说道。

    高虎摇摇头，“大小姐在卫先生那边本来就不算讨喜。再说了，卫先生寻常不会闭死关，这次他闭关，一定有他的道理，贸然让大小姐去打搅他，只怕反而会让他更不喜欢大小姐。到时候大小姐迁怒于我们，这样的过错谁又能承担？”

    “那我们就活该独自去执行这九死无生的任务了？”

    高虎重重点头，“不错！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天职，难道你们个还会临阵退缩，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去！哪怕因为我的死亡，而让卫先生稍微动一动恻隐之心，最后能让他出手捍卫国家的尊严，我的死也不是没有价值的！”

    “反正我是认为我们的人中间不会有没胆鬼的！”见已经有人羞愧的低下脑袋，高虎再说道，“我也从不会勉强任何人，不愿意去的，就给我留在这里保护代司令的安全，安安心心的等待我的好消息！或者就是我的死讯！愿意去的，和我一样，留下一份遗，无论是国家还是大小姐，都不会亏待我的家人！我相信这一点！”

    高虎说完之后，狠狠的捏了捏手中心爱的钢枪，长身而起，直接往门外走去。

    外面的直升早已点燃发动，准备将他们送往第一线的战场。

    为国家而生，为国家的尊严而死，用自己的血肉与敌人周旋。

    这是高虎心中的原则，哪怕他很多时候在卫天望的面前表现得很油滑，但他骨里，却从来都是一个真正的军人。

    他宁愿战死，也不想当逃兵。

    最终，高虎精英小队没有任何一个人退缩，他们只是留下了十一封遗，放在楚庭军区之中。

    在他们的遗里面，除了恳请国家帮他们照顾好家人之外，另外全部异口同声就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如果自己死在外面，希望卫先生能够看在自己这些人为了国家与韩小姐鞠躬尽瘁的份上，出手一次，镇压了那两个不可一世的杀手组织。

    高虎他们的估计的确不错，因为此时的卫天望，已经盘膝坐在神秘山洞的镜面石壁之前长达五天，期间他始终都纹丝不动。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间断的修炼着。

    九花雪参丸的威力，完全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更超出了这个世界承受的范畴。

    这是在他背靠着龙门通道，吞服丹药之后才明白的道理。

    一切正如他所料，来自异空间的充沛灵气，再也无法如同以往那样，冲出这个山洞，散布到天地间去。

    这些灵气，才刚刚弥散出光滑如镜的石壁，便被他丹田正中的九花雪参丸所吸引，汇聚向他的身体。

    八星环绕，一元守中的九花雪参丸，稳稳的盘踞着他的丹田最中央。

    他体内原本已经呈半固态的九阴真气，同样分散为九颗小珠，分别盘踞在八颗分散的辅药之上，最大的一团，则是盘踞在雪参精华凝聚的核心之上。

    这颗丹药的独特构造，让他体内形成了阳系一般的星系构造。

    八颗辅药和九阴真气组成的星球般的小球，盘绕旋转，构成了一副美轮美奂的星系般的螺旋。

    这螺旋并非毫无用处，而是在剧烈的盘旋之中，形成了巨大的吸引力，将原本会划过卫天望身边的灵气，全都吸纳过来。

    卫天望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修炼感觉，他感觉这颗丹药并非只是简单提供爆炸般的灵气，而是一个媒介。

    夺天地之造化，吞噬世间的资源，将原本应该提供给整个世界的资源，拦截在这龙门通道的门口，再全部提供给他一个人修炼。

    这种东西，简直算得上逆天。

    难怪当初的黄裳，明明早就可以炼制这种药材，但却只在老年之时尝试过一次，实在是因为它过逆天而行。

    此时的卫天望，整个人都包裹在浓烈无比的灵气之中，体内正按照着易经锻骨篇第重运转着周天循环，无须阳阴生，只靠着九花雪参丸的星璇，就能不断将灵气转化为自身修炼所需要的本源真气。

    卫天望自己也不知道九花雪参丸能维持这种状态多久，虽然很缓慢，但他也感觉得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星璇的稳定就在缓慢却坚定的下滑。

    这过程虽然慢，乎微不可查，但却是不可逆的。

    当初炼制成功丹药时，大地震动，紫电破空的异象，为他这一颗天生残疾的九花雪参丸带来了巨大的好处。

    让它汇聚了本不该拥有的那么多灵气，原本以为这丹药之中蕴含的爆炸性的灵气和药性，是给服丹者吸收的。

    但现在，卫天望知道，自己错了。

    丹药之中自然蕴含的灵气，仅仅是维持这个星璇稳定的能源，真正能用来给服用者提升功力的，是这稳定的星璇吸纳的外界真气。

    如果在别的地方吞服九花雪参丸，最终的结果必然是暴殄天物。

    毕竟黄裳炼丹之后也并未自己服用，而是转交给了别人，别人怎么吃的，是什么效果，黄裳并不清楚，他也只是知道九花雪参丸非常逆天，轻易不能炼制而已。

    老孙头留下的小册，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小东西，却乎成了卫天望的救命稻草。

    这无意间拯救了卫天望，让他找到整个世界里唯一正确的服用丹药的地点。

    这龙门通道，正是龙门世界中的灵气不断弥散到这个世界的源点，整个世界的无数灵气，真正的来源，正是这个地方。

    哪怕卫天望当初在香江修炼，他所吸纳的灵气，其来源，也正是这个神秘的山洞。

    只是经过长时间的扩散转移，才叫世界上其他地方的灵气浓相差不大而已。

    这等完美的修炼状态，一生之中也难寻次，第二次服用九花雪参丸，丹田内就不可能产生星璇了。

    在这丹药的配方之上，就曾明言，无论是再厉害的天才，一生之中也只能服用一次九花雪参丸。

    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

    人，不能过贪心。

    逆天之事，偷偷摸摸的做一次就可以了，想要一而再再而的挑衅天理循环的威严，其结果必定不会美好。

    当初即便强大如黄裳那等人物，也是一样最终功散人亡在最后一次逆天的过程之中。

    会难得，卫天望格外珍惜，事关一年多以后能不能在龙门高手降临之时与他们争锋。

    输了，就是死！ ...

    没有第二条退！

    所以，卫天望不可能让任何外物打断自己的修行，直到九花雪参丸之中的药性彻底消耗完毕之前，他是不可能动弹一下的了。

    至于吃喝，到是他自己多虑了，人修炼到了致，尤其是在进入先天境界之后，本就可以在一定时间之内辟谷，当初黄裳便曾经辟谷。

    现在的卫天望，虽然还没到达易经锻骨篇第四重，任督二脉并未完全打通，也没有进入先天境界，但奈何他身体四周的灵气实在过充裕，为他的身体运转提供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量，哪里还需要吃饭。

    所以，现在就算韩轻语想替高虎他们找卫天望帮忙，也是联系不上的了。

    卫天望自己的手，早就被他关了扔在山洞口。

    谁的电话，都不接！

    韩轻语最近这一段时间，也是有些心事重重。

    高虎在离开的时候，表情格外凝重，让韩轻语也有些忧心。

    高虎他们给她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保镖，再怎么说也是朋友，朋友有难，自己是不是也该帮他们一点忙呢？

    可自己问过高虎，他又说这是军事密，不能透露，就算你是大小姐，我们也不能让你知道。

    韩轻语出生在军人世家，知道军事密这四个字的分量有多重，所以她也不好再问。

    就是后来一个人时常心神不宁，她时不时也在想，要不要离开校，到五蜀省去。

    可蔺雪薇那边似乎又走不开，自己作为盟友，一个人逃跑似乎又显得不够义气。

    总之，就是许多事情堆叠在一起，叫讲义气的韩轻语韩大小姐，变得里外不是人，做什么事情都浑身觉着不舒坦。

    她哪里知道，其实蔺雪薇最近的状态和她其实也差不多，这两人互相读顾虑着另一个盟友的感受，在最开始时说好了不去五蜀省，现在谁都不好主动提出改主意。

    “丁雪，我问你个事呀，如果你的朋友可能要去执行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你却根本不能劝他们放弃，这时候你应该怎么办？”万般无奈之下，韩轻语病急乱投医，找丁雪问这事。

    丁雪翻了个白眼，“回家给我的朋友烧香，乞求老天保佑他们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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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二章 杀神

﻿    “哎哎，你快别开玩笑了，我说正事呢！你没看我都急成什么模样了，你这人真是的！”韩轻语戳了一下她的腰肢。··发

    丁雪连连拍手，将韩轻语的夺命指挡开，这才说道：“你哪里有我这么麻烦啊。我这是没办法才求老天爷的，你家男人就和老天爷一样灵验，一样厉害，找你家男人出手，不就能让天大的危险也变得安然无恙了吗？找你家男人啊！你家男人不就是天吗？”

    韩轻语脸一红，“什么叫我家男人，可别乱说。他现在谁都联系不上的呀！”

    “他不是收了个徒弟的吗？难道他的徒弟从他身上一点本事都没到？你男人忙不过来，难不成他手底下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哦？”丁雪倒是旁观者清。

    韩轻语也是眼睛一亮，别人她没把握，但时常听说刘姐姐现在也差不多快赶上当初卫天望实力了，现在说是刘姐姐秒钟就能把高虎他们全部放倒。

    如果能说动刘姐姐出手，效果恐怕也不会比卫天望亲自出面差到哪里去，还可以不打搅卫天望练功。

    但是，韩轻语忽略了一件事。

    在这些自己人面前，刘知霜绝大多数时候都非常克制，哪怕她依然显得不近人情，但却没有表现出她彻底冷血到毫无人性的一面。

    可事实上，刘知霜做事的风格比卫天望更加端。

    一旦被她认定为敌人，那就再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哪怕当初的卫天望，在夏威夷大开杀戒之时，也没有将所有人都杀得精光，他只是将对方杀得毫无反抗的勇气，便收手了。

    如若不然，那天夏威夷的杀手不可能不全军覆灭，但事实上他们只死了一半人而已。

    但是，刘知霜出手，才是真正的寸草不生。

    在她的眼中，所谓的敌人没有有反抗之力和没有反抗之力这个区别。

    敌人，就必须全部消灭得一干二净，不留一分余地。

    所以，韩轻语并没有想到。

    这事如果请卫天望出手，或许卫天望能依靠他超绝的实力和他目前在杀手界的赫赫威名，让审判与黑暗天使两大组织知难而退。

    这样既能救出军方人物，又能彰显国家尊严。

    可如果是刘知霜去，那么，只能有一种结果，被她判定为敌人的，将会彻彻底底从这世上泯灭殆尽！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现在卫天望忙不过来，也就只有刘知霜可以出手而已。

    打定主意之后，韩轻语便与艾若琳联系。

    虽然不甘心，但韩轻语也知道，如今卫天望身边的这些事情，艾若琳这个来自燕京的女孩最有决策权。

    这是她最早认识卫天望所能获得的权利，其他人争也是争不来。

    此时，艾若琳等人已经全部汇聚到了新练功房附近，如今这边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建设工作，所有人都忙碌得不可开交。

    之前众人都担心的安全问题倒是已经消弭于无形，毕竟军方也提供了巨大帮助，许多现代化的新式设备已经提前到位。

    再加上包括武嵩人、唐程、霍义龙与陈冲星，东北刘猛与小蕾等一众过武的高手都守在这边，还有原五蜀省军区的大顶尖特种部队护卫在外侧，说这里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突然听到韩轻语的求援，艾若琳倒是愿意答应，但她也要问问刘知霜本人的意见。

    先前刘知霜说她想回东北去了，那边的黑市拳如今已经久没人管理，她也想将这个可以为卫天望培养特殊部队的后方基地好好经营下去。

    艾若琳当然不会拦她，本来已经答应了。

    只是又出了这事，倒是要再拖延一阵她的时间。

    来到正在收拾东西的刘知霜的房门前，艾若琳将韩轻语的请求与她说了。

    对韩轻语这女孩，刘知霜并没有好的印象。

    毕竟在她身在香江的期间内，她所看到的，大多是韩轻语去烦卫天望。

    刘知霜摇摇头正想拒绝，但这时候艾若琳却说道：“她毕竟是想请求你去救高虎他们，就算你不考虑韩轻语的感受，但是高虎他们……我想，卫天望当初既然会先传他们武，一定是拿他们有用。”

    “好吧，我去，让他们把情报给我，”刘知霜轻描淡写一句话，掀开了亚地区东南部一片血雨腥风的一角。

    却说另一方，莫无忧也刚刚接到上面的请求，希望能由她去说动卫天望出手。

    莫无忧身为香江特殊事务局现任局长，最近又新给她任命了广南地区国安局副局长的职务，如今她在体系内也算位高权重。

    能让她在这般年轻的时候就坐火箭一样往上直升的原因，当然不会是她的父亲莫重，而是整个军方高层都要考虑到的她与卫天望之间的特殊关系。

    如今局势紧急，实在想要万无一失的话，军方和韩轻语一样，打起了卫天望的主意。

    但莫无忧也很头疼，她知道卫天望此时正在闭关修炼，不宜打搅。

    思来想去，她也觉得如今最好的人选就是刘知霜，正打算来找她，却发现艾若琳正在劝说她。

    当即，莫无忧就表态，情报的问题，由她来提供，现在的刘知霜，只要想办法尽快赶往亚东南部就行，至于别的，都交给她就好。

    刘知霜只对卫天望有感情，但在别的时候，却更擅长绝对理智的思考。

    既然艾若琳和莫无忧这两个卫天望的女人都认为自己最好去，她也不扭捏，第一时间离开新练功房基地，赶往成京市，准备乘直接杀向事发地点。

    却说另一边，高虎小队在到达之后，果然陷入苦战。

    对方以逸待劳，再加上装备精良，另外就是这些顶尖杀手虽然并未修炼武，但个人战斗力却并不差。

    当初血腥侏儒就能在火力全开的卫天望手下坚持那么长时间，审判与黑暗天使这样的杀手组织训练人，有自己一套办法，他们能将人体的潜力用独有的粗暴方式挖掘到致。

    原本以为隐秘的突袭行动，却从一开始就在对方的刺探之下。

    落地后的第一时间，双方就开始了激烈的交火。

    一番苦战之后，高虎等人节节败退。

    别说是救人了，就连自保都变得其困难。

    幸好他们这群人训练有素，如若不然，第一时间就要出现减员。

    在从场艰难逃离之后，高虎小队一奔逃，对方紧追不舍。

    而这个时候，却刚好只是韩轻语与艾若琳打电话之时，就算刘知霜立刻出发，最快也要再等四个小时才能到达此地！

    审判与黑暗天使也是彻底撕破了脸面，不再给共和**方留一分颜面，目的就是要杀尽前来救援的所有军人，强迫共和国付出巨额赎金，并且他们还非常狂傲的表示，每阻挡了一次救援行动，他们 ...

    就会杀掉被绑架的将军的一员随从，并且不排除杀死将军本人和他妻的可能性！

    “刘姐姐，现在我们与高虎他们也失去联系了，不排除他们被围攻阵亡的可能性，也不排除他们依然在艰难逃生的可能性。高虎他们好歹也曾与您过本事，您可千万要救救他们啊！总之，这次的事情，一定拜托你了！”莫无忧心情急切的拨通了刘知霜的电话，再过两分钟，她乘坐的隐形战就将出发，并将她空降下去，场那方被监控得厉害，空降也是权宜之计，无可奈何。

    刘知霜脸上依然面无表情，只应道：“我不懂救人，只懂杀人。”

    说完之后，她便把电话挂了。

    莫无忧再想打过去，却也打不通。

    之前情况紧急，莫无忧被军方高层求得心烦意乱，一时间也没想起来刘知霜的行事手段。

    此时听她这样一说，才知道大事不妙。

    可此时飞已经起飞，为了杜绝被审判和黑暗天使得知飞的行动线，在半就用导弹拦截，刘知霜乘坐的隐形战干脆关闭了自动导航系统，完全靠顶尖驾驶员的手动驾驶，将她送达目的地之后就会即刻折返。

    此时谁也联系不上刘知霜本人和隐形战了！

    覆水难收，木已成舟！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收手啊！可千万别滥杀无辜啊！

    莫无忧除了这般祈祷，什么也做不了。

    刘知霜作为被卫天望用涅杀制造出来的真正人间兵器，即将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现出她狰狞的一面。

    以往在香江时，因为身在国内，身旁都是本国人，又考虑到卫天望的要求，她还算有所节制。

    但这一次，她的心境比以往更加冷漠，又是去到国外，遍地都是敌人的地方，她不会有任何留手。

    历经两次涅杀的洗礼，将刘知霜彻彻底底塑造成了可怕的人形兵器。

    她的降临，注定要血流遍地。

    隐形战划过这片军阀割据的国，一缕黑影从天而降。

    宣告着这一片血色海洋的序幕。

    每一个知情人，都在紧张的等待着那边的消息。

    到底能不能把人救回来，第二个精英小队是否也会同第一个小队一样全军覆灭？

    军方最后请去的最后援军，只是一个女，而不是那个被人寄予厚望的卫天望，她会不会也折损在那里，到时候要怎么与卫天望交代？

    这些是军方高层考虑的问题，但不是莫无忧担心的问题。

    她只是怕刘知霜杀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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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天神级高手

﻿    黑影降临大地之时，刘知霜接到莫无忧传来的第一道讯息，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高虎等人尚未阵亡，只是被‘逼’进了深山里面，目前处在被围困的状态，只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覆灭，局势危险之。访问shuhahА 。

    莫无忧最后‘交’代道：“这个，那边的人虽然很多都是武装分，但毕竟还是有姓，你尽量控制一下人员伤亡的数量呀？”

    刘知霜点头恩了一声，“没有敌意的‘女’人和小孩不杀，确定没有敌意的男人也不杀。”

    然后刘知霜便把通讯器关了，她做事，不受卫天望之外的任何人控制。

    如一点殷红鲜血，点进了一盆水中。

    这一滴鲜血凝实得惊人，无论它怎么扩散，所带去的，永远都是殷红如血的一片。

    这，便是刘知霜存在的意义。

    为复仇而重生，为杀戮而存在，为了成为卫天望手中的刀，为他劈碎一切胆敢挑衅他的威严的存在。

    审判与黑暗天使做梦也没有想到，来自卫天望的反击会如此的暴烈。

    这根本不是他们杀手组织所能适应的行事风格，他们都自认为自己算是够难缠的组织了。

    但与那个奇奇怪怪的中国人比起来，自己这些杀手组织简直温顺得像是一条条小绵羊。

    刘知霜带给亚东南部这个地方武装势力的，只有痛苦的回忆。

    带给审判与黑暗天使的，只有一纸传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的战报，还有一长串从此以后就从世间消失了的阵亡名单。

    “这不是人，这是个真正的魔鬼！她的动作快得就连弹都跟不上，她没有武器，因为她不需要武器！她的手指会发光，她的指尖就连钢板都能划破！从她出现开始，我们就只能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在空气中时隐时现，然后我就只能听到队友一个又一个惨叫的声音！没有一个人能做出丝毫反抗！哪怕是新任的k1，在她的面前，依然没能抵抗超过一秒钟！她根本不听我们任何人的解释，见人就杀！到现在为止，只过了五分钟，我们派来这边的人，已经死了一多个！大家都想逃，快下令让我们逃走把！”

    这是黑暗天使的汇报原。

    “上帝啊，这‘女’的简直就是堕落天使西法的化身，教皇陛下啊，你错了！神与神之间不该发生战争的，像我们这样的战士，不能沐浴在神的荣光之中，却只能死在这堕落天使的恶魔羽翼的锋利之下，我们为之奋斗的意义根本不复存在！为了意气之争，让我们这些忠诚的战士如此毫无意义的牺牲，实在不公平了！我不敢背叛神的荣光，但我想知道为什么神要让我来送死！教皇陛下，我不能再躲在后面给您传递消息了，队友快死光了，我要冲上前线去了！在我死后，下达撤退的指令把！”

    这是审判的汇报原。

    不约而同的，两大组织都第一时间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

    但这毫无意义，刘知霜今天来这里，就没打算放走任何一个人。

    从她解救了高虎等人，再到杀向关押共和**方将领的村寨，只间隔了约莫半个小时。

    她来得是如此之快，手段是如此的‘激’烈，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当天，盘踞在此地数年的地方武装势力被连根拔起，接近名武装分，无一例外全部身亡。

    损失更加惨重的是两大杀手组织，为了给共和**方迎头痛击，这次两大组织几乎倾巢出动，加起来接近名杀手，只有寥寥数人顺利逃走。

    虽然他们的顶尖高手都在夏威夷死在了卫天望手中，但这次损失的人数却实在多，伤的不是顶尖力量，而是根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伤筋动骨。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那个卫天望最近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吗？为什么又冒出来一个这么可怕的对手！”黑暗天使幕后真正的高层，早已避世不出的前顶尖杀手，人称魔王撒旦的白发男正在暴跳如雷，他咆哮的对象，则是电话里另一头的审判主脑教皇。

    教皇的脸‘色’也不好看，“是谁给你胆这样与我说话的？就你们损失惨重吗？难道我这边就没有死人吗？谁能想得到那人这样丧心病狂！不就死几个军人吗？难道那个国家的军人不都是拿来牺牲的吗？他们为什么会采取如此‘激’烈的报复手段，我也想不明白！”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再这样损失下去，我的组织就快运作不下去了。”撒旦颇为无奈的说道。

    “我决定请天神降临，必须让这群嚣张的东方人知道厉害！”教皇最终决定道，“但你那边，也得请出你们的天神！如果不拿出真正的实力，以后我们就根本无法抬头做人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将各自压箱底的强者请出来，直接杀去东方国，叫那群人后悔！就算那小再厉害，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天神的对手！”撒旦同样信心十足的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撒旦目光闪烁，暗自盘算，“这都是你们‘逼’我们的！”

    卫天望和恶魔小丑，别以为你们厉害就天下无敌了，我们也有强大的后台！

    就算你亲自出现，我们的天神也一定能击败你！

    为了尊严和脸面，更为了复仇，审判与黑暗天使都再也按捺不下去了。

    在他们看来，如今的局势之危急，已经到了事关组织生死存亡的时刻，自然也就能请那些享受了组织多年好处的强大后台出马了。

    另一边，莫无忧终于得到高虎传来的战报，也是觉得脑‘门’发黑。

    果然会这样啊，自己要能劝得住她，才叫有鬼了。

    将对方杀成这样，这梁结大了。

    目前本来国内的局势就不稳定，怎么又给卫天望招惹了这么强大的敌人。

    就不该派刘知霜去啊，她这哪里是去解决麻烦的，祸事是越惹越大了。

    等卫天望回来，该怎么与他解释？

    最终，刘知霜带着伤兵满营的高虎小队，还有那群被吓破胆了的军方工作人员回到楚庭，刘知霜自己则转道回了五蜀省。

    莫无忧再见她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好了，毕竟刘知霜其实还是受了伤，虽然她杀得痛快，但对方也不是真的躺在那里等着她杀。

    再者，因为这事，局面又有变动，她暂时又回不了东北，还是只得坐镇在这边，她的心情肯定也不会好，哪里还能说她的不是。

    “呃，您先去休息把，这个事情，等卫天望出来之后，我会与他汇报的，”看着这个在一天之内手刃数人的‘女’，莫无忧也只能这样说了。

    刘知霜点点头，以她现在的思，也管不了后续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把人都给救回来了，她的事情就做完了。

    莫无忧回到办公室，看着刚刚传过来的线报，顿觉头 ...

    疼至，真是想不到，那两大组织的反应会这么快。

    今天他们就发了一份通告过来，只说共和国这方必须‘交’出残杀他们数下属的人。

    否则，两大组织就会联合起来，与共和**方彻底敌对，并且他们还将请出他们所谓的“天神”级高手出面。

    这些天神级高手，莫无忧知道，大体等于武道世家中的族老的意思。

    他们都是包括黑暗天使与审判，乃至于亚马逊战士等等组织在内的，真正的幕后后台。

    也是这些杀手组织立足的真正依仗，个人实力非常可怕。

    虽然他们的名字都不在所谓的强者排行名单之中，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厉害。

    譬如曾经所谓的共和国十大高手之，是周焕之，但却不是林家当时五位族老中的任何一个。

    但事实却是，就算是最弱的林五祖，也可以轻易击败周焕之。

    以往，这些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与共和国内诸多族老级强者相互对应，互相制约，轻易不会动用。

    却没想到他们这次伤筋动骨得厉害，竟然也隐隐有行动起来的迹象了。

    若是以往还好，但现在各大世家中的族老高手却都突然消失不见，再加上军方和武道世家之间的关系，又因为近一两年的争权夺利，而陷入冰点，想再从武道世家那方得到帮助，几乎不可能。

    唯一的指望，自然是卫天望了，就是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能出关，这也是个麻烦事情。

    难道，真的只能打断他的修炼了吗？

    莫无忧这般想着，分外无奈。

    算了，再等等看吧，总会有办法的。

    实在不行，就藏得更深一些吧。

    反正就算给那些人天大的胆，也不敢真朝着政fu发起进攻。

    演变成国际纠纷，后果也不是那些杀手组织能承受的。

    带着这样的心思，莫无忧决定把事情压下去，不理睬就是了。

    想让她把刘知霜‘交’出去，简直做梦。

    但她很显然低估了对方的情报能力，只过了两天，就又传来新消息。

    两大杀手组织联合发来通告书，大体意思就是，已经找到那个‘女’躲藏的地点，就在五蜀省。--63946+dpataioin+22884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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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暗流涌动

﻿    他们的天神级高手已经在出发的上了，如果这‘女’主动站出来受死，他们便会考虑将冲突控制在较小的规模。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但如果她始终躲藏不出，那就不要怪他们殃及池鱼了。

    这等明目张胆威胁的话语，实在叫莫无忧火大。

    只可恨卫天望不在，不然就凭你们这些所谓的天神级高手，在他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对方的动作真的很快，约莫一周后，外围负责警戒的军人就已经发现了可疑人物。

    但这些人并未第一时间展开进攻，而是远远的监视着这边。

    莫无忧大体看了一下情报，心头倒是松了口气。

    两大杀手组织的人的确已经来了，但不是她最担心的天神级高手，现在还只是普通杀手负责监视而已。

    果不其然，当天她又接到对方的谈判书，他们表示愿意给莫无忧个月的考虑时间，暂时只将你们这乌龟壳给封锁了，超过个月再不‘交’出人来，天神级高手就会带队杀将进来！

    莫无忧笑了，对方这是‘色’厉内荏的表现。

    就说天神级高手哪里是那么容易动用的，更何况，这些人一但出手，都讲究一击必杀，然后迅速完事，哪里还能等你个月时间。

    事实显然不是对方虚张声势装出来的那样，而是他们的高手还没到场，现在又见这边的防御力量强大，轻易无法突破，才又想出这么一招缓兵之计。

    这基地里的人，个月不能出‘门’，根本不算个事，本来就没人打算出去。

    事实上，起初两大组织并不打算给莫无忧个月时间的，可到了这边之后，他们才发现戒备之森严超乎他们的想象。

    又考虑到那个神秘‘女’的可怕战斗力，两大组织也不敢贸然动手。

    他们的天神想出关，并不容易，也不是说请出来，就能立刻请得出来。

    现在，先封锁他们的出行，也只是表面工作，无非就是为了事先宣告一下，为组织挽回名誉而已。

    真正的手段，还是要等个月后两大组织的天神齐齐出现，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叫那名叫卫天望的年轻人也只能乖乖臣服。

    除此之外，教皇与撒旦还在联络亚马逊战士，希望他们也能请出他们的天神。

    到时候，大组织的天神齐聚，就算空气选择与卫天望站到一起，也只能干看着而毫无反抗之力。

    原本亚马逊战士因为空气的调停，已经选择了退缩，毕竟空气的实力，也等若天神级高手。

    但见审判和黑暗天使都豁出去了，亚马逊战士那边想了想，狠狠一拍板，也是欣然应允。

    上次报仇没报完，就叫他们分外憋屈，这次居然另外两个组织牵头，他们怎能落后。

    因为这一个人的缘故，整个世界的杀手组织都被‘弄’得灰头土脸，如此大仇，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现在，就是时候了，同在夏威夷吃过大亏的几大组织，前所未有的达成共识，让新练功房这边的局面登时变得其微妙。

    尤其是除了审判和黑暗天使之外的第大组织，亚马逊战士的人也被发现出没在新练功房外围之后，更是叫人神经紧绷。

    为了加强守备力量，五蜀省军区‘性’将拉练部队开到了这边来。

    单兵能力自然不能和你们比，但我们的人多！

    这是共和**队的最大优势。

    若是以前，想这样调动军队，自然要受到武道世家派系的压制。

    但正因为楚庭军区所出的状况，林家具倾向‘性’的站队，叫其他各大世家之下的将领也‘摸’不准状况，对于开国派系的军事行动，他们也不再如同往常那样从中作梗了。

    尤其是知道这次军事调动，是为了护卫卫天望的那群‘女’人，更是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现在卫天望已然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高手，即便是在热兵器横行的现在，个人武力强横到他那种程的角‘色’，依然没人胆敢轻视。

    “若琳，你说外面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想也知道，我们根本不可能把刘姐姐‘交’出去的吧，”在每隔几天就召开一次的例行会议之上，罗雪忧心忡忡的提出了这个问题。

    虽然到现在为止，练功房这边的人并未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损害，但对于身世普通，并未见过多少血雨腥风的罗雪而言，一想到至少有上名杀人不眨眼的可怕杀手在不远处巡弋，心里依然紧张得厉害。

    艾若琳‘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最近这段时间，显然她也并不轻松，“具体他们想做什么，无忧姐应该比较清楚，就是现在他们只给了我们个月时间考虑，我想他们也一定有什么安排没有完成，就是不知道卫天望能不能在个月内顺利出关，万一到时候他没能及时出来，那情况就糟糕了。”

    莫无忧狠狠咬牙，“这群该死的杀手，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们，等卫天望回来，一定叫他们好看！”

    宁辛颐倒是没心思管外面的风风雨雨，反正她只负责做好自己的研发工作，天真要塌下来，也有卫天望顶着。

    如果卫天望刚好不在，没能顶住塌下来的天，事后他也一定能给大家报仇，就这么简单。

    黎嘉欣与莫无忧的想法比较接近，她和莫无忧都是多次见过卫天望出手的人，知道这些人看似厉害，在国际上好像‘挺’有名气的样，但他们也只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就是山中无老虎，猴称大王的意思。

    刘知霜见众人有的苦恼，有的无所谓，有的很紧张的模样，知道这是自己惹来的祸事，猛的起身，说道，“我这就出去将他们所有人都杀掉！”

    莫无忧赶紧劝阻她，“不可，虽然那些时不时‘露’出行迹的人不是很厉害，但难保他们不会有真正的高手躲藏其中。虽说我猜测他们的天神级高手要个月才能到位，也是我的个人推测而已，万一出了差错，你的实力虽然厉害，但十有***比天神级高手还差了一线，到时候万一你身陷险境，就没人能救你了。终究还是要等卫天望回来才算好。就是可惜我们现在没人知道卫天望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不然叫个人去他闭关的位置守着，随时给我们通报他的情况，大家心里也更踏实一些。”

    刘知霜原本打算说自己并不怕，但她的理智却告诉她，莫无忧说这些并非是故意吓她，也有可能是事实。

    “谁去？”黎嘉欣问道，“现在我们可都出不去了。”

    艾若琳戳着阳‘穴’想了想，“韩轻语和蔺雪薇不是都在外面吗？让她们去不正合适吗？现在对方的注意力都在我们这边，香江那处反而变得安全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

    。

    事到如今，经过诸多事情，选择来到这处的‘女’，心里早已没了之前那些芥蒂。

    无论众人之中各自与他现在的关系怎样，这都不重要，将来大家一定会一起相互扶持着走下去，就行了。

    “那好，我这就通知韩轻语，就这么决定了！”艾若琳当即拍板。

    卫天望这人到底有多睚眦必报，几乎不用多言。

    大杀手组织竟敢封锁他的新练功房，哪怕并未直接杀进去，也算是狠狠的挑衅了他。

    对方附加在自己人身上的羞辱，卫天望必将十倍倍还之，这是他一贯的做人准则。

    就在他闭关的这几个月里，事情显然不会这么简单。

    除了杀手组织趁机兴风作‘浪’以外，唐天也终于得到难得的喘息之机，但唐天此时的心情并不见得多么美好。

    别的一切事情都进展顺利，唯独林家四大高手炼制成毒金刚的过程，出现了一些异变。

    这四人的体内原本的林家功**力，都过深厚。

    在毒化的过程之中，与唐天拥有的毒‘性’冲突也格外‘激’烈，想要完全形成毒奴，转化与融合的过程也格外困难。

    稍有不慎，就会像之前损失的八人一样，完完全全化为脓水。

    那八个普通的族老高手，死了也就死了，唐天一点都不心痛。

    但这四人却非同反响，他真是一个都损失不起。

    万般无奈之下，唐天也只能减缓了转化的过程，将全部的资源，都大量堆砌在林家四大族老的身上，同时，他自己也在盘算着，是该去将孟家人揪出来了。

    做出决定之后，他便悄悄派出一个下人，拿着他唐天的亲笔书信，前往孟家自以为隐秘的藏身之地。

    孟亭华作为孟家现任家主，也算是个眼光独到的人，早先见势不对，就将孟小蓓招了回去，并宣布孟家即刻开始避世。

    本以为这次也能如同以往一样逃过一劫，毕竟以前的江湖不管怎么‘乱’，与世无争的医香世家也不会给别人带来威胁。

    无论是在争斗之中战胜的世家，还是没落下去的世家，都盼着他们孟家人的妙手回‘春’。人总有个倒霉的时候，谁也不愿意轻易得罪医生。但这一次，唐天的亲笔信却让孟亭华心里凉了半截。--63946+dpataioin+22906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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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五章 孟家的危机

﻿    “这‘混’蛋！唐天到底想做什么！凭什么让我们孟家人给他卖命！真是该死！居然还想娶小蓓！简直痴心妄想！难不成谁还愿意和你联姻呢？如果搅合进他和卫天望之间的矛盾，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医生岂不是要被拿去当炮灰！”饶是孟亭华素来涵养高，在看完唐天的书信之后，也是怒不可遏。.访问shuhahА 。

    在书信的正之中，唐天其狂傲的宣布，要征用他们孟家所有有所成的医生，包括孟家宝库之中珍藏的所有‘药’材，为他治疗他旗下的武士。

    同时，唐天还说，为了表示感谢孟家的帮助与理解，他愿意迎娶孟家‘女’儿孟小蓓为正妻。

    两家联姻，共襄盛举。

    现在谁不知道，孟小蓓一颗心早就悬到卫天望的身上去了，唐天这所有的要求，真是一条比一条过分。

    孟亭华将书信扔到地上，对下面躬身站立的唐家下人怒喝道：“回去告诉你的主，他这封信我就当没看到过。等世间事了，如果唐家还存在，我孟家人依然愿意出手为唐家人疗伤，这就是我孟家能拿出来的最大的诚意。想要更多的，没‘门’！不参与进任何武林争斗的派系之中，这是我孟家祖训，不可能到了我这一辈就要违背！你走吧！”

    原本以为这下人会和以往一样，畏畏缩缩的退走。

    毕竟他只是个小人物，坐在他面前的，却是千年世家孟家的现任家主。

    两人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对你多说一句话，都是对你的抬举。

    万万没想到，这下人听了孟亭华毫不客气的逐客令之后，却是不慌不忙的昂起脖，背着手对孟亭华说道：“孟先生，我看还是请我家未来的少夫人出来见上一面，告诉她这天大的好消息才是。事情都没办完，我可不能走。”

    孟亭华面‘色’一冷，“荒谬，我都没答应唐天的请求，小蓓何时又成了你唐家的少夫人，让你走就快走，再不然，我就要不客气了！”

    孟亭华手一挥，身旁的护卫齐齐往前一步。

    孟家人虽然不擅长武，但不代表他们家族里没有厉害的‘门’客，也许不能与林家这般的顶尖世家争锋，但孟亭华认为，这唐家区区一个下人，还有个他的随从能厉害到哪里去。

    他也不相信这下人有胆量当场翻脸，与孟家为敌，这个决定，只有唐天才敢做。

    面对孟家护卫的咄咄‘逼’人，唐家下人却依然处变不惊，反而‘挺’直了脖，将双手背在身后，仰说道：“孟先生，我家少主说要娶的‘女’人，就一定要娶到。所以，你‘女’儿这少夫人是做定了，无论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结果都不会改变，我可没有说错。”

    “放肆！”孟亭华狠狠一拍椅，挥手就要护卫将这人拿下，再将他扔将出去。

    唐家下人却丝毫不惊慌，往后退出去一步，冷笑连连，“孟先生，你家可是当医生的。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不是你们所长，还是不要在我唐家高手面前班‘门’‘弄’斧了吧！照我看，你还是乖乖认了这‘门’亲事比较好，否则，我的随从可要翻脸不认人了。”

    话音刚落，根本看不清面容，浑身裹在漆黑甲胃下唐家下人的随从便往前踏出去一步，自他脚下，一缕墨绿‘色’的环装气雾缓缓弥散开来，强大的气势迎面压迫而来。

    远远隔着，尚未出手，孟家的几个护卫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仿佛只感到自己被可怕的杀气笼罩了，自己只消再往前多走出一步，这杀气的主人就会果断出手，将自己等人手刃。

    虽然并未真正出手，但只是这气势上的差距，就能给人这种感觉。

    好强！

    这些孟家护卫本就是身怀绝技，才能被孟家选中。

    可站在这黑甲人的面前，他们却被压迫得连步都迈不动。

    以往，会让他们产生这种压迫感的，只可能是在面对别的世家的族老高手之时。

    但这只是个唐家下人的随从啊！

    他怎么可能如此厉害！

    难道族老高手在唐家就像是大白菜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拉扯出一个吗？

    这简直没有道理！

    孟亭华的表情，比他的护卫更加难看，以孟家的千年传承，他身为家主知道更多秘辛。

    就这随意一个随从，他的实力就已经几乎及得上普通世家的族老级高手，在本不以武力著称的孟家面前，这就是一股不可匹敌的力量。

    但可怕的不仅仅是这随从的实力，而是这种独有的毒瘴之环，只会出现在被毒‘药’喂食而成的毒武士身上。

    这毒瘴之环也不简单，毒‘性’其猛烈，真叫他全力扩散出来，方圆几里之内一定寸草不生。

    吃毒‘药’生存的人，当然已经完完全全泯灭人‘性’，也就是唐家失传已久的古尸控魂之术才能掌控。

    孟亭华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这等有干天和的禁忌之术，唐天也敢使出来，真是不怕被天下武林群起而攻之吗？

    难怪唐天敢打孟家的主意，原来他早就已经无所顾忌！

    那自己之前自持是医香世家，以为唐天不敢下死手的想法，根本就不能成立。

    谁也不知道唐天到底制造了多少个今天这种毒武士，但毫无疑问，他已经是个疯了。

    “如果我今天不答应唐天的要求呢？”孟亭华咬紧了牙关，试探着说道。

    这唐家下人淡淡一笑，“如果孟先生你实在不识时务，那么，也就只有不好意思了。在来这里之前，我家主人曾说过，既然把这等机密直接摆到孟先生你面前，那是因为他笃定了孟先生你一定会答应。如果遭到拒绝，我想，孟先生你一定也明白，我唐家不可能让这机密散落在外的。所以，孟家从今往后，将不会再有任何一个活人！”

    “这意思就是，我只能答应了？”孟亭华闷哼着说道，浑身上下被无力感所笼罩。

    “不错！孟先生你必须答应，不然，后果想必不用我多言，我只告诉孟先生你，今天我带来的，只是最弱的一个毒武士！如今我唐家实力强盛，横扫天下在即，还希望孟先生你不要自误才是。”唐家下人依然挂着那副笑容。

    他的确只是唐家内部的一个小人物，曾几何时，他哪里奢望过自己有资格这般姿态的与孟家家主说话。

    可今天，自己做到了，并且还让这人连头也不敢抬。

    这是何等的畅快，又是何等的荣耀。

    这，都是唐天为唐家人带来的。

    哪怕他的手段不光明，过冷血无情，但唐家本就是玩毒的宗师，这些年做的事情本也不光彩。

    成王败寇，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正义！

    “唐天想娶我‘女’儿，是不是因为你们的毒武士还有些问题，需要我孟家人出手？”孟亭华不傻，唐天不可能没事就找上自己。 ...

    唐家下人笑而不语，“这个事情，孟先生你答应了我的要求，自然就知道了。毕竟，只要两家联姻，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不是吗？”

    孟亭华眼珠一转，说道：“那既然如此，我孟亭华也不是不知所谓的人。就替我多谢唐天的好意了，在下也略通命理之说，还请你告知我唐天少主的生辰八字，我也好算个良辰吉日才是。”

    唐家下人面‘色’一喜，心道，这孟家人果然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难怪这么孱弱的家族，能传承千年，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即他想也不想便将唐天的生辰八字给说了，在来这边之前，唐天倒是没给他‘交’代这些事情，只是这在唐家内部本就不是什么机密。

    这人身为唐天的心腹之一，别说生辰八字，就连唐天一点要吃多少两饭都心知肚明。

    孟亭华装模作样算了一阵，说道：“我算过了，个月之后的初八，是最好的日，你看这事就这么定下来可好？”

    唐家下人面‘色’一变，“你耍我？个月的时间，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还谈什么联姻！再说了，到时候如果你要走漏消息，早就将我唐家启用秘术的事情传得天下皆知了吧？”

    孟亭华赶紧摆手解释道：“这位朋友，还请稍安勿躁，我当然不会故意拿着这事开玩笑。不过你放心，该保密的我一定会保密。这样，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护卫，现在就跟随你一齐前往唐家，自然就不存在走漏消息的可能了，再者，如果有什么事情少主需要我为之效劳的，我也正好帮上一点小忙，你看这样如何？”

    唐家下人眼睛大亮，在来这里之前，他便得了唐天吩咐。

    此次前来，就一个目的，必须将孟家绑上船，一旦失败，就干脆利落的杀光所有孟家人。

    就算亲手毁掉这个千年传承的世家，也不能让他们成为卫天望的助力。

    毕竟，以前孟家人已经给卫天望疗过一次伤。如果孟家人识时务，就立刻达成协议，最好是马上将孟家人带过来一部分，这样也能要挟到他们，还能让他们赶紧过来做事。至于能不能第一时间带回孟小蓓，根本不重要，反正她也什么都不知道。--63946+dpataioin+22919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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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 委曲求全

﻿    孟亭华这个医术最高的孟家家主，才是最主要的目标。.访问shuhahА 。

    现在又能带走孟亭华，还能将秘密局限在这小范围之中，得知了唐家秘密的所有人也都会跟着去唐家。

    再者，有孟亭华当做人质，就算孟家的其他人有别的方法知晓了唐家的秘密，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此次的任务已然超额完成。

    只要孟亭华在手，就等于他们已经屈服！

    个月后再回来迎娶孟小蓓，根本无关紧要。

    带着愉悦的心情，唐家下人“绑架”着一群孟家人欣然离去，暗想，果然古尸控魂之术才是唐家的核武器，这威慑力，真是‘棒’了。

    这才是阳谋，反正让你们帮忙稳定毒奴的身体之时，你们也会什么都知道。

    ‘性’更干脆一点，不怕你孟家走漏消息，直接将毒武士摆在你的面前。

    这事你到底是接还是不接，结果都很简单。

    接的话，就皆大欢喜。

    你若是不识相，那么对不起，你孟家所有人都要死！

    事情就这么简单。

    所谓的婚约，无非就是唐天故意想去恶心卫天望的同时，又给孟家人一点真正的自家人的感觉而已。

    至于孟小蓓这个‘女’主角到底愿不愿意接受这命运，根本不重要。

    在强大的力量压迫之下，孟小蓓也只不过是个可怜的道具而已。

    “这样吗？虽然和我预想的有些不同，倒是没料到你居然答应孟亭华拖延个月的要求。算了，反正最近卫天望也不出现，既然是恶心他的事情，当然要等他回来了，当着他的面做才有意思。最好就是这白痴听说我要娶他的‘女’人，傻乎乎的杀过来，倒是能趁机伏击他，能直接做掉他就最好了。行了，这次的事情你办得不错，回来之后我会好好嘉奖你，”在电话里，唐天的心情很好，他都没料到这下人去一趟，居然能把孟亭华给绑架回来。

    原本他还担心这些医生来一个宁死不屈，真要痛下杀手，他却还是很舍不得。

    毕竟毒奴的问题依然存在，没有解决。

    如今这结果，对唐天来说，算是皆大欢喜，顺便还能等卫天望重新出现之后，给他准备一个陷阱，倒是一石二鸟了。

    唐家下人笑眯眯的挂断电话，回头对坐在后排的孟亭华说道：“孟先生，我家少主让我对您的大驾光临表示欢迎。我再为方才我的失礼向您致歉，还望您老人家大人大量，不要与小人计较才是。”

    孟亭华知道他这是假惺惺的在做表面章，但拆穿他也没有任何好处，眼皮也不抬的说道：“多谢唐天少主的厚爱了。就希望在大婚之前，贵家族不要找我孟家其他人的麻烦才是，毕竟我已足够配合。”

    “这是当然，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唐家下人想着，假如孟小蓓真嫁给了少主，自己还真得修补这关系。

    不然，万一她得了少主的欢心，将来想找自己秋后算账，也就是吹一吹枕边风的事情。

    就是一想起少主现在的模样，这下人又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也不知道这叫孟小蓓的‘女’到时候能不能接受。

    但这不重要，她接受与不接受，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少主无论现在外貌怎样，都不重要，他必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

    自离开江沙市机场，回到孟家大宅这边之后，孟小蓓果然是被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这对以成为名记为梦想的孟小蓓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折磨。

    但他也没有办法，父亲令五申，千万不能再与卫天望过接触，万一被他的对头认为孟家和卫天望结盟了，将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毕竟孟家的立身之本就在于保持中立，千万不能在大‘乱’将起的时候明显的偏袒任何一方。

    所以，被关在屋里，也做不了别的事情，倒是让孟小蓓这段时间好好静下心来了段时间的医术。

    孟家里面别的不多，就医书最多。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些东西，但不可否认，她觉得卫天望身边什么人都有了，但唯独缺一个真正的医者。

    其他人显然是没这能力和天分了，也就只有出生自孟家的自己，才能将医术好，在他需要的时候，自己也不至于总是只能眼巴巴看着，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当初孟亭华强烈反对孟小蓓出去做记者，而是想将她锁在家里做医生，是有原因的，正是在于她身上的惊人天分。

    孟家家大业大，并不缺人，但医这种事，除了勤奋之外，天赋也其重要。

    孟亭华就是见不得孟小蓓白白‘浪’费自己身上的惊人天赋，毕竟她只是天打渔两天晒网一般的过一阵医术，就已经比家族里许多勤奋的后辈都更出‘色’了。

    就是后来她的‘性’实在过执拗，孟亭华才拗不过她，又被她偷跑出去而已。

    现在孟小蓓已经转换过来心态，一心一意的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医者，用进步神速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也只有在她时不时看书看得头晕脑胀之时，才会想起那已经被自己遗忘在角落里的当记者的梦想了。

    等将来再有机会的时候，再去追求自己的梦想也不迟，就是不知道卫天望他什么时候会来接我呢？

    唉，这死没良心的家伙，到底会不会来接我都说不准吧。

    在他的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我到底重不重要呢？

    每当午夜梦回，孟小蓓总是不断的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但越是怀疑，她便越是丧气。

    卫天望总是那么冷淡，那么不一般，他总是对‘女’人的感情显得不够关注，所以他宁愿一次又一次的救别人的‘性’命，却也不愿意多说两句甜言蜜语。

    选择‘迷’恋这样一个男人，本就是一次痛苦的心历程吧。

    算了，谁叫我又只看得上他一个人呢。

    孟小蓓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将那些纷‘乱’的心思拍出脑袋外面，走出‘门’去，习惯‘性’的直奔父亲的书房而去，每次看书过后，都要去和他考校考校，这样才能知道，自己到底进步得怎么样。

    也顺便能看看那顽固的老头惊诧不已的表情，每次他都要说，唉，你这些年可惜了，如果你早点开始医，你就能怎样怎样。

    然后，孟小蓓又能义正言辞的反驳他，喜欢不代表天赋，天赋好也不代表我一定得喜欢。

    人活一辈，难道不是追求自己追喜欢的事情，才算是没白来吗？

    来到书房，孟小蓓却奇怪的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真是奇怪了，以往这个时候父亲不都在这里的吗？

    就在这时候，老管家正从旁 ...

    边过，孟小蓓连忙拉住他问道，“我爸呢？”

    “老爷刚才带着几个人一起到外面去了，说是要去出诊，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但老爷说他这次要出去很久，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至少得要两个月，叫小姐你不用担心。”

    孟小蓓一愣，“他这不是扯淡吗？是他自己说的，现在要出大事，我们孟家人要避世，这才全家人躲在这里来，我都不出‘门’了。他怎么能在这时候跑出去给人出诊，还要出去很久？他这是要去给谁治病呢？”

    老管家满脸茫然的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老爷出‘门’的时候就‘交’代了这么多，他都说了不用担心啦，小姐你就别问我啦，我真什么都不知道。”

    孟小蓓思不得其解，觉得孟亭华莫名其妙的，一出诊就是好久，哪有这道理的。

    换别的时候，她都能理解，可现在孟家又在避世，哪里可能给人出诊几个月的嘛。

    再说了，以孟家人的医术，要几个月时间才能治好的病，除了那些特别难伺候的武者以外，还能有什么人。

    如果是普通病人，要么很快就治好了，要么就直接说，你这病我们孟家人没办法治，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这意思大体也就等于给人判个死刑而已。

    他这模凌两可的说法，真是不负责任。

    但孟亭华走得仓促，又怕叫其他人也得知了唐家的机密之后，唐家再来杀人灭口。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别人什么都别知道。

    至于个月后，唐天要迎娶孟小蓓的事情，孟亭华也没打算给孟小蓓和其他人知道。

    个月后到底该是怎样一副光景，孟亭华自己也不确定。

    也许卫天望和唐家之间都已经做了个了断了呢？

    如果卫天望败了，‘女’儿嫁给唐天，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如果卫天望赢了，唐天必死无疑，那这婚约也做不得准了。

    另外，还有个办法，就是孟亭华在唐家这段时间内，寻个机会将消息传递出来，或者就是‘女’儿自己意识到不对劲。然后‘女’儿安排整个孟家人都干脆利落的投靠到卫天望的旗下去，让所有人都过去，这样家族的延续也能得到保证。自己这边，就想尽一切办法去破坏唐天的谋划，至于自己的‘性’命，已是顾不得那么多了。--63946+dpataioin+2293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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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寻人难

﻿    孟亭华比很多人都更清楚古尸控魂之术的奥秘，走到半之时，他也大体猜得到唐天到底想要自己帮他什么忙。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这并不是治人，而是害人！

    身为真正的医者，孟亭华知道使用这等秘术的人到底有多么丧心病狂，也知道唐家胆敢使出这秘术，就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将活人炼制成傀儡，就算在古时的武林时代，也是天底下一等一邪恶的禁忌之术！

    我孟亭华，怎么可能助纣为虐！

    哪怕是死，我也不会真正向唐天屈服，只是我又无法承受连带着整个孟家都彻底覆灭的后果啊！

    ‘女’儿，你赶紧意识到问题不对，你快去找卫天望吧！

    孟亭华在心中也只能这般祈祷着。

    很可惜，孟小蓓并没有那么不讲信用，既然回来了，又说好了不再出‘门’，刚好又想静下心来重新医，孟小蓓并没有想到去找卫天望。

    孟亭华离开时又为了不让唐家人生疑，没有‘交’代更多的东西，也没有留下什么暗语。

    孟小蓓虽然不高兴他这时候出诊，但还是老老实实将自己关在房‘门’里看书。

    想让她意识到不对劲，恐怕要再过一段时间，要嫁给唐天这事真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会知道情况不妙了。

    孟亭华自己也是，万万没想到唐天已经将古尸控魂之术大规模运用了出来。

    难怪之前那些各大世家的族老都突然消失，原来是都中了唐天的暗算。

    在看到这些如今变得活死人一样的各大世家族老之时，孟亭华就明白到，自己再想将消息走漏出去，是绝无可能了。

    唐天既然敢让自己看到这些东西，就不可能给自己留下任何机会。

    果不其然，自从到了这边之后，他就完完全全被切断了与外界联系的渠道，被关在地下密室之中，连‘门’都出不了。

    想暗中警示孟小蓓，除非他死了之后变成鬼去托梦还差不多，孟亭华再是焦急，也无济于事，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老天爷上面，万一‘女’儿能意识到，这种发生概率连一半都不到的事情上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许多人都看着五蜀省的新练功房这边，无论是军方，还是那些已经找不到自家族老的武道世家，还是暗中窥视着一切，正在酝酿力量的唐家，都想知道，卫天望到底去哪里了。

    为什么他在自己的人被这样挑衅的情况下，还能隐忍不出。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现在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

    但即便如此，还有些不知道恶魔小丑就是卫天望本人的势力，也在想着，既然卫天望不在，他的那个盟友恶魔小丑为何也不‘露’面。

    难道真如同传言中的那样，上次卫天望在制‘药’厂炼丹之时，被天雷狠狠劈了一下，只是当时看不出来异象，其实已经受了重伤了呢？

    恶魔小丑正在给他护法？

    这等传言，当然是唐天在暗中散布的，他想给卫天望煽动更多的敌人而已。

    那些杀手组织，倒是没有共和国自由势力那般想得那么多，只是按部就班的等待着自家的天神级高手驾临。

    如今他们已经将这一大片山区彻底封锁，外面的人别想进去，里面的人别想出来。

    在连续与地方军队爆发了数次冲突，并且最终都是大杀手组织占据上风之后，他们变得更有信心了。

    这样集群一般的出动，本来是杀手界的大忌，但为了挽回面，又因为对神秘‘女’的忌惮，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共和**方这边倒是有论调，说希望调集大量部队过去，将这群无法无天的国际恐怖分狠狠制裁一番。

    但这提议被终止了，原因无他，对方都是些真正顶尖的杀手，最擅长的是躲在暗处执行刺杀行动，虽然现在已经能够确定他们的大体方位。

    但那处地方的密林，为这些人提供了天然的保护，实在犯不着拼着沉重的损失，与这些来找卫天望麻烦的杀手发生‘激’烈冲突。

    虽然这样做可以讨好卫天望，但收效与损失却不成正比。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现在看起来虽然嚣张，但他们终究没有对练功房发起直接冲击，暂时还没有更多的人员伤亡。

    一切最好等卫天望回来之后，他自己来处理。

    哪怕是亲近卫天望的派系，也轻易不愿意去做这等意义不大的事情。

    很多人都想知道，卫天望到底去了哪里。

    此时，已经身在河海省的韩轻语和蔺雪薇也很想知道。

    在接到艾若琳她们的电话之后，韩轻语想也不想就收拾行囊离开了香江。

    这可是难得的与他独处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原本还有新唱片需要宣传的蔺雪薇，自然也一同欣然前往。

    只是这两人都很无语，卫天望在离开之时，只告诉了其他人，他要去河海省里的一个山‘洞’。

    但河海省这么大，想在这里找一个不知道藏在什么山‘洞’里的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困难，这实在强人所难。

    “轻语啊，不如我们直接回去了吧？我总觉得我们就算这么找一辈，也找不到他啊！别到时候那边都传来消息，他都回去了，我们倆还在这边傻乎乎的找，”蔺雪薇也是一头包，最近这几天，她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跟着韩轻语四处查探。

    她自己本就是名人，要是在上被人认出来了，麻烦可就大了，不‘弄’出那一副蛤蟆镜外加裹着脸的围巾的派头，是不行的。

    但这时候是九月份的天气，虽然已经过了盛夏，但依然有点闷热。

    要不是蔺雪薇已经掌握了炎凰养生术，换个人像她这样把自己裹着，只怕都已经中暑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两人正在大悟县的一家酒店里面。

    能想到大悟县这个地方，也是艾若琳的功劳。

    艾若琳的记忆力也不差，在卫天望说要来河海省的时候，艾若琳也想起那把当初将他砸晕了的剑来。

    就是从那次事件过后，卫天望的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艾若琳都一直没有注意到，但这次她却想到了，并且将事情都做完了。

    内里早已没有黄裳的武烙印的古剑，如今也是变成了一柄废，这废正在艾若琳的手中。

    她也是根据这古剑附带的铭牌推测，卫天望十有***就在大悟县里这古剑出土的地方。

    原本希望当地的物管理部‘门’会有记载，但只可惜这都是好几十年的事情了，哪里还能找得到。

    不过，好歹是将目标从诺大的河海省缩小到了区区一个县城里面。

    ...

    可即便如此，想找到他还是难。

    韩轻语一边整理着行囊，一边说道：“这才多长时间啊，卫天望这家伙要藏起来，想找到他当然没那么容易。不过这也是我们的人手不足，要是再多些帮手，来一个地毯式，或许就能轻松找到他。就是怕其他人不懂事，打扰到他的修炼，到时候他发起火来，情况就不秒了。再说了，我要找人的话，也只能到部队里面去叫人，但这样又有可能走漏消息，万一让他的对头知道他就藏在这边，也会对他不利。”

    蔺雪薇有些不信，“他不会发火的吧？”

    韩轻语摇摇头，“别的事情上面他很好说话，可一旦涉及到练功，他就会特别在乎，简直就是神经质啊。话说回来，你怎么能打退堂鼓，咱俩里面你才是主力呢，你不是说你用那什么炎凰养生术的时候，如果距离他比较近的话，就能感应到他的位置吗？当初来这里的时候，我就指望着你这本事的呢。”

    蔺雪薇苦恼的挠挠头，“话是这样说，但这距离可是有限制的呢。总不能隔着好几公里都能找到他吧，我之前偷偷试过了，最多只有五十米的距离。”

    “这样啊，但也聊胜于无了，话说回来，武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觉得好神奇，居然两个人之间能有感应的，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感觉呢？我也好想知道，”韩轻语一脸好奇的说道。

    蔺雪薇想了想，“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毕竟我这本事都是白捡来的，压根就没有真正的练过，不像刘姐姐那样，一根指头就能把树给戳穿的。卫天望后来说我也不用练武，反正每天该做什么做什么，自然功力就能增长。我倒也没全听他的话，反正有空闲的时候我就着电视里的开始打坐，然后小肚下面有股气流，卫天望把这东西称之为真气，我好像可以控制，照着卫天望教给我的那什么行功线，去控制这股气流在身体里游走就行了。反正这样就能提升功力了，至于我和他之间的感觉，我就更说不上来了，反正就是离着他近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真气流得比平时快一些。”

    “这样的啊。哎，我也真是好期待呢！他什么时候让我呢？”韩轻语撑着下巴，满脸期待的想着。

    两人现在正在酒店休息，今天又是白忙活的一天，实在累了，明天再继续找吧。两人做梦也没想到，在这边一找就是一整个月，却依然一无所获。这任务实在艰巨了一点，还只能是两个藏头‘露’尾的‘女’孩去做。--63946+dpataioin+2294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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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八章 三月将至

﻿    万般无奈之下，韩轻语和蔺雪薇又是各自回了香江，倒还是没去五蜀省，那边现在已经彻彻底底进不去人了。。更多访问shuhaha 。

    但是，这跑这一趟倒也不是全无好处。

    经过这么一折腾，虽然韩轻语和蔺雪薇虽然依旧没有和其他人聚集到一起去。

    但感觉却不同了，艾若琳等人在新练功房那边顶着压力支撑着，韩轻语和蔺雪薇同样在外面想办法解救里面的人。

    这种同心协力的感觉，非常利于众人增进感情。

    但即便如此，局势终究却是渐渐开始变得不利起来。

    之前那段时间，基础建设的材料先运了进来，却放着没动，而是先修建的防御工事。

    到现在防御工事已经完全建成，研究基地周围，布置了无数自动化的明哨暗哨，无数个监视探头藏在各处，全方位无死角的监视着新练功房外围的密林。

    有经过莫无忧亲自培训的专业人员，全天候负责在监控室里观察监视器，这些人员，都是从各地国安局和特殊事务局借调过来的，专业素养不必多言。

    在一些紧要的地方，甚至有自动化兵器，一旦确定目标，即刻就能开火。

    这里的一切都是参照着导弹基地的标准执行，再配合更外围的部队警戒辅佐而成。

    依然是参照的分之五十几率防住卫天望的标准，就算是卫天望本人，想无声无息的潜行进来，也难。

    这个地方的防御力，可以说是结合了武和现代共和**方的力量，将一切‘精’华凝聚而成，从安全角考虑，绝对万无一失。

    就算大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想强行冲进来，不付出一点代价也是难。

    但问题并不在安全之上，而是在于新练功房这边工地上的材料快用完了。

    在防御工事建成之后，其他各项工程也逐渐开始动了起来，倒是幸好施工人员一直都在这里，不然没人也是麻烦。

    只是艾若琳和宁辛颐一起合计了一下，剩下的材料，顶多再支持一个半月，就要消耗一空。

    不能开工事小，拖延了卫天望的新练功房的建成事大。

    时间，才是最损失不起的东西。

    针对这个局面，众‘女’再是有千般手段，也有无力之感。

    不知不觉间，时间流逝，转眼，个月的时间，就快要结束了。

    新练功房的建筑材料即将告罄，孟小蓓被突如其来的婚约‘弄’得晕头转向，大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也即将各自启程，降临共和国五蜀省！

    但直到这时候，卫天望依然没有‘露’面，也没人能找得到他。

    留在新练功房这边的人，都已经慌了。

    在大杀手组织的包围圈外，从湖东省赶来的唐程等人，从香江赶来的武嵩等人，还有从东北过来的刘知霜的那批人，另外便是毅然决定来此的以高虎为的一些修炼了卫天望所传授武的军人，全都严阵以待。

    众人已经打定主意，在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到来之时，万一卫天望不能及时赶回来，他们即便豁出去‘性’命，也一定要参与进防御工作中去，叫那些可恶的杀手知道厉害。

    共和国这方，也是一而再再而的对大杀手组织所在的国家，发出严正警告，叫他们必须立刻将这些窜入共和国的不法分召回。

    但很显然，这毫无意义。

    这些国家不约而同的表示，虽然大杀手组织的人都有他们的国籍，但这不代表杀手就要听他们的指挥。

    他们同样也在这些国家和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名单上，虽然同样感到万分愤慨，但却无能为力。

    所谓警告，本就是个表面功夫，共和国这方真正的准备，却是将全国各地最‘精’英的特勤小队和尚且能动用的龙组成员都往这边汇聚。

    原本以为卫天望能及时出现，但现在看来，事情有变。

    作为泱泱大国，不可能完全视而不见大杀手组织的非法行动，非但是对卫天望的挑衅，同样也是对这个国家的挑衅。

    面对共和国带来的压力，大杀手组织非但不退缩，却不约而同的发出告示，宣布他们的行动只针对某个人，无意与国家为敌。

    他们并不想节外生枝，但也并不怕事。

    面对他们看似退缩，实则嚣张的告示，共和**方也是万分愤怒。

    之前‘阴’谋绑架我们的军方人物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敢打上‘门’来，真是欺我军队无人吗？

    于是，随着共和**方主动积的采取措施，终究是逮住了些杀手的行踪。

    ‘激’烈的冲突，在双方刚一开始正面接触之后，就猛然爆发。

    早期，共和**方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占据了上风。

    尤其是沉寂已久的龙组成员，更是屡建奇功，俘获和击杀了不少大组织的成员。

    但是在他们的第一个天神级高手降临之后，局势急转直下，顿时出现一边倒的情况。

    特勤小队和龙组成员遭遇伏击，只在一次失败的行动之中，就遭受了惨重的人员伤亡。

    这结果叫军方怒不可遏，要不是顾忌新练功房里面还有许多自己人，军方几乎想用重型武器来个无差别的覆盖式打击，将这一片山区都夷为平地，不信你杀手再厉害，也必死无疑。

    但这事也只能想想而已了，军方万般无奈之下，也只有暂时中止行动，让那些军人暂时收缩。

    敌人实力过强大，已经不是军方可以承受的范畴，偏偏现在一个族老高手都请不到。

    所有人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敌人给的月期限即将截止，卫天望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却说另一边，孟小蓓正在自己的卧房之中狠狠的发着脾气，“搞什么啊！这和他说的不一样啊！当初他不让我与卫天望联络，用的借口就是我们孟家人不能在冲突之中偏向一边，现在他居然又让我嫁给唐天，这是什么道理！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唐家人是什么货‘色’，难道他还不清楚吗？就算真的要选择一方投靠，那也该是卫天望的那方！我爸他这是助纣为虐！我不答应，不可能！哪怕让我死也不可能！”

    孟小蓓的愤怒并非没有道理，换做任何一个人，在家里好好的，突然被告知已经出诊接近个月的父亲传来消息，叫她做好嫁给别人的准备，都会情绪失控。

    老管家也是无奈，他承受着孟小蓓暴风骤雨般的怒火，却偏偏自己什么事都不清楚。

    原本这些骂应该是孟亭华自己来挨的，现在却要自己一把老骨头站在这里顶着。

    家主啊，你倒是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啊！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如果孟小蓓坚决不答应嫁给唐天，已经去到唐家的孟家家主孟亭华的处境，想必不会 ...

    好。

    所以，这事真是不答应也不行了。

    “小姐，你冷静一点，我想，家主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反正早晚都要嫁人……”老管家试探着说道。

    “闭嘴！我要嫁给谁难道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事情吗？要嫁，让他自己去嫁好了。我说他要到哪里去出诊要好几个月呢，搞半天就是去给唐天当走狗的！我呸！这家我不呆了！我要去五蜀省！”孟小蓓说完就狠狠甩了甩衣袖，决定去收拾包裹。

    动作麻利的将细软收拾完毕，孟小蓓就气冲冲的再次决定离家出走，这次走了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这种家，呆着也只会让自己心情压抑。

    就在这时候，唐家派来接人的下人已经到了‘门’口，见孟小蓓要走，手一挥，让两个毒武士拦在‘门’口，微笑着说道：“少夫人这是要去哪里？嫁妆准备得怎么样了呢？就是你们孟家库房里面的那些‘药’材，想必应该已经装好车了吧？”

    孟小蓓冷冷看着这人，头也不抬就往‘门’外走，根本不想理这白痴。

    不曾想毒武士伸手拦在她的身前，任凭她拳打脚踢，也是纹丝不动。

    唐家下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孟小蓓，“少夫人，你要走也是和我一起走。如若不然，我身后的武士也不会答应。令尊正在我唐家做客，如果您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的话，还是乖乖嫁给我们少主比较好。类似的话，个月前我就与令尊说过一次，令尊可是很懂得识时务的，少夫人您将来可是我们唐家的主母，还是不要让小的难做才是。”

    孟小蓓浑身一僵，不知为何，明明自己正处在别人的威胁之下，但心情却是放松了不少。

    原来事情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父亲并没有做让自己失望的事。

    个月前他的离开，必定是受到了唐家的威胁。

    如果不与唐家结盟，本就不以武力著称的孟家，必定难逃一劫。

    想及此，孟小蓓对父亲的怨恨倒是少了许多，但马上又开始在心里责怪起他的愚蠢来。

    如果早知道唐家会打上孟家的主意，干嘛不早点选择彻底倒向卫天望的旗下。全家人都搬到现在已经成了铜墙铁壁的新练功房那边，又哪里会如此轻易的被唐家打上‘门’来。这都是老顽固的错！--63946+dpataioin+22974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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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玉石俱焚

﻿    但现在该怎么办呢？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责怪谁已经毫无意义。,访问shuhАhА 。

    照他的意思，如果我不答应，我爸就会死。

    可我打死也不想嫁给唐天啊，我疯了不成？

    你搞什么啊，早点告诉我，我也好去找卫天望求援，都这时候了，我才知道有这事，这不让我难办么？

    孟小蓓哪里知道，唐天的手段比他想的更‘激’烈，早早就将毒武士摆到孟亭华的面前，根本不给他考虑的机会。

    稍有犹豫，就是家破人亡的结果。

    至于现在，孟亭华也只能寄希望于孟小蓓能早点发现不对，去找卫天望了。

    只可惜，孟小蓓真没那么高的警惕‘性’，真给她在家里一直呆到了时间截止的时候，孟亭华争取的这个月时间，算是白费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做人做事都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孟小蓓的命并不是很好，她很倒霉。

    孟亭华也很倒霉，其实在他的心中，早就心存了死志，只是不想拖累家族而已。

    自从到了唐天那边之后，孟亭华就没再打算活着回去。

    他构想的最好的结果，就是其他孟家人及时去投靠了卫天望，至于自己，狠狠的坑唐天一次之后，就引颈就戮吧。

    到现在，孟小蓓虽然依旧不知道古尸控魂之术这事，她可没孟亭华的见识，做不到一眼就认出面前这两武士的来历。

    但她也将事情大体猜得七七八八，虽然漏过了古尸控魂之术，但别的事，她也都想得通。

    “如果我宁死也不答应你的要求呢？你要怎样？”孟小蓓试探着说道。

    没想到唐家下人咧嘴一笑，“那您就去死就好了？然后我又把这里的其他孟家人都带走，不就行了？”

    孟小蓓浑身一僵，“你不是说唐天要娶我吗？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唐家下人两手一摊，“少主当然是真心实意的想娶您？但是这世上的贞洁烈‘女’很多的嘛，少主也考虑到您宁死不从的可能‘性’，所以允许我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夺走您的‘性’命。毕竟，比起娶你来恶心卫天望这件事来，还是你们孟家其他医生和‘药’材更重要。”

    “那如果我答应你呢？”孟小蓓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很好啊！那您就是我们的少夫人了！我们少主一定会用最隆重的仪式迎娶您，”唐家下人脸‘色’一喜，果然孟家人都如出一辙，真是懂事啊！

    孟小蓓眼珠一转，“那好！我答应唐天的要求，不过要我嫁人，仪式可不能简单了。我还要昭告天下，让卫天望那个没眼珠的家伙，知道后悔。叫你不喜欢我，叫你看不上我，干脆嫁给唐天得了！”

    见她这略显搞笑的模样，唐家下人心里几乎笑出声来，搞半天这‘女’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忠于卫天望嘛，将她娶了，倒是真能让卫天望恶心得不行。

    至于他那个昭告天下的要求，就更好了。

    以少主的智慧，到时候指不定会办一个特别庞大的仪式，故意让卫天望知晓，等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卫天望前来抢亲，到时候，就能当众将他斩杀，从此以后，唐家将再也没有一个敌人。

    整个天下，都将是唐家的。

    看来，这次自己又能超额完成任务了。

    这孟家，真是自己的福星，每次一沾到他们就会有好事。

    “那好，不过事发比较仓促，我要说一下我的要求。一般嫁人的时候，不是有回娘家这个说法吗？这样，今天我先带着嫁妆和你们一起走，我可以先去看一看唐天。但我的家人要留在这边，等我到那边，与唐天见了面，我还得回来，到时候我要唐天按照礼仪，浩浩‘荡’‘荡’的带人来迎娶我！”孟小蓓说道，“除此之外，我等会还要和我父亲联系，他都不给我说一下，就决定了我的终身大事，我至少得骂他两句！实在有点不开心。”

    孟小蓓‘交’代道。

    这唐家下人想了想，虽然和自己预想的又有点不一样，孟小蓓居然是要孤身前往，而不让自己将她和唐家的这些杏林圣手一起带走。

    但似乎问题不大，这一趟回去，先将‘药’材都带上，再把孟小蓓也挟持了，自然不怕其他孟家人跑。

    现在那边孟亭华给毒奴们调整隐患的事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药’材都快用完了，缺的是‘药’材，倒不是医生。

    孟亭华一个人就顶好几个杏林圣手，有他在那边，少主也很满意他的配合。

    再者，故意‘弄’一次结亲，似乎更能吸引卫天望来送死。

    但这事唐家下人也不好直接答应，便让孟小蓓等一下，他先联系一下唐天，再由唐天来做决定。

    唐天倒是更好说话，这下人想出来的点，他自己脑里过一遍就冒出来了。

    “那行，我先和我父亲联系一下，让我父亲把电话开机，这段时间都给他打无数个电话了，就没打通过，”孟小蓓摆摆手说道，当即便摆出了主母的姿态。

    唐家下人自然又向唐天汇报了孟小蓓的要求，唐天也没多想，等孟小蓓过来，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所以现在让孟亭华与她联系也没关系。

    毕竟自己就站在孟亭华的身边，他也不敢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就算他不想要他自己的‘性’命，总也要替孟家宅里的其他人考虑。

    唐天并不介意随意杀几个孟家人来给孟亭华以警示。

    “爸，你这出诊的时间可是够长啊，”电话一打通，孟小蓓就埋怨道。

    孟亭华在那边也是颇为无奈的说，“这没办法，以前我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麻烦的情况呢。这次我可是使出浑身解数，无论如何，都一定给要给人家把事情做好，放心吧，我保证一定会做好！”

    “呃……”孟小蓓的神情突然一僵，他从父亲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别样的意思。

    “真的必须要这样吗？”孟小蓓的话变得有点奇怪。

    对面的孟亭华倒是没有丝毫异状了，笑呵呵的说着，“当然，我给人治病，可从来都是不留手的。这次难得唐天少主看得起我，我怎么能不出大力气呢？等你成了唐家的少夫人，可记得要好好帮着唐天少主管理家族事务。再说了，我现在都已经治了这么多，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就算我想反悔，都已经上了这条船，没用了。”

    “爸，你辛苦了，”孟小蓓说道。

    孟亭华豁达的笑着说，“当然，我要撑着这诺大个家族嘛。”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放心吧，我过几天就来，”孟小蓓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没如她先前所讲的那样，狠狠的责怪自己的父亲。

    “这位兄弟，你先去安排运‘药’材的车吧，我再和老管家‘交’代点事情就跟你们走，出嫁毕竟是大事，我可不想含糊，” ...

    孟小蓓回头这般与唐家下人‘交’代道。

    事情便这般定了下来，随后孟小蓓倒是没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就这样跟着唐家下人走了。

    这两个毒武士的实力摆在这里，不认命也不行。

    天之后，独自坐在酒店的房间中，孟小蓓死死捏着手机，脸上却是一片凄然之‘色’。

    孟亭华特别的说话方式，让孟小蓓知道了很多语言之外的信息。

    他所讲的，和他实际做的，一定是相反的事情。

    他非但没有帮唐天的忙，反而利用自己身为医宗师的身份，看似在帮唐天的忙，但实则其实是在他的那些毒奴身上搞破坏。

    当然这种破坏并非立即见效的，而是会有一个隐藏的过程，按照孟亭华的计划，大约就在他去唐家的第个月左右，才会出状况。

    终于等到孟小蓓的电话，却得知了她已经被挟持的消息，这对孟亭华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但他所做的事情，是木已成舟，现在想重新挽回，已不可能。

    所以，就算孟小蓓真嫁过来了，唐天一旦发现自己被‘阴’了，也会知道孟家压根就没有真心想与他结盟。

    到时候，暴跳如雷的唐天，必定会对孟家进行惨烈的报复。

    所以孟亭华现在一定要将这消息想办法传给孟小蓓，再由孟小蓓去争取时间。

    就算孟小蓓本人不能逃掉，但想必她在离开孟家之时，也会利用她的办法悄然‘交’代给孟家的其他人，等他们的人一走，目前还在孟家的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向卫天望的基地转移。

    到头来，孟家要牺牲的，却只是家主一脉的孟亭华他自己和他的‘女’儿孟小蓓而已。

    孟小蓓如今如此悲伤，真是因为想到父亲居然以‘玉’石俱焚的手段，去捍卫自己身为医者的最后尊严。

    你这又是何苦啊！

    哪怕你真的帮了唐天，我也相信卫天望一定能将唐天和他的人全都按在地上。

    为什么你们不能像我一样，对卫天望怀着绝对的信心呢？

    你干嘛要牺牲自己啊？无力的靠坐在‘床’榻，孟小蓓脑里思绪纷飞，用出最大的意志，她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小箱。就算孟亭华也不知道，她其实还有一手易容之术，这是她顺利逃脱的最大依仗。--63946+dpataioin+22977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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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 逃走的孟小蓓

﻿    到现在，孟亭华所做的事情，还没有爆发，所以唐家下人和他的两个护卫并未像是看守犯人一样看着孟小蓓。复制本地址浏览％73％68％75％68％61％68％61％2e％63％6f％6d

    前两天他还很警惕，虽然并未在‘门’口守着，但他其实也放了很大部分‘精’力用在监视孟小蓓房间的动静上面。

    就是有一点让这唐家下人很不开心，这两个毒武士厉害是厉害，只可惜他们并没有自己的意识，只能听命于人，他们也无法用神识去监视孟小蓓。

    这两天的时间里，孟小蓓一直表现得很平静，慢慢降低了唐家下人的戒心，时间长了，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他也会累。

    到现在，他已经彻底不认为孟小蓓会逃跑了，自然懒得再管。

    孟小蓓算了算时间，从孟家出来，到现在已经大约有天的时间，想必家族里的人差不多已经悄然转移到五蜀省去了，该走了。

    卫天望，你到底在哪里呢？

    使出独‘门’的易容之术，易容换形，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趁着夜‘色’，孟小蓓悄然推‘门’而出，投入夜幕之中。

    在这种时候，她真的很想马上见到卫天望，告诉他，快去救救我的父亲。

    第二天一早，唐家下人睁开惺忪的睡眼，姿态恭敬的来到孟小蓓房‘门’前，轻轻敲‘门’，“少主夫人，该出发了。我已经叫人在下面准备好早餐，就餐之后就出发了，再有一天我们就能到少主身边。”

    在说这话的时候，这唐家下人脑里倒是莫名其妙的冒起个画面来，现在已经浑身鳞片的少主唐天与孟小蓓在一起亲热。

    哎呀，真是不能想了，这画面真可怕，一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咦，奇怪，怎么还没动静？

    都过了一分钟了，她睡觉没这么死的吧？

    “少主夫人？您还在睡觉吗？”唐家下人再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动静。

    心头隐隐有股不妙的感觉，他赶紧对身旁的毒武士问道，“里面有人没有？”

    毒武士表情木然的摇摇头。

    唐家下人心头咯噔一声，不会吧，给跑掉了？

    狠狠一脚将房‘门’踹开，果然发现里面已经人去屋空！

    该死！她怎么突然就跑掉了！之前不都很配合的吗？

    “快去看监控，看她是什么时候跑的！我之前不是都给酒店里的人吩咐好了吗，千万不能让她离开，如果她有什么动静，酒店里的人都不知道告诉我一下吗？该死！真该死！”这唐家下人如此惊怒，当然是因为他知道，唐天虽然对办事得力的人赏赐丰厚，但对办事不利的人，惩罚也是分外严格。

    居然叫人给偷跑了，无论这事最终的结果怎样，自己少不得要顶上一个无能的名头。

    以前的功劳未必能抵消任何一次过错，唐天现在的‘性’可乖戾得很，万一他一个不高兴，一巴掌拍死自己都很有可能。

    可等到将酒店的管理人员都审问过一番，再将从昨天夜里到现在的监控都仔仔细细看过一遍之后，他才意识到，情况十分诡异。

    酒店里的人并未玩忽职守，他们的的确确很好的执行了他的指令，监视着酒店里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

    他们也可以保证，从昨天到现在，绝对没有看到过有长得和照片上一样的‘女’出去。

    同样，酒店的监控里，也没有看到孟小蓓偷跑的录像。

    要知道，这些监控，可是死死的监视了每一个酒店里的进出要道。

    哪怕孟小蓓能飞檐走壁，至少也得从酒店的围墙翻过去，或者从大‘门’走出去，总不至于一天夜里就能挖出一个地‘洞’出来吧。

    唐家下人面若死灰，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人却被‘弄’丢了。

    他知道，酒店里不可能有人和孟小蓓里应外合。

    毕竟这家酒店曾经属于唐家旗下的产业，里面的人也算忠心。

    找不到别人犯错的证据，那错误就只能自己来承担。

    正当他这般绝望的时候，电话却突然响起，拿起来一看上面的名字，赫然正写着少主两个字。

    这下人浑身一僵，难道这么快少主就知道了？

    完了，我死定了！我一定死定了！

    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小心翼翼的接通，这下人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对面就传来唐天暴怒的咆哮，“孟小蓓那‘女’人在哪里？现在赶紧给我把她带过来，我一定要当着孟亭华的面，将这‘女’人狠狠的蹂躏到死！气死我了，居然敢‘阴’我！白痴，你们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还没到！”

    唐天的声音一听就很愤怒的模样，这下人吓得脚底板都在发软。

    就是他有点奇怪，好像少主在意的不是孟小蓓已经跑掉的事情，反而是少主那边出了意外？

    但他又不敢问，只颤抖着声音无力的回答道：“少主，属下，属下知错，就在昨天晚上，孟小蓓逃掉了。”

    “什么！”唐天的声音一下抬高八，“‘混’蛋啊！我被耍了，我被孟亭华给耍了！你是干什么吃的？已经给你安排了两个毒武士，你也能让人给逃掉，限你在一天之内将人找到，然后到带我的面前来，否则，你知道等着你的是什么！”

    唐天说完之后，便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这下人被唐天掐了电话之后，在原地僵了大约几秒钟，然后猛的蹦了起来，将酒店上下所有工作人员都召来，再让毒武士一掌拍碎一面桌，让这些人都知道厉害。

    等到众人被吓得面‘色’发白的时候，他便面目狰狞的冲着下面这些人吼道：“现在人给跑了！少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实话告诉你们，如果找不回人来，我回去之后一定会被万毒噬心而死！在我下地狱之前，我不介意将你们也拉着一起下地狱！你们别以为我在开玩笑！现在！立刻！马上！将所有人都给我派出去，将孟小蓓那个‘女’人给找回来！通知这边的所有能用的人，不管是警察，还是军队！只要你们能想得到的可以动的人，一个都不要落下的给我叫上！”

    在求生的**之下，这唐家下人也近乎于疯狂。

    他真是想不明白，少主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能让一切都胜券在握的少主这般暴怒‘欲’狂。

    哪怕是当初在放弃五蜀省内的唐家秘宅，仓皇逃窜之时，少主也没有这样失态啊！

    这下人哪里知道，唐天这次是被孟亭华给坑了。

    他现在不但在愤怒，还在后怕，幸好没让孟亭华接触到林家那四个最重要的族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先让他对毒奴动手，也是试探一下他。

    当然，即便如此，唐天也没有一次‘性’将所有毒奴都‘交’给孟亭华，而是在毒奴里面选了八个比较弱一线的。

    ...

    像黑雾翁转化而成的毒奴，他就暂时没让孟亭华经手。

    黑雾翁本来就在算散修之中比较强的族老级高手，再加上他自身所修炼的功法，本就有点沾毒‘性’的意思，再与唐家毒素融合之后，威力更上一层。

    现如今，黑雾翁算是毒奴之中，最是拔尖的一个了。

    竹夫人倒是也算不错，这两人是唐天最是喜欢的毒奴，散修里面的高手，对身体的打熬程，比那些世家之中的族老要强得多，转化为毒奴之后获得的战力提升也要强一些，也更稳定。

    “孟亭华！谁给你的胆，居然敢骗我，难道你就不怕我杀光你孟家所有人吗？你明知道你‘女’儿在我手上，你竟然还敢愚‘弄’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当着你的面将你‘女’儿撕成碎片吗？”唐天一把揪起坐在一旁的孟亭华的衣领。

    至于跟随孟亭华来这边的那些孟家武者，早就被暴怒的唐天泄愤般的全部杀死了。

    孟亭华却依旧眼观鼻鼻观心，如果早知道孟小蓓最终也没能及时到卫天望那边去，他未必会选择这样做。

    但事到如今，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幸好，按计划，现在孟家的其他人应该也快到卫天望的基地了吧。

    以后的孟家，看来是要暂时托庇于卫天望的羽翼之下了。

    不过这样也好，总比给唐天这样的魔头当爪牙更好。

    孟家的人，只能是医者，不可能是帮凶！

    幸好自己宁死也没有做违背先祖意愿的事情，不然，死了之后，也无颜去九泉之下见无数孟家先祖。

    对于唐天的任何威胁，他都不想再多说废话。

    如今的孟亭华，就算已经被唐天抓住衣领提了起来，却也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

    唐天冷冷看着闭上眼睛，根本不想看自己一眼的孟亭华，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他的理智。

    他恨不得一掌拍在这家伙脑‘门’上，让自己体内的可怕毒素一点点侵蚀掉这家伙的大脑，让他在临死前感受比地狱深处更可怕的痛苦。万万没想到，原本对他寄予厚望，‘交’给他八个自己视若珍宝的毒奴，眼看他成天在这些毒奴的身上忙来忙去，却没想到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打算坑自己！起初毒奴的身体似乎真有越来越稳定的迹象，但就在今天早上，唐天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如同以往一样，去检查一番毒奴的状况，却是遇到了让他抓狂的意外。--63946+dpataioin+22997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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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一章 唐天的怒火

﻿    手指一碰触上去，却发现那些看似稳定的毒奴，竟然当着他的面，一片片的碎落下去，变成干涸的灰尘，随着自己呼吸出来的微风一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慢慢消散了！

    当时的唐天，只觉得心头的‘肉’被一点点撕裂，这种痛失珍宝的感觉，实在叫人抓狂。。更多访问shuhaha 。

    唐天并不傻，知道如果是正常的崩溃，应该是化为脓水，而不是这样变成粉末。

    所以唐天想也不想就知道，这一定是孟亭华捣的鬼。

    唐天当即就来质问孟亭华，却没想到他连狡辩都懒得狡辩，也根本不与自己说话，从始至终都紧紧闭着眼睛与嘴巴，只摆出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连骂自己一句，好似都显得无比厌烦。

    “你知道你‘女’儿在我手上的，信不信我不但自己亲自折磨她，蹂躏她，我还会让这些毒奴狠狠的折磨你的‘女’儿！”唐天见孟亭华油盐不进，不甘心只自己一个人在愤怒和痛苦之中，想尽办法用言语要‘激’怒孟亭华。

    果然，孟亭华原本紧闭着的双眼，涌出两行老泪。

    这是他最大的失误，居然把‘女’儿也连累进来了，这是自己的错。

    但是，孟家人没有向魔头低下自己身为医香世家后人头颅的传统。

    从古至今，孟家人不是没有受到过人的要挟。

    但他们哪怕化整为零，牺牲大半人，只留下少数人继承孟家的传承，将一切都从头再来，也从来没有向唐天这种举世公敌投靠的先例。

    孟家人，只有站着死的，哪怕身体再肮脏，但是内心深处的坚持，也一定不会动摇。

    唐家下人想错了，孟家人所信奉的，并非毫无原则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只是因为千年传承，比其他家族的人拥有更多的延续传承的智慧。

    在需要低头的时候，假意低头，只要外面还有一缕香火，其他人，则可以慷慨赴死！

    “要杀就杀，别这么多废话，我只可惜没能经手你所有的毒奴！不能完完全全粉碎你的‘阴’谋，但这不要紧，卫天望一定会给我报仇！你知道我‘女’儿与卫天望之间有一些相互依存的关系的吧，如果我‘女’儿真的在你的手上，她一定有办法在到达这里之前就先自绝生命。别小看我们孟家人的能力和志气！别废话了！杀了我！”孟亭华猛然睁大眼睛，狠狠一口唾沫吐出来，钉在唐天脸上。

    原本暴怒的唐天，突然之间笑了，伸出如今已经变得长长的如同蛇信一般的舌头，在脸上扫过，将孟亭华的唾沫星盖过去，才冷笑着说道：“坑了我，想这么简单就死去？没那么容易！你放心，我知道你很重要，其他毒奴，我迟早也会‘交’到你的手上，但不是现在。我会先将你们孟家的所有人都抓在手里！一个不留！到时候，我让你一个一个的治，你害死一个毒奴，我就杀你孟家分之十的人，你如果再敢‘乱’来，我就会一个个将你孟家的所有人杀得一干二净！我一定会将你最看重的家族传承，狠狠的捏碎在手中！”

    孟亭华同样在冷笑，“别做梦了！他们现在一定已经到了卫天望的基地了！”

    唐天闻言，哈哈大笑，“蠢货！你现在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你以为卫天望的基地是那么好进去的吗？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卫天望的基地里面那些人，也自身难保，全球大杀手组织联袂封锁了他的基地。现在那处地方水泼不进，就算军方的‘精’英特工，也别想潜入进去，你的那些家人，只能像一条条可怜的丧家之犬一样，在卫天望的基地外面转圈，以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想突破大杀手组织的封锁，简直痴人说梦！我现在就派十个毒武士去，一定会将你那些绝望的家人一个个的抓来！到时候，我先杀你家八十个人，我看你怎么办！我看你还怎么狂！”

    孟亭华脸‘色’一僵，唐天说的事情，他的确不知道。

    若是果真如此，只怕孟家这次真要遭殃了。

    “不可能！你在骗我！”孟亭华不甘心的说道。

    唐天嘴角一弯，将孟亭华掼在地上，“我的确在骗你。但不是这件事，你‘女’儿已经逃掉了，但我想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被抓回来。这只是小事，但卫天望的基地真被人封锁了，这千真万确！所以，你的自作聪明，会让你的家族万劫不复！现在我的确不会杀你，因为我还需要用得上你！”

    孟亭华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他怕了。

    “你不能这么做！如果孟家灭绝了，这天下武林还是姓而言，都是一个灾难！”孟亭华做着最后的努力。

    唐天冷冷一笑，“我看起来像是会在乎那些平民姓‘性’命的人吗？你觉得，以我现在这幅模样，我还会把自己当成个人吗？我和你们这些卑微的生命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我唐家人也天生高贵！我在乎的只是自己的权力，只是能不能杀掉卫天望而已，我凭什么要去在乎那些可笑的普通人？”

    孟亭华心头一片冰凉，他知道唐天不是在说笑，在来到这里之后，第一眼看到唐天之时，他心里就一个念头。

    这人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他的心理一定其变态。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阴’毒的功法，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塑造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你……你这畜牲！”孟亭华怒道。

    他终于‘露’出唐天期待的表情。

    唐天笑了，笑得更开心，很好，就是这样，恐惧与愤怒‘交’杂。

    这样，才公平！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你真的以为卫天望能与我为敌？实话告诉你，你‘女’儿死定了！你以为我要抓你‘女’儿只是为了折磨他？别把我想得简单，实话告诉你，我会昭告天下，告诉所有人，卫天望的‘女’人就要嫁给我了。你觉得，他如果得知这消息，会不会跑来送死？你真的以为他天下无敌了吗？别想多了！”唐天再说道，他不介意孟亭华知道自己的打算。

    孟亭华脸‘色’一白，现在唐天的实力有多可怕，他很清楚。

    卫天望也许将来成长的空间更大，但毕竟那次他受伤之时，就是自己带着另外几个孟家医者给他疗伤。

    卫天望有多少斤两，孟亭华知道得七七八八。

    唐天没有‘乱’说，如果真将他引来陷阱，唐天就剩下的这八个毒奴，便能轻松击败他。

    如果卫天望一死，那真的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得了唐天这个疯了。

    终于在言语上占到上风，让孟亭华这软硬不吃的石头老老实实变成软骨头，唐天的心里稍微舒坦了点。

    唐天又是一脚踩在孟亭华的手上，倒是没用力，他的这双手还用得上。

    痛失八名毒奴，这的确是惨痛至的损失。

    但只要林家的四个族老还在，那么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

    只要真正将孟家人的‘性’命都捏在手里，到时候更不怕孟亭华不屈服。

    现在先拿八个比较差的毒奴‘摸’清孟亭华的底细，就算损失了，也算值得。

    唐天走后，孟亭华呆呆的趴坐在地上。

    事情的发展和他所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人算不如天算，只能说这是命！

    怎么会，卫天望的基地怎么会被人封锁的！

    孟亭华想不明白这个问题，那些已经逃到五蜀省的孟家人，更想不明白。

    起初他们并不知道被封锁这件事，而是浩浩‘荡’‘荡’的想直接闯进去。

    不曾想，大杀手组织的人以为他们是卫天望的援兵，便派出几个普通杀手来追杀他们。

    这些普通杀手虽然厉害，但孟家倒是很有些个武者。

    结果反倒是大组织的人吃了瘪，登时大组织怒不可遏，直接派来一个天神级高手。

    立马风水轮流转，孟家的武者被杀得抱头鼠串。

    这边共和**方及时发现不对，派出大量部队接应，才让孟家将损失减少到最小。

    到得此时，孟家人才知道，原来卫天望的基地居然被国外的势力封锁了。

    但是，即便呆在军方的基地，他们也没有安全感。

    他们怕的不是那些杀手，而是唐家很可能紧随而至的诛杀。

    他们不认为，这些普通的军人能挡得住唐家的人，哪怕他们有再先进的武器也不行。

    顿时，孟家人陷入了绝望的前有狼后有虎的危险处境。

    时间每白费一分，他们的危险就增大一分。

    再者，如果卫天望不在，那么他们就算逃到基地，也未必安全！

    所有人都在想，卫天望到底在哪里，他为什么还不出现！

    眼见着时间越来越近，人人都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孟小蓓在顺利逃脱之后，也第一时间与韩轻语这个盟友联络上。

    她从韩轻语的嘴里知道，原来卫天望的基地也不安全，顿时面如死灰，焦急万分。

    唐天的人也随时可能杀向新练功房，到时候大组织和唐家的高手齐聚，就凭留在新练功房那边的人，根本无力应对！

    一番商议之下，孟小蓓、韩轻语和蔺雪薇人，分别从不同的地方出发，终于又再踏上了前往大悟县的上。

    事到如今，众‘女’也再也不能处之泰然了。

    她们知道，如果再有天，卫天望还不出现，那么，等他再出现之时，只会看到一片狼藉。这一次，哪怕是‘迷’失在大悟县的密林之中，也一定要找到卫天望本人！卫天望，你该来了，我们再也坚持不下去了！--63946+dpataioin+23003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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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二章 进山

﻿    &nbsp&nbsp&nbsp&nbsp“什么？你们三个人要进山？你们是在搞笑吧？就你们三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这进去不是找死吗？”在大悟县的一家户外用品店，韩轻语三‘女’正直面着这家店老板惊诧的目光。,最新章节访问:shuhАhА 。

    &nbsp&nbsp&nbsp&nbsp蔺雪薇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被人认出来。

    &nbsp&nbsp&nbsp&nbsp孟小蓓心急如焚，哪里想和这老板多墨迹，催促道：“没错，就是我们要进山。老板你如果有相熟的靠谱的导游，就介绍一个给我们，我们不缺钱。”

    &nbsp&nbsp&nbsp&nbsp说罢，孟小蓓还扬了扬手里厚厚的一叠红票子，多拖延一天，五蜀省那边的局面就更危险一分，所以她们也懒得低调了。

    &nbsp&nbsp&nbsp&nbsp韩轻语也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道：“老板你赶紧的，别有钱不赚啊！”

    &nbsp&nbsp&nbsp&nbsp这户外店的老板把头扭过去到一旁，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nbsp&nbsp&nbsp&nbsp这三‘女’人神神叨叨的跑进来，随手买下一大堆户外用品，然后告诉他，她们三个要进山里。

    &nbsp&nbsp&nbsp&nbsp开什么玩笑，大悟县的原始森林也是能随随便便进去的？要知道，那原始森林里面不但路况复杂，时不时还会有熊瞎子和野狼之类的凶猛动物，寻常装备齐全的探险队都不敢贸然进入。

    &nbsp&nbsp&nbsp&nbsp从她们‘乱’买些有用没用的东西，就看得出来，这些人都不是专业的驴友，还只有‘女’孩子，这人员搭配本就不合理。

    &nbsp&nbsp&nbsp&nbsp导游他不是不认识，可他又不是很想让熟人导游跟着这三人进去送死。

    &nbsp&nbsp&nbsp&nbsp实在烦躁得紧，这‘女’人还以为她手里的钱很多呢，不就是万把块吗，我又不是没见过钱，为了这点钱，把命都搭进去，也不值当啊。

    &nbsp&nbsp&nbsp&nbsp“三位，东西我已经卖给你们了，导游我是真不认识，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们一句，大悟县的森林不是那么好进的，就算你们执意要去，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带上枪支之类的东西。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枪支是管制物品，所以，我劝你们还是算了。下个月的时候，会有一支专业队伍进去探险，他们有佩戴枪支的证书。不如你们再等一等，等到那个专业队伍一起去，这样或许会更好一些，”户外店老板还算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nbsp&nbsp&nbsp&nbsp但他这话显然是要打水漂了，真要等到下个月，只怕五蜀省内的黄‘花’菜都要凉掉了。

    &nbsp&nbsp&nbsp&nbsp孟小蓓以为是拿出来的钱还不够多，索‘性’猛然拉开自己的手提包，里面装着的，是三‘女’在出发之前，临时调用的五十万现金。

    &nbsp&nbsp&nbsp&nbsp为了尽快找到卫天望，她们所有人都豁出去了，把钱‘弄’成现金带在身上，也是为了更方便一些，实在没有时间磨蹭。

    &nbsp&nbsp&nbsp&nbsp店老板瞳孔一缩，才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三人，真是没想到她们随身有这么多现金。

    &nbsp&nbsp&nbsp&nbsp只看着手提包里红‘花’‘花’的一大堆，就知道，这里至少有几十万。

    &nbsp&nbsp&nbsp&nbsp但他还是有些为难，有钱，也要有命‘花’才是。

    &nbsp&nbsp&nbsp&nbsp这时候的大悟县的原始森林真不是一般人敢进的。

    &nbsp&nbsp&nbsp&nbsp想了想，他突然脑子里冒出一堆人选来，最近老朱他们的偷猎队不正没事做吗？

    &nbsp&nbsp&nbsp&nbsp反正这些‘女’子这么有钱，拿个十万出来，也够得上请老朱他们当保镖了。

    &nbsp&nbsp&nbsp&nbsp以到山林里偷猎为生的老朱那些人，也不怎么怕里面的危险，毕竟他们手中的枪支还不少。

    &nbsp&nbsp&nbsp&nbsp就是有个问题，听说老朱这人不太地道，那个‘蒙’着面的‘女’孩子还不好说，但这两个没‘蒙’脸的‘女’孩子，长相可都是天姿国‘色’，万一老朱他们见‘色’忘义，到时候也麻烦啊。

    &nbsp&nbsp&nbsp&nbsp见店老板目光闪烁，似乎是有点犹豫的模样，孟小蓓实在着急，她本就稍微练过点功夫，猛的一探手抓住店老板的衣领，“你一定有合适的人选！快说啊，我们真的很着急啊！”

    &nbsp&nbsp&nbsp&nbsp店老板突然被袭，也是有些恼火，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算了算了，反正我把厉害都给你们讲清楚，如果你们非要坚持，出了事也怪不到我身上来。

    &nbsp&nbsp&nbsp&nbsp“喂喂喂！你们别这样啊！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行了行了，既然你们自己非要找死，我介绍人给你们也可以，但我把话先说在这里，也不多要你们的钱，我就只告诉你们，现在是十月份的时候，正是林子里那些凶猛野兽集中出没的当儿，敢在这时候带着你们三个‘女’孩子进去的导游，没有！一个也没有！我只能把偷猎队的人介绍给你们，也不怕你们知道，他们偷猎队有枪，所以敢带你们进去。当然，他们或许比那些导游还熟悉森林，毕竟他们就是靠这森林吃饭的！但你们可要想好了，既然是偷猎队，做的本来也是违法的事情，这些人要说有多厚道，也不可能！你们两个‘女’孩子长得这么漂亮，到时候万一你们和他们一起进去了，难保不会发生点不愉快的事情，我说的你们可懂吧？真是的，娇滴滴的大小姐就好好呆在家里啊，长这么漂亮还出来祸害人，要不是我一把年纪了，看你们两位都有点心动，那位‘蒙’着脸的‘女’孩子，肯定也很漂亮！要发生这种事，我可管不着，反正丑话好话我都给你们说到这里了，真要叫偷猎队吗？”店老板的确是个好人。

    &nbsp&nbsp&nbsp&nbsp平时的时候，当然要遵循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

    &nbsp&nbsp&nbsp&nbsp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

    &nbsp&nbsp&nbsp&nbsp事急从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nbsp&nbsp&nbsp&nbsp孟小蓓虽然没学卫天望的武功，但自己也有练过，胆子也算大。

    &nbsp&nbsp&nbsp&nbsp韩轻语虽然什么都不会，但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nbsp&nbsp&nbsp&nbsp至于蔺雪薇，虽然‘性’子有点娇滴滴的，但毫无疑问，她现在才是三‘女’之中最能打的。

    &nbsp&nbsp&nbsp&nbsp虽然从未真正出过手，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身上异变的炎凰养生术有多厉害，但肯定不会比莫无忧莫大局长差就是了。

    &nbsp&nbsp&nbsp&nbsp“没问题！老板谢谢你的好意，刚才我有点太冲动了，不过还请你帮我联系那些偷猎队的人，钱都好说，最重要的就是要快！最好我们今天就能进山，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对方愿意帮忙，孟小蓓的脾气也变好了一些。

    &nbsp&nbsp&nbsp&nbsp店老板翻个白眼，便给老朱打电话。

    &nbsp&nbsp&nbsp&nbsp老朱一听是要发财的事情，当即也没含糊，带着十个弟兄屁颠屁颠的就跑过来来了，家伙都带整齐了。

    &nbsp&nbsp&nbsp&nbsp将三‘女’扔给老朱，店老板就迅速的转头回去，从老朱一来开始，店老板心里就暗叫不妙，这家伙果然起了‘色’心，之前打电话时还只想着发财的事，现在见到这两个没‘蒙’面的‘女’子之后，眼睛里的光芒一下子就变得更明亮起来。

    &nbsp&nbsp&nbsp&nbsp白痴也知道他果然是动了歪心思。

    &nbsp&nbsp&nbsp&nbsp偏偏孟小蓓三人心系卫天望，也没那么多考虑，生怕这老朱不带路，想也不想就又把手提包拿出来给老朱等人看了眼，还大大咧咧的说什么，只要能把事情办好，里面的现金都是你们的。

    &nbsp&nbsp&nbsp&nbsp这下，老朱的眼睛就更亮了，他当即狠狠拍着‘胸’脯，表示有我老朱出马，什么事都能手到擒来，更别说只是进个林子了！

    &nbsp&nbsp&nbsp&nbsp店老板心里只在哀叹，完了完了，这群‘女’娃子完了，他一定是想财‘色’兼收，就是不知道这三人‘性’子刚不刚烈，她们未必会死在野兽的手里，倒是很有可能死在老朱这些人手里啊！

    &nbsp&nbsp&nbsp&nbsp老朱似乎还想过来给他打招呼，店老板眼睛一斜，只勉强将他拉到一边，小声说：“我说你也悠着点，有钱赚赚就不错了。别看别人长得漂亮就把持不住，你要想想，动不动就能拿出这么多现金，容貌又这么上层的‘女’孩子，一定有来历，你可别做傻事！”

    &nbsp&nbsp&nbsp&nbsp老朱摆摆手无所谓的拍拍店老板肩膀，“兄弟，你当我是什么人？放心吧，我忘不了你的好处。”

    &nbsp&nbsp&nbsp&nbsp说完这话之后，老朱似乎怕店老板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当即转身就走，指挥着兄弟将三位客人迎上他的吉普。

    &nbsp&nbsp&nbsp&nbsp上车之后，老朱回头似乎想和三人套‘交’情，笑眯眯的说道：“三位美‘女’，是哪里人啊？怎么突然想起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不是我老朱吹牛，敢在这时候带三位进山的，整个大悟县，除了我老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就算那些所谓的厉害导游，也赶不上我。想当年，我为了搞那只华南虎，直接进到山里好几十里，呃……反正，只要能找上我，算你们运气好！”

    &nbsp&nbsp&nbsp&nbsp很显然，三‘女’都没什么说话的心思。

    &nbsp&nbsp&nbsp&nbsp韩轻语拍了拍副驾驶的椅背，说道：“朱先生，我们姐妹累了，这就先休息，等进到山里的时候，你再叫醒我们吧。”

    &nbsp&nbsp&nbsp&nbsp说完之后，她也闭上眼睛，至于蔺雪薇和孟小蓓，则早就进入假寐的状态了。

    &nbsp&nbsp&nbsp&nbsp老朱暗自翻了个白眼，一听这口音就是外地人，知道这点就行了。

    &nbsp&nbsp&nbsp&nbsp我管你们什么背景，到了大悟县这一亩三分地，就是老朱我说了算。

    &nbsp&nbsp&nbsp&nbsp现在看你们爱理不理的样子，等到了山里，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你们想不理我都不行了！

    &nbsp&nbsp&nbsp&nbsp店老板的确没有猜错，老朱在见到三人的长相和包包里的钱之后，这歪心思已经坚定得他自己都不想动摇了。

    &nbsp&nbsp&nbsp&nbsp猜也知道，这些人一准儿是离家出走的富家小姐。

    &nbsp&nbsp&nbsp&nbsp听说那些富家小姐的生活可糜烂得很呢，长得越漂亮的，就越烂。--63946+dpataioin+23016531-->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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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三章 蔺雪薇杀人

﻿    这个漂亮‘女’人十有**都烂透了，反正都要便宜很多人，倒不如把老朱我也便宜了得了。,访问shuhАhА 。

    等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稍微拿枪威胁威胁，她们肯定就会乖乖把衣服脱了。

    不也就是开心开心的事情嘛，又不会掉块‘肉’。

    事后多吃点‘药’，身里也不会多一块‘肉’嘛！

    长这么漂亮的‘女’孩，我这辈还是第一次见的呢，还一次就两个，另外那个‘蒙’了脸的肯定也不错！

    我老朱看人的眼光可贼警贼‘精’的，别以为把脸‘蒙’上，我就不知道你是美‘女’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财‘色’兼收，坐在前排副驾驶的老朱已经兴奋得快唱起歌来了。

    驾驶员也时不时扭过头来，和老朱做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大体意思就是，老大你吃‘肉’，兄弟们也要喝口汤的呀。

    老朱眨眨眼，意思也很明确，当然！

    一行人一共辆车，轰轰烈烈开往原始森林。

    世间事，总是这样不能预料。

    大约在深夜时，车队一直开到了原始森林里很深的位置。

    老朱有些话的确没有吹牛，他对这森林里的道确实很熟悉。

    就算是最出名的导游，都没办法把车队带到这么深入的地方而不抛锚。

    老朱盘算着这里已经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便示意车队停下来。

    “位，到地儿了！”这次老朱回头说话的语气，可没有先前那么客气了。

    都要办正事了，再装出那副尊敬的模样，已经没有必要。

    之前还只是假寐，结果孟小蓓‘女’还真睡着了。

    从各地赶过来这边的途中，她们的‘精’神压力都很大，现在终于能直接深入深山去找卫天望，又是坐的别人的车，这才稍微能放松一下，结果人一睡，果然睡得昏天暗地。

    至于老朱这人可能打歪主意，坦白说，‘女’真是一点都不在乎。

    尤其是在蔺雪薇悄悄告诉另外两人，她现在一拳头就能砸扁这辆吉普车的车‘门’之后，‘女’就更不在乎了。

    被老朱大声的喊叫惊醒，孟小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先也没搭理他，而是低头看了看gps上的位置，不由得疑‘惑’道：“之前我们说好的不是这个经纬啊，应该还往里面去至少十公里的哎，然后才下车步行的吧？”

    老朱见她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嘿嘿着说道：“地方可没错，已经到点了。就到这里就行了，再往里面去，没有那必要，小妞儿，准备洗干净屁股等着爷爷。今天运气真是好，个啊，估‘摸’着得折腾好一阵的，头筹当然都得我来，不过另外还有十个弟兄，你们一定能满意。”

    在老朱说话的时候，另外两辆车里坐着的九个人已经陆陆续续下车，满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围拢了过来，他们倒是把家伙留在车上。

    对付个娇滴滴的‘女’孩，他们觉得完全没有动用枪杆的必要。

    孟小蓓这时候再笨，也知道老朱意图不轨，眉头一皱，说道：“喂，朱先生，我们是有急事，别横生枝节的比较好吧？钱，我们不缺，只要你能般我们把事情办好了，我还能给你很多钱，到时候你拿着这些钱，就算想包几个小明星都不是事，实话告诉你，我兜里这些钱，都是小数目，我们比你想的更有钱！如果你现在想清楚，还来得及！”

    没想到，老朱闻言，咧嘴笑了起来，变得更开心了，“你倒是提醒我了，看你们这么不把钱当钱的样，如果我们把你们绑架了，难道不会赚得更多吗？而且美‘女’你可别妄自菲薄啊，估‘摸’着，就算拿着几万，也未必能搞倒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老朱我的眼光没那么长，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像你们两位这么漂亮，哪怕做鬼也风流，至少也风流过一次嘛。而且，这个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我兄弟几个好好的和你们谈谈心，然后再把你们埋在这里，自然万事无忧。再说了，现在我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就算放过你们，但你真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又不蠢，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喜欢事后报复，到时候万一你家里背景大得很，把我随手真给捏死了，那可怎么办？”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孟小蓓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些世面，老朱把话说得这么透，想再‘蒙’‘混’过关是不可能了。

    真不是她怕事，而是她现在所有重心都放在找到卫天望这件事上。

    原本以为偷猎队这种地头蛇能帮上大忙，实在没料到这些人这么丧心病狂。

    唉，‘浪’费的是时间，时间就是五蜀省那些家人的‘性’命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将另外两人叫醒吧。

    孟小蓓戳了戳还在睡觉的韩轻语和蔺雪薇，“起来了起来了，快别睡了。别人想和我们谈事呢。”

    蔺雪薇无意识的翻翻身，然后猛然一震，坐直了身，将脸上‘蒙’着的面巾扯下来，大声说道：“谈事？谈什么事？我们不是要去找卫天望的吗？”

    韩轻语见识过这种场面倒不是第一次了，只得在心里暗叹一声，那店老板的话还真是没说错。

    老朱这时候都快忘记说话了，蔺雪薇‘蒙’着脸的时候，他只当这是个美‘女’，谁知道扯下来面巾，他就发现，这岂止是美‘女’，还是知名的美‘女’！

    居然是大明星洛雪薇！

    不好，对方是名人！

    看来这次真是不毁尸灭迹都不行了，一般点的‘女’孩，在吃了亏之后，还可能考虑隐忍。

    但如果惹到这种明星，就算她当面忍下来，回头她去找一些有背景的男人来报仇，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都说明星圈很不简单，动不动这个那个明星就和什么大佬有一‘腿’，这事不得不防。

    “今天真是钓到大鱼了，不过这鱼的刺有点多，算了，看在味道还不错的份上，也能勉强尝一尝，”老朱‘舔’了下舌头。

    这下，蔺雪薇也明白了老朱的意思，面‘色’一冷，作势就要动手。

    老朱见她神‘色’不善，倒是毫不介意，只冲着窗外努努嘴，示意个‘女’人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

    “行了，都到这时候了，如果你们人肯好好配合呢，我们兄弟指不定还能留你们一命，毕竟什么都没有命重要，是吧？”老朱当先下车，来到后排座前，笑嘻嘻的准备拉开后‘门’。

    “头儿，这个妞绝对是明星级别的啊，这次头儿你可爽大发了！”

    “别光说头儿了，咱们几兄弟也是有搞头的，没的说，头儿的头炮，我要第二炮！”

    “我呸，你闪开啊！第二炮是我的！”

    后面已经有 ...

    偷猎队的其他弟兄发出****的笑声，他们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期待了。

    坐在最里侧的蔺雪薇只觉得恶心了，虽然身在娱乐圈见识到的恶心事也不少，但恶心到这程的人还真不多，就算电影剧情里面的‘淫’贼，也很少有这么下作的。

    坐最外侧的孟小蓓实在烦躁腻味得紧，这边老朱刚刚打开车‘门’，她就狠狠一脚蹬了出去，正揣在老朱的肚上。

    孟小蓓发力重，将这家伙踹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踹翻老朱，孟小蓓一下跳下车，对着坐在里面的韩轻语和蔺雪薇一招手，“动作麻利的！事情麻烦了！这次可能要出人命才行了！快点快点！”

    孟小蓓本不是草菅人命的‘性’，但这些人实在可恶，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还给她找麻烦。

    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他都说了，这里人烟稀少，就算杀了他们，也不算大错，只算为民除害。

    没想到找个卫天望节外生枝出这么多事，孟小蓓打算拼命了。

    韩轻语和蔺雪薇紧接着跳下车来。

    韩轻语也就算了，早就知道她很漂亮。

    那边的偷猎队的人一看到蔺雪薇，也都愣了一阵。

    还有两个偷猎队的人一边扶起哼哼唧唧爬起来的老朱，有些脾气大的已经挥舞着拳头往前冲来，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居然敢还手！”

    蔺雪薇听孟小蓓说要出人命，一时间都写没反应过来，以她的‘性’，第一反应是要己方受到生命威胁，哪里能想到孟小蓓说的是别人要死。

    直到有人的拳头都快凑到她的脸上，她才惊叫一声，想也不想就全力发动炎凰养生术，一掌向着身前轰去。

    这是她这辈第一次全力出手伤人，自己根本不知道轻重。

    只听嘭的一声，这人猝不及防之下，被蔺雪薇这一掌拍中‘胸’膛，轰然倒飞出去几米远。

    等这人落到地上之时，众人才发现，他的‘胸’膛已经狠狠的凹陷了进去，他的嘴角正如同喷泉一样冒着血，眼看是不活了。

    孟小蓓再一脚踹翻一个试图抓住自己手臂的家伙，回头也看到这一幕，眼皮一挑，蔺雪薇真杀人了！

    “妈的！这些人有古怪！大家抄家伙！”那方老朱刚缓过气来，也被惊到，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啊！

    蔺雪薇则是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的手掌，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那一下就把人给打死了，嘴里呢喃连声，“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天啊！”--63946+dpataioin+2305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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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四章 暌违已久

﻿    虽然是明星，但她终究只是个‘女’孩，刚才那一下出全力也是惊慌之下为了自保，哪能想得到炎凰养生术的威力这么大。,访问shuhАhА 。

    她几乎哭出声来，明明卫天望说过啊，这‘门’功夫是养生的不是拿来杀人的啊！

    可我怎么把人打死了啊！

    蔺雪薇陷入‘迷’惘状态，孟小蓓和韩轻语也瞧出来她居然就这一下便要崩溃，赶紧过来劝她。

    孟小蓓抓住蔺雪薇肩膀，“喂喂喂！雪薇你醒醒！这些人要把我们先‘奸’后杀啊！你打死他们是应该的！没什么好自责的！我们是为了自保！”

    韩轻语则一边警惕的看着前方，一边狠狠掐着蔺雪薇的后腰，“雪薇你别慌！咱们这不违法！再说了，你看卫天望都杀过多少人了？他不会因为你杀过人就嫌弃你的！要不杀他们，就是我们死！这次我们失算了，是人心险恶！我们可不能死啊，如果我们死了，找不到卫天望的话，那五蜀省那边的所有人都要死！你爸爸也会死的！”

    蔺雪薇这才慢慢缓过来，她刚才的状态实在糟糕，如果不及时开解，只怕她会陷入心魔不能自拔。

    只可惜她这一缓，倒是给了老朱等人进车掏枪的时间。

    如果她能有刘知霜那般心态，只怕就这么一瞬间，老朱等人就已经全摆在地上变成冰冷的尸体了。

    各自把土枪抓在了手里，老朱等人心头才稍微踏实点。

    方才这大明星洛雪薇一掌拍死一个自己人的场面，实在过匪夷所思骇人听闻了一点。

    哪能想得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一个大明星，居然是武林高手，还是那种厉害得可以一掌拍死一个人的高手。

    “妈的，贱‘女’人，你们死定了！就算你们死了，我们也不会放过你！”老朱面目狰狞的咬牙切齿道。

    莫名其妙死了个兄弟，他哪能不火大。

    此时剩下的十个偷猎队的人，人手一把枪，正对着‘女’，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开火。

    孟小蓓、韩轻语和蔺雪薇人，面对着对方密密麻麻的枪口，也是有点慌。

    她们没料到对方有这么多枪，如果只有一两条枪的话，或许还能有办法周旋一下。

    但对面人手一把，就算能发动突袭‘弄’死对方一两个人，自己这边却依然有可能被人打中，尤其是功夫最差的韩轻语，在枪口之下，更是毫无自保之力。

    现在该怎么办？

    人面面相觑，和卫天望比起来，这人确实欠缺了些应对风险的经验。

    尤其是实力最强的蔺雪薇，其实她现在的个人实力，比早期的卫天望都更厉害些。

    但若是换做早期的卫天望面对这些人，他们根本没有掏枪的机会。

    现在该怎么办？

    ‘女’都有些尴尬，蔺雪薇能不能在一瞬间搞定这些人呢？

    韩轻语和孟小蓓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蔺雪薇尴尬的摇摇头。

    事实上，如果她真的那么擅长运用自己的能力，她是可以做到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一瞬间就将这十个人全部击倒的。

    但是，很遗憾，她做不到，因为她也不知道在全力爆发的情况下，自己的移动速该是什么样的，也许，有可能一下就冲过去了。

    她也做不到像刘知霜那样，将战斗技巧得心应手的使用出来。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把握在这等情况之下，护住韩轻语的安危。

    一时间，‘女’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她们错在轻敌了。

    “嘿嘿，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现在你们立刻给我把衣服脱光，我数声，如果慢一点，我就把最中间那‘女’的的脑袋打爆！”老朱得意洋洋的把枪口抬了抬，指着人，眼神里带着歇斯底里般的疯狂。

    这是人畏惧到了限之后，又终于占得上风的感觉。

    “你做梦！”韩轻语冷漠的看着老朱，想让她当着这些人的面脱衣服，先让她死了还差不多。

    “看来你是不相信我会开枪了，我马上就让你知道厉害！”老朱的脾气也上来了，抬起枪口就要开火。

    蔺雪薇与孟小蓓惊呼一声，就想往韩轻语的身前挡去。

    但她们的动作终究是迟了一步，嘭的一声巨响，老朱手里的长枪狠狠一抖，对着韩轻语的大‘腿’吐出一串火舌。

    他并没有打算就这一下要将韩轻语打死，不好好享用一番这人，他是不会罢休的。

    蔺雪薇和孟小蓓面‘色’一变，心道完了。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弹却并未‘射’中韩轻语，而是在空中静止住了，只悬浮在哪里。

    莫名一阵‘阴’风刮过，这弹竟然在空中慢慢变形，从弹的形状慢慢开始变成一个圆球。

    但这还不是最诡异的事情，更可怕的是，这圆球竟然慢慢开始碎裂开来，直到变成粉末，再慢慢洒落到地上去。

    见鬼了！

    偷猎队的所有人都这么想着，这一定是见鬼了！

    韩轻语人都是显得有些惊疑不定，她们怀疑是卫天望来了。

    但左顾右盼之下，却又没看到这人，就是不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怎么明明都来了，还藏头‘露’尾的。

    该不会是连续闭关个月，把他整个人都闭关成傻了吧？

    “你们赶紧跑吧，我们的朋友来了，如果他知道你们想对我们做什么事，你们一定会死得很惨的。小蓓姐，轻语，没事了，卫天望要来了，我感觉得到他的真气，就是很奇怪，他距离这边应该还有那么远，可我却依然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真气仿佛在唱歌，不知道是他变强得多了，还是我也进步了，”蔺雪薇倒是比另外两人对卫天望的气息更敏感，她可以确信卫天望来了，下意识的提醒道，刚才杀了个人，她现在还没缓过来。

    蔺雪薇的骨里还是个很善良的人，所以在确信卫天望要来了之后，她第一时间的反应却是叫老朱等人快跑。

    但老朱他们并不领她的情，甚至根本就不理她，只慌慌张张的四处打量。

    老朱面‘色’灰败，脸上的恐惧之‘色’浓郁得化不开，慌‘乱’的叫喊着，“是山魈！一定是山魈！山里的传言是真的！真的有这种山鬼！我们这是要遭报应了啊！”

    偷猎队的人都是大悟县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在大悟县里流传着一个传言，就是在这片原始森林的深处，出没着一些可怕的鬼影，一旦被这些鬼影撞上，就会死得连渣滓都不剩。

    这民间传言并非最近一段时间才流行起来的，而是从很多很多年前，就成了大悟县的禁忌。

    约莫上年前，的确就有那么一群人，亲眼见到一个白‘色’的影飘飞在空中。

    这影在飞过众人身边时，似乎抖了抖，那五 ...

    十个人的队伍中间，站在前面一点的四十八个人就立时化作飞灰。

    只有远远掉在人群后面，还在收捡地上的野鹿尸体的两个人侥幸生还。

    这两人回来后，山魈的传言便流传开来。

    当然，这传言可以说是真的，也能说是假的。

    山魈，是不存在的。

    但那群倒霉鬼碰到的白影，却是真的。

    只是他们很不幸的刚好撞上龙‘门’中人出世，那名来自龙‘门’的人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已。

    总之，现在老朱他们想到了这传言，自觉死定了。

    只有山魈才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弹定在半空，再将其化成粉末。

    ‘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现在老朱他们就要疯狂了。

    “妈的！都是这个‘女’人，非要我们送她们来这里，就算我们是要遭报应，也都是她们害的！把她们先杀了，黄泉上也好有美‘女’相伴！”惊恐万状的老朱脑里一片空白，哪里有心思去听蔺雪薇在说什么，整个人已经陷入疯狂。

    手一抬，老朱和另外九个人便果真朝着韩轻语人齐齐扣动扳机，他们真是要下杀手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个‘女’孩儿一点惊慌失措的表情都没有，反倒只是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老朱等人，如果他们不再丧心病狂的试图开枪杀人，他们或许真的能活。

    反正，卫天望真的要来了，她们再也不会有任何危险了。

    这次与上次开枪，没有任何区别，整整十颗弹齐齐飞出，但与之前一般，这十颗弹再停留在半空之中，依然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慢慢变成粉末。

    事到如今，老朱等人知道，他们杀不掉这个‘女’人了。

    山魈似乎和这人是一伙的，或者，就是山魈也喜欢美‘女’，想把这个‘女’人的命留下来。

    那么，自己当然死定了。

    “刚才第一颗弹的时候，卫天望距离我们还有至少好几米，幸好他们只打了一颗弹。现在卫天望只有不到一米了，他居然能控制整整十颗弹，真厉害！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一定和真气有关！”蔺雪薇情不自禁的说道。

    “就是不知道他这个月的闭关修炼效果到底怎么样，我总觉得现在的唐家人势力很可怕，不然我父亲都不会那样，”孟小蓓的心到是第一时间转到了父亲的事情上去。

    正当‘女’说着话的当儿，夜‘色’之中，一个漆黑的影飘了过来。--63946+dpataioin+2305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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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五章 绝世强者

﻿    他的速看起来很慢，但其实非常快，眨眼之间便能往前推移十数米的距离。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更诡异的是，他好像是在空中跑步，他并不是单纯的往前飘去，而是在一步步的迈着步，只是他每迈动一步，他的身就会往前狠狠窜出去一段距离，这也是他的速快得惊人的原因。

    韩、孟、蔺‘女’都是看得呆了，之前她们就曾听莫无忧说过，卫天望在情急之下，甚至可以在天空中短距离飞行。

    但是，他以前可没有像今天这样姿态潇洒过，恍若闲庭信步一般。

    这说明，飞在半空之中这件事，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的难，比以前小了不知道多少。

    如今的卫天望，到底有多强？

    ‘女’心头不约而同的冒起这个疑‘惑’来，过去的他时不时还能给人一种邻家大男孩的感觉，可现在的他，容颜未改，但一见之下，却只叫人在心里惊呼，这一定是一个可怕的绝世强者！

    “你们怎么在这里？”卫天望没有搭理老朱那群人，而是直接飘飞到韩轻语‘女’身前，落到地上，略带疑‘惑’的问道。

    一看他这表情，‘女’倒是心头大松一口气，这家伙好歹是没有给闭关成傻，有表情，那说明他还是人。

    孟小蓓张嘴正要说话，却听远处嘭的又传来一声枪声，竟是老朱那家伙吃了雄心豹胆向卫天望开枪了。

    在开枪之后，他嘴里还骂骂咧咧，“杀了你！杀了你这魔鬼！杀了你这装神‘弄’鬼的家伙！”

    卫天望头也不回，弹却在飞到他的后脑勺之际，再一次停顿在虚空之中，和它之前的十一颗同伴的命运，别无二致。

    今天的卫天望，和以前的确不一样了！

    若是过去，他会因为这些人贸然朝着自己开枪的行为而愤怒，但现在，老朱的举动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睡午觉的时候，一只卑微的蚂蚁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自己发梢。

    留意到了，随手拨‘弄’一下头发，这蚂蚁便会被弹飞。

    要是不留神压死了这只蚂蚁，那么身为人类，也不会感到遗憾。

    当然，也有可能根本就没有发现这只卑微的蚂蚁，那么，在奔跑中，这蚂蚁会不会被风吹走，落到什么水坑里。

    身为人类，是自然不可能知道的。

    以前的卫天望，从来不会对陌生人产生这种感觉，但现在，他并未刻意去将自己想得和其他人不一样，但却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真的已经不再是普通人的事实。

    当然，能在一出关时，就碰到韩轻语人，他还是很开心。

    起码在面对过去的朋友时，自己的心态并未发生大的改变，这说明，自己心中的人‘性’并未泯灭。

    他并不想着其他人一样，非要将自己当做人上人。

    老朱等人见弹再次被控制住了，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但他们没有选择逃跑。

    而是发了疯一样，不要命一般举起手中的枪，朝着四人疯狂的‘射’击起来。

    蚂蚁多了，人类也会烦不胜烦。

    卫天望此时便有这种感觉，猛然回过头，右手掌一挥，将迎面‘射’来的弹全部扇飞。

    绝大部分弹都被他原扇了回去，他这随手一巴掌，就能要了不少蚂蚁的命。

    老朱一行人登时惨嚎连连，他们也才注意到，原来这也是个人，而不是来历不明的山魈。

    只可惜无论卫天望是人还是山魈，他们的结局都不会好，被弹‘射’穿身体的滋味，并不好受，哪怕卫天望并没有选择打向他们的要害。

    也就老朱因为看起来像是带头的，卫天望打算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倒是故意让他的那颗弹打偏了。

    没想到，卫天望这一时间的放过，却叫老朱嚣张了起来，既然是人，这又是在大悟县，他就没有怕过谁，“装神‘弄’鬼的家伙！你死定了，知道我老朱是谁吗！”

    “卫天望，刚才这家伙想把我们先‘奸’后杀！他是真打算把我们杀掉的！”孟小蓓也很着急，便迅速的将先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紧接着说道：“现在时间真的很紧张，既然你终于出关了，就先把这件事处理了，然后我们一起回五蜀省去吧！现在那边真的很危险！”

    卫天望眉头一皱，先前看见孟小蓓的时候，他便觉得有些奇怪，她不是都已经被叫回孟家，不能再出‘门’了吗？

    可为什么她又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在见到自己的那瞬间，竟‘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扭头看了看其他两人，韩轻语和蔺雪薇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两人还以为他是在问老朱的事情，蔺雪薇抖抖嘴倒是什么都没说出来，韩轻语则指了指已经躺在那边没有动静的那人，说道：“小蓓姐没说错，他们真的动手了。雪薇都被吓到了，所以出手打了那人一掌，结果就是那样了。”

    卫天望一早就注意到地上那死人和他身上的伤势，眉头一皱，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的确是炎凰养生术造成的伤势。

    那边老朱还在叫嚣个不停，卫天望再扭头看向他，“你是谁，我不在意。你有什么后台，也不重要。既然你打算将她们先‘奸’后杀，那想必你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承受后果，所以，下辈要记得做个好人。”

    随手一指点出，一缕真气直‘射’而出，化为十道真气，奔着或是躺在地上痛呼，或是站着叫嚣的老朱等人而去。

    既然蔺雪薇都已动手杀人，那这十人的‘性’命自然留不得。

    竟然‘逼’得她这样单纯的‘女’孩都杀人了，那不用问也知道这群人自有取死之道。

    对这种人，卫天望不会随意施舍自己的仁慈，因为他本来就不仁慈。

    真的杀掉了！

    韩轻语和孟小蓓倒没‘露’出多么奇怪的神情，尤其是孟小蓓连更血腥的场面都见过。

    就是蔺雪薇大张着嘴巴，有些难以置信。

    卫天望不想与她多解释，只说道：“有些人，让他们活着，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刚才我已经检查过他们的记忆，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在你们之前，已经有好些个‘女’孩栽在他们手里了，只是这些人动作隐秘，没有被人发觉而已，所以在世人的眼里看来，他们是无辜的。但我知道他们的罪行，这就够了，就在前方五米的地方，就有一堆尸骨，里面是四个‘女’孩的遗骸，被这群畜生活活蹂躏死了。”

    在卫天望的面前，什么秘密，都不再是秘密。

    孟小蓓这才终于有机会将现在的情况一五一十的与卫天望讲清楚，闻言卫天望不禁眉头紧皱，真是没料到，在自己闭关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

    大杀手组织联袂掀起风起云涌，唐天终于‘露’出马脚，虽然依然不确定他在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但已经可以确定与那圣地有关，也需要孟家医术的相助。

    在这短短个月的时间里，五蜀省已经变成了整个世界目光的聚焦点。

    并且，就在两天之后，就一定会爆发‘激’烈冲突！

    虽然不确定唐家的人什么时候会到，但杀手组织的时间却是固定的。

    带着人驱车快速往大悟县城而去，卫天望则在心里想着，唐天终于动手了，那么，现在的他到底拥有多强的力量呢？

    以至于他都有信心可以稳稳压得住自己了？

    我倒是想试试，到底是你唐天的‘阴’谋诡计厉害，还是我卫天望彻底吸纳九‘花’雪参丸之后的实力强大！

    狠狠一捏拳头，就这指头所做出的小动作，便在掌心带起隐隐的雷动之声。

    他的实力和个月前相比，也是今非昔比！

    九‘阴’真经的奥秘，终于被他彻底掌握。

    此时的他，虽然距离突破易经锻骨篇第四重，打通任督二脉，成为真正的先天高手，还有一丝距离，但他却也知道，自己即将达到那瓶颈，只要突破了这最后一个境界。

    自己就能成为即便在龙‘门’世界中，也是一代强者的先天高手！

    九‘花’雪参丸这一颗惊世灵丹，让卫天望在这个月时间里，独自霸占了从龙‘门’世界透‘射’来这个世界的全部灵气。

    海量的真气不断被他吸纳，再被强行灌注在体内，让他的境界突飞猛进。

    跨越了第重中期，杀进第重后期，再到现在的第重大圆满！

    他用个月的时间，走过了别人需要十年才能完成的道！

    期间，因为实力提升过迅速，卫天望一次又一次陷入了心魔的困境之中。

    但是，每到关键时刻，他总能利用无比坚韧的心理素质，再有黄裳武烙印提供的至高武境界，手撕心魔，战胜一切试图纷扰他心境的邪魔鬼怪。

    现如今，不使出真正的杀招，卫天望也不知道自己最大力量的威力是怎样。

    唯一有一点遗憾的是，他也可以确信，自己依然打不出父亲的那样的威力。

    但不着急，唐家和大组织都送了一大堆试金石在自己面前。

    所谓突破境界，最好的办法，自然是以战养战！

    我隐忍年，闭关月，图的不正是想让自己以更快更快的速成为真正的强者吗？

    谢谢你们！

    唐家，杀手组织们！在我最需要敌人的时候，你们这么勇敢的站到我的面前！

    想及此，卫天望的心跳都不禁加速起来。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血正在升温。

    他开始理解为何自己父亲会成为那个世界中的最强者，因为这种想要变强的心情几乎已经彻底融入了自己身躯里的每一分肌肤。--63946+dpataioin+23111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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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六章 风雨欲来

﻿    就在此时，唐天却依然在暴怒之中。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他那个犯下大错，让孟小蓓跑掉下人，现在已经被他亲手撕碎成四片。

    找不到孟小蓓，这就意味着，他无法让孟亭华当面感受失去至亲的痛苦，也无法设下陷阱等卫天望来送死，这让他万分恼怒。

    “该死！如果没有孟小蓓捏在手里，那还怎么引卫天望前来？现在林家四大金刚还不稳定，轻易不能派出去，难不成我真要和那些可笑的杀手组织联盟？先攻破了他的那什么基地？再将他的‘女’人都捏在手里？这倒也是个办法，就是怕那也是卫天望的陷阱，他故意将自己的‘女’人摆在明面上，自身躲在暗处，就是想‘摸’清我的底细，真是可笑，我怎么可能上他这个当？”唐天不禁苦恼万分，又在心里怨恨起孟亭华来。

    要不是这死老头不肯真正归心，能让自己放心大胆的让他给林家四大金刚调整一番状态，到时候将四大金刚直接砸出去，卫天望就算是钢筋铁打的，也得死成渣滓！

    就算卫天望真是躲起来，想在暗中窥视着什么，自己也根本不必担心。

    唐天在卫天望身上吃的亏多，哪怕现在他自认为己方实力已经完全无惧卫天望，却依然不想再给他最后的机会。

    所以唐天做事小心，战略上轻视卫天望，战术上，却要重视卫天望。

    只可恨世事都不如愿，唐天思来想去，那边大组织加起来也有接近十个等同于族老高手的天神级强者，自己这边为求万无一失，将目前状态最是稳定的黑雾翁和竹夫人也派出去，再带上二十名毒武士。

    这般强横的实力，就算卫天望真有什么‘阴’谋算计，也应该可以强势碾压得下去。

    剩下的人则按兵不动，再看情况做下一步打算。

    如果卫天望因为畏惧于己方碾压般的强横实力，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倒霉，而选择龟缩不出，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因为这说明，就算将孟小蓓也祭出来，他也一样会龟缩。

    总之，这次出兵五蜀省，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正在新练功新练功房那边焦急等待着的艾若琳等人，终于等到她们最需要的好消息。

    卫天望终于出关了！正从大悟县那边迅速赶过来，算算时间，应该是刚好在大组织宣布发动攻击的时候！

    “神啊！”

    艾若琳、宁辛颐、罗雪、莫无忧、黎嘉欣，五个‘女’孩的心中，几乎同时冒出这句话来。

    一定真是天上的神明听到了众人的祈祷，不然为什么刚好能在这时候遇到卫天望出关呢？

    只可惜为了避免走漏消息，韩轻语并不敢与艾若琳那边联系久，只说他们正一起迅速赶回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一天之后，卫天望一行四人终于赶到河海省府，直接坐上早已在河海省府的专机往五蜀省赶去，而另一边，气氛则随着时间的临近，而渐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无忧姐，你说他们不会提前发动攻击吧？”艾若琳忧心忡忡的说道，虽然她对新练功房的防御工事很有信心，但敌人的实力终究强。

    她们面对的，可是近几十年都不曾出现过的，整整家世界最强的杀手组织联手派出最强高手的情况。

    除此之外，还有因为孟家的缘故，唐家的人也将再出世。

    莫无忧的心情同样很紧张，她虽然身居特殊事务局，知道的隐秘更多，但她现在也是完全不清楚这等状况该如何应对。

    众‘女’，或许头脑聪明，或许擅长经商，或许善于特务工作，但在武力上，却终究差了一线。

    就算这边还有刘知霜这个高手，但以她现在的实力，勉强缠住一名天神级高手已经是限了。

    一旦对方真要提前偷袭，还真有这可能给他们攻破，到时候等待众‘女’的命运，想必不会好。

    共和**方之中，此时也是如临大敌。

    孟家众人托庇于共和**方营地，他们也如实相告，将唐家可能派来高手偷袭的危险告知了共和**方。

    唐家的威胁，让军方内部呈现两种不同的声音。

    其一，自然是要将孟家人全部‘交’出去，反正护也护不住，又何必白白牺牲。

    其二，自然是以韩家康与莫重等少壮派为主的，要求坚决不能将孟家人送到唐家的手中。

    一则，是因为孟家人对这个国家与姓这些年所做的贡献、

    二则，是唐家人抢夺孟家人，必然是有所图，让这群医术高明的名医全部落进唐天的手里，鬼知道他会利用这些人玩出什么‘花’来。

    最终是少壮派占了上风，也叫孟家人心头大石落了一半到地上。

    虽然军队里并没有可以抵抗唐家高手的强者，但是这里好歹也是现代军营，热兵器的数量和质量也是不低。

    军营与新练功房之间的距离近，不过十公里，但此时，两边都分别受到不同的威胁，内里的人，都是日如年。

    此时，在远离新练功房之外二十公里的某个地下基地里，却正召开着一场别开生面的会议。

    与会的人员，也就是大杀手组织的十名天神级高手，还有就是唐天派来带队的唐四爷与他的两名最强毒奴以及二十名毒武士！

    原本大杀手组织因为知晓卫天望曾击杀林五祖的事情，并未奢望能成功击杀卫天望，他们所想的，无非也就是狠狠的折一折卫天望的锐气，叫他知道痛苦，将杀手的尊严挽回得差不多的时候，该退走就要退走。

    毕竟，个人实力强横到卫天望那个地步，一‘门’心思想要逃走的话，也很是难追。

    除非杀他的机会实在好，才要把握机会。

    万万没想到，多年敌对的共和国内超强的武道世家唐家会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合作。

    这实在是天大的好消息，尤其是在见识过那两名最厉害的高手的实力之后，大组织的人更是大喜过望。

    这两名浑身裹在黑布之中，身上还时不时散发出浓郁奇怪臭味的黑衣人，竟然比天神级高手中的最强者还厉害一分，几乎接近当初曾给他们带来惨痛教训的林家的族老高手。

    天神级高手都知道，共和国内虽然武道世家众多，但真正最强的族老级高手，可都只在林家！

    但现在看来，以前的经验也有谬误，那便是这号称第二世家的唐家，也并不差啊！

    如果叫杀手组织知晓，黑雾翁与竹夫人在与他们切磋时，在唐四爷的命令之下，根本没有使出他们最厉害的毒‘性’真气，便能在硬‘性’实力上压住他们的天神级高手一头，只怕他们会惊掉下巴。

    若是他们的毒‘ ...

    性’真气一出，只怕诺大个杀手组织的基地之内，除了这十名天神级高手，别的将不再会有任何活口！

    哪怕是天神级高手，退走得慢了，也要立刻栽在这里。

    毒奴的真气自爆一出，就连作为指挥者，早已服用了无数种解毒‘药’的唐四爷，都要退避舍。

    这，便是唐天最大的底牌，如果你卫天望真那么难缠，我便与你来个同归于尽。

    “唐先生，你说明天我们先不进攻那什么练功房，而是与你们一并偷袭军营？”保罗。因扎吉，审判的真正幕后主宰，来自教廷的隐皇，出言对着唐四爷问道。

    虽然他的个人力量比唐四爷强横了不知道多少倍，但他此时的态却显得很平易，原因无他，他是在敬重唐四爷身后的黑雾翁与竹夫人。

    唐四爷点点头：“不错，我家少主正是这个意思。”

    “可这与我们原本的计划并不相符，我们不想节外生枝，给我们的国家惹麻烦，进攻卫天望与恶魔小丑的地盘，这是‘私’事，但如果是进攻这个国家的军营，就会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矛盾！”亚马逊战士的领因克冷声道。

    唐四爷微微一笑，侃侃而谈，“因克先生，您的顾忌我家少主当然早已想到。不过，您这是多虑了。这个国家很快就要在我们唐家的全面掌控之下，只要您能在这次的行动之中，成为我唐家的盟友，又怎么会影响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呢？来自审判、亚马逊战士、黑暗天使的各位，在座的诸位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杀手，所代表的也是最庞大的杀手组织！既然你们已经浩浩‘荡’‘荡’的杀来这里，却只是为了惩处卫天望旗下的一个小人物，难道您等不觉得，这过于劳师动众，却没有取得应有的战果吗？难道你们忘记了当初卫天望在夏威夷给各位的组织留下的伤痛吗？难道那个名叫刘知霜的‘女’的武，不是卫天望培养出来的吗？卫天望才是大家共同真正的仇人！如今有我们唐家联手，这可是击杀卫天望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到时候，你们只派少量的人假意进攻新练功房，但是真正的强者都与我们一起在军营这边等候卫天望，等他来的时候，大家联手出击，就算他有头六臂，也得死在我们的围攻之下！”--63946+dpataioin+23111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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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七章 各有算计

﻿    大组织的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也是觉得唐四爷的计谋有道理。-叔哈哈-

    既然有机会斩，又何必去纠结于只砍掉对方一根手指？

    见大组织的人赞同了自己的提议，唐四爷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

    少主说得没错，这些外国人可堪一用。

    卫天望，当然要杀，可也不能叫孟家人趁机跑了。

    毕竟，就算已经群英荟萃，少主却依然总觉得林家四老不在的情况，未必能稳稳的杀掉卫天望。

    先保证将孟家人拿在手里，好好将林家四老经营成型，才是上上之策。

    以不变应万变，这就是唐天的智慧。

    唐天的打算，便是利用现在自己手中的诸多毒奴，一‘波’又一‘波’的去镇压卫天望，直到林家四老出山，他总有挡不住的时候！

    等唐四爷带着人走后，大组织的脑们才再坐在一起，继续商议刚才的事情。

    当着唐家人的面不好说，现在绰号撒旦，真名穆鲁的黑暗天使脑才说道，“不知道两位怎么以为，我总觉得这个华夏的武道世家有利用我们的意思？为什么是我们与他们一起去进攻军营，而不是他们与我们一起去进攻那练功房？虽然唐先生的道理可以说服我，但这种临阵变主意的状况，我不喜欢。”

    保罗将手抄在怀里，冷冷道：“怎么当着唐先生的面不说，现在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你们黑暗天使总是些口是心非的家伙！”

    因克见两人又有要吵起来的意思，赶紧在中间打圆场，“两位，我们现在是盟友，你们怎么还放不下以前的那些芥蒂？我是认为唐先生的方法很好，这样也才能出其不意，毕竟他们比我们更了解那个什么卫天望，不是吗？”

    “不错，再者，就算真的要进攻军营，那也是唐家的人在前面，我们只需要隐藏起来，到时候，不管卫天望出现在哪边，对我们来说都是好消息！”保罗似乎也收敛了一点自己的脾气。

    穆鲁看了这两人一眼，也不再多言，既然当初说好了要联盟，另外两方都觉得正确的抉择，他一个人反对也是没用。

    并且他也没有发对的理由，只是下意识觉得不对劲而已。

    唐天听到唐四爷的汇报，心里也是万分得意。

    他可没有唐四爷与大组织嘴里说的那样信心十足，在真正将卫天望围困起来之前，他始终觉得这个迄今为止给过自己无数惊喜的死敌，一定不会那么轻松被解决掉。

    哪怕怎么想都觉得己方实力优势大，但唐天也并没有盲目自信。

    毕竟，卫天望见势不对之后，除了硬碰硬，还能逃跑。

    想留下一心要逃的卫天望，只靠现在的毒武士和毒奴，还是不够的，他的那身法诡异了，甚至还能横空而行，更是他的优势。

    但唐天觉得，这不重要，就算不能真杀了卫天望，能将他打得仓皇逃窜也是大胜，也能将他的那些‘女’人都抓起来，到时候，自己也能利用这些‘女’人来要挟他，你要藏便藏，但我会让你一辈都活在痛苦之中！

    让你即使活着，却也恨不得自己已经死去。

    除此之外，先攻军营，抓捕孟家人，也是唐天的最低目标，哪怕真让和卫天望有关的其他人都逃掉了，但只要能将孟家人抓住，叫孟亭华不敢再耍‘花’招，下一步林家四老可堪一用之后，卫天望也是不堪一击。

    诳骗得那些杀手组织的人与自己联手，也仅仅是为了给自己的盘算加上一层保险罢了。

    总之，不管怎样想，唐天都觉得，卫天望除了逃走一途，别无第二个选择！

    时间一点点推移，距离大组织和唐家约定好的先对新练功房发动攻击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仿佛兽也感受到了这凝重的气氛，哪怕这是大白天，但山林间却依然鸦雀无声。

    宁静的表象下，藏着血雨腥风将要来临的味道。

    明明什么事情都尚未开始发生，但空气中的血腥味却莫名的变得慢慢浓郁起来。

    孟小蓓在飞机上不断的祈祷着，她只希望飞机再飞得更快一点。

    虽然心里很着急，但在飞机上一番商议之后，发现孟家人虽然面对的处境也很危险，但至少在被抓进唐家之前，他们的生命威胁更低。

    真正有‘性’命之忧的，却是留在新练功房那边的人，大杀手组织携仇恨而来，他们是来报仇的，不会轻易善了，也不会考虑留活口，尤其是和卫天望关系更近的人！

    所以，飞机的第一目标，是先要去新练功房，卫天望先要在那边将大组织的人击退，然后再第一时间赶往十公里外的军营，拯救孟家人。

    孟小蓓知道他的考虑是有道理的，但心里却依然很紧张，两边的敌人很有可能会约好一齐出手，这样说来，自己的家人是会短暂的落入唐家人手中，然后再由卫天望去救他们。

    既然如此，自己的家人就会有‘性’命之危，她也‘摸’不准唐家会不会在抓捕孟家人的时候，开始就杀几个以儆效尤，另外，便是卫天望即便亲自去救，也未必能在唐家人的屠刀威胁之下，救下所有人来。

    万一唐家的高手见事不可成，‘性’破罐破摔，能杀几个便杀几个，这样就麻烦了。

    但她又实在没有立场要求卫天望先去救自己的家人，便只得在飞机上坐立难安，怎么都不是滋味。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韩轻语一边看表，一边对孟小蓓说道：“小蓓姐，你放心吧。卫天望不会平白无故看着你的家人出事的。那两个地方的距离只有十公里，你想想他现在的行动速？只要他能在到达练功房的一瞬间就将杀手组织的那些家伙击溃，再马上转头去军营，中间的时间差最多不过几分钟。我想，那些军人，再怎么不济，至少抵挡几分钟还是能做到的吧？”

    现如今，孟小蓓韩轻语蔺雪薇人一起经历过生死危险，相互间的关系也是更进一步，盟友的关系更加密切，蔺雪薇也过来安慰道：“小蓓姐，现在我也很厉害，要不然到时候卫天望去练功房那边，我先去军营？”

    一旁原本在闭目养神的卫天望翻了个白眼，对付个土包老朱都险些把其他人的命搭进去，蔺雪薇真是白瞎了她这么好的天分，回头她必须得向刘知霜或者莫无忧一基本的搏杀之道，要不然她还是老老实实当她的明星好了，不然转型当个演武打片的功夫‘女’星，应该也是可以的。

    如今自己境界越高，卫天望便渐渐明白到当初蔺雪薇身上的异变的道理，哪怕他并不愿意承认，也改变不了在修炼炎凰养生术这一道上，蔺雪薇是真正的不输给自己的绝世奇才的事实。

    就是很可惜，她虽然有这么好的天分，但她自身却没有一颗要成为武者的心，不然，假以时日，她想超越刘知霜，并非不可能。

    “行了，孟小蓓，别紧张 ...

    ，我有办法。你现在就与你的家人联系，告诉他们，一旦唐家的人来了，千万不要反抗，只老老实实被抓住就行了。我想，就算是唐天，如果你的家人不抵抗的话，他也不会胡‘乱’杀人。至于别的事情，会有我来处理，你最好让他们表现得更亲近唐家一些，这样不但我方便动手，到时候说不定唐天的人会反过来保护你的家人也说不定。另外，等会飞机不会在练功房附近降落，我自己跳下去，至于你们，就直接坐到五蜀省府去，孟小蓓你可要藏好了，别让唐天知道你曾经见过我，这样你的家人会更安全，”卫天望吩咐道。

    蔺雪薇在一旁不甘心的说着，“我……”

    她话都没说完，卫天望便打断了她，“你就省省吧，如果你真想帮我做点什么事，那就最好什么事都别做。就算你现在内功有一定根基了，但你与人搏杀的经验几乎没有，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的力量。这次你们人贸贸然的闯过来，我都没怪你们，你就别再东想西想些没意义的事情了。”

    “但我听我爷爷说，这次的局势很严峻啊！那个杀手组织里面有一种人被叫做什么天神级高手，很厉害的！还有你不是一直都很忌惮唐家的人吗？你一个人去，万一……”韩轻语说到一半，都有些不敢说了，她不想说不吉利的话。

    “如果是个月以前，我未必能有信心，但现在不一样了。行了，就这样吧，等会经过新练功房上空的时候，我一个人下去，别的，你们都不用管，等我好消息就行了，我要休息一下，”说完之后，卫天望便开始闭目养神。

    ‘女’心头虽然还是有些不踏实，但他不愿意说话，她们也不好再打搅他。

    谁知道他是不是要调整状态，准备迎战，可不敢打搅到他。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无论艾若琳等人再不愿意，时间终于不可阻挡的走到下午点整。

    随着时针对齐的那声咔哒声响起，原本埋伏在新练功房外围的杀手们，齐齐往前推进一步，是时候发动攻击了。--63946+dpataioin+23133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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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八章 刘知霜赴死

﻿    在所有普通杀手的最前方站着的，是大组织里的分别名天神级高手，倒不是最强的保罗等人，而是另外随便叫了个。复制本地址浏览％73％68％75％68％61％68％61％2e％63％6f％6d

    他们虽然要与唐家合作，但自己要做的事情，也不打算放弃。

    在杀手组织看来，个天神级高手在此，就算卫天望真出现了，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在名天神级高手的背后，还站着唐家也派来的五名毒武士呢？

    有这八大强者在此，至少能缠着卫天望一阵，给另一边的人杀来争取时间，也足够了。

    “时间已经到了，算算飞机抵达的时间，卫天望可能来不及了。唉，想不到还是差了一步，”五个‘女’孩，一起坐在房间里，看着墙上的倒计时，扼腕叹息道。

    外面已经传来线报，杀手们不再隐藏身形，而是开始成群结队的出现在外围的树林里。

    据说，有名他们所谓的天神级高手带队，非常嚣张。

    更远一些的共和**方人员，也试图往里面冲击，想要接应练功房里面的人，但很遗憾，他们根本冲不进来。

    今天的杀手组织格外强势，不动用大型武器，根本不可能战胜他们。

    就算用上导弹，能威胁到的也不过都是那些普通杀手，真正最厉害的名天神级高手，却并不畏惧导弹的袭击，倒不是说他们挡得住爆炸的威力，而是他们有各自的办法在导弹的威胁之下，迅速的躲避或者各自寻找掩体。

    这种武器轻易也不能动用，事实上，自由者联盟拥有一颗核弹作为最后底牌，大组织的最后底牌同样不可小觑，军方也要考虑到自己所代表的是这个国家的立场，轻易不能与对方将仇怨结得死。

    否则，真正受伤的只会是姓而已。

    所以练功房中的众人，虽然因为军方的立场而感到无奈，但心头却也理解。

    毕竟，就算让军人强冲进来，他们其实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只不过徒增伤亡人数而已。

    因此，众人知道，在卫天望到来之前，他们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这时候，众‘女’面前的通讯器响起，以为是卫天望到来的讯息，众人满脸期待的接通，却发现不是卫天望的消息，而是一段来自大组织的视频通告。

    视频里面出现的人正是审判的教皇保罗，这次他们的姿态比之前强势了许多。

    通告里的大体意思就是，个月前他们很仁慈的给过你们这些小人物一次机会，但是你们没有珍惜。

    现在时间到了，我们来了，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所以，现在哪怕你们将那‘女’人献出来，再跪下求饶，也不会得到我们的仁慈！

    不但那个‘女’人要死，其他胆敢包庇那‘女’人的人，也一样要死！

    之前大组织还没下这样的决心，那是因为他们忌惮卫天望，只想着杀掉那‘女’人完事。

    但现在情况却不一样了，卫天望都要死在这里了，他的那些同伙，想杀就杀！

    “这些人嚣张了！”罗雪忍不住拍桌怒道。

    宁辛颐倒是根本就没来参加这个会议，她依然将自己关在工作间里，对于她来说，外面的事情，她已经不再关心。

    反正无论事情的发展怎样，她都没有任何左右结果的能力。

    她所能做的，只是在卫天望及时回来的前提条件下，保证他之后他的修炼能够一帆风顺而已。

    是生，是死，都‘交’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卫天望决定。

    刘知霜整理整理衣衫，从椅上站了起来，冲着众‘女’点点头，然后说道：“我出去吧。我倒要看看，他们那所谓的天神级高手有多厉害。”

    “不行！我们本来就处于弱势，更不能实力分散了！再说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眼看着卫天望就要回来，还让你去送死，这没有任何道理！”艾若琳当即反对道。

    “那怎么办？对面马上就要杀进来了！我现在去将他们拖住，你们立刻从地下通道逃走！这样不就行了？主人的飞机应该也快到了吧，就算他从机场下来之后再转直升机，最迟只再要半个小时，就能到达！”刘知霜如此说道：“就算我死了，总也好过大家一起死！这没有意义了！之前你们说是就算逃走，也会被找到，但现在，既然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为什么你们还要在这里毫无意义的陪着我一起死？”

    刘知霜以前并不会去考虑这么多事情，但是在这个月里，因为她的缘故，才惹来大组织的报复，她虽然并未对此说什么，但却想了很多事。

    虽然卫天望从未说过刘知霜是他的‘女’人，但毫无疑问她一定是卫天望的弟，之前她一直陪着艾若琳，给她当保镖，虽然她寡言少语，但艾若琳与刘知霜之间却形成了好的关系，哪里愿意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

    但刘知霜却比艾若琳更加冷静，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做出的决定是唯一的办法。

    她坦然一笑，看着众‘女’，“你们别阻止我，对方的目标就是我。所以，如果你们坚决不让我去的话，我只会在这里自杀！现在就赶紧带着所有人走！”

    “你怎么可以这样！”黎嘉欣反对道，“我也不同意！”

    就在这时候，刚刚画完一幅图走过来的宁辛颐，也同样表示反对。

    莫无忧也是一般意思，“对方来了个天神级高手，虽然你很厉害，但你阻挡不了多久的。”

    “这不重要，能挡一分钟也是一分钟！我现在就过去了，你们拦不住我，听我的，你们就赶紧走！别让我的死去毫无意义！我总觉得，主人或许还能再提前一点到达！他本来就很厉害，以前也从来没有闭过这么长时间的关，我想，这一次他的实力提升会很可怕，只要他回来了，大家就都安全了。”刘知霜说完便往外走，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女’。

    这已经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说话最多的一次，众‘女’也知道她的‘性’，当她真正做了决定之后，其他人也根本不可能改变她的主意。

    刘知霜快步走出会议室，只留下手足无措的众‘女’。

    “现在我们怎么办？”黎嘉欣有些茫然的问道。

    “唉，没办法了，我们走吧，不能让刘知霜白白牺牲，”莫无忧当特工的时候倒是见惯了生离死别，迅速将心态调整过来。

    艾若琳苦笑着，同样说道：“恩，叫所有核心人员都和我们一起走，那些无辜的工人可以先藏起来，他们应该不会受到牵连。毕竟大杀手组织也不敢肆意屠杀平民，这会引起全世界的众怒。”

    带着无比怅然的心思，众人迅速往地下通道赶去。

    合金铸造的地下通道铁‘门’缓缓关闭，众‘女’齐齐望着大‘门’的方向，脑里却都是同一个想法， ...

    刘知霜她能活下来吗？

    新练功房的大‘门’内侧，刘知霜独自站立当地，她知道，外面等待她的，将会是她此生面对的最强大的敌人，自己活下来的机会，不足万分之一。

    更外围一些的地方，已经爆发出‘激’烈的‘交’火声。

    那是唐程、武嵩、刘猛还有高虎等人，已经开始带队冲锋。

    军方可以沉寂，但这些卫天望亲手培养出来的强者，却不会眼睁睁看着敌人这样肆无忌惮的挑衅卫天望的威严。

    之前这些杀手藏在暗处时，叫他们对付得分外吃力，但现在已经到了最后决战的时刻，杀手们也从暗地里跳到明面上，他们不会退缩。

    当然他们也并非‘混’‘乱’无序的冲击，而是将卫天望传授给他们的合击之术运用到了致。

    众人知道这次的对手都是真正的顶尖杀手，不敢大意，一着不慎，就是身死的结局。

    若论搏击实力，哪怕是最弱的唐程几人，也比杀手强横得多。

    但在热兵器上，他们却及不上这些杀手，虽然因为卫天望的影响，他们并未完全放弃热兵器，但还是比不上靠这些手段为生的杀手。

    双方各有所长，倒是一时间斗得不相上下。

    不过也幸好，他们冲不进来，不然，遇到里面的个天神级高手，只怕会损失惨重。

    来自大组织的名高手，正昂阔步的一步步‘逼’向练功房的大‘门’，就在刚才，他们已经将最后通牒送了过去，并非是要对方屈服，只是明明白白的告诉里面的人，赶紧洗干净脖，等着送死吧。

    原本，他们以为可以很轻易的杀进去，却没想到，一上被那些机关‘弄’得烦不胜烦，甚至险些受伤。

    要不是这人个个实力强横，又是人一齐行动，强闯进去，还真难保不会被那些厉害的自动化武器‘弄’个灰头土脸。

    但他们人虽然没事，只是形貌上略显狼狈，但那些跟在他们身后的手下们，倒是狠狠的折损了好些个人。

    很显然，这些自动化的防御设施都出自高手的手笔，非常厉害。

    人仔细合计一番，估‘摸’着，就算自己都是这世上最强大的杀手之一，想无声无息的潜入这里，也几乎不可能。

    这让他们格外恼火，浩浩‘荡’‘荡’的杀将过来，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结果地方都还没到，就吃了大亏。

    如今终于来到正‘门’外，他们哪里还有好脾气，当即便准备直接闯进去，抓住那些个卫天望的心腹杀个痛快。

    突然，正当他们打算动手的时候，大‘门’竟然吱嘎吱嘎的慢慢自行打开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出现在大‘门’后。--63946+dpataioin+2313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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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九章 降临

﻿    人脸上泛起冷笑，这是自知必死无疑，放弃挣扎了么？

    但你们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手下留情？

    别痴人说梦了，休想！

    ‘门’慢慢打开了，却只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正是他们一直在找的杀了他们许多手下的那‘女’人。访问shuhahА 。

    “现在那些人终于知道将你‘交’出来了？”来自黑暗天使的天神级高手得意洋洋的说道，“但是，晚了！”

    “就不和她废话那么多了，她先来送死，那就想把她杀了就是，”亚马逊战士的天神级高手话音未落，他自己便已经狠狠的化身猎豹猛扑了过去。

    他的动作其迅猛，比当初亚马逊战士中的最强杀手毒鸦都更快几分。

    如今的刘知霜，比身在夏威夷时的卫天望都弱上一线，仓促间面对这人的突袭，也是有些反应不及。

    但她是从来都不知道慌‘乱’的人，临危不‘乱’，一侧身躲过亚马逊高手的扑击，反手便使出九‘阴’白骨爪向这人腰腹之间抓去。

    叮的一声却传来枪响，原来亚马逊高手的扑击只是他的幌，他的真正杀招是藏在他腰间那只手里的枪。

    将热兵器和自身战力完美融合，这就是杀手中最强的天神级高手能做到的致。

    若是刘知霜被这近距离的一枪打中要害，也会有‘性’命之危。

    幸运的是这人有点不信邪，都说刘知霜的手爪坚逾铁石，他偏偏不相信，认为自己威力大的特制枪弹能将这‘女’人最引以为傲的手掌击碎。

    但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弹的确击中了刘知霜的白骨爪，但却没有出现亚马逊高手期待的血‘肉’横飞的场面，只是发出刺耳的叮的一声。

    刘知霜的手被撞得往后一抖，但却只是叫她觉得发麻，她一身功夫的‘精’华都在这一双手上，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打烂的。

    “哦？果然有古怪！”一直不曾动手的审判高手与黑暗天使高手都是面‘色’一变，齐声说道，就算是他们两人，在那样近的距离被打中，也是难以侥幸，这‘女’人的手却只是被打得一抖。

    当即，杀手组织这方的人也不犹豫，手一挥，大天神级高手决定一齐出手，他们是行走在黑暗中的杀手，不是那些崇尚一对一的讲究可笑风的武士，讲究的是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原则，这次齐齐出现在这里已经是违背了他们的行事原则，此时既然发现这‘女’不简单，当然要一齐动手，将她迅速击杀，以免节外生枝。

    面对着人齐齐向着自己发动的攻击，刘知霜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却不是恐惧与慌‘乱’，竟带着一丝释然般的微笑。

    爆炸般的涅槃杀真气，已经在她体内完全调集起来，疯狂的涌向她的双手。

    她原本只泛出金‘色’光芒的双手，渐渐的竟涌现出红‘色’的妖‘艳’的光辉。

    她打算用尽所有真气，将自己这一双钢筋铁石般的手掌炸碎，这爆炸的威力，等若一颗导弹，到时候这人近距离之下，必定会被坚若金刚的九‘阴’白骨爪碎片轰成碎渣。

    当然，她自己在这一击之下，也没有幸免的道理。

    她身上的其他部位，可及不上双手坚硬程的五分之一，更何况她还要榨干净自己丹田之中最后一丝真气，身上更是丝毫防护能力都没有。

    大天神级高手并不知道刘知霜还有这样可怕的同归于尽的招式，各自使出自己拿手的手段，齐齐杀来，打算将这‘女’一举击杀。

    一时间，局势千钧一发，刘知霜的‘性’命，危在旦夕！

    恍惚之间，只觉得道人影狠狠扑向站在大‘门’口的刘知霜，他们各自使出的都是自己最厉害的招式，不约而同的，他们没有选择枪支，而是都用了近战搏杀技法。

    到他们这程的高手，也是知道，当人体的力量达到限，枪支所能造成的伤害已经其有限了。

    面对人围攻，刘知霜面不改‘色’，双手探爪往前爪去，作势是要抓住什么人，但实际上她却只打算让自己的双手在最近的距离炸开。

    近了，更近了！

    刘知霜在心中默数着距离，她根本没考虑自己的安危，只是在心中盘算着距离。

    就是现在了！

    她的瞳孔突然狠狠一缩，浓郁得化不开的真气在她双手倏忽闪现，隐约一声咔擦的声音从她双手传出，下一瞬间，她的双手便会炸开，哪怕这人的攻势已然要挨到她的身上，她却丝毫不慌，她根本就没打算躲开这人的攻击，只想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大组织的天神级高手见她这看起来很吓人的惊天一爪，居然打到了空处，正在个人的最中间，谁也打不中，不禁暗自觉得好笑，这‘女’人，也有惊慌失措的一幕啊，还以为她不会怕死呢。

    “主人！我没有给你丢脸，哪怕我不能击败这人，但我也会让他们命丧于此！这样，我也能帮你减少几个可以威胁到你的敌人了吧？我对你，也不是全无用处了吧？”以刘知霜的眼光，不难看出，这名天神级高手都很厉害，比当初在东北追杀她的那个林家五祖虽然差一些，但却也是同一级别的高手。

    能拖着这等高手一起死，也算是她能为卫天望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正当这样想着，她却浑身一僵，遭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真气正在‘潮’水般退去，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了！

    不行啊！动起来啊！我要炸死这个人啊！

    她手上的光辉却也是越来越淡，直到慢慢变得黯淡无光。

    她以为是自己的招式出问题了，十有***是在关键的时刻走火入魔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叫她诧异万分，她的真气并非胡‘乱’的往回退却，而是沿着原本的行功线，井然有序的退进丹田。

    这些看似失控的真气回到丹田之中后，却显得平静无比，仿佛它们根本就没有被调动过一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是有人在控制我体内的真气！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主人，也做不到了啊！

    他们也应该击中我了吧，可我为什么也一点感觉都没有？

    正‘迷’惘着，刘知霜抬头看去，隐约间，却仿佛看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晃晃眼睛，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下眼之后，她才确信，真的是有个人从天上落下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所有人都朝思暮想的主人！卫天望！

    更远一些的地方，一辆飞机正在云层之下，迅速的向着远处飞去！

    难道，主人是从飞机上直接跳下来的？

    刘知霜没有猜错，卫天望的确没有要降落伞，选择了直接从飞机上跳了下来，这是他所能想得出的，最快到达的办法。

    果不其然 ...

    ，刚好赶上了，再晚几秒钟，刘知霜就要身死！

    名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的攻击的确已经要打中刘知霜，但他们终究却是没能成功。

    就在他们的杀招即将挨着刘知霜的那瞬间，他们仿佛感到前面的‘女’人被一团棉‘花’包裹在里面，无论他们的攻势怎样猛烈，却也再难寸进一分。

    一道无形无‘色’的墙，正将这‘女’人挡在后面，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无比坚韧。

    大组织的天神级高手也很茫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当他们打算再次出招的时候，却发现一缕‘阴’冷的杀气冲天而降，将自己笼罩其中，这感觉，比他们此生经历的任何一个时刻，都更接近死亡，都更叫他们胆寒。

    哪怕他们都是身经战的杀手，但如此浓郁得化不开的死亡威胁感，却从未有过。

    因为在他们的脑里，真的已经看到转瞬之后自己死亡的场景，那场景可怕，根本不似人间应该出现的。

    人不约而同一齐抬头望去，天上的阳光隐约有些刺眼，但更刺眼的是那正急速下落而至的黑影。

    难道是飞机坠毁了吗？

    有人这般想道。

    终于有人看清楚了，原来，这是一个人！

    再过了约莫几秒钟，他们终于看清了这人的容貌，正是他们想找到，却又很畏惧的卫天望！

    他从飞机上跳下来了！

    天啊！

    强大的气势，毫无顾忌的爆发，此时此刻的卫天望，恍若降世恶魔。

    来到这人世的目的，就是要收割人命！

    在今天，他会放下自己所有的仁慈，让每一个试图阻拦自己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可怕。

    在龙‘门’中人出世之前，他一定要用更暴烈的手段，让每一个试图干扰自己练武的人，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尤其是大组织居然将目光盯紧了他的新练功房，更是叫他怒不可遏，这是他最不能碰触的逆鳞。

    其中一名天神级高手下意识的大喊一声，“是卫天望！快通知其他人，叫唐家的黑甲武士也快来！”

    “我们一定要缠住他！不能让他跑掉，不然错过这个机会，就再难杀他了！”另一名天神级高手同样略带兴奋的喊着。但很快，他们便说不出话了。刚才脑里瞬间产生的幻觉，不知为何却再一次出现，他们又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杀死了一次。--63946+dpataioin+23156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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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章 杀

﻿    眼看着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卫天望下落的速丝毫未减，他只是在掌心捏出一个拳印，随手一挥，已经浑身无力的刘知霜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裹，整个人便飞了起来，落向远处。叔哈哈-

    刹那之后，卫天望便已经冲到大天神级高手的正前方，始终埋伏在四周的五大唐家毒武士已经显出身形，打算往前冲来，他们被唐四爷命令一直躲藏在这里，等候的就是这个机会！

    “这家伙要干什么！难道他不怕摔死吗？”大天神级高手想也不想，也想和刘知霜一样闪开，躲开卫天望的正面冲击。

    “管他会不会摔死，但如果我们不闪开，被他砸中的话，我们也得死在这里！”另一名天神级高手爆喝出声，便要拔‘腿’开溜。

    他的步却只迈出去一半，便发现自己迈不动了。

    “不好，我怎么感觉面前有一堵墙！又是刚才那种感觉！这家伙到底有些什么诡异的本事？”

    这人话音未落，距离人已经只有十几米的卫天望，头下脚上，右手探出，缓缓推出一掌，他的掌心是个细小的漩涡，但这漩涡却不简单，乃是飞絮劲运转到致的体现，飞絮劲真气裹狭着更多的空气在空中形成一股旋风，而在这旋风之中，又夹杂着他如今早已今非昔比的真气，浑厚得令人心颤。

    真气与旋风‘交’杂，从天而降，把大天神级高手笼罩其中，叫他们逃脱不得！

    “这家伙，想将我们人困在这里面一掌拍死！”人终于慌了。

    “不可能！明明来自唐家的情报显示这人没那么厉害，他这是真气我知道，但这样强烈的压迫感，就算是当初林家的那五大族老，也没这么厉害！”

    “完了！我们要死了！”

    “不错！你们都要死！”即将接近人的卫天望，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冷冽如寒风的表情，这些杀手组织的人一而再再而的挑衅，已经触到他的底线。

    当然，他本来就没打算忍耐。

    既然是杀手，那么当然要有死在别人手里的心理准备，这很公平！

    唐四爷正躲在更远一些的地方，毒武士的指挥，是不会‘交’给任何唐家以外的人的，所以哪怕这次只来了五个毒武士，他还是得亲自藏在远处指挥，以免出意外。

    果不其然，卫天望居然从天而降，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想过卫天望可能会藏在什么地方，但却没想到他居然从天上落下来。

    唐四爷一边向唐天汇报，一边通知在军营那处的人赶紧动手，先将孟家人都给抓了，然后带着大组织的所有高手往这边赶。

    卫天望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那他肯定是慌了，哪怕再厉害的高手，这样摔一下，不死也得受伤，那还不趁着他病要他命，又更待何时。

    就是那个正处在卫天望降落点下方的名天神级高手在搞什么，都这时候了还站在那下面发呆，被砸中不是必死无疑吗？怎么还不闪开？

    就在这时候，他便看到了卫天望打出这一招有点像是电影里降龙十八掌中飞龙在天这一招，瞳孔一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非但不想着减速，居然还想趁机出招，这家伙还是人吗？

    卫天望还是不是人，唐四爷不知道，但名天神级杀手却心知肚明。

    他的确不是人，简直是魔鬼。

    他从天而降打出来这一掌，并不那么简单，他似乎根本没打算集中任何一个人的脑袋，而是想让这一掌轰击出来的掌风把所有人都笼罩在里面。

    可他这掌风诡异，内里‘阴’风阵阵，那一道道黑气挨着皮肤上，让人皮肤都有种被腐蚀的错觉。

    这何其可怕？

    随着他这巨掌越来越近，众人只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笼罩得越来越紧，渐渐的，脑袋也抬不起来，手也被压得越来越靠下。

    那足以腐蚀人体的真气，也越来越浓郁，不断的刮过他们身上各处，威力也是越来越大。

    甚至让他们原本身经战的身体上，都被撕扯下一块块的‘肉’来！

    不错，卫天望用出来的这一招，正是右手打出飞絮劲先困住这人，左掌则是不断涌出摧心掌的真气，那些大高手看到的黑气，便是摧心掌的真气和暗劲！

    但这一次，为了一招立威，他刻意的让摧心掌的暗劲变得更加外在，不需要轰进别人体内，而是直接从别人身体表层就开始制造伤害！

    越是接近地面，卫天望下落的速就越慢，他掌心不断涌出的真气，仿佛为他提供了反冲力，让他的身体不再下落。

    大高手支撑得艰难，想逃却又无可逃，他们只得咬牙将双手架在头顶，嘴里大喊道：“唐先生，救命！”

    他们刚刚张嘴说话，嘴角便不断溢出鲜血来，更可怕的是，他们架在头顶的双臂，在无数黑气不断的侵蚀下，竟然好似山顶的巨石般，随着风吹日晒被蚀灭，手臂上的血与‘肉’寸寸被撕裂，洒落在风中，森森白骨慢慢漏将出来，形貌凄惨。

    卫天望一招之威，便要名等同于普通族老的天神级高手的‘性’命！

    他们却丝毫没有抵挡之力！

    这，就是现如今卫天望的实力与境界！

    依靠九‘花’雪参丸，让他在这个月里几乎夺天地之造化，凝聚日月之‘精’华，让他的功力在短短个月的时间里，跨越了别人十年的距离，从易经锻骨篇第重中期，跨越了真个中期以及后期两大阶段，径直达到了第重末期大圆满的境界！

    虽然现在的他并未成为真正的先天高手，但毫无疑问，他在后天境界之内，已然无敌！

    尤其是在他将九‘阴’真经之中无数深奥的武至理融会贯通，全都‘弄’个透彻之后，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可以完全运用到致。

    飞絮劲引气旋动，摧心掌寸寸撕裂敌身！

    远处的唐家毒武士发足狂奔，这些毒武士身上的绿‘色’雾气渐渐自他们脚下涌出，他们体内的毒气也被调动到了致。

    见到卫天望天魔般的威势，唐四爷想也不想便打算牺牲这五个毒武士，一定要让卫天望中毒！

    情报又错了！

    难怪他要闭关个月，这家伙，平常修炼的进步速就快得叫人绝望了，他这个月闭关出来，提升的幅简直是要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惊颤啊！

    唐天！必须要杀了卫天望啊！

    唐四爷心里这般喊道，如果今天都杀不掉他，那么再等一段时间之后，又该如何面对他？

    “没人能救得了你们！”另一边，卫天望却对即将近身的五名唐家毒武士视若罔闻，依然只锁定名天神级杀手。

    到现在，他们竟然就举着只剩下枯骨的手臂挡在头上，哪怕他们的头皮也被削去一层，但他们身上其他地方受到的伤势 ...

    竟然还不厉害。

    卫天望实在不满意，便张嘴一喝，鬼狱‘阴’风阵阵起，目光如炬，两道电光‘射’出，移魂之法被运用出来，双管齐下，专破人心神，这人早就被吓破了胆，只凭着一股不想死的心气撑住，如今哪里还‘挺’得住。

    他们的手臂慢慢垂落，而随着他们的手臂放下，以他们的脑袋为起始点，再到脖，再到‘胸’口，再到腰腹，最后他们脚背上的白骨也漏将出来。

    他们身上的肌‘肉’一片片化作微尘，被绞‘肉’机一般的摧心掌真气彻彻底底撕碎。

    飞絮劲带出的微型龙卷风，竟然化作红‘色’。

    卫天望右掌狠狠捏拳，这红‘色’的龙卷风凭空爆裂，消散在空气中。

    浓烈的血‘色’雾气铺天盖地向四面八方洒落而去，卫天望站立在新练功房‘门’口，冷冷看着正越冲越近的五名唐家毒武士。

    至于那名天神级高手，他们依然未曾倒下，但却化作具骷髅架摆在那里，这些骨头架，竟然保持着他们身前最后的姿势。

    唐四爷看得心脏狂跳，这，就是卫天望的一招之威！

    他们的毒奴不是不能击败这些所谓的天神级高手，但怎么也不可能做到像卫天望这样，只是一掌，就让人化作白骨，这死相也过凄惨了一点！

    更远一些的地方，喊杀声依然未曾停歇，卫天望都从风中分辨出了唐程被人击中时发出的闷哼，面‘色’更冷，左手一掌横拍而出，沛然真气轰出，将身前的具骷髅打得支离破碎，倒飞而出，最远的骨头甚至飞了数米远。

    深深的吸一口气，卫天望爆喝一声，“我！卫天望！回来了！你们有种的，就都冲我来！”

    唐四爷的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嚎啕大哭，好些名一直潜伏在这边观战的普通杀手一边惊慌失措的嚎叫着，一边往远处逃去。

    “魔鬼！这是魔鬼啊！魔鬼回来了！我们的天神死了！”

    “这魔鬼一掌就杀了我们个天神！天啊！大家快跑！”

    唐程、武嵩等人一听到是卫天望的声音，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猛的振作起来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中煎熬了整整个月，他终于带着不可一世的威势回来了。正在地道里往外面逃去的艾若琳等人，一听到他的声音，也是浑身一软，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终于放下心头大石，他果然赶上了。--63946+dpataioin+23168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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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一章 无可匹敌

﻿    刘知霜此时已经再站了起来，看着前方这男人的背影，原本永远也没有表情的脸上，却泛起一股‘迷’恋的光芒，这就是我的主人！

    你们这些主人的敌人，没有一个能活！

    就在这时候，她发现那五个身上泛着绿气的黑甲武士腾空而起，作势要向主人扑来，他们身上的绿雾更加浓烈，空气中的蚊虫一挨着这毒雾，便往地下落去，说明这毒雾的毒‘性’之猛烈，不禁失声喊道：“主人小心！这些人有古怪！”

    卫天望站立原地不动，但空中却突兀的出现五个和他本人一模一样的身影，这正是螺旋九影被他运用得随心所‘欲’的表现。,访问shuhАhА 。

    这五个似幻似真的卫天望。迎着五名毒武士而去，用出的是一模一样的招式，右手探爪而出。

    简单至的一招，却快到致，这些毒武士根本闪避不及，便被狠狠抓中天灵盖。

    卫天望这九‘阴’神爪，与刘知霜的白骨爪却又不一样，爪心之中似乎带着股诡异的吸力，将这五人身上的毒雾都吸拢过来，汇聚于他的掌心，原来他这一爪内里又带着飞絮劲的乾坤。

    五个本来已经跃起到半空的毒武士，被卫天望结合了的螺旋九影、九‘阴’神爪和飞絮劲的一招打落地面。

    等他们落到地上之时，身上的黑甲却早已四分五裂，‘露’出里面绿‘色’的骨‘肉’，但诡异的是，他们身上的绿‘色’雾气却已经消散一空。

    在唐四爷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下，空中卫天望的五个化身一闪，又回到了他本人所站立的位置，在他的右手掌心，却有一团凝聚得鲜‘艳’‘欲’滴的绿‘色’气团。

    卫天望的目光一转，直直盯着始终藏在暗处，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的唐四爷的身上，冷言道：“这就是唐天的底牌吗？这真是让我失望了，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成天装神‘弄’鬼的，结果居然是些喂毒‘药’炼制成的傀儡？将活人炼制成傀儡，你们唐家真是好手笔啊！但是，这有用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这点鬼蜮伎俩，只会让我觉得你们更恶心而已！这既然是你们的东西，我当然要还给你才是！”

    卫天望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往唐四爷的方向扑来。

    唐四爷往后急退，但他又怎么可能是卫天望的对手。

    卫天望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右手似乎稍微捏了捏，原本直径约莫半米的绿‘色’圆球，竟然被他又凝聚成一颗只有不到枣大小的固体小球。

    但是唐四爷知道，这一颗小球，里面凝聚着的，却是整整五名毒武士体内的全部毒素！

    一旦完全释放出来，甚至可以毒死一个县城里的数十万人！

    “卫天望！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很多秘密！我知道很多你想知道的东西！”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唐四爷慌不择言。

    卫天望右手指尖前悬浮着那颗晶莹剔透恍若‘玉’石的毒球，左手却直直抓向唐四爷的脖颈，将他举了起来，“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因为，我想知道的事情，都会很轻松的知道！希望唐天别让我失望，不然那真是无聊了。”

    移魂之法再使出，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唐四爷突然变得眼神空‘洞’，动弹不得，无论他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却只感到自己记忆之中的许多画面，仿佛放电影一样从脑海划过。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唐四爷心里想的却是，原来传言之中卫天望有刮人记忆的手段，竟然是这样的感觉啊，这可真是好重要的情报，只可惜，我没有办法告诉唐天了。

    唐四爷脑里的许多记忆，随着卫天望移魂之法的刮，逐渐落入卫天望的眼中。

    唐天倒是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这些毒武士竟然只不过是他手下最差的傀儡。

    真正厉害的，却还是唐天的八大毒奴和四大金刚。

    这次除了这五个已经变成废物的五个傀儡之外，还来了两名厉害的毒奴，和十五名毒武士，在孟家人藏身的军营那边埋伏着。

    卫天望这般想道，毒武士实在弱了，他们这种毫无知觉的战斗机器，在与其他和他们实力接近的族老高手战斗时，倒是能让他们无往而不利。

    但卫天望却比毒武士强了多，缺乏战斗智能的毒武士在卫天望的手里，却只能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

    就是另外有一件事情叫卫天望暗自忌惮，那便是林家四老竟然也被唐天炼成了四大金刚。

    林家四老已经完蛋了吗？

    当初林五祖的实力，就叫卫天望发现林家的族老与别家的族老，的确不是一个概念。

    照这人脑里的记忆，人在变成毒奴之后，虽然智力会变得几乎没有，但功力会有一定程的提升，有得必有失。

    林家的族老本来就很厉害，功力进一步增强的话，倒也不失为潜在的强敌，不能掉以轻心。

    知道了想知道的一切事情，卫天望便将绿‘色’毒球往前一送，将其推进唐四爷肚里，再一掌击碎他的心脉，结束了这人的‘性’命，像是扔掉垃圾一样，将这人扔在地上，不再搭理。

    但卫天望却没有在第一时间让这毒球爆开，反而再加了一层真气包裹在毒球之外，让毒球变得格外稳定，至少要在一周之后，他的真气才会慢慢消散，到时候，唐四爷肚里的毒球才会爆发出来。

    这是卫天望给唐家准备的礼物。

    唐四爷是唐青山的亲弟弟，他若是死了，唐家一定会给他收尸，到时候，唐四爷体内的毒球爆开，唐家便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他们一定想不到自己可以将毒球都给凝聚起来，等到时候在唐家的人群之中爆开，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卫天望森然一笑，在唐家身上，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仁慈，对这些人的仁慈，就是对其他人的残酷！

    抬头一望，原本还在往这边突进而来的杀手们，却早已开始纷纷往远处逃去，丝毫没有抵抗的意志。

    大天神级高手竟被人一招打成骷髅，彻彻底底吓破了这些杀手的胆，哪怕他们每个人手中或多或少都有好些条人命，但他们却也从未见过如此无情的杀人方式。

    落到这魔鬼的手中，到时候想死得轻松些都难。

    和他比起来，自己这些杀手简直就是温顺的小绵羊！

    杀手的溃败，倒是让之前都舍命冲击的唐程等人缓了口气，再过一阵，他们便要出现人员伤亡了。

    幸好在关键时刻卫天望及时到来，彻底击溃了天神级高手，也摧毁了这些普通杀手的意志。

    算算时间，卫天望准备去军营救孟小蓓的家人了。

    临走之前，他回头向着刘知霜一挥手，“我刚才看过了，艾若琳她们都不在基地里，你是以死相‘逼’让她们都躲藏起来，再好自己来争取时间的吧？以后别这样了，我的意思是， ...

    以后你要更厉害，别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能威胁到你的‘性’命，明白了吗？现在你也躲到地道里去，别再管外面的事情。我在前面的军营里还有些事，今天要一并处理了，唐家倒是在那边给我准备了点大礼，我要去照单全收了。”

    “主人，我陪你一起去吧？”刘知霜不甘心的说道。

    卫天望笑着摇摇头，“你现在连我一根指头都打不过，就别来拖我后‘腿’了，这不是为你好，是为我自己好，省得到时候还要救你，让我分心。”

    卫天望知道刘知霜的‘性’，倒不如给她把话说得直白一点。

    刘知霜脸上闪过一丝不甘的神‘色’，但她知道，卫天望没有吹牛，个月前的自己，肯定能击败主人的一根手指，但是现在，她一点信心都没有。

    就算是方才那样‘激’烈的战斗，主人却好似根本就没有出全力一样，那些在别人眼中可怕至的天神高手和唐家武士，在主人的面前，却连蚂蚁都不如。

    这次来负责指挥现场的唐家人，倒不只是唐四爷一个，另外还有一人带着其他唐家毒武士正在冲击军营。

    方才的事情说来话长，但距离点整过去也只不过不到五分钟而已，卫天望解决掉新练功房这边的敌人用的时间实在短，短到唐天都措手不及。

    当他接到消息，只说唐四爷已死，先行派过去的毒武士被卫天望一招秒杀，名天神级高手更是被一掌打成白骨的时候，也是惊得大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卫天望的实力彻彻底底超出了他的预计，他当即想也不想便改了主意，叫另一名唐家人带着黑雾翁和竹夫人一并出动，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溃军营的抵抗，将孟家人都全都卷走，至于和那些杀手组织的约定，该抛诸脑后了。

    当然，唐天在与大杀手组织联系之时，却不是这样说的。

    他只告诉大组织，对方很厉害，超乎想象的厉害，但他也并非不可战胜，在与唐家毒武士的战斗之中，虽然他最终也胜了，但他却中了毒。--63946+dpataioin+231816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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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二章 独面强敌

﻿    对他们这等层次的高手而言，毫厘之差，便能左右战局，若是不趁着现在卫天望已经遭受重创的好机会，尽快将他杀了，下次再想有这么好的时机，可再也难寻了。。更多访问shuhaha 。

    到时候，唐家还在这边的十五名毒武士会一马当先负责拦截卫天望，你方七位天神级高手，尤其是最厉害的位，保罗教皇，穆鲁先知还有战士因克，一定要抓紧机会，至少打中他一下，到时候，我便会让我这方藏在暗处的两大长老出手，直接发动最强的自爆攻势，务必要将卫天望彻底击杀！

    大组织的人原本已经有撤离的打算，但唐天居然表态愿意让他手下的两大长老级高手自爆，也叫这大组织的人被他的魄力所震惊。

    这次显然是已经将卫天望得罪到死了，就算今天顺利退走，往后还想过安生日，也是痴心妄想。

    若是不抓紧机会将他杀掉，被他秋后算账，到时候个组织就算联合在一起，没有唐家的帮助，他们也未必能胜。

    最终，一番商议之后，大组织便也同意了。

    唐天一边忽悠着大组织，一边让下人带着黑雾翁等两名高手一举突破军营，在军营的地下室里将孟家人找到。

    倒是出了点意外情况，这些孟家人在见到唐家高手之后，虽然有一点抵触，但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反而很是紧张，带着惶恐与期待的问，孟家家主孟亭华是不是和唐家少主在一起。

    他们是孟家人，当然要与家主大人在一起了，之前他们也是不知道，孟小蓓这不孝‘女’为了投靠卫天望，居然连自己父亲的‘性’命都不顾了，诳骗他们来这边，等他们发现自己上当之后，却已经被军方配合卫天望的人困住，想走都来不及了。

    按照孟家的家规，当然是家主在哪里，他们这些族人就该在哪里，完全没有跳过家主跟着孟小蓓这吃里扒外的‘女’走的道理。

    唐天没料到这些孟家人如此配合，顿觉有些茫然。

    原本他是打算杀几个人警戒一下的，可这些人一个顶一个的识相，唐家下人都没来得及要挟他们，这些孟家医生便主动的拖家带口的往他安排的车上钻，唐天都下不去杀手。

    虽然心中怀疑有诈，但他们如此配合，能在卫天望到来之前节省一些时间，也是好事。

    唐天想也不想便改了主意，不杀了。

    既然没有必要，干嘛非要杀人，万一不留神杀到医术仅次于孟亭华的神医，那不成了自损实力吗啊？

    当即，留在这边的近名孟家人便一起钻进了唐家安排的车里，叫那些为了抵抗唐家攻势受伤倒在地上的军人们都憋屈不已。

    早知道你们这么想去唐家，我们大家拼死拼活的护住你们是图了个什么？

    但是，这边车队刚刚开出军营后‘门’，便传来消息，卫天望已经到了！

    他来得快了！

    “不行了，赶紧让所有人都快走！别让卫天望过来，叫黑雾翁和竹夫人带着剩下的人一起去拦截他！就按照先前我和那些白痴杀手说好的计划，能杀掉卫天望最好，杀不掉也别让他把孟家人救到，直升机都安排好了吧？拖延十分钟就可以了！”接到下人传来的线报，唐天也是吃了一惊。

    方才那边唐四爷死得快，唐天拿到的都是从杀手组织这方传来的第二手讯息，并不全面，唐天也没想到卫天望对付那名天神级高手和自己的五名毒武士竟然这般轻松，好似根本就没有受到阻拦一样。

    慌‘乱’之下，唐天才发现自己方才的安排竟然真是最好的办法。

    卫天望直扑而来，迅猛绝伦，若是还想让黑雾翁和竹夫人先行退走，万一那些杀手组织的人靠不住，没顶住十分钟，叫卫天望将唐家人截了回去，那这次声势浩大的行动，就要彻底告吹了。

    有这两个堪比林五祖实力的毒奴牵制，区区十分钟，应该问题不大吧？

    唐天如此想道，毕竟卫天望与林五祖那一场战斗可是打了整整一两天，最后时刻他本人更是藏在暗处看了个透彻，卫天望虽然也是胜了，但胜得可也千难万难的。

    “少主，那我就这般安排了？”负责现场指挥的唐家下人应了一声，便转头去安排了。

    “这人就是卫天望吗？实在难以相信，他竟然这样年轻！”教皇保罗一马当先，站在最前方，他的左右两侧分别是穆鲁与因克，当看到卫天望之时，他忍不住出言感叹道。

    人能在明知道卫天望一招击杀己方名天神级高手的情况下，还站在己方队伍的最前方，不得不说他们也是艺高人胆大，当然，他们可没有送死的心思，纯粹是因为他们知道唐家的那两名真正的高手就藏在身后的队伍中，等待时机使出真正的致命一击。

    自己这些人，只不过是幌而已，如果他真那么厉害，等会‘交’手的时候多留意一下自保就是了。

    因克也很惊讶，按照他们亚马逊战士中的理解，他们已经是世界培养年轻战士最厉害的组织之一了，毕竟他们是以‘肉’搏战为主，人在年轻时候的战斗力更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亚马逊战士之中，包括他自己，也是在二十五岁之后才能达到巅峰，他也从来没见到过这等年轻的绝顶高手。

    穆鲁倒是知道更多关于卫天望的事情，毕竟他们黑暗天使与卫天望作对的时间更早一些。

    一年前的卫天望，可不是现在这样。

    只能说他可怕了，实力提升的速，实在超乎人类想象的限。

    卫天望放眼望去，很显然，站在最前方这人，是在场所有人里面表面实力最强的，他们比方才死在自己一招之下的那个废物要厉害多了，比唐家的毒武士个更强出一大截。

    但真正最厉害的，却是藏在这人身后的两个伪装成普通杀手的‘蒙’面人。

    卫天望的嘴角不禁划过一抹笑意，唐天倒是狡猾，让这些外国人冲在前面给他当‘诱’饵，再将真正的杀招藏在普通杀手阵中。

    只可惜你也小瞧我了，难道你不知道，实力达到我这种境界，光是靠对气机的感应，就能分辨出真正的高手吗？

    哪怕你们藏起来，却也骗不过我的眼睛。

    卫天望并未急着动手，他只是站在那里，但其实他的心神已经全部放到了耳朵上，他正在听着附近传来的一切声音。

    他耳朵里的声音中，有汇聚到此地的普通杀手满含惊恐的窃窃‘私’语，也有大组织的天神级高手商量着等会出招的算计，也有更远处刚刚坐上唐家安排的货车的孟家人的低声细语。

    只要孟家人还没出事，那他就没有必要着急。

    事实上，孟小蓓的家人就在距离正‘门’约莫数米位置的后‘门’处，正在车里向着远处疾驰而去，虽然自己站在正‘门’，但卫天望却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倒是踏 ...

    实了些。

    孟家人很聪明，他们一贯如此擅长自保，虽然他们假意投靠的样实在值得商榷，但唐天最终的确是一个人都没杀。

    卫天望的镇定自若，反而叫大组织和唐家人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最终却是负责指挥的唐家下人先忍不住，手指一抖，只见原本藏在大顶尖天神级高手身后的十五名黑甲武士猛然往前冲去，从四面八方向着卫天望而去，要将他包在其中。

    在这十五名唐家毒武士的后方，则是大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同样往前突进而来，此地地势开阔，完全可以将他们的人数优势发挥到致。

    每一个毒武士，单纯从功力深厚的程而言，最差的都堪比当初的唐家叔祖，最厉害的更是接近林五祖。

    那些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尤其是以大组织的脑为主，这人每个人的实力都介乎于林家族老和普通族老之间，但他们的杀人技巧却都炉火纯青，除非真正到了最后时刻，否则根本无法分辨出他们压箱底的底牌是什么。

    比如这时候的教皇保罗，虽然看起来两手空空的模样，但他若是一点武器上的本事都没有，说来也叫人不敢相信。

    事实上，这教皇保罗最压箱底的本领却并非来自他自身的力量，而是他有一种特殊的手段可以进行自我催眠，让自身实力在短时间内爆发‘性’的增长，并且事后也不会有丝毫后遗症。

    黑暗天使的穆鲁也有着类似的能力，他们自己将这种特别的能力称之为借助神之力量的意思。

    有点类似于华夏传说故事之中的神打之术，但若是他们在卫天望的面前施展一次，卫天望便能看得出来，这两大组织的脑，与龙‘门’后面的那个世界必定也有关联，因为可以让他们短时间内增强的力量，的确带着丝龙‘门’世界的味道。至于亚马逊的战士因克，倒没这两人那么神秘，他的隐藏底牌是来自他脖上挂着的骨牙项链，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便会将骨牙项链刺入自己的脖颈，骨牙项链之中蕴含的特殊成分，随后也能在端的时间内，让因克的力量与速都获得爆发式的增长。能够成为这世界上最顶尖的强者之一，谁都会有自己的底牌。--63946+dpataioin+23246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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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三章 我是卫天望

﻿    他们先忍不住了，率先发起冲击，卫天望便也不再隐藏实力，九‘阴’真气刹那间猛然爆发，整个人腾空而起，迎着或明或暗的数十名敌人飘飞往前，眼神前所未有的锐利。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既然你们不给我安宁，也不给我后，都杀来我的老巢了，我也没有理由再与你们客气。

    “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清楚的认识到！我是卫天望！在我面前，你们最好全都给我缩着！”卫天望双手合拳，向着身前虚空狠狠打出，数道真气如游龙般从他双掌飞‘荡’出来。

    这一道道真气在空中疯狂挥舞摆动，虽然不能对身前的毒武士造成致命伤害，但却让原本冲势迅猛的毒武士的脚步纷纷减缓。

    一招之力，便叫十五名毒武士寸进不能！

    他要用最快的速解决掉这里的所有人，再完成下飞机前对孟小蓓的承诺。

    过于强烈真气在他的丹田之中奔腾翻涌，卫天望也并未将其收束在体内，而是仍凭其散发出体外。

    虽然他并未成为先天高手，自身与外界并未形成通透的气息相融的状态，但九‘阴’真经本来就擅长久战，以他现在这般状态的消耗，自身体内真气循环又在不断的恢复真气，想要耗尽，只怕没有个几天几夜都不可能。

    真气爆发得过于‘激’烈之下，他此时整个人飘在空中的身形看起来就像是被笼罩在一层深青‘色’的云雾之中，这与唐家那种一看就是剧毒的毒雾不同，他身体外围的雾气却给人一种生机盎然之感。

    “没想到，这家伙果然会飞！他这到底是什么手段！”保罗看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的说道，往前冲去的步伐忍不住一顿。

    他们这些杀手组织的人，也只知道卫天望很厉害，但却没想到他会厉害到这程，双方还没有开始正式接触，但他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便已经足以叫他们情不自禁的感到畏惧。

    那名藏在暗处的唐家下人见这群己方盟友居然被吓到了，与毒武士脱节，顾不得继续藏匿身形，大喊出声：“喂！你们在干什么啊！跟上啊！他就算再厉害，也是人！也会受伤！也会中毒！这可是最好的机会杀掉他了！你们以为你们胆敢围攻他的练功房，他会与你们和解吗？一旦错过这机会，等他缓过劲来，到时候等待你们的，一定是被他一个一个找上‘门’秋后算账的结局！”

    唐家下人的咆哮声，将大组织的天神级高手从发愣的状态下唤醒，牙关一咬，便继续往前扑去，这名唐家人没有说错，这的确是最后的机会了。

    此时，卫天望已经与唐家的毒武士再开始‘交’手，这十五名毒武士比先前那五个的命运，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他们的人数更多一些，但却只不过能多废掉些卫天望的时间而已。

    先前他打向虚空的那招，看似凌‘乱’但却实有深意。

    不知不觉间，那些看似在空中‘混’‘乱’飞舞的真气渐渐消散，此时唐家的十五名毒武士却在无意识中被卫天望的这数道真气给压迫得分成了前中后拨，每一拨却刚好只有五个人！

    卫天望面‘色’不变，双手合十，眨眼间消失在原地，等他再出现之时，却已经一分为五出现在最前面五名毒武士身前！

    如出一辙的螺旋九影、九‘阴’神爪与飞絮劲结合的招式使将出来，这五名毒武士依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被可怕的九‘阴’神爪打得浑身支离破碎。

    解决了最前面的五人，后面剩下的十名毒武士也是一样下场！

    与之前的景象别无二致，只不过他的身形在空中接连闪烁了次，分作次出击，便将这十五名毒武士拍在地上。

    被唐天寄予厚望的毒武士，在卫天望的面前，却连一般的族老高手都不如，空有一身力量，却被螺旋九影与蛇行狸翻结合的卫天望玩‘弄’于鼓掌之间，他们根本跟不上卫天望的动作。

    对付起这些最次一级的毒武士，他甚至连汗水都不会出。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凝聚毒球，此时外面正在刮风，是从侧面吹来，这些毒雾产生之后，回被风吹得向森林深处飘去，既不会涌向新练功房，也不会被反过去吹进军营。

    反正这地方最近的军人与孟家人都已经撤离，此时卫天望附近全是敌人，倒不如让这些毒素散发出来，自己有胎息之术完全不用担心，但那些杀手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至于那名呱噪的唐家下人，就更倒霉了，若是他始终藏在暗处，别像先前那唐四爷一样被卫天望认出来，指不定还能活，但现在他竟敢主动说话，立马便被卫天望留意到了。

    卫天望只是随手从划过的大树上扯下一片树叶，将真气灌注到这片树叶之中，手指一抖，树叶往前破空而去，眨眼间之后，便直直‘插’在那名唐家下人的脖颈上。

    这人捂着脖往地上倒去，在临死之前他也只来得及对黑雾翁和竹夫人下达死战不退的命令，他的脑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难道不是我们唐家暗器手段的巅峰技巧，摘叶飞‘花’吗？

    为什么卫天望他能做到？这不可能！就算是我们唐家，也至少已经有数年没有出现过能摘叶飞‘花’的绝顶暗器高手了！

    但无论他再怎么不甘，也改变不了他必死无疑的事实。

    他并不知道，其实真正的摘叶飞‘花’并非什么了不起的技巧，只是要使用者的功力强横到一定的程，就能将自身真气灌注到一些非常规的物之中，浑厚的真气便能让这些看似绵软无力的东西，在真气消散之前变得坚硬似铁。

    就这么简单！

    唐家人做不到，是因为他们的修炼秘法不断遗失，又没有出现过真正惊才绝‘艳’的高手，没有人能将内功修为修炼到如今卫天望的地步而已。

    所以唐家后来才慢慢变得更加依赖毒物，甚至不惜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而重启邪法古尸控魂之术。

    一树叶‘射’死这人之后，卫天望继续转头迎向冲将过来的大天神级高手。

    卫天望并没有想到，其实大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正想转头就跑，只是因为惯‘性’使然，还没来得及转身而已。

    毒武士的实力大组织的人也知道，绝对没有他们在卫天望面前表现得那么不堪。

    事实上，之前他们不但与黑雾翁切磋过，与这些毒武士他们也试过。

    部分实力比较差一些的天神级杀手，还未必能敌得过这闷不做声显得神神叨叨的黑甲武士。

    可现在呢？

    整整十五个黑甲武士，被他仿佛杀‘鸡’一般宰掉，是黑甲武士突然变弱了吗？

    当然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敌人强大，超乎想象的强大。

    他没有说错，他叫卫天望，不是自己这些人可以匹敌 ...

    的卫天望！

    他们想跑，但却已经晚了，只因这人已经从空中急速靠近了过来。

    只一瞬间，保罗名最强者便爆发出各自真正压箱底的底牌，不是为了击杀对手，仅仅是为了保命。

    面对这人突然暴增的气势，卫天望也不会掉以轻心，狮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对方还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杀手组织的领呢？

    卫天望先落到地上，落地之后运用蛇行狸翻更加灵活，敌人也更难以捕捉他的身形。

    落在地上，有了地面的借力，他的速反而比在空中还更快一分。

    脚尖在地面上一踮，卫天望的身形与地面呈十角的倾斜，往前电‘射’而去。

    保罗人想要退走，却只能将后背留给速比他们更快的卫天望，无可奈何之下，人也是战斗素养高的人物，当即便知道，联手对敌，挡下他的第一招，是他们唯一的生机所在。

    “大家别留手！一起出全力！”因克狠狠拔出刺在自己脖颈上的骨牙，双目变得赤红，原本就比常人健硕许多的肌‘肉’陡然再是壮硕了几分，原本空无一物的双手上，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戴上了一双钢铁拳套。

    仔细看去，会发现他的双臂变得比普通人的长很多，比例非常不协调，他双臂垂下来的姿势，酷似力大无穷的巨猿。

    亚马逊战士中的顶尖高手很多时候都会以动物之名来当做自己的外号，正如之前的毒鸦、巨蜥与眼镜蛇一样，因克的外号，便是巨猿，尤其是他异化之后的一双长臂，号称摧金裂石，力大无穷。

    保罗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倒是与因克并肩前行，只见他从背后‘摸’出一直背在身上的五尺巨剑，巨剑之上闪烁着诡异的金‘色’光芒，这巨剑似乎没有剑刃，长五尺宽近一尺，一看便沉重至。

    保罗拿在手中，这庞大无比的巨剑却好似轻如鸿‘毛’，挥动起来完全感觉不到重量。

    这，便是保罗暂时借用他心中所谓的“神力”得到的力量，让这‘精’钢铸造的重剑变得轻巧无比。

    但只用看便知道，就算不是被剑刃砍伤，只是拍在人的身上，便能叫人粉身碎骨。

    至于另一边的穆鲁，他的招式更加诡异，明明他人就在那里，但转眼之间，也没见他有任何动作，他却好似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仿佛他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不需要时间一般，空间的距离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这便是穆鲁的特殊能力，依靠这一手不可思议的换位移动的技巧，穆鲁无数次在与人争斗的过程中逃出生天。在过去的许多年里，这人作为竞争对手，时常相互敌对，但谁也奈何不了谁，但他们对其他人的能力都非常理解。哪怕这是第一次一起出手，这人便有种配合多年般的默契。--63946+dpataioin+23246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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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四章 独战群雄

﻿    至于另外四名其他普通天神高手，见脑只能硬抗，他们也没有选择逃走，而是在侧翼掩护，打算助自己的脑一臂之力。

    在冲刺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因克冲到了第一个，巨大的双臂照着卫天望的脑‘门’便夹击而来。

    另一侧，保罗的巨剑稍微迟了一步，也是从侧面横拍而至。

    原本速最快的穆鲁，却吊在人的最后，一抹幽蓝光芒在他腰间闪现，他正眯缝着眼睛盯着前方，只等卫天望‘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手中带着剧毒的匕便会伺机刺进他的身体。

    其他四大天神级高手，同样从四面八方打出自己的得意手段，有用枪的，也有用带毒的长刀的，各式各样。

    但真正最可怕的杀招，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到天神级高手身后的黑雾翁与竹夫人！

    一时间，场面中的局势变成了卫天望一人独对剩余的九大高手！并且还是同一时间！

    场面上的局势危险之，似乎只要任何一个人的攻势打到卫天望的身上，便有可能给他造成重创，因为这些人在第一时间便各自使出自己最凶猛的攻击，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留手。

    更远一些的地方，军营围墙上的一个监控探头正直直的朝着这方向。

    在唐天对军营发动攻势的第一时间，军营中的监控系统便被他所掌握，此时的唐天便正坐在屏幕前，屏息静气的看着这一幕。

    他要亲眼看一看，现在的卫天望到底是何等实力。

    当然，他更想看到卫天望死在众人的围攻之下，如此可怕的攻势，即便是如今已经成了毒王的唐天自己，都没有丝毫把握能扛得下来。

    唐天本不是会轻易紧张的人，他现在的心跳更是异于常人的缓慢，血液的温也比一般人低很多，但看着镜头里的这一幕，却依然忍不住捏紧了拳头，接下来自己将要看到的一幕，对他关于未来的计划的影响实在过重要。

    近了！近了！

    这因克的拳势如此威猛，覆盖面积如此之大，我倒要看看卫天望你怎么躲！

    如果你硬接因克这一拳，那么接下来，你又如何避开妙至毫巅从因克身边抹过来的重剑！

    我就不信你能连续硬接两招，就算你接下来了，那么藏在后面的穆鲁呢？黑雾翁和竹夫人两人紧随而至的连击呢？

    唐天总觉得，搞不好过了今天，以后就不用再担心卫天望的问题了，因为他必然会死在这一套不可思议的连招夹击之下。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画面中的卫天望似乎突然之间将身缩了一下，随即一阵刺眼无比的光芒从他身上亮起，就连隔得很远的摄像头里面也只能看得到白茫茫的一片。

    唐天猛的从椅上站了起来，脑里泛起个念头，好像卫天望是出了绝招？

    可我为什么什么都看不清！

    他这到底又是什么招式！怎么会发出这么刺目的光芒！

    快给我暗下来啊！我要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唐天在心里这般呐喊着，可等到光芒渐渐停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叫他无比抓狂，屏幕里竟然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雪‘花’，那边的摄像头居然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故障了！

    唐天狠狠一拍桌，又是将面前的桌给拍得稀烂，但却无济于事，他又是切换了好几个摄像头，想从其他角去看战场里的情况，结果却一般无二，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颓然坐倒地上，虽然看不到那边的场景，但唐天觉得，自己这次声势浩大的算计，似乎是又失败了？

    这并非他在最后关头看到了什么，纯粹是一种武者的第六感的直觉。

    他实在想知道卫天望到底做了什么事，很显然，这些摄像头出故障并非偶然，而是因为他那一招的威势过强大，以至于‘精’密的电仪器根本承受不住其造成的干扰，直接出了故障。

    唐天什么都看不到，但在战场中央的人们，却是感受深刻。

    就在因克的双拳即将砸中卫天望的那瞬间，卫天望的身体似乎短暂的蜷缩了一下，原本众人以为他是想缩身躲过因克的重拳，却没想到，随着他这一下的动作，他整个人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变矮了，而在他变矮的同时，他的身体里竟然‘射’出刺目的光芒。

    顾不得这光芒对人眼的影响，众人保持着自己的攻势继续往前，他们不认为卫天望能躲开。

    当然，卫天望本来就没打算躲开，他只是第一次当着敌人的面使出了限的收筋缩骨法，让自己体内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压缩到巅峰。

    那些杀手组织的临时爆发实力的手段，他看得明白，不过也只是刹那间的惊诧而已，并未觉得多么奇怪。

    他自己这个月苦修，靠的依然是来自龙‘门’世界的灵气。

    既然在龙‘门’世界里有与自己一样的东方人，这些西方人在那世界里同样有对应的存在，也不见得多么奇怪了。

    不过与他们不同的是，他们提升自身实力靠的是外在的力量，但卫天望用的，却是将自身拥有的力量压缩，进而获得惊人的爆发力。

    这，就是卫天望的最强状态。

    如今他功力境界乃是易经锻骨篇第重大圆满，在强行将自身力量压缩凝聚之后，几乎拥有了等同于先天高手的爆发力，让他的境界临时‘性’的达到先天高手的层次。

    这等临时强行提升所得的先天境界，倒是引发了一些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异变。

    那便是他身上迸发出来的这奇怪的光芒，在临时‘性’的先天境界下，卫天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融入了一种特别的力量，这种异样的力量在他的身体内流淌不休。

    奇怪的是，这些力量仿佛不同于以往修炼时吸收的灵气，也不同于原先的真气，而是仿佛来自这个世界原本便充斥着的气息。

    这超乎卫天望理解的力量，实在过诡异，根本就不能理解，但却强大至。

    那刺目的光芒，正是来自这股卫天望都不能理解的力量。

    卫天望自己倒是沐浴在这光芒之下，觉得浑身上下万分舒坦，但别人却觉得刺眼至，身上皮肤也传来阵阵刺痛之感，就连抬手都好似觉得受到了压制，难受至。

    身高缩小到只有一米的卫天望，不闪不避，举起双手迎着因克的铁拳而去，使出至刚至猛的大伏魔拳，两者砰然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卫天望的双脚几乎都陷进地面之中，但他双手上举的姿势，却纹丝不动。

    主动发起进攻的因克本人，却倒飞而出，只见他手上的钢铁全套在空中片片洒落，就这一下，他视若生命的趁手兵器，便被可怕的震动摧枯拉朽般毁灭，至于他自己，更是凄惨至，双手上骨节‘乱’错，这一双手算是彻底废掉了。

    就这一下，他双臂的骨骼便再没有一块完好，而是全部支 ...

    离破碎，手臂上的肌‘肉’更是变成丝状四处胡‘乱’耷拉着，飚飞出来的血液撒得他自己浑身都是。

    双拳轰飞因克之后，卫天望依然没有从泥土里抬起双脚，只因保罗的巨剑已经狠狠斩落而至。

    右手闪电般横拍而出，在保罗的巨剑斩中自己头颅之前，他的手掌与巨剑的剑刃再狠狠撞上。

    保罗的下场比因克也好不到哪里去，巨剑被卫天望这一掌摧心掌给拍得脱手，他整个人浑身一震，同样倒飞出去，在空中便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明明与卫天望相撞的是保罗的巨剑，但摧心掌的暗劲却透过巨剑一直透‘射’到他的身体之中，疯狂的破坏着他的身躯，要不是借用的神力还在，与卫天望的摧心掌暗劲在他体内殊死搏斗，保罗险些就这一下便要被打死。

    卫天望却依然纹丝不动，穆鲁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已经闪烁到他的背后，手中匕划破虚空刺向他的后背。

    穆鲁瞄准的方向，正是卫天望的心脏位置，若是被刺得实在了，卫天望的心脏必然要被刺穿。

    但刺到一半之时，穆鲁却觉得匕再也推不进去了。

    卫天望的身上自下而上涌出一股螺旋状气体，正是螺旋九影的护体气劲。

    这气劲须臾间突兀生出，来势汹汹，将穆鲁的匕先是挡住，然后狠狠带偏。

    卫天望右掌捏抓，反手往后抓去，穆鲁身形再闪，一下出现在米开外，堪堪躲过卫天望带着九‘阴’神爪威力的反击。

    但他正得意间，却面‘色’一变，明明卫天望依然背朝着自己，但他抓空了的五指指尖处却涌出五道气劲，分别‘射’向自己身周。

    其中一道气劲直奔穆鲁心脏，另外四道气劲却很奇怪的瞄向了其他位置。穆鲁只一看这五道气劲各自瞄准的方位，便是面‘色’惨白，再也没使出自己专‘门’用来躲闪的秘技，而是将双手挡在身前。穆鲁那一手好似神秘莫测的移形换位的功夫，却是被卫天望一眼看穿，看似不可思议，但却有他必然的规律。--63946+dpataioin+23295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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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五章 绝对强势

﻿    其本质只不过是在人的脚掌落地的刹那，会从他的脚底涌出一股力量，让他整个人横空移动一段位置，只不过这速快，才会叫人产生瞬间移动的错觉。

    但这位置的方向，却并非无迹可寻，而是以穆鲁施展此招时立身的点，向着身周四个方向，随机的斜线移动。

    先前只看过两眼，卫天望便在脑海之中将穆鲁的移动规律心算了出来，所以直接五指分别‘射’出五道点‘穴’篇气劲，将他的退全部封死。

    穆鲁也是干脆，知道使用秘技也是无用，‘性’站在原地，试图用两只手的手掌去抵挡气劲。

    但他也是失算了，卫天望这气劲的穿透力超乎想象的强大，连续狠狠刺穿他的两只手掌，依然奔着他的心脏位置而去。

    不过穆鲁也是幸运，在连续穿透了两个手掌之后，这一缕气劲的威力大为削弱，只将他的心脏轰得狠狠一震，但却并未破碎。

    与另外两人差不多，穆鲁也是口吐鲜血倒飞而出，虽然没死，但跑不了重伤的下场。

    只一刹那，大杀手组织的名最强脑，齐齐重伤！

    卫天望正‘欲’拔‘腿’追去，结果了这人的‘性’命，但就在这时候黑雾翁与竹夫人终于双双赶到！

    另外四名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的攻势，也毫无保留的即将临体。

    虽然损失其惨重，但保罗人还是完成了牵制卫天望的任务。

    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黑雾翁与竹夫人两人的攻势之上，这两人成功了，那就万事大吉，但若是这两人的自杀攻势也失败，等待他们所有人的命运，想必也不必多言。

    这时候，剩下的四大天神级杀手的攻势来势汹汹，但真正对卫天望有威胁的，却是后方的黑雾翁与竹夫人，可卫天望也不能对这四名杀手的攻势不管不问。

    虽然这四人的实力不算强横，他们的速也并不快，力道也不大，但他们却‘精’擅杀人之道，知道怎样才能用最小的力气给人造成最大的伤害。

    此时他们本就倾尽全力，在他们眼中看来，哪怕现在这变矮了的卫天望犹如鬼神般可怕，但若是托大无视了自己的攻势，也一定能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正当这样想着的时候，他们却发现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面前那身高只有一米，浑身上下闪烁着刺眼光芒的卫天望却真的一动也不动。

    这家伙真以为自己是无敌的吗？

    这四人脸上泛起窃喜的笑容，就是怕你不托大，既然你自己要找死，当然就怪不得我们了！

    于是，这四人丝毫没有保留的继续攻向卫天望。

    一时间，只见名拿着各自兵器的家伙，将兵器狠狠斩到了卫天望的身上，那名使枪的高手，则是在一瞬间连续开出五枪，却都只‘射’向同一个位置，正是朝着他这一侧的阳‘穴’！

    面对这四名天神级杀手的攻势，卫天望不闪不避，只是冷冷看着藏在他们身后的两名唐家高手。

    出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五颗弹最先冲到卫天望的脑袋边，‘射’中了他的阳‘穴’，但却是一颗接着一颗撞到了一起，非但没能‘射’进去，却反而被他的脑袋微微一晃，似乎将这些弹都给震飞了！

    其中一枚弹还诡异的以更快的速飞了回来，直直‘射’向这名使枪的高手，他甚至根本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狠狠一震，一抹‘艳’红的血‘花’从他脑后迸发而出，这人竟是被这颗反震回来的弹一下‘射’穿了脑袋。

    另外人却根本没来得及因为同伴的阵亡而发出惊呼，因为他们人各自的攻势也是一般情况，明明卫天望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但自己引以为自豪的攻势，却难以寸进。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人来不及发出惊呼，就见居于正中的卫天望双手狠狠一拍，重重的震爆之声响起，他的身体四周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墙狠狠炸开，可怕的反冲力扑面而来。

    这人只觉得根本控制不住身形，不由自主的往后面倒飞出去。

    卫天望终于将脚从地下抬了起来，随着他迅猛的抬‘腿’动作，无数泥石顺着他的脚背被甩到半空。

    右手探出，电光火石般在空中抓住颗石头，再狠狠横着甩出去，这颗石头便以比枪弹更快的速，飞将出去，这次倒是没有击穿剩下名天神级杀手的身体，只是在他们各自心脏的位置狠狠敲击了一下。

    但就是这一下的敲击，卫天望独‘门’的摧心掌暗劲便侵入他们体内，直接将他们的心脉彻底震得粉碎。

    这些人可没有华夏高手的真气护体，也没有另外名最强天神级高手体内的神力保护，就这一下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一切变故说来话长，但其实也只不过是刹那之间。

    唐天真是把卫天望想得简单了，他以为有黑雾翁与竹夫人压阵，还有名最强杀手一马当先，拖延卫天望十分钟是很轻松的事情。

    但真正从开战到现在，却只不过过去了不到一分钟，便只剩下黑雾翁和竹夫人两人还有战斗力。

    对付这两人，卫天望不打算继续保持在原地不动，因为他只一眼便发现了，这两人虽然更加厉害，但与先前那些黑甲武士一样，似乎也是被人完全控制了心神的傀儡。

    这种对手对死亡完全没有畏惧，以唐天的风格，只怕他见势不对就会让这两人如同唐家老祖与二叔祖一样，直接发动自杀攻势，试图拖着自己一起下地狱。

    对唐家人的这一手，卫天望早有了解，哪里可能给唐天一丝一毫的机会。

    虽然他很有自信，但却并不盲目，不可能对唐天的狠毒掉以轻心。

    这边卫天望刚刚将双脚都拿将出来，那方黑雾翁和竹夫人两人已经狠狠打出了自己的攻势。

    黑雾翁乃是探出一爪，这爪上只剩枯骨，但骨节处却闪烁着磷白的光芒，这骨头很是古怪。

    随着他这一爪使出，更是有着浓绿如墨的毒雾从他宽大的衣袍下席卷而来。

    这虽然是简单至的一招，但速却快得惊人。

    从卫天望看见他出招，到他的利爪接近到自己的‘胸’前，只不过是刹那相隔，利爪的边缘便已经接近了卫天望的‘胸’腹，只看他指甲上的光芒，便知道他这一爪的威力非同凡响，无论是速还是角，都堪称是卫天望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为锋锐无匹的一击。

    另一边的竹夫人也不简单，她看似只是将手中青木杖往卫天望的肚戳来，原本看起来灵气‘逼’人的青木杖，此时也是变得鬼气森森，毒雾弥漫。

    但这还不是竹夫人这招最厉害的地方，卫天望凝神一看便知道，这青木杖上面大有章。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戳过来，但青木杖的顶端上那暗藏着的一抹幽光却让卫天望知道，在木杖接近自 ...

    己一米的时候，就一定要尽快避开，否者自己便会被冷不丁吞吐出来的毒芒刺穿身体。

    自今天开战以来，卫天望第一次没有选择硬抗，而是抬步往后退去。

    但黑雾翁的利爪却如同附骨之疽，紧随而至，就算碰到了螺旋九影的护体气劲，却也恍若无物般穿透进来。

    但黑雾翁引以为傲的速，在卫天望的面前，却又差了一丝。

    卫天望一直往后急退，黑雾翁的利爪却离着他的皮肤始终差之毫厘，又不能真正抓上。

    速更慢一些的竹夫人，更是追之不上，哪怕她的青木杖有突然长出去一米的能力，可没奈何她距离卫天望反而越离越远。

    只可惜负责指挥这两人的唐家下人已死，如如若不然，叫他看到这一幕，只怕会第一时间改变策略，叫这两人别从同一方向夹击，应该叫速与卫天望不相上下的黑雾翁将他不断往后‘逼’去，再叫竹夫人从另一侧绕过来，从两边包夹。

    如果唐天能从监视器里看到这一幕，也同样会做出这般指令。

    只可惜，现在其他杀手早已逃之夭夭，只剩下两大唐家毒奴能与卫天望周旋。

    这两名毒奴此时的战斗，只能全凭本能了。

    保罗等人虽然未死，但却齐齐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直到有忠心的下属过来救人，他们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时候他们哪里还有想杀卫天望的心思，只催促手下动作麻利些，趁着卫天望被那两人缠住了，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最好。

    结果他们哪里想得到，卫天望即便在与黑雾翁和竹夫人的争斗之中，却依然没有放松对他们这边的监视。

    就是在不断退走的过程中，他也用脚尖接二连踢出小石，便叫企图上来搭救名脑的杀手组织成员被石击破脑袋。

    这家伙的确是不打算留活口啊！

    保罗人心中苦涩万分，早知道他这般强大，又怎么敢来挑衅于他。

    现在好容易等到机会，以为可以逃出生天，却没想到他的杀心如此之浓郁。就算今天真的逃掉了，只怕如果他不死，事后他也一定会一个个找上‘门’来！难道这一次，大杀手组织真的要覆亡了吗？--63946+dpataioin+23296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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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六章 空气再现

﻿    大组织的脑，再一次在心中向着自己的神明祈祷，保佑那两名唐家高手能顺利击杀卫天望吧，不然，大家都完蛋了！

    却说另一边，黑雾翁与竹夫人久追卫天望不上，虽然他们并无人类的感情，但却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否则只会被卫天望活生生将己方拖死。

    再不然便是等再过两分钟，此消彼长之下，卫天望的速占据了更加绝对的优势之后，他十有***会将两人甩开，去追击正在车上的孟家人。

    唐家下人临死之前，对这两人下达的，可是必须掩护孟家人顺利上飞机，死战不退的命令，现在他们自然会燃尽体内的最后一丝力量。

    不约而同的，黑雾翁与竹夫人纷纷在体内将真气狠狠凝聚压缩，随后他们的速竟然再次获得了提升。

    黑雾翁的利爪终于再往前探出去一分，竹夫人也终于冲到卫天望身前，手中青木杖往前飞刺而出。

    这却只是两人最后杀招的前奏。

    面对两人来势汹汹的爆发攻势，卫天望面不改‘色’，身往地上一仰，即将被黑雾翁抓中的地方，竟然诡异的往里面凹陷进去一块，叫黑雾翁的利爪扑了个空。

    竹夫人刺向的，却是卫天望的腰腹。

    可卫天望的腰腹也是突然狠狠一收，被竹夫人瞄准的腰肢也是往里面陷进去一块，腰肢变得一边是正常粗细，一边则是连皮带‘肉’都往脊椎的方向收缩。

    卫天望这一招，凝聚了蛇行狸翻与收筋缩骨法两大秘技，也是狠狠的出乎了黑雾翁与竹夫人的预料，叫他们的必杀一击再落空。

    这两人的爆发可却不能持久，就这一下看似平淡，实则凶险之的攻势打出之后，两人便立马就有了力竭的迹象。

    可从开战到现在，别说是十分钟了，就连两分钟都不到，距离唐天需要的时间还远远。

    两名以战斗为本能的毒奴，脑里却紧锁着唐天下达的一定要拖延十分钟的命令。

    可按照目前的趋势下去，拖延十分钟的目的显然达不到，只怕再过一两分钟，他就要开始反击，到时候以他先前表现出来的实力，己方两人迅速就要败落。

    两名毒奴脑海之中没有丝毫犹豫，便决定彻底炸开体内的毒‘性’真气，让这可怕的毒雾铺天盖地席卷，试图与卫天望同归于尽。

    这毒雾可非等闲，乃是唐家数年传承凝聚而成的‘精’华所得，在任何时候都是要让所有武林中人忌惮的可怕杀招。

    如此近距离之下，卫天望根本不可能闪避。

    但他只是抬眼一看，发现这两人的衣袍开始狠狠鼓动，就知道他们要出自爆这一类的杀招了。

    这可不是他第一次应对唐家人的这一手，要怪，也只能怪唐天当初将唐家老祖与二叔祖留在秘宅拖延卫天望的时间，叫这二人当着卫天望的面使出过一次类似的自爆手法。

    当初卫天望与那两人一战之时，唐天正在仓皇逃窜，可没什么心思去管卫天望与唐家老祖两人的战果。

    因为他知道那一战的结果必然是卫天望获胜。

    当然，就算他知晓了卫天望已经见过一次自爆，也不认为卫天望会有什么特别的手段来克制这件事。

    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的自爆，居然会被克制，想也觉得不可能。

    但是，同样的招式，不可能连续两次都对卫天望有用。

    现在，知道两人的打算之后，卫天望不慌不忙连续两指点出，这如同灵犀一指一般的两指，自他突兀点出，须臾间便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出现在黑雾翁与竹夫人腰腹位置。

    一缕点‘穴’篇真气狠狠刺入两人身体，不可思议的状况发生了。

    就在两人全力调动真气，打算引爆炸死卫天望之时，他们自身对真气的掌控程也降落到历史最低点。

    平素的时候，卫天望自然是不可能只用点‘穴’篇就将这两名功力深厚的高手制服。

    但现在，先，这两人乃是没什么战斗智慧的傀儡，脑里只知道要与这人同归于尽，没能在第一时间运转体内真气与卫天望的点‘穴’手法对抗。

    两方面的因素综合到一起，自然就造成了卫天望这一招的无往不利。

    他正是利用这个机会，将点‘穴’篇真气打入他们体内，刹那间，这一缕真气便向着四面八方涌去，强势占据了他们体内整整十八个‘穴’位，将两人体内的气循环彻底捏在自己手中。

    眼见着这两人的腰腹已经渐渐鼓胀起来，可随着卫天望这一指真气打进去之后，两人的腰腹竟然又开始渐渐聚拢回去，再慢慢汇聚回到他们的丹田之中。

    但到得此时，这两人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卫天望迄今为止使出来的最巅峰的点‘穴’手法，可不那么简单，只一下，便将这两人浑身上下所有劲道都给控制了。

    紧接着他自然没什么好客气的，指尖微动，引动两人体内真气，只将他们的毒素真气爆发程控制在这两人体内。

    刹那间之后，这两个躺在地上的人，身一阵‘乱’颤，随即便是如同其他那些崩溃了的毒奴一般，浑身化作脓水。

    终于将所有人都生生击杀，卫天望终于身一软，坐到地上。

    他的身形也渐渐恢复正常，在短的时间之内，如此疯狂的爆发自身真气，他一点儿都不疲惫是不可能的。

    这种对身躯过分运用，带来撕裂般的疲惫感，并非简单的真气补充就能恢复。

    当然，其实他现在的丹田之中，也是空空如也，方才一直咬牙坚持着，现在危险已经解除，心理上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便一下坐了下去。

    审判、黑暗天使、亚马逊战士这大世界顶尖的杀手组织，连带着唐家这个已经今非昔比的可怕敌人，两方联手施为的围攻，终于是被卫天望以不可一世的实力，强势击退。

    今日一战之后，只怕除了依旧持有林家四大族老的唐天之外，普天之下，再无任何实力胆敢与他敌对了。

    卫天望自己此时并未想到这么多，只是知道事情还没办完，飞快从衣服中掏出钢瓶，抖出一颗小还丹塞到嘴里。

    丹‘药’入喉，化作缕缕灵气，被他的丹田迅速吸收。

    不可思议的是，以往一颗丹‘药’便能补充得充盈的丹田，在完全吸收了这颗小还丹的‘药’‘性’之后，尽然依旧有约莫一半的空缺。

    身上的疲惫依旧，不过卫天望却咬牙站了起来，迈步往前走去，疗伤篇已然开始运转，不断修复方才疯狂苦战带来的暗伤。

    眼看保罗等人还躺在那里，卫天望便打算顺势将这人的‘性’命结束了。

    闪身到保罗身前，卫天望微微抬脚，正‘欲’一脚踩下去，将这人的脑袋踩爆。

    就在这时候，一缕黑影竟突兀出现在他前方，这人的速快， ...

    就连卫天望之前都并未意识到这人，对方便突然出现了。

    只是这人并未向卫天望发起攻击，而是将保罗的脚一拉，让他的脑袋脱离卫天望的脚的范围。

    卫天望目光一凝，“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他们？”

    这人的速让他感到惊诧，所做的是与自己敌对的事情，但奇怪的是，从对方的身上，卫天望却又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敌意。

    这在以往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精’修移魂之术，卫天望的‘精’神力异乎寻常的强大。

    如果这人真是敌人，就难在他面前掩饰住自己的敌意。

    那么只有两种解释，要么，就是这人在‘精’神上的造诣与卫天望不相伯仲，所以能隐藏敌意。

    或者，就是这人压根就不是敌人。

    有鉴于此，所以卫天望才难得多说了一句话，问对方的身份，当然，也是因为对方浑身都裹在黑布之下，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看不清其面容。

    那人终于张口说话了，出乎意料的，她的声音一听竟然是清脆的‘女’声音。

    卫天望目光一凝，发现此人果然体型较小，但就从方才那一下她的动作来看，她这娇小的体型之下，竟然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她的实力未必比保罗等人更强，但毫无疑问，她是迄今为止卫天望所遇到的最厉害的‘女’人！

    当然，对现在的他来说，这‘女’人虽然很强，但却不足为虑。

    “你为什么要救他们？”卫天望冷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杀的人，必须死吗？”这‘女’人的眼神似乎变得稍微柔和了一点，说道：“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我没有，我的称号，叫做空气。一直都被人称为杀手之王，我想，这样解释你应该就能理解我为什么要救这些人了？其他人死了多少，都不重要，但这人却是大组织最核心的主脑，如果他们死了。只怕世界上的杀手界就会大‘乱’，所以，我想保住他们的‘性’命。希望卫先生能够同意。”“空气？”卫天望眉头一皱，他曾经从自由者联盟的杰森嘴里听到过这名字，曾以为只不过是个稍微厉害些的杀手罢了，倒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低估了这人。--63946+dpataioin+23344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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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七章 人情

﻿    “就在前不久，他们还想要我的命，现在你竟然要我放过他们，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荒谬么？我的时间很紧，你最好让开点，今天我手上已经沾染了很多人的鲜血，我并不介意再多杀一个人！”卫天望并不想答应她的要求。

    他想起一件事来，当初杰森说，他曾听过空气的嗓音，乃是一种很奇怪的沙哑嗓音，甚至也没见到她的真身。

    并非自己今天所遇到的这样，有着动听的‘女’声，同时还有曼妙的身材。

    很显然，空气对自己的重视程，要比对杰森的重视程高很多，所以不惜在自己面前显‘露’出‘女’人的真身。

    但是，卫天望他从来就不是会因为‘女’人而左右自己决定的人，他做事只按照自己的原则。

    “那么，如果我向您保证，以后任何杀手组织都再也不会与您为敌，您看这样可以吗？另外，还请卫先生看在当初我曾经调停自由者联盟与亚马逊战士之间的争端，保住了杰森那些人的‘性’命的份上，就放我这一马，您看这样可好？当然，如果卫先生您实在不同意，我想，我也只能想尽一切办法阻拦您击杀他们了。请相信，哪怕我再弱小，我也有能力在您手下周旋几分钟时间，我虽然别的任何方面都不如您，但是我的速，想必卫先生您已经看出来了。所以，哪怕我最终会死在您手里，但那些孟家的医生们，可就要被人运走了。”空气说话的语速很快，她知道卫天望很赶时间，所以只想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所有想法都给一股脑儿说出来。

    “你确定他们往后真的不会再来找死？”卫天望问道。

    空气点头，“确定！”

    “那我信你一次，否则，我会把你们这什么所谓的杀手界，连根拔起！”卫天望说完这话，便往前飞扑而去，直奔军营后‘门’，装着孟家人的车队，已经快到机场了，到时候哪怕他也能飞，但也不可能追得上飞机。

    在军营的监控系统崩溃之后，唐天尝试了一阵，只可惜哪怕他再是不甘心，也再也看不到卫天望与人‘交’手的画面，无奈之下，他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装着孟家人的车队上，毕竟这才是他今天最主要的目的。

    此时车队离开军营已经有六分钟，只差四分钟的程，便能到达军用机场。

    到时候，早已在那边准备好的数架运输直升机便会把孟家人一口气全部运走。

    “蠢货！快点！现在那边的状况谁也不知道了！卫天望很有可能马上就要过来！”唐天不断的看着面前荧幕上的地图，上面正有一列绿‘色’的小点沿着地图上的道往前飞驰而去，原本应该代表卫天望方位的红‘色’原点，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唐天心急如焚，只怕黑雾翁和竹夫人也没拦住他，他就快要追杀过来了！

    之前还觉得十分钟的时间怎么都会够，但现在唐天完全不这么想了，所以他才不断的催促。

    只可惜，之前的十分钟是经过准确考虑得出的数字，任凭他再怎么催促，也无济于事。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唐天在心中不断默数着数字。

    还有分钟，两分钟，一分钟！

    只要过了这最后一分钟，所有人上了飞机，就万事大吉了。

    哪怕唐天从来都不信神佛，这时候却也在心头向着不知道是什么神仙祈祷了起来。

    他很少会产生这般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只能‘交’给冥冥中的运气去决定的感觉。

    但是，在卫天望的身上，他却已经不只一次落到今天这般状态，当初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从唐家秘宅逃走之时，他就曾告诉过自己，一定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可明明现在古尸控魂之术已经成功了大半，更是拿出了黑雾翁和竹夫人两个实力都堪比当初林五祖的最强毒奴，但却依然要面对惨败的结局，这实在叫唐天不能接受。

    “少主！我们已经看到机场了！那边的飞机已经提前预热发动，放心吧！不会再出任何意外的！”负责带领车队的下人，语速快的对唐天汇报着。

    藏在圣地地下室之下的唐天，终于重重的长出了一口粗气。

    万幸，看来黑雾翁与竹夫人能拦得住卫天望。

    正当他刚刚感到庆幸之时，通讯器中却传来下人绝望的喊声，“少主！不好了！飞机出事了！卫天望比我们先一步赶到机场，他将飞机的机翼都‘弄’烂了！”

    唐天的瞳孔猛然一缩，心头一片死灰，卫天望这家伙的动作也快了点，并且他很狡猾的先绕开了车队，而是直接到机场去将飞机给破坏掉，彻底断掉那边车队逃走的最后一丝希望。

    “少主，现在我们怎么办？要把孟家的这些人都杀掉吗？”这名唐家仆人满脸惶急的对着通讯器问道。

    唐天在心中犹豫了一下，如果不是先前孟家人表现得那么配合，为了让孟亭华感到后悔与痛苦，他只怕已经同意对剩下的孟家人痛下杀手。

    但是，他却又不愿意将所有人孟家人都杀光，孟亭华是又臭又硬的石头。

    就怕即便杀光所有的孟家人，他都未必会回心转意。

    另外，便是现在依然没有找到孟小蓓，以孟亭华这家伙的观念，只要孟小蓓还活着，他或许就会当做孟家依然没有断绝。

    所以，孟家人不是不能杀，但却不能全杀。

    只要这一批人里面，有那么一部分顽固分，唐天便会在这个时候将其挑选出来，全部杀掉，既能让孟小蓓怨恨卫天望，也能叫孟亭华痛不‘欲’生。

    就是可恨，怎么这些没骨气的医生都这么配合，听说卫天望将飞机破坏了，甚至纷纷建议身边的唐家人带着他们往山林里去，可不敢落到卫天望手里，真是一个比一个配合，杀掉谁都不是。

    唐天这一犹豫，便迟了。

    那边卫天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作势起飞的飞机破坏掉之后，便径直杀向车队。

    只第一瞬间，就将负责与唐天联络的临时指挥者一招击杀，也彻底断绝了他按下面前那按钮的机会。

    车队的所有车里，其实都预装了威力惊人的炸弹，只要这指挥者一指头按下，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会被炸上天。

    但因为唐天的犹豫，让他彻彻底底丧失了这机会。

    其他负责开车的唐家人不明就里，第一时间掏出各自武器，就打算对身后的孟家人下手，这也是他们之前得到的命令，实在事不可为，就先把人杀掉。

    就在这时候，他们所有人的通讯器里却都响起唐天的声音，“你们先不要忙动手，等会儿看孟家人的情况，如果他们见卫天望来了，‘露’出欣喜的表情，就先杀一部分人，让那些孟家人知道厉害，也让卫天望痛不‘欲’生，但如果他们表现得很抵触卫天望，就先不要忙着动手了。让卫天望先把他们绑走吧，我还会再想办法得到这些人！”

    因 ...

    为唐天的吩咐，他的这些手下再次藏起了手中武器，只将卫天望已经来了的事情告诉其他孟家人，观察着他们的表现。

    当然，车队中第一辆车的人里已经知道卫天望来了，因为唐家留在这辆车上的所有人，都已经死在他的手下。

    后面那些车辆之中，出乎所有唐家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他们还以为先前这些人的配合是装的，一旦真正到了卫天望出现的时候，他们一定会真相毕‘露’。

    却没想到，这些孟家人竟然表现得比他们还惊慌，纷纷叫喊着，快带我们走！我们不能成为卫天望的手下，否则家主一定会死！

    不然就是，兄弟这是我珍藏多年的爆发潜力的秘‘药’，只要吃了这‘药’，我保证你的实力能在短时间内上一个台阶，一定要想办法干掉卫天望那家伙！

    这些人居然还是这么配合，唐家下人将这边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了唐天。

    唐天当即想也不想便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那就是逃吧，能逃走几个是几个，孟家的那些医生，暂时不要管了。

    这一次，是他失败了，他认命了！

    很可惜，既然卫天望都已经赶到，这些唐家人哪里还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直到最后一个唐家下人死绝之前，孟家那些医生都如同没头苍蝇一样往山林里‘乱’钻，仿佛他们是真的怕落到卫天望的手中一样。

    唐天对这一点还是很满意的，虽然这一次失败了，但看来只要下次还有机会，从孟家里‘弄’两个德高望重一点的老头儿过来，大事依然可期。

    只可惜，他再也看不到这样一幕。

    当他的最后一个手下也丧命之后，原本都已经四散奔逃得很远的孟家医生，全都一个又一个往卫天望的身边汇聚过来。

    与方才表‘露’出来的可以称之为丢人现眼的模样不同，此时，这些孟小蓓家人，脸上却全都是庄严肃穆的表情。他们知道，传承千年的中立世家，终于要第一次在武林争斗之中正式投靠向其中一派了。无论这人是正是邪，是好是坏，但这对孟家而言，都是第一次！--63946+dpataioin+23344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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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八章 孟家归心

﻿    并且，这还是他们的当代家主孟亭华自我牺牲之时，所做出的决定！

    对孟亭华的这决定，他们自然无任遵从。

    另外，便是他们虽然嘴里对唐家的人说着，认为孟小蓓是个不肖‘女’，但其实孟小蓓这人的‘性’，整个孟家人心里都不明白。

    虽然她以前表现得有些叛逆，但‘性’格却是很善良，并且嫉恶如仇的，怎么都不可能不肖。

    之前，孟家人擅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可到了现在，已经不再需要隐藏了。

    孟亭华的亲弟弟孟亭夏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等他走到卫天望身前之时，猛然扑倒在地，脑袋狠狠锤向地面，“孟家第四十任代家主孟亭夏，现率领全体孟家人，期望托庇于卫先生的羽翼之下，成为卫先生的家臣。自此之后，孟家人必当竭尽全力相助卫先生完成大业！”

    孟亭夏带头跪了下去之后，其他孟家人也是如出一辙的动作，齐齐拜倒。

    卫天望脸上表情一僵，孟小蓓只是叫他过来救人，他可没想到有这么一出。

    在他看来，这些人的表现有点奇怪。

    想要他保护，这当然不是问题，毕竟当初在自己受伤的时候，孟家的名医们也曾出力相助，自己是欠着他们人情的。

    再者，他们不想成为唐天的走狗，是唐天的敌人，那么便应该是自己的朋友。

    朋友有难，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自然应当施以援手。

    这都不是问题，可实在犯不着这般严肃，孟小蓓与自己同辈论‘交’，要说这位名为孟亭夏的先生，从他的表字便知道他是孟小蓓父亲孟亭华的兄弟辈，也算是自己的长辈，这样跪着，实在不合适。

    当即卫天望想也不想，便鼓动真气，轻轻柔柔的一掌往地面按去，在他身前这名拜倒在地的孟家人，便一齐感到从身下传来一股不可阻挡的浮力，叫他们不得不重新站起身来。

    哪怕是一些修炼过武的孟家供奉武者，也依然不能有丝毫抵抗的力量。

    卫天望这一手一掌下压撑起人的手段，实在叫从来不出武林高手的孟家人惊诧莫名。

    他们见识过很多高手，当初他们看到黑雾翁与竹夫人之时，为了叫孟家人死心，负责指挥的唐家人也叫黑雾翁‘露’过一手，也是将他们镇住了。

    但现在和卫天望这一手一比，黑雾翁那一下一爪抓碎钢枪实在算不得什么。

    孟家人以为卫天望作为被孟家投靠的一方势力脑，这是故意要在新投诚的下人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个人实力，当然，他们也的确被震慑到了。

    结果接下来卫天望说的话，却叫孟亭夏有些没反应过来。

    卫天望竟然丝毫没有作为主人的自觉，而是执以晚辈之礼，对孟亭夏十分诚恳的说道：“孟叔叔你不要与我客气，我来救你们也不是希望你们成为我的手下什么的，我卫天望也从来不收什么手下。既然都是朋友，你们要是觉得外面不安全，就一起住到我那新练功房去就可以了。当然，现在唐天的威胁在外，我自己也不能保证那里分之的安全，可除此之外，以现如今的信息之发达，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好藏了。还有那几位老人家，你们刚才也给我跪下来，实在是折煞我了。”

    因为老孙头的缘故，卫天望对年长的医者素来格外尊敬，更何况这几位他也有印象，正是当初他在江沙市机场被炸伤之时，参与孟家会诊的几位。

    这些人居然执跪拜之礼，卫天望怎么都受不了。

    孟亭夏眼眶一热，自众人从孟家逃离以来，每天所过的日无不是提醒吊胆，前方的杀手组织来势汹汹，得罪不得，后方唐家追兵却又如鲠在喉，叫人不得安心。

    所有的孟家人，每天都在忧心着唐家的追兵杀来。

    时间一直到最后时刻，他们本都已经放弃希望，自以为这次必定要为坚持医者的原则而选择自我牺牲。

    他们当然知道，就算所有人都被抓过去，哪怕就算孟亭华愿意为了保全大家的‘性’命而委曲求全，但在场中人，却也没几个过得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这些孟家人，与孟亭华本人也一样，那便是表面看起来油滑得紧，但其实真叫他们都知道是要给唐家的古尸控魂之术服务的话，只怕在场中人分之七八十会选择主动自行抹脖，只为了在死后也能有脸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至于剩下的分之二十的人，则会如同之前的孟亭华一样，装作委曲求全的模样，但实则是要在暗中继续坑唐天。

    当然，无论他们怎样做，只要被抓进了唐家，最终的结局却都别无二致，那便是必死无疑。

    孟家的惊世医术是由整个家族的所有人一起组成的，最终却要落得个所有传承的重担都要放在孟小蓓一人身上。

    倒是幸好，孟家素来狡兔窟，保存医书的地方可不少，备份的抄本至少有七八套，倒是也不缺医书。

    只是死得只剩下一个人的话，想恢复元气，至少也要数年了。

    万万没想到，终于在最后时刻得到已经失踪的孟小蓓传来的讯息，叫他们在面对唐家人的时候千万不要试图反抗，最好是表现得要多配合有多配合，也叫他们不必惊慌，卫天望已经回来了，一定能及时将他们都从唐家人手里截回来的。

    正因如此，孟家众人之前才会那般配合，不过眼看着距离机场越来越近，他们也是越来越绝望。

    然后卫天望便出现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不可一世的唐家高手杀得灰飞烟灭，终于让他们脱离了被唐天掌控的命运。

    这些孟家人怎能不感动？

    “卫先生，其实我跪下是有别的原因，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还是想以个人的名医恳请卫先生，在可能的情况下，一定要救下我哥哥孟亭华的‘性’命！求求卫先生了！”孟亭夏说着，便又想跪下。

    但卫天望当然不会让他如愿，依然用真气托着他，说道：“孟叔叔，此事即便你不求我，我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做到。但是现在唐天和他的人深藏不漏，这次他更是损失惨重，往后只怕会藏得更深。即便是我，想将他揪出来，只怕也千难万难。所以我也不能贸然夸下海口，但是我卫天望在此保证，只要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机会，我便不会让孟小蓓的父亲身死。你看这样可好？”

    卫天望从不向人许下虚言假诺，从来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所以对于孟亭夏的要求，他也将自己心中想法如实的说出来。

    孟亭夏等孟家人，听了卫天望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倒也不再强求。

    事实上，在他们很多人的心中想来，此时的孟亭华只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此时，却说另一边，唐天的谋划在最后时刻被卫天望一手翻云覆雨，逆转乾坤，自然是怒火熊熊，尤其是那被绑在不远处的柱上的孟亭华那嘲‘弄’的表情，更是 ...

    叫唐天心头火起。

    “哈哈，你不是说要将我所有的孟家人都抓来吗？现在你看怎样？唐天，我真是不明白，你们唐家本已是这个世上最巅峰的家族之一了，可为什么你们偏偏还不满足？尽做些天怒人怨不得善终的恶事！知道为什么卫天望能在最后时刻赶到，他又变得那么强吗？那是因为他所做的事情，才是顺应天意的！哪里像你们唐家，从几十年前就开始自掘坟墓，现在我便告诉你，你们‘花’了几十年掘出来的坟墓，一定会被卫天望亲手将土一寸寸的给你们埋上！”

    为了给孟亭华最绝望的感觉，唐天原本安排孟亭华给绑在一旁与自己一起看着监控，所以孟亭华将整件事情从头看到尾。

    当然，直到最后时刻卫天望及时救下孟家人来之前，孟亭华的心情都是忧心忡忡。

    可现在，笑到最后的是卫天望人，是他孟亭华！

    唐天高高扬起手掌，几乎恨不得一掌拍死孟亭华，可最终他却只是恨恨的将手放了下来，“你别得意！就算没有你的帮助，我一样能让林家四大族老慢慢稳定下来！到时候，你的那些家人一样会落在我的手里！现在看来，你们孟家人里面也就你这家伙是又臭又硬的石头，只要叫我将你孟家其他人给抓住，他们一样会为我所用！你等着，我会有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

    原本唐天以为孟亭华听了自己的威胁之后，会‘露’出惊慌或者畏惧的表情，却没想到他只是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唐天，你知道你为什么一定会输吗？你实在小瞧我们孟家人的人生哲了，你以为他们真是要真心投靠你？实话告诉你，就算你将他们全都抓来，都没用！没有任何一个孟家人会为你的人开出哪怕一剂真正的‘药’方！我们会给你永远都只能是穿肠毒‘药’！”孟亭华得意洋洋的说着，自己的家人成功的愚‘弄’了唐天，最是得意的，便是他孟亭华。唐天面‘色’一白，“你是什么意思？”--63946+dpataioin+23415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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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九章 凉风习习

﻿    孟亭华笑道：“我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你是蠢货吗？还是你明明已经明白了，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愚蠢？”

    “该死！”唐天终于忍不住一掌打在孟亭华脑‘门’上，倒是没有将他打死，只是将他打得晕倒过去。

    这些孟家人，都该死！怎么都这么难缠！

    唐天如此想道，带着这般愤怒的心情，直到走进另一间密室之中，看着渐渐变得越来越稳定的林家四老，他的心情才更好一点。

    唐天默然念道，卫天望，暂且就让你再得意一下，等这四人都能拿出来一用之时，我不相信你还能比他们更强！

    无论唐天再是不甘，这次的事情，他自然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了。

    无论大组织的人再是痛苦，也改变不了他们损兵折将，却没能给卫天望带来任何实质‘性’损失的结局。

    甚至就连大组织的脑，也要空气卖出那一个人情，并且许下永不相犯的诺言之后，才能勉强保得‘性’命。

    他们整整得意了个月，却被卫天望十五分钟就将一切都摧毁殆尽。

    在此之前，沉闷压抑的气氛，整整笼罩了这一片山林个月。

    熙熙攘攘的喊杀声，却只响彻了天空不到十五分钟。

    这一场冲突，就好似在天上响了一整天的闷雷，却只掉下几滴细雨来，连地板也不能浸透，连生长在泥土上的青草，也不能压弯。

    不是大组织与唐家想这样，这一切，却只因新练功房这边的所有人与孟家人都有一柄共同的撑天伞，这伞的骨梁过粗壮，顶盖过宽广。

    他收束起来的时候，那些试图与他为敌的人便觉得晴天来了，可以兴风作‘浪’了。

    可真当他再张开自己的羽翼，将所有自己人都笼罩在自己的护佑之下之时，那些原本嚣张至的敌人，便猛然发现，原来他的翅膀这么硬，哪怕他们挥舞着再锋利的刀锋，也刺不透。

    终于将孟家人救下，后方新练功房那边，也传来捷报，所有杀手组织的成员，要么已经被击杀，要么便是仓皇逃入了深山。

    卫天望原本紧紧悬在半空的心，这才彻底落下地面。

    无论他一直表现得再强势，他也不希望看到别人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伤害。

    这次虽然惊险了一点，但结果是大家都安然无恙，这便对了。

    空气中似乎传来浓浓的血腥味，也不知道这一片大地之上，会留下多少具尸身。

    但是，血腥味被风带走之后，换之以清新的来自森林的泥土芬芳，还带着丝绿草的微甜，闻在鼻里，便能叫人觉得心旷神怡。

    独自走在最前方，身后是惊魂甫定的孟家众人。

    一上，他们经过了伤兵满营的军营，也经过了唐家那些毒武士的尸身，也看到了在地上难闻刺鼻的两滩脓水，也看到了大组织的那些天神级高手，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

    孟家人也才知道，原来卫天望为了来救他们，一上竟然与这么多人生死搏杀过。

    虽然卫天望并未接受孟家人明面上的投诚，但毫无疑问，现在孟家人的心中，却是更加坚定了跟着卫天望的决心。

    经过了战斗最为惨烈的一段战场，后面上倒是显得平和了许多。

    凉风习习，吹动林间树叶，沙沙声‘乱’响，飞鸟在林，时而轻鸣两声。

    这森林显得格外宁静幽深，倒是帮卫天望将他的心态迅速从杀伐之中脱离了过来。

    方才那段时间，为了避免任何意外，卫天望虽然没有开启久违的‘精’神封锁状态，但却也强行让自己变得冷血无情起来。

    现在事情过了，自然也该把心思调整回来。

    如若不然，一旦自己真正沉‘迷’到那等杀人如麻，却眼也不眨的状态，出不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无意识间，卫天望狠狠的甩一甩手，似乎想将手上的血腥味给甩掉。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效果，也只是想这样做而已，似乎是为了拂掉‘蒙’在自己那颗纯净的武者之心上的灰尘。

    在战斗的时候，无情冷漠，可每当风停雨歇的时候，卫天望却又总觉得厌倦，也不知道到底要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去享受一下只属于普通人的安宁生活呢？

    为了自己，为了所在乎的人，总是要强迫着自己往前走，总是不能停下来，总是要让双手不断的去沾染更多人的鲜血。

    难道我就不能像一般人那样，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中，打发自己的时间吗？

    不知道为何，在他的脑海之中，冒起这个奇怪的念头来。

    但他很快又甩甩脑袋，将这些无谓的情绪扔了出去。

    也不知道艾若琳她们怎样了，卫天望这般想道，她们应该是吓得不轻吧。

    此时，原本准备从地下通道逃走的艾若琳等人，从赶回来的刘知霜嘴里得知外面卫天望终于及时赶到，并且以无比强势的姿态，将大组织的杀手杀得仓皇逃窜之后，心头大石也纷纷落了地。

    再等了一阵，外面的枪声和喊杀声渐渐停歇，唐程等人最先冲进新练功房，传来外面的好消息，卫天望不但将冲击练功房这边的敌人杀得败退而走，甚至又及时到军营那边，将孟小蓓的家人也一并救了回来。

    到得现在，所有与卫天望不相对付的人都已经彻底败走。

    笼罩在这一片山林上空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众人便也不再逃跑了，而是重新回到新练功房，一方面是要安抚那些最近一段时间被吓得不轻的建筑工人，另一边，自然是要准备迎接凯旋归来的卫天望了。

    此时孟小蓓、韩轻语和蔺雪薇人，甚至才刚刚在省府下了飞机，正转坐直升机往这面赶来。

    孟小蓓实在放心不下，在直升机上便主动联系艾若琳，希望她能告诉自己最新的讯息。

    “若琳，求求你快告诉我，我的家人到底怎么样了？卫天望他到底有没有来得及？”孟小蓓本不是这般与人说话低声下气的人，她自己也知道，在艾若琳的面前，自己不应该表现得如此客气，但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这时候艾若琳等人还在地下通道的入口，刚见着唐程，唐程还没来得及说话。

    “小蓓姐，你别这样说，别求我。要相信卫天望，既然他回来了，那他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做好的！我们要相信他啊！”艾若琳如此安慰道。

    谁知道孟小蓓一听，几乎便要哭出来，这一段日以来，她所承受的心理压力，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大。

    她只恨自己平时对父亲不够关心，如若不然，在他被唐天的人带走那一刻开始，便意识到问题不对劲，早一点去找到卫天望回来。

    这些家人也能早一天脱离危险，甚至卫天望也能早一点着手准备去救父亲的 ...

    事情。

    正是因为自己对父亲的不关注，才在他离开家几乎个月之久之后，才知道他已经身陷险境了。

    尤其是想到他为了不违背祖训，竟然在表面上迎合唐天的要求，实则在暗地里对唐天使绊。

    现在事情必然已经东窗事发，父亲生还的可能‘性’，真的已经很低了！

    这时候唐程总算是把话给说圆了，艾若琳赶紧给孟小蓓改口道：“这次你真的要放心了，刚才唐程告诉我，说是卫天望已经赶到那边了，唐家人全都被他制服了。至于你的家人，更是一个都没出事，现在大家都好好的呢，正从那边走过来的，大概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快到了，你呢？”

    孟小蓓大喜过望，“那好，我们现在在直升机上，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到练功房了。不过我们先不在练功房这边停了，我直接去卫天望那边吧，我想早点看到我的家人。”

    艾若琳知道她忧心家人，也就不再劝她了，这边练功房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处理。

    “卫先生，小蓓与你现在的关系，呃，是什么样的啊？”一上，孟亭夏忍不住问出这句话来，这话孟亭华作为孟小蓓的父亲也想问，但一直又觉得不合适，到现在孟亭夏见实在找不到话题，灵机一动，就‘抽’着个机会，将这话说了出来。

    卫天望倒是干脆，既然孟亭夏问到，他便也不遮掩，“是朋友。当然，在她心里应该会有别的看法，这种事情，以前困扰我很久，但是现在，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已经不会再介意这种困扰了。我的敌人不会允许我分神，孟叔叔你也能理解的吧？”

    孟亭夏一时间哑然，经过唐家这件事，感受过命悬一线的滋味，他倒是更能理解卫天望的心态。

    一行人正走着，前方一辆直升机急飞而来，停在众人前方的平地上。

    是孟小蓓来了，孟亭华等人与卫天望一起停在那里。还没等直升机停稳，孟小蓓便从上面跳了下来，直奔众人而来。冲到孟亭夏面前，孟小蓓一脸关切的说道：“二叔，最近你们都受惊了。都怪我……”--63946+dpataioin+23415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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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章 新练功房

﻿    孟亭夏打断了她的话，“小蓓你别自责，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是唐天那畜生觊觎我们孟家的医术。刚才那两个人我已经看到了，很显然，唐天为了称霸天下，已经不择手段，竟然启动了禁忌的古尸控魂之术！不过现代不比那个时代，这等邪术必定有所弊端。唐天希望得到我们孟家人的医术相助，也是必然，就算没有你的因素，他也一样不会放过我们。这次严格说来，要不是你及时将卫先生找回来，我们可都在劫难逃。你哪里有错，只有功劳才是。当初你能与卫先生结识，实在是我们孟家的幸运。”

    卫天望在一旁听着孟亭夏当面这般吹捧自己，完全没想到他说的其实就是事实，也是有点面红心跳，不好意思得紧。

    正当这时候，韩轻语和蔺雪薇也一左一右的走了过来。

    见孟小蓓的家人安然无恙，两人也很是高兴，可算是赶上了。

    不过她们着卫天望的眼神，就更是热烈了。

    之前韩轻语蔺雪薇可都知道，今天的局势有多么危险，可她们也只只不过是晚了半个小时，原本以为到的时候还正杀得‘激’烈，蔺雪薇都还在摩拳擦掌，总想大展拳脚，一雪先前在大悟县被小‘混’‘混’镇住之耻。

    结果，到这边的时候才发现，卫天望却早已经靠一己之力逆转乾坤。

    难怪这家伙平时里的‘性’总是那么冷，只关注练武和钻研他的数。

    因为没当别人陷入危难之际，总是要靠他才能力挽狂澜啊！

    不过他这下手也狠辣了点吧，方才‘女’在直升机上便听说了，这次卫天望可真是狠下杀手。

    只要与他对过招的，现在已经几乎没有活口。

    也不知道他心里好不好受，众‘女’都知道，以前他也曾出现过杀人之后内心涌出不舒服的感觉。

    仔细看去，韩轻语和蔺雪薇便发现，卫天望的表情果然有一丝不对，虽然已经释然了一些，但终究还藏了丝‘阴’云。

    想及此，也顾不得那么多人都盯着这边，韩轻语和蔺雪薇稍一犹豫，就从两边挽住卫天望的手。

    韩轻语笑嘻嘻的说道：“这次真有你的。”

    蔺雪薇则是有些紧张，有些试探的说着：“这次你立了大功，我们是不是该奖励你啊？”

    两人故意摆出这副轻佻的样，其实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被这两人突然袭击，卫天望下意识的险些运转功力要将她们震开，但马上回过神来，赶紧将蠢蠢‘欲’动的真气给压制下去，以这两人的状态，要被自己震开了，不受伤才怪。

    主要是她们仓促之下突然夹住自己的手，有些不习惯，卫天望轻轻挣了挣，试图将这两人的怀抱挣脱，但发现她们可搂得很紧，只无奈的说道：“行了，你们别闹了。很多人都受了伤，赶紧回去安顿了之后，这些医生们还要回来救人的。时间紧张，就别添‘乱’了吧。再说了，我这叫立什么功？自己管好自己的事，我难不成还自己奖励我自己？”

    见他态严肃，韩轻语和蔺雪薇不情不愿的松开手，暗自在心头骂这不解风情的家伙，我们的意思都表达得这么明确了，你居然还懂装不懂。

    但哪怕再是不情愿，她们却还是把手给放了下来。

    回了练功房这边，孟家人先是急匆匆的安顿家人，然后便在艾若琳的带领下到库房去选取有用的‘药’物和医疗器材，然后便坐车迅速赶往军营。

    那些因为保护他们而与唐家正面冲突的军人，必须得到救治。

    至于卫天望自己，则是留在新练功房之中，冲击杀手组织包围圈的唐程、武嵩与高虎等人的伤势也是不轻，这些人当然得由卫天望亲自出手救治了。

    情况倒是比他想象的还严重，方才他便听到唐程被击中时发出的闷哼，那时候还以为只是轻伤，现在见了才发现，原来这些家伙都是轻伤就咬牙坚持着，哼也不哼的。

    除非真正受到了致命伤，不然都根本不会发出声音。

    比如唐程，叫他发出闷哼的那一下伤势，居然是被一柄来自亚马逊战士的长矛刺穿了腰腹，直到现在都没有被取出来。

    如果贸然扯下来，只怕唐程现在已经流血过多而死了。

    另外猴也很倒霉，被一名来自审判的高手一拳打中‘胸’膛，命倒是没丢完，只去了一半，‘胸’腔处四根肋骨骨裂，一样躺在担架上动弹不得。

    武嵩那一群人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武嵩表现出出人意料的战斗力，他才算是越战越勇的类型。

    自己非但毫发无伤，听别人说，他还是这次反击行动中取得战果仅次于自由者联盟中杰森人组的人。

    高虎等人很厉害，这无可厚非，上次执行任务身陷险境，险些命丧黄泉，他们倒也不是全无收获，那便是在‘乱’战之中，高虎他们将阵型的优势运用得最是恰当，没有一个人受到致命伤。

    真正历经了最惨烈战斗的，是自由者联盟的杀手们。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那大组织的人，最是见不得的就是自由者联盟里面这些叫他们觉得丢脸的同行。

    一发现杰森等人也悄然藏在人群之中后，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围拢过来。

    结果他们哪里想到，在没有天神级高手坐镇的情况下。

    自由者联盟里面这些原本算不得多么厉害的杀手，现在会了卫天望的破军功，实力大为提升。

    反而是大组织的人被杀得落入下风，今天几乎就没有几个普通杀手死在卫天望手里，大部分倒都折损在自由者联盟的人手中了。

    当然，自由者联盟也不是全无损失。

    毕竟为了向卫天望表忠心，他们这次也算是出了死力。

    实力相对较差的六名自由者联盟成员，已经在这次争斗之中永远的闭上了他们的眼睛。

    重伤轻伤的人数加起来，也是接近十人，损失不可谓不惨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有一个主人叫做卫天望，只要还没有彻底死透的，卫天望都能用自己的疗伤篇配合孟家人的医术，让他们恢复如初。

    “天望哥，给你丢脸了，”唐程躺在担架之上，卫天望刚刚亲手帮他将‘插’在他腰间的长矛拿了出来，他倒是顾不得喊疼，只是觉得有些丢人，自己等人比自由者联盟那些人跟着卫天望的时间要长很多，但这次表现却大有不如。

    就算是和武嵩他们比，虽然除了武嵩本人以外，其他人受到的伤势也大体差不多程。

    但有武嵩一人撑着，他们那群人的战果依然远远将唐程几个猛虎兄弟会的人全部甩开。

    有比较，就会感到失落，唐程的惭愧，并非毫无来由。

    卫天望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只要你有这个心就好了。这次的事情， ...

    总之，多谢你们了。”

    卫天望表现得越是大，唐程和猴心里便越是失落。

    将这两人眼神里的不甘看得清楚，但这时候卫天望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安慰这些失落的高中同，另外还有好些人等着他疗伤呢。

    回头又到猴那边，疗伤篇一出，猴断掉的肋骨倒是迅速稳定住了，当然真正完全的复原还要慢慢将养，不过有孟家众多神医在此，也不是很担心这些事情。

    许久，忙完之后，卫天望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思来仔细打量这个为了自己而存在的新练功房。

    不看则已，仔细一看，便是吓了一大跳。

    之前便预料到这练功房可能会很大，但现在他才发现，整个所谓的新练功房占地面积至少达到上千亩。

    囊括了其中一条横贯而过的河流，以及河流上方的水质控制系统。

    中间一段距离是宁辛颐为他设定的打坐练功的地方，按照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要求，此处是一个落差达到二十米的瀑布，瀑布之前，乃是一个巨大的水潭。

    水潭之中，接连摆设着数个石台。

    这些石台，便是宁辛颐为卫天望设计的打坐地点，最外围的石台四周的水流最为舒缓，甚至可以说是静止不动。

    但是越往里面，石台便距离飞流直下的瀑布越近，尤其是最后一个石台，更是直接设定在瀑布之下。

    这些石台的材质，也并不简单，表面看只不过是最普通的汉白‘玉’，但卫天望却知道，这是宁辛颐刻意设计，再由艾若琳专‘门’自燕京天台之下寻来的，在地底埋藏了数年的滇池寒脂白‘玉’。

    除此之外，卫天望只一看便发现，石台的下方，还有‘精’心设定的传动装置，在需要的情况下，石台可以随意更换位置，可前可后，可上可下。

    最深处可沉入人工开凿的五十米深潭水底，最高处则可以往上推移到半空之处十米高的位置。这是为了在卫天望达到适当的境界之时，第一次在瀑布正下方修炼，要达到沾衣不湿的效果，越是靠下的地方水流的冲压力道越大，可以先在半空的石台上修炼，随后慢慢将石台的高下调，届时卫天望修炼之中受到的水流冲压力道则越大，获得循序渐进的效果。为了给卫天望营造最是完美的修炼条件，宁辛颐可谓殚‘精’绝虑，更是将现代科技的诸多宝贵成果融合其中。--63946+dsuaahhh+23441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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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一章 练习

﻿    虽然这只是简简单单一个瀑布，但围绕着这瀑布的前前后后，囊括了对大气、水流、植被、温及湿，乃至于土壤的成分等等各项要素的完美控制。

    这几乎等若重建一个完美的生态系统，说来简单，但做起来却是难。

    现在这一切现在虽然看起来只是个雏形，但卫天望却已经能看到八个月后的场景。

    难怪当初估计这处地方至少要‘花’掉上亿，卫天望也不禁咋舌，看来还真没说错。

    要不是之前有意无意间很是赚了些钱，并组建成功卫氏集团，要支持建成这新练功基地，纯属痴人说梦。

    到得现在，卫天望已然不打算再把这地方当做练功房了，而是改口将其称为基地。

    独自行走了一圈，另一边艾若琳等人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便一起过来找他。

    他们倒是没想到，卫天望只远远看见众人，便觉得头皮直跳，原因无他，包括刘知霜在内，这一次，可是所有与他有多多少少关系的‘女’人们，都齐聚于此了！

    哪怕他早已在心中一而再再而的提醒自己，自己绝对不会被‘女’人干扰心态。

    他也始终坚信着，自己如今乃是当世第一强者，是承载着那么厚重的命运的人。

    这些人，也不是洪水猛兽，而是与自己关系非同寻常，是一起历经生死考验，一同行到现在的‘女’人。

    既是‘女’人，更是伙伴。

    但是！

    真到了面对这一刻的时候，卫天望才知道，原来想的再好，也只是纸上谈兵。

    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什么游走于‘花’丛之间，那可真不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卫天望突然脖一缩，想也不想，扭头就跑。

    众‘女’先是没反应过来，不明白他这是为何。

    还是韩轻语十分了解他的‘尿’‘性’，狠狠一拍手掌，“这家伙！看我们都在，他这是又要开溜了！”

    众人对视一眼，顿觉韩轻语的分析很有道理。

    众人拔‘腿’想追，但她们哪里追的上一心跑的卫天望。

    转眼卫天望便在众‘女’眼皮底下又跑得没影儿了，众人追得气喘吁吁，实在拿他没办法，‘性’又往回走去。

    “他该不会一直躲着吧？”蔺雪薇有些丧气的说道。

    艾若琳倒是淡定得多，回头安慰众人道：“放心吧，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又难得过来了一次。早晚都会老老实实出现的，我不相信他是会一直躲着的人，刚才他跑掉，应该只是一时间调整不过来，所以有些心虚。也真是想不明白，总觉得对他来说，杀人比对付‘女’人都更简单。明明我们大家相互之间都没什么芥蒂了，倒是他自己总喜欢东想西想的。”

    宁辛颐倒是在一旁帮卫天望说起话来，平素她也是寡言少语，但只要说话往往都是一语中的，“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他，大家也未必会喜欢上这人了，不是吗？”

    众人闻言，尽皆默然，道理上的确是这般的。

    对自己真正应该关注的事情足够关注，对异‘性’的问题却又总是表现出稚嫩的一面，这却构成了他这人独特的‘性’格。

    如果他真是一个擅长游走在‘花’丛之中的‘浪’，这些‘性’都很**的‘女’，却也未必会喜欢上他了。

    独自行走在基地之中的树林里，卫天望脑里却也在反思着这个问题，他很是疑‘惑’的闻着自己，刚才我怎么就会想到转身便跑呢？

    真是好奇怪，我什么事都不怕，可为什么我会怕她们呢？

    没有道理啊！

    大家现在都在这里，我如果又是没有任何理由闷不做声的一直躲藏起来，似乎也不是道理。

    可我真的要回去面对她们吗？

    那我到时候，又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们呢？

    我是该表现得很是镇定，很随意呢，还是应该对她们‘露’出更多的在意的表情呢？

    盘膝坐在湖边，卫天望低头看着水面倒影出的自己，很是奇葩的装模作样作了好些个表情，但又都觉得不是特别恰当。

    如果全是没发生什么关系的‘女’，他倒是能很是淡定的摆出一张冷脸，利用冷漠的虚假表象来掩饰内心的惊慌失措。

    但可惜，这次不一样。

    有黎嘉欣，也有莫无忧，还有宁辛颐，更有一直以来为他付出甚多的艾若琳，还有始终默默在背后支持着他的罗雪，至于那有点坑人的单恋阵线联盟，倒还算好对付了，但最近孟小蓓的家里又遭逢大难，她的父亲还被唐天挟持着，对她的态也不能不好。

    唉，这事可怎么就这么难办呢？

    对着湖面演绎了老半天的表情，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态。

    若是叫自由者联盟里的那些人，看见手掌无数人生杀大权的卫天望竟然一个人傻乎乎的对着湖面练习表情，也不知道要吓掉几颗大牙。

    反正他们是不敢相信的。

    “我们要不要去找他呀？”等了整整半天，见卫天望还是没有动静，就连罗雪也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现在这边的确是没什么事需要他来安排，在场的‘女’们，即便是最没有用处的韩轻语，也能在军方一些人面前说一些安抚的话语。

    至少她韩轻语身为韩家康的独‘女’，这个身份在军方内部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现在重要的是，卫天望回来不一定非要他做什么事，而是因为大家现在依然有些惊魂未定，始终要看到他，知道他在哪里，心里才能比较踏实。

    莫无忧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是把话吞进了肚里，基地这边的监控系统是她手下的人在掌控，她其实先前就从监控室那边知道卫天望在做什么了。

    只是她觉得这种很扯淡的事情实在有损卫天望的威信，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一想到自己被手下叫过去看到的画面，莫无忧也有些忍俊不禁，这家伙，真是表面上没看出来，暗地里却居然还是个这么害羞的人。

    还练习表情呢，我等会倒要看看你，能给自己练成个什么样？

    正当这时候，眼神最好，真气对卫天望的感应最强的蔺雪薇突然从椅上站了起来，很是欢喜的说道：“卫天望他回来了！”

    众‘女’这便一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不约而同的，大家想了想，却又再坐下去。

    刚才就是一齐过去找他，才将他吓跑的，这下又是一窝蜂的冲过去，就怕又要重蹈覆辙。

    众人想了想，便决定让孟小蓓代表大家过去，至少要将他绑过来，可不能再让他跑。

    众‘女’想得很明白，既然大家都已经与他牵扯得剪不断理还‘乱’，关系也是割也割不掉，自己内部至少先达成一种 ...

    和谐，然后再一起去攻破卫天望本人这块硬石头的心防。

    做梦也想不到，在场这些都是天姿国‘色’，魅力惊人的‘女’孩，竟然沦落得要一齐想办法让一个男人放下他心头无谓的芥蒂这种处境。

    对此众‘女’也颇感无语，最终她们却也只是得出个结论，这不就是命吗？

    除了认命，那还能怎样呢？

    最终孟小蓓也没料到其他人将这重担放到了自己身上，若是以前，她自然又是要一窃喜，但现在她知道父亲还在唐天的手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心情也始终高不到哪里去。

    将她的其他家人救下来，也只不过能稍微让她悬着的心放下来一点而已。

    但现在所有风‘波’都平息之后，她便又情不自禁的想起父亲的事情来。

    就在方才，她才好好安慰了一番母亲，并且一而再再而的向她保证，有卫天望在，父亲迟早都一定能被救回来的。

    唐天拿着父亲有用处，也不会随意要了他的‘性’命。

    好说歹说许久，最后孟小蓓的母亲这才算是放下心来，这些天来也才算是第一次安然入睡，她也实在累了。

    不过，从母亲那边离开之后，孟小蓓自己却又垮了下来，方才安慰母亲的话，说得再是有理有据，却依然改变不了她心头不安稳的事实。

    虽然二叔已经当面求过他一次，但孟小蓓却还是想再从他的嘴里听到一次更为准确的答复，所以她现在也才一起到这边来等着，不然她此时都应该在另一方安顿家人的。

    慢慢的，终于等到卫天望走近了，孟小蓓正扭捏着不知道如何与他提这事，她总觉着，以他的‘性’格，明明都说过一次的事情，自己还要再来问，只怕会惹他不喜，谁都知道他这家伙把时间看得和命一样重要，重复同一个话题，在他的眼里看来，一定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吧？

    倒是没料到，卫天望竟主动张口提了起来，“放心吧，等会儿我们就一起去与无忧说，让她在军方那边多出一点力气，争取尽快找到唐天的藏身之地。我一定会把你爸爸救出来，不过，先得要找到人才行。”

    孟小蓓眼眶一热，又是想哭了，不过她又觉着，今天自己已经掉过一次眼泪，总是这般以泪洗面，反而众人跟着自己一起变得心情不好。事已至此，再是难过悲伤，却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谢谢……”孟小蓓正要说话，却被卫天望用手按住了嘴。--63946+dsuaahhh+23441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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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二章 新计划

﻿    “别和我说谢谢。一则，这是我应该做的，二则，事情还没有做到。”卫天望很是严肃的说着，先承受了她的谢意，便意味着大家关系变得生分，万一真没有做到，孟亭华现在已经死了的话，卫天望也没能力让死者复生，把事情答应下来却又没能到的话，心头也又会留下愧疚。

    孟小蓓点点头，“我明白了。我要相信你，也要相信大家。当然，我也不会盲目乐观，就算事情真的变得那么糟糕，我也会好好努力下去。只恨以前自己总是不听他的话，不肯照着他的意思医，让他失望了。以后，我也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医生。父亲总说我有天分，如果我能成为整个孟家里医术最高的人，这次他也不会被唐天盯上了。”

    “呃，如果是你被挟持了，好像也‘挺’难办的，”憋了半天，卫天望才憋出来这么一句。

    正当两人说着话的当儿，两人距离众‘女’所在的会议室也是越来越近。

    卫天望探头一看，浑身一紧，接下来，就是自己要接受感情拷打的时候了吗？

    我刚才是怎么练的表情？

    完了！

    忘掉了！

    思来想去，却怎么都觉着不对劲。

    正当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好的时候，倒是罗雪先说话了，“忙乎了大半天，累了吧？其实我们大家聚在这里，就是想听听你对下一步形势的看法，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呆在这里不出去？还是说现在危险已经解除？我们可以自由活动了？”

    艾若琳和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意思，都眼巴巴的望着他，毕竟大家已经在这里面关了那么久，虽然外面的事情还能运转着走，但不出去看看，终究心里也不踏实。

    卫天望闻言，沉默了片刻，他也在心头权衡着现在的状况。

    毫无疑问，自己与唐天的仇恨是不言而喻的，这次他又一次吃了大亏，心里必定其愤怒。

    但唐天这人，行事又其小心，他的那四大金刚若是不能动用，想必他也不会再伸出他的手脚来。

    起码他也不敢再与自己过不去，毕竟每次他只要行动了，就会留下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当然，有个这般藏在暗处的敌人，始终也是如鲠在喉，不舒坦至。

    不过有从唐四爷脑里得到的讯息，卫天望现在大体也能推断得出唐天的下一步行动。

    “你们等一下，我算一下，”一旦进入正事，卫天望倒是很快进入状态，脑里不再有那些纷纷扰扰的想法，说过这句话之后，便坐在了椅上，一声不吭开始在心头合计起来。

    众‘女’不明白他这算是什么意思，倒是韩轻语有点感觉，坐在卫天望旁边，听着他嘴里念念叨叨的数字，她突然明白到，难怪这家伙那么喜欢数，真是变态，居然这种事情也能用数的方法去计算！

    难怪蔺校长能看上他当关‘门’弟呢，除了练武之外，他这人也真是实在啊，只要对他做事有用的东西，他便会认真对待，一旦有什么事情让他认真起来，那么他便会在这事情上取得不可思议的成就。

    这一次的计算，显然十分之复杂。

    卫天望将迄今为之自己与唐天之间矛盾重重的过往，一一回忆，再将从各个渠道得来的关于唐家的诸多讯息，一一整理，最终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却是来自唐四爷的记忆。

    一时间他整个人坐在椅上一动不动，两眼发出诡异的光芒，整个人进入了十分莫测难明的空灵状态。

    众‘女’看得目瞪口呆，这家伙也厉害了，一动不动就想事情想得这么专注。

    众人心想，卫天望迄今为止，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从一个叛逆少年变成如今的绝世高手，只怕就是得益于他这份寻常人拍马难及的专注之心了。

    良久，在众人都等得有些不知道做什么好的时候，卫天望终于张嘴说话了，“我仔细想过了，暂时大家还是不能在外面随意走动，不过，我有个计划，过一段时间，应该就没有大的问题了。唐天的那林家四大金刚现在还有弊端，不能轻易动用，如果他一定要拿出来的话，必定就是直接找我来的。不然他也会得不偿失，所以暂且不用考虑唐天手下最厉害的手段，只需要忌惮他还剩下的那六个毒奴，以及十名毒武士。现在我们这边的问题，便是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能与唐天的毒奴对抗，我的计划很简单，便是批量制造高手，在较短的时间内，让我们这方的整体个人实力都不断变强，到时候唐天若是还派人出来找事，那他便是自讨苦吃了。这个时间不会长，最多两月。两月之后，大家应该就能自由行动了。”

    卫天望如此说道。

    在他的话里，透‘露’出许多讯息，其中一条便叫知道内情的莫无忧和艾若琳神‘色’一紧。

    莫无忧茫然的说道：“林家的四大金刚？”

    “不错，林家的族老也和那些傀儡一样，被唐天控制了，”卫天望语气沉重的说道。

    莫无忧倒吸一口凉气，她很清楚林家族老的分量如何，“那现在我们不是很危险？”

    卫天望摇摇头：“这倒也不是，我刚才说过了。林家族老炼制而成的傀儡现在并不完美，所以唐天轻易不会动用。其实让大家的实力变强这个想法我很早的时候便在酝酿，只是之前我忙于提升自我，再加上经济也不宽裕，而迟迟不能实施。现在这边新练功基地还在修建，此时我乃是位于瓶颈之中，一味的闭关打坐也不能提升功力，所以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做一点别的事情。现在我们应该不会缺钱吧？”

    他转头对着艾若琳问道，艾若琳乃是卫氏集团负责人，最清楚卫天望此时到底有多少钱。

    见他问到，艾若琳便笑眯眯的答道：“虽然最近一段时间我们扩张的步伐有所停滞，但之前兼并的许多产业都在正常运转，唐家的那些产业效益其实都很不错，并且能与我们的主要产业制‘药’相互搭配。稍微调整一下架构之后，我们卫氏集团目前几乎能做到年盈利上亿了。哦，对了，你从厉家手中‘弄’来的港口，也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呀，就算放在那边不管，每年也能有不少净盈利，给人治个病就赚这么大一笔，可真是有你的。所以啊，我们当然不缺钱，如果我们都缺钱，只怕这世道就没有几个有钱人了。”

    艾若琳说了个大概，倒没说出具体数字，但肯定只少不多就是了。

    若是唐程在这边，倒是能说得清楚唐家产业整合而来的唐氏集团能有多少收益，不过他现在正在养伤。

    “没我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工作室去了？”宁辛颐倒是不像其他人，总想缠在这边，新练功基地的设计任务很重，现在大战已经停歇，一切施工都将迅速回到正轨，宁辛颐作为现场施工设计一手抓的总指挥，可有得忙的。

    卫天望也知道她‘性’，反而是在想，可算是走掉了一个。

    感情这家伙还在心里祈祷在场的 ...

    人赶紧都走掉啊！

    不过，走了个少言寡语的宁辛颐，可并不能改变他现在的处境。

    “那你是要批量炼制丹‘药’吗？”最清楚卫天望这方面能力的人，自然是罗雪，一语中的。

    卫天望点头，“不错，之前这一年多，我总是在东游西‘荡’，现在既然有了自己的基地，又有时间，经济上也不紧张，为什么不做一下这事呢？我有一些没有后遗症，却能不断提升实力的‘药’方。就是要辛苦大家了，这次要炼制的丹‘药’份量会很大，需要调派很多‘药’材。”

    “哎哟，你倒是会和我们客气了呢，这才个月不见，就这么生分啦？”艾若琳实在受不了他这模样，狠狠扭了一下他的手臂。

    卫天望猝不及防之下被偷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别扭了，脸一红，“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

    “哎，你有什么错，既然你把接下来一步的方针给定下来了，我们去实施就是，”黎嘉欣在一旁说着，便已经开始着手打电话给身在香江的陈蔚联系，叫她准备调拨资金。

    “至于你呢，就赶紧把你需要的‘药’材种类给我们列一个清单，我们也好去采购，这次啊，我们一定要把国内所有的‘药’材都给一扫而光！”艾若琳颇有些豪气的说道。

    渐渐的，众‘女’又是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就唯独留下韩轻语、孟小蓓和蔺雪薇没走，因为她们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好。

    这人其实处境‘挺’尴尬的，之前她们没有来新练功房，不像其他人已经在一起呆了接近个月，相互的熟悉和感情更为深厚，各项事务分工合作非常明确。有卫天望这个一切讲求效率的男人在先，他的这些‘女’人做人做事的风格也与他一般别无二致，事情谈完了，该办正事了，那便第一时间去做。现在到了这边，卫天望说了他的需要，其他人便各自去忙，却唯独她们这人，好像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的模样。--63946+dsuaahhh+23483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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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三章 最好和最坏的男人

﻿    但‘女’也知道，其他人虽然是有事要做，但其实这也是她们在给自己等人创造机会。

    大家既然已经成为一个整体，众‘女’相互之间是没有任何芥蒂的，她们人所要做的，却是要让卫天望先在心中接纳了她们。

    “呃，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卫天望这时候倒是变得轻松惬意了许多，就留下这单恋阵线联盟，要对付起来，可不要轻松！

    摆出一张冷脸就是了嘛！

    正当他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却发现孟小蓓的情绪依然不高，这脸便又拉不下来了，实在于心不忍啊。

    “你能把你的‘药’方都给我吗？我想成为最好的医生，比我父亲更好的医生，所以，虽然这个请求好像有点过分，但我想从你这里到更多的东西，”孟小蓓主动张口说话了，却没想到，她竟在想这件事。

    卫天望一愣，有些茫然的看着她，还记得，曾经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个立志于成为名记者的人，并且为了那一个梦想甚至连命都不怕丢。

    要不是自己及时出现，她早就在唐家的研究基地里变成了**标本，被人不知道在身体里塞进去多少毒素，最终便只能化作一堆粉红枯骨，被埋葬在万人坑的表面，等待着时光的腐蚀，让她曾存在于这世上的印记，无声无息的飘散。

    但是现在，她却告诉自己，她想成为最好的医生。

    似乎被卫天望目光之中的惊诧‘弄’得有些茫然，孟小蓓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认真的。你不想教我吗？是因为这是你的不传之秘？”

    卫天望摇摇头，“倒不是这样，而是我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变了。”

    孟小蓓苦笑着点头，“是的呀，变了。你也在变，每个人都在变，总是没办法的事情。”

    “好吧，反正，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总是没有权力去干涉你。如果你想成为真正的医者，我自然会支持你。”卫天望答应了孟小蓓的要求，医术这方面，他倒是没什么不传之秘的说法。

    “韩轻语，你呢？你想做什么呢？”卫天望扭头对旁边的韩轻语说道，他也受不了这人今天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韩轻语抖抖嘴，“我，我想你的炎凰养生术。”

    一旁的孟小蓓也点头，“我也想。”

    两‘女’说完这话，还一齐看着在一旁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的蔺雪薇，那意思显然就是在说，既然她都会，我们也想。

    卫天望面‘色’一僵，在他的高手培养计划里面，可从来就没有包括这些人。

    即便是已经会炎凰养生术的宁辛颐、莫无忧和黎嘉欣，他都没想过要让自己的‘女’人出去与人搏杀。

    这人与自己虽然关系很是复杂，也算不上恋人，但终究都是很重要的朋友。

    最麻烦的事，并非每个人都能如同蔺雪薇一样，炎凰养生术没有那个弊端，他可不想以给教人武的名医，将别人的身夺了，这反而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卑劣。

    当然，他也是嫌自己的‘女’人多了。

    “呃，你就不能换个要求？”卫天望试探着说道。

    韩轻语摇摇头，“别的事情我实在没什么特别想要得到的。对了，等你把这边的事情安排一下，和我一起去我爷爷那儿，他的身体很糟糕了。”

    正说着，她便想起这件要紧事来。

    卫天望眼睛一亮，立马答应了韩轻语这个要求，这可比教她炎凰养生术轻松得多。

    他然后又对韩轻语说道：“你肯定更希望我去给韩烈老爷调养一下身骨，这没问题。另外，孟小蓓你想医当然也很好。呐，你们两人的要求我都听到了，我可都答应了。至于武这个，也不怕你们知道，炎凰养生术现在有些弊端，我觉得还不是教给你们的时机。这事还是拖一拖吧，等我回头另外再‘弄’一套更适合的功法出来。”

    两人闻言，心有不甘，我们当然知道有弊端，可我们不就是冲着你那弊端来的吗？

    可见他不愿意，两‘女’也知道勉强不得，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毕竟无论是医还是爷爷的身体健康，对两人而言都很重要，重要‘性’并不比要成为卫天望的‘女’人更轻。

    “那你呢？蔺雪薇？”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卫天望今天就像是愿望大派送一样，到处许下诺言，也许是因为他还是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有些亏欠这人了。

    “我啊？让我和她一真正的攻杀之术吧？”蔺雪薇试探着说道，她总觉得卫天望不会答应自己这个要求。

    她也不是临时起意的，自从在大悟县因为自己的缘故，叫人身陷险境之后，她便一直考虑着这事。

    卫天望顺着蔺雪薇的指头看去，发现刘知霜正在对面那栋楼房顶上，一直远远望着前方，大体是在做着警戒之类的事情。

    “和她啊？”卫天望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想主动去靠近刘知霜的，不知道蔺雪薇她是怎么想的，都不怕被刘知霜那冷冰冰的模样给冻成冰块吗？

    “等过段时间，她应该会回到东北去继续管理她的黑市拳市场，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个很血腥的地方，你真的要跟着她去？这并不是很合适的吧？你们又不是一类人。”卫天望问道。

    蔺雪薇倒是比想的更执着，“我知道她是所有‘女’孩里最厉害的，我就想和她。虽然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但我也不想总是拖后‘腿’，你说过的吧，我是修炼炎凰养生术的天才，我不能白白‘浪’费我的天分。哪怕不是要去杀人，但我也希望自己能更厉害一点，或者就是，身体更好一点，这样也能长命岁，不是吗？”

    卫天望当然知道蔺雪薇纯粹是在扯淡，她如果是想长命岁，以她在炎凰养生术上的天分，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能和刘知霜什么，简直想也不用想，除了杀人，刘知霜别的什么也不会。

    “你真的决定了？”卫天望最后问道，如果她要坚持，卫天望也不会强行阻拦。

    他尊重每个人对自己命运的抉择，就像是他不允许任何人左右自己的命运，一样的道理。

    蔺雪薇重重点头，“决定了！”

    “哦，那好的，你去吧，那事情便就这样决定了，我现在回去整理资料，先将我要炼制的丹‘药’整理出来，然后我会将自己记忆中所有的医知识，都写进一本书里，‘交’给孟小蓓你，虽然未必比得上你们孟家的传承，但这里面会有一些我个人的见解。晚上我们便启程去机场，争取明天一早就到韩轻语你爷爷那边，你看这样可好？至于蔺雪薇，现在你就和我一起去找刘知霜，”卫天望点头同意，却也不再啰嗦，而是语速快的安排了下来。

    没等‘女’反应过来，他便抬步往外走去。

    人都有些茫然，蔺雪薇求助般看着另 ...

    外两人。

    这两人齐齐翻给白眼，他又进入状态了。

    见蔺雪薇还在发愣，韩轻语赶紧提醒她，“他这是要带你去找刘知霜呢，快去吧。”

    蔺雪薇哦了一声，也是跟上卫天望的步伐。

    走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蔺雪薇脑里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总是这样，将什么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意思安排下去。

    他可以答应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请求，他总能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住，这就是最好的男人了。

    但是，他却也是最坏的男人。

    因为他的心思纯粹，以至于他没有很多男人擅长的‘花’言巧语，更不会做一些显得很‘浪’漫的事情去哄‘女’孩。

    就像是曾经有个谚语，有人在网络上做过一个调查，问‘女’孩，如果是找老公的话，你们更喜欢孙悟空还是猪八戒还是沙和尚。

    出乎意料的结果，却是超过分之八十的人都选择了猪八戒，因为他的‘性’格很风趣，也更接地气。

    原本以为应该人气爆棚，顶天立地的大师兄，却遭人冷落。

    卫天望现在的状况，却就好像是那个调查中的孙悟空一样。

    除了男‘女’之情，他可以担当所有的事情。

    幸运的是，始终都有这么一群人与他不离不弃，因为她们都从卫天望看似坚硬的躯壳下面，看到了一直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温柔。

    这种‘性’格，不是对他格外了解的人，是不会体会到的。

    可一但感受到了，便会像是中毒一样，叫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从今天开始，蔺雪薇便会与你习如何，呃，习攻杀之术。她的天分很高，比你还高，总之，如何将她培养成一个真正的高手，这件事你自己决定，只要不受伤，随意你处置，”将蔺雪薇带到刘知霜面前，卫天望这般说道。

    刘知霜笑‘吟’‘吟’的点头同意，在见识过卫天望一掌将自己根本无法匹敌的大天神级高手打成枯骨之后，刘知霜的心情无疑是非常失落的，无论她再怎样拼命修炼，却始终距离他越来越远。她现在最怕自己没有用处，主人竟然安排下来事情，当然值得高兴了。哪怕是要教导另一个人，但只要是主人的安排，便说明他是需要自己去完成的事情，这便够了。--63946+dsuaahhh+23483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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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四章 真正的强大

﻿    蔺雪薇却是有点茫然的看着前方的刘知霜，关于这个冰人的故事，在她们那个圈里已经流传得很普遍了。

    蔺雪薇现在觉得很奇怪，这怎么和传言之中的不一样啊，看她笑得很随和的嘛，哪里有她们说得那么冷冰冰的。

    “你可别看她现在这样，等我一走，你就知道厉害了，”卫天望见蔺雪薇还很是庆幸的模样，赶紧给她打个预防针，免得她回头扛不住，毕竟之前她也没怎么和刘知霜打过‘交’道，不知道厉害。

    “哈？”蔺雪薇一脸娇嫩的茫然，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比北寒风更冷的刘知霜的真面目。

    安排了蔺雪薇的事情，卫天望便将自己关在房中写医书。

    原本只打算写几个丹方的，结果因为孟小蓓想医，卫天望便挖空心思的写，想把自己所有的医术都写出来。

    他自身的医术，大多是靠疗伤篇打底的。

    但耐不住黄裳的记忆也装在他的脑里，黄裳可不像卫天望这个半吊，当年也是名震天下的神医的级别。

    虽然那时候的古方到现在，已经有许多‘药’材因为名称的变更而不能用了。

    但‘药’理上却是相通的，尤其是黄裳对于人体‘穴’位经脉等等内循环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不然也不能创立惊人的点‘穴’篇了。

    卫天望虽然不懂，但他却记得，只要写出来就好，他不怎么看得懂没关系，孟小蓓和她的家人能看懂就行了。

    答应了孟小蓓事情，自然就要把事情做到最好。

    卫天望这一开始写，不知不觉间竟然一口气写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日头西落，茫然抬头，发现天‘色’已晚，才知道时间已然过去这么长。

    低头看看身前写满了密密麻麻字迹的笔记本，再回忆一番脑里的东西，卫天望苦笑摇头，还说晚上便给她呢，结果搞半天，自己这一个半天，手抖得快到自己都看不清，整整写了几万字的笔记，却已然只将黄裳所拥有的医术十分之一不到的东西写了出来。

    但韩烈老爷的身体状况也是不容乐观，时间不能再拖，罢了，这就先出发吧，回头在飞机上或者别的地方时，不断的写出来给她就是，反正就光是现在这本第一卷的《黄氏医卷》的第一卷已经够她琢磨好一阵了。

    一旦意识到这可能会是很长很长的一部系列医书，卫天望想也不想便给它起了个名字，名为《黄氏医卷》。

    他倒是没有没脸没皮的将黄裳的东西往自己头上套，而是老老实实将姓氏列成个黄字，也算是对黄裳师尊的纪念了。

    “给你，你先好好看吧，”卫天望走出‘门’时，便发现孟小蓓和韩轻语两人早已等候在‘门’口。

    孟小蓓接过来，稍微翻了翻便说道：“啊？这么多内容啊？还以为你只有一两个方的呢。”

    卫天望先翻到前面几页，“这几张纸是方，你记得给罗雪，让她照着这上面写的‘药’材去收购，反正有多少就收多少，全部都用得上。后面的才是我写给你的医书，你可要保存好了。这只不过是十分之一，不出所料的话，后面还会有九卷详解，到时候有得你的。就是现在我和韩轻语赶着去楚庭，实在没时间一口气写完，回头我会给你补上。”

    孟小蓓喜滋滋的将笔记本揣进怀里，“就知道你对我好。”

    “我对谁都好！”卫天望摆摆手，示意韩轻语和自己一起出‘门’，“现在我们就去楚庭吧，飞机应该已经安排好了。”

    两人走出‘门’，却发现艾若琳、宁辛颐、罗雪、黎嘉欣、莫无忧等人都在，只有蔺雪薇应该已经开始被刘知霜折磨了，倒是没过来。

    “我们来送送你，”艾若琳微笑着说道。

    卫天望笑道：“这次又不是出去闭关，应该过两天就回来了，有什么好送的？行了，天都黑了，你们早点去休息吧。”

    “其实，大家一起来这里，是有另一件事，”罗雪作为最年长者，这种话倒是她来说比较合适，“我们发现今天的你很奇怪，虽然你赢了，但你却看起来不是很开心。这是为什么？明明你都这么强了，可为什么你始终还是一副紧皱着眉头的样呢？情绪也不高，虽然时不时‘露’出点笑容，但我们总觉得很牵强，有什么事情你能和我们说一下，让我们也帮你分担一下，好吗？”

    卫天望一呆，罗雪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把脑袋别到一旁，他的眼神似乎变得很空‘洞’，又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在问着别人，“我真的已经很强了吗？”

    “当然了！那么厉害的天神级高手，根本不是你的一合之敌！”莫无忧说道，她更清楚以前那些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有多么可怕的威慑力，说是等同于核武器也不为过，结果在卫天望手中却仿佛小‘鸡’一样被捏死。

    卫天望摇摇头，“不，你们错了，我不强，一点儿都不强。我觉得自己还差远了，这次闭关我的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是还不够。当自己站得越高，就越觉得天空更高。现在的我，在真正的敌人面前，还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可能！”众人齐声道。

    卫天望苦笑摇头，独自往前走了约莫五十米，回头道，“我给你们做一个演示吧，你们看过就明白了，都站远些，我会对地面打出我迄今为止用尽全力的最厉害的一拳。”

    说完，卫天望便扎了个马步，浑身功力鼓‘荡’，山谷的夜风一时间也被他的真气牵动，宁静平和的夜风也变得呼啸起来。

    约莫一两分钟后，他腾空而起，身跃在半空，那异样的光芒再现，似乎又进入了临时‘性’的先天境界之中，随即，他便从天而降，一拳狠狠轰向地面。

    众‘女’被卫天望身上的光芒晃得眼睛都挣不开，随即只觉得一声巨响传来，等她们再睁眼之时，却发现卫天望呆呆站在原地，身前乃是一个直径五米，深达两米的大坑。

    众人大吃一惊，若不是亲眼见他做到，她们根本就不会相信有人能一拳头在地面上打出个这么大的坑来。

    更远一些的地方，负责警戒的自由者联盟成员，还有高虎武嵩等人，都是两眼放光的望着这边。

    他们心头念叨着的，便是这就是卫先生的真正实力啊！真是可怕！

    但是只有卫天望自己才知道，他的心头是多么的失落。

    闭关月，取得的进步自己不用想都能感受得到，可即便如此，却依然……依然差那些人好远好远！

    他有一种感觉，那便是在自己开启收筋缩骨法的限之时，体内的力量会短暂的获得可怕的增长，就是那强光发出之时。

    在那种状况之下，他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拥有毁天灭地般的威能。

    但这种感觉并不长久，而是迅速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

    要不是他本身便是感应为灵敏的人，或许根本就捕捉不到那瞬间的爆发滋 ...

    味。

    可不管在那瞬间觉得自己有多强，真正打出来一拳时，威力却又天差地别，在别人眼里看来，不可思议的五米大坑，落在卫天望自己的眼中，却仿佛是他的催命符，在嘲笑着他的自不量力。

    真是悲哀啊，所谓的当世第一高手，与龙‘门’里的人比起来，我到底算个什么呢？

    正胡思‘乱’想着，他突然觉得喉头一热，竟是狠狠喷出一口血来。

    众‘女’正沉浸在崇拜他的心情之下，骤然见他吐血，顿时惊慌失措的跑上来，以为他是用力过猛引发内伤了。

    卫天望将手虚抬，示意众人不必惊慌，“我没有受伤，我只是过失落。现在我便告诉你们，为什么我始终觉得自己还不够，还弱了。我在林家的宅里看到了一个非常规整的湖，这湖被我母亲命名为圆湖！直径五十米！深十米！你们知道这湖是怎么来的吗？不错，是我的父亲！当年他与龙‘门’中人对招之时，在地面生生轰击出来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能在地面轰击出五十米巨坑的人，就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夺走我的母亲！取走我与和我亲近的所有人的‘性’命！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要对自己要求这么严格了吗？有这样的敌人，我怎么敢放松？”

    嘶！

    卫天望的声音没有刻意的压低，而是说得很大，所有的‘女’孩都听得清清楚楚，更远一些的人也都听到了。

    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许多人也才第一次知道，原来卫天望真正的敌人如此可怕与强大！难怪他无时无刻不都将自己驱赶得像是一匹永远不知道疲倦的烈马一样，原来是这样！“时间一天天的过，我每一天都在掐着指头算时间，如果有能用寿命换取功力的办法，我恨不得折寿五十年！哪怕我只能活到二十五岁，这都不重要！可没有，我还是只能这样按部就班的修炼下去，可我觉得来不及了，时间来不及了！告诉你们这些，其实也是希望你们做好准备，万一等到那个时候，我身死道消，我也不希望连累其他人。等到新练功房建成之后，你们便可以考虑与我脱离关系，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上两年再出现，龙‘门’中人不会找到你们。往后，我希望你们能安安静静的活着，这就够了。给你们提升实力，并非指望你们中的任何一人可以与我并肩作战，你们只需要比唐天那些人厉害就行了，至于龙‘门’，不是你们可以去理解的强大。”卫天望紧紧咬着牙关，将一直压在心头的秘密说出来，他的感受倒是舒服了许多。--63946+dsuaahhh+2350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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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五章 倔强的病毒

﻿    卫天望故意要说出这番话来，倒不是他要考验谁，而是他本来就只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完成这些事情，哪怕是飞蛾扑火，他却也不想带着别人一起。

    他不需要考验谁，因为他本就只依赖自己。

    说完这些话，他便拉过韩轻语坐上前往机场的车，只留下一个大坑和一段耐人寻味的话。

    卫天望的意思很明确，不能真正的强大，便不要去试图与他并肩作战。

    弱者，连成为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卫天望的话很无情，很残酷，也很冷血。

    但却是不争的事实，摆在地上的五米大坑，还有那林家之中的五十米圆湖，就是卫天望与那些人目前的差距。

    包快武嵩在内的所有人，都在想着，自己目前与卫天望的差距，只怕是比这个五米与五十米之间的距离还要大。

    这等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叫所有人都觉得心头发酸。

    不是只有卫天望一个人才有武者的尊严，他们的不甘与屈辱，却也挥之不去。

    在车上，韩轻语时不时扭头偷看一眼卫天望，总觉得他很沉默。

    但现在的韩轻语，却能理解他的沉默，换位思考一下，将自己代入他的处境，韩轻语觉得自己恐怕早就崩溃了，也只有他这样拥有钢筋铁骨般意志的人，才能在头顶永远悬着一柄达摩克斯利之剑的情况下，依然昂‘挺’‘胸’的屹立着。

    韩轻语脑里冒出个很诡异的想法，如果真有他都要战死的那一天。

    他一定会是战到只剩下最后一滴血，也一定会是站着死去，绝对不会倒在地上。

    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要承受这般的命运。

    他嘴里的龙‘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人？

    就算是导弹，想在地面轰击出五十米巨坑，也并非易事啊！

    更何况还是人的力气呢？

    这样的人，还能叫人吗？

    就算称之为神魔，也不过分吧。

    我能为他做什么呢？

    韩轻语在心中默然想道，除了尽量不拖他的后‘腿’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奇怪的是，从头到尾，韩轻语脑里却都没想过弃他而去这念头。

    自从被他换血疗毒之后，韩轻语便知道，自己的身体与心灵，都狠狠的打上了他的烙印，割舍不掉了。

    死，又算什么呢？

    人谁不会死呢？

    或者老死，或者病死，或者天灾**而死。

    人这一辈，总是要死的。

    重要的是，在死的时候，能不能让自己死得更了无遗憾。

    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起码在我韩轻语的心中，能与他一起死去，一定会是这辈最幸福的事情。

    韩轻语小心翼翼的靠近坐在另一旁的卫天望，轻柔的伸出手臂，挽住他的臂膀，低声呢喃道：“反正，我知道以前的我很让你苦恼。你这人的‘性’就是这样，改也改不掉。我这人的‘性’，也是这样，还是改不掉。你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什么忙，我只能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只能再活一年，也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只能再活一年。等到那个时候，我会让我的家人都躲藏起来，然后我便陪在你的身边，不能真正的和你一起也无所谓。反正，死了之后，你总不会再抵触我了吧？”

    卫天望浑身一震，他本以为韩轻语会被自己的话吓到，会想逃避。

    但现在看来，她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坚强与执着。

    是了，韩轻语本就是这样的人，从她中毒那一次，为了不叫韩烈答应对方的要求，她便主动选择过一次死亡。

    卫天望微感惭愧，是自己小瞧她了。

    当然，他不会给韩轻语与自己一起死的机会。

    到时候，无论自己胜算几何，他都会将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人，全都藏起来，无论她们情愿还是不情愿。

    至少，她们应该会知道，我曾经到过这世界吧。

    两个世界的血脉结合，才会有我卫天望，这样说来，我这般的人，或许能算作是命运之？

    或许我根本就是个不该存在的人？

    不是说，两个世界相互会有排斥之力的吗？

    那我这身体的基因，相互之间就不会排斥吗？

    真是越想，那些奇奇怪怪的疑团就越多，怎么都想不透。

    如果是两个相互排斥的世界中的人结合而生的产物，按理说不应该是像病毒进入人体一样，被人体的免疫细胞杀死吗？

    可自己却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又活到了现在这年龄，并且仿佛受到上天眷顾一样，会了九‘阴’真经，成为了现在这般的至强者。

    脑里胡思‘乱’想着，倒是忘了韩轻语正挽着自己的手。

    “你在想什么？”韩轻语见卫天望罕见的神游天外，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我肯定是一个十分倔强的病毒，至少比癌症要倔强得多，”卫天望将自己比作这个世界的癌症。

    “你怎么会是病毒呢？”韩轻语不懂。

    卫天望却也不知道如何与她解释，知道得越多，终究是会让她更加苦恼，还是不要说的好。

    上卫天望倒是没有再将韩轻语的手拿开，而是任凭她这般挽着。

    面对的人少一点时，他现在倒是没有以前那么多毫无意义的想法了。

    本来也是，一个人根本不知道一年多后自己还能不能再活下去，那么这些男男***的事情，不就应该是细枝末节的小事吗？

    卫天望脑里所想的，永远都只会是自己最应该在乎的事情，仅此而已。

    从五蜀省到楚庭的上，他又是写出了一本《黄氏医卷》的第二卷，倒是没办法给孟小蓓，便先放在身上吧。

    韩轻语看着卫天望为了孟小蓓的事情埋头写东西，心里其实很羡慕，时间一点点推移，现在她一力组建的单恋阵线联盟，似乎也发生变化了。

    蔺雪薇是个习武天才，现在正和刘知霜真正的武，孟小蓓却有成为一名神医的潜质，所以卫天望为她写医书。

    那么，自己呢？

    韩轻语扪心自问，她总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比起来，似乎一无所长。

    就连读书这件事，也远远不如卫天望，再说了，读书厉害，又能怎样，能帮到他什么忙吗？

    韩轻语觉得很不甘心，但却无可奈何，但她也不是轻言放弃的‘女’孩，虽然略感‘迷’惘，但她总有办法让自己显得更坚强。

    “对了，如果一年多后的样，你真就要和别人生死决战的话，那校那边，最近你还会再去吗？”韩轻语突然想到自己和卫天望最大的共同点，是同啊，便问出这话来。

    卫天望点头道：“之前我答应过蔺老师 ...

    ，要帮他做一个真正完整的课题。距离新练功基地建成还有接近八个月的时间，这八个月里面，我修炼的时间应该不会多。等到唐家的人再不足为惧的时候，我应该会回校，既然答应了，我当然要做到，而且做数研究，对我个人总是有好处的。迄今为止，我已经享受到多次数带来的帮助了。”

    韩轻语眼睛一亮，“如果总是完全依赖你一个人，想做研究还是很难的吧？听蔺校长说，他是打算和你一起组建成一‘门’新科，叫什么……好像是实际应用数吧？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很耗费脑力体力的呢，就算是一些小事，也会很枯燥很繁琐。”

    “这我倒是有心理准备，就是怕时间上来不及，蔺校长和我都不是得过且过的人，一些琐碎地方的运算，的确会很费时间，”卫天望点头道，对此他早就想得明白。

    韩轻语眼睛一亮，“那不如让我来帮你？”

    “你？”卫天望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韩轻语有些得意的扬扬头，昂起自己丰满的‘胸’膛，说道：“你可别小看我啊！难道你没看出来，我其实是班上仅次于你的数高手了吗？蔺校长都曾夸过我呢，说要不是因为有了你，他都想再把我收为弟呢。就是有一点很麻烦，我没你那么厉害，不能像你一样长时间的注意力高集中，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好像就不会知道累。”

    卫天望闻言，一阵沉默，仔细回忆，韩轻语倒是没有‘乱’说，如果不是她也足够努力，也足够有天分，在上期的期末考试之时，也没那本事给卫天望补课了。

    至于她说的长时间高‘精’神集中，她做不到卫天望当然知道这是为何，他自己可是修炼了移魂之术，‘精’神力远超常人的强大，在必要的时候，甚至还会开启‘精’神封锁状态，那等境界之下的卫天望，哪里会知道累。但最近以来，他自己也知道‘精’神封锁状态已然在自己心中留下隐患，那是彻彻底底的屏蔽掉属于人类的情感，现在就连卫天望自己都不知道，那种状态下的自己应该是什么人格，那样的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也无法预料。所以他现在也是尽量避免开启‘精’神封锁了，譬如这次要与蔺校长一起做研究，如果时间真来不及的话，他也宁愿将这件事放下，哪怕只留下建立到一半的实际应用数，也不会强迫自己去用‘精’神封锁。--63946+dsuaahhh+23503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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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六章 还是那个他

﻿    但做事只做到一半，终究也是巨大的遗憾，并且卫天望也知道，自己目前的问已经达到一个限，如果想再取得长足进步，绝非易事。

    他想要完成当初成为蔺家华的关‘门’弟之时，自己亲口所说的豪言壮语，要将数***用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乃至于与人战斗之时，也能用数的方式在脑海之中建立完美的模型。

    那么，他便必须真正建成实际应用数这‘门’科。

    韩轻语的话，叫他有些怦然心动，既然她有心思，蔺校长认为她又有这能力，为什么不让她也一起来试试呢？

    至于她说的注意力不能集中的问题，大不了，就以移魂之术为基础，专‘门’给她‘弄’出一‘门’增强‘精’神力的心法出来算了，也省得她成天想找自己炎凰养生术。

    想及此，卫天望也是眼前一亮，只觉得此事真是两全其美。

    能够个人帮着分担一下，也是不错。

    但他并未急着与韩轻语说，以她的‘性’，要提前告诉了她，只怕她会兴奋得不知所以，还是等真正拿了出来这套功法，再与她讲便是。

    这倒也不复杂，如今以他对移魂之术的境界之了解，想将其改善一番，并非难事。

    等到了楚庭，倒是没想到韩老爷没有在军营里等他，而是直接住进了位于楚庭市区的宅里。

    听说今天卫天望要过来，韩烈老爷便没有在病‘床’上躺着，而是顶着众多家人的反对，倔强的来到‘门’口等候。

    “爸，外面风大，飞机会晚点也说不准，你要这样等，可不知道要等多久啊，不然你还是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候着就是了，”如今已经成为楚庭军区正式司令员的韩家康，与韩烈一起在外面等着。

    韩烈摇摇头，“这不合适。今时不同往日，卫天望也不再是过去那个小孩。他是过来救我的命的，理当得到尊重。你这心态得改一改，不然万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他，可就不好了。毕竟哪怕有轻语的缘故在，卫天望始终不是普通人。”

    韩家康神情一紧，低头道：“父亲你说得是，我以后会多注意。”

    韩烈点点头，“以前你与武道世家的人打‘交’道比较少，所以你不理解他们那种人的心态，也是正常。现在局势也不同以往，往后我们也不需要考虑别的武道世家，只用在意卫天望一人足以，所以更是要注意言行举止。无论轻语与他的关系究竟如何，你可记得别在他面前拿你长辈的架。”

    韩家康继续应诺，他脑里也想起了前两天发生在五蜀省的事情，事后负责善后及收拾残局的，就是他们军方的人。

    包括卫天望在军营之前，一人独战杀手组织和唐家所有高手的场景，也是落到了一些受伤之后尚未来得及逃离军人眼里，自然会形成一份完整的报告，呈现到各大军方大佬手中。

    韩家康在看过之后，也是觉得头皮发麻，脑里根本无法将那个传言之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绝世强者与曾经记忆中的青涩少年联系起来，以至于他都没能在第一时间调整过来心态。

    现在韩烈一再提醒，韩家康也幡然醒悟。

    许久不曾见他，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什么样的‘性’格，万一他和变成和那些武道世家里的人一般‘性’，视凡人如草芥，还真是不能得罪。

    记得在很早之前，韩家康便曾担心过，卫天望会否成为下一个武道世家般的存在。

    当时韩烈的看法是，他是出身贫寒的普通人家的孩，从小到大所经历所见到的，也都是普通人的生活，应该不至于变成那些武道世家那般。

    但现在看来，就算是那么信任卫天望的韩烈，在知道他的战果之后，也很受震惊，更是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正当两人各自想着如今的卫天望到底该是什么样的时候，远处装着卫天望与韩轻语的车便迅速驶来。

    “来了，”韩家康轻声念叨。

    韩烈同样点头，“希望变化不要大吧。不然，终究还是很叫人难受的，希望我们没有支持错人。”

    下车之后，韩轻语一小跑过来，卫天望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爷爷！爸！你们怎么都到外面来了，这天气都入秋了，还是赶紧进去吧，别被风吹着了，爸你也真是的，还让爷爷出来接我，”韩轻语连珠炮一般说了一长串的话。

    韩家康脸上只得浮现一丝苦笑，出‘门’来接卫天望可不是他的注意，是老父亲的要求。

    当然，他现在也想看看卫天望的态。

    虽然‘女’儿跑在前面，但这时候韩烈与韩家康最在意的还是跟在后方的卫天望。

    韩烈只笑着拍拍韩轻语的脑袋，发现这一段时间不见，她竟是瘦了点，果然在外面奔‘波’还是很辛苦。

    为什么要出来等，他却没与韩轻语说。

    咦，卫天望呢？

    正当韩家父心情忐忑之时，抬眼却见原本在前方十几米地方的卫天望不见了。

    两人心头一沉，难道他只看一眼就走了，这……

    “韩爷爷，韩轻语真没说错，你这身骨还站外面来等我们，实在没有必要，幸好我及时过来了，不然只怕你再站十分钟就得中风晕倒了！韩叔叔你也多注意着点啊，可不能胡闹！”

    不知道什么时候，卫天望却已经走到韩烈身边，在他说话的当儿，手中却已经捏着韩烈的脉搏，满脸紧张严肃的模样，语气里还很是有些责怪的意思。

    他当然要责怪韩烈了，上次帮他治疗心脏之时，就曾说过，叫他往后还是要多将息身体，结果他倒好，继续呆在那个位置上不下来，劳心费力，现在累到都快彻底扛不住了，才想起该退休了。

    退休之后也不省心，自己和韩轻语从外地过来，他还要来接。

    韩轻语不明白父亲和爷爷的心思，卫天望却心思灵动，再加上这两人当时在那边窃窃‘私’语，虽然他们的车还没有转过口，但卫天望的听力何其惊人，早就听得清清楚楚。

    对这两人的那点小心思，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卫天望不管怎么变，但对于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却从来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当初韩烈老爷第一次见到他时，便是一见投缘。

    不然那时候卫天望都很讨厌韩轻语，又哪里可能帮她爷爷治病。

    自从老孙头逝世之后，卫天望对这些年长的人可谓格外小心，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一不留神，真是少了一个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卫天望看重的，不是利益，而是这些老人所代表着的，他们曾经对自己赠与的关怀。

    “哎哎，你这家伙怎么和我爸说话的呀！”不曾想，反倒是韩轻语先闹了起来，她也不是刻意如此，而是如今她一整颗心思都系在卫天望身上。

    ...

    这并非卫天望第一次与她的父亲见面，但那时候还没想那么多，现在韩轻语却觉得，卫天望见父亲，那不是‘女’婿见老丈人的意思吗，她是怕卫天望话说重了，让老爸不高兴呢。

    她哪里知道，父亲和爷爷怎么会因为卫天望说话不客气而生气，反而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说话没有客套，依然和以前一样，并未因为自身实力变得越来越可怕而让‘性’越来越冷，这可是大好事啊！

    “好了好了，小卫你就别责怪你韩叔叔了，是我坚持想出来等你的，反正这不有你在吗，我就算现在在你面前中风倒下去，也不会出什么状况的嘛，”韩轻语说着话的当儿，便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心情的确很好。

    结果呢，果然出事了，他这心情一好，笑得合不拢嘴，又是和当初那次看卫天望打靶时一样，笑出事了。

    笑着笑着，便咯的一声，就往地下软去，果然是当场中风了。

    这可把韩轻语和韩家康吓得够呛，卫天望却只翻个白眼，这老人家也真是奇特，每次自己只要让他高兴了就得出事。

    不由分说从父‘女’俩手里将韩烈抢了过来，卫天望说道：“赶紧进去赶紧的！老爷真中风了！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大事！老人家的话可真是准！”

    将韩烈扛到里屋，不同于上次十分勉强的真气疗养，这一次可是货真价实的疗伤篇真气，将他体内的血管和各大器官都狠狠梳理一番，卫天望这才收工。

    等他忙完这事，却已经是大半天过去，走出们，韩家康父‘女’俩依然在等着。

    “卫天望，我爷爷怎么样了？”韩轻语十分紧张的问道，说话间却是又下意识想去挽住他的手。

    卫天望躲开她的手，在韩家康的面前，他觉着还是与他‘女’儿保持距离好一点，“没什么大事，也就是一般的中风。我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再过大概十几分钟他就能醒过来，往后老爷还是要自己多注意，另外回头我再开一个‘药’方，呃，算了，还是找孟家的医生们开方吧。哪怕有我的调理，他毕竟年事已高，应当好好休息，别再去管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行了。人总是有个老去的过程，这事情我也阻挡不了，只不过能将他现在一些正常的隐患给回避了而已，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

    “哈？”韩轻语有些痴，“你也不能治本的啊？”“废话，除非我能让人返老还童，我还是神仙不成？”卫天望翻了个白眼。韩家康却知道‘女’儿这话说蠢了，在一旁打圆场道：“小卫你也累了，那边我已经安排人做好了晚饭，不如你先和轻语去吃过饭，我先进去等爸他醒过来。晚上小卫你就住在这边吧，明天再忙也不迟。”--63946+dsuaahhh+23544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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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七章 韩轻语的诡计

﻿    卫天望对此不置可否，看天‘色’已晚，他今晚便不打算走了，反正在韩轻语家写医书也一样。

    他哪里知道，一听他今晚要在自己家过夜，韩轻语的脑里想到的，却是别的方面。

    这有点像是‘女’孩带着男朋友回娘家见长辈的感觉呀！

    还过夜呢！

    至于韩烈的身体，既然他都说无大碍了，自然不用再担心。

    韩轻语可了解卫天望说话的风格，他这人就是，不喜欢把话说得绝对。

    当然他的话也很有道理，衰老，是谁也解决不了的难题。

    这一顿饭只有两个人一起吃，韩家康说是要去照顾韩烈，但其实他是想给‘女’儿创造与卫天望独处的机会。

    起初韩轻语倒是心头有很多想法，总胡思‘乱’想个不停，但是饭只吃到一半，韩轻语却坐不住了。

    家里的佣人过来通知她说韩烈已经醒了过来，韩轻语见卫天望始终很是淡定的若无其事的吃饭，便问他，“你去不去看一眼？”

    卫天望摇摇头，“老爷的情况我很清楚，就不去了。你想去看就去看吧，我先吃过饭要继续写医书了。”

    韩轻语撇撇嘴，心头继续羡慕，不过最终还是对老爷的挂心占据了上风，便口两口吃完，跑韩烈那边去了。

    这才是真正的韩轻语嘛，卫天望心里这样想道，成天只顾着把心挂在自己身上，哪里像是真正的她。

    一个人吃过饭，卫天望便回到韩家康给他安排的客房里面准备写东西。

    结果推‘门’而进，发现事情有一点不对味，怎么这明明是客房，可房间里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香气并不浓烈，也不叫人觉得烦躁，反而让卫天望产生一种十分惬意和舒适的感觉。

    仔细一看，卫天望真是一头冷汗，这哪里是什么客房，压根就是韩轻语的闺房吧！

    不信邪的走到房‘门’外面看下看，从过道过来左拐第二间，‘门’板上还用白纸黑字的贴上了硕大的两个字，客房！

    可仔细闻闻这张纸上墨迹的味道，卫天望便发现问题了。

    这绝对是刚刚贴上去不久的！而且还是刚打印出来的！

    这此地无银两的感觉，实在叫人钦佩。

    卫天望一抹额头，狠狠甩下一把冷汗，真是不敢相信，这居然是军人世家的当代掌舵人韩家康所为！

    甚至还不只如此，卫天望试着喊了两声，希望来个佣人带他去真正的客房。

    结果呢，不出所料，根本就没人来。

    大有一副，任凭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意思。

    倒是也可以去问其他人，他现在知道韩轻语和韩家康都在韩烈的房间里，但毫无疑问，就算他过去问，得到的结果也只能是这就是客房。

    算了，管他们的，既然你们说这是客房，那就当是这房间算了。

    虽然被“暗算”了，但卫天望也不是特别介意，等韩轻语回来的时候，再让她带自己去客房就是了。

    这一定不会是韩轻语本人的主意，卫天望如此想道。

    他也是万万没料到，在韩烈的病房里，韩家康悄然与眨了眨眼，韩轻语立马做了个心领神会的表情。

    这次他猜错了，这千真万确是韩轻语自己的主意，在他答应留在这边过夜的时候，韩轻语便找了个机会悄然将韩家康拉到一边。

    考虑到卫天望的耳朵特别厉害，她甚至都不用说的，而是改在手机上编了一条短信发给韩家康。

    韩家康大吃一惊，用很无语的表情看着‘女’儿，真是没想到，她能做到这一步啊！

    这感觉，这勇气，比年轻时候的自己老两口，可厉害无数倍了！

    在这个家里，其实很多事情都很随意，没那么多讲究，既然韩轻语坚持想这么做，韩家康不会阻止她。

    当然，韩家康并不认为她这一招能有什么效果。

    在韩轻语的闺房之中，约莫写了四个小时的医书，卫天望又是一口气完成了《黄氏医卷》的第和第四卷。

    看看表，竟然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但这时候韩轻语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卫天望现在基本没有睡觉的习惯，也不想去碰她的‘床’，‘性’便就在地上打坐。

    倒不见得是需要运转几个周天，只是试着让自己的心更加宁静，功力虽然无法提升，但心境的升华却永无止境。

    现如今以他的境界，已然达到第重的巅峰，再是一般的打坐，也无法提升功力。

    本以为韩轻语今晚会不过来睡了，想来，也许是她听到她父亲居然做出这种安排，自己也不好意思过来了吧。

    卫天望以君之心，‘女’人之腹。

    结果，等到十二点半的时候，异响出现在‘门’口，韩轻语鬼鬼祟祟走了进来。

    方才在‘门’外见灯还开着，她还以为卫天望有开灯睡觉的习惯呢，结果进‘门’之后，不禁大失所望，心头郁闷恨不得拿个十万吨的巨锤，狠狠的锤自己的‘胸’膛一下。

    这家伙，也那啥了吧！

    感情你都不睡觉的啊！

    感情打坐练功就等于睡觉啊！

    就算你是卫天望，你这样也拼命了啊我的大哥！

    卫天望本来就只是打坐静心，韩轻语进‘门’的时候他便发现了，倒是没睁眼，只用心眼一看，也不禁暗自吐血升。

    搞半天，这主意压根就是她自己想的！

    刚才那一下她的表情，绝对‘奸’计未能得逞时的失落！

    绝对没得跑！

    再说了，你这身活见鬼的衣服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从哪家无良商人哪里买的睡衣啊！这都不遮光的啊！这布料也少了点，都快半透明了我的大兄弟啊喂！

    此时，在卫天望的心眼之中，韩轻语这一身粉红‘色’的薄纱睡衣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稍微仔细一点看，甚至都能看到她‘胸’前粉红两点。

    不是没幻想到这一出，但卫天望却没料到韩轻语能在这地方，在这时候这么干脆的拿出来，实在叫他没有心理准备。

    真是见鬼了，韩轻语你的限到底在哪里？

    要不是半透明的睡衣下面，起码她还有一条小内‘裤’把最关键的地方遮住，卫天望都想跳窗而逃了。

    就算是天下第一的武林高手，卫天望也觉得自己被韩轻语如此轻松的打败了，你以为我进了你的闺房，你以为我看了你，就一定要对你负责任么？

    你是把自己想得随意，还是把我想得随意呢！

    好吧反正也就这样了，看样这韩轻语认死理也认了，万一我真能活下去，负了这个责任也没问题，可你这来得‘激’烈， ...

    仓促，我猝不及防啊！

    哼！不过我可是卫天望，我有特别的心如止水的技巧，卫天望如此想道，倒没有开启‘精’神封锁，只不过是利用‘精’神力强行将心神稳定下来。

    这样，摆在他心眼之中的韩轻语，虽然美丽动人，但却被他当做了一‘花’一树，也就无足为惧了。

    我倒要看看，我就装作专心打坐的样，我看你能怎么办。

    打定主意，卫天望‘性’便什么动作也不做，只保持原状一动不动。

    他也开始好奇起来，韩轻语见‘奸’计没能得逞，她下一步会做什么事情。

    他倒是没意识到，在与韩轻语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整个人的心灵却能在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更简单，更“易怒”，更贴近普通人的味道。

    韩轻语踮着脚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闺房之中走了两步，看着坐在地板上不动如山的卫天望，再看看自己身上刻意换过了的很是‘性’感的睡衣。

    她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失落，这衣服可是听了蔺雪薇的建议，‘花’了好几大千刻意买来的呢，一直都被自己当做是压箱底的珍藏，这也是第一次穿出来，结果这家伙倒好，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武痴，进‘门’就打坐，你就不知道稍微翻一翻我那些衣柜里面的东西啊？

    那里面可有我穿过的内衣的呀！

    但转念想，卫天望如果能干得出来这种事，那才叫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现在，该怎么办呢？

    他练功的时候可是六亲不认的呢，我可不能打搅他，但要我就这么出去，我也不甘心啊。

    再说了，这可是我自己的家，我难不成还跑去睡客房，叫卫天望自己睡我的卧室？

    如果明天一早老爸发现是这样的话，我这脸还往哪儿搁？

    不行了，就算我也在这房间里坐一整晚上，我也不能出‘门’去！

    再不然，我自己跑到‘床’上去睡觉？

    但如果不和他说清楚，他明天一早上起来，会不会觉得我居然敢窥视他练功？

    这可怎么办！

    千算万算算不到，卫天望竟然有这么一出，韩轻语脑里方才构思了很多很多今晚的画面，但却偏偏没料到他能在自己的闺房里面也打坐练功的。就在她的脑里信马由缰的当儿，她自己却没留意到，从头到尾，她的目光却都在卫天望的身上放着，哪怕一瞬间都没有移开。她以为卫天望什么都不知道，却哪里想得到，卫天望即便是没有睁眼，但他‘精’神力构成的心眼，却将这房间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当然也包括她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什么薄如蝉翼的睡衣了。--63946+dsuaahhh+23544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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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八章 第一次见他

﻿    与此同时，韩轻语这热得要让人发烫的目光，一直放在卫天望的身上，他其实也觉着浑身都别扭得紧。

    好不容易盘膝静坐进入的空灵状态，早已被她破坏得一干二净了。

    卫天望一咬牙，只在心里喊着，大姐啊，你还是赶紧出去吧，不然你就老老实实躺到‘床’上去睡觉吧，我服了好吗。

    他这次也是彻底服输了，不开启‘精’神封锁，还是不扛得住啊！

    但他越是在心头这般期待，韩轻语却越是不那么做。

    最终，她‘性’也什么事都不做了，‘床’倒是上了，就是拿被把自己裹在里面，然后也和一尊石像一样，只直直的看着卫天望。

    韩轻语这时候，也是做出了决定，算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静静的看着他，虽然什么事都不能做，但却也是一种很特别的体会呢。

    茫茫然的看着卫天望，韩轻语将他的脸庞的每一寸都仔仔细细的扫描着，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

    不知不觉间，她的脑里却浮现出很多画面。

    一丝一毫，点点滴滴，铸成了如今的情愫。

    第一次见他时，是在那家火锅店，他正和宁辛颐还有霍义龙在一起，那时候的他，很讨厌我，我也很讨厌他，当时我还和他打闹了一场。

    然后，我也没想到，我和他居然是同班同，他居然就是那个全国状元。

    这讨厌的坏东西，居然当了班长，我居然是他的团支书，这算什么啊，成绩好了不起啊？

    卫天望这家伙真是讨厌了，我就想到他就会不开心。

    丁雪说，我这是被他吸引了，见鬼呢，我怎么可能被他这个讨厌的家伙吸引住！

    军训的时候，他把那些人给打了，好像就是那个叫李什么的富少，他比卫天望还要讨厌一点。

    但是，卫天望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打架这么厉害？怎么军训里面做其他事情也都这么厉害，你从哪里的枪法啊！比我还准，这算什么事？

    为什么他只是帮我出个头而已就这么难啊，为什么那个宁辛颐只是被人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他就动手了啊！我不服气，凭什么，我和你才是同班同哎，我帮你当团支书，给班上的同又当爹又当妈的，忙死我了啊！你都不知道多看我一眼啊！

    你以为我喜欢成天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故意找你的茬吗？好吧，我就是看你不爽！因为你真是讨厌了！

    好吧，今天我不得不承认，卫天望其实也没那么讨厌，不知道他从哪里的野医术，但是爷爷的命被他救回来了。

    当然，好像爷爷也是因为他才发病了，我真是不知道该讨厌他还是该感谢他了。

    但是丁雪说我完蛋了，总会在不经意间提到他的名字，丁雪说我肯定是深深的喜欢上他了。

    这怎么可能呢？这没道理的吧！不过就是多骂了他两句而已，总觉得他这样当班长不合适吗？

    哈，来了个不知死活的小，居然想追我，你当我是什么人，是你这种小屁孩也能追得上的吗？

    我喜欢的啊，一定是要那种顶天立地的汉，具体点说是什么样的人呢？

    就是那种，‘性’格很倔强很倔强，谁也不能让他低头，哪怕有枪口对着他的脑袋，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他还要能保护我，还能将所有试图伤害我的人，都狠狠的捏成渣渣！

    没错，就是要这样的人，我会喜欢他一辈的！

    不好，这不就是卫天望的吗？

    算了，反正卫天望也那么厉害，干脆我故意让这家伙去找卫天望的麻烦？

    哈，卫天望居然要和这些人比打篮球，这不是找死吗？

    我可在期待卫天望吃瘪，真的，一点都没有。

    不过好难得能见到他输给别人，这感觉真是特别。

    不好！万一他真输了，难不成我还真得给那讨厌的家伙当‘女’朋友？

    见鬼了，打篮球也这么厉害！大哥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事情吗？

    好吧，你是个榆木脑袋，你还是不会谈恋爱的！

    谁要成了你的‘女’人，一定会无聊无趣到死！

    这个叫唐君的家伙，来历很不一般，我不能轻易得罪他，但我又不想搭理他，我该怎么办？

    不好！

    他和卫天望撞上了！

    怎么办？

    因为我，卫天望和唐君结仇了！

    这，我给他带来大麻烦了啊！

    我不想这样的！

    爷爷说，我中毒了，是唐家的人给我下毒的，肯定是那个唐君，哪怕是死，我也不想嫁给这种人的。

    他还要爷爷退下来，想把他们的人安排上去，我怎么可能同意！

    我从小就听爷爷说，那些满脑肌‘肉’一‘门’心思练武的人，根本就没把其他人当人看，让这种人成了楚庭的军区司令，那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他们当成畜生来折磨啊！

    爷爷好像动摇了，我不会同意的，如果只是为了保住我的命，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又怎么能坦然的活下去？

    算了，让我死吧，谁不会死呢？

    总之，我觉得这样死去也还是蛮感人，蛮英雄的呢，虽然我没有当兵，但我也没有丢了我们韩家的脸面嘛。

    就是有点遗憾，不知道卫天望他会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掉下一滴泪呢？

    很丧气啊，他肯定不会哭的，他怎么可能哭呢？

    为了救我，他居然把他的血换给我了！这么多血，他不难受吗？

    我，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卫天望。

    其实我不讨厌你，真的，有时候做梦都会想到你。

    我总是和你过不去，并不是因为我讨厌你，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多注意我一点，不要总将我当成空气。

    好吧，如果我真的可以和空气一样，时时刻刻的将你笼罩，似乎也要更好一点，但我不要现在这样啊！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冷漠，总是要伤我的心呢？

    黎老师她有哪点比我好，为什么你接受了她，却无视掉我。

    好吧，我知道你这人很有责任心，你不会放弃黎老师的，那么，我呢？

    我不介意的，真的不想介意，反正我身上也全是你的血了，我生命里的每一寸都被你所占据，可为什么，我的全部在你的心中，却只是一缕微尘，总是要被你向前行走带起的微风刮走呢？

    在韩轻语的心里，不知不觉间，这一年来，自从认识卫天望之后发生的点点滴滴，却在无意识间，慢慢的一丝丝浮现。

    一些争吵，一些斗嘴，还有些卫天望总是那么高大的身影，总会在她脑里不断不断的闪过，叫她的心头不断涌现出一丝又一丝暖洋洋的感觉。

    韩 ...

    轻语并不知道，在她这般失神的时候，她直直看着卫天望的眼睛里，却已经不断涌出晶莹的泪滴。

    她虽然很不懂事，虽然有时候显得很调皮，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做不到艾若琳那般的落落大方，也做不到黎老师那样成熟稳重，更做不到宁辛颐那般冰雪聪明到近乎妖孽，但是，她喜欢卫天望的心思，却并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她有时候也会累，也会失落，但她总是收拾掉所有的不开心，去想着开心的事情，自那次在卫天望面前发过誓之后，她也不想再在卫天望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但是这一次，她却自己沉进去了，心思拔不出来了。

    这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

    “你哭了，”终于，卫天望的声音响起。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都看着自己流眼泪了，卫天望也再不能继续视若无睹。

    韩轻语猛然回过神来，惊慌失措的抹掉脸上泪‘花’，摆摆手说着：“胡说什么呢，我只是眼睛里进沙了。”

    卫天望有些无语的抬头看了看四周，“你这房间里也能有沙尘暴的啊？”

    “是的啊！我说有沙就有沙！你不是在打坐练功吗？怎么你打坐的时候还能看得见外面的事情啊？”韩轻语转移话题道。

    卫天望摇摇头，“打不了坐了，被你的眼神给烫得浑身快起疹了。”

    噗嗤！

    韩轻语破涕为笑，“你还是第一次给我说这种开玩笑的话。”

    “是吗？”卫天望无奈摇摇头，“知道吗，其实你很特别。起码如果换一个人，像是你这样总是对我无理取闹，我会选择将她的记忆抹去，当然，你也总是让我产生这种念头，最后我却没有真的这么做。”韩轻语表情一僵，“我以前真的有那么讨厌啊？”卫天望摇摇头，“其实也不是讨厌，就是有的时候让我烦恼而已。但这烦恼却也不厉害，怎么说呢，就像是清淡如水的生活里，‘混’进了一滴浓郁的红酒，这般的感受。虽然别扭，但却是很特别的调剂。我不想看见你哭的，我知道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之前本以为你会放弃，后来你却又那么坚持，我就想着得过且过，因为我也说过，一年后龙‘门’出世对我来说，真的很凶险。我想着的是，如果那时候我死了，你便当做我从未出现过。如果我活下来了，一辈还很长，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梳理我这‘乱’七八糟的感情，也包括你。所以很多事其实我不说，但并不代表我会一直无视下去。”--63946+dsuaahhh+23588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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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九章 家人的感觉

﻿    韩轻语也点点头，“以前我不懂，但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也想了很多。其实我都理解的。只是有点不甘心等到死了还是孤零零一个人。”

    “你怎么会死呢？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卫天望摇头道。

    韩轻语洒脱笑着，“你的想法不能得逞的，如果你死了，我敢肯定，我们没有人会独自活下去。你别小看我们的力量，我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每一个人都会变得和刘知霜一样，想尽一切办法给你复仇，或者就是死在复仇的上。死，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权利。你也挡不住我们的选择。”

    “这样啊？”卫天望对韩轻语的回答，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略微怅然的应了一声。

    他脑里不禁浮现出那般画面来，在自己死后，这一群围绕着自己而活的‘女’人，每一个人都化身为刘知霜那般为了复仇而生的冰冷杀神，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出现的龙‘门’中人前仆后继的杀去。

    这般的画面叫他很是怅然，但却无力阻止。

    如果他真的死了，这便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最终，卫天望想道，可我也不甘心啊，算了，总是失落也毫无意义，收拾心情吧。

    卫天望抬头对韩轻语说道：“既然你也这么不甘心，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算了。炎凰养生术我是不打算教你了，不过我准备为你‘弄’出一份特别的心法。当然，前提条件是等会我要给你出一套卷，如果你能得个九十分，就证明你在数这件事上的确很有天分，那么，我就会帮你在这条上走得更远，甚至能超越我。”

    “哈？武功还要考试的啊？”韩轻语的注意力登时被转移开了，想点什么，这几乎已经成为她的执念。

    “不错！当然，如果你没考到九十分，我迟早也会教你炎凰养生术，”卫天望这般说道，当然，他的潜台词是，他迟早会解决了炎凰养生术的弊端，这话可没说出来。

    韩轻语不禁犹豫起来，她当然知道炎凰养生术的好处，了便能立刻成为他的‘女’人，但另一份心法照他所说，可是为了自己专‘门’创立的，这味道就和别人都的同样的养生术可不一样。

    这由不得她不心动。

    能有机会成为很特别的那个人，为什么要当一个人甲呢？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蔺雪薇那么好命，真是凤凰转生的样，修炼炎凰养生术事半功倍的呢。

    “好吧，考就考，我就不信你出的题真能难住我，”韩轻语想了一阵，便做出决定，很是傲气的说道。

    卫天望见她做出决定，便也不再墨迹，而是迅速从地上起身，继续趴在书桌上开始写题。

    韩轻语见他又是进入了霸状态，垂头丧气的对着镜里看了眼自己这身‘性’感睡衣，恨不得一榔头拍死自己，暗想，他想出题那改天出不行吗，我干嘛要这么急着答应他，都这么晚了，该睡觉了呀！

    以卫天望现在的水平，想出一套卷并非难事，当然这也是颇有讲究的，不可能难，如果都达到他现在的水准了，那韩轻语也不可能会做得出来，要把握好这个，所以他出题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卫天望放下笔，颇为满意的看了一遍，在数这个领域内，虽然自己综合水准依然不如蔺校长，但就实际应用数这一‘门’，自己的确已经青出于蓝了，就是出题没有蔺校长快而已。

    “你来试试看吧，我题都出好了，”卫天望完全没留意到时间，随口说道。

    等了片刻却没见动静，回头看他便发现韩轻语已经睡着了，整个人正蜷缩在被里，眼睛闭得紧紧的，呼吸匀称，睡得正香呢。

    想了想，算了，还是别把她叫醒了，这两天她也‘挺’累的，就让她先好好睡一觉吧。

    第二天一早，韩轻语猛然睁开眼睛，心头暗叫不好，自己怎么真的睡着了，只是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好调整一下心情，对付他的考卷呢。

    我这样睡得沉沉的，这家伙不会像以前一样连夜跑掉吧？

    从‘床’上起身一看，她倒是放心了些，这家伙没有跑掉，就是很显然，他这又是在地下打坐了一整晚上。

    这边韩轻语刚有动作，卫天望便睁开眼睛，“休息好了吧？吃过早饭之后就准备考试，考完了再说其他的。”

    韩轻语一拍脑‘门’，“你……你真的完全没看到我这身衣服？”

    “你这身衣服不冷吗？布料少了，如果你因为这种原因而生病，我是不会给你治的，”卫天望非常中肯的说道。

    韩轻语这算是明白了，果然是对牛弹琴，毫无意义。

    她倒是不知道，这牛其实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犟，只是都看了一整晚，也该免疫了。

    “好吧好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韩轻语很是丧气的摆摆手，也不忌讳卫天望就在这房间里，当着他的面便开始换起衣服来，故意要将自己身摆在他面前，谁知道她这刚开始动作呢，房‘门’处就传来咚的一声，这家伙先出去了！

    餐桌上，卫天望觉得韩家康看着自己的表情和昨天晚上有点不一样了，那给人的感觉，压根就是老丈人看‘女’婿时的一样。

    这也无可厚非，自己与他‘女’儿在她的闺房里呆了一整晚，这还是在家里，还是当着其他所有家人的面，还能有什么好狡辩的。

    这种事卫天望没法解释，也不想解释，总之在这家人的眼里，自己与韩轻语的关系似乎板上钉钉了。

    如果都睡在一个房间里了自己还要否认的话，也伤韩轻语的颜面了。

    罢了，就如此吧。

    韩家康的眼神，卫天望还能承受，但韩轻语的母亲陆芸不断的给他夹菜，他就有些扛不住了。

    口当做两口飞快吃掉，卫天望仓皇逃离，这次他可算是找到了真正的书房，便独自在书房里继续写医书，等韩轻语吃完饭过来。

    “妈啊……你刚才那样过了啊，都把他给吓跑了，”等卫天望走了，韩轻语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陆芸撇撇嘴，“怎么不好啦？丈母娘给‘女’婿夹菜，天经地义的嘛！”

    韩轻语眼睛一黑，她自己更是不想澄清，只是无奈的说道：“他这个人面皮薄得很，这次就算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这样，不然他一定会真正彻底被吓跑的，我吃这种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女’儿嫁出去了啊，就是胳膊肘往外拐了呢，”陆芸调笑着韩轻语。

    “我也不吃了啊！”韩轻语将筷一扔，也往书房跑去。

    韩轻语走后，陆芸有些茫然的看着另外两个男人，“我刚才说话很过分吗？她怎么就生气啦？”

    韩家康拍拍老婆的肩膀，“过分倒不是见得，不过卫天望的确和一般人不一样，你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反正，你看我和爸是怎么做的 ...

    ，你就怎么做就好了。唉，要不是轻语她自己一根筋，我其实觉得卫天望不合适的。不过既然她喜欢，我也不会反对。当然，千万千万不要真的让卫天望对我们这家人生厌了，可记好了。”

    陆芸撇撇嘴，“就你们男人名堂多，小卫这人我看得懂的，很单纯，很好。不可能有你们说的这么小气，就像轻语说的，面皮薄。谁对他好，他可记得的。不过既然都惹轻语不高兴了，那我下次是要改改。”

    来到书房里，发现卫天望又在写医书，韩轻语嘴‘唇’很是俏皮的翘了起来，正‘欲’张嘴说话，却听卫天望头也不抬的说道，“卷就放在茶几上，你自己先拿着做吧，给你两个小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抓紧时间吧，等你考完了我要回五蜀省去，已经出来两天了，最近这两个月我尽量还是不离开练功基地。”

    韩轻语知道他一个唾沫一个钉，赶紧拿起卷开始做了起来。

    “喂，你要不要这样的啊，这么难，我怎么可能得九十分啊！”韩轻语才只做了不到十分钟，便开始叫苦连天起来。

    卫天望出的题很怪，似乎是没有超出目前大一的习进，但每一道题却都将整个这一年的知识囊括在里面，即便是一道最普通的选择题，也必须要对所有知识点都烂熟于心才能轻松解开。

    倒不是韩轻语的基本功不扎实，纯粹是因为这样的题目实在废脑了，勉强解开第一道选择题，就用了她十分钟的时间，再看看这长长的篇幅，韩轻语觉得，想在两个小时之内做完这一套题，绝对不可能，所以她抱怨出声，就是希望卫天望能放放水，哪怕把时间延长到四个小时也好啊。

    这显然不可能，卫天望苦心孤诣‘弄’出的这套题，最看重的就是不是简简单单的知识点的重复，而是思维方式是否足够全面。韩轻语想在数一道上，成为自己的助力，要的前提条件，便是她必须能有与自己接近的思考问题的方式。如若不然，那还是让她省省算了。--63946+dsuaahhh+23588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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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章 考试

﻿    其实，韩轻语能解开第一道题，卫天望便已经感到十分高兴，这说明她与自己的能力还是比较接近的，起码也有这方面的潜力，要不然，她就连第一题也别想解开。

    但是，想让他放水，这不可能。

    他不是在选生，也不是给韩轻语高考的机会，他是在为了实际应用数这‘门’科去选拔一个适合的承载者。

    韩轻语一旦被他认可，那便会得到他的全力帮助，建立成功这样一‘门’科，无论是对卫天望而言，还是对整个术界而言，都是其重要的成果，由不得他大意。

    当然，韩轻语也启发了他的思维。

    卫天望想好了，如果韩轻语不行，他会考虑在班上另行选拔一个可靠的人出来，如果还是找不到，那他便只有将范围放大到整个校了，实在还不行，他甚至有那个财力与能力，在全国范围组织一次考试，总不信这样还找不到人。

    “如果你觉得实在难，那干脆还是放弃吧，反正我没有一定要指望你，放心吧，炎凰养生术我会教给你的，”卫天望似是认真，似是揶揄着说道。

    韩轻语嘴一嘟，她可听得出卫天望话语里的调侃味道。

    她这脾气就上来了，你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我就不信还不行了！别小瞧人啊！

    “哼！你再怎么说也是我同班同，我就不信你出的题还真能把我难死！等着瞧！算了，我不求你了，我自己能做好！”韩轻语狠狠着说了一句，继续埋下脑袋去做题。

    卫天望只笑笑，便又开始写医书。

    外面韩烈、韩家康与陆芸夫‘妇’，却都悄悄将耳朵附在书房的‘门’上，听着里面两人聊天。

    “卫天望在给轻语出考题啊？这是为什么呢？”陆芸有些诧异的说道。

    韩家康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看，虽然‘女’儿嘴上不服气，其实她心里很高兴的呢。”

    “行了行了，就你懂‘女’儿，当爹的就是要比当妈的更懂‘女’儿，好了吧？”陆芸撇撇嘴。

    韩烈看着这两口在这边斗嘴，里面卫天望又和孙‘女’儿在斗嘴，脸上挂着丝十分心满意足的笑容，这样的天伦之乐，果然是要退了休之后，才能安安静静的享受到啊。

    这人并不知道，他们的每一句话，都被里面的卫天望听得清清楚楚。

    但卫天望并不厌烦，反而觉得很好，他其实非常羡慕韩轻语拥有这样的家人。

    韩轻语倒是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和父母都在听着墙根，她和这份卷较上劲了。

    出乎预料，但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发生了。

    在解开第一道题之时，韩轻语‘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毕竟她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全方位的思维方式。

    但被‘逼’得没办法之后，她也只能靠着自己的力量继续解下去，结果到第二题时，她所用的时间，却比之前少了整整一半，只用了五分钟而已。

    原因无他，她本来就拥有这样的潜力，第一次特别困难，只是不熟练而已。

    蔺家华看人的眼光很准，既然他曾这般评价韩轻语，那便***不离十了。

    直到第题时，她更是找准了感觉，只用了区区两分钟，便彻底完成。

    这才是真正做选择题这等考题应有的速，韩轻语面‘露’得意之‘色’，抬头看了眼卫天望，是想给他炫耀，却发现这家伙竟然依旧扑在写字台上写着他自己的东西。

    暗自翻个白眼，韩轻语暗想，还以为你这些题多厉害嘛，本姑娘可不怕你，你不是给我两个小时吗，我就只用一个小时给你做完了试试看！

    韩轻语有这份自信，也是正常。

    事实上，以她身为韩家大小姐的身份，想去读任何校，都根本不用考试。

    但当初她却拒绝了家里的安排，硬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在楚庭全省都取得了十分拔尖的成绩，硬‘性’达标了香江大的录取标准。

    这在整个世家之中，也是其少有的成绩。

    毕竟世家不同于普通人，他们的生命里总是有形形‘色’‘色’的纷纷扰扰，韩轻语在高中时也同样受到困扰，所以到了大她才要隐藏身份。

    能顶着这么多困扰，在高考之中取得她那样的成绩，她个人的天分，是毋庸置疑的。

    当然，以前她哪怕再天才，也只能活在卫天望的‘阴’影之下。

    毕竟全香江大都知道，在他们这一届的数系里，只有一个巨无霸级别的霸，那便是卫天望。

    其他人再厉害，和卫天望一比，总是相形见拙。

    但这一次，为了达到卫天望所说的那什么心法的习资格，韩轻语也是放下所有的杂‘乱’心思，全心全意的拿出自己全部的潜力。

    当然，考题都是这样，越到后面，便越难。

    韩轻语解前面几道选择题的速终究是不能持久，到了后来，同样的思维方式，但运算过程却更加复杂，她的速也开始变慢起来。

    她不禁在心头暗自埋怨卫天望，觉得他是故意‘弄’出这些增加难的计算过程，好让自己不能在两个小时之内完成考题。

    但她却并未意识到，后面的考题虽然看似增加的是计算过程，但实际上，逐渐改变的依然是思维方式。

    但这却不是一个突变的过程，而是循序渐进的推进。

    卫天望将这个尺把握得非常完美，就算是蔺家华亲临，也出不了一套比这套题更加高明的考题。

    通过这套考题考验的人，才能真正适应他的实际应用数。

    时间一点点推移，韩轻语和卫天望同样伏案奋笔疾书，两人都不停歇。

    当然，卫天望虽然没有看表，但脑里却将时间掐得非常准。

    当两个小时到达的那瞬间，他便说道：“行了，停笔吧，时间到了。”

    “哎哎，等一下等一下，这是最后一题了！我马上就做完！你肯定提前说了，时间还没到！”韩轻语果然开始耍赖。

    卫天望当然不会让她如愿，随意一指点出，这一指蕴含着手挥五弦的窍‘门’，一缕九‘阴’真气‘射’到韩轻语手臂上，但却让她全身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想在他的面前玩对付监考老师的撒娇**，韩轻语是想多了。

    韩轻语无可奈何的捏着笔僵在那里，非但身动不了，就连说话也不让说。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看着卫天望。

    这解题解到一半，却未竞全功的感觉，比大冬天从被褥里被人扯出来还难受，叫她心头抓耳挠腮，痛苦至。

    可不管她怎么使力，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天望从自己面前将考卷‘抽’走。

    等他开始看考卷的时候，韩轻语才觉得身上的桎梏 ...

    解除了，张嘴便说道：“你好过分的呀！都只差最后一步了！”

    “那你高考的时候，时间到了考官还会让你延长时间的吗？”卫天望翻个白眼，没搭理她，拿起红笔便开始在考卷上勾勾画画起来。

    韩轻语倒是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可以了！我如果给考官说我只差最后一笔的话，他一定会答应的。”

    卫天望完全没有接她这话的意思，心中却想着，你这不废话吗，就冲着你这祸国殃民的容貌，一般的男考官都不会对你凶巴巴的吧？

    不过，不好意思，我不吃这套。

    韩轻语见卫天望只管改卷，不搭理自己，也不再纠缠，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每当他在上面打出一个勾，韩轻语的心里便踏实一分。

    但没当他不打钩，而是改为画一个圈的时候，韩轻语的心头就凉下去一分，不过幸好这种时候不多，不然她可经不起这样折磨。

    时间便在韩轻语的心情起起伏伏之中飞快过，卫天望改题的速很快，约莫不到十分钟的样，他便改到了最后一题。

    韩轻语很是沮丧的看着自己只写到一半的计算过程，心想，就只差两行字了，一口气写完只要十秒钟，他居然都不让我写完，真是过分了，如果没能得到九十分以上，我就耍赖！

    没错，我就是要耍赖！

    出乎意料的，卫天望却没有如同韩轻语所想的那般，在整个计算过程上画个巨大的红叉，而是咦了一声，停笔仔细的看了起来。

    韩轻语哈了一声，不明白卫天望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这解题过程还有什么异常不成？

    再不然，你给一点过程分也好嘛，这十五分的题，我再怎么也能有个十分吧，不都只差最后一步了吗？

    但她心里又不是很自信，刚才做最后一题时，她自己的状态都非常奇怪，现在让她自己回想，都回想不起来，只觉得在那个时候自己脑里好似一片空白，但却又不像是真正的完全空白，像是有无数个公式在脑海之中如流水般划过，手中的笔也仿佛不受控制，而是跟着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思维，下意识的写写画画，所以在被卫天望打断之时，她才会那般难受。“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卫天望突然说道。韩轻语啊了一声，“什么意思？”--63946+dsuaahhh+23588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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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一章 天心经

﻿    “你这种解法和我最初设定的标准答案不一样，我自己也没想到这边可以这样开，但我看得出来，如果让你把最后两行写完，得出的答案却应该是正确答案，这我真没想到，本以为你根本做不出来的。然后我仔细看了一下你的解题过程，却又和我与蔺老师一贯的思维方式是一致的，只不过是从另一条方向过去的，总之，韩轻语，你让我吃惊了。”卫天望如实说道，他不会刻意的浮夸别人，在面对别人的优点时，却也不会虚伪的贬低。

    韩轻语眼睛一亮，“那你快告诉我，我能有多少分呀？”

    “呃，八十九分，”卫天望说道。

    “啊！这，这不可能啊！这不公平啊！我看看呢！”韩轻语拿起卷看了看，有些不服气的将卷挥了挥，“这不对劲嘛，明明我前面都只扣了九分，我该是九十一啊！”

    事关能不能习心经，韩轻语十分在意。

    卫天望摇头道：“最后一题，还扣了两分。”

    “你不是说我的思维方式超出你的范围了吗？这应该是要加分的嘉奖啊！哪里有还扣掉两分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但你毕竟是没将正确答案写出来，照规矩本来该扣五分，我只扣两分，已经算是给你加过分了，所以，你只有八十九分！”卫天望一个唾沫一个钉的说道。

    韩轻语登时心如死灰，面‘色’苍白的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能了？不要这样啊！”

    “是的，不能了，很遗憾，我以为你本来可以的。”卫天望的话语里，其实也充满了遗憾，没能找到合适的人，终究还是有些失望。

    如果韩轻语能参与进这事来，才是最放心的选择吧，只可惜，他不愿意得过且过，更不愿意随意将就。

    问就和练武一样，统统容不得马虎。

    “我，我不服……”韩轻语哆嗦半天的嘴‘唇’，最终这般说道。

    “这有什么服不服的，反正你不还有另一个选择吗？”卫天望说道。

    韩轻语摇摇头，“算了，我不了，哪怕不能心经，我也不想炎凰养生术了，没意思，真没意思。我才不想和其他人一模一样呢，再说了，除非是蔺雪薇那种体质，不然炎凰养生术练得再厉害，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就连和你并肩作战都做不到，那有什么意思？咦，等一下！”

    “怎么，还想狡辩啊？”

    “不是！这道题是你错了！一定是你错了！有两个答案的！你的和我的都是对的！”韩轻语突然指着一道被扣分了的选择题说道。

    “切，怎么可能，”卫天望一撇嘴，但低头再看，却发现，更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韩轻语竟然真说对了！

    和最后一题一样，她又从另一个方向走向了同一个结果，只不过这一次，答案却只是过程之中的某一步，所以，这次她是对的！

    “哈哈，这次你得教我心法了吧？快说快说，是什么心法，什么时候教我！”韩轻语这一整年来，在卫天望面前总是碰了无数回钉，今天终于难得咸鱼翻身一次，由不得她不欣喜若狂。

    考过了他的考题事小，重要的是，还是在最后时刻揪出了他的错误，这种滋味，甭提多酸爽。

    卫天望脸上的表情也很‘精’彩，一方面是稍稍有点挫败感，自己竟然也会失误，另一方面，却是有些惊喜，韩轻语的确是有天分的，而且比自己想象的还更高。

    如果得到九‘阴’真经的是她而不是自己，恐怕全国状元就该是她了。

    卫天望如此想道，最终，他只得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好吧，我会教你心法的。不过现在我也不能具体给你说是什么样的，因为我自己还没开始去琢磨呢，至于什么时候教你，两个月之内吧，就这样了。”

    “啊？你都还没琢磨出来啊！”韩轻语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很是怨念的看着卫天望，“那你至少提前告诉我名字，我也好期待一下呀！”

    “名字？”卫天望一挠头，“还没起。”

    “什么啊！你这人好过分啊！”韩轻语不答应了，作势就要往卫天望身上扑，看起来她是不高兴了，其实是想揩卫天望的油。

    按住她的脑袋，将她按回沙发上，卫天望也知道自己有点随意了，也对不起她如此努力的做这套题，便说道：“我逗你的，这‘门’心法其实是我独‘门’的不传之秘。脱胎自我自己修炼的一‘门’专‘门’用来锻炼‘精’神力的功夫，但却与我自己修炼的有点不一样。总之，就是功效非同寻常，一旦你修炼了，将来你或许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也说不准。”

    “那我会比宁辛颐更聪明吗？”韩轻语还是喜欢比较。

    “呃，这说不准，宁辛颐如果想我也会教她，当然，提升的程未必有你专修这一‘门’更好。呃，但是呢，而且现在的宁辛颐也不是你能比的，你们两人现在的差距，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大，”卫天望的话说得很是不委婉，明明嘴上说的是一点点，但却将两只手臂摆开，狠狠拉了一整个臂展那么长的距离。

    韩轻语对此虽然不忿，但却不服不行，宁辛颐的智商，已经叫她们其他众多‘女’自愧弗如了，自从她转修设计以来，简直变成了个妖孽。

    “哎哎，算了，比不过她也无所谓了，反正能比其他人厉害就好，你还没说名字呢！”

    “这‘门’心法，名为天心经！”为了糊‘弄’韩轻语，卫天望给这‘门’压根还在娘胎里都没开始酝酿的心法，随意起了一个看似很霸气的名字。

    果然，‘女’人就是这么好糊‘弄’，韩轻语别的不说，一听这名字，天心经！

    要多威风有多威风，而且还简洁明了，比那什么炎凰养生术更犀利得多！

    “那就这么说定咯！两个月哦！”韩轻语不再和他争了。

    看看时间，又是快到中午，卫天望便起身，说道：“该回五蜀省了，你怎么办，你是要回五蜀省，还是去校？”

    韩轻语有些拿不定主意，“你怎么看？你觉得我现在在外面会遇到危险吗？因为唐君的缘故，我觉得呢，唐天肯定还是会把我当成是你的‘女’人，我才是很危险的呢！我要去五蜀省！”

    难得有机会融入那个围绕卫天望一人而存在的不可思议的‘女’团体，韩轻语才不会放过这机会呢，说什么也不能被他赶去校。

    至于业，韩轻语完全不担心，反正跟着这家伙，再怎么说，自己也能受到霸光环的笼罩，摇身一变成为‘女’霸吧？

    再说了，这期不才刚开始吗，等两个月再回校，到时候自己会了天心经，那还不分分钟将其他人都踩在脚下？

    包括卫天望本人！

    韩轻语这般期待着。

    对她的选择，卫天望丝毫不奇怪，与韩家一家人一起吃过午饭，卫天望再叮嘱了韩烈一定要注意身体，便 ...

    和韩轻语一道乘机飞往五蜀省。

    这一上，最幸福的人是韩轻语，好难得有机会可以与他一起同行，并且还没有别的电灯泡。

    这种事情，要不是得以爷爷生病为代价，韩轻语简直恨不得天天都有。

    回了练功房，众人倒是都非常忙碌，尤其是罗雪，以往和供应商联系的事情都是由罗雪去做，这次需要的‘药’材分量特别大，种类又其繁多，而且卫天望的要求还必须都得是上，这就难了。

    不同的‘药’材，都有不同的产地，为了配成其中一种丹‘药’的配方，有时候罗雪甚至得与十几个地方的供应商打‘交’道。

    这还不算，等供应商将‘药’材送来之后，她还得分‘门’别类的筛选，确定是不是卫天望要的级。

    总之，就是工作量很大。

    艾若琳也不轻松，练功基地的修建一直在开展，这‘花’钱也是如流水，现在卫天望要炼丹，更是需要大笔撒钱的地方。

    虽然以如今卫氏集团的财力，要调拨这般庞大的资金也不是难事，但难就难在她现在不能离开此地，无法像上次那样到燕京去活动。

    这种事情又不好让她的父亲，如今的财政部一把手艾南山亲自出面，毕竟在那个圈里，也有那圈的规矩。

    部长亲自出面帮‘女’儿的公司借贷，这种事说出去就要出问题。

    所以，艾若琳便只能通过电话联系，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去，有机会就将人邀请到这边来参观。

    当然，别人看到的东西，和卫天望眼中所见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只有卫天望和宁辛颐才真正明白这练功基地中各项设施设备的‘门’道，在别人看来，这里只不过是一个选址比较偏僻，修建得如同山水园林般美丽的大型研发基地罢了。

    至于莫无忧，也不清闲，上次的事件告诉她，这地方的防御工事虽然厉害，但似乎还不够。同时她自己作为曾经的顶尖特工，在这次的冲突之中竟然只能缩在刘知霜的后面，也叫她心头格外失落，只是她嘴上不说，心里却也暗自打定了主意。莫无忧本就是喜欢亲自动手的人，现在明明自己比以前厉害了许多，却反而只能当个幕后酱油，这怎么行。--63946+dsuaahhh+23594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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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二章 忙碌与困扰

﻿    所以，莫无忧一方面要总结上次的经验教训，构思如何强化防御工事，另一方面她还要亲自出面与共和**方联系，要求申请更加先进的武器设备，还要将杰森等人从米国转运过来的，只属于自由者联盟的先进设备，给通通用上，构成全新的超强防御工事，与此同时，她每天还要和蔺雪薇一样，跑到刘知霜那边个小时的武。

    莫无忧也忙得不可开‘交’。

    至于宁辛颐，简直不用多说，和之前的状态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是她现在修炼了炎凰养生术，再也不会过劳晕倒了。

    孟小蓓则是一面琢磨卫天望给她的《黄氏医卷》第一卷，另一面则是与她孟家的长辈请教。

    现在整个孟家人都投靠了卫天望，见孟小蓓这个未来的家主终于立志医，也是纷纷倾囊相授。

    孟小蓓得醉生梦死，孟家人则是老怀甚慰。

    孟亭华没有说错，孟小蓓天生就该是医的，当初想去当记者，简直就是脑不正常。

    蔺雪薇就不多说了，每天别人见到她的时候都是灰头土脸的，四下无人的时候蔺雪薇也后悔得要命，卫天望果然没‘乱’说，这刘知霜不是一般话的难打‘交’道。

    但话已经说出口，她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再是难熬，她也打算熬下去。

    幸好现在还多了个莫无忧一起与她受苦，不然她还未必能坚持得下去。

    当然，吃的苦越多，尝到的甜头自然也越多。

    蔺雪薇和刘知霜只在一起练了两天，便以惊人的速进步着，就连刘知霜这没感情的人，也有点嫉妒她的天分，正如卫天望所说，炎凰养生术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至于别的，武嵩、唐程等人，还有陈冲星与高虎几个，则是凑在一起，和自由者联盟的高手一起没日没夜的练。

    卫先生说了，过段时间会用一批丹‘药’给他们一起提升实力，不过在此之前，大家最好都将基础打牢，这样服丹的效果也能更好。

    再说卫天望自己，既然决定要批量炼丹，他先是把配方拿出来了，但他却还得先将每一种丹‘药’的‘药’‘性’都调整得更温和，一些‘药’材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出现种变异，配方也需要进行一些研发和改动。

    这次他倒不需要再一个人去琢磨这些事，除了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个老手之外，孟家也调过来五名国手级名医，组成了卫天望亲自领衔的超强研发团队。

    卫天望独自奋斗了这么长时间，这还是真正第一次带着一个团队做事，感受颇为新鲜，也是沉醉其中。

    原来，除了练功和读书，研究丹‘药’也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啊！

    真正清闲一点的人，便只有黎嘉欣了，毕竟香江那边还有陈蔚坐镇大局，她自己在这边也只需要帮着陈蔚处理一点件，稍微‘花’‘花’心事便忙完了。

    以前一些需要她出面的事，现在都是陈蔚另外安排了一个副总在忙。

    哦，对了，现在又多了个闲人，那就是韩轻语。

    到了这边，韩轻语便发现，自己居然什么事也做不了。

    看着其他人忙忙碌碌，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苦恼，可卫天望说了，天心经要等两个月，这真是好难办啊。

    韩轻语这点烦恼，和另一边的某一些人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这家人，便是如今处境十分尴尬的周家。

    之前周家便在武道世家与唐家之间，选择了明面上参与众多武道世家讨伐唐家的阵营，其实在暗地里却又成为唐家的棋。

    原本周家以为唐家大事成功在即，自己跟着也能顺势而起，将来就算也得屈居于唐家之下，但至少也是天下第二有权势的家族。

    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情，叫周家人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他们悄然从那什么圣地离开，本以为唐天至少会质问他们一下，他们也好顺势知道唐天真正的打算。

    结果却是唐天对他们也不闻不问，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与他们合作过。

    这叫周焕之觉得特别不是滋味，毕竟当初在圣地之外，他们带头走进去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没有他们周家人的果断迈步，其他人还未必真能下得决心进那什么圣地。

    万一后来唐天在那地方真对其他武者使了什么绊，事后周家当时异常的行为必定会惹人生疑，一旦被考证出来，到时候周家非但没能得到唐家的扶持，也会被天下武者所鄙弃。

    这可真是里外不是人。

    但是，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更坏的消息随后传来，唐家在沉寂许久之后，再一次出现在世人眼前，这一次更是高调无比的直接向卫天望护佑之下的组织发起冲击。

    这件事，唐家依然不曾知会他们所谓的盟友周家，后来，当黑雾翁与竹夫人炼制而成的毒奴出现之时，别人未必瞧得出这两人的蹊跷来。

    但周焕之却利用他在军方的眼线，同样得到了详尽的战报，在发现黑雾翁与竹夫人竟然硬生生被唐天炼制成了傀儡。

    再结合现在各大家族的族老，乃至于各大散修都彻底失去了联系，任何人都再也找不到他们的事实。

    那些族老级高手仿佛从进入圣地之后，便从世上凭空消失了一样。

    结合这些事实，周焕之焕然醒悟。

    当即阵阵冷汗便从周焕之的额头冒出，好险！

    唐天根本就没告诉他任何真相！

    这说明，如果他们当初不走，只怕结果也与这些人一模一样，被唐天活活炼制成他的毒傀儡！

    从一开始，唐天就没有真正要合作的意思，他所看中的和在乎的，也根本不是周家这个盟友，就是他们这个族老级高手的身！

    周焕之此时的感觉，便像是自己被人卖了，还傻乎乎的帮他数钱。

    这种愚蠢的错误决策，居然发生在他这个堂堂一个大世家的家主身上，简直不能忍受，而且一旦被唐天暗算了，周家必然也将不复存在。

    连族老都没有的家族，又凭什么在这世上立足，尤其是自家族老还变成了别人手中的傀儡。

    紧接着，周焕之又意识到另一个更加迫在眉睫的问题。

    自己知道唐天的谋划的前前后后许多事情，也知道他那圣地的所在，如今既然发现他没有心思要合作，必定会与唐天闹翻。

    这种简单的道理，唐天不是想不到。

    那么，唐天有可能为了保守秘密，而选择将周家连根拔起！

    周焕之这才开始后怕起来，意识到，之前唐天将注意力放在卫天望身上，还没来得及搭理自己这些人，但现在他又在卫天望手下吃了大亏，难保他不会为了保守秘密而第一时间杀来周家！

    唐天既然都已经做出了那等事情，那么斩草除根，消除隐患更是他必然 ...

    会采取的行动！

    在不知不觉间，周家竟然面临彻底覆灭的风险！

    此时此刻，周焕之只觉得浑身无力，黑雾翁与竹夫人虽然惨败在卫天望手下，但从情报中显示，这两人的实力，比他们之前时都要强出许多，几乎都接近了林家族老的水平，更何况更加可怕的林家族老炼制成的毒傀儡呢。

    如今，就在一夜之间，周家与唐家之间的实力对比，便从早初的十分接近，变成了天差地别。

    一旦唐天派人过来，周焕之即便与自己的两位族叔拼死抵抗，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焕之只觉得绝望至，第一时间将两位族叔都叫来，一起议事，同时却已经通知下面的家人，赶紧收拾各自细软包裹，争取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将整个周家彻底打散，往四面八方逃去。

    化整为零，是目前周家保存一线生机的唯一机会，能多留下一点血脉，将来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如果继续呆在这便，被唐天的人包了个饺，必然是满‘门’灭绝。

    “焕之，不如我们投靠卫天望吧！”周家大叔祖听周焕之说完所有的情报，第一时间说道：“事到如今，我们除了投靠卫天望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既然他能让唐天吃瘪，正面击败唐天的那些邪毒傀儡，那么说明卫天望与唐天也有一战之力。如果真如你所说，林家四大族老也成了唐天的傀儡，那么普天之下，也只有卫天望能与唐天抗衡了！”

    周家二叔祖也是同样的意思，那便是和那孟家一样，举家投靠卫天望。

    周焕之心头其实也很清楚，两位叔祖的看法正确至。

    但是，他却有另外的顾虑，倒不是他不愿意寄人篱下，而是他知道，之前周家将卫天望得罪得那么死，以卫天望的‘性’，根本不可能再愿意接纳周家。

    周焕之知道，在卫天望这等强者的眼里看来，与其收留过往不和的周家，他宁愿只依靠他自己一个人。迄今为止，在所有人的眼里，卫天望是真正的独行侠，素来独来独往，说好听点是一力扛住所有事情，说难听点却是孤军奋战。过往有死结的周家，又怎么可能得到他的接纳。--63946+dsuaahhh+23645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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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三章 绝望的周焕之

﻿    “不可能的，卫天望绝对不会同意，”周焕之摇头道，“你们说的我都清楚，但这真的毫无机会。”

    “不如试试？听说现在卫天望旗下也收拢了一批人，如果我们这些有基础的周家人也愿意加入他的旗下，应该能得到他的青睐吧？”大叔祖显然还不死心。

    周焕之有些话实在没好意思说出来，之前，他们表面加入林家为的联盟，暗地里是唐家的人，现在他们又去投靠卫天望，这状态，和姓家奴这种说法，别无二致。

    以卫天望那般自负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接受这等随时会背叛的下属。

    “老大说得不错，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他就答应了呢？反正试试又不会有什么损失，是吧？”二叔祖同样说道。

    周焕之见两位叔祖坚持，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最终却是点头应了一声，“那就试试吧。”

    但接下来发生的状况，却叫他们万般无奈，此时卫天望已经将自己封锁在新练功基地之中，断绝了外界的一切联系。

    他们后来试图通过莫无忧与卫天望联络，只可惜莫无忧特别清楚周家过往与卫天望之间的矛盾，总觉得这群人肯定又有什么‘阴’招想坑卫天望，所以压根也不搭理他们。

    无奈之下，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在一个小时之内没能联系到卫天望，周家先只能化整为零向着四面八方逃去，就连周家大族老高手，也不敢走在一起。

    人各自散开，只想着就算出了事，能多留下一个是一个，总不能全军覆灭才是

    周焕之的反应不可谓不及时，事实上，在他们从周家大宅逃离之后不到一个小时，唐天派来的名毒奴便到达了。

    只可惜这些毒奴只杀了一些周家没有通知及时离开的旁支小人物，还有些仆人，真正的周家核心人员，却是早已逃得一干二净。

    唐天派来的这名毒奴很好的执行了他的命令，周家还剩下的上千名人口，是一个不剩，全部死于非命。

    唐天的名毒奴，创造了一场可怕的惨案，受害者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世家之一的周家。

    “启禀少主，在我带着名毒奴去的时候，周焕之他们已经消失不见了，属下办事不力，罪该万死！”带人出去的唐家下人诚惶诚恐的跪在唐天面前，十分紧张的说道。

    少主‘交’代下来的任务，他没能很好的完成，上一个这般的下人，死相其凄惨。

    唐天闻言，冷笑连连，“周焕之这废物倒是聪明，算他运气好。之前这几人还不稳定，黑雾翁与竹夫人又折在卫天望手里，让我慢了一步，不过无妨，现在就算叫卫天望知道这里，也无所谓，我倒是希望他来，这样林家的四大金刚就算拼着全部折损掉，我也要将他拼掉。”

    “哦，那少主我这就退下了？”这下人心头窃喜，看起来少主不是很生气嘛。

    “不过听说你在上去见了你‘女’儿？”唐天话锋一转，看似无意的问道。

    下人面‘色’大变，“少主！属下错了！只是因为顺，也只因为这件事耽误了五分钟不到，可周家的人说周焕之早一个小时就走了啊！”

    唐天狠狠一拍椅，“你以为让你带着名毒奴出‘门’，毒奴没有思维，我就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你也别再出去看你‘女’儿了，你看，她就在那里。”

    唐天指着‘门’口处，手下刚推进来的标本，冷冷说道。

    “我……我……”这下属眼睛登时红了，‘女’儿被人做成标本再推到他的面前，这如何不叫他惊怒。

    但他的愤怒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唐天便一掌结束了他的‘性’命。

    随后，唐天便扭头对其他人说道：“‘交’代你们去做我的事情时，不允许失败，明白了吗？尤其是这种因‘私’误公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整个圣地之中，但凡依然有人类情感的人，无不噤若寒蝉。

    唯一不感到害怕的，只怕只有那些没有丝毫人类情感的毒奴们了。

    当然，唐天也根本没想对毒奴做什么，他只是要这些依然保持着人类感情的下人，对自己有着足够的敬畏，便可以了。

    这，便是唐天的目的。

    现在的他，已经越来越懒得去将‘精’力用在御下之事上，与其所谓的恩威并施，他更愿意让人感到害怕。

    卫天望的提升速，快得连唐天都感到害怕，他必须尽快想尽一切办法让林家四大族老都彻底稳定下来，没有任何‘精’力去考虑其他事。

    唐天也不知道，卫天望还会不会再一次出现飞跃式的提升。

    可别到时候，就连林家四大族老都拿他没办法了，那还怎么办？

    所以他对这些唐青山从祁连山唐家堡送过来的人，都十分苛责，稍有不对，便痛下杀手。

    逃走之后的周焕之等人，也不敢聚头，而是各自散落向各处，其中，周焕之自己则冒着被截杀的危险，独自前往五蜀省，试图亲自出面向卫天望求情。

    以往的周焕之身为周家家主，每一次出‘门’都是无数人前呼后拥，何曾如今天这般，落魄得一个人独自前行，连个使唤的下人都没有。

    一上闹出不少笑话，但由于他又不敢搭乘飞机，为了让自己的行踪真正隐秘，他只能选择在一个又一个城市之间搭乘汽车辗转。

    他这样，实在难堪。

    逃走的时候又过仓促，周家的其他人到是知道带一点钱，他周焕之却从来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身上没一分钱现金，又只能搭车，因为内心惶惶不安，甚至连一身惊世武也不敢使将出来，落魄得就如同一个老乞丐一样。

    以他的速，想从燕京到五蜀省，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是不要指望了。

    当然，周焕之自己并不介意，他已经不可能比现在更落魄了，慢一点就慢一点吧，这样过去，自己显得足够可怜的话，也许能‘激’起卫天望的恻隐之心呢？

    另外两名周家的叔祖，此时比周焕之当然也好不到那里去，与现代社会更是脱节，但他们倒是比周焕之轻松一点，那便是他们不需要一个准确的目的地，只管想尽办法藏得更加隐秘就是了，哪怕藏在流‘浪’汉的人堆里，也比死掉更好。

    “对了，卫天望，前几天周家有派人过来联系我，意思好像是周家现在想投靠你，这件事你怎么看？”另一边，莫无忧在第一时间拒绝与周家沟通之后，事后倒是察觉到其中异状，又主动去问过一次。

    这时候周家中人已经散落出去，幸好和莫无忧联络的那名周家人还没死，赶紧兴冲冲的和莫无忧说了家主的意思。

    当然，莫无忧并未第一时间许下任何应诺，这种大事，终究还是要卫天望亲自来决定。

    就在周家被唐家攻陷的第二天上午，莫无忧‘抽’了个时间到卫天望的实验室去，将他叫 ...

    了出来，问他这事。

    卫天望闻言，倒是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对于周家当初对武道世家联盟的阳奉‘阴’违，他从唐四爷的脑袋里就知之甚详。

    所以，只要周焕之不死，迟早也会发生被唐天清算这种事情。

    他想要活下去，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投靠自己。

    这一点，卫天望很早便想到了，但他却根本没有进行任何动作，因为，正如周焕之所猜测的，他对周家那些个人，完全不在乎。

    如今，以他卫天望本人的实力，再面对周焕之这个所谓的共和国十大高手之，即便他们周家大族老一齐上阵，也只不过是需要连出招的结果。

    周家这种人，他不需要。

    “问我怎么看啊？”卫天望手上还拿着‘药’剂，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让那些人去死吧。反正我和他们没什么好谈的，周焕之这人，我信不过。”

    “哦，这样啊，那我就不再搭理那个人了，”莫无忧也没当回事。

    却说另一边，周家这下人终于有机会与莫无忧联系上，便费尽周折将这天大的好消息往上层层通知了上去。

    直到当天夜里，周焕之才在街上悄然偷到十块钱，然后找到个几乎已经绝迹的电话亭，打出电话，才知道这事，心里也是倍感‘激’动。

    结果当然是很惨烈的，一直蹲在电话亭旁边等到第二天傍晚，周焕之才从下人那边得到最新的消息，这次的消息让他更绝望，上次起码还只是联系不上卫天望。

    这次联系上了，结果很惨烈，卫天望压根就没有收纳周家的想法。

    周焕之失落得手掌一紧，便将这公用电话捏成了粉末。

    担心引人注意，周焕之猛然醒转，赶紧垂着脑袋迅速没入人群之中，但心头的屈辱却不言而喻。

    这次他倒不是在恨卫天望的无情，而是在恨唐天。

    如果不是唐天的坑害，他周家完全可以在此次风‘波’之中，躲藏起来，等到风平‘浪’静，再出现，到时候不论赢家是谁，自己都老老实实去跪‘舔’就是了。

    怎么也不会和现在一样落寞。

    唐天啊，你害我不浅啊！将来你不要落在我手里，如若不然，我一定会让你这小畜生知道，玩‘弄’我周焕之的后果！周焕之如此愤怒的想着，当然，他知道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微乎其微。可想一想，还是可以的。--63946+dsuaahhh+23645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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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四章 老顽固林常胜

﻿    周焕之此时困扰得痛苦不堪，但他好歹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曾经就连周焕之都要仰视的某人，现在的处境，却比周焕之更加艰难一万倍。

    这已经不是惶恐了，而是天塌下来一般的绝望。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卫天望的外公，林若清的父亲，林家当代家主，林常胜！

    曾经，他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曾经，他觉得自己指掌之间，掌控着这个国超过一半的权力，掌控着这个世界超过分之十的力量！

    曾经，他可以高坐在座之上，用冷漠至的眼神看着卫天望，在他的眼里，卫天望是一个只要想捏死，便能随时捏死的蚂蚁。

    曾经，他觉得自己放任卫天望活在这世上，是自己对卫天望和林若清的恩赐。

    林家家主，有这个地位与权势。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林常胜永远也忘不掉，一年前那个倔强的少年，就是那样高傲的站在台下，当着无数下人的面，向着自己挥出他的拳头。

    他也永远都记得，那少年的拳头被林逸之轻松挡下，吐血败走。。

    那时候他有一万个机会和手段，将卫天望这“逆”变成火葬场中的一瓶骨灰。

    他也的确起过这样的心思，当然，最终他没有真的这么做，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因为他根本没将卫天望当成一回事。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彻底底超乎了他的认识和理解。

    因为他一时间的犹若寡断，让卫天望这叛逆的外孙，像彗星般崛起，他强大起来的速，让整个武林千年的历史上的无数天才相形见拙。

    他让所谓的少武杰几乎变成一个笑话，整个世界仿佛都围绕着他一人转动。

    就在其他所有世家中人都惊恐于卫天望的强大之时，林常胜也感到无尽的悔恨。

    当初就是因为觉得他修炼的是必死无疑的速成功法，所以对他听之任之，结果没想到，他得到的竟然是一份不知名的上古密卷。

    虽然到现在依然不知道他的功法的名字，但毫无疑问，这一定是道家心法之中最强大的神籍之一！

    如果早知道这一点，林常胜早就动手了。

    只有他林常胜才知道，卫天望这样的人，一旦得到合适的功法，并非如虎添翼那么简单。

    这件事，又事关为何龙‘门’中人一定要得到林若清，事实上，就连林若清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只能进行一些猜测和推断。

    普天之下，此等秘密，林常胜认为只他一人知晓。

    至于另一个知道这件事的林家下人，早已在二十年前被他亲手处决了。

    卫天望你这魔胎！当初你刚落地时我就该将你淹死！

    都是因为你，我林家才会落到这步田地！

    天呐，四大族老一个也回不来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唐天！周家！你们，你们怎么敢！

    古尸控魂之术，唐天你竟敢启用这等邪毒的秘法，我……我……

    林常胜狠狠喷出一口鲜血，将面前的书桌染得血红。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所谓的圣地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身为林家家主，林常胜知道许多别人并不知晓的秘辛，他知道在古尸控魂之术这等邪法之下，林家引以为支柱的四大族老，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必然是已经遭了唐天的毒手，成了唐天手下最厉害的毒奴。

    这对林家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

    一切的错误，都从当初放任卫天望长大开始。

    因为卫天望的迅速崛起，才叫林五祖惨死在他的拳下，才会让林家众人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在不曾仔细考证的情况下，四大族老毅然决然进入了那圣地。

    当然，也是有周家人带头在先。

    现在结果出来了，这是个‘阴’谋。

    那么，等待林家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前有卫天望这一匹饿狼，后有唐天这个刚刚实力大增的猛虎。

    摆在此时的林家面前的，竟然一条生都没有。

    没有了族老的坐镇，林家便是没了牙的病虎，哪怕是一条瘦弱的豺狼，都能轻易挑衅他们的威严。

    林常胜只恨所有人，恨卫天望，恨林若清，恨唐天，也恨周焕之。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坚持了这么多年，为了让林家变得更强，他舍弃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包括自己的亲生‘女’儿林若清，也被他当做道具一般，试图拿出去和龙‘门’中人‘交’易。

    本以为曙光就在一年多后，但现在却都没坚持到曙光的来临，林家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之中，几乎有灭‘门’之险。

    林常胜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月份的天，吹来的却是如冰的凉风。

    扎成了发髻的长发，里面原本还有些青黑的那一部分，随着凉风刮过，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刹那间变得苍白如雪。

    林常胜再是狠狠吞下又要涌出喉头的血，转过身，正看到不知不觉间又掉落到地上的细碎白发。

    身上的力气，仿佛一下被狠狠‘抽’空，似乎要用尽浑身的力量，才能撑在窗台之上，而不倒下去。

    林常胜终于清醒的认识到，他老了，累了，不再如过去那般‘精’明了。

    现在不是五十年前的时代，在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以林常胜这等老顽固的‘性’，再要带领林家，已经显得力不从心。

    虽然他自己从不承认，但他也不能否认一点，那便是现代社会之中的许多电设备乃至于日新月异变化的世界经济形势，他已经看不懂了。

    林常胜只在武功这一块，依然享有自己独特的经验带来的好处。

    这对林家这般庞大的一个家族而言，其实是不够的。

    林常胜第一次有了很想听取别人的意见的念头，抹掉嘴‘唇’上沾着的血丝，再亲自拿帕将书桌上的血迹也擦拭赶紧，他走出了自己的书房，一声令下，召开会议。

    他要将林家已经痛失四大族老的事实真相说出去，让每一个林家人都知道，此时的林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办法，他一个人已经想不出来，需要每个人都参与进来，群策群力。

    虽然他知道，此时的林家内部，已然有许多人已经或明或暗的投靠了林若清，但在林若清的人这个身份之前，他们更是一名林家人。

    林常胜对林家人，还抱有相当的期望，他认为无论如何，整个林家还是能拧成一股绳的。

    “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的四大族老，没有了！变成了唐天的傀儡，我们林家此时，危在旦夕，这是我这个家主的失职，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也会引咎辞职，下一任家主将会由若海担任。召开这个会议，就 ...

    是要将这残酷的事实告诉大家，无论我们林家过去分为多少派系，现在都请放在一边，从现在开始，我们林家所有人都必须齐心协力，大家一起来想办法，针对目前这种局面，我们该如何施为，才能让林家不至于自此没落！”

    在会议上，林常胜跳过了一切铺垫和繁琐的废话，而是将林家目前最不利的局面，其残酷和直白的铺陈在所有人的面前。

    只是他有点遗憾，林若清依然没来参加这个家族会议。

    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什么！”

    “这不可能！”

    “族老们武功盖世，这怎么可能！”

    “家主，情报一定出错了吧！这简直荒谬！”

    “这……这一定是我在做梦……”

    不出林常胜所料，家族之中的其他人，第一时间都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知道大家心中不相信，但是，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大家，我说的全部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前段时间发生在五蜀省的事情，想必很多人都十分清楚吧？最后败在卫天望手中的两人，其中一个叫做黑雾翁，另一个则是竹夫人！这两人都是享誉已久的散修，实力不可谓不强，但这两人都被唐天炼制成了傀儡！事情，要从约莫半年之前的一个传言说起，据说，有一个堪比龙‘门’的圣地横空出世……总之，这次我们的四大族老，必定是遭了唐家那古尸控魂之术的暗算！他们，最好的结果只能是死，更坏的结果，便是成为任凭唐天摆布的毒傀儡！”

    林常胜将整件事的前后一一说出，这一次，众人就算不想相信这事，也只能相信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唐天控制了我们的族老，也必定不会放过我们这些人吧？”

    “如果在这时候卫天望再来袭，我们如何抵挡？”

    “天啊天啊，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是天要灭亡我们林家吗？”

    林若海的面‘色’也难看至，对林常胜试探着说道：“父亲，要不我提前将如龙召回吧？以他的修炼进，现在的他应该也能达到族老高手的层次了。”

    林常胜摇头，“不妥，如龙如今是我林家最后的希望。就算我们这些人全部身亡，只要如龙还在，林家就有东山再起之希望。如果再给如龙一年多的时间，到时候他也能成为超越族老级别的高手，到时候他才有自保之力，即便现在召回如龙，他也不可能是唐天的毒傀儡或者卫天望的对手！所以，现在就让他继续留在那边修炼，不到最后关头，就不要再起这个念头。”--63946+dsuaahhh+23667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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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五章 内乱

﻿    “大家安静！我既然将大家都召来，召开了这个会议，就是希望一起想办法，‘乱’哄哄一团像个什么话！我们林家传承数年，不是没有遇到过比这更凶险的处境，不也一样都安然过了！”林常胜实在无法忍受下面众人毫无意义的闹嚷，猛然怒斥出声。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非要那样对待卫天望母！现在又怎么会这样!”就在这时候，下面却有人出言顶撞。

    这，还是数十年来，林常胜第一次被林家内部的核心成员当众顶撞！

    “‘混’账东西！谁让你这么与家主说话的！”林常胜尚未张嘴说话，那人旁边的人便已经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林常胜正‘欲’发作的脸‘色’，这才稍微好转一点。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但旁边刚刚打了他一耳光的朋友却在拼命向他使着眼‘色’，他这才知道，自己的朋友其实是在救他，最终，他虽然心头不甘，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他知道，自己的朋友看起来是在帮家主打自己耳光，但其实是在救自己。

    但是，林常胜知道，虽然刚才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嘴巴被闭上了，却不代表其他人心头没有同样的想法，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这个家族里的人，已经有那么把心偏向了卫天望啊。

    可是你们知道吗，我们和卫天望之间，是永远都不会有任何调和的可能的。

    当然，如果卫天望真有那么蠢，假意让他暂时接纳林家，等到一年多后，龙‘门’中人出现，再将他们两母出卖掉，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林若清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卫天望也一点儿都不蠢，他怎么可能让林家白白利用。

    “父亲，不如我现在去问一下姐姐的意思？让她转告一下卫天望，至少，卫天望身上多多少少流着我们林家的血液，如果他真的愿意既往不咎，我甚至愿意将我这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也让给卫天望，”林若海悄然在林常胜耳边说道。

    林常胜摇摇头，“其实，这件事之前我就问过了。但是若清根本不愿意和卫天望联系，她现在巴不得我们林家支离破碎。又怎么会帮着我们在卫天望面前说好话呢？”

    “大哥，我倒是有不同的想法，不管过去我们与卫天望之间的矛盾怎样，但他好歹也在林家生活了那么多年，若海与若清的关系也算‘交’好，如果林家覆灭，若海也难逃一死。这种事，若清不可能不考虑的，我想，如果大哥你愿意向卫天望道歉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和解的可能吧？”林常胜一直不曾张嘴说话的弟，出言道。

    林常胜面‘色’一变，“胡说八道，我又没什么错！我凭什么要给卫天望道歉！”

    他知道，自己这弟林常青，现在也变成林若清的人了。

    这是最近投靠林若清的人之中，在家族里地位最高的。

    “我不同意！卫天望狼野心，根本没把他自己当成林家人，他对我们林家之人恨之入骨，还不知道到时候他会怎样羞辱我们，再说了，你们以为他会真心庇佑我们吗？指不定他会将我们当成送死的炮灰，让他成了林家的主人，到时候谁敢违抗他的命令？你们就没想过这一点？唐家可怕，但卫天望也一点都不好相与！”林常胜的二弟林常云则不同意。

    “可事已至此，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就什么也不做的在这里等死？等着唐天带着我们的四大族老杀上‘门’来？现在除了如龙，谁能有一战之力？”林常青面‘色’铁青的反对着。

    每个人说的都是大实话，但都不是正确的选择。

    “其实，我们还有一条可以走，”突然，一直不曾出声的某叔祖开口了。

    林常胜扭头看着他，脑里猛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初通知四大族老那圣地所在的人，便是这叔祖。

    他只说是他的一名下人得知了消息，便将这事通知出来。

    难道，他早就与唐家勾结在一起了？

    接下来，这名叔祖所说的话，验证了林常胜的猜测，“我的意思很简单，不管你们怎么决定，我会带着我的家人，哦，对了，还有五组的家人，还有林鹰和七兄弟的后人等等，一齐前往祁连山。我的意思很简单，能活下去，才是家族传承的唯一办法！不管你们到时候会死掉多少，但我这一系的人投靠了唐天，自然不会死！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祁连山的，跟着我走就是！”

    这叔祖冷笑着说道。

    林常胜面‘色’一寒，果然如他所料。

    这叔祖，早就成了唐天的人了！

    现在见时机成熟，便跳出来分化人心。

    “十叔！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一次，林常胜也不能保持冷静了。

    在林常胜的眼中看来，林家人是高傲的，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他们林家人哪怕内部分为数个派系再怎么内斗，也无所谓，怎么都不至于要投靠别人。

    哪怕十叔真与唐天有联系，也该是合作，而不该是投靠！

    “笑话，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林常胜你看看你自己最近一两年都做了些什么？你这家主当成了个什么样？林家还有以前的威严吗？因为你一次又一次错误的决定，现在林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既然有人想投靠林若清母，我为什么就不能带着人投靠唐天？再说了，以我们四大族老的实力，也未必是被唐天控制了，更有可能是他们与唐天达成了协议，一起对付卫天望而已！难道你忘了卫天望当初在这个大宅里嚣张至的所作所为了吗？在以前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既然你靠不住，我当然就该靠自己！我自己要决定自己的选择，又有什么不可以？现在唐天也得了我们四大族老的支持，实力强横至，唐家本身也是鼎盛一时，我为什么就不呢那个带着人投靠唐家？是，以前我们林家的确是堂堂第一世家，但现在时过境迁，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可不想死得毫无意义！”这十叔只冷笑着说道。

    林常胜一时间语结，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十叔的话。

    “哈，哑口无言了吧？让你去给卫天望道歉你也不肯，投靠唐家你也不肯，我看啊，林常胜你是自己就快要死了，就想带着我们整个林家给你陪葬吧，你这样自‘私’难道不会遭报应吗？知道为什么老祖他们不想让你知道圣地的地方吗？就是因为老祖他们都对你失望了，你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错误的！好了，好聚好散，我也不想与你说多，我们这就去收拾东西，走！”十叔又是把林常胜怒骂一通，便果断转身，带着他方才说的那些派系的家人即刻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一些原本都已经摆明旗帜投靠了林若清的人，竟然也跟着十叔的步伐一起离去了。

    当然，还有些原本林常胜以为是“自己人”的家人，也跟着十叔走了。

    林常胜粗略估算了一下，发现会场中的人竟然一下少掉了分之一！

    ...

    当即一口黑血再从‘胸’腔冒起，他真是气疯了，仰天就倒。

    “父亲！”林若海惊呼一声，扶住林常胜，“散会！今天散会！不过，我只将丑话说在前面，十叔早就是唐天的人了，就是他和唐天一起坑害了老祖他们，他所说的什么达成协议，根本不可能！他根本不知道古尸控魂之术是什么样的邪术！就算是老祖他们，也绝无幸免的道理！如果还有人想去唐家做牛做马，就去，但从此以后，也不再是我林家人！”

    这一场会议，最终以林常胜被气晕为结局，不欢而散。

    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林若海才从林常胜的卧室里皱着眉头出来。

    林常胜在一天之内连续两次急怒攻心，口吐鲜血，已经伤到根基。

    方才家族里的医生已经仔细给林常胜检查了一下，最终却是只能摇头，说是家主大人这次受创重，再加上他之前与卫天望对招时受到的内伤并未痊愈，这次又是连吐两口心头血，就算等他醒转过来，实力也要明显下滑，身体更是会大不如前。

    若是以前，还能找孟家人出手治病，帮他调养一下，但现在孟家人却都投靠了卫天望，只怕谁也没办法了。

    林若海心头难受，却无可奈何，走到外面，看着熙熙攘攘的林家大宅，十叔的带着的那些人，正在手脚麻利的收拾各自细软，准备离开。

    他们时不时竟然还去游说别的家人，不过幸好，愿意跟着他走的，都只是因为自家支柱死在卫天望手上，林常胜却又没给他们报仇，因为林常胜的不作为和“软弱”而早已心怀不满的，真正愿意离开的，也就那分之一的人。

    但经此一事，林家的人数却猛然要一下少掉分之一，也是前所未有的损失。

    至于原本是林若清的属下，现在却又跟着十叔走的人，也不知道那里面有几个是真心的，还是去给林若清当眼线的，林若海也并不清楚。--63946+dsuaahhh+23667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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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六章 在绝望中等待

﻿    但他知道，自己那智近乎妖的姐姐，必然早已预料到如今的局面。

    现在，父亲倒下了，我该怎么办呢？

    姐姐，你能告诉我吗？

    想要一个安宁的家，想真正的成为一家人，就这么难吗？

    父亲啊！姐姐啊！卫天望啊！

    林若海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不知如何是好，在不知不觉间，他竟已走到林若清的小楼前。

    无论外面如何喧嚣，林若清这里，却一如既往的宁静，小楼前的圆湖依然水平如镜，圆湖旁的垂柳依然在微风下微微拂动，时不时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看着这圆湖，林若海也是神情一愣，这，就是当初那姐夫的一击之力吗？

    妖孽的儿卫天望，同样也是妖孽，可父亲却宁愿死也不接纳他。

    如果有得选择，我宁愿不当这家主，将这位置给他。

    林若海猛然扭头，跨进了林若清的小楼中。

    虽然父亲对姐姐不抱任何希望，但林若海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至少应该去尝试一下。

    万一她同意了呢，这对林家而言，难道不是个巨大的转机吗？

    至于为何林常胜坚持认为卫天望与林家之间必定是不可调和的，林若海只隐约知道一些大概，但这机密林常胜却从未与他说过。

    林若海也曾问过林若清，只可惜林若清也并不与他说，只叫他做好自己的事，不用去管她。

    将来无论她与林家之间怎样，都不会牵扯到他这个弟弟的身上，当然，也希望他能管好自己的儿如龙。

    林若清当时的原话便是如此，“虽然如龙也是不世出的天才，但与天望相比，如龙还是有所不如。如果非要他们两人敌对，在我看来，如龙必定会死在天望的手上。天望的‘性’格与我不同，他不会有丝毫留情，到时候即便我会责怪他，他也一定会杀掉每一个被他认为对他和我有威胁的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一定要与如龙将话说清楚，叫他别与天望争锋。”

    在进入小楼之时，林若海的脑里还在回忆林若清当初那番话，直到他迈步进入明亮的客厅，发现如今已经掌握了林家最大权势的姐姐竟然正坐在窗台前织着‘毛’衣。

    在阳光下，林若清全神贯注的看着手上的‘毛’线，织针娴熟而又‘精’准的上下翻飞着。

    林若海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姐姐可是二十年前就名震京华的天下第一妖，如今更是掌握了林家最大的权势，普天之下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至少也是当今世上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可她织‘毛’衣的样，为什么看起来如此之恬淡，只是一看，甚至感染得自己原本不安定的内心，也渐渐变得宁静下来。

    “若海，你来了啊？你看，这是我给天望新织的‘毛’衣，虽然现在是夏天，不过我也没别的什么事好为他做了。希望能在我走之前多给他织几件衣服，够他换着穿一辈就好了，”林若清微笑着说道。

    林若海嘴一僵，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只得讪讪的坐下来，半晌，才说道：“姐，为什么你和爸都认为到时候龙‘门’里的人一定会找你的麻烦呢？难道就没有别的处理方法了吗？一定要这样吗？”

    林若清摇摇头，“没别的办法，所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是林家自己造成的罪孽，应该林家自行承担，不要奢望我的儿能给林家什么庇佑。这个家族欠我和欠他的多，也欠不起更多！如果林常胜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甚至希望他去死，你明白我的心情吗？这不仅仅是因为曾经和将要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是因为林常胜对我儿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我的坚持，天望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觉得，我还会帮着他向天望求情吗？”

    “但是……”林若海还想再争取一下。

    林若清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什么但是。若海，你是我的弟弟，我也知道，在这个家族里，就你还算对我是真心的好。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就像二十年前一样，你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也帮不了我什么忙。有心不代表能做好事情，你的‘性’过于温和优柔，其实不适合当这家主。林家没了就没了，也好。如果唐天真的要找林家的麻烦，你是可以和我一起去天望那边，如果如龙愿意的话，他甚至也可以去。当然，这意义也不大，因为一年多之后，当龙‘门’中人再出现之时，就连天望都未必能活下去。那到时候，又能有谁来庇佑天望呢？”

    林若海面‘色’变得苍白，林若清虽然没有将话说得明显，但其实她却告诉自己，她早就‘洞’悉了其他人的念头，不就是想利用卫天望来过这最艰难的一年吗？

    等龙‘门’里的人出现之后，依靠当初林常胜和龙‘门’中人的约定，到时候林家必定会继续得到龙‘门’的青睐，唐家这样的跳梁小丑，也必定会被龙‘门’翻手灭掉。

    至于卫天望，只要他试图阻拦在龙‘门’中人的面前，结局不必多言，照目前态势来看，这必定发生。

    在这种情况下，林若清同意庇佑自己和如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那父亲他呢？”林若海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他？如果他肯向我和天望道歉，那我不是不可以问一下天望本人的意思，只要天望也同意，就没问题。”林若清表情淡定的说道。

    最终，林若海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想让父亲道歉，根本不可能，所以，这话说了也等于没有说。

    约莫等到下午的时候，林常胜终于醒转，林若海便将自己与林若清谈的话，与他说了。

    “你去向她求情做什么？这只是让她有看我们笑话的机会！”林常胜怒道。

    林若海有些畏惧的看了眼发怒的父亲，无奈道：“可万一唐天真的杀上‘门’来？”

    “杀上‘门’来又怎么样？不还有如龙在吗？就算我们都死了，但只要如龙在，林家就不算绝后！我管其他人的死活？”林常胜冷冷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要像周家那样吗？听说他们周家的人已经全部散落出去了，不过留在周家大宅里的人，却已经全部死绝，我们是不是……”林若海的意思很明确，他们其实也能像周家那样化整为零，向着四面八方逃去。

    “荒谬！林家已经出了那些丢人的东西，其他人还逃掉，这样我们的颜面何在？反正有如龙在！我们还用怕其他人死掉吗？要走你走，谁要走谁走，反正我不走！”林常胜倔强道。

    “好吧，暂且只能如此了，”林若海见父亲还是这般顽固，也是无可奈何，最终退了出来，暂时将会由他负责林家各项事务。

    但很显然，林常胜现在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决策能力，以后的林家，真的要靠林若海自己了。

    正如林若清所说，他林若海过优柔寡断，作为一个合格的家主，在这种时候，他应该果断的决定抛下他的父亲林常胜 ...

    ，带着家族里的‘精’锐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静等龙‘门’中人出现。

    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选择让整个家族的人和林常胜一起留在这边，这样，他却将整个家族里的人都置于危险的处境之中。

    林常胜犯了糊涂，林若海这个接班人的表现，也优秀不到哪里去。

    林若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对自己这个弟弟的能力，十分了解，见到这结果，丝毫不觉得奇怪。

    但她却并未出言点破，因为林若清知道，林家那些人的担心，纯粹庸人自扰。

    在卫天望失败之前，林家这方其实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

    原因很简单，自己在这里。

    那么，此时进攻林家，便与直接冲击天望的逆鳞别无二致。

    在唐天拥有压倒‘性’的优势之前，他也不敢再直接与天望为敌。

    根据之前从天望那处传来的讯息，四大族老的确是中了暗算，但不代表唐天能第一时间将四大族老都转化为他的可用战力。

    目前唐天手下除了四大族老之外别的最强的手段，就是已经折损掉了的黑雾翁和竹夫人。

    那么，在四大族老被他控制得稳定之前，他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

    当唐天真的可以动用四大族老之时，那么就算投靠了天望，也毫无意义。

    林若清将一切都想得通透，也给卫天望说得通透。

    其实卫天望已经不只一次说过，想将她从燕京接到五蜀省去。

    但林若清却没有同意，其实是因为她心头抱着另一丝希望，就是龙‘门’中人最好提前几天降临，到时候自己便直接与他们一道离开，根本不给天望反应的机会。

    这样，从此以后，这世上便再无林若清这个人，卫天望或许会伤心痛苦很久，但他却能以当世第一强者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至少再活到下一次龙‘门’中人大规模降临之时。

    到时候，以他的天分，胜负还未可知。

    所以她现在也不愿意和卫天望呆在一起，这又是藏在林若清心底最深的秘密。

    这也是她心中最是期盼的最好的局面。--63946+dsuaahhh+23707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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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七章 补元丹

﻿    这边林家与周家都绝望痛苦紧张至，但另一方的五蜀省内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一副光景。

    在卫天望的带领与坐镇下，整个新练功基地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高速，迅速的在这片山林间拔地而起。

    另一方面，随着第一种专‘门’用来强化武者丹田的丹‘药’所需‘药’材收集齐全，卫天望亲自开炉，开始了大规模的炼丹过程。

    这种丹‘药’名为补元丹，在黄裳的炼丹体系之中，可谓不入流的低级丹‘药’。

    ‘药’材非常好找，炼制过程也十分容易，卫天望只是一炉，便能炼制接近五十枚。

    这补元丹来得容易，服用起来也全无后遗症，甚至可以连续不断的反复服用。

    使用条件如此简单的丹‘药’，其效果自然也十分一般，只能针对一些拥有一定天赋，但丹田构造相对较差，天分低微的最底层武者。

    这些潜力其有限的武者，通过不断的服用炼化这补元丹，可以让丹田获得一定程的提升，将他们的天赋，从最次一级，变得稍微好上那么一点。

    但是，对于本身天赋就较高的人，则是一丁点作用都没有。

    都不论卫天望本人了，就算是蔺雪薇或者刘知霜，乃至于武嵩，都没有丝毫作用。

    出乎意料的是，倒是自由者联盟那些人的服用效果非常好。

    这些外国武者，虽然身体天赋佳，但他们天生的丹田却实在不怎么样。

    毕竟这是华夏武，从一开始就是为国人而存在的。

    像是杰森这种外籍人士，能有最原始状态的丹田，就已经得谢天谢地了，好歹还能用补元丹抢救一下。

    当然，补元丹对于唐程等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有点作用，但他们的丹田在被增强到接近武嵩的水平之时，这补元丹的功效，也就到顶了。

    但是，从开始服用补元丹，一直到效果达到巅峰，哪怕只是随意一个人，也至少要服用上千枚。

    与此同时，补元丹却只是众多需要提高实力的人必须服用的丹‘药’之一。

    卫天望第一炉只出了五十枚丹‘药’，他也没多犹豫，便先分配给了目前实力较差的唐程和猴，至于其他人，得要看他们的效果而定。

    像是武嵩这种，就一颗都没有了。

    第一天过去，到第二天时，卫天望再一次扩大了开炉炼丹的产量，‘药’材的需求登时一下扩大数倍。

    哪怕此时整个卫氏集团已经财力全开的在全国范围内寻‘药’材，但却依然跟不上卫天望的消耗速。

    卫天望自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需要的‘药’材虽然在古时候显得十分常见，但在现代社会，却都是相高的分类。

    起初还能不断找来许多‘药’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种的‘药’材却变得有价无市起来。

    对此，艾若琳和罗雪等负责收集‘药’材的人也颇为无奈，她们也只能抬高价格，让一些依然把‘药’材存在库房中的中小型企业都动心。

    至于一些大规模的企业，或者财力雄厚的家族，只要他们的库房之中存着有‘药’材，则都需要艾若琳亲自与对方谈判。

    卫天望并不过问这些事，因为他曾给每个人说过，只要在收购‘药’材的途中，遇到任何人的阻拦，都可以告诉他。

    他没有时间与人墨迹，一旦发生有人囤积居奇的事情，他不介意用最狠辣的手段，让每一个试图阻拦他炼‘药’大计的人知道什么叫老虎的胡须‘摸’不得。

    众‘女’都看得出来卫天望现在的焦急，也知道这是什么局面，在对外接洽的时候，态同样十分强硬。

    当然，无论是艾若琳还是莫无忧，乃至于罗雪，现在在整个国内都算是名声在外的大人物了。

    寻常也没什么人敢得罪她们，虽然别人并不清楚这些‘女’人为什么横空出世，突然之间变得地位崇高，但真正清楚内情的人，却知道，这些‘女’人所代表的，是比过去的武道世家更加强势的某个人。

    “唐程，猴，你们俩过来一下，”在练功基地的练武场内，卫天望正抄着手站在一旁，观看着众人的对练。

    突然之间，他眉头一皱，出声示意这两人过来。

    浑身大汗淋漓的唐程与猴神情有些紧张的站到卫天望面前，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将自己唤来。

    “我给你们的补元丹，你们是不是分给了其他兄弟？”卫天望开‘门’见山的问道，以他的眼光，自然一眼便瞧得出这两人的服‘药’量比他安排的要少一些，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可能。

    唐程与猴对视一眼，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何卫天望刻意要问这件事，两人心想，从第一天拿到五十粒到现在，一共拿了接近五粒，两人加起来也就是分了不到一粒出去，倒不光是给了猛虎兄弟会，而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拿了一颗去尝尝鲜。

    “呃，天望哥，不是这样的……”唐程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猴却更加机灵一些，赶紧说道：“这不是唐程的主意，都是我的想法。我总觉得前几批‘药’都我们两人吃了不合适，就想着给大家都感受一下，所以我才……”

    他以为卫天望会生气，要责怪两人，便想着先自己一个人把责任担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人的‘性’我还不知道吗？记住以后别这样了，我的安排有我的道理，你们只管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就是，不然本来今天我就开始可以亲自出手帮你们第二次导气，现在也只能拖到明天，其他人的丹‘药’我也有考虑，不用你们两人来‘操’心。等再过几天，补元丹的产量会达到每天一千粒，到时候每个该有份的人都会有份，我会马上开始着手炼制下一种丹‘药’，你们可不要因为服用补元丹的进赶不上，而拖慢了我的计划！我要在两个月内将你们打造成至少等若族老级高手，时间很紧张，‘浪’费不得，懂了吗！”卫天望不忍心责怪这两个老兄弟，但态也很是严厉。

    唐程与猴都一齐低下了脑袋，他们还是把武者的事情想得简单，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境界所限，他们的眼光看不到那么长远。

    其他武嵩、高虎、刘猛、杰森还有霍义龙等人，见唐程和猴在受责罚，想也不想便一齐凑了过来，倒是都一起把脑袋垂着，人人一副错在我的表情，大体都说是因为他们忍不住好奇心，主动与唐程讨要的丹‘药’。

    卫天望倒是咧嘴一笑，“你们也别在我面前摆出这么齐心的样了。我知道经过上次一起经历生死的考验，大家相互之间的感情都变得很好。这点我很欣慰，你们也别这么怕我，我这人的‘性’，难得有些朋友，你们大家都是我心中的朋友，都一样重要。之前我安排唐程和猴先吃，是因为他们两人的资质算是比较差的，我也需要在他们两人身上实验一下效果罢了。我可不想把自己变成孤 ...

    家寡人，是吧？”

    听卫天望又与大家开玩笑，众人心里的压力倒是小了些，要不是卫天望经常时不时的给他们减压，他们现在看到卫天望的时候脑袋都抬不起来。

    虽然都知道他和以前的那个卫天望相比，‘性’格上倒是的确没变，但总觉得如今的他越来越强大，身上总会时不时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哪怕他现在的境界好像已经达到返璞归真，表面看上去，好像是一个根本没有身怀武功的普通人一般。

    但众人却觉得，他明明只是站在那边不动，但他身周数丈方圆的那一方天地，却仿佛与他融合到了一起。

    人站在他的身边，便会在无意识间受到这一方天地的压迫。

    卫天望知晓这是为何，自从两次强行压缩实力，临时‘性’的打通任督二脉迈入先天高手的境界，卫天望便知道，所谓的先天高手自有手掌一方天地的威能，他也曾经达到。

    现在他的问题便是，他并未真正突破易经锻骨篇第重达到第四重的境界，整个人身上充斥着的，是上次临时进入先天高手之时留下来的先天气势，他自己也不能完美掌控，才会有这问题。

    挨个指点一番众人，对众人从天前苦练到现在的实力提升有一个准确的把握之后，卫天望很欣慰，没有人在偷懒，既然选择了站在他的身后，这些人都有豁出去‘性’命去变强的觉悟。

    哪怕再怎样他们也没有资格与卫天望并肩作战，但他们却都咬紧了牙关，向着那个飘渺的目标去奋斗，哪怕这辈都没机会，但他们觉得，即便老死在奋斗的上，这一生也不算白活。

    卫天望并不擅长与人谈心，但他却能触‘摸’到充斥在空气中的这种心情，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语，但他却又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要让大家都强大起来。

    如果自己真的死在龙‘门’中人的手上，这些围绕自己而生存的人，也能与唐天的那些毒傀儡相争锋，也不至于将来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宰割。

    随即他便又折返到另一边的树林之中，这边是刘知霜正带着蔺雪薇和莫无忧苦练搏杀技巧。--63946+dsuaahhh+23707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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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八章 每个人都变得更凶狠

﻿    “蔺雪薇，刚才你为什么要躲开莫无忧那一‘腿’？”树林间，正传来刘知霜的怒斥。

    远处躲藏在大树之上的卫天望却面‘露’惊诧，他没料到刘知霜居然会与其他人说得出话，看来，她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教别人的感觉，本以为她只会闷不做声的身体力行呢。

    蔺雪薇辩解的声音也很快传来，“刚才无忧姐那一记鞭‘腿’势大力沉，我感觉自己挡不住，害怕受伤，所以……”

    “因为害怕受伤你就选择了退缩吗？难道你看不出来那一次是你反败为胜的最好时机吗？你真是让人失望了，白白‘浪’费这么好的天分！要知道，你的功力其实比莫无忧更加深厚，你完全可以用肩膀硬吃下她那一‘腿’，然后反手一掌打在她的肚上！你却选择了退缩！结果呢，结果就是你被莫无忧顺势而来的一指点中脖颈！要不是她手下留情，她这一指甚至能刺穿你的动脉！难道你在与人拼命的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机会让你的敌人手下留情吗？”刘知霜继续教训道。

    卫天望脸上浮现一抹奇怪的笑容，刘知霜说的问题，他早已想得到，蔺雪薇说到底也只是个娇滴滴的明星，不像莫无忧那般，从十岁开始便是特勤九组的特工，实战经验丰富至。

    如今虽然她的功力不及蔺雪薇，但她的那些招式和手段，却是相当狠辣的，在实战之中压制了蔺雪薇也实属应当。

    这时候莫无忧也说话了，卫天望本以为她会开导蔺雪薇，却没想到她也说道，“雪薇，知霜说得没错。你这么好的天分，如果你能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武者，在我们所有人里面，只有你和知霜才有最好的机会帮到卫天望的忙，你可不要心慈手软。放心吧，别对我留手，反正卫天望也在这边，受点伤算什么，他能治的，我可不怕痛。”

    “那我可要真的出全力咯！”蔺雪薇的语气里猛然少了软弱，多了一丝决绝。

    “恩！来吧！”莫无忧也并不想服输，哪怕天分不如蔺雪薇，但她却有良好的底，还是有得一拼的。

    卫天望并没有出面与众人说话，他不想叫人发现自己，只是远远看了一阵，他发现虽然刘知霜依旧不断在指出蔺雪薇和莫无忧的错误，但毫无疑问，这两人比起之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紧迫感并不仅仅只存在于卫天望的身上，每一个人都卯足了劲，在自己所负责的范围，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那么，一切都要从现在就开始做起。

    如今的艾若琳，也是同样忙碌，虽然不能出‘门’，但她如今‘女’财神的名声也是在外。

    只因她不断将资金一再如雪‘花’般撒出去，整个卫氏集团，都仿佛变成了个无底‘洞’，将这个国之内的无数‘药’材，不断汇聚过来。

    今天艾若琳约见的，便是国内另一个大型制‘药’集团的新任总经理。

    一集团，在卫氏集团出现之前，这家企业几乎垄断了整个国家接近分之五十的保健市场，在处方‘药’方面也占有高的市场份额。

    这家公司名义上是国有企业，但实际上是不是国有，就只有少数人知道了。

    艾若琳正是少数知情人之一，她很清楚，整个公司从创立到现在的二十年里，从来不曾更换过的职务，只有一个，那便是这家公司的席执行官田复。

    今天她约见的对象，正是田复的长田明鑫。

    将田明鑫推上总经理的职务，田复几乎没有‘花’费任何力气，在公司里也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田家在一制‘药’里面占据的权势，不言而喻。

    事实上，在此之前，一制‘药’已经不是第一次与卫氏集团打‘交’道。

    早在很久之前，一制‘药’便曾开价试图收购罗氏制‘药’厂，只不过毫无疑问的被拒绝了。

    后来，随着制‘药’厂的规模日渐扩大，两家公司之间的对比，也渐渐从蚂蚁与巨象变成了如今的几乎平起平坐。

    在醒神明目液与五骨壮力丸这两款产横扫海内外的同时，一制‘药’在保健行业内占据的市场份额也在日渐缩小，虽然期间一制‘药’也多次推出新产，试图发动广告攻势，但奈何其产功效哪能是卫氏制‘药’厂这种货真价实的东西可比。

    过去，只要将面粉‘揉’成丸拿出来，只要吃不死人，就是一款合格的保健。

    醒神明目液是重新定义了保健的产，五骨壮力丸也不遑多让。

    两相对比之下，一制‘药’的那些糊‘弄’人的东西，哪里还能卖得动，最终却都亏得血本无归。

    到现在，一制‘药’在保健市场所占据的份额，已经缩减到分之二十都不到，还都只是一些特别偏僻的地方，不怎么关注实事的山区姓，才会买他们的东西。

    更现实一些的问题，就是因此一制‘药’的年利润几乎减少了分之八十。

    毕竟处方‘药’的利润其实并不高，出厂价比成本价往往高不到哪里去，至于为何到老姓手中的处方‘药’会贵得要人老命，那就只有问医院和卫生局了。

    对于将一制‘药’几乎摧毁的卫氏集团，田家对此不恨之入骨才叫怪事。

    这次一听闻卫氏集团开始大规模收购许多‘药’材，田复当即判断卫氏集团是又要推出新产，他还让自己的专家根据卫氏集团收购的‘药’材种类进行了分析，最后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那便是卫氏集团这次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大动作，看起来他们是要推出中成‘药’类型的处方‘药’啊！

    这可怎么得了。

    你把我们的‘肉’都给抢完了，难不成还不让我们喝汤？

    当即田复便下达命令，卫氏集团要收什么，他们一集团也收什么！

    绝对不能让对方如愿，哪怕强行抬高对方的成本，压缩对方的产量，也一定要将卫氏集团狠狠狙击一次，如果叫他们顺利轻松进入处方‘药’市场，那一集团就真的要被动摇根基了。

    至于收购‘药’材的钱财，田复倒不担心，如一集团这般的老牌企业，往往能得到银行方面的青睐，他自己的关系也过硬，融资十分容易，最不怕的就是拼钱财。

    他这么一搞，艾若琳和罗雪的收购计划必然受到冲击。

    毕竟现在艾若琳不能出‘门’，从银行拿到的总资金有限，之前‘药’材的价格还在可控状态之中，但一集团一旦加入进来，便叫卫氏集团的资金变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之前艾若琳已经多次知会过田复，向他一再强调，这次卫氏集团大规模收购‘药’材是有别的用处，不是要与他们争夺处方‘药’市场，此事干系重大，叫田复不要自误。

    结果田复仗着自己在燕京的关系同样过硬，根本不听艾若琳的警告，反而变本加厉。

    到现在，经 ...

    过一番争夺，就卫天望炼丹所需这些‘药’材，目前市面上有接近分之五十是被卫氏集团成功收购，还剩下分之五十被其他一些闻到腥味的人抢夺了过去，其中光只一集团便占据了整整分之十五的份额，其他所有企业加起来，也才分之十五的样。

    这叫艾若琳其光火，‘性’也不自己出面了，而是叫她的父亲艾南山给田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再这般不识趣，卫氏集团这边就要采取一些不可避免的措施了。

    艾南山与这田复也是认识，听闻田复竟敢妨碍卫天望的计划，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当即便赶紧亲自给田复打通电话，只把事情说得有些严重。

    艾南山不敢具体说出卫天望的名讳，也是有他的顾虑，毕竟现在唐家虽然隐忍，但谁也不知道唐家在哪个位置上还有眼线，万一因为自己的缘故，引来唐家又从中作梗，就不好了。

    田复这才知道，原来卫氏集团的新总裁艾若琳竟然是艾南山的‘女’儿，随即便想了想，把田明鑫派了过来。

    一则，田复是希望田明鑫在卫氏集团的“新研究基地”里走访一下，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不是要做处方‘药’。

    另一方面，田复却还盼着自己的儿趁机与艾若琳好好认识一番，大家都是年轻人，有机会能走到一起，当然是不错了。

    这就是信息不对等造成的结果了，卫天望与艾若琳之间的关系，在燕京这边，只在一些最高层的家族与圈里流传。

    田复虽然家财万贯，但终究也只是给政客和真正的世家送上收益的奴才，不知道这些秘辛也是正常。

    当然，也怪艾南山没把话说透，叫田复产生了误会。

    总之，就是现在正乘车前往新练功基地这边的田明鑫手里，还揣着两张所谓的顶级歌剧的贵宾票，还有就是一集团收购到的‘药’材的清单。

    他的打算是，如果艾若琳识趣，那将这些‘药’材稍微抬一点价格转让给卫氏集团也不是不可以。

    田明鑫作为长期生活在燕京的公哥之一，对艾若琳的美名还是有所耳闻，为此他还专‘门’去网上看了当年说艾若琳是燕大第一校‘花’那帖，的确惊为天人。--63946+dsuaahhh+23738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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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九章 打断腿

﻿    但如果艾若琳对自己没那点意思的话，这事就不谈了。

    反正竞争对手想做的事情，我们本来就该破坏，这没得说。

    至于父亲说的，对方也是有来头的，尽量别结仇。

    田明鑫没当回事，长到二十五岁，田明鑫自觉自己在国内还没有几个得罪不起的人。

    哪怕艾若琳她老是艾南山，田明鑫也不怕。

    我田家，也是有后台的，不是别的，正是周家！

    当年澹台家与艾家之间爆发矛盾之时，田明鑫还在国外读mba，并不知情。

    至于他的父亲田复，虽然知道最终是澹台家败了，但他也只以为是周家的策略变了。

    起码事后周家的人是这般给他说的，田复压根不知道卫天望的事情，周焕之为了维护自身威严，也不会将周家吃了个大亏的事情给这些附在自身羽翼之下的奴才讲。

    包括最近周家被灭了满‘门’的事情，也被军方秘密处理了，一年难得进一次周家大‘门’的田复，还完全不知情，更何况他的儿田明鑫了。

    “艾总，田总快到基地‘门’口了，”在办公室里，艾若琳的秘书神情有些紧张的汇报道，最近艾总的脾气有点大，大家都很小心翼翼。

    艾若琳头也没抬，“你去将他接进来，我倒要看看，这姓田的父到底想搞个什么名堂，真是不知所谓！”

    “喂，艾总是不是真的很漂亮？”在进‘门’的上，田明鑫大大咧咧的对在前方带的‘女’秘书问道。

    这‘女’秘书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懒得回这家伙不知所谓的话。

    ‘女’秘书心里暗想，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富二代，脑是有问题还是怎么的。

    艾总漂亮当然是漂亮，但这和你有关系吗？

    新练功基地这边的人可都知道，艾总是卫先生的‘女’人，也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可以觊觎的？

    再说了，你不是来谈事情的吗？问东问西的做什么？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哑巴啦？”田明鑫见这一个秘书也敢给自己摆脸‘色’，顿时就不开心了，从旁边狠狠拉了一把‘女’秘书，险些把人给拉倒了。

    “田总，麻烦你放尊重点，别动手动脚的！”‘女’秘书脾气也不是很好，她也是和艾若琳等人一起经历过大组织围攻的核心人员之一，胆‘色’也是不一般。

    “哟，连个秘书都敢对我嚎了？这艾若琳也嚣张了吧！”田明鑫这话倒是没说出来，就是在心里暗自想着，明明是你们有求于我，居然敢给我摆架。

    艾若琳不亲自来接就算了，竟然来个秘书也这么拽。

    田明鑫悄然做了个手势，示意身后的随从将那份库房清单给换成另一张，今天这事，他不可不打算好好谈了。

    “艾总，田总到了，”‘女’秘书轻轻敲了敲房‘门’，把脑袋探进去，不过还没等里面的艾若琳说话，外面的田明鑫就再一次伸出他的‘肥’爪，将‘女’秘书拉到一边，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哟，艾总你的架，呃……”他原本是打算狠狠揶揄一番对方居然不出来接人，不过在见到艾若琳真容的那瞬间，竟然有些失神。

    第一次见到艾若琳的人，出现这种状态，并不奇怪，更何况还是素来有‘色’中饿鬼“美名”的田明鑫了。

    “欢迎田总来卫氏集团参观，有失远迎，实在抱歉，田总？”艾若琳依然坐在椅上不曾起身，嘴里说的话倒是很客套，但行动上就显得没有丝毫热情的意思了。

    田明鑫还没回过神来，艾若琳眉头一皱，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因自己而失神，但这田明鑫也过了点吧？

    还堂堂一集团总经理呢，这样的人怎么能成大事？

    “田总，如果你今天不想谈事情，那就请出去吧，”艾若琳把脸一板，冷冷说道。

    田明鑫这才缓过来，回忆起方才自己的猪哥相，倒是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嘻嘻哈哈的说道：“艾总，话可不能这么说呀。那个什么来着，窈窕淑‘女’，君好逑。我也没料到艾总你美貌致斯，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也可以理解的嘛。这事情怎么能不谈呢？就算对我们一集团没什么影响，但也会让贵公司的计划稍微受到点拖延的嘛。再说了，这不是艾总你主动要求我们过来谈的吗，我这不就来了吗，什么结果都没有谈成，我回去可没办法给我父亲‘交’代啊。”

    田明鑫说话时，那鬼鬼祟祟的眼神总是想往艾若琳身上凑。

    不过艾若琳也不笨，一眼便瞧出这家伙心里那些恶心的想法，‘性’就坐在椅上不起来，只把一张冷脸摆在外面，让田明鑫什么都看不到，“既然田总你要谈，那我就和你们谈。另外，不是我要请你们过来，我们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希望贵公司不要再做那些自误的事情。我们不惹事，但不代表我们怕事。另外，贵公司已经收购了的那些‘药’材，我希望你们能原价转让给卫氏集团，这件事情就算两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艾总，你是在威胁我？”田明鑫脸一寒，这可和他所想的场景不一样。

    艾若琳摇摇头，“我没有威胁你，也没有威胁你们一集团，我只是在说一些事实。因为你们无谓的举动，已经给卫氏集团带来困扰，但如果只是为了赚钱，我们会与你们在商业上好好争一争，但这次的事情，却不一样。另外，你们拿着那些‘药’材也是没用，我肯原价收购，已经仁至义尽，不然，燕京那边彻查你们公司的资金去向和最近的盈利状态，只怕你和你父亲也不会好受。”

    “艾总，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条件？”田明鑫气反笑，放下最后一丝顾忌，开始用更加肆无忌惮的眼神琳，他也不想客气了，他自认为已经忍很久了。

    没等艾若琳回答，田明鑫再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对艾总你一见钟情，既然贵公司与我们一集团现在并列国内两大制‘药’企业，为何不来个深合作，让两家公司亲上加亲，成为真正的同盟呢？如果艾总能答应我这个要求，那我就能同意将我们公司已经收购了的‘药’材，以只比市场价高分之二十的价格卖给你，你看怎样？”

    艾若琳脸一僵，她对这田明鑫的第一印象就十分糟糕，现在见面没聊到几句，果然纨绔本‘性’毕‘露’，也亏他想得出来，也亏得他敢说出这种话。

    “那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送客！”艾若琳只轻声说了两句，外面‘女’秘书便带着两名自由者联盟中人担任的保安走了进来，架起田明鑫就往外送。

    田明鑫促不及防，没想到自己才刚把要求说出来，艾若琳就直接翻脸。

    他想，你要对价格不满意，大不了我再降一点好了，只上浮分之十好了，你这样也不给面了吧！

    “艾若琳，你别给脸不要！我知道你爸是艾南山，但我们可不怕 ...

    你家！今天你敢得罪我，你们卫氏集团就等着完蛋吧，实话告诉你，等我回去，我们还要提价，到时候让你们拿着钱也买不到一丁点的‘药’，到时候你会跪着来求我！”田明鑫被架在半空，嘴上却依然嚣张道。

    他实在气急了，哪有这么拽的人。

    以前那些什么大小明星，那些什么家族的‘女’，只要他看中了，想‘弄’到手里来，只管威‘逼’利‘诱’就是。

    或者就是有些关系的，哪怕他最终没能‘弄’到手，但对方也是摆足了低姿态，求他大人大量，放过一马。

    他也会看在调和的人的份上，勉强同意别人换个别的‘女’就行了，像今天这样，一言不合就被要扔出‘门’外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见他竟然还是如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叫嚣着，饶是艾若琳修养再好，也有些上头，摆摆手说道：“别将他扔在‘门’口，扔到基地外面去，他的那些随从也一起扔出去！”

    “你……你敢……”田明鑫怒道。

    艾若琳只把脑袋继续埋到件堆里，似是自言自语似是在骂人，就说了一句，“白痴。”

    “艾若琳，你别以为你爸能护住你，你死定了！真的死定了！我会让你这破公司寸步难行，到时候你自己会脱光衣服到‘床’上求我！”田明鑫都被抬到了办公大厅的‘门’口，但却叫嚣得越来越响，这下整个办公大厅里的人都听到了。

    艾若琳猛的站了起来，她做梦也没料到一集团派来的这货愚蠢到这地步。

    那些自由者联盟的人现如今对卫天望有多忠诚，自不必多言。

    她艾若琳是卫天望的‘女’人，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这田明鑫居然敢这般威胁她，那些自由者联盟的杀手肯定要下重手了。

    果不其然，艾若琳尚未来得及推‘门’而出，就听到一声惨叫传来。

    田明鑫遭殃了。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艾若琳想，如果自己走过去，只怕也忍不住要揣这家伙一脚，省得脏了脚，就别管他了。

    田明鑫一边惨叫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保安，艾若琳和她的秘书嚣张就算了，凭什么这破公司里的破保安也敢这样对待自己！

    我的‘腿’，‘腿’断了！--63946+dsuaahhh+23738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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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章 又断一条腿

﻿    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保安也敢狠狠一脚踩在自己小‘腿’上，而且还踩得那么重，肯定骨折了！

    小‘腿’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叫他整张脸都变形了，更是惨呼不止。

    “你……你们……居然……”许久之后，稍微适应了一点这痛楚，恢复了点神智，田明鑫居然还想骂，但脚上的痛楚又叫他神志依然模糊，话也说不清。

    从始至终，他依然在被人架着在空中，一定是会被认出大‘门’的了。

    至于另外几个他的随从，命倒是要好一点，没被怎么样，只是静若寒蝉的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喘一口。

    田总都遭殃了，自己还帮着出头，下场不会比田总更好。

    “卫先生，”就在这时候，‘迷’‘迷’糊糊的田明鑫感觉自己停了下来，架着自己的外国保安用非常熟练的中腔在向另一个人打招呼。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偶然经过这边的卫天望，他本来不打算管这事，但两名自由者联盟的杀手却不敢无视卫天望，而是就这般架着田明鑫，朝着卫天望一起把身一弓，与他打招呼。

    “这人是怎么回事？”卫天望问道，撞到他面前了，就关心一下算了。

    艾若琳的‘女’秘书赶紧将方才在艾若琳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与卫天望说了。

    “哦？这什么一集团坏我大事，还派个这货‘色’来谈判？”卫天望眉头一皱。

    “是的卫先生，艾总正为这事头疼呢，”‘女’秘书察言观‘色’的本事不错，赶紧把艾若琳的难处说出来。

    卫天望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说道：“那把这人另一条‘腿’也打断吧。你们几个，也是一集团的人是吧？回去给那个什么田复说一下，明天，我就要得到‘药’材正往这边运来的消息，否则，我会把他儿的第条‘腿’也打断。我从来不想主动欺负人，尤其是这种货‘色’，更是提不起我的兴趣，但是，既然都这时候了还有人想跳到我面前来闹，我不介意陪他玩一玩。我的时间宝贵，谁‘浪’费我的时间，我就要他们用命来陪，明白了吗？”

    说完卫天望便走了，也没管这方的事情。

    可怜的田明鑫，原本只用断一条‘腿’的，但又撞到卫天望，只能算他倒霉了。

    田明鑫虽然有些‘迷’‘迷’糊糊，但还是隐约听到卫天望给这些人‘交’代的事情。

    猛然惊醒，田明鑫面‘色’惊惶的喊道：“喂喂喂！这人谁啊！别开玩笑啊！还要打断我一条‘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会让你们后悔的！你们一定会后悔得罪我！”

    卫天望理也没理田明鑫的叫嚣，转身便走，他可有很多事情要忙，哪有心思陪这种小人物磨嘴皮，把‘腿’打断了再说，现在又何必废话。

    万一不留神又让这家伙说点什么闹人的话出来，卫天望觉得不顺手把他给捏死了，也不好，这显得自己嗜杀，没那必要。

    田明鑫不知死活，但自由者联盟的保安和艾若琳的秘书却清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抬着田明鑫便跑得飞快，也不管他断掉的‘腿’因为抖动而加重剧痛。

    田明鑫还没想明白卫先生是何许人也，还想叫嚣。

    自由者联盟保安见势不妙，一手将他提着，另一手狠狠抓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再说废话出来。

    “喂，你真的要找死吗？你再敢骂一句出来，叫卫先生听到了，你就非死不可了！我这是在救你，白痴！你他妈还想咬我的手，信不信我把你的牙崩掉？”自由者联盟的这些人，本就是草菅人命的杀手，现在跟了卫天望，才算是从了良，但脾气也不是那么好的。

    田明鑫被他一番话给惊到了，捂住自己的嘴巴，是救自己的命？

    难道那个叫卫先生的家伙，真的可以随意杀人吗？

    我就算是二世祖，我也没这么嚣张啊！

    见他老实了，这杀手再问道，“听明白我的话了没？明白了就点点头，我再放开你的嘴，艾总没叫我杀你的。但你真要找死的话，我们也拦不住。”

    田明鑫老老实实点点头，对方这才放开他的嘴。

    “刚才，刚才那人是？”田明鑫再问。

    “别问，千万别问，知道得多了你也会没命，”杀手答道。

    “哦，我知道了，”田明鑫没有再问，但心里却觉得格外不是滋味，自己都是横着走的二世祖了，这家伙凭什么这么拽，看起来年龄比自己还小的样。

    “等再往前面走一点，人少一点的地方就打断你另一外一条‘腿’，卫先生‘交’代了的事情，必须得做好，”正在田明鑫胡思‘乱’想的当儿，那杀手突然又说道。

    “啊？妈的……******啊……呜呜呜呜……”田明鑫这又想骂人，但这次嘴里被杀手塞进来一只臭袜，也叫不出来了，就是眼睛瞪的大大的，白痴都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十分糟糕。

    最终，自由者联盟的保安如实执行了卫天望的命令。

    看这家伙像是杀猪般惨叫，艾若琳的‘女’秘书却真是一点也不同情这白痴，只觉得他们整个一家都在找死。

    惹了卫先生的‘女’人，又撞到卫先生面前，能活下去就算他命大了。

    田明鑫的事情，在卫天望眼中，什么也算不上，转头他就放到一边了。

    他也知道自己刚才那样显得有些冷血，但他没有办法，他并不想仗势欺人，但不用点重手，难保下次收购‘药’材时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他没心思亲自去料理这些琐碎事情，但不代表他会任凭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随意蹦。

    对于敢挡在他面前的蠢货，他不会心慈手软。

    这意思大体就和卫天望是一个猎人，正磨刀霍霍准备与猛虎大战回合之前，却跳来一只哈巴狗，试图将他的战刀拖走。

    对于这种蠢狗，卫天望简简单单一脚踹出去，就能让他骨断筋折，差不多就这样了。

    但是田明鑫并不认为自己只是一条狗，他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哪怕现在已经被人打断了‘腿’，他也依然觉得自己是个大人物，只是卫氏集团这些蠢货嚣张，没把自己当成个人物，还故意装神‘弄’鬼吓自己，更可耻的是自己有那么一下真被吓到了，不找回这个场，以后没办法抬头做人了。

    “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腿’啊！”田明鑫正躺在自己的车上，虽然他的两条‘腿’都没有见血，但里面的骨头确确实实已经断掉了。

    当痛苦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倒是渐渐变得轻松了些，田明鑫便拿起手机来，给他父亲田复打去电话。

    “明鑫，事情谈得怎么样了？”田复还不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还盼着这儿真能把艾家的‘女’儿给谈出点苗头来。

    “爸！我被那臭‘女’人叫人打断‘腿’了！然后出来的时候又 ...

    撞上一个被人称为卫先生的家伙，那家伙又叫人把我的另一条‘腿’也打断了！他还说什么，必须明天就看到‘药’材从我们的库房里面运出来，不然他就要亲自找我们的麻烦！”田明鑫咬牙切齿的说着。

    田复一愣，“什么，你被打断‘腿’了？”

    “是的啊！两条‘腿’都被打到骨折了，现在我们正在往医院赶啊，不知道还能不能康复啊！”田明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田复也是不能理解，“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这怎么可能！那个艾若琳我以前也听说过啊，说是非常有本事的年轻人，按理说她不应该怎么冲动啊！你先前到底是怎么与她说的？”

    这时候田明鑫脑里痛得一片‘混’沌，哪能回忆得起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幸好他的随从还知道个大概。

    田明鑫将电话‘交’给随从，也没那么多‘精’神了，脑袋一偏，直接半晕了过去。

    这随从便把方才发生的状况添油加醋之后给田复说了，为了撇清自己的责任，他当然要将卫氏集团的人说得格外凶狠，又将田明鑫和自己等人讲得十分无辜。

    这一通电话打完，一直到田明鑫被送进最近的甲医院，田复也是火冒丈。

    这卫氏集团的人，也欺人甚了！

    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谈不拢，你们也不至于直接将人的‘腿’都打断吧。

    打断一条也就算了，上遇到个人，想也没想还又打断一条，你们让我田复的面往哪儿搁？

    这亏肯定不能就这么吃下去，我不会和你们善罢甘休！

    至于明天就要看到‘药’材，你真是做梦！就算我把那些‘药’材都拦在土里，你们也不要想得到，非但如此，我从现在就开始就要‘花’更大的力气去收购，让你们彻底玩完！还有，我的儿被打断‘腿’，这种梁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有一万种办法可以让你们乖乖将人‘交’出来！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谁动的手，我要打断他全身一半的骨头！

    田复的愤怒就此爆发，不过他并未急着第一时间亲自上阵，对方也有些来头，最好就是直接让自家的后台直接出面，要打，就要将对方打死！--63946+dsuaahhh+23738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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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一章 手也要断

﻿    当即他便给周家那名分管自己的大人物打电话，这位周家的大人物乃是周家家主周焕之的表弟周默然，在周家之中也算颇有地位。

    “周先生，是这样的，我的儿田明鑫今天到卫氏集团位于五蜀省的研究基地去了，但是，万万没想到啊，明鑫他居然……”田复拨通了电话，开口说道，语气里颇带点委屈的味道，准备给后面的事情做个铺垫。

    “什么！你的人进到那边了！这……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出乎田明鑫意料之外的是，那边周默然才只听他说完了半句，竟然其罕见的失态了，惊声叫唤起来，言语间似乎还显得其兴奋与‘激’动。

    田复这些年与周默然打‘交’道的次数还是有几次，但无论哪一次，周默然在他面前可都是摆着一副高高在上，喜怒从不形于‘色’的大人物姿态。

    别说‘露’出狂喜的一面了，就连眼皮都没眨过几次，这次居然半抢白，并且还狂喜，这到底是闹的哪一出？

    “这……这……周先生您这是……”田复有点惊疑不定，他不明白这是为何。

    周默然打断他道：“你儿是去与卫氏集团谈合作的吧？我知道你们一集团也主打制‘药’，和卫氏集团的业务还算重复，你们双方是不是有什么长期合作的关系，这可真是好了！救了我的老命啊！快说，事情谈得怎么样了？你们合作进行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再去，算了，另外安排个时间，到时候我们周家家主也会和你一起去！”

    “啊？”田复心里一凉，周默然的话吓到他了。

    他觉得很莫名其妙，为什么周先生对和卫氏集团的合作之事如此上心，还说什么周家家主也想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我听错了吗？

    那个卫氏集团到底有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这合作……”田复也不蠢，到现在他终于意识到，让田明鑫去将这件事搞砸，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但木已成舟，大错已经铸成，他不知道怎么才能修补这个关系。

    明鑫都被打断‘腿’扔出来了，换做自己去，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这蠢货！让你去谈合作，让你去刺探对方的情况，你脑是有病还是怎么的，怎么能一见面就试图撩拨对方的负责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

    田复开始在心里咒骂起自己的儿来，同样的事情，不同的心境，让他脑里的想法，瞬间翻了个一八十。

    “这什么这！事情到底谈得怎样了？你倒是快说啊！这件事很重要！事关我们周家的生死存亡！”到得此时，周默然也顾不得不能在下人面前说多了，‘性’就将此事给扔了出来，“如果这件事办好了，往后有你们享受不尽的好处！如果给我办砸了，你们田家上下就等着找人给你们收尸吧！”

    “周……周先生，我……我儿明鑫确实把事情办砸了，呃……”田复虽然根本不想说真话，但他却不敢欺骗周默然。

    “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给我仔细说清楚！”周默然心头一凉，这眼见着终于找到一线曙光，居然看样又要给掐灭了，叫人愤怒了。

    “事情是这样的……”田复将先前自己从田明鑫的随从那边听来的事情，又是稍微进行了一番加工，娓娓道来。

    他再这么一修改，倒是将卫氏集团那边的人说得更有理一些，比较接近事实真相了。

    “白痴！你儿居然敢调戏卫天望的‘女’人！能活着都算他命大，告诉你，让你儿马上跪着去道歉，哦不，等一下，过几天等我们家主到了之后，让我们周家家主带着你儿去道歉！至于卫天望说的‘药’材，你给我立刻，马上安排人运过去！他要多少，你们就运多少，把你们一集团所有的资金都给我调动起来，不做别的，就是帮卫氏集团收‘药’材！听到了没有，你收到多少‘药’材，就给送过去多少，一分钱也不能收他们的！周家这次能不能逃过一劫，就看你们的了！”周默然语速快的吩咐下去。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有个情况还是提前给你说一下，你最好叫你儿做好心理准备。除了断两条‘腿’，他这次可能还要被打断两条手，不过你放心，将来我们会补偿你。明白了吗？”

    “啊？”田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要断两条手啊！”

    虽然自己不只这一个儿，但田复还是有些心痛，无论是谁，听到别人当面说，还准备打断儿的手，心情怎么都好不到哪里去。

    这不禁让他有些犹豫，试探着说道：“周先生，要不我们一集团再多赔一些钱，我儿就不用再断手了吧？”

    “不想断手？那好！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合适，那就只能把你儿的尸体带过去了，你自己选！”周默然咬着牙说道，“这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今天他能与艾若琳好好谈，当然不会这样！现在他能活着，就要谢天谢地了！你不知道卫天望是什么样的人！算了，给你说了也说不清，反正实话告诉你，现在卫天望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就连我，就连我们的家主，能不能活下去，也要看他的心情，你明白了吗！”

    田复这次真被吓到了，“周先生，我，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做！现在你就联系艾若琳，向她道歉，并将我刚才的安排都给她说，态一定要谦卑，一定要诚恳！能不能活，就看你这一出了，反正丑话说在前面，这些年你们也拿了我们周家不少好处，为我们周家出力也是理所应当，你想得通也罢，想不通也罢。如果我们周家完蛋了，像你这样的人也活不下去。”

    田复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做任何辩解，周默然的话说得很重，也很吓人。

    田复这才意识到，因为之前他主导的对卫氏集团的狙击，他一家好像不留神卷进了不得的纠纷之中了。

    这件事好像是他们武道世家圈之内的事情，自己这等凡人，以往贴着这些武道世家吃点残汤剩水就够了，还敢不知死活的自己一头撞进去，纯粹是自寻死。

    “周先生，我明白了，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田复说道。

    周默然嗯了一声，“明白就好，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此事一旦办成，从今往后，你田家将会是我们周家旗下的第一分支。”

    田复挂了电话，狠狠甩了甩脑袋，才将方才从周默然那边受到的震惊平复下来。

    苦笑着摇摇头，拿起电话，拨通了艾若琳的号码。

    却没想到那边艾是田复打来的，想也不想便先挂了，只以为对方又是来挑事的。

    先前卫天望就说过，明天就得见到‘药’材已经动起来的消息，不然会怎样怎样。

    当时田明鑫的态还很强硬，这一点艾若琳也是知道的，所以她以为田复还是田明鑫的那个态，毕竟田明鑫 ...

    所代表的就是田复。

    既然都打断两条‘腿’了，也就没想着和解，反正卫天望最近也没那么忙，他有兴趣亲自去处理这事，就让他去就是了。

    田复被掐掉电话之后，又是面若死灰的愣了很久。

    再过了一阵，他再鼓起勇气，打通了艾若琳的电话，这次他运气不错，艾若琳接了。

    “田总，有何指教？”艾若琳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生硬，她对田复派来田明鑫这么个蠢货，也是很有些意见。

    田复心头咯噔一声，觉得方才田明鑫的随从可能在‘乱’说，不然艾若琳也是很知名的商界人物了，要不是田明鑫表现得实在糟糕，她的脾气怎么会这么大。

    “呃，艾总，是这样的，我听说了刚才的事情，我是来道歉的。对明鑫给您造成的困扰，我表示万分歉意。关于贵公司的要求，我也经过深刻反思，今天晚上我便会安排车辆，连夜将那些‘药’材给您送过来，您看是送到黄江县合适还是送到您现在的基地那边合适？呃，并且不收贵公司一分钱，这些‘药’材就当做是我表达歉意用的了。对了，下一步我公司还会继续收购‘药’材，但不会胡‘乱’提价了，这些‘药’材收购过来之后，我也会无偿的赠送给贵公司，您看这样合适不？哦，还有，之前有些也在囤积‘药’材的公司，他们的负责人都与我很熟，我也会让一集团将‘药’材从他们的名下收购过来，一并转赠给卫氏集团。”田复生怕艾若琳再挂电话，赶紧一口气将自己要说的给说完了。

    “啊？”饶是艾若琳一贯喜怒不形于‘色’，但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对方这前倨后恭的模样，也来得‘激’烈和迅猛了，把她也打了个措手不及。

    感觉对方好像是做慈善的一样，艾若琳都觉得方才自己语气那么冷淡都有失礼节。

    可明明田明鑫当时不是这态啊，你要早这么好说话，又何必‘弄’成这样的呢？--63946+dsuaahhh+23762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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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二章 乞丐

﻿    “呃，田总，这个，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艾若琳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没什么意思，就是我觉得明鑫实在失礼，我在这里表示一万分的歉意，真心的，恳请艾总原谅他的冒犯。这个，呃，我现在就去安排车了，争取今晚就送出来，艾总那我就直接送到贵公司新基地那边啦？没问题吧？”田复实在不想多提田明鑫的事情，不然他自己心头也要滴血，这滋味，难受了。

    “呃，没问题，”艾若琳也知道伸手不打笑面人的道理，态倒是变得好多了。

    “那我先挂电话啦？哦，对了，改天等有机会时，我还会让明鑫到贵公司来当面致歉。那艾总我先挂电话了？”田复小心翼翼的说道。

    艾若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卫天望这边还没动呢，这田复的变化也来得快了点吧？

    但最终她也没再多说什么，答应了田复的要求，好吧这已经不能说是要求了，简直是做慈善。

    这边田复挂断艾若琳的电话之后，便第一时间开始安排车辆，同时他又给周默然打电话，哭丧着脸将自己方才与艾若琳谈妥的条件给周默然讲了。

    那方周默然也才终于联系到周焕之，现在周焕之才走到一半的程。

    不过听闻终于有机会可以与卫天望面谈，周焕之也没任何犹豫，当即便决定冒险坐飞机。

    机票这些，自然有周默然找人去给他安排。

    身份当然不敢用原本的身份，也不排除会被唐家发现的可能，但机会难得，为之铤而走险一次也是值得。

    按照周焕之的打算，就算在自己上飞机之时行踪败‘露’，唐天想临时安排人手过来拦截自己也不容易，哪怕现在唐天手下高手如云，也未必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五蜀省截杀自己。

    只要能顺利的从飞机上下来，自己就一‘门’心思的逃，也不坐车了，直接往卫天望那方跑去，就不信唐天的人敢靠近卫天望附近的地方，他现在必然也怕卫天望才对。

    “哥，虽然你的想法是不错，有不小的逃脱机会，可万一唐天就在那边安排了厉害的毒奴，到时候……”周默然没敢把话说完。

    周焕之沉默一阵，随即说道：“默然，我们没有退了的。错过这机会，到时候只怕卫天望就根本不会跟我谈了，很可能是他一见我就要对我痛下杀手，我坑了林家的事情也传出去了。只怕卫天望虽然和林家不和，但林若清终究还在林家，卫天望不为别的，只为他母亲和他舅舅，也不会放过我的。这都是我自己惹来的事情，我们周家已经因此损失惨重，我不能退缩的。”

    周默然明白周焕之的意思，但他还是担心，“可现在我们家族里虽然有大族老高手，但两位叔祖却不怎么懂外面的事情，万一你有个长两短……不然你还是别急着坐飞机，慢慢往那边赶去吧，至少也安全点，再等个几天也没问题的。”

    周焕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不行，就算我慢慢挪，其实意义也不大。唐天知道我的目的地，他始终会派人在那边守着。万一我不留神进了他的圈套还是得死。再说了，那个什么田明鑫的‘腿’都被打断了，这要道歉就要赶快，不趁着这股风还没吹过去，早点带着那蠢货一起去道歉。过几天搞不好卫天望那边又不见人了，到时候可怎么办？现在谁又‘摸’得清他的‘性’？”

    周默然嗯了一声，觉得家主说的在理，“是这样的。”

    “所以，没办法了的，我必须拼这一次。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以后家族里的事情，就由你和焕然两人一齐负责。你们两兄弟都是很有头脑的人，只要小心谨慎，周家也还能支持下去。还有，如果我死在上，回头你‘交’代田复去做的事情还得继续做，你还能动用我们之前从库房里转移出来的那些家族藏，到时候你再拉着这些东西去投靠卫天望，他总是会感兴趣的。如果你觉得不安全，也可以让你坐镇后方，让焕然带人去，焕然现在已经无法修炼武功，就算死了也不算损失重。你还能练武，能多留下一个高手是一个吧。”

    周焕之这些话，颇有些‘交’代后事的意味，周默然也不再多嘴。

    周家已然走到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周焕之这是为了整个周家去做殊死一搏。

    机会难得，为了这个家族，他已豁了出去，放下所有退，却只是为了见卫天望一面。

    无论是周焕之还是周默然，都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卫天望也早已不是那个初到燕京的愣头青，而成了喜怒之间便能掌控无数人生死的当世强者。

    曾经的共和国第世家周家，现在却也要完全仰仗卫天望的鼻息而存在。

    这般寄人篱下的感觉，却并不叫他们觉得屈辱，因为这是他们的咎由自取，也是因为卫天望的成长实在过迅猛。

    武者的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

    等到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艾若琳忍不住心头的好奇，就在饭桌上问卫天望，看他是不是找人给田复打了招呼。

    卫天望一脸茫然，“没有的事，我打算明天直接过去的。”

    艾若琳眨眨眼，暗想，“幸好田复反应快，要是等卫天望过去了，那到时候他才叫哭都哭不出来。”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这样也不错，一集团用他们自己的钱来帮着收购‘药’材，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艾若琳将方才田家父态前倨后恭的变化给卫天望说了，卫天望也是惊奇，要说对方知道自己呢，那一开始就不该那么嚣张，可要说不知道呢，后面发生的事情又很奇怪。

    算了，也许指不定是他们从什么渠道知道了一点东西。

    至于田复所说的，会让田明鑫来道歉，卫天望和艾若琳都没当回事。

    他们在意的东西比较实在，对于道歉这种事情，显得虚头巴脑的，不重要。

    当然，被打断‘腿’的是田明鑫他自己，艾若琳和卫天望也觉得田明鑫也没什么道歉的必要，他犯了错，然后受了惩罚，这都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谁也不欠谁什么。

    卫天望和艾若琳依然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修炼基地的建造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卫天望的炼丹也脱不开人，十分忙碌。

    当天上午，乔装打扮的周焕之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顺利到达五蜀省省府成京市机场。

    周焕之小心翼翼的走出飞机，果不其然，他这才刚冒头，就猛然见数只暗器冲着自己脸上就飞来，浑然不顾这是飞机出舱口，还有许多无辜的人。

    周焕之想也不想便是一掌拍出，正面将这些暗器打飞，但更可怕的却是从另外两处直扑而来的毒雾，一旦被笼罩其中，就算是周焕之也绝无幸免的道理。

    见局势千钧一发，周焕之却并未只顾着自己逃命，而是反手一拉，将飞机舱‘门’再合上，随即和身而起，跳上飞机顶端，沿着机身往前没命的冲。

    最终他 ...

    还是顺利跑掉了，不过浑身上下却也中了好几支毒镖，虽然很狼狈，但好歹没死。

    万幸没中毒武士的毒雾，不然就算是他也扛不下来。

    周焕之的运气还算不错，上次那两毒奴自出动到周家之后又变得有点不稳定，这次唐天派在这边的只有个毒武士而已。

    从机场逃离之后，周焕之也不敢坐车，拼着身上的伤势便咬着牙往基地这边奔行，虽然万分艰难，但终于距离成功只差一步之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艾若琳确认了一集团的‘药’材已经运到半的消息，看看时间约莫两天后就能到。

    这次田复真是下了血本，除了第一批之外，他真又‘弄’到不少地方的存货，都在半开拨准备运过来。

    艾若琳以为这事就这样完了，结果再过了半个小时，秘书进来表情有些奇怪的说道，“艾总，那个田明鑫又来了，不过他好像是被人装在担架上一起来的，另外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个乞丐一样的人，看起来怪怪的。要不要放他们进来？”

    “啊？这么快就来了？这人不是昨天才被打断‘腿’吗？他都不用休养一下？乞丐？什么意思？”艾若琳很是茫然。

    “这我也不清楚，但我总觉得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不然您还是叫上卫先生一起见他们？”秘书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那我看看他有没有时间，”艾若琳也觉得秘书的建议有道理。

    恰好这时候卫天望才刚炼完一炉丹‘药’，正没事，听艾若琳说得有意思，他便答应一起去看看情况。

    等见到浑身都打着石膏放在担架上的田明鑫时，艾若琳有些茫然，明明记得昨天只让打断‘腿’，怎么今天两只手上都打着石膏呢？

    她身旁的卫天望倒是没说话，而是用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另一旁的那奇怪的乞丐。

    这乞丐浑身也真够破烂的，全身衣服都是‘洞’。--63946+dsuaahhh+237627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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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三章 最后一滴血

﻿    “我倒是没想到，竟然是你，”卫天望先主动开口了，“来找我是想求情的吗？”

    周焕之原本只是缩在一旁，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开口，但没料到却被卫天望一眼就认了出来，登时将脑袋往下一低，卫天望是故意在给他下马威，没有刻意收敛气势，此时的卫天望看起来有点吓人。

    “卫……卫先生，这个田明鑫所在的田家和一制‘药’是我们周家旗下的分支，这次的事情我也是才刚刚得知，深感惶恐，所以才想带着他过来道歉，还请卫先生海涵，”周焕之的态十分恭敬，摆足了低姿态。

    卫天望却没有理睬他的主动示好，而是有意无意将艾若琳拦在自己身后，依然是那副冷漠的样，“所以你就将这叫田明鑫的人双手也打断，以为这样能让我满意，让我开心？”

    周焕之嘴角一‘抽’，他的确也是这么想的。

    “你想错了，这种货‘色’落到个什么下场，我一点儿也不关心，就算是他死了，也不会让我产生任何情绪上的变化，我的格局没有你们那么小。明白了吗？周焕之，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的目的，不然你就不要走了，基地这边虽然没有专‘门’的墓地，但我可以考虑让人将你埋到外面的荒地里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周家之前发生的大屠戮，卫天望其实也是知情，对于周焕之的目的，卫天望早已‘洞’悉，但正如周焕之所说，他没有丝毫想收留周家人的心思。

    这些人实在靠不住了，哪怕他们真有一定的实力，也得不到卫天望的任何信任。

    “卫先生，我们真的已经走投无了，还请卫先生考虑一下收留我们周家剩下的所有人，我周焕之在此发誓，只要卫先生您肯给我们一条生，从今往后我周家所有人必定肝脑涂地，一心为卫先生效力！”周焕之牙一咬，卫天望不想和他磨嘴皮‘浪’费时间，他必须尽快将自己最直接的目的说出来。

    卫天望笑了，他也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初到燕京之时，这周家的人也是多么不可一世，但转眼之间，却已是时过境迁。

    “周焕之啊周焕之，你们这一家人，真是有趣了，我真没料到人的脸皮能厚到这个程，你们到底不要脸到什么程，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随意改换‘门’庭？你当我这里是收容所么？肝脑涂地？别说笑话了。如果我真的让你们为我去死，你们周家的人会去吗？你们只会第一时间背叛我！看看那边的，那些才是我的兄弟，明知道必死无疑，也能一起聚到这里来！我能信得过你？我需要你们这样的手下？你自己是蠢货，还是把我也当成了蠢货？”卫天望句句诛心，不打算给周焕之任何狡辩的机会。

    周焕之身一僵，不知如何是好。

    他有想过卫天望会拒绝，但没料到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和无情。

    这时候艾若琳也明白了，田明鑫的道歉根本就只是个幌，对方真正的目的，只不过是这个叫周焕之的周家大人物想见卫天望而已。

    见这里倒是已经没她的事了，暗自翻个白眼又悄然回了办公室，这又‘浪’费了她十几分钟时间。

    至于可怜兮兮的田明鑫，完全没人搭理，这时候他虽然全身都裹在石膏里，但在来的上，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身旁这个乞丐，其实就是他们田家的幕后靠山周家的家主。

    这等人物，他以前只听过其名号，却从未见过真人，只知道这种人的权势滔天，指掌之间就能要了田家所有人的老命。

    可这周家家主现在在卫天望面前，他像个什么？

    再者，在来之前，为了体现他的诚意，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双手也打碎。

    结果呢，人家根本就没在意自己这个小角‘色’，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这手和脚，到底是为了什么断掉的呢？

    田明鑫‘欲’哭无泪。

    周焕之也‘欲’哭无泪，卫天望无情了。

    “好了，你可以滚了，没什么事别来烦我，”卫天望十分无趣的摆摆手，对于曾经向自己动手的周焕之，他能不在见面之时便将其击杀，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听闻卫氏集团最近正在收购‘药’材，我们周家现在虽然落魄，但旗下也有许多产业，我也不求卫先生能让我们住到这里面来，只求卫先生您允许我们周家在这附近十里内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修建一处宅邸，作为安身立命之所在，我便会让周家旗下所有产业一并纳入卫先生您的旗下！包括之前曾与卫氏集团有过间隙的一集团！另外，我周家这数年传承，库藏之中也有许多寻常世家不能比拟的‘药’材库藏，唐天虽然派人将我们周家宅邸之中的人全数杀光，但他却没能得到我周家的库藏！只要卫先生您点一下头，我周家所有的库藏，都将会是您的囊中之物！我知道之前卫先生您也曾多次从其他世家和唐家那边得到过赔偿，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您，您所见到的听到的，都只不过是那些世家最是表面上的东西，真正的秘藏，在每个家族之中，都只有家主和家主的继任者才能知道。其丰厚程，绝对超乎您的想象！我求的不多，只求卫先生您给一个机会！”周焕之见最后的生机都要断绝，也顾不得其他，虽然卫天望已然转身离开，但他却站在原地，嘴里猛然迅速大声喊出刚才的话，于此同时，他甚至还直接往地上跪去，脑袋狠狠锤在钢筋‘混’凝土地面上。

    周焕之没有用真气护住脑‘门’，而是任凭自己的额头与地面发生最剧烈的接触，砰砰声响起。

    结实的水泥地面被他脑‘门’的筋骨撞得凹陷下去一处，但周焕之的额头也不好受，他的脑袋上也全是鲜血，之前逃离的时候，身上受到的无数暗伤，也猛然爆发，勉强止血的诸多伤口都纷纷崩散，鲜血四溢，一时间看起来凄惨万状。

    卫天望却依然只一步步往远处走去，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身后周焕之的惨状。

    周焕之说完之后，匍匐在地，只抬头看向远处的卫天望，见他丝毫不为所动，心中悲凉无以复加。

    周家，终于要走到最后的末。

    躲躲藏藏只能一时，而不能一世。

    如今唐天势大，他必定不会放过其他周家人，就在他从燕京离开到五蜀省来这些天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不少早已外逃的周家人传来噩耗，毫无疑问是被唐天派来的杀手和刺客找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面对族人朝不保夕的现状，七尺的汉，此时却比‘女’人更脆弱。

    没有人能理解他这般将数年世家亲手毁在自己手中带来的绝望和悔恨，一步差，步步差，从当初卫天望初到京城之时，周家选择与他敌对，而不是‘交’好，便仿佛注定了今天这个结果。

    “卫先生，我知道你是在恼我之前对您的不敬！我周焕之也从不自认为是什么好人，您信不过我也是理所当然，在我掌控之下的周家，的确成了可耻的姓家奴！但这一次我所希望的，不是想让周家 ...

    投靠卫先生您，我们只是想在您的身边，寻找到一块可以安身立命的落脚之地！我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以周家姓家奴的秉‘性’，卫先生您信不过也是理所当然！可我们真的已经走投无，如果这个要求用我周家所有的财富来更换都不能让您满意的话，那么如果我死了，让周家换一个人来带领，您是否就能稍微信得过一点？”卫天望已经走到快要转角的地方，再等上那么几秒钟，他便要彻底消失了，周焕之却根本没有追上去的勇气，他只敢跪在这里说话。

    “罢了，无论卫先生您最终如何决定，在我死之后，请卫先生您照着您方才所说的，将我的尸骨扔到附近什么地方去！只希望您能因此放下芥蒂，给我周家一条生！”周焕之瞳孔猛然一缩，在心中做下最后一个决定。

    他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打动卫天望，但这是他最后的办法，也是他最后的尊严。

    他想用自己的生命为周家换取一条生，如果成功了，他不会白死。

    如果依然失败，他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自己虽然是个失败的家主，但好歹也为周家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话音刚落，周焕之浑身各个关节猛然传出震爆之声，一股又一股鲜血从他身上各处崩散而出，将附近的田明鑫都淋得湿透。

    田明鑫已然吓傻，如果他也有真气，他也恨不得让自己这般死去，只为了他的怜悯，周焕之便毅然决然的想要自绝生！

    这何其可怕？

    周焕之体内多年修炼所得的真气，在他的刻意控制下，疯狂冲击着他身体的每一处，一丝丝摧毁着他的生机。

    这是其痛苦的过程，并不会让他马上死去，只会让他身上的血一点点流出，让他身体里的每一处器官都寸寸被撕裂。--63946+dsuaahhh+23762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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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四章 埋骨地的奸细

﻿    周焕之不敢丹田自爆，因为以他的功力如果是自爆的话，难保附近的人和建筑物不会受到损害。

    这般让自己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的死去，是他最大的诚意，这样便不会给这基地和卫天望造成任何困扰。

    在整个过程中，他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哼，只是这般跪着，昂着头，死死看着卫天望的背影。

    终于，周焕之脸上浮现一丝久违的笑意，卫天望到底还是没有继续往前走了，他停在那边没有动了。

    我，不会白死了！

    在闭上眼睛的最后关头，周焕之仿佛看到已经走远了的卫天望倏忽间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只说了四个字，如你所愿，便叫周焕之踏实的闭上了眼睛。

    周焕之的世界，慢慢的黑了下去，但他用自己的生命，为周家的其他人，换来了周家人未来唯一的一道曙光。

    周焕之的身躯，在彻彻底底的真气爆发之后，终于轰然倒塌。

    他的血液洒落在地上，在深秋午后的阳光照耀下，每一滴都透着阳光。

    然后，这些血又慢慢渗进了水泥地里，只留下一点点的血斑。

    周焕之扑倒在地上，他已经彻底死去，就算是卫天望也救不回来。

    他的自杀是如此的干脆，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自己留下生。

    秋风微微吹拂，浓郁的血腥味向着四面八方散落而去。

    卫天望手一挥，一缕逆风渐起，将血腥味裹狭着飞往基地外面。

    卫天望看着周焕之的尸身，一时间也有些五味杂陈。

    他本以为周焕之是个怕死之人，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用这般决绝的手段自杀了。

    以卫天望的眼光，自然不难看出周焕之身体里被破坏得有多彻底，在这个过程之下，他似乎坚持了约莫十几二十秒，身表面一动不动，嘴上也没有痛呼，这是要绝强的毅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既然你都自裁谢罪了，我还能说什么，十里外的一块地，我便给你们就是。

    卫天望然无味的摆摆手，他还记得，曾经第一次见到周焕之的时候，当时觉得这个高个的光头大汉一定是一个人物，现在看来，虽然他有一些不光彩的过去，但最终的确死得也像是一个人物。

    风带走了血腥味，也带走了卫天望曾经对周家的厌恶，反正十里外的地给他们之后，他们也是要自身自灭，并不会给卫天望造成任何困扰。

    周家属于周焕之的时代，在如此凄凉的场景之下结束。

    挥挥手将早已在一侧待命的杰森等人唤来，卫天望说道：“将这里收拾一下，再将他埋到十里外的山谷口去，就在那边划一块地，让周家的人去那边自谋生吧。”

    杰森恭敬的低下脑袋，作为曾经的世界第大杀手组织脑，他对共和国这边的武道世家也有一定了解，现在见这等世家的家主竟也只是为了求得卫先生的一丝怜悯而自裁于此，心中滋味也是般复杂，不禁为当初他自己的选择而感到万分庆幸。

    这时候卫天望才有心思去看一样旁边的田明鑫，见他依然被包裹得像个粽似的，被自己的眼神一瞧，就紧张得浑身筛糠般的抖，不禁觉得好笑，“你抖什么抖？我又不会杀你，手脚全断，你也是够可怜了，不过你是咎由自取，我也不同情你。回去给你老说，让他叫周家的人联系莫无忧，具体的事情，莫无忧会与他们谈。”

    说完这些，卫天望便走了。

    因为确定后续‘药’材将会在第一时间跟进，卫天望今天便‘性’再一次扩大补元丹的产量，直接达到日产一千粒的巅峰。

    唐程与猴两人已经彻底停止了服用补元丹，果然不出卫天望所料，根据他的检查，这两人的天分在提高到接近武嵩的程之时，补元丹的功效就彻底达到巅峰。

    今天这一千粒，不是给唐程与猴准备的，而是平均分配给了其他所有有需求的人。

    另外，卫天望今天也要启动另外一项‘药’材的研发，这种全新的丹‘药’，不同于补元丹，直接便是冲着增强人体真气的功效而去。

    自从在大悟县神秘山‘洞’修炼过之后，卫天望便意识到一件事情，那边是在固定的时期内，从龙‘门’世界渗透到这个世界的灵气总量，是有限的。

    灵气是一个十分玄妙的东西，在这世界上能稍微理解一点灵气的人，也就数卫天望他自己了。

    自己修炼的进越快，资质越高，在这段时期之内吸收掉的灵气便越多，那么相应的，在同一个世界之下的其他人，所能吸收到的灵气便会越少。

    虽然表面上看他一个人也占据不了多少资源，但事实上，自从卫天望掌握九‘阴’真经到现在，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他便走完了其他诸如林家族老那般，年才能走完的道，他一个人对真气的吸收，可谓是掠夺式的强取豪夺。

    只是他自己以前并未意识到而已，因为他一人的存在，导致这个世上其他地方所能拥有的灵气至少变得稀薄了接近分之二十。

    关于这个问题，卫天望自己也曾做过一次统计和估量，与两年前相比，的确出现了这种现象。

    普通人修炼本就其艰难，在灵气变得更加稀薄之后，更是难以寸进。

    上天是不公平的，资质越高的人，吸纳走的灵气越多，留给平庸者的，就只剩下些可怜的残羹冷炙了。

    意识到这问题之后，卫天望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其他人进步如此缓慢了。

    所以，想让其他人成为真正的高手，对丹‘药’的依赖‘性’不言而喻。

    将‘药’材利用时间慢慢累积所得的灵气，利用丹‘药’的形式，转化‘成’人体之中的真气，这便是丹‘药’的妙用。

    在实验室里写下了另一份配方，再将‘药’材的预处理方法也一并与其他工作人员说了，卫天望便先离开了实验室，他现在只负责炼丹的最后一步，其他步骤自然有下面的人帮他完成。

    现在他要去参加周焕之特别冷清的葬礼了，其他周家人已经得到消息，陆续赶来这边，但之前能顺利到达五蜀省的周家人不多，半天时间过去，到现在也只不过陆陆续续来了七八名周家嫡系。

    卫天望这边，却只有负责处理这件事的莫无忧与两名自由者联盟的杀手。

    一代豪雄周焕之的葬礼，总共加起来的人也不过十个人而已，何其凄凉。

    只有一杯黄土，甚至就连棺材，也是周家人在山林里随意砍倒的桦木拼凑而成，没有符合他家主身份的华丽棺木，森白的木材透着森白的凄凉。

    选择这一片山谷位置给周家，卫天望也有所考量，这个位置是从外面到达他的基地的必经之。

    同时两地之间也有道直接贯通，唐天的人想再大规模的正面冲击基地，必然会被居住在这方的周家人提前发现。

    ...

    卫天望倒不是想让这些人给自己当炮灰，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连做炮灰的价值都没有。

    只不过让他们住在这里，他们便可以只防备一处地方的偷袭而已，起码他们的后方都在整个基地的安保设施监控之下，不会有任何危险。

    但卫天望也不会让周家人住进他的防御工事笼罩之中，他的仁慈也是有限的，至于往后，也不是不可以给周家人丝毫机会，但要看他们的表现而定。

    “真是想不到你会答应，我本以为你一定会拒绝的呢，”看着周家的几名嫡系成员眼中带泪的将土一铲一铲的覆盖在周焕之的墓上，莫无忧感触万千的说道。

    卫天望却只看着周焕之的埋骨地，头也不转的说道：“本来我是铁了心想拒绝他。但他最后却死得还算个英雄，给他们一点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那回头万一他们这边遇到危险，你也会出手相救？”莫无忧问道。

    卫天望点点头，“虽然我嘴上没有答应周焕之任何事情。但如果在保证我们的后方不出问题的前提下，我提前赶到这一边先斩掉唐天部分势力也是不错。这既是出手相救，也是为了我自己而先消耗唐天的力量。总之，让他们住在这一方，不会有大坏处，当然也要将他们盯紧了，我不会允许唐天的眼线也出现在这里。”

    莫无忧没有再说别的，她知道卫天望有特别的办法可以识破藏匿在人群之中的‘奸’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卫天望突然出现在一名周家嫡系身后。

    其他人面‘色’惊疑不定的看着目‘露’凶光的卫天望，他们担心卫天望是要反悔。

    被卫天望盯上的人只感到一阵可怕的杀气将自己浑身笼罩，身上‘鸡’皮疙瘩难以抑制的冒了起来，浑身僵硬的慢慢转过身，讪讪说道：“卫先生，您，您这是要……”

    卫天望一把抓住他的后颈，“没要怎样，听说周焕之在到成京市机场的时候曾经遭到过攻击。现在看来，是你们周家内部出了‘奸’细，周焕之的行踪被出卖了，你知道这个‘奸’细是谁吗？”

    卫天望好像是在问话，但他捏着这人脖颈的手，却越来越紧，他打算将这人直接处决，很简单，他就是唐天安‘插’在周家的‘奸’细之一。

    这人还不打算承认，虽然剧烈的痛楚从后颈不断传来，他知道自己的脖很快就要被掐断，但他却依然坚持着说道：“我……我不知道卫先生您说的是什么意思。”--63946+dsuaahhh+23797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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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五章 诱饵

﻿    “你承不承认都不重要，你就是那个出卖了周焕之的‘奸’细，所以，你马上就要死了。当然，我倒不是给周焕之报仇，只是因为你既然身为唐天的‘奸’细，就应该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你帮唐天对付周家，我无所谓，但你跑到我家‘门’口来晃悠，那便是你自己找死，”卫天望话音未落，手上青光一闪，一缕具破坏‘性’的九‘阴’真气便化作摧心掌暗劲狂涌而出，将这人心脉彻底击碎。

    果不其然，在心脉破损之后，这人的脸上却呈现异样的青黑‘色’。

    他早就被唐天用唐家的独‘门’毒‘药’给彻底控制了，所以他身为周家嫡系，才会为唐天做事。

    “你们也都看到了，不过你们最好通知其他所有还活着的周家人，叫每个人都知道，唐家的‘奸’细最好别到这里来，因为在我面前，他们藏不住！”卫天望的态很坚决，“另外，你们也别想瞒着其他人，试图让我来帮着你们分辨藏在周家的唐家‘奸’细。我很忙，会嫌这些事麻烦，一旦叫我在赶来这边的周家人里发现有超过十个唐家‘奸’细，那么，你们的住地就要往远处迁十公里！明白了吗？”

    将周焕之的葬礼办完，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卫天望与莫无忧便并肩往回走。

    对这两人而言，十公里的距离，并不算什么。

    莫无忧倒也难得忙里偷闲，至少能这般和卫天望独处的机会并不多。

    她倒是不会‘浪’费机会，瞧准时机便悄然拉住卫天望的手。

    两个人此时倒真有点情侣之间的感觉，并肩行走在山林间，给这份肃杀的天地，带来了一丝别样旖旎的气氛。

    “对了，刚才你说周家内部既然有‘奸’细的话，那周家的那些秘藏‘药’材会不会出什么状况？”半上，莫无忧还是没能改掉自己的职业病，又想起正事来。

    “出问题的概率很大，如果正如周焕之所说，周家数年的库藏真有那么惊人，唐天不会放任我轻易得到，他现在应该也猜得出来，我掌握的炼丹手法，不是那些传统武道世家能比拟的，一旦叫我得到这些‘药’材，对他也将会是巨大的威胁。”卫天望对莫无忧的看法十分认同，当然，他其实也早已想到。

    “那你不采取一点什么措施吗？既然‘药’材那么重要，”莫无忧很是担忧的问道。

    卫天望自信一笑，“如今唐天在暗，我们在明，不管怎么防范也意义不大，他总能找到机会。所以，与其我去被动的防守，倒不如等他动手，‘露’出马脚，这倒不失为一个斩他一手一脚的机会，我会让他知道痛的。当然，这件事就要靠你多出力了，听说最近天网系统又有改进，总不会那么轻易被唐家入侵了吧？”

    莫无忧明白了卫天望的意思，又回到她的专业领域之内，笑眯眯的说道：“不错，自从韩家康顺利接了韩烈老爷的班之后，军方内部的势力划分又有变动。当然，这事还是和你有关，现在别人说到你都怕得不行。反正在军方里面，原本那些武道世家派系的人，该退休的退休，该撤职的撤职，他们的影响力逐渐下降，到现在已经完全管不到我们安全系统内的人了。之前天网监控被突破得容易了，所以这一次，我们将整个系统重新做了一次，硬件设施上也在升级，如果按照你的计划，打算打唐天一个后手，那自然要靠天网来将他们的行踪监控了，这还是能做到的。”

    “这不就对了，总是让唐天藏在暗处，不主动出击，也不是我的风格，”听到莫无忧的好消息，卫天望的心情也稍微变得愉快一点。

    却说另一边，终于得到卫天望的许可，周家上下可谓幸喜若狂。

    周焕然与周默然虽然因为周焕之的死，而十分伤痛，但这也不是感怀的时候，两人一番商议，便以最快的速悄然将藏匿于广南省佛海市的周家秘藏全部起了出来，一并运往五蜀省基地那边。

    这是他们周家赖以谋生的筹码，他们能不能真正得到卫天望的庇佑，就要看他们这些珍藏能否打动卫天望的心了。

    “默然，大哥在临去之前也曾与我联系过，从今往后，周家家主便由你担任，这次的‘药’材转运，全部由你安排，你将最重要的那一车给我去运就行了，”周焕然语气沉重的与周默然在电话里说道。

    他们当然不会蠢到将所有秘藏‘弄’到一个车队里，万一被唐天一网打尽了，那便万事休矣。

    周家众人也知道，唐天不会任由他们轻易的将东西送给卫天望。

    一定会有狙击！

    但是，其他东西都损失了，也还可以承受，只要将那些年份最是久远的‘药’材送到卫天望的手上，他便一定会满意。

    当然，最珍贵的东西，一旦被盯上，将会遭受到的狙击也最强烈。

    周焕然要求自己去运送最珍贵的那一车，自然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应当承担最大的责任。

    “二哥，这家主怎么能我当，应该是你啊！虽然你现在功力大不如前，但这些年家族能发展到这般状况，我们都知道，这与你的运筹帷幄不无关系。关于卫天望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让我来当家主！”周默然却没管周焕然的要求，说起了另一件事。

    周焕然无奈一叹，“别这样说。我并没有多么英明，无论以前为周家做了多少事，我和大哥一次错误的决定，就已经足以葬送周家的全部。让你继任家主之位，也是有所考虑的。当初我们与卫天望结仇，是我与大哥两人出面，我也曾伤在卫天望手中，虽然卫天望这次愿意接纳我们周家，但这却是在大哥他当场自裁谢罪的前提下，你说，如果叫卫天望知道，继任家主的是我这个也与他有仇的人，他会怎么想？所以，只能是你，这既是为了周家着想，也算是对我的惩罚。”

    周默然沉默片刻，也知道这决定是正确的，只能如此了。

    “好吧，但‘药’材的运送，我不打算按照你说的那样‘操’作。我们一共有十四辆车，我打算将所有最高年份的‘药’材，‘混’到那些普通一点的秘藏里面，分别装在十四个车里，从四面八方向着五蜀省进发。到时候就算被唐天截了一部分，只要另外一部分车能顺利到达，至少也能保住一半，你看这样如何？”周默然问道。

    周焕然想了想，最后点头，“你的主意不错，但我要再改进一下。实际就按照这般来‘操’作，但是你还是要安排一辆车，由我带着两名族叔亲自运送！到时候唐天一定会以为我们采用的第一个计划，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我这边，他会觉得，由我和两名族叔一起运送的，一定是最重要的那一车！这样，我们甚至可以只损失一辆车！”

    “什么！那这样的话，你和两位族叔岂不是……”周默然不敢说下去了。

    周焕然凄然一笑，“这其实没办法的。谁知道卫天望的胃口到底有多大的呢？按照你那办法，损失得多了，万一他以为我们在糊‘弄’他，突然反悔了怎 ...

    么般？再说了，大哥都死了，我这个同样得罪了他的人凭什么还能活下去？”

    “可为什么两位族叔也要……”周默然还是想不通。

    “两位族叔因为这次的事情，其实已经破了胆气，之前我曾与大叔祖见过一面，他的根基已经开始衰退，不出所料，无论是大叔祖还是二叔祖，他们两人的实力在一两个月之内便会迅速衰落，很快，他们就算不上族老级高手了。再者，卫天望允许我们受到他的庇佑，却依然对我们有所防范，如果我们两位叔祖还活着，他更是会忌惮至。反正我们现在都也只能投靠于他，我们先斩掉自己所有的爪牙，这样也才能叫卫天望放下最后的戒心！两位叔祖实力即将下滑，留之也是无用，倒不如更干脆一点，与我携手和唐天的杀手拼死一战。还有，如果不这般做，唐天会上当吗？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我身上吗？这件事我之前便问过两位族叔，他们也是这般看法，你就不要再犹豫了。对了，与卫天望的‘女’人莫无忧打个招呼，我们找军方要一个高爆炸弹，放在车里，到时候，我拖着他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闻言，周默然一时间有些哽咽，为了这件事，周家的损失，已经大了。

    周焕之死了，周焕然与两位叔祖，也想步他的后尘，撒手而去。

    从此以后，周家将不再是一个强大的世家。

    无论是周焕之还是周焕然，乃至于两位族叔，为了家族血脉的延续，他们都选择燃尽自身最后一丝价值。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周默然狠狠说道，心里却像是被刀‘插’透一般难受。

    最终，周家的安排基本就如周焕然与周默然商量出来的结果一样。

    唯一有一个意外，那边是他们要炸弹的要求被拒绝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很显然莫无忧并没有给他们解释的兴趣，她只是以卫天望的态说了一句话，那便是周家的人可以再死，但这辆车却不能被炸掉，哪怕是被唐家抢夺，也不能被炸掉。--63946+dsuaahhh+2382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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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六章 自作聪明

﻿    在周焕然这辆车临出发时，距离佛海市不远的香江特殊事务局还派来了两个特工，化妆成搬运工的样，进去车里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番。

    周焕然不傻，他知道这两名特工是在里面的某些‘药’材里塞进去了跟踪器。

    周焕然自己想当‘诱’饵，吸引唐天的火力。

    但他现在也知道，卫天望同样也要这辆车当‘诱’饵，他要利用这车做更多的章！

    周焕然开心的笑了，这样，自己的死，又会变得更有价值了！

    周家的异动，同样在唐天的监视之下。

    正如卫天望在周焕之的墓地发现了‘奸’细一样的道理，在别的地方，依然有唐天的眼线‘混’迹在周家嫡系之中。

    “少主，现在全国各地都有车辆将‘药’材不断送往卫天望的那什么基地，此事我们应当如何应对？上次卫天望就是炼成了一种很厉害的丹‘药’之后功力大涨，他这次收集如此之多的‘药’材，只怕又是要有所打算啊！”圣地之中，唐天的一名心腹下人正在唐天面前慢慢铺开一张硕大的全国地图。

    在地图之上，数十道红‘色’的箭头正从四面八方汇聚往五蜀省的方向。

    这些红‘色’箭头，正是指的在田复的引导下，从全国各地许多企业的仓库里开拨出来的车辆，车里装着的无一例外都是卫天望需要的‘药’材。

    唐天仔细看过一阵，摇摇头，“不对，你这图上的东西过杂‘乱’，主次不清。这些地方的车根本就不重要，我已经调查过了，真正应该在乎的，是从这佛海市前往五蜀省的车！你却没有在这里特别标注出来。不过念在你这次是初犯，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谢少主不杀之恩！”这下人猛然跪下，心里怕得要命，之前已经有好些个下人都因为办事不力被唐天亲手处决了，他可不想自己只是整理一幅图出来就挂掉。

    “那好，我就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这一批从佛海市运往五蜀省的‘药’材，是周家压箱底的珍藏，别的那些收购能得到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给你名刚刚稳定下来的毒奴，还有十名毒武士，我的要求很简单，一击必杀，然后将‘药’材给我抢过来！周家想用这些‘药’材换命，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无论是出于削弱卫天望的角，还是让周家算盘落空的角，这次行动，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突然被委以如此重大的使命，这下人却一点儿要立功了的感觉都没有。

    之前唐家带着这些看似强大到天下无敌的毒奴与毒武士出‘门’的下人，不是死在卫天望的手里，就是回来之后死在唐天的手中，一个都没有落到好下场。

    他才不想去啊，就算这是立功的机会，但他也一点都不想要。

    可他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既然唐天让他去，那么，他便必须去。

    不过有多的前车之鉴，他可不想自己拿主意，便问道：“那少主，我是将人手都分散开来，狙击对方派出的所有车辆，还是找到其中最是关键的车辆，一击必中呢？”

    “根据我的信息渠道，其中有一辆车上有周焕然与两名周家族老，你到时候便直接带着所有人，将那一辆车夺过来就行了。卫天望现在忙于炼‘药’，没空出来搭理外面的事情，这也是个好机会，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带人出动。不过只怕再过一段时间，卫天望便会停止炼‘药’，就没这么好的时机了。”唐天‘胸’有成竹的说道。

    这心腹神‘色’一僵，脑里冒出个想法，但又觉得少主这般睿智的人物，不可能没想到。

    唐天见他表情，便知他心中所想，满是鳞片的脸上微微抖了抖，“你是不想说，周家怎么可能那么愚蠢，既然是最重要的东西，为什么又会将所有实力最强的人放到一起，这样目标也过明显了是吧？”

    下人连连点头，他正有这担心。

    唐天的竖眼里‘露’出一丝得意的光芒，“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这其中的谋算，又岂是你这下人能明白的？如果周家真有那么愚蠢，他们也不至于能变成第世家。我让你这般做的原因很简单，周家正是故意这样安排，将所有人都集中到一起，‘弄’出一副另外必然有幌的假象，企图让我将更多的‘精’力都放到去寻那些幌上面，但实际上，最是珍贵的那一批‘药’材，就在周焕然的车里！一旦我们分散兵力，他们这人必定会一鼓作气突破狙击圈，只要叫他们进到卫天望的势力范围，我们就无法追击了。当然，就算这辆车里真只是幌，也无关紧要，那里还有两个族老级高手，都是可用的‘肉’身，你给我将那两人生擒过来，到了我这里，又是两个新的毒奴。至于周焕然，直接杀掉就是。不过，以我对周家那些人的了解，是幌的概率，不到分之十！所以，这次我要周家和卫天望都人财两空！”

    心腹闻言，不由得拜服，躬身退下，带着名毒奴与十名毒武士便出发了。

    等这下人走得远了，唐天才似是自言自语道，“这次卫天望应该不会动了吧？如果他真对周家那么在意，那也不会将他们安置在他基地之外十里的地方了。对于将时间视若生命的卫天望而言，他肯定是不会‘浪’费那个时间白白出来一躺的吧？再说了，以这次我派出去的人手的实力，只要找准机会，一击必中，然后远遁千里，就算卫天望有心追来，也未必能找得到。”

    为了力求万无一失，唐天便再又立刻联系了一下自己安‘插’在卫天望的基地那方的眼线，确定了卫天望还在基地的研究室里，甚至亲手调制‘药’材之后，心中更是踏实。

    至于此时的卫天望，是否真的还在那个地方，此事恐怕只有两个人知道了。

    其中一个，便是卫天望本人，另一个，则是此时本应该在书房之中苦读医书，但实则却利用易容术乔装打扮成了卫天望本人的孟小蓓，才知道事实真相。这一天，自佛海市发往五蜀省的货车一共有一十七辆。其中十四辆归属周家，装着周焕然与两名周家叔祖的这辆车排在己方车队的第十二位，趁着夜‘色’，约莫在夜里十点钟时，悄然出发了。--63946+dsuaahhh+23832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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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七章 不要脸

﻿    “焕然，你确定我们人一定会被唐天的人盯上？”卡车里，周家人并排而坐，为了达到所谓的保密效果，周焕然甚至连司机也没要，亲自充当司机的角‘色’，问他话的是大叔祖。

    大叔祖脸上的表情十分镇定，很显然，虽然知道自己即将为家族牺牲‘性’命，但他此时看起来倒并不畏惧。

    他与二叔祖的年龄虽然比之其他家族的族老，普遍要小一些，但如今也是接近八十岁。

    人活到八十岁这个年龄，往往能想明白很多东西。

    大叔祖与二叔祖便是这样，他们活得已经够久，人一辈该享受的荣华富贵，两人也是享受了个尽全。

    到了现在，两人在享受了周家人多年供奉之后，如今本就因为道心被破，功力下滑命不久矣。

    反正苟延残喘也不过多活两年，倒不如就此轰轰烈烈一战，自己为周家战死之后，只要周家还能延续，自己的后人也能得到特别的关照，至少代人都不会愁吃穿。

    “如果以唐家一贯的行事风格，他们一定会找上我们来，到时候，我们必须苦战到最后一刻，给前面那些车留下更多的逃离时间，第一辆车已经快到五蜀省了，只要进到卫天望的势力辐‘射’范围，自然万无一失。”周焕然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就好，”大叔祖不再说话。

    二叔祖倒是一直都很沉默，他的功力下滑得比大叔祖更厉害，现如今，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时间调整自己的心境，力争在大战来临之时保存更多的实力。

    载重二十吨的货车在高速公上急速行驶着，这辆车并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其动力系统经过了特别改良，速快。

    开车的又是曾经的强大武者周焕然，如今他虽然功力被破，但反应速也比常人强了许多，更是把这辆车的速跑到了限。

    有周家在广南省的特别关照，倒不用担心这辆车因为超速而被‘交’管部‘门’盯上。

    如果没有唐家的拦截，这辆车到明天傍晚时，便能到达五蜀省属于卫天望的基地附近。

    但是，周家人都觉得，那目的地只存在于理论之中，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到达的可能。

    时间一点点过去，车距离佛海市也越来越远，现在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半，周焕然已经连续开了四个半小时的车，但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累，依然‘精’神抖擞，大叔祖正在闭目养神，二叔祖则停止了休息，而是专心致志的警戒着外围的一切。

    高速公两旁的树林飞快往远处退去，不知不觉间，车已经驶进了山区地段。

    车辆行驶在贴着山边的高速上，一侧是山壁，另一侧则是悬崖。

    再往前一点，便是位于五蜀省和广南省之间的另一个省份，但周家人都有一种感觉，就是这里了，唐天要动手，就这一段便是最佳选择。

    原因很简单，这个位置前不着天后不着地，就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

    再往前一个进入另一个省份之后，将会到达一个名为万通县的县城。

    这县城正如其名字，虽然只是区区一小县，但道却是四通八达，如果唐天在这里将车截掉，回头他要从万通县悄然将‘药’材转移走，避开卫天望的眼线，也将十分方便。

    正当他们这样想着的时候，车身突然猛的一震，人却并不惊慌，对此他们早有所料。

    转瞬之后，正往前飞速直行的车的速慢慢降了下来，刚才那一下震动，却是唐家毒武士将一种泥糊撞的东西‘射’进了货车的轮毂里，便让车轮慢慢转不动了。

    人第一时间跳出车身，此时留在车里面，只是给唐家人将他们围杀留下机会。

    人背靠着背，相互帮对方戒备，可他们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名全身黑袍的武者站在最前方，另外还有十个黑甲武士则稍微靠后一点，从四面八方将车围拢得水泄不通。

    再更远一些的地方，似乎还有些人，但那些人却没有站过来。

    这些，就是可怕的毒武士和毒奴！

    毒武士的实力他们已经从周焕之那边知晓，但毒奴却还是第一次发现。

    这名毒奴此时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他们却瞧得出来，他们都是以前颇有名号的散修，比黑雾翁与竹夫人虽然差上一点，但差不离远。

    曾经熟识的人，现在却变成了毫无人类情感的傀儡，只叫人万分唏嘘。

    但更可怕的，却还是这名毒奴身上传来的强烈压迫感。

    他们比毒武士只高出一个级别，但力量却天差地别。

    一想到自己险些也变得这般生不如死，周家两名叔祖便是格外痛恨唐家。

    “想必位就是周焕然与周家的两位叔祖了吧？位，现在你们已经‘插’翅难飞，如果不想死的话，我给你给你们指一条明，只要你们人乖乖自封‘穴’道，束手就擒，我保证不杀你们！”唐天那名心腹的声音从一名毒武士身上传出，倒不是那毒武士在说话，而是他身上有一个传音器。

    之前唐家连吃两次现场指挥被卫天望发现随后隔空秒杀的亏，这次的指挥者倒是聪明了，只远远带着另外几个人躲在远处，再用传音器来说话，打死也不能叫人发现自己的真身。

    事实上，就算是站在远处的那些唐家人里面，也没有一个是他，他自己正躲在更远的地方，说话时也是躲在另一辆隔音的车辆之中，无论他怎样说话，都不会有丝毫声音传出去，坚决不能叫人发现自己。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站出来说话，你们唐家人都这副德‘性’，只做些鬼鬼祟祟的见不得人的事！”周家人都知道，他这所谓的生擒，就是想把自己炼成毒奴，那样的话活着都不如死了。

    “你们还有脸说我藏头‘露’尾，明明你们周家已经成为我唐家附庸，现在非但抗命不尊，竟还试图将家族秘藏都送给卫天望，也是少主仁慈，才刻意吩咐我留你们一条小命，如若不然，我连生擒的机会都不会给你们！”这唐天的心腹倒也不慌不忙，现在自己带来的人已经将周家人围得水泄不通，不怕他们逃脱。

    就只凭名毒奴的实力，便不是周家人可以抗衡的。

    所以这唐天的心腹便想好好来瓦解一番周家人的斗志，达到生擒的目的。

    他也是担心这人有什么‘玉’石俱焚的手段，既然唐天要他必须生擒周家两个族老，如果他只是将车里的‘药’材抢夺了回去，而叫这两名族老自杀了，那他自己回去之后，其实也难逃一死。

    “胡说八道！如果早知道你们竟然敢用那‘阴’毒至的古尸控魂之术，我们又怎么可能选择与你们联手！而且，我们当时是联手！不是我周家成为你唐家的附庸！可你们那狗屁少主唐天倒好，居然连我们也想‘阴’？生擒？别说笑话了，你们是想把我们也做成那样 ...

    的怪物吧！”大叔祖指着站在他身前的毒奴，怒斥道。

    在这时候，周家人都有些郁闷，因为卫天望不让他们在汽车里安装炸弹，如若不然，现在引爆炸弹，就算不能将这里的所有人都炸死，至少也能让这个毒奴遭到重创。

    只可惜……唉……

    “不错，是你们唐家言而无信在先，你现在居然有脸说我们反叛？你们唐家都是一丘之貉，一样的无耻！”周焕然虽然并未亲自到圣地去，但当时局面之凶险，他也听周焕之和两位族叔说过。

    “那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实话告诉你们，就凭你们人的本事，今日想逃出生天，绝无可能！再者，你们也是对少主有误会，少主只是怕你们知道得多，不小心‘露’出马脚，所以才故意没将控魂之术的消息通知你们，但少主也是真心实意的想与你们周家共襄盛举，你们人从圣地不告而别之时，少主正打算与你们位说清楚，这实在让他遗憾至。后来屠尽你们在燕京那宅里的人，也只不过是对你们不告而别的行为略施惩戒。你们为什么总是执‘迷’不悟呢？听闻周焕之还为了让卫天望心软，居然当众自杀，这又是何苦来由啊？真是，让人遗憾了，”这唐天的心腹的确练就了一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偏偏说得好似有理有据。

    “少废话了！你说什么我们也不会信，和你说话我都嫌脏了我的嘴！”周家二叔祖实在忍不了这唐家人颠倒是非黑白的话语，要真信了他，那周焕之的死不是变得毫无意义了？“本来如果你们识相，我是可以留下你们人的命，但你们不知所谓，那没有办法了，周焕然你可没有你那两位叔祖那么好命，今天你就得死！至于你的两位叔祖，自然可以成为我唐家重要的一份！上！”唐天的心腹冷笑连连，就在他方才说话的当儿，他已经叫围在稍微远一点地方的下人用仪器检查过周家人和他们后面的车。一旦确认了对方没有准备炸弹，他便可以放心大胆的动手了。--63946+dsuaahhh+23832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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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八章 两个卫天望

﻿    名毒奴与十名毒武士，这般强大的实力，的确可以碾压周家这两个族老，还有个不值一提的周焕然。

    见对方终于不与自己磨嘴皮，开始逐步压进，周家人也是心头冰凉，言语间能为其他人争取的时间已到限，接下来，便只能拼死一战，能换几条命，便是几条命了。

    只可惜，名毒奴一旦动手，周焕然人便只觉得心头一片死灰。

    在他们眼中，这名毒奴所拥有的实力，是无与伦比的强大。

    具压迫‘性’的气势自他们身上涌现，而当他们开始动作之时，周家人更是发现，对方的速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捕捉。

    就连看都看不清，就更不要指望动作能跟得上了。

    完全是更快了一个数量级，周家两位族老几乎还能勉强捕捉到一点影，实力最差的周焕然则是什么都看不清。

    他只知道，那一团忽隐忽现的黑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很想鼓动自身所剩不多的真气，做出殊死一搏，可对方来得快快了，在他的真气还没有运转到手上的时候，这黑影似乎便已经扑到脸前。

    这仅仅是个毒奴而已，另外还有十个毒武士根本不见任何动作，但他们同样不可小觑！

    这般可怕的实力，又该如何面对？

    我们这就要死了吗？本以为至少能多争取一点时间，却没想到，一旦开始动手，我们与他们的差距惊人如此之大，早知道方才倒还不如多说几句话，给这唐家人一种我们有束手就擒的念头的感觉，至少也能多磨蹭一点时间吧？

    这样下去，我们能挡得住五分钟吗？

    周焕然虽然明知道已经来不及了，但他却依然鼓起所剩不多的真气，将之灌注于双拳之上，脑袋低垂着，双手则是往前死命轰去。

    他根本顾不得对方会不会有虚招，也不在乎这一招究竟能不能打中对方，他只是不想死得毫无挣扎罢了。

    隐约之间，他仿佛看到那黑影往一侧偏了一点，周焕然便知道，自己这两拳要落空了。

    对方实力如此之强，却依然不给自己一点机会。

    唐天的毒奴都这样可怕吗？

    完美的战斗技巧，可怕的身体强，还有那些只是远远闻着，便觉得身摇摇‘欲’坠的毒气，这般可怕又完美的武者，当初的卫天望到底是如何击败的啊？

    听闻最厉害的毒奴便是黑雾翁与竹夫人所化，可那两人在卫天望面前，甚至连四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现在的卫天望已经这般强大了吗？

    罢了，反正都是要死，从此以后，周家将来会怎样，卫天望与唐家将来会怎样，都与我无关。

    这一批‘药’材，就算被截了好几车，但总有一些能到五蜀省，卫天望应该可以满意的。

    绝望又失落的感觉，自周焕然心头涌起，这反而叫他慢慢释然，“来吧！杀了我！”

    周焕然一声咆哮，脸上便开始浮现异样的光芒，他的真气虽然并不强大，但他却依然打算全部刹那炸开，用自爆的方式做出最后的抗争。

    哪怕就算自爆也不可能炸死自己面前这毒奴，但周焕然却依然只能选择这般毫无意义的行为，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被炼制成毒奴。

    另外两位族老此时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已经主动出招与身前的毒奴对过一招，但却被打了回来。

    双方功力差距甚大，再加上毒奴毫无知觉，不知道累，也不知道痛，身体组织结构也异于常人，力道更大，在对招的时候，毒奴身上的毒雾，也会反冲而出，将身前的对手笼罩其中，叫人猝不及防之下便会中毒。

    这两名毒奴受了在远处指挥的唐天心腹的指示，甚至可以刻意只散发出叫人浑身绵软无力的毒雾，其目的就是要生擒活捉这两名周家叔祖。

    “焕然，我们已经无可退了，即便是粉身碎骨，也不能让唐天将我们炼制成这种怪物！”大叔祖狠狠咆哮道。

    二叔祖也是点头，“不错！我们人站得近一点，一起自爆！总能炸死一个！”

    周焕然正想点头，但他却发现自己身前的毒奴终于伸出了他漆黑的爪，冲着自己的脖颈就来。

    完了，根本来不及啊！

    这就要死了吗？

    死了也好，卫天望以后对周家也将不会再有敌意了吧？

    正当他闭目待死，引颈就戮的时候，身前却刮来一阵狂风，那毒奴即将撕破他喉咙的攻势，却没能打到他的身上。

    当狂风吹过，一切刹那平息下来，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焕然整整闭着眼睛十几秒钟，整个人身止不住的抖，无论再是想得开，一个人在即将死于非命之时，也不可能不害怕。

    可是，很奇怪，一切都宁静了。

    原本他以为另外两位叔祖的自爆至少能成功的，可身边也没有传来任何冲击，这说明，他们的自爆失败了。

    难道，唐天的毒奴真的那么厉害吗？

    叔祖连自爆都做不到，他们也要成为他的傀儡了吧？

    这何其悲哀？

    可为什么，明明我一点用处都没有，我都没有当毒奴的资格，我却还没死呢？

    还是对方的攻势快，我根本就没有产生任何感觉，实际上却已经死了呢？

    是不是我一睁眼，身一抖，便会支离破碎呢？

    周焕然脑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那个画面，毒奴一爪划过自己脖颈，无声无息，也没有血水渗出，可是，自己睁眼了，下意识动了动脖颈，然后自己的脑袋便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一定是这样的吧？

    是不是保持这样不动，就能多活一分钟呢？

    一定是！

    真是舍不得这个世界啊，好想再多闻一闻这世界的气息，听一听这世界的风声。

    世上真的地府吗？

    我死了之后，是应该要被打进十八层地狱的吧？

    因为我的愚蠢，才会纵容澹台家去找艾家的麻烦，才会让周家站到卫天望的对立面，归根结底，最应该死的人不是大哥，是我才对！

    想了很多很多，周焕然一直在等着自己的脑袋从脖颈上落下的那一刻，但等了很久很久，他都没有等到。

    直到他发现一点异状，这才惊慌失措的睁开眼睛，那便是他发现自己的真气似乎已经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是被突兀之间涌来的比毒奴都强大无数倍的气势，给强行压缩到了丹田深处，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样的实力？

    如果说毒奴是可怕的饿狼，那这后来的武者，他身上的气势，便是吞食天地的饕餮！

    周焕然睁眼了，他看到自己的前方正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是那么刻意的想忘记这个 ...

    人，但他却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忘得掉他。

    他既是周家的噩梦，现在却又是周家的希望。

    竟然是卫天望！

    卫天望他来了，可为什么，他会刚好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过来的？

    就连在上时，自己与那边的家人保持联系，他们说的也是，卫天望一直都还在那边的实验室里，甚至还亲自出手调制‘药’材的啊！

    可为什么，这才半个小时不到，卫天望就到了这里？

    他是神仙吗？

    卫天望是不是神仙，周焕然不知道，但此时的卫天望，的的却却一出场便彻底掌控了整个局面。

    “卫天望！你！你！你怎么可能在这里的！”远处，唐天的心腹蜷缩在车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的瞳孔放得老大，那是因为他受到了大的惊吓。

    他们每时每刻都与练功基地那边的眼线保持着联系，明明就在动手之前的那瞬间，卫天望还在那基地里出现过，可为什么他现在居然在这里！

    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这世上有两个卫天望？

    这荒谬了！

    只有卫天望才知道事实的真相，现在基地那边的“卫天望”，其实根本就是孟小蓓假冒的。

    本来孟小蓓的身高要比卫天望要矮一些，不过在临走时，卫天望将收筋缩骨法用到了孟小蓓的身上，让两人的身高变得十分接近。

    至于她相对男人更加丰满的‘胸’围，自然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她，给死死裹着了。

    对别人而言最复杂的面容，倒根本就不是问题。

    孟小蓓自己便‘精’通易容之术，再有卫天望的收筋缩骨法辅佐，最后达到的效果几乎让卫天望以为自己在照镜。

    制造出自己还在基地里的假象之后，随后他便放心大胆的离开了，卫天望第一时间来到佛海市，并与那两名来自香江的事务局特工一道出现，只不过当时他是假扮成这两名特工的助手，而在特工进行检查的时候，卫天望自己则悄然窜进了车。

    他本就是‘混’在人群之中，哪怕他当着无数人的眼皮下走进去，也只会因为他的动作实在快，无人可以发现。

    这简单的计谋，以易容术和收筋缩骨法为根基，彻彻底底‘蒙’蔽了唐天的视野。

    周家人再这样其配合‘弄’出个‘诱’饵，正合他意。

    能在这里将唐天这名毒奴和十名毒武士一网打尽，实在是意外之喜。他之前并未急着动手，是因为怕对方见到自己就逃。现在这名毒奴已经凑到近前，他便第一时间用手撕开车厢顶上的铁皮飞身而出，该是他出场的时候了。--63946+dsuaahhh+23839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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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九章 斩立决

﻿    为了不叫这名毒奴逃脱，卫天望第一时间功力全开，将在场所有人的真气都彻底压制，自然也包括了两名周家族老的自爆。

    周焕然这人，他有点印象，本来他的死活卫天望并不介意。

    不过既然他的大哥周焕之已经在自己面前自爆了，顺手救下倒也不是不行，所以卫天望便将自身气势刻意控制，绝大部分都压向了周焕然面前的毒奴，先叫他行动一滞，随后闪电般出现在两人上空，一掌按下，后发先至按住了毒奴的利爪，在上面狠狠一拍，将他的利爪径直按到了地里去。

    卫天望成功的让这毒奴的致命一击根本没有打中周焕然，从而将周焕然必死的‘性’命给救了下来。

    于此同时，因为卫天望的出现，另外正‘欲’继续冲击周家两大族老的毒奴，也停下了动作。

    他们虽然比这两大族老更加强大，但想一招击败面前的周家族老，制止他们的自爆也做不到。

    他们本就在戒备对方的自爆，现在场中又突然出现一个更加强大到超乎他们认识的强者，在他们接到的命令里，却根本没有这个敌人的存在，一时间，这两名毒奴有些茫然。

    卫天望的突然出现，让场面顿时逆转，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有惊诧，有畏惧，有狂喜。

    当然，也有毫无情感的毒奴和毒武士茫然的眼神。

    在他们不多的记忆之中，这次的对手里并不包括这个可怕的男人，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是继续冲击周家人呢，还是转而联手来对付这后来之人呢？

    就在毒奴与毒武士都感到茫然的时刻，远处躲藏在暗处的唐天心腹第一时间下达了最新的命令，很简单，那便是逃！

    有多快就逃多快！

    只第一时间，唐家在这边的所有人便一齐试图往四面八方奔逃而去。

    卫天望来势汹汹，又怎么可能让这些人轻易逃脱，

    右手一抬，飞絮劲真气暴起，真气自他脚底疯狂涌出，向着四面八方散开。

    刹那之后，自他身周便出现一道真气旋风，将名毒奴全部笼罩其中。

    只可惜如今他的真气还不够强大，要保证不叫人逃脱，他也只能将真气扩撒到刚好笼罩住名毒奴的程，至于另外十名毒武士，他是顾不上了。

    名毒奴也想往外冲，不过他们才走出去一步，便撞到飞絮劲真气组成的漩涡之上，试着将手臂伸进去之后，却发现这旋风的威力其可怕，可以伤到他们的身。

    此时在这些毒奴的思维之中，自保乃是第一位，所以他们一时间也不敢继续强行突破，只好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卫天望不再拖延时间，闪电般跨出一步，直奔方才被自己将手爪按到地上去那毒奴，当时这毒奴便被他的真气震伤，此时最是虚弱。

    虽然及不上黑雾翁与竹夫人，但这名毒奴的实力也是强，所以卫天望倒没办法像之前对付毒武士那样，使出螺旋九影的分身去对付他们。

    远处负责‘操’控毒奴的唐天心腹见势不妙，知道这名毒奴已经在劫难逃，当即想也不想便下达了第二个指令，叫这名毒奴彻底炸开体内的毒‘性’真气，就算不能逃走，只要能给卫天望以重创，回去之后非但不会被责罚，甚至还是大功一件。

    “哼！叫你‘弄’出这诡异的气旋，我看你是不是要将毒气都封在里面，到时候看你自己怎么办！”这名唐家心腹一边招呼其他人都赶紧上车，一边在心里这般想道。

    等不了毒奴了，十名毒武士全都各自上车之后，这人一挥手，四辆车便沿着高速公往前飞速驶去，直奔万通县，打算从万通县四散逃往其他地方，千万不能给卫天望追上。

    却说另一方，第一名毒奴面对卫天望的凌厉攻势，只抵挡了不到五秒钟，便被他一记大伏魔拳打中丹田部位，也不等他自己炸开毒‘性’真气了，卫天望这一拳便彻底摧毁了他的丹田。

    只见这人弓着身在空中倒飞而出，后背处喷泉般的墨绿‘色’真气喷薄而出，但这些真气与这人的身撞到飞絮劲气墙之上后，却飞快的被裹挟了进去，竟然丝毫都没有弥散开来。

    至于另外两人，则是已经炸开自身的毒‘性’真气，连带着他们的‘肉’身也是变得粉碎。

    一时间浓密至的毒雾在这飞絮劲气旋之中四散飞舞，扑向这空间内的每一寸位置，周家人见状，面‘色’大变，他们可没有卫天望的本事，知道一旦被笼罩进去，只怕要不了一刹那自己便会被彻底腐蚀成脓水。

    可他们也没办法逃，毒奴都无法穿透卫天望的飞絮劲真气，他们更是做不到。

    “卫先生！你快走！这毒雾厉害！”周焕然不知道怎么想的，在这局面下第一时间竟然如此喊道。

    情急之下，这也是他的真实想法，他自己与两位族老如今已是半个废人，一旦卫天望在此地受创，被他庇佑的周家人的处境便会更加危险。

    卫天望却面不改‘色’，只说了一句，“我比你清楚得多，不用你来提醒。”

    话音刚落，他便高高举起右手，第二道飞絮劲真气自掌心朝天空打出，飞到他头顶约莫十米的位置，这一道真气却更是强大，在空中急速旋转，一时间竟仿佛有将周围空间都‘抽’成真空的效能。

    原本围在地面的气墙，也在天空那一道真气的吸引之下，迅速往上升去，于此同时周围空气中正在弥散开的毒雾，自然也逃脱不了。

    甚至来不及将周家人笼罩，这些毒气倏忽间便被半空的气旋吸纳了进去。

    周家人大惊失‘色’，因为他们发现，除了身周的毒雾与空气之外，就连他们自己，竟然也隐隐有站不住脚的趋势，身也在往上升去。

    周家两大族老一左一右分别抓住周焕然的双手，再同时使出稳固身形的千斤坠，这才勉强没有被吸上去。

    他们早已听闻现在的卫天望厉害至，现在这般威势，更是叫他们脑里冒出个可怕的念头，如今的卫天望，真的还是人吗？

    听闻武者修炼到致，便能达到半神的程，他这样，只怕是也差不多了吧？

    如果叫卫天望知晓这人心中此时所想，他只会嗤之以鼻的一笑，与他如今的眼界比起来，周家人就连井底之蛙也称不上。

    所谓半神，那只是一些弱者对强大武者的盲目称谓罢了，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就算是先天高手，也没有资格自称为神。

    因为，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神！

    即便有，那也是强大得不似人的武者，正如现在的卫天望，其本质，那还是人。

    所有一切看起来难以理解的东西，在卫天望真正掌握之后，便知道，其实这都是武者对真气的奇妙运用。

    他自己无非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掌握了比常人多得多的 ...

    技巧而已。

    迄今为止，他这些运用真气的技巧，还都是来自于九‘阴’真经，仅此而已。

    约莫半分钟过去，半空处的气旋越来越小，这名毒奴的全身毒雾，如同之前的毒武士一样，被他压制成了一个晶莹绿球。

    绿球缓缓下落，卫天望抬在半空的右手，径直接住，再将绿球捏在手里，也不多废话，随便左手一抬，便从不远处的货车顶上飞出个周家用来装‘药’材的‘玉’瓶。

    把里面的人参再扔回去，卫天望便把绿球放进‘玉’瓶，随手扔给周焕然，说道：“这东西你先帮我带着，我再去追那些人。”

    说完之后，还没等周焕然接住‘玉’瓶，卫天望身影一闪，便消失了。

    周焕然瞪大着眼睛，使出浑身力气才接稳了‘玉’瓶，吓得是心惊胆战。

    这里面装着的东西，简直要人老命，万一掉到地上去，那人哪里还有幸免的道理。

    “他这来去如风的，也真是吓人啊！”大叔祖颇有感慨的说道。

    周焕然一边小心翼翼的将‘玉’瓶放进兜里，一边说道：“真是可怕，在见到他之前，真是没想到，武者竟也能达到这等境界。只怕他现在的功力，已经不比曾经的林家老祖差了，他对真气的运用能力，更是高出我们所有人不知道多少境界。”

    “不过，如今林家老祖肯定也成了唐天控制的毒人，实力必定有所提升，就是不知道卫天望与林家那四个老头化成的毒奴对抗时，胜负几何，”周家二叔祖则颇为忧心的说道。

    “这……根据我们人今天所见的情况来看，若是他不怕毒雾，那便是五五开吧。”大叔祖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周焕然摇摇头，“如果说是五五开，我认为，卫天望必胜无疑！因为他有那个能力，将哪怕一丝的可能，用他自己的方法，变成必然的结局！”

    死里逃生的周家人，此时心情也是轻松多了，就是不知道，追出去的卫天望还能杀掉几个唐家毒武士。卫天望在高速上急速奔行着，周家人都想错了，他不是要杀掉几个，而是这次出来了的毒武士，他一个也不会放过。他要斩立决！--63946+dsuaahhh+23839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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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章 天网恢恢

﻿    唐天有多少爪牙伸出来，他就要斩掉多少爪牙！

    要斩到他只敢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为止！

    早在他行动之前，另一边的莫无忧便早已将这一带附近的天网监控的控制权全部拿到手里。

    此时此刻，至少有五人的监控人员，正对着各自的屏幕，全神贯注的盯着，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在这些人的屏幕之上，则是已经分别去往四个不同方向的四辆唐家的车，无论他们如何躲藏，都逃不脱天网恢恢的密切关注。

    “少主，我们中计了！卫天望他根本就不在五蜀省！他就躲在周焕然的车里！那名毒奴，已经折在他的手里了！”虽然他明白，一旦叫唐天知道自己行动失败，自己则必死无疑，但这心腹却不敢有丝毫隐瞒，在离开的第一时间便将这不幸的消息通报给了唐天。

    尚且处在圣地之中的唐天闻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精’彩，他素来自负，自诩聪明绝顶，自认为天下英雄尽在掌握，可在卫天望的面前，他总是一而再再而的吃瘪。

    迄今为止，仔细想来，他在卫天望手里，竟然一次都没赢过！

    无论自己如何算计，如何自己如何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每一次到了最后关头，总是被他那么轻易的逆转乾坤。

    “该死！真是该死！你们都该死！难道你在行动之前都不知道仔细检查一下吗？难道给你带的那么多东西和人，都是白给的？难道车里藏着个大活人你都不知道吗！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唐天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只会将责任都扔到这可怜的心腹身上。

    虽然，真正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是他唐天，不是这下人。

    中了卫天望明修栈道暗陈仓的计谋的人，也是他唐天，不是这心腹。

    但是，唐天真的再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他开始推卸责任。

    心腹闻言，面如死灰，他心头已经知道，这次回去之后，实难幸免，绝无生还的道理。

    如果不是自己的家人，全都在祁连山的唐家堡，一旦自己试图逃亡，留在那边的所有家人，都会被连带着屠戮一空，他真恨不得抛下一切逃离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但他没有选择，只能拼命催促着开车的人，叫他快一点，更快一点，如果能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将剩下的毒武士都带回去，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连着损失个毒奴，你就没给卫天望制造任何困扰？他一点伤也没有受？”唐天依旧不甘心的说道。

    “少主，没有……真的做不到，卫天望强大了，虽然我那时候已经带着其他毒武士逃离现场，但是从他出招的情况来看，就算毒奴自爆毒雾，只怕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能将周家人拖着一起死，就已经是限的，对不起，少主，我真的无能为力。”这心腹语带哭腔的说道，现在他们唐家人遇到卫天望，都是这般状态，绝望而又无奈。

    “算了，你立刻带着毒武士全部逃离！能多保存几个，就是几个！卫天望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的命甚至没有一个毒武士管用！要是再少了一个，你就给我提头来见！”唐天怒气冲冲的挂断电话，但片刻之后，他又接到新的线报，确认了整整个毒奴的‘性’命，竟然什么都没换回来。

    ‘药’材没有得手，卫天望没能伤到，最绝望的，却是就连周家的人却都依然健在，甚至丝毫伤势都没有！

    卫天望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唐天无力的瘫坐在椅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为了对抗卫天望，夺得这天下第一世家的位置，唐家不惜成为举世公敌，甚至连传承自上古的古尸控魂之术都启用了。

    但是，在卫天望的面前，依然没有用！

    唐天心腹所坐的车辆，在万通县的乡间道上飞驰电掣，这车上除了驾驶员和心腹之外，还坐着名毒武士。

    至于另外辆车，则在其他个方向，向着不同的位置飞驰而去。

    他们谁也不知道，卫天望会不会追上来，也不知道卫天望会选择哪一辆车追击。

    不过，这样也好，不管是那辆车，就算被追上，也只用损失一辆车而已，就是希望别是自己就好。

    正当心腹这般想着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猛然瞟到了后视镜，浑身一个‘激’灵，后方远处一个人影正飞速靠近，眨眼之间便已经由远及近。

    他的双脚仿佛全都悬在空中，随着他一踏步，月光下这一道模糊的身影，便会往前飞跃很长一段距离，刹那之后，这人便已经冲到了车的正后方不超过米的距离。

    是卫天望！他追过来了！为什么会这么快！他好像是飞过来的！

    这一切都发生得快，无论是驾驶员还是唐天心腹，都还没反应过来该如何是好，是跳车，还是加速，还是怎样？

    他们看到后方的卫天望脚尖终于落了地，随后便是一声炸响传来，却见他落在地上的脚尖狠狠一踮，他整个人的速却又更快了分，眨眼之后，他便已经出现在车辆一侧，变成与车完全平行。

    唐天心腹绝望的慢慢扭过头，看着车窗外面与车一样速往前漂移着的卫天望，眼睁睁看着他伸出右掌，慢慢朝着车按来。

    在他的掌心，一道黑气涌动，仿佛要吞噬掉自己的灵魂，

    一切发生得都很快，但在这一刹那，唐天心腹的思维却仿佛快到了致，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可怕的黑气不断涌出，再将整个车都包裹其中。

    车，悬浮起来了，停在半空。

    坐在后排的名毒武士已经开始拼命挣扎，就算没有丝毫人类的感情，但这名毒武士却已经感觉到灭亡的来临，试图做出拼死反抗。

    但是，一切都已经迟了。

    爆炸之声接二连响起，刹那之后，所有车窗玻璃同时炸开，无数道黑气自这些玻璃破开的位置，往车身里面飞窜而来。

    摧心掌暗劲被真气裹挟着，在车身里面恣意，一声声惨叫响起。

    血雾炸开，这车里的五个人，甚至连挣扎都没有机会，便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世上。

    确认了里面再也没有任何活口，卫天望手一抖，便将这车甩进了道旁的河流里去。

    一点绿芒自破碎的车窗处飘出，落到卫天望指尖。

    唐天的这些毒武士虽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困扰，但他却不敢让这些毒素随意进入水体或者空气之中，一旦叫毒素弥散开来，对普通姓造成的伤害，将是无法估量的。

    之前最早被卫天望用真气压缩炼制而成的那一枚毒素珠，被他塞进了唐四爷的尸身，算算时间，现在已经爆开一段时间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弥散开来，届时倒霉的是唐天还是唐青山呢。

    也不对，唐天现在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本就是那什么毒王，这些毒素对他应该不会有丝毫 ...

    作用，那最好还是让唐青山倒霉算了。

    反正当初真正开始执行古尸控魂之术的也是唐青山那老东西，他也不是什么好货。

    至于其他的毒素珠，虽然暂时对卫天望也没有丝毫作用，但也不能任凭其散落，还是先收在自己手中更好。

    收拾了这一辆车里的人，卫天望便再与身在五蜀省的莫无忧联系，今天还有至少十个人要杀，不着急，慢慢来，天网恢恢，他们总是逃不掉的。

    唐天啊，你要怎么办呢？

    新版天网系统，完全脱离了唐天的控制，所以他现在也根本不知道万通县这边的情况。

    但卫天望却不同，无论唐天的人如何逃，总能被强大的监控团队将他们的逃生线分析出来。

    对于唐家的人，卫天望不会有任何一丝仁慈，既然决定要追杀，那就要杀到他们透心凉为止。

    约莫十五分之后，又是叫他在另一条山上截杀到了另一辆车，和方才的局面如出一辙，只是一招，便叫这车里人命陨。

    另外两辆车前往的线倒不是山，而是况较好的国道，所以他们逃出去的距离也更远。

    但这对如今的卫天望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一直到斩尽最后一人，也只不过多‘花’掉了他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已。

    汽车奔驰在上，终究是有弯道，但使用螺旋九影飘飞在半空的卫天望，却能沿着完完全全的直线前行，速自然更快。

    大毒奴，以及十名毒武士，只是一天的时间，因为唐天的一次判断失误，结果却是一个不剩的全部死伤殆尽。--63946+dsuaahhh+23857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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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一章 惊怒交加

﻿    当所有手下一个不剩之时，唐天也第一时间确定了这结果，因为在每一个毒武士的身上，都有随时感应着这些下人心跳的特殊通讯器，哪怕是并不会说话的毒奴与毒武士，也一样。

    唐天还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远在祁连山的唐家堡里，又一场灾难也同样在酝酿之中。

    唐四爷的尸身是被悄然带了回去的，当然这也是卫天望刻意放任的结果，不然的话，唐家的任何人只要敢靠近他的基地，必定会遭到他的致命打击。

    唐四爷早就“入土为安”了，在唐四爷的葬礼上，唐青山还为自己这兄弟狠狠掉下几滴泪。

    经过这事，唐家的所有人也都明白到，在唐天的眼里，其他人都只是他的工具，所以此后再派给唐天的手下，都是一些相对不那么受重视嫡系弟或者干脆就是旁系弟了。

    此时，在祁连山唐家堡的后山之中，有一处地方，是唐家专‘门’的墓葬之地。

    只有在家族里真正有一定地位的人物死后，才能进到这墓地。

    唐四爷，自然是有资格的。

    他的新坟位于唐家墓地比较靠外的地方，距离唐家堡建筑群差不多有两公里。

    在这一座坟墓之中下方，装着唐四爷尸身的棺材里，唐四爷原本瞧起来并无异状的尸身，在他体内的毒素珠爆开之后，却早已面目全非。

    毒素暂时没有爆发出来，只不过是因为唐四爷的棺材质量很好。

    但这些可怕的毒物，虽然被封闭在这里面，却有唐四爷的‘肉’身作为养料，随着时间的推移，毒物一点点慢慢的腐蚀着棺木，让棺木变得越来越薄。

    终于，就在这个晚上，当棺木上被腐蚀出第一个漏‘洞’时，可怕的海量毒雾便从棺材里缓缓蔓延而出，直到塞满了坟墓里的每一分空间。

    随后，更多毒物慢慢渗透进了土壤，一部分毒雾往地下更深处蔓延而去，直到汇入地下河流之中，另一部分毒雾则是往上而去。

    只见唐四爷坟墓周围的草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变黄，进而枯萎，再狠狠倒下。

    一缕缕青绿‘色’的烟雾，从这一片土壤上开始冒起。

    夜风渐起，往墓地的西侧吹去。

    这一些渐渐弥散开来的毒雾，便在这寂静的夜里，缓缓飘‘荡’开来，扑向不远处的唐家堡。

    此时正值深夜，绝大多数唐家堡里的人都还在深睡眠之中，只有少数负责守夜的人，正在唐家堡的城墙上巡视着。

    但毒雾在渐渐弥散开来之后，却已经变得无形无‘色’，当他们闻到味道时，却已经迟了。

    这些守夜的唐家下人，可没有过高深的功力，只不过是一些内‘门’弟带着外‘门’弟罢了。

    可怕的毒素随着他们的呼吸，猛然扑进他们的身体，他们便连发出警告的时间都没有，便缓缓软倒。

    他们的脸上涌现异样的乌青之‘色’，心脏跳动渐渐缓慢下去，呼吸的频率也渐渐停止，就这般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唐奇是这一辈唐家内‘门’弟之中，最有前途的年轻人之一。

    年纪轻轻他已经将唐家毒功修炼到接近一些老一辈的程，这得益于他的勤苦练，当然，还有便是他是唐家老祖的嫡系后人，从小到大他享受了很多的修炼资源，无论是‘药’材还是被他拿来练手的样，都十分充足。

    当然，他那些所谓的样，便是当初死在唐家生化基地之中的不少枯骨的一部分。

    今天便是该轮到他值班，不过他却并未在城墙上巡视，以他的地位，只需要安心的坐在建在城墙上的办公室里，安安心心的喝着茶，看着电影，时不时叫身旁的下人看一下监控，便没他别的事了。

    只要他不睡觉，他便不算失职。

    当然，唐奇真是不认为这里有什么好巡视的，祁连山的唐家堡其隐秘，在来这里之前，他们自己都找不到。

    就算现在让他们离开此地，想从外面找进来，也几乎不可能。

    所以，无论外界的风风雨雨再强烈，唐奇也不认为会‘波’及到这里来，他不由得为家族里那些长辈的紧张而感到好笑。

    所以，今天他便放心大胆的偷偷睡觉了。

    反正有身旁的小弟负责看监控，一旦有任何异状，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叫醒自己的。

    最终他不是被身旁的小弟叫醒的，而是坐在他身边的那人脑袋一斜，干脆利落的一头倒在地上时，发出的嘭的一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唐奇猛然睁开眼睛，甚至来不及问这小到底怎么搞的，我睡觉也就算了，怎么你也敢睡，还睡到了地上去，结果他鼻里就闻道一股异样的香味。

    ‘精’修唐家毒功的唐奇对这种味道十分熟悉，这绝对是唐家自己出的穿肠剧毒！

    比他迄今为止接触过的任何一种毒‘药’，都更加猛烈和无解！

    唐奇只是吸进去一口气，便已经觉得身开始不受控制，眼睛猛然在监控上一扫，唐奇才发现，原本在四周巡视的所有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哪怕只吸进一口，但唐奇也是摇摇‘欲’坠，他一边做着垂死挣扎，用身体里的真气来对抗这突然闯进来的毒素，另一只手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按在警报键上，绝望的声嘶力竭的吼道：“敌袭！有毒雾！”

    吼完这一声之后，唐奇便无声无息的软倒了地面上去。

    年轻的生命在这一刻宣告终结，原本宁静祥和的祁连山唐家堡，一时间便如同沸腾的锅底一般，喧嚣起来。

    这一夜的唐家，注定损失惨重。

    毒雾弥漫的速实在快了，能抵抗这种毒素的人，几乎没有。

    毒武士虽然在卫天望面前十分不堪，但在其他人面前，毒武士却是不折不扣的族老级强者，他们的毒素更是威力惊人。

    唐奇最后时刻按下的警报虽然让沉睡中的唐家人第一时间醒来，但他们在祁连山这方已经享受了久的安宁，直到开始有人倒下时，他们才意识到这毒素的可怕，开始纷纷逃离。

    但除非是十分厉害的顶尖高手，想跑得比毒雾弥漫更快，却做不到。

    若不是唐青山带着尚且留在这边的一些功力相对高深的长老出现，众人联手鼓动真气，在前方勉强‘弄’出一道逆向的风，稍稍减缓了毒雾弥漫的时间，让更多的人藏进地下室，只怕就这一遭，祁连山唐家堡的人就要死得只剩下他们几个老头。

    可即便如此，最终当唐青山等人也逃进地下室时，他们多多少少也都吸进去了一点毒素。结果便是其中个长老当场身亡，其他七八人，包括唐青山在内的，在耗尽自身真气的情况下，才勉强保住了‘性’命，但却是功力全废，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

    稍稍统计一番人数，唐青山无比痛心的发现，今夜一过，祁连山 ...

    唐家堡的总人口整整减少了接近分之一！

    本就身受重创的唐青山心中郁闷‘交’加，吐血倒下。

    是夜，祁连山唐家堡彻底被毁，再不能住人，留在这方的年轻弟损失过半，老一辈强者更是全数受创。

    这等惨烈的损失，自唐家建立一来，还是第一次。

    当这消息传到远在圣地的唐天耳中时，唐天也不好受，他不在乎死人，但一次‘性’死这么多，却还是叫他十分愤怒。

    那些死掉的人，将来可都是可以给他一用的唐家心腹下人啊！

    “查！给我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毒素一定是毒武士身上才能拥有。所有毒武士都在我这边，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唐家堡！”唐天在电话里疯狂的咆哮着。

    片刻后，唐天猛的反应过来，“我早给你们说要将四爷的尸身烧掉了，你们是不是没有烧？而是直接埋进土里了？”

    “是……是这样的，当时老四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啊？”这边临时接替唐青山的现场负责人心惊胆战的回到。

    “白痴！你们都是白痴！卫天望一定是将毒武士身里的毒素都给‘抽’了出来，塞进四爷的身里，就是为了‘阴’我们一记，该死啊！真是该死啊！”唐天狠狠一掌朝着虚空拍出，只想发泄心中愤怒，他却没注意到就在不远处还站着一名待命的下人。

    结果这下人被唐天拍出的毒雾裹在里面，惨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两滩脓水。

    唐天嘴角一‘抽’，怎么又打死自己人了。

    之前他还不会心痛，可现在唐家堡那方损失惨重，这下人死一个就少一个，再怎么死下去，只怕就要无人可用了。

    现在该怎么办？

    卫天望这家伙越来越强势了，一旦被他那什么魂之术从派出去的下人心中挖出这圣地的所在，万一他真不要命一般直接杀上来，林家四大金刚能留下他倒好，可万一没能留下，到时候自己的实力全部暴‘露’，他却还在不断变强，又该如何与他对抗？

    不过幸好，之前派出去的人，无论是唐四爷还是别的下人，在到这边圣地来接人以及带队出发之时，都被彻底屏蔽了五感，所以那些有意识的人即便来过圣地，知道圣地地下室之中的情况，但也不知道如何前来，如若不然，卫天望在刮了唐四爷的‘精’神之后，只怕已经要杀来这一方了。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唐天也真是着急啊！

    会变成这样，都怪孟亭华这蠢货不肯归心！不然又何至于此？--63946+dsuaahhh+23857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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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二章 仓皇逃离

﻿    “孟亭华！你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认认真真的给我做事！否则，我就……”唐天冲到关押孟亭华的房间里，作势要威胁他。

    面黄肌瘦的孟亭华却十分镇定，冷笑道：“你就要怎样？要杀了我吗？你倒是动作快一点，我要是叫一声痛，求一声饶，我就不是孟亭华！”

    虽然唐天故意控制他的食物配给，想慢慢瓦解孟亭华的意志，但他怎么可能屈服，要不是总盼着卫天望前来营救自己，孟亭华早就自杀了。

    但孟亭华其实也很矛盾，他倒更希望卫天望压根别管自己，只好好经营他的力量与那基地就是。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以卫天望的‘性’，他必定会向‘女’儿承诺，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救自己。

    只要叫他知晓了这地方，他一定会来的！

    要不然，我还是想个办法自杀了吧？

    可即便我自杀了，也无法将消息传出去，无法叫‘女’儿绝望，那也没有实际意义啊！

    唐天还是会说我已经活着，我活着对他有好处，哪怕我死了，他也会让我像他的那些毒奴一样“活着”。

    唉，只能听天由命了。

    “孟亭华，你迟早会因为你的愚蠢，让你们孟家万劫不复！”唐天见他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还真拿他没办法，他不敢让孟亭华死。

    “你的废话真多，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你的威胁，你要真那么厉害，就带着你的人去杀卫天望啊？你敢吗？哈哈，你这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卫天望比起来，你只不过是一个躲躲藏藏的鼠辈，你就是个失败者！哪怕你手下有再多人，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孟亭华哈哈大笑着，态十分得意。

    “哼！有你后悔的时候！”唐天不想再和孟亭华废话，因为不能杀他，所以唐天反而总是在与他说话的时候被抢白得无言以对，憋屈至。

    “少主，我们现在怎么办？”偏偏这时候还有不知所谓的下人凑上前来，摆出一副忠心耿耿，替主人忧心的模样。

    唐天手一紧，又想拍死这下人，但最终他却忍住了。

    “怎么办？能怎么办？卫天望已经多次捕捉到我们的人的行踪，下一次就是要直接杀到这里来了！如果四大金刚已经彻底稳定下来倒也罢了，可现在却还差得远，若是之前，我还有信心，但谁知道如今的卫天望这么厉害！必须离开这里了！走！马上走！”迄今为止，这圣地的功效已经发挥完毕，普天之下所有的高手，除了周家那两个族老，还有卫天望与林如龙之外，其他人都被唐天收罗，到目前为止，死的死，伤的伤，圣地留着也是无用，倒是再也不需要藏在这边了。

    当即唐天便带着尚未完全稳定下来的林家四大金刚，还有所剩不多的名毒奴，以及二十名毒武士，仓皇逃离。

    虽然知道卫天望找到圣地的机会不大，但唐天这次是真的怕了。

    不过幸好他一贯狡兔窟，除了这所谓的圣地，他还有好些个藏身之地，也就是换个地方躲藏而已。

    至于另一边的卫天望，又是一夜冷血无情的杀戮，随后他便追踪着周焕然人的货车，回到了车上。

    不过这一次，是周家二叔祖被赶到车厢里蹲着，卫天望自己则大马金刀的坐在货车副驾驶上。

    周家大叔祖坐在开车的周焕然与卫天望中间，与以往不同，只看他将手脚都蜷缩得紧紧的姿势，便知道他此时十分紧张。

    过去的大叔祖，到哪里去都是坐着最舒服的位置，前呼后拥，哪里像是今天，为了给卫天望腾出位置来，他都快缩成一团了。

    周焕然见大叔祖实在紧张，也不知道如何开解他，因为周焕然自己也不敢与卫天望搭话。

    灵机一动，周焕然从衣兜里‘摸’出一张清单，‘交’给了大叔祖，说道：“老祖你与卫先生说一下这次我们的‘药’材清单，听闻卫先生最近在大量炼制丹‘药’，我想我们这些‘药’材应该会有大用。”

    卫天望原本正在闭目养神，连续奔‘波’数个小时，每一次都是出全力，他真气消耗也是颇多，不过既然说到‘药’材，他自然会有兴趣。

    虽然九‘花’雪参丸这种奇物可一不可再，但是既然龙‘门’中人即将出现，能多炼制一些疗伤解毒的圣‘药’，也是不错。

    大叔祖在心头暗夸周焕然机灵，接过清单便一一给卫天望介绍起来，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把自己蜷缩得那么厉害了，可以离卫天望近一点。

    “卫先生，这第一页上写的，都是我们周家最宝贵的珍藏，比如最上面这一行的紫灵芝，据我的估量，至少已经有千年，拿来炼制疗伤丹‘药’，绝对是神‘药’！”大叔祖一旦说到这‘药’材，登时一改之前的拘谨，变得滔滔不绝，在周家内部，他自己也是对中‘药’和医理最了解的人。

    卫天望却摆摆手，“你不必说得如此详细，只需要告诉我，这些‘药’材有多少年份就可以。另外，我看这里有个什么黑‘玉’龙涎香，这黑‘玉’两字是你们自己加上去的吧？像是这种你们自己起的名字，你也给我说清楚就可以，‘药’材该怎么用，我有自己的想法。”

    “好的卫先生，我明白了，”周家大叔祖赶紧收敛，暗自提醒，身边坐着的这位，才是真正的当世炼丹大家，自己在他面前卖‘弄’，纯属班‘门’‘弄’斧了。

    许久之后，当卫天望与周家大叔祖一起将所有清单都过了一遍之后，卫天望便相信了，当初周焕之的确没有骗他。

    即便以他现在的眼光，也的确被狠狠的震慑了一下。

    哪怕周家是最近十几二十年才真正崛起，但这个家族毕竟已经有很长的历史。

    在这许多年里，整个周家累积起来的财富十分惊人，但更惊人的是他们利用自家资源收罗的‘药’材，越是练武之人，便越是明白‘药’材的重要，有些‘药’材虽然第一时间拿到手上不知道怎么用，但遇到珍先抢过来总是没错的。

    卫天望粗略估计了一下，就周家这些库藏的总价值，比他之前从其他武道世家手里收刮过来的还多。

    不过暂时没有看到真，还不知道和清单上是否完全‘吻’合，等全部都运到基地那边，再挨个挨个的检查，看能否组合成什么可用的配方就行。

    见卫天望‘露’出满意的神‘色’，周焕然和大叔祖心头大石终于落了地。

    几经‘波’折，周家几乎陷入绝境，不过现在好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如果卫天望能答应周家人派两个年轻弟，跟着他的那些徒弟和小弟武，当然就更好了。

    只可惜他现在不主动提，周焕然与大叔祖也不敢说。

    周家的命运，都只能掌握在卫天望的手里，他们自己是没有任何决定权的。

    在见识了卫天望一人轻易击败名毒奴之时，周家人就彻彻 ...

    底底死了心。

    原本以为十四辆车能运过去大半就要谢天谢地，最终这十四车却是一个不落的进到了基地，唐天只派出一拨人来，却被卫天望杀了个‘精’光。

    当卫天望也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那些负责搬运东西的人都有些茫然，过来搬东西之前才见卫先生在实验室‘门’口与艾总聊天，怎么他又从这车里出来了？

    知道这些人在奇怪什么，卫天望也懒得与他们解释，身形一闪便从众人面前消失。

    隐藏身形，径直来到实验室一旁自己的办公室里，里面正只有孟小蓓假扮的他，在埋头看书，十分专注，根本就没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也不与她多话，卫天望伸手在她脸上一抹，便叫孟小蓓的易容术被破，恢复成她原本的模样。

    孟小蓓这才发现卫天望回来了，面‘色’一喜，“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装你的模样装得多辛苦。”

    “有什么辛苦的，反正要瞒着的人又都不会来与你说话，”卫天望鄙视了一番孟小蓓这自夸的模样。

    谁知道孟小蓓还较真了，“什么啊！你不知道你这人平时走的时候那模样很难的啊！而且……而且还有……算了不给你说了。”

    “有吗？”卫天望不解，他觉得自己和别人没什么不同的。

    “当然有！不然你这家伙怎么会让别人看见你就怕的！”孟小蓓对卫天望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对他表示了一番狠狠的鄙视。

    旋即，她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神情又变得黯然，说道：“对了，有没有我父亲的最新消息？”

    卫天望不想瞒她，便将自己从唐天心腹那边挖来的情报与他说了，“你父亲还活着，唐天现在对他的期望很大，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想要杀他。”

    孟小蓓嗯了一声，“那就好，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有希望。”

    因为父亲的缘故，现在孟小蓓在面对卫天望时都没什么与他开玩笑的心思了。卫天望倒也乐得如此，但这并不代表孟小蓓对卫天望就没想法了，只是她需要时间来迈过心里这道坎而已。当然，卫天望希望她压根就别迈过去，最好一辈都过不去。--63946+dsuaahhh+23916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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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三章 开不了口

﻿    “对了，黄氏医卷还有吗？我大体翻了一下后面你给我的几本，总觉得好像还没讲完，”孟小蓓现在和以前相比，的确变了不少，她是非常执着的想要好医术。

    “哦，忘记给你说了，这两天我又写了几本，黄氏医卷一共十卷，回头全部给你，你好好吧，但我也不能给你讲解什么了，到后面的内容我也不懂，”卫天望这些天只要有空便在写，一直没停下来。

    孟小蓓大喜，也顾不得失落，猛的抬头在卫天望脸上偷‘吻’一下，然后笑嘻嘻的跑掉了。

    卫天望一时没回过神来，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孟小蓓就是这么乐观，哪怕是在最不开心的情况下，却依然总有她活泼的一面，真是没看穿她啊，自己这又被偷袭了。

    完成了《黄氏医卷》的编撰，剩下的工作自然是在炼丹的同时将天心经给整理出来，这比整理《黄氏医卷》更难。

    在卫天望的初步构思之中，天心经是以移魂之术为基础，将其稍微简化一番，去掉这‘门’心法的攻击力，同时也去掉移魂之术对人心神的影响，只留下其增强‘精’神力的部分。

    当然，经过改变之后的移魂之术，无法对别人的心神造成任何影响，只留下一个作用，便是让修炼者自身的意志与信念都变得更加强大，同时注意力的集中会更高，反应速也会更快，正如当初的卫天望在修炼之后，只用了不到一个年的时间，便将高中年落下的课程全部都给补了回来，并最终成为全国状元。

    韩轻语的思维方式本就十分接近卫天望与蔺家华，她所欠缺的，只是一颗不知疲惫的大脑。

    既然她也想在数这一条上走得更远，那么卫天望才会想到为她‘弄’出一份天心经来。

    只是，正如医上所言，人体最复杂最难以治疗的部位，不是心脏，而是大脑。

    与其他功法不同，移魂之术也是作用于人体大脑的功法。

    当初黄裳琢磨出移魂之术，也是在其偶然的情况之下，那还是在他已经年近五十之时，依靠对自己多年经验的总结，才能勉强拿出移魂之术的雏形，随后经过多年改良，才形成了现在最终版本的‘精’神类秘法。

    这‘门’功法在整个武林史上，都是其罕见的‘精’神类心法，由此可见，在‘精’神力上做章有多么难。

    卫天望如今想做的事情，看似是简化，但却又不失为一种升华，他是要将移魂之术这种利用攻击手段攻击别人或者自己来修炼的方法彻底摒弃，转而只要刻意的训练即可。

    降低了要求，增强了这‘门’功法的适应‘性’，不需要九‘阴’真气的辅佐便可修炼。

    越是适应‘性’越强的功法，内中蕴含的武至理，却越是高深。

    谁又敢说人人可练的拳不够高深？

    移魂之术便是如此，卫天望能轻易会，是因为他本就有那天分，又有武烙印的传承，所以不费吹灰之力便使了出来。

    后来，他为了加快修炼进，又强行自己‘摸’出用移魂之术攻击自身的办法，掌握了‘精’神封锁状态。

    但是，现在境界越来越高之后，卫天望也意识到，其实当初自己那种加速修炼的方式，是揠苗助长，竭泽而渔，会留下不可避免的后遗症。

    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的时间实在紧了，如果不是他一直都这般拼命，早已活不到现在。

    但无论如何，他自己现在已经不敢继续使用‘精’神封锁状态了，这种完全摒弃人类情感的自我控制手段虽然功效卓著，但副作用同样厉害。

    以前卫天望并未察觉，可等他最近一段时间，自从察觉到问题以后，才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若是叫韩轻语修炼了之后，也进入‘精’神封锁状态，那只怕她根本就脱身不得。

    他之前本就想好好‘花’时间来重新琢磨一番移魂之术，试图缓解或是克制掉‘精’神封锁的后遗症，现在正是时候。

    将自己关在房中稍微整理一番思绪，卫天望发现这件事并不容易，急也急不来，于是他‘性’先暂时放下来，到外面去走一走，忙一忙别的事情，转换一下思。

    就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更多的普通‘药’材从全国各地运来，此时已经在库房之中堆积如山。

    田复为了活命，对他许诺的事情不敢怠慢。

    现在基地库房之中的‘药’材，竟然大半都是田复用一集团的钱收购所得，倒是给卫氏集团大为缓解了一番经济压力。

    至于从周家‘弄’来的‘药’材，则直接进了只有卫天望和宁辛颐才有钥匙的地下库房，就算是整理也得由卫天望亲自动手，不会假手他人，现在已经全部放了进去，卫天望倒也不急，他的时间还相对宽裕。

    想起另一事来，他便又去到罗雪的办公室，此事压了一阵，现在是到了该处理的时候。

    卫天望说过，不会让任何一个‘奸’细呆在自己的地盘，之前放任那‘奸’细，无非就是为了让他给唐天传递假情报，现在唐天已经上过一次当，那这‘奸’细留着也是无用，该处理了。

    当卫天望到罗雪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远程监控黄江县的醒神明目液生产线，虽然离得远了，但通过现代化的数控技术，她还是能将厂的生产状况了若指掌。

    罗雪看得很专注，甚至都没留意到卫天望已经进来了。

    她时不时皱一皱眉头，‘揉’‘揉’眼，按一按阳‘穴’，一个人管理整个制‘药’厂数条生产线的原材料供应，生产以及销售等工作，终究还是很消耗‘精’力的事情。

    罗雪是‘女’强人，但再强的‘女’强人也是人，只是她比宁辛颐更懂得劳逸结合而已，不然以她的工作量，也早该累倒了。

    “也别累了，适当的休息一下，更多的事情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卫天望看着罗雪这略显疲惫的模样，有些不忍。

    她们都是这般模样，明明只是凡人，却非要把自己用成个铁人。

    说了也不听，听了也不会真去休息。

    每个人都非要把她自己‘逼’到再也扛不住了，也不愿意稍微停下来歇一歇。

    卫天望在心里腹诽着这些和自己一样拼命的‘女’人们，他倒是忘了，他自己才是最没资格指责别人拼命到不要命的那个人。

    要不是他自己的步总是迈得那么急，那么大，这些跟在他后面的‘女’人们又怎么会咬着牙跟着呢？

    罗雪见卫天望来了，笑着将视线从电脑显示器上转了过来，“怎么，事情办完啦？办完了就来听听我给你说的财报，让你看看这半年咱们又赚了多少钱，说出来可要吓死你。”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她正与卫天望坐在一起，细细数着算着，一瓶醒神明目液的成本是多少钱，卖出去是多少 ...

    钱，要‘交’多少钱的税，渠道费又是多少，卖掉一瓶醒神明目液扣除成本和各项费用之后，又能赚多少。

    罗氏制‘药’厂一天能生产几瓶，一天的利润是多少多少。

    那时候的钱不多，几十万的利润就能让两人一起两眼放光的兴奋许久许久，可罗雪却很怀念那种与卫天望一起创业时的感觉，小小的盘算着过的小日，却总是格外温馨。

    现在时过境迁，感情依然未变，他依然还是那个他，自己也依然还是那个罗雪，唯一变了的，是大家都越来越忙碌，再也不能像是当初那样，心情不好时，就能拉着他一起到街边摊去，喝个烂醉如泥，然后和他一起在自己的捷达车里，躺着睡过去一晚上。

    罗雪那时候其实有点意识，她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将‘胸’口吐了一身污秽，那时候他颤颤巍巍抖着手给自己擦拭‘胸’前时的窘迫模样。

    罗雪不禁想起，当时的自己，做大的梦想就是想把制‘药’厂做大，现在真的做到了，可很多事情都回不到过去了。

    如果将来真有一天能让一切风‘波’都平息，不需要再与他一起过着这提心吊胆的日，一定要再将他拉出去，再次开着那辆早已停放在库房里不曾动用的捷达车，到沙镇那个边摊去狠狠的吃一次，喝一次，再和他一起在车上，把没有做完的事情，好好的做完。

    一想到这事，她原本略显疲惫的脸庞上，却又浮现出一丝红晕。

    她很期待，真的很期待。

    一边这般想着，罗雪一边与卫天望讲解着这一年来制‘药’厂的财务总结。

    虽然现在听这些事情，对卫天望已经没有意义，但他却还是笑眯眯的坐在罗雪身边，仍凭她抓着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看着她眉飞‘色’舞的讲解着这些自己并不关心的数据，心头却很踏实。

    只要她过得开心与充实，那自己便不会有遗憾。

    谁能想得到，在去往沙镇的客车上偶然结识了一个姐姐，最终却能相互扶持着，一起走到现在呢？

    卫天望自认为，自己最大的幸运便是在自以为注定孤独终生的命运里，却还有这样一群重要的人对自己不离不弃。

    他开始在心里犹豫着一个问题，是否应该将炎凰养生术教给罗雪了。

    但他却又很犹豫，他对罗雪的感情十分复杂。

    说是像姐姐那般温馨与简单，但两人之间却又做过一些姐弟之间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说是像恋人那般甜蜜与贴心，但却又始终说不出我爱你或者我喜欢你诸如此类感人的话语。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却总是这么默契与简单，在潜移默化之中，只要互相在一起，便能从对方的身上感到对方对自己的在乎，却始终开不了口。

    炎凰养生术的弊端依然存在，罗雪也知道，卫天望无法主动说得出口。

    怎么说呢，他觉得，这感觉怪怪的。他也知道罗雪这一生只愿意与自己在一起，他自己也无法接受罗雪选择别的男人，虽然他总是那般装出洒脱到无所谓的模样，但真要发生那种事情，他怀疑自己会不会掐死那个并不存在的男人。可我又怎么说得出口呢？--63946+dsuaahhh+2391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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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四章 罗雪的宽慰

﻿    只一在脑海之中幻想出两人‘裸’裎相对，那般亲密接触的模样，卫天望便会在心底涌出更加古怪到无法回避的滋味。

    好奇怪。

    可无论如何，这般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总有一天，是要有个‘交’代的。

    将制‘药’厂的财报说完之后，罗雪的注意力重又回到卫天望脸上，诧异的发现他脸上竟然难得的‘露’出犹豫之‘色’，便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呗，我们两人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卫天望脸一红，他是真的脸红了，挠挠头，“也不是什么别的大事，我看你有点累了，我在想，是不是该把，呃炎凰养生术教给你？”

    罗雪闻言，脸上也是红了起来，片刻之后，她却又摇摇头。

    卫天望不理解，她之前明明都很期待的，可为什么现在她又不想了呢？

    难道说？

    卫天望的脸‘色’突然一白，他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刹那后却有变得有些释然的模样，可释然之后，却又有点痛苦的滋味。

    罗雪与他相识许久，说是他卫天望肚里的蛔虫也不为过，哪能不明白这家伙又想歪了。

    也真是服了他了，要不要这么敏感的啊。

    只一下，他就来了这么多复杂的表情，若不是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叫人闻风丧胆的卫天望。

    忍不住有点小气愤，罗雪难得又使了个小‘性’，在卫天望的腰间轻轻捻起一小片‘肉’来，语带责怪的说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我可不是那意思，要是你想，我是随时都可以的！就是我觉得现在的你好像还不到那什么的时候，我怕真与你怎样了，又要分你的心而已。以前我不给你说过吗？我的眼光很长远的，比你想的还长远！”

    卫天望心头大石落地，也知道自己误会她了，不由得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懂了，是我想多了。”

    这么多年了，他这小习惯是改不掉了。

    “知道就好，我比你大好几岁呢，你有时候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很多时候我都把你当成我弟弟，不过这事说起来也怪了，幸好咱们只是认的姐弟，是吧？”罗雪一边说着，一边亲昵的将手掌放在他的后脑上。

    每当抚‘摸’到他的头发，虽然有些扎手，但却能给罗雪更多踏实的感觉，这也是罗雪的小习惯，除了她，只怕这世上很少有人敢做这件事。

    “哦对了，五骨壮力丸生产线的二号‘精’制车间主任方志雷现在在基地这边吧？”卫天望突然话锋一转，想起来此的另一件事。

    罗雪嗯了一声，略显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厂的人员任命起来，以前你可从来不管这种事的。说起来，这人到我们制‘药’厂还是有一两年了，‘挺’有能力的，所以我提拔得也比较快，他有什么问题吗？”

    卫天望不想瞒着她，“不错，他是唐天安‘插’在我们制‘药’厂里的‘奸’细。这我早就知道了，当时我便将他刻意留意起来，之前并未处理，是因为时机未到，现在他已经没用了。”

    “啊？”罗雪吃了一惊，“他来之前我专‘门’安排过人去调查过他的身世，不应该有问题的啊！而且他这两年也没怎么刺探厂里的情报啊！”

    “他隐藏得很好，我要不是曾亲手试探过此人，也根本瞧不出来他是‘奸’细。他的级别应该是相当高的那种，所以为了不暴‘露’，他也不会去做多余的事情，他的行动也都是完全参照着一个合格的车间主任的标准，所以你查不出来也是正常。之前他对我们的危害还不算大，毕竟他过去都只是在生产线上管一点小事。不过现在，既然他也进到基地这边，他就会看到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只用管另外安排合适的人选就行了，那我这就去处理他了。”卫天望不想让罗雪知道多这些血腥的事情，便不会与她说得细。

    罗雪知他心意，也不细问，点点头恩了一声。

    见她有些失落的模样，卫天望倒反过来安慰她，“别这样，你又不是万能的，唐天悄然找上厂里的老员工，用他的毒‘药’将人控制了，这种手段防不胜防的。”

    之前因为大组织和唐家的围困，许多制‘药’厂骨干都被临时调派到了基地这方，到现在，一部分骨干成员已经回到了生产线上，不过方志雷因为表现优异，综合能力较强，除了可以胜任车间主任之外，在现场施工管理上，他似乎也有丰富的经验，便被留了下来，参与到基地的建设监督工作中去了。

    这次卫天望‘阴’了唐天一记，就是故意放任他传出去假讯息，叫唐天以为自己还在基地，肆无忌惮的派出手下。

    同一个坑里，唐天不可能连续跌倒两次，所以留着此人也是无用。

    卫天望也在考虑着，此人到底是杀还是留下。

    想让他当双面间谍是不可能的，唐天这次因为他也损失惨重，不会再相信他提供过去的任何情报。

    那么，如果这人又是因为唐天的要挟，而不得不出卖消息，到目前为止却非但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反而间接帮了一次大忙，就那般不问青红皂白随意的杀掉，似乎又有失妥当。

    算了，具体如何办，还是见到真人，再进行一番调查之后，再做决定也是不迟。

    “喂！卫天望，你快来一下，坏事了！”刚走出办公大楼，出乎意料的是，卫天望居然被孟小蓓从她的房间里追出来拦住了。

    卫天望有些茫然的看着孟小蓓，不知道她这般急匆匆的是出什么事了，稍稍多看她两眼，嘴角泛起一抹古怪的笑容，他知道了。

    “你……该不会……”卫天望‘欲’言又止。

    孟小蓓狠狠的一跺脚，瞧他表情就知道他把这事看透了，“你别笑我啊！这还不是为了你！你倒是说说怎么办吧，出事了呀！我这隐隐作痛得厉害呢！给裹坏了！”

    “你不也是医生吗？自己治呗！”卫天望没好气的说道。

    孟小蓓却不答应了，“你不知道什么叫医者不自医的道理吗？快帮帮我啦，真不是开玩笑的，我觉得很严重呢，听说拖久了有可能变成癌症呢！”

    知道她是故意在危言耸听，在医术界随便扯个孟家传人的名号都能横着走，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孟家真正的真传后人，预订的下一任孟家家主，居然有脸说什么听说，这也是拼了。

    “你要怎么治？你说吧。当时我都给你说了，别裹得那么紧，没人敢真来试你真假的，你偏不听，现在遭殃了吧？”卫天望虽然知道她在故意作怪，但现在反正时间也不紧张，就随意她高兴好了。

    不过她那地方也是真有点暗伤了，为了装得像，她本就相对普通人丰满得多的那地方，是真被裹得严严实实，完全就是平的。

    寻常‘女’这般束缚着一天下来都会痛得厉害，更何况孟小蓓这般连续好几天了。 ...

    卫天望‘交’代他的事情，她可不敢随意，明明每天晚上都痛得死去活来，结果第二天一早，还是咬着牙给裹得紧紧的。

    几天下来，虽然昨天卫天望回来之后她解放了，但却开始隐隐作痛，原本以为到了今天会好一点，结果没想到反而加重了。

    先前他过来的时候，孟小蓓还在看书，倒是一时间忘了痛。

    这后来他离开之后，孟小蓓看得久了，便下意识伸个懒腰，这下好了，痛得险些惨叫出来。

    这下她可就彻底慌了神，只可惜在这基地里最出‘色’的医生都是孟家的，那全都是一群老头儿，又是她的长辈，她怎么好叫长辈给自己看‘胸’部上的问题。

    她自己稍微检查了一下，便发现这是给勒伤了。

    倒也不是大问题，就是治疗起来很麻烦，伤筋动骨一天这说法是有道理的，想要恢复，也只能靠时间慢慢来。

    孟小蓓可不想这点小问题还拖个一两月，天天痛这不要人命么，所以她‘性’就来找卫天望了。

    长辈看那处不方便，但若是他，那简直方便了！

    “行了行了，我这也叫做一行爱一行，看在我这么拼的份上，你倒是帮我一把，不然这痛起来很要命的！”孟小蓓见他一脸想管不想管的模样，便凑了上来，使出‘胸’压胳膊的绝招。

    结果这一压又痛了，见她痛得咧牙咧嘴却还非得这么玩的份上，卫天望也是无语的将她一把推开，“你行了吧，得得得，我这就帮你解脱，行了吧？快别这样了，我看着牙酸。”

    孟小蓓这就高兴起来，“那你还不赶紧的？”

    卫天望却没急，先只隔空一掌打出一道真气到她‘胸’前，然后两手一摊，“就这样，回去躺半天，然后就没问题了！”

    孟小蓓愣住了，没想到他这么能偷工减料啊，这和她预想的剧本不一样啊！

    “你赖皮啊！”孟小蓓大声抗议。卫天望摆摆手，“你让我帮你搞定，我就搞定了，这有什么赖皮的？行了，我这会儿有正事要处理，我得去解决一个人。”“不行！一般检查这里不都是要脱了衣服检查吗？你要不给我个准信，我不会让你走的！”孟小蓓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63946+dsuaahhh+23916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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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五章 情非得已

﻿    “那你先回去躺着，等我把事情办完再来找你，行了吧？”见搞不定她了，卫天望只好给了她一个承诺。

    孟小蓓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不过她知道卫天望说话算数，倒也不着急。

    就是很心塞，这人的能力强了也不是好事，明明是该名正言顺揩‘女’孩油的机会，放到他那里，却隔空来一道真气就完事了。

    好吧，我也必须承认，他这真气是让我觉得暖洋洋的，现在舒服多了，可这毕竟省事了，不合适的嘛。

    反正那次我被冻得快死的时候，他不也一样把我剥得‘精’光过一次吗？

    又哪里来的那么多忌讳和讲究啊，切，卫天望你这假正经！

    如果此时的卫天望知道，孟小蓓这么诋毁他，他一准儿会撕毁刚才的承诺，你这叫得陇望蜀呀。

    径直来到另一栋办公大楼，这边都是从其他地方转移过来的骨干办公的地方。

    有卫氏集团的总部成员，也有不少制‘药’厂的工作人员，其中方志雷所在的六楼，就全部都是现在五骨壮力丸生产线的一些负责人所在的楼层。

    当然，他们也没有长期呆在这里的资格，一旦各个生产线上有什么状况，他们都必须暂时离开基地，去到现场处理事情，处理完后又折回基地便是。

    简而言之，就是两地来回。

    卫天望到方志雷办公室外面的时候，他正在里面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五骨壮力丸的生产线毕竟投产不久，尚不成熟，还有很多突发状况需要他去处理。

    方志雷推开办公室‘门’，正看见卫天望站在那里，浑身一僵，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先是向卫天望打了声招呼，然后低下头装作想事情的样，沿着过道往楼梯口走去。

    “你等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卫天望出言叫住了他。

    方志雷不敢再走，他知道不能逃，既然已经被他找上了，那只有一个可能，自己已经暴‘露’了。

    在卫天望的面前，暴‘露’的后果之后一个，他没有第二个选择。

    扑通一声，方志雷径直跪到了地上去。

    卫天望却伸手托起了他，说道：“别在这里跪着，影响不好，到你办公室去说吧，我想听真话。”

    在卫天望的真气夹持下，方志雷的身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但浑身上下却忍不住的开始发抖，进到里面，他便再跪了下去。

    卫天望这次却没有扶他，只是自己找了张椅坐了下来，“行了，别跪着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主动点说出来，我没有心思对你魂魄，那样你就会变成一个白痴，不过不代表我不会这么做，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卫先生，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不求您能饶我一命，只恳请您能看在我为制‘药’厂尽心尽力的份上，放过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事都不知道！”出乎意料的，方志雷丝毫没有狡辩，承认得其干脆。“你倒是够光棍的，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卫天望冷声问道。“没有，我自知必死无疑，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我也不想辩解，因为狡辩在卫先生您的面前没有任何意义。我这里有一个u盘，里面都是迄今为止我给唐家提供的所有情报的备份，卫先生您看过之后，就知道有多少秘密从我这边传到唐家那边去了，另外便是我死之后，我的家人也一定不会找您的麻烦，他们早就知道我有心脏病，随时都可能暴毙的，到时候厂里给他们说我是心脏病发暴毙的就好。”方志雷仿佛已经把所有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很奇怪啊，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给唐家当‘奸’细呢，我想不明白，”在方志雷说话时，卫天望将‘精’神力也铺散开来，监视着方志雷的心跳与脉搏，乃至于他的‘精’神力变化，很显然，他说的都是真话。

    出乎卫天望意料，这人的确是个人才，条理十分清晰，言语间也不似作伪，他对家人真的很在乎，说明他的‘性’并不糟糕。

    要说制‘药’厂给他的待遇，也足够他一家人衣食无忧了，他也不是不知道当‘奸’细的下场，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为唐家提供情报。

    “你这又是何苦来由，”卫天望忍不住问了一声，这人越是让他看不懂，他便觉得，越是必须要杀掉他。

    就连自己都找不到他反叛的动机，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他的确有情非得已的原因，或者他擅长隐藏与欺骗，就连自己都看不穿。

    无论是哪种理由，他都非死不可。

    “卫先生，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方志雷自知必死，所以倒也没那么多顾忌，便将最是心底的话，从头说到了尾。

    听完之后，卫天望不禁怅然若失，如果今天自己不来找他，他这也的确是必死无疑了。

    哪怕自己不管他，他很快也会因为唐家给他所下的致命毒‘药’迅速死去。

    他反叛的原因十分简单，简单到不可思议，他只是在休年假的时候到外地去旅游，偶感风寒，然后到当地一个‘药’房拿了一点‘药’，治好了感冒，却中了唐家的暗算。

    从此之后，他便被唐天用十分粗陋的手段控制了，正是毒‘药’。

    不过唐天使用的慢‘性’毒‘药’又十分隐蔽，就连卫天望想一眼看出来也很困难，他又没时间去仔细探查每一个员工身体里的状况。

    后来，方志雷虽然一再因为当‘奸’细的事情而痛苦万分，但又因为自觉身份低微，认为卫先生不会管自己这种人的死活。

    反正唐家也不会找他要一些其致命的情报，只是一些很简单的东西，比如今天厂房这边的伙食怎样啊，或者今天这边下雨没有呢，或者就是卫先生今天在不在厂里呢，这种芝麻绿豆大小的小事。

    唐家给的报酬也不可谓不丰厚，方志雷便把这些小事一直做了下来，直到今天。

    正常情况下，唐家每隔两个月会给他一次解‘药’。

    最近的一次该拿到解‘药’的时候，应该是上周，但方志雷已经多次与自己的上线联系，只可惜对方都完全不曾搭理。

    当时方志雷便知道，自己似乎已经被放弃了。

    他曾见过另一个毒发身亡的人，死相其凄惨，起初那两天心中都无比恐惧与绝望。

    小人物的命运，就是如此悲哀。

    他没有奢望能够侥幸，经过两天的惊惶之后，他倒是冷静了下来，事已至此，倒不如在临死前站好最后一班岗，他与他家人的命运，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今天他要出‘门’，也不是出逃，而是巴地市那边的生产线真的出了状况，他也的确是要去处理问题的。

    只是过了今晚，就该是毒发的时候了。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打算今天去那边把事情办完，然后一个人找个悬崖跳下去？”卫天望问道。

    方志雷嗯了一声，“是这样的，我真的无 ...

    力反抗，虽然不知道唐家拿着我的情报到底要做什么，但肯定是对卫先生您带来困扰了。所以，我只敢恳求卫先生您不要迁怒于我的家人。”

    卫天望脸上浮现一丝十分奇怪的表情，最终，他说道：“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奸’细。你传给唐家的情报非但没有对我造成困扰，甚至还帮了我一把，你有什么想法？”

    方志雷摇摇头，“卫先生您的睿智，不是我可以揣的。虽然您这般说可以让我的心里好受一点，但哪怕我真是帮您将您需要的假情报给了唐家，但我的出发动机却还是其自‘私’的。”

    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方志雷真是彻底放下了求生的所有**。

    曾经以为自己才是这世上信念最为执着的人，不过卫天望猛然发现，哪怕是方志雷这般的小人物，一旦他们有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一个不可放弃的追求，他们的信念也会变得十分坚定。

    哪怕是再小的人物，再渺小的蝼蚁，如果能给自己的生存或者死去找到伟大的理由，那么，这个生命，似乎也该算是伟大的。

    “行了，你只要告诉我，除了你自己之外，还有其他几个与你情况类似的人，我便会考虑放过你的家人，”卫天望如此说道。

    方志雷大喜过望，只狠狠将脑袋往地上撞去。

    卫天望再用真气托着他，“别撞了，撞晕了怎么与我说事情。”

    卫天望没有第一时间斩杀方志雷，而是给了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最终，倒是给卫天望带来意外之喜，虽然方志雷并不知道所有人，但他与另外几个和他同样命运的人之间也有些联系。

    通过拔出这一条线，卫天望又是找到了另外五个人。

    再从这五个人为出发点，这整整一天，卫天望在属于自己的卫氏集团体系内，整整挖出了接近六十个这般的‘奸’细，无论是制‘药’厂，还是位于江沙市的卫氏集团总部，乃至于唐程负责的唐氏集团还有香江义安集团里面，竟然都有。

    唐天很聪明，知道卫天望对武者的感应能力强，所以后来的眼线都是这般的从普通人里面重新开发。

    但就这一次，被卫天望彻底拔了个底朝天。六十个‘奸’细里面，卫天望亲手处决了十人，这十人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都完完全全倒向了唐天的那一方。至于如同方志雷这般的，情非得已并且内心无比挣扎痛苦，自身又相对较为出‘色’的新任干部还剩下二十七人。--63946+dsuaahhh+23916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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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六章 火力全开

﻿    被唐天盯上的，都是真正的人才。

    能多给制‘药’厂留下几个人才，也算是减少自身受到的损失。

    一下少掉十个中高层，已经算是对卫氏集团伤筋动骨的打击了。

    当天夜里，卫天望坐在会议室顶端的座位上，下面正有二十七个中高层全都紧张的将手压在双‘腿’之间，低着脑袋不敢看他，也不敢多说话。

    这些人里面，绝大部分已经服用过解‘药’，只有方志雷和另外两人才刚刚被唐家放弃了。

    卫天望并未急着说话，艾若琳、罗雪、黎嘉欣与唐程等人听说了这件事，正在迅速的各自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往这边赶来。

    卫天望无心之下的一次个人行动，竟然又为他们解决了一个迄今为止困扰万分的悬而未决的秘密。

    那便是在此之前，多次发生中高层员工莫名身故的事情。

    有自杀，有意外，也有病逝。

    虽然这种事情在每一个企业里都有可能发生，但卫氏集团里这种事情的概率相对却也高了点。

    之前他们一直找不到原因，现在却是明白了，是唐天的人在作祟。

    各自分公司的负责人都过来，是因为卫天望要保住这些人，要让他们往后继续为卫氏集团效力，那么自然要人去安抚他们。

    这种事卫天望是做不来的，就要各分公司负责人出面了。

    等人都到齐，卫天望便当先说道：“你们的情况我都清楚了，唐家的毒‘药’很可怕，不过我能解决。留下你们的命来，自然是因为你们没有让我失望，今天我便一次‘性’给你们将唐家的毒‘药’都给化解了，但是从此之后，你们就得安安心心的为我效力。多余的话我不会说，但机会只有一次，希望你们都珍惜。”

    说完这些，卫天望便走出会议室，接下来的事情便是艾若琳她们处理了。

    当然，在艾若琳他们安抚这些员工的同时，卫天望也在隔壁办公室一个个的将人接出来，亲自出手用真气化解他们的毒素，再用疗伤篇真气去消除他们体内的隐患，至于最后消除残毒，则是让他们服用按照孟家‘药’方煎熬出来的中‘药’即可。

    就因为这件事，倒是给后来的卫氏集团带来了巨大的改变。

    无论是餐饮还是治病，卫氏集团都将新建一套只属于自己的体系，由孟家人担纲主要责任，一切都由自己人来。

    因为孟家全部成员都在这边，人手也很是充足，从高层到基层的员工，无论大病小病，都不得随意在外面接受治疗。

    哪怕因为设备等各方面原因，必须到外界医院去，也务必在自己人的监视之下，不留给唐天任何做手脚的机会。

    卫氏集团的处境不同于一般企业，必须从内到外都打造成一个真正的铁桶江山。

    等到料理完这边的事情，时间已是到了深夜，卫天望原本打算回去继续琢磨天心经，但孟小蓓却早就在他的房间外等着他。

    “等你老半天了，看你还往哪里跑！”这话孟小蓓是在心里想的，嘴上却说的是，“辛苦了辛苦了，来，来，再辛苦一点。”

    卫天望眼皮一抬，走上前去，干脆利落的一掌拍在孟小蓓脑‘门’，将她径直拍晕过去，然后再单手提着她到了她的房间，将她扔到‘床’上，再如法炮制，又是隔空打出一道比下午时更加充沛许多的疗伤篇真气到她身体里，保证让她明早起来都没脸再说自己身有任何病症，随即卫天望就回了自己房间。

    在过大厅的时候，他隐约听到几声偷笑，扭头一看，才发现除了宁辛颐与罗雪之外，艾若琳、蔺雪薇、韩轻语、莫无忧、黎嘉欣几个全缩在角落里，准备看孟小蓓的计划是否得逞。

    结果却见她干脆利落的被拍晕扔了回去，一时间众‘女’不禁偷笑出声，这两人都是奇葩啊，当然孟小蓓也真是可怜了，这般他，结果却落得被打晕的结果。

    笑着笑着，众‘女’又感伤起来，换做自己，下场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且不论第二天一早孟小蓓醒来之后会如何的暴跳如雷了，在让她彻底老实下去之后，卫天望便又将‘精’力转到了最近一段时间的重中之重上面，那便是炼丹。

    整整‘花’了两天的时间，他先将从周家得手的巨量‘药’材都进行一番整理，筛选出数种可以炼制的丹‘药’种类。

    随后他又写下数分配方，这些配方都是针对唐程武嵩等人后续修炼所需，卫天望给他们制定了严格的服‘药’计划，要让他们在两个月之内，从普通的武者晋升到接近族老高手的程，必须依靠这些灵‘药’。

    所有普通丹‘药’的‘药’材预处理，卫天望全部‘交’给了别人去完成，但最后一步的炼丹，则都是他亲自出手。

    补元丹的供应一直不曾停过，与此同时卫天望又拿出第二种丹‘药’，名为还真丹。

    所谓还真的大体意思，便是将‘药’物之中的真元，归还给人体。

    这一类丹‘药’就没有补元丹那般增强天赋的效果，只是单纯的能够给人提供海量真气，让服丹者在修炼的过程中，不需要再费力的从外界吸收元气，而是只管消化自身体内‘药’物提供的真元便可。

    因为这‘药’物本就来自于自然界，所以利用还真丹修炼所得的真气，对人体的影响与自然修炼所得并无二致。

    不断有这种丹‘药’供应，便能让服丹者的修炼速突飞猛进，唯一的问题便是修炼者功力进步快，自身心境跟不上的话，很容易出现走火入魔的迹象。

    不过有‘精’修移魂之术，‘精’神力强的卫天望坐镇，众人并无这个担忧，他们只管开足马力修炼便是。

    另外还有些辅佐的丹‘药’，便是早已研发出来的清心丹与原版的五骨壮力丸，先用补元丹提高天分，再用还真丹提供真气加速修炼，又有清心丹稳定心神，最后便是用五骨壮力丸来增强体魄，让身体素质也跟得上功力进步的速，最终在众人修炼之时，又有卫天望随时坐镇，预防走火入魔。

    除此之外，卫天望另外拿出的一些配方，则包括了在让众人放心大胆的对练，不必束手束脚，一旦他们受到创伤，又有疗伤类的丹‘药’进行调理，再辅之以他自己的九‘阴’真经疗伤篇，再有孟家人后续跟上，只要不死，什么伤都能治。

    卫天望将九‘阴’真经与现代科理念结合得十分紧密，便组成了这般疯狂的批量制造高手的不可思议的计划。

    “这几种配方的用处较为独特，‘药’物需要单独配制，你们先拿下去琢磨一番，等有把握了再动手，不过动手之前要记得先与我‘交’代一番，我先看着你们‘操’作一次，确定没问题了，我才会让你们继续，”卫天望手里拿着厚厚一叠资料，与孟家的几位老者‘交’代着。

    “这一种‘药’物名为战丸，可以让服用者在与人‘交 ...

    ’战之时耐力增强至少一倍，同时又会削弱人体的痛觉，强行提升服丹者的战力，只是一旦服用，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跌落境界。轻易不可动用，约莫准备炼制五颗，你们可要记好了。”

    “这种名为定神丸的‘药’物就一个用处，在武者心神大‘乱’之时，强行塞进其嘴里，可以让他马上彻底晕过去，当有人走火入魔，我又不在的时候便需要及时服用，等我回来解救，炼制五十颗即可。”

    “这种名为七星丹的‘药’物要一次炼制七颗，每颗都是不同的颜‘色’，可以让七人同时服用，服用之后这七人会产生心灵相通之感，可组成北斗七星阵，结成阵法之后战力大增，只可惜‘药’材难寻，暂且先炼制一组。你们且看好，每一枚丹‘药’的‘色’泽都有细微差别，别的都无所谓，但最核心的这一颗紫微斗星丹不得出任何差错，一旦出了问题，服丹的七人都会心神大‘乱’。”

    “这是东邪桃‘花’岛上的独‘门’秘‘药’九‘花’‘玉’‘露’丸的变种，当然，我这配方只是与九‘花’‘玉’‘露’丸有些相似，但时间却更早。另外，炼制九‘花’‘玉’‘露’丸所需的材料，现在已经绝迹，所以我又另外想了一些替代，但不知道效果能否接近，还需要你们多多尝试，至于丹‘药’的名字，还是等研制成功之后重新命名了。”

    “这是……”

    卫天望一边与孟家众人和姚华两位名医‘交’代这些重要的事情，一边又将心神放到下方的广场之上，留心着下方五十来人每一个的状态。

    等又‘花’了半天，将每一种丹‘药’的炮制方式都与众人说清楚之后，卫天望便挥挥手示意众多名医离开，接下来他自己便要一边为众人护法，一边琢磨天心经了。

    为了尽快完成目标，卫天望顾不得惊世骇俗，‘性’一口气拿出这么多丹方。

    早年时，他的实力尚且低微，一旦暴‘露’出多秘密，必定引人觊觎，平白招惹方方面面的敌人，但现在，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卫天望掌握着上古秘法，也无人可以窥视，是时候拿出全部的实力了。

    另外，他下方的广场之中这五十来人，全部盘膝而坐，各自运转所修炼的功法，消化体内还真丹的‘药’力。

    这五十来人并非全部需要服丹修炼的下属，只占到分之一。另外分之二的人此时则分为两拨，一拨人负责巡视各处，另一拨人则在另一处演武场疯狂对练。一共拨人，相互之间轮班倒，力求将效率提到最高。--63946+dsuaahhh+23932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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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七章 变化

﻿    卫天望疯了一般拿出大量丹方，先吓到的倒不是外面的人，而是基地这边负责研发的孟家众人，以及姚华两位名医。

    回到实验室这边，众人先不敢动手，而是立刻召开会议，一同来分析琢磨这些闻所未闻的丹方。

    孟家本已掌握了世上中医的巅峰，若论医术，无论是配‘药’还是针灸，乃至于各种中医手法，孟家人自诩天下第二，便绝对无人敢自称第一。

    可之前见识了卫天望拿出来的医书之后，孟家众老头便深受打击。

    《黄氏医卷》所阐述的道理，一部分与孟家的理论重合，但更多的却是孟家人都不曾涉及的境界，还有些相悖的地方。

    起初他们不相信在自家医术的基础之上，还有那么多遗漏了的理论，可当他们找出几个相悖的地方，再进行验证之后，他们便服了。

    在孟家的传承之中，有许多人的医术都在孟家人之上，譬如什么胡青牛、平一指、薛慕华之类。

    对于这些人的医术，孟家千年传承，也有所耳闻，对这些武林名医所掌握的理论，虽不‘精’通，但也大体了解一些。

    可卫天望拿出来这《黄氏医卷》，不在他们之前了解到的任何体系之中，甚至自成一家。

    也有人起初根据黄这个字，以及卫天望之前拿出的九‘花’雪参丸的替代这等标志‘性’的东西，推断《黄氏医卷》可能是东邪黄‘药’师的传承。

    但仔细比对一番之后，孟家人又发现，这《黄氏医卷》所囊括的理念，比黄‘药’师的传承更加全面。

    黄‘药’师最擅长在于配‘药’，他的针法和诊疗手段，却相对次之。

    毕竟黄‘药’师所得到的点评乃是“才武，书画琴棋，算数韬略，以至医卜星相，奇‘门’五行，无一不会，无一不‘精’”的说法。

    这一行字中所谓的无一不‘精’，那是因为那时候天下皆是庸才，没有什么比对的对象。

    与开创了道家武典籍九‘阴’真经，真正博彩家之长的黄裳相比，黄‘药’师还差了一线。

    孟家人想了很久，也没找出《黄氏医卷》的由来。

    后来倒是孟小蓓见不得这群人失魂落魄的样，说了他们一通，大体就是，甭管这些医术的传承是哪里来的，现在卫天望‘交’给了我们孟家人，以后就是卫天望与我们孟家共有的，就行了。

    结果，又过了一两天，孟家这群老头才缓过神来，可还没彻底冷静下来，卫天望又砸来一堆闻所未闻的丹方。

    在卫天望的面前，他们还算冷静，等回来开着会，将第一种战丸揣摩通透之后，他们就感觉要疯掉了。

    再结合之前的清心丹、五骨壮力丸这些东西，这群老头只想无语问苍天，这卫天望到底从哪里来的这些丹方啊！

    再说了，别人都说上天是公平的，为某个人打开一扇窗，那就得关上‘门’，可怎么这卫天望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厉害，感情他家的房就没天‘花’板的意思？

    “老夫一生专研医，自诩普天之下没有几人能及，就算是小蓓的父亲亭华号称我们孟家医术第一，那也是因为老夫让后辈专于前，可自从与卫先生打‘交’道之后，真是……”

    “嗨，孟大老头，你就别废话了，我们两人早就习惯了，反正也别想那么多，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卫先生的本事是哪里来的，他不说，咱们也别去问，也别去猜，万一这是人家的忌讳呢？”姚志万倒是淡定得多，该受的惊，他早就受完了，现在颇有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之意，就连曾经叫他只闻其名就觉得的孟家人，他如今也可坦然应对。

    受惊吓的，倒还不只这些个负责炼‘药’的人，在广场上打磨内功的众人，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早就知道卫先生很厉害，但他们却还从未体会过，整整五十来个人，分散在诺大的广场之上各自修炼，前方却还坐着一个人，将他的心神笼罩在每个人的身上，彻底看透他们每个人体内的变化，无论是谁，一旦体内有任何异常，端坐高台之上的卫先生，便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只是轻轻柔柔一掌按下，便会有一道真气涌入体内，将他们丹田之中沸腾不休几‘欲’走火入魔的真气彻底压下。

    只是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可这里同时有五十来人，便不得不叫人惊讶了。

    在场中人都是真正的武者，虽然与卫天望相比颇有不及，但他们如今的实力拿到其他普通武道世家之中，也算是内‘门’好手的层次，他们也明白一些内视的道理，更懂得窥视对方体内状况对功力和‘精’神力两方面的高要求。

    真正的顶尖高手他们不是没见过，起码刘知霜便曾叫在场中人印象深刻，但卫天望却又一次刷新了他们身为武者的世界观。

    第二天过去，第一批人被换下，刚刚修炼完成，他们体内真气已经有了大幅提升，接下来他们便是要去对练，熟悉突然暴增的真气，以及稳固境界，又是换来之前巡视的那部分下属。

    在他们开始修炼之前，卫天望便又进到实验室，将名医们炮制完成的‘药’材，一股脑儿投进了炼丹设备，这套全自动的设备便按照预订的程序开始运转起来。

    卫天望也不像之前那样，还必须亲自守着，只安排了两人守在设备前方，随时向他汇报情况即可。

    做完这事，只‘浪’费了他半个小时，他便又回到广场之上，继续将自己的‘精’神力弥散开去。

    这般同时监视数十人，对他其实倒也有点压力，但他乐此不疲，因为他发现，自己将‘精’神力释放出去的越多，脑海之中便越是空明，之前久久不见成效的琢磨移魂之术的事情，便开始慢慢取得成效。

    每一次将‘精’神力收回之后，他便发现，许久不见增长的‘精’神力，竟然又有了一丝一毫的增强。

    所谓移魂之术，起初是以攻击他人为主，卫天望琢磨出反攻自身的手段，让修炼速加快。

    修炼移魂之术，最关键的便是一定要专注。

    一个人只专注于一件事不难，但若是要专注于五十个人的身上，相当于将心神分为数十股，并且还得持续一整天，其中难不言而喻。

    偏偏每一个人都十分要紧，走火入魔本就只在刹那之间，卫天望不能有丝毫走神。

    一天下来，虽然疲惫，但却进步显著。

    以此理论为根基，卫天望终于将天心经重新拿出个‘门’道。

    第一步控制‘精’神的原理，与移魂之术并无二致。

    但下一步修炼的方式，却有所改变。

    当‘精’神力被人为增强之后，因为没有真气的辅助，会不断向外逸散。

    按照移魂之术的修炼之法，这个时候便应该用真气将‘精’神力束缚在脑海之内，但换做天心经的思，则是任其发散，想管也管 ...

    不了。

    束缚‘精’神力的方式有所改变，不再是依靠真气，而是一心多用，强行去专注的思考一件事。

    修炼的第一步，便是做到一心二用，越往后晋升，能一心多用的程就越强，思考问题的深就会越深，逸散到外界的‘精’神力也会越少，当收束起来之后，修炼者的‘精’神力自然便会越来越强。

    至于一心多用时该去思考什么问题，对别人而言或许很难，但对韩轻语倒是刚好合适了，就让她同时解两道完全不相干的题目就是了。

    当然，具体的控制方法现在还只存在于理论之中，卫天望还得将其中许多细节细化，这倒只是耗时间的水磨工夫了。

    他做事就是这样，先需要找到一条思，然后他便能沿着这一条思，一条道走到黑走下去，直达最终的目的。

    当卫天望放下一切顾忌，全心全意投入一件事情时，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之前他曾预计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将所有人都提升到族老级高手的层次。

    但最终却没要到这么长时间，约莫一个半月之后，他便发现，所有人通过还真丹能提升的幅已经到了限。

    稍微测试了一番这些人的功力，如今众人之中，即便是最弱的猛虎兄弟会的另外几个人，也距离曾经的周家族老不远。

    天赋较好的一些人，比如武嵩和陈冲星，甚至已经达到唐家族老的程。

    陈冲星能后来居上，卫天望倒不觉得奇怪，当初收了这小整整一亿，随便教他个破军功，结果他自己一个人修炼都能给练出‘花’来，他的天分自然是高的。

    另外还有几个惊喜，比如刘知霜的那些家人里面，刘猛和小蕾两人的进步速也十分惊人，现在已经不比武嵩差多少。

    卫天望不由得暗想，是不是刘家的人都不错，有刘知霜这个妖孽在先，后面的两人也不差。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失落。

    高虎的几个同事，作为曾经领先群雄的人，现在眼见着大家享受着一样的条件，自己却渐渐被超过，也很是无奈。

    他们虽然是最优秀的军人，但练武之事，却更讲天分。

    毕竟要说勤奋，谁也不比谁更勤奋得到哪里去，一天都只有二十四个小时，都是如此，你在加练，别人也在加练。

    但是，真正最失落的人，却要数霍义龙。--63946+dsuaahhh+2395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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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八章 偏心

﻿    他自知并非天才，但终究顶着卫天望唯一一个入室弟的名头，却成了吊车尾的人之一。

    他觉得自己给卫天望丢脸了，虽然有解释的理由，但他觉得无论有任何原因，自己都不应该成为最差的那个人。

    霍义龙此时的状态，卫天望并未刻意留意到。

    此时，卫天望身前的广场之上，约莫站着多号人，这些是迄今为止有资格在他名下习的所有下属，一个不落的全部到齐了。

    与半个月之前相比，这些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他们还是稚嫩的新生代武者，到现在，他们中的每一个拿到普通武道世家中去，已经算得上能独当一面的顶尖高手了。

    能取得这般成就，除了卫天望的悉心调教之外，更依赖着巨量丹‘药’。

    就这两个月内，可以说共和国乃至于全世界范围内，能被卫天望运用起来炼丹的‘药’材，都遭受了堪称空前绝后的毁灭‘性’开采。

    如果不是这边的人已经到了限，卫天望及时让卫氏集团停止了继续收罗这些‘药’材，只怕再过段时间，发生物种灭绝这类事情的可能‘性’都不小。

    中‘药’的种有很多，但真正有用的，含有灵气的，却只有少数种。

    这次卫天望大炼丹‘药’，几乎便把这些真正含有灵气的种消耗殆尽，非但是最近生长出来的，再往前二十年的库存也被他一次耗尽。

    即便如此，他也只不过制造出来来个接近族老级的高手，由此可见，这个世界上的灵气，真是其有限了。

    “好了，今天的修炼到此结束，大家回去之后，都认真回忆一下自己这一个半月以来的所得，我能带你们的，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再往后，你们还想达到更高的境界，我是帮不了什么忙了，或许我还会成为桎梏你们进步的阻碍，”卫天望似有所指的说着。

    广场上的众人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不好问。

    他没有‘乱’说，如今以卫天望自身的境界，他即便什么也不做，只是站在那里，自他身周吞吐的灵气量，便比下方众人加起来也只多不少。

    卫天望估‘摸’着，等自己突破到第四重进入先天境界之后，只怕从此以后这世上的其他人，也都不要想继续修炼了。

    对众人说这种话，其实也是他自己心中有愧，他本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只是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让自己无休止的向世界取，却夺走了别人理当拥有的资源。

    “多谢卫先生……”

    “多谢天望哥……”

    随着卫天望示意散会，下方众人便各自道一声谢，准备向各处散去。

    不过他们尚未来得及离开，卫天望又是单独将唐程、武嵩、高虎、刘猛、小蕾还有杰森几个全部叫住了。

    也不与他们废话，卫天望随手再扔下一堆自己整理出来的典籍。

    “这里面都是一些真正的合击阵法，你们之前的合击之术相对粗陋了，在你们实力低微时还勉强够用，现在却没什么意义了。等你们下去之后，吩咐各自手下的人，让他们各自寻找相熟相互信赖的人，一起选择‘性’的练习。”卫天望对着扔给他们手上的东西，讲解道，“具体的阵法内容，在书里面已经说得足够详细，我没时间与你们细说，能领会就好，不能领会的，哪怕生搬硬套也要给我练熟。”

    “是的卫先生，我们明白了！”众人齐声应诺。

    卫天望‘交’给众人的典籍中，一共记载了八种阵法。

    两仪微尘阵、才归元阵、四象阵、五丁搬山阵、六‘花’阵、北斗七星阵、八卦阵以及飞云九鼎阵。

    这八种阵法，均出自黄裳的记忆之中。

    不同于军阵，这些都是武林之中相对实用的武者战阵，不同的人数，对应不同的阵法。

    在武林之中流传较为广泛，虽然常见，但若是练得纯熟之后，只要在实战之中施展得当，便可达到以弱胜强的效果。

    以前，卫天望手下并无多少可用之人，拿出来也是无用。

    但现在，正是时候。

    他自己也并不清楚叫众多下属修炼过这些阵法之后能达到何等效果，因为他本身对于阵法并无钻研，但如今他也不愿将自己的‘精’力分散到这些事情上，‘性’就把黄裳传下来的记忆照搬出来，扔给别人，‘逼’着他们自行去理解领会。

    等他们先练个雏形出来，回头自己再与他们对练，发现问题了再想办法让他们加以改进就是。

    卫天望倒是不知道，这些阵法在他看来稀松平常，并不珍贵。

    但若是流落到任何一个武道世家手中，他们绝对无不奉为至宝。

    这世上的武道世家，本就都可怜兮兮的拿着残缺的传承，时至今日，热兵器当道，武者虽然依然强大，但武道却相对落寞，这些以人为本的武者战阵，早就遗落得一干二净了。

    如若不然，卫天望对付唐家之类的，也不会那么轻松。

    事情‘交’代完毕之后，挥手示意众人离开，卫天望纵目望去，才发现远处先行离开的人群之中有个一看就其失落的背影。

    正是霍义龙，刚才散会的时候，他见另外这些人被卫天望单独叫过去‘交’代事情，心里甭提多羡慕，倒不是觉得卫天望冷落了自己，就是把拳头拽得紧紧的，暗骂自己不争气。

    卫天望哪能不明白霍义龙是怎么回事，很是无语。

    这家伙，让他改那么多次了，还是没用，总管不住藏在他心底的那一抹自卑，时不时便放任它跑出来作祟。

    既然你是我卫天望的入室弟，现在的落后根本不重要，我想让你变强，有我自己的办法，你不需要和其他人一样。

    回头得好好和他说道说道，让他把这臭‘毛’病给改了。

    另一边，被卫天望叫住的众人却没有散开，而是继续聚拢在一起商议着。

    “回头我们还是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吧，天望哥既然说让大家自己选，我看这里有好多类型，不同的人数会组成不同的阵法，所以先把每个分组的人数都确定了才最好。”唐程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手上的阵法典籍说道。

    “先不忙，我们最好先自己吃透了再说别的，最好我们几个人能组成一个最强的战阵，至于其他人，让他们自由选择。如今我们的实力虽然及不上卫先生甚多，但却领先其他人，只要我们能练熟一个完美的战阵，到时候说不定能帮得上卫先生的忙！”武嵩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

    “好主意！就这么定了！”高虎也是赞同，虽然这样他便必须与之前的战友分头行动，但他再也不想当一个毫无用处的人。

    最终，武嵩、唐程、猴、高虎、杰森、蝙蝠、刘猛、小蕾、陈冲星，这九人决定一齐组成最为强大的飞云九鼎阵。

    其实陈 ...

    冲星本想叫上霍义龙一起，结果等他回头看时便发现霍义龙没有等众人商议事情，而是一个人先行走了。

    转念想，其实让霍义龙加入到这个团体来也显得过勉强，虽然很不想这般说，但陈冲星也不能否认，在这一个半月的急速修炼之中，霍义龙的确已经掉队了。

    就在众人刚刚决定下来之时，九人耳朵里同时响起已经走远了的卫天望的声音，是他在传音入密。

    “你们这想法还行，先好好练一阵，隔段时间我会考校考校你们，就以你们能撑过我招为标准吧，等你们合九人之力，能撑过我招攻势的时候，就算作你们的阵法已经达标了，”果然什么事情都让一个人来想会很累，动脑筋的人多了，便会冒出许多可以用的奇思妙想起来。

    卫天望也想知道，如今这九个实力基本接近普通族老的高手，联手使出飞云九鼎阵应该是什么威力。

    应该不会让人失望吧？

    虽然他们与真正的族老相比，经验尚且欠缺，但这不重要，只要自己与他们对练，他们会迅速的成长起来。

    他所谓的招的标准，其实已经是黑雾翁这等毒奴的水准。

    想让这些下属个人实力达到毒奴的层次，短期内绝不可能，但若有阵法相助，在面对毒奴之时，他们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那众人便可放心大胆的出‘门’去，不用再龟缩此地了。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那九人先将阵法之事与各自旗下人物讲明，随后便聚拢到一起，开始热火朝天的演练起来。

    在忙忙碌碌的基地之中，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一个落寞的背影正独自行走在基地围墙外的林间野上。

    这不是别人，正是霍义龙。

    卫天望悄然远远吊在他的后面，想看看这憨厚的小胖到底打算怎么做。

    不得不说，卫天望对霍义龙的确很偏心，起码比他对武嵩几个要表现得在意许多。

    走着走着，霍义龙突然抬起手，狠狠的对着身旁大树砸出一拳。

    大树发出悉悉的响声，无数树叶从天而降，落在霍义龙的头上肩上。

    卫天望以为他是在发泄自己的不甘，不禁略感失望。

    自己无能，却将愤怒发泄到无辜的树木之上，显得他没有担当。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叫卫天望吃了一惊。--63946+dsuaahhh+2395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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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九章 小胖子的不归路

﻿    霍义龙双手撑在树干之上，浑身拼命颤抖着，脸颊旁豆大的汗珠不断滴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其狰狞，似乎是在忍受大的痛苦。

    卫天望眉头一皱，他现在这迹象，有点像是中了唐家的毒‘药’啊！

    尚未来得及往前去，霍义龙身上再生异变，他的皮肤在转瞬之后，竟然猛的变成乌黑‘色’！

    霍义龙也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和痛呼，便只就这般两眼翻白软倒了地上去。

    等霍义龙彻底晕过去之后，卫天望这才飘至他身旁地面，探手一试，心头踏实了些，倒是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再仔细检查过一番他体内的状况，卫天望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难怪他的功力进步如此缓慢，原来他是将大部分真气都用在与这毒‘药’的对抗之上了。

    他中毒的时间也不久，就是前段时间唐家和大组织围攻此地之后的几天，想必他也是被人暗算了，基地里如同方志雷那般的人并不少，只是没想到霍义龙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霍义龙和方志雷又有些不同，方志雷起码已经吃过解‘药’，但霍义龙自从中毒到现在，至少已经毒发七八次，但他却一颗解‘药’也没吃过。

    很显然，他是拒绝了唐家的所有要求，只是这家伙也蠢了吧，怎么就不知道与我说呢，还试图靠自己的真气来将这毒‘药’给扛下来。

    等了约莫一个多小时，霍义龙皮肤上的青黑‘色’慢慢褪去，看起来倒是和平常状态完全没有区别，就是显得十分虚弱。

    幽幽醒转，霍义龙狠狠甩了甩脑袋，浑身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双手抱膝蹲在地上，重重喘了很久的粗气，他才慢慢挪着起身，准备回训练场那边。

    “你这家伙，有什么事不知道和我说吗？非要自己扛着！”卫天望严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叫霍义龙狠狠打了个‘激’灵，脖僵硬的缓缓转过头来，看到卫天望正站在身后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

    霍义龙顿时慌了，不知该怎么办，半晌，他才狠狠哭喊了出来，“天望哥！我没有出卖你！我死也不会出卖你的！”

    卫天望摆摆手，“废话，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出卖我。哭什么哭，你自己丢脸就算了，你可是我的入室弟，哭成这样那不丢我的脸吗？”

    卫天望脸上的怒意猛然一收，转而笑道，看他这慌慌张张的样，似乎又和当初刚进香江大时，那个内向懦弱的小胖融合到了一起。

    其实方才他本可以趁着霍义龙晕倒过去时，亲自出手帮他除掉身上的唐家毒素，但卫天望却没有这么做，倒不是故意要看着他受苦，也不是真怀疑他会出卖自己，只是卫天望发现这毒素虽然致命，但却对霍义龙有点意想不到的好处，所以便打算等他醒过来之后，与他好好谈谈，再决定怎么做。

    “告诉我你这毒是怎么中的？放心吧，我又不会怀疑你，如果你都要出卖我了，那我也没几个人信得过了。别说是你根本就没吃过唐家的解‘药’了，哪怕你真吃了唐家的解‘药’，我也会对你区别对待，明白吗？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第一个正式的弟，和那些寻常的下属不一样，别把自己看得那么轻贱，你的命也很重要，”卫天望宽慰道，他了解这胖的‘性’，内向却又很端，譬如这一次，明明都痛苦得生不如死了，却依然悄悄一个人扛着，哪怕毒发时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藏着。

    霍义龙脑袋低垂了下去，将事情大体说了下。

    卫天望也很是无语，早知道这家伙有一口好吃的嘴，却没想到这次中招也与此有关。

    之前刚击退大组织与唐家之后，基地这边显得一切风平‘浪’静，大家的戒备心倒是大为减退，霍义龙这家伙遇到有人在宿舍里吃火锅，别人见他过，便邀请他一起吃。

    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吃过之后就中招了。

    后来当他发现不对劲时，唐天的眼线便已经开始联系他，要求很简单，要他用情报换解‘药’。

    霍义龙自然打死也不肯同意，到头来解‘药’也没拿到，便成了每隔两天就毒发一次，每次毒发他都只用自身真气去抗衡，居然给他扛下来了。

    不过连续毒发七八次之后，他体内不少器官也累积了不小的损害。

    卫天望估‘摸’着，如果自己完全撒手不管的话，他再有两次毒发，就真要上西天了。

    “你倒是说说，怎么不给我讲？”卫天望狠狠拍了下这家伙的脑袋，“该管住嘴的时候没管住，不该管的时候到给我守口如瓶了。”

    “我……我……那个唐家的眼线说这种毒十分可怕，就算是天望哥你也解不了，他们说，如果你想给我解毒，必定也要拼着功力受损，代价很大，所以……”

    “所以你就不想拖累我了？想着干脆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死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就没事了？”卫天望真是给他气笑了。

    说他蠢呢，可他好歹也是香江大的生，平时也就有点内向，脑可正常得很。

    说他聪明呢，在这件事上，他还真是单纯得有些可笑。

    “是这样的，天望哥，我不想因为我的愚蠢而给你造成困扰，”霍义龙这次倒不再躲躲藏藏，坦然说道。

    “好吧，你真的是个蠢货。你说的那眼线，我前几天已经处理掉了，他和你的情况一样，也是中毒了，不过毒‘性’倒是没你这个强，看来你的待遇还真不错。虽然你中的这毒‘药’是很厉害，如果不发作，就连我都看不出来异状，但也仅此而已。我虽然处理掉了那个害你的唐家眼线，但却还有另一部分人，我很轻松就给他们将毒素给解除了，至于那什么很大的代价，没有，完全没有！你这毒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我真是有点想不明白，别人对我没信心也就罢了，你怎么还会这么想呢？”卫天望没好气的说道。

    “啊？这样的啊！”霍义龙傻眼了。

    “别这么傻乎乎的看着我，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照我看你刚才毒发的样，再有一两次，你就要上西天了，知道吗？你说你蠢不蠢呢？”

    霍义龙小‘鸡’啄米一般点头不止，“蠢！蠢！那，那天望哥你现在给我解毒？”

    “解毒倒也不是不可以，其实先前你晕倒的时候我就能直接动手。不过有个情况我得先和你说清楚，这次你中毒虽然是一场祸事，但也不全是坏处，唐家这毒‘药’重在隐蔽，威力倒没想象中厉害，介乎于慢‘性’毒‘药’和急‘性’毒‘药’之间。所以你才能靠自己的真气一次又一次的扛下来，不过随着毒发次数的增加，这毒‘药’的伤害也在累积，迟早会要了你的命。但是呢，你有没有发现，虽然抵抗毒‘药’消耗了你的真气，让你的功力进步缓慢，但是你的经脉却因为这般一次又一次的超负荷运转，而逐渐变得原来越宽敞与坚韧。一个人的练武天赋，虽然丹田占据了主导作用，但其实他的经脉也十分重要。比如有些天生的练武奇 ...

    才，生下来任督二脉就打通了，若是叫这种人习武，他的进步速会比常人快出去很多。或许就连我都及不上。到目前为止，这一个半月里，虽然你的功力几乎没有寸进，但你的经脉却发生了大变化，现在已经比普通人通达得多。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是让我立刻就给你解毒，然后你便能像正常人那样修炼，其二，就是不解毒，而是由我打出一道真气到你体内，只护住你‘性’命攸关的心脉与脏器，而你自己则继续抵抗这毒素，直到毒素渐渐被消耗光。到那时候你的经脉会变成什么样，我也说不准，但一定可以让你从此以后修炼的进一日千里，说不准能直接打通任督二脉也不一定。”卫天望将整件事给霍义龙说得十分清楚，这既是折磨，也是机遇，就看他自己选择了。

    “那当然是第二个选择了！”霍义龙自然懂得磨刀不误砍柴的道理，他的天分本就不如旁人，如今有机会脱胎换骨，他又怎肯错过机会。

    卫天望却摆摆手，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别忙做决定，我的话还没说完。这毒素到底有多顽固，想必你也很清楚，所以这般状态到底要维持多久，我也说不准。你自己是不是发现，每一次毒发都比上一次更加强烈，痛楚更加剧烈？那是因为伤害始终在不断累积，痛苦也会加深。本来你再毒发两次就要死的，我虽然可以护住你的心脉和命‘门’，但却丝毫不能减轻这痛苦，这意味着，如果你选择第二项，那么往后你会越来越痛苦。这次过后的第二次，那痛楚便基本等于已经死过一次，再往后到底会怎样，我也无法形容，但你自己能明白的吧？如果叫痛楚压过了你的意志力，到时候你也许会成为疯也说不定，就算我能将你救回来，你也会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你还是要选择第二条吗？”

    “是的！第二条！我总要拼一次的！如果总是这样平庸下去，我……我也没脸当你的弟了！”霍义龙却没有丝毫犹豫，掷地有声的说道。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卫天望也不知该如何劝解他，该说的，自己都已经说完了。--63946+dsuaahhh+23968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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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章 露底

﻿    “那好吧，我会给你安排一间密室，从今往后你就一个人在密室之中修炼，补充体力和真气的丹‘药’会一直向你供应，如果你发现自己真的彻底坚持不下去了，一定要提前给我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也不希望你出事。你千万要记住，虽然毒素总在不断的减弱，但身体和经脉受到的创伤却是会累积的，我也无法用真气帮你彻底治疗，因为假借外力恢复的伤势，也会让你经脉得到的好处化为乌有。”卫天望再叮嘱着。

    霍义龙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接下来，卫天望便只是朝霍义龙体内打入一道真气，便让他自己好好去休息休息，下次毒发应该是天之后，希望这小能一直扛下去吧。

    看着小胖蹒跚而去的背影，卫天望久久不能言语。

    与其他人相比，霍义龙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艰难的道，但这也是弥补他天分不足的唯一机会。

    如果不是他已经多次抵抗了毒素，经脉已经勉强适应了毒素的侵袭，并获得一定好处，又叫卫天望看到变化，卫天望也不会让他这般做。

    当然，其中危险‘性’也是不小。

    并不一定每一个人都能抗得下这毒素爆发时的伤害，其中牵扯的因素不仅仅包括功力是否深厚，与每个人天生的体质和意志力是否坚韧也有一定关系，偶然因素大。

    回到基地之中，卫天望将霍义龙的密室安排吩咐下去，便又走到广场，查看着众人修炼飞云九鼎阵时的场景。

    只见诺大的广场之中，近人正各自组队，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演练着自行选择的阵法。

    稍稍看去，卫天望便发现，让他们自由选择果然就会形成这般局面。

    从两仪微尘阵到飞云九鼎阵，几乎每种都有人选择。

    毕竟每个人的圈大小也有所不同，一同组成战阵的，还是要最信赖和亲密的伙伴才行。

    修炼两仪微尘阵的一共有两组人，全部都是双胞胎。

    飞云九鼎阵也有两组，除了武嵩他们的最强组之外，还有另外一组人，倒是有点出乎意料，是高虎那个特种小队剩下的另外九人。

    粗略看了一下，卫天望发现虽然特种小队的九人因为目前默契更高，习练阵法的进展比最强组倒是快点，但他们的实力终究有限，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最强组的成员相互之间更加熟悉之后，其他组便慢慢会被拉开差距了。

    约莫看了半个小时，卫天望便抄着手来到最强组的阵型附近。

    众人见他有话说的样，便停下动作，一齐聚拢过来，与卫天望相处得久了，众人倒是慢慢明白他的‘性’。

    “你们练得还不错，不过相互之间还缺了些默契，过两天我就会来开始第一次考核，就以我之前说的，以招为标准，”卫天望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他简简单单几句话，倒是让广场里的所有人都变得更加专注。

    教导众人练功的事情暂且放下，卫天望便打算回到他自己的专属练功房，开始将自己关在房中推敲天心经。

    之前为众人护法之时，他本已有不少收获，只是没有时间来整理罢了。

    现在别的杂七杂八的琐事已经完成，自然可以心无旁骛的推敲心法。

    正往练功房走去，却见韩轻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

    “喂喂喂，我找你好久了，我说你事情忙完，也该管管我了啊。”韩轻语一出现，就冲上来挽住卫天望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卫天望也懒得挣脱了，“我当然在管你的事，现在我就准备去琢磨给你的天心经。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拖延了我的时间倒霉的是你自己啊！”

    韩轻语见他这副不耐烦的模样，‘性’更加肆无忌惮的将身压上来，“我又不是闲着没事来找你，最近我不在狂补数吗？存了好些个问题打算问你呢。”

    说到数，卫天望又有了兴趣，不再推迟，而是和韩轻语来到她的房间。

    还真别说，韩轻语可没把自己当外人，自从搬到基地这边来了以后，就独自霸占了一间卧室，手脚麻利的将这间卧室打造成了她自己的风格，曾经进过韩轻语闺房的卫天望进‘门’就发现，这地方和她在楚庭的闺房看起来几乎别无二致。

    只是进‘门’之后，才发现这房间里倒不只她一个人，‘床’上还躺着个人呢，脑袋一半冒在外面，睡得死死的。

    只看头发卫天望便知道，这人是蔺雪薇，就是你一个‘女’孩，好歹还是个大明星，你这睡觉打呼噜是几个意思啊！

    这呼噜声也响亮了点吧！

    怎么以前看蔺雪薇睡觉的时候，就没发现她有这奇葩的习惯。

    韩轻语一瞧卫天望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呀！我忘了雪薇在我这边睡觉了。你可别让她知道她睡觉要打呼噜啊，还让你给看到了，不然回头她肯定会怪我的。你也别奇怪，别人这么累，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不知道，刘知霜那‘女’人好冷血的。雪薇这段时间真是连命都要拼进去了。”

    “这是她当时自己的选择，在她去之前我就给她说过，刘知霜很难相处的，是她自己不听，我也没办法。再说了，我本来也没指望她真能帮得到我什么忙，”卫天望没好气的说道。

    韩轻语撇撇嘴，“就你嘴上最硬，简直就是个冷血怪物。行了行了，别管雪薇，她才刚睡着，肯定醒不过来的，我写下来的问题都在书桌上，一起来看看吧。”

    走到书桌旁，卫天望也不与韩轻语含糊，拿起她写下的草稿纸，认认真真的看起来。

    没要得片刻，他颇为诧异的说道：“你还真有点让我吃惊。”

    “怎么样？我厉害吧？”韩轻语得意得不行，之前一说到霸，所有人都只会想起卫天望这家伙，好像其他人都根本不存在一样。

    哼，我承认他这家伙是厉害，但那是因为本大小姐总忙着班上的琐碎事情，没有全力以赴罢了！

    只要本小姐能专心致志的坐下来读书，就连卫天望也要为我惊诧的啊！

    “是不错，不过还差得有点远，你一天看多少个小时的书？”卫天望一边一笔一划的帮她在草稿纸上解答疑问，一边随口问道。

    “噢，除了吃饭睡觉，大概能坚持十个小时，”韩轻语言语间很有得‘色’。

    “你知道我当时在高考之前，一天看多少个小时的书吗？”卫天望再问道。

    “多少？”

    “除了吃饭睡觉和练功，我一天大约有十五个小时在看书，”卫天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韩轻语掐着指头算了算，总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数没好，怎么这样算下来一整天的时间不只24个小时呢。

    “骗人！”韩轻语不相信。

    “我不睡觉的，除了这十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里我只吃饭和练功 ...

    ，”卫天望写下最后一笔，然后说道：“所有解答过程我都给你写在纸上了，你自己先看着吧。等我把天心经给你琢磨出来，你也差不多能达到我那状态也不一定，说不准你会变成就算做梦也在算题。反正比你现在可要厉害多了，蔺老师和我的梦想，就要靠你来完成了，小姑娘，好好加油！”

    说完卫天望就打算开溜，因为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韩轻语这狡猾的家伙已经把外套给脱掉了，里面只穿着一件十分单薄的背心。

    哈，又想对我用美人计，不好意思，我不会上当的！

    正当他这般想着的时候，那边的蔺雪薇却猛然掀开被，然后飞身而起，一记十分凌厉的扫‘腿’便向卫天望迎面袭来。

    卫天望眼角余光一瞥，以为蔺雪薇是要向自己展示一下她最近一段时间练功的成效，十分淡定的抬起右手，准备用右手背来轻描淡写的接住她这一记扫‘腿’。

    结果等他的眼角余光彻底撇过去的时候，右手却猛然僵在半空，然后，啪的一声，蔺雪薇的脚背实实在在的拍在了他的额头上。

    还站在书桌旁的韩轻语张大着嘴巴，看着这一幕，伸出手指头指着两人，口型变成个o字型，显得一副受到了大惊吓的模样。

    面对此情此景，她不知道该做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蔺雪薇这家伙是在梦游还是装的啊！

    你这是什么节奏啊！

    你的内‘裤’！

    还没穿！

    “卫天望！你看到了吧！你一定看到了吧！你这家伙！”韩轻语大喊出声，“我看见了的，你的肩膀抖了一下！你一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嗖！

    转眼之后，狂风吹过，卫天望倏忽间消失在原地，他的声音远远传来，显得十分心虚，“我什么也没看到！绝对没看到！”

    干了坏事的蔺雪薇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然保持着右‘腿’横在半空，左手撑在‘床’头的姿势，整个人横在空中，完全违背了万有引力定律的原则。

    当然韩轻语现在也见惯不怪了，这不就是真气托着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了天心经，比她还厉害！

    呼噜声又响起，蔺雪薇果然是在梦游！

    看来她这段时间和刘知霜一起练武，真是辛苦了，就算是睡着了身体也依然保持着战斗状态。

    不过，你这穿着上衣没穿内‘裤’的睡法，是不是有失偏颇了？

    刚才卫天望绝对看到她两‘腿’里面去了！

    不然以那家伙的身手，怎么可能被踢中脑‘门’！--63946+dsuaahhh+23972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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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一章 初哥的悲哀

﻿    这可真是好点啊，等我会天心经之后，我要不要也来这么一出呢？

    韩轻语这人也是无‘药’可救，居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方面。

    但她很快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蔺雪薇现在也算功力高深，还时不时来这么一出，刚才是对着卫天望就算了，万一下一次她朝着自己脑‘门’踢过来，以自己现在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水准，会不会被她一脚踢到墙壁里嵌着？

    不行！

    君不立危墙之下，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赶紧开溜算了。

    韩轻语动作麻利的收拾书桌上自己的东西，然后缩着脖从依然横在半空的蔺雪薇身下面溜过去，临走时还十分不爽的拍了蔺雪薇雪白的‘臀’部一下，表示对这利用暴力手段鸠占鹊巢的家伙的不满。

    出‘门’时，韩轻语还将房‘门’干脆利落的反锁上了，免得这家伙给梦游到外面，让其他人把便宜给瞧了去，不然自己这罪过可就大了。

    幸好基地这边的房都是参照武林高手的手段修建，轻易不能破开墙壁。

    万无一失了，闪！

    “喂，卫天望，你的额头怎么是红着的？”卫天望今天真是流年不利，被蔺雪薇的“睡梦‘裸’‘女’拳”给‘阴’了一记就算了，钢筋铁骨的自己居然被踢红了额头，真是当世第一强者之耻。

    这也就算了，还没来得及溜进练功房，就又撞上了眼睛十分尖的莫无忧，这怎么好给她说，难道我能告诉她，我是被蔺雪薇没穿内‘裤’来了一记劈空‘腿’？

    “没……没什么……”卫天望语焉不详，就是脸上也红了起来，这次可不只是额头红。

    有鬼，这一定有鬼！

    在别人面前，卫天望还能瞒得过去，但莫无忧是谁，过去她便是特勤九组的顶尖特工，现在又会了炎凰养生术，各方面素质都大幅提升，说她是现如今国内最厉害的特工，基本上也**不离十，这眼光，贼亮贼亮的。

    “哎，你还有什么事不能与我说的吗？看你这一脸娇羞的模样，你一准儿是在韩轻语的房里被她调戏了吧？”莫无忧一副我已‘洞’悉一切的表情。

    “呃，好吧好吧，我告诉你算了，别‘乱’猜，”卫天望无奈的说着。

    “你说话就说话吧，干嘛把我拉到天台上来了！”莫无忧翻着白眼看着他，一副我对你无语的表情，这家伙肯定心里有鬼，不然就刚才那一句话的功夫，怎么就提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从楼阳台待得飞了出去，等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和他居然径直来到房顶天台了。

    卫天望也才回过神来，“呀！我们什么时候飞上来的！”

    “感情你还是下意识的动作啊！你自己都不知道！”莫无忧彻底无语了。

    卫天望挠挠头，“我刚才就想着这事‘挺’不好意思的，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说，结果没想到下意识就和你一起飞天台上来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你都给吓成这幅德行，”莫无忧没好气的问道。

    卫天望脸又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韩轻语叫我去她房间给她讲题，我就去了，结果蔺雪薇在那边休息。”

    “这我知道，我刚和雪薇一起从刘知霜那边回来的，今天刘知霜亲自出手和雪薇对练，可把她给累坏了，然后呢？”

    “然后啊，蔺雪薇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睡得死死的，却突然之间梦游起来，就朝我动手了，使的是横空劈‘腿’，我随手就准备接下，结果发现她居然没穿内‘裤’……”

    莫无忧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当即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我以为什么大事呢，蔺雪薇本来早晚就要被你祸害了的，你还害什么羞啊！”

    卫天望急了，“什么叫我早晚会祸害她！我明明很努力的在和她保持距离的好吧！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我发现……呃……就是蔺雪薇的那个地方，长得有点像……呃，我qq上的一个网友，名字叫丁香‘花’……”

    “切，‘女’人的那里都长得差不多，你这什么奇葩逻辑，”莫无忧更无语了。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卫天望坚决表示抗议，“你知道我的记忆力很强的，不可能认错的！很有可能我一直都被她骗了，她假装成那个丁香‘花’，悄悄的给我发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

    “什么叫不堪入目，一般男孩应该看得两眼放光才对吧！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正经，但咱俩谁跟谁，你和我又不是青白的，也不就是咱俩对那事都不怎么感兴趣，不然天天不把你榨干？我看啊，你也该锻炼锻炼哪方面的抗‘性’了，就连自己的‘女’人的视觉冲击都扛不住，万一唐天给你用美人计，炼个十分漂亮的‘女’‘性’毒奴出来，脱光衣服和你打，你该不会是要束手就擒吧？”莫无忧“语重心长”的说着。

    卫天望本想表示以自己的冷血，一定可以十分淡定的将唐天的任何毒奴撕成碎片，但是刚才发生的事情确实叫他脑‘门’被踢了一脚，前车之鉴，由不得他狡辩。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卫天望认输了。

    “仔细算来，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那什么了……”莫无忧做含羞待放状，“反正，就算你害羞，一回生二回熟，我们也该熟一下啦？”

    “呃……”卫天望本想习惯‘性’的反对，可在莫无忧的面前，他本就没那立场。

    别人大部分时间都理解他这人的‘性’，基本算是守着活寡，但时间长了，却总有点对不起人家。

    如今给莫无忧逮住机会提出这事来，并且还有个增强什么抗‘性’的光明正大的理由，他想反对都没办法。

    “你不是说那地方一定不一样吗？反正你也才刚看过蔺雪薇的，不如，和我的比对比对？”莫无忧本不是如此轻易动情的人，不过今天聊着天，事赶事，就变成这局面，她也渐渐期待起来。

    忙里偷闲，现在也该稍微闲一下了。

    “那……就在这里？”卫天望涨红着脸问道，时间过得长了，没了传授炎凰养生术这种大义凛然的理由，他真的有点害羞。

    “嗯！就这里！天台上！”

    原计划下午的时候就去练功房里琢磨天心经，结果等到快深夜十二点的时候，卫天望才有些神‘色’恍惚的扶着莫无忧下楼。

    莫无忧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卫天望搀扶着回了房间，随后立马倒在‘床’上一觉睡得人事不省。

    刚将莫无忧安顿完毕，卫天望打算往练功房去，结果这时候睡了大半个下午一直到现在的蔺雪薇出‘门’了。

    “你去哪儿呢？”蔺雪薇‘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卫天望头也不敢抬，“去给韩轻语琢磨天心经，你身上有点暗伤，自己多注意，和刘知霜练功很苦，一旦有情况就一定要及时来找我。”

    ...

    在过蔺雪薇身边的时候，卫天望只隔空送过去一道疗伤篇真气，然后一溜烟跑得没人影了。

    “怪怪的，”蔺雪薇嘟嚷着，“算了，好饿，吃饭去。”

    她一定是丁香‘花’！一定是！

    这时候的卫天望，正十分紧张的靠在楼梯过道的墙壁上，心跳十分的快。

    刚才给她传真气过去时，卫天望做了一件平时他绝对不会做的很是****的事情，那便是刻意‘操’纵真气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蔺雪薇的身。

    虽然并未形成直观的视觉形象，但如今‘精’神力强的他，却刻意利用真气的扫描在脑海之中构成一副十分详尽的立体图像，和过去那个丁香‘花’发给他的照片仔细对比之后，卫天望再一次笃定了心中这念头。

    还以为那个丁香‘花’是哪里冒出来的空虚寂寞冷的非主流‘女’孩，搞半天，居然就是蔺雪薇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正是在蔺校长的家里，还记得在餐桌上，她对自己很是清冷很不待见的模样，鬼才想得到她这个所谓的‘玉’‘女’明星暗地里会有这胆啊！

    我真是……被坑得不轻……

    话说回来，我今天和莫无忧都又补了一次，黎老师和宁辛颐那边？

    一想起这事，习惯‘性’退缩的卫天望浑身一个‘激’灵，算了，反正她们不主动提，我就当完全没想起这些事来。

    无论如何，一定要在她们面前做出一副心如止水，老僧入定的模样。

    光是莫无忧一个人，今天就‘花’掉了我大半天时间，那两个都要算上来的话，按照正常人的频率，我一天到晚还是别干正事了！

    好容易才回到练功房，卫天望的心猿意马一直持续了整整数个小时，却始终不能如同往常一般定下心来，这更加坚定了他得尽量回避男‘女’之事的念头。

    其实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在于他在这方面真的缺乏经验了。

    谁能想得到，冷血无情至，举手抬足间便能让唐家毒奴或者其他试图挡在他面前的家伙灰飞烟灭的当世第一高手，在男‘女’之事上居然是个完完全全的初哥。

    虽然已经有了几次经验，但却每次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不得不为之。

    都说处男才最容易受到‘女’人的影响而勾动****，卫天望虽不是处男，但因为他一直以来的忙碌和回避，他比处男也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他如同某些‘花’‘花’公那般经验丰富，却反而不会受到此事的影响。

    只可惜，从来没有人教过卫天望这个道理，他的‘女’人也总是迁就着他。

    也许，真的要等到一切都在他的拳头下平息，当风平‘浪’静，云消雨歇之时，才是他真正能享受生活的时候吧。--63946+dsuaahhh+239848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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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二章 心魔

﻿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眼看天‘色’渐渐明亮起来，远方的山巅已然浮现一层层的鱼肚白，卫天望的脸‘色’却前所未有的难看。

    一整晚，整整一夜！

    他的脑里却翻来覆去都是下午时见到的蔺雪薇‘露’底的那一幕，还有自己与莫无忧在天台顶上的荒唐。

    卫天望知道，这当然不能怪罪蔺雪薇与莫无忧，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的心境不够坚定，才会受到这种事的影响。

    以往为了回避这些事情，他总是习惯‘性’的摆出一张冷漠的表情，刻意让自己肩上巨大的压力也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让她们知道，自己到底肩负着多么沉重的命运。

    是的，他成功了，利用这种手段，他的确回避了绝大部分的干扰。

    不然，以这些‘女’与他的关系，他想得到谁，都能轻易的得到。

    如今他难得破了一次戒，便陷入此等心境。

    若是过去，他也可以开启‘精’神封锁，来让自己彻底进入心如止水的境界。

    但他克制使用‘精’神封锁已经有一段日，他本不想为了这件事再改变决定。

    可现在看来，不使用‘精’神封锁是不行了。

    罢了，就再用这一次吧？

    卫天望如此想着，一定只用这一次了，下一次自己一定要与她们好好商量商量一下这件事，总要有个解决办法的。

    移魂之术狠狠发动，自他脑海四周，涌现出数道水‘波’纹状的‘波’动，正是移魂之术的‘精’神冲击。

    当‘精’神冲击扩散到身周五六米的地方，随后便狠狠收缩起来，朝着他自己的脑袋狠狠撞去。

    许久不用‘精’神封锁，这一次卫天望似乎没有掌握好程，释放出的‘精’神力多了一点。

    脑海深处轰然一声巨响，卫天望的眼神登时一变，方才略显焦急的目光一下变为毫无情感。

    暌违已久的‘精’神封锁，再开启。

    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卫天望双手合十，关于移魂之法的点点滴滴感悟，如同电脑屏幕上的图像一道道流过，而卫天望的思维，则徜徉在这些感悟之中，不断的从里面将有用的东西慢慢的一丝丝提炼出来。

    这种事本该在正常状态下去完成的，但此时他已经开启‘精’神封锁，效率的确是变得更高了，只不过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独处在这练功房之中的卫天望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点奇怪。

    虽然眼睛一直不曾睁开，但他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其奇怪的笑容，显得有点邪恶。

    如果在这时候叫其他人看到他的表情，哪怕最是熟悉他的艾若琳，也会觉得有一丝害怕。

    因为此时的他，不像是真正的卫天望。

    这般奇怪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天的清晨。

    在进入‘精’神封锁之前，卫天望便设定了这个时间，倒是准时脱离了。

    睁眼之后，卫天望仔仔细细的四处打量一番，发现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长长的舒了口气，颇有丝心有余悸的感觉。

    不过当他调出监控，看到这天之内的自己时，脸‘色’却变得其难看，别的一切都很正常，但‘精’神封锁的自己脸上那表情，却奇怪了，那根本不是自己会做出的笑容。

    卫天望感觉事情可能有一点失控，过的使用‘精’神封锁，很有可能会给自己造成一个真正毫无人类情感，只以利益为第一的第二人格。

    之前便已经有些征兆，现在看来，哪怕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可这第二人格却并无消散的迹象，反而更加稳固了。

    这可不妙了啊，下次还是得多注意。

    卫天望推‘门’而出，看到外面的阳光，呼吸到森林之中特有的芬芳空气，才觉得心情放松了些。

    算了，反正注意别再用‘精’神封锁就是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总会有办法的。

    也许等我成了先天高手，这个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了？

    这天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天心经的推演往前迈出去一大步，风险与利益总是并存。

    走到广场，此时最强组早已严正以待，见卫天望来了，所有人都紧张的‘挺’直了身，等待着他的检阅。

    卫天望也不摆架，说道：“除了最强组之外，其他人数一样的分组，各自捉对切磋，每一个组的情况我都要看。第二个飞云九鼎阵等会就先和最强组比试，最强组再接受我的测试。”

    卫天望大体安排了一下，台下众多小组便自行匹配起来。

    约莫五分钟之后，这一群属于卫天望管辖的下属，便分别开始演练起来。

    其他分组的切磋真是没什么好看的，大家实力都很接近，基本都没等到分出胜负，卫天望便示意可以停止了，他本也只需要看个大概而已。

    最强组和第二飞云九鼎阵之间倒是很快便分出了胜负，不愧是最强组，虽然相互间的默契依然有些不足，但他们却将分工做得最是恰当，这九个人风格各异，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擅长的地方。

    在明确分工之后，他们很好的展现了互补的特‘性’。

    武嵩实力强横，拳**夫最是‘精’湛，可以冲锋陷阵。

    猴灵活机变，偷袭的本领远超他人，如一柄吞吐不定的匕，可一击致命。

    唐程则擅长援护，总能在队友需要的时候及时出手。

    高虎实战经验丰富，并且有着充足的指挥经验，九鼎之中，他为核心，可以提高其他人的配合。

    杰森和蝙蝠都是属于‘肉’身超强，抗击打能力也是最高，乃是九鼎之中的盾鼎。

    刘猛在各方面都十分均衡，几乎可以填补每一个遗漏的位置，他负责查漏补缺。

    小蕾倒是意外之喜，她的风格与刘知霜十分接近，简而言之，这个双目失明的少‘女’，似乎如同卫天望一样开了心眼，明明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出招却狠辣至，总能找到对方必救的要害，最后要不是卫天望及时出手，就这次切磋，小蕾就几乎要误杀一个别组的队友。

    她就如同一柄藏在袖里的圆月弯刀，轻易不出鞘，一旦出现，就要见血。

    陈冲星虽然入‘门’时间较短，但天资高，并且拥有独到的眼光，可识破对方阵型的破绽，可谓眼鼎。

    卫天望知道，这家伙其实和自己有点像，读书厉害，练武天分也很高，就是靠的独到的眼光。

    面对这般分工配合的最强组，第二飞云九鼎组没坚持到十分钟就败下阵来，显得十分失落。

    卫天望可没有安慰他们的意思，既然败了就再接再厉便是。

    接下来，就是卫天望亲自出手考校最强组的时候了。

    所有人都围拢到‘操’场四周，聚‘精’会神的看 ...

    着。

    “在我出招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要看仔细了，其中‘精’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无论是我对真气的运用，还是他们对阵法的领悟，都是你们需要习的！”卫天望独自立于人群之前，朗声说道。

    “是的卫先生！”众人齐声应诺。

    最强组九人严阵以待，呈圆形站位，相互间的距离却并不一致，似乎遵照着一些复杂难明的规则，每个人都摆出自己最为习惯和舒服的起手式，死死盯着前方背着手的卫天望。

    “你们可要留心着点，我这一招，是照着你们各自能承受最大力道打出来的，如果走神的话，就会重伤，”卫天望缓缓抬手，他倒不是要用摧心掌，那样的话杀伤力大了。

    此时，恰好九道青‘色’真气在他掌心流转，如九条细小青龙，盘旋不休，速越来越快，原本平静无风的广场，骤然刮起阵阵旋风，空气被他掌心的真气带着，呼啸嘶吼。

    阵阵尖利的破空之声逐渐响起，并越来越密集。

    所有人都死死瞪大着眼睛，一秒钟也不想错过。

    他们自己也有真气，功力最强的武嵩与陈冲星等人也勉强能做到功力外放，但如同卫天望这般运用真气，却依然超乎了他们的认识，并且他之前就曾说过了，这是他按照自己等人的境界打出来的力，这便意味着，此时他那九道真气的强，其实与自己个人体内的真气别无二致，可他却控制得如此妙至毫巅，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

    “接着吧！”卫天望酝酿了小片刻，便如同扇人耳光一般，将手一甩，只见九道粗细不一的青‘色’真气飞扑而出，直奔飞云九鼎阵中的最强组九人。

    眼睛看得仔细的人，便能发现，哪怕是出招之时，他也将九道真气区分开来打出，比如冲向功力最强的武嵩的那一道，便最是粗壮，声势也最为骇人。

    原本恪守阵法要领的九人，面对这分而化之却来势迅猛的九道真气，一时间竟有不知所措之感。

    当他们试图变阵，化九为一之时，青‘色’真气已经各自扑到身前。

    再来不及变阵，九人只好各自抵挡。

    真气与身体的碰撞之声几乎同时响起，烟尘四起，等烟尘平息之后，围观的众人就发现最强组九人依然摆着防御的姿势，但他们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卫天望摇摇头，“你们的阵法还不够熟练，慢，慢了。你们还要练习。”--63946+dsuaahhh+23984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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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三章 功成

﻿    这一次，他其实是将点‘穴’篇与手挥五弦结合到一起打出这招，虽然只是击中他们的手臂，但却叫他们真气停滞，浑身发软。

    当然，出现这样的结果也在卫天望的预料之中。

    最强组九人片刻后才勉强撑起身来，个个低垂着脑袋，显得很是丧气。

    卫天望可没有安慰人的习惯，转身便走，连这点打击也受不了，那就别跟着他了。

    抬眼一望远处，刘知霜却正站在那边的大楼远远望着这里，卫天望冲着她挥挥手。

    刘知霜展颜一笑，随后便消失了，看来刚才看观摩卫天望出招，她也似有所得。

    下一次考校众人的阵法，卫天望将时间定在一周之后，这天的练习，他们虽然没能达到要求，但依然进步显著，只是卫天望的要求高了而已。

    至于这七天的时间，他便再将自己关在练功房里面，谁也不敢见，只尽量让自己真正的心境空灵，此时天心经的推演已经完成大半，只差临‘门’一脚。

    卫天望却不知道，此时的莫无忧正在被另一人审问着天前发生的事情。

    莫无忧平素本是擅隐藏秘密的，但这次难得的久旱逢甘‘露’之后，她也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没有必要刻意隐藏，结果便叫同样有相当经验的两人瞧出了异状。

    是宁辛颐先发现的，但她也没多问，只是用有些奇奇怪怪的眼神多看了莫无忧两眼，随即便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现，继续闷着头吃饭。

    宁辛颐现在很忙，她自己本就对那事不怎么感兴趣，卫天望不来找她，她也乐得清闲，刚好能专心致志的完成基地的设计工作。

    但黎嘉欣最近真是闲得有些厉害了，她先是发觉了宁辛颐看莫无忧的目光略显异常，随即便也是自己留心观察起来。

    黎嘉欣如今虽然炎凰养生术进展缓慢，但好歹也练过一阵，仔细观察之后，再结合这天时不时与莫无忧碰头的过往，心里已然有了念头。

    到这时候，便是考验这些围绕着卫天望的‘女’人相互间的感情的时候了。

    如果她们如同古代皇宫之中的妃那般，相互之间勾心斗角，总想争宠，那黎嘉欣在发现了这事之后，必定会在心头暗自不快，并会另外找个时间悄然去寻卫天望，让她至少也得满足自己一次。

    但黎嘉欣却根本没有这样想过，众多‘女’虽然现在都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但她们相互之间的感情却因为相同的羁绊而变得十分微妙。

    并且大家都是一起看过卫天望与人苦战的场景，一起出生入死的人，虽然每个人的‘性’格都各有不同，但她们深爱着卫天望的心情，却是一致的，都知道卫天望的不易。

    她们知道卫天望最怕什么，最烦什么，所以也绝对不可能去给他造成这方面的困扰。

    如果有任何意见，她们都会十分坦然的开诚布公的谈，只有这样才不会拖卫天望的后‘腿’，才能帮助他在一年半之后，在与龙‘门’中人的争斗之中取得上风。

    虽然时间还有一年半，但迫在眉睫的感觉，却让每个人都不得放松。

    等吃过饭后，黎嘉欣便十分主动的找到莫无忧，打算与她谈谈。

    黎嘉欣很了解卫天望的‘性’，也知道莫无忧不会是喜欢吃独食的人，两人难得的在时隔许久之后发生关系，一定有适当的原因，她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帮得上什么忙。

    毕竟卫天望身上扛着那么大的压力，万一他是因为压力大，莫无忧而不得不帮他排解一下呢？

    黎嘉欣可知道卫天望的厉害，还记得前天的时候，一整天莫无忧都在房间里睡得死死的，显然，满足一次卫天望所需要消耗的体力，不是莫无忧一个人可以承受的。

    如果有需要，黎嘉欣认为自己也能帮得上一点忙。

    突然被黎嘉欣找到，莫无忧并不觉得奇怪，倒也不藏着掖着，拉过黎嘉欣的手，笑着说道：“你也看出来一点什么了吧？”

    黎嘉欣点点头，“其实是宁辛颐先发现的，不过好像她的‘性’冷了，本身她最近也很忙碌，所以她不是很关心这件事。我最近倒是‘挺’闲的，所以就来问问你是什么情况，看有没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莫无忧明白黎嘉欣心意，便将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与黎嘉欣说了，也包括卫天望因为看到蔺雪薇‘走’光，而被一脚踢中脑‘门’的事情。

    最终，莫无忧十分严峻的说道，“卫天望自己并没有将这当成一回事，那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很强大，也没有遇到过真正致命的挫折。再加上，也不是自夸，我们几人虽然不敢自称天下第一美‘女’，但要找到比我们容貌更上层的人，也不那么容易。所以卫天望虽然不爱那事，但审美观却给锻炼得比一般人高了很多。可如今我们死敌也是不少，不光有唐家，还有龙‘门’中人，万一对方发现卫天望难缠，‘弄’出个龙‘门’里来的仙般的人物，对他使出故意‘走’光的美人计，难保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黎嘉欣也是点头，“的确如此。虽然我们人都已经与他发生过关系，但他对这事还是抵触了，没什么经验，却反而容易着了别人的道。”

    “是的，所以虽然卫天望本人不在意，但我当时虽然也有些情动，更多的想法却是希望能通过这般作为帮他熟悉这方面的事情，达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效果，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是失败了，”莫无忧蔚然一叹，昨天卫天望出关时与她稍微说了一次，便是这次他不得不开启‘精’神封锁才能静下心来，又是将‘精’神封锁的后遗症给增强了。

    结果呢，起码在完全解决掉唐家和龙‘门’的麻烦之前，卫天望表示他自己不愿意再做那种事。

    反正，只要能活下去，将来还有好多年，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弥补。

    如果因为这般的缘故死在一年半之后，那也是万事皆空，什么都别谈了。

    黎嘉欣听莫无忧讲完，却摇摇头，“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治标不治本。”

    “是这样的，但我也拿他没办法，不过既然你也知道了，那我们俩便一起来想法，至于宁辛颐，她自己的‘性’就和卫天望很像，是指望不上了，”莫无忧重重捏了捏黎嘉欣的手掌。

    黎嘉欣也反过手抓住她的手掌，两人四掌相握，在这一刻竟有些心灵相通同仇敌忾的感觉。

    将自己关在练功房之中的卫天望，倒是不知道外面的两个‘女’已经打成了战略合作协议，而是自顾自的沉浸在天心经最后的推演之中。

    这次入定没有受到任何干扰，他从一开始便彻彻底底的沉浸其中，前一段时间以来的所有收获，如今都在他脑海之中盘旋酝酿。

    本来要从如此复杂纷‘乱’的感悟之中，重新整理出一套修炼手法是其困难的事情，但卫天望别的方面或许只比常人厉害一点，若 ...

    轮到‘抽’丝剥茧的逻辑思维，如今也算是数大家的他，做起来真是不要轻松。

    虽然速慢了一点，但如同早年的绿皮火车一样，卫天望这一班列车正以相对缓慢，但却十分坚定和踏实的速，迈向最后的终点。

    时间一点点推移过去，头两天卫天望还时不时会到练功房‘门’口拿一下别人给他准备的食物，但到了后面几天，情况却不一样了。

    只见他如同老僧一般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青‘色’真气盘旋升腾，但这些真气却一点儿也不显得狂暴，相反却十分温和，只将他整个人都装饰得好似一尊青‘色’‘玉’石雕像。

    常人难以理解的无数念头，正在他脑海之中飞快运转。

    在他头顶虚空，竟时不时有着强大‘精’神力外泄所实体化出来的景象，最终这些纷‘乱’的景象汇聚成了一本闪烁着金光的书。

    当书的封面自行翻开之后，内里的书页起初全部都是空白，但随着空气中仿佛隐隐传来的炸裂之声，第一笔浓郁得刺眼的金‘色’符号开始缓缓浮现在书页之上。

    仿佛在虚空之中有一个无形之人，正拿着无形之笔，在这写。

    书写的速其缓慢，比正常人写字时像是放慢了十倍的慢动作，但是笔画却依然坚定不移的往下延伸而去，许久之后，第一个符号终于彻底成型，这符号如无名指尖大小。

    在成型的刹那，练功房之中金光一闪，卫天望的嘴角隐隐浮现一丝笑意，推演天心经的最终步骤，开始了。

    紧接着，第二个符号又跟着涌现，依然如同第一个一般，慢慢的推进下去。

    而这，乃是第天上午的事情。

    接下来，差不多以每小时六十个符号的速，虚幻的书页渐渐被不断涌现的符号填满。

    当整整七天过去，一共九九八十一页的天心经经彻底成型，每一页上均有八十个复杂难明的金‘色’符号，共计六千四八十个金‘色’符号。

    每一页纸上的符号颜‘色’，则随着往后推移的页数增多而不断加深，一直到最后一页，金黄橙橙得其刺眼，就连卫天望自己都看不清楚。

    终于，长嘘一口气，卫天望伸手虚抬，将这本虚幻之书从虚空之中抓捏下来。--63946+dsuaahhh+23996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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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四章 真正的天心经

﻿    饶是他素来喜怒不形于‘色’，但这一次，他却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

    他做梦也没料到，最终成型的天心经，竟是一本如此惊世骇俗的典籍。

    脱胎自移魂之法，但却高于移魂之法！

    真正的天心经，一共分为九个境界，平均每九页七二十个符号组成一个境界。

    按照常识，境界层次越多的心法或典籍，达到最终境界之时的威力便会越大。

    可现在，即便是创造这项功法的卫天望本人，却也只看得到前五层天心经的能力。

    若是有人能修炼到第五层，便与卫天望本人的第五层移魂之法差不多厉害，只不过更偏向于强化自身而并非攻击他人的威力。

    再是往后，到了第六层乃至于第九层，就连卫天望本人也不知道会出现何等威力了。

    但卫天望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便是在现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将天心经修炼到第六层去，这个世界上的灵气根本无法支撑第六层天心经所需要的力量。

    修炼天心经的方法，简单却又复杂，只需要在脑海之中不断具象化这些符号即可。

    当完成一个符号之后，便需要经过一个熟悉的过程，随后便向第二个符号进发。

    一直到将九页共计七二十个符号全部具象化完成，最终让这一本虚幻之书中与这一层境界相关的书页，在脑海之中完全重现出来，便算这一境界修炼圆满。

    但此事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难。

    也就是卫天望本人创造的这一项功法，如今对于前四层的经，他都可以轻易在心中具象化出来。

    可一旦到了他能理解却不能修炼的第五层，就出现问题了，即便是卫天望本人，明明眼睛就看着虚空中的经，但脑海之中无论怎样努力去回想与勾划，却都不能将那看似简单却实则暗自蕴含某种规律的奇特符号想象出来。

    卫天望明白，这是因为他自己目前内功境界依然在易经锻骨破第重末期，移魂之法的境界虽然稍微高一点，但也不过勉强算是达到了第四层的‘门’槛，能具象出第四层的经已经是他的限。

    至于第五层，超出他自身境界多之后，就再也无能为力了。

    在创作时可以毫无意识的写出符号来，可事后想如同修炼时那般亲自去具象化，卫天望都做不到。

    那么，若是叫一个毫无基础的人修炼天心经，如果天资不够，只怕是连第一层的第一个符号都想象不出来。

    哪怕已经拿着纸笔临摹出无数次，但要在脑海之中想象出来，却也无能为力。

    卫天望也真是没想到会‘弄’出一本如此高阶的心法来，现在他也不确定韩轻语能否修炼了。

    发生这种事情，实属意料之外，其原因卫天望倒也大体能猜到，他自己的思维本就不是纯粹的武者，将武与数结合得过紧密，以至于他思考问题的方式要超越普通武者多多。

    当他拿出数的推演方式，却揣摩武心法之时，很有可能会出现数上常见的一种现象，那便是无限的可能。

    从古至今，在人类的数史上，曾出现过许多的猜想，比如著名的哥德巴赫猜想。

    提出这猜想的哥德巴赫本人都不曾解决这难题，但他却是遵循着自己的知识，找到了无限的可能‘性’。

    时隔多年之后，才有别的数家，验证了他的猜想的正确‘性’。

    卫天望如今遇到的情况，便与哥德巴赫猜想十分类似。

    他找到了前一半的过程，也推演到了可能的最终正确答案，但他自己都写不出后一半的过程，因为他自己都看不穿天心经的下半部分。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让韩轻语先试试了，与其他‘女’相比，韩轻语在数这方面与自己的思维方式最是接近，如果她都不能，就再也没有人可以修炼了。

    那么，现在就赶紧抄写下来，再拿出去让她试试吧，想必她已经等急了。

    又是大半天过去，一直到当天深夜，卫天望才十分疲惫的停下手中的笔。

    将天心经的经写下，比他想象中更难。

    一旦稍有差错，这经与虚幻之书中显示的稍有差池，哪怕只是一丁点差别，仅仅只是笔画的粗细出了差错，便会让这个符无法辨识，而一页之中，只要有一个符出了错，那这一页也就彻底废掉了，又得全部重新写。

    当卫天望终于停笔之时，摆在他面前的只有薄薄一本小册，而他身旁的地面却堆满了写废掉的草稿。

    再在心头唤醒虚幻之书，与手里这本实物一一比对，一直到确定再无任何一丝差错，卫天望这才长嘘一口气，终于成功了。

    事实上，他起初还担心写不出来，毕竟天心经的诞生过蹊跷，他以为这东西只能虚化，而不能写到实物之上。

    但他低估了自己的定力，无论大脑如何疲惫，但他却依然无比坚定，思十分清晰，再加上身为当世第一高手，强大的真气让他的肌‘肉’控制力达到巅峰，他甚至可以从每一丝肌‘肉’纤维着手去控制。

    这般一笔一划的勾勒，虽然不能每一次都完美贴合虚幻之书，但只需要连续写对八十个符号，失败几次之后总能成功完成一次，然后这一页便成功完成，接着继续往下面写便是。

    临出‘门’前，卫天望也是好奇，拿着复印机复印了一本试试看，结果复印出来之后的，却完全不能用。

    哪怕明明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但实际上仔细看去，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人产生感悟。

    卫天望有些头疼，就写这一本便耗去他大‘精’力，让他再写一本，真是有些难。

    累到头脑发胀，卫天望已经很久都没有这般经历，由此可见书写天心经的经是何等艰难。

    算了，反正暂时也只需要传授给韩轻语，若是宁辛颐也想，要么就让韩轻语和她一起就是了。

    万一这东西不能一起参悟，看样还是得自己写一本出来。

    幸好思来想去，自己认识的人里面，也只有韩轻语和宁辛颐有可能得会天心经，至于其他人，不用想，压根就不可能。

    走出‘门’去，才发现此时是深夜，已经等待了他一整天的最强组都坚持不住去休息了。

    至于韩轻语，应该也睡觉了吧。

    正当他这样想着，结果又走了两步，就发现问题了，黑暗之中，隐约一个人影像鬼魂一样晃晃悠悠的，看起来十分鬼魅。

    就连卫天望也险些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发现居然是韩轻语！

    看她这样，软绵绵的靠在墙壁上，站在那边摇摇‘欲’坠，黑暗之中也依然看得出来她脸上的黑眼圈，一瞧就是在这边站了很久的模样，好似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喂，你搞什么啊？”见 ...

    她这幅模样，卫天望忍不住问道。

    韩轻语灼灼的看着卫天望，好半晌，才说道：“我都等你一整天了，你不是说今天要给我天心经的吗？你不知道我等得多辛苦，从早上八点钟就站在这边，结果你到现在才出‘门’！知道我等了多久吗？十二个小时！整整十二个小时啊！”

    “我说，你等得辛苦就不知道自己先去休息一下吗？有你这么笨的人哦？”卫天望很是无语。

    韩轻语白了他一速冲到他面前，“你的态也不负责任了吧！你明白我的心情么？”

    “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卫天望两手一摊。

    “你！”韩轻语怒了。

    “你什么你，拿去，你自己先看吧，我就不给你讲解了，过两天你再来问我，不管你成什么样，我这边先都不会给你讲解，过两天再集中起来一次‘性’帮你解决问题，”卫天望也是懒散，直接将小册扔给韩轻语。

    韩轻语赶紧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当场翻开来看，却发现是一堆自己完全不认识的符号。

    正打算抬头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结果他却已经跑得没人影了，气得直跺脚，一句提示都不给自己，你这叫我怎么看嘛。

    但无论她怎样抗议都是无效，卫天望已经跑得不见了。

    卫天望倒不是故意想坑她，而是现在他真的很累，很想睡觉。

    曾经他以为自己永远也不用睡觉，但现在看来，那只是因为还不够疲惫而已。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从‘床’上爬起来，睁开惺忪睡眼，看看时间，竟然都已经这么晚了。

    昨天本就该去考校他们的阵法效果的，今天可不能再拖了。

    来到广场，便发现众人依然对练得热火朝天。

    稍微扫视一圈，卫天望脸上浮现一丝满意的笑容，大家都没有偷懒，这段时间练得十分勤奋，抓紧了每一分钟的时间。

    以人为本的武者战阵本就不是什么过于高深的东西，重在相互之间的配合的熟练与默契，只要通过勤劳的打熬，哪怕再是愚钝的小人物，也能找到一点感觉。

    至于最强组九人，倒是不在这个广场。--63946+dsuaahhh+240309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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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五章 阵法将成

﻿    问了一下别人，卫天望才知道，原来这九人在配合熟练之后，阵法的威力却大了，完全干扰到了其他人修炼，所以他们便不得不挪到另一个练武场去单独修炼。

    “阵法威力大了？”卫天望颇有些不解，这威力大又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这群人还会误伤别人？

    他们是怎么搞的？

    带着这样的疑‘惑’，卫天望来到了另一个练武场，才发现问题所在，原来他们已经将飞云九鼎阵练到了另一个境界。

    他们的阵型可大可小，伸缩自如。

    扩大开来的时候，九个人分开站位，相互之间的距离达到二十米以上。

    收缩的时候，九人则几乎呈背靠背之势，结合得其紧密。

    观摩小片刻，卫天望便发现，人群的智慧的确可怕，他们做到了连自己都不曾想到的事情。

    阵型收缩时也就罢了，可就算他们的阵型已经拉开，但他们每一个人之间的气机却依然结合得十分紧密，总给人一种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感觉。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卫天望也不打招呼，直接飞身而起，凌空一记势大力沉的大伏魔拳便打了出去。

    这一次，为了达到验证的目的，他没有刻意收束大伏魔拳的劲气，而是任凭这一拳的劲气向着四面八方散开，攻势将整个最强组的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所以，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但旁人看来，却是一个直接达到十米的硕大拳影，向着众人迅速飞来。

    卫天望这般不打招呼就动手的行为，叫最强组九人猝不及防，大惊失‘色’。

    “我看你们怎么接我这一招？”卫天望在心头这般想道，生死搏杀可不是比武切磋，别人不会与你提前打招呼，临敌之时如何随机应变，将阵法的威力发挥出来，才是修炼阵法的‘精’髓。

    又给了他们一周的时间，表面看来他们倒是进步不小，就是真正的战斗力还得实际验证一番。

    从卫天望出手，到拳劲杀到飞云九鼎阵上空，时间间隔不过几秒钟。

    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最强组九人经历了起初刹那间的慌‘乱’，但很快便恢复冷静。

    此时他们的阵型相对较为紧密，面对卫天望这威势惊人的一拳，他们并未急着改变阵型，而是第一时间齐齐扭转方向，只一瞬间，飞云九鼎阵的防御状态便已经成型。

    杰森与蝙蝠恰好就位于阵法直面卫天望的方向，他们乃是阵法之中的盾鼎。

    两人齐声大喝，双臂‘交’叉立于‘胸’前，手臂上的肌‘肉’猛然暴起，如钢筋铁骨般扎实。

    这两人的‘肉’身本就比常人结实许多，如今又有破军功真气的辅佐，更是叫他们变得更加壮实，之前他们就曾测试过，即便用炼‘精’钢打造的钢刀斩在两人手臂之上，也依然不会受到任何创伤。

    在杰森蝙蝠两人背后，则是陈冲星居于阵法正中，只见道道微不可查的流光自陈冲星身上向着另外八人延展而去，仿佛这八道流光便将所有人联系到了一起去。

    在陈冲星的背后，却是武嵩等人严阵以待，他们的姿势十分奇怪，双掌平平往虚空之中推移而去，而他们的掌心所向，正是陈冲星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流光。

    原来，飞云九鼎阵此时的奥秘，便是以陈冲星为中枢，将整个阵型里的其他人的功力全数集中到杰森蝙蝠两人身上。

    如果只是简单的集合，到不见得多么玄妙，但众人的公里相加，并非简单的壹加壹等于二的功效，而是经过层层推进之后略有放大。

    除此之外，猴与小蕾两个居于侧翼的人却并未送出自己的功力，而是如同吞吐不定的蛇信一般，四处巡弋，直视着冲将而来的拳影，打算随时打出致命攻击，提前削弱拳影的威力。

    终于，随着一声爆响，拳影与最前方的杰森蝙蝠狠狠撞到了一起。

    两人手臂上青筋暴起，阳‘穴’也狠狠鼓胀起来，疯狂嘶吼着将双臂架得牢牢实实的，仍凭卫天望的拳影如何往前推进，他们却都寸步不退。

    此时在这两人的身上，集中了整整七人的全部功力，毫无疑问，这给两人的身躯带来了大的压力。

    与此同时，小蕾与猴两人也终于动了。

    两人使的都是一柄漆黑的短匕，只见身影闪烁，瞬息之间便传出数道碰撞之声，就这一刹那，两人便齐齐朝着拳影发动了至少上次攻击。

    虽然距离彻底破开拳影依旧还有很远的距离，但却稍微削弱了拳影的威力。

    约莫几秒钟过去，杰森与蝙蝠两人终于扛不住这般巨大的压力，双臂上的肌‘肉’与皮肤同时裂开，道道血迹迸‘射’而出。

    后方的陈冲星猛然大喊一声，“退！”

    随着陈冲星的爆喝出声，杰森与蝙蝠齐齐往后一退，于此同时，早已严阵以待的武嵩和高虎则同时往前一步，刚好接替下来最前方的位置，变作这两人直面卫天望的拳影。

    退到后方去的杰森与蝙蝠，倒没有蹲下去休息，而是马不停蹄的开始将自身功力往陈冲星的身上输送过去，继续支援前方两人。

    到得此时，卫天望的拳影已经被削弱过一次威力，武嵩与高虎的‘肉’身强虽然不及杰森两人，但也勉强撑得住一阵。

    很快，当这两人也撑不住的时候，后方的唐程与刘猛也再次跟上。

    在整个过程中，猴与小蕾的攻势从未停止过。

    终于，历经次换位，飞云九鼎阵的阵法特‘性’被众人发挥到淋漓尽致，他们终于是将卫天望这一拳给完全扛了下来。

    最终，当拳影完全消散之时，他们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整个阵型竟然被卫天望这一拳推动得往后退了至少五十米。

    地面上只看得到一条条长长的痕迹，都是他们的脚底与地面摩擦所造成的。

    众人这才长舒一口气，却见前方的卫天望笑着说道，“你们接下一招了，还有两招，拿出你们全部的斗志吧，不然你们还是得败。”

    话音刚落，他便从衣袖里猛然抖出一条两丈长鞭，飞身往前扑来，手再一挥，长鞭从天而降，只化作无数鞭影铺天盖地再将众人笼罩。

    猴大叫，“天望哥你这赖皮啊！这别说是两招，你这一下就是好几招了啊！”

    卫天望一边笑答道：“这是不是一招，你们自己看清楚就是了。”

    见耍赖无用，猴也是无奈，众人齐齐看向着高虎。

    高虎凝视着看似缓慢，实则迅猛的鞭影，第一时间喊道：“合阵！合力！”

    话音刚落，原本散开的九人，猛然狠狠收缩起来，几乎背靠着背。

    陈冲星依然居于正中，另外八人先是背靠着背，但在完全贴合在一起时，却又一齐转身，同时向着最中央的陈冲星拍出一掌。

    ...

    陈冲星不闪不避，仍凭八名队友的手掌拍到自己身上，刹那后便见他猛然升腾而起，在他掌心捏着的，是他最为称手的一柄尺长剑，此时这长剑的剑锋之上，却闪烁着九‘色’光芒，正是九人的真气齐齐凝聚到了这剑锋之上。

    陈冲星冲天而起之后，剑锋直朝天际，迎着漫天鞭影，颇有一剑去不复返的气势。

    卫天望诧异一笑，这些人真是给了自己好大惊喜，原本以为他们可能要吃一堑长一智才能看穿自己这一招，倒是没想到高虎与陈冲星第一时间便识破了真相，知道自己这一鞭看起来铺天盖地，但真正的力道却始终凝聚在一处不曾散开。

    陈冲星这看似莽撞的冲天一剑，却刚好是正确的应对方式。

    当然，能否成功，还要看陈冲星的本事了，看他能否从漫天鞭影之中识破那点玄妙，找到长鞭的本体。

    若是他这凝聚了所有人力量的一剑刺了个空，那其他人都要陪着他一起倒霉，被这一鞭的力道实打实的击中，不受伤是不可能的。

    此时此刻陈冲星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专注，死死盯着天空之上，眼神刹那间却变得有些朦胧，为了捕捉到虚影之中的本体，他‘性’让自己的眼睛也变得朦胧起来，进一步增强直觉的作用。

    突然，在‘混’‘乱’无序的虚影之中，他终于捕捉到一缕如同长龙一般飞舞的细长黑影。

    “就是它了！”陈冲星一咬牙，将长剑狠狠往前一递，直奔着那黑影而去。

    再是叮的一声响，陈冲星狠狠往地面跌落而去，他手中的长剑则是直接碎成了无数碎片洒落向四面八方。

    下方八人齐齐伸手往上一托，将跌落下来的陈冲星恰好接住。

    “哈哈哈，我成功了！成功了！”陈冲星忍不住心中狂喜，放声长笑起来。

    其他人也是一般无二，连续挡下卫天望两招，虽然知道他有所保留，但众人却知道这有多么难得。

    他们觉得，这两月以来所流的汗与血，没有白流。

    他们终于不再是彻彻底底的废物，他们也能与卫天望并肩作战了！--63946+dsuaahhh+24030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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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六章 自由行动

﻿    很早的时候，在他们最绝望之时，他们甚至觉得，卫天望哪怕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将所有人都放倒，他们在武道世家的族老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在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面前，也只是炮灰。

    这让他们的心完完全全跌落到谷底。

    只是，即便差距已经变得如此之大，但他们没有人放弃挣扎，从未停止过前进的脚步。

    人都是有梦想的，为了自己的梦想，他们拼尽了全力，现在，终于看到成果了。

    卫天望将鞭重新收回衣袖，在高空之中从上往下狂的众人，脸上满是期许之‘色’，眼神里也是异彩连连，最强组已经接二连给了他惊喜。

    那么，接下来，就到最后一招了！

    “你们以为结束了吗？还没有！只剩最后一招，在这一招之下，只要你们不死！就算大功告成！我要把话说在前面，这一招的威力大，如果我发现你们扛不住，而被迫强行收招的话，我自己也会受伤，所以，你们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空中的卫天望身形一分为六，每一个化身的右手掌心，都是一团黑气。

    他要使出摧心掌了！

    十秒后，卫天望飘然离去。

    最强组九人全部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重重喘着粗气，满身满脸都是血迹，但他们脸上却挂着浓到化不开的笑容。

    终于，成功了！

    的确，他们人人带伤，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抗下了卫天望最后一计螺旋九影结合摧心掌的猛攻。

    在临走时，卫天望也曾给这些人每个人体内打入一道疗伤篇真气，帮助他们恢复伤势。

    虽然不能竟全功，但回头他们还能吞服丹‘药’以及孟家人熬制的汤‘药’，要不了几天便能恢复如初。

    最强组如今的实力没有叫卫天望失望，终于通过了招试炼。

    其他各组虽然远远及不上最强组，但与唐天的毒武士之间已然没有差距。

    哪怕是唐天的毒奴，比较强的分组也未尝不可一战。

    如今唐天已经只剩下名毒奴与二十名毒武士，虽说不上不足为惧，但已经不需要再像之前那般忌惮。

    当天傍晚吃过晚饭之后，卫天望便将所有人都再召集，向众人宣布了天大的好消息。

    那便是，从今往后，持续接近半年的内部封锁，终于宣告结束！

    从现在开始，位于基地这方的核心人员，不再需要如同之前那般不得外出，在有护卫的前提下，已经可以出‘门’了！

    闻言，众‘女’脸上也是喜笑颜开，虽然身在此地也能做事，但不少事情终究是需要到外面去才可处理。

    譬如艾若琳之前只得利用电话与约见旁人的方式笼络资金，如今也是欠下大笔人情，早就该到燕京一行，挨个拜访一番，将这些人情都偿还了。

    罗雪也差不多情况，她也早该回湖东省走一趟，视察一番醒神明目液生产线，如今扩大产能在即，许多工艺优化也需要罗雪到现场亲自坐镇，巴地市那方的五骨壮力丸生产线也是这般，由于罗雪无法亲临现场，在投产之后总时不时出现不少故障，也需要罗雪利用她丰富的生产管理经验去调整。

    莫无忧和黎嘉欣也要回香江，莫无忧是需要到香江特殊事务局去处理事情，黎嘉欣则是因为陈蔚一个人实在扛不住了，对她千呼万唤得厉害。

    宁辛颐现在倒是不打算出去，再过几个月她才需要到冯菡那边去汇报一下最近这段时间的进步。

    孟小蓓的情况也是如此，整个孟家都搬到了这里，她也不再需要到别的地方去了。

    韩轻语昨天才拿到天心经，现在她正在和那些完全两眼一抹黑的符号做斗争，短时间内也是不会回校了。

    原本以为一定会急着离开的蔺雪薇，却想留下来。

    两个月时间过去，蔺雪薇从一个娇滴滴的‘女’孩迅速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武者。

    除了向刘知霜习武技以外，她同样也享受了其他人享有的那些丹‘药’，并且，她的丹‘药’配给分量甚至要远高于其他人。

    原因无他，蔺雪薇的特质过特殊，她对丹‘药’的消耗速快了，至少是其他人的倍。

    如今其他人的实力已然达到基本接近族老高手的层次，而蔺雪薇倒是没有倍于他们那么夸张，但她的真气浑厚程却也远超他们，按照卫天望的估计，此时的蔺雪薇，单论真气，只怕已经赶上唐家那两个修炼已达年的族老，与此时的刘知霜也是持平。

    亲手造就出这样一个妖孽，卫天望始料未及。

    不过见识过刘知霜与蔺雪薇的对练之后，卫天望便发现，蔺雪薇的老问题其实依然存在，那便是她虽然拥有一身惊人真气，也了不少武技，可在临战之时，总缺了些灵活机变，更不够心狠手辣。

    哪怕她现在真气与刘知霜接近，但真正的战力却差之甚远，两人‘交’手不到五分钟，蔺雪薇便会败下阵来。

    刘知霜可没卫天望那么好说话，总时不时呵斥刘知霜，只说她平白‘浪’费了这般好的天分，空有真气却发挥不出战力。

    有鉴于此，所以现在哪怕已经可以出‘门’，蔺雪薇也并不想走。

    她觉得很不甘心，也知道自己的表现着实让人失望。

    可蔺雪薇不走，另一个人却要走了，正是刘知霜。

    其他人都以为她会留下来，但反而刘知霜才是第一个选择离开此地的人。

    几乎在卫天望发出通知的当天晚上，刘知霜便带着除了刘猛与小蕾外的其他家人，一齐回了东北。

    那边的地下拳场因为她的离开而搁置许久，早就该动起来了。

    刘知霜做事也是雷厉风行的风格，尤其是在亲眼看到卫天望短时间内造就如此之多的高手之后，她更想亲手为卫天望选拔更多的人才过来。

    临走之前，刘知霜曾与卫天望有过一番长谈，按照卫天望的本意，她倒也不需要再多选拔什么人，只要挑选天赋与她本人或者蔺雪薇接近的真正天才，再推荐到自己这里来即可，最差也不能比陈冲星更差。

    卫天望是想走‘精’英线，争取让每一个人都能独当一面。

    但刘知霜却提出不同的意见，她认为只要能与她刘家那些残存的族人接近，便可以接纳，到时候一番锤炼打熬，哪怕不能成为族老级，只相当于武道世家的内‘门’高手，但总也是些能用的炮灰。

    卫天望否决了刘知霜的建议，他不想要炮灰。

    虽然如今卫天望已经比普通人强大多，但他却依然无法做到像那些武道世家那般草菅人命。

    在真正的高手决战之时，炮灰再多也没什么用，就像唐家与那些杀手一般，被自己如杀‘鸡’屠狗一般击杀，甚至连自己的衣袖都‘摸’不到一下。

    “回去之后，尽量 ...

    多注意安全，这样吧，可能还会有些人想到你那边锻炼一下自己，你可以让他们当黑市拳市场里面的那什么，王牌。对，就叫王牌。你让他们在与人‘交’战之时，必须封锁住真气，如果有人能击败将真气封锁了的他们，你便把人笼络收集起来，到时候我一并考核，如果有过关的，我自然会考虑将其编入旗下，”最终卫天望这般与刘知霜吩咐道。

    这些修炼了真气的人，哪怕他们封锁真气，但‘肉’身却总无时无刻不受到锤炼，要比一般人强壮许多。

    如果真有人能在没修炼真气的情况下，击败自己手下这些武者，那便说明这人真的有培养的价值。

    看似卫天望的要求降低了，但实则是提高了不少，他故意将要求‘弄’得如此明确，就是怕刘知霜真给自己‘弄’出来一大批人，再说了，随着这两个月的巨量消耗，想再‘弄’更多的丹‘药’也有相当的难了，要不是刻意吩咐过一定要留种，搞不好有些‘药’材都要绝迹了。

    送走了刘知霜，卫天望便往自己的练功房走去，他也在考虑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要先回一趟香江。

    这边的练功房只是临时修建的一个密室，什么相关设备都没有，效果远远不如香江那边的练功房。

    之前因为要忙给众人提升实力的事情，卫天望倒也没急着去尝试突破第重到第四重的瓶颈。

    瓶颈这东西，十分玄妙。

    也许苦修十年都迈不过去，也许哪一天福至心灵，一下便过关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所以卫天望知道急也急不来。

    可老这般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他打算忙完这一方的事情之后，便也返回香江去，再有个月，这方的修炼基地才算正式完工，这个月干脆就在香江练功房好好累积一些量变，回来之后再尝试在新的修炼基地之中冲击质变，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等后天与韩轻语讲解一次天心经之后，自己就暂时离开吧。

    现在这边又有防御工事，再有人以上的阵法武者，哪怕唐天再派人来围攻，也能支撑得住，自己不需要继续坐镇了。

    正当他一边思着这些问题，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时，却见天台上站着一个人影，远远望着外面的山林，看起来形神有些萧瑟与憔悴。

    此时虽然已是夜里，但以卫天望的目力，借着朦胧的月光倒是一眼就看清了这人是谁，正是蔺雪薇。--63946+dsuaahhh+24039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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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七章 不害臊

﻿    原本想躲开她的，但卫天望又觉得，这两个月蔺雪薇那般拼命修炼，归根结底也是想帮自己，此时她心情不好，自己完全视而不见，似乎又有失妥当。

    最终，他还是身形一闪，窜上了房顶，来到蔺雪薇身边，说道：“在想什么呢？如果你想继续跟着刘知霜习，那你也去东北就是了啊。”

    蔺雪薇摇摇头，“继续也没用了，她能教我的都教了，可知霜姐说我这‘毛’病是改不掉的了。我自己也知道，生死搏杀之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结局，绝对不能心软。可我哪怕心里再清楚，在真正需要下杀手的时候，却总也狠不下心来。卫天望，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蔺雪薇失落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不知为何，竟显得有些‘迷’人。

    卫天望本已忘记那天不留神看到的东西，但随着蔺雪薇说话间一回头，看着她清纯的脸蛋，卫天望的脑里却冒出那天的画面，他不禁感觉有些诡异。

    他赶紧将脑袋转到一旁去，做出一副抬头仰望星空的模样，狠狠定了定心神，卫天望才背着手说道：“呃，话也不是这么说。心软是你的优点，起码说明你很善良。”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不善良了？”蔺雪薇突然问道。

    卫天望点头，“当然，我从来不自诩好人。”

    “可为什么我们都觉得你是好人，起码你从来不‘乱’杀人，你杀掉的每个人，都有必须杀他的理由。而且以前我听说过一个道理，就是杀坏人就等于救好人，杀一个坏人可以救十个好人。其实我也不认为我这个是善良，我觉得自己这是软弱，我软弱了。包括你也说，我拥有万中无一的天赋，如果好好修炼一定能和知霜姐一样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可我……”蔺雪薇说到后来，又显得很是失落。

    “喂！别哭啊！多大事啊！这可一点都不像你的啊！”卫天望见势不妙，赶紧说道。

    “啊？那我该怎么办？”蔺雪薇很少听卫天望用这种语气与自己说话，倒是转涕为笑，回头问道。

    卫天望做沉思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既然缺点改不过来，那你干脆把自己的优点发挥到致不就是了。虽然无法心狠手辣，但如果你能让自己的真气一直壮大下去，当你的真气比别人浑厚多多，到时候哪怕不需要出杀招，只是轻轻松松一掌，就能让人起不了身，毫无反抗之力，那不也达到一样的效果了吗？”

    “这样啊？我的优点？”蔺雪薇有些纳闷，“你的意思是，让我不断强化真气。不再管那些杀伐果断的攻杀技巧？”

    卫天望点头，“不错。修炼炎凰养生术事半功倍，这就是你最大的优点和特长。这两月你一边苦练技巧，一边消化丹‘药’便能有现在的成就，如果往后你只管提升功力，或许会更快一点。到时候，你就像我面对武嵩他们那般，轻轻松松推出去一掌，他们就抵挡不住。这不就行了？你是本末倒置了。”

    卫天望连自己也给说服了，蔺雪薇本就该如此。

    蔺雪薇想了一阵，终于意识到卫天望这话十分有道理，心情彻底‘阴’转晴，登时开心了起来。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开导我啊！”蔺雪薇一边说着，一边冷不丁就往卫天望身上扑来，打算给他一个‘吻’表示感谢。

    卫天望早已防备着，身一闪便躲了过去，“口头谢了就行了，我可不要别的感谢。”

    “你还害羞呢，轻语可把那天的事情和我说了呢，她还嘲笑我不不害臊呢，我又怎么知道你会进来啊！而且我都睡着了，就算没有穿内‘裤’，那也是我在睡着之后下意识脱掉的，怎么能说我不害臊呢？”蔺雪薇嘴里说着，身上的动作可没停，总想去抓住卫天望。

    卫天望哪能让她如愿，只扔下一句，“那是个意外！行了没事我先练功去了，你自己在上面继续晒月亮吧！”

    一心要逃的卫天望，蔺雪薇当然抓不住，但这也不是她的真正目的，在卫天望消失之后，蔺雪薇脸上浮现一丝古怪的笑容，在心头暗自想道，看了去也就看了去吧，不过似乎他没有察觉我就是丁香‘花’的事情嘛，不然他肯定会反驳我，说我真的很不害臊的。

    回了自己房间，蔺雪薇趴在桌上胡思‘乱’想，心里美滋滋的，很是想与韩轻语分享一下方才的喜悦，顺便也给她说两人共有的那个qq号还没有暴‘露’，回头还能继续用。

    看看时间，却又是深夜了，也不知道韩轻语是不是已经休息了。

    蔺雪薇‘性’将耳朵附到墙壁上，偷听隔壁韩轻语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这一听，她便吃了一惊，隔壁房间的韩轻语正在嘭嘭嘭的砸东西，显得气愤之。

    这倒是侧面说明了这栋楼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即便以蔺雪薇的耳力，都要将耳朵贴在墙上才能听得出来问题。

    蔺雪薇想道，也不知道韩轻语是怎么回事，但她现在的心情肯定很是糟糕。

    好姐妹不开心了，蔺雪薇觉得自己当然应该过去安慰她一下，顺便给她说个好消息，让她开心开心。

    倒也不用敲‘门’，蔺雪薇与韩轻语都有对方房间的钥匙。

    刚进‘门’，她就看见韩轻语正拿她自己的脑袋往书桌上撞，感情刚才那砸东西的声音，就是她自己脑袋撞出来的啊！

    蔺雪薇赶紧冲上前去抓住韩轻语的肩膀，将她的身往后掰，让她撞不到书桌，“喂喂喂！轻语你搞什么啊！有什么事你说啊，别想不开啊！”

    韩轻语回头见是蔺雪薇来了，一把搂住蔺雪薇，声泪俱下的控诉道，“雪薇啊！卫天望坑我啊！说了要教给我天心经，我就等啊等的。昨天可算是拿到手了，我本来以为这一定是什么了不起的秘籍，可兴奋坏了。结果呢，这上面的都是什么鬼啊，完全看不懂的好吧！这‘乱’七八糟的符号，是几个意思啊？我都查过好多资料了，梵不是梵，甲骨也不是甲骨，我连古埃及的字都去对照了，也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这看都看不懂，叫我怎么？卫天望该不会是被我念叨得烦了，随便‘弄’出些鬼画符来坑我的吧！”

    “啊？我看看呢？”蔺雪薇接过韩轻语手里的天心经经，拿在手上看了看，结果比韩轻语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不知道什么意思。

    好姐妹对天心经有多期待，蔺雪薇是很清楚的，这两个月她念叨了起码不下一回了，几乎一天都要念一两遍，可现在看不懂，就没办法了。

    但蔺雪薇又觉得，卫天望不是会糊‘弄’人的人，说道：“我觉得……呃……他如果真的没有‘弄’出来，肯定会直接给你说的，他从来不糊‘弄’人的。”

    “所以我就郁闷啊，你没看我这都郁闷得撞桌了么。我知道这经肯定没问题，但我就是看不懂，按照你们武者的说法，是不是就是说我完全没有修炼这本秘籍的天赋对不对？”韩轻语诉苦道，她的确有些绝望了。

    ...

    “会不会是你的方法不对？不然你先去问一下他？他肯定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蔺雪薇再劝道，“再不然就我帮你去旁敲侧击着问一下？”

    韩轻语又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不好不好！他给我秘籍的时候说了，给我天的时间自己参悟。如果我用整整天的时间都没找到‘门’道，那岂不是很丢脸？你也别去问，他还不知道咱俩的关系么？你去问不就等于我去问吗？我如果问了，岂不是会被他看扁？那多没面啊！”

    蔺雪薇真是服了她了，典型的死要面活受罪。

    结果，蔺雪薇这边手一松，韩轻语又开始用脑袋锤起桌来，脑‘门’上都快锤红了。

    “你别这样啊！”蔺雪薇又想去拉她。

    韩轻语猛的一摆手，将蔺雪薇的手挡住。

    蔺雪薇想用真气呢，却又怕控制不好力道伤到她。

    “雪薇你别拉我，我撞出感觉了！真的！我有点苗头了，让我把自己再撞晕一点，就快差不多‘摸’到一点‘门’道了！”韩轻语的话，让蔺雪薇也不好再去拉她。

    “千万别管我了，反正就算我把自己撞晕了，那不还有卫天望在吗，还有小蓓姐在吗？能治的！我有个笨办法，我要试试看？你刚才说我方法不对，我反应过来了！”韩轻语连珠炮一般说了很多话，叫蔺雪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蔺雪薇就更看不懂了。

    接连撞了七八次之后，韩轻语终于表示能看到星星了，然后她便猛的从旁边又扯过来一本习题集，闷着头连做了道题，紧接着，她又拿出一张草稿纸，开始对着经临摹起来。

    临摹了两次，韩轻语便又将天心经的经书合拢到一起，闭着眼睛靠记忆去临摹。

    又是如此往复四次之后，韩轻语再将草稿纸也扔了，只把脑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她是在脑袋里不断强化整个经第一个符号的图像。

    方才解题时的思与这第一个经符号，竟然完美的契合到了一起去。

    原本显得毫无意义的符号，经过韩轻语昏昏沉沉状态下这般一折腾，竟然开始显现出其中规律来。

    终于，韩轻语猛然睁眼，脸上刹那间显得异常有光彩，大喊一声，“哈哈！我懂啦！”

    当然，她脸上的光彩来得快去得也快，立马就消失了，然后韩轻语果断脑袋一歪，这次是真晕过去了。--63946+dsuaahhh+24039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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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八章 韩轻语的蜕变

﻿    蔺雪薇又替她高兴，又替她着急，赶紧抱着她就往另一个隔壁房间的孟小蓓那里跑，也不知道出什么状况了。

    从蔺雪薇手里接过韩轻语，孟小蓓赶紧着手给她把脉。

    如今孟小蓓的医术见长，虽然还不一定及得上孟家那些老头，但比华夏义姚志万两人倒也不差到哪里去了。

    只一番把脉后，孟小蓓就‘摸’清了韩轻语现在的状况，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虚惊一场，没什么大事，她只是过透支‘精’神，又突然间大喜大悲情绪过于‘激’动，所以暂时晕过去了而已，等她好好睡一觉自然就醒过来了。回头我再给她开点方，等她醒了之后再好好补一补就行了。对了，雪薇你说什么天心经？”

    蔺雪薇嗯了一声，将手里的小册拿给孟小蓓看。

    孟小蓓拿着天心经的经翻来覆去看了许久，也是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小蓓姐你也看不懂吧？我也是，不知道轻语她是怎么看明白的，反正她刚才就是大喊了一声我懂啦，就晕过去了，我感觉这肯定和这天心经有关，轻语的命真好，卫天望居然专‘门’为她‘弄’出一份功法来，”蔺雪薇很是茫然的说道，言语间又不无羡慕。

    孟小蓓倒没那么在意，反而替韩轻语感到高兴，说道：“咱们个好歹也是单恋阵线联盟，可算是有人往前迈出去一大步了，至少不是完完全全的单恋了嘛，卫天望好歹有点表示了。”

    蔺雪薇点头表示赞同，突然，她好像反应过来些什么，说道：“不对劲啊！小蓓姐，我怎么觉得自从你开始医以后，整个人好像都变了好多的样。说起话来显得很有气哦，比以前成熟了好多！”

    “是吗？”孟小蓓‘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倒是没察觉出来有什么变化。

    蔺雪薇再用肯定的语气说道：“真的是这样。现在你看起来真的像个医生了。”

    孟小蓓放下手里的书，倒是有些紧张的来到镜前，对着镜上上下下看了很久，显得很是在意，半晌才说道：“我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那卫天望会不会不喜欢我了啊！”

    “呃，好像以前也没有……怎么特别的喜欢……”蔺雪薇略显含蓄的说道，就这一下，孟小蓓倒是又显得和以前一样了。

    “也是，算了，也许换个风格他会更喜欢呢，反正我现在医也‘挺’开心的，才发现以前一直不怎么喜欢的东西，其实这么有趣。”孟小蓓真的和过去不一样了。

    最终，两人还是去找了卫天望来看一下韩轻语的状况，如果只是普通的昏厥，孟小蓓能有十分的把握，但这事又牵扯到天心经，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该让卫天望看一下。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卫天望被两人找来仔细检查蔺雪薇的状况。

    卫天望先问了问蔺雪薇方才韩轻语为什么会晕倒，蔺雪薇便把过程与他说了。

    “什么！她真看懂了啊！”卫天望也有些吃惊，之前他都以为韩轻语十有**根本不了的，给她也就是碰碰运气，却没想到她居然真看出点感觉来了，就是不知道她突然昏厥会不会有天心经的关系，万一是因为这‘门’功法有什么缺陷，给她练出问题来，那就麻烦了。

    如何修炼天心经，卫天望还没有什么经验，倒也不得不重视起这件事来。

    让蔺雪薇和孟小蓓都先到隔壁房间去休息，卫天望则坐在韩轻语的‘床’边，运转移魂之术，将一股‘精’神力缓缓刺入韩轻语的脑海，安全起见，还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算了。

    让那两人先行离开，是因为之前曾发生过卫天望运转移魂之术将旁边的蔺雪薇震晕了的情况，如今的蔺雪薇虽然不再那么脆弱，但孟小蓓却还是和常人无异。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卫天望才放下心头大石，走出‘门’外。

    “轻语她没事吧？”孟小蓓已经扛不住睡着了，蔺雪薇倒还等着，一直都留心着韩轻语房间的情况，听到开‘门’声就过来了。

    卫天望点点头，“没事，不过这次她昏‘迷’的时间会比较长一点，明天晚上才能醒过来。”

    “哦，那我干脆一直在这边看着算了，反正我也没别的事，”蔺雪薇原想跟着刘知霜去东北，昨天经过卫天望那么一劝，倒是想开了，所以现在她也就成了这基地里最闲的人。

    再与蔺雪薇说了两句话，卫天望便离开了，离开之时，他的心中却还在思方才韩轻语的状况。

    孟小蓓的判断没有出大偏差，基本正确，韩轻语的确是无大碍，但也不能算一点变化都没有。

    方才那一番仔细的检查，卫天望在韩轻语的脑海深处发现了一点原本不应该存在于普通人脑海里的东西。

    若不是找得格外仔细，卫天望都险些漏过，与自己推演出天心经不一样，韩轻语作为修炼者，在她身上发生的变化，才是修炼这‘门’心法应该发生的正常现象。

    在她原本空无一物的脑海深处，有一个闪着细微金光，渺小到微不可查的金‘色’符号正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

    经卫天望的观察，这金‘色’符号不是别的，正是经的第一个符号。

    韩轻语的确找到了习天心经的‘门’道了，并成功在脑海中具象化出了第一个符号，只是卫天望也没料到，这竟然会在人心深处留下个真正的符号来。

    将‘精’神力‘抽’出来之后，卫天望又是检查了一下她的丹田，却发现她的丹田之中却是空无一物，看来她并未因为修炼了天心经而获得真气。

    这说明修炼天心经只会增长人的‘精’神力，但却对真气毫无帮助。

    检查完毕发现她既然安全，又‘弄’明白了一些天心经的奥秘，卫天望便离开了，她苏醒得慢，只不过是因为要‘花’不少时间在睡梦中消化那个符号而已。

    在卫天望走后，蔺雪薇在一旁看护着，也不怕韩轻语再出什么变故。

    等到第二天晚上，韩轻语终于幽幽醒转。

    坐在‘床’榻边的蔺雪薇眼睛一闪，好像刚才轻语睁眼时，她的眼睛在发光哎！

    韩轻语睁开惺忪睡眼，入眼正是蔺雪薇，勉强直起身，说道：“雪薇姐你守了我一整晚啊？咦，卫天望来过？”

    蔺雪薇现在炎凰养生术境界‘精’深，虽然一天未睡但‘精’神倒也还不错，奇道：“你怎么知道他来过了？”

    “呃，‘床’边那张椅是他坐过的吧？他坐下去的时候，喜欢习惯‘性’的踮着右脚，所以他坐过的椅左边会比较凹下去一点，”韩轻语说道，但她马上又一‘摸’脑‘门’，纳闷道，“怪了，我以前都看不到这么仔细的事情，怎么现在突然意识到了？”

    一旁的蔺雪薇见状，说道：“对了，先前卫天望说你已经会了天心经，你还是赶紧检查一下自己的身吧，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卫天望说天心经和我们的炎凰养生术一样，也是有 ...

    一定实验‘性’质的功法，可不敢大意。”

    “啊？这样啊！就知道这家伙拿出来的都是半成，难不成天心经和炎凰养生术一样，修炼过后都必须当他的‘女’人？”韩轻语大喜。

    “感觉应该没这么好的事，”蔺雪薇果断打击她道。

    韩轻语撇撇嘴，“我不就是想想嘛，好了，我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

    片刻之后，韩轻语摇摇头，“倒也没什么变化，我的丹田里面空空如也的，也没有你们的那种真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发觉只要自己认真想什么事情，脑里就会冒出个很奇怪的符号来，就是他给我的那经上的第一个符号。我算是明白这天心经的修炼方法了，不过看起来很艰难啊，一共八十一页，每一页都有八十个符号哎！看样我得把所有符号都给记下来才行啊！可我光是记住一个就这么难……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毫无疑问，今天过去，韩轻语和以往不一样了。

    卫天望在新练功房这一边又是盘桓了数天，狠狠的炼制了一批丹‘药’，不过这一批丹‘药’都是给蔺雪薇准备的，其他人再服用丹‘药’已经没有用处。

    至于更高端的丹‘药’，倒是有用，但那都是卫天望给自己准备的。

    如今卫天望身处第重到第四重的瓶颈，没有任何一种丹‘药’可以让他轻松突破此瓶颈，他必须先想办法将境界顿悟过去。

    等到了第四重的时候，再用周家献上来的那些珍藏，炼制可以快速增强功力的丹‘药’，现在倒不如先将此事暂时放一放，等回头突破了第四重再来炼丹也不迟。

    基地这一方的安危倒是不用再担心，如今有最强组九人坐镇，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有相当强大的战力，唐天除非派来林家四老炼制的毒奴，否则绝对不可能攻下。

    哪怕他真派这些人来，以现在更加健全的防御工事，再加上最近新得到的调用导弹的权力，稍微抵挡一段时间，让众多人员一齐逃入错综复杂的地下工事之中，迅速转移逃离，到时候自己再立刻坐飞机从香江杀回来，反而能打唐天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以卫天望对唐天的了解与判断，除非是有机会将自己一击必中，否则唐天是绝对不可能再有胆动手了。

    他手底下能用的毒奴就那么多，杀一个便少一个，之前的几次冲突，已经将他伤筋动骨，现在的唐天没多少爪牙了。

    再者，如今通过一次遭遇围攻，基地这方的防御工事的水准已经提升到相当高的程，无论是火力还是逃生保命的能力，都比过去强大了多。

    所以，卫天望可以放心大胆的回香江了。--63946+dsuaahhh+24073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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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九章 阵仗

﻿    “其实你在这边修炼也一样的嘛，”听闻卫天望打算回香江，倒是有些人舍不得，

    卫天望摇摇头，“这边的练功台还没修建完成，至于那个地下室其实并不算真正的练功台，不利于我的修炼。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久了，瓶颈却迟迟不见突破，恐怕我得到香江去彻底静下心来好好打坐一番，才能有机会窥破突破的契机。在我回香江之后，你们一方面要多注意安全，一旦见势不对没有必要硬抗，尽快躲藏起来。将我的话与唐程他们也‘交’代清楚，虽然他们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的，但他们顶多也只能与普通毒奴应对，该逃还是要逃，没必要毫无意义的白白牺牲。另外，多留心一下还在地下室里闭关的霍义龙，虽然我判断他个月之内也不会出什么事，但难保会不会有意外发生，一旦情况不对，便先将他的全身功力都封锁起来，等我回来处理。”

    将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之后，卫天望便即刻启程前往机场，这次倒不会直飞香江，而是转道楚庭，再去香江。

    那边韩家康只说是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他出席，卫天望本不想去，但韩家康却说自己刚就任楚庭军区司令的位置，需要通过这一场会议来稳定威望，如果他方便的话，来帮忙‘露’个脸，撑个腰也是不错。

    若是平时，卫天望肯定不会答应这种要求，但有鉴于韩家康之前在军方多番活动，甚至连导弹的使用权都帮修炼基地这边争取到了，适当的回应他也有必要。

    楚庭机场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诺大的机场大厅之中，至少数名身着军装的军人穿梭其间，叫不少从此经过的人都纷纷侧目，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起初有不知好歹的人，胡‘乱’散布谣言，只说是机场之中有炸弹，所以才来了这么多军人。

    但很快，他便被人狠狠一巴掌扇在嘴上，原因无他，大家都不蠢，如果真有炸弹，那些肩膀上带着几道杠的将军会也呆在这里么？

    而且，难道你就没发现，中高层将领在军人之中占的比例高了吗？

    真正普通的大头兵，估‘摸’着最多只占到五分之一，这几人中的大部分人，好像全都是大大小小有些职务的军官啊！

    这便又有人猜测了，是不是什么国家的元要来楚庭访问啊？

    这般猜测倒是得到不少人的赞同，只是以前曾来过米国总统，但记忆中的阵仗也与这次的不一样，那都是保镖和警卫居多，又何时来过这么多肩膀上带杠带星的将领？

    于是，一些自诩头脑过人的人便不明白了，‘性’也不急着离开了，就是想看一下到底是谁要来。

    “韩哥，我们真的就这样杵在这里等他吗？倒不是我们不愿意等，就是大家好像被别人当猴戏给看了啊？要不然干脆暂时封锁了机场，把这边隔离起来吧，被看得浑身都不舒坦，”军人堆最正中心位置，一个十来岁上校说道。

    年仅十来岁便成为上校，这中年人也算是军方里的后起之秀了，与韩家康关系倒也不错，曾是韩家康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没像其他人一样叫韩家康长，而是直接叫他韩哥。

    韩家康无奈苦笑，“还真不能封，之前我问过卫天望了。我说我们一众将领会一起到机场来接他，他本就说不用了。当时他的意思是，我们这一群人都跑到机场来，难不成还要搞封什么的，小题大做，也给老姓带来不便。所以，就算被当猴戏看也得忍着，反正被人多看两眼也不会掉块‘肉’不是吗？”

    其实这人试探韩家康的意思，也不光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很多人都想问，只是最终找了个与韩家康关系最铁的人出来试探口风罢了。

    听韩家康说不能封，不少人暗自哭丧着脸，但也没有办法。

    但总体而言，这些人既然都是将领，心里素质也是过硬，在知道结果无法改变后倒也很快调整过来心态。

    等吧，反正韩长也在这里等着，自己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如今，机场之中的将领，倒是普遍都显得十分年轻，其中至少有超过半数的人都是新晋提拔上来的。

    类似的情况不仅仅只在楚庭军区内存在，在全国其他各大军区，也都有相似的情况。

    因为卫天望的强势，武道世家又因为族老失踪而不断收缩，原本隶属于武道世家的军方将领，已经开始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起码在卫天望与唐家之间分出个胜负之前，遭受重创的众多武道世家，是不打算再搀和进这一趟浑水之中来了，老老实实躲藏起来，安安心心的当一群富家翁，享享清福，时不时收罗些天材地宝级别的‘药’材给卫天望送过去，表示一下孝敬就好了。

    卫天望的一根指头他们都敌不过，万一不留神又得罪到他，他随手弹弹指头，自己这诺大的家族只怕就要灰飞烟灭。

    周家如今族老尽丧，沦落为卫天望名下最不受重视的附庸，连住进基地都做不到，只能心甘情愿的在他的基地之外十里给他当‘门’神。

    唐家更是被杀得四处躲藏，林家内部也是矛盾重重，听闻是在闹分裂，事到如今，但凡是与卫天望敌对过的武道世家，没有哪一个能讨得了好处去。

    有鉴于此，过往那些十分嚣张的特权阶级，也逐渐收敛起来。

    以前还时不时传出些什么世家弟欺负良善的消息，但现在，真正的顶级世家和豪‘门’反而不见人影，再不会有人跳出来仗着权势作‘奸’犯科。

    只有一些自以为位高权重，但实则只是小人物的小角‘色’不知内情，依然我行我素，不过这些人地位其实不怎样，造成的危害也不大，他们撞到卫天望头上的机会也不多。

    “卫天望的飞机快要到了，大家都严肃起来，既然我们来接他是为了表示尊重，该有的样还是必须要有，在机场里启动次级戒严吧，也省得万一有不开眼的人，趁着这么多人都在还刻意的闹事，”韩家康对先前那个年轻上校吩咐下去，“只是稍微‘弄’一点小动作，卫天望应该不会介意。主要是小黄你说得对，最近总时不时会跑两个人出来，总喜欢趁着有大人物的时候闹闹事，申述点冤情什么的。”

    小黄闻言立刻点点头，转身就去安排了。

    倒不是韩家康不愿意帮人伸冤，有什么事情，可以想别的办法给他说，请求他帮忙，他都很好说话，可今天时机不对，难得卫天望愿意来参加军方会议，他不想出任何幺蛾。

    “爸，我们不去燕京了吗？”机场的人群之中，正有两人躲藏在角落窃窃‘私’语着。

    这是一对父‘女’，‘女’看起来约莫十**岁，身形倒是姣好，就是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额头斜斜拉下，一直持续到脖颈处，看起来十分狰狞，将她的容貌毁得彻底。

    她身旁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些鼻青脸肿，头发也好似被烧掉一部分，冒着一团缺了一团。

    两人的穿 ...

    着打扮都很是一般，显示出这对父‘女’的家庭条件并不怎么样，显得十分狼狈。--63946+dsuaahhh+2407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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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章 伸冤

﻿    “不用去了，这么多当兵的在机场候着，等会肯定有大人物要过来，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去跪着，只要把这件事捅出去，咱们父‘女’俩的仇就有机会报了。张警官说燕京机场那边已经有人等着我们了，我们要是去燕京，只怕一下飞机就要被抓起来，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告状！闺‘女’，那个‘混’蛋把你害成这样，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如果不让他遭到报应，我这当爹的就算死了也不瞑目！”中年男人咬牙切齿的说着。

    韩家康的猜测十分准确，还真有两人起了心思。

    ‘女’听父亲说得决绝，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害怕，她有些打退堂鼓，拽了拽父亲的衣袖，说道：“爸，要不还是算了吧？舒家在军队里也有关系的，万一这些人也认识舒庆昊那个人渣，我怕你……真的，算了吧。反正我也没真被怎样，只是毁容了而已，我以后好好读书，一样能挣钱过日，脸丑一点就丑一点吧，不会饿死的，以后也不会成天被人‘骚’扰了。”

    父亲重重一甩手，有些痛心的看着‘女’儿，很显然上次的事情让她产生了心理‘阴’影，她害怕了。

    “不可能！舒庆昊会害你，也会害其他人！这次我们忍气吞声了，将来还会有更多人在那人渣手里遭殃！而且你以为毁容了他就真的会放过我们吗？那天他走的时候不说还会来找你吗？一味的逃避没有用处啊！实在不行，我也不告状了，我自己找把刀去将他捅死！”父亲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女’儿脸上的狰狞伤疤，脑里却又想起半个月前的场景。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大白天居然就敢找人将自己父‘女’俩堵在巷里，还想当着自己的面侮辱‘女’儿。

    父亲被毒打一顿，眼见‘女’儿就要遭人‘淫’辱，结果‘女’儿她抓起地上的玻璃片，将她自己的脸划烂了。

    舒庆昊被‘女’儿的满脸血‘弄’得然无味，耸耸肩无所谓的走了。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点小无趣，什么也算不上。

    父‘女’俩却只能在巷里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父亲问‘女’儿为什么要那么做，‘女’儿却说都是自己这张脸惹来的祸事，毁了容就没人看得上了，以后就不会再遇到这种事了。

    父亲觉得自己很无能，很不甘，原本宁静的生活因为一个人渣的临时起意，而被毁得一干二净，他怎么能甘心。

    此后，这对父‘女’两也曾到警局里去报案，但没有任何作用，警局的张警官对两人的遭遇万分同情，但也只劝他们算了，别再纠缠这事了，大不了在网上发起捐款，到国外去整容恢复容貌。

    毕竟，‘女’脸上的伤疤是她自己划破的，更没有强‘奸’的证据，毕竟也没有真的强‘奸’。

    当然，就算有证据，以舒家在楚庭的关系，也不可能被这一对没什么后台的父‘女’‘弄’倒。

    万般无奈之下，父亲便起了心意，要带‘女’儿到燕京去告状，去上访。

    但是，这对父‘女’真是低估了韩家康嘴里的次级警戒，两人说话时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却依然瞒不过充斥了整个机场的修炼过无名功的武者士兵。

    只等了不到十秒，两人便被六个便衣军人无声无息间包围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两位，”六名便衣来得十分突兀，没有给这对父‘女’任何反应的机会，当其中带头的人张口说话的时候，这一对父‘女’便已经被牢牢包围住了。

    只一看到这‘女’脸上经过简单包扎的伤疤，这群便衣心里就万分庆幸，要不是长及时安排下来，大家立刻加紧戒备，险些就叫这两人成漏网之鱼了，万一真叫他们当众闹事，大家脸上的面也不好看。

    “啊！这……”这父亲显得十分错愕，他没想到都还没坚持到燕京，在楚庭的机场就被抓住了。

    面对六个一看就训练有素的便衣，父亲的目光闪烁，垂下脑袋狡辩着，“有什么事吗？你们是什么人？我急着陪‘女’儿到燕京去治疗她脸上的伤，可不能拖啊。”

    “还想狡辩？行了行了，不管你们有什么冤情，我们带你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写一份材料，我们会帮你转‘交’给长的，只要有冤情，一定能还你们一个公正，但今天的场合真不合适闹事，明白吗？放心吧，我们不是什么抓上访的人，我们可没那么闲，快别墨迹了，走吧走吧，那边飞机都到站了，”带头那名便衣听到卫天望乘坐的班机已经到机场的广播，开始着急起来。

    这般说是要帮着申述，但实则是想糊‘弄’过关的情况，这对父‘女’其实前几天就受够了，什么这不是我们这个部‘门’负责的，你们去找有关部‘门’之类的谎言，他们听得多。

    这父亲根本就不想相信便衣军人的说辞。

    ‘女’倒是想就此离开，只可惜她父亲的情绪突然之间失控了，见没机会了，也不愿意跟着便衣走，只在机场大厅里大喊起来，“你们这些当官的，当警察的都是这样！总想着推卸责任，一会儿说是这个部‘门’，一会儿说是那个部‘门’，现在你们又来说帮我们递材料，转头就会把我们的那些材料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了吧！既然你们说什么冤情都可以说，那为什么不敢让我们见一下那个大人物？为什么不敢！我们不想闹事，可都是你们‘逼’的！”

    “喂！叫你们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就行了，还闹什么闹啊！”便衣急了，先前那么长时间都平安无事的，怎么这卫先生要来了，就出这么一个幺蛾。

    “我不走！绝对不走！就算要‘交’材料，我也要亲手‘交’到你们长的手里！”这父亲的情绪愈加失控，仍凭他‘女’儿怎么拉他，他都无动于衷。

    就在这个时候，从机场大厅外面又冲进来几个身着制服的民警，远远看到这对父‘女’，步并作两步往这边冲来，嘴里还喊着，就是那两个，快抓住他们！

    这群民警原本气势汹汹，倒是没料到大厅里数个军方将领齐齐扭头往他们的方向看来，叫他们浑身一个‘激’灵，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脖一缩，带头的民警向众多肩膀上带杠带星的军方人物打着笑脸，脚下步倒也不慢，依然快速往父‘女’的方向追来。

    走到面前，这群民警也没认出便衣军人来，挤开军人就想去抓那对父‘女’，嘴里说着：“在楚庭闹事就算了，还想到燕京去闹，看这次不给你们顶个扰‘乱’治安罪才叫怪事。抓起来，把这两父‘女’都抓起来！”

    父亲狠狠一挣，惨笑着怒吼道：“看吧，果然是这样的。你们都是一伙的！想让我跟你们走，做梦！别过来，谁都别过来！我身上有刀！”

    他正打算掏出刀，却被身后的便衣军人一掌拍在后脑上，将他一下放倒。

    “带走！”带头的民警见机会来了，手一挥，两个下属直扑‘女’，另外两人则试图架走被敲晕的 ...

    中年男。

    “等一下，你们是那个分局的？刚才我们说了，这对父‘女’要跟我们走，由我们来安排他们的去处，”出乎意料的，便衣军人拦住了民警，他也看出点不对劲了，这对父‘女’的确有冤情，看样他们是得罪了楚庭的什么大人物，连民警都要听那些大人物的吩咐。

    不过，再大的人物，在卫天望面前，都不算什么人物。

    如果叫卫先生知道，为了不让这对父‘女’在他面前闹事，反而叫他们平白受了这不白之冤，也不知道卫先生会不会不快。

    总之，如今在军方内部虽然都知道卫天望这人惹不得，一定要慎重对待，可又不是很了解他的脾‘性’，万事都要小心为妙。

    “这不合适吧？这两人可是舒家要我们带回去的，”民警试探着说道。

    “舒家？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什么舒家，但你们可以看看我们的证件，再看看前面站着的那些人，如果你们不是白痴的话，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带头的便衣军人不想和这些民警多嘴，多拖一分钟，便多一分被卫天望看到这一幕的可能，他可担不起这责任。

    就在这时候，前方出口终于开始出现人群，这一班飞机上的乘客正陆陆续续从出口走出。

    毫无疑问，以卫天望的脚程，他自然走在第一个。

    不好，卫先生来了！

    便衣军人的脸‘色’突然变得惊惶起来，狠狠推开民警，就想去将昏倒的中年人扛走，至于那‘女’孩，看起来她也不像是会反抗的样。

    “你干什么！这是我们要的人！”原本另一名貌不起眼的民警，突然大喊了起来。

    本来在卫天望出现的时候，前方的韩家康等人正齐齐端正身姿，打算以最恭敬的姿态迎接他，因为次级警戒，所以诺大的大厅之中显得十分宁静，结果后方突然传来这一声大喊，显得十分突兀。韩家康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狠狠回过头，瞪着负责清场的几个便衣军人。“你搞什么！你要害死我们吗？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便衣军人吓得脸都白了，压低声音说道，“死定了，我们都死定了！我给你们说，惹得这里的大人物们不高兴，那什么舒家，有多少底都会给人刨出来！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63946+dsuaahhh+24127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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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一章 只手换新颜

﻿    “老张！你想找死啊！”带头的那民警也吓到了，他虽然不认识韩家康，但起码也看得懂他的肩章，发现就连他都在迎接某人，能让楚庭军区司令都候着的人，身份地位简直超乎想象，事情真的大条了。

    “张警官，你……你不用这么帮我的……连累你了……”就在这时候，原本已经昏‘迷’过去的中年父亲，‘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在心中默默念了这样一句，但他不敢说出来，因为他害怕将张警官给彻底拖下水来。

    原来，这个最后时刻发出一声大吼的，正是那个有些同情这对父‘女’的张警官！

    这位张警官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比这对父‘女’更了解一点这些上层人物的事情，也知道，想帮这对父‘女’的沉冤得雪，这恐怕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当即他脑里也没有多想法，暗自一咬牙，便装作愣头青的样，假装还要和便衣军人硬抗，看起来好像是还想将这对父‘女’带走，但其实只不过是想帮他们吸引到那边的大人物的目光而已。

    哪怕事后自己也会因此得罪舒家和其他同事，但也可以说是无心之过，也可以说成是更卖力的帮舒家做事而已，不会被人拆穿。

    张警官成功了，那边刚走出来的卫天望也留意到这方的情况，韩家康等一众楚庭军区的高级将领，同样也看着这边。

    “呃，卫先生，这……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不过你放心，我马上就安排人将这边的事情处理了，”韩家康与韩烈比起来，无论是气还是涵养，乃至于内心的宁静，都远远及不上韩烈。

    也只有他才会对卫天望有那么紧张在意的心思，如果是韩烈，哪里会搞出这阵仗来迎接卫天望。

    那是因为韩烈自始自终都更愿意将卫天望当成个忘年之‘交’的晚辈，韩家康做不到，哪怕他是韩轻语的父亲，也无法会韩烈面对卫天望时那般的无‘欲’无求。

    卫天望也很是无语，他自己本就是从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人，以前就觉得什么当权人物出个‘门’都要前呼后拥的样看起来很傻，毫无意义。

    搞半天结果现在自己在楚庭也成了这种人，实在叫他有些哭笑不得，来之前他便叫韩家康不用‘弄’这些名堂，结果没想到他还是来接了，他本来只说是带来楚庭一些地位最高的将领，卫天望想着恐怕也没多少人，便不再坚持，结果到这边才发现，将领居然都有四人左右，还有来个穿着其他军装的警卫，至于便衣的护卫，粗略一扫，就更多了。

    这也叫小阵仗么？

    那如果是大阵仗的话，又该是有多少人呢？这么多人一起出行，只是为了接自己，那这又要‘浪’费多少纳税人缴纳的钱，这得烧掉多少汽油？

    接到自己了，大家再一起去吃一顿饭，又是要吃掉多少钱？

    卫天望自己并不差钱，他现在也算不得节约，只是一想到因为自己而去‘花’掉那些老姓的钱，他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毕竟以前他自己还贫穷的时候，就特别见不得那些当官的成天到晚吃吃喝喝的，黄江县的官员，除了县委书记还算让他满意，其他各方面的官员，可都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现在，韩家康把阵仗‘弄’得很大，还给了别人可以趁机伸冤的感觉，事已至此，似乎也抹不开去了。

    卫天望虽然心头不快，但考虑到韩家康终究也是韩轻语的父亲，算是自己的长辈，也不好说他什么，只是无所谓的笑笑，“韩叔叔你客气了，算了，看他们真的有什么事情想说，不如就一起去听一听。”

    其实以卫天望的眼神，只远远看了一眼，便大体猜得到这对父‘女’的确不是无理取闹，是真的想控诉些什么。

    类似的眼神，也曾经出现在他自己身上。

    曾经的卫天望，也受到过别人不公正的对待，他不能向任何人求助，也没人帮得了他，幸运的是他靠着自己的力量杀出了一条血，成为如今别人口中无比敬重的卫先生。

    但这世上的不公何其之多，不是每个人都有他这般的机遇，总有更多的人有苦无处述说，只能咬牙切齿的自己吞着。

    卫天望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今天既然撞上了，又从别人身上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卫天望便决定管一管。

    “这……还是算了吧，‘挺’‘浪’费时间的，回头我会让副官去处理的，”韩家康觉得有点尴尬，虽然他只是军方的代表，政务与他并无关系，但他却觉得楚庭始终是自己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里出现了不公正之事，这不就说明是自己的无能吗？那么卫天望会不会认为自己与那些武道世家的将领没什么区别呢？

    卫天望摇摇头，“别人把一辈的希望都放到了我身上，稍微回应一下也是可以的，‘花’不了多少时间。”

    见众多大人物都齐齐往自己这边走来，那对父‘女’、六个便衣军人还有后来的几个民警，心里各有不同滋味，有人期待中带着紧张，有人觉得自己办事不力这回死定了，还有人已经吓得双‘腿’筛糠般的抖，心头一万个后悔拿下舒庆昊送来的十万块钱。

    卫天望不想‘浪’费时间，大踏步走到众人面前。

    带头的民警狠狠一咬牙关，打算主动出击，自己先捏造点东西出来，不给这对父‘女’指证自己的机会。

    卫天望却一抬手，也不见他说话，那带头的民警嘴‘唇’抖了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然后卫天望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中年父亲，说道：“我先听你说，我的时间很紧张，你最好长话短说，把事情讲清楚就行，不需要添油加醋。”

    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着不成功就成仁，却没想到居然真得到这大人物的青睐。

    这父亲的眼眶顿时一热，便想先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但卫天望马上再将手一压，他可没时间听这人哭个尽兴，一缕淡淡的移魂之法的‘精’神力压过去，便叫他哭不出来，反而脑变得格外清醒。

    这当父亲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以往他说话可都没有这么有条有理过，只‘花’了不到一分钟，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不离十。

    等这父亲说完，卫天望又让旁边的‘女’孩讲过一次，她说的与她父亲讲的如出一辙。

    “行了，我明白了。你们六个是军区这边的警卫吧，你们做得还好，的确不能让这些民警将他们父‘女’俩带走。另外，你们这几个警察，我没兴趣管你们的烂事，反正有人管，”卫天望的话没说透，但旁边的韩家康却明白，卫天望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看着这些个民警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很显然这些民警回去之后会到大霉。

    “那个舒家的事情，我也会一并去处理了，想不到楚庭的朗朗乾坤之下，居然还有这种颠倒是非黑白的事情，那个舒庆昊仗着有钱有势就胆敢作‘奸’犯科，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一 ...

    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韩家康拍着‘胸’脯说道，他实在不希望卫天望再亲自去处理这件事。

    这简直就是在他们的脸上打耳光。

    “好吧，既然韩叔叔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事我就不问了，”卫天望倒是乐得清闲，只说道：“行了，那就这么办吧。好了，现在你们满意了吧？那个叫什么舒庆昊的，既然敢明目张胆的试图强‘奸’你，事后还能找些关系压得你们无处声冤，总有些来历，这种人我很了解，他十有***也会做了些别的烂事，有我韩叔叔给你们出面，什么事都藏不住的。对了，既然你能引得别人对你产生非分之想，那你的容貌应当还是可以的，就这么毁了也可惜了。”

    卫天望话音刚落，便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女’脸上一‘摸’。

    ‘女’惊叫一声，还以为卫天望也和那舒庆昊一样，喜欢调戏良家‘女’，可自己现在都已经毁了容，他怎么还会有兴趣呢？

    “咦？你们怎么了？”‘女’孩睁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众人，突然之间，她发现别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有着五分的不可思议，还有五分惊‘艳’之感。

    “这……这简直……难以置信！”最先惊叫出来的是韩家康，他虽然一直都知道卫天望的医术了得，可他几次出手为韩烈治病，那都是身体里面的病情，不像这‘女’孩脸上的外伤这般明显。

    可现在呢，卫天望只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在别人脸上一‘摸’，随后‘女’孩脸上那可怕狰狞的伤疤便径直掉到了地上去，只‘露’出一张光可鉴人的容颜。

    不可否认，这‘女’孩的确很漂亮，韩家康都忍不住拿她与自己的‘女’儿比较。虽然都说父母看着自家‘女’儿一定是最漂亮的，但韩家康却觉得这‘女’孩也许未必比自己‘女’儿更漂亮，但绝对也是差不多的，只是各擅胜场罢了，也难怪那舒庆昊会找她的麻烦了，生出这样的容颜，却活在姓之家，对于洁身自好的‘女’孩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不幸。当然，她的运气也很不错，至少，在她人生最悲哀的时候，遇到了卫天望。--63946+dsuaahhh+2412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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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二章 蔺家华的成果

﻿    若是以前，以卫天望的功力，想修复这等外伤还不容易，至少还需要老孙头那个独‘门’秘方‘药’膏的辅佐，但现在随着他功力日渐高深，疗伤篇对人体机能的催化功效也越强，就刚才那一下，在他的疗伤篇真气的催动之下，‘女’孩脸上的皮肤几乎在瞬间经历了正常人一年才会有的新陈代谢的效果，那可怕的疤痕自然去无影了。

    如今冤情得报，容貌又恢复过往，回头等舒家完蛋之后，将来起码楚庭范围内，是没什么人再敢去招惹她了。

    所以，她的运气又真的很不错。

    “‘女’儿，你的脸！你脸上的伤疤不见了！天呐，谢谢神仙，谢谢活神仙！”父亲在愣了许久之后，两‘腿’一软就想跪到地上去。

    卫天望可懒得让他跪，虚抬一下将他托住，转身就走，“韩叔叔，你们不是说要开会吗？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都‘浪’费快十分钟了。”

    见他要走，韩家康一行人自然赶紧跟着，接下来这边的事情，自有副官去处理，韩家康堂堂楚庭军区司令，还犯不着亲自去处理这些小事。

    那个舒家再有权势，在韩家康面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原因很简单，如果他真是顶级世家的弟，那就早该知道现在风声鹤唳的局势是何等微妙，哪里还敢再冒出来为非作歹。

    眨眼之间，原本充斥着机场大厅的军装们迅速消失得七七八八，只留下几个韩家康的下属陪着这对父‘女’。

    “你们运气真是不错，卫先生既然发话了，那个舒庆昊这次完蛋了，”韩家康的一名副官不无羡慕的说道，这‘女’孩的容貌的确叫人惊‘艳’，但这些人都不敢多看，原因很简单，‘女’孩的容貌是被卫天望恢复过来的，鬼知道她将来会不会和韩家的大小姐一样，也跑到他身边去？可不能多看！

    “爸，我真的变成原来的样了吗？”‘女’孩终于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脸，触手所及的确实已经不再是那一条长长的疤痕，只有光滑的肌肤。

    父亲重重点头，美滋滋的将她拉到镜旁，让她自己看，“你瞧，这不就是你吗？”

    ‘女’孩傻傻看着镜，一次又一次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只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还有个十分奇特的念头在她心里涌起，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那个男人在看过自己一眼之后，直接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多看一眼的意思。

    那男的目光过清澈与冷漠，虽然说出去有点自负，但其实‘女’孩的确是第一次在异‘性’身上遇到这样的目光和态。

    他真的要算是第一个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看到自己的容貌，眼神里却丝毫没有感情‘波’动的男人，就连刚才那些年长的军人，起码在第一眼看到的那瞬间，都有稍稍片刻的失神，随后便是藏不住的惊‘艳’，可他呢，竟然完全没有任何‘波’动。

    其实‘女’孩还不知道，除了她自己这么想，另外还有不少人也在这样想，其中典型代表便是韩家康。

    之前他就偶尔听韩轻语‘私’底下给他抱怨，说卫天望这家伙简直油盐不进，当时他还觉得难以置信，卫天望可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定力那么好。

    但是现在韩家康信了，这石头心果然名不虚传，简直不用想的，就刚才那一下，卫天望只要多说一句话，那‘女’孩不投怀送抱绝对不可能，可偏偏他干脆利落的走掉了，甚至还十分在乎因此而‘浪’费掉的几分钟时间。

    可见，在他的脑里，似乎压根就没有很漂亮的异‘性’这个念头。

    就是不知道，那个‘女’孩会不会成为自家‘女’儿的竞争对手啊，哎，还是别这么想好了，希望那‘女’孩永远都不知道卫天望的来历吧，不然的话，‘女’儿那边现在本来竞争就很‘激’烈了，再多的话，‘女’儿的日也难熬了吧！

    韩家康倒是不知道，其实这时候的韩轻语小日过得可滋润和充实了。

    在终于会天心经第一个符号，并且又让其他众‘女’纷纷尝试过一次之后，韩轻语十分得意的确信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这天心经的确是卫天望给自己量身打造的，就连公认的超级天才宁辛颐也不会！

    总之，她很得意，很幸福，也很充实。

    另一边，韩家康主持的这场会议对他自己很重要，但对卫天望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过场，在会议室里干坐了一个上午，卫天望便告辞回了香江，接下来韩家康要与别人‘交’代什么事情，与他没有关系。

    从楚庭到香江，卫天望没有再坐韩家康安排的车，而是由卫氏集团在楚庭的办事处派车送的他。

    卫天望察觉得到，军方那些人员在看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总带着些惧意。

    他本人其实并不喜欢这样，可这却是韩家康需要的效果，韩家康需要自己帮他作为后盾，支撑起他相对薄弱的根基来。

    既然心头不喜欢，但又无法改变这局面，卫天望倒宁愿眼不见为净了。

    到香江之后，他并未急着第一时间去练功房中闭关，而是先到了校一趟，许久不曾见过蔺校长，也是该去看一下他老人家了，顺便还能给老人家说一下蔺雪薇在五蜀省的现状，叫他不用担心。

    来到蔺家华的别墅外面，卫天望还没来得及敲‘门’，便见自动‘门’自行打开了，蔺家华从里面快步走出来，满脸笑容，朗声说道：“可算是等到你了，最近我因为实际应用数的启发，有了不少想法，我‘性’就把这些尚不成熟的念头都给写了下来，倒是没想到成了本半成的专著，不过有些地方我自己也只能猜想而不能确定，你倒是过来帮我看看。”

    蔺家华健步如飞，步迈得大，他的老伴从后面追了出来，慌慌张张的说道：“老头，你可走慢些啊！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蔺家华无所谓的摆摆手，“怕什么，当着天望的面，他还能让我摔着哦？”

    他倒是没说错，卫天望之前曾给蔺家华老两口调养过一次身体，让他们原本已经颇显老态的身很是恢复了不少年轻活力，走起来都快多了，更不会发生什么不留神摔倒结果摔断骨头的情况。

    只是蔺家华的老伴儿‘性’格保守，还不适应现在更年轻的身而已。

    因为失去老孙头，卫天望如今也是格外在意这些自己身边的老人，听闻蔺家华写了半本专著出来，他也很感兴趣，反过来扶着蔺家华一起以更快的速往里面走去，嘴里说着：“老师你可别累，平时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啊！这些东西让生去研究就行了，另外现在韩轻语的进步也可谓一日千里，估计要不了多久，等韩轻语回来之后，也能给你很大的惊喜。”

    蔺家华有些不信，说道：“轻语这‘女’孩我了解，虽然脑是很聪明，但却没有你这样专注的‘性’，虽然我知道你们两人关系好，轻语和雪薇的关系也是不错，但我还是 ...

    得说实话，我不看好她。”

    卫天望也不与他争辩，反正等韩轻语成天心经归来，到时候蔺家华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就是了。

    进到书房，接过蔺家华亲自一笔一笔写出的专著，卫天望很快便看得入‘迷’了进去，直到整整个小时过去，旁边传来肚饿得叽叽咕咕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时间过去很长了，见墙上的钟都走到晚上八点，想到老人家还在一旁等着一直没去吃饭，卫天望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呀，都这时候啦！都是我不好，忘记时间了，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

    蔺家华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我还等你意见呢。”

    就在这时候蔺家华的老伴终于受不了这两个一谈到问就没日没夜的爷孙俩，冲进来把书抢过去，把脸一板，“听我的，先去吃饭，不然就都别看了！”

    见状，爷孙俩才终于无奈暂停，一起到饭厅中去。

    席间，卫天望与蔺家华老两口选择‘性’的说了下蔺雪薇的情况，他可不敢说蔺雪薇现在正吃苦呢，结果蔺家华先说道：“天望啊，真是辛苦你了，雪薇也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了，都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突然之间又想当武打‘女’星，她说她现在经常‘弄’到鼻青脸肿，还得你出手救治，真是多麻烦你了。”

    “呃，”卫天望一阵无语，感情蔺雪薇她自己早就编好了一整套谎言啊，不过这么糊‘弄’两位老人家，真的合适么？

    但他又不好拆穿蔺雪薇的谎言，只讪讪着摇头，只说是不碍事，现在那边有很多厉害的医生，不麻烦之类的。

    吃过饭之后，卫天望便又进到蔺家华的书房，这一次却已经不只是看了，而是开始着手动笔计算起来，他已经发现了有些地方的计算过程需要补完了。

    等到半夜的时候，蔺家华终于扛不住，便先自行去睡了。

    卫天望也没想着离开，他本就将蔺家华的这地方当成半个自己的家，今晚就算睡在这边也不碍事。叫他不想离开的，其实并不仅仅是蔺家华写出来的这半本专著，而是在他自己看书的过程中，一个十分复杂的模型开始逐渐显现。这个模型，让卫天望脑里产生一丝自己似乎要窥破龙‘门’秘密的感觉，这等发现，叫他格外兴奋与‘激’动。--63946+dsuaahhh+24203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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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三章 世界投影

﻿    蔺家华所研究的方向，与卫天望自己的实际应用数并非完全一致，他没有想过用数去分析整个世界上所有的微观事件，而是从更宏观的角出发，试图用数公式来归纳宏观世界之中的一些规律。

    其实蔺家华的研究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数的领域，而是涉及到物理以及量力等更深层次的概念。

    之前卫天望并没有涉猎这些方面，但他却看得懂蔺家华写的一些比较深入浅出的解释。

    蔺家华试图用他的方式，去解析这个世界的维，找到更深层次的关于宇宙与位面的奥秘，这是他穷其一生都想完成的事情，但是，正如他自己所说，到目前为止，他只完成了一半。

    毕竟他最擅长的方面仅仅在于数，而在其他领域，他的成就有限。

    另外一些人，比如霍金这一类的人，也许对时空相关的理论又有更深入的研究，但在数领域内，却又没有几个比蔺家华的成就更高的。

    这也是因为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想真正窥破宇宙的奥秘，除非在各个领域内，都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才能依靠自己的综合归纳能力，得出总结‘性’的结论，让这个世界的知识层面整体往前更推进一步，比如数年前的牛顿，或者更近一些的爱因斯坦。

    蔺家华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但很显然，他这辈达不到那等高，所以他迄今为止也只能拿出一本半成摆到卫天望的面前。

    他嘴里虽然说的只是这几个月内他自己闲无聊写出来的一些杂‘乱’构思，但卫天望却知道，这本书却是蔺家华这一生所有知识的‘精’华积累。

    但是，卫天望又比蔺家华知道更多的东西，所以在蔺家华这本书的基础之上，卫天望脑里却又冒出了更多想法，这是一些他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念头。

    他发现，自己似乎要真正窥破龙‘门’的秘密了。

    在此之前，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来自龙‘门’，另外在这个国家前前后后数千年的历史之中，也时不时会有人从龙‘门’过来到这边。

    卫天望过去曾将其简单统一的视为龙‘门’中人，但是，龙‘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并不是很笃定。

    在之前的意识之中，他认为龙‘门’可能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秘境，由一些山脉组成，里面有些‘门’派或者武者。

    总体而言，他认为龙‘门’并不大，最多只是相当于一个省份的面积，便差不多了。

    他认为那可能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强大武者破开虚空制造出了一片不可思议的地方。

    但是，随着自身知识境界越高，在武道之上也走得越来越远，卫天望却又否定了这个显得过于幻想的念头。

    因为创造一个空间，那是仙人才能拥有的能力。

    但是，哪怕卫天望自己现在的力量在普通人的眼中看来，说是神仙也不为过，但他却知道，自己始终都只是个人类，而不是神仙，这世上，也不存在神仙。

    有的，只能是强大的武者。

    在龙‘门’之中，同样不存在神仙，也不可能有神仙。

    所以，卫天望想不出来龙‘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但是，通过蔺家华这一本书，卫天望脑里却突然冒出个念头来。

    龙‘门’，不是一片山，也不是一片地，而是另一个地球！另一个阳系！另一个宇宙！

    这等观念反而比他之前的想法，更有科依据！

    曾有科家提出会不会有另一个宇宙，与人类现在所在的宇宙呈完全对称的可能‘性’，两个宇宙相互之间互为投影。

    虽然迄今为止从未有人能够证明这个理论的正确‘性’，因为就连支撑这个理论最核心的反物质都没有人能够真正找到。

    同样，在几十年前就有人发现了黑‘洞’，但却也没有任何可能‘性’真正见到黑‘洞’是什么样的。

    卫天望也找不到黑‘洞’与反物质，但是，他却知道从龙‘门’过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就在大悟县！并且他自己曾亲自见过这通道是什么样的。

    他也可以笃定，他自己的父亲正是来自龙‘门’之中的人！

    在蔺家华的理论基础上，卫天望又结合了许多自己知道的事实，不断推演，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支撑他的理论的，还有个更加关键的因素，那便是他自己的九‘阴’真经的来历。

    毫无疑问，在他身处的这个世界之中，哪怕真的曾经有过一个人叫做黄裳，但这人绝对不可能是开创了九‘阴’真经的武林高手。

    因为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书里，从来就不存在真正的万人敌，而卫天望自己现在只不过将易经锻骨篇修炼到了接近第四重，他便确信如果自己回到古时候的冷兵器时代，可以做到万人敌！

    如果九‘阴’真经真的如同黄裳的记忆那般，出现在两宋之间，那这根本就无法解释得通，这样的人物乃至于和他同期的其他武林高手，不可能不在史书之上留名。

    所以，卫天望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无论是九‘阴’真经，还是黄裳师尊，从来就不曾真正出现在这个世界中，与自己的父亲一样，这一切压根就是从龙‘门’那一方过来的！

    至于为何那个通道会在大悟县，又为何当初承载了黄裳武烙印的佩剑也出现在大悟县，那便只有一个解释，正是当初黄裳师尊在那个位置逆天而战，最终失败，但他最后自毁的那一招，扰‘乱’了那一方的时空序列，强行在两个相互投影的世界之中制造出了一个不稳定的通道，并且让那柄剑穿越时空来到了这个世界，最终被老孙头捡到，再辗转出现在黄江县的博物馆中，再与自己产生看似偶然，实则命中注定的‘交’集。

    至于为何黄裳以及他之后的郭靖杨过等人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中的金老先生的里面，成为虚构的人物，卫天望依然想不明白。

    但这并不重要，他自己的九‘阴’真经就是黄裳真正存在的最有力证明，他知道黄裳与郭靖杨过乃至于乔峰一定是真实存在过的，便够了。

    一夜过去，卫天望这才重重停笔，再低头看向自己写了厚厚一叠的草纸，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做梦也没想到，回一趟香江，与蔺老师见一面，竟然窥破了这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大问题。

    虽然未能完全推算出龙‘门’世界到底该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现在的龙‘门’世界之中的人物与黄裳师尊记忆之中是更强了还是更弱了。

    但总好过以前那般两眼一抹黑的情况，起码，卫天望知道了，在那个通道的背后，是另一个与地球十分相似的世界，只是在那个世界之中的人与他身处的世界并不一样，他们的科技未必十分发达，但那个世界中的武，却必定十分昌盛。

    这个世界之中那些武道世家，比如林家唐家之类的武传承 ...

    的由来，卫天望也大体能猜到，十有***是在这千年的时间里，不断从大悟县那个通道来到这个世界的龙‘门’中人所留下的，只不过他们传授给这个世界之中的人的武，都相当的保留。

    所以那些武道世家自以为是传承随着历史而遗落，但其实却是他们根本就不曾得到真正的传承。

    如果他们能得到真正的传承，哪怕不如九‘阴’真经，随便来一个铁杖水上漂裘千仞的内功传承，也不至于如此不济。

    唐家能‘弄’到个古尸控魂之术，已经算是逆了天了。

    卫天望自己身怀九‘阴’真经，对付那些武道世家，其实本就等若是扛着飞机大炮打别人的滑膛火‘药’枪这么欺负人。

    那么，我的父亲或许是被带回了那个世界吧？

    如果他还没有死的话。

    将来会不会有一天，我能从那个世界将父亲给带回来呢？

    我要不要这样做呢？

    如果我做到了，母亲会不会开心呢？

    卫天望对龙‘门’那个世界充满了异样的期待。

    但是，他也并没有过分‘激’动，现在的自己是过不去那边的，始终都要等到一年半以后，自己与龙‘门’世界来的人真正面对过一次，才能知道天高地厚。

    如果赢了他们，那自然什么都好说，如果输掉了，命也就没了。

    卫天望没有将自己演算的全部草纸留给蔺家华，而是将大部分都扔进了碎纸机，只留下一些并不重要的计算过程。

    关于龙‘门’世界的秘密，他只打算烂在自己心里。

    “天望，怎么样，你都看了一整天，有什么心得没有？”第二天一大早，蔺家华便跑了过来，满脸期待的问道。

    卫天望笑着点点头，“不愧是老师，这本书对我的启发很大，真的很大。谢谢老师了！”

    说话间，他猛的起身，对着蔺家华重重鞠了一躬。蔺家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你本来就是我的弟，教你东西不是天经地义的么，还用得着鞠躬？老人家永远也不会明白，他这本专著为卫天望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也帮他找到寻回父亲的契机，受得起卫天望这一个鞠躬。--63946+dsuaahhh+24203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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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四章 古乐的不幸

﻿    从蔺家华的别墅走出来，卫天望先回了趟教室，虽然与班上的同‘交’集不多，但大家相互间的关系好歹还算融洽，这也是他临离开基地时韩轻语的要求，当时韩轻语的原话便是，你这当班长的，好歹也回班上看一看吧，现在我这团支书也不见了，班上的同们也可怜了。

    卫天望倒是没想到，他这一次到教室，却将古乐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班上的气氛和之前相比并没有多的变化，虽然班长和团支书两个都不在校里，但这好歹也是香江大，生的自律‘性’不言而喻，一些班上的这样那样的事情，总会有人帮着去处理了。

    接替黎嘉欣位置的新辅导员倒也尽职尽责，当然卫天望与韩轻语两个生的特殊，这辅导员也十分清楚，倒不会过问两人的任何事。

    大家都许久不曾见过卫天望了，这一次他到班上，等到下课的时候，自然又是一大群人围拢过来，对他嘘寒问暖，当然大家最在意的还是八卦，想知道卫天望和韩轻语之间的关系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不过有鉴于卫天望一贯以来的风格，也没什么人敢用审问八卦的方式去拷问他，只好旁敲侧击着试探。

    卫天望一边应付着这这些人，另一边却在观察着另一个略显反常的人。

    以往这人在卫天望回来的时候，都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但今天他却独自缩在后面，似乎畏畏缩缩的不敢看卫天望，一副想过来却又不敢靠近的样。

    等到人变得少了些，卫天望才悄悄扭头问坐在自己身边的丁雪，刚才她问韩轻语的事情问得最多，现在第二节课又开始了倒懒得坐回去了。

    “古乐他是什么情况，怎么看起来脸‘色’好像不好？”卫天望一边问，一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古乐，他总觉得今天古乐的表现显得很奇怪。

    见他看过来这边，古乐也不像以前那样，乐呵呵的赶紧凑过来，而是马上把脸别到了另一处去，不敢与卫天望对视。

    丁雪也留意到这现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很快她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最近的古乐是变得有点奇怪。大概就是从上周星期开始的，听他同寝的室友说他是和一些朋友一起出去参加了个什么聚会，回来之后就开始变得寡言少语了，还经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听说他还在校外租了一套房，就这两天就要搬出去住。怪怪的，别人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说。”

    “这样吗？”卫天望也明白其中有鬼，也不再含糊，‘性’凝聚了一道真气和‘精’神力，远远往古乐的方向慢慢伸去。

    肯定是他在聚会上遇到什么事了，卫天望方才粗略看去，心头已经有点怀疑，现在就是要验证一下猜测而已。

    这不试探不知道，一试探可真是下了他一跳，卫天望发现，在古乐的身体里，竟然有一些他之前颇有点印象，现在都已经快要给遗忘了的东西。

    毒！

    古乐这家伙在搞什么，居然染上毒瘾了！

    卫天望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难怪他开始变得孤僻，不想与别人接触，还要自己到校外去租房，吸毒的人怕被人发现而已。

    难不成又是因为唐家想对自己动手给连累他了？

    这个念头刚刚冒起，但卫天望马上又摇摇头否决了，用毒暗算古乐，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唐天现在也不可能做这么毫无意义的事情。

    罢了，直接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就行了。

    卫天望步并作两步来到古乐面前，直直看着他，“你起来，和我一起到外面去，我有话要问你。”

    “这……天望哥，快上课了，”古乐抖抖嘴‘唇’垂下脑袋小声说道，他不想和卫天望一起出去，也不敢与卫天望的眼神直视。

    “上课？还上个屁的课，你给我起来！如果你是别人我一定不会管你，但你既然是我的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不帮你。没什么困难我解决不了的，只要你说出来，我都能帮到你。但你自己藏着掖着算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那东西的危害有多大吗，难道你想就这样被毁了一辈？”卫天望声‘色’俱厉的说着，古乐到这时候都还想逃避，实在叫他有些生气。

    “天望哥，我……我……”古乐有点说不出话了。

    “还我什么我，赶紧的！”卫天望也不与他废话了，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就将他往教室外面拖去。

    “卫天望，你做什么？马上就要上课了！”这时候刚走进来的任课老师出言喊道，本来难得见到这个状元生，他还有些高兴，结果自己这正要上课，他就带着人往外走，这也实在打自己这老师的脸了，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是自己讲课的水平低下，状元大爷不爱听呢。

    卫天望记得这讲数论的老师，倒也不想故意扫他的面，只说道：“余老师，古乐他的身体有点不舒服，我陪他去一下医务室。”

    说话间，卫天望随手在古乐腰间点了一下，立马就让他的脸变成乌青‘色’，软软就躺到地面去。

    古乐心里再有千不甘万不愿，也没办法反抗，只能乖乖的任凭卫天望将他‘弄’出去。

    余老师见状，也不再管两人了，卫天望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接着就是了。

    将古乐驾着出了教室，卫天望也没带他去医务室，而是直接来到教楼顶，将他掼在地上，先让古乐身上恢复力气，然后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吧。在我面前你藏不住事情的。”

    古乐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颓丧，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时而惭愧，时而挣扎。

    卫天望也不着急，并不催促他，让他自己慢慢考虑清楚，但今天古乐若不说出个七七八八来，卫天望是不可能让他离开的。

    等了许久之后，古乐才终于鼓起勇气看着卫天望，小声说道：“天望哥，我真的还有救？”

    “当然有救，毒瘾不算事，只要你还没死，你还想让我救你，你就有救！”卫天望斩钉截铁的说道。

    古乐知道卫天望说话从来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是他不信任卫天望的本事，而是他自己才知道，毒瘾这东西有多可怕，一旦沾染上了，就再也不可能戒除掉了。

    “那我……就讲了？”古乐有些扭捏的试探道。

    “赶紧说，别磨蹭！”卫天望瞪了他一眼。

    事情倒没想象中那么复杂，正如丁雪的猜测，古乐就是上周在出‘门’与人聚会的时候中了暗算。

    他喝的饮料被人动了手脚，‘混’进去了软‘性’的新型毒，当时他也没在意，就是觉得这饮料特别好喝，就多要了一点，到后来意识也变得有些‘迷’‘迷’糊糊，当天就没回家，而是就在外面住了下来。

    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先一个人跑了出来， ...

    但也没什么人拦着他，但后来满脑想的都是那饮料，同时对方又打来电话，原来对方已经将他家里的事情早就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等他再回去的时候，别人便直接与他摊牌，想要东西，可以，拿钱来，不想要也没关系，你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如果敢报警，就要杀他全家。

    这时候古乐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是中计了，被人喂了毒，起初还想坚持一下，又等了几个小时，实在扛不住了，便不得不拿出钱去买。

    古乐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以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倒是很能买一些并不贵的软‘性’毒。

    但他自己的心理压力却变得大，总觉得自己给这个班级丢脸了，而且每次喝多了之后，就会变得有些神志模糊。

    他害怕自己吸毒的事被人发现，便开始慢慢的孤僻起来，有机会就躲藏在角落里，悄悄的吃对方给的那什么神仙水。

    好几次他想坚持着不去买那东西，但每一次都败给自己的意志，直到今天卫天望回来了。

    “感情你藏着掖着就是因为觉得丢脸？自己不知道怎么给家里人说？也没想过去戒毒所？”卫天望问道。

    古乐嗯了一声，垂下脑袋，“我想或许能靠自己的意志坚持扛过去。我也不敢报警。”

    “你的意志？别逗了好吗？这东西难道不是刚染上的时候瘾最小吗？越拖下去不是越戒不掉吗？报警？如果你信不过警察，你直接找我就是了吧！”卫天望怒骂道。

    古乐将脑袋扭到一旁，他知道卫天望的话是对的，是他自己不该存有侥幸心理。“行了，我先帮你把毒瘾除了，然后你带我去找那些给你使绊的人，我会让他们尝到教训，”卫天望将古乐一把拉起来，倒也不复杂，一股九‘阴’真气狠狠灌出，不断扫‘荡’着他的身体，将那些残留在他体内的毒素一点点赶出体外。许久之后，古乐才被卫天望放下来，此时他也是满头大汗，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泥。--63946+dsuaahhh+24203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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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五章 背景

﻿    “你自己先去洗澡吧，我要安排一点事情，”卫天望也不与他废话，将他扔到校澡堂外面，然后便给远在五蜀省的武嵩打电话。

    “你叫几个人回香江来，之前我就给你们说过，不要让毒这些东西进香江，这才几个月过去，下面都给‘乱’成什么样了，你们最好赶紧处理一下，不然真出了事，莫无忧要抓你们，我也不会帮着说话！”卫天望的态显得很严厉，这事怎么说都是武嵩那几个人办事不力。

    武嵩也是悚然一惊，现在他自己是最强组成员之一，现在还得和其他人一起苦练阵法，不方便离开，但他想也不想便马上吩咐下去，叫大刘二刘还有阿威几个兄弟赶紧回香江，卫先生发火了。

    打完这个电话，卫天望心情才觉得好一点，等古乐洗完澡便拖着他往当初坑了他的那个会所去。

    那些人不但做着卫天望严令禁止的事情，甚至还坑到他的同身上，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那个会所的人要倒霉了。

    上古乐给卫天望说了更多的事，谈到了他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

    很早之前古乐就在与卫天望闲聊的时候与他说过，他自己经常会有些出‘门’猎‘艳’的举动。

    本来人各有志，人家古乐就好这一口，卫天望也没兴趣去管他的‘私’事，所以也从不过问。

    这一次他中招的起因也是如此，之前他曾偶然认识一个‘女’，这‘女’十分热情，长相也还算过得去，两人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当‘女’邀请他去会所玩的时候，他也没多想便去了，结果就上当了。

    这些事情都是古乐主动与卫天望说的，不过卫天望听他的言谈间的感觉，发现他虽然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感到悔恨，但他最在意的却只是那些饮料，而不是猎‘艳’这种举动会不会带来什么危险。

    古乐这种人，与霍义龙和陈冲星果然是不一样的。

    他这人的‘性’格就是如此，根本不适合当一个武者，所以这事也坚定了卫天望不想将大班上的同也拉上自己战船的决心。

    哪怕他们时不时会上当受骗，会在某些地方吃到一些亏，但他们过的却正是自己十分羡慕而不得的平凡人的生活，既然他们喜欢，就不要随意去打扰了。

    “反正这次的事我帮了你，你以后可别指望我每次都会帮你给这种事收尾，往后你自己还是要多注意些，再有下一次，我还是会救你，不过在救你之后，我就会把你扔到一个地方去，让你每天接受超过十五个小时的苦行僧一样的军事训练，直到彻底让你改掉你的习惯，你有没有兴趣？”卫天望似是开玩笑似是认真的说道，“这样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你的家人都能有个‘交’代，你得更自律一些，不然就是我亲自帮你自律了。”

    “啊？天望哥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多注意的，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古乐信誓旦旦的说着，“对别人我的保证或许还有反悔的可能，但是我可不敢和你胡‘乱’说话的。”

    如今虽然卫天望的事情在班上也没几个人确切的知道什么，但卫天望在香江拥有相当惊人的权势，这事班上的人倒是基本都知道，卫天望十分能打，能打得不似人，大家同样清楚。

    虽然看不穿全部的东西，但卫天望如今必定是一言九鼎的人，此事每个人都很明白。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相信你，不过你自己也得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卫天望的话说得点到即止，就行了。

    两人来到那家会所‘门’口，迎宾小姐倒是热情，见古乐来了，乐呵呵的说道：“哟，古少最近‘挺’忙的嘛，都有两天没来了。该不会是找到什么新货了吧？”

    知道古乐是“瘾君”这会所的迎宾说话也很嚣张，丝毫不遮遮掩掩。

    古乐厌恶的看了这‘女’人一眼，“我来找邵老板。我大哥想和他聊聊。”

    “想找老板？恐怕你还不够格吧，难不成这次你想开了，想多买些货回去分享给你的朋友？这种事我就能做主，不用找老板，至于你这个大哥，老板不会有兴趣和他聊的，你还是乖乖拿了货滚蛋吧，废物！”就在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西装男，神‘色’倨傲的看着两人，显然他没将古乐和卫天望当一回事。

    在这西装男的身边还跟着个妖‘艳’的年轻‘女’，同样用调笑的眼神看着古乐，“哦哟，今天我们的小朋友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嘛，是不是又想念姐姐的身了呢？这样吧，今天你买五十万的货，姐姐就再陪你一次也可以哟。”

    “你这‘骚’蹄，怎么？还想和这小玩玩？是不是刚才我没满足了你？”西装男嘴上说着，脸上倒是没有任何不快的模样，很显然他知道身边这‘女’的脾‘性’就是这样。

    “哎哟，蒋经理，人家刚才已经被你喂得很饱了啦。这个小朋友的分钟小水枪怎么能和你比呢，只是人家最近又买了好多东西，缺钱了嘛，古乐小朋友的销售额我是有提成的嘛，我当然要尊重我的大客户咯。”妖‘艳’‘女’恬不知耻的说道，实在寡廉鲜耻得厉害。

    “人渣！我不会放过你的！”古乐的情绪一下变得十分失控，怒气冲冲的指着妖‘艳’‘女’吼道，拳头捏得紧紧的。

    看来这‘女’就是将古乐骗到这地方来的那‘女’人了，所以看到这‘女’人他才会这么生气。

    “小朋友，生气可没什么用的哦？就算你很生气，我们也是不会介意的，还是会把神仙水卖给你的哟？”这‘女’倒是十分淡定的模样，很显然古乐早就不是第一个在她手里中招的人了，类似的威胁她也听过不只一次了。

    古乐气得脸‘色’铁青，若不是卫天望就在他身旁还没什么表示，他恐怕已经自己一个人冲上去想动手了，虽然知道这是对方的地盘，对方人多势众，但古乐已经被气昏了头，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见他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卫天望很是无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急什么？你觉得他们还能蹦跶多久吗？行了，我的时间很紧张，那什么邵老板现在在不在这里，如果在的话，最好叫他给我出来，敢在香江卖这些东西，还随便拉人下水，我会与他好好说道说道。”

    “小，你是谁？就算老板今天在这里，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如果你是来买东西的，那我很欢迎，可如果你是来捣‘乱’的，有你们两人倒霉的时候！你以为，我们敢在这里卖货会没有背景吗？年轻人，不要冲动了！”见卫天望似乎有来者不善的意思，蒋经理冷笑连连的说道。

    “哦？有背景？我真是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背景，会大到连我都惹不起，”卫天望真是给他‘弄’笑了，他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变得“有趣”起来了。

    “真是来闹事的？”蒋经理听出来了卫天望话语里的戏谑味道，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扭头看向古乐，“小，你活腻了是吧？你以 ...

    为带个小屁孩来我们就会放过你？就算我们放过你，也要你自己能放过自己才是，今天你们想见老板是没可能的，不过我觉得你们倒也可以在这边留下来一段时间，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们就知道厉害了！”

    蒋经理说完，手一挥，后面便走上前来四个膀大腰圆的会所保安，打算将卫天望和古乐两人抓起来。

    “哼！你以为我们只有神仙水吗？还有不少新种，我看你们都要好好尝尝，到时候你们会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能的滋味，有你们跪下来求我的时候！想来这里闹事的人不少，不过最后都乖乖的帮我们做事了，你们也不会例外！”蒋经理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后面退去。

    妖‘艳’‘女’也颇为玩味的看着两人，倒是开始期待起未来的事情了，如果古乐身边这人也变成销，她赚的钱自然会更多。面对这四人的咄咄‘逼’人，卫天望自然是纹丝不动，古乐也并不惊慌，他不相信有卫天望在，自己还会出什么事。等这些人狞笑着走上前来的时候，卫天望才十分随意的伸手一扇，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甚至他的手都没有碰到那四个会所保安，这四人就齐齐往后面吐着血倒飞出去。--63946+dsuaahhh+2421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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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 你的后台是谁

﻿    “都说了我的时间很紧了，你们还‘浪’费我的时间，那可就别怪我直接把你们这地方拆了！”卫天望将那四个保安扇飞之后，径直往前踏出去几步，狠狠一脚蹬在蒋经理的身上。

    蒋经理的下场比保安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但他在飞出去的时候，嘴里却大喊一声，“来人！有人闹事！”

    卫天望倒是没对妖‘艳’‘女’动手，他没什么兴趣，不过一旁的古乐倒是没控制住情绪，走上前去将这个险些让他万劫不复的‘女’狠狠一巴掌扇翻在地上。

    不得不说这会所里的人反应十分快，在蒋经理喊出声之后不到十秒钟，就又从楼上下来了个身着黑‘色’西装的汉，这人和下面的保安相比，似乎级别更高一些，见卫天望和古乐两人已经放倒了几个人，想也不想就将手往身后‘摸’，似乎他们身上有枪。

    “胆倒是不小，不但贩毒，还有枪，看来你们那个什么邵老板真的很有背景了，”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扑去，话音未落，他便已经出现在这后来的个汉面前，十分简单粗暴的一人赏了一巴掌，便叫这人打着旋儿飞了出去，落到地上之后再无声息，倒是没死，就是被卫天望这简单的一巴掌给扇晕了而已，他们根本就没有掏枪的机会，当然也幸好他们没能掏出枪来，否则他们就不会只是晕过去那么简单了。

    眨眼之间，会所大厅里面就横七竖八的倒下了好些个人，终于引起‘骚’‘乱’，会所内的警报声乍然响起，似乎是监控室那边终于发现这边的异常了。

    卫天望也不想再与这些人墨迹，抬‘腿’照着一根大理石结构的梁柱踹了过去，随着他这一脚踹出去，只听轰然一声响，这跟两人环抱粗细的梁柱便轰然倒塌，连带着整个楼房也开始震动起来，虽然房没有马上倒塌，但却已经给人摇摇‘欲’坠的感觉。

    古乐都是身一晃险些站不稳，几乎想拔‘腿’跑出去，但见卫天望依然十分淡定的站在大厅中，古乐也咬着牙没有跑。

    卫天望这一脚的力道十分合适，将整个会所都惊动了，但却留了一份力，故意没让这房倒塌。

    “是谁！敢来我的地方闹事！”就在这时候，从楼梯口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古乐浑身一震，小声说道：“天望哥，邵老板下来了。他只是一个电话就查到了我家里的事情，他在香江好像真的有点势力。”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无妨，再大的势力今天我也一锅端了。”

    “呃，这……”对卫天望这十分霸道的宣言，古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大的口气！小朋友你跟谁‘混’的？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要低调做人么？”邵老板的耳朵倒是‘挺’灵敏的，隔着这么远也听得清楚卫天望的声音，当然也和卫天望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嗓有关系，只是卫天望觉得他的眼睛可能不好使，这都没认出自己来。

    随着邵老板走下楼梯来，他的身边也站着好些个一看就十分凶神恶煞的保镖，这些人比先前掏枪的机会都没有的个汉倒是要聪明许多，提前就将枪‘摸’了出来，同时会所的自动‘门’却也在同一时间关了起来。

    卫天望抬头看向前方，虽然同时被好几把枪对着脑袋，但他却丝毫感觉都没有，依然将手揣在‘裤’兜里往前走去。

    古乐也想着他的样，不过试了试之后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勇气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缩缩脖又躲到了卫天望的背后去，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显得不对，浑身难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问我跟谁‘混’？抱歉我还真没跟谁‘混’过，我跟自己‘混’，借用你的一句话，我也想知道你的后台是什么人，现在敢在香江这么嚣张的人已经不多了，希望你不要是我想的那样，不然后果不会美好。”卫天望表现得十分淡定，他也不禁佩服起对方的勇气来，房梁都给‘弄’断了一根，还敢封锁大‘门’，难道他们以为这是偶然，就不怕被埋在里面么。

    卫天望又走得近了些，邵老板看清了他的长相，但一时间却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盖因卫天望自从很久之前就不亲自处理香江的事情了，而是改由武嵩等人出面，所以倒不像以前那样，‘混’道上的人都得记熟他的容貌，邵老板作为外地来此猛龙过江的大佬，不认识卫天望也实属应当。

    但邵老板不认识卫天望，他身旁跟着的两个朋友却是眼睛一缩，他们认出来了。

    正当这两人出言想提醒邵老板的时候，邵老板却又说话了，“小，你可知道我这地方是谁的地盘，敢在这里闹事的人不是没有，但是那些人现在可都沉到海里去了，香江一年的失踪人口那么多，可不差你一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你想活命，就乖乖当我的试验，最近刚好进了批新货，还不知道效果，你如果能帮我尝一尝，往后你可就是我们的自己人了！”

    很显然，在卫天望和武嵩等人离开的这几个月，这邵老板在香江过得很是滋润，说是有恃无恐也不为过。

    邵老板没有留意到的是，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原本他身后那两个打算出言劝阻他的朋友，却是赶紧把脖缩起来，就想往后面溜去，开什么玩笑，威胁卫天望，你想死我们可不想陪着你一起死！

    这种话要没说出口，或许还有缓和的机会，但现在就还是省省吧。

    这两个邵老板的朋友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敢在香江贩毒，又被卫天望撞上，这事本就没有缓和的可能。

    “管你是谁，给我死来！”卫天望本就没什么耐心，原本还等着他主动把他的后台说出来吓唬人，也方便一并去处理了，见他还没那意思，卫天望‘性’直接动手，反正审问一下就出来了。

    只见他原本站在大厅里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等他再次显形时，却已经站到了邵老板的面前，伸手抓着他的衣领。

    邵老板大惊失‘色’，想挣脱卫天望的手往后退去，但这怎么可能，挣了两下却纹丝不动，整个人反而被卫天望单手提到了半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动手啊！开枪啊！”

    邵老板爆喝出生，脑里一片茫然，怎么莫名其妙就被这人抓住了，那些保镖都是****的吗？

    可无论他怎么呼喝，那些持枪保镖从头到尾却动都没动过一下。

    “别鬼叫了，没用的，你还指望这些拿枪的白痴吗？你再看一眼呢，”卫天望冷冷看着邵老板，说道：“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再晚点你就没时间了，把你的后台说出来，说不准真的可以将我吓到呢？”

    邵老板先是左右看了看，才发现原本被他寄予厚望那些持枪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歪倒在地上，心头狂跳，意思就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这个年轻人除了在冲到自己的面前之外，还顺手将自己的这些保镖全部放倒了，并且一丁点儿声音都没传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邵老板没急着 ...

    回答卫天望的问题，而是惊怒的压低声音说道，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受到什么伤害，但他却已经提不起音调了，他怕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后台是什么人，我再数声，如果你说不出来，那你就可以去死了，真的，你会死。！二！”卫天望说着便开始倒数起来。

    邵老板那两个朋友早已缩到了远处去，看着这一方卫天望的举动，丝毫不觉得奇怪，曾经的鼎胜比现在的邵老板可有权势得多，结果还不是被他轻轻挥挥手就彻底覆灭，更何况这邵老板呢？发生这种事，只能算他自己倒霉了。

    这两人完全没有提醒邵老板他面前这年轻人就是香江地下隐皇卫天望的打算，只忙着拼命思如何将自己与此事撇开关系。

    “我大哥是义安的人！你给我放手！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整个香江都是义安的地盘吗！你放手！”终于，邵老板说出了他的后台。

    “义安？”卫天望眉头一皱，之前武嵩他们并未刻意成立一个有名字的社团，只是一个相对松散的组织，在将义安杨成收服之后，整个义安也纳入了武嵩他们的势力范围之中，不过在很多香江人眼中看来，倒是已经拥有相当历史的义安说起来更顺口。

    虽然之前就有猜测，但卫天望却并未主动提出来，他也是心存侥幸，不希望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手下的人身上，现在听他说了出来，卫天望就知道事情坏菜了。

    果不其然，林大了什么鸟都会有，他手下的人多了，最近又都没怎么管香江的事情，结果就出了这篓。

    倒不急着杀邵老板了，而是将他随手扔在地上，卫天望似笑非笑的说道：“再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的后台都喊过来，我要试试看我是不是得罪不起义安的人。”--63946+dsuaahhh+2421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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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七章 清理门户

﻿    邵老板浑身酸痛着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多看了两眼卫天望，本不想打电话，但被卫天望一瞪，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竟立刻老老实实缩到旁边去打电话了。

    旁边的古乐看得出来卫天望的脸‘色’不道：“天望哥，这……我没事的，你也别生气，反正我的毒瘾不是被你解决掉了吗？”

    卫天望摇摇头，“你认识我是你的运气好，但不一定每一个在这会所里倒霉的人都有你这么好命。长时间不叫人照看着这边，是我的失策，不过今天我会好好的清理一番‘门’户，犯了错的人，自然应该受到对应的惩罚。”

    听得出卫天望语气之中的杀气，古乐脖一缩，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也别给我吓到了，这事要不是你，我还未必能留心到这里，也是你不跟我‘混’，不然都算你的功劳，”卫天望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口安慰古乐。

    古乐这就不答应了，“我怎么不跟你‘混’啦！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我们整个班都是你的小弟呢！”

    卫天望却只摇摇头，“你们都不是我小弟，我也不会收你们当小弟，更不需要小弟，怎么说呢，珍惜你们现在平凡人的生活吧，你们永远都不明白我有多羡慕你们。”

    “其他人，都给我老实点！如果再有下一个做小动作的，和这个人的下场一样！”卫天望突然又把脑袋扭向前方，骤然出手，只见他掌心对着前方虚空一捏，远处一个躲在角落的西装保镖的身不由自主的被飞絮劲气给吸了过来。

    将这人捏在手中，卫天望随手一摔，便将他从二楼直接扔了下去，原来方才这家伙趁着没人注意的当儿，又从‘裤’‘腿’里掏出一把枪来，悄悄对准了卫天望的脑‘门’，试图来个偷袭反杀，活该他被卫天望盯上了。

    这边邵老板打完电话之后，十分紧张的看向卫天望和古乐这边，同时也苦思着脱身之计，虽然不知道这年轻人是谁，但邵老板也不是纯粹的傻，知道就算义安的人来了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如果这年轻人真的会在乎义安的人，那他就不会还有恃无恐的站在这里候着了。

    邵老板稍微思量一番，便狠狠一咬牙，往身旁的窗户撞去，试图撞破玻璃窗逃走，就算这是二楼也不在乎自己的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扛得住。

    但卫天望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手臂一抖，藏在袖里的两丈软鞭电‘射’而出，狠狠刺穿了邵老板的小‘腿’，再将他整个人的‘腿’卷了起来，也不管会不会把他痛死，卫天望随手再是一扯，邵老板便惨叫着被拉了回来，趴在卫天望身前的地面，小‘腿’上已然血‘肉’模糊，凄惨至，身上也全是玻璃碴，哪怕他连命都豁出去了，还是没能逃掉。

    “我都打了电话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邵老板哭丧着脸说道。

    “我还没让你走，你自然就不能走，在我卫天望的面前，从来没有人能轻易逃掉，”卫天望面无表情的说道。

    邵老板听到这名字，脸上的表情甭提多‘精’彩，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嘴‘唇’拼命的哆嗦着，手指头抖着指着卫天望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样你虽然不认识我，但听过我的名字？所以，现在你心头是什么滋味？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假冒的？”卫天望弯下腰去，让泪眼朦胧视野有些模糊的邵老板能将他看得更清楚。

    邵老板再扭头看向躲在远处的两个朋友，那两人拼命躲闪着他的视线，就想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到这时候，他哪里还能不明白，都是自己蠢啊。

    “你们两人也别躲了吧，以为我睁眼瞎没看到你们吗？”卫天望这话一说出来，那两人就知道白躲了，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两个是什么货‘色’，我会让人去查的，希望你们别被我查出问题来，”卫天望说了这一句，便不再说话，他在等着义安的人过来给自己一个‘交’代。

    之前邵老板打电话的时候，还不知道今天来的人是卫天望，只给那边说来了硬茬要闹事，最好叫几个能打的过来。

    义安的人来得很快，约莫十五分钟之后，大‘门’处就传来嘭嘭嘭的敲‘门’声。

    里面的众人已经十分尴尬的蹲了很久，卫天望一直不发话，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好，走也不敢，跑也没用，也就是一副凄凄惨惨等人收拾的模样。

    “开‘门’！”卫天望对着地上的邵老板踹了一脚，控制器在他手上，卫天望也一直没要。

    邵老板闻言，面若死灰，心头一万个不情愿，他知道，一旦把‘门’打开之后，进来的那些义安的人必定也要倒霉，就是不知道卫天望会如何惩处他们，但毫无疑问，此事过后，义安那些被自己坑的人必定不会善了。

    最终，邵老板也没办法，还是老老实实的按下了开关。

    随着机器轰隆隆响起，从义安过来的人大踏步走了进来，言语间还十分嚣张，“是谁这么拽，居然敢在我们罩着的场里闹事，不想活了么！”

    “不是我嚣张，是你们胆‘肥’了吧。”卫天望背着手站在楼梯口，冷冷看着走进来的这几个人。

    今天来这边的都是义安的中层，曾经见过卫天望，第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

    见到这种情况，再蠢的人也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毫无疑问，今天这个会所的老板惹到卫先生了，然后他还说出自己的后台是义安，卫先生这还不火大吗？就等着哥几个过来倒霉呢！

    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几个义安的大哥却毫不犹豫便扑通一声往地上跪去，他们比邵老板机灵得多。

    邵老板见状，终于知道传言中的卫先生手段有多狠辣有多吓人了，这还没动手呢，义安来的这些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直接跪了，那只能说明过往卫先生的那些辣手无情的事迹没一件是吹牛夸大，他一旦发起火来，真的会要人命！

    这时候最早卫天望与古乐碰到的那蒋经理和妖‘艳’‘女’才是最害怕的人，早已趴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就连狡辩都没有勇气。

    “你们几个，跪在地上给我爬过来，”卫天望很少如今天这般对待手下人，但既然他们胆敢借着自己的名号贩毒，那这事就没有轻饶的可能。

    几人都知道此时卫先生在气头上，也不争辩了，只一边用脑袋撞着地板，一边往前面挪，嘴里甚至也不求饶，只说都是自己的错，请卫先生责罚之类的。

    卫天望脸‘色’一冷，“责罚？你们连事情都搞不清楚吗？知道我过往遇到这种事情，一般是怎样责罚别人的吗？纵容手下贩毒，甚至故意设套引‘诱’普通人上当受骗，你们从义安拿的分红还不够你们过日的吗？这带着血的钱，你们也敢赚？”

    “啊？我们……我们不知道啊！”这时候跪在最前面那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赶紧抬起脑袋来说道。

    “你们不知道？”卫天望悄然刺出移魂之术的‘精’神力 ...

    ，在这人脑里走了一圈，倒是确定他并不知情。

    “这家会所难道不只是那方面的服务吗？算是我们罩着的场，但我们真的不知道这里还在贩毒啊！”知道事情严重，这些人也不敢再大包大揽的抗下责任来了，赶紧辩解道。

    “一句不知道就能推卸掉所有的责任吗？自己罩着的地盘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们都不清楚，如此失职造成普通姓受害，你们几个自己说我该怎么罚你们？把杨成也给我叫过来！你们自己看着办！”既然要杀‘鸡’儆猴，卫天望自然不会轻松了事。

    “卫先生，这件事真的和杨老大完全没有关系，他根本不知道这家场的事情，这都是我们自己接下来的！”见卫天望有要把这事做大的意思，义安这几个人心知要遭，一旦让事情‘波’及到杨成的脑袋上，只怕这次他们这些原义安的成员要伤经动骨，往后在帮会和公司里就会彻底没有地位了。

    众人对视一眼，暗自下定决心，纷纷一齐从衣服后面掏出刀来，说道：“卫先生，按照我们老义安的规矩，犯了这样的错事，要斩两根手指！我们真的知错了，只求卫先生再给杨老大一个机会，以后一定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话音刚落，这七八个人便齐齐手起刀落，每人都是照着自己左手上的食指中指斩下，阵阵闷哼传来，十几根指头便齐齐掉到地上，鲜血喷涌不休，但也没人敢去止血，只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卫天望。

    一旁的古乐看得于心不忍，悄悄拉了拉卫天望的衣袖，说道：“天望哥，这事我看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没真出什么事。”卫天望摆摆手，“这不光是你的事，今天我要清理‘门’户，接下来的事情和你们什么关系了。”“以为斩了手指就算完事了？没这么简单，你，过来！”卫天望突然之间把手一抬，有一个躲在人群后面的义安中层便不由自主的往前爬去，他留意这人有一段时间了。--63946+dsuaahhh+24215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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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八章 从今以后

﻿    “其他人不知情这事倒是真的，不过你这身看起来也吸得差不多了，就算我不管你，你也没几个月好活。但你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这里的事情？这事就是你做主瞒着其他人做的吧？”卫天望盯着这‘精’瘦汉，冷声道。

    “阿明！果然是你！”另外几个人一边咬着牙撑着手上传来的剧痛，一边充满恨意的看着被卫天望抓住的这‘精’瘦汉。

    “卫先生，就是他把这个姓邵的介绍给我们认识的！我们就是看在他的面上，才没怎么查这里！”

    “‘混’蛋！白痴！你害死我们了！”

    “你们都闭嘴吧，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还不都是因为你们把我的份钱扣了，‘逼’得我才找这白痴合作！我怎么知道这白痴会惹到卫先生的！”这个叫阿明的人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几个同伙。

    “那还不都是因为我们知道你沾了那东西，怕你越陷越深才把你的份钱给你压着，可你怎么也不能……”

    卫天望懒得再听这些人多话，干脆利落的一掌拍在阿明‘胸’口，将这人打翻在地。

    “按照我国法律，贩毒超过一定的分量之后，就应该是死刑，他与这个什么邵老板算是一伙人，我倒没杀他，不过他能不能活下去，会有专人来评定。你们打算给他求情吗？”卫天望在说话间直直盯着其他义安中人，正如他所说，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他的面前藏得住秘密。

    今天惩处这几个人，只是开始，一旦有人敢在此后还心存不满，那么对不起了，卫天望不会让任何风险藏在自己的势力里，他不会心慈手软。

    这几个人倒没让他失望，对他的处理方式，是真正的心服口服，没有，也不敢有怨念。

    “那好，你们几个就在这里给我看着，在事情处理完之前，谁也不能走！我时间很紧，可没兴趣在这里墨迹，”说完卫天望便转身就走，古乐赶紧跟在后面。

    作为卫天望的同，古乐很少会看到他这样的一面，今天的事情对他造成的震撼颇大，心里有些蠢蠢‘欲’动，每个人小时候都有个英雄梦，起码现在看到卫天望这么威风，古乐也想成为强者的心思便开始动起来。

    走到半，他忍不住便想试探着问一下，“天望哥，回头我可不可以也和霍义龙一样……”

    卫天望翻个白眼，“你不是有霍义龙的电话吗，你自己打电话问他，看他现在每天都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回头都打听清楚了，你自己再做决定。”

    古乐以为他是一口答应了，很是兴奋，便开始期待起来。

    卫天望也没兴趣戳破他的幻想，武者的生活，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没有莫大的毅力，就算自己为他们铺好一条，也根本就不可能扛得下来，卫天望也使了个小心思，让古乐去和霍义龙联系，以霍义龙的现状，不把古乐吓死才怪了。

    这边卫天望走后，义安的几个人虽然手指头都断了显得有些凄惨，但他们却不折不扣的执行着卫天望的命令，将整个会所给封锁了起来，谁也不让走。

    至于那个邵老板，更是被牢牢看管，这次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卫天望只一声令下，香江这一整条与毒有关的线，便必须被连根拔起。

    杨成正在往这边赶，另一方，他也与五蜀省那边的武嵩联系过，听闻武嵩那方的几个人，除了他本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在连夜乘机赶往香江，杨成也是知道事情大条了。

    另一边，卫天望也与莫无忧联系过一次，缉毒本就是她的分内事，之前因为义安是卫天望旗下组织的关系，莫无忧对义安也有所放松警惕，这次卫天望自己做主，让莫无忧查，狠狠的查，一个人都不要放过，要让从今以后再没有任何人敢将毒这种东西带进香江来，无论是硬的还是软的，沾也不能沾，手段务必要重。

    之前邵老板的那两个朋友，卫天望之所以不放他们走，就是因为这两人也出现在这个毒会所里面，要将他们两人也刨根问底，不管他们是自己吸毒还是贩毒，哪怕他们是给邵老板提供保护伞，全都绝不姑息。

    莫无忧也是雷霆震怒，在她的眼皮底下竟也发生这种给卫天望抹黑的事情，一声令下，整个香江的警力都连夜动员起来。

    杨成也不敢遮掩，主动配合，大手一挥，整个义安也一口气全动了起来。

    一夜之间，整个香江所有的娱乐场所乃至于酒店旅馆这些地方，全都变得风声鹤唳。

    当然，最大的收获还是来自于邵老板这边，通过邵老板这一条线，一往上面查过去，还真给莫无忧挖出了一条新出现的毒运输线。

    顺着这条线一抓下去，莫无忧一直追查到了国外，当然，这是后话。

    今天的事情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只因为卫天望的一句话，整个香江为之而改变。

    卫天望的要求很简单，那便是从今以后，整个香江，不能有任何毒。

    处理了古乐的事情之后，卫天望便又回到自己的练功房，再将自己封锁起来，不问世事。

    香江的事情有莫无忧和回来的大刘二刘等人负责，不需要他费神。

    在蔺校长家里通过他那本专著的帮助，卫天望除了‘洞’悉了龙‘门’世界的奥秘之外，甚至还准确的计算出了下一次通道开启时间，就在一年又七个月零天之后！

    之前卫天望对龙‘门’中人到来的时间，只能靠从武道世家那边得来的消息去推断，但只能推出个大概。

    毕竟那通道具体的开启机制就连龙‘门’世界里的人都不清楚，只能叫人在那处守着，开启之前的那一小段时间之内会有一定的迹象，到时候再通知其他人赶紧过来。

    但卫天望却不一样，如今的他虽然名声不显，但在数领域内其实已经算得上这世上最顶尖的者之一，所以他才能通过其复杂的运算，准确推算出龙‘门’通道开启的时间。

    这样，他的心里便更有底了。

    五蜀省的修炼基地还需一段时间才能建成，卫天望便安安心心的将自己关在香江这一方修炼。

    他倒是不知道，在莫无忧追查邵老板那条线的时候，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顽固抵抗。

    邵老板会所里的毒都算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新型毒，没有特殊的渠道，根本买都买不到，会出现在香江，必定是因为持有这些新型毒技术的国际贩毒集团将触手伸进了香江，接下来莫无忧要做的事情便是将对方在香江的这一条线连根拔起。

    第二天清早，莫无忧便紧急调集警力，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大扫‘荡’，全面围捕这个国际贩毒集团。

    对方显然并未料到这次的行动如此雷厉风行，又有不敢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做内应的邵老板从中牵线搭桥，一顺藤‘摸’瓜下去，莫无忧很轻松便带着一群顶尖特工以及香江特警包围了这个贩毒集团在香江的总部，这是一栋位于郊区的楼房。

    ...

    异变就在这个时候发生，原本莫无忧并不打算出手，结果对面的抵抗超乎想象的顽强，荷枪实弹的香江特警竟然攻不进这一栋楼房。

    在莫无忧将她手下的特工也投入进去之后，虽然情况稍有改观，但却依然冲不进去，甚至开始出现人员伤亡。

    若是以前，遇到这种状况，莫无忧十有**已经给卫天望打电话，或者叫大刘二刘他们那群人过来了，但这次她却没这么做，而是顶着众多下属的劝阻，先让其他所有人都往后撤，她自己则果断穿上防弹衣，带着一把顺手的手枪和八个弹夹，闷头就往里面去了。

    一轮其密集的枪声响过，外面的人听得是心惊胆战，有心进去支援，但走到‘门’口却被密集的火力压制得不能寸进。

    终于，约莫五分钟之后，这栋楼房中的枪声风停雨歇，外面的特警和特工才能往前推进。

    坦白说，这时候众人心头很悬，他们怕莫无忧真出了什么事，谁都知道莫大局长和卫天望之间关系匪浅，如果她今天出了事，只怕在场所有人都要承受卫天望不可阻挡的怒火。

    但是当他们终于冲进去之后，却被眼见所见的一幕惊得哑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栋楼房里面至少有上个贩毒组织的歹徒，此时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被一枪‘洞’穿脑‘门’。

    打空了最后一颗弹的莫无忧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在尸堆中散着步，她身上丝毫血迹也没有，就连衣服都没破一丁点。

    事后有好事者曾做过一个统计，莫无忧的八个弹夹一共九十六颗弹，而死掉的歹徒之中，刚好有九十六个是被‘洞’穿脑‘门’，还剩下一个则是被拧断了脖。

    这便意味着莫大局长一共九十六颗弹，弹无虚发，全都准确命中了每一个敌人的脑‘门’。

    众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简直就是单兵作战的奇迹。

    曾经有许多人觉得，莫大局长能够坐稳她的位置，靠的是她与卫天望之间不可言说的关系，但经此一事，再也没有人敢这么想了。--63946+dsuaahhh+24233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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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九章 威胁

﻿    此时的莫无忧看起来十分淡定，但心情其实也颇为复杂，在之前那段时间，她同样大量服用了卫天望所配给的丹‘药’。

    如今她的功力虽然不如蔺雪薇，但与武嵩几个人相比，却还更甚一筹，更重要的是，莫无忧对热兵器的熟练程，比卫天望更有甚之。

    将武与现代热兵器完美结合之后的杀伤力，实在恐怖得连莫无忧自己都无法直视。

    这栋大楼里的歹徒并不简单，训练有素，枪法‘精’准，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的身手也强得超乎常理。

    从这些人的身上，莫无忧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正是当初围困基地的大组织中的杀手给她的感觉。

    万幸如今的她已经今非昔比，就算拿到杀手组织之中，她现在也算是正宗的天神级杀手，对付起这些普通水准的杀手倒不是难。

    但是，她总觉得今天这事不会这么简单，自己大开杀戒，将他们的人屠戮殆尽，依照杀手组织的秉‘性’，没有任何反应是不可能的。

    当然，即便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也会亲自出手将这些人杀得一个不留，原因无她，哪怕现在她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特勤九组的缉毒特工，但她对毒贩的仇恨却从未放松。

    正如她所料，在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回到特殊事务局之后，当天夜里她就接到一封匿名的信件。

    信件上的内容十分简单，只有短短一句话，“你会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莫无忧脸上挂着丝无所谓的笑容，她现在也已非吴下阿‘蒙’，既然对方不打算善罢甘休，那接着就是。

    实在大不了，这不还有卫天望么？

    当然，为了不打扰卫天望练功，莫无忧并未将此事立刻告知卫天望，除非真到了自己扛不住的时候，才需要卫天望出手。

    经过如此一整顿，香江这个城市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新。

    毒的危害并不仅仅在于其对人体的伤害，更重要的是，一旦有人开始吸毒，便会为了筹集毒资而做出许多铤而走险的事情，这才是毒影响范围其深远的所在，涉及到一个城市治安的方方面面。

    莫无忧并不知道，在远的西方，一个充满着中世纪古典风的大厅之中，正有一场围绕着她当日所做的事情召开的会议，而在这会议之上，有一个卫天望说熟悉也并不熟悉的熟人，空气！

    空气坐在最上的位置之一，依然将全身包裹在漆黑的外套之中，脑袋上也‘蒙’着一层厚厚的黑纱，身上更是显得颇为臃肿，别人连空气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

    “香江那‘女’人实在嚣张了，我本已经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她非要赶尽杀绝，这次我们损失如此惨重，我绝对不会与她善罢甘休，我已经给那‘女’人送去一封信，想必她现在正惶惶不可终日吧。我建议，从现在开始，整个杀手联盟联起手来，针对华夏国开展一次无差别的暗杀行动！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如果那个国家的人与我们谈判，我们就让他们将那‘女’人乖乖‘交’出来！”坐在空气左手侧的一个红袍老头，怒气冲冲的说着。

    死在香江的那近名杀手，正是这红袍老头旗下的组织中人，由不得他不愤怒。

    但另一方却有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人摇摇头说道：“该隐，我之前就提醒过你，不要将那些东西带到香江，哪里是卫天望那个人的地盘，你非不听我的建议，现在自己倒霉了就想拖我们下水，这不合适吧？我不赞成你的提议！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必要再扩大冲突，否则一旦彻底‘激’怒卫天望，到时候谁能抵挡得了他？你去吗？”

    “我说，你们该不会失败了一次就连面对那人的勇气都没有了吧？照这样看，你们迟早还是解散了算了，还当什么杀手。另外，你是什么身份，敢这么与我说话？就算你那个废物前任，也没资格对我的行动指手画脚！”这个名叫该隐的红袍老头态十分恶劣的说着。

    白衣中年人脸‘色’一变，似乎心有不甘的模样，但最终他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该隐说得没错，他身为审判的新任领，虽然表面地位与该隐一样，但整个审判之中的天神级高手，包括他的前任，在之前那次冲突致中损失殆尽，即便前任教皇侥幸活下来了，但也因为重伤而变成个废人，战力大损，不得不从教皇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这白衣中年人作为仓促之间新上任的审判新教皇，自身实力却没达到天神级的层次，组织实力也是一落千丈，被该隐以大欺小也是正常了。

    与审判相似，黑暗天使那边今天来的人也一样情况，所以黑暗天使的人干脆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眼观鼻鼻观心，比谁都淡定。

    当然，黑暗天使的人也打定了主意，不管该隐想怎么做，那都是他该隐自己的事情，黑暗天使的人是绝对不会傻乎乎的跟着去送死的。

    至于亚马逊战士就更干脆了，因克在回去之后，先是将位置传给了别人，然后整个亚马逊战士宣布对外封闭，休养生息，这次会议更是来都没来人，亚马逊战士基本等若退出了杀手联盟。

    “空气，这事你怎么看？难道你也和这些人一样，放任我们杀手联盟的威严被人随意挑衅吗？”见达不成共识，该隐又将话头转向空气。

    出乎意料的是，空气这次张嘴说话并没有用当初与卫天望说话时那般的清脆‘女’声，而是如同在自由者联盟基地里那次出现一样的沙哑嗓音。

    “该隐，自上次事件之后，除了你们之外的个组织全都全面收缩，难道你真以为其他人是没事干了故意要玩低调？没人是傻，现在华夏那一片地方，谁去谁死，就算我们听你的，让整个杀手联盟的人联合起来，我也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我们全军覆灭，你不要用看待以前那些华夏武道世家族老的眼光去看待卫天望，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杀手联盟中的强者，在卫天望的面前，如同婴儿无异。现在卫天望与华夏唐家之间的矛盾尚未结束，我们不坐山观虎斗，而是不自量力的去横‘插’一脚，与找死没有区别！”空气特有的‘阴’冷沙哑的嗓音在大厅里不断回‘荡’。

    闻言，该隐的脸‘色’变得其难看，他实在不相信世上真有那么厉害的人，这次他试图‘插’足香江的毒市场，也就是因为其他组织都不断将势力撤出华夏领域，该隐本以为这是自己旗下势力扩张的好机会，结果不曾想刚有点起‘色’，就被人连根拔起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白白吃了这闷亏？”该隐不甘的低吼着，“这样我如何与我的下属‘交’代？整整损失了近人啊！”

    “‘交’代？你与他们最好的‘交’代就是别再让他们去送死，错了一次不可怕，因为卫天望还没有被你真正‘激’怒，但如果你一错再错，你最好先退出杀手联盟，别与我们扯上关系，好了，我言尽于此，先走一步，”空气说完， ...

    便猛的站了起来，身形几个闪烁，就从大厅之中消失不见了。

    有空气带头离开，审判与黑暗天使的人也毫不犹豫起身就走。

    至于其他组织中人，虽然他们还没有在卫天望手里损失天神级高手，但之前夏威夷一战，他们也曾损失惨重，知道卫天望的厉害，现在自然也跟着趁机走人，谁也不想被脑‘抽’风的该隐拖下水来。

    等人都走得‘精’光之后，该隐才面‘色’铁青的狠狠一拳砸在木桌上，将这实心木的桌打的稀烂，“该死！都是一帮贪生怕死的软蛋！被一个人就吓成那样，真是丢尽了我们杀手联盟的脸面！”

    “伯爵大人，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还要派人去华夏吗？”该隐的心腹凑上前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该隐重重喘了几口粗气，心中经过一番剧烈挣扎，“先不急着派人到华夏去，再观望一下情况。虽然我很不爽那些人的软弱，但也许他们真有那么一点道理，那个叫卫天望的人应该还是有些本事。不过，不派人去华夏，并不代表我会放过华夏人！通知下去，对那些活跃在国外的华夏人进行一轮打击，尤其是那些华夏的杀手与佣兵！总要杀几个人来泄愤才是！我不去华夏，在国外找华夏人的麻烦，这样总不会惹到那家伙了吧！”

    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任何人能想得到，因为这件事最终倒霉的人，既不是莫无忧，更不是卫天望，竟然是另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约莫一周之后，卫天望不得不暂时停止了自己的闭死关，原因无他，有人受伤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伤，心脏几乎被人贯穿，要不是及时被注‘射’了可以封冻身体的急救‘药’，几乎就要当场死去。但是将身体封冻起来却依然只能解一时之急，并不能真正将人救下，最终，此人在韩烈的吩咐下，连夜被运回了香江。--63946+dsuaahhh+24249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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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章 最强组出动

﻿    这个人，正是卫天望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秦正，韩轻语的表哥。

    韩烈和韩轻语两人同时求到了卫天望的名下，他自然要亲自出手救秦正一命。

    秦正的身体被封存在一个冰封营养仓里，数条营养管从他身上各个部位直***入他的身体，在这些营养管的辅助下，秦正的生理机能维持着最低限的运转。

    为了将这个硕大的密封营养仓从国外第一时间运回，韩烈下了大的功夫，动员了方方面面的关系，才能在昨天夜里动用了一架别国的军用飞机，单独将营养仓运回。

    在卫天望出关的时候，装载着秦正的营养仓正放在香江中心医院，虽然知道放在医院也没什么实际用处，但总归能让人心里稍微踏实一些。

    “你终于来了，秦正这孩虽然不听话，但为人十分正直，心底也是很好的，在外当佣兵还时常帮着我们军方解救一些人质，这次遭逢大难也是为了掩护一对夫‘妇’所致。那对夫‘妇’其实是我们军方在国外的间谍，这次被人追杀得走投无，才投靠秦正，谁知道那些该死的杀手在见到秦正的时候，一个个像疯了一样，甚至还调集不少支援过来，一改杀手组织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原则，反而直接强攻，并最终将秦正‘弄’成重伤。”韩烈关心则‘乱’，跟在卫天望的旁边语速快的给他说明情况。

    虽然韩烈说的这些都没什么用，但卫天望却也没打断他，韩烈的话给透给他一些信息，让他不禁将眉头皱了起来。

    在见到秦正之后，杀手组织反而变得格外疯狂？

    卫天望怀疑对方这是因为上次贩毒事件而实施的报复行动，就在这时候，原本不用来这里的莫无忧也从一旁走了过来，神‘色’凝重的说道：“其实秦正这次的遭遇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诸多华夏佣兵遇袭事件的其中之一，只不过秦正的运气比较好，勉强活了下来，其他活跃在国外的华夏佣兵可谓损失惨重，我们的特工也损失了一些。由于事情爆发的地方显得格外分散，起初我们还没有引起重视，毕竟佣兵和特工本就是有一定危险‘性’的行业，就算出点事也不奇怪。但是因为最近出现事故的频率高了，我们就加强了情报工作，我们发现动手的是英伦国的一个杀手组织，这个组织与上次在香江贩毒的那个组织似乎有一定关联。”

    卫天望一边快步往秦正的病房走去，一边回头问道：“那你怀疑这是对方的报复行动了？”

    莫无忧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我是有这个怀疑，但并不笃定。”

    卫天望想了想说道：“就算不确定也没关系。只要有这个嫌疑，那我们自然就该奋起反击，那个杀手组织不但敢贩毒，居然还敢报复，我们要不做出点回应，对方还以为我们任他欺凌了。”

    “可你现在不是要闭关吗？”莫无忧问道，心里有些担心。

    卫天望撇撇嘴，“没事，要报复他们又不见得需要我出手，最强组的那九个人现在刚刚有了点成‘色’，正需要些实战经验，就让他们去好了，顺便也能把那些不知死活的宵小狠狠的敲打敲打，别有事没事来给我找事。”

    卫天望的话语里杀气四溢，让最强组的九人以猛虎出笼之势出面，就是因为他自己也对国际上的这点事情厌烦腻味至，总给他添‘乱’。

    既然你们要添‘乱’，那就拿命来填好了。

    “等会我救完人，我便通知那边，让最强组都过来，到时候他们的行动怎么安排，就由你来定，你没必要什么事都自己冲在最前面，可别小瞧了最强组的实力，那些杀手组织的天神级高手，在他们面前也都完全不够看，”卫天望说完这番话，扭头就进了病房。

    莫无忧也不在外面等着，而是第一时间回到特殊事务局，与上层进行工作上的衔接，先最重要的就是要让所有在外活动的特工以及华夏佣兵尽快收缩起来，暂时不要再接任何任务，以免继续出现人员伤亡，另一方面，莫无忧还得‘花’费更大的力气去找到对华夏人动手的杀手组织的相关情报，到时候便让最强组以雷霆之势一横扫下去。

    却说卫天望这边，推‘门’而进先看到的不是秦正，而是一个完完全全密封了的玻璃仓，秦正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脸‘色’死灰，要不是旁边的监测仪器上显示他还有微弱的心跳，看起来几乎就和死人无异。

    看到这人，卫天望脑里不禁浮现出很久之前与他见面时的模样，当时他是到校里来看韩轻语，险些和自己打上一场，当然最后他还是退缩了。

    后来韩轻语曾悄悄给卫天望说过，秦正对他的评价就个字，杀‘性’重。

    当时卫天望不以为意的一笑，现在看来，秦正这人的确很有眼光。

    那个时候的秦正，其实论个人实力比当时的卫天望差不了远，只是现在事过境迁，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了。

    没想到，如今再次见面，他却已经走在黄泉上，再多踏出去一步，就彻底回不来了。

    卫天望深深的吸了口气，秦正重伤虽然并非他所为，终究也是因为莫无忧除恶未尽，才给了对方报复的勇气，进而牵连到他，自己必定要全力救治他。

    先按下机械开关，让玻璃仓顶的机关打开，‘露’出个孔‘洞’来，卫天望再缓缓将手掌伸了进去，转眼之间，一缕细微的九‘阴’真气便从他的掌心缓缓刺向秦正的‘胸’腔，这一次起死回生的救治便正式开始了。

    “卫天望他一定可以的吧？一定的吧？”在卫天望进去之后，外面的人悬在半空的心也掉了一半下来，刚从燕京赶来这边的秦武十分紧张的问道，也不知道他具体在问谁，也没人能给他任何答案。

    韩烈面‘露’挣扎之‘色’，虽然他对卫天望的医术有着绝对的信心，毕竟当初就是卫天望将他的心脏病治愈了，让他险死还生，但这次秦正的情况却不一样，要知道刺穿他‘胸’腔的匕现在还嵌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没人敢取下来，只要稍微动一动，秦正便会心脏大出血而死。

    所以哪怕是韩烈，这次对卫天望的信心也不是很足。

    这时候倒是韩家康反而对卫天望怀有莫大的信心，安慰众人道：“放心吧，既然卫天望肯出手，这事一定十拿九稳的。如果他没有信心，可能他都直接宣判秦正的死亡了。”

    “也是，秦武你也别担心了，反正我们也只能在外面等着，”韩烈说罢便闭着眼睛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每一分每一秒对外面等待着的众人来说都是巨大的煎熬，终于，随着墙上的时钟整整转过了个钟头，病房的‘门’才吱嘎一声响起，卫天望出来了。

    韩烈等人见状赶紧一起围拢过去，脸上的紧张之‘色’溢于言表。

    卫天望倒是比他们镇定得多，先将两手一压，示意众人都小声些，然后说道：“秦正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再等个半个小时应该就能醒 ...

    过来。到时候我会问他一点事情，然后他休息一阵应该就能恢复原样了，放心吧，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卫天望很少与人解释这么多，但韩家人和秦家人看起来实在紧张了，多说一点话安抚一下他们慌‘乱’的心情也好。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秦正幽幽醒转，一眼睁开就见一大群家人正眼巴巴的从隔离病房的玻璃窗外望着自己，有些茫然的‘揉’‘揉’眼，喃喃道，“难道我死了还能上天堂吗？奇怪，我莫不是产生幻觉了？怎么所有人都在啊！”

    站在人群后方的卫天望往里面看了眼，然后说道：“行了，你们可以进去了。不过记得情绪不要‘激’动，更不要碰他的身，他现在受不得摇晃。”

    “好的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韩家康应了一声，紧接着两家人踮着脚却步履快的往里面挤。

    等两家人好好的畅叙衷肠一番之后，卫天望这才进来，稍微问了问秦正当时遇袭时的情况，便确定了莫无忧的判断并无任何差错。

    回头卫天望便没管这事了，最强组九人已经赶到香江，接下来就是看他们几人各自发挥的时候了。

    这时候卫天望都没料到，自己放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出闸猛虎，最强组在全球范围内掀起的风‘浪’，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在卫天望重新回到练功房里闭关的第二天，最强组九人先是与秦正在一起聊了大半天，聊完之后反倒一个个变得亢奋起来。

    这群人如今个个身怀绝技，但之前却都没什么正经出手的机会。如今卫天望难得对他们下达了指令，终于可以做些事情，他们也算是久旱逢甘霖了。与秦正畅谈过后，这群人倒是有点羡慕起秦正过去的佣兵生涯来，虽然秦正的个人实力远远不及他们，并且佣兵的生涯反而比他们之前跟在卫天望手下要危机四伏得多，但这反而‘激’发了这群人心头的热血。--63946+dsuaahhh+2427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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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一章 强势

﻿    随着莫无忧调查出了其中一个毒伯爵该隐旗下杀手组织的窝点，最强组九人便带着滔天战意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他们也把自己当成了佣兵，要向世界宣告，什么才叫真正的强者，当然，是除了卫天望之外的强者。

    事情的发展变得有些失控了，当最强组九人以雷霆之势出现在该隐旗下那窝点，并只用了五分钟，就将这个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彻底连根拔起之后，引发了整个世界杀手界的巨大震动。

    但很可惜，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暴怒的该隐起初并未引起重视，毕竟损失的第一个杀手组织只不过是他旗下比较弱的普通杀手。

    但是，天之后，当该隐的另一个全副武装的毒生产基地，也被人以风卷残云之势，在短短十分钟之内就彻底摧毁成废墟之后，他有些冷静不下来了。

    这个时候，摆在该隐面前的，有两个选择，其一，是全面收缩起来，并且主动联系对方，向对方低头认错，当然，对方未必会答应他的要求，第二，自然是豁出去一切，与这群突然出现的杀神佣兵来个决一死战。

    最终该隐选择了假意收缩，但实则不断收拢实力，准备拼死一搏，并且他开始在杀手组织内部四处联络，希望能拉到几个盟友来，必须要杀一杀对方的锐气。

    该隐的动向并未完全瞒过莫无忧，莫无忧将整个华夏国在国外的眼线全部都暗中动员了起来，可谓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世界虽大，但在现代信息化的辐‘射’之下，整整一个国家机器都为之而动的情况下，实在难以藏住什么秘密。

    只不过以前华夏国虽然较为强势，但也从未像这次一般，不顾一切的针对国外某个组织发动突袭。

    当然，也是因为那个时候没有最强组这般的单兵作战能力强横得逆天的特种小队存在，不可能用飞机大炮导弹打到对方国家去，那便是战争了。

    如果只是派出特种士兵，那又和送死无异了。

    在拔掉该隐旗下的第一个制毒窝点之后，莫无忧曾收到另一封来自空气的信件，信件里空气尝试着调停，希望莫无忧停止她的行动。

    莫无忧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要将对方赶尽杀绝，是卫天望的意思，他一旦做出决定，不达目的便绝对不会更改，空气这种毫无意义的调停，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如果你真有调停的意思，那么在对方向华夏人发起突袭之前，就应该及时阻止对方，而不该是在华夏佣兵和特工损失惨重之后，再来说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另一边，该隐此时也在暴怒之中，因为他发现一个十分不能理解的状况，那便是除了审判和黑暗天使之外，他也曾主动联系其他在国际上排名相对较前的杀手组织，希望他们能与自己组成同盟，但是，毫无例外的是每一个人都拒绝了他的要求，虽然他已经许诺出去不少十分优厚的条件，但却依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答应他联合的要求。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些人都被那个叫卫天望的吓破胆了吗！就算那些卫天望的手下再厉害，可我们这么多组织，这么多天神级杀手，难道我们全部联合起来，都对付不了区区几个人吗！”该隐在自己的房间里愤怒的摔着东西，但这毫无意义。

    这时候，空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房间外面的窗户上，该隐愤怒抬头，看着这人，说道：“空气，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别做梦了，我不会这么容易认输！我已经给那群卫天望的爪牙准备了一份大礼，我会让他知道痛的！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没提前通知你们，如果卫天望的人都死在我的手上，他一定会迁怒于整个杀手界，现在你们这般退缩看起来是明则保身，但其实没有任何用处！如果你们还有点血‘性’，就应该像我一样勇敢的站出来，为了捍卫我们的尊严而战，不可能整个杀手界都被卫天望一个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空气有些怜悯的看了眼这家伙，微微摇头，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本来是想过来告诫你，在这种局面之下，你最好的选择是什么也不做，将所有重要人员都藏匿起来，别给卫天望的人找到。但是看样你还不打算罢休，你的愚蠢超乎我的想象。所以，我也不会与你多说什么了，你好自为之吧。如果你认为你的所谓大礼真能对付得了卫天望手下的人，那你可以试试，如果你成功了，我会亲自来恭喜你，哪怕真的被卫天望迁怒，我也不介意。另外，卫天望可没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我们与他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是你自己非要去送死。”

    空气暗自翻个白眼，转身便走，不想再与这个彻底陷入愤怒之中的人多废话。

    看着空气曾呆过的窗台，该隐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其实他这时候不是没想过要退缩，但他却已经骑虎难下，毕竟已经杀死了那么多华夏人，大仇已经结下，对方这次摆出的也是不死不休的架势，同时，他自己手下的人也死伤惨重，如果就此低头，那往后他该隐又该如何统领自己旗下的众多手下。

    空气从该隐的基地离开之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钻了进去，等了不到十秒，那个裹在厚重黑袍下的人没有出来，站出来的却是个长着东方脸孔的妙龄‘女’。

    卫天望的猜测没有错，空气的确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十分年轻漂亮的‘女’，不过此时她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很是忧虑，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是她也觉得目前的情况棘手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针对该隐之前的行动，卫天望的怒火来得过猛烈，似乎猛烈得超乎想象，叫空气十分不明白，该隐的行为的确过分，但普天之下的华夏人这么多，卫天望怎么也不至于如此愤怒吧，这是要将人赶尽杀绝的意思，不留一丝后。

    为了维持杀手组织与卫天望之间的和睦，空气也曾做出多方努力，但最终这和平的局面却是毁于一旦，她并不希望这样。

    起码在夏威夷那一战之后，空气作为世界第一杀手，便知道卫天望的个人实力超乎想象，甚至可以媲美当初华夏林家的可怕族老高手。

    到现在看来，这才区区一年不到的时间过去，卫天望本人的实力似乎又更强了，甚至就连他的手下，也不是普通天神级杀手可以抗衡的了。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件事彻底停下来呢？

    这边空气正在患得患失，卫天望却完全没那么多想法，在将最强组派出去之后，他便压根就不再去关心那些人的状况。

    他们自从走上了这条，便踏进了祸福自担的命运，卫天望他不是保姆，更不会为这些人保驾护航到每一步，如果把事情办好了，是他们的成长与进步，如果搞砸了，把命也搭进去了，卫天望会为他们报仇，但不会为他们落下一滴泪。

    约莫在最强组出动的半个月之后，该隐旗下组织已经连续被拔掉了七八个据点，人员损失达到逾千人，其中但凡确定有还手之力的杀手，全数丧命，一个不留，只有那些制毒工厂中的一些不知情的工人 ...

    ，才勉强逃过一劫，当然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法庭的审判，他们都被莫无忧移‘交’给了国际刑警。

    此时，一个身着黑衣的曼妙‘女’终于站到了卫天望的练功房外面，这人正是空气，在经过多方打听和‘摸’之后，空气终于找到了卫天望位于香江的练功房。

    “卫先生！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想和你谈谈！麻烦你出来一下！”深呼吸一口气，空气终于鼓起勇气大声喊了出来，‘混’不顾过的人们奇怪的目光，别人会想，这里面是个从来都不怎么开‘门’的废弃厂房，地方还是有那么大，哪里有站在外面喊人的道理。

    喊完这一句之后，空气也不敢贸然闯进去，只是静静的在外面等待着，在杀手组织与卫天望正爆发冲突的时候，她一个人来到这里，的确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

    过去，从来都没有人可以见到她的真面目，但今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虽然她不想承认，表面上只是想显得更加真诚，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却觉得似乎应该将自己的真面目摆在卫天望的面前才能有更安全感，以免一见面之下，就被他痛下杀手。

    等了约莫五分钟，大‘门’里却没传来任何动向，空气的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失望，自己都已经这样了，但他却完全不为所动。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竟然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你又是来给杀手组织求情的吧？上次我已经看在你的面上，放过了那个人，这次的事情我绝不姑息，所以，你还是走吧，我知道你和这件事没关系，所以也不想为难你。”卫天望的声音来得是如此突兀，只叫空气面‘色’一白，她不理解为何卫天望的声音能直接在自己心头响起，这件事带给她的震撼实在大了。--63946+dsuaahhh+24272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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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二章 另一个世界的奥秘

﻿    第九九十二章 另一个世界的奥秘

    其实这也是卫天望故意漏了一手，在两个并不熟识互有心防的人之间，想要如这般传音入密，只能是卫天望的‘精’神力比对方强大多，才能强行突破对方的心防，将自己想说的话直接传到对方的心里去。

    “但是我另外知道一些事情，我认为这些情报对你会很有用！我用这些情报来与你‘交’换！这些情报关于另一个世界！你一定会感兴趣！我代表的不仅仅是我自己，也不仅仅是杀手组织，还有另一个世界中的那些人！”出乎意料的，在卫天望明确拒绝的情况下，空气非但不气馁，却反而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哦？”里面的卫天望也是一惊，这种话从林家人嘴里说出来，他都不会十分惊奇，毕竟林家早已享受了很久龙‘门’通道带来的福祉。

    但现在，直接告诉卫天望，说她有关于另一个世界的情报的人，竟然是这个‘女’杀手，卫天望也觉得十分惊诧。

    好吧，起码在卫天望的心里，现在的空气又多了个前缀，至少是个‘女’杀手，而不是单纯的杀手。

    至于她的其他头衔，比如世界第一杀手，史上最年轻的天神级杀手，这些名号，卫天望一概无视了。

    另外，就是她现在的容貌，在‘女’杀手的基础上，她怎么说也得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杀手吧，这也被无视了，不过幸好卫天望起码还知道她是‘女’的。

    遇到卫天望这种人，空气还刻意‘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只能说她很倒霉，一拳头打在了空气里。

    “我可以与你谈一谈，但我也不想骗你，就算你把你的情报告诉我，这次针对那个贩毒组织以及其后台的行动，都不会停止，我必须将那人彻彻底底的连根拔起，才会让我的人停下来。我唯一可以向你承诺的，只能是只要其他杀手组织别搀和进来，那么我就会将矛盾冲突控制在较为可控的范围，不再牵扯其他人，这样的条件你能不能接受？”卫天望问道，“如果你可以接受，我就放你进来，如果你觉得我很不可理喻，那你就走吧。”

    空气脸‘色’一僵，没想到自己拿出最大的秘辛，结果他却依然不是很满意，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情报其实很有些兴趣，但他的态却也十分坚定。

    稍稍思了一小会，空气最终点点头，“好吧，我接受你的条件。那我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她话音刚落，面前的大铁‘门’便自行打开了，里面是个空旷的广场，此时看起来空无一人。

    空气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之间，在她前方的广场之上，凭空出现一个人影，这人影仿佛没有任何过程的渐渐浮现，从模糊到清晰，从虚影到实体。

    空气神‘色’一凛，身为公认的全球第一杀手，她的动态视觉绝非等闲，哪怕是其他天神级高手，也不如她。

    要知道对于一名顶尖杀手而言，超强的动态视觉可谓是最核心的能力之一，空气更是其中最为顶尖的佼佼者。

    但结果呢，眼前的卫天望以这种方式出现，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他的移动速已经远超空气的动态视觉的承受范围，所以才会如同现在这样，他以一个虚影的形势从虚到实慢慢浮现。

    “你知道些什么东西，直接点说出来吧，我可没兴趣反复问你。希望你说的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刚才的承诺将不会生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卫天望面无表情的说道，随着他迈动的步伐，空气背后的铁‘门’又开始自行关闭，带给空气大的压力。

    “先，我介绍一下我自己，别人都只知道我叫空气，但卫先生你以后可以叫我阿空。”空气说道。

    卫天望不耐烦的摆摆手，“我对你叫什么没兴趣，说正事。”

    空气心头不禁有些苦涩，早就知道卫天望这人似乎对‘女’人的抗‘性’特别强，但真没想到会强到这个程，他上辈是石头变的吧？空气在心里这样想道。

    “好吧，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看样你对另一个世界的事也很感兴趣，那么你应该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了。我将另一个世界称之为上界，我能成为最年轻的天神级杀手，也包括天神级杀手这个分级的说法，其实也是从上界来的。之前你曾与审判他们‘交’战过，想必你也对他们那种可以‘激’发体内潜力的战斗方式感到好奇，其实他们的这种力量，正是来自于上界的赐予。这些天神级杀手的特殊能力，大多都是上界时不时恩赐下来的，按照我的猜测，方式各有不同，审判的可以称之为降临，至于亚马逊战士他们的，则是通过特殊的道具以血为引。华夏的武道世家也与那些杀手组织一样，时常从上界得到这样那样的好处，这你一定知道。我能告诉你的最有利的信息，便是在上界之中，除了你所熟知的华夏人武者之外，包括审判对应的上界教廷，乃至于黑暗天使对应的上界堕落天使，还有你这次要对付的该隐对应的上界吸血鬼，这些都是真是存在的。你之前已经多次给杀手联盟造成重创，各大组织在上界对应的后台都对你十分不满，如果你这次将该隐的势力连根拔起，那么你与上界吸血鬼之间也结成了死仇，如果你要去到上界，到时候只怕免不了一战，你千万不要轻视上界强者的实力，虽然你也很厉害，但我认为你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才想来劝你收手，这也是为了你好。”阿空字斟句酌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生怕引起卫天望的任何反弹。

    卫天望眉‘毛’一掀，阿空所说的这些事情，他之前便有所猜测，现在只不过是证实了而已。

    “你倒是知道不少事情，看来你所谓的上界对下属的杀手组织也不怎么样嘛，所谓的天神级杀手，也不过如此而已，也就是名号听起来响亮罢了。但我还是那个意思，其他人我并不打算招惹，更何况本就是你们找我的麻烦在先，这次那个该隐先是间接将毒卖给我的朋友，然后又重伤我另一个朋友，所以哪怕你那所谓的上界吸血鬼真要找我麻烦，我接着就是。”卫天望倒是债多了不用愁，和与自己父亲有牵扯的那些龙‘门’强者比起来，阿空嘴里的上界吸血鬼真不值得重视。

    “再说了，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我与他们之间不一样有仇吗？如果你说的那些什么上界妖魔鬼怪真的很厉害，他们自然不会把我当成个人物，只会想着随随便便就能捏死我，一定会来找我的麻烦。如果那些东西不厉害，那么我又何必怕他们？所以，多谢你为我好，但这真的不重要。”卫天望倒是看得开，他本就不是怕事的人，想让他违背自己的本心，而选择退缩，这不可能。

    阿空一时间哑口结舌，她发现自己竟说不过他，心念微转，再说道：“那我再给你透‘露’一点事情吧。正如我之前所说，我能成为最年轻的天神级杀手，是因为我被上界的人选中作为他们的代言人。我这次来，除了想与你谈该隐的事情之外，还想与你谈判一下。如果你愿意立下血誓，也加入杀手联盟，那么你以前与杀手联盟之间的 ...

    恩怨，就将一笔勾销，你也能得到和我一样的地位。”

    其实上界给她的指令并非这样，正如卫天望所料，上界那些人并未真将卫天望当一回事，他们让阿空转告卫天望的是，要求他自废武功作为他之前对杀手联盟不敬的代价。

    但阿空却知道，这绝不可能，只可惜哪怕是她，也无法动摇上界之人的心意。

    阿空只想让卫天望与杀手联盟之间达成和睦共处的状态，现在她这般说，也是有对上界‘蒙’‘混’过关的心意在里面。

    “这不可能，你走吧，如果我真有进入你所说的那上界的一天，我有兴趣会一会你嘴里所说的什么教廷天使吸血鬼之类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说得多么玄妙，无非都是些旁‘门’左道，就从你们纵容该隐贩毒这一点，我与你们就不是一类人，今天不杀你，是看在你是华夏人的份上。我也劝你好自为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作为华夏人，却为异族做事，坑害国人，终究不是好事！至于别的，只要其他杀手组织别来自寻死，我自然不会无事生非。”卫天望说完之后，大手一挥，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正面涌来，等阿空反应过来，她整个人便已经被这股力道推出大‘门’。

    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神‘色’，阿空知道今天的谈判目的完全达不到了。但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带着失落的心情，快步离去，心中却想着，原来我是华夏人吗？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确定的呢？我只不过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罢了，要不是上界中人的收留，我早就死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在意自己身上留着什么血呢？--63946+dsuaahhh+24294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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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三章 斩尽杀绝

﻿    第九九十章 斩尽杀绝

    驱走阿空，卫天望的心里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安定，虽然之前就有所怀疑，不过知道什么教廷与天使，乃至于吸血鬼之类的东西，在龙‘门’世界中竟然真的存在，他也很受震撼。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在月圆之夜就会狂化的狼人呢？还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那个世界等着自己呢？

    龙‘门’世界，或者阿空嘴里的上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奇特的存在呢？

    但这不重要，我一定会去到那里，也一定会找到父亲，谁挡在我的前面，我就碾碎谁！

    在空气离开之后不到五分钟，莫无忧的电话便打来了，这边的练功房附近也有监控，卫天望与空气谈判过一次，莫无忧自然会知道，她也很在乎卫天望的判断。

    “现在我们已经连续拔掉对方好几个据点，给他们造成了惨痛的损失，下一步是有所收敛还是扩大战果，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情，”莫无忧说道。

    卫天望毫不犹豫的说道，“继续扩大战果，直到找到那个叫该隐的人为止。当然，你也要让他们多加小心，对方被我们造成如此重创，不可能不想报复。武嵩他们现在虽然厉害，但终究也是‘肉’身之躯，不见得能对抗对方准备的炸弹之类的东西，这样死掉的话就冤了。”

    莫无忧心神一凛，之前那段时间过顺利，也让她有点放松警惕了，只当最强组九人已经天下无敌，情报工作方面只考虑到了进攻，却没想到防备对方的反扑，经卫天望这样一提醒，她赶紧吩咐正准备出动的武嵩等人先等一等，结果就这一下，便叫她发现了该隐准备的所谓大礼，果不其然，正如卫天望的猜测，该隐的确是干脆在他的一个制毒工厂里埋藏了巨量的炸弹，非但要将最强组的人全炸死，甚至根本就没有撤离制毒工场中的工作人员，就是为了引‘诱’最强组上当。

    既然发现了对方的‘阴’谋，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莫无忧先让最强组按兵不动，同时又暗中将该隐埋藏炸弹的事情在那个制毒工场里散布出去，结果还没等到最强组出手，那制毒工场里面便先哗变起来。

    尤其是在该隐叫人埋的炸弹不断被找出来之后，更是众皆哗然。

    结果这个制毒工场里的人比之前的还要干脆，主动自的占了大多数，非但兵不血刃拔掉了这个制毒工场，甚至又为莫无忧提供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情报，顺着这些情报，再结合之前打听到的消息，莫无忧终于大体推断出了该隐藏身的所在。

    那么接下来，就该对这个十分嚣张的国际贩毒集团进行最后一击了。

    等待该隐的命运，显而易见。

    至于这时候的他再如何暴怒，已经无济于事。

    他万万没想到，之前都显得十分嚣张和肆无忌惮，可谓横冲直闯的那些卫天望的下属，到这关键的时刻竟然变得保守起来，多做了些情报工作，以至于他本以为万无一失的炸弹计划胎死腹中。

    他也猜得到，整个制毒工场的人都反叛之后，自己藏身的地方十有***会暴‘露’，所以他准备第一时间撤离。

    正当他悄然离开藏身的别墅，准备开车离开之时，却发现就在自己的车旁边已经站了九个人。

    一看到这些人，该隐便浑身一个‘激’灵，他没料到对方来得如此之快。

    对这九个人，他可谓恨之入骨，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对抗，哪怕此时他的身后还站着两名天神级杀手，但他却没什么能与之抗衡的勇气。

    “毒头，你想到哪里去呀？”陈冲星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早已褪去身上的青涩，如今的他已经迅速成长为了一名出‘色’的佣兵，当然是在双手沾满许多鲜血的历练之下。

    成长，是需要代价的，不幸的是，这些代价正是出自该隐之手。

    最近这几次行动，陈冲星充分发挥了他拥有惊人眼光的优势，临战指挥表现得十分得当，不但完美的胜任了整个飞云九鼎阵的眼睛，如今的他更是上升到大脑的水准。

    所有人里面，高虎对该隐是最为痛恨的，他与秦正一早就认识，在知道秦正被该隐的手下偷袭到险些死亡时，高虎表现得格外愤怒。

    如今有机会亲手帮秦正报仇，他怎能不痛快。

    见堵住了这家伙，高虎朗声道：“行了，大家就别与这个又是杀手又是毒贩的死人废话了，杀完这几个，我们这次也算大功告成了，动手吧！”

    “这就要结束了啊，真是有些舍不得呢，”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厮杀，武嵩倒是变得有点嗜血，其他人甚至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疯，说他一旦打起来简直就是个疯。

    废话说完，众人便不再啰嗦，结好分散型的飞云九鼎阵，向着该隐围拢过去。

    该隐当然不会引颈就戮，第一时间就想要逃跑，但还没他迈出去两步，便被脚程快的猴与小蕾‘摸’到了他和另外两人的后方，将他们的后给堵死了。

    “你们别张狂！小瞧人是会付出代价的！”该隐心头气急，也顾不得再逃跑，而是‘露’出锋利的牙齿，狠狠咬破自己的小手臂，只见一缕鲜血从他的手臂浸入到嘴里，刹那之后他双眼就变得赤红，十分狰狞可怕。

    “噢？卫先生之前说的没错，看来这家伙还真是吸血鬼啊，不过也就看起来吓人而已，感觉本事不怎么大的嘛，”对这一幕，众人早有心理准备，若是刚出关的时候，他们还会心有忌惮，如今飞云九鼎阵越发纯熟，这里只有区区个所谓天神级杀手，绝不可能奈何得了他们。

    只听一声整齐划一的爆喝，最强组九人终于在刹那间齐齐动了起来，最强的攻势，在第一时间便打出，战斗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没有丝毫的啰嗦。

    自此，只因卫天望一怒，该隐这一系的杀手组织，全灭。

    当天夜里，在欧洲的另一个中古大厅之中，另一场杀手联盟会议再次召开，与上次相比，这次的会议里少了一个与会者，又多了个与会者。

    少了的人，自然是永远也来不了的该隐，至于多出来的那个，倒是来自亚马逊战士的因克。

    也不知因克是怎么想的，在该隐覆灭之后，反而放开了亚马逊战士的内部封锁，再出现在世人面前，在上次的冲突之中，因克虽然也曾身受重伤，但他本身年龄就不算大，恢复能力也比审判的老教皇好得多，现在实力下滑倒是不明显。

    这个会议所围绕的主题，自然是该隐彻底覆灭之事，卫天望的手段之狠辣，实在叫这些人心惊胆战，当真是连根拔起，寸草不生。

    除了阿空之外，其他各大组织的负责人，多多少少也有接到了来自上界的传讯，大体意思都一样，那些上界强者虽然因为卫天望的行为而暴怒不已，但他们却又没把卫天望真正当成一回事，大体意思就是要求各大组织联合起来，能击杀卫天望最好，如果不能击杀，也要想办法遏制住他的嚣张 ...

    气焰，最好能在他进入上界之前，就狠狠的削弱他的实力，这意思与阿空得到的指令也较为相似。

    众人得到这样的指令，也是苦恼至，那些人说得轻松，可这事不是他们不想做，而是真的做不到。

    该隐这边还没起多少‘浪’‘花’呢，就‘弄’得全军覆灭，如果自己这些人还不识相的去招惹卫天望，那不是自寻死又是什么？

    若不是这次该隐的事情，众人都还不知道，原来卫天望的‘性’如此暴烈，稍微碰触一下，便会召来惨烈至的报复。

    因克来此，也有这原因，他也觉得万分苦恼。

    “巨猿，你是在场中人唯一一个曾与卫天望‘交’手而不死的人，对此你有什么看法？现在我们面临这样的局面，很需要你的帮助，哪怕你不愿意再与他为敌，但将他的有关情报与我们分享一下，也算是对我们的大帮助。”另一个小组织的脑，十分诚恳的对因克说道。因克沉‘吟’片刻，才有些心有余悸的说，“其实你们想错了，当时我们能生还，并非是我们能抗衡卫天望，纯粹是因为空气帮了我们的忙，卖了个大人情给卫天望，不然的话，现在我们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你们要问我的意见，很简单，哪怕上界强者们‘逼’着我们去，也千万不能去！卫天望此人，根本就与我们不是同一个境界的，照我的感觉，哪怕空气所说的上界强者，也未必可以完胜他，让我们去找他的麻烦，这与送死没有任何分别！我的话就到这里了，我也希望你们都想清楚一点，毕竟我们整个杀手联盟是一体的。之前该隐与他的矛盾，因为空气与他的谈判，所以暂时可以不牵扯到我们的身上来，但如果还有人去，那这件事就说不准了。我今天来此，也是为了告诫大家，千万不要自不量力！”因克说完之后，倒也没多废话，起身离场。--63946+dsuaahhh+24294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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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四章 真正的闭死关

﻿    第九九十四章 真正的闭死关

    在因克走后，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巨猿因克其实是个战斗疯，但如今的他却表现得如此不堪，显得其畏惧卫天望，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便是卫天望给他的教训实在过深刻。

    空气见状，知道该自己表态了，便再说了一句，“行了，虽然大家都没有主动承认，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上界那边，我会与他们‘交’涉，你们最好安安心心的呆在自己的基地。想必上界也不会过于‘逼’迫你们，毕竟他们与你们联系不像与我联系一样，是要付出大代价的。不出所料的话，卫天望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年了，最近两年大家都先低调一下，尽量别去招惹到他的头上。等这两年过了，到时候该怎样还怎样就好。”

    一切都如同卫天望的判断，在将该隐彻底斩尽杀绝之后，整个杀手联盟都为之惊颤，起码在他与龙‘门’或者上界中人分出个胜负之前，不会再有任何来自国外的干扰因数来纷纷扰扰，他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向着易经锻骨篇第四重迈进。

    “从现在开始，我一定要将黄裳师尊留下的所有心得体悟重新梳理完成，直到堪破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奥秘，”再回到练功房地下，卫天望这般对自己说道。

    从第重突破到第四重，与之前几次突破相比，由于是从后天跨入先天境界，可谓质的飞跃，所以难也较之前飞升许多。

    虽然因为身怀黄裳的全部记忆，卫天望十分清楚所谓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奥秘，其实就是‘阴’中求真‘阴’的过程，但知道却并不代表他能做到。

    这便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意思。

    第重的至阳中求真‘阴’，是他观日出有感时所得，但这第四重，他也曾试过时观月，但却丝毫效果也没有。

    很显然，月亮并非简单的‘阴’‘性’，本质上月光其实还是反‘射’的日光，所以是阳‘性’。

    那么，如何让‘阴’更‘阴’，在‘阴’中求真‘阴’，便成了未解之谜。

    与此同时，目前他体内的任督二脉尚未打通。

    之前卫天望也曾试过，然后发现一件叫他十分无奈的事情，那便是他自己的根基实在过深厚，虽然真气更加浑厚的话实力更强，但却反而导致他任督二脉两处的经络壁障较之常人要坚实得多，反而无法打破，这也是他需要去克服的难题。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有两件，其一，便是利用黄裳传下来的武道感悟，找到‘阴’中求真‘阴’的奥秘，另一件事，便是不断用真气去冲击任督二脉的壁障，争取强行突破壁障，贯通任督二脉，这样，哪怕境界上还差一点，但功力至少能顺利往上提升了，等境界达到易经锻骨篇第四重，便宣告正式成为先天高手。

    留给他的时间还有一年又七个月，卫天望并不着急，当然他也知道这些事情急也急不来，练武之道，切忌贪功好进，必须稳扎稳打。

    在卫天望正式宣布全面闭关之后，外界的境况并未因他的闭关而有所恶化。

    唐天在连续吃过好几次亏之后，在林家四大金刚彻底稳定下来，可以万无一失的随意出动之前，他也不敢再找卫天望的人的麻烦。

    至于杀手组织，更是老老实实的龟缩了起来。

    至于卫氏集团，如今在国内可谓炙手可热，发展速迅猛得让人无法直视，除了传统的制‘药’产业一骑绝尘以外，其他各项产业的发展速也并不落后，正迅速的蜕变为一家囊括了诸多产业的大型综合集团。

    在军方和政界两方面，所有人都知道卫氏集团背后代表的是卫天望的实力，各方面政策均偏向卫氏集团，再加上艾若琳、蔺蠡与陈志人的通力合作，有艾若琳的奇思妙想，还有两位长辈的丰富经验，这家公司想不强大起来都不行。

    但他们也知道，对卫天望而言，赚再多的钱并无意义，他们赚钱的目的，却还是为卫天望收罗各种失落在民间的珍稀‘药’材，也不管他现在用不用得上，先收过来再说，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

    新练功基地的建造，也重新步入正轨，正以快的速保质保量的完成每一个环节。

    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美好，除了将自己关在香江练功房地下室里的卫天望以外，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任何不利的情况。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已是半年过去，卫天望在香江新练功房之下已经整整把自己关了半年。

    事情并没有他期待的那么美好，整整半年的自我封闭，期间平均每天尝试冲击任督二脉五次，到现在他已经冲击了近千次，同时又不断将早已掌握的许多武道感悟在心里反复推敲，但最终他却并未体会到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奥义。

    除了持续半年的不见天日以外，也就是皮肤白了点，除此之外，卫天望一无所获。

    哪怕他已经一再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沉着，要让自己的心彻底静下来，在这整整半年里，他都做得很好。

    可现在眼看给第四重准备的新修炼基地建成在即，自己却毫无寸进，卫天望想不急也不行了，时间不等人，如果不尽快成为先天高手，再用一年的时间来累积功力，他也没有大信心能应对龙‘门’中人，毕竟以他现在的功力想在地上打出个直径五十米的大坑还远远不够。

    卫天望的烦恼，没有任何人能为他分担，在这种事情上他也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艰难前行，谁也帮不了他。

    在第七个月，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卫天望的心头也愈加焦急。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其想做到某件事，而却不能竟全功的滋味了。

    从前天开始，一个念头不可抑制的在他心头涌起，既然单纯的静心绝虑已经达不到目的，似乎剩下的唯一选择便是开启‘精’神封锁，用另一个状态的自己去突破最后的屏障了。

    但因为之前的事情，他也明显的感到‘精’神封锁的弊端已然越来越严重，一旦再次开启‘精’神封锁，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还能如同以往那样醒得过来。

    万一这次开启‘精’神封锁之后，彻底沉‘迷’其中，叫那个化身恶魔小丑，端自我为中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绝对冷酷到丝毫没有人类情感的另一个自己彻底成型，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格占据了主导地位，那事情就糟糕了。

    要知道卫天望自己都不是很喜欢那样状态下的自己，他认为那个人格过‘阴’暗。

    很早的时候，为了在海上拯救霍义龙，那次化身恶魔小丑，甚至给意志还算坚韧的霍义龙都留下心理‘阴’影。

    所谓‘精’神封锁之术，其实过往他每一次开启的时候，都会提前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随后才会进入‘精’神封锁状态，在这种状态之下的他，比唐天制造的人形傀儡都更加理‘性’，但更有智慧，只可惜其智慧只会为了进入‘精’神封锁之时设定的目标 ...

    而服务，在达成目标之后，才会自然苏醒。

    卫天望怕就怕在，万一这次给自己设定个进入先天境界为最终目标，可到时候别彻底醒不过来了，那他都不确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愿意再启‘精’神封锁，他认为自己承受不了其中的风险。

    可即便他有千般不愿，也阻止不了时间飞快过，又是半个月过去，当宁辛颐终于传来消息，说是修炼基地已经彻底建设完成，剩下的就只是调试验收工作之时，卫天望彻底按捺不住了。

    他开始再审视自己之前的态，认为自己是否过患得患失，失去了为了武道而勇猛‘精’进一往无前的心境。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不可阻挡的横扫了他的整个脑海。

    密室之内的卫天望狠狠一咬牙，再看了看日历，暗自下定决心，再最后尝试一周，如果届时还不能有所苗头，就放开一切顾忌，再沉入‘精’神封锁状态。

    不管第二人格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总归是要活下去才有意义。

    只要能让自己变强，只要能顺利的击退龙‘门’中人，捍卫一切想要捍卫的，粉碎一切必须粉碎的，将命运捏在自己的手中，为之承担一些风险，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一次，卫天望的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原来哪怕并不需要真正开启‘精’神封锁，但只要放开忌惮，就能更加专注。

    卫天望反应过来自己之前也许走入了误区，总是十分在意‘精’神封锁的事情，见事不可为就很想去尝试，但却又下不定决心，以至于看似并未用出‘精’神封锁，但却因为总怀着这个念想，反而影响到了自己内心的平静。

    之前整整半年多毫无寸进，与此必定有所关联。

    万幸现在意识到这点似乎为时不晚，还能补救。前所未有的专心致志，自然带来了完美无缺的修炼状态，从这天开始，卫天望便如同一尊石佛一般，死死钉在练功台上，纹丝不动。一天天过去，当他肩膀上都开始积起灰尘之时，盘膝坐着的卫天望身上开始涌现出一股和平时不一样的气势。--63946+dsuaahhh+24305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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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五章 另一个卫天望

﻿    第九九十五章 另一个卫天望

    他整个人只是坐在那里，但不经意间身体却有虚化的迹象，并非他在快速移动自己的身躯导致的那种虚影，而是他的身体仿佛要与周遭的环境融合到一起去。

    随着身体开始变化，原本稳固得如同钢筋‘混’凝土一般的任督二脉的壁障，也开始渐渐松动起来，好似再有一次冲刺，就能将这壁障打碎冲破。

    同时，在他的内心深处，他的武者之心也变得越来越安详宁静，心海之中起起伏伏的‘波’涛渐渐彻底平息下来。

    从后天到先天，不光是身体的变化，整个人的心灵同样也会发生变化。

    先天之于后天，等若物种进化，只要迈过了那道坎，体内经脉四通八达，举手抬足间便可勾动身周外界的本源灵气，也可以说是最为纯粹的武者‘精’气。

    在先天的境界上走到更远，甚至说是引动天地之力也不为过。

    所以，这个过程可谓化蛹成蝶。

    原本属于凡人的心境，在这种时候自然会完全平静下来，主动意识会渐渐沉睡，等待着破茧的那一瞬间。

    但是，当卫天望的主动意识彻底沉寂下去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他一直以来最为忌惮的‘精’神封锁后遗症，终于爆发了。

    这异变毫无征兆，来得是如此突兀，以至于卫天望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当然，此时他的主动意识已经彻底沉寂，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

    按理说，正常情况下的这个突破过程，应该是在主动意识完全沉寂之后，他整个人依然在原地打坐不动，但事实上，在失去主动意识之后，一直隐藏在他心底的第二人格终于寻到机会，猛然苏醒，用一句歌词来说，这便是没有一点点防备的结果了。

    更不利的情况是，由于这次进入‘精’神封锁之前没有设定任何目标，并非主动开启，而是被动出现，所以这第二人格已然产生自我意识，试图鸠占鹊巢。

    当然，这并非就说卫天望便不再是卫天望了。

    他依然是他，哪怕是‘阴’暗的人格，也同样是他自身‘性’格组成的一部分，只不过是相对较为负面的‘性’格而已。

    虽然卫天望平时也很豪爽，并且十分讲义气，但更多的时候的确显得其理智，考虑问题相当全面，所以他才能在与唐天林家等人的争锋之中，哪怕自身实力相对弱势的时候，都一直占据上风，那正是因为他这般算无遗策的能力，在将数能力推进到相当的高之后，他这般可怕的逻辑思维能力更是被发挥到了限。

    正是因为诸多因素，才叫卫天望的‘性’格里本就藏着其理智到毫无人‘性’的一面，如今第二人格彻底觉醒，正是他内心深处隐藏的另一面完全涌现，并占据了上风。

    因此，在卫天望完全沉浸下去之后，他却再睁开眼睛，眸里却是冰冷到致的眼神，与过往的他完全不一样。

    此时他的身体依然处在虚化与实化之间，无论心理上的变化是怎样的，但身体向着先天高手推进的步伐却并未停止。

    从练功台上一跃而下，已经化身第二人格的卫天望径直往‘门’口走去，走出地下修炼室，他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到外面卧室的衣柜里找出一套许久没有穿过的衣服，这身衣服漆黑如墨，更重要的是有个可以遮住脸庞的斗篷，把脸遮住，再将手揣进‘裤’兜，这样别人便看不的到他的皮肤，身体虚化就不那么容易被人看出来了。

    其实卫天望想错了，他自以为完全没有给此时的第二人格设定要达到的目标，但事实上，在这个人格觉醒之后，脑里却记得他之前的执念，那便是一定要达到易经锻骨篇第四重。

    这是他最近一年都在坚持的执念，根本不需要刻意去设定，从始至终就贯穿了他的整个意识。

    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转化，心境却停在主动意识沉下去的那一瞬间，原因无他，第二人格认为目前的状况还不够，卫天望自身依然没能吃透‘阴’中求真‘阴’的奥义。

    他准备去做一件事，这是一件卫天望自己一直都在逃避，也不想去面对，但却迟早都不得不面对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在做完这件事之后，‘阴’中求真‘阴’就会变得触手可及。

    走出香江练功房，卫天望便给莫无忧打去电话，让她安排一张从香江回五蜀省的机票。

    莫无忧以为他是已经进入第四重了，喜不自胜，正打算多与他说两句，但他却只说道：“我大约还有一个小时到机场，你在给我安排了机票之后，通知一下与你一样同在香江的黎嘉欣，你们两人也都一起赶往五蜀省修炼基地吧，我们在那边碰头，我有些话要和你们说。”

    挂断电话之后，卫天望并未停下来，而是继续给艾若琳、罗雪，以及身在东北的刘知霜，还有便是又准备出新歌，正在燕京一边录歌一边服丹增强功力的蔺雪薇打去电话，让这些人都尽快赶往修炼基地。

    至于宁辛颐、韩轻语和孟小蓓这人，他倒是没再打电话，因为她们人本来就在修炼基地那边，直接过去就是。

    在卫天望赶往机场的上，除了不擅长与人‘交’流的刘知霜之外，另外七个‘女’却同时打开自己的手机，临时开了个视频会议。

    原因无他，卫天望的表现实在过反常，以他过往的‘性’格，哪怕他真的已经突破到第四重，也不会显得如此急不可耐的要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一起。

    再者，在电话之中，虽然卫天望的语气和过去看似变化不大，但众‘女’对他都十分了解，对他这人的说话语气更是清楚明白，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变化，却依然会被众‘女’所察觉。

    就方才在电话之中，他的第二人格虽然尽量表现得较为平和，但言语间却依然透‘露’出一丝命令别人的意味，显得十分强势。

    就这一点细微区别，便被众人察觉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可能事情有变化，之前我就曾听他说过，好像他自己过去因为使用那什么‘精’神封锁的次数多，已经埋下隐患，月初的时候听他说还没能成功突破，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因为突破的过程艰难，让他内心开始烦躁不安，最后给那个什么隐患爆发出来了，”艾若琳与卫天望相处的时间最长，除了经营卫氏集团以外，又习惯‘性’的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卫天望身上，对他的变化和困顿处境都十分了解，只一猜测便有些***不离十了。

    “他身上承受的压力实在大了，我们虽然尽力想帮他分担，但却总也不能真做到些什么，真是让人着急，但又无可奈何，”罗雪长叹一声。

    “刚才他在电话里和我说话的时候，好像比平时更温柔一些呢，我和各位姐妹的想法倒有点不一样，我在想啊，他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呢？你们都知道的嘛，卫天望他脸皮薄，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肯 ...

    定不好意思主动说出来，所以他就干脆先让我们都聚到一起，然后啊，我猜他最后肯定还是忍不住会说出来的，我们要对他有信心嘛，”蔺雪薇倒是看得开，不过其他人听她说的，也觉得颇为无语，你觉得他比平时更温柔一些，那是因为他平时对你冷面啊。

    韩轻语倒是没接到卫天望的电话，不然她或许能判断出更多的东西，在修炼天心经有成之后，她的‘精’神力正飞速提升，尤其是观察力变得更为敏锐。

    “无忧姐，最近都是你负责看着他，他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的地方呢？”艾若琳最终又将话题转移回莫无忧的身上。

    莫无忧沉‘吟’片刻，“摇头道，别的倒没什么，就是我与他说过好多次，让他实在不行的话，就别把自己关在‘门’里，放开心思出来散散心，也许突然之间就有感悟了呢，结果他老是不听，反而越关越厉害，最后一次让我送食物更是直接叫我送了两个月的分量。嘉欣姐你也约过他吧？没约出来吧？”

    同在香江，并且工作不是那么忙碌的黎嘉欣，本来从众‘女’手里主动揽过来在这半年内照看卫天望的重任，但结果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半年里，她不只一次悄然走进香江练功房，但都见他如同一尊石佛一样盘膝坐在练功台上纹丝不动。黎嘉欣的‘性’又很软，生怕打搅到他修炼，不擅长胡搅蛮缠，如果换成韩轻语的话，说不定还会强行进去打断他，但黎嘉欣却做不到，每一次都无功而返。“是这样的，我倒是很想叫他出来和我一起走一走，但没办法啊。大家都知道我以前是当辅导员的，也知道一个人自我封闭的时间长肯定会出问题，但卫天望却不一样，我又不能像以前对待生那样去开导他的心境，也只能干看着了，算了，大家就别胡‘乱’猜测了，等都聚到了一起，见到他了，不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么。反正不管怎么说，我相信只要我们所有人都同心协力，不管再大的困难，都一定能客服，我们对他也要有信心！”黎嘉欣最终给这一场会议画上了句点，因为她们根本商量不出任何结果。--63946+dsuaahhh+24318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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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六章 挣扎

﻿    第九九十六章 挣扎

    孟小蓓也说道，“大家都放心吧，现在我的医术也不算差了，虽然心理辅导不是我的特长，但我除了可以用一般心理医生的手段之外，还可以敞开我温暖的怀抱，狠狠的抚慰他一番嘛，哈哈，说不定这次我就成了呢？”适应了医生的新身份之后，孟小蓓的‘性’死灰复燃，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叫其他人也是无语。

    宁辛颐从头到尾倒也没说什么，纯粹是因为她一边在参加视频会议，一边还在忙着调试设备，力争给卫天望创造出最好的修炼条件。

    对于众‘女’可能产生的反应，这一切其实也在卫天望的第二人格预料之中，但他并不在乎。

    对于感情都可以量化的他而言，只需要经过内心仔细的一番分析，便会知道，哪怕众‘女’心头的疑心再大，也不可能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最终，当天晚上，卫天望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五蜀省省府的时候，艾若琳与罗雪已经提前赶到修炼基地，蔺雪薇、莫无忧、黎嘉欣以及刘知霜则还在赶来的上。

    众‘女’又是聚到了一起，便再开始商议起来，但无论如何商议，也没个结果，在见到卫天望之前，她们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宁辛颐则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管这些事情，她骨里和卫天望的第二人格倒是有点相似，她觉得就算卫天望因为‘精’神封锁而导致‘性’格变得更加冷漠倒不近人情，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能一如既往的站在他的身后，就行了。

    自从走上为卫天望设计练功房这条上之后，宁辛颐的转变也算端，也许不能算是转变，而是恢复了她骨里的本‘性’。

    从成京市到修炼基地，卫天望干脆就没有坐车，而是直接到卫氏集团在成京市的办事处，拿了一辆越野车自己开往基地，一风驰电掣，速快。

    听闻卫天望即将抵达，除了宁辛颐之外，其他包括韩轻语和孟小蓓等众‘女’都一齐到基地大‘门’口候着，其他上名战斗人员同样如此，这次卫天望闭关的时间长，众人以为，要一齐出‘门’迎接，方才显得正式。

    卫天望的车由远及近，从一个细小的黑点逐渐变大，直到停在众人面前，随着他越来越近，空气中竟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缕沉重压抑的气氛，众人不知道这是为何，只以为是卫天望突破到第四重之后，气势更甚，会将其他人重重压迫住。

    但他们并不了解事实真相，如果卫天望真的正常突破了，以先天高手的自控能力，完全可以达到返璞归真的效果，刻意收敛气势的话，看起来完全与普通人无异，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给别人造成压力的感觉。

    出现此时这般状况，纯粹是因为卫天望的第二人格过‘阴’暗，在他的判断之中，站在这里的人要么是自己的‘女’人，要么是自己的下属，在下属面前自然要拿出威势，至于‘女’人，第二人格也知道自己曾经在这些‘女’人面前束手束脚，如今刻意表现出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自然可以让这些关心自己的‘女’人心头担忧，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办了。

    推开车‘门’，走下车来，卫天望冷着一张脸快步往众人面前走去。

    一切正如他所料，就这一下，众‘女’便知道事情坏菜了。

    孟小蓓眉头皱得最紧，悄悄捅了捅身边的韩轻语，“糟糕，他这个现象在我们医中，应该算是人格分裂了！”

    韩轻语同样紧紧拧着眉头，点头道：“你说这个我不懂，但我发现他散发出来的‘精’神力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的他，虽然有时候也在我们面前刻意装出一副冷酷得紧的模样，但骨里却总会给人温和贴心的感觉，让我哪怕只是站在他身边，就觉得心里很踏实。但这次他散发出来的‘精’神力完全没给我温暖的感觉，反而只是单纯的威压。他肯定出事了！”

    一旁的艾若琳也在心头暗惊，不知如何是好，她没有修炼任何武，倒是不能像韩轻语一样通过‘精’神力去判断卫天望的状况，但她只是看到卫天望的眼神，就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对。

    过去的卫天望，无论他怎么隐藏，但在看着艾若琳的时候，都藏不住那一抹柔情，更多的还有一股倔强的味道，那是他始终在与自身命运做抗争的表现。

    但是现在，他的眼神静如死水的，是的，就是一潭丝毫没有任何‘波’动的死水，冷冽得叫人心悸，无论在任何时候，在看任何人，都没有丝毫变化。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艾若琳还是往前走出一步，微笑着说道：“你终于回来了，这半年，辛苦你了。”

    卫天望看着面前的艾若琳，嘴角微微一咧，算是做出了个笑容，“没什么辛苦的，让其他人都回去吧，我有话想先和你说。”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心头一惊，过去卫天望哪怕的确有点更喜欢艾若琳，但在众人面前却尽量都保持着一种公平，不叫其他人心头产生嫉妒，也不差异化每个人，他宁愿对所有人都抵触，也不愿意更加偏袒任何一人。

    众‘女’正是因为知晓他这般的‘性’格，所以哪怕在卫天望自己从未刻意引导之下，却相互之间都变得十分和睦，都牢牢记着他的处境，大家向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但这时候，既然他都明确说了出来，其他人也不好再讲什么。

    艾若琳十分歉意的回头冲着其他人苦笑了一下，韩轻语倒是冲她眨眨眼，做了个口型，大意就是帮我们审问一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其他‘女’便带着众人一齐离去了。

    没有管别人，卫天望与艾若琳并肩往她的办公室走去。

    “你想和我说什么呢？”艾若琳眨巴着眼睛，扭头看向卫天望。

    卫天望却并未第一时间回答她，而是走上楼梯，进入楼道之中，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才一把拉起艾若琳的手，将她的后背压在墙壁上，另一手单手撑着墙壁，低下头去，用十分深情的眼神看着她，旖旎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慢慢的酝酿着。

    艾若琳一时间呆住了，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久久，虽然知道他就是个榆木脑袋，但艾若琳却总无时无刻不盼着他也能偶尔主动一次，万万没想到，在都以为他已经出事的状态之下，他竟然对自己开始变得主动起来。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每吸进去一口气，都好似要费尽莫大的力量。

    艾若琳勉强抬起脑袋，试着与卫天望对视着，藏在长长的睫‘毛’下的清澈眼神似要刺透他的心，想知道此时此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想做些什么，他又到底打算说什么。

    但是，毫无疑问，无论此时的卫天望提出怎样的要求，艾若琳都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

    这一切来得过突兀，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我想问你，我对你有多重要？”卫天望的眼神显得愈加深情，声音里似乎充满了可怕的磁‘性’，仿佛一块 ...

    滚烫的磁铁，竟能慢慢融化掉艾若琳的心脏，让她今天初见他时的诸多担忧与怀疑，慢慢飞向九霄云外。

    艾若琳‘迷’‘迷’糊糊间，低声呢喃道：“这个话题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人了。”

    卫天望脸上隐隐浮现一丝笑容，再压低了身，鼻息间甚至能闻到艾若琳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将嘴‘唇’凑到她的耳朵旁，用更轻柔的声音说道：“那么，我今天想得到你，可以吗？”

    艾若琳的心跳骤然停止，白皙的面孔瞬间变得通红，几乎下意识间就要点头说可以。

    此情此景，若是落到卫氏集团总部的其他工作人员眼里，只怕会惊掉大牙，何曾会有人想过，统管着数亿资金的卫氏集团的艾大总裁，名震国内，享誉海内外的美‘女’总裁艾若琳，竟然会有这般局促紧张的一面。

    她被卫天望这一番毫无征兆的突袭，‘弄’得手足无措，心慌意‘乱’。“我……我……”艾若琳罕见的结巴了，她快要说不出话来，但毫无疑问，她接下来会说出来的，只会是很简单的个字，我愿意。异变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就在艾若琳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的这一刹那，正压着她身，将她丰满‘胸’膛紧紧贴着，带给她大压迫感的卫天望，突然惨叫一声，抱着脑袋便往后面退去。--63946+dsuaahhh+2432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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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七章 渐渐崩塌的城墙

﻿    第九九十七章 渐渐崩塌的城墙

    卫天望的嘴里发出可怕的沙哑嘶吼声，“不行！不能这样！不要这样！我做不到！”

    他脸上的表情时而狰狞，时而温柔，时而冷冽，时而痛苦。

    出事了！

    艾若琳‘花’容‘色’变，赶紧走上前去想扶着卫天望，但却被他狠狠推开，“别靠近我！现在的我不是我自己！”

    “什么叫不是你自己啊！你还是你！我知道你这是什么情况，你没有必要惊慌啊，我不会怪你的！”艾若琳的肩膀撞在墙壁上，有点生疼，但她却怡然不惧，依旧往前冲上来。

    此时在卫天望的内心深处，倒是并没有表面上显得这般挣扎，卫天望的一举一动，既在他自身意识的观察之下，同样也被第二人格看在眼里。

    方才那般看似暴走的举动，其实只是卫天望的主动意识在刹那间稍微苏醒了一点，他一直以来都想回避这等状况，见自己的第二人格居然主动对艾若琳说出想要她这种话，他的主动意识终于因为被碰触到心头的避讳，稍微苏醒了一下。

    但从第重到第四重的转变本就是个不可逆的过程，哪怕他稍微抗争了一下，但却也坚持不了多久，在艾若琳第二次凑上来的时候，主动意识再沉寂了下去，没有什么相互争锋的过程，纯粹就是心境转化的必然而已。

    “卫天望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艾若琳继续抓着卫天望的肩膀，刚才那一下真把她吓到了。

    卫天望摆摆手，却也没再将艾若琳推开，只是把脑袋偏到另一边去，冷漠狰狞的表情一闪即逝，随即他却又很快恢复正常，回头微笑对着艾若琳说道：“刚才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突兀了，是我唐突了。不如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艾若琳拼命摇头，“没事的没事的，如果你想的话，真的可以的。”

    卫天望却摇头拒绝了，“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去休息吧，我刚到这边，也有点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哦对了，你也给其他人说一下，我突破到第四重失败了，的确出了些状况，但你们放心吧，我会想到办法接解决的。”

    说完这番话，卫天望便快步离去，只留下艾若琳十分怅然的呆在楼道里。

    此时她的脑里很‘乱’，十分‘迷’惘，不明白卫天望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很显然，今天的他的确很反常。

    ‘迷’‘迷’糊糊的往自己办公室走，艾若琳将手撑在下巴上，脑里胡思‘乱’想着，她开始在心里仔细回忆方才卫天望的状况，试图通过对卫天望的分析，来找出其中问题存在的原因。

    艾若琳本就是十分聪慧的‘女’，虽然在宁辛颐的光芒掩盖之下，显得稍微有点平凡了，但那只是因为她所专注的领域不像宁辛颐那么特别，而是在已经有许多成功人士的商业领域内而已。

    小片刻之后，她猛的一拍桌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

    原因无他，她这才意识到卫天望刚才有个最为不合理的地方，那便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总会时不时觉得他的脸庞看起来有点模糊，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被他的眼神夺了心智，并未过在意，但现在看来，似乎都不光是脸庞，甚至包括他的手掌也给人这般的感觉。

    难道，他真的走火入魔了？

    没能突破到第四重，‘性’格又出现如此异变，只能是他已经走火入魔了！事情还不只‘精’神封锁的后遗症这么简单！

    难怪他才变得这么焦急，很可能是这次的情况前所未有的危急，甚至有‘性’命之危，所以他想把自己的身要了，这很有‘交’代后事的感觉啊，他是不希望我将来当一辈的老***吧？

    卫天望啊卫天望，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的啊！

    总是要自己一个人去扛完所有的困难，难道我们真的一点忙也帮不上吗？

    艾若琳狠狠捏着自己衣服的衣领口，心头十分难受。

    猛然意识到这状况，艾若琳再也坐不住了，迅速推‘门’而出，她打算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其他人，只能一起来想办法了。

    宁辛颐依然没有来，现在的她的确忙碌，几乎脚不沾地，眼看基地建成在即，为了调整出完善的修炼条件，许多‘精’密设备和仪器都被安置在整个基地的各个地方，要想完美模拟一个自然生态环境出来，任何一处细小的参数控制不好，都会让整个修炼环境的效果大打折扣。

    其他人再次聚集在了一起，而此时卫天望却已经将自己关在了房‘门’之中，不知道他到底在考虑些什么。

    艾若琳先将自己方才遇到的状况，一五一十的与众人说了，也包括后面自己心头分析的那些东西，最终，她得出个结论，“我认为，卫天望他非但没能突破第四重，同时‘精’神封锁的后遗症也彻底爆发了，更严重的是，他很可能已经走火入魔了。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修炼的武走火入魔到底应该是什么样，但正常状态下人体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时不时若隐若现的？”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可能有生命危险了？”刚刚赶过来这边的莫无忧十分担心的说道。

    艾若琳嗯了一声，“等会儿让小蓓姐去帮忙看一下吧，这都是我的个人猜测，他自己不说出口，我们都猜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孟小蓓摇头道：“虽然我现在也有些自信，但对他那走火入魔，还真没有任何办法，在我家里的典籍之中从未提到过人的身体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而且我看他也是有意想要瞒着我们，就算我去给他把脉，也没什么效果的。”

    “可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他这人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别扭，有什么事不能敞开来给大家说的啊，非得要藏着掖着，自己难受，‘弄’得我们大家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韩轻语很是无语的说道。

    “但他就是这样的‘性’啊，大家愿意跟着他不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么？”黎嘉欣作为韩轻语和卫天望曾经的辅导员，在这种时候倒是开导起韩轻语来。

    罗雪在这时候便显现出年长者的风范了，倒是比其他人看得开得多，说道：“行了，也别争论了，反正在他练功这件事上，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也许事情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糟糕，他一定会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如果事情真变得糟糕起来，我们除了在后面鼓励他之外，也做不了多事情。总之，大家先放松心态，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去，他的责任心很重的，只要不到最后关头，他也不会放弃。从先前的情况来看，我倒是想起个可能，他想要了若琳的身，很有可能是他现在需要处元‘阴’的补充，说句不好意思的话，当初在他与我发生关系之后，他的功力甚至突飞猛进过一次。所以处元‘阴’对他肯定多多少少有些帮助，不过后来他为什么又反悔了，肯定是他一直以来的那‘性’又在作祟了，不想做出这种事情而已。”

    一旁的莫 ...

    无忧也连连点头称是，“当初他为了救我，也是不得不和我发生关系，后来也有你说的那种状况，那次他好像也闭关打坐了好久的。”

    “这样啊！那还不简单！反正早晚都要变成他的人，那我们现在就排着队上不就行了呗！”蔺雪薇倒是看得开，干脆利落的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啊，这也得要他自己愿意才行啊，你不看之前他就反悔了吗？”孟小蓓没好气的说道。

    就在众人又一次开会讨论的时候，她们其实都不知道，正将自己关在地下修炼室卧室里的卫天望，的确正在艰难的挣扎之中。

    方才第二人格最终决定放过艾若琳，正是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试图对艾若琳下手，主动意识便会跳出来作祟。

    倒不是有什么意识争夺的过程，纯粹是理智的第二人格发现，不能再将目标对准艾若琳，否则主动意识便会苏醒，苏醒之后便无法将心境继续往上提升，就无法领会‘阴’中求真‘阴’的奥义。

    对于一切都以利益至上的第二人格来说，显然必须及时放弃艾若琳，尽快将目标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只要找到第一个突破口，让主动意识别再那么在乎这些事，那么将艾若琳放到后面点的顺序，总不至于会引起主动人格大的反弹了。

    第二人格将一切都计划得很美好，但在主动人格苏醒过一次之后，很难再如同方才那样稳定了。

    之所以将自己关在房‘门’里，就是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十分不稳定。

    静静的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卫天望脸上的表情变幻不休，正是主动人格与第二人格‘交’替占据主导之时的体现。

    时间慢慢推移，众‘女’的会议最后也是无疾而终，等到当天夜里，卫天望依然不曾出‘门’，叫外面的人想去问他也没什么办法。

    终于，在众人都已经沉沉睡去的时候，卫天望再推‘门’而出，此时他脸上表情的变幻也停止了，第二人格再恢复主导！他又要行动了！城墙已然被撕开一道裂缝，崩塌之势渐渐蔓延，无法阻挡。--63946+dsuaahhh+24328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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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八章 久旱逢甘霖

﻿    第九九十八章 久旱逢甘霖

    这一次闪身出‘门’，卫天望并未再去找艾若琳，而是直奔黎嘉欣的房间，第二人格的盘算十分狡诈，算准了卫天望对于这些已经发生过关系的‘女’，心头反而觉得欠着她们什么，将目标对准她们，自然可以渐渐击碎主动意识的心防。

    更重要的是，卫天望一直都想秉承平衡之道，如果他只对黎嘉欣、莫无忧和宁辛颐个已经发生了关系的‘女’都好好的补偿过一番，那么喜欢玩平衡的主动意识，自然会觉得欠着其他人的更多。

    第二人格不愧是卫天望‘性’格之中的一部分，最是了解他自己本身的‘性’格，这计划看似简单，但却完美把握住了卫天望自身的‘性’格特点，可谓一环扣一环。

    卫天望轻轻敲响黎嘉欣的房‘门’，在‘门’外轻声传音直接到她的脑海里，“嘉欣姐，你在里面吧？”

    黎嘉欣正‘欲’睡去，突然听到卫天望的声音，顿时‘精’神为之一振，在这种时候，卫天望竟然深夜里来找自己，难道他是想告诉我他现在真正的状况吗？

    黎嘉欣兴冲冲的打开大‘门’，果然见到外面的卫天望正以一种十分难以启齿的眼神看着自己，笑眯眯的说道：“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呀？你快进来吧。想说什么就尽管和我说，我可又是你曾经的老师，也是你的‘女’人呢。”

    黎嘉欣表现得十分主动，揽着卫天望的脖将他拉进了‘门’，随后再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反锁上，就是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她梦寐以求的二人世界。

    此时的卫天望，还是第二人格占据主导，他来此的目的，自然是想与黎嘉欣做一做早已发生过，但后来却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很少做的事情。

    见他‘露’出这般希冀的表情，再结合方才众人开会商议出来的结果，黎嘉欣的内心早已变得火热，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该是这样嘛，以前那才叫不正常，想要才是正常的，我可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啊！

    虽然黎嘉欣知道自己早已没有处元‘阴’，但终归已经有那么久没做过那回事，再者，好像修炼炎凰养生术之后，体内‘阴’阳转换不休，也有这么长时间了，哪怕没有处元‘阴’，好歹也能存点别的什么‘精’纯‘阴’气之类的，多多少少总能帮到他一点忙的吧。

    把卫天望引进‘门’里之后，黎嘉欣彻底放开心防，主动将嘴巴往卫天望的脸上凑上来，吐气如兰的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事，现在先把我想做的事情做了，再说别的。”

    第二人格的卫天望对此早已心有准备，只浅笑着回应道：“恩，我懂你的意思。这一年多以来，苦了你了，是我的不对，该更多考虑到你的心情。”

    “没关系的，现在也不迟，”黎嘉欣温柔的的说道，她的‘性’本就比较温和，以前显得刚硬，那是没有办法，现在有了心灵的支撑，自然‘性’格就恢复成本应该有的那个样。

    随着两人说着，不知不觉间便一起坐到了‘床’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自然不用多想了。

    但这时候，第二人格却做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他选择了主动沉寂，再让卫天望原本的‘性’格意识占据了主动。

    但此时黎嘉欣却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得干干净净，卫天望回过神来，发现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心头不禁苦笑不止，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怪罪第二人格的意思，虽然现在的他并不认同第二人格的行事手段，但他也否认不了，那其实就是他自己本人的事实，只不过是面对同样的事情时，会采取不同的选择罢了。

    状况已经变成这样，倘若此时将黎嘉欣推开，只会狠狠的伤了她的心，扫了她的面，以黎嘉欣的‘性’，只怕往后自己与她之间都会开始出现隔阂。

    不过幸好两人早已发生过关系，卫天望觉得就算真做点什么，也不是多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想及此，卫天望又是觉得一阵头疼，他发现就算自己现在这样的想法，似乎也被第二人格完全算计到了。

    他一边手脚笨拙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褪下，一边在心头暗自吐槽，如果早知道会养成个这般的‘性’格，就不那么总爱去算计这算计那了，临到头来，自己也被自己算计了。

    如今的黎嘉欣，比之最初认识卫天望的时候，虽然年岁又长了接近两岁，可年龄的增长似乎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反而因为修炼炎凰养生术，而让她的身材变得益发傲人。

    不仅如此，都说年龄是‘女’人皮肤的最大天敌，但在黎嘉欣的身上这个道理却仿佛是反过来的，原本她的皮肤就很白，在会炎凰养生术之后这一年，更是变得如同凝脂白‘玉’一般，看起来吹弹可破。

    完美的皮肤再配上她本就比一般人更加丰满的身材，让她此时整个人看起来仿佛维纳斯一般美丽，哪怕卫天望已经见识过好几次因为‘精’于运动而变得身形健美至的莫无忧，也被此时的黎嘉欣‘迷’住了。

    两人的风格完全不一样，非要说个胜负出来，只能说各擅胜场，莫无忧让人觉得活力四‘射’，黎嘉欣则是魅‘惑’众生了。

    “嘉欣姐，你真漂亮，”一旦放开心思之后，卫天望便没那么多顾忌，调整好心绪，深情说道。

    黎嘉欣浅笑道，将卫天望一把拉进被窝。

    两人之间久别重逢的温存，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也幸好这房间隔音效果不错，不然其他人都快无语了。

    “嘉欣，多谢你的理解，”第二天早上，黎嘉欣说她还想再睡一下，卫天望便与她暂时告辞了，他知道很快第二人格又会醒过来，不想让黎嘉欣在温存之后再接触到那个冷漠的自己，卫天望干脆便先走了，出‘门’之后，第二‘性’格很快便恢复主导，脸上挂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倒没再去找其他人，而是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倒是不知道，当自己回了房间之后，众‘女’又因为他的事情而开会了。

    这次黎嘉欣倒没瞒着别人，而是将昨晚自己与卫天望之间发生的事情给其他人说了，虽然她并未讲到具体的细节，但大家还是认定了自己的猜测，那就是卫天望现在的确需要与别人进行双修了，之前找艾若琳时反悔，那是因为两人之间还未发生过那事，但换做黎嘉欣，他就没那么大的压力了。

    面对这种情况，众‘女’并未经过任何考虑，便将意见基本达成一致，一定要全力配合卫天望的计划，这也是为了活下去而努力。

    一切都如第二人格所料，虽然黎嘉欣没有说道具体的细节，但除了宁辛颐和刘知霜以外，其他人虽然心头并无芥蒂，嘴上也没说什么，但心头却始终是有些羡慕黎嘉欣的。

    另一方面，卫天望在主动人格觉醒的时候，也觉得这样似乎有点不妥，莫无忧和黎嘉欣都再 ...

    做了那事，那一直在背后为自己默默付出的宁辛颐呢？

    会不会对她显得有点过冷淡了呢？

    虽然她自己也是那‘性’，但男‘女’之间既然已经确立了关系，那总要做点什么，才对劲的啊？

    现在闭死关已经无法推进心境，暂时也不需要推演任何武，卫天望倒不再那么担心那种事会影响到自己的心理状态，反正现在时不时被第二人格占据主导，也没什么心境可言了。

    至于这一天白天为何要将自己关在房中，那是因为黎嘉欣的猜测是正确的，她虽然没有处元‘阴’，但体内的确有不少‘阴’气积累，两人在‘阴’阳‘交’合之际，体内真气也随之相互流转。

    这一番温存，黎嘉欣体内的炎凰养生术也有长足进步，卫天望的功力虽然无法提升，但却从黎嘉欣的身体里得到了其‘精’纯的‘阴’气。

    ‘花’费一整天时间，第二人格将这些‘阴’气好好的糅合炼化一番，暂时积存在丹田之中，并未急着消化，至于卫天望的主导人格，虽然他并不认可第二人格的行为，但这些‘阴’气他也知道是有大用的，倒也没作死的去破坏第二人格的这个计划，因为他知道这根本就毫无意义，万一因为平白消耗掉这些‘阴’气，而把第二人格‘逼’急了，到时候他除了找基地里的这些‘女’孩以外，直接跑出去找别的根本就不认识的‘女’孩，到时候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而已。

    下一个目标，第二人格毫不犹豫的就设定在了宁辛颐身上，既然卫天望的主动意识都对宁辛颐产生了亏欠之感，那么再去找她时自然就不该产生任何问题。又是一个白天过去，情况没有好转，众‘女’虽然猜到了事情的一半，但也拿卫天望没有什么办法，她们倒是想主动，可就是知道他‘性’别扭，就算主动出击也未必有效。不过和头天晚上不知所措时相比，今天晚上众人倒是有了心理准备，也分析出了今晚卫天望的目标很可能是宁辛颐，她们打算做一件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63946+dsuaahhh+243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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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 要出事了

﻿    第九九十九章 要出事了

    约莫在夜里九点钟的时候，宁辛颐才忙完自己一整天的工作，走出工作间，就打算到卧室去睡觉，却发现一大群人都聚在了自己房间的客厅里，一个个表情古怪，又暧昧又羞怯，还带着丝羡慕。

    “咦？有什么事吗？卫天望又出什么状况了？”宁辛颐十分不解的问道，哪怕她再聪明，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毕竟她并未关注最近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候，蔺雪薇当先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套尺爆表的‘性’感内衣，笑眯眯的说道：“我们是来帮你完‘成’人生大事的！”

    其他众‘女’一齐点头，纷纷拿出自己觉得在那种情况下，催情效果最是完美的装备，一时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其中最过分的是孟小蓓，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这东西，竟然神神秘秘的从衣兜里掏出一盘熏香来，说道：“等会儿就把这香提前点燃了，不是我给你们吹牛，这可是我们孟家的不传之秘，只要用了这‘迷’神香，就算卫天望他的心肝是铁打的，也一准会给‘迷’得神魂颠倒的命。”

    “你孟家不是医香世家吗？还做这玩意的啊！”和孟小蓓的宝贝一比，觉得自己的小电影已经拿不出手的韩轻语，十分无语的吐槽道。

    孟小蓓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人伦大道可是牵扯到人类繁衍传宗接代的大事呢，你可不知道，在历史上曾经有个朝代的人们十分忌讳男‘女’之事，差点都要‘弄’到人类灭亡了，还就是我们孟家的先祖发明出这个‘迷’神香，才解决了这事呢！”

    “是吗？还有这个朝代吗？”一旁的艾若琳一边忙着给宁辛颐的布置自己悄悄藏着从未拿出来的粉红‘色’纱帐，一边笑‘吟’‘吟’的开玩笑道，她可是优等生，对华夏古代历史如数家珍。

    孟小蓓挠挠头，“好像，也许应该是有吧？反正我们孟家的典籍里是这样写的，应该不是‘乱’写的吧？”

    “喂喂喂！无忧姐，你这拿出来的是什么！该不会也是和小蓓姐的‘迷’神香一样的东西吧！”这时候蔺雪薇眼尖的发现莫无忧正小心翼翼的摆‘弄’一瓶饮料，她的手法十分特别，将易拉罐打开之后，倒进去一些白‘色’粉末，入水即溶，并且随后她手一翻，就像变魔术一样将被打开的易拉罐还原了，看起来就和没打开过一模一样。

    莫无忧嘿嘿一笑，“雪薇这你就不明白了，这可是我当特工时会的绝活，经常出任务时会用到，这都是小儿科了。”

    蔺雪薇长叹一声，“厉害！”然后她就把一瓶香水塞进一脸茫然的宁辛颐手里，说道：“宁辛颐啊，这瓶月下美人可是绝版货，全球一年产量不到五瓶的呢，虽然功能和小蓓姐的有点重叠了，但用法却不一样，只要喷到自己身上，那威力，连自己都会被‘迷’住，说是埃及‘艳’后就用的这配方，你等会儿可千万记得要用啊！月下美人再配上这一套我专‘门’找人按照你的身材量身订做的超‘性’感内衣，保准卫天望一看见你就要发狂！”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宁辛颐彻底‘迷’惘了。

    “算了算了，你们都先布置吧，我和宁辛颐说一下具体的状况，”黎嘉欣将宁辛颐单独拉到一旁，也顾不得‘女’人间的矜持，先把自己那点为数不多的经验，一股脑儿给宁辛颐传授过去。

    那次宁辛颐与卫天望做那事的状况，后来也被其他‘女’人十分八卦的从宁辛颐嘴里旁敲侧击了出来，众人当时听完之后都很是无语，两人是要多没情调，才能把男‘女’之间最是有趣的人伦之乐做到那么无聊，几乎等若是例行公事一般。

    现在可不行了，众‘女’都想调动起卫天望对那种事的兴趣来，也希望他知道，自己一点儿都不抵触，都十分期待，当然不能再让宁辛颐和卫天望之间的事情继续那么无聊。

    得把情趣调动起来啊！

    等黎嘉欣七七八八讲了一大箩筐，宁辛颐才稍微明白了点状况。

    宁辛颐还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个……他今天晚上也未必会来找我吧？你们这也那什么了吧？”

    “嗨！你仔细想想，他这次回来，先想祸祸我，后来又改主意了，昨天晚上才找了嘉欣姐，之前有一次他已经找过无忧姐了，但他现在又真有那方面的需要，你觉得他今晚会不会来找你？简直没得说嘛！”艾若琳倒是十分笃定，这本就是众人商议后的结果。

    宁辛颐也是聪明人，听艾若琳等人七嘴八舌解释过一番，再看到大家拿出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后，也相信了她们的判断，宁辛颐深吸一口气，深深的看了众人一眼。

    大家都以为她会心里很抵触，但没想到她神情一转，“这样啊。早知道这样就能帮到他的忙，你们早点说嘛，来，我们来好好的计划计划，想算计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见她眨巴着眼睛，‘露’出十分感兴趣的模样，众‘女’都是有些茫然，这怎么和大家平时印象中的宁辛颐不一样啊。

    见众人都茫然的看着自己，宁辛颐才笑眯眯的说道：“你们啊，可别看我平时都很专心的样。但我也不是一直都这样啊，只是工作就工作，休息就休息，人就应该有两种状态的嘛。将工作和生活好好的区分开，可是必须的呢。”

    在说这话的时候，宁辛颐又想起自己曾经在车站那次搞怪将卫天望‘弄’得都快无语的状况，心头也是有些甜蜜。

    一个针对卫天望的计划，正在这小小的房间里酝酿着，除了什么忙也帮不上的刘知霜，与卫天望关系最为密切的七个‘女’人，竟然聚在一起，只为了让其中一个‘女’人和他做那种事时更有情调，这不得不说十分奇葩，但这却又是命运之中的必然。

    良久之后，看着被众人布置一新的房间，宁辛颐沉‘吟’良久，心头十分感慨，所有的姐妹都一样，为了不给他带来任何困扰，明明是自己要与她们的男人发生关系，但她们却非但没有嫉妒，反而一起帮忙出谋划策，并且各自拿出自己的珍藏，这一片真心的姐妹情，以及大家对卫天望的那份真心，实在叫她感动不已。

    除了宁辛颐自己以外，其他众人在看着这让人‘迷’醉，充满情调的房间，再想起自己刚才做的事情，也是纷纷意识到其中特别，大家都是感慨良多。

    “各位姐妹，人生在世，能相聚到一起不容易，尤其是我们都因为卫天望而聚到了一起，如今又因为他的事情而一起出谋划策。事情会变成这样，其实我们所有人都预想不到，卫天望自己肯定也没想到。大家都了解他的‘性’，他从未想过要妻四妾左拥右抱，但最终却演变成了这样。原因很简单，大家都知道他待人本就是如此，总是只知道付出，不求回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不分对错，我们偏偏就喜欢上了他。喜欢一个人，真的找不到原因，但我们都是幸福的。现在我们也与卫天望一起面对着生 ...

    死抉择的命运，但我相信，大家都与我一样，从未后悔过！那么，今后无论如何，既然大家的命运都已经绑到了一起，我们就一定要齐心协力，一起携手共难关！”艾若琳最先站出来，主动做出表率。

    “恩！”众人一齐点头，重重说道。

    等众‘女’离去之时，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卫天望这时候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吸纳转化先前得自黎嘉欣身上的‘阴’气，并不知道众‘女’给自己已经挖下好大一个坑。

    等到夜里十二点，第二人格再出‘门’，直奔宁辛颐的房间。

    这次的状况，也和上次一样，几乎如法炮制，来到宁辛颐的房‘门’前，悄然传音进去。

    只是没想到这次宁辛颐早有准备，他刚传音，房‘门’就被宁辛颐打开了。

    宁辛颐早已猜到他的来意，此时身上外面裹着一件厚厚的浴袍，但里面却是蔺雪薇准备的超‘性’感内衣。

    刚一走进来，哪怕是冷静的第二人格，也被这里面的布置给震惊到了。

    “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啊！”宁辛颐红着脸将卫天望往里面拉，如今的她在修炼了炎凰养生术之后，身早不似先前那样虚弱，虽然身材在众‘女’之中还是显得较为瘦削，但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这般羞怯的神‘色’再配上她本就清秀动人的脸庞，倒是有种别样的韵味。

    第二人格在进‘门’之后，果断选择了主动沉寂，原因无他，她们都布置成这样了，第二人格不相信主动意识还能在这时候转身跑掉，那也不是人了。在第二人格将意识沉寂下去的那瞬间，他鼻一耸，好似闻到些奇怪的味道，似乎让他也有点‘迷’‘迷’糊糊，但他并没当一回事，他不认为以主动意识的意志力，还会被什么催情‘药’给‘迷’晕。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却完全超乎了第二人格的判断，众‘女’一起倾力打造的这房间，将会让事情的走向变得完全不可控起来。--63946+dsuaahhh+24367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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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章 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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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动意识恢复之后的卫天望，又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变成了这般骑虎难下的状态，真是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眼睁睁看着第二人格坑自己，自己却根本无力反抗的感觉，实在叫他无奈，偏偏他连个推卸责任怪罪谁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自己也完全保有了第二人格的一切记忆，他也知道，所谓的第二人格与自己现在这些意识，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而已，无非就是硬币的正反面这样的区别。

    见他对房间里的布置‘露’出茫然的表情，宁辛颐也不会瞒着他，说道：“她们都说今天你会来找我，所以非要把我房间里给摆‘弄’一下，说我们两人上次那样太草率了。”

    卫天望啊了一声，问道：“是这样的吗？”

    宁辛颐也挠挠头，一脸不解，“也许，应该是这样的吧？”

    两个其他方面的天才，但却是这方面的白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众‘女’以为这样可以让两人之间变得有情调起来，但其实却成了对牛弹琴，这两人之间，实在‘弄’不出什么情调来。

    不过在宁辛颐将厚厚的浴袍褪去，‘露’出里面那一身蔺雪薇‘精’心准备的‘性’感内衣之后，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宁辛颐依然牢牢急着刚才的计划，和卫天望一起钻进被子里之后，脆生生的说道：“不如我们慢一点，她们说要先看一个电影会比较好一点，对了，那边的饮料是给你准备的。虽然知道你不怎么喝饮料，不过她们也吩咐我必须得让你喝了。”

    宁辛颐实在是不会骗人，什么都说是别人‘交’代的，当然这也正是她的‘性’格特点所在。

    幸好卫天望本就不是急‘色’的人，既然宁辛颐说是计划，他也就老老实实的配合了。

    一边喝着饮料，卫天望一边看着‘床’的四周裹着的粉红纱幔，有些纳闷的说道：“这纱帐是谁‘弄’的啊？肯定不会是你自己吧。”

    宁辛颐想也不想便老老实实答道：“是若琳。”

    “原来是艾若琳啊……”卫天望的声音拉得长长的，虽然他不知道众‘女’之间到底是怎么商议的这事，但毫无疑问，宁辛颐这句话让他心头对艾若琳更是充满了怜惜之感。

    他也不知道在艾若琳亲手布置这粉红情调纱帐之时，心里是什么感受，但或许会不好受吧？

    见他表情，宁辛颐懂他心思，开解他道：“其实我起初也觉得很惭愧的。明明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她们却这么费心。你闻到房间里的熏香味道了吗？那个是小蓓姐‘弄’的，还有我身上的香水和衣服，都是雪薇准备的。呃，这个电影是轻语准备的。这饮料是无忧姐‘弄’的，她肯定在里面加了点东西，但她反正也不会害你的，她只说是这可以增加两人之间的情调。嘉欣姐倒是没拿别的东西过来，但她非得拉着我讲了很多你在‘床’上的喜好，当然其实她说你也没有什么喜好可言的，就是叫我别紧张，一定要主动点，但其实我也不太懂怎么才算主动。罗雪姐今晚倒是没来，说是厂子里有事情走不开。”

    卫天望一愣，“这样啊。”

    “嗯，所以其实你别那么忧心，总觉得自己亏欠了谁，其实我们大家都想开了。把东西都布置完了之后，若琳说了一番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宁辛颐将方才艾若琳讲的那一大通一五一十的与卫天望复述了一遍，卫天望听后半晌说不出话来，只重重喝了口饮料，心头百感‘交’集。

    随着饮料下肚，又一直呼吸着这房间里带了‘迷’神香味道的空气，他已经开始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头作祟，让自己的体温渐渐升高，再看向宁辛颐时，只觉得此时的她看起来更加魅‘惑’了。

    原本他是可以用真气将这些东西都从身体里隔绝开去的，但最终他却没有这么做，他觉得，既然这是众‘女’的心意，自己如果强行排斥掉，就对不起众‘女’对他的理解与支持。

    所以在明知道这些让人‘迷’‘乱’心智的东西会进入进入自己身体，但反正也不会伤害到自己，卫天望最终并没有强行将其隔离开去，而是仍凭这些成分在自己的体内发酵酝酿开来。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言，在看过了两人都觉得索然无味，韩轻语自以为效果相当完美的小电影之后，房间里的气氛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之下，不可避免的走向旖旎。

    孟小蓓的‘迷’神香，莫无忧的特工‘药’，蔺雪薇的月下美人三种味道同时慢慢汇聚到卫天望的身体里，这种‘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成分，单独存在都不算什么了不起的。

    但当三种东西在卫天望的身体里彻底融合发酵之后，事情就开始变得失控了起来。

    第二人格觉得以卫天望的意志力，可以抵抗世间的一切催情‘药’，但第二人格也觉得想不出三种东西‘混’合在一起之后的效果，这就像很多人不知道维生素c不能和虾类一起食用，一样的道理。

    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的主动意识也开始渐渐变得‘迷’‘乱’起来，这是被动的，真正的‘迷’‘乱’，不同于过往的‘精’神封锁。

    第二人格主动沉寂，主动人格被动‘迷’‘乱’，连续两个人格都陷入沉沦之中，一种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变化在他心底酝酿。

    在不可思议的化学物质的影响下，卫天望的两个人格渐渐开始融合，一正一邪，两个都是他本人，表现在外在的方面截然不同，但内里却又都一样的理智和‘精’于算计，只不过主动人格在越是面临绝境之时，就会在心头‘激’发更加强烈的斗志，第二人格若是在面临绝境之时，却又只会变得更加冷静。

    谁也不知道两种人格融合之后会出现什么现象，但融合的过程却是异变横生，本来以宁辛颐修炼了炎凰养生术的体质，完全可以承受得住卫天望的冲击，但现在的他却在毫无意识间变得越来越狂野，以至于只是个把小时过去之后，宁辛颐就变得有些不堪忍受了。

    她本就没怎么专‘门’去修炼过这‘门’功夫，而是秉承着卫天望所说的睡觉也能增长功力的原则，老老实实的该工作工作，该睡觉睡觉，一点儿也没‘花’心思在这上面，所以她现在的功力可以说是在所有修炼了炎凰养生术的人中间最差的。

    一个半小时以后，宁辛颐完全无法继续下去，她体内积存的不多的‘精’纯‘阴’气即将被卫天望吸纳一空，虽然她的功力也有明显增长，但她的体力却撑不住了。

    她想要结束这一场搏斗，但见卫天望却总是十分意犹未尽，总是不断索取。

    宁辛颐便咬着牙强撑，却实在撑不住，她试着说道：“卫天望，我受不了了，不然改天再继续吧。”

    但此时的卫天望哪里管得了她那么多，两个意识都完全毫无自主之能，只知道无休止的索求下去，盖因哪怕他什么意识都没有了，但偏偏内心深处想要突破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执念还存在，并且十分强烈。

    他已经从宁辛颐的身上得到了好处，自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念头，只想将这件事不断继续下去。

    直到取走了宁辛颐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精’纯‘阴’气，他才因为发现再无效果，意犹未尽的将这件事给停了下来。

    宁辛颐无力的趴在‘床’上，身上真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虽然‘精’气被取得一干二净，但她的身子倒是没受到什么损害，并且功力还变得更强了，不过是身上的力气也需要时间来恢复而已。

    完事之后，卫天望这次也不回去了，而是就在宁辛颐的房间地板上开始盘膝打坐起来，此时他的一切意识都在‘混’沌之中，在将这一缕‘阴’气也存进了丹田，和黎嘉欣的‘阴’气完全融合之后，卫天望猛然睁眼，但眼神也十分空‘洞’，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在‘迷’‘乱’之中。

    这时候的宁辛颐依然趴在‘床’上休息，但在见到他的眼神之后，知道事情彻底坏菜了，赶紧给其他人打电话，告诉她们卫天望连意识都没有了，可能是先前她们的催情‘药’上得太厉害，把他彻底‘迷’晕了，出大事了。

    众人闻言也是慌了神，赶紧跑过来看情况，就连原本还在处理制‘药’厂事情的罗雪也抛下手头的工作，赶了回来，甚至从来不参与这事的刘知霜也来了。

    众人推开房‘门’一看，卫天望这边正好刚毫无意识的在房间里游‘荡’着，他想找寻更多的‘阴’气，但自我意识又一片‘混’‘乱’，房间里只有个被“吸干”了的宁辛颐，他便只能游‘荡’了。

    这一开‘门’，就坏事了，卫天望睁眼就瞧见了站在最前面的艾若琳，状若疯魔似的便往艾若琳这边扑来。

    众人只当他现在的状况不对，艾若琳慌慌张张的往旁边闪去，刘知霜则第一时间挡在前面，出手招架扑上来的卫天望。

    但刘知霜的功力差了卫天望的太远，只第一下便有些扛不住，被震得倒飞出去。

    幸好卫天望此时意识尚且在‘混’沌之中，空有功力却没使出什么招式来，不然刘知霜就这一下便会命陨，现在只是被震伤，也算是大幸了。--63946+dsuaahhh+24382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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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章 姐妹们我先走一步

﻿    第一千零一章姐妹们我先走一步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叫众人茫然了，卫天望在震伤刘知霜之后，倒没再继续扑向艾若琳，而是转手一道真气又送到刘知霜体内，这次倒不是伤她，而是将打进她体内的伤害‘性’真气全又拉了回来，随后更是直接用自己强横的真气来恢复刘知霜的伤势，虽然不是专‘门’用来疗伤的疗伤篇，但‘精’纯的九‘阴’真气对人体却也有恢复的作用。

    方才出手攻向刘知霜，自然是因为她要阻拦自己获得‘阴’气。

    后来马上又出手救她，自然是因为在卫天望最潜意识的记忆之中，刘知霜是自己人，并且也是‘阴’气来源之一，可不能伤了她。

    在将刘知霜恢复之后，卫天望便径直抓起刘知霜就腾空而起，往基地后方的森林飞身而去。

    众人见状也只能干瞪眼，哪怕卫天望没有使出螺旋九影，但在场功力最强的蔺雪薇也根本不可能追的上他，众人只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知霜姐不会是要被他……”韩轻语拍着脑‘门’说道。

    罗雪点点头，“一准儿没跑了，就是担心知霜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宁辛颐躺在‘床’上无力的摆摆手，“放心吧，生命危险肯定是没有的。不过肯定要被他破掉身子了，卫天望他现在可能是意识彻底模糊‘混’沌，会这样只是因为他真的很需要‘阴’气而已。你们看我被他吸干了之后，他也没再动我，放心吧。”

    众人这样才算踏实下来，只不过艾若琳韩轻语等人没想到，素来都表现得毫无情感的刘知霜倒是走到众人的前面去了，虽然并不嫉妒她，但心里感觉还是怪怪的。

    后来大家又是进山找人，但卫天望却早已拖着刘知霜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藏着了。

    等到第二天上午时，刘知霜才面‘色’古怪的走了回来。

    众‘女’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不用问，就知道她已经“悲剧”了。

    都知道刘知霜的‘性’子很冷，大家有些怕她想不开，便想主动去安慰她，让她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大家以后一直都是好姐妹。

    万万没想到，以往从来都不会对卫天望之外的任何展‘露’笑容的刘知霜，见到众人关切的表情，突然之间裂开嘴嘻嘻一笑，“卫天望他真的好厉害，这次真是被‘弄’得死去活来的了。现在他正在树林里面消化我的‘阴’气，估‘摸’着他至少要打坐两天。还没学炎凰养生术的几位，可要抓紧了，不然肯定吃不消他的，你们要小心咯！我不行了，真是累，要好好的去睡一觉，放心吧，他现在虽然‘性’子大变，但他还是那个他，知道我是谁，也不会伤害我。也许是他最近一段时间肩膀上的压力太大了，也许是你们的催情‘药’太厉害的，但我觉得，让他好好的发泄一下，排解掉身上和心里的压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走了走了，我睡觉去了。”

    刘知霜快速的说完这番话，就快步一瘸一拐的往自己房间走去，看来她的确累得够呛，也就是她还能在经历过卫天望的凶狠冲击之后还能自己走回来了，换个人只怕这时候还得躺在林子里动弹不得。

    “先前卫天望到底有多凶猛啊！我的个天！连知霜姐都撑不住！”蔺雪薇砸吧着嘴巴说道，她可是深知刘知霜的厉害的，不由被惊得瞠目结舌。

    在树林里的“战斗”到底有多‘激’烈，众‘女’只能想象，无法见到，刘知霜也不会给她们细说，她们现在也不敢到树林里去看卫天望的情况，万一又给这家伙抓住了，想跑都跑不掉。

    当然后来众‘女’曾远远看过一次“战场”，看到就连大‘腿’粗细的大树都倒得满地，还有地上那明显被人的后背撞出来的深坑的时候，也是吓得够呛，要不是刘知霜明言说她知道卫天望需要自己的‘阴’气，根本就没有反抗，反而主动配合，众人几乎会以为两人真的生死搏斗过一场，当然，这是后话了。

    现在，众‘女’见刘知霜居然真的被他那啥了，心头又是期待又是紧张，以前觉得他在这方面太过保守，现在突然之间他又变得这么‘激’进，就连刘知霜的身板儿都撑不住，宁辛颐几乎变成一滩‘肉’泥，完全没有修炼过任何心法的艾若琳、罗雪、孟小蓓将会有什么下场，简直不用想也知道。

    韩轻语也好不到哪儿去，天心经虽然让她体质稍有改善，以便足以支撑强大的‘精’神力，但身子骨还是不如修炼了炎凰养生术的人，连宁辛颐都比不上。

    “知霜姐说的肯定没跑了，雪薇你倒还好，就是我怎么办啊？这事情虽然‘挺’好的，但他那么强壮，我可怎么吃得消？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把祖传的‘迷’神香拿出来了啊，我真是作茧自缚啊！”孟小蓓苦着一张脸说道。

    “小蓓姐，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啦，看你的表情，很期待的嘛。再说了，光是你的‘迷’神香好像还不够的，宁辛颐说她推测可能是‘迷’神香加上无忧姐的饮料，还有雪薇的香水，三个‘混’到了一起，才这么厉害。”韩轻语在一旁打趣她道。

    孟小蓓拍拍‘胸’口，“这样啊，我就说我们家的秘方虽然厉害，但不至于连卫天望的意志都能击溃呢。话说回来，我现在期待是有一点，但也害怕得厉害啊。”

    “不如趁着还有点时间，你们三个赶紧学炎凰养生术吧，只要能在他杀过来之前提前学会，到时候炎凰养生术会让身体在第一次时的抵抗力大为提高，应该就能撑得住了！”黎嘉欣可算是提了个十分靠谱的建议出来。

    “好了，事不宜迟，咱们还有两天的时间，一定要在这两天之内学会炎凰养生术！”艾若琳在这时候便表现出了她更加果决的一面，在这种时候，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自此，蔺雪薇作为功力最为‘精’深的人，成为艾若琳、罗雪和孟小蓓三人的武学导师，再有莫无忧和黎嘉欣从旁协助，为三人讲解修炼‘精’要。

    韩轻语倒是也想学，不过在试了一下之后，发现自己在身怀天心经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学会别的心法，也只能作罢了。

    另一边，卫天望的确正如刘知霜所说，盘膝坐在树林中打坐运气，刘知霜修炼的乃是涅槃杀这‘门’相当暴力的心法，与炎凰养生术相比，涅槃杀的功效正好相反，反而让她体内的元‘阴’变得更加浓郁，在被卫天望‘抽’干过一次功力，涅槃重生之后，她体内的‘阴’气更是又重新富集了一次。

    刘知霜判断的是他要打坐两天，其实都错误了，以卫天望目前的进展来看，至少需要五天。

    此时他的两个人格依然都尚未觉醒，在突破到第四重之前，是完全醒不过来了，炼化‘阴’气，靠的完全是本能。

    与此同时，在整个人意识完全‘混’沌之时，他的两个人格融合的过程却也在不可抑制的推进着，从前天到现在，两个人格的融合大约往前推进了百分之二十。

    同一个人，不知不觉间形成的两种人格，如今再度融合，自然并非一件易事。

    不知不觉间，当五天过去之后，人格融合进行到了百分之五十，在这五天里，众‘女’用直升机升到半空悄悄用望远镜看过他这边的情况，发现他从始至终都是盘膝坐在原地不动，也就没再去打扰他，而是回头全力以赴的学习炎凰养生术。

    没有卫天望本人的导气，想学会炎凰养生术并不容易，哪怕心法并不难懂，可艾罗孟三人怎么也无法产生第一缕气感，也是无可奈何。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对人体经脉‘穴’位最是了解的孟小蓓，才在极其偶然的状况下，找到了第一缕气感，但要让自身体内的炎凰养生术酝酿发酵到需要卫天望破身的程度却还差得远，至于艾若琳和罗雪两人就更不用说了。

    可惜时间不等人，就在卫天望完全消化掉‘阴’气的那一瞬，他猛的睁开眼睛，面‘露’痛苦挣扎之‘色’，他的意识再一次‘混’沌了，似乎这次比上次更严重一些，喘着粗重的呼吸声，直奔基地那边的建筑群而去。

    当卫天望赶来的时候，众‘女’正眼巴巴的在大会议室里愁眉不展，蔺雪薇倒是想学着卫天望给别人导气那样，为罗雪与艾若琳导气，但她虽然自身功力强横，可武道感悟却又不高，根本做不到。

    “卫天望你等一下！”此时刘知霜尚在休整，在场中人里面实力最强的蔺雪薇自然只能挡到众人面前，义正言辞的说道。但没什么理智的卫天望哪里又会听她的话，既然她主动凑上前来，那好说，抓走就是。面对卫天望闪电般抓来的手掌，蔺雪薇就连做出闪避的动作都没有，那感觉就好像是她自己眼巴巴凑上去被抓住一样，被抓牢了之后，蔺雪薇一边被扯着后衣领往外飞，一边回头笑嘻嘻的对众人挥手说道：“各位姐妹！我这就先走一步了啊！回头你们可要加紧修炼炎凰养生术啊，我现在身子骨还硬朗，估‘摸’着拖他两天不在话下，然后小妹我的那什么处子元‘阴’肯定十分丰富，我又能给大家争取好多天，你们可要加油了啊！”--63946+dsuaahhh+24383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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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章 大量生米要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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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二章大量生米要煮成熟饭

    见她这副模样，众‘女’愣了许久。

    韩轻语幽幽说道：“看她这样子，好像是去享福的啊！好幸福的呢！”

    “是的呀，我‘挺’羡慕的呢，”罗雪幽幽说道，回过神来，她又将心思回归到面前的炎凰养生术上面，为了更早能承受住卫天望的冲击，她变得更有斗志了。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状况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莫无忧倒是想得比其他人更多，现在她虽然因为早已被卫天望破身，前不久又才做过一次，体内‘阴’气不多，不容易被卫天望盯上，所以她比其他人更冷静些，考虑问题也较为全面。

    之前众人都只想到，卫天望现在需要‘阴’气，但她们却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需要多少‘阴’气，还有就是以他现在这种意识‘混’沌的状态，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得过来。

    听莫无忧如此一说，其他众人也尽皆沉默。

    正闭着眼睛苦苦打坐的孟小蓓睁开眼，说道：“大家别‘乱’想了。以他的意志力，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还能真败给我们‘弄’的那点‘药’吗？照我看，他现在突破在即，等他一旦突破成功，一定能恢复正常。要知道这次突破之后，他可就不再是普通人了，而是先天高手。你们知道先天高手是什么吗？哪怕在武学昌盛的古时候，都是普天之下有数的高手呢。”

    “哈？咱们国家还有武学昌盛的时候啊？”艾若琳又茫然了。

    孟小蓓再度纳闷，“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我们家的典籍上也是这么写的，一准儿没错。总之先天高手很厉害就是了，起码比卫天望现在的本事要至少厉害十倍呢！说成是半神那么夸张都不为过。”

    平时‘挺’喜欢看武侠片的韩轻语撇撇嘴，“半神？那不就是和王重阳一样的嘛。你们说，现在的卫天望和王重阳比起来谁厉害些？”

    “什么王重阳啊！那不是电视剧里虚构的人物吗？”莫无忧对此表示质疑。

    孟小蓓又开始回忆了，最近她为了学医，很是把孟家传下来的那些典籍看了不少，所以脑子里也多知道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摇头道：“无忧你这话就不对了，王重阳真的是武林高手呢。现在的卫天望肯定不是巅峰状态的王重阳的对手，还有，就算他成了先天高手，一时半会肯定也比不过王重阳。但你们想想卫天望他的年龄，今年他才二十一岁多。如果等他也活到王重阳那年龄，到时候他会多厉害，我都说不准了呢，反正我们家的典籍里面没写过有这么年轻的先天高手。”

    “这样啊？算了不废话了，小蓓姐你都有苗头了，我和罗雪姐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我们得赶紧把炎凰养生术学会。坦白说，我现在还真‘挺’庆幸的呢，要不是有这么一回事，以他那木头‘性’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他开窍。等我们都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想再耍赖也没办法了，”艾若琳给众人的讨论画上了句点，谁也不确定蔺雪薇到底能拖多长时间，万一蔺雪薇也完事之后，自己这边还一点苗头都没有，那事情才大条了。

    却说另一边，被卫天望抓住，蔺雪薇真是一点儿都不慌，反而高兴得紧。

    其实她还悄悄瞒着众人，做了更多的准备，她现在身上的外套下面，就藏着自己曾经给卫天望发的照片里面穿过的最为‘性’感的一套内衣，她也很想知道，当卫天望看到这套内衣的时候，脑子里会不会想起些什么来。

    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真是好期待呢，被卫天望拦腰抱着的蔺雪薇‘激’动得浑身发抖，对卫天望小声问道：“我说卫天望啊，这荒山野岭的好冷呢，不然我们另外找个房间吧？”

    只可惜现在的卫天望完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的意思，只是抱着她往前面疾驰而去。

    蔺雪薇以为自己的盘算落空了，谁知道都以为毫无意识的卫天望在将她抱到不知道哪个山头之后，就将她放了下来，随后却并未第一时间对她动手动脚，而是就地徒手砍伐起树木来，在蔺雪薇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卫天望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搭建好了一座完整的木屋，甚至在里面连木‘床’也做好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木‘床’被削得光滑至极，‘摸’上去一点都不‘毛’糙。

    “你还有理智的啊？”蔺雪薇再度尝试着和卫天望说话，虽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还是想尝试着唤醒卫天望。

    此时卫天望的两个人格融合正进行到百分之五十五的样子，依然处于‘混’沌之中，刚才只是因为听了她的要求，潜意识里想满足她的意见而已，所以就这般做了。

    最终，蔺雪薇的一番苦心自然是打了水漂，现在的卫天望哪里是她能唤醒的。

    她身为娱乐圈中的人，对这些事情其实早有耳闻，也想象过很多次，自己的第一次时应该是怎样的场景。

    起初，她以为自己身为艺人又很出名，搞不好这辈子要等到年龄很大的时候，才能找到一个适合的对象。

    直到遇上卫天望，一切似乎就变得失控起来，自己像个一往无前扑火的飞蛾一样，狠狠的粘着他，靠近他，引‘诱’他。

    有时候蔺雪薇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显得太不矜持了，可她又知道，如果自己稍微矜持一下，那自己与卫天望之间的缘分十有***就要走到尽头了，因为想让他主动，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若是要问蔺雪薇，她到底喜欢卫天望什么。

    她恐怕能为这件事而写出整整一本书来，但是，在她脑子里记忆的最深处，永远也忘不了的却依然是当初卫天望第一次救她的时候，留在她眼帘之中的那个血‘肉’模糊的坚强背影。

    从那时候起，蔺雪薇就知道，自己这辈子跑不掉了。

    随后发生的事情更是证明了卫天望压根就是个无底‘洞’，一旦陷入进去，就永远也不可能自拔。

    蔺雪薇坚持的时间比她自己想象的更短一些，起初她以为自己能撑个两天，结果六七个小时之后就彻底不行了。

    她体内因为修炼炎凰养生术而不断积存的海量处子元‘阴’又是被卫天望彻彻底底的转化了过去，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她在众‘女’之中功力就属于第二强的，经过卫天望这样一番折腾，她丹田之中的炎凰养生术真气更像是点燃了的火箭一样往上蹿升。

    别人修炼炎凰养生术，很快就会被至阳的炎凰养生术真气‘弄’得烈焰焚身，唯独她不会，身上没有丝毫异常，而是从一开始，修炼的进度就比其他人狠狠的快出去一截，仿佛炎凰养生术天生便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出现这般状况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蔺雪薇的体内，拥有比常人多得多的元‘阴’，在修炼炎凰养生术之后，她的元‘阴’没有被阳气所压制，反而与之对应着自行增长起来。

    现在她的炎凰养生术强横到等若族老高手，这便导致她体内的元‘阴’积存到多得惊人的地步。

    如今终于又等到与卫天望‘阴’阳‘交’合，炎凰养生术本就是卫天望在九‘阴’真经的理论基础上推演出来的武学，得了卫天望体内至刚至阳的元阳融合，‘阴’阳‘交’泰之下，更是功力暴涨，直接跃升到远超刘知霜，几乎快要赶得上林家族老了。

    不过她本就不善争斗，功力虽强，但实际战力倒是值得商榷。

    另一方面，卫天望这一次吸收，比之前吸收了所有人的都还多，所以想全部转化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结果云消雨歇之后，两人一左一右，都盘膝坐在小木屋里打坐，也算是人间奇景了。

    卫天望是忙着炼化元‘阴’，蔺雪薇则是忙着稳固身体里突然暴增的真气。

    一天之后，蔺雪薇比卫天望先行醒过来，见他还是死死坐在那里动也不动，想了想倒也没离开，而是穿好衣服走出木屋，在外面随便找了个地方，先给还在基地里苦等着的众‘女’打了电话报个平安，顺便也炫耀一下自己给他狠狠增长了一大截元‘阴’，随后便坐在木屋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树丫上，翘着‘腿’玩手机，顺便也打算给他当个护法。

    这次两人走得比上次还远，距离基地建筑群至少有七八里地，基地里的瞭望塔也看不到这边的情况，蔺雪薇怕有人趁着卫天望正闭关打坐时偷袭他。

    听蔺雪薇报了平安，基地里的众人这才算踏实下来，但又开始担心起下一个“遭殃”的人该会是谁了。

    算来算去，也就韩轻语和孟小蓓的概率最高，孟小蓓是刚学会了炎凰养生术，现在还在累积的过程中，韩轻语的天心经已有一定的境界，身子骨虽然不算强健，但体内的元‘阴’也较之普通人更强横一些，对现在的卫天望吸引力也是不小。

    期间唐程过来送过一次吃的，众‘女’十分机智的没敢让别的‘女’人过来，万一刚好撞到卫天望醒来，给他随手抓住一个就拿去办了，这事还防都防不住。唐程作为一个纯爷们，总归是安全的吧。但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就在卫天望即将醒来的第五天，让所有人都狂喷血的事情发生了。--63946+dsuaahhh+24408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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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章 世界第一杀手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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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三章世界第一杀手的悲剧

    蔺雪薇发现了一个悄悄‘摸’到这边来刺探基地情况的“‘奸’细”，还是个‘女’的！

    当时她正靠在树枝上玩手机，就见这‘女’人鬼鬼祟祟的从树林深处‘摸’了过来，形迹十分可疑，而且她身上穿着的‘迷’彩服与树林的颜‘色’十分贴近，再加上她行走时总刻意绕着在‘阴’影之下，要不是蔺雪薇现在功力暴涨，观察力也变得极其敏锐，还真未必能发现得了她。

    蔺雪薇急匆匆的从树上跳了下来，第一反应就是要赶紧把这‘女’‘奸’细赶走，要是给卫天望看到她就糟糕了。

    从树上飞扑而下，蔺雪薇在空中划过长长的距离，径直向着‘女’‘奸’细飘飞而去，这也是她缺乏经验的表现了，如果换做是莫无忧，肯定会利用先发现对方的优势，悄然潜行到对方身边，再一击中敌。

    这‘女’‘奸’细，不是别人，正是上次与卫天望谈判之后没怎么达成目标的世界第一杀手空气，也就是美‘女’杀手阿空。

    她来此的目的，倒不是想对卫天望不利。

    上次卫天望曾说她是华夏人，对此她十分在意，在追查自己身世的时候，她一路给查到了五蜀省来，随后正巧从这边路过，心下好奇卫天望现在在做什么，顺便过来看看而已，她知道只要自己不犯傻，不会再召来卫天望的敌意。

    虽然如今蔺雪薇的功力比空气强横得多，但空气终究是经验丰富的顶尖杀手，反应极快，面对蔺雪薇的冲势，侧身一闪，便让开了蔺雪薇的手爪。

    “你快走啊！我不想伤你，不过你真的快走吧，现在这边很危险！”蔺雪薇本就不是出的杀招，见没能抓住她，赶紧出言劝诫道，就在刚才她跳下树来时，已经看到木屋开‘门’了，卫天望马上就要出来。

    若是这‘女’子丑陋一点，也就罢了，蔺雪薇却发现她容貌上佳，身材，个顶个的是个美貌‘女’子，就算与自己相比，也不惶多让。

    这样的‘女’子，似乎还认识卫天望，那要被他发现了，还有得跑么？

    蔺雪薇更是坚定了一定要尽快将这‘女’人抓住带走的心思，虽然大家都是姐妹好，但掐指一算，现在都八个姐妹了，再不让她离开，一准儿要变成九个姐妹好了啊！

    阿空却哪里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面对蔺雪薇，她并不慌‘乱’，对方也没有杀意，一边闪躲一边解释道：“这位应该是蔺雪薇吧？我没有恶意，卫天望认识我的，我只是顺路想来看一下这边而已，没想到被你发现了，真是厉害，反正都被看见了，要不然你带我去见卫天望吧？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我到你们那里做客的。”

    空气做了很多关于卫天望身边人的调查工作，一眼就认出来蔺雪薇，倒是踏实些，她知道蔺雪薇的本职工作乃是青‘春’‘玉’‘女’明星，不算杀伐果断之辈，还能谈一下，换做刘知霜的话，她只怕第一时间就要逃跑了。

    原本以为蔺雪薇会冷静下来和自己谈，阿空没想到她闻言神‘色’一紧，更是慌‘乱’的说道：“你快别去见他了，赶紧走！真的，听我的，赶紧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一边说着，蔺雪薇还继续往阿空扑去，一‘门’心思要将她抓住带走。

    阿空十分不解，继续闪躲着蔺雪薇的攻势，蔺雪薇的速度更快，但阿空的身手更加灵活多变，一时半会儿蔺雪薇还抓不住她。

    “咦，卫天望就在这边啊，行了行了，蔺雪薇，我真不是来找麻烦的，让我和他聊两句我就走，”阿空一边说着一边还往卫天望那边凑。

    蔺雪薇拦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往卫天望的方向靠过去。

    蔺雪薇在后面徒劳的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嘴里呢喃着说道：“喂！卫天望现在的状况不太对劲，你被他看见就要出事的！”

    阿空不介意的摆摆手，“能出什么事啊？你没看他冲我笑了吗？卫天望，你之前说我是华夏人，我的父母好像就在五蜀省，谢谢你提醒啊！”

    不能代表上界收服卫天望，阿空也想至少与他保持良好的关系，既然自己的窥探被他撞破，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光明正大的与他打招呼就是，卫天望知道自己一直是偏向于他这一方的，总不至于下狠手吧？

    正这样想着，阿空却突然觉得身子一轻，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卫天望突然凑到近前，一把抓住了肩膀。

    仿佛是为了防止她反抗，阿空可没有蔺雪薇那么好的待遇，瞬间就被卫天望的九‘阴’真气入侵了四肢百骸，浑身上下一丁点力气都没有，动弹不得。

    阿空一脸茫然，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何，现在的卫天望脸上表情并不狰狞，看起来似乎没有恶意，可为什么却又突然出手把自己制住，“卫天望，放开我好吗？是我啊，阿空啊！空气啊！”

    卫天望这时候却对阿空的话置若罔闻，但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用十分空‘洞’的眼神审视着自己怀中慌‘乱’得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样的世界第一杀手，他似乎是在心里评价着什么，思索着什么，想判断出自己怀里这人到底能不能吃的样子。

    阿空想要挣扎，但却无济于事，一点力气都没有，又将脸孔转向在一旁的蔺雪薇，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她，“蔺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卫天望他怎么不说话啊！”

    蔺雪薇这时候想凑上前来，但又怕和先前那样，将卫天望给“吓跑”，面对空气的求助，她也只能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眼神，“看吧，我早给你说了，让你离他远点，你不信，这回我也没辙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现在他这状况，谁说话也不搭理的，总之给你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回头你自己就知道了。但他会不会放过你，这事我可真说不准。”

    蔺雪薇耸耸肩，对阿空的遭遇，只能说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早点跑路不就没事了，你这自己凑上去被抓住，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啊！

    阿空见求助无效，只能又用可怜楚楚的眼神看向卫天望，世界第一杀手居然沦落到装可怜博同情的份上，也是叫人无语。

    卖萌这一招，对正常状态下的卫天望就没用，更何况是现在了，经过潜意识在脑海里进行了一番简单的评判，正在缓慢融合中的人格得出个结论，面前这‘女’人，可以要了，虽然并非十分熟悉的对象，但她体内的元‘阴’也十分丰富，白白放过太可惜了。

    随即卫天望便抱着阿空几个起落，又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蔺雪薇倒是想追，可她根本追不上，眼巴巴的看着卫天望抱着阿空瞬间跑得没影儿，狠狠一拍脑‘门’，“我就知道会这样。唉，真是的，希望她能多撑一会儿吧，罗雪姐怎么还没学会炎凰养生术，这也太慢了。这阿空倒是能帮忙多撑一会儿，就辛苦她了。”

    想起那天的疯狂，蔺雪薇都觉得腰间还隐隐作痛，卫天望这家伙，看起来闷葫芦似的，怎么腰力那么强，压根就不知道累的，早知道还不如让我在上面呢，真是给他撞得差点闪到腰。

    “啊？你说被他抓了个‘女’杀手啊？”听蔺雪薇回头来讲了那边的事情，韩轻语捂着嘴巴一惊一乍的喊道。

    艾若琳也快无语了，她这才刚学会炎凰养生术，正期待着呢，等他回来之后先让孟小蓓顶上，下一个就轮到她了，结果居然莫名其妙跑来一个‘女’杀手，还是被意识模糊的卫天望给抓了去，真是找谁说理去？

    怪卫天望？

    他现在脑子都不清醒，也没有立场去责怪他。

    怪那个名叫阿空的‘女’杀手？

    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呀，为了卫天望着想，回头还得想办法去安慰那‘女’孩，以他的‘性’子，等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把别人强行给办了，十有***会觉得很难堪，然后他又会想要负责任什么的，所以自己这些人还得去安抚那个‘女’孩子，让她也成为众人一样的好姐妹。

    这时候孟小蓓也有点着急了，虽然因为没有卫天望的导气她体内的真气酝酿得有些慢，但到现在已经是七八天过去，估‘摸’着再有三四天就要出状况了，听蔺雪薇说那个叫阿空的身手也很厉害，万一到时候又出现卫天望消化蔺雪薇的元‘阴’时一样的情况，动不动就是五天过去，那可怎么办？

    但罗雪却比其他人更急，眼看艾若琳也产生了气感，就自己丹田里还空空如也，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次好难得遇到卫天望没了顾忌，再不抓紧机会，将自己也变成熟饭，还得等下一次。

    并且，谁都不知道到底要多少人的‘阴’气才能将卫天望给喂得饱，万一就差自己这一个，那可怎么办？要知道修炼过内家心法的‘女’子处子元‘阴’可是普通‘女’子的好多倍，倘若就差自己一人，难不成还得再给他找好几个普通‘女’子来充数？现在多了个阿空就已经叫众人无语了，她们才不想随随便便再找些不了解不熟悉的人来呢，那感情是不一样的。--63946+dsuaahhh+24408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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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章 一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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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四章一失足

    孟小蓓的担心倒是毫无必要的，一天之后空气就面‘色’古怪的回来了。

    众‘女’想了想，其他人暂时就别去见她了，就让已经与她见过一面的蔺雪薇，和最近相对稍微比较闲的黎嘉欣负责接待。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坐在修炼基地的接待室里，阿空面对蔺雪薇和黎嘉欣两人，表情古怪的说道。

    此时她的心情真是十分复杂，事情变成这样都不知道怪谁好，在被卫天望抓走之后，她可算是明白到底什么状况了。

    但这时候后悔已经毫无意义，在卫天望的面前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做梦也没料到，因为好奇心想过来看一眼，结果就撞到陷入狂暴状态的卫天望手里，连自己珍藏了二十二年的身子的第一次都给搭了进去。

    这还不算完，随后经历的三个小时更是叫她永生难忘。

    本以为会恨他，但又觉得是自己蠢，他好像也没太大错。

    到得后来，好似自己也变成了一种享受，只是按理说这种事本该是‘女’人的耐力更好，结果还是自己先扛不住。

    终于等到卫天望结束了，他却一言不发就继续在原地盘膝打坐。

    好容易解脱出来的阿空，默默的穿上衣服，看着闭上眼睛的卫天望，此时的他却毫无防备，几次在心里想，我是不是应该趁此机会将他杀掉。

    但最终她却没这么做，反而是一个人休息许久之后，又来到了这基地里。

    她还记得之前一直想赶自己走那蔺雪薇，别人的确是好心好意的提醒，可自己没悟到其中凶险啊！

    跑来基地这方，阿空也不知道自个心头在想什么，有什么目的，也就是想过来再看看而已。

    根据之前调查的资料，卫天望有很多‘女’人，阿空曾以为这些‘女’人十有***过得都不是很开心，正常人谁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有好些个‘女’人啊。

    可现在见到这两人，发现事情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总之，现在的阿空十分茫然了。

    “唉，你是叫阿空是吧，当时我就那么提醒你，可你偏偏不信，卫天望的状况你也看到了，现在他应该是又是在闭关打坐了吧。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吧？”蔺雪薇试探着说道。

    黎嘉欣则是十分主动的握住空气的手，她一直在留心看阿空的表情，如果她此时一脸愤怒，那这事就没得谈，但既然她在被办掉了之后，脸上的表情显得似乎十分复杂，那就说明她对卫天望还是有一定想法的，这事就能谈。

    “阿空，你也算认识卫天望有一阵子了，应该知道他的‘性’子，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想的。但事已至此，总是要有个解决办法的。相信你也知道，这里除了我们两人之外，还有六个与他这辈子牵扯不清的‘女’孩子，跟着他呢，其实很开心。作为‘女’人，你或许觉得不可思议，但我们都过得很幸福，希望你能接受这个既定事实，我代表所有人欢迎你的加入。”黎嘉欣当先说道。

    “卫天望这人呢，一直就那‘性’子，本来是对‘女’人很抵触的，你也和他接触过不是一次两次，应该明白的。但现在他的状况很微妙，这次你撞上这种事，也实属无奈。毕竟卫天望现在非同常人，你知道武功越高，就越容易出现奇奇怪怪的状况，很多事情不受控制的。总之，希望你能想得开啦，我可都提醒过你的，是你自己……”蔺雪薇大大咧咧的说着，想把责任往阿空自己身上推，那潜台词就是，如果你当时乖乖走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谁叫你非不相信，要自投罗网啊，好奇心会害死猫，猫总不能反过来怪自己的好奇心吧？

    由于不知道她最终会作何选择，所以蔺雪薇和黎嘉欣的话都算有所保留，没有将卫天望现在最核心的真正机密暴‘露’给她。

    两人知道她曾与卫天望敌对，担心万一经过这种事情之后她还是没有归心，万一叫她知道现在的卫天望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实力大降，她又引来其他人发动突袭，那就糟糕了。

    “你们真的不介意卫天望有那么多‘女’人？”听两‘女’说了一大通，阿空沉默片刻，突然问道。

    蔺雪薇和黎嘉欣两人神‘色’一僵，其实她们被说中了心里话，如果有得选择，她们当然想独享自己的男人了。

    可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谁能选择的，就连卫天望自己都没得选择，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当然，她们其实也曾有过一次选择的机会，但最终她们却都没有放弃，而是全都了留在卫天望的身边。

    “好吧，反正我父母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现在暂时也没别的地方好去，我就留在这边吧，也不见得会真和你们一样。呃，我不是瞧不起你们的意思，只是觉得太过突然，毕竟我和他又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唉，”阿空长叹一声，也不再说话了。

    随后黎嘉欣便给她安排了个房间，让她住在里面。

    如果换个别的任何一个男人，别说能把阿空给强行怎样了，稍微碰一碰她的手掌，‘激’怒了她，她将人杀掉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但偏生卫天望这人太过强势，带给她的压力太大，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杀掉卫天望泄愤这种念头，也就先前在她心里浮现过一瞬间，随后就抛诸脑外了。

    现在的她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此事，就此离开，又觉得心有不甘，无论事情是怎样发生的，谁也改变不了卫天望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的事实，更何况她曾经早就在心头发誓，以自己的能力和地位，想找个真正动心的男人殊为不易，如果有幸遇到，便一定要抢夺到手中来，并且一生只会有一个男人。

    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似乎掉了个个儿，是自己被别人强行抢去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在将阿空给安顿好了之后，除了正在闭关修炼炎凰养生术的孟小蓓、艾若琳和罗雪之外，其他‘女’子又是聚到了一起开了个会，这次倒不是有什么好讨论的，纯粹是众人十分好奇，等卫天望醒转过来之后，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些事实。

    “到时候这家伙肯定会哭都哭不出来吧，”蔺雪薇十分得意的说道，暗想，叫你排斥我，叫你装清高，这下我看你还怎么清高。

    有件事情她一直藏在心里没有和别人说，那就是在她的身上一直藏着个小型摄像机，卫天望在她身上驰骋的画面，全给她悄悄拍了下来，就等着卫天望恢复正常之后，寻个机会好好的在他面前放一放，叫这家伙知道厉害，想想到时候他‘欲’哭无泪的画面，真是叫人万分期待呢。

    等了约莫两天，卫天望就又回来了，说明阿空身体里的元‘阴’也算不少了，虽然她没有修炼炎凰养生术，但她身为世界第一杀手，的确是练过些与众不同的东西的。

    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不曾出‘门’的阿空听闻卫天望回来了，便第一时间走了出来，想看看这家伙打算说什么。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阿空刚看见卫天望，却发现他几乎毫无表情，不管是面对自己还是别人时，似乎一直都那样。

    就见他当着众人的面，将早已做好准备的孟小蓓抱起，径直便打算离开。

    阿空在后面试着喊了一声卫天望的名字，其他人见状也没抢她的戏，当然大家也都知道，卫天望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回应。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卫天望的步子刚迈出去两步，却又顿住了，也不知他现在是什么状态，但众人隐约只听到一句对不起在自己耳边响起，随后他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他好像说了什么，但又好似什么都没说。

    对卫天望这一声用真气传音，直接在人心头响起的对不起，大家的反应却各有不同。

    孟小蓓以为他是在给自己道歉，反而出言安慰他。

    阿空则是若有所思，最近心里一直压着的那股沉甸甸的感觉似乎轻了些。

    艾若琳、罗雪、韩轻语等人则觉得他这对不起的意思是因为亏待了自己，原本把持了这么久的单纯关系，最终却突然之间如此变化了。

    蔺雪薇、刘知霜、宁辛颐和莫无忧倒是没想那么多，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们反而很高兴呢。

    会说出这一声对不起，证明卫天望现在又开始渐渐有了些主动意识，随后继续抱着孟小蓓头也不回的走，是因为他的主动意识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动。一路上，孟小蓓都十分好奇的打量着卫天望的表情，觉得他这时候看起来有点好笑，脸上时不时会出现一点表情，但很快又给收了回去，说明他的人格依然在不断的挣扎之中，就像是几‘欲’破茧而出的化蝶一般，等待着重新翱翔的那一刻。听蔺雪薇说，上次她是享受了木屋的，就是不知道卫天望会将自己带到哪里去呢。--63946+dsuaahhh+2442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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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 这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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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五章这都是命

    孟小蓓十分好奇，但最终也没什么太大的惊喜，这次他居然找到个空置的房间，也算聊胜于无了吧。

    这屋子似乎是守林人住过的，不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打扫了，‘床’上也全是稻草，连‘床’被褥都没有。

    不过有了前面几人幕天席地的教训，这次孟小蓓早有准备，从自己身上的大挎包里掏出一‘床’被单，恰到好处的铺到了‘床’上。

    才刚做完这事，卫天望就凑了上来，动作并不粗暴，而是轻轻的搂住了她。

    孟小蓓一边任凭他笨拙的褪下自己的衣服，一边喃喃说道：“你这痴家伙，我今天就归你了。你放心吧，我没什么好后悔的，等你醒过来之后，别太自责，我们都很高兴的。”

    话音刚落，她便感到一股强横的真气进入了自己体内，带着她刚刚成型，尚且十分微弱的炎凰养生术真气，在体内飞快的流转着。

    孟小蓓再没有说话的心思，感受到体内奔腾汹涌的真气，第一时间就完全沉浸了下去，早先就曾听过在卫天望的导气之下功力进步会很快，之前孟小蓓只是很期待，但又觉得自己这次肯定没什么机会了，如今的卫天望意识尚且模糊，导气这种事情十有***是做不了的。

    但现在看来，他似乎正有好转的迹象，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起码能给自己导气了。

    如同孟小蓓的猜测一样，又过了这么些天，卫天望的‘性’格融合现在大约推进到百分之七十。

    ‘性’格的组成本就十分复杂，融合进行到后期，更是越来越艰难，自然速度也越来越缓慢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的主动意识就越来越清晰，从今天他的表现便可见一斑。

    许久之后，她才幽幽醒转，此时已经察觉到身体里火一般的燥热，听莫无忧说过，这就应该是到了必须破身的境地了。

    “卫天望，等你醒了之后，会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事的吧？”孟小蓓一边主动慢慢褪下自己的衣服，一边痴痴看着卫天望，说道。

    卫天望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动作，一时间，苍凉的房屋之内，‘春’意盎然。

    一天之后，他又将孟小蓓送了回去。

    这次他倒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将自己再度关在练功房底层，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叫众‘女’有些看不明白，不过此时艾若琳的累积还有好些天时间，倒也不着急。

    “我给你们说，蔺雪薇可真是没说错，卫天望真的好厉害，要不是我事先准备了些好东西，让我的耐力增强不少，恐怕我连一个小时都撑不下来，”孟小蓓正拉着蔺雪薇和韩轻语两个最好的姐妹，在基地的角落里窃窃‘私’语。

    蔺雪薇同样兴冲冲的说着，“那天你们试过多少种姿势啊？当时我坚决要求到上面去，可他根本不搭理我的。”

    “哈哈哈，雪薇你这就不如我了，”孟小蓓得意洋洋的伸出三根指头，“三种。”

    “哈？真羡慕你，昨天他都会说话了，怎么我当时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啊，”蔺雪薇眼睛里面就写满了羡慕两个字。

    韩轻语在一旁更是无语，“我说你们两个，在说这些的时候，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难道你们没看出来我很羡慕嫉妒恨吗，真是的。”

    “呀，你别急嘛，总能轮到你的，”孟小蓓似笑非笑的安慰着韩轻语。

    “切，看你们两人得瑟的样子，”韩轻语见不得这两人你一唱我一和的模样，看似在安慰自己，纯粹是在炫耀嘛。

    其实也就这三人才会在一起讨论这种事情了，像是黎嘉欣、莫无忧、刘知霜几个，实在是拉不下来这脸做这事。

    炫耀完了，三人又开始讨论起卫天望下一个会找谁了。

    现在就还剩下三人，艾若琳、罗雪和韩轻语，目前看来，下一个最有可能的人选是艾若琳，她的炎凰养生术已经初见成效，罗雪今天才产生气感，看样子是要落到后面了。

    不过韩轻语的可能‘性’也不小，她修炼天心经已经有一段时间，元‘阴’的积累虽然及不上炎凰养生术，但也比常人丰富了许多。

    可一想到这事，韩轻语却觉得有些矛盾，虽然她也很期待，但听别人说得多了，反而开始害怕起来，还记得不久之前，自己还能成天面对卫天望‘插’科打诨，怎么这没要得多久，就要变成他的‘女’人了呢？

    韩轻语脑子里时常还会回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可现在，眼见着就能在心里倒数起成为他‘女’人的日子，这种感受，实在十分独特。

    “唉，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下一个就是我，那该有多好，可我怎么的又觉得没料到会这样，其实有点害怕的呢。”韩轻语一边搓着手，一边说道，搓手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蔺雪薇和孟小蓓这时候倒是来安慰她了。

    孟小蓓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嗨，我说你就别担心了。反正每个‘女’人早晚都会有那么一遭，你也老大不小了，按照现在有些高中初中生的观念，你这都算是老***了。再说了，你运气还真不错，现在的卫天望，好像越来越正常，动作也慢慢变得比以前温柔了些，不会再那么凶残了的。”

    蔺雪薇也笑眯眯的说着，“你想啊，他最凶狠的时候都被我和知霜姐扛过来了，你们这些后来人啊，才是该享福的咯。”

    韩轻语这就不干了，“什么老***，什么享福啊！我才二十一岁啊！”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外面走进来一个怯生生的中年‘女’管家，看着三人，“三位‘女’主人，外面来了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说是想见卫先生，感谢他之前的再造之恩。但我也不知道她和卫先生是什么关系，有点不敢放她进来，只让人在接待室拖着她，你们要去渐渐她吗？”

    如今基地里面人多，各项杂务也是不少，总得有人处理，于是艾若琳便出面找了个稳重的管家来，这‘女’管家倒是知道不少内情，所以索‘性’直接称呼三‘女’为‘女’主人了。

    “啊？这才倒霉了个‘女’杀手，怎么又来一个人啊！这次的又是谁啊！”韩轻语都快无语了。

    蔺雪薇可是眼睁睁见着卫天望是如何“六亲不认”的，第一时间起身，“人在哪里？快带我们过去！千万不能叫卫天望看到她了！”

    孟小蓓动作最是麻利，已经冲出‘门’口，“我知道接待室的位置，赶紧跟上！赶紧的！”

    刚冲出‘门’，还没走到接待室，三人就表情凄惨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孟小蓓绝望的纳闷道：“真是见鬼了，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失去理智了啊？怎么刚好在这时候出‘门’晃‘荡’，真是撞邪了！你们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韩轻语翻着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都没见过她，完全不知道她是谁的呢。”

    蔺雪薇根本说不出话来，“我发现了，卫天望就是块美‘女’吸铁石，这个我们见都没见过的‘女’子，居然也这么漂亮。”

    眼睁睁看着卫天望将那惊慌失措的‘女’子抱走，三人大眼瞪小眼，随后还是韩轻语反应最快，“不行，我们得赶紧去找无忧姐，她的消息最灵通，十有***知道这‘女’孩子是谁，万一真是很无辜的人，我们还是要想办法阻止卫天望才行！”

    “哈？你们说卫天望又抱走了个陌生的‘女’孩子？”莫无忧这时候正与阿空坐在一起聊天，两人一个顶尖特工一个顶尖杀手，共同语言倒是不少。

    见韩轻语三‘女’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莫无忧也是无语了。

    一旁的阿空同样表情古怪，感情自己还不是最后一个倒霉鬼，这就又有人要遭殃了，这让她心里倒是又更舒服了一分。

    “别急，我看看监控是谁呢？”莫无忧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特工，很快冷静了下来，在看过监控之后，她苦笑着一拍桌子，“行了，甭去找了。这‘女’孩子我知道，叫‘花’月容，不久前她是被毁容了，然后卫天望顺手就给她救了，轻语你父亲还帮她出了头，灭掉了一个在楚庭为非作歹的富家公子，回头你问你父亲就知道事情的具体过程了。当时卫天望连名字都没留，也没问她的名字，看样子是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谁知道她会心怀感‘激’，又能打听到卫天望的身份，主动找上来呢。照我看呐，这‘花’月容比阿空还好说话，绝对不需要咱们去关心的，就等着接人吧，回头叫厨房多做些补品，肯定要好好给她补一下身子才是，她什么都没修炼过，就一普通人的身子骨，肯定会被折腾得很凄惨，但心里绝对不会有任何不满的。”

    “这样啊！”韩轻语在心里暗自责怪父亲办事不力，怎么不早点告诉自己这些事，这不又多了个竞争对手了么？

    只是她哪里想得到，这事在卫天望和韩家康的眼里都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谁会想到‘花’月容居然在这关键的时刻傻乎乎的找上‘门’来了。阿空倒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了，“其实我也没什么怨念和不满的，我又不怪他，这都是命呐。”其他众人闻言也是一齐长叹一声，“命呐！”--63946+dsuaahhh+24428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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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章 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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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容觉得自己的命运‘挺’奇葩的，早先二十年，虽然因为容貌太过出众，以至于经常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麻烦，但最后都有惊无险的度过了，甚至连碰上舒庆昊这个大无赖，最后都因为遇到贵人而化险为夷，毁容了的脸蛋也恢复如初。

    不可否认，当时的卫天望表现得十分有风度，在‘花’月容心里留下的印象也十分深刻。

    正应了那句老话，得不到的才会更想去珍惜。

    如果卫天望那时候多看了‘花’月容两眼，稍微表现出一丝对她的美貌的觊觎之意，恐怕就会在她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经过那件事之后，‘花’月容便总是忍不住在心里想起这个人，他的强势，他的权力，他的冷漠与不可思议的能力，只是用手一挥，自己本以为整容也无‘药’可救的脸蛋，就恢复如初，不见一丝疤痕，甚至皮肤还变得更加白皙完美。

    卫天望倒是挥一挥衣袖就走了，不带走一丝云彩，连名字都没留下。

    可‘花’月容随后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人的影子，忘都忘不掉。

    尤其是在发现回了家之后，舒家的人几乎等若是跪着来道歉，过往一些因为舒家而欺压过她和父亲的公检法部‘门’的人，表现同样不堪。

    ‘花’月容知道，这都是那个人一句话的事情，便让这些平民百姓需要仰视的对象，一个个变成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虽然她从来都不是个爱慕虚荣的人，不然以她的容貌，早就找了个不至于太差的靠山了，但她偏偏就觉得那个男人不一样。

    若是卫天望知道，因为自己当初表现得无‘欲’无求，反而叫‘花’月容倾心的话，恐怕他就会刻意的装出一副猪哥相了。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也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

    想调查出卫天望的身份，并非什么难事，毕竟卫天望曾经是年度全国状元，又曾亲自在醒神明目液的广告里出镜。

    在发现‘女’儿因为想那人想得茶饭不思之后，‘花’月容的父亲倒也干脆，直接建议‘女’儿寻个机会去找他，当面感谢一下对方的再造之恩，再试探试探对方的状况，如果对方有那心思，也未尝不可以联络下感情，如果对方对你没有任何想法，见一次面之后倒也能干脆点死心。

    随后‘花’月容就查到了卫天望的身份，甚至知道他现在就在卫氏集团位于五蜀省的新建研究基地里面。

    一番周折之后，‘花’月容便兴冲冲的风尘仆仆赶到了这边，只想与卫天望见一面。

    传言他已经有很多国‘色’天香的红颜知己，一个顶一个的美若天仙，才华出众。

    ‘花’月容知道自己虽然容貌也算不错，但她又觉得和卫天望的那些红颜知己比起来，自己真没什么本事，因此她心里本也不抱什么期望，就打算见见面了个心愿，随后就回家去。

    可事情的变化实在叫她太过猝不及防，到这边之后，先是被人挡在外面，当时‘花’月容已经明显看得出来对方的敷衍之意，只自嘲太过不自量力，对方是什么身份，而自己又是什么身份。

    除了这张脸蛋，有什么资格去见那位大人物。

    到这时候，‘花’月容才从美梦里彻彻底底的醒过来，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太美好，却忽略了两人之间地位的巨大鸿沟。

    正当她失落的的打算离去之时，却正好碰见了在基地里漫无目的溜达着的卫天望，这下就出事了。

    其他基地里的‘女’‘性’员工都在艾若琳的通知下，都躲着卫天望，见到他就藏，就连扫地大妈都换成了大妈的老伴儿，变成了扫地大爷。

    听说卫天望回来了，基地这边的‘女’员工更是藏得深深的，又有莫无忧随时通报卫天望的行踪，所以众‘女’的防备工作可谓万无一失，就是为了杜绝空气的“悲剧”再度上演。

    但‘花’月容作为外来客人，还没得到这方面的通知，见到卫天望之后，反而兴冲冲的主动凑上去，和阿空一样，打算和他说两句话就走，然后就被抓住了。

    一天之后卫天望就将‘花’月容送回来了，正如众‘女’所料，‘花’月容只是普通人，身子里的元‘阴’撑不住多久，在被卫天望带回来之后，更是一滩泥一样，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处于半昏‘迷’状态。

    目前又能动又不忙还比较会和人打‘交’道的几个‘女’子，赶紧跑过来接人，不管怎么说，以前认不认识不重要，但以后也只能是“一家人”了。

    今天来的是韩轻语、蔺雪薇、黎嘉欣、莫无忧、阿空这五人，韩轻语和蔺雪薇是没想叫阿空的，不过莫无忧倒是持有不同意见，她认为阿空完全可以过来现身说法，进一步减轻‘花’月容心里的失落感。

    起初黎嘉欣还担心阿空或许会不太愿意，倒是没想到，莫无忧只是一提，阿空也就同意了，很显然，现在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放弃挣扎了。

    众人一齐聚拢到‘花’月容休息的房间，孟小蓓现在虽然下不了‘床’，但倒是能开出个‘药’方子，再让人给熬好了，送到‘花’月容的房间里来，黎嘉欣作为最年长者，亲自端着汤‘药’，用勺子慢慢给‘花’月容喂去。

    ‘花’月容‘迷’‘迷’糊糊的，就喝了些汤‘药’，又是沉沉睡去。

    “真是作孽啊，这么娇滴滴的‘女’孩子，卫天望也真下得去手，看把人家给累成什么样子了，这睁不开了。”黎嘉欣不无怜惜的看着‘花’月容，她老师的天‘性’又爆发了。

    “嗨，我说嘉欣姐，你就别感叹了，照我看啊，等她回过神来，高兴还来不及呢，”韩轻语倒是没好气的说道，被阿空抢先也就罢了，好歹她之前与卫天望已经有好几次‘交’集，但这‘花’月容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也跑到了自己的前面？

    蔺雪薇却是悄悄的在打量着‘花’月容的脸蛋，片刻之后她不无怀疑的说道：“你们说卫天望救她的时候，是不是都已经楸准了？怎么可能随便帮一个人，就也这么漂亮嘛，没天理的嘛！”

    莫无忧和阿空倒没管‘花’月容，而是一起在一旁小声嘀咕着，盘算着等会儿她醒了之后，该怎么与她说，才能让她抛开包袱。

    “唉，看到这‘女’孩子，突然想觉得自己还是蛮幸运的，我现在也想得开了，反正自己眼光也高，活到现在这年龄，也没真遇上能瞧得起的男人，撞上他呢，虽然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但我又觉得这里面似乎又有些必然的味道。事已至此，既然已经归了他，我又完全没想过再有别的男人，所以啊，就这样了吧，”阿空小声的对莫无忧说道，“无忧姐，当初你是怎么选中他的呢？我真‘挺’好奇的，虽然知道你们都是卫天望的红颜知己，但还真没料到你们能相处得这么融洽。”

    莫无忧笑笑，“我们与他的故事啊，恐怕要说完的话，能写一本三四百万字的了。至于为什么能这么融洽，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如果我们不融洽，而是成天斗来斗去的话，卫天望十有**会干脆谁都不要了。所以我们可不能吵架啊，指不定他之前还巴望着我们吵来吵去，好顺理成章的躲起来呢，可不敢给他这机会。不过现在嘛，以那家伙的责任心，既然把我们的身子都给要了，回过头来，就算他想反悔，也有贼心没贼胆的了。不过呢，大家都习惯了相处得这么好，现在虽然有恃无恐，但我们也不会再吵，因为大家的关系确实很不错，他就擅长一碗水端平的，什么都要求个均衡。另外，相信你也知道卫天望肩负着什么东西，我们真不敢拖他的后‘腿’，因为我们都不想失去他吧。”

    一群人聊着聊着，‘花’月容终于慢慢恢复了过来。

    孟小蓓开的‘药’方子效果还不错，这次她只又睡了大半个小时才幽幽醒转，睁眼便发现有五个姿‘色’各异的‘女’子正坐在‘床’边，一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这些‘女’孩子在‘花’月容的眼里，竟然一个塞一个的漂亮，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容貌没有任何优势了。

    ‘花’月容很茫然，‘揉’了‘揉’还有些发涨的太阳‘穴’，“‘迷’‘迷’糊糊的说道，这……这是哪里啊？我是怎么回事啊？明明我记得自己和卫先生在一起的，你们，你们是谁啊？”

    “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韩轻语一惊一乍的说道。

    黎嘉欣瞪了一眼韩轻语，让她闭嘴，笑着说道：“你是叫‘花’月容吧？卫天望现在‘挺’忙的，所以他让我们来安顿你，事情的过程我们都知道了。希望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在此，我代表卫天望，向你表示歉意，希望你能谅解他。”

    蔺雪薇也一把握住‘花’月容的手，“嘉欣姐你说话太绕着弯儿啦，还是让我来说吧。反正，总之我们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啦！从此以后大家就是好姐妹的哦！”

    被众人这么一提醒，‘花’月容脑子里开始浮现起先前的回忆来，那一幕幕恣意放纵的挣扎，在她脑海不断浮现，刹那间她的脸就红透了。--63946+dsuaahhh+24443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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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 卫天望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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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七章卫天望跑了

    韩轻语一直留神关注着她，暗自在心头翻白眼，瞧她面带桃‘花’柔情似水的样子，行了，这妹子没得跑了。

    阿空也坐到前面来，因为她的杀手身份，倒是让她显得比其他人更加冷冽一些，但她尽量让自己态度更柔和，说道：“今天这里本来没我的事的，不过姐妹们让我来现身说法，我就来了。卫天望的状况有点奇怪，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和你一样的命运的人还有一个，你没有看错，就是我了。另外这几位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大家都是卫天望的红颜知己，我呢，是刚撞到他枪口上的添头，但我以后打算认命了，你呢？”

    ‘花’月容呆了许久，一时间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大，需要好好消化消化。

    良久，她晃了晃脑袋，先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半晌才说道：“我……唉，卫先生怎么会……算了，有这么一次经历，我也就满足了，在我昏过去这段时间，是你们照顾我的吗？谢谢了啊！不过我得走了。这是我这一辈子都值得珍藏的记忆，放心吧，我不会闹事的。”

    她这才知道，这几个‘女’孩子都是传言中的卫天望的红颜知己，若是只看到一个两个，她或许还能起一点争夺之心，但现在却是一下子坐在这里有五个人，每一个都这么漂亮，似乎传言中还不只五个，‘花’月容就不敢有任何想法了。

    面对正围着自己的好几个姿‘色’同样不逊‘色’与自己的‘女’子，尤其是认出了蔺雪薇这个知名艺人，更是带给她巨大的压力。

    ‘花’月容觉得，自己和蔺雪薇比起来，就像丑小鸭与白天鹅一样。

    她虽然自信自己也算漂亮，但蔺雪薇明星的身份却让她心头自卑。

    至于她们说的什么欢迎加入这个大家庭这种话，‘花’月容并不敢相信，她觉得，这是这些‘女’人因为担心自己心怀不满，成为那个大人物的人生污点，所以故意才说这种话来忽悠自己。

    所以最终她只是说自己打算就此离开，并且保证不会闹事。

    “啊？什么啊，卫天望没发话，我们可不敢让你走，不然等他恢复过来，肯定会怪我们的，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我好像又觉得他肯定不敢怪我们？”蔺雪薇说到后来，自己也笑了起来，这家伙现在可是完全没有立场的人呢。

    莫无忧身为特殊事务局局长，倒是很懂人情世故，将‘花’月容此时的心情猜得***不离十，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突然间笑了起来，拍着她的手背说道：“‘花’月容，我大概明白你的心思了。首先，感谢你的理解，另外，就是你还不太了解卫天望这人的为人，你别以为看他有我们这些个红颜知己，就一定是很‘花’心的人。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别看我们这么多人，但在这次的事情之前，他可基本没和谁发生过关系，即便是有，也就嘉欣姐是正常的发展，像是我和宁辛颐，都有不得已而为之的原因，就和这次的情况一样。所以呢，卫天望这人，轻易不会和‘女’人怎样的，如今既然你与他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那么他肯定会觉得欠着你些什么，所以，我的建议就是，你在这边住一段时间，等他恢复过来，再与他好好谈一谈，到时候如何决定，就是你们两人之间自己的事情了。当然，根据我的猜测，他是不会再让你和别人怎样了的。”

    莫无忧说了很多，‘花’月容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大体意思却知道，那就是卫天望轻易不会与人发生关系，可一旦真变成既定的事实，他就一定会承担起责任来。

    难怪当初他根本就不问自己的名字，也不没有对自己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就知道卫先生不会是随便的人。

    ‘花’月容的心里倒是变得高兴起来，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

    她这般想着，以卫先生的身份地位，如果真是个‘色’狼的话，别说是自己和面前的这些人，他想要百个千个美‘女’，都不见得是难事。

    “可你们都这么优秀，我有什么资格能和你们一样与他在一起啊？我也不像你们，能成为他的臂助，我什么都不会的，”‘花’月容虽然已经动心，但出身平凡带来的自卑，却依然挥之不去。

    “优秀？我们有什么好优秀的，你也别妄自菲薄吧？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很美丽？还有，那就是你放心吧，就算是没什么本事的人，遇到这家伙之后啊，都会变得厉害起来，在我们这里啊，最没用的就是自卑的情绪了，”韩轻语无所谓的说道。

    “啊？”‘花’月容没料到这些人说话的方式这么独特，为什么遇到卫天望就会变得厉害呢？

    又是聊了许久，‘花’月容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阿空就不说了，以前的黎嘉欣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教师，现在却是香江一家大型集团的二号负责人。

    韩轻语过去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现在学了一‘门’厉害的心法，据说是全世界心算能力第二厉害的人，第一厉害的人当然是卫天望了。

    蔺雪薇是大明星没错，但在卫天望这里，明星的身份不管用，管用的是她武林高手的身份，飞檐走壁也不为过，开碑裂石不在话下。

    莫无忧倒本来就是特工，当然现在已经基本算是华夏第一特工了。

    以前的‘花’月容十有***不会相信世上有什么武林高手，但在见识过卫天望的手段在先，此时蔺雪薇又现场表演了一个用自己青葱白‘玉’般的手指将一枚硬币碾碎的“绝活”之后，‘花’月容全都明白了，也深信不疑了。

    六个人又是聊了一阵子，渐渐变得投机起来，‘花’月容的心情也慢慢开朗起来。

    她与阿空不一样，本就没什么主见，虽然觉得一个男人好些个‘女’人有点奇怪，但这些更出‘色’的‘女’子都不抗拒，自己倒也变得随意起来了。

    聊到半路，韩轻语倒是先走了，原因很简单，说是卫天望又出‘门’了，为了避免再有其他人出状况，韩轻语和艾若琳两人决定果断顶上，主动到他面前去晃悠来晃悠去，不能再让无辜者被他祸害了。

    结果韩轻语和艾若琳两人又是兴冲冲，又是心情忐忑的走出‘门’，仔细一寻找，却发现卫天望竟然不见了。

    两人大惊失‘色’，赶紧叫莫无忧打听卫天望的行踪。

    一番调查之后，莫无忧面‘露’苦笑的对两人说道：“卫天望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次居然会开车了，刚才高速公路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是他居然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往黄江县的方向跑过去了，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现在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

    艾若琳和韩轻语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大喊一声，“还能怎么办！追啊！”

    出于安全角度考虑，这次除了艾若琳和韩轻语两人之外，已经恢复过来的刘知霜与蔺雪薇两人也一并陪同。

    这两人，一个战力最强一个功力最深，即便遇到唐家的暗算，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倒是能保住大家安全无忧。

    “卫天望这家伙，怎么突然又想回黄江县了？莫不是他已经恢复神智了，想躲起来吧？”在车上，韩轻语嘟嚷着说道。艾若琳摇摇头，“负责管理车库的人说他说话还是有点含‘混’不清，但又不敢拒绝他的要求，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把车开走。我看他应该还没完全恢复，可能是他已经想起来点什么，所以在潜意识里想回黄江县吧。”艾若琳隐隐有种感觉，其实现在最合适的破身对象，就是自己了，很有可能是卫天望的潜意识里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打算先躲一下，或者就是他想给两人创造一个更加完美的回忆，所以才回黄江县，只是他的状态可能还不是很好，所以连自己都忘记带上了。--63946+dsuaahhh+24449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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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章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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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轻语没有猜错，此时的卫天望‘性’格融合已经进行到百分之八十，两种外在表征截然不同的‘性’格，渐渐融合为同一个时，自然会出些状况。

    此时的卫天望脑子里依然很是‘混’沌，但他却突然很想回到黄江县自己的老家，那个他住了十几年的房间里去，他想念那个地方，这念头来得突然，他也立刻这么去做了。

    卫天望的速度很快，以至于四人的车根本追不上他，只能一路跟随着来到黄江县。

    到黄江县之后，四人商议了一下，蔺雪薇和刘知霜就在卫天望的家里附近找了个宾馆歇着，艾若琳和韩轻语则直接到他的家‘门’口去找他。

    韩轻语并不熟悉卫天望家的位置，但艾若琳却知之甚详，两人并肩而行，迅速赶往。

    “我怎么总觉得这次我白来了，”路上韩轻语调侃着说道，“在黄江县里，就你和他之间的回忆最多，我觉得他这次肯定会选你。”

    艾若琳笑着安慰她道：“也是罗雪姐还没做好准备，要不然罗雪姐和他在黄江县里面的回忆也不少的啊。还有宁辛颐，她说她曾经和卫天望一起在他家的‘床’上睡过一次，只是什么都没发生，也亏得他定力这么强。不过，轻语啊，不管怎么说，也不论谁先谁后，我们既然这样选择了，那我们一辈子都会是最好的姐妹的吧？”

    韩轻语重重点点头，嗯了一声，“艾若琳，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可能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卫天望虽然经常对你特殊对待，但我们大家其实都不介意的，我们也想得通，毕竟你认识他的时间最长，我们都算是后来者了。你总是考虑我们的感受，其实真正觉得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们才对。所以，你放心吧，无论这次他怎么做，都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随着众‘女’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大家相互之间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深厚。

    会出现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因为卫天望，也可以说是和卫天望没太多关系。

    大家做出的都是同一个选择，众人的‘性’格在骨子里，自然也有相似接近的地方，众‘女’相互之间可以找到很多共同点，不然她们也不会喜欢上同一个人了。

    听韩轻语这般说了之后，艾若琳心头也是放轻松了些，只是在心底下暗自腹诽卫天望，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最深的，平时的你也很会把握平衡，但时不时‘弄’点特殊待遇出来，也给我造成太大的压力了呢。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卫天望的家‘门’口，艾若琳其实有钥匙，但两人并没打算直接开‘门’，而是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约莫半分钟，却没见人出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又是等了许久，实在没办法的艾若琳才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两人却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显然卫天望又是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奇怪了，明明车子就停在楼下啊，他人跑哪儿去了呢？怎么又给跑了呢？”韩轻语纳闷的说道。

    艾若琳也不太明白这是为何，两人垂头丧气的离开，又叫莫无忧打听卫天望的去向。

    可这次莫无忧也没办法了，哪怕当天下午莫无忧就已经让人将黄江县翻了个底朝天，但却依然没有卫天望的踪迹。

    刘知霜正盘膝坐在宾馆的大‘床’上打坐，对另外三人的讨论，她是没兴趣参与的，卫天望不在的时候，刘知霜虽然时不时能恢复笑容，但让她和其他人一起想办法，还是太勉强了，

    当然，只要卫天望在她的视野范围之内，她还是能恢复正常的。

    “这家伙会跑到哪里去呢？”蔺雪薇也替两位姐妹着急，韩轻语也就罢了，但艾若琳体内的炎凰养生术真气正在不断累积，只怕再有两天就要到最后期限了，如果到时候卫天望还不出现，那事情才叫大条了。

    三人在房间里坐着想了大半天，依然毫无头绪，莫无忧那边也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他会跑到哪里去呢？”三人真是想得头都破了，干等了一阵子之后，众人决定兵分几路，各自到卫天望可能出现的地方去寻找他。

    地方的名单是艾若琳写的，包括沙镇中学、黄江中学等等许多卫天望可能出现的地方。

    四人各自‘弄’了一辆车，在黄江县开始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但似乎卫天望是有意躲着别人，这样的情况下她们怎么可能找得到人。

    这般情况一直持续到当天夜里，四人才一无所获的回了房间，这次她们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卫天望到底去了哪里，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确定要住下来之后，四人各自倒是住了个房间。

    时间走到深夜，艾若琳十分‘迷’惘的从‘床’上又跳了下来，趴到房间的窗台上，看着外面一片漆黑的夜空，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这些年来与卫天望有关的过往，她脸上表情变幻不休，时而因卫天望的开心而开心，又因他的愤怒而愤怒。

    不知为何，到最后反复在艾若琳脑海之中出现的，却是在黄江县博物馆那次，因为他与刘伟之间的争斗，而导致那柄来历不明的古剑砸到他的头上，让他昏‘迷’过去。

    无数前因后果开始在她脑海反复转圜，艾若琳猛的从窗台上直起身子，一道灵光闪过，她猛然意识到，虽然过去的卫天望也很倔强与强大，但真正改变他一生命运和状态的，却正是那一次的昏‘迷’。

    在他醒过来之后，他原本压抑平静的人生，仿佛开启了火箭推进器一样，向着谁也无法控制住的方向迈进。

    如果说先前艾若琳所列的他可能所在的位置清单有所遗漏的话，唯独就遗漏了黄江县博物馆！

    艾若琳觉得，这可是改变卫天望命运的地方，在他的生命里，一定有十分特别的寓意！

    想明白了这个事情，她便迅速的换完衣服，在出‘门’的时候，她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叫醒其他人，毕竟此时已经是深夜，她也只是心中有个猜测，万一把另外三人都叫醒，结果又是扑了个空，那也不太好。

    黄江县的地方不大，艾若琳走在县城深夜里寂静的街道上，看着道路旁的房屋不断后退，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另一个画面来。

    卫天望正在他母亲林若清的陪伴下，从他的家里走向黄江博物馆，一路上林阿姨不断指责他不合群，连班级活动都不参加，卫天望一准儿是耷拉着脑袋，在心里腹诽着自己的多事，不该悄悄与林阿姨说这事。

    一步步往前走去，前方就已经看到博物馆的大楼，艾若琳又仿佛换到了卫天望当时的视角之中，抬头望去，正看到一个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女’孩儿，在那边翘首望着这个方向，神情有些焦急，又有些期待，还带着丝羞怯与执着。

    在‘女’孩儿的后方，却正是刘伟那几个班级里的二世祖，正对着‘女’孩儿的背影指指点点，又用仇视的目光留意着卫天望可能出现的方向。

    这个‘女’孩儿，正是艾若琳自己。

    突然，脑子里猛然一震，艾若琳的视觉回归正常，却正看到在昏黄的路灯之下，那个叫她魂牵梦萦的人影正伫立在那里，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脸上似乎带着似释然的笑容，他正冲自己挥着手。

    艾若琳的步子迈得越来越快，鼻息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距离越来越近，她看清楚了卫天望的脸孔，发现他此时竟带着丝笑容。

    难道说他已经恢复了？

    艾若琳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卫天望的手，略带责怪的说道：“既然恢复过来了，你躲起来干什么啊？”

    但卫天望并未回答她的话，依然只是那一副简单的笑容，只是目光显得很是涣散，此时的他，单纯得像个婴儿一样。

    看着他的眼睛，艾若琳知道他还没醒过来，心头重重一叹，“你这‘毛’病到底怎样才能好得过来啊！”

    突然，卫天望动了，只将艾若琳狠狠搂紧怀中，他说话了，这一次声音却并未直接在心头响起，而是在耳畔吹来，“艾若琳，谢谢你一路相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

    接下来他又没了声息，艾若琳紧紧靠在他的怀中，抬头看着他茫然与坚毅并存的脸孔，一抹别样的情绪，在她心头火焰般升腾而起。

    我知道，你还没有醒过来。

    你依然在挣扎之中，但你想给我一个幸福与快乐的回忆的心意是如此的坚定。

    这个地方，改变了你的命运，也改变了我的命运。

    如果这里就是我们命运的拐点，那么你的潜意识中也希望我们在这里重新认识一次，是吧？

    “卫天望，从过去，到现在，再到不知道有多远的未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你，我却始终都不会改变，”艾若琳反过手来，紧紧搂住他的腰肢。

    默默的在遥远的燕京看着他，又来到黄江县成为他的同班同学，甚至为了他与母亲决裂。

    在艾家即将家破人亡，最是绝望的时候，却又是他‘挺’身而出，让自己与父亲从深渊逃脱。

    这一抹抹回忆，不断浮现。--63946+dsuaahhh+2449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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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章 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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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潮’水般涌来，席卷了艾若琳全部的身心，这些留存在记忆之中的画面，在天上刚刚破开云层的月光映照之下，仿佛组成了两人相拥的现在，也成为两人之间无须承诺的永恒未来。

    无论将来怎样，必将不离不弃。

    第二天一早，当韩轻语睁开惺忪睡眼，敲响艾若琳的房‘门’之时，却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低‘吟’，“轻语你直接进来吧，我才刚回来，‘门’都没来得及关。”

    韩轻语心下纳闷的推‘门’而进，才见艾若琳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脸上红扑扑的‘春’‘色’盎然，整个人的状态十分奇怪，似乎正萎靡不振，但却又红光满面，好像一夜过去，就功力大进了似的。

    “艾若琳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说……”韩轻语惊疑不定的问道。

    艾若琳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弹一下，只微微点点头，“昨天夜里我突然想起他可能在博物馆那边，就过去看了下，没想到他竟真的在那里。可惜当时已经太晚了，我又觉得他不一定在那边，害怕扑了个空，所以才没叫你，结果没想到他真在哪儿。”

    见她又习惯‘性’的产生愧疚心理了，韩轻语没好气的说道：“得得，你又这样了，我都说过啦。我当然相信你的，你不需要和我解释。”

    艾若琳微微抬了抬眼皮，示意明白韩轻语的意思了，“恩，我明白了，以后我会想办法慢慢改的。”

    见她已经很累了，韩轻语便不再叨扰她，而是径直退了出去。

    “看吧，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我早就有心理准备啦。”从艾若琳的房间退出来之后，韩轻语在与蔺雪薇聊天的时候如此说道。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基地那边就传来消息，说是卫天望已经回来了，又是把自己关在练功房里面没出‘门’。

    虽然韩轻语火急火燎的想急着回去，但此时艾若琳还很虚弱，根本下不了‘床’，一直等到又过了一天，在艾若琳彻底缓过劲来之后，四人再一起从黄江县往基地这边赶。

    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来休整，又有刚刚初见成效的炎凰养生术的调养，艾若琳恢复得蛮快的，当然这也与卫天望现在意识渐渐复苏，所以动作也十分轻柔有关。

    此时的卫天望，两个人格的融合已经进行到百分之八十八，意识倒是没有刚开始时那么‘混’沌，但也并不清醒，脑子里总也会时不时冒出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这次会想到回黄江去，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等四人一齐赶回基地时，韩轻语十分无语的发现，自己居然又迟了一步，又被卫天望把罗雪给抱走了，只能说，自己落到最后一个，这可都是命啊。

    但还有个十分不妙的消息，听说卫天望在抱走罗雪的时候已经主动说了好些句话，说明他已经有快要复苏的迹象，最怕的就是万一下一次他就醒了过来，别人都完事了，却独独留下自己一个孤零零的，似乎很糟糕啊。

    想也不用想，以两人之前的关系，如果他变成正常状态，怎么都对自己下不去口的吧？

    韩轻语的担心似乎成了真，此时的卫天望正与罗雪说着话，当然是在正事已经办完了之后。

    看着有些垂头丧气坐在‘床’上，不敢相信自己所作所为的卫天望，罗雪倒是出言安慰他，“你就别这样了，你看别人黎嘉欣，比我都还小一点，你们之间都已经有了实质的关系，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吧？再说了，虽然我修炼过炎凰养生术，衰老的速度是要比一般人更慢一点，但你总不能让我等个十年吧？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出的。我们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有可能撑不过明年，害怕我们为了你一辈子守寡？那你真是把我们想的太简单了，既然选择了与你在一起，我们就根本没考虑过退路，难不成你觉得我们还能和别人在一起么？所以你一直都是在杞人忧天，做些无谓的坚持而已。”

    此时的卫天望，‘性’格融合已经进行到了百分之九十二，听着罗雪的话，他先是沉默不语许久，脑子似乎转得很慢，良久之后，他才说道：“可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有什么没想到的，我们可早就猜到了，这次的事情也不怪你，毕竟你并非常人，练武之道总会有很多说不准的因素，这些我们都明白。既然你需要我们的力量，那我们就为你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你没什么好为此而感到惭愧的地方。你把这件事换一个角度去理解就行了，就当成大家一起努力去完成一件事情就可以。”

    “啊？”现在卫天望思路不清晰，一时间还没有反应不过来罗雪这些话的意思。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明明你已经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武者之路，那你过的肯定就不会再是寻常人的生活，可在感情这件事上，你的心态却还停留在普通人的程度，这肯定是不行的啊！这本就是矛盾的事情，明白了吗？”罗雪娓娓说道，在这些事情上她倒是看得清楚。

    哪怕卫天望此时现在依然有些不清晰，但罗雪的这番话他却听明白了。

    一个一直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突然被提到了台面上来，脑子里一黑一白已经融合大半的两个虚影，齐齐狠狠震动。

    罗雪这番话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带给他的冲击，可谓十分巨大，居然被她一语中的了。

    就这一下，一直以来最是困扰他的问题化作一缕流光，在他两个人格的脑海划过。

    解决了这个根本‘性’的问题之后，他‘性’格融合的进度，猛的一下子往前迈进了七个百分点，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卫天望眼中的‘混’沌之‘色’‘潮’水般退去，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明起来，韩轻语最怕的事情发生了，卫天望居然真的快要清醒了。

    “谢谢你，罗雪姐，”卫天望洒脱一笑，“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只差最后一步了。”

    罗雪仔细看着卫天望的脸庞，表面看起来，他和过去没有任何变化，但眸子里的深处却多了一抹潇洒的味道，不再像以前那样总给人束手束脚的感觉。

    两种‘性’格融合之后，一种极端理智，另一种则是在表面理智的背后，却藏着一丝独有的真‘性’情。

    正常看来，两种人格融合之后，应该是取一个折中点。

    但事实上，卫天望却并未这样变化，而是在真‘性’情的基础之上，思维能力变得更强，以前他本想不通的事情，现在也能想通了。

    最大的变化自然就是对男‘女’之事与自己的武道之路之间的关系，看得更加透彻了。

    两人这一番对话，彻底清除掉了卫天望‘性’格里的最后一丝缺陷。

    他，要蜕变了。--63946+dsuaahhh+24497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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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章 不可思议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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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一十章不可思议的融合

    两人相拥而睡，第二天罗雪依然无法下地，卫天望走出房‘门’，却发现韩轻语正在‘门’口等着他。

    “卫天望，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看见我了吗！”韩轻语在卫天望面前拼命晃悠着手，生怕他看不到自己。

    卫天望很是无语的瞧着韩轻语，“你找我有事？”

    韩轻语登时心头拨凉拨凉的，他居然说话了，完了完了，已经清醒了，这可怎么办啊。

    韩轻语很想问他，那事还有自己的份没有，可这种话怎么好自己说出来啊！

    她试了试，发现根本说不出口来，一时间只在那里扭捏至极，手放到哪儿都不合适。

    此时她的心里有多郁闷，简直不足为外人道也，怎么好好的，好不容易等到该自己了，他就清醒过来了呢？

    这不公平，不合理啊！不能这样啊！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都听着，”卫天望‘洞’悉了韩轻语的尴尬，“算了，还是让我来吧。这对你一个‘女’孩子来说，似乎太难了。韩轻语，我想问你，你有兴趣当我的‘女’人吗？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很需要。”

    百分之九十九的卫天望，察觉得到自己目前虽然已经积累了不少的‘阴’气，但却还差那么一线。

    这所谓的一线，正是需要最为‘精’纯的处子元‘阴’，并且按照卫天望的估量，韩轻语身上的份量刚好够。

    哪怕再次找又累积过一些日子的莫无忧、宁辛颐和黎嘉欣三人，加起来也是远远不够的，她们的身上只有普通的‘阴’气，而没有最为‘精’纯的那一缕处子元‘阴’。

    可如果不找韩轻语，而是另外去找别的‘女’子，那卫天望都不知道自己要祸害多少人才行了。

    韩轻语看起来在众人之中最弱，但她毕竟修炼了独一无二的天心经，处子元‘阴’的份量，至少抵得上七八个普通‘女’子。

    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都得选韩轻语。

    当然现在卫天望的‘性’格也与过往不一样，首先没了那么多顾忌，再次两人之间的感情倒也有一阵日子了，哪怕卫天望不想承认，但他对韩轻语的确是有些情愫的。

    卫天望过去虽然多次尝试让韩轻语离开自己，但最后都无疾而终，韩轻语太倔强与坚持了。

    但即便如此，在他的心里，韩轻语确实与众不同。

    这些情愫的发源点，应该是来自于那次韩轻语中毒之时，对韩烈所说的那番话，卫天望被那番话感动了。

    不是每个人在面临生死抉择之时，都能那么果断的选择牺牲自我，韩轻语做到了。

    这般说来，两人之间就算是郎有情妾有意了，所以卫天望才果断与她说，问她愿意当自己的‘女’人吗。

    面对卫天望突如其来的主动，韩轻语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傻愣愣看着他，“你，你是在说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

    “没听错，我是认真的，”卫天望脸上带着抹邪笑，可又十分诚恳的看着韩轻语，“可是，现在的状况你也清楚，坦白说我不算个好男人。算上‘花’月容和阿空，我也没料到竟然会有九个‘女’孩子与我产生这般纠缠不清的关系。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像是做梦一样。但这却是事实，我无法回避。即便如此，你还愿意吗？如果加上你，那就是整整十个了。”

    “两位数了啊！”卫天望似是自嘲，又似是无奈，但却又觉得幸福，他自认为不是个很‘浪’漫很有情调，也很会哄人开心的男人，但却能得到这么多出‘色’‘女’子的青睐，只叫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感慨万千。

    闻言，韩轻语的内心只稍稍挣扎犹豫了那么一瞬间，卫天望自己没有说出口，她都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卫天望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了。

    但最终还是一直以来的坚定心情占据了上风，她狠狠一捏拳，“我倒是想试试能不能喜欢上别人，但没办法的，我早就试过了。不管是谁，我都会下意识的拿来与你比较。你说，为什么你要把我的眼光定得这么高呢，你又让我到哪里去找退路呢？”

    想通了关节，韩轻语笑了，之前她还担心卫天望醒过来会没自己的事，但现在她却觉得很开心与‘激’动，她们虽然在自己的前面，但她们遇到的卫天望，是非正常状态下的他，而自己将要面对的，却可以是一个几乎已经清醒的卫天望。

    这一次卫天望并未急着将她带走，而是等到了当天夜里，便来到她的房间前，再轻轻敲响她的房‘门’，早已‘精’心打扮过的韩轻语打开‘门’就将他迎了进去。

    韩轻语本以为接下来会是**那么灼热，但结果卫天望进‘门’之后，两人对坐了许久，竟然都没做任何动作。

    卫天望始终不动，韩轻语几次想鼓起勇气主动出击，但见他这模样，脑子里却又时不时想起过去自己与他‘插’科打诨时的画面。

    真是下不去那个口啊，突然，韩轻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搞半天，是我先退缩了，真是丢脸，”韩轻语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如果早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当初我就不那么成天招惹你，而是像对待普通同学那样，和你好好相处，肯定就不会被你给诳骗了。”

    虽然卫天望明知道怎么说也不能是自己诳骗她，但她既然这样说，也由得她去了，现在是卫天望有求于人，让着点她也没错，所以他干脆也不反驳她，只是垂头冲着她笑着。

    “看你这傻乎乎的样子，快对我无语了吧？行了行了，不墨迹了，该干嘛干嘛吧，你现在也算是博览群‘花’了，倒是好好评价评价，我这身材比那些修炼了炎凰养生术的，是不是要差点？”韩轻语知道就自己和卫天望这关系，想调整出来个含情脉脉的味道，实在强人所难，干脆什么也不说了，一边东拉西扯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尽显彪悍风格。

    卫天望大张着嘴巴，只傻愣愣看着这一幕，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此时韩轻语却已经把自己脱得清洁溜溜。

    “怎么？看傻了吧？我这身材，还行吧？”韩轻语得意洋洋的嘿嘿笑着，不过当她触到卫天望的目光之后，又有些下意识的抬起手将‘胸’前遮住，她的脸开始红了起来。

    “还行吧，是不错，”卫天望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干巴巴的说道。

    “什么啊！什么叫还行吧？你这太敷衍了啊！”韩轻语气得用手直拍卫天望的‘胸’口，倒是忘了害羞了，又见卫天望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自己，更是恼羞成怒，伸出手在卫天望的身上也扒拉起来，嘴里念叨着：“不行，这不公平了，你必须把衣服也给我脱了！”

    卫天望倒也没反抗，而是仍凭她施为，没要得多久，他自己身上也光了。终于变成这局面，韩轻语却是没忍住一下子捂着嘴笑了起来，她觉得这实在太滑稽了。但等了约莫几秒钟，她就笑不出来了，而是嘴巴长大成了个o字型，低声呢喃道：“难怪姐妹们都说吃不消，卫天望你这家伙，也太恐怖了吧！”

    原本卫天望以为他自己与韩轻语之间的结合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最终还是出了意外，这意外正来自韩轻语身上的天心经。

    当初推演出天心经之后，卫天望就觉得这‘门’心法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就连他自己都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他只能确定这‘门’心法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而已，在教给韩轻语之后他也就没管了。

    可现在，当灵与‘肉’彻彻底底融合之时，他猛然发现，除了自己的九‘阴’真气开始在两人之间循环流淌之外，甚至两个人的‘精’神力也仿佛在虚空之中发生着‘交’相融合的情况，相对较为弱小的金黄‘色’‘精’神力与强大了许多的青‘色’的‘精’神力，在对撞到一起之后，互相渗透，不断‘交’融。

    按理说应该是韩轻语的‘精’神力被卫天望的‘精’神力同化掉，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两人的‘精’神力在融汇之后，非但没有同化，反而在相互促进着，不断改善对方的特‘性’。

    渐渐的，卫天望的青‘色’‘精’神力之中，似乎又带着点金‘色’的属‘性’，而韩轻语的金‘色’‘精’神力之中，也变作有些青‘色’的味道。

    于此同时，虽然‘精’神力的总量并未增加，但这融合却让两人的‘精’神力变得更加纯粹。

    当云消雨歇之后，在虚空之中不断融合的两人‘精’神力，又如同‘潮’水般分别往两人的方向退回。

    韩轻语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与卫天望一齐睁开眼，两人相视一笑。

    “早知道和你做这事会有好处，你就该更早一点把我要了，”韩轻语搂着卫天望的肩膀说道。

    卫天望闷声答道：“那时候你还没学会天心经，没什么好处的。”“呃，你这家伙，果然是不会说贴心话，”韩轻语拿他没办法，翻了个白眼。卫天望正‘欲’再和她调侃，却突然浑身一震，原本已经融合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两个人格，在‘精’神力全部聚拢回来之后，猛的彻底撞到了一起去，异变突生。--63946+dsuaahhh+2451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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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最后的壁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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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最后的壁障

    强烈的光芒从卫天望浑身上下散发出来，正躺在他身旁的韩轻语完全被刺眼的光芒‘弄’得眼睛都睁不开。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她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也顾不得里面的卫天望了，第一时间跑出去想找人过来。

    她这才刚好打开‘门’，就感觉背后一股强大的压力往前推来，要不是此时的她还有点身手，险些就会被顶到阳台边上给撞伤。

    勉强稳住身形之后，韩轻语赶紧将现在能动的所有人都叫了过来，除了艾若琳与罗雪之外，其他人倒是都过来了。

    ‘花’月容和阿空虽然不清楚情况，也帮不上什么忙，但也赶了过来。

    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当然是孟小蓓，但看了两眼之后，她表示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

    很简单，众人根本就进不去里面。

    进不去里面，看不清状况，孟小蓓再是神医，也无能为力。

    从外面看，窗户里的光芒也刺眼至极，想往里面望都做不到。

    窗户玻璃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撑破了，甚至连窗户上的钢条都已经弯曲。

    为了不引起恐慌，莫无忧第一时间让武嵩和唐程带着人将这栋楼房封锁起来，不让任何无关人等靠近。

    “知霜姐，里面是什么情况了？你看得清楚吗？”蔺雪薇急冲冲的问道，刚才她仗着自己功力深厚，已经强行试过一次，结果非但什么都没看清，甚至把自己也‘弄’得泪流满面。

    哪怕她已经把全部的功力都累积到了眼睛上面，也丝毫不见成效，所以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实力更强的刘知霜身上了。

    结果等了半天刘知霜也没回答她的话，只是死死大睁着眼睛，泪水已经从她的眼睛里狂涌而出，但她浑然未觉，虽面无表情，但泪眼滂沱。

    直到实在扛不住的时候，刘知霜才讪讪的收回目光，摇摇头，说道：“看不清，我真的什么也看不清。”

    说完之后她便不再言语，而是就地开始盘膝打坐起来，孟小蓓只一瞧便发现了问题，紧张的问道：“知霜姐，你现在眼睛是不是已经看不到东西了？”

    刘知霜应了一声，“恩，现在我看着什么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不过没关系的吧？过一阵子就能恢复了吧？”

    “不行啊！你们所有人都别看了，卫天望身上发生的变化本来就不是我们能看得懂的，大家都千万不要再往里面看了，就让人在附近守着就行了，我们先离开这里，等会儿我还得给知霜姐配‘药’。这里面散发出来的光芒，可不只是强光那么简单，很可能还带着丝卫天望真气的攻击‘性’！搞不好会让人眼睛给瞎掉的！”孟小蓓慌了神，赶紧劝诫还想往里面望的其他人。

    一行人这才急冲冲的往旁边闪去，不敢再让这强光刺‘激’到自己的眼睛。

    对此众人毫无办法，只能静静等待。

    ‘花’月容和阿空跟在其他人的后面，虽然卫天望从头到尾都没有与她们说到一句话，但这两人可算是见识到了卫天望能力惊人的一面了。

    尤其是‘花’月容，在她的眼里，一个人的身上出现这种变化，几乎可以说是和神仙无异。

    谁也不知道此时的卫天望到底是什么状态，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原本以为人格融合之时，就是恢复清醒之时。但却不是这样。

    相反，在人格融合完成之后，他整个人的脑海之中原本的意识刹那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介乎于虚无与真实之间的光球，在光球之中，只见道道黑白流光轮转，一道道虚影浮现，过往卫天望积累的无数武道经验和人生感悟在这一刹那尽皆浮现，相互之间‘交’相融合，不断碰撞，再产生新的火‘花’。

    这新的火‘花’，便是真正的先天意识。

    这是一个武者从后天到先天迈进的过程中，从真气到心境的双重蜕变之一。

    与此同时，他早已累积在丹田深处的诸多‘阴’气和元‘阴’，也在他无意识间‘激’发的真气催化之下，先是凝聚成了十分坚实的一团，被九‘阴’真气死死的包裹其中。

    原本九‘阴’真气的‘性’质温和，但在此时却化作尖锐的锥子，不断的冲击着坚实的‘阴’气团，试图在这上面破开一个孔‘洞’。

    但越是冲击，‘阴’气团反而越是凝固，就越是破开不了。

    但在此同时，他脑海之中的光球却也是光芒愈加绚烂夺目，无数新的火‘花’浮现，替代原本后天境界的心绪，他的心境正在艰难的迈过先天的那一道‘门’槛。

    心境每多往前走一步，九‘阴’真气冲击‘阴’气球的力道就更大一分。

    如何破开这个‘阴’气团，找到‘阴’中求真‘阴’的壁障，就成了卫天望的真气修为突破易经锻骨篇第四重，成为先天高手的关键所在。

    卫天望在这房间里面如何闭关暂且不谈，但外面的‘女’人却过得实在不算安心，这蜕变的过程说来简单，但却极其缓慢，哪怕卫天望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但却依然只能用水磨工夫去一点点推进。

    “这都一整天过去了，怎么还是没有动静啊，我看那墙壁都快开裂了，里面的光芒非但没有暗下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强烈了，基地里的员工都开始起疑心了，”黎嘉欣正与莫无忧一道站在楼下看着，只远远望去，就见得到那扇窗户里‘射’出来的刺眼光芒。

    莫无忧苦笑着说道：“现在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唐程他们几个倒是聪明，已经提前把他那房间周围的梁柱都加固了，倒是不愁房子会塌下来。”

    “员工起疑心了？这有什么关系，谁敢‘乱’嚼舌根，就把谁开除了呗，”不知道什么时候韩轻语和蔺雪薇也走了过来，还是一样抬头看着上面。

    这才一天过去，为了不打搅到卫天望，这整栋住宿楼已经彻底搬空，只有唐程或者武嵩这一类卫天望的心腹，或者就是他的‘女’人们可以靠近。

    再更远一些的地方，阿空倒是和‘花’月容一起站在角落里，偷偷看着这一方。

    这两人的处境十分相似，虽然一个是世界第一杀手，另一个只不过是个容貌出众但其他方面都很普通的平凡少‘女’，但在卫天望这里，却让两人找到了同病相怜的感觉，不自觉的就聊得比较多。

    阿空平时完全没有任何一个朋友，她也曾以为自己不需要朋友，但在加入到卫天望这个大家庭来之后，她却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尤其是与‘花’月容这个真正的普通人聊天，感觉倒十分安心与平静，让她沉醉其中，她也开始觉得，人其实是需要朋友的。

    此时，阿空神‘色’如常，‘花’月容脸上倒是带着些忧心忡忡的味道。

    “你倒是‘挺’为他担心的嘛，”阿空调笑道。

    ‘花’月容脸一红，“卫先生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就连小蓓姐都没有办法了，难道我们都只能干看着？阿空姐你就别说我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的吗？”

    阿空摇摇头，“我真不担心，你没见识过他的手段，也不清楚他的厉害，在我看来，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人的安危需要担心，但里面绝对没有卫天望。哪怕天都塌下来了，他也不会出任何状况。对了，你还叫他卫先生啊？感觉很奇怪的吧？叫自己的男人做先生？你当这是演电视剧呢？”

    ‘花’月容一愣，“难道我能直接叫他的名字？”

    阿空想了想，说道：“当然可以，以前我也叫他卫先生，面对他的时候还说您。但现在呢，肯定不用这样了，仔细想想，成为他的‘女’人倒是有个最明显的好处，那就是不用怕他了，甚至可以直接叫他的名字，甚至也能说你！而不用说您！回头我再试试看，学着韩轻语的‘性’格，平时也给他捣捣‘乱’，谁能想得到，天下无敌手段狠辣的卫天望，在面对自己的‘女’人时，居然还会有手足无措的一面呢？”

    “天下无敌？手段狠辣？”‘花’月容不是很理解阿空的这句话，但阿空也不会给她解释，既然‘花’月容的心里这么简单，那就让她继续简单下去了，知道得太多，倒是给她徒增烦恼。不知不觉，又是一周过去了，此时卫天望所在的那一层楼都几乎拆掉了一半的面积，只剩下几个承重的柱子，房顶上面位置也被拆得差不多了，倒是奇怪，下面的楼层居然没有任何受到压力。“天呐！这都一周了啊！这家伙到底会保持这样多久啊！”这下孟小蓓也要抓狂了。--63946+dsuaahhh+245158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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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天地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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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天地异象

    宁辛颐倒是淡定，在恢复行动力之后，依然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去，基地已经基本成型，但她本是‘精’益求‘精’的完美主义者，总觉得这里那里有缺陷，成天到晚带着勘察队在基地里到处逛，这里修修补补一下，哪里又稍微调整一点，好似永远也停不下来。

    “嘉欣姐，作为我们的辅导员，你能告诉我，一个人不吃饭不喝水能活多久吗？”韩轻语拼命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卫天望已经整整两周星期没有动弹过分毫，不吃也不喝，由不得别人不担心。

    “不吃饭的话好像是能活一个月到三个月，时间‘挺’长的，可不喝水的话，似乎是只能活上几天。”黎嘉欣同样忧心忡忡的说道。

    “那卫天望都已经整整两周没有喝过水了，他以前闭关时也不这样吧？会时不时起来喝点水的吧？”韩轻语问道。

    “可我们根本就无法靠近他，谁也没有办法啊！”早已恢复过来的艾若琳，同样站在一旁。

    这一次卫天望被动的闭死关，实在叫众人毫无准备，本以为他这突破的过程就是叮当一声，说完就完事了。

    谁知道整个步骤如此复杂，先是‘性’格大变，然后又将众多‘女’孩都给祸害了。

    这也就罢了，怎么后面还会有个彻彻底底闭死关，身上还发出强光，又出现这种莫名怪力，将人往外抵抗的情况啊！

    实在没有办法，众人只得想找出一块硕大的黑布，将这栋楼房从上到下全部遮掩得牢牢实实的，虽然还是有强光‘射’出，但好歹没先前那么显眼了，对其他员工的解释虽然很牵强，只说是公司正在进行一项十分重要的攻关研究，至于下面的员工信不信，众人并不是很在意，谁敢提出质疑或者试图去一探究竟，就会立刻让其滚蛋，或者就是直接当成‘奸’细来处理。

    不过即便如此，众人还是察觉得到，一股十分强大的压力，正笼罩在整个基地的上空，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什么样的异变，让人紧张。

    为了安全起见，众‘女’一番商议，索‘性’将这栋大楼附近的楼房都搬空了，万一卫天望破关而出的时候，像是孙悟空打破五行山一样，‘弄’出个天崩地裂的效果，那损失才叫惨重。

    众人的确很有先见‘性’，就在当天夜里，沉寂了整整两周的的卫天望终于将所有意识都从后天推进到先天境界，随之便是已经固若金石的‘阴’气球上被他的九‘阴’真气狠狠凿出个孔‘洞’来，当孔‘洞’出现的那一刹那，这坚固的‘阴’气球猛然溢出真正的纯‘阴’之气。

    同时，他脑海之中的光球和丹田之中的真气团齐齐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盘膝而坐的卫天望仿佛听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咔擦咔擦般渐渐裂开的响声，恰似动物出生之时破开蛋壳的声音。

    作为第一个在这个世界上从后天突破到先天的强者，卫天望所引发的异动远远不只这么简单，持续两周星期的异象，只不过是在为此时的爆发做积累罢了。

    这正是一个月朗星稀之夜，天空万里无云，皎洁的月光洒落大地，天地之间一片宁静与祥和。

    但是，突然间，轰隆隆的雷声突兀自虚空之中响起，仿佛炸破天地的猛烈爆炸，响彻原本万里无云的星空。

    刹那间，天空变得乌云遍布，整个世界一下子充斥着一股极其沉闷压抑的味道，普通人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基地之中还在睡梦之中的人们，被这天雷炸响的巨响惊醒，纷纷从‘床’榻上爬起身来，正‘欲’扑到窗前查探究竟，却觉得大地都好似开始摇晃。

    难道说是地震了！

    众人勉强撑住身子来到窗前，这才看到异变的源头。

    卫天望所在的大楼的黑布早已被冲开，一道约莫三四丈粗细的光柱正从这大楼之中冲天而起，顺着这光柱往天空之上望去，却发现那突兀可怕的乌云，居然呈一个十分规则的螺旋状正在天空之上盘旋，如同一个涡流，而这涡流的正中央，正是从大楼之中‘射’出的光柱。

    “天呐！这是什么情况！公司不是说在攻关研究么？怎么会有这种现象啊！”一些员工惊叫出声。

    和他同寝室的人赶紧拉住他的肩膀，“可能是地震了！也可能是什么东西爆了！大家赶紧跑！你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不管公司是在做什么，这都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事情！现在赶紧跑路吧！万一房子垮了可怎么办！”

    “不会吧？我们基地的房子不是按照最高的防震等级修建的吗？不会就这么容易垮了的吧？”

    “谁知道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跑吧！”

    艾若琳倒是没有别人那么慌张，只是双手紧紧的抓住窗沿，嘴里呢喃连声，“卫天望，你一定要顺顺利利的突破啊！”

    “这就是卫天望的真正力量吗？看起来真可怕！不过，幸好他成了我的男人，而不再是敌人了，”阿空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她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是个崇拜强者的‘女’人，当然，那也是因为她以前从未遇到过比她更强太多的男人。

    但现在她遇到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人能强横到这个地步，她也发现了为何在此之前自己一直没有找到心仪的男人了，就是因为没见到比自己强的。

    “我的天！我的天啊！”‘花’月容比阿空还‘激’动，几乎浑身发抖，她很崇拜卫天望，那是因为她曾见识过卫天望略施手段就让自己的脸蛋不可思议的复苏了，但当初那一次经历，和现在亲眼所见的这一幕相比，却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足为道。

    不同于那些被瞒着的员工，‘花’月容知道真相，这般异象的源头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卫天望。

    与此同时，原本守在那栋大楼附近的唐程和武嵩等人，也从各处奔跑出来，向着四面八方开始迅速的撤离。

    他们不撤不行了，虽然震动只是第一下，后面便又渐渐停歇，但他们却觉得从大楼中心传来一股可怕的吸力，仿佛可以动摇他们体内的真气。

    起初他们因为对卫天望的忠心，还不想撤离，哪怕震动和光柱看起来十分骇人，但还是咬着牙打算硬撑着，可没过得多久，当功力较弱的人惊叫出来，表示自己体内的真气也开始流失之后，大家都坐不住了，开始纷纷往更远处奔去，倒是值得庆幸，这吸力似乎只针对真气，而并未针对人体，他们的撤离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是受到的惊吓不小而已。

    此时的基地之中本就灯火通明，再有从卫天望所在的大楼处‘射’来的刺眼光芒，一眼看去几乎和白昼无异，其他人也看到了正从大楼那方撤离的武嵩等人。

    一时间，诺大的基地之中，莫名的恐慌开始蔓延开来。

    人类本就是从众的生物，加之在众人心目中的高位者都撤得如此仓皇，更叫人心头不安，所有人都奔出房间，开始仓皇逃窜起来，然后此时震动却已经停止了，只不过是第一下才强震了一下而已，以基地的房屋建筑稳固程度，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问题。

    “艾若琳，这可怎么办！”也跑下楼的罗雪十分紧张的说道，如果叫这些人就这样跑出去，只怕会出现许多意外的变数，毕竟这是十分偏僻的深山老林，森林之中的野生动物并未绝灭，反而会有豺狼黑熊之类凶狠的野兽。

    平时开车进出倒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在这深夜里，一大群人跑将出去，就难以预料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了。

    艾若琳也着急了，拿起手中的通讯器，对着里面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惊慌！不要‘乱’跑！外面是大森林，可能会有野兽！这只是公司的常规研究的正常现象，大家不要惊慌！”

    喇叭声响彻基地，但却无济于事，众人依然慌‘乱’。

    普通的孟家人原本也十分紧张，但孟小蓓已经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叫大家别‘乱’跑，绝对不会出状况，也不会是地震。

    远在三十里开外，周家的基地之中，周焕然与周默然两人正并肩站立这房顶之上，远远望着这边。

    虽然他们因为避讳卫天望的喜恶，而从来不敢主动与基地这边的人打‘交’道，也不知道卫天望正在突破的关键时候，但这两人毕竟是堂堂周家的核心人物，知道许多内情，大体也能猜到这等可怕的天地异象必定是卫天望引发的。

    周焕然默然叹道：“想不到我们过去居然曾与这样的人物为敌，能活到现在，倒是只能感谢他慈悲为怀了。”

    周默然同样心有戚戚，“不错，给我们周家造成最大重创的，虽然是唐家，但我倒是觉得，周家这些年最大的错误，倒是在不该得罪卫天望的时候得罪了他。周家能继续延续下去，也是幸好我们见机得快。如若不然，后果难料。”

    更远一些的地方，比如燕京林家大宅之中，虽然看不清这边的光芒，但天地灵气的可怕‘波’动，却依然叫人心有所感。林常胜和林若清两人此时的心境，截然不同，一个在地，一个在天。但是，真正最受震撼的人，却要数正咬牙切齿想尽一切办法稳定林家四大金刚的唐天了，他惊呆了。--63946+dsuaahhh+2453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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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夺天地之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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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夺天地之造化

    尽管孟亭华极其不配合，但唐天还是靠古尸控魂之术中的记载，想出了许多办法。

    虽然潜伏在极其隐蔽的地方，但却还是就叫他从外界抓捕到了不少人。

    这些人便被他拿来以血为引，炼制‘成’人元丹，再将这人元丹不断喂给林家四大金刚，终于是让他们的身体渐渐稳定了下来。

    虽然为了炼制人元丹，唐天的手中至少又多沾染了上千条人命，但为了唐家的未来，他觉得完全无所谓。

    尤其是在发现两次偷到的卫天望的配方，居然都是假的，被卫天望死死坑了一次又一次之后，唐天更是怒不可遏。

    原本唐家几次搬迁，再加上外在产业遭到卫天望旗下势力的狙击，唐家的底蕴可谓损失惨重。

    非但如此，在投入巨量资金和人力物力试图破解卫天望的丹‘药’配方之时，最终唐天却发现，无论他的人怎么努力，炼制出来的东西却始终四不像，完全没有效果。

    第一次拿到的醒神明目液的配方是假的也就罢了，那时候唐家还亏得起往里面投入的巨量资源。

    但后来的五骨壮力丸更是把唐家坑得，几乎等若慢‘性’毒‘药’的假配方，让唐家的青壮年一代损失惨重。

    钱没了可以再去想办法‘弄’，但整整一代的年轻人给毁了，就几乎要让唐家的崛起再度往后推延二十年，如何能叫唐天不怒。

    现在他本就快无人可用，唐家的人才又是凋零，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林家四大金刚之上了。

    可现在，眼见着林家四大金刚快要能自由活动，终于熬到即将见到胜利的曙光之时，意外却发生了。

    从五蜀省方向传来的天地异动，几乎叫唐天的心都要沉到谷底，让原本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打坐的他，再也坐不住了。

    唐家数百年传承，以唐天的眼光，自然瞧得出这是有人打破了那不可思议的壁障，从后天高手成为先天高手。

    普天之下，能在那个地方做出这等成就的，除了卫天望，别无他想。

    “该死！真是该死！卫天望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来的，凭什么让他把所有的好处都给占去了！难道我唐天机关算尽，最后也要败到他的手上吗？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唐天愤怒的在房间里胡‘乱’摔着东西，早已变成竖眼的两只眼睛，狠狠的收缩又张开。

    他尖利的手爪在桌子上狠狠一抓，留下五道深深的爪痕，死死看着面前的镜子，愤愤不平的想道，难道我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依然不是他的对手吗？

    重重拍上房‘门’，唐天大手一挥，“传令下去！增加人元丹的炼制量！必须让林家四大金刚在彻底稳定的基础上，变得更强大！哪怕卫天望成了先天高手，我也要让四大金刚和他死拼一次！我就不信了，以他的年龄和练武的时间，能有多深厚的功力，先天高手？哼！只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卫天望成为先天高手的消息，虽然没有几个人有机会亲眼见证，但在天地之间的气机牵引之下，哪怕是一些没什么见识的小世家中人，只要修炼了内家武学，他们大体也知道肯定是有谁突破了极其可怕的境界。

    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向同一个方向而去的真气，实在太过明显。

    却说基地这边，武嵩几人在退出来之后，也意识到自己等人逃窜的动作太过仓皇，以至于引起了基地之中的哗变，他们赶紧帮着艾若琳维持秩序。

    有这上百人的‘精’英成员将整个基地外围围拢起来，终于暂时止住了众人逃窜的趋势，但也只是暂时的。

    虽然艾若琳将众人留在这边，是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但很多人不知情的普通人却表现出极强的抗拒。

    “为什么要把我们留在这里？公司这不是草菅人命吗？现在都地震了还不让我们跑，难道你们还怕我们走漏什么秘密吗？可我们只是些小人物，什么都不知道的啊！”这是刚刚调过来的一名仪器调试员工在大声的抗议着。

    “放我们出去吧，我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这里没我们的事啊！”这是一名外来建筑公司的负责人在闹腾，他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现在留在这边是做工程款结算，不过和钱比起来，他们觉得自己的命更重要。

    下面的众人闹闹腾腾得厉害，你一言我一语，一时间群情‘激’奋，要不是知道武嵩等人实力强大，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打无数个普通人，这些仓皇的人们早就主动动手冲击起阵线了。

    就在这时候，罗雪拿着个大喇叭，站到基地边缘外围的房顶上，大声呼喝着，“大家安静！冷静一点！虽然发生了一些意外，但情况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大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而且，外面是大森林，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野兽，如果任凭你们就这样跑出去，才是对你们的不负责任！”

    “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这楼房里面公司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攻关研究才能出现这种现象？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这次站出来抗议的，居然是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的原制‘药’厂车间主任。

    不是他不忠心，而是面前发生的事情太过超出他的认知，让他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

    就连老员工都安定不下来了，其他人便更不用说了。

    一时间人群又开始疯狂的‘骚’动起来，尤其是那些来自其他公司到基地这边参与工程的人，更是变成刺儿头，反倒是之前被唐天暗中控制，后来又被卫天望随手解救了的人没有什么动静，反而在人群中开始安抚起其他人来，但在场至少有数千人，这几十个人的安抚，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聊胜于无了。

    “实在不行的话，就用强了，谁敢往前踏出去一步，就将谁给制住，具体的处理意见，放到后面再慢慢来料理。”莫无忧忍了一小会儿，脾气也上来了，她终究是铁血特工，也就是在面对卫天望时才会显得比较含蓄，平时可不那么好说话。

    宁辛颐倒是从头至尾都没有关注人群的动向，而是在远处一直望着天空之上的异动。

    此时从四面八方汇聚而至的乌云之中，再度隐隐有雷霆现出，但倒没劈下来，只是看起来声势骇人而已。

    普通人看起来，只会发现乌云朝天空中的涡流中心涌去，但落到武者的眼里，感受却不一样了，他们分明的感觉到，空气中一直在自己身体四周流淌的某些气息，同样往那漩涡汇聚而去。

    厉害又懂行的武者，自然知道这气息就是始终充斥在天地间的灵气，乃是武者修炼真气的根基。

    不明白这道理的，就只会下意识的心慌意‘乱’，却并不清楚这是为何了。

    至于普通人，会极其惊慌失措，也实属应当。

    看样子，除非武嵩等人动手强行镇压，这局面是控制不下来了。

    但是，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上的涡流狠狠一震，仿佛累积已经达到足够的程度。

    此时此刻，无论是刘知霜还是蔺雪薇，也包括其他学习了阵法武学的诸多下属，距离卫天望所在的大楼已经超过五百米，他们体内的真气倒是没有再将继续流失，但他们却纷纷面‘露’惊恐之‘色’，因为他们发现自己身体的四周，已经不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灵气。

    非但如此，远在三十里开外的周家众人同样有这感觉，再更远一些，接近五百里开外的地方，一些小世家的家族仓皇离开家里，往远离五蜀省的方向奔去，直到超过六百里的地方，他们才感觉到天地间渐渐有了稀薄的灵气。

    甚至就连数千公里外的燕京，林常胜也明显察觉得到灵气变得稀薄起来。

    这意味着，卫天望一次突破，便将六百里范围内的灵气吸纳一空，极其可怕，堪称夺天地之造化。

    正如卫天望的猜测，在他修炼到先天高手的层次之后，这世上的其他人，真的没有什么上升的空间了。

    虽然等突破完成，正式迈入易经锻骨篇第四重之后，他吸收灵气的速度一时半会儿肯定及不上突破之时疯狂吸纳的程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整个人的功力越强，便会越加大量的吸收这世界上本就有限的灵气，到时候，哪里还有其他人的机会。

    震耳‘欲’聋的雷声渐渐密集起来，从大楼直冲天际的光柱变得更加刺眼，仿佛大爆炸一样。

    就在这时候，基地里终于有人扛不住心里的压力，开始疯了一样往外面冲去，哪怕面对武者的阻拦，却也根本不惧，状若疯癫。

    “完了完了，控制不住局势了，”黎嘉欣面‘色’发白的说道。“这可怎么办？难道真的只能用强制手段了吗？可就算这样，也不见得会有用啊！”艾若琳同样没辙了。就在此时，众人突然“听到”自己的脑海之中响起了卫天望的声音，“不要惊慌，不会有任何危险，都安安心心的到基地围墙外面候着，但也别走远。”--63946+dsuaahhh+24545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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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先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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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先天成

    这声音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说话的人就在自己耳畔低语，但扭头看去却又完全没有人。

    更不可思议的是，原本群情‘激’奋的众人，在听到这声音之后，狂躁的心情竟然刹那间变得安定了下来，简简单单一句传达至内心深处的话，却仿佛有着惊人的魔力，让人生不起任何的反抗之心。

    没听过卫天望声音的人都面面相觑的互相看着，不知道这是谁在说话。

    但知道卫天望声音的人心理感受就不一样了，起初他们以为卫天望只给自己这部分人说话，可在发现在场数千人都变得安分下来之后，心中惊讶难以言喻。

    他们都偶然听卫天望说过，要对别人传音入密，最是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强行突破别人的心防。

    若是几个或者几十个人听到也就罢了，一次就利用内力将声音传达到了几千人的脑海中，这在以前简直无法想象。

    卫天望发话过一次之后，闹闹嚷嚷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叫艾若琳等人束手无策的局面，突然因为卫天望一句话就彻底被压下去了。

    蔺雪薇与韩轻语以为卫天望已经的突破已经结束了，便兴冲冲的往大楼方向跑去，才没跑出去一会儿，与大楼之间的距离缩小到到接近三百米的时候，两人便被从后面追上来的刘知霜抓住衣服后领子，往后面提着倒飞而去。

    “别靠近！吸力还没有结束，你们再接近一点，就要被吸干功力了！”就这么一句话的当儿，蔺雪薇便已经觉得丹田之中原本固若金汤的真气开始松动，韩轻语倒是好一点，她大部分功力都在‘精’神上，丹田里倒是没什么真气，感受不太明显。

    “啊？他不是都说话了吗？”韩轻语倒没挣脱刘知霜的双手，而是十分不解的问道。

    刘知霜微微摇头，“刚才应该是他看情况不对，勉强说话，现在天地元气的累积虽然已经到了极限，但在他成功突破之后的那瞬间，应该还会有一次疯狂的吸收，最好让众人再往外面退出去五百米！”

    刘知霜平时不会说这么多话，但既然她表态了，其他人就不敢不引起重视。

    不过这一次众人倒没有仓皇逃离，而是井然有序的往外面撤去，哪怕已经出了围墙，但这么多人在一起，还有百来名身怀武学的高手保护，倒是不用担心被野兽袭击。

    众人刚刚撤离到远处，猛然听背后传来刺耳的尖锐声响，赶紧回头望去，却发现光柱猛然变得更加粗壮，比先前至少扩张了一倍。

    这般极度强烈的光芒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便突然消失无踪，天上凝聚许久的云团，隐约狠狠震动一下，紧接着，便如同瀑布一样从天上往大楼处垂降而来。

    知道内情的人也都大张着嘴巴，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然超乎他们的认知。

    不清楚情况的员工，更是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认为自己看到了超自然的现象。

    突然之间，空气一下子变得极其沉闷，一些普通人几乎忍不住想坐到地上去。

    但这只是普通人的感觉，如同刘知霜蔺雪薇的这些武者，则可以明显感到这沉闷压力的来源，正是空气中突然间变得浓郁至极的灵气，但刘知霜试了试，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一分都吸收不了，这些灵气看似散漫的弥散在空气中，但却仿佛已经是有主之物。

    隐约的震爆响声从远处大楼处传来，原本已经暗淡下去的大楼房顶再度出现一个光球。

    普通人哪怕极尽目力，也看不真切。

    甚至连莫无忧这般炎凰养生术已经有一定根底的人也无可奈何，就是蔺雪薇和刘知霜才勉强看出了个大概。

    “那光球里面好像有个人影，不用说，一定是卫天望了。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他身边那些光芒，是浓郁得几乎快要变成液体的灵气，正在被他的身体疯狂的吸收着！”蔺雪薇连珠炮一般的说道。

    “这样的场景被其他人看到没关系吗？要不要我们疏散现场？”莫无忧第一时间担心起保密问题来。

    艾若琳摇摇头，“不用，就连我们都看不清楚，更不用说其他人了。反正我们不需要给下面那些员工解释什么，至于能猜到内情的，要么就是我们这些人，要么就是那些学了武功的人，没什么需要瞒着他们的。”

    “这倒也是，终于要结束了！真是不容易啊！”孟小蓓突然凑了过来，不无感叹的说道。

    闻言，其他众‘女’都是同样的心情，她们都知道，卫天望等今天已经等了多久，他想变强的心情有多强烈。

    在成为先天高手之前，他可谓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安全感，因为他始终在担心唐天手中的林家四大金刚，更在担心不久之后就要降临的龙‘门’中人，不确定自己能否敌得过这些可怕的敌人。

    但现在，在见识过他成为先天高手之时的威势之后，众‘女’对卫天望的信心一下子就被提起来了。

    “就是不知道这状况又要持续多久，如果还要等两周，那这件事就彻底遮掩不住了，就怕唐家那些家伙会趁机做点什么。”韩轻语倒是担心起这事来。

    “应该不会吧，毕竟之前两周星期的状况已经够明显了，如果他们有胆子做点事情的话，早就动手了，”莫无忧对这方面倒是比较有感觉。

    由于不确定还会不会有什么异常震动，在卫天望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前，众人是不敢让所有人再回基地里面去了。

    最终倒是没那么严重，最后一步时吸纳增强真气的速度，远比想象中更快。

    在空中悬浮着的卫天望，只用了约莫一个时辰，就慢慢沉降下去，再度落到先前他打坐的位置。

    一切异象，终于在这个时候停歇了下来，事情前后唯一的区别，便是此时众多武者都感到此时自己的身周，是真的一点灵气都没有了，这意味着他们无论再怎样闭关打坐，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功力寸进一分，最多只能打熬一下身子罢了，只能等其他地方的稀薄灵气慢慢弥散过来才行。

    “让所有人都回归原位吧，我已经突破成功了，”卫天望虽然不曾起身，但他的声音却在自己的‘女’人们耳朵里响起。

    他倒是没有忘了阿空和‘花’月容，虽然这两人根本没管基地这边的事情。

    终于得到他的确切消息，基地这方的主要负责人艾若琳和罗雪长舒一口气，开始吩咐下去，让众人各回各位，当然，卫天望所在的那栋楼房依然是禁区。

    其他人倒没有艾若琳和罗雪这么负责，而是一窝蜂的赶往卫天望所在的楼层。

    等她们进去的时候，几乎被这里面的一幕晃‘花’了眼睛，原本是水泥柱的房梁，在经过有若实质的灵气洗涤之后，竟然开始隐隐泛出亮白的荧光，看起来倒像是灯光照耀下的汉白‘玉’一般。

    至于那个站在窗台前，正眺望着远方的背影，更是叫众‘女’心头一窒，几乎呼吸不过来。

    仿佛察觉到众‘女’的目光，卫天望突然转过身，面对着众‘女’，洒然一笑，“谢谢大家了，谢谢你们的支持与理解，如果没有你们，我也一定不会有今天。”

    此时的他，容貌与过去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但却始终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从他面对‘花’月容与阿空之时，都显得格外镇定与清澈的眼神，众‘女’知道，现在的卫天望，和过去彻彻底底的不一样了。

    倒是没有出现电视剧里经常上演的热情相拥的画面，毕竟在场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卫天望只有两只手，一时间也是抱不过来。

    最后还是韩轻语的‘性’子比较大大咧咧，在这种局面之下，倒是她先冷静过来，走上前去，用手狠狠一锤卫天望的‘胸’口，“你这家伙，叫我们白担心好久，回头看我们怎么惩治你。”

    若是以前，被韩轻语这样调笑，他十有***会觉得不好意思，但现在他却只是潇洒一笑，“想要怎么惩治都可以，不过得改天了，现在我身上全是汗渍，只是你们看不出来而已，我需要去洗个澡，另外，大家也都累了，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再说其他的吧。”

    这，就是他最终形成的人格，不再因任何事物而慌‘乱’，永远都能用最正确的方式，去面对和处理不同的事情与人。

    “好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对了，你的房间我们另外给你安排了一个，这栋楼房恐怕得重新整修一次，一时半会儿是不能用的，”这时候正从外面走进来的罗雪笑‘吟’‘吟’的说道，她认识卫天望的时候，他还只是个被迫要到沙镇中学去读书的普通中学生，可现在转眼两三年过去，时过境迁，如今的他和那时候相比，实在发生了太大的改变。罗雪从未炫耀过自己与卫天望一同成长的经历，但在她心中，却将卫天望的每一步往前的步伐，都看得清清楚楚踏踏实实。今夜，注定将会有许多人度过一个不眠之夜。--63946+dsuaahhh+2454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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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不同的人不同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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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不同的人不同的命

    无论是在燕京，还是在唐家，乃至于在这个修炼基地之中，许许多多的人在睡梦之中，都在念叨着卫天望这个名字，有人咬牙切齿，有人老怀甚慰，也有人甜蜜期待。

    第二天，卫天望起了个大清早，走出房‘门’，却正见阿空守在自己的房‘门’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倒是卫天望先说话了，“阿空，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我都不会介意。另外，对于你的事情，我不想说抱歉，因为我知道道歉毫无意义，我也不想说补偿，因为什么补偿在这种事情面前都不足为道，但我会负起责任来的。”

    阿空一时间愣住了，在她印象中的卫天望强势而又霸道，几乎可以用蛮横到不讲理来形容，何曾又听他这般与自己说过话。

    这，就是成为他‘女’人的好处啊！

    她的眼眶有点湿润，作为世界第一杀手，阿空几乎拥有了一切，钱财、身份、地位乃至于自身的能力，她什么都不缺。

    这么些年来，她只缺了一样东西，就是以平常心面对卫天望的勇气，毕竟以前大家是敌人，那时候的卫天望总会给她太大的压力。

    但现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段话，终于叫阿空确信，自己与卫天望之间的关系，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这等改变，叫她觉得之前自己所做的决定并没有错，虽然两人之间的结合并没有太多感情基础，但卫天望的确是个十分负责任又有担当的男人。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更不需要你的补偿，我只是很高兴，真的，我很开心。之前我还稍稍有些担心自己将来会过得不好，但现在我不会这么想了。卫天望，在你与上界之间必定会发生的战争之中，我一定会选择站在你这一边！”阿空突然做出了决定，重重说道。

    卫天望却摇摇头，“你的心意我明白的。但这对你太不公平，这本就是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的帮助，这等冲突的烈度超乎你的想象，哪怕以你天神级杀手的实力，一旦卷进来，必定也只会尸骨无存。对了，另外我还有件事情要与你说一下，今天记得不要走，晚上我会来找你。你想离开的话，至少得等到明天，另外，在外面一切小心，有任何状况，都可以给我说，无论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来帮你。上界的人并不可怕，起码现在我可以确信，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拿到上界去，很多人也未必敌得过我。按照孟小蓓家族传承里的记载，先天高手，哪怕在你所说的上界，还是在我理解中的龙‘门’世界，都算是天下有数的顶尖强者了。”

    阿空大张着嘴，倒是没想到自己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先被他看穿了心里。

    不错，她的确是来告辞的，虽然她现在成了卫天望的‘女’人，但她的另一个身份空气，却也不会轻易放弃。

    尤其是现在她决定要帮卫天望，空气这个可以和上界沟通的身份就更有意义了，带着这样的心思，她才有些急着想赶回去。

    “呃，你说的是什么事情，不一定要晚上和我说吧？现在不能说吗？”她有些着急。

    卫天望笑着摇头，“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做不了。必须要整整一个晚上才可以，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包袱。到晚上时你就知道了，另外，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你可千万不要走啊。”

    阿空的脸红了起来，“什么啊，你这家伙居然调戏我。算了我不理你了，我找刘知霜对练去。”

    卫天望这么说，她当然会把事情想歪了，但卫天望并不打算告诉她真相，因为怕她今天一整天都会过得不安心。

    之前在‘性’格融合之时，虽然与她发生了关系，但那时候的卫天望意识并不清醒，所以有些事情，哪怕他察觉到了，也并未在意。

    但现在卫天望已经彻底醒转了过来，整个人考虑问题的思路变得更加清晰明确，便首先回想起来，阿空身体之中的异状。

    阿空走后，卫天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略显忧心，看来在自己去到那个世界之前，就又要多一批敌人了，不过这并不重要，反正自己这个异数在龙‘门’世界之中注定敌人遍地，又何须在意再多上一些人呢。

    她这世界第一杀手的身份与能力，来得并不轻松。

    从很小的时候，她便开始接受着残酷的训练，到现在日积月累之下，身子之中累积的暗伤并不少，但正是来自上界的力量，强行将她身体里的无数暗伤给镇压了下去，可一旦这些上界的力量被撤走，便意味着阿空会瞬间暴毙。

    现在她还是上界在人间的代言人，所以那些人还会帮她，但万一她哪天因为自己背弃了她背后的上界，自然会被对方惩处。

    卫天望当然不会让自己‘女’人的‘性’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以他现在的实力，想改变阿空体内的状况并不难，只是需要消耗一些时间，再顺便做一点男‘女’配合的事情而已。

    正准备去找罗雪说些事情，就在此时，他猛然听到走道的拐角处正传来两个人的争吵声，仔细听去，他不禁面‘色’古怪。

    “‘花’月容啊，不是我说你，这种时候你就该赶紧过去啊！你不像是我们，也没有阿空那么好的身份，不抓紧机会在他面前多晃悠晃悠，‘混’个脸熟，万一回头他把你给完全忘掉了可怎么办？他对你可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啊，你这点连阿空都不如呢！快，听我的，别墨迹了，趁着他这会儿快起‘床’了，赶紧去找他，最好是寻个由头给他穿衣服啊什么的，顺便你再试试拿你的身子勾引他，再让他动你一次，回头他想耍赖都耍不了了。”这是韩轻语的声音。

    “这……这不太合适吧？不是应该你们先去吗？再说了，我……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呢？”‘花’月容蜷缩在墙角，拼命抵抗着韩轻语的拉扯，涨红着脸，说什么也不敢主动去找卫天望。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这人就是脸皮薄，要不是看你是楚庭人，我还不帮你的呢，虽然咱们这些卫天望的‘女’人相互之间也没什么竞争，那是因为我们大家都关系好，十分熟悉。可你的根基实在太浅了啊，你再不主动点，万一卫天望回头就对你没兴趣了，你可怎么办？”韩轻语完全是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再给‘花’月容胡‘乱’传授经验。

    不得不说，她也的确是真心为了‘花’月容好。

    韩轻语她自己也十分想找卫天望，但能主动将这机会让给‘花’月容，就足以见得出她的诚意了。

    “可是，万一他不理我怎么办？”‘花’月容似乎有些动心，但还是很害怕的样子，她实在太胆小了。

    “嗨，那是你不了解卫天望这人，起码现在他刚和你那什么了不久，肯定是不会忘掉你的，但我就怕时间过得长了，你就没存在感了，万一他哪天又要闭关，鬼知道是要多久，给你‘弄’个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看你怎么办。再说了，我可是都听说了，你悄悄和阿空讨论了你们和他做事时的样子吧，你在‘床’上明明很主动的嘛，怎么现在又开始害羞起来了？”韩轻语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卫天望都听不下去了，闪身出来，就这么笑而不语的站在两人面前，用十分玩味的眼神看着韩轻语。

    刚才还十分大胆豪放的韩轻语，倒是先羞怯起来，果断决定把队友给卖掉，将‘花’月容往前面一推，说道：“她找你有点事，我这就先走了！”

    说完韩轻语扭头就跑，虽然跑出去半路她就反应过来，我怕他做什么啊？我跑什么跑？

    但这时候都拐了个弯儿了，她又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回去，干脆就附耳在墙角偷听起来。

    “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怎么说呢，对于你的事情，我感到十分……”卫天望正想说话。

    但‘花’月容却打断了他，“卫先生，你别介意。我其实……其实很高兴的，我从小就梦想能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来保护我，爱护我。现在的情况虽然和我以前想的有点不一样，姐妹有点多，但我其实很开心的。我觉得很幸福，真的，能有卫先生你这样出‘色’的男人，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奢求更多了。”

    说到后来，‘花’月容的声音越来越是低沉。

    卫天望往前走出去一步，轻轻用手指捻起她的下巴，脸上带着一抹邪笑，“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自卑呢？既然命运要将你我拉扯在一起，总是有他的原因和道理的。不能反抗命运，那就和我一起驾驭自己的命运，不就好了？放心吧，以前的你很普通，但以后的你注定不凡！”

    说到便做，也顾不得‘花’月容反对，卫天望直接将她抱起，搂着走向自己的房间。‘花’月容以为他是想与自己做那事，又是期待又是紧张，但也觉得有些茫然，听闻他不是‘欲’望很强烈的人啊？为什么对我这样呢？难道我以后要成为他发泄‘欲’望的道具？--63946+dsuaahhh+24547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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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世家大会

﻿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茬了，在被卫天望放到‘床’上之后，他便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吩咐自己盘膝坐下。

    ‘花’月容刚刚坐下，便觉得脑子狠狠一震，一道道玄奥又复杂的心法猛然出现在自己脑海，正是被卫天望利用移魂之术强行灌输进去的炎凰养生术。

    紧接着，卫天望轻轻将手掌按在‘花’月容的背后，一道‘精’纯的先天真气缓缓递入她的体内，循环流转起来。

    只用了不到一炷香时间，‘花’月容便即刻产生了气感。

    此后，卫天望将手拿开，但那一缕先天真气却持之以很的继续裹狭着‘花’月容的气感在身体里流转，继续巩固增强她的炎凰养生术的功力。

    以他现在的实力，想造就一个武者，就是如此轻松和简单。

    当然，‘花’月容想继续修炼武学也并不容易，等卫天望留给她的这一道真气消失了，以现在空气中灵气的稀薄程度来看，她也没有任何可能继续提升，不过用来保持‘女’人的美丽倒是够了，已经足以减缓她的衰老。

    另外便是这附近并不会一直这般毫无灵气，随着时间的推移，全球范围自然又会变得平均起来，只不过因为卫天望一个人占据了太多资源，会比之前稍微稀薄一些，另外只有一些天材地宝之地才会稍稍浓郁些罢了。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在卫天望的加速之下，‘花’月容迅速消耗了卫天望传递给她的这一缕先天真气，单纯从功力上判断，此时的‘花’月容几乎快要赶上已经修炼了许久的宁辛颐了。

    当然这是因为宁辛颐在练武这事上丝毫都不上心，同时现在卫天望的先天真气也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

    ‘花’月容重新睁开眼睛，一双大眼睛灼灼看着卫天望，目光之中异彩连连，心头说不出的感概万千。

    虽然以前她从未接触过何为武者，何为武学，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是如此的明显，哪怕什么都不懂的她，也知道卫天望给了自己一场极大的机缘，她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别人常说，只要成了卫天望的‘女’人，哪怕过去的自己很平庸，将来也注定不凡了。

    有一个这般强大，又可以点石成金的男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吗？

    “卫先生……哦不，卫天望，谢谢你，能遇到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花’月容明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会显得太过‘肉’麻，但她还是十分坦然的说道。

    卫天望笑笑，“是这样的吗？既然你没有觉得不开心，那就最好了。没什么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你现在很忙吗？”‘花’月容的脸‘色’渐渐变红，她想起了先前韩轻语的嘱托，并决定付诸实践，虽然她心里十分紧张和羞怯，但她知道，自己的确要抓紧每一次机会。

    卫天望摇摇头，“也不是很忙，今天白天没有多少事情。”

    “这样啊？”‘花’月容猛的起身，将自己的外套迅速褪下，“那么，现在我们可以享受一下只有两个人的时光了？”

    早已‘洞’悉她的想法，卫天望稍作沉‘吟’，最终还是靠坐在她的身边，笑着应道：“好吧，既然你想，没有什么不可以。”

    与上次不一样，这一次两人都处在十分清醒的状态下，卫天望似乎也变得格外温情，并不显得‘毛’躁，反而极尽手段叫‘花’月容的意识迅速升腾到半空。

    当两人真正再度结合到一起之时，‘花’月容脑子里却冒出来个十分有趣的想法。

    从小到大，追求她的人多到数都数不清，但面对其他男人时，‘花’月容感受到的永远都只是对方极其纯粹的‘欲’望，没有丝毫真正的感情存在，所以，她宁愿亲手毁掉自己的脸孔，也不愿意被那些可恶的男人玷污。

    但是，她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般主动的一天，并且，她又发现，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这事，并不可怕，只要有感情的基础，这简直就是人世间最大的享受。

    虽然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他，并且是在没有任何自主能力的状况下，被强迫着发生了第一次，但‘花’月容内心却根本没有感到丝毫不快，现在更是反而变得主动了起来。

    如果叫‘花’月容知道，除了她自己之外，其他卫天望的‘女’人都与他有着类似的情况的话，心里倒不会感觉这般特别了，但现在的她显然没空想到那么多。

    很快，两人就又变幻了好些个姿势，当然最终还是‘花’月容缴械投降，她现在虽然也算修炼过炎凰养生术，但和卫天望依然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哪里经得起他的冲击。

    安顿好她慢慢休息，卫天望从‘花’月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倒是下意识的缩着脖子，打算快速离开。

    结果他刚打开‘门’就愣住了，这些‘女’人，真是叫他无语。

    除了刘知霜和宁辛颐之外，其他几个人居然全在‘门’口，或蹲着或站着。

    这也就罢了，韩轻语、蔺雪薇、孟小蓓和阿空居然齐齐将耳朵贴在‘花’月容的房‘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一个个脸蛋红得几乎像是早上的太阳。

    艾若琳、罗雪和黎嘉欣三个相对稳重些的人，倒没学这三人，而是躲在后面窃窃‘私’语的讨论着，但她们的脸‘色’也很红，只是稍微比另外几个表现得好点而已。

    这些人，居然是在听墙根啊！

    卫天望张大嘴巴看着她们，“你们……怎么……”

    “嘿嘿，你可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能做，咱们当然也能听咯，什么时候再轮到我们啊？”韩轻语的脸‘色’虽然很红，但她的胆子很大，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说了，“这可不光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哦，你看，这里这么多姐妹呢，知霜姐和宁辛颐的份，我们也一并代表了。”

    “什么啊，这可只是你一个人的意思，我没这想法！”罗雪当即摇头表示否定，但她那涨红的脸‘色’，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蔺雪薇虽然胆子没有韩轻语的大，但既然韩轻语已经带了头，她也很干脆，就从一旁搂住卫天望的手臂，死命的往前凑着，虽然没说话，但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却仿佛在告诉卫天望，还有我还有我！

    若是以前，卫天望自然可以摆着一张冷冷的脸孔，将这些人都给吓退，但现在他却不能这么做了。

    他也没料到，这些人居然又聚集到了一起，并且阿空居然也有听墙根的习惯，让他始料未及。

    灵机一动，卫天望没有板着脸，而是拉过艾若琳和罗雪，说道：“对了，有些新情况我得问问你们。我在成功突破之后，发现如果光是靠吸收外界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我的功力提升，只能将希望放在大量炼制丹‘药’上面了。最近好像集团公司又是收购了不少‘药’材，和之前的存货都放在一起吗？我看看都有哪些呢。”

    见他突然说到正事，工作习惯十分出‘色’的艾若琳和罗雪果然上当，第一时间拿出手机，各自即将自己收罗来的‘药’材清单发给卫天望，让他自己去整理。

    韩轻语明知道他是故意在转移话题，但见两个好姐妹都上当了，其他人似乎也没有打断他的意思，顿觉无可奈何。

    这一番商议，倒是将下一步卫氏集团的基调给定了下来，发展的趋势自然不会改变，同时依然以收罗各种极品‘药’材为主要目标，并且不能将目光局限在国内，国外一些十分特殊的地方生长的植物，也要被纳入考虑范围中来。

    随着卫氏集团的强势崛起，最近这几个月来，整个国内的珍稀‘药’材几乎都被收罗殆尽。

    孟小蓓一直在一旁听着，突然‘插’嘴道：“卫天望，你既然这么缺‘药’材，为什么不找其他武道世家的人要？你要知道，现在市面上流通的珍惜‘药’材即便加起来，可都未必比得上任何一家传承百年的武道世家。过往在这些武道世家中的人到我们孟家求医时，那些珍稀‘药’材都是他们自备的呢。周家的‘药’材不是都给你送来了吗？难道你还没意识到这个事情？若是以前，你找他们拿，他们或许不会答应，但现在你既然拥有了这样惊人的实力，时间又如此紧迫，没必要还放任那些武道世家囤积居奇吧？”

    卫天望闻言，顿觉孟小蓓的这话十分有道理，但想了想，他又有些苦恼的摇头说道：“若是之前或许这事还好办。但现在他们都被唐天狠狠的‘阴’了一次，据我所知，许多武道世家的人也都各自藏了起来了，不那么好找到人的吧？”

    莫无忧在一旁也是说道：“的确不好找。虽然我们国家的监控系统遍布全国，但始终有不少偏远山区还是盲点，如果这些人都藏进去，想找出来的确十分艰难，譬如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发现任何唐天的踪迹，正是这个原因。”

    “这没关系，另外还有个事，按照过往的惯例，似乎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是每二十年一度的武道世家大会了，虽然我不确定这次他们会不会如期召开，毕竟有你这个异数的存在，之前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可万一这些人真像过去那样又是聚集到一起，那你的机会不就来了？”孟小蓓突然想起这事来，说道。--63946+dsuaahhh+24568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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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虎口夺食

﻿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虎口夺食

    卫天望也是眼睛一亮，“哦？世家大会？具体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举办？如果有这事，那我真是要去看看了。事急从权，哪怕当一次劫匪，也只能说不好意思了，我也不会白拿他们的东西，自然会适当的补偿他们。”

    “不过世家大会的事情都是我听我爷爷说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孟家人也不是很清楚，我们从来不参加这个的。但周家的人肯定清楚，你可以去问问试试看，他们不敢瞒着你，”今天孟小蓓的状态真是十分好，好点子一个接着一个。

    卫天望眼睛一亮，“那行，我现在就去周家那边走一趟。对了，阿空，晚上你可千万别走，等我！”

    说完之后卫天望拔‘腿’就走，一方面他是要去周家的居住区办正事，另外一方面嘛，当然是因为终于找到个十分完美的理由顺势离开了。

    等卫天望走了之后，韩轻语才狠狠一跳脚，说道：“小蓓姐！你让这家伙跑掉了！”

    孟小蓓猛的回过神来了，也是一拍自己大‘腿’，“哎呀！看我这脑子！我给忘了！失策啊！”

    “好啦好啦，反正将来的机会还多的是，今天就放过他吧，再说了，咱们这么多人都聚在一起，难不成是想一起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脸皮薄，现在虽然已经好多了，但我想他还是接受不了一次和咱们全部人一起吧？起码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呢！”艾若琳倒是给卫天望打着圆场。

    卫天望独自走出基地的大‘门’之后，原本看起来平凡无奇的气势顿时变了，虽然衣着并未改变，但气势与之前却是截然不同，从一个普通的青年，变成了举手抬足间都会散发出可怕压力的绝世高手。

    就连原本一直在森林里四处游‘荡’的黑熊豺狼之内的猛兽，也匍匐在地，朝着卫天望所在的方向瑟瑟发抖，哪怕距离有好几公里，也不例外。

    先前在面对众‘女’之时，他并未刻意释放自己身上的武者气息，成为先天高手之后，已经超越之前返璞归真的境界，只要他愿意，甚至能让自身气息融合在天地之间，可以让自己哪怕明明站在别人的面前，别人也亲眼看得到自己，可脑子里却依然会产生没看见人的错觉。

    这次既然是要去周家，卫天望便合计着，到时候还需要他们配合自己参加那什么世家大会，多少应该在别人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实力，也省得周家人还不安分。

    卫天望倒是没想到，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在见识过他突破之时的威势之后，周默然还没带着整个周家过来行跪拜大礼，都是在周焕然的劝阻之下才这么做。

    周家正住在距离基地外面三十里的山口，此时他们已经在这边修建了一批建筑群，卫天望完全不需要通报，直接便走进去了。

    正在周家议事堂内的诸多负责人，听闻卫天望居然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前来周家，顿时大惊失‘色’，纷纷起身，一齐到外面迎接。

    周家众人也是心头惴惴不安，卫天望这才刚刚做出极其可怕的重大突破，只怕普天之下再难有敌手，按理说周家在他的心中，必定地位骤降，以后只能是根本不足为道的小角‘色’，可为何他又在此时亲自前来周家，来意不明，实在叫他们心头没底。

    “卫先生特意到此，一定是有所差遣吧？如有任何差遣，我周家必定全力配合，不敢有丝毫懈怠！另外，卫先生您一路走来辛苦了，还请随我到待客大厅喝一杯热茶，稍作休息。在您的庇护之下，我们周家难得拥有了喘息之机，如果卫先生您有兴趣，可随我一道在这附近走上一遭，参观一番。”周默然作为如今的周家家主，自然站在人群最前方，低眉顺眼的说道。

    面对正缓缓走来的卫天望，可怕的压力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中惊骇之极，这就是突破了之后的卫天望的实力吗？以自己堂堂周家家主，哪怕不是族老级高手，但也只差一线，可在面对他的时候，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这番话也很有内涵，从卫天望允许他们在这里住下以后，就没有派过人前来监视管制他们，而是完全放任，如果他有兴趣，周家在他面前不会保留任何秘密，随意他参观。

    周焕然的感触更为深刻，只在心里深感庆幸，在家族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周家选择了抛下一切世家大族的尊严，托庇于卫天望的势力范围，只求保存一线血脉，现在看来，他们的确做了个最为关键的决定。

    “喝茶和参观也就免了，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就是听说你们武道世家每隔二十年就会召开一次世家大会，是有这么一回事吧？”卫天望虽然看到了周焕然，但知道现在是周默然做主，所以便直接与周默然说道。

    “世家大会……”周默然心下一凛，大体猜到了卫天望来此的目的，垂头说道：“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按照世家之前的商议，原本是在这一届的世家大会之上，一同商讨征讨做出天地难容之事的唐家，另外，就是一年之后龙‘门’中人即将现世，也是该将诸多家族这些年收集的‘药’材汇总一次，到时候一并进献给龙‘门’来人了。”

    “进献给龙‘门’中人？”卫天望眉头一皱，虽然他早就猜到龙‘门’在现世扶持如此多世家的目的，但现在自己的目标也变成了那些‘药’材，岂不是要与龙‘门’中人抢夺资源？

    倒不是他怕了龙‘门’中人，反正双方都不可调和，必定会有一战。

    只是卫天望担心这些世家会不会因为顾忌龙‘门’中人，而不肯将‘药’材乖乖‘交’出来，到时候难不成自己还得大开杀戒，可自己的立场本就是强盗，再杀人的话，有点违背本心了。

    见他皱眉，以为卫天望不明白，周默然赶紧解释道，“是这样的。每一次龙‘门’中人来到现世，都会分别通知各大世家，按照不同世家的实力，龙‘门’中人会有一个评估标准，要求我们‘交’出指定分量的‘药’材。如果如数上‘交’，或者超额完成，便会得到龙‘门’中人赐下各种好处，甚至可以如同林家一般，派人到龙‘门’通道之中去修炼。按照龙‘门’之前的评级，林家应当是要求的份额最高的，再次就是唐家了。”

    “哦？你们周家的‘药’材不是全都给我了吗？那如果完不成份额，会有什么后果？”卫天望眉‘毛’一掀，说道。

    “我们既然选择托庇于卫先生您，自然便是认为卫先生您比龙‘门’来人更值得期待。另外，如果完不成定额的话，就会被龙‘门’中人抹杀，数十年前，林常胜正是利用这样的手段，将另一个世家的‘药’材在最后时刻偷空，才让林家一举跃升第一世家。”周默然有些违心的说道，其实如果有得选择，他也想悄悄留下一定的分量好用来给龙‘门’上供，但那时候整个家族都危在旦夕，他根本就不敢与卫天望耍心机，反正又想到卫天望与龙‘门’必然敌对，既然在最后时刻选择了投靠卫天望，自然就会与他的命运同生共死，留下些‘药’材也没什么意义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卫天望倍感吃惊。

    “恩，当然，据传二十年前还有一次龙‘门’中人因为非正常的原因在意外的时间来到现世，不过那一次他们倒是没有找我们要‘药’材，将事情办完便回去了，但林家第一世家的地位却更加稳固了，进入龙‘门’通道修炼的名额，也从三人变成了五人。此事应当与卫先生您的身世有关。”周默然挖空心思的说道。

    “这我知道，不用你多言，”卫天望摆摆手说道，“那这么说来，如果我想在世家大会之上，让其他各大世家将他们截留‘私’藏的所有‘药’材统统‘交’出来，这些人十有***不会同意了？”

    周默然大吃一惊，“这……这的确很难，虽然卫先生您实力强大，但龙‘门’中人暗中盘剥各大世家至少已有千年历史，大家对他们的畏惧之心不言而喻。不怕卫先生您怪罪，若不是我们被唐天‘逼’到走投无路，也不会‘交’出我们的全部收藏的。”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如果你们要上供给龙‘门’，送过去的‘药’材，比之你们给我的，会占到几分？”卫天望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这么些年来，各大世家都在不断的上供，万一他们都没什么存货，那自己可怎么办。

    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周默然十分诚恳的说道，“当时我们给卫先生您送上三十车‘药’材，如果是上供的话，约莫会占到其中三十分之一的分量。”

    “三十分之一？也不是很多嘛，”卫天望心头踏实了。“的确如此，但这是因为我们周家乃是这一二十年新晋崛起的家族，搜罗‘药’材都在近期，而我们上缴的份额并不算高。”周默然再度说道。“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我将普天之下所有世家的‘药’材都拿到手里，比上次你们给我的，是多少倍？”卫天望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63946+dsuaahhh+24568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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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阿空的隐患

﻿    周默然被卫天望的大胃口吓到了，大张着嘴吧，心头不禁为其他世家的命运感到悲哀。

    他已经给卫天望说出了厉害关系，告诉了他，如果武道世家不能如数上缴，将会被龙‘门’中人抹杀，但卫天望的兴趣却丝毫没有被打消，这便说明他这次是势在必得了。

    片刻之后，他才冷静下来，心算一下，如实答道：“全部加起来的话，约莫是我们给卫先生您的五十倍那么多！其中林家至少是我们的十倍！另外唐家的是我们的五倍！不过现在唐家的‘药’材恐怕卫先生您得不到了。所以，只算上林家的话，应该是当初我们给您那份量的四十五倍。这只是我个人根据经验估计的数值，到时候或许会有些出入，但应该不会太大。”

    “四十五倍？这么多？你们周家不是排行第三世家吗？现在看来，你们也‘混’得不怎样嘛。”卫天望心头更是踏实了，哪怕再把林家刨除出去，也至少能得到三十五倍于周家的库藏。

    要知道当初周家投靠过来之时，他们带来的‘药’材便叫卫天望十分满意，三十五倍于此，自然让他喜出望外。

    周默然有些不好意思，苦笑着说道：“方才我与您说过了，因为我们是在前家主的引领之下新近崛起的家族，虽然当初拥有三个族老级高手，但底蕴还真有可能比不上一些传承数百年，但近些年相对落寞的家族。”

    “行了，说了这么多，倒是忘了问你正事了，世家大会具体的召开时间和地点，我需要知道，另外，到时候你们周家会参与吗？”卫天望问道。

    周默然摇摇头，“原本我们也是这次世家大会的主事人之一，但现在我们既然成为了卫先生您的下属，自然不会再去参加这世家大会了。”

    卫天望对周默然的决定倒是不介意，“你们不去也好，不然到时候别人恐怕会记恨上你。”

    “呃，卫先生您真的决定要那么做？只怕一旦如此，全天下所有的世家都会对您心怀不满啊！”周默然还想劝诫一下卫天望。

    卫天望无所谓的摇摇头，“别人怎么想，我并不介意。如果他们真对我有意见，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就是，我都接着。”

    过去他实力尚且低微，自然还需要扮猪吃老虎，该低调时要低调，但今时不同往日，距离龙‘门’中人来到这个世界只有一年时间了，他虽然位列先天高手，但他并无万全把握能在地面打出五十米宽的大坑，可对方来的必然也是先天高手，所以，卫天望必须让自己不断变强，在龙‘门’中人到达之前，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哪怕不能突破第四重，也至少要在这个境界往前跨出去一大步，做好万全准备。

    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再者，既然龙‘门’中人都是敌人，卫天望自然不会给他们留下一丝一毫的好处，削弱对方，就是增强自我。

    龙‘门’世界已经将现世当做猪圈豢养了千年，到他这个时代，也是时候该做出一些改变了。

    打听到了世家大会的时间和地点，卫天望便又回了基地，准备再过些天就出发，剩下的这几天，自然是要好好感受一下宁辛颐为他‘精’心准备的基地的功效了。

    当然，在此之前，今天夜里得先照顾一番阿空。

    他倒是不知道，基地里面的众‘女’，又因为他今天临走时叫阿空别走的这一番话，再度动员了起来。

    阿空上次是被他直接带走，然后又在树林里办完事的，这显然很没有情调。

    今天终于有机会重来一次，她自己虽然嘴上说着害羞，心里却又很期待。

    这一次就连宁辛颐都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其实就是一本爱情而已，不过她自己觉得区区一本的尺度已经很大了。

    最终当卫天望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其他‘女’人非常配合的装作消失了，只留下阿空在她的房间里静静的等待着。

    推‘门’而入，看着这房间里似曾相识的格局，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些‘女’人都会错意了啊！

    但偏偏阿空也用十分娇羞的眼神看着他，这就更叫他无语了。

    你可是曾经的世界第一杀手空气，不应该是冷若冰霜的模样吗，动不动就会手起刀落，一条人命，你在我面前摆出这么一副小‘女’人的姿态，那我也就只能……笑纳了？

    现在的卫天望，没了过去的顾忌，倒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事，但阿空体内的隐患实在要紧，他也不想墨迹时间，先教她炎凰养生术，再用利用第一次修炼炎凰养生术之时，那等若浴火重生的灼热阳气为她重铸了身体之后，再说其他的。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今天刻意把你留下，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的，”知道自己现在定力差，卫天望赶紧先把正事给说了，不然就办不成了。

    阿空见他神‘色’很严肃，心里方才的旖旎迅速的消退下去，她的‘性’子本就相对冷静，也是今天事情赶着事情，才会这样。

    “有什么事情让你都能这么紧张啊？”阿空正‘色’说道。

    两个人在这妆点得无比旖旎的房间里，一齐摆出一副谈正事的表情，也是十分独特。

    卫天望将她的手抓在手里，“你是不是偶尔会发现手腕这个位置有一阵阵的刺痛感？”

    阿空大吃一惊，“这你怎么知道？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不过这并不要紧的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并不影响我的行动力，发作的频率也算不上高。”

    “事情可没这么简单，你以为这刺痛感是怎么来的？你嘴里的上界让你当他们的代言人，看起来给了你不少好处，才让你年纪轻轻就有这实力，但他们怎么可能一点后手都没有？一旦让他们知道你成了我的‘女’人，恐怕你的小命马上就没有了！”卫天望重重说道。

    “什么？这么严重？”这下由不得阿空不吃惊了，要不是卫天望将这事说出来，恐怕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看似无所谓的轻微刺痛感，竟然会是能要了她的命的隐患。

    “说严重也算不上多严重，毕竟你只要不背叛上界，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动作，但现在你也说不准了吧？其实以他们的能力，也不是不能将你治好，但他们却只是用这种小手段来将你体内的暗伤压制，甚至让你自己都毫无所觉，反而会随着痛觉被削弱，不断受伤积累出更多的要致命的伤势，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也是有够明显了。”卫天望解释道，“当然，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先盘膝坐好，我要开始了。”

    阿空的伤势虽然惊人，但在他手里，却又不算什么事。

    阿空虽然不知道卫天望打算怎么做，但还是按照他的意思，摆好姿势。

    如同白天一样，依法炮制，虽然阿空的‘精’神力比‘花’月容强得多，但依然抵抗不了卫天望的入侵，只稍微多‘花’了五分钟，卫天望便顺利将炎凰养生术的心法口诀全数送进了她的脑海。

    阿空心头十分惊诧，她本以为卫天望不会将这‘门’功夫传授给自己的，但现在看来，他已经毫无保留的对待自己了。

    随后卫天望的先天真气又立刻进入她的体内，在她体内迅速流转着。

    阿空的天分本就奇高，不然也不能光凭‘肉’身而没有真气就拥有天神级杀手的实力了，只在卫天望真气运行的第一个周天都未完成的时候，她的身体里便开始产生了气感，并迅速跟上了卫天望的周天运转。

    “你倒是厉害，这天分就连我都有些羡慕了，”对阿空的惊人天分，卫天望也略感吃惊，抛开武道感悟不谈，她这天资比之当初的自己学习九‘阴’真经都来得惊人。

    这时候的阿空竟还有心思说话，只笑笑说道：“这样啊？那你就不怕以后被我超过了么？”

    “你想超过我？除非我从现在开始每天都睡大觉，什么都不做，然后也许给你五十年，你能有一点机会，”对阿空的调笑，卫天望如此回应道。

    过去的他心中急迫感太甚，如阿空这般与他的关系，只怕他会选择干脆将阿空杀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留她‘性’命，甚至还将炎凰养生术传授给她，并且完全不怕培养出一个厉害的敌人来。

    “这么夸张？”阿空惊讶的说道，“你不是才学了几年的武么？为什么会比一般人强那么多，以前我与华夏的那些武道世家中的族老高手多多少少也打过些‘交’道，但他们都是七老八十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和你相提并论。”“当然不一样，他们是拿着土枪的土匪，我是名‘门’正宗的传人，我用的是飞机大炮，概念上是完全不同的，另外，就是以前你们想习武还没这么艰难，但现在我既然成了先天高手，如果我不自我节制，疯狂的吸纳天地间的灵气，那么这世上的确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高手了，甚至有可能让全世界的人身体素质都狠狠的下降一个档次！”阿空虽然正在学习炎凰养生术，但也禁不住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63946+dsuaahhh+245865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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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气

﻿    “你以前没有深度接触过华夏武学，不明白其中蹊跷，与你们西方武者不同，华夏内家武学最为核心的根基，便是指的人体之中的气，比较低端的说法，便是民间时常传言的，谁谁会气功，什么气功大师的说法，当然这些所谓的气功大师，十有***都是忽悠人的东西。”卫天望一边带着她运转心法，一边说道。

    阿空略显不解，“我时常听蔺雪薇说到什么真气和功力，是觉得有些‘迷’惘。”

    “只有像我们这样真正的武者，才明白真气的奥秘。而这人体里面的真气是怎么来的，一方面是指的人的‘精’气神，另一方面，其实是来自于弥散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气。这种气无法准确去衡量和评价其成分，十分玄奥，但又无处不在。通过吸纳这种气进入身体，再用内功心法将其转化吸收，进而达到增强武者的‘精’气神之中的气的目的。气壮大起来了，那么‘精’与神自然也相应可以提高。当然，另外也有专‘门’用来提高武者‘精’神力的心法，就像是韩轻语练习的哪一种，不过那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的，要讲究机缘。”卫天望耐心的给她解释着。

    阿空渐渐有些明白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

    在两人这般‘交’谈之中，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阿空的耗时比‘花’月容长了许多，这是因为卫天望还要配合第一缕阳气去修复她体内的无数暗伤。

    之前阿空自己都不知道体内竟然有如此之多的隐患，但卫天望每给她治疗一个地方，便与她说一次，也叫她倍感庆幸。

    “肝脏、脾脏、肾脏、还有你的心肺，还有胃，我的天，你这五脏六腑，怎么觉得好像一个都不能用了的感觉啊！”卫天望不无惊叹的说道，“上界的那些人还真有点本事，这么严重的状况，他们居然能控制得叫你毫无所觉，就连孟小蓓都没能观察出来，就算是我，也是在和你‘阴’阳‘交’合之际，才能察觉得到。”

    听闻情况如此严重，阿空心里略微难受，毕竟她以前为上界的人卖命了那么久，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笑道：“想不到他们竟然这样对我，谢谢你了。看来遇上你也不光是坏事嘛，我把自己的人送给你，你又还我一条命，算算还是我赚了。”

    “你倒是客气，”卫天望只无所谓的笑笑，却不再说话，而是继续将注意力回到她的身体上来。

    等将她体内的诸多隐患彻底消除之后，卫天望才收回自己的手，说道：“行了，接下来你暂时只能靠我留在你身体里的这一缕先天真气修炼，等过几天你的功力就无法提高了，你吸纳真气的速度比‘花’月容快得多，超乎我的想象。但没关系，按照我的估计，再有半个月，这附近的灵气又会恢复到能勉强一用的程度，哪怕你在其他地方，应该也差不多情况。”

    “那你现在是要离开了？”阿空从‘床’上直起身子，有些不舍的看着卫天望。

    卫天望摇摇头，“这种时候我如果就这么走掉，那也太不近人情了。”

    一边说着，他又一边抬头看向四周，看着房屋里的各种摆设，颇有感慨。

    阿空的脸‘色’一下子便红了起来，但她很快便又将脖子昂了起来，直直看着卫天望，“我知道，你并不热衷于这件事，但是男‘女’之道，‘阴’阳调和，对于武者而言，也是不可或缺的呢。再说了，你修炼的是道家武学，更是要‘阴’阳相济，你以前那样，是不对的哦。你看，以前你那么自律，总关着自己不要这样不要那样，但临到头来，无论是情势所迫，还是怎样，反正你不都把该做的事做完了吗？这可是没法辩驳的呢。”

    “好吧，你赢了，你更有道理。”卫天望笑了笑，也坐了下来，与上次不一样，这次卫天望动作十分细致的将她身上的衣物褪去，当阿空凝脂白‘玉’却又矫健修长的身形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之时，卫天望也不禁深呼吸一口气，才能压抑得住心中莫名复杂的心绪。

    “之前与你谈判的时候，我都没想到我们两人会变成今天这样，人生际遇，真是何其无常，”阿空骄傲的‘挺’直着自己的身子，她知道自己的身材相当完美，这是她的优势。

    卫天望同样点头，“的确如此，真是造化‘弄’人了。”

    “我们抓紧时间吧，明天我就得走了。”阿空主动凑上前来，将卫天望按倒下去。

    第二天一早，卫天望难得享受了一个宁静的睡眠，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床’上已经空空如也，一阵苦笑，过往都是自己先离开，这次倒是自己享受起独守空房的感觉了。

    他知道阿空去哪里了，又是去当她的那个世界第一杀手空气了吧，既然这是她选择的未来，那就让她去做就好了。

    以前的阿空实力便很强，现在又是学会了炎凰养生术，毫无疑问，她很快又将迎来一个实力的飙升期，恐怕要不了多久，她便会超越普通的天神级高手，至少能与如今的刘知霜正面一战，甚至胜负尚未可知。

    等出得‘门’去，最担心的情况并未出现，‘门’口可没又围着一大群人，很显然，在事情发生之后，经过了初期的好奇与‘激’动，现在众多‘女’子都渐渐恢复了过往的‘性’格。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甚至就在今天早上，莫无忧与黎嘉欣，甚至连韩轻语都一道回了香江，韩轻语说是要去找蔺家华，现在的卫天望已经顾不到蔺家华那边的研究工作了，要继续下去，只能让韩轻语去接手。

    不过卫天望也并非毫无贡献，他已经提前将自己脑子里构思的所有关于实际应用数学的内容，全部整理成册，通过网络传输给蔺家华了，至于他自己的手稿，也是给了韩轻语。

    平时的韩轻语或许会因为‘性’格跳脱，显得颇为难缠，可自从学了天心经，又有一个目标之后，一旦做起正事来，倒是有着七八分卫天望的风格。

    既然众人都给他省心，他也乐得如此，没再去自找麻烦，而是直接来到基地之中的库房，开始着手检查起目前能用的‘药’材来。

    算上之前众多武道世家送来的，还有就是唐家最早拿过来的那一批，以及最近从周家手里得到的最大份量的一批，之前多多少少已经用掉许多，现在剩下来的，虽然高年份的‘药’材还是不少，但却不符合卫天望脑子里所想好的一些第四重境界适合的丹‘药’，总是要么差了这一味，要么差了哪一味。

    丹‘药’本就是集合许多天材地宝才能炼制，在黄裳那个时代，一枚可以增强先天高手功力的丹‘药’，几乎可以称之为天下有数的极品灵丹，在江湖之中甚至能引发一片血雨腥风。

    一方面是因为能炼制‘药’材的人不多，另一方面更是因为‘药’材难寻，通常年份极高的灵‘药’，都生长在人迹罕至的险要绝地，那时候就连出个‘门’都得骑马，想要翻山越岭更是艰难，要寻到‘药’材极难。

    但到了现代社会，情况却大有改观，虽然因为环境的破坏，导致灵‘药’的出现显得愈加困难，但终究因为人口的增加，越来越多的过去人迹罕至的地方，变成了人来人往的景区，乃至于更多的采‘药’人可以用各种手段到达过去的人到不了的地方。

    是以，对于普通人来说，想找到一株好‘药’材很难，但其实这些被开采出来的‘药’材，并不会凭空消失，而是大多都积累到了武道世家的手中。

    统计一番之后，卫天望苦笑着离开了库房，暂且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两周之后的世家大会上了，希望那些人不要让自己失望吧。

    走出库房，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宁辛颐已经过来了，倒是没进来找他，而是就在外面等着。

    “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给我说就是了，干嘛还在外面干等着，多‘浪’费时间，”卫天望十分不解的说道。

    宁辛颐一边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一边说道：“没什么‘浪’费时间的，我正好在算一下参数，你今天是要去试一下修炼台的效果吗？现在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不过最后有些参数，还需要你自己亲身体会一下，给我提一些改进意见，才能完善。”

    “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卫天望早就想去感受一下，不过总被诸事缠身不得空闲，才刚刚跨过那一道‘门’槛，境界尚不稳定，的确需要静下来好好打坐一番。

    在出发去参加世家大会之前的这些天的时间，就到修炼台上去度过吧。

    两人并肩往水潭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卫天望倒是发现不少自由者联盟中的杀手正在四处巡睃，显然他们主动承担起了这个地方附近的戒严工作。

    这处地方将会是卫天望修炼的机密要地，自然不能让人随意窥探。

    想起自己曾经承诺会还他们自由，现在眼看他们重获自由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但之前卫天望依然神志不清时，杰森就专‘门’找艾若琳谈过这件事，他代表整个自由者联盟表示，从今往后只要卫先生需要，他们永远都任其差遣，绝无二心，也绝对不考虑脱离卫天望恢复自由身的想法。在卫天望传授给他们武学之后，这些原本就生活在刀口的杀手，体会到自身实力惊人的增长，后来更是学会了威力惊人的战阵，即便面对过往他们只能仰视的天神级杀手，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重组自由者联盟，虽然自由，但却永远活在危险之中，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哪一次行动里。--63946+dsuaahhh+245865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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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 沾水衣不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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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在卫天望这里，虽然看起来同样有危险，毕竟他也有强大的敌人。

    但他们这些杀手，却从卫天望这里体会到真正的尊重，卫天望从没有将他们当做炮灰，反而是悉心的培养他们。

    华夏人都说知恩图报，其实杰森他们作为外国人，心里也是明白的，所以他们愿意留下来。

    一路走来，卫天望时不时总能发现不少小小的水池点缀在树林之间，不由得有些好奇，问道：“不是只要一个瀑布和水潭就够了吗？为什么还修这么多小水池？”

    宁辛颐饶有兴致的与他解释道：“这你就不明白了，虽然构建一个全新的生态系统这件事是你与我说的，但你却没有想过具体的细节。要知道我们这是在现有的大自然的基础上，强行制造出一条最是生态与自然的河流，等若重做一个大自然，那么如何控制这水的成分与品质，就成了重中之重，用一般的办法，自然难以做到。这些你看起来像是点缀的水池，其实却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每一个水池里面，都专‘门’种植了特殊的植物，这些植物能让水体的水质始终保持在非常高的水准。非但如此，每一种植物分泌出来的成分也各有不同，将所有水池的水，按照不同的比例汇合到一起，才能组成最是完美的水源。等你今天先尝试过一次，回头再给我说具体的感觉，到时候我还能根据你提供的讯息，再对水质进行‘精’确到纳克的成分调整，让你修炼的效果达到最完美。”

    卫天望一愣，从宁辛颐的话里，他倒是体会得到，为了这个修炼基地，她‘花’费了多大的心思，难怪这一年来她总是那么忙碌。

    默默的抓起宁辛颐的手，卫天望重重说道：“辛苦你了。”

    宁辛颐展颜一笑，“这有什么辛苦的，我乐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怎么也不会辛苦。我还要感谢你给我找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然恐怕我都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最喜欢的事情是什么。我都想好了，等把你的事情忙完，将来一切都安定下来，我就又回到学校去，不过冯菡老师说了，现在我恐怕已经做不了学生了。”

    “啊？不可能吧？难道学校把你开除了？不行，我回头去给蔺校长说一下，我们这是没有办法的情况，怎么可以开除你呢！”卫天望有些不忿的说道。

    宁辛颐挽起他的手，将他继续往前带，嘴里说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被学校开除啊！要知道现在学校里最出名的学霸，除了你之外，就是我了啊！虽然冯菡老师与我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她对我很满意，说是她现在成天把我都挂在嘴里都不为过。过去她可是很少夸奖人的呢，现在她天天念叨我，‘弄’得我在学校老师里面都变得很出名了。冯菡老师的意思是等我回学校之后，就接她的班，以后她的课都由我代替她去上了，另外她还要将学校的工业设计学院的研究工作‘交’一部分到我手上来，让我一边自己做研究，一边进步，还得一边教书。”

    “什么啊，这不是把你当苦力用了么？”卫天望不高兴了，怎么感觉冯菡老师比自己给宁辛颐找的工作还多了，想起宁辛颐的身体曾经累垮，卫天望暗自在心头决定，说什么也要阻止这件事。

    见他误会了冯菡老师的好意，宁辛颐作势撒娇一般的捏了捏他的腰肢，“你可别‘乱’想，这些事情说起来多，但其实也不是很麻烦的。最关键的是，冯菡老师就是这样一路走来，才成为如今世界顶尖的设计大师。再说了，我现在不也学了炎凰养生术吗？虽然我没怎么勤练，但也不至于会再把自己累倒的吧？那不然你‘弄’出来的功法都成了假货了？”

    卫天望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说什么都不能说他的功法是假货啊，那可是如假包换的绝品心法，天底下那些武道世家的所有藏家之宝，不传秘术的水准加起来，都未必及得上炎凰养生术。

    “那不就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就像你自己成天都把自己‘逼’得那么紧一样，我可也是闲不住的‘性’子，当初选择走上设计师这条路，是为了你。但现在我也喜欢上了这一行，将来我做这事又什么不可以？再说了，一切都等明年过了这个难关再说吧，我们还有没有将来都说不准的呢！”宁辛颐倒是想得开，说着这么绝望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倒是很随意。

    卫天望并未回答她的话，但在心里却暗下决心，等到明年龙‘门’中人现世，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输，不光是为了母亲，还是为了这些围拢在自己身边的所有人。

    当然，万一真的事不可为，那说什么也要将她们全都藏起来，哪怕自己死了，也要让她们继续活下去。

    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宁辛颐脸上闪过些‘阴’霾，但她却并未点破，只是在心里暗自觉得好笑，卫天望平时看起来很聪明与冷静，但他在这方面还是不如自己这些‘女’人，你怎么可能管得住我们呢？

    “那里就是你的修炼台了，从外面到里面，一共十个石台，每一个石台都可以升降，按照你之前与我说的修炼的要求，是先要从第一个石台开始吧？要把衣服先脱掉吗？”

    两人来到瀑布前，宁辛颐指着清澈见底的水潭，得意洋洋的说道。

    二十米高的瀑布，从天而降，打落在水潭之上，水声哗哗作响，听起来倒是有股别样的韵味。

    从瀑布处一直往外，因为落差而冲击出来的水流‘波’纹直推出来，越是靠近瀑布，这水流的冲力就越是强大，越是到外面，则会随着锥形水潭的设计，水流则开始渐渐变得和缓起来。

    这看似简单的一个水潭，却凝聚了宁辛颐极多的心血，光是整个水潭的形状，便经过了极其复杂的运算，将流体力***用到了极致，并且还不仅如此，眼尖的他甚至发现水潭的边缘并非固定的形状，如有需要，甚至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人为调整水潭的形状。

    以卫天望的数学能力，自然瞧得出来其中的‘门’道，他不禁为这堪称艺术品的修炼台而感到惊叹。

    “怎么了？看傻了？我还以为你之前见过一次，不会感到惊奇呢，”宁辛颐见他看呆了，心里倍感成就。

    卫天望摇摇头，“之前是见过，但那时候还没修好，连水流都没看到，所以也没能体会到其中‘门’道，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一些了，这的确不容易。”

    “更不容易的还在后面呢，这瀑布的上面，还有数百亩的山林为之服务，那边才是最‘花’费心血的地方，不过你没必要去看了，控制台就在水潭旁边的房间里，到时候你随时向我通报你的感觉，我就能利用这控制台随时根据你的需要调整参数。这些参数包括水流的力度，乃至于水质水温等等。只要你有需要，我可以模拟出这世上任何一条河流的水质出来。”

    “行了，听你说了这么多，还是让我亲自去试试看吧，”说完卫天望便飞身而起，直直落向最外面的那个石台，“衣服就不用脱了，这一层心法的修炼，就是要让我练到沾水衣不湿的境地。”

    盘膝坐在石台之上，卫天望立刻从身下感到一股冰凉之感，顿感惊奇，先前没坐上来时，都没想到这石台的温度居然都能控制。

    “把石台往下放，让水没到我的肩膀上，”卫天望大声吩咐道。

    宁辛颐微微一笑，走进控制室，按下一个按钮，卫天望便感到身下石台慢慢往水里没去，居然一丁点震动都没有，可见下面的传动装置是多么的平稳。

    但接下来发生的状况，更叫他觉得惊奇，随着宁辛颐又是按下一个按钮，卫天望顿时感觉到一层‘肉’眼不可见，但却真实存在的气幕从远处渐渐升起，慢慢将这水潭在内的一方天地都围拢起来，在天空之中形成了一个穹顶，将这个修炼环境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让整个环境之中的空气，同样处在可以控制的状况下。

    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惊诧，宁辛颐更加得意的说道：“这是我为了你这基地而自行开发出来的气流穹顶技术，目前全世界范围内都仅此一家的喔。我都懒得去注册专利，不过冯菡老师说我这技术简直能改变世界，她已经在帮忙处理专利的事情了。”

    卫天望一边感受着水流慢慢浸泡上来，将自己衣服打湿的感觉，一边笑着答道：“当然了，如果能耗不高的话，你这技术用在一些特定的地方，的确能起到奇效。行了，我要开始行功了，你可以先休息一下，我第一个周天或许要半个小时才能完成。”易经锻骨篇的第四重，与之前的功法相比，已经发生了较大的变化。行功路线更加复杂，并且还囊括了之前从未动用的任督二脉，真气流转之时，在体内经过的经脉更多，对真气的重新提纯与强化的过程，也更加全面。--63946+dsuaahhh+2461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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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化龙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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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在突破之时，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但这还是第一次将真气从这两处经脉运转过去。

    只在真气进入二脉的一刹那，卫天望便浑身一个‘激’灵，醍醐灌顶般的感受突兀涌现，他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清爽与‘精’神抖擞。

    第一个周天过去，虽然由于外界并无灵气入体，功力并无提升，但他却觉得之前隐隐有些不稳的境界倒是变得稳定了一点。

    只是想要沾水衣不湿嘛，还差得老远了。

    虽然强行鼓动真气将水流隔绝到体外他现在也做得到，但这毕竟不是运转心法之时自然产生的排斥之力，两者之间的概念是不一样的，那般施为对修炼并无好处。

    当第一个周天完成之后，卫天望缓缓睁眼，仔细回忆着方才这一个周天里，自己乃至于身边一切万事万物的变化。

    最为明显的变化，便是从水流之中缓缓灌输进自己身体的少量灵气。

    原本卫天望以为这一方天地的所有灵气都被自己吸尽，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任何外来灵气的，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在水流之中，竟然还有些残存下来的灵气，按照卫天望的估计，应该是在宁辛颐准备的那无数水池之中生长的植物，以及瀑布上放的山林植物之中自然累积出来的灵气，弥散到了水体之中。

    除此之外，便是这个修炼环境现在看似完美，但正如宁辛颐的猜测，有些问题的确还有改进的空间。

    缓缓起身，卫天望真气运于全身，竟是直接从水面之中往上浮了起来，脚掌踩在水面之上，只惊起阵阵‘波’澜，但鞋底却都埋不到水里去，除此之外，随着他往前行走的动作，他身上也升腾起阵阵热气，此时的他像是笼罩在云雾之中一样，被打湿的衣服，迅速变得干燥起来。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宁辛颐痴痴看着正踩着水面走来的卫天望，略显紧张的问道。

    卫天望点点头：“还有些小问题，不过效果已经超乎我的想象，这样完美的修炼基地，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出来的，辛苦你了。”

    “快别说这些辛苦什么的没用的话，赶紧把你的想法都给我说出来，我好看着改进！”宁辛颐倒是比卫天望更紧张。

    “水流的冲力稍微强了一点，现在我在先天武者的道路上才刚开始起步，尚且需要适应，最好能暂时先把瀑布给停了，等到适当的时机再将瀑布打开，至于如何防止关闭瀑布之后水潭里的水变成死水，你一定有办法的吧？另外，就是水温稍微显得高了些，这一层境界的水温要求其实是偏低的，但具体的温度我还没体会到，随后慢慢再尝试吧。另外就是水体里只有植物，却少了些水生动物，得看着增加些生物品种的多样‘性’，我想想，具体的就参照五蜀省里哪一条大渡河的源头来修改吧。”卫天望也不会与宁辛颐客气，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儿和盘托出。

    宁辛颐赶紧拿笔记下来，片刻后，她便说道：“那行，我脑子里大概已经有些腹稿了。你等着，明天下午你再来，保证给你惊喜。”

    “不会吧？这么快？难道大渡河的源头的情况你都清楚了吗？”卫天望颇为诧异的说道。

    宁辛颐翻个白眼，“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也就是你成天不关心我们这些人的事情，现在啊，我手底下有一个整整百人编制的勘察队呢，我让他们去哪里，他们就得去哪里，更何况就在五蜀省的大渡河了，这边基地派一架直升机送他们过去，等会儿他们就出发了，几个小时就能到地方。”

    卫天望大张着嘴，想起以前势力尚且不成熟之时，为了调查个参数，都得自己亲自出马全世界满地跑，现在不知不觉之间，居然已经有这般气候了，无论是什么事情，总能有下人帮着去处理。

    “那行，我等你的好消息了，”卫天望笑着与宁辛颐对拍了一下手掌，随后又是跳回练功台上，闭上眼睛开始闭关。

    宁辛颐则开始按照他的要求，慢慢调整整个水潭的状况，这般调整当然不会一次就完成，但只要通过时间的累积，不断去努力，就总能不断接近最是完美的条件。

    约莫两三个小时后，宁辛颐暂时先离开了，只留下卫天望一个人在这里，再远一些的地方，自然是修炼了阵法之道的众多武者担纲警戒工作，虽然没有任何人吩咐他们这么做，但他们却愿意主动护在卫天望的周围。

    卫天望便在闭关打坐之中，一点点感受着易经锻骨篇第四重境界更加巩固，甚至连第二天宁辛颐又是回来了，开始着手调整水潭的参数都并未察觉到。

    宁辛颐虽然想听听他的意见，但见他始终紧闭双目，显然已是完全沉浸了进去，就不再打断他了。

    谁知道他这一次沉寂，竟然又是整整一周时间过去了，在此期间艾若琳等人过来看过一次，见他这状态，也是知晓轻重。

    前些天踏足第四重之后，卫天望便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静下心来巩固境界，只可惜当时修炼基地尚未完全完成，他自己的事情也多。

    这一周过去，虽然时间短暂，但他的提升却十分明显。

    虽然功力并无显然增长，但境界却是巩固得多了。

    终于，等他再度睁眼之时，自己才发现时间已经度过了这么多时间，见众‘女’又是十分紧张的一起凑过来，他飞身而起，落在众人身前，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实在麻烦大家了，没想到不留神就又沉浸进去了，让大家白白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刚好趁着这几天去录了好些首歌呢，又是要出新专辑了，稍微找了几个音乐人评价过了，说是我现在唱的歌带着股仙气呢，一定是学了炎凰养生术的原因，想不到学武术还有这好处呢。”蔺雪薇笑嘻嘻的说道，对于成天到处飞的艺人来说，一天跑好些个地方都是很正常的，就趁着这些天，她的确到处跑着好好的继续了一下自己的艺人生涯。

    “就是，反正你也经常这样，我们都习惯啦。”罗雪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样。

    “哈？原来是这样啊！”卫天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倒是自己白担心了。

    “饿了吧？赶紧一起去吃饭，我们已经叫人准备好饭菜了，”艾若琳走上前来，拉着卫天望就往外面走。

    卫天望十分纳闷的挠头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就会醒过来的？”

    “这也不确定啦，反正我们每天都会一起定时到你这里来看一下，食堂那边每天都有多准备的饭菜给你备着，无论你什么时候醒来，都有得吃的，”黎嘉欣不愧是老师，这些事情都是她亲自去安排的。

    一行人好好的就餐过后，卫天望便开始合计起要前去参加世家大会的事情来。

    这时候的他，倒并不知道，在世家大会召开的前几天，许多世家的当代家主已经提前赶到了陕南省渭东市的化龙山脚下了。

    如今对于众多武道世家而言，正是多事之秋，他们也的确需要提前聚集到一起，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龙‘门’中人即将出世，来历不明的卫天望强势崛起，各大家族以及许多散修族老高手的莫名消失，还有便是已经沉寂许久，但一出手便叫周家家破人亡不得不投靠卫天望的唐家隐患。这一切的一切，都诏示着，当代武林正面临一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个不留神，各大世家便有可能被狠狠的卷进冲突之中，结果便是传承断绝，百年宗族毁于一旦！--63946+dsuaahhh+246296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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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林家经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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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危急的局势，由不得这些武道世家不引起重视，过往他们虽然时常互相联系，但二十年一度的武道世家大会，才是他们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商议接下来二十年之内的方针政策的重要时刻。

    上一次的世家会议，众多武道世家定下一方面抓紧培养后辈武者，另一方面也要疯狂敛财的策略，在这二十年里，泱泱华夏一国，无数资源都被累积到这些世家的手里，的确是造就了许多富可敌国的大型财团。

    这一次，武道世家大会，却是格局大变，需要商议的事情，也从发展直接变成了生存这般严酷的现实至极的问题。

    并且，之前的三大家族，周家明确表示不会来参加，唐家更是不可能来，只有林家家主林常胜，在林家已经发生分裂，实力大损的情况下，还愿意来此，做为整个大会的主导者。

    其实林常胜也是无奈，如今林家已经成为整个华夏武林的笑柄，白白放着卫天望这样的绝世奇才不理不睬，还将人给得罪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相互之间成了敌对关系，平白失去了让家族更加兴旺的机会，甚至反过来还被卫天望的母亲林若清与唐家两度分裂，‘弄’到实力大损。

    如果当初更加珍惜卫天望母子，让卫天望在林家长大，以他的天分，如今卫天望的实力只怕会直追龙‘门’高手，其他武道世家恐怕在接下来的近百年里，都要完全仰仗着林家的鼻息而活。

    只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林常胜主导下的林家的所作所为，被其他各大世家暗中也不知道嘲笑了几千遍。

    正因如此，林常胜才觉得，如果再不出来漏一次面，叫世人知晓林家的深厚底蕴，只怕往后即便熬过龙‘门’中人与卫天望之间的那一战，林家也会声望大损，进而导致整个家族没落了。

    最为重要的，则是他最是钟爱的孙子林如龙，在龙‘门’圣地之中竟有奇遇，机缘巧合之下撞到了龙‘门’通道数百年一遇的时空‘乱’流，非但毫发无伤，更是平白享受了多出来的十年修炼时光，如今他已经提前出关，一个人整整享受了五个林家族老的资源多达十年，如今的林如龙已然实力大增。

    起码林常胜认为，奇遇加身之后的林如龙，一人即可独战当初的家族五位族老，如今的卫天望哪怕再是天才，也应当不是林如龙的对手。

    自卫天望出世之后，整个林家已经低着脑袋经过了整整两年时光，也是该是时候站出来重振威风了。

    “刘老，想不到刘家来的竟然是您啊！最近这些年，都很少见到刘老您出来走动了，今儿个是什么风，又是把刘老您给吹出来了。”化龙山下的一座巨型别墅群之中，居于别墅群的侧面有一座妆点得富丽堂皇的茶馆，茶馆的天字一号包间里，一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人，正对一名头发‘花’白的古稀老人说道。

    刘老听了络腮胡中年人的话，知道他是故意在奉承自己，也只笑笑，说道：“呵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家族里的后辈都有些看不清局势了，实在拿不定主意，哪怕老头子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结果还是不得空闲，唉，无奈啊。”

    “刘老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您现在看起来可是康健得紧，就算说是老当益壮也不为过，这次我们这大会上，还需要刘老您多提点提点。说起来，刘家这次可是准备了多少‘药’材啊？”络腮胡说了些闲话，便开始打听起正经消息了。

    过往每一次给龙‘门’中人上供之前，诸多世家都要提前相互沟通一下，以免有些家族为了在龙‘门’中人的面前好大喜功，无故多送‘药’材，‘弄’到龙‘门’来人以为这些年华夏世家的收成都大有增长，临时提高各大家族的配额标准，也是有可能的。

    据说在百年之前，便曾有个家族，‘私’自在原定的份额之上多送了五倍，结果就导致其他许多世家无法应对龙‘门’中人突然提高的要求，‘弄’到血流成河。

    刘老所在的刘家虽然如今实力相对弱小，但在不少族老高手都消失了的情况下，作为为数不多的近百岁长者，刘老也的确德高望重，所以今天在场的这七八家世家中人由他来起个头，最是恰当不过。

    刘老慢慢将脑袋放低下来，举起手来，示意远处各大家族的护卫都小心谨慎些，别让他接下来的话被人给偷听了去，等众多护卫纷纷变得更加紧张之后，刘老才说道：“我家倒是没准备多少，只在原有份额的基础上，又多准备了一倍，但还没打算一定要‘交’出去，这要看大家的情况来决定。”

    众人纷纷点头，另一个人说道，“我家这些年经商不是很顺利，所以没准备两倍那么多，只在原有的基础上多准备了一半。”

    先前那络腮胡倒是面有得‘色’，“最近我倒是学聪明了，避开林家唐家还有卫天望都很喜欢的制‘药’行业，专攻能源，虽然收集‘药’材并不方便，但只要有钱就总能办成事情，所以我多准备了百分之两百三那么多，不过看起来大家好像存量都不是很充足，我想，干脆这次还是像二十年前那样，各家族都上缴百分之一百三吧？刘老您看怎么样？”

    刘老沉‘吟’片刻，点点头，“那我们几家就暂时这样定下来，今天晚些时候，我和另外几个老东西还会开会，明天再最终确定吧。”

    “那暂且就如此了，就是另外有个问题，不是说林常胜要来当主事人吗？过往作为主事人都是提前半个月就到了，为何这次都今天了还不见林常胜‘露’面，这可不符合规矩啊。这也就罢了，之前林家不是有些人跑去投靠唐天了吗？最近又从那些人嘴里传出来消息，说是林常胜这老东西打算给龙‘门’来人准备至少三倍乃至于四五倍的‘药’材，因为他们这次损失了五个族老，实力大损，害怕在这个轮回里被龙‘门’里的人给抛弃掉，所以才要这么卖力。可这样一来，我们的处境可就尴尬了啊！倒不是家族里没有那么多‘药’材，就是怕这样子把他们的胃口‘弄’大了，现在天材地宝级别的‘药’材越来越难找，万一下一个轮回大家都‘交’不上，那岂不是百年前那种大清洗又要重现？”络腮胡神‘色’十分严峻的说道。

    “哦？此话当真？”

    “不会吧？林老儿这是要把我们都往死里面坑啊！也不先通个气，再说了，我们也绝对不可能同意啊！”

    “确实如此，林常胜此举，将会让我们的处境变得极其尴尬，他这也太过自‘私’了，”就连刘老也有些愤懑的说道，“放心吧，稍后我与其他几个老头子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将这事给提出来，一齐商议个办法出来。不出所料的话，另外那些人应该也得到消息了。林常胜此人，聪明一世，只可惜人到老年了还不肯放权，把持着林家家主的位置不下来，也不给年轻人成长的空间，他自己也是昏招迭出，现在‘弄’到家族都四分五裂了，还要如此折腾，又出昏招，只想着自己的好处，却要陷我们于不利，到时候看他怎么给大家‘交’代！”

    林常胜的打算，会引起诸多武道世家的抗拒，这是必然，此时此刻，除了刘老之外，其他还有七八个类似的小团体，正聚拢在一起，说着类似的话题，除了少数还没来得及赶过来的世家，这七八个小团体几乎就囊括完了目前全华夏的所有武道世家。

    林常胜为何迟迟不到，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等候刚刚出关的林如龙从大悟县赶过来。

    “爷爷，照你这么说，这次在世家大会之上，会有许多家族一齐与我们林家作对了？这是为何？难道我们林家一直以来不是各大武道世家的领头人吗？”在来的路上，林如龙如此问道。

    他自小便生长在山林之中，以武为友，也没怎么与外界打‘交’道，至于林家内外的事情，更是了解得极少，心思极其单纯，虽然如今的他武功高绝，但在处理家族事务这方面，却从无涉猎。

    儿子林若海现在虽然暂时统管林家内部大大小小的事务，但忠厚有余却机变不足，更不是个心狠手辣之辈，并且与他的姐姐林若清关系也是极好，林常胜总觉得，不能让林若海把持林家几十年，否则哪怕这次的事情办妥了，将来林家也得渐渐没落。所以，林常胜便果断决定，直接跳过林若海，从现在就开始培养林如龙，将他带在身边，对他言传身教，尽快让他成长起来，成为一个合格的家族族长。他认为林如龙虽然现在看起来‘性’格与他父亲林若海有九分相似，也是颇为忠厚朴实，但那必定只是因为他年纪尚小，与人打‘交’道的次数太少，‘性’子尚需雕琢，只要自己多给他灌输经略之道，一定可以让他成为和自己一样的一代枭雄。--63946+dsuaahhh+24717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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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林如龙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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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我们家要多出‘药’材，自然会给其他家族造成压力，他们自然会有所反弹。另外，便是最近这一年来，由于卫天望的事情，许多人认为我们林家已经没落了，对我们林家不再如往常那般顾忌，有胆子随意骑到我们头上来了。这次带你出来，也是为了给这些人敲响一个警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林家不缺天才，赶走了一个卫天望，我们还有林如龙！”林常胜掷地有声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吗？”林如龙其实完全听得明白林常胜想灌输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但他有些茫然，自己能有这般奇遇，纯粹是运气使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相反，他认为自己的表哥卫天望那样的人，一切都靠他自己的力量，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历经千难万险，如今达到人极巅峰的实力和地位，才算是真正值得佩服的人物。

    另外就是林常胜所说的，家族必须要拿出更多的‘药’材去讨好龙‘门’，才能在未来的二十年里继续成为被龙‘门’所倚重的家族。

    但林如龙却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差不多够了，他将来并不打算让林家与卫天望为敌，所以这龙‘门’的看重与否，并不重要。

    林如龙并不清楚，林常胜打算将林若清出卖给龙‘门’中人，这便意味着，假如卫天望在一年之后选择了退缩，彻底躲起来，哪怕林若清被带走，也根本就不‘露’面的话，就意味着，在未来的二十年里，林家必定会生活在卫天望的威胁之下，虽然此事发生的概率不高，但却不得不防。

    到时候，哪怕林家能够被龙‘门’中人彻底引为核心家族，也无济于事，林常胜认为，卫天望毕竟活在这个世界，而龙‘门’里的人再是厉害，也只能每隔几十年过来一次，远水解不了近渴，如今林如龙在关键时刻重大突破，可谓是及时雨，当然要让他尽快的成长起来，只要有可以匹敌卫天望的高手坐镇，自然就不用再担心卫天望对整个家族的威胁。

    林如龙只隐约知道林若清的事情，但他并没有细细了解过，他以为也可以不将林若清‘交’给龙‘门’，这样家族与表哥之间的矛盾自然就消弭了。

    林常胜倒是真想这样，只可惜从二十年前那一次龙‘门’中人突然到来之后开始，便注定了今天的结局，不是他想改变主意就能改变的。

    “可如果一下子把别的所有人都得罪了，会不会也不太好啊？”林如龙揣摩了很久林常胜的意思，虽然他有自己的看法，但他却是个很听话的人，他也愿意试着去学习林常胜的道理。

    林常胜颇为失望的扭头看着林如龙，心想，这最出‘色’的孙子虽然习武天分高绝，但这心‘性’实在叫他有些无奈，只后悔当初太过偏重于培养他的武学，而忽略了给他灌输身为世家子弟的一些权衡之术了。

    但林常胜倒是没想到，如果像是培养其他林家嫡系子弟那般来培养林如龙，他又如何能将自己的武道天分发挥到如今这般几乎淋漓‘精’致的程度，搞不好又是‘弄’出个林钦那种货‘色’来，那又哪里有今天的林如龙。

    别人都说林常胜年老之后屡出昏招，有些愚昧，这并非空‘穴’来风。

    他现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念头有多蠢，反而十分狂傲嚣张的说道：“如龙，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对于武道世家来说，虽然我们活在现代社会，家族里的人都逐渐受到现代社会的影响，会有些忘记我们身为武者的原则。但是，这世道不管怎么变，说一千道一万，永远都是拳头大的人说了算，明白吗？哪怕我们不站在道理上，但只要我们的实力够强，别人哪怕心怀不满，也只能忍着。以前我们林家，想怎样做，别人都只能听着忍着，不敢有半句怨言。现在他们敢提出意见了，这就说明，在他们的心里，我们林家没落了，只要到时候如龙你适当的展现一下实力，这些人自然就能明白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好的爷爷，我明白了，”林如龙垂着脑袋当个应声虫，对林常胜的逻辑，他心里有些不赞同，他觉得人与人之间重在沟通，就像是练武之时，也要学会与永远充斥在身体四周的灵气沟通，这样才能更快的变强。

    不管这爷孙俩在说着什么样的话题，在林常胜还没到达之前，化龙山脚下的近百武道世家，已经暗地里联络到了一起，决定同仇敌忾的与林常胜抗衡一次。

    反正现在大家都没有族老级高手，让你们林家当了这么多年的第一世家，也是到了该洗洗牌的时候了，现在早已不是你林家说一不二的时代了。

    终于，时间飞快的过，转眼就到了世家大会召开的当天，这一天上午，就在这个庞大别墅群的正中央，最是富丽堂皇的会议大厅之中，陆陆续续走进来一些器宇轩昂之人，其中以中年人居多，但也有些白发苍苍的老者。

    很显然，这些老者走在最前方，坐的位置也相当靠前，他们乃是地位最高之人。

    按照以前的规矩，自然是地位最高的家族来人最晚。

    主席台上的位置，此时已然只留下一个，偏偏还不在中间，而是在最是旁边的地方，而那个没有来的人，自然就是林常胜了，这些位置，就是留给他的。

    “老刘，你说我们这样坐，林常胜等会来的之后不会发飙吧？”主席台最中间位置，一个老头儿对坐在比较靠中位置的刘老说道。

    刘老儿抚‘摸’着自己的胡须，“他要生气是一定的，就是我倒是想知道，他到时候凭什么叫我们让开。反正现在大家都没有族老高手，他林家就算有些年轻一辈天资不错，但比我们这些家族里的年轻人，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也是，既然我们本就要找他的麻烦，自然要寻个由头，把他的位置给挤掉，本就实属应当。”其他老头儿点头称是，能有机会压住林家一头，对于这些小世家的人而言，也是颇为舒爽的事情。

    正当这些人这般说的时候，林常胜终于带着林如龙姗姗来迟，至于各大家族的其他护卫，倒是都在这会议大厅之外负责警戒，防止一些无干人等接近，当然这也只是做一做表面工作，纯粹是因为这世家大会上能参与的，都只有各家族的主事人而已。

    “如龙，等会儿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找我们的茬，到时候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些事情你得学会自己判断，我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多少年，总有一天林家得要靠你来支撑住的，”在进‘门’之前，林常胜如此对林如龙说道。

    林如龙重重点头，“爷爷，放心吧，我一定会勤练武功，让自己变得更强，将来林家会一天比一天强大。当然爷爷你现在身体还康健得很呢，至少还能再活几十年呢。”

    “你这孩子，嘴倒是甜，这方面你可比你爸要聪明得多，好了，随我进去吧，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打算怎么与我林家作对……该死！居然敢把我的位置给挤到旁边去，真当我林常胜是软柿子好捏的不成？”看到里面的一幕，林常胜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显然是气急，在卫天望面前吃瘪也就罢了，什么时候这些小家族的人也敢在他面前叫板了。

    带着林如龙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去，林常胜只站在主席台前，死死盯着这些人，也不发一眼。

    “哦？林家主来了？不是听说，现在林家内部都是若海那小子掌权了吗？怎么老林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亲力亲为啊？来来，快请坐快请坐，”此时坐在主席台最中央的一名老者，脸上带着抹颇为玩味的笑容，指着最旁边的位置说道。

    “我说老林，这么正式的场合，你带个小孩子来参加，不合适了吧？你看我们各大家族来的，可都只有各自家族的一把手，可没敢再带其他人进来，你这是徒惹笑话了吧？”刘老早已决定要和林常胜叫板，见他居然带着孙子来，还是个自己等人从未见过的孙子，看起来顶多不过二十多一点，自然要在这事上找茬了。过往，无论是是世家大会还是别的什么场合，只要是林家的人进‘门’，哪怕是当时极其兴盛的唐家周家的人，也要起身迎接，今天这些个人嘴里说话毫不客气，甚至一个个全都端坐不动，实在叫林常胜窝火。但这还不算完，主席台上最是年轻的一名家族族长，当先把今天要与林家说的最关键的问题给说了出来，那便是关于给龙‘门’中人的供奉问题，他狠狠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作势要发飙了：“林常胜，他们与你客气，那是因为敬你是个长者。但我夏天明有话要说，听闻贵家族打算‘私’底下将这次给龙‘门’中人的供奉提升到四倍乃至于五倍！你这是何居心？难道你又想让百年前的灾难重演？你这是要拖我们下水？要不是我们消息灵通，只怕各大世家都要被你林家活活坑死，你这般作为，身为一个长者，也显得太过***道了吧？林常胜，今天你必须给在座的所有人一个解释！”--63946+dsuaahhh+24719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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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强势的林常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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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林家此举，实在违背江湖道义，可恨！”

    “我们认为林家应该将五个龙‘门’圣地的名额至少拿出四个来，让我们各大家族轮流享受，才能弥补我们受到的威胁！”

    “林常胜，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有第一个人起头，立刻就有人跟进，他们闹腾来闹腾去，其实还是利益动人心，大家嘴上说着只是要适当的打压林家，为了自己家族着想，但眼睛里盯着的，却都是林家的那五个圣地名额。

    从林常胜进‘门’，他尚且没说过一句话，甚至都还没有落座，这些人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于他，实在叫他气愤得浑身发抖。

    他有想过林家的地位会下降，但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胆敢如此嚣张！

    按照他以前的‘性’格，这种时候十有***已经狠狠一挥袖，要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了。

    但今天乃是近百世家齐聚的世家大会，重在议事，而非争端，身为一家之主，如果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反而落了下乘，再者，他方才还刻意与林如龙说了，自己不会做出第一反应，让他来自行决定该当如何做。

    只是林常胜也没料到，这才短短两年时间，林家的威名竟然不知不觉间折损到这个地步，这些人居然一丁点面子都不留。

    林常胜被众人一番揶揄外加来势汹汹的质问‘弄’得怒火攻心，但偏偏又不好发作，只把脸涨红吹胡子瞪眼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见爷爷被气得不行，林如龙终于有所行动了，他倒是没有冲动，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但他这一声轻哼却仿佛打雷一样，响彻了在场近百人每一个的脑海，功力稍差些的人，甚至被震得头晕脑胀，喉头微甜，几乎就要吐血倒下去。

    哪怕是刘老这种功力接近族老高手级别的武者，也是眼前微黑，隐约看到金星直冒。

    在场之人，唯独林常胜与林如龙面不改‘色’。

    林如龙原本不打算下这么重的手，但这些人实在太过不客气，他也有些愤懑，加之他在奇遇之后第一次出手，是有些没控制好力道轻重。

    “林常胜！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屠戮在场的所有武林同道吗！”

    众人无比心惊，都以为林家已经没了族老高手，可万万没想到，他带过来的这年轻人就绝对是族老级以上的实力。

    仔细想来，过往那些族老高手，包括林家原来的那些个族老，似乎也没有人能如这年轻人一般，只是一声轻哼，就叫在场百人如遭重击，这是何等惊人的真气浑厚程度？

    一些不曾见过卫天望的人，甚至都以为这年轻人就是卫天望，认为他已经与林家化解矛盾，前来给林常胜撑腰了。

    一时间诸多武道世家中人不由得大惊失‘色’，心慌意‘乱’，方才他们对林常胜绝对算不上客气，生怕林常胜是要叫这可怕的年轻人动手杀人？

    诺大的会议大厅之中，顿时闹闹嚷嚷，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呼唤护卫，转眼之间，大厅正‘门’的地方便涌来各大家族的护卫，试图冲进来。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这些人都好似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上，一个个哪怕撞得鼻青脸肿，却丝毫寸进不得。

    “爷爷没说这些人可以进来，那就谁都进不来！”

    众人正在茫然的时候，却正发现那林常胜带来的年轻人站在距离会议室大‘门’旁边约莫两三米的地方，但他的左手却虚抬着，五指张开正对着大‘门’，一道细细的真气自他掌心放出，正将整个会议大厅的大‘门’笼罩其中，叫其他人进出不得。

    在场的都是武者，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只能说这年轻人的实力太强，居然可以真气外放！

    “是卫天望！这人一定是卫天望！”有些没见识的人已经开始惊声叫唤起来。

    “你叫什么叫，我见过卫天望，要比这人高一些。他绝不是卫天望，但也是个高手！这次可能我们要踢到铁板上了，谁能想得到林家居然如此人才辈出啊，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啊？”

    “难不成是以前传言的少武三杰之一的林如龙？”这时候终于有人想起这个名字来。

    “不可能吧？林如龙虽然号称少武三杰，但谁都知道，在有卫天望的情况下，那说法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无非就是三个比较有天分的年轻人而已，但怎么也不可能这般厉害吧？”

    见这些人都老实了下来，林常胜暗暗点头，他对林如龙的反应十分满意，林家，从来都不是个以德服人的家族，武人之间，也不讲究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规矩，谁的拳头更大，那就是谁说了算。

    当然，在这种场合之下，直接动手伤人，也是不好。

    那么，稍稍略施手段，只将这些人镇住，却是恰到好处。

    “我要做什么？你们倒是好胆‘色’，我没来问你们，你们倒是先质问起我来了，这大会的规矩，是有说过只有各大家族的主事人才可参加，但族老级强者，从来都不需要考虑这规矩，我孙儿如龙如今乃是堂堂族老强者之上，为何不能来这里？再者，要给龙‘门’中人备多少供奉，是我林家自己的事情，我又何须要与你们‘交’代？你们这些人，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真是笑话。我林家与龙‘门’是何等关系，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我要准备多少，就准备多少，与你们又有何干？”既然这些人知晓厉害了，那林常胜立刻就变得更加强势。

    “什么！居然真的是林如龙！不是传言他并不厉害的吗？这又是为何？怎么可能出现第二个这么年轻的高手？这不可能！”

    “天呐！这林如龙年纪轻轻，就比过往的林家五大族老还厉害了，那如果再有个几十年，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这林家先是出了个卫天望，现在又出个林如龙，真是没有天理！”

    “天下才气，林家独占八成，四成已经叛出林家，可还有四成在林家。这……这真是叫我等情何以堪！”

    林常胜一说出林如龙的真实身份，顿时叫无数人瞠目结舌。

    少武三杰之中，周孙瑾是个水货的事实，众人都已知晓，周孙瑾也早早的折在卫天望的手里，现在形同废人。

    当时众多武道世家都将此事当做个笑话来看，认为所谓的少武三杰，必然是三大世家为了壮一壮自己身为顶尖世家的声势，而各自拿出个还算勉强合格的年轻人，吹捧成少武三杰，故意向其他世家宣告，未来的几十年，这天下也是他们三大世家的。

    但周孙瑾的惨然落败，给这些人暗中当成了谈资笑话，连带着认为唐天和林如龙必定也不过如是。

    可结果呢，剩下的两人，唐天如今已是武林之中最是手段狠辣的大魔头，几十名族老高手折在他的手中，可谓凶名卓著。

    林如龙更是强势登台，年仅二十，便拥有了超越普通族老的实力。

    虽然有卫天望的珠‘玉’在前，但唐天与林如龙这两人却也不可忽视。

    见诸多武道世家中人都‘露’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表情，紧接着又是各自暗自垂下脑袋，很显然他们在后悔方才对林家的发难。

    林常胜微微一笑，见目的达到了，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便话锋一转，要说正事了。

    “今天这是诸多武道世家之间的议事大会，不是批斗大会，也不是炫耀大会，我带如龙来，不是想对你们下什么手段，是要培养他成为我林家下一任家主，带他来见见世面而已。如果我真要对你们不利，又何须等到现在？当然，如果还有人不识时务，认为谁都敢在我林家头上拉屎拉‘尿’，那么，就别怪我不讲旧日情面了。不过，我们诸多武道世家本就同气连枝，如今又是多事之秋，外有龙‘门’中人即将出现，内有卫天望与唐天两大魔头，我们自当齐心协力，共度难关才是。”林常胜现在说话的语气才是一缓态度稍稍变得柔和点。

    言必，他又是继续扭头看着坐在主席台上的几人，笑而不语。

    “林家主所言极是，是我等目光狭隘了，快请坐快请坐。”

    “的确如此，我等武道世家活在现代，本就要面对那些开国派系的挤兑，如今局势又是复杂多变，自当联起手来才是！”

    “林家威武！这次世家大会也罢，未来几十年也罢，必定是林家执掌江湖之牛耳！”

    一时间吹捧之声四起，这些人也不想这么毫无节气，但没办法的是别人林如龙的实力就摆在哪里。

    这次都不需要他说话，原本挤在中间的几人，赶紧往旁边挪位置，甚至让出来的位置还不只一个，而是两个，还有一人直接乖乖起身跑到下面去坐了，以林如龙的实力，自然有资格端坐主席台中央首座。林如龙起初还觉得自己尚且年幼，并不想坐上去，但林常胜就是要培养他高人一等的感觉，直接将他拉在自己身边，一起坐下。这一场针对林家的风‘波’，在林如龙的强势登台之下，消弭于无形之中，接下来，自然就是要说正事了。--63946+dsuaahhh+24785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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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人的名树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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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主，不是我们故意要挑事，但你们林家直接将供奉提升到五倍，确实给我们造成太大的压力了。这次也就罢了，怕就怕在我们将龙‘门’中人的胃口给养叼了，将来他们的要求只会越来越高，但现在这个自然环境，林家主你又不是不知道，好‘药’材难寻啊。为了找一棵真正的千年人参，都要将整整上千公里的大山掘地三尺，如果这次我们跟着林家一起抬高五倍，但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不能这样啊！”虽然现在的林常胜十分强势，但这些人的担心也并非没有道理，所以到头来话题还是回到了这事上面，诸多武道世家实在不想让步，他们可没有林家这般多的存货。

    林常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些人，心想，你们不够才好呢，反正我林家‘药’材多啊。

    哪怕真‘弄’成个武林浩劫，但只要林家可以顺利延续，别人的下场如何，根本就不重要！

    这次他是铁了心，任凭这些人说什么，他也不打算改主意了，反正这些年来，林家仗着身为第一世家，实力强横，在各方面都表现得十分霸权，很是收罗了无数‘药’材，哪怕是这次调高五倍，下次再翻倍，下下次还翻倍，他林家都能撑得住。

    等到实在撑不住了，那也没关系，到时候林若清已经到那边去了有四十年，林家在龙‘门’之中的地位也将今非昔比。

    林常胜打得一手好算盘，当然，他只为林家算计，除此之外，他还另有目的。

    见他态度如此强势，根本不打算让步，诸多武道世家中人心中愤懑不已，但经过林如龙这般一折腾，这些人却又没有联手抗衡林家的勇气。

    以林如龙现如今的实力和他的年龄，至少还有近百年的巅峰期，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那我们这大会，就到此为止吧，时间紧张，既然林家要准备五倍的分量，我们家族也不敢备得太少，最近这些年我们夏家经营不善，实在没什么财力，也顾不得将来怎样了，我得尽快回家族中去，好好的砸锅卖铁，无论如何也只能将这五倍份量给凑齐！”那先前发难得最是厉害的夏天明猛然起身，作势就要离去。

    他这也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吓到了。

    或许别的有些世家存量充分，但他的夏家最近几年的确难熬，好不容易凑齐到一点五倍，原本以为堪堪能度过难关，谁知道林家又‘弄’出这一出。

    与夏天明处境类似的还有些小世家，在享受了龙‘门’中人赐予的武学的好处的同时，这些人却也有承受着同样的压力。

    在普通人的面前，这些人高不可攀，但在龙‘门’中人的眼里，他们却又与牲畜无异。

    有夏天明起头，又有二三十家的人同样起身，原本是要商议具体的供奉配额比例，现在看来，已然没有商量的必要。

    至于唐天与卫天望的事情，夏天明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这些小家族又有什么资格‘插’足，纯粹就是去当炮灰的。

    林常胜眉头一皱，他并不希望今天这世家大会就此夭折。

    如今卫天望实力强横，唐天又手握他林家原本的四大族老，听闻被古尸控魂之术控制之后，实力还会再增长一截。

    林家现在虽然出了个林如龙，但又因为前些天来自五蜀省的天地异变，叫他总也不放不下心来。

    林如龙会有奇遇而实力暴增，但卫天望此人不需要奇遇，他自己本就是个奇迹。

    林常胜自诩武道百事通，却也根本不敢再去妄自揣测卫天望的进步速度。

    他今天来此的真正目的，却是想将其他近百世家的人，全都整合到一起来，组成一个真正的更加牢靠的武林盟，借以抗衡卫天望与唐天，等到明年龙‘门’中人出世之时，自己身为武林盟主，到时候还能带着这些炮灰给龙‘门’中人打前站，对抗卫天望的反扑。

    心头有这么多想法，他又怎么可能让世家大会就此夭折呢。

    “诸位，还请稍安勿躁，我知道五倍的份额对你们来说压力是有些大，但我林常胜本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方才那只是气话，我会提出这个倍数，自然有我的考虑。哪些家族最近这些年境况艰难，我心头都是有数的，这些近况艰难的家族，可以从我林家无偿借贷‘药’材，远的不敢说，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次龙‘门’中人出世是哪一年。这样的条件，想必你们愿意接纳吧？”林常胜十分自信的笑着说道

    “林家主你这条件还算厚道了，但我有一事不明。本来林家就已经深受龙‘门’中人的厚爱了，为何还要将供奉增加到五倍？我实在想不明白，”见林常胜提出了解决办法，夏天明等人的心情倒是缓和了一些，终于愿意定下心来谈了。

    夏天明等人的动向，尽在林常胜的预料之中，见自己算计得逞，他心头略感得意，微微一笑：“此事并非我一拍脑子就决定的。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如今，各大世家之中硕果仅存的族老都遭了唐天的毒手，武道世家可谓实力大损。如果不尽快从龙‘门’的手中得到更多好处，又是要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现在唐家一群人跟着唐天一起疯，谁也不知道唐天下一步要做什么。再者，卫天望生长在百姓之家，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对我们这些武道世家十分抗拒。万一哪一天，他受了那些人的委托，要让我们这些武者将手中掌握的一切资源乖乖的还给百姓，到时候，你们还还是不还？你们可敢违背卫天望的要求？”

    一时间，不光是夏天明为代表的那些拿不出五倍供奉的人，其他一些较为富足的家族族长也陷入了沉思之中，林常胜的话，的确有那么八分道理。

    “那即便我们拿出五倍供奉，按照过往惯例，我们各大家族的实力，一时间也提升不了太多，还是改变不了现状啊！”一些人在心头说出另外的疑虑。

    “这我有另外的想法，如今唐天与卫天望两人一明一暗，对我们这些传统家族造成极大威胁。若是在如龙出关之前，我也一筹莫展，但现在有如龙坐镇，我认为，我们各大家族，应当真正的联盟起来，缔结为武林同盟的关系，再不济，我们也能与唐天卫天望三分天下。同时，又不必受到那些将领的压制，你们看这样如何？等熬过这一年，到时候又有五倍供奉，龙‘门’中人必定会赐给我们更好的功法，指不定龙‘门’圣地的名额，也将不仅仅局限在五人，只要几年的时间，各大家族又将涌现出一批年轻的族老高手，并且我们还是生死同盟，到时候卫天望和唐天，自然不足为惧。”

    “这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

    “林家主所言极是，缔结真正的武林盟，这的确是个很好的主意。”

    “那这武林盟的第一任盟主，自然是由林家执掌了！我举双手同意！”

    一时间，诺大的会议大厅之中，从者云集。

    其实这些家族之中，早就有林常胜暗中谈妥的几家，这时候自然就该他们跳出来表演了。

    林家会将林若清‘交’给龙‘门’中人，这本来就是林家最是重要的机密，这些家族中人在林家或许会有那么一两个眼线，但级别实在太低，绝无可能接触得到这种秘辛。

    这些人并没想到，和林家缔结同盟，便等若是让自己一头撞进林家、龙‘门’与卫天望之间的生死争斗之中。

    见效果差不多了，林常胜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笑意，来这世家大会最重要的目的，终于要达成了。

    扭头看向坐在一旁脸上全是不解的林如龙，林常胜心中老怀甚慰，能有机会做出这等谋划，最重要的便是靠这刚出关的孙子啊，真是老天保佑，在最关键的时候，林如龙能有幸得到奇遇。

    虽然现在的他还很稚嫩，看不懂今天的一切事情，但他总有要成长起来的时候，将来的林家，就指望他了。

    林常胜脸上的笑意愈加浓郁，他很得意。

    “你们要结什么盟，不重要，不过，你们各家各户藏下来的‘药’材，我要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所有人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的声音，猛然响起。

    众人齐齐扭头想着声音的来处望去，正看见将双手揣在‘裤’兜里，一步步走进来的卫天望。

    他的眼神冷冽，冷冷的目光扫视全场。

    在他的背后，则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无数家族护卫。

    一时间，会议大厅之中从方才的热烈讨论变得鸦雀无声。

    卫天望！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来这世家大会，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要夺走我们所有的‘药’材？

    人地名树的影，现在的卫天望，带给了这些世家中人太大的压力。哪怕是林常胜，也是嘴角一‘抽’，瞳孔紧缩，心跳都变快了。他的心头突然涌出个十分不妙的预感，难道今天自己的一切谋划，又要因为卫天望的出现而宣告失败了吗？--63946+dsuaahhh+24785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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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两大青年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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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人先是看一看正从‘门’口抬步走来的卫天望，再看看坐在主席台上，表情有些茫然的林如龙，心头不约而同的生起个念头来，这两个年轻人，谁更厉害？

    若是过去，自然没有人认为这世上还有能与卫天望正面一战的年轻人，他已经用实实在在的战绩向许多人证明了，哪怕他卫天望再是年轻，修炼武道的时间再短，他也的确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武者，过去被人视为核武器，认为人间无敌的族老级高手，在他的面前，也并不算什么强者，死了不是一个两个了。

    至于另一个年轻人林如龙，虽然今天这是他第一次登台亮相，但就凭刚才那一手，就已经可以证明他的强大了。

    “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我要你们各自家族的‘药’材，全部的！”卫天望见这些人还有点茫然，索‘性’就将自己的目的说得更明确，方才林常胜那一番话，他也都听在耳朵里。

    这些人不知道林常胜的真正目的，但卫天望却是心知肚明，他当然不可能让林常胜如愿，真给他‘弄’成这样一个同盟，到时候在龙‘门’中人到来之时，他必定会带着这些人来与自己作对。

    虽然这些人的实力都不足为惧，但卫天望却也不想平白杀死这么多无辜之人，屠戮过盛，总会影响到他的武者心境。

    “荒谬，我们凭什么要把我们的‘药’材‘交’给你？我们的‘药’材也不是白来的，这些‘药’材可都关系到我们各家的身家‘性’命！你倒是想得美，一句话就想把全部的‘药’材都给要去？”

    “就是，你卫天望再厉害，也不能这样欺人太甚！”

    早已猜到自己的要求会引起这些人的反弹，卫天望丝毫不觉得惊奇，但无论他们如何叫嚣，却也只是表情淡漠的看着他们，淡淡说道：“我来这里，并不是要征求你们的同意，我只是知会你们一声而已。”

    反正都是要当强盗了，自然要当得更家理直气壮一些。

    “那照你这么说，林家也要把‘药’材‘交’给你了？”林常胜在经历过初期的震惊之后，倒也冷静下来，若是以前，还真有点怕他，但现在嘛，如龙与他到底孰强孰弱，还有待商榷，他的底气不是很足，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卫天望一咧嘴，“本来我是不打算找林家要的，不过既然你想用这些‘药’材去‘弄’个什么武林盟，那我自然就要把林家的‘药’材都拿走了。”

    “你！你什么意思！”林常胜脸一黑，拍案而起。

    “没什么意思，你怎么不告诉他们，我与你林家和龙‘门’之间，迟早都会有一战，你让这些人和你一起‘弄’个什么武林盟，无非就是想让他们给你当炮灰罢了。虽然我并不介意杀人，但杀太多没有意义的人，也没什么好处，你说是吧？所以呢，林家的‘药’材，我一颗也不会留，全部都要！”卫天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胡说八道！”林常胜面‘色’大变，吹胡子瞪眼，但他有点心虚，因为这正是他的真实打算。

    “什么！林家主，你刚才不是说三分天下吗？为什么卫天望与你们迟早会有一战！”

    “这，这有些出人意表了啊。虽然结盟之后我们的确有林如龙这样的高手坐镇，但万一真打起来，只怕是我们这些下层武者是要遭殃啊！”

    “照理说，我们只需要将给龙‘门’的供奉备好，将这个难关给过了，随后任凭他们打生打死去，我们老老实实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可没必要主动搅合进这些事情里面去。以我们这点实力，只怕是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明哲保身才是，在局势尚且不明朗的情况下，贸然与林家结盟，是有些欠考虑了。林常胜一定有瞒着我们的地方，他不将真相说出来，只有**真是像卫天望所说的那样打算的，想让我们去当替死鬼！”

    一时间会议大厅之中窃窃‘私’语之声不断，要不是众多武道世家中人忌惮坐在主席台上的林如龙，只怕他们都站起来大声斥责林常胜了。

    但现在这般‘私’底下起了异心，结果却也差不多，林常胜这组成武林盟的念头，这才刚刚出现点苗头，却就要立刻胎死腹中了。

    卫天望见效果达到了，便‘欲’再进行下一步，毕竟他来此的目的就是‘药’材，决定要掠夺林家的，那也是临时起意，至于其他家族的‘药’材，他也不打算放过，他不会给龙‘门’中人留下一丝一毫的好处。

    这次时隔二十年之后，龙‘门’中人再度现世，卫天望要他们全都空手而归，一无所获！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心有所感，于是目光一转，看向了主席台上就坐在林常胜身旁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的气息内敛至极，方才他只留心着自己要做的事情，都没注意到他。

    但现在或许他的心跳加速了，气息有些紊‘乱’，便立刻暴‘露’了他的修为惊人。

    卫天望倍感惊诧，林家竟然还有这般修为的年轻人，真是出乎预料了。

    以卫天望如今先天强者的眼光，只要刻意留心，一眼便能瞧出来，这年轻人的修为居然比过往他曾见过的林家林五祖都要强大得多，至于林家的另外四个族老，虽然并未‘交’手过，但卫天望也猜得出来，那四个族老比之林五祖虽然要厉害一些，但应该也强横不到哪里去。

    可这年轻人比之他们，却完全不是同一个境界。

    他距离自己这般的先天高手境界，似乎也只差一线，如果是在突破先天之前的自己，甚至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的确出人意表。

    在卫天望看着林如龙的时候，林如龙同样饶有兴致的看向卫天望。

    方才爷爷的那些什么谋划算计，他虽然心思灵动，但毕竟很少关注家族之中的事情，也很少参与这些谋划，林常胜还没有与他解释，所以他也只是觉得云里雾里，看不透彻。

    但在见到卫天望进来之后，他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到卫天望的身上了，毕竟站在那里的，是众所周知的当世最强武者。

    是那个只用了两年的时间，便如同彗星般崛起的超级强者，也是自己天才到妖孽的表哥，让姑妈为之骄傲，让爷爷为之惊怒。

    看着卫天望，林如龙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他觉得很‘激’动，很兴奋。

    在卫天望出现之前，他一直都被认为是这世上最有天分的年轻人之一，其实在林家内部是没有这个之一的，起码知道他的林家人都觉得，在练武之道上，唐天和周孙瑾其实并不足以和他相提并论。

    林如龙虽然并不狂傲，但从小到大脑袋里却都被人这样灌输着，直到卫天望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说他的天分是天下最高的了。

    但奇怪的是，林如龙并不生气，也不是很嫉妒，因为他总觉得，那是自己的表哥。

    时不时总能听到家族里传来卫天望的消息，有的时候他还是会因为家族中人在卫天望手里吃瘪而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时候，他却总会时不时去想象，自己的表哥卫天望到底是一个怎样顶天立地的人，才能在那么被动的情况下，一个人顶着林家唐家周家带给他的巨大压力，迅速的成为名震天下的强者。

    自己坐享林家收罗天下所得的无数天材地宝，从小到大便有名师指路，一‘门’心思的沉浸于武道之中，才能在弱冠之龄拥有普通族老高手的实力，他却只是独自一人，什么都得靠自己，可为什么他会变强得这么快。

    林如龙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也很想知道卫天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到今天，终于见到他了。

    和预想中的有些不太一样，他曾听父亲说过，卫天望很有礼貌，也很**。

    但今天的卫天望，却表现得十分狂傲与嚣张，这倒是符合了爷爷嘴里的他。

    在经过奇遇之后，林如龙本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当世第一高手了，自己可是在龙‘门’圣地那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平白多得了十年修炼时间，这等机遇堪称千载难逢。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根本就看不透卫天望的境界，只从他的身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哪怕他并未刻意运转真气，但林如龙却觉得，他的背后，好似站着整个世界。

    若是与他作对，似乎就是在与这世界对抗。

    林如龙虽然天资，也知道先天高手这个说法，但他却从未与真正的先天高手打过‘交’道，他实在有些看不明白卫天望到底是什么层次。

    但毫无疑问，真正的天才武者，都拥有一颗百折不挠的心。

    到了两人这个层次，从来都只觉得对手难寻，如今且不论双方的实力高低，但两人心头却都一起涌出个念头来，无关生死与胜负，就是单纯的想试探一下对方的本事。

    林常胜虽然对林如龙有一定信心，但原本并不想让两人真正的‘交’战，他总害怕出现什么意外。--63946+dsuaahhh+24807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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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兄弟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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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族里出个青年天才太难，林常胜可不希望林如龙这才刚刚呈现腾飞之势，就废在卫天望的手里。

    如果早知道卫天望也会来这世家大会，哪怕拼着这次大会上一事无成，他也不会选择带林如龙来了。

    只可惜，见两人对视的目光越来越是灼热，林常胜心头咯噔一声，暗呼不妙，抬手就想挡住林如龙，试图阻止两人产生冲突。

    但这却已经迟了，虽然从始至终林如龙都是一言不发，但在与卫天望对视开始之后，空气中便猛然弥散出浓重的火‘药’味来。

    当今世上，最是天才的两个青年武者之间的争斗，已经一触即发，不可避免。

    原本还因为林常胜与卫天望前后的话而变得十分‘骚’动的各大世家中人，见状倒是停止了闹腾，而是十分在意的关注着卫天望与林如龙两人的情况。

    无论如何，这终究是武人的事情，一切还是要以实力来说话。

    若是卫天望败给了林如龙，那卫天望刚才那十分嚣张的要求，就可以当成是屁话了。

    林常胜想要的武林盟，自然也能顺理成章的建立。

    但如果是林如龙也败给了卫天望，那这武林盟还是不成立的好，就连最强的林如龙也不是对手，那自己这些人又当任何自处？

    到时候真的争执起来，岂不是要被卫天望砍瓜切菜一样的宰掉。

    虽然他嘴里说着不想无故杀人，但这话说出来也没几个人信啊！

    迄今为止死在卫天望手里的人，可已经不少了，这里面可还有好些个族老级高手呢！

    不知不觉间，即将出现的卫天望与林如龙之间的这一战，倒是有了不少别样的意义，起码不少人觉得，接下来自己将要做出的决策，必定会受到这件事的干扰。

    “如龙，别和他打！现在的你才刚出关，这太吃亏了！”林常胜小声说道，他并不想这么明显的当众示弱，所以他只将林如龙的肩膀按着，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林如龙却头也不转，只死死望着卫天望，悄然传音对林常胜说道：“爷爷，这不行的。我和他之间，已经产生气机牵引，今日一战不可避免，如果避而不战的话，恐怕往后我的武功就无法寸进了。”

    林常胜一呆，他觉得林如龙的话他有些听不懂，他根本就没有到能听得懂什么叫气机这个层次，但他见林如龙神‘色’严峻，不似开玩笑的样子，心头也紧张起来，难道真的不战不行了？

    正说着，林如龙便缓缓起身，往卫天望的方向走去。

    林常胜虚抬右手，从后面作势想要拉住林如龙，但最终他却是无力的将手收了回来，他的确无力阻止。

    “爷爷，你别担心，表哥对我只有战意，没有杀意，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林如龙继续往卫天望的方向走去，但他见林常胜十分紧张的模样，便传音给他说道。

    林常胜心里这才稍稍踏实些，就是觉得奇怪，卫天望不是很恨林家的所有人吗，怎么会对林如龙没有丝毫杀意呢？

    对此他看不懂。

    面对普通人和实力低微的武者，林常胜还能靠自己的能力去探查揣摩对方的想法，但到了卫天望这个层次，一言一行皆是林常胜再也无法揣度的了。

    林常胜过去瞧不起卫天望，但现在他知道过去的自己很愚蠢了。

    “林如龙？”看着正走过来的年轻人，卫天望问道，林常胜方才对林如龙的窃窃‘私’语，他听得一清二楚。

    “是我，表哥你好，”林如龙面对卫天望，倒是丝毫不惧，但也没有什么倨傲之‘色’，而是走上前去，竟是先以表弟的身份朝他微微躬身，算是打了个招呼。

    卫天望突然笑了，他感觉得出来，林如龙对自己的尊敬竟然是真心实意的，没有丝毫伪装，他给人的感觉很好，十分纯净。

    “我曾见过你的父亲，在林家，我也就勉强认他这一个舅舅，我本以为林家只有你父亲才算得上我的亲人，你倒是给我惊喜了。不过今天不是叙旧的时候，先让我来试试你这个少武三杰的成‘色’吧，你比那周孙瑾的确要强多了，唐天虽然勉强算个人物，不过他走茬了路，将来的成就有限。看见你，我才觉得惊喜。原本以为在我之后，这世上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值得一看的武者，竟然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你倒是能成长到这个地步，龙‘门’圣地之中的灵气，想必很充足吧。”既然林如龙给人的感觉还行，卫天望的态度便稍微和缓了一点。

    林如龙却从卫天望的话听出了更多的意思，达到他这层次的武者，自然明白这世上灵气总量是有限的这个说法，但要是有人能让其他人都无法修炼，那便只有一个解释，这人已经突破后天，成就先天高手了。

    卫天望这一番话，看似没说什么，但其实却是将自己已经身登先天高手这件事传达给了林如龙，这叫林如龙深感庆幸，如果自己不是在龙‘门’圣地之中修炼，哪怕再修炼十年，只怕也没有今天这进境了，在现世，是没有人能与先天高手争夺灵气的。

    “这里面地方太窄，我们到外面去吧，”卫天望左右看了看，随后便直接扭头就往外走。

    林如龙紧随而至，在这两人先出来之后，原本会议大厅里面的众人也是赶紧跟上来，生怕看漏了什么。

    两人隔得远远的相对而站，别墅群的广场很大，地面也十分平坦，四周很是空旷。

    化龙山下的季风，在广场之中刮个不停，到是给这两人之间的比试平添了一分别样的萧瑟。

    “你们说这两人到底谁更厉害一点？”小世家中人躲得远远的，窃窃‘私’语。

    “卫天望凶名在外，成名已经有一段时间，但林如龙从小便受到林家的正统教育，算是自小养成的顶尖武者，如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达到族老之上的实力，必定也是另有奇遇，非得要问谁更厉害的话，我倒是更看好林如龙。”

    “咦，为什么不是卫天望呢？虽然先前林如龙一声低哼镇住我们的那一下，显示他的功力的确深厚，但他可没什么实际的战绩啊！”

    “这你就不懂了，卫天望虽然战绩彪炳，但你想想，他以前能战而胜之的对手，其实并未有哪个真正超越族老级别太远。但林如龙却不一样，别看他之前没怎么出现，但林家怎么可能不培养他的经验，再加上方才他表现出来的惊人功力，很是值得期待。这次林常胜带他出来啊，只怕就是要让他一战成名的，所以我自然就看好林如龙了。再者，你没听懂刚才卫天望的话吗？如果林如龙被卫天望击败了，只怕我们各家各户还真得乖乖将‘药’材全都‘交’给他。林如龙胜了的话，我们虽然也得与林家组成武林盟，但我倒是觉得这样更好。”

    “这倒是，你看得比我透彻，这次卫天望来势汹汹，势在必得。若是他胜了，那我们的日子还真要难过了。”

    “快别说了，这两人好像是要动手了。林如龙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啊！”

    林常胜站在最近的地方，眉头拧得紧紧的，他感觉得出来两人正在各自蓄势。

    林如龙身上升腾起来的气势十分惊人，以林常胜的功力，也觉得肩膀上的压力极大，几乎站不住脚跟。

    但卫天望那边的情况却十分诡异，林常胜从他的身上什么气势都察觉不到，却反而他整个人的影子越来越模糊，渐渐的甚至有叫人看不清他身形的感觉。

    林常胜微微眨眼，却是面‘色’大变，赶紧又睁开眼睛，就是方才闭眼那一下，他好似觉得卫天望已经从原地消失，甚至连这一方空间都没有他的影子，所以他又赶紧睁眼，却又发现卫天望始终站立在原地不动，心头无比纳闷，难受之极。

    再是转头朝孙儿林如龙那边看去，林常胜更是大吃一惊，自己明明从卫天望身上丝毫压力都没有感觉到，可为什么孙儿尚未动作便已经满头大汗。

    “你先出手吧，再过一阵子，只怕你就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卫天望突然说话了。

    两人一个先天一个后天，虽然只差了一步之遥，但境界上却是天壤之别，林如龙再是天才，现在也不可能与能够勾动天地之力的卫天望相抗衡。

    林如龙汗如雨下，也是知晓两人之间实打实的差距，猛然先蹲了个马步，将自身气势运转到了极致，随后他便是大喝一声，合身如炮弹一般往前冲了出去。

    围观的众人只看到一个虚影闪过，林如龙原本立身的地方却暴起大团烟尘，下一瞬间，林如龙便已经冲到了卫天望的身前。

    面对来势汹汹的林如龙，卫天望却始终背着手站立原地。

    “这卫天望，也太托大了吧！别人又是蓄势，又是加速，他居然纹丝不动？还将双手背在身后！”“这次只怕卫天望是要吃大亏了！”林常胜原本紧紧拧着的眉头，终于稍微放松了些，暗想，如龙这一记苍龙出‘洞’威力的确惊人，已经打出林家数百年历史之上的最强威力了，我不相信这般托大的卫天望能轻松接下，他会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63946+dsuaahhh+24815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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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一拳见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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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林如龙越来越近，卫天望终于将右手从身后拿了出来，平平直直的一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招式，拳面正正朝着林如龙的苍龙出‘洞’便迎了上去。

    轰然一声巨响，两人终于‘交’手了。

    林如龙冲势迅猛，卫天望不动如山，一动一静的两拳，电光火石间狠狠对撞到了一起。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很多人都以为卫天望太过托大，必定要被林如龙这一拳轰飞，要知道林如龙也不是普通的族老级强者。

    可事实并非如此，卫天望只是往后面倒退出去两步，但林如龙整个人却是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长约五丈的曲线，再飘落到地面之上，落地之后，他又是捂着‘胸’口连退数步，才缓缓止住颓势。

    卫天望原地出拳，却只退了两步，林如龙至少冲刺了近百米，但却被打得倒飞出去。

    奇怪的是，在林如龙身后另一侧远处约莫两百米开外的一座假山，竟也突兀的炸开了，叫人百思不得其解，但卫天望这平平凡凡一拳的威力，确实将在场的人们都给吓到了。

    两人之间的强弱，就此一招便高下立判。

    林常胜面若死灰，心头冰凉，实在感到难以置信，如龙得了那么惊人的奇遇，居然还不是卫天望的对手，并且看起来似乎还差距甚大，这叫他实在不能理解。

    要知道之前林常胜见识过的最强大的武者，便是林家老祖，可现在他很确信，林如龙要比当初的林家老祖更强横几分，可为什么却依然不是卫天望的对手！

    其他围观的武道世家中人，更是一片哗然，本来林如龙一声低哼将他们震伤，就已经叫他们十分惊颤了，甚至将他误以为是卫天望，那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林如龙十有***称得上当世第一高手。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即便是这么可怕的林如龙，竟依然不是卫天望的对手。

    其中真正的蹊跷，却只有卫天望与林如龙两人知道。

    林如龙压下喉头几‘欲’涌出的心血，朝着卫天望一拱手，“多谢表哥手下留情。”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行了，你虽然还不错，但不是我的对手，让开吧，今天这事情你最好不要干涉，我是势在必得。”

    林如龙不再言语，而是回头拉着林常胜就想走。

    “林家的‘药’材，我也是要拿走的，今天走了也是无用，”卫天望在后面闷声说道，他说出来的话，那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混’账！你做梦！”林常胜怒不可遏，他觉得卫天望实在太得寸进尺了，却没想过，如果不是他企图利用林家‘药’材丰富的优势建立武林盟，卫天望原本其实是不打算要林家的‘药’材的。

    卫天望咧嘴一笑，“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笑吗？放心吧，林家的人我不会随便杀掉。但是，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当着你的面，让林家的所有人，从今以后都再也不能习武，包括林如龙。”

    林常胜神‘色’一僵，他真没想到卫天望会做到这么绝的地步。

    “如龙，你现在有胜算从他手里逃生吗？”林常胜小声对身旁的林如龙问道，当他问出这话的时候，便表明了他的心迹，哪怕牺牲林家除了林如龙之外的所有人，他都不想将‘药’材‘交’给卫天望。

    在林常胜看来，只要保住了林如龙的武功，林家就不算没落。

    林如龙神‘色’复杂的看着卫天望，随后对着林常胜微微摇头，“没有丝毫把握，我和他之间的实力悬殊实在太大了。如果不是刚才他手下留情了，只怕我现在也已经是个废人。爷爷，其实我倒是觉得，表哥本来就是我们林家的人，将林家的‘药’材给他用又有什么不可以。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你要对他的敌意这么重。你且看看他对周家与唐家的态度，唐家被他追杀得四处逃窜，周家哪怕已经向他低头，投靠于他，却也被他放到了他的基地三十里外的山口，当成了第一道关卡，说得不好听，那就是炮灰。再看我们林家，以表哥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将整个林家都连根拔起，但他却从未如此做，难道你不觉得他已经对我们仁至义尽了吗？‘药’材‘交’给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林如龙并未‘乱’说，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就在刚才两人‘交’手的一刹那，林如龙便察觉到，若单***力，他比卫天望确实要差了些，但差距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大。

    自己之所以被一拳震飞，纯粹是因为卫天望已经提前进入到了传说之中的先天境界，一举一动都暗合天地至理，打出来的看似平凡的一拳，却引动了这附近至少十里范围的天地之力。

    凡人的力量哪怕再强，又如何与天地对抗。

    林如龙知道自己败得不冤枉，再者，要不是卫天望最后时刻将他拳头的力道带到一旁去，没有正面轰击他，只是将远处的假山轰爆，他最好的结局也是经脉尽碎，就算是被一拳轰杀也不意外。

    原本他就对卫天望没什么敌意，现在更是有好感了。

    “你懂什么！绝对不能将‘药’材给他！”见林如龙到这时候了，竟然还在心头偏向卫天望，林常胜脸都白了，“走！和我一起离开这里！我就不信他会将我们两人杀了！”

    林常胜说什么也不想答应卫天望的要求，但在听了林如龙一番话之后，他也不可否认，卫天望对林家的确手下留情了。

    虽然以前他从来不想承认卫天望是自己的外孙，但在这时候，他倒是第一次感到身为卫天望的外公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今天卫天望在这里，武林盟的事情也不做想法，林常胜却又根本不想答应将林家的‘药’材‘交’给卫天望。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自然是趁着卫天望还没动手废掉林如龙，赶紧带着他走。

    见这两人要走，卫天望倒也没拦住他们，反正林常胜想要的武林盟，必定会因为他的退避而胎死腹中，他也就这点胆‘色’，见势不妙就闪人，这些武道世家的头人也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会与你们结盟。

    至于林家的‘药’材，他既然说了要得到，就一定会去拿，今天在这里林常胜如何表态并不重要，反正林家始终都在那里，想去随时都可以去。

    林家两人竟然就这么走了！

    最受打击的自然是那些之前已经动心与他组成武林盟的诸多武道世家中人，卫天望突然转头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说道：“诸位，考虑清楚了没有？要么，‘交’出‘药’材，要么，一个不留的死在我手上！或者，你们可以试试带着全家人藏起来，我也想知道你们能藏多久。”

    见他态度如此强势，这些武道世家中人只感到无尽的惶恐。

    “什么！你刚才不是放走林常胜了吗？为什么对我们要赶尽杀绝？”

    “卫天望，你不能这样啊！我们家族的‘药’材都是准备上缴给龙‘门’来人的供奉，如果给了你，到时候‘交’不出来，我们一定会被龙‘门’中人屠戮殆尽的！”

    “你不是素有仁义之名吗？只求你放过我们各大家族，等熬过了今年，到明年，我们一定倾尽全家族之力为你寻找灵‘药’！”

    “是我没有把话说明白还是怎样？是你们在装疯卖傻吗？我对林家仁慈了吗？今天放过他们，是因为我知道林家在什么地方，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到林家去拿走我想要的一切。你们这些世家和我可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再者，你们可都散落在五湖四海，如果没有必要，我也不想‘浪’费时间挨家挨户的登‘门’拜访。你们可千万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没多少耐心。想等到明年，不好意思，我也等不起。机会给过你们了，你们自己选择吧。要么，就是死在我的手里，要么，就是死在龙‘门’中人的手里。现在就将‘药’材‘交’给我，起码你们还能多活个一年时间，但如果今天你们拒绝了我，无论是哪家，无论他们住在哪里，哪怕我拼着不怕麻烦，我也会亲自登‘门’，到时候，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打从一开始，卫天望就没想过要与这些人客气，说起话来自然显得十分咄咄‘逼’人。

    “可如果到时候拿不出‘药’材的话，龙‘门’中人一定不会与我们客气的。卫先生，就算我们求你了，至少让我们保留准备给龙‘门’中人的供奉吧，别的‘药’材我们都可以‘交’出来，你看这样可好？”刘老可怜兮兮的说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将除了供奉之外的份额全都拿出来。见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比一个可怜的模样，卫天望只冷笑道：“别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过往你们这些世家中人的行事风格，我也早有耳闻，你们都算不得什么好人。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人杀得多了，是也有些不好，但我也没得选择。”卫天望冷哼一声，对此他感到厌恶和无趣了。--63946+dsuaahhh+24845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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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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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来这里之前，卫天望便从莫无忧哪里拿到了不少资料，这些武道世家中人，此时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那是因为他们面对的是自己。

    可他们在面对毫无背景实力的普通人之时，那模样那态度，便完全不是这般了。

    在场的世家，虽然不敢说家家户户都恶行累累，但不少人的家族之中，也是有许多前科的。

    有些事情说出来，都能叫人心寒。

    “我不奢望你们能理解我，我只能告诉你们，我当然不会白拿你们的东西。我之前传授出来的破军功与无名功，想必你们不少家族也有所接触了，我这两‘门’功法，与龙‘门’中人给你们的残次品比起来，孰强孰弱，无需多言。那么，只要你们将‘药’材都‘交’给我，我就会拿出比无名功与破军功更好的功法，让你们自由学习！我比那些龙‘门’里的人，可要厚道得多了。行了，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做个决定吧。”

    见他竟愿意用比无名功更好的功法作为‘交’换，一些原本意志十分坚定的人，心头倒是开始动摇起来。

    龙‘门’圣地的名额可望而不可即，至于龙‘门’中人赏赐下来的功法，说得好听点是赏赐，说得难听点，猜都知道必定都是些垃圾水准。

    如若不然，不少家族自小练武的族老强者又怎么可能那般轻易的被卫天望超过。

    再者，众人都知道无名功只是卫天望赠送给共和**方的普及功法，但各大家族中都有年轻人修炼了，发现这甚至比许多家族的镇族之宝还来得更好，譬如当初的唐家便在第一个研究基地之中将学了破军功的五十人队视为王牌，只是被卫天望留下的后‘门’给坑得而已。

    都说利益动人心，卫天望的承诺，的确很有吸引力。

    但是，一想到百年之前的武林浩劫，哪怕是动心了的人，也慢慢退缩了下来。

    卫天望都只是口头上威胁，但这些人却心存侥幸。

    “卫天望！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夏天明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家里一丁点多的‘药’材都没有，光是给龙‘门’准备的供奉就用尽了全力。哪怕你今天真把我当场宰在这里，我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终于，第一个人跳出来来了，不是别的，正是先前面对林常胜时也最是嚣张的夏天明，看来这些年夏家的发展不怎么样，和这家主的脑子不灵光也有相当大的关系。

    卫天望目光一转，正看着这个第一个跳出来摆明旗帜反对的人。

    其他人见终于有人第一个试水，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且看卫天望如何处置夏天明吧。

    若是他的手段怀柔，那说明条件还有得谈。

    若是他使出雷霆手段，那众人便要在心头仔细掂量一下了。

    事到如今，这些原本在各个地方叱咤风云多年的许多武道世家家主，倒是在心头后悔起来，早知道会引来卫天望这“魔头”，就不该举办什么世家大会了。

    再不济，也不应该如同往常那样一大群人都聚拢在一起，给他一网打尽了。

    现在网络如此发达，哪怕是电话会议，也不现在这个处境来得轻松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便对方只有卫天望这一个人，但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武道世家们，却丝毫勇气都提不起来。

    “哦？你叫夏天明？”看着这跳出来的第一人，卫天望非但不恼怒，反倒笑了。

    如果换成个手脚干净的世家家主，只怕是他还会有点苦恼，但既然是这夏天明，那真是太好了。

    “正是本人，你有何指教！”夏天明既然敢第一个跳出来，自然是做好了滚刀‘肉’的心态，就不怕卫天望将他的命要了，反正他自诩在卫天望的面前，自己就是光脚的，他也不怕穿鞋的。

    卫天望脸上的笑容愈加浓烈，倒是没有如同不少人担心的那样，直接就动手取了夏天明的‘性’命，而是突然掏出手机，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像那些街边的二愣子一样，遇到跳脚的就要打电话叫人来找回场子呢。

    另一边，很快，卫天望便翻找到了自己要看的东西。

    当即他便对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字开始朗声念了出来，“夏天明，乌省天湖市夏家家主，就是你吧？”

    “坐不改姓行不改名，就是我！”夏天明昂着脖子说道，显得很有气概。

    “那就对了，十三年前，你在天湖市下辖的重云县看上一个年纪约莫十七岁的少‘女’，与其强行发生关系，随后你又将这少‘女’给你的儿子当玩具玩‘弄’，七天之后，这少‘女’羞愤自杀。再紧接着，这少‘女’的家人到天湖市上访，结果他们坐的客车是你提前就安排好了的。连带着车上另外十七名无辜乘客，还有少‘女’的十二名家人，一共二十九人，全部掉下悬崖惨死，只有你安排的司机跳车逃生！这件事，你要认吧？”卫天望一字一顿的念到。

    讲到后来，他的语气明显已经不对味了，怒火在他心头慢慢升腾了起来。

    哪怕已经提前看过这些资料，可现在当众再是念出来，他也依然怒意勃发。

    其他那些原本和夏天明站在一起的不少世家家主，闻言也纷纷用诧异的眼神看向夏天明，身为武道世家中人，手里有几条人命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像夏天明这样，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堂堂一代家主，居然连十七岁的少‘女’也不放过，这可是还未成年的少‘女’啊，随后竟然还将少‘女’给了自己的儿子！

    这也就罢了，武道世家的家族，虽不说家财万贯，但多多少少总会有些钱，赔些钱或许还能谈，结果他倒好，将这少‘女’的所有亲属连带着另外十七个无辜乘客一并送下山崖，这也忒没人‘性’了。

    一时间许多之前还和他算是盟友的人，也纷纷闪开到一旁去，只想离他远点，生怕被他给连带了。

    夏天明原本还很是傲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愣了片刻，才惊慌失措的喊道：“胡扯！一派胡言！你在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吗？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这少‘女’的尸骨到哪里去了吗？那我就告诉你！就在天湖市的第三公墓里！除此之外，九年前，你看中了天湖市郊区的一块地皮，时任天湖市书记贺某认为你的条件太过苛刻，给拆迁民众的补偿太过于灭绝人‘性’，便拒绝了你的投标要求。结果，贺某全家五口人，第二天早上便横尸街头，贺某不到十一岁的孙‘女’更是被人蹂躏致死！这也是你做的吧？夏天明啊夏天明，你真的算得上个了不起的英雄豪杰啊！”卫天望这般念着，但语气之中的杀意，却是渐渐浓郁得化不开了。

    夏天明浑身一软，瘫坐下去，嘴‘唇’不断的抖动着，他本以为自己这些事情都做得天衣无缝，可却没想到，军方既然要收拾武道世家，早就开始在暗中收集他们的罪证，只是苦于这些武者个人实力强大，没有一个更加强势的人能来牵这个头，来惩处这些为非作歹的武道世家。

    以前的韩烈有诸多忌讳，明明恨意滔天，却也不敢动手，那么今天，就由卫天望来起这个头！

    “六年前……三年前……你做这些事情，一直持续到今年，才稍微有些收敛，原因很简单，包括你夏天明在内，许多人都知道，我卫天望出现了，我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你们害怕撞到我的手里！但是，以前犯过的错，就能一辈子不用负责任吗？不好意思，在我这里，没有这个道理！你夏天明最是歹毒，原本我就要抓你出来做个典型，既然你主动跳出来，那也正好顺了我的意。”卫天望一字一钉的说道。

    夏天明的心情，渐渐从惶恐变得绝望，最后便是歇斯底里起来，猛的跳了起来，从空中直扑卫天望，嘴里喊道：“卫天望！我与你拼了！别人怕你！我不怕你！我们身为武者，本就高人一等，手里沾染些贱民的血，又有什么不可以！我今天倒要试试看，传言之中的绝世天才，到底有多厉害！”

    夏天明虽然不擅经营，手里倒是有些真功夫，随着他的动作，被他踩了一脚的地面居然出现道道裂纹，他往卫天望身边扑去的速度，更是快到让许多同为家主之人只看得见一道虚影。

    不少人面‘色’一变，心头暗想，这夏天明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一身修为倒不是开玩笑的，竟然已经快要接近族老级的高手了。

    这般高手的舍命一击，也不知道卫天望将会如何招架，难道还是和先前与林如龙对招时一样吗？“我有多厉害，只怕你这辈子体会不到了，”面对来势汹汹的夏天明，卫天望却没有如同先前和林如龙比试时那般出拳，只是轻描淡写抬起右手，手掌掌心正对着半空之中夏天明的方向。十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夏天明的身子冲到半空，距离卫天望还有约莫一丈远时，竟然定在了半空之中！--63946+dsuaahhh+24845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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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章 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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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什么程度的真气外放！天啊！”

    惊呼之声接二连三响起，卫天望的这手段，实在太过恐怖。

    五道‘肉’眼可见的青‘色’真气从卫天望指尖‘射’出，分别将夏天明的脖颈和四肢死死缠绕着，卫天望脸上浮现一丝笑容，之前都不能这般巧妙的运用飞絮劲的奥秘，可自从突破先天之后，这飞絮劲使将起来也是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在别人眼睛里看来的五道真气，其实却是由无数个串联在一起的飞絮劲螺旋组成，这吸力和缠绕之力，和以往的飞絮劲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夏天明被卫天望的五道飞絮劲真气举在空中，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控制。

    “所以我说了，你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我到底多厉害，因为你根本碰不到我的衣角，”卫天望的五指猛然收拢，被举在半空的夏天明浑身上下四处传出骨头碎裂的嘎吱声，听得人牙根发酸。

    卫天望并没有兴趣折磨他多久，短短五秒钟之后，他的身子便如同败絮一般啪嗒一声落到地上，再也没有动静。

    “这种人也算是死不足惜了，至于他的家人，我没什么兴趣去料理，不过自然有人去清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过错付出代价！”卫天望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冷冽，在解决了夏天明之后，他突然目光一转，死死盯着正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的不少武道世家家主。

    这些人真是没想到卫天望非但对夏天明动手了，甚至早已掌握了他犯罪的切实证据，不但要了他的命，也不但要毁掉他的夏家，更要让他夏家声誉扫地。

    从今往后，这世上的确再也不会有乌省天湖市夏家的存在了。

    众人想着，如果早一点答应他的条件，夏天明是不是就不用死得如此凄惨，还连带着整个家族遭殃了。

    他的确不是开玩笑，这甚至也算不上威胁，他是真的要杀人，并且还要斩尽杀绝啊！

    一些同样有不少劣迹的世家家主脖子一缩，就想避开卫天望的视线。

    “不用躲了！”既然已经起了个头，那自然要把事情做完，只见他的身形一闪，不少人只觉得一阵狂风刮过脸庞，等回过神来之后，便发现不知道卫天望到底做了什么动作，人群之中整整九个世家的家主仰天就倒，鼻息间再无声息，这九人之中，甚至还有先前坐在主席台上的看似道貌岸然的老者。

    “卫天望！你！你不会真的要将我们斩尽杀绝吧！我们……”所有人都慌了，卫天望突然变得不讲道理起来，一句话不说就动手杀人，叫这些人感到无比的惶恐。

    “你们慌什么慌？我刚才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事情还没完，我还要将这些人的罪名，都好好的说与你们听，你们倒别觉得我是在动用‘私’刑，在来这里之前我就得到了官方的授权，帮政fu与国家处理一些平时他们处理不了的犯人。我，有合法的执法权！之所以我今天只杀十人，再留下你们的‘性’命，自然是因为你们中间虽然有些人也有罪，但还不到不可饶恕的地步。当然，能不能活，还是要看你们接下来的抉择，到底是要‘药’材，还是要‘性’命与我的功法？还是和这十家人一样，先把命丢了，然后再由我的人去将他们抄家，哪怕掘地三尺，我也会将他们藏下来的‘药’材都找到，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有一‘门’奇术，可以让任何人在我面前藏不住秘密，除非你们的家族全部死绝，否则你们无论将我要的‘药’材藏得再深，我也能找到！”卫天望重重说道：“最后问你们一次，如何选择？你们只有十秒钟的时间考虑！”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反对意见，哪怕明知道‘交’出全部‘药’材很可能过不了明年龙‘门’的那一关，但那毕竟是明年的事情，还是眼前的状况来得更现实。

    正如卫天望所说，答应他的要求，起码还能多活一年，现在拒绝他，马上就要死！

    都没要到十秒钟，约莫五秒钟之后，之前坐在主席台上的剩下的年长者，便一齐表态，“好吧，我们答应你的要求。”

    “这就对了，给你们五天的时间，我要在五蜀省的成京市接到你们送来的‘药’材。迟了的，自然知道后果，”卫天望也不墨迹，直接转身就走，目的已经达到，再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

    卫天望走后，诸多武道世家中人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一次世家大会，先是试图向林常胜发难，结果撞到铁板上，随后更是被卫天望这座大山从头压压下来，简直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这打击真是接二连三的来，叫人应接不暇。

    “难道我们真的要按照他的要求，将所有好不容易存下来的灵‘药’都‘交’给他么？我在想，能不能悄悄留下一部分来，起码存够给龙‘门’的基础份额吧？”

    “你倒是试试看骗他的后果会是怎样呢？反正我是没这胆子了，至于给龙‘门’的‘药’材，想办法在这一年里重新‘弄’吧，能‘弄’到多少是多少，‘弄’不到那到时候就躲起来！”

    “躲起来？你想得太多了吧！龙‘门’中人有我们都不明白的办法，一定可以找到我们！”

    “那能怎么办？”

    “和他们拼了？”

    “开什么玩笑！和龙‘门’来人拼命！你这不是找死吗？再多的人命上去填，只怕也伤不到他们一根毫‘毛’吧？”

    “这你就不明白了，刚才卫天望不是说了吗，他与龙‘门’中人之间，一定会有一战，反正我们的‘药’材都给了他，到时候老老实实跟在他的背后不就行了，反正前面的高手有他顶着，我们也就摇旗呐喊一下。若是卫天望赢了，自然皆大欢喜，若是卫天望败了，我们也就只有给他陪葬一途。”

    “这意思就是，我们反倒是要将命运寄托到卫天望的身上了？”

    “当然是这样，起码还能有点活命的机会，总不至于丝毫机会都没有。起码我可以确定，如果现在反抗卫天望，马上就会死！”

    “这倒是，你说这会不会是卫天望的算计啊，故意利用这样的手段来将我们绑上他的战船？”

    “这也说不准，反正我们也只能认栽，不是么？”

    “是这样啊，卫天望这一手釜底‘抽’薪之计，太狠了！”

    “是啊，快别说我们了，估‘摸’着林家更不好过，以林家和龙‘门’之间的关系，若是‘交’不上来‘药’材的话，也不知道最终会是怎样。”

    这些人的一番讨论，自然都在卫天望的预料之中，他当然知道自己收走了他们所有的‘药’材，等若是断了他们各大家族的后路，叫他们没得选择。

    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些人的战力，哪怕他们学过了自己随便新‘弄’出来的心法，到时候恐怕也连打酱油的资格都没有，但能让这些人不会在自己与龙‘门’中人争斗的时候，在背后给自己使绊子，这效果也是不错。

    至于林家，他说过了要去，自然会去。

    却说另一边，十分仓皇离开的两人，林常胜和林如龙，却也正说着和卫天望有关的话题。

    “如龙，你觉得卫天望如今的实力大体应该是什么层次了？难道说他已经是先天高手了吗？”林常胜忧心忡忡的问道。

    林如龙几乎张口就差点说出来，表哥现在肯定是先天高手，但最终他却没说实话，只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表哥他现在很强，比我强是一定的。但我也不确定他是先天高手吧？应该不太可能吧，我们家族的历史之上，好像也都没出现过先天高手啊！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没这么容易达到的。”

    “这样啊，”林常胜心头稍稍放松了点，只要卫天望不是先天高手，那明年的计划还算十拿九稳，见林如龙有些丧气，他又是安慰道：“如龙，你也别太过自卑了。以你的天分，也算是天下一绝，只要你持之以恒的修炼，等你到我这年纪，说不定你都已经成为先天高手了，以前没有过，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啊。”

    “爷爷，如果表哥成了先天高手，那就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林如龙试探着问道。

    林常胜牙关一咬，“如果他成了先天高手，等到明年，我一定会将这情况与龙‘门’来人如实汇报，到时候只怕他们便会有针对‘性’的立刻调整策略，叫来更多的高手，不会给卫天望任何翻身的机会！”“爷爷，我还是想不明白，虽然龙‘门’中人很厉害，但他们毕竟不能在这个世界上呆太久，你为什么总是要特别在意那些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如果能让表哥回到林家，那林家自然也能成为现在天下最是强大的家族啊！”林如龙暗自庆幸，幸好没告诉爷爷表哥已经是先天高手了。林常胜颇为怜爱的拍了拍林如龙的后脑勺，说道：“你还小，不懂这些。总之，无论我做什么，都一定是为了林家，为了你好。将来你一定要记得。”--63946+dsuaahhh+24845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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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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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始终不愿意和自己说实话，林如龙倒也不再追问，只是在心头暗自打定主意，大不了等回去之后，自己直接去问姑妈好了。

    我真是不赞同爷爷的看法，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人，凭什么一定要给龙‘门’世界里面那些大家都不认识的人当奴隶呢？

    这个世界出产的‘药’材，就用到这个世界好了，凭什么要白白‘交’给那些人？

    “站住！怎么，今年的世家大会结束得这么快？我唐家都还没来，你们就想到哪儿去？林常胜呢？他没有来吗？”

    却说另一边，今天受尽折磨的诸多武道世家中人，可谓是流年不利，这才刚走了两个“瘟神”，一行人正准备散伙，却又迎来了今天的第三个瘟神。

    这正是终于将林家四大金刚都稳定下来，带着所有武力出‘门’，打算正式重出江湖的唐天！

    一行武道世家中人，正准备收拾细软走人，就又被唐天给拦住了，真是头都大了，今天是不是日子没选好，真是流年不利啊。

    你这唐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林如龙和卫天望都走了再来，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啊？

    哪怕他早来十分钟，林如龙那边才走了，但起码也能撞上卫天望吧，明明你们才应该是火星撞地球一样的热血沸腾的战一场，我们都是些小心脏，实在承受不住这么接二连三的折磨啊！

    浑身都笼罩在漆黑长袍里面，只‘露’出两只眼珠的唐天倒也就算了，可站在他身后的那些同样黑衣黑袍的人，却给诸多武道世家中人带来了太大的压力。

    尤其是唐天背后的四个人，这四人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漏出来，整张脸都被遮掩在一层厚厚的黑纱后面。

    可即便如此，诸多武道世家中人却只觉得这四人共八道目光透过他们脸上的黑纱‘射’将出来，看着自己仿佛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道，之前是没有的，很显然，就是唐天带来的这些黑衣人身上的味道，好像唐天自己身上也有。

    至于再远一些的另外二十三人，倒没有前面这四个这般可怕，但每一个也都气息内敛，身上杀气四溢。

    虽然这些人都没有动手，但武道世家众人却能清晰的察觉到，这二十来人每一个都至少有族老级的实力。

    众人心道，这就是可怕的古尸控魂之术炼制的唐家毒奴吗？

    且不论当今天下第一高手是谁，就唐天背后的这些人，便算得上是最强大的一批尖端武力了。

    唉，也不知道姗姗来迟的唐天又有什么要求，怎么不知不觉间，我们这些武道世家的家主，都成了人人都可以宰割的待宰羔羊了呢？

    先是林常胜和林如龙，然后又是卫天望，现在又来唐天。

    常言道，可一不可再，可再不可三，这倒霉催的日子，有点过分了啊！

    “唐天，今年的世家大会已经结束了，你有什么事情便说吧。如果不出意外，我这次回了刘家之后，就要带着我的族人们归隐山林，好好的休养生息，不再过问现在的江湖事了，”刘老作为在场的年长者，壮着胆子对唐天拱手道。

    虽然背着唐天的时候，这些人都将唐家视为洪水猛兽，甚至将唐天称之为魔头，但现在当着别人的面，自己这些人又丝毫自保之力都没有，傻子才继续和他顶牛，鬼知道现在唐天的手段到底有多狠辣，压根就是个疯子，万一一言不合就动手大清洗，今天谁能活得下来？

    唐天扭头看着刘老，再抬眼往后面望了望，再度说道：“你们还没告诉我林常胜到哪里去了。”

    “林家主已经带着他的孙儿林如龙提前离开了，到现在走了约莫有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吧，如果您现在去追，应该还能追得上，”刘老见唐天没有杀人的意思，只是问话，心里倒是踏实了些，当然他的话也很是腹黑，想祸水东引。

    “先走了？林如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呢，另外，还有摆在那里的几具尸身，又是怎么一回事？都给我说清楚！”唐天当然知道曾经与自己齐名的林如龙，不过在将自己变成毒王，疯吸纳天下毒物，再加上潜心修炼许久之后，唐天自认为实力暴涨，早已不再将林如龙放在眼里，现在突然再听到这名字，倒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原本他今天来此的目的，一方面是要重新高调出世，在世人面前宣扬自己的武力，另一方面，却是想擒住林常胜，好对林家进行下一步动作，却没料到又听到林如龙的名字。

    最后还是刘老站了出来，将方才林常胜借着林如龙的威势，打算组建武林盟的事情一并说了，至于卫天望的事情，刘老倒是挑拣着说，没敢告诉唐天卫天望要他们‘交’出所有的‘药’材，刘老担心万一唐天听到这消息，反过来又要他们将‘药’材‘交’给他，那到时候可怎么办？这不‘弄’到里外不死人，两头不讨好，横竖不都是个死么。

    对刘老的机智，众人在心头暗自给他点了个赞，再看唐天，却发现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林如龙和卫天望两人身上去了。

    此时的唐天心头并不平静，这些人只说了林如龙一声轻哼就将他们所有人镇住，甚至有些人还被震伤了之后，唐天便暗暗揣度，想不到林如龙也有了奇遇而实力暴增，看来针对林家的策略，应当及时改动一下才是。

    至于后来卫天望又将林如龙击败，唐天倒不是很惊奇，当日五蜀省异变之后，唐天便知道卫天望肯定又是突破了境界，而且还非同小可。

    林如龙有奇遇并不奇怪，卫天望这人简直浑身都是奇遇，能击败林如龙，才是顺理成章的。

    当然这并不代表唐天就此怕了卫天望，他现在手里掌握着四个不知痛觉，也不会退缩，功力还高深得要命的四大金刚，到时候让四大金刚一拥而上，再加上自己也带着另外的毒奴与毒武士亲自动手，靠人数堆也能将卫天望堆死。

    “既然林常胜那老儿已经不在了，那我也就不与你们多墨迹，不过，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你们这些家族，都是我唐家的下属与附庸，你们谁要敢有任何意见，我便将你们杀得一干二净。林常胜想要武林盟，我也要搞我的联盟！哼！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这次他还自身难保！都给我记住了！回头你们每个人都给我送一个嫡系子弟到祁连山下！听好了？超过七天不到，我就带人杀上你们的‘门’来！”唐天回头冷哼一声，重重说道。

    “呃……”众人面面相觑，唐天的野心也太大了吧，卫天望只是让这些人‘交’出‘药’材，都没说要他们成为附庸这种话，但唐天却是直截了当的提了出来。

    武道世家众人暗自对视一眼，这时候刘老又是站了出来，朝着唐天十分恭敬的一躬身，说道：“这没有问题，回去之后，我就会将我的嫡孙送到祁连山下，希望他能在唐家好好学习一下唐家的武学，将来好为唐‘门’盟贡献自己的力量！”

    “唐‘门’盟？”唐天眉‘毛’一掀，“这倒是个好名字，就是字多了点，就叫唐盟吧。以后你们都是我唐盟的人了，放心吧，听话的，我自然不会亏待他。但是，如果敢阳奉‘阴’违，下场有如那屋！”

    言必，唐天抖了抖指头，被控制的林家老祖随意拽起地上一块大石，朝旁边一栋三层小楼扔去，只听轰隆一声，这十分结实的三层别墅楼便轰然倒塌。

    只是一块不到拳头大的石头竟然就将房屋击垮，众人也是看得心惊胆战，再有刘老拼命使眼‘色’，众人赶紧齐齐跟上，齐声应诺，一时间到真像是成了个什么唐盟的人了。

    见这些人都是十分识趣，唐天心头畅快，暗想，这才是绝对的实力带来的强势嘛，以前的自己，太过于着相于那些无关紧要的‘阴’谋算计上了，只有实力强大了，才是永恒的强大。

    唐天长笑一声，“好！好得很！那我就安排人在祁连山下等候你们的子弟了！”

    然后他再是扭头，大手一扬，就带着浩浩‘荡’‘荡’的唐家队伍，往远处赶去。

    此时的唐天，心中想的却是自己要抢在林常胜和林如龙回到燕京林家之前，先到达林家大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林若清夺到手里才是正经。

    之所以急着走，就是因为他听了林如龙的实力也是暴涨，虽然并未将林如龙看得多厉害，但唐天却担心他会成为一个变数，如果到时候林如龙带着林若清逃走了，又是去投靠了卫天望，那才叫得不偿失。

    能减少一点变数，就少一点也是好，唐天已经在卫天望的身上受够了变数了。

    在唐天走远了，确定他没有留下眼线查探之后，一行人纷纷围拢到刘老旁边，冲着他比出个大拇指，在大家都一脸茫然毫无主意的时候，果然姜还是要老的辣。--63946+dsuaahhh+24866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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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都在抢时间

﻿    悄然避过‘药’材的事情，又主动说出个唐盟来叫唐天安心，再让他心满意足的离开，没有引出更多的枝节来，看似轻松，但都还是刘老脑子转得快才能这样轻松的‘蒙’‘混’过关。。shuhaha更新好快。

    “唉，大家别这样看我，事情‘弄’到现在，我们这些曾经的武道世家，也真是一丁点尊严都没有了，可怜我的孙儿，唐家那地方，一旦去了，就算是落进龙潭虎‘穴’了，只希望我们送‘药’材给卫天望的事情隐蔽一点，千万不要叫唐天察觉到，不然我的孙儿便死定了。”刘老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他何曾想过自己竟会这般落魄。

    众人齐齐点头，卫天望和唐天，一个要‘药’材，一个要人，真是哪个都招惹不得。

    也是幸好今天先是有林常胜的事情，又有卫天望的缘故，让这些原本一个个眼高于顶的武道世家家主们，狠狠的长了点教训，他们都活活的被折磨成老油条了。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让一个子弟进唐家，虽然有风险，但总好过家族绝灭来得好，幸好我一共有八个孙子，我就把最傻的那个派过去好了！”另外还有个老头十分冷血的说道，但这其实也是在场大多数人心头真正的想法。

    “你们说，唐天带着人走得那么急，是打算去做什么？他该不会真的要去追杀林家爷孙两人吧？”

    “不管他要去做什么，反正现在已经是高手的时代，我们既然实力不济，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事，尽量别牵扯进去。哪怕现在看样子已经脱身不得，但我们各自回去之后，还是要想办法留下家族的传承血脉，至于我们自己这些老东西，死了就死了罢，不至于全家死绝后继无人就好。”

    “也是，可怜我的孙子啊。”

    “我的儿子，我家的‘药’材啊……唉……我们这叫辛苦几十年，全为别人打工么？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脱离家族，安安心心的当个富家翁好了，何必非要去习武，来趟这浑水。”

    “你倒是说得轻巧，如果我们不是身为武道世家，又如何能够高人一等的赚取财富，享受平民百姓一辈子都不能享受的荣华富贵。之前韩烈派系抵制我们，当时我便觉得，这样下去可能迟早要出事，但韩烈那些人虽然手握军权，但毕竟实力不济，也不敢与我等彻底翻脸，谁能想得到，又会突然冒出个卫天望，将这世道搅动得安宁不下来呢。方才不知道你们是否有注意到，唐天的眼皮之上，竟然是一片片极其细小的鳞片，此时的他之所以将自己全部裹起来，想必他整个人已经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了。这也都是因为出现了卫天望，才会将唐天‘逼’迫到这个境地的啊！”

    却说唐天和他的一众下人，正坐在一行车队里，飞快赶往化龙山不远处的一个‘私’人机场，里面正是他唐家的飞机，已然点燃了发动机，就等他上飞机了。

    “少主，方才那些人也答应得太爽快了吧？不会是有诈吧？”这次来，除了带上毒奴之外，唐天还是带着几个机灵的小厮，给他打理事务，说话的这个，便是一个已经跟了唐天有一两年，还有幸活到现在的一个人，十分懂得察言观‘色’。

    唐天的举动有点蹊跷，但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很是成竹在‘胸’，这小厮自然就知道，该是时候装作好奇的样子问一下了，这样就能衬托出少主的英明神武了。

    果不其然，这小厮一问，唐天便十分得意的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这些人以为能瞒得过我？虽然我是很想好好教训一番这些人，但有更重要的事情急着去做。林如龙如今实力暴涨，虽然一定不会是我们四大金刚的对手，但难保如果他一心逃命的话，还未必能留得下来。林如龙要怎样倒是不重要，可林常胜和他的儿子林若海都知道林若清的重要‘性’，万一叫林如龙拼死带着林若清逃走了，那我们唐家这么长时间的盘算就功亏一篑了。”

    这小厮深得唐天信任，让他多知道点东西，也不打紧。

    “哦，原来如此，那回头我再带这些人去盯着这些世家？”小厮机灵的问道，倒是没再问为何林若清很重要了，既然少主不主动提起，那便说明这不该是他能打听的东西。

    唐天摇摇头，“不用管他们，所谓唐盟无非就是个名义上的东西而已，我们的实力摆在这里，这些人不敢找死。我只是不想让卫天望和林常胜太过顺心而已，行了，马上出发直接前往燕京，一定要赶在林常胜林如龙两人的前面到达！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唐天为何一‘门’心思要得到林若清，其实正是因为唐家在林家有一个级别极高的眼线，早就知道林常胜的打算，也知道林若清身上的事情的真相！

    坐在前往燕京的飞机上，唐天心中思绪万千，暗自咬牙，想道，只要能够得到林若清，等到龙‘门’中人来到时，林家便不会有任何翻身的机会，相反，唐家在龙‘门’中人的眼里，也将得到今非昔比的地位。

    唐家，将会正式取代林家，成为最受到龙‘门’中人恩宠的家族。

    卫天望啊，有个这样的母亲，是你最大的幸运，也是你最大的不幸！

    在离开化龙山下之后，卫天望原本打算回五蜀省，但想了想，燕京林家还是得先去一趟，万一给林常胜两人先赶回去，倒是不怕他将‘药’材藏起来，而是为了不被自己抢走，直接付诸一炬，那到时候自己难不成还真得将林家的人杀光么？

    这显然不可能！

    考虑再三，他马上给莫无忧打电话，让她在陕南省帮自己安排一架飞机。

    陕南省这边经济不算特别发达，卫氏集团在这边虽然也有分公司，但却没可能安排飞机，至于陈志和蔺蠡在陕南省的实力也是有限，没有‘私’人客机给卫天望用。

    莫无忧想了想，最终只得帮卫天望去联系陕南省的军方，不过这必然有个过程，她便告诉卫天望，让他至少等待两个小时，不过可以先直接赶往渭东市的军事基地，等安排下来，到时候会有人接他进去的。

    卫天望虽然想早点赶到燕京，但他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既然莫无忧说要等，那他就等，也不是很着急。

    事情倒是和他所猜想的十分接近，林如龙倒不着急，就是林常胜却走得飞快，恨不得自己长出翅膀飞回燕京。

    “爷爷，我们这么急着赶回去做什么？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陕南省，本想四处溜达一下呢，师傅没有去那圣地之前，曾给我说过，身为武者，就是要行万里路，见识遍天下的大好河山，也许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能突然有所感悟，又是能提升境界呢！”林如龙有些不情愿，不想这么快就离开陕南省。

    先前在世家大会时，他就一直努力绷着，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像个高手，他也做到了。

    但现在，在山林之中整整苦修武道二十年，再加上在龙‘门’圣地之中的十年，他已经苦苦修炼了三十年的时光了。

    虽然在龙‘门’通道之中，他的身体并未老化，也由于始终在打坐，而没有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但他也实打实的孤寂了十年时光，以至于出来之后，他的‘性’格更是稍稍变得有些孤僻和别扭。

    方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家族，他还算控制得住自己的‘性’子，这走了出来之后，没了外人，本‘性’毕‘露’，现在的他就有点倔强了。

    见他这样，林常胜在心头无奈一叹，说道：“如龙，有机会的话就下次过来，到时候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过这次的情况非同寻常，卫天望说了要去林家，那他便一定会去，我们一定要尽快赶回燕京，不能叫他得逞。若是他比我们先到燕京，以若清目前在林家掌控的权势，她绝对会将仓库里最后一根人参都‘交’给卫天望！我宁肯将所有‘药’材都毁掉，也不愿意给他得到！”

    “这……爷爷，这个我真的想不明白，”林如龙睁大着眼睛说道，“不行，这次必须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刚才我和表哥‘交’手的时候，觉得他的本‘性’不坏，如果真是敌对关系，他完全可以一招废了我，他却没有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抵触他？这问题我问过好多次了，我本来打算回去之后直接去问姑妈的，但你又是提到这事，我忍不了了。”

    林如龙的犟脾气上来了，说不走，就真的不走。

    林常胜的手僵在半空，心头叫苦，去龙‘门’圣地之前的林如龙可不是这样，相反还颇有大将风度，可怎么这从龙‘门’圣地一出来，就大变样了啊！

    但再一想到那毕竟是一个人修炼的孤独寂寞的十年，他又是想得开了。

    “罢了，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告诉你好了！”林常胜狠狠一咬牙，说道。

    林如龙一听便不再闹了，他想从林常胜的嘴里听到能说服自己的理由。--63946+dsuaahhh+24906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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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危机在行

﻿    “这件事，要从二十三年前说起了。。shuhaha更新好快。当时，一个天大的机遇，降临在我们林家的面前，只要好好把握住了，我们林家一定会至少拥有近百年的辉煌！”林常胜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许久之后，林如龙面‘色’有些茫然，问道：“那个叫卫青的人，真的有那么可恶？可这不代表表哥也不是好人啊！”

    林常胜在心里对林如龙道了个歉，很显然，他不会告诉林如龙，林若清和卫天望的父亲是两情相悦，自己是那个出卖了‘女’婿的人，他要维护自己的形象，就只能让卫天望的父亲卫青来背这个黑锅。

    林如龙虽然单纯，但并不傻，所以他不太信林常胜说的话，但林常胜已经给他刻画出了一个突兀其来的歹徒的形象，甚至说林若清是受害者，再告诉他，卫天望对林家抱有不可调和的仇恨，只是现在的卫天望还不够强大，仍然忌惮林家深得龙‘门’的重视，所以才没对林家痛下杀手。

    可如果让他得到这些‘药’材，给他在极短的时间里炼制成功大量丹‘药’，将功力再度提升，他就很可能不再惧怕龙‘门’，进而对林家动手了。

    这种时候，再问却也没有意义。

    “那好吧，既然爷爷你这么说，那我就先信着，我们走吧，”林如龙不置可否，终于是答应了林常胜的要求。

    见他终于不闹腾了，林常胜放下心头大石，带着他坐上两人从燕京过来时安排的‘私’人飞机，直飞燕京。

    一路上林如龙显得格外的沉默，他总觉得爷爷还有事情在瞒着自己，不可能因为他的父亲怎样，就决定了这人怎样。

    再说了，这样荒谬的理由，谁也不会信，如果姑父真的是个歹人，那为何姑妈这么些年还对他念念不忘，不愿改嫁，独自含辛茹苦的将两人的结晶卫天望抚养‘成’人。

    另外，林如龙总觉得林常胜给自己隐瞒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这些事情似乎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此时，这两人还不知道，就在他们的飞机前方，正有一架飞机，装着唐天和他的二十七名毒奴，在前往燕京的路上。

    林常胜想防着卫天望，所以急着赶回去，也不知道他是运气好还是不好，真正要在他前面杀向林家的，却是唐家众人。

    而卫天望，则坐上了比这两拨人更晚了约莫一个半小时的飞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及时赶到。

    此时此刻的林家，林若清却正坐在窗前，也不知为何，她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家族里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

    思来想去，林若清决定联系一番之前脱离林家，前往祁连山投靠唐家的那部分林家叛逆中的眼线。

    可是，以往总能定时联系得上的眼线，这次却没有丝毫动静，这些人仿佛凭空消失了。

    林若清猛然起身，脸‘色’变得苍白，赶紧叫人过来问情况，‘弄’明白之后，才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父亲竟然悄悄带着如龙去参加那什么世家大会了。现在唐家的眼线突然又联系不上，不行，我得赶紧再打听一下！”

    林若清被称为华夏第一妖，既然她要经营自己的势力，自然不可能只在林家内部经营，她在外界，同样有两个暗中被她控制的武道世家。

    都还没等得及她与自己的眼线联系，对方便主动传讯过来，将在化龙山下的世家大会之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林若清讲了。

    林若清当即面‘色’大变，她已然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不出意料的话，唐天必定会带人冲击林家，试图掳走自己！

    林若清心头对林常胜可谓无比失望，如果他不是瞒着自己带着林如龙去参加世家大会，也就不会有这一出事情，哪怕他带人去了，只要与自己共享情报，自己也一定能早作准备，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被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唐天的人就会到。

    这父亲，太让人失望，这种事情都还是自己的眼线传来的讯息，而不是从林家内部有人告诉自己，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竟然还什么都瞒着！

    “这太被动了，吩咐下去，让人赶紧查从陕南省到燕京的非正常航班！”林若清一声令下，属于林家的情报部‘门’，便全力开动起来，到现在，林家的情报部‘门’已经完全为她所掌握。

    没要得几分钟，果然反馈回来了确切的消息，此时此刻，从陕南省到燕京的非正常飞机居然有三架！

    只有一架飞机的情况林若清是很清楚的，正是属于林家的‘私’人飞机，这架飞机在三架之中居于正中。

    至于另外两架，毫无疑问，其中一个坐着卫天望，另一个坐着唐家众人！

    林若清知道卫天望才刚参加了世家大会，想也不想便先给卫天望打去电话，打通之前，倒是先定了定心神，她不会在卫天望面前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卫天望十分诧异，之前为了避嫌，林若清可是很少联系他的。

    “妈，这时候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呢？我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能到燕京了，到时候我会直接来找你的，”卫天望很开心的说道。

    林若清心头咯噔一声，遭了！

    猜就知道，果然是这样！

    第一架飞机只要不到一小时就能抵达燕京，第二架是林常胜坐着，那么卫天望必然就在第三架飞机上。

    第一架飞机虽然因为是来历不明的‘私’人飞机，并且还经过特殊加密，哪怕林若清也无法准确调查出飞机上到底坐着那些人，但猜也知道，十有***是唐天和他的爪牙！

    林若清盘算了一下时间，发现三架飞机之中，第一和第二架的时间相隔倒不是很远，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就卫天望一个人的比前面两架晚了一个半小时左右。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你了。听若琳说的，你最近修炼很疯狂，差点把自己的身子都‘弄’坏了吧？你也别太辛苦了，练武之道还是要循序渐进，你这样毫无顾忌的疯狂修炼，根基不稳的话会走火入魔的。哦，对了，若琳她们都是好‘女’孩儿，你可千万不要亏欠了她们。唉，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么多‘女’子。你也别太介怀，这都是命运使然，只要你能做到全心全意的对待每一个人，想必她们也是不会怪你的。”林若清突然想起这事来，作为母亲是应该说点什么。

    卫天望嗯了一声，“我知道啦。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们不开心的。当然，前提条件是我们所有人都能一起活下去，我想，这次我来了之后，就带你离开林家，你就在五蜀省这边住下来吧，我总觉得燕京那边不安全，现在你也没有必要忌惮林常胜了，林如龙也不是我的对手，林家没有任何人能够挡得住我。我想什么时候带你走，就什么时候带你走！”

    林若清却依然不答应，说道：“此事你就不要再提了。”

    “好吧，”卫天望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恩，没事那我就先挂电话了，还有点事情要去忙。”林若清说完，便主动挂了电话。

    卫天望这一方，刚挂电话便起身往前走去，这架飞机是陕南军方专‘门’为他一人准备的，自然有人负责帮他打点事情，飞机里的人也都知道，卫天望的身份非同小可，见他起身，就知他有事，一个平素只为首长级人物服务的军方空乘笑‘吟’‘吟’的走了古来，“卫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卫天望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飞机现在的速度是不是极速？如果不是的话，我要求飞机再快一些，达到极限的速度！我要尽快到燕京！能早一秒钟就是一秒钟！”

    在说这话的时候，卫天望的拳头拽得紧紧的，下意识散布出去‘精’神力，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可置疑的味道。

    空乘‘花’容‘色’变，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赶紧去将卫天望的要求与机舱前方的驾驶员说了。

    很快，飞机发动机传出更加刺耳的轰鸣声，机身也略微有些颤抖，但速度却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二十。

    卫天望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便不再催促，只是坐下，有些懊恼的想道，早知道那边的情况十分紧急，倒不如自己直接冲进军用机场，控制一辆飞机迅速起飞。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只希望能赶得及了。

    林若清自以为语气控制得很完美，但知母莫若子，卫天望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异常。

    她太过平静，便反而太过着相了！

    林若清挂了卫天望的电话之后，一时间也有些惊慌失措，她只吩咐下去，让林家的所有人都各自寻找适当的地方躲藏起来。

    至于她自己，却反倒哪儿都没有去。

    她知道，自己不能躲藏起来，否则，唐天必定会在林家之中大开杀戒。

    虽然这些人都只不过是林家的普通成员，但林若清做不到抛弃这些人的‘性’命，让他们陷于险境之中。

    再者，就算自己藏得再好，如果唐天开始杀人，自己必定还是按捺不住，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的。既然如此，那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坐在这里等候唐天了。此时的林若清，并不知道，原本被她控制的林家下人，却已经将她方才的一举一动，全部通报给了林常胜了。--63946+dsuaahhh+24907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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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昏庸

﻿    “什么！若清她做了这些安排？她自己呢？没有进到密室里面藏起来吗？”林常胜有些惊慌失措的对着手机喊道，喊过之后，他才意识到，林如龙就坐在自己旁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什么事，你姑妈又在家里闹事了，等我们回去就好了。-”

    林如龙有些无语的看着林常胜，说道：“爷爷，我还没问呢。”

    “哦哦，没事，你好好休息吧。”林常胜掐断电话，心‘乱’如麻，但嘴上就是不告诉林如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如龙心里难受至极，只觉得现在的爷爷，和过去的爷爷，真的不一样了。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把自己当成三岁的小孩子。

    你都惊呼出声了，还想把事情瞒着我吗？你当我是傻子吗？

    难道我现在不是长大了吗？难道我现在不是林家，乃至于普天之下除了卫天望之外的第二强者吗？

    无论林如龙心头再是不忿，林常胜却也不打算与他说出真相了。

    林常胜先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屁股坐到真皮航空椅上，再装模作样的翘起二郎‘腿’，可他抖个不停的手，却依然出卖了他十分慌‘乱’的内心。

    “现在该怎么办呢？”林常胜低垂着脑袋，在心里合计着，按照他起初的想法，只要林如龙安然无恙，林家便等若能传承下去。

    那么，在林家本部即将遭到唐天带着可怕的四大金刚，也就是原来的林家四大族老冲击的时候，最是正确的选择，应该是自己赶紧带着林如龙躲藏起来。

    可这便意味着，林若清必定会被唐天掳走。

    林常胜悄然起身，打算到卫生间去给林若清打电话，让她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哪怕燕京总部的林家人全部死光，他也不想让林若清被唐天抓走。

    林常胜并没有注意到，他这边刚起身，林如龙便猛然睁开眼睛，示意飞机里负责后勤工作的下人过来，在她耳边悄然耳语一番。

    这胆小的空乘吓得脸‘色’有些发白，似乎不想答应林如龙的要求，但林如龙已然下定决心，只冷冷看了这‘女’子一眼，随后把脸一板，说道：“你要搞清楚，现在虽然爷爷是家主，但将来的林家，却必定是我说了算。得罪我的后果会怎样，不用我说，你也应该会知道。再者，我让你去做的事情，你完全可以悄悄的做，反正我们坐在飞机里，也不知道飞机到底是怎么飞的。你只需要将我的要求，悄悄的和前面的机长说一下，谁也不会发现是你叫机长加速的，只要你将我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机长，他会明白该怎么做的，也不会出卖你。”

    林如龙平时并不是喜欢恐吓别人的人，但这次他想背着爷爷叫飞机开快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不光是为了姑妈，还是为了也在林家的许多亲人，只因林常胜此时在卫生间里自以为压得很低的声音，却都一个字不漏的灌进了林如龙的耳朵，他实在受够了这种什么事情都被瞒着，被当成小孩子的感觉了，所以他索‘性’将功力灌注双耳，在排除了飞机轰鸣声的干扰之后，整个飞机里的一切动静，却都落入了他的耳朵。

    却说此时的林常胜，正在飞机的卫生间里给林若清打去电话。

    林若清此时手中却拿着个棕‘色’小玻璃瓶，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真正致命的穿肠毒‘药’，只要见事不可为，她就会服下这一瓶毒‘药’，然后只需要不到五秒钟，便能撒手人寰，告别人世。

    如果有得选择，林若清并不想这样，好不容易都挣扎了这么多年过来了，眼见着儿子也已经长大了成才了，虽然不一定非要享福，但林若清却也很想看着卫天望过上平凡的幸福的生活。

    再者，现在摆在卫天望的面前，还有龙‘门’中人这个最大的难关，林若清多次劝他别去和龙‘门’来人作对，最好的办法是远远避开那些人。

    但卫天望怎么可能答应她这要求，从始至终的态度都十分鲜明，无论那些人有多可怕，他都不会退缩分毫！

    林若清虽然无奈，但见他主意已定，也是不再勉强，开始主动去相信卫天望有这个能力。

    现在，距离那一天还有整整一年，都还没看到他战胜龙‘门’那些可怕的敌人，林若清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离开呢？

    可现在唐家的人即将杀来，若是自己还呆在林家，或许还能为他转移一番注意力，或者抢在龙‘门’中人到来之前，再离开这世界。

    可一旦被抓到了唐家去，那么一切都将变得不受控制。

    唐天实在太善于躲藏了，如果在被抓过去之前就自我了断，那么很可能自己会被唐天十分顺利的‘交’接给龙‘门’中人，与其这样，还不如先死了算了，这起码能让卫天望再无任何后顾之忧！

    “怎么？现在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现在知道应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现在才想起通知我，难道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林若清的语气里不无揶揄，她对这父亲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林常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知道，自从卫天望出现之后，自己表现得很不堪，但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将这些过错都推到了卫天望的头上，认为是卫天望干扰了自己的判断，他永远都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

    “好了！不要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你现在为什么还不赶紧去藏起来！你这林家叛逆，难道你还抱着和林家共存亡的可笑念头吗？”林常胜有些恼羞成怒的喊道。

    林若清忍不住嗤笑一声，“这种事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不要你和林家共存亡！你如果真的够自‘私’的话，就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要被唐家找到！”林常胜压抑着咆哮道。

    “哦？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我走了的话，还留在这边的所有林家人，哪怕四散奔逃，也一定会被唐天一个个找到，进而屠戮殆尽？”林若清故意大声说道。

    林常胜的声音一滞，他当然想得到这状况，只是他不愿意说出口而已。

    “这些不应该是你要关心的事情，你应该好好关心你自己！”林常胜犹豫片刻，重重说道。

    林若清笑了，“你知道你这些话传出去，会让家族里的人对你有多寒心吗？这就是他们最为信赖的林家家主啊！就这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便放弃了家族里至少数百人的‘性’命，林家的人命，在你的眼里，就这么没有价值？你不是希望林家崛起吗？将我‘交’给龙‘门’中人，然后林家死得众叛亲离，只剩下你和如龙两个人，这就是你想要的？虽然你口口声声称我为林家叛逆，但我这两年为林家所做的一切布置，比你这几十年的经营，似乎都更有用的一点。知道吗？让你占据着这个位置，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你无权干涉我的选择，本来我就没想要活下去！现在只不过早走一年而已！”

    “你！”林常胜被林若清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说得哑口结舌，恨不得将电话摔了。

    “既然你非要坚持，那你就等着害死我吧！害死如龙吧！如果林家就此彻底覆灭在唐家的手里！你一定是罪魁祸首！”林常胜愤怒的低声嘶吼着。

    “怎么？难道你还要回来救我？我真的是害死林家人的罪魁祸首吗？难道不是你这个昏庸的家主才一手酿造了今天的局面吗？难道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想尽办法给自己推卸责任么？曾经豪气干云的林家家主林常胜去哪儿了？现在我能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畏手畏脚的懦夫！林家会变成这样子，真的是我的错？”林若清每一句都很诛心，只将林常胜‘弄’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黑。

    最终，他狠狠的挂断手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说服林若清，她巴不得找个顺利成章的理由了结她的生命，再让自己这个林家家主脸面‘蒙’羞，她要让别人知道，林家正是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才会酿成今天的局面。

    相反，她林若清，必定会与家族共存亡。

    她死的时候，形象越是光辉，就越是衬托得自己越是昏庸。

    开始什么玩笑！

    为了等待龙‘门’中人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

    我怎么可能让这件事功败垂成！

    怒意勃发的林常胜，刚准备推‘门’走出去叫机长加快航速，但他的手却一顿，整个人僵在那里，想起外面的林如龙，他的心头却正在天人‘交’战。

    将林若清顺利‘交’给龙‘门’中人，的确可以让林家在往后的几十年里十分辉煌。

    可如果能保住林如龙，那即便没有了林若清这一个因素，林家依然不会太过没落。但是，如果这次回去之后，非但没能救下林若清，却反而把林如龙这个林家最后的希望也搭进去了，那林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他的心情十分矛盾与痛苦，想拿定主意太过困难。--63946+dsuaahhh+2493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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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半片护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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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林常胜既没有吩咐飞机改道飞往别的城市，彻底放弃燕京林家，也没有命令飞机提速，尽快更早的赶到燕京，而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安排。.访问:.shuhahА。

    他似乎也盼着飞得更慢一点，最好是还没落地的时候，就传来燕京林家大宅已经陷落的消息。

    这样，自己便能心安理得的带着林如龙躲藏起来了。

    至于林如龙的父亲林若海，此时倒是刚好不在国内，而是在国外一处地方带着林家的十来个嫡系，构建林家的另一个藏身地。

    林常胜还是提前做了些安排的，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当他回到机舱，见林如龙已经“没心没肺”的睡着了，心头才是稍稍一定。

    林常胜想道，无论如何，如龙都不能出事！

    他并不知道，其实飞机已经悄然提速，除此之外，飞机的跳伞仓也在悄然之中做着准备了。

    林如龙将他与林若清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早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赶回燕京林家大宅，根本等不了飞机漫长的降落过程。

    到时候，飞机将在林家上空滑过，而林如龙，则会直接跳伞下去。

    对于‘私’人客机而言，这种低空改道的行为是国家严令禁制的，但林如龙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也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机长倒是十分明白，就是没有胆子拒绝林如龙的命令而已。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每一个人都在掐着时间，盘算着到林家应该会在什么时候。

    “少主，听说林家的飞机在我们出发之后没要多久也从陕南省直飞燕京了，”唐天的下人走上前来汇报道。

    由于之前唐家过度的收缩，导致唐家的情报能力也有相当程度的下滑，消息传递的速度比林家慢上一点，也是情有可原了。

    唐天闻言，眉‘毛’一掀，“哦？看来林常胜是打算带着林如龙回援了？”

    “不错，他们的飞机正以正常速度的一点三倍加速飞行，看样子是打算与我们抢时间！不过我计算过时间了，哪怕他们加速急行，却也依然至少要比我们慢十五分钟到达。”这名下人如此汇报道。

    唐天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行的笑容，“既然比我们要晚十五分钟，就无伤大雅了。等林如龙赶到，我已经将林若清捏在了手中，到时候林如龙没有机会带着林若清就跑，也就不足为惧了。如今的林如龙虽然厉害，但我倒是有兴趣会一会他，看看曾经和我齐名的少武三杰之一，如今到底有多强大！”

    “少主，此举不妥啊，你乃是智将，怎么能与林如龙那种只会练武，再无长物的莽夫‘交’手呢？这不平白降低了少主您的身份么？”这下人倒是忠心，劝诫着唐天，其实就是生怕他败给林如龙，出了意外而已。

    “就算他真的比我厉害，也无所谓，我这不是还有四大金刚嘛！”唐天如今人不人鬼不鬼，早已不再讲究那些江湖道义，见下人担心自己战败，十分得意的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这般说道。

    “也对，少主英明！”这下人赶紧拍马屁。

    唐天十分惬意的受着，随后突然想起来一事，问道：“对了，卫天望的行踪查出来没有？”

    这下人面现难堪的神‘色’，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启禀少主，没能够查得出来，卫天望的行踪成‘迷’。”

    这下人也是无奈，卫天望乘坐的是军方秘密安排的军用飞机，讯息不像唐家的‘私’人客机那般透明，再者，如今唐家在军方的势力实在有限，原先的无数分属唐家的将领，要么是被抓，要么是撤职，下场最好的也是早早退休，查不出卫天望乘坐军用飞机出发直飞燕京，也实属应当。

    至于林若清能查得出来，自然是因为莫无忧在安排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将消息面向林若清那一方的眼线透明了而已。

    按照唐天以往的脾‘性’，少不得要怪罪这下人办事不力，那等待这下人的后果，自不必多言，必死无疑。

    可他现在想了想，这下人使得确实顺手，又是机灵，马屁拍得也很不错，如今唐家的年轻一辈已经没几个好用的人了，于是便把这人的小命留了下来，说道：“你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怪罪你。会出现这种状况，也不是你的错，最近我们唐家的眼线的确损失得有点多，但这无妨，迟早有一天，我们唐家会成为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世家，到时候，我们根本不需要眼线，这普天之下，都将是我们的势力。这一天不会太久远了，最多只要一年！”

    “少主威武！神功盖世！天下无敌！”机灵的小厮赶紧连拍三个马屁，只叫唐天浑身舒坦得好似大冬天里吃了羊‘肉’火锅那么热乎。

    “对了，少主，现在林家的情报能力比我们强大，不知道林若清会不会知道我们的动向，而选择逃走啊？”这下人突然问道，他不明白为何唐天如此笃定林若清一定会在林家，再者也是要显示自己除了拍马屁，还是有别的用处的，起码能帮少主在谋划上查漏补缺嘛。

    唐天自信一笑，“她不可能走，如果她逃了，那就不是林若清了。”

    这下人不明白为什么，但唐天懒得与他解释，他也不敢再问。

    将这下人喝退，唐天则独自沉思着，在心头盘算卫天望可能的动向。

    最终他却认为卫天望跟着去燕京的可能‘性’不大，他觉得对现在的卫天望来说，只要破坏了林常胜的盘算，卫天望就会心满意足，他应该是要急着回他的五蜀省继续闭关才对，实在没有理由要赶着去燕京。

    万万没想到的是，以刘老为首的诸多武道世家中人，给唐天隐瞒了卫天望找他们要‘药’材的消息，自然也包括了卫天望要强夺林家‘药’材的事情，‘阴’差阳错之下，唐天没能得知此事，便左右了他的判断，这便造成燕京将迎来扑朔‘迷’离的局面。

    如果叫唐天知晓，卫天望也在急速赶往燕京，只怕他的计划又会有变动了。

    终于，随着唐家的飞机降落在机场，早已等候着的车队将唐天接上，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开往燕京。

    沉寂许久之后，唐家再度出世，便是要搅动风云，高调万分。

    他认为，就算这时候卫天望得到消息自己出现在燕京，想赶过来只怕也来不及了。

    再者，要不是今天的首要目的是得到林若清，不想再生枝节，唐天其实也很愿意让自己的四大金刚会一会卫天望。

    先天高手？在我的四大毒王之上的打手面前，也没那么了不起！

    在唐天的车队一落地之时，林若清便收到了情报，只吩咐下去，让无关的家族中人尽快逃离，有多远走多远。

    终于要来了吗？

    看着机场的方向，林若清如此念道，再看看远处的天空，她也不知道卫天望什么时候会赶到。

    她缓缓起身，打开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小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块十分古朴的铁甲碎片，看样子应该是‘胸’前位置的护心镜，不过已经只有一半了，另一半却不知道在哪里。

    轻柔的抚‘摸’着这半片护心镜，林若清的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她想起很多事情。

    有二十年前的那段时光。

    还有便是卫天望很小的时候，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这碎片，问她这是什么。

    林若清只记得当时自己告诉他，这是自己在路边买的古董。

    她从未告诉卫天望，这半片护心镜，其实是他父亲卫青的东西！

    仿佛感受到了林若清此时的心情，半片护心镜上竟渐渐浮现出浅蓝‘色’的光芒，一缕清凉到沁人心脾的气息，透过指尖一直传达到了林若清的心底。

    林若清脸上的笑容似乎更盛，在心头默默念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能再保护我一次！

    你告诉我这东西跟随你南征北战多年，里面有你的心血，也有你的力量。

    对你的话语，我从不怀疑，我将这东西视为我最后的底牌。

    可我却永远也忘不了当初这护心镜被人打破，你口吐鲜血仰天就倒的那瞬间。

    上一次，在龙‘门’强者的面前，它没有能够保护得了你。

    那么，这一次，已经只剩下一半的它能不能保护得了我呢？

    半片护心镜似乎察觉到了林若清对它的质疑，上面的淡蓝光芒开始不规则的疯狂闪烁起来。一缕看似薄弱，但实则坚韧无比的气势正从这护心镜碎片上缓缓弥散开来。它是在回应林若清对它的质疑！--63946+dsuaahhh+24938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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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蓝色光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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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随时都可能出现的唐家众人，林若清此时心中却无比安宁，当放下一切顾忌，连死都不怕之后，她也再无顾忌了。-叔哈哈-

    因为她知道，哪怕自己今天死在这里，对卫天望而言，其实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从唐家的飞机落地之后，约莫只过去了半个小时，下人便来通知了林若清，说是唐天的车队就在林家大宅的五公里外，马上就要来了。

    此时留在这边的下人已经不多，只有不到五十人而已，其中族老级高手自然是一个都没有，只有五名林字辈的赐姓高手，其他的要么就是木字辈‘精’英护卫，要么就是十字辈的子弟。

    这些人面对普通人时当然强横至极，可面对唐天带来的人，只怕一个回合也招架不了。

    林若清本来让这些人也走，但他们也是忠心，见林若清都留了下来，全都纷纷表态要与她共存亡，哪怕林若清赶他们，也赶不走。

    见状林若清便不再坚持，她独自一人留下的话，反倒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了。

    约莫五分钟后，林家大宅的大铁‘门’处便传来轰隆一声，被人一脚狠狠踢开了。

    唐天的声音远远便传了进来，“林若清！你别躲着藏着了！我知道你就在这里面！乖乖出来吧！别‘逼’我动手杀人！”

    今天的唐天显得十分嚣张，既然已经决定再度出世，那他自然没有必要低调。

    林若清此时却正站在自己小楼下面的会客大厅，身旁正围着好几个随从，听到唐天如此嚣张的话语，这些随从只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冲出去和唐天拼命。

    还有个身形和林若清差不多的‘女’仆人，紧紧扯住林若清的衣服，说道：“大小姐，你千万别出去！让我穿着你的衣服跑掉吧，他们会来追我的！”

    “就是，大小姐你快进地下密室藏起来吧，我们林家的地下密室道路错综复杂，如果一心要逃，一定能够逃得掉的！”

    到现在还愿意在这里追随着林若清的下人，大多都是当年林若清还小的时候，便与她一同长大，或是看着林若清长大的老仆，所以林若清被称之为大小姐。

    林若清微笑着摇摇头，“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但我如果要走，早就走了。都这时候了，就算了吧。行了，听我的命令，你们全都给我进地下密室，我这房间里的密室只有我能打开，你们谁也不许出去！”

    “这……”

    “不行！我们要与大小姐共存亡！”

    林若清把脸一板，“我说了，这是命令！难道你们要抗命不尊吗？就连我的命令你们也不听了？”

    众人面面相觑，但却不敢再违抗林若清的命令，而是老老实实的钻进了林家地道。

    将地道的‘门’一下子锁死，林若清这才捏着护心镜碎片往‘门’口走去，刚刚打开大‘门’，就见唐天带着一行人已然站到了小楼外面的圆湖边上，正满脸冷笑的看着这边。

    林若清巍然不惧，大步迈出房‘门’，看着唐天，说道：“唐天，你与我儿卫天望关系虽为敌对，但你们好歹也算是同辈人，难道唐家的人都这么没有礼貌，竟对我直呼其名，连基本的辈分都不讲究了，这就是你名‘门’望族唐家的传统？所以现在唐家的一大群长辈都变成了摆设，却叫你这个年轻后辈为所‘欲’为了？”

    虽然身处险境，但林若清心存死志，又哪里会在唐天面前‘露’出半分怯意，反而一番话将唐天说教了一通。

    只可惜唐天早已练就一番金刚不坏的脸皮，又怎么会被林若清的一番话给堵住野心，见有下人气愤的作势要往前去教训林若清，他却只是一摆手，“行了，你们都给我安分点。这‘女’人毕竟是卫天望的母亲，我们对她是要尊重些。不过让我叫她阿姨，那还是免了吧。我如今的确是唐家的主事人，但这是因为我有这本事，可不像你们林家，堂堂第一世家，如今竟落得个第三代子弟无人可用的现状，这又怪得谁来？既然你不让我直呼你的名字，那我也不与你多言，我就说一声，喂！跟我走吧！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更不会用你来引‘诱’你儿子自投罗网，没有那个必要。”

    “哦？既然你这么说，似乎跟着你走还是个不错的主意了？”林若清冷笑着说道。

    唐天嘿嘿一声，“当然，反正林家也不是你的家，你就当做是换个地方住而已。反正谁也无法改变一年之后你会被龙‘门’中人带走的命运，不是吗？”

    “这你都知道！”林若清故作惊愕状。

    “当然！你们林家没有什么秘辛是我不知道的！甚至，我们唐家早在十年前，就专‘门’为你开发出了一种大补的‘药’品，正是适合你这种年龄的高龄产‘妇’！只不过，在生育之后，会由于对生命力的透支，过早的辞世而已。不过，我想龙‘门’中人是不会在意这个问题的吧？林家林若清，传说之中的道心之体！龙‘门’中人要的，只怕是除了卫天望之外的第二个道心魔种而已！”唐天的语气突然变得极重，“在我接受唐家的一切事务之前，我都不知道卫天望的母亲竟然会是道心之体，孕育出来的将会是道心魔种。难怪卫天望这人的习武天分如此之高，难怪他的修炼进展会如此之快，几乎从未遇到任何瓶颈！虽然身在这个世界，我并不明白道心魔种是什么意思，但被龙‘门’中人这样称呼，想必不会太简单，你说是吧？”

    这一次，反倒是轮到林若清心惊了，她知道林家内部一定有内‘奸’，所以有些事情被唐天知晓了也并不奇怪，但她万万没想到，唐天竟然连这最是隐秘的秘密都得知了，并且唐家甚至为之准备了超过十年以上！本来因为自己年龄的增长，她已经不是很在意自己身为道心之体的事情了，但若是唐天没有撒谎，唐家真有那‘药’的话，事情反而会变得无比糟糕。

    她的另一只手里抓着那个装着剧毒的小瓶子，此时的她已经动摇，想着干脆将这瓶子里的东西一口喝下算了。

    “少主，她好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就在这时候，唐天身后的那名机灵小厮提醒道。

    唐天一摆手，“我当然知道，不过无妨，动手！先将她抓起来再说旁的！”

    见他准备动手了，林若清往前猛然踏出一步，冷笑道：“不管你知道多少事情，都不重要！今天你不可能带走我！不信你就试试看！”

    “我知道你左手里面捏着一瓶毒‘药’，不过你可别小瞧了我们唐家的暗器手法，你难道以为自己能在我面前喝下毒‘药’吗？”唐天冷哼连连，四五个唐家内‘门’高手实力层次的下人，已经即将扑到林若清的身边。

    如无必要，唐天也不想让毒奴靠近她，都知道她的身子差，万一吸了一口毒奴身上散发出来的毒气，直接给她毒死了，才叫人后悔不已。

    “终于要动手了吗？有本事抓我的话，那就来试试看！”林若清藏在袖子里的右手猛然一捏那半片护心镜，左手则死死抓着那棕‘色’瓶子。

    衣兜之中，稍显锋利的护心镜边缘划破了林若清的手掌，一缕血迹浸透在护心镜的边缘上，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金属材质的护心镜，竟然将林若清的这一缕血迹给吸收了进去。

    卫青曾说，这片护心镜里有他多年的心血，却是真的指的是他的血！

    在吸收了林若清的这缕血液之后，更奇特的事情发生了，护心镜上的浅蓝光芒开始闪烁起来，有若人体心脏的跳动般的频率，似乎是在兆示着这东西的不凡。

    约莫闪烁了不到两三秒钟，很快异变再生，浅蓝‘色’的光芒变得愈加强盛，以至于林若清的衣兜都遮掩不住，这光晕从她的衣兜里投‘射’出来，倒是毫无障碍的通过了林若清的身体，最终，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约莫直径两米圆形光罩，将林若清整个人包裹其中。

    这光芒看起来十分不起眼，若不细看甚至未必瞧得出来其中蹊跷。

    “这是什么情况？”唐天眉头一皱，本能的觉得此事十分诡异，他可没听说过现代之中有什么东西能形成这般诡异的圆形光罩，这可不是什么科幻故事，还能出现传说中的能量罩。

    难道这就是林若清的依仗？

    唐天在心头如此想道，算了，是什么东西一试便知，他嘴巴一撇，吩咐在林若清身前两米，有些举棋不定的下人道：“你们都给我动手，试试看这到底什么东西。”

    这两人虽然有点害怕，但却不敢违背唐天的命令，只得小心翼翼的将手掌往光罩按去。

    林若清满脸冷笑，她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唐天看到了林若清的表情，一时间脑海之中闪过了诸多念头，他认为，此时林若清脸上这表情，仿佛就是在告诉别人，这光罩千万碰不得，后果堪忧。但越是如此，唐天就越是不这么想。--63946+dsuaahhh+24972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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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勾心斗角

﻿    他觉得林若清既然被称为华夏第一妖，若是想‘阴’人的话，就不可能会做出这般表情来提醒别人，她现在这样，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想故意拖延时间，所以，他强令两个唐家下人，必须将手伸过去，将林若清给抓出来。.访问 。

    这两名下人苦着脸，眼睛一闭，狠狠一咬牙，便将手往前狠狠探了过去。

    终于，两人的手掌一前一后碰到了蓝‘色’光晕之上。

    其中一人回过头来，说道：“少主，奇怪了，我按不进去，这光晕好像有阻力！似乎是实质存在的，有点像是高手的真气外放的意思，但没什么威力，只不过能将人隔在外面而已。”

    真气外放？唐天心头一凛，奇道，林若清怎么会有这本事，她不是没有修炼什么武吗？

    难道说，这是卫青留给她的东西？

    突然，唐天意识到了点什么，大喊一声，“不好！你们赶紧将手拿开！”

    虽然他只思了不到五秒钟，但却已经迟了。

    这两人只觉得按在光晕处的手掌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破，随即一道可怕的力量灌注到了自己体内。

    接连两声巨响，这两名下属便浑身飙血的倒飞而出，在空中之时，他们的身便支离破碎变得四分五裂了。

    “林若清！你！”又损失了两个年轻的唐家弟，由不得唐天不怒。

    但林若清却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只冷冷看着唐天，“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抓住我！”

    唐天牙关一咬，怒道：“我就不信你那死鬼丈夫能给你留下什么了不起的宝贝！我就不信了！你身上这东西的真气外放能持续多久！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已！都用暗器给我砸！把她这乌龟壳给我破开了！”

    林若清右手拿出棕‘色’小瓶，在手里扬了扬，说道：“我丈夫死没死，不是你说了算！能坚持多久，我也是不知道，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我看你怎么阻止我吞下这穿肠毒‘药’！你的人尽管动手罢！你打破这光罩之时，就是我喝下这毒‘药’之时！我看你怎么办！”

    “什么！你敢！”唐天原本自持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根本不将林若清当一回事，可现在他却发现林若清连命都不想要了，这才慌了。

    “我为什么不敢？还是说，你打算让你的人别打破这光晕？那也没用，你反正都带不走我！对了，忘记提醒你了，如果我在这里被你‘逼’死了的消息传到龙‘门’中人的耳朵里，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对待你和你的唐家？”林若清将唐天的心理把握得十分准确，既然占到了上风，就要让他更加顾忌，既然阻止不了卫天望赶来这里，那就在他到来之前，尽量帮他削弱一番唐天的气势，也算是帮了他的忙了。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巴不得就这样死掉！你休想赖在我的头上！”唐天当然不敢接下这黑锅来。

    “是吗？可你觉得以龙‘门’中人的行事风格，他们会听你的解释？还是说，你认为自己用了古尸控魂之术，就拥有了能和龙‘门’抗衡的力量了？”林若清在言语间步步紧‘逼’，只叫唐天难受之，左右为难。

    “四大金刚强攻这诡异的光晕！其他人出动将在场的所有林家人都给杀光！到时候我来个死不认账！”唐天不愧为一代枭雄，见自己在与林若清的言语‘交’锋之中竟处处落在下风，知道不能再这般继续下去，他也是豁出去了，做事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的话，唐家的这多年算计岂不是白白运筹了？

    他也在赌，赌林若清是不是真敢自杀。

    自杀两字，说来容易，但做起来却是难。

    林若清见唐天做了决定，却也不再说话，只是左手拿着瓶，右手却依然在衣兜里将护心镜碎片抓得紧紧的，脸上只摆出一副冷漠至的表情，多说半句话的兴趣都欠奉。

    他想通过杀林家人来‘逼’迫自己就范？

    林若清对此早有准备，现在诺大个林家，除了自己那五十来个忠心耿耿的下人之外，唐天不可能找得到任何人。

    至于那五十来人，也藏在其隐秘的地道之中，这可是林家最后的机密，也就林常胜和林若清这些最是嫡系的人才知道如何开启，唐天的内‘奸’级别再高，也不可能就是林若海本人！

    他注定一无所获！

    片刻之后，唐天的确是发现一个人也找不到，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倒是另一边，唐天却看到了突破的希望，只是这让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林若清身周的护盾虽然看似玄妙无方，但的确是真气另一种更为高深的表现形势，并且会随着四大金刚不断的轰击而逐渐削弱。

    这说明林若清的确是没有真气的，这一定是她身上的某个奇妙道具的威力，而这蓝‘色’的光晕，必定就是她的丈夫，那个传闻之中来自龙‘门’的绝顶高手的真气。

    这些真气虽然厉害，但终究是没有支撑的源头，只能消耗却无法补充。

    能打破，始终是好事，可唐天也怕她真的在盾破之时自杀了。

    “林若清，你只要答应我不自杀，我便可以向你承诺，等龙‘门’中人走后，也绝对不去找卫天望的麻烦，只要卫天望能避开与龙‘门’中人的争斗，他一定能活下去。往后可以预见的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家族必定是唐家，只要你老实就范，我就能与卫天望相安无事！”唐天开始出言试图动摇林若清的意志了。

    只可惜，林若清根本不可能接受他这条件，说道：“如果天望真的愿意隐忍低调，不去招惹龙‘门’中人，那么我答应你这条件也未尝不可，只可惜，你应该与我一样了解他，你认为他会避而不战吗？所以，你这话都是空话啊！”

    唐天嘴角一‘抽’，又是被林若清在言语上占到了上风了，便不再废话，继续强令四大金刚猛砸。

    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十分钟之后，林若清身周的淡蓝‘色’光芒终于越来越淡，仿佛再承受几次冲击，就要四分五裂了。

    林若清有些无奈的仰头看向天空，心想，终究还是坚持不到天望赶来啊，也罢，这样自己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十分合适的理由，名正言顺的告别这个世界了，到时候天望也不会怪我的吧？这样想来，真是要谢谢唐天了。

    要不是唐天的因素，自己就这么随意的结束自己的生命的话，天望一定会伤心‘欲’绝，更会再心里狠狠的怪罪自己这个不相信他能力的母亲。

    但现在，已经够了。

    什么！那飞机！怎么从山头的方向飞了过来？

    林若清突然瞳孔一缩，感到十分诧异，要知道林家的选择十分有讲究，正常的航班从来都不会从林家上空飞过。

    可这时候林若清看到的飞机，却是刚刚越过山头，正直直朝着林家的上空飞来，并且已经落到了云层之下！

    唐天也是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回头一看，不由得面‘色’大变，“林家的飞机？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他们怎 ...

    么会飞这么快！”林若清一听，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竟然不是卫天望的飞机，而是装着林常胜和林如龙两人的！在这最后关头，先赶到的，竟然是她从未指望过的林家爷孙！--63946+dsuaahhh+24972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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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林家最后的血性

﻿    “不好！现在本就没能及时抓住林若清，再让林如龙赶到的话，搞不好还真会被他将人救走！都给我使出全部的功力，一定要尽快将这诡异的光晕盾打破！”唐天也是着急了，也顾不得四大金刚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只愤怒的挥动着双手。-

    与此同时，他还将原本在林家大宅里四处搜寻的其他下人和毒奴毒武士统统召唤了回来，只为在最短的时间内打破林若清的护盾。

    整个林家都被他的人搜查过了，真是一个人都找不到，林若清不会犯这种失误。

    看着四面八方密密麻麻不断朝自己飞来的唐家暗器，打在护盾上，再互相碰撞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林若清脸上的表情十分镇定，她虽然不知道这护盾到底什么时候会破，也知道多半坚持不了多久了。

    但她却已经将棕‘色’小瓶子的瓶盖给拧开了，只要这护盾的颜‘色’再变淡一点，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喝下这毒‘药’。

    却说此时的飞机之上，在没有任何通知，飞机便落下云层之时，林常胜就察觉到了事情的异变，坐在飞机的窗户上往下一望，终于发现了问题。

    什么！居然在直飞林家！

    就在这时候，机舱里的空乘人员又是走了过来，先是畏惧的看了眼林常胜，不敢多说什么，但林如龙却是起身，对林常胜同样说自己要去上个厕所。

    林如龙本就不擅长撒谎，林常胜也起了疑心，哪能不知道这孙儿是在打什么主意，起身怒道：“你要去做什么！别骗我！”

    “你怎么骗我的，我就怎么骗你，我现在要跳伞下去救姑妈，爷爷你阻止不了我，我一只手就能让你动弹不得！爷爷，你别‘逼’我，你有你的为人准则，我有我的人生信条，你别‘逼’我做我不喜欢的选择，这也会影响到我的武道心境！”林如龙见被林常胜当场揭穿，也是不再与他墨迹。

    见空乘人员慌慌张张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办，林如龙把脸一横，“现在这机舱里我的实力最强！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赶紧带我去跳伞仓！否则我就把你扔下去！”

    “林老爷……我……”这空乘人员见林常胜也是一脸怒意，不敢拒绝林如龙的要求，但又十分畏惧林常胜。

    “你真的决定了？”林常胜却没搭理这‘女’子，而是转头对着林如龙问道。

    林如龙重重点头，“当然决定了！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想的！谁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让我放弃姑妈，我做不到！我也不管爷爷你到底有什么盘算，但我既然知道这件事，我就不可能视而不见，如若不然，我练就这一身武艺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吗？”

    林常胜僵在原地，脸上的苦笑之‘色’也是越来越浓郁，最终，他终于是改掉了自己优柔寡断的‘性’子，知道林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重要时刻，不能再退缩了。

    “那好吧！我就陪你疯一次！你们去准备跳伞吧，我会做些安排配合你的。”林常胜摆摆手坐了下去，不再试图劝阻林如龙了。

    “不用配合，我一个人下去就可以了，”林如龙如此说道。

    林常胜摇头，“行了，你去吧，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安排，一应后果，都由我林常胜一人承担吧。”

    目送着林如龙走进跳伞仓，林常胜暗暗咬牙，便开始拿起电话给本已经从林家散落到林家大宅附近的各大家族成员打电话。

    这些人大约都是提前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离开的，有些人已经跑出去很远，从头到尾都在开车，还有些人倒是没那么没良心，没有走远，而是就近找了地方藏匿起来，随时准备回援。

    之前林家分家，走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这次出逃得很远的，又占三分之一，就藏在附近的人，则还剩下三分之一。

    这部分人之所以不曾逃远，却都是因为他们是被林若清强行从林家赶走的。

    这些人倒算得上是极有血‘性’，他们并不想离开，而是想和林若清一样与林家共存亡，只是林若清一再坚持，他们才被迫离开的而已。

    现在林常胜的电话再度打来，也是不多废话，只告诉这些人，林家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林如龙选择回到林家与唐天决一死战。

    如果林如龙败了，那便意味着林家非但要失去林若清，也要失去林如龙这个最后的希望。

    这些人听到林常胜的召唤，当即从各自的藏身地走了出来，从四面八方汇聚往林家大宅。

    至于那些已经走远了的，林常胜也让人通知了他们，能回来多少是多少。

    林常胜也在心头暗下决心，从今往后，只有能与林家共存亡，又扛过了这次危机，并且还能活下去的人，才算是真正的林家嫡系。

    至于那些在接到命令之后，还选择了当逃兵，不回林家大宅参与搏杀的人，哪怕林家扛过了这一关，这些人也将从林家内部被驱逐。

    反正林家的实力已经在近期的无数动‘荡’之中大幅缩水了，倒不如再‘精’简一些，达到真正去芜存菁的效果。

    现在，就到了看自己这林家到底有多少凝聚力的时候了。

    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老爷，少爷已经跳伞了，”这边林常胜刚刚通知完几个人，便接到那空乘的回报。

    林常胜牙一咬，“给我也准备一副降落伞，我也跳！”

    “这……老爷，刚才少爷跳伞那个位置才能刚好落在大宅的方向，如果你现在跳伞的话，距离大宅的位置至少已经好几十公里了，倒不如让我们先到机场降落，然后再乘车过去，”这空乘人员语带怯意的说道。

    林常胜狠狠一拍椅子，站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这‘女’子被林常胜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她只是个普通的雇佣人员，哪里承受得住林常胜这等林家家主的怒火。

    见她这幅模样，林常胜恨不得将她一掌拍死，但最终却只是扬了扬手，最后又是无奈的收了下去，和这么一个小人物过不去，平白降了他的身份。

    “罢了，迅速降落，我要立刻赶去林家！”最终，林常胜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就在此时，林家大宅之中唐天等人对林若清护盾的围攻尚未结束，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林若清身周的浅蓝‘色’光盾的颜‘色’确实越来越浅了，甚至已经渐渐出现水‘波’纹一般的‘波’动。

    唐天原本僵硬的脸‘色’终于稍微放松了些，竖眼中闪动着疯狂的光芒，沙哑着声音嘶吼道：“所有人听令！将功力‘激’发到极致！在一分钟之内给我将她这龟壳给破了！”

    就在这时候，那名机智的小厮却十分惊慌的看着天上，说道：“少主！天上有个什么东西飘下来了！”

    唐天抬头一看，正瞧见跳伞落下来的林如龙，此时他已经距离地面不到一百米了。

    “这！这见鬼了！这是林如龙！他怎么敢直接跳伞下来！”唐天登时暴怒，这么近的距离，他自然看得出来这人相貌年轻，更叫他不能忍的是此人的容貌与卫天望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相似的感觉，不愧是卫天望的表兄弟。

    看到唐天，他就想起卫天望让自己受到的痛苦，怎能不怒。

    当然，此时的唐天，也是从天而降要来找他的茬的。

    “少主，我们要不要转而进攻唐天，让他落不了地就死在空中？”机灵的小厮急声问道。

    唐天眼睛一转，摇头道：“不可！继续全力攻击林若清！一定要抢在唐天落地之前将她带走！”

    “好！”小厮赶紧将唐天的命令继续传达下去。

    林若清抬头此时却没管自己身边的情况，只抬头看向空中的林如龙。

    林如龙正瞧着林若清，见她看过来，在空中爆喝出声，“姑妈！放心！我一定会救你走！”

    林若清笑了，在林家这个充满着臭味的家族里，还有这侄儿这般的人存在，实在叫人欣慰。

    只是可惜，这次自己倒是连累他了，虽然如今的他已经实力暴涨，但也不可能是唐天这四个毒奴的对手。

    时间越来越紧迫，唐天的人攻势也越来越迅猛。

    就连毫无意识的四大金刚和其他毒奴，似乎也察觉到了唐天此时焦躁不安的心情，手上的动作更加迅猛了起来。

    林如龙见状，也是十分着急，根本等不了降落伞自行飘落，距离地面还有七八十米时，便将手刀在头顶一切，绑在身上的降落伞挂绳应声而断，他下落的速度便猛然加快了许多。

    “什么！这疯子！”唐天大怒，倒是没吩咐其他人动手，而是自己猛然一挥衣袖，从他袖子里闪电般飞出五根漆黑钢针，顺着林如龙下落的方向，就朝他身下‘射’去。按照林如龙下落的路线，唐天这五根钢针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必中无疑。林如龙处变不惊，他毕竟也是真正的高手，面对唐天这封锁角度的五根钢针，手掌往下一轰，沛然真气炸出。--63946+dsuaahhh+25013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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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逆龙变

﻿    林如龙虽然做不到如同卫天望的螺旋九影那般随意浮空，但在空中让自己身形下落的趋势一顿，堪堪避过唐天的钢针却没有任何问题。,最新章节访问:。

    果不其然，钢针从林如龙下方擦过，‘射’到了不知道哪里去，林如龙则顺势落在房顶，身形一折，竟是直接要从半空俯冲下来！

    “姑妈！我来救你了！”

    “该死！居然避开了！你们都给我动作快些啊！”唐天对着前方怒喝连声。

    “少主！快了！再有几秒钟这盾就要破了！”虽然没什么真才实学，但很是机灵的那小厮接道。

    “几秒钟？几秒钟林如龙就要落地了！”唐天正准备回头亲自参与进去，但就在这时候，他身旁地面上的下水盖却猛然打开，一个愤怒的拳头轰响唐天后腰，躲藏起来的林家人，终于陆续出现了！

    这人的拳头看起来很是威猛，但打在唐天的身上，却没能给他造成任何伤害，唐天反手便是一抓划过这人的‘胸’膛，锋利的漆黑指甲一闪即逝，这偷袭他的林家武士‘胸’口便被狠狠的抓下一大块‘肉’来，整个人更是倒飞出去，才落地时便已经脸‘色’乌青浑身‘抽’搐而死了。

    这林家武士正是方才被林若清强令躲入地下密道的五十来人之一，本来这些人是不可能从林家密道内部出来的，但林常胜为了帮助林若清拖延时间，自然会告诉这些人如何在林家内部的地下密道之中行动，甚至还给他们吩咐了帮助林如龙拖延时间，好救林若清的命令。

    一爪便杀掉一人，唐天还没来得及发出更多的命令，就见又是三人突然从角落里窜出来，向正攻击林若清护盾的那些毒奴与随从发起亡命攻击。

    毒奴倒是不怕，毕竟实力与这些林家亡命武士不在一个层次，但却有三个唐家年轻子弟随从被偷袭得逞，这些林家人功力也算不差，再加上都是搏命一击，唐家的年轻子弟被击中之后，轻则重伤倒地，重则内脏粉碎而亡。

    虽然这十来个林家武士很快就被毒奴的反击杀光，但又死了三个唐家的年轻人，实在叫唐天颜面无光。

    “可恶！”唐天心念一动，除了指挥四大金刚继续猛攻林若清之外，他又是另外调派了五个毒武士，护在四周。

    就在这时候，林若清的方向却传来吱嘎一声，唐天扭头看去，大喜过望，这该死的浅蓝‘色’光晕，终于发出剧烈的震动，随后便是隐约听到咔哧咔哧的声音传来，蓝‘色’光晕终于破掉了！

    “好！赶紧抓住林若清就走！别让她喝下毒‘药’！”唐天也顾不得再管林如龙，飞身往林若清的身边扑去。

    随着唐天的动作，林家四大金刚也是一同将手往前抓去。

    林若清将棕‘色’毒瓶的就放在嘴边，手只要轻轻那么一抖，便会将剧毒喝下肚子去。

    “你们难道就这么屈服给唐家的毒‘药’了吗？各位老祖宗，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林若清啊！是林家的林若清啊！是我的姑妈！是你们的后辈啊！”半空之中，林如龙有些不信邪的大声喊道。

    唐天心头对林如龙暗暗嘲笑，古尸控魂之术乃是上古秘术，都已经被控制了这么久，又怎么可能是他一声呼唤能唤醒的。

    林若清和唐天的想法却不一样，只是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向半空之中正飞速落下的林如龙，就连毒‘药’也忘了喝下。

    林如龙这在常人听来毫无意义的一声厉喝，在林若清的耳朵里却有别样的味道，振聋发聩，仿佛可以直接贯通到人的心窝深处。

    他竟然掌握了林家绝学的最高层次，可以将真气夹杂在声‘波’之中，发出足以震撼人心的声音，又被称之为苍龙啸！

    果不其然，原本正扑向林若清的四大金刚的动作猛然一顿，眼眸里瞬间出现‘迷’惘的光芒。

    唐天大惊，赶紧在体内散出气息，重新夺回对四大金刚的控制权。

    这四人眼眸之中的‘迷’惘转瞬即逝，在被林如龙的呼唤干扰了心神之后，却是马上又被唐天控制了回来。

    但就这一下的时间差，却已经足以让林如龙突入到人群之中，他第一件事便是夺走林若清手中的瓶子，再左手一捞将她护在身后，右手则是往前平推出去一掌，正面轰向已经扑将上来了另外三大毒奴。

    林家四人会被他的苍龙啸影响心神，这三个毒奴倒是不会。

    轰然一声巨响，这三大毒奴齐齐出招，竟然被林如龙这一掌‘逼’退。

    “姑妈！跟我走！”林如龙左手抓住林若清衣服，便要将她往上提，作势要逃。

    唐天怎能让他如愿，手再一挥，另外二十名毒武士便纷纷从自己身体里‘射’出毒镖与暗器，布成天罗地网，誓要将林如龙笼罩其中。

    就在千钧一发至极，又是二十来名林家武士出现，齐齐飞身跃起，将林如龙和林若清挡在身后。

    “少主先走！”距离林家最近的一批忠仆终于是及时赶了回来。

    “大小姐你快走！”这是誓死跟随林若清的那些人之一。

    唐家毒武士的毒镖，纷纷‘射’在这些人的身上，这一‘波’天罗地网是被挡住了。

    林如龙也顾不得心痛家人的身亡，抓起林若清就往角落奔去。

    此时四大金刚却已经追了上来，这四人本就是林家人，最擅长的乃是拳脚功夫，齐齐打出掌拳，直奔林如龙后背。

    林如龙听到身后传来呼呼风声，牙关一咬，也是不闪不避，仍凭这四人的攻势打在自己后背上。

    他的口中鲜血狂喷，但前行的速度却丝毫不减，继续护着林若清就往前逃去，速度比中招之前竟然更快了三分。

    唐天大喝一声，“别让他们跑了！赶紧给我追！”

    “如龙你还是走吧！带着我你逃不掉的！我其实也没那么想继续活下去，”林若清被林如龙抓在手里，十分清楚自己这侄儿此时看似奔行迅猛，但其实已经身受重伤，他嘴里正不断吐血，血迹的颜‘色’也是由鲜红渐渐变得发起黑来。

    林如龙一边吐血一边狂奔，嘴里还说道：“姑妈！我知道爷爷很对不起你。但父亲从小就教导我，既然是一家人，就一定要相互扶持，我是将来的林家家主，我不能像爷爷那样！我一定要保护你！我已经彻底‘激’发自己身体里的潜力，他们一定追不上我们！”

    林如龙厉声道，速度果然是越来越快了。

    林若清大惊，“难道你用了逆龙变？”

    林如龙不再回答她的话，只是手臂上的肌‘肉’果然变得愈加粗壮。

    林若清先是面若死灰，她虽然对家族武学没有多少了解，却也知道这林家武学之中最为无情的搏命之术！

    即便是正常人使出这一招，至少能在短时间内让自己的真气和**的力量增强两倍，但事后轻则经脉尽碎，重则浑身血管爆裂而亡！

    如今他本就身受重伤，再用了这自伤九分，只能在短时间内增强身体实力的逆龙变，只怕此事过后，他即便不死也只能是个废人了。林若清十分无奈的蔚然一叹，原本她对林家已然绝望，可为什么这林如龙又要改变自己对林家的看法？这又有什么意义？--63946+dsuaahhh+25013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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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章 抉择与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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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林如龙竟真的从人堆里救到林若清，并就此要跑掉，唐天也是怒得睚眦‘欲’裂，都已经做到这一步，怎么能功败垂成！

    一声令下，四大金刚，三大毒奴和二十名毒武士，纷纷猛扑而上。.访问:.。

    他自己也是全力催发功力，往前追去，他的速度比四大金刚稍微慢一点，但竟比已经是族老之上的三个毒奴还快上那么一丝。

    可追出去两步，他就发现情况不太妙，林如龙还带着个林若清，速度却竟比四大金刚还快！

    非但如此，原本被他认为藏头‘露’尾的林家鼠辈，竟一个个悍不畏死的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些在唐天看来，已经养尊处优到毫无血‘性’的林家人，竟然一个个表现出十分恐怖的斗志。

    哪怕明知道冲上来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也知道自己并不能阻挡唐天的人多久，但这些人却一个接着一个的往上冲，丝毫没有怯意。

    他们像是疯子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个又一个的前仆后继，哪怕每个人只能在四大金刚的面前存活一秒，这些人却也要用自己的‘性’命去拖住这一秒。

    这些人里面，有林常胜的兄弟，也有林若清的堂兄弟，也有和林如龙卫天望同辈的年轻子弟。

    他们一个又一个的出现，至少上百人。

    唐天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些实力高绝的手下，竟然被林家的人海战术拦断在这里，丝毫寸进不得，而林如龙带着林若清，却是越跑越远，哪里还能冷静得下来。

    手指连弹，猛然控制着两个毒武士自爆开来，只见可怕的毒雾从这两个毒武士的身上弥散开来，往四面八方涌去，速度极快。

    远远的也能看见青绿‘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林家诺大的大宅，眨眼间竟被这些毒雾笼罩了近一半的地方。

    正冲过来的林家人再也不能支撑住了，他们甚至无法近身就被毒武士自爆散出的毒雾给毒毙。

    唐天和他的人终于摆脱了阻拦，往前冲杀而去。

    毒武士自爆的声音很大，林若清和林如龙都是回头看去，见到这青绿‘色’的毒雾，还有从其他方向出现的林家人却也正向着那个方向冲去。

    两人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心头都只觉得悲恸不已，这些人真的是去送死的啊！

    林如龙脚下生风，速度变得更快，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好让那些家人别再去无谓的送死了。

    唐天带着人冲将出来，却再难看到林如龙和林若清的身影，狠狠的一跺脚，“人呢！”

    就在这时候，他那个机灵的小厮凑上前来，手中却拿着个定位仪，邀功般说道：“少主！刚才我趁‘乱’将一个小型定位器‘射’进林若清的口袋里了！只要跟着这仪器的指示，我们一定能追到那两人！”

    唐天大喜，说道：“如果能抓住这两人，记你首功！都跟上！追！”

    虽然唐家的这些特工设备算不上高端，只要莫无忧在这里，立马就能给他识破并屏蔽了，甚至还能给他们误导到别的地方去。

    只可惜现在中招的人是林若清和林如龙，这两人是不懂这些的。

    幸好此时林如龙尚且处在逆龙变的搏命状态下，两人逃走的速度极快，又有林家人不断阻挠唐天等人的行动，他们倒是逃得越来越远，唐天虽然知道他们的位置，但一时半会儿还追不上。

    林如龙很少回林家大宅，对这附近的道路算不上熟悉，林若清自回到林家之后，也是大‘门’不出，所以这两人现在也不会选路，只知道随便找个方向亡命逃窜。

    后来直到接到林常胜的电话，由林常胜来安排接应，林如龙才认准了正南方向疾驰而去，正好撞到林常胜和他刚聚拢在一起的一大批人。

    林家的凝聚力没有林常胜担心的那么糟糕，虽然这些年来他这家主有诸多失误，许多人明里暗里甚至投靠了林若清，对他这家主的许多命令阳奉‘阴’违。

    但真到了这个时刻，同时驰援的对象还是林若清，另外三分之一已经逃远了的人，竟然接二连三的跟着回来了大部分。

    虽然不少人将年轻子弟留在后方，只来了些老一辈的人物，就是为了让自己这一脉不断根，对此林常胜也十分理解。

    只不过在看到林如龙的时候，林常胜脸都白了，“如龙！你！你居然用了逆龙变！”

    林如龙这时候没有多少‘精’神说话，只默默点点头，此时逆龙变的效果还没过去，他看起来‘精’神还是不错，就是神智有些不清。

    林常胜恨不得捶‘胸’顿足，怒道：“你……你怎么可以……”

    “没有办法，不然我们都得死了，”林如龙硬着嗓子答道，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

    林常胜也知道现在不是教训人的时候，唐天的人随时都可能追上来，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如今林如龙虽然用了逆龙变，也许明天他就会变成废人，但至少有一定机会保住‘性’命。

    这次他救了卫天望的母亲，或许卫天望会愿意出手救他吧？

    听闻卫天望的内功在救人治病这方面有奇效，如今名医世家孟家也投靠了卫天望的旗下，只要他愿意出手，如龙或许还有机会。

    不好！都这时候了，我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好了，都别废话了！你们两人赶紧坐车走！我带人去拦阻唐天，前方我已经安排好了直升机，你们只要上了直升机，应该就安全了！直升机会将你们直接送到一个秘密机场，到时候你们再从机场直接转道国外，如龙你的父亲正在那边等着你们，我就不信这样了唐天还能找到你们！”林常胜手一挥，便做出了如此安排。

    事到如今，他也只愿意让林如龙和林若清逃往国外，而不是让他们投靠卫天望。

    “那爷爷你呢？”林如龙正要上车，却回头问道。

    林若清此时却已经坐到车上，同样略显‘迷’惘的看向林常胜。

    林常胜先是回头看了看林如龙，眼神里竟充满了期待，再回头看向林若清，目光中倒是多了许多复杂的韵味。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复杂，以至于就连林若清都有些看不透彻。

    “你们不用管我，我有别的安排，不过你们放心吧，我有办法可以安全离开。行了，你们快走吧，回头我会追上你们的！”林常胜手一挥，便示意司机开车。

    汽车轰然发动，转瞬间便奔向了远处。

    林如龙心头有些怅然的对林若清问道，“姑妈，爷爷他会追上来的吧？”

    林若清表情一僵，林如龙这一问，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忽略了些什么东西，林常胜的眼神里面，藏得最深的，竟然是死志！

    不好！他不打算走了！打算留下来和唐天拼命！

    “这……父亲他……可能不会走了……不行！停车！噢不，掉头回去！”林若清猛然扑到驾驶座后面，试图让司机掉头回去。

    “大小姐，老爷他现在可能已经和唐天短兵相接了，就算我们现在回去，只怕非但接不到老爷，反而会把大小姐你和小少爷都搭进去。你就不要辜负老爷一番心意了，走吧！他就猜到你会让我掉头回去，所以提前就安排了，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听你的。他不想白白牺牲，他说，他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现在也不打算改回来，是一个不值得你去救，也不值得你珍惜的人。他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能好好珍重自己，换一种心情去面对龙‘门’中人。他还说，你看这世上那么多丧偶的‘女’子到了你这年龄，多多少少都会改嫁再嫁。这些再嫁的人，大多也是别人介绍的或者相亲认识的对象，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呢？你换一个角度去想，重新嫁到龙‘门’世界中去，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大小姐你可别生气，这些都不是我的话，是老爷的原话，他要我必须一个字不动的给你转告的。”这司机有些惶恐的说道。

    林若清一僵，怒道：“这怎么可能一样！他是要我再嫁给我丈夫的仇人！我怎么可能答应！再说了，他凭什么就确定卫青已经死了？只要没见到卫青的尸体，我就永远也不承认他死了！再者，他真是把龙‘门’中人看得太简单了，龙‘门’里的那些人只是想利用我来得到第二个道心魔种而已，在那些人的眼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嫁娶的概念，他们只是想把我当成是一个生育的工具！我怎么可能可能答应！他怎么会有脸叫你来劝我！”

    林若清扭过脑袋去，不再说话，她的确是被林常胜这一番话给气得脑子有些发晕。

    若是此时林如龙的状态尚且正常，倒是有可能强行跳车杀回去，但只可惜逆龙变的效果已经渐渐消退，后遗症却逐渐显现。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靠在后座的椅背上，痛苦的低低呻‘吟’不止，身躯开始无意识的颤抖扭动起来，皮肤之中更是不断浸出殷红的血珠，再时不时咳嗽两声，嘴里便也开始冒出血来。他的脸‘色’时而赤红，时而乌青，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十分糟糕。--63946+dsuaahhh+2503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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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林常胜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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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清也再顾不得林常胜的事情，而是十分忧心的看着林如龙。。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她也毫无办法，虽然心慌意‘乱’，但她本身又没修炼什么武学，更不会医术，只能拿出手机试着给卫天望打去电话，希望卫天望能尽快赶到。

    电话打通之时，从卫天望那边却传来呼呼风声，几乎叫林若清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你那边的噪音太大了！”林若清对着自己的电话大声喊着。

    那边卫天望浑身真气鼓动，将自己的身子包裹在真气里面，这才叫噪音被消除了，为了避免她担心，卫天望只说道：“我大概还有十分钟就能到林家附近，我下落的位置稍微偏了一点。”

    “下落？你也是跳伞的吗？”林若清有些吃惊。

    卫天望在半空之中微微摇头，“没有，我直接跳下来的，不需要降落伞，放心吧，我没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听声音你们似乎是逃出来了？那我直接过来接应你吗？”

    林若清心头犹豫半分，先是看了看林如龙此时生不如死的样子，再是回头望了望林常胜的方向。

    她的心头也在天人‘交’战，不知道该如何决定。

    林如龙此时的状态看起来十分糟糕，也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也许下一分钟他就要撒手人寰了。

    若是卫天望到此，林如龙倒是就有机会能活下来了。

    但林若清心头却又有另一个念头，哪怕林常胜这父亲再怎么糟糕，她却也并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他，她正为自己先前的冲动而后悔，当然，她也知道，以现在林如龙这个状态，哪怕自己和他再度折回去，纯粹就是送死，丝毫没有意义。

    可现在，卫天望要来了，那么如果让卫天望却救林常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在父亲的心目之中，如龙的‘性’命和前程，一定要比他自己的‘性’命重要得多。

    如龙才是林家的未来，为了林家的未来，父亲根本就不会怜惜他自己的生命。

    如果叫他知道，自己先让卫天望去救他，而不是先来救治林如龙，只怕他反而会将自己恨得咬牙切齿。

    林若清想了很多，但其实时间却并未‘浪’费多少，那边正在飞速从空中下落的卫天望甚至感觉不到她在经历痛苦的思索与挣扎。

    当然这也和卫天望此时有点紧张有关系，毕竟他为了省时间而直接没有选择降落伞，仗着自己会螺旋九影，便径直从高空之中的飞机往下跳。

    这下落的速度极快，人本来对高度就会有一定的恐惧，哪怕卫天望已经能客服这种本能的恐惧，他却也会感到些许紧张。

    就在林若清犹豫的这几秒钟里，前面负责开车的司机却猛的浑身一震，仿佛知道了什么。

    他颤颤巍巍的拿起身边的对讲机，往后面递了过来，“大小姐，老爷在联系你，他有话要说。”

    林若清手一抖，拿在手里的手机便掉到了车底，她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哆嗦着手接过对讲机，她的鼻子便开始酸了起来。

    虽然他很糟糕，虽然这个父亲可以说是相当不称职，他也没有用对待‘女’儿应该有的态度和方式来对待自己。

    但林若清并不是盲目的恨他，也知道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其实很单纯。

    他没有被林若清平时骂的那么自‘私’，这个林若清自己也很清楚。

    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林家这个家族。

    可以说他极度的自‘私’，为了能在家族的历史上留下一个美名他可谓不计一切代价。

    但也可以说他极度的无‘私’，他总是想让林家好，只要能让家族兴盛起来，他愿意牺牲自己的亲情、友情、爱情，乃至于他自己的生命，都毫不足惜。

    事到如今，他终于做到他最想要的结果了，为了掩护自己这个林家繁荣的工具，为了掩护如龙这个林家兴盛的依仗，他选择了自我牺牲，成为阻挡在唐天面前的最后一道墙。

    那么现在，这道并不算坚实的墙快要倒塌了。

    “若清，哪怕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我现在都并不在乎了。你也不用回答我说的话，我知道你在听着。你也知道，我这人的‘性’子就是这样的。我从来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我现在也不后悔没有接纳卫天望回林家。你知道的，没有人可以违抗龙‘门’中人的意志，卫青不可以，你也不可以，卫天望他也不可以。我们林家看似风光，但又何尝不是在走钢丝，一旦没能将你完好无损的‘交’给他们，迎接林家的将会是彻彻底底的毁灭。你竟然认为卫天望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子可以抗衡龙‘门’？你真是太天真了！这绝无可能！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你认为你是对的，我是错的。我认为我才是对的，终究我们都选择了不同的路而已。你永远也别想从我的嘴里听到对不起三个字，我不后悔，从来都不后悔。总之，我要走了……”

    “老东西！我说你藏在哪里呢，中了我的毒镖还能跑这么远，林常胜你的命‘挺’硬的嘛？”这正是唐天十分张狂嚣张的声音。

    “唐天！好歹我和你爷爷也是同一个辈分，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这是林常胜的怒斥。

    “怎么，你们林家的人都这么喜欢拿辈分来说教？可惜，空有一张嘴皮子可成不了大事，你林常胜风光了大半辈子，也该去死了。以后，是我唐天的时代！”唐天的声音再度传来，既然已经与林家彻底翻脸，他当然不会再留下林常胜的‘性’命，再者，此时的林常胜正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只为了拖延唐天去抓捕林若清的时间，也叫唐天格外烦躁，今天的抓捕行动已经一‘波’三折，他快没耐‘性’了。

    接下来便再也没有对话了，只听到一声碰撞，然后便是低沉的闷哼，紧接着对讲机里便只有沙沙沙的声音，对面的对讲机被人一脚踩烂了。

    林若清捂住嘴巴，泪水已然无声的流下。

    她再恨林常胜，可也没想到他竟会真的死于非命。

    电话对面的卫天望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他的听力何其惊人，却将事情‘弄’明白了个大概，他也是沉默不语，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此事。

    林常胜，竟然死了！

    死在唐天的手上！

    卫天望的脑海之中，也是一片空白。

    曾几何时，他最恨的人就是林常胜，哪怕到现在，他也从未对林常胜有过任何好的观感，他更是从来没有将林常胜当成是自己的外公。

    可真到了他身亡的这一刻，卫天望却有种无论再多的仇恨与怨念，都化作轻风吹拂而去的感觉。

    不敢相信，他竟真的死了！

    他都已经死了，我又该如何去向林常胜证明，他从头到尾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的外公，一个失败的父亲！

    卫天望的牙关越咬越紧，他很少出现这等心情。

    先天之后，他的‘性’格变成了所谓的随心所‘欲’，那么现在他的‘欲’就成了极其想杀人，想杀唐天！

    让莫无忧逆向查到了林若清现在的位置，再定位到自己的手机上，卫天望便将手机揣进了衣服里，再收掉了遮蔽在身周的真气，仍凭气流化作狂风吹拂在自己的身上，附身看着下面越来越近的大地，卫天望的身子飘在半空，心却飞到了十里之外的林家大宅方向。

    林若清在车里呆立了很久很久，才想起自己正在和卫天望打电话，拿起手机却发现通讯早已中断，里面只有一条卫天望发来的短信。

    “我先来救林如龙，然后回林家大宅杀唐天！”

    林若清身子一松，下意识抬头看向天空，试图在空中寻找到卫天望的身影。

    但她失败了，卫天望并不在她这个方向，以她的目力也看不到卫天望的身影。远在十数里之外，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哪怕已经用螺旋九影的浮空之术减缓冲击力，卫天望还是狠狠砸落到地面之上，仿佛爆炸一般。烟尘散去，卫天望的身影浮现，如一抹流光疾驰而过，直奔林若清的方向。--63946+dsuaahhh+2503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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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怎么跑

﻿    从卫天望落地，再到他出现在林若清的车旁边，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林若清正十分紧张的随时观察着林如龙的状况，却见卫天望已经出现在车窗旁，赶紧让司机先把车停下来。

    这司机虽然得了林常胜的吩咐，不要让林若清到卫天望那里去，但现在林如龙的状况极差，也只有卫天望能救他，司机不敢拖延时间，只第一时间便停下车来。

    林若清也是下得车来，既然卫天望都到了，那她就压根没想过继续逃跑了，即便万一唐天的人真的比卫天望更强，她也毫不介怀，她宁愿留下来和卫天望一起共进退。

    因为在关键时刻的一次欠考虑，没能注意到林常胜的死志，她已经失去了这个虽然并不合格，但终究却也是亲生的父亲，她不想再一个人逃走，却让自己的儿子独自去面对危险。

    林若清再也输不起了，当再看到卫天望时，林若清十分欣慰的发现，自己的儿子长大了。

    他的身高又长了些，容貌倒是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就是此时的他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仿佛只要看到他，就什么事情都不值得畏惧了一般，卫天望尚未说一句话，林若清之前慌‘乱’的心情便安定了下来。

    卫天望先是从车里将林若龙抓到手上，又回头看着脸上泪痕未干的林若清，心头一顿，说道：“妈，你希望我给他报仇的罢？”

    林若清点头，“如果你可以安全做到的话，就帮他报仇吧。虽然我知道你并不喜欢他这个人，我也很讨厌他，但是……”

    卫天望打断了林若清的话，“我明白了，我先把林如龙的伤势稳住吧。”

    卫天望又转头将注意力放到林如龙身上，眉头紧皱，这伤势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见他皱眉，林若清便赶紧将林如龙用了逆龙变的事情与他说了，当然也和他解释了一下逆龙变的后遗症会是多么的可怕。

    “逆龙变？”卫天望眉头再紧，说道：“这种短时间内增幅战力的手段之前我在林五祖身上也曾见过，只是程度不及林如龙的逆龙变，也没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

    “那你能救他吗？”林若清十分担心的问道，哪怕她对林家再讨厌，林如龙却是为了救她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对于这个侄儿，林若清承认他是自己的亲人。

    卫天望没有回答林若清的话，而是将林如龙摆出盘膝坐地的姿势，自己则从他的身后方将双掌按在他的后背，开始用真气去更加仔细的查探他体内的状况。

    片刻之后，卫天望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林如龙用出逆龙变，又身中四大金刚功力浑厚的重击，再加上唐天的毒素，此时他的体内可谓是一片‘混’‘乱’。

    之前卫天望与林如龙短暂‘交’手，知道他虽然功力不如自己，但距离先天境界也只差一线，却被败得如此迅猛和惨烈，说明对手非同小可。

    见他这幅模样，林若清也是急了，“情况如何？能救得到他吗？不见得非要让他恢复功力，只要能保住他的‘性’命也好啊，不然我和你舅舅难以‘交’代。唉，你舅舅就如龙一个儿子，如今父亲已经身故，如果如龙再出了事，也不知道你舅舅心头会多难受。”

    卫天望安慰道：“现在就想让他完全恢复是不可能了，时间紧迫。但保住他的‘性’命倒不是难事，妈你就不用担心这个了。只是，你已经重新认林常胜作为父亲了吗？”

    言语间，卫天望已然将强横的先天真气灌注到林如龙体内，虽然第一时间并不能恢复他身体里的伤势，但却能将四大金刚打进他体内的毒‘性’真气全都压制住了。

    四大金刚的功力虽然浑厚，但却也不及如今已达先天的卫天望，再加上九‘阴’真气本就‘精’纯至极，从后天到先天之时更是去芜存菁变得更加坚韧，哪怕比对方的真气稍微弱一线，在相互的抗衡之中，九‘阴’真气也能占到上风，更不用说现在卫天望更强那么一点了。

    在接下来这段时间，卫天望的这一缕强横又‘精’纯的先天真气，将会不断在林如龙体内盘旋，一点点蚕食消耗掉四大金刚的真气，同时也能将他行将支离破碎的身躯一点点稳固住。

    虽然不能彻底治愈他体内的毒素，也不能让他这严重无比的伤势完全复原，但至少可保住他的‘性’命一时间无忧了。

    至于剩下的他要如何康复，只能回头慢慢来调理，同时也要有孟家人的配合，当然，最重要的却还是林如龙自身意志要能扛得过这难关。

    “行了，林如龙他暂时是‘性’命无忧了，那我去林家大宅那边了？妈你们就另外找个地方，先藏起来吧，”卫天望吩咐道。

    林若清却是摇摇头：“我们可能藏不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总觉得唐天他有什么方法可以一定找得到我，我们已经逃出来很远了，但唐天还是带着他的人在后面紧追不放，无论我们怎么改变方向，好像都没有用处。我藏起来没有意义。”林若清说道。

    “恩？我看看呢。”卫天望可是时常与莫无忧这等顶尖特工呆在一起的人，没吃过猪‘肉’，可也见过猪跑，听林若清这么一说，就猜到了他们很可能是被对方安装了跟踪的特工设备。

    以卫天望如今先天高手的境界，他对自己身周的一切气息变化都十分了解，那唐天心腹悄然藏进林若清衣兜里的定位仪，看似微小，但实则却是在不断的散发出微‘波’。

    当卫天望彻底集中‘精’神，全力以赴的感应，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缕微‘波’的动向。

    卫天望倒是笑了起来，他也没料到自己的先天境界竟然还真有这个好处，连这种电子仪器的微‘波’都能探测得到。

    卫天望一指林若清的衣兜，林若清往里面一掏，便拿出个纽扣电池模样的金属小片，正是定位仪。

    “就是这东西，真该死！”林若清抬手就要扔。

    卫天望却一把抢到自己手里，“这东西可不能扔，就给我拿着吧。你们继续往东面走，我一个人拿着这东西往西面去，我就在那边等唐天自投罗网了。”

    林若清有些不放心，“天望，我知道你现在很厉害，但唐天控制着的四个林家族老也不简单，你可千万不要勉强，更不要着急。如果能敌得过，才与他们正面‘交’战，如果你一旦发现自己落到下风，可千万不要死撑，该撤退的时候还是要撤退。毕竟你还年轻，而被控制了的四个林家族老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上升空间，哪怕今天你不敌，再过一段时间，他们也一定不会是你的对手的。要不然我还是和你一起吧，我能在一旁看着也放心点。”

    卫天望一笑，“这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妈你说的这些我都有把握的。你可不能在一旁，你倒是放心了，可毕竟我只有一个人，唐天身边二十多人，哪怕除了林家四大金刚，每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万一你给他的人拿住了，他再拿你的‘性’命来要挟我，恐怕我就只能当场抹脖子自尽了事了。妈你可别给我添‘乱’，还是到另一个方向去藏着吧。”

    “好吧，你说的也对，是我欠考虑了。唉，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的思路都有些不清晰了。”

    既然定下逃走的路线和方法，两人就不再废话，林若清继续坐上车，带着林如龙往东面而去，那边有莫重中将带着一整个加强营的人前来接应，各项重武器一应俱全，哪怕是唐天亲自带着人冲击，也未必能一鼓作气的拿下。

    至于卫天望则一个人小跑着往西边去了，那是一片茂密偏僻的山林，卫天望找了个山谷的位置便不再小跑，而是转为慢悠悠的在山林间步行，等着唐天带人过来。

    “少主，刚才林若清她们所在的位置停顿了有几分钟，我们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不少，倒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笨到弃车往山里面去，这不是找死么？就是不知道刚才他们停下来做什么，该不会是有什么意外吧？”这小厮很有方法的巧妙提醒着唐天，这样又能提醒唐天，又不显得自己在卖‘弄’聪明。唐天自信一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毫无意义，哪怕林若清真能找到什么援军，也毫无意义。在绝对强横的实力面前，这些‘阴’谋算计只不过是细枝末节。你要明白，我们这里有四个远远超越族老层次的四大高手，还有二十一名稍微次一点，但也并不比族老差的强横高手。哪怕她林若清将燕京的军队搬过来，也无非就是能稍微阻拦我们片刻而已。再不济，我也能再度让一名毒武士自爆，来多少人都是死。我还有十八名毒武士，这点损失还吃得消。”见唐天如此自信，这下人也不再劝什么，只是在心头隐隐觉得有点奇怪，既然林若清等人选择弃车逃亡山林，转为步行，那为什么一路上又没看到扔下来的车呢？--63946+dsuaahhh+25052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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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等得辛苦

﻿    “少主！好消息！他们的坐标停下来了一阵子，然后速度大降！现在的移动速度非常缓慢，我想很可能是林如龙重伤毒发身亡了！林若清一个人跑不动了！”突然，这小厮十分兴奋的喊道。.访问:。

    唐天也是一笑，还真当林如龙是钢筋铁打的身子呢，伤成那样还能跑得飞快。

    现在我看你们还怎么跑！

    “很好！全部准备下车！入林！追！这次一定要将林若清拿在手里，再杀掉林如龙，从今往后，这世上我们就只剩下卫天望这一个敌人了！卫天望一旦知道他妈被我们抓住了，肯定会疯了一样来找人，到时候我们再布下天罗地网，等他前来送死！我就不信如果我有心算无心的话，他卫天望还能逆势翻盘！”唐天狂喜着说道。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只要能将林若清抓住，那么他就完全占据了主动，无论讨好龙‘门’中人，还是继续算计卫天望，他都将有许多转圜的余地。

    按照唐天的盘算，只要先将林若清抓住，哪怕回头真被卫天望将四大金刚给击败了，其实也不是那么伤筋动骨，自己到时候只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往死里藏起来，等到龙‘门’中人出世时，自己依然可以借着龙‘门’中人的势头卷土重来。

    毕竟卫天望已经是先天高手，唐天这也知道。

    唐天很明白先天高手的实力非常强横，只可惜他从未见过先天高手出手，也没有在家族记载之中看到过具体的说法，他也只是隐隐觉得四大金刚可能不敌而已。

    但他不怕，他能再输一次，也不会输掉全部。

    毕竟，哪怕卫天望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龙‘门’中人。

    此时的唐天，正带着约莫三四十来人直扑山林，却根本没有想到，等待在山林里的，压根就不是林若清，而是等候多时的卫天望。

    卫天望正行走着，突然听到身后远处传来声音，回头看去，发现不少飞鸟正从远处的森林边缘飞起，向着四面八方而去。

    这唐天倒是嚣张，进个树林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将飞鸟都惊起了。

    想必他现在自以为是天下无敌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却收到一条出乎意料的短信，是莫无忧给他转发过来的。

    卫天望低头一看，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复杂。

    想不到林常胜还会给自己留遗言，这可真出乎意料了。

    这条短信是林常胜在下飞机之时就提前编好的，不过卫天望将他的联系方式给屏蔽了，林常胜无法直接发给卫天望，林家也没办法突破莫无忧专‘门’为卫天望的手机准备的屏蔽墙，索‘性’就通过林家的渠道，让莫无忧转发给卫天望了。

    “卫天望，我知道你肯定十分不待见我。但这没关系，反正以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一定会很开心吧？我是个不称职的外公，但我也不奢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总之，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努力，无论你是不是真的成了先天高手，你都绝不可能改变你自己和若清的命运。我说的话可能不太中听，但我真心的建议你，坦然的接受你母亲改嫁给龙‘门’强者的既定事实，到时候你如果能安安分分的找个地方好好修炼，躲藏起来，龙‘门’中人未必会去找你。你再给自己二十年的时间，也再给林家二十年的时间，等到那个时候，你会发现我的建议是正确的，如今的你已经如此强大，只要你再修炼二十年，到时候或许你真能和龙‘门’中人一战，也未可知，是吧？”

    林常胜的话就这些，卫天望觉得十分没有营养，也毫无意义。

    卫天望根本不可能听他的建议，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极度倔强的人，她宁肯死也不可能改嫁给别人，那么自己当然不能看着母亲就此死掉，也只能和龙‘门’中人一战。

    他这些话，看似无情，但却又透‘露’出一层意思，他希望在他自己死后，卫天望能看在其他林家人的份上，虽不说回到林家，但在保住‘性’命的前提条件下，一定程度的支持林家，成为林家的支撑之一。

    这样，将来的几十年里，林家将会内有林如龙，外有卫天望，将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盛！

    当然，发生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卫天望别去找龙‘门’中人的霉头，让林若清嫁到龙‘门’去！

    林常胜啊林常胜，就连死了，你都要这样来算计我，试图让我的心神被你所左右，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的‘女’儿，也根本不了解我，甚至，我可以说你根本就不了解龙‘门’中人。

    我会被你骗到吗？

    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实力既然已经达到先天，在将这世上的所有灵‘药’都炼制成丹‘药’之后，我就根本无法继续再这世上修炼。

    现世的灵气浓度，根本就无法支撑先天境界的修炼，哪怕我将这世上所有的真气都吸干，我的境界也不会有什么提升了啊！

    二十年？

    一百年也没有意义！

    卫天望停了下来，靠坐在一块大石的后方，抬头看着天上，脑子里却又在想着很多东西。

    他不打算听从林若清的要求，在与唐天和他的人对战之时留一线后手。

    他根本就不打算撤离，无论到时候自己是占据了上风还是下风。

    哪怕拼着自己重伤，今天，他必杀唐天！

    只要唐天一死，唐家就将不足为惧。

    在龙‘门’中人到来之前，自己也将能放下所有的顾忌，全心全意的将天下灵‘药’全部转化为自己的功力。

    只要唐天多活一天，他就会像是卡在卫天望喉咙里的鱼刺一样，随时随刻都会让他难受之极，无法全力以赴的练功。

    只有将这一颗钉子给彻底拔掉，卫天望才能在只剩下一年的时光里，开足全部的马力提升自我，在面对未知的敌人时才能有一定的底气。

    再者，卫天望也答应过孟小蓓，一定要尽快将她的父亲孟亭华救出来，事情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卫天望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如同今天这般，终于能抓住唐天的机会，并不多。

    “少主！林若清她就在前面那块大石头的后面！”终于，一惊一乍的声音从卫天望背后传来，他们找到这里了！唐天朗声道：“林若清！你就出来罢！别躲了，没有用处的！林常胜已经死了，你们林家注定没有未来。卫天望也迟早会落到我的手里，只要你乖乖就范，别自杀，我可以答应你，到时候我会不杀卫天望！”“那我可真是要多谢你的不杀之恩了！可是，我很想杀你，这可又怎么办？”卫天望的声音传来，话音未落，他已经闪身走出大石的遮挡，站在了唐天等人的面前，“唐天，你躲躲藏藏了大半年，终于站在我的面前了，你知道吗？我等你等得很辛苦啊。”--63946+dsuaahhh+25054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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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必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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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居然是卫天望！

    唐天和他的诸多智囊小弟，都惊呆了！

    唐天心头突然很冰凉，他想起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来。-叔哈哈-

    四大金刚死了他是不怕，他能输得起。

    可他自己死了呢？

    这点他从未想过，但他现在却觉得死亡距离自己很近。

    卫天望有多想杀自己，不用猜也能知道！

    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这和自己的原计划完全不一样啊！

    我想的，是要让我布置好一个完美的陷阱，再等卫天望来自投罗网，而不是这样，这么突兀的，在这个错误的地方，在这错误的时机遇到他啊！

    如果我在这里死了，那我所图谋的，又算是什么东西？

    只在接触到卫天望眼神的第一瞬间，唐天就有种感觉，今天的卫天望，必杀自己！

    哪怕身边有诸多高手，甚至有林家四大金刚这般强横的武者，他却也依然没有多少安全感。

    他担心卫天望哪怕拼着被其他人重伤，也要杀掉自己！

    而自己一死，这些毒奴，尤其是四大金刚，便无人可以控制，那卫天望哪怕伤得再重，只要没死，以其他人的能力，却也根本不可能留得下他来！

    那我今天也是要白死了！

    从卫天望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瞬间开始，唐天便开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想起自己方才的话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算计，都只不过是纸老虎。

    今天的一切行动，在此之前，可谓是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甚至连林家家主林常胜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可最后这一步，非但没能找到林若清，却反而一头撞上了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卫天望，这打‘乱’了他的一切想法，叫他猝不及防。

    按理说自己行动是如此的迅猛，卫天望之前才出现在陕南省，没道理这么快就赶来燕京啊！

    不行，我不能慌，在这种时候特别不能慌！

    唐天咬紧了牙齿，暗想，自己如今已经彻底化作毒王，自身功力和毒素与之前相比，也是突飞猛进，也算是一个超越族老级别的高手，再有四大金刚护在左右，与卫天望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实在不行，自己索‘性’让所有的毒奴和毒武士先将卫天望缠住，自己再伺机逃生，哪怕这些人全部折损在这里，只要自己能活下去，就有卷土重来的希望。

    至于林若清，唐天已然完全不去想这件事了。

    猜到卫天望很可能是先天高手的层次，由不得唐天不紧张。

    “卫天望，你怎么会在这里？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早就想将你送上天了，你竟然还敢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怕死吗？让你瞧瞧四大金刚的厉害！你绝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唐天故作镇定的模样，十分凶狠的说道，但步子却微微往后顿去，让林家四大金刚站到了他的前面，这番举动，出卖了他慌‘乱’的内心。

    卫天望慧眼如炬，一眼便识破了唐天的软弱，面对唐天带来的众人，反而往前踏一步，往前‘逼’去，“你总是觉得，有了这四个怪物，就能帮你称霸天下。我除了说你天真呢，还是能说你愚蠢呢？哪怕这世上没有我来阻止你，你以为有几个武林高手就真的能天下无敌了？如果你真的威胁到现代社会的稳固，现代科技之下，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你和你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哪怕你和你的人武力再强横，也不可能真正统治这个天下，你以为核弹真只是摆来看的么？只不过是你们的威胁没有大到必须动用核弹的程度罢了！你的‘春’秋大梦，也该醒醒了。”

    “胡说八道！”唐天被卫天望戳中软肋，猛然撕开脸上的面罩，指着自己的脸孔说道：“卫天望你这个道心魔种懂什么？看看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为了成为最强者，我付出了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代价！现在你告诉我，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句空话？我把自己变成了怪物！而你这种人，生来就是怪物！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卫天望看着唐天满是鳞片的脑袋，他就连脑‘门’上也是鳞片，头发也是一根都没有了，咧嘴一笑，“你果然是个怪物，但我可不是怪物。不过道心魔种是什么意思？这说法我都还是第一次听到，看来你知道一些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但这没有关系，很快你就会告诉我，我想要的一切事情。”

    “做梦！都给我上！杀了他！”唐天自己能说自己是怪物，却听不得卫天望说他，他觉得卫天望是在嘲笑自己，猛然往后一退，手再一挥，便示意其他人一拥而上。

    他并没有如同之前计划的那般，在将人都派上去之后，自己立刻逃走，而是选择了再退两步，只在远处扔出自己最是擅长的暗器，他觉得或许还有机会和卫天望一战。

    面对唐天诸多手下扔来的蝗虫般的暗器，同时还有即将欺近身林家四大金刚，卫天望临危不惧。

    毒奴和毒武士的暗器看起来声势骇人，但其实威力并不怎样，真正值得卫天望重视的，也只有四大金刚的攻势和唐天的暗器而已。

    四大金刚的攻势重在威力惊人，唐天的暗器则是毒‘性’猛烈外加角度刁钻，唐天此人虽然卫天望不是很瞧得上，但也不可否认他在暗器上的功夫的确独树一帜，不然之前几次与他对敌之时，卫天望早就将他顺利杀掉了。

    卫天望手一挥，虽然他并未刻意的调动天地之间的无数力量，但先天高手的气息自然散发，自然而然的让附近的一切气息都为他所用，一时间狂风阵起，卫天望的掌心螺旋飞转，飞絮劲真气凝聚而成的气旋，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很快便形成了一个直径约莫半丈的螺旋。

    卫天望纵身跃起，往后先是飞退一步，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右手掌心便正是这气旋的正中，让气旋在他的身前形成一个巨盾的模样。

    无数道暗器打在气旋之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却没有一个能够突破卫天望掌心凝聚的这飞絮劲气旋。

    唐天见状，只感到目瞪口呆，他以前也是知晓卫天望有一‘门’真气外放的手法，但那都是以卸力的巧劲为主，何曾见他用这招正面挡下过如此之多的暗器。

    但这还不算结束，林家四大金刚的攻势也是已经冲到卫天望的近前，卫天望右手微微回收，再狠狠往前一甩，这硕大的圆盘状气旋便脱手正正迎着冲将上来的四大金刚而去。

    四大金刚齐齐低喝一声，同时往前推手，掌心抵到卫天望这气旋之上。

    唐天本以为卫天望这只不过是真气外放的一招，应该很容易就会被这四人的攻势破开，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叫他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气旋与四人的手掌疯狂又剧烈的摩擦着，却非但没有第一时间被破开，反而是一时间火光四溅，像极了金属之间的摩擦。

    于此同时，四大金刚竟在卫天望这真气外放的一击之下，齐齐稍稍往后退了一点，集合四人之力，竟然是被他一个人压制住了！

    四道黑气自四人身上疯狂涌出，说明四人已经功力全开，毫无任何保留。

    但约莫又僵持了小片刻，才终于听呲啦一声，卫天望的气旋才烟消云散。

    唐天看得心胆俱裂，只第一时间‘交’手，自己这边这么多人竟然都落到下风。

    卫天望这一招，也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自气旋离手之后，他虽然并未继续掌控，可这气旋却好似拥有了自己的生命，竟然可以在周遭环境之中自行吸纳力量不断自我强化！

    难怪四大金刚居然一时间破不掉这鬼东西！

    这就是先天高手的可怕之处吗？

    一举一动之间，都能得到周遭天地之力的加持，寻常武者，哪怕功力再是浑厚，与先天高手作对，却也好似一个人在对抗着整个世界！

    不可力敌！一定不可力敌！

    唐天逃心渐起，恨不得转身拔‘腿’就跑。

    远处，卫天望一招将四大金刚都‘逼’停在原地，他自己也是有些茫然。

    在成为先天高手之后，他这还是第一次全力以赴的与人‘交’战，不曾想过往简简单单的一招飞絮劲气旋，现在竟然有如斯可怕的威力。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随心所‘欲’的检验自己的战力，而不需要有任何保留，卫天望哪能让唐天就此轻易的逃掉。“想走？没那么容易！今日说要杀你，就必须要杀你！”卫天望脚踩螺旋九影的步伐，身形在空中接连闪动，连续九次转折变向，竟然给他从四大金刚和三名毒奴以及十八名毒武士组成的人墙之间轻而易举的穿过，直扑躲藏在后面的唐天！唐天见状，也是知道逃跑很难，猛然一咬牙，再度爆发毒王真气，身上衣衫顿时爆裂，原本只是覆盖在身躯上的鳞片，一片片再度飞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63946+dsuaahhh+2508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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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招式尽出

﻿    他的嘴里喊道：“卫天望！都是你‘逼’我的！原本我好不容易才压制住毒王之体，才能勉强保住人形，可都是你‘逼’我，害我不得不完全放开功力！我若成了怪物，一定要拉你下地狱！”

    话音未落，便见他的身躯果然发生着剧烈变化，一片片鳞片不断变长变大之后，将他的身子覆盖得更加紧密，非但如此，他的身体后方竟然出现了一根大‘腿’粗细的尾巴，这尾巴长约三米，倒竖在空中，挥舞之间，风声响动，看起来声势极为骇人。-

    除此之外，唐天的手臂和四肢也发生着剧烈变化，纷纷在被鳞片覆盖的情况下，变得更加粗壮和修长，脖颈也开始变长，从后脑一直到尾椎骨的尾巴之上，更是出现一排约莫一掌长的倒刺！

    倒刺之上，也是幽兰光芒闪动。

    再仔细看去，却也能看见他浑身的鳞片之上也并非表面看来那么光滑，而是有无数细微如同‘毛’发的倒刺！

    这些细小的倒刺顶端，却也是剧毒无比的毒素！

    转瞬之间，唐天的毒王变身便彻底完成，远远看去，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只站立着的穿山甲一般。

    只是这一只“穿山甲”，剧毒无比。

    这，才是毒王的最终形态！

    一旦变成这样，也宣告唐天再也没有恢复人形的希望了。

    其他不少还呆在旁边的唐家子弟见状，也是惊恐万状，这些人中间，只有极少数人曾见过唐天的真面目。

    但现在，哪怕是曾经见过的人，也被此时的唐天吓得浑身发抖，盖因唐天身上发生的变化实在太过诡异骇人了。

    “少主！你！你这是什么情况！”先前一路上都表现得很是活跃的那小厮，也顾不得卫天望就在身后，反而是面朝着唐天背朝着卫天望，往后退出去一步，脸上的表情再有没有之前的崇拜和尊敬，剩下的只是无尽的恐惧。

    唐天脸一横，扭头看去过，目光之中只有一片死寂。

    突然之间的身躯异变，让他的身形至少暴涨了三倍，无论是身高还是身躯的宽度，都暴增不少。

    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却没有摄入任何食物，所以体重却没什么增长，这便导致他现在只觉得腹中饥饿难耐，此时的他看起来十分恐怖，但实际上却反而没有什么实力。

    他亟需不断摄入食物来补充体能，尽快消化掉食物来让自己的体重也跟着变化上来，好让自己看似威猛的身躯拥有与外表相符的战斗力。

    此时此刻，这地方附近自然没有任何可以提供给他消化的食物。

    见这原本崇拜自己的下人，如今居然‘露’出这等畏惧厌恶的表情，唐天猛然一咧嘴，说道：“我变成这样了，但我不还是我吗？你这样子，让我很伤心很失落啊！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唐天说完这句话，也没等这下人再说什么，身子却是猛的往前一冲，正好避开一招摧心掌袭来的卫天望，闪电般出现在这下人面前，猛然探出手抓住这下人，手掌一捏，便将他的脖颈给捏碎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叫卫天望也有些接受不了。

    这下人连惨叫的都没有发出来，便被唐天狠狠撕扯成了碎片，随后，腹中饥饿的唐天，猛然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

    明显看得出来，他的面骨也发生了极大变化，几乎如同蛇的嘴巴一样的结构，完全张开来之后，巨大的嘴巴竟然将他这下人……

    “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卫天望也怒了，哪怕死掉的是唐天的爪牙，但发生在自己面前的事情却也太过叫人难以接受，螺旋九影再出，卫天望对着唐天狠狠打出一击势大力沉的大伏魔拳。

    方才唐天那一下闪身，也是出乎了卫天望的预料，以至于在他没有使用螺旋九影的情况下，竟然被唐天在速度上超过了自己一线，避开了摧心掌的重击。

    但这一次，卫天望却不会重蹈覆辙，在螺旋九影的加持之下，他先是分化出四个虚影，将身后的林家四大金刚引开，真身却是直接出现在唐天背后，重重的拳锋轰击在唐天的后背之上。

    唐天这次闪避不及，他索‘性’也就不躲了，就这么凭着后背来硬吃卫天望这一拳，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又将长尾一扫，卷了一个自家下人过来，和先前一样如法炮制。

    此时唐天在心头却暗想着，自己后背上这些细小的尖刺一定能让卫天望吃个大亏。

    他哪里想得到，卫天望目光如炬，早已识破了他背上那些无数剧毒倒刺，也不含糊，拳头之上早已被密集的真气完全覆盖，形成了一层看似无形，但实则坚韧至极的真气膜。

    大伏魔拳一招结结实实的打在唐天后背，唐天嘶吼一声，已遭重创，却依然不松开自己的手，抓着手中只剩下一半的下人就往前飞扑出去，嘴里血液四溅，有绿‘色’的血液，也有红‘色’的血液，他咆哮道：“卫天望！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上！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废话！给我死来！”卫天望见他又杀一人，也是怒意勃发，易经锻骨篇再起，身形猛然狠狠压缩，一缕氤氲蒸汽自他身体涌现，他整个人的身高突然收缩到只有平时的一半，但上身的衣衫却反而狠狠爆开，只剩下莫无忧为他特别定制的下身武‘裤’，‘露’出他看似纤细，但实则充满爆炸‘性’力量的上身。

    “哈哈，你还说自己不是怪物，你这种变高变矮的本事，可坑得我好惨啊！”唐天到得此时，终于明白了所谓的恶魔小丑，不是别人，其实就是卫天望自己幻化所成！

    他想起唐家在醒神明目液上面吃的大亏，当初唐家费尽周章，甚至损失了研究基地，再将那天怒人怨的吃人基地暴‘露’在人前，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醒神明目液配方，肯定当时就被卫天望掉包了！

    为此唐家可谓损失惨重，赔了夫人又折兵，更是变成举世之敌！

    他此时哪能不恨。

    “如果我这都算是怪物，那你这又算是什么鬼东西？”卫天望见他还要吃人，又是紧追上去，只可惜林家四大金刚和其他毒奴又是追了上来将他缠住。

    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卫天望速度再快，却也会被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阻碍他的行动。

    “毒武士！都给我爆！”唐天见卫天望对自己紧追不放，也是牙关一咬，猛然下令，叫还剩下十八个的毒武士飞扑上去，一个接一个的在卫天望身边自爆，没有别的目的，只为了能阻拦他更多时间。

    卫天望虽然强横，但却拿唐天这种不要脸的战术毫无办法，哪怕就算是他，也不能吸入太多毒武士自爆出来的毒雾，并且这自爆的冲击力也非同小可。

    先是开启胎息状态，但这还不够，毒武士自爆产生的毒雾甚至会从人体的‘毛’孔摄入，铺天盖地的毒雾甚至干扰到了卫天望先天境界与外界沟通的效果。

    无奈之下，卫天望再用真气将自己身周的空气都隔开，随即腹中真气鼓动，无风自起，“都给我散！”

    一声鬼狱‘阴’风的咆哮，狂风阵起，将毒武士陆陆续续自爆而出的毒雾全部吹散开来。

    不需要任何空气，这些气流全部都是卫天望最为‘精’粹的真气。

    唐天正亲手杀死自己最后一个算是活人的手下，听到身后传来的气‘浪’，脚步也是一个趔趄，脑袋也有些发懵，回头望去，见就连林家四大金刚都被卫天望这一声诡异的音‘波’功咆哮震得后退了两步，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变态！”

    但他脚下却是不停，继续往前逃去。

    十八个毒武士，只能阻挡卫天望片刻脚步，林家四大金刚在卫天望背后猛追不舍，但也伤不了卫天望。

    至于那三个稍微厉害些的毒奴，更是只能跟在四大金刚的背后吃灰。

    场中局面一时间变成了唐天在最前方奔逃，卫天望一人在后面追杀，卫天望的背后却又有七个模样怪模怪样的家伙狠狠追击着卫天望，地上则四处散落着凄惨无比的尸身，更有毒武士爆出来的满地碎‘肉’粉末，一路上的地面都被染得变了颜‘色’。

    唐天一边逃，一边等待着体内迅速的消化，他在盘算着自己现在的状态。

    只要自己达到百分之百的完美战斗状态，就猛然回过头去，先狠狠挡住卫天望，再让后面三个毒奴一齐冲上来自爆，紧接着再让四大金刚从后方猛烈攻击，就不信卫天望不死！

    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九十！

    百分之百！

    唐天的竖眼狠狠一缩，就是现在！

    他猛然转身，变作面朝卫天望，张开血盆大口，双爪往前抓来，同时长尾在地面狠狠一弹，再配合双足的发力，一时间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化作一道乌黑流光破开空气朝着卫天望狠狠撞来，摆在前面的双爪之上更是寒芒闪动，摆明了这一双爪子上的毒‘性’猛烈至极。同时，他的冲击力也是不容小觑。不愧是唐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已经适应了自己毒王形态的战斗方式，将这长尾运用得淋漓尽致。--63946+dsuaahhh+25087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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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强势压制

﻿    面对唐天的扑击，卫天望不敢大意，此时的唐天在变身之后，体内经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卫天望的点‘穴’篇和手挥五弦已经无法发挥任何作用，叫他现在可以选择的作战方式大为减少。。更新好快。

    但他却是怡然不惧，冷冷一笑，“你有利爪！我有长鞭！尝尝我的白蟒鞭法！”

    衣袖一抖，两丈长的钢鞭抖落在手上，横空扫击而出，鞭首更是在空中回环转折，锋利的钢鞭顶端如同毒蛇吐信，倏忽间便变幻了数十个位置，只叫人捉‘摸’不透位置。

    唐天此时已经没有退路，面对卫天望的凌厉鞭法，也只能闷头往前冲去，但他心中却想道，卫天望这鞭法看似‘花’团锦簇，但威力一定不怎么样，只重变化却轻了力道，我就不信你这一根不起眼的钢鞭能将我‘逼’退！

    “受死吧！卫天望！”唐天双爪照着卫天望的鞭影就往里面抓了进来，丝毫不留退路，也不打算闪躲。

    机会不多，他打算就这一下一定要将卫天望困住，不能给他再度逃脱。

    卫天望的身法太过诡异，一旦给他脱身得了自由，再想将这么将他困住，就没这么容易了。

    随着唐天反身进攻，与此同时，后方三大毒奴越前而过，冲到了四大金刚的前面，拉近了和卫天望之间的距离，随后齐齐在自身丹田狠狠一轰，就是同时发动自爆攻势！

    在这三人自爆之时，另外四大金刚则在唐天妙至毫巅的‘操’控之下，往两侧错开，正好避开了三大毒奴自爆之时的冲击，变作从两翼分别夹击卫天望，配合正面冲击而来的唐天，一时间竟然形成了彻底的包夹之势。

    “看你这次还怎么逃！”唐天咆哮连连，他已是被‘逼’到绝境，发现卫天望的速度快得恐怖，自己几乎没有逃生的希望之后，他此时脑海之中想的也只能是必须将卫天望拼死在这里。

    此时的卫天望，前有唐天，后有三大毒奴的自爆冲击，左右两侧更是四大金刚合拢而来的强横攻势。

    但是，卫天望临危不惧，白蟒鞭法使出，面对唐天双爪的猛突，卫天望却根本没有让长鞭与他的双手接触到一起，灵活的鞭子反而巧妙的绕过了唐天的身前，直扑在他身后疯狂摆动的长尾，被灌注了真气的钢鞭变得格外灵活，眨眼间便盘旋着将唐天的长尾死死裹住。

    唐天长尾上那些本来用做进攻的倒刺，却反而变成了被卫天望钢鞭死死盘旋无法挣脱的弊端，钢鞭螺旋环形卡着倒刺，死死扣住，无法挣脱。

    此时的唐天距离卫天望已经只有三四米，但却再也前进不得，卫天望两只手抓住钢鞭握柄，身躯扭动，狠狠一甩，便将唐天拉了起来，再是发力，更叫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飞将起来，被摆了个整圆，先是‘荡’开一侧攻来的两个林家族老，随后更是要将唐天甩向身后，正面三大毒奴的自爆冲击。

    唐天哪里想得到卫天望有这招，拼命发力就想将这钢鞭挣断，但这看似普通寻常的钢鞭，在灌注了卫天望的真气之后，却变得极其坚韧，根本不是能轻易挣断的。

    “该死！这家伙变矮了之后力气竟然比我还大！”唐天心头惊怒，但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面朝前，背朝卫天望，正迎着自爆冲击而去！

    非但如此，卫天望在将他甩过去之后，更是单手在他的背后轰出一记摧心掌，让他往自爆冲击撞去的速度又是更快了三分。

    不过两大林家族老的攻击已经临体，卫天望来不及闪躲，只能两手平平打出两记大伏魔拳，与这两个老头硬碰硬撞了一记。

    虽然他现在乃是先天高手，但论及功力‘精’神，也比两大林家族老强横不到哪里去，如今这两人又变成毒奴，力道更是比过去更大了三分，就这一下对撞，卫天望也喉头一闷，险些喷出心头血来。

    但他如今身经百战，这点伤势根本不能动摇他的行动，接着这一下对撞，卫天望又是往侧后方飘飞出一段距离，顺带使出蛇行狸翻，在地面上如同灵活的游龙滑过，刚好避开了另外两个林家族老的缠斗。

    暂且脱离四人的包围之后，卫天望双掌在地面一拍，再度站立起来，又是暂且占据了上风。

    却说另一边，唐天万万没想到倒是自己要先承受了三大毒奴的自爆冲击，一边下令让林家另外两大族老死缠住卫天望，一边将双爪挡在身前，咬牙抵抗着迎面而来的冲击。

    可怕的冲击力席卷了唐天全身，轰击在他身上的鳞片之上，没要得多久，鳞片上也是点点血迹崩散，一片片鳞甲翻转开来，‘露’出里面的血‘肉’。

    唐天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再度开始尝试挣脱卫天望的钢鞭，外有自爆冲击，内有唐天的挣扎，这钢鞭终于不堪重负，崩散开来。

    唐天这才脱得自由，不过他也没料到自己这看似犀利的长尾，竟然成了卫天望的突破口，更好的消息是他身为毒王，倒是只用承受三大毒奴自爆的冲击力，空气之中弥漫的剧毒毒雾，倒是对他毫无作用。

    待得烟尘散去，唐天先是退到了远处，见卫天望又是落入四大金刚的包围之中，心头才稍微松了口气。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无数鳞片都被撕裂翻开，绿油油的鲜血淋漓，看起来狼狈不堪。

    唐天喘着粗气，只用无比仇恨的眼神看向卫天望，怒道，“卫天望，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上！”

    但他话音刚落，却见卫天望一人独对四人，虽然并不轻松，但却并未受到什么重创，反而隐隐有将这四个老头都压制住的迹象。

    “这！真是该死！现在我该怎么办？”唐天心‘乱’如麻，自己都变作毒王了，竟然还不能轻易战胜卫天望。

    此时，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便是趁着四大金刚缠住卫天望的机会，赶紧逃走，兴许今天还能逃掉，另一个，便是彻彻底底的豁出去，和卫天望决一死战。

    最终，倒是逃走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不再犹豫，唐天转身便向着远处奔去。

    卫天望见他要逃，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狠狠蓄转真气，两记大伏魔拳先是‘逼’退两个林家族老，随后螺旋九影再出，身子腾空而起，飞到了离地二十来米的高空，直扑唐天的位置，只叫下方的四大金刚徒呼奈何。

    唐天回头望去，却见卫天望竟然飞过来追杀自己，恨得咬牙切齿，但也只得认命，今天这样子是不拼命不行了。

    “卫天望！你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会怕了你！”唐天不再跑路，而是停下来，这次可没人能让他自爆了。

    “欺人太甚？这种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真是连嘲笑你的兴趣都没有了。”卫天望身在半空之中，一边说着，一边直扑唐天，同时他也在疯狂的蓄气，一记前所未有的强横摧心掌，正在他的酝酿之中。

    本来就是要到了先天境界，才能使得出完美的摧心掌，之前卫天望的摧心掌虽然厉害，但也并非无懈可击，真气外放的声势虽然骇人，但威力却不足以震慑宵小。

    此时却不一样了，随着半空之中的卫天望不断蓄力，他的双掌之上渐渐弥漫出浓密黑雾，这些黑雾都是摧心掌属‘性’的真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黑雾的颜‘色’便越来越浓密，以至于渐渐的完全密不透风，根本看不到他的双手，只见得到两团漆黑的雾团即将他双手包裹。

    这两团漆黑浓雾直径约莫一尺许，更时不时升腾起烟雾，就连卫天望身周的空气也似有被扭曲的迹象。

    唐天吩咐四大金刚冲到卫天望的下方，试图让这些人抛掷暗器干扰卫天望。

    但一道气旋却出现在卫天望的身周，将所有人的暗器都挡在外面，寸进不得，全都被带到了其他方向。

    卫天望这飞絮劲气旋虽然及不上林若清之前的浅蓝‘色’光幕，但也非同小可，更是随时都有他的真气补充，根本不是四大金刚这些暗器能破得了的。

    但人在被‘逼’入绝路之后，往往会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唐天此时便是这样的情况。

    他先是将四大金刚都召回到自己身边，让这四人从四面八方将自己围住。

    随后，唐天更是运转毒功，转瞬之后，他周身那些原本破损了的鳞片，竟然又飞速的重新长了出来，非但如此，只见他的身上也开始散发出浓烈毒雾，只见以他为中心，一道道黄‘色’的烟雾弥散开来，唐天身上的肌‘肉’竟又一次变得更加粗壮。

    非但如此，原本和卫天望苦战过一段时间的四大金刚，笼罩在这毒雾之中后，原本略显紊‘乱’的气息开始变得平稳悠长起来。很显然，唐天的毒雾对这四人有着极大的裨益，这也是唐天自称为毒王的原因，只要有他的存在，这林家四大金刚便能拥有生生不息的战力，这也是他到目前为止都舍不得让这四人中的任何一个自爆的原因。终于，卫天望这一记势大力沉到极致的摧心掌蓄力完毕，到了该出招的时候了。--63946+dsuaahhh+2511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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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唐天之死

﻿    双手一合，卫天望难得的厉喝一声，“接招吧！”

    旋即，他的身躯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双手往前推去，身子却是摆得笔直俯冲而下，他一个人竟然就这么直直朝着唐天和他身边的四大金刚就这么冲过去了。,最新章节访问:。

    唐天早有准备，狠狠一挥手，先是让四大金刚正面迎着卫天望而去，试图让这四人先削弱一番卫天望的冲击力。

    随即，他的长尾之上倒刺就竟然再度增长，转瞬之间，三米长的尾巴上又从鳞片的缝隙之间，长出了无数的细如‘毛’发的黑刺。

    猛然转过身，唐天也是咆哮一声，“来吧！我看你冲不冲得过来！”

    随着唐天的爆喝，他长尾一甩，无数毒针便从他的尾巴之上飞‘射’而出，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往卫天望的方向而去，就连林家四老也被笼罩其中他也不在意了。

    卫天望身周气旋涌动，双掌之上黑雾狂涌，双‘腿’再是用力在虚空之中一蹬，整个人在空中往前飞去的速度再是拔升不少。

    终于，林家四老之中的四祖飞身而起，第一个在空中迎上卫天望，这老者功力也是非同小可，起身之时脚踩的地面上出现两个深陷地面的凹坑，手上一双铁拳光晕浮现，这两拳的威力可怕到了极致。

    卫天望知道要杀唐天必须突破这四大金刚的难关，也是不再取巧，径直便朝着这林家四祖冲将过去了。

    黑雾终于猛然散开到喷薄而出，如同巨龙吐息，将整个林家四祖笼罩在里面。

    转瞬之间，原本看起来气势威猛的林家四祖，竟然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便被可怕的摧心掌真气侵袭了全身，周身肌‘肉’开始迅速的崩解，浑身各处都疯狂的炸裂。

    尚未靠近卫天望，林家四祖便倒飞出去，身上已然支离破碎，呼吸也宣告停止。

    出乎意料的是，此时的林家四祖，脸上倒是出现了久违的表情，这是一种解脱的笑容。

    在临死之前，他终于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他倒是一点都不恨彻底杀死自己的卫天望，相反，他很感谢卫天望给了自己这个解脱。

    其实他早已死去，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一具被唐天‘操’控着的一具残躯。

    堂堂一代族老，又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变成任人‘操’控的傀儡，只不过是之前无法自杀罢了。

    四大金刚终于损失一个，唐天甚至来不及心痛，便又见林家三祖也是冲到了卫天望的身前。

    来不及多想，唐天便下令试图让这林家三祖索‘性’自爆掉了事，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这林家三祖非但没有选择自爆，甚至主动散去了自己全身功力，选择张开双臂迎着卫天望的攻势而去。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下由不得唐天不惊了，自己亲手炼制的毒奴，竟然也有失控的可能，这绝不可能！

    唐天狠狠一咬牙，指尖弹动，奇特的声音从他掌心发出，不断冲击着林家三祖的意志，除此之外，更有一股微妙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席卷而出，不断灌进林家三祖和另外两个林家族老的鼻息。

    但无论唐天他怎么想，但却无法改变已经变成事实的结局。

    林三祖的意志虽然一直受到冲击，但却叫他说出了一句话来。

    “卫天望！来吧，杀了我！快！我不想继续沉沦下去了，让我解脱吧！趁着我有这短暂的清醒，快一点，我又快要丧失理智了！”林家三祖咬牙切齿的咆哮着，但话音刚落，他又是开始鼓动真气，他又被唐天控制住了。

    卫天望见状，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林家四老也是凄惨，堂堂一代高手，竟任人摆布，谁也不能说得透他们心中的委屈，这遭遇对他们而言，甚至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痛苦。

    没有再给林家三祖重新凝聚真气的机会，卫天望的摧心掌继续往前推进，扫过林家三祖的身躯，给了他想要的彻底的解脱。

    不过另外两大金刚临时又被唐天加固了一番控制，没有能够顺利解脱。

    但是，这两人依然阻挡不了卫天望的推进。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再将这两人彻底搅成粉碎，这两人之中，尤其是林家老祖，功力极其深厚，如果将他也彻底搅碎，只怕剩下的力道就无法杀死唐天了，除此之外，唐天的无数毒针也已经飞扑而来，由不得他不重视。

    卫天望牙关一咬，心法再转，除了使出摧心掌之外，又是再将飞絮劲的技巧运用到摧心掌真气之中，漆黑浓雾便开始围拢着他旋转起来。

    以摧心掌真气为基础使将出来的飞絮劲气旋，自然非同小可，连带着剩下的两个林家族老和唐天的漆黑毒针齐齐都给带偏了。

    “这下，我看你还怎么挡！”终于给卫天望冲到了唐天的近前，虽然摧心掌的威力已经被他削减了不少，但卫天望却有办法将唐天一击必杀。

    唐天不得不直面卫天望，想也不想就再度飞速转身，又是使出了毒王形态之下的最强攻势，正是他那粗壮至极的尾巴。

    横空一扫，尾巴上面的倒刺幽光闪烁，在他的刻意控制之下，沾了剧毒的鳞片竟然自行脱落，也是朝着卫天望飞‘射’而来。

    卫天望也不含糊，五指捏起，摧心掌黑雾竟然又一次被压缩到了他的掌心，随后卫天望双手捏拳，手臂之上又是涌出大伏魔拳的金光。

    他要利用大伏魔拳这刚猛至极的冲击力，破开他的鳞片防御，将被凝聚压缩成一小团的摧心掌真气彻底打进唐天的身体。

    猛然落到地上，卫天望右手捏拳，狠狠朝着唐天甩来的长尾轰击而去，无数鳞片正往他的身上飞‘射’，但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都被大伏魔拳带起的拳风狠狠‘逼’退。

    轰然巨响炸开，卫天望的右拳便与唐天的长尾对撞到了一起。

    一道‘肉’眼可见的震‘波’，便以两人拳尾对撞的位置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散去，甚至将翻身扑来的两大金刚都给‘逼’退一步。

    唐天惨嚎一声，他引以为傲的长尾，竟然被卫天望给一拳轰断了数根骨节。

    除此之外，更是有一股毁灭‘性’的真气顺着被卫天望轰中的位置，往身躯里直扑而来。

    唐天一咬牙，右手利爪猛然变长，朝着自己身后挥去，同时他又刻意放松长尾根部的防御，这一爪之后，长尾竟是直接被他壮士断腕削断了掉在地上，再是在摧心掌暗劲的冲击之下彻底炸开。

    至于卫天望，虽然在对撞之时，真气膜终于无法抵挡冲击，给唐天的鳞片划破了自己的皮‘肉’，毒素已然入了体，但这时候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和你拼了！”唐天猛然回身，双爪横切，就‘欲’再找卫天望拼命。

    但卫天望身形闪动间，已然从他双爪中央的空挡直切而入，左手大伏魔拳正正轰中他的‘胸’膛，将唐天打得仰天倒飞而出，左手掌心一直捏着的摧心掌暗劲，更是被他全部送进了唐天体内。

    仰天飞在空中，感受着‘胸’腔之中不断传来的剧烈震动，还有那可怕的爆炸碎裂声，唐天的脑海一片‘迷’惘。

    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了，我还是不能击败他？

    我！我不甘心啊！但是，再不甘心却也无法改变摧心掌要彻底摧毁他的身躯的结局！唐天，死！--63946+dsuaahhh+2511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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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唐家的噩耗

﻿    唐天的身躯轰然炸开，无数可怕的毒物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散布开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这些东西的毒‘性’之猛烈，甚至连地面都可以腐蚀。

    再加上方才自爆了的诸多毒武士和毒奴散布出来的东西，此时这地方附近简直充满了可怕的毒物，已然成了生命的禁区。

    突然之间爆发出全部的实力，终于将唐天一举击杀，卫天望的真气也有些跟不上来。

    此时外界的气息更是不能为他提供任何帮助，就算是先天高手也无法消纳这么多可怕的毒物，更何况卫天望此时本就已经中了不少毒，自然不能再继续摄入了。

    但背后却还有两个林家族老所化的毒奴，实力非同小可。

    卫天望急忙运起剩余不多的真气，试图腾空而起，想先脱离这两个怪物的攻势再说。

    以他此时的状态，想全力压制这两人却是做不到了。

    不过等他刚刚飞空不到几秒钟，回头看去，就发现地上那两个林家族老竟已经站在原地不再动弹了，此时这两人僵立原地，状况看起来十分异常。

    但卫天望不敢大意，谁也不知道唐天临死前会不会在这些人身上留什么后手，鼓动所剩不多的真气，一直往前面飘飞了上百米，直到差不多脱离了毒雾笼罩最为浓密的范围，此时他的身边虽然还有毒气，但已经勉强可以恢复功力了。

    卫天望这才落到地上，回头仔细打量这两个林家族老的状态。

    没要得多久，他便发现是自己多虑了，这两人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但身上的血‘肉’却已经开始片片脱落。

    原来，在唐天死后，这两个毒奴没了他的控制，方才就已经稍稍有一些觉醒的自我意识再度出现并占据了上风，哪里还会让自己这悲哀的处境继续下去，这两人第一时间便利用最后的意识，强行让自己体内真气失控，反噬自己的身体，没要得片刻，身躯便彻底崩解，死绝了。

    见没了危险，卫天望又是往远处再奔行了几百米，寻到个通风的位置，盘膝坐下来便开始恢复真气，同时又要压制体内的毒素。

    幸好之前他便专‘门’炼制过解毒的丹‘药’，此时倒是发挥了作用，在接连吞下十几粒解毒丹‘药’之后，终于是将体内正在肆掠的毒素慢慢控制了下去。

    “这唐天别的本事不怎么样，倒是炼制毒‘药’的水准着实厉害。”卫天望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本以为只需要一颗解毒丹就能解决问题，却没想到将自己身上的解毒丹都消耗完了，竟然还有些余毒，幸好九‘阴’真气本就擅长压制毒素，不然这事还是难办。

    这一打坐，时间至少过去了半天，卫天望这才起身，先是打了个电话给林若清报个平安，卫天望便再度往唐天身亡的地方走去。

    等他走到之时，便发现地面比之前竟然已经凹陷下去接近半尺，地上倒是再也没有任何碎‘肉’，只有一堆堆血迹和森森白骨。

    想了想，林家的这四个族老，卫天望将他们的尸骨分别收集起来，一人给立了个墓碑，他也分不清谁是谁，只能都写着林家族老完事。

    至于其他人和唐天的，卫天望则没有搭理。

    给唐天一个曝尸荒野的结局，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却说此时的唐家宅邸之中，唐天一死，安装在他身体里的通讯器便发出隐秘的讯号，叫远在祁连山下的诸多唐家人只一看，便心头生凉。

    负责看管仪器的下人惊慌失措的闯进了唐青山的书房，此时的唐青山正在召集诸多唐家长老开会，商讨关于唐家下一步行动的事宜。

    整个会议自然都围绕着唐天带人出去抢夺林若清的事项，规划着唐家的美好未来。

    但这一切美梦，随着这名传讯的下人闯入，而宣告结束。

    “老爷！不好了！少主死了！战死了！”这下人太过惊慌，也顾不得这是诸多唐家长老辈同在的上层会议，撞开大‘门’便惊慌失措的喊道。

    第一时间唐青山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高兴的一摆手，“慌什么慌，天大的事情也等我们会议结束了再给我说。”

    但很快，唐青山便是浑身一震，猛的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下人被唐青山这般一瞪，却来不及畏惧，只苍白着脸大声说道：“老爷！刚才仪器上的监控显示，少主的心跳停止了！安装在他心脏上的仪器，也彻底没有信号了，很可能是被彻底损毁了！当初少主说过，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只能是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唐青山也是彻底慌了神，从十来年前开始，整个唐家的运转，都是围绕着唐天而设定的，如今都以为他带着人出去抓捕林若清，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但现在竟然传来消息说他已经死了！

    这是唐青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的结果！

    其他长老也是一片哗然，他们可是十分清楚如今唐天实力的人。

    “带我去看一下，我不相信！”唐青山重重说道，也顾不得这会议了，一‘门’心思就往摆放仪器的房间冲去。

    众人纷纷起身，跟着唐青山就往那边跑。

    等到得仪器房，众人抬头便看到这让人绝望的状况，根据仪器显示，唐天的确已经绝无生还的可能了。

    “都给我传令下去，唐天不是带了那么多人去吗？我就不信一个都回不来！一个个给我联系！我一定要知道确切的结果！”唐青山再度下令。

    没要得片刻，下人便再度传来回报，唐天带去的下人，无论是被控制着的毒奴，还是林家四大金刚，还是其他拥有自我意识的唐家年轻人，无一例外，全都无一幸免。“这……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为什么！天啊！我的天啊！”唐青山几‘欲’疯狂，脑子里也是一团‘混’沌，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如今这种局面。唐青山双手扒拉着自己的脑袋，忍不住蹲到了地上去，也是老泪，“这是天要亡我们唐家啊！苍天啊！”--63946+dsuaahhh+25158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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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三个决定

﻿    这个时候，唐青山知道质问苍天了。。更新好快。

    但他却根本就没有想过，死在他们唐家手里的无数百姓，这些人在临死前，又有哪一个没有咒骂过无情的苍天。

    因果报应，报应不爽。

    一时间其他长老也是纷纷抱头痛哭，哪里能想得到，诺大的唐家，冒天下之大不韪，整整卧薪藏胆几十年，经营研究基地数十载，为了掌握古尸控魂之术更是亲手葬送了数万无辜百姓的‘性’命，到现在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就指望着已经成为毒王的唐天能够带领唐家闯下一片大好江山。

    可现在，唐天和他的毒奴竟然彻彻底底的死绝了！

    悲伤过，哭过，怕过之后，一群人却又不得不将心思回到另一个更加残酷的问题上。

    那便是现在该怎么办？

    以唐家和卫天望之间的关系，再有唐家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只怕接下来共和**方会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将他们给找出来，卫天望也不会放过他们。

    那么，到时候等待唐家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不言而喻。

    “家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继续藏在这里吗？但这也不是办法啊，以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共和国那些人会像疯子一样拼命搜寻我们的踪迹，一旦我们被发现了，那我们就必死无疑了啊！非但如此，很可能我们唐家的所有人都会被判个重罪，到时候无期徒刑或许都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只是我们这些老头，倒也就罢了。可家族里的这些年轻人，如果他们也被抓了，那唐家也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啊！”其中一名长老惶恐的说道。

    “翻身？”唐青山惨然一笑，脸上满是苦涩，说道：“你竟然还在想翻身？你们是真的没有意识到吗？那毕竟是几万条人命啊！罢了，如果说是错，这都是我的错。当年要不是我将古尸控魂之术翻出来，我们唐家现在哪怕及不上林家，却也不会比林家差得太远，我们还是天下第二世家，也不会与卫天望之间成为仇敌。相反，我们本可以坐山观虎斗，看着卫天望将林家拉下马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本也可以超越林家。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先去把罪都给认了算了。”

    “这……家主，此事也不光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当初定下这条路线之时，可是我们每个人都同意了的。要说错的话，我们也有错！”

    “再说了，既然是好几万条人命，只你一个人去的话，只怕也抗不下来。如果把我们这些老骨头也都算上，或许事情还能有转机，反正我们也没有多少年好活了！”

    “正是如此，家主，我们已经明白你的想法，不过，以我们的罪证，这的确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抗得下来的！但最怕的倒不是被判刑，而是怕被卫天望率先找到，以他对我们的仇恨，也不知道会不会将我们整个唐家的人给斩尽杀绝啊！”

    “不错，卫天望的看法格外重要，唉，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我们就……唉……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招惹卫天望，或许才是我们最大的失策。天底下能杀死少主的人，只怕是也只有卫天望了！如果我们与卫天望之间没有仇隙，那少主也不会与卫天望为敌，那他也不会……”

    唐青山颓然的一挥手，“罢了，都别说了。大家都回我的书房去，会议继续召开。这次我们要决定的，是唐家的生死存亡！”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唐青山雷厉风行的拿出了决定，思来想去，他们做出了数个艰难的决定。

    其一，整个唐家，凡是参与了当初的生化基地建设与管理的，全部主动投罪，这里面就包括了现任的全部长老以及唐青山本人，还有不少第二代中年者。这些人一旦投罪，绝对跑不掉全部都是死刑，但他们本就不打算活下来。以现代科技之发达，虽然现在唐家藏得还算安稳，但被揪出来却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不如现在就主动自首，将一切的罪过扛下来，反而能保存更多的唐家血脉。

    其二，将所有唐家库藏的‘药’材，全部赠予卫天望，一分不留，只求卫天望能稍微网开一面。

    其三，将所有三代四代年轻子弟以及婴儿，同时还有一些‘妇’孺，全部按照各自的家庭组成，打散了之后潜藏到民间去，只求能多保留下一些血脉。当然，这些能有机会活下去的，都是当初绝对没有参与过唐家的诸多‘阴’谋，同时平时也没有任何劣迹的。

    毕竟卫天望虽然心狠手辣，但为人做事也算颇有原则，应该不会找那些无辜的‘妇’孺的麻烦。

    只要运作得当，哪怕唐青山和其他长老乃至于当前唐家的中年中坚全部被叛处死刑，但总有另外一部分人能活下去，唐家也算是能保存得下火种来了。

    不过，因为最近和唐天一起行动而死的青壮年本就不少，再加上上次墓地之***现的异变，也是叫祁连山唐家堡损失惨重，如今的唐家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青壮年了。

    计议定下，唐青山便着手开始实施。

    独自站在祁连山唐家堡的大‘门’前，唐青山心头也是百感‘交’集，一个多小时前，自己还踌躇满志，可这转眼时间过去，自己却已经心如死灰。

    留给唐家的时间，不多了。

    唐青山在这‘门’口站了整整一天一夜，就是不想让有些人畏罪潜逃，大家都要去投罪，如果有人试图逃跑，只要跑掉了一个，只怕就会‘乱’了军心，到时候一切计划都无从谈起了。

    终于，准备去主动投罪的所有人全部都站到了他的身后，唐青山低头一看名单，再看着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心头剧痛难当，竟然多达三百七十三人，从上到下，无一幸免。

    在每个人的名字后面，同样罗列了此人为何要投罪，又做过哪些事的备注。

    看完之后，唐青山也是在心头蔚然一叹，难怪唐家如此不得人心，难怪唐家只能站到卫天望的对立面，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些人之中，竟然只有一半人是参与过基地建设而投罪的，至于其他的人，则是因为别的罪名太过严重，被家族里一一清查出来。

    这里面，竟然有个三十来岁的二代子弟‘奸’杀了数十名‘女’子！

    但是，这人还不是最重的罪！

    哪怕是亲手定下古尸控魂之术的唐青山，也是被气得浑身发抖。

    他做这些事，起码顶着个为家族发展牟利的大义，但有些人纯粹是为了享乐！

    “罢了！都出发吧！”唐青山手一挥，便由诸多实力相对较强的长老站在外围，包裹着这一行三百多人的队伍，往祁连山外走去。

    与此同时，唐家诸多藏在全国各地的秘藏仓库，也悄然打开，一车车这些年来唐家秘密收藏的名贵‘药’材，接二连三的运将出来，被送往五蜀省。

    周家人以为林家才是这世上收藏‘药’材最多的世家，其实这倒是错了。

    唐家自从多年之前便早有对林家取而代之的心思，他们为了研究古尸控魂之术和研制毒‘药’，也是没少收集。

    只看第一步运输出来的‘药’材，便已经远超了周家的所有收藏。

    粗略估计之下，唐家的‘药’材比之林家其实也少不到哪里去。

    此外，在诸多投罪的人出发之后，当天夜里，又是一辆辆小车从外界来到祁连山下，接上或是‘妇’孺，或是一些平素并不受重视，根本就没有机会参与家族事务的一家三口，悄然前往世界各地。

    这些人过往在唐家内部，都是毫无存在感，但此时他们却成了让唐家可以传承下去的火种。

    虽然，很可能经此一事之后，唐家再也没有重新汇聚到一起成为一个庞大家族的可能，更是被从武道世家之中彻底除名，但唐青山这些老者，所在乎的却只是他们这一脉的人能否继续活下去而已，至于武道世家这个身份，不要也罢。

    这些事情的变化，从一开始卫天望就完全不知情。

    唐家也没打算征求他的同意，此时的卫天望却正在苦恼着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很想将母亲林若清接到五蜀省去居住。

    但林若清却又不同意，这让他无可奈何。“你在林家这边根本就不安全！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到五蜀省去呢？到了那边，一旦有任何变故，我都能及时反应得过来，又哪里会像这次一样这么惊险！万一我再来迟一点，你就被唐天抓走了，到时候我又去哪里找你？”卫天望情绪十分‘激’动的说道，甚至都有些牵动他之前与唐天苦战之时留在体内的暗伤。林若清将手揣在衣兜里，轻轻的摩挲着卫青留给他的护心镜碎片，面对‘激’动的儿子，脸上倒是十分淡定的模样，笑着说道：“反正现在来来去去的又这么方便，再说了，这次就连唐家都彻底败在你的手上，天底下哪里还会有什么不安全的因素。反正龙‘门’中人一年后才过来，现在我到你那边去，只会干扰你练功而已。”--63946+dsuaahhh+25161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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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百废待兴的林家

﻿    “怎么会干扰我练功？现在我修炼的地方乃是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修炼基地，耗资上百亿，完全可以帮我摒弃任何干扰，让我的修炼变得无比轻松，怎么可能干扰我呢！”卫天望争辩道。。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好吧好吧，暂且不说你练功的事情，就说这次吧，林家这次遭受重创，如龙一时半会也是根本就醒不过来的样子。你又不肯接手林家家主的位置，我暂时也只能把这个担子给接下来。估‘摸’着要不了多久，那些先前投靠了唐家的林家人就会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到时候家族之中争斗‘激’烈，没有我这样的人来坐镇，都不知道林家会‘乱’成什么样子。虽然我也不想管林家的事情，但是，这毕竟是你外公，唉。不说了，我意已决，你就别劝我了。明天就是他下葬的时候，你和我同去吧。你舅舅也才刚回来，不过他在如龙的房间里不肯出来，也是伤心得紧，管不了事情。”

    卫天望心头一叹，若是以前，母亲说是想为林家做点什么事情，他只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但如今林常胜为了给她殿后而战死，她的心头想必也是十分的难受。

    林家的下一任***人林如龙更是重伤，现在虽然小命保住了，但体内伤势太重，不少‘混’杂的力量更是争斗不休，最终能不能熬得过这一关，都还要看老天爷眷顾与否。

    林如龙也是为了掩护林若清才伤成这样，卫天望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便也只能在心头将这事认下来。

    “好吧，我答应你，明天的葬礼我不会缺席的。但你别在劝我当什么林家家主了，我可没那兴趣。”卫天望摆摆手说道，见林若清又是要回头处理林家的事情，他转身就想走，想了想又是回头道：“林如龙的伤势我会负责给他治好的，哪怕慢一点，我也能让他完全复原，只要他自己还想坚持下去的话。”

    “这也好，如龙这孩子人不错，”林若清笑了。

    卫天望一点头，“人是不错，不然我都不管他了。不过我把林如龙治好，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告诉我父亲的真正身份，还有，道心魔种到底是个什么说法。龙‘门’中人只有一年就要来了，你早点告诉我，我也好早作应对的准备。我可不想两眼一抹黑的去应战，妈你也别劝我了，我不可能躲的。如果你不想让我白白战死的话，就多告诉我一点东西，我等不了了。”

    “道心魔种你都知道了！”林若清挥手示意其他林家人退下，神‘色’严肃的坐到卫天望身前，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卫天望一撇嘴，“就连唐天都知道的事情，我却才从他的嘴里知道。这也是很荒谬的一件事了啊。所以啊，该不该我知道的，我都得知道！”

    林若清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儿子长大了呢，开始有自己的主见了呢，我也管不住了。翅膀硬了，就要飞了。”

    卫天望急道：“你可别岔开话题啊，我们在说道心魔种的事呢。”

    林若清垂下脑袋，想了想，说道：“这样吧，这件事情，说来很是复杂，我要整理一下思绪，后天我就告诉你，好吧？你看，这次林家为了掩护我撤退，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赴死，明天又是葬礼，今天的事情太多了，明天也是不得闲。后天吧？好吧？”

    卫天望无奈一点头，虽然心头很着急，但已经等了这么久，也就不在乎多等两天了，说道：“好吧，我答应你。这次你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林若清再度笑了。

    “那就好，我先走了，”卫天望转身便走，他实在见不得母亲为了林家的事情而忙碌的样子，奈何她又根本不听劝，他也不想再看着了。

    离开了林若清的书房，卫天望独自走在林家的宅子里，虽然他不在乎林家，但却也知道此时的林家的确百废待兴，唐天带人席卷而过，只留下满地残尸和一片狼藉。

    地面上的血迹虽然已经被清除了不少，但满地土壤上的殷红之‘色’看起来却还是触目惊心，东一块西一块的，实在清洗不掉，也只能在上面重新撒一层厚土，将这些血迹给掩盖住了，但空气里弥漫着的血腥味，却是一时半会儿消散不了的，留在林家人心中的苦痛，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彻底抹平。

    此外，建筑物群被破坏得十分彻底，幸好林家财力雄厚，这才一天过去，重建工程便已经开始，工人都是林家不少支系的建筑企业里直接调过来的，如果不是自己人，也没什么人敢接这样满是血迹的工地。

    家族大宅之中的人，也都行‘色’冲冲，面有戚戚然之‘色’，他们很难从痛失亲人的悲伤之中解脱出来。

    但是，有一些事情和过去相比，还是在往好的方向变化。

    过去，每次卫天望到林家来，这些人都用无比畏惧却又带着不少的仇恨味道的眼神去打量卫天望。

    此时，每当卫天望在路上遇到一些林家里地位相对较高，所以认识他的人时，这些人往往会十分恭敬的向他打招呼。

    因为这些人都知道，正是因为卫天望的缘故，林家才从危难之中逃过一劫，虽然也算损失惨重，但起码还保存下来一半的核心成员，远远不到灭族的程度。

    如果不是卫天望及时赶到，并击杀掉唐天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等待林家的命运，只怕就只剩下任人宰割了。

    就是很可惜，要是他愿意接手林家的位置，成为林家家主就好了，许多人心里都带着这样的遗憾。

    看了一阵子百废待兴的林家重建，卫天望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如今唐天已然身死，就是不知道剩下的唐家人要如何自处了，这时候卫天望才有心思关注一下唐家的情报，便问了问刚又回到燕京，参与处置唐家其他从犯事项的莫无忧。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他也是吓一跳。

    真是没料到唐青山壮士断腕如此果断，连他自己的‘性’命也给断掉了。

    看来这些传承数百年的家族，虽然里面败类不少，但这些人倒是的确有十分厉害的自保之道。

    哪怕到了如今这种局面，他们也有让自己不对他们赶尽杀绝的办法。

    虽然对唐青山的一些看法，卫天望并不认同，但也不可否认，唐青山成功了。

    听闻不少唐家人竟然自缚双手，齐齐到燕京来投罪，卫天望也是一阵唏嘘，但这些人都不值得同情。

    但再听莫无忧说他发达了，唐家给他送上的灵‘药’只怕是要比他能想象的还要多，卫天望也觉得欣喜不已。

    就是对于唐青山等人如此慷慨赴死的原因，竟然是为了给唐家其他的无罪之人开脱，生怕被自己对他们随手灭族，卫天望有些不以为然。

    这些人真是把自己想得和他们一样了，卫天望心道，我又从来都不会迁怒于无辜之人，再说了，唐程的血统里面好像也有唐家的成分，真要将唐家灭族，难不成自己还得亲手将唐程给做掉啊，这不扯淡吗？

    “对了，艾若琳她们在五蜀省很担心你的呢，虽然我已经给她们报了你的平安，但你也记得和她们都汇报一下啊，现在的你可不像是以前总是一个人过了，你也得稍微考虑一下大家的感受嘛，”莫无忧不无撒娇的说道，在卫天望清除了唐家这个大敌之后，她也稍微放松了些，以前她是绝对不会提醒卫天望要注意这方面的事情的。

    卫天望一笑，说道：“好吧，是我的疏忽了，我这就和她们联系。”

    “这还差不多，真乖，”莫无忧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她觉得自从卫天望突破到先天境界之后，变得更加随和，更加有人‘性’的感觉了。

    虽然这和以前的他有很大的不同，但这种改变却是众多‘女’子都乐于见到的，这让他显得更加容易亲近。

    以前众‘女’的确是深爱着他，但却很难从他那里感受到强烈的回应。

    “对了，我们和你的事情，你和林阿姨说了没有？她是怎么看的？会不会觉得我们很随便啊？”莫无忧又想起这件事来，她这可是代表所有人一起问的。

    卫天望脸一红，“说过啦。她怎么会觉得你们很随便，我的所有事情她都很清楚的。好吧，其实她很高兴，她说她以前还担心我这‘性’子要孤独终老的呢，却没想到这么多人可怜我，她说我的命真不错，叫我不要辜负了你们。”卫天望调侃着说道。

    莫无忧乐了，“这感情好啊！本来就是嘛，我都叫她们别瞎担心了，虽然咱们都活在现代世界，但可别把自己当成纯粹的现代人，谁叫你卫天望是一个武者呢，我们这些人又是武人的老婆，认命啦。”

    “可别这样说，我又要不好意思了，”卫天望脸更红，幸好自己没有几个朋友，不然一准儿会被人调侃到死。不过，没有朋友，也未必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啊。算了，等做完所有的事情，再来考虑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吧。--63946+dsuaahhh+251618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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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好多女人

﻿    挂断与莫无忧的电话之后，卫天望想了想，索‘性’编辑了一条短信，群发给众‘女’。。更新好快。

    他实在没那勇气挨个挨个的打电话去浓情蜜意，现在知道发短信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大家都请放心，我一切安好，唐天已死，唐家已经主动认罪，此后自唐家处再无威胁。”

    当然，卫天望这条短信也是有够生硬，明明是发给自己的‘女’人，却‘弄’得像是公文一样，这种事也就他这人能做得出来了。

    但偏偏收到他短信的众‘女’，反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如果卫天望发些‘肉’麻的话，只怕她们反而会以为是别人在代发了。

    很快卫天望就收到众人各式各样的回信，有含蓄的，也有热情奔放的，还有内敛羞涩的，也有平静之中蕴含情义的。

    “安好就行，在外面要注意休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既然难得安定下来，你也要多注意调整心态，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武者之路走得更加踏实。”

    这是黎嘉欣的回信，果然很有老师的风范。

    “哟哟哟哟，居然知道报平安了，还不错嘛。果然生米煮成熟饭之后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嘛！什么时候回来再煮上那么一次啊？”

    这是韩轻语的回信，在事情发生之后又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这‘性’子又是故态复萌了，不过卫天望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苦恼，他习惯了，韩轻语就这样，改不掉。

    “唐家把我父亲送回来了，看起来我父亲在唐家过得还不错，吃喝都很好，他都又长胖了两斤，不要担心。你也不用去找了。哦，对了，不少武道世家都送了很多‘药’材过来，我最近也快忙晕了，我们准备再建一个大仓库，不然都装不下来了。你回来看到的话，肯定会惊掉下巴。”

    这是孟小蓓回的消息，倒是她先叫卫天望别再担心她的父亲。

    “嗯，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回来？”宁辛颐回的消息一如既往的简明扼要，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其实是宁辛颐想念他了，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蔺雪薇也回来消息，她倒是很忙，就这两天的当儿，她竟然已经自己一个人悄悄赶来燕京，看来她是打算来帮忙的，不过在收到卫天望安全的消息之后，她索‘性’又在燕京停留了下来，顺便安排了一部mv音乐的拍摄。

    不过，既然现在卫天望没事了，她这心思就活动起来了，打算明天直接过来林家这边找卫天望。

    但卫天望却告诉她自己明天要参加林常胜的葬礼，蔺雪薇也没接到邀请，自然就不方便来了，就重新约了改天。

    蔺雪薇倒是没想到卫天望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约到了，开心得不行，也顾不得早先答应下来的通告了，一律全部推掉，闷着脑袋到燕京市的各大专卖店选购衣服去了。

    “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来，现在厂子里的丹‘药’生产已经彻底进入正轨，但还有些问题始终没能解决，不能提高产品的成品率，你回来多看一看，有些地方恐怕要你用真气才能查探得清楚，对‘药’‘性’你也是最了解的。”

    罗雪回的消息就这样，倒是三句不离本行。

    制‘药’厂在脱离卫天望的掌控之后许久，的确已经累积了不少的问题，过往罗雪都会尝试着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但有些丹‘药’上的问题，却只能靠卫天望对‘药’‘性’的理解和在炼丹上的造诣去解决。

    艾若琳倒是没说什么，她现在也是忙得头重脚轻，唐家彻底覆灭，不少原本暗地里属于唐家的企业，都变成了无主之物，现在唐程正带着他的唐氏集团拼命的兼并收购，但却依然忙不过来，唐程虽然很努力，但在集团公司运作的这方面却也十分生疏，艾若琳自然不得不带着人去帮忙了。

    刘知霜的反应就更平淡了，压根就没回消息。

    阿空倒是回了一大通消息，顺便也‘交’代了一下她的近况。

    在离开五蜀省之后，阿空再度回到国外，继续扮演她那个上界代言人的角‘色’，当然，为了维持杀手世界的秩序，她也依然时不时会出手做点什么事情。

    当然，以前的她时不时还会遇到有能够挑衅她身为“空气”的威严的对手，但如今的她在学会了炎凰养生术之后，自身实力可谓突飞猛进，将华夏武学和杀手界的训练方式完美结合到一起之后，彻底造就出了一个实力恐怖无比的最强杀手。

    ‘花’月容此时已经渐渐融入进了卫氏集团，她已经不想离开卫天望，但留在这边，她也不想毫无存在感，虽然和其他‘女’孩子比起来，她只是一个相对平凡的小‘女’孩，但她却有一颗想向别人靠近的心。

    挨个与这些人都联系过一番之后，卫天望便来到林如龙的病房里面，将在里面负责护卫和照料的人都喝退，卫天望再度用九‘阴’真气给他疗养了一遍，以保住这少年的‘性’命。

    看着林如龙时不时依然‘露’出痛苦表情的样子，卫天望知道他还在昏‘迷’之中挣扎。

    对这个之前素未谋面，但却义无反顾的帮了自己大忙，并且因此而身受重伤的表弟，卫天望心头是很感‘激’的。

    他瞧不上林家的人多人，但林若海这个舅舅，还有就是林如龙这个表弟却改变了他很多的看法。

    改天还是叫孟小蓓带几个人过来到这边看一下情况吧，他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不适宜轻易被搬动。

    推‘门’而出，卫天望才发现林若海竟然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天望，如龙的情况怎么样了？”林若海十分忧心的问道，此时的他看起来也很是憔悴。

    卫天望沉‘吟’片刻，说道：“舅舅，我不瞒你。虽然我已经尽力了，但我也不能保证他一定可以醒来，他伤得这么重也是出乎我的预料，林家的逆龙变乃是真正的禁忌之术，后遗症比我想的还要严重。所以，我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过两天我会从孟家叫几个人过来帮忙诊断，希望能多帮到他一点。但最终的结果，却还是要看他自己能不能坚持得下来。”

    林若海神‘色’变得有些黯然，随即却是苦笑着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帮助。我代表我父亲向你道歉，他这个人，嘴硬了一辈子，但我想，在他生命里的最后时刻，他一定还是后悔着的。”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无妨，人都已经过世了，就不再纠结于这些事情了。”

    “对了，听姐姐说你还是依然决定要和龙‘门’中人为敌，是吗？”林若海突然问道。

    卫天望重重点头，看来自己这舅舅也知道不少的事情。

    林若海神情肃然的说道：“看来你也是个倔强的脾气，如果我能劝得动你就好了。总之，无论如何，哪怕你真的与龙‘门’中人敌对了，也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姐姐这辈子的命很苦，如果失去了你，我想她也没有勇气继续撑下去了，她的死志很强烈，千万不要给她寻死的理由。”

    对此卫天望心知肚明，重重点头，“我知道了。”

    告别林若海之后，卫天望便将自己彻底关在了房‘门’里，虽然现在他身为先天高手，却只能在五蜀省的基地之中修炼，在林家这方哪怕他一个人将所有的天地灵气都吸纳到自己一个人的体内，却都丝毫无助于提升功力。

    这些灵气只会在他的身体里周转一圈，然后又被重新释放出去。

    但卫天望却依然有事情可做，他正试图在自己的脑海里，将包罗万象的九‘阴’真经重新归纳总结。

    他已经将内功修炼到易经锻骨篇第四重，成为了真正的先天高手，自身的武道境界却已经提前迈入了第五重，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依然开始在催化消化着黄裳留给他的最后一些武道感悟。

    当他将这些黄裳最后的武道感悟全都领悟之后，单论境界，他便已经可以达到当年黄裳的程度了。

    但是，卫天望却反复在思索着，当年的黄裳，为何在最后关头会逆天突破失败，落得身死道消的结局。

    是因为他的功力不够‘精’深吗？

    当然不见得，只是凝聚了他一身‘精’气的佩剑，便能破开时空位面之间的壁障，强行在龙‘门’世界与现世之间打开一条通道，由此可见黄裳的功力其实已然彻底达到了那个世界的巅峰。

    但为什么他会失败呢？

    卫天望觉得，这很有可能是九‘阴’真经自身的弊端！

    九‘阴’真经这‘门’功法，包罗万象，海纳百川，其中的每一项拿出来，都能造就一个绝世高手。

    无论是其内功，还是乃至于白蟒鞭法这种攻杀技法，都可谓武道境界的巅峰。

    表面看来，九‘阴’真经似乎完美无缺，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卫天望知道黄裳最终还是失败了，甚至也都不会认识到九‘阴’真经其实是有弊端的。但是，如果只以成败论英雄，若是黄裳真的成功逆天，并破碎虚空而去了，那九‘阴’真经就算是真正的完美。可他最终却失败了！--63946+dsuaahhh+25195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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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超脱九阴

﻿    思来想去，再结合自己的感悟，再有之前推演出天心经这‘门’可怕心法的感悟作为铺垫，卫天望得出一个结论！

    成也萧何败萧何！

    九‘阴’真经的强大，正是在于它的广博！

    但是，太过广博，以至于黄裳哪怕是在逆天突破之时，也没能将自身全部的力量凝聚为一点，才会败在天地之力的反噬之下。,最新章节访问:。

    最后，他即将身死之时，才将全部的力量凝聚在佩剑之上，所以他自己的‘肉’身失败了，但他的佩剑却破开了世界位面之间的壁障，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被他破开的空间壁障，甚至成了龙‘门’世界与这个世界沟通的通道，被人利用了千年！

    所以，黄裳虽然失败了，但他的佩剑却成功了一半。

    这个结局可以说明很多问题，卫天望认为，自己如果不想重蹈覆辙，如果想真正的超脱天地的束缚，成为这个世界乃至于龙‘门’世界之中都是最强的武者，必须想办法解决九‘阴’真经的这个弊端，让自己掌握的一身所学能够彻底的拧成一股绳，否则，自己也只能和黄裳师尊一样的结局！

    他不知道在龙‘门’世界之中等待自己的敌人会有多强大，他也没有参照的对象，所以，他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

    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现在，想变得更强的办法只有三个，其一便是在五蜀省的修炼基地之中打坐修炼，在这一年里做一个自‘私’的人，彻底掠夺掉现世之中弥散的所有灵气；其二，则是不断收集天下灵‘药’，在这一年里，不断将这数百上千年里，整个现世之中的‘药’材逐渐富集的灵气，都一个人消耗掉，以一人之身，吸纳大地千年的灵气；其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彻底打破九‘阴’真经的桎梏，将一身武学彻底合二为一，拥有如同天心经这般，真正属于自己的武学，让自己超脱九‘阴’真经的范畴，而不是完全重复黄裳的道路！

    唐天曾无比嫉妒卫天望，认为他能够以这么快的速度变强，是因为他占据了道心魔种这个身份太大的便宜。

    但唐天永远都意识不到，卫天望虽然掌握了九‘阴’真经这种逆天的功法，更是道心魔种这种数百年才出世一次的天生武道奇才，但真正催使他不断前进的，却并非这些，而是在于他永远也不会停止的思索和琢磨。

    卫天望选择数学作为自己的主攻学科，更是让自己拥有了常人难及的逻辑分析能力，他是如此勤快的将自己来之不易的逻辑分析能力一次又一次的运用到武道之上，才能总是适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问题，并想出办法去攻克与解决。

    这种思维方式和永不停歇的思考，才是卫天望能够一直不停的变强的真正原因。

    哪怕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如果懒惰和愚蠢，长大之后也只能是一个躺在钱堆上的废物。

    而卫天望在武道之路上，身为道心魔种自然算是衔着金钥匙出生，但同时他却又无比的勤奋与坚韧，更拥有常人根本无法企及的智慧。

    诸多因素结合之下，才会让卫天望这样的武道怪胎出现在这个武学落寞的现世之中。

    一旦确定了下一步的路线，卫天望便彻底静下心来，在脑海之中整理思索着自己掌握的全部所学。

    没要得片刻，林若清给他专‘门’安排的这一栋别墅外面，便不自觉的出现一道青‘色’的真气壁障。

    这并非卫天望刻意为之，而是在入定之时，自然产生的真气隔断，叫外人根本无法靠近和窥探他的秘密。

    而在卫天望的房间之中，只见卫天望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浑身雾气笼罩，脑袋顶上却又浮现无数虚幻却又真实的经文围绕着他盘旋飞舞。

    这些经文之中，既包括了易经锻骨篇、大伏魔拳、摧心掌乃至于蛇行狸翻这些九‘阴’真经之中的十四章正篇还有诸多奇‘门’技巧，除此之外，却也有卫天望自行推演出来的无名功、涅槃杀、炎凰养生术等心法。

    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却不光是这些，在他头顶漂浮的无数经文符号，均围绕着他的脑袋在虚空之中周转，但在他脑袋之上，竟然覆盖着的却是天心经的经文。

    仿佛天心经才是其他心法的主心骨一般。

    此时浮现出来的天心经经文，每一个都细如微尘，但却显得格外光耀夺目。

    仔细看去，便会发现这一次‘性’浮现的，竟然是天心经整整九层境界的全部经文。

    然而事实上，在卫天望清醒之时，目前他自己都只能看得懂天心经的第六层而已，再往后面的，哪怕是这‘门’心法的开创者卫天望，也不甚明了，就连猜测其威力和境界都做不到。

    天心经的奥妙，远非韩轻语目前修炼到的第二层所能表述，也不是卫天望目前能读得懂的第六层可以囊括的。

    但是，哪怕卫天望都不明白天心经的真正奥义，毫无疑问，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天心经的层次甚至很可能比九‘阴’真经更高！

    九‘阴’真经的经文也围绕着天心经旋转，更是说明一个问题，将来卫天望若是要想将九‘阴’真经彻底归纳合一，很可能就要以天心经为基础，在九层天心经形成的框架骨骼之上，再辅佐以九‘阴’真经组成血‘肉’与经络，形成属于自己九层武学。

    卫天望自己都未曾察觉到，在他全力以赴的在脑海之中推演时，过于强横的‘精’神力，甚至会将这些经文都给实质化出来，更是不知道笼罩在他别墅上空的青‘色’气罩渐渐开始升腾起云雾，甚至引起了整个林家上下的震动。

    这边刚刚忙完事情的林若清，听到下人汇报，站到窗前看着不远处的卫天望的小楼，心头也是不知道该是何等滋味。

    她想起卫青曾经给她说过的话，哪怕是在灵气充裕的龙‘门’世界，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先天高手的人，也是百年才能一遇的天才。

    自己这儿子，在环境如此之差的现世，以二十二岁的年龄，便成就先天高手，那又该算作是什么层次的天才呢？

    也许，他真的能够掌控他自己的命运吧？

    林若清原本坚定的心情，渐渐开始动摇起来。

    她开始认识到，哪怕龙‘门’中人拥有泰山压顶一般的强横实力，自己的儿子也不见得全无机会。

    只是，道心魔种，在拥有天生的武道之心的同时，却也带着强烈的魔‘性’啊！

    如若不然，又怎么会被称之为魔种呢？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彻底掌控住自己的心境呢？

    之前曾听闻他出现过一次第二人格，当时他一次‘性’将诸多‘女’子都给收入帐里，那时候林若清其实被吓坏了，但幸运的是他撑过来了，‘性’格虽然变化了一些，但好歹没有变得邪恶歹毒。

    卫天望这一次入定，却并没有往常一般那么漫长，在第二天一早时，他便从入定的状态脱离了出来。

    万法归一并非一日之功，一时间的打断也不会影响他的进境，既然答应了要参加林常胜的葬礼，卫天望自然会出席，答应了的事情，他一定要做到。

    推‘门’而出，朝阳尚未升起，只在东边的天空泛起一阵朝日的晨白，天空里弥漫着‘迷’‘蒙’的浓雾，‘潮’湿的空气显得有些‘阴’冷，微风吹过也能看见雾气随风舞动。

    这般的天气，证明今天的白天将会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卫天望径直来到林常胜的灵堂，林若清和林若海已经在此守了一整夜，其他不少林家残存的核心族人同样守在这附近，外面的灵车队伍已经陆陆续续准备完毕了。

    按理说卫天望也该来这里守灵的，但鉴于林常胜以前和他的关系，还有林常胜死前也不肯悔改的事实，林若清没有去做这个会让卫天望不开心的事情。

    见卫天望来了，林若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林若海则是有些释然，他觉得，只要自己这侄儿愿意来，那便说明他终究还是更加大度，愿意原谅林家的过错了。

    至于其他林家人，心情则有些忐忑，如今的林家格外虚弱，哪怕林如龙真能复原，在卫天望的面前，林家也显得脆弱不堪。

    遭逢大变的林家能否继续保持第一武道世家的身份，能否继续稳定的维持下去，卫天望的态度，真的格外重要。

    一步步往里面走去，卫天望先是来到林若清的身边，先度了口真气给她，免得她被清冷的夜晚侵袭了身体。

    随后，卫天望便是回头看着上方的灵柩，里面正摆放着林常胜的遗体，还有那张看起来十分有威严的黑白遗照。

    一时间，场中的空气仿佛也凝滞了，许多林家人都屏息静气的看着卫天望，他们太过在意卫天望的态度了。

    察觉到关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卫天望的心情其实比他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复杂得多。

    曾几何时，他是那么的恨着林常胜，甚至恨不得亲手杀掉他。但是，往事如云似烟，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可以让他自己的实力变得强大，也可以让他的心脏变得更大。现在的卫天望，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一脑子发热的叛逆少年，他是拥有一颗大心脏的当世最强武者！--63946+dsuaahhh+25197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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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释然

﻿    为了自己，为了母亲，也为了这个世界上的无数人，他主动选择了要抗衡龙‘门’中人的命运，那么，是到了该放下过去的仇恨的时候了。,最新章节访问:。

    无论林常胜这一辈子做了再多的错事，他终究是死在掩护母亲离开的事情里，就冲着这一点，足以弥补当初他轻贱郑佳华‘性’命的错误。

    那么，就将一切都回到血缘关系上面来。

    卫天望微微一弯身，便算作是对林常胜鞠躬了。

    凝固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又重新流动了起来。

    灵堂之中，隐约响起许多人长舒口气的声音，原本一直嘭嘭嘭直响得厉害的心跳声，也都纷纷平息。

    林若海释然了，扭头看着父亲的灵柩，心道，父亲，你和卫天望比起来，你的气度的确差他很远，林家有卫天望这个叛逆的弃子，是林家的不幸，却也是林家的幸运。

    自从见到林常胜的尸身之后，林若清便没有哭过，但随着卫天望这一躬身，她的眼睛里却猛的一下子酸了，忍不住抬起手背，悄然将涌出的泪水抹去。

    卫天望，的确大度！

    随着时间走到七点半，林若清直起身来，手一挥，示意葬礼正式开始。

    卫天望只一言不发的跟在林若清的身后，原本因为林常胜的生死，不少过往对林家都颇有意见的家族或者势力，都打算在林常胜的葬礼上做点什么文章，但这些人一来，却见到卫天望正站在林若清的背后，甚至脑袋上还挂着白绫，态度十分鲜明，这顿时叫他们浑身一个‘激’灵，赶紧收敛了下来。

    一场针对林家的风‘波’，便这样被消弭于无形之间，这也是林若清叫卫天望一定要来参加葬礼的主要原因。

    林常胜的这一场葬礼，风平‘浪’静的结束了，也正式宣告林家彻底结束了林常胜主导的时代，于此同时，在燕京的另一个地方，一场关于唐家所犯下的罪孽的声势浩大的公审，却在如火如荼之中举行。

    墙倒众人推，更何况是唐家这种过往一直都不得人心的家族，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在唐家主动陈述自身罪行之时，暴‘露’出来的一些可怕的事实，也叫无数旁观听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瞠目结舌。

    关于这些唐家人的定罪，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但初步意见的达成却只用了一天，毫无疑问，唐家来自首的这些人虽然是主动投罪，但他们所犯下的罪孽实在太过深重，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死刑。

    但唐青山的目的也达到了，在主动投罪的情况下依然全部被判处死刑，的确引发了不少人的同情心，起码其他悄然躲藏起来的唐家人，往后将不用再背负着那么沉重的包袱而提醒吊胆的活下去了。

    第一天的葬礼办完，卫天望原本打算直接去找林若清的，但她却依然很忙，卫天望索‘性’就悄然离开了，有什么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

    他倒是没想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成了个名人，这感觉并不好，明明自己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但却始终会成为人们视野的焦点。

    卫天望很不喜欢这种被太多不认识的人看稀奇的感觉，以他的耳力，同样也听得到这些人在说着些什么。

    无非就是在说这个人就是那个卫天望，实力高强‘性’格极端，以一个人的力量将唐家怎样怎样，又将林家怎样怎样，如果当初林常胜不和他之间闹得那么僵，那也不用死了怎样的。

    卫天望没有兴趣搭理这些人，甚至有些反感，但这毕竟是林常胜的葬礼，自己又不能当众发飙，倒不如先走掉算了。

    离开葬礼现场之后，卫天望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合适，倒是想起蔺雪薇正等着自己，索‘性’就先给她打去电话。

    蔺雪薇这时候正在选衣服，本以为要等到明天的，结果没想到今天就接到卫天望的电话，当即蔺雪薇便喜滋滋的安排了个车子，直接往卫天望所在的方向赶来。

    卫天望也不着急，就一个人在路边等着，从葬礼现场出来之后，他整个人轻松了很多，林常胜的葬礼，自己始终还是有些格格不入的味道。

    外面也没什么人认识他了，倒是不用再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

    大街上时不时的人来人往，卫天望看着这一切，不知为何，心头竟有种自己与这个世界开始变得格格不入的感觉。

    “亲爱的，你看那边那个男人，好奇怪啊，”就在这时候，远处一对情侣从马路对面路过，那‘女’子小小声的对自己旁边的男朋友说道。

    男人扭头看了看卫天望这个方向，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赶紧把脑袋扭到一旁去，拉着自己的‘女’朋友赶紧走，“快走你的路，别对别人指指点点，有什么好奇怪的。别人看见我们两人还觉得奇怪呢。”

    卫天望咧嘴一笑，这些人真有趣。

    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蔺雪薇的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他的身边。

    车‘门’被打开一半，蔺雪薇从里面探出脑袋来，对着卫天望招手，“快上来快上来！动作麻利些，别被别人看到了！”

    卫天望身子一闪，便钻进了蔺雪薇的车，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弄’得像是做贼一样，我们又不去干什么坏事。”

    蔺雪薇翻个白眼，“这我也是没办法啊。自从学了你那什么炎凰养生术，别人都说我的身材变得更好了，脸上的皮肤也更‘棒’了，就连唱出来的歌都说的是更好听了。现在我的名气可大着呢，要是被人看到我把年轻男子接上车，都不知道会闹得多沸沸扬扬的啊。”

    “哈？这样吗？那我还是走吧！”卫天望一听，也是紧张了，赶紧想躲。

    蔺雪薇将他死死拽住，“喂喂喂！你怕什么怕啊！我都不怕！小蓓姐不是说你会易容术吗？等会儿你给我稍微易容一下，我再戴个‘棒’球帽，谁能认得出我来？除非你的易容术是假冒伪劣产品还差不多。”

    卫天望一笑，“这倒也是，那我现在就给你易容？”

    蔺雪薇美滋滋的往他身上靠，“能认识你运气真好。当明星还有恋爱自由的权利，都不用被人发现我和你的‘奸’情。”

    “喂喂喂！你们两个，也稍微注意一下影响呀，这里还有个当司机的我呢，你们这样子，让我这种中老年‘妇’‘女’感到压力很大啊！”这时候，在前面负责开车的容姨十分委屈的说道。

    蔺雪薇嘻嘻直笑，倒是卫天望被‘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叫容姨你见笑了。”

    容姨倒是很吃惊，她听蔺雪薇说了很多卫天望的事情，知道这不是一般人，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平易近人，诧异道：“我大概明白为什么雪薇一定要喜欢你了。不过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倒是要珍惜时光啊。”

    容姨的话一语双关，又是在暗示蔺雪薇要好好把握住独享他的时间，又是在提醒卫天望，可别辜负了蔺雪薇。

    “行啦，容姨你把我们载到长城去吧，今天我和卫天望一起逛长城，来过燕京无数次，我都从来没去长城旅游过呢，那里的人太多了，以前总害怕去那边会被认出来，就没办法跑路了。”蔺雪薇不无遗憾的说道。

    容姨眉头一皱，“一定要去那边吗？听说今天那边在举行活动，人很多的。”

    蔺雪薇无所谓的说道：“人多有什么关系，这不有卫天望吗？再多人也困不住我们的。”

    容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卫天望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些‘门’道，但也没当回事，现在他已经不再需要低调了，他不认为这共和国里还有谁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如果真有谁想找蔺雪薇的麻烦，反正自己现在也不是很忙，就一并料理了罢了。

    明天再与母亲好好谈一谈，再等后天孟小蓓她们来了，救醒了林如龙，自己才考虑要回五蜀省开始闭关。

    见蔺雪薇坚持，容姨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发动车子往长城的方向而去。

    等车子走出去一段路，蔺雪薇悄然将后排座的隔音挡板开启，叫两人之间的对话不会被前面的容姨听到。

    卫天望以为她是想在车上做点什么事，顿时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十分紧张，前面还坐着个人呢，虽然应该不会回头来看，但这也太大胆了吧。

    但蔺雪薇却突然神情很是严肃的说道：“现在唐家已经不再是威胁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这次我们一点儿忙都没有帮到你，等龙‘门’中人出现时，我们可不想继续这样了。”

    见她是要谈正事，卫天望心头倒是踏实了许多，说道：“也没什么特别想法，反正在这一年里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吧。至于你们，坦白说，我没指望你们能帮我很多，只要可以自保就行了。”

    “那你对自己击败龙‘门’中人有几成的信心？”蔺雪薇问道。卫天望思索片刻，“现在我虽然是先天境界，但我之前试过了，距离一拳在地面打出五十米的大坑还差很远，再等一年的话，也未必能提升到那个程度，所以啊，我的信心也不是很足吧。”“如果你输了，那我们就陪你一起死，”蔺雪薇似是认真，似是玩笑的说道。--63946+dsuaahhh+25226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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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跳梁小丑

﻿    “放心吧，就算我实力比对方差一点，但我的脑子比他们可好用得多，我会有办法的。.访问:。”卫天望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安慰道。

    “那就好，如果你赢了的话，你打算做什么呢？”蔺雪薇突然又问道，这其实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在来这里之前，众‘女’便吩咐蔺雪薇一定要和卫天望好好谈一谈这事。

    卫天望想了想，说道：“我打算沿着龙‘门’通道反攻到龙‘门’世界里去，虽然我从未见过我的父亲，也从未从他那里体会到任何关怀，但我总觉得，只要他不是主动放弃我的，只要他有不得已的原因，那他还算一个合格的父亲。那么我作为他的儿子，作为我母亲的儿子，我有责任要去到龙‘门’世界，给自己的身世做一个了结，同时我也想帮我妈查证一下，我的父亲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我想让我妈开心起来，也不想让自己永远都找不到为什么自己会姓卫的原因。只是这样可能对你们有些太不公平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去到龙‘门’世界里，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回得来，当然，也不排除我会死在那里的可能吧。”

    “那你可以不去吗？就留在这个世界，不断的让自己变得更强，只要这一次能挡住龙‘门’世界里的人，就算他们下一次再来，你也能赢的嘛。”蔺雪薇尝试着劝他。

    卫天望摇摇头，“你现在的境界也很高了。如果你有机会像我一样踏足先天，就会明白，只是在这个世界里修炼，再怎么强大也是有限，我迟早也会败在龙‘门’中人的手里的。”

    “这样吗？那我们到时候就陪你一起去！”蔺雪薇说道，这也是众‘女’的决定。

    卫天望再度想了想，说道：“到时候再看吧，你们能不能去那边，我也不确定。”

    “好吧，就算我们不能去，我们也不会阻止你，我们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的，你做出的决定，我们都会毫无保留的支持，毕竟我们也不想看到一个不快乐，心头一直有包袱的卫天望。这是大家的意见，我们之前就谈过的。最近我们大家都觉得，你越来越有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感觉了，”蔺雪薇很认真的说着。

    卫天望洒然一笑，“是吗？你们真敏感呢。”

    “当然了，我们可是你的‘女’人，你屁股一翘，我们就知道你肚子里面胀气了，”蔺雪薇笑嘻嘻的说道。

    卫天望无语道，“你的比喻真特别。”

    前面的容姨原本见蔺雪薇开启了隔音装置，以为两人要偷偷‘摸’‘摸’的做点**的事情，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年轻人真是没有节制，不过趁着个红绿灯的时候，她悄悄回头看了看，却发现这两人竟然一本正经的在聊天，就更是无语了，真不愧是奇奇怪怪的一对啊。

    两人来到长城，正如容姨所说，这人多得真是无法直视。

    此时蔺雪薇的脸孔，经过卫天望一双巧手的调整，虽然还是十分美丽，但看起来和之前的蔺雪薇却截然不同，就连容姨都认不出来她了。

    原本容姨还打算叫两人小心些，千万别被认出来，但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也没了想法，只说道：“祝你们玩的开心。”

    两人告别了容姨之后，卫天望说道：“我觉得她有些事情在瞒着你。”

    蔺雪薇无所谓的摆摆手，“我知道是什么事，不过容姨也不是有意瞒着我，只是她见我态度坚决，现在又易容成这个样子，没有必要再说了而已。”

    “这样啊？到底是什么事呢？我有还有点好奇呢，”卫天望略感诧异的说道。

    “就是有个什么诸葛公子，对我很有兴趣呗，想泡我，他今天多半也会到长城吧。不过啊，我的眼里只有你，那个诸葛天星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机会。哪怕他死缠烂打，也没有任何机会！”蔺雪薇调侃着说道。

    卫天望有些纳闷的说道，“诸葛天星？诸葛？这谁啊？武道世家里的人吗？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居然敢对你死缠烂打？连你父亲的的身份都不在乎？再不然，他也应该知道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吧？”

    蔺雪薇一笑，“你以为你现在很出名啊？你出名也就在你们武者的圈子里，你以为你在别的地方一样出名啊？这诸葛天星是什么来头我不是很清楚，就是知道他们诸葛家族好像是世代经商，在商界的影响力很大的，十个我们家也未必及得上诸葛家。就算是你说的顶级武道世家林家唐家之类的，他们虽然仗着武功高强，很是占据了不少经济资源，但和诸葛家比起来，还是要差得远了。”

    卫天望一惊，“这么厉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蔺雪薇笑道，“你是个武者，不关心这些事情是自然的。武功高强并不代表会做生意啊，虽然能占据些优势，但和真正的顶尖生意人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武道世家的人成天都忙着收罗‘药’材，说到赚钱的本事，他们还不行，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这么多人帮你。诸葛家数百年来专攻经商，一代代积累下来，现在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卫天望只一笑，“我还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很有钱了呢，听你这么说，那是我有点井底之蛙了。”

    “嘿嘿，但他家再有钱也没用，我又不想躺在钱堆里睡觉，再说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我自己本来也是个大款，不需要傍大款。”蔺雪薇十分豪气的说道。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顺着人群往景点里面走，今天的蔺雪薇难得体会了一下普通人逛景点的滋味，像普通人那样排队，像普通人那样买票入场，没有任何人围拢着她要签名，也没有保镖站在自己的前面清场。

    而且，虽然人流涌动，但卫天望却悄然释放出真气，在两人身体外面弥散开来，别人在距离两人还有约莫三公分之时，就已经无法靠近了。

    蔺雪薇自己虽然内力也算深厚，但却根本无法像卫天望这样‘精’妙的运用真气，见他这手段，真是羡慕得不行。

    一路上，蔺雪薇倒是忙着向卫天望讨教如何这么巧妙的运用真气外放了，问得多了，她自己也想尝试一下，结果倒好，一不留神没有控制好力道，无形之力将两人身边的人给推得东倒西歪。

    卫天望反应快，赶紧拉着蔺雪薇也往地上倒下去，‘混’在人群里免得被发现异常。

    “谁啊！谁这么没素质啊！怎么这么大力推啊！”

    “哎哟，我的腰啊，快给闪断了！我不会要肾虚了吧？”

    蔺雪薇把脸藏在卫天望怀里吃吃的笑，卫天望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你可给我收敛着点，这也是没将人推下去。万一你把人给推到长城下面去了，那可怎么办？”

    “这不是有你在吗？反正不管再多人要掉下去，你肯定能及时救得到的，”蔺雪薇嘿嘿着说道。

    卫天望翻个白眼，“万一暴‘露’了身手，那我们两人今天还能好好的逛景点吗？十有***会被无数人给围着要拜师吧！”

    “哟哟，我们的卫师父很怕麻烦呢……”蔺雪薇调侃着，不过她也不敢真‘乱’来了。

    ‘骚’动只持续了一小阵子，很快又恢复原样，人群依旧磨磨蹭蹭的往前面推进而去。

    “真是没想到这么多人呢，早知道我们就该晚上来了，这样我们或许能飞着逛，”逛了一阵子，蔺雪薇有些苦恼的说道。

    卫天望笑道，“你想得倒是美妙。不过晚上看景‘色’，和白天看景‘色’又是不一样的滋味。”

    正走着，人群的后方却突然传来‘骚’动。

    “让开！都让开！别在这里挡着碍事！我们家少爷要拍照！你们都给滚远些！”粗矿嚣张的声音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烽火台上响起。

    两人回头一看，便看见约莫七八个黑西装的保镖模样的人正站在那里，将烽火台上的人往下面推。

    人群被这群大汉推推搡搡的，很快就往前面压来，卫天望赶紧拉着蔺雪薇站到最旁边的位置，倒不是他怕被人群给撞倒，而是被这些人这么一捣‘乱’，原本就十分拥挤的长城行走通道里面，一下子就挤满了更多的人。

    如果卫天望和蔺雪薇两人还站在正中间占据大片位置，自然就会影响到其他人的移动，甚至真可能发生有人被挤下去的情况。

    但是很显然，只是卫天望和蔺雪薇让到旁边，并不能改变这‘混’‘乱’的局面，还是不断有人被从烽火台上推下来，那些黑衣保镖甚至还走下台阶来赶人，似乎是想将那个地方方圆十几米范围内都变成只属于他们自己的无人区。“这什么东西啊！你是人别人就不是人么？你要拍照不知道自己找地方找空挡么？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有钱人了不起啊？你们这么推推搡搡的，下面又有老人小孩，万一把老年人摔着了怎么办？什么素质，什么东西啊！”保镖们嚣张的手段，终于是‘激’起了一个年轻人的不满。--63946+dsuaahhh+25226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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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年轻人

﻿    “看来你是有意见了？我最喜欢你这种刺儿头，这样就能更快的清场了，”那黑衣保镖一个箭步冲到这年轻人面前，扬起硕大的拳头，照着这年轻人‘胸’口就是狠狠一拳。.. 。

    这年轻人虽然个子也有一米八，但怎么可能是这种训练有素的保镖的对手，被这一拳打得往后狠狠倒去。

    这一下可就彻底炸锅了，随着年轻人的倒下，从烽火台一直往下，人群简直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接二连三的倒来，几乎就要酿成踩踏事件。

    就在这时候，蔺雪薇却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见过这群保镖！他们就是那个诸葛天星的手下！诸葛天星今天也要来长城，容姨要说的就是这事，只是我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嚣张。”

    卫天望眼神一冷，“是有点过分。我都没有他们嚣张。”

    一边说着，卫天望一边悄然释放出真气，强行将这附近十几米范围内的人群都给撑住，终于是勉强制住了人群倒塌下来的趋势。

    “救命！救命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妇’‘女’却失声惊叫起来。

    卫天望扭头看去，便发现这‘妇’‘女’原本将一个小孩子抱在怀里，但受不住挤压的力道，小孩子脱手而出，并且她自己就站在旁边，小孩子的半边身子已经挂在了长城围墙的外面。

    ‘妇’‘女’想把小孩抓回来，可她自己都在被往外挤压，怎么都拉不进来。

    事情紧急，卫天望也顾不得那么多，双足发力，就这么旱地拔葱从原地升腾了起来，在空中折返两个位置，飘然冲到‘妇’‘女’所在的位置旁边，探手一捞，将小孩放回了围墙里面。

    卫天望踩在围墙的边缘，一个人鹤立‘鸡’群，他并没有回到蔺雪薇的旁边，而是怒意勃发的看着烽火台上的几个人。

    他生气了，这些事情没叫他看到也就罢了，既然见到了，又让他心头不舒坦，他打算出手做点什么，叫这些个不讲道理的家伙学学基本的做人的道理。

    见卫天望要动手了，蔺雪薇也没多想，也是跳上围墙边上，以她现在的功力和身手，哪怕真从这上面掉下去，也只会毫发无伤。

    虽然她不是很想看到诸葛天星这个人，但卫天望都过去了，她自然也得跟着，再者，她认为自己现在都易容成这样，诸葛天星根本不可能还认得出她来。

    蔺雪薇知道，以现在卫天望的力量，诸葛天星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但对方毕竟在商界地位尊崇，蔺雪薇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让卫天望平白树敌，卫天望终究也是要赚钱，如果和诸葛家成为对头，卫氏集团受到诸葛家的刁难，往后只怕是会举步维艰。

    甚至是总部设在香江的蔺氏集团，同样也会受到诸葛财团的节制。

    在武道界，卫天望是巨人，那么在商界，诸葛家则是地位不下于武道界的卫天望的巨人。

    所以，即便蔺雪薇之前一直都很厌烦诸葛天星这人，但她也没有用很极端的言语去赶走他，只是就这么把他晾着，尽量离这人远点而已。

    只是这次既然诸葛天星撞到了卫天望的手里，‘激’怒了他，那蔺雪薇自然也就只能放下顾忌，舍命陪君子了。

    这边卫天望沿着围墙迅速冲到了烽火台的旁边，居高临下看着那几个黑衣保镖，这些人此时还没停止手上的动作，试图将人群继续往下推。

    但他们发现情况有点诡异，无论他们怎么使力，推出去的力道最终却都会莫名其妙的偏到别的地方去，面前这些人身上仿佛被涂抹了一层油一样，变得格外滑溜。

    “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名黑衣保镖骂骂咧咧的说道，又是随手往面前一个中年人身上推去，结果他还是没成功，肩膀一旁莫名其妙传来一股推力，叫他险些站不稳身形而往旁边倒去，压着他的自己人。

    “妈的，我差点把自己给摔到！说，是不是你在捣鬼！”这人觉得诡异，扭头往旁边看去，正瞧见自己左手边还有个‘女’人，便伸手试图去抓着这‘女’人的衣领，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你们闹够了吧？也该收场了吧？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们么？”卫天望依然站在围墙上，不过他却‘抽’出长鞭，抖手一甩，长鞭便划出鞭影，不轻不重的敲在这保镖的手背上。

    要不是卫天望留力了，这保镖的手必定会被长鞭活生生给敲成‘肉’沫，但即便如此，在卫天望刻意的控制下，这保镖却依然痛得撕心裂肺，尖叫出声来。

    “小子！你也要多管闲事？”保镖队长这时候终于留意到卫天望，将还在惨叫的那个保镖给扯到后面去，“丢人的东西，鬼叫什么，只是被人拍了一下而已。你是要将我们的脸都丢尽了么？”

    “头儿，这小子有古怪，他的鞭子打在我手上好痛！我真不是故意的，”先前被打了的保镖小声提醒着。

    “闭嘴！滚！”保镖队长再是一瞪，暗骂，这家伙只是被人打了一下，就哭得像是死了爹妈似的，这种保镖怎么能够保护诸葛公子的安全，回头要尽快将这货赶走才是。

    卫天望扭头看着上来搭话的保镖队长，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了两步，他倒是要看看，这诸葛天星到底是不是有三头六臂，不然一个人凭什么要占据整个烽火台这么大的地方。

    此时的烽火台上，已经没有任何别的人群，在靠近城墙的位置，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六七的白西装青年，正被不少人众星捧月一般注视着。

    这青年梳着个十分显老成的大背头，头发被发蜡‘弄’得油光呈亮，他身上穿着的西装看样子也是大师级的作品，将这人原本就相对‘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更是修长。

    卫天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道，只说脸的话，这小白脸模样的家伙似乎要比自己帅上那么一点啊，不过蔺雪薇的眼光更独到，她看中的是内在美，所以这诸葛天星再帅也没用，帅又不能当饭吃。

    卫天望远远打量了这人一眼，便对这人大体有了判断。

    从他时不时‘露’出的藐视他人的眼神来看，这是个十分桀骜不驯的家伙，自视甚高。

    当然，过于白皙的脸孔也表明他沉醉于酒‘色’，看起来身形不错，但其实内虚得紧。

    他稍微修炼过一点内家武学，不过是层次最低的哪一种。

    这诸葛家十有***是用钱到其他武道世家手里买来的心法。

    其他武道世家的藏家之宝在卫天望眼里都是垃圾，会卖给别人的更是烂得没法子看，这诸葛天星的修为甚至连林家的废物林钦都比不上。

    此时，那诸葛天星正搂着个容貌秀美的‘女’子在那边合影，在他的旁边，还有些个时不时在电视上看到的人。

    卫天望对这些人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大概是什么部委的官员。

    其中一个老头子竟然正拿着相机在给诸葛天星拍照，态度显得十分恭顺。

    “喂！小子！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你聋了吗？”不知不觉间，保镖队长竟然‘摸’到了卫天望身前，嘴里一边骂骂咧咧，手上却是一拳头朝着卫天望的小‘腿’打来，试图将他打下围墙。

    这保镖队长倒是修炼过内功，和寻常保镖比起来，要强横多了，但在卫天望面前，却完全不够看。

    卫天望也没低头看他，只是突然抬起右脚，迎着保镖队长的拳头就去了，“不知死活。”

    保镖队长仓促之下，反应不及，依然把拳头照着卫天望脚底就轰过去了，但是，他看似威猛的拳头竟然一点用处都没有，整个人的拳头被卫天望的脚底直接踩着，往肩膀上压来。

    “我的天！这什么力量！”保镖队长惊诧莫名，虽然人的脚比手的力气大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自己乃是内家高手啊！

    一身力气更千锤百炼，一拳打出去至少一两百斤的力道，居然被对方轻描淡写的踩回来了！

    非但如此，他更发现自己的拳头触到对方脚底之后，却不只是手上没了力气，而是整个身子好似都被人狠狠捏住了一般，全身都动弹不得，对方只利用那一只脚，便彻底压制了他全身的力道，这太诡异了。

    等他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压到了肩膀上，而对方的脚掌则顺势踩着自己的肩膀就上来了。

    “‘混’蛋！你们就这么看着？还不上来帮忙！”这保镖队长只觉得羞愤难当，被人当众这样踩着，叫他如何不怒。

    “怎么回事？我们动不了了！见鬼了，这是什么情况！”

    “队长快救命！快救我！这肯定是高手！就是刚才从下面飞上来的那小子！”

    感情自己这边的所有人都被制住了啊！保镖队长心头一片冰凉，他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虽然自身功力低微，但他也算是和武道世家打过些‘交’道的人，曾经听人说过，武功练到高深处，将会拥有真气外放的能力，可以做到很多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比如现在这种现象，必定是自己这些人被对方外放的真气牢牢锁住了全身，才会动弹不得。--63946+dsuaahhh+25243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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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有钱就是大爷？

﻿    可这不合理啊，不是都常说能做到真气外放的人都是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吗？

    自己面前这是个年轻人啊，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样子，没道理啊！

    再说了，别人真气外放无非也就是能攻击一个人，可自己这里一共八个人，居然全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制住，这又是什么道理？

    正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人却再度踩了一下他的脑袋，紧接着就继续往前而去了，他就这么一路踩着这一群保镖的脑袋，一直走到了烽火台上面。。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围观的民众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却接二连三的叫好，刚才这群保镖表现得实在太嚣张跋邑了，早就引发了人们的不满，只是他们势大，没人敢反抗罢了。

    现在见有人出头，并且还这么嚣张，狠狠的扫了这群恶人的面子，这自然让众人拍手称快。

    一群保镖被当做猴戏一样看，只觉得羞愤难当，但他们又没什么办法，浑身僵硬，甚至连转身都做不到。

    “你们都给我先躺着吧！”终于，这人在踩着他们踏上烽火台之后，手一挥，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这些保镖都觉得浑身一软，便毫无力气的躺倒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虽然被人如此轻易的放倒也很丢人，但总好过刚才那样，这些保镖心里好歹也好受一点了，起码不会被人看到脸。

    这时候诸葛天星也注意到卫天望了，眉头一皱，带人往前走来，“这位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诸葛天星可有哪里得罪了你？你最好想清楚得罪我的后果。我诸葛天星，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招惹得起的。”

    能在不动声‘色’之间就放倒自己全部的保镖，诸葛天星也知道这人并不简单，所以并未第一时间‘激’化矛盾，但也不能弱了气势，所以他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方才负责拍照的那老头也是放下手中的相机，一马当先走上前来，声‘色’俱厉的说道，“年轻人不要自误！我是商务部的官员，这里是接待重要人物的场合，你这样闹腾，是犯罪！”

    这老头为了巴结诸葛天星，脑子也不太灵光，没瞧出卫天望的不凡来，倒是十分嚣张。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身为大官，地位崇高，平时就很少遇到冒犯有关，昂着脑袋说话习惯了，这是习惯，也改不过来。

    这老头旁边两个稍微年轻一些的中年官员，倒是很有眼力见，这两人比较关注实事，和武道世家的家族企业打‘交’道也比较多，倒是认识卫天望，知道这也是个谁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本想在后面拉住这老头，不曾想这老头倒是硬气，狠狠一摆手说道：“你们扯我做什么！难不成他还敢当众打我不成？警卫都给我上来，把这个违法份子给我抓了！”

    完了，两个认识卫天望的官员眼前一黑，就想要晕厥过去。

    他们张嘴就想叫破卫天望的身份，却不料卫天望先就看过来自己这一边，眼睛一瞪，这两人脑子里便一团浆糊，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今天既然要惩治这些人，自然要让他们把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出来，这样自己也好毫无心理障碍的下狠手，卫天望可不能让这两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来。

    在场仅有的两个认识卫天望的人说不了话了，其他人也不知道厉害，见老头儿都发飙了，赶紧催促着警卫上去。

    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卫从烽火台的另一边走了回来，一左一右就出手想抓住卫天望。

    卫天望随意的一挥手，也没碰到这两人，就叫这两个警卫倒飞出去，落在地上没了动静。

    他倒是没要他们的‘性’命，只是让他们动弹不得而已，这些人虽然没有眼力，但毕竟只是听命行事。

    “你！你居然敢当众袭警！拔枪！你们都给我拔枪！”老头儿见卫天望手一挥就打翻两个警卫，也有些紧张了。他觉得自己的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其他警卫伸手就想拔枪，但卫天望哪里会让他们如愿，正打算出手。

    就在这时候蔺雪薇却冲了上来，见卫天望要动手，也是有点慌，知道他最恨别人用枪指着他，生怕今天的事情闹得无法收场，干脆自己从另一边抢先出手。

    只见一道白影闪过人群，蔺雪薇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出数掌，将几个身上带枪的警卫和保镖都打翻在地。

    打完人之后，蔺雪薇停在卫天望的身边，还十分紧张的拍拍‘胸’脯，说道：“好险好险，好像我的力道控制得还可以，应该……没有死人吧？”

    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现在虽然不再是原来的容貌，但现在这样子看起来也是美‘艳’动人得紧，就这么两下拍‘胸’脯的动作，就已经叫在场许多人脑子里的思维快从这冲突之中脱离出去了，没有办法，她丰满的身材太‘诱’人了，她居然还自己抬手去拍，就更怪不得别人了。

    卫天望的手僵在半空，也是无语，他指了指其中有个伤得最重的保镖，说道：“死人倒是没有死，就是那人也差不多快死一半了，你这也叫控制得还可以？你的标准可真有够低的。”

    “啊？这样啊！我可不想这样！快救他快救他！”蔺雪薇急道。

    卫天望摇摇头，“一时半会这人还死不了，我懒得救。”

    “什么！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老头儿见又来了个“心狠手辣”的‘女’子，并且出手还更迅猛的样子，惊慌失措，赶紧往人群后面缩。

    “我们是什么人？”蔺雪薇先是看了看卫天望，听他传音说自己还没有被认出来，眼珠一转，说道：“做好事不留名！我们就是匡扶人间正义的正义使者！你们这些邪恶的家伙！一定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卫天望一拍额头，感觉不能再让蔺雪薇继续发挥下去了，不然自己就要笑场了。

    他赶紧说道：“我和你诸葛天星可不是朋友，今天之前我都不认识你。你问我什么意思？也没什么意思，你没有哪里得罪了我，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就像你看这些平头老百姓不顺眼，就要将他们推下去一样，我看你不顺眼，所以我也来教训一下你。至于得罪你的后果，我不在乎，我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人，迟早你会知道我的身份，但身份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的事情让我不开心了，就这么简单。”

    卫天望说着，再是扭头看向那已经缩到人堆里面的老头，“知道什么人最惹人厌烦吗？就是你这种，仗着自己有点权力，就为所‘欲’为。你觉得自己是权贵？还有你们这些警卫，你们对得起自己身上这一身制服？你们是在维护权贵的地位，还是在维护老百姓的安危？刚才这些保镖胡‘乱’把人推下去，差点酿成踩踏事件，有个小孩子都被挤出围墙了，出了事谁来负责？”

    “我来负责，不管出了再大的事，我都能赔得起。这位‘女’侠身手不错，我诸葛家虽然有小有薄钱，但最是需要你这样的高手相助，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个号码，回头我们再继续商讨一下你成为我诸葛家客卿的事务。放心吧，待遇不是问题，我们家的客卿年薪是以亿为单位来计算的！”就在这时候，诸葛天星说话了，他这番话透‘露’出很多内容，倒是没想到，就这一下，他就又看中易容了的蔺雪薇了，甚至没搞明白现在的立场，当众就开始用钱砸起蔺雪薇来。

    他有这个信心，他不认为这世上有多少人可以抗拒得了用亿来统计的收入。

    蔺雪薇也是一愣，随后再是扭头看着卫天望，忍不住笑了，也没搭理诸葛天星，反而拍着卫天望的肩膀说道，“这人真有趣，真的。他居然想泡我？我感觉他和你有得一拼哎！”

    蔺雪薇倒没说错，卫天望现在也有整整十个‘女’人，算是‘花’‘花’公子中的典范了。

    只不过卫天望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你可别这么说，我太冤了，偏偏还没法子辩驳。不过这人的确有些奇葩了，本事没多大，胆子倒是不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给面子？”诸葛天星发现自己被人当成了个笑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别以为能打就了不起，这世上很多事不是能打就可以解决的！”

    说着，他便往后面退出去两步，将两个半头银发的老者让到了自己前面。

    卫天望抬眼看去，发现这两老头的水平倒是不错，而且十分擅长隐匿气息。不过，他们也远远未曾达到族老高手的层次，充其量相当于林家的赐姓高手而已。卫天望笑了，“我把你的话还给你，你是不是觉得能打没什么了不起的，有钱才是大爷？不过，我马上会让你知道，那只是因为你没有遇到足够能打的人，遇到这样的人之后，你再有钱，也只不过是个屁。”--63946+dsuaahhh+25243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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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不适应这个世界

﻿    话音未落，两个老头却已经飞身而起，往卫天望的方向扑杀了过来，这两人的动作都十分凶狠，看起来是打算一击毙命。-

    卫天望正‘欲’出手，蔺雪薇却又是兴冲冲的上去了，她自从与刘知霜学过搏杀技法之后，虽然进境飞快，却总是没能好好的与人‘交’手过一次，现在机会难得，又不想让卫天望动手，她当然要抢先出招了。

    结果依然没有什么悬念，蔺雪薇的经验虽然不足，但奈何她的功力比这两老头强横了太多，一力降十会，蔺雪薇只用了一招，巴掌横飞，就不留神把这两老头打到围墙外面去了，不过听下面传来的惨叫，他们倒是没有死，就是摔得有些伤。

    这！这是什么情况！

    诸葛天星没想到自己家族重金聘请的两个客卿供奉，在这美貌‘女’子的手底下，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卫天望都没有出手，蔺雪薇就先教了诸葛天星有钱没什么了不起，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渐渐的，已经有不少人都围拢了上来，正瞧见了蔺雪薇一招就将两个人打了下去。

    虽然这些人觉得把两个老头打下围墙有点不妥，但之前可是这群带保镖的人不把人当人看，这两个老头动作那么敏捷，肯定不是一般人，说不准就是这群保镖的头子！

    不少人从围墙旁边伸出脑袋去，发现那两个老头在被打下去之后，虽然有些狼狈，但竟然真扛住了这高度，没死，验证了心头的猜测，众人看笑话的心情顿时就来了。

    “你们看，这叫什么，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这个人叫什么来着？对了，他刚才说自己叫诸葛天星，他一准儿是觉得自己有钱很了不起，结果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撞到硬茬子了吧，这下丢人丢大了吧！”

    “就是，这些人啊，就该有人治一治他们！”

    “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要怎么收场，你们是不知道厉害，我表哥是一家全国五百强企业的高层，听我表哥说，别看他们公司规模很大的样子，但其实只不过是诸葛家族无数下属企业之一呢，都不知道诸葛家到底多有钱。”

    “诸葛天星的背景这么厉害？”

    “是很厉害，五百强都只是他们旗下的小公司，可见一斑了。就是这一对年轻男‘女’看起来好像也有点来头，不知道为什么，这男的我看着眼熟，以前好像在电视上还是哪里见过，算了，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了，不过得罪了诸葛家的人，肯定会很麻烦就是了。”

    无论如何，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诸葛天星的脸由白变红，再由红变青。

    他本就算不得一个多么有修养的人，如今更是被人当众打脸，只觉得怒火在自己心头升腾，如果不是知道掏枪没用，他恨不得自己也掏出一把枪来，把这男的先一枪崩了，再把这‘女’的抓回去狠狠炮制。

    但很快，他这盘算就被一盆冷水浇过脑袋，给彻底熄灭了。

    蔺雪薇在将两个诸葛天星的供奉打飞之后，又是回到卫天望身边，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我比刚才有进步吧？”

    卫天望一脸木然，“是啊，进步真大啊，人都给飞到围墙外面去了。如果你能让这两人只是被定在原地，动弹不了，那还能勉强算是你有进步，但现在这样，你这标准也太勉强了一点吧？”

    蔺雪薇抓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哎呀，你就夸我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快，快点夸我一下。”

    “好吧好吧，就算你有进步好了，”拗不过她，卫天望只得夸了她一下。

    两人在这里打情骂俏，纯粹把诸葛天星一行人当成了空气。

    诸葛天星起初是很愤怒的，但他并不傻，很快他就从两人的对话里体会到更多东西，这两人里面，‘女’人已经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手下最厉害的供奉给秒掉了，但是看样子这‘女’人的本事是这男人教的，那说明男人比她更厉害得多。

    自己这边已经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一男一‘女’了，如果再度贸然出言挑衅，岂不是成了找死？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诸葛天星自认为自己是穿了一双好鞋的人，万一这两个本领高强的人真不知道自己诸葛家是个了不得的大家族，就这么让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那也太冤枉了些。

    所以，哪怕他心头再是愤怒，却也果断的把自己的脾气给压了下去。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今天我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你，如果你不主动点自己离开这里，那我就只能将你扔到长城下面去了，”卫天望往前走出去一步，这一次诸葛天星一行人都学聪明了，不敢废话，赶紧扭头就走。

    “你们的方向走反了，出口在另一边！”卫天望再度说道。

    诸葛天星等人脚步一顿，他勉强回过头，说道：“做人留一线，你别欺人太甚了！”

    “我就喜欢欺人太甚，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保证下一秒钟你就会出现在长城下面，到时候你是死是活，我可保证不了，”对付这种嚣张跋邑的家伙，卫天望索‘性’就变得比他更嚣张。

    卫天望可早就不是过去那个愣头青了，现在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自然没必要做那些‘浪’费时间的墨迹。

    这下诸葛天星彻底没脾气了，带着人扭头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闹闹嚷嚷的冲突，居然就这么在无形之间消弭掉了。

    不少已经一传十十传百知道诸葛天星身份的人，都觉得很是没料到。

    等诸葛天星等人灰溜溜的走得远了，蔺雪薇才拉住卫天望的手臂说道：“如果让他知道，今天他撞上的人就是我的话，他肯定会活脱脱的气疯掉。”

    卫天望无所谓的说道：“他能不能知道你倒是不一定，但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我是谁了，想来这事还‘挺’麻烦的。只可惜今天这事又没到可以杀人的标准，不然我就直接将他送下地狱了。”

    蔺雪薇将脑袋往卫天望的身上靠着，说道：“你呀，和武道世家打‘交’道打得多了，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不是快意恩仇的武侠社会啊，你也不是平常演的电影电视里的那些刀光剑影的侠客，在这个社会里，可不只杀人这么一个问题的解决办法。”

    卫天望一挠头，说道：“这倒也是，最近杀人有些多了。都快忘记自己是现代社会的人了，唉。”

    蔺雪薇笑了笑，“所以啊，这个世界已经不适合你了。”

    卫天望翻个白眼，“行了，那是因为我现在的事情还没做完，所以无法让自己的思维回到当初那个我。你可别小瞧我了，我可也是正正经经的全国状元呢。”

    “行了行了，你了不起总行了吧，”蔺雪薇不再调侃他，是因为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都无法改变卫天望很有可能要杀去龙‘门’世界的事实了。

    “那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给我查！”灰溜溜的被从长城上赶下来，诸葛天星心头的怒火再也难以抑制，被这两人当着众人，尤其是还有那些自己从来都不当一回事的小老百姓的面，自己的脸面被狠狠的扫了，这叫他怎能不怒。

    “诸葛公子，那个……那个年轻男人是卫天望，”就在这时候，方才没有办法说话的两个下层官员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卫天望？这是谁？”诸葛天星都不是很清楚，之前他一直在国外研读，最近才回来，不清楚国内的状况也是正常。

    但其他本地官员，尤其是先前在卫天望面前表现得最是嚣张的那个老头儿，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这老头死死揪住其中一个下层官员的衣领，怒道：“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想害死我吗？”

    这人的脖子被勒得生疼，但又不敢挣扎，只得呛着脖子说道：“刚才我们被他动了手脚，根本说不出话来啊！”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诸葛天星奇道。

    “启禀少爷，这应该就是传言之中的真气外放了，少爷您刚回来，不清楚卫天望是谁也很正常，不过，这人绝对招惹不得。如今，卫天望应当是当世第一强者，就连之前鼻孔朝天的唐家，也被他一手抹灭。如今的林家和周家，都成了仰仗着卫天望的鼻息而存在的家族了！”方才被打落围墙，现在还浑身带伤的一名供奉咬着牙走上来说道。

    诸葛天星眉头一皱，“这家伙居然这么大的来头？他的武功真有那么厉害？”

    “不错，少主，如果他全力出手，只怕我们所有人在他的面前撑不下来几秒钟，”另一个供奉同样心有余悸的说道。诸葛天星突然面‘色’一变，“你们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们打算让我就这么把这口气给咽下去？武功高了不起？有飞机大炮厉害？有导弹厉害？我凭什么要怕他？他算什么东西！”“这……”面对突然有些丧心病狂的诸葛天星，众人都是一阵无语，这诸葛少爷在国外的日子恐怕过得太轻松又愉快了，怎么给养成了个这样的‘性’格。--63946+dsuaahhh+25284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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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无奈的林若清

﻿    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可事实就是卫天望的确比飞机大炮厉害，谁也得罪不起。-叔哈哈-

    但这时候，面对暴怒的诸葛天星，众人自觉的选择了闭嘴。

    反正要报复也是他的事，自己这些都是小人物，远远的躲开就好。

    “给我查！卫天望名下有没有什么产业！什么林家唐家，那又算什么东西，不过都是些满脑子肌‘肉’的武夫算了，我要让他后悔得罪我，我要让他穷得连饭都吃不上！”诸葛天星大手一挥，果然是决定要报仇了。

    诸葛天星的动作可谓是雷厉风行，当天也夜里，卫氏集团就遭到了诸葛家的狙击。

    不可否认，虽然卫氏集团如今在国内也算是发展得风生水起，但在诸葛家这种隐世财团的狙击之下，也有些撑不住对方的冲击。

    也是幸好卫氏集团没有在股市上市，否则还真有可能被诸葛天星一声令下给冲击得七零八落，但现在却也不好受，首当其冲便是材料源和销售渠道，都受到了很大影响。

    就在一夜之间，许多和卫氏集团签订了供销合同的供应商纷纷一齐毁约，原因无他，这些人受到了太大的压力。

    在后半夜，更是有许多原本隶属于卫氏集团的销售人员，同时遭遇高薪挖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没有多少人可以抗拒得了三倍到五倍工资的冲击。

    艾若琳和罗雪等人被连夜惊醒，很快便发现了情况不对劲。

    艾若琳稍微打听了一下，便知道是诸葛家族在对卫氏集团动手。

    她不明白这是为何，过往卫氏集团和诸葛家可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侧重的方向不一样，也不存在什么竞争。

    这些诸葛家的人是怎么一回事，不在卫天望落难的时候来落井下石，却反倒在卫天望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跳出来挑衅。

    但她们这些‘女’子，自认为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卫天望排忧解难，倒也没急着和卫天望说这事，而是将五蜀省练功房这边的人都聚集起来，连夜召开会议商讨反击事宜。

    这天夜里，卫天望自然是被蔺雪薇拖走了。

    蔺雪薇可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现在她的炎凰养生术也是日益‘精’深，又考虑到也许一年之后他真要独自前往龙‘门’世界了，她哪里会放过卫天望，自然会抓紧机会狠狠的盘剥一番卫天望。

    只是，这件事到底是谁占了便宜，谁在吃亏，还未可知。

    反正蔺雪薇身为大明星洛雪薇，那让无数人望眼‘欲’穿的‘挺’拔娇躯，这天夜里在卫天望的手中和身上变换了无数个姿势。

    这般的‘激’情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天‘色’微明，蔺雪薇这才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卫天望看着天空泛起的鱼肚白，想了想，倒是蹑手蹑脚的先行离开了，他的脑子里还记挂着母亲曾对自己做出过的承诺，今天，他想知道一切关于龙‘门’世界和自己父亲的奥秘。

    他离开宾馆，径直步行来到林家大宅。

    此时的林家大宅里，四处都挂满了白绫，空气里弥漫着香烛的味道，林常胜的灵牌依然高高的挂在迎客堂的正中央，不过只有些林家的第三代子弟在这里面跪守着，林若清终于能好好的休息一晚了。

    卫天望也没去打扰母亲，而是直接来到她的小楼外面坐着，也没做别的事情，就是望着圆湖愣愣的发呆，每当看到这个圆湖，他的脑子里就会时不时的去想象父亲和龙‘门’中人战斗之时的场景。

    他的心头也在感慨，到底是怎样可怕威力的一击，才能在地上留下这般硕大规则的一个印记。

    随着时间渐渐走到九点半，林若清终于幽幽醒转，本来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但最近这些天又是担惊受怕，又是劳累不堪，所以她现在的‘精’神算不上好。

    贴身的‘侍’‘女’见她起‘床’了，便走进来说道：“大小姐，少爷他在外面的圆湖边上已经站了有快三个小时了。”

    林若清一愣，微笑着摇头，“我这儿子也会着急啊。”

    “这件事真的要和他说吗？”这‘侍’‘女’的年龄和林若清也是相仿，当年发生那件事时，她就跟在林若清的身边，对林若清的感情很是深厚，也清楚她不少事情。

    在这位姑妈级‘侍’‘女’的眼里，如今的卫天望虽然厉害，但也绝对不可能是龙‘门’中人的对手，她不想看到因为卫天望身死而让林若清伤心，所以便多言的劝诫了一句。

    林若清一边自己动手洗漱，一边苦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能劝得动他的话，我当然也不想这样，罢了。事到如今，也就由得他去了。”

    林若清洗漱完毕，又是叫卫天望进来一起吃早餐，才吃到一半，卫天望就有些忍不住的停下筷子，‘欲’言又止。

    林若清眼睛一横，“想问什么都等吃过饭再问，吃饭就好好吃。”

    “好吧，”卫天望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又是继续刨饭。

    如今，这天底下能这样一句话就把卫天望镇住的，也就只有林若清了。

    好不容易等到林若清慢条斯理的把早餐吃完，卫天望再度想要张嘴。

    林若清却还是不着急，一指圆湖中央刚刚修复的亭榭，说道：“你想听什么，想问什么，我们都到那边去说吧。在那里说这些事情，也算是对当年的一个回忆。”

    卫天望知道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但又拿她没办法，又是只得陪着她一起走到圆湖中央。

    终于，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卫天望也不说话，只用灼灼的眼神看着母亲。林若清脸上的苦笑越来越浓郁，最后她还是只得无奈的摇摇头，“罢了，再怎么拖下去，迟早也得给你说的。这样吧，事情已经过去得太久远了，我一时半会儿都回忆不清楚，你先问吧，然后我来答。等你问完，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再慢慢想，你看这样可好。我知道的事情，大多都是你父亲曾经和我聊过的，所以你们武者自己的一些判断，我说的可做不得数。”卫天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嘴就问道：“龙‘门’世界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63946+dsuaahhh+25284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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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大卫朝

﻿    卫天望的第一个问题，就如此的尖锐，直指要领，让林若清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访问:。

    林若清有些苦恼的看着卫天望，但这一次，卫天望不再退缩，也不再打算让林若清拖延时间了，只是倔强的看着她，说道：“妈，我不求你能告诉我太多的东西，但起码你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这也算是为我好，是吧？”

    林若清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关于龙‘门’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很多都是我根据你父亲告诉我的事情，再加上我自己的揣测才得知的。毕竟你父亲是来自那个世界的武者，他对科学这方面倒是没有任何研究，在理论知识这方面，甚至未必比得上我们这边普通的现代人。”

    “恩，我都听着，你说，”卫天望点头道。

    林若清想了想，说道：“以你现在修炼达到的境界，应该已经都知道为什么武者能够拥有真气，而这些真气的源头是从哪里来的了吧？”

    卫天望嗯了一声，“这我都知道，这些灵气都是从龙‘门’世界逸散过来的，并且我已经到大悟县的那个通道的位置修炼过一段时间了，那个地方的灵气浓郁程度的确惊人，只是一小段时间的修炼，就让我的真气提升了很大的水准，由此可见，龙‘门’世界的灵气要比我们这个世界浓郁得多。”

    林若清点点头，“你能猜到这个也是正常，你父亲曾经与我说过，龙‘门’世界大体的地理分布与这个世界差不多，但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那个世界里的灵气十分浓郁，因此那边的人习武要比这个世界里的人轻松得多。总体而言，虽然先天高手在那个世界也算强者，但也不会像你现在在这个世界里毫无敌手这般厉害，更何况你才进入先天境界不久。”

    “就不要说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吧？”卫天望见林若清又想趁机说服自己，便打断她的话道。

    林若清摇摇头，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对他听之任之，但劝他也成了习惯，一时半会儿都改不掉了，“好吧好吧，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思维，你就别光顾着说我了，反正你可以不听我的嘛。”

    拿她没办法，卫天望也只能无脑的晃晃脑袋。

    “其实龙‘门’世界也没有多么神秘，根据我自己的推测，你应该也知道位面投影这个说法，从你父亲告诉我的事情，我进行了自己的推测，由于龙‘门’世界的灵气较为充裕，导致那边的人习武变得简单，所以那边的社会架构和我们也有很大的不同。过于强横的武力，反而阻碍了科技的进步，起码在你父亲过来的时候，那边才刚刚通过偷学这边的科技，出现了蒸汽机车。”林若清说到这事就有些好笑，“二十年前，才出现蒸汽机车，到现在也就过去了二十年，想必他们也没什么进步，所以，在那边是不可能出现什么机枪大炮之类的重火力的。”

    “这样啊！其实我还以为那边还像是武侠片里面的那样，刀枪剑戟呢，有蒸汽车我都觉得很惊讶了，”卫天望笑道。

    “行了，那边的科技水平大体也就这样了，现在应该相当于我们这个世界十九世纪初，第一次世界大战都不到的水准吧？你不用在意。不过你可别因此就小瞧了龙‘门’里的武者，他们真的很强大。”林若清十分严肃的说道。

    卫天望同样点头，“的确如此，事到如今，我也无法像他们那样，用一招之力在地上打出圆湖那么大的坑‘洞’来。”

    林若清摇摇头：“你以为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力量了吗？你错了，这恐怕只相当于他们全盛时期力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什么！这怎么可能！”卫天望大吃一惊。

    林若清笑道：“你觉得，穿过位面投影，从龙‘门’世界来到它的平行位面，也就是我们这个地球，会一点压制也没有受到？”

    卫天望想了想，“的确如此。很久之前，就有科学家曾经提出反物质这个概念，同样也有科学理论里面说到位面和平行空间这个理论。虽然迄今为止，也没有什么更加显著的例子来证明平行宇宙这个说法，但根据龙‘门’世界的存在，我们身为武者，自己应该是十分清楚这就是事实了。不同的平行宇宙，维持宇宙运行的一些基本的规则必定会有差异，那么落实到个体上，就可以说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到达另一个世界之中后，或许会受到另一个宇宙的里面一些十分奇特的规则的束缚。课本里面都学过，关于物质的焓变和熵变的原则，不同的宇宙，必定是不一样的。这道理就像是水里的鱼儿突然被扔到了空中，哪怕它一时半会儿不会死，但却不能再像是在水里那样轻松的遨游了。”

    林若清有些茫然，“你说的焓变和熵变我不是很明白，但你的猜测也是基本正确的。这个我倒是没有什么理论基础，纯粹就是你父亲亲口告诉我的，在强行穿越龙‘门’通道，来到我们这边之后，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举手抬足之间都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压制，就连走路时都好像是在黏稠的液体里一样，只不过他武功高强，所以能扛得住这样的压力，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是，这些压制的力量并不简单，听你父亲说，如果不是厉害的武者，不能用真气护住全身，一过来只怕是就要被撕扯得四分五裂，整个人都可能被彻底分解为微尘，消散在空气中了。”

    “这个我明白，很有可能因为受到世界的排斥，甚至不只分解成微尘，而是直接变成反物质颗粒给送回龙‘门’世界里去了。”卫天望接话道。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每次从龙‘门’通道之中过来的武者，必定是十分强大的人物，但就算是这些人，也无法在这个世界里呆太长的时间，按照我的估计，他们只能留在这边少则几天，多则两个月的时间吧，。当初你父亲在这边呆了接近两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是那个世界里最强大的武者之一了。当初来追杀他的那几个人，比他也差不了太远，但这些人却也只呆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我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他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有那么厉害的人来追杀他。”卫天望再度问出另一个关键问题。

    林若清话语一僵，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高尚的理由，正如同我们这个国家古代时正常的朝代更迭一样。你的父亲，乃是那个世界之中曾经最为强大的‘门’派的少主，也就相当于我们这个世界古代里的太子一样。大卫朝被人推翻了，他就走投无路了，为了逃命，他强行在非正常的时间破开龙‘门’通道，逃到这个世界里来了。只是没想到会遇到我，也没想到那些人居然会穷追不舍。”

    “原来如此，既然会被对方推翻朝代，那对头的实力一定不容小觑，在我们国家的历史上，一般开国皇帝都是最英明，手下也是‘精’兵强将最多的。只是……”卫天望有些‘欲’言又止。

    林若清笑了，“你是没想到自己父亲居然这么失败，这么落魄是吧？你肯定以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强者是吧？”

    卫天望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是有些失望。”

    “你这小子，别瞧不起你父亲。只是大卫朝积重难返，他是想励‘精’图治，但已经无力回天了。虽然他习武的天分极高，算得上是龙‘门’世界里的顶尖强者，但耐不住对方的人多，所以败北也是必然。就像我们国家历史上的唐朝，那么强盛，但几百年过去不也一样被人推翻了吗？”

    “好吧，那就当他也是个英雄豪杰算了，”卫天望撇撇嘴，没再多说什么。

    林若清见他这模样，知道他是因为从小就未曾见过自己的父亲，更没有听自己怎么说过他的事，所以对卫青有些偏见，这也是正常。

    “总之，我和你父亲之间，虽然我认识他的时间不算长，但也许是一见钟情吧，反正在我眼里，他是最好的人，不许你在心里说你父亲的坏话，”林若清也懒得和卫天望墨迹了，拿出母亲的权力，强行要求卫天望按照她的意思来。“行了行了，我听你的，这总行了吧？不过你说他是强行破开通道过来的，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呢，”卫天望再度问道。林若清十分认真的继续说道：“这有什么不清楚的，正常情况下，龙‘门’通道大约五十年开启一次，他上次逃过来的时候，才过去二十多年，本来就是非正常的状态。这也让他在强行破开通道的时候，损耗了不少功力，当然后来追杀过来的人也差不多情况，所以，再结合被压制的情况，我才说打出这圆湖的威力只相当于他们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力量。”--63946+dsuaahhh+25284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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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章 弟弟？

﻿    林若清接下来说出的话，叫卫天望很是绝望，“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了，龙‘门’通道是正常的开启，所以你可不能小瞧这次过来的人。。更新好快。他们可是没有受到任何损耗的，最多只会被压制到十分之三的实力的样子。”

    卫天望心神一凛，“这倒是个坏消息。”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次过来的应该不会是当年追杀你父亲时那么厉害的高手，所以综合来看，他们倒也未必能像你父亲和那五个人一样，拥有同样的力量，就像是老虎被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也比十分之三力量的豺狼厉害。你也许还是有机会的，”林若清知道怎么打击卫天望也没用，这次倒是开始安慰鼓励起他来了。

    林若清安慰完卫天望，又道：“真是不明白，好好的两个世界各自管各自的事情就好了，为什么要有这个龙‘门’通道呢，都不知道这地方是怎么产生的，反正就是在大约一千多年前的样子吧，这东西就突然出现了。”

    卫天望眼神一变，心道，如果没有龙‘门’通道，父亲就过不来这边，那么都没有自己卫天望的出生了。

    他倒是知道龙‘门’通道是怎么产生的，不正是黄裳师尊的佩剑破开的么。

    “哦对了，听你父亲说，在龙‘门’世界里面，上古时期，似乎真的有炎黄二帝，还有神农伏羲啊这些人物的存在，那个时候的武学，才是最为强大昌盛的时期呢。不过啊，这些事情，即便在龙‘门’世界里也只是传说，就像是我们这个世界里的神话故事一样，无从考证的。不过，有件事情很奇怪，就是我们这边一些影视剧里时常出现的武人，在龙‘门’世界里倒是真正存在的，并且距离现在的时间，也差不多刚好就是那个时候。比如宋朝的乔峰啊郭靖啊这些人物，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的历史书里，这些人都是虚构的。但在龙‘门’世界之中，这些人居然真的存在，并且还真开创了一些强大的‘门’派，比如后来出现的峨眉派的祖师郭襄，就是郭靖的‘女’儿。峨眉派与大卫朝好像也有些关联，但这些事情我没有问得太细。”

    “乔峰郭襄这些人我倒是知道点，但炎黄二帝和神农伏羲这些人也真的存在吗？”卫天望吃了一惊，随后他又猛的反应过来，说道：“说来也是奇怪，按理说武者之间的事情，应该都是只在内部流传。怎么会有人写在里，再拍成电视剧呢。”

    “这事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但这又不重要，你就别在意这些事情了，”林若清见他‘露’出一脸苦恼的样子，劝道。

    卫天望点点头，心道，反正自己杀进龙‘门’世界里面之后，慢慢都会搞明白这些事情的。

    想到这，他又赶紧问出另一件事来，“别人时常说林家的人可以到龙‘门’圣地里面去修炼，林如龙这次也是在龙‘门’圣地里面修炼过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通道五十年才打开一次的吗？难道我们这边随时都可以过去？”

    林若清摇摇头，“这倒不是，这个龙‘门’圣地，其实也就是建立在通道比较靠近我们这个世界的地方的一件石室而已，那地方得天独厚，虽然真气浓郁程度不及龙‘门’世界，但也比我们这外界充裕得多了。当初龙‘门’中人过来了几次之后，为了掌控这边的资源，为了笼络人心，就找了些他们那边的特殊的石材，在通道里面构建了这么一个地方。并且给这石室设置了一个机关，只有持有信物的人，才能穿越壁障进入到龙‘门’圣地里去修炼。这次如龙倒是有了别的奇遇，说是他在通道里修炼的时候，刚好遇到时空‘乱’流，平白多得了十年时间，所以他的进步才会这么快。”

    卫天望这才放心了，“这样啊。”

    林若清不无感叹的说道：“这进入龙‘门’圣地的信物，过往也是掌握在大卫朝的手中。毕竟谁能掌握我们这个世界里的资源，在龙‘门’世界里的发展自然也会更顺畅，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他们从我们这边收刮了多少‘药’材过去了。只不过现在又落到了你父亲的对头手里而已。当初，你父亲逃过来时，也带着这些东西，就是被追杀过来的人抢夺了过去。如果不是你的外公出卖了你父亲，他也未必会被发现，唉。”

    “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卫天望听林若清说起林常胜的事情来，心绪也颇为复杂。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父亲逃过来之后，正好救了我一命，然后他自己又奄奄一息，我就把他接到林家藏起来呗。”

    “然后就有了我……”卫天望打趣道。

    “你现在胆子真是大了，连你妈也敢调戏了！”林若清在卫天望脑袋上拍了一下，“本来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的。但后来龙‘门’中人追杀过来，昭告天下，说是能找到你父亲踪迹的人，重重有赏。结果你外公偶然在地下室里撞到了我给你父亲送饭，当时他答应我替我保密，但回头他就将龙‘门’中的高手给引来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番恶战，然后你父亲被掳走了。你外公也如愿以偿的让林家当了二十多年的第一世家，并将五个龙‘门’圣地的名额牢牢抓在手里。但现在看来，倒是给唐天做了嫁衣裳，不过幸好有你，不然林家真是完蛋了。”

    “这样啊，那外公的确也有够可恶的，”卫天望愤愤不平的说道。

    “算啦，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怨恨的，绝对的是非对错，又有谁说得清呢？我将你父亲窝藏下来，一旦被龙‘门’中人给发现了，林家的确是会被抄家灭族，你外公站在他的角度做事，也算不上什么错。”林若清感慨道。

    “只是可怜了父亲和我们母子，”卫天望依然有些想不过去。

    “我知道的事情大体就这么多啦，你再想问也没有别的了，”林若清见他心情低落，便打算结束这次谈话。

    卫天望却赶紧说道：“还有个很关键的事情！你还没告诉我道心魔种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次龙‘门’中人过来这边，主要目的是要抓你吧？这又是为什么？”

    林若清脸‘色’一僵，搞半天还是没有抹过去这事，“既然你问到了，那我告诉你吧。在龙‘门’世界的传言之中，有一种‘女’人，被称之为道心之体，这种‘女’人孕育出来的子嗣，被称之为道心魔种，所谓的道心魔种，从出生起就拥有比常人强横得多的经脉，习武的天分高绝得让人嫉妒无比。拥有道心之体的‘女’人在龙‘门’世界里一千年也未必出现得了一个，上一个拥有道心之体的‘女’人，就是千年之前的龙‘门’世界中的唐朝的开国皇帝的母亲。那么，你母亲我，很不幸就拥有这个体质，而你卫天望，就是道心魔种了。当初他们在抓你父亲的时候就发现了我，不过那时候我已经怀上你了，他们想强行将我带去龙‘门’世界，不过我以死相‘逼’，必须要把你生下来，那时候他们刚刚制服你的父亲，他们自己也是‘精’疲力尽，随时都有被这个世界压制得身体崩解的可能，他们也很着急着回去，也没办法强行制住我。最后呢，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这种事情终究是要我自己情愿才行，所以才允许我暂且留下来，打算这一次准备周全了过来再将我带走。”

    “那他们就这么放任我这个道心魔种轻易的长大‘成’人了？”卫天望很是吃惊。

    林若清一笑，“在这个世界里流传的武学功法，在你看来，水准如何？”

    卫天望不假思索的说道：“都是垃圾！”

    “这不就结了，他们也这么看，哪怕是道心魔种，没有厉害的功法，修炼的天分再高，也顶多相当于如龙那个层次，在那些人手里，还是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你这个道心魔种吧？当然，他们也悄悄留下了一份看起来提升速度很快，但弊端却是修炼的境界越高，就死得越快的速成功法，让我无意间得到，就是想让我为了报仇，将这‘门’功法‘交’给你修炼，好害死你。可我宁愿让你当个普通人，也不想让你修炼那份速成的功法，我早就给烧掉了。当初你外公不杀你，也是因为他就认为你修炼的是那速成功法的缘故。一饮一啄，自有天定啊！”林若清长叹一声，又说了另一件困扰卫天望许久的事情。

    卫天望回想起当年林常胜所说的话来，也是唏嘘不已，原来如此。“那他们现在想抓你回去，岂不是想要……”但很快，卫天望反应过来另一事，猛然一惊。“不错，他们想让我再给你生一个弟弟！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你父亲的对头想得到我了。你说，这种要求我怎么可能答应呢？我宁愿死了都比这结局好啊！”林若清十分苦恼，她又不想连累卫天望，但又不想接受这命运，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内心最为困顿的地方。--63946+dsuaahhh+25285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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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秘辛

﻿    “该死！我当然不同意！这不扯淡吗！”卫天望怒道，“妈你都这年龄了，再加上你这身体，哪怕你真的改嫁给谁，只要是你真心喜欢的，我也都不会有意见。,最新章节访问:。但也不可能生孩子啊！这不就是要你的命吗！”

    “所以，你最好躲起来，让我一个人悄悄结束自己的‘性’命。这些年来，你看我的身子骨这么差，你觉得，以我的头脑，真的想挣钱的话，会让自己积劳成疾成这样吗？这还不就是我自己一直在吞服慢‘性’毒素，想等你‘成’人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身子给毁得差不多。他们再厉害，也没办法让我给他们生孩子了，”林若清又是解开了另一个一直困扰着卫天望的谜团。

    卫天望瞪大眼睛，很是愤怒的看着林若清，“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别怪我自‘私’啦。你也知道我没多少选择的吧？”林若清有些惭愧，但并不后悔，再说道：“只是没想到你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这么独特的心法，虽然你从未告诉过我名字。但其实我早就有所了解了，你修炼的，正是九‘阴’真经吧？”

    卫天望大惊，“你怎么知道！”

    “黄裳的九‘阴’真经，和大卫朝也有一定关联的……”林若清笑道，“再说了，我又不是不看电视剧，经常听别人汇报你练功的情况，你与人‘交’手的过程，也会从你的‘女’人们嘴里传到我这里来，我们大家其实早就知道了。”

    “这……”这可真是卫天望没想到的了，感情自己以为是秘密，却早已人尽皆知了，也不算，反正和自己关系重要的人，都知道这九‘阴’真经了！

    “大卫朝的关系网真是宽广呢，什么都能和它有关系，”卫天望岔开话题，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吧，反正事到如今，也没有瞒着别人的必要了。

    “那是当然，大卫朝毕竟曾经是龙‘门’世界之中的华夏大地的主宰者，就像是我们这个国家的政fu一样，关系网自然会错综复杂。”林若清笑道，“不过那毕竟是武人的世界，虽然我用政fu这种说法来表述，但两者之间的政权差异还是比较大的。在龙‘门’世界里面，除了称王称帝的最强大的‘门’派之外，其他各个地方的管理机构也并非是政fu的模式，而是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门’派势力。这次推翻大卫朝的，便是其中一股比较强大的地方‘门’派，这‘门’派积淀多年的实力，一举击溃了你父亲的大卫朝，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他们想要得到我，获得道心魔种，也是想效仿千多年前的唐王朝的缘故。”

    “恩，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我现在的九‘阴’真经已经修炼到第四重了，再往上一重，就能达到黄裳师尊曾经拥有的境界，哪怕是到龙‘门’世界里去，也一定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你要相信我的实力。”卫天望重重说道。

    “反正不管我信不信你，你都不会改变你的决定的，不是吗？”林若清摇头苦笑道。

    卫天望点点头，“这倒也是。”

    “行了，别的事情，你再问我，我恐怕也不知道什么了，”林若清见今天谈得差不多了，便想结束这次谈话。

    卫天望也不再墨迹，点点头，便起身离去，其实他有一件事情瞒着林若清，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旦说出来，林若清一定会强烈反对，她不会同意自己到龙‘门’世界里面去的。

    但卫天望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在这个世界里修炼，尤其是对先天高手而言，天地灵气实在太欠缺了，自己留在这边，迟早也会被龙‘门’世界里派来的越来越强的人追杀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推翻大卫朝的敌对势力的首脑，必定是像是父亲那样的强者，能够在现世呆两个月的高手，并且还只被压制到十分之三的实力，到时候自己才没有任何活下来的机会。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以雷霆万钧之势，将第一批过来的龙‘门’中人迅速格杀，那边的科技不发达，必定不能像是现代社会一样轻松的传递讯息。

    等他们意识到不对，派出第二批来人时，必定已经距离通道关闭的时间不远了。

    到时候自己再将这第二批人也全部迅速格杀，再抓紧时间一举杀入龙‘门’世界，到时候，自己到了那边，才能拥有充足的天地灵气继续修炼，在先天武者的道路上，获得进一步的提升，不断变得更强大，同时，自己也才有机会去寻找父亲的蛛丝马迹。

    只要父亲还有一丝可能还或者，卫天望都不可能放弃希望。

    以九‘阴’真经的潜力，如今自己更是在融会贯通其中的奥妙，又有超脱九‘阴’真经的机会，那么，到了那个世界之后，只要第一时间能活下来，迟早也能在先天武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等到也可以强行破开通道之时，就能再度回来了。

    按照卫天望的估算，以他现在的进境，只要不出意外，这约莫也就是五六年的事情。

    就是有一点他十分担心，龙‘门’世界里的人到这个世界来，会受到压制，那自己是在这个世界生长大的人，到了龙‘门’世界里去之后，会不会也受到压制呢？

    但很快，卫天望便又反应过来一件事，严格说来，自己倒是也有一半龙‘门’世界里的血统，自己的父亲是那个世界里的人。

    那么，自己作为两个世界里的人结合所生的道心魔种，到龙‘门’世界里去了之后，应该是不会受到太过严重的排斥才对？

    就是有一个事情让他始终耿耿于怀，他很清楚写出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生侠倚碧鸳这十四本十分奇妙的武侠的作者金庸先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现代人，并且他也不算是武者圈子里面的人，不可能知道龙‘门’世界的存在。

    但为什么，他书里面的人物，像是郭靖黄蓉乔峰段誉，乃至于张无忌韦小宝这些，竟然真的曾经在龙‘门’世界里存在过。

    这实在太难以理解了，金庸是如何知道这些人的！

    卫天望脑子里十分‘混’‘乱’，以至于他无意识间走出了林家大宅都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倒是给他撞到了意料之外的一行人，孟小蓓正带着一行孟家的长辈到林家来，自然是受卫天望之托来给林如龙疗伤的。

    见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孟小蓓便吩咐另外几个长老级的老者先行进去看一下病人，她自己则留在外面，问卫天望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真是好难得哦，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居然连你都一筹莫展了？”孟小蓓十分亲昵的挽起卫天望的手臂，反正两人现在的关系也算是公开，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卫天望便把林若清告诉自己的事情与孟小蓓说了一些，重点提了一下为何电视剧里的人物会在龙‘门’世界里真实存在这一点。

    若是卫天望换一个人说，或许还真一点忙都帮不上他的，但这次他恰巧问到的是孟小蓓，算是问对人了。

    听了卫天望的述说，孟小蓓沉‘吟’片刻，许久之后，才悄然即将卫天望拉到一边，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说吧，林如龙那边不要紧吧？”

    卫天望摇摇头，“现在林如龙的情况也算稳定，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什么变故。”

    “那就好，那边不急我就与你说一下这边的事情。其实啊，这是我们孟家最大的秘辛了，回头你见到我父亲，可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告诉了你。”孟小蓓神神叨叨的说道。

    卫天望一边拉着孟小蓓往自己的小楼走，一边十分诧异的看着她，“这怎么和你们孟家又有关系啊！”

    孟小蓓张嘴差点就要说漏嘴了，不过马上就把自己的嘴巴捂住，并且十分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这才放下心来，“现在我不与你说，等我们进了房间，我再慢慢告诉你。”

    约莫两三个小时之后，卫天望也是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做梦也没想到，孟家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此事实在匪夷所思，但是，这也可以解释了为何孟家在医学上的造诣会如此高深，并且是这普天之下唯一一个可以治愈武者伤势的家族。

    非但如此，这也能解释，为何孟家在这千年之间，都过得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无论孟家是强盛还是衰落，孟家人都没有对整个江湖和武林产生任何的觊觎之心，每一次只要有争斗，孟家人又一定会果断的明哲保身，脱离纷争。

    这可谓是最行之有效的家族传承之道，孟家深得其中味道，并且一坚持，就是一千年！

    到了现代，哪怕是孟家人依靠医学上的成就，完全可以如同其他家族一样，大肆发展家族企业，赚取可怕的利润，但孟家没有这样做，而是只派出部分子弟，在外界担任一些并不重要的医学相关的职位，家族内部，甚至还是过得像是苦行僧一样的生活。

    这在常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但是听了孟小蓓的讲述，卫天望一下子全然明白了！孟家，竟然是来自龙‘门’世界的人！而且，是一整个家族全部都过来了！并且还在这世上传承了一千年！--63946+dsuaahhh+25301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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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一梦千年

﻿    约莫在近一千年前，那时候的孟家还是龙‘门’世界里的大宋朝之中一个中流水准的医香世家，也曾出过些江湖上有名望的名医，但也没到生死人‘肉’白骨的薛神医或者胡青牛那种水准，顶多可以解决一些寻常二流高手造成的真气伤害，勉强算得上是救死扶伤来维持生计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也掌管着一县之地那么大点的地方，算得上是地方上的名‘门’望族。-

    可是，突然一夜之间，孟家人一觉醒来，便发现外面已经沧海桑田。

    虽然宋朝还是那个宋朝，但江湖却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江湖。

    没有了可以飞檐走壁的武者，也没有先天高手后天高手的说法。

    甚至最是厉害的武者，也不过是能力举几石几斗的壮汉，哪怕是最强大的武将，可以挥舞的也只不过是二三十斤重的武器。

    突然之间，从武者的世界，来到了这个没有什么武者的世界，叫孟家人诚惶诚恐到无以复加的境地，更何况他们还莫名其妙的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可怕的压力，在不断的限制着自己的行动，身体稍微孱弱一些的孟家人，那时候躺在‘床’上甚至连起身都做不到，也就只有一些修炼过内家武学的孟家高手，还能动弹得了身体，到外界去打听回来一些消息。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地方，在降临这个世界的第五天，也正是在孟家人里面，开始逐渐的出现有人莫名死亡。

    这死亡是来得如此的惨烈和叫人绝望，身体最弱的一批老人，就这么当着众多孟家人的面，渐渐的枯萎下去，甚至连血液都流不出来，竟然就这么慢慢化作飞灰消失在世上了。

    当时的孟家家主，虽‘胸’无大志，但也算得上是天纵奇才，虽然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最终打听到的一件事情，却叫他大约猜到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原来，当时孟家过来之时，那时候龙‘门’世界之中普天之下最富有盛名的武者，便正是大仇得报之后归隐山林的黄裳。

    但孟家人到现世之后，一番打听，才发现这世界里竟然也有一个叫黄裳的人，并且他的前半生和那世界里的武道宗师黄裳极其的相似，但后半生却有很大的差别，在孟家人过来的时候，这个世界里的黄裳，还在担任福州的知州，并且依旧在刊印道藏！

    孟家人思来想去，便得出了一个结论，整个孟家的人，不知道为何，被从一个世界挪到了另一个世界里去，在这两个世界之中的许多人，与龙‘门’世界里，甚至可以说是相互对应的关系。

    虽然人还是有那些人，但事情却又有些不一样。

    这结论叫孟家人几乎绝望，并且，刚过来的那两个月里死了很多人，甚至就连当时的孟家家主也没有能够幸免。

    但是，天纵奇才的那位家主，却还是找到了利用‘药’物来控制并延缓死亡的办法，虽然这结果导致孟家人的身体会变得格外的孱弱，并且充其量也就只能延寿一二十年而已，但这已经比即刻灭绝来得好得多了，最终，当时被传送过来的孟家人，大约存活下来三分之二的样子。

    接下来，孟家便利用这二十年的时间，繁衍生息，重新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下来。

    但经过那么一折腾，也叫孟家人深深的知道，家族的传承是何等艰难的一件事情，随即，当时的孟家人就定下不管一切纷争，一‘门’心思专研医术的祖训，直到后来的龙‘门’中人也渐渐开始将灵气和武学带到这个世界里来，孟家人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初衷，并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但是，真正让孟家人下定决心要在医学这条道路上走到极致，造福天下苍生的，却又是另一件事。

    在孟家人彻底落户十年之后，他们猛然得知了一个消息，当时居住在山东的一个名‘门’望族，也是姓孟，甚至其家族里的人姓名容貌大抵与他们自己的孟家人竟然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也正是在孟小蓓的孟家来到这个世界后不久，那个家族里的人便开始莫名其妙的意外死亡，并且毫无征兆，到得后来，居然只活下来几个老头子和一些身体最是孱弱的‘妇’孺，其他人大多数都死于非命，诺大的一个豪族，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彻底落难了。

    那孟家被人们认为是招惹了邪魔，被妖魔鬼怪之类怪力‘乱’神的东西给诅咒了。

    但是在核对了名单之后，新任的孟家家主，也就是孟小蓓的先祖几乎失语，那些存活下来的山东孟家的老人和‘妇’孺，居然名字和他们孟家刚过来时，死掉的那几个老者和‘妇’孺完全对应！

    至于其他的，这边的孟家人活下来了，但山东的孟家人却死得干净。

    这个发现叫孟小蓓的先祖觉得心头十分难受与愧疚，他们本就是医者，心存一颗造化万民的心思，不曾想自己的存活却是要以他人的‘性’命为代价。

    后来的孟家索‘性’就将山东那孟家依然残存的人全部接了过来照料抚养，两家重新又合并成为一家，同时为了补偿这个因为自己等人的到来而受损的世道，孟家人便对医道更加痴‘迷’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孟小蓓倒没细说，这千年里孟家传承的过程倒也没什么好说道的。

    听完孟小蓓的讲述，卫天望也是唏嘘不已。

    但他猛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说道：“那照你这么说来，金庸先生与龙‘门’世界里的某个人必定是相互对应的咯？”

    孟小蓓嗯了一声，“我想，你是不是在很多武侠里面，都有发现这样一个人，叫什么江湖，通宵江湖事，而且这个的地位一定十分超然，那他也肯定很厉害。那么，那边一定有一个什么江湖，知道所有的江湖事。很有可能，这边的金庸写的，其实就是那边的知道的真实发生过的江湖轶事咯？”

    卫天望点点头，“这倒也是，我‘精’研‘精’神力，那边的在‘精’神力这方面必定也是不差。很可能是他的‘精’神力太过于强盛，以至于他脑子里的念头，甚至可以划破虚空来到这个世界，进入到与他对应的金庸先生的脑海里。这样，以至于金庸先生在创作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故事里的人物都是虚构的，但其实这些人物和故事，在龙‘门’世界里又是真实存在和发生过的，甚至就连九‘阴’真经这种功法也是真的！表面看来，金庸的都是他自己脑海之中的构思，但他所想的那些事情，看似巧合，但却实则必然的‘吻’合了龙‘门’世界里的历史。他笔下的每一个人物，虽然他自己觉得是虚构的，但在龙‘门’世界里却又是真实的，这都是知道的人物！只不过，金庸先生他自己永远也无法到达龙‘门’世界里去，所以他永远也无法求证其中的真实‘性’，甚至他也完全不知道其中两者之间的联系罢了。”

    孟小蓓一拍手掌，“宾狗！恭喜你答对了！我也觉得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十有***真是这样。”

    卫天望再度长叹一声，“真是万万没想到啊，这龙‘门’世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也不知道当初的那一句谚语，鲤鱼跃龙‘门’，一如风云便化龙这样的说法，是不是就是从龙‘门’世界这个名头来的。”

    孟小蓓无所谓的撇撇嘴，“这谁知道呢，反正你也是要过去那边，到时候你多打听一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个，不就知道了。如果让金庸先生知道，你居然真的修炼了九‘阴’真经，只怕他也会惊掉下巴的吧？”

    卫天望讪讪一笑，“也是，现在想太多也毫无意义。哦，对了，你说那边会不会也有另一个卫天望啊！这倒是要注意啊！”

    孟小蓓摇摇头，“按照时空对应的理论，你卫天望是两个世界的血脉结合而成的道心魔种，本来就不在两个世界的因果之中。如果两个世界相互之间的关系，是镜子的里面和外面的话，那你卫天望就是夹在镜子中间那层反光膜中间的存在，在龙‘门’世界里是不可能有另一个卫天望的。谁叫你爹就是从龙‘门’世界里过来的呢？另外，我觉得呢，林阿姨在那个世界里应该也是没有对应的人的。毕竟她是道心之体，如果那个世界里也有个对应的人，那必须也是道心之体，那这样你父亲的对头早就把人找到了，又何必跨越世界来寻找你的母亲？”卫天望点头称是，“这倒也是，希望如此吧。”孟小蓓说着说着，见他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因为自己和他讲了孟家的事情，他也整理清楚了思绪，也就渐渐放松了下来，饶有兴致的说道：“我现在倒是好奇另一件事情啊！在那个世界里没有第二个卫天望，但我觉得，很有可能有第二个孟小蓓呢？也不对，我们孟家也是从那边过来的，到现在或许是没有了。但第二个艾若琳呢？哈哈，这件事想来就十分有趣啊！也不知道你在那边碰到属于龙‘门’世界里的艾若琳啊，蔺雪薇啊，宁辛颐啊她们，你该怎么做啊？”--63946+dsuaahhh+25301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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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伤势严重

﻿    卫天望神色一僵，整个人定在那里，一时间他的脑子也有点混沌了。想到那画面，他就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不得不说，孟小蓓说的事情，真的很值得担心啊！

    “瞧你紧张的这模样，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认识你，可不代表另一个世界的同一个人也认识你啊！你要真撞上了，如果不想搭理对方的话，那你就悄悄的扭头就走，这不就得了。但是呢，我就知道你这人是个烂好人的性子，如果你在另一个世界里看到同样的韩轻语或者蔺雪薇遇到麻烦，你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那么，你觉得，既然两边的同一个人性格都很接近的话，那边的韩轻语或者蔺雪薇会不会喜欢上你？”

    卫天望浑身一个激灵，“这事真说不太准。”

    “我知道你是谦虚，你是低调，但你就别否认了，肯定没得跑的！你这人就是这命！”孟小蓓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卫天望的肩膀，再把脑袋靠在他的身上，一脸神往的样子，想也知道她就是在期待着那一幕。

    卫天望不甘心的说道：“这也未必吧，那边必定是武者掌控天下的世界，那边的人世界观和人生观必定和我们这边的人有着很大的差别。也未必就会喜欢上我这种人吧？不过你说的有道理，到时候我一旦碰到，还是躲远些算了。虽然我现在不是很介意这种事情，但我若是在那边留下情根，可我又迟早会回来这边来，想破开龙门通道一次，并非易事，我可不能做负心薄幸的无情之人。”

    孟小蓓见他这么坚定的模样，也不与他争辩，笑嘻嘻的说道：“那行啊，你要是坚持，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咯。不过啊，其实这事我们也都不会介意的，反正你都已经像是收集卡牌一样凑齐十个人了，再多上另一个世界里的另一个自己，我们也真不会介意的。你到时候还是随缘吧，以你的性子也不会强求，但有些事情，可是身不由己的哦？”

    卫天望猛抓脑袋，“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总行吧？如果在另一个世界遇到另一个人，不管是谁，反正我只要见面，就保证远远的避开到她的三十里外！我就不信了，这样还能给我撞到头上去。”

    孟小蓓只笑嘻嘻的看着他，满脸笑而不语的模样。

    见卫天望居然有恼羞成怒的迹象，孟小蓓也不再调笑他了，反倒是猛的狠狠扑上来，狠狠拉开自己的衣襟，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行了，久别重逢，难道我们不应该来一次**的庆祝？”

    卫天望往后一缩，整个人旱地拔葱，平平从沙发上腾空而起，一直飞到了半空中，躲开孟小蓓的飞扑，说道：“行了，你倒是收敛着点儿吧，现在也不知道林如龙那边的情况到底怎样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看一下吧。你不是常常吹嘘自己是医道天才，只学个半年就超越了你的长辈们么？那我可不放心只让你家里那些长辈守在那边，我们两人还是先去看了林如龙的情况再说别的吧。”

    孟小蓓翻个白眼，“你倒是很在乎你那表弟的样子呢。”

    卫天望点点头，“之前是对头，我当然不在意，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他这次又是因为救援我妈才伤成那样，我当然要想办法将他治好，我可不喜欢欠别人太多的人情。”

    “那好吧，不过这可说好咯，在我去给林如龙疗伤一次之后，回头你得补偿我一次！不许耍赖！”

    卫天望暗自翻个白眼，他发现自己好像是上当了，孟小蓓压根就没想要现在怎样，她计划的就是回头下一步的事情。

    很显然，孟小蓓是看穿了他的行事风格，知道他对那事不感兴趣，所以故意给他设上这么一个套儿来，让他主动投进圈子里去，成为瓮中之鳖。

    现在自己已经答应她，是想赖皮都赖不掉了。

    “罢了罢了，这种事似乎也是作为男人应尽的责任吧，我总也这样似乎也不好，”卫天望不在墨迹。

    两人来到林如龙的病房里面，此时几个孟家长辈已经先诊断了许久，见两人进来，这些长辈们的脸色都很是沉重。

    孟小蓓的大叔祖来到两人面前，皱眉说道，“这孩子身体里的状况十分糟糕，甚至说是危在旦夕也不为过。他伤得极重，虽然卫先生你已经用真气暂且保住了他的性命，但此时他体内那林家逆龙变的后遗症却并未得到根本性的缓解，依然在不断的破损他的身体。照我看，他想撑过这一遭，除非他能自行产生足以疗伤的真气，否则的话，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痛苦的折磨中不断消磨自身的生命力，最终却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卫天望眉头一皱，这位孟家长辈所说的话，与他自己的判断结果差不多意思，自己没有办法，他们却也无计可施。

    “这么严重啊！”孟小蓓往前走出两步，说道，“我来看看。”

    言必，孟小蓓便把手搭到林如龙的手脉上，开始探查起他体内的状况。

    如今孟小蓓修炼炎黄养生术也有一段日子了，一身真气修为倒是不差，勉强也能运转得出真气探入别人体内查探情况了。

    但是，这也是针对功力不及她的人，林如龙如今虽然浑浑噩噩，又是重伤的状态，但自身真气防御能力却强横至极，光靠孟小蓓自己的真气，甚至不能穿透他的皮肤。

    卫天望见状，从后面伸出手来，按在孟小蓓的肩膀上，一缕更加强横的先天九阴真气则是先进入孟小蓓的体内，再裹挟着孟小蓓的真气，一直往林如龙的身体里面探去。

    孟小蓓倒没料到卫天望的真气居然还能这样用，只觉得惊奇不已，许久之后，两人齐齐收手。

    卫天望十分紧张的对孟小蓓问道，“他现在的情况怎样？还有救没有？”

    孟小蓓神情复杂的看了卫天望一眼，说道：“你这表弟对你确实有大恩。那林家的逆龙变真是太可怕了，效果不怎么样，但这后遗症倒真是要人命。刚才大叔祖说的没错，如今的林如龙还能活着，全凭他自己吊着一口气还不想死，但毫无疑问，此时的他正无时无刻不沉受着极其痛苦的煎熬。谁也说不准他会不会什么时候就坚持不下去了，突然撒手西去也未可知。他现在自身的意志力如果能一直保持在强盛的状态，倒是也能维持着自己一直不死，可时间一旦长了，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精神松动。到时候，便是他的身死之时了。想让他恢复过来，只有刚才我大叔祖说的办法，给他一套可以极大程度增强生命力的功法，成为他战胜逆境的助力，才能让他在与伤势的对抗之中占据上风，并恢复过来。”

    “果真一定要如此吗？”卫天望面色数变，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孟小蓓一瞧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摆摆手说道：“你可就别打那主意啦。你以为你修炼的功法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修炼的么？”

    卫天望颓然点头，“这倒也是。”

    孟小蓓展颜一笑，“但你也别这么愁眉不展的模样，虽然我们不能治愈他，但我却能开出个方子来，只要让他持续不断的喂服，便至少能减轻和压制他的痛苦，同时也能减少他的心神受到冲击的力度，这样多多少少也能延长一些他的生命，让他不至于迅速的倒在伤势的冲击之下，这样，你不就有时间来重新推敲揣摩出一份功法了吗？以你的天分，现在要开创新的功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卫天望大喜，“这倒也是，能拖延多久？”

    孟小蓓自信笑道，“至少能有半年！”

    卫天望重重点头，“那好！我就在这半年里，专门推敲出一份适合林如龙的心法出来就行了！那事不宜迟，我这就准备回五蜀省了！”

    孟小蓓阴测测的说道：“忘记你先前和我说的话了吗？如果你就这么走掉，那我也只能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咯！想让我给林如龙疗伤？哼哼！”

    “哈……”卫天望嘴角一抽，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

    孟小蓓倒也没有故意刁难他，回过头去，她便让卫天望自己好好的洗白白的躺在床上等着，至于孟小蓓她自己，则先是和孟家的几位长辈一起，好好的推敲出了一份用来压制内伤，并可以稳定心神的药方来。

    这药方可不简单，林家自己内部的药材库房里面都凑不齐，后来孟小蓓又是找五蜀省的罗雪派人送过来一些药材，才刚好凑够所有的药材。

    不过孟小蓓也借此顺便参观了一下林家的药材库房，暗中提前先帮卫天望踩了一下点，不出意外的话，林家的这些压箱底的药材，都是要归卫天望了。

    如今的林家正是林若清在主事，林若清不为卫天望考虑，那谁还会为卫天望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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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尝试着去爱

﻿    孟小蓓一直忙到了当天深夜，这才姗姗来迟，进到房间里，发现卫天望这家伙居然又是抓紧时间盘膝打坐起来，脑袋上光晕氤氲浮现，倒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孟小蓓十分委屈的蹲坐在一旁，他在练功，自己又不敢打搅他，难不成今天自己还真就只能在这里看他一夜了？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卫天望却突然睁开眼睛。

    既然答应了的事情，自然会去做到。

    “我还以为你是忽悠我的呢？”孟小蓓撒娇道，说着还抖了抖自己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胸前的衣服，这可是她刻意选来的性感睡衣呢。

    卫天望摇头道：“我怎么敢忽悠孟大名医的。”

    “哈哈，你可真逗，”孟小蓓一屁股坐上床来，就这么贴在卫天望的旁边，将身子贴在他的身上。

    感受到卫天望浑身又开始变得僵硬起来，孟小蓓没好气的说道：“我真搞不懂你。我们不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还这么拘谨啊？”

    卫天望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大抵是性格使然吧。”

    “你真是一点都不像你的同龄人，你看那些年轻人，哪个不是色胆包天的模样，也就你才这么诡异啦。”孟小蓓一边抓着卫天望的手往自己胸前放，一边说道，言语间还故意用手压着卫天望的手掌捏了捏。

    卫天望的脸居然红了，另一只还自由着的手挠头道：“我这也是没办法。我想，大概是也没几个和我一样的同龄人经历了我这么多事情的缘故吧。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改正自己这个毛病的。怎么说呢，我也明白，男女之事，合乎天伦，这也该是人伦大道之一，我如果一味的抵触，反而不利于自己的修行。”

    “你能这样想，就很好了，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做起！一步步的向着****男女靠近！张开你的嘴，我要喂你吃葡萄！”孟小蓓猛的起身，扯下自己的衣裳，便将胸前往卫天望的脸上塞去。

    卫天望：“……”

    不得不说，蔺雪薇和孟小蓓接二连三的改造，对卫天望这冰人还是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起码经过这两人连续两次的折腾，卫天望还真对男女之事产生了一点兴趣，至少心头不再那么抵触了。

    虽然他在别的地方碰到不认识的美丽女子依然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但还是总会时不时想起自己的这十个各有千秋，但却都国色天香的女子来。

    她们姣好的身材，白皙细嫩的肌肤，甚至包括她们在床底之间不同的呻吟，都是那么值得人去回味。

    宁辛颐和卫天望的状况很是接近，两人都不是那种很有激情的人，两人之间办事，毫无情绪可言，基本像是例行公事一般。

    艾若琳倒有些不同，她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比较含蓄，但情到浓处，却会发出低低的沉吟，明明根本就不可能有别人能听到，但她却总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显得十分害羞。

    出乎卫天望意料的是罗雪，平时总将她当成个大姐姐，她也总是一副女强人的模样，显得很是知性温婉，但在发生关系之时，当时的罗雪可是表现得很是亢奋的，这或许和她特殊的敏感体质有关。

    莫无忧倒比较中规中矩，当然她其实也是千面女王，如果她兴趣来了呢，装一装小家碧玉，倒是也能摆出一副含羞待放的花蕾的模样，但如果她狂野起来呢，甚至也能和卫天望一起在天台上胡天胡地一次，甚至害得卫天望当时必须用真气将两人身周的空间都封锁起来，才免得她的声音传得整个修炼基地的人都听到。

    黎嘉欣呢，则是典型的成熟女子的风范，该温婉时温婉，该浓情时却也会控制不住情绪。

    至于韩轻语、孟小蓓和蔺雪薇这三个曾经的单恋阵线联盟成员，真是不提也罢，一个个活脱脱的人来疯，弄得卫天望都有点怕她们了，当然，也正是有这三人的存在，才会让卫天望对这事越来越是习惯了。

    刘知霜也是不提也罢，迄今为止卫天望也就和刘知霜发生过一次关系，卫天望甚至都有些不敢面对这个一门心思只想为自己付出的“弟子”，刘知霜如今的性格太过极端，要说她对卫天望有多少爱情，倒是未必，但她却甘愿为卫天望毫不犹豫的付出自己的一切。

    她也根本没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在她的理念里十分的简单，主人需要了，那么自己就付出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主人还是主人，就这么简单。

    至于阿空和花月容，这两人当时倒是十分被动，换做任何一个人撞到这种事，只怕也主动不起来罢了。

    第二天一早，卫天望便飞回了五蜀省，孟小蓓倒没和他一起回，而是暂时留在了燕京这边。

    刚到五蜀省这边时，卫天望诧异的发现基地里面的气氛有点奇怪，显得十分凝重，人们都是行色冲冲，好像很是忙碌的样子。

    他有些纳闷，觉得这不应该啊！

    事到如今，大敌已除，就只剩下一年后的龙门来人了，艾若琳她们怎么还把基地里的气氛搞得如此之紧张。

    等见到艾若琳时，卫天望便问了出来，“这到底什么状况呢？该不会是还有人想来触我们的霉头吧？是那些被我勒索药材的武道世家在捣鬼吗？”

    艾若琳见他这么杀气腾腾的样子，赶紧将他稳住，说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那些人哪个不知道你的厉害，不是他们来找茬啦。说起来，听说再过不了几天，第二次世家大会又要召开呢。”

    “啊？他们还来啊？这次他们倒是想做什么？联合普天之下的世家之力，对抗我卫天望这个大魔头吗？”卫天望撇撇嘴说道，不是他自吹自擂，而是这些人在他面前真翻不起什么风浪。

    艾若琳摇头道：“这倒不是，他们啊，已经提前知会了我。说是各家的家主打算一齐到我们这里来拜访你，算是比较正式的宣誓效忠，奉你为主的意思了。你将别人保命的药材都要光了，他们怕被龙门中人杀掉，现在你连唐天都杀掉了，那这些人不投靠你，还能怎样？”

    “没有必要弄得如此正式吧？”卫天望觉得挺麻烦的。

    艾若琳摇摇头，“你也稍微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吧？你不当回事，可他们却很在意呢。”

    “那行，我到时候稍微表个态就是了。哎，别岔开话题，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得和我说，看看我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别瞧不起人，当初罗氏制药厂能起死回生，我也是居功至伟的呢，做生意这一行，虽然我没有专研，但我可很有些奇思妙想的呢！”卫天望果断识破了艾若琳的“阴谋”。

    见瞒不过他，艾若琳只得说道：“那好吧，我告诉你，但你得听我的，别冲动啊！让我们自己来处理，我们必须要经受住这么一次考验。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一点小麻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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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诸葛天星的手段

﻿    “你说，我听着呢，好吧，那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出手杀人，这样你可就放心了吧？”卫天望笑嘻嘻的说道。在他不知不觉间，他其实已经成为了自己曾经很抵触的那种人。

    因为是武人，所以习惯了武人的思维方式，在江湖的恩怨情仇之中，人命并不那么紧要。

    从卫天望踏上成为强者的道路，一门心思要为自己和母亲争取命运上的主动，便没有回头路了。

    虽然他一直以来的自控力都很好，但在手上沾染了太多的人命与鲜血之后，也无法避免的让自己的思维方式渐渐的与现代社会有些脱节，反而更像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武人。

    艾若琳抬头看着他，她同样也察觉到了卫天望的变化，不由得在心头蔚然一叹，先也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悄然按下按钮，将办公室的百叶窗给合上，随即扭头盯着卫天望，“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知道，你说呀，你不正要告诉我是谁在找卫氏集团的茬么？”卫天望急道。

    艾若琳一笑，却没急着说话，而是先抓起卫天望的手，重重一捏，说道：“卫天望，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见她神情凝重，卫天望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虽然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他对艾若琳的意见一向是比较重视的，“嗯，你说吧，我都答应你。”

    “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你遇到什么事，在并非必要的情况下，都尽量不要杀人。之前虽然你杀的都是些该杀之人，但总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以后，只要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恶人，你都尽量留别人一条命吧。你终究是活在现代的现代人，在正常人的是非观念里面，杀人也算是犯罪，更是对他人生命的轻贱。你也别动不动就将杀人这种事挂在嘴上，我听着，心理面觉得有些心酸。你以前不这样的，压在你肩膀上的压力，让你心里的戾气也变得越来越重了。”艾若琳小心翼翼的说道，当然，她说这些，并不代表她对卫天望的感情变化了，正是因为她太过在乎卫天望，所以才会鼓起勇气去指出他的缺点。

    “这样啊？”卫天望很是吃惊的看着她，对艾若琳说的问题，他自己也有所察觉，但却并不是特别在意。

    其他人也从未与他提出来过，但今天艾若琳如此郑重其事的提出来，便叫他不得不引起重视了。

    见她抿着嘴唇看着自己，十分紧张的模样，卫天望咧嘴一笑，“看把你给紧张的。好啦好啦，我都答应你了还不行么？我会尽量克制我自己的！有必要这样紧张吗？我还不了解你的么，要不是事情严重到不能再忽视下去，你一定不会和我这样说的。”

    言谈间，卫天望反手将艾若琳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一时间不禁有些迷醉，说道：“你们对我，真是太纵容了。我觉得自己一定是个幸福得让人嫉妒的家伙。”

    “所以啊，一个人不能把全天下的好处都全占掉了，总会有人跳出来和你作对的，这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意思，你都已经得天独厚了，也别太在意别人的挑衅啦。反正这不都有我们处理的么，这事啊，你就别管了，除非我们处理不了，到时候我再通知你出面吧，你就安安心心的到修炼基地里去练功吧，宁辛颐可都等得着急了呢，”艾若琳绕了个大圈子，结果又回到卫天望想问的事情上面来了，为了达到目的，她甚至十分亲昵的把脸蛋往卫天望身上凑，就是为了减轻他的抵抗。

    “你倒是狡猾啊，我答应你还不成么，”卫天望苦笑摇头。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就这么定啦！接下来，你还是赶紧到瀑布那边去练功吧，我可得去忙了，”终于把卫天望这边抹过去，艾若琳立马起身就往外走，颇有种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意思。

    半晌，卫天望才回过神来，苦笑着摇摇头，在去练功房之前，他倒是要先到另一个地方去瞧瞧，小胖子霍义龙已经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许久，是该去看看他的情况如何了。

    却说卫天望在这边下到地下室里看望霍义龙，基地上面却即将迎来一群不速之客。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曾被卫天望教训过一次的诸葛天星，自从当日被卫天望当众扫了面子，诸葛天星此后耿耿于怀，哪怕已经有人再三劝诫，叫他别去做无谓的事情，但他依旧我行我素，动用自己手中掌握的诸葛财团的资源，对卫氏集团实行经济上的打压。

    起初，他的手段的确给卫氏集团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但很快诸葛天星就发现情况不对劲了，卫氏集团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不堪一击。

    按理说，以诸葛家的实力，哪怕是那些表面上看来全球排名靠前的五百强企业，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对手，他想要将其灭掉，也花不了多大的力气，更何况在他看来名不见经传的卫氏集团呢？

    结果从他发动攻势以后，那些被自己收买了的药材供应商虽然第一时间将卫氏集团的供货给中断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几乎叫他怒火中烧，觉得这些人纯粹是在戏耍自己。

    他们先将原本准备提供给卫氏集团的药材以更高的价格卖给诸葛家旗下的制药企业，随后这些人居然又是屁颠屁颠的十分热乎贴心的去帮着卫氏集团调集更多的药材，只不过是拖延了一阵子时间，但却还是足量的给卫氏集团供了货。这倒也罢了，他又着人对卫氏集团的中高层领导进行高薪挖角，原本他以为至少能将卫氏集团掏空。

    可到头来，真正接受了他的条件跳槽过来的，居然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人选。

    并且，经过一番仔细的考证之后，他更是愤怒的发现，这些过来的人，在卫氏集团之中虽然看起来也是中层，但其实受重用的程度并不高，占据的都不算什么紧要岗位，简而言之，这些都是些看起来重要，但其实只不过是些边缘人物而已。

    这些人走了，卫氏集团又花不了多大功夫就能又招聘回来，这意味着他花了大价钱，却只不过在卫氏集团的身上挠了痒痒，伤筋动骨的效果一点都没有。

    至于那些真正重要的岗位上的中高层领导，要么是无论他的人提出什么条件，都一口回绝，这类人的典型代表就是当初卫天望发现中了唐天的毒，随后出手解救了的那些个人，这些人对卫天望可谓是死心塌地。

    当然，还有些人是真正了解卫氏集团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一家以制药为核心的集团公司。若是诸葛天星只挖一个两个也就罢了，算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可他的动作实在太大了，这些员工也不是傻子，很显然是有人要和卫先生作对。

    这事情就变了味。

    在这种关键时刻若是跳槽了，那岂不是成了卫先生的敌人？

    以卫先生如今的身份地位，又有几个人可以真正凌驾在他头上的？

    这人的行为那就是找死嘛，结局也基本上可以预料了。

    还有一些人，地位并不那么高，甚至从来没有得到过卫天望的接见，他们则是先是有些动心，但后来找相熟的朋友商量，这一商量却又知道了真相，当即赶紧又回绝了诸葛天星的招揽的。

    搞半天，诸葛天星的第一波攻势，在艾若琳的积极应对，以及长久以来卫天望带领着卫氏集团在这个国家内建立的威信的影响之下，成了雷神大雨点小的结局。

    这怎么能叫诸葛天星甘心，他当即又想出另外一个办法来，索性亲自带队前来五蜀省基地，并且还不只他一人，他还带着一整个财团的智囊团，打算索性直接将卫氏集团给强行收购了。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专门找人调查了卫氏集团过往的经济往来，发现这家公司为了修建这基地，倒是有不少借贷的资金。

    这些资金都是分别来自几家国有银行，他也没想太多，便以诸葛家公子的身份，在这几家银行里面分别找了些人，这些人大多都是各大银行的高层，也算是能说得上话。

    如此这般，他便兴冲冲的带这一整个团队，直扑五蜀省，打算就以卫氏集团找银行接待的上百亿资金，给强行把这家公司的股份给拿过来，且不说全拿，但以这家公司目前的资金规模，夺走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却也不是什么问题。

    当然，首先就得要这些银行愿意和他配合。

    之前艾若琳犯愁，也正是因为这件事。

    当初集团公司借贷的时候，由于封锁着无法亲自出去走动，程序上是有不少漏洞的，若是被诸葛家这种大财团在里面做文章，难保事情不会变得麻烦起来。

    尤其是得知今天下午诸葛天星一行人就要杀来五蜀省，她更是有些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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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天降神兵

﻿    但她还真不敢让卫天望得知这件事,不然,以他现在的性子,谁知道他会不会冲出去干脆利落的将诸葛天星一行人的车都给掀到山崖下面去,这其实才是她最怕的事情.艾若琳并不希望卫天望再杀人了,尤其是因为这种经济上的冲突而杀人.

    艾若琳和众人都生怕卫天望真的变成了草菅人命的无情武者,她们都不希望这样.

    好不容易将卫天望糊弄过去,艾若琳便又是找到罗雪,甚至蔺蠡与陈志两位长者也一起来商量.

    一番商议之下,众人倒也没有什么好点子.

    但最终姜还是老的辣,陈志和蔺蠡分析过一阵子,便想出了办法,两人只说道,现在的卫氏集团,应对这种危机,最大的优势在于什么地方.

    并不在于这家公司的产品有多硬,卖得有多好,而是在于卫天望这个人,以及站在他背后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诸葛天星不是打算以势压人么,他的势在于他诸葛家的钱财.

    卫氏集团同样也可以借势来对抗,那么,卫氏集团的势却不在于钱财,而在于那些欠着卫天望的人情,目前却掌控着这整个国家的执政集团.

    艾若琳顿时恍然大悟,倒也顾不得那么多顾忌了,她自己的父亲就是财政部一把手.

    当即,她先是与艾南山取得联系,将此事告知于他.

    "爸,这次的事情可真的麻烦啦,卫天望在燕京得罪了诸葛家的公子诸葛天星呢.现在他找来银行的人,打算强行收购卫氏集团,你说吧,这事情可怎么办?当初我叫你帮我补手续,你说不用,事急从权没什么好在意的,现在你看吧,这下好了,遇到高手来找事了呢.女儿我也不是很在乎什么集团ceo这个位置,但是嘛,你也知道现在卫天望的性子,如果让他知道还有人敢对他的产业起觊觎之心,你觉得他会怎么办呀?"和自己的父亲说话,艾若琳倒是难得的撒着娇,不过她说的话却将艾南山给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我的女儿啊！你可别吓我,这都什么年头了,居然还有人想找卫天望的麻烦?诸葛天星他是嫌这两年流的血还不够多么?"艾南山也是紧张起来.

    如今,首座老人年事已高,已经逐渐不管事情,但老人家的影响力却仍在.

    之前就曾有人在首座老人面前说过,卫天望此人杀性过重,如今他手里沾染的人命已是越来越多,并且有渐渐收不住了的趋势,是不是应该适当的惩戒他一下.

    当时首座老人便拍案而起,当众斥责那写不惯卫天望势大的一些小人,说卫天望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之前需要他的力量来帮忙压制武道世家,什么都给顺着他,现在武道世家已经被他打到彻底龟缩了,就连犯下滔天大罪的唐家都在他的手中覆灭了.

    这时候,你们这些人倒好,就想着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了.

    但你们可也想明白了,卫天望可不是你们的走狗,更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招惹得了的.

    其一,我们这些老头子,打心眼的喜欢这个年轻人,也感谢他为这个国家做的贡献,到目前为止,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我们支持的！

    其二,你们自己也要想清楚后果,以前大家便拿众多武道世家的派系没有什么办法,现在的卫天望虽然相对没有那么庞大的势力,但却正是因他一人,而让整个全国近百家武道世家都夹着尾巴过日子,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卫天望哪怕只有一个人,也比全国所有的武道世家都更厉害,更难缠,你们要找他的麻烦,那你们就要准备好自己吞下苦果,到时候可别想让我们这些老骨头来给你们擦屁股,当和事老！

    首座老人此言一出,顿时在全国的高层里面,就定下了此后面对卫天望的基调.

    这一次会议,艾南山也是有幸在场的.

    如今听到艾若琳说这件事,他哪儿能不紧张,原本诸葛家只是在商圈闷声发大财,谁也没想到诸葛家居然会和卫天望对上.

    "爸,你就别在这个一惊一乍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诸葛天星带的人再有两三个小时就要到了,他还带着当初我们借贷了的那几家银行的高层,你就说怎么办吧?"艾若琳一听父亲的语气,就知道自己果然是杞人忧天了.

    "你放心吧,诸葛天星不是找了人来么?那我也帮你们找人,你就再给他拖一阵子,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帮你们将这件事压过去的,非但如此,一定要一次性就叫诸葛天星知道厉害,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招惹你们,让他知道怕！"艾南山在女儿面前可也懒得打官腔,而是拍着胸脯说道.

    "那行,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艾若琳笑眯眯的挂掉了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艾若琳的房门响起敲声,外面传来韩轻语的声音.

    艾若琳觉得很纳闷,最近韩轻语不是醉心于那什么实际应用数学的专著编纂么,同时她还得修炼天心经,可忙了,怎么有空跑出来找自己了.

    "轻语你就进来呗,你还用得着敲门咯?"事情有转机,艾若琳也是心情大好,她都开始在心头期待起到时候.[,！]诸葛天星和他带着的人碰一鼻子灰的场景了.

    这世道,钱财是权势的一种,但却也敌不过真正的政权.

    诸葛家再厉害,却也得在这个国家里,受着这国家政权的约束.

    韩轻语推门进来,有些紧张的说道:"若琳若琳！你说我可怎么办！我爷爷说他要过来这边,不光是他,还有好些个老头子！我爷爷说想看一下我在这边过得开不开心！听说那个地位最高的老头子都要来！说是他们已经到基地旁边的县城了,打算在那边好好的散散心走两步,然后等两三个小时就要过来了！"

    艾若琳的嘴巴长得老大,成了个o字形,"什么！不会吧！"

    艾若琳的脑经转得何其之快,很显然,这歇国老将们的消息也很是灵通.

    诸葛天星那边刚有动静,想找卫氏集团的麻烦,他们跟着后面就来了.

    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别的,正是打算给卫氏集团撑腰.

    他们之所以安排在后面,且先让诸葛天星的人到这边,到时候,在他们最是嚣张之时,这一群老头子再以天外飞仙的姿态突然出现在这里.

    届时,将会给诸葛天星和他的人带来何等冲击,几乎想也不用想.

    但韩轻语担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若琳,你说吧.我爷爷虽然知道好些个女孩子都喜欢卫天望,但也没料到卫天望居然把我们十个人全部都一口气给收了.这件事让他一个人知道呢,我也软磨硬泡的也能抹过去.但问题就在于,这次要来这里的,可不只他一个人啊！还有我爷爷的很多老兄弟啊！到时候,让他这么多老兄弟都看到的话,他的孙女儿居然和另外九个女孩子一起跟了一个男人,我爷爷这老脸往哪儿搁呀！你倒是说说,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的呀?"

    艾若琳眼睛猛然瞪大,她也意识到,韩轻语说的这事真是在理啊！

    这些老头儿可都是很保守的呢！

    他们肯定不能接受这种事情的吧！

    到时候会不会让韩烈老爷子给活活气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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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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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啊！”艾若琳也很是紧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她看来，这件事的危险‘性’似乎要比诸葛天星那群人更大一点。-

    两人顿时心急如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紧张得连手放到哪里都不知道合适了。

    “如果爷爷没和其他人说我与卫天望之间的事情还算好了，可他这大嘴巴，一准儿会把这事当做炫耀的资本，其他人不可能不知道的。可如果这些人来了之后，万一瞧见咱们这里还有这么多‘女’孩子，这些老头子都是人‘精’，难保不会被他们猜到我们和卫天望的关系呢！”韩轻语忧心忡忡的说道。

    艾若琳一时间也被‘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既然这些人是要来给卫氏集团撑腰的，那么自己和罗雪这两人至少必须得‘露’面。

    罗雪倒还好解释，毕竟她一直都是罗氏制‘药’厂的负责人，现在又顺势变成卫氏制‘药’厂的负责人了而已。

    但自己呢，当初卫天望帮自己出面，应对澹台家的事情，这些老头子大多都知道卫天望与自己的关系匪浅的。

    但这次又是由韩烈带队，还有韩轻语在这边，他们肯定会听韩烈说过韩轻语与卫天望的事情。

    这种事虽然大家暗地里都心知肚明，可摆在明面上，会不会有点太叫人难以接受了？

    一时间两人便有些愁眉不展了，只可惜留给她们应对的时间也没多少了，很快诸葛天星和他的人就会一起出现，这躲起来肯定是不行了。

    “要不然让卫天望出来顶着吧？反正到时候我就装疯卖傻，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免得多说多错！”韩轻语建议道。

    “如果没诸葛天星这事，我觉得还行，但我刚才好不容易才诳骗到卫天望别来管这件事的，我就怕他这人没耐心，动不动就动手，到时候他直接将诸葛天星的命给要了，那可又怎么办？”艾若琳否决了韩轻语的建议。

    “再不然我还是去躲起来吧？到时候我爷爷来了，你就告诉他我在闭关修炼什么的，他们又不懂武功，一听我在闭关，肯定就不敢来打扰我了！”韩轻语倒是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出来。

    艾若琳沉‘吟’道，“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虽然你刚接了你爷爷的电话，马上就去闭关，这也显得太虚假了一点，不过我们本来就是要‘蒙’‘混’过关，就算他们起疑心也没关心，反正你打死都不出现就是了，你还是赶紧去躲起来吧。他们如果问我和卫天望是什么关系，我也先打太极，不和他们说清楚，至少要‘摸’清你爷爷他们的看法才行。”

    韩轻语嗯了一声，就先跑出去躲起来了，为了保险起见，她不但自己先藏了起来，她甚至还去通知了其他几个人，这次与诸葛天星集团的对抗，也就只让和卫氏集团关系最深的艾若琳和罗雪出面就行了，另外黎嘉欣倒是回了香江，这里暂时没她什么事。

    韩轻语走后，艾若琳便再度和蔺蠡陈志一道召开会议，不管有再强大的势力，艾若琳也并不想单纯的依靠权势去压人，如果能够让自己这一方在道理上也能占据上风，那才算正义之道。

    艾若琳等人要做的，就是将最近两年制‘药’厂的盈利状况和扩张状况，乃至于制‘药’厂未来的无限前景，给好好的在那些银行的人面前“炫耀”一番，刻画一番，让他们知道，哪怕是当初借贷的手续有一定问题，也并不代表他们可以随意将资金收拢回去。

    单纯的以势压人，还不够，要拿出自己的真材实料来。

    约莫一个半小时之后，如今早已人才济济的卫氏集团智囊团便拿出了一整套策划来，这两样东西，便是用来摆出来在别人面前看，叫那些给诸葛天星撑腰的所谓银行高层知晓厉害的东西。

    当然，艾若琳方才和艾南山也仔细打听过了一番，这次屁颠屁颠跟在诸葛天星背后的所谓高层，最高的也只不过是那些国有银行的二把手。

    至于通常意义上的一把手，才是真正掌权，并起到决策作用的人物，这些人可不会这般轻易的被诸葛天星仓促之间随叫随到。

    但是，这次那些一把手还是动了起来。

    艾南山这个部长亲自出面，让这些人赶紧第一时间赶去五蜀省，同时让他们随时等候自己的通知，电话联系那些已经到五蜀省去了的“高层”们，让这些原本是去给诸葛天星撑腰的人，都乖乖的把尾巴夹起来做人。

    此时此刻的诸葛天星，正坐在前往基地所在市的车上，他并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他只是在期待这将卫氏集团一口吞下，好好的让那个家伙尝尝得罪自己的苦果。

    起初，这还是他临时起意的个人想法，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卫氏集团的调查也越来越深入，他发现这家公司真是非常有值得收购的价值。

    区区两三年的时间，这家公司便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发展扩张之迅猛，简直令人发指。

    这并非是因为这家公司有太过深厚的背景，起码，在卫氏集团的前身罗氏制‘药’厂的时期，这家公司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关系。

    能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里成就商业奇迹，纯粹是因为这卫氏集团的拳头产品十分过硬的缘故。

    无论是一直以来的主打产品醒神明目液，还是后期推出，并同样在全国范围乃至全世界掀起风‘潮’的五骨壮力丸，这两样东西，只要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无论哪一样都能够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在短时间里飞黄腾达起来。

    在将自己调查所得的结果汇报给家族之后，这件事顿时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任‘性’妄为了，也成了诸葛家下一步扩张的计划范畴之一。

    当然，在汇报上去的时候，诸葛天星隐瞒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这卫氏集团幕后的老板卫天望其实就是当世第一武者的事实。

    他始终坚信着一点，个人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凌驾在金钱的威力之上。

    他觉得这事没什么好汇报的，反正卫天望的武功再厉害，自己带这这么多人去，他总也不能就这么把自己给杀掉了吧？

    再者，自己又不是无事生非，谁叫你当初借贷的时候留下把柄了呢？

    “诸葛少爷，等会儿我们的态度是不是要更强硬一点？”诸葛天星身边的‘女’子已经换了一人，不是上次卫天望和蔺雪薇曾经见过的那个，倒也是一个目前炙手可热的‘女’星，平素在外面也是颇有‘玉’‘女’新星的名号，算得上是国内一线了。

    诸葛天星换‘女’人的速度，比‘女’人换衣服的速度还快。

    诸葛天星闻言，嘿嘿一笑：“当然要强硬起来了。我先得想法子‘逼’卫天望那小子将那天那个十分嚣张的‘女’人‘交’出来，不然我就想法子叫人给他定个侵吞国有资产的罪名，到时候，他就会明白，武功再高，也怕权力。如果他不想去坐牢呢，要么，就畏罪潜逃变成通缉犯，要么，就得明白，那样非同凡响的‘女’人，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有资格拥有的！”

    “哎呦，诸葛少爷有了我还不满足呢，还盯着别人的‘女’人呢，”这‘女’星做出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样，卖力的撑着自己‘露’出几乎有三分之二的事业线，在诸葛天星的身上蹭着。

    诸葛天星也不含糊，也懒得管车里前面还坐着司机和自己诸葛家的一个管家，就这么撕开‘女’子原本就没怎么遮住‘胸’前‘春’光的衣领，将手伸进去，紧紧捏住这一对白嫩粉‘玉’，指尖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拨‘弄’起来，嘿嘿一笑，骂道：“‘骚’蹄子，今天早上起来不才把你干得**个不停么？现在又开始发起情来了？别急，我可不是有了萝卜就忘了冬瓜的人，就算我把那‘女’人搞到手了，我也不会忘了你，到时候，你们两人一起伺候我不就得了？”

    这在别人眼里清秀可人的‘玉’‘女’明星，被诸葛天星的手这般一拨‘弄’，发出一声浓重的呻‘吟’之声，“嗯……少爷你好坏啊！不过，人家喜欢。”

    诸葛天星的兴趣被吊了起来，手上也懒得停了，就这么在后排座不断拨‘弄’起来。

    前面的年轻管家听着‘女’子不断发出的入耳魔音，也是有些如坐针毡。

    之前诸葛天星的下人都因为在长城之上表现得太丢人，连誓死护主的气势都没有，全被诸葛天星换掉了，这新来的管家不适应这种风格，也是正常了。

    倒是司机是诸葛天星的老司机，无论后面闹腾得再厉害，都稳如泰山，安安心心的开他的车。“喂喂，你这磨磨蹭蹭的搞什么？想看就看呗，我都从后视镜里看到你的眼睛了，”诸葛天星嘿嘿一笑，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当然也得让管家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不然怎么能帮他称心如意的处理事情呢？就这般说着的当儿，他便狠狠一拉，将‘女’星的上衣给从两边彻底拉扯了下来，那一双如‘玉’白兔就这么跃然而出，让整个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格外。--63946+dsuaahhh+25357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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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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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我真的可以回头看？”

    诸葛天星的手中一边不断变化着形状，嘴里一边说道，“当然可以，你不但可以看，还可以回头来‘摸’，甚至你要是有兴趣，等我玩腻了这妞儿，你也可以过过瘾。.访问:.。我想，你一定是不会拒绝的吧？”

    后半句诸葛天星就是扭头问向‘女’星的了。

    ‘女’星哪里敢拒绝他，笑‘吟’‘吟’的答道：“当然啦！只要诸葛少爷你希望这样，我怎么都可以的噢？小‘女’子也很期待的呢。”

    “这……这……”年轻管家惊呆了，只结结巴巴的说道，“少爷，我……我不敢……”

    “叫你回头就回头，你怎么废话那么多？要不然明天你就给我滚蛋！”这人扭扭捏捏的坏了诸葛天星的兴致，他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这管家赶紧转过头来，这一回头，就只见着‘女’星那一双丰满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几乎晃‘花’了他的眼睛。

    “这……真是！真好看……”年轻管家结结巴巴的说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在成为诸葛天星的下人之前，他也曾是一个追星族，认识这‘女’星，甚至也在心头意‘淫’过她。

    何曾想过，自己居然有机会近距离的看到这一对丰满，甚至连最清晰那两点嫣红的皱褶都能看得清楚。

    诸葛天星见状，很是满意，指头十分得意的在‘女’星左‘胸’那处拨‘弄’了一下，说道：“怎么样？还行吧？”

    当着第二个人的面，被诸葛天星如此玩‘弄’，这‘女’星非但不觉得羞怯，甚至变得更加兴奋，脸上只涨满了异样的红晕。

    “既然觉得好看，想‘摸’就‘摸’，另一边给你。记住了，给我诸葛天星做事，什么好处都有你的，就连‘女’人，我也可以分给你一半。不过呢，今天我要到手的‘女’人你就别指望了，这‘女’人我很喜欢，很在意，明白了吗？”诸葛天星得意道。

    年轻管家一边感受着手掌之中的柔软与弹‘性’，拼命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明白就好，司机你开慢一点，我们不赶时间，我还要做点事情，”言必，诸葛天星便再度对‘女’星说道，“小妞儿，自己主动点，把身上的衣服都给我脱下来！”

    “啊？少爷，这可是在公路上，路边还有不少人呢，万一被人看到……”‘女’星吃了一惊，没想到诸葛天星胆子这么大。

    “看到有有什么关系？反正没穿衣服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只需要把‘裤’子拉下来一点就行了，我就是要让别人看看，他们心中的大‘玉’‘女’，骨子里其实是个‘骚’到极致的！哈哈哈哈！”

    的气氛，在这宽敞的加长车里充斥着，年轻的管家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彻底刷新与颠覆，他从未想过，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过，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卫天望的人生经历，将他造就成为一个意志力顽强，‘性’格偏执的武道强者，诸葛天星从小便生在一切都以金钱来衡量的诸葛家，在他的眼中，自然又没有什么东西不是钱解决不了的，他奉行的，是金钱至上的享乐主义。

    终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车队再慢也要到达基地之外了。

    中间倒也出了些变故，在路过其中一栋建筑群的时候，诸葛天星以为到地方了，便吩咐人去砸‘门’，却没想到开‘门’的是一个老头子。

    他倒是没当回事，但他带来的五个诸葛家的供奉其中最是年长那人却是面‘色’大变，说道：“周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他们是把周家的建筑群当成了卫天望的地方，而提前下车了，这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周家二把手周焕然。

    周焕然对这诸葛家的供奉已经没有印象，只说道：“原来你认识我？你们是要去卫先生的基地吧？你们走错地方了，这里是周家的新宅，卫先生的地方要再往前三十公里才到。现在我也老了，没什么用了，如今也就在这边当个看‘门’客，照拂一下我家年轻后辈的安全而已。如今周家已经不问世事，我就不与你们多说了。如果你们是卫先生的朋友，欢迎你们回头来我周家做客，如果你们是卫先生的对头，呵呵……那你们还是掉头回去吧。”

    周焕然说完这些，倒也没做更多的事，而是直接嘭的一声把们关上。

    他如今虽然功力不济，但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眼便看出来这一行人里面没什么厉害人物，他也不认为这些人能给卫天望造成什么麻烦，便没管这事了。

    这供奉神‘色’复杂的回到诸葛天星面前，说道：“少爷，这位是曾经的江湖第三世家周家的二号人物。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如今看样子他们周家都成了给卫天望守大‘门’的下人了。我们……真的一定要和卫天望为敌吗？”

    诸葛天星眼睛一瞪，“什么江湖第三世家，纯粹就是扯淡！我们一大群人都来到了这地方，难不成还要折回去吗？我们怕什么怕？天大地大理最大，我们又不是无理取闹，可是占着理的。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我们都给杀了不成？你要是怕死，那你给我回去！以后也不要做我诸葛家的供奉了！”

    诸葛天星倔强的一挥手，一行人又是浩浩‘荡’‘荡’往卫天望的基地开去。

    “艾总，他们的人已经到了！”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早已严正以待的艾若琳等人终于接到回报，说是诸葛天星带了一群人直直的闯进来，显得十分嚣张，但是被杰森带着一群人给拦在外面了，现在气氛很是剑拔弩张。

    自由者联盟的高手们已经很是见不惯这群家伙，准备动手将他们扔出去了。

    艾若琳赶紧吩咐下去，叫自由者联盟的杀手们都稍安勿躁，如今这些人虽然成了卫天望的下属，身上的杀‘性’收敛了不少，但毕竟曾经是刀头‘舔’血的杀手，他们说的是扔出去，谁知道会不会顺便打断四肢什么的。

    因为艾若琳不让动手，杰森等人很是无奈的退开下去，转眼间就消失得无隐无踪。

    就这一下，便又叫诸葛天星带来的五个供奉吓得不轻，他们可不傻，看得出来这些外国人好像只不过是这基地里的寻常守卫人员，但这些人一个个全都气息内敛，一看便是非常强横的存在。

    他们离开时的步法和速度更是十分惊人，哪怕是其中实力最差的，却也远远在自己等人之上。

    这卫天望的武力，可不像是少爷说的那么简单啊！这五大供奉心头直打鼓，可诸葛天星已经铁了心，他们却也只是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见诸葛天星还是一副天王老子我最大的鼻孔朝天的模样，已经开始在心头咒骂起这个少爷了。怎么觉得我们是来送死的呢？--63946+dsuaahhh+25357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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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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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身怀武功的供奉知道厉害，心头打鼓，但不代表诸葛天星也这么看。。更新好快。

    他身上这点不足为外人道的三脚猫功夫，让他根本不知道厉害，在他的眼里，这世上的武人大多也就那么回事，不就是比普通人身手厉害些，动作快一些，力气大一些，但还是会畏惧枪炮的威胁。

    哪怕那个叫卫天望的和那天跟在他身边那‘女’人的确是要比自己这几个供奉厉害许多，但应该也是有限，至于先前在这里遇到的那十几个态度十分嚣张的外国人，诸葛天星虽然也觉得他们离开时的动作很快，但那又怎样？反正没有子弹快！

    再者，这些人哪怕不情愿，但还是在这制‘药’厂的命令之下退却了嘛。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呐，哪怕是卫天望，也是知道害怕的嘛，先前在长城上他那么嚣张，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诸葛天星的厉害，现在，他肯定是知道了厉害，那说明他也明白诸葛家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嘛。

    既然他懂这个道理，那今天的事情就好谈了，诸葛天星其实也有点担心，万一对方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愣头青，难保今天不会吃瘪，但现在看来，一切都还好，正按照自己的计划发展着呢。

    艾若琳在接待上倒是没有对诸葛天星一行人怠慢，吩咐自己的秘书去将他们全都接到了主楼的会议室里。

    这会议室经过一番重新的装修，倒是比原先显得高端大气了许多，所有的座椅都是专‘门’寻来的真皮座椅，就连茶杯都是从景德镇订做的上档青‘花’瓷，用的茶叶也是正宗的上好武夷大红袍。

    这样的接待，哪怕是让人稍微等个十几分钟，也算得上是礼仪周到了。

    但是，诸葛天星却不这么看，而是直接在会议室里冲着艾若琳的秘书发飙了，“你们那什么艾总的架子也太大了点吧！贵客临‘门’，不马上来迎接招待，居然还让我们等十几分钟，难道她是将在座这么多借钱给她的银行人员都当成了是了前来乞讨的叫‘花’子了么？这我可不答应！叫你们的艾总马上来这里！并且她还得给我们赔罪！不然今天这件事情我们不会善罢甘休！实在太不将我们都放在眼里了！”

    “就是，好歹当初我们银行的工作人员也算是拼着违规‘操’作才将贷款给你们卫氏集团放下来的，现在我们亲自登‘门’拜访，贵公司的领导也显得太骄纵了一点吧？不说十里相迎，但至少我们到这边时，也该第一时间将其他安排给搁置下来，来见我们才是。不过呢，今天我们来这里，也不是给你们公司带来好消息的。之前违规‘操’作给贵公司放款的员工，已经被我们正式起诉，送到牢房里去了。我们这次来卫氏集团，也是为了追回这笔违规‘操’作的放款，原本是打算看是否要给你们保留一定比例的，毕竟卫氏集团近两年在国内也算是颇有名望的‘私’企，为国家的利税带来了一定贡献。但是呢，贵公司领导的态度，很值得商榷啊。所以，这件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要么，你们卫氏集团在七天之内还清百亿欠款，要么，你们那什么艾总，还有你们的卫天望老板，都得去吃牢饭！这可是经济犯罪，这是犯罪！”这跳出来的第一个的人，正是共化银行的副行长。

    其他银行的副行长之类的见状，也是赶紧站出来，怎么能让这家伙一个人专美于前呢？

    顿时你一言我一语，拼命的挤兑着这可怜的小秘书。

    诸葛天星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只在远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自己只不过需要起一个头，这些人便会前仆后继的来自己的脚趾头，要知道，这些平时可都是受人景仰的各大银行高层，在任何企业面前，这些人可都是鼻孔朝天的角‘色’，但在自己诸葛天星的面前，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示意，就能让这些银行高层变成摇尾乞怜只求得到主人恩宠的哈巴狗。

    卫天望，你不是说有钱只不过是个屁么？

    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哪怕是我随随便便的放一个屁，都能找来一群‘舔’屁股的人让你的心血毁于一旦！

    面对众人的，只不过是艾若琳的一个小秘书，平时因为艾若琳的缘故，别人与她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何时遇到过这样的阵仗，再加上对方的确是卫氏集团的金主，她一时间也慌得不行，只以为是自己的态度哪里出问题了，才‘激’起这些人的意见。

    小秘书觉得，因为自己工作的失职，给公司带来了大麻烦。

    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诸葛天星对这些人的反应很是满意，现在表现得越强势，等会儿在和对方谈条件时才会更轻松。

    听说卫氏集团的艾总也是个不大不小的美人，如果容貌还算将就的话，自己这次来也就勉为其难的收入囊中吧。

    当然，‘交’换的条件还是那么简单，就是让你卫天望不用坐牢而已。

    最终，小秘书是没能扛得住这些银行高层的狂轰滥炸，找了个理由就赶紧告退，这种局面哪里是她能够解决的，倒也忘了自己这个接待人员就此跑掉的话，是不是会显得更加没有礼貌了。

    “艾总，这些人……这些人真的太可恶了啊！”来到艾若琳和蔺蠡陈志开会的房间，小秘书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快速与艾若琳等人说了，倒不是来告状的，只是为了让艾若琳等人好有个心理准备而已。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吧！对秘书发难又有什么用？根本就是来找茬的！”艾若琳闻言，猛的拍案而起，自从开始接触商业上的事情以来，艾若琳还从未遇到过这种刻意来找茬的局面。

    以前的艾家家业，别人也都忌惮艾南山在政界的地位，对她这个艾南山的‘女’儿也算客气。

    后来成为卫氏集团的负责人，更是做什么都如鱼得水，如今遇到诸葛天星这种财力更加雄厚，又是存心来找茬的人，她也有些控制不住脾气了。

    蔺蠡和陈志两人相视苦笑，两人对这种事情倒是习惯了，也没那么生气，只不过想到这次的对手居然是诸葛家，却也叫他们心头紧张。

    这诸葛家在国内的隐形势力，两人作为老商人都是心知肚明。

    以前这两人的资产表面看来也是不错了，在国内甚至能够排进福布斯榜，但和诸葛家比起来，却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不过他们对卫天望倒也不是没有信心，尤其是在听艾若琳说过自己父亲已经出面与各大银行的一把手取得联系，等会儿竟然连首座老人都会出面之后，两位长辈倒也不再惊慌了。

    罗雪倒是表现得比艾若琳更加镇定，毕竟她比艾若琳年长一些，只说道：“若琳你就别为这种事情而生气了，等会儿我们一起过去，就看看诸葛天星这一群跳梁小丑能有多得意。现在他们表现得越是嚣张和得意，等我们的后手砸出来之时，他们就会撞得更加头破血流。”

    陈志道：“不错，艾总你现在终究还是年轻了些，虽然做生意这方面你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但在经验上面却还是有所欠缺，既然我们的后手已经稳胜无疑，那现在自然就没必要因为这点小摩擦而发怒了。如果叫卫天望知道，他会以为我们这些长辈没有好好的帮你们忙的。”

    蔺蠡倒没这么想，他连自己的‘女’儿都搭进去了，现在也算是卫天望的老丈人，卫天望哪里敢和他说重话。

    艾若琳点点头，“这倒也是，我要让自己更冷静些，可不能让卫天望知道，不然他真会以为我们受欺负了。对了，听雪薇说，这诸葛天星之前就曾纠缠他，怎么伯父你不早点将此事告诉卫天望呢？”

    蔺蠡苦笑道：“雪薇压根就没把他当一回事，这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她哪里会和我说这些啊，不过呢，我也觉得没必要在意，这世上难不成还真有人能从卫天望的手里抢走雪薇的哦？除非她自己愿意，才可能吧，不过雪薇现在和你们也是一样，对卫天望死心塌地的。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只能看着了，唉，回头去，我都不知道怎么和老父说这件事情。”

    这就又扯到蔺蠡的另一个苦恼了，倒是和韩轻语面对的局面很是相似。

    艾若琳和罗雪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蔺叔叔这长辈还在纠结这件事啊！约莫又是等了十分钟，艾若琳四人将智囊团提供的方案彻彻底底的过了一遍之后，准备周全了，这才出面前往会议室。艾若琳自以为已经将心情调整了过来，但在见到诸葛天星的时候，还是发生了意外的情况，叫她和罗雪几乎忍不住将手里的方案书拍在诸葛天星的脸上，若不是考虑到如果自己动手了，必定会引出卫天望来杀人的话，两人或许真就动手了。--63946+dsuaahhh+25372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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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章 小人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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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诸葛天星之前就对艾若琳打了歪主意，但当时心思也不是很坚定，但在见到艾若琳和罗雪之后，他心头这歪主意顿时就变得板上钉钉了。.访问:.。

    艾若琳可不是一般般的美丽，如今的她在真正成为卫天望的‘女’人之后，在保持着原有的青‘春’活力的基础之上，更是因为久居高位，而增添了一份只属于成熟‘女’人的天然魅‘惑’力。

    罗雪虽然较为辛劳，但也是身怀炎凰养生术，再加上她的身材本就火辣，如今皮肤也是恍若回到了十八岁的念头，看起来更是美‘艳’动人。

    诸葛天星本就不是什么好货，在见到这两人之后，哪里还能把持得住自己的心情，几乎连今天来此的目的都快忘记了，眼睛里‘射’出的光芒几乎要将整个会议室顶上的水晶灯都给比下去。

    他张口便没有说今天来这里的正事，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真是万万没想到，都说卫氏集团的艾总美丽动人，又说卫氏制‘药’厂的罗总乃是极其火辣的‘女’强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这样美丽的人儿，跟着卫天望这种小角‘色’，实在有些暴殄天物了。也不知道两位现在有男友了没？我诸葛家旗下一家市值百亿的企业还尚缺两个掌舵人，如果两位有兴趣的话，我愿意‘花’费高价请两位过去，甚至只要两位愿意付出些什么东西，我可以做主送两位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这种话当然是拿来诳骗人的，数百亿的资产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送得出去的，但诸葛天星这时候脑子里全是‘色’‘迷’‘迷’的念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打算先将这两人骗到手再说。

    等玩腻了再巧使手段将股份又重新拿回来，对诸葛家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重要的是有没有机会能一亲芳泽。

    跟在后面的蔺蠡和陈志两人闻言都是面‘色’大变，真不敢相信诸葛天星居然是诸葛家这种商业世家的后人，这表现也实在太过不堪入眼了。

    张嘴居然就是说这种事，并且一次还就针对两个人，这也太不将两‘女’放在眼里了，更是没将两‘女’背后的卫天望当一回事，这对‘女’人而言，也算得上是极其的不尊重了。

    这下真是要遭了！

    果不其然，艾若琳和罗雪的面‘色’一变，勉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就凝固在脸上，如今二人也是身怀绝学，怒意勃发之下竟然隐隐有强烈的气势从这两人身上涌出，会议室里的气温仿佛瞬间也降低了几度，变得有些凉飕飕的。

    若是别的理由，陈志和蔺蠡还能劝两人冷静些，但诸葛天星居然当众出言调戏两‘女’，两人便不打算说话了。

    以卫天望的脾气，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调戏他的‘女’人，在这种时候自己若是还出言叫两‘女’冷静，只怕会引起卫天望的恶感。

    当然，蔺蠡也觉得，也是今天自己‘女’儿不在这里，不然这诸葛天星的屁话里必定也是不会漏掉自己‘女’儿的，到时候自己这当父亲的，只怕会第一时间将自己四十二码的大鞋底拍在诸葛天星的脸上。

    “传言里总说诸葛少爷白吃闲饭不干事，一头脑子只知道坏事，完全是个下半身决定行动的废物，小‘女’子之前还有些不信，今日一见，我也是觉得名不虚传啊！”艾若琳重重将方案是拍在桌子上，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忍了，不然还真会给这孙子顺着杆子往上爬，如果他再说出更过分的话，只怕一直都在附近监控会议室里场景的武嵩等人会当先冲进来将这货撕成碎片，为了避免这没头脑的家伙说出更过分的话，还是赶紧用更加恶劣的态度将他顶回去才是。

    罗雪也是冷着脸看着诸葛天星，“诸葛少爷也真是好大的手笔，张嘴就是几百亿的股份要赠送给我们两人，我们可怎么消受得起啊！诸葛少爷你的好意，我们就不心领了。不过，你看我们像是三岁小儿那么无知吗？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么？再说了，如果你真有几百亿的资金可以拿出来泡妞，我们也没有丝毫兴趣，这世上金钱可不是万能的。至少，再多的钱也不能让死人活过来！”

    言必，罗雪的手段更是‘激’烈，将方案书放旁边一扔，一掌重重拍在红木的会议桌上，炎凰养生术的真气爆发，在坚硬的红木上留下一道深达三厘米的掌印。

    罗雪就是这样，平时的她看起来很是温和，可一旦被彻底‘激’怒，也是有拼命的勇气的。

    当初**支撑罗氏制‘药’厂之时，为了捍卫制‘药’厂和自己身为‘女’人的尊严，罗雪可不只一次的对试图染指自己的男人做出拼命的姿态。

    要不是这样，以她的姿‘色’，又要支撑当时举步维艰的罗氏制‘药’厂，只怕早就被那些熏心的男人给撕扯成残‘花’败柳了。

    诸葛天星面‘色’一冷，他以为也就卫天望和那天那疯‘女’人才那么不讲道理的嚣张，何曾想过今天这两个卫氏集团的负责人也这么拽，之前她们的态度不是都表现得很是识趣的么？

    怎么自己也就提出一些很是合理的条件之后，她们就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而且，为什么这两个做生意的人，看起来也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难道那个卫天望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武林高手！

    扯淡呢吧！

    诸葛天星吃了一惊，但他身后的五个供奉老者更是冷静不下来，他们虽然也是身怀绝学，并且也能做到罗雪这种事情，但就在罗雪真气爆发的那一瞬间，这五人竟然都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被人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几乎就要受内伤。

    这两个‘女’人的功力，比先前遇到的那些外国人保安更加凶残！

    这哪里是什么卫氏集团的总部啊！

    这简直就是一个汇聚了普天之下最是可怕的武林高手的龙潭虎‘穴’啊！

    随便出来一群外国人和两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就是这等手段，那卫天望本人到底是人还是神仙啊？

    两‘女’的强势，倒是的确让诸葛天星稍微清醒了些，但他却并不打算放弃希望，他只觉得，别看这两人此时瞧起来很是凶残的模样，但自己今天可是有备而来！

    等这些银行里的人纷纷表态之后，就不信卫氏集团这两‘女’不就范，到时候，哪怕是卫天望真站出来作势要将自己杀死，自己也没必要怂了。

    我是谁？

    我可是诸葛家的传人！动动手指就能让整个国家的经济动‘荡’的诸葛家后人啊！

    “两位老总可真是开不起玩笑，我刚才那就是玩笑话，还请不要当真，不过我们今天来此也并非无事生非，实在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处理一下，我就不唱主角了，等各大银行的负责人将他们的来意阐明了，我再代表我们诸葛家对贵公司施以援手嘛。我今天，可是来帮忙的！”诸葛天星往后退了一步，倒是表现得有些隐忍的本事了。

    两‘女’对视一眼，心头都是一松，就在刚才罗雪爆发真气之前，窗外已经传来了强烈的破军功的‘波’动，如果诸葛天星这货还是不识好歹，只怕是武嵩他们真要进来杀人了。既然他知道事情要好好谈，那今天这事就能谈下去。反正，无论如何，最后灰溜溜倒霉滚蛋的人，只能是他和他屁股后面的这些银行的白痴们。--63946+dsuaahhh+25372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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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谁的脾气更大

﻿    这下，就轮到各大银行的高层们粉墨登场了，这些人原本就是卫氏集团的债主，会来这里的人也不怎么清楚卫氏集团的背景，再加上他们背后又有诸葛天星撑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茬的，自然不会与艾若琳客气。--

    虽然态度比方才面对艾若琳的小秘书时要稍微好一点，但也称得上十分恶劣了。

    若是没有方才早已布置好的诸多后手，艾若琳等人必定会因为对方的挑衅态度而愤怒不已。

    但现在，她们却只当是在看这些人表演喜剧节目了，众人的心情颇有种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滋味。

    任凭他们现在如何张狂，等会儿自然有他们倒霉的时候。

    罗雪、蔺蠡和陈志三人也是面无表情的应对着不断发难的银行高层，只管把耳朵捂住，话也不想多听两句。

    诸葛天星见四人任凭己方的银行人员发难，居然从头到尾都不怎么搭腔，好像连话都不想多说的样子，只以为是他们被自己的安排镇住了，心头又开始得意起来，只用十分期待的眼神上下打量艾若琳和罗雪，脑子里想着，别看你们刚才很是了不得的模样，这不还得把尾巴给我缩着，老老实实的认命吧！

    等一众银行的人都表演得差不多了，诸葛天星今天找来的地位最高的共化银行副行长打了个总结，说道：“艾总，这也不是我们故意刁难，你们也知道，现在国家对经济案件看得很紧，为了消除泡沫经济，正是要整顿金融行业的时候，尤其是对之前一些贪腐人员的财务审核，我们银行发现了很多问题。之前的许多账务都有问题，成了不得不处理的烂帐。我们找上卫氏集团，也不是故意刁难，我们也是按照国家法律而行事，没有办法的。现在呢，解决办法我刚才已经与艾总你的秘书说过了，要么，就是卫氏集团在一周之内偿还完毕全部的欠款，要么，我们就只能视为当初卫氏集团在借贷时，对那些知法犯法的银行工作人员进行了行贿，这样，贵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只怕是都会有法律责任，尤其是贵公司的幕后老板卫天望，更是免不了牢狱之灾。以如此惊人的涉案金额，就算是判处死刑也是有可能的。”

    这共化银行副行长假惺惺的说着，明明没有的事情，他倒是编得活灵活现，好似真有这么回事一样。

    艾若琳等人只看着他表演，依旧不发一言，什么扯淡的政策，艾若琳的父亲艾南山都不知道，各大银行的一把手也都不知道，他区区一个副行长倒是清楚得很，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蔺蠡见气氛实在太僵，倒是主动站出来调和一下气氛，说道：“你们的意思我们明白了。但是，哪怕卫氏集团最近一两年的效益还不错，但我们借贷来的资金，大多都投入了工程建设，用以增强自身的生产能力和产品研发能力。这也是为了让企业拥有更强的生命力，让我们在短时间内筹集这样庞大的资金，也不可能啊！我们知道当初借贷时因为事情紧急，是有些手续不曾万全，但总体而言，我们卫氏集团横跨制‘药’、房地产、矿业、娱乐业等近十个产业，也算得上是发展蓬勃了，在当前全球经济萎缩的大环境下，我们每年却都能实现年利润增长超过百分之五百。这种情况下，就算我们当初是有‘操’作不当的地方，也应该得到适当的照顾啊！突然之间就要我们还款，事先没有个通知，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哟，看蔺总的意思是不想还了？那没办法了，我们只能动用行政手段，暂时先将卫氏集团关停了，没事，下一步我们会迅速拍卖卫氏集团的旗下资产，卖完了之后，我们会允许你们申请破产保护的，但是，到时候资金缺口必定还是很大，你们这所谓的基地，虽然占地面积极广，但这地方附近的房产，可没有什么开发价值，地皮也不是很值钱，到时候资金缺口必定还是很大。你们这些卫氏集团的高层，还是摆脱不了牢狱之灾！哼！”这副行长的态度十分恶劣，根本就不像是想好好谈的模样。

    “你！”陈志的脾气比蔺蠡可要大一些，顿时就有些火气了，这人压根就是在无理取闹。

    “各位，还请稍安勿躁，今天既然我诸葛天星来了这里，自然是要给卫氏集团解决麻烦的。百亿资金的确不少，但只要我诸葛天星点头，凑一凑还是能凑到的。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们将卫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转让给我，那我便会伸出援手帮你们解决这个难题！”诸葛天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诸葛少爷真是好兴致，刚才还说什么数百亿资金赠送给我们也不在话下，现在居然有对我卫氏集团的股份产生了兴趣，诸葛少爷你是在说笑吗？”罗雪实在见不惯这家伙假惺惺的模样，忍不住出言揶揄他。

    诸葛天星嘿嘿一笑，“金钱诚可贵，美人价更高嘛。当然，现在卫氏集团这麻烦，想让我出手帮你们解决，我自然也是有条件的，两位，你们懂我的意思吧？我倒是觉得，人生苦短，是应该及时行乐的嘛，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滚蛋！诸葛天星，你别给脸不要脸！”罗雪脸一横，抬手作势就想冲上去收拾诸葛天星了。

    诸葛天星赶紧往人群后面缩，试图藏到自己的五个供奉身后去，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引以为凭仗的五个供奉，居然顺着他的脚步，也是齐齐往后退了两步，又一次将他顶在了人群前面去。

    诸葛天星怒不可谒，扭头小声沉‘吟’道，“你们几个，别太过分了。你们别挑战我的耐‘性’，惹‘毛’了我，一样没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这五人无奈之下，又是值得再往前两步，站到了诸葛天星的身前，但他们面对怒意勃发的罗雪，心头却依然没有底，只觉得铺天盖地的气势迎面扑来，几乎要将他们的真气都给‘逼’出体外去。

    越是身怀武学的人，才能越是体会到炎凰养生术这样的高阶功法带来的压迫力，所以这五人刚才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甚至将诸葛天星这个雇主都给顶到前面去了。

    “罗总，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要冲动啊！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你们如果对我的条件不满意，大不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诸葛天星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轻佻的举止对‘女’‘性’是多么严重的冒犯。

    事实上，他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太过于顺利的前半生，让他对‘女’人根本就缺乏最基本的尊重，这才养成了他这般的说话风格，当然会‘激’怒罗雪了。

    罗雪和艾若琳都怒意勃发的看着这家伙，但是一想到好不容易才让卫天望收敛了杀心，这就又是当众发怒的话，只怕卫天望又要破戒了。

    再想到反正无论他怎样蹦跶，都不可能对卫氏集团造成任何真正的麻烦，两人的心情倒也稍稍冷静了些，但想让她们再和诸葛天星客客气气的说话，却是做不到了。

    “诸葛天星，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么？还有，你们这些所谓的银行高层，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们这群货‘色’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会不清楚？少和我们扯什么政策大义，我们不吃你这一套！你还是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的比较合适！”艾若琳也不和诸葛天星客气了，说起话来显得格外难听。

    诸葛天星面‘色’一变，没料到这些人居然在知晓厉害之后还这么硬气，“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哦！到时候，卫天望和你们都会坐牢的哦！”

    他这话可把艾若琳等人‘弄’得发笑了，甚至连蔺蠡陈志两人都忍不住多年涵养，只当是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好笑的笑话。

    让卫天望坐牢？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哪怕卫天望真的将你诸葛天星全家满‘门’灭绝，他也不可能会坐牢。

    当然，更何况卫天望一直以来的行事手段，都算得上是师出有名，更是韩家康艾南山这些少壮派的代言人，只要不是卫天望失心疯发狂一样的杀掉大量无辜者，当权者都不可能选择与他决裂。

    诸葛天星太自以为是了。

    “你们笑什么笑！难道你们还以为这件事情能就这么善了吗？你们可是违法犯罪了的！”诸葛天星见自己的叫嚣居然被人当成了笑话，心头不忿，但又不敢再度出言挑衅，倒是说起道理来了。

    他何曾如同今天这般憋屈过，但没有办法啊，这时候，他倒是开始认识到，原来武功高还真有不少的好处，起码一旦耍起横来，自己钱再多也有点怕死啊！“好！既然你觉得我们是违法，你们是有道理的，那我们就好好的来和你们说一下道理！”艾若琳将先前准备好的方案书猛的翻开。就在这时候，蔺蠡却挥手说道：“艾总，就由我来讲吧。”--63946+dsuaahhh+25388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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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急转直下

﻿    艾若琳这时候心情也不是很好,见蔺蠡要将这事抢过去,她也不拒绝,她都懒得说话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约莫大半个小时之后,随着蔺蠡按下ppt文件的关闭按钮,诺大的会议室里一片鸦雀无声,诸葛天星和一众银行中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他们之前便大约了解到卫氏集团的发展很是迅猛,但却没料到扩张的速度居然如此可怕.

    其中还有一件事情更是叫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原来在卫氏集团的扩张过程之中,他们的发展之所以会这么快,却不仅仅是因为产品过硬,更是得到了不少地方政fu明里暗里的扶持,再者,卫氏集团旗下的分公司之一的唐氏集团,更是可怕.

    这唐氏集团里面的产业,居然全部都是来自于曾经的第二武道世家唐家,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唐家在被卫天望灭‘门’之后,卫天望甚至连唐家的产业也都夺了过来！

    "各位,试问,以卫氏集团年利润逾百亿,创造利税近百亿,这样的企业,如今更是湖东省和五蜀省两省的经济支柱企业之一,为国家提供了数万个工作岗位,养活了至少几十万人,更为国家的百姓带来了优质的产品,帮助共和国百姓用较低的开支强生健体,乃是堂堂的利国利民的好企业,你们这些人,凭什么就因为我们有百亿债务就随意说要将我们关停?只要给我们时间,一年多我们就能还清债务！哪里有你们这样要债的道理！说来就来了！是谁给你们的权力?你们可有拿到任何执法许可?你们只不过是些银行的工作人员,凭什么说要关闭我们这些企业?还有,诸葛少爷,我们都知道你诸葛家财大势大,可这又怎么样?难道你们能买下这个国家?堂堂卫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就只值百来亿?诸葛天星,你也欺人太甚了吧?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何时轮得到你来撒野！"

    "蔺蠡,你！我知道你是香江那个蔺蠡,你别以为你在卫氏集团我就拿你没办法,你信不信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将你的蔺氏集团连根拔起,我甚至可以让你的‘女’儿蔺雪薇只能到我面前……"诸葛天星又是死灰复燃了,很显然他并不是很清楚蔺雪薇和卫天望的关系.

    "闭嘴！"蔺蠡登时大怒,也是不想让他把话说完了,不然外面的武嵩等人就该进来杀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出乎意料的情况发生了,各大银行的高层的电话,居然几乎同时响起,诸葛天星都忘记了发怒.

    这些人心头涌起十分奇怪的感觉,他们身上随身一般都带着两到三个手机,其中一个手机是拿来对外的,基本不会开机,另一个则是给家人朋友或者小蜜之类联系的,通常都开着静音,只有闲来无事时才会变成震动,还有一个手机,则是给自己的顶头上司以及一些工作上的大人物准备的,这个手机永远都是铃声加震动,并且还会保持全天候开机,永远都是随叫随到,哪怕是在参加十分重要的会议时,也一般不会关掉铃声.

    如今,在场的十来人同时响起的,并且都是这最重要的手机,事情就变得有些蹊跷了.

    诺大的会议室里,一时间倒是被这电话铃声‘弄’得闹闹嚷嚷的,就连说话都听不清了.

    艾若琳等人倒是知道这是为什么,必然是艾南山发动的后手行动起来了.

    果不其然,这些银行高层齐齐拿出手机,低头一看,便猛然发现,给自己打来电话的,居然都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各自银行的一把手.

    "这……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面面相觑,这次他们出‘门’,可都是没有给自己的上司报备的,按理说他们应该根本不知道自己等人一齐出动到五蜀省来了啊.

    可居然所有人的电话同时响起,这也太过诡异了一点.

    接?还是不接?

    众人有些不敢接这电话,但奈何对方似乎很是顽强,这可怕的铃声像是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

    终于,众人知道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了,只得不情不愿的各自拿起手机.

    果不其然,里面传来的都是照着脸就怒骂的狂风暴雨,只将这些人吹得在风中凌‘乱’.

    但总结下来,大体意思就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私’自做主去找卫氏集团催债的,卫氏集团当初借贷时虽然有点小差漏,但那是财政部亲自批发下来的许可,哪里是你们这种小人物有资格去质疑的?

    你们这些白痴,知不知道卫氏集团的背景,说出来不但要吓死你,就连我们这些一把手都已经快被吓死了！

    这个通知是刚刚财政部部长亲自挨个通知下来的,但是,对方的背景,别说财政部的部长了,就连当今的一号也必须得掂量着和对方说话！

    你们这是在找死！

    这样惊世骇俗的消息,只叫每个人都一脸茫然,但他们大体都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次跟着诸葛天星来拍他的马屁,似乎是又得罪了另一个更可怕的人物了.

    这岂止是踢到了铁板上,压根就是踢到了钢板上啊！

    诸葛天星这家伙,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只给自己等人说是个没什么了不起的新兴企业,这.[,！]真是害人不浅啊！

    这些人平时都身居高位,倒不是很关注国内的八卦.

    当初卫氏集团借贷时都是由一把手安排的下人直接搞定的,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卫氏集团的事情,现在他们可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似乎又是迟了一点啊！

    见这些人脸上的表情都是瞬间大变,艾若琳等人才是会心一笑,知道他们是给吓到了.

    没要到一两分钟,众人陆陆续续挂断电话,那边一把手虽然都似乎没有骂得够味,但他们却也不想‘浪’费时间,主动挂了电话,叫这些白痴高层赶紧给卫氏集团的人道歉,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卫氏集团的人不愿意善罢甘休,那你们就回来自己等着被秋后算账吧！

    "这……艾总,是我们欠考虑了,卫氏集团的借贷没有任何问题,我这次过来,是听说卫氏集团发展得朝气蓬勃,代表总行前来稍微考察一番,我这就回去复命,呃,告辞了告辞了！"

    "我们来这里都是这个目的,多有打搅,实在抱歉.""艾总,我……我……刚才我说的那邪,就当我是被猪油‘蒙’了心,但这件事我都明白了,我是被小人‘蒙’蔽了啊！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了,求求艾总罗总蔺总和陈总海涵,我这……对不起各位了……真的对不起！"这是共化银行的副行长的道歉.众人一时间纷纷往后缩,看也不看诸葛天星,虽然知道得罪诸葛天星的后果也很严重,但县官不如现管,他们哪里还敢墨迹.--63946+dsuaahhh+25388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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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一大群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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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天星整个人的脸僵硬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甭提有多难看，他不知道今天来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似乎事情从一开始，就和他所预料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他本以为那天那个叫卫天望的人那么嚣张，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诸葛天星代表的是什么家族，拥有何等的身份和地位。

    他以为过去这么久，卫天望应该已经知道了，肯定正后怕得不行。

    再不济，来到卫氏集团的基地，卫天望身为幕后的甩手掌柜，不清楚这些事情也是正常，但这卫氏集团的经营者应该也会清楚，会害怕诸葛家的吧？

    起初他以为真是这样，可没要得多久，己方的率先发难完全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甚至还引起了对方极其强烈的反弹。

    更让他郁闷的，是自己的这几个供奉，居然说这两个女人也是身怀绝学，并且虽然比不上长城上自己描述的那个女人的水平，但却也比他们五个厉害！

    这简直匪夷所思，也深深的震撼了诸葛天星，他才知道，原来卫天望这所谓的实力强横，还不仅仅是指的他一个人。

    但即便如此，他也认为以自家富可敌国的财力，依然可以让对方忌惮，毕竟自己这方还有银行的人撑腰。

    卫氏集团的人再嚣张，他们欠着银行钱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再加上他的禀性难移，所以后来哪怕情况不对劲，他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中听。

    结果，没想到对方对银行的人也不买账，甚至他们还早有准备，居然拿出了那么有说服力的财报和计划，几乎天衣无缝。

    到得此时，诸葛天星还是不想放弃，甚至打算强行鼓动银行这些人动手了。

    但正当他打算这么做的时候，这些人居然都纷纷接到他们顶头上司的电话，就这么一个个的当着自己的面反水了！

    如果连银行的支持都没有了，那今天自己又凭什么找卫氏集团的麻烦？

    “你们都给我站住！如果你们今天就这么走了，那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诸葛家的对头！我不会放过你们！”诸葛天星恼羞成怒之下，也顾不得先前让银行的人唱主角，自己好扮演“好人”角色的计划了，而是直接了当的威胁起来。

    “诸葛少爷，这不是我们不帮你，而是我们真的帮不了，你别看我们在银行里算是个人物，但这次的事情是一把手亲自发话，我难不成还能拗得过一把手么？我们再这么闹腾下去，也没用的，还是走吧？”

    “就是，诸葛少爷，我们背着行里悄悄来五蜀省已经是违规了，如果还是这么死缠在这里，就怕我们回去之后马上就要进监狱了。得罪诸葛少爷你也是得罪，得罪这卫氏集团和我们的顶头上司也是得罪，但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可不光是我们的顶头上司的缘故，具体的我们也就不敢与你细说了，但你肯定早晚会知道的。”

    “诸葛少爷，在下斗胆劝你一句，这卫氏集团乃是利国利民的公司，咱犯不着和他们过不去，好吧？这次的事情，要不是你，我们根本就不会来这边的。”这人倒是机智，在拒绝诸葛天星的时候，还顺带赶紧把责任继续往诸葛天星的头上推。

    “少爷，我们走吧？”这时候，诸葛天星的年轻管家也悄然附耳在诸葛天星旁边，小声说道，他也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诸葛天星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是阴沉，在长城之上迫于形势而不得不退让，让自己的颜面尽失。

    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找回场子，居然又一次碰壁了，他怎能甘心。

    狠狠一巴掌甩在这年轻管家的脸上，将这人打得嘴角里冒血，诸葛天星心头的怒火才稍微算是发泄了一点出去，怒道：“艾若琳！算你们恨！咱们走着瞧！”

    “瞧？要走哪里去瞧？我看就不用到处去瞧了，今天就在这里给瞧个清楚吧！”就在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口居然又传来一阵老人精神矍铄的声音。

    方才刚刚才溜出去的几个银行高层，却也被人逼着灰溜溜的垂着脑袋走了回来。

    这些老者他们大多都不认识，但他们认识其中一个，正是上一任的国内一号，但这人却也只是走在旁边，好些个老头众星捧月一样围拢着中间一个白发老头，有点眼熟的样子，但名字却也想不起了。

    那么，即便是再傻的人，虽然也猜不出中间这白发老头的名字，但也应该知道他的身份非同凡响了。

    另外，便是特征十分明显的军装保镖，军容整齐，身形矫健，数量还不少。

    那么这一行人的身份，这些所谓的银行高层，也猜得到了。

    老者不让他们走，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也不胡乱动手，就这么一个贴着一个的围拢过来，这些人便灰溜溜的又回了会议室，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诸葛家的小子，你倒是好大的威风，你爷爷见到我的时候，都还算客客气气的，可我见到卫天望的时候，也都对他很是尊重，你又凭什么带着人来找卫天望的麻烦？要说你真站到理了呢，那我们也就不管这事了，可你最近这些年，在国内也算是臭名昭著了，就算我住在自己的别院里深居简出，却也听说过你的丑事。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将我们这些糟老头子都一力支持的卫天望得罪个彻底么？”首座老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诸葛天星。

    诸葛天星是认识他的，心叫糟糕，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

    卫天望的地位真的很高，高到超乎自己的想象，让这些虽然退居二线，但却依然可以在一举一动之间影响整个国家走向的老者，甚至不惜和自己诸葛家彻底翻脸，都要一力庇护的程度。

    韩烈的脾气倒没有首座老人那么好，而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诸葛天星的面前，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他的脸上，“仗势欺人的东西！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势！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种商人子弟在这里撒野的？也是今天你运气好，卫天望没出现，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活？就冲着你刚才说的那些屁话，卫天望把你捏死十次都算客气了！我打你，你还别不服气，老子是在救你的命！”

    诸葛天星被韩烈这一巴掌打得七荤八素，他的五个供奉怕艾若琳和罗雪，倒是不怕韩烈，几乎就想动手架住韩烈了，但就在这个时候，罗雪却是猛的往前一步，站在韩烈和这五个供奉之间，“谁敢动手！”

    这五人哪里想过会被这样一个后辈女子给镇住，与此同时，外面的武嵩等人也呼啦啦闯了进来，真气勃发，一时间当真气势竟然几乎让这会议室的窗户玻璃都要被震破。

    五个供奉面面相觑，心头叫苦，快别说动手了，就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龙潭虎穴啊！这是！

    诸葛天星被韩烈打了一巴掌，刚张嘴准备叫嚣，但又见自己的五个供奉被镇住了，再想到面前的是和首座老人一起来的老头子，自己如果今天真不识好歹将这些人得罪了，只怕是真要给诸葛家带来大麻烦。

    “我……我……我们走！”诸葛天星又是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想走？艾若琳还没发话，卫天望也没同意，你以为这里是街边的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我现在就给你爷爷打电话，今天你诸葛家不大出血，就休想从这里赎走你这个人！”韩烈果然不愧是强盗起家，他今天来这里，也是要帮助卫天望扮演一次强盗，明明白白的要抢钱了。

    卫天望没办法拉下这个脸皮来做这种事，但韩烈倒是无所谓。

    诸葛天星面色大变，正要说话，但却被韩烈再度这么一瞪，虽然没有动手，但他脸上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生疼，竟是不敢说话了。

    艾若琳和罗雪看得有趣，两相对视，也是会心一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诸葛天星这种不要脸皮的家伙，在首座老人这些靠枪杆子打江山的老头子们面前，居然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当然，换做别人只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这些人才是这个国家里最是巅峰的权力核心人物，也就只有卫天望在面对这些老者的时候，还能保持着平常心了。

    这边韩烈在打电话敲诈诸葛家，另一边首座老人倒是坐在首位上闭目休息，另外却又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在批斗着那些银行高层，这两个老头正是之前分管金融的长者，现阶段国内的金融系统掌权者，也大多数都是这两老头的门生。

    “你们一个个的，少给我们垂头丧气，且不论卫氏集团借贷的操作到底有没有问题，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有私心的！这件事也轮不到你们管，你们这是越权！另外，哪怕真是有问题，以卫氏集团的盈利状况，也是完全符合规定的！你们会不明白？你们这叫明知故犯！等回去之后，我们会挨个通知，你们就自己准备卷铺盖走人吧！”这两个老头中脾气比较火爆的那个顿时给这些人下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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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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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银行高层面色一白，被这两人驱逐出银行，就意味着整个国家的银行系统乃至于金融体系之内，就都没有他们的存身之地了啊！

    但他们还不是最惨的，更惨的却是此时的诸葛天星，他以为韩烈老头子只会随便要点赔偿就了事，但很显然韩烈的胃口大得要命，这是要从诸葛家的身上狠狠的割下一大块肉下来啊！

    韩烈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早就清楚了他诸葛家到底有多么庞大的资产，甚至将他们诸葛家一些明里暗里的隐藏产业都调查得清清楚楚，韩烈提出来的条件里，有些产业，甚至连诸葛天星自己都不知道。诸葛家族的庞大产业，一旦彻底统计起来，总量可谓极其惊人，甚至还不仅仅在国内，而是遍布世界各地。

    随着现代交通工具越来越发达，国与国之间的交流越来越顺畅，诸葛家族早在近百年前，便开始将自身产业往国外布局，经过现代社会里日新月异的百年发展，诸葛家族中的人，虽然从未出现在福布斯排行榜的名单上，但他们实际掌控的财富，却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远超福布斯上的那些人。

    并且，诸葛家中的子弟，也并非都是诸葛天星这种货色。

    诸葛天星只不过是诸葛家优良教育下诞生的失败品而已，其他的诸葛家的后人，都要比他出色太多了。

    按照韩烈的要求，如果诸葛家全部遵循，至少要损失约莫二十分之一的产业，而卫氏集团的规模则会瞬间扩大接近三倍。

    看起来二十分之一是不多的样子，但总金额却大得惊人。

    诸葛天星就听韩烈这样和他的爷爷打着电话，自己在一旁听得是一头包。

    他开始在想，如果爷爷真的拒绝了他们的要求，那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

    但这样想，他又觉得这没道理啊！

    倒不是说自己的身份怎样，而是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还没到非要杀人的地步吧？

    只不过是自己少不更事，带了几个人来卫氏集团找茬而已，怎么也不至于会要自己的命啊！

    再说了，各位老爷，你们可是许多平民百姓心头的偶像啊，你们怎么能做这种打劫的事情呢？

    这不符合我们心中的你们的形象啊！

    “韩老爷子，我……我今天这事，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吧？”听韩烈又在用要杀自己来威胁自家爷爷，诸葛天星缩在韩烈的一旁，小声说道，显得很是委屈的模样，这时候他终于知道韩烈姓韩了。

    韩烈瞪了他一眼，“大人说话，小娃娃插什么嘴！你以为卫天望是谁？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就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多欠揍？小子，在你眼里，你觉得女人是什么？是商品？是工具？可以随意买卖？你挥舞着两个臭钱，女人就会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就冲着你对艾若琳和罗雪说的那些话，卫天望就足够让你死上十次八次！来，我现在就告诉你，迄今为止，死在卫天望手里的人有多少！”

    说着，韩烈就翻出个名单来，其实这东西他们早就有人在做统计了，之前有人建议压制一下卫天望，也正是因为这一份名单，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也真是触目惊心了。

    韩烈将其带在身上，他也是想找个机会，用长辈的身份和卫天望谈一谈。

    不光是艾若琳等人这般觉得，韩烈心底其实也觉得卫天望杀人太多了，想劝他稍微控制一下。

    这次他要让诸葛家大出血，也是有这打算，用巨量的金钱还有诸葛家低头认错的认栽的现实，却能堵住卫天望任何产生不满的机会。

    只希望这份名单能让他手上沾血的过程就此打住，不要再有人死在他的手上了。

    现在拿出来给诸葛天星看，也是要让这个有钱人家的白面少爷长长见识，省得今天的事情过了他还心有不忿，盘算着再来。

    那到时候，只怕是别人想保住他的性命都不行了。

    在这份鲜血累累的名单里，从最开始卫天望在黄江县里与大江会的冲突，再到后来他与杀手组织的冲突，然后便是与林家唐家周家的冲突爆发，无论是那一次交锋，都是以鲜血染红了大地作为结束，全部加起来，竟然已经接近了一千这个可怕的数字。

    在这一份漫长的名单里，虽然许多死者都没有能够留下名字，但好歹也都变成一个数字，仅此而已。

    诸葛天星粗粗一看，也只觉得脚底板直发凉，浑身上下都凉飕飕的，紧张到手不知道放哪里合适了。

    “这……这种人……你们都让他逍遥法外，居然不把他抓起来啊？”诸葛天星结结巴巴的说道，他觉得这很没天理啊，自己不就是祸害了几个女孩子，但我可没有随随便便要了谁的命啊，就惹来你们这一群老头子的仇恨，但这卫天望，简直就是新时代的杀人狂魔啊！

    凭什么他还能过得这么逍遥，并且还说是你们这些人都许可了的！

    你们这是助纣为虐啊老爷子们！

    诸葛天星在心头这样呐喊着，但这一次他可是真的怕了。

    武功高不可怕，但武功高却又杀了这么多人，并且看起来居然还能得到当权者的鼓励，那这事情就大条了。

    诸葛天星不禁在心头想着，或许真如同韩烈所说的那样，他如果真把自己随随意意做掉，只怕是他根本就不会考虑到诸葛家的势力，万一自己的家人还有意见，那他再顺手将诸葛家也给杀光了或许也不是不可能！

    “呵，你以为卫天望杀的都是些什么人？死在他手里的，可都没一个好人！当然，像你这样的公子哥少爷，好像也有人栽在他的手里的。倒不是被他亲手所杀，但也和他间接的有关系。诸葛天星，你是不是发现以前一些时常和你一起出来兴风作乱的世家少爷最近都老实巴交的躲在家里不出门，或者安安心心的做事情去了？实话告诉你，这些人就是因为各自家族畏惧卫天望的存在，所以全都给缩起来了！也就你诸葛天星的家里只在做生意，和武道世家之间没什么联系，所以别人不会告诉你这些事！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吗？你觉得，让你爷爷用钱财来买你的命，是不是很有道理？”韩烈今天难得的说了这么多话。

    诸葛天星长大嘴巴僵了半天，讪讪的将名单还给韩烈，满头冷汗，垂头丧气的说道：“好吧，是这样的，爷爷答应了没有？”

    韩烈嘿嘿一笑，“你爷爷答应了一半。”

    “啊？一半啊？”诸葛天星倒不是觉得自己的爷爷很无情，而是担心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谅解。

    “所以呢，本来可以直接放走你的，但由于你爷爷只答应了一半的条件，你今天想走掉就没那么轻松了。对了，艾若琳，今天卫天望是不是在闭关修炼，看时间他应该快出关了吧？”韩烈突然对旁边看笑话的艾若琳问道。

    艾若琳心领神会，“他本来是没说要过来的，不过今天听说有客人来访，他说作为地主，怎么都要来仅仅地主之谊，看时间他应该等会儿就要过来了。”

    说着说着，艾若琳还装模作样的看了下表。

    诸葛天星心头咯噔一声，听说那个杀人狂马上就要过来，真是给吓得不行。

    也就短短几分钟的事情，他对卫天望的观感可谓是翻天覆地，从不当回事到畏惧万分。

    “这……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诸葛天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脑袋如同捣蒜一样，拼命的往下面点。

    他真的怕了啊！

    “知道对不起就好，不过你是不是真心的就不明白了，这样吧，按规矩，你要想安安全全的离开这里，问一下我们的拳头答不答应，”就在这时候，武嵩几个人在一旁嘿嘿说道。

    为了配合韩烈老头子的打劫计划，武嵩几人也很是机灵，直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诸葛天星的五大供奉给轻松制住，甚至只是武嵩一人出手。

    “怎么都说好了还要动手啊！”诸葛天星委屈极了，方才自己的供奉说卫天望这些下人也很厉害，他以为只是厉害一点点而已，但现在他知道了，这真不是一点点的区别，对方只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让自己引以为依仗的供奉毫无还手之力。

    “说好了？你可没和我们说好什么，这是我们的地盘，你倒是想得轻松，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可不行，必须要打断腿！”武嵩嘿嘿一笑，就带着人往前面凑了过来。

    另一边，艾若琳等人和一群老头子，知道武嵩也是有分寸的人，倒没管这边诸葛天星的烂事了，而是到一旁去。

    其他老头被专门安顿在一些房间里，诺大的基地，自然会有迎客的休息间。

    休息安顿过后，这一群老头儿倒也打算在这基地附近逛一逛，他们只说是难得出来一趟，就当做是旅游了。

    这地方算得上山清水秀，空气也很是不错，很是适合用来调养身心。

    当然，这群老头的真实目的是不是希望在这里住下来，省得卫天望再出去“兴风作浪”，双手染血，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至于韩烈，倒是没急着去休息，说是要去找韩轻语。

    艾若琳按照韩轻语所说的，自然是不肯带他去，只说韩轻语在闭关。

    没想到韩烈这老头倒是很会摆架子，眼睛一瞪，说道：“轻语这也太不懂事了，爷爷打老远的跑过来给她的男人撑腰，她居然给我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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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就你脸皮最厚

﻿    艾若琳暗中翻个白眼，只得陪笑着说道：“韩爷爷，轻语她学的是天心经，和我们修炼的功夫不一样，就连卫天望他自己都‘摸’不准情况的，什么时候会闭关，都是很没谱的事情呀。。更新好快。”

    韩烈没好气的说道：“你就别给她遮掩了。我的孙‘女’我还不了解么，不就是因为卫天望的‘女’人太多了，她害怕给我丢脸么？嗨，其实她也真是杞人忧天了。就像你，艾若琳，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会怎么做？离卫天望远点？”

    艾若琳没想到韩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时间倒有些措手不及，沉‘吟’小片刻，很是认真的去考虑了一下，才说道：“如果真的可以重新选择一次，我想，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呆在卫天望的身边吧，他本就是不一样的人。虽然在现代社会很多人的眼里，我们的选择似乎有些难以理解，在韩爷爷您这样的长辈眼里，我们更是离经叛道，但是，只有我们自己才明白，这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我们不会去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因为别人很难明白，卫天望是怎样顶着沉重的压力，一步步坚持下来的。他是一个纯粹的武者，但一直以来却在和所有的武者为敌。我们会对他痴心，也并非我们就是常人眼中的‘花’痴，我们都有自己的理由。他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很无聊，很没有情调，但却总能在我们最需要他的时候，做出我们最需要他去做的事情。他少言寡语，但勤于付出。哪怕他不说什么，我们却能感受得到他对我们的在意。”

    “可真正的好男人，是只会爱一个人的，”韩烈笑‘吟’‘吟’的说道，但眼神里却含着更多别的东西。

    “这是一般人的看法，我们不这么看。或者说，是我们强迫着自己不去这样想，”艾若琳面对韩烈咄咄‘逼’人的话语，倒是显得十分镇定，她知道，这是韩烈代表着老一辈老考验自己这些围绕着卫天望的年轻后辈的想法，只怕他不光是代表着韩轻语的爷爷这个身份一个人，同时还有包括蔺家华乃至于宁辛颐的母亲等等所有‘女’孩子的长辈的意思。这些长辈都想知道，自己等人这般选择是否真的能过得开心，他们最终选择了由韩烈这个德高望重的人来担当此事。一旦意识到这件事情，艾若琳就对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十分审慎了，“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是好男人。这在韩爷爷您这样的长辈看来，一定会有自己的看法。但是我们之所以会演变成这样，也正是因为卫天望是一个好男人，他总是特别在意每一个很在意他的人的看法和感受，以至于在感情之事上他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他试图去拒绝每一个人，但最后的结果却是谁都没有拒绝成功。相较于我们这些‘女’孩子，我认为他自己承受的压力才是最大的那个。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干嘛不豁达一点，每个人的心中都多点包容，将我们所有人都看做是一个整体。我们所有人全部加在一起，组成了卫天望的‘女’人这样的一个单独的存在。同时，我们每个人也并非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我身为卫氏集团的ceo，掌管着这个硕大的飞速发展的集团公司，宁辛颐如今已经成为了全球范围都首屈一指的顶尖设计师，更可能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将武学和现代科技完美结合的设计师。韩轻语现在修炼了天心经，也变得聪明得可怕，蔺校长也说韩轻语如今在数学上的造诣已经直追卫天望，假以时日超越卫天望乃至于再超越蔺校长，成为青史留名的数学家也不是不可能。其他人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但是，我想表达的，是我们每个人都过得很开心，很充实，也希望能够这样一辈子稳定的充实下去。我们的脑子里，压根就没有可能去想，离开卫天望的身边，去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男人这样的生活。”

    艾若琳一口气说了很多话，韩烈一时间并未回答她，而是细细的咀嚼着品味着她表达出来的每一点意思。

    良久，韩烈才咧嘴一笑，说道：“那行。唉，时代变了，我们这些糟老头子的想法，果然是太落伍了。轻语说闭关就闭关吧，那我也去睡觉去了，对了，明天给我们安排个导游，带我们好好的在附近走走逛逛，也没几年好活了，祖国的大好河山，还想再多看两眼。你们放心吧，我韩烈这张老脸没那么容易丢，我那些老伙计也不会笑话我，他们羡慕我还来不及呢，都一个个说自己没有漂亮的孙‘女’，要么是五大三粗的儿子，要么就是脾气不好养尊处优的胖妞儿，压根都拿不出手的，不然他们都想把孙‘女’儿放到卫天望身边了。”

    韩烈打着哈哈往远处走去，艾若琳看着韩烈的背影，也是在心头长长的舒了口气。

    等韩烈刚刚转过角走远了，韩轻语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刚才我爷爷说什么了？”

    艾若琳被吓了一跳，呀的惊叫一声，“人吓人吓死人啊！你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的么？你爷爷也没说什么，只是啊，以后我们就不用担心老一辈的看法了。反正呢，我觉得就现在我们这样，‘挺’好。”

    韩轻语也是嗯了一声，“是‘挺’好。他们能想得通，也真是不容易。不过，这样我们大家也就能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们能变得这么开明，也真没想到啊。不过这也和卫天望有关系，无论是谁的长辈，摊上他这家伙，估计也都会无计可施的吧，谁叫我们自己一个个都这么傻呢？”艾若琳感叹道。

    韩轻语倒是嘿嘿笑道：“有什么傻的，也是他比较忙而已。只要他想，别说我们十个人了，就算是再多一倍，也肯定会全都每晚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他可是把九‘阴’真经修炼到先天境界的人啊！”

    艾若琳脸一红，抬手就要去抓韩轻语的肩膀，作势要拍她，同时还翻着白眼说道，“就你脸皮最厚，大白天的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韩轻语往后一躲，堪堪避开艾若琳的偷袭，嘿嘿连声笑着，“这有什么嘛，大家都已经不再是纯洁的***了，都是盘发带髻的少‘妇’了，哪里有那么多讲究哦。”

    “我怕你了怕你了！就你最！”艾若琳捂着耳朵就跑掉了，她还是吃不消曾经的单恋阵线联盟的风格，这种不要脸的‘女’子团体，还是让她们自己在一起胡天胡地吧，自己这么纯洁的人，还是躲远点好了。

    罗雪在远处看着这两人嘻嘻哈哈的样子，也是会心一笑，悄然离去，卫天望快要从霍义龙的地下室里出来了，到时候他肯定是要检查‘药’材的，自己得先赶紧去仔细核对一下，免得有些‘药’材的分类‘弄’出了差错，他的时间，可‘浪’费不得。

    卫天望这边的‘女’人们倒是开心得紧，完全没把刚才诸葛天星那点小事当一回事，转背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连过眼云烟都算不上。

    当然，这时候却有个人觉得今天一点都不好，甚至是非常糟糕。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夹着尾巴灰溜溜坐车往外面去的诸葛天星。

    当然，这时候别人或许已经认不出来他了。

    最终他是没有被打断‘腿’，但却被武嵩等一些个人狠狠的揍了一顿。

    哪怕他不断呻‘吟’惨叫，坚决要求别人不要打脸，奈何这些人的力气又大，动作又快，一个个大耳刮子照着脸上就狠狠的来了，挡都挡不住。

    以至于现在的他完全被揍了成了个猪头，但他这会儿真是生不起气来。

    不是不气，是不敢气。

    今天没缺胳膊断‘腿’真是谢天谢地了，至于诸葛家因为他的愚蠢而在一天之内损失了价值数百亿的产业，他也只当是舍财免灾了。

    至于自己回去之后，会在家里被怎样拾掇，诸葛天星不用想也知道。

    但这没办法啊，惹错人了啊！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诸葛天星并不知道，卫天望虽然并未出现在这边，但却给了来此的武嵩一根冰针。

    武嵩在揍他的时候，悄然将冰针打入了诸葛天星的体内。

    他对艾若琳和罗雪那般冒犯，卫天望因为答应了艾若琳所以不能动手杀他，但却不打算让他好过。

    这根冰针会慢慢融化到诸葛天星的体内，让他至少在十年之内没有办法人道。

    等到十年之后，他会不会因为心理‘阴’影无法消除，而变成一辈子的太监，这就不是卫天望能管和有兴趣在乎的事情了。

    坦白说，卫天望算不上一个多么大度的人，会做这种事情，自然是因为他睚眦必报。

    谁试图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就要做好准备承受他的报复。以他现在的能力和身份地位，只是这般做就已经算对诸葛天星略施惩戒了。一天之后，诸葛天星回到家中，在被家里一顿狂喷骂得狗血淋头之后，甚至被宣布给取消了大笔家产的继承权，这一番遭遇，只能用凄惨两个字来形容了。--63946+dsuaahhh+25434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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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人生感悟

﻿    诸葛天星心头憋了一肚子的火,但也只能垂着脑袋忍着,被骂完了之后,他这就出‘门’打算猎‘艳’,又是将那天那‘女’明星唤来,打算在这人身上狠狠的发泄一番.

    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无论这‘女’人怎样引‘诱’自己,无论自己的心头再是火热,但每当到了关键时刻,从小腹位置便会突然涌现一股冰凉的气息,将他原本蠢蠢‘欲’动的那货给‘弄’得难受之极,眨眼间就会焉巴下去.

    这可怎么了得,诸葛天星被吓得不行,赶紧让这‘女’星‘花’样百出的来裹哄自己,但是,意外发生了,无论这‘女’星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他彻底不举的可悲现实.

    随后,诸葛天星又是叫这‘女’星将她的闺蜜也叫来,让两人一起上.

    但他这般作为的用处,只不过是又叫多了一个人知晓他已经彻底不举的事实而已.

    诸葛天星知道自己不是没有了,而是被人动了手脚,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刻,明明心里很想要,但却会有凉气从自己体内涌现,并将自己正常的生理反应压制下去的现象.

    他再蠢也知道这手脚是谁动的,必定是那些和卫天望有关的武者.

    但他心里哪怕再是不爽,却也根本不敢再去质问卫天望和他的手下.

    当天,诸葛天星又是找了家族里最厉害的诡来帮自己看一下情况,结果这人却说他什么也查探不到,要么就是对方的功力实在超乎自己太远,要么就是本来就没有任何问题,他是杞人忧天.

    诸葛天星吐了自家这诡一脸的口水,但也没有办法.

    后来他倒是又试图去找其他武道世家,但别人一听说他是和卫天望起了矛盾,才变成这样,甭管能不能帮上忙的,反正立马都闭‘门’谢客.

    诸葛天星想了想,又是暗中求人去联系正在五蜀省休假的韩烈老爷子,结果又是被韩烈老爷子迎头一阵狂喷,骂他想找死也不带这样勤快的.

    且不说你有没有证据是卫天望对你下的手脚了,哪怕真是他做的,这也是你咎由自取,上次好不容易才把你的‘性’命给保下来,现在你还是要这么急着去送死,可没人会再拦着你,也没人会再去帮你.说

    卫天望听说了上次你说的那些屁话,正暴怒得跳脚呢,你现在再凑到他的面前去试试看?

    能活得过一分钟算你命大！

    反正韩烈就是想把诸葛天星给吓破胆,让他把自己像是乌龟一样藏起来,可别再出现在卫天望的面前了.

    当然,在打这电话的时候,正是第二天晚上,韩烈老爷子的正对面,就坐着被他抓来听讲的卫天望.

    霍义龙的情况还没有明显改变,唯一的好消息是看样子他真彻底扛住唐家毒素的侵袭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自由行动,不过他体质的改变倒是很可喜,等他彻底恢复过来,不说天资超越林如龙,但比之武嵩和陈冲星肯定要强出一截,与蔺雪薇也在伯仲之间.

    卫天望听韩烈居然这样形容自己,坐在韩烈的前面对他挤眉‘弄’眼,嘟嚷道:"你都把我形容成什么样了,我哪里有跳脚啊?"

    韩烈挂掉电话,将一直揣在怀里的名单放在卫天望的面前,"你自己多看看吧,其实这次我过来,说是给你撑腰都是小事,谁都知道诸葛天星在你面前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我来这里啊,其实是怕你太过于轻贱诸葛天星的‘性’命,随手就将他给杀掉了.倒不是担心你承受不起这个后果,而是我觉得呢,既然现在林家已经被你母亲所掌控,唐家更是彻底覆灭,周家则是成为了你的附庸.起码在龙‘门’中人再次现世之前,这天底下应该是都没有你的敌人了.你这些年手上的人命已经不少了,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能够少杀一个人,就尽量控制一下自己的手段吧.在现代社会里,杀人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冲突的办法,虽然这方法很是直接了当,但却会让人的‘性’格渐渐变得过于偏‘激’和暴戾,甚至会影响到一个人的智慧,所以,该收手时就适当的收手吧,这是我作为一个活了八十来年的人,对你的忠告."

    卫天望闻言,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他没觉得韩烈在冒犯自己,他知道韩烈这是作为长辈的真心话,他是真心为了自己好.

    "恩,我都明白的.最近我自己也有发现这问题,所以我打算在龙‘门’中人到来之前,干脆尽量不要和外界的人接触了,省得再有诸葛天星这样的人撞到我手上来.在我看来,所谓的大人物的修养,那都是因为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是怎样,不会像诸葛天星这样傻乎乎的去招惹他,久而久之,自然他的身上就自然会有一种别人望而生畏的气度,而他自己,则不会轻易动怒,因为根本就没有人会去触他的霉头.倒不是我自夸,如今的我也算是在国内武道界数一数二的人物了,但诸葛天星这种小角‘色’,竟然也敢来这般挑衅我.换言之,哪怕是以他那样乖张的‘性’格,却也不会到林家去嚣张跋邑.他敢来我这里,也正是因为他觉得我没有底蕴.诸葛家会允许诸葛天星觊觎卫氏集团,也是因为.[,！]我卫氏集团成立的时间太短,我所谓的旗下势力更是没有形成规模,在国内毫无声望,诸葛家根本不知道我的力量.但是,这没有关系,既然现在已经尘埃落定,该积淀的东西,自然会慢慢的积淀起来,不出所料的话,哪怕等一年之后我离开这里,去到龙‘门’世界,也不会再有什么人来挑衅卫氏集团了.所以啊,老爷子你们也是多虑了,应该是不会再有人死在我手上的,"卫天望笑眯眯的说道.

    韩烈一愣,倒是没料到卫天望想得这么深入,"嗯,你明白这其中道理就好.对了,你说你要去龙‘门’世界?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想活了啊?别看你现在好像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样子,但龙‘门’世界里的人你可别小瞧啊！二十几年前你家里那事我不是很清楚,但五六十年前那一次,龙‘门’中人出世,正恰逢抗战年代.这些人曾经出现过一次,我有幸和其中一人打过一次‘交’道,这人倒没多糟糕,他传授了我们抗战军人一轩本的健体技法,让我们的将士们身体素质大为提高,这也就罢了,他也曾在我们面前稍微展现过一次他的手段,以我的眼光看来,无论是林家还是唐家的族老,甚至是现在的你,也未必及得上当初那人！"

    卫天望一笑,"这我知道,但我并不担心,我也有自己必然的理由,只是其中道理太过复杂,我无法和老爷子你讲清楚罢了."

    韩烈见他坚持,也不再多言,"你明白就好,那我就不打搅你了,早点休息吧,哦,对了,回头你给轻语那死妮子说一声,叫她别老躲着我们,有空还是回家看看,久不见了还怪想念她的,天天看到呢又觉得她老不听话.人老了啊,奇奇怪怪的想法就越来越多了啊,总是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年轻人就是应该多考虑老年人的感受,"卫天望嘿嘿着说道.

    送走了韩烈,卫天望得到燕京传来的好消息,林如龙有复苏的迹象了,虽然真很慢,似乎还有个过程,但总好过之前完全半死不活的状态.

    孟小蓓功成身退,这就准备回来了.

    至于卫天望自己,倒是没管卫氏集团规模暴增的事情,也没再出面参与基地里的任何事情,而是径直来到存放‘药’材的库房,开始一支一支‘药’材的核实检查起来.

    最近这些天,诸多武道世家送来‘药’材的车辆就一直络绎不绝,不曾停过.

    卫天望也不参与对这些人的接待,他可没那么多时间.

    这种事情里面出面最多的倒居然是‘花’月容,这‘女’孩儿适应自己身份的速度倒是极快,再加上她本身就有着邻家‘女’孩一样的亲和力,她也是卫天望的‘女’人中间最闲的一个,成天无所事事也不是个办法.

    其他众‘女’便一致推选‘花’月容来成为卫天望在面对武道世家时的代言人,经过了前两天的拘谨之后,她倒是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得井然有条.

    除了这些世家之外,更多的‘药’材却来自于林家和唐家,尤其是年份最高的那些,大多数都是这两家送来的.

    林家与唐家身为曾经的第一第二世家,底蕴深厚,在收集‘药’材之时,抢夺年份较高的‘药’材时的手段也更为麻利,这也是正常,如今倒是全部便宜卫天望了.

    不过,在全部横扫了一遍之后,卫天望略微有些失望,想再炼制易经锻骨篇第四重可以服用的九‘花’雪参丸那般的灵丹妙‘药’,是彻底没戏了.所有的‘药’材汇总起来,能炼制的丹‘药’,也只不过是一些寻常用来增加功力的普通丹‘药’,和九‘花’雪参丸不可同日而语.卫天望心头一叹,罢了,人要懂得知足,现在这样就已经够了,还求得更多就要遭天妒了.--63946+dsuaahhh+25434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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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今时不同往日

﻿    罗雪一直在外面等着，见卫天望出来了，她便上前问道，“怎么样？这次的‘药’材还行吧？我都给吓了一跳，难怪市面上的名贵‘药’材千金难求，感情都被这些家族给收罗去了啊！”

    卫天望笑道：“当然，身为武者，除了常规的闭关打坐之外，也只有利用吞服吸收天材地宝，才能让自身功力不断‘精’进。--别看这些世家存了这么多，但我觉得他们暴殄天物‘浪’费了的，估计更多。这些人没有办法像我这样炼制丹‘药’，也只能将这些珍贵的灵‘药’当做饭菜一样嚼服了，也不知道给他们‘浪’费了多少珍贵的‘药’材。”

    罗雪一笑，“你当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好命啊，能得到九‘阴’真经这样的绝世神功，就连怎么炼丹里面也有说的，以前我就一直想不明白，那些炼丹炼‘药’的办法是哪里来的，结果居然是九‘阴’真经里面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卫天望讪讪的挠头，“也是，我的命算是很不错的了。”

    “这些‘药’材该怎么处理，你还是写个方案出来吧，我将这些方案‘交’给孟家的那些名医们，还有最近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位医生也是快闲得浑身不舒坦了，基地里的卫生条件太好，这两人连病人都没有。他们都给我说又想出去坐诊了，这事你批准还是不批准？”

    卫天望想了想，说道：“先让他们再帮我炼‘药’吧，这次能炼制的丹‘药’相对比较简单，不需要我亲自动手，能有他们帮忙，可以帮我省下不少时间。等将‘药’材都消耗光了，到时候谁想出去坐诊，尽管去就是了。哦，对了，等孟小蓓回来，让其他人也开始学习《黄氏医卷》吧，就让孟小蓓教他们就行了。既然是医书，写出来就是要治病救人的，没必要敝帚自珍，这也是造福大众的事情。”

    罗雪调侃道，“哟，原来很多人嘴里自‘私’自利的卫天望也知道要造福大众了啊？”

    “你可别这样说我，我的心里会很难受的，”卫天望也与罗雪开玩笑道。

    两人又是闲聊了一阵子，罗雪便又去忙了，这就是她们这些‘女’孩子现在的生活状态，卫天望的‘女’人这个身份只是她们复杂的人生里面的一部分而已，如今她们各自也都有自己醉心的事业，值得为之拼搏一生。

    卫天望正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写出方案来，却又被突然出现的莫无忧给叫上了。

    原本莫无忧是在香江的，但这次她赶回来似乎也是出了什么大事。

    卫天望奇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看起来还是火急火燎的？”

    莫无忧翻个白眼，“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闲啊？你可不知道，那些武道世家的人全都要来你这里，你倒是大马金刀的等着就行了，但总也不能太过于怠慢别人吧？”

    卫天望不理解道，“有什么好重视的？难道他们还能因为我不接待他们而感到不满？”

    “话是你这样说，但现在既然你要让这些人和你一起对抗龙‘门’，总得做出个礼贤下士的模样啊！”莫无忧十分不解的说道。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找他们要‘药’材，虽然是强行将他们绑到了我的身边，让他们必须和龙‘门’为敌，但这不代表我真的需要指望他们。到时候他们能不在背后扯我的后‘腿’，我就谢天谢地了，那样程度的争斗，这些武道世家的人再多也不够去填的，别人随便一个高手就将他们全都捏死了。”

    莫无忧反问道：“你不是说要传授他们武学吗？到时候这些人学了你的武道，难不成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卫天望笑着摇头，“这倒不是，但他们都是被迫与我站到一边的，这种人的心思极难揣摩，还是不要将希望放在他们的身上比较好，不然只会让自己不留神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不管卫天望对那些武道世家的人如何不在意，却也改变不了这些人一‘门’心思要一起到基地朝圣的心情。

    就在莫无忧从香江赶过来的路上，似乎不少武道世家的当代或者新任家主，已经陆陆续续赶到五蜀省了，甚至有些和周家相熟的世家，则是已经直接住进了三十里外的周家宅子里，就等着其他人也到达，再一起去拜会卫天望。

    原本周默然并不想接待这些人，但听说了他们的来意之后，倒是没了任何意见，反而主动扮演起桥头堡的角‘色’来，就在卫天望的基地外面三十公里，大摆筵席，广延宾客。

    既然这些人都是要去朝拜卫天望的，周家若是能做好接待工作，或许还能让卫天望感到满意，听这些家族里的人说，似乎卫天望准备传授出一‘门’武学来用做赏赐他们，那周家作为最先投靠他的家族，并且也是死心塌地，是不是也能有机会呢？

    事过境迁，从曾经的俯视卫天望，到如今只奢望能从卫天望的手里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好处，都会趋之若鹜，周家人的心态变迁之迅猛和彻底，可见一斑。

    卫天望并没有想到，在自己将这些武道世家的‘药’材都强行索要之后，他们前倨后恭的转变会是如此的剧烈。

    习惯了生死之间徘徊的日子，卫天望并不能体会这些久居高位，享受着安逸生活的家族中人心头的软弱。

    一旦被人敲碎了他们看似强大的家族躯壳之后，暴‘露’在人前的，便是他们极其贪生怕死的本‘性’。

    知道这些人居然声势浩大的‘弄’了这么一出，饶是卫天望素来淡定，却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那本就是强盗行径，你们居然还来感谢我，这可叫我怎么好意思。

    “你们说，我该怎么做？到时候我到底要不要出面的？”当天夜里，卫天望好不容易才将长长的炼‘药’方案给写完，便被艾若琳、罗雪、韩轻语、莫无忧还有‘花’月容等一众在基地这边的‘女’子给围住了。

    看着这些人一个赛一个热切的眼神，卫天望的心里很虚，他心想，难不成自己还能感受一下传说之中的翻牌子？

    但这感觉怎么无论怎样想，也忒不是滋味呢？

    所以，他果断的决定转移话题，便将那些武道世家的事情拿出来说，打算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这话生效了，众‘女’闻言，居然各抒己见，各自有不同的看法。

    其中艾若琳、莫无忧、黎嘉欣、‘花’月容建议拿出适当的姿态，显得对这些人比较重视。

    其他的像是韩轻语和罗雪等人倒是觉得，没有必要太过在意，该怎样就怎样，哪怕卫天望没空出现，这些人必定也不敢有任何不满。

    见目的已经达到，卫天望果断又开始东拉西扯，最后，可算是给他找到个合适的理由，自己该去揣摩心法去了，现在时间可紧了呢，又要试着将九‘阴’真经给融会贯通，又要给林如龙拿出一套可以救命的心法，还得给即将前来拜会的武道世家准备一份适当的礼物。

    这么多事情可都要忙，尤其是再过两三天就要来的诸多武道世家，到时候自己就得将东西给拿出来，这心法既不能太差，也不能太强，并且普适‘性’还得相当的好。

    卫天望可不希望发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种事情，尤其是自己都不清楚要去龙‘门’世界呆多久的情况下，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得给这些人的心法都设置一个看不见的瓶颈，修炼这心法的人进境较快的同时，却又极难突破族老级境界，除非是真正的盖代天才，才能突破卫天望悄然设置的壁障。

    或许有人会觉得他这般施为太过无情，但这便是卫天望的生存之道，如果他不更加谨慎的给自己留出完美的后路，只怕是早就被遍布天下的敌人给啃噬得一干二净了。

    被他聪明机智的找到了个合适的由头，众‘女’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跑掉了，当然她们倒也不是真想做点什么，而是不想让卫天望在沉浸到武学之中太久后，而变得丧失了人‘性’，毕竟上次卫天望第二人格的觉醒将众‘女’其实吓得不轻，虽然结果还是很好的，但她们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再者，众‘女’也是听了韩烈的照拂，有机会就尽量多帮他化解一下心中的戾气，虽然卫天望已经和韩烈再三解释，但老爷子的心思就是这样，什么都求稳。

    让她们去想办法，想了很久，别的办法没有，也就只能趁着他有时间的时候，多陪陪他，让他的‘精’神别崩得那么紧。

    卫天望对众人的想法倒不清楚，不过经她们这样一倒腾，心里倒确实轻松了许多。

    吹着悠然的小曲儿，卫天望便又来到瀑布下的水潭上，开始闭关打坐起来。

    这次他倒不是在推演自己的武学，而是尽力在揣摩一份新的功法，这便是给诸多武道世家准备的礼物。想让马儿跑得快，总得给马儿喂草才是，这功法也不能太过随意了。以他如今的境界，要推演出一份级别甚至还赶不上破军无名二功的功法，着实没什么难度，也就是要增加点壁障进去，才需要稍微多‘花’两天时间而已。--63946+dsuaahhh+25445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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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百家朝圣

﻿    当卫天望正式出关之时,却也是诸多武道世家家主齐齐来到基地大‘门’之外,送上名帖拜访之时访问:

    这些人为了不引起卫天望的反感,可谓是一切都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甚至连拜帖这种古老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嗨,我都说了不用这样了,你们给我‘弄’的这长袍是什么东西啊！"卫天望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稍微表示还是重视一下之后,众人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除了他身上这一套特意定制的古风长袍以外,众‘女’甚至将整个基地都布置得焕然一新,除此之外,更是给杰森和武嵩等人,都准备了清一‘色’的制服,这制服居然也是古风韵味十足的款式,看起来倒也气势十足.

    当然,这气势是经过了一次抗议风‘波’之后的事情了,之前可不是这样.

    听武嵩说,起初这制服还是这款式,但有件事情实在叫人接受不了.

    似乎是韩轻语出的馊主意,居然在这制服的前后中心位置,给印上了兵勇这种字眼！

    这简直丧心病狂！

    更无语的是,杰森这些国际友人,还不知情,只觉得这是装饰的味道,衣服上硕大的汉字让他们觉得很有意思.

    哪怕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他们倒是各自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但他们也认为,自己就是卫天望的兵,当然也算得上勇武过人,这很好嘛,很时尚,也很符合自己的身份.

    不过穿上制服得意洋洋没多久的杰森等人在被武嵩和唐程痛陈厉害关系之后,也是险些喷出一口老血,众人便一齐找到负责定制衣服的罗雪表示抗议了.

    罗雪大吃一惊,这款式是她选的,她觉得还算不错啊,怎么会引起众人的抗议呢,以他们对卫天望的敬重,不可能这些人不愿意站出来给卫天望撑场面啊.

    结果等杰森委屈至极的穿上给她展示了一番之后,罗雪也是一阵无语.

    原本好好的一件古风服装,虽然说是款式一致的制服,但单独傣去却也算是见得了人的一套时装,可经过韩轻语这么一胡搞,活脱脱给‘弄’成个四不像了.

    没奈何,‘弄’成这样,连改都没得改,又是只能全部重做.

    幸好现在卫氏集团不差这点钱,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重做四百套制服倒是没有多‘花’到超过一天的时间.

    "韩轻语,我说你也真是太有才了一点啊！怎么会想到在这衣服上面加兵勇的字样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孟小蓓和蔺雪薇两人作为好姐妹,倒是十分直接的当面吐槽韩轻语的恶搞.

    韩轻语把脑袋从面前的参考书里拿出来,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在说什么?"

    "哈?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蔺雪薇和孟小蓓两人都快无语了,作为罪魁祸首,居然一点儿自觉都没有.

    "难道在制服上加兵勇两个字不是你的主意?"孟小蓓问道.

    "哈?制服?"韩轻语皱着眉头想了很是有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哦哦,我想起来了.前两天罗雪姐不是有叫人来问我对新制服的看法吗?我当时看书看得‘迷’‘迷’糊糊的,就随口说了句,制服就应该有显著的标志,比如在‘胸’口加个兵勇的标志什么的,我看电影电视里不都这样吗?"

    "你……还真是读书给读傻掉了呢！"蔺雪薇一拍额头,"多好的一个娇滴滴的新时代少‘女’啊,居然给我爷爷的数学给祸害成这样子了.行了行了,今天你快别看书了,等会儿下午些百家朝圣的奇景就要出现了,你好好拾掇拾掇,和我们一起去看热闹吧！"

    韩轻语涣散的眼神终于慢慢的收了回来,"百家朝圣?这又是什么鬼?"

    "看来你真的是把自己关太久了,不行,你真得和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可是几十年来的空前盛况,除了卫天望,可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让这些武道世家全都齐齐老老实实的来搞什么朝拜.这你也不知道,你真是太不关心你的男人了."

    韩轻语无语道:"什么叫不关心我的男人呀.你们是没看我因为他这实际应用数学都把脑袋都‘揉’破了么?我怎么觉着自己都快用脑过度到头发掉光了."

    "扯淡吧！你现在这头发,多得都能养鸟了,走了走了,赶紧的,你再这样我回头就去让我爷爷不要你这学生了,把你和卫天望一起逐出师‘门’！"蔺雪薇拉扯着韩轻语的肩膀.

    最终韩轻语是拗不过这两人,也是觉得自己是该出‘门’去多透透气了.

    这一出‘门’,她便被外面的布置给震惊了.

    "这气氛,我怎么感觉像是过年啊！"韩轻语饶有兴致的说着.

    "可不,本来就快过年了啊！这不正赶上这事么,所以我们就把整个基地都重新收拾了一下.说是阿空和嘉欣姐还有知霜姐全都要过来,到时候,让那些没见识的世家们悄悄我们的厉害.只要我们几个的炎凰养生术齐齐出手,一准儿能把这些武道世家全给镇住,看他们将来还敢不敢有二心！"蔺雪薇现在很是满足自己的侠‘女’生涯.[,！].

    "拉倒吧！真要动手的时候,这不还有陈冲星和霍义龙他们顶在前面的么,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是不可能有出手的机会的吧！"孟小蓓倒是适时的打击了一番蔺雪薇.

    正在这个时候,三‘女’终于见被打扮一新的卫天望在艾若琳她们几个的簇拥之下往外走.

    "喂喂喂！你们至少给我个镜子,让我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啊！"卫天望一边被众人推着往前走,一边面红耳赤的挣扎着,被艾若琳和罗雪绑架着摆‘弄’了许久,卫天望可从未像今天这样打扮化妆过,真是浑身都不适应,更有甚之,甚至后来宁辛颐都出现了.

    对宁辛颐的审美观,卫天望表示万分担忧,他知道宁辛颐和自己很像,自己在穿着打扮上就毫无天分,宁辛颐也是一辈子都素面朝天的主,她的手段,真是不敢想.

    单恋阵线联盟三人组也围拢过去,纷纷上上下下像是看稀奇一样打量着卫天望.

    "哎哟不错哦！咱们家的天望哥平常长得一般般的,可稍微打扮打扮的,也算是大帅哥一枚嘛,"蔺雪薇笑眯眯的说道,言谈间还忍不住去拨‘弄’了一下卫天望的头发.

    "我现在看起来真‘挺’帅?"虽然卫天望对外貌不甚在意,但被自己的‘女’人夸奖,还是蛮值得开心的一件事情.

    "当然！帅到掉渣！"孟小蓓重重点头,"从容貌上判断,你可算是配得上我们这些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了.不然别人成天都会在心里嘀咕,十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卫天望一阵无语.

    且不论里面的众人是如何的状态,一直侯在基地大‘门’外的武道世家的众人们,见到里面的状况,心头大石也是落地.

    他们之前一直在担心自己众人‘私’底下‘弄’出来的百大世家齐齐朝拜会让卫天望不满,现在看来,他还是没有那么难打‘交’道嘛,起码这姿态已经摆出来了,他很欢迎众人.

    "行了！咱们的卫大高手,往‘门’外走吧,办好了这事,那你就是当今天下当之无愧的武圣卫天望！从今天开始的一年之内,你都可以安安心心的准备你的事情了,不会再有任何事情来打搅你,只要过了今天！我们就能一齐全力以赴的让卫氏集团这个企业,让我们这一群好姐妹,还有唐程杰森他们所有人一齐,齐心协力做好万全的准备！为一年之后的事情,豁出去全力去拼搏！"艾若琳看看时间,刚好,便大声说道.

    众人齐齐应声,所谓的百家朝圣的时刻,终于到来了.这件事情在卫天望的眼中看来不重要,但只有真正时常和外面打‘交’道的艾若琳等人,才明白,卫天望如今虽然厉害是厉害,但的确需要一件事情来彻底巩固他在国内的地位.百大世家适时的‘弄’出这百家朝圣,到正顺应了卫天望势力的需求.--63946+dsuaahhh+254451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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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势力

﻿    等了约莫个把小时,终于,随着基地的大‘门’缓缓打开,身着一身漆黑长袍的卫天望便当先走出,十个‘女’子则紧紧跟在他的后面,众‘女’知道今天乃是大场面,也‘精’心打扮过一番,一时间倒是争妍斗‘艳’,‘乱’‘花’渐‘欲’‘迷’人眼.,最新章节访问:

    除此之外,终于是穿上一整套正正经经制服的武嵩,唐程,陈冲星,高虎,刘猛,杰森等人全都齐刷刷的站在卫天望背后,数量达到一百五十来名的武道高手显得气势惊人.

    如今这些人更全都是齐刷刷的族老级强者以上,哪怕实力最是低微的武者,也已经堪堪迈过了‘门’槛,跻身族老强者之列.

    但是,这些人的进境到现在也算是彻底到头了.

    这是因为卫天望的存在,哪怕他什么也不做,只是走路睡觉,却也会不断的吸纳抢夺这世上本就所剩不多的灵气,再加上他上次突破之时对天地灵气的疯狂消耗,便直接导致现如今,即便是已经经过了这么久,全球范围内的天地灵气经过转移又一次变得均匀起来,但哪怕是在基地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可以用来被武者吸收转化,增强真气的灵‘性’,也是基本没有了.

    这些人,如果没有更多的灵‘药’提供给他们,他们也是没有任何机会再往前踏出去一步.

    除此之外,诸多武道世家中人即便是修炼了卫天望传授给他们的武学,到时候,初期他们的进境还可以,但达到约莫等于林家的林字辈高手境界之后,便会极难提升,当然,卫天望是不可能告诉对方这件事情的真相了.

    大‘门’外,上百人的各大家族话事人,齐刷刷的看着卫天望,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等着他说话表态.

    "大家远来都是客,全都进来坐吧,"卫天望十分不擅长应对这种局面,憋了大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句废话.

    众多武道世家中人,倒是出乎意料的配合,虽然卫天望的话显得十分没营养,但这些人也态度十分恭敬的向他低头齐声道:"多谢卫先生赐座！"

    众‘女’在心头暗自翻白眼,这些人的态度未免也太低声下气了一点吧,看他们这样子,莫不是卫天望放个屁都是香的?

    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初的卫天望要是有这声势,他也不至于会一直都这么忙碌和压抑了吧?

    指不定,以他这聪明机智和跳脱的‘性’子,会变成个喜欢‘插’科打诨的不定呢.

    卫天望打完这一声招呼,就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不过幸好有莫无忧在他耳朵里的耳机中说道,"你杵在这里当‘门’神呢?还不快往回走,这样别人才好顺着你一起进‘门’呢！等会儿你还是不要自己说话了,我念一句,你就跟着念一句.我们‘花’了好大功夫才‘弄’成今天这种阵仗和局面的呢,你再像刚才那样没气势,咱们苦心孤诣所做的一切都给毁掉了啊！"

    莫无忧一边说着话,一边往人群后面藏,旁边的艾若琳和武嵩等男男‘女’‘女’则是按照之前排练好的计划,分别往两边退去.

    这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并且随着众人开始动作,这些人全都开始暗中在体内鼓动真气,一切只为了先声夺人,在气势上完全压制住诸多武道世家的家住们.

    果不其然,一百多族老级高手同时鼓动真气所造成的声势着实有些惊人,突兀之间,原本还算是平静无风的天气,突兀的变得沉重至极,空气里居然涌现出‘阴’风阵阵,诺大的基地广场上,居然又是涌起风沙来,就连大‘门’口墙上的瓦片都被掀飞了好几块.

    卫天望大吃一惊,忍不住在心头嘀咕起来,这些人莫不是想把自己好不容易才建成的新基地给拆掉吧！

    他倒是误会艾若琳等人了,这些‘女’人,除了刘知霜,蔺雪薇和莫无忧这少数几个以外,其他人在掌握了各自功法之后,都没什么大展拳脚的机会.

    她们压根就不知道运转真气是什么滋味,更是不知道如何控制调动真气的力度,这一调动真气,自然就是全力以赴,其中尤其是以认真劲儿最足的宁辛颐为代表,只见她原本就比常人白皙得多的脸蛋儿,几乎都涨得通红了.

    宁辛颐也就罢了,武嵩等几个人虽然知道以自身境界运转真气会导致自己的身边发生一定的异象,但他们却也没试过百来号人全部挤在一堆之后,齐齐运转功力的效果.

    由于这是艾若琳的安排,众人也格外上心,都是全力以赴,结果就‘弄’成这样了.

    也就是众人发愣的这片刻功夫,甚至连基地钢筋铁铸的大‘门’都快要摇摇‘欲’坠了.

    卫天望见这些家伙居然还没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赶紧猛的咳嗽一声,只听随着他的咳嗽声,以他为中心一道震‘荡’无声无息推涌而出,刹那间便将众人全力调动起来的真气都给压制回了丹田.

    但即便如此,就经过这么一下,来自武道世家的诸多家主便已经东倒西歪了.

    他们可没有族老级的实力,在这样可怕的真气压迫之下,只像是可怜的大海中风雨飘摇的.[,！]独木舟,还怎么撑得住.

    也幸好莫无忧反应快,赶紧在卫天望的耳机里大声说道:"快随便挑两个看得顺眼的人扶起来,然后就说是自己这些手下平时很少在外面行走,难得有机会见到外人,所以忍不住稍微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本事.实在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大动静,惊到各位了,真是不好意思."

    "哦,我知道了,"卫天望照着莫无忧的要求,如法炮制,一番作为以后,诸多武道世家的家主这才惊魂甫定的跟在卫天望的后面往基地的议事大厅走去.

    他们倒不会认为这是卫天望无意间的安排,而是觉得,这是卫天望有意施为,目的就是要向世人宣告他和他手下可怕的武力.

    不可否认,他的目的达到了.

    自己等人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多族老级高手的存在,这可是足足一百多人啊！

    并且这些人全都出现在卫天望的手下,这卫天望手中掌握着的实力,到底会有多么惊人?

    先前这些人尚未调动功力,只是叫其他人觉得他们气度非凡,但经过这么一折腾,众人便都明白了,这些人之所以会气度不凡,正是因为他们都拥有强大的内功,这里面的任何一个挑选出去,都能算得上曾经各大家族的支柱,堂堂一代族老的水准！

    原本还以为他只是自己厉害,现在众人却发现,他不但自己强大,他的手下却也同样不差.

    众人不禁觉得,或许在卫天望的带领之下,自己等人还真有抗衡龙‘门’中人的希望.

    倒是没人想到,因为众‘女’一次无心‘插’柳之下的作为,反而给了这些来投靠卫天望的诸多武道世家的人强烈的信心.

    "多谢卫先生关心,无妨的,诸位前辈高手都是无心之失,我们怎么会心存怨言！能见到这般多的武林高手齐聚一堂,简直是我等功力微末之人天大的福分,卫先生手段惊天,功力高深,必将带领我们现世的武者,抗衡龙‘门’里的那些侵略者！捍卫我们现世的尊严！将来我们也必定能摆脱遭人奴役的命运！"其中一个被卫天望扶起来的人拍拍身上的灰尘,随后朗声说道.

    其他人闻言,也是一般态度.

    卫天望嘴角一‘抽’,心道,这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尚未彻底臣服之前,这些人哪里会有现在这般听话.

    真是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了.

    "让众人跟你一起进去吧,都在‘门’口‘浪’费好多时间了,"莫无忧再度小声说道.

    卫天望今天是打定了心思要当一个应声虫,莫无忧怎么说,就怎么做吧,反正这是她们的判断,她们总不会害自己才是.

    就是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在这里会有这么多人为自己分忧,替自己着想和打理好一切,等自己杀进了龙‘门’世界里去,到时候只怕就又要成为孤家寡人,无人可以帮村一二了.

    但他很快又从这种失落的心情之中脱离出来,能不能顺利击败龙‘门’来人还是两说呢,自己现在就担心这事,还真是想得太早了.

    进到议事大厅,卫天望先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对之前一两年里江湖武林之中的风‘波’做一个总结.

    这些当然都是莫无忧等人事先写好的稿子,大体意思便都是把责任推给搅风搅雨的唐家身上,甚至又自夸一句,自己的出现正是因为要抗衡唐家的‘阴’谋诡计.

    紧接着,自然是对一年之后大家如何联手抗敌进行展望了,下面的诸多武道世家家主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就是有点纳闷今天的卫先生心绪是不是不高,怎么说话的腔调听起来几乎就是一整条直线,这声音都不带打颤儿的,就算是念稿子,也不至于这样啊！可看他的样子,又好像不是在念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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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章 凡人功

﻿    众人心头不明白,但卫天望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他这辈子就没说过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套话,听的别人兴致盎然,可他这个端坐高台上发表演讲的人,居然都快把自己给说睡着了.--

    要不是这是众‘女’的心意,卫天望恨不得拔‘腿’就跑,心道,等做完这件事,自己可打死也不能再去管这些闲事了,还是以前好啊,只需要一‘门’心思闭关练功就行了,哪里像是现在,依附在自己身边的人多了,势力变得庞大了,这琐碎的事情,却也多了.

    这也是他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他现在势力庞大,这些武道世家又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拿来保命的‘药’材都送给他.

    那些孟家的名医,又哪里会一个个的亲自出手帮他调制丹‘药’.

    他的卫氏集团,又怎么能顺风顺水的不断扩张.

    约莫‘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终于结束了让卫天望这个主持者都快要无聊死的环节.

    当然,这也就卫天望一个人这样觉着了.

    艾若琳等众‘女’倒是觉得有趣,毕竟她们很少看到卫天望也这么正经的时候,莫无忧一直在口述的稿子,其实也是众人一齐想出来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往里面塞东西,这才‘弄’出了这么多明明毫无营养却能叫人听得滋滋有味的东西来.

    至于武嵩他们却也听得很有兴趣,这些人中间,无论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卫天望的人,也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间卫天望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情.

    等开完这一场会,终于等到了诸多武道世家心中最是期待的环节,缩在人群中间的周默然也满心期待的看着卫天望,周家也终于有机会能得到功法了吗?

    "我这里有一份自己手书的秘籍,你们且拿去,不过只有这一本,你们最好各自手抄下来保存好,如果是复印的,却未必能领会得到其中‘精’要.今天这一场会议也就到此为止了吧,这都是现代社会了,就别搞什么朝拜了,不时兴那一套.你们各自回去之后,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说完这邪,卫天望便长身而起,打算跑路了.

    "呃,卫先生,这心法叫什么名字啊?"见他居然这就要走,拿到秘籍正本的周默然却又没在笔记本的封面上看到功法名称,生怕回头又找不到他的人,赶紧从人群中站起来问道.

    卫天望一愣,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随意一挥手,正打算随口说名字还没起,你们自己看着办之类的话.

    莫无忧赶紧在他耳机里大声说道:"你可给我认真点啊！"

    卫天望的手顿在半空中,刹那间便见他趁势一捏拳,说道:"这心法乃是凝聚我心血而成的东西,任何资质之人皆可修炼,并且毫无弊端.只不过,能不能练得有所成就,却是要看天分了.哪怕是毫无习武天分的普通人,只要持之以恒的锻炼,虽然不能产生真气,却也能强生健体延年益寿.至于天资还行的人,只要足够勤奋,达到族老级高手的层次的几率却也不低.这功法要说层次多高呢,却也未必见得,但最大的好处是修炼不必担心走火入魔,比你们之前修炼的那些,被龙‘门’中人拿来当做实验品的残次品功法,可要好得多了.所以,这心法就叫做,凡人功吧！"

    "凡人功?"众人在嘴里咀嚼着这三个字的味道,再一想起卫天望所说的话,毫无走火入魔的可能,便已经能叫人欣喜若狂了.

    无论是军方还是武道世家,为了让年轻后辈修炼武学,无论是哪一代都要折损掉无数年轻人.

    现在得到这凡人功,别的不说,至少不用再死人了,这便已经是天大的福祉了.

    莫无忧的反应倒是很快,一脸惊诧的对身旁众‘女’说道,"这家伙是要让天下皆武啊！所有人都能修炼！没想到他居然‘弄’出个这东西来！"

    见众人给震惊到,卫天望嘿嘿一笑,天下皆武,这也正是他的打算,虽然这世上的灵气很是稀缺,但凡人功的出现,却能解决这个弊端,这也是他这两天福至心灵之下突发奇想才能创造出来的武学.

    这东西,的讲究缘分,实在不是用心推敲就能有所得的.

    习武这事,一半靠努力,另一半,则是要靠天分和运气了.

    这凡人功却有个最大的奇特之处,那便是毫无练武天分的人,虽然永远也修炼不出气感,但按照凡人功的口诀和方法去锻炼,却能让自己的身体不断产生只属于自身的气,而这气会有一部分被用来强身健体,另一部分则会不可避免的弥散到空气中去.

    这些气与天地灵气自然是不同的,但经过卫天望的推演,他发现这种气的效果虽然及不上灵气,但却也能成为其他武者用来增强自身真气的源头.

    将凡人功广为传授出去,这便意味着,即便龙‘门’通道被彻底切断,这个世界上的人却也有修炼武学的机会,说不定,在千年之后,当凡人气累积到一定的浓度之后,现世之中也会陆续出现极强的武者,哪怕是超越龙‘门’世界,也并非不可能！

    所谓的凡人功,便是给凡人创造了无限的可能！

    .[,！]"多谢卫先生赐功！"

    "多谢卫先生！"

    "我等必定全力以赴,成为卫先生的马前卒！与龙‘门’中的歹人们周旋到底！"

    卫天望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们就别急着表忠心了,这没有意义.如无意外,我和你们之间的瓜葛,也差不多到今天为止了,只希望你们各自回去之后,让自己家族里的人,好自为之,不要再去做些什么仗势欺人的事情.身为武者,练就一身武学,不是用来恃强凌弱的,做人,应该有自己的坚持！"

    武道世家的众多家主赶紧起身,一齐躬身鞠躬,"恭送卫先生！"

    "今日聆听卫先生的教诲,只觉得如雷贯耳,醍醐灌顶啊！"

    "就是,过往我们这些人只是井底之蛙,不曾想这世上还有这么多的道理不曾通透,都是卫先生这一番话,才叫老朽只觉着自己前八十年都白活了！"

    众人的吹捧之声四起,只叫卫天望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

    这些人也真是不要脸至极啊,自己不过是个二十岁多一点的小年轻,就算是写这稿子的其他‘女’子年龄也是不大,又有什么资格对这些老头儿说什么教诲.

    实在撑不住这场面,卫天望步伐极快的落荒而逃.

    等转过大厅,他也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可真是要累死人了.

    那边安排诸多武道世家中人的事情,自然有罗雪负责,听说正在外面徒步游览山林的韩烈等人也要回来了.

    似乎随后韩烈这群老头打算和武道世家这些家主再度召开一个会议,不出意料的话,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武道世家对这个国家安定的威胁,将会彻底消除了.

    这一天,仿佛是一个标志.

    标志着卫氏集团更进一步的腾飞,也标志着普天之下无论是政权还是武者,都变作了以卫天望为核心运转的趋势.

    在林家将‘药’材也陆陆续续送来之后,卫天望的仓库里‘药’材的储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后来实在无奈之下,相对较为心灵手巧一点的武者,比如陈冲星之类,也跟着跑过去一起帮着炼丹了.

    至于卫天望自己,则是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将自己放在水潭之中,全力以赴的修炼易经锻骨篇第四重.

    这一次修炼,虽然没有办法从外界吸纳灵气,但幸好总有丹‘药’源源不断的提供过来,让他每天都能不停的吞服丹‘药’,再将这些‘药’力都转化为自己的功力.

    只可惜易经锻骨篇第四重提升的速度,比第三重甚至都慢了不只十倍,这便是先天与后天之间巨大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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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为了父母

﻿    在先天的道路上踏出去一步,便相当于在后天的道路上走出去十步,其中跨越的境界,乃是本质的区别.-

    也难怪即便是在龙‘门’世界之中,若非是天资卓绝的惊世天才,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先天境界都那么难了,甚至当初的黄裳在突破先天时,都已经垂垂老矣,只不过黄裳老前辈乃是厚积薄发的体质,又与常人不同罢了.

    哪怕卫天望没有管这边的事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卫氏集团的规模却也日新月异,依然不断的在为他提供新的‘药’材.

    一颗又一个深藏在民间的珍品灵‘药’被发掘出来,再被卫氏集团高价收购,送到他的手上.

    约莫在两个月后,卫天望终于一边修炼一边推演,将准备给林如龙的心法拿了出来.

    可怜的林如龙,可算是有机会彻底摆脱逆龙变的后遗症了.

    当卫天望亲自带着这秘籍再度来到林家之时,林家中无数人却是喜极而泣.

    林若海险些就要给卫天望跪下,林若清却是笑语盈盈的看着儿子,心道,儿子终于是长大了,他肯帮如龙做到这一步,正是证明了他的心‘胸’渐渐变得开阔起来了.

    但卫天望却及时的将他扶住了,可不敢让亲舅舅给自己下跪,这也太膈应了.

    "儿子,你给如龙准备的是什么功法?听说你之前将凡人功给传授了出来,最近不少林家里的人都在开始修炼了,不过好像还是有些人并不能产生真气,你这功法该不会是有什么后‘门’吧?"林若清等卫天望稍微闲了点,就将他拉到旁边角落小声问道.

    卫天望嘿嘿一笑,"我倒是没‘弄’什么害人的东西进去,放心吧,哪怕不能修炼出气感,但用来强身健体还是没问题的.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再观察一下,到时候时机合适了,我就将这凡人功再普及一下,让首座老人帮着我一起在全国上下推广,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从小就开始修炼这东西.按照老爷子的意思,直接就将这东西纳入九年制义务教育了,那能有什么问题?我可不敢贻祸千年啊！"

    林若清一愣,"纳入九年制义务教育！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卫天望重重说道,他便将凡人功真正的特殊之处和林若清仔仔细细的说道.

    林若清闻言,便大张着嘴巴看着卫天望,真是没料到自己这儿子已经将计划做到了千年之后了.

    到那时候,无论他现在的武功多高,只怕都已经是一杯黄土了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好处吧?"林若清问道,"按照你的说法,想让凡人气的浓度达到可以提供人修炼的程度,至少也是数百年后了,你可等不到这时候."

    卫天望一笑,"很简单啊,谁都有生老病死,可我又不想将来等我死了之后,龙‘门’里的人又卷土重来,咱们这个世界就这么大,资源就这么一点.老是被龙‘门’世界里的人掠夺,早晚都会被掏空的.再者,随着现代社会科技水平不断变高,我觉得呢,人们实在太过于依赖工具了.出‘门’会开车,联系又靠打电话和上网.现在就连买个东西,也是让快递公司给直接送到家‘门’前了.长此以往下去,也不知道人们的运动能力会退化成什么样子,之前我曾看过一幅图,看起来是有袖张的样子,但其实还真有这可能‘性’,将来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手脚真的给退化了,慢慢变成一个球形,从出生起就躺在‘床’上永远都不会动弹,那可真是太可怕了.所以呢,凡人功这种东西如果能够得到普及,一定能够有效改变这种局面,再配合制‘药’厂的醒神明目液和五骨壮力丸,那么,等到一千年之后,说不定这个世界就会大变样了,变成武者和科技齐头并进的模样.虽然我无法亲眼看到,但一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居然可以改变整个世界,并且还是往更好的方向发展,这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说着,卫天望的神‘色’又变得有些黯然,他不禁想到,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将来,万一在进入龙‘门’世界之后却又回不来了,自己做了这件事情,也不算是在这世上白白来走一遭了.

    "恩,你的想法很好啊."林若清笑着说道,"你能想到这些,我觉得很欣慰."

    卫天望知道林若清想表达什么意思,虽然不幸的童年和青少年生活,让自己的‘性’格显得十分偏执,但是,这并未让自己变成个彻底的坏人.

    "放心吧,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那我这就去给林如龙传功了?"卫天望一语双关的问道.

    林若清点头,"恩,你去吧."

    看着卫天望快步离去的背影,林若清脸上带着股浓郁的笑意,看着卫天望一点点的成长,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头成就感最是浓厚了.

    当然,她也体会得到,卫天望要去龙‘门’世界的心思是已经板上钉钉了,他就是这样的‘性’子,无论自己怎么劝却都毫无意义.

    卫天望给她说了一大通不得不去的理由,但其实林若清知道,这都是他的借口.

    他真正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与单纯,他就是想去找他的父亲卫青而已.

    从小便生长在单亲家庭,带给他的是十分不愉快的回忆.

    虽然他嘴上从来不说,但林若清知道,卫天望也会渴望像别的孩子一样,拥有一个一家三口健全的家庭.

    他‘性’格上表现得越坚强和极端,内心深处反而却越是渴望父亲的存在.

    以前的他从来不提自己的父亲,是因为他像是其他一般的小孩子一样,从小就觉得,自己和母亲是被父亲抛弃了,他恨他的父亲,甚至不愿意在嘴上提起他,甚至在心里也尽量不去想这个人.

    这是很正常的心理状态,大部分从小就生长在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是这般想的.

    卫天望的现在再是不凡,但他过去却也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叛逆少年而已,那时候他的见识只有那么多,会产生这等思维也是正常.

    但是,随着他自己一步步的成长,更是一点点揭开了父亲消失的真相,原来,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父亲并没有主动抛弃自己母子,而是有他不得已的原因.

    甚至,在他被人带走之时,更是发生了一场远远超越常人理解的惊世大战.

    有这样的处境,卫天望不难想象,在他离开之时,心头又是何等的不甘.

    既然如此,又知道他只是被人抓了回去,并未被第一时间格杀,那说明对方是刻意留着他的‘性’命,那么他即便是被抓回了龙‘门’世界,也很有可能还活着.

    按照卫天望的猜想,自己的父亲既然是所谓的大卫朝的末代皇帝,那么他的手中很可能掌握着后起的大云朝所觊觎的东西,有可能是什么惊世功法,也有可能是大卫朝数百年积淀的所谓宝藏,还有个最是不妙的可能,便是对方极度仇恨自己的父亲,想将他拿捏在手中折磨他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无论如何,父亲生还的可能‘性’,至少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有这样的认识,卫天望又怎么可能坐得住.

    哪怕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林若清,他也不可能选择退缩.

    至少,他察觉得到,虽然自己的母亲从来不与自己说父亲的事,但她的心中,却很在乎那个叫卫青的人.

    那么,作为她的儿子,自然应该努力去弥补她人生之中最大的缺憾.

    来到林如龙的房间,发现他此时的状况已经比之前稳定了许多,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修养,他的脸上已经比之前多有了些血‘色’,虽然还是没能醒转过来,但至少情况没有更加恶化了.

    卫天望给林如龙准备的这一套功法,倒并未全部源自于九‘阴’真经和他自身武学的理解,而是在林家逆龙变的基础上,再结合他自己的武道感悟,演化而成.

    按理说林家逆龙变这等压箱底的绝技,林家是不可能传授给外姓人的,但林家那些老头子也不蠢,以卫天望的手段,随便创造点什么功法出来,水准都远在林家所有的功法之上,甚至连卫天望随手拧出来的大路功法凡人功都叫林家的年轻后辈趋之若鹜,就可见一斑了.

    有鉴于此,在卫天望索要逆龙变的时候,林若清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将这‘门’压箱底的心法给要了出来.

    林家那些老头儿还满心期待的盼着卫天望能将他们的逆龙变好好改进一番,让这种透支生命力的秘技的后遗症别再那么严重.

    当然,卫天望可没兴趣在逆龙变的基础上进行改良,他有自己的做法.

    他索‘性’彻底将逆龙变这‘门’又像是心法又像是秘技的功法给彻底分解开来,随后更是逆向往前推演.

    这逆龙变不是爆发生命潜力而在短时间内获得惊人的提升吗?

    那卫天望就反其道而行之,把这功法反个顺序来,自然就能将生命力反而给紧锁在人的体内,再用这生命力去不断强化武者自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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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林如龙的虚影

﻿    这套新的功法，用在别人身上或许还没那么适当，但对此时的林如龙而言，简直是天作之合，完全可以将他体内十分紊‘乱’不断作祟的狂暴真气和生命力全部收束到他的体内，甚至可能让他在完全康复之后，整个人功力大进，哪怕不再使用逆龙变，平时的状态便也能和逆龙变之后相差不远。-

    唯一的遗憾便是从此以后他无法再使用逆龙变，当然，这种作死的秘技，一辈子用一次就够了，没人会想再来一次。

    至于这心法的名字，卫天望倒是习惯‘性’的偷懒，又没给起名，到时候看林如龙自己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将林如龙从病‘床’上翻起来，卫天望也懒得照顾这病人的情绪，干脆利落的在他后背衣服上扯开两个‘洞’，随后便将手掌按在他的背后。

    卫天望自己虽然没有修炼这‘门’心法，但九‘阴’真气海纳百川，属‘性’变化莫测，包容‘性’极好。

    再加之这‘门’新功法也是卫天望亲手揣摩出来，他用九‘阴’真气自然也能较好的模拟出来这‘门’功法的行功路线。

    之前孟小蓓想用真气查探林如龙体内的状况没能成功，那是因为她自身功力虽然也不错，但差了林如龙却太远。

    现在卫天望亲自动手，虽然林如龙的真气依然在抗拒，但又怎么敌得过卫天望的力量。

    没有‘花’费多少心神，卫天望的真气便将林如龙体内的抵抗全部压制了下去，转而让自己的先天九‘阴’真气在他的体内奔腾。

    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接下来，卫天望还要想办法将这新功法的运功法诀，给传授到林如龙‘混’‘乱’不堪的内心深处去。

    以林如龙现在的状态，想让他和正常人一样思考，拥有思维和记忆的能力，绝无可能。

    也是幸好现在卫天望的‘精’神力无比强大，在林如龙‘混’‘乱’浑噩的思维之中，意识海仿若‘混’沌虚空，一团团‘混’‘乱’无序的漆黑雾团在这意识海的上空翻腾不休。

    这些都是林如龙陷入‘混’‘乱’暴走状态下的‘精’神力凝聚而成，看似只是简单的云雾，但里面却充斥着可怕的冲击力和撕扯之力，也就是卫天望的这样更加强韧的‘精’神力，才能探入林如龙的内心世界，换做别人，哪怕是稍微沾上一点，都可能会被绞碎这一缕思维，进而整个人反倒被反噬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

    轻松抵抗着林如龙意识海之中的风暴，卫天望倒也不着急，运转移魂之术，道道尖锐强韧的‘精’神力以他探进去的这一缕思维为核心向着四面八方弥散，将林如龙已经陷入狂暴状态的‘精’神力一点点压制下来。

    虽然这些‘精’神力都毫无意识的不断反抗，但在卫天望的压制之下，却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这是个耗费时间的功夫，卫天望一共‘花’费了约莫两三个小时，便让林如龙的脑海里变得一片止水。

    原本‘混’‘乱’不休的风暴，也渐渐平息了下来，那些四处飞舞的黑雾汇聚到了一起，重新组成个人形的虚影，这正是林如龙。

    作为这世上功力最是接近卫天望的人，林如龙的‘精’神力倒也不错，竟然能虚化出人形了。

    此时的他才刚刚恢复过来，意识还有些不清醒，虚影正垂着脑袋闭目养神着。

    “给我醒过来！”卫天望的‘精’神力猛的传过去一道声音，狠狠撞击在林如龙虚化的身躯之上。

    只见这白‘色’的人形虚影猛然一震，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此时的他看起来还有些‘迷’惘，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

    “这里是？我是？你是？呃，我记得你，你是我的哥哥？”想不到，在这种状况之下，林如龙居然还记得卫天望是谁，也就是稍微有点偏差而已。

    卫天望传音道：“我不是你哥哥，只是表哥而已。你叫林如龙，接下来的事情你就慢慢想吧，不过现在我的时间比较紧，你要想什么还是回头慢慢自己想了，我先传你一套口诀，你自己赶紧记住，我已经在你体内帮你运转过一个周天，接下来你只要照着我之前运转的这个周天继续行功下去，你体内的伤势自然会慢慢痊愈。”

    言必，卫天望也不等林如龙说愿不愿意，便强行将新功法的口诀凝聚成一团往林如龙的‘精’神力虚影灌输而去。

    林如龙的眼神再度变得‘迷’惘，他正在迅速的吸纳消化着卫天望灌输给他的东西。

    不愧是真正拥有大气运的天才，卫天望这十分高深的新功法，被他强行记忆之后，他这虚影居然就地开始打坐起来，显然立马就是有了感觉。

    卫天望也并未退出他的意识海，而是就这样悬在虚空之中观察着。

    片刻之后，卫天望的心头也倍感惊诧，这林如龙真是给了自己太大的惊喜，就这么一小会儿，他这虚影的头上居然便已经开始冒出氤氲龙形气息，看起来气势也是惊人。

    卫天望大张着嘴，自从揣摩出着逆龙变的逆向功法以后，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修炼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效果。

    但就瞧林如龙现在这样子，似乎，这又是一‘门’和天心经一样的要脱离自己掌控的功法啊！

    他倒是妄自菲薄了，他可不是简单的逆向推演天心经，这里面还有他自己的诸多心得体会和感受，甚至在他无意识间，他将前一段时间归纳汇总九‘阴’真经时的许多体悟也用了进去。

    最终，他‘弄’出的这心法，虽然是以林家逆龙变为基础，但境界却已经达到只差天心经一线的地步。

    等林如龙的情况完全稳定下来，卫天望的‘精’神力这才慢慢退去，松开手，走到‘门’外，卫天望却发现原来林家的诸多长辈还有自己的母亲和舅舅居然都在外面候着。“天望，如龙的情况怎么样了？”其他人也想问，但碍于卫天望过往的威势，他们终究还是不敢说话，还是由林若清来问比较合适。卫天望面‘色’有些古怪的看了眼自己的母亲，半晌，才说道：“希望如龙的心‘性’真如同你们之前所说的那样吧，不然我真是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好大的麻烦。”--63946+dsuaahhh+2548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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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改变世界

﻿    “怎么了？功法有什么问题吗？他会走火入魔心‘性’大变吗？”林若清忧心忡忡的问道。。更新好快。

    卫天望摇摇头，“这倒不会，但你们接下来千万不要去打搅他，过段时间他自己就会完全恢复了，不过到时候，只怕他的功力还会再度‘精’进。我没想到啊，这次教给他的功法境界会这么高。我好像是亏大了，唉。”

    “这样啊？这有什么吃亏了，如龙也是自己人嘛，不亏不亏！”林若清恍然大悟。

    倒是有个林家的老头儿兴冲冲的说道：“呃，那这功法我们可以在林家内部推广吗？”

    卫天望挠挠头，想了想说道：“推广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没什么所谓的。不过想修炼这功法，有个前提条件，至少得先把逆龙变用一次，如果用了逆龙变之后还能活下来的话，然后还要看资质是否能达到这‘门’功法的标准，如果命够好，刚好也能修炼，那到时候自然就可以了。”

    卫天望的话只让诸多林家老头儿的心完全给凉下去了，开什么玩笑，逆龙变本来就是百年不出一个的不世天才方可练成，林家这些年来也就出了个林如龙而已。

    再者，这次林如龙在用了逆龙变之后之所以还能活下来，也是有诸多机缘巧合的因素在里面。

    要不是林如龙在龙‘门’圣地之中有了奇遇，他就根本不可能用得出逆龙变。

    要不是他在用出逆龙变不久之后就得到了卫天望的急救，当时也就不可能撑得下来，而是当时直接了当的就死了。

    所以卫天望这条件他说得轻松，但其他林家人却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见众人有些失望，林若清说道：“各位就不要再纠结于这件事情了。如龙能够康复，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你们怎么能还奢求得更多？”

    “大小姐所言极是，老朽等人知道了，”众多老者现在倒是肯听林若清的话，在林常胜的失败已经被证实了之后，林若清现在毫无疑问已经是林家最值得信赖的智脑了。

    “那没我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卫天望告辞道。

    “哎哎哎！别忙走！站住！功法的名字？”卫天望现在做事也是越来越不拘小节，这已经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来，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了，林若清倒没那么好糊‘弄’，直接抓住了他的衣服不让他走。

    卫天望眼珠转了转，让他起名字真是为难他了，但面对林若清的要求，他又无法拒绝，只得抓挠着脑袋，说道：“这我也还真没想好。我倒是觉得这名字什么的，只不过是个代号，再不然等林如龙醒过来之后自己随便起个名字吧。反正他大体也应该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修炼这功夫的人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了，是吧？他肯定是有这资格的嘛。”

    林若清知道他是想偷懒，摇头道：“这可不行，这是你创造的功法，也就你自己才有资格给它起名字，你快别磨蹭了。”

    卫天望没办法，“好吧好吧。既然是从逆龙变演变而来的心法，那就叫御龙诀好了，反正林家的武功不都得有个龙字吗。”

    众多林家人面面相觑，他这起名儿的方法也太随意了一点吧！

    但不得不说，这功法的名号倒是蛮响亮的。

    “怎么样？你们这下子满意了吧？”卫天望两手一摊，肩膀一耸，满脸无所谓的模样。

    “算还行了，虽然我觉得这功法的名字也‘弄’得太高调了，但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样吧。”林若清笑了笑，便放过他了。

    这下卫天望立马转身就走，再办完这事，他就要回基地去把自己狠狠关起来，全力以赴的提升功力了。

    有之前的经验，这次倒也没人留他，都知道他是这种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雷厉风行的风格。

    回了五蜀省，卫天望又是‘花’了几天的时间，好好的和自己的诸多‘女’子各自温存了一阵子，便再度将自己彻底封死在水潭里面，这一次是要闭死关直到龙‘门’中人再度出现了。

    就在卫天望闭关的这段时间，外面的一切事情他都漠不关心，但谁也无法忽略的事实便是，卫天望的的确确正在用他自己的影响力，慢慢的在潜移默化中改变这个国家乃至于整个世界。

    不光是卫氏集团，当他的凡人功开始在韩烈等老者的推广下，进入九年义务教育的范畴之中后，转瞬间便在世界上掀起了天翻地覆的动‘荡’。

    起初，很多人都表示强烈反对，尤其是一些不喜欢运动的学生，实在无法接受在承受繁重的学业的同时，居然还得修炼这什么劳什子功夫，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这些人都觉得，光是课本上的知识就已经要让自己焦头烂额了，这突然冒出来个十分诡异的凡人功，是什么意思嘛。

    咱们是学生，读的是书，又不是武校，咱们还要高考呢！

    不少重点学校的教师乃至于领导，也都联名上书表示反对，认为这会给学生造成太大的压力，另外，在学生中间推广武学，本来也就是十分难以理解的事情。

    不少人甚至在网上散布消息，说这是上次换届之后，新领导又是拍脑袋决定的蠢事情。

    但很显然，这些人的反对都没有作用，首座老人发话，执政者将命令执行得雷厉风行，谁也不能阻挡这件事的推进。

    最终，由教育部直接正式发文，向世人宣布，这东西会纳入高考！

    在高考之中，会专‘门’拿出监测手段来检查，看这些学生修炼凡人功的进度，能够修炼出气感的人，可以得到加分，哪怕是不能修炼气感的人，却也能因为修炼的勤奋程度而区别打分！

    资质平庸之辈，虽然不能修炼出凡人气，但这些人的体内却也有能够量化的凡人气的存在，凡人气的累积并不以天资而出现差异，只会因为努力程度体现出不同的状态。

    你们不想学，不想教，可以。

    但这一‘门’课程在高考打分之中所占据的比重，和语数外是一致的！

    这简直就要了老命了，所有反对的人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苦哈哈的开始去尝试这从未见识过的凡人功。

    为了普及这一‘门’功法，卫氏集团也算是出了大力气，除了语言不怎么擅长，‘交’流不便的部分原自由者联盟成员，其他人都给派出去帮着培训讲师了。

    除此之外，诸多武道世家似乎也和韩烈等人达成共识，纷纷将自己家族之中学会了凡人功的人派出来培训凡人功讲师。

    这所谓的凡人功讲师，倒不见得非要产生气感，而是只需要对这一‘门’看似高端，但其实却相对较为简单，入‘门’极易的功法在自己心中揣摩得七七八八，然后能给别人讲解就行了。

    有行政力量的辅佐，共和国的办事效率还是相当高的。

    短短三个月之后，几乎在全国范围内的国家级重点高中初中里面，都出现了凡人功讲师，当然，大多数学校都只能分到一个讲师，但这已经足够了。

    随后，关于凡人功的授课便正式开始。

    很快，当学生们真正接触到这样简单容易，并且修炼起来还毫不费力的武学之后，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部分人开始产生气感，更是叫别人羡慕至极。

    初中高中的学生，本就是好奇心极其浓厚的年龄段，更有不少人是玄幻之类的读者，这些人纷纷惊呼，难道说里面所描述的大武道时代就要来临了？

    当然，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无疑是痴人说梦，哪怕普及到全国范围内，包括不少已经不是学生的一般人，也都修炼了凡人功，但第一批修炼者里面，能产生气感的人也不超过一千多个数，绝大部分人都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好了，头脑变得更加灵活了一些，就连其他科目学起来也更容易了，工作也做起来更轻松了。

    但只是这样的话，却远远不够。

    距离所谓的大武道时代，按照卫天望的估计，至少还有一千年。

    当然，能够产生气感的那些人的将来，注定也会不凡，这些人之中有一些其实已经被各大武道世家内定下来了，还有一些则是早早的就被韩家康等军方列上了名单，等到这些人一成年，他们都会被拉入共和**方或者政界之中，人生的***便会比别人高出很多。

    至于那些已经成年了的人，则是看他们各自的兴趣，愿意从事待遇丰厚的特种工作的人，便可以自行选择岗位，不愿意的，那就自己安安心心的过着原来的生活却也可以。

    当然，修炼出了气感，却并不代表这些人就能在法律之外为所‘欲’为，毕竟现在军方之中的武者也是不少，再者，警察里面却也有人能够修炼得出气感。

    再不济，军方也能将学会了破军功或者无名功的武者军人拿出来当警察也是可以的。另外呢，便是虽然练出了气感之后勉强算得上是个武者，但毕竟也才刚刚起步，这实力实在不怎么样，三五个训练有素的警察一样能将其放倒，更是顶不住子弹的击杀。治安这方面倒是不用担心的。--63946+dsuaahhh+25482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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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一心只练惊世功

﻿    共和国内的变化，自然会引起全球范围内其他国家的注意，当然，这已经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按照卫天望的估计，到时候，这些国家必定会因为共和国内普及的凡人功而感到惶惶不安，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来窃取这‘门’心法。

    起初韩烈他们是不愿意‘交’出去的，但卫天望却说，反正这东西谁都能学，全国上下这么多人都能接触得到，你们怎么藏得住，不过这‘门’功法由华夏人来修炼，会因为黄种人的经脉更适合练武，会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其他人种虽然也能修炼，但进境却是要差得远了。

    再者，卫天望本就希望更多的人修炼凡人功，这样才能达到他预期的目的，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要求韩烈等人不要封锁凡人功的传播，由得外国人来学。

    至于卫天望自己，则是在宁辛颐给他‘精’心准备的水潭之中，一‘门’心思的闭死关。

    目前整个修炼基地里面，至少有一半人都在围绕着给他炼制丹‘药’的事情上忙碌，他对丹‘药’的消耗实在太快太迅猛了。

    一瓶又一瓶的丹‘药’被宁辛颐等众‘女’带进去，给他放在水潭外的传动机上，卫天望甚至不需要起身，便能从传动机上拿到丹‘药’和众人准备的饭食。

    如同现在这般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惊世功，又有数之不尽的丹‘药’，想怎样吞服就怎样吞服，完全不用自己费心，甚至也不用担心吃光，哪里再像是以前那样，他还得掰着指头过日子，这样的生活，早就是卫天望梦寐以求的了。

    他甚至快要忘记时间，完完全全沉浸在先天境界里面，享受着自身真气与天地沟通，感受着‘阴’中求真‘阴’的步伐。

    他体内的九‘阴’真气，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迅速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甚至连卫天望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随着他的真气越加强大，他在修炼之时无意识间散发出来的真气压迫也越来越强大。

    渐渐的，甚至只有修炼了炎凰养生术和天心经这样与九‘阴’真经同根同源的人才能进入他的十丈方圆了。

    唯一的遗憾是卫天望发现想将九‘阴’真经这‘门’心法彻底的万法归一还真是很难的事情，哪怕转眼便已经是***个月过去，这件事的进境却是不快，几乎已经停滞不前。

    卫天望心头略感失落，他觉得，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功力境界还不够高，也有可能是现世的灵气匮乏，让自己无法心生感应，或许要等到了龙‘门’世界里去了，才能有所突破吧。

    越是专心致志的做一件事情，时间便过得越是迅猛，转眼之间，竟然已经是九个月过去。

    卫天望终于停下不断吞服丹‘药’修炼内功的步伐，从水潭之中长身而起，此时的他在水下之时，已经可以将整个身子放入水中，只‘露’出脖颈以上的部位。

    在他自然运功之时，体内涌出的真气气势，便能自然而然的将水流隔绝在身体之外三尺方圆的位置，达到沾水衣不湿的效果。

    他距离从上往下奔流而至的瀑布却也是越来越近，已经转移到了瀑布之前最后一个平台，再往前一步，他甚至能直接坐到瀑布之下，继续沾水衣不湿，这样便宣告他的易经锻骨篇第四重彻底练成，达到大圆满的水准。

    当然，这还差一点。

    不过能在九个月以内，将易经锻骨篇第四重从刚刚入‘门’的初期，径直推进到接近大圆满，实则是后期末端的境界，在先天高手的道路之上，他又是往前迈出去一大步，这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了。

    当然，能取得这样的进境，正是因为他疯狂的消耗丹‘药’，一个人几乎耗尽各大世家所有的名贵‘药’材所致。

    普天之下，哪怕是在龙‘门’世界之中，能像他这样，一个人便耗尽天下灵‘药’的，也是他这一家独一‘门’的了。

    当然，这样修炼必定也有弊端，这会让他体内的根基变得不稳。

    但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龙‘门’中人，卫天望也是顾不得这么多了，先撑过了眼前的难关再说。

    也是幸好他的武道感悟继承自黄裳，始终都比自身功力高出一线，哪怕是现在这般疯狂的进步，一切却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并没有出意外。

    这次他中断闭关，倒是有诸多原因。

    其一，是能够炼制的普通丹‘药’已经完全耗尽了，现在已经没有一般点的‘药’材能给他继续炼制增强功力的丹‘药’。

    其二，则是从罗雪的方向传来好消息，居然给她找到一株五百年的黑羽灵芝，利用这黑羽灵芝，卫天望可以再度炼制一种最是上品的丹‘药’，效果虽然达不到当初九‘花’雪参丸那般水准，但却也比其他丹‘药’的功效强大太多。

    其三，则是韩轻语这‘女’人居然真的把实际应用数学的专著给写完了，蔺家华打算带着她一起去参加全球数学大会，到时候这‘门’全新的学科将会一鸣惊人。虽然知道卫天望没空，但按照蔺家华的意思，卫天望哪怕不会一起去，也应该提前看一下这本书，对其进行查漏补缺，提出自己的看法。卫天望也想看看，韩轻语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他觉得，说不定这本书对自己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其四嘛，却是霍义龙这小子终于出关了。作为自己唯一一个真正名义上收入‘门’下的徒弟，在鬼‘门’关前面撑了一年，终于得胜归来，卫天望这个当师傅的，于情于理都应该出面一次，鼓励一番，再仔细看看霍义龙的现状，看要不要另外给他一些指导。

    知道今天卫天望要出关，外面的基地里面倒像是‘弄’得节日般喜庆，诺大的基地被拾掇得焕然一新，就连普通的清洁工都已经换上了全新的衣服。如今谁不知道这卫氏集团的幕后老板卫天望乃是个大人物，整个卫氏集团在全国上下的影响力已经超越了一切常规的企业和家族，在世界上更是被传为武学圣地，就算是在这里当一个清洁工，说出去也是值得夸耀的身份。走出宁辛颐划定的禁地，看到外面的一切变化，卫天望不禁一阵失神，心想，自己不过闭关九个月再出关，这些人就这般动静，那如果自己像是别家的族老一样，动不动就一二十年，那到时候是不是要普天同庆了？--63946+dsuaahhh+25482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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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好多孩子他爹

﻿    “看你这穷得瑟的样子，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正当卫天望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身旁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扭头看去，正是韩轻语那张略显过分白皙的脸蛋，这九个月里面，韩轻语为了将专著完成，几乎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将自己没日没夜的关在房间里面，要么就是在看书，要么就是在修习天心经。

    尤其是在发现修炼了天心经之后，整个人对睡眠的需求也降低了许多之后，她更是连睡眠时间都给压缩了，每天的睡眠时间从八个小时不断递减，到最近这一个月，甚至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要不是知道她修炼的天心经十分厉害，尤其是在增强人体精神力这方面功效卓著，哪怕少睡一点也不碍事，另外两个她的伙伴孟小蓓和蔺雪薇几乎都要给她下安眠药了。

    至于为何要如此拼命，韩轻语的心头也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卫天望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也想做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出来，让自己不要被其他人那般轻易的比下去。

    总之，她现在算是做到了。

    能够成为开创一个学派的宗师级人物，这可是很多老头子都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韩轻语虽然是在卫天望和蔺家华两人的基础之上，将这两人的诸多成果进行最后融合，再加进去自己的一些见解，才组成了实际应用数学这门学科最终的模样。

    这颇有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意思，但作为集大成者的韩轻语的成就却不容抹煞。

    知道今天卫天望要出关，回头他或许会有很多事情，韩轻语便早早就来到外面候着，打算截杀掉卫天望，省得他又给这样那样的事情给缠着了。

    “我在想啊，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现在的自己又是什么样，如果再过一些年，到时候的我又该是什么样子。”卫天望笑着答道，回头见韩轻语手上拿着个大本子，说道：“你是想让我看你写的专著吧？不着急，你先给我，我等会儿有空的时候自然会看的。”

    “你现在可越来越喜欢忆苦思甜了啊！不过你别着急，你只要知道，将来的你至少得是不知道多少个孩子的爹就行了！你快别脸红了，难不成你打算把我们吃干抹净了就不认账？既然认账的话，你可得给我们孩子才对！”韩轻语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卫天望大张着嘴巴，他脑子里可从来都没想到过这一出，自己这才算是刚刚成年吧，居然就得面对即将成为n个孩子他爹的局面了！

    但韩轻语这话还真是有道理，几乎抓出了卫天望一直都压根完全没想到，但每个女人心里却又很是在意的一件事。

    想成为孩子的母亲，这是很多女孩子心中都渴望的事情。

    艾若琳等众女也不例外，尤其是年龄相对较大一点的罗雪和黎嘉欣两人。

    现在她们的年龄已经过了二十好远，就奔着三十岁去了，虽然知道有炎凰养生术在身，老化的速度会比一般人慢很多，但女人在到了这个年龄，会产生焦急的心情这是天性，并不会因为自己修炼了什么功法而变得更加淡定。

    她们不提，是因为不想打扰卫天望练功。

    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心中不想，尤其是在想到卫天望很可能要去龙门世界，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之后。

    万一他要在那边呆个十年呢？

    等他回来之后，其他人也才三十岁左右，但罗雪和黎嘉欣的年龄却都快奔着四十岁去了，那到时候这孩子是生还是不生？

    一想都这，这两人心头就有些着急了。

    今天韩轻语突然有意无意说出这事，也是因为之前众人聊天时提到了这事，那两人面皮薄，韩轻语倒没这么多讲究，张口就说了，也算是帮她们试探一下卫天望的意思。

    卫天望面对韩轻语突然提出来这尖锐问题，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他也理解其他人的心情，但他自己可完全没做好这心理准备啊！

    但现在的他已经今非昔比，若是过去的卫天望，一定会果断的选择逃避，但现在他却在心头飞快的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想了个通透，片刻后便说道：“你说这事是的确是我欠考虑了，我会仔细合计一下，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才是。对了，我这才刚出关，事情还多着呢，你先把资料给我吧，回头我有空就看。”

    “要你有空那又该是什么时候，鬼知道你的有空是多难得啊！生孩子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反正这人就是这样。不过呢，这实际应用数学的专著，你现在就拿去，然后赶紧看，看完了再出门来！”韩轻语哪里会轻易放过他，将东西塞到他的手里，就把他往另一个房间里面推去，想偷懒？哼哼！没门！

    卫天望被弄得哭笑不得，只得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但没走到两步，另外又是许多人冲了上来，却正是蔺雪薇和孟小蓓等一行人，众人见状赶紧过来抢人。

    “哎哟我的韩轻语大小姐啊，你可不能光顾着自己呀，他今天难得出关，可不能光只顾着你一个人啊！”孟小蓓一边说着，一边从韩轻语的手里抢人。

    蔺雪薇也没好气的看了韩轻语一眼，“韩大小姐呀。你还是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吧，真是读书给读傻了。”

    “你们两个居然这样污蔑我，我刚才好不容易还帮大家争取福利了呢！”韩轻语这就不答应了，自己个刚刚做了好事呢，“卫天望都答应给我们一人一个孩子了！”

    “什么！有这样的事！”卫天望、孟小蓓和蔺雪薇齐齐异口同声道。

    “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了吗？”韩轻语扭头看向卫天望，“虽然我现在觉得自己还小，不是很想要，但别人总想要的嘛。”

    “我也觉得呢，我现在还要唱歌出专辑的呢，还刚接下来一部电影的女主角，至少要演个大半年的呢，我不想这么快生孩子啦。”蔺雪薇也很是无奈的说着，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意志又不是很坚定的样子。

    孟小蓓倒是觉得蛮期待的，“我觉得还不错啊。反正我老爹早就说想抱外孙了。”

    “喂喂喂！你们都收敛一下啊！”卫天望觉得快要崩溃了，“我可没说过这种话啊！”

    “行了行了，你是没说过，我就忽悠她们俩的，”见这些人都着急了，韩轻语赶紧澄清，“不过你是说过要仔细合计一下这事的嘛。”

    “卫天望你真要考虑这件事了？这倒也好，罗雪姐和嘉欣姐其实都很期待呢！再有三个月龙门里的人就要来了，虽然我们几个想和你并肩作战，但总得有人要留下你卫天望的火种嘛，你说是吧？万一到时候……好吧好吧，那我就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反正至少你得让她们两人怀上，然后你才能去和别人拼命！”孟小蓓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在这种原则性的事情上，倒还是拿得出主意的。

    “一定要这样吗？难道你们对我没信心？万一我分分钟搞定了龙门来人，又到龙门世界里去杀了个三进三出呢？”卫天望感受得到孟小蓓语气里的沉重，不由得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这可不是信心不信心的问题，这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小心驶得万年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以你的基因，就算你这当爹的自己挂在龙门世界里面了，等你的娃长大了必定也是一条好汉，到时候再去给你这当爹的报仇妥妥的。”蔺雪薇揶揄着说道。

    “你倒是安排得好妥当！”卫天望一阵无语。

    陪三人一起闲聊了一阵子，卫天望倒没再浪费时间，去到霍义龙的房间里，发现原本的小胖子完全给大变样了。

    他的个子还是那样子，矮矮的，但原本圆滚滚的胖脸却完全没有了，只依稀看得出以前的眉目，脸型却已经完全瘦了下来，人也消瘦了许多，至于身上他还穿着以前的衣服，不过现在这些衣服看起来都像是大褂一样，显得极其肥大。

    “师父您来了！”见卫天望进门，正和陈冲星聊天的霍义龙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还显摆一样的晃晃手脚，证明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行动能力。

    卫天望走上前来，先是检查了一番霍义龙现在的状况，确定他没有太大问题，才说道：“当时我让你自己选择要不要承受这毒素，你非得坚持，现在看来，你也没有白白熬过这一遭。如今你虽然之前修炼的无名功已经全部作废，但这些真气却没有白白消失，而是化作了你身体最本源的力量，成了你自身的天赋。另外，你的经脉经过这么一折腾，倒是被拓宽了许多，下次你再重新修炼武学，想必是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给你留下的丹药已经准备好，那你现在说说你的想法吧，你是要重修无名功，还是要选择别的功法？只要我能帮到你的，我都可以一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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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天乌黑灵丹

﻿    霍义龙想了很久，最终他竟然说道：“师傅，我想和你一起去龙门世界！”

    “这不可能！我带你去做什么？那地方我自己都九死一生的，还带着你去，那不是在害你么！”卫天望没料到霍义龙在盼着这事，当即就是一口回绝了。最终，霍义龙并没有选择重修无名功，也没有要专修破军功，倒是出乎意料的要求转学凡人功。

    不理解他的心态，但卫天望也没必要拒绝他第二个要求，便当场将凡人功传授给了他。

    确定霍义龙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卫天望就径直离开了这边，他打算到库房去仔细检查一下那一株黑羽灵芝，如果可行的话，他打算用剩下来的这三个月时间好好炼制一颗属于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丹药。

    看能不能在龙门中人正式到来之前，利用这丹药一举突破到易经锻骨篇第五重的境界，即便不能，那至少也要将第四重彻底稳固到大圆满的程度。

    独自行走在诺大的基地里面，路上遇到的人都在向他热情的打着招呼，言语间都尊称他为卫先生。

    卫天望也就这样听着，也都微笑着和这些人打招呼，他受得起别人这般的尊敬。

    路过广场时，卫天望却又看到唐程武嵩杰森等一行人还在那边演练阵法，很是努力的样子，一个个都挥汗如雨。

    如今这些人都发现自身功力已经完全无法有任何提升，无论他们修炼得再努力也无济于事。

    当然这些人也不惊慌，这种现象卫天望早就和他们说过，在他们心头打了个底。

    所以这些人如今已经不再怎么打坐了，反而将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演练阵法这上面。

    虽然卫天望从来不会在嘴上对他们要求什么，但这些人却也想让自己不断的变强，争取能为卫天望多尽一份力量。

    约莫观摩了一阵子，卫天望便发现这些人如今的阵法水平已经超越了自己的预期。

    以他们各自至少是普通族老的修为，再结合大阵的威力，已经绝不是寻常族老可以和他们抗衡的了。

    按照卫天望的估计，且不论最强组的九人，另外那一组由高虎的同事组成的较弱的飞云九鼎阵，便至少能力敌林家族老。

    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诸多手下的实力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每个人都在厉兵秣马，努力拼搏，只为了在最是重要的一战里面，能尽一分自己的绵薄之力。

    但是，卫天望却并不想告诉他们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他根本不打算让这些人和龙门来人接触，现在不说，只是他不想打击这些人的积极性罢了。

    他们的境界不够，并不知道，对于强大的武者而言，越是到后面，每提升一个境界所能增幅的实力，将会达到十分恐怖的比例。

    譬如卫天望自己，第四重和第三重的易经锻骨篇之间的差距，简直不可以道里计，这是绝对的天壤之别。

    以这些人如今的境界，哪怕他们的实战能力提升得再多，在面对龙门中人近乎碾压的绝对功力之时，依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他们宝贵的生命只会在对方的轻松碾压下毫无价值的凋落。

    蝼蚁又怎么可能和巨象争锋呢，再多的蝼蚁也不够巨象一脚踩踏的。

    众人虽然名义上说的都是卫天望的下属，他们自己也对这个身份十分骄傲，但是，卫天望却从未在心底真正将他们当做是自己的下属，而是将这些人都当成了自己身边最是值得信赖的朋友，仅此而已。

    站在旁边看了一段时间，卫天望便悄然离去了，并没有和他们说更多的话。

    当然，卫天望不说话不代表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他。

    相反，众人虽然一直不停的在演练阵法，但心头却都将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

    等他走后，众人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也不知道为什么，众人似乎能体会得到卫天望的心情。

    武嵩默然着说了句，“我觉得他是不会让我们和龙门里的人真正撞上的。”

    唐程嗯了一声，“他一向都是这样，我都习惯了。不过这次他可别想真正撇开我们。反正到时候我是不会听他的，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老是这么畏畏缩缩的在他的羽翼之下过日子，有什么意思，练就了一身武学，结果每次都得躲在他的背后当个安乐翁，我唐程可不是这样的人。就像我爹一样，死又算什么，那要看死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与其毫无气势的老死在床上，我倒是觉得死在和龙门世界里的那些一直在剥夺我们这个世界的歹人手里更有意思点。再说了，我可不认为自己会白死，至少我也能从对方的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武嵩哈哈一笑，“小子你倒是胆儿肥，不愧是卫天望的同班同学！我那大哥的学校果真是出人才啊！”

    唐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在学校的时候多叫武校长费心了，如果早知道武校长有你这样的兄弟，我们当初也不敢半夜里去敲武校长的闷棍了。”

    “啥！你们敲了我哥的闷棍？他伤得重不重？”武嵩眼睛一瞪，怒道。

    猴子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我们都是厚道人，下手很有分寸的。武嵩哥你就放心吧，再说了，要不是我们经常让武校长到孙爷爷那里去做客，天望哥也不会被武校长弄到沙镇中学来。那他就不会认识武校长，当时武嵩哥你遇险的时候，天望哥也不会救你。那我们也认识不了啊！”

    “这样说来，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们了！”武嵩瞪眼说道。

    “对了，陈冲星说的事情，你们大家怎么看？”就在这时候，高虎走上前来，小声说道。

    “你是说一起去龙门世界的事情？”武嵩问道。

    高虎点头，“听说刚醒来的霍义龙也表态要去。当然，前提条件是三个月后赢了的是我们，不然我们现在想什么都是空的。”

    “这感情好，反正，只要我们到时候赢了，我又活下来了，肯定是要去的啦！反正我们武家传宗接代的事情有我哥在，我可没那么多讲究。一想到在另一个世界居然满地都是武者，我真是兴奋得热血就要往头上涌了！我武嵩，就是该到那种世界去好好闯荡一番！那里才是我的天地啊！”武嵩笑眯眯的说着，“就是你们几个小子，好像唐程猴子陈冲星还有霍义龙那小子都是你们各家的独苗吧？到时候你们要是挂了，谁给你们父母交代？”

    唐程十分羞涩的小声嘟嚷道，“我女朋友刚怀上了。”

    猴子的脸皮要厚很多，“我大约还有两个月就当爹了！先斩后奏的！陈冲星比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听说他之前就和他老爹摊牌了，然后他老爹拗不过他，干脆来了一招狠的，他被弄回去当了整整两周星期的种马呢，可性福了，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少女。”

    “有钱人家的孩子，真是不错啊！”最强组除了不在场的陈冲星之外的一行人，齐声感叹道。

    卫天望虽然走远了，但却将这些人的对话全都听在耳朵里，也是只得苦笑连连。

    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虽然自己可以强行拒绝他们的帮助和要求，但卫天望却不想这样，这反而对他们太不公平。

    罢了，也就由得他们去了。

    各人自有自己的命运和坚持，且看他们各自能走到哪一步吧。

    一边想着这些，卫天望一边有些迷醉的看着面前这一株所谓的黑羽灵芝。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这种灵芝，在黄裳的记忆之中，却是叫做黑玉灵芝，只有一字之差。

    这灵芝正是炼制极品丹药，天乌黑灵丹的主要材料！

    这天乌黑灵丹的品相虽然及不上九花雪参丸，但好歹也是先天境界里面可以大幅增强功力的丹药，级别却是比九花雪参丸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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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现代化炼丹

﻿    顾名思义，天乌黑灵丹乃是以黑羽灵芝为主‘药’，再结合其他包括百年份以上的何首乌、天山雪莲等等珍稀‘药’材炼制而成。-

    其炼制手法十分复杂，经过长时间的炼制，先是将这些灵‘药’的特‘性’融合炼化之后，再在成丹的一刻，将‘药’‘性’催发到极致的同时，再以灵气容纳能力最强的黑羽灵芝‘药’‘性’为核心，其他‘药’‘性’为‘药’引，吸纳天地灵气进入丹‘药’之内，最终才能凝聚成一颗十分难得的天乌黑灵丹。

    这天乌黑灵丹一旦练成，便会因为其内部充斥着的乃是十分纯正的天地灵气，所以能够被先天境界的武者所吸收，达到增强功力的效果。

    虽然无论是材料还是丹‘药’的品级都及不上九‘花’雪参丸，但天乌黑灵丹的炼制手法却算是先天境界的，功效也是非凡了。

    唯一的问题便是在于如今这地方天地灵气实在太过稀缺，导致丹‘药’吸纳灵气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那么想要保证丹‘药’的效果，卫天望只能想办法将成丹后最后一步收集灵气的过程不断延长，虽然速度慢了，但时间却拉长的话，倒是可以堪堪达到累积足够灵气的目的。

    只不过，这样就会彻底压榨这世上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灵气，以龙‘门’通道里泄‘露’过来的速度，只怕没有个几十年，现世里的灵气是无法恢复元气了。

    为了能够进一步增强自己的实力，卫天望也顾不得自‘私’不自‘私’的问题了，反正他已经为这世界创造了凡人功这样的替代品，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定下计划，卫天望便开始实施，幸好之前便知道其他‘药’材都是齐备的，不然卫天望也升不起这个念头来。

    这丹‘药’十分重要，‘药’材的炼制卫天望可不敢再假手他人，万一别人失误给把‘药’材‘弄’没了，他可没地方哭去。

    毕竟这次因为要违背原本的炼丹规则，强行拉长时间，这无疑大为增加了炼丹的难度。

    如何有效控制着炼丹时的各项参数，让丹‘药’不至于在成丹时给报废了，这对卫天望而言也是全新的挑战，他以前炼丹可都是完全遵循着黄裳的手法，从未像这次一样打算创新。

    除此之外，卫天望觉得自己必须还要全心全意的去做这事，可不能有任何一丝分神，所以他得把别的事情给先料理了。

    由于韩轻语后天就要出发先到香江和蔺家华汇合，卫天望只先将丹‘药’的‘药’材都提前备好，和黑羽灵芝放在一起，然后便先出‘门’去。

    他打算先将韩轻语这专著给看了，再是斋戒沐浴，准备周全之后再去炼制这颗先天丹‘药’。

    不出意外的话，他差不多能刚好在三个月后龙‘门’中人来到前完成这一颗丹‘药’。

    这也算是大战之前的最后一个准备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卫天望便翻开韩轻语给他的笔记本，开始逐字逐句的仔细研读起来。

    九个月过去，韩轻语已经在他原有的实际应用数学的基础上，增加了很多内容，甚至还将一些卫天望原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给补充了进去。

    越是看下去，卫天望便体会到越多的惊喜。

    他虽然天资卓绝，但他之前‘花’在数学上的‘精’力，也就初期时比较多一点，到了大一下学期末之后，便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到练武之上了。

    是以他虽然给实际应用数学开了个头，但距离将这么学科真正整理补完，却还差了很远，毕竟要完善出一‘门’完整的学科，这是一个十分浩大的工程。

    起初让韩轻语接受这件事时，无论是卫天望还是蔺家华还都只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并未对韩轻语报以太大的希望。

    但在韩轻语真正掌握了天心经，并不断研习这‘门’心法，迅速的修炼到第三层之后，她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无论是思维的敏捷程度还是逻辑‘性’，都可谓有了飞跃‘性’的提升。

    再加之韩轻语比卫天望的注意力更为集中，除了每天定时修炼约莫两个小时的天心经，她几乎就没有别的活动，能在九个月的时间里做出惊人成就，也实属应当了。

    韩轻语的报告写得十分系统化，条理也非常清晰，卫天望一路看下去，可谓是受益匪浅。

    卫天望所追求的，正是用数学的方式去囊括天下间一切微观的万事万物。

    武学，只不过是他所追求的目标之中与他最是相关的部分而已。

    但知识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嫌多，尤其这还是一‘门’别人在自己已经搭建好的基础上‘弄’出来的一座高楼大厦，就更难能可贵了。

    当然，韩轻语这本专著未必就是完美了，相反，这本书的缺漏还非常多，不过她已经搭建好了大楼的框架，只需要往里面不断的添砖加瓦就行了。

    这一整天，卫天望便和这本书耗上了，他倒不是纯占韩轻语的便宜，他也发现了一些条理‘性’的错误，这一番批批改改下去，这笔记本上也留下不少他的笔迹。

    韩轻语在基地外面的大‘门’处焦急的等待着，她可没有卫天望那么大牌，出‘门’赶时间到都要有专机的，从五蜀省直飞香江的民航再有三个小时就要出发了，如果不赶紧过去，那恐怕就赶不上飞机了。

    “这人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的话我可就等不了了啊！”韩轻语跺着脚说道。

    “放心吧，你都给他说过今天要走了，他既然答应了你，肯定会做到的，”一旁的蔺雪薇安慰道，她倒是时常听爷爷提起这国际数学大会，很是重要，往往国际上许多重量级的成果都是在这大会上发布的，错过这一次，只怕是又要等四年了。

    孟小蓓也在一旁宽慰她，韩轻语心里却没办法放松，而是一次又一次的低头看表。

    终于，卫天望的身影突兀出现在三‘女’面前，他笑着说道：“需要修改的地方有点多，所以我用的时间长了点，应该不算太迟吧？”

    韩轻语先没说话，而是急冲冲的接过笔记本粗略扫了两眼，见上面真是布满了批批改改的痕迹，随便挑了两处，稍微琢磨思量片刻，就觉得他的修改果然是一针见血，这说明卫天望真是用心看了。

    她这才心满意足的合上笔记本，给了卫天望一个暧昧的卫生眼，“算你有点良心，还算知道我这是给谁准备的，还不都是为了你。”

    “你辛苦了，”卫天望嘿嘿着说道，“不过我这改出来的都是初稿，等出了最终版，你再给我一份，我有大用。”

    “你有用就好，放心吧，我会记得的。”韩轻语心头真是吃了蜜一样甜，自己劳心费力的学天心经，主攻数学，不就是为了能帮得上他的忙么，现在努力了一年把，终于得到他的认可，可算是见到了成效，没有白费功夫。

    “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不如叫几个人保护你吧？”卫天望问道，天心经这心法重在修心，与人‘交’手时的力量倒是欠奉。

    蔺雪薇一旁说道：“不用啦。我也要回爷爷那边去一趟，然后和他们一起到国外去。有我在，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以蔺雪薇如今的功力境界，除非是龙‘门’中人站在她的面前，不然还真没什么人能对付得了她。

    有她同行，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行，你们去吧，我这就回去忙了，”卫天望说完就要走。

    “不来个告别的‘吻’？”孟小蓓在一旁揶揄道。

    “‘吻’什么？几天就回来了，”卫天望翻个白眼，转身就跑。

    “这家伙，还脸皮薄呢，”见他跑得飞快，三人都嘻嘻嘻的直笑。

    办完韩轻语这事，卫天望回到库房，便开始第二次拣选起‘药’材来。

    幸好宁辛颐和罗雪已经给他准备了全新的设备，现在‘药’材的预处理过程倒是比以前简便了许多，但这次卫天望也不敢太过于依赖设备，而是亲自在一旁全天候看护着。

    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容不得半分闪失，除了黑羽灵芝之外，其他的不少‘药’材也是绝品了，一旦失败，可就全都没了。

    所有人都知道卫天望现在时间紧迫，所以也不来打搅他。

    卫天望乐得省心，全力以赴的准备着天乌黑灵丹。

    时光如梭，约莫一个月后，他终于是将天乌黑灵丹的炼制做到最后一步。

    随着自动化丹炉下层的代表温度的火焰颜‘色’猛的变成浅蓝‘色’，卫天望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屏息静气死死盯着面前的炉子，里面正有一颗乌黑发亮的丹‘药’悬浮在水晶底座之上，按照某种奇异的规律上下翻飞着。

    一缕缕淡淡的气息，正从四通八达的疏通管道往这丹炉里涌来，这些正是不断涌来的天地灵气。

    卫天望则死死盯着，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出什么状况。

    为了不断延长这成丹的步骤，卫天望对温度进行了十分‘精’细的微调，虽然此时的温度依然很高，但却还是比正常状况下的温度始终差了一线。也就这一点点差距，便控制着丹‘药’的成形只进行到半路，后半截却就这么吊着，始终不汇会彻底完成。这在古时候当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但现在卫天望拥有现代社会最顶尖的科技辅助，却能做到古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63946+dsuaahhh+71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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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爆丹

﻿    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之下，整个世界所剩不多的灵气，正不断往五蜀省这个方向汇聚，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灵气的浓度则会越来越低，直至就连卫天望这等修为都无法察觉的程度。-

    这一次吸纳灵气，需要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按照过往的经验，大体也就是龙‘门’中人降临的前几天了。

    却说，在遥远到没有边际的龙‘门’世界之中，却正有一群人正因着这次龙‘门’下界之事而议论纷纷。

    龙‘门’中人的行动，的确已经板上钉钉，不会更改了。

    情况甚至比预期的还要严重，卫天望的活跃已然传到了龙‘门’世界。

    起初按规矩，只会来一些实力相对比较中庸的武者，办完事就会回去。

    但因为卫天望这个异数，新近崛起的大云朝显然不会放任他这样一个潜力惊人的大敌继续在另一个世界里逍遥自在。

    派来的人虽然未必赶得上当初追杀卫青时的层次，但也会比正常情况下强横许多。

    随着龙‘门’中人降临之期的日渐临近，所有知情人都觉得空气中的气氛都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尤其是和卫天望关系密切的这些人，更是十分紧张。

    虽然卫天望从来不与他们多说什么，但这些人却都在自己的心头绷着一根弦。

    卫天望只是将自己关在炼丹室里，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天乌黑灵丹的最终成形。

    这一天，基地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人倒也不算是完全陌生，基地里的许多人虽然不曾见过他，但却都听说过他的名字，他正是卫天望的表弟林如龙。

    林如龙的到来，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许多人都觉得哪怕卫天望如今已经完全凌驾在林家之上了，但林如龙完全没有必要再将自己牵扯进卫天望的事情里来。

    他本可以悄悄的躲藏起来，这样无论林若清和卫天望最终的结果怎样，至少林如龙可以安安稳稳的带着部分林家人将这个家族延续下去。

    但是，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林如龙却来了这里，这意味着他做出了惊人的选择。

    他要和卫天望站在一起！

    卫天望并没有到外面来接林如龙，这时候他正守着天乌黑灵丹，这正是十分关键的时刻。

    所以出来接林如龙的反倒是霍义龙和陈冲星等人，对这个号称是仅次于卫天望的当世天才，众人也是耳闻已久，倒是一个个心头都暗自有些不服气。

    所以，没出什么意料，这接待自然而然的就接待到了演武场里面了。

    “林兄弟，我们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时常听天望哥夸你，兄弟心里有些不甘心啊！”唐程笑嘻嘻的说着。

    林如龙笑道：“大家都是我表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这次我来这里，也是因为我想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虽然我表哥是个什么都喜欢自己扛的人，但各位朋友的打算应该和我是一致的吧？”

    “当然！这次天望哥可别想再把我们撇开，我们这十个人都打定主意了！”陈冲星态度坚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各位和我的切磋就点到即止，这样可好？大家都是自己人，可没必要下手太重，”林如龙依旧十分淡定的模样。

    “虽然说这家伙是天望哥的表弟，但我觉得他还是太嚣张了一点吧？”高虎在一旁颇为眼红的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就让他从我们所有人里面最弱的一个开始，然后一个个的挑战试试看？”猴子摩拳擦掌着说道。

    “那行，你动作快一点，”唐程捅了捅猴子的腰。

    猴子左看右看，一脸茫然，“我是第一个？”

    “废话，最弱的人就是你自己了，还能是谁？不然我们先单练单练？”武嵩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显得十分嚣张。

    猴子十分委屈的左右打量一番，在心头好好的衡量了一番其他人，最后倒是十分心塞的发现，果然最弱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啊！

    认了命的猴子红着脸站了出来，说道：“呐，我们也不用车轮战欺负你。等你和我打完之后，我们会让你休息几个小时，你自己再决定下一场，你看如何？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可能已经根本没有必要再打下一场了，我猴子在这些人里面虽然最弱，但可也比一般的族老厉害得多噢！”

    没想到林如龙倒是直言不讳的说道：“不用，我查探过你的功力了，我和你打完之后马上就能打下一场。”

    “这家伙……气死我了啊！”猴子一张猴儿脸涨得通红，顿时闷着脑袋就上去了。

    结果自然没有丝毫意外，猴子虽然今非昔比，但又怎么可能是林如龙的对手。

    之前的林如龙就已经是接近先天的实力，如今从逆龙变里恢复过来，再是掌握了御龙诀这般惊人的功法，如今虽然真气修为没有本质上的变化，但真气却又比之前‘精’纯了许多，实力更是暴涨。

    面对猴子几里哇啦怪叫着扑来的攻势，林如龙十分淡定的伸出一手，从上到下轻拍而下，无形掌影凭空一现，便将猴子轻描淡写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他人见状，也是纷纷面‘色’大变。

    林如龙带给他们的压力，和‘性’格异变之前的卫天望十分接近，都是那种非常强势的感觉。

    众人心头十分明了，猴子败得这般轻易，其他人上去也好不到哪里去。

    猴子虽然是众人里面最弱的，但弱得也是有限。

    众人不由得在心头嫉妒起卫天望这一家子的习武天赋来，不但他自己厉害，就连他表弟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就在这个当儿，众人却听远处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响声，所有人纷纷扭头往那个方向看去，见正是卫天望的炼丹室方向，所有人都是面‘色’大变，赶紧起身往那处奔去。

    难不成是卫天望出事了？

    冲到地方，众人便惊讶的发现，原本**一栋的炼丹室如今已经彻底被夷为了平地。

    不过滚滚烟雾中倒是影影绰绰有个人形飘在空中，这人形不消多说，正是卫天望。

    在他的面前还悬浮着一颗乌黑油亮的珠子，众人猜测这大体就是他最近在炼制的丹‘药’。

    等到烟尘散尽，卫天望这才落下地来，也没和其他人打招呼，只小心翼翼的上下打量自己的丹‘药’，见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长长的吁了口气，可算是没坏。

    强行延长丹‘药’的成丹时间，果然是遭了报应。

    之前都好好的，可到了最后时刻，眼看就要成了，却出了‘乱’子。

    丹‘药’里不断累积下来的‘药’‘性’突然变得狂躁暴‘乱’了起来，卫天望知道这是炼丹失败的现象之一，又被称之为爆丹。

    爆丹这事，影响可大可小，越是‘药’效惊人的丹‘药’，一旦爆丹的话将会造成的冲击也就越是厉害。

    这天乌黑灵丹的炼制，几乎让这世上残余的天地灵气被吸干，真要彻底爆炸了，搞不好整个基地都要受到冲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卫天望果断出手，利用自己先天境界的修为和真气‘操’控能力，强行将一缕九‘阴’真气打入进入，一方面着手调理不断暴走的‘药’‘性’，一方面却又将那些实在压制不住的狂躁‘药’‘性’扯出丹‘药’，凝聚在自己另一只手上。

    这般做虽然会让成丹的‘药’‘性’受到损失，但总好过一无所获。一番施为过后，便是卫天望掌心的狂躁‘药’‘性’终于不受控制的爆炸开来，不过幸好在此之前卫天望及时将丹‘药’彻底凝固成功了，爆炸的威力也不算太恐怖。就是这好不容易才建好的炼丹室完全给推平了，叫他好生心痛，这里不少设备可都是价值不菲的。--63946+dsuaahhh+7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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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身孕

﻿    不过，好歹丹‘药’是练成了，失去的这些设备和炼丹房，都能重建。--

    伸手将丹‘药’抓在手里，落向地面，此时诺大个基地里几乎所有人都聚拢来了这边。

    见卫天望安然无恙，众‘女’心头才算是放下大石，纷纷走上前来。

    艾若琳语带责怪的说道：“我们知道你心急，但你也要多注意点安全啊，万一把你给炸伤了，到时候可怎么办？”

    “就是，龙‘门’中人本来就很厉害了，到时候你还带伤迎敌，那岂不是更没有胜算了？”莫无忧也忧心忡忡的说道。

    其他人也差不多意思，都觉得他是被紧迫的形势‘弄’得‘乱’了方寸，才出了这样的炼丹事故。

    卫天望见众人担心得紧，将事情的原委和众人解释了一番，不是自己的失误，这都是意外，众人这才算是饶过他。

    “恭喜表哥炼丹有成，这丹‘药’成型之时威势如此惊人，必定是了不得的绝品吧？”林如龙一步走上前来，拱手道。

    卫天望扭头这才看见林如龙，倒没有‘露’出什么惊喜的表情，反而是皱眉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林如龙一愣，“表哥你不希望我过来吗？我想和你共进退啊！”

    卫天望略显懊恼的说道，“你的心情我都知道。可之前我没提出让你到五蜀省来，就是因为我想着我母亲就在燕京，你若是留在燕京，那她身边至少还有一定的实力。现在你这样一走，万一龙‘门’中人出现了，那可就猝不及防了啊！”

    林如龙也是一愣，这的确是他欠考虑了。

    “那现在可怎么办？”林如龙急道。

    卫天望重重说道：“看时间似乎也就只有三四天了，这样，安排飞机，如龙你现在就出发，到燕京去将我母亲接过来。”

    林如龙也是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作为林家继承人，他自然也是有专机的。

    “等一下！”卫天望突然说道，“以我对她的了解，只你一个人回去，只怕她未必会愿意和你一起走。我倒是觉得她甚至巴不得一个人呆在燕京，直到龙‘门’里的人将她劫走！恐怕得我亲自和你一起走一趟才行。现在可由不得我妈再那么任‘性’随意了。”

    但这时候艾若琳却在一旁说道：“龙‘门’里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这次炼制的丹‘药’非同小可，也不知道服用了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异变，过去你服丹之后，不有好几次都是要‘花’上好几天的吗？现在你再赶去燕京，这样往返一趟，也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啊？”

    “可没办法啊，万一她又那么执拗，那我可怎么办？我可不能让她如愿，她休想让自己轻轻松松的被那些人带走！”卫天望也觉得苦恼，尤其是看着手里的天乌黑灵丹，他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东西一口吞下去。

    “这样吧，我和林如龙一起过去，再不然我就告诉她，我有身孕了，我就不信她到时候还不动心的！”艾若琳突然说道。

    “啥！你有身孕了！”艾若琳语出惊人，包括卫天望在内，还有罗雪韩轻语这些，都用满是惊诧的眼神看着她。

    艾若琳脸一红，说道：“上上个月你炼丹的时候，我不是来找过你一次吗。这都快两个月过去了，我的……呃……反正我前两天让姚医生给我把脉了，他说我这是怀了孕之后的脉象。”

    “哎呀呀呀，艾若琳你可真是好狡猾啊，悄悄的去吃独食，居然还怀孕了！真是羡慕死我了！”韩轻语不由得酸溜溜的说着。

    “你省省吧，敢说这几个月你没悄悄找过他？不过呢，怀孕这种事情，是要讲究缘分的！只能说艾若琳的运气比较好，不过这下可好了，无论我们的结果怎样，咱们好歹是后继有人。”蔺雪薇在一旁无情的拆穿了韩轻语的谎言，结果果不其然，除了刚刚赶过来的刘知霜一脸坦‘荡’‘荡’以外，其他的所有人，就连宁辛颐都脸红了起来。

    艾若琳却没告诉这些人，她去找卫天望的时候，可是专‘门’算过自己的时间的，正挑的就是最容易怀孕的那几天。

    她本就是十分聪慧的人，虽然也想彻底陪伴着卫天望，但见其他人却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便担心卫天望真输给了龙‘门’中人之后，让他彻底绝了后。

    所以，思量再三，艾若琳决定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想办法给他留下个小孩来，那么现在，她做到了。

    卫天望先是有些惊诧，但见艾若琳一脸羞怯却又带着丝毅然决然的表情，便明白了这个‘女’孩儿一直以来单纯的心思，重重捏了捏她的手，卫天望说道：“辛苦你了。”

    艾若琳也是重重点头，“没什么辛苦的。这辈子能认识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行了，快别‘肉’麻了，还是赶紧出发吧，时间不多了。姐妹们你们可一个个都别急，等把那些歹人们都消灭了，将来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的和卫天望算算这个帐。反正呢，就以我这年龄吧，卫天望你真非得要去龙‘门’世界的话，你可得让我的肚子也大起来了先！”一旁的黎嘉欣倒是拿出老师的架子来，就是这嘴里说出来的话显得很没有师德。

    她的话果然管用，又是一番闹闹嚷嚷之后，艾若琳和林如龙便一齐赶往燕京，为了保险起见，最强组的九个人也跟着去了。

    就是怕林若清过于执拗，带着最强组九人，那是打算用强的。

    到时候，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都得过来。

    等人群都散去，一直不曾说话的阿空走了过来。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身上竟然有伤势，右肩膀上还绑着厚厚的一层绷带，今天她行走时腰肢的扭动也特别婀娜多姿，但其实是腰部受伤的缘故所致，她轻声说道：“我失算了。上界在现世不只我这一个代言人，另外一个代言人已经将你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汇报了上去。上界的那些人和东方的大云朝之间素有往来，我想，你的事情大云朝一定都知道了。他们这次派过来的人即便比不上二十来年前的那次，但肯定要比五十多年前那次来的人强横许多。”

    卫天望却没答她这个话，而是皱眉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阿空洒脱一笑，“另一个所谓的代言人，已经被我杀掉了。他的实力还不错，给我造成了一点小麻烦。”

    “小麻烦还伤成这样，你可别逞强！”卫天望责怪道。

    阿空摇摇头，“我是个杀手，这点伤势又算什么，更何况我不有你教的炎凰养生术吗，恢复得很快的。付出一点小代价，就斩除掉一个你的威胁，何乐而不为，只可惜还是发现得晚了点。不然这次的事情不会这么麻烦。”

    “那你现在是和你的上界彻底决裂了？”卫天望问道。

    阿空点头，“是这样，他们甚至放开了我身体里原本用来压制伤势的神力，不过幸好有炎凰养生术，没有造成任何麻烦。”

    卫天望一阵失语，自己和阿空之间的关系转变，实在太快了。

    曾经还算是半个敌人，但就因为那‘露’水姻缘的一次，便叫阿空这般帮助自己。

    也幸好她是在这方面比较认死理的‘女’子，不然卫天望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可不想自己头顶绿油油的。

    “辛苦你了，不过不管来的人有多厉害，我都不会有丝毫退缩。再者，这龙‘门’通道开启的时间本就有那么长，若是第一批人出了变故，久久不回去。他们肯定还会再派人来，所以第一‘波’人就厉害点也都无所谓，我都接着就是，我就不信他们有多少高手送给我杀的。”

    “你倒是豁达，”阿空无语道。“当然，不豁达的话早就给吓死了，”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送了一道真气到阿空体内，帮她恢复伤势，说道：“你先去休息吧，你这伤可没有表面看来的这么简单。”“万一这一次我们真的胜了，你是要去龙‘门’世界的吧？”阿空在临走之时这般问道。--63946+dsuaahhh+2554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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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章 执拗的林若清

﻿    卫天望嗯了一声，但马上补充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不行，只能我一个人过去。--你别问我为什么，这解释起来太复杂，你只要知道我肯定不会同意的就是了。”

    说完这个，卫天望便走了，他要到自己的密室去吞服天乌黑灵丹，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药’‘性’完全消化。

    “看，我就说吧，他肯定不会同意的。”等卫天望走远了，蔺雪薇这才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

    刘知霜也在一旁，倒是一言不发，但看这三人凑在一起的模样，就知道她们三人有些自己的小打算。

    正如这个小团体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这三个人才是卫天望身边的‘女’人中间个人实力最强的。

    除了最强组九人和林如龙之外，这世上如果说真有什么人能在个人实力上帮到卫天望的，那也就只有这三个人了。

    在亲手做掉上界的另一个代言人之后，阿空乃是这世上毫无争议的最强杀手。

    刘知霜自从开始跟着卫天望以来，便是他的得力助手，她的习武天分不差，再加上她又足够勤奋，重修一次涅槃杀更是叫她的修炼进境如虎添翼，如今的刘知霜早已超越了当初曾经击败她的林家五祖，达到了族老之上的层次。

    蔺雪薇则自不必多说，自从掌握了炎凰养生术之后，她即便不修炼都不会遇到任何瓶颈，实力提升的速度快得让人发指，再加上她还能一直不断的服用增强功力的丹‘药’，进境就更快了。

    当初卫天望要有她这么好的命，只怕是早就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五重了。

    当然，卫天望根本不想和她们解释为什么不让她们去龙‘门’世界的理由。

    其一自然是不想让别人跟着自己一起去送死，卫天望自己在龙‘门’世界里去都没有绝对能活下来的信心。

    其二却是卫天望不知道怎么告诉她们两个世界里的人物对应的关系，难道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们，如果你们去了龙‘门’世界，那在另一个世界里与你对应的那个人很可能会被你在无意识间害死？

    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太过复杂，也叫人难以相信，卫天望可没那闲心。

    将天乌黑灵丹捏在手心，卫天望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丹‘药’，原本他是没想要把时间卡得这么紧的。

    他本来至少给自己预留了一周星期的时间来消化丹‘药’，但最后成丹的步骤却比他所预想的要多‘花’了几天。

    这就直接导致原本安排好的时间完全作废了。

    现在卫天望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将这丹‘药’的‘药’‘性’全部消化，万一龙‘门’中人都杀到‘门’前了，自己却还在消化丹‘药’，那可怎么办？

    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并没有那么简单，吞服了这丹‘药’，至少就能将易经锻骨篇第四重推进到大圆满，可以让自身实力取得长足进步，在面对敌人之时，胜算也就更大了，却有可能错过时间。

    但若是不吞，自身实力得不到增长，以自己目前一拳轰击在地面上，只能造成直径不到二十米范围的大坑的先天境界，想和龙‘门’中人抗衡，却还差了一线。

    难得的，卫天望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的光芒。

    他很少会有举棋不定的时候，这让他格外不适应。

    但很快，他便下定了决心。

    ‘花’费接近三个月的时间炼制成功这天乌黑灵丹，不正是为了能在龙‘门’中人到达前最大化程度的提升自己的力量吗？

    现在丹‘药’炼成了，却不服用，那又算是什么回事。

    瞻前顾后不足以成大事，自己本就该更果断的将这丹‘药’给吞服了，哪怕真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大不了就压着这‘药’力或者‘浪’费掉部分‘药’力，径直出们迎战就好了。

    既然艾若琳和林如龙都去到燕京，那肯定是能把人接过来的。

    自己与龙‘门’中人最终决战的地方，不出意料的话，就正是这基地了。

    想通这其中关节，卫天望牙关一咬，果断将丹‘药’往嘴里一扔，张口便吞了下去。

    随着天乌黑灵丹进入腹中，卫天望很快便感觉到一股强横至极的天地灵气从丹‘药’之中化作‘药’‘性’不断涌出，扑向自己的七筋八脉。

    先天境界的丹‘药’，果然不容小觑。

    卫天望赶紧运转心法，利用自身真气不断去消纳丹‘药’的‘药’‘性’。

    但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却发生了。

    原来他这天乌黑灵丹乃是在灵气稀缺的现世，用非正常的手段炼制而成，便导致这‘药’‘性’的爆发显得不那么温和，十分的迅猛。

    原本是要数个乃至数十个时辰才缓慢释放出来的‘药’‘性’，这一次却是极其凶猛的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全部爆发了出来。

    偏生这些‘药’‘性’又因为丹‘药’的缘故，而不会散发出卫天望的体外，只充斥在他全身上下的各处。

    这便让卫天望只能将全部的心神都收束起来，全力以赴的压制着体内近乎于暴走的‘药’‘性’，却是再也注意不到外界的情况了。

    非但如此，强烈的‘药’‘性’甚至都催发了他体内真气的自保特‘性’，真气罩再一次涌现出来，将他方圆十丈的空间全部封死，这次就连修炼了炎凰养生术的人都无法靠近他了。

    既然这是掠夺尽这世间的最后一丝灵气而成的丹‘药’，吞服它总是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才是，这便等若是逆天而行的报应了。

    这一次入定，并非卫天望的本愿，他也十分无可奈何。

    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另一边的行动也没有那么顺利。

    载着艾若琳和林如龙的飞机在到达燕京之后，一行人便直扑燕京林家。

    结果，林如龙甚至还没有下飞机，便接到家族里的人传来线报，说是林若清不见了！

    艾若琳大惊，说道：“阿姨真是糊涂啊！卫天望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了，她怎么还是信不过卫天望的能力，居然想悄悄躲藏起来自投罗网！”

    林如龙咬着牙说道：“若琳姐，不是这样的。以我对姑妈的了解，哪怕表哥的实力再强，她也会选择自我牺牲。从姑父被擒走之后，她就心存死志了。她想主动去叫龙‘门’中人把她抓走，是因为她坚持认为这样就可以让龙‘门’中人不会去找表哥，这样表哥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她一点风险也不想让表哥承受，仅此而已！”

    艾若琳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可现在我们找不到人，那该怎么办啊？这回去之后该怎么和卫天望‘交’代啊！”

    “若琳姐你现在有身孕，可千万不要心急，我大概猜得到姑妈的路线，我这就带人去截她！我肯定能找到她！”林如龙作为为数不多的知道大悟县就是龙‘门’通道的人，推测林若清很可能是直奔那地方了。

    艾若琳虽然心急，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就在林家这般等着。

    另一方，莫无忧也调动手中掌握的权力，四处追查林若清的去向，尤其是从燕京到河海省的方向。

    果不其然，叫莫无忧发现了一辆从燕京前往河海省的车有蹊跷。

    林如龙心急如焚，也是不要别人开车了，直接让莫无忧安排了军用直升机将他送了过去。

    同时，林如龙却也调动着自己身为武者的敏锐感觉，他曾听林常胜说过，在龙‘门’中人出现之前，天地之间的气息会有一定程度的变化，只要用心去感应，一定能察觉得到。

    虽然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由于天地灵气逐渐消失，林如龙的感应能力也是越来越差了，但这次通道开启的动静必定不会太小，或许能提前发觉。

    “大小姐，我们真的要这样吗？我觉得这对小少爷不太公平啊！”林若清坐在车里，在她旁边开车的，是她最忠心的仆人之一。

    林若清的脸‘色’倒显得十分平静，“我知道他很努力，但我自己的事情，我也有决定权。”

    “嗯，但是……”这忠仆似乎有些不甘心。

    “你闭嘴！你想劝我吗？我从二十年前就下定了的决心，又怎么可能是现在你这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你要是怕死的话，就下车吧，让我自己来开车，反正到大悟县也就两三个小时了。”林若清说着，便真打算将这仆人赶走。

    这忠仆死死抓住方向盘，坚决不肯答应，说道：“大小姐，小的不是自己怕死，而是不甘心看着大小姐你去送死啊！我总觉得小少爷一定能击败那些人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

    “我的事情你别管，你只是个仆人！”林若清眼睛一瞪，将脑袋扭到旁边去不再说话了。

    却就在这个时候，林若清的目光透过车窗外却看到了远处的天空上飞来一个黑点，这黑点的速度极快，很快便靠近了车子。

    “他怎么追上来了！不是说他最近在炼丹吗？昨天他不才服下丹‘药’吗，不可能这个时候赶过来的啊！”林若清面‘色’一僵。不过等直升机到达了，林若清便发现飞机上下来的不是卫天望，而是林如龙，她心头倒是变得轻松了些。“姑妈，和我一起到五蜀省表哥哪里去吧！你不能再这样了，表哥他给我下了军令状，我今天必须把你带回去！”林如龙下飞机便径直往前走来，作势要抓住林若清的手臂。--63946+dsuaahhh+2554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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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变天

﻿    林若清瞪着林如龙，“你拿了他的军令状？如龙，你什么时候也变成满口胡言的人了？我知道他现在还在消化那颗丹‘药’，又哪里来的心思给你下什么军令状！别拦着我，姑妈的判断什么时候出过错？要解决这件事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事，不然只能将你们也拖下水来，到时候谁都会万劫不复了。.访问:。”

    若是以前，林若清用这般语气和林如龙说话，林如龙自然不敢不遵从，但这一次的情况却不一样。

    他依然没有让步的意思，而是十分执着的站在林若清的车前。

    最强组的另外九人甚至已经提前将车子的四面八方围住了，想跑掉是绝无可能的。

    “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让开了？”见林如龙如此坚持，林若清又是十分头疼的说道。

    “姑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你现在选择自我牺牲也没有意义。龙‘门’世界里的人已经知道表哥的存在了，你觉得，哪怕你主动自投罗网了，他们会因为你而放任表哥继续在这个世界上不断壮大实力吗？所以，不管你怎么做，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局面啊！这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你真的以为你牺牲了自己，就能换来表哥的高枕无忧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这样执拗啊！你倒是稍微替表哥考虑考虑啊！”

    林如龙是一个很懂礼貌的人，他从来没有用这般‘激’动的语气和长辈说过话，很显然，现在他是真的有点急怒攻心了。

    林若清一阵语结，她自然了解自己这个侄儿。

    同时，林如龙的这番话，却也将她从幻梦中唤醒。

    林若清本是一个极其聪明睿智的‘女’人，明明这样简单的道理，她其实早该想到。

    事实上，她本就知道龙‘门’世界多半已经了解到卫天望的存在的事实了。

    她只是在心头有侥幸心理，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而已。

    “你凭什么证明这件事？你从哪里知晓的，龙‘门’世界一定会派人来追杀天望？”林若清黑着脸说道。

    “这个还需要什么证明吗？阿空姐才是这个世界上和龙‘门’世界联系最为紧密的人，她知道很多我们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前些天她为了表哥亲手杀死了另一个龙‘门’世界的代言人，并告诉表哥，那人已经将他的事情全部汇报给龙‘门’世界了！这件事情难道还有假吗？另外，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我想你姑妈你应该先和艾若琳谈一谈，她现在正在燕京等我们，本来她是应该和我一起过来截姑妈你的，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不是那么方便行动，不过，你和她谈过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林如龙见林若清有些动摇，毫不犹豫的抛出此行的大杀器，就不信她不动心的。

    作为长辈，最在乎的事情是什么？

    是孙子孙‘女’这样的孙子辈！

    林若清满心疑‘惑’的接过林如龙递过来的手机，旁边的唐程和猴子也凑上前来，满脸笑而不语的模样。

    林若清也是认识这两个卫天望的同学的，纳闷道，“唐程，猴子，你们两人在笑什么？”

    猴子的胆子比较大，笑嘻嘻的说道：“阿姨，你快给艾若琳打电话吧？反正，我在这里先恭喜你咯！”

    林若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见这些人都是郑重其事的模样，倒也不再过分坚持，而是迅速的按下了拨号键。

    正在燕京林家焦急等待的艾若琳赶紧接过电话，张嘴就想说林阿姨，但她马上灵机一动，又是改口了，“妈，你回来吧，和我们一起回五蜀省。卫天望他在那边等着你。”

    林若清突然听到艾若琳居然不叫自己阿姨，而是改口叫妈了，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便在心头缓了过来，道理也是该这样的，儿媳‘妇’本就该叫自己做妈。

    对林如龙和其他人，林若清的语气还硬得起来，但对这个自己从一开始就很喜欢的‘女’孩儿，林若清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说道：“可我认为自己才是正确的。”

    艾若琳对林若清的回答早有所料，也不含糊，当即便抛出重磅炸弹，“妈，我怀上天望的孩子了。听姚医生说，很有可能是个男孩。”

    “呃……”林若清闻言，顿时惊喜不已。

    万万没想到，在下定决心赴死的这当儿，居然听到自己有孙子了这样的好消息。

    知道自己这儿子的‘性’子，林若清之前从未真正奢望过这件事，但现在艾若琳却给了她一个好大的惊喜。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啊！我真是……真的……”林若清兀自有些不敢相信，说到后来，竟是略略哽咽了起来，她真的很开心。

    艾若琳斩钉截铁的说道：“妈，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撒谎的啊！”

    林若清笑了，眼睛里登时变得湿润起来，“好！很好！卫家这一脉，终于算是有后人了。我对他的父亲，也算是有了个‘交’代。无论如何，卫氏血脉，不会断绝，这样哪怕我在九泉之下，也是有知了。”

    “妈，你不要这样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艾若琳也被林若清心头的死志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告诉她自己怀孕了，她倒是更生无可恋了。

    这可怎么行！

    “长命百岁？这种事情太过遥远，我就不奢望了吧，能有个孙儿，便已经是天大的福分，我不想再奢求得更多。”林若清苦笑一下，自己恨不得现在就死掉，还谈什么长命百岁，反正自己已经有孙儿了，虽然无法看着孙儿出生长大，很是遗憾。

    但她知道以卫天望如今的财力，自己这个不曾谋面的孙儿将来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幸福，一定会比他的父亲卫天望幸福得太多，就行了。

    虽然知道接下来说的话会显得略微有些大逆不道，但艾若琳却也得咬着牙撑下去，“妈，但我觉得这次卫天望九死一生，危险之极，无论如何，我想呆在五蜀省陪着他一起面对。能一起熬得过去的话，将来便是海阔天空，若是他败了，那我一个人独活也生无可恋了。”

    “什么！你不能这样！艾若琳，如果你真的爱天望，那你就应该立刻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千万不要被龙‘门’中人找到，哪怕天望他失败了，你也要带着他的血脉好好的活下去。将来，你也应该不要让天望的孩子知道这一切，让他安安心心快快乐乐的长大。”林若清急了。

    “妈，虽然理智告诉我，是应该按照你说的这样做。但我的感情却又让我无能为力，我真的做不到，哪怕是天塌下来，我也想和他一起撑着，我怎么能在他最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弃他而去呢。”艾若琳略显痛苦的说道，这其实也是她的真实感受。

    虽然她早已做出决定，但内心要说不挣扎是不可能的。

    林若清神情一僵，“孩子，越是在这种时候，你就越是要冷静啊！你也要对他有信心啊，他一定能撑过去的！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比他更强大了！他在龙‘门’世界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肯定能赢！哪怕你躲藏起来，也没人会笑话你的。如果事后卫天望敢责怪你，我这当妈的第一个不放过他！听我一句，别犯傻了，藏起来吧！”

    艾若琳见目的差不多能达到了，心头也是放松了些，以前都觉得林阿姨很是通情达理，这一次却没想到要这样算计着来说服她。

    “妈，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但是，我这种心情难以言喻，我也想努力去尝试，可是我根本做不到啊，我实在无法对他的危险视而不见，我的心里……要不然这样吧，妈，我们做一个‘交’换！如果你听如龙的，立刻和他一起转道前往五蜀省，那我就立刻让我父亲给我安排一个南海上的岛屿，暂且躲藏到那边去，等到龙‘门’中人离开了，我再回来。如果妈你也执着的要去自投罗网的话，那我也一定要回五蜀省！”绕了好大一个圈子，艾若琳终于暴‘露’出真实目的来。

    林若清的嘴巴张得老大，僵在半空，她这时候哪能还不意识到，这事情压根就是艾若琳设定好的‘交’换条件啊！

    “你这孩子……”

    “妈，我是认真的，你做出决定，我才能做出决定，我需要你给我勇气！”艾若琳斩钉截铁的说道。

    林若清蔚然一叹，再看了看车旁边众多眼神恳切的看着自己的众人，好半晌，才对着手机说道：“好吧，艾若琳，你已经说服我了。我们掉头回去吧，算了，如龙，我坐你们的直升机。”

    林如龙等人咧嘴一笑，果然还是要孙子的威力才够大。

    林若清下得车来，一行人直奔停在不远处的直升机。这刚把林若清第一个送上飞机，在最后面的林如龙却浑身一震，猛然扭头看着远处的天空，黑沉沉的乌云突兀出现，一道可怕的龙卷拔地而起，道道雷光闪现，原本在这世界之中已经彻底干涸的天地灵气，竟然又隐隐从大悟县的方向缓缓弥散过来。天地异变，终于出现了！--63946+dsuaahhh+25558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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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大敌降临

﻿    林如龙的神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不好！龙‘门’通道，正式开启了！大家动作快！赶紧上飞机！我们要第一时间离开这里！十五叔！你也快开车走！别再看了！”

    龙‘门’通道，在时隔二十余年后，终于正式开启！

    远处的异变震惊了所有人，没人料到，龙‘门’通道的正式开启居然如此声势浩大。.访问:。

    林若清靠在直升机的窗户边，望着这天空，同样面白如雪，说道：“从龙‘门’世界里过来的人实力越是强横，动静就越大，这次的阵势虽然及不上上次，但似乎也差不离太多了，比家族记载里所言的五六十年前那一次，也要厉害得多，这次来的人非同小可啊！”

    林如龙最后一个跳上飞机，大声说道：“不要耽搁，快走！我们必须尽快远离这里！对方有办法查探姑妈你的位置，若是叫他们发现我们就在不远处，就真的走不掉了！”

    直升机轰然而起，往着燕京的方向直飞而去，那边的大型客机正在候着，等众人一到便直飞五蜀省。

    与此同时，林如龙便第一时间通知了还身在基地的莫无忧等人，由她们安排基地中的善后事宜。

    所有毫无战斗力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撤离。

    这撤离甚至都没有定好预计的方位，只让这些人四散离开，各自隐藏到民间等候结果。

    若是卫天望胜了，这些人又回来就是。

    若是卫天望败了，众人各自分散开来，也不至于会受到牵连。

    就在直升机飞出去半个小时之后，大悟县之中那山‘洞’里的通道处终于开始华光爆闪，第一个人影渐渐浮现在山‘洞’之中的光滑石壁上。

    随着这人影闪烁间，他在石壁之后迈出一步，石壁上原本光滑如镜的石头此时却像是水‘波’一样，‘激’‘荡’出‘波’纹来，而这‘波’纹的正中心，却是离地约莫半尺高的位置。

    最先出来的，却正是这人的脚，紧接着，他便猛然从石壁里走了出来。

    这是个身形十分瘦削的男子，一身白衣白袍，留着长发在头上扎成了个发髻的模样，一双冷冽的眼睛四处扫视一圈，瞳孔里好似能‘射’出夺命的光芒一般。

    他的背后背着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平放在身边的两手掌心全是厚厚的茧子，证明这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剑士。

    但此时天地异变并未停止，这人出来之后也没急着离开，而是闪身站到一旁，静静的等候着下一个人出现。

    与此同时，他的心头却并没有他此时表面上看起来的这般冷静，自出现在现世之时，他便下意识的运转体内真气去抵挡不同世界的天地规则对身体的侵蚀。

    但他很快就发现情况比‘门’派记载中所言的有些不同，这不同世界的规则力量对他身体的撕扯之力显得极其强大，他几乎要耗尽自己身体里接近九成的力量，才能勉强抵抗得住。

    更叫他难受的是，他发现这现世之中的灵气，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稀薄很多，哪怕他已经很努力的不断运转心法，试图去吸收外界的灵气来恢复真气了，但却收效甚微。

    从龙‘门’通道之中不断逸散过来的灵气，根本不能在他的身边盘桓片刻，而是迅速的就弥散到外界去了，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灵气浓度实在太低了。

    若是他能有先天境界，或许还能通过掌握一方天地，让从通道里弥散过来的灵气不要往外界散布的那么快，但他却还没迈过那道‘门’槛，这就无能为力了。

    这人有些恼怒在心头暗骂一声，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按理说这世界上的灵气应该不至于如此稀薄的啊！

    他隐隐觉得，或许这次来这个世界办事的过程不会那么顺利，不过他只是这次派来的十人之中实力最是低微的，‘操’心也轮不到他。

    在心头约莫盘算了片刻，依照现在这个状况，只怕以自己的功力只能撑得住不到三天，再加上手里掌握的三枚珍贵的恢复真气的丹‘药’，自己顶多也就能撑够十二天而已，可千万不要‘浪’费太多时间，不然若是不能及时赶回这里，只怕是要死在这个倒霉的世界里了。

    却说此时的五蜀省，在知道龙‘门’通道正式开启，那些人即将陆陆续续出现之后，基地这边的众‘女’便一齐聚到了卫天望闭关的地方外面。

    很遗憾，到今天也才两天时间过去，卫天望依然在死死的入定状态之中，他尚未完全消化掉天乌黑灵丹的‘药’‘性’，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

    “这边就我们几个留下来就好了，宁辛颐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转道往南海去，艾若琳一个人在那边，心里一定特别不踏实。”说这话的人是蔺雪薇，之前众人一番商议之后，蔺雪薇、阿空和刘知霜认为，卫天望的众多‘女’人里面，也就她们三人实力最是可观，还算是能帮得了一点忙，其他人能走掉一个是一个的好。

    不曾想宁辛颐只是干脆利落的摇摇头，“我不走。这基地里有很多隐秘的守备措施只有我才能‘操’控，我有留下来的意义。”

    罗雪也笑道：“走什么？我知道你们三人是想为大家好，但我们好歹也修炼了炎黄养生术，虽然实力不济，但也许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还真就只差我们这点实力呢。”

    莫无忧就更干脆了，“喂喂喂！你们三个，可别‘弄’出一副最强三人组的模样啊！我莫无忧好歹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特工啊！好了我不跟你们扯了，我要去安排防御工事了。军方支援了不少优秀的特种战士还有一些最新式的武器，他们可是受我直接管辖的呢。”

    黎嘉欣也是难得一见的狠狠一捏拳，重重说道：“要不是卫天望，我早就死了。我可不怕死！吃了那么多珍贵的丹‘药’，他们都说我现在也算是族老以上的武者了，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我可不怕和人拼命！”

    孟小蓓则是将双手揣在怀里，笑道：“我已经让孟家的其他人都跑掉了。我自己当然得留下来，不然谁来给大家疗伤？”

    韩轻语同样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我还有很多研究没有做完，实际应用数学还可以继续完善。但如果卫天望死了的话，那我这样努力又是为了什么呢？还有还有，我最近发现天心经有个了不得的用法呢，只要我一口气将一层心法全部在心里写完，可以发出一次非常非常厉害的‘精’神冲击呢！雪薇你说是吧？我肯定能帮得上忙的吧？”

    蔺雪薇闻言，脸都白了，前些天她被韩轻语这猝不及防的一招都给一口气震晕了，只得承认道：“好吧好吧。”

    “那‘花’月容你呢？”几乎所有人都做出了决定，众人齐齐扭头看向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子。

    ‘花’月容倒没有‘露’出什么拘谨的神‘色’，只是十分坚决的说道：“既然姐妹们都不想走，我也要和大家一起共进退。天望他，需要我们给他护法！”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赶紧准备吧！”阿空说道。

    “准备什么？”韩轻语问道。

    阿空嘻嘻一笑，“准备就在这里搭帐篷啊！”

    她倒是够看得开，都这时候了还笑眯眯的，当然，这也是因为她乃是真正的杀手，生死之间的徘徊与挣扎，也经历过不只一次了。了不起脖子一歪，下辈子不也还是个大美‘女’么？怕什么？--63946+dsuaahhh+25558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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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紧锣密鼓的备战

﻿    在众‘女’决定留下来的同时，其他各大武道世家中人，甚至不需要别人的召唤，便齐齐做出了反应。.访问:。

    他们的举动和卫天望这边很是类似，都将各自家族里的无关人等全部迁离，全部打散开来，分散到各地，只留下一些修炼过武学，或者新晋修炼凡人功有成的人，都派到了基地里来，一起给卫天望护法参与防御。

    倒不是这些武道世家里的人有多厚道，纯粹就是因为他们的‘药’材都被卫天望给强行夺走了，这些人若是置身事外，万一卫天望这边出了篓子，那等待他们的结局只能是彻底覆灭，他们将会被龙‘门’中人随手抹杀，再被更换成对方认为听话的家族。

    或者，即便是卫天望赢了，若是叫他知晓自己这些人都躲藏了起来，置身事外，却又怕他秋后算账。

    如今大家已是被绑上同一条战船，他们没得多少选择的余地，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力量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他们也必须要在这种时候表明态度。

    当然，这也并非意味着他们会真的将自身家族的全部实力都贡献出来，各大家族之中派过来的，大多是些年过三十的中年人，这些人虽然目前看来是各大家族的中坚力量，但他们习武的天分已经被证明只不过是中庸之姿了。

    还有的便是些在家族里地位相对较低，习武天分一般般的年轻人。

    真正的天才年轻人和厚积薄发的中年武者，却全都没有派过来，而是和普通成员一样，躲藏到了角落里，这也是为了给自家家族留下传承的希望，这也无可厚非。

    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卫天望的基地里的成员便大变样，再也没有一个毫无战力的人。

    所有人都是行‘色’匆匆，等待着龙‘门’中人的降临。

    “默然兄，你们周家这次下的本钱也太大了吧？你和焕然兄居然都来了？就不留个人镇守家族？”

    等待总是让人觉得痛苦，尤其是这种很有可能等待的是死亡的来临，各大武道世家中人也难以完全冷静下来，而是抱团全都坐在会议室里，人多一点，他们心里才能稍微踏实点。

    周家的孤注一掷，也让他们成为了人群的焦点，果然这就有人问了起来。

    周默然有些头痛的看了眼远处的休息间，里面周焕然正在拼命的修炼着。

    自从掌握了凡人功之后，周焕然发现自己原本毁在卫天望手中的经脉，竟是有复苏的迹象，尤其是在他恳求孟家人出手为他开了些疗伤‘药’之后，恢复得更是迅猛。

    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周焕然可以说是疯了一样在修炼，非但让经脉完全恢复了过来，个人实力甚至已经接近了当初他们周家族老的层次。

    周焕然无疑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他发现虽然因为身周缺少了卫天望的人所说的那个叫灵气的东西，而叫凡人功的修炼进境会达不到预期，但如果能在一大群人中间修炼，这凡人功的进境就能得到显著的改善。

    利用周家的力量，周焕然立马便找到了一所学校，利用他手中的权力，让这所学校里的学生都必须在一个大厅内修炼，而他自己则端坐大厅的上风处。

    在相对密闭的空间之中，那些无法修炼出气感的人所炼化出来的凡人气，便都被周焕然给吸纳了。

    正是因为能找到这个窍‘门’，周焕然才能在一年之内将功力恢复到这等境界。

    因此，他对卫天望的实力崇拜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并且悄悄将这消息视作传家之谜，让周默然悄悄告诉在家族之中最被看好的子弟，至于他自己则是一同来到基地这方，决定奉献出自己最后的力量，向卫天望证明他们周家的忠诚。

    周默然原本是不想让周焕然过来的，但他十分坚持，最终也是作罢了。

    “不是我们周家下的本钱大，而是卫先生若是败了，大家谁也不会有好结果。我本劝二哥不要来，但他既然坚持，我也是没办法。不过我们周家能苟且偷生，正是依赖了卫先生的仁慈和帮助，哪怕是为了卫先生肝脑涂地，我周家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周默然十分光棍的说道。

    在这方面其他人自然是不能和周家比，一众人继续闹闹嚷嚷的聊着天。

    对于周家的举措，诸多武道世家里的人倒是看法各有不同，有人觉得他们太拼了一点，没必要为了卫天望做到这个地步，但也有人暗自后悔，万一卫天望这一方真轻易获胜的话，周家这般作为的确是能帮他们在卫天望的心中加分不少，将来的周家必定可以依附在卫天望的旗下获得更多的好处。

    也罢，事已至此，各有各的盘算，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各家各户谁的主意才是最好的。

    “莫局长，这是我们军方新研制的超高温离子弹头，根据数据推测，这种子弹头的飞行速度和冲击力至少是以前普通子弹的二十倍，若是以前的那些家族族老，绝无可能再像过去那样轻松躲开我们的子弹，哪怕是曾经的林家族老，如果同时面对五把使用这种子弹的新型狙击枪，也不可能毫发无伤。这结论可不是我们下的，在研发这些子弹的过程中，我们得到了刘知霜刘小姐的倾力帮助，她亲临我们位于东北的研发基地进行指导，并亲自出手帮我们测试了一下这种新型子弹的威力。呃，刘小姐让我千万不要说出去，她的肩膀上其实有伤的，就是被这种子弹击中了。”负责押送特种武器的研发人员，小心翼翼的对莫无忧说道。

    莫无忧瞳孔一缩，她可是很清楚刘知霜的实力，连刘知霜都被打伤了，那这子弹的威力的确非同小可了。

    “这次准备了多少发？够用吗？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可比以前的族老高手要厉害得多。”莫无忧心头的信心更足了，虽然武者厉害，但现代科技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嘛。

    “我们带了十万发这种子弹过来，这已经是最近半年的全部产量了，能支撑这种子弹的枪支我们准备了五百支，刚好够配给四百名修炼了武学的特种战士使用，另外多出来的一百支，就看莫局长你来分配了，”这人十分骄傲的说道，自己等人研发出来的东西得到了肯定，当然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很好！这东西真是来得太及时了！”莫无忧笑‘吟’‘吟’的说道，“还有别的吗？”

    “当然！如果只是这种东西，我这次也不好意思过来啦！你看这火箭炮，看起来和一般的炮弹没有区别吧？但这可没那么简单，这东西的杀伤力主要不是在爆破这上面，毕竟我们都知道武者有真气护体，一般的爆炸物是伤不了他们的。但这弹头里面添加的可是最新型的合成物，爆破之后，将会在直径约莫十米的范围内，产生极其可怕的高温，虽然后续的冲击威力不怎么样，但这雾状的高温笼罩，一定够那些人喝一壶。武者再厉害，总也是人的身子吧？就不信了，超过一万度的高温还不能把他们给煮熟了？”这人越说越是‘激’动。

    莫无忧也爱不释手的摩挲着这弹头，心头也很是惊诧，不问不知道，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个国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做了这么多这方面的研究，只不过以前时机未到，没有拿出来而已。

    从军需官手中接过这一批器械，莫无忧便吩咐下去，如何在基地外围布防，这些都是她负责的事情。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对基地里的每一个人而言，这都是种煎熬，只怕是只有在完全入定状态下的卫天望，才算是唯一一个过得轻松的人了。

    等到第二天，林若清终于在林如龙和最强组的陪同下，来到了基地。

    对林若清而言，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对方都有办法能找到她，所以，这世上也只有卫天望的身边，才算是稍微比较安全了。

    林若清的到来，便宣告基地正式进入了战备状态。

    但有一件事却叫人十分诧异，那边是龙‘门’中人的动作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快，在来到这世界之后，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认准五蜀省的方向直扑而来，根据卫星监控，他们这一行人依然停留在大悟县那山‘洞’外面，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动弹过了，也不知道他们人在打着什么主意，却叫人不得不在意。

    “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莫无忧一直死死盯着卫星监控里看起来影影绰绰的大悟县山‘洞’方向，有些焦躁不安的说道。一旁的阿空倒是比较淡定，说道：“根据以往的经验，一定是这世上太过于稀薄的灵气给他们造成困扰了。卫天望身登先天，再大炼丹‘药’，将这世界上的灵气消耗得七七八八，一定会让对方感到十分不适应吧？”“这倒是意外之喜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在那地方盘桓多久，他们可没多少时间来‘浪’费，”孟小蓓作为从龙‘门’世界过来的孟家人的继承者，也是知道许多别人并不清楚的秘辛。--63946+dsuaahhh+2558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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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先天之上

﻿    正如众人所料，气势汹汹降临到这世界，打算一如既往的轻松凌驾整个世界的龙‘门’来客，此时的确觉得相当头疼，他们遇到了预料之外的情况。。更新好快。

    “启将军，在下刚到这里时，便发现此界的灵气分外稀薄，根本无法吸纳用来补充真气，甚至连下界传递到我身上的压力都变得强大了许多，以在下的绵薄功力，光是抵抗这压力就要耗去十之***的力量，实在吃力。”等人都出来齐了之后，第一个到场的清瘦背剑男子便出言汇报。

    这被他称之为启将军的人，正是最后一个出现的铠甲壮汉。

    启将军扭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白袍老者，说道：“剑风‘门’主，你的十三弟子倒是谨小慎微，这就怕了？”

    剑风‘门’主往前一闪，抬手一巴掌打在剑十三的脸上，“没用的东西！这区区下界能有什么麻烦？你第一个到这里，为何不用星罗仪搜寻林若清的下落，再第一时间出发去将她给抓住？”

    “师傅，你错怪师弟了，我也试过自己的星罗仪，似乎因为灵气过于稀薄，就连星罗仪对林若清的定位感应功效也变差了很多，根本无法搜寻出她的方位。”这时候另一名面‘色’‘阴’冷的持剑‘女’子轻声说道。

    “启将军，小‘女’子方才也尝试过一番了，的确毫无感应，剑风‘门’两位弟子并未胡说，这天地灵气的确太过稀缺，就连小‘女’子也感到莫大的压力，照理说不应当如此啊。”这时候，另一个形貌妖娆的‘女’子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在她的背后，还有个剑风‘门’的持剑弟子。

    这弟子此时看来面红耳赤，身上的衣衫也有些凌‘乱’，显然他是被这分外妖娆的‘女’子，抓紧时间苟合了一次。

    他倒是并不情愿，但喜乐圣‘女’乃是堂堂先天高手，面对她的索要，这剑风‘门’弟子根本不敢拒绝。

    当然，喜乐圣‘女’的理由也很是充分，她所修炼的武学，乃是需要不断定期与男人苟合，才能保持功力无损，两人之间做点事情，也算是这次前来下界的正事了。

    “喜乐圣‘女’真是好兴致，对老夫这小徒可还满意？”剑风‘门’主笑‘吟’‘吟’的说道，言语间倒是没有调侃的意思，毕竟这喜乐圣‘女’别看起来年轻，但其实年龄和他也是接近，只不过因为所修炼的武学特异，才让她快九十岁的高龄却看起来像是少‘女’一般。

    喜乐圣‘女’笑而不语，但看那脸‘色’，倒是十分满意，手一挥，她带来的另外两个‘女’子却又各自带着两名剑风‘门’男弟子便到外面去了，他们要去做什么事情，自不必多说。

    这次龙‘门’世界大云朝派来现世的，共有十大高手。

    其中实力最为强横的，便是最后一个出现的启将军，他乃是大云朝皇帝座下征西将军。

    这启将军乃是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看起来他乃是个约莫五十岁的‘精’壮大汉，但他实际上却已经是接近八十高龄，只不过因为身登先天，所以老化得比普通人更慢一点而已。

    按照龙‘门’世界之内对先天境界的实力划分，启将军乃是先天问道境界的武者。

    在龙‘门’之中，当一个天才武者进入先天境界之后，才算做真正的殿堂级武者，才有资格被人们用各种层次和境界去评价与划分。

    这些具体的境界划分都是近百年才出现的说法，在古代当然没有这般严格的区分，不过随着龙‘门’世界里的人时不时来到现世，并逐渐接受现代社会里一些说法之后，他们便发现，给武者划分一个境界将会帮助王朝有效的管理整个国度。

    初入先天，就像是卫天望这样的武者，便被称之为先天窥镜，意味着这样的武者在身登先天之后，窥探自己和身体周围的世界，就像是站在镜子的外面往里面看一样，将一切都看得清楚通透，这样的武者，拥有初步和天地沟通的能力，全力出招，便能引动天地之间的气息相互呼应和辅佐。

    在金庸先生的之中，也有曾明确描述出王重阳在神功大成之际，飞沙走石，遮天蔽日，这其实正是指的黄裳身登先天了。

    除此之外，神雕侠侣之中的杨过最后打出黯然**掌之时，也是气势惊人，一掌之威竟引动狂风呼啸，掀起海‘浪’，这也是因为杨过此时已经位列先天高手。

    先天窥镜实力的武者，来到龙‘门’世界之中，实力被压制得只有十之一二的情况下，也能在地面打出十来米方圆的大坑。

    剑风‘门’主及喜乐圣‘女’，都是这先天窥镜层次的武者，至于另外七人，其中五个乃是剑风‘门’下弟子，四男一‘女’，还有两名‘女’子则是喜乐圣‘女’座下喜乐宫的宫‘女’，都是后天巅峰无限接近先天的存在。

    这剑风‘门’和喜乐宫，乃是当今大云朝的两个附庸‘门’派，两大‘门’派的宗主都是先天实力，在大云朝倒算得上是颇受重视了。

    不过这次行动却是以启将军为主，其他两派均要受他节制。

    而在先天窥镜的实力之上，便是先天问道的境界。武者修炼到这个层次，所追求的便已经是武道的至高境界，并且已经窥破了其中天机，一步踏上真武之道。

    这等实力的武者，对武道的认识远非窥镜层次可比，举手抬足间能引动的异象也是更多，到了现世之中，哪怕实力遭到压制，却也能一拳在地面轰击出二十米到三十米之间直径不等的大坑。

    卫天望此时虽然只算是有先天窥镜的真气，但他的武道境界倒是已经达到了问道的层次。

    他的武道感悟原原本本的传承自黄裳，这时候的卫天望尚未超越晚年黄裳的层次，依然还在享受着黄裳的记忆传承带给他的好处。

    先天问道再是往上，便是先天化境的层次了。

    卫天望的父亲卫青和当今大云朝的皇帝，便是先天化境的武者。

    当初追杀至现世，将卫天望的父亲掳走的武者之中，也有两人是先天化境，现在这两人已然是大云朝的客卿供奉，位高权重。

    化境之上，便是最后一个层次，名为登峰。

    据传，迄今为止整个龙‘门’世界的武林史上，能成为先天登峰的武者，数来数去，也不过十指之数。

    其中之一便是九‘阴’真经的创造者黄裳，另外还有九阳真经的创造者斗酒神僧了。

    据传北宋年间的少林寺扫地僧最终也曾修炼到这个境界，不过扫地僧此人极少在江湖之中‘露’面，关于他的记载极少。

    在金庸的之中，扫地僧堪称天龙八部乃至于所有金庸之中有过明确‘露’面的最强武者。

    这其实也正是因为龙‘门’世界里的江湖也恰巧知道一点此人的事情，最终就顺势出现在金庸的里面了。

    另外还有传言中说独孤九剑的创造者，杨过所持有的玄铁重剑的原主人独孤求败，在晚年之时也曾达到过这境界。

    另外还有数人，不过这些人倒是并未出现在金庸先生的之中，他并没有完全拥有的所有记忆，有所遗漏也是正常。“你们七人，都先各自到外面护法吧，此地天地灵气既然如此稀薄，我们三人要好好商议一番接下来该怎样做。实在不行，我们就再尝试一下结合三人的功力催发星罗仪，看能否找到林若清的踪迹。卫天望虽然必须要除掉，但还是先找到林若清事大。我就不信卫天望胆子那么大会敢将林若清带在身边，现在她必定是藏到个我们都不知晓的地方了。”启将军也是先自行尝试了一番使用星罗仪，同样无果之后也是有些头疼了，便这般吩咐道。等到七名下人全部离去，启将军才说道：“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在我临行之前，朝中传来消息，说是现如今卫天望也是先天高手。他与我们可不同，乃是土生土长的武者，不似我们在这方会受到规则力量的撕扯，不会有身躯灰飞烟灭的危险。我们可不能耗去太长时间，毕竟我们每时每刻都要消耗真气去抵抗那力量，时间长了，此消彼长之下，卫天望即便不是大患，也要成了大患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林若清，但林家又出了异变，林常胜都死了，也不知道林若清会藏到哪里去，寻找起来也是麻烦。可现此地灵气如此稀薄，根本无法查探林若清的位置，即便是等这通道传输，只怕相对于整个世界来说，也是杯水车薪。情况不妙啊！两位！”--63946+dsuaahhh+2558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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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星罗仪失算

﻿    “让人去打探消息吧，找那些武道世家的人问问情况，他们总得给我们一些‘交’代才是。。更多最新章节访问:.。”剑风‘门’主皱眉道。

    启将军同样摇头，“没可能了。早就传来消息，说是那些武道世家的人已经全都投靠卫天望了，我们现在去找人，注定一无所获。真是该死，没想到此界的灵气如此稀薄，不然以我等的实力至少能在此界呆足两个月，我一定能好好料理一番这些不知死活的下人。但现在即便有珍贵的灵丹拿来恢复真气，只怕就算是我也只能撑到一个月，尔等两位能坚持二十天便是极限了，至于其他人能坚持的时间只怕更短，时间紧迫啊！”

    “那我们现在该当如何？若是就这般等待，等这通道之中的灵气慢慢灌注到这世界，直到足够我们用来查探林若清的情况，也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我们可撑不了那么久。”喜乐圣‘女’同样皱眉说道。

    “先试试集合我们三人之力，看能不能‘激’发星罗仪吧，另外看他们七人能不能给我们打探出什么消息来。我们三人在有确切消息之前，最好不要离开此地，若是到了外界，灵气更加稀薄，我们自身力量的损耗将会变得更快，”剑风‘门’主说道，“启将军你看这样安排如何？”

    启将军沉‘吟’片刻，应道：“似乎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不过也不知道我们三人要集合多少功力才可真正催发星罗仪，还是让他们先给我们护法，等我们确定毫无办法之后再叫他们去打探消息。今时不同往日，卫天望也是先天境界，我们也不能太过大意，要保证万无一失才是。”

    三人定下主意，便呈三角形盘膝而坐，再由启将军拿出他随身携带的星罗仪，摆放在三人正中。

    这星罗仪，却正是最近二十来年里，龙‘门’世界里为了搜寻林若清，结合武学所研发的东西，这次来这里的十个人，也是人手一个。

    通过武者自身真气‘激’发之后，便能让星罗仪成为媒介沟通这世上的天地灵气，进而利用天地灵气与道心之体之间特殊的感应特‘性’，在星罗仪上定位出道心之体的方向。

    表面上看起来星罗仪倒是和古时候的那种指南针很是相似，但内部构造却又大有不同，乃是采用了龙‘门’世界里十分珍稀的一种灵矿，用类似于百年前的瑞士手工手表那般‘精’细的构造组成。

    龙‘门’世界虽然没能吸收到现世最近这百年新发展出来的许多高新科技，但在手工加工制造业上，倒是发展得比现世更快，毕竟那边的人练武更加容易，手上的功夫自不必多言。

    当初他们敢放林若清呆在这世上，正是因为能研制出这东西，算准了一定可以找到林若清，却没料到会遇到今天这种情况。

    当然，还有便是那时候他们尚未做好准备可将林若清带回龙‘门’世界。

    之前龙‘门’中人从未有过真正让这世界里的人到达龙‘门’世界的念头，他们自己过来这边，会受到这世界规则的压制，他们担心林若清去到龙‘门’世界之后，又受到龙‘门’世界规则之力的压制而迅速灰飞烟灭，毕竟林若清虽贵为道心之体，但却从未修炼过武学。

    至于现在，二十年过去之后，大云朝为了准备迎接道心之体，倒是有了专‘门’的应对手段。

    随着三人齐齐运转各自功力，三缕各‘色’氤氲气息从三人身上不断往外涌出，一齐猛然灌注到三人正中的星罗仪之上。

    随即星罗仪便开始剧烈的震颤起来，红橙黄绿青五‘色’华光闪现，星罗仪猛然颤抖着缓缓漂浮而起，约莫正悬在三人‘胸’膛高度。

    “启将军，你的功力太强横了，还请你稍微控制一下力量，不然我们三人输出的力道不均衡，这星罗仪只怕要爆开了！”喜乐圣‘女’虽然行为放‘荡’，但功力与见识都是大云朝里的佼佼者，第一时间便发现星罗仪的动静不太正常，赶紧大声提醒道。

    启将军闻言，立刻将自身功力压制到一半的程度，进而开始缓慢输入。

    终于三人的真气达到了平衡，星罗仪的震颤便停了下来，只安稳的悬浮在空中，静静的散发着五‘色’光华。

    这些五‘色’光环，则正是星罗仪沟通天地灵气的渠道。

    每一缕光华闪烁，便有新的讯息从虚空之中被收集到，并传达给三人。

    但很遗憾，每次他们得到的讯息都少得可怜，在三人的功力催发下，星罗仪的运转威力已然达到极致，但却依旧毫无所获。

    “真是该死！卫天望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事？如果只是成为先天高手，也不应该会将这世上的灵气消耗到这个地步吧？”如此这般整整持续了一天的时间，却依然一无所获，启将军恨得咬牙切齿，痛骂出声，哪里有刚过来时的那般淡定。

    剑风‘门’主也是皱眉道，“都一天一夜过去了。这星罗仪都快被我们运坏了。只怕再是坚持，也毫无所得啊！”

    “那现在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将人都派出去吧，不然干等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喜乐圣‘女’率先收回功力，长身而起，“带他们过来，不就是这个作用的么？再者，那些武道世家虽然说是都将‘药’材送给了卫天望，我们怎么也得去走一遭，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只怕以后这种事情还要发生。我们这一批下界的人，岂不是就要成了笑话？”

    “圣‘女’所言极是，走吧，我们这就去安排，还是按照之前的规划，我们三人留守此地，其他七人尽皆派出去。听闻五蜀省那边有个卫天望的基地，总归是要去看一眼，说不定林若清真藏在那里呢？那我们倒是省事了，一网打尽啊！”启将军倒是期待起来，他也希望林若清正就在五蜀省。

    “那我们就如此这般，五大剑风‘门’弟子，让剑‘女’为首，带着剑七剑九两人，再有我喜乐宫两名宫‘女’，这五人一齐直奔五蜀省，另外剑十三等两人暂且按照之前的记载，一路对那些不识相的武道世家搜查过去，给那些不知死活的小家族一些教训。”喜乐圣‘女’便建议道。

    “暂且就这样吧，只要我们三人按兵不动，等他们有了确切消息，再是动手不迟。”剑风‘门’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希望我们此行能够顺利，临出发时，云皇可曾经说过，若是办不好这事，我们三人回去之后，只怕下场难看。”

    随着那边的人终于有了动静，片刻之后，远在数千里之外的莫无忧从椅子上长身而起，“他们出动了！一共出来了七个人！天，其中五个朝着我们这边的方向直扑而来，另外还有两人好像是要去燕京林家大宅和周家大宅的方向。以这些人的速度，只怕是一两天之内就要赶到我们这里，吩咐下去，全力戒备！将侦查半径扩大到基地外围五十米，安排更多的便衣军人装成普通人在外围游‘荡’。伤亡倒是不用担心，普通军人千万不要向他们出手，只需要汇报情报即可。这些人应该不会随意对普通人下手，他们并不懂高科技。”

    这次军方派来的人，除了最出‘色’的四百名特种战士之外，还有接近两万名普通士兵，全都听从莫无忧的调遣。

    安排妥当一切，莫无忧便忧心忡忡的来到卫天望闭关的地方外面，其他人已经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那些人是都要过来了吧？”见莫无忧过来了，阿空问道。

    莫无忧点头，“以那些人的速度，虽然他们不信任我们的飞机，但哪怕是他们行走的速度，也比火车快了许多，并且他们的路线几乎是直线。从大悟县到这里只需要一两天而已。唉，也不知道卫天望还要多久才能醒的过来，这天乌黑灵丹真是害人不浅啊！”

    一旁的孟小蓓倒不这么看，“这无忧姐你就说错了。按照过往卫天望服丹之后的效果来看，他闭关的时间越长，这丹‘药’的效果就越好。这次的对手非同小可，若是他的实力没有个突飞猛进，都不一定能赢。我倒是希望他别急着醒过来，龙‘门’中人在这世界里呆的时间越长，自身实力便下滑得越是厉害，也只有呆在大悟县的那山‘洞’里，才能稍微减缓一点实力的衰减。照我看，对方既然一共来了十个人，这第一批派出来的七个人，一定不会是最厉害的。即便是在龙‘门’世界，先天高手也不是大白菜，说有就有的。那这七个人只要不是先天高手，我们也不是不能对付。”

    “也对，能帮他多拖延一点时间也是好的，最怕的就是他们不计代价一口气杀将过来，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那便糟糕了。”莫无忧闻言，心头倒是变得踏实了些。

    “唉，就是对方的移动速度太快，卫天望此时又不能动弹，再加上又怕误伤百姓，如若不然，让卫天望出动当‘诱’饵，我们再设置个陷进，直接一片‘精’确制导的导弹将对方炸个七零八落了。”韩轻语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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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釜底抽薪之计

﻿    “你这可就想多了，只要我们不曾动用重型武器，那么这件事就只能视为是我们这些人和龙‘门’世界里的人的对抗，可一旦我们动用了重型武器，那些人也不傻，必然会将其视作我们这个世界的掌权者对他们的全面挑衅，万一到时候引发龙‘门’世界里的人对我们来个全面战争，派出无数武者来试图进行个大清洗，到时候哪怕我们仗着现代科技之利，也不是必败无疑，可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访问:。”莫无忧及时让韩轻语打消了这念头。

    “那我们现在能怎么办？”韩轻语再度问道。

    这时候一直在盘膝运功的蔺雪薇可算是说了句聪明话，“能怎么办？往死里修炼，然后等人来了之后大家伙一起和他们拼命呗！”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韩轻语嘻嘻哈哈的一笑。

    “你们倒是还笑得出来呢，”罗雪对这两人的淡定很是羡慕。

    “其实她们说的有道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刚刚忙完，正风尘仆仆赶来的宁辛颐，也参与到了众人的聊天里。

    “宁辛颐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你把剩下的所有‘药’材都用了，难不成你也是要炼丹？”罗雪扭头对宁辛颐问道。

    宁辛颐一笑，“我听说龙‘门’世界里的那些人对灵气特别在意，正巧之前卫天望炼制天乌黑灵丹时我又在一旁观摩。对他那炼丹之时，用丹‘药’吸附灵气的手段倒是有些心得，我又重新学习了一番卫天望炼丹的手法和原理，然后便将这原理用到了机器里去，你们看那边的高楼，里面就是我新设计的仪器，到时候，我就把卫天望说是对他没什么用处的数十吨‘药’材全都投进去，也不管能用这些‘药’材炼制出什么丹‘药’了，只要将炼丹过程中吸纳灵气的特‘性’发挥出来即可。我相信，哪怕我炼制出来的只是一堆废品，却也能让这方圆百里之内变得灵气稀薄到近乎没有。这样，想必那些龙‘门’世界里的人会觉得更加的寸步难行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就是如果没有灵气的话，卫天望不也会受到影响吗？”阿空则有另外的考虑。

    “放心吧，一方面，卫天望不像是龙‘门’里的人那般，会受到这个世界的压制，另一方面，卫天望有那么多的恢复真气的丹‘药’，光是通过服丹就能支撑很久了，怎么都是对他有利。不过，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我这杂七杂八炼制出来的东西，虽然不能像其他丹‘药’一样拿来服用，但却可以不断散发出灵气。这些灵气毕竟是被吸纳了进去，却应该不会凭空消失。虽然我不太明白这所谓的灵气是什么东西，但我想这总要遵守物质守恒的原则。到时候，便让卫天望拿着这不断散发灵气的不算丹‘药’的丹‘药’，与龙‘门’中人‘交’战之时，卫天望就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而那些人却就没这么好命了。姐妹们觉得这主意如何？”宁辛颐问道。

    “听起来就觉得能坑到别人，我喜欢！”韩轻语第一个表示赞同。

    刘知霜也难得发言，“如果宁辛颐你说的第二种情况真的出现了，那这次我们几乎是必胜了。”

    莫无忧便马上配合宁辛颐拿出计划来，“那就这样决定吧，保险起见，等第一批五个人来到我们这里时，宁辛颐就立即启动机器，先进一步削弱这五人的实力，让大家不要有太严重的伤亡。等我们打退这五人之后，恐怕他们下一批要来的就是最厉害的那三个了，到时候若是卫天望出关了，便将宁辛颐炼制出来的东西‘交’给他。若是到那时候他还没有出关……”

    “那我们就死守这里，决不能让他们趁着卫天望在闭关而偷袭他！虽然我知道自己帮不上多少忙，但我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别人手里！本来我这命就是欠他的，现在还给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黎嘉欣重重说道。

    “也算不上是还给他吧，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战，这不是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么？只不过这次换成我们为他而战罢了，倒是‘花’月容你……”韩轻语突然又将话题转向‘花’月容。

    ‘花’月容笑了笑，“虽然我和他之间不像各位姐妹一样，有那么多丰富多彩的经历。但如果不是他，只怕我下半辈子只会在无比自卑的痛苦折磨中度过，他给了我重新的生命，也是他让我看到原来世界那么大，还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存在，我很高兴能遇到他，也很高兴与各位一起成为好姐妹，我不会有一丝一毫犹豫的！我也不会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而后悔！”

    ‘花’月容的坚定，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就连她都能做得到，自己更是要比她做得好了。

    且不论卫天望这边的众人是什么样的心态，正徒步飞速赶往五蜀省的以剑‘女’为首的五人，却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和睦。

    剑‘女’心中十分不满，她觉得那两个喜乐宫的宫‘女’实在太碍事了。

    她的两个师弟倒是乐在其中，但她却觉得在这般赶时间的当儿，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还想拉着自己两个师弟去做那苟且之事，实在叫她难以忍受。

    “两位，你们若是‘春’情勃发，难以自制，也要等我们把正事办完了再说吧？这才走到半路，你们就又要到角落去，算是怎么回事？”剑‘女’冷着一张脸说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哟，小姑娘看样子有些不太满意我们两姐妹啊？云皇可是说了要我们两派倾力合作，江湖中谁都知道我们喜乐宫所修炼的功法是怎样，这可也是我们合作的内容之一呢，小姑娘你这态度，万一坏了我们两姐妹的心情，害得我们这实力大损了，完不成云皇的‘交’代，这个责任，你来担吗？还是说，这叫剑七和剑九的两个少年郎里面，有你的姘头？”扶着剑七的那喜乐宫‘女’笑‘吟’‘吟’的看着剑‘女’，言谈间甚至将丝质长袍的‘胸’襟拉开，里面却是不着片缕，就这样将剑七的手掌抓住放在自己的一边丰满之上，按压‘揉’搓着。

    剑七羞臊得满脸通红，但却又舍不得将手拿回来，一时间很是陶醉的样子，就连下身也很不争气的将‘裤’裆顶了起来。

    剑‘女’气得呼吸急促，反手死死抓着剑柄，几乎恨不得拔剑了，“闭嘴！不要脸的妖‘女’！你以为天下间所有‘女’人都和你们一样不知廉耻么？剑七，你太丢人了！你别看这‘女’人好似芳龄十八的模样，但其实她的年龄当你‘奶’‘奶’都有余！你这不堪入目的模样，等我回去之后，告诉何悦师妹，看你怎的与她‘交’代！”

    “大师姐，这……这是为了任务！”剑七为自己争辩道。

    “哈哈，小姑娘，反正我们朝着五蜀省的方向也跑了一半路程了，还得重新确认一下方向。你最好出去找人问问路，免得我们走茬了方向，等小半个时辰你再回来就行了，反正看你这两个小师弟也是初哥，在我们的喜乐功之下，也‘挺’不了太长时间。”反手搂着剑九的那宫‘女’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这般说道，意思就是要将剑‘女’支开，也是要给剑‘女’一个‘门’槛下。

    既然你实在见不惯，那走远些好了，眼不见心为净不是吗？

    五人一齐出‘门’，倒不适宜将关系闹得太僵，差不多意思就行了。

    喜乐宫‘女’的确没有说笑，她们修炼的武学每隔十二个时辰便必须苟合一次，现在也差不多到点了。

    剑‘女’鼻子里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实在不想再看见这两对狗男‘女’。

    身着古装的剑‘女’提着剑便沿着大路的方向往前走去，打算随便找两人问一下路。

    走了两步，她便发现前方迎面开来一辆轿车，暗自在脑袋里和出发之前大云朝提供的资料中所言的汽车做了个对比，觉得有些不一样。

    资料里的汽车，形状大多是方盒子的模样，速度也没有现在看起来这么快，剑‘女’心头想道，这下界的人身体孱弱，也就只能在这种旁‘门’左道上下功夫了，这车子看起来倒是比以前要先进得多，不过越是借重这些外物，便只会叫这下界里的人越来越许多而已。

    也不对，这些人本就是我们龙‘门’强者豢养的牲畜，本就不该拿他们和我们比较。

    剑‘女’也没想到怎么叫这车停下来，便打算拔剑朝着这车随意挥出去一剑，里面看起来坐了好几个人，应该不会在自己一剑之下全部死完。

    不过正当她打算这么做的当儿，这车却突然自己停了下来，走出来个中年男人模样的男子，看样子也是打算问路的模样，不过这男子刚走出来两步，便发现面前这‘女’子的穿着显得很是奇怪，扬起的手便僵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剑‘女’先说话了，语调清冷而毫无感情，淡淡说道：“你知道从这里往五蜀省的方向应该怎么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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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牲畜而已

﻿    “五蜀省？走？呃，这位小姐，这地方距离五蜀省还有一两千公里啊，从这里去五蜀省最快的方法应该是找个附近的县城，坐车到省城去再转飞机，就到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这走路怎么走过去哦！不过这荒郊野岭的，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太安全啊？虽然我现在也是找不到路了，但我的车上还有位置，你不如坐我们的车一起走吧？我把你送到最近的县城去？”这中年男人倒是热心。

    “我说陈老大，你是不是看人家‘女’孩子长得漂亮，就想勾搭人家啊？快上车快上车！少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墨迹，问路就问路，你还问个人上车来了！”这时候又从车里冒出个脑袋来，是个中年‘女’人，应该是这男人的老婆，看起来倒是凶神恶煞的，一副更年期正浓的感觉。

    中年男人觉得在外人面前自己被扫了面子，很是不开心，回头便恶狠狠的瞪向自己老婆。

    “妈妈妈妈，那个大姐姐好漂亮的呢。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让她坐我们的车嘛，要不然大姐姐一个人在外面好可怜呢！”车里又传来个小‘女’孩的声音，这小‘女’孩容貌倒是清秀，看起来很是讨人喜欢，嘟着粉红小嘴摇晃着母亲的手臂，倒是在给男人撑腰，给剑‘女’求情的模样。

    “闭嘴！你小孩子懂什么？现在外面的狐狸‘精’可狡猾得很，看你老爸这是奔驰，就换着‘花’样的想来搭顺风车，随便人也勾搭上了。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不过穿古装装可怜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新鲜呢，不过，在我面前不管用！陈老大，你再不上车来，我就自己开车走了！”中年‘女’人又是伸出头去骂道。

    “告诉我往五蜀省的方向应该怎么走，直线的，”剑‘女’此时的表情看起来依然很平静。

    中年男人显得有些局促，最后倒是不再说话，而是转头就往后面走，他也觉得这‘女’人脑子可能有点问题，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看来你们是不知道了，”剑‘女’依然十分平静的说道，然后猛然拔剑，面无表情的横着一挥，一缕剑光闪过，仿佛横着切断了几丈长的虚空。

    剑风‘门’以剑闻名，这剑法的境界，的确惊人。

    剑光沿着小半个人高的高度横劈而过，刚转过背去的中年男人，不远处的奔驰车，都被狠狠切断。

    中年男人走着走着，便从中间断成了两截，看向前方，他的车，他车里坐着的妻‘女’，也是齐齐断成了两截！

    临死前，中年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为什么？

    剑‘女’扭头便走，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杀了三个人，她觉得自己只不过随手宰了三个低贱的畜生而已，问个路都不知道，那他们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狐狸‘精’？

    想到这个名词，剑‘女’的心头却又浮现起两个喜乐宫‘女’来，脸上厌恶的神情一闪而过。

    她又是去寻找别的人问路了。

    对她而言，这个世界里的人，真的只是牲畜而已。

    这车上的一家人，只不过是这次死在剑‘女’手上的第一批人。

    谁也无法理解，只是问个路，半个小时之后当剑‘女’回到和其他人约好的地方时，她手中的长剑迸‘射’出的剑光，已经带走了整整上百条无辜者的‘性’命。

    这些人大多是对她的问法表示十分不解，尚未来得及说更多话，便就被她十分不耐烦的一剑斩杀。

    还有些个人却是一些口无遮拦的年轻人，见她长得漂亮，又十分奇怪的穿着古装，以为她是‘精’神失常便随口调戏两句，却也逃不了被她屠戮的命运。

    直到最后一个人，亲眼见到剑‘女’杀了其他数人，便赶紧泪流满面的拿出手机定位，给她确定了方向，说清楚了才勉强活了下来。

    不过这时候的剑‘女’手中倒是又拿着那侥幸生还者的手机，她觉得这个小小的方盒子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大云朝的资料里可没说下界里还有这样神奇的东西，竟是连地图都能显示在这小方盒子上。

    剑‘女’杀了上百人，另外四个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剑七剑九两人太过不堪，在喜乐功的‘抽’吸之下，别说小半个时辰了，就连几分钟也没坚持到。

    这般水准显然不能叫两位喜乐宫‘女’满意，于是这四人又是直奔一个小镇。

    接下来的事情自不必多言了，虽然两位喜乐宫‘女’觉得下界的男人都是牲畜，但即便是牲畜好歹也有她们需要的东西，便就在大街之上抓着人便要用强的。

    有的人则觉得事情诡异，不愿从了，自然是被一剑斩杀或者一掌拍死。

    还有的则是夫妻或者恋人在一起，这四人却是干脆利落的将‘女’方杀死，再问男人愿意否。

    这种情况下，正常人也只想和他们拼命，结果却依然是毫无悬念的被杀死。

    四人在这小镇上引起的恐慌无法形容，简直就是四个恶魔。

    后来又有人再被抓住，便根本不敢抵抗。

    可这两个喜乐宫‘女’在与剑七剑九苟合时还尚且控制着力道，再是遇到这些下界的“牲畜”，却毫无节制，分分钟便要把男人采补成了人干，自然也是身死。

    区区半个小时过去，这四人便让这小镇变成了个死地，死掉的人近千，更多的人则是着了魔一样向着四面八方奔逃。

    还有人想要报警，但警察过来却也只不过是多了一些被采补而死的人罢了。

    事情再是往上汇报而去，自然在这个国家高层之中引发震动，但他们却也不敢轻举妄动，除了安抚小镇上的诸多侥幸生还的人之外，也只得赶紧开始将从此地到五蜀省沿途的地方人群进行疏散而已。

    至于对民众宣布何种理由，倒不是难事。

    睁眼说瞎话，素来都是掌权者的专长。

    一行五人又是碰头，继续朝着五蜀省的方向而去。

    这一次，心满意足的两名喜乐宫‘女’倒是没再横生枝节，之前大量采补一番倒也让她们短时间内不再需要那事了，只不过一路上依旧行为放‘荡’与剑七剑九调笑，实在叫剑‘女’看得怒火中烧而已。

    但剑‘女’倒也找到了别的事情，便是把玩手中的手机，一路上她倒是对时不时看到的电子设备十分感兴趣，能装在身上的她都先拿着，打算这次一并带回龙‘门’世界，呈‘交’给大云朝的云皇，让云皇看到这下界里的科技又是进步了。

    想及此，剑‘女’又在遗憾，各大武道世家如今都已反叛，如若不然，叫这些本土的家族乖乖将这下界的一切改变都整理成册呈‘交’上来，倒是能省了许多心思。

    不过并不着急，只要先将卫天望的势力斩除了，重又找些听话的家族总不是难事，没人可以逃得过云皇的掌控，哪怕这是下界也不例外。

    “这群畜生！”莫无忧坐在电脑前，看着触目惊心的情报，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无忧姐怎么了？”一旁的韩轻语凑上前来问道。

    莫无忧将电脑屏幕往韩轻语的方向一转，“你看吧，这次龙‘门’世界里派来的人，真是糟糕透顶。五六十年前那场战争里面，我们还感念他们的帮助呢，怎么这次来的都是些人渣啊！上千条人命啊！”

    韩轻语粗粗晃眼一看，便将电脑上的东西全部映入眼帘，也是张大着嘴巴觉得被震惊到了。

    就在这时候，林若清的声音却从两人背后传来，“五六十年前的龙‘门’世界，掌权者还是卫天望的爷爷，他所治下的大卫朝素来有仁德之名，选取前来我们这世界的，也都是些忠厚仁慈之辈。但现在龙‘门’世界里掌权的，却是大云朝，已经不一样了。那世界整个都已事过境迁，这人不一样了，也是正常。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变得这般极端，这的确已经是没把人当人看了。”

    “林阿姨……哦不，妈！他们看样子其实还是没能确定你的位置啊，如若不然他们应该直截了当的全部杀来这里了吧？”韩轻语略微不解的问道，不过她倒是机智，果断的学着艾若琳先改了口再说。

    一旁的莫无忧都听得脸红，也是想喊林若清做妈，但一旁的韩轻语才刚抢了先，莫无忧实在抹不开这脸皮来，只装作认真看屏幕的样子，耳朵却听着林若清的话。

    “他们暂且不能确定方位，只不过是因为天望将这世界的灵气都耗尽了罢了。如果不信的话，等最先那五人来到，倘若他们还是不能确定我的位置，他们一定会选择牺牲掉一个龙‘门’来的下人，运转血引之术，用那人的浑身功力来搜寻我的方位，到时候我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无用了。”林若清苦笑着说道。

    三人正聊着，莫无忧的电脑前却开始疯狂的闪烁着信号，莫无忧赶紧定睛看去，惊声道：“终于又找到那五人的方位了！好快！他们距离我们这里已经不到三百公里了！最多两三个小时就会到！妈你现在赶紧到地下密室去躲藏起来，能拖延一阵子是一阵子！放心吧，如今我们这边实力占优，只要来的不是先天高手，在我们这里都讨不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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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自动机枪阵列

﻿    “来了吗？”这时候，一直守在林若清身边的林如龙浑身一震，猛然捏拳，倒是战意滔天，“我倒想见识见识，这些将我们都视为牲畜的龙‘门’强者到底有多强！”

    “先不要着急，这次我从军方要到不少有意思的武器，够让他们喝一壶的。,最新章节访问:.。由基地的自动火控系统组成第一道防线，先远程消耗一番对方，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现代科技的厉害。接下来，我再安排了不少军人躲藏在远处，这些人都修炼过卫天望传授出去的功夫，军事技能都很过硬，算得上是神枪手，绝对的弹无虚发。为了减少普通军人的伤亡，我不会让他们与对方正面对抗，只需要仗着手中兵器之利，好好的在远处和对方周旋即可。等这五个人突破到我们基地外围时，已经经过了两***势的洗礼，到时候我们再出手，以逸待劳，就不信还对付不了这区区五个后天武者，所以林如龙你也不要着急。现在你是我们这一方实力最强者，可是我们的王牌，不能轻易出动！”莫无忧心头早已将计划定下。

    林如龙虽然心有不甘，但也觉得莫无忧的安排有理，既然现世的优势是科技，自然要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他虽然求战心切，但却也不会强行打‘乱’莫无忧的计划。

    “好吧，那我就在后方等着了，不过一旦情况危急，我还是会主动出手的。”林如龙应道。

    随着莫无忧一声令下，基地里的气氛立马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两万名普通士兵早已接了莫无忧的吩咐，在基地外围四面八方散布着，将基地的侦查半径扩张到约莫五十里的样子。

    这些士兵全都身着便衣，甚至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完全装作是普通人的样子，只要不自己去找死，是不会被无辜牵连了，莫无忧此举正是为了减少伤亡。

    “快了！他们距离我们这里只有五十里了！”接到外围士兵的暗中汇报，在基地的指挥室里，莫无忧神情严峻的说道。

    这指挥室距离卫天望闭关的地方十分接近，众‘女’之中，实力相对较弱的人暂时都聚集到了此地，除了莫无忧之外，还有罗雪、宁辛颐、韩轻语和孟小蓓等人。

    也就刘知霜、阿空和蔺雪薇暂且守在卫天望外面的帐篷里。

    “剑‘女’，等会到了之后，你先在后方坐镇，我们与剑七剑九一齐出手。我们五人之中，你的实力最强，由你留出后手，也算是有备无患，你看如何？”即将到达目的地，身穿绿裙的喜乐宫‘女’伸手一拉剑七的衣襟，嘴里说道。

    也就这么一段路程，剑七剑九两人倒是被两个喜乐宫‘女’‘迷’得神魂颠倒，这两人本就是初哥，又哪里经得住这阵仗。

    “大师姐，绿萝姐说得没错，杀‘鸡’焉用牛刀，这些人只不过是下界的弱者而已，哪里用得着剑‘女’师姐你亲自动手？倒不如就让我们去打个前哨，万一真遇到对方实力不错，师姐你再出手好了？”剑七也如此说道。

    “绿萝，青珑，你们两人倒是厉害啊，这才一天，我这剑七师弟就学会给你们帮腔说话了？你们倒是打得好算盘，用言语挤兑让我站在后面看着，你们倒是好去抢功，到时候师尊问到，你们就说我是在袖手旁观？”剑‘女’冷冷看着这四人，“想让我上你们的当？没‘门’！什么都别说，到时候便一齐出手，你们可别小瞧了卫天望，人家虽然是这世界里的人，但好歹也是先天高手，轻忽大意之下，我等死在他的手中也不是不可能。师尊派我们来，一方面是要查探林若清在不在此地，另一方面，更是要让我们先试一试卫天望的深浅！你们若是再不知好歹，可别怪我回去之后在师尊面前将你们这一路上的行止好好分说一番。”

    “师姐你误会我们了，剑七师兄不是那意思，那就如师姐的安排，我们五人一齐行动吧？方才绿萝姐那只是个建议而已，但你是我们此行的头领，主意还是要师姐您来定夺，”剑九见剑‘女’发怒，赶紧出来打圆场。

    “知道厉害就好！马上就到地方了，都别废话了，拔剑吧！”剑‘女’实在不想和这四人啰嗦，距离基地还有十公里时便猛然拔出了长剑，加速往前飞扑而去。

    “我们也赶紧跟上吧，以她的手段，咱们动作慢一点可也许就没得汤喝了。我倒是觉得，卫天望这人虽然侥幸身登先天，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再加上这地方的灵气又如此稀薄，这才区区一年时间不到，他又能有什么进境。别说是剑‘女’了，说不定卫天望连我们都不敌。”那名叫青珑的青‘色’长裙喜乐宫‘女’，身形也是一闪，紧紧跟着剑‘女’，嘴上倒是显得轻松。

    “青珑姐所言极是，这地方的人实力都实在不怎样，卫天望可没我们这么好的条件，从懂事起便开始习武，并且时常观摩先天高手之间的比试，我们这些大‘门’大派的重要弟子，更是总有与自己实力接近的高手对招切磋。卫天望这小子和我们比起来，只不过是山村野夫里出来的野狐禅而已！”剑七同样调侃着。

    这五人正加速往前冲出去几步，那边一直盯着他们的莫无忧立刻采取了措施。

    “自动防御系统！立刻全力开火！先让他们恶心一阵子！”莫无忧一声令下，不远处的十几个‘操’作人员便迅速按下按钮，打开基地外围的主动防御系统开关。

    “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有一道红光照在我脸上了？”剑七身为后天巅峰的武者，反应极其敏锐，自控机枪的‘激’光定位刚透‘射’到他脸上，他便惊叫出声。

    话音未落，他前方原本看起来平凡无奇的三颗大树的小小树‘洞’里，猛然伸出三个黑‘洞’‘洞’的枪口，照着他的方向便哒哒哒的开火了。

    不光是剑七，另外四人几乎却也都同时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机枪扫‘射’。

    莫无忧‘花’费大量‘精’力布置下来的主动防御系统，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些机枪阵列，这一整片森林里，在无数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都藏着这种型号的自动机枪。

    通过电脑的运算，这些机枪阵列便可以对森林里的入侵者形成铺天盖地的火力网，从四面八方扫‘射’而来，每一颗子弹的飞行轨迹都在高速电脑主机的运算之中，绝无死角。

    除了阵列式自动机枪外，还有一些威力更大的布置，龙‘门’世界里来的这五人将会慢慢享受。

    面对着突兀其来的袭击，剑七虽然嘴上叫得欢，但手里动作可不慢，早已持剑在手。

    他手中长剑狠狠在身体四周舞出了一个圆环，随着他的动作，可怕的剑气从他身体各处向着外界迸‘射’而出。

    无论子弹来自哪一个方向，都被他这凌厉的剑气削得七零八落。

    剑九的动作与剑七也是类似，两人很显然都已经将剑气修炼到境界极高的地步，气由心动，心随气转。

    绿萝与青珑两‘女’的动作也不含糊，她们手中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武器，但这两‘女’就凭着一双‘肉’掌四面翻飞，一道道掌影从两人掌心浮现，但却又不飞远，只是在这两人身周凝聚成球形的掌影护盾，将子弹全都抵挡在外面。

    虽然听起来叮叮当当直响，但这两‘女’却也是毫发无伤。

    剑‘女’的动作最是简单明了，她甚至依然将长剑背在身后，就这般迎着子弹直‘挺’‘挺’的往前走去，身躯周围也没有任何明显的异状。

    可随着她的步伐，便会发现，无数被切成两半的子弹落在她的身周，掉落到地面上去了。

    这些被切开的子弹的断口看起来都无比光滑，可剑‘女’却根本没有出剑。

    造成这现象的，都是剑‘女’身体外围无时无刻不在游‘荡’着的无形剑气，端的是锋利至极。

    “你们的动作太大了，这些雕虫小技只不过是对方用来消耗我们的小玩意而已。你们便如此挥霍自己的真气，这岂不是正着了对方的道？”回头望着众人手舞足蹈的样子，剑‘女’心头暗自不满，皱眉说道，暗想，早知道就该派自己一个人来，让这四人与剑十三剑十五一起去找那些小世家的麻烦。

    “哈哈，师姐你说这个我们当然也知道，不过对方用这种小玩意来调侃我们，师弟我也只不过想让他们知道，对我们这些龙‘门’强者而言，这东西只不过是玩物而已，哈哈。我这就控制力道，真气是要省着点用，”剑九哈哈笑着。

    对普通人乃至于一般武者而言堪称噩梦的阵列式自动机枪，在这五人面前，竟然丝毫困扰都没有造成，他们前进的速度甚至几乎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并且一路行去，这些人还依仗着惊人的目力，轻松找到暴‘露’出来的自动机枪，路过之时都是随意一剑劈过，或者是一掌从旁轰来，便将这些机枪打得七零八落了。剑‘女’心头还觉得奇怪，这些东西难道都没有人在‘操’纵的吗？云皇所给的资料里面，可没有说这种名为枪支的东西还能自动开火啊？--63946+dsuaahhh+256246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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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现代科技之威

﻿    大云朝所获得的资料，大部分都是五六十年前那一次龙‘门’中人大量来到现世时所收集的，二十年前那一次来去匆匆，也没有时间去确切收集更多的东西，相关讯息即便是有一点，但也有限。--

    剑‘女’再是聪明，也明白不了短短五六十年的时间里，现代科技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现在他们面对的只是莫无忧组织的第一‘波’攻势，看起来骇人，但却拿他们这等强者没什么办法。

    目前看来，虽然龙‘门’武者在科技方面等若白痴，但自身实力倒也的确过硬。

    要知道当初三大世界顶尖杀手组织的天神级杀手在遇到这些机枪时，也是被‘弄’得狼狈不堪，并且现在这些机枪阵列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到现在又是强化了许多，却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分外不堪。

    “莫无忧，看样子他们好像不怎么怕这些东西啊？”见状，一旁的罗雪忧心忡忡的说道。

    罗雪点头，“这很正常，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超高温离子弹头数量有限，这些都只不过是普通弹头而已，换做是卫天望的话，只怕这些子弹根本无法破开他的护体真气，他甚至连动作都不需要的。不过没关系，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稍稍恶心一下他们的而已，那么，接下来，就让他们再尝尝新鲜的吧！‘激’光制导迫击炮阵列！准备！”

    既然光是机枪还不能让这些人有点感觉，那便给他们再加点滋味。

    “对了，卫天望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有苏醒的迹象吗？”安排完这边的行动，莫无忧又立马与守在卫天望外面的蔺雪薇取得联系。

    蔺雪薇依然皱眉看着卫天望的方向，试探着往前伸出手去，却马上便被卫天望那可怕的护体真气给撞了回来，甚至险些受到内伤，她无奈答道：“完全没有。他的护体劲气反而更强了，我可不能再用手去试了。昨天的时候反震力道都没有这么强烈，只怕再过一阵子就真要把我震伤了，无忧姐你记得提醒其他人，千万不要去碰触。”

    正在两人说话的当儿，不远处猛然传来机器的轰鸣之声，滚滚的白‘色’蒸汽如同浓烟般冲天而起。

    众人一齐扭头看去，便发现是宁辛颐所说的机器那方向传来的声音。

    “终于要开始了，宁辛颐你可一定要成功啊！”众人在心头这般齐齐祈祷出声。

    却说另一边，以剑‘女’为首的五人继续往前推进，但这次不断从四面八方飞速轰击而来的炮弹终于给他们造成了一定困扰，叫他们不再应付得那么轻松。

    起初剑七还在笑，说这东西虽然看起来个子还大，但飞行的速度甚至不如之前那些小东西，数量也变少了，是打算用这大大的铁托托将他给砸死么？

    他十分随意的一剑劈了过去，然后就出事了。

    炮弹在他的面前轰然炸开，触不及防之下，剑七也被‘弄’得十分狼狈，虽然他及时运转起真气护住了全身，但却依然被炮弹爆炸产生的碎片划破了身上的衣服，甚至肩膀上更是被割出了一道伤口来。

    从爆炸的余‘波’里缓过神来，剑七怒骂出声，“该死的！这东西怎么会突然炸开！就像是霹雳‘门’的雷火弹一样！”

    可他还没来得及骂个够，第二枚炮弹又是飞了过来。

    这次他可学聪明了，不再傻乎乎的去硬吃炮弹的威力，而是侧身闪开到了一旁去，但这时候他这一身白袍也被‘弄’得破破烂烂，哪里还有刚才时那样的英俊潇洒的模样。

    “白痴，什么霹雳‘门’的雷火弹，这东西叫炮弹！云皇‘交’代下来的资料，你都没仔细看过的吗？五十年前大卫朝来这里的时候，便有这种类似于炮弹的东西了，不过那时候的炮弹个子还没这么小，爆炸的力道没有这么大，飞行速度也没这么快，也没有现在这么准而已！这些可恶的下界人，不会习武便只知道在这旁‘门’左道上动心思！都给我小心些，可别还没到地方就受伤了！”剑‘女’怒斥连连。

    “剑七小弟真是可爱，绿萝，等回去的时候你把他让给我可好？我也想试试这可爱的***的滋味呢，”青珑倒是早就瞧出了不对劲，没有剑七那么狼狈，还有心思调侃。

    “青珑，你要喜欢便也来啊？反正我又不介意，我倒是觉得剑九小弟也不错。等办完事回去之后，我们四个人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嘛？”绿萝笑嘻嘻的说着。

    “你们都给我收敛一点！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剑‘女’终于是发火了，回头便是一剑斩向绿萝。

    绿萝身形一闪，悄然避开剑‘女’这看起来威势惊人，但其实却是留了力的一剑。

    “剑‘女’，收一收你的脾气吧，我们姐妹俩就这样，你要实在对我们有意见，那回去之后你尽管向启将军禀报就是，现在与我们过不去又有何用？我们的行为你虽见不惯，但也不影响行动，你如此咄咄‘逼’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别以为我们姐妹俩就怕了你，虽然你号称剑风‘门’年轻弟子中的第一人，但你可不是武林之中的年轻高手第一人！”泥人也有三分火‘性’，绿萝也是黑着脸说道。

    剑七剑九见势不妙，赶紧在中间打圆场。

    五人便这般闹闹嚷嚷中，又是往前推进了五里路。

    不过后来的‘激’光制导迫击炮对这五人而言确实也是有惊无险，在有了防备之后，便没什么作用了。

    “看来这些人也就这点手段，不足为惧，”剑九表情轻松的一剑拍开一枚炮弹，让它在远处炸开，扭头对其他人说道，“如果卫天望真是高手，那他也不会用这些不上台面的手段了。”

    “不错，等会儿我们就麻利点直截了当的杀进去吧，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也叫卫天望这乡下土包子见识见识我们龙‘门’武者真正的厉害！”剑七一同应和着。

    这一次剑‘女’倒是没再说什么，她心头其实也是这般想法。

    一行五人正这般随意的往前突进着，突然间远处一缕细细的红光闪现，下一秒钟却已经飞到了剑七的脑‘门’前面。

    剑七大怒，“真当本大爷是软柿子来捏了？”

    一边骂着，他一边抬剑‘欲’挡，但却马上发现不对劲，这东西的速度好快，抬剑来不及了！

    想也不想他便抬起另一只手，照着红光挡了过去，真气运转，左手掌心便布上了厚厚一层护体气劲。

    轰然一声，红光便撞到他掌心。

    剑七脸上的淡定瞬间破灭，大叫一声，“不好！这东西有古怪！”

    话音刚落，这一颗超高温离子弹头便轰然在他掌心炸开，剧痛传来，剑七仿佛觉得自己的手掌快被撕裂了，他的护体气劲，竟然不能完全抵挡这东西的威力。

    但是，此时有整整四百个狙击手被布置在远处，又有监控系统随时提供这五人的方位，当然是齐齐朝着这五人开火，一击得手后自然是接二连三。

    “小心！这种东西的威力竟然已经可以伤到我们了！”剑‘女’也发现情况不妙，终于是拔出剑来，手臂晃动之间，便将长剑挥舞得滴水不漏，将所有子弹都给挡在外面，但她的手臂却也依然被震得有些发麻。

    除此之外，她的每一击也必须要消耗大量真气，才能抵挡得住超高温离子弹头的冲击，短时间内也就罢了，但时间一长，她对真气的消耗便必然会加快。

    剑‘女’尚且有些狼狈，更不论剑七和剑九了。

    尤其是剑七，左手已然受了伤，行动受到滞缓，单靠右手舞剑，应付得更加吃力。

    众多狙击手发现他受伤之后，也战略‘性’的侧重攻击向他，力争要让对方在接近之前就减员。

    不过绿萝与青珑两‘女’，在这种局面下倒是显现出她们喜乐宫轻身功法的厉害，催发功力之后，行踪变得飘忽不定，哪怕远处的狙击手都是顶尖好手，却也无法锁定这两人的位置，只能铺天盖地的洒出弹雨，但命中率却要低了许多。

    此时的基地之中，除了莫无忧等‘女’，其他各大武道世家中人，却也同样关心着外面的战况。

    这些人的见识自然要比龙‘门’武者更加现代化得多，知道这是共和**方秘密研制的新型武器，一个个也是惊诧无比，心头警兆顿生。这种子弹的出现，的确是要颠覆武者凌驾在科技之上的现状了，就连龙‘门’强者也要着了道，若是自己这些人，也是这般被上百个狙击手锁定的话，只怕分分钟就要把命给送了。“如此看来，龙‘门’武者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也是人，也会受伤。也就是没办法用导弹，不然的话，这一导弹下去，这五个人也就都得死翘翘的。”一名武道世家家主感叹道，“看来，哪怕我们学会了凡人功，也不能因此而小瞧了军方，不然他们用这种子弹来对付我们，也是够喝一壶的。”--63946+dsuaahhh+25648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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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章 融化

﻿    “不错，身为武者，习武的目的在于强身健体，在于挑战自我，在于在需要的时候捍卫这个民族，拿来欺压良善的话，便是违背了我们习武的初衷，”周默然赞同道。--

    到目前为止，卫天望尚未出手，光是外面准备的高科技军火，就叫龙‘门’来客狼狈不堪，的确也给众人带来了莫大的信心。

    但是，莫无忧马上又给了所有人更大的惊喜。

    “聚能火箭炮！准备发‘射’！重点照顾那个肩膀上先受伤了的家伙！”

    见超高温离子弹头成功压制了这些人推进的速度，将他们暂且控制在原地，莫无忧及时下令，四百名狙击手之中的十人便换了武器，而是扛起了手中的火箭筒。

    趁他病，要他命。

    这才是以弱胜强，现代战争的六字真言。

    莫无忧深得其中‘精’髓，很显然这五个人里面，就数那个已经受伤了的人最是跳脱。

    趁机将这人先除掉，又能有效削弱对方的实力，更能狠狠震慑住另外四人，起到一举多得的目的。

    “大师姐，这子弹有诡异啊！我们该怎么办？远方好像是有人在开火，这些人的子弹似乎有人在统一的安排，我们根本闪躲不开！”剑七十分慌‘乱’的吼叫着。

    剑九见剑七的情况不佳，赶紧往他的方向靠近，打算帮他分担一点压力。

    但这可是狙击手‘射’出来的子弹，不像是电脑安排的那样，子弹倾泻的方向并没有因为剑九的靠近而发生丝毫转移。

    四百名狙击手之中依然至少有接近两百人将目标对准了剑七，这两人又不是完全重叠，剑九自然什么忙也帮不上。

    就在剑七剑九两人正被不断袭来的超高温粒子弹头‘弄’得焦头烂额之际，这两人并不知道，悄然之间，远处的狙击手已经有十人换上了真正厉害的大家伙。

    由于莫无忧安排的是重点照顾剑七，既然剑九也靠近了过来，那好说，十台聚能火箭炮里面就有整整七台对准了这两人，另外剑‘女’和绿萝青珑三人倒是一人只有一台。

    “我们在外面‘浪’费的时间太多了，给了对方足够的准备时间，这次的枪支都是有人在‘操’作的，等会我数三声，你们便和我一起向前猛冲，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到时候我会全力出手，你们四人全都站在我的身后，我会将这些子弹都给你们挡住。既然已经有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了，那便将这些人都给宰了，卫天望总不能一直藏着不出来。”剑‘女’的反应也快，迅速便拿出决定。

    “好！有劳师姐了。”剑九皱眉道，“等会儿将那些持枪者都杀尽之后，让剑七师兄找个机会服丹休息一下，他的真气消耗得太多了，肩上的伤势也需要好好恢复一番。”

    剑‘女’点头，“好！听我数三下，当我数到一之后，你们四人立刻全都聚集到我背后来，然后便往前冲！”

    “好！”

    这次绿萝青珑也不和剑‘女’对着干了，而是一齐点头。

    这两人的身法虽然厉害，但功力终究不如剑‘女’，而且对方的弹雨也是越来越密集，渐渐这两‘女’也不再能轻易闪开，喜乐宫的功法重在灵活机变，在直接面对这些特种子弹之时，表现甚至还不如剑七。

    两‘女’到现在为止只被打中了几发，但却已经让她们倍感吃力了。

    “那就听我号令。准备动手！三！二……”

    正当剑‘女’开始数数的时候，远处却有十道刺眼夺目的光芒亮起，整整十枚火箭弹拖曳着光芒往这边猛然扑来。

    “又是这些东西！”剑七不屑的说道，“如果还是方才那子弹，还能让我觉得有点威胁，但这种慢吞吞的大家伙，反而不足畏惧。”

    “小心！这东西不一样！速度极快！并且似乎还能在空中转弯！”剑‘女’大声提醒，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剑‘女’的话音刚落，便见十枚聚能火箭弹已经轰击到众人身前。

    剑‘女’试着挪移开去，却发现火箭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依然照着她的方向而来。

    依靠自身敏锐的感觉，剑‘女’下意识便觉得这次的炮弹不简单，不过当她扭头朝另一个方向看去时，大吃一惊，竟然有整整七枚炮弹都正朝着剑七剑九的方向杀去，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你们两个，赶紧散开！不要聚到一起！对方刻意针对了你们！”剑‘女’出声提醒道。

    剑七剑九两人也见势不妙，赶紧分别往两边闪开，但这一挪位，立马就发现了新问题。

    这七枚火箭弹，其中六枚居然都跟着剑七就去了，跟着剑九方向的，居然只有一枚！

    剑七立马发现了不对劲，伸手就想去拉剑九，让他过来和自己一起抵挡。

    但剑九却正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剑‘女’身前那第一颗火箭弹的爆炸，吓得脸都白了。

    可怕的高温骤然炸开，直径十米的范围涌现出刺眼的强光，灼热的温度更是几乎要将土地都烧融。

    剑‘女’的反应已经算很快了，她第一时间便往后方退去，这高温来得惊人，她哪里敢硬接。

    但这光球扩张的速度快到绝伦，哪怕剑‘女’已经提前后退，却依然被迎面涌来的高温冲个正着。

    后方的剑九在隐约之间，也只看到剑‘女’整个人在光球之中被淹没，只影影绰绰看得到个黑影。

    剑‘女’的惨叫传来，叫剑九也是心脏狂跳。

    再回头看剑七的方向居然有整整六枚，这时候剑七居然还伸手来抓自己，打算拉着自己给他垫背。

    “‘混’蛋！这些都是找你的！你拉我作甚！”剑九肩膀一压，猛然往后退开，没让剑七抓住自己。

    剑七没抓到剑九，只好回头绝望的面对六枚聚能火箭弹，他也如同剑‘女’那般往后退却，但他的功力不及剑‘女’，速度还不如剑‘女’的快，又哪里跑得掉。

    眨眼间这六枚聚能火箭弹便冲到他眼前，齐齐爆炸开来。

    六枚聚合在一起的爆炸力，自然要比单独一枚强横许多，甚至这夺目强光扩张的速度都更快，光线也更刺眼，温度更高，光球扩张出来的直径也是更大，至少达到了二十米左右，倏忽间，这极其硕大的光球将剑七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剑九退出去两步之后，也被另外的单独一枚追上，不过有剑‘女’的遭遇在前，他的反应倒是不慢，为了逃出生天，他甚至‘抽’回了部分用来对抗世界规则之力压制的真气，用来加快自己的速度。

    虽然他同样要直面火箭弹爆炸的冲击，但却已经是到光球的最边缘处才被追上了。

    倒是喜乐宫的两‘女’要轻松许多，这两人的速度同样极快，又有剑‘女’的遭遇在前，给她们提了个醒。

    在火箭弹临体之前，两‘女’便齐齐拿出自己腰间的武器，正是细如‘毛’发的梅‘花’针，直直往火箭弹的弹头上‘射’去。

    梅‘花’针虽细，但上面蕴含的力道却是不轻，远远的碰撞到了之后，火箭弹便被提前引爆。

    两‘女’退得也快，倒是没有被温度可怕的光球给追上，只不过受了些冲击而已。

    远处的狙击手也纷纷停下狙击的节奏，那边的温度太高，这些离子弹‘射’过去也会被软化，倒是没什么威力了。

    到现在十万枚弹头已经用掉了接近一半，后面还有更厉害的三个先天高手，现在能省一点是一点了。

    约莫三十秒钟过去，爆炸的余‘波’终于渐渐散去。

    绿萝青珑两人已经懒得去看剑七的情况，而是十分紧张的看向剑‘女’。

    剑‘女’才是此行的主战力，对方已经表现出了惊人的反抗能力，如果真把剑‘女’损失了，只怕她们连人影都没见到，就要打道回府了，那几人哪怕在这里侥幸逃生，回去之后启将军必定不会轻饶。

    别看启将军平时里很是好说话的样子，可一旦发起怒来，却也十分可怕。

    自己这些后天武者，虽然是各‘门’各派的‘精’英弟子，但他却是想杀便杀。

    终于，剑‘女’那一方的光线渐渐暗淡了下来，绿萝青珑定睛看去，心头大石落地。

    剑‘女’的形容看起来有些凄惨，甚至连身上的衣衫都变得破破烂烂。

    原本的剑‘女’气势凌厉，杀气‘逼’人，不过这下她倒好像是衣不蔽体的‘女’乞丐了，甚至连竹笋状的‘玉’峰都暴‘露’在空气之中，‘玉’峰上都好似被烧得发红发烫。

    但是，即便她现在瞧起来如此凄惨，可她好歹是还能站立，便说明她没有受到致命伤，可算是撑住了。

    这时候绿萝青珑才有心思再去瞧剑九的状况，剑九平平的躺在地上，从正面几乎瞧不出这是个人形，身体表层上瞧起来好似都是焦炭，但他的‘胸’膛还有起伏，也好，没有死。

    随后再去瞧剑七。

    咦，人呢？

    绿萝青珑心下纳闷，四处寻找，却只在剑七原先立身的地方看到空空如也的一片，焦黑的地面凹陷进去一团，地面上只冒着袅袅白烟。至于剑七，则是纯粹不见人影了。再是定睛瞧去，倒也不是完全寻不到踪迹，起码两‘女’在地上看到一个剑形的铁水引子，赤红的铁水甚至在地面缓缓往旁边流淌，这是剑七之前握在手里的剑，已经彻底融化了！--63946+dsuaahhh+2565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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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四十滴血

﻿    那么剑七他的人呢？

    毫无疑问，这可怜的家伙已经在六枚聚能火箭弹的高温冲击之下，彻底灰飞烟灭了。--

    这剑七，自视甚高却偏偏命比纸薄。

    得意洋洋的从龙‘门’世界来到这里，却连真正的敌人都没看到，就被从这世上人间蒸发了。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大的讽刺，也是对龙‘门’中人小瞧了现世科技发展的一个警告。

    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到今天，这五六十年的时间里，整个世界范围内的科技发展已经迈出去太远太远的步伐。

    这五六十年的时间中，世界科技的发展至少走完了之前数千年都不曾完成过的道路，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也不为过。

    可龙‘门’中人已经在这世界往来了千年，他们根本不理解为什么明明过去近千年都没有太大变化的现世，在五六十年前那次可怕的世界大战之后，会有如此之大的不同。

    五六十年前虽然也有飞机坦克，但那些东西在他们看来都十分粗劣。

    当时所谓的陆军无敌的虎式坦克，在龙‘门’武者的面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就连打都打不中人，又何来威胁？

    至于坦克近战之时所用的机枪，龙‘门’武者也就只需要呵呵一声了。

    还有那飞在天空的飞机，速度倒是够快了，但若是遇到先天武者，却也能轻松击碎这些飞机挂在外面的螺旋桨，叫那时候的什么零式战机乖乖的从天上掉下来。

    当然，也幸好二十来年前他们非正常状态下前来现世，只一‘门’心思为了抓捕卫青，也没有仔细调查一番当时的现世，不然当时他们便会发现不对劲了。

    正因为他们消息的落后，那么现在剑七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剑‘女’和剑九两人也付出了血的代价。

    剑‘女’听到绿萝青珑两人的惊呼声，也是同样往剑七的方向看去，瞳孔一缩，立刻便知道发生什么了。

    她再是看向剑九，也发现自己这师弟同样是奄奄一息的模样。

    来这里的五个人里，她剑风‘门’的三人尚未到达目的地便伤亡惨重，却是喜乐宫的两个风‘骚’‘女’子安然无恙。

    再想想自己身上也是不轻的伤势，剑‘女’只觉得今天这一行真是糟糕极了。

    狠狠一咬牙，剑‘女’将手‘摸’向腰后的‘玉’瓶，打算先掏出疗伤‘药’来把自己的伤势恢复了再说旁的。

    可往身后一‘摸’，她便发现空空如也，甚至连武服的后摆也没‘摸’到，只触到自己的半片屁股。

    剑‘女’脸上一红，才明白就在方才的冲击之中，非但自己身上受到了重伤，前面的衣服破损了，身后的情况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连随身携带着来存放丹‘药’的‘玉’瓶也在高温下灰飞烟灭了，连带着里面的丹‘药’自然也是全部完蛋。

    至于她身上为何只是轻度烧伤，当然是因为在关键的时刻她及时将体内修炼多年的真气疯狂迸发，进而堪堪护住了身躯。

    身为剑风‘门’最有天分的大弟子，她更是早早便在丹田之中修炼出剑胆，这剑胆与普通武者的真气不同，更加的凌厉锋锐，方才她爆发剑胆真气，才能正面硬抗聚能火箭弹的爆炸。

    现在的她虽然还能勉强站立，但体内真气依然消耗得七七八八，剑胆里也是空空如也，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虚弱感。

    原本打算先服下疗伤丹镇住伤势，再用归元丹恢复真气，可现在连丹‘药’也没了。

    “拿一颗疗伤丹和归元丹给我，”剑‘女’缓缓扭转身躯，向绿萝摊开双手，冷声说道。

    “不可能！我们每个人的疗伤丹都只有一颗，现在我给了你，回头万一我受伤了怎么办？归元丹倒是可以给你一枚，但疗伤丹不行！”绿萝当即拒绝了。

    “哼！我现在已经受伤，体内真气紊‘乱’，光是服用归元丹根本不能让我及时恢复，现在外界的规则之力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我的身体，哪怕服用了归元丹，只要我稍微挪动一番身子，伤势未平，我的身躯就会四分五裂。你们以为，我若死了，就凭你们两人便能对付得了卫天望？到时候，你们也就能比我稍微晚死一点而已。要不然，你们两人现在便转身回去，到时候连人都没有见到，看你们怎么与启将军‘交’代！”剑‘女’见这两人还不识趣，只得与她们说明利害。

    绿萝眉头一皱，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将两颗丹‘药’从身后‘玉’瓶里掏出来，扔给剑‘女’。

    剑‘女’虽然对她这般轻浮的动作十分不满，但也不废话，接过丹‘药’往嘴里一扔，立马蹲下去打算疗伤了。

    “师姐……”这时候躺在地上的剑九用微弱的声音低声道。

    剑‘女’微微睁眼，“我已经没有丹‘药’了，你自己问你的青珑姐姐愿不愿意给你吧，不要打搅我疗伤。”

    剑九微微扭过脑袋，用恳求的眼神看向青珑，但青珑却是冷笑道，“你自己没本事受了伤，有什么资格来找我要‘药’？就你这点本领，有没有你都没什么作用，你还是乖乖躺在这里等着，我们把事情办妥了之后，自然会回来带着你去寻剑风‘门’主为你疗伤，不过，这要你能自己撑到那个时候。”

    “不要啊……青珑姐……求求你……”剑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已经隐隐开始有变得虚化的迹象，这是他功力全失之后，已经开始被规则之力撕扯身体了。

    “哼！你师姐都救不了你，我又没有什么立场来管你。你要知道，我们喜乐宫的‘女’子，生平谁没有千八百个男人，你又算什么东西？”青珑把脑袋扭过去便不再搭理剑九了。只放任他就这般悲情的死去。

    不过，她的脑袋刚扭过去，便瞳孔一缩，“不好！他们又动手了！快走！剑‘女’，你快些起来！我们可不敢帮你抵挡！”

    那边的剑‘女’也是猛然浑身汗‘毛’倒竖，睁开大眼看向狙击手埋伏的方向，此时她的功力尚且刚刚开始恢复，伤势却很严重，但见状却又不得不起身来，“这些人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了！‘混’蛋！今天我要把你们杀尽！”

    剑‘女’索‘性’也不打坐了，而是飞身而起，归元丹补充的真气猛然爆发，拼着伤势沉重，却也骤然加速朝着狙击手猛扑而去。

    她知道这些人的优势在于远远的使用武器，只要被自己近了身，眨眼间就能将他们全部击杀。

    “绿萝！青珑！都跟上，既然这些人都是卫天望的爪牙，那我们就先将他们杀光！”

    绿萝青珑两人跟在后面，也是杀心大起。

    绿萝说道：“剑‘女’你不需要打坐的么？不然我们先行撤退，休息半天再过来找他们的麻烦？”

    剑‘女’一抖手中长剑，哐的一声剑气破空而出，重重说道：“不必了！一边杀人，一边疗伤！”

    这一次有准备之下，面对飞‘射’而来的聚能火箭弹，她远远‘射’出一缕剑气，便将其拦截在半路。

    冲击力虽然厉害，但她却折向错身轻松避开。

    绿萝青珑两人的手段也是差不多，不断‘射’出梅‘花’针，有心之下，自然不会再这般轻易的被暗算。

    莫无忧看着监控，也是惊得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不好！叫狙击手全部往回撤！让他们撤回到基地里来！”

    “莫局长！我和狙击手的队长联系了，他……他……”

    “怎么了？”莫无忧见这下属‘欲’言又止。

    “那队长拒绝服从命令！他说要带着弟兄们将这些龙‘门’里的人全部截杀在外面！他说什么，共和国的军人里面必须有人站出来！龙‘门’中人是整个国家和世界的敌人，没有道理全部让卫先生来承担！他们在来这里之前，便已经被军方高层悄然下达过死战不退的命令了！”这下属十分无奈的说道。

    莫无忧一愣，心头却是冰凉，“他们……他们怎么可以下达这样的命令？”

    “莫局长，这其实很正常……军人的天职，你应该是明白的，”这下属安慰道。

    莫无忧也是颓然坐倒，“那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但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四百个狙击手命丧此地而什么都不做呢？”

    “莫局长，那衣衫褴褛的持剑‘女’子已经冲到人群里了，十秒钟不到的时间，我们已经有接近四十个狙击手死在她的手下，其他狙击手似乎终于知道自己的牺牲是毫无意义的，便开始有序撤退了。那持剑‘女’子看上了狙击队长的衣服，正在换上他的衣服，倒没有继续追杀，不过等她换完衣服，恐怕马上又要动手了。”只过了不到一分钟，这下属便传来了最新的消息。

    莫无忧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突然问道：“你怎么还不把那边的画面传输过来？”

    “呃……莫局长，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你倒不如不看了吧？”这下属有些为难的样子。“胡说！四十名兄弟的‘性’命都牺牲了！我难道还会因为害怕而不看？”莫无忧怒道。等了不到五秒钟，狙击手阵地的画面终于传输到了她的面前，见状，莫无忧瞳孔一缩，大张着嘴巴，她终于明白为何方才下属不愿意把画面传过来了。--63946+dsuaahhh+2565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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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灵气真空

﻿    遍地都是残肢碎肉，殷红的鲜血几乎将大地染透。在场根本看不到半具完整的尸身，这画面血腥惨烈到莫无忧这个身经百战的顶尖特工也觉得毛骨悚然！

    这女子的剑气似乎不光是切割，而是可怕的绞肉机。

    绿萝青珑两人的手段虽然没有剑女那般激烈，但一掌打在人身上之后，却也会让这人轰然彻底爆开。

    所以死在这两女手里的狙击手，反而比死在剑女剑下的看起来形容更加凄惨。

    “我的老天爷！这几个人简直就是畜生啊！让其他狙击手迅速撤退！他们虽然修炼了破军功和无名功，但近距离之下，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了这三个来自龙门世界的女人！”莫无忧几乎是用喊的。

    这下属赶紧汇报道：“他们已经快要撤回基地了。不过……”

    “不过什么？”莫无忧真是怕了这家伙了，怎么说话老只说半截呢。

    “他们能顺利撤退，是因为周默然带着周家的武者过去接应了，听说是这次前来支援的武道世家中人也都一齐出去了。”下属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莫无忧也觉得很茫然，她原本以为这些人到这里来，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但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她都没有向这些人提出要求，他们便已经主动采取了行动。

    明知道现在冲出去和对方接触，基本等若是在对方实力最为强盛的时候打头阵，伤亡率也是最高，但这些人居然就这么去了。

    其实莫无忧哪里知道，他们也不想去啊，但周默然和周焕然两人却说。

    他们来这里，不是来度假，也不是来避难的。

    现在正当是需要他们出手的时候，如果现在退避了的话，那下一步又能退到哪里去？

    退到卫天望的背后去？

    继续恳求卫天望的庇护？

    那我们到这里来的用处又何在？

    万一卫天望败了，大家都一样得死。

    万一卫天望胜了，他又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些人。

    所以，没什么好说的，不能逃避下去了，该行动起来了。

    既然这些军人需要救援，那自己便先跳出去帮他们抵挡一阵，将人都救回来。

    那么这次到这里来，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做。

    若是真的死在这里，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反正家族的传承依旧，自己也算是尽了一份力量。

    自己等人身为真正的武者，不至于连那些军人的勇气都比不上吧！

    周焕然在出动之时，将这一番话给那些还在观望的人说了出来，随后便与周默然一并带着众多周家人先行去了。

    有这两人带头，其他武道世家中人，哪怕并不想出去，却也不得不跟上。

    “前面就是那三个女人了！到时候大家都小心一些，能尽量远远的给她们造成麻烦，先不要近身。不过，相信以这些人的速度，她们迟早会杀到我们近前的，到时候大家就有序的往基地里面慢慢撤退。但是，肯定会死人的，到时候，大家就各安天命吧，都好运了！”周焕然第一个冲在最前面，近一年他修炼凡人功有成，实力也是在场中人最强的。

    其他人见他如此勇猛，也是正正朝着剑女三人冲杀而去。

    见这些人来势汹汹，剑女三人对视一眼，也是眉头一皱。

    以她们的头脑，要猜出这写武者的来历也不难，观其年龄和气度，必然不可能是卫天望重新培养出来的人，肯定都是各大武道世家中的武者。

    这些人虽然明里暗里投靠了卫天望，但为何如此拼命，没有道理啊！

    “真是烦人，那些用枪的家伙溜得真快，剑女你换个衣服的时间，就全跑光了。我说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反正这些人都是死人，就算他们瞧了两眼你的身子，死了之后不也一样什么用都没有了吗？”绿萝有些不满的说道，她觉得剑女换衣服实在多此一举。

    剑女冷哼一声，“我可不像你们喜乐宫的女人一般放荡。别拿你的道理来管我的事情，我换衣服，你们若是有意见，大可以自己先行冲杀进去，先前你们不就是这般打算的吗？”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争了，真正的对手出现了，我们还是打起精神来比较好，这些人的功法我觉得有点奇怪，似乎不是我们以前传授给这些下人的垃圾功法。”青珑在中间打着圆场，虽然她和绿萝都不喜剑女这性子，但她的实力的确强横，两人也是不敢在没有她的情况冲杀进去，今时不同往日，疗伤丹可都只有一颗了。

    “妖女！纳命来！”周焕然冲在最前，似乎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当先便是一掌朝着剑女轰去。

    剑女此时身穿着军人的衣服，却稍微有些不习惯，面对周焕然的攻势，却看也没看，反倒随意的抬抬手，似乎是在感受这不和衬的衣服会不会影响自己的行动。

    等周焕然这一掌欺得近了，剑女手中的带血长剑才猛然一抖，上面沾着的血迹便被甩飞了出去，其中两滴鲜血更是带着惊人的速度直冲周焕然双眼。

    周焕然原本便是一心求死，本打算拼着被一剑穿心也要将自己这一掌打在对方身上，可他没料到剑女只是抖出两滴鲜血，便让自己不得不收回攻势。

    无奈之下，周焕然脑袋一斜，试图避开这这两滴鲜血，但冲势却并未止歇，打算就这般往前推移而去，直到打在对方身上为之。

    但剑女的功力比他强横了太多，这两滴血他哪里有那么容易闪开，虽然避过了眼睛，却被正正撞在脑门上。

    区区两滴鲜血撞上，却好似被重锤击中了一般，周焕然的脑袋往后一仰，冲势骤然止住。

    但这还不是结束，剑女猛然转过头来盯着这找死的人，右手轻扬，剑光吞吐，就是要一剑划过来，将周焕然从中间径直斩为两段。

    就在这一瞬间，远处的虚空之中似乎狠狠震荡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吸力以可怕的速度席卷了这一片区域，再一直往远处扑去。

    剑女的剑光突兀一抖，居然迅速的就暗淡了下去。

    旁边绿萝青珑两人的情况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这两人打出来的掌影似乎也受到这吸力的冲击，刚刚飞出去不远，便猛然淡化到完全消失，没有能够击中正冲过来的武道世家中人。

    除此之外，这吸力似乎不只是会影响到她们打出来的攻势，就连她们的丹田之中的真气，居然也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震颤不止，蠢蠢欲动，居然有似要离体而出的迹象，几乎无法控制。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这世间所剩下的最后一丝灵气也被吸走了！为何我的剑气都被撕扯到粉碎了！”剑女略显慌乱的往吸力传来的方向望去，也是顾不得一剑劈死周焕然了，反而飞身往后面退去。

    绿萝青珑两人也是一般举动，暂且放过了自己面前的人，而是选择三人齐齐聚集到了一起去。

    刚才发生的状况，显然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识。

    周焕然等武道世家中人虽然也察觉到了天地间的变化，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丹田内的真气居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觉得卫天望传授给他们的功法必定非同小可，现在看来级别竟然是比龙门武者的更高！

    他们并不知道，会出现这等现象，却是因为他们所修炼的功法，与普通武学有着本质的区别。

    凡人功修炼的乃是凡人气，在凡人气的基础上凝聚而成的真气，虽然看起来和寻常真气没有什么区别，但实际上两者之间却有着本质的不同。

    宁辛颐准备的巨大机器吸纳的是天地灵气和在天地灵气的基础之上修炼出来的力量，对凡人气倒是没有任何影响。

    此消彼长之下，居然是帮诸多武道世家中人营造出了天时地利。

    众人也是不傻，见对方中了暗算，主动退却，哪里会不知道要抓住机会，一个个纷纷往前不要命一般的扑去。

    能有机会手刃龙门强者，这绝对是武道世家中人平日里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现在机会却就摆在他们眼前。

    这时候基地之中的诸多女子也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脸上纷纷露出喜意。

    “宁辛颐成功了！”莫无忧笑道。

    “希望能给那些人造成点困扰吧，不然以我们的实力想对抗她们，还是有些不够，从之前的监控显示来看，对方的实力的确强横，龙门武者名不虚传。”罗雪却没有那么乐观。

    “轻语，你的手段准备得怎么样了？以我看，这些武道世家的武者顶多只能抵挡几分钟的时间，要不了多久他们还是得后撤，恐怕下一步就该是要我们的自己人上了，到时候你瞧准机会打出天心经的精神冲击，说不定能有奇效。对方有三个顶尖高手，若是能让她们再减员一人，到时候由林如龙先是拖住拿剑的那女子，我们其他所有人用尽全力对付另一个比较弱一点的，我们的胜算就大多了。”孟小蓓扭头问旁边的韩轻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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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一把刀

﻿    韩轻语点点头，“到现在也差不多了，等我再积蓄一点力道，到时候给她们来一下狠的。“那便好，我们一定能撑过这一劫！外界的灵气都被抽成真空，她们只能消耗却无法补充，我们每个人却都有数量不菲的用来恢复真气的丹药，如此算来，是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了，只要大家再是齐心，我们又有人和，怎可能输给这些外来者！”黎嘉欣重重说道。

    “对了，刚才下面传来消息，说是知霜姐一个人先行离开了卫天望的闭关之地，她似乎去整合她从东北带过来的那些黑市拳武者了，知霜姐可能是打算先带着这些人出手！”这时候，一直负责联络两边的花月容十分慌张的说道。

    “知霜姐有她的盘算，我们无法左右她的决定的，不过，赶紧去通知一下林如龙，让他帮忙看着一下情况，若是状况不对，只怕是要他出手救援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知霜姐陨落在外面。”莫无忧赶紧如此吩咐道。

    却说此时宁辛颐那边，她正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设备下面，忙碌的控制着诸多仪器。

    由于这次的设计时间太过紧凑，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增加自控化系统进去，许多参数控制都得靠手动来操作，再加上机器的庞大，造成了宁辛颐几乎是无法歇息，每时每刻都在忙忙碌碌的上上下下倒腾机器。

    也是幸好现在她身怀炎凰养生术，不然她一个人根本就撑不下来。

    时间紧张，她也没有办法将这些事情假手他人。

    这巨型的炼丹设备乃是全新的尝试，万一错了一个地方，结果便天差地别了。

    此时，远在南海之外的某一座岛屿之上，正有一双无比担忧的眼睛紧紧盯着这个方向。

    这眼睛的主人便正是已经躲藏到此地的艾若琳，她的心头满是担心，也不知道姐妹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卫天望是否已经及时醒来，对方这次到底来了几个先天高手，现在是否已经出现了人员伤亡？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艾若琳所担心的，她也不知道那边的姐妹们能不能撑得过去这一遭。

    她也很想能到五蜀省去，与大家并肩作战，可是，她最终却是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现在看起来依旧平坦的小腹，知道自己真正的责任所在。

    她已经感受得到自己肚子里渐渐涌动着的生命的力量。

    这里面承载着的，是卫天望生命的延续，是所有人最后的希望。

    若是这一次真的败了，那自己肚子里的，却也不只是自己和卫天望的儿子，更是所有姐妹们的孩子。

    所以，无论她的心头再是渴望，却也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能选择更加信任她们了。

    在基地之外，面对咄咄逼人的诸多武道世家中人，剑女三人却是一退再退，在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她们也不敢贸然出招了。

    “远处传来的吸力一定是卫天望在捣鬼，他知道我们龙门武者必须要不断的消耗真气对抗天地之力的撕扯，所以索性便将这附近的灵气都给抽空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这五十年里这些依靠科技的现世人的确发生了太大的变化，我们不能再用过去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了。”剑女沉声道。

    绿萝试着再度打出掌影，这次倒是没有如同方才那样被吸走了，却正正轰在一个继周焕然之后也是冲得最快的世家中人，重重打在这人胸膛，倒是没能轻易将他的身躯打得粉碎，只让他倒飞出去，不过落地之后他也是狂吐鲜血，显然已经命不久矣。

    “看来刚才那一下我们的攻势被化解，只是因为这吸力来的第一波太过强烈的缘故，现在再是出招却没那情况了。只不过周围的灵气已然全部消失，我们光是这般消耗下去，却也十分不利啊！”绿萝说道，“之前我们便已经耗去一枚归元丹，我们一共也就五枚了。照这般下去，还没将面前这几百号人全部杀死，只怕我们三人就不得不一人再是服用一枚丹药来恢复真气，毕竟我们在外界根本得不到任何补充！”

    剑女暗咬钢牙，道：“你们两人服用便是，我方才已经吃过一枚，一时半会儿还撑得住。”

    “那便好，既然时间紧迫，大家也就不要留手了，各自杀招尽出吧！不然再是这般拖下去，真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卫天望。”青珑手心一抖，已然将梅花针拿捏在手里。

    “好！动手！”

    剑女再是鼓动真气，狠狠往前扑去，掌心宝剑再吐剑光，几个闪烁间便已是冲到武道世家的人群之中。

    随着她一声尖啸，可怕的剑气从她体内剑胆骤然爆发，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剑女附近的武道世家中人首当其冲，已是闪躲不及。

    距离她最近的便要数周家两人，周默然与周焕然都是死战不退之辈，明知道这剑气要命，却也都纷纷合身扑杀上去。

    只可惜，双方的实力差距终究是太大了。

    一头扎进剑女疯狂倾斜的剑气之中后，周家两人浑身上下便疯狂的迸射出殷红鲜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势也极其突兀的出现在两人身上。

    没坚持到超过十秒钟，两人便都无声无息的倒飞出去，浑身上下再无一块好肉，几乎被削成了骷髅。

    周家这两人尚且如此，其他人跟是好不到哪里去。

    剑女这一招，便至少是要了四五十个武道世家中人的性命，尤其以周家的损失最为惨重。

    另一方，绿萝青珑两女也是冷哼连连，手掌连挥，每一次都有四支梅花针从她们的右手指缝间迸射而出，迅猛绝伦的冲向诸多武道世家中人的眉心。

    这梅花针的速度又快，更是无声无息，一旦中者，绝无轻易幸免的道理，全都被刺破了护体真气，让针头带着可怕冲击力直入颅内，这人，也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虽然三人这般全力出手之后真气消耗极快，但转瞬之间便有上百人阵亡，的确也是震住了这些武道世家中人。

    “这……”周家两大重要人物已经战死，在场剩下地位最高的居然是周焕之的长子周昊。

    他只白着脸看着这一切，痛苦的说道：“不可能！我们根本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

    “全都给我让开！你们都回去！我来！”就在此时，武道世家众人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子厉喝，众人回头望去，正是卫天望手下的女人之中最是叫人害怕的那个，冷面女杀神刘知霜！

    卫天望的嫡系，终于舍得出手了！

    该撤退了，这些武道世家中人知道自己也就能起到这么一点作用了，继续留在这里也只不过平白送了性命。

    用上百条人命去给卫天望表明态度，也是足够。

    当即这些人也不再含糊，赶紧往后退却。

    似乎察觉到刘知霜与众不同的气势，剑女三人却也不再追赶其他人，而是纷纷严阵以待，对她们来说，这次终于是有真正值得一战的对手出现了！

    “不好！知霜姐虽然厉害，但绝对不可能是这三人的对手！她怎么能一个人就这般上去呢！快叫林如龙跟上，知霜姐有危险！”后方的莫无忧大吃一惊，她见刘知霜去安排来自东北黑市拳的亡命徒，本以为是打算先让这些人去冲击龙门三人，先耗一耗对方的真气。

    谁知道，在刘知霜的心目中，她却根本没有身为卫天望女人的自觉，她并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刘知霜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卫天望的一把刀！

    随时会为了他而出鞘！

    这次刘知霜的确也是带着最近这一两年她在东北黑市拳选拔出来的近百名亡命徒，这些人经过层层筛选之后，实力也是不差，更是得了她亲自传授破军功。

    在卫天望大炼丹药期间，这些人的待遇虽然及不上五蜀省基地之内的人，但却也有不少好处。

    如今这些来自黑市拳界的亡命徒，也有着与普通族老高手差距不太远的实力，再加上可以训练过的战阵之术，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但是，按理说他们出去也是送死的，只可惜，他们遇到的主人是刘知霜。

    刘知霜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更是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性命。

    同样的，他们也不会介意刘知霜带着他们一起送死，因为当初在学这破军功时，刘知霜便明确要求这些人都得交出他们的性命。

    现在刘知霜本人更是冲锋在前，也是到了这些亡命徒们回报刘知霜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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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神功败露

﻿    “冲在最前面那‘女’子有些邪‘门’，‘交’给我了，其他人你们解决！”剑‘女’的反应也不慢，目光扫视一番，发现这一大群人里面也就刘知霜一个值得注意的，便立刻做出决定，提剑就朝刘知霜杀来，叫绿萝青珑阻拦其他人去。--

    刘知霜的打算倒是和这三人不谋而合，也是这般招呼道，“你们去对付那两个穿裙子的！我拦住拿剑的那‘女’人，给那些撤退的武道世家武者争取五分钟时间，然后我们就往回退，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刘知霜虽然没有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但也不是纯粹的愚蠢，她这般安排，也是有道理的。

    眨眼之间，两边的人便撞到了一起。

    正如之前的安排，刘知霜独自面对着剑‘女’的凌厉攻势，其他所有她从东北黑市拳界笼络的亡命徒则从四面八方包围向绿萝青珑。

    “居然真敢单独与我为敌，你这下界的‘女’人倒是有胆量，不过，再有胆‘色’也改变不了你要死在我手里的命运！”剑‘女’脚步连错，肩膀微沉，随即便是一招从下往上的撩刺往刘知霜小腹而来，似要将她直接破开成为两半。

    刘知霜或许功力及不上剑‘女’，但身法却是她所长，面对剑‘女’这来势汹汹的一剑，往后一退，身形扭出个诡异的角度，随即便是五指呈爪状在虚空抓过，随着涅杀真气运转，刘知霜的指尖泛起金‘色’光芒，五道金‘色’光芒便脱手飞出，带着可怕吸力直直朝着剑‘女’‘胸’口撕扯而去。

    剑‘女’原本不把刘知霜的攻势当一回事，打算就这般靠护体真气先挡住，自己这下撂剑马上便能带出剑气，将这‘女’子一下结果了。

    但随着五道金‘色’爪影先行杀到剑‘女’面前，她便马上发现不对劲了。

    这些爪影好似拥有惊人的穿透力，竟十分轻易的破开了她的护体真气，再往前一点，便要将她开膛破肚了。

    无奈之下，剑‘女’只得一边往后退出去一点，一边再从体内剑胆引出本命剑气，与五道爪影绞杀在一起。

    明明只是真气的对撞，但却偏偏发出了金属撕扯般的刺耳声。

    剑‘女’的这一剑，自然是没能使将出来了。

    她的第一招非但没能建功，甚至又一次消耗了本命剑气，此时她体内的真气乃是用一分少一分，却是她自己吃亏了。

    “九‘阴’神爪？”看着‘胸’口被两人真气‘交’缠撕扯出来的劲风‘弄’得有些破损的衣服，剑‘女’的脸‘色’登时变得极其难看，不愧是大‘门’大派的弟子，见识倒是不差。

    居然就这么一下便认出了刘知霜功法的来路。

    但认出来刘知霜的功夫之后，她心里却反而觉得沉甸甸的。

    九‘阴’真经，这四个字在龙‘门’世界之中，所代表的分量实在太过沉重。

    历史上诸多武学高手都曾为了争夺这一本绝世秘籍而杀得天昏地暗，可最终能真正练成的武者却是寥寥无几。

    但且不论到底有多少人练成这‘门’武学，可只要是修炼过其中一点皮‘毛’的人，在江湖上都无不留下了赫赫威名。

    整个龙‘门’世界的历史上，能与九‘阴’真经地位相比的，也只有曾经让三大派开宗立派的武学九阳神功了。

    只可惜，九‘阴’真经这‘门’绝世功法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流失。

    时至今日，虽然龙‘门’世界里也有诸多层出不穷的强横功法，但却再也没人能找到真正的九‘阴’真经的所在。

    剑‘女’能认出来，也是因为她曾在剑风‘门’的典籍之中仔细研读过一番，并对这‘门’包罗万象的功法心仪不已。

    刘知霜却不回答她的话，只回头看了一眼，便发现短短几十秒之后，自己带来的那些黑市拳武者便损失惨重。

    这些人虽然结成了战阵，威力也是不凡，但奈何他们面对的乃是龙‘门’世界里的顶尖后天武者，尤其是绿萝青珑两‘女’身法灵活，根本不与他们直接接触，而是不断扔出无形无相的梅‘花’针夺人‘性’命。

    刘知霜眉头暗皱，自己的人损失得太快，也是出乎她的意料。

    照这般情况看来，也许坚持不到五分钟，她带来的黑市拳武者就要全部牺牲在这里了。

    再扭头看向剑‘女’，刘知霜在心头暗下决心，自己必须要拼命了，得将面前这‘女’子杀死在这里，不然自己的人只会损失惨重。

    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刘知霜便毫不犹豫的再度往前一踏，身形猛然加速，看起来倒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眨眼之后，她便贴地靠近了剑‘女’，双手齐齐出招，此时她已经戴上特制的金属手套，可以将她的九‘阴’白骨爪发挥到极致。

    刘知霜如今也是今非昔比，非但功力变得更加强横，搏杀技巧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进步着。

    以前她的速度虽快，但出招却都显得直来直往，没有什么技巧‘性’和欺骗‘性’。

    但就现在这一下，便显出了功夫来。

    剑‘女’心头冷笑，再是挣扎也是下界的弱者，即便掌握着九‘阴’神爪也是暴殄天物了，趁着绿萝青珑两人还没发现，自己且先将她生擒了，再好好拷问出九‘阴’神爪的诀窍来。

    等自己偷偷学会这绝世神功，回到龙‘门’世界之后，以自己的天分，只消‘花’费个二三十年光‘阴’，便能依仗着这‘门’凌厉的功法顺利突破后天的桎梏，踏足先天境界。

    到时候的自己，必定能趁势而起，一举成为天下有数的先天高手！

    “接我一招玄金剑气！”

    剑‘女’眼珠连转，却将刘知霜引以为傲的速度完全破解，将她的身影完完全全看在眼里。

    楸准机会，剑‘女’便是一剑往前刺出，这一缕剑气却和之前的大相近庭，飞出来的速度极快，隐隐带出呼啸破空之声，直奔刘知霜髌骨而去。

    在剑气临体之时，刘知霜这一脚却刚好落地，显然她的动作已经被剑‘女’完全看穿。

    临时挪移已然来不及了，刘知霜无奈之下，只得将涅杀真气全数集中到自己这膝盖之上，打算硬抗剑‘女’这一道玄金剑气。

    剧烈碰撞声发出，玄金剑气破开一层又一层涅杀真气的防御，往膝盖里面直透而去。

    刘知霜闷哼一声，膝盖一软，便要堪堪跪将下去。

    “与我作对，你还不够格！给我乖乖的手到擒来吧！”剑‘女’见一招得手，提剑往前，打算先将刘知霜拿在手中。

    “为何要与她墨迹，将她结果了便是，”这时候不远处的绿萝已然将身边的黑市拳武者杀尽，左右也是无事，见剑‘女’还没将她的对手杀掉，以为剑‘女’真气不济，便顺势‘射’来一根梅‘花’针，直奔刘知霜侧面太阳‘穴’而去，想帮她把面前这对手尽快解决了，好赶紧往里面去。

    剑‘女’大惊，她还想从刘知霜身上打听出九‘阴’神爪的来历呢，伸手急道：“且慢！不要杀她！我有话要问她！”

    但却已经迟了，绿萝的梅‘花’针已经脱手，却是收不回来了。

    剑‘女’心头发急，拔剑想救，但却已经迟了一步。

    见事不可为，剑‘女’心中暗脑，只想着就此罢了，这‘女’人既然是卫天望的嫡系，这九‘阴’真经必定就出在卫天望的身上，到时候直接找卫天望拷问便是了。

    就是那些负责情报工作的人也真是愚蠢，居然连卫天望的手下会九‘阴’真经这一招都是瞧不出来。

    若是叫大云朝里的那些真正的掌权者知晓，这区区下界居然有九‘阴’真经这般的惊世绝学，只怕云皇都要亲自动身了。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这消息真传将了出去，好处又怎么会轮得到自己这些后天武者。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提前‘弄’到点好处。

    如若不然，叫师尊、喜乐圣‘女’和启将军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发现，自己这些下人必定一点好处都没有了。

    但是，虽然剑‘女’已经放弃，但刘知霜可不是坐以待毙之辈，方才剑‘女’那一击，虽然伤了她的膝盖，但她的涅杀真气也不是易于之辈，虽然被连续破开，但最后一层却终于挡住了，没有让剑‘女’的剑气将自己的膝盖完全破掉。

    绿萝的梅‘花’针虽然隐蔽，但刘知霜的灵觉也是敏锐，及时抬手，五指并拢，九‘阴’神爪劲气布满五指指尖，往身侧一啄，便将梅‘花’针给格挡开了。

    “留她‘性’命做什么？直接杀进去就是啊！”一旁的青珑原本也想出手，不过见状倒是停了下来，问道。

    剑‘女’当然不能告诉她们两人自己发现这‘女’子身怀九‘阴’神爪，只说道：“我觉得她所修炼的内功十分诡异。不像是我们大云朝里面的任何一‘门’一派的武功，但境界却是不低，我要问问她是怎么来的。”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绿萝问道，“这些人都死得差不多了。我们是继续往里面去吗？”

    剑‘女’眼珠一转，“你们在这里看着一下，我有一‘门’机缘巧合之下学会的拷问神魂的秘术，我将这‘女’子带到那边树林之中去施展这手段，等我一刻钟就好。”

    “就在这里动手便是，你怎的那么多名堂！”绿萝又是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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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重创

﻿    剑‘女’眉头皱起，“因为我的名堂多，所以我比你们厉害。.访问:。怎么？不可以？”

    “想将人带走，可要问问我答不答应！”就在这时候，趁着这三人分神的当儿，林如龙终于是及时赶到，悄然站在了刘知霜的身边。

    “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青珑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世上居然有人能在三人无声无息的当儿冲到近前，虽然三人刚才有些分神，但这也很让人诧异了。

    并且，林如龙还不只是一个人来的，他的后方，还跟着最强组九人，以及卫天望旗下包括自由者联盟等百来号真正修炼到族老以上，并且又都研习战阵有成的人！

    这一次，卫天望的人除了他的‘女’人之外，也算是‘精’锐尽出了。

    唯一的遗憾便是林如龙因为自身功力特异，而迟迟无法融进他人的战阵中去，所以也是只能单独行动了。

    “又来这么多送死的？”青珑瞪了剑‘女’一眼，“看吧，就是因为你，现在又横生枝节了。早知道卫天望有这么多手下，我们就该更干脆些直冲进去。你那两个师弟也是废物，若是他两人不出事，我们的处境也要轻松许多。”

    “事已至此，废话少说，拿一颗归元丹给我。”剑‘女’再度向绿萝摊出手。

    “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归元丹的吗？”绿萝将‘玉’瓶往身后一揣，似乎生怕剑‘女’来抢。

    剑‘女’冷声道，“先前我是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高手，但现在看来，却是不行了。你们再是磨蹭下去，只怕我们三人只能无奈退走，你们给我一粒归元丹，我服丹之后用出我剑风‘门’绝技万剑诀，将这些人一招败了。然后趁着归元丹的‘药’‘性’还没过，我们再一鼓作气杀进去，要么至少得见到卫天望，要么至少也得找到林若清，若是我们此行一无所获的回去。启将军不会轻饶我们！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真是该死，青珑，你给她。”绿萝道。

    “为什么是我？”青珑并不想答应。

    “为什么不是你！先前我便将我的疗伤丹和归元丹都给了她一粒，现在让你拿一粒归元丹出来你都不愿意吗！”绿萝也是气愤难平。

    “还以为你们两人的同‘门’之谊多坚固呢，我倒是长见识了。”剑‘女’在一旁揶揄道。

    青珑面‘色’数变，最终也是知道自己理亏，动作飞快的甩出一颗归元丹扔给剑‘女’。

    剑‘女’接下便往嘴里塞去。

    这过程说来话长，但其实从林如龙出现到现在也只不过隔了一分钟不到而已。

    剑‘女’服下归元丹之后，整个人气势再是一变，连续两颗归元丹让她体内真气变得格外充盈，也终于能只拿出五分之四的功力来对抗规则之力，自身却是从之前的一成功力恢复到了两成。

    林如龙察觉到这‘女’子的气势变化，也是紧张起来，“不好！大家都散开阵型！这‘女’人厉害！”

    但林如龙的提醒已然迟了一步，剑‘女’猛然便是一头往人群的方向冲来，看起来她的目标居然还是瞄准了刘知霜，她还是想先将刘知霜擒住，套出九‘阴’神爪奥秘来。

    至于绿萝青珑两人，这一路战来，虽然真气消耗也是不少，但这两人倒是都用的巧劲，如今实力保持得还好，便从两翼分别包抄而去。

    一时间，这三人竟然有似要包围这百来号卫天望的嫡系下属的意思。

    三面都是威胁，林如龙选择了和刘知霜一样的策略，也是决定自己先行对付看起来最强的那个。

    最强组九人则是从另一侧找上绿萝，至于其他人则是大多数攻向青珑。

    另外，霍义龙如今虽然天分极高，但毕竟修炼时间尚短，功力也是不够深厚，便得了命令，带着已经受伤的刘知霜悄然往后退去。

    林如龙的速度也是不慢，见剑‘女’要拿刘知霜，却当先拦在她的面前，御龙诀真气运转，林家拳法直直往前轰去。

    剑‘女’心头暗自嘲笑这小子自不量力，也是一剑斩出，打算用坚韧的锋刃将这人的拳头直接削为两半。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拳头和剑锋碰撞，但林如龙的拳头却并未被削断，反而是剑‘女’的长剑被震得往后弹了回去。

    不过林如龙却也是被冲击力震得往后倒飞而出，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但剑‘女’心头更是吃惊，这才知道自己真是小觑了这现世的后天武者，面前这少年似乎也和自己一般是后天巅峰！

    虽然因为现世的灵气不足，他这后天巅峰的实力，比自己在龙‘门’世界里时，还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现在大家都在现世，两人反倒是不相伯仲了。

    “情况不好，只能先行避开此人，将其他杂鱼尽数杀掉，再全力爆发斩除此子！这人还不是卫天望，便有这等实力，那现在的卫天望，到底实力如何？我们真的能够击败卫天望吗？”剑‘女’的心头，已然开始打起鼓来。

    不过此时她却是骑虎难下，也是幸好在场能与她抗衡的就林如龙一人，在剑‘女’转变了策略之后，其他人却是遭了秧。

    “有本事的，就接下我这万剑诀！”剑‘女’利啸一声，飞身而起，便飘到了半空，再是从上往下飞扑而来，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整圆，却留下至少上百道剑刃的残影。

    但这还不算结束，剑‘女’的身子又是这般倒着往空中再飞上一人高，又是划出一个整圆，空中又出现百道剑刃残影。

    如此这般接连十个整圆，便给她画出上千道残影。

    这万剑诀倒也不是真有一万把剑，不过以剑‘女’的年龄，又是在被压制的现世，她能使出千道剑影也是极限了。

    随后，剑‘女’再是左手一掌往下平推，这千道剑刃残影便辐‘射’般飞‘射’而下。

    绿萝青珑一边随意掌拍面前的人，也不急着破开对方的战阵，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剑‘女’的动静。

    绿萝笑道：“剑风‘门’的绝学万剑诀果然名不虚传，这威势惊人啊！”

    青珑吃吃笑，“剑‘女’这小姑娘聪明是聪明，就是‘性’子太直。”

    两人笑而不语，她们喜乐宫虽然没有剑风‘门’那么厉害的攻杀手段，但练出来的个顶个都是人‘精’。

    剑‘女’是在拼命，这两人却还在留力。

    当然，她们面对战阵也不是那么好破的，尤其绿萝面对的还是陈冲星领衔的最强组，一招一式环环相扣，阵眼之间相互掩护，再加上这些最强组的实力都在族老之上很远，也没那么容易被她留了力的梅‘花’针打中。

    不过，剑‘女’出了绝招，也的确叫场上风云突变。

    林如龙如今再是厉害，但也只是御龙诀真气强横，他也没有什么厉害的攻杀手段，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的万剑诀，他也只能挡得住自己身边的一亩三分地，别的地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大家都全力抵挡！这万剑诀厉害！”林如龙高呼一声，也是飞身而起，打算让自己的位置更高一点，起码也能多挡下一些剑影来。

    随着千道剑影杀到地面，场中一时间翱四起。

    功力堪堪达到族老层次的一些较弱的自由者联盟成员，登时损失惨重。

    来自沙镇的几个猛虎兄弟会成员，也抵挡不住，纷纷中招。

    刘知霜带来的东北刘家嫡系，同样不少人中剑。

    更可怕的是，被这剑影刺到身上之后，也不光是割裂这般的效果，紧接而来的真气爆炸，才是叫人猝不及防的地方。

    不少人大半片身子都被炸掉，也是一命呜呼。

    这些人自从跟随卫天望以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也从未遭受过这般重创！

    林如龙听着下方的惨叫，自责不已，只恨自己实力不够强大。

    他也早已忘了要撤退的念头，而是不断的往上往上再往上。

    一掌一拳打出，都能破掉一道剑影。

    可这剑影太多，好似根本无法除尽。

    终于，林如龙也觉得后力难继，浑身一震，喉头鲜血涌动，他已是被震得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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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掩护撤退

﻿    受伤之后，林如龙便如倒栽葱一般往地面落下。。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剑‘女’放出绝招，一时间也有些真气跟不上来，想一举将林如龙这个最大的威胁给结果了，可下方终究全是敌人，也不敢轻易落下来，见绿萝青珑两人还在一侧看热闹，剑‘女’怒道，“你们还不动手杀了这人？更待何时？难道非得等到我死在这里，你们两人才肯拿出真正的实力吗？”

    绿萝青珑两人远远对视着，相视一笑，剑‘女’再是耿直，也不可能瞧不出这两人的小算盘。

    到目前为止，这两个喜乐宫‘女’非但毫发无伤，自身真气更是保持得极其良好，更加起来还有一枚疗伤丹，四枚归元丹。

    每一次都是自己冲锋在前面对最是强横的对手，这两人却藏在后面，到现在这时候了，她们居然还藏着掖着，着实叫剑‘女’恼火。

    “好吧好吧，我们出手就是了，”青珑也是知道自己两人过分了，终于拿出梅‘花’针之外的第二种武器，竟一直藏在她的衣袖里，衣袖一抖，一缕长长的青‘色’丝巾便横着飞了出去。

    诡异的是，青珑这丝巾去势虽然极其迅猛，但却偏偏如同长了眼睛的蛇一般，绕开了从她的位置到林如龙之间的其他人，七拐八弯着迅速往前窜去，从丝巾的顶端却又不断传来刺耳的诡异尖啸声。

    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在丝巾的顶端竟是挂着五个墨黑小球，很显然青珑真是将自己的真气打入这些小球之中，在远远的控制着小球来带动丝巾的方向。

    粗此之外，这些小球里面也蕴含着青珑的‘精’纯真气，若是撞到别人身上，必定会对对方造成可怕的伤害。

    “不好！林如龙脱力了！那边的人，快帮他截一下这丝巾！”后方的陈冲星反应最快，只可惜他是站在绿萝这边，想要救援却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个方向的，都不是最厉害的武者。

    但这些人也都是不怕死之辈，明明不少人已经身受重伤，但却依然试图出手拦截这丝巾。

    只可惜，青珑这丝巾乃是她喜乐宫压箱底的绝技，哪里是这么容易被截住的。

    不管是谁，只要稍微试图伸出手去碰触，却都被丝巾之上蕴含的真气给狠狠震飞，轻则重伤，重则殒命。

    五颗黑球尖啸着直奔林如龙脖颈而去，若是被撞上，只怕林如龙‘性’命堪忧。

    此时林如龙也是扭头看着这边，他倒是想起身抵挡住，只可惜自己被剑‘女’的剑影所伤，一时间竟是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快救大少爷！”幸好，原本不少跟着林如龙来此的林家武者就聚集在他的身边以防不测，见情况紧急，这些人也不含糊，后方的，全都往林如龙身边聚拢，正对着飞扑而来的丝巾的，则是纷纷飞蛾扑火般冲向这丝巾。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接我绝情丝？找死！”青珑冷笑不止，掌心真气吞吐，又是送了一缕真气到这名为绝情丝的丝巾之上。

    一时间，丝巾光芒大盛，但凡是有任何林家武者靠近，稍一碰触便纷纷倒飞而出。

    青珑的真气侵略‘性’极强，一旦沾染上一丁点，便会如同附骨之疽般刺入他人体内，破坏力极强。

    偏生这些林家武者功力远远不及青珑，无论是修炼破军功、无名功还是凡人功的武者，都差之甚远，根本无法抵抗青珑真气的侵蚀。

    眨眼之间，这些靠近的林家武者纷纷吐血倒飞而出，内伤从体内爆出，身上布满无数血痕，沾者身亡，竟是无一幸免。

    刹那间便至少有二三十名林家武者尽数身亡在青珑这绝情丝之下，但林如龙乃是林家最后的希望，明知道这般行为等若送死，林家人也绝无可能退缩，相反却是冲势更猛，一时间倒是真靠着人墙战术叫青珑的绝情丝靠近不得林如龙。

    青珑虽然功力深厚，但也对这些人烦不甚烦，可她又舍不得再投进去真气，毕竟再消耗下去，就算是她也得服用归元丹了。

    就这一下墨迹，终于是有机灵的林家武者扛着林如龙就往后面走，其他人反应也是不慢，还能自由活动的五十来人便纷纷再度聚拢到一起，由最强组站在最后方，掩护其他人撤退。

    这时候刚刚从万剑诀里缓过劲来剑‘女’也是落到了地上，怒道：“青珑，你放走了这人，回头等他恢复过来，你就自己去解决他吧！你们这些人！还想走？都给我把命留在这里吧！”

    剑‘女’哪里愿意放走这些人，趁着归元丹的效力还在，更大程度的杀死卫天望这些下人，接下来面对卫天望时便会更加轻松。

    所以她毫不犹豫提剑便追，不将这些人一路杀过去，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她之前与刘知霜‘交’手时，‘胸’前衣服破损，她身上的‘春’光也被人看了去。

    虽然谁也没心思看她这杀神的‘春’光，但她却不这样觉得。

    自己的身子怎能被牲畜亵渎，只有将这些人都杀尽，才算守住了自己的青白。

    “怎么办？这些人的速度太快，我们逃不掉！”武嵩皱眉道，由于在撤退时，还有不少伤员都被搀扶着走，众人的移动速度其实很慢，但他们又不可能放弃同伴。

    唐程狠狠一咬牙，“武嵩哥，咱们乃是堂堂最强组！我们的飞云九鼎阵威力也是最大，哪怕是面对这些人，一时半会儿我们也不会败。不如我们九人一齐留下来，先抵挡这三人一阵，掩护其他人撤退？”

    “我也留下来！”就在这时候，林如龙挣脱背着自己的林家武者，跳了下来，仓促间服下一粒卫天望亲自炼制的疗伤丹‘药’，也站到最强组九人身边。

    这时候其他林家武者走过来，十分忧心的想劝他离开。

    林如龙坚定的摇头，“我不会再逃了。你们和其他人一起走吧，为了我，你们已经牺牲得够多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为我而死了。你们放心吧，我有表哥传我的御龙诀，等你们撤退了，我们马上就会跟上，如果我一心要逃，她们留不下我来的。那提剑的‘女’子并不比我厉害得太多。”

    见这林家下人还要说话，林如龙眼睛一瞪，“你们还‘浪’费什么时间！快走！你们是想让其他人都和你们一起白白送死吗！”

    无奈之下，这些林家武者也只能纷纷跟着人群一起往后退去。

    这时候，高虎却突然怒道，“你们怎么还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

    原来高虎是在怒斥自己另外九个赤虎大队‘精’英小队的成员，他们也是组成了飞云九鼎阵，经过这一年多的锻炼，默契度倒也极高，方才接万剑诀时倒没受什么伤。

    “队长，咱就不废话了，这里的人里面除了林少爷和你们，就数我们这一组飞云九鼎阵的实力最强。再不济也能拖一阵子的，等会儿还是如同先前那般，队长你们缠住那个穿绿衣的‘女’子，林少爷对付那个持剑的‘女’子，我们对付另一个青衣‘女’子，我们不会傻乎乎送死的，相信我们。现在留在这里的都是真正的‘精’锐，咱们都不会轻易死去，是吧？”

    高虎还想叫这些人离开，但这时候剑‘女’三人已经杀了上来。

    无奈之下，高虎只得跟着其他最强组九人一起再度扑向绿萝，嘴里大吼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也不能死！”

    “队长，好嘞！兄弟们，上！我们是赤虎‘精’英！我们是第一批跟随卫先生学武的人！我们不能败！”

    除了高武之外的赤虎‘精’英九人，便纷纷鼓动真气一齐杀了过去。

    “笑话，我们才是最先跟着卫先生学武的人，怎能少了我们！”就在此时，又是有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次吃惊的却是武嵩，他猛然回头，“大刘二刘你们来做什么！快带着兄弟们走远些！”

    原来，决定留下的还不只赤虎‘精’英，当初在长白山跟着武嵩一起干缉‘私’队的另外八人，小何、阿威、大刘二刘、罗升、安虎和另外两人，居然也是一齐留了下来。

    这八人组成的乃是八卦阵，他们练得也是勤奋，深得八卦‘精’要，先才也是接下了万剑诀的伤害。

    如此，再次由林如龙对抗剑‘女’，最强组对抗绿萝，赤虎‘精’英与长白缉‘私’队组成两个大阵联手应对青珑。

    这一次双方真的是拼命了，剑‘女’虽然嘴上说着要将林如龙‘交’给青珑对付，奈何林如龙却是直接找上她，叫她没得选择。

    绿萝也是烦躁，“你们这群蝼蚁。真当本尊杀不了你们？”

    手一挥，绿萝的绝情丝同样使将了出来，乃是一缕绿‘色’长长丝巾，疯狂吞吐着移形换位从各处刺来，试图在最强组中找到个突破口。

    只是最强组九人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一‘门’心思只是自保好拖住时间，一时半会也不会中招。

    另一边，青珑的绝情丝却是围绕着自己盘旋而转，倒是在防御。

    在她的前方乃是赤虎‘精’英的飞云九鼎阵，背后却是长白缉‘私’队的八卦阵，两个大阵如同磨盘般将她夹杂在中间，也叫她不能一鼓作气杀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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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搏命

﻿    “我看你们两人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剑‘女’却瞧得出来，绿萝青珑依旧在留力，“难道你们没有看到远处那无形的真气壁障吗！那是卫天望的真气啊！你们看看他的真气到底有多强大！现在卫天望十有**正在进行重要突破，一时半会还来不了，可万一我们再拖延下去，叫他完成突破，我们三人今天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随着剑‘女’咆哮出声，绿萝青珑齐齐往远处看去，纷纷大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来了这里这么久，终于是看到卫天望的一鳞半爪了。

    可是，这强横到可怕的真气壁障，那‘精’纯的真气隐隐透过来的无形威压竟是不输给她们的师尊太多！

    这，真的像是这世界里的武者能够修炼出来的吗？

    “怎么会这样？”绿萝不由得惊叫出声。

    “现在你们还要留手吗？”剑‘女’一剑震退使用御龙诀‘逼’上来的林如龙，重重说道。

    “服丹吧！一口气杀过去！”绿萝大声说道。

    青珑点头，一边飞身而起到半空，脱离两大阵法的牵制，随即掏出一枚归元丹便塞进嘴里。

    绿萝也是一般手段，她们的实力在现世被压制得厉害，想全力爆发自然必须要归元丹的辅佐。

    两人都是首度服丹，随后久违的真气充盈的感觉便出现在体内。

    这两人也是一笑，是时候了。

    绿萝道：“剑‘女’，你总以为我们两人是故意保留实力，却不知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不到重要的时候，我们又怎么会白白消耗功力。你说我们年龄大，足可以当剑七剑九的‘奶’‘奶’都有余，那我们这多活出来的几十年，可也不是痴长的。既然现在到了我们出全力的时候，我们自然不会含糊。”

    两人都是身在半空，居高临下，另一手再是挥舞，第二道绝情丝浮现。

    两人的绝情丝却并未第一时间飞‘射’出去，而是先将身子自行在半空之中旋转，连带着绝情丝也缠绕着两人的身躯转动起来。

    剑‘女’不知道这两人要‘弄’什么名堂，但光看她们出招时的威势，就知道这招非同小可。

    她也不再含糊，剑风‘门’绝学尽出，脚踏七星方位，各种‘精’妙剑招使将出来，招招都奔着林如龙必救之地而去。

    林如龙原本就比剑‘女’弱上一线，现在剑‘女’全力以赴之下，他便立刻落到下风。

    这也是他吃亏在只有御龙却却没有与之对应的外功技巧上，但林如龙也不含糊，既然招式上比不过对方，索‘性’就采用以命搏命的打法，拼着被剑‘女’一剑斩在肩膀上，入‘肉’两寸，同时却是一记十分犀利的撩‘腿’踢在剑‘女’小腹之上。

    剑‘女’闷哼一声，被御龙诀霸道的真气入体，也是倒飞出去一丈远，喉头一甜竟是吐了口血出来。

    “我倒是小瞧你了，你这真气法‘门’是谁传给你的？倒是不差啊！”她嘴上说得轻松，但其实心头诧异难以言喻，方才与这人对招，她都没有被对方的真气真正命中过，尚且不知道厉害。

    现在这一不留神中了一脚，她便发现了，这人的真气虽然锋锐程度不及方才那‘女’子的九‘阴’神爪劲气，但其霸道‘精’纯程度甚至犹有过之，完全不像是龙‘门’世界会传授下来的功法，难不成又是那卫天望‘弄’出来的东西？

    这卫天望是掘了那位古武先贤的坟墓吗，怎的除了‘弄’到九‘阴’神爪之外，还有这么多高阶的功法？

    战到如今，自己真正稍微有些了解的，也就先前那群人中间部分使出的破军功了。

    但破军功虽然不甚厉害，在千年之前也是大路货，可近数百年，也是遗落掉了。

    甚至不少高手都在惋惜，说破军功是普及入‘门’功法的绝佳选择，就此消失实在遗憾，此时却出现在卫天望的手下身上。

    林如龙何等聪明，一眼便知道这‘女’子是想套自己的话，“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怎样，够滋味吧？”

    “小子找死！看我斩掉你的四肢，再慢慢拷问你！”剑‘女’见意图被对方识破，他竟还敢调侃自个，哪里能忍，“别以为我剑风‘门’只有万剑诀，让你瞧瞧我的破风剑！”

    随着一声利啸自剑‘女’口中发出，她脚步连踏，猛的‘挺’剑向前，只见一道笔直青光划破虚空，电光火石般直奔林如龙手臂而去。

    招名破风，盖因这一招乃是将步法和剑法凝聚到极致的一招，速度快若闪电，似要撕破清风。

    这剑光来得太快，林如龙也闪避不及，但更不敢硬接。

    灵机一动之下，林如龙右手掌心真气回转，从地上捡起阵亡者的兵器，便要抵挡。

    只可惜剑‘女’这一招威势过大，林如龙手里钢刀刚一接触便被震开。

    剑刃虽然不曾刺中，但碰撞之中泄‘露’出来的剑风却在他‘胸’口划出一道尺许长的伤口。

    林如龙仰身击退，后退的过程中又是靠掌心真气从地面捡起武器，继续抵挡。

    结果一方才一般无二，又是被震开，再接着被划伤。

    只见剑‘女’‘挺’剑一直往前，林如龙则一退再退，一柄柄兵器飞入林如龙手里，再被震开，剑风不断迸‘射’而出，在林如龙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伤口。

    非但如此，每多出一道伤口，便有一股剑‘女’的真气杀入林如龙体内作祟。

    林如龙内腑本就刚刚伤愈，又是被这般接二连三的震动，鲜血竟是从他耳‘洞’眼眶鼻孔和嘴里不断涌出。

    两人这一追一退一直往里，林如龙的后背猛然撞开基地内侧大‘门’，终于是给剑‘女’‘逼’近到了基地的最核心深处。

    却说另一边，绿萝青珑两人招式蓄力完毕，每人两条丝带游龙般倾泻而出。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赤虎‘精’英小队和长白缉‘私’队的两个大阵竟是被青珑这一招狠狠从中撕碎，立马便出现阵亡，只要有人身死，大阵便等若告破，须臾间两个大阵的人竟是死伤殆尽！

    高虎和武嵩两人心头剧痛，但此时他们最强组也是自身难保。

    “还有机会看别人，你们都给我去死！”绿萝也是一般招式狠狠袭来。

    最强组九人纷纷被震伤，但他们九人相互掩护，虽然全都受伤，但却依然相互掩护着撤退往里面去。

    这一‘波’战团，也是跟着林如龙一齐杀到了里面去。

    青珑一掌结果了兀自伸出手来抓住自己‘裤’脚的阿威的‘性’命，紧跟着绿萝的步伐进到里侧。

    此时，蔺雪薇、阿空、莫无忧等九‘女’，已经全部聚集到了此地，就连受伤的刘知霜也再度站到了这里。

    她们的背后，便是卫天望闭关的地方！

    不能再退了！

    剑‘女’终究是没能杀死林如龙，被他拖着重伤之躯退到了众‘女’身后。

    剑‘女’三人却不再前进，而是抬头看着笼罩在虚空之中若有若无的卫天望的真气壁障。

    浓郁的威压正从壁障里不断往三人的方向透‘射’过来，只给她们三人造成了好似面对天地一般的威压。

    三人心胆俱震，这卫天望哪里像是刚刚达到先天境界的样子！

    这等威压，分明已是先天窥镜层次的最后阶段了！

    在这灵气稀薄的现世，这卫天望到底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

    三人心头的震惊，难以言喻。

    只可惜她们来得太晚，若是早一年出现，叫她们知晓，现世的灵气如此稀薄，正是卫天望的过分攫取，只怕她们的心头会更怕了！

    “卫天望这家伙必定在进行重要的突破！趁这个机会，我们破了他的入定，趁他毫无防备之时将他重创！否则，万一叫他收功醒来，我们就完了！”剑‘女’惊声尖叫道。

    这三人发现，自己眼中的牲畜，竟然比自己还要强大许多，这太可怕了。

    绿萝青珑两‘女’这次终于是不再和她争辩，齐齐点头。

    “不错，要拼命了！”绿萝也道。

    见这些人的架势，阿空作为在场最强者，往前踏出一步，默默的从身后拿出一柄漆黑匕首。

    她同样高声道：“来吧！绝不可能让你们再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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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我对不起大家

﻿    阿空心道，卫天望，这一次我也算是为你搏命一战了。-

    这样，这些姐妹们就没有人会在乎我们两人结合在一起时你神志不清了吧？

    “我先来！”在当阿空心头略有感触的时候，倒是没想到蔺雪薇这个急‘性’子，居然冲到了她的前面，往前一步踏出，随即便是一掌蕴含炎凰养生术真气的突袭直奔剑‘女’而去。

    蔺雪薇使出来的炎凰养生术，和其他人自然是完全不同的效果。

    全力以赴出招之时，隐隐竟有凤鸣之声发出。

    剑‘女’三人吓了一跳，发现这又是一‘门’自己听也没听过，见也不曾见过的高阶功法，甚至比之她们自身修炼的功法境界似乎还要高出去一点。

    阿空是何许人也，乃是当今世上最为强大的杀手，见机行事，就趁这三人短暂出神的当儿，居然已经杀到了绿萝身前，漆黑匕首带出匹练般幽光，直直朝着绿萝手臂划去，先前阿空就知道绿萝青珑这一身功夫都在手上，自然要先废了她的手。

    “这群‘女’人厉害！”绿萝回过神来时，阿空的匕首已经即将刺到她的肩膀上，一边惊叫一声一边迅猛后退。

    一旁青珑则是赶紧扔出四枚梅‘花’针封死阿空前进的步伐，要救绿萝。

    就在此时，远处细微枪声响起，却是莫无忧扛着一把重型狙击，就在如此近距离之下打出一枚超高温粒子弹头，直直朝着青珑眉心而来。

    黎嘉欣虽然功力不济，不敢轻易近身，但她此时也扛着一把特制枪支，远远‘射’来子弹。

    罗雪倒是没有往前，而是小心翼翼的守在卫天望闭关之地正前方，随时准备拿出‘性’命来抵挡对方的强行突进。

    宁辛颐、‘花’月容和孟小蓓则在更后面些的地方，以孟小蓓为主导，其他两人外带孟家留下来的一些人治疗伤员。

    刘知霜由于身上伤势严重，倒也没再第一时间杀过去，而是如同幽灵般游走在外侧，随时准备配合其他人打出致命一击。

    本已经撤离了的军方狙击手，还有侥幸生还的诸多武道世家中人，以及卫天望旗下武者中会使枪的，则在更远一些的地方，提枪瞄准着这一方，随时准备偷袭。

    这边绿萝青珑两人的身法优势却显现了出来，转瞬间便连换数个位置，非但叫其他人欺近不得，更是一下子避开了所有的攻势。

    另一边剑‘女’却已和蔺雪薇接连对了三招。

    蔺雪薇的炎凰养生术的确厉害，但只可惜终究她的功力差了些火候，她的实力甚至连林如龙也是不如，又怎么可能是剑‘女’的对手。

    很快蔺雪薇便‘露’出个破绽，被剑‘女’抓住，先是被一剑‘逼’退，再紧接着却被剑‘女’一脚踢出来的地上石子打中肩膀，倒飞而出。

    再另一侧阿空却也被绿萝使出的丝巾‘逼’退。

    “你们掩护我！我再使万剑诀！直接刺破卫天望的真气壁障，破了他的心神！”剑‘女’见机会来了，赶紧大声呼应道。

    就在此时，一直藏在人群中的韩轻语骤然出手，无形无相的‘精’神力冲击以她为源点，朝着剑‘女’三人的方向倾泻而来，顷刻间便将这三人笼罩其中。

    天心经的层次何其高明，剑‘女’三‘女’终于是着了道，登时僵立原地，变得毫无知觉。

    “机会！”所有人心里头都涌出这两个字来。

    眨眼间，所有远程火力，先是倾泻而出。

    随即蔺雪薇、阿空两个近战主力也是一并出手，各自选择绿萝青珑两人其中一个杀来。

    这两‘女’老‘奸’巨猾，看起来实力却要稍微弱一点，自然要先对付了才是。

    就在这时候，剑‘女’小腹处却传来微微的破裂声。

    她心思单纯坚定，竟是率先从韩轻语的天心经‘精’神冲击里恢复了过来。

    “你们！都给我去死！”剑‘女’大喝一声，冲天而起，丹田剑胆猛烈爆发，整个人几乎化为一柄利剑，刺破长空，刺耳的破空声又是猛然灌入绿萝青珑两人耳膜，将这两人也提前从出神的状态下唤醒。

    这两人刚睁眼，见攻势来临，也是大惊，一边后退一边飞旋，绝情丝绕着周身猛悬，倒是组成了抵御攻击的屏障，叫人不得突破。

    剑‘女’人已经飞上高空，比先前那一次更加凌厉的万剑诀，须趔便成形，两手狠狠一挥，千道剑影居然纷纷划出弧线朝着前方所有人飞‘射’而来。

    她这万剑诀，恁的不简单，剑影飞‘射’出来后居然还能控制方位的！

    这下情况是真的不妙了。

    剑‘女’这一招威势太过惊人，看也知道不能挡。

    可背后就是卫天望闭关的瀑布所在，万一叫这剑影穿透壁障直接刺在卫天望身上，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众人也是避无可避。

    阿空站在最前方，回头望去，发现自己身后的其他姐妹也尽皆一个个脸上‘露’出死志，看来是没人打算退缩，都想以命相搏了。

    阿空也不是优柔寡断之辈，心道，罢了，算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我先还你，下辈子你再对我好点算了。

    她的体内原本就不只炎凰养生术这一股力量，还有来自上界西方强者的所谓“神力”，只不过阿空叛出之后，不敢轻易动用这“神力”，生怕被对方下了手脚，也许会被反噬而亡。

    但现在，她打算殊死一搏了，自然没那么多顾忌。

    剑‘女’用冷漠的眸子扫视着下方所有人，双手十指尽皆微微颤动，似乎是在控制自己‘射’出去的这千道剑影。

    剑‘女’侧后方的绿萝青珑也不含糊，纷纷拿出各自身上最后的梅‘花’针，如暴雨般往人群中飞‘射’而来，紧随着剑‘女’的剑影，这又是第二重杀招。

    “完了，这次拼命也挡不住了！”蔺雪薇原本就白皙的脸‘色’，登时变得更加苍白，只觉得毫无希望。

    不光她这般想，剑‘女’心头也是绝望。

    刘知霜咬牙从地上撑起来，心头满是悔恨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只恨自己不够强。

    她从不去考虑过程，只知道自己的结果是失败了，没有能帮到主人。

    她恨自己的弱小，更恨这些来自龙‘门’世界的人。

    “哈哈，这些‘女’人学这般高阶的功法，真是‘浪’费了，可惜了。等我们将卫天望拿住，带回去让师尊他们好好拷问一番，一定能挖掘出不少的秘藏。至少，我以为这些‘女’人的功法我很是喜欢，”绿萝嘿嘿道。

    她倒是好眼光，以她们喜乐宫人的体质，修炼炎凰养生术倒的确合适。

    剑‘女’脸上也挂着冷笑，先是看向刘知霜，这人身上的九‘阴’神爪叫她垂涎三尺，又是盯着人群里的韩轻语，剑‘女’也觉着她方才那一招的厉害，她练的心法也不简单，再是看向重伤垂危的林如龙，暗道，这人的内功也是厉害。

    只可惜，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我们是来自龙‘门’世界的武者！

    你们这些下界的蝼蚁，再怎么挣扎，也只能是蝼蚁！

    “都给我死吧！”剑‘女’在心头低吼着。

    剑‘女’控制的剑影眼看便要刺中最前方的阿空。

    突然，众人的后方猛然微微一震，那卫天望的真气组成的壁障，竟在一瞬间冰消雪融，一股无声的震动仿佛来自虚空，却在每个人心头响起。

    再是下一瞬，从更远处却传来一缕强横的‘精’神力‘波’动，刹那间这‘精’神力的‘波’动竟然好似在虚无中化作实质，将这整整的一方天地全部凝固。

    剑‘女’的剑影，绿萝青珑的梅‘花’针，居然完完全全被定在了空中，动弹不得。

    时间好似都被静止了一般。

    剑‘女’三人大张着嘴巴，只觉得见了鬼一般惶恐。

    可她们却根本合不上嘴来，盖因她们的身躯也在这凝聚得仿佛固体的‘精’神力束缚之下，而动弹不得。

    原本就一直在压制她们身体的世界规则之力，在这‘精’神力的牵引之下，竟好似被放大了数倍，叫她们整个人被冰封住了一般。

    可这冰却又似烈火般灼热，让她们浑身上下都被撕扯得火辣辣的剧痛。

    一道幽幽叹息自后方传来。

    “唉，想不到服用个天乌黑灵丹，居然叫我完全沉寂入定，虽然借此将万法归一的路子往前狠狠迈出去一步，算是破开了壁障。但却叫我损失这么多的兄弟，我……我……对不起大家了……”

    除了剑‘女’三人之外，在场所有人都是心头狂喜，卫天望醒来了，终于醒过来了！

    在这最是绝望的时候，他终于从沉寂的入定之中解脱。

    只要有他在，这三个可怕的‘女’杀神，必定会彻底完蛋！

    卫天望的身影看似缓慢，但实则极其迅猛的从后方飘飞到前方来，正站在阿空的身侧。

    卫天望先是左手一掌按在阿空的后背，将她本已蠢蠢‘欲’动的“神力”在她体内完全打散，左手再度扯出，却从阿空体内带出一缕黑影。

    这正是上界的西方强者留给她的致命“神力”，卫天望掌心一捏，这“神力”竟隐约发出惨叫，彻底崩碎在他掌心。

    只这一招，便可瞧得出，他的境界比之闭关之前，又是提升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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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破云第一式

﻿    很早时他便开始琢磨将纷杂烦‘乱’，包罗万象的九‘阴’真经彻底融合为一，只可惜这难度太大，迟迟不得入‘门’。--

    这一次借着天乌黑灵丹的效果，他一边吸纳‘药’力，一边入定，却福至心灵，心有所感，心思便沉陷了进去。

    等大梦醒来，九‘阴’真经的归一推演已是迈出关键的一步，窥破了其中武道奥义的万法‘精’要，走向了最终归一的方向。

    虽然只是迈出去一步，但却踏入了全新的大‘门’。

    这境界，自然不一样了。

    只可惜天乌黑灵丹的‘药’‘性’终究差了一线，导致他也只将内功从易经锻骨篇第四重后期，彻底推进到大圆满，却没能突破到第五重。

    按照龙‘门’武者的划分，那卫天望现在便等若是先天窥镜的极限，下一步，当他再度将自身的武学推演推进，再跨入第五重时，便正式踏足先天问道的境界。

    到那时，他将要问的，便是自己的道，而不是黄裳的道。

    不过，也是幸好，若是天乌黑灵丹的效果再强些，他现在也未必能醒来，到时候自己的人都死光了，独自苟活世上，又有何意思？

    那么现在，既然卫天望已经出关了，他自然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再死在他的面前。

    “我的确没料到你们来得这么快，这是我的失策与错误。那么，我会用自己的手段来弥补，现在我问你们，你们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四处看过去，发现不少弟兄都躺在后面接受治疗。

    这些人都是铁打的汉子，哪怕手脚都断了，但却从没有人发出过一声闷哼。

    不过，卫天望粗略一扫，便发现少了很多人。

    这些人没有到这边来，那便只能是他们已经死了。

    这叫他如何不怒，又如何不心痛。

    随即，卫天望含怒出手，掌心真气吞吐，飞絮劲气无风自动，顷刻间便涌出可怕的狂风，席卷了他身周范围至少五十米的距离。

    由于这一方天地的灵气依然被宁辛颐‘抽’空，卫天望这一招倒是没能引发周遭的天地异动，但就在这时候，远处宁辛颐摆放设备的地方却发出轰然巨响。

    里面有什么东西似乎猛然炸裂了，连带着那一栋摆放设备的高楼都轰然倒塌，原本已然消失的灵气，便铺天盖地的从那处涌来。

    剑‘女’三人虽然无法扭头看向那方向，但却也察觉得到其中变化。

    难怪方才会出现这情况，居然是这诡异的机器所致。

    只可惜，这些重新释放出来的灵气并不会恩泽到她们三‘女’身上，而是全都汇聚到卫天望的身边，围绕着他盘旋不止。

    “你们以为自己很强大？以为自己是龙‘门’武者，就可以藐视我们这世界的人？就可以将人当做牲畜，随意奴役，随意斩杀？”卫天望掌心的飞絮劲气旋越来越强大，嘴上却是不饶人，这三个可恶的‘女’人，已经触及他的底线，叫他心头无法忍受般的愤怒。

    “那么，现在我就想要看看，你们到底如何对付我这个现世里的牲畜！”言必，卫天望手掌猛然一挥，已经累积得极其可怕的飞絮劲劲气向着三‘女’的方向飞扑而出。

    三‘女’目瞪口呆，想要拼命挣脱卫天望‘精’神力的控制，奈何他催发到极致的移魂之术‘精’神力凝固得就和实质一样，哪里是她们这般轻易可以挣脱的。

    看着扑面而来的巨大气旋，三人都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双方的实力太过悬殊了。

    卫天望根本就不是初出茅庐的先天武者，而是就算拿到龙‘门’世界里去，也几乎称得上一方豪雄的窥镜巅峰！

    不过，卫天望显然并不打算如此轻易的杀死这三人，他这飞絮劲气旋最终并未扑到三‘女’身前，反而远远便停住了，却只将剑‘女’的万剑诀剑影和绿萝青珑的如雨梅‘花’针聚拢到了一起，但却又不将她们这攻势一下子打散。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可能是卫天望！绝对不可能！你一定是我们龙‘门’世界里偷偷窜出来的高手，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剑‘女’惊声尖叫着，随着卫天望的出招，移魂之术的束缚之力稍稍减弱，她终于是能说话了。

    绿萝青珑两人倒是机智得多，并未如同剑‘女’这般问出这样的废话来，而是悄然拼命将脚步往后方移去，打算让剑‘女’挡在两人前方，这便是她们的狡猾之处了。

    同时，两‘女’心里也在暗自嘀咕，卫天望将我们的攻势全都聚集到他自己面前，却又不打散，只是定在那里，难不成是打算用一己之力摧毁三人舍命打出来的这攻势？

    哼，让你托大，就希望你这家伙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把自己给坑死吧！

    我们倒要看看，你打算拿剑‘女’的剑影和我们的梅‘花’针怎么办，可别以为自己是金刚铁骨，不死之身！

    “我是谁？我不就是你们要找的卫天望么？现在，我心有所得，刚刚创出这一招来，尚未命名，现世之中，已经再也不可能找到人来给我试招了，现在我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也省得你们死不瞑目！能死在我的新招之下，是你们的幸运！现在你们龙‘门’世界里的皇帝，是所谓的大云朝的国君吧？那正好，我这万法归一的第一式，便正式起名为破云第一式吧！你们都给我看好了！”卫天望目光如炬，电‘射’向剑‘女’和绿萝青珑三人，随后，他左手再度往前缓缓伸来。

    他的动作虽慢，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莫大的压力，狠狠镇压在剑‘女’三人身上，叫她们动弹不得。

    紧接着，在卫天望的左手掌心之中，一缕云白‘色’的氤氲气息凭空浮现，内里似有莫名乾坤。

    剑‘女’的目力最好，隐约却从卫天望掌心的氤氲气息中好似看到亭台楼阁的幻影。

    她登时大惊，一招出竟有实体虚影浮现，他这一招，已然暗合了武道至高奥义！

    剑‘女’明白了为何卫天望说这是他万法归一的一招了，在这一招之中，蕴含了太多的武道奥义，才显出这些恍若实质的虚影。

    这一眼之下，剑‘女’自己居然也颇有感悟，只要再给她些时间，让她以这感悟破开后天壁障，踏足先天也不是不可能。

    只可惜，她领悟得太晚，她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接我破云第一式！”卫天望厉喝一声，左手往前平推而出，这只有一尺大许的云白氤氲气息，猛然往前撞来，直扑三人攻势凝聚而成的雾团。

    剧烈碰撞只在瞬间发生，随后，三人的攻势竟如烟消云散般彻底消失。

    非但剑‘女’的剑影没有了，就连绿萝青珑从龙‘门’世界里带来的实物梅‘花’针，也仿佛凭空蒸发！

    完了！全完了！三‘女’心头，这般一齐想道。--63946+dsuaahhh+25748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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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绝杀

﻿    这三人也不是没有面对过先天窥镜层次的高手，作为两大门派的重要弟子，三人平日里也都有机会得到自家掌门的言传身教。自家掌门也算是浸淫先天境界多年的老牌强者了，也绝对没能给人这般强横到让人绝望的压力。

    三人目瞪口呆，只眼睁睁看着卫天望打出来的这一道云白雾团缓缓向着自己推进而来。

    这世上的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宁静，可偏生在这宁静之下蕴含着凛冽杀气。

    其他人也都痴痴看着这一幕，哪怕明明卫天望的精神压制已经解除了，但却依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什么动作。

    发生在他们面前的事情，太过于超乎他们的理解了。

    但是，一想到打出这样招式的人，是卫天望，众人的心头却又放松了许多。

    正是因为他的强大，众人才有对抗龙门世界的资本。

    “卫天望！你别以为自己真的天下无敌了！哪怕你杀了我们，你也一定会死在启将军手中！你只不过是先天窥镜，也就只能欺负一番我们这些后天武者，在先天问道的启将军面前，你必死无疑！”终于，即将被卫天望这一招破云第一式击杀的剑女吼出了这样一声。

    先天窥镜？

    先天问道？

    剑女的说法叫卫天望心头倍感兴趣，但他却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喜怒形于色，而是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却不发一言。

    紧接着卫天望的破云第一式打出来这氤氲气团便往前迅速推进过来，仿佛要将剑女一口吞噬。

    剑女微微张开嘴巴，似乎想要发出惨叫，但诡异的是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卫天望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却将这氤氲雾气附近的一切气息都给彻底控制了。

    但是，卫天望凝聚全部武道精华，费尽心思琢磨出来的这一招，当然不会只是这一团雾气这么简单。

    远远的，卫天望五指狠狠一缩，远处这即将吞噬剑女的云白雾团便狠狠爆散开来，眨眼间便化作数十上百道龙形白气，轰然扑向前方的剑女，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外人只看到无数白龙上下翻飞，根本瞧不清里面的情况，剑女的惨叫终于是撕破长空的封锁，响彻了这一方天地。

    纯碎是因为她这惨叫太响了，以至于破云第一式的压力也阻挡不了。

    等这上百条白龙悬浮在空中，重新安定下来之后，众人再是望去，剑女方才立身的地方已经变得空空如也，只留下一滩血水和破布，甚至就连这些痕迹也渐渐突兀消失，仿佛这世上从不曾来过剑女这人。

    剑女死了，身为这次龙门世界来到现世最强大的后天境界武者，剑女在卫天望的一招之下，竟是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一旁的绿萝青珑两人哪里不知道害怕，脸都变白了。

    “卫天望，求求你别杀我们！我们姐妹俩乃是喜乐宫宫女，深谙房中术，只要你放我们一条生路，从此以后我们姐妹二人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我们也能带给你从未曾想象过的欢愉！普天之下的男人，没有不想得到我们喜乐宫女的！”绿萝倒是十分没有节气的告饶起来。

    青珑在一旁也是同样表现，知道遭劫难逃，也是说道：“卫天望！只要你不杀我们，我们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我们知道很多事情，也知道启将军这个对你威胁最大的人所专长的武器！我们都可以告诉你！”

    “我会相信你们两人吗？”卫天望冷冷一笑，这两个年龄加起来至少百来岁的“老太婆”，也太不要脸了。

    杀了他这么多人，居然还想让他放过她们，做梦！

    手指再挥，破云第一式所化作的百道龙气，便继续飞扑向绿萝青珑两人。

    “卫天望！你必定不得好死！喜乐圣女一定会为我们报仇！好叫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见卫天望不吃这一套，依然铁了心要下杀手，绿萝尖叫着，又开始拼命挣扎起来，试图挣脱破云第一式的控制。

    另一边的青珑也开始垂死挣扎起来，不会坐以待毙。

    这两人从始至终都在藏拙，明明年岁比剑女大了许多，但这一路上却都任凭剑女事事做主。

    到了这身死存亡的时刻，这两名堪称老狐狸的喜乐宫女终于拿出压箱底的本事来了。

    顶着现世规则之力对身体的撕扯和压制，这两人瞳孔狠缩，索性放开了对功力的控制，原本两人至少有五分之四的功力都用在对抗规则之力上，现在却是立刻拿回了五分之三的功力，只留下五分之一的功力继续对抗规则压制。

    眨眼间，这两人的身体便呈现颗粒状虚化的迹象，正在不断脱离她们的身躯。

    可怕的规则之力从来不会仁慈，无时无刻不在压制着这些来自龙门世界的武者，只要得了机会，自然就要迅速的将她们磨为碎末。

    不过，这两人这般作为的目的只是为了脱离卫天望的控制，她们的确做到了。

    两人齐齐飞速往后腿出三步，随即便各自拿出自己身上最后一枚归元丹，扔进嘴里，狠狠吞下。

    “别以为先天武者就一定能压制得了我们！我们会让你知道，龙门武者比你们现世的人至少要强横十倍！”青珑利啸一声，飞空而起，归元丹药力释放，沛然真气爆发，在规则之力的压制下重新护住身体，另一方面，她甚至又爆发出更多真气在身周凝结成螺旋状的护体气劲。

    一旁的绿萝也是同样施为，两人在空中却是越靠越近，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破临界，她们的护体气劲竟然诡异的融合到了一起，将两个人都齐齐笼罩在里面。

    青绿色的巨大螺旋围绕着两人迅猛旋转，随即，绝情丝再出，更加刺耳的尖啸传出，直欲震破别人的耳膜。

    气旋犹如一道尖锥，冲天而上，基地之中狂风阵起，一时间泥沙飞走，树枝摇摆，无数的树叶被强烈的劲风撕扯下来，围绕着绿萝青珑两人的气旋而动，端的是气势惊人。

    原来她们两人这护体气劲并非真正用做自保，而是可以化为锥形，想也知道若是有人被这尖锥正面撞上，下场不会太好。

    卫天望也倍感吃惊，从这两人此时发出的气势来看，她们当真没有吹牛，明明她们只是后天武者，但全力爆发出来的实力，却要比他理解到的后天巅峰强横太多。

    在积淀功力这一方面，龙门武者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那便是龙门世界里无比充盈的灵气，让后天武者都能将自身功力累积到如斯可怕的地步。

    半空之中，绿萝青珑两女异口同声道，“卫天望！接我喜乐宫绝学，百合舍身击！”

    这百合舍身击，正是以双修功法为主的喜乐宫的最强绝招。

    照理说，因为修炼功法的缘故，喜乐宫人都不擅强攻。

    但她们若是用出这百合舍身击，便可以达到如龙绿萝青珑两人这般将护体气劲完全融合的特效。

    也就是今天只来了这两人，事实上，这绝学最可怕的地方，便是在于可以不断增加人数进去。

    若是有数十上百个喜乐宫人，一齐使出这一招，便可以让她们最终融合出来的锥形气劲变得无比庞大，冲杀过来的威力，就连先天高手也不敢等闲视之。

    起名百合，正是因为这一招可以集齐百人之力。

    甚至，只要十个如同绿萝青珑这般实力的后天宫女，联手使出这一招，便能重创先天窥镜武者。

    这一次，这两人用出的乃是至少八成实力，以龙门武者和现世武者真气累积的差距来看，便已经等若八个后天巅峰喜乐宫女在龙门世界里面对先天窥镜高手了。

    卫天望的处境登时也变得危险起来，也不是他太过托大，而是绿萝青珑两女隐藏得太深。

    面对这一招，卫天望也不敢等闲视之，猛然伸出双手，在他前方悬浮在半空的百道白色龙形真气重又回到他双手掌心，“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们也见识一下破云第一式真正的威力！”

    绿萝青珑两人正在蓄势，见状也是大惊，难怪总觉得他这什么破云式的威力强则强矣，但却根本没有契合那破字的真意。

    现在看来，是他方才击杀剑女之时都根本没有用出破云第一式的真正威力。

    “那就试试看！”

    绿萝青珑两人的声音也完全重合到了一起去，在百合舍身击的影响下，这两人完全心灵相通，默契万分。

    猛然之间，两人在半空便调转了方向，斜斜的头朝下，全都双掌向前平推，那巨大的螺旋锥形劲气的方向，也慢慢调转过来，正正朝着卫天望的方向而来。

    另一边，百道白龙回到卫天望掌心之后，飞快的重新融合为两团凝实的真气，卫天望又是送出更多先天真气到里面，但他掌心两团凝实真气却不见扩大，只变得更加凝固，隐约间居然能瞧得出水流涌动的感觉。

    真气离体之后竟又凝结出恍若液体的程度，可见卫天望这一招真正爆发出来的威力将会极其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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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差距

﻿    “死吧！”绿萝青珑两人双脚一蹬，终于是从上往下狠狠朝卫天望的方向撞击而来，锥形螺旋在两人前方约莫五米的样子，这气劲必然会先撞到卫天望的身上。“先天与后天之间的差距，并不仅仅在真气的积累，更重要的，是对武道境界的感悟！”卫天望仿佛是在告诉绿萝青珑两人，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他真气再爆，掌心原本已经成为液体状的白色气劲云雾，刹那间居然几乎凝结成为两颗固态的元珠，飞快转移到卫天望双手食指指尖。

    卫天望从下斜着往上，两指点出，这却又瞧得出九阴真经点穴篇的门道。

    这两枚由卫天望的真气组成的白色元珠，猛然电射而出，直奔绿萝青珑而去。

    两枚元珠的速度快到极限，竟是在其后方带出两道气浪，如同流星般狠狠撞在绿萝青珑的螺旋气劲之上，却居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滞，而是带着股天下万物，无物不破的气势，摧枯拉朽般往里面继续突进而去。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绿萝青珑两人眼见着这一幕，忍不住咆哮连连。

    “你们的真气的确强大，但是！你们的境界差我太远！米粒之光，又怎能与日月争辉！”卫天望仰首看着上空，随即，两枚破云第一式凝结而成的白色元珠，将那看似惊人的气旋撕成粉碎，再狠狠撞在两女眉心。

    半空之中，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但却立刻戛然而止。

    两女眉心被破，先天九阴真经从她们的脑袋开始，疯狂破碎着她们的身体，让这两人眨眼间便死得彻底。

    性命交代了出去，自然没有办法继续运转真气对抗世界规则之力，这两人的身躯，居然就在半空之中开始支离破碎起来，尚未落地，却就已经如同剑女一般消散一空了。

    这两个方才仗着梅花针和绝情丝大杀四方的龙门武者，终于是彻底陨落在现世了。

    终于将大敌消灭，除了卫天望之外，其他人尽皆在心头狠狠的长舒了一口气。

    卫天望回头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他直到，这一战看似惨烈，但自己其实只不过收拾了几个龙门世界里的小鱼小虾而已，都没有真正的先天高手出现，便死了这么多人，这都是自己的错。

    见他这样，众人哪里能不理解他在想什么。

    高虎、武嵩何杰森三人都齐齐靠上前来。

    高虎说道，“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们都明白的。你没有错，这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想，就算是那些赤虎精英小队的兄弟在泉下有知，也不希望听到你向他们道歉。你是卫天望。你所作的一切，并不只是为了你自己一个人。我们同样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我们也应该为世人作些事情，哪怕是为之付出生命，我们并不后悔，我们是武者，也是军人！”

    武嵩身上的伤势很重，倒是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这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里此时也全是泪水，“卫先生，阿威他们自从选择跟着你走出长白山以后，就没有后悔过。你给了我们不一样的人生，我们感谢你给我们的机会。人生自古谁无死，只看轻与重。他们是为了这个世界，也是为了卫先生你，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哪怕是下了地府，也一定是昂着头的！”

    杰森只一笑，“老板，我们作杀手这一行的，谁不会死呢？你就别介怀了，放心吧，我会好好安排下去的，不会让兄弟们的家人得不到照顾。”

    卫天望沉吟片刻，最后点头道：“你们这样宽慰我，我很感激。但是，我一定会为他们报仇！我不会让悲剧重演了！”

    “现在怎么办？”这时候，莫无忧扛着枪管还在发烫的重型狙击走上前来。

    “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呆了，你知道龙门世界里来的其他人在哪里吗？这一次，恐怕我得主动出击，不能再给他们任何机会了！”卫天望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刚才那女人说你只是先天窥镜，而对方里面有先天问道的高手！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不然你让我和阿空姐，还有知霜姐与你一起去吧？”这时候蔺雪薇走上前来说道，她的耳朵倒是很尖。

    卫天望扭头看着她，发现她的嘴角上还有尚未干涸的血迹，被她自己悄悄抹掉了。

    想起这女人以前只不过是个娇滴滴的明星，现在却为了自己和人亡命搏杀，卫天望于心何忍，他只摇头道：“放心吧，所谓窥镜和问道的区别，我已经大体明白。虽然如今我的功力只在窥镜巅峰，但我所修炼的，乃是千古奇功九阴真经，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你们就不必去了，先天层次武者之间的争斗，不是你们可以参与的。到时候说不定你们还会拖我的后腿，我另有安排，你们便与我母亲一道寻个地方躲藏起来吧。我已经有十分把握可以叫龙门中人感应不到我母亲的位置了。”

    “莫无忧，时间紧张，我这就去安排，到时候，你们先与我母亲一道藏入基地后方的深山中吧，至于我自己，则要即刻赶往大悟县，将龙门中人给堵在那洞口！不管他们这次来了多少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除此之外，我会常驻于那地方，从此以后，只要我不死，龙门中人不要再有任何一个想踏足现世！”卫天望重重说道。

    “那你先去准备吧，我要安置一下这边，该疏散的便先疏散了，但还有更多人需要接受治疗，这一次，我们的人，很惨……”莫无忧知道无法劝阻卫天望，便也不再废话，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向。

    总有人帮自己处理这些事情，是卫天望此生莫大的幸运，他感激的看了一眼莫无忧，知道自己的时间太过紧张，但众人伤的伤，死的死，自己却又不能完全放下心思不管，着实牵挂得紧，幸好有她。

    这时候孟小蓓也上前来，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有我在，只要没死的，我都能给救得过来！”

    “嗯，谢谢你了，”卫天望道。

    孟小蓓翻个白眼，便又去忙了，嘴里嘀咕着，“不都是一家人么，谢什么谢。”

    卫天望洒脱一笑，这倒是，是自己虚伪客套了。

    不过，虽然绝大多数人的伤势孟小蓓都可以处理，但有两个人的伤势，却还是必须卫天望亲自出手。

    其中一个便是两次力拼剑女的林如龙，他能坚持到这境地，已然是彻底豁出去性命了。

    等到一切平息，林如龙身体上被勉强压制的伤势便疯狂爆发起来，几乎要了他大半条命。

    来到林如龙面前，卫天望一边打进去一道真气，嘴里说道：“如龙，多谢你。”

    卫天望的确应该多感谢一下林如龙，若不是他舍命拖延时间，只怕在他出关之前，他的女人就要全部死光。

    林如龙勉强在嘴角挤出一丝笑容，“表哥，你太客气了。你是我哥，我只是作了身为弟弟应该做的事。”

    “家人……我明白了，有家人的感觉，其实很好。”

    卫天望沉默了，过去，他从未将林家之中除了母亲之外的任何人当做家人，但是，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意义体会到家人二字的含义。

    帮林如龙镇住伤势，卫天望再度来到刘知霜的面前，这一次他倒是被刘知霜的样子气得够呛。

    刘知霜的打法太拼命，以至于此时的她看起来伤得不重，但其实身躯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四分五裂，这都是要命的内伤。

    尤其是在知道刘知霜居然先就带着她从东北笼络的亡命徒去拼杀过一次，更是几乎只活下她一个人被林如龙救回来后，卫天望更是生气了。

    若是她在与人对敌时，稍微注重一点自保，也不至于会伤成这样。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卫天望怒道。

    刘知霜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仰头望着天空，许久，等卫天望的真气将她身体勉强撑住之后，她才幽幽说道，“我是你的一把刀，刀与剑的碰撞，碰出几个豁口来，又算什么？”

    “你！”卫天望也是无语，但却无法再去指责刘知霜，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卫天望收回了给刘知霜度过去真气的手，一旁的孟小蓓十分诧异，不明白这是为何，说道，“知霜姐还没有恢复啊！你继续呗。”

    卫天望摇摇头，“不了，就让她这样吧，回头你给她熬药，让她慢慢恢复。我是要一个人去大悟县，如果让她完全康复了，她一定会悄悄跟来。我管不住她。”

    刘知霜被识破心思，闻言，神色略显黯然，把脑袋扭到了一旁去，显然心里十分不甘。

    “不好！韩轻语晕倒了！”就在这时候，一旁传来黎嘉欣的尖叫声。

    卫天望赶紧跑过去，便发现方才用天心经打出惊人一击的韩轻语正仰面躺在地上，脸色惨白，眉头紧皱，竟是时不时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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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安顿

﻿    赶紧运转移魂之术，将自身‘精’神力刺探过去，狠狠‘花’费一番功夫，才将韩轻语原本纷杂狂‘乱’的心海镇压住。。更新好快。

    等韩轻语幽幽醒转，卫天望尚未来得及说话，韩轻语却当先说道：“你可别教训我。反正我也不会听！”

    算是败给她了，卫天望也拿她没办法。

    “对了，宁辛颐呢？”这时候，罗雪突然问道。

    众人这才想起来，在先前那高楼崩塌之时，宁辛颐正在那边。

    她的身手不行，万一是出了意外……

    不过很快众人就放下心来，灰头土脸的宁辛颐一瘸一拐的挪了过来，原来她见机不对，反应飞快的跳了出来，只是被扭伤到了脚而已。

    安顿好了这边，卫天望便打算去将母亲接出来了，如今自己已然提升到极限，是该与龙‘门’世界里的先天武者面对面了。

    这时候，一直被众人藏在地下室里的林若清，终于被放了出来。

    之前为了防止功亏一篑，众人是将林若清独自关在里面，免得在关键时刻她又走出来了，毕竟之前她就有过自寻死路的举动，小心驶得万年船。

    哪怕明知道这会引起公婆大人的不满，但事态紧急之下，众‘女’也是顾不得这么多了。

    林若清倒不会真的生气，她知道这些儿子的红颜知己们都是为了自己好，她们将自己护在最后，而她们则是要站到前面去面对真正的狂风暴雨，林若清又怎么舍得怪罪她们。

    “妈，让你担惊受怕了，不过，你放心，很快我就能将这些人都赶出我们的世界，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了，”卫天望站在林若清面前，朗声说道。

    把自己变成个机器人一般的模样，几乎是不要命了一般在修炼，卫天望所图的，正是如今这样的一刻。

    终于可以义正言辞的站在母亲的面前，堂堂正正的告诉她，龙‘门’中人不再值得畏惧，自己已经拥有了可以与他们正面抗衡的实力！

    林若清心情复杂的看了卫天望一眼，再是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众人，心绪久久不能平静，他为了自己，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自己又怎么能不赶紧振作起来，助他一臂之力呢？

    但是，如今卫天望所面对的敌人，他们是如此的强大，林若清却又帮不上什么忙。

    林若清稍一思索，便小心翼翼的‘摸’出个纸包，塞到卫天望手上。

    这纸包里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卫青留给她最后的东西，那半片护心镜。

    卫天望心头疑‘惑’，从母亲手里接过这东西，打开来看发现竟然是那半片护心镜，当即便向把护心镜还给母亲。

    关于这东西的事情，卫天望虽然当时没有亲见，但后来也听别人说过，知道这护心镜在唐天手下救了母亲一命，所以他并不想要。

    但林若清却很坚决，她说道：“这东西的确是你父亲留给我的瑰宝。但于我而言，也就一个纪念品的价值而已。上次唐天试图抓我时，这护心镜已经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那么它对我就再也没有意义了。既然你想去到龙‘门’世界寻找自己的父亲，那么，我自然应该将这东西‘交’给你。到时候也方便你与他相认，再者，我总以为这护心镜应该不只是能释放出光幕来护住我这一点作用，在你这样的强大武者手中，它或许会有更多的内涵。”

    说完，林若清也不等卫天望拒绝，将护心镜重重塞进卫天望手里。

    卫天望接过，见她神情坚定，也不再扭捏，而是径直收下了。

    护心镜入手冰凉，卫天望倒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他觉得也许是自己的功力尚且不够，所以才不能让这护心镜有所感应，不过不着急，揣在身上便是。

    接下来，卫天望等莫无忧将基地里的人事安排妥当，便准备将众人带入深山之中了。

    这次死在基地里的人也是不少，损失最为惨重的便要数各地武道世家前来增援的武者了，尤其又以周家为最，核心成员几乎全部死绝，只剩下周昊这个曾经与卫天望有过矛盾的小人物才算是最后的真正嫡系了。

    再度见到卫天望，周昊此时的心境自然再不可能是以前那样，他低垂着脑袋，甚至连头也不敢抬。

    不过幸好卫天望也不再是过去那个小人物，如今以他的身份地位和眼光，也自然不会在意过去的一点小事。

    这些人为了自己牺牲如此惨烈，卫天望自然不能比表个态，便稍微说了两句，只说自己卫天望将会记得众多世家对他的帮助，等一切风‘波’平息，自然会給他们相应的帮助与扶持。

    这所谓的帮助和扶持，也就是卫天望目前所掌控的一些武学了，随便传授一点出去，也不是大事。

    至于丹‘药’，倒也不是不能给，就是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而已。

    随后再是抚慰了一下自己的众多受伤的嫡系，等莫无忧将基地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卫天望便将众‘女’和母亲，还有幸存下来的数十名嫡系全都带入深山。

    原来，早在基地建立之时，卫天望便已经预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早早就安排人在山林深处修建了一个极其隐蔽的临时地下基地。

    众人虽然不明白为何卫天望要放弃拥有强大自动火力的那边基地，而是转而带着众人来到这地方，但他的行为总有他的道理。

    果然，当众人都进到基地之后，卫天望便说道，“这里面准备了至少足够上百人吃两到三个月的食物。在我和龙‘门’中人彻底分出个胜负之前，你们还是不要出来了。这次我闭关突破，最大的收获便是让我的武道境界更多了两分进步，如今我大体是能明白对方搜寻母亲的手段奥妙所在了，我可以用自己的手段，叫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感应到我母亲的位置。你们只需要在此地安心等待结果便是。”

    “这……卫天望，让我们也和你一起去吧，我们不可能一点忙都帮不上的！”林雪薇重重说道。

    一旁的阿空也是这般意思，哪怕她其实已经受了不小的伤势，但她看起来到是战意高昂，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卫天望摇摇头，“你们已经帮我做了很多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就好。”

    “可无忧姐说对方还有三个人在大悟县那边没有动弹，这三个人既然能将先前这五个人派出来，那他们肯定更厉害。还有那个叫什么启将军的，比你的境界还高啊！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蔺雪薇显然没有莫无忧那么通情达理，耍起横来也十分难缠。

    卫天望却是早已下定决心，不会任由她这般闹腾下去，倒也不和她过多磨蹭，只伸出手在她肩膀上一按，便叫她浑身脱力，就连真气也被狠狠压制在丹田动弹不得，“看到了吧？这就是先天和后天的差距，就算你们来帮我，又能帮得到我多少呢？你们都好好的在这里活下去，也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见卫天望居然用出强制手段，其他人也是不再闹腾了，都知道他的决心无比坚定，怎样也不可能动摇。

    约莫半个小时后，随着卫天望亲手按下控制开关，这深藏在山林里的秘密基地便缓缓合上大‘门’，尤其是在入口处更是有一块真正的草皮覆盖下来，除非是掘地三尺，仅靠‘肉’眼是绝无可能发现这地方。

    再是片刻之后，卫天望便将一手按在这山体之上，先天真气自他掌心源源不断涌出，慢慢的弥散到了他面前的土地里。

    里面的人并不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只隐约听到沙沙沙的声音，没要得多久，基地里的众人面面相觑的对望着，久违的被天地灵气包裹着身体的感觉，又是回来了。

    身为武者，对灵气的需求虽然未必像鱼儿不能离了水那般强烈，但若是没有灵气，却也总会觉得浑身上下不舒坦。

    卫天望的真气源源不断送出，终于，随着他浑身一震，真气几乎消耗一空，他才缓缓将手收了回来，转身便又直奔已经空空如也的基地而去。

    卫天望所谓勘破的奥妙，其实并不复杂。

    龙‘门’中人不管有什么手段来探查母亲的位置，都无非就是利用这世上的灵气来做文章而已。

    天地有灵，灵气看似无形，但却能对这世上的一切万事万物产生感应。

    林若清乃是千年一遇的道心体质，对灵气的感应能力自然更是强烈。

    对方必定是有什么东西和手段，可以利用母亲与天地灵气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来寻找到她的踪迹。

    不过，现在将这世上所剩不多的灵气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一时半会儿间他们似乎并不能确定位置，那什么启将军和另外两人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杀来。既然如此，卫天望便用自己的办法，索‘性’将自身功力都释放出来，笼罩这一小片山体，将山体内外的灵气完全隔绝开来，这样对方更是不可能寻找得到了。只不过，他如今虽然真气‘精’纯，但也不可能在外界持续太长时间，所以卫天望便只给他们准备了两到三个月的时间，而他自己，则是打算在一个月内，就反攻进入龙‘门’世界，到时候，便自然不会再有别的麻烦了。--63946+dsuaahhh+25794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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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人去楼空

﻿    回了基地，来到宁辛颐之前准备设备房前面，虽然这里已经崩塌得极其厉害了，但下面还有卫天望要的东西。.访问:。

    正是之前宁辛颐耗尽所有剩余的‘药’材，所‘弄’出来的根本无法服用的巨大丹丸！

    这硕大的丹丸里面，没别的东西，只有份量极其惊人的灵气而已。

    三下五除二将覆盖在地面的碎石和瓦砾全部掀开，卫天望找到了面相看起来十分见不得人的巨大“丹丸”。

    这东西不愧是宁辛颐‘弄’出来的心血，除了之前卫天望出手时配合他那一招破云第一式释放过一次灵气之外，竟然到现在都丝毫没有泄‘露’，里面的灵气着实凝实得紧。

    将一只手掌狠狠刺入进去，卫天望便在原地开始盘膝打坐起来，利用手掌直接吸纳其中灵气。

    方才为了让自己的真气笼罩那一方天地，卫天望的真气消耗也是不小，现在亟需补充。

    此时，却说另一边的大悟县方向，通道山‘洞’里的三个人却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照理说，剑‘女’五人应该已经到那地方了，且不论林若清是否真的在那地方，也该有点回信了。

    可启将军三人左等右等，却迟迟不见回应，甚至去燕京负责惩治武道世家的剑十三和剑十五都已经快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五人里面，剑七剑九尚且不论，剑‘女’的功力强横，绿萝青珑也算机灵百变之辈，哪怕真正撞上卫天望，以卫天望刚刚踏足先天的实力，也不可能留得下来他们五人啊！”剑风‘门’主一边十分纳闷的说着，一边拽着自己的长长白须，看起来很是苦恼。

    “启将军，要不然我们便径直杀去那地方吧？只要能先将卫天望找到，到也有可能从他的嘴里挖出林若清的位置吧？”喜乐圣‘女’此时也有些担心了。

    “不妥！你们有没有发现，昨日里我们运转星罗仪搜寻林若清的位置时，虽然依然无法找到她的方位，但却总时不时能有一点感应，可到了今天，竟然一丁点动静都没有了！我可以百分之百确信林若清不在那地方了，不然她自然没必要还得想办法来规避星罗仪的探测。我们现在杀将过去，哪怕真能杀掉卫天望，但却依然无济于事，你们可要想明白了，我们这次下界来，最重要的任务，可不是杀死卫天望，而是带回林若清！”启将军摇头拒绝道。

    正在三人说着的时候，外面传来剑十三与剑十五的声音，“启将军，师尊，喜乐圣‘女’大人，我们回来了。”

    “进来吧！”剑风‘门’主传音出去，“看看你们能不能给我们带来一点好消息。你们可有好好的惩戒一番那些不知死活的世家？”

    剑十三与剑十五两人对视一眼，顿时都觉得十分尴尬，最后还是剑十三的胆子稍微大一点，硬着头皮说道：“师尊，我们按照之前云皇陛下给我们的资料，挨个上‘门’寻找。可这些武道世家的家宅里，竟然都是空无一人，我们仔细检查过一番，发现这些人却都刚离开不久。我们费尽一切办法，都依然追寻不到这些人的踪迹，实在无奈，我们也只能在外界游走一番，见到身手还算不错的人都上前杀戮一轮了事，可也没有什么真正收获。我们二人办事不利，还请师尊责罚！”

    剑十三和剑十五一说完，便齐齐跪下，脑袋往地上直磕。

    剑风‘门’主面‘色’一变，只觉得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给自己在外人面前丢了脸，起身便想狠狠惩戒他们一番。

    但这时候启将军却抬手阻止了剑风‘门’主，而是显得颇为和蔼的说道：“这样啊！既然他们都已经叛出，投靠了卫天望，出现这等状况也是正常，这不怪罪你们。这件事就暂且不追究了，等我们办完要紧事，自然有充足的时间去好好教训一番这些小人物。我倒是有另一件事要问问你们，你们只需好好回答便是。”

    “多谢启将军，多谢师尊！”剑十三和剑十五见免了责罚，心头也是一松，赶紧谢恩。

    “这次你们在外界，可有好好调查一番外界的变化？可有那五蜀省传来的消息？”启将军问道。

    这次便轮到剑十五站出来答话了，他便将两人这一行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尤其是对外界的一些比较明显的科技变化讲得明显。

    “如今，五十年过去，这下界可谓日新月异，百丈高楼在燕京之中鳞次栉比，街道上奔行的却又是四个轮子的龟形铁物，速度迅疾绝伦，虽然未必比强横的武者快出多少，但这些东西奔行却能持久。除此之外，城市里又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荧幕，里面可以放出各种影像，再小一些的，哪怕是下界里的普通人，却也人手拿着这样厉害的神物，他们将这称之为手机。现在这下界之中，咨询无比发达，世间万事，都能在这小小的手机之中查阅。还有，这手机里也有音乐，比五六十年前我们到现世得到的留声机更是厉害许多。除此之外，其他方方面面的进步与变革，都叫人瞠目结舌，与我等在资料上所见的，恍若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我们看到的不多，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我们不曾注意到的地方，正藏着更多的变革科技。”剑十五年龄最小，对这些现代化的东西倒也算是十分敏感。

    启将军从剑十五手中接过手机，随意的在上面翻翻点点。

    剑十五倒也聪明，赶紧拿出和手机一道抢来的充电宝，给启将军‘插’上，省得他用到一半就没电了。

    片刻后，启将军也才长叹一声，“这原本弱小的下界，居然变得如斯可怕。不得不防啊，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将此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禀报云皇，叫我大云朝也好做准备。五十多年前我们得到的留声机和电影机，现在也是宫廷重宝，可和这小小的手机比起来，竟然完全不如。”就在这个时候，启将军突然惊呼一声，原来他不知不觉间点到了手机里的新闻界面，里面正是有好事的记者进入卫氏集团研究基地之中所拍下的照片！《战后余烬，一夜废墟——卫氏集团基地大变故！人去楼空！》--63946+dsuaahhh+25794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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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牺牲

﻿    在这篇新闻报道里，对卫氏集团基地里的变化描述得极其详尽，甚至还配有多幅照片。--

    现场虽然经过莫无忧的善后，子弹壳和炮弹碎片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但却依然有很多残留在地面，毕竟这些东西都太过细小，也就只能收罗个大概而已。

    除此之外，便是‘激’烈的战斗之中被破坏的地面和建筑物，也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复原，莫无忧又被卫天望‘弄’到深山里面去避难了，却又没其他的高层负责人在外，所以这些事情寻常人不感轻易改动。

    军方在此地安排了一定程度的警卫，但没能防得住这个记者，便叫这篇报道出现在各大网站的新闻页上。

    毕竟卫氏集团在国内声名卓著，其核心地带一夜之间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怎能不引人注意。

    等军方发现时，想要着手删除，却已经是之后的事情了。

    也许是冥冥中自有注定，正在这新闻即将被删除的那刹那，正好叫启将军偶然看到了这东西。

    别人不知道那些建筑是如何被破坏得如此彻底的，但以启将军先天问道境的实力，只是看战后的残骸照片，便能在心头大体将当时的战斗场景还原。

    “不用等他们五个了，他们已经全死光了！”仔细看了片刻后，启将军如此说道。

    剑风‘门’主惊道：“不可能吧！剑‘女’乃是我剑风‘门’后天一辈弟子中的佼佼者，哪怕不敌，应该也能逃掉啊！要知道卫天望才刚刚达到先天境界不足一年，实力应该不足为惧才对。”

    喜乐圣‘女’也在一旁道：“绿萝青珑两人虽然功力稍逊，但这两人也是我喜乐宫年轻弟子中最是机灵百变的。到了紧要关头，两人甚至能联手打出百合舍身击，以她们两人合体出击的威势，就算是先天窥镜高手，只要不是窥镜巅峰，也不可能轻易接下，怎么可能就这般全都死去了呢？”

    启将军抬手一指照片上房屋表面深深的螺旋状划痕，说道：“你喜乐宫的百合舍身击我也曾见识过，威力的确不凡，但是，你看这地方，难道不是她们已经用出百合舍身击的迹象吗？可结果呢？卫天望和他的人全都消失不见了，我们却又联系不上联系不上他们五人了，现在就连尸身都见不到。这便说明，卫天望对付他们五人根本没有‘花’费太大功夫！”

    “天呐！难以置信，真的难以置信。卫天望此子到底是如何修炼的，这可是灵气稀薄到极致的现世啊！他怎么能在一年内将功力提升到这地步！”喜乐圣‘女’捂住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惊呼着。

    “唉，是我们大意了。卫天望毕竟也是道心魔种，当年就不该留下这个孽种活着，本以为他在这现世无论修炼什么功法都毫无意义，不曾想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别的功法，现在瞧来，显然等阶极高，很有可能是我们龙‘门’世界中的先贤遗留下来的某种绝世神功。他有道心魔种的体质，再修炼绝世奇功，如今这卫天望，已经再也由不得我们轻视了。甚至我怀疑，这现世里的灵气如此稀薄到叫人难以忍受，就是卫天望在捣鬼所致！”启将军眉头紧皱，就连他也觉得事情棘手了。

    “现在最麻烦的，便是卫天望这基地里面人去楼空，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躲藏到哪里去了。可偏生我们留在现世的时间又不能太长，这可如何是好。”喜乐圣‘女’沉‘吟’道。

    一旁的剑风‘门’主神‘色’复杂，内心深处显然是在挣扎着，他似乎要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片刻后，他将手一挥，说道：“剑十三，剑十五，你们二人且先出去护法，我们有要事商议。”

    两名剑风‘门’弟子闻言，低头离开，却并不知道，自己的大难即将临头。

    “剑风‘门’主，你有什么见地？”启将军何等人‘精’，只一眼便瞧出来剑风‘门’主心头有鬼，暗恨不已，这又是好些天时间拖延过去了，这老家伙可算舍得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了，且看他到底有何见解，如果再是没有办法，便索‘性’先回去一趟，将这次出来的见闻先赶紧禀报给云皇。

    到时候，云皇即便觉得自己等人办事不力，要责罚下来，自己却也不会太惨，不过剑风‘门’和喜乐宫这两个附属‘门’派可就要遭殃了。

    当初临出发时，那么多附属‘门’派都要抢着来做此事，最后却是叫剑风‘门’和喜乐宫拔得头筹，他们可都是在云皇陛下面前立下军令状的！

    “我剑风‘门’有一‘门’秘术，以武者丹田为根基，将丹田之内的真气全部转化为剑气，便算作修成了剑胆。这剑胆却并不仅仅是可用在与人‘交’战这一个作用，事实上，剑胆之中的剑气，锋锐无匹，普天之下无物不破，却又极其凝固，哪怕向外辐散十日八日，都不会轻易湮灭，哪怕已经细微到无法察觉，却依然始终存在。如果我没猜错，卫天望在将我们的五名弟子都杀掉后，一定会与林若清见上一面，到时候，悄然附着在卫天望身上的剑气，必定又会沾染到林若清的身上。这便是我们的机会了。只要能将我‘门’下两名弟子体内真气全部转化为剑气，再轰然炸开他们的剑胆，叫他们剑气铺天盖地向着远处辐‘射’而去，到时候我们再立刻辅以星罗仪的感应定位，一定能找到林若清！”剑风‘门’主重重说道。

    难怪他方才要将自己的两名子弟喝退，要将他们的剑胆完全炸掉，这人哪里还能活。

    用出他的手段，是要以自己弟子的‘性’命为代价，也是难怪剑风‘门’主之前犹豫不决了。

    “原来还有这等‘门’道！你怎的不早说！”喜乐圣‘女’十分不满的说道。

    剑风‘门’主也将长眉一掀，怒道：“若不是没得选择，你以为我想要这样吗？我剑风‘门’弟子不多，这次来下界已经损失惨重。要不是事情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我这做师傅的，又怎能下得定决心牺牲掉我的弟子！你们以为我不心痛吗？”

    “行了行了，你们就别再争了，只要这次的事情办妥，我回去之后必定会在云皇面前好好的为你剑风‘门’美言几句，不会叫剑风‘门’吃亏的。”启将军见这两人似乎要争执起来，便在中间做个和事老。

    “多谢启将军的理解，那我这便出去亲自制住我这两个徒弟，”剑风‘门’主长身而起，毕竟，他是要取走这两人的‘性’命，哪怕这两人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也未必会愿意引颈就戮。

    剑风‘门’主竟然愿意亲自出手，却也可见他算得上心狠手辣，杀伐果决了。

    不过启将军很是理解他的难处，或者便是启将军对他先天窥镜的实力不怎的信任，担心他没能将剑十三和剑十五两人一举制住，反倒叫人给跑了。

    启将军抬手一压，示意剑风‘门’主稍安勿躁，“这种事情，你这做师傅的去做，总是不太合适，还是让我去吧。”

    “多谢启将军理解！”剑风‘门’主躬身坐下，显然他心理也并不想亲自去做这种事。

    启将军走出‘门’去，没要得片刻，他便一手提着一人往里面走来，随手一扔，便将剑十三和剑十五扔在剑风‘门’主面前。

    “事不宜迟，现在就动手罢，”启将军盘膝坐下，再度拿出星罗仪来。

    剑十三和剑十五两人趴在地上，用无比愤恨的眼神看向剑风‘门’主，启将军倒是厚道，让这两人连说话的能力也没有了，不然他们张嘴吐出来的话必定不会太好听，只会叫剑风‘门’主这个当师傅的更加面上无关罢了。

    只可惜启将军没有办法在不伤及根基的情况下，叫这两人连眼睛都挣不开，他们这充满仇恨的目光，倒也是叫剑风‘门’主老脸一红，一旁的喜乐圣‘女’则是掩嘴偷笑。

    剑风‘门’和喜乐宫同在大云朝为官，两派相互间的竞争也是‘激’烈，相互间算不得和睦，能亲眼瞧见剑风‘门’主这个老对头吃瘪，喜乐圣‘女’心头也是舒爽。

    剑十三和剑十五这两人怎能不怒，他们哪怕曾想过这次来下界可能会死在卫天望手里，但做梦也没料到现在居然是要死在自己师傅的手里！

    这比挖了他们的心还叫他们痛苦，这两人只用恨不得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剑风‘门’主，那表情仿佛就在说即便做鬼也不放过他。

    剑风‘门’主抬眼瞧着这两人，心头倒是没了先前那点愧疚，而是有些恼怒，重重道：“你们这样看着我作甚？当初你二人本是流落在街头的弃子，若不是我将你们二人拾回来，你们早已不知道冻死饿死在什么地方了。现在师‘门’需要你二人奉献出你们的生命，这又有何不可！”

    “剑风‘门’主，你就别与这两个小子磨蹭了，该怎么做，你便直接动手吧。”喜乐圣‘女’倒是继续在一旁催促道。启将军也道，“不错，我们这就开始吧。”剑风‘门’主深吸一口气，“好吧。我们这便开始。”--63946+dsuaahhh+25826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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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到达

﻿    话音一落，剑风‘门’主便也不含糊，一掌轻飘飘的按在剑十三丹田位置之上，沛然真气不断送出，将剑十三丹田之内的真气迅速转化。--

    剑十三身子不断猛烈震动，似乎正感受到极大的痛楚，可偏偏他又发不出任何声音，只鼓胀着硕大的眼珠，难受之极。

    此时，他的丹田之中原本修炼多年形成的真气，却在剑风‘门’主的强行控制之下，一点点的转化为极其凌厉的剑气。

    偏生他的功力又达不到，他体内的丹田实在无法容纳这般强横的剑气，转瞬间便是要千仓百孔了。

    剑十三虽然也算天资，但终究没能在二十来岁的年龄就修出剑胆，这次倒是能在临死前感受一番，只可惜这剑胆中的剑气已是不受他控制的了。

    时间又是过了约莫三个时辰，剑风‘门’主这才收回手，也不含糊，自己掏出一枚归元丹服下，稍稍歇息片刻，便继续对剑十五进行施为。

    启将军和喜乐圣‘女’两人倒是耐心，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等待着。

    终于，随着剑风‘门’主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重重说道，“可以了！”

    再紧接着，三人马不停蹄将真气再度灌入星罗仪之中，如同上次那般，星罗仪便再度浮空，并不断散发出五‘色’光芒。

    外界的讯息依然一点点的往星罗仪的方向汇聚而来，只可惜，三人依然没能感应到任何林若清位置的迹象。

    剑风‘门’主缓缓收回真气，扭头看着躺在一旁的剑十三和剑十五两人，牙关一咬，飞快的狠狠两掌拍出，重重击打在剑十三与剑十五的丹田之上。

    随着两声微微的震爆之声传来，这两人也是闷哼一声，一起瞪大了眼睛，死死看着剑风‘门’主，仿佛要在临死前将自家师傅的容貌刻进脑海里去，死后也是好找他报仇。

    剑风‘门’主对这两人的反应视而不见，五指再是合拢手掌狠狠一拉，便将两枚剑胆自两个徒弟的腹中‘抽’取了出来。

    剑十三与剑十五两人终于是彻底死绝，悲惨的是他们在临死前竟然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死得默默无闻。

    两枚剑胆浮空悬着，在剑风‘门’主的‘操’控之下，也开始围绕着半空中的星罗仪旋转了起来。

    “给我破！”剑风‘门’主两指点出，分别刺在这两个剑胆之上，随着这两指点过去之后，两枚剑胆便如同狂风之中的蒲公英般，迅速的散落开去。

    一缕缕强横的剑气先是围绕着星罗仪盘旋许久，随后便又化作无形无声无息的飞将出去，刺探向外界各处。

    “机不可失，我们加大真气输出！”剑风‘门’主也是拼了，这一番消耗，他也是疲惫至极，但为了寻到林若清的信息，他也豁出去了全力。

    启将军和喜乐圣‘女’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是非成败，在此一举了！

    若是再不成功，只怕真就只能回到龙‘门’世界里去了。

    此时却说另一边，卫天望已经离开了基地，正乘着飞机迅速赶往河海省。

    这一路上，他倒也没闲着，而是不断盘膝打坐，在心中继续推演九‘阴’真经万法归一的奥妙。

    还有那破云第一式，卫天望自然体会得到，这一招自己琢磨出来的绝招，若论威力，比之前自己所修炼的九‘阴’真经里的各种杀伐手段都厉害许多。

    果然，真正强大的武者，到了一定的阶段之后，都不能固守成规，必须利用自己对武道的感悟，拿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便是固步自封，在前人的道路上走得再远，却也脱离不了前人的桎梏。

    只是颇为遗憾的是，目前看来破云第一式已然是他的极限，哪怕他再是如何揣摩，却也一时半会琢磨不出比这一招更厉害的新招式。

    眼见着距离大悟县越来越近，卫天望长身而起，神‘色’严肃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再是仔仔细细检查了身上带着的数个特制钢瓶。

    这些特制钢瓶里面，全都是他最近一两年炼制的最是上品的丹‘药’，现如今外界天地灵气太过稀薄，哪怕他是先天高手，若是持续不断的全力以赴，也不再能如同之前那般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真气，那么利用丹‘药’来恢复便变得尤为重要了。

    之前卫天望尚且没怎么遇到相衬的对手，这问题还显现不出来，但这一次却是要直接面对一名先天问道境界的高手，还有两人应该也是先天窥镜层次的强者，自己需要以一敌三，只怕也是九死一生，所以这丹‘药’的重要‘性’便不言而喻了。

    唉，只可惜直到现在也没能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五重，踏足先天问道境界，不然今次自己一定能十分轻易的仗着地主之利，好叫那龙‘门’中人知道厉害。

    终其一生，卫天望从未打过如此毫无把握的一仗。

    自从习武至今，卫天望与人‘交’手数十次，却也从来没有如同今天这般心头没底过。

    原因无他，这一次他要面对的敌人，乃是真正的龙‘门’武者，并且更是先天境界的强者。

    之前的绿萝青珑两人的百合舍身击，便给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龙‘门’世界里的后天武者，便已经可以拿出这等强行增幅实力的招式，更不用说另外三人都是先天武者，其中一个的境界还在自己之上了。

    但是！

    无论对手的实力再强，卫天望却也没有任何退路，他没得选择。

    从他一路挣扎着活到现在，他都从来没有给自己留过任何一条后路。

    赢了，便要一路赢下去，再好好的活下去。

    输了，便就这般死去，也不枉此生‘精’彩辉煌。

    卫天望想得很开，也很透彻，他并不畏惧死亡，因为死在他手下的人也是不少。

    别人能死，他卫天望也不是死不得！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昂着脖子挨着就是！

    就在飞机快要到达，卫天望准备背上降落伞的当儿，韩家康的电话却打了过来，听声音似乎莫重也在他的一旁。

    “卫天望，看行程你似乎还有小半个小时就要到了，我们打算先用一轮导弹齐‘射’为你开道，你觉得如何？”韩家康在电话里问道。

    如今卫天望是韩轻语的男人，很显然韩家康这个少壮派将领也在关键时刻决定豁出去了，为了这便宜‘女’婿，他也是想搏命。

    一旁的莫重也说道，“对！你不要有任何负担，你本就是为了我们这世上的人而战，我们没有理由完全坐视不理！”

    卫天望却摇头拒绝了，原因很简单，那地方是龙‘门’通道的所在，时空并不稳定，万一一轮导弹横扫下去，震动了龙‘门’通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更加可怕和不可思议的变化。

    万一‘弄’出个通古斯大爆炸，到时候只怕整个河海省的平民百姓都会跟着遭殃。

    韩家康和莫重这些人没到卫天望这个境界，却是不懂。

    卫天望心里明白，却又没办法把道理和这些人说个清楚。

    “好吧，那你一定要好自珍重，我们的希望，就都放在你的身上了！”韩家康见他坚定，也不再废话，而是迅速的挂了电话。

    再是几分钟过去，卫天望径直站到飞机舱‘门’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随后，舱‘门’轰然大开，卫天望便飞身而出，直直落下。

    这一次要用降落伞，却也是因为他为了以防万一，能有机会省下一点真气，便是一点。高手相争，也许真正决出胜负的就在这毫厘之差！来自龙‘门’世界的先天武者，我倒要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比我卫天望强在哪一点！--63946+dsuaahhh+25829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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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地狱无门

﻿    “剑风门主，怎么样？可有寻到林若清的迹象？”

    却说此时的山洞之中，启将军正满心期待的看着剑风门主，牺牲掉他两个徒弟的性命到现在已经过去了约莫快一个时辰，按理说也该多多少少有点效果了。剑风门主脸上的神色却十分难堪，他很迷惘，按照他之前的估计，哪怕这世上的灵气已经稀薄到这个程度，但只要有两名弟子剑胆剑气的辅助，也该是能找到林若清的位置。

    可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却偏偏一丁点动静都没有，着实叫他窝火。

    但他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毕竟两名弟子的性命已经交代了出去，却什么都没做成，也实在太叫人丧气了一些。

    不过，再继续拖下去也是不行了，启将军都忍不住主动问了出来，他便必须得给个答复。

    一旁的喜乐圣女倒没那么客气了，而是直言不讳的说道：“我说剑风门主，该不会都这样了，却还是没半天作用？那你这两名心爱的弟子也死得太过凄惨了一点。”

    剑风门主老脸一红，作势就要发飙，喜乐圣女这般直接揭开伤疤的行为实在叫他难堪。

    启将军一摆手说道：“喜乐圣女你可不得无礼。且不论结果怎样，但剑风门主也都是为了大计做想，这出发点便是好的。只不过，两位在出发时，可都曾与云皇保证过，若是我们空手而归，又浪费了这么些天的时间。二位以为，云皇会如何责罚喜乐宫与剑风门？都到这时候了，也就不要逞什么口舌之利了，还是赶紧来想想办法，看如何才能度过目前这难关。”

    启将军再将这事提到台面上来，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二人果然不再争执，而是愁眉不展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按理说剑气配合星罗仪，一定能洞穿这世上任何一处遮蔽，只要沾染上了一点，都能传回讯息的啊！”剑风门主狠狠一捏拳，心头痛苦至极。

    喜乐圣女这一次却也不嘲笑他了，只同样忧心忡忡的看着山洞外面。

    启将军放下星罗仪，起身道：“罢了，既然事已至此，卫天望必定不会主动站出来送死，我们三人这就回去。也好叫云皇留出足够的时间，再派来更多的高手，等下一次，哪怕是将这下界掘地三尺，也不会让林若清继续藏下去。给力另外，这下界里的执政者，也是时候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如若不然，他们都不知道厉害，想在这世界寻人，还是得有当地势力的协助才行。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两人神色都是阴沉，每一次龙门通道打开的时间就只得那么长，这一次自己两人办事不力，回去之后云皇很有可能便会狠狠的削弱两大门派的实权，这绝对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可事到如今，似乎也没得选择。

    三人略显惆怅的站起身来，踱步走向龙门通道的位置。

    就在这时候，通道外面却传来轰然一声巨响。

    三人齐齐扭头看去，却是处变不惊，不惊反喜！

    朝思暮想的卫天望，居然主动出现了，明明他现在只要藏起来，自己三人便不得不回到龙门世界里去，这一来一回，等云皇重新调集高手，至少会浪费掉大半个月的时间，这对他怎么都是有利。

    可现在，他居然主动来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启将军看着山洞口那个人影，面色数变，语气里透着喜意，重重说道。

    “用西方那些牛鬼蛇神的话来说，这应该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才对。”喜乐圣女也是阴测测说道。

    剑风门主因为亲手杀死了两个徒弟，现在心情正阴郁着，脾气也是暴烈，好不容易见到卫天望，最是按捺不住，抬步就往前压去，朗声道：“说那么多作甚，先拿住这小子，再从他嘴里挖出林若清的位置来，再抓住林若清，离开时再将这小子结果了便是！”

    卫天望站在山洞口，直直望着里面三人，但他并未轻举妄动，而是悄然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刺探过来。

    他虽然来得莽撞，但却并不盲目冲动，在动手之前，自然要先将对方的情况查探个真切。

    卫天望敢只身一人来这里，倒也不是盲目的送死，身兼九阴真经，尤其是掌握了其中的螺旋九影与蛇行狸翻之后，他自诩逃生能力绝对算是顶尖了。

    当然，只要哪怕有那么一丝机会，他也绝对不会放这三人回到龙门世界中去。

    很显然，现世的科技发展如此迅猛，若是叫龙门世界里的云皇知晓，万一他真派出武者军队来到现世横扫，还真说不准会不会给他弄到生灵涂炭。

    自己就是顶尖武者，卫天望太清楚武者在面对普通人时的优势了，哪怕是那些修炼了凡人功、破军功和无名功的人，在面对先天武者时，也是没有丝毫挣扎的能力。

    之前他拒绝韩家康先用导弹轰炸的要求，也是因为他考虑到先天武者的个人实力太强，即便真用了导弹，也未必能杀死这三人，再引发灾难，那就得不偿失了。

    “哦？倒是没瞧出来，卫天望你年纪轻轻，居然有这般凝实的精神力？”就在这时候，境界更高的启将军似乎察觉到异状，也不含糊，浑身一颤，一缕幽兰色的光芒便浮现在他身周，竟是直接将卫天望的精神力隔断开去。

    除此之外，启将军的精神力更是一路反攻而来，追着卫天望刺探过去的精神力不放，想不到他居然也修炼了专门用做强化精神力的心法，看起来等阶层次还是不低。

    “咦？这小子还用精神力来刺探我们？”喜乐圣女面色大变，是说怎么这小子来了之后居然一动不动，居然已经悄然动手了。

    而且，瞧起来似乎他的境界竟比自己还高，自己都丝毫不曾察觉。

    剑风门主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之前以为卫天望不过是个初登先天的小子，不足为惧，但现在却发现他的境界比自己这个修炼百年的老牌强者更高，便不得不叫他惊讶了。

    若不是想着己方这边还有启将军这个更厉害的先天问道高手，只怕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两人都会萌生退意了。

    却说此时启将军和卫天望之间的争锋，却已经在无声无息见爆发开来。

    卫天望发现启将军居然有追着自己的精神力反攻过来的迹象，也不敢大意，赶紧收束回来刺探向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的精神力，三股合为一股，狠狠朝着启将军的方向撞去。

    不过就方才那一段时间，他虽然没能看透启将军的功力，但却至少知道了这白须白袍的老头和妖艳女子的境界果然都只不过是先天窥镜后期，比自己还差上一线。

    卫天望倒是狡猾，他现在的功力境界不过先天窥镜巅峰，但他的精神力却一直都比自己的功力境界更高一层，倒是堪堪迈过了先天问道的门槛，再加上他又有移魂之术这等专修精神力的功法，哪怕受损了也能迅速恢复。

    启将军选择精神力对撞，却是正中卫天望的下怀。

    启将军见他居然如此不知死活，心下偷笑，得意洋洋的同样撞了过去，“闻名不如见面，你倒真是够狂傲，不过，这一次，你是要失策了！”

    卫天望也不答话，只狠狠运转移魂之术，将自身精神力变得更加凝实，除此之外，更是嘴里狠狠一喝，却又是同时配合着使出了鬼狱阴风的技巧。

    双管齐下之下，卫天望原本只显得中正平和的精神力，却突然之间变得杀气纵横，锋锐无匹的狠狠刺向前方，终于是与启将军的精神力撞在了一起。

    这一撞之下，便出了问题，启将军面色大变，惊呼一声，“有诈！这怎么可能！”

    随着他的惊叫出声，他便发现自己刺出去的精神力在卫天望的面前竟然落了下风，虚空之中只听噼噼啪啪的声音乱响，在卫天望与启将军两人中央竟是隐隐浮现电光火化，更诡异的是这些电火花竟然一点点在向着启将军的方向推移！

    启将军的精神力竟是输给了卫天望！

    “笑话，又有什么不可能！”卫天望一招得手，自然趁势不饶人，双眼登时变得极其深邃，移魂之术疯狂运转，海量的精神力不断往前方席卷而去，如同浪潮般一浪盖过一浪冲击。

    启将军一边强自撑着，嘴里却是喊道：“剑风门主！喜乐圣女！你们两人还不动手，更待何时！”喊完这一声，启将军才发现，原来先前卫天望那一下鬼狱阴风竟是将这两人震得脑袋发晕，差了一个境界，又加上鬼狱阴风这门功法厉害，却是让这两人一下子便着了道，也是可惜此时卫天望正与启将军正在僵持，不然趁势出手倒是能叫这两名先天窥镜的高手先吃个大亏。随着启将军这一声利啸，两人这才回过神来，对视一眼，目光中尽是骇然。--4524380144541286766+dliineda+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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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绝境

﻿    “此子了不得，我们一起出手罢！对这家伙没什么江湖道义好讲！”喜乐圣女言语间便往后退出去一步，衣袖甩动之下，六枚真气凝结的冰针便电射而来，瞧起来威势果然是比绿萝青珑厉害许多。剑风门主则是动作飞快的拔出佩剑，随着他拔剑这一下的动作，一缕剑光竟从剑鞘之中轰然朝着卫天望迅疾射来，“接我拔剑术！”

    这所谓拔剑术却是一门连剑女都不曾掌握的剑风门绝技，只有修炼到先天境界的强者才能做到，那便是将自身真气藏纳于随身佩戴的剑鞘之中，随着拔剑的动作，这累积起来的真气便会轰然射出。

    因着这真气的份量极重，外加出鞘之后飞行速度极快，这拔剑术的威力端的是惊人。

    卫天望本想一鼓作气将启将军先行击伤，但见状也是无奈，只得狠狠炸开刺向启将军的精神力，随后身形便是往后暴退而去，蛇行狸翻使出，整个人扭出个诡异的弧度，堪堪避开了喜乐圣女的冰针和剑风门主的拔剑术。

    启将军却被卫天望炸开的精神力一震，脑海中竟是出现恶魔地狱的幻觉，虚空之中似乎隐隐出现一个黑洞，似要吞噬掉自己的心神。

    他赶紧狠狠一震，如壁虎断尾一般，索性舍弃了这一部分和卫天望交缠在一起的精神力，也是往后爆退而去。

    脱身之后，启将军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摇摇欲坠，就连脚步都站不稳了。

    剑风门主与喜乐圣女原本想追杀出去，但却见启将军反而在往后退，心头生疑之下，也是不敢再追，反而一左一右护在启将军身侧。

    “将军！你没事？”剑风门主十分紧张的问道。

    双方刚一交手，居然是他卫天望一人占据上风，由不得他不紧张。

    他可没想到这事情会这么扎手。

    喜乐圣女同样神情戒备的看着洞口卫天望的动作，同时脚步却居然悄然滑向身后，看来她是打算见势不妙之后就即刻掉转头先回龙门世界再说旁的。启将军甩了甩脑袋，见喜乐圣女居然想开溜，眼睛狠狠一瞪，“怕什么？我只不过猝不及防之下着了这小子的道，但他不过区区窥镜实力，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不过这家伙的精神力十分厉害，可千万不要大意着了他的道。单***力，他还差我得远。我是吃了点小亏，但他也一定不好受！”

    “噗！”果不其然，三人往前望去，却正瞧见原本站立原地的卫天望捂着胸口微微一颤，嘴角竟是溢出一缕血丝来。

    启将军见状，哪里不知道这是个机会，猛然拔出原本放置在身后的金丝环刀，脚步猛踏，整个人炮弹般电射而出。

    “接我百战刀！”启将军身上幽蓝光芒爆闪，双手持着长刀从上往下迅猛绝伦的往前方斩去。

    这长刀之上，更是光芒闪现，刺眼之极。

    山洞的高度似乎稍微矮了点，长刀顶端狠狠***了洞顶的泥土中，竟是摧古拉朽般斩了过去，泥土被切割时就好似豆腐一般。

    另外两人也不含糊，赶紧跟随着启将军的步伐冲将出来。

    虽然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些蹊跷，但两人却不能将启将军出卖了。

    面对启将军这来势迅猛的一刀，站在山洞外的卫天望脸上露出十分惊慌的表情，但他的动作却不含糊，猛然抖出精钢长鞭，朝着启将军的长刀缠绕而去。

    卫天望的长鞭去势迅猛，在启将军的长刀即将斩在自己头上之前，终于是堪堪将这长刀裹住。

    “敢接我的刀？让你知道厉害！”启将军倒是不慌，依旧疯狂鼓动真气，将长刀狠狠往下方压来。

    先天问道境界的真气，自然要比卫天望浑厚许多，卫天望支撑不住，只能是一退再退。

    见他似乎有想将自己黏住，进入比拼内力阶段的想法，卫天望目中精光闪烁，索性将长鞭就在两人中间狠狠炸开。

    长鞭的骨节轰然断开，向着四面八方射去，竟是要两败俱伤。

    启将军没料到他如此决绝，赶紧鼓动真气护住周身，钢鞭骨节打在他的护体劲气之上，更是乒乒乓乓直响，但却杀不进去，两人的真气境界差距，显露无疑。

    卫天望也不好受，同样要面对钢鞭骨节的轰击，不过他早有准备，飞絮劲劲气缠绕周身，倒是用巧劲将这些锋锐骨节都给弹开到一边去。

    两旁的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两人，同样也要面对钢鞭骨节的冲击，赶紧各施手段抵挡。

    “这小子到底怎么修炼的，怎的门道这么多？”启将军终于是挣开最后一片骨节，怒道。

    打到现在，他的真气损耗也是极大，由不得他不发怒。

    一旁的剑风门主却没他这么强横的真气，虽然靠着剑气破风挡住了绝大部分骨节，却依然被其中一个碎片穿透护体劲气打在肩膀上，手臂猛然一麻，已是被卫天望的真气侵入体内。

    一边运转真气抵抗卫天望的真气侵袭，剑风门主面色大变，说道：“这……这小子的真气……如此精纯的道家真气，还有他这鞭法……他修炼的是传言之中已经失传近千年的九阴真经啊！”

    “什么！此话当真！”身法更加灵活，避开了全部骨节的喜乐圣女惊叫出声。

    启将军也是怒目圆睁，难以置信，“剑风门主，你且不要说笑啊！九阴重现，天下不武！能与九阴真经媲美的功法，只怕也就只有另一门佛道融合为一的九阳真经了！这等可怕的绝世功法，怎的可能出现在这卑微的下界！”

    这由不得启将军不惊，他可是当今天下云皇的心腹，自然知道，每一个龙门世界中的皇朝，无不都在极力寻找九阴九阳两门功法，只要得到其中任何一门，若是能修炼有成，何愁不能江山永固。

    江湖之中，九阴真气这等圣典，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消息传出，足以叫任何武者疯狂，甚至都能引发整个江湖的动荡！

    前朝大卫朝如是，如今的大云朝在开国至今的二十来年里，也从未停止过寻找九阴九阳的步伐，可无论如何都是一无所获。

    现在居然在卫天望的身上见到了这门功法，这是何等的叫人难以置信。

    正在三人吃惊的当儿，远处的卫天望却是身形猛闪，居然趁着这个机会叫他从旁边绕出个圈子，采用螺旋九影的身法，直接又重新冲进了山洞之中。

    “这……这小子是要做什么？以一敌三居然还敢让自己身陷绝境？”启将军平息下心头的震惊，十分纳闷的说道。

    剑风门主倒是比他想得更多，说道：“这小子暴露出了自己身怀九阴真经的事实，看他这样子，似乎是知道这功法了不得，生怕我们回到了龙门世界里去将此事禀告云皇？”

    “哦？这么说，他是要以一人之力，在通道门口将我们三人都拦住了？”喜乐圣女面色复杂的说道，其实她倒是真的想悄然找个机会就此回到龙门世界里去，到时候，哪怕没能抓住林若清，可只要能让云皇知道，在这下界之中居然出现了九阴真经，这般功劳，完全可以超越抓住林若清之事了。

    “嘿！这倒好，正怕他逃掉呢，既然他自己要找死，那便是我们的机会来了！”启将军冷笑不止。

    这一次，又换成卫天望一人**通道口，面对从洞口缓缓走来的三人，脸上带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

    方才他故意吐血，再是一退再退，故意装出一副落到下风的样子，就是为了将这三人引诱出去，好叫自己有机会堵住洞口。

    自己身上约莫还有五十枚用来恢复真气的丹药，另有十四枚疗伤的药丸，自己正要靠着这六十来枚丹药，与这些人周旋到底！退路？我不需要退路，今时今日，我便就站在这里，与你们杀至流尽最后一滴血！--4524380144541286766+dliineda+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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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战

﻿    “看样子你还真是不怕死？”启将军一马当先走了进来，手中金丝环刀幽光吞吐，可见他的功力之深厚，稍微运转真气，便能引动异象。.访问:。

    启将军早年曾是军中一名小兵，正是仗着惊人的天赋，无师自通琢磨出自己的一套‘精’妙刀法，名为幽狱十三式，再得了云皇赐下的名为明月照的内功，便一路青云直上修炼至如今的先天问道境界。

    方才他所使出的百战刀，却正是这幽狱十三式的第一式，便已经叫卫天望接得十分艰难，甚至只能自毁钢鞭。

    接下来，他还有整整十二招威力更是惊人的刀法等着‘交’代出来。

    在他左侧，则是提剑走来的剑风‘门’主，此时剑风‘门’主倒是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他捏于掌中的长剑却时不时吞吐出按捺不住的白芒，这便是他剑风‘门’的绝学玄金剑气修炼到极致之时的状态。

    此时的剑风‘门’主，随意的每出一剑，都会带出威力强横的玄金剑气，就这一小会儿，斜斜指向地面的玄金剑气，却已经因为不断的外泄而在外面划出道道痕迹了。

    再是启将军的右侧，则是浑身都涌动着粉红‘色’氤氲烟雾的喜乐圣‘女’。

    这雾气却不简单，喜乐宫中的圣‘女’，自出生起便被浸泡在各种秘‘药’之中，就连喝的水也是添加了特殊的‘药’物，而随着持之以恒的吸收，这些‘药’‘性’便会随着喜乐圣‘女’的功力日渐‘精’深而逐渐被她紧锁体内。

    一旦到了与人搏命的时刻，她便会将这些锁在自己身体里的‘药’‘性’缓缓释放出来，哪怕是达到先天问道境界的意志坚韧之辈，吸入了这雾气，也会心猿意马，不能自拔。

    在动手之前，喜乐圣‘女’便给了启将军与剑风‘门’主一人一枚清心定神丸，就是为了省得这两人也受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这雾气的干扰。

    面对气势咄咄‘逼’人的三人，卫天望却并不显得慌‘乱’，事到如今，再是慌张也无用，倒不如更光棍些，与他们死战到底便是。

    “如果我怕死，我便不会来这里了，有什么道儿，都给我划下来便是，我都接着！”卫天望也是干脆，言语间便已经开始运转收筋缩骨法，开始强行压缩身躯。

    面对这三人，他必须拿出最为强横的状态了。

    “大家小心，别让他将体型压缩下去，九‘阴’真经里面有一‘门’功夫叫收筋缩骨，端的是‘门’道多，不能叫他完功！上！都一起上！”启将军却瞧得出来卫天望的盘算，果然不愧是来自龙‘门’世界皇朝里的核心成员，知晓的秘辛也是够多。

    启将军猛然抬步往前方踏去，一记幽狱十三式中的第二式横劈便朝着卫天望狠狠斩去。

    长刀横横挥出，带着一缕幽光，划出的曲线似乎暗中契合了某种玄奥的规则，只一眼看去，却竟叫人觉得这刀势恍若势如破竹，叫人无法阻挡。

    这便是启将军征战多年所‘精’炼而成的刀法，哪怕是在龙‘门’世界之中，他这一手刀法也堪称当世极致。

    一旁的剑风‘门’主与喜乐圣‘女’也不含糊，各自使出绝招。

    剑风‘门’主的招式却与先前的剑‘女’有着七八分相似，竟也是纯正的玄金剑气杀来，不过他的剑气却要比剑‘女’‘精’纯得多，隐隐竟有真正的金属光泽透出。

    喜乐圣‘女’倒是依旧站在后面，没有真正杀将上来，但她却是双手划了个整圆，原本从她身体里不断涌出的粉红氤氲气息，随着她的动作，竟是不断向她两手之间聚拢，随后她便将双掌看似轻描淡写的往前一扇，这些气息便化作一条粉红‘色’的气柱形状往卫天望的方向狠狠扑来。

    这还是卫天望第一次被人当面识破收筋缩骨法的‘门’道，面对三人的攻势，倒是略显吃惊。

    但他并没有退路，索‘性’将‘腿’一弯，就这么扎出个十分基础的马步，九‘阴’真气运转，干脆利落的一招摧心掌往前狠狠打去，黑‘色’气劲自他双手涌出，往前方猛扑而去，竟是要一次‘性’将启将军三人都包裹其中。

    “小子倒是有胆‘色’，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你们可要小心一点，这是九‘阴’真经里面的摧心掌，威力惊人，可不要硬抗！”启将军冷笑连连，长刀不停继续往前划去，竟是叫他直接一刀从中间破开了卫天望的黑‘色’摧心掌气劲，再是往前推进而去。

    卫天望的摧心掌气劲被切开，在启将军的面前却是如同被破开的海‘浪’一般，给‘逼’迫到了两侧。

    不愧是先天问道境界的高手，过去无往不利的摧心掌，居然见面之下就被破了！

    剑风‘门’主倒是想学启将军，但他的剑气却没有启将军这般威力，刚一接触之下，就被卫天望的摧心掌劲气迎面轰中，几乎将他一招就打伤。

    见势不妙，剑风‘门’主赶紧侧身躲到启将军的身后，倒是堪堪承受住了。

    喜乐圣‘女’在远处，却要机灵得多，见卫天望的招式厉害，自己打出的‘迷’幻气雾竟然被强行压了回来，她也不逞强，索‘性’就直接往外面退了出去，完全避开了卫天望这威力惊人的摧心掌。

    全力以赴的一掌，被启将军轻易破掉，面对启将军横斩而来的刀光，卫天望也并不硬接，而是在原地打了个滚，稍微往侧里躲避过去一截，倒是完全避开了启将军这一刀。

    “以为这般轻易就能躲开？你想得太容易了！”启将军再度爆喝，“碎地刀！”

    横斩的长刀在空中猛然变幻个角度，又是追着使出蛇行狸翻还在地上的卫天望而去。

    招名碎地，这一刀果然是直接往下劈斩而去，带着股力破山河的气势。

    却说此时另一边剑风‘门’主的攻势也杀到了卫天望身前，但面对剑风‘门’主这个先天窥镜的高手，卫天望倒是轻松得多，连续两指点出，两道点‘穴’篇真气直直刺出，一前一后直直撞在剑风‘门’主的玄金剑气之上。

    两道点‘穴’篇真气的冲撞，果然将这玄金剑气一点点吞噬消磨掉了。

    至于喜乐圣‘女’的粉‘色’雾气，倒是根本没能近到卫天望的身边，即便真沾染上了，其实卫天望也不怕，早在见到喜乐圣‘女’用出这招时，卫天望便运转了胎息神术，更将浑身上下所有‘毛’孔都完全闭塞住了。

    喜乐圣‘女’这一招，撞上身怀胎息神术的卫天望，也算是她倒霉了。

    但这两人的招式好破，可启将军毕竟比卫天望更高出个境界，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面对幽狱十三式中专攻地面的第三式，卫天望十分狼狈的在地面用力一拍，身子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终于堪堪避开这一刀。

    但强劲的刀气却也依然在他身上狠狠一划，肩膀上便硬生生被削下一块血‘肉’来。

    除此之外，启将军刚猛的明月照真气也趁势杀入卫天望体内，四处横冲直撞，试图破坏卫天望的身体。

    明月照在如今的龙‘门’世界之中，也算得上是高阶内功，不然云皇也拿不出手来用这‘门’心法培养心腹了。

    但明月照的真气终究层次比九‘阴’真气还是要低一些，在卫天望的体内又是无根之源，没要得多久，便被卫天望的九‘阴’真气将其逐渐消磨干净，甚至都没能给卫天望留下太重的内伤，很快就被他的疗伤篇给彻底缓解了症状。

    但双方从‘交’手到现在，卫天望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已经被‘逼’迫到绝招尽出，真气的消耗程度极其严重。

    不过，坚持到现在，卫天望终于是将收筋缩骨法运转完成，整个人便又再度压缩成为只有原来身高的一半，虽然个子矮小了许多，但身上的气势却是陡然一变。

    启将军暂时放缓了追击的步伐，因为他发现在卫天望完成收筋缩骨法之后，居然给了他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卫天望尚未突破先天，还身处后天巅峰境界之时，使将出来收筋缩骨法之后，便能让自己勘破先天的‘门’槛，强行突破一个境界。

    现在卫天望则是身处先天窥镜的巅峰，收筋缩骨法让他体内的肌‘肉’和真气都更加凝实，再加上他的武道境界已经超过自身功力，如今更是堪堪达到先天问道境界的实力，所以叫启将军也不敢等闲视之了。

    气势突然变化的卫天望，更叫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两人感到压力极大。

    两人甚至下意识间往后面退出去两步。

    “我的天……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招式？”剑风‘门’主捏剑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以他的见识，却都根本没听说过这种可怕的增幅功力的心法。

    喜乐圣‘女’眉头紧皱，她开始意识到，似乎卫天望堵住通道的口子，并非盲目找死，而是真的有所依仗啊！

    两人扭头看向启将军，到这时候，就要看他这位在场的问道境界高手来做决定了。是赶紧强行突破卫天望的封锁杀进通道里去，先逃回龙‘门’世界再作打算，还是继续与卫天望在这一方争夺。因为卫天望使出收筋缩骨法，拉平了他与启将军之间的差距，顿时便叫场上的局势逆转了。--63946+dsuaahhh+25892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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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苦战

﻿    启将军也是牙关紧咬，见两人便做出决定，“风险越大，功劳自然就越大。.访问:。两位都是见惯了风雨的人物，又何曾没有与比自己更强的对手‘交’战过，二十年前两位跟着云皇起事，反抗昏庸无能的大卫朝之时，与我并肩对抗卫朝十八鹰的勇气到哪里去了？怎的越是活得久，这胆量就越小了？站在你们面前的，既是我们此行的目标，更是大卫朝的余孽！你们说，若是我们能将此子斩除，回去之后再与云皇好好‘交’代一番，叫他知晓了我们的功劳，云皇又将会给我们何等程度的赏赐？再者，即便卫天望真达到了先天问道境界，在场不还有我么？你们两位虽然只不过是窥镜境界，但你们身为两大‘门’派的‘门’主，这么些年，总不至于连一些压箱底的绝招都没有吧？”

    启将军此话一出，便表明了他的态度。

    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两人对视一眼，也是明白不能再藏拙了。

    “好！启将军您这一番话，叫小老儿我的斗志又是回到了二十年前，今时今日，便让我们三人联手，来斩除大卫朝最后一个余孽！”剑风‘门’主言语间，便猛然从衣袖里抖出个小瓶子来，从里面掏出一枚赤红丹丸，塞进嘴里，狠狠咀嚼起来。

    喜乐圣‘女’的动作则更为血腥一些，她猛然拔下头上发叉，竟是朝着自己的琵琶骨狠狠刺去。

    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是要自废功力，但这却正是她喜乐宫的秘法，这般施为之后，可以让自己的真气力量进一步提升。

    “好！那两位就与我一起，和这小子好好周旋一番，我倒要看看，他这冒牌的先天问道，到底有多厉害！”启将军见两人都拿出压箱底的本事来，不由得豪气顿生。

    卫天望却也没急着出手，而是趁此机会悄然拿出一枚恢复真气的丹‘药’来，假装抹掉嘴角血迹的模样，其实却暗中将丹‘药’放进了自己嘴里。

    打了这么久，也是该服丹恢复一下真气了。

    他倒是在庆幸，这毕竟是现世，如若不然，这些人的实力被压制得厉害，不然以自己的实力，面对他们全盛的状态，则根本就没有支撑下去的机会。

    “我看你怎么接！”等另外两人全都准备完毕之后，启将军再度一个人一马当先提刀杀将过来，幽狱十三式的第四第五招接二连三使出。

    剑风‘门’主在服下那诡异丹‘药’之后，脚程也是快了许多，剑气更加凌厉，在狭小的山‘洞’之中剑气四处，但却又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从四面八方‘乱’飞而来却偏偏避开了启将军和喜乐圣‘女’，直指最里面的卫天望而去。

    喜乐圣‘女’身为喜乐宫的主人，她所持有的绝情丝更是强横，竟然是两匹采纳冰寒之地的千年寒蚕所吐的冰丝所编织而成，完全透明到几乎几乎无形无‘色’，在虚空之中滑行时，这绝情丝居然丝毫声音都不会发出来，但绝情丝上时不时透出的寒气却更叫人不敢等闲视之，每一根冰丝都坚韧至极，哪怕从寻常刀剑上划过，却也只会是刀剑豁口，不会是冰丝断裂。

    卫天望服了丹丸，真气恢复许多，面对三人合击，掌心合十，螺旋九影的护体劲气骤然爆发，再辅以飞絮劲的巧劲，一时间竟真靠着赤手空拳在三人的围攻之下堪堪撑住了。

    他再时不时‘抽’冷子还以大伏魔拳，照着剑风‘门’主的面‘门’轰击而去，只叫剑风‘门’主难受不已。

    “这臭小子，怎的死盯着我不放！”剑风‘门’主持剑立于‘胸’前，堪堪挡住卫天望打来的大伏魔拳，整个人却依然气血震动，倒飞出去三米，嘴里怒喝连连。

    一旁的启将军趁机便是一刀势大力沉的重斩，却已经是他使到了十三式的第九式。

    他这十三刀，越是到后面，便越是凶猛，暗合了刀法之中的奥义，一刀接着一刀，每一刀都承接着上一刀的气势叠加，一直到最后一刀时，威能甚至可以超越他本身的境界极限。

    但卫天望也不是易于之辈，先是扭头冲着正扑来的喜乐圣‘女’的绝情丝从喉咙间发出猛烈咆哮，利用鬼狱‘阴’风的音‘波’功气‘浪’将绝情丝震退，随后便将真气布于拳锋，同样一招大伏魔拳朝着启将军的刀锋轰去，他是要以暴制暴。

    轰然巨响传来，炸开的气‘浪’甚至叫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两人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再是倒退两步，更将剑风‘门’主的剑气打散。

    启将军怒号一声，幽狱十三式的第十刀紧接着再度轰出。

    卫天望此时已是被‘逼’迫到了通道入口，背后便是那闪着异芒的光滑石壁，无奈之下，只得双掌齐齐往头上举起，两掌合拍，正将启将军的金丝环刀空手白刃在头顶。

    “我压住他了！你们两人动作快一些！”启将军大喜。

    另一旁的剑风‘门’主两人赶紧再度扑上。

    卫天望却是脚尖一撩，先是踢出一缕飞沙走石直奔喜乐圣‘女’面‘门’，叫她看不真切前路，随后足尖上‘荡’出真气，竟是手挥五弦的法‘门’，这真气扫到剑风‘门’主持剑的手上，却叫他浑身发软，几乎要就此弃剑。

    再紧接着，卫天望便松开一手，单手抓住启将军的重刀，另一手横着摧心掌迎着剑风‘门’主‘胸’膛轰出，这一次终于是叫他挨了个结实。

    剑风‘门’主吐血倒飞出去，在这一招之下已经是受了重创。

    不过卫天望也不好受，只是一只手自然撑不住启将军的重刀，被他这一刀顺势压下来斩在肩膀上，幸好螺旋九影配合飞絮劲法‘门’的护体劲气厉害，只叫这一刀在肩膀上切进去寸许，便被卸了开去。

    喜乐圣‘女’见机会难得，狠狠甩出两枚冰针，冰针之上覆盖了她的本命真气，如同滑鱼一般竟是避开了螺旋九影护体劲气的阻挡，刺入卫天望两只大‘腿’之上。

    不过随后卫天望一边忍痛往侧里让出一步，叫启将军的第十一刀斩在石壁之上，真气鼓‘荡’却又将喜乐圣‘女’的冰针从体内‘逼’出。

    只听叮当两声，这冰针便狠狠‘射’到了石壁里去。

    “他受伤了！”启将军大喜过望，哪里会给卫天望休整的机会。

    战至如今，卫天望却是越来越落入下风，以一敌三毕竟还是勉强。

    不过他却有自身的优势，避开了启将军追击而来的刀法，再是一口气服下两枚丹‘药’，一枚涌来恢复真气，另一枚却是配合疗伤篇治疗伤势。

    启将军一刀落空，回头望去，怒道，“你们怎的不跟上！”

    他却正看到剑风‘门’主软倒在地上，不断从嘴里吐出鲜血，一旁的喜乐圣‘女’却是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药’丸来往剑风‘门’主的嘴里塞去，“启将军！剑风‘门’主方才中了卫天望那一掌，实在诡异！他必须恢复一番啊！”

    启将军心头郁闷，大好的乘胜追击的机会，竟是就这般错过了。

    不过这也正是卫天望的目的，先集中全力伤他们一人，接下来只需要面对两人，倒是要轻松多了。

    但是，对方乃是龙‘门’中的强者，来到现世也是准备周全，卫天望有丹‘药’，这三人也有。

    见不能一鼓作气拿下，启将军也退到两人身边，‘摸’出归元丹，便开始服用起来。

    “这小子身上好多手段！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剑风‘门’主一边运功疗伤，一边低声沉‘吟’道。

    启将军怒道，“那还不就是因为你们两人迟迟不肯出绝招！高手相争，谁不受个伤的？怎的就你们问题多！”

    剑风‘门’主与喜乐圣‘女’两人十分无奈，心头暗自腹诽，你也是先天问道境界的高手，倒是不怕和他拼命，但我们可比卫天望活生生差了一个境界啊，能坚持到现在而不死，似乎已经是不错了吧！

    “我今日便把话说在这里了，如果你们二人能全力辅佐我杀掉卫天望，那么就罢了，可如果你们二人没能助我杀他，就算你们能逃回龙‘门’世界！我也一定会向云皇禀报，说你们出工不出力，到时候，你们二人的‘门’派，必定会被云皇连根拔起！”启将军见好说歹说，都没用，也是怒意勃发。

    他乃是云皇座下的红人，自然敢说这种话。

    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两人闻言，都是大惊失‘色’。

    他们自己身死也就罢了，若真是连带着‘门’派被云皇满‘门’‘操’斩，那可又怎么对得起‘门’派里的历代先师。

    “将军，不要啊！我们拼命便是了！”喜乐圣‘女’不敢再磨蹭，不要命一般再度杀向卫天望。

    剑风‘门’主虽然已经受伤，但也是怕了。

    这一次却换成启将军落在后方，他是打算找准机会，再度冲上前去，将自己的幽狱十三式从第一刀一直到最后一刀一口气使将出来，不再给卫天望任何挣扎的机会。

    面对连命都不要了的两大‘门’主，卫天望果然对付得没有方才那样轻松，龙‘门’世界里的顶尖武者，谁没有点压箱底的本事。

    终于，剑风‘门’主使出一招十分诡异的招式，竟是将长剑脱手飞出，喜乐圣‘女’再是甩出绝情丝，这绝情丝竟化作手臂，将长剑缠绕到了一起，长剑便带着两个人的功力飞扑向卫天望！长剑的角度之刁钻，去势之迅猛，陡然拔升了一个层次！谁也不曾想到，表面素来不合的这两人，竟然‘私’底下感情极好，甚至早就炼有这一招二人齐使的绝技！--63946+dsuaahhh+25892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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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绝招尽显

﻿    面对这两人合力打出来的这一招，卫天望连续施展飞絮劲、螺旋九影与蛇行狸翻，奈何对方这剑在剑风‘门’主与喜乐圣‘女’两人联手齐心的‘操’控之下，显得十分灵活，并且集合了两人的真气特‘性’之后，这剑锋似乎也发生了转变，变得格外锋锐，极具穿透力，甚至连螺旋九影的护体劲气都完全阻挡不了。--

    此地地势狭窄，卫天望原本身法灵活多变的优势便被大为限制，但他并不后悔自己这般冲进来阻断他们的退路。

    对方也不是傻子，如果不这般做，万一叫他们发现自己身处此地，能借着地利占据上风，他们必定会选择回到龙‘门’世界去召唤来更多的强者。

    卫天望可不会愚蠢的以为龙‘门’世界里只有这三个先天高手而已，目前看来，他们距离父亲当年和那五人‘交’战之时，一招在地面打出五十米直径大坑的水准，还相去甚远。

    想来这些人作为龙‘门’世界里来的第一‘波’武者，只不过是试水的人而已，一旦情势不对，叫他们逃了回去，告诉对方自己很难对付，到时候万一他们又是派来当年那般的高手，那以自己现在的实力，绝无取胜的机会。

    更重要的，便是自己这九‘阴’真经，竟然如此轻易便被龙‘门’世界里的人给认了出来，那更是不能叫他们逃回去了。

    过往看的那些电视剧里，尤其是以神雕侠侣为最，里面的九‘阴’真经完全能够引人疯狂，从欧阳锋的表现便可见一斑。

    “哈哈，你们早出这一招，不就好了？这是生怕我瞧见你们两人之间的‘奸’情么？以前那矛盾重重的样子，可都是装出来的啊？我们可给你们两人骗得好惨，要不是今天，谁能想得到剑风‘门’与喜乐宫两大‘门’派竟是穿一条‘裤’子的！”启将军见状，心情大好，一边与两人开着玩笑，一边再度使出百战刀，重重朝卫天望轰去。

    因为要躲闪招架剑风‘门’主的长剑，卫天望再遇上启将军的重刀，便更显艰难了。

    在三人的夹击之下，卫天望左支右躲，时常被‘逼’迫到只能与启将军的重刀硬碰硬。

    启将军的幽狱十三式的前几招便罢了，卫天望仗着真气护体还能勉强扛住，但随着渐渐的启将军的刀势越来越迅猛，卫天望体内便开始有被震到内伤的迹象出现，同时手臂上的真气护体也一再被攻破，被留下了一道道割裂的伤势。

    终于，当启将军挥到第十一式时，剑风‘门’主的长剑却又已经即将刺中卫天望的脖颈。

    不能再拖下去了，卫天望牙关咬紧，猛然爆发真气，从他周身各处狠狠涌出白‘色’氤氲真气，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在双手之上更是汇聚得多。

    他终于是被‘逼’迫到了必须使出破云第一式了。

    这一招对真气造成的压力极大，原本他是打算先让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两人先彻底丧失战力，再用这一招将启将军一举击败。

    只可惜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别人也不会站在原地任凭他宰割，事到如今也只能提前使将出来。

    随着卫天望破云式的真气覆盖满周身，竟是叫剑风‘门’主的长剑无法刺透进去，让他一时间倒是不用担心来自这两人的攻势了。

    但启将军的第十一式却是在空中划出道弧线，劈斩而来。

    卫天望目光紧缩，破云式气劲猛然汇聚于右拳之上，照着启将军的刀光便狠狠对轰而去。

    砰然巨响传来，卫天望的后背狠狠撞到光滑石壁之上，倒是没有如同他所担心的那样给一下子轰了进去，看来这龙‘门’通道的开启还有些十分特别的‘门’道，只是他现在不懂罢了。

    启将军也是被震得倒飞出去，但他并未受伤，而是长笑一声，“痛快！你小子终于敢与我硬碰硬了！接我幽狱十三式第十二刀！斩空！”

    卫天望哪里想和他硬碰硬，这也是现在被‘逼’到绝境，没得选择了。

    这一招的碰撞，威力极大，甚至已经超过了这山‘洞’石壁的承受能力。

    原本这山‘洞’因为身为龙‘门’通道的所在，山体里的泥石经过充裕的天地灵气日复一日的浸润，已经变得比普通的地方更坚固许多，但奈何冲击的力道太过强劲了。

    刹那间，山‘洞’里的石头泥土纷纷崩落，看起来竟然是有要塌陷的迹象。

    启将军越战越勇，斩空一刀顺着前一招的冲势紧接而至。

    剑风‘门’主两人此时虽然因为无法破开破云式的真气，而帮不到什么忙，但却也顶着不断飞落下来的砂石，死死撑着从旁‘骚’扰。

    卫天望后背紧紧靠着光滑石壁，动作飞快的‘抽’冷子再度服下一枚恢复丹丸和疗伤丸。

    趁着丹田之内的真气正在疯狂恢复，他终于是使出了破云第一式接下来的第二形态，氤氲雾气轰然散开，化作百道白龙上下翻飞，一道接着一道狠狠撞向启将军的刀锋。

    但启将军的倒数第二刀威力何等惊人，面对破云式白龙的冲击，只听刀锋上不断传出如同黄钟大吕震响般的声音，但刀势却是一路劈将下来，将卫天望的破云式真气一道道斩碎。

    “启将军威武！”喜乐圣‘女’一边‘操’控着绝情丝驾驭着剑风‘门’主的长剑在卫天望身侧上下翻飞，还有闲情逸致在一旁为启将军呐喊助威。

    剑风‘门’主也是面有喜意，只庆幸启将军的实力够强，不然今天还真要折在这里。

    只可恨现世里的规则压制之力太过强横了，不然，若是自己能爆发全部实力，一定能轻松斩杀卫天望。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幸好卫天望是现世之中的人，以他这天分，若是他在龙‘门’世界里修炼，只怕他的实力比现在又是要强横十倍，甚至还不用受到规则之力的压制，那自己等人哪里还有半分机会。

    启将军却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得意，相反却是一脸凝重，因为他发现卫天望打出来的这些白‘色’龙形气劲并没那么简单，虽然看似轻易被破开，但却极其沉重，一路破碎下去，短时间便毁掉了卫天望接近五十道的龙形真气，但剩下来的却还有五十道！

    越是到后面，自己这威力惊人的一刀，就前进得越是艰难，竟好似深陷泥潭之中。

    看似惊人的斩空一刀，竟是被卫天望这百道真气给强行止住了！

    临到最后，卫天望却只是轻描淡写从一旁拍出手掌，拍在金丝环刀的刀身之上，便将启将军的刀给带偏了去。

    “这……这怎么可能！”剑风‘门’主与喜乐圣‘女’两人都大惊，再一看卫天望双手手势又变，似乎他这一招还有什么诀窍，心头只涌起一股十分不妙的感觉，两人齐齐便想往后面再度退去。

    但卫天望的破云式一开始便对准了这两人，又怎会让他们轻易逃脱。

    手势再转，原本已经散落在山‘洞’里的白‘色’氤氲雾气便又重新聚拢到卫天望双手之上，开始凝结为两枚元珠。

    启将军瞧出来这一招厉害，虽然方才斩空刀被破叫他身上有些难受，但他却也只能强行顶上，使出最后一刀，要不然，他也不知道卫天望这一招真正打出来会是什么威力。

    但启将军只稍微犹豫了一下，却已经晚了半步，两枚元珠已然开始在卫天望掌心凝结。

    等他这第十三刀名为碎灭的一刀斩下之时，卫天望打出来的两枚元珠却已经轰然冲向他的面前。

    启将军一边怒吼咆哮，一边将真气灌注在长刀之上。

    这一次碰撞产生的震动更加惊人，居然是要将整个山‘洞’完全震塌了。

    倒是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两人心头轻松了许多，已经提前两步退出了山‘洞’，避免被坍塌的土石埋在下面的命运。

    原本以为卫天望会用这十分诡异的招式先杀自己两人，但现在看来，他却还是将目标对准了启将军。

    就在这两人还在庆幸的当儿，却听前方传来猛烈炸响，卫天望和启将军两人一齐破开泥土从地下冲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原本还在与启将军刀锋对峙的两枚白‘色’元珠，却猛的从他刀锋上往两边滑去，在启将军三人猝不及防之下，这两枚元珠便陡然加速，彻底越过启将军，直奔后方的剑风‘门’主和喜乐圣‘女’两人而来。

    急速飞行间，这两枚破云第一式劲气凝聚而成的白‘色’元珠甚至拖出两道长长的尾焰，去势迅猛得叫人心悸。

    “这家伙，假意是要和启将军硬拼，但真正目的却是我们两人啊！”喜乐圣‘女’往后急退而去，但她的速度又怎么快得过急追上来的元珠，更何况，在卫天望的‘操’控之下，这两枚元珠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追着二人。

    剑风‘门’主也在后退，但却速度却及不上喜乐圣‘女’。看着前方喜乐圣‘女’的背影，剑风‘门’主目中凶光一闪，说道：“圣‘女’，快将我的宝剑送回来，我拿剑抵挡这家伙的招式！”正往远处逃去的喜乐圣‘女’脚步一顿，以为剑风‘门’主真是有什么绝招了，赶紧回过头将缠绕在绝情丝上的宝剑往回递过来。--63946+dsuaahhh+25898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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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折磨

﻿    剑风‘门’主探出手去，假意要接宝剑，却顺势猛的抓住喜乐圣‘女’的手掌，一缕真气狠狠刺入进去，即刻制住了喜乐圣‘女’。--

    喜乐圣‘女’猝不及防之下，便被‘阴’了个正着，怒道：“剑风老贼！你要做甚！”

    剑风‘门’主白眉一掀，“我要作甚？你不就是仗着自己轻身功法好么？叫我落在后面！你给我回去挡住罢！”

    言必，剑风‘门’主手掌一甩，便将完全动弹不得的喜乐圣‘女’扔到了自己的身后去，正面对着卫天望打来的两枚元珠。

    喜乐圣‘女’面‘色’惨白，伤心‘欲’绝的说道：“剑风老贼，枉我对你一片痴心，你竟如此待我？”

    剑风‘门’主一边头也不回的往远处奔去，一边冷声道：“一片痴心？鬼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面首！你又将我这名‘门’正派掌‘门’的脸面放到哪里？”

    喜乐圣‘女’悲切道：“这也是我所修炼的功法所致，不能怪我……”

    后方的启将军正瞧见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一向牙尖嘴利在与剑风‘门’主斗嘴中占据上风的喜乐圣‘女’，在这紧要关头，竟是反而被看似木讷憨厚的剑风‘门’主给暗算了。

    “两个蠢货！带你们过来现世，就是彻彻底底的失策！”启将军也没心思再管这一边，若是不趁着卫天望使出极其消耗真气的绝招将他一举格杀，万一他等会再将同样的招式全力拿来对付自己，自己也不会好受。

    喜乐圣‘女’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也是发了狠，轰然炸开自身真气，强行轰开被剑风‘门’组合封锁的‘穴’位，虽然重伤吐血，但却已经恢复了行动力，随后便从后面猛的‘射’出绝情丝，将剑风‘门’主的脚踝死死缠住，“想让我给你垫背？一起死吧！”

    “你这‘女’人！”剑风‘门’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挥剑朝绝情丝斩去，虽然斩得火‘花’四溅，但却完全没能斩断。

    就在这时候，两枚元珠终于击中了喜乐圣‘女’，竟是干脆利落的从她的身上径直穿透了过去，带出两蓬血‘花’，却去势不减，紧接着便又轰中了剑风‘门’主，这次倒是没能穿透他的身体，而是径直轰了进去。

    剑风‘门’主怒目圆睁，但却没挣扎多久，很快便双‘腿’一蹬，躺倒下去，诡异的是躺下去之后，他整个人的尸身看起来都塌陷了一些，他体内的一切，竟然被卫天望这一招破云式给完全摧毁了！

    虽然事情的发展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这破云式也是被迫之下才使将出来的，但效果倒是出其的好。

    当然，他虽一招击杀两个先天窥镜的对手，但另一侧卫天望自身的处境也不好受。

    启将军幽狱十三式的最后一招名为碎灭，一刀斩出之后，刀刃上竟然涌出无数个极其细小的黑‘色’颗粒，这些颗粒倒不是他的真气所化，而是他这一刀的刀势太过迅猛，惊人的力道竟是凭空制造出了无数个近乎于真空的颗粒。

    骤然消失的空气，便带着光线也发生折‘射’，晃眼瞧过去，便有点像是黑‘色’的颗粒了。

    不过这些颗粒物也是明明灭灭，反复浮现，并不稳定。

    由此可见，启将军这名为碎灭的一刀，端的是威力惊人，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卫天望目前最是强横的破云第一式已经打了出去，想要硬接是绝不可能，不过幸好之前因为上一次碰撞而造成山‘洞’塌陷，虽然通道石壁不可能这般轻易被破坏，但却也完全被埋到了山体里去，启将军想回去倒也没那么简单，卫天望自然不再需要死守在这里，而是可以尽情的施展自己的闪躲功夫。

    虽然因为使出破云式对真气消耗极大，但勉强施展螺旋九影结合蛇行狸翻倒是没什么问题，面对启将军势在必得的一招，卫天望想也不想便双‘腿’在地面一蹬，飞速往后面退去。

    卫天望的速度极快，现在又同为先天问道境界，他一‘门’心思要逃，哪里是启将军这种彪形大汉能追赶得上的。

    只见他这碎灭一刀狠狠劈下，刀尖几乎挨着卫天望的鼻尖，但却就是沾不上去。

    启将军愤怒咆哮着：“小贼！有种别躲！”

    一边怒吼，他一边脚下发力，死死往前追击而去，可就是追不上，却反而被卫天望将距离越拉越远，甚至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天望十分惬意的‘摸’出丹‘药’来塞进嘴里。

    启将军已经习惯了卫天望硬碰硬的风格，一时间倒是被他这突然转变的路子‘弄’得手足无措，那感觉就好似重重一拳打出去，却落到了棉‘花’里一样难受。

    卫天望占了上风，哪里会与他客气，“听说你们龙‘门’武者都因为外界的压力而被压制了实力，你若实在不忿，大可以放开一部分用来对抗外界规则之力压制的力量，全力以赴的攻杀过来啊？你看，你再快上那么一丁点，说不定就能砍到我了？”

    启将军闻言，也是有些心动，但再见卫天望那般一脸戏谑的表情，又觉得其中必定有诈，心道，这一定不是他的极限速度，哪怕自己再是拿回十分之一的功力用来提速，也未必能及得上他！

    启将军被卫天望这虚虚实实的一番话，‘弄’得不上不下，但反而真不敢如同剑‘女’几人那般，放开用来对抗外界规则之力的真气了。

    万一卫天望的速度真可以更快，就这般将自己拖着，时间稍微一长，自己的身体便会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外界规则之力的侵蚀之下，而不断受到伤害，很可能被卫天望活生生拖死！

    没错！他一定是打着这主意！

    想明白其中关节，启将军明知道追不上卫天望，但却也不加速，只十分得意的说道：“想让我上当？我偏不如你的愿！”

    卫天望闻言，脸上果然浮现出十分失望的表情，不过他心里却是暗自偷笑，这启将军自以为聪明，但却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

    自己倒是想提速，但现在却已经是极限了。

    虽然依靠收筋缩骨法，叫自己勉强踏足先天问道境界的实力，但终究是冒牌货，能依仗功法之利比启将军这个正宗的老牌问道高手稍微快上那么一线，已经是极限了。

    既如此，这一次龙‘门’中人第一次降临现世，基本算是惨败了。

    这毕竟是卫天望的主场，他不会受到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身上更有充沛的丹‘药’供应，两人一同身处通道附近，但却又由于卫天望所修炼的九‘阴’真经层次比启将军的明月照高了许多，从通道里涌出来的天地灵气却大部分都往卫天望的身上汇聚。

    这种种优势之下，若是卫天望还想输了这场争斗，恐怕只能是他自己脑子犯浑，犯下不可饶恕的失误了。

    但这对于在融合掉第二人格之后，思维永远无比清晰的卫天望而言，却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从杀来此地到现在，一切的发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先是示敌以弱将对方引‘诱’出来，随后又进入‘洞’里封锁对方的退路，随后在山‘洞’之中与对方硬碰硬，再将山‘洞’震榻，同时利用刚琢磨出来的必杀绝招破云第一式一举击杀两名先天窥镜的对手，只留下最是难以对付的启将军，最后便能利用山‘洞’塌陷之后，对方无法第一时间回返龙‘门’通道的状况，再尽情的发挥自己速度上的优势。

    卫天望的举动，看似鲁莽，但却一环扣一环，为自己将劣势转化为胜势。

    两人一追一逃，没要得一会儿，启将军无奈，又是服用了一颗归元丹。

    他们从龙‘门’世界里来的武者，虽然也有数量不菲的丹‘药’种类，但奈何到了现世之后，能用来恢复真气的，却没太多选择，只能是回复类丹‘药’中的圣品归元丹，这归元丹甚至只得大云朝皇族可以炼制，疗伤丹丸也同样十分珍稀，都是大云朝内的不传之秘。

    是以那些后天武者虽来自大‘门’大派，但却每人只得三粒归元丹，疗伤丹丸每人也只得一粒。

    启将军身为先天问道高手，虽然带得要多一些，但也绝对及不上卫天望身上的份量。

    卫天望倒也不是一味的逃窜，而是时不时的回头打出一两招，时而是摧心掌，时而又换成点‘穴’篇气劲，楸准机会他甚至会使出螺旋九影的九道虚影，从四面八方围攻而去，‘逼’迫启将军使出幽狱十三式之外的一招，怒‘荡’江山。

    这招式名字听起来十分霸气，用在沙场之上也是无往不利，乃是朝他的身周狠狠甩出一圈环状的刀光，足可以将卫天望的九道虚影全部瞬间击碎。

    但此时两人却是一对一的争斗，再用这招却会对启将军的真气造成太大的压力。

    时间长了，启将军终于发现再是这般下去，自己必定会被卫天望活生生耗死在此地，便掉头回去想拨开‘乱’石钻回龙‘门’通道之中。可卫天望岂能让他如愿，一旦见他有转身逃跑的趋势，卫天望便会回头如影随形般杀来，根本不给他安心拨开砂石的机会。--63946+dsuaahhh+25898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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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转机

﻿    两人之间这般的消耗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正午，此时的启将军已然披头散发，形容憔悴，喘气如牛，他身上的归元丹更是只剩下最后一枚。。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反观卫天望，前所未有的保持了一整天的收筋缩骨状态，状况却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他此时的体型压缩状态都呈现出不稳定的状况，身高时不时会变化一些。

    他的脸‘色’看起来也是十分惨白，不过卫天望如今身登先天高手，身体机能都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压力虽大，倒是能勉强撑住。

    启将军长刀驻地，扭头只用恨得咬牙切齿的眼神看着卫天望，半晌之后，他才说道：“看来你是真打算活活将我耗死在此地了！”

    卫天望冷然一笑，“的确如此，来到现世，本就是你的错误，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你别得意得太早，想让我死在这里，可没那么容易！”启将军倒是狡猾，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儿，却已经吞下了最后一枚归元丹和疗伤丹。

    卫天望就知道他必定还有压箱底的东西没拿出来，所以方才虽然启将军好几次看起来都快要彻底失去战力了，但他却也没有掉以轻心的跟上去补上最后一记。

    现在见骗不到自己了，他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果不其然，来自龙‘门’世界里的武者，就没有个好相与的。

    随着启将军将长刀往地上狠狠一‘插’，双手猛的捏拳，在自己‘胸’膛重重锤了两下，他身上竟隐隐升腾起赤红的烈焰形气劲来。

    “哼！明月照乃是云皇传授给我的功法，你以为就只有这点本事么？不错，平时的明月照显得相对较为‘阴’柔，不太契合我的风格，所以叫我的实力不能百分之百发挥。但是，你绝对想不到，我的明月照却还有另外一种形态，过往见识过这一招的人，都已经死了，现在我就让你瞧瞧我烈阳功的厉害！”随着启将军话音落下，他身上的烈焰形气劲果然猛的膨胀开来，整个人的气势也是陡然一变，好似换了个人一般。

    卫天望眉头紧皱，严阵以待，他也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十分平凡的内功，竟有这等‘门’道，这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很显然，启将军这内功转换的过程极其迅速，从开始到结束只不过不到三息时间，随后他便迅猛至极的拔出金丝环刀，再度往卫天望的方向猛扑而来。

    “卫天望，原本我是不打算使出这一招的，毕竟我也要付出极大代价，这都是你‘逼’我的。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你识相的话，现在就应该掉头就跑，有多远逃多远。我也不会追杀你，你就让我这般回龙‘门’世界去，我可以向你保证，下一次来的人不论有谁，但一定不会有我，这样可好？”

    倒是没料到，事到如今，这启将军哪怕是使出了绝招，其实心头也没有必杀卫天望的把握，之前这么长时间的‘交’手，卫天望的难缠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但卫天望却是不发一言，略显狼狈的依仗蛇行狸翻的灵活机变，贴地躲开了启将军变得更加强劲的百战刀。

    这一次，启将军的绝对速度却是比之前更快了一分，已经超越卫天望了。

    不过幸好蛇行狸翻本就不是在速度上称雄的轻身功夫，反倒是近身战之时的闪躲才是专长。

    启将军见卫天望不打算放自己回去，只狠得咬牙，已是服下最后一枚归元丹，再撑下去也撑不了多久了，他只能这般一鼓作气的斩杀下去，祈祷自己真能将卫天望给斩死。

    一时间，两人‘交’战的地方刀气，将地面都斩得满是沟壑，树木更是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随着启将军这一次再将幽狱十三式从头到尾使将出来，卫天望躲避得也是越来越艰难。

    启将军这刀法暗合了刀之道的最终奥义，使到后来，甚至会给人一种感觉，那便是明知道他要斩的是哪个方向，却觉得似乎根本就无法闪躲，甚至无论往哪里逃去，自己好似反而会被吸引过去，将自己的脖子放到刀光下面一般。

    卫天望十分狼狈的在地上使出个懒驴打滚，险险避开十三刀中的第十刀，身后巨响传来，他旁边的地面甚至被这一道刀光切出一条深达数米的沟壑。

    卫天望知道这般下去绝对不行了，哪怕再接着躲过他的第十一刀，但第十二招斩空，自己十有**避不开去，更不用说最后一刀碎灭了。

    他在脑海里飞快的思索着，自己到底该如何做才能破开目前这局面。

    一时间他脑中心算的速度甚至堪比计算机，已然超越人类的极限。

    也是幸好他已经经历了与第二人格彻底融合的过程，不再需要开启‘精’神封锁，就能在心中进行如此高速的运算。

    思考的过程看似漫长，但其实却堪比光速，很快，卫天望便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他打算硬吃启将军的第十一刀！

    是的，他根本就不打算闪躲，而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接下他的这一缕刀光来。

    一旦做出决定，他便很快开始准备起来，一改之前灵活闪避的风格，而是转身沿着直线往远处跑去。

    都已经杀到这个地步，眼见着胜利的曙光即将来到，启将军却是不会再考虑放跑卫天望的事情了，自然拔‘腿’便追，第十一刀已经开始蓄势。

    卫天望听着背后传来的破风声，面‘色’坚毅，却是在悄然之间，便已经用出了破云第一式，不过这一次他凝聚出来的白‘色’真气，却是全都汇聚到了自己的后背上去，但外表却没有显现出来，只藏在衣服里面。

    破云第一式的三种心态，灵活机变，也就是后面两种形态才算作主攻，之前第一形态凝聚出来的白‘色’氤氲气息，倒是可以一举多用，攻守兼备。

    启将军并不知就里，而是迅速往前踏出三步，终于追上了卫天望，“这一次，看你还往哪里逃！”

    启将军长刀挥下，刀光闪动，匹练般直追卫天望后背而来。

    卫天望双拳紧握，稍稍调整一番姿势，避免了脖子被斩到，只让刀光斜斜在自己后背上划过。

    见状，启将军得意长笑，“还以为你真和泥鳅一样滑溜呢，不也一样被我砍中了？这下你还能不死？”

    背后传来猛烈巨震，卫天望也感受得到启将军的刀光一寸寸破开自己真气护体的杀伤力，他一边不断再度输送真气过去加强防御，一边往前继续飞扑以减轻这刀光的力道。

    不过被实打实斩中一刀，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很快刀光便彻底撕碎了他的护体劲气，直接割裂在后背的血‘肉’之上。

    卫天望忍不住一声闷哼，后背上挥洒出一蓬鲜血来，除此之外，启将军刀光之中蕴含的烈阳功真气也是径直杀入他的体内。

    这烈阳真气比之前的明月照可要凶狠得多，堪称横冲直撞，破坏力惊人，又是加重了卫天望的内伤。

    为了吃下这一刀来，卫天望几乎身受重伤。

    启将军得势不饶人，赶紧继续使出第十二刀斩空，打算一蹴而就。

    但卫天望却及时吞服下去两枚丹‘药’，也不用蛇行狸翻了，而是狠狠爆发螺旋九影，向前方化出九个虚影来，叫启将军捕捉不到哪个是真身。

    不过烈阳功之下的启将军再度打出怒‘荡’江山的速度却快了许多，当机立断变招，划出一缕半月形的刀光往前方撕扯而去，将卫天望的虚影眨眼间全部撕碎，并找到了唯一的那个真身。

    不过，启将军这一次却并未趁胜追击，而是脸‘色’十分难看的在原地僵了一阵子，咆哮道：“你竟敢吞噬我的真气！这……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卫天望的声音远远传来，趁着启将军发愣的这机会，他又再度拉开了距离，长声道：“既然你都知道我修炼的是九‘阴’真经了，为何你还不知道九‘阴’真经包罗万象的奥妙？这一次，我真是要谢谢你的烈阳功了！帮了我好大一个忙啊！”

    原来，方才启将军将那明月照转化为烈阳功之时，便暴‘露’出一个事实。

    明月照，顾名思义，月光乃是‘阴’‘性’，而烈阳乃是阳‘性’。

    如今卫天望已经修炼至易经锻骨篇第四重，‘阴’中求真‘阴’已经练到极致。

    而这易经锻骨篇的第五重，乃是需要在每日太阳将出之际，站于高处，双目平视太阳，等到双目发热发烫之际，意念构想太阳之气由双目进入，再引导其进入丹田之中，在丹田里经过转化于积累之后，自天目‘穴’对着烈阳‘射’出，随后再由双眼将其收回，便能成功将这太阳之气化作自身真气。

    第五重与第四重之间的差异和变化，偏生正是‘阴’阳之间的转化与‘交’泰。

    启将军这明月照内功向着烈阳功之间转化的过程，虽然远远及不上九‘阴’真经的奥妙，但却而已沾染了一定程度的‘阴’阳转化之道。

    卫天望想到这一点，便索‘性’将启将军的烈阳功真气吸入体内，再利用九‘阴’真气将其完全消融，进而在心海之中去分析拆解出烈阳功的奥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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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破云第二式

﻿    这一番施为，虽然没能叫他成功突破第四重的桎梏，但却也帮他找到了突破的‘门’道和契机，再不似之前的茫然无措。,最新章节访问:.。

    更重要的是，借着这一番全新的感悟，卫天望终于是又悟出了破云这一套绝招的第二式！

    “接下来，你就要使出你的碎灭刀了吧？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碎灭刀更刚猛，还是我的破云第二式，万里无云更厉害！”

    卫天望想也不想便将这一招起名万里无云，一则暗指大云朝要覆灭在自己手中，二则是取了烈阳当空，万里无云的意思，可见，这一招与破云第一式的‘阴’气偏重不同，尽是阳刚猛烈的味道。

    启将军意识到卫天望的身上似乎发生了自己意料之外的变化，往后退出去一两步，倒是又想回到龙‘门’通道所在的位置前方去，打算‘抽’冷子赶紧回去了，心道，“这家伙毕竟修炼的是九‘阴’真经，我输给他也不算太丢人。等回去之后，我将他的状况原原本本的禀报云皇，云皇也不会责怪于我，到时候再重新派来真正的顶尖高手，我实在没必要今天在把命送在这里。”

    他这一套幽狱十三式，本就是讲究气势的刀法，如今他心头已生怯意，气势自然弱了三分。

    偏生卫天望早就识破了他的打算，不过如今他的万里无云这招刚刚诞生，尚且只存在于脑海之中，卫天望正迫不及待想找人试招，再加之他本就不可能将启将军放回龙‘门’世界，只第一时间便摆开起手式，气机牢牢锁定对方，根本不给他转身的机会。

    启将军见卫天望得势不饶人，也是无奈，只得强行再度拔升气势，准备使出碎灭刀。

    “我今日便不信了，你不过区区到达先天窥镜不到两年的后生小辈，若是论功力‘精’深，你一定万万不及我，我怎么可能会在硬碰硬中败给你！”启将军不断给自己打着气，烈阳功真气运转，灌输于金丝环刀之上，同时他整个人身上烈焰形气劲猛然升腾起来，强行拔升自己的气势，以契合自己最后一刀碎灭的需要。

    卫天望却也不含糊，将自身九‘阴’真气不断推移到双手之上，不断累积的九‘阴’真气遵照着‘阴’阳转换的原则，在他手上渐渐形成两道灼热的气息。

    修炼九‘阴’真经许久以来，卫天望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创造的招式里面蕴含着关于‘阴’阳转换的感悟，他也不知道完全使将出来之后，将会带来何等程度的变化。

    脑海里面一片空明，他甚至没有清晰的思维，只知道将真气不断运转出来，沿着方才灵光一闪领悟的行功路线，不断送到手上去。

    这过程说起来话长，但其实也只不过是转瞬之间。

    刹那之后，启将军的刀势先起，他从原地纵跃而出，烈阳功真气使将出来的碎灭竟是在空中拖出一道火光，前方刀锋带出来的黑‘色’真空也比之前多出来许多。

    “哈哈，跟我玩临战突破？也不想想自己的本事，还没等你这一招打出来，我就将你的脑袋给斩掉了！”启将军十分得意的冲将上来，打算趁着卫天望尚未完功，而将他一举斩杀。

    但他万万没想到，卫天望这真气累积的过程却是先慢后快，见他刀势来得迅猛，卫天望先将脚步往后一踏，摆出个侧身步，左拳捏着右拳，刹那后两只手上的赤红‘色’气劲却都汇聚到了右手拳锋之上，右手再是往后一缩，咆哮一声，右拳便直直往前猛轰而来。

    卫天望的拳头之上布满阳刚至极的气劲，拳锋隐隐泛着金属光泽的赤红光芒。

    严格说来，他这一招万里无云瞧起来倒是和大伏魔拳有些相似，但却又更像是大伏魔拳的升级版。

    这万里无云不需要像大伏魔拳那般，一招接着一招使出，才能让气势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那般叠加，而是从一开始便是最为刚猛强盛的状态。

    另一方面，万里无云更有他对九‘阴’真经更深层次的感悟，将大伏魔拳等诸多招式的‘精’要，全取刚猛的那一面，融汇到了这一招里，又是他自创的招式，最是符合他自身的身体结构。

    启将军便宜没有占到，但这时候他也骑虎难下，只得依旧顺势推着刀锋往前突进。

    刹那间，卫天望的拳头便后发先至，狠狠撞向启将军的刀锋。

    拳头与刀锋猛的撞到了一起，刀锋不断往前压进，似要斩破卫天望的劲气。

    时间在这一刹仿佛凝滞，看似猛烈的碰撞，却竟然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但转瞬之后，声音便传了出来，堪比大爆炸的声响，就在两人对招的位置传出。

    出现声音滞后的缘故，正是因为两人的招式太过猛烈，就连空气都被‘逼’开了，声音自然传不出来。

    而随着声音传将出来，两人‘交’手的位置终于开始出现其他变化。

    启将军的刀光一层层破开万里无云劲气，但这一招乃是卫天望全力以赴所施展出来的，劲气不断往前涌来，一丝丝的化解着启将军的真气冲击，果然是给他挡住了。

    启将军万万没有想到，卫天望这新领悟出来的一招会如此刚猛，竟然真的挡住了自己的碎灭一刀。

    “这力道……怎么会如斯可怕？”启将军面‘色’难看之极，着实想不明白为何明明自己的境界比卫天望更高出一层，真气也比他雄浑，但却真在这硬碰硬的较量之中，被对方完全克制了。

    卫天望却也不会与他解释，出现这般状况，却是因着他虽然自身功力只在先天窥镜，但武道境界却有黄裳的传承相助，乃是正儿八经的先天问道，使出来的这招万里无云的境界更比他的幽狱十三式高出许多，以弱胜强也并非怪事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给我死！”卫天望一拳挡住碎灭一刀，趁势而上，狠狠往前突进一步，拳锋上的万里无云劲气又是崩散开来，化作龙形往前扑杀而去，只将启将军整个人笼罩其中。

    启将军试图收回用来对抗规则之力的力量来抵挡这赤龙的冲击，但却已经晚了一步，被正面轰了个结结实实。

    一声惨嚎，启将军飞将出去，就在半空之中，他整个人便已经开始在规则之力的撕扯之下逐渐崩散。

    卫天望这一拳彻底震碎了他的内腑，完全断绝了他的生机，他再也不能抵御规则之力的撕扯了。

    “卫天望，你别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我若是太长时间没有回去复命，云皇必定知道我已经陨落，到时候等待着你的，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看着自己逐渐散开的身躯，启将军只留下最后一口气，在半空之中冷冷看着卫天望，如此说道。

    “哼！你们来多少人！我便杀多少人，我倒要看看，龙‘门’世界里到底有多少高手来给我杀的！”卫天望趁着这最后的一点时间，又是悄然使出移魂之术，‘精’神力无声无息间刺向启将军脑海，打算让他哪怕是死，也要发挥点余热。

    以他在龙‘门’世界里的地位，若是能刺探清楚他的记忆，必定可以知晓许多重要的秘辛。

    但启将军终究是先天问道境界的高手，哪怕是在弥留之际，却也察觉了卫天望的‘精’神力刺探，只长笑一声，“想知道龙‘门’世界里到底有多少先天问道以上的高手吗？想知道你父亲卫青到底是什么下场吗？哈哈，这些我都清楚！不过，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做梦！给我爆！”

    随着启将军一声高呼，他正在崩解的身体轰然炸开，连带着他的‘精’神力也彻底崩解开来，在被世界之力彻底吞噬之前，启将军的‘精’神力几乎化作一场风暴，席卷开来。

    近距离的卫天望首当其中，即刻受到冲击，也是眼前一黑，仰天便倒。

    以两人所在的位置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波’动席卷开去，附近至少数公里之内的诸多野生动物都是应声而倒，居然也被启将军这‘精’神力自爆给一下子全部震死了。

    卫天望倒下之后，倒是没有大碍，虽然由于启将军的临死反击而被震晕，但他现在的心志何其坚韧，‘精’神力也够强大，只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恢复罢了。

    同时他的身躯高度也在慢慢恢复成原样，长时间运转收筋缩骨法果然给他造成极大压力，浑身上下都是裂缝，鲜血淋漓，看起来也够形容凄惨了。

    同时，远在五蜀省的对方，躲藏在山林之中的众人，通过莫无忧的军方卫星监控系统从始至终都关注着卫天望在此地的战斗。

    所有的人，当卫天望占据上风时，众人一齐欢呼。

    当卫天望落到下风时，众人一齐死死抓着自己的衣领，紧张到呼吸都变得困难。

    尤其是最后时刻，众人更是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不过，卫天望终于是胜了。

    当启将军被打飞的那一刻，虽然画面里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倒飞出去，但众人都知道，这一次这人是彻底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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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大云朝堂

﻿    除了这地下基地之中的人在欢呼,燕京,楚庭,甚至在南海的小岛之上,许许多多关注着这一战的人,有的人兴奋‘激’动得流泪软倒地上,也有的老头儿互相抱着蹦蹦跳跳个不止更新好快.

    卫天望这一战的胜利,几乎彻底宣告,龙‘门’世界对现世千年的奴役,终于要走到尽头.

    只是后来卫天望也仰面倒下,叫众人十分担心.

    莫无忧甚至恨不得带人冲将出来,来到卫天望的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卫天望却仿佛知道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被震晕之后却是很快醒转,抬起右手对着天空,比出个大拇指来,随后又摆摆手,做出拒绝的模样.

    那意思,就是在说,我很好,不用担心,你们别来.

    低声的啜泣逐渐响起,很多人心头都冒出个这样的念头来,他又是这样子了,总要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事情.

    其他人看得很是心酸,但卫天望自己却知道,状况并没有那么糟糕,自己只是有些脱力,有些疲惫而已.

    他身上的伤势看起来很是吓人,但他身怀疗伤篇,又有这么多疗伤丹‘药’,只要不真正的伤筋动骨,完全能恢复得过来.

    又是躺了一阵子,卫天望便勉强从地面爬了起来,先服用丹‘药’,随后便是盘膝打坐运功疗伤.

    他身上那写起来十分可怕的外伤,随着时间的推移,迅速的恢复.

    至于残留在他体内的内伤,虽然恢复的速度很慢,但也同样会逐渐恢复,只是要的时间长一点罢了.

    卫天望丝毫没有放松,他知道这还没有结束,但却并不清楚下一拨龙‘门’中人会在什么时候出现,更不知道再来的人会是何等实力,但他也只能咬着牙撑在这里了.

    不过如今他又是领悟了破云第二式,更踏足先天窥镜巅峰,随时都能利用收筋缩骨法强行提升实力至先天问道.

    到时候,自己只要守在龙‘门’通道的入口,等那些人降临过来,自己以逸待劳,攻其不备,趁势先重伤或者击杀一人,然后再赶紧逃窜而去,与对方慢慢周旋就是.

    这时候,卫天望尚且不知道,从龙‘门’通道里过来的人,只能是一个一个的出现,还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此时,远隔了一个世界的另一处地方,正有一群人在将话题围绕着现世而展开讨论.

    龙‘门’世界大云朝的皇城,乃是这个世界里最大的一座城市,占地面积超过五百平方公里.

    皇城的最中央,则是大云朝新建的皇宫建筑群落,占地面积近八十平方公里,宫殿密布,布局恢弘,金碧辉煌,极尽奢华之能事,彰显九五至尊之威严.

    在二十余年前那一场的叛‘乱’之中,原本大卫朝的皇宫被付诸一炬,毁于一旦.

    初代云皇云政夺取天下之后,却嫌弃原先的皇宫格局太小,又是将皇宫面积再度扩张了一倍,达到如今这面积和规模.

    并且,在修建这皇宫的过程中,还运用了一些现世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一些比较浅显的科技,更是将这皇宫修建得美轮美奂.

    虽然龙‘门’世界的社会架构瞧起来和现世的封建社会有些相似,不过这终究是武者当权的世界,所以这朝堂之上倒是和现世里的古时区别很大.

    能够在朝堂之上拥有一席之地的,除了当年跟随云皇起事的一些智计过人的幕僚之外,剩下的便大多是当今世上执掌权力的诸多大‘门’大派的掌‘门’或者长老.

    此时,这朝堂之上便正站着这些人,江湖中的各大‘门’派,如今几乎全部齐聚一堂,正是为了商讨下界之事.

    从启将军等人启程进入龙‘门’世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十天,按照以往的惯例,这时候即便事情没有办完,那也该差不多了,至少应该遣回一人回禀情况.

    可这一次事情却有了些蹊跷,到现在竟是一点回音都没有,便得不得不引起旁人猜疑了.

    "陛下,臣以为,卫天望此子实在是个威胁,启将军众人这般长时间了却都没有回音,很有可能是已经遭了劫难.臣恳请陛下请出八位柱国中的一位或者两位,带领数名先天问道的高手,以雷霆之势将那小子镇压！"朝堂之上,一名看起来是文官模样的老者走上前来,躬身说道.

    这老头儿身上倒是丝毫武功也没有,他是从很久以前便跟随云皇的一名智囊.

    却说此时的云皇,正高坐在朝堂的顶端,但奇怪的是,明明他就坐在那里,旁人却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隐约间只能瞧见一团雾气在那里.

    "陈老你的考虑的确不错,但现在八位柱国另有要事,不得轻易动用,现在比较闲的化境强者,也就只得朕与三弟了,既然卫天望如此可怕,倒不如索‘性’朕亲自动手便是."

    云皇的声音远远传来,奇怪的是,明明他就坐在那里说话,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只觉得这声音是他在自己耳边发出,哪怕是先天问道高手,却也被这耳边低语震得真气颤动,气息不稳.

    .[,！]

    那名叫陈老的老头赶紧跪下,"不可！陛下！万万不可！陛下您虽武功盖世,但那毕竟是下界,世界规则之力的压制太过强大,并非人力所能抵御,哪怕是陛下您,到了那地方,也将被压制到只剩下十之一二的实力,万一有个意外,臣等万死莫辞啊！"

    "放屁！陈老头儿,陛下如今正如日巅峰,实力更超当年的卫皇,哪怕是到那下界去,就算实力受到压制,也必定可天下,所向无敌！再者,且不论陛下是否御驾亲征,总之,我青云宗愿为马前卒,到那下界之中,去将卫天望的人头与林若清的大好活人给带回来！"这时候,一个身穿白衣青袍的糟老头儿打断了陈老的话,并且十分慷慨‘激’昂的说道.

    这糟老头儿看起来衣衫破旧,胡须也是十分凌‘乱’的耷拉在身上,脸孔也好似没洗干净一般,形象落魄得紧.

    不过,别看这老头子如此邋遢,但他的地位却是不低,乃是堂堂青云宗的宗主,更是当今世上除了大云朝八柱国,以及云皇和他的三弟之外,公认的最强先天问道高手.

    青云宗主在朝堂上的地位虽然不及八位先天化境的柱国强者,但当年他乃是云皇攻打大卫朝皇都时,第一个叛出大卫朝,与外面的云国大军里应外合,亲手斩杀大卫朝守城大将,打开城‘门’引大军入内之人,如今也是颇为得势.

    云皇笑着摆手道:"青云老头,你的心意我是明白的.但你如今已是百五高龄,如此劳顿也是不妥.不过陈老的道理也不错,我乃堂堂九五之尊,需要镇守国运.最近三弟也是忙碌,脱不得闲.再者,卫天望虽然天资惊人,但也实在没必要因他一人而派出化境武者.这样吧,我们再等五天,若是还没有动静,那便以你青云宗人为首,再是派出十名先天问道强者,以雷霆万钧之势灭杀卫天望,到时候,还剩下至少一月的时间,做其他事情也是足够.人手若是不足,就从禁军里面‘抽’调万名后天巅峰武者组成大军,跟随着你们一路横扫过去便是.当然呢,虽然是以你青云宗人为首,但你自己却不能去,我可舍不得让爱卿你如此劳累.青云宗内的素问仙姑也是先天问道武者之中的佼佼者,便由她出面压阵好了."

    "云皇圣明！"随后,朝堂之上的所有人便不再言语,而是齐齐跪倒下去.

    以武立国的皇朝,便是这样,皇帝的决定,自然一言九鼎,从不会有任何人胆敢违抗.

    除非,谁能像当今皇帝云政一般,拥有比上一个皇朝更加强横的实力,让自己变成皇帝,取而代之.

    青云宗主得了云皇的命令,成为下一次下界的首领,刚出大殿,一行其他宗派中人都纷纷上前来齐声关.

    这一次得了云皇点选的,一共十大‘门’派,到时候,这十大‘门’派最差也是要派出长老级的问道高手,有些‘门’派甚至宗主都得亲自.

    虽然这十大‘门’派的势力都要比剑风‘门’和喜乐宫这些二线‘门’派都要强横上一些,但这次下界的人一旦有什么折损,对这些‘门’派都算得上是伤筋动骨的损失.

    在出发之前,他们自然都要与青云宗打好关系了.

    虽然带队的人并非青云宗主这个老牌强者,但素问仙姑这个青云宗主的小师妹,在二十年前便已经是知名的先天问道高手了,当年更是以四十岁的年龄便突破先天,堪称近百年里仅次于云皇和卫青的绝世天才.如今这素问仙姑年近八十,甚至时有传言说她本人可能比青云宗主更厉害,只是极少出手,外人不得具体知晓她的实力而已,也叫人不敢小觑.青云宗主尚未来得及回礼,便听更远些地方传来不‘阴’不阳的一声冷哼,这声音听起来十分尖利,明明是男子的声音,却给人股妖娆‘阴’柔的味道.--63946+dsuaahhh+25948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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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青云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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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尚未尘埃落定，你们便在这里弹冠相庆，成何体统？我是不是能将其理解为你们想要咒死自己的同僚？哼！一群废物！”

    众人齐齐扭头看去，便见一形貌气质不男不‘女’的粉衣男子从一旁走过，扬长而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很显然，他是对云皇没有指定他去，失去了建功立业的机会而心怀不满。

    其他人虽然心头不快，但却也没人再在背后出言顶撞于他，原因很简单，这粉衣男子虽然也只是先天问道境界，但他却有个实力极其恐怖的哥哥。

    这粉衣男子名为东方雄，他的哥哥，便是八大柱国高手其中之一的东方豪！

    这一对东方兄弟，便是八大柱国之中，唯一没有开宗立派的一系。

    但是，毫无疑问这两人却又最得云皇重视与信任之人，甚至他们所住的也是皇宫之内的别宫，圣恩笼罩可见一斑。

    东方豪更是八大柱国之中传言‘性’格最是偏‘激’，手段最是冷酷之人，旁人稍有出言不逊，便会召来杀身之祸。

    数年前，有一同朝为官的宗派‘门’主因为‘私’底下说了两句东方兄弟可能是娈童的调侃话，便被东方豪杀上‘门’来，全派上下数千人，竟然无一活口，偏生云皇对此还视而不见。

    东方兄弟的血腥手段可见一斑。

    原本这东方雄一直都在哥哥的余荫笼罩之下，很少有机会可以彰显自身实力。

    这一次哥哥忙不过来了，东方雄本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却没料到竟是被青云宗为首的另外十大‘门’派将事情给一下子全揽了过去，他心头不痛快也是正常。

    青云宗主与旁人使了个眼‘色’，悄声道：“咱们这就赶紧回去准备吧，这毕竟是要立功的事情，我们一直呆在这边也的确招人嫉恨。”

    其他人点头称是，各自快步离去往‘门’派驻地方向而去了。

    这一次确定参与第二批行动的十大宗派，驻地都在皇城之中。

    倒是其他比如八柱国之类的势力，除了东方兄弟之外，另外七人的宗派都散落在大云朝国土的四面八方，刚好组成七大行省，瓜分了大云朝除了皇城行省之外的数百万平方公里的面积，这便构成了大云朝最为核心的权力架构。

    此外，大云朝皇城所在的位置，却不似现世那般在燕京城，反倒是在现世里河海省的之中，正挨着龙‘门’通道之外不远。

    从皇城东‘门’出来，纵马只需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到达龙‘门’通道所在的山体。

    并且，龙‘门’通道所在的山体，也是已经被纳入了皇族禁地之中，被禁军把守，只有得了云皇的命令才可靠近，否则无论是谁都是格杀勿论的结局。

    离开皇宫之后，青云宗主回了位于皇城之中的宗‘门’驻地，赶紧唤人去寻素问仙姑过来。

    很显然，青云宗主知道更多现世之中的事情，甚至已经笃定启将军等人回不来了。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素问仙姑才与她的嫡传弟子一同回返。

    若是卫天望身在此地，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跟随在素问仙姑背后的年轻弟子，竟然与宁辛颐的容貌几乎一模一样！

    不错，这正是宁辛颐在龙‘门’世界里对应着的，另一个宁辛颐！

    “师尊，一定要这样吗？以师尊的实力，也可以轻易力压群雄完成使命的吧？”容貌酷似宁辛颐的这‘女’子，微微皱着眉头，对素问仙姑说道。

    她的眼神里不知为何，竟隐隐带着丝悲切，但似乎又因为她不善表达，明明心情有些低落，但神‘色’间却显得很是清冷。

    “宁薪衣，你便不要再说了，我与你师傅忍辱负重二十年，图的就是今时今日。我们本也没有几年好活，能在临死前了结自己的心愿，也算不枉此生！你师傅虽然天资，但比你却也要差了一线。你乃是龙‘门’世界里千百年都不曾一见的天才，由你来完成此事，也算理所应当。这件事，从当年让你习武时便已经注定，这是我们青云宗上下二十年的心血啊！不过，这对你也算颇不公平了，毕竟你能在二十岁的年龄便踏足先天，说明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你的天分比之卫天望也不差到哪里去，可我们这般做了以后，你却也再无任何提升的机会了，唉。”青云宗主十分遗憾的说道。

    一旁的素问仙姑满是怜惜的看着自己这徒弟，当年大卫朝刚刚覆灭，自己与师兄两人心灰意冷，假意投靠云皇，可后来就连卫皇卫青都被生擒回来，只叫人心头绝望，本以为此生光复无望，却没想到在一年冬天，自己竟在城‘门’外的柴火堆里捡到这‘女’婴。

    当时只不过看她可怜，便将其收养，并因着是在柴堆里捡到的她，索‘性’起名为宁薪衣，不想这‘女’孩两岁能识字，三岁可牢记心法口诀，四岁便出气感，惊才绝‘艳’，天赋之高，实属罕见。

    两人便又起了心思，只将一切希望都放在这弟子身上。

    后来她果然也是没叫两人失望，就在上个月便成功突破后天的桎梏，踏足先天境界！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此时便到时候了。

    “薪衣，你本是平凡人家的‘女’儿，只可惜师傅我身负使命，却不能给你平凡安宁的生活。师傅如今也就只有这一个请求，成全我与你师伯这一次，可好？”素问仙姑不忍强‘逼’宁薪衣，但眼神里却透着无尽的不甘和决绝。

    宁薪衣扭头先是看了看素问仙姑，随后又看向青云宗主，无声无息间，两行清泪从眼眶滑落，这是她此生第一次落泪，却也应该是最后一次。

    “师尊，您总说我的天资天下第一，可薪衣觉得，我也比不上那卫天望啊？他成为先天高手的时间比我更早，再者，他还是在灵气稀缺的下界所修炼，我比他远远不如。这样的使命，我怕我辜负了师尊和宗主的期待啊！”宁薪衣试探着最后一次挣扎道。

    青云宗主微微摇头，“少主乃是天生的道心魔种，你不如他自然正常。可道心魔种只得一个，你却是凡人之中的佼佼者，这却是毋庸置疑的。”

    “师尊，我还有得选择吗？”宁薪衣突然问道。

    素问仙姑面‘色’一僵，片刻后却是摇摇头，“若是你拒绝，到时候便会是我去做这件事，但以我的实力，必败无疑，到时候我们青云宗也必定是满‘门’灭绝的结局。若是你去，虽然从此以后你的境界与实力永远只能停留在先天化境初期，但却能在那最重要的时刻协助少主在此界扎根下来。我们虽然也会被满‘门’抄斩，但好歹是能留下你这最后一丝希望。放心吧，等到你们出发之后，我们便会即刻安排下去，叫‘门’派里的所有人向着南洋的方向逃去，到时候能逃得多少人，便是多少人了。在南洋，还有许多与我和你师伯志同道合的人在等着我们。”

    “罢了，好吧，”宁薪衣脑袋扭到一旁去，却是不再争辩了。

    她从小便在这青云宗长大，对宗派的感情十分深厚，对素问仙姑更是视若母亲，将青云宗主视为父亲，如今这两人却要选择这般的道路，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事到临头，心中却还是百感‘交’集。

    只是宁薪衣心头再是难受，却也不忍拒绝二老这无比恳切的请求。

    见她终于答应了，青云宗主和素问仙姑两人纷纷面‘露’喜‘色’，第一时间便拉着宁薪衣一同下到地下密室，去执行青云宗谋划了二十年的计划了。

    卫天望并不知道，在龙‘门’世界里，自己并非举世皆敌。

    大卫朝虽然被云皇推翻，但卫青当年执政之时，大卫朝虽积重难返，可卫青的为人却十分正直公道，更是江湖气浓厚，‘交’游广阔，也算颇得人心。

    如今哪怕是二十年过去，却依然有一群自诩正统或者对卫青感恩戴德之人，在暗中谋划着，试图光复卫国。

    这并不难理解，当年明朝末年百姓的生活都算不上好，可清朝立国之后天地会还坚持了上百年的反清复明。

    这大卫朝里有青云宗主这样的人，实在正常。

    就是可惜卫青只得卫天望这一个儿子，其他卫氏宗族中人，却都已经全部死在了那一场叛‘乱’之中。

    所以这普天之下的诸多企图复国之人，都是空有那心思，却没能找到个名正言顺的人站出来登高一呼，充当起事的首脑而已。

    现在既然知道卫青在下界之中竟然还有血脉传承，乃是正儿八经的大卫朝皇族血统，并且更是道心魔种，又已经在下界那地方以二十岁年龄便成就先天高手的境界，如今更似乎已经击败了浸‘淫’先天问道境界多年的启将军。

    这般的人物，若是能将其接引到龙‘门’世界中来，大卫朝的光复便是有望啊！

    青云宗主本就是极有决断之人，一旦做出决定，即刻便要实施。当初大云朝围攻皇都，他知道大势已去，他本与负责看守城‘门’的守城将军乃是莫逆之‘交’，但为了让自己成功‘混’入大云朝，青云宗主想也不想便就在城‘门’头上一剑斩下将军头颅，并亲自打开皇城大‘门’，随后更是第一个带头杀入皇城之中，接连斩杀上百名禁军将士。做这些事情时，死在他手中的许多人，都曾与他关系‘交’好，他的心头痛得好似要被撕裂，但是他做到了。--63946+dsuaahhh+25961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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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第二批龙门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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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为了能将卫天望这少主顺利的接引回来，又彻底破坏云皇得到道心之体林若清，以及斩杀卫国最后一丝血脉卫天望的计划。。更新好快。

    青云宗主与自己的师妹素问仙姑决定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青云宗主与素问仙姑甚至愿意拉着整个青云宗为之陪葬！

    无形的暗流，已然在龙‘门’世界中涌动，这暗流的中央，却正围绕着卫天望这个卫青残存在外的血脉。

    此时此刻的卫天望，却正独自坐在他亲手刨出来的龙‘门’通道光滑石壁的正前方，闭目盘膝，默默的打坐运功，既是在恢复伤势，却又更在不断揣摩着自己的武道感悟，试图在决战之前让自己的实力得到‘精’进。

    五天的时间，晃眼便过，云皇终于着急了。

    天刚微明，他便着人将十大‘门’派中确定要参加第二次下界的人员全都叫回了皇宫。

    “从启将军等人出发至今已是近半月，但却丝毫没有回应，想必启将军、剑风‘门’主与喜乐圣‘女’几人应该是遭了不测。看来，卫天望此子并没有那么好对付，所以，朕决定，再派遣十名先天问道境界高手前往下界！由这十人作为开路先锋，探明情况，随后再从禁军之中挑选一万名士兵前往下界，由十名万夫长带队，配合十位问道境界高手对下界之中的政权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要叫这些奴隶明白自己的身份。”云皇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这般气急败坏的表情了。

    原本他正满心期待着得到道心之体，随后再顺理成章的得到道心魔种的子嗣，到时候无论这孩子是男是‘女’，自己都会将皇位传给这孩子。

    这样，有道心魔种的血脉传承，起码云氏一族五百年内十数代人都是不愁习武的天分。

    为了等待这一天，云政甚至在这二十年里都不曾宠幸‘女’子，更不曾选妃。

    但是，居然抓不回来人，甚至卫青那家伙的孽种居然已经成长到先天高手的境界，甚至击败了启将军这个问道境界的沙场将军！

    这便叫他无法忍受了，所以才会一怒之下派出重兵，打算在下界之中来一个大扫‘荡’。

    “素问仙子，怎的青云老头都不来送你一下？”见青云宗居然只来了素问仙姑一人，就连随行弟子都是一个也没带，云政略显纳闷的问道。

    宁薪衣假扮素问仙姑倒是不难，见过素问仙姑真容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只闻其名却不见其人。

    再加之宁薪衣的气质本就与素问仙姑有着七八分相似，稍稍让自己显得老气一点便行了，她甚至完全不需要‘弄’得满脸皱纹，看起来七老八十的模样。

    死在卫天望手中的喜乐圣‘女’年龄比素问仙姑还要大，可看起来倒像是芳龄十八的少‘女’一样。

    毕竟别人心中的素问仙姑好歹也是先天问道巅峰的武者，哪怕已经七八十岁，看起来二三十岁的模样丝毫不值得奇怪。

    宁薪衣此时却已经完全进入了素问仙姑这个角‘色’，面对云政的询问，只十分恭敬的躬身道：“启禀陛下，臣出发前，师兄为了求得万无一失，特意闭关炼丹，‘操’劳过度，所以这次出‘门’我便叫他好好闭关调息，反正也不是甚大事，无须他来送行，我去去就回。”

    云政眯缝着眼睛，饶有兴致的说道：“青云老头真是有心了，不过他这般做是对的，小心驶得万年船，素问仙子，你倒是给朕看看他炼了颗什么样了不起的丹‘药’，他这一手炼丹术，在我大云朝里也算是独步天下了，朕很感兴趣。”

    似乎早就猜到云政会这般说，宁薪衣也不慌‘乱’，清冷浅笑着拿出一个‘玉’瓶，轻轻拔起塞子，一缕幽香从瓶口飘出，哪怕只是闻一闻味道，便能叫人觉得心旷神怡，就连丹田之中的真气也变得活跃起来。

    宁薪衣随即马上将塞子再度盖紧，说道：“师兄为我炼了一枚炼神丹，可以在紧要时刻服用，不消一息时间便能让我的真气完全恢复，并且，在随后的一个时辰之内，我的心思也会变得格外沉静灵动，真气运转的速度也会变快，自然战力大增，最重要的，是这枚丹‘药’在下界之中也能百分之百的发挥‘药’效。”

    云政大感兴趣，他云氏一族本就是炼丹大家，却也没有这般奇妙的丹‘药’，“青云老头真是小气啊，这般厉害的丹‘药’也不知道献上几瓶给朕，该罚。”

    “陛下说笑了，这炼神丹的‘药’材难寻，炼制起来也是极难，这次师兄只不过为了炼制一枚，便将青云宗多年积蓄消耗一空，他本人更是累到险些走火入魔，这东西怎么可能是想有多少便有多少的呢。”宁薪衣笑道。

    云政闻言，也不在这事上继续纠结，只大手一挥，示意众人加紧速度出发，早些到达下界去。

    等众人都‘走’光了，刻意留下来的陈老才凑上前来说道：“启禀陛下，臣总觉得青云宗主和素问仙子这两人信不得。虽然龙‘门’通道开启的时间乃是一个月至两个月之间不等，但这一次毕竟已经过去了半月，若是还失败，再想调集人手过去，却已经是来不及了。毕竟一个月之期往后，通道随时都有可能自行关闭，也没有人愿意在那时候再过去，万一不留神回不来了，那便会落个形神俱灭，魂归异乡的结局啊。”

    云政无所谓的摆摆手，“无妨，虽然这次说是让他青云宗带头，但素问仙子一个人又能翻得起什么风‘浪’来。再说了，当年朕起事之前，与青云宗主便是熟识，在最后一战之中，他的表现也着实勇猛，这二十年来，青云宗也唯朕的大云朝马首是瞻，事事当先，朕又有什么立场去怀疑他们。我相信素问仙子能帮我把事情办妥，你不必多言。对了，为林若清修建的皇宫怎样了？她毕竟是来自下界中人，一点现代化的东西也没有，想必她会十分难受。”

    见云皇主意已定，陈老只得躬身道：“给皇后大人修建的别宫已经完善，不过我们现在备在里面的东西，都是五十年前的玩意儿，那时候皇后大人尚未出生呢，她也未必会喜欢。”

    云政略显苦恼‘揉’‘揉’眉头，“不急，等这次他们回来之后，自然会带来些新的东西，朕要去闭关了，届时只怕还得朕亲自出手，才能在龙‘门’世界中护住林若清，免得叫她也如同我们到下界去一样，被那什么规则之力给压制了，她就算要死，也得先给我把道心魔种生下来才行。陈老你就别‘操’太多闲心了，管好别宫的修缮事宜便可。”

    云皇说完便走，看来他对青云宗真是很放心。

    但是，他是否真的那般放心，却又只有他紧随十大‘门’派高手之后派出的十名禁军万夫长才知道了。

    以宁薪衣为首的十数人，一齐纵马直奔通道方向，一路上其他人倒是言笑晏晏，就是宁薪衣知道自己多说多错，担心被人识破身份，索‘性’就一直板着一张脸，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倒也是正常，以往素问仙姑向来深居简出，见过她的人本就不多，若是她‘性’子热情大方，反倒叫人生疑，就是要越清冷越好。

    除了宁薪衣没有带随从之外，其他‘门’派中人到都多多少少带着一两个下人，但都不约而同的没再带先天窥镜实力的武者，毕竟卫天望的实力已经得到证明，先天问道以下的武者还是不要去送死的好。

    先天窥镜虽然不是顶尖武者，但却代表着各大‘门’大派的未来，自然不能轻易折损了。

    卫天望距离龙‘门’通道的位置，只相隔着不到三米，这距离之内，他能在最短时间内发挥出自己全部实力，打出万里无云，对敌人形成一击必杀的效果。

    在通道‘洞’口修炼，倒是能享受更多得天独厚的条件，通道已经开启，从里面涌出来的天地灵气一直扑面而来，比他上一次在此地修炼时，都更充沛许多。

    不过，很遗憾，卫天望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吸纳灵气，却都不能将自身境界在目前的基础之上再往前拔升哪怕是一丁点，始终只能叫丹田之中的真气达到自身极限，却无法超越极限。

    卫天望推测这很可能是自身境界目前已到瓶颈，现世里的灵气虽然可以用来补充损耗，但却由于其中欠缺了充斥在天地之间的灵‘性’，却无法对自己的武道境界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看来，在这现世之中修炼，哪怕是一个人独占了普天之下所有的资源，能达到先天窥镜的巅峰，却已经是极限了。卫天望倒也不着急，等再挡住这一轮，自己便径直杀进龙‘门’世界中去，到时候对方的注意力必定会被自己彻底吸引，再加上，时间紧张之下，对方也未必还能来得及调集人手来到现世。除非，那云皇决定亲自出马，若是真发生这般状况，卫天望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就与他拼杀个你死我活吧。--63946+dsuaahhh+259617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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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通道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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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真正身死的那一刻，卫天望脑子里却也不会去想放弃的事情。。更新好快。

    突然，正闭目沉思的卫天望猛的睁开了眼睛，他面前的通道石壁上光华涌现，如同水‘波’映湖般‘波’澜起伏。

    第二批龙‘门’武者，要出现了！

    卫天望见状，立刻开始在体内积蓄真气，同时又死死盯着这正发生异象的石壁，打算瞧出其中的‘门’道来，‘弄’明白这通道到底是如何作用的。

    但是，很可惜，如何开启龙‘门’通道的技巧，终究是龙‘门’世界里各朝各代皇族的不传之秘，又怎可能是他能轻易看穿的。

    随着石壁之上的光华越来越猛烈，昭示着龙‘门’中人即将出现，卫天望整个人也越来越紧张。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也不打算给对方哪怕一丝一毫的休整的机会，见面便要出绝招，哪怕对方很可能来的是十个先天问道强者，也要先给了他们见面礼，再考虑迂回撤退的事情。

    正当他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及最好的准备之时，终于，第一只穿着虎皮长靴的脚出现。

    光从这一只脚，卫天望便判断出对方的实力不在先天问道之下，这脚上竟有真气缭绕，其形其状更是‘精’悍无比，特制的鞋子更彰显出这人一身功夫十有***都在脚上。

    卫天望的判断并未出现任何差错，这第一个踏入下界之人，正是大云朝中以‘腿’上功夫出名的天残‘门’。

    传言这‘门’派千年之前的开派祖师乃是一名天生双手残疾之人，自小受尽欺凌，后来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将‘腿’上功夫修炼至化境，并以天生残疾之躯身登先天化境高手的行列，在江湖上留下赫赫威名。

    后来这‘门’派所招收的弟子虽然不再是残疾之辈，但却将‘门’派的名字定为天残‘门’。

    今天来的，便是天残‘门’的‘门’主，这‘门’派经过千年演变，有兴盛之时，却也有落魄之秋，如今这‘门’主还能有先天问道的修为，也算第得上是数得上的大‘门’大派了。

    这次来到下界，按理说本该是实力最弱的‘门’派中人走在最前面，但这天残‘门’的‘门’主为了争夺功劳，便要第一个出动，其他人也不与他争，将这机会让给了他。

    他本怀着建功立业，好将天残‘门’发扬光大的理想来到这现世，可做梦也没料到，等待他的，将会是卫天望的雷霆一击。

    毕竟龙‘门’中人万万也不会去想，卫天望竟然胆大包天到敢独自守在这通道‘门’口，都以为他是该夹着尾巴躲藏起来，只求不被找到，便要谢天谢地了。

    “来了！既然是先天问道高手，那就好好尝一尝我这万里无云的厉害！”这人的‘腿’迈将出来之时，卫天望的拳头便已经打了出去。

    天残‘门’主此时另一半身子却还在通道里面，与这山‘洞’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却恍若两个世界，他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场景。

    等他的身子终于全部跨了过来，迎接他的，却是卫天望气势已然达到巅峰的拳头。

    此时，这天残‘门’主尚且还在调集真气，适应刚进入下界之时身体受到下界世界规则之力压制和排斥的异样，哪里反应得过来卫天望这拳头。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天残‘门’主的反应也算是相当快了，第一时间便抬‘腿’‘欲’挡，但却已经迟了。

    他的‘腿’才抬到一半，便被卫天望狠狠一拳命中丹田所在的小腹，更是被轰然‘洞’穿，狂暴的真气从他破碎的小腹处向着四面八方狂涌而来，但这些无主的真气虽然厉害，只可惜乃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无法对卫天望造成任何伤害。

    一声惨嚎，他的身体却并未如同卫天望所猜测的那般，被直接又打回龙‘门’通道之中去，反倒是狠狠撞击到光滑石壁之上，进而溅‘射’出惨烈的血‘花’。

    片刻后，这些血‘花’却也从石壁上自然滑落，进而缓缓化为微尘消散在天地之间，在规则之力的侵蚀之下，竟然丝毫痕迹都留不下来。

    见面只第一招，这来自龙‘门’世界里的顶尖强者便遭了卫天望的暗算，死得不能再死。

    随后，卫天望也不敢大意，赶紧服下恢复真气的丹‘药’，继续严阵以待，甚至已经是准备好随时跑路了。

    但等了约莫十几秒，这光滑石壁竟然丝毫动静都没有，第二个人并未如同他所担心的那样，紧随而至就马上出现。

    卫天望并不敢放松，而是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巅峰状态。

    关于龙‘门’通道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概念，他并不熟悉，所以他因为无知而显得谨慎，这无可厚非。

    这般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了整整一个小时之后，第二个人终于出现了。

    到得此时，卫天望的真气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了，并且这次的对手甚至不如天残‘门’主，只不过是个中等‘门’派的长老，年龄极高，但才刚刚踏足先天问道没有多久，属于那种拿出来被牺牲的货‘色’。

    卫天望也十分干脆利落的给了对方想要的结果，自然是趁其不备，要了他的命，将其一拳轰杀。

    不过，有了杀第一人的经验，卫天望十分老到的依然将对方完全放了过来之后，才让万里无云的拳头轰中对方的身体。

    卫天望也怕万一自己真一拳将人打了回去，那么后面的人岂不是就会有所防备了，自己这偷袭可就达不到目的了。

    更重要的是，他也终于发现这龙‘门’通道的规律，那便是过来的人会有限制，短时间内不能来得太多，约莫一个小时才能过来一人。

    他的猜测，说对也算对，但却并不全对。

    这龙‘门’通道的限制，在针对先天境界以上的人时，限制才最为强烈。

    但对于后天境界中人，若是有顶尖的先天高手在这些人进入之前，就为其加持好护体劲气，却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大量通过通道的。

    虽然这般做的风险很大，比如云皇派来的一万禁军很可能会在通道之中被时空‘乱’流撕扯死亡超越七八成的人数，但只要能过来一两千人，便已经能在这世上掀起滔天巨‘浪’了。

    当然，后天武者在龙‘门’世界里只是炮灰般的存在，云皇舍得这般牺牲，这些人也无力反抗，甚至只要能活着回去，便是大功一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也值得一搏。

    可先天武者便不一样了，都是龙‘门’世界中的顶尖强者，自然惜命如今，谁又肯在这般巨大的风险之下，贸然将‘性’命悬于一线。

    一旦被通道之中的‘乱’流侵袭，哪怕是先天高手，也是无力抵抗的。

    一个人过来时倒是安全，可两个人一起进入，便很有可能会因为莫名的原因，引动‘乱’流出现。

    且说山‘洞’之中，一直到第三次再解决一名先天问道境界的高手，卫天望心头终于是彻底确信了自己的猜测，这下便好了。

    因为他发觉后面来的这两人，居然都不如第一个‘腿’上功夫厉害的武者。

    尤其是第三个，自己甚至能趁着他尚未死绝，从他的嘴里挖出一点情报来，这人甚至练启将军都不如。

    这次来龙‘门’世界的先天问道武者，竟然是有十个。

    并且，一直要到最后一个人，才会是一个名为青云宗里面的什么素问仙子。

    最先出来那人叫天残‘门’主，居然是这次出动的十人之中排名第三的高手！再往后面来的人，则是会按照实力越强的人越是靠后的道理。知晓了这消息之后，卫天望心头也很是后悔，早知道这些人从通道里面过来时是这般一个一个来的，在启将军等人降临之前，自己便就该来这里侯着了，自己也不会损失那么多手下。--63946+dsuaahhh+259617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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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小李飞刀

﻿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于事无补，卫天望所能做的，只能是在以后不再给龙‘门’中人这样的机会罢了。-

    第四人，果然要比第三个人稍微强上一些，但却也没能逃脱见面就死的命运，他比天残‘门’主都差远了。

    原本以为第二批的龙‘门’中人会强横到自己几乎无法抵御，但现实却让人喜出望外。

    当然，越是到后面几人，卫天望便也开始紧张起来。

    因为他也明显的察觉到了这些人实力的变强，虽然他暂时还能轻松搞定，但他也开始担心起来，排行第三的天残‘门’主在面对自己的攻势之时，都尚且能将‘腿’抬到一半，那还是因为‘腿’的动作偏慢却威力巨大的缘故，若是排行第二乃至于第一的人，实力比天残‘门’主更强，到时候说不准还真能挡住自己这一招。

    启将军虽然厉害，但在先天问道的境界之中，他也只不过算是中流水准。

    据闻，真正顶尖的先天问道强者，甚至可以轻松的依靠单人之力抗衡如同启将军那般的中流水准的问道武者达到十名。

    达到先天境界之后，同一个境界的跨度极大，哪怕是在同样的境界，实力差距却也十分明显，是以当初卫天望几乎在一年之内耗尽了现代社会‘私’藏下来的百年积蓄，却依然不曾跨越先天窥镜，只勉强达到窥镜境界的巅峰。

    正因如此，卫天望这才会担心自己很可能即便是偷袭，也无法抗衡最后两名龙‘门’中人，到时候即便是他也不知道该当如何了。

    终于，一直到倒数第三个人时，卫天望险些没能第一时间击杀掉他，万里无云打出去几乎叫他给挡住了。

    不过也是幸好卫天望变招来得快，及时将手一翻，将万里无云的气劲从右手换至左手，再是狠狠的全部轰进对方中‘门’，强行破开其护体真气，将对方的心脉完全摧毁。

    但是，这人虽然没有能够招架得住卫天望的偷袭，却也在临死前将十分‘阴’毒的真气打进了卫天望小腹，几乎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震到移位。

    十分惊险的将此人击杀之后，卫天望赶紧盘膝服下疗伤丹丸和回复丹丸，会被对方反攻一招，一方面是对手的实力不断变强，并且越是到后面跨度越大，再者，在此地坚持许久之后，卫天望虽然因着海量丹‘药’的辅助，真气还跟得上，但自己的身体却是有些过分疲惫，心理上更是压力极大。

    无论是谁，能在连续与先天问道境界对手的抗衡之中，一直坚持到整整连杀八人，才出现这般脱力的状况，已经极其不易了。

    能一直坚持到现在，也是因为卫天望心中的信念使然，但人的意志总是有极限的。

    此时此刻，卫天望也正面临着自己的极限。

    但是他没有放弃的念头，只想一直坚持下去。

    这次他所受到的伤势，并不轻松，就算是等到一个小时过后，似乎他也没有完全康复。

    但是，对方却并不会等他好好的恢复完毕，第九个人不可避免的出现在了通道之前。

    这一次，对方竟然不是先迈出脚来，而是先将手探过来，甚至对方的手刚刚伸过来的那一瞬间，居然掌心之中就捏着数十枚飞刀，狠狠一甩，这些看似细小却威力惊人的飞刀便向四面八方‘射’去。

    这人的谨慎可见一斑，哪怕已经是有这么多人都过来了，但他却还是如此在意自己的安全。

    这些飞刀来势汹汹，卫天望却并不打算闪躲，哪怕其中至少有三枚便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若是自己不逃，便必然会被命中。

    但是，能在第一时间攻击到对方，是他取胜的唯一希望，哪怕必定会被飞刀透体而过，卫天望也没得退路。

    他甚至没有将万里无云的真气覆盖到身上用做防御，依旧全部集中于右拳，不闪不避的迎着飞刀直冲而上。

    原本他以为自己能依仗自身真气和身躯的强横，硬抗对方这三把看似平凡的飞刀，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三把飞刀晃眼一看毫不起眼，但实则具有极强的穿透力，锋锐无匹，竟然十分轻易的切开了他身体外层自然存在的真气守护，随后更是直透体内。

    眨眼之间，卫天望的肩膀、腰腹和大‘腿’之上，都狠狠被***去了三把飞刀。

    他坚若钢铁的肌‘肉’甚至也不能抵挡飞刀的刺入，竟是被直接没柄而入，飞刀之中蕴含的真气也轰然爆发，开始在他体内四处破坏起来。

    对方的真气也极具杀伤力，充斥着庚金之气，这便是飞刀的穿透力如此强横的缘故。

    这一次的对手，乃是龙‘门’世界之中，以飞刀闻名于世的‘门’派，名为飞刀‘门’。

    这既是个‘门’派，却也是个家族。

    这‘门’派里的所有核心成员，全都姓李，里面随便拿一个人出来，都称得上是使飞刀的高手。

    据闻，七百年前，这飞刀‘门’的创始人李慕乐虽然仅仅是一名先天问道高手，但却曾一刀‘射’死一名先天化境的强者，在江湖上落下小李飞刀，例不虚发的美名。

    李氏飞刀绝技之中的巅峰绝学至尊一刀，号称逆天绝技，若是由先天问道强者使将出来，号称化境之下无人可挡。

    幸好的是这‘门’派因着修炼功法的缘故，体内五行不衡，‘阴’阳不调，所以最强也只能达到先天问道，而无法突破化境，不然的话，这七百年里，至少也应该有一个唐王朝之后的第二个李氏王朝了。

    卫天望如今自身实力不过先天窥镜巅峰，在使出收筋缩骨法之后，才能勉强让自己的身体跨过壁障，成为半吊子的先天问道强者，自然无法抵挡李氏飞刀的杀伤，没有被一下子命中要害，刺穿心脏，便已经要谢天谢地了。

    但是，四处的庚金真气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便已是将他体内各处破坏得十分严重了。

    不过，卫天望暂时并不打算去管自己身上的伤势，只因对方已经即将迈过来了。

    终于，对方在手先出来之后，这一次竟然是一张脸孔先从光滑石壁上冒出来，这人刚刚冒出头，便瞧见正挥拳杀来的卫天望。

    电光火石之间，他便已经依靠自己惊人的目力一眼瞧穿了卫天望的真实实力。

    李氏一‘门’，一身功夫尽在飞刀之上，这眼力自然也是不差。

    面对卫天望来势汹汹的杀招，他并没有选择退却，而是狠狠往前一步踏出，将自己剩下的大半个身子都送了过来，同时已经出来了的手掌掌心之间真气涌动，竟是给他用真气凝结出一柄飞刀来。

    “臭小子！居然敢在这里暗算我们！其他人呢？”飞刀‘门’主一边冷哼一声，一边手掌翻动，掌心庚金真气凝结而成的飞刀便迎着卫天望的面‘门’便轰来。

    “其他人在哪里，你自己不知道看吗？”卫天望的万里无云气势终于达到巅峰，迎着飞刀‘门’主的真气飞刀便往前直直而去。

    飞刀‘门’主听了卫天望的话，下意识左右一看，却正瞧见另外八具残破的尸身，登时大惊，“不可能吧！居然全都死光了！天残‘门’主也死了！‘混’蛋！”

    很显然，飞刀‘门’主与天残‘门’主两人之间的关系莫逆，突然见到至‘交’好友居然如此凄凉的死在自己面前，又叫他如何淡定。

    “别着急，你马上便要下去陪着他了！”卫天望趁着飞刀‘门’主略微走神的当儿，轰然一拳打在他‘射’出来的庚金真气飞刀之上，猛烈的碰撞爆发，汇聚到他右拳之上的万里无云劲气明明灭灭，竟真给他这般强行将飞刀‘门’主的气劲飞刀给彻底轰碎了。

    也是幸好如今这‘门’主修为远远不及当年的李慕乐，不然他若是使出正牌的至尊一刀，哪怕是卫天望也无力抵挡。

    “小子！你找死！”见卫天望轰碎了自己的飞刀，拳头又更是照着自己‘胸’膛轰来，这飞刀‘门’主一边试图侧身抵挡，另一只手却又一次再度狠狠抖出数柄飞刀。

    但他低估了卫天望一招必杀的决心，本以为自己的飞刀能将对方‘逼’退，但卫天望竟然迎着便上来了。

    见势不妙，他便赶紧扭动身躯，试图依仗灵活的身法脱离卫天望的拳势笼罩。

    但是，身法‘精’妙非但是他所长，也更是卫天望最为擅长的领域。

    无论飞刀‘门’主如何躲避，却依然被气势冲天的卫天望紧随而至。

    终于，随着一声巨响，这飞刀‘门’主的‘胸’膛被卫天望狠狠轰中，赤‘色’龙形真气从卫天望的右手咆哮而出，全数灌进对方体内。

    堂堂飞刀‘门’主，哪怕是在龙‘门’世界之中，也都颇受云皇礼遇的绝代高手，只在卫天望的身上留下近十把飞刀，随后便惨死当场了。

    将这人一招轰杀，卫天望也并不轻松，赶紧盘膝坐了下来，试图疗伤。但他刚刚坐下，周身各处便传来噼噼啪啪的响声，剧烈的爆炸接二连三出现。紧随而至的，是被刺入身体里的十把飞刀不断疯狂的颤动，万万没想到，由这人‘射’出来的飞刀，哪怕是在主人已经身死的情况之下，竟然依旧拥有自行作祟的能力。--63946+dsuaahhh+25987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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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彻彻底底的绝望

﻿    不能再拖了，卫天望咬紧牙关，双拳狠狠轰击在自身‘胸’膛之上，九‘阴’真气从外反向狠狠轰入自身体内，终于是将十把飞刀全数震出体外，但是体内的内伤却又进一步加剧了。--

    一时间他狂吐鲜血不止，甚至从口中涌出了破碎的内脏。

    之前的伤势便未痊愈，这次更是伤上加伤，事情彻底变得麻烦起来了。

    片刻之后，卫天望停止了试图运功疗伤的念头，他发现自己理智了一辈子，临到头来，似乎还是不够冷静，自己低估龙‘门’中人的实力了。

    哪怕已经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等所有优势，想以一己之力，在这个地方挡住对方所有人，似乎还是太过勉强了些。

    对方哪怕是遭受自己的暗算，却也能及时做出动作来，并且，他们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伤势一旦彻底爆发开来，似乎短时间内依靠疗伤篇和丹‘药’的效果，却也依然无法痊愈。

    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到了极限了。

    身体无力的往后面仰去，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卫天望时不时咳嗽一声，嘴里又是冒出血和碎‘肉’来。

    但是，他却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几乎要将自己的舌头也咬断，利用剧烈的疼痛来刺‘激’自己，无论如何，一定不能昏厥过去，不然就全都完了。

    其实如果这时候孟小蓓等人也在这边，有孟家的针灸秘术为他稳定伤势，他还是能在大半个月的时间里恢复的。

    但是，卫天望并没有让她们任何人跟着一起过来，他不想再有任何人为自己而死了。

    另外，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太长，留给他的，却只有一个小时不到了。

    这使飞刀的家伙便险些要了自己的命，那最后一个人呢？

    那个名叫素问仙子的‘女’人，听闻已经是龙‘门’世界里先天问道境界的极限巅峰的实力了，这般的强者，哪怕是面对先天化境的武者，也有一搏之力，又怎么可能会被自己偷袭得手呢？

    以自己现在这状况，又拿什么来与对方拼命呢？

    只一想到这一点，从未有过的名为绝望的情绪便在卫天望心头涌起。

    他的脑袋轻轻靠在石头上，身子时不时抖一抖，默默仰头，望着远处天际正在缓缓落下的斜阳。

    卫天望苦笑一声，心想，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心头竟然觉得有些凄凉。

    这一次，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啊。

    如果真的能有下辈子，那便好了，到时候我若是能想起今生的事，必定也能骄傲的面对。

    起码，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头过，我也从来没有屈服过。

    只是为什么，明明都已经黔驴技穷了，明明都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希望了，可我的心里，就是这么的不甘心呢？

    如果上天再能给我二十年，如果我能出生在那个龙‘门’世界，那么这些人还能挡住我吗？

    如果从一开始就面对这最后一人，以我的手段，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吧？

    只可惜，世上太过凄凉，却没有任何一个真正的如果。

    如果如果真的存在，人的一生又怎会有那般多的遗憾。

    倘若自己在过来之时，将其他人也带着，再让他们留在此地，为自己拖住龙‘门’中最后一人的步伐，自己一路潜逃，再好好将养个十天半月，那样的话，说不定能赢吧？

    卫天望知道，这才是最理智最正确的做法，可他没有这么做。

    他也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他真的做不到。

    哪怕已经是这现世之中最强横的武者，哪怕明明知道自己的‘性’命比任何人都更重要，卫天望也根本做不到让任何人再因自己而牺牲。

    发生在基地里的事情，是他并不愿意去正视的疼痛，他又怎么可能愿意这一切再次重演呢。

    渐渐的，远处的夕阳终于不可阻挡的一点点落下山坡，群山之间莫名吹来凉风，再更远一些的飞鸟却也从各处飞来，也不知道落进林子里的哪一支树枝之上了。

    晚霞漫天，夕阳西下，倦鸟归林，在这一刻，却更显得时光之无情。

    卫天望此时身上已经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连抖动一下手指都显得极其困难，他不禁在心头羡慕起这些飞鸟来，这些卑微的生物再是不济，却总也有个自己的家。

    可是，自己呢，一半留着龙‘门’世界里那名叫卫青的男子的血液，另一半却又是林家的母亲林若清。

    林家，从来都不是他的家，龙‘门’世界，更是与他无什关系。

    那自己的归宿，到底是哪里呢？

    我到底算是现世之人，还是龙‘门’世界里的人？

    这个问题以前从未浮现在他脑海，可到了生命似乎要彻底走到尽头的这一刻，他终于是想起来了。

    仔细推敲，他也不禁觉得有些凄凉，搞半天，无论自己死在这里，还是侥幸进到龙‘门’世界之后死在另一边，却都是客死异乡的意思啊？

    不，不对！

    事情好像不该是这样的。

    在这个世界里，有我的母亲，还有艾若琳、宁辛颐、罗雪、莫无忧、黎嘉欣、韩轻语、孟小蓓、蔺雪薇、刘知霜、‘花’月容和阿空她们，还有唐程猴子这些兄弟，又有霍义龙陈冲星这几个说是徒弟，却更像是朋友的友人。

    一个人，到底哪里才是他的家，似乎不应该看他的血缘和出生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哪里有他在乎以及在乎他的人。

    罢了，以我现在的功力，若是我死在这里，我的真气投散出去，他们一定也能触到，从此以后，倒不如就让我活在这些友人的身体和记忆里吧？

    能够成为他们的功力，助他们一臂之力，将来大家面对龙‘门’中人时，也不至于会那般无力。

    再者，我已经在这世上留下凡人功这一颗种子，只要好生经营，快则数百年，慢则千年，这世上的人，迟早也能在与龙‘门’中人的抗衡之中占据上风。

    我卫天望，不算白死啊！

    无论他心头的想法再多，时间却总在不可抑制的前行。

    终于，这变得格外漫长的一个小时，过去了。

    龙‘门’通道石壁上的光华，这一次显得格外耀眼。

    卫天望背靠石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只从对方出来之前的异象，便可判断，这次的对手的确和之前九人的确不可同日而语。

    也不知道，该会是怎样的可怕呢？

    素问仙姑，十有***是一个看起来面目清冷，手段却是无情狠辣之极的变态老太婆吧。

    放下一切恐惧和惊慌之后，卫天望倒是有心思在心头这般调侃了。

    他一直以来都表现得是个相对‘阴’沉，十分冷漠，少言寡语的人，但这并非他的本‘性’。

    只是身上的担子都太重了，才将他给活生生压成了这样的‘性’格。

    卫天望总时常去羡慕别人的平凡生活，却正是因为，在他坚硬的外壳下面，却藏着颗渴望快乐轻松的内心。

    在将第二人格彻底融合，发生‘性’格演变之后，卫天望的自我封闭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好转，现在人之将死，他更是在心头丢弃了所有包袱。

    他努力过了，尝试过了，并为之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他并不悔恨，也不痛苦，因为这毫无意义，既然如此，倒不如笑着去面对。

    就在这时候，一只凝脂白‘玉’般的手指先从通道石壁表面上浮现，卫天望的眉‘毛’微微一掀，这不和那个喜乐圣‘女’一样的么？

    明明都老得快成活化石了，皮肤还保持得这么好，龙‘门’世界里的‘女’‘性’先天武者，真是变态啊。

    整个手掌都伸出来之后，更是验证了卫天望的猜测，这人的皮肤果然白嫩之极，也不知道捏在手中是什么滋味。

    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认命了。

    因为他十分绝望的发现，对方光是这一只手，上面微微涌动着的气势，便已经彻底掌控了这一方天地。

    随着她的这手掌伸出来，原本还从龙‘门’通道里不断往外涌出的天地灵气，居然又自行往她这手掌上凝聚！

    这是何等可怕的功力，这又是什么境界之上的武道感悟！

    仿佛她这一只手，便代表了武道的法则！更遑论她整个人！

    卫天望原本只保留着一丝一毫的反抗的心思，在这一刻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原来真正至强的先天问道，是这般的实力。

    那先天化境呢？

    当年我的父亲，还有那大云朝的云皇等先天化境的强者，又是何等盖世的威风？

    罢了，就这样吧，我的挣扎太勉强了。

    按照一个人往前行穿越房‘门’的姿势，在整个手臂都出来之后，便先出来了一对‘胸’前‘挺’拔。

    看着这对一点都不‘挺’拔的“‘挺’拔”，卫天望又笑了，‘挺’拔个屁啊，这‘女’人真可怜，这身材也太瘦削了一点，‘胸’前简直没料，就和宁辛颐一样小嘛。

    卫天望打算临死前好好调侃一下这人，就算是死了，也要恶心她一番。再接着，这人的脸孔终于出来了，他原本玩味戏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这人美目顾盼，也是一眼看见了卫天望，她似乎也愣住了。--63946+dsuaahhh+2598735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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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又见宁辛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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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继续往前，而是又这般停留着，一半身躯在通道里侧，另一半身躯却已经站到外侧，她似乎在左右打量其他地方，正瞧见了已经十分惨烈的摆在地上的九具先天问道武者的尸骸。。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卫天望的嘴巴越长越大，仿佛见了鬼一般。

    哪怕他真看见了妖魔鬼怪，也不会这般惊骇，但眼前所见这一切，实在太过梦幻到不可思议了。

    这‘女’人，虽然眉目间显得有些偏老，但以卫天望如今阅‘女’十一人的经验来看，她手掌上的皮肤，才应该是她的真实肌肤。

    那么，这一张脸再年轻十岁，不就正是还在五蜀省地下基地里等候着自己归去的宁辛颐吗！

    在到现在为止的七八个小时里，卫天望想象过很多次，这被叫做素问仙姑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并且将其视为自己这一次最大的敌人。

    他想，对方也许是个看起来便十分恐怖的老太婆，也有可能是一个飘飘似仙的仙子般的人物，但必定有着十分可怕的实力。

    但当事实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因为身心俱疲而出现了幻觉。

    可是，他对宁辛颐何等熟悉，又怎么可能认错。

    最后一个所谓的素问仙姑，竟正是来自龙‘门’世界里的宁辛颐！

    与宁辛颐所对应的，另一个世界的她！

    这其实不难理解，哪怕是在现世，卫天望也始终清楚，宁辛颐才是除了自己之外，这世上最有天资的人，只不过她为自己牺牲了很多，将绝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到了为自己设计练功房的事情上面。

    若是学会九‘阴’真经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那么她所取得的成就，应该不会比自己差得太远。

    在另一个世界里，与她完全对应的另一个她，必定也不会太差！

    卫天望早就想过，很可能会在另一个世界遇到另一个艾若琳，另一个罗雪，或者别人。

    只是卫天望没有料到，这第一次见面会来得如此猛烈，此行面对的最后一个敌人，也是最可怕的敌人，竟然就是宁辛颐！

    以至于他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是，哪怕心中闪过了这么多的念头，但却并没有耗去他太长的时间，他的思维速度实在太快了。

    因为孟小蓓告诉过他的讯息，他意识到，绝对绝对不能让这个人彻底来到现世。

    否则，很有可能便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人如此之强大，当她与宁辛颐呆在同一个世界之时，便很有可能会让这世上的宁辛颐在她完全降临的瞬间便被彻底的冲突到死亡。

    之前孟家人刚来到这现世之时，便曾经让这世界里原本就生活着的一个孟家大族几乎家破人亡，另一边孟小蓓这家族的孟家人而已死了不少人，这便是鲜活的例子。

    那么，哪怕宁辛颐修炼过炎凰养生术，但她与这龙‘门’世界之中最强大的先天问道武者层次的对手相比，差距依然太大了。

    为了守护宁辛颐，为了不让这个可能害死宁辛颐的‘女’人真正踏足这世界，卫天望只能放下一切，拼死打出最后一击了。

    卫天望想明白了这道理，不再考虑任何的后路，也不再考虑自己很有可能无法杀死对方，只求能将她‘逼’回去，他自己更有可能跟随着这一下而冲到通道里面去。

    那通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场景，是不是一旦跨越，便会进入到另一个世界，是不是从此与以后，自己必须要等至少五十年才能回来。

    这一切的一切，卫天望都无法去在乎。

    反正，我也快要死了，他这般想道。

    能在临死之前，为宁辛颐做这样一件事，倒是没什么不好的。

    “不管你是谁！我也不管你到底有多可怕，你休想踏足这世界！”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会在出现的那一瞬间发愣，但是，卫天望已经豁出去了。

    再也顾不得疯狂鼓动真气会让自己原本已经接近破裂的内脏瞬间炸开，更顾不得自己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伤痛，卫天望彻底炸开了自己丹田之中饱满充盈的所有真气，让这足以导致自爆的真气，只在一瞬间便轰然出现在自己的拳头。

    在这个夕阳已然落下的时间，卫天望自身却恍若炙热的太阳，炸裂般从地面升起。

    先天窥镜的九‘阴’真经武者全部的真气，先天问道武者至强的身躯，在这一刻彻底融合。

    这一击，是卫天望此生的最后一击！

    宁薪衣会站在那里发愣，是因为她此行唯一的目的，便是在降临到下界的第一时间，便服下青云宗主临死前给她的那一枚炼神丹，让自己的境界在到达下界之后第一时间彻底跨越先天问道，直达先天化境巅峰，随后，便是要第一时间将另外九人全部格杀，再去寻到少主卫天望回到龙‘门’世界。

    事实上，她自己十分不能接受素问仙姑和青云宗主的这个决定，她从小便生长在大云朝，所见到的，也是青云宗主乃是云皇座下十分受宠的重臣，她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的师傅与掌‘门’师伯就变成大卫朝的复辟者了，而自己却要在接受师尊和掌‘门’师伯一生功力之后，去接引和辅佐这个从未谋面的少主！

    他是谁啊！

    我根本不认识他！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说，这是大卫朝里面的什么不传秘术，醍醐灌顶，为什么你们宁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都要将这些功力全部灌输给我。

    我这才知道，我自小修炼的引天术竟然就是为了配合这什么醍醐灌顶的秘法！

    当时，宁薪衣的‘精’神意志所受到的冲击，并不小，若是换一个意志力稍微脆弱一点的人，只怕已经崩溃。

    但是她撑住了，虽然心头一万个不情愿自己的宗‘门’为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少主做出这般大的牺牲。

    但事已至此，宁薪衣决定，哪怕他是个废物，哪怕和他一起试图推翻大云朝，重建大卫朝压根就是飞蛾扑火的行为，自己也陪着他便是。

    但是，当她把脑袋伸过来，正打算这般做的时候，却发现少主竟然就坐在自己面前，另外九个已经到达的先天问道强者，居然已经完全化作了尸体！

    这少主，倒是给自己好大的惊喜啊！

    等一下，他，他这是要做什么！

    好可怕的气势！

    他这是要做什么！

    先天窥镜的武者，怎么可能如此强大！

    危险！

    宁薪衣悚然一惊，只在她犹豫的这一瞬间，卫天望身上涌现出来的气势，已经足以让她感受到来自灵魂的恐惧。

    她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先天窥镜的武者能使出这般气势的一招，不过，再下一瞬间，她便明白了。

    对方这是已经彻底豁出去了，这一招打出来之后，他便不打算活了！

    这是彻底融合了他‘精’气神的一招，这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不能接！

    哪怕我挡住了，他依然会死在自己这一招的反噬之下！

    “我……”宁薪衣想要说话，想告诉对方，自己不是来杀他的，希望他能停止自己的动作。

    但这已经迟了，真的太迟了。

    “接我万里无云！”只在瞬间，卫天望便已冲上高空，炙热烈焰般的赤红真气从他身上向着四面八方狂涌而出，如同导弹爆炸一般的真气轰然炸开。

    劲风狠狠向着四面八方扫‘荡’而去，以卫天望为中心，附近数百米的树木，也狠狠向着地面倒去。

    赤红巨龙自他身后升起，卫天望只感到自己浑身上下传来无尽的灼烧般的痛楚，彻底燃烧生命的一招，要将他的身躯也彻底融化。

    远处的天空，数枚卫星正死死对着这个方向。

    莫无忧看着荧幕中的这一幕，面‘色’顿时变得惨白，浑身无力的坐倒下去，“他，他拼命了！”

    “刘知霜她们还没有到吗？为什么！为什么！阿空姐！蔺雪薇！你们快一点啊！”一旁的韩轻语同样泪雨滂沱，她修炼了天心经，‘精’深力最是敏锐，即便相隔数千里，但她却依然感受到了来自虚空之中卫天望那股决绝的死意，这无尽的悲凉，似要将她的理智都给吞噬。

    宁辛颐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死死看着荧幕，脸上却是面无表情，但她紧紧捏着的拳头之中，指甲甚至已经刺入了肌肤，丝丝鲜血渗出。

    孟小蓓颓然坐倒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这样的气势，这一次他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为什么他要这样！”

    “我们不会放弃，我们一定要给他报仇！”罗雪本是意志坚韧的‘女’子，但她却只觉得双脚发软，根本站不稳了。

    “卫天望，你不要死啊！”黎嘉欣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她觉得自己的天快要塌下来了。‘花’月容捂着脸庞，不敢去看荧幕，只喃喃着，“他怎么可能会死，他不是这世上最强大的人吗？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妈！妈！你怎么了！小蓓姐，快来帮帮我，妈她晕倒了！”就在这时候，韩轻语扭过头去，却正瞧见监控室外面，林若清正悄然软倒地上去。--63946+dsuaahhh+26024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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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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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南海之外的艾若琳，同样也在看着这一幕，虽然众人都认为她是孕‘妇’，不能这般被牵动心绪，但是艾若琳坚持自己一定能撑住，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自己一定能撑住。。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此时的她，正一只手死死捏在桌台之上，原本并不以武功见长的她，却已经将这桌子的一角捏的粉碎。

    但是，艾若琳没有哭，哪怕她的嘴‘唇’已经颤抖得根本停不下来，她也没有哭。

    “我一定要坚强，我要比任何人都更坚强！”艾若琳在心中如此默念着。

    荧幕之中，那璀璨夺目的光华轰然炸开，赤‘色’龙形狠狠往前扑杀而去，龙形真气的正中央，卫天望化作一颗流星，义无反顾的撞向他的正前方。

    卫天望的这一招，终于打出去了。

    在这个地方，在这一方天地，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没有人能知道了。

    因为到了最后的关头，卫天望这一招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已经掩盖了所有的讯号，哪怕是最‘精’准的军用卫星，也无法拍下任何画面。

    但是，在卫天望燃烧生命在最后一刻所散发的璀璨光华消逝之时，这一片山体，至少已经被削去了大半，只留下不断浮现异样光芒的通道石壁，竟还完好无损。

    当然，几乎无法被破坏的龙‘门’通道石壁，似乎也在卫天望的这一击之下受到冲击，而变得不稳定起来。

    当一切尘埃落定，卫天望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那个本应该从龙‘门’世界里降临到这世上来的绝世高手，似乎也不见了踪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这时候，竟然又有十四个人来到了这地方。

    已经下定决心要跟随卫天望进入龙‘门’世界之中的最强组九人，蔺雪薇、刘知霜、阿空、林如龙和霍义龙，终于赶到。

    但是，他们却晚了一点，似乎已经迟了。

    众人看着四周因为卫天望的战斗而被破坏得十分彻底的山体，面面相觑，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唐程略显茫然的问道。

    武嵩倒是干脆，“能怎么办？这所谓的通道看起来十分不稳定，趁着还能进去，我们赶紧啊！再慢一点只怕就要来不及了。”

    “不错，我先！”林如龙站到通道石壁之前，也不犹豫，趁着石壁上的光华还在闪动，狠狠一头扎了进去，倒是没有如同之前卫天望那般，只是撞在上面反而被弹了回来，而是他整个人好似真的投进水面一般，彻底没入进去。

    有林如龙带头，其他人也不再犹豫，动作飞快的狠狠一头撞了进去。

    时间回到三十秒之前，面对卫天望堪称绝命一击的宁薪衣，在最后关头死马当做活马医，想出了一个办法，也不硬抗卫天望的冲杀，而是趁着他攻杀过来的姿势，轻轻一手搭在他的拳锋之上，先天化境的真气使出，以柔劲将他的手臂牢牢包裹，随后便狠狠往后退去。

    卫天望原本就是要把她彻底‘逼’回去，自然紧随而至，跟着一头便撞进了通道。

    两人一退一进，却是齐齐朝着同一个方向行进。

    速度极快，几乎只在眨眼间，两人便一齐在通道中跨越了至少上百米的距离。

    卫天望甚至来不及去关注自己身边的一切超乎他理解的事物，进到龙‘门’通道之中后，他只察觉到自己好似进入了一个全部由光华组成的世界，这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却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甚至也没有地板，有的，只是充斥在四周无时无刻不在翻涌着的奇异光华。

    拥有现代人意识的卫天望，不难明白这些所谓光华的本质，这都是许许多多黑‘洞’和各种宇宙之中无处不在的‘射’线，只不过在这特殊的地方，这些平时‘肉’眼不可见的‘射’线变得格外强烈，所以能被自己瞧见罢了。

    谁能想得到，叫那些科学家寻找了一辈子也没曾见着的时空虫‘洞’，便正出现在这里。

    若是能有个搞学问的人见到这地方，只怕会兴奋得发狂，只是这地方虽然看似稳定，但实则也会有各种可怕的力量冲击着闯入者的身躯，若不是武者能有真气护体，一半人却是根本抗不下来的。

    这是龙‘门’通道，是连接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的时空走廊，这里面会出现扰‘乱’时空的黑‘洞’之类的东西，一点也不值得奇怪。

    卫天望所拥有的惊人‘精’神力，可以让他在这等情况下，也能下意识的在脑子里考虑这么多的东西，但他的攻势却并未停歇。

    突然，前方正一直在后退的那‘女’子后背竟狠狠撞到了什么东西。

    卫天望继续将万里无云的气势往前方压去！

    等一下，这是什么？一面墙？

    卫天望十分诧异的发现，在这原本应该一切都是虚无的地方，居然十分突兀的出现了一面墙，轰然巨响炸开，那‘女’子的后背狠狠撞破了这一面墙，两人突入里面，这却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单调的房间，房间之中只有几张‘床’，还有两张桌子和一些蒲团，别的便什么也没有了。

    难不成我们已经穿越了龙‘门’通道，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两人却又到了这房间的尽头，‘女’子的后背再度撞击到墙体之上，两人继续透墙而过，却又是回到了先前那般，一切都是虚无的甬道之中。

    卫天望终于明白了，这房间，十有***便是林家人修炼时所使用的所谓龙‘门’圣地，还以为是个什么山清水秀的好地处，但却没料到居然只是个可怜巴巴的小房间。

    当然，在这地方的天地灵气也的确充裕，在此地修炼，自然可以比外界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你快要死了，”就在这时候，他前方的‘女’子终于又机会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卫天望并不想回答她，但见这人的容貌随着两人真气相互的冲撞，她脸上原本一些用来改变容貌，增添老气的掩饰之物尽皆粉碎，也是漏出了她原本的真容。

    这一次，她却彻底变成了如假包换的宁辛颐了！

    无论是年龄，还是容貌，此时的她都与宁辛颐完全一模一样。

    “是的，我快要死了，那又怎么样？”正因为她容貌的改变，卫天望愿意和她多说两句话，因为从之前的人嘴里得来的讯息，这素问仙姑应该是个至少七八十岁的老者，可站在自己面前的，却是个必然与宁辛颐同龄的另一个世界的她，那么，这其中是否会有什么蹊跷，也许可以听听她的解释。

    “你误解了，我和你其实不是敌人！我是来帮你的！”果然，宁薪衣接下来说的话，只如同在心头想起的炸雷一般，击碎了卫天望的心窝。

    自己误会了？

    她真的是自己人？

    那我这般施为，到底是图了个什么？

    若是与她好好说，也能让她选择不进入现世，而是直接退回的吧？

    但是，卫天望生‘性’多疑，哪怕这是另一个世界里的宁辛颐，但她却毕竟是龙‘门’世界里的武者，“想让我放弃杀招？别做梦了！我怎么可能上你的当！”

    “你这人！怎的就是不信我，虽然我也很不想帮你，但这却是我恩师临死前的嘱托，再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是第一次见你，却对你有种格外的亲切感，好似以前就认识你一般，这到底是为什么？”宁薪衣一边说道，一边继续在卫天望的冲杀下往后退去。

    这龙‘门’通道，其实并不长，以两人的速度，很快便冲过了这甬道，直达最终的尽头。

    更远一些的地方，又是出现一个直径约莫三四米的光滑镜壁，像是一盘晶莹剔透的‘玉’石般悬浮于空中，却瞧不清楚这镜壁背后的场景，只看得见白‘蒙’‘蒙’的一片。

    再往里面些，必定就是另一个世界，就是龙‘门’武者聚集的地方，也是自己父亲可能还活着的地方了吗？

    也罢，就算是死，也得把脑袋伸到这地方后面去，看看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三头六臂才行！

    卫天望狠狠一咬牙，又是更加疯狂的燃烧起自己的真气来，冲势竟在略显颓势的当儿，再度拔升。

    “你疯了吗！我是要救你的！我真的是要救你的啊！”宁薪衣着急了，先天问道巅峰的真气索‘性’从她身上铺散开来，从四面八方往卫天望的身躯裹挟而来，似乎打算利用自己境界更高的真气强行将他的招式给压制住。

    卫天望平静一笑，“你就别白费功夫了，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这已经覆水难收了，就算是你也帮不了我。你就告诉我，那通道的尽头背后，是不是还站着人？这些人是敌是友？”

    宁薪衣知道他所言非虚，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只是一想起师尊和掌‘门’师伯临死之前的恳切眼神，宁薪衣心头觉得很失落，这是二老今生第一次求自己一定要去做到某一件事，也是最后一次。但是，自己却要辜负他们的期望了。现在我该怎么办？--63946+dsuaahhh+2602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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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冻结

﻿    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宁薪衣脑子里翻过了无数个念头，如今她在接受了素问仙姑和青云宗主的灌顶之后，实力更是完全超越青云宗主，乃是如今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先天问道高手。

    虽然她看起来似乎并未完全适应自己的新境界，但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索性也不再想别的事情了，而是干脆利落的运转自己全部的真气，竭尽全力的压制着卫天望的招式，避免他真将自己给完全燃烧殆尽了。

    同时，宁薪衣嘴里也说道：“不出所料的话，门外站着的，应该是云皇派来的一万名后天巅峰实力的禁军将士，还有十名先天窥镜实力的万夫长吧。”

    “那就好，我会给他们一点见面礼！”卫天望应声道。

    “说起来，你倒是别再锁定我了啊！”宁薪衣也很郁闷，都这样了，怎么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卫天望也不再和她解释，其实他依然不太信得过这人，再者，卫天望自己也很清楚，虽然此时对方看起来落在下风，但其实她却根本不可能死在自己手上，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鸿沟实在太大了。

    当然，他也根本不敢杀死面前这女子，否则可能宁辛颐马上也会死。

    按照卫天望的推测，两个世界里的人既然相互间会产生感应，那么很有可能在另一个世界之中的某人死亡了，这个世界之中的与之对应的人也会随之身亡。

    若是在这世界里的某人身患不治之症而奄奄一息，那么，另一个世界里的对方，或许也有可能发生同样的状况。

    或者在现世之中的某人，因为车祸等祸事骤然去世，在龙门世界里与他相对应之人，很可能也会突然死于某一场洪水或者江湖争端之中。

    这两个世界之间的维系，或许真存在着这样妙不可言的微妙的逻辑关系，想来也很是不可思议，叫人难以置信。

    但冥冥之中无处不在的规则之力，很有可能正维系着这一切。

    这世上有那么多偶然发生的事情，有生，有死。

    也有那么多必然，同样也是生老病死。

    在冥冥中的规则的牵引之下，两个世界之中却永远都在发生着这些偶然与必然的事情。

    但无论中间的过程是否会有太大不同，最终却都会走向同一个结局。

    甚至很有可能这边的人重病一次，最终痊愈，而另一边的另一个自己，却也有可能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故，身受重伤最后却大难不死之类。

    当然，卫天望本人乃是两个世界中人血脉的融合，其中一个还是前朝皇帝，另一人则是奇迹般的体质道心之体，卫天望他自己是不可能在龙门世界里有一个与他对应的人存在了，与此同理，林若清这样特殊的体质，在龙门世界里也不会与有另一个她，否则只怕早就被人给找出来了。

    至于卫青会不会在现世之中有一个对应的存在，这事卫天望实在没办法去深究，他也不想去找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将其认做自己的爹，难不成到时候与对方说，另一个世界的你是我父亲，所以你也算是我的半个父亲？

    当然，这一切都是之前卫天望根据孟小蓓所说的事情，再结合金庸先生与龙门世界百晓生之间的联系，所做的个人推测。

    这并不一定正确，但他不敢去赌这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真害死了宁辛颐，卫天望就万死莫辞了。

    之所以继续把她往前逼迫而去，那只是因为卫天望知道自己时间无多了，想早点进到龙门世界，给那些大云朝之中听命于云皇的人送上自己准备的大礼罢了。

    终于，随着一声落石投入水中一般的声音传来，两人几乎同时一齐撞上了那像是镜子般的通道出口。

    卫天望，终于进到龙门世界！

    守在洞口之外的，乃是正在等候着依次进入的九大门派的仆从，还有万名大云朝禁军。

    面对突然从里面冲将出来的两人，诸多龙门武者顿时有些迷惘。

    其中两名禁军万夫长面色一沉，一人低语道：“这素问仙子看起来有些奇怪，就算要有人回来禀报消息，也不应该是她这个先天问道的第一强者。不要急着动手，等会儿我们见机行事。”

    另一人则暗自点头，“叫其他人上去问询情况吧，咦，不对劲？怎么还有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意外，叫在场所有人都十分费解。

    却说此时的卫天望，却也遇到了让他完全无法想象的情况。

    他有想到过自己进入龙门世界之中时，会遇到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的排斥和压制。

    毕竟其他人从龙门世界来到现世，一定会遭遇这等状况，卫天望自己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当然，他敢来到这世界，并非是他莽撞，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自己并非百分之百的现世之人，身上所流淌着的血液，至少有一半是来自龙门世界，这是促使卫天望做出决定的关键。

    他认为，自己初到龙门世界之后，即便刚开始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排斥，但只要休整一段时间，必定可以慢慢恢复过来，并像是自己适应了现世一般，最终也可以适应龙门世界之中的规则，随后自己便可以利用那边比现世充沛了许多的天地灵气，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快更远。

    不可否认，他想得很完美，但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会是以这种将死之态来到这世界，甚至自身真气的沸腾燃烧在彻底爆发开来之后，已经根本无法停止。

    以如此非常规的姿态来到龙门世界之中，自然会出现更加非常规的情况。

    两人刚刚穿越壁障，卫天望便发现，原本自己正在疯狂燃烧的真气，竟在一瞬间就全部停止了。

    这静止的过程，完全没有个渐进，在来自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的压制下，而是在瞬间就即刻冻结了

    原本他行将碎裂的身躯，也是奇迹般的完全静止了。

    在这一瞬间，卫天望整个人进入了十分奇妙的状态。

    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先是将他从现世中带来的灵气全部冻结，随后似乎正在不断的侵蚀他的身体，一点点一丝丝的浸透，就仿佛液体浸入手帕中一般。

    将他的身躯冻结，似乎也是为了这个兼并与融合的过程所做的准备。

    卫天望整个人悬浮于虚空之中，却又好似单独在另一个世界，在这个围绕着他身体的单独的细小世界之中，好似时间也是停止着的。

    终于，当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将他完全浸透之后，卫天望十分惊讶的发现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那便是自己身体之中永远都充斥着的，好似永不枯竭的先天真气，竟然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这是这什么？

    他竟然功力全失了！

    在即将被自己的真气焚烧之死的当儿，自己的全部真气竟然被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给抽空了！

    不错，卫天望因祸得福，侥幸逃过了一劫。

    死，倒是不用再死了。

    但现在的问题却是，现在毕竟群敌环视，如今更是瞬间被打回原型，再加上身上已经几乎致命的伤势，此时的他只怕连普通人都不如！

    这整个过程的演变，说来话长，但却因着卫天望所在的那一方空间时间完全静止，对于外界之人而言，却等若只过了万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

    这其中的变化，外人却根本看不出来，甚至就连丝毫停顿都没有。

    就连一直都抓着卫天望的手臂的宁薪衣也没能明白其中道理，只诧异的发现原本卫天望身上沸腾燃烧着的致命真气，瞬间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无影无踪！

    罢了，这倒也不是坏事，正好方便自己带他离开这里，省得他还反抗，又要横生枝节。

    就在这时候，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站的最近的另外九大门派的那些随从，这些人既然能被选作成为本次前往下界的诸多先天问道高手的随从，虽然实力并未突破先天，而只是后天巅峰，但在门派之中的地位却并不低，也是知晓许多秘辛，大体知道素问仙姑的年龄，先前同行而来之时，虽然宁薪衣假扮的素问仙姑十分冷漠，但这些人却总也时不时会抬头看到她的容貌。

    如今再次出现，她却变得如此年轻，自然蹊跷。

    紧接着，随后出现的卫天望，更是被这些人一眼认出。

    起初这些人还以为，不愧是最强问道高手，这么快就将卫天望给擒回来了。

    但他们很快便反应过来，既然这素问仙姑都有问题了，那她此时这动作，又哪里像是将卫天望擒住了，这压根就是要护住他啊！

    “都给我让开！”果不其然，宁薪衣根本不打算在这里磨蹭，只想趁着现在这机会，赶紧带卫天望离开此地。

    宁薪衣身为在场唯一的先天问道高手，其他的先天问道境界武者却已经死在了下界，似乎没有服用这炼神丹的必要，如果可以，她倒是愿意将这东西留给卫天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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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自己的道

﻿    “这素问仙子是假冒的！她想带着卫天望逃走！”飞刀‘门’的一名后辈弟子惊叫一声，便已经的扔出三枚飞镖，试图封锁宁薪衣的前路。。更新好快。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宁薪衣悍然拔剑，真气‘荡’出，一片剑光横扫而下，竟是将挡在她前方的二三十名九大‘门’派的下人都给击杀了。

    卫天望此时动弹不得，有些惊疑不定的扭头看着正护着自己试图突围而出的宁薪衣，心头生出个念头来，难不成这人真是来帮我的？

    还是说，她这般动作，只不过是在演戏，为了骗取我的信任？

    当然，同时卫天望卫天望自己也很郁闷，只恨此时现在毫无还手之力，不然若是能手刃几个在场的云皇的走狗，也是件痛快事情。

    “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宁薪衣狠狠刺出这一剑，终于在在场所有大云朝武者面前表明了身份，她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已经动弹不得的卫天望往前一步。

    再往前一些，便是那万名禁军了。

    此时，禁军之中的十名万夫长便正挡在前方。

    卫天望甚至连说话也不能，当然，他也从未体会过这种被‘女’人护在自己身前的滋味。

    过去，从来都是他自己护在所有人的前面，又何曾成为过被别人保护的对象？

    宁薪衣的这一番作为，叫他心头实在有些难以接受，当然，宁薪衣自己并不知道，她也不是那么在乎卫天望的感受，只想完成师‘门’的使命罢了。

    “云皇早就开始怀疑你青云宗了，你根本就不是素问仙子，说！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做什么？”先前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两名禁军万夫长其中一人站到前方，对宁辛颐冷漠质问道。

    令人奇怪的是，按理说正常的禁军万夫长都只不过是先天窥镜修为，可他此时面对先天问道巅峰的宁薪衣，竟是丝毫不惧，反倒显得有恃无恐。

    另一人也笑而不语的走了上来，“从你方才那一招来看，即便你不是素问仙子，但你这一身功力却也是不折不扣的先天问道巅峰了，的确厉害。但是，幸好云皇早就防着你们这一手，叫我二人来此镇守，又怎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呢？青云老头倒真是好决心，当年表现得那般决绝，就差没能亲手斩下卫氏皇族的脑袋了，结果竟是大卫朝的余孽！你们能一直藏到现在，才‘露’出马脚，也是不容易啊！不过，等我们擒下你之后，等待你与青云宗的下场，不言而喻。”

    这两名万夫长实在太过诡异，宁薪衣也有些捉‘摸’不定，甚至在自己被这两人的气机锁定之后，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竟有种不能力敌之感。

    同时，其他听命于两人的八名普通万夫长，已经悄然领着万名禁军卫士将这附近围得水泄不通。

    “你倒不如乖乖束手就擒，看你如此年轻就有这等修为，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侥幸给饶得一命。咦，难不成你是传言中素问仙子早年收养的徒弟宁薪衣？但没有道理啊，你怎能如此年纪轻轻便有先天问道巅峰的修为？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云皇陛下一定很想知道其中的秘密。”最先说话那万夫长言语间，却是缓缓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竟是两杆长约三尺的短枪。

    另一人也在一旁缓缓往前‘逼’近过来，也是从身后一‘摸’，也拿出自己的家伙来，却是一根长约五尺的‘混’铁长棍。

    这两人的身份立马呼之‘欲’出，宁薪衣的心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万万没想到，云皇看似随意派来的十名禁军万夫长之中，竟有两个十年前就已经消失了的前辈高手。

    江南双侠，枪‘棒’双绝！

    一代枪神沈青风与棍法至尊穆铁生，当年传言这二人不服云皇之权势，试图在江南一带自立武权，后来便被云皇派出东方豪前往镇压，从此却是烟消云散。

    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人已经死在辣手无情的东方豪手里，却不想竟是被云皇收编了，并一直隐姓埋名藏于禁军之中，成为云皇手下一枚暗棋。

    十年前这两人便已经是几乎要踏破问道‘门’槛之人，看样子，这十年过去，想来他们是已经突破极限，身登化境了。

    哪怕这两人只在化境之中迈出去不到一步，但与先天问道相比却依然不可同日而语，所以这两人面对突变才如此淡定。

    “青云宗会怎样，与我何干？哈哈，你们以为我是青云老二和素问那‘女’人的什么人？我与青云宗之间，不共戴天！少说废话！我现在就要带这人走，有胆子有能耐的，就来拦住我！”宁薪衣心念电转，见对方的包围圈越来越是紧凑，狠狠捏紧手中长剑，已是打算强行突围了。

    “你少装模作样了，不就是希望云皇能放过你青云宗的人么？做梦！等我们擒住你与卫天望之后，青云宗上下必定‘鸡’犬不留！”沈青风嘿嘿一笑。

    穆铁生倒是十分镇定，甚至根本没看宁薪衣这边，而是扭头对身后的另外八名万夫长吩咐道，“等会儿我们这边将这两人擒下，你们就赶紧带人陆陆续续进去，不出所料的话，那先进去的九人已经遭了暗算。时间无多，你们必须尽快将林若清擒回来，如今卫天望已经过来送死，就只差林若清一人的事情了。”

    “还想回去抓人？”宁薪衣闻言，面‘色’一冷，立刻便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在此之前，龙‘门’世界之中的人相互争斗千年，但无论是哪一个王朝的更迭，也都从来没有人想到过要这般做。

    这通道，很多人都知道乃是当年的黄裳不自量力的逆天失败，才留下的至宝，谁也不知道，一旦将其破坏掉之后，还能不能恢复。

    也许，黄裳未必是这史上最强大的武者，但他却是在有生之年唯一一个试图挑战上天而失败的人，也只有他才留下了龙‘门’通道这样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千年以来，龙‘门’中人也从下界之中得到了无数好处，若是突然之间失去这一切，只怕会对龙‘门’中人造成不可估量的重大打击。

    无论这天下和皇朝是谁的，但也从来没有人胆敢试图将其破坏。

    当然，能破坏这通道的人，实力最差也至少得是先天化境的强者，只是问道强者的话，哪怕全力以赴的攻击上去，也不能对这十分稳定的通道造成任何伤害。

    可能够修炼到先天化境的武者，又有几个不是老不死一般的人‘精’，这些人都太清楚这龙‘门’通道的重要‘性’了，再怎么也不会做出要摧毁这通道的决定来。

    可宁薪衣不这么想，她是一个异数，她太年轻了。

    在此之前，她虽然算得上是近百年里真正的天才，乃是年仅二十岁的先天窥镜武者，但她的真正实力比先天问道还不知道差了多少。

    能让她在如此年纪就成为先天问道强者的，是青云宗主和素问仙子两人舍弃了自己的生命而使出来的秘术，将两人一生的全部功力，都汇聚到她的身上。

    虽然在灌顶的过程中或多或少会有些损耗，但却还是让宁薪衣从一个刚刚身登先天窥镜的武者径直跨越了两个大境界，达到先天问道巅峰，也断送了她往后继续修炼晋升的空间。

    在金庸的中，也曾出现过类似的任务，最为典型的，便是天龙八部之中的虚竹。

    这般等于拔苗助长的行为，叫她过于年轻便拥有了过分强大的实力，便注定不会像一些老年人那般去考虑问题。

    她不是老妖怪，也不懂那么多道理，她只有一个想法，既然已经注定与云皇为敌，既然云皇必定会想方设法的将青云宗彻底连根拔起，那自己就一定不能让他如愿。

    想得到道心之体？

    做梦吧！

    既然知道了今天在场还有两个很可能已经达到先天化境的对手，宁薪衣便不再犹豫，而是果断的‘摸’出先前她便与云皇展示过一次的炼神丹，猛然扔进嘴里。

    在丹‘药’入口的那瞬间，宁薪衣便只觉得一股无比玄妙的气息，自体内小腹之中升起，自己的灵觉在这一瞬变得格外敏锐。

    过去一直遮掩在她心底，阻碍着她堪破先天问道，直达化境的‘迷’雾，被她突然变得锐利的灵觉识破，并且迅猛破开。

    龙‘门’世界之中无比充沛的灵气，随着她这一下境界提升，而猛的开始变化起来。

    一道道灵气气息从远处不断汇聚而来，几乎用‘肉’眼都能看得出来这极其显著的变化。

    当这些气息快要接近到宁薪衣身边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只把一来这边自身真气就被完全冻结再到‘抽’空的卫天望给‘弄’得目瞪口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当人进阶之时灵气尚未到达人体，便自行凝聚得几乎等同于液体，人站在里面，就仿佛徜徉于水中的感觉。其实他早就该发现这龙‘门’世界与现世之间在灵气上的差别了，奈何他刚进来之时就遭逢大变，现在自身更是功力全失，直到宁薪衣当众进阶，才终于因为近乎于液态的灵气从自己身边流淌而过，脸庞上甚至传来水流冲刷的感觉，才发现此事。--63946+dsuaahhh+2604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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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出大事了

﻿    “这‘女’人，居然敢……该死，穆铁生！并肩子上！”沈青风也顾不得再和宁薪衣墨迹，第一时间挥舞双枪便‘欲’抢上猛攻。--

    穆铁生站得更远些，也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提棍跟上。

    随着这两人动起手来，两股与先天问道强者完全不同的气势便自其身上涌出。

    所谓问道，便是还在问询自己的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道，他们依然在‘摸’索，却并没能得出结论。

    既然找到了自己的道了，便可以算作在武道之上踏入化境，便成了先天化境。

    沈青风与穆铁生这两人，几乎同时出手，身上便各自涌现极其显著的异象来。

    使双枪的沈青风出手之时，周身上下疯狂旋转的巨大青‘色’旋风，便是他的道，无与伦比的速度，迅猛绝伦的攻势，一旦施展出来，便会如同狂风暴雨般将对手淹没。

    使‘混’铁棍的穆铁生则不同，随着他高举‘混’铁长棍，他整个人身周却骤然出现一座山体般的虚影，显得沉重至极，这便是穆铁生的道，如山似岳，以力服人。

    之前他们有恃无恐，是因着这两人一眼便瞧穿了宁薪衣的底细，觉得她再天才也只不过是个先天问道，在他们两名修出了自己的道的先天化境武者面前，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若是叫这‘女’人踏破天堑，同样身登化境，还真有可能给她逃跑了。

    而且，似乎她还打算出手毁掉龙‘门’通道！

    这决不允许！

    但是，哪怕枪‘棒’双绝两人的反应已经极快了，但却还是差了一线。

    宁薪衣的累积已经足够，只欠缺这千钧一发的最后一丝感悟，如今被她一朝堪破，即刻便得到龙‘门’世界中天地灵气的回应，当众便开始晋升起来。

    两人的攻势一前一后落向宁薪衣，但涌向宁薪衣的天地灵气实在太过浑厚了，这些灵气对宁薪衣来说，让她觉得如鱼得水，但对于这两人而言，却并不那么友善了，只叫他们前进的冲势为之一顿，行到后来甚至有寸步难行的感觉，让他们的攻势顿时为之一缓，这便给了宁薪衣最后的时间。

    只见她所立身的地方一时间光华大盛，几乎要将人刺得眼睛都睁不开来。

    “不好！这‘女’人的进阶要完成了！”沈青风面‘色’难看之极，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按照他自己当年晋升的经验，这整个过程至少也要一两天，可很显然，面前这‘女’人身上的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年纪才刚过二十岁的样子，便一步登仙般达到了先天问道的巅峰，这本就是超乎理解的事情，在整个江湖五千年的历史上，也极少出现一个这样的人物，所以，以前的经验并没有什么参考的价值。

    当光华亮起，一股难以抵御的推力从宁薪衣的身上传出，居然将沈青风和穆铁生两人的攻势齐齐往后推了出去。

    两人神情茫然的落向地面，再是抬头看向前方宁薪衣所在的位置，脸上满是惊疑不定的表情。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青风狠狠咬牙，“绝不能让她如愿，再来！不拿出一点真本事，是不行的了！”

    穆铁生只默默点头，同时手一挥，也对其他人说道：“你们也别看着，配合我们一起上！”

    随即，两人便轰然炸开体内真气，将自身气势在瞬间提升到巅峰，这次两人是拿出各自压箱底的绝学了。

    就在这时候，宁薪衣的当众进阶终于结束，只见原本显得刺眼的光华刹那间便猛然消失了。

    再随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依然是之前的那个宁薪衣，但是，境界足够高的人便能瞧得出现在的她和之前的区别。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虽然只隔了数息的时间，但却已经有着本质的不同。

    卫天望此时虽然功力全失，但眼界却还在，也对宁薪衣此时的变化心有所感。

    如果说之前的宁薪衣给他的感觉，是这人看似温婉的表面下，其实却暗藏着一颗十分冷冽的心，这也是叫卫天望始终不愿意信任她的缘故所在。

    他不认为，这个异世界的宁薪衣会有对自己一见钟情的可能，归根结底，宁辛颐与宁薪衣两人再是相似，但却终究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看样子，两人从小到大经历的一切也不相同，凭什么她会对自己一见钟情？

    但是，现在的宁薪衣却不一样了，当她‘摸’索出自己的道，并将其尽情的展示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好似便已经化作了一柄长剑。

    瞧起来还是个人，但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却是凛冽至极的剑气，显得锋锐至极，却又单纯简单之极，这反倒将卫天望愿意去相信他了。

    哪怕只是站在她的身后，卫天望便已然感到阵阵寒气划过自己脸庞，因为失去了真气护体，自己的脸上竟被这无处不在的剑气划出道道裂痕。

    与自己曾经‘交’手过的剑风‘门’中的剑‘女’相比，卫天望觉得，那简直就是个笑话，站在自己前方的宁薪衣，此时才叫做人剑合一，她自己便已经化作一柄几‘欲’出鞘的利剑！

    这，便是自己的道吗？

    找到最是合适的方向，然后将其走到极限，便算做‘摸’索出了自己的道，那么，我的道到底又在哪里？又是什么样的呢？

    卫天望的所学太过庞杂，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有些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最是擅长的是什么，是大开大合刚猛无双的战斗方式，比如大伏魔拳与万里无云那般，还是一往无前无物不破的气势，比如破云第一式这般，亦或者说，又是摧心掌这等‘阴’毒狠辣的功夫，或者又是蛇行狸翻这一类灵活机变，避敌锋芒的路数？

    会的东西太多，以至于他在万法归一之前，根本就找不出最适合自己的道，‘迷’失在九‘阴’真经的博大‘精’深之中。

    “走！”就在这时候，宁薪衣却没有如她现在表现出来的这凛冽气势这么刚烈，而是回头猛然抓住卫天望的手臂，便纵身跃起，作势想往外面冲杀而去。

    宁薪衣并不盲目自信，自己虽然已经突破为先天化境强者，但毕竟根基尚浅，只不过是刚刚踏入这‘门’槛而已罢了，比起沈青风和穆铁生这两个老牌强者，还欠缺了许多经验上的积累。

    再者，因为她自己乃是被青云宗主和苏素问仙姑两人用揠苗助长的办法强行催生出来的高手，自身功力现在已是彻底陷入瓶颈，再无任何一丝提升的可能，这般实力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敌得过那两人的联手，更何况在场还有万名禁军和另外八个先天窥镜强者。

    “想跑？做梦！”沈青风见状，仗着身法迅速，身形一闪便站到了宁薪衣的前方。

    另一侧，穆铁生也在后方严阵以待，倒是拦在了宁薪衣和龙‘门’通道的中间，防止她真要行这大不违之事。

    但是，宁薪衣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先是假意要带着卫天望逃离，将沈青风骗到自己前面来，随后便猛的合身往后方刺杀而去。

    她这一动，果然是化身利剑，势若奔雷，狠狠朝着穆铁生刺去。

    “老穆！不能躲！你背后就是通道！这小娘皮的目的是要毁了龙‘门’通道！”前方的沈青风见状，想出手救援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在后方朗声提醒道，提枪上前却已经来不及了。

    卫天望也是倒霉，在这种时候也被宁薪衣带在后方，如果说宁薪衣是无物不破的剑刃，那此时卫天望就化成了那个倒霉的烂木头做的剑柄，跟在后面。

    先前被她捏着手臂时，便已经被她手上无意识泄‘露’出来的剑气将手臂撕扯割裂得鲜血淋漓，现在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了。

    穆铁生长棍在手，舞动得如风车转轮，阵阵旋风随着他舞棍的动作而‘荡’起，真是如泰山震颤般猛烈。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展现了宁薪衣这‘女’子惊人的战斗天分，从她一开始表现出来的气势来看，别人都只会把她当做是一柄锋锐到至刚至猛的利剑，却没有想道，剑法之中，却还有细软柔剑这一绕指柔的路数。

    在路过穆铁生身旁时，宁薪衣的冲势诡异转变，从直来直去的刚猛路数瞬间改变为技巧‘性’十足的柔剑，似游鱼般从穆铁生身旁滑过，竟是根本就没叫他沾到自己身子。

    卫天望这就更凄惨了，宁辛颐如今乃是先天化境的武者‘肉’身，自然能撑得住这般的变向，但卫天望的身子却几乎被拧成了个麻‘花’，要不是他苦修收筋缩骨法，自身肌‘肉’骨骼异于常人，活生生就要被扭杀。

    “这！该死！不好！”穆铁生触不及防之下，被耍‘弄’了个透彻，等他回过身时，却已经迟了。

    宁薪衣闪到他的身后，左手抓着卫天望，右手舞剑，狠狠一剑从上往下刺斩而下，重击在通道石壁之上，如同切开豆腐一般，在这石壁上斜斩而下，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却也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一道道破冰般的裂纹迅速浮现在这通道石壁之上，更有无数光芒从这些裂纹之中刺‘射’而出。要出大事了！--63946+dsuaahhh+26060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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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不

﻿    从通道石壁上，只传来阵阵嗡嗡嗡的声音，天地间的灵气，也开始猛烈震颤异动起来。,最新章节访问:.。

    非但如此，地底也是猛的发出一声闷响，众人只觉得一股剧烈震‘荡’从地底涌出，竟是有不少人猝不及防之下被震翻到了地面去。

    咔嚓咔嚓的声音，从通道石壁上紧接而至的传出，一缕缕可怕的可以吞噬物质的时空‘乱’流，随后便从石壁裂缝里涌出，只在虚空之中留下一道道黑得深不见底的印痕，随后却又消失在空中。

    不远处一名大云朝禁军被这些漆黑的时空‘乱’流从腰间上扫过，他竟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但等他低下头去时，却发现自己腰腹位置的这一截，已经凭空消失了！

    这种种的迹象，都表明，这龙‘门’世界的武林至宝，让每一个朝代的政权都垂涎‘欲’滴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在宁薪衣的这一击之下，真的要灰飞烟灭了！

    “这！这！完了，完了！”穆铁生一边往远处退却而去，嘴里一边念叨着，脸上的仓皇神‘色’让他这个先天化境强者的风度‘荡’然无存。

    一旁的沈青风也好不到那里去，将自己心爱的双枪扔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要不是时空裂纹正在往自己的方向扫‘荡’而来，他几乎就要痛哭流涕着跪倒地上去，“怎么……怎么可以这样！你这蠢货！你知道你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吗？你是罪人！你这个千古罪人！”

    此时，除了这两人，却还有一个人同样觉得如堕冰窟般慌‘乱’。

    沈青风和穆铁生自不必说，在自己两人都在场的情况下，竟然被这‘女’人将龙‘门’通道给斩碎了！

    那回去之后，云皇将会如何责罚自己二人，不言而喻，哪怕能将卫天望抓住，哪怕能将这罪魁祸首击杀，也根本无法掩盖自己二人的过错。

    失去龙‘门’通道，对大云朝的打击太大了。

    与之相比，哪怕是得到林若清这道心之体的意义都没有那么重大。

    在这千年的历史之中，无论是哪个或长或短的朝代，但都从未有人想过，不能拥有这通道将会是怎样的场景。

    龙‘门’世界，失去了另一整个世界的资源！

    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个同样彻底绝望的人，自然便是卫天望。

    他并没有想到，这‘女’人的一击竟真的可以毁掉这个通道。

    当然，他现在不能动弹，也不能言语，就算想阻止这‘女’人，也无能为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虽然这般做的结果可以让现世之中那些自己最是在意的人，不用再受到任何威胁，自己的母亲也可以彻底摆脱被龙‘门’中人觊觎的命运。

    但是，这是否就意味着，从此以后，自己和众人就将两界相隔。

    我这一次真的流落异世了！

    我要怎样才能回到现世之中去？

    我，该怎么办？

    无尽的慌‘乱’与空虚，几乎将卫天望的理智笼罩，只让他心头只涌起万分的绝望。

    宁薪衣并不知晓卫天望心头的这些想法，就一个念头，自己成功阻止了云皇的‘阴’谋，师尊与掌‘门’师伯，即便在九泉之下，也该安息了吧。

    做完这件事，宁薪衣便打算带着卫天望迅速离开此地了。

    但这时候沈青风和穆铁生两人几乎彻底丧失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只几‘欲’疯狂，若是还放走了宁薪衣这两人，他们只怕回去之后便会被云皇处以万箭穿心的极刑。

    两人再无任何后路，只能狠狠燃烧自己的真气，拿出舍命的姿态上前来拦截宁薪衣和卫天望两人。

    若是只得自己一人，宁薪衣想离开还没那么困难，但毕竟带着个卫天望，她又不能再让卫天望再受到伤害，问题便变得麻烦起来了，面对二人的合力攻击，即刻便落入下风。

    更重要的，是另外有八名禁军万夫长也一同不要命一般的冲杀了过来。

    先天窥镜在先天化境的面前，虽然没有太多反抗之力，但奈何这些人却是完全不要命了。

    再外面一些，更还有万名禁军士兵纷纷聚拢过来。

    “完了，兄弟们！我们都完了！必须将这‘女’的杀掉！不然我们一定会被诛杀九族！”其中一名禁军万夫长嘴里这般嘶吼着，竟是抛下自己的武器，张开双手向着宁薪衣熊抱而来，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将她的步伐给缠住。

    宁薪衣及时挥剑将此人接连斩为数段，但却又给了另一名万夫长机会，这家伙倒是机智，将手中铁枪刺向被她拉着的卫天望。

    宁薪衣再是回身斜斩而出，将此人的铁枪斩断，剑气更是划出，再将这名万夫长也给斩首。

    但这两人的阵亡，却给沈青风和穆铁生争取了不少时间。

    两大先天化境的高手，终于再度将宁薪衣包围再正中央。

    “给我去死！”穆铁生爆喝一声，手臂上青筋暴起，真气从他周身涌出，将地面泥土都压得塌陷而去，‘混’铁长棍从从上往下重重轰来，却在半空又化作万千棍影，将他前方至少数丈方圆的地面全部笼罩。

    后方，沈青风也是怒目圆睁，原地立定，双枪朝着虚空里电‘射’点出，无数青‘色’枪影如暴雨般向着宁薪衣和卫天望两人倾泻而来。

    宁薪衣长剑在手，前后一看，已是无路可退，再瞧这两人的招式，却也是挡无可挡！

    没办法了，只能用那一招了！

    宁薪衣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将卫天望搂在‘胸’前，说道，“卫天望，你可要记得我的恩！”

    言必，她竟是将长剑先是朝前方沈青风的方向扔将出去，长剑闪电般划过长空，叫沈青风不挡不行，随着沈青风收枪回挡，虽然只是一下，但却让漫天枪影之中‘露’出一片空缺。

    宁薪衣弃剑的举动，硬是‘逼’迫得沈青风天衣无缝的绝招漏出个破绽。

    卫天望不知道此‘女’要做什么，但却也感觉得到，自己身后的人体内竟传来阵阵微爆之声。拥有丰富经验的卫天望，自然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竟是一‘门’与林家逆龙变略微类似的秘术，不过，似乎更加猛烈！“不！”几乎用尽全部的力气，卫天望强忍着剧烈的痛楚和龙‘门’世界规则之力的压制，沙哑嘶吼出声。--63946+dsuaahhh+26060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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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牺牲

﻿    他怕，怕这宁薪衣死了，更怕在另一个世界正遥遥无期的等待着自己的宁辛颐因此也死了！

    但是，他什么也做不成，只能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随着宁薪衣使出这搏命的绝招，原本就十分强横的先天化境真气，更是熊熊升腾了起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原本一直包裹在她身体四周的剑形真气，竟是在刹那间就从虚影变得有若实质，她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柄锋芒毕‘露’的巨剑，而卫天望则是被完全包裹在这柄真气形成的巨剑之中。

    紧接着，宁薪衣便厉声长啸，整个人化作的巨剑轰然而起，趁着沈青风先前为了挡她的“飞剑”而‘露’出的空挡，强行突破过去，居然冲天而起，直飞远方天际。

    沈青风和穆铁生两人大惊，倒是一语叫破了宁薪衣此时使出来的这招。

    “完了，传言青云宗有一‘门’逃生绝技，爆发潜力燃烧真气使出来，便可拔地而起，徒步飞行，速度端的是迅若绝伦。以前从未有人见过，只传言数百年前的青云宗里有人曾使出过。江湖传言都说这是虚妄，不曾想竟是真的啊！看她那速度，我们哪里还追赶得上！这绝技若是由先天问道武者使出来，还飞不了多远，我们勉强能追，可现在这‘女’子也是先天化境的强者啊！”沈青风一边惊叫着，一边也是鼓动真气，勉强腾空而起，试图追赶。

    穆铁生就更头疼了，他本就不以轻身功法见长，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宁薪衣跑掉，也是只得咬牙切齿的燃烧真气往前急追而去。

    但两人只追出去没多远，却只能眼见着宁薪衣化身的巨剑在空中越来越远，甚至到后来连一个细小的黑点都见不着了。

    两人十分颓丧的停了下来，满是郁闷的望着远处天空，半晌，沈青风才悠然叹道，“这‘女’人还说她与青云宗没有关系，连青云直上都使出来了，身为先天化境强者，居然也是睁眼说瞎话。”

    “嗨！快别提了，就说现在我们这事怎么办吧？我总觉得，这回去之后，我们两人未必能活啊！”一旁的穆铁生却是呆呆看着已经完全碎裂了的龙‘门’通道，脸上的表情难看之极。

    这一次，云皇派遣二人前来暗中压阵，可谓是全盘皆输。

    以云皇的高傲，如此失败，必定引发雷霆震怒。

    这后果，两人根本承受不住，以二人在大云朝之中的地位，‘性’命的确堪忧了。

    万万没想到啊！

    当实力达到先天之后，是可以利用真气将自己的身体托举起来，勉强能做到浮空，但也仅此而已了。

    即使是先天问道层次以上的武者，想要长时间浮空飞行，若是没有特别的功法辅助，却也极难做到。

    至于其他的轻功，或可让人踏雪无痕，再或者也可以踏叶而行都可以，但是，这些都不是螺旋九影这般真正的浮空。

    就算是有某些特殊的功法可以让人浮空飞行，但这一类功法对真气的消耗却通常都是极大，并且还伴随着别的弊端，比如现在宁薪衣使出来的青云直上，便是其中典型。

    此次云皇派遣二人试图拦截宁薪衣失败，就是因为所有人都不曾算到，青云宗主和素问仙姑竟有这等决绝的手段，强行牺牲自己的‘性’命来造就一个先天化境高手，这高手更能使出青云宗里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青云直上。

    在卫天望所拥有的黄裳的记忆之中，能够真正浮空的轻功，却也只有螺旋九影这独一‘门’。

    与之类似的其他轻功，譬如当时的铁掌水上漂裘千仞的轻身功法，以及再后来的武当梯云纵之类，虽然都能叫人短暂腾空，但与螺旋九影相比，却相去甚远。

    卫天望倒是真没料到，后来的龙‘门’武者竟能琢磨出青云直上这般飞行迅速的轻功来。

    虽然看起来这一招似乎也有不少弊端，但却已经十分高深了。

    看来，自己可千万不能仗着身怀九‘阴’真经就小觑天下英雄，正如现世之中的科技在进步，这龙‘门’世界，虽然因为个人武力过于强横而限制了科技的进步，但在武功这一方面，却是走出了与现世的科技之路完全不同的另一条路来。

    卫天望在心头将宁薪衣这‘门’功夫和自己的螺旋九影比较着，发现这‘门’功法的速度竟是比螺旋九影还快，不禁更是不敢大意。

    但这时候宁薪衣的表情并不轻松，而是显得过分苍白，甚至脸上时不时还出现狰狞的神‘色’，看来使用青云直上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压力，甚至从他体内传来剧烈的痛楚，即便是意志坚韧如她，却也几乎支撑不住。

    见已经逃出生天，卫天望倒也不再关注宁薪衣的情况了，重又将注意力放回到自己身上来。

    突然被‘抽’空了全部的真气，自己从一名世间顶尖的武者，又变回了功力全失的普通人，这却给他带来了十分不一样的感受。

    他试图内视一番，试图在体内寻找看还有没有潜藏下来的本命真气，却发现真气没有后，别说内视了，就连将心神从身周的事物拔出来，集中注意力都做不到。

    就这么一番费神的功夫，两人竟然已经飞行了近百公里。

    突然，宁薪衣闷哼一声，飞行的高度骤然便往地上降了不少。

    卫天望扭头一看，登时大惊，“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随着他这一下抬眼，就发现宁薪衣的容貌竟然比之前有了极大的不同，方才见她时，她瞧起来与宁辛颐几乎一模一样，但现在再看，她却已经好似在突然之间老去了十岁，而变成了三十岁的中年‘女’人模样。

    “你终于能说话了？”宁薪衣却没回答卫天望的问题，倒是将注意力放回到这件事上。

    “哦？这倒也是，”卫天望也才反应过来，再试着动了动手指，更是欣喜的发现手指也能动弹了，这真是个极大的进步，看来自己的身体的确在迅速的适应龙‘门’世界。

    “青云直上这‘门’功法虽然强大，但问题却也十分明显，需要燃烧生命才能勉强维持运转，现在我们已经飞了差不多两百里的距离，所以你看起来我现在是老了十岁的模样，等我带你飞完两千里，那我也就算是走到人生的尽头了。我只求你一件事，在我死后，如果将来你有能东山再起的一天，要记得我青云宗为你所做的牺牲，不能让我的师尊与掌‘门’师伯白白为你送死！当初，我的师尊和掌‘门’师伯，为了让我的功力突破界限，牺牲‘性’命为我灌顶，才让我在这般年纪达到这等修为，但他二人却就此与世长辞。二人在临终之前，吩咐我要将你视作少主，好生扶持。不过，现在看来，我这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想让你在这龙‘门’世界之中落足，便要牺牲我的‘性’命了，你可千万要记得我的好啊。”宁薪衣十分耐心的与卫天望解释着，她只道自己命不久矣，若是不能现在就将自己心头的寄托说出来，只怕再过一阵子就没机会了。

    “什么！这青云直上竟然这般‘阴’毒！”卫天望诧异道，“那你快给我停下来！我们都逃出这么远了，稍微缓一缓也不迟啊！”

    虽然他还是在心头暗自责怪宁薪衣一剑将龙‘门’通道劈碎，但对方为了自己竟是连‘性’命都不要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自己欠她的恩情实在太大了，还怎么能不信任她呢？

    “看样子，你终于是把我当自己人了。这也好啊，堂堂大卫朝最后一个继承者的认可，可真难得到啊！不过，你以为区区两百里就真的安全了吗？这怎么可能！当今天下，全都是大云朝的土地，云皇的耳目遍布天下，现在我们也依然在大云朝的版图之内，那沈青风和穆铁生二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只要我敢停下来，我敢打赌，不出半个时辰，追兵就会出现在我们的四面八方！想要真正的安全，我必须带着你直飞两千里，抵达南面的海角天涯，你再寻个海船逃亡南方的群岛。”宁薪衣再度说道，“所以，我是不死不行啊！”

    “这……这……”卫天望一时间也无言以对，只在眼神里‘露’出恻隐之‘色’。

    宁薪衣笑道：“这可不像是先前的你，竟如此婆婆妈妈。罢了，就不要说话了吧，你尽快恢复功力，虽然我也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是，堂堂千年一现的道心魔种，该不会只有这点本事的吧？好了，别再说了，你只要记得我对你的恩就是了。”

    见卫天望似乎还要说话，宁薪衣却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只将注意力重新又放回御空飞行之上。

    卫天望拿她没有办法，只觉着百般的不似滋味，从来只有别人欠他的人情，他又何曾欠过别人这‘性’命‘交’付的恩情来。

    再者，先前他对宁薪衣冷漠，是因为他觉着这是自己的敌人。但现在瞧来，不光是这宁薪衣，似乎还有她背后的青云宗，都为自己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这是自己人啊！--63946+dsuaahhh+26106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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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怎么办

﻿    虽然对方都是冲着自己这个大卫朝最后一丝血脉的名头而来，给的也是大卫朝的面子，但受益的人，却始终还是自己。.访问:.。

    现在他已彻底认可了宁薪衣，更将其视为自己人，又怎么会愿意她真为了救自己而把‘性’命搭进去。

    更何况，还是这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的死法，这何其残忍。

    最重要的，便是若是这宁薪衣死了，那另一个世界之中的宁辛颐会不会也跟着因为走火入魔之类的事情而突然暴毙？

    卫天望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事发生！

    “你可知道我所修炼的真正功法是什么？”约莫几分钟之后，卫天望便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张口说道。

    宁薪衣原本不打算再与他说话，但身为一个武者，她当然也想知道，卫天望到底习练的是何等功夫，竟然能让他在先天窥镜的层次，就打出那样一招对自己也能造成极大压力的攻势。

    闻言，她也不由得猜测道：“方才见你出招，虽然瞧起来大开大合阳刚猛烈，但你的真气里却蕴含着道家心法的味道。如果不出所料，你修炼的，应该是某一种失传多年的道家典籍吧？难不成是传言中的太极正本？或者又是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再不然，是当年全真教王重阳王真人的先天功？”

    宁薪衣全都猜错了，倒不是因为她的见识比不上当初的剑‘女’，而是她只见到了卫天望极致的万里无云，却没看见他使出别的出自九‘阴’真经里的功夫，寻常人也根本想不到他所掌握的竟是彻底失传了千年的武学圣典。

    “都不是！”卫天望打断了她的猜测，因为他看到宁薪衣的脑袋上竟冒出了一丝白发，时间越来越紧张了。

    “那又是什么？我想不出更多比这厉害的道家功夫了。”宁薪衣的兴趣果然是被勾了起来。

    “九‘阴’真经！”卫天望只说了四个字。飞在空中的宁薪衣身形一顿，几乎如同倒栽葱一样掉落地面而去。在空中划出个u字形的曲线，宁薪衣这才稍微冷静下来，“你骗人！这怎么可能！这都已经是失传千年的功夫了！再者……”

    她的声音都抬高了八调，很显然，她受到的震惊太大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骗你作甚？”卫天望怒道，并打断了宁薪衣的话，“只是我现在功力全失，无法给你演示一番，不然我现在就叫你瞧瞧我九‘阴’神爪的厉害！”

    “啊？九‘阴’神爪？难道不是九‘阴’白骨爪么？而且九‘阴’真经不是只得‘女’人才可修炼么？”宁薪衣诧异道。

    看来，就算在这龙‘门’世界之中，也不是谁都能如同江湖一般，知晓所有的江湖秘辛，这以讹传讹传出来，也是不知道会给传出多少个不同的版本来。

    “胡扯！九‘阴’真经本就是男人所创，又怎么会是只得‘女’人才能修炼！这都是那梅超风和周芷若两人练功不到位，只学得九‘阴’神爪却没有相应的真气支撑，才将好好一‘门’神功给使得邪气森森！”卫天望觉得自己的师‘门’被羞辱了，也是争辩道。

    “那好吧，算你说的是对的，可这又怎么样？”宁薪衣见这少主居然生气了，也是笑着说道。

    卫天望也反应过来自己情绪‘激’动了，心头感觉十分微妙，看来，在失去功力之后，自己的‘性’格倒是又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普通人，倒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总把自己的‘性’子给压着，言语间总有这样那样的顾忌了。

    “九‘阴’真经，博大‘精’深，内里包罗万象，深含天地至理，除了各种内功与外功技法之外，在轻身功夫上更有独到的法‘门’。我这里有一‘门’轻身功夫，名为螺旋九影，乃是九‘阴’真经之中至高的轻身功夫，一旦掌握，便可如同你现在这青云直上一般御空飞行，虽然速度略有不及，但也只差少许，更重要的是，这功法并不消耗生命，而只需要用真气维系，我身上还有诸多恢复真气的丹‘药’，只要你的身体不被累垮，足够支撑你飞个两千里再飞两千里了。你实在没有必要再这般自我牺牲，若是你真要照你师尊的嘱托，将我当做少主，那就该听我吩咐，我现在便将这螺旋九影的行功口诀和真气法‘门’传授于你，你若是能现在便学会，那就不要再用这劳什子要命的青云直上了。”卫天望道。

    若是能活，谁又想死？

    见卫天望真愿意把九‘阴’真经之中叫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法‘门’传授自己，宁薪衣当然开心。

    她将大云朝之上的云皇视为仇人，能活下来，又能获得至强的功法，将来才能为注定要死在大云朝朝廷鹰犬手中的诸多青云宗人报仇雪恨。

    “好！我学便是！”宁薪衣重重说道。

    许久之后，宁薪衣又是用青云直上往前直飞了两百里，瞧起来已然好似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了。

    但是，她却并未学会螺旋九影。

    原因很简单，她没有易经锻骨篇真气作为支撑，哪怕明白这螺旋九影怎么使，却也根本就用不出来。

    可现在想让她自费体内的引天术真气，转修易经锻骨篇，却是断无可能。

    “罢了，这便是命，我也认了，我们走罢，你就不要再多费‘唇’舌了，等到日头西落之时，我便把你送上出海的渔船，到时候你便往南海而去，掌‘门’师伯曾说，现在大卫朝的残党都在那边，你到了那边，以你的身份，只要好生经营，或许能有夺回这一片江山的机会。当然，前提得是你能恢复功力才行。”宁薪衣心头难掩失落，但她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之辈。

    卫天望沉默不语，事到如今，他也莫可奈何了。

    最为痛苦的，便是他自己现在功力全废，若是他还有之前先天窥镜巅峰的修为，又哪里用得着宁薪衣牺牲‘性’命来飞行。

    他倒是想强行阻止宁薪衣，不叫她带着自己飞，但奈何宁薪衣好歹也是新晋的先天化境强者，哪里是现在完全如同常人一般的卫天望能干扰得了的，只轻松一指头点出，便封了卫天望周身经脉，叫他又是回到动弹不得的状态。

    后来，宁薪衣又嫌卫天望的话太呱噪，干脆将他的哑‘穴’也给点了。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宁薪衣头上的白发却是越来越多了，卫天望瞧得焦急，更是心如刀绞，脑子里却又泛起另一个世界之中宁辛颐的情况来，想象着她现在正沉受着不知道什么样的痛苦折磨，更不由得焦心万分。我，该怎么办？--63946+dsuaahhh+26106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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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为什么

﻿    哪怕他绞尽脑汁的开动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一次却也有种一筹莫展的感觉。

    纵有千般主意，但奈何赖以为根基的真气却是不见了，只给他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沮丧，宁薪衣心头倒是倍感欣慰，这少主的为人的确不错，哪怕两人在此之前素昧平生，但他却如此在意自己的死活，哪怕是因为自己帮了他，但这很显然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都没有必要这般在意的，毕竟青云宗一脉想要复国的念头，其实是自己师尊等人的一厢情愿，也不曾经过他的任何同意，作为一个陌生人，他完全没必要这般在意自己的生死。

    所谓的皇族，不都应该是那种随意轻贱他人生死的吗？

    就如同当今的云皇一样，非但对敌人凶狠至极，对自己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夺取江山之前，倒是礼贤下士，但现在成为九五至尊之后，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表面瞧来对下人还是算客气，但从他重用手段狠辣的东方兄弟，便知道他现在的手段如何了。

    无论卫天望和宁薪衣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两人却都无力改变目前的局面，宁薪衣依旧在不断的往前极速飞行着，她身上的生命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头上的白发，正以十分显著的速度增加着，原本显得白皙明净的皮肤，也渐渐出现黑色的斑点，随后便是皱纹，再接着，皮肤也渐渐老化了起来。

    卫天望在心头默默数着前进的距离，三百公里、四百公里、五百公里，六百公里……

    越是到后来，宁薪衣的容貌看起来就越是苍老，仿佛在这大半天的时间里，就跨越了一生的时间，竟是变得白发苍苍，垂垂老矣，若非卫天望亲眼所见，都无法想象在黄裳之后，这世上竟有这般诡异的功法。

    她飞行的速度也越慢，她已经渐渐支撑不住了。

    催动青云直上之时，在抽吸生命力的时候，本就会从体内传来剧烈的痛楚，终于，随着身躯的老化，宁薪衣的忍耐力也越来越差，终于，她开始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来。

    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啊！

    卫天望心急如焚，脑子里急速运转着无数个念头，自己一定要想点办法来帮帮宁薪衣，决不能让她真这般悲情又痛苦的死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宁薪衣的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剑虚影也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甚至隐隐有不再凝实的迹象。

    终于，巨剑虚影之上开始出现裂缝，一缕龙门世界之中的气息，带着这世上独有的精纯灵气吹拂到了卫天望的身上。

    但又因着两人飞行的速度太快，这风来得太过猛烈，甚至叫人面皮如被刀割般痛楚。

    宁薪衣见卫天望身上的伤口又是被这些劲风带出血迹来，不禁略显歉意的说道：“抱歉，是我先前的疏忽，让你伤上加伤了。”

    卫天望却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心沉狂喜之中，原来，自己的猜测并未出错。

    自己适应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并不难，方才过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之后，自己便已经可以勉强说话和动弹手指了。

    后来却是由于被宁薪衣封锁了周身血脉，才叫他无法察觉更进一步的变化。

    可现在，随着她的功力越来越弱，甚至连巨剑也无法完美维持之后，便叫外界的气息穿透了进来。

    虽然略显猛烈的罡风会叫卫天望身上表层的伤口破开，但却又为他带来了龙门世界的灵气，更让卫天望逐渐体会到，自己的身躯是如何适应这龙门世界的变化。

    最重要的，却是卫天望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不错，自己功力全失了，但自己的精神力却并未消失！

    那么，自己便可以利用自己这强大的精神力做到更多的事情。

    虽然没有真气的支撑而勉强调用精神力是一件十分危险的行为，就如同小孩儿挥舞着硕大的铁锤一般，很容易就会伤到自己。

    但这时候卫天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时间不等人，只怕再过一个小时，宁薪衣就真要死了。

    卫天望猛的闭上眼睛，将精神力缓缓从脑海深处刺探出去，这一步步走得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宁薪衣此时虽然真气修为强大，但她的情况与卫天望却是相反的。

    卫天望之前是拥有先天窥镜巅峰的真气修为，另外便是正儿八经的先天问道层次的精神力，宁薪衣则是自身真气在灌顶之下，达到了先天问道巅峰，在服下炼神丹之后更是提升到先天化境，但她的精神力却只依然停留在之前她自己所修炼出的先天窥镜入门的水准，连卫天望都比不上，她能制住卫天望的经脉，但却根本发现不了卫天望的精神力在作祟。

    在将精神力刺探出脑海之后，卫天望便一心二用，其中一部分精神力游走在自身体内，想尽一切办法去与自己体内可能残存的真气产生联系，另一方面，他的另一缕精神力却是刺探出体外，甚至完全放弃掉了任何心防，任凭这龙门世界的天地灵气与规则之力对自己的这一缕精神力不断冲击。

    卫天望这般作为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能用最快的速度适应这龙门世界里的一切。

    他要强行让自己与龙门世界融合的过程被提速，除了放开一切防御，让自己主动去承受这世界的冲击和侵蚀，卫天望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卫天望与龙门中人去到现世的情况完全不同，那些人一旦放开抵抗，便会被世界之力将身体和精神都逐渐分解碎裂，最终更是彻底化为微尘。

    卫天望在来到龙门世界之后，虽然第一时间便被这世界的规则之力十分不友善的将他的真气给抽吸一空，但这反倒恰巧救了他的命，更没有继续对他的身体形成冲击。

    从这个角度来看，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对卫天望真是友善得不行了。

    但是，现在当他将自己的精神力变成树根一样，一点点往这龙门世界之中刺探挣扎之时，他才知晓其中厉害。

    仿佛扁舟飘荡于波涛汹涌的大海，承受着海浪永不停歇的反复冲击，一眼望去更是只觉得这龙门世界的规则之海望不到边际，只叫人感受到发自心底的空寂和渺小。

    除此之外，这些强大又可怕的规则之力，更在一点点蚕食着卫天望的精神力，将他原本坚韧至极的精神力分解成无数细小的微粒，如磨盘粉碎黄豆般一点点消磨吞噬。

    即便是以卫天望的心智坚韧，却也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好似要就这般被整个龙门世界所同化。

    但他依然咬牙强撑着，千万不能任凭自己就这般昏厥过去，若是真叫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侵蚀干净自己的意识，便会真要醒不来了。

    以后，这一身躯壳只会变成毫无灵魂的行尸走肉，而自己的精神力若是够强，或许能继续凝结在一起一段时间，当一阵子的孤魂野鬼，然后便会烟消云散了。

    这般作为的风险的确极大，但好处也是不言而喻，在被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不断冲击之下，他虽摇摇欲坠，但却都强自撑着，与此同时，他也一直用自己勉强清醒的潜意识不断去分析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与现世不一样的地方。

    这过程并不复杂，在现世之中，卫天望便利用数学的手段，将自己对整个世界规则的理解推进到十分高深的程度，后来又有韩轻语为他将实际应用数学整理成册，更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龙门世界与现世，这两界之中，自有其可求同存异的地方。

    只要找准其中规律，便能一点点的将其揣摩明白。

    为什么龙门世界之中的灵气会比现世浓郁许多？

    这些在被人体吸收之后，可以被人炼化为真气的天地灵气，又来自何处，在被人以招式的形势打出去之后，最终又会消散到何方？

    这些天地灵气，是否遵循地球之上的能量守恒定律？

    若是遵循，可为何从那通道之中传输了千年过去，这世界的灵气却不见衰减？

    若是不遵循，那又为何会出现这等现象？

    这到底是两个星球之间的区别，地球和这龙门世界，是否在同一宇宙之中？

    或者说，这压根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宇宙？不同的位面？

    那龙门通道之中的学问，很显然比黑洞要更加高深，那里面竟然可以被人为的留下建筑物来！

    若是灵气这东西也属于反物质，可为何又能在现世之中长久存在？

    是不是这龙门世界之中的灵气，也和自己鼓捣出来的那凡人功释放的凡人气一个道理？

    为什么这世界上的人会偏向于习武和强化自身，却轻视科技的进步。在这龙门世界的上古时代，那些炎黄二帝，蚩尤刑天真实存在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些人留下灵气这种东西，并且如同自己在现世留下凡人功一样，将这灵气的产生给灌输到了龙门世界中人的身体遗传之中去？卫天望需要让自己明白这其中的诸多道理，当他不断推敲透析这世界的规则之力下去后，便会懂得越来越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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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涅槃

﻿    只要稍微弄明白一点，他便会利用自己这多出来的知识，去改变自己精神力的性质，继续加快精神力与龙门世界融合的进度！

    卫天望所做的事情，堪称古往今来的第一人！

    哪怕是创立九阴真经的黄裳，对这天地灵气的理解，却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卫天望这样的机会，去接触那般多的现代科技，更将数学的逻辑思维给推升到极致的高度。

    当意识沉入无尽的思考，时间也仿佛在他的脑海停滞。

    曾有科学家说过，人体之中的讯号传输速度与光速是一样的，这便意味着，当一个人的思维能力达到极限，他的思维速度可以等若光速。

    按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当物质的速度达到光速时，那么对这物质而言，时间就是停止的。

    此时，对于人体思维之中的世界而言，时间便是完全停滞的。

    此时的卫天望，便差不多正处在这样的状态之下。

    宁薪衣根本想象不到，自己怀中搂着的人正在做着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现在的她只顾着自己咬牙强撑着继续往前飞行。

    终于，当飞到九百公里之时，宁薪衣便浑身猛然一震，直直往地面落去。

    在落地之前，已经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的宁薪衣鼓起最后的真气稍稍减速，将卫天望平稳的放在地上为未他解除经脉封锁，嘴里说道：“对不起，看来我是没办法带你飞到天涯海角了。不过再往前两百里差不多就能到了，你便自己走过去吧，希望你能平安到达。我能为你做的，到现在就算是结束了。”

    宁薪衣抬眼看着身前的卫天望，眼神里只带着无尽的期许和遗憾。

    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自己青云宗从当今天下八柱国之下最强横的门派，一夜之间便要灰飞烟灭。

    掌门师伯死了，师尊也死了，自己如今也要为他而死了，更会有诸多同门遭到云皇的追杀。

    不甘心啊！

    哪怕是先天化境的强者，在死的时候却也如此卑微，这是多么叫人丧气无奈的事情啊。

    不过，也罢了，能在自己这年龄成为先天化境强者，似乎也算是近千年里的独一家了。

    我这一生，似乎也不算白活了，至少也能在这江湖之中，留下一段属于我自己的充满缺憾的传说吧？

    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宁薪衣脑子里泛起无数个念头，唯一没有的，却是对卫天望的怨恨。

    之前她还心怀不满，不过，经过这半天的共患难的经历之后，宁薪衣在心头对卫天望的亲切感倒是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了。

    他也是个好人啊，只是来得太不是时候，若是能再等些年，让我好好自行修炼到先天化境，就算让我为他向云皇拔剑，我也有那勇气和能力的吧？

    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为何一落地就盘膝坐在地上？

    卫天望此时却根本没有空闲搭理宁薪衣的话，因为他对龙门世界的规则推演，已然达到最后一步，并且，他终于是在自己体内找到了最后一丝极其微弱的本命真气，就藏在脑海深处，被自己的精神力牢牢包裹着，并未被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夺走！

    见他不言不语，一门心思只在打坐，宁薪衣脸上泛起苦笑，就是好遗憾不能在临死前多和他说说话儿。

    其实，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呢？

    对宁薪衣这龙门世界的武者而言，只是手与手的碰撞，便已经是极其逾越的肌肤之亲了。

    当然，她绝想不到，卫天望其实对她的身体每一寸都了若指掌，甚至连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会有一颗细小的黑痣都能笃定。

    此时的龙门世界，已经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倾斜在这一片树林之中。

    山林间时有虫鸣兽走，不远处的溪水潺潺而流，却将两人身处的一方天地衬托得宁静安详。

    很快，宁薪衣的眼皮便有一点睁不开了，只时不时的微微抬眼，再是不舍的看一看这世界，看一看这人。

    她这一次是真化作快要燃尽的蜡烛，生命之花也快要凋谢了。

    就在这时候，宁静的夜空深处，却传来一声什么东西似要裂开的声音。

    宁薪衣勉强睁眼，却瞧见了叫自己十分惊诧的一幕。

    原来，就在她方才闭眼的那段时间，卫天望的身周不知何时竟出现一层有若实质的晶壁，而这裂开的声音，便是那晶壁上传来。

    不愧是道心魔种啊，身上尽是些我看不懂的事情，他这是要做什么呢？

    就在此时，卫天望猛然睁眼，一道电芒自他双眼射出，灿烂得竟叫宁薪衣睁不开眼睛。

    “我终于明白了！”随着卫天望一声低喝，他猛然双手结出个印法，精神力向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出，竟似有铺天盖地之势，这些精神力在虚空之中似乎化作无数大手，将弥散在天地间的灵气给抓取在掌心。

    于此同时，被他珍而重之藏在脑海深处的本命真气也骤然给压回到丹田，开始急速运转起来。

    小片刻后，这一缕本命真气便已经遵照着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法门走过了一整个周天。

    那些原本被他释放到四面八方的精神力，便被狠狠收回，更带着攫取的灵气，纳入他的体内。

    “这！这是什么！”宁薪衣好歹也是青云宗最强弟子，见识也算不差，可她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这般霸道的吸纳灵气。

    仿佛在他面前，这龙门世界的天地灵气要俯首称臣一般。

    别人都是与灵气沟通，想尽办法将其慢慢炼化为自身真气，可这卫天望倒好，如同那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一样，叫你们过来，你们便都得给我乖乖过来！

    有想过他可能会恢复功力，但宁薪衣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她想说点什么，只可惜，她微微抖了抖嘴唇，却是虚弱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卫天望完成一个周天之后，只稍稍内视，便知晓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刚才那一下看似厉害，但自己的本命真气却还是只得那么一点，十分虚弱。

    自己现在空有易经锻骨篇的境界，但真气水准却撑死了只相当于后天武者之中林家林字辈赐姓高手的层次。

    想彻底恢复功力，还得想办法慢慢把本命真气给练回来。

    但目前这状况应付当下的局面，却是堪堪足够了。

    扭头看向宁薪衣，知晓她已是到了生命最后的弥留之际。

    卫天望猛然凑上前去，只狠狠说道：“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死！”

    宁薪衣略感茫然，在心头迷迷糊糊想着，你们？

    我不就我一个人么？怎么还会是你们？

    话说，都这时候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就算是真有神仙，也拿我没法子了吧？

    毕竟我目前这状况，不就相当于是老太婆快要老死了吗？

    卫天望一把抓住宁薪衣的手臂，先是塞了一把自己精心炼制的恢复真气的丹药到宁辛颐嘴里，随后真气刺探进宁薪衣的体内，也不含糊，只第一时间便转换成了他轻易不敢动用的功法，炎凰养生术！

    他认为宁薪衣还有救，并非盲目自信，而是他已经揣摩明白那青云直上的奥秘。

    这门功法虽然瞧起来可怕，可以燃烧人体的生命力，但却并不能消耗本命真气！这便意味着，此时的宁薪衣虽然生命之火行将熄灭，但武功境界却是不打折扣的先天化境，只要有丹药的辅助，她的真气便能恢复！卫天望就是要赌，赌自己的炎凰养生术比她的引天术更霸道，让她以先天化境引天术为根基，彻底完成凤凰涅槃，由炎凰养生术将她的引天术真气重新化为生命力，再让她的一身内功彻底变成炎凰养生术，利用炎凰养生术烈焰焚身的那一遭，重新点燃她体内至刚至阳的生命之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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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新生

﻿    事到如今，卫天望只能赌这一把了。

    毕竟，在此之前，他让别人修炼炎凰养生术，可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人是身怀另一门内功的。

    炎凰养生术这门功法本就有着他都不曾理解的弊端，所以他也无法确定若是宁薪衣修炼了会发生何等情况，但只能姑且一试了。

    若是成了，自然可以保住她的性命，也让另一个世界中的宁辛颐不会受到威胁。

    若是失败，卫天望也不知道如何面对那样残酷的事实了。

    卫天望将自己目前所剩不多的真气全都灌输到了宁薪衣体内，此时她虽意识模糊，但也知道卫天望似乎是要想办法救自己，便又刻意控制着自己放松抵抗。

    等了约莫数十息的时间，丹药终于在她体内彻底化开，宁薪衣的真气便以可观的速度迅速恢复着。

    卫天望广纳现世之中的天下灵药，再以黄裳的炼丹手法炼制出来的丹药自然绝非等闲，他又是一口气塞了一把进去，完全足够将宁薪衣的真气全部恢复的。

    察觉到已经差不多了，卫天望渡进她体内的炎凰养生术真气再是一转，便沿着炎凰养生术的行功路线开始缓慢推进起来。

    万幸她本就是先天化境实力的强者，哪怕行将就木，体内经脉也是四通八达，这行功的过程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

    再紧接着，卫天望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的时候，便对宁薪衣说道：“收束心神，放开心防，让我的精神力可长驱直入，我要在你脑海里直接刻下我这一门功法的口诀，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难道他真的有办法？

    这太不可思议了！

    九阴真经真的这般强大吗？

    这人到底是人，还是神仙？

    宁薪衣迷迷糊糊间，也是听到了卫天望的话语，此时的她感觉颇为独特，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飘飘然离开自己的身体，可又由于求生的**而不愿离去，与此同时卫天望的精神力也从四面八方镇压而来，叫自己这魂魄不得脱身。

    卫天望一边在她体内运转炎凰养生术，一边用精神力刺探入内传授口诀，另一方面，却也发现她的心跳速度变得越来越是缓慢，也顾不得那么多，左手探出抓在她的左胸之上，再是一股疗伤篇属性的九阴真气径直打入她的体内，强行推动她的心跳继续平稳的跳动。

    不消片刻，卫天望也是累得满头大汗，但是幸好心法口诀的传授已经完毕，与此同时第一个炎凰养生术的大周天也算是走完了，在她的体内留下了这一套完美的行功路线。

    这……这是什么功法？

    宁薪衣目瞪口呆，她自己的感受最是深刻，随着卫天望这一番的动作，自己体内原本的引天术真气变得微弱了些，又多出来一股看似温润中正平和，但实则却又霸道至极，只如燎原之火一般的炎热属性真气，必定就是他方才传授给自己的炎凰养生术了！

    这也就罢了，似乎这一缕阳炎属性真气的诞生，竟是以消耗自己引天术真气作为代价！

    再者，那什么炎凰养生术的真气，一旦产生，似乎便要好似东升的旭日，以不可阻挡的趋势进一步自行往前推动起来，哪怕自己的引天术真气挡在它前进的方向，却也会被这新产生的真气给狠狠撞碎，并渐渐消纳进去！

    这不可能啊，我的引天术真气可是先天化境的层次，而这炎凰养生术在引天术的面前，应该只如同初生的婴儿般弱小才对啊！

    做完这一切，卫天望也是停下手来，以他如今的实力层次，也是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到现在他也是油尽灯枯，一点多余的力量都使不出来了。

    接下来，便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看宁薪衣自己的造化了。

    当然，他放在宁薪衣左胸上的手并未拿开，倒不是他故意耍流氓，而是只能通过这样的手段，他才能准确的把握住宁薪衣的心跳情况，并随时做好准备，万一情况不对，自己便只能尝试将所剩不多的本命真气都分出去一缕，只为了护住她的心脉了。

    却说此时宁薪衣的体内，却也并不平静，引天术好歹也是青云宗得自前代大云朝的镇派至宝之一，本也是境界层次极高的法门，自然不会束手待毙，面对炎凰养生术蚂蚁吞象一般的冲击和侵蚀，自然会奋起反抗。

    但这一缕炎凰养生术的真气显得坚韧至极，无论引天术真气如何冲击，它却依然坚定不移的沿着固有的行功路线推进而去。

    再一次运转过一整个周天，这次宁薪衣察觉到了更多的变化，自己的引天术真气又被削弱了一些，而新出现的炎凰养生术真气又变得更加壮大了，并且这一次变强的程度比之前来得更加猛烈，并且，自己原本已经枯竭的生命力，竟然也在这炎凰养生术不断的滋养之下而恢复了些许！

    好厉害的心法！

    这到底是什么失传的绝学，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

    它太霸道了，竟能强行吞噬自己的引天术真气，将其部分同化，另一部分则是被化作生命力！

    察觉到原本气若游丝的宁薪衣稍微好转了一点，卫天望终于放下心头大石，知道这一次的赌博自己是赌赢了。

    当局势不在那么紧张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左手放的位置似乎略显不妥当，赶紧收了回来，装模作样的继续捏住她的脉搏，做出一副随时监视她体内状况的样子，其实这时候宁薪衣的脉搏依然十分微弱，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同时，卫天望的心头却又冒起了另一个担心，这炎凰养生术，似乎还有个坑爹的要命的弊端啊！

    我莫不会刚来这世界，就先给自己弄出个红颜知己吧？

    并且还是另一个世界里的宁辛颐？

    可自己终究是要离开这世界的啊！

    我这算什么？始乱终弃吗？

    但若是真要那么做，才能保住她的性命，我能对此视而不见吗？

    卫天望在心头扪心自问，若是事情真走到那一步，哪怕明知道这是在犯错误，只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如此这般，他也只能在心头惴惴不安的祈祷着，希望带艺换功的宁薪衣的身上，会发生点不一样的变化，叫自己不用面对那么两难的局面吧。

    宁薪衣体内第二个炎凰养生术周天运转完毕之后，她体内的生命力不但止住了继续衰减，并且有一定程度的增强，自然是不用担心她会死了。

    此时的宁薪衣，正沉浸在炎凰养生术这门前所未闻的功法带来的震撼之中，哪里知道一旁的卫天望正惴惴不安的担心着这样的问题。

    当第三个周天完成之后，宁薪衣已经恢复了不少的主动意识，原本还对失去引天术真气而倍感遗憾，但在发现事已至此，无力改变之后，她也迅速认命，转而主动去操纵着炎凰养生术的运转，加快其速度。

    随着炎凰养生术真气的壮大，其对引天术真气的吞噬和转化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到第七第八个周天之时，宁薪衣身上的引天术真气气息便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在衰落，与之对应的，却是炎凰养生术气息的崛起。

    卫天望十分紧张的迅速恢复真气，关注着宁薪衣身上发生的一切变化。

    稍微恢复了一点真气，卫天望便将自身真气刺探进去，严密监视着宁薪衣，看她有没有出现别人修炼这门功法之时那种浑身发热发烫的迹象。

    小片刻过后，他终于是放下心头大石。

    诚然，若是修炼者依旧有处子之身，在修炼炎凰养生术的初期，一定会发生炎热真气灼体的状况。

    经过卫天望的“检查”，宁薪衣是处子之身这事确凿无疑，但是，随着炎凰养生术真气不断的壮大，她的体温却并没有显著的变化。

    卫天望推测，这是因为她本就已经是先天化境的武者，虽然武道境界尚未跟上，但身体素质却是不打折扣的，先天武者的身体之中，自然阴阳交融，不会出现别人修炼时那般阳盛阴衰的局面。

    发现了这事实，卫天望心头顿时就轻松了许多，看宁薪衣的眼神都变化了。

    整个过程，说来话长，但以炎凰养生术的霸道，却真没要多少时间，从头到尾就连一个时辰都没要。

    两个小时后，宁薪衣再度睁开眼睛，随着她睁眼的动作，她的眼皮上便逐渐掉落诸多皮屑。

    随后她再是抬手，身上也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更多的皮屑从她身上各处往地上落去。

    宁薪衣本就是很讲究的人，身上这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叫她十分难受。

    就这两个小时的功夫，原本已经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的宁薪衣，竟然完全恢复了青春，看起来比之前的情况似乎还要好一些。当然，能变成这样，却是因为她的真实年龄本就只得二十岁，炎凰养生术虽然神奇，但还没有让人返老还童的能力，只不过是将她周身的先天真气全部转化成功，补充回去她所消耗的生命力，恢复了她本来的年龄而已。但这对已经绝望的宁薪衣来说，却是赐予了她真正的新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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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另一个我

﻿    宁薪衣张嘴说道：“总之，这一次多谢你了。”

    卫天望摇摇头，“你不必与我客套，你本就是为了帮我才落得那步田地，我救你的性命，是分内事。”

    宁薪衣也不再多言，心道，反正按照师门的嘱托，自己本就是要给他卖命的，再者，我与他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他甚至用手摸了我那处地方，我却又不能杀了他，只怕以后我也只会与他在一起了，就是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是什么看法，就是怕万一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可怎么办才好？

    罢了，他身负复国的使命，现在也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在与大云朝的争锋之中，我们能否都活下去还是未知之数呢。

    这样想之后，宁薪衣倒是彻底收起心头的其他念头，转而注意到另外一件事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身上竟然变得十分肮脏，那些换下来的皮屑虽然掉了许多到地上，但身上却沾着更多，似乎还有褐色的污垢浮于体表，稍微动弹便觉得浑身不舒服。

    只可惜没有带上换洗的衣服，弄到如今想要换洗都没得办法。她又是十分难堪的偷偷瞧了卫天望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卫天望一看她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摆摆手说道：“你是要去洗澡吧？那边过去就有一个干净的水潭，你自己过去吧。我现在虽然没有回复到先天境界，但也不是手无寸铁之辈。你自己去便是，我给你把风。”

    宁薪衣的脸更红了，只羞怯的点点头便往山头后面走去。

    卫天望看得满头冷汗，心道，似乎，这女孩儿对自己真已经有了这样那样的想法啊？

    可自己终究不是这世界的人，不行，回头得想办法与她把话说清楚，不能让她继续沉迷其中！

    否则我岂不是真要成了负心汉！

    等了约莫一刻钟，宁薪衣便往回走来，卫天望一眼看去，便发现此时她身上正升腾着袅袅白烟，显然是她在运用自己的真气蒸干体表的水渍。

    “有什么话就在路上说吧，既然我已经恢复，我们还是要尽快赶去海角天涯才是。”宁薪衣似乎又变得冷静了下来，倒是主动这般说道。

    卫天望点头，这一次卫天望坚决不再让宁薪衣用那要命的青云直上，而是选择勉强使出螺旋九影的轻功与宁薪衣同行。

    此时他的螺旋九影也勉强可以飞行，只是不能持久，不过在丹药的辅助之下，倒是也不怕消耗。

    行出去片刻，宁薪衣奇道：“你这门轻功好生厉害，以我先天化境的境界，竟然比你也快不了多少，这也是九阴真经里面的秘法吗？”

    卫天望点头，“这便是我方才与你说的螺旋九影，只是可惜你不能习练，不然你也不至于会烧尽自己的生命了。”

    宁薪衣无所谓的摇摇头，“时也命也，如果不是这件事，我又怎么会有机会得到你传授炎凰养生术呢？我倒是觉得，这炎凰养生术对我的好处，并不比螺旋九影更差，这也是九阴圣典里面的一部分吧？”

    卫天望面色古怪，好半晌才讪讪说道：“其实，这螺旋九影是出自九阴真经，但炎凰养生术，却是我自己胡乱鼓捣出来的一门功法，也有着诸多弊端，最强能够达到什么层次，我也并不清楚。”

    “什么！不会吧！”宁薪衣显得十分惊诧，她自己乃是前所未有的修炼炎凰养生术的最强武者，对这门功法的开创者可谓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知道，这门心法非但将她原本的引天术全面压制，而在彻底吞噬了她的所有真气之后，非但让她恢复青春，更保住了她先天化境的境界，虽然真气的总量似乎有所衰减，但却要精纯得多。

    宁薪衣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只要自己好生修炼，假以时日，让自身真气的总量回复到之前的程度之后，自身战力甚至会因为真气更加凝练霸道而更上层楼。

    可现在卫天望却说这是他随意鼓捣出来的，怎能不惊！

    她又问道：“你说这门功法还有诸多弊端，是什么呢？你倒是先与我说说，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卫天望哪里好意思把炎凰养生术的之处坦白出来，只支支吾吾道：“方才你在涅槃之时，我已经仔细检查过来，看样子这弊端在你身上是没有出现了。至于此后你再修炼，会出现什么状况，那也不是我能预料得到的了。你倒是给我说说你现在的感受，我也好在心头再重新仔细推敲一番。”

    宁薪衣随手在掌心凝结出一柄剑影，发现这剑影之上竟隐隐升腾着火焰的气息，随手一剑往两人下方树林斩出，竟是叫一株三人环抱的大树应声而断，断口处甚至已经被烧得焦黑如碳，她才说道：“之前我所修炼的引天术，虽然可以适应醍醐灌顶之法，但与人交手时却欠缺了些霸道强横，如今我的真气全部变成你这功法，一方面是凝练了许多，又更显得霸道绝伦，如今看来，更有灼烧之效。若是再让我面对沈青风与穆铁生二人，哪怕不能轻易取胜，我却也有信心和他们好好周旋一番了。”

    卫天望一阵失语，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炎凰养生术修炼到极致之后，竟会这般强横。

    “我就是不太明白，这般一门霸道强横的功法，怎的会被你起名为什么养生术，”宁薪衣对这名字显然十分不满。

    卫天望也不好与她分说，只得打着哈哈道。

    “对了，方才你说，你们不能死，这是为什么呢？”宁薪衣却还对先前卫天望所说的话耿耿于怀。

    这倒是个和她说清楚的机会，就是不知道她能否理解得了两界之间人与人之间对应的关系了。

    “你不曾真正到达过你们嘴里的下界，龙门中人过去也只惯于掠夺，也不曾真正了解过龙门世界与下界之间的奥秘。事实上，我在另一个世界里，有十数名红颜知己，其中一人，她的名字叫做宁辛颐，和你一样的宁，辛苦的辛，颐养天年的颐。你们二人的容貌，声音却是完全一样，你们二人的气质，虽然略有差距，但却十分接近。是以，我推测，你宁薪衣和宁辛颐二人，乃是这两个世界之中相互对应的存在。”卫天望解释道。

    “什么！在另一个世界，还有另一个我！”宁薪衣大惊。卫天望点头，“不错！”“怎么可能这样！这……”一时间，宁薪衣有些迷惘了，卫天望所说的事情，超乎了她的理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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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镜子

﻿    “此事说来非常复杂，那我便与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总该见过镜子吧？”两人一边急速前行，卫天望一边说道。

    宁薪衣点头，“见过。”

    “那么，若是龙门世界可以视为镜子的外面，我生长的下界便可以将其视为镜子的里侧。在镜子的外面，有一个你，那么，镜子的里面，其实也有一个你。即便你没有站在镜子的前面，你自己看不到镜子的里面，但这世上任何一面镜子，无论是谁看到，将他眼中所见的镜中世界无限的拓宽与延伸，那么是不是在他所看不到的地方，却依然有一个你？”卫天望试着深入浅出的与宁薪衣解释其中的道理。

    不过是龙门世界中的宁辛颐，宁薪衣虽然因为生长的环境导致她的知识面相对狭窄，但她却并不笨，相反，她的理解力还非常强。

    “我大概明白了，是否因为如果我死了，那么镜子背后的另一个我，也会就此死亡？”宁薪衣这般问道，此时她的心头还是略显沮丧的，原来这人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好，他在乎自己的性命，那是因为他怕另一个世界的那个叫宁辛颐的红颜知己死掉而已。

    卫天望干脆利落的点点头，“当然，她是我的女人，我一定要保护她。”

    “唉……”宁薪衣幽幽一叹，心里倒是羡慕起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来，有一个这样的男人，也算是她的幸运吧，她觉得有些不甘心，自己与他都那样了，可却是因为自己是另一个人。

    “对了，等我们到达南海群岛之后，你打算怎么将大卫朝的残党都聚拢起来？”眼看着天涯海角已经遥遥在望，宁薪衣问道。

    卫天望一愣，“聚拢残党？你是说复辟大卫朝吗？我没有这个打算啊！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做皇帝来着，我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过，目前看来我最要紧的是先将功力恢复过来，得想个法子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闭关修炼才行。”

    “什么！你怎么可以……那你过来到这世界又是为了做什么？”宁薪衣满脸难以置信，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还不想当皇帝的。

    “我来这里只是想寻找我父亲，看一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可以，我再带回去一份他的手信，给我母亲，让我母亲彻底安心，最好便是以后能够为我父亲创造机会，在他能力可及的时候，让他时不时回一次下界，见一见我母亲，如此而已，我对所谓的什么争霸，什么王朝，丝毫不感兴趣，当然，若是大云朝那什么云皇挡在我的面前，那我自然不会叫他好过。再者，我也要叫他付出代价，是那什么云皇害得我父母分离，叫我母亲肝肠寸断，注定就是仇人。但是……”卫天望说着说着，便想到龙门通道已经被宁薪衣一剑毁掉了，也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了。

    “这……这样啊！”宁薪衣愣了片刻，“但我觉得你这想法，和要推翻大云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据传，前朝皇帝卫青被云皇囚禁在他的皇宫之下的地牢之中，你若是想见到你的父亲，只怕你得径直打上门去才行。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便我舍命陪着你，我们却也没有丝毫胜算。云皇只消一根指头，就能将我们都给碾碎了。”

    卫天望沉默半晌，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念头不过螂臂挡车而已，但他很快就振奋精神，只说道：“无妨，我既然敢来，也不是毫无依仗。”

    “这倒也是，你毕竟是九阴真经的修炼者，如今你神功在手，只要好生修炼，总能有机会的。只是如今那通道已经毁于我手，对不起。”宁薪衣沉默半晌，却是这般说道。

    卫天望无所谓的遥遥头，“暂且毁掉那通道也不见得是坏事，至少让他们没有办法继续去威胁到现世之中我在乎的人们。至于我怎么回去，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我总能想得出办法的。”

    “你该不会是打算靠自己的力量再度打开通道吧？要知道武林之中，数千年的历史里，也只有黄裳前辈一人才有此壮举而已啊！”宁薪衣被卫天望透露出来的意思吓到了。

    卫天望笑笑，对宁薪衣这明显是瞧不起人的表现不置可否，心里倒是暗暗窃喜，看来她对自己的念头已经烟消云散了，果然这些事就是要一开始便把话说开了才好，也省得将来自己与她纠缠不清。

    不曾想，没过得一会儿，宁薪衣突然说道：“不过，你回不去了也好。那你就把我当成是另一个宁辛颐，不就得了？难不成你以为占了我的便宜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卫天望脸色一僵，“可我已经有很多红颜知己了啊！”

    “这算什么，这世上强大的男人，谁不会有好些个红颜知己？你如今的实力虽然不算强横，但你修炼的却是九阴真经，潜力巨大。再者，你的身份更为尊贵，乃是前朝太子，且不说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有十几个红颜知己，已算是你专情了。再者，虽然我时常被我师尊教训，说我眼界太高，总瞧不起天下男儿英雄，但我现在倒是觉得，可能是因为我没有遇到你吧。抛开实力尚且不论，这普天之下只怕再也找不到比你身份更加高贵的年轻人了。”宁薪衣倒是十分淡定的解释道。

    卫天望嘴角一抽，他也没料到，这世上的人竟是这般的世界观，宁薪衣这一番话真叫他无力反驳。

    “算了，暂且不说这件事了，前面便是天涯海角，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埋伏，”卫天望实在无奈，只得先行转移话题。

    “好吧，随你了，放心吧，我们的速度这么快，天涯海角又是大云朝的边际，云皇势力虽大，但也管不了这地方。在我出发前往下界之前，便已在师门传下命令，如无意外，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快要到了，在那边等着接应我们把。等我们与他们汇合了，你先把你身上这一套衣衫给换了吧，看起来着实显眼。”宁薪衣说道。

    卫天望略显惊诧，“怎的会这么快？”

    “难道你不知道有蒸汽火车这东西吗？”宁薪衣反倒是鄙视起卫天望来了。

    卫天望面色一僵，这还真出乎他的意料了，看来这龙门世界的确从现世偷学了不少东西。

    罢了，先不考虑这些了，卫天望甩甩脑袋，再度将心神回到自身体内，一边往前奔行，一边努力在体内运转周天，拼命吸纳真气，以求更快速度的恢复功力。

    至于如何才能回到现世之中，现在卫天望一想到便也更加头疼，只能暂且在心头放下此事。

    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事已至此，一味的为之忧心已经毫无意义，只能想尽办法披荆斩棘着不断前行了。

    既然当年黄裳能在临死之际强行斩破虚空，打开龙门通道，只要自己能超越黄裳师尊的实力，那便总能有平安归去的希望。

    两人一路前行，云朝的追兵虽然大体知道二人要前往的方位，但却追不上两人的速度，偏生最为强横的八大柱国高手却又都脱不得身。

    现在知晓这两人里面竟有个先天化境强者，再派其他先天问道武者前来，却也只不过是送死而已。

    在这世上，先天化境的强者，便等若是核武器一般的存在，是具有极大威慑力的。

    卫天望这边倒是暂且平稳了下来，但他却根本不知道，在他与宁薪衣突入龙门世界之后，又有十四个人闯进了通道，还没来得及出来，便正撞上宁薪衣一剑破碎通道石壁的当儿，彻底陷进了时空乱流之中，脱身不得了。

    也是众人洪福齐天，哪怕是在这般可怕的局面之下，居然都不曾被时空乱流所吞噬，竟是鬼使神差的飘荡到了一个奇异之地。

    更巧合的，却是众人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林如龙的熟人！

    原来，当初林如龙在龙门通道之中修炼时，所遇到的那奇遇正是修炼房被一道硕大的时空乱流吞噬，随后他却到了一处神秘之地，随后这人便将林如龙救下，并容许他在那地方修炼十年。

    到现在，这已经是此人第二次救了林如龙的性命了，连带着其他人也沾了林如龙的光。

    再随后，众人便又被这人送进了龙门世界之中，并且，因着这名大能者的帮助，林如龙等十四人竟可以回避天地规则的侵蚀，非但如此，他们的出现也不会对这世上的另一个自己产生冲击，却是能在同一世界之中并存。

    只是不知道，若是众人在这世上遇到另一个自己的话，会是什么滋味了。

    只不过，不知为何，众人从头到尾都不曾见识到那名大能之人的真面目，就连第二次见他的林如龙都不清楚这人的容貌，倒也是奇怪，从始至终，众人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却说另一边，卫天望与宁薪衣二人，终于是一路急行，赶到了所谓的天涯海角。原本卫天望以为此地顶多只是个港口，却不曾想这里却是个沿海的大型城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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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天涯海角城

﻿    “这就是天涯海角？”卫天望随着宁薪衣快步跨过城门，往里面走去，倒是四处好奇的打望，颇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他虽然身为现世之人，也见过无数现世里的大城市，但在龙门世界这个他本以为十分落后的世界，先是听说这世界里居然有火车，现在却又见到一个这般规模的大城市，自然叫他惊诧莫名。

    在脑子里他将这天涯海角城与自己记忆中现世里五六十年前的燕京比较着，虽然规模不如，但建筑的格调居然有着五分接近！

    行走在路上，与旧电影里的画面十分相似的繁华街道上，无数星光闪闪的彩灯和招牌，也叫他十分好奇。

    “我们先去给你买一身衣服吧，不然就你这样，别人一眼就瞧得出来你的异常了。唉，只是可惜，我走得太过仓促，不曾带着宗门里的人皮面具，不然的话，别人也认不出来你我二人了，”宁薪衣不无遗憾的说着。

    两人换过衣服出来之后，卫天望想了想，便说道：“若要易容，不需要人皮面具，那边有个药铺，我们去看看能不能买到些药材，如果有我需要的，我倒是能让我们两人大变样。”

    “你连易容都会？”宁薪衣惊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卫天望觉得十分简单，但宁薪衣却不这么看，尤其是在小半个时辰之后，她对着镜子东张西望，许久之后，她才惊疑不定的说道，“这似乎是千年之前柳三变的失传绝学，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卫天望也不瞒她，“一个叫孟小蓓的女子教我的，她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孟小蓓？难不成是千年前一夜之间凭空消失的医道大族孟家？听闻柳三变中了歹毒无比的梅花毒，求到孟家人手里，孟家人出手救他，便收了他这门绝学的秘籍作为报酬！想不到竟会被你学到，那照你这般说来，那孟家突兀消失，却是整个家族都到了下界之中去了？真是可惜，若是那孟家不消失，当年我们青云宗的祖师也不会在老年病死，必定可以给青云宗留下更多绝学了。”

    很显然，孟家在这龙门世界里，并不像在现世之中那般默默无闻，即便千年过去，竟还流传着孟家的传言。

    “这么厉害！”卫天望奇道，“不过我觉得，孟家的医术我也懂得七七八八，若是我结合九阴真气与我的黄氏医卷，似乎孟家医术还差我一筹。”

    “行了，知道你厉害了，不过你为何要将自己弄得如此丑陋？”宁薪衣眼看与其他青云宗同门碰头的地方快到了，也不再与他说孟家的事情，转而又将话题转到卫天望的容貌上来，“你毕竟是前朝太子，想要救你父亲，光靠你一人是不能成事的，你得在我青云宗的配合之下，收罗南海群豪，建立自己的权势，将来才能反攻回来。以你这容貌，别人看见你时，便会想，这前朝太子怎的就是这般一个丑陋不堪的家伙，都说丑人多作怪，他们会觉得你的性子也不好。这样可不利于你收拢人心啊！”

    卫天望白眼一翻，“怎么我之前就没瞧出来你是个这么话多的女人。”

    他把自己弄得很丑，不就是为了让宁薪衣看着自己不喜欢么，怎么又给她弄出这么多说法来。

    宁薪衣脸一红，“在你之前，我只与掌门师伯一个男子说多超过十句话，现在和你熟络了，忍不住话多了一点，太子大人莫怪。”

    卫天望无语的摆摆手，“我现在收回自己之前的说法，你和另一个世界里的宁辛颐，只是长得一样罢了，她和你的性子可完全不一样！”

    在这时候，卫天望只在心头祈祷，可千万不要遇到这世界里的蔺雪薇、孟小蓓和韩轻语这三人，宁薪衣的性子都这么让自己难堪，要是遇到那三人，照这趋势发展下去，自己还活不活了？

    “唉，罢了，其实我此时心头很怕，即将要和同门见面，也不知道我青云宗还能剩下多少人来，我真怕到时候只见到一两人，其他人全数给云皇的爪牙截杀了的话，我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九泉之下的师尊和掌门师伯了，”宁薪衣突然又变得很失落。

    卫天望知道那青云宗为了自己牺牲巨大，只安慰她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如果真发生那种事情，将来我也一定会帮你找云皇报仇。”

    “不是你帮我，是我们拿性命帮你！”宁薪衣又反驳道。

    两人走走谈谈，便到了天涯海角城西陲的一间旅社之前，卫天望抬眼一看这名字，也是嘴角一抽，龙门客栈！

    “这是青云宗在天涯海角悄然扶持的产业，你与我并肩进去吧，我直接找掌柜的，这掌柜也算是青云宗的外门长老了，如今掌门令牌在我手上，我便是青云宗的新任掌门，至于你，便是我们青云宗投诚的前朝太子，你可千万要拿好自己的架子，别叫人小瞧了。我与同门之中的其他人打交道不多，也是不清楚众人是否愿意遵照师尊和掌门师伯的遗嘱，成为你的臂助。”宁薪衣拔腿往里面走去，便直奔柜台。

    卫天望跟在后面，心头却是不以为然，他对要不要这些势力，其实并不在意，越是在龙门世界呆得久，他便越是体会到这世界之中无处不在的充裕灵气，有这样的灵气打底，真正的强者可以超越弱者太远了。

    旗下收罗的小喽啰再多，也顶不住一个先天化境的至强武者。

    自己与其将希望放在这些人的身上，倒不如好好炼回自己的功力，尽快突破先天窥镜，踏足问道的层次，最好便是能一口气突破至先天化境，到时候，卫天望有信心与云皇正面一战。

    目前看来，这很难，但他却十分清楚的知晓，自己一定能做到！

    他拥有黄裳的一切记忆，如今更在黄裳之上，堪破了这龙门世界规则之力的本质，如今他非但没有受到龙门世界的排斥，甚至得到了这世界规则之力格外的恩宠，修炼的速度比他之前真是要快出去不知道多少倍。

    再加上他又要在九阴真经之上，融汇贯通出属于自己的万法归一的技巧。

    到时候，自己将破云这一套绝学演练到极致，哪怕越级挑战云皇，也可一试！

    就是希望自己能快一些突破境界啊，万一真要个十年二十年，自己才能回去的话，对艾若琳她们也太不公平了。

    正当他这般一路胡思乱想的当儿，却不知不觉间与宁薪衣一道走进了这龙门客栈的后院。站在两人面前的，却是百余个神色各异的武者。青云宗上下千余人，经过这么一番劫难，竟是只逃过来百余名，也算得上是近乎灭顶之灾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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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猜疑

﻿    这边卫天望和宁薪衣终于和青云宗的其他人接上头，另一边沈青风和穆铁生二人却也终于是被人带到了云皇云政的面前。

    这两人，见事情彻底失败，更连龙门通道都被损毁了，这般巨大的过错，云皇能轻易放过两人才叫奇怪了。

    两人觉得，若是乖乖回去，最好的结果只怕便是被废掉全身功力，从此以后变成废人，以儆效尤，但更有可能被云皇直接一掌拍碎天灵盖，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又不傻，都是老成人精一般的人物，当即想也不想便拔腿就跑，剩下的禁军将领见这两人想跑，有心阻拦但却无能为力。

    不过这两人没有宁薪衣的青云直上这般的逃生秘笈，没跑得多远，便被云皇派来的东方豪生擒，并给带了回去。

    随后，东方豪更亲自前往龙门通道的位置，仔细检查过一番，确定这通道再无修复的可能之后，再是内心惶惶的将枪棒二绝两人带回去复命。

    如今这枪棒二绝虽然都已经身为先天化境强者，但在老对头东方豪的面前，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三人一同坐在一辆硕大的马车之中，虽然龙门世界里已经有蒸汽车了，但东方豪却觉得那东西的味道不太好闻，噪音也太大了，甚至跑得也不见得比马车快许多，还没有马车跑得远。

    不过，他这一辆弄得十分富丽堂皇的马车倒是用上了橡胶的气垫轮子，十分平稳，内里的空间更显宽大。

    一共六匹马来拉车，倒是不怕拉不动。

    此时，沈青风与穆铁生两个先天化境强者十分落魄的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时不时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身穿大红色袍子，坐在上首位，正百无聊赖的拿着绣花针刺绣的东方豪。

    两人心中暗骂，这死变态，瞧起来就和个女人一样，但手段却端的是狠辣至极。

    方才他生擒二人之时，所用的武器正是他手里的绣花针，对付两人，他却只用了一根针，甩出来之后，他便用连在针头后面的红线操控着着一枚小小的细针上下翻飞，交手不到五六息时间，两人的身躯便被这一枚细针刺出来十七八个窟窿，连带着两人身上的真气也被彻底凝滞住，再无反抗之力。

    大家同为先天化境的武者，但相互间的实力差距却如此明显，只叫人丧气至极。

    “你们二人也真是自己作死，陛下对你们寄予厚望，将这般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处置，你们二人却如此的不争气，这也就罢了。事后居然还想逃跑，这一次回去，洒家可是不会做主保下你们二人的性命了，且看陛下要怎样惩处你等二人吧。”这东方豪张嘴说话了，此人容貌阴柔，眉目间挥之不去的全是女子气息，他的嗓音也是尖利细长，酷似芳龄女子，听来叫人心头，偏生他却又自称为洒家，实在叫人觉得落差至极。

    但沈青风和穆铁生二人哪里会产生任何多余的心思，两次被东方豪擒住，这两人太清楚东方豪的手段了。

    “这……东方大人救命啊！自投诚云皇陛下之后，我兄弟二人也算得上是尽心尽力，没有功劳却也有苦劳啊！这一次虽然是我等二人的过错，但谁也不曾想那女子竟然当众突破为先天化境的武者，甚至又使出青云直上这般无法可解的逃生手段，我们即便豁出命都不要了，却也追之不及啊！”沈青风十分惶恐的说道。

    东方豪斜斜撇了这两人一眼，“没能将那二人留下，自然是你等的过错，但为何连前往下界的通道都给损毁了？这又如何与云皇解释，到时候，洒家要怎的说才能救得你们的性命？”

    “这……”这下沈青风和穆铁生两人也不知道如何辩解了。

    穆铁生试探着说道：“东方大人，那年轻女子临场突破，其中有着诸多蹊跷，她的身法和速度也是迅猛，这人拼着受伤也要一剑斩破通道石壁，我等二人虽然想护住，但却着实没奈何她的身手太过灵动。此事我们已经尽了全力，如今身败名裂也是输得心服口服。只求东方大人念我二人年事已高，只怕又是与那疑似素问仙子唯一的徒弟宁薪衣交手最深的人，我们也曾亲眼见过那卫天望的容貌，还请念在我们二人还有些小用的份上，由东方大人您出面求情，让我二人拖着残躯为云皇陛下继续效力。将来定有我们二人将功赎罪的一天！”

    东方豪冷笑一声，“你这话倒是在理。不过，洒家就问你，你是如何确定那女子是素问仙姑的徒弟宁薪衣？虽然江湖传言那宁薪衣天纵奇才，乃是近百年里最是年轻的先天高手，但离先天化境却又差了不知凡几。青云宗的心法洒家早已见识过，不过尔尔，又凭什么能让一个二十岁的小女娃成为化境的强者？”

    “这……她使出了青云直上这门功夫！这谁都知道是青云宗的不传之秘啊！”沈青风在一旁说道。

    东方豪又是冷笑道：“使出来青云直上，就一定是青云宗的人？若是洒家告诉你，咱也亲眼观摩过青云直上的秘籍，也算是会使，你是不是觉得，洒家就是那女人了？在洒家过来这方之前，就已经叫人去青云宗查探过，青云宗主和素问仙子两人都已是双双遭人毒杀在青云宗的密室之内，抓捕来的其他青云宗人，甚至与青云宗主同辈的那些长老级的人物，也是一个都不知晓此事，即便是洒家亲手审问，这些人也交代不出来到底为何。若你们遇到的那女子真是那宁薪衣，她凭什么去救卫天望，而不是去寻找杀害自己至亲师傅的凶手？洒家倒是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那这么看来，青云宗这一次是真给人背了黑锅？那女子果真是青云宗主和素问仙子的仇人？故意要嫁祸青云宗？”穆铁生一脸茫然，虽然当时那女子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他却根本不信。

    可如果青云宗主和素问仙子两人真遭了毒手，那这事就的确说不太准了。

    “再者，你们真见过有什么丹药，可以让人服下之后，当众就突破先天问道的桎梏，踏足化境的？你们信吗？”东方豪再道。

    “不曾见过，也不曾听闻过，”沈青风和穆铁生一齐摇头。

    “愚蠢！你们果然是都被骗了，那女子必定本就是先天化境的武者！毒杀青云宗主和素问仙子，也就是她本人！随后她来救走卫天望的缘故，必定十分简单，想与我大云朝作对！至于她为何要杀青云宗主两人，为何要与青云宗过不去，这便非常简单了，她必定是前朝余孽！当年陛下带领我等攻入皇城之时，青云老头第一个临阵叛变，不杀他又杀谁？”东方豪一番分析，简直天衣无缝，只将沈青风和穆铁生二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如此，既然那女人本就是先天化境强者，那东方大人到时候可一定要与我等求情啊！”沈青风这下就觉得相当的无辜了。

    “这你们放心，以你们那境界的武者，交手之时动作极快，能瞧得清那女人容貌的，估摸着也就你们二人了，到时候，陛下十有***会饶得你们的性命，还需要在抓回来青云宗其他余孽之时你们去认人呢，一时半会你们两人是想死都难了。算你们运气好，在此之前从未有人真见过宁薪衣这人，所以不能笃定她的身份，还需要你们两人发挥点作用。若非如此，你两人现在就死在我手里了。”东方豪冷声道，令人奇怪的是，他好像对抓回宁薪衣这事极具信心，也不知道他这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虽然他的话不太中听，但沈青风和穆铁生两人却如闻天籁，只要能不死，两人当然要谢天谢地了。

    只是两人有点迷惘，“东方大人您不是都说青云宗是被嫁祸的吗？为何还要追杀他们？”穆铁生的性子比较直，十分诧异的问了出来。

    东方豪翻个媚眼，“你懂什么？青云宗的其他人都被我审死了，梁子已经结下，这门派既然要灭，当然得灭个一干二净，陛下就算是错了，那也得一错到底！既然朝中诸多同僚都觉得青云宗不可信任，如今青云老头又死了，这门派自然再无存在的意义，杀光了便是。你们二人，只要能活，又管别人那么多事作甚，安安心心的等着被惩处吧！”

    带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已经成了罪人的沈青风和穆铁生终于在东方豪的监视下，颤颤巍巍的步进皇宫偏殿，从那里面传出来的气势，只叫两人在外面便瑟瑟发抖，站立不能。

    很显然，失去龙门通道对皇帝云政的打击相当的大，此时的他，十分愤怒。

    “两个废物！都是废物！朕让你们为朕办事，你们就是这样办的？”两人刚进到里面，便听到云政的咆哮之声，这声音直透人心，甚至可动摇他人的功力。沈青风与穆铁生浑身一软，径直匍匐到了地面去。就连站在二人身后的东方豪也是面色隐隐发白，只在心头想道，云皇陛下的功力，似乎又有所精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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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暴怒

﻿    沈青风两名先天化境的武者死死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面对雷霆震怒的云皇，这两人甚至连在东方豪面前那样辩解的勇气都没有，只一个劲的往死里磕头。

    “现在你们告诉朕！该怎么办！近千年的历史里，我大云朝竟然要成为第一个没有通道的朝代！这其中的损失，何等巨大！我等了二十年的道心之体！又该如何去寻找！助我大云朝千年传承的道心魔种！我又该到哪里去找！如果能将你们二人抽筋扒皮，将你们的血肉给我炼出道心魔种来，我甚至恨不得将你们两人给活活的煮了！”云政肆意的发泄着，虽然外面的人根本就没有看到里面的人影，但那纵横在偏殿大厅里的一道道可怕气劲，却表露出里面此时正是地狱般的可怕地处。

    “你们两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都给朕过来！”随着云皇一声爆喝，两道无形气劲将沈青风与穆铁生牢牢包裹住，随后便将两人径直往里面送去。

    小片刻之后，只听里面传来两声闷哼，沈青风和穆铁生二人却又是被扔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落地之后，这两人看起来竟似乎苍老了数十岁，身上也是功力全失。

    想不到，云政如此轻易的便废掉了二人苦修近百年才炼出来的一身先天化境的内功修为！

    “滚！”随后，云皇便一声爆喝。

    沈青风二人虽然因为功力全失而导致浑身无力，但却依然强自撑起身子来，往偏殿外面爬去。

    “东方豪，你进来，”等这叫他讨人嫌的两人滚远了，云政才再度说道。

    东方豪低头躬身快步入内，“说说你的看法吧。这一遭，却是朕的失算了，的确没有料到，那看起来是素问仙子的人竟被人李代桃僵，朕更没有料到，那卫天望居然敢反攻进入我们的地盘，不愧是卫青那男人的血脉啊！”

    “陛下，奴窃以为，卫天望区区一人，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他再是天资纵横，却也只有独自一人。再者，听闻当时卫天望进来现世之时，似乎遭了世界规则之力的排斥，瞬间功力全失。奴觉得，他这现象，与我等龙门武者进入下界之时遇到的排斥之力，乃是一回事。很有可能我等什么都不用去做，那卫天望自己便会化作飞灰了。即便是他侥幸存活下来，以他如今这废人一般的功力，却也不会对大云朝构成任何威胁。如今陛下您更是文成武德，实力进境神速，想必假以时日，定能突破成为登峰高手。到时候，就算卫朝开国皇帝复生，也得败在陛下您的手中！卫天望一人，不足为惧！”东方豪十分恭敬的说道。

    云政闻言，心头稍微舒爽了一些，“还是东方豪你够省心啊。唉，事到如今，朕只怕得尽快在普天之下广纳良人，要想办法为我云朝留下更多的强者血脉了。对了，何时能将宁薪衣擒来？虽然知晓青云宗这次是被栽赃了，但可不能放过那宁薪衣。年仅二十岁的先天窥镜武者，这般天资，若是与我的血脉结合，诞生出来的婴儿即便比不上道心魔种，但也聊胜于无了。”

    “陛下请放心，奴早有准备，宁薪衣翻不出奴的掌心，奔雷已经带人出发前往南海了，在青云宗的残党之中，奴也有安排。到时候，她宁薪衣会发现自己身处举世皆敌的局面！再者，虽然觉得希望不大，可若是真发现卫天望出现在宁薪衣的身边，那也算是一石二鸟了。毕竟那神秘女子带着卫天望似乎也是往南海方向逃去的，也不能完全排除那女子就是宁薪衣的可能。”东方豪自信道。

    “哦？奔雷也出关了？这倒好，有他出手，自当十拿九稳。东方豪你的安排不错，这样才叫算无一漏。朕倒希望那神秘女子就是宁薪衣了，二十岁出头的先天化境武者，千年一遇啊！”云政琢磨着，说道。

    “罢了，你且退下吧，朕要去闭关了，最近因着失去通道而心境不稳，这天下，可是不那么好坐的啊！”云政摆摆手示意东方豪退下。

    且不论皇城之中云皇和东方豪的算计，这一边卫天望与宁薪衣却终于是和其他的青云宗人碰了头。

    这次青云宗损失惨重，活下来的不过百余人，原本还有七名与青云宗主同辈的长老级高手健在，如今却是死得只剩下青云宗主的二师弟与三师弟两人。

    其他的二三代弟子若干，如今躲藏在这龙门客栈之中，人人都是面露惊惶之色。

    众人甚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被连夜通知尽快远离皇城，紧随而至的追兵更是如同附骨之疽，将众人视作乱党。

    这一路奔逃，众人都有平素知交的同门倒在自己身后，如今到了这边，却也不知道发生这等变故到底是为何，着实觉得冤枉至极。

    但只可惜，云皇却根本没有兴趣听这些人的解释，狮虎想要踩死蚂蚁，又怎么会管蚂蚁是不是无辜的呢？

    “你们二人是谁！敢到这地方来！”就在卫天望和宁薪衣二人试图和这些同门打招呼时，不曾想其中有眼尖的人先瞧见二人，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猎犬一样蹦了起来，用惊弓之鸟般的声音尖声厉喝道。

    一时间，这百来人纷纷转身拔剑，只如临大敌一样对着两人。

    卫天望略感诧异的看了眼宁薪衣，心头奇怪，这局面怎的和她所描述的不太一样。

    宁薪衣也是恍然大悟，对卫天望小声说道：“你别紧张，我之前虽然身为青云宗人，但长年都跟随师尊闭关，同门中人虽然知道我，但却都没见过我。我如今也是第一次见他们，这般反应也是正常。”

    宁薪衣想了想，便摸出掌门信物青云扳指，朗声说道：“我便是宁薪衣！诸位同门不要惊慌！”

    “什么！你就是宁薪衣！你拿什么证明！”就在这时候，其中一名长眉白须的老头儿一马当先站了出来，冷声道，依旧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两人。

    “三师弟，就不要质疑了，宁薪衣刚被小师妹从山下拾来时，我曾见过，这女孩儿眉目间的确与那女婴有些相似，她掌心的青云扳指也如假包换，她的确是宁薪衣。”另一名短发青袍老者倒是在一旁拍了拍白眉老者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胡说！二师兄，你可别轻信这两人，万一他们是云皇派来追查我等的朝廷鹰犬呢？谁知道那扳指是不是掌门师兄常戴在身上的呢？万一是有人仿造的假冒货呢？在我们发现时，掌门师兄已经遭了不测，即便这是真的，也很有可能是仇家杀死掌门师兄强行抢夺过去，如今更是要再将我们青云宗都整个纳入她的掌心啊！这何其歹毒啊！”被称为三师弟的长须白眉老者显然十分谨慎，“你有胆子的，便将扳指给我看一看，我才好确定你的真假！”

    宁薪衣脸一寒，“掌门信物！怎可随意假手他人？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我就是宁薪衣！掌门师伯临终前，便已经将这扳指与掌门之位传给了我！我便是青云宗的新任掌门！你休得对我无礼！”宁薪衣显然也不是善茬，觉得自己这些同门叫自个在卫天望面前失了脸面，虽然方才还在心痛死掉的诸多同门，并为这些人的生还而倍感庆幸，但现在她一怒之下，先天化境的真气也是爆发出来，气势陡升，不给点颜色瞧瞧，自己这从未谋面的三师伯还真要翻了天了！明知道掌门信物不可随意转手，他居然胆敢讨要，十有***是心有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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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可悲的世界

﻿    “不敢？那你必然是仇家！大家别听她胡言乱语！一起上，将她拿下！”三师弟冷哼一声，便当先提剑打算往前冲来，同时还招呼其他人一起并肩子上。

    但等他往前冲出去半步，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原因很简单，宁薪衣用真气凝聚出了一把剑来，虽然她的佩剑遗落了，但现在看来，她这一手真气化剑的威势，似乎还要更大一些。

    一时间只叫在场众人僵立原地，原因无他，宁薪衣凝聚出来的这一柄气剑实在太过栩栩如生，剑锋之上的寒气看得叫人心头发颤，气势惊人。

    先天化境的真气毫无掩饰的尽情宣泄出去，引天术真气转为炎凰养生术之后，她的真气自有一番霸道凛冽的气势，叫功力比她更弱势许多的青云宗众人，纷纷动弹不得，也就青云宗主的二师弟与三师弟两人还稍微动弹得了。

    到这时候，三师弟才反应过来，这人竟然是先天化境。

    此时，他脑子里轰然响起一个念头来，东方豪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那先天化境的女人，就是我们青云宗里的宁薪衣！那么，她身边的这丑陋年轻人，必定就是前朝太子卫天望了！

    这三师弟心中登时转过诸多念头，迅速便拿出了主意，倒也不闹腾了，只做出一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模样，动作飞快的躬身道：“既然二师兄都说你是真身了，那我便信了你就是。不过，你到底是不是我青云宗真正的门人，还有待观察。”

    宁薪衣把剑一收，态度也是稍稍缓和了些，在座毕竟都是青云宗剩下不多的人了，她也不想和这些人把关系真的闹僵，这都是师尊和掌门师伯的心血所在，不能让青云宗就此分崩离析彻底消失了。

    “宁宗主，既然如此，那你倒是与我们都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掌门师兄和小师妹不能平白遭了不测，我们也不能平白被云皇判为乱党，这些事情都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才行，”青云宗主的二师弟见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也是在一旁打着圆场，说起一直藏在众人心头的疑惑来。

    “二师伯，此事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这里有一封掌门师伯留下来的书信，说是叫我转交给宗门里还剩下的人，你们自己看吧。”宁薪衣说着便从随身的衣兜里掏出一直带着的一封信笺来。

    二师伯惊疑不定的接过一看，发现果然是青云宗主的字体，便说道：“这的确是掌门师兄的字迹。”

    “我看看这封信上都说了什么呢？”一旁的三师伯伸出手来，从二师伯手中将信笺抢到自己手上，朗声读了出来。

    片刻之后，越是读到后面，三师伯的面色就越是难看。

    终于耐着性子读完，三师伯将信件狠狠扔到地上，怒道：“掌门师伯怎能这样！当年转投云皇的人是他，如今叛出云皇的人也是他！什么狗屁的醍醐灌顶！身为掌门，怎可如此任性！想怎样就怎样，却也不与我等商量一番，这又是要将我们这些同门置于何地？还有素问师妹也是，怎可由着他这性子来？非但不劝阻，甚至还助他一臂之力。这等昏庸的前代掌门制定的信任掌门人，我不承认！宁薪衣，你这一脉已经数次让我青云宗置于生死两难之地，决不能再让你来引领青云宗！”

    “胡说八道！”宁薪衣见这三师伯再度发难，更是质疑素问仙子和青云宗主的决定，她当然会怒气勃发，“当年若不是卫朝皇帝的庇护，青云宗早就在江湖仇杀之中彻底覆灭，掌门师伯要忠于卫朝，本就无可厚非！这朗朗江山，又怎可叫云政那边陲小民取而代之？卫朝才是正统！我身旁的这位，便是大卫朝的正牌皇太子！这江山的正统继承人！前朝卫皇的唯一血脉，卫天望！掌门师伯在临死之前，就曾说过，当年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保留青云宗的血脉，等待大卫朝东山再起的时机！如今，皇太子在此！我青云宗人，自当继承掌门师伯与我师尊之遗志，揭竿而起！助太子卫天望夺回本该属于他的江山！事成之后，我们青云宗，也可成为大卫朝的护国宗门，将宗门的荣耀重现！”

    这些话说到后来，似乎她自己的情绪都变得有些亢奋到失控。

    卫天望一直站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着实没想到她心头竟是这般想的，扭头偷偷看向她去，发现她此时面色潮红，情绪十分激动，她自己似乎都被这一番话给自我催眠了。

    这，便是这龙门世界里的人真实的心境。

    很显然，这世上的人对皇权的看法还十分极端，远远不像卫天望所身处的现代都市那般，由于信息大爆炸，造成了人们意识形态的迅速转变。

    这样的现代社会里，自然不会存在任何对皇权的忠诚，但如今这龙门世界却不一样，这世上虽然已经有了一些现代化的东西，比如蒸汽火车、供电和蒸汽车等东西，但信息化却依旧停留在旧时代的水准，所以这世上的人脑海里的观念，自然也与现世之中不同。

    卫天望只是没料到，宁薪衣这般顶尖的武者，竟然脑子里的皇权意识这般浓厚，但若是想想她有为了大卫朝甚至连自身性命也不要的师傅和师伯，这倒不奇怪了，想来那两人在宁薪衣小时候就没少给她暗中灌输这方面的意识，只是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将要效忠的竟然是前朝，而不是云朝。

    这般说来，之前她丝毫不介意卫天望有好些个红颜知己，便完全不值得奇怪了。

    更出乎卫天望预料的是，另外这些人在听了宁薪衣的话之后，居然纷纷都有被煽动的迹象。

    这些人……到底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啊！

    卫天望瞧得一阵无语，宁薪衣一直在鼓吹的什么复国大计，根本就不在他的计划里。

    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在这世界里当皇帝，只想先确定父亲的下落，若是他还活着，就把他救出来，还他一个自由，若是他死了，自己就手刃仇人，然后便要想法子离开这世界，对当皇帝这事，他真是丝毫不感兴趣。

    本以为先前与宁辛颐说得很清楚，她应该认命了才是，没想到她只是嘴上没说，但心里的想法却十分坚定。

    “什么，这丑男子竟是前朝太子！那个传言之中，前朝末代皇帝卫青在异世留下的血脉？”

    “真不可思议，前代卫皇堂堂一代伟岸男子，怎的传承出来的子嗣竟丑得这般惊心动魄。”

    “若不是这话是由宁宗主说出来，我简直不敢相信！”

    一时间场下诸多青云宗人都开始议论纷纷，居然真和宁薪衣之前的猜测一样，卫天望竟因为容貌的事情被人质疑了，但他对此根本不在乎，事实上，他已经打算寻个时机和宁薪衣告辞了。

    卫天望觉得，自己目前最佳的选择就是尽快远离人群，找个僻静的地方想方设法恢复功力，继续与青云宗的人搅浑在一起，似乎并不能对自己有太大帮助，再者，方才那宁薪衣的三师伯态度转变得太过陡然，已经叫他心头生疑。

    这龙门世界的人，自诩年老成精，但又怎敌得过卫天望在现世之中历经千锤百炼所练就的火眼金睛，再加上他现在虽然功力下降，但精神力却依旧强横，就在众人说话的当儿，卫天望却早已悄然将精神力铺散开来，监视着在场众人的心理变化。

    虽然因为天地规则的干涉，似乎想要入侵他人思维已经变得极为困难，但卫天望却依然能捕捉到这些人在说话时内心深处的情绪起伏。

    尤其是三师伯之前态度转变时的那一下，彻底引起了卫天望的疑心，倒是二师伯似乎为人忠厚得多。

    果不其然，二师伯与三师伯两人乃是在场青云宗人里辈分最高的，就在三师伯还在盘算些什么的时候，这二师伯却已经站了出来，朗声道：“宁宗主所言不错！过去我曾一直对掌门师兄当初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引以为耻，现在才知道，原来掌门师兄是忍辱负重，再图大计！我也认为，我们应当齐心协力，助太子殿下重掌江山！”

    这老头儿，居然也涨红了一个脸，看起来比宁薪衣还要激动，只差没冲上来抓住卫天望的手掌，大喊三声大卫万岁了。

    真是单纯可爱的一老头啊，卫天望悄悄打量着这老者，心头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悲哀。

    就在这时候，先天窥镜的三师伯却是突然一闪身，站到了卫天望的身前，直视着他，“宁宗主，你说此人乃是前朝太子，有什么证明？莫不是随意在外面找一个丑汉来，就想要玩一出狭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吧？”言语间，这三师伯的手掌便向卫天望喉咙抓来，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卫天望翻个白眼，正欲使出移魂之术给这不知死活的家伙一个教训，虽然他现在功力不过后天，但区区先天窥镜甚至尚且未到巅峰的三师伯，在他问道境界的精神力使出来的移魂之法面前，还真翻不起什么风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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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人心易懂

﻿    那边宁薪衣却是没了最后的耐心，动作更快的闪身到了卫天望身侧，狠狠一记手刀斩向三师伯手背，嘴里说道：“你到底是有完没完？若是你觉得我是在忽悠你们，你大可以带着愿意和你走的人离开此地，从此以后你与青云宗我这一脉再无瓜葛便是。”

    宁薪衣这一招下手毫不留情，若是真给她斩得实在了，只怕三师伯的手至少得断三四根骨头。

    三师伯赶紧将手收了回去，却也不再言语，在他心中却闪过不少念头来，他有想法就此趁机离开，将自己所得的这消息传给东方豪，但很显然，在云朝追兵赶来之前，这些人必定就会尽快前往南海群岛。

    东方豪本就不会放过宁薪衣，到时候自己若只是提供这不疼不痒的情报，似乎也没有太大意义。

    自己这一番冒险试探，也不是一无所获，很显然，这个所谓的前朝太子功力不怎么样，想要得到最大的功劳，当然是想办法亲自出手将这人掳走，送到东方豪的人面前！

    所以，自己还不能走。

    三师伯这一番自以为隐秘的心理活动，卫天望虽然只看得见他稍稍显得惊疑不定的眼神，但心头却是猜了个大概，只是也懒得点破。

    现在又没有证据，自己口说无凭，也不能让宁薪衣这般随意的出手斩杀剩余不多的同门。

    当然，卫天望自己也是有恃无恐，现在的他，头大脚轻，惹急了他，先天问道境界的移魂之术和鬼狱阴风一齐使将出来，光用脑袋都能砸死这种窥镜武者。

    另一边，见宁薪衣与三师伯之间的关系似乎越来越糟糕了，二师伯出言打圆场道，“宁宗主不要与三师弟置气，其实因为这次之事，三师弟的独子死于逃生路上，三师弟心头郁结难解，脾气大了些，也无可厚非。”

    “原来如此，三师伯您还请节哀顺变，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令公子讨回一个公道！”宁薪衣恍然大悟，果真转头冲着三师伯表示歉意。

    三师伯立马十分配合的做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状，摆手道：“罢了，是我的不对。不过是一私生子尔，没了就没了，也不能因此坏了宗主和太子殿下的复国大计，老朽身体不适，我便这就先去休息了。”

    言语间，他还真露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好似真已经认命，扭头便走了。

    随着三师伯的离去，又有十几个人跟在他的背后，一齐向宁薪衣告了辞，便陪着三师伯一并走了，想来都是他那一脉的徒子徒孙，跟着师傅走也无可厚非。

    宁薪衣心头有些不快，她原本打算让卫天望以前朝太子的身份好好说道一番，再激起另外这些同门的斗志，不曾想三师伯这么不配合，说走就走了。

    卫天望敲出来她心头的想法，悄然用精神力凝聚出声，在她耳畔说道：“不用在意，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你就别给我折腾这些事情了。”

    宁薪衣暗翻白眼，心想，“你倒是想偷懒，那可怎么行，我还非得要把你赶鸭子上架了去。”

    等三师伯走后，二师伯便又挥退其他人，在卫天望面前将身子一躬，竟是想跪到地下去，嘴里说着：“臣，参见太子！方才三师弟多有得罪，还请太子殿下海涵！”

    卫天望哪能让这老人家给自己下跪，想也不想伸手便扶。

    二师伯执意要跪，在身上稍稍加了点力道。

    不曾想卫天望虽然功力不怎样，但肉身力量却是实打实的先天窥镜巅峰，在经过龙门世界规则之力的洗礼之后，在原有基础上更有精进，若是二师伯不靠真气加持，还真比不过卫天望。

    但他又不敢胡乱动用真气，生怕伤到卫天望。

    一旁的宁薪衣看得难受，稍稍挥出一缕真气，嘴里说道：“二师伯，你便不要这样了。太子爷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不会与三师伯一般计较的。”

    见实在跪不下去，二师伯这才无奈起身，小声道：“那太子爷和宁宗主，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盘算？这天涯海角城虽然地处偏远，但毕竟也不是长久之地。云皇追兵随时都可能出现，我们还得早作打算才是。”

    宁薪衣点头道：“当然，明日一早我们便出门买船，直奔南海群岛而去，现如今那边可都是当年的卫朝残党吧，以太子爷的身份，自然一呼百应。”

    二师伯和卫天望两人听宁薪衣这不知所谓的话，两人都是面有古怪之色，这宁薪衣，功力是强横，但脑子也太过单纯了一点。

    不过她这思路倒是正确的，现如今己方实力弱小，自然先要避其锋芒，慢慢再做打算。

    与二师伯又是寒暄了一阵，宁薪衣听二师伯讲众人被追杀的险要之情，也是面有惊色。

    二师伯在听宁薪衣带着卫天望从枪棒二绝手中逃脱时，更是神色惊惶，佩服不已。

    但他听宁薪衣竟然使出了青云直上直飞过来之后，再看宁薪衣时的目光，就有些惊疑不定了。

    很显然，他想不明白，连青云直上都用出来了，为何此时的她看起来还如此年轻。

    当然，宁薪衣未曾经过卫天望的许可，也不知道炎凰养生术这事能不能与别人说，反正只要卫天望不点头，她打算将此事一直拦在自己的肚子里。

    卫天望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先回了自己的房间，试图闭关打坐修炼，如今重修功力，又身处灵气充裕的龙门世界，进境倒是极快，他自己估摸着，若是没有什么意外，自己顶多在三月之内就能暂且恢复到先天窥镜初期的功力。

    等到两三个时辰之后，宁薪衣竟然跑来敲门，在外面说道：“太子爷，要侍寝的吗？”

    卫天望噗的一声，险些走火入魔，怎么这才刚稍微安稳一点，这龙门世界版本的宁薪衣就这么不要脸啊！

    “不要！”卫天望大声道。

    宁薪衣再外面幽幽一叹，却没了动静，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些什么。

    等到深夜时，门外却又传来言谈声，竟是那三师伯。

    “宁宗主，这么夜了，你为何不回房歇息？”三师伯似是关切的说道。

    宁薪衣摇摇头，“打坐就是歇息，在哪里打坐不是打坐，倒是三师伯你这么晚了还出房，是要所为何去？”

    三师伯摆摆手道，“年龄大了，这瞌睡也越来越少，如今遭逢巨变，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心里沉甸甸的，睡不着。我就不打扰宁宗主了，我也回房去打坐入定吧。”

    “三师伯，可要记得，如今局势紧张，没我的许可，谁也不能离开这龙门客栈半步，否则，杀无赦！”宁薪衣似乎有意无意的说道。

    “这我明白的，我会将宁宗主你的意思与其他人好生说说，省得其他人徒增乱子。”

    等三师伯走了之后，宁薪衣却是直接推开卫天望的房门，走了进来，见他睁眼瞧着自己，说道：“我就知道你必定没睡。就算你急着要恢复功力，也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吧。”

    卫天望摇摇头，“时间紧迫，拖延不得。既然你进来了，那我就准备和你告辞了。”

    “什么？你要走？”宁薪衣大惊，“去哪儿？”

    “不知道，但我觉得还是一个人更自在一些，和其他青云宗人在一起，反而目标太大了。”卫天望十分坦诚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宁薪衣眉头微皱。

    “我觉得你的三师伯问题很大，如果以我的习惯，我会先下手为强，你明白我的意思？”卫天望平静至极的说道。

    宁薪衣似乎有些两难的模样，“虽然三师伯的态度是很不好，但他入门的时间比我师傅还早，应该不会吧……”

    很显然，宁薪衣依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卫天望就知道会是这样，笑着摇摇头，“所以我觉得，暂时和你们分开比较好，以我的易容手段，只要我不自己犯傻，没有人能认得出我来。”

    “不行！我不同意！你现在的实力太低微了，暂且不说你的易容手段，随便遇到一个先天问道的武者，就能将你轻松拿下，我要为你的安全负责，可不光是因为你前朝太子的身份，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更与我有过肌肤之亲！我不会放你走的！除非，除非你能击败我！”宁薪衣索性犯起倔来。

    “你！”卫天望拿她快无语了，这不扯淡吗，好歹她现在也是先天化境的武者啊！

    见他似乎有些生气，宁薪衣有柔声道：“你放心吧，我会盯着三师伯的，如果他真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一定毫不留情的清理门户。若是真有什么危急情况，哪怕我这命不要了，我也会护住你周全的，大不了，我就再使一次青云直上好了。”“那你必死无疑，炎凰养生术可救不了你第二次！”卫天望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不能走！”宁薪衣说完便飘然出了房门，继续在他门外打坐顺带当起护卫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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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科技本相

﻿    且说三师伯回了房间，只恨得咬牙切齿。

    看来，想暗中掳走这前朝太子还没那么容易，万万没想到这宁薪衣身为一名化境强者，更是一门宗主，居然亲自当门神！

    就是可恨居然让这后生晚辈成了先天化境的强者，那掌门师兄也着实太过偏心了。

    凭什么这样？

    我们这一代的弟子，自然要数素问师妹天资最高，掌门师兄次之，但排行第三的，自然要数自己。

    虽然宁薪衣的确天纵奇才，但毕竟也是二代弟子，年龄又小，辈分上也不够啊！

    如今宗门遭逢大难，门中与自己同辈份的人死得只剩下自己与二师兄，这二师兄性子愚钝，自然不是当宗主的料，那怎么看，接替宗主位置的也应该是自己啊！

    所以掌门师兄从一开始便是错的，如今大云朝声势浩大，也不知道掌门师兄是哪里来的决定，认定了这什么卫天望值得投靠，居然还指望着这什么前朝太子能成功复辟？

    还奢望着能让青云宗成为护国宗门？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再者，他指定宁薪衣接替掌门之位，也是错误的决定！

    现如今的青云宗，唯一的出路是在自己的带领之下，将这前朝太子擒住，再将其送给东方豪，在云皇面前立下大功，才能勉强洗脱嫌疑。

    那封信里所说的事情，只要大家都烂在肚子里，云皇必定不会知晓其实青云宗真的是反叛了。

    就是可恨宁薪衣这晚辈丝毫不识趣，居然对自己还那般不客气，真是一点尊师重道都不懂！

    可恨啊，为何会被这样一个晚辈给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将自己关在房门里面，三师伯真是越想越是气愤，他也是够能忍了，起码在面对宁薪衣时，渐渐也收敛了自己心头的不爽，甚至还时不时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不过，当初他与青云宗主共同的师傅之所以不考虑将掌门之位传给他，现任宗主在临终前想的也是直接跨代任命宁薪衣为宗主，而不是选他这个同辈分的长老之中的第三人，却也正是因着他这心性的缘故。

    心无大义，又怎能将门派宗主之位一肩挑着？

    三师伯只认为，一门宗主，本就不该是实力最强的人才能胜任，宗主要做的，不是将自己关起来成天到晚闭关练功，而是要为这个门派的发展做出自己的建树。

    成为宗主，需要的是脑子，而不是武力，三师伯如此想道，而我，就是青云宗里，最有脑子的人！

    不可否认，能在龙门世界里的这个时代，意识到这问题，三师伯的确很聪明，甚至算得上睿智。

    事实上，之所以龙门世界之中的科技发展一直十分缓慢，却正是由于这世上的人个人实力太过强大。

    充裕的灵气协助之下，几乎人人习武，就连这世界里的动物也比现世之中更加强壮。

    所以，这世上的人便不会出现自行车或者汽车这一类东西，即便是从现世里偷师了一部分过来，却也极难得到普及，就像东方豪这般身份地位的人，却也只愿意乘坐马车，而不是更加稀有的蒸汽机车。

    也就只有火车着实方便，用于货运的效能不是马车能够比拟的，这东西才会得到重视。

    只不过，在龙门世界里修建铁路的方式方法，却与现代社会大相径庭，这地方的火车铁轨，都是用武者的人命去填出来的。

    这世界里的人，开山斩树之时，只需要手持自己的钢刀，一刀下去，真气灌注，大树也要应声而倒，石头也能被轻易切开。

    与人交手或者发动战争之际，一个顶尖的先天化境武者杀入人群，一掌下去，便是数十上百人应声而倒，更不需要洋枪洋炮的出现。

    纵观整个地球之中人类的科技进步史，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乃至于第三次工业革命，都是因为人们变得懒惰的需求，才真正推动起来。

    这所谓的懒惰，其实就是用更小的力气，更短的时间，做更多的事情。

    第一次工业革命时，现世完成了从手工场作业到机器大工业的过渡，人类对更高效率的生产的追求，从瓦特改良蒸汽机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启动了起来。

    第二次工业革命之中，科学的作用更被提高了许多，因为要更轻松的生产钢铁，人们研发了新的更高效率的炼钢手段，为了更高效率的生产和出行，又出现了新的汽油内燃机，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少的人生产最多的汽车，福特发明了传送带生产线。

    第三次工业革命则出现在上一次龙门中人正式降临之后，也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多到数不清的新技术雨后春笋一般的出现，让这个世界整个都大变样了，人工智能的出现，微电子科技的进步，让人们可以用越来越少的精力，去进行更加复杂和庞大的运算，让整个世界的生产力，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出现了超越之前数千年的增长比率。

    这一切科技的进步，其实都是出于人类用更小的力气做更多的事情的目的。

    但是在龙门世界里面，在第一次工业革命时，科技的迈进就被阻止了。

    在西方国家，阿空曾经效力的杀手组织对应的上界，譬如审判之上的教廷，黑暗天使之上的堕落圣徒，乃至于亚马逊战士这个组织对应的那些目前依然活跃在龙门美洲上的那些图腾土著强者，这些人根本不可能会让这种能够威胁到自身统治的科技进步往前推进。

    即便是当时的大卫朝，也同样并不欢迎这一类技术上的革新，倒是没有发生西方势力之中那样的血腥镇压，而是这国家里的人自己就觉得，完全不需要那些东西嘛。

    两个世界之中，生产同一种东西的工人，一个只是普通人，另一个却是内功修为等若林家木字辈精英护卫的武者，身怀内力的武者，去做这些需要消耗体力也同样枯燥的事情，可以连续保持极高的效率，生产能力至少是普通工人的数倍乃至十数倍。

    而初期的机器，比普通人也就快过去几倍，根本比不过武者。

    龙门世界里，最不缺的却就是武者，因此，工业化的生产甚至比不过手工作坊的效率。

    先天武者是不多，但后天武者却比比皆是，就连龙门客栈里负责端茶递水的小哥儿，却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后天武者，个人实力与现世之中的唐家内门护卫不相上下。

    若说龙门客栈是青云宗的产业，里面的人会武功不足为奇，但客栈隔壁的卖胭脂的小姑娘，也有修炼内功心法，瞧起来至少也有十年功力了，两人在进城的时候，卫天望往大街上一望，路上行人至少百分之***十都修炼有内功，至于那些没有修炼的，却都是极少数，并且还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毫无资质的人或者压根就是小孩子，尚未到打基础的年龄而已。

    基数如此庞大的武者，让这世界的权力结构与现世大相径庭。

    从过去很多年前到现在，各大门派乃至于皇朝之中，掌握着最高权力的却都是这些势力里实力排行比较靠前的人。

    三师伯能有这样的想法，的却不易。

    当然，若是他并非呆在青云宗，而是在别的什么门派，或许他还真有可能一展拳脚。

    但如今的青云宗里有了宁薪衣这个先天化境的至强武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仍凭他再是智计无双，却也没什么意义，更何况，卫天望也是轻易洞悉了他的念头，他还不见得能比卫天望聪明。

    一夜无话，等到第二天一早，二师伯便出门去购船去了。

    虽然每月定期都有船只从天涯海角城出发前往南海，但宁薪衣觉得那些大船上人多眼杂，不想出现什么幺蛾子，还是自己弄一艘中型船只比较合适，省得出什么乱子。

    青云宗也曾经是名门大派，这次逃难虽然仓促，但也不缺这点钱。

    “二师兄，你可要早些回来，我们的时间可紧呢，要不然我和你一并出去，相互间也好有个帮村？”三师伯倒是主动来关心起这事了。

    二师伯却是摇摇头，“不必了，难不成我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中午之前我一定回来！三师弟，我也要说说你，虽然因着此次的事情，你那孩儿的确是死了，但事发仓促，却也无可奈何。事到如今，青云宗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们自当放下一切芥蒂，通力合作，才能共度难关。你与我都是自小便在宗门之中长大，要不是当年有宗门的救治，我们两人早就饿死在外面了。”

    三师伯点头应声，“二师兄，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你还信不过我么？”

    “你明白就好，那我这便出门去了，”二师伯见他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也是相信了他，毕竟两人相识多年，若是还信不过他，那也太叫人觉得悲哀了点。等二师伯走后，三师伯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自己房中去，扭头看了眼身旁自己的大弟子，暗中使了个眼色，说道：“洪厉，你去忙你的吧。”洪厉恩了一声，却没回去，而是径直往外面走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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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千年菩提无花果

﻿    三师伯看着洪厉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异样的微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宁薪衣倒是没再守在卫天望的门前，卫天望将自己死死关在里面，也不管外面的事情。

    宁薪衣身为先天化境武者，也可以靠心神和真气监视自己身周的一切变化，倒也不需要一直蹲在外面。

    再者，虽然卫天望说过三师伯有问题，可她有觉得似乎人心不会这么糟糕，自己还是应该对他报以基本的信任。

    等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二师伯还没有回来，想买一艘中型船只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一般买船都是先下订单，再行生产，其中周期少说数月多则半年。

    这一次青云宗人可等不了那么久，便只能从别人手里买别人正在用的了，这自然有一番谈判，估摸着二师伯最快也得中午时分才能回得来。

    卫天望却也不急，如今他功力恢复了些，再加上这地方看起来的确安全，除非再有先天化境的武者追杀过来，但是很显然，大云朝虽强，这先天化境的武者也不是大白菜，说有就能有的。

    通过之前和宁辛颐的交谈，卫天望早已知晓，如今的大云朝的确强大，光是摆在明面上的，就拥有整整十个先天化境高手，包括八大柱国武者和云皇本人及其三弟。

    其中实力最为强大的自然要数云皇，据称其实力深不可测，虽然尚未突破先天化境，但其一人便可与八大柱国高手相持而不落下风。

    传言云皇的武道境界奇高，更掌握了诸多已经失传的攻杀绝技，哪怕是与他同等功力的人，在面对他时，也会被他轻松压制。

    除此之外，云皇的三弟也深得其兄的真传，号称大云朝之中的第二高手，不过极少露面，知晓其真实状况的人极少。

    另外的八大柱国强者，便有诸如红衣血神东方豪、悍勇无双奔雷、铁手破月方天等实力强横的化境高手等人。

    除此之外，这一次还暴露出沈青风和穆铁生二人，不过瞧来这两人的实力比其他人可要差远了。

    当然，正因为这两人的存在，才证明了大云朝之中似乎也不光只得摆在明面上的这些高手，说不定就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存在实力并不差

    不过，很显然就算是八柱国，在宁薪衣不要命的青云直上面前，却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追杀上来，别人可不会像宁薪衣那样不重视自己的性命，直接用青云直上飞的。

    哪怕明知道很可能有八柱国的先天化境武者正在杀来，但算算时间却应该还有一两天，倒也不急在这一时。

    就在这时候，一名被派出去四处打探消息，随时准备防备意外发生的弟子猛然冲了进来。

    这人乃是二师伯旗下的大弟子，也算是忠厚老实之辈，见他行色匆匆，宁薪衣还以为二师伯出什么事了，提着新换的一把佩剑就往前面走去，嘴里说道：“说，在哪里？赶紧带我去！”

    这弟子见宁薪衣满脸焦急的样子，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说道：“启禀宗主，不是我师傅出事了，而是整个天涯海角城都出大事了！”

    “什么？难不成是云皇的人追来了？不好！赶紧通知下去，大家立刻离开，还买什么船，都用抢的！”

    “呃，宗主大人，不是这样的，就是，就是传言有人携带重宝进入天涯海角城，结果身怀重宝的消息不知道怎的走漏了，那人已经身死，甚至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谁，只是东西却遗落了出来，现在外面不少高手都在抢夺那重宝，都快打疯了，场面简直混乱。这等无主之物，引发人人觊觎，谁能得手都尚未可知，毕竟抢到便是自己的，但已经人人为之疯狂了。”这名二师伯的大弟子语速极快的说道，脸色也是兴奋得潮红起来，想来他也是只可恨自己实力不够，不然也都想插一手了。

    宁辛颐大惊，“是何等重宝居然能引发这般狂热？虽然这天涯海角城跳出云皇权势之外，属于三不管地带，但城里却也有四大家族共同维持秩序，不可能叫这些人如此乱来的吧？”

    “嗨！宗主大人你快别提了，抢得最凶的便是这四大家族，他们自以为乃是地头蛇，显得十分强势，不曾想重宝在前，各种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谁能想得到，这区区的天涯海角城里，竟然藏着这么的先天武者，四大家族虽然人多，但顶尖高手上面却已经压不住场面了！那可是千年生的菩提无花果炼制的问天丹啊！”这大弟子一拍手掌，说道，“我之前便躲藏在角落，看得真真切切，除了四大家族的族长这四位先天问道顶尖武者之外，另外至少有十几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问道强者，其中便有……”

    宁薪衣一摆手，“还有什么人你就不用说了，告诉我地方，我现在便去！这等宝物，值得我出手去夺来！”

    这菩提无花果，生长在极西之地的雷音寺之中，三千年前便屹立山巅，不曾枯萎，不曾落叶。

    这果树经年承受佛提的洗礼，更有极西国度每天的第一缕阳光照射，且又生长了数千年，灵性惊人，被镇守雷音寺的极西门派穆尼教视为镇教之宝。

    据传这颗果树上生长的果实，因为这果树常年吸纳天地灵气的缘故，内里蕴含了诸多龙门世界天地规则的奥妙，拿来辅佐以其他诸多灵药炼制成问天丹，便可将这些蕴含其中的天地规则之理简化为可以理解的层次，尤其可以帮助武者拿来突破自身目前的境界。

    寻常时候，别说千年生的菩提无花果了，就算是百年生的，却也能让一名后天巅峰武者在紧要关卡突破境界，身登先天。

    若是这千年生的，只怕是能叫武者径直踏过先天问道的桎梏，踏足先天化境的门槛，又怎能不被抢破头。

    不过，穆尼教的教义之中便不允许采摘菩提无花果树上的果实，将其视为禁脔，常年派遣顶尖高手把守，中土武者想要靠近夺宝，必定要杀得尸山血海。

    更可怕的，便是这些穆尼教众人多势众，悍不畏死，哪怕有顶尖高手强势杀入，却也往往会被对方前仆后继的冲击弄得难堪至极，同时穆尼教里却也有实力不俗的先天化境高手坐镇，除非是想掀起全面的战争，实力强横的中土武者们想要得到一枚菩提无花果的难度也是不小，偏生这颗巨树奇高无比，并且绝不在同一根枝干上长两枚果实。

    是以，哪怕是顶尖强者，充其量也只能仗着身法强行突入，摘到一枚就走，绝对没有机会摘取第二枚。

    当然，即便穆尼教如此着紧，这一两千年里，却也有不少中土武者在实在突破不了关卡，面对人生尽头时强行前去尝试，多多少少也夺了些过来，就是千年生而不落的果实只长在最顶端，最顶端上却有一木屋，正住着摩尼教的最强护法，下面的果实年份却都达不到这年份，是以，千年生的菩提无花果从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

    相传百年前曾有一名江湖上至强的化境武者在人生的尽头前往，从此杳无音讯，许多人都以为他是默默无闻的死在了果树下，但却没人想到，他其实成功了一半，夺得了千年菩提无花果，只是可惜当时已经重伤，根本无力找人炼制问天丹，就此一命呜呼，却是不想最终还是被人得到这枚果实，并且炼丹成功，又出现在天涯海角城中。

    就是奇怪，按照常理，这丹药在炼制成功之时就应该已经被服用了，但却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宁薪衣自己虽然因着醍醐灌顶的缘故，根本无法再提升功力和境界，但她却想夺得这一枚丹药，将其赠予卫天望，所以，她才悍然决定出手。

    等宁薪衣出门之后，一直听着门外动静的卫天望走了出来，叫住着二师伯的大弟子，问道：“那什么千年菩提无花果是什么东西？”

    “启禀太子爷，您竟不知道？”很显然，这二师伯的大弟子十分惊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把其中蹊跷给我说说就是了，”卫天望心头也十分好奇，见宁薪衣那么着紧的提剑杀了出去，这东西很显然并不简单。

    这名弟子便将其中原委一五一十的与卫天望说了，卫天望听完，也是大张着嘴巴，愣了许久的神。

    因为这龙门世界的科技水平着实落后，他心头其实已经有些小瞧了这地方，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这等神奇的植物存在，看起来似乎还不是虚假的东西，而是真真切切可以助人修习武学的重宝。

    这东西拿到现世之中，简直可以说是不可理喻，甚至说成是封建迷信也不为过。但既然在现世之中流传了数千年，那便说明这菩提无花果的效果是毋庸置疑的。起初卫天望还有些想不明白，但他很快便悟透了其中蹊跷，其实，这并不难理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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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计中计

﻿    自己领会了那么多龙门世界规则致力的奥秘，怎能不明白在极其充沛的天地灵气的浸润之下，非但是人类可以修习武学，其他动植物自然也会有相应的提升。

    哪怕是在地球上，一株生长了千年的植物也会被视为有灵性，更何况本来就灵气充沛的龙门世界里面了。

    她肯定是抢来给自己的，不过，其实她不用去的，卫天望这般想道，若是那千年菩提无花果最大的功效是让人对龙门世界的天地规则至理有更深的理解的话，那对自己反而用处不大了。

    以道心魔种的身躯，经历过刚进入龙门世界之时的适应与相互吞噬兼并的过程，卫天望对龙门世界的天地规则早已拥有常人根本难以企及的理解深度。

    哪怕真得到这问天丹服用下去，想来也没有多大帮助。

    她这么急匆匆的出去，甚至还不带着我，必定是因为想着那边有争斗，觉得我现在实力低微，不希望我收到牵连，所以才故意如此的吧？

    其实，她可真是小瞧我了。

    哪怕我现在不是她的对手，但寻常的先天问道武者，想收拾我也没那么容易。

    卫天望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出去，一时间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倒不是他怕事，而是他知道现在以宁薪衣的实力，本就是先天化境，比她的竞争对手们整整强出一个大境界，她又将炎凰养生术真气霸道灼热的特性给完全掌握了，想来这天涯海角城里的那所谓的四大家族之中，根本就找不出她的对手，其他先天问道的武者也好不到哪里去。

    宁薪衣太过强势，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以她的性子，自己也叫不回来她。

    与其现在跟出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倒不如回到房间去，找几本书来看一看，更多了解一下这世界里与现世不同的地方。

    因为菩提无花果这东西的出现，给了卫天望一个警醒，自己可不能再以在现世时的方式来看待这世界，否则将来难保不会在什么地方吃亏。

    所以，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多看一些书了。

    书中自有黄金屋，与其问别人，倒不如自己看书来汲取这些东西。

    最终卫天望决定回房间去，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叫这二师伯的大弟子也跟出去，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或者说是宁薪衣落入下风了，就赶紧回来回报。

    以卫天望的估计，即便宁薪衣真遇到先天化境的对手，哪怕是不敌，至少也能支撑一阵子，到时候自己再出去救援也不迟。

    这弟子得了太子爷的命令，嘟嘟嚷嚷着又往外面去，他心里却奇怪得紧，这太子爷看起来功力也不怎么样，似乎比自己高深不到哪里去，怎么还想着去帮宁宗主的忙呢？

    他也去？莫不是要帮倒忙的吧？

    他倒是想无视掉卫天望的要求，但想了想，这位可是前朝的太子爷，谁知道自己阳奉阴违的话会不会给记恨上，还是老老实实的照办好了，若是宗主责怪起来，自己往太子爷的身上一推二五六就是。

    不然呢？我也没办法的啊！

    就在卫天望这边刚回房中之后，三师伯却从他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三师伯脸上带着丝决绝的神色，投下重注引开宁薪衣，就是图的这一举！

    不错，那一枚千年菩提无花果所炼制的问天丹，正是他让洪厉悄悄投放出去的，并且盛放在极其结实的匣子之中，但洪厉又在匣子上开了一个孔，可以让这丹药的香味从里面渗透出来，只叫人闻一闻就会心旷神怡，让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却又不怕损坏，可以全力尽出的抢夺。

    这枚丹药当然如假包换的乃是极品的问天丹，三师伯当年也是利用青云宗的势力，悄然抹杀了一个小宗门，才将其纳入自己手中。

    他原本是打算给自己准备的，只可惜，哪怕他修炼到如今这个年龄，却也没能突破先天窥镜，甚至里问道境界都差之极远。

    是以，他最终也才认命，知道自己这习武天分不过如此，哪怕再是辛苦修炼，却也无法更精进一步，哪怕服用了问天丹，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

    自己欠缺的不是武道境界，而是自身身体素质所拥有的潜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就算再好的天材地宝，也无法更进一步了。

    有鉴于此，他才将更多的心思用到了阴谋算计上面，并且早就与东方豪暗中搭上了线，成了东方豪在青云宗里的眼线。

    只可惜青云宗主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这个三师弟靠不住，许多机密的事情都不曾与他讲，他这眼线也就没能发挥什么作用了，直到这一次，他才终于等到咸鱼翻身的一天，这才毅然决然的将自己珍藏多年的重宝悄然拿出来，并让洪厉做出一副这是无主之物，叫这天涯海角城中群雄群起而争夺的趋势。

    他知道，这问天丹对习武有着极大的好处，以宁薪衣如今足以傲视天涯海角城的先天化境实力，再加上她又想帮这前朝太子爷的心思，一旦得知这东西出现，必定会主动杀将出去，为这前朝太子争夺这东西。

    事实果然如他所料，宁薪衣哪里能抗拒这问天丹的诱惑，甚至因为担心在争斗之中无暇护及太子，将他单独留在客栈里。

    现如今，二师兄已经出去了，宁薪衣也不在这客栈里，自己终于是可以悄然动手，就是不希望将动静闹得太大，场面上弄得太过难堪，将来自己还要成为青云宗的宗主，这些人都是自己将来的门人，还是要注意一些影响。

    不过，不着急，我已经有了全盘的主意，就等卫天望上钩了，希望他配合一点，别逼得自己用强的，这样就不太好看了。

    至于宁薪衣可能会雷霆暴怒，这位三师伯也早有考虑，他在这天涯海角城里早就准备了别的藏身之地。

    按照他的构想，到时候，自己先掳走卫天望，再往那地方一藏，然后坐等奔雷大人前来就是。

    等奔雷大人到场，宁薪衣根本就翻不出什么风狼来，就希望她识相一点，明白云皇才是正统，搞明白这当今天下，可不是再是那已经死得透了的前朝的地盘，而是云皇的天下。

    当然，若是她不识相，那便没有办法了，她必然会死在奔雷大人的手中。

    虽然很遗憾，但为了自己能成功成为青云宗之主，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牺牲。

    “太子殿下，不知道你现在可有空闲与老夫交流一番，我青云宗既然要跟随太子殿下起事，我身为青云宗最后两名长老之一，心头却不怎么踏实，想考校一番太子殿下的文治武功，是不是真的值得依靠，传言之中天下无双的道心魔种，是不是真就那么不可一世。”三师伯做出了决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卫天望的房门前，朗声说道，也不怕其他人听见。

    别人若是听到，只会觉得他还是看这太子殿下稍微有些不爽，或者说认为他真的是来考校太子殿下的习武天分的。

    众人会想着，哪怕他还有些恶意，但却找了个很好的由头，这本就是他应该做出来的事情。

    当然，别人也会想着，即便他故意刁难太子，也不会下太重的手。

    可就是不会有人想得到，他本就是东方豪的眼线，这一次，是要掳走卫天望来的了。

    当然，房间里的卫天望听到外面传来的这声音，心里却是心知肚明。

    该来的，总归是躲不过，还是来了。

    三师伯说完这些之后，却也不着急，依旧站在门外，背负着双手，脸上刻意摆出一副倨傲的神情来。

    他准备再等几息时间，若是这太子还不出来，自己就破门而入。

    正当他快要等不及的时候，房门却吱嘎一声被打开了。

    卫天望从里面缓缓走出门来，抬头看着他，脸上挂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三师伯真是好闲情逸致，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考校我呢？我都接着就是，我也想知道，这青云宗的长老辈的人，是不是真那么厉害，不然的话，这青云宗的扶持和帮助，我要与不要似乎也并不重要。”

    “你！”卫天望话语里的轻蔑味道，叫三师伯有些恼怒，但他却按捺住了自己的性子，只冷然看着卫天望，“现在你可别光顾着嘴硬，还是要拿出点真本事来才能叫人信服。”

    他有点想不明白，这家伙区区一个后天武者，到底是什么给了他勇气在自己面前如此高傲。

    卫天望可没有兴趣和他解释，只十分淡然的继续说道：“我的时间紧张，三师伯你若是有什么道道，就一并都给划下来吧。”三师伯着实受不了卫天望这般轻蔑张狂，恨不得将其一掌拍死，但却又不敢真这么做。但是，他很快就在心头冒出个念头来，反正自己就是要当众将他带走，遮遮掩掩反倒落了下乘，容易叫人心头起疑，不如就把所有人都叫来，叫众人都看着，这样宁薪衣留在门中的眼线反而不会起疑心，再者，看着这事的人多了，卫天望将会受到的折辱，也至少能更强烈些，可谓一举两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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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天龙棋局

﻿    心头定下主意，三师伯倒是显得颇为爽朗的一笑，说道：“看来，太子爷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了，那倒不如叫上所有人都来观摩一番？”

    “无妨，区区考校而已，也没什么好见不得人的，三师伯你说是吧？”卫天望有恃无恐，倒也不怕他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惊人手段，大不了就使出移魂之术强行以力压人好了。

    “那好，郑三，你去把客栈里的同门都叫来，太子爷说要给大家展现一下道心魔种之体的境界。”三师伯朗声对一旁的弟子吩咐道。

    这弟子心领神会，这龙门客栈的地方本就不大，再加上青云宗众人又本就对卫天望这太子爷的成色带着七八分好奇，一听竟有这样的事情，自然纷纷都走出房门，聚拢了过来，要看个稀奇。

    没要得一会儿，目前尚未出门的诸多青云宗人都一并来到了外面的院落之中。

    见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三师伯这才扭过头笑眯眯的说道：“不知道太子大人自以为自己最擅长的是什么？若说是功力，那便不用考校了，你不过后天境界，着实没有什么看头。但是，我这里倒有个小游戏，也不知道殿下听闻过没有，乃是我们中土武者之间常常把玩的一个小玩意儿，既能博弈，却也能消磨时间，更能有助于提高武道境界，殿下可敢尝试一番？”

    卫天望略感吃惊，“还有这种东西？”

    他心里想道，果然这龙门世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真和华夏古代一模一样，自己不曾见过的东西，似乎还真不少。

    “当然！”三师伯得意一笑，手一挥，便有他的弟子递上东西来。

    卫天望只看一眼，便认了出来，看这棋盘，不就是围棋么？怎么这三师伯还说得那么玄乎？

    “哦？看来太子殿下以前见过？”三师伯一边将这石头的围棋棋盘摆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之上，一边诧异道，同时，他的手还一挥，示意卫天望坐在自己对面。

    “竟然是天龙棋局？还以为三师伯会故意刁难太子殿下，选出什么特别难的项目来呢，看来三师伯真的只是有意稍微考校一下太子殿下的武道境界了，”其中一名二师伯的二代弟子在人群中悄声说道。

    “说起来，我趁手的那副棋在逃难之时却是忘了带出来，真是遗憾。当初为了买这一套棋子，我可付出了不小代价呢，”另一名二代弟子一边看着棋盘，一边不无遗憾的说着，同时他又对三师伯这一套棋盘点评一番，“三师伯这棋盘好像也是珍品，这翠绿的玉色，晶莹剔透，更时不时有雾气溢出，不错所料应该是天山瑶池出产的极品玉石水月镜。”

    “这……真是想不到，三师伯竟这么大的手笔，能帮助武者沟通天地规则的水月镜可是价格不菲啊，寻常得到一小块佩戴在身上，都能有助于研习武道。这么大一整块的棋盘，我的个乖乖，那可是要价值连城了，是说为何逃难之时他们都要背着这一板东西，原来如此。若是水月镜制作的棋盘，在落子之时，能够引动的规则玄奥可是相当惊人的，定能叫人身临其境，只可惜不是我坐上去，唉。不然说不定我都能突破目前的桎梏，再往前更精进一步了。”这名师尊已经在变故之中丧命的二代弟子心头艳羡不已，只可惜很显然三师伯没有拿出这棋盘来照拂他人的意思。

    卫天望本就耳目聪慧，旁边这些人的窃窃私语又哪能瞒得过他的听觉，他心道，这棋盘还能沟通武道规则感悟，这果然是自己不曾见识过的好东西，就是不知道真下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心中的念头他当然不会表达在脸上，卫天望只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这东西当然见过，虽然我自己没有学过如何下围棋，但基本的道理却还是懂一点的。”

    “围棋？难道下界之中也有？不过，在我们中土，过去这东西叫做围棋，但现在却已经不叫这称呼了。现在，我们将其称之为天龙棋局，只有武者才能驾驭，那些丝毫不能习武的废人下的，才叫做围棋！”三师伯言语间颇感倨傲之色。

    卫天望心头觉得好笑，这三师伯一说到无法习武之人，语气里尽是瞧不起的贬义，这和他曾经看过的一部国外电影里一些人的处境倒极为相似，那电影自然就是哈利波特，魔法世界里无法学习魔法之人，就被称之为麻瓜。

    这龙门世界里的人，大部分都可以习武，但那些毫无天分的人，地位低下遭人歧视，也是莫可奈何了。

    “天龙棋局？有点意思，可以试试，”卫天望坐了下来，心头倒是隐隐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类似的说法，但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他觉得，以自己的记忆力，那多半就是没听过，不然自己是不可能记不得的。

    “太子殿下果然少年英才，有胆色，”三师伯朗声笑道，又从身后拿出两盒棋子来，放在桌子上。

    这时候，一直在一旁围观的众多青云宗门人才又开始议论起来。

    “三师伯果然厚道，我方才还担心他拿出窥镜级的棋子来呢，那样恐怕下不了几个子太子殿下就要吃不消了，可如果是这种后天三阶的棋子，即便太子殿下不能下完，但应该已经至少能下到一半了。”

    “可我觉得后天三阶的层次似乎也高了一点啊，如今太子殿下的功力看起来似乎只能承受二阶的棋子，要知道想下完三阶的棋子至少是要达到后天巅峰的层次，若是连一盘棋都下不完的话，那三师伯这考校似乎也不能达到目的吧。”

    “这你就不懂了，三师伯这般做是有深意的，就是要告诉太子殿下人外有人的道理，我倒是觉得，道心魔种虽然天赋异禀，但饭也要一口一口的吃，这习武也要一步一步的走，给他涨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这也对，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能下到什么时候了。”

    三师伯同样听得到这些人的窃窃私语，脸上不动声色，但心头却是窃笑不已，自己可没兴趣真来点醒这小子。

    这棋子的盒子上写着后天三阶，但这里面的棋子，却不折不扣是自己本人使用的窥镜级棋子。

    别说这叫卫天望的能下到一半了，只怕他落个几子下去，就会被他根本无力驾驭的先天窥镜级的武道境界感悟轰得脑门发晕，彻彻底底的沉沦在棋中界构成的幻境之中。

    到时候，自己便能顺理成章的说这太子殿下外强中干，着实没料到他昏厥得这么容易，如今心神已经彻底沉沦，如果不及时想办法解救，他必定会彻底丧失神智，成为无心之人。

    这天龙棋局虽然武者常用，但每一年因此而彻底变成白痴的武者也是不少，这并不是稀罕事情。

    真发生这种事情，想要解救也不是功力高深就可以，却是需要专门的心法与手段，要专攻精神力方面的武者才可。

    偏生青云宗并不以精神力闻名，所以就算是宁薪衣回来了也没有办法。

    然后，自己再说与这天涯海角城里的隐世名医相熟，这便带他去请求救治，自然就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带走他了。

    这，便是三师伯的全盘计划。

    看起来简单，但其实环环相扣，如今又是对卫天望请君入瓮，就等他上当了。

    “那我们这就开始？”三师伯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手放进棋子盒里面了，张嘴道：“你是后生，我也不与争，就让你先手吧。”

    卫天望一摆手，“且慢。我过去只知道围棋，不过我对围棋的规则也是一知半解，毕竟自己从未下过。还请三师伯与我仔细说道说道这天龙棋局的门道，不然我等会儿不会下，岂不是徒增笑柄了。”

    “你以前没有下过围棋？那你平时都以什么作为休闲？”三师伯奇道。

    卫天望摇头，“没有下过很正常，下界的娱乐千千万，现在围棋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下了。”

    三师伯无奈，只得将这天龙棋局的规矩从头到尾与卫天望讲解了一番。

    卫天望这才彻底明白，这所谓的天龙棋局，的确就是围棋的一个变种，在龙门世界的武者之间十分流行，乃是这世上武者最为喜爱的一种对弈和消遣的方式。

    天龙棋局胜负的规则与围棋完全一样，落子的规则也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却就在这些特制的棋子和棋盘的上面。

    棋盘的作用，便是沟通天地规则组成复杂玄奥的棋中界，而棋子的作用，却是将武者引入棋盘棋中界的楔子。

    想要成功在这棋盘上落子，便必须要武者用出自身掌握的武道境界，去契合棋中界的规则。非但如此，在棋盘上落下的子越多，棋中界对应的武道规则便越加高深。这由浅入深的过程，人下棋人不知不觉间心神投入进去，甚至劳心费神而不自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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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棋中界

﻿    除此之外，这棋盘与棋子似乎又分为数个境界。

    刚才那些人说的窥镜级棋子，便是指的只有先天窥镜级武者才能掌控的棋子，不过达到了问道级之后，就自然会换成问道级的棋子了。

    后天层次的，则分为一二三这样三个阶层。

    棋盘的层次划分要稍微模糊一些，譬如先天窥镜级别的这什么水月镜制作的棋盘，在后天层次也能使用，只不过不能完全发挥出棋盘的威力罢了，可如果是先天化境武者使用，只怕落下第一个子时就会震碎棋盘。

    当然，更高层次的武者，自然还有别的更珍贵的材料制作的棋盘。

    明白了这诸多道理，卫天望心头猛然回想起来，难怪觉得似曾相似，在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之中，无崖子选择传人之时，不正就是摆设了一个珍珑棋局吗？后来又被虚竹误打误撞给破掉了，才叫无崖子将毕生功力都灌顶给了虚竹。

    如无意外，这所谓的天龙棋局，其实就是当初无崖子前辈那珍珑棋局衍生而来的变种了。

    厉害，真的厉害，卫天望不禁觉得兴奋起来，在现世里他自然不可能见到这样玄妙的东西，只有来了龙门世界，才能让自己以前在武侠电视和里所见到的一切都逐渐实现，这其中的感触，着实难以言喻，甚至已经几乎要掩盖掉他客居异世产生的心头寂寞了。

    对这围棋，其实卫天望虽然从未下过，但心头却是有着绝对的信心，这信心便来源于他那惊人的数学计算能力和逻辑思维。

    围棋之道，归根结底，真正的大师就是要拥有惊人的逻辑思维能力才算，走一步棋，便往后一直推演下去，把自己和对手后面的棋路在脑子里推演出来。

    无论对方有何种变化，若是都在棋手的推演之中，便能以有备攻其不备，占据先机并取得胜利。

    卫天望虽然只懂基本的规则，但这并不妨碍他用自己堪称作弊的运算能力去对棋路的走向进行推演。

    也许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甚熟悉，但只要给他时间，他便能慢慢适应围棋这东西。

    “的确有趣，三师伯，那恭敬不如从命，我这就先下一子了。”既然对自己有自信，卫天望自然不会磨蹭，说罢之后，便随手捏起一枚棋子，动作麻利的往棋盘上放去。

    什么！

    他居然都不调息一番，若是不运功打坐，静心绝虑的话，可是很容易在落子之时心神丧失在里面的啊！

    三师伯心头暗笑不已，这小子真是不知者无畏，不过这样也好，更省事一些，他倒得就更快了。

    其他青云宗人也只觉得哭笑不得，心道，一个从来没有下过围棋的人，第一次下棋便是天龙棋局，并且还是超过他自身目前境界的后天三阶的棋子，这着实让人对他不能报以任何的期待。

    卫天望可懒得管这些人的想法，在落下一子的同时，他便已经感受到了这所谓天龙棋局的奥妙之处。

    随着手指夹着棋子落在棋盘之上，卫天望便察觉到一股别样的滋味从指尖传来，这竟是一股毫无敌意的神念，一点点一丝丝的顺着自己的指尖往体内渗透。

    卫天望起初试图去阻挡这来历不明的神念，但稍作试探之后，他便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明知道他就是存在，但自己却始终无法将其捕捉到，更无法阻止其向自己心头推进。

    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这神念并无恶意，倒是带着一丝关于武道感悟的天地规则，只是相对较为浅显而已。

    与此同时，卫天望还发现，在这天地规则的背后，却又是这神念正缓缓向自己勾勒出的一个如梦似幻的世界，只是因为这乃是第一子，牵扯的天地规则太过浅显，那背后的世界与画面显得太过飘渺，根本无法将其捕捉得到。

    卫天望知道这被勾勒出来的世界是什么东西，正是他们所说的所谓棋中界，而自己若是想将这棋中界看得更清楚真切，便要在心头构想出神念之中蕴含的天地规则来。

    见他第一子尚未落下，整个人便进入呆滞的状态，不少一旁看着的青云宗人都在暗自摇头，若是青云宗要跟随的前朝太子就是这么一个水准，那也实在太叫人失望了。

    虽然这是后天三阶的棋盘，但总也不至于第一子都落不下去吧？

    真是愚蠢，在第一子时就陷落，必定是因为你之前无谓的张狂，若是好好冥想一番再动手，也不该会是这样。

    难道说，这所谓的道心魔种只是个水货？

    他对武道规则的感悟根本就没有比常人厉害到哪里去吧？

    三师伯更是十分得意的伸手抚须，暗想，第一子就这般吃力，后面的只怕他顶多能坚持个两三子，便要彻底被压倒在棋中界的规则之力下面了，到时候整个人一昏厥，自己便好趁势而动。

    事实上，若是完全遵照天龙棋局的等级划分来操作，参与这棋局并没有什么危险。

    可如果是不自量力的越级挑战，便会因为神念传递过来的武道规则跨度太大，太过精深，反而叫武者的心神受到牵引而渐渐迷失。

    不管其他人是怎样想的，卫天望的第一子之所以慢，却是他在摸索这天龙棋局的奥妙。

    起初，他还以为这棋局传递过来的武道规则不过随意构想出来的东西，但很快他便发现这天龙棋局还真不简单。

    稍微在心头品味一阵，卫天望便尝试着在心头构想，并未花费多大的力气，只见一串看似玄奥的符文和规则从他脑海涌出，在虚空之中径直投入了棋中界里面去。

    这一缕规则，竟然正是他本人所修炼的九阴真经的感悟。

    万万没想到，这天龙棋局居然可以识破自己身上的九阴真经，并且让落子之时自己需要破解的规则感悟也完全契合，由不得他不惊。

    啪的一声，卫天望原本僵住的身子终于又动了，手中棋子也是啪的一声掉到了棋盘之上！

    终于动了，虽然比想象中要慢，但好歹撑过了第一子，众多青云宗人在心头如此想道。

    三师伯却用教训后生晚辈的语气轻笑着说道，“太子殿下，这第一子最是浅显，就叫你举棋不定，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他一边说，还一边浅笑着也落下一子，动作流畅，举止优雅，和卫天望之前的凝滞形成了鲜明对比。

    卫天望却也针锋相对的说道：“着急什么，这才第一子呢。”

    卫天望脸上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就落下第一子，他就已经完全识破了三师伯的诡计。

    这所谓的后天三阶的棋子，哪里会是后天境界的，这一缕武道规则虽然浅显，但已经不折不扣是先天境界才能有的感悟。

    若是自己真是个后天境界的愣头青，必定会迷失在这一缕先天层次的规则之下，更不用说后面越来越高深的感悟了。

    只不过，卫天望心头冷笑，这次三师伯注定是要失算了。

    我的境界，可要比你这窥镜武者整整高出一个层次啊！

    三师伯哪里会想得到卫天望在心头已经把自己嘲笑了一万遍，同样面露得色的说道：“是不急，慢慢来，请。”

    卫天望收敛了表情，垂头看着这棋盘，猛然发现上面似乎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三师伯的棋子落在自己的棋子旁边，呈掎角之势，两人的棋子相互间，竟隐隐有着对峙之感，似乎两人的武道感悟正在发生交锋。

    难怪这龙门世界里的武者喜欢用天龙棋局来对弈，将自身的武道境界纳入棋盘之中，在棋盘之上交锋推演，的确可以用最小的代价让实力接近的两人相互促进各自的境界。

    只是，一个先天武者拿着先天境界的棋盘来对付一个后天武者，着着实实就是欺负人了。

    再是抬头看向三师伯，卫天望便发现，这人果然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好似就怕别人认不出来他是个坏东西一样。

    如无意外，真正的交锋，现在才是开始。

    果不其然，随着卫天望第二子落下，他身周的时空似乎猛然发生变幻，等他回过神来之时，便发现自己竟身处一硕大的虚无空间，四面八方皆是望不到边际的无尽黑暗，这黑暗的虚无空间里，只有面前这一方比足球场还要更大的围棋棋盘好似实物般漂浮在虚空之中。

    此时这棋盘之上，自己先前落下的白子，竟化成了一个身穿白袍的自己的虚影，而这白子的旁边，却又是身穿黑袍的三师伯的虚影。

    此时两个人形虚影却并没闲着，相互间不断出手，斗得十分激烈。

    卫天望观其招式，便发现自己这虚影虽然没有明确使出自己掌握的九阴真经的招式，但举手抬足间的架势却的的确确是自己的气势。

    没有固定的招式，甚至也没有真气，但却契合了自己的武道感悟。

    这可真是妙哉！真正进入这棋中界之后，他便发现这东西又给了自己更大的惊喜。既然如此，那就再尝尝我的第二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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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意外

﻿    卫天望心头构想，一缕神念飞出，此时他自己虽然并未看到外面的一切，但捏在他右手的棋子却是自行飞出，落在先前第一枚白子的另一个犄角之处。

    棋中界里的棋盘之上，果然又是出现了第二个他本人的白袍虚影！

    当两个虚影出现之后，卫天望所持有的武道规则便占据了上风，将三师伯所化的那名黑袍虚影给压制了下去。

    外面的诸多青云宗人见状，也是一阵窃窃私语。

    “还以为他根本就不能投入进去呢，倒是没想到，只第二子就与棋盘产生了共鸣，就是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了，毕竟若是境界更不上，很快就会因为接不上棋子中蕴含的武道感悟而被强行震出来，这还是比较好的结果，若是陷落进去，那才叫麻烦。”

    “应该不至于出大事吧，后天三阶虽然稍微高了一点，但也没差得太离谱，与太子殿下对弈的又是身为老牌先天强者的三师伯，若是他见情况不对，一定会及时想办法的。”

    “希望如此了，”这名二师伯的弟子此时心头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事已至此，他似乎也不能出言阻止这对弈继续下去，此事乃是三师伯一力促成，虽然他时不时表现得有些奇怪，但终究也是师门长辈，可不能太过不敬。

    同样，三师伯此时也面有惊色，他本以为卫天望根本坚持不到沉浸入棋盘之中感悟天地规则，提升武道境界的那一刻，却没料到他第二子就先进去了。

    果然不愧是道心魔种，这本事一般人还真达不到，不过，你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既然你主动找死，我怎么可以不成全你！

    三师伯同样动作飞快的准备落出第二子，也是将心神沉入了棋中界。

    随着两人双双沉入，原本看起来十分平静的水月镜棋盘之上，便开始浮现出一道道更加浓烈的雾气来，似乎要将这附近的空间都给吸纳进去。

    旁观的众人虽然看不到棋中界里面的情况，却也能从这棋盘上面浮现出来的雾气和棋子走向来判断两人对弈的局势。

    卫天望已经落子，见一时间三师伯倒也没进来，卫天望并不着急，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自己的白袍虚影与三师伯的黑袍虚影交手的一幕幕。

    虽然卫天望自身的境界其实更高，但此时这三个虚影之中他自己的两个却并未在境界上占据太明显的上风，反而依然是相持不下的模样。

    出现这等现象，并不奇怪，这才只不过是天龙棋局的第一子和第二子，棋局对两人分别落子时需求的武道规则，自然也会是相同的境界，这基本的公平，是保证实力稍有差距的人能够正常对弈的需要。

    等了一会儿，在棋盘对面的虚空之中果然又是出现了三师伯的身影，他终于进来了。

    三师伯出现之后，甚至都懒得去看棋盘上的情况，却反而是十分不屑的瞧向卫天望这边。

    果然，进到棋中界之后，三师伯便不再收敛，一改之前德高望重长辈的形象，阴测测看着卫天望，“臭小子，叫你尝尝我的厉害。”

    卫天望笑道：“咦，你之前不是都称我为什么太子殿下的么？怎么现在就变成臭小子了？我记得我和你可是无冤无仇的吧？为何要针对我？”

    “若不是你！我那白痴师兄又怎么会想着要再复辟大卫朝，又怎么会试图反叛？我那可怜的孩儿，又怎么会死？你怎么和我无冤无仇了，我们之间的仇恨，大了去！不过，你放心，我也恨不了你多久了，很快你就会知道，青云宗里可不全是我师兄和宁薪衣这样平白白你利用的傻子。”三师伯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也算是原形毕露了。

    只可惜，他本以为卫天望会被自己这突然翻脸的样子给狠狠镇住，不曾想卫天望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手一摊，说道：“你昨天时还说不过以私生子尔，死了就死了。现在看来，你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你这人，太两面三刀了。至于我是不是想利用你青云宗，这事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昨天宁薪衣也给过你走人的机会，是你自己要留下来。”

    “当然！谁家的孩子不被重视？我对你恨之入骨！我怎么能走！如果我走了，又如何将你拿下，如何建功立业？如何对得起我死去的孩儿！”三师伯冷声道。

    “看来你以为今天吃定我了？可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情，别以为在这棋中界里别人不知道你说了些什么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就不担心我安然退出棋中界，告诉其他人你说了什么吗？”

    “笑话！你还真指望自己能出去？我马上便叫你明白！”

    三师伯只把卫天望的自信当成愚昧了，言必，他便释放出自身的武道感悟，往两人之间的棋盘送去。

    随即在棋盘上便立刻出现一道黑袍虚影，将之前稍微有点落在下风的局面给彻底扳平了回去。

    这时候，三师伯才发现问题所在，卫天望所代表的两个白袍虚影看起来竟十分凝实，在与自己的黑袍虚影的交锋中，也是有来有回，不落下风。

    这……三师伯只觉得惊疑不定，这和他预想的情况不太一样啊。

    这可是先天窥镜级的棋子啊，就算他能勉强应对，但支撑出来的虚影应该也会特别虚弱，不应该这般凝实啊！

    三师伯的心头涌起一阵不妙的感觉，但他却又不敢相信。

    卫天望也懒得与他再废话，他这一子刚落下，自己却紧跟着又落下一子，就摆在其他棋子的旁边。

    到现在为止，这一盘围棋才下过几个棋子，卫天望再是天才，却也没能力弄明白这棋局到底该怎么布局，只能先试探着多下几个子了，落子多了，自然有时间慢慢来考虑。

    随着棋中界的世界里卫天望落子成功，外面的棋子盒里却也有一枚白子自行飞了出去，落在水中月棋盘之上。

    “这一子落得好快！”

    “这是怎么回事？照理说不应该是越到后面的时候，落子越慢的吗？”

    “这……假的吧！”

    到目前为止，终于出现了青云宗众人预料之外的情况，这变化来得太过猛烈，出人意料。

    当然，最吃惊的人却还不是外面这些人，而是同样身处棋中界里的三师伯，他见状，只大张着嘴巴，愣了半天的神，才反应过来，脸色登时变得有些难看。

    难道说这家伙在扮猪吃老虎？

    按照他的估计，卫天望越级使用窥镜级的棋子进入天龙棋局，撑死能支持到五枚棋子就已经是极限。

    从他落前两子的速度看起来，自己的估计应该***不离十，三师伯坚定的认为他最多支撑到第五子就得倒下。

    可怎的这第三子就落得这么快！

    “臭小子，你……你坑我？”三师伯怒视着卫天望。

    卫天望两手抄着，说道：“我哪里坑你了？难道不是你自己要与我玩这天龙棋局的么？你倒是快一些，我兴致正浓呢！”

    三师伯见他如此淡定，更是怒不可遏，重重说道：“我今天就不信了，我看你能虚张声势到几时！这绝不可能！”

    虽然也有人的武道境界会比实际拥有的功力要强横一些，但三师伯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连后天巅峰的层次都不曾达到，便能轻松驾驭先天窥镜的天龙棋局的。

    这太不合常理了。

    他暗想道，这小子必定是在虚张声势，等到第五子时，他必定会原形毕露。

    不再墨迹，三师伯再度落子。

    但是，他的棋子刚刚站上去等了不到五秒钟，卫天望的第四道虚影却已经出现了。

    虽然从棋局上已经完全看得出来，卫天望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手了，但起码在武道境界虚影的气势上，他却是完全不落下风。

    三师伯不信邪，全力催动自己先天窥镜级的心神，拼命去演化着自己的武道规则，立刻再度落子。

    这一次卫天望的动作，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快！几乎就在三师伯的黑袍虚影浮现的同时，卫天望的第五枚虚影便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

    “这……”事到如今，饶是三师伯再是不甘，再是愚蠢，也该发现卫天望远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般简单了。

    事情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这个前朝太子，深不可测！

    此时，三师伯再瞧向卫天望的眼神里，已然没有轻蔑之意，只有深深的忌惮神色。

    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确信这前朝太子的极限在哪里，五个子下来了，他没有倒，看样子他十个子也不会倒，难不成他能与我将这棋局推演到一半？外面围观的青云宗人在经历过卫天望前面两次落子时的突变之后，倒是稍稍能承受其中差异了。众人心想，兴许这位太子殿下的境界确实很高，至少要比他表现出来的后天境界功力层次高出许多，却是能真的适应这后天三阶的棋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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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落子如风

﻿    于是乎，众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另一个方面来了。

    从卫天望落下的这五颗棋子来看，谁都能瞧得出这位爷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手了。

    尤其是一些在场里相对深谙棋局之人，在心中将卫天望这五颗棋子的摆放推演了个遍，却也根本找不出这是什么套路来。

    最后只能得出个结论，这位太子的落子，根本就没有套路。

    这并未是说他达到了无招胜有招的高度，相反，他这样落子，遇到棋艺稍微不错的高手，很快就要在这一片区域陷入彻底的下风了，这便意味着他前面这几颗棋子等于白给了。

    外面的弟子们都瞧得出来其中门道，三师伯乃是青云宗里棋力数一数二的高手，又怎能瞧不明白。

    是以虽然卫天望在武道境界上给了他出乎意料的“惊喜”，但他却没有彻底乱了方寸。

    你落子越多，便在棋中界里陷落得越深，你的功力又无法承受输掉棋局时的反噬，这也好，我索性就让你在棋局上完全被我压制，等到你彻底输掉这一盘棋局之时，一样会被窥镜级的棋子反噬，狠狠震伤你的心神！

    稍稍冷静了一下心思，三师伯便在脑子里将后面十步棋路都给推演了出来，也是继续落子。

    事情的发展并未出乎他的预料，等卫天望与三师伯纠缠到第三十三子时，终于彻底陷入三师伯的陷阱，被一口气做掉了八枚棋子。

    开局就出现这样的失误，在真正的围棋比赛里简直堪称奇迹，也绝无翻盘的可能。

    更何况，这还是门道极深的天龙棋局。

    随着三师伯吃掉卫天望一片棋子的一子落下，两人之间的虚空棋盘上异变突生，竟时有战场杀伐之声传出。

    卫天望的那八个白袍虚影瞬间陷入三师伯黑袍虚影的围攻，更被棋盘下面突然涌现的规则之力彻底束缚，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这八个虚影便被打得烟消云散。

    外面的水月镜棋盘之上，归属于卫天望的八枚白子也是自行飞了起来，落回了盒子之中。

    随着自己八个虚影的消失，卫天望敏锐的察觉到，棋盘之上原本宁静祥和的气氛也变得诡异肃杀了起来，充满着针锋相对的气息。

    “果不其然！太子殿下这第一次下棋便是天龙棋局，对手还是三师伯，太过勉强了啊！太子殿下输定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他还能赢？你在想什么呢？”

    “刚才太子殿下落子那么快，我以为会有奇迹发生的。”

    “扯淡，哪里来的那么多奇迹，不过这样也好，早点输掉也免得被棋中界将心神困锁住出了什么状况。”

    “也是，对了，外面城里时不时传来打斗之声，是什么情况。”

    “你别管太多闲事，宁宗主已经出去应对此事了，有宁宗主坐镇，哪里轮得到我们来担心，我们老老实实藏在这里就好。”

    “也对，我们还是安心看棋吧。”

    总之，无论之前卫天望的表现有多么惊人，但在场诸人对他的看法却只不过是从他能撑到第几颗棋子变成了能不能撑到中局。

    至于他能不能下赢三师伯，这问题的答案简直显而易见，说多了都是白费唇舌。

    一口气做掉卫天望八颗白子，由不得三师伯不得意，只见他身处棋中界的虚影，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冉冉长须，满脸倨傲的看向卫天望，戏谑道：“太子殿下，看来你的棋力着实不怎么样啊？老夫会好好教导你一番，叫你明白其中道理。”

    这老东西，此时心情好了，倒是有兴趣叫卫天望作太子殿下了，而不是肆无忌惮的将他称之为臭小子。

    卫天望此时落在下风，虽然心里并不担忧，但却懒得与这家伙废话，这一次自己虽然损失了八枚棋子，但他却并非一无所获。

    通过这一次的教训，卫天望已然摸索到一些围棋之道的规律，那么，接下来便是要不断的将这一缕规律实践，进而升华，再慢慢的教三师伯怎么做人。

    见卫天望面不改色的继续落子，三师伯嘴角一抽，自己的得意好似一下子打到了棉花上，十分不爽。

    起初，三师伯还没有意识到卫天望的变化，依旧十分淡定的按照着自己的思路去落子。

    但当不知不觉间，两人将棋子落到第八十颗时，三师伯猛然意识到问题了，似乎自己从第一次吃掉他八颗棋子之后，竟然就再也没有成功吃掉过他的棋子了！

    这……不可能吧？

    三师伯十分茫然，自己今天的棋路明明一直都非常针对，始终都在对卫天望进行穷追猛打，没有单独去开辟过自己的先手啊！

    带着十分不解的心思，三师伯这才将注意力从小范围的争夺中拿出来，重新纵观全局。

    登时他便发现卫天望的变化了，前三十三子，卫天望的表现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

    但自从自己强行吃掉他八个子之后，他的风格顿时一变，变得稳扎稳打，甚至已经连续做活了两块地方了。

    这虽然也是新手的表现，但却至少是下过了数十局棋的人才走得出来的路数。

    不过幸好，他的挣扎都只局限在星位附近，没能叫他靠近天元中腹。

    自己虽然没能继续吃掉他的子，但场面上却始终多了八颗，并且更靠近天元位，宏观的场面上，自己还是大优。

    如果局势照着这般继续发展下去，最终自己取得胜利却是毋庸置疑的了。

    此时非但三师伯意识到了情况怪异，外面的众人同样惊诧。

    “太子殿下竟然在这么短短的一局棋开局的时间之内，便学会了如何对抗三师伯的凌厉攻势，更接连做了两个活出来，这……这……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切，做活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弄出两个眼就行了吗？”

    “你懂什么？别人始终在对你穷追猛打，在与高手博弈的过程中，想做出两个眼来有那么容易吗？你看太子爷的棋路，面对三师伯的进攻，当真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在这般艰难的局势下，竟给他这个纯粹的新手做出了两个活来！这真的很不容易！”

    “可场面上瞧起来，太子殿下还是下风得厉害啊。”

    “这倒也是，继续看下去吧，我总觉得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要发生。”

    “确实，太子殿下已经给了我们太大的惊喜了。”

    “等一下，话说回来，这都各下了八十多颗子了，太子殿下怎么好似一点疲惫之色都没有？好似老僧入定一般的样子，瞧起来，他的心神在棋中界里似乎也没有受到什么压力啊？”

    “对啊！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外面的人都以为卫天望此时用的是后天三阶的棋子，已经分外惊讶了，但里面的三师伯却知道，这可是窥镜级的棋子啊！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哪个后天武者能将窥镜级的棋子走到八十多颗！

    哪怕是最顶尖的后天巅峰武者，也不可能！

    这个前朝太子身上的谜团，太大了！

    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三师伯心头也没有笃定自己必胜无疑时的得意了，反而略显慌乱的看向卫天望，再一看他此时还是老神在在的模样，疑窦顿生，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人当做白痴给戏耍了。

    “你……你到底是谁？你的功力到底是何等境界！”三师伯忍不住怒视着卫天望说道。

    卫天望一笑，“我是谁？你们嘴里的前朝太子卫天望，如假包换的。至于我的功力是何等境界，三师伯你身为先天窥镜中段的武者，难道还瞧不穿我这一身后天都没圆满的功力么？怎么你还问起我来了？”

    “荒谬！后天武者不可能将这棋子下到八十颗！绝对不可能！这可是窥镜级的棋子！你绝对是先天高手！”三师伯忍不住怒吼道，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卫天望一语叫破了自己的境界是多么的诡异。

    “呵，终于忍不住说出实话来了？我当然知道你这棋子有问题，但我自己当然没有任何问题，我的功力是不打折扣的后天境界，离先天境界还早着呢，若是按照一般武者的正常修炼，至少也得要二三十年才能晋升先天吧。若我也是先天武者，会由得你在我面前如此张狂？早就一手将你拍死了！”卫天望始终面不改色，依旧十分淡定的说道。

    三师伯如何蹦跶，其实真不能对他的心境造成任何影响。

    卫天望着实有恃无恐，就权把这三师伯的算计和挑衅当成是龙门世界一行中无聊时的调剂了。

    严格说来，卫天望还打算感谢他叫自己见识了天龙棋局这般不可思议的物事。

    就在自己走下八十多枚棋子的这整个过程中，卫天望为了应对棋局的需求，在自己心中将诸多武道感悟一遍又一遍的推演，随后推演所得的感悟更是化作虚影浮现在棋盘之上，与旗鼓相当的对手演练不休。更可叫他亲眼看着，不断去揣摩其中深意。也就这八十来枚棋子的功夫，卫天望便觉得自己万法归一的推演又往前迈出去一步，甚至就连破云第三式的轮廓都在他心头渐渐浮现，他又怎能不感谢这三师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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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如何翻盘

﻿    与他不同的，却是这三师伯虽然身为天龙棋局的行家里手，但把弄棋局却已经有多年，在与人对弈之时，虽然他也能获得感悟，但到如今却已经完全走到了极限。

    除此之外，他自己的黑袍虚影与卫天望交手之际，他却也根本看不出来卫天望所修炼的武学的门道来，只能对自己的黑袍虚影产生感应。

    其实卫天望也这样，但身怀九阴真经的他，也根本不需要从三师伯哪里去学点什么。

    “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三师伯才重重说道。

    “我的极限？你问我这个做什么，我们一起来把这一盘棋好好下完，你不就知道了？”卫天望笑了。

    三师伯面色阴晴不定，在他的计划里，压根就没有想过真将这盘棋局给完全下完，但现在两人都已经进到棋中界，不分出个胜负来却是不能轻易出去，除非双方都同意，可很显然卫天望没有那个意思，三师伯也不会自讨没趣。

    他最是担心的，便是两人的棋局尚未结束，卫天望都没有昏厥，宁薪衣便回来了，这可怎么办？

    原本以为只要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将他轻松放倒，那也就是几个子的问题。

    可现在瞧来，难不成真要和这家伙在一盘棋里分出个胜负？

    但这一盘棋局下来，至少也是一两个时辰不见了啊！

    且不论到时候宁薪衣会不会回来，就只是二师兄一个人回返的话，自己也几乎不可能轻轻松松的带走卫天望。

    没奈何了，只能想办法尽快在棋局里击败这家伙了。

    不过幸好，看起来他似乎也在自作聪明，丝毫没有要拖延时间的意思，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你真以为我还怕了你不成？你真当自己是天才？这才第一次下棋便试图与我大战三百回合？”三师伯既然想要下快棋，便打算在言语上挤兑卫天望一下，让他随后的落子更加干脆果断。

    如今两人一同身处这棋中界之中，卫天望倒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利用移魂之术轻易看穿三师伯的心情变化了，但这并不妨碍他识破三师伯的盘算。

    卫天望心道，看来，他是以为自己必定会在棋局上输给他了。

    一边这样想着，卫天望一边将注意力放回到棋局之上，仔细看去，他也不可否认自己目前在局势上依旧全盘处在下风。

    在第一次被吃掉八颗子之后，卫天望虽然已经初步掌握了棋路，变得稳扎稳打，利用自己慎密的心思，将防御做得滴水不漏，没有再给三师伯任何吃子的机会。

    但问题却也正出在这里，过分追求防御，便导致他的棋子布局显得过于紧凑，以至于对大盘的掌控力度远远不够，目前自己占据的目数大多都围绕着那两个活而布局，对天元和中腹位置的辐射，则是丝毫没有。

    反观三师伯的落子，虽然他现在并未做出真正成型的活来，但很显然，一旦卫天望试图进攻，他便可以很轻松的利用当前的布局迅速做出活眼来，一方面可以轻松挡住自己的进攻，更可将中庭那一大部分区域的掌控力度大大增强，自己后面再要进攻，便就难了。

    按照围棋比赛常见的经验，若是开局之时就落入这样的下风，哪怕现在换人来下，让九段选手执卫天望的白子，找一个业余水准的执三师伯的黑子，白子要想翻盘，却也几乎不可能，更何况三师伯根本就不是业余水准，而是实打实的高手。

    卫天望难得的将眉头紧紧皱起，看来，围棋之道还真是不简单，若是自己只保持目前这水准，想要反败为胜，却也几乎不可能。

    可就算自己稍微取得一些提升，让自己真能在短时间内变成九段的职业棋手，也改变不了目前的局面。

    “怎么？怕了？以为自己输定了就想拖延时间吗？”三师伯心叫不妙，怎么自己的激将法反而起了反效果，这家伙居然没动静了，这可怎么行？

    就在这个时候，卫天望终于动了，但这一次他落子的方向却有点奇怪，并没有延续他之前的棋路，继续加强左下角和正下方的两个星位，而是居然大大咧咧的将棋子放到了最中央的天元位。

    三师伯见状，心头冷笑一声，果然新手就是新手，落子都丝毫不过脑子的，就算你想开辟新的方位，也不至于胆大包天到直接在天元位落子吧，我会给你机会吗？

    真是愚蠢！

    “太子殿下此举极为不智啊，看他这样子，似乎打算放弃星位附近的争夺，试图转战中庭。可他现在尚未学会走呢，就拔腿想跑了。这个时候三师伯本就已经在中庭占据优势，就算太子殿下在此发动猛攻，却也根本无法在这里打开局面，只会让自己的损失不断扩大。依我看，太子殿下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局势上的劣势，天马行空的试图到天元位附近开辟战场，但这毫无意义啊！毕竟两人之间的棋力悬殊太大了。”

    “也是，不过本也没想到他能在这棋局里坚持到现在，胜负却已经不重要了，本身能将后天三阶的天龙棋局驾驭到这个境界便已经说明了太子殿下惊人的天赋，不愧是道心魔种之体。现在看来，宁宗主的决定果然英明。若是太子殿下能如同宁宗主一般，在三十岁不到的年龄便身登先天，那这近百年最有才华的两大青年高手，可都在咱们青云宗了，何愁我青云宗不能光辉重现？”

    “也对，胜负已经不重要了。”

    其他人觉得胜负无所谓，但真正博弈的两人，却没一个是这般看的。

    卫天望正沉醉于天龙棋局带来的武道感悟之中，当然不希望自己这么轻易的就输掉，另外，他还发现，这乃是自己的第一次天龙棋局对弈，并且所用的刚好是不错的水中月棋盘，更有境界合适的先天窥镜级的棋子，好处着实不小。

    虽然棋子的境界稍微低了一点，但却刚好适合自己这个纯粹的新手，这第一次对弈，与棋中界之间产生的联系却也格外强烈，对自己感悟武道的帮助却也是最大。

    只怕错过了这一次机会，往后再用天龙棋局与人对弈之时，自己与棋中界的天地规则之间的联系便不会这么强烈了，所能得到的好处也将会大打折扣。

    那么，这第一局，自己必须赢！

    虽然没有人与他明说，但他自己却也猜得到，这棋中界与武者的规则相应，对胜利了的那一方是有更大的好处的。

    如若不然，这世上的人又怎么会去争夺这些胜负。

    所以，他决定，一定要赢！

    哪怕目前看来自己已经毫无机会，但也一定要赢！

    他隐隐的预感到，若是自己赢下这一局，很有可能甚至直接将破云第三式的奥义给领悟出来！

    从卫天望落子天元位这一步棋开始，他脑海之中的逻辑思维运算便全力开动，于此同时，他的眼睛也变得格外空洞，深邃的目光有如黑洞，散漫的洒向整个硕大的棋盘之上。

    十九乘以十九共计三百六十一个节点，既在他的眼前，却也在他心间。

    此时，在他的心神之中完全复制出了这棋盘上的状况，更为诡异的是，却还不只是一个棋盘浮现在他脑海。

    在同一时间里，他全力开动的心神之中居然整整有九十九个一模一样的棋盘，而在这些棋盘之上，却都是两人此时对弈的情况。

    这九十九个棋盘之上，竟然同时都在进行着严密的推演。

    卫天望按照自己目前对围棋的理解，先是试着去推演三师伯的下一步棋，随后再继续推演自己的下一步棋，如此往下，一步步的推演下去。

    同时九十九个棋盘的推演，并且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并不多，这其中的计算量何其可怕。

    但是，卫天望仗着自己先天问道境界的精神力以及精研数学得来的无比慎密的逻辑思维，给硬生生扛住了。

    三师伯哪里知晓，与自己对弈的人此时已经根本不算是一个人，而是一台无比精密的大型计算机。

    他依旧十分自信的继续落子，将自己的黑子摆在了天元位靠近两人先前交着方位的节点上。

    此时，在卫天望脑海之中的九十九个棋盘推演得最快的那个却都几乎进行到终局。

    当然，这棋盘上推演的结果毫无疑问是卫天望自己输掉了。

    但他并不慌乱，随着三师伯这一子落下之后，九十九个棋盘之中的八十个同时停止当前的推演，而是再度以三师伯真实落子的情况继续往下推演而去。

    原因无他，这八十个棋盘上面卫天望都猜错了三师伯落子的规律，另外十九个倒正好是三师伯的这一次落子。

    但是新棋盘上的推演的规律却又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卫天望通过分析三师伯的这一次落子，再度加深了自己对围棋的理解。何为新手，何为高手，两者之间的区别，便在于对棋局布局的掌控。利用对方落子的规律，强行吸收对方的经验，再在对方的经验上面进行深化，将其归纳为自己的棋道，这便是卫天望的进步之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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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超越极限的推演

﻿    此时，这一切说来话长，但也就是在转瞬之间，卫天望猜对了的那十九个棋盘也分别推演到了不同的结局。

    每一种结局之上，双方最终点目时的布局都不太一致，但结果却是，卫天望全都输掉了。

    看来，以他目前的实力和布局，无论怎样挣扎也只能输。

    但卫天望此时心神空洞，甚至根本没有任何犹豫，更没有因为接连的失败而心生动摇，只在这十九个不同的失败结局里，选取了一个输得最少，局面最不难看的那个，按照这一局的推演，十分迅速的点下了自己的棋子。

    虽然都是失败，但卫天望选择了最优化的那个失败。

    不断将错误优化，便能将量变累积出质变，将错误化为正确！

    这，就是卫天望的打算，利用超越极限的推演，来让自己这个纯粹的新手在人生中的第一盘棋里击败三师伯！

    五步棋之后，卫天望将推演的可能缩减到了四种。

    十步棋之后，卫天望再度将推演的可能缩减为两种。

    二十步棋之后，他终于是完全可以摸清三师伯下一步棋，将推演彻底缩减为一种。

    此时，已经几乎下到中局，时间也是日上三竿的当儿，但二师伯却迟迟不曾回来，说是他在外面买船的事情遇到了一些意外，脱身不得，但也没有什么危险。

    三师伯身在棋中界，并不知晓二师伯一时半会回不来的问题，心头焦灼万分，但幸好卫天望还算配合，没有刻意的拖延时间。

    如若不然，只怕他也不知道该当如何是好了。

    在再度成功打掉卫天望两枚白子之后，三师伯心却觉得有点奇怪，这卫天望的棋风怎么又变了，不再如同之前那样稳扎稳打，倒又玩起飘逸来了，东一榔头西一***，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卫天望的棋风变化不但看在三师伯眼里，外面的众人却也发现了这一门道。

    虽然这些青云宗人对卫天望此时所采取的方法并不看好，毕竟他身处的劣势实在太大了，哪怕他再怎么垂死挣扎，却也是注定不可能有任何取胜的机会。

    不过，卫天望这般行为却同样得到了这些人的认可，看来这太子爷身上的确有一股常人难及的坚韧心性，哪怕在这样绝望的场面之下，却也不愿束手就缚，仍然如此拼命的试图反败为胜。

    且不论他最终能否成功，就冲着他这股胆色，便值得被人深深敬佩了。

    “小子，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三师伯也不明白，难道都这局面了，你还不投子认负吗？

    可要说他是在拖延时间，却也不像啊，哪怕是老棋手在与人对弈之时也需要思考的时间，可这家伙落子如风，迅猛至极，哪里有过思考的过程了？

    卫天望根本就不搭理他，此时他的推演却已经进入到第二个阶段，根据第一阶段不断提升的对棋道的理解，还有对三师伯这人棋风的解析，卫天望此时便在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猜中他下一步的基础之下，开始将他的棋路继续往下推演而去。

    等到又是五步棋过去之后，卫天望的九十九个棋盘之中，便至少三个以上成功的将三师伯这五步棋推演正确。

    十步过去之后，明明这难度增大了，但卫天望却已经在十个棋盘之中将他的棋路完全掌控。

    可是，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取胜。

    卫天望心头稍稍盘算一番，便发觉哪怕自己已经可以完全看穿对方，每一步都针锋相对的克制，最终却还是会输掉这一场棋赛，只不过可以输得不那么难看罢了。

    不行，我必须要想办法打破三师伯的棋局，将他陷进我的局里面来。

    只能通过设伏让三师伯中计，才能彻底扭转局势，反败为胜。

    可此时他的劣势还是如此之大，又已经下到中局，想要翻盘谈何容易。

    但是，很快卫天望脑海之中便隐约推演出了一个方案来，想翻盘，便必须设下连环计，叫三师伯接二连三的承受惨痛损失。

    可对方也是老手，不会轻易上当，自己的陷阱绝不能轻易暴露。

    眼中精光闪烁，脑海里高速运转，他这一次的思考，比他之前所有思考的时间加起来还要长，但他终于想出了办法。

    不错，就从现在开始设伏，一直到最后收官的阶段，再全力以赴的一次性爆发出来，不给三师伯任何反应的机会！

    “怎么？小子，你这就不行了？”三师伯心头发慌，但又怕卫天望真要故意拖延时间，只得出言讥诮。

    卫天望故意在脸上露出一丝颓然的神色，接话道：“别以为你就赢定了！就算要输，我也不会让你赢得开心！”

    言必，他便狠狠落下一子。

    三师伯见他又是恢复了快棋的风格，心头稍宽，也不多加考虑，跟上落子。

    以他现在的优势，只要见招拆招，自然能将这优势保持到终局，他也根本不需要顾忌太多。

    一时间，外面的众人只见棋子接二连三的啪啪啪连续落下，这两人下棋的速度快到让人脑子里都来不及去分析其中路数。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竟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落子的速度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

    棋中界里的三师伯脸上正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只见他在棋盘上左看右看，很是满意的样子，随后他便说道：“卫天望，我看我们这一局就到此为止吧，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你看，棋盘上都快摆满了棋子，也是到点目决个胜负的时候了。”

    卫天望脸上同样满是自信的笑容，从中局开始设伏，到现在终于到了要收官的时候，到得此时，哪怕三师伯发现自己的陷进，却也木已成舟，晚了！

    更何况，这人似乎心头焦躁，不够冷静，以至于他的观察力也变得不那么敏锐，竟然到现在都还没能瞧得出端倪来。

    不过，不要紧，只要自己下一子落下，他脸上这叫人讨厌的得意笑容，很快就会烟消云散，换之以哭丧不得的表情。

    外面观棋的众人却也没怎么看出这门道来，一个个尽皆摇头晃脑。

    “太子殿下能坚持到这终局，着实殊为不易了，总之，这一盘棋无论胜负，太子殿下都已超乎了我们的预料。”

    “不错，能在如此年纪便完美驾驭后天三阶的天龙棋子，太子殿下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看来他要在三十岁之前身登先天并非难事啊！”

    “这盘棋，太子殿下输掉了，虽败犹荣！”

    “该点目了，七目半的差距，虽然有些大，但这结果还能承受，谁能想到这是他的第一场棋呢？我都不敢相信！”

    但这时候，那名颇为懂棋的二师伯的弟子却猛然浑身一震，说道：“你们快别废话了，赶紧看棋！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这……这……太可怕了！好可怕的局！太子殿下这是要斩大龙啊！”

    “扯淡呢，他的对手可是三师伯，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斩大龙的？你倒是说说，这是要怎么斩？”

    很显然，别人并不太信服他的判断。

    二师伯这弟子左看右看，眼睛都快塞到棋盘里去了，片刻后又有些疑惑，“奇怪了，刚才我明明有点感觉的啊。但现在你叫我说，我却又说不出来。罢了，看下去吧，我总觉得太子殿下这棋子的布局里面有好大个算计。可我说再多也是无用，等他走出下一步棋，一切便会水落石出了。若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他这布局却太可怕了。”

    “哼！看就看，就你懂！”

    这时候，棋中界里面的三师伯正等着终局点目，好一举击败卫天望，叫他在天龙棋局的反噬之下身受重创，最好是直接被自己的窥镜级棋子将他的心神给彻底轰碎，叫他变成个白痴儿。

    见卫天望这一步又是顿在了虚空之中，便就不高兴了，再度出言催促道：“这都结束了，你还磨蹭什么？赶紧点目啊！”

    卫天望脸上诡异一笑，“你慌什么？没看这棋盘上还有这么多节点是空位么？我还能再走上十枚棋子呢！”

    “少垂死挣扎了，现在不论你在哪里落子，都是死棋！全都会被打掉！”三师伯怒道。

    “那好，你便看好我这一步棋了，我看你能不能打掉！”卫天望言必，便弹出一指，指尖射出一缕武道感悟，直扑棋盘正中天元位附近的位置。

    他这一次输出的武道感悟，却已经超越了九阴真经的范畴，乃是他自己在万法归一的过程之中总结融汇出来的属于自己的经验，这一缕感悟却是与他的破云第一式有关。

    现在瞧来，哪怕是这天龙棋局，也已经承认了卫天望自己总结出来的武道感悟层次竟是比黄裳传给他的九阴真经更高了。

    见他竟真的还落子，三师伯眼皮往天上抬，嘴里不屑道，“浪费时间。”

    卫天望道：“你再看这棋盘？”“看又怎样，我这便给你将这一子提掉！”三师伯说着便准备落子，但他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他发现，自己落不下去这一子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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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十步绝杀

﻿    随着卫天望这绝杀的十步棋中的第一步走下，终于掀开他从中局便布下的大幕，棋盘里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卫天望那些原本看似温顺的白袍虚影，竟随着他这一子而纷纷变得杀气腾腾。

    三师伯本就是棋中圣手，卫天望这一指掀开了冰山一角，他晃眼一看，哪能不明白这局势背后暗藏的可怕杀机。

    看起来，自己仿佛就是五十年前歌舞升平、繁花似锦的大卫朝，而卫天望，却又是那蛰伏在暗处，积蓄势力，等待着致命一击的云氏一族啊！

    在他揭竿而起之前，他瞧起来就是温顺的绵羊，可一旦褪下那层软弱的外皮，里面却变成了寒光闪闪的刀枪剑戟！

    目光死死的放在棋盘之上，三师伯脑海之中也开始迅速的分析推演起来，可越是推演下去，他的心头便越是惊骇。

    卫天望这一子，并未提掉他的任何一枚棋子。

    他必将紧接而至的下一子，也不会提掉自己任何一枚棋子。

    但这一步步再是走下去，当他落下第十枚棋子时，自己居然有整整两条大龙会同时被打掉！

    非但如此，哪怕现在自己已经明知道这一切就要发生，可自己居然根本找不到任何办法来改变这局面！

    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会这样！

    三师伯只觉得腹中郁结难耐，几乎就想口吐鲜血。

    他这一子，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在脑海里转过千万个念头，一滴滴冷汗仿佛在虚空里也能产生，顺着他的面颊流下。

    此时的三师伯，便刚好应证了那个成语，举棋不定。

    他只在心头不断琢磨，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阻止卫天望的这十步绝杀。

    不可能丝毫没有办法的，对手只是个第一次接触围棋的新手，我可是青云宗的棋道圣手啊！

    我怎么可能会想不出办法来？

    一定会有什么错漏我没有注意到，他不可能如此天衣无缝的！

    一定有漏洞！

    我会把你给招出来！

    在哪里！漏洞在哪里啊！

    三师伯几乎将头皮都挠破，此时的他哪里还记得要抓紧时间的问题，脑子里只想着，我竟然要输了？我怎么可以输给这个愣头青！这样子我的颜面何存？

    以窥镜级的功力，拿着窥镜级的棋子，去迎战后天境界的武者，我却输了，天龙棋局的反噬会不会强横到我根本无法承受？

    此时外面观棋的诸多青云宗人，也是彻底炸了锅。

    虽然并非人人都能看得懂，但却有懂的人将目前局势分析给别人听，众人一听之下，也是十分茫然，很是不明白，这太子殿下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在区区一盘棋之内，便从一个彻头彻尾的新手发生了如此本质的改变，居然给他在中局便开始布下一个如此浩大的陷阱！

    这着实显得太不科学！

    但他却真的做到了。

    “三师伯，你是要等到天黑吗？”

    棋中界的远处，卫天望遥遥看着三师伯的方向，不无戏谑的讥诮道。

    当然，在他说话的同时，他心中却并未停止思考。

    在送出第一缕和破云式有关的武道感悟之后，他便将目光一直聚焦在棋盘上自己这缕感悟凝结而成的虚影上。

    很显然，这一道虚影和之前的那些白跑虚影相比，都有着本质的不同。

    无论是境界还是看起来的气度，乃至于身形的凝实程度，这一缕虚影都要强大得太多了。

    若说其他虚影是士兵，那这一个便是领兵的将军。

    此时其他的虚影都正与三师伯的黑袍虚影剧烈的交手着，但惟独这一个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旁三师伯的黑袍虚影似乎也在选择对手之时避开了他。

    卫天望知晓出现这般现象的原因，破云第一式关联的这一道虚影完全脱离了先天窥镜级的层次，甚至已经达到问道级更深很远的位置，才叫三师伯的那些窥镜级的虚影无法靠近。

    也就是他被棋盘识破了真实境界，为了保证双方对弈的公平，棋盘在这个境界时已经对卫天望提出了比对三师伯更高的要求。

    这现象从之前数十枚棋子时便已经有所表现，只不过到了这一枚才发生根本性的质变而已。

    当然，无论三师伯再是如何思索与拖延，他总是必须要落子的。

    他这一次思索整整持续了两刻钟，若不是想着外面还有诸多青云宗人的眼睛盯着自己，若不是猛然想起宁薪衣可能快要回来了，他甚至恨不得继续思考个一天一夜。

    他这边棋子刚刚落下，卫天望第二枚棋子就又飞了出去。

    “来了！来了！真正的绝杀啊！三师伯这次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啊呸，你找死啊？回头等太子殿下出来了，我便告诉他，你说他是阴沟！”

    “哎，大家好歹也是同门，你可别这样坑我啊！”

    “叫你仗着自己懂棋穷得瑟！”

    第二枚绝杀落下，三师伯场面上的局势便更加不利了。

    半个时辰后，第三枚棋子落下，这却已经是破云第一式牵扯到的最后一缕武道感悟了。

    此时，在棋盘的三个方位，这三枚棋子形成的白袍虚影竟然遥相呼应，互为犄角，竟有反过来将三师伯的黑袍虚影包围的趋势。

    三师伯一直都在垂死挣扎，哪怕他不情愿，但每一步棋他至少都要思考一炷香的时间。

    可卫天望的步步紧逼来得是如此的猛烈，简直好似冉冉升空的旭日一般，谁也无法阻挡。

    又是半个时辰后，第四枚！

    破云第二式万里无云的气势一出，登时三师伯的诸多黑袍虚影摇摇欲坠，完全被镇压得动弹不得。

    一刻钟后，第五枚！

    三师伯被提子了，虽然这一次被吞并的不是大龙，但却已经将他两条大龙身前最后的防御给撕碎了！

    再度半个时辰过去，已是快到黄昏，第六枚也出现了！

    万里无云的三枚棋子全部出现之后，与第一式一样，相互间同样形成感应，这一次受到压制的竟不光是三师伯的黑怕虚影，他的本人却也被卫天望这一招真气内蕴含的武道感悟给狠狠震得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若是叫他知晓，在卫天望这一招万里无云之下，已经有整整十名龙门世界里声名鹊起的先天问道高手命丧黄泉了的话，只怕他就根本提不起勇气与卫天望不对付了。

    此时，卫天望的心情也有些焦急了，他已经预感到，自己下一次需要拿出来的，便正是正在酝酿之中的破云第三式的一部分。

    万万没想到，自己被这天龙棋局看得是如此的透彻，竟能一点点诱导出自己的潜意识，甚至连自己已经掌握得似是而非的高深感悟，也被这天龙棋局具现化了出来。

    同时，为了对应天龙棋局具现化来的规则，反过来又帮助卫天望进一步加深了感悟。

    现在卫天望已经可以笃定，自己接下来的四枚棋子，全都是与这破云第三式有关，当自己落下最后一子，将三师伯彻底击溃之际，便是这破云第三式彻底浮出水面之时！

    三师伯却已经被他十步绝杀之中的前六步给彻底震惊，眼神里又是慌乱，又是畏惧，更多的却是不甘。

    自己身为堂堂青云宗长老一辈的高手，也不知道比这小子多活出去多少年，可为什么在武道境界上还比不过这小子！

    难道这就是道心魔种的可怕之处吗？

    无与伦比的身体潜力，几乎没有极限。

    超凡绝伦的沟通天地规则的能力，几乎是天地的宠儿！

    难怪云皇想尽一切办法也想得到那道心之体，可怕，的确可怕！

    不过，幸好这小子只是后天境界的功力。

    你的感悟境界再高，也没用！

    我功力比你强！

    你越厉害，我将你抓住之后，功劳也就越大！

    可恨啊，若是这盘棋我赢了该有多好。

    难道我真的只能撕破脸皮来用强的手段了吗？可宁薪衣应该也快要回来了啊！

    心乱如麻的三师伯，十分彷徨的点下了自己的棋子。

    这边卫天望便立马得到了棋中界的呼应，他该要准备自己十步绝杀的第七招了。

    原本显得宁静虚无的棋中界里，竟有一丝微弱的光芒从虚空***现，远远的投射到卫天望身上。

    三师伯哪能瞧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心头只欲吐血，该死，这家伙居然还从我这一盘天龙棋局里得到好处了！

    这是境界感悟在天龙棋局的辅助之下突破的迹象啊！

    三师伯又急又怒，颇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本想抓他，不曾想还成了帮他突破。

    虚空之中的微光照到卫天望身上，卫天望顿觉一股又一股温和的无名神念传递而来。

    这神念不再如之前的神念那般，像是无主之物，却是被卫天望在心头捕捉到了其本体。这发现叫他诧异万分，难怪方才自己根本就无法阻挡这神念，难怪它没有任何敌意，原来，这神念竟然就是他自己的潜意识！只不过潜意识一直都藏在他心底最深处，平素自己根本就无法调动，也不曾察觉，在接触到这天龙棋局之后，却被激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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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指法

﻿    只不过潜意识一直都藏在他心底最深处，平素自己根本就无法调动，也不曾察觉，在接触到这天龙棋局之后，却被激发了。

    武者习武，一切唯我，强化的是肉身，升华的是心境，这潜意识即是本心，本心便是初心。

    初心具现，感悟便生，境界可涨。

    卫天望几乎忍不住仰天长啸，原来如此！

    “三师伯，你接我的十步绝杀吧！”

    第七子，悍然点出，三师伯的大龙之上，终于是被狠狠的锁上了第一把枷锁，要被剥皮抽筋了！

    面对卫天望这绝杀的最后三招，三师伯却无能为力，喉头一闷，张嘴便想吐血。

    “认输吧！既然你已经无力回天，又挣扎个什么？”卫天望的声音远远传来，只叫三师伯面色铁青。

    卫天望当然不想就此结束，自己的破云第三式还差三枚棋子，若是现在这一盘棋就结束了，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将其领悟出来。

    用言语相激，就是对付三师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果然，三师伯觉得自己又是被小瞧了，恨得牙关紧咬，“想要我认输？怎么可能！”

    他也是发了狠，想也没想便将自己心头境界最是高深的武道感悟统统往外面涌去。

    只见青云自他掌心涌出，竟铺天盖地席卷而去，直扑棋盘之上，随后这些漫天飞舞的青云便悍然在棋盘正中汇聚成一座黑袍虚影。

    卫天望定睛看去，也是暗暗叫绝，三师伯的棋力绝对在水准之上，哪怕局势如此不利，竟也给他找到了一次正确的破解之法。

    不过，这已经晚了。

    卫天望精心准备的连环陷阱，又怎么可能被他这般轻易破解，甚至连三师伯的这一步反抗也在他的算计之内，并且卫天望给自己的每一步都预留了三种方案，叫他防东不防西，首尾难顾。

    在心头稍作调整，卫天望又是点出一子。

    果不其然，这颗棋子所对应的感悟，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破云第三式的另一部分。

    两颗棋子下去后，这破云第三式的轮廓便彻底出来了。

    三师伯倒是真想投子认负了，但却着实下不去着手，太丢人了。

    绞尽脑汁之下，又是给他找到了一个节点，落下一子，将棋盘上的局面再度往自己这边稍微拉了一点。

    但很快他便只觉得一口老血要从喉头涌出来，卫天望的第九子立马出现在棋盘之上，确实，他这一子换了个方位，不是自己所考虑的那处。

    自己看好了的那一条大龙的确护住了，可当卫天望这一颗棋子落下后，他却猛然发现，自己另一处的布局却也危在旦夕，不救不行了。

    从十步之前开始，卫天望便造就步好了这个局，等着自己来跳。

    稍微犹豫一番，三师伯便决定转而去防御卫天望最新落下的这子。

    他觉得，这边自己若是挡住了，另一边又已经布好了防御，只要拖过这一阵他的猛攻，再多落下两子，就要到强行点目的时候了，自己还有机会。

    卫天望终于放声长笑出来，倒不是他想嘲笑三师伯的愚蠢，而是终于能得到破云第三式，叫他难掩心头狂喜。

    随着他开始凝聚最后一枚棋子所需要的武道感悟，硕大的棋中界里竟然又涌现出异象来。

    一道道光华从天而降，铺洒在卫天望的周围，一缕缕无形的神念自虚无***现，飞扑向卫天望，更有一声声微微的轰隆雷声从远处传来。

    这等现象，三师伯听都不曾听说过，他过去也曾在天龙棋局的帮助下多次获得不小的好处，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如同今天这样声势浩大啊。

    “这……这家伙……这等层次的领悟，难道说是化境级的境界吗！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难怪他能轻松驾驭我这窥镜级的棋子！难怪到现在他都丝毫没有露出疲惫之色！难怪我连压箱底的感悟都使出来了，可他的虚影竟比我的还凝实！我被骗了，他不可能是后天境界的武者！再天才的人，也觉不能在后天境界就领悟先天化境的感悟！难道说，我从头到尾，都被这小子像是耍猴戏一样的给戏耍了？”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那边终于一指点出，十步绝杀的最后一步轰然落在棋盘之上。

    三师伯死死瞪着眼睛，想看清楚卫天望到底是如何一招吞噬自己两条大龙的，在他的眼中看来，目前自己的防御虽说不算天衣无缝，但也不可能有要被他一子落下就连提两条大龙的漏洞啊！

    但等他定睛看去，却发现在卫天望的这一枚棋子，却是又落在另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

    紧接而至的，便是棋盘之上的变化了。

    卫天望的所有白袍虚影随着他这最后一子落下，竟是活了过来一般，一齐动弹了起来。

    尤其是他最后放下的这十颗棋子，更是极其不凡，虽然都处在棋盘的各个不同的方位，但却似乎全都连在了一起，遥相呼应，威势惊人。

    在这十枚棋子的牵引之下，卫天望这满盘的白袍虚影，齐齐将头转向了一处方位。

    三师伯定睛看去，却正瞧见自己几乎快要遗忘了的角落之中，自己的两条大龙竟正被生生拔起。

    到得此时，三师伯才终于看懂了卫天望这从中局就开始铺开的硕大陷阱。

    甚至他最后落下的这看似毫无关联的十颗棋子，却早已暗中将屠刀举起，只等最后一子落下，便要斩将夺旗。

    随着自己这两条大龙被连根拔起，三师伯心头颓然，这一盘棋局，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输掉了。

    输给了一个平生第一盘棋的新手，输给了卫天望这个来自下界的前朝太子。

    这如何能够叫人忍受？

    再想起自己一直都被他扮猪吃虎，必定是先天高手，武道境界更是已达化境，居然装出一副后天境界的样子，将自己像是三岁小儿一般戏耍。

    三师伯眼前一黑，郁闷得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但天龙棋局却没给他这机会，随着这一局彻底尘埃落定，天龙棋局迅速做出反应，开始点目。

    没要得几息时间，三师伯判负的结果便出来了，硕大的虚空棋盘之上所有黑袍虚影一齐发出痛苦的挣扎，灰飞烟灭。

    天龙棋局对输掉的人的反噬立时便发作起来，三师伯此时本就心神大乱，抑郁万分，突然再受此重创，更是毫无准备。

    只听他一声惨嚎，脑子里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棋中界里的虚影顿时烟消云散，外面他的身体也是发出重重的闷哼，抱着脑袋仰天倒下，口中更是鲜血喷涌，看起来即为可怕。

    此时外界棋盘之上，三师伯那两条被吃掉的大龙中的棋子，非但没有飞回棋盘，却仿佛承受不住压力，一时间全部崩散成为粉末。

    那价值惊人的水中月制造的棋盘之上，也是传来噼噼啪啪的声响，一道道裂纹如同破冰般浮现其上，很快，这窥镜级的顶尖棋盘也彻底碎成了瓦砾。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只叫围观众人极度惊骇。

    他们根本不理解这到底是为何。

    “天啊！三师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都说输了棋局之人会受到棋盘反噬，但三师伯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啊！”

    “棋子碎成了粉末，棋盘竟也崩散，难道这两人交手的境界居然同时超过了棋子和棋盘的承受能力？可这是窥镜级武者的水月镜棋盘啊！”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也缓缓苏醒，他看也没看前面的三师伯，而是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自己也没料到，这破云第三式竟然是单纯的指法。

    以指运气，如剑刺出，锋锐至极，迅猛绝伦。

    有点像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但却又有不同，卫天望的这一指，比一阳指的运转速度更快，射出去之后飞行的距离也更远，因着距离而不断衰落的威力也更慢，但极限的杀伤力却又及不上一阳指。

    卫天望心里其实挺想找个人试试招，面前这三师伯就是个不错的对象，就是他现在这样子看起来有点凄惨，似乎也不像是能好好和自己切磋的模样。

    此时三师伯的那些弟子已经齐刷刷围拢到了三师伯身边，一个个十分慌乱的模样，甚至有脾气暴躁的还反过头来指责卫天望阴险，与长辈切磋也下这么重的手段。

    卫天望只将这群人都当成了跳梁小丑，连搭理他们的兴趣都欠奉，反正谁要敢与他动手，他便不会与对方客气。自己虽然此时只有后天境界的修为，但在场这些所有人，包括三师伯这先天高手在内，他是一个也不会怵，就算一起上来，无非也就是用出更强大的移魂之术罢了，自己依然可以安然脱身。“卫天望！你这卑鄙小人！三师伯好心好意要指导你习武之道，你怎可如此恩将仇报将他伤成这样？你到底用了什么阴险毒辣的手段！还不从实说来！”这时候，三师伯的二弟子成了第一个按捺不住的人，猛然跳到卫天望身前，似乎打算出手制住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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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同境界无敌

﻿    卫天望眼神一凝，便要出手，不曾想二师伯的另一名弟子似乎看不过去，却又站到卫天望身前，将他护在身后，怒道：“卓云！你少血口喷人！在场这么多人，谁都瞧得清楚，是太子殿下棋艺惊人，在棋盘之上击败了三师伯。三师伯或许是自己怒极攻心，又或许是被棋盘反噬所伤，难不成在棋中界里还能有什么阴谋手段可以使得出来？你是从未进过天龙棋局么？你到底出于什么居心才能说得出这种话来！”

    这叫卓云的三师伯弟子也是面色一红，自己的胡搅蛮缠被人当众揭破，他眼珠一转，却是将战火引到了这名二师伯的弟子身上，“哟，真是瞧不出来聂行你是这种人啊。你这一句太子殿下棋艺惊人，就能让这前朝太子给你加官进爵了么？他真的能重建大卫朝么？你这么急冲冲的站位，会不会太过草率了一点？真想不到，我们青云宗里，也有你这等趋炎附势的小人啊！”

    “胡说八道！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少血口喷人，”聂行也是怒了。

    眼见两人之间的口角相争似乎要演变成拔剑相向的时候，卫天望却说话了，“这个叫卓云的小子，你最好别轻举妄动。我奉劝你将手放下，不然我可就要给你点颜色了。不过，我到底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害了这所谓的三师伯，倒是让他自己来说说，不就明白了？三师伯，我可没说错吧，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虽然受了些反噬，但你现在应该也能动弹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被卫天望一语点破，三师伯神色尴尬的缓缓起身，轻轻抹掉嘴角的血瘀，神色复杂的看向卫天望。

    事实上，在棋局上被卫天望击败，自己心神又受到冲击，他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想装作身受重创的样子，叫卫天望放松警惕，随后便直接出手试探他的深浅。

    若是他真乃先天高手，自己便立刻认输，装出一副要考校他真实功力的模样。

    若是他是后天境界，那自己便必须立刻抓住机会，将他死死擒住，再强行逃离此地。

    可惜居然被他识破了，看来这办法便行不通了。

    此时卫天望心头已经对他升起了杀意，只可惜光是一盘棋似乎还不足以成为自己当众击杀他的理由，他毕竟也是青云宗硕果仅存的两位长老之一。

    若是以前，卫天望自然不会在乎龙门世界中人的死活，但再一想到，也许在青云宗的三师伯所对应的在下界之中的地球人是个好人，自己在这边滥杀无辜的话，却反而会叫地球之人遭受池鱼之灾。

    杀一个人，便等于杀两个人。

    他可以不在乎龙门世界里的人，但却不能不在乎地球之中的人物。

    卫天望并不想这样，所以在三师伯彻底暴露之前，他也不愿随意动手。

    “多谢太子殿下手下留情了，”不曾想，来到外界之后的三师伯，却是完全收敛了他在棋中界里时嚣张跋邑的风格，张口竟是这种话。

    卫天望无所谓的看他一眼，也不点破这家伙所用的其实是窥镜级棋子的事实，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局面，反倒成了自己在向其他青云宗人炫耀了。

    “不过，太子殿下的武道境界老朽已经深有感触，的确是惊世之才。但老朽对太子殿下的内功修为着实是好奇，也想试试太子殿下的内功修为是否也如武道境界和棋艺一般，惊世骇俗。”果不其然，三师伯再勉强镇压住自己心神上受到的创伤之后，便想亲自出手一试卫天望的内力深浅了。

    若是这太子殿下真在这般年纪就身登先天，那自己是否也要考虑改变策略了，将青云宗的筹码压宝在他身上，也不是不可一试。

    卫天望眼神一凝，看向他，“你打算怎么个考校法？还是和这天龙棋局一样么？”

    卫天望话里有话，若是这三师伯打算在所谓的功力考校之中动手擒住自己，那也就只能用移魂之法了。

    三师伯稍作思考，却说道：“既然太子殿下乃是后天境界，那老朽索性也就将自身功力压制到后天境界，与殿下随意的过几招，你看这样如何？”

    “这倒也好，点到为止，伤到谁就不好了，”卫天望话里有话，正巧自己想找人试试这破云第三式的威力，三师伯既然愿意来当靶子，倒也不是不可以。

    与破云式前面两招不同，这第三式乃是指法，对功力境界倒没有那么高的要求，自身是什么层次，便可以什么层次的真气将其催动。

    目前卫天望乃是后天境界，也能用将出来，未必能以之击败先天武者，但在后天之中无敌却是有信心的。

    稍作休息之后，两人便齐刷刷的站到了院落正中，棋盘早已被人拆掉，其他人则纷纷躲到远处，害怕受这两人交手的池鱼之灾。

    若是在两人对弈之前，恐怕没有人看好卫天望可以取胜。

    但此时青云宗众人心里也拿不定主意了，起码从武道境界来看，身为道心魔种的太子殿下并不比三师伯差，此时三师伯又将功力压制在后天境界，还真未必能稳胜。

    “失礼了！”三师伯将手一拱，便赤手空拳往卫天望身前扑来。

    卫天望抬手一指，一缕青绿色劲气便自他指尖飞出，直扑三师伯胸前而去。

    三师伯见这劲气来势汹汹，竟给他一种不得不挡的感觉。

    三师伯眼神一恨，心道，难不成这家伙在阴我？

    这第一招他就用出了先天境界的功力，想要置我于死地？

    卫天望这一指来得极快，只给了他反应的时间，却叫他闪避不及，三师伯无奈只得收手回挡。

    只听噗嗤一声，这青绿色的劲气居然刺入了他手臂之内，甚至沿着他的手臂往体内直扑而去。

    此时三师伯已经将功力压制到后天境界，只靠着后天层次的真气试图抵挡，竟几乎挡不下来，一直叫这诡异的劲气几乎杀入自己丹田，才堪堪被消磨殆尽，而此时却已经强行触发了他的先天真气了，否则还真挡不住。

    三师伯面色难看之极，他发现了，卫天望真没有阴自己，他这一招的确是后天境界。

    这太子殿下的确是后天武者无疑！

    太不可思议了，后天武者的武道境界，竟然真的可以高到这个程度！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身感受，三师伯还真不敢相信这种事实！

    不过，虽然他功力低微，但这招式却又端的诡异万分，他的真气也格外精纯，难缠至极，才叫自己几乎无法抵挡。

    当即，三师伯便意识到，若是自己真要将功力始终压制在后天，那绝不可能是这太子的对手，继续下去只会自取其辱而已！

    他心头盘算一番，却已经做了决定，立马收招站立原地，拱手道：“太子殿下天资纵横，的确不是老朽可以匹敌的。老朽，认输了。还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一招是什么来路，着实厉害！老朽窃以为，凭着这一招，太子殿下便可做到后天无敌，等殿下身登先天，便可做到同境界之内无敌！”

    对他这吹捧，卫天望也没什么好欣喜的，自己总不能告诉他，我非但同境界无敌，甚至已经越级杀死了十名先天问道的高手吧？

    至于三师伯问这指法的来路，卫天望更是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什么来路，我自己无聊之下琢磨出来的无聊手段罢了，暂且就将其叫做破云第三式吧。”

    三师伯一愣，破云式？

    他这招式的名字也起得太过露骨了一点，你对自己可真是有信心啊！

    可惜，看来自己想试探他功法来路的打算是没指望了。

    不过，幸好你现在还是后天境界，今天我便要你这天才夭折！

    不错，三师伯已经做出决定，卫天望的确是可怕的天才无疑，但既然现在确实尚且只在后天境界，那便完全没有投靠的价值。

    另一方面，整个院落之中的众人却尽皆哗然，双方这才对了一招，怎么三师伯这就认输了！

    此时众人看卫天望的表情都不太对劲了，大家同为武者，怎的差距就这么大！

    见他认输得这么干脆，卫天望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似乎只能等宁薪衣回来，再叫她帮自己试招了。

    “那既然没什么事，我便这就回房去了，没事别来烦我。”卫天望可不想让这三师伯有事没事便给自己找麻烦，这话也算是一个敲打。

    随着他转身的当儿，原本还毕恭毕敬的三师伯顿时眼神一变，猛然就要抬升功力，悍然准备出手！

    卫天望虽然背靠着他，但也是心有所感，移魂之术闪电般运转起来，浓郁至极的精神力从脑海深处浮现，更是蓄势待发！

    正在此时，龙门客栈后院的大门却被人打开了，一人杀气凛然的走了进来，正是浑身浴血的宁薪衣！

    在宁辛颐的手上，却正提着三师伯之前准备的精铁盒子。为了抢夺这东西，今天宁薪衣痛下杀手，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诸多对手也是凶狠，不过幸好她身为化境强者，终究还是技高一筹，给她赢下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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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购船异变

﻿    她身上的血迹实在太过浓郁，其他人还瞧不出来这就是宁薪衣，可三师伯毕竟是先天高手，对气息感应极为敏感，立马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终究还是慢了太多，给宁薪衣赶回来了。

    三师伯原本蓄势待发的攻势，骤然停止，转而回头笑眯眯的看向宁薪衣，见她手中果然提着自己暗中布下的那个铁箱子，面色数变，随后便十分恭敬的说道：“不愧是宁宗主，真是武功盖世，恭喜宗主大胜而归。”

    宁薪衣虽觉得这三师伯话里有话，心里有鬼，但也懒得与他多嘴，而是十分紧张的说道：“二师伯怎的还没回来？时间紧张，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方才的动静闹得太大了，迟恐生变！”

    这时候原本打算回房的卫天望却也停住脚步，扭头往宁薪衣的身上看来，眉头微皱，这女人也太过疯狂了一点，若是早知道她去夺那什么天元丹会经历如此惨烈的厮杀，自己便一定要想办法拦住她了。

    宁薪衣这边问了下二师伯的事情，见卫天望过来了，却是笑眯眯的站到他身前，当众将那铁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天元丹往卫天望面前一递，“给你。”

    卫天望微微摇头，“这东西的好处我知道，不过我真的不是很需要。”

    “你少废话了，叫你拿着你便拿着，就算你不要，我也会强行让你吃下去！拿着！”宁薪衣身上杀气未消，倒是不自觉的变得强势了许多。

    卫天望无奈，只得暂且接过，仔细看了她一眼，随后卫天望便打算回房看书去了。

    宁薪衣有些不甘心的在背后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小声嘟嚷着，“人家为你流血又流泪的，一点关心话都没有啊！”

    不曾想卫天望耳朵尖给她听到了，回过头便颇为无语的看着她，传音道：“我都仔细看过了，你身上的血迹都没有一丝是你自己的，都是别人流的血呢。”

    被他识破之后，宁薪衣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再度回头看向其他人，问道：“二师伯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得马上就走啊！”

    此时才有人刚从二师伯那边跑回来，面露无奈之色的说道：“宁宗主，我们要船要得太急了，本就只能买别人正在用的现货，这谈判的过程着实艰难，我们要的是好船，都是别人吃饭的家伙。当然，本来也是快要谈成了，只是又遇到一点变故……”

    宁薪衣见他欲言又止，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变故，祝文师兄你倒是说出来啊！别支支吾吾的，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便现在就出发，先到码头那边再说旁的，反正我今天也大开杀戒了，动手强抢一艘船来也不是不可以。”

    “宗主大人！不能这样了啊！事实上二师伯买不到船这事还真和你今天夺了天元丹有关系。这天涯海角城里不是有那四大家族么，这城里的船只，也基本都在这四家的掌控之下，原本我们都要谈成了。可那边宁宗主您从四大家族的虎口拔牙，硬生生将这天元丹抢走了。那四大家族的人气不过，临时变卦不将我们看好的船只卖给我们了，甚至还勒令叫这城里那些原本不在四大家族掌控之下的船主，都不得与我们接触，否则就是与他们为敌。”这弟子连珠炮一般的说道。

    宁薪衣眉头一皱，“竟有这等事？早知道这些人如此嚣张，当初我在争夺天元丹时就不该对四大家族的人手下留情了，杀一个便少一个。”

    “宗主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名叫祝文的二师伯大弟子也没了主意。

    宁薪衣眼神一横，说道：“有什么好怎么办的，眼见着追兵就要来到，我们总不能再在这里盘桓一天吧？把所有人都叫上！我们这便去二师伯那里，哪怕是用抢的，也要给他抢一艘船来！”

    祝文慌道：“宁宗主，不可啊！”

    “为什么不可？难不成我们还就留在这里等死？”宁薪衣怒道。

    祝文嘴唇抖了抖，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想了想，他还是提醒道，“是这样的，听闻四大家族里的常家少主刚回来，这常家少主实力不俗，若是有他牵头，那四大家族里的所有高手联起手来，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常家少主？那个棋艺惊人的问道高手常浩？”宁薪衣闻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这时候青云宗人已经集合完毕，就等着她的一声令下便要出发了。

    卫天望原本想静下来看书的，不曾想这么快便要走了，他倒是想趁机与宁薪衣告别，不过瞧这女人那执拗的模样，似乎自己说什么她也不会同意，卫天望就不自讨没趣了。

    宁薪衣稍作犹豫，但很快便拿出了决定，“反正想从我们手里把问天丹要回去，是不可能了。那常浩虽然难缠，但我们却也不是好惹的。他再是天资惊人，但境界却始终比我差了一线，再不济，到时候我们便以理服人，不轻易和对方动手就可。”

    其他人听得无奈，这什么以理服人，本就是争夺宝物，谁也拿不出道理来啊，而且就你这性子，还以理服人呢？以力服人吧！

    小片刻后，青云宗一行人便陆陆续续往码头的方向走去，似乎二师伯已经被人扣在了那边，竟等着宁薪衣去领人。

    行在路上时，宁薪衣则慎之又慎的与门派之中的其他人打了招呼，可千万不得叫破卫天望前朝太子的身份。

    按照她的估测，如今两人容貌改变，倒还真有可能叫云皇的手下认不出来，让青云宗不要那么吸引云皇的注意力。

    虽然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不大，但总归也有点希望。

    三师伯跟在人群后面，心头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要抽个冷子悄然离开，然后想办法将自己得知的消息通知给东方豪。

    可他看了看走在人群中央，显得毫不起眼的卫天望，心头又有些不甘，他心想，若是自己不趁着他还是后天境界将他拿下，等他突破成为先天高手，自己可就再无机会了。

    哪怕现在自己将这情报传达出去，却也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功劳，这着实有些舍不得。

    三师伯觉得，自己目前掌握的所谓情报，只不过是将对方已经知道了的事情再确定一遍而已。

    三师伯并不清楚，沈青风和穆铁生二人见到的卫天望和宁薪衣，却并不是目前这容貌。

    一行人快到码头之时，卫天望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宁薪衣一句，“我们为什么非得要去南海？难道完全不能选择其他的方位么？”

    宁薪衣摇头，“这是没办法的，现在整个中土四处都是铁路，只要几天的时间，云皇就能到达铁路所在的任何一个位置，万一他亲自出马，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就连逃走都极其困难，所以，只有海上才是安全的。”

    卫天望有些茫然，“可我们若是躲藏到山林之中，云朝就算势力再大，也是不能轻易寻到我们的吧？”

    宁薪衣摇头，“你可知道星罗仪？”

    卫天望摇了摇脑袋，“不清楚。”宁薪衣便与他解释道，“这是一种大云朝近些年才弄出来的新仪器，可以用其录入一段某人的气息，然后无论这人逃到天涯海角，别人都可以凭借这星罗仪逐渐定位他所在的方位，进而将他找到。虽然这方位不算准确，只分东南西北，但对于顶尖武者来说，想找个人也只需要一个方向而已。你看，我身上便带着一个，这是我之前接了云皇的任务，到下界去搜捕你母亲时配发的星罗仪，其他人身上也有，想必你应该在启将军身上见过。”卫天望一看，便明白了，“真想不到这龙门世界里还有这等事物，类似于我那世界里的g***，不过功能似乎更加强大。”

    “鸡？屁？爱死？”宁薪衣一脸茫然。

    卫天望翻个白眼，给她说英文简称，纯粹是自己没事找事，“行了，我都知道了，想必是我们在与他们交手时，我们两人的气息被他们捕捉到了。所以只能往海外逃，叫对方捕捉不到我们两人的准确方位，你说是吧？”

    宁薪衣点头，“正是如此。”

    卫天望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另一个猜测，这星罗仪只怕只对她才有用，自己这身躯在进入龙门世界之时，从里到外都被这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给洗涤过一遍，自身气息必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随后自己更是一点功力都没有了，应该不可能被对方捕捉得到气息。

    不过看样子她也不会放自己走，所以两人若是一直在一起，还真只能往海上逃。在偌大的天涯海角城里走了许久，前方便是这个城市最为重要的建筑群码头了。作为一座沿海的城市，这天涯海角城的命脉便在码头之上，不过今天兴许是因为争夺问天丹时宁薪衣大开杀戒的缘故，码头之上一片风声鹤唳，气氛倒显得十分压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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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常家少主

﻿    随着青云中这一行人走进码头区域，更是如同投入湖中的巨石，一下子便叫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四大家族之人已经将此地完全控制住，小片刻后便至少有数百人从四面八方站了出来，对众人虎视眈眈。

    宁薪衣抬头四望，在心头稍微盘算一番，便发现这第一批站出来的便至少有十名先天窥镜武者，对方似乎是为了问天丹要下血本了。

    卫天望颇为无语的看着自己手头这枚丹药，此时正有熏人的香味从丹丸之上不断涌出，扑向他的鼻息。

    不可否认，这气息闻起来的确不错，甚至能叫他稍微感到丹田之中轻微颤抖。

    虽然问天丹主要的功效是提升武者的境界感悟，但这毕竟是稀世绝品，对后天武者而言，它也能帮助他人将功力境界狠狠提升一截。

    不过，卫天望恐怕是极其罕见的有资格食用千年菩提无花果炼制的问天丹的后天武者了，别人可没有宁薪衣这么暴殄天物。

    “不然我们干脆吧这丹药送给他们吧？我真的没有必要非得吃这东西，你知道，我是道心魔种，尤其是在来了这世界之后，如今的我在习武之上可谓没有任何的瓶颈，只要功力达到，便可不断突破，这问天丹对我的效果，着实不怎么样。”卫天望再度劝道。

    宁薪衣继续摇头，倒是动作飞快的突然出手从卫天望手里将问天丹抢了过来，放在自己手中，说道：“为了避免你把人家的好心当做驴肝肺，把这珍贵的丹药直接送出去了，我先给你保存着，等我们上了船之后，我会想办法让你将它给吃了的。”

    “哎！”卫天望正想说话，宁薪衣却转到人群前方，这时候四大家族的诸多武者已经完全靠近了。

    同时宁薪衣传音叫卫天望可千万不能说话，万一被人认出他的身份拿来，难保不会有人临时起意，想拿了他到云皇面前去邀功。

    财帛动人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宁宗主，听闻你青云宗正被当今皇上亲自发下御旨，号召我当今大卫朝的所有武者，但凡有见到你等的，只要出手将你们缉拿归案，便可得入云霄阁，随意阅览天下武学。此时宁宗主还人如此高调行事，也当真是艺高人胆大啊！”四大家族之中一名青衣老者当先走了出来，站在众人前方，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宁薪衣看了这老头一眼，她还有些印象，方才在争夺问天丹时，这人也被自己打了一掌，当时顾忌他是智家的当代家主，杀了他便会捅了马蜂窝，宁薪衣手下留情绕他一命，不曾想现在他又是第一个站出来出言挑衅。

    “智叟前辈，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宁薪衣年少轻狂，也不懂这些与老一辈打交道的门道，觉得不开心了，说出来的话便不会中听。

    这智家家主见宁薪衣竟真要拔剑，面色一变，往后退出去两步，觉得安全了些，才又说道：“宁宗主你这么大的火气，也不怕你的二师伯出点什么状况？”

    宁薪衣再道，“你敢威胁我？说吧，你们划下道来，今天到底是要怎的，也别说什么大云朝这种话，谁都知道你天涯海角城不听云皇的调令，我青云宗今日也算是备足了金银，只想买一条船而已，在交易上并没有过分的地方。那问天丹的抢夺，本就是见者有份，能者得手，我今日在城外已是杀了不少人，但却对你们四大家族中人都手下留情，否则智叟前辈你可还能站在这里与我刁难？”

    智叟闻言稍显尴尬，但这时候他身旁的另一名老者出声了，“我们也没什么太多的要求，这船，要卖给你们也不是不行，但你今日必须将问天丹留下，否则我们便要一齐动手将你们拿下，送给云皇换个功劳也是不错。”

    “想要问天丹？做梦！本姑奶奶到手了的东西，休想叫我交出去！信不信我现在就大开杀戒，你们不卖，难不成我还不能抢么？”宁薪衣也是发了狠，真打算动手了。

    “且慢！”就在此时，从码头远处的一栋楼房处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低喝，众人扭头看去，却正是一中年人踏空而来，步伐飘逸灵动，显出他在武道之中浸淫颇深。

    宁辛颐手中长剑顿时停住，对来人她也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对方只不过是一名先天问道武者，但在江湖上却成名已久，将自身武学融入天龙棋局，一身手段端的神鬼莫测，战力惊人。

    这，便是天涯海角城中常家的少主常浩！

    果不其然，宁薪衣定睛瞧去，便发现他这浮空而行的技巧，却也是利用了天龙棋局的辅助，在他脚下垫着一枚棋子，随着他每走一步，这些棋子便跟着继续往前飘移，为他支撑。

    卫天望心头惊奇，仔细看去，也是一阵无语。

    他竟对此人有些印象，卫天望本就记忆力惊人，在现世中的电视里他曾偶然看到过一个名叫常昊的天才棋手，巅峰期十分厉害，连夺冠军。

    到了这龙门世界之中，竟然会有个叫常浩的人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瞧起来此时也是约莫四十岁左右光景。

    不出所料的话，这两人真是互为对应之存在。

    那么，正腾空飞来的这常浩，便应该是龙门世界之中对天龙棋局驾驭程度的巅峰存在了，正如另一个世界里的常昊在围棋界中的地位一样。

    “常浩前辈，想不到这区区问天丹，连你也给引回来了，”宁薪衣将长剑慢慢按回了剑柄，颇为忌惮的说道。

    常浩落地之后，却是摇摇头，“事实上我也就是适逢其会罢了，真不是刻意要赶回来的。上月我还在西方游学，真要急着赶回来也来不及啊！”

    “那你说吧，今日要怎么个办法，想让我交出问天丹是万万不能的！这船，我今天也是非要不可的！”宁薪衣道。

    “常家小子，别与这不知所谓的女娃多费唇舌了，我们动手罢！”这时候四大家族之中的乐家家主乐无谓张口说道，很显然，宁薪衣的态度叫他们十分不满。

    常浩微微摇头，小声说道：“乐叔你可别冲动，我虽能挡住宁宗主，但她毕竟是化境高手，我想将她击败也是千难万难。一旦动起手来，万一她不与我纠缠，四处对其他人痛下杀手，我未必能及时救援得到。就算最终我们真能仗着人数优势擒住她，谁也不知道我们会死掉多少人，我们四大家族向来超然，可没有必要为了云政这般卖命。不到万不得已，可不能真的动手！”

    乐无谓闻言，也是十分紧张，方才自己说过话之后，宁薪衣的目光就转到了自己身上，万一她真杀将过来，自己还真抵挡不住，乐无谓又把脑袋缩了下去，“那你说该怎么个办法吧？”

    常浩回头看向宁薪衣，“宁宗主，我这有个办法。总这么僵持不下，对你也是不利。倒不如我们来个速战速决的法子，以赌斗，定胜负，你看如何？宁宗主你如今也是化境高手，我便以问道之身，与您在棋局之上比拼一番，若是你赢了，我们四大家族一分钱也不要，就送上我们的重宝铁木神舟！若是你输了，将问天丹给我们，这铁木神舟也无偿赠送，你看，这样如何？”

    铁木神舟！此话一出，非但四大家族的人也惊到，宁薪衣也面色大变。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拿出如此重宝来！条件还这般优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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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铁木神舟

﻿    见卫天望不明白，一旁的祝文便小声与他解释到。

    卫天望这才知道，这所谓的铁木神舟，乃是融合了四大家族最为巅峰的造船工艺，采用百年才算勉强成熟，三百年沉淀才可堪大用的极品铁木铸造。

    这种铁木铸造的大船，极其坚固却偏偏重量又轻，在海面之上破浪而行，速度端的是快若绝伦。

    再融合了四大家族最为巅峰的造船工艺打造成神舟，非但风帆乃是特制的，更可人力驱动，甚至内里还塞进去了蒸汽机，航行起来，快过一般的航船不知道多少。

    如今这天涯海角城也只有一艘，被视作四大家族的镇族之宝，常人想见一眼都难，不曾想常浩为了得到问天丹居然要将其拿出来做筹码！

    当然，以他常家如今四大家族之首的地位，他自己更是四大家族最强高手的身份，他也有权做这个决定。

    不过他选的比斗手段也是天龙棋局，正是他的专长，他也是刻意如此，只觉得自己必胜无疑。

    卫天望原本是不想管这事情的，但见宁薪衣居然颇为意动的样子，再一想，自己等人本就是在逃命，若是能得到一条顶尖的快船，倒也的确可以在将来少很多麻烦。

    卫天望便传音问宁薪衣，“那个铁木神舟真的很厉害？”

    宁薪衣悄然嗯了一声，“的确厉害，据我所知，这船无论从风帆还是人工动力，乃至于蒸汽机动力这三个方面，都算得上是我们这世界里的巅峰，再有这三大家族独有的所谓流线设计的船身，更可轻易乘风破浪不在话下。毕竟知足常乐这四大家族把持天涯海角城已经数百年，在造船这方面的积淀，远非大云朝所能比拟。不过……”

    卫天望道：“不过什么？”

    “不过这常浩也是不傻，他既然拿出这重宝，必定是对我们的天元丹势在必得，想来很可能是他常家的哪位老祖宗突破受限，所以他才下此血本。当然，以他的棋力，这世上能胜过他的人也不多。我可不敢接招。我平素里本就不怎么下棋，如今我也是空有化境的境界，却根本没有和这境界与之匹配的棋力，你也知道我这一身功力是怎么来的。我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青云宗里也没有任何人能在天龙棋局上与常浩匹敌。”

    “可如果不答应的话，似乎我们真就只能动手强行夺船了，”卫天望心念电转，却是说道：“以目前的状况，若是真动起手来，只怕只有你我二人能顺利活下去，其他人终究实力有限，非死不可。你那三师伯便不说了，我倒觉得你二师伯为人不错，没必要让他受此牵连，你答应这常浩的提议吧，我来和他对弈。”

    “你来？”宁薪衣有些茫然。

    卫天望笑了笑，便将方才自己在天龙棋局上击败三师伯的事情与她说了。

    “你看，如今这青云宗一脉里，棋力最强的就是我，不是我上还能是谁上？再说了，就算输掉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我都给你说了好多次了，这问天丹对我的用处真是不大，以我的性子，都直接拿出去做个人情了，你又何必非得如此执拗，将整个宗门的安危都绑在这区区一颗丹药上？”

    宁薪衣闻言，心头有些感动，想不到卫天望还愿意替自己考虑同门的安危，但她还是犹豫不定，“可万一你真输了怎么办？哪怕你赢了三师伯，可这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再者，这可只是你的第二盘围棋啊？”

    “答应他，相信我就是了。”卫天望言简意赅。

    “好吧，那我听你的。”听他的语气里，似乎有些生气了，宁薪衣到也不再违逆他，而是回头对着常浩说道：“既然常浩前辈觉得这样可以，那我也同意，不过我青云宗里出战的不是我，而是我掌门师伯的关门弟子王天。”

    宁薪衣倒也够随意的，就这般便给卫天望起了个化名。

    卫天望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的笑容，王天就王天吧，既然要隐藏身份，总得另外想个名字的。

    “哦？青云宗主竟还有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关门弟子？”四大家族中人顿时面色古怪，心头暗想，一直都有传言，那救走前朝太子卫天望的人正是宁薪衣，若是真有哪个年轻人可能比宁薪衣更有天资，想来也只有那身具道心魔种之躯的前朝太子了。

    宁薪衣这般掩耳盗铃的行为，也是叫人暗自发笑。

    甚至有懂得丹青之术的人已经顺着宁薪衣的指头，仔仔细细的去瞧卫天望现在的容貌，打算将他的长相给记在心头，打算回头便去画出来，呈交给云朝换点好处。

    “咦，这人怎的如此之丑？看起来和前朝皇帝卫青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相似之处啊！听闻那道心之体林若清也是个美若天仙的人儿，怎的这两人的结合会诞生出这么一个丑货来？”知足常乐四大家族之中的祝家家主祝天佑忍不住惊呼出声，后来又觉得自己这评论他人长相的声音太大了，显得失了礼节和气度，又是赶紧将自己的嘴巴给捂住。

    常浩也在看着卫天望，眼神里颇带着几分不解，事实上，他与前任青云宗主也是素有往来，早年时青云宗主也曾在棋道上对他进行指点，愿意拿出铁木神舟给青云宗众人，其实他也是暗中想帮他们一把。

    不过，这天元丹对他的爷爷有大好处，他也势在必得。

    他可从未听说过青云宗主有个什么关门弟子叫做王天，并且长相还如此奇葩的啊！

    难道这人真不是前朝太子卫天望？

    青云宗这次是遭人陷害了？

    罢了，先也不管这么多了，他们急着要走，便早点开始这一盘棋局，将那天元丹赢过来，再将铁木神舟赠予他们好了。

    “那我们这便开始吧，就在这里！”常浩手一挥，便见一团锦帛从他衣袖里挥出，飘然到了空中。

    这锦帛在空中挥洒开来，竟是薄如蝉翼的一张棋盘，再紧接着，常浩手掌再挥，这广场之上四处散落的碎石和泥沙齐刷刷往他的方向飞去，在靠近之后，竟是在他的真气捏合之下，硬生生变成了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

    宁薪衣瞧得厉害，更在心头暗自警惕，虽然对方功力深厚不及自己，但就这一手真气控物的手段，却已经出神入化了。

    真打起来，这胜负还真不可知，成名已久的问道棋圣，果然名不虚传。

    当锦帛飘落到石桌之上铺散开来，道道金色光华便从锦帛上往四面八方射出，显然这锦帛棋盘绝非凡品。

    其他诸人见棋局将要开始，倒也不再剑拔弩张的模样，而是纷纷各自寻找地方，或站或坐围观起来。

    常浩正欲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棋子，却突然想起来一事，说道：“太久不曾与后天境界的对手下过棋了，我身上倒是没带后天棋子，也不知道在座可有人愿意借我一副？”

    其实卫天望完全可以承受先天棋子，不过他也不想轻易在外界暴露自己的真正境界，省得叫人起疑，却不点破，只说自己走得匆忙，也没带棋子。

    这时候二师伯的二弟子聂行，也就是先前比较懂棋的那个，撞着胆子站了出来，拿出自己的棋子，说道：“就用我的吧。”

    在场都是些高人，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实力层次，原本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资格，不过他生怕太子殿下中了对方的暗算，在棋子上做文章，便拿出自己的棋子来。

    “那多谢了，”常浩也并不介意，而是远远一挥手，便操控着聂行双手拿着的棋盒飞到自己和卫天望身前，一人一盒。

    等聂行回了青云宗的阵列之中，宁薪衣忍不住担心的问道，“聂行，你觉得他真能赢？先前他与三师伯对弈时到底是个怎么情况，你仔细与我说来听听呢。”

    聂行想了想，说道：“宗主大人，太……王师弟能不能赢，我其实也不确定，不过王师弟绝对是我平生所见在棋道上最有天分之人，甚至比掌门师伯还厉害得多！也并非全无机会的！”

    宁薪衣一捏下巴，说道：“这样啊？罢了，现就这样吧，反正也就输或赢这两种结果。”

    这时候站在人群后方的三师伯却是面色古怪，原本他在心头是狠狠的在嘲笑卫天望不知死活，居然敢第二盘就挑战问道棋圣常浩，不过转念想他的第一盘就灭掉了自己，自己哪里去找立场来嘲笑他。

    不对，似乎这也是我的机会啊！三师伯扭头看向自己的大弟子，说道：“洪厉，你去找常家人，就说反正无论输赢那铁木神舟都是我们的了，我们可否先看一下那船，你再采买些日常用度和航海需要的劳什子都给搬上船去，等这棋局出了结果，我们也好快些出发。”洪厉会意，正要离去，三师伯却又叫住了他，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记住了，吃喝用度的东西要买多，买足，海上不比陆地，若是没了淡水，那可就糟糕了，水果也记得多买些，万一遇到风浪盘桓在海面，这些东西都用得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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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压迫

﻿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三师伯目光中精光闪烁不休，他这一动作却显得大有文章。

    果然，就在三师伯拍洪厉肩膀之时，却悄然传音道：“购置些**藏在舱底，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洪厉会意，迅速离去。

    宁薪衣不疑有他，反倒在心头觉得满意，三师伯考虑得真是周全。

    三师伯也在得意，幸好二师兄不在这边，如若不然，这种事情哪里轮得到自己吩咐洪厉去做，二师兄早就叫祝文去买了。

    果然，那边忠厚老实的祝文见洪厉去忙，也想跟着过去，三师伯去叫住了他，“祝文，你忙一整天了，便先在这里观棋休息吧，多看一看高手对弈，对你的境界也有好处。王天的棋力，绝对超乎想象，身为同门，你是该多看看。洪厉也颇为机灵，他一个人便能把事情办好。”

    祝文老实巴交的点头，“多谢三师伯教诲。”

    “对了，二师伯怎的还没过来？难道这四大家族将他扣住了还不放人？”宁薪衣突然想起来。

    正当她问到的时候，二师伯便从另一处的房屋里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嘟嘟嚷嚷，显然很是不高兴。

    不过二师伯来到宁薪衣众人身旁，听闻竟然是太子殿下正与常浩对弈决定胜负之后，也是大吃一惊，脑子里没想那么多，赶紧看起棋局来。

    “世人皆知道我常浩乃是问道棋圣，虽然我也觉着王天小友既然敢站出来迎战，必定是有所依仗，实力也必定不可小觑，但我还是因着年龄痴长两岁，还是谦让一些，就让小友先落子吧。”常浩十分大度的说道，抬手示意卫天望先手。

    卫天望知道自己此时虽然已经比先前厉害了许多，但对方乃是现世里围棋天才新秀常昊所对应的在龙门世界里的存在，有精深功法的辅助，这常浩的思维能力必定比现世里的那个常昊要强大太多，自己如今也算半个新手，只不过仗着计算之利以弱克强罢了，倒也没必要与他客气。

    卫天望抬手便开始落子，刚开始几步自然瞧不出什么厉害来。

    常浩此时的棋路十分正统，并没有剑走偏锋，以他的实力，这世上能让他在开局是剑走偏锋的人已经不多了。

    就是三师伯站在青云宗的人群之中，眉头却紧紧皱着，心头惊骇难以言表。

    这可恶的前朝太子，只不过与自己下过了一盘棋，实力便提升得如此可怕。

    别看他开局走的这几步棋瞧起来没什么厉害的，但与先前他和自己所下的那一盘相比，却绝对是天壤之别。

    若是那时候他便有这水平，别说叫他中局翻盘了，自己能不能坚持到中局都是个问题。

    但在场的其他人里面，虽然有棋力在三师伯之上的智者，但却不似三师伯曾与卫天望亲自对弈过，反而没瞧出来其中变化。

    “这王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不如果他只保持目前这个水准的话，想必很快便会败在常浩大人手下，要知道常浩大人尚未出力呢，只怕很快他就要无法招架了。”

    “当然，你也不看看王天的对手是谁，其实这样也好，各取所需。现在青云宗人急着逃命，能得到我们天涯海角城的铁木神舟，云政那厮是别想派人抓住他们了。常家老祖宗如今年事已高，再不行突破的话，只怕也没多少年好活了，能得到问天丹也好。”

    “你这家伙，怎的这么不会说话，小心隔墙有耳，我可要离你远一点，省得给你把我坑了。”

    虽然四大家族偏居于天涯海角城，云皇的影响力并未完全到达此地，但如今云朝兵强马壮，谁也不确定云皇在这城里到底有多少耳目，贸然出声调侃当今皇帝，还真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我说常风兄，令子如今可到底是何等境界，你也向我们透个底吧？咱们四家一向都是同气连枝，你可不能连我们都给瞒住啊！”此时，在以另一边，乐家家主乐无谓等其他三家的家主都将常浩之父常风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听着。

    就从方才常浩过来时露出的那一手，众人便都知道，这常浩功力比之前精进了太多，一个个心头都很是在意。

    常风苦笑连连，说道：“各位兄弟，我常风是什么人你们还能不知道么？也就是犬子这才刚回来，我都没来得及多和他说说话，便又出了这档子事，现在犬子到底是个什么实力，你们问我，我也不清楚啊。不过，功力我不清楚，但围棋之道我却稍微问了他两句，反正据他自己所言，在他这一次游学世界的过程中，尤其去了高丽等一些同样可驾驭天龙棋局的国度，与那边的高手切磋应证，起码到目前为止，他还未尝败绩，其中包括三名高丽的化境强者，一样不是他的对手。”

    “这……这怎么可能！虽然我们都挺瞧不上高丽，尤其见不得那些人将天龙棋局说成是他们高丽人创造的这等屁话，但也不可否认，他们在围棋之道上的确超人一等。高丽那三大化境高手，一个个号称都是棋力无敌，令子竟可连败那三人？”智家家主智叟难以置信的抚摸着下巴说道。

    “那这般看来，今日这棋局是毫无悬念的了。”祝家家主祝天佑说了句特别没营养的话。

    果不其然，乐无谓在一旁马上嘲笑道：“我说老祝，你没看我们这些人根本瞧都没瞧那边么？还说什么说？”

    卫天望能否在棋盘上击败常浩，这在今日在场诸人面前可谓是毫无悬念。

    却惟独有一部分人对他充满信心，其中典型便是宁薪衣，虽然她也说不上来自己的信心就是从何而来，不过她脑子里总会时不时回想起，自己刚到下界，便被卫天望一招逼回龙门世界之时，当时卫天望所透露出来的可怕气势，还有那眼神之中的那一抹坚定。

    宁薪衣便觉得，或许，只要他想，便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师弟，你觉得王天师侄的胜算几何？”也就二师伯心头最是没底，便凑到三师伯身边，小声问道。

    三师伯没好气的看了自己这师兄一眼，真是不想搭理他，自己哪里痛，他就来戳哪里。

    他很想违心的随口胡言一下，就说卫天望怎么可能是那常浩的对手，必输无疑。

    可他又怕自己说错了话之后，叫人识破自己对卫天望的敌意，万一他真还赢了，自己又要平白给打脸。

    思来想去，三师伯倒真在心头仔细合计起卫天望的胜算来了。

    这一旦仔细琢磨下去，三师伯心头竟生出个可怕的念头来，难不成，这小子若是还能保持与我对弈时的那种算计的状态，只怕我真不相信世上还有人能击败他。

    一步算百步，布局深远，藏匿极深，却偏偏又环环相扣，一旦掀开手段，便必定是对方守无可守之时。

    “三师弟，你倒是说说呀，你连话都不讲，叫我怎的安心，”二师伯等了半天，三师伯却还是沉默不语，他不由得急了起来。

    “虽然这有些叫人难以理解，但我觉得，王天必胜！”终于，三师伯十分不情愿的说出了自己这判断。

    二师伯再道，“从何见得？”

    三师伯真是有种要崩溃了的感觉，让我自己揭开我伤疤还不够，你还得叫我再撒一把盐上去么？

    “你怎的这么多话，看下去不就知道了，这小子的阴险毒辣，算计深远，实乃我平生所见第一人，若不是有着万全把握，他也根本不可能上前接招，你看着就好了！别问我那么多！”三师伯说完这句之后，真是再不想搭理自己这多嘴多话的师兄，只恨不得将耳朵塞住。

    二师伯见他恼火，只当他又是闹了怪脾气，倒也不再问他。

    此时场上卫天望与常浩两人却已经是不知不觉下了数十枚棋子，依然瞧不出什么变化来，但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按照众人的推断，以常浩的棋力，早就该在场面上完全占据上风了，可现在瞧来，这和之前开局时似乎都没有丝毫变化，难道他这是手下留情了？

    外行人瞧不清楚其中门道，但身处其中的常浩自己，却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目前悄然落在下风的，竟然是自己！

    虽然这看起来并不明显，但常浩却知道，若是让这般状况一直持续到结束，输掉的却一定是自己！

    可他早就全力以赴，奈何对方只如老僧入定，无论他如何引诱，如何设伏，对方却都自巍然不动，沿着他固定的套路一步步将他的棋路推进过来。

    常浩素来以棋风多变，灵活机动著称，往常也没多少人能抵挡得住他这犀利的攻势，奈何面前这个名为王天的少年人，却有着极其稳健的风格。

    若是自己的棋就如同三月里的天气，变幻莫测，对方的棋路却更像是伫立在大地的泰山，稳重至极。这王天如此年纪轻轻，怎的就这么老谋深算！常浩哪里知道，自己的名声太大，将卫天望也给吓到了，却反而注定了他的结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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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败棋圣

﻿    卫天望既然坐上来，自然是不想输，思来想去，这人实力如此之强，若是还想和面对三师伯那般中局翻盘，是绝无希望。

    唯一的取胜之机，便是让自己的棋路一直稳健下去，从一开始，便趁着对方叫自己先落子的好处，确立一丁点微弱的优势，随后便依仗着自己天衣无缝的逻辑推算能力，将这一点优势从开局便稳定到点目，采用步步进逼的压迫式的棋路，不给这常浩任何一丝机会。

    以卫天望的心算能力，要做到这一点完全不难，要他出错才是难如登天。

    这一局，常浩输定了！

    当然，卫天望这般做其实已经是不公平的行为，纯粹就是仗着自己是数学大家，心算能力逆天，推演之术更是登峰造极。

    常浩与他对弈，又丢了先手，相当于人和电脑比加减乘除，那怎么可能是对手呢。

    除非卫天望这台“电脑”运转过载而当机了，或许他还能有点机会。

    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在所有人都看好的状况下，自己却只觉得无能为力。

    此时常浩的感受，便正是这般。

    别人根本瞧不出他的处境来，只觉得他依然在留力，将对方当做小孩般戏耍。

    但他自己却是冷汗直流，下了无数盘棋局，他一直觉得先手后手对胜负的影响并不那么重要，因为再强大的棋手在整个棋局之中，都不可能永远都考虑得面面俱到毫无破绽。

    一个小小的失误，便会葬送掉先手的优势。

    可这一盘棋走到现在，对方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却都做得天衣无缝，只叫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但却丝毫没有办法缩小差距。

    不错，仗着超人一等的棋艺，常浩没有让卫天望顺利扩大优势，哪怕一丁点都没有，但他却也没有扳回来哪怕一丁点的劣势。

    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等棋艺，他这脑子里的构造到底是什么样的？无论我怎样突破，却都仿佛在他的预料之中，我感到自己好似变成了笼中困兽，明明曙光就在眼前，再往前一步便可自由，却被他一点点编织而成的铁笼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两人此时都身在棋中界之内，常浩远远望着对面的丑陋少年，试图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到任何端倪。

    但是，遗憾的是常浩从卫天望的脸上什么都瞧不见，此时卫天望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棋局的推演之上，别说表情了，就连他心里都是空洞洞的。

    时间飞快度过，不知不觉却已经到了中局，人们渐渐发现情况不太对劲了。

    常浩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而那叫王天的少年人，却好似机器一般，从一开始到现在，他落子的速度却几乎都是恒定的，仿佛他根本就不需要思考一般。

    出现这等局面，再蠢的人也看得出来，常浩处境不妙了。

    有眼尖的常家人却已经开始仔细点起目来，越点越是惊人，这人惊叫出声，“照目前这局势来看，等到终局之时，若是少主不能吃掉更多王天的子，很可能会以半目的差距落败！王天乃是先手，照规矩要贴六目半，但他现在却领先了七目！”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这……这怎么可能！”常风是最难以理解的，他知道自己这儿子素来稳重，绝不会轻易吹嘘，既然他说自己击败了高丽三大化境强者，便肯定是真的。

    可为什么，在他回来之后，竟会随便遇到个青云宗的后生小子，便将他给压制住了！

    这少年郎到底是何等来头！

    丑虽丑了点，但有这样惊人的棋艺，那早应该闻名遐迩了啊！

    宁薪衣说他是青云宗主的关门弟子？

    不像，难不成这真的是那前朝太子卫天望？

    但常风很快却又在心头否定了这念头，他也曾见过前朝末代皇帝卫青，对卫青的容貌十分清楚，这叫王天的少年，从四面八方无死角的观察，也找不出半天和卫青相似的地方，也只有那些想当然的傻子才会想也不想便将他当做太子。

    再说了，如前朝太子真在这里，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明目张胆出现在世人眼前，要知道，现在云皇悬赏他的奖励可高得叫人心动不已。

    还有个问题，便是从禁军之中传来消息，那卫天望在来到现世之时，却是功力全废了，这叫王天的少年的功力虽然不算强横，但至少也是十年层次的后天境界了。

    哪怕是道心魔种，也没道理这么短时间内便恢复这么多功力吧？

    当常浩可能会输掉这件事真正摆在四大家族众人眼前的时候，他们也觉得有些措手不及。

    宁薪衣倒是开心至极，原本她已做好准备在卫天望输掉之后耍赖，强行动手抢夺铁木神舟，可现在瞧来，他倒是真能直接赢下来。

    以四大家族的名声，倒也不至于翻脸耍赖，这倒是省事了许多。

    二师伯同样脸上笑开了花，自己买船买得着实憋屈，现在竟能见到太子殿下亲自出手在棋盘之上击败常家少主，白得一艘顶级快船，何乐而不为。

    三师伯倒是在一旁铁青着脸说道：“还不能得意得太早，现在只在中局，若是随后王天稍微有个失误，便会被对方扳回局面来，可别轻视了常浩，他好歹也是当今天下问道境界最强的棋者啊！”

    “你又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倒是觉得，王天师侄不可能会有任何失误，如若不然，之前他与你对弈之时，也不能在中局便布下天罗地网，一步一步将你深深的埋进去了，”二师伯略显不满的说道。

    三师伯鼻子里稍微哼了哼，也知道自己不小心暴露了心头的真实想法，转而说道：“当然，若是他真能赢下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时候三师伯心中想的，却是也不知道洪厉那边准备得如何了，**的分量可不能低了。

    事到如今，自己想要让青云宗东山再起，也只能出此下策。

    宁薪衣这女人，虽然天赋惊人，若是她能活着，对青云宗自然是极大利好，只可惜她冥顽不灵，非要带着青云宗自寻死路，自己决不能让她得逞，只能让她葬身鱼腹了。

    不过洪厉办事，向来稳妥，自己也不用太过忧心，只等上船之后再做打算。

    这一次，可真的是自己最后一个机会了。

    虽然卫天望想快一点结束这一场棋赛，但他却并未刻意催促常浩，一则是他此时都无法分心说话，另一则却是围棋这事本就需要思考的时间，自己已经算是十分过分的以力压人了，着实没必要对对方太过咄咄逼人，这也是对弈的基本礼节。

    但卫天望越是淡定，常浩心头却越是压力颇大。

    他本就是成名高手，此时自己竟落在下风，甚至连思考的时间也比对方长了，着实叫他颜面无存。

    若是自己每一步都继续这样深思熟虑许久才落子，最终却还是输了，反而更加丢人。

    常浩心想，自己倒不如加快做出判断的时间，更多的依靠直觉来决定下一步棋，兴许这样还能找到翻身的机会。

    于是乎，甚至不需要卫天望催促，常浩自己便加快了落子的速度。

    卫天望除了知道现世之中的常昊经常夺得冠军之外，对这个人倒没有太深的了解，不过，若是他稍微明白些现世里常昊的性子，就知道出现这等现象并非偶然。

    因为少年成名，所以在到了关键战役的关键时刻之际，便时不时会因为过于急躁而出现失误，败北在经验老道的石佛手下。

    此时的卫天望，因为心境空灵，倒好似化身了石佛，成了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至强棋手。

    因为强行追求提速，试图利用自己的节奏来打乱对方的布局，却反而撞上了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常浩最为重大的失误，在下半局的时候终于出现了。

    卫天望面无表情的狠狠追击，三招之后提掉了常浩的六枚棋子。

    自此，这一场棋局，几乎已然板上钉钉。

    谁也不曾想到，纵横中土十数年，少年成名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问道棋圣常浩，在结束了自己全胜归来的世界之游后，回到家乡天涯海角城里就立刻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场失败。

    并且是败给了一个从未有人听说过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子，此事对卫天望而言并无什么意义，但却算得上是龙门世界之中天龙棋局界里的惊涛骇浪了。

    “万万没想到……”常家家主常风表情僵硬的站在那里，看着儿子投子认负时脸上露出的阴霾和失落，常风觉得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才好。四大家族的另外三位家主也只面色阴沉的看着整缓缓起身的卫天望，在心头思索着是不是要动手将青云宗一行全都留下来，好叫这件事永远都不要传出去。只可惜他们再一看到宁薪衣这个先天化境强者，又觉得这想法似乎有些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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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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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得失一念间

﻿    卫天望也没料到自己赢了一盘棋对对方的打击会如此之大，心头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只不过是玩票性质的利用了惊人的计算力而已，在围棋这方面还真不算有什么深入的研究。

    这常浩与三师伯比起来，同样是输了棋的人，但常浩却表现得像是一个真正的棋者，对胜负是那么的在乎和执着。

    三师伯，卫天望不提也罢，反正就那样了。

    卫天望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很抱歉，其实我这里和一般人有些不一样，所以你让我先手，我便不会出现任何失误，你才会输掉这一场棋，若是由你来先手的话，胜负还未可知。”

    常浩略显茫然的抬起头来，半晌之后，才苦笑着摇头说道：“多谢你的安慰了，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小瞧了天下高手，是我的愚蠢。输了便是输了，我也不会想不开的，总之，多谢你的点拨，迟早有一天，我会赢回来。什么所谓的问道棋圣，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棋便是棋，与武无关，是我太着相了。能在人生之中这样关键的时刻，输一局给你，是我人生的造化。如若不然，也不知道我还会沉浸在所谓问道棋圣这个名号里多少年的时间。”

    常浩的豁达，叫卫天望对他刮目相看，“常先生悟得人生如棋，有输有赢，有起有落的道理，真是可喜可贺。你是个人物。”

    卫天望咧嘴一笑，转身便要走，今天一天之内连战两场棋局，对他的精神压力也是颇大，卫天望此时已是有些精神不振了，得赶紧回去调息才行。

    不曾想，卫天望这边刚要转身，他面前的常浩却仰天长笑，狂喜着朗声说道：“哈哈哈哈！真是万万没想到，这所谓棋圣之名，竟困我到如斯境地！今日得小友点拨，心头茅塞顿开，当真是一朝悟透，便要化云啊！”

    随着常浩的笑声渐起，他的身形竟越拔越高，再紧接着，他随身带着的精妙棋子，连带着摆放在石桌之上的锦帛棋盘，竟然自行碎裂，化作灰飞烟灭。

    常浩身上传来的气势也是越加强盛，在他的背后，竟有一副硕大无鹏好似棋中界里的巨型棋盘一般的巨大棋盘渐渐自虚空之中涌现，紧接着一枚枚黑白棋子更是点缀在这棋盘之上，仔细瞧去，这异象之中的棋局竟正是他被卫天望天衣无缝的棋路击败的最终局面。

    正如沈青风、穆铁生和宁薪衣施展化境武技时的异象一般，以棋悟道，破棋成道的常浩，他的化境异象却正是这棋中界里的棋盘！

    早已突破成为先天化境强者的宁薪衣大惊，喃喃自语道，“不愧是太子殿下，与人下一盘棋，便将人点拨得突破化境，厉害，真是厉害！”

    所谓爱屋及乌，宁薪衣倒是很干脆的将常浩突破的功劳放到卫天望的头上了。

    其他人也是不傻，见状也是明白常浩是要突破境界了。

    四大家族之中众人原本还很是失落，万万没想到输棋之后的常浩却反而得了突破，反而纷纷大喜。

    卫天望抓住机会，就站在原地，一双慧眼死死瞧着常浩的变化，难得有机会见识一次正常的境界突破，自己又怎能错过这般好的机会。

    只可惜，常浩漂浮在空中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他便低头对着卫天望朗声道：“王天小友，我能在四十岁便得此机缘，着实受了你的大恩惠，只可惜如今我突破在即，却是不能在此长留。小友你也急着离开，不过，将来若是有用得到我常浩的地方，只消知会一声，刀山火海义不容辞，我这便去了。改日我们再好好切磋一番，我定不会再在棋局之上负于你！”

    言必，常浩便往天涯海角城里的深处飞去，显然是打算到常家的密室之中好好闭关了。

    卫天望却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他必然已经识破了自己的真身，所以才说什么将来会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自己可是必然要与大云朝为敌啊。再者，他只说棋局之上的切磋，却不说武学，想也知道，面对道心魔种，这世上着实没什么人有信心可在武道境界之上一直压制着他，常浩也是笃定了，卫天望将来必定会在武道之上达到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所以才故意这般说。

    在他离去之时的那一抹眼神，却也正满含了深意。

    常浩走后，四大家族的族长们便笑眯眯的凑了上来，纷纷对卫天望表示感谢。

    至于天元丹的事情，他们也不再提了。

    有常浩这个新晋的化境强者，常家老爷子的寿命自然能得到他的护持，倒也不再那么需要天元丹。

    再者，赌斗的结果便已经摆在这里，他们着实没必要得罪恩人。

    当然，宁薪衣存在的作用也不可忽视。

    “这次真是多谢王天小友的帮助了，不然犬子也不知道会被困在问道境界多久。也是我等知晓小友等人时间紧凑，如若不然，非得要将诸位留下狠狠的喝个一醉方休！”常风笑眯眯的走上前来，第一个说道。

    方才还显得很是不客气的乐无谓此时也完全换了个嘴脸，“那边铁木神舟已是准备周全，既然青云宗诸位急着离开，我们不如一边往码头处去一边详聊？方才据探子回报，云朝这次似乎派出了悍勇无双奔雷，又为他加设了一班火车，距离我们天涯海角城，那奔雷似乎只有半天的行程了！”

    智叟倒是脸有点红，只在一旁打着哈哈，满含深意的在卫天望身上看来看去，片刻后却说道：“若不是王天小友的容貌着实……呃，不然老夫都想将孙女许配给小友了。青云宗此次虽然遭逢大难，但有宁宗主这等天赋异禀之人引领，再有王天小友从旁辅佐，将来必定不会就此没落。若是青云老头和素问仙子泉下有知，必定也会感到欣慰吧。”

    卫天望只与这些人稍微打了打招呼，便推脱自己有些疲惫，到后方去休息了。

    青云宗里留下宁薪衣和两个师伯一起与这些家族首脑打招呼，能兵不血刃的得到铁木神舟，又保住问天丹，宁薪衣和二师伯自然开心至极。

    三师伯脸上挂着的当然也是笑容，但至于他心头怎么想的，却不一定了。

    他只觉得，自己方才居然试图在天龙棋局之上暗算卫天望，纯粹是自讨苦吃，早知道便不这么大费周章，而是干脆利落的用强了。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也是无用，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上船之后的行动了。

    只花费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青云宗一行人终于见到了传言之中的铁木神舟，果然名不虚传。

    船身乌黑油亮，长数十米，宽二十米有余，整体充满流线型的美感，即便是以卫天望现代人的挑剔目光来看，也觉得这船身的设计相当符合流体力学。

    其上共有七组风帆，各司其责，船身中侧还有可供长桨伸缩的方孔，由武者划动起来，可让船速在短时间内便达到极速。

    尾部高高耸起的烟囱，证明了这铁木神舟的确配有蒸汽机。四大家族还十分厚道的将煤炭也给众人准备了个满仓，足够在海面航行月余。“诸位，这铁木神舟在海浪之上奔行，可快若奔马，我四大家族的造船技术，在这艘船上也可算得登峰造极了。所谓好马配英雄，原本这艘船是给我们几个家族保命用的，不过既然如今青云宗诸位友人需要，那便由诸位来驾驭，也不算辱没了这神舟！”说到自家的拿手好戏，常风自然满面春光，得意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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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丧门星

﻿    洪厉的动作的确麻利，从三师伯吩咐他出门办事，到现在也只不过一两个时辰，他便将航行所需的一切事物都准备妥当，不需要的东西，他也暗中藏到了舱底，甚至用粮食覆盖在上面，旁人也根本不可能发现其中蹊跷。

    大约一刻钟之后，众人便陆陆续续上船，卫天望现在需要休息，更没什么心思再搀和外面的事情。

    宁薪衣却盘算着是该让他先把天元丹给吃掉算了，省得别人老惦记着，她身为宗主，却第一个让卫天望赶紧去回房休息。

    三师伯倒显得格外勤快，在船上忙上忙下，忙得不亦乐乎。

    二师伯见他这么勤快，以为他是转了性子，倒也不疑有他，而是与洪厉请来的几个海员攀谈这，试探着这些人的底细，不希望云皇的人给混在了里面。

    “现在你将这天元丹服下吧，”卫天望回了自己的天字第一号船舱没多久之后，宁薪衣果然跟了上来，手里正拿着那天元丹。

    卫天望此时正在一边看书，一边调息，见状也是满脸无奈的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她，“我能不吃吗？”

    宁薪衣摇头，“不能，必须吃！”

    “可我真不想浪费这么好的丹药，你要是把这天元丹换成几颗用来增强功力的丹药都更有用，不过我自己也会炼丹，我建议你把这天元丹卖掉，换成一些药材给我，我会更感谢你。”卫天望再度说道。

    宁薪衣就是这么执拗，坚持道：“药材回头再去找，不过这天元丹乃是圣品，有价无市的，你说什么也得吃掉，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杀得浑身浴血。”

    “看样子我是没得选择咯？”卫天望十分无辜的看向她。

    宁薪衣嘿嘿一笑，“不，你还有选择。要么就是被我逼着吃掉，要么就是心甘情愿的自己吃，你觉得怎样更合适呢？”

    “行了，我自己吃吧，”卫天望接过问天丹，虽然知道她这是暴殄天物，可拗不过她一片好心，就权当是感受一下这问天丹那点微不住道的增强功力的效果了。

    将问天丹放在卫天望手里，宁薪衣便喜滋滋的走了出去，“那你就好好修炼，我在外面给你护法。”

    等宁薪衣走后，卫天望便将这问天丹拿在手里仔细琢磨起来，这丹药虽是宁薪衣浴血厮杀抢夺而来，可卫天望下意识总觉得它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还是仔细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再决定到底怎么处理。

    片刻之后，卫天望确定了这问天丹没有任何问题，便干脆利落的将其服下，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吸纳丹药的药力。

    其实也就是卫天望行事小心谨慎，这时候另一个人却正在后悔不已，早知道宁薪衣真能从众多竞争对手面前夺得这枚问天丹，自己便该在里面下些手段了，也不至于会白白便宜了卫天望。

    罢了，这样也好，他若是服丹，必定会有一个消纳的过程，到时候他的防备也不会太警惕，反而是自己的机会。

    在娴熟船工的帮助之下，铁木神舟的蒸汽轮机动力全开，收了风帆却又以比乘风而行更快的速度航行在南海之上，直奔南方列岛而去。

    众人走得飞快，倒的确逃过一劫。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天涯海角城不到两个时辰，大云朝八柱国之一的奔雷便带着约莫五十名贴身武士追杀而至，不过却是扑了个空，只叫奔雷真的暴跳如雷。

    听闻四大家族竟敢将铁木神舟提供给青云宗众人，奔雷便带人直扑其中做主的常家宅邸，作势要将常家连根拔起。

    不曾想，常浩突破之中的异象正好失控，却将奔雷给镇住了。

    虽然奔雷自己乃是成名已久的化境高手，但这世上却有些真正的顶尖天才，在本境界之内便几乎无敌，一旦突破之后实力更可获得不可思议的增长。

    常浩素有问道棋圣之名，在闻到境界之时，在同层次的武者之中便罕有敌手，再加上他也的确年轻，所以奔雷不难猜测，若是自己对常家人痛下杀手，万一真等这常浩突破出来，自己这般行为难保不会给云朝惹下心腹大患，所以也有所修炼。

    常风便带着另外三家家族出面与奔雷分说，并再三解释那铁木神舟并非他们赠与青云宗人，而是为了争夺那问天丹，拿去参与赌斗，不曾想常浩竟在棋局之中输给青云宗人。

    四大家族素来重视名誉，并且此事全城之人皆可见证，四大家族素来用户云皇对天下的统治，从来都无异于和云皇作对的意思。

    虽然奔雷不太相信，但别人却将门槛放到了这地步，他却也只好认了。

    虽然他自信，但却也不敢小瞧这四大家族，尤其是还有个正在突破的常浩的情况下。

    后来，作为补偿，奔雷虽然无法得到与铁木神舟同级的最强海船，但也从四大家族手里勒索来一艘次一级的顶尖旗舰，倒也慢不了太多。

    二十支巨桨从船身两旁伸将出来，奔雷手下的二十名力大无穷的金刚勇士每人一支，死命的划，速度倒真是不慢，只是这般依靠人力的爆发，对人体造成的压力太大了而已。

    目送着奔雷的海船迅速离去，乐无谓皱眉倒，“我说老常，我们这般做了东又做西，将铁木神舟给了青云宗，又将乘龙快船给了奔雷，这样看似是两头讨好，但结果可能又是两头都得罪啊！”

    “我倒不这么看，若是青云宗等人逃脱了，我们给他们的是最好的船，他们当然会感谢我们。若是奔雷胜了，云政却也不会太过刁难我等，毕竟我四家屹立在天涯海角城数百年，也不是毫无依仗，你们说是吧？”祝天佑嘿嘿一笑。

    “不错，这次我们虽然看似在故意刁难青云宗，但若不是这般做，又如何将铁木神舟送到宁薪衣的手里，却还不遭云皇记恨呢？只是可怜我老头子，平白顶着个智叟的名头，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傻乎乎的倚老卖老的模样，也不知道主人家会不会嫌弃我演技太差，责罚与我，你们到时候，可得要给我求情啊！”另一旁的智叟却又说出一番满含深意的话来。

    “正所谓，知足常乐，到底怎样才是足，到底如何才是乐，这道理，我等真也分辨不清楚，希望王天小友能叫主人满意吧，我们这所谓四大仆家，也太久没给主人送去叫他满意的人物了，数十年前的卫青是一个，如今的王天，却很有可能是第二个。”常风说的话，更是诡异。

    “你还叫他王天？”乐无谓反问道。

    “他既然想叫这名儿，那我们就忘掉他另一个名字，这对主人来说，并不重要。”常风再道。

    “也对，若是奔雷知晓，乘龙快船虽然比大云朝的那些船快得多，却还是只能跟在铁木神舟的后面吃灰，必定十分好笑，罢了，算算时间，似乎我们也该早些做准备了，时间快要到了。”祝天佑沉吟道。

    “等浩儿闭关出来，我们便即刻出发吧，如今浩儿也没叫我等失望，我倒是希望他能在主人面前压过王天一头。”常风道。

    “单论境界，难！”智叟却评价道，似乎卫天望在心头的地位，比他自己在面对卫天望时表现出来的不屑模样，完全是天壤之别。

    不过，正所谓世事难料，四大家族觉得奔雷绝无可能追上青云宗人，但却也没料到青云宗里有个三师伯这丧门星。

    不知不觉，时间却到了深夜，正是月上中天之时，宁薪衣原本是想在卫天望的房门前守着一直到他消纳完丹药出来，不过根据过往经验，别人吸纳问天丹都至少要数天时间。

    再加上此时又是在航船之上，不会有来自外界的敌人，宁薪衣又觉得以自己的功力，完全可以应对船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加之今天的她厮杀许久，也的确疲惫，索性便就到卫天望隔壁房间睡去。

    随着宁薪衣合身上铺的声音传来，房间在她正下方的三师伯却猛然睁开眼睛，眼神里没有半分疲惫，却反而是阴谋算计即将得逞的阴狠。

    三师伯悄然推门而出，却是径直来到了隔壁房间，这正是洪厉的卧房，洪厉的卧房上方却正是卫天望的房间！

    此时在这洪厉的房间之中，除了他这个三师伯的大弟子之外，包括卓云在内的另外几个三师伯的贴身弟子却都齐聚一堂。

    众人似乎早已知晓了三师伯的打算，此时都一个个一脸兴奋的瞧着他。三师伯压着嗓子低声道：“青云宗的未来，在我们手中，今日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想必你们的分工已经明确，我便不多废话了，一切便以我擒着卫天望飞出舱门为信号，你们即刻将小船放入海中，同时炸毁这船！不能有丝毫延迟，不能给宁薪衣这小女娃任何反应的时间！”众人齐声应诺，便开始悄然的四散离开，前往各自的地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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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炸船

﻿    卓云却留到了最后一个，他有些紧张的看向三师伯，问道：“师傅，我们这般真可以将青云宗发扬光大吗？”

    “话多！”三师伯却突然出手，一剑刺穿了卓云的喉咙。

    卓云临死时却根本不明白这是为何，只瞪大眼睛死死看着三师伯。

    三师伯却扭开脑袋盯着头顶天花板上的铁木纹路，力求等会儿自己一剑便能劈开这舱板。

    直到卓云无声无息软倒在地上，彻底死绝了，三师伯才似是自言自语道：“我不需要任何人来质疑我的决定，既然你心中有疑惑，那边不如死了算了。”

    等了约莫半刻钟，三师伯仔细听着舱板上传来的轻微震响，知道众人已经准备妥当，便深吸一口气，狠狠飞身而起，把剑刺向天花板。

    只听利刃切入败革般的声音传来，他的随身宝剑轻易穿透了铁木铸造的舱板，直透里侧。

    这铁木虽然坚韧，但在先天窥镜武者全力以赴的攻击之下，却也无力支撑。

    正在房中假寐的宁薪衣听到声响，便已是猛然睁眼，起身便要往卫天望的房间扑去。

    但此时却已经稍晚了一步，三师伯在刺穿舱板之后，手臂狠狠一拉，便将这破口不断扩大，手中利剑再挽出个剑花来，这舱板便被他破开了一个硕大的洞口。

    三师伯飞身进去，却已经出现在卫天望的床榻之前！

    “卫天望！你便乖乖的与我走吧！”三师伯脸上带着狞笑，功力全开，探手便要去抓卫天望。

    而此时的卫天望，却正闭着眼睛。

    三师伯只当他果真是毫无防备的时候，心头窃喜，自豪觉得自己的阴谋必定可轻松得逞。

    不曾想，在他的手掌刚要接触到卫天望脖颈之时，卫天望却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闪烁，目光里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三师伯根本不明白他的自信源自何处，只下意识觉得不妙，怒道：“不可能！服下天元丹不可能这般快就醒来！”

    卫天望幽幽叹息，“正常人是不可能，只可惜，这天元丹里的境界感悟，对我全无作用，我就只当是吃了个大补丸了，这消化得当然也快。”

    “该死！可你一样要被我擒住！”三师伯一边怒吼，一边将手掌往前再度推来。

    这时候，宁薪衣却已经破开另一侧的内墙，直飞而来，手中长剑青芒吞吐，来势汹汹。

    卫天望听到声音，眼神里却闪过丝复杂的光芒，小片刻后，他便做出决定，竟丝毫不抵挡三师伯的擒拿手，而是仍凭其抓住自己的脖颈，甚至在两人飞起之时，双腿还帮忙一般的在床榻上一蹬，叫两人从床榻之上起身飞离的速度更快。

    宁薪衣猝不及防之下，哪怕她的实力强出三师伯许多，却也根本来不及救援，毕竟她也无法出重招，就怕伤到卫天望。

    卫天望与三师伯二人狠狠撞开舱板，一齐飞到半空之中，浮空瞬间之后便立刻直直往水面落去！

    三师伯颇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早知道要抓住卫天望这般容易，自己早就动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大费周章。

    就是他觉得有点奇怪，从之前这前朝太子的表现来看，他不应该如此不堪啊？

    这到底是为何呢？

    只是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仓促，留给宁薪衣救援的时间不多，留给三师伯考虑的时间却更少。

    哪怕心头疑惑，但他还是按照自己原定的计划压着卫天望往海下沉去。

    身为一名武者，在身登先天之后，自身肉躯会得到世界之中无处不在的天地灵气极大的帮助，叫人的体质得到根本性的改善。

    三师伯窃以为，自己身为老牌先天窥镜强者，功力又强过卫天望许多，更占着先天之躯这个优势，在水中想要彻底只不过是后天武者的卫天望，必定十分容易。

    要知道，先天之躯在水下哪怕不用呼吸却也能坚持很长的时间，卫天望的境界再高，但功力却也不过是后天，也必定没有先天之躯，在水里要不了多久便会呼吸困难，进而任凭自己摆布！

    带着这样的算计，两人便一同狠狠扎入水中。

    宁薪衣也跳水想救，但只可惜这乃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深夜，水中更是连丝毫光线都没有，再加之她也根本无法听到水中声音的流传，耳朵里只有水流冲击的嗡嗡之声。

    在闭上双眼关闭六识之后，宁薪衣又是打算利用武者直觉对震动的敏感却寻找那两人的动向，但这乃是随时随刻都有洋流奔腾不息的大海，她哪里能分得清水体之中的震动是不是那两人搏斗发出来的。

    正当她感到万分焦灼的时候，在她头顶后方却传来轰隆一声响，宁薪衣抬头看去，却见一艘小艇出现在铁木神舟的后方，这小艇上坐着的，正是三师伯的那几个贴身弟子！

    这几人下水之后，便轰然发动船桨，甚至由功力最强的洪厉死命蹬踏拍水木轮，这小艇便飞一般的往黑暗深处飞去。

    宁薪衣登时大怒，正欲追杀而去，但她这才发现头上的铁木神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然破开一个大洞，海水正顺着和大洞往船舱里疯狂的灌涌而去！

    此时摆在宁薪衣面前的，有两个选择，其一便是彻底抛弃所有青云宗的其他同门，想尽一切办法跟上那该死的小艇，也不将其摧毁，那小艇必定会与三师伯汇合。

    另一个选择，却是返身回救铁木神舟，用功力形成一道气墙，将汹涌的海水暂且挡住，留给其他人修补船身的时间。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宁薪衣便决定要以卫天望的安危为重。

    只是正当她打算深潜入海之时，脑海里却传来卫天望的精神力传音，“不用管我！先救青云宗人！就算你现在来救我，我却也不会让你找到。我的安危你不必担心，这三师伯并不是我对手！好吧，只能说一声抱歉了，我其实是想趁此机会与你告别，这有诸多原因，长期与旁人呆在一起，并不利于我提升自我功力。”

    卫天望的这一缕精神力传音来得极为突兀，转瞬存在之后便彻底消失，断了联系。

    宁薪衣只郁闷得咬牙切齿，但也莫可奈何，只得先是飞身而起，一剑劈空斩向前方，一缕漫长剑光闪过，却已是将前方远处的小艇切为碎片，上面的几个叛徒更是一个都没活下来。

    下方水底的三师伯瞧见了这一幕，盖因宁薪衣这剑光太过刺眼夺目，他也是目瞪口呆，他只不过是窥镜武者，哪能想得到化境强者巅峰实力的一击居然如此可怕，只在心头暗骂失算，这下小艇没有了，就算擒住卫天望却也只能在海面漂流了。

    就在这时候，原本已是被他彻底拿住的卫天望，却做出了惊人的举措，猛然一拳轰在三师伯中腹，短暂得了自由，随后经是狠狠一头扎向海底的更深处！

    他选择离开，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打算。

    只可惜宁薪衣一直都盯得太紧，不给机会。再者，这三师伯的心性卫天望早已看穿，但奈何宁薪衣却又不够杀伐果断，自己却又不能强逼她杀掉自己的同门。卫天望心道，哪怕方才那一下自己挡下来，没叫三师伯擒住，她也未必能痛下杀手，倒不如自个亲自动手，也算是帮她清理门户了，这并不难，顺便还能趁机脱身，真是一举多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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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象与鼠

﻿    三师伯稍作犹豫，便还是一头往深水里扎去，事情已经做到这一步，说什么也不能让卫天望跑了，至于如何带着卫天望与奔雷大人汇合，暂不考虑，先抓住了他再说旁的。

    此时的三师伯，尚且根本没有意识到，在他眼里如同小白兔一般毫无抵抗之力的卫天望，骨子里却是可以轻易将他撕碎的洪水猛兽。

    另一方，宁薪衣知道自己绝无可能追得到卫天望，无奈之下也只得先回到铁木神舟之上，用浑厚的功力先将进水给止住，再叫其他人尽快用备用的材料修复船板。

    也是幸好洪厉埋藏的**比较集中，同时这铁木神舟的船身较之普通海船坚韧许多，才只在船身上被破开一个洞来，而不是给彻底拦腰炸断。

    宁薪衣站在原地，手掌放在前方，真气不断自她掌心涌出，直扑向那破洞，将汹涌而至的水流全部阻挡在船舱之外，只可惜船舱里已经进了一半的水，其他人作业也只能将半边身子泡在水里，幸好顶上的油灯尚未被淋湿，还能点燃用来照明。

    船舱里一时间众人忙忙碌碌，热火朝天，不少原本还对三师伯抱有希望的青云宗人心头都是愤恨不已。

    这三师伯也太过心狠手辣了一点，怎么也不能这样啊！

    众人一边手忙脚乱的将水往外面铲去，一边盯着那几名洪厉找来的船工修补船体。

    因为这些人都是洪厉找来的，所以一并也被怀疑上了，要不是他们还有用，众人只怕都已经出手将他们分尸了。

    此时宁薪衣一言不发，众人也担心这般用真气抵抗持续不断的水流会对她形成太大的压力，怕她撑不了多长时间。

    但其实众人却是误会了，宁薪衣并不担心自己的真气撑不住，而是压根就没没心思管别人在做什么，只用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前方的水流，哪怕明明漆黑一片，她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她却依然也不肯眨一眨眼。

    竟给卫天望就这样走了，她心头也说不出何等滋味。

    虽早已想到卫天望有离开之意，但宁薪衣却坚持不同意，原因便是她并不认为以卫天望目前的实力能在这凶险之极的龙门世界里立足。

    宁薪衣对自身功力十分自信，她觉得，只有在自己的帮助之下，卫天望才能安全的成长起来，直到能超过自己，才能去挑战云皇。

    但现在，宁薪衣却醒悟到，卫天望想离开的根本原因，正是他对自己很失望。

    自己空有实力，但却太过天真，并不适合担纲一个领导者，反而只会拖他的后腿。

    他早就觉得三师伯不对劲了，甚至也曾与自己明说过，希望自己将三师伯处理掉，但自己却没有听。

    造成今天这结局，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若是我更加果断一点，听他的建议，早些将三师伯斩杀，便不会叫他落到今天这样危险的地步。

    他说三师伯并不是他的对手，必定只是为了叫我安心，好叫我心头的负罪感不要那么重吧。

    你为何要如此？

    宁薪衣牙关紧要，后悔不已，但又莫可奈何。

    若是她能从这水流之中捕捉到任何卫天望的迹象，必定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

    但是，这一切都只能是徒劳。

    宁薪衣方才心头太过慌乱，脑子里的思维却根本就转不过来，现在稍微松懈一些，便觉得以卫天望后天境界的功力，怎的也不可能是三师伯的对手，想起这错误正是自己一手造成，她心头自然难掩自责，

    她哪里想得到，自己这彻头彻尾的是个误会。

    以卫天望的性子，若是他没有万全的把握，是决计不可能叫自己身陷险境的。

    此时，卫天望与三师伯两人在海底之下，一前一后往深海之中潜行而去。

    越是到了水下深处，水流涌动的震动便越是微弱，三师伯虽然叫卫天望给脱了手，但却也能感应前方的震动死死跟在卫天望的身后。

    三师伯目光如炬，死死瞧着前方，传音道：“卫天望，你就别跑了，与其白白浪费时间，倒不如乖乖叫我擒住，我又不会要了你的小命，照我看，奔雷大人或者云皇陛下也都不会杀你，说不准，你老老实实回了皇城，云皇大人还会给你封个安乐公的名号，叫你安心享乐呢，这可不是没有先例的吧。”

    卫天望却并不搭理他，只是一味往死里下潜，悄然之中，卫天望却已经将移魂之术不断运转，一道道可怕的精神力波动自他脑海出现。

    为了达到一击毙命的效果，卫天望却又不将这些移魂之术的攻杀精神力释放出去，而是在自己脑海之中不断累积。

    见他冥顽不灵，三师伯登时大怒，强行再度爆发真气加快速度，终于是往前一把抓住卫天望的后颈。

    卫天望却也不挣扎，只是装作脱了力的样子，摊开双手一动不动。

    三师伯见他连呼吸也停滞住了，只当他是因着下水太久而不能呼吸，担心他死掉，想也不想赶紧回头往上冲去。

    同时却在心头暗骂卫天望这家伙坑人，明明功力不怎样，还下潜这么深，你这不是找死么？

    你死了也就罢了，可云皇没说要杀你，我还真不敢让你死啊！

    三师伯一边在心头骂着，一边急匆匆的带着卫天望往上游去。

    但他刚往上不到十米，异变徒生，原本紧闭双眼的卫天望，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漆黑如墨的深海之中，卫天望瞳孔里射出来的光芒却几乎要晃花三师伯的眼睛。

    三师伯却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仓促之间他想将卫天望从手中丢脱，但却已经晚了一步。

    尖锐如刀的精神力从卫天望的双眼狠狠刺出，直灌他的脑海。

    三师伯尚未在心海之中组成防御，便被卫天望这至少是问道层次的精神冲击打了个正着。

    可怕的精神风暴在他脑海深处悍然席卷，三师伯自己可怜的意识只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显得脆弱而又渺小。

    临死之前，三师伯只死死的瞪大着眼睛，他着实想不明白，明明卫天望只不过是后天境界，下到水底之后这么久，即便不死，早就应该也丧失行动能力和思维了，可为何他还能使出这般可怕的招式。

    他这精神力也来得诡异，竟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自己先天窥镜心神都无法抵御。

    我被暗算了！

    我被这该死的家伙暗算了！

    三师伯在水中发出不甘的怒吼，只可惜这是在海底，哪怕是他临死的哀嚎，却也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卫天望散发出去的精神冲击，显然过于强大了，光是三师伯一个人根本消纳不了。

    以两人所在的位置为中心，这道无法阻挡的冲击力，向着四面八方狠狠冲击开去。

    哪怕是在水底，冲击造成的震动却也好似闷雷一般，甚至将远处的鱼群都全部震得两眼泛白，径直便死了过去。

    即便是距离两人极远的宁薪衣，甚至都从面前的水流之中察觉到了这一丝冲击。

    另一些实力相对较低微的青云宗人，轻则脸色发白，重则真气不稳，至于那些实力更不怎样的船工和海员，则是干脆利落的晕倒了过去，亏得不少青云宗人就在旁边，才免得这些海中老手淹死在船里。

    诸多青云宗人一边手忙脚乱的应对危机，一边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的宗主宁薪衣。

    宁薪衣对卫天望的精神力也算熟悉，只一感受，便知道这可怕的冲击力来自卫天望的手段，至少也是先天问道的层次，那么，三师伯根本不可能抵挡这一招，十有***已死栽到了他的手中。

    她也是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看似虚弱的卫天望，竟能释放出如此可怕的精神冲击，难怪他笃定了三师伯不是他的对手。

    宁薪衣的心头大石这才落下，好歹卫天望不会有性命之危了。

    她很想马上便冲出去找他，不过一想到卫天望十有***会防着自己，根本不愿意叫自己找到，宁薪衣便有些丧气。

    再是看了看勉强尚未修补完成的巨大破洞，再瞧瞧诸多青云宗人忙碌的样子，宁薪衣在心头幽幽一叹，还是等这破洞被补得差不多，靠其他人也能撑住的时候再说吧。

    她勉强一笑，说道：“诸位，太子殿下已经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不出所料的话，三师伯已死于他的手中，我们尽快将船修好再去寻他。”

    宁薪衣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其他同门听起来却不是这滋味，一个个只面色发白，感到惊骇莫名。

    三师伯可是成名多年的窥镜高手，这太子殿下再怎么瞧也只是个后天武者，可他竟然击败了三师伯！

    自己等人选择跟随的太子殿下居然如斯可怕，众人脸上倒是喜气洋洋起来，青云宗的未来，可算有保障了。瞧着这些同门欣喜若狂却又因三师伯的叛变而略显复杂的表情，宁薪衣心头更是百感交集。但她最终却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失落，这区区青云宗，的确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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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暗流

﻿    宁薪衣没有猜错，一招震死三师伯之后，卫天望却也没继续往上浮，身怀胎息神功的他，在除非是真气枯竭，在水里潜行对他而言着实没什么难度。

    不想叫宁薪衣找到，卫天望索性反而往更深处潜行而去。

    一路上倒没遇到什么凶猛的海底生物，哪怕真有一条鲨鱼悬浮在水里，却早已被他方才那一招移魂之术给震晕了。

    卫天望不将这鲨鱼杀掉吃鱼翅，鲨鱼都要谢天谢地了。

    波涛奔涌的大海之上，一眼望去，尽皆是漆黑，月光显得格外暗淡，似乎天上的云层都在作祟。

    即便是极强武者的肉眼，想要望到远方的天际线，也是极难。

    连绵不断的海浪翻涌之声不断灌入旁人的耳膜之中，只叫听者的心情显得愈发烦躁起来。

    “真是该死，我们被四大家族那些人给坑了！以我们这速度，又怎可能追得上铁木神舟！这乘龙快船瞧起来是厉害，但却连蹬脚的冲锋轮都没有！这单靠人划，快是快了，可若时间长了，谁能承受得住啊！待此次事情结束我等回去之后，定要叫那不知死活的四大家族好看！”大汉奔雷傲立船头，远远望着前方，神情显得十分焦急和郁闷。

    这茫茫大海之上，要去寻找另一艘船，又是何等艰难，更可气的，却是那船还比自己这船更快！

    起初奔雷见乘龙快船在自己旗下武士的助力之下航行神速，还暗自窃喜，心道虽然那铁木神舟上有蒸汽轮机这等先进的东西，但自己的武士却也不是白给的，只要众人轮番出力，赶上他们也不是难事。

    可随着时间长了，却眼见着迟迟寻不到铁木神舟的踪迹，自家武士也因着过度劳累而一个个倒下，再怎么轮换也无济于事之后，这乘龙快船的速度自然便慢了下来，只能靠风帆前行。

    奔雷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是被四大家族的人给戏耍了，心头怒极，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抱着一线希望在海面上继续航行。

    只是他自己也知道，这希望却极其渺茫。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尖利的苍鹰鸣叫，奔雷面露喜色，抬头看去，笑道：“似乎，有消息了！”

    没要得多久，远处的苍鹰飞速扑向船首奔雷所在的方向。

    奔雷探出手去，叫这苍鹰落在自己手臂之上，先听这苍鹰叽叽喳喳许久，片刻后笑道：“小鹰说就在西南方向约莫两三个时辰远的地方便有一艘黑色大船，不错所料正是青云宗逆贼的铁木神舟。那船目前停在原地不动，海面上漂浮着不少破碎木屑，似乎东方豪安插在青云宗内的眼线发挥作用了，这是我们的机会！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服丹！全力划船！在两个时辰之内赶上他们！”

    众多奔雷府武士齐声应诺，竟真给他们在服丹后恢复了不少气力，这乘龙快船的速度便再度恢复成极速。

    前方，因着船舱进水的缘故，铁木神舟自然无法航行，只能先行修理，虽然知道后方的追兵或许正尾随而至，但青云宗众人也是无可奈何。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宁薪衣见差不多了，便说道：“二师伯，你来护住这破洞，我这便下水去寻太子殿下。”

    二师伯劝道：“宁宗主，如今这乃是深夜里，想到海中寻人千难万难，太子殿下既然已经击杀了三师弟，那他的安危暂且不用忧心，我们倒不如先将船修好，再行加速寻找，此时大云朝的追兵顷刻将至，我们拖延不得啊！”

    宁薪衣摆手道：“二师伯，我懂你的意思。不过不尝试一下，我心头不甘，你放心吧，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要将这船修补到能够航行至少还要一个把时辰，我会按时回返，我只是想去碰碰运气试试而已。”

    见二师伯还想劝说，宁薪衣摆手道：“你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这便去了。”

    这时候，一名聘请的海员得了二师伯眼色，在一旁说道：“宁宗主还请三思，观这天色与风声，海风的味道也腥臭难闻，似乎不日便有风暴来袭啊！”

    但他话音刚落，宁薪衣便已经一头扎进了水中。

    二师伯沉着脸来到这海员面前，“真有风暴快来了？”

    这海员脑袋点得如同鸡啄米一样，“启禀大人，真的！以我的经验，这风暴快则一个时辰，慢则两三时辰便会出现，并且规模还是不小。幸好我们这是铁木神舟，不然在这风暴之中都不见得能安然无恙！”

    二师伯双手趴在船舷边上，低头看去宁薪衣却已经不见了人影，无奈之下，他赶紧回头吩咐道：“在罗盘上确定我们现在的位置，若是风暴提前来了，我们也好有准备！万一和宗主失散了，我们也好回到这里来寻她！”

    “师父！那边似乎有一个人浮在海面上漂过来！”眼尖的聂行突然指着船舷左侧大声说道。

    二师伯凑过去，功聚双目才堪堪瞧清那漂浮在水面上的人影，半响，不发一言，“那人已经死绝了，不用管他。”

    聂行听得出师父语气里的颤抖，这才知道自己发现了谁的尸身，在心头蔚然一叹，果然不再去管这人。

    这三师伯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却说此时的卫天望，也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原本以他的功力，在这深海之中想潜行多久便可潜行多久，哪怕是遇到凶猛的海兽，他自诩也算是拥有先天之躯的后天巅峰高手，绝不可能有什么危险。

    但他却万万没料到，自己竟会给一股水流给拍晕了。

    正当他自信满满的往前潜行，打算先远离铁木神舟，然后再冒出头来找准方向回到陆地上的时候，一股汹涌澎湃猛烈得不像样的暗流狠狠朝他撞击而来。

    等卫天望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这股诡异的水流来势汹汹，竟恍若实质，狠狠撞在卫天望身上。

    卫天望甚至没来得及运转真气抵挡，便被水流的可怕冲击力命中全身，剧烈的震动将他脑海震得一团浆糊。

    卫天望的身躯在水中七上八下，四处翻飞，完全不能控制。

    稍稍抵抗之后，他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再无力气，就在这时候，第二股更加猛烈的水流又扑了过来。

    原本就丝毫动弹不得的卫天望，仿佛被巨棒狠狠敲在脑门上，这次他是没办法了，毫无挣扎之力的便彻底昏死过去，随后整个人便陷入了这汹涌的水流之中，也不知道要被带去何方。

    也是幸好，哪怕他已经彻底昏厥，但所剩不多的潜意识却能驾驭着胎息之术继续运转，好歹是不会尴尬至极的在水中被淹死。

    宁薪衣潜入深海，想去寻卫天望的踪迹，奈何此时卫天望早已被暗流卷走，约莫个把时辰之后，宁薪衣无奈回到铁木神舟之上，运转功力将身上海水蒸干之后正欲问二师伯船修得怎么样了，扭头却见一黑点正从天边出现，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众人的铁木神舟踏波而来。

    “不好！云朝的人追上来了！是悍勇无双奔雷！”宁薪衣定睛一瞧便发现这船上打着的正是硕大的一个奔字，会有这字号的，便只有八柱国之一的奔雷！

    二师伯从船舱中冒出头来，见宁薪衣回来了正欣喜着，听见她这般说，脸都吓白了，赶紧把脑袋又埋下去，大声喊道：“快点快点！都给我动起来！没得时间给你们休息！点火！划船！出发！我们现在就走！还剩下一点漏洞，聂行和祝文，你们两人用身子去给我先堵住！不修了！”

    聂行与祝文两人得令，虽然知道这是个苦差事，倒也动作麻利的将身上脱得只剩亵衣，哆嗦着身子将后背死死贴在破洞之上。

    其他船工海员们也知道，一旦被大云朝的人抓住了，自己必死无疑，赶紧奔去操控蒸汽轮机，还有几名船员则在划桨仓里指挥手忙脚乱坐上位置的青云宗弟子操控桨板。

    众人惊慌失措，宁薪衣却是显得颇为镇定，苦笑着摇摇头，“我们可能走不掉了。”

    果然，蒸汽轮机虽然厉害，但毕竟启动也要些时间，青云宗弟子的修为又怎及得上奔雷府上的武士，这边铁木神舟刚刚把速度拿起来，乘龙快船便飞扑上来，与铁木神舟成了并行之势。

    奔雷站在乘龙快船的船舷之上，朗声道：“青云宗余孽，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将卫天望交出来罢！宁薪衣，我得了云皇命令，若是你识相的，可饶你不死！”宁薪衣闻言，登时怒极，一口唾沫蕴含真气照着奔雷脸上便飞将过去，“你们说的什么卫天望，我根本不知道！大云朝欺人太甚！无故将我们青云宗打为乱党，残害我同门无数，此仇不共戴天，我宁可玉石俱焚也绝不会做你们的走狗！当初掌门师伯选择投靠云政小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哟，小娘皮火气还蛮大的嘛，”奔雷嘿嘿一笑，大手挥出，拳风扫过，便将宁薪衣的唾沫吹飞，“不过，你再是倔强也无用，你以为，我还会给你们逃脱的机会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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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真真假假

﻿    奔雷的嘴里这般说着，实际他却悄然传音问着自己背后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铁面人，“你们可瞧清楚了，这是不是那个假冒的素问仙子？”

    这两个面色被罩着铁面具的佝偻怪人，却正是沈青风与穆铁生两名曾经的化境强者，两人借着船上的火光瞧清楚了宁薪衣的容貌，面露茫然，但又不敢胡言乱语。

    眯缝着眼睛瞧了一阵子，沈青风才试探着用十分疑惑的语气说道：“启禀奔雷大人，这女人……这女人不是素问仙子啊！听起来她的声音也不像！奇了怪了！”

    “不是？”奔雷也吃了一惊，甚至都停下了正欲往铁木神舟上冲杀过去的步伐，回过头看着沈青风与穆铁生二人，再度说道：“你们两人最好再仔细瞧瞧，这种事情可千万开不得玩笑！”

    沈青风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兹事体大，死命的瞪眼瞧去，甚至连宁薪衣投过来的审视目光也不在意，肆无忌惮的与宁薪衣对视着。

    小片刻后，倒是穆铁生先说话了，他十分笃定的道：“大人，这真不是那假冒的素问仙子！这两人的容貌虽然有两三分相似，但却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那素问仙子右边脸颊可没有那一颗痣，再者，这宁薪衣虽然同样美貌，但脸庞却显得偏圆一点，那假冒的素问仙子却是不折不扣的瓜子脸，我不可能看错的！”

    “什么！连你也这么说，看来这事还真是这样了？”奔雷知道这两人绝不敢和自己开玩笑，不禁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宁薪衣虽然无法识破这三人的传音入密，但却能从他们的表情猜出个大概来，倒也不会主动去点破，而是乐得看热闹。

    “哼！这里面一定有鬼！不行，总得叫他们将那王天也叫出来瞧瞧！”奔雷心头一片疑团，但他千里迢迢赶来此地，不可能这般轻易就放弃，虽然心中已经开始打鼓，但还是决定强行要求宁薪衣将“王天”交出来。

    宁薪衣闻言，装出一副无比愤怒的样子，怒道：“王天师弟乃是我们青云宗下一代的希望，我已经再三解释他的的确确是掌门师伯的关门弟子，可为何你们就是不听！非要赶尽杀绝！这也就罢了，最可恨的却是我那三师伯，嘴上说是明白了，但心头却还要将王天师弟给掳走！必定是被你们给收买了！现在两人已经不知道飘到海里哪个地方去了，我又怎么去寻？”

    奔雷咧嘴冷笑，“哟，狐狸尾巴这便要露出来了？不敢交出王天来，即便你不是那假冒的素问仙子，但你也必定与她有关联，而那所谓的王天，便必定正是卫天望！如若不然，这世上除了他这个道心魔种之外，还有什么人可在后天境界便在棋局上击败问道棋圣常浩的！宁薪衣，你该不会是看上那卫天望了，想做他的太子妃吧？”

    “我呸！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卫天望到底有多厉害，但若是我们青云宗的王天，哪怕我与他也算青梅竹马，但我可绝没可能看上他，不然你便问问其他人。”宁薪衣面露不屑的说道。

    果然，其他青云宗人大体也猜到了她的意思，虽然觉得这样说话对太子殿下显得大不敬，但这时候反正他也听不到，再说了，他那容貌，倒的确也是惊天地泣鬼神，幸好他自己似乎并不介意。

    二师伯壮着胆子在一旁应道：“奔雷大人，既然你与四大家族打听过王天师侄击败常浩的事情，那应该也曾听他们说过王天师侄的容貌吧？坦白说，身为长辈说出这种话来，的确显得有些不留情面，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王天师侄的容貌，那注定是要孤独终身的啊！”

    “胡扯！我等见过卫天望，容貌上绝不可能是什么奇丑不堪之人，甚至说是丰神俊朗也不为过！你们少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一旁的沈青风怒道。

    不曾想，那边的奔雷却是眼皮一白，这两人先前没机会与旁人交谈，自己到是清清楚楚的从不少四大家族的人嘴里问道那王天的容貌，确实很丑。

    可这两人此时又说得信誓旦旦，奔雷便索性从怀中拿出一张高手画像来，摆在沈青风与穆铁生二人面前，问道：“你们看看，这人可是那卫天望？”

    这画像正是先前卫天望在与常浩对弈之时，那名藏在暗处的丹青妙手所做，等奔雷到了，他便拿着这画像去换了些赏赐。

    奔雷随手将其揣在怀里，但他也并不特别在意，反正先抓住了青云宗这一行人，那便什么事都没有了，这画像也就是个添头而已，意义并不大。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还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那么这画像便显得重要起来了。

    沈青风与穆铁生二人再度死死瞪眼瞧去，这次两人摇脑袋的速度更快，原因无他，那人的丹青妙手的确厉害，将卫天望那惊世骇俗的容貌刻画得入木三分，生动至极。

    那么，这画像上的王天，和两人亲眼所见的卫天望相差实在太大，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知道这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奔雷彻底迷惘了，这宁薪衣不是那假的素问仙子，王天也不是前朝太子卫天望，那自己追杀到这里来，又是所为何来？

    虽然云皇早有猜测，但却有觉得青云宗依然有嫌疑，可当“事实”真摆在眼前的时候，无疑十分打击人。

    奔雷此时便是这感觉，他心里万分纳闷，自己接下来的任务，乃是追缉那素问仙子和擒拿卫天望，可现在自己似乎追错了人，那两人到底又在何方呢？

    一旦心头生出怀疑来，奔雷便有些举棋不定了，他摸出星罗仪，试图利用这仪器来对两人进行定位。

    卫天望自不必说，这星罗仪哪怕转得都发热发烫了，却依然毫无踪迹。

    随后他又开始搜寻“假冒素问仙子”的下落，情况依然显得很是奇怪，这星罗仪时不时将矛头指向宁薪衣，但有时候却又莫名其妙的便宜到其他方向，好似重新在搜寻目标。

    奔雷瞪得眼睛都快花了，却也没能等到星罗仪给出个确切答复。

    若是宁薪衣真的是那假冒素问仙子，距离如此之近，星罗仪便不可能出错，所以这宁薪衣也必定不是假冒的素问仙子！

    奔雷做梦也没料到，就在这短短两三天的时间里，宁薪衣体内的真气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引天术全都给转化成了炎凰养生术，这星罗仪虽然厉害，但终究是没能识破宁薪衣身上的变化。

    该死，现在我该怎么办？

    奔雷觉得自己脑袋都要想破了。

    倒是要感谢三师伯想独占功劳的念头了，如若不然，他早早将宁薪衣带着前朝太子卫天望出现在青云宗内，并亲口承认了身份的消息通报给东方豪，那现在奔雷心头的疑窦再大，宁薪衣装得再无辜，他也只会毫不犹豫便悍然出手。

    但现在情况却不一样了，三师伯已死，洪厉卓云这些三师伯的核心弟子也是一个不留。

    如今青云宗内的人，都算得上是二师伯与宁薪衣的心腹，自然不会再去做这等吃里扒外的事情，除非卫天望与宁薪衣自己主动承认，看样子这秘密是真要被一直埋藏在真相的背后了。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此时一名奔雷的近身武士走上前来问道。

    奔雷咬牙切齿的沉吟片刻，“先不管那么多了，哪怕这青云宗真是无辜的，也不能放走宁薪衣！陛下对她很有兴趣！你们先不要急着动手，我这便去将她擒回来！”

    “宁薪衣，不论如何，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陛下正等着你呢！”言必，奔雷便在甲板上重重一踏，硕大的身躯腾空而起，便朝着铁木神舟飞去。

    “没办法了，你们都藏到甲板下面去，尽快让蒸汽轮机全速运转起来，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八柱国到底多厉害！”宁薪衣见这样都躲不过，也没办法，只得提剑迎战。

    幸好如今的宁薪衣已将不善攻杀的引天术真气都给转化成了灼热霸道的炎凰养生术真气，两人在半空之中的交手一时间看起来真气横飞，气劲四溢，但宁薪衣倒居然没有完全落到下风。

    奔雷的确厉害，虽然身形巨大，但却一点也不笨拙，在利用轻身功夫短暂浮空之后，一双铁拳大开大合威力惊人，拳拳都有劲风飞出，对宁薪衣形成了不小压力。

    宁薪衣则是拿着一柄铁剑，上下翻飞，时不时刺出一剑，瞧起来轻描淡写，但霸道狠辣的炎凰养生术真气却叫人不得小瞧。沈青风和穆铁生二人如今虽然功力全失，更被锁上铁面，从此以后只能成为可怜的没有真面目的铁面人，但二人的眼光却还在，瞧得出其中门道来。仔细看了半晌，两人却也更是笃定心头的判断，这宁薪衣的确不可能是那带走卫天望的素问仙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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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甲三之乱

﻿    哪怕容貌可以改变，但真气却做不得假。

    那素问仙子虽然剑势同样凌厉，但一身真气却略显温和，叫她的攻势威力大打折扣。

    可这宁薪衣却不一样，她这剑气之中带着红色焰光，剑势凶猛，威力惊人，哪怕自己两人躲在人群后方，却也觉得被宁薪衣剑势余风刮过的身躯火烧一般的疼痛。

    “宁薪衣，你别以为我真拿不下你！我只是不想伤了你罢了！”见铁木神舟的蒸汽轮机渐渐起了效果，越来越往远处去，自家的乘龙快船上的武士却已然气力不济，跟不上趟了，奔雷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了，果断决定使出真手段了。

    言必，奔雷利啸一声，化境异象自他背后升腾而起，竟是一尊硕大无比的金刚佛陀！

    这佛陀金身高达十数丈，大手扬起，金色铁手铺天盖地般朝宁薪衣抓来。

    宁薪衣面色一变，这才知道八柱国高手果然每个都不可小瞧，奔雷的这化境异象有若实质，更给人带来极强的压迫感，那金色大手挥动间，音爆之声振聋发聩，就算她也是化境强者，却也只觉得势不可挡。

    宁薪衣没得选择，当即便开始激发自己的化境异象，这还是在拥有炎凰养生术之后，她第一次使出自己的化境异象。

    之前她本想有所保留的，毕竟她自己也知道，自个那巨大的剑形异象实在太过显眼，好不容易将沈青风与穆铁生二人骗过去，若是有得选择，她并不想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奈何此时奔雷的招式太过凶猛，再是保留只怕性命不保，宁薪衣没得选择，只能强行催动真气，激发异象，只图想办法从奔雷的金刚佛陀化身掌下逃出生天。

    奔雷嘿嘿直笑，“宁薪衣，你跑不掉了。”

    随着他狂笑不止，大手也加快速度横拍而来，五指张开犹如五根巨大铜柱，异象五指上竟泛着金铜黄的光芒。

    音爆之声越来越近，宁薪衣甚至已被提前而至的劲风吹得东倒西歪，已经行到远处铁木神舟上的众人回头望来，也被奔雷这可怕的异象惊得目瞪口呆。

    二师伯面色苍白的抱着脑袋无力软倒在甲板之上，眼神里尽是绝望，“这……这便是真正顶尖的化境强者的实力么？为何会如此可怕！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眼见着奔雷的大手即将要把宁薪衣给抓在掌心，异变突生，宁薪衣的异象终于在这关键的时刻使将出来。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这一次她身上涌现出来的化境异象，竟不再是之前那般的一柄将她周身包裹的巨剑，却反而是一只长三丈的烈焰火凤，宁薪衣的身躯便正在这烈焰火凤的正中！

    面对即将拍中脑袋的金刚巨手，火凤脖子一仰，发出刺耳锐鸣，扇动翅膀，先是随着金刚巨手的方向往下滑落一段距离，随后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逆向的弧线，从金刚巨手下面飞了出来，速度迅猛绝伦，比宁薪衣使出青云直上时，竟都慢不了多少。

    烈焰火凤继续往前突进，眨眼间便从金刚佛陀身侧飞过，直扑铁木神舟而来。

    二师伯大喜，猛的从甲板上跳将起来，“全力开动！桨板！蒸汽轮机！都给我满上！我们走了！”

    二师伯话音刚落，宁薪衣便轰然一声落到甲板上，落地倒是没那么稳，似乎为了维持这烈焰火凤的异象对她的消耗极大，以至于她几乎是一头撞在了铁木甲板上。

    一阵浓烟冒起，散去之后宁薪衣略显踉跄的站起身来，她身下的甲板被完全撞得凹陷了下去，甚至不少地方都被烧得发黑了。

    宁薪衣显得有些茫然，左顾右盼，似乎她自己心里都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远处的奔雷正狂怒不已的收了异象回到乘龙快船之上，其实他本可以选择直接飞杀过来，不过刚才宁薪衣化身烈焰火凤这一下将他吓了一条。

    仅仅是被这烈焰火凤的焰尾在身上带了一下，奔雷便觉得那处地方灼热难当，甚至用真气去抵挡都很难消除这灼热气劲的侵蚀。

    明明他的功力高了许多，但却至少耗去多过对方数倍的真气，才将那伤处给压制了下去，但却已经被烧得受伤了，这叫他如何不惊骇。

    只是在身上刮了一下便这么严重，若是被实打实的打中身上要害，后果难料。

    不过这并不代表奔雷会就此放过宁薪衣等人，等了约莫一小阵子，奔雷反映过来，既然这异象的威力如此可怕，甚至超乎了宁薪衣自身的境界，那么在使出来一次之后，必定会对她造成极大的压力！

    很可能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反抗之力了！

    想及此，奔雷赶紧长身而起，踏波行来，却并不靠近铁木神舟，只是远远吊在了后面，并且时不时探头探脑想看看铁木神舟上的情况。

    宁薪衣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不能露怯，反而挺直着背脊站在船尾，死死看着后方的奔雷，摆出一副空城计的模样，倒真将奔雷暂时给唬住了。

    以铁木神舟蒸汽轮机的威力，倒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甩开乘龙快船，但是，很显然，奔雷按捺不住多久了，或许再要不了一小会儿，他便会再度出击，冲上前来了。

    “宁宗主，现在我们可怎么办？若是叫奔雷一直这样吊在我们的后面，哪怕我们的船再快也甩不掉他们啊！”祝文有些慌乱。

    宁薪衣摇摇头，“我也没什么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这时候，那名最是老练的海员却白着脸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启禀大人，大事不好了！”

    “当然大事不好了！没看我们后面还跟着个凶神恶煞的吊死鬼么，”祝文怒道，本就因奔雷带来的压迫感而心情烦躁了，这海员竟还一惊一乍的，怎能不叫他发火。

    不曾想这海员连连摆手，说道：“大人，不……不是这样的，我说的大事不好不是指的后面那人，而是我们的前面！你们看！”

    宁薪衣与祝文顺着这海员的手指往前望去，却没觉得又什么异象。

    祝文再道：“看什么？什么都没有啊，你可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海员急得直跺脚，“你们看那云啊！黑漆漆的一团，下面还有一条长长的黑线！这……这是罕见的龙吸水啊！别看这龙吸水此时瞧起来小巧得紧的模样，但我嗅过了，这空气里弥漫着的，满是风暴来临的味道啊！只怕要不了几眨眼的功夫，这龙吸水就要猛然变大，这整个的天空，也要突然间被黑云覆盖，大风将要扑面而来，海浪甚至要掀起十数丈高啊！这样可怕的风暴，二十年也遇不到一次，来势汹汹，不得不防啊！”

    “什么！”宁薪衣见这经验老道的海员都如此紧张，被吓成这样，也是在意起这事来。

    “虽然我不知道咱们这铁木神舟能否撑得过这风暴，但我的父亲当年便就是死在这风暴之下，我们通常将其称之为甲三之乱，意思就是每个甲子都会来三次，但是在我家族里的记载之中，也从未提到过会在甲三之乱来临时有这般可怕的异象。要知道，当年我父亲所驾驭的，也是当时大云朝一等一的好船，但在这巨浪之下，却是一炷香时间都没有撑到便四分五裂了！”这海员越说越是惊慌。

    祝文也着急了，一把将这海员的衣领抓起来，怒道，“那你还不快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片刻之后，祝文便在甲板上奔走呼号起来，叫所有青云宗武者都赶紧过来帮忙，以最快的速度斩断桅杆，再切掉铁木神舟外檐的一些带有棱角的地方，以便让这船身的形状更加圆润，在即将到来的巨浪冲击之下抵抗力更强。

    被砍下来的桅杆，则是横七竖八的重新被死死钉在船身之上，以图加固船身。

    奔雷在后面看见这些人的动作，只觉得心头纳闷，但他并不傻，仔细看了看天色，再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出来，也是大惊失声，“甲三之乱！不好！”

    奔雷想也不想便掉头往自己的乘龙快船奔去，抓宁薪衣是要紧事，但自己的奔雷铁卫也都是心腹兄弟，可不能让他们平白冤死在海上。

    这边铁木神舟上的桅杆尚未钉完，奔雷刚刚踏足乘龙快船之际，只听天空一声雷震，眨眼之间黑云便从无到有，从稀到密，瞬间布满天际。

    第一缕劲风狠狠吹来，正拿着榔头到处检查，修修补补敲敲打打的那年长海员便险些被这劲风挂到了船舷外面去，要知道他也是身怀武学的后天武者，在这风力之下竟连立足也是困难。幸好宁薪衣反应快，飞身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扯了回来。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就连青云宗弟子也无法继续作业下去了，眼见着那已经壮大到只直冲天际的龙吸水越来越近，海面之上愣是被硬生生吸出了数十丈高的水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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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神秘岛

﻿    宁薪衣想了想，便吩咐众人一齐进入船舱，尤其是那名经验丰富的海员更被临危受命，从此刻开始他便是这铁木神舟上一切行动的指挥者，如何利用蒸汽轮机与划桨动力让铁木神舟远离这龙吸水的中心，便是他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至于宁薪衣自己，则是依旧担心奔雷趁机杀来，留在甲板之上仔细看着船后方的情况。

    不过随着风浪越来越大，暴雨倾盆而下，宁薪衣也渐渐看不清楚后方的情况了。

    突然，一阵飓风吹过，高高的大浪便狠狠照着船身拍来，这浪头高达十丈，来势汹汹。

    宁薪衣眼见着厉害，双手探在甲板上，真气附着在双手之上，叫她的指尖格外锋利，刺入厚厚的铁木甲板，这样才能勉强稳定身形，移动倒舱门位置，也不管船舱里面的人如何着急，宁薪衣便直接翻手将船舱的闭水大门给锁死。

    也是幸好这铁木神舟设计先进，负责掌舵的船长室还有坚固的水晶琉璃，在宁薪衣将舱门关上之后，掌舵者依然可以利用这层琉璃观察到外界的情况。

    随着巨浪拍下，铁木神舟猛然震动，不过幸好这船身设计得的确巧妙，在如此可怕的冲击力之下，竟都没有散架，甚至也不曾翻倒。

    不过这巨浪也并非一点麻烦都没有造成，在风浪过去之后，大水险些全部顺着蒸汽轮机的烟囱倒灌进入船舱内部。

    里面的人见势不妙，赶紧将烟囱暂时堵住，再启动铁木神舟的烟囱上早已设计完善的防进水设置。

    不可否认，集合了四大家族最高造船工艺的铁木神舟的确厉害，竟连这等设备都有。

    大浪过去，铁木神舟又从水下冲了出来，宁薪衣也不再去关注背后的乘龙快船了，一来是她根本就看不到了，二来，则是如此可怕的风浪，就连铁木神舟都支撑得勉强，奔雷不可能完全不顾他背后大船上的人，必定会回去。

    抽了个空子回到船舱中，宁薪衣问道：“现在情况如何？你有信心带着我们的船离开这风暴中心吗？”

    那名负责掌舵的资深海员死死捏着船舵，也是累得满头大汗，说道：“情况不太妙，即便我们已经全力以赴了，但还是在不断被那龙吸水拉扯过去，动力还不足啊！快将锅炉里的火再烧得旺盛些，最好的结果便是能顺利从这龙吸水的旁边划过，当然，若是我们的船在途中就被暴风和巨浪弄得散架了的话，那便神仙难救了。”

    “事到如今，那就听天由命吧，”宁薪衣也不再多话，尽人事听天命。

    自己等人已是将一切都做到最好，撞上这突如其来的风暴，也怪不得谁来。

    当然，或许这也是件好事，若不是这甲三之变，只怕众人根本就逃不脱奔雷的追杀，落到奔雷手中那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突兀其来的可怕风暴，倒是给众人创造了绝境之下的一线生机。

    铁木神舟在甲三风暴的冲击之下都摇摇欲坠，更别说后面的次一级的乘龙快船了。

    也是幸好乘龙快船上还有奔雷这高手坐镇，哪里情况不对他便去哪里帮忙，硬是仗着功力深厚来抵挡风暴的冲击。

    二十年一次的甲三风暴自然非同小可，大雨倾盆而下，时不时又掀起滔天巨浪。

    铁木神舟这般的大船，在冲天而起的龙吸水风卷面前，渺小得就如同蝼蚁一样。

    蒸汽轮机疯狂的转动着，铁木神舟歪歪扭扭的直冲向前，所有青云宗弟子都坐到了桨板仓里，使出浑身解数拼命的划桨，甚至连宁薪衣这个宗主也下到了桨板仓，左右手分别抓着两根桨板，真气爆发着划桨，一个人便等若四个人。

    在众人众志成城的努力之下，终于是叫轮船脱离龙卷风中央的力道稍稍与吸力持平了。

    此时，以硕大无鹏的龙卷风为中心，铁木神舟开始在海面上慢慢划出个巨大的弧线，虽不能彻底挣脱，但也没有继续更加靠近。

    天地之间的一切都显得极其狂躁，铁木神舟犹如刺入冰面的锥子般扎了进去，渐渐的便看不到踪影。

    随后，没要得多久，乘龙快船也被龙卷风的吸力越带越近，看起来倒是要比铁木神舟狼狈许多，船身上已经出现多处破损，就连奔雷都修理不及。

    至于这乘龙快船的命运，就是无人可以揣度的了。

    且说此时卫天望这边，在被那可怕的海底暗流一下子拍晕之后，也浑浑噩噩不知道过去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要被这海流带向何方，终于，卫天望渐渐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他发现自己竟身在一片沙滩之上。

    卫天望缓缓起身，甩甩脑袋再左顾右盼，很快他便发现这竟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岛屿。

    奇怪了，自己明明是在深海里面，怎么会被带到这海面上来。

    卫天望仰头看向天空，原本打算利用星图来给自己定位，但却发现这地方的星空十分奇怪，自己过往熟悉的星空完全不在正确的方位。

    卫天望起初还很纠结这个问题，但转念想，就连这世界都不再是以前的地球，星空看起来不一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稍微休整了一下，卫天望便试着往岛屿里面方向探查而去。

    离开海滩之后不久，卫天望便进到了密林之中，这岛屿中似乎没有什么人烟的样子，遍地都是飞禽走兽，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在林间穿行片刻，卫天望突然咦了一声顿住脚步，回头看去，面露惊诧之色的看着一株长在大树枝干旁的小花。

    俯下身去仔细琢磨片刻，卫天望便狂喜着探手入土，将这小花下面的泥巴给完全刨开来，竟真是给他从下面挖出来一个硕大的植物块茎来，不错，这正是何首乌！

    卫天望拿着何首乌在手上，甚至都不用仔细瞧的便就知道这药的成色着实好，哪怕在地球上时，自己收罗天下也不曾寻到比这何首乌灵性更足的药材。

    看起来它的年份并没有多高，但这灵性却如此惊人，卫天望推测一方面是龙门世界之中天地灵气浓郁的缘故所致，另一方面却也有可能是这岛屿上面的怪异。

    没过得多久，又是给他找到一株用得上的厉害药材。

    卫天望登时狂喜，这次要发达了。

    先前在服下问天丹之后，虽然这丹药的效果在提升功力这事上并不显著，但也帮助他将功力狠狠的提升了一截。

    卫天望现在最需要的，便是尽快恢复自己的实力，好叫在面对先天高手之时不至于在功力上落入下风，或许如果他一直都是先天武者的话，那三师伯都不会生出异心了。

    一路走走停停，约莫小半天过去，直到太阳开始升起，卫天望终于停下了往前的脚步，他竟发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

    在他前方的石壁之上，却是有个一看便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洞穴口。

    卫天望飞身而起，踏足洞口，里面倒是显得破破烂烂，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居住过了。

    往里面稍微多走出去两步，卫天望便果断决定暂且在这里住下。

    虽然这似乎并不保险，但他着实抵挡不了这山洞的诱惑。

    这附近的森林里满地都是灵药，偏生山洞里居然还有一套炼丹的器具，虽然和卫天望在现世中拥有的自控化设备不能相提并论，但却比当初黄裳炼丹之时拥有的锅炉灶具反而品种丰富些，似乎曾经住过这地方的人也是个炼丹高手的样子。

    如今，卫天望需要迅速提升功力，这里又有灵药，又有丹炉，他自己本人便会炼丹，此地又十分隐蔽，等会儿自己出去之后，再稍微将洞口做些伪装，更是不易被人发现，简直就是老天垂怜。

    衣衫一抖，卫天望便将先前拾到的诸多药材扔在了地上，飞出洞外便开始布置起来。

    他这一手伪装的手段十有***学自莫无忧，深得其中精髓，三两下便布置妥当，就连他自己，明知道那里就有个山洞，可若是不仔细去瞧都会走眼。

    随后卫天望便回了山洞之中，开始仔仔细细的整理起这些药材该怎么用了。

    时间没过得多久，他却再度杀出山洞，这次他的目的便明确了，就是要不断的寻找药材，将所有能用的都给收罗起来。

    当天晚上他便开始炼制第一颗恢复真气的丹药，很遗憾，他失败了。

    毕竟许久都不曾用过这样原始的工具亲手炼丹，有些手生也是必然。

    不过等到第二天开始，他便成功炼制出了第一枚品相极佳的还真丹来。

    想也不想便将丹药吃下去，卫天望便开始盘膝修炼起来。只可惜山洞里没有自带地热的地处，这岛屿上也不像是有火山口的样子，卫天望却没办法如同当初在自己的练功房里那样，利用阳中求阴的手法来加快修炼，却是只能靠着丹药的辅助和空气中的天地灵气来补充。倒是幸好他这乃是重修真气，却不需要像第一次时对修炼环境要求那般苛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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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八宝大会

﻿    时光荏苒，转眼卫天望便就这般在炼丹与打坐中度过了半个月时间，他终于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一则，是附近的灵药似乎被采光了，另一则，却是一名男子居然出现在山洞的洞口，直直的瞧着他！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师尊的山洞里捣乱，还敢采我家的药材！”这男子似乎来意不善，出言指责道。

    卫天望缓缓起身，最近这一次打坐却是耗去他接近三天的时间，身上都快覆盖上一层灰，抖了抖身上的灰，卫天望说道：“哦？这是阁下师尊的山洞？在下无意流落至此，见这山洞已经荒废，才暂且住下，至于这山上的灵药，也没写着阁下师尊的名讳，附近也没有什么围墙，我更不知情，所以才采摘了些，所以，十分不好意思。”

    卫天望并不显得惊慌，虽然这中年男子显得气势惊人，乃是一名真正的先天武者，但此时卫天望自己却已经刚刚恢复到跨过先天的门槛，成为了先天窥镜武者，比面前这男子也差不了太远，卫天望自有自保之力。

    “不好意思？你说一句不好意思便完了？什么叫没有写着我师尊的名讳！这天底下，谁不知道我们这无名岛上的东西可千万不能乱动！你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中年男子显得十分生气。

    卫天望倒是好奇的说道：“无名岛？这是什么地方？我还真没听过。”

    这中年男人大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卫天望，“等等，你不知道无名岛？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你不是来参加八宝大会的吗？”

    卫天望觉得这事倒也用不着瞒他，说道：“我本乘船要往南海去，不过途中遇到些意外落水了，不知不觉便沉到了深海里，随后又被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什么海流给拍晕掉，等我醒来时便出现在前方的沙滩上了，估摸着我是被这海流给一路带过来的。至于你说的八宝大会，我更是听都不曾听说过。”

    “不会吧！竟有这等事情！你竟是从海面下过来的！难怪我们没人看到了。”这男子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诧，不过很快他便似是自言自语的摇摇头，“毕竟距离上一次八宝大会已是四十年过去，似乎这些新生代的武者不知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样吧，虽然你来这里的过程有些蹊跷，甚至还动了我师尊的东西，不过念在你不知者不罪的份上，我便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中年男子似乎并没有他刚开始显现出来的那般难缠，反倒很是通情达理的模样。

    卫天望虽然并不怕他，但还是谢道：“那多谢阁下了。”

    “客气，来了便是客，少年你叫什么名字？我姓常名青，恐怕我的年岁要比你大很多，你可以叫我常青先生。”这常青倒是熟络得快。

    卫天望想了想，还是说了假名，“在下王天，见过常青先生。”

    “嗯，那你便与我一道离开此地吧，算算时间，似乎也该陆陆续续有人出现在岛上了。王天小子，你的运气不错，机缘巧合也能适逢其会，这二十年一度的八宝大会，可是我家师尊给天下武者松去的福泽，你年纪还小，上一次八宝大会因为一些意外而没有办成，所以你不知晓也是正常，不过这次你既然来了，便不能错过机会，且不论成败与否，你都该尝试一下。若是你现在还不知道八宝大会是什么，那便让我一边走，一边与你解释吧。”常青先生走上前来，十分热情的说道。

    卫天望心头生疑，但听这常青的话，再观其面色，似乎不是有什么阴谋算计的样子，他心中也有些好奇，反正三师伯那群人已经全部身死，现在这龙门世界里已经不会有人出卖自己的真身了，倒也可以去看看情况。

    到时候见势不妙的话，再迅速逃离就是了。

    仗着胎息神术，卫天望觉得别人想在大海里缉拿到自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两人一边行去，一边闲聊，卫天望终于是知晓了这所谓的八宝大会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那常青的师尊人称无名老人，似乎是百多年前便已经声名显赫的至强武者，后来无名老人厌倦了江湖上的纷争，索性独自出海，不曾想又偶然被卷入甲三之乱，小舢板碎得稀里哗啦，等风暴平息，无名老人便被风浪带到了这无名岛上。

    起初，这无名岛是真的没有名字，不过在无名老人住下来之后，这岛屿便被称为无名岛了。

    老者在岛屿上住下来之后，闲极无聊，便将自己毕生所学一道道的刻画在石壁之上，又倒腾着岛屿上几乎取之不尽的灵药弄出许多灵丹来，只可惜如此丰功伟业却无人见证，叫他分外遗憾。

    晃眼便是二十年过去，却又有一批人来到无名岛上。

    老人灵机一动，便将这批人给救了下来，并且让他们在回了中土之后告诉世人，远在海外有个无名岛，只要每隔二十年闯过甲三之乱的风暴，便能到达这岛屿，参与由他无名老人这位绝世强者举办的八宝大会。

    只要能在这八宝大会上暂露头角，便可称为他的弟子，更可获得超乎想想的好处。

    无名老人作为惊世强者，他都说是超乎想象的好处了，自然不会亏待后来者。

    他做这些事情，一来是求个青史留名，二来却也的确是想帮扶一下武林后辈，希望武林能恢复到千余年前那般繁荣昌盛。

    当第一次八宝大会结束之后，便留下了三个人在此地修炼，在这二十年里，无名老人对这三人倾囊相授，等这三人回去之后，果然名声大噪，称得上一时之选。

    自此，八宝大会的名号便在江湖上逐渐流传开来，并成为了江湖中人心头的一个近乎朝圣一般的存在。

    此后八宝大会更是接连办了三次，无名老者的年岁越来越大，渐渐几乎已是算是武林活化石一般的人物。

    不过问题便出在二十年前，按理说当时他应该再办第四次八宝大会，不过当诸多中土武者兴冲冲来到之时，却扑了个空，什么人也没见到，更没得到好处。

    随后众人十分失落的回了中土，许多人也传言很可能无名老人已然仙逝，往后也再不会有八宝大会。江湖上便渐渐不再有人提起这地方了。正因如此，先前宁薪衣等人根本就没想起来甲三之乱代表着什么，就连奔雷也是反应了一下才想起这事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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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无名老人

﻿    听完这常青所言，卫天望也觉得很是奇特，世上竟有这样的人，自己成了一代高手之后，却想着无私奉献般的提携江湖后人。

    不过，转念想，既然现世里都能有巨富在发家致富之后做慈善。

    而这龙门世界与现世不同，最为重要的财富却不是金钱，而是武学，那么在真正的高手成就惊人艺业之后，选择造福大众，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卫天望倒是很好奇，这所谓的无名老人到底有多强大。

    至于这常青的身份，卫天望却已经有所猜测，天涯海角城的知足常乐四大家族，明明家族中没有化境高手，却能在云政的大云朝之下，如此心安理得的独霸一城，偏生那么强势的云政却还对这城池中的所谓四大家族视而不见，丝毫没有要向他们开刀的意思。

    这显得颇为蹊跷。

    不过，既然那问道棋圣常浩也姓常，站在自己面前这常青也姓常，在看着两人面容上，眉目间也有一两分的相似。

    常浩与常青，十有***有些亲戚关系，那么，四大家族知足常乐，必定都是这所谓无名老人的下人。

    在无名老人的庇护之下，云政才没有对那天涯海角城动手！

    “王天小兄弟，观你年龄似乎竟不过而立之年，你可否告知我你真实的年龄，毕竟我们身为武者，这容貌的衰老也与常人区别极大，我看你都已经是先天武者，若是你还不到三十岁，那真实罕见的惊世奇才了。”两人一并走着，说完了八宝大会的事情，常青似乎有些忍受不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或者就是他这些年来与外人说话的机会太少，总忍不住想要没话找话。

    卫天望本想说点虚言，好叫他别那么在意自己，但转念想，或许要不了多久便会碰到那无名老人，自己的深浅十有***会被无名老人识破，倒不如现在就显得实诚点，省得回头横生枝节。

    “常青先生客气了，在下现在的确刚过二十岁不久，但我倒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天才，我也曾见过与我同龄而已经拥有先天化境实力的武者，”卫天望先是十分光棍的承认了自己的实力，顺便却又将宁薪衣搬出来，好叫这常青先生不要太过惊讶。

    果然，卫天望的目的达到了，常青先是对他表现出格外的赞赏，在听卫天望说竟有与他同龄，如今却已是先天化境实力的人之后，也是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常青惊呼出声。

    卫天望笑笑，“可这的确是事实，我可没有半句虚言。”

    常青琢磨许久，才说道：“不行，我回头过去一定要将此事告知师尊，这世上竟出了此等奇才，若是能将其好好栽培一番，说不定能成为几千年来第一个突破那不可能的壁障之人！”

    卫天望好奇道：“不可能的壁障？这是指的什么？”

    “那就是当年黄裳前辈想要做到，而最终却功败垂成的事啊！我们身为武者，修心修身修自己，图的是什么？只是单纯的强大吗？只是单纯的长寿吗？余窃以为，武者习武，强大自身只是个过程，但真正的目标，却应该是突破这天地的桎梏，到达常人根本不能到达的地方，要让这天与地，不再能束缚武者的自由！”常青越说越是激动。

    卫天望无言以对，其实他自己也更是这样。

    那龙门通道，正是因为黄裳的逆天之行而出现，如今这通道却是没有了。

    自己想要回到现世之中去，却有必须做到黄裳当初所做的事情，再者，自己也不想死，那便必须超越黄裳！

    这事情对宁薪衣来说，或许是可做可不做，这常青嘴里的所谓自由，也没有那么重要，但对他卫天望而言，却是必须去完成的啊！

    两人又是走了许久，此时卫天望才知道这岛屿竟比自己想象的还大得多，以两人极快的脚程，走了快半个时辰了竟还没到这岛屿的中心。

    常青一路上嘴巴却是说个不停，将这无名岛上的事情尽皆娓娓道来，几乎没有保留。

    卫天望忍不住说道：“常青先生，你将这些事情都告诉了我，难道你就不担心我是歹人？”

    常青淡然一笑，“一来，我素来自诩还算很有识人的眼光，王天小子你虽然心头藏着些事，但这世上谁人没有几个秘密，这我也可以理解，我总觉着，你绝不会是歹人。再者，就算你真有点什么要不得的念头，却也不打紧，这无名岛上最不怕的，便是歹人。”

    常青在说这话的时候，所透露出的那丝自信却不似作伪，但这反倒打消了卫天望的疑虑，正是因为拥有绝对的实力，行事才会这般光明磊落，看来自己是不用担心被人惦记着些什么了。

    终于，随着两人走了许久，渐渐来到一个建筑群中，附近的人气也渐渐开始旺盛了起来。

    路过的人都十分热情的与常青打这招呼，顺便朝卫天望投来好奇的目光。

    常青便与这些人解释，这是今年第一个来到无名岛参加八宝大会的中土武者，众人便纷纷道贺，预祝他马到功成。

    卫天望与这些人一一回礼，同时心头却也倍感震撼，在现世中时，卫天望自己便是当世第一强者，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那些厉害的武者，大多也都是他自己培养出来的。

    但到了这龙门世界，可谓是被刷新了世界观。

    云皇的一万禁军，十大万夫长，宁薪衣、青云宗众人便不说了，那天涯海角城之中的四大家族也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可到了这无名岛，卫天望才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厉害，放眼望去，十个人里面居然至少有三四个都是先天武者，里面还有个问道境界的强者，至于不是先天武者的，也大多都是些年轻人。

    这地方，几乎人人习武，人人都是高手！

    难怪方才这常青说，无名岛上，最不怕的就是歹人，试问，又有几个歹人能在这地方撒野的？

    “怎么，被惊道了？这也难怪，毕竟因为上一次八宝大会的意外，叫我无名岛在江湖上的名声受了影响，你没听过也是正常，不过，你放心吧，我们在这岛屿上生活已经多年，既然选择留在这里，便本都是些与世无争的性子，只要旁人不主动招惹我们，我们也不会轻易出手。”

    卫天望对那无名老人越来越是好奇了，按照常青的描述，那人至少应该快两百岁高龄了。

    在地球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活到这个年龄。

    可在龙门世界里，似乎因为天地灵气的充裕，武者习武养生的缘故，竟真出现了这般高龄的老者。

    也不知道他是个怎样仙风道骨的老头呢？

    终于，两人来到一件硕大的院子门口，常青便说道：“师尊就在里面等着你，你便自己进去吧，我这就去忙乎了。”

    说完常青便走，倒是看起来很怕这地方一样。

    卫天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倒也并不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外仔仔细细看了下这院子的情况。

    原本他以为无名老人一定会住在这无名岛屿最是金碧辉煌的地方，不曾想居然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院子。

    这院墙甚至矮得可以直接从上面跳过去，要不是占地面积似乎的确够大，卫天望都会以为常青是带错地方了。

    他此时并不知道，在常青离开此地后，却是被一群人围拢住了。

    “常青师弟，你怎么搞的？为何将这来参加八宝大会的中土武者直接带到了师尊的院门前？你就不怕打搅了师尊的静养么？”说话的人瞧起来比常青的年纪要长很多，不过他竟是先天化境的修为！

    似乎仔细瞧来，这人的境界却是比大云朝八柱国之一的奔雷还要更强横一丝！

    常青躬身道：“大师兄，这可不是我在自作主张，师尊早先就曾吩咐我，若是遇到自称卫天望或者王天的人，哪怕名字里带着个望字的发音，或者是天字的发音，我便都得将人直接带给他。”

    “那照你这么说来，这王天有可能是……”大师兄惊诧道。

    常青将手放在嘴前，嘘了一声，“这都是师尊的要求，我们便不要妄自揣测了，可不能再说，万一叫王天听到我们的议论，却也不太好。”

    “这倒是，行了，大家都散了，恐怕要不了多久，无谓他们会先到，我们先各自去海边等候吧，这次的龙吸水威力颇大，也不知道他们的船能否顺利通过。”

    众人渐渐散去，常青回头望了眼无名老人的院落前，见卫天望却已经大踏步走了进去，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赞赏的神色。卫天望却也想通了，既然都来了这里，自己总不能掉头离开，倒是要看看这无名老人到底打算与自己说什么，大不了，自己表现得恭敬一点罢了，对方总不至于突然发难吧。刚刚踏足院落之中，卫天望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这看似平凡的一扇大门，在跨过之后，里面竟是极其美轮美奂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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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怪老头

﻿    回头看，那大门竟是凭空消失了，再往前入眼望去，却能瞧见满地桃花，片片花瓣飘洒在空中，鼻息里甚至能闻到沁人心脾的香味。

    再往前面望去，这一片桃林竟好似无边无际，这哪里还像是个院落，简直就是一片占地数千亩的世外桃源。

    带着疑惑的心情，卫天望试着往前面走了几步，想看看那无名老人到底在哪里等着自己。

    可随着他这步子迈将出去，他便发现，自己似乎失了方向感。

    再仔细瞧去，四面八方的桃林，竟然完全看不出丝毫区别来，甚至连空中飘荡的桃花碎片，都是完全一模一样规则的。

    看样子，这却是那无名老人给自己设置的考验。

    卫天望心头有些不爽，他并不想从这无名老人身上得到什么，自然也没心情接受他的这所谓考验。

    方才他与常青聊天的过程中，他了解到，想成为无名老人的弟子，却是要留在这岛屿上跟随他修行二十载。

    卫天望根本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他可不想回去之后艾若琳等人都老了。

    可现在自己似乎已经困在了这幻境之中，想退出去都无路可退，似乎只有彻底破开这幻境一途可走。

    卫天望索性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心神完全冷静下来，随后再是去看这似乎各处都是一模一样的幻境时，便瞧出了门道来。

    在心头琢磨片刻之后，卫天望便猛然往前三步，第三步脚刚落地，他便再侧着身子转到了另一处方向，横着再是走了三步，再紧接着，猛然加速，往前面直冲出去五步，此时他的背后看起来是空无一物，但他却毫不犹疑回身便是一脚。

    这一脚眼看便要踢到虚空之处，不曾想他的脚掌竟是碰到个原本不存在的东西，轰隆一声，仿佛有什么石块被他这一脚踢碎了。

    随着稀稀拉拉的石块落地声传来，卫天望四周的这桃园幻境便开始四分五裂。

    这院落里面的真实情况便映入眼帘了，果然，瞧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

    院落的四周，稀稀拉拉的种了些柳树，树叶都显得有些枯黄了，这才是正常的现象，此时乃是秋季，这树叶不黄，反而还开花才叫人奇怪。

    地面似乎没有专人打扫，看起来满地碎叶子，显得十分凌乱，地上的叶子已经彻底干黄。

    卫天望粗略一看，便知道这些叶子应该是数天前被大风刮下来的。

    径直往里面去，却是一片荷塘，里面的荷叶也长得不算茂盛，不少叶子都稀稀拉拉耷拉在水面，发黄枯萎。

    湖面上是一些走廊，中间还有个亭子，亭子上竟然又一半瓦片都被吹走了。

    卫天望心头纳闷，这不对劲啊，若说那无名老人是这岛上地位最高的人，他的住处不应该如此寒碜啊。

    算了，反正这人似乎有点喜欢装神弄鬼，自己还是别与他打交道了，万一性格很古怪呢？

    想及此，卫天望转身便要走。

    不曾想，步子还没迈出去，便被一人挡在了自己前面。

    这是个形容十分邋遢的老头儿，身上的衣衫都破破烂烂，头发很长，也许原本的颜色是雪白透亮的，但现在看起来嘛，却是黑白灰三色夹杂。

    白是头发的白，灰是泥土的灰，这黑嘛，卫天望就有点不想去想象了，反正鼻子里闻着的味道不太酸爽。

    最大的问题，便在于他的眼睛，明明是如此邋遢糟糕的一老头，却正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卫天望，那感觉却好像是走在路上的乞丐突然捡到一坨金元宝一般，叫人格外磕碜。

    卫天望心头咯噔一声，难不成这货就是那无名老人？可这也太不修边幅了一点，完全不符合方才常青所描述的世外高人的模样啊！

    卫天望试着探出一缕精神力，试图查探这老头的深浅，却发现精神力延伸过去之后，却是径直从这老人的身躯穿透了过去，好似那里是空无一物般。

    这已经不是看不穿深浅这么简单的道理了，卫天望变得格外警惕，对方瞧起来十分不正常，偏生境界自己又根本瞧不透，万一他是个和欧阳锋一样厉害的疯子，这一巴掌扇过来，自己还未必挡得住。

    “老先生，您好，小子王天，见过老先生，”卫天望不动声色的往后面退出去一步，躬身道，只可惜这老头还是没有丝毫反应，依然如同捡到宝一样死死瞧着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这邋遢老者瞪大眼睛再是看了卫天望小片刻，突然哈哈一笑，“小子，不错。既然你说你叫王天，而不叫卫天望，那你就是王天吧。对我而言，你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你是什么身份，也不重要。老头儿我很喜欢你这小子，很简单，你是天才，真正的天才！至于你说的那什么和你同龄却已经是先天化境的女娃子，我也知晓了，青云宗的宁薪衣嘛，素问小女娃的徒弟，我知道，他们那醍醐灌顶之法，本来就是我教他们的，那宁薪衣是怎么个回事，我也很清楚。唉，倒是可惜了个天才，如若不然，那宁薪衣到也真不比你差得到哪里去。”

    “老先生您便是无名老人？小子我该如何称呼你？”卫天望见他说起话来还很有条理的样子，心头宽松了些，试探着问道。

    不曾想，无名老人说道：“我不介意你叫什么名字，你便更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就当我无名好了。罢了，时间不多，小子你便跟我走吧！”

    随着这莫名其妙的老头说完这句话，便猛然探出手来抓住卫天望的肩膀。

    卫天望见势不妙，缩身要躲，但明明老头的动作很慢，自己却偏偏根本避让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头的手掌按在自己肩膀之上。

    卫天望鼓动真气，想将其手掌震开，但对方手心却传来股诡异的力道，顿时便让卫天望浑身乏力，无可奈何的被这怪老头抓起来就走。

    飞在空中，卫天望心头暗想，果然是不该来这里，怎么他变化得如此之快啊！

    毫无心理准备的落到这老头的手中，卫天望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对自己怎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他心头倒也不是很怕，从老者的身上他的确没有察觉到丝毫敌意。

    两人只在空中飞了一眨眼时间，便进到这院落里侧的房中，老头也不含糊，抬手便将卫天望扔到空中。

    等卫天望落地时，地面上一机关却突然打开，眼见着就要落下去，卫天望正欲使出螺旋九影在空中变幻位置，不曾想老头站在远处便是轻描淡写一掌在虚空中从上往下按来。也不见有任何异象，但卫天望却只觉得头顶传来千钧巨力，怒喝了一声，“老头儿你到底要做什么！”然后他便真被拍到机关下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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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陈年往事

﻿    卫天望刚一落下去，头上这机关的顶盖便狠狠合拢起来，抬头却已是不见天日。

    试着鼓动真气飞身而起，卫天望一掌打在这房顶之上，但剧烈声响传来，震得他耳朵都发酸，可却依然没能轰开天花板。

    看来对方既然会将他打下这里，这地下密室的机关就不会那么脆弱的被他攻破。

    落在地上之后，卫天望再度试了试四周的墙壁和地板，发现和天花板别无二致，自己根本不可能破得开，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什么制成的，居然连自己这个先天窥镜层次的武者也拿他没有办法。

    “嘿嘿，小子，怎么样？我这地牢做得还算不错吧？”突然，天花板上开出个小孔来，无名老人的脸便正摆在那里，嘿嘿笑着与卫天望说道。

    卫天望心头虽是恼火，但却拿他没有办法，只黑着脸看向天花板，“你到底要怎样，你便说出来吧。我自问从未招惹你，也不知道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无名老人嘿嘿一笑，“你可别怪我要关着你，这可也是为了你好。想必你也知道那八宝大会了吧？不错，这正是我鼓捣出来的东西，能够在这大会上夺魁的人，自然可以拥有莫大的好处，我倒是想照顾你，不过我主持八宝大会多次，倒从来没有为了谁而徇私过一次，如今以你的实力，想在这八宝大会上夺魁却又几乎不可能，所以呢，老头儿我就算是特别照顾你了，在这大会正式召开之前，你便好好的在这里接受我的特训吧！”

    卫天望脸一黑，自己本就没兴趣参加他这八宝大会，再说了，与其接受他这所谓特训，还不如自己出去找个安全的地处，安安心心的炼丹闭关修炼，如今这龙门世界里遍地都是药材，想利用丹药将自己重新恢复到先天窥镜巅峰，再寻找突破的契机，也只不过是需要些时间而已。

    不过，显然无名老人并不会给卫天望选中的机会，在说完这些之后，便迅速的离去了。

    这龙门世界，果然不能小瞧，卫天望沉着一张脸，为自己的大意而感到懊恼，说什么也没想到，这老头果真如此古怪，说翻脸就翻脸，丝毫前兆都没有。

    再者，自己竟然在他的手下一丁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制作这囚室的材料，也端的是诡异万分，按照卫天望的估计，就算是精钢打造的囚笼，也不会给自己如此绝望的感受，无论自己再是多么用力的轰击在上面，居然丝毫撼动的迹象都没有。

    此时，在这地下密室之中，卫天望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出也出不得去，甚至也没办法与外界联系。

    他何曾遭遇过这般不利的处境，起初，他还是有些慌乱的，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下来，告诉自己，再是慌张也无用，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好好调整状态，以便应对可能出现的转机。

    于是，卫天望索性便盘膝坐了下来，没要得多久，竟是进入了半入定的状态。

    这所谓的半入定，却是有些门道，旁人还未必能做到。

    卫天望利用自己修炼移魂之术所得的对精神力的研究，叫自己大半心神变得格外冷静，开始在心头推演一些九阴真经的武学至理，另外却又留出小部分心神，随时随刻留意着身边的情况，一旦那无名老头不留神，给自己放出一丝一毫的机会，便要毫不犹豫的想办法冲出去，尽快离开这奇怪的地方。

    “师尊，不知道你将那王天关锁在密室之中，是有什么安排？是否需要我等出手对他考校一番？”这时候，被无名老人缓过来的诸多弟子都有些看不明白师尊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常青最是胆大，主动出言问道。

    奇怪的是，此时的无名老人哪里还有方才在卫天望面前时的那般邋遢，浑身衣袍洁白如洗，一头白发扎出个高高的发髻起来，双目也是炯炯有神，满面红光，瞧起来精神抖擞。

    无名老人却摆摆手，“这事你们就不要过多过问了，你们去将各自仓库里库存的药材和成品丹药都尽快给我送来就是。”

    常青心领神会，正打算扭头离去，不曾想，这时候大师兄祝文龙却说话了，“师尊，你该不会是又想帮那王天了吧？你可别忘了，二十多年前，就是他的父亲才害得你险些散功而亡，甚至连八宝大会也因此停歇，我们也因为那次的事情而不得不躲藏起来，甚至害得我们无名岛在江湖上的声望都是大损！如今又是二十年过去了，卫青的儿子却又来了，师尊你怎的还要帮卫青的儿子啊？难道师尊你就不怕重蹈覆辙吗？”

    祝文龙此言一出，不少人都面露惊诧之色，他们中的许多只知道二十年多前的某一天，突然被告知，师尊有要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八宝大会无法召开了，甚至还要求所有人即刻离开住处，前往多年前就已经建好的避难场所暂避风头，等到八宝大会的一月之期结束之后，才能回到各自住处。

    此事在当时的无名岛内也引起了轩然大波，自从这无名岛建立以来，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每一次的八宝大会的召开。

    然而，这次的事情出现得太过蹊跷与仓促，叫很多人根本措手不及，无奈之下只得憋屈的跑到隐秘的避难藏所窝足了一个月。

    期间不少人都曾暗中窃听外界的消息，外界来人在寻找无名岛人时也曾说过些很是不中听的话，叫众人分外恼火。

    脾气大一点的甚至恨不得跳出去与对方理论，因为他们根本不明白自己等人为什么要躲起来。

    也是幸好无名老人在岛内的威望深重，他所说的话，别人哪怕有质疑，却也不敢违背，最终这件事便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两个月后，无名老人才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不过此时的他极其虚弱，一生功力更是损耗得七七八八，几乎恢复不过来。

    众人这才稍微明白了些当初他叫大家躲藏起来的原因，无名岛宝物众多却不遭人觊觎，正是因为无名老人的坐镇，如果他倒下了，自然会掀起腥风血雨，难怪才要躲藏起来。

    只是众人并不知道他当初受伤的原因，他不会与任何人解释，旁人也不敢多问，直到今天大师兄祝文龙一语道破天机。

    无名老人扭头看着祝文龙，面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谁让你将此事说出来的？”

    祝文龙被无名老人这般瞧着，心头却是有点发虚，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师尊！哪怕你不高兴，今天我也要将心里话说出来！我们无名岛到底欠着大卫朝什么啊，师弟们不知道，可我知道这件事啊！你可明白，当初将你从那皇城旁的龙门通道接回来之时，我的心头是何等的难受！往日顶天立地的师尊，竟瘦得个皮包骨头一样，气若游丝，好似那命就吊在了鬼门关前，风一吹，这骨头就似要散架了。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师尊你为了给卫青出头，帮他强行破开龙门通道所致！这数百年来，敢在通道并不能自行打开的时间而强行破开通道的，却也就师尊你一人，可就这么一件事，便险些将你的性命搭上。当初你所受到的伤害，直到今天也不曾痊愈，如今师尊你的功力比起二十年前，那更是大不如前。这一切，不都是拜那大卫朝所赐？我原本以为此事应当是就此结束了，大卫朝的寿命也算作寿终正寝了，怎的今天又出现个卫青的儿子，看起来师尊你似乎还想帮他，徒儿，徒儿的心中郁愤难平啊！”

    无名老人听完祝文龙的话，原本冷峻而怒意蓬勃的脸色，却稍有缓解，只有些颓丧的摆摆手，“罢了罢了，我与卫朝的事情，也太过久远，不想再提。不过这次你们也放心，我虽然是要帮王天，但却不会再如同当初那样，今日的我也没那能耐，叫你们将药材和丹丸都拿来，顶多是要帮他在这段时间里尽快提升些实力，好叫他在八宝大会上稍微有竞争力一些，不至于因功力不济而落入太过明显的下风。但他若是想在八宝大会上夺得真正的好处，那还是得实打实的压过其他人才可，我甚至都不会为了他单独徇私。在八宝大会结束之后，我与大卫朝也将不会再有任何瓜葛，其实我现在也知道卫青正被关押在皇城之中，我也没有想法去救他。这样说，文龙你可满意了？”

    祝文龙闻言，原本紧张的面色稍缓，终于是放松下来，躬身道：“徒儿忤逆了，还请师尊责罚。”无名老人笑笑，“无妨，你便去忙吧。你是大师兄，这些话你来说也合适，我明白，你是为我好。我又怎么会怪罪你，往后，你可要好好照拂你的师弟和后辈们。”说完这话，无名老人却转身便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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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填鸭

﻿    众多无名老人的弟子等老人走后，纷纷凑到大师兄祝文龙身边，打算将当年之事再问清楚些，但祝文龙却是摆摆手，“大家便别再问了，我也不会说的。其实我所知道的，也就是我说出来的那么多，再多说废话，师尊可真要收拾我了，我可不想七八十岁了还被师尊吊起来打屁股。”

    众人笑笑，也不再纠缠大师兄了，倒是各自往各家跑去，务必要尽快将无名老人交代的事情办妥当了。

    事实上，无名老人自己并没有留多少丹丸，他手头留着的，都是在八宝大会上准备赏赐出去的珍品，数量不多，能够被用来大量消耗的，通常都只有他这些徒子徒孙们家里才会备着。

    作为无名岛上真正的主人，无名老人才是真的两袖清风，自己从不留任何好处。

    当然，他也不需要再珍藏些什么。

    正如他如今功力的衰减，以个人的力量与龙门通道对抗所受到的伤害，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能够痊愈的。

    再者，如今无名老人的年岁的确也是超过了两百岁，哪怕他还能勉强保持着精力的旺盛，但毕竟年岁已高，身体大不如前，在受到重伤之后想要恢复，却也没那么容易，再多的天材地宝，也无法挽回他正在衰老的事实。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第一个回来的却正是大师兄祝文龙，在祝文龙的背后，跟着祝家的二三十个后辈子弟，每人肩膀上都挑着一个担子，里面正是大大小小的无数盒子。

    “师尊，我家里能用来提升功力的所有丹药可都在这里了，希望那王天不会叫师尊您失望吧，”祝文龙也不含糊，说完便打算要走。

    无名老人叫住了他，“对了，你们各自的家人可有前来？方才我观天象，似乎今年的甲三之乱和往常的不太一样，下一次改变节气可将岛屿掩藏住的风暴应该会稍微推迟一些天才出现，所以今年的八宝大会时间会更长些。”

    祝文龙应了一声，“昨天夜里便有飞鸽传书来报，他们应该是快到了，如今天涯海角城的造船术越加先进，今年的风暴虽然可怕，但船只还是不曾损毁，不过……”

    “不过什么？”无名老人眉头一皱。

    “这次似乎有一名叫做奔雷的云政下人也跟来了，他如今乃是云朝的八柱国之一，师尊，我们该如何对付他？”祝文龙躬身道，其实他心头也是恼火，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竟是方才才知道，昨天那些人的飞鸽传书里竟是不提。

    不过，他倒是误会这些人了，知足常乐四家人一路航行而来，见到了不少乘龙快船的碎片，本以为奔雷已经葬身鱼腹，不曾想，也就是今日凌晨时，却正遇到奔雷带着他还幸存的二十几个武士在一艘抢夺来的小船上。

    知足常乐四家人吃了个大惊，幸好奔雷不曾识破他们在乘龙快船上动的手脚，只当是因为风浪太大，这船身才散架了，随后奔雷便上了众人的船，一同前往无名岛而来。

    外面的一切风雨，卫天望并不知晓，终于，在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整整六个小时之后，那个奇奇怪怪的无名老人又出现了。

    他这才刚打开天花板上那小孔，原本一直正在入定的卫天望却猛然飞身而起，直冲着小孔的位置便来。

    无名老人嘿嘿一笑，“小子，想跑？可没这么容易，这洞子可够不了你出来。”

    话音未落，他便见卫天望居然已经将手和脑袋都给伸了出来，略感吃惊，怪叫一声，“你这小子古怪多！”

    随后他便又是一掌朝着卫天望脑门上按来，卫天望的真气被他所压，无奈退了下去。

    “小子，你这是什么功夫？竟然可以让自己的骨骼都缩小这么多！”无名老人好奇不已的说道。

    卫天望懒得搭理他，见出不去，只继续盘膝在地，休养生息。

    见他不理自己，无名老人自讨了个没趣，撇撇嘴却也不说什么，心头也不是很生气，说道：“算了，反正我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又何必去在意后辈修的什么功夫，反正我也学不会。”

    自言自语着，无名老人便又在小洞的基础上，打开一扇大门。

    卫天望知道有他在上面盯着，自己绝无可能逃走，索性也不挣扎了。

    突然，轰隆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沉重的东西掉在了他的身边，劲风从脸边划过，甚至有些生疼。

    卫天望扭头瞧去，却发现这是个看起来十分惟妙惟肖的铜人，也不知道那老头在搞什么名堂。

    很快，又是第二个东西掉了下来，却是直奔着他的脑门来的。

    卫天望侧身避开，正打算问无名老人在搞什么鬼的时候，越来越多的盒子从天上直飞下来，简直就如同下雨一样。

    这般“暴雨”一直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卫天望都快要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他不禁怒道，“你到底在搞什么？想将我活埋了吗？”

    无名老头一边重新关上大门，一边嘻嘻哈哈的说道：“这些可都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你不谢我就罢了，居然还吼我？小子，我给你说，限你在两天之内吃完下面这些丹药，我观你现在境界应该是在先天窥镜初期，在吃完这些丹药之后，你的实力可以稍微增长一点，然后你便能顺利打碎这铜人。哦，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便是这房间里是有毒的。如果你不能在两天之内打碎这铜人，得到里面的解药，那么，这大卫朝可是彻底就要绝后了。放心，你也不会死，但会绝后，你应该明白我意思的……”

    卫天望心头暗恨，有点不太相信无名老人说的话，毕竟他自己丝毫不觉得中毒了，但对方毕竟是这世界里的至强者高手，他的手段似乎又不能以常理度之。

    卫天望忍不住说道：“绝后便绝后，以我这容貌，要是不绝后才叫奇怪了。”

    “嘿嘿，你骗得过别人，可骗不过我，你现在这幅样子的确丑陋，但这可不是你的真实容貌，”言必，无名老人大手一挥，一缕无形无色的真气便从上面冲了下来，直扑卫天望面门。

    卫天望感觉好似被人用水泼在脸上，眼睛稍微眨了眨，便听无名老人似乎自言自语道：“果然，我就知道。这两人相貌都很是相似……”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卫天望见他似乎要走，在下面喊道。

    “你可只有两天的时间了，另外，我再劝你一下，这铜人乃是我根据你的实力特制的，哪怕你现在用尽全力，却也不能在上面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可如果你能吃完这些丹药，那你却刚好能一拳将之打破，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好自珍惜吧。”

    这老头就是这么难打交道，果然说走便走了。

    在他走后，卫天望试着用破云第二式攻了一次这铜人，果然毫无作用。

    他再是不信邪，将第一式与第三式都分别使过一次，结果和先前一样，别无二致。

    到得此时，卫天望便发现了，这铜人看起来简单，但里面却始终有一股真气，正是那老头的，有这股真气的加持，才叫铜人变得坚不可摧。

    铜人要考校的，也并非自己的力道，而纯粹是真气的境界。

    哪怕力道再强大，组成招式的真气不能契合，却也不能破开无名老头真气的封锁。

    可若是自己境界提**到标准之后，轻描淡写的一指点过去，便能让里面无名老头的真气自行散开，随后这铜人便会自己四分五裂。

    略显惆怅的看向这满地的盒子，卫天望随便打开来一个，的确，异香扑鼻，但他并不确定里面会否又有别的阴招。

    不对，这盒子上面怎么有个常字？

    再是翻找了一阵子，卫天望果然又翻倒分别写着乐、智、祝三个字的盒子。

    分别拿出四种不同字样盒子里的丹药，仔仔细细的闻过一遍之后，卫天望心头却是明白了。

    这些丹药，应该没有问题。

    这四个盒子里的丹药，瞧起来似乎是同一个种类，功效都等若卫天望自己的还真丹，但是，在炼丹的手法上，却有些蹊跷，似乎同出一门，但却又有细微差别。

    以卫天望炼丹大家的眼光来看，四个盒子里的丹药配方，十有***都是无名老头赠与知足常乐四家的，不过四家人中的炼丹好手各自有自己不同的特点，才导致炼制出来的丹药存在细微差别。

    既然这丹药分别来自四家，那么，或许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就是不知道这无名老头为何要这么帮我，竟然将知足常乐四家的丹药都给要了过来，给我这般暴殄天物一样的服用。

    卫天望随手拿起一枚常家的丹药便扔进了肚子，心头却依然有着这个疑问。

    罢了，虽然想不明白原因，但他倒也的确没有那么糟糕。

    一边消纳丹药，卫天望又无意间摸到铜人手臂，却又是个激灵，那老头说的话，该不会是真的吧？如果我不能在两天内得到解药，就会变成个太监？他这是要给我填鸭式的应试教育般的体验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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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化丹

﻿    可是，这里有这么多丹药，粗略一数，至少也是三四百粒，竟要自己在两天之内全部吃光！

    哪怕就把这些丹药当成是下饭的豆子，却也不可能啊！

    可如果做不到的话，万一自己真变成了太监？

    一想到这事，卫天望却又不寒而栗。

    曾经，他恨不得自己躺在丹药堆里，想有多少便有多少，随时随刻都能利用丹药来提升修为。

    可如今自己真面对这样的处境时，他便发现，似乎也没那么美妙，更叫人头疼的，却是那老头没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啊。

    卫天望自己便是炼丹大家，很清楚丹药这东西看起来美则美矣，但无论炼丹的手法再是高深，所用的设备再是先进，却也永远不可能将原本的药材里蕴含的部分对人体有害的成8分完全剔除与提存。

    在现世之中时，利用自己的先进设备，卫天望可将毒素提纯到小数点后面四个百分点，可这里却是龙门世界，按照他的估计，以这丹药的炼丹手法表现出来的水平，他们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去除率便已是不错了。

    是药三分毒，这武者的丹药也是这道理。

    所谓的三分毒，便正是指的其中毒素。

    若是按照正常节奏的服用，以卫天望的九阴真经的效能，完全可以慢慢将毒素给剔除掉。

    可两天就要吃掉三四百粒的话，哪怕九阴真经再是神奇，再是逆天，似乎也无能为力了吧。

    到时候，可别修炼不成，反被无毒的丹药给毒死了，那自己才真正成了个大笑话。

    花了至少一刻钟，才将下口的第一颗丹药给消纳完成，卫天望停下了动作，有些苦恼的看着满地的盒子，心头略感惆怅。

    事实上，此时的无名老人却也没有他在卫天望面前时表现得那么冷静，卫天望所考虑的问题，同样也在他的考虑之内。

    无名老头略显苦恼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心道，我这般逼迫着他服丹，似乎也不全是好处啊，可很快中土武者便会陆陆续续的来到这里，再有十天的时间便是九月十九，便到了八宝粥大会必须召开的时刻，我可真的等不起啊。

    罢了，就算他中了丹毒，我便舍命再帮他一次，出手替他剔除体内的毒素好了，只是这并不容易，如今以我这身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得住这般消耗，若是我出了事，似乎又要违背我对文龙等人的承诺。

    可我若是不这么做，等我作古之后，谁又能替我看护着这无名岛上的一切？

    文龙虽然出色，但终究差了一线，卫青与云政这种人，遍地难寻啊！

    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吧，留给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无名老头知道自己这般做太过强人所难，但他并没有太多选择。

    悄然躲在暗处，无名老头一直盯着卫天望的动静，见他在吃下第一颗后，却没有很快又服下第二粒，心头有点着急，眼看时间都不够了，你这小子居然还偷奸耍滑，这时间可浪费不起啊。

    难不成还得我亲自下去给他灌？

    无名老人心头这般想着，但再瞧了一阵子，却又改变了这主意，扭头就往远处去，似乎打算过段时间再来瞧情况。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则便只会关心则乱，卫青这儿子乃是道心魔种，是超越其父亲的天才人物，他的一举一动，说不定有自己都看不懂的深意。

    自古以来，天才大多是寂寞的，因为能理解他们的人太少。

    无名老头虽然觉得自己也很厉害，但也不会狂妄自大到会小瞧道心魔种。

    在无名老人走后，卫天望也根本没有在意他是否还守在外面，对这老头所说的什么两天的时间限制，还有这铜人里面藏着的解药，卫天望还是十分介意的。

    在来了这龙门世界之后，自己见识了很多以前不曾想象过的东西，因此，他也收敛了所谓的现世第一高手的高傲，开始用更加慎重的态度来对待这个世界中的一切新的物事。

    随便换一个人，在面对这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时，或许很快便会放弃，但卫天望却从来没有轻易放弃的人生哲学。

    这次的事情对他而言，既是个突如其来的挑战，却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自己虽然也会炼丹，但想找到这么多药材，再将其炼制成丹药，都不知道要耗去多少时间和精力。

    如今虽然不知道那老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见面就要帮自己，却又定下这不合情理的条件，但这终归是件好事。

    对这无名老人，卫天望现在心头也说不上多么厌恶，就是觉得或许他脑子不太正常而已，是自己倒霉撞到了他手里。

    那么现在既然用常规的方法已经没有办法了，卫天望决定转换思路，另辟蹊径。

    在地上勉强腾出块地方来，卫天望盘膝坐下，开始在脑海中还原自己目前的处境，并去分析龙门世界中人如今的炼丹手法，和自己学自黄裳的手法有什么不同。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卫天望探手随便从地上抓起来个盒子，拿出里面的丹药放在眼前。

    先是全神贯注的看了许久，随后，他便双指发力，便将这看起来成色不错的珍贵丹药给捏成了粉末。

    粉末星星点点般落下，与此同时，卫天望从嘴里吐出一口真气来，将这些细微的粉尘都纷纷包裹住，不叫其落到地面去，却只是悬浮于空中。

    卫天望的真气便开始在这小范围内对丹药微尘进行反复的冲撞，将本就被碾碎成粉末的丹药，进行更进一步的分解。

    约莫一刻钟过后，原本悬浮在空中的丹药粉尘被卫天望全部摧毁成为肉眼乃至于神念都无法捕捉的极细微粒了。

    但是，这才只是分解这枚丹药开始的步骤，卫天望外放的真气依然没有收回的意思，却反而在他的面前彻底凝聚成了一团，原来，这丹药之中最本源的灵气竟被他强行轰击了出来，此时却又被他困在了自己面前的原型真气团之中。

    卫天望依旧双眼紧闭，但心神却全部放到了面前的真气团里，一遍又一遍的将其中的药材灵气进行分析。

    终于，当觉得差不多了之后，卫天望猛然张开嘴巴，用力一吸，便将面前的真气团又给吸进了肚子里，连带着丹药的灵气也被他一同吞了下去。

    完全不依靠体内肠胃的消化，而是直接用自身真气将丹药的药性引出来，最后再是一口将这些药性吞服下去，的确就可以完全剔除药物中毒素的影响。

    只是此事做起来实在太难，卫天望以前也从不曾尝试过，如今情非得已，倒是一次便成功了，就是损耗稍微有些大，比直接服用的效果要差上那么一丝，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完成这步骤之后，卫天望才看了下自己方才取出来的盒子，上面写着个智，这是智家的炼丹师制作的药丸。

    下一个目标，他便瞄准了祝家的药丸，如此往复，个把时辰之后，卫天望便将四家的药丸都解析并吸收了一颗。

    此时，他便对这四家的药丸各自特性有了更深层次的把握。

    不再浪费时间，卫天望这次索性一口气打开了接近五十个盒子，充沛的先天窥镜九阴真气呼啸而出，在这封锁的密室里肆掠起来，不断将丹药托举悬浮在半空之中，并将其彻底碾碎成为粉末。

    一个时辰后，卫天望长舒一口气，终于是完全成功了。

    在区区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便完全吸收五十枚丹药的药性，他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能做到这一步，一则是因着他身怀九阴真经，真气拥有海纳百川包罗万象之特效，二则却是他自身便就是炼丹高手，在炼丹术上境界远超知足常乐四大家族的炼丹师，他们的独门手法瞒不过卫天望的探查，三则，又因着卫天望深谙逻辑分析的解析之道，可以利用自己超人一等的逻辑分析手段，将丹药药性的奥妙在心头完全解析。

    有这三大利器，卫天望才能做到今日之事，少了任何一样都不行。

    稍微盘膝打坐片刻，将境界更稳固一些，卫天望便马不停蹄的开始了第二次吸收。

    无名老人在离去之后，却是先到岛上各处游荡了一圈，八宝大会在即，他身为这无名岛的主人，也是要仔细检查一下岛上会否有什么隐患，随后他便回到自己的练功密室之中，稍微打坐休息过一番。

    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才又来到“关押”卫天望的密室上方，心情略显忐忑的打开闸门，往里面看去。

    无名老头心道，这小子该不会还没动那些药吧？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你在搞什么啊！无名老人瞪大了眼睛，甚至再揉了揉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你这小子！不要命了啊！一天就把这些丹药给吃完了！”无名老人忍不住怒喝出声，“难道你就不怕撑死自己么？难道你就不怕药性过重要了你的小命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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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自卑的老头

﻿    听着上面传来的声音，卫天望缓缓睁眼，无名老人倒是说对了一半，一天之内疯狂消耗数百枚丹药的药性，对卫天望的身体也的确有些压力。

    约莫数个时辰之前，他便将丹药给完全耗尽，剩下的时间却都是在盘膝打坐，以便镇压自身体内充盈得好似要爆炸的药性，不断将其转化为九阴真气。

    也是幸好炼制这些丹药的药材都是上品，药性相对温和一些，卫天望的九阴真气也今非昔比，转化的效率也是够快，不然还真有可能镇不住这些药性。

    也不与他多话，卫天望便径直起身，来到摆放在地上的铜人之前，轻轻松松一指点了出去，真气射出直刺铜人心窝，只听噗嗤一声，这一缕真气便破开了铜人内部的防御，将里面属于无名老人的真气给冲得完全散去，随后铜人便开始自行崩解，从里面掉出个白玉净瓶来。

    拿起这瓶子，卫天望才回头对无名老人问道：“这可就是那解药罢？”

    无名老人白着一张脸，看了半天才确定卫天望果真没有丝毫问题，才十分无语的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个，你现在可以吃了。臭小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卫天望将白玉净瓶里的紫色药丸拿将出来，往嘴里一扔，果不其然，这药丸下腹之后，卫天望便感到有股十分特殊的药性串了出来，将身子里暗中藏着的一丝暗毒给冲击得四分五裂。

    他脸一黑，这老头子果真不是在开玩笑啊！

    如果自己真没能在两天之后办到，那真是要变太监啊！

    卫天望在心头暗恨不已，算你狠！

    不过，转念想，似乎他这般做真是在帮自己的大忙，虽然他从不说这些丹药的价值，但以卫天望的经验来看，哪怕实在药材充沛的龙门世界之中，这些丹药也价值不菲了。

    于是，卫天望咧嘴一笑，说道：“你问这么多做什么，等会儿若是你想知道，你留在这里看着不就行了？我有没办法赶你走的，我想，你这些丹药还有吧？坦白说，很不错，多谢了。大恩大德，将来必有厚报。”

    卫天望可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好好坏坏分得清楚，虽不知道他到底图自己什么，但这便是恩，自然得报。

    无名老人闻言，心头稍许有些激动，不过他却十分冷静的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绪，丝毫没有表现在外面，而是在心头想道，这少年与他父亲在这方面可是很像，为人做事十分光明正道，心思灵动却又恩怨分明。

    “你可别忙急着谢我，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还早着呢，说不定哪天你就会恨我了，”无名老人说着，身形一闪已是不见，没要得多久，他竟又是扔下来个硕大的雕塑，瞧起来居然是个铁人，似乎材质上要比上一次的铜人更加厉害得多。

    紧接而至的，是卫天望早就见识过的丹药盒子。

    等老头儿终于一脸玩腻了的表情，停手不扔后，卫天望才黑着一张脸问道：“无名前辈，这次又是什么玩法？”

    “嘿嘿，”无名老人十分阴险的一笑，说道：“既然你在一天便完成了我规定两天的份量，甚至我还发现你对药性的吸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你此时的修为境界比我预期的甚至都更高一点，那你接下来的任务自然不能轻松了。这一次，你只有一天的时间，如果失败，放心，你不会变成太监，而是会直接变成女人！我想，你听说过葵花宝典吧？嘿嘿，实不相瞒，葵花宝典虽然是武功秘籍，但也要特殊的药方配合，才能将男人逐渐变成女人。不巧老夫正好偶然得到，这次你中的，就是这药方子的毒！”

    卫天望一口老血堵在心头，才刚在心头升起的感激之情，稀里哗啦又碎得七零八落，要不是看人家一把年纪，卫天望都恨不得痛骂他个老不死了。

    不过也是幸好，已经摸索出经验来的卫天望倒是轻车熟路，虽然这次的丹药水准似乎比上一轮的更高一些，但万法归一，解决问题的方法却是一致的。

    老头儿这次终于是将卫天望的手段看了个全，也是目瞪口呆，觉得涨了见识，他何曾想过，人竟然可以这般吸纳丹药。

    这一次，但他却有点疑惑，为何自己竟然始终瞧不出卫天望的武学来路？

    难道，我就是这么孤陋寡闻的人吗？

    其实这便是卫天望在故意瞒着他了，为了不叫他识破九阴真经，卫天望这次十分刻意的使出破云第一式的门道来，凝聚出来的真气像是出自九阴真经，但却又偏偏多了股霸道狠辣的意味，却叫老头子看之不穿。

    “罢了，看不穿就看不穿吧，但境界层次肯定十分之高就行了，可怜我这一身艺业，看样子是没法子传给他了，真是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来自下界的小子，身上修炼的武学竟比我的层次还高！”无名老头有些沮丧，这可叫人何其始料未及。

    看过了一阵，无名老人觉得有些无聊，这小子武功境界虽然不高，但这手段却超乎了自己的理解，原本他还想在习武之路上对卫天望进行一番点拨，现在却发现很可能对方的武道感悟高深得自己都看不懂，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险些让老头子的世界观都被颠覆掉。

    “二师伯，这地方是什么地方啊？”

    此时，却说无名岛外侧的海滩上，原本看起来英武凌厉的铁木神舟，十分落魄的搁浅在浅滩上，船身四处都是缝缝补补的痕迹，最顶上的指挥舱甚至已经整个被海浪削掉，比出海时都矮了三分。

    不过，哪怕如此狼狈，宁薪衣等人青云宗人终于逃过了葬身大海的命运，成功来到了这无名岛上，并且，他们还是第一批到达无名岛的人。

    四大家族的船虽进了无名岛海域，但却还在不断的盘旋路线，只为规避时不时出现在这海域中的诡异风暴。

    在此之前，从未有人能在甲三之乱刚刚爆发之时便成功穿过风暴，来到这无名岛，毕竟第一波的风暴乃是最为强横的。

    宁薪衣等人的铁木神舟，是做到这壮举的第一艘船。

    “宁宗主，我们……我们可能到了无名岛了！”二师伯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十分激动。

    宁薪衣在来的路上便已经停不少人给她讲过甲三之乱的门道，也觉得不可思议。

    “上一次八宝大会之时，这无名岛上空无一人，这八宝大会也不会再有了吧？”宁薪衣自言自语道，“罢了，大家尽快寻找可用的木材修补船身，重做风帆，我们要在甲三之乱彻底结束之前离开这岛，不然就会被死死困在这里了。另外，二师伯你带些人与我一起往岛屿内陆探去，看能不能寻到太子殿下的踪迹，说不定太子殿下也会流落到这里来。”宁薪衣很快便做出安排。

    二师伯有些不忍，扭过了脑袋去。

    其实所有人都觉得，太子殿下很可能因陨落在大海之中了，却唯独宁薪衣不肯接受这事实。

    那样可怕的风暴，虽然他成功击杀了三师伯，但仅仅依靠人力又如何对抗，在海中这么久，再是厉害的武者，却也会力竭。或者说，哪怕那太子殿下真那么厉害，可以利用盐水止渴，可以生撕巨鱼，但茫茫大海，他又如何能巧之又巧的飘到这里，一望无尽都是不见边际的大海，一个人在这环境里必定会失去了方向，哪怕他知道有个无名岛，他也无法准确的到达，更何况，他根本不可能知晓这无名岛的存在。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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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上岸

﻿    留下约莫一半人负责协助海员修理船只，宁薪衣则带着另外一些人前往内陆准备探查一番。。

    因为上一次八宝大会并未如期召开，甚至这诺大的无名岛上还变得空无一人，知晓此事的众人并未指望能在这岛屿上碰到过去的无名岛人，更不奢望能有八宝大会了。

    “宁宗主，不然我们便回去吧，万一那奔雷又带人杀来，只怕留在铁木神舟处的那些‘门’人抵挡不住。”二师伯心头一直有些担心，才没走出去多远，便试着提议道。

    宁薪衣猛然醒悟，知道自己是太过担心卫天望，在心头将‘门’人的安危都给放下了，想了想便说道，“那这样吧，叫祝文回去，让大家先行收集材料，但不要急着运回到船上，而是另外寻一个安全的地处悄然存着，船上也不要再留人了，让所有人都先藏起来。万一奔雷出现了，也不至于会出现人员伤亡。”

    二师伯点了点头，“也是，只得如此了。我再让他们寻个安全的地处，将船给藏好，这样便万无一失了。”

    若是奔雷真的来了，就算宁薪衣也留在铁木神舟上，其实也没什么作用，她也不是奔雷的对手。

    没走得多久，众人竟在路上遇到个人，正是无名老人的大弟子祝文龙。

    祝文龙现在出来，原本是因着估‘摸’着四大家族的船只快要到了，所以先行出‘门’迎接，若是他们在海上遇到麻烦，有些伤员之类的，自己也好及时出手相救，不曾想，竟先遇到了青云宗人。

    按照过往的经验，最先到达的一般都是四大家族中人，这次情况却出了变化。

    祝文龙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眼众人，但随即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扮演的却是无名岛接引使者的身份，转而迅速的在脸上摆出个笑容来，说道：“各位来得真是快，想必你们是来参加八宝大会的了。你们应当是今年第一批到达的中土武者，根据过往经验，最先到达的人往往能获得不小的好处。你们这便随我来吧，若是让你们自己到处去寻路，只怕会生了变故。”

    宁薪衣众人惊疑不定，尤其是这突然出现的中年人看起来竟十分厉害，气息内敛，但行走时不慎‘露’出的劲气却告诉众人，这是个不逊‘色’于奔雷的高手。

    见众人对自己显得分外戒备，祝文龙也是哭笑不得，“怎么，就因为上次出了意外，你们就觉得这无名岛上没有活人了？你们难不成是将我当成冤魂鬼怪了不成？罢了，二十年前的事情我就不与你们细细解释了，但是，今年的无名岛八宝大会将会如期召开，无名岛也会和过去一样，变得对外完全开放。所以你们大可不必对我如此畏惧，相信你们也明白我无名岛人的行事风格。”

    二师伯闻言，面‘色’稍稍放缓，躬身道：“在下等人乃是青云宗人，这位是我青云宗宗主宁薪衣。”

    说完这些他便不再多言，这种时候自然该宁薪衣这个现任宗主出面。

    宁薪衣往前一步，倒是显得气度不凡，看来她已经彻底适应了自己青云宗主这个身份了，拱手道：“小‘女’子青云宗宁薪衣，见过先生，多谢先生带路，不知道先生可有见到一位容貌奇特，丑陋不堪的年轻男子，他应当是后天境界修为。哦，对了，小‘女’子冒昧了，还问先生如何称呼？”

    祝文龙不动声‘色’的眼皮一跳，这‘女’子所说的这人，莫非就是王天？她和王天是熟人？还是仇人？不过那王天明明已是先天窥镜的修为，瞧起来还算有些层次了，倒又不是她嘴里所说的后天修为，这又是几个意思？

    “老朽祝文龙，乃是无名老人座下大弟子，你们叫我文龙先生即可。至于你们说的这人，老朽倒是不曾听过，若是他真的在这岛上，想必不会错过八宝大会，你们倒不用着急，若是有缘，自会相见，”祝文龙说完便往远处走去。

    众人虽然心头觉得疑‘惑’，但也只得在后面远远跟着。

    祝文龙步子迈得飞快，心道，且不论这些人与王天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我可也没骗你们。

    你们嘴里说的是后天武者，我认识的王天却一开始便是先天窥镜，到时候若是发现你们是朋友，也怪罪不到我头上来。

    咦，不对劲，这‘女’娃子看起来年岁也是不高，似乎已经有先天化境的修为？

    难道，她便是先前族人传来的消息里所说的绝世天才宁薪衣？

    那她与王天应当是一伙的了，罢了，反正瞒都瞒了，也就这样了吧。

    众人没走得多久，后方却传来一阵猛烈的爆破之声，回头看去，却是一枚紫红‘色’的信号弹在海边升起。直冲天际。

    宁薪衣等人顿时变得十分紧张，回头看却却发现这信号弹的来源距离铁木神舟停靠的位置很远，自家人手里也没有这种颜‘色’的信号弹，应该不是铁木神舟遇到变故。

    众人心头才稍微宽松些，果然祝文龙也停住脚步，朝众人告了个罪，说道：“诸位，抱歉，有点意外，没想到我的家人也会在这时候恰巧赶到，你们在这边稍等我片刻，我这便去将他们接过来，你们可千万不要胡‘乱’走动，这岛上有许多我师尊‘精’心培植的珍藏，若是不小心踩坏了，后果严重，我无名岛的规矩，想来你们都明白的。”

    说完这话，祝文龙也不等众人回答他，便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就奔着海边去了，也怪不得他这般急切，换做旁人若是二十年不曾见到自家亲人，在见面之前也会分外急切。

    宁薪衣众人面面相觑，有些担心后面再来的船上有奔雷，但却又因为祝文龙一番话而不敢轻举妄动。

    无名老人在江湖上的名望，自不必多言。

    “二师伯，现在我们该当如何是好？”宁薪衣也有些缺了主意。

    二师伯稍稍思量，说道：“记得传言之中，在这无名岛上严禁‘私’下斗殴，若是被人发现，便会被扔进大海，逐出岛屿，我想，哪怕那奔雷真在后面，必定也不敢‘私’自动手，文龙先生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对象，我们静观其变吧。”

    宁薪衣再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不要去参加这八宝大会。要不然我们便转个路，悄然躲藏起来，由我再暗中取寻找太子殿下的下落就行了。”

    二师伯却摇摇头，“不妥，宁宗主你是不知晓，这八宝大会非同小可。从百年前开始便是江湖中人的盛典，你乃天纵奇才，但又因掌‘门’师兄与素问师妹使用揠苗助长之法的缘故而导致你彻底失了更进一步的可能。若是我们能在这八宝大会上有所斩获，说不定可帮助你突破目前身上的枷锁，重新获得境界拔升的契机，这无论是对你还是对青云宗，都是极大利好。”

    宁薪衣惊道，“真有这么厉害？”

    二师伯点点头，“虽然我不能百分之百笃定，但若是无名老人都没办法的话，这事上只怕也没人能帮到你了，所以，无论如何，你也值得一试。”

    二师伯这番话倒是打动了宁薪衣，并非她真那么‘迷’恋实力，而是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境界，根本无力完成掌‘门’师伯与师傅临终前的嘱托，帮不了卫天望什么大忙。

    只是，世事往往难以预料，青云宗众人等待了许久，远处人声不断传来，里面便有个众人十分熟悉的大嗓‘门’，正是奔雷！

    “怎么办？难道我们要逃？”聂行面‘色’苍白，十分紧张。

    宁薪衣牙关一咬，说道：“你们且先到我后方去，我看看情况再做定夺。”

    二师伯一边拔出自己的佩剑，一边说道：“我便不信了，难不成这奔雷真敢在这无名岛上动手不成？”

    众人话音未落，远处的奔雷眼尖，便已经瞧见了众人，撇开身旁的祝文龙，朗声笑道：“还以为你们真能逃掉呢，结果还不是给我撞到了，你们这些逆贼，给我死来！这一次，我只会留下宁薪衣这一个活口！”

    言必，奔雷便猛然往前方冲来，双拳紧握，金刚佛陀化境异象升腾而起，竟是一见面便要出全力。

    此时在陆地之上，面对来势汹汹的奔雷，青云宗人避无可避，想要逃离都毫无办法。

    众人如临大敌，宁薪衣更是知晓，在奔雷的一击之下，只怕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所有青云宗人都绝无幸免的道理。

    只能拼命了，宁薪衣也是鼓动真气，烈焰火羽自身边张开，整个人被包裹在赤‘色’火凤之中，火凤仰首，长声利啸，便要迎着奔雷的金刚佛陀而去。

    就在此时，却见已经落到众人后方的祝文龙突兀出现在宁薪衣与奔雷正中，双手张开，两手分别探往两人，两条金‘色’长龙飞将出来。

    令人感到万分奇怪的是，明明他的功力境界并不比奔雷高，但他这攻往奔雷的金龙却轻易的将奔雷的攻势顷刻压制，甚至叫奔雷连退数步，喉头里也涌出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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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规矩

﻿    至于宁薪衣的火凤更是被金龙一抓拍散，但他的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宁薪衣丝毫伤势都没有。

    两人之间的差别对待，一眼便能瞧出来，祝文龙对奔雷很不高兴。

    “奔雷，难道你从未听说过我我无名岛上的规矩？”祝文龙面‘色’铁青的看着奔雷，怒道。

    奔雷同样怒及，“文龙先生，我敬你是无名岛上的先辈，这一路走来对你也算客气，但你可别阻拦我办事。缉拿宁薪衣，击杀青云宗叛党，这可是云皇陛下的旨意！难道，你要违抗圣命？”

    “违抗圣命？这无名岛建立之际，你那大云朝还没出现呢，大云朝有大云朝的规矩，无名岛有无名岛的规矩！这里是无名岛，你那云皇陛下，还管不到我们这里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可别一再挑衅叫我难堪，师尊让我来当这接引使者，我若是叫这种事情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我又有何面目去见我师尊？还是说，你奔雷想挑起云朝与无名岛之间的纷争？云皇虽叫你抓人，但应该也不会给你这般权力吧？”祝文龙毫不客气的说道。

    在无名老人面前，虽然他极力反对再帮王天，但既然这事老人家已经拿了主意，祝文龙便要将其执行下去，哪怕这事违背自己的本意，哪怕这宁薪衣只不过是王天的一个朋友，可自己却绝不能坐视不理，当然，无名岛的规矩也很重要。

    “你今天是真要管定这事了？”奔雷并不打算就此收手，而是眼神暗动，还剩下二十来名的奔雷府武士便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二十多人，全部都是先天境界，其中实力最强者甚至就有四名化境武者，倒是和当初的沈青风与穆铁生差不多。

    若是奔雷和他带来的人一齐动手，或许未必能击杀祝文龙，但当着他的面做掉青云宗的所有人，却不在话下。

    祝文龙再是厉害，却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你当真要如此？”祝文龙面‘色’铁青，“即便是当年的大云朝，在我无名岛上，也从未如此霸道蛮横，奔雷，你一定会为你的决定而后悔！”

    奔雷脸一寒，“后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这无名岛，早该回到大云朝的版图，我今日便要替陛下来试试你们这些不臣之人的本事！”

    “悍勇无双？原来就是有勇无谋！”祝文龙怒道，心道恐怕自己只能下死手了。

    万幸，就在此时常青等人也从其他地方赶了过来，原来，先前众人便在岛上各处巡视，祝文龙的距离最近，其他人要稍远些，看到信号便往这边赶来，此时却是正好赶到。

    “大师兄！家人们都已经到了吗？”常青远远便喊出声来。

    奔雷猛然停下手里动作，扭头看去，却也觉得头皮发麻，原来，在常青的身后，至少还有数十名武者。

    这些人里面，除了包括常青在内的少数人实力一般之外，竟大部分都是先天问道以上的武者，光是化境武者便有十数名！

    见师弟们都来了，祝文龙心头稍舒，双方实力如此悬殊，那奔雷应该不会再贸然动手了。

    果然，尚未等他说话，奔雷便收了招式，迅速的回到自己那一众武士中间，甚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表情。

    事情终于停歇，祝文龙却也不打算再做纠缠，如今云皇势大，哪怕是无名岛上高手如云，他也不愿意真将云政得罪死了。

    谁也不知道那深居皇城之中的云政如今到底达到和何等境界，若是真叫他突破到与师尊一样的层次，再以他的年龄，只怕两百年内也不会有人能颠覆大云朝的政权，更何况云朝当初能一举将卫朝掀翻，除了云皇本人之外，也并不缺高手，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宁宗主，让你见笑了，”祝文龙在与宁薪衣说这话时，脸上稍微有些苦涩。

    按规矩本来是应该将奔雷逐出无名岛的，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若是早个几十年，无名老人的身体更加康健，乃是巅峰时期，便不会有这顾忌了。

    今时不同往日啊！

    宁薪衣勉强笑笑，还是说道：“多谢文龙先生主持公道。”

    一番闹腾之后，青云宗一行人终于是有惊无险的进到了无名岛的主城，在祝文龙安排的小院里住下。

    随后祝文龙便来到无名老人的院落，说道：“师尊，那宁薪衣已经先行住进来了，要不要将此事告知王天？”

    无名老人摇摇头，“给他说这些事做什么？你说的那小‘女’娃宁薪衣我已经去看过一眼，唉，多好一棵苗子，便就给醍醐灌顶之法废掉了，可惜啊。”

    “就连师尊您也不能恢复？”祝文龙奇道。

    无名老人摇头，“那醍醐灌顶之法本就是我偶然得到的秘法，我自己都不曾参透，当初看青云小子顺眼，便随意的扔给他，我知道他潜伏于云朝之内，说不定便会需要用到这招来保命，哪里能想到他会哪来给自家后辈修习。这等功法的效果如此惊人，也正如饮鸩止渴，又怎可能一点弊端也没有，反正我是没办法的了。不过，这世上或许有人能帮她也不一定。”

    “谁？竟比师尊你还厉害！”祝文龙惊呼。

    无名老人却不再说话，只是扭过头继续留心下方卫天望吸纳丹‘药’的情况。

    祝文龙心领意会，但又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下面这王天小子能做到连师尊也无能为力的事？

    卫天望并不知晓宁薪衣等人已经到了这无名岛上，而是依旧在与用都用不完的满室丹‘药’过不去。

    葵‘花’宝典卫天望他当然知道，这可是一代神人东方不败的看家本事，厉害之处自不必多言。

    只是卫天望压根就不想变成‘女’人啊，再不济，就算没彻底变成‘女’人，被那老头的‘药’给坑成个人妖，这也比死了还难受。

    幸好，千赶万赶，终于是在一天之期即将到达的前一个时辰，他顺利将所有丹‘药’都彻底吸纳完成，再是一巴掌拍碎了铁人，就没从里面发现解‘药’。

    “喂喂喂！我的老先生啊！你赶紧过来！这解‘药’呢？解‘药’呢！”卫天望急了。

    无名心头窃喜，可算是把他给坑了一次，掀开盖板来，老头儿一张脸笑得和‘花’开了一样，“小子，我骗你的，这次你可没中毒，所以也没有解‘药’。我若是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那‘药’方子，你信也不信？”

    卫天望翻个白眼，“你老人家的仙风道骨，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在我心里你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值得我尊敬的地方了！”

    “哈，这感情好，习武之人，就是要无拘无束，天地无畏，你敬我作甚，见到高手都要敬一敬的话，那你也别习武了，只消练好铁头功，当个磕头虫就行。不错，小子你现在竟已经快要踏足窥镜中段了，看来，八宝大会之前，你有机会达到窥镜巅峰！哪怕是有这些丹‘药’相助，但你这进步速度，也是前所未有。”无名老人对卫天望十分满意，甚至暗自‘艳’羡他的天分。

    自己若是有这天资，说不定还能在有生之年成为真正的无敌强者，但现在，却是没机会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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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真面目

﻿    这次老头儿的策略和之前如出一辙，依旧扔下来许多丹药盒子，身子连说的话也和上次差不多意思，最不要脸的便是他竟依旧告诉卫天望这铁人里面藏着解药，说他中的依然是葵花宝典药方子的毒。

    卫天望怒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无名老头嘿嘿直笑，“小子，身为你的老前辈，我十分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你真因为没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而中了招，到时候你变成了女人，可别死乞白赖的来求我，可没什么用，我可没能耐再把你从女人变回男人来。”

    “你……”卫天望恨恨的等着他，真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这么生气作甚？反正你又不是做不到，”无名老人一边得意洋洋的说着，一边一步三晃的往远处走去。

    卫天望不敢浪费时间，随手打开个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一看，果然要比上一次的层次更高些。

    很显然，这老头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但其实并不真傻，四大家族送来那么多丹药，但他轻轻松松便从里面挑出来正好适应卫天望境界的。

    卫天望被关在这地下密室之中进行着苦行僧一般的苦修，宁薪衣等人则住在无名城中，因为特殊的处境，青云宗众人并不会随意在外面走动，万一不留神撞到奔雷的人，天之道他会不会丧心病狂的悄悄出手，到时候来个一推二五六便是。

    宁薪衣虽然时不时悄悄在外界探查消息，但她却不能探到无名老人的院子里去，那是整个岛上最不能接近的禁地。

    宁薪衣虽知道那是无名老人的地方，也怀疑卫天望可能在里面，但她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进去探查。

    那毕竟是个成名两百年的老怪物，谁知道这人的性子怎么样。

    在宁薪衣徒劳无功的寻找，卫天望废寝忘食的苦修中，时光如梭，转眼便是七天过去了，此时这无名岛上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起初无名老人还以为这次时隔四十年后重开的八宝大会来不了多少人，毕竟从外人得到消息到现在也不过十天不到的时间，中土的面积那么大，想赶来哪里又是这么容易的。

    很显然，无名老人并不太清楚这几十年里中土大陆发生的剧变，不仅仅在于改朝换代，更在于一些来自下界的“先进”科技。

    对这世界改变最大的，便是火车的出现，叫原本需要十天半月的路程，变得只需要一两天就能到达。

    同时，传讯的方式也从最为原始的飞鸽传书有所改变，比如云朝乃至于一些大家族，都照搬了在二战时期抢夺而来的一些电报机。

    虽然这世界里的人不太明白电报机的制造原理，但用却是会用的，好好珍藏之下也有些电报机被保存到了现在，在这次八宝大会重开的大事之中，这些简陋的电报机便发挥了重大作用。

    云政原本也打算派人过来，不过听说奔雷已经赶到之后，倒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似乎他对奔雷的能力很信任，也可能是他另有其他顾忌。

    随着岛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青云宗和奔雷两方势力的存在便渐渐被人留心到了。

    倒是没人料到原本应该见面就厮杀，水火不相容的两方势力，竟然在这无名岛上显得十分默契，双方好似都忽略了对方的存在，这不禁叫人啧啧称奇。

    当然，因为奔雷的存在，青云宗不可避免的被人孤立了起来，甚至不需要谁站出来号召，在安排房屋时，众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原理青云宗的方向，生怕被人认为和青云宗有瓜葛，将自己势力牵连进去。

    旁人的冷落和排挤，倒正符合了青云宗众人的心思，现在众人就等着宁薪衣参加完八宝大会，不论她能否取得什么好处，但都要尽快往南海更深处撤离，彻底离开云朝的势力范围。

    终于，时间渐渐推移，眼见着八宝大会也是越来越近，无名岛上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卫天望却完全忘了时间，也忘了自己身处的境地，此时的他，在几乎耗尽四大家族送来的所有丹药之后，已是将功力彻底推进到先天窥镜巅峰的程度，距离问道也只得一步之遥。

    在区区十天不到的时间里，他就跨过了旁人至少要十年才能走完的道路。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对资源疯狂消耗的前提下，虽然此时卫天望已经被无名老人气得快要吐血，但心头却还是感激他的。

    “小子，算你厉害，本以为你根本做不到的，告诉我，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正常人不可能承受得住这般疯狂的提升，身体早该四分五裂了。”无名老人嘿嘿笑着打开盖板，蹲在上面朝下说道。

    卫天望这次倒也不再尝试着逃跑了，哪怕自己现在实力大增，也不可能在这老人的监视下逃走，倒不如先顺着他的意思，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想了想，卫天望索性说道：“实不相瞒，之前我便已经达到和现在差不了太多的境界，不过在来到这龙门世界后的第一时间，我浑身真气便被这世界的规则之力给全部消耗一空，看起来几乎等若是功力全失的模样。在来到这里之前，经过约莫半月的恢复，我才勉强再度跨过先天境界。如今有前辈相助，这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丹药，实力恢复速度比较快也是正常。”

    无名老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便说嘛，哪怕是道心魔种也不应该如此变态啊。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还苦修个什么劲，你可把我吓得不轻。”

    “呵，前辈客气了，在下也没那么厉害，请问，我可以出去了吗？”卫天望试探着问道。

    “当然可以了，不过……”无名老人突然说道。

    卫天望突然觉得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一股十分危险的感觉从上面老头子的身上传来。

    “不过，你却是不能以自己的身份回去，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平白帮你？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无名老头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原本显得有些滑稽搞笑的脸孔，瞬间变得极其阴狠毒辣。

    “给你这么多丹药，可不是为了让你再去参加八宝大会拿我的好处！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已经命不久矣了吗？不巧老夫正有一门秘术可以夺舍他人的身体！你这道心魔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身躯，小子你便认命吧！你死之后，我必定会好好缅怀于你！”

    话音刚落，无名老头便飞身而下，一双大手凌空抓向卫天望。

    可怕的压力铺天盖地袭来，卫天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并不慌乱，哪怕他的身躯的确已在老头的压制之下动弹不得了，但面色却丝毫未变。

    “嘿嘿，小子好心性，不过，这没什么用！”无名老头并不会因为卫天望的冷静而手下留情，反倒却是狠狠将五指按往卫天望的身上。

    “老先生，我敬你是前辈，你竟是这种人，我倒的确意外，不过，你这念头想要得逞，可并没那么容易！”突然，卫天望张开大嘴，一声回响到震耳欲聋的咆哮自喉间发出，堪称先天问道巅峰的精神力配合鬼狱阴风这一门奇门异术往无名老人脑海狠狠撞去。

    鬼狱阴风！

    不错，卫天望此时内功修为乃是先天窥镜巅峰，但他的精神力却早已达到问道的极限，再配合鬼狱阴风的秘诀，威力绝对非同凡响。

    然而，更惊骇的人却是无名老人，他眼皮一跳，往后面连退三步，却是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假意十分紧张的避开鬼狱阴风音波功的冲击。

    他已是看出来卫天望这一招的门道，忍不住低喝出来，“九阴真经里的鬼狱阴风？难怪你这小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修为，偏偏境界还极其稳固，难怪你这真气里却给我些道家功夫的味道！难怪你对真气的运用如此纯熟，手段这般惊人，你修炼的竟是千古奇功九阴真经！”

    卫天望终于挣脱无名老人的控制，重获自由，也是往后连退三步，冷漠道：“是又怎样？”

    话音刚落，卫天望便悍然暴起，破云第二式万里无云已在这刹那之间准备妥当，一击凶猛直拳奔着无名老头胸腔而去。

    这次他的动作比当初用这招对付启将军是还凶猛得多，着实没办法，对手太强横了，若不再最短时间内爆发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只怕回头就没了挣扎的机会了。

    万里无云打出，五指猛然张开，龙形真气呼啸而出。

    无名老头面不改色，只在嘴里说道：“你这招倒是有点意思，不过，这还不够！”

    这老头的功力之高深，绝对是卫天望今生仅见，面对他过去无往不利的万里无云，竟然只是轻描淡写五指弹出，五道气劲一前一后分别撞击在万里无云的龙形真气之上，便将卫天望这致命绝杀顷刻间全部破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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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真正的至强

﻿    万万没料到自己的万里无云竟被破得如此轻易，卫天望也是面如死灰，心头暗想，难不成自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他的手上？

    这老头到底有多厉害！

    先天化境？

    难道说，他是化境之下的另一个境界！

    与黄裳师尊一样的登峰境界！

    卫天望在脑子里苦苦思索，但又觉得不对，无名老头虽然强大，但却并没有给他那种彻彻底底的顶天立地般强大的感觉。复制本地址浏览%6d%65

    所谓境界越高，在同一个境界之中的差距便越是明显。

    或许，黄裳在登峰这条路上一直攀登到了珠穆朗玛的巅峰，那么这无名老头顶多只相当于站在泰山之巅，两人之间的差距，却还不可以道理计。

    只是卫天望此时不过先天窥镜巅峰，想抗衡登峰高手，这太过勉强了。

    “怎么，小子你这就认命了吗？难道传说之中的道心魔种就这点心性？难道卫青的儿子就这般窝囊？在我看来，你连你那个失败者老爹都是不如啊！”无名老头却并未急着冲上前来将卫天望彻底抹杀，而是多此一举的出演讥诮道。

    换做任何一个人，听到无名老头这般的戏谑与调侃，只怕都会怒火攻心，失了方寸，但卫天望心头哪怕已经快要绝望了，但他的冷静却一分也没有丧失。

    无名老头似乎生气了，卫天望过分的冷静叫他好似丧失了猫戏老鼠的趣味，“你这小子太没意思了，若我是你，就不会自不量力到闯进龙门世界了，不知天高地厚！”

    突然，卫天望笑了。

    无名老头心头暗惊，心道，难不成我的盘算被他识破了？不会吧！我装得这么像！

    “倒是正好，我还有新进琢磨出来的一招尚未使出来，既然要死，怎能不尝试一下这一招的威力，你这么想激发我真正的实力底线，是因为在我身死之时夺舍的效果更好吗？那我就顺了你的意了，不过，希望你在得到我的身体之后，帮我一个忙，将我的父亲救出来，再助我杀死云政！你别说我妄自菲薄，以我这副身躯，只要好好修炼，能有机会超越云政！我坚信着！”卫天望说道，双拳紧握，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那么，你便见识见识吧！在我揣摩出这一招之后，还是第一次真正使用出来！接我破云第三式！凌云指！”

    随着他厉喝出声，双手平抬，两抹幽光便分别自他双手指尖涌出，直刺无名老头眉心而去。

    无名老头试着抬手阻挡，竟是被这两道指光给震得手掌回缩了一点，哪怕他并未用出内力，这两指的威力却已经足够惊人了。

    “六脉神剑？不像，这指法似乎要比少商剑都更凌厉些！一阳指？也不对，一阳指射出来的劲气可没有这么快若绝伦的速度！小子，你这到底是哪路指法，怎的我从来不曾见过！”无名老头挡下这两指，再度发问道。

    “是哪路指法？这是你爷爷我自己的指法！这是我再天龙棋局之中有所领悟，自创的指法！也是我卫天望迄今为止最为强横的招式！”卫天望一边朗声道，动作却变得愈发凌厉迅猛起来。

    “啊呸！你爷爷都得叫我姥爷！你这目无尊长的臭小子！”无名老头一边暗自惊诧卫天望的天分，一边被他那句你爷爷气得七窍生烟。

    “哈，一个想要我命的人，我有必要与他客气？你以为我就只得这两指么？”卫天望再是双手伸出，不过这一次却是一次性射出了四道指光，“可笑我空有凌云之志，偏生来得晚了些，不然，那云政又有什么机会称霸天下，不然，你这老头子迟早也会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其实很不甘心啊！”

    渐渐的，卫天望的状态也变得愈加疯狂起来，到得此时，他才真正感受到自己来了龙门世界之后最大的变化。

    难怪那启将军那般难以对付，难怪他们在受到现世的规则之力压制后依然那般强大，原来，武者在这龙门世界里修炼时，即便是和现世里相同的境界，但功力的深厚程度却不可同日而语，至少也是十倍的差距！

    之前卫天望从未真正彻底爆发过自己的实力，哪怕知道自己真的变强了，但也不知道具体的比例。

    现在一旦全力以赴，便立马知晓了其中差距。

    不过，四道指光却依然不能对无名老头造成任何威胁。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卫天望飞身而起，从上往下不断弹出指尖，只见一道又一道凌云指劲凌空而下，朝着无名老头轰击而去，这劲气爆发的程度，甚至比机枪连射还快。

    无名老头脸上挂着股古怪的笑容，也是飞身而起，倒不急着向卫天望打出致命一击，而是反而凌驾到了卫天望的上空，似乎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小子，如果你只有这点实力，那你今天真的要死了，”终于，他似乎失去了耐心，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便缓缓往前推出一掌。

    明明他的动作是如此的缓慢，但卫天望即便看得真切，却依然无法闪避。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两人之间至少数米的距离，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老头刚出掌时，人还在远处，但等卫天望回过神来，他的掌心已经拍在了自己胸膛。

    卫天望炮弹般往后方飞去，原本显得坚不可摧的密室铁壁，竟也给他撞出个凹陷来。

    卫天望只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摇摇欲坠站起来，好半天才狠狠吐出一口胸腔淤血，稍微缓过了一点气来。

    但是，无名老头这一掌的确太可怕了，肆掠的真气几乎要摧毁他的全部生机。

    我真的要死了？

    卫天望抬头看着这老者，绝对压制的实力，是如此的叫人失望。

    “怎么，你这就要放弃了？你还想去挑战云政？你以为我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了吗？但我实话告诉了，在那大云朝之中，除了云政之外，至少还有三个以上的人实力在我之上！你没有必死的勇气和信心，又怎敢奢望去挑战云朝！与其让你这大卫朝的最后一丝血脉凄惨的落到云政手中，真不如将你这大好身躯交给我！”言必，无名老头深吸一口气，他终于是疯狂的调动起自己的真气了。

    随着无名老头这一下动作，诺大的无名城地底狠狠一震，与此同时，这属于他的院落之中无数砖石更是凌空飞起，原本坚不可摧的地下铁壁，在无名老头的真气压迫之下，也开始出现裂缝，进而四分五裂起来！

    地牢上空的石板，乃至于大厅的地面，全都寸寸碎裂，无数碎石破砖浮空而起。

    卫天望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一切事物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控制，往天上升腾而起。

    在时隔十天之后，他终于是第一次见到了太阳。

    阳光是如此的刺眼，但那无数悬浮在空中的椅子，石头等等一切事物更加刺眼，两人方圆数百丈的范围全都受到影响，这一方天地好似被人彻底翻了个个儿一般！

    这老头只不过是全力运转功力，便如此可怕，他若真全力出手，又该如何可怕？

    这，才是真正的至强者！

    “小子，你有信心接得下我这一招吗？”无名老头长须飘飘，平视着卫天望说道。

    卫天望站在浮空漏出来的破洞之中，仰首看着半空里的无名老头，“给我三年，我可败你！不过，现在我承认我根本就接不下来，是我小瞧了天下英雄，但是，你以为我会就此束手待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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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震惊无名岛

﻿    “哦？我倒要瞧瞧你还有什么本事，只希望你能给我点惊喜，不然，这也太过无聊了些。无名老头声如洪钟，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说话，但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声波却足以叫卫天望站立不稳。

    此时，诺大的无名城里早已因为这事而炸开了锅，无数人都往这边涌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就身处无名老人功力辐射范围内的人，更是深受影响，有些功力差一些的人，甚至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反倒是和石块一样往空中漂浮，也是幸好附近的无名岛人见势不妙，纷纷出手将这些人救下来，才叫这些人免于被老头的功力送上天的命运。

    “这位便是无名老先生吗？好……好厉害！”一些年轻一辈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无名老人的真容，但过往却已经无数次听过他的名字，如今终于得见真人，又怎能不兴奋激动。

    “可笑老夫曾以为自己身登化境，便已经算做这世界之巅的武者，如今才知道，老夫这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啊！我与无名前辈相比，根本就如米粒之光和烈日之辉般差距巨大！”一名须发发白的百岁老者手扶墙壁，远远叹道。

    “就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竟如此大动干戈，听闻无名前辈素来温和，怎么他此时看起来却是如此暴戾？”旁边有人窃窃私语说道。

    不过他马上便被人捂住了嘴巴，“在这无名岛你竟敢说无名前辈的闲言碎语，你是不想活了吗？”

    “也是也是，必定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子行事太过分，才叫老人家大动干戈，必定是这样！”

    这时候无名岛人却没心思管其他人在说什么，他们也从未见过无名老人如此状态，心头感到万分惊怒，想要过去帮忙，但却因为无名老头似乎故意将真气抵挡在外面，不叫外人靠近。

    “大师兄，难道师尊这是在与那王天置气？”常青惊疑不定的站在祝文龙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对卫天望的印象其实非常不错，倒并不希望卫天望遭了难。

    祝文龙摇摇头，“师尊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不过，想来他是不会真对王天不利，毕竟王天是卫青的儿子，也许，他是在给这小子一点考验吧。”

    在场的外人里面，最受震撼的却是奔雷，他曾以为云政必定是这世上最强的武者，但现在这无名老头却让他的心思动摇了。

    奔雷在心头暗自庆幸，自己在这岛上还算收敛，之前若真是不顾一切的与祝文龙闹僵，只怕真将这老头引过来之后，自己必定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不过，奔雷虽然也是化境武者中的佼佼者，但在境界上却要比云政差了太多。

    云政的御下之道自有他的讲究，他是不可能叫奔雷这些八柱国武者轻易看明白自身实力的，他可不想当初卫青的事情在自己身上重现。

    “宗主！外面似乎打要打起来了，也不知道到底为何，无名前辈竟在岛上大动干戈，现在大家都在外面看情况呢！”聂行气喘吁吁的跑进大厅，急匆匆道。

    宁薪衣原本在打坐静修，调整状态力争在即将到来的这八宝大会上有所斩获，加之奔雷的威胁，她本打算两耳不闻窗外事，听闻无名老人竟亲自出手了，她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往门外奔去，临出门时还吩咐二师伯看着其他门人，没她的允许，绝对不能出门看热闹，如今外面闹闹嚷嚷的，决不能给奔雷抓住机会。

    越是往门外奔去，宁薪衣便越是感受得到无名老者真气释放带来的巨大压力，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却依然给她带来几乎无法抵抗的强大压力。

    飞身上了房顶，宁薪衣功聚双目远远望去，也被这漫天飞舞的碎石残渣震惊得无以复加，甚至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曾亲眼见识，她绝不敢相信，武者的实力竟可达到这一步，仅仅靠真气便能做到这程度！

    不对，他是在与谁发怒？

    宁薪衣努力望去，只可惜卫天望此时正身处凹坑下方，她根本就看不到卫天望的人。

    不过，也许是心灵之中的感应，宁薪衣竟总觉得很可能正是卫天望在与无名老人对峙。

    虽然这念头来得突兀，甚至有些荒唐，但这想法一旦产生，便不可抑制。

    也顾不得旁人怪异的目光，宁薪衣直接飞身而起，强行顶着无名老者的真气压力便往里面冲去。

    “这女娃子疯掉了不成？越是靠近里面，无名前辈的压制之力便越强，就算是化境武者，也不可能支撑得住，只怕到时候她也会和刚才那在天空之中四分五裂的铸铁人偶一样，四分五裂！”

    “这不就是那青云宗的宁薪衣么？青云宗这群逆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早些死了便好，省得还将我们拖下水，如今经过这次青云宗叛逆之事，云皇对我们这些投靠而来的宗门又是不那么信任了，唉。”

    “传闻青云宗与前朝太子卫天望之事搅浑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可也多希望自家宗门有一个宁薪衣这般惊才绝艳的后辈弟子啊！年纪轻轻便有化境修为，真是不可思议。”

    非但这些人留意到了宁薪衣，奔雷却同样也在关注着此间的情况，嘴角挂着抹无奈，这女娃子竟然主动找死，这可叫我怎么办？

    陛下对她可是很感兴趣的啊，若是叫她平白死在无名老头的手里，回去之后陛下必定会治我的罪，这下可麻烦了，我要不要出手将她的性命救下来？

    罢了，死了就死了，反正回去之后我便与陛下如实禀报，她自己要撞进无名老头的功力范围之内，以我的能耐也根本救不了他。

    “呵呵，王天小子，那边好像过来了个女孩，正是之前所说的那宁薪衣，倒的确是个天才，不过，可惜了，醍醐灌顶**已经将她的潜力完全榨干，待我得到你的身躯之后，我便化作你的身份继续活下去，与这宁薪衣一起生上十个八个的大胖小子，你看如何？”无名老头觉得还是不够味，一边十分随意的仗着功力强横将卫天望不断射来的凌云指挡开，嘴上终于是又找到个激怒卫天望的点子了。

    “你这老不修！”卫天望怒眼圆瞪，明知道此时自己的反抗乃是徒劳，但他却从未停止过挣扎的努力，一道又一道凌云指弹射而出。

    按理说，如他这般疯狂的消耗真气，应该渐渐变得力竭才对，但如今卫天望仗着九阴真经耐久战的优势，更身处天地灵气无比充沛的龙门世界，使用的又是可持续使出，偏生真气消耗却又不算厉害的破云第三式凌云指，他的招式却反倒是越来越凌厉，气势越来越强盛起来。

    “罢了，我便不与你浪费时间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就这般乖乖给我死去吧！”无名老头一边暗中送出股真气将正冲过来的宁薪衣狠狠弹向远处，一边再是抬起大手，高举上天，便在虚空中往下压来。

    与化境武者的异象不同，登峰武者的招式不再轻易外露，可一旦出手，便必定有惊天动地的威能，此时无名老头的招式便是这般，方才他只是释放真气便已经引发天地异动，此时随着他真正出招，那些漂浮在天空上的无数残渣便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般，猛然往内中压缩，进而坍塌，最后竟是汇聚到了半空，凝聚成一柄巨大的手掌，摆着和无名老头手掌一样的架势，从天空直拍而下。

    卫天望仰头望天，只道此时已然是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爆喝一声，双掌合一，全部的九阴真气骤然激发，凝聚到双拳之上，随后再一起度往两手的食指指尖。

    只见卫天望的双手食指上光芒四射，迄今为止最为巅峰的凌云指不断酝酿累积，卫天望一再拼命的似要榨干体内最后一点真气，只有不断累积自己这一招的威力，才能在无名老头的这一掌下支撑过去。

    只可惜，人力再强也终究有尽头，当卫天望的最后一缕先天窥镜真气也被压榨出去之后，他却知道，以自己这一招目前的威势，根本就不可能顶得住无名老头这一掌。

    难道，这就是我的极限了吗？

    卫天望扪心自问，但他马上又甩甩脑袋，不将最后的本命真气也压榨出来，又如何能算做是自己的极限！

    一旦做出决定，卫天望便即刻实施，开始调用起自己丹田之中最后的本命真气来。

    本命真气何其精纯，原本就是死死的与他的丹田融合在一起。

    随着他这一下动作，本命真气被强行剥离，丹田内部也剧烈颤动起来。

    卫天望管不了来自体内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只想让自己这最后一次凌云指的威力达到极限，乃至于超越极限。

    此时的他，无心，无我，无畏，无惧。

    你虽是登峰造极的强者，你虽可藐视我，但是，我即便是死了，也要从你身上狠狠的啃下一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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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最后的凌云指

﻿    “接我最后的凌云指！”卫天望一声咆哮，双手高举，凌云指劲气如同戳破天空的利刃办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白色气柱直直撞向半空里无名老头凝聚而成的巨大石掌。

    卫天望不断将真气往这气柱里输入过去，要交这凌云指劲气彻底穿透这石掌，打中那老头子的身躯。

    “想得到我的身躯，做梦去吧！”卫天望再笑，甚至将自己的身躯也要燃烧起来，随着最后一缕本命真气送出去，他本已力竭，但却不知为何，福至心灵，竟是在丹田内部又开始产生出真气来！

    原本这一方天地的灵气都被无名老头严加掌控，可卫天望丹田之中却传来可怕吸力，竟叫他身周的天地灵气狠狠摆脱无名老头的束缚，往他体内汇聚而去。

    卫天望此时整个人再度化作一个真空般的漩涡，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便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凝聚成为一个螺旋形状，以他本人为中心开始汇聚。

    哪怕是外界观望的众人，却也能感受得到从地下传来的可怕吸力。

    虽然只是个窥镜武者突破到问道境界，但在场众人却也面色大变，他们可从未见过如此声势浩大的突破，这人难不成是无底洞吗？居然可以这般疯狂的吸纳灵气！

    终于，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卫天望踏破了先天窥镜最后的门槛，正式踏足先天问道境界！

    生死之间，最易突破，却也最是惊险！

    自古以来，便有无数人为了突破强闯生死关，可大部分都死在了门槛前。

    卫天望心头却是无喜无悲，踏过窥镜，明心见性，所谓问道，便是要问自己的道是个什么道！

    此时，卫天望已是明白，整个人与龙门世界原本就完全契合，更是身化黑洞，无比贪婪的疯狂吸纳着龙门世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天地灵气。

    用一句现代化的言语来说，便是他此时就是个巨大的吸尘器。

    “这……这小子终于是突破了！”无名老头脸上一喜，自己这一番苦心，不算白费啊！

    正打算收功，却不曾想卫天望这凌云指在得了问道境界的真气协助之后，竟然威力大增，竟真如同锋锐钢枪一般穿透了他的巨大石掌，直奔他面门而来。

    这臭小子，真打算要老夫的性命啊！

    无名老头暗翻白眼，也不与卫天望客气，探出右手，作势要将卫天望的凌云指劲抓捏住。

    只听一声巨响，凌云指劲狠狠撞到无名老人掌心，巨响之后，一股震波荡出，竟将他在半空中震得往后方飘荡出去至少半丈，无名老人身前的石掌更是四分五裂，在空中便化作无数碎屑从天而降，方圆数十丈里原本漂浮在空中的一切物事，也开始往地面落下。

    区区问道境界初期的一招，竟将我震退了！

    无名老人面色大变，这竟是那小子自行摸索出来的指法，这……你这妖孽！

    围观之人更是面色哗然，无名老人虽只是退了半丈，但在众人心头却是另一番感受。

    他竟被逼退了！

    这被他压制在下面的，到底是谁！

    就在众人倍感疑惑的时候，却见一道身影踉踉跄跄从烟尘中冲将出来，虽然一步三摇，但却恍若流光，踏空而行，一步十丈，速度却是极快，流星般朝着远处投去。

    原本，卫天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曾想临战突破，在打出最后一招凌云指后，竟又给他恢复了点功力用出螺旋九影，即便此时自己正处在突破之中，还需要分出心神不断去控制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天地灵气组成自己心的真气，但他精神力何等强大，心思一分为二，一面操控着突破境界时体内的变化，一面却又输出真气使出螺旋九影，务必要趁着那老头子发愣的当儿，迅速逃离这岛屿中心，只要能有机会投入大海，自己便万事无忧了。

    无名老头正回味着卫天望方才那最后一击凌云指的味道，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卫天望竟已经变成了远方的天边一黑点，大惊，“喂！你这小子怎的连声谢谢都不说就跑了！喂喂喂！你给我回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在帮你！我真的在帮你！”

    无名老头一边惊声叫唤着，一边也踏空而追。

    卫天望此时虽然不过问道境界，但这螺旋九影全力以赴的使将出来，速度端的是惊人，非化境武者就不要想去追了。

    奔雷隐约看清了那黑点，惊鸿一瞥之后也觉得那人的相貌似曾相似，不对，真是一眼之下永生难忘，酷似那王天的画像，奔雷也想去追，不过祝文龙却已经带着众多无名的化境强者升空而起。

    祝文龙功聚双肺，朗声道：“家师正与他的忘年交切磋技艺，诸位看过这一堂便足以，就不要跟着追过去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祝文龙尤其将目光投往奔雷的方向，叫他不得蠢蠢欲动。

    其他人没有奔雷的背景，更是不敢乱来。

    奔雷虽心有不甘，但此时无名岛共计至少二十名先天化境的顶尖强者悬浮于空，他也的确无能为力。

    且说宁薪衣在另一边，本也想去追，不过却被无名老头的二弟子乐游原拦住。

    乐游原道：“这位便是年少成名的宁薪衣吧？在下知晓你与王天小友乃是朋友，不过，你放心，家师对王天小友一见如故，方才那番动静，却是师尊为了点拨王天小友突破问道所为，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就不要跟过去看了。王天小友回头便会回来的，若是师尊真想杀他，他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宁薪衣却不听，几次三番想强行突破乐游原的封锁，奈何这乐游原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一双柔掌深谙太极精要，烈焰火凤却也只能化作笼中鸟。

    最后却是常风跟常青一起赶来，由常风出面解释，宁薪衣才算稍稍安心。

    这问道棋圣为人不错，宁薪衣也愿意信他。

    却说另一头，卫天望一门心思要逃，无名老头这时候说什么也不管用，根本不想听下自己的脚步。

    奈何两人实力悬殊过大，最终他却是被老头子追了上来，拦在前方。

    “你叫我要怎的说你才肯相信，我真的是要帮你，不然你以为自己真那么能，可以在我掌下活到现在啊！”无名老头双手张开，真气从五指射出，组成一牢笼将卫天望锁在里面。

    卫天望眼珠一转，说道：“老先生大恩大德，小生必当铭记于心，不过现在小生已经心满意足，且让我先行离开，将来若是有需要，小生必定回头来报！至于现在，你便让我离开此地吧！”

    “小子，你还是不信我啊！话说回来，你这突破境界吸纳灵气也不用不着吸我的真气吧！”无名老头正接了一句话，就发现不对劲，这小子端的是滑溜狡诈，居然利用突破境界之时疯狂吸纳灵气的天地恩宠，强行吸纳走了自己锁住他的牢笼真气，换做旁人哪能如此机智。

    “我哪里不信你了，只是我现在好处都拿完了，留在此地也没什么用，你就让我走吧，如果你真是要帮我的话，我可真谢谢你了，”卫天望一边试图突破稍微变弱了一点的真气牢笼，一边试探着说道。

    无名老人怒道：“你真的戒心如此之重！在这无名岛上，有我为你撑腰，那奔雷也拿你没办法，你这么急着走是要作甚！该不会是要躲那痴心一片的宁薪衣吧？”

    卫天望苦笑道：“老先生说笑了，宁薪衣何来的痴心一片，她想帮我，不过是因为她师门的寄托，这和男女之情是万万没有关系的，躲不躲她并不重要，主要是我喜欢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我不过是这龙门世界中一过客，不想太多牵挂。”

    “反正你今天就是不能走了！这八宝大会，你必须参加！并且，你还得给我赢下来！”无名老人索性耍起横来。

    卫天望也拿出无赖的意思，“何必那么麻烦，既然前辈你要帮我，就把那八宝大会的好处直接给我就是。”

    “这可不行，我无名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走得直，如今帮你，乃是助你在八宝大会之前实力有所突破，增加你的胜算，如此而已。就算你是我故人之后，我也不会给你徇私舞弊的机会，你必须参加！”无名老人十分认真的说道。

    卫天望见确实逃不掉，干脆落到地面，事到如今，的确不得不考虑他的要求了，不然这老头子耍起无赖来，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可我方才粗略一看，至少有十数名外来的化境强者，更有数十上百名我都看不穿底细的问道武者，我这一区区新晋的问道，又有什么资格在你的八宝大会上夺魁？老前辈，你太强人所难了吧？你这是赶鸭子上架啊！”卫天望争辩道。

    “因为，你是卫青的儿子卫天望，因为，你修炼的是九阴真经！九阳不出，谁与争锋！再说了，我这八宝大会也不那么简单，可不光是靠武力，照我看，你小子还是很有机会的。”无名老头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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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九阳三派

﻿    卫天望眼皮一跳，在来了这龙门世界之后，自己已经见识过许多武学，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九阳二字。

    还记得在金庸先生的，那九阳神功乃是张无忌赖以纵横天下的绝世秘籍，更是与黄裳一样惊才绝艳的斗酒神僧所做。

    之前卫天望本以为这九阳已经彻底遗失在历史之中，分化为无数部分，成就了数大门派，不曾想又从这老头的嘴里听到，叫他不得不警惕。

    “呃，这九阳神功难不成还真的存于世？”卫天望赶紧问道，由不得他大意，若是真的存在，必定是统治天下的云皇最容易得到。

    不曾想无名老头却是连连摇头，“不在了，早就不在了。那张无忌不曾将九阳神功传给任何人，只得少林、峨眉、武当三派各得其中一点精要，将其融汇入了自家门派功夫，但如今哪怕是这三派都已消失，又从哪里去寻来。你这九阴真经，啧啧，只要你好好修习，必定天下无敌。”

    卫天望却没在意无名老人所说的什么天下无敌，而是在心头琢磨，少林、武当、峨眉这三派竟也会湮灭，真是不可思议。

    “那现在岂不是没有少林寺了？”卫天望问道。

    “非也，这三派都还在，却已不是过往的三派。其中变故最大的，便是少林，过去的南少林乃是江湖之上武学之首，如今的北少林却更多的成了和尚扎堆的善堂，已经不粘武学了。武当峨眉也差不多，成了道士的地盘，倒是与我们的江湖干系不大了。这也是他们这些门派立身的技巧吧，若是不弃了武学，岂不是会被无数人登门讨要九阳精要？又怎么得个安宁呢，”无名老头见卫天望终于不逃了，心头大松，冷汗直流，这小子真是滑溜，只怕等他境界再高些，自己还真追不上。

    他还不知道，如果叫卫天望下了海，他才真的是没办法，哪怕他功力高深可以在水下潜行很久，却也敌不过卫天望的胎息术，他完全可以不出来的。

    胎息之术与先天武者的先天之躯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一个是可以操控身体肌肤主动胎息，另一个却是只能被动的利用先天之躯与外界交换气息，终究是有极限。

    “王天小子，你真的不会再逃了吧？你便相信我一次，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方才那样只不过是为了彻底激发出你的潜力而已，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若是我说了哪些话让你不痛快，老夫在这里给你道歉了行不？”无名老头见自己好说歹说，可算是把他的兴趣勾了起来，赶紧再度劝道。

    卫天望大张着嘴，死死盯着这老头，在见识过他善变的一面后，卫天望也不再敢贸然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死盯着他大半天，再一想，自己确实无法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掉，最终说道：“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放心，我真不逃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我就真信你了？我这便走了？你会自己回去的吧？若是叫别人看见我与你一道回去，只怕会让别人过于嫉妒你，他们会觉得我是在特别照拂你。”无名老人再度问道。

    卫天望点头，“你先走罢，我会回去的。”

    约莫半个小时后，卫天望被铁青着脸的无名老头提着衣领往城里走去，此时两人的衣衫都是湿漉漉的，原来卫天望才刚下水，便被悄悄跟踪过来的无名老头猛扑下来抓住了。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没那么好对付，明明都与我说好了要回去！我这才刚转身走，你就背着我想跑！”无名老头怒气冲冲的吼着。

    卫天望解释道：“我只是想测试一下你对我信不信任而已，看吧，反正你也不信我，还仗着自己功力高深悄悄跟在我身后，你这摆明了就是瞧不起我的人品！”

    “废话！我要真信了你，鬼知道你现在已经游到哪里去了，当初你既然是从外面游过来的，我觉得你肯定能游出去，我绝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三天后就是八宝大会，这三天里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地牢里面闭门思过吧！”无名老头真是恨铁不成钢，他哪里知道，在卫天望看来，与其指望他这什么八宝大会，还不如让自己回到中土大陆去，逍遥自在着想办法收集药材来得更轻松。

    再不济，卫天望也能想法子找些门派，能抢的就不会张嘴要，不能抢的，便想别的法子偷，偷不了的，便想法子骗，实在没办法对付的，就绕过去找软柿子捏去。

    龙门中人将现世里的地球人视作奴隶，卫天望也自觉时间紧张，来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他就没打算过要当善人，不想杀人不代表不抢东西。

    “说起来，你那院子好像是被你自己毁掉了，没有地下室了吧？”卫天望突然想起这事来。

    无名老人也是一愣，嘿嘿道：“也对，不过没关系，我将你扔到青云宗他们的宅子里，我再自己悄悄到隔壁宅子搭个铺，全天候盯着你就是，反正那青云宗附近的宅子都空空如也，谁也不知道我压根就住在青云宗人的旁边。”

    这回卫天望可是没辙了，不过，虽然心头郁闷，但他却不想承认一件事，这老头看似无赖却给他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这便叫做什么，长辈的关爱？

    只可惜，自己终究不会在这世上长留，希望他将来能长命百岁吧。

    不过，这很难，以卫天望的医术，不难看出来，他似乎快死了。

    “老前辈，我探你脉象，再看你脸色，总觉得你现在其实有些外强中干，”眼看无名城快到了，卫天望忍不住说道。

    “哦？你还懂医术？那你再仔细瞧瞧，估摸一下我还能有多久的命？”无名有些吃惊，但见卫天望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倒也认真起来。

    两人便停下来，卫天望仔细把脉，随后再按照望闻问切的步骤，完完全全的给他诊断了一番，片刻后，卫天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老头再讨厌，但一直在帮自己倒是真的，只是没想到，他的寿命竟如此之短，“无名前辈，原本你应该至少还有数十年的寿命，毕竟你体内的生机盎然，但是……”

    “但是什么？”无名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自家事自己知，无名心头却是很清楚的。

    “但你似乎受过很严重的伤势，以至于你的根基也被动摇，体内一些器官更是几近枯竭，虽然前辈你功力高深，勉强支撑了过来。这世上竟有人可将你伤到这个程度，似乎还是一瞬间，只一击的伤害！太不可思议了！你现在的状况却并不妙，破镜即便重圆，却也满是伤口，我估计你……”

    “说吧，我都听着，就算不那么中听，我也不怪你，另外我也不要你治，我这毛病治不了，没人能治，”无名老人倒是豁达。

    卫天望深吸一口气，说道：“快则一年，慢则三年。”

    “呵，小子医术不错，和我自己猜的差不多意思，没关系，你看，我都两百来岁了，如今也是老得发朽，再苟延残喘也没什么意思，早该尘归尘土归土了，也就是放不下这岛，放不下一些事，至于我身上这伤势怎么来的，你现在别问我，我也不会与你说，但你将来或许会知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小子要明白，我是真的为你好，便行了。”无名老人呵呵一笑，便继续提着卫天望往里面走了，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再上当。

    卫天望被他这般提着，也实在无奈，只得认命。

    这边还观望着的众人，本打算等无名老人回来之后再瞧瞧这位传奇强者的真容，只可惜无名老头不愿被人再看稀奇，直接带着卫天望便飞进了青云宗的宅子，将卫天望往地上一扔，说道：“后天早上八点，你可要准时前来。”

    说完这话之后无名老人转身就走，其他人以为他是离去了，但卫天望却知道，这老家伙十有**真是到隔壁房间去找了个地处，随时随地盯着自己这边，用心极其险恶。

    卫天望略显僵硬的转过身，宁薪衣正在他的背后一脸幽怨的看着他，若是没有先前做掉三师伯再主动逃走的事情，卫天望这时候还不至于觉得难堪，甚至还是青云宗欠他的。

    但现在嘛，也不知道为何，面对宁薪衣这状态，卫天望竟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宁薪衣主动开口了，倒是没责怪卫天望的不告而别，反倒主动说道：“当初是我的问题，是我不该太过优柔寡断，才叫三师伯心生歹意，要不是你还留了底牌，只怕你已经被他给抓走了。如今三师伯那一行人也全都伏诛了，只希望你再相信我一次，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一定不再叫你失望，以后你的每一个建议和要求，甚至是命令，我都会毫无条件的执行！太子殿下，不要再走了，好吗？”

    卫天望嘴角一抽，何曾见过宁薪衣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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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失而复得

﻿    心头微叹，卫天望又念及她之前舍命带着自己从枪棒二绝两人手下逃离的恩情，解释道：“并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自家事自己知，我如果独行，反倒会少了很多麻烦，别人轻易根本认不出我来，可如果与你们在一起，终究目标还是太大，甚至也会牵连你们。·首·发这又是何苦？”

    宁薪衣摇头道：“既然当初师尊与掌门师伯在临死前的吩咐便是如此，我自然要将他们的遗愿达成，即便不能真的做到，我至少也要努力去尝试，怎么可以机会都不给我，便叫我断了念想！”

    “行了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留下来还不成吗？”见她居然说着说着就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卫天望也是无语，怎么这才没多久不见，她竟变成了这副性子。

    说完之后，卫天望便径直找了个空房住进去，但他却并没想到，宁薪衣这个月是怎样过来的。

    她始终认为，卫天望是因着三师伯的事情对自己完全失望了，所以才会选择离开。

    不断的自责，不断的忧心他现在的情况，在这茫茫大海之中，也不知道他是否安全。

    所以她才这样执着的寻找，甚至在面对无名老人时，也因为心头的哪一点感应，而毅然决然的冒着生死危险往里面冲。

    当然，她的感觉真没出错。

    此时，终于见他回来了，要不是自控能力够强，宁薪衣甚至已经当场哭了出来。

    “宗主，注意情绪，不能叫太子殿下看到你软弱的一面，不然……”这时候二师伯及时走上前来，小声提醒道。

    宁薪衣重重点头，强行用上真气，才将这情绪给止住，展颜笑道：“多谢二师伯提醒，我会注意的。”

    “那如今我们下一步打算该当如何？”二师伯试探道，他身为长辈，目前宗门里的许多事情还是他在拿主意，但他也希望宁薪衣尽快成长起来。

    宁薪衣想了想，“也没什么好打算的，瞧起来无名前辈是希望太子殿下也参加八宝大会，到时候我便与他一同参与，至少也能增添些胜算。”

    “嗯，那我这边去安排伙食了，太子殿下难得回来，方才无名前辈走时也曾给我传音，说太子殿下至少十天不曾正常进食了，也不知道这些天他是怎样熬过来的，”二师伯道了一声便走掉。

    果然，卫天望此时虽然只将自己关在房门里找了几本书看，但对吃的的确想念，宁薪衣端进来之后，他也不含糊，立马开始大口剁硕起来。

    宁薪衣笑眯眯的看着他吃完，不多言语便出去了。

    卫天望以为事情会就这么简单，直到晚上到了旁人睡觉时，宁薪衣竟抱着被子走了进来，也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给他吓了一大跳。

    “喂喂喂！你这是要做什么！”卫天望略显惊恐的看着她，他是真不想在这世界里与谁发生些友谊之上的关系。

    宁薪衣嘿嘿一笑，“我不做什么啊？从今天开始，我便全天候的与你在一起，一方面呢，是保护你的安全，另一方面呢，却也是怕你再不告而别，放心吧，你可是太子殿下，臣妾是不会有什么非分的行为的。”

    这臣妾都叫上了，还说不会有非分的行为！我怎么不太相信你啊！

    另外，我又不是皇帝，臣妾这说法似乎也不太妥当？

    这都什么情况了，我还想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作甚！

    卫天望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和无奈，原本想再用言语将她挤兑出去，却发现她虽然脸上是在笑，但眼神里却极其坚定。

    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徒劳，卫天望索性翻翻白眼不再挣扎了，

    “好了，要不要我伺候你沐浴宽衣？”宁薪衣一步三摇，笑语盈盈的走上前来。

    卫天望往床铺里面一缩，瞪着她，“不用！”

    “咦，你手上这是什么书？中土一万年？这本书我也看过呢，不过我觉得里面写的一些东西太玄之又玄了，我不太相信，你是想更了解这个世界么？”宁薪衣对卫天望的反应太了解，丝毫没有拘谨，坐在他的床榻边与他说道，“其实，想了解这个世界最好的办法并非看书，而是与我们这种土生土长的人交流，这速度来得更快，你的记忆也会更深刻。”

    卫天望摇头，“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看书更快。”

    “那行，我这里还有几本当初掌门师伯留下来的读物，你倒是可以研读一番，上面甚至有掌门师伯的批注，很难得的，”宁薪衣说完之后便离了房间，马上又抱回一个大箱子来。

    卫天望起身试探着拿出两本稍微扫了扫，宁薪衣倒的确没有撒谎。

    什么《中代史考》、《卫氏一族》、《登峰列传》，光看书名便会引起他的浓厚兴趣。

    见卫天望似乎十分满意的样子，宁薪衣心头窃喜，说道：“这些书可都是外界难寻的珍本呢，掌门师伯的实力乃是当今问道武者中的巅峰层次，但他的见识却比他的功力更高许多，你有兴趣便仔细看看吧……”

    这呆子！

    原来，就在宁薪衣说话的当儿，卫天望却已经手捧两本书，整个人完全沉陷了进去，不再与她说话了。

    身为卫氏一族的后人，卫天望却不知道这个家族到底经过怎样的演变，更不清楚自己的家族先烈之中，到底有哪些值得铭记的人物，这《卫氏一族》对他的裨益极大。

    另外便是《中代史考》则记载了两千年前直到大卫朝之前的历史演变，也包括了期间出现的许多值得铭刻在史书之中的绝强武者小传，更有一些重大发明，乃至于丹药方子的简介，若是通读下来，自然可让人对这龙门世界更加了解。

    至于《登峰列传》，就更不得了，上面竟记载了有史以来绝大部分被世人知晓的登峰武者的事迹，通读下来，也能叫卫天望大体知道曾经出现在这龙门世界中的那些绝强武学到底有何奇异，不至于还像自己此时这般时常两眼一抹黑。

    譬如那无名老人凝聚巨大石掌的一招，他其实就根本瞧不出门道来。

    要不是无名老头手下留情，卫天望必定会死在这威势惊人的一掌之下。

    时光如梭，在苦读典籍中，转眼三天便是过去，暌违四十年的八宝大会，也终于即将召开。

    卫天望表现得十分淡定，他不认为无名老头还能拿得出来什么可叫自己眼前一亮的大惊喜。

    武功？

    身怀九阴真经，如今更要万法归一，卫天望不再需要学习任何别的武功。

    丹药？

    卫天望自身便是力追黄裳的炼丹大师，只要有药，他便能亲手炼丹。

    求人不如求己，要不是无名老头一再相逼，卫天望压根就不想去参加这八宝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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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重口味八宝粥

﻿    当然，其他人却未必能和他一样淡定了，无论是宁薪衣，还是心头有着其他想法的奔雷，都不可避免的心跳加速起来。

    万万没想到，自己机缘巧合之下竟能成为大云朝在这无名岛上唯一的代表，若是有机会在八宝大会中有所斩获，一方面可得云皇重视，另一方面自己却也能得到不小的好处。

    在到了这无名岛后，奔雷一边暗中监视宁薪衣等人，一边着人四处试图搜寻那王天的下落，另一方面却也在刻意留心着新晋赶来的武者，在心头估量着自己的胜算。

    虽然后续又接连来了十来个先天化境武者，但奔雷却觉得，这些人里面没一个是自己的对手。

    再者，自己乃是堂堂云皇座下八柱国之一，哪怕真有人可以与自己抗衡，到时候自己也能以势压人，这些人总不至于敢明目张胆的与大云朝作对吧？

    天一刚亮，奔雷便好好洗漱一番，衣冠整齐的来到无名城最中央的议事大殿门前。

    这所谓的议事大殿，其实不过是个名头，修得也很有无名岛的风格，就两个字来形容，那是相当的寒掺。

    不高不矮的一座小房子，诺大个空荡荡的广场，就算是议事大殿了。

    当奔雷出先在这里时，不少提前到达的中土武者不约而同的一齐将目光聚集到他身上，没办法，他的身份太过显赫，叫人不敢轻视。

    奔雷却没管这些人的目光，而是在人群中搜寻另一些人的身影，不错，他在找青云宗和那丑汉王天。

    虽然已经可以确定丑汉王天必定不是前朝太子卫天望了，但奔雷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除了宁薪衣之外，其他的青云宗人都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尤其是那个名为王天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先是以后天境界的实力在天龙棋局中力压问道棋圣常浩，随后来了这无名岛竟又得了无名老人的垂青，就从那天他冲将出来那一下的速度和身法来看，他至少也已经是先天问道境界了！

    这才多久过去！

    这小子到底怎么做到的？

    奔雷百思不得其解，哪怕是云皇，想要让一个武者在短短一两月内便跨越后天，踏足先天窥镜，最后甚至突破到先天问道，却也绝无可能。

    难不成这无名老头还有这等点石成金的手段，难怪陛下要与他保持着表面的和睦，可怕啊！

    不过，听闻无名老头一向好名声，尤其在八宝大会上，更是要讲究绝对的公平，若是自己也参与到八宝大会之后，必定会有要与王天角逐的一刻，到时候，我便假意装作“失手”，将他一下打死算了。

    终于，等到太阳升上当空，这八宝大会即将召开的时候，青云宗一行人这才姗姗来迟。

    这倒不能怪宁薪衣故意拖延时间，而是卫天望假意看书看得入迷，实则是想磨蹭过去不来，最终却被无名老头亲自冲将进来，用几乎要震榻房梁的声音怒吼咆哮，“你再不去的话！我便把这女娃子的功力从先天化境打落到后天去！”

    卫天望十分无辜，“这是我的事情，你牵连到别人身上又算什么？”

    “我可舍不得废了你，但这女娃子此生突破无望，废了也就废了。你敢糊弄我，我总得给你点教训才是。”无名老头说得义正言辞。

    卫天望知道他性子，既然他都说了出来，还真可能这般去做。

    可不想再因着自己的事情牵连宁薪衣，他这才十分无奈的往外走。

    “哦？青云宗的人来了，那年轻男子不就是前些天与无名老前辈对峙的那一个吗？怎么这小子也要来？那岂不是对我们不公平？”有些人见卫天望来了，觉得有些不痛快，很显然你和无名老人先就是熟识，现在还来这八宝大会抢夺好处，做人不怎么地道了吧？

    “你知道什么？别的方面不说，但无名老人在公平公正之事上，却是觉得没得说的，别说是这少年了，哪怕是老前辈的后人也参加，他也绝不可能徇私舞弊，你看着吧。话说回来，这少年好似就是那青云宗里的王天啊？这可真是惊才绝艳，若是王天与宁薪衣叫这两人逃过奔雷的追杀，只怕将来的青云宗前途不可限量，年纪轻轻便有这等修为，真是后生可畏。”

    “嘿嘿，若是能叫我的宗门里也出两个这般的年轻人，就算是要我牺牲了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快别说话了，奔雷好似要过去了。”

    另一边，奔雷便就这般大大咧咧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再度站到了青云宗人面前，尤其是用审视的目光死死盯着卫天望瞧。

    卫天望倒也不惧他，“你便是奔雷吧？听闻之前你将我同门追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这仇，我记下了。”

    “哦？小子本事一般般，胆气倒是不小嘛，”奔雷咧嘴一笑，“我也没来过这八宝大会，不知道在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提醒你一句，不要给我找到机会，不然，我第一个要杀你！”

    “呵，那我便等着好了，”卫天望咧嘴一笑，也不再多言语，而是将目光转向前面的高台上，无名老头这时候已经站到上面了。

    奔雷也不再纠缠，而是回到自家人堆里面。

    沈青风与穆铁生二人的命倒也真是硬，先前乘龙快船散架之时，这两人十分机智的将自己绑在一根断裂的桅杆上，倒是侥幸活了下来。

    “你们再看看，那人真不是前朝太子？”奔雷问。

    二人一齐摇头，“这两人的容貌差异太过巨大，绝无可能是同一个人。”

    奔雷点点头便不再多言，其实此时他心头也这般笃定，若王天真是卫天望，那方才他没道理还以青云宗人的身份表现得如此嚣张，倒应该是越低调越好。

    就在众人依旧闹闹嚷嚷的当儿，无名老人双手高举，随后轻轻往下一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巴。

    没办法，这老头的手段太干脆了，为了叫众人肃静，甚至直接以自身功力来压人。

    当然，卫天望觉得，其实他这般做是有深意的。

    如今的他寿命不长了，要还想护住这无名岛，便必须表现得更加强势，好叫其他中土武者，尤其是奔雷所代表的大云朝心有忌惮。

    “诸位千里迢迢到此，我却也没什么别的好招待，既然参加我这八宝大会，便自然要吃点八宝粥了，”无名嘿嘿一笑，话音刚落，却见他手一挥，竟是有无数桌椅从他背后飞将出来，顷刻便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在场数百号人的面前，一人一套桌椅，绝无半分差漏。

    众人纷纷惊疑不定的坐下，老头子这一手又是将他们镇住了，要做到这一步，可不光是功力强横，这样妙至毫巅的操控力，也绝非等闲。

    再随着无名老头一压手，众人又是齐齐坐下，诺大的广场上，数百人这般整整齐齐的坐着，倒真有当年卫天望读书时，每到期末考试，老师为了防止学生作弊，将所有人都邀到操场上去考试的感觉。

    再紧接着，无名老头再是一挥手，后方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各自扛着一鼎大锅走将出来。

    两人的后方又是常青等人手持无数碗筷，紧紧跟着。

    随着无名老人功力散布而出，碗筷与大锅中的所谓八宝粥都飞将出来，便在空中撞到了一起，随后就开始陆陆续续飞往众人面前的桌上。

    没要得多久，所有人面前便都摆上了一碗这八宝粥。

    卫天望看着自己面前这奇奇怪怪的东西，眼皮直跳，难不成这鬼东西是老头子亲自下锅做出来的？

    怎么瞧起来比自己此时易容出来的长相还惊世骇俗啊！

    正常的八宝粥，不都该是黑米、红枣、桂圆莲子之类的么？

    可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完全看不明白啊，黑漆漆的一团，上面还一直冒着泡儿，这绝对不是因为温度太高而出来的泡，纯粹是里面的东西太过古怪。

    最无语的，便是这些冒出来的泡儿炸开后，从里面涌出来的竟是黑烟！这黑烟灌进鼻子里，也叫人觉得刺鼻难闻，甚至脑子都会变得有点迷迷糊糊。

    扭头再瞧旁边的宁薪衣，她终究是女孩子，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也有点吃不消。

    见卫天望在瞧自己，宁薪衣口型动了动，似是在说，“这东西能不能吃？”

    卫天望眨眨眼，抖抖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就给人一种穿肠毒药的感觉，我们静观其变。”

    抬头看着台上一脸得意的无名老头，卫天望心头揣摩道，这老头子该不会是因为自己要死了，想给所有中土武者来个迎头痛击，将在场的人全都毒死，这样似乎就能重创中土武者了，无名岛至少也能得了几十年的安宁嘛。

    “诸位，这八宝粥乃是老夫这八宝大会上的招牌菜，更是老夫我亲自做出来的一番心意，你们可不要不给面子哦？”

    无名老头笑眯眯的说着，只叫人看得毛骨悚然。

    众人齐齐想道，老家伙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以前的八宝粥，可不是这样啊！

    曾来过无名岛的前辈都说，那可是人间难寻的绝世美味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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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混元无极丹

﻿    念及此，众人纷纷侧目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东西。

    若说过去的无名岛八宝粥乃是人间美味，那这又是什么？

    无论是从色香味哪方面来看，也不对，味道暂时还没人知道，但这色与香两项来判断，这黑糊糊的无名事物，绝对和绝世美味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众人思来想去，却迟迟不敢下口。

    无名老头高居台上，看着下面众人，倒也并不急着催促，众人的反应都在他预料之中，绝不可能傻乎乎便一口将其吞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无名老头等待了约莫五分钟，见下面众人依然没有动静，他才朗声说道：“诸位，看样子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句了。这八宝粥乃是我一番心血，也许卖相上着实不怎么样，但对武者却有着莫大的好处。趁热吃下才是明智之举，等它真的冷了，就算你们想吃，我也不会同意了。因为到那时候，这八宝粥才真的要变成致命毒药，我再提醒你们一句，等这黑色气泡不再出现时，就千万不能服用了。另外，不曾吃八宝粥的人，便算作是第一批被淘汰出去的人。”

    众人闻言，登时面面相觑，无名老人的话总给人三分真，七分假的感觉。

    但是，很显然如果真没吃这八宝粥，必定会被彻底淘汰出去。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都尚未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宁薪衣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捏着鼻子端起碗来，狠狠往自己嘴里倒去。

    只听咕噜一声，宁薪衣竟将这可怕的八宝粥一口吃光。

    卫天望大张着嘴，很是佩服的看着宁薪衣的方向。

    等她放下碗，才冲着卫天望颇有深意的一笑，“虽然无名前辈说我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可我并不想认命，不去努力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局呢？你说是吧？”

    卫天望一咧嘴，也果断端起碗来，捏着鼻子便将这所谓的八宝粥往嘴里倒去。

    这黑乎乎的东西一下口，卫天望倒是发现了点不一样的地方。

    在它刚与舌苔接触时，的确给人的味蕾带来了堪称恐怖的极强刺激，但在这刺激的瞬间过去后，带来的却是全新的不可思议的感受。

    明明应该非常刺激舌苔的味道，细细品味之后，却叫人觉得回甜至极，再是一抿嘴，更觉得在那看似触目惊心的外表之下，竟真藏着动人的美味。

    卫天望不禁有些后悔刚才自己那么干脆的将其一口吞下，应该多品味一番的。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宁薪衣和卫天望这般的勇气，再是五分钟过去，无名老人却是将手一拍，依旧不曾动桌上粥碗的那些人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粥碗飞了起来，直直落向地面。

    洒落地面之后，才有香味扑鼻而来，却叫这些人后悔不已。

    “行了，不曾喝粥的人，都自觉些起身离开吧！”无名老人的话语里带着丝不容质疑的味道。

    不少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得灰溜溜的起身走了。

    无名老头在后面说道：“想来参加我这八宝大会，得我好处，却连我都信不过，觉得我会给你们下毒，让你们走，已是我仁至义尽，以后便不要再到我无名岛来了！送客！”

    随着无名老头发话，便立马走出来七八个先天问道境界的弟子跟随着这些起身离开的人而去，看样子是要将他们直接赶出无名岛了。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这无名老人今年的态度如此奇怪，过去他可不会这般强横的对待那些淘汰者，更不会发火说要人以后也别再来无名岛了啊！

    事情渐渐变得有些蹊跷起来，卫天望却知道老人家这是在为自己死后的事情做铺垫，他希望无名岛能够有一段安宁沉淀的时间。

    等闲杂人等都去得差不多之后，无名老人这才站起身来，说道：“众所周知，我无名岛的八宝大会乃是为了扶持武林新秀而创立，并且，我素来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从不限制任何武林势力派系派人来此。今天也是如此，有中土大陆来的散修，也有所谓的云朝叛逆，更有所谓的云朝鹰犬，我一概一视同仁！”

    在说到云朝鹰犬时，奔雷的脸色显然不太好看，被人当着面说成匪号，换谁也不舒服，但奈何他不是无名的对手，人在屋檐下，也就不得不低头了。

    “那么，在公布接下来的比斗方式之前，我先给你们瞧一瞧今年八宝大会夺魁者所能获得的好处！文龙，将东西都拿上来，”无名老头回头对身后的祝文龙说道。

    祝文龙一点头，便回头去拿出个硕大的檀木箱子来，将箱子打开，里面却只摆放着个玉瓶。

    无名老人一把拿起玉瓶，高举过头，朗声道：“在座诸位，可不要小瞧了这瓶子，里面的丹药名为混元无极丹！正是两百年前导致江湖大乱的罪魁祸首！不错，这丹药是落到了老夫手中，不过老夫却并未服下它。今次，我便将这混元无极丹拿来，作为最终的奖赏！”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色变，定力稍差些的人，甚至忍不住用贪婪的目光望向无名老人手中的玉瓶。

    奔雷甚至已经从椅子上长身而起，似乎跃跃欲试着想出手抢夺！

    卫天望这些天也看过不少史料，虽然不如其他龙门世界里的武者那般震惊，却也觉得匪夷所思。

    这老头儿，是真的要大出血啊！

    根据史料中记载，这混元无极丹，乃是真正的绝品，要炼制这丹药所需要的每一样药材，年限就没有低于一千年的。

    当初在现世之中，若说卫天望是耗尽了现世千年的积累为自己炼丹，那么在这龙门世界里，要炼制混元无极丹，便等若是要耗尽这龙门世界里的千年积累！

    要问这丹药有何等功效，说来简单直白，便是可以叫登峰以下的武者，无论境界修为是窥镜还是问道，乃至于化境，一旦服下，便可青云直上，直接强行提升一个大境界！

    虽然这般依靠丹药强行提升起来的境界并不稳定，但只要持之以恒的修炼，总能慢慢稳固下来。

    若是先天化境武者服下，平白便可造就一名登峰武者，又怎能不叫人眼红心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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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八层巨塔

﻿    只要是武者，便没有不想得到这丹药的。

    卫天望表现得还算冷静，但他身旁的宁薪衣却已经情绪彻底亢奋了起来。

    “我们一定要得到这混元无极丹！”宁薪衣拳头紧捏，再是满心期待的看向卫天望，说道，“你现在是先天问道境界，若能服下这丹药，到时候我们便就有两个先天化境的武者了。”

    卫天望嘴角一撇，摇头道：“算了吧，我并不需要这东西。再者，如今我刚达到先天问道境界，尚且不稳定，也不知道服下这种丹药会不会有什么不利的后遗症。”

    “两位，你们虽然都是青年才俊，但这时候就说什么服下这丹药会不会有后遗症，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不曾想，坐在两人旁边的一名老者倒是先不答应了。

    这人的境界并不低，也是到此来的十来名先天化境武者之一，至少要比枪棒二绝厉害得多。

    卫天望扭头也只是笑笑，并不与他争论，看来，在这等重宝面前，就算那些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者也有些丧失理智了。

    等下面的人群稍微冷静些，无名老头却再度拿起箱子，从里面拿出厚厚的两本书来，朗声道：“除了这混元无极丹之外，这里还有两本老夫汇聚一生所学所著的典籍，虽及不上曾经流传江湖多年而掀起无数次腥风血雨的九阴九阳，但比五百年前的神照经之流，应该也是差不到哪里去了。嘿，可别笑我老头子妄自尊大，我既然敢说这话，就不怕后人戳我脊梁骨。这两本书，其中一本所记载的，乃是本人在内功修为上的一些见解，当然也包含了本人所修炼的真武经全文！另一本，则是本人所掌握的一些外功招式，乃至于轻身功法等等各项武学。可以这样说，若是有人能将这两本书通读并且修炼完成，只要天资不比我差距太大，修炼到我这个程度，并不难。”

    “这……这老头子莫不是疯了吧？连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给拿出来了！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无名老头此言一出，下面更是一片哗然。

    奔雷这才刚刚坐下去，闻言却忍不住又是站了起来，他困在这先天化境后期已经太久太久，一直想突破化境而不得法，自己若是能得到一个真正的登峰武者留下的毕生精要，突破现在的桎梏就有了希望。

    除了奔雷之外，其他先天化境武者也同样如此，他们千里迢迢来此，不就是为了得到突破的契机么？

    如今这无名老人又是混元无极丹，又是两本武学心得典籍，那简直就是给众人量身打造的机遇。

    “另外，能在这八宝大会上夺魁的人，还能获得另一项好处，众所周知，夺魁者可成为我的弟子，留在这岛上随我修行。由于这次八宝大会与上一次已经时隔四十年，所以，我便会给夺魁者一个特殊的好处，那便是他还可以指定另一人，与他一道成为我的弟子！”

    对无名老人这番话，在场众人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转念想，这好歹也是个便宜好处，在场中人里，若是有相互交好的，倒也可以给自己的朋友一个机会。

    卫天望哪能不明白无名老头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暗想，难不成他已经认定了自己必定可以取胜吗？

    这所谓的可以另行指定一个人，不就是在给自己指定宁薪衣的机会么？

    开什么玩笑，我自己都不会留下来。

    不过，到时候指定宁薪衣给留下来似乎也不错，自己走掉！

    “行了，好处就说到这里了，想必很多人已经迫不及待想大展拳脚了，我老头子也不再废话，都给我看着吧！”说罢，无名老头挥手示意祝文龙等人将东西扛下去，随即便莫名其妙的一掌拍在身前地板上。

    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众人十分茫然的看着上面，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从地下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渐渐众人已经根本稳不住身形，甚至只能使出真气，运用类似于千斤坠的技巧，才勉强定住，不至于被强烈的震动给弹到了天上去。

    卫天望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前方，半晌后，才呢喃道：“这老头子，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宁薪衣还不太明白要发生什么事，在一旁问道：“怎么了？”

    卫天望没有回答她，只将手一按，“你最好赶紧运转真气，不然真是要被轰上天了！”

    话音未落，只听原本还接二连三的沉闷震响轰然变得无比激烈，也就在无名老人立身的位置，下方地面突然抬高了起来，将无名老头和他身处的这台子一下子往上顶了去。

    随即，这却只是个开始，随着无名老头那位置的地面越来越高，震动也越来越强烈。

    小片刻后，便见无名老头和他身后的房子整个儿往上抬升了至少十余米，那从地下冒出来的东西也初步现出端倪来，竟又是一座房子！

    不对，震动还在继续，高度抬升依然不曾停歇。

    这一次抬升高度的位置，竟还不只原先无名老头那处地方了，而是沿着这诺大的广场向外侧延伸开来。

    之前还一脸淡定的坐在原地的人，赶紧飞身往后面退去，动作稍慢些的，便被突然抬升起来的地面狠狠拍中，倒是不会死，就是只能死死贴在上面，显得颇为狼狈。

    卫天望与宁薪衣所坐的位置比较远，还算好，近一些的，比如奔雷等人处境就分外尴尬了。

    少顷之后，众人便瞧清楚了，这又升上来的，却是第二层。

    难道说，这地面之下竟然藏着一座塔？

    众人有些不敢相信这事，不过没要得多久，甚至连卫天望与宁薪衣这两个站在比较外围的人都不得不起身退避的时候，他们便不得不相信了。

    从无名老人掌拍大地到现在不过过去了不到一炷香时间，但竟真有个八层巨塔从地下直直的耸立出来。

    无名老头此时则正站在塔顶之上，俯视着众人。

    诺大的广场，则至少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巨塔给占据了大半面积。

    一些先天窥镜级别，乃至于后天境界的武者，在这猝不及防的剧变之下，被狠狠的打飞到了远处去。

    就这一下，无名老人便将参与八宝大会的人淘汰到只剩下百来名武者。

    “诸位，时间不多了，你们各自看好面前的这八宝塔，上面共有一百扇石门，每个石门只能通过一人，随后便会消失。我提醒你们一句，谁能最快时间穿越这八宝塔，到达我的身前，谁便是这次八宝大会的胜者！”无名老头的声音从上方远处幽幽传来。

    众人闻言，赶紧一齐往前方冲去。

    奔雷一边挤开身旁一个不长眼的先天问道武者，一马当先杀了进去，心头却在窃喜不已，想不到竟是叫所有人聚集到这硕大的巨塔之中，这倒好，自己岂不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王天小子给抹杀掉了？

    卫天望与宁薪衣两人动作也不慢，毕竟两人一个先天化境，另一个先天问道却长于身法。

    两人寻了相邻的两道石门，也是一头撞了进去。

    随着身后石门轰然关闭，卫天望回头看去，却发现哪里还有石门的痕迹，甚至自己整个人也瞧起来不像是身处石塔之中，放眼望去却仿佛是个一望无尽的沼泽荒野，就连天上挂着的半轮残月瞧起来也格外逼真。

    不过，早就见识过一次无名老人的幻境的卫天望对此见惯不怪，和上一次一样如法炮制，很是轻松便将无名老头这幻境识破，随意走了几步，将前方一株草丛连着泥巴一起拔掉，这看似无比逼真的幻境便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小子果然厉害，能告诉我你是如何识破我这幻境的么？”无名老头的传音从上方传来，显然他从一开始就将注意力放到了卫天望的身上。

    卫天望咧嘴一笑，“这门科学叫数学，如果你非要听我给你解释，只怕我能给你列出一长串公式来，连续讲上三天三夜你也入不了门，就还是别废这个神了吧？”

    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轻描淡写的顺着楼梯上二楼，路上他仔细观察一番，就发现从这一百扇进入巨塔的石门开始，无名老头就将所有人都单独分割了开来，也不知道在后面自己会不会与其他人相遇。

    若是在这塔里单独遇到奔雷，卫天望觉得自己的处境还是会比较尴尬的。

    “这是你们下界的学问么？”无名老头显然对卫天望嘴里的数学十分感兴趣，问道。

    这楼梯有些长，卫天望反正也是无事，便与他说道：“也不能说是我那个世界独有的学问，我看着《中代史考》里面也提到这世界里也曾出现过一名学者，名为祖冲之，在我那世界里也有祖冲之。那祖冲之提出来的圆周率计算，便可称之为数学的雏形之一，只不过在我那世界之中，人们已经将其发展推进到更高的高度去了而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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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连过三关

﻿    “唉，只可惜我生在此界，而不是你那世界，我很羡慕你。若是有来生，若是可选择，我便不要继续呆在这龙门世界里了，”无名老头蔚然叹道，也不知道他心头在想什么，“对了，忘记与你说了，你是第一个突破幻境之人，后面七层你也得加紧些，我可不想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给了云政的走狗。”

    “所以我当初便让你直接交给我就好，不然如今又哪里来的这麻烦事，”卫天望撇嘴道。

    无名老头显然是被他气笑了，“你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若是你赢下来这八宝大会，我给你再多的好处，那都是天经地义，旁人说不得任何闲话来。可如果我直接将这些东西都给了你，一来，你必然会因此而成为众矢之的，再者，我与云氏一族之间虽然勉强算作互不干涉，可若是我如此明目张胆的帮你，无论是你青云宗人的身份，还是前朝太子的身份，云氏一族必定都不会与我善罢甘休。我若不是命不久矣，倒也无所谓，可如果我与云朝将仇恨结得深了，等我老去之后，这无名岛上万余人口，只怕是要遭灭顶之灾。”

    卫天望闻言，也是沉默，原本他以为以无名老人这般的实力，应当不必畏惧云朝，不曾想现在才知道，他虽然是在帮自己，但却也承受了极大压力，这般看来，自己欠他的恩情，似乎又更多了一分。

    “所以你就想出个这办法来，好叫云朝无法找你的麻烦？”卫天望问道。

    “不错！世人都知晓我这八宝大会的规则，只要能夺魁，无论是好人坏人，我都会一视同仁！所以哪怕随后你前朝太子的身份被人识破，这也不打紧。看你这样子，似乎颇为失望的感觉嘛，你以为我老头子真就天下无敌了？呵呵，还差得远呐！总之，我便告诉你，云氏一族之所以能将你卫氏一族的王朝一举拿下，其中还有诸多原因。如今这云朝，看起来好似一手遮天，但普天之下，奇人异士何其之多，如同我这般的人也不少。除我之外，西昆仑上的昆仑奴，北海之巅的北海霸主，弯月岛上的拜月教主，哪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这样的人，还多得很呐！当然，云氏一族的老祖宗也着实厉害，不可小觑。”无名老人不知不觉间就在言语中给卫天望透露了很多东西。

    卫天望神色一凛，自来了这龙门世界以后，当真是知道的事情越多，便越觉得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无所畏惧和胆大包天。

    “不过小子你也没有必要妄自菲薄，这些人再厉害，却也及不上你这道心魔种，只要你肯乖乖静下心来修炼，以你的天资，早晚也会超越其他人，你可知道，当初你们大卫朝的开国皇帝便是道心魔种之体？”无名老人倒是反过来开始鼓励起卫天望。

    卫天望点点头，“这我知道。”

    “恩，你知道就好，所以你只需要多相信自己，便一定能做到。”

    两人一边说着，卫天望就来到第二层的房间之中，和第一层相似，卫天望在这里依然看不到其他房间，参与者相互间依然互不干涉。

    摆在他面前的，竟是一个棋盘，上面乃是一残局。

    “这一关，是要我破解这天龙棋局的残局？”卫天望表情古怪，这老先生莫不是知道自己擅长什么，故意来降低门槛的？

    无名老者嘿嘿一笑，“不错，第一关共有百个幻境房间，在这第一层里，我就要淘汰掉一半人，到了这第二层，便共有五十个房间，留在这房间里的，乃是老夫此生遇到的五十盘最为经典的残局，不见得必须要完全解开，只要能给老夫寻找些思路，便算作过关，只可惜常浩那小子身为常家人是没有资格参加这八宝大会的，不然我倒希望那小子能给我点惊喜。”

    卫天望暗翻白眼，说道：“老先生，你该不会是不知道我击败了常浩先生的事情吧？”

    “我当然知道，不过你那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偶有惊人之举，常浩必定也大意了，算不得数。”

    无名老头正说着，卫天望却已经动手在棋盘上自行推演摆弄起来。

    约莫半刻钟时间后，卫天望将棋子一扔，继续往楼上走去，“等你这八宝大会完事了，回头老先生你将另外四十九个残局给我瞧瞧，我只消一天就帮你将你今生留下遗憾的五十个残局都给你解了。”

    这一次无名老头可没心思说话了，而是嘴角直抽抽。

    卫天望这一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老人家的心神有点吃不消啊。

    “你这小子，真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留啊！”直到卫天望彻底上到第三层，老人家才有心思感概道。

    卫天望显得很是无辜，“若是我告诉你，破你这棋局，我用的也是数学，你会有何等感受？”

    “我只恨老天不公，叫你这小子白得了这般了不起的学识！咦，小子你可得加快些动作了，奔雷也到第三层了！另外还有三四名武者也都连过两关，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的，虽然他们无法像你这样彻底破解棋局，但却往下再推演了十步，也算过关。”

    卫天望神色一凛，扭头看向身前，竟是一名铜人，这铜人身上的气息与自己竟有七八分相似。

    “这一关，便是我参照你们各自功力，复制出来的一个铜人，每一个铜人的体内可都蕴含了我送进去的真气，与你们各自目前的境界相似，但却又有我三分的技巧，你们要做的，便是击败与自己同等功力又有我三分技巧的铜人，才算过关！”

    “这可厉害，”对此卫天望也不得不服，很显然老头子终于又拿出超乎他想象的东西来了。

    “对了，我还不曾问你，是如何做到将这八层巨塔从地下送上来的，另外这铜人可有什么原理？”卫天望极其好奇。

    不曾想老头子这下却叫他失望了，“坦白说我也不知道这八层巨塔是谁人所建，只不过略微掌控了些操控的方法，至于这铜人，也不是我本人所造，你在地窖里遇到的那些，才是我的仿制品，现在你面前这铜人，乃是八层宝塔里一开始就存在的。”

    卫天望一边听着无名老头的话，却已经和铜人动上了手，稍稍试探之下，他也发觉这东西厉害得紧，决不可等闲视之。

    反正无名老头已经知晓自己修炼了九阴真经，卫天望也不再藏拙，大伏魔拳、摧心掌、点穴篇换着花样使出来，不过却都不能将这铜人压下。

    最终无奈之下，直到他使出破云第一式，将两枚白色元珠从铜人眼眶打入，才叫铜人体内无名老人的真气彻底崩解，才算取胜。

    自此，卫天望却已经连过三关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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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五大铜人

﻿    “你这招有点意思，瞧起来和你那天使出的指法有些同源的味道，也是你自创的招式么？你方才那几招源自九阴真经的招式我也认得出来，不得不佩服黄裳先贤啊，果然厉害。不过，我发现你这自创的招式，竟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味道，真是厉害！”无名老头等卫天望歇了一阵子气，才出言道。

    卫天望嗯了一声，“不错，这的确是我自创的招式，不过无名前辈你可别这么急着说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只不过是在黄裳师尊的基础上，稍微增添了些自己的感悟进去，远远算不上开宗立派，还差得远。”

    “你小子倒是谦虚，不过我这人说话比较直白，是一便是一，我也不二话。”无名老头笑道：“不着急，这才第一个，第四层里面可有五个这样的铜人等着你，看你还能拿出些什么惊喜来。”

    “五个？”卫天望闻言也不禁有些发怵，“也是我现在同样境界的铜人吗？功法技巧呢？”

    “嘿嘿，现在知道怕了？”无名老头有些得意，“你前三关过得太轻松，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真以为我这是儿戏了呢，实话告诉你把，这五个铜人，全都比你至少强出一层功力，另外，我赐予他们的技巧至少也相当于我的一半，可不会叫你轻松过关了。”

    没想到老头儿在第四关就弄出这么大的难度，卫天望也有些猝不及防。

    但他并没有太多考虑的时间，后面的奔雷正紧追不舍，卫天望也不想无名老头的一生心血真落到那云皇走狗的手中，平白变成增强对头的实力了。

    上到第四层，卫天望果然瞧见了五个铜人，与第三层的不同，这五座铜人瞧起来却要栩栩如生许多，甚至连身上的纹理都显得更加细致。

    尚未等卫天望站稳脚跟，那五座铜人便一齐无声无息的扑杀过来，动作迅猛不见任何凝滞，举手抬足间甚至隐隐有风雷之声传来。

    卫天望见势不妙，侧身往一旁闪躲开去，不曾想这五座铜人竟不似先前那一座那般呆滞，反倒相互间配合默契，章法有度。

    刹那间，五座铜人便化作扇形，分别从正前方包围过来。

    卫天望往后一退，却是撞到了墙壁之上，原来随着他踏足第四层时，背后的石门已经彻底关上，断掉了他的退路。

    一时间同时面对五个功力更在自己之上的五座铜人的夹击，却又因为空间的狭小而无处躲避，只能硬接，卫天望顿时便处在了极其危险的境地。

    可是这五座铜人没有丝毫感情，下手更是极其狠辣，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齐齐出手，竟分别从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攻向卫天望周身要害，一旦被全部打中，只怕不死也要重伤。

    面对这极其危险的处境，卫天望深吸一口气，将真气狠狠在腹中炸开，破云第一式刹那间便使将出来。

    不过即便他已经使出了破云第一式，似乎也无法将这五座铜人逼退，只不过让这五座铜人的攻势稍稍一缓而已。

    一直观望着这处的无名老人也是揪心起来，这五座铜人虽然都是靠他的真气支撑，但他控制这铜人的方法也只得这一个，要么就主动将自身真气撤出，铜人没了动力自然会便做一堆死物，便算解了卫天望此时的燃眉之急。

    只是这样一来，卫天望就算做是被淘汰了，如果自己勉强让他蒙混过关，却又违背了自己一直所追求的公平公正的原则。

    就在这时候，正处在压力之下的卫天望却给了他惊喜。

    只见原本身高五尺许的卫天望突然个子缩下去一截，整个人突兀的变矮了许多。

    无名老头眼前一亮，说道：“这便是他那日能从洞口探出身子来的招式吧，真是奇妙的缩骨秘术。”

    无名老人话音刚落，变矮了之后的卫天望却猛在地板上一拍，整个人贴地往前滑出去一段距离，等他再度起身时，却已经从五座铜人的包围中暂且脱离了出来。

    “这小子！正常的缩骨秘术不该是这样啊！力道应该是衰减才对，怎的这小子变矮之后，反而力道增强了？这……这太诡异了吧！”正当无名老人在心头这样感叹着的时候，却发现那边的卫天望又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这一次，卫天望用出来的却是他曾经见过一次的凌云指法，但与上次相比，这次卫天望的凌云指法又有了不少明显的区别，他的出招速度更快了，并且，似乎由于身形的缩小，导致他指劲射出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只在一刹那间，卫天望便连续射出十道指劲，分别袭往五座铜人眼仁。

    与上一个铜人那呆滞的反应不同，这五座铜人第一时间便抬手遮在眼帘前方，不叫卫天望的凌云指劲透射而入。

    卫天望又给自己争取了些时间，至少不如刚开始时那般狼狈了。

    “小子，这五个铜人似乎有些超出你的承受能力了，不如这样吧，中途放弃吧，我并不希望你折损在这考验里面。我不能将混元无极丹给你，大不了我再给你一份我那两本心得体会的手抄本好了，也是我本人手抄，保证童受无欺！”无名老头想了想，还是试探着说道。

    卫天望却并没有回答他的兴趣，原因很简单，这五个铜人激起了他的战意，在成功突破为先天问道武者之后，卫天望便一直在探寻一个东西，那便是明明已经出现在自己心底，却偏偏始终也无法捕捉到的只属于自己的武道本心。

    明明已经开始问道，却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掩了目光，叫自己的道无法被堪破，也无法直通向远方。

    会出现这等现象，自然是因为卫天望之前突破的过程乃是在无名老人的强逼之下所得，他自身境界却还差了一线。

    现在，自己手感正热，心头战意高昂，正是摸索武道的好时机，卫天望又怎能放过这机会。

    虽然一人面对五个实力更强一层的铜人是有些凶险，但习武之人，哪个又不是在生生死死的磨难之中不断变强的。

    卫天望双手按在地板上，整个人呈趴着的姿势，微微抬头，死死盯着正再度往自己聚拢而来的五座铜人，眼眸一时间变得极其深邃，五座高速移动的铜人在他的瞳孔之中却似乎变成了静止的雕像。

    当然，每一瞬间这些雕像的姿势与形态都会发生变化，但在卫天望脑海的高速处理之下，却好似如同定帧的画面一般。

    与此同时，每一次画面变化之后，卫天望都会在脑海之中无比精密的计算一次，试图找到铜人的破绽。

    但是，直到再一次被五座铜人逼到墙角，硬扛下两拳重击脱身而出，卫天望也不曾找到铜人的破绽。

    哪怕他们只是掌握了无名老头五层的搏杀技巧，对此时的卫天望来说，境界也太高了。

    如此这般接连好几次之后，卫天望竟都受了不轻的内伤，要不是九阴真经疗伤篇恢复能力强，他几乎都要吐出心头血来。

    这等不利的局面，看得无名老头都是揪心，甚至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悄悄出手收回铜人体内的真气，但最终他却是按捺住了。

    不过，随着其他人也杀上第四层，无名老人渐渐不能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卫天望身上了。

    虽然一直以来都会有人死在他这八宝大会里面，但那都是不可避免的意外。

    以无名老人的心性，倒是能制止的伤亡，他都会尽量制止，努力不让武者阵亡这等事情发生。

    尤其是当宁薪衣也闯进来之后，无名老头就更是分神了，毕竟宁薪衣这女孩儿其实他也很欣赏，只是因着醍醐灌顶之法才沦落到潜力尽无的结局。

    再者，他也觉得卫天望虽然嘴上总对宁薪衣表现得毫不在乎，可无名老人就是觉得，若是叫宁薪衣死在自己这八宝大会里面，只怕这位看似温和的前朝太子十有**会彻底暴走。

    也就在他稍微分神出去之后不久，却从卫天望所在的房间里传来接二连三的巨响。

    无名老头心中咯噔一声，心头想道，不好，出事了！

    他赶紧将脑袋转过去，却正瞧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原本彻底落入下方的卫天望，竟然将五座铜人完全玩弄在鼓掌之间，不断的利用四两拨千斤的技巧重创铜人，只怕再要不了多久，他便能真正击败这些铜人了。

    多看两眼，无名老头才蔚然一叹，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后生可畏啊！真是没想到，他竟能想出这等办法来。”

    原本他设置这铜人阵的目的，是为了考校一般武者在危急情况之下爆发出超过自身境界的潜力幅度，比如有些潜力较低的人，哪怕真快要死了，也无法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

    但这位前朝太子，先前在面对自己的强压时，甚至破掉了自己的巨岩掌，更是临阵突破境界，从先天窥镜踏入了先天问道境界，这便是潜力巨大的表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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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青云棋圣

﻿    在面对这些铜人之时，若是不能爆发出超过自身境界的实力，自然必败无疑，可只要能展现出超过正常境界两层的力量，便基本可以力压五座铜人了。

    但这事用到卫天望身上，却又有些不同的变化，他的潜力在前些天才被狠狠的压榨过一次，如今甚至连境界都不稳定，又如何能做到临阵突破或者超常爆发。

    偏生自己定下来的这铜人的规则却又不考虑这些，只看对方目前的境界而定，才导致卫天望处境如此艰难。

    但是，终于给他找到办法，那便是这五个铜人看似精妙到完美无缺，但却始终并非真人，内部关节再是如何精妙，却也改变不了其金属身躯的本质。

    金属的身躯的确远较肉身来得更加强横和坚韧，但却又因此而变得更加沉重。

    也不知道内里是如何构造而成，但他们的举手抬足间再是灵活迅猛，却也无法改变金属重量带来的更大的惯性。

    卫天望此时，便正是完美的利用了这点，既是拟人化的东西，却偏偏又有超越真人的质量和惯性。

    那么卫天望便将自己的一招一式都对准了这方向，全都将铜人的招式往偏了里带，果然奏效，一改下风的局面。

    不过，这些铜人的关节极其复杂，要在极短的时间里找到打破铜人身躯平衡的节点，进而利用其惯性叫其自伤自身的效果，并不容易。

    起码无名老人觉得自己是做不到，可眼前所见这一幕，却又叫他不得不相信，这位来自下界的前朝太子，却总能在极短的时间里，使出妙至毫巅的招式，恰如其分的将这些铜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终于，随着最后一个铜人也被卫天望放倒，他这第四关，算是突破过去了。

    “王天小子，你可别告诉我，让你能做到这一点的，还是那什么数学？”无名老人惊疑不定的问道。

    卫天望深深的喘了两口气，叫自己的呼吸变得平静下来，才说道：“实不相瞒，还真就是数学。”

    “呃……”无名老头连说话的**都没有了，若是有得选择，他恨不得现在就抹脖子赶紧投胎到下界去。

    “总之，多谢你了。”卫天望却没管无名老头满是落寞的语气，反倒这般说道。

    “谢我做什么？”无名老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卫天望并不与他解释，其实自己心头却很是兴奋与激动，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条只属于自己的，最合适的武道之路。

    说来简单，但是却从他一开始掌握武道，一直到今天为止，他都一直贯彻实施的一条路。

    不错，正是数学！

    将数学与武道完美的结合到一起，在面对不可能取胜的处境之时，也能利用自己惊人的分析能力，寻找到那潜藏在绝望下的唯一的一线契机，进而达到战无不胜，无往不利的目的。

    今时今日，在正式踏足问道，并在这铜人的压迫之下，卫天望才终于彻底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又怎能不兴奋与激动？

    他当然要感谢无名老人给自己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莫大帮助，若不是他，只怕自己至少还要一两年的时间，才能走到这一步。

    “行了，别磨蹭了，奔雷已经抢到你的前面了，你还是赶紧进入下一层吧，你在这一层耗费的时间太长了，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四个人在你前面了。”无名老人提醒道。

    卫天望嗯了一声，便飞身上楼。

    此时，下方那些先前便被淘汰了的许多武者，还有不少不曾参加八宝大会的随从们，也都聚拢在八层巨塔之下，观望着上面的情况。

    成功进入巨塔的百名武者，此时已经有约莫五六十人十分狼狈的被淘汰了出来，这里面甚至有一名化境强者。

    在众人略显诧异的目光注视之下，这名化境强者十分恼羞成怒的为自己辩解道：“你们不曾亲自进去，不知道这巨塔里面的古怪。再说了，这巨塔低第二层竟是要考校我天龙棋局的功底，老夫这一生虽痴迷武道，但偏生下棋这事就没什么天分，这可不公平啊！”

    众人虽然心头想笑，但却又不敢笑出声来，只憋得十分难受。

    这化境强者见状，也是无奈，自己总不能因为受不得嘲笑就动手伤人吧，只狠狠的说道：“你们别着急，老夫查阅过过去的八宝大会的典籍，可从来都没有哪一次难度会达到如今这个程度的。照我看，狠狠，今年无名前辈是一个弟子也别想收得到了，到头来指不定这八宝大会还要重开都说不准。”

    “就是，难度太高了！我在第三层里遇到那铜人简直厉害，功力境界与我一模一样，却偏生还刀枪不入，更叫人绝望的是这铜人的手段与技巧分明就出自无名老前辈自己的手法，我使尽浑身解数也只不过撑了五十来招就败北了。”

    “你们起码还好吧，你可知道第四层的是什么？整整五个铜人啊！每一个的境界都在我之上，偏偏还能默契配合，这简直就是过分啊！”这时候，一个已经身受重伤的问道武者也在一旁怒斥道。

    “文龙先生，你倒是与无名老前辈说道说道啊，这八宝大会，不应该这么难啊！这不合情理啊！”渐渐的，便有人开始找祝文龙等无名老人的弟子抱怨了。

    祝文龙双手抱胸，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

    倒是一旁的常青不忿的说道：“你们自己技不如人便怪这八层巨塔的难度太高，这又是何道理？我们想去还没机会呢。再说了，你们虽被淘汰，但这不还有人在里面坚守着么？你们且看这塔身，每一扇关闭了的石门上面，却能瞧得出端倪来。譬如这一扇石门，我记得乃是青云宗的王天小友所入，王天小友不过问道初期，可如今他已经是直上第五关了！”

    常青此言一出，众人才回过神来，定睛仔细瞧去，果然发现石门上的蹊跷。

    这石门也是诡异，中间有个方框，方框里却能隐约瞧得出从这石门进入的闯关者的画像来，画像的下方，便是个小型的八层宝塔形状的浮雕，此时代表卫天望的那扇石门上的浮雕，却正是第五层处隐隐泛光。

    众人又还是往其他各处瞧去，果然发现蹊跷。

    这一统计下来，众人便纷纷啧啧称奇。

    奔雷已经到达第五层便罢了，他毕竟是化境高手中的巅峰强者，能领先他人也是正常。

    可那青云宗的王天，居然也在第五层！

    再后面，依旧停留在第四层的十来人里面，竟还有青云宗的那宁薪衣！

    这可真是何其惊人啊！

    就在这时候，一扇石门却传来震动之声，众人扭头看去，便发现这石门上浮雕的光芒猛然一闪，便变作红色，少顷，石门轰然打开，就有个人从里面十分狼狈的滚了出来，正是在第四层被淘汰掉的一名化境强者！

    这强者落地之后便狂吐鲜血不止，显然是给铜人伤得不轻。

    “师尊！”

    “掌门师兄！”

    一时间，这化境武者的诸多随从纷纷惊呼连连，赶紧上前搭救。

    竟又是一名化境强者被淘汰了，可青云宗的两人却还在里面，其中一人还在第一集团！

    外界众人瞧向青云宗二师伯等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青云宗到目前为止，也表现得太过逆天了吧？

    他们到底是走了什么样的好运，才能在同一时间拥有两位这般惊才绝艳的少年英才的？

    “如此看来，如今这八宝大会最有希望夺魁的，便是悍勇无双奔雷、青云棋圣王天、霸剑山庄薛景、铁掌派裘百里、红粉冢花怜骨等正处第五层的第一集团了，真是万万没想到，王天小兄弟年纪轻轻便能与这五位成名多时的高手并驾齐驱啊！”有人这般感叹道，倒是顺便给卫天望起了个外号。

    青云棋圣？

    二师兄等人琢磨着这称号，倒是相当受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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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镜碎

﻿    能被人起出尊称，便已经是实力得到认可的表现。

    在这人海茫茫的江湖之中，青年才俊不计其数，前辈高手如过江之鲫，能拥有自己称号的人，正常来说至少也是化境强者，再不济也是问道巅峰。

    譬如那沈青风与穆铁生两人，当年被人并称为枪棒二绝，便是如此。

    再如常浩此人，也因在天龙棋局上的一手精妙造诣，被人称作问道棋圣。

    如今卫天望不过刚刚踏足问道境界，便被人称为青云棋圣，偏生在场听着这话的，不少都是前辈高人，却没有哪个心头生出不屑的意思来，便等若他青云棋圣这名号已被公认。

    再加上代表卫天望本人派系的青云宗人并未出言对，还显得颇为受用的样子，那么他这名号便已经坐实了。

    青云宗众人心头美滋滋的想着，万万没想到，前朝太子如今才出世不久，便得了个这名号，果然不愧为道心魔种啊！

    更妙的是他这名号里还有青云二字，将来随着他实力越强，这名号传诵天下，必定连带着青云宗一齐被人铭记于心，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啊！

    就在此时却是又有人注意到了石门上的变化，二师伯的弟子聂行有些按捺不住情绪的失声惊呼了出来，“宁宗主也闯入第五层了！”

    众人赶紧齐齐望去，果真发现了这变化，纷纷再度出言贺喜青云宗。

    好话谁都会说，反正奔雷也在里面，叫他奔雷府的那些武士听到，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目前瞧来这青云宗崛起有望，倒真是要提前巴结一下，将来等别人如日中天，可不会再搭理你这些小人物。

    感情投资，谁都会做，更何况是这种花言巧语的无本生意。

    不过，没要得多久，还留在八层巨塔之中的人，却都陆陆续续登上第五层，当然也不时会有人被淘汰下来。

    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依旧尚未被淘汰的三十来人，竟全都被困在第五层中，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境地。

    这三十来人里，果然化境强者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占据了十名，功力更加高深带来的诸多其他方面的提升，的确叫化境强者比其他人过关得更轻松些。

    剩下的二十人里，则有八名问道武者，七名窥镜武者，还有五名也许是撞了大运的后天武者。

    其实这也不难猜，能有资格踏足八层石塔的后天武者，无一不是有着深厚背景之辈，在抢夺石门之时，便有家族或者师门长辈在一旁护持，随后便将其送将进去碰碰运气。

    这些后天武者大多都是各大家族和门派后辈之中的佼佼者，心性普遍较为坚韧，突破第一层也并非不可能，若是在天龙棋局上再有些造诣，便很有机会突破第二层，到了第三层与第四层，后天武者反而会占到些优势。

    他们所面对的铜人不会太强，那么他们反而可利用得自长辈的一些特殊的手段，比如秘宝也比如丹药，强行爆发实力击败铜人，所以倒是能一路杀上第五层。

    不过，到了这第五层，似乎难度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原本的第一集团困在此地已经很久，却也不得突破，看样子，后天武者们也是要走到尽头了。

    众人不禁在心头纷纷好奇的猜想起来，那第五层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将这些摆明了都是各个层次的佼佼者的顶尖武者都困住这么久，却偏生到现在为止，还不曾有任何一个人被淘汰下来。

    真正发生了什么事，却只得正在里面角逐八宝大会的人自己才知道。

    从进入到第五层之后的那一刹那，卫天望的全部心神便被面前摆着的这一面硕大镜子给吸引了。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何，自己的眼睛就是放在镜子上，根本收不回来，好似这镜子里面有种难以言喻的奇特魔力一般。

    卫天望素来自诩自己心性坚韧，绝不可能轻易被什么幻境给彻底困住，但摆在他面前这面镜子，瞧起来却根本不像是幻境，哪怕死死看着，脑子里却根本没有产生什么幻觉。

    卫天望心头觉得无比怪异，明明这镜子没有任何特异之处，甚至瞧起来还十分模糊，但自己就是无法转开眼睛。

    他甚至都不知道，在自己这恍若失神的刹那间，竟已是个多小时过去了。

    除了卫天望之外，包括奔雷在内的其他高手，似乎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无名老头似乎早已料到了这局面，倒是十分得意，尤其是将卫天望也难住了，他心头更是舒爽。

    叫你把我前四关不当回事，自以为天资纵横便目中无人了，就觉得老夫这八宝大会只不过是个过场了，现在你知晓厉害了吧？

    哈哈，这明心镜当初可是连我都给困了整整两天的诡异物事的啊！

    这等压箱底的东西，无名老头过去可是从不曾拿出来过，甚至连这八层巨塔也是第一次出现在世人眼前。

    不过这乃是他人生之中的最后一次八宝大会，无名老头才会如此重视，明心镜这等神物，也是第一次呈现在世人眼前。

    按照无名老人的估计，还剩下的这三十来人里面，可以最快突破的也正是最先冲上来的第一集团几个人。

    在这些人里面，卫天望似乎并不占据优势。

    无论是奔雷，还是薛景、裘百里、花怜骨，都是成名已久的化境强者，能在血雨腥风的江湖之中，一步步修炼到如今这个地步，这几人无一不是久经杀阵的强者，在心性上必定要比卫天望这小年轻坚韧得多。

    明心镜说来玄妙，但其实就是个明心见性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何人所造，却能叫旁人在直视之时，不由自主的被上面复杂的纹路吸引。

    这些纹路的布局极其精妙，一条条粗细长短深浅尽皆不等的纹路，组合在了一起，再配合无名老头灌注其中的真气催发，便会对人形成极其强劲的心理暗示，叫人不知不觉间沉醉其中，非大毅力大智慧者，根本无法抵抗。

    就算是当年的无名老头，也一样没能逃脱这明心镜的暗算，在这里痴痴的站了两天两夜，后来因着身体上的疲惫感不断袭来，猛然醒悟过来，这才彻底挣脱明心镜的束缚。

    无名老人在心中盘算着时间，这第五关自己就以四天为最终期限，若是到了第四天，依然不能解脱出来进入下一关的人，自己便将其视为淘汰，直接送出去了事。

    时间飞快度过，转眼却是天色渐晚，夜幕缓缓降临，但有资格留在此地围观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人选择离去。

    众人纷纷窃窃私语，私底下评论和猜测着这第五层到底是什么东西。

    青云宗众人如今的地位和先前相比也有这天壤之别，已然成为诸多中土武者的焦点。

    当然，这时候二师伯并没有多少心思与这些来套近乎的人交谈，他一直都死死盯着卫天望与宁薪衣进入的石门方向，生怕什么时候这石门上的巨塔浮雕第五层泛出红光。

    就在这时候，无名老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诸位不如先行下去休息，这第五层里乃是明心镜，专门考验武者的心性是否坚韧，会叫人不知不觉间落入心神封锁之中，当初我也是用了整整两天才堪堪挣脱。这三十名武者进去还不到六个时辰，自然是不可能摆脱困境的，你们倒不如好好回去歇息歇息，明日一早再来，只怕与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原来如此，就连无名前辈都在里面呆了两天，那其他人更是不用说了，就此散了吧，后天再来估摸着才刚合适。”

    “我倒是觉得，大后天再来吧，里面的诸位虽然都是一时之选，但与无名前辈怎可相提并论。”倒是有人十分机智的适时出声讨好无名老人，不过他这明显是奉承话的表态倒没几个人应和，实在太着相了。

    也就在众人准备暂且离去的当儿，青云宗人却突然纷纷惊呼出声，众人尚且不明白是何道理，可他们顺着青云宗人的指尖望去，却发现“青云棋圣”王天进入的石门上正发生着变化。

    上面代表王天身处的第五层的微光，突然间变得闪烁不休，似乎又有变化。

    身居塔顶的无名老人也是眼皮一跳，赶紧收回心神，转而去留意卫天望的情况。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知何时，摆在他面前的明心镜上，竟已然出现了丝丝裂痕，这便是塔底微光明灭不定的缘由。

    无名老头伸手轻抚椅子扶手，觉得自己有些脱力，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一幕，他也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这明心镜自古便存在于八层巨塔之中，当初自己甚至随便寻了个房间随意出手，以自己登峰境界的实力，也不曾在这明心镜上留下分毫损坏，甚至连印记都留不下来，至于自己接受这明心镜的心神考验之时，也同样是登峰境界，两天之后倒也是自己先承受不住而退了出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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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刀山火海

﻿    可为何明心镜遇到了王天，王天此时瞧起来没什么一样，明心镜却先行碎裂了啊！

    无名老人百思不得其解，但卫天望却给了他答案。

    仿佛已经察觉到无名老人的窥视，卫天望咧嘴笑笑，说道：“前辈，这东西是叫明心镜吧？”

    无名老头惊叫一声，“你怎的知道？”

    卫天望指着已经逐渐开始崩散的明心镜下方的石头说道，“这上面写着的这三个大字，我还是认识的。”

    “既然你认识，那你还问我作甚？真是多此一举，话说回来，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事！这等若至宝的明心镜居然折在了你小子手里！这东西我可造不来，坏掉一个就是少了一个！你怎的赔我？”无名老人耍起赖来，他实在太想知道其中蹊跷，又怕卫天望藏拙，便故意如此说。

    卫天望没当回事，只是颇为感慨的说道：“这东西的确精妙，我也没料到简单的线条组合再配合一定程度的真气竟能形成这般不可思议的效果，险些便着了道。”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挣脱，又是如何将这东西损毁的啊！”无名老头急了。

    卫天望回忆了一下，才说道：“这明心镜，最大的特点便是可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沉醉其中，死死的盯着上面变化万方的无数线条而无法自拔。此事倒是让我想起我小时候的一个爱好来，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很喜欢饮茶，将沸水冲入茶壶之中，便可见到茶叶在水里翻腾不休，又在水中缓缓舒展开来，进而上下起伏，此事说来无聊，但我那时候却能盯着茶杯良久，甚至连茶水都冷了也不自知。起初我也不曾意识到自己中了暗算，不过这般境遇却与我过去的习惯太过相似，叫我下意识的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我心中便产生了杂念，这杂念一生，我自然就发现不妙。随后，我便想强行拔出心神，不曾想这明心镜居然一直不停歇的诱惑于我，实在无奈之下，我便只能与它硬抗，结果嘛，老先生你也看到了，我赢了，它碎了。”

    无名老人倒吸一口凉气，好半晌也不能言语，卫天望这些话说起来轻描淡写，但他却清楚，这人的心神到底有多坚定，居然选择与这神物硬碰硬，偏生还赢了！

    “你这傻子，你为何要与他硬碰硬？你可知道这有多凶险！原本这是毫无危险的考验，但就因为你的蛮干，险些叫你自己置身险境！你看着明心镜都碎裂了，可若是你输了，很可能你自己便会心神碎裂！”无名老者猛然意识到这问题，怒喝出声道。

    面对老者关心的话语，卫天望心头略微感动，但他却自信道：“多谢老前辈提醒，我从不会做无把握之事，你看，我这不就赢了么？”

    “真是不明白你为何年纪轻轻就这般心境，罢了，你赶紧去第六层吧，会遇到你也是我命里有这一劫，我老人家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刺激了。”无名老头见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也拿他毫无办法，只暗暗下定决心，随后三关自己一定要死死盯着他，可不能出意外。

    不过，也真是没想到啊，他竟做到了，无名老头这般感慨道。

    可如果叫无名老人知晓，卫天望甚至经历了黄裳一生所有的痛苦，还不只一次，再加上他自己不断的磨练，叫他的心性早已超越了他的师尊黄裳，只怕老人家会自卑的想离开无名岛了。

    不管第五层众人是什么情况，卫天望却是直接进到了第六层之中。

    这一次他遇到的情况却有些奇怪，叫他一时间都拿不定主意，是继续一往无前，还是静下心来仔细观望一阵呢？

    摆在他面前的，竟是一望无际的火海，火海之中却伫立着一座高山，远远的便可见到这高山上不停透射过来的金属锋芒。

    卫天望心头生疑，难不成这是刀山火海？

    可这不过是一座八层巨塔，这塔身再怎么巨大，也没道理可以容得下这般的刀山火海啊。

    难不成这第六层与第一层一样，乃是幻境？

    卫天望试着从身上扯下一缕布条来，投进前方的火海之中，这布条却是遇火既燃，甚至布料燃烧时特有的焦糊味也能被闻道。

    卫天望眼神一紧，这等高温，若说是幻境，也太过匪夷所思了点。

    随后他再是不死心，将真气灌注于指尖，试探着将指尖探入火焰之中，不到几秒钟，他便觉得自己的九阴真气都被烧透，已在九阴神爪之下坚逾钢铁的指头，竟也感受到承受不住的刺痛。

    事情这下麻烦了，绝对不能再用之前的观念来判断这第六层！

    卫天望心头苦苦思索，这第六层到底要考验的是什么，自己现在却连其目的都不曾知晓，又如何正确应对。

    原本无时无刻不在呱噪着的无名老人，此时却格外的沉默，就连卫天望都已经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这老头子显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他却绝不可能告知自己，否则就是违背了他所谓公平的本意。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卫天望并不知道，此时的无名老头却依然在留意着他，见他在刀山火海之前犹豫了，却也有些心焦。

    这所谓刀山火海，那熊熊的烈焰与锋锐的刀锋，的的确确是真实存在的，但这并非不可突破。

    这第六关，所考验的，便正是武者的勇气与执着，在面对这般几乎不可能通过的地方时，若是能抱着必死的决心，闷着脑袋一直往前冲，他所受到的高温与刀锋伤害都会渐渐消弭于无形。

    不过，这种办法似乎只适用于愣头青，越是天资纵横之辈，往往越是心机深沉智计无双，这前朝太子迄今为止所表现出来的头脑，更是无名老人平生罕见。

    可他越是聪明，在面对这等无解的局面时，便会越是迟疑，因为他根本就无法用他的头脑来从这局面下找到任何可乘之机。

    少年，这一关却是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思考，只需要不要命的勇气，你既然从不做无把握之事，那么，你会如何选择呢？

    这一次你会让我失望吗？

    无名老人在心头这般思索着。

    卫天望突破第五层进入第六层，对外界造成的最大影响，便是这次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离开了。

    众人只对这青云棋圣佩服万分，同时，众人也在想着，不知道这同样的奇迹之举还会不会出现在其他人身上。

    在面对心性的考验时，表现得甚至超越无名前辈，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只可惜，一直到第二天傍晚，那第五层中依然不曾传来任何变化。

    至于已经停留在第六层的青云棋圣王天，则同样似乎是再次陷入了困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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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特别的手段

﻿    不过，当时间推移到第三天清晨时，却猛然有了变化。

    正如无名老头的担心，卫天望花费了整整一天半的时间来推敲分析第六层考验中的蹊跷。

    但最终，哪怕他已经用尽了自己现阶段所有的智慧，却依然不曾破解面前这死局。

    可卫天望却并没有如同无名老人所想的那样，是一个越聪明便越会困锁自己的人，相反，卫天望的性格里有着极其极端的两面性，否则他当初便不会不顾一切的独自坚守在龙门通道的入口，并且为了将宁薪衣逼回现实，甚至不计后果的一头撞进这世界了。

    稍稍深呼吸几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卫天望死死盯着面前的刀山火海，眼神之中却也是越来越坚定。

    这一幕看得塔顶的无名老人眼神大亮，不由自主的在心头感叹道，这小子真的可怕，起码从自己的角度来判断，他真的完美无缺。

    超乎想象的头脑与智计，掌握了自己根本无法理解但却威力惊人的名为数学的学问，并且将其运用到了极致，坚韧到足以击碎明心镜的心性，如今看来，他更不缺一往无前的勇气与执着。

    这样的少年，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呢？

    只可恨自己命不久矣，想来是等不到亲眼见他登顶巅峰的那一天了，真是此生莫大的遗憾啊！

    不过，我无名能在这一生之中，亲手见证，并且帮扶出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少年，也是不枉此生啊！

    无名老人脸上挂满笑意，在他的注视之下，原本静止不动的卫天望，猛然迈出了踏足火海的第一步！

    随着他的脚掌踏足火海，原本便燃烧得十分猛烈的火焰，便纷纷受到刺激，浪潮般朝着卫天望涌去。

    只在刹那之间，卫天望整个人便被熊熊火焰笼罩其中。

    无名老人看得揪心，他不禁开始担心起来，若是卫天望并未真正抛下生死顾忌便贸然行事，便反而会被这火海灼伤乃至于烧死。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叫他心头大石落地，几息过后，一个稳健的身影出现在烈焰笼罩的边缘，正是卫天望。

    在这火海之中，他一步一步往前，行走的步伐并不快，但却格外坚定。

    那些原本会烧灭一切的火焰，不断冲击着卫天望的的身躯，可此时的他却如同拥有了金刚不坏之身一般，怎样也不会被这火焰侵袭伤害。

    无名老人全神贯注的盯着卫天望，事情与他想象的又有些不一样。

    当初他自己闯这一关时，乃是抱定信心之后，闷头往前猛冲，等回过神来时，却已经淌过了火海，越过了高山。

    可这小子为何一步一步走得如此稳健，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似乎，这所谓的八宝大会已经不再是对卫天望的考验，反倒变成了无名老头长见识的局面。

    在卫天望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他瞧不明白的情况，只叫无名暗恨不曾早几十年遇到这少年，否则，能与这等同道中人一齐研习武道，将会是何等的快事。

    “告诉我吧，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就当是看在我一直想帮你的份上，”整整两天时间过去，等卫天望这般一步一步试探而过，终于通过刀山火海之后，无名老头忍不住问道。

    卫天望笑笑，对无名老人的要求并不介意，十分坦诚的说道：“没别的，唯心中无惧而已。”

    “可为何你要一步一步的慢慢通过，照我看，难道不是迅速奔跑过去更好吗？”无名老头心头纳闷的问道。

    卫天望回头看着正在缓缓崩散的刀山火海，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老前辈你也知道，我这人总是容易想得特别多，甚至叫我花了太长太长的时间来鼓起迈出第一步的勇气，万般无奈之下，我却坚信着，这既然是考验，总不可能全是死路一条。所以，我觉得问题很有可能就是出现在自己这想太多的心性上。”

    “然后呢？那你又是如何下定决心的？”无名老人继续问道。

    卫天望咧嘴一笑，“对我这般的人而言，在没有足够坚强的理由下，想下定必死的决心，可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虽然放弃这八宝大会可能会叫混元无极丹旁落他人手中，很是遗憾，但这损失对我而言却并非不可接受。思来想去，我便只得用另外一种办法，那便是不断在心头告诉自己，暗示自己，这刀山火海绝对要不了我的命，那我便真的不怕这东西了。不过呢，正因为我这十分特别的方法，所以我必须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往前探过来，不能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否则我的心境便会破，心境破了，就真的危险了。”

    无名老人闻言，半晌不能言语，他可没料到，这少年竟能用出这等偏门的办法，骗过刀山火海的探视，当然这也分外凶险，幸好他成功做到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居然能想出这办法来，不过，你在这一关耗费的时间太长了，出现了一些我预料之外的变化，如今的你已经被人追赶上了。”无名老人略显遗憾的说道。

    本来卫天望的优势是很大的，毕竟他只用了六个时辰便突破了明心镜的束缚，原本无名老人以为其他人少说也得被困两三天，不曾想到了两天两夜整的时间时，被困在明心镜里面的人却齐刷刷的陆陆续续解脱了出来。

    倒是众人出来后的表现各有不同，十名先天化境强者之中，竟有五人齐刷刷瘫软在地，已经神志不清，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看样子没个十天半月是恢复不过来了。

    化境强者便只剩下奔雷、薛景、裘百里、花怜骨还有宁薪衣五人撑了过来，与之前无名老人挑战明心镜时差不多状况，丝毫没有大碍，看来都经过了这心性的考验。

    问道、窥镜两大层次的武者，则只剩下三人，两名先天问道与一名先天窥镜，也包括卫天望本人。

    后天武者里倒是也有个撑了过来，这倒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原来，这明心镜对武者心性的考验，并不是以时间长短为准绳，而是固定在两天两夜，时间一到，结果自然见分晓。

    能撑过去的，便不会有任何问题，撑不过去的，倒也不至于因此而受到重创，只是被强制昏迷数天而已，显然这是八层巨塔故意拒绝这些不合格的挑战者继续往下一步前行。

    虽然很无奈，但无名老人也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陆陆续续走到了卫天望前面。

    甚至已经有三人已然先于卫天望闯过了第六关的刀山火海，此时却正在第七关的入口对峙着，不错，到了这第七关，众人终于不再各自单独一个房间，而是全都聚集到了一起。

    这三人，却正是奔雷、红粉冢花怜骨与宁薪衣！

    除掉奔雷与宁薪衣之外的另一人，若是换做别的任何一个，只怕奔雷已经主动出手先将宁薪衣击溃了。

    一方面是要铲除竞争对手，另一方面却是可以在事后更方便的将其擒回云皇面前。

    但是，很可惜，这红粉冢花怜骨却也是一名女性化境强者，这女人似乎有些特别的想法，第一时间便选择与宁薪衣结成同盟，共同抗衡奔雷，叫奔雷暗恨不已，但却无可奈何。

    “花怜骨，我看你是不想叫你的红粉冢好过了吧？信不信我回去之后，便将你的所作所为禀告云皇陛下，到时候只怕你红粉冢的下场比青云宗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对两个女人，一个青衣一个粉衣，奔雷愤恨不已的怒道。

    花怜骨此女虽然瞧起来好似双十年华，但其实却是已过了五十岁年龄，功力也是极其高深，比奔雷差不了太多。

    面对这位大云朝八柱国的步步紧逼，花怜骨却显得十分镇定，只娇笑一声，长袖曼舞，掩嘴说道：“奔雷大人可真是好威风，不过，很抱歉。我红粉冢虽然不敢与你大云朝叫板，但却远在你的云皇陛下鞭长莫及的地方，别人怕你，可我花怜骨并不怕你。我瞧着宁妹妹顺眼，更觉着王天少侠前途无量，本姑娘就是要与青云宗同仇敌忾，和你奔雷大官人过不去，你又要怎的？现在便将你大云朝十万大军唤来围剿我？还是说，奔雷大人有兴趣与小妹两人过过招？”

    花怜骨有恃无恐的一番话说得奔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他却真不敢轻易动手。

    宁薪衣那身化赤焰火凤的手段便十分诡异，更何况花怜骨在江湖上也是出了名的辣手红颜，虽然功力不及自己高深，但保不准她身上有些阴人的手段。

    如今正值争夺八宝大会的关键时刻，自己哪怕强行将这两人败了，可若是因此而受创，影响到角逐八宝大会，叫旁人将那混元无极丹夺去，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哼！别以为这事就这般算了！我迟早会叫你知晓厉害！”奔雷无奈之下却也只得放放狠话，在心头暗下毒誓，但现在却是不敢动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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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不禁争斗

﻿    这两人在一旁言语交锋，宁薪衣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上面，而是扭头用有些担心的眼神看向卫天望那方的石门，暗自纳闷为何他还不出现，心头十分焦急。

    奔雷在一旁阴测测的说道：“宁薪衣，你便别瞧了，那刀山火海可不那么好过，老夫也是为了提升功力，而连性命都可抛弃的人，才如此轻易的闯荡过来。至于花怜骨与你，恐怕也是为了得到那混元无极丹而抱定必死的决心，可我瞧你那丑师弟王天却不是这样的人。不可否认他的确聪明，但在刀山火海的面前，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照我看，他要么已是被淘汰出去了，要么便是已经葬身火海。”

    宁薪衣懒得搭理这奔雷，而是依旧死死的看着那方向。

    奔雷已经等了约莫一刻钟，很是有些不耐烦的扭头望着上方天花板，功聚胸肺，朗声道：“无名前辈！难不成我等得痴痴的在这里苦等后面的所有人都到场？那我等赶得这么快又有何意义？你当初不是说的，最先站到你面前的人，便可获得混元无极丹么？可我们在这第七关已经至少一炷香时间，但却什么都没见到，这又是什么意思？”

    以奔雷的背景，他到是有资本出言质问无名。

    不过，无名的好脾气似乎也只是针对特定的人，听到奔雷这中气十足的质问，无名却更加无赖的说道：“你这话的确是有道理。若是王天小友先到第七关，我可能早就已经开启了第七关的考验，只可惜呢，他这边才刚完事，我老人家今天心情好，想等等他，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不服气的话，你可以放弃这八宝大会，跑回中土去找云皇哭诉，说我针对于你啊？你这人也是事多，没见其他也在侯着的人都不多废话，就你话多。”

    以无名老人的资本，更有底气完全不将奔雷当一回事，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只堵得奔雷吐血不能。

    奔雷今天真是倒了血霉，到哪里都碰钉子，但这无名老人他更得罪不起，哪怕已经气愤得脸都紫红了，他却还是只得干巴巴的将怒火给吞进肚子里去。

    就在这时候，霸剑山庄薛景、铁掌派裘百里与另外几名先天后天境界的武者一齐出现，这几人先前进入第五关的时间有先有后，如今从第六关出来时倒是差不多速度。

    再等了约莫半刻钟，卫天望终于最后一个走了出来，这却是他在刀山火海面前犹豫许久，又步步为营着通过的代价。

    “行了，现在人都到齐了，那么，我现在便叫你们瞧瞧这第七关的厉害！”无名老人面不改色心不跳，摆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这般说道。

    卫天望刚一跨过石门，便听到这声音，再见到宁薪衣十分忧心的眼神，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过这刀山火海十分艰难，可宁薪衣很显然是直接就冲了过来，支撑她这般不要命的动力，想必正是她拼了命也想帮自己得到那混元无极丹，这可又是何苦呢？

    另外便是这无名老人，嘴里说着公平公正，不过瞧来在这一关里却依然偏帮自己。

    这一切的境遇，叫在现世里习惯了独自撑过所有千难万阻的卫天望十分不习惯。

    明明都是相交不深的人，却能像艾若琳她们帮自己那般真诚以待。

    这种事情在现世里，却几乎不可能发生。

    或许，这就是两个世界之中，不同的社会架构带来的不同的意识形态吧？

    卫天望脑子里想着很多事，不知不觉间宁薪衣却已经与花怜骨一同来到他的面前。

    倒是花怜骨先说话，这年过五十的成名高手却摆出一副妩媚的架势，挤了挤半露丰满的****，在卫天望面前挤眉弄眼道：“王天小兄弟虽然貌不惊人，但却是如今天下有数的少年英才，之前本姑娘只曾远远看过一眼，便心头砰然而动，如今凑近了再瞧，却觉得王天兄弟更是端庄俊朗啊。”

    卫天望扭头一看着花怜骨，也感受到她隐藏在妖娆之下的惊人实力，不敢掉以轻心，再略显疑惑的看了眼宁薪衣。

    宁薪衣便说道：“花姐姐方才帮了我大忙，若不是花姐姐愿意与我联手，只怕奔雷便会直接出手伤我了。”

    卫天望转头再瞧向奔雷的方向，再看了看身旁的花怜骨，虽然她身上时不时传来的刺鼻花香味叫自己有些受不了，但不可否认，原本这奔雷是要向自己下死手的，如今却正因着这个强援，而叫奔雷只能在远处用仇恨的眼神瞪着自己，却迟迟不敢动手。

    卫天望便朝着花怜骨拱手道：“多谢花前辈相助，在下铭记于心。至于什么端庄俊朗，花前辈便不要取笑在下了。”

    花怜骨却用满含深意的眼神看了卫天望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心头想着，这位王天少侠果真稳重至极，看起来与自己客气，但一个花前辈的称呼，便拉开了两方的关系。

    罢了，这等惊才绝艳的绝世天才，自然有他的怪癖，要真那么好糊弄，才叫奇怪了。

    至于他这容貌到底是真的惊天地泣鬼神还是端庄俊朗，花怜骨心头却有自己的判断，只是并不想在此时说破罢了。

    就在这时候，挡在众人前方的石墙终于传来微微震动，慢慢往下方陷落而去，露出石墙背后的场景来，众人也终于得见这第七关的真容。

    摆在众人面前的，乃是一个硕大的大厅，晃眼瞧去便可瞧见竟有无数座材质不明的透明柱体密密麻麻的排布在这大厅之中。

    在大厅的尽头，却是五扇石门，显然这五扇石门便是通往最后一关的通道。

    在场一共十人，能顺利过关的，似乎却必定只得五个名额。

    一时间，除了明面上已经结成同盟的卫天望、宁薪衣与花怜骨之外，其他众人相互间却已经开始在气势上明争暗斗起来。

    每两人之间便得淘汰一人，谁也不想成为那个被淘汰者。

    “诸位，这一关，我将其称之为演绎法网！在这演绎法网里面，想要步步往前，你们便必须揭开一路上这些晶柱之中的难题，若是冒进，便会被整个演绎法网反击，哪怕是化境强者，甚至是我这般的登峰武者，也只能落得轻则重伤，重则丧命的结局，所以，我奉劝你们可要量力而行，不要平白送了性命。这演绎法网就连我也不能掌控，真出了事，我是救不了的。另外，在这演绎法网之中，不禁争斗！只要不死，便可动手，可如果谁敢出手杀人，那便别怪老夫不讲情面了。哪怕你过了这关，老夫也必定亲手将你斩杀！”

    无名老人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这才刚聚拢到一起，便要迎来不禁争斗的地方，局势一下子变得凶险起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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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演绎法网

﻿    “不禁争斗？好啊！”奔雷兴奋得抚掌拍手，他只扭头看着卫天望三人，嘿嘿连声，“你们可不要落单了给我机会，虽然不能将你们真个捏死，但叫你们变成废人却是没问题！”

    他此时敢这般嚣张，却也并非毫无依仗，原来就在这段时间里，裘百里竟是与他达成了共识，准备在这八宝大会第七关里同仇敌忾。

    这裘百里也有自己的算盘，竞争瞧起来如此的激烈，自己虽然也是化境强者，但在这众多强敌环伺的局面下，想力压群雄夺得混元无极丹的机会却并不大，尤其是那无名老人看起来竟十分青睐青云宗的新晋高手王天。

    那么，自己若是不再想点办法，只怕真就要毫无希望了。

    再者，与花怜骨的红粉冢不同，那红粉冢偏居敦煌，铁路都不曾修过去，山高皇帝远，自然可以不惧大云朝。

    裘百里的铁掌派却是盘踞在江南一代，时刻都在云朝的监视之下，偏生他裘百里的铁掌派更处在八柱国之一的奔雷的辖区之中。

    两人原本便是熟识，碰到一起之后，又有着花怜骨选择与青云宗结盟的事情在先，奔雷与裘百里不消多说便达成了共识。

    是以，奔雷此时的实力又是占据了上风，裘百里与花怜骨不相上下，自己则比宁薪衣强横出去一大截，稍稍费神便可将这三人轻松拿下。

    在奔雷的眼里，化身王天的卫天望虽然前途无量，潜力惊人，但终究只不过是问道武者，不足为惧，要对付起来不难。

    但是，在他心头决定必须要动手的缘故，却也正是在这王天身上。

    所谓青云棋圣王天只在先天问道境界时，便如此惊人，如今他更得无名老人青睐，若是放任不管，且不论他并非那前朝太子卫天望，就以如今青云宗和大云朝之间敌对的关系来瞧，将来王天也必成心腹大患。

    哪怕自己不能将他在这演绎法网之中抹杀，可如果能击碎他的七筋八脉，叫这小子彻底变成个废人，那也与杀了他并无区别，并且，到时候自己也并未违背那无名老人的规矩，可没有杀人，这死老头子也没得理由对自己动手！

    “那么现在，你们诸位便按照到达这第七关的先后顺序往里面走，别说我不讲道理，最先突破第六关的，便可以最先进入演绎法网，后面的人，则按照落后的时间，依次进入！”随着这演绎法网终于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众人面前，无名老人的声音终于传来。

    奔雷闻言，更是得意，还真以为这老头子连脸面都不要了，如今瞧来，似乎对自己更是有利嘛。

    奔雷昂首阔步往前走去，心头却盘算着，等自己进去之后，便干脆堵在里面的门口，后面再是进来的人，便见一个废一个。

    众人纷纷将目光聚焦到奔雷的身上，眼见他一步步往里面走，当他跨越演绎法网前方遮挡的石头时，整个人却仿佛陷进了水面里，一下子便消失不见。

    奔雷自己也是同样感受，只觉得在跨越那界线的一瞬间，自己略微恍惚，等回过神来之时，却发觉自己已经不知道在这演绎法网中间的什么位置了，回头瞧去，那些等待在后方的人，却也全都不见踪影。

    “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奔雷抓抓头，他太讨厌这种一切都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了。

    “无名前辈！你总得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啊！”奔雷朗声吼道，只可惜，在这几乎快要望不到边际的空旷大厅之中，他只看得到一个又一个仿佛亘古存在的晶柱，却没有任何人搭理他。

    “哦，对了，有一件事情我忘记说了，那便是每一个人进去之时，都会被随机送到这演绎法网之中不同的位置，你们见不到里面的人，同样，里面的人却也无法看见外面的世界，并且人若是处在这演绎法网之中，会彻彻底底的失去方向感，想一路通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也不知道这无数晶柱里面蕴含的难题到底是怎样的，一切都要你们自行摸索。”无名老人却在这时候对外面的众人说道。

    一直等到奔雷进去了之后，这老头子才说出这事来，压根摆明了就是要坑奔雷。

    外面众人只觉得哭笑不得，怎么这绝世高手还有这等小孩子脾性的。

    但事实往往出人意表，这演绎法网投放人进去的位置，就连无名老人也无法掌控，但第二个进去的花怜骨，却十分倒霉的正出现在奔雷身旁。

    此时，奔雷在多次出言质问无名老人得不到回应之后，便不得不随便选了个方向往前方探去。

    没走到两步，一个他原本打算绕过的晶柱却突然主动移位，挡在他的面前。

    奔雷左右挪了挪步子打算绕开，但这晶柱却像是长了腿一样，非得要和他过不去。

    奔雷大怒，鼓动真气发力往一旁跑去，也不知道奔出去多远，可停下来之后抬头一看，那眼熟的晶柱却依然正正伫立在自己身前约莫半米远，再往四周打量，奔雷更发现自己所身处的位置从始至终都不曾变化过。

    这演绎法网太过古怪，我可千万不能再莽撞，万一不留神遭了暗算，在这地方可没人能帮我撑腰。

    奔雷心中如此想道，便老老实实收心对付起面前这晶柱来，随着他将心神投放进去，晃眼间却瞧见里面有两个人正在厮杀着。

    奔雷正纳闷着，叫自己看这东西有什么意思，可脑袋一恍之后，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变成了正厮杀的这两人其中一人。

    “喂！喂！这到底怎么回事？”无论他如何惊呼，对面那人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凝滞，依旧打出行云流水般的攻势，朝着自己厮杀而来。

    “区区先天窥镜武者也敢与我叫板？找死！”奔雷大怒，运转真气便要将这不知死活的窥镜武者一掌拍死，可随着他这一掌打出去，便发现了古怪，他自己哪里还有先天化境的功力，自己分明也变成了先天窥镜武者啊！

    猝不及防之下的意外，叫奔雷在第一次交锋中落到了下风，不过不愧为久经战阵的老牌高手，没过得几招，他便适应了这先天窥镜的实力，更仗着自己化境层次的武道境界和搏杀技巧，强行将面前这与自己同等功力的对手碾压。

    当面前这人随着一声惨叫烟消云散之后，奔雷身周的画面便陡然一转，他又回到了这演绎法网之中。

    原来如此，这所谓的晶柱之中，便是一个又一个将武者心神吸入进去的幻觉空间，只要在里面展现出自己的武道境界，将对手击败，便能算做过关。

    哼，我好歹也是堂堂八柱国高手，又怎么可能被这些东西难住！

    无名老头，这次你苦心算计试图叫那王天得了好处，看来你的盘算是要落空了。

    正当奔雷打算往下一个地方去的时候，身旁却突然涌出一阵白色的氤氲雾气，当雾气消散之后，花怜骨的身影便出现在这里。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愁着不知道怎么找你们麻烦呢，你便撞到我手里来了！”奔雷一见是花怜骨，毫不犹豫便径直杀来，方才花怜骨叫他颜面大失，如今她落了单，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奔雷也对不住自己这身份了。

    花怜骨正迷惘间，却听到耳边传来奔雷的咆哮，还有那刺耳的破风之声，也是幸好她后进来，听过无名老人解释这演绎法网的门道，猜到自己是误打误撞挨着奔雷了。

    “奔雷大人，你一堂堂大人物，又何苦与本姑娘这等小角色过不去，你若是与我在这里浪费时间，叫旁人平白占了先机，丢掉混元无极丹，这可如何是好？”花怜骨一边说着，一边抬步往后方退去。

    奔雷紧追不舍，嘴里说道：“你方才不是很得意么？不是觉着自己天高皇帝远，我大云朝拿你红粉冢没办法么？现在我便告诉你，此时此刻我就非得要将你给有办法了！”

    奔雷使出金刚虚影，一步三丈，抬步就来，没要得几息时间就追上了仓皇逃窜的花怜骨，大手扬起，当头拍下，只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花怜骨人飘在半空，面对奔雷的突袭，身形扭转，在空中诡异的扭出个弧度，倒是堪堪避过了奔雷金刚大手的重拍。

    “奔雷，你可别欺人太甚！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花怜骨没料到自己运气这么差，进来便撞上奔雷，虽然见势不妙已经第一时间躲避，也成功让开了致命一掌，但却还是被掌风刮到身上，带着身子在空中打了十七八个旋儿来，落地之后却是喉头一紧，居然就受内伤了，她一边怒喝，一边在心头暗呼不妙，这八柱国深得云政的信任，掌控着惊人权力，收罗天下奇珍，虽然大家同为化境，但这奔雷的确强横一些。

    “现在知道害怕了？没用！”奔雷嘿嘿直笑，双手捏拳，猛然对撞，紧接着他再咆哮一声，双拳平平向着前方虚空轰击而去。

    两道拳劲呼啸而出，在空中迎风而涨，刹那间都变成直径数丈的两个庞大拳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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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意外连连

﻿    花怜骨赶紧也是使出自己的化境虚影来，万万没想到，她的化境虚影竟是个赤身露体的美艳女子，不过这女子身上不少重要的部位却都被粉红色的烟雾遮挡，看不真切，曼曼长纱围绕着这女子飞舞，瞧起来倒酷似敦煌秘境之中的飞天石像。

    奔雷也是识货，说道：“花怜骨，你这飞天虚像练得不到家啊，怎的连男人最爱的部位都遮遮掩掩着，这样的你可一辈子也达不到巅峰！接招吧你！”

    花怜骨的飞天虚像赤足立地，旋转而舞，一道道红菱弹射而出，正迎向奔雷的拳影。

    不过，无论是花怜骨还是奔雷都知晓，这一战结局已定。

    两人之间的功力本就有差距，加之奔雷乃是偷袭，占尽先机，攻其不备之下，花怜骨这飞天虚像根本抵挡不了。

    果不其然，随着轰隆两声巨响，奔雷的两个拳影齐刷刷轰在飞天虚像身上。

    花怜骨闷哼一声，被包裹在飞天虚像之中倒飞出去，猛烈咳嗽不止，鲜血已是止不住从口角溢出。

    奔雷一招得手，重创花怜骨，打算趁势追杀上去，将这不识相的女人给彻底废掉，不曾想他刚迈出去两步，却有两座晶柱突兀出现在自己与花怜骨面前，将两人彻底隔开。

    花怜骨见转机出现，强压体内伤势，头也不回的往远处奔去。

    奔雷嘿嘿直笑，心道，你这逃跑又有什么用，哪怕你逃得再快，在这晶柱面前却也是原地踏步，他知道自己无法绕开这晶柱继续突袭花怜骨，反倒第一时间将心神投放进去，再度试图破解这晶柱的难题。

    果不其然，花怜骨接连奔跑许久，回头看却见自己居然还在奔雷附近不远，只是两人中间挡着晶柱，才相互间不能攻杀。

    花怜骨扭头朝这晶柱看去，便立马被将心神给吸引了进去，她所遭遇的事情倒是和方才奔雷遇到的一样。

    片刻之后，两人双双破开难题，从晶柱之中挣脱。

    奔雷正欲追杀过去，却发现，随着两人分别将心神放进去之后，这晶柱居然又开始自行移动起来，等出来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已经拉到很远。

    “该死！给我站住！”奔雷拔腿要追。

    更叫人无语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居然又有一人进了这演绎法网。

    果然，正是第三个闯过第六关的宁薪衣！

    此时宁薪衣正处在两人中间，花怜骨见帮手来了，大喜过望，但再瞧着奔雷猛然变招，又攻向宁薪衣，赶紧出声提醒道：“宁妹妹小心！那奔雷老畜生偷袭你！”

    宁薪衣虽然功力不济，但得了花怜骨的提醒，第一时间便使出赤焰火凤，扭头便往花怜骨的方向飞来。

    奔雷虽然怒极，但宁薪衣这赤焰火凤速度端的是快若绝伦，他也就能打出去一道掌影，稍稍伤宁薪衣一下，但真身却是追不上去了。

    再者，面对宁薪衣，他的出手也颇有顾忌，不敢真个下死手，在他得到的命令里，云皇可是明明白白的说过，如今他要广纳良妃，只为传承自己云家血脉，便要寻这天下最有才华的女子纳为妻妾，这宁薪衣年纪轻轻便突破先天，如此天才自然有资格接受他的血脉。

    是以，云政便对奔雷再三强调，这宁薪衣只可活捉，绝不能击杀，另外，更不能伤了她的根基，不然又怎能孕育他云政的血脉？

    只是可惜，云政与奔雷对这宁薪衣的实力估计不足，谁也不曾想到，她竟能在踏足化境之后还能将引天术真气化为炎凰养生术，再度得到惊人提升，如今变得格外难缠。

    如若不然，以过去宁薪衣的实力早就被奔雷轻松擒住了。

    正是因着云政的这命令，奔雷在面对宁薪衣时，虽然嘴上十分嚣张，但手脚里却有诸多顾忌，才导致他迟迟不能将宁薪衣抓住。

    当然，此时宁薪衣被奔雷打了这一下，也是难受，受伤是必然的，也就稍微比花怜骨好一点。

    飞到花怜骨身前，宁薪衣一探手抓住她衣服，两人便齐齐向着演绎法网的深处投去。

    奔雷再是要追，却又被晶柱给拦住了。

    气愤的一跺脚，奔雷知道，自己已经错失了重创这两人最好的机会了。

    大家都身在这庞大的演绎法网之中，除非运气到了极致，才能刚好两人撞到一起，如今既然已经分散，谁也不知道这可恶的晶柱会在什么时间出现，挡在自己的哪个方向，加之自己又完全没了方向感，想寻找旁人绝无可能。

    随着其他人一个一个的进入，卫天望倒也并不着急，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另外几人，尤其是那名后天境界却又闯到这里的武者，叫他分外注意。

    只可惜这人浑身上下都包裹在黑漆漆的夜行服中，甚至连眼睛前面都蒙着厚厚的黑纱，叫人根本瞧不见容貌，顶多只能从身形上判断，这应该是个女人。

    区区后天境界，便连过六关闯进这演绎法网之中，这人的确不容小视。

    似乎感受到卫天望的目光，这黑衣后天武者稍稍扭身，转而背朝着卫天望，似乎不太适应他的目光。

    卫天望一笑，也许是对方觉得自己的眼神有失礼节了，罢了，不看她就是。

    终于，等这后天武者也踏步入内之后，卫天望便开始准备了，他已是最后一人。

    就在此时，许久不曾见过真容，只能听到他声音的无名老头却突然从上面飘了下来，落在卫天望身边，说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卫天望嗯了一声，“前辈请讲。”

    “方才在这演绎法网之中，花怜骨与宁薪衣已经先后撞上过一次奔雷了，如今这两人虽然并未被淘汰出来，但却也受了伤。”无名老人语气里略带着怒意，他举办这八宝大会是想选出最有天分的江湖后辈加以栽培，可这奔雷显然是来捣乱的。

    卫天望目光一凛，“我迟早会帮她们将这梁子还回去。”

    “不可！你千万不要冲动！如今的你虽然也有问道境界，但与化境之间的差距依然很大，尤其奔雷更是化境强者的巅峰水准，他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嚣张，照我看来，正是想要激怒你，他最想做的事情正是要将你给彻底废掉！在进去这演绎法网之后，你可千万不要给他机会！一旦遇到他，不要与他正面交锋，而是寻找最近的晶柱，赶紧投入进去，利用晶柱的特性避开奔雷！你千万不要在这第七层与奔雷真个扛上，听我的，至少在第七层不可以。”无名老人赶紧提醒道。

    卫天望眉毛一掀，“哦？第七层不可以？那第八层就可以了？第八关到底是什么呢？”

    无名老人嘿嘿一笑，“你小子又想给我挖坑打探消息，我才没那么容易上当，赶紧的吧，该你进去了。”

    言必，无名老人便一脚踢在卫天望屁股上，将他踹得往前方飞去。

    “你这老头子，好不讲道理！不打招呼就动手动脚！”卫天望愤怒的回头骂着。

    “我年纪大，有资格不讲道理！”无名厚颜无耻的说道。

    其实，参加这演绎法网的众人，却并不知晓，在这八层巨塔之外，却正有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第七层的方向。

    原因无他，在这第七层的四周，居然出现了十个硕大的光影投影，里面正是闯关的十人所在的画面。

    原来，这第七层是可以给外人观摩到的。

    “奔雷大人有些过分了，”一些围拢在青云宗附近的武者，见到方才那一幕，便忍不住出声道。

    二师伯脸上表情也很是难看，但此时奔雷府诸多武士反倒一个个趾高气昂，显得很是得意。

    二师伯觉得自己不能弱了声势，只冷哼着说道：“此事迟早会有个交代。”

    “交代？你要怎的交代？”一名奔雷府武士的首领抄着手走上前来，眼高过顶的看着青云宗一行人，同时轮番扫视其他围拢在青云宗人身旁的其他武者，“你们且都给我记好了，若是与这青云宗走得太近，可是叛国，等回了中土，有得你们好看的。”

    他的确有资格这般嚣张，因为他也是一名实打实的化境武者，乃是奔雷的心腹！

    这人一威胁，那些墙头草模样的武者便悄然往远处退去，显然是不打算来淌这浑水了。

    聂行在人群中有些不忿的说道：“仗势欺人的狗腿子。”

    “小子！你说什么！”这奔雷的心腹耳朵尖，闻言就要出手教训聂行。

    “都给我住手！”不曾想，祝文龙与红粉冢花怜骨的几名随从同时冲将上来，拦在青云宗人与奔雷府武士之间。

    “混蛋！敢伤我们宗主！别人怕你们，我们红粉冢可没人怕！”红粉冢的这几个女孩子，倒一个赛一个的火爆脾气，说着便要拔剑。

    祝文龙见势不妙，赶紧拦在人群中间，眼神一横，说道：“无名岛上严禁私斗！你们若是再不节制，休怪我不客气了！”

    奔雷府武士这才退下，红粉冢几女倒是和青云宗众人又站到了一起。

    只是大家的眉头都皱得紧紧的，花怜骨与宁薪衣的意外受伤，叫他们对各自宗主夺魁八宝大会的盼头盖上了一层阴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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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章 公平

﻿    “现在奔雷那人在这演绎法网之中，几乎就等若皇帝般的存在，谁遇到他都要退避三舍，其他人在这等不利的局面下，想在他之前进入第八关却是千难万难了。虽然不知道第八关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众人，但目前瞧来，今次八宝大会最有希望夺魁的，却也正是奔雷啊！”下方中一名提前便被淘汰掉的化境强者，十分落寞的说道。

    另一名化境强者也颇为不是滋味的恨恨道：“这奔雷也是过分，身为八柱国之一，在中土之中便占尽天时地利，如今更是来与我们抢夺这无名岛的福泽，这般肆无忌惮的掠夺其他武者的生存空间，只怕这大云朝也坚持不了多久。”

    “我也觉得，自大云朝建立以后，我等这些闲云野鹤的门派日子便难过得多了，也不知道那前朝太子是否真的已经到达此间，希望他能有所作为吧。”另一人下意识的说道。

    不过他话音刚落，却立马被旁人捂住了嘴巴，隔墙有耳，这等叛逆的话，万一叫奔雷的人听了去，最终又传进云政的耳朵里，那事情便真的糟糕了。

    “都安静一些，王天少侠终于进去了，也不知道以他这问道境界面对那莫名晶柱的挑战，又能有什么表现，在下希望青云宗能够崛起，也希望王天少侠能顺利夺魁，不过目前看来，机会却有些渺茫。”人群之中，依然有人这般说着。

    “我也如此觉得。”

    却说此时卫天望刚进到这演绎法网的空间之中，运气倒是不错，暂且没有与奔雷或者裘百里撞上，而是自己偏居一隅，让他有时间来调整状态，查探四周的情况。

    没站到多久，第一个晶柱便自行移动到了卫天望的身前，之前他便已经大体知道了演绎法网所谓难题的本质，不做犹豫，径直将心神投入了进去。

    与奔雷遇到的第一个晶柱情况不同，卫天望这次撞上的，竟然是两名化境强者之间的交锋。

    若是换做别的问道武者，只怕是毫无办法，毕竟每提高一个境界，所能领悟到的武道奥义都会有着本质的提高，但这对卫天望而言，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本就将黄裳的武道感悟全盘吸收，只是一直苦于自身实力偏低，而迟迟无法将本已融会贯通的武道感悟实际使用出来，一一验证。

    不经过验证而只存在于脑海的武道感悟，又怎能变成他自身真正的实力。

    习武便等同于科学，不经过实践，一切都只存在于理论中的话，便永远都无法将知识化为真正的力量。

    卫天望一直以来所困惑的，便正是此事。

    他的意识境界完全继承自黄裳，更有着自身万法归一的推演，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只可惜功力的提升却不能如同武道境界这般不讲道理的突飞猛进，只能一步步循序渐进着强化，便造成了卫天望一直以来头大尾小，很难将自身武道境界的优势发挥出来的局面。

    幸好，如今进到这演绎法网之中，卫天望平白能使出化境层次的功力，反倒可让他好好趁机琢磨揣摩黄裳的武道感悟来。

    此时的卫天望在这晶柱幻境之中，乃是化身一名手持长剑的白衣剑客，站在他前方的却是一名使大刀的青袍刀客。

    卫天望刚进来时，便正遇到这青袍刀客当头一刀从天斩下，长刀之前更是已然爆发出长达数丈的青色刀影，正是这刀客的化境异象。

    卫天望临危不乱，先是一捏手中长剑，第一时间了解这副身躯之中蕴含的真气心法，倒十分惊喜的发现自身功法并未被改变，而是实打实的先天化境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之中虽然也有剑法，但却比不上其他法门，卫天望之前只不过通读了一番，并在心头推演过一二，但却从未仔细研习过，他的剑法并不见长。

    此时自己化身剑客，倒是不得不使剑法了。

    长剑从下往上一撩，却是他按照脑海之中的记忆，使出了黄裳曾用过无名剑法，当然，这无名剑法最终也是归属到包罗万象的九阴真经之中去了的。

    只可惜，卫天望仓促之下出招却并未激发化境异象，以至于他长剑刚起，整个人便几乎要被笼罩在对方的巨大刀影里面，幸好卫天望临时加力，强行以实剑从中切开，破了对方的刀影。

    足尖在地上一踏，使出蛇行狸翻的技巧，卫天望堪堪避开青袍刀客紧随而至的第二刀。

    他心头略显疑惑的看着手中剑，方才自己出招之时，明明是完全遵照着化境武学的运转方式，可为何自己却没能打出异象来？

    不过对方攻势很猛，并且似乎不知疲倦，留给卫天望思索的时间不多，他索性放下心思，长剑猛挥，向前方狠狠斩去，以剑如刀使，这一下他可算是使出了这副身躯的化境异象，却只是一片白色匹练般的剑芒，与刀客的刀影相比，威力不及，但却胜在速度极快。

    只是很可惜，卫天望这一剑却因为招式用得太老，被对方完全识破，那青袍刀客瞅准机会，右手持刀，左手撑着刀背，就这般顶着卫天望的剑芒往他身前欺近。

    他的真气里似乎还有些古怪，竟将卫天望的长剑黏在了他的刀劲之上，叫卫天望抽身不得。

    卫天望下意识便要弃剑而退，但一个十分冷漠无情的嗓音却在他心底响起，竟叫他不能弃剑，这考题的规则便是要他以剑客的身份，持剑击败对面的刀客！

    无奈之下，卫天望又是只得硬接了刀客拉近距离之后的重刀，被打得往后飞退数十米。

    落地之后，卫天望赶紧使出螺旋九影与蛇行狸翻，再度避开刀客的追击，同时也在心头思索着，为何自己会这般惨烈的落入下风。

    明明自己心中已有化境武者的武道感悟，更也使出了化境虚像，但偏偏不能像在正常境界时那般，出招收招都得心应手。

    第一招时落在下风，乃是因为用力不足，没能使出异象来。

    第二招也在下风，却是因为招式用老，太过着相。

    卫天望却并不知道，此时包括无名老人还有下面那些围观的武者，虽然因着晶柱的限制，瞧不真切他与对面刀客之间的具体招式，只能看见两个小点在这晶柱之中前后移动。

    代表卫天望的白点在青点的逼迫之下，步步后退，便正显示出他已经彻底被压制了。

    “唉，王天少侠虽然惊才绝艳，但以问道境界就要驾驭化境层次的战斗，对他的确太过勉强。”

    “对啊，这不公平啊！到目前为止，这晶柱之中出现的最高层次便是化境强者，奔雷等人占尽优势，这对实力偏低的人来说，太不合理了！应该将这晶柱的标准限制到与闯关者自身境界一致才行！”

    听到下方众人的议论纷纷，无名老头只得无奈答道：“我明白诸位的意思，但这我也没有办法，演绎法网太过高深，并不在我的控制之下，即便是我，也只能看着而已。再者，演绎出来的武者的极限并非化境级，若是到了登峰境界，对奔雷和王天的差别也就不大了。”

    “什么！这里面还有登峰级！”众人一片哗然。无名老应了一声，“的确是有登峰级，但他们不一定会遇到。”

    却说此时在这晶柱之中，卫天望与对面化境强者之间的战斗仍然如火如荼。

    哪怕绞尽脑汁也无法改变身处下风的局面，卫天望索性不再思索这些，而是闷着脑袋与那青袍刀客不断对招。

    他倒是没想到，在彻底放开心思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反倒渐渐变得熟练起来。

    果然，方才心头那些诸般困惑，都是聪明人的自寻烦恼。

    既然已经掌握了先天化境的武道感悟，又有九阴真经作为支撑，可叫自己久战不败，那便老老实实闷着脑袋与对方厮杀就好了，熟能生巧，总能通过不断的交手，而慢慢变得熟练起来。

    果不其然，在众人都已经不再看好他的情况之下，哪怕卫天望所代表的白点显得再狼狈，可他却始终没有真个败下阵来，反倒慢慢夺回上风，将青袍刀客打得节节败退。

    终于，随着卫天望的动作与招式越来越流畅，他发挥出了自身速度更快，身法灵活的优势，先是侧身闪过刀客一记重刀，长剑闪电般点出，在对方刀背上狠狠一拍，便将青袍刀客的长刀猛的往后方带了偏去，叫他中门彻底大开，卫天望乘胜追击，从正面往前刺出去一剑。

    这一剑看似简单，但却极有门道，正蕴含了无招胜有招的意境。

    青袍刀客面对这绝杀一剑，往后方左支右躲，可卫天望的剑锋却始终停留在他胸前两寸之地，并且这距离还在不断的拉近。

    这原本不应该有任何意识的演绎武者，却仿佛真人一样，在眼神之中露出惶恐的表情，死死盯着胸前剑锋。

    终于，随着卫天望再度提速，长剑往前狠狠一送，正中刀客胸膛，穿胸而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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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相继淘汰

﻿    刹那之后，一切烟消云散，卫天望却时退回到了演绎法网的外围，看着面前渐渐变得黯淡无光的晶柱，沉吟片刻，卫天望便继续扭头往自己认定的方向而去。

    虽然无名老头说的是任何人在这演绎法网之中都会迷失方向，但这话似乎对卫天望不是那么适用。

    这法网之中的晶柱布置，看似毫无规律，并且变化莫测，但这终究却是个阵法。

    只要是阵法，便总得遵循某些逻辑规律来运行，否者这阵法便不可稳定，这道理倒是和现代社会里的电脑运算一样，再是复杂万方，伪装得像真正随机的逻辑运算，但归根结底却还是0和1的转换。

    这阵法的奥妙，哪怕藏得再深，只要用心去观察与推演，却总能找得到。

    此事对龙门世界里的其他人来说，或许千难万难，并非是龙门世界里的人就比现代社会里的人笨了，这纯粹便是两个世界之中生长的人从小到大所接受的不同教育环境，带来的不同的思维方式。

    更何况卫天望还是现世之中也算绝对顶尖的佼佼者，没花费多少精力，他便大约将这演绎法网的奥妙看透，并且认准了一个方向抬步往前方走去。

    此时他并不知道，自己彻底击溃青袍刀客的举动，在外界引起了多么大的轰动。

    无论是无名老人，还是那些围观的诸多武者，甚至包括青云宗人，全都一阵失语。

    他们并不知晓如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只因这一切太过不可思议。

    他们亲眼见证了这样一个事实。

    一个问道武者在强行被将功力抬升到化境层次，并且不得不与同样实力的对手对抗，起初，他的确是落在下风，但只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众人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从一个纯粹的化境新手，一步步与幻境之中与毫无感情，武道技巧几乎达到完美，永远也不会失误的对手慢慢拉近距离，再到最后突然爆发，将对方一招击溃！

    这一切的发展都太快了。

    众人根本就不理解这是为何。

    哪怕再是天才的人，也没道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自身的武道境界从一个先天问道层次提升到化境境界。

    更何况，听闻这人还才刚达到问道境界不久。

    这太不合理了，完全超出了整个龙门世界里数千年来人们认识的常识。

    无名老人也被震惊到了，他本以为卫天望能够与对方勉强战平而持续不败，便已经是极限，毕竟在这晶柱之中的战斗最长也只能达到两柱香时间，时间一到而能撑着不败，自然能安然过关。

    可结果却是卫天望只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就将对方给击败了！

    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无名老人心头百感交集，怎么猜也猜不出个道理来。

    他自己便是顶尖强者，知道这般情况他绝不可能再拿出他那什么数学来解释，数学与实战之时体现出来的境界与感悟，完全是两码事！

    再怎么去计算也不可能做到这事！

    不行，等他从这第七关出来之后，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卫天望在这演绎法网之中，接下来倒是暂时没再遇到别的困难了，随后找上他的几个晶柱全都无一例外的是先天化境之下的水准，都被他轻松对付了过去。

    但卫天望一路顺利，却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如此好运气。

    花怜骨原本与宁薪衣一同前行，不过这演绎法网似乎十分排斥这等现象，没要得多久，两人便被晶柱分别带着往不同的方向而去，彻底分开来了。

    当然，花怜骨虽然已经受创，但毕竟是老牌高手，倒也不会害怕，但是，万万没想到，没过多久之后，她竟然十分倒霉的同时撞上了奔雷与裘百里两人。

    在这诺大的演绎法网之中，要发生这等事情的概率几乎等若卫天望在现世里买彩票。不得不说花怜骨今天真是乌云盖顶，倒霉透了。

    单独只是奔雷时，她便不是对手，落入两人围攻，一时间花怜骨的处境立马变得岌岌可危，只是碍于无名老人的限制，叫奔雷两人迟迟不敢出致命杀招，花怜骨才稍微轻松一些。

    最后她终于是使出飞天异象，再配合自伤根基的绝招，才在两人的联手突袭苦苦支撑，堪堪避过了彻底被废掉的命运。

    更没有想到的事情，却是原本应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另一人，霸剑山庄薛景居然在花怜骨即将落败的危急关头从旁路过，悍然出手将花怜骨救下。

    当然，奔雷的实力不容小觑，薛景也只能与裘百里打个平手，没要得多久，薛景与花怜骨便落入下风。

    最终，两人虽然化险为夷，但齐齐遭到重创。

    花怜骨与薛景想继续闯关却是没得指望了，只得选择放弃，很快便被八层巨塔之中的神秘力量送了出来。

    自此，花怜骨与薛景这两名化境强者竟成了最先在这演绎法网之中被淘汰的武者。

    在花怜骨与薛景出来之后，另外两名问道武者与那名窥镜武者却又先后因着无法抵挡晶柱之中演绎武者的冲击，而先后被淘汰出来。

    出人意表的倒是那名谁也不曾看好的后天武者，竟还一直苦苦支撑着。

    虽然外界的人看来，她每一次都被压制到下风，但却都能撑过两柱香的时间而不败，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区区后天境界就有这等修为。

    再联想起青云棋圣王天与青云宗主宁薪衣两人，诸多旁观武者只在心头感叹，难道说这沉寂多年的武林，又是要迎来百花齐放的盛世了？

    怎的现在出来的年轻后辈都一个赛一个的妖孽！

    约莫一天之后，在这演绎法网之中，便只剩下了卫天望、宁薪衣、奔雷、裘百里与那名后天武者。

    此时瞧起来倒是刚好五人，众人觉着，或许也就是这五人可以分别进入那五扇石门，踏足第八关了。

    不过，事情又怎会如此简单，卫天望一步步摸索着往石门的方向前进，在他只差约莫十个晶柱的距离时，居然撞上了奔雷。

    “哈哈哈哈，小子，我等你很久了！”

    奔雷狂喜，谁都可以放过，谁都能够饶恕，唯独这王天小贼，必须将他废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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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登峰武者

﻿    奔雷来势汹汹，在见面的第一时间便使出杀招，唤出化境异象，直扑卫天望面‘门’。。更新好快。

    卫天望也没料到自己竟会在这地方撞上奔雷，以他此时往前推进的速度，若不出什么意外，原本只需要两个时辰左右便能突入第八关，不曾想又出了这变故。

    面对奔雷突如其来的猛攻，卫天望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足尖在地面狠狠一跺，螺旋九影与蛇行狸翻两招同时使出，叫他的速度在这一瞬间达到极致，往后方狠狠退去。

    堪堪躲过了奔雷的重拳异象，卫天望身前的地面也被拍得狠狠一震，奔雷拳影与地面碰撞之时爆发出来的震动，甚至都将卫天望往后方再度震得退出去极远。

    难怪方才无名老人叫自己千万不要在这第七关里与奔雷正面‘交’锋，此人的实力的确比一般化境武者厉害太多了。

    卫天望心头一凛，不敢大意，在心头将奔雷与自己曾见识过的枪‘棒’二绝还有宁薪衣比较着，发现四者虽然同为先天化境，但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境界越高，在同一个境界之中的差距便会越大，这一点从奔雷领先其他化境强者的幅度便能瞧得出来。

    “哦？你小子果然古怪，真给你溜掉了。不过，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了！”奔雷再度咆哮，双‘腿’发力，已是直接朝着卫天望面前就冲来，面对这王天，他可没有丝毫顾忌，不若对付宁薪衣时那般束手束脚。

    “不好！这下真的糟糕了，居然给他这样撞上！”青云宗众人纷纷面‘色’大变，只可恨自己无法进入，想帮到太子殿下都不行。

    无名老人更是怒火中烧，只可惜他在外界也无法对这演绎法网之中的人做出什么干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只希望卫天望能更聪明一些，听自己的千万不要在这一层与奔雷对抗。

    只是，现在瞧来，这局面也不是卫天望可以选择的，奔雷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出人意表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奔雷的第二招即将打中卫天望的时候，也不见卫天望有什么特殊的动作，远处却猛然冲过来两根晶柱，正正挡在奔雷的面前。

    奔雷的致命重击全都轰在晶柱之上，却遭到了猛烈的反噬，将他反震开去，他愤怒的咆哮着：“见鬼！这怎么回事！我这不才刚刚对付过一次晶柱吗？怎的这又来一个！”

    这等异变，同样叫其他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尤其是对演绎法网浸‘淫’最深的无名老人，更是一脸茫然。

    他自言自语道：“这演绎法网的晶柱明明是至少要间隔一刻钟才会再度找上进场的武者，这王天与奔雷都才刚刚经历过一次考验不久，怎么这就又出现了？居然还刚好帮王天挡住了奔雷的进攻？这太不可思议了！”

    除了无名老者觉得‘迷’惘，其他不少人也有同样的念头，甚至奔雷在被吸入进去之前，还愤怒的质疑道：“无名老头，一定是你又在从中作梗！口口声声说什么公平公正，说什么不禁争斗，还说什么无法干涉这演绎法网之中的事情！可这你又作何解释！”

    奔雷刚质疑完，便立马被将心神吸入到了晶柱之中。

    与此同时，那边的卫天望也是主动投入到晶柱之中，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反倒早有准备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叫下方的人十分不解，青云宗人倒是放下心头大石，但奔雷的那些随从却安分不下来了，一个个纷纷在下方抗议起来。

    “无名前辈，这可是为何啊？”奔雷的其中一名心腹十分亢奋的在下方质问着，并且正对着青云宗众人虎视眈眈，此时留在这边的奔雷府武士之中有整整四名先天化境强者，一旦动起手来，只怕青云宗人瞬间便要被全部歼灭。

    无名的怒喝从上方传来，“谁敢动手便是与我作对！老夫虽然多年不曾破过杀戒，但你们若是不识相，也别怪老夫不讲情面了！这演绎法网的深奥，远非常人可以理解，就算是我也根本不可能对这阵法动得了分毫手脚。我便把话撂在这里了，你们爱信便信，不信拉倒。不过，你们若是再试图挑衅我，我便会不打招呼直接出手，奔雷今日也别想走出这岛！”

    随着无名老头的咆哮传来，一阵可怕的压力从天而降，竟隔空便将二十来名奔雷府武士压得动弹不得，甚至连抬手也觉得困难。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这些奔雷的手下猛然反应过来，虽然今天这老前辈显得很有耐心的样子，但他一旦爆发起来，却也十分可怕。

    传言这老先生‘性’格有些古怪，一旦动怒便要血溅五步，此时瞧来，却正是这样。

    就在这时候，已经提前出来了的‘花’怜骨却惊道：“不好！王天少侠似乎进到登峰境界的晶柱之中了！”

    “什么！”这下就连无名老人也淡定不住了，赶紧扭头看去，果然如此！

    似乎，这演绎法网方才的异变里面正有这“王天”的手笔，现在他便立马就因为不知名的作弊行为，而受到了晶柱的反噬，居然送到他面前的是一个登峰境界的对手！

    反观另一边的奔雷，却只需要面对先天化境的对手。

    这演绎法网看似只不过是死物，但内里却有些十分深奥的‘门’道，无名老人便从来都不敢小瞧，如今卫天望动了手脚，果然是要遭到反噬。

    “这下子糟糕了，这小子再怎的厉害，也不可能对付得了登峰境界的对手啊！”无名老头面‘色’发白，虽然他先前曾说过这演绎法网之中的确是有登峰境界的演绎武者，但那毕竟是极少数，几乎不可能被遇到。

    此时，身处晶柱幻境空间之内的卫天望，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此时的他，倒是化身最为熟络的拳师，在他对面的，也是一名使拳脚功夫的高手。

    进入之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卫天望便手一抬，试图唤出这晶柱空间幻化出来的化境异象，到目前为止，他在这晶柱空间之内至少已经唤出了七八次化境异象，但每一次都不一样，倒不能说他在这晶柱空间里使出什么异象，将来他自己的就该是怎样。

    不过，这一次却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刚刚一调动真气，卫天望便发现了问题，自己体内的真气不是化境级别，而是达到了更高深的层次！

    不同境界的真气，有着本质的区别，他这一下意外，便立刻叫自己落入下风。

    眨眼间一身漆黑劲装的对手已然冲到身前不远处，抬手便是一道黑龙般的拳劲迎面扑来，而卫天望原本打算使出摧心掌，这才刚抬起手，对方的拳劲便已经要轰中他了。

    登峰境界的拳脚武者实在太快了，完全超乎了卫天望的预料。

    无奈之下，他只得抬手挡在‘胸’前，不计消耗的疯狂运转登峰境界的九‘阴’真气，试图阻挡对方的攻势。

    轰然巨响炸开，黑袍拳师的拳头带着轰天拳影狠狠往前方压来，正正轰在卫天望‘胸’前手掌之上。

    在这虚无的晶柱空间之中，可怕的炸裂震动依然仿佛要撼动大地。

    外界的众人虽然只看得到两个小点，但却也瞧得出来，在两个小点碰撞上之后，代表王天的白点猛然往远处至少移动了上百米，而代表他对手的黑点则在原地站立不动！

    只第一招，双方之间高下立判！

    “这……这果然是糟糕了啊！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太大了，王天少侠这次要败了！”‘花’怜骨明明已经身受重伤，但她也是胆子大，竟不打算退去，而是就在这一旁一边疗伤，一边关注着八层巨塔之中的情况。

    无名老人看着这一幕，心头也是焦急万分，他可是遇到过这演绎法网之中的登峰武者的，即便是他自己，也不可否认，越是高的层次，演绎武者便越是厉害，若是登峰层次，更是几近完美。

    当初他也是经过一番苦战，才勉强撑住两柱香时间不败，哪怕两者都一样真气，可演绎武者太可怕了，一招一式竟皆完美，每一步动作都尽是深意，步步为营着压制过来，出招一环扣一环，无论攻防皆是完美，根本不可能寻到任何破绽！

    王天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机会！

    果然，在晶柱空间之中，黑袍拳师一招击退卫天望之后，眨眼间便又扑杀上来，双手之上黑气翻涌，两道可怕的漫长黑气随着他双手舞动，如同两条长龙般飞舞。

    黑袍拳师的身躯在半空之中蜷缩成一团，随后猛然打开，两条长约十数丈的黑龙异象从天而落，直直扑向地面的卫天望。

    此时卫天望才刚站稳身躯，只得再退，却被黑龙轰在身前地面之上。

    震‘波’以黑龙与地面碰撞的位置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这次却是正正轰中卫天望‘胸’膛，只叫他倒飞出去。

    明明这只不过是幻境，但卫天望却狠狠吐出口鲜血来，他受伤了，并且还伤得不轻。

    强横的对手，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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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悬殊

﻿    避不开了！

    卫天望瞳孔紧缩，已是退无可退。--

    深吸一口气，没得选择了，只能硬抗！

    虽然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体会登峰真气的正确运转方法，但这时候他却只能选择全力催动。

    丹田之中近乎于固态的真气结句然炸开，爆碎成为无数细小的真气晶体，紧接着，这无数细小晶体更又如同流星雨炸裂般，连锁震爆。

    这一切，只在刹那之间发生，海量真气便自他丹田爆发冲将出来，沿着他最是熟悉的大伏魔拳的路线，行走全身，并凝聚到双手之上。

    重重咆哮一声，卫天望双手往前平平轰出，至刚至阳的大伏魔拳闪烁出金‘色’光辉，几乎凝聚成为实体，而就在卫天望的背后，倒是又出现了与奔雷有些相似的佛陀异象，只不过此时的他身为登峰境界，这佛陀巨像瞧起来更加凝实，更具威严。

    若说奔雷的化境异象乃是罗汉，那卫天望这佛陀虚像就是端坐莲台已经得了佛陀化身的尊者！

    金‘色’大伏魔拳拳头与黑袍拳师的漆黑蛟龙狠狠撞击到了一起，这一次，卫天望终于不再单纯的被击退，两人都被震得往后方倒飞出去！

    嘶！

    他到底做了什么！

    外界众人瞧着这一幕，只一个个倒吸凉气，区区三招！

    只是三招！

    他就和对方拼了个势均力敌！

    但只有卫天望才知道，自己这个亏吃大了。

    自己乃是爆发出全部的实力，才与对方堪堪打了个平手，而对方似乎非但没出全力，他的招式里也更有古怪，居然在‘交’锋的那瞬间，带走了自己的力道，再度融合到了他自己的漆黑蛟龙拳影之中。

    如此说来，对方只使出了接近一半的力道，却与自己的全力以赴拼了个不相上下！

    再是这般多对抗几次，只怕自己就算修炼的是九‘阴’真经，也会被耗尽力气。

    这借力打力的法‘门’，到底是什么东西？

    卫天望死死盯着前方，短暂的打平也并非毫无好处，就是他终于又得了一点喘息之机，可以稍微思索一番对方的底细了。

    脑海之中无数个名字翻转，无数回忆轮转，再瞧这黑衣拳师的打扮，他脑子里竟猛然想起个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记得，在很久以前，自己曾看过一部电视剧，在这电视剧之中，倒也有个人正如这般打扮，使出来的也是漆黑的龙形真气，并且，那人的招式，似乎也正有这借力打力的技巧！

    不错，此人正是金庸先生的原著之中所提到的，姑苏慕容复的父亲，慕容博！

    难道，这人使的正是慕容世家的武学斗转星移？

    “这下事情麻烦了！”

    卫天望清晰的记得，在金庸的记载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是到后期的武者便越弱，越早出现一些的武者，便越是强大。

    这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更在黄裳师尊出现之前！

    再加上慕容世家的斗转星移在整个天龙八部之中也算是一等一的顶尖武学，修炼到极致之时，几乎可成得上无敌！

    不过，他尚未在心头确定，只又试着用出两招大伏魔拳与对方纠缠过两招，再是更加仔细的去观察对方变招的‘门’道，终于可以确信。

    对方这法‘门’，不折不扣的就是斗转星移！

    这八层巨塔的原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居然连这等几乎不可能重现的武学也出现了！

    可现在问题更加严重，那就是卫天望如何才能以自己的九‘阴’真经击败对方的斗转星移！

    目光紧锁对方身形，卫天望的呼吸也变得缓慢，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

    这足以颠覆他意识的斗转星移的出现，叫他分外紧张。

    这时候，在他心底又冒出个念头来，这八层巨塔最厉害的一点，便是可以利用他不知名的窍‘门’，可以模拟出更高层次的九‘阴’真经。

    可事实上，哪怕是慕容世家最终消失之时，九‘阴’真经却依然不曾出现。

    所以，八层巨塔的原主人多半不曾掌握九‘阴’真经，只是利用其对武学的至高理解，可以不断分解他人武学的奥妙，进而模拟出来。

    那么，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若是放到天龙八部之中，似乎只有一个势力？

    那便是王语嫣背后的琅福地？

    这诸多纷杂的念头，在他心底不断翻涌，也是幸好卫天望素来擅长一心多用，才没有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给对方留了可趁之机。

    再者，就算他完全猜透对方的来历，似乎也无法改变自己身处下风的结局。

    无名老人只见着两个人所代表的黑白两点，一次又一次的对撞，心里起初的惊喜正在逐渐衰减，他能瞧得出来，卫天望抵挡得十分勉强。

    似乎，他每次都必须耗尽比对方更大许多的力气，才能勉强支撑住在对方的攻势之下而不败。

    “照这般看来，王天还是得输啊！若是他不再想出点办法，只怕十招之内他就要落败了。”

    卫天望自己当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可是斗转星移实在太过高深，即便是他也无法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将其破解。

    只是可恨，自己这副身躯乃是幻化，并非实体，才导致自己的收筋缩骨法无法使得出来，不然又怎么会这般轻易的被压制。

    趁着自己目前真气还算充足，尚且有一战之力，赶紧试试破云式的效果吧，不然真的就晚了。

    破云第一式！

    两枚元珠打出，却被黑袍拳师往旁边一带，其中一枚竟然反向飞回来了！

    卫天望只得再使出破云第二式，拳头先是轰碎自己的元珠，更直奔着对方面‘门’而去。

    却见对方十分机警的往旁边一个滑步，掌心冲出螺旋真气，竟要将拳锋之上蕴含的霸道力量吸纳过去部分，再反打回来！

    卫天望赶紧散功，却被对方趁势一脚踢出，正中肩胛骨，闷哼一声，竟比第一次对招时还飞得更远。

    外界看着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在心头呐喊着，完了，这下王天可真的要完蛋了！

    面对再度冲杀上来的黑袍拳师，卫天望心头百转千回，眼神猛然紧缩，不甘的再度使出凌云指！

    当初，段誉便是用与凌云指类似的六脉神剑击败慕容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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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凌云指逞威

﻿    就在黑袍拳师大手前探，打算将卫天望直接抓住的当儿，卫天望指尖猛弹，一缕凌云指劲气往前电射而出，直奔黑袍拳师掌心。

    黑袍拳师不疑有他，故技重施，依旧打算用斗转星移的法门来将卫天望这指劲吸纳转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曾想，这凌云指劲气要比之前的其他招式精纯得多，更是迅猛绝伦，在撞到他掌心之后，竟是径直刺入他的经脉，一直往里面窜去，根本不给他吸纳转化的时间。

    显然，这黑袍拳师并非慕容复本人，不然他肯定知道这种指劲吸不得，只能躲。

    卫天望一招得手，强行压制体内伤势，飞身而起，接连不断的射出凌云指劲气。

    一时间，倒叫这黑袍拳师左支右躲，艰难抵挡。

    此时在外界众人眼中看来，便发现黑点与白点交相起伏，却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只稍一接触便迅速拉开距离。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只能在心头猜测。

    一群人不可思议的想着，难不成这王天竟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熟练掌握了登峰境界武者的战斗方式？

    这简直天方夜谭！

    若说问道武者学会化境武者的战斗方式，众人觉得或许还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

    可连跨两个大境界，那根本就是天上烈日与地下萤火之间的差距，就算是神仙再世，也没得这道理啊！

    可事实上，卫天望心头却就是在做着这个事情。

    只不过不是众人猜测的那样，依靠自身的天赋自行去琢磨揣测，他此时所做的则要简单许多，只是一边出招，一边在心头回忆两个画面。

    其一，便是当初黄裳功力达到巅峰，与人切磋对招之时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在他自己体内真气的流转，这是为了迅速适应登峰武者运转真气的方式与技巧，这便是卫天望迅速成长的捷径。

    其二，却是卫天望当初所看的电视剧中，那段誉与慕容复对招之时的模样，虽然经由现代人所拍摄出来的电视剧与武者实际对招的情况差别极大，远不如卫天望此时真正面临的情况万分之一的激烈与凶险，但倒也有点参考价值。

    双管齐下之下，区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让他射出来的凌云指劲气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这可不是从无到有那么艰难，而是他本来就会，如今只是重新适应罢了。

    随着卫天望的凌云指劲气变得越来越犀利，那黑袍拳师的处境反倒越来越艰难。

    正如卫天望的猜测，这不知名的黑袍拳师哪怕掌握了绝技斗转星移，但在双方相同境界前提下，果真是被要被指劲克制得体无完肤。

    只是卫天望想要取胜并不容易，因为先前的劣势，导致他体内真气消耗甚大，若是不能尽快将对方彻底压制，再干脆利落的将之击败，只怕自己也根本无法支撑到两柱香的时间。

    可此时他只不过堪堪占据上风，想将对方一举击败，并不容易。

    就在卫天望全神贯注试图寻找对方空挡的时候，这人却十分突兀的扭转身躯，一拳打在地上，接着这力道狠狠往后方退去。

    紧接着，只见他双手合十，再是张开，在他双掌中心，竟浮现个硕大的黑色气团，而随着他这一番动作，这黑色气团好似人类呼吸一般，一胀一缩。

    知道对方要发大招，卫天望怎能叫他如愿，赶紧如影随形般跟上，只可惜对方这招式发动的速度太快，根本不给他破解的机会。

    眨眼间，那黑袍拳师双掌正中的黑色气团便陡然爆散开来，化作一团黑雾朝着卫天望笼罩而来。

    卫天望再度射出凌云指劲气打在这黑雾之上，却只叫其狠狠震动一番，片刻后竟被其吞噬干净了。

    “这又是什么招式？”卫天望惊得瞳孔一缩，便往后方退却。

    只是这黑雾显然鬼怪至极，电光火石间竟以更快的速度向他飞扑而来。

    黑雾无形无色，根本无法抵挡与躲避，眨眼间便将卫天望整个人笼罩其中。

    随后卫天望便明白这一招的门道了，显然，这黑雾就是将斗转星移运用到了极致的一种体现，自己在这黑雾之中，只觉得从四面八方都传来可怕的撕扯之力，似乎要将自己的身躯都撕碎，非但如此，这些撕扯之力甚至能透过身体，直接作用在丹田之中的真气上。

    斗转星移，果然精深奥妙，难以揣度，又威力惊人！

    卫天望强忍不适，足尖踏地，飞快往一旁冲去，试图脱离对方这黑雾的范围。

    可是黑雾如影随形，无论他怎样闪躲，却也避不开黑雾的笼罩。

    也是幸好，黑袍拳师在使出这黑雾之后，似乎也不能轻易动弹，只是将双手十指探出，十指之上涌现黑色丝状真气，与远处的黑雾链接，似乎他控制这黑雾就是靠的这些真气。

    钢牙暗咬，卫天望在心头猛然下定决心，再不改变目前这局面，必败无疑。

    手掌在丹田之上重重一拍，真气顷刻间全部爆发，是非成败，在此一举，若是输了，也无遗憾。

    右手指尖陡然浮现巨量真气，这却是他要用剩余的所有真气一次性打出最为凶猛的一招凌云指。

    在使出这一招时，从进入这晶柱空间之后，自己不断累积经验而获得的武道感悟仿佛流星般划过脑海，整个人意识达到了无形无色无相无畏的状态，刹那之后，凌云指真气从他指尖狠狠射出。

    在这指劲飞出之后，黑雾之中又是浮现无数力道前仆后继的撞击撕扯在着指劲之上，只可惜这次卫天望孤注一掷的攻势并非那么容易被破。

    终于，这一缕劲气从黑雾之中狠狠撞了出去，再是直刺远处那黑袍拳师眉心。

    黑袍拳师脑袋猛然一震，便往后方倒飞出去，同时他的身躯却也在半空之中就开始崩解。

    卫天望此时真气全无，那些黑雾即便已经脱离了黑袍拳师的控制，却依然对他身体造成了极大伤害。

    卫天望的身上也是血肉飞溅，甚至身上的肌肉都开始片片脱离身躯。

    不过，万幸，他还是撑住了，在自己的身体彻底碎裂之前，黑袍拳师却是提前一步消散殆尽，与此同时，这幻境空间也迅速瓦解。

    等卫天望回过神来，却已经站到了晶柱之外，此时在他身上倒是丝毫伤势也没有增加，与方才进去之时一模一样，真气也没半分衰减。

    在晶柱空间之内的战斗，只要能取胜或者撑过两柱香时间，并不会对武者外界的身躯造成伤害，甚至心神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外界众人死死瞪大眼睛，只在一天之内，这些人就被这王天接二连三的弄得言语不能。

    无名老人也死命眨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半晌之后，他才在心头有了点意识，却也只是不断的感叹老天不公，这道心魔种太过妖孽，对其他苦心修炼多年，还总得时不时面对走火入魔等各种风险的武者而言，太不公平了。

    更远一些的地方，奔雷也瞧见了这一幕，他身在局中，倒是并不知道卫天望方才对付的乃是登峰级对手，只第一时间又往卫天望所处的这晶柱冲来，想将他扼杀在问道境界。

    卫天望目光一凝，瞧向奔雷的方向，在旁人并不知道的情况之下，这演绎法网看似复杂的阵法，却被他在脑海之中分解成为了无数个数学公式，一番超越人类的极限运算之后，卫天望指尖看似轻描淡写的射出两缕真气，分别刺向自己身旁处不远的两根晶柱。

    果然，随着他这一下小动作，这两根晶柱便立马开始动弹起来，分别挪向他自己与奔雷。

    奔雷怒吼连连，哪里想得到自己是被卫天望坑了，只觉着这演绎法网是在故意与自己过不去，怎么今天自己做什么都不顺。

    “小子，是不是你在捣鬼？”奔雷朝着卫天望怒吼着。

    外面的众人见奔雷还敢如此与卫天望说话，却没一个人觉得是这青云棋圣王天嚣张挑衅，反倒一个个在心头想着，若是叫这位大云朝的八柱国知晓，方才站在他面前的这名问道武者，已经在演绎法网的晶柱之中击杀了一名登峰高手，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受，更不知道他还敢不敢这般嚣张的与对方说话。

    毕竟，如此天才，只要他不死，将来的前程必定不可限量。

    江山轮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若是不能将他一棍子打死，可千万不能得罪了他！

    却说在演绎法网之中，卫天望并不搭理奔雷，只是严阵以待的看着身前晶柱，有了上次的经验，卫天望也知道自己这近乎于作弊的动作，必定会引起这演绎法网的反弹。

    果不其然，这次进去之后，居然又是上次那个黑袍拳师！

    看来，这演绎法网的确是想教训一下自己了，只可惜它能幻化出来的登峰境界武者，似乎就只得这个身怀斗转星移的慕容家传人。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卫天望倒是干脆利落得多，一番苦战，甚至没叫他用出那可怕黑雾来，便将其击杀在凌云指劲之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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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率先破关

﻿    这次交手，卫天望对付对方所用的时间更快，自己受到的伤害也更少，他对登峰武者之间的战斗，倒是更加熟络了。

    卫天望的再次获胜，叫诸多旁观者彻底死心，可算是明白了先前卫天望能取胜并非偶然，这登峰境界的演绎武者还真阻挡不了他。

    第二次发生同样的事情，倒是没有刚开始时那样惊人了。

    不过，众人这时候才发现，当青云棋圣“王天”从这晶柱之中出来时，他距离彻底通过第七关的五扇石门似乎又更近了一点。

    这等变化，叫众人在心头升起个十分可怕的念头来。

    似乎，这演绎法网在王天的面前已然不再神秘，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似乎他的确可以将这阵法掌控在自己手中。

    利用晶柱来抵挡奔雷的突袭，同时却又叫自己不断靠近那五扇石门的方向，非但如此，更让奔雷反而远离向五扇石门。

    若只是一次两次，或者只是卫天望自己靠近石门的方向，还会叫人觉得，这或许是偶然。

    但现在连续两次，王天他自己距离石门越来越近，奔雷却是越来越远，再加上这两次晶柱的出现本就十分诡异，便叫人不得不彻底笃定，他一定有办法可以操控演绎法网！

    “无名前辈，你不是说，无论任何人进到这演绎法网之中，都会失去方向感吗？可现在瞧来，这道理在青云棋圣身上根本就行不通啊！”这次出言的人却不是奔雷府武士了，而是铁掌派裘百里的随从，却说这时候，除了奔雷与卫天望之外，这演绎法网之中就剩下宁薪衣、裘百里与那名后天武者。

    也许是裘百里运气不佳，自从与奔雷分散开之后，始终找不到方向，一直到现在，他都几乎是在这演绎法网的门口位置活动，着实难堪，都不知道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顺利跟上其他人的进度。

    宁薪衣此时的处境倒是不错，虽然她已经身受重伤，但一时半会倒也能支撑，并且在进入晶柱空间之后，也不是她本人出战，而是拥有全盛状态的演绎武者的身躯，是以，虽然她步履维艰，倒也能一点点不断往前推进，虽不能如卫天望那般，直接朝着正确的方向冲刺而去，倒也能七拐八拐之下逐渐靠近五扇石门的位置。

    甚至连那后天武者，竟也一路过关斩将，来到了仅在卫天望之后的位置，距离五扇石门也是不远了。

    不过，这后天武者的运气似乎有些逆天，从头到尾所遇到的最强横的演绎武者，也不过是先天窥镜层次，倒远不如卫天望迄今为止表现得那般耀眼，几乎被众人无视。

    虽然与卫天望一样都越级挑战成功，但窥镜层次的水平，在现场诸多高手眼中，并不值得重视。

    几人对比之下，更显得裘百里此时处境尴尬，难怪他在外面的随从会忍不住出言质问了。

    不过，无名老头显然不是对每个人都那么有耐心，根本懒得搭理这些人，只往下面撇了一眼，冷哼道：“若是有意见，我便帮你们将裘百里送出来，可好？”

    言语间，无名老人甚至十分不耐烦的随意出手，一股可怕压力从天而降，狠狠拍在这些裘百里的随从身上，闷哼之声接二连三响起，这二十来人竟齐齐吐血而倒。

    “老虎不发威，你们真当我是病猫？随便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质疑我？”无名老头愤怒低沉的声音，终于叫这些人想起，站在上方的，乃是当今天下有数的至强武者，自己这些人以为与八柱国奔雷站到了一起，太过肆无忌惮了。

    这回可好，终于是遭了教训。

    无名老头这次显然下手极重，就差没将这些人拍成肉泥了，诸多铁掌派随从里面，伤势最轻的一个也是筋断骨折，大部分人却是干脆利落的丹田碎裂，功力尽废。

    甚至，实力越强的反而伤得越重！

    这便又暴露出个事实来，先前无名老头在压制卫天望时，的确机关算尽，将自身力道控制在十分微妙的程度，不然，以他这一招表现出来的实力，卫天望在他手里根本一秒钟也撑不过去。

    这下，便没人多嘴了。

    这一次，卫天望甚至比奔雷还先从晶柱空间之中脱身，不做犹豫，卫天望径直往着前方奔去，在奔雷再度出现之前，卫天望却已经再次进入晶柱空间之中，奔雷左顾右盼，哪里还看得到卫天望的身影，只恨恨的一跺脚，怒道：“又给这家伙跑了！真是该死！不要再让我抓住机会！”

    这时候，下方众人却是一阵失语，大家的心情很复杂，从今天的表现来看，这王天的可怕超乎想象，倘若真叫他成长起来，只怕动摇大云朝的根基也并非不可能。

    这奔雷虽然厉害，但从地位上来瞧，又怎么能及得上绝世天才王天的万分之一？

    此时的他，这般嚣张挑衅，只怕一旦叫王天等人这次逃脱大难，奔雷将来后果堪忧。

    终于摆脱奔雷的纠缠，卫天望倒也不再需要如同之前那样，动用非常手段来左右演绎法网的运转了，而是按部就班的继续往前推进，一路上也不曾再次遇到登峰境界的对手。

    终于，在经历了第六层的短暂落后之后，卫天望再一次走到了最前面，第一个站到了第八层的石门之前。

    踏足石门之前，卫天望稍稍犹豫，回头瞧了瞧，发现宁薪衣正在后方不远处。

    显然，奔雷被自己两次暗算坑得有点惨，竟是被宁薪衣反超了。

    继续等在这里毫无意义，卫天望想了想，便干脆利落的一头扎入石门之中，直奔第八层而去。

    就在卫天望踏足第八层的瞬间，依然停留在演绎法网之中的四人，却一齐浑身一震，卫天望的背影在众人脑海之中一闪而过，这竟是演绎法网在告诉众多闯关者，已经有人闯关成功了！

    一时间，众人的表现各不相同。

    奔雷与裘百里自然面若死灰，愤恨不已。

    宁薪衣则是十分欣慰的长舒口气，心道，他果然厉害，不愧为道心魔种。

    至于那后天武者，脸孔都蒙在黑布之中，倒是没人瞧得见她的表情，只不过她身躯微微的颤动，似乎显示出她的情绪也因此而激动。

    除此之外，原本还显得较为平静的第七关，气氛顿时为之一变，奔雷与裘百里两人都在心头卯足了劲，决不能让那小子抢了先。

    再者，这演绎法网似乎也在故意与卫天望过不去，原本众人都没有方向感，却由于这一下的变故，叫众人在心头都是感应到了石门所在的方位，便可以齐齐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宁薪衣此时距离石门最近，倒是紧随着卫天望第二个便闯了过去。

    后面三人，奔雷却后来居上，几乎与那后天武者一同站到石门之前。

    奔雷怒视着这个自己眼中的杂鱼，“哪里来的小角色，也敢搀和进本大爷的事情里面来？给我死去！”

    奔雷乃是一门心思要夺得混元无极丹，能除掉一个竞争对手便是一个，想也不想便出手攻向这后天武者，前面已经有两个变数，他可不想最后自己与青云宗两人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却叫这区区后天武者得了便宜，所以，当然要先动手将她给收拾了。

    但这后天武者也是干脆，见奔雷来势汹汹，想也不想便做出决定，手一抬，竟是主动沟通演绎法网，要退出这角逐！

    演绎法网反应也是极快，后天武者动作刚起，便从天上涌现一道光芒，将她笼罩其中，奔雷的攻势便被这光芒消弭于无形。

    黑衣后天武者也不再有更多动作，只在光柱包裹之下，渐渐被往下方送去。

    旁观众人见状，心头微叹，事到如今，这唯一的一个变数，竟就这般被淘汰了。

    到现在，能继续角逐这八宝大会最终奖赏的，倒真是之前众人猜测的两方势力，奔雷与裘百里组成的云朝正统，青云宗两大青年高手代表的云朝叛逆！

    当然，这后天武者虽然被淘汰了，但也不可小视，杀伐果断，决策极快。

    随便换一个人，也不可能在面对混元无极丹的诱惑之下，这般聪明的第一时间放弃角逐。

    此人，深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

    无名老头也瞧得异彩连连，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卫天望身上，倒是忽略了这里还有个看起来十分了得的后天武者。

    奔雷脸一红，有些羞恼，不过目的却是达到了，只冷哼一声，“算你走运！”

    旋即，他便也是一头撞进了第八层之中。

    他本以为“王天”与宁薪衣两人应该已经走远，不曾想进去之后，却见这两人就站在自己前方，不知道在搞些什么鬼。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卫天望与宁薪衣两人一同转身，瞧见奔雷，倒是并不惊慌。

    “无名前辈，这第八关，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与我等说一说了吧？”

    吸取了上一关里的经验，这次又知道无名老头说不准可以出手，奔雷学聪明了，而是十分客气的朗声道。

    很显然，他已经暂时转移了目标，将夺得八宝大会的魁首作为第一要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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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公平与不公

﻿    “你若问我这第八关到底是什么？我却也与你说不清楚，倒不如你自己多往前面走些，这样你自己不就知道了么？”无名老人正站在这第八层的中央，低头看着奔雷。言语间倒是颇为戏谑。

    奔雷心头生疑，很显然，这位老前辈瞧着自己很是不顺眼，似乎若不是因为他的某些无谓坚持，他恐怕都已经出手对付起自己来了。

    这样，奔雷便更加不敢有任何动作了。

    但他却又不明白，明明王天与宁薪衣两人比自己先进来很久，可为何一直到现在却都迟迟不见动作，哪怕是正常人，也该抢先往前，力争在这八宝大会的角逐之中占得先机吧？

    这局面太过诡异，反倒是叫他疑神疑鬼。

    不过老这般干站着，似乎也不是办法。

    在心头多番考量之后，奔雷决定冒险往前。

    稍稍往前走了几步，奔雷便猛的明白了为何前面两人始终不见什么剧烈的动作了，甚至在见到自己的时候，脸色都不曾有丝毫变化。

    原因很简单，这两人根本动弹不了，再是惊恐慌乱都无济于事，倒不如完全无视了自己得了。

    此时奔雷自己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迈出去三步之后，原本瞧起来平静无比的外界环境，却猛的出现了变幻。

    从外界传来的可怕压力，自四面八方而来，将奔雷死死的束缚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

    但这一次，他却根本不觉得是无名老人在捣鬼，原因很简单，这股压力的来源根本不是来自无名老人的身上，而是从脚下巨塔的塔身所来，更带着股完全无法抵挡的压迫感。

    不错，这正是来自八层巨塔的本身，充满着厚重如山的味道，绝非人力能敌！

    奔雷被这可怕重压狠狠的压迫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十分勉强的抬头往前方看去，再度忍不住出声道：“无名前辈，若是我先前的莽撞叫您心有芥蒂，那我便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但我若真死在此地，只怕对无名前辈您也不好吧？为何事到如今了，你竟还不肯告诉我等这第八关有何门道？这为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无名老头对奔雷的挑衅并不十分介意，只嘿嘿说道：“急什么，这不还有个人没出来么？现在我说了也是无用，等会儿还得多费唇舌。我时常说着自己要在这八宝大会之中保持绝对的公平公正，倒不光是因着我自己的原因，这八层巨塔极有门道，哪怕我想徇私也没得办法。不过，能在这八层巨塔的考验之中真正越众而出的武者，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这个世道的宠儿，所以我才将你们都带入八层巨塔之中。不过，实际的考验过程，我并不能左右。”

    “哦？听前辈您的意思，似乎是在这第八关之中，还是会有真正意义上的硬碰硬的比斗了？”奔雷心头暗自窃喜，若是果真如此，以自己在场最强的实力，那是必胜无疑了。

    就在这时候，后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倒正是落到最后的裘百里追赶了上来。

    无名老人见状，便将手一挥，说道：“这最后进来的那个谁，动作快一些，就只差你一人了。”

    裘百里脸一黑，自己好歹堂堂化境强者，居然被人叫做那个谁，不过，以对方这身份，这般说似乎也无可厚非。

    略显垂头丧气的往前走出去两步，裘百里也如同方才奔雷那般，猛然浑身一震，大惊失色，赶紧朝奔雷投去求助的目光。

    只是可惜，似乎连自己的感情也被控制了，裘百里脸上格外僵硬，显得十分滑稽。

    奔雷也懒得搭理他，此时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行了，既然人来齐了，那我便只说一次，在这第八关，要考校你们众人东西很简单，就两个字，运气！”无名老人此言一出，奔雷与裘百里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两人功力更强，境界更高，只要能有机会与青云宗两人正面交锋，怎么都是自己这边赢面大。

    可这见鬼的运气，又是几个意思？

    总不至于，这堂堂八宝大会，临到头来，竟是要用猜拳的方式决定胜负吧？

    这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一点！

    “你们可别这般看着我，此事真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当然，这该比斗的还是会比，不至于猜拳，但是呢，在这随缘阵里面比斗，说不定会被这八层巨塔设置个什么前提条件，这事我也说不准。你们可知道，对于一名武者而言，除了天资与勤奋之外，运气却也是极其重要的一方面。一个人的运道够强，哪怕失足掉进山崖，却也能有个慈祥仁爱的老前辈在候着他，等着给他传功灌顶。譬如当年的明教教主张无忌，就是这般人物。可换句话说，一个人若是得不到老天的垂帘，好好的躺在家里，便可能会被飞来的石头砸碎了脑袋，这等人物，倒也并不少。天赋再高，修炼再勤，若是人倒霉了，又有何用？”无名老头十分不要脸皮的卖弄着自己的歪理。

    反正这时候卫天望心头对他着运气的狗屁理论没有半分好感，当然，卫天望自己也没法否认，他本人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不然也走不到今天了。

    “原来如此，前辈所言甚是，不过在下自觉运气一向不错，当初陛下起事之时，在下就在第一时间拿定了主意，现在瞧来，当初在下的选择的确不错，这总也是运气使然，”奔雷倒是不介意。

    稍微靠后方一些的裘百里也很是得意，若说奔雷的运气不错，那他今日的运气就更厉害了。

    原本都要被淘汰了，不曾想那王天过关之后，自己几乎就没撞到过晶柱，而是直接来到石门之前，哪里有其他人那么多折腾。

    在此之前，他也不曾遇到过厉害的演绎武者，最强的对手都没超过问道级。

    无名老人见这两人都十分得意，颇有深意的将目光转向卫天望身上，说道：“王天小友，这两人似乎非常自信，那你对自个的运气怎么看？”

    卫天望撇撇嘴，“不怎么看，比起运气，我更相信自己的实力。”

    “你倒是自信，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叫这八层巨塔判定你得奔雷及那谁谁甚至包括你身边的宁薪衣三人交手，若是你输了，便先将你淘汰，若是你胜了，便是你夺魁，这又当如何？”无名老头突然问道。

    “什么？”这次换做一旁的宁薪衣淡定不能了，“怎么会有这种道理？这太不公平了吧！”

    “为何不能？这可真不是我故意在坑你们，这一切都是八层巨塔做出的决定，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而已。”无名老人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古怪了，他会这般姿态，却正是因为八层巨塔已然做出决定，他作为这次八宝大会的主持者，心头已经有了结果，这让他分外尴尬。

    毕竟，在他的原计划里，是只希望王天夺魁的。

    瞧着他这表情，众人心头却已经有了大概。

    宁薪衣率先说道：“总之，我是绝不会与王天交手的！”

    “小女娃，这可由不得你选择，这八层巨塔一旦定下策略来，便只能照此实施，若是你还试图对那两人出手，非但你自己要遭到八层巨塔的镇压，更会连带着王天也受到这宝塔的压迫，到时候你反倒会帮倒忙了，”无名老人苦口婆心的劝诫道。

    “那我们也不能对她出手了？”奔雷在一旁问道。

    无名老人点头，“不错，谁若是违背规则，谁便会受到惩罚！”

    “可这规则也太荒谬了一点！明明王天才是我们这里唯一的一个化境之下的武者，凭什么叫他一人对抗我们三人？”宁薪衣在一旁怒道。

    “这个，恐怕你就得问他自己了，”无名老人也是十分无奈的看着卫天望，他已经猜出了大概，十有**是这小子在第七层的小动作，彻底激怒了这八层巨塔的运转核心，到现在终于是遭报应了。

    卫天望倒是淡定，在心头思索一番，却是咧嘴笑了出来，“只怕还不光这一个条件吧，不然这也太过苛刻了，如果不出所料，应当是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压制到同一个境界吧？”

    无名老人目光一亮，“不错！这八层巨塔的决定正是这样，你们所有人都将会被压制到只得问道境界初期的实力，这或许便是八层巨塔追求的相对公平吧？”

    卫天望点点头，“这么说来，是要我以一敌三了？”

    “不！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出手的，哪怕我现在就被淘汰出去，我也不会出手！”一旁的宁薪衣却坚持说道。

    “纯粹的不出手，也不是不可以，起码在王天与另外两人分出胜负之前，你可以不做出任何动作，八层巨塔也不会有任何动向，”无名老人也觉得八层巨塔的决定太过分，适时的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宁薪衣，这可用不着你出手，你可是将来的国妃，我身为八柱国，自然有必要好好保护你了，”奔雷在一旁得意的说道。

    “真是厚颜无耻！”宁薪衣暗翻白眼，无言以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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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以一敌二

﻿    卫天望此时倒是对这八层巨塔十分好奇，从进来到现在，似乎这八层巨塔竟给自己一种有感情有生命的感觉。

    可事实上，这却根本不可能，石头终究是个死物。

    但他转念想，似乎在现代社会之中，也曾有过类似的说法，那便是科学家一直在追求而不曾真个得到的人工智能。

    也不知道当初那慕容家的人是如何建成八层巨塔的，又将其保存至今，甚至更有类似于人工智能的门道在里面，真是不可思议。

    果然，绝不能因为这龙门世界科技落后奖将其看轻了，不然一不留神便要吃大亏。

    卫天望这边心生警惕，下面的众人却已经目瞪口呆，顿时议论纷纷。

    之前还觉着奔雷与裘百里都受到无名老人针对的诸多偏向云朝势力的人，这时候却是一个个的笑逐颜开，只当今日这事已经板上钉钉。

    王天再天才，哪怕真是大家都给压制到先天问道境界，他也没理由可以以一敌三，也不对，就算是以一敌二，也绝无丝毫机会。

    先将王天给淘汰了，难不成那宁薪衣还能在两大高手的夹攻之下翻出什么浪花来？

    但另一方众人，却按捺不住了。

    “无名前辈，这……这不合适啊！”哪怕铁掌派众人的下场就在眼前，青云宗二师伯却也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然往前走出去一步，朗声问道。

    花怜骨更是狠狠的一跺脚，几乎恨不得自己拼着重伤再次冲进八层巨塔里面去，只可惜她没这个机会了。

    一旦被淘汰出来，八层巨塔是不会给第二次机会的。

    不过也是幸好，无名老头对这些亲近青云宗派系的人，态度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十分有耐心的给众人解释道：“这可不是我故意在捣鬼，即便是我，也无力在这一层左右八层巨塔的决定，你们就不要再问我了。事到如今，这一切的成败，都只能看王天小友自己了。大家也不要再问我该当如何，老夫也不知如何判断，这一切，便交由王天小友自己去拼搏吧。”

    听着无名老人这话，众人陷入沉默，良久之后，众人这才在心头接受了这个现实，那便是似乎真的只能看着王天以一敌二了。

    “那么，王天小友，你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无名老头稍稍拖延了一点时间，打算给卫天望更多的准备空间，利用回答众人问题的方式，勉强得到八层巨塔的认可，但现在，很显然八层巨塔已经等不下去了。

    无奈之下，无名老头只得赶紧转过脑袋对卫天望如此问道，但其实真正目的却是在提醒他，该做好准备了，要开始了。

    卫天望点头，“自然随时都可以。”

    “那好，这便开始吧！”无名老头手一挥，只见在这八层巨塔上空莫名涌现无数浓密乌云，将整个这一层塔完全笼罩其中，更叫人伸手不见五指。

    等这乌云散去，身处巨塔第八层的众人却发现自己身边环境却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原本一马平川的第八层，却突兀出现无数墙体，这些墙体组合起来，却成了个硕大的迷宫。

    此时四人却尽皆身处迷宫之中，倒是没有被凑到一起，而是分别身处不同的位置，想要聚拢起来并不容易。

    除此之外，一股诡异的压制力也笼罩在除了无名老人之外的所有人身上。

    卫天望倒是几乎没有感觉，但奔雷等人的感受却就明显得多了。

    正如无名老人之前所言，这八层巨塔传来的可怕压力的确厉害，竟在无声无息之间就将众人的功力全数压制下去了。

    试着调动真气，奔雷等三名先天化境强者立马发现，哪怕自己已经用尽全力，但这真气的强度却始终被限制在先天问道境界。

    “嘿，这随缘阵也是有意思，本尊的缘分倒是不错啊！虽然只能用出这问道真气，但根本就无伤大雅嘛，本尊完全可以自行将真气压制在问道境界，以本尊的修为，区区问道境界的真气根本不能使我有分毫消耗，活活可以累死那不知死活的王天小子啊！”奔雷笑得畅快，却叫其他人面色难堪，只觉着这太不公平。

    “无名前辈，这便不合理了吧？若是化境强者主动将真气压制在问道境界，只怕一口气也不用喘的一直战下去也不会疲倦，更何况王天少侠不过是问道境界，在武道之上的心得体会又怎能与奔雷相比，这般下去，王天兄弟必输无疑啊！”花怜骨再度出言质疑道。

    但此时的无名老人却似乎正在与八层巨塔全力以赴的沟通，不再能答复他人言语。

    却说此时他自己的确也很不满意，八层巨塔的运转核心这次的确太过分了。

    但是，此时倒是一个人旁观者清的说了句，“王天师兄之前不已经击败过登峰境界的对手了么？我为什么觉着，真正要倒霉的似乎是奔雷啊？”

    说这话的人，却是祝文。

    听他一言，众人倒是纷纷扭头。

    “似乎，道理上是这样的啊？”二师伯脸上担心之色尽去，倒是笑逐颜开起来。

    “哼！那也得他能撑得住才行！大不了，我家大人就不与他硬碰硬，只不断的消耗这小子便是，总能将他给耗死！”奔雷的一名化境心腹在一旁十分不忿的怒道。

    “真是厚颜无耻！堂堂先天化境强者，当今八柱国之一，与差了他整整一个境界的先天问道武者交手，居然也用这等不要脸皮的战法，你就不怕说出去丢了你家大人的颜面？”二师伯与之争道。

    就在外界众人争骂不休，无名老人忧心忡忡，宁薪衣迷惘无助，奔雷和裘百里踌躇满志之中，锁住众人八层巨塔压力凭空消失，众人终于可以动了。

    奔雷第一时间便腾空跃起，打算直接跨过迷宫的围墙，直奔方才所见到的卫天望所在的位置。

    但只听嘭的一声，他却一脑袋撞到无形之墙上面，发出剧烈声响，整个人脸孔都被撞得变形，十分狼狈的又给落了下去。

    “该死！怎的还有这门道！”奔雷羞恼的怒骂一声。

    下方众人倒是笑得前仰后合，这位八柱国奔雷也太过丢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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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强势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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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插’曲过后，参与角逐的四人便齐齐动弹了起来，各自按照记忆的方位，试探着不断往想要去的地方靠近。。更新好快。

    卫天望最终决定无视掉其他人，直奔无名老头所在的方位。

    虽然似乎必须将其他人击败才能算是获胜，不过卫天望这般作为也是有目的的。

    这‘迷’宫的出现显然极有深意，不可能毫无作用，如今自己身处劣势，自然要想办法将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统统掌握在手中，先熟悉一番‘迷’宫的结构，一旦遇到要紧的情况，或许便会成为自己救命的依仗。

    至于宁薪衣的安危，他倒并不担心，毕竟无名老人之前说过，那三人相互间都不可出手，否则他们自己也不会好过。

    再者，瞧那奔雷的意思，似乎是得了云政的命令，必须将宁辛颐活捉回去，所以不必担心宁薪衣的‘性’命。

    不过，这‘迷’宫并不简单，走出去一阵子，卫天望便发现了异常，再是试着往回走，可刚拐过去一个弯，便发现来时的路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这‘迷’宫竟是会变化的！

    这顿时就增加了他破解‘迷’宫的难度，想了想，卫天望索‘性’又沿着另一条大约是往回走的路不断往前，虽然知道自己必定回不到刚开始的地方了，但至少能通过对比知道这‘迷’宫变化的方式和幅度。

    如今，就连卫天望都被这‘迷’宫暂且困住了，就更不用说其他三人。

    宁薪衣知道自己即便找到卫天望也没什么作用，倒是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显得十分‘迷’惘，甚至反而还在心头希望自己别撞见他，省得成了帮倒忙的。

    但奔雷与裘百里两人则是又想提前汇合，又想找到卫天望，倒是显得十分焦急，拼命同时往卫天望的方向转移而去，并且不断靠近盟友。

    可这两人显然想得太多，太简单了。

    两人越是想两全其美，便越是越错越远，等他们终于发现不对劲时，却几乎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了。

    这般下去可怎么得了，偏生两人此时完全打不到方向。

    外面众人虽然见得到众人的处境，但也无法对整个第八层看得全面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不觉间，卫天望竟也‘摸’到了‘迷’宫靠近东侧的位置，距离奔雷不远了。

    众人屏息静气，眼见着卫天望与奔雷相互间只需要再拐过一个弯便会撞到，却更是紧张。

    终于，随着卫天望与奔雷两人再往前走出去几步，一个左拐一个右拐，相互间便立马撞上了对方，分别站在长长甬道的两侧。

    奔雷还不知晓厉害，只十分得意的往前方冲杀而来，朗声道：“小子，你完蛋了！”

    卫天望却并不退缩，此时既然大家都在同一境界，当然要试试奔雷的厉害。

    难怪先前无名老头曾与他说，至少千万不要在第七层与奔雷正面对抗，因为在第八层之中却有这样的好处啊！

    “两人终于对上了！也不知道谁胜谁负，希望王天师侄能看穿奔雷的底细，见面便拿出他抗衡登峰武者的水平出来！一旦拖延下去，就会对王天师侄不利啊！”青云宗二师伯眉头紧锁，虽然他对卫天望很有信心，但总免不了为他担忧。

    “做梦！就算他一开始便全力以赴，也必定会败在奔雷大人手上！”另一边，奔雷府武士却不认同。

    “你们就少说废话了，看着便是，反正我以为王天兄弟必胜无疑！”另一旁的‘花’怜骨出言打断两人争论，提醒他们将注意力放回到战局上去。

    ‘花’怜骨身为红粉冢的宗主，实力不容小觑，她的话也算很有些震慑力，叫蠢蠢‘欲’动的塔下众人都安分了下来。

    却说卫天望与奔雷二人，在见面之后便齐齐往对方的方向直直冲杀而去。

    厮杀从一开始便十分突兀的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卫天望的战斗智慧的确惊人，没有丝毫犹豫，见面便是直接使出他此时威力最大的手段凌云指法，不给奔雷丝毫喘息之机。

    卫天望先是一指虚点向奔雷侧后方，叫人‘摸’不着头脑。

    奔雷只在心头冷笑这小子自寻死路，居然打空，大手一挥，便试图使出化境异象将对方强势镇压。

    不过，异变突生，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此时只得先天问道的实力，又哪里去找化境异象，赶紧控制真气，转而平平一记正拳轰响卫天望身前。

    但他这习惯成自然的动作，却叫他在首度‘交’锋之中慢了半拍，便立马落到下风。

    于此同时，卫天望却是两手同时张开五指摆于身前，接连十道指劲几乎在同一时间飞‘射’而出，组成一张大网，将奔雷四面八方尽皆环绕。

    奔雷此时功力与卫天望完全相同，见他这招式声势骇人，哪里敢与他硬抗，只狠狠在地面一踏，往后方飞退而去。

    不可否认奔雷的反应十分机敏，退得十分及时，竟给他完全避过了卫天望后面‘射’出的这十指。

    “唉，遗憾啊！”见状，不少心向卫天望的人都倍感遗憾，觉得他错失了一开始便建立优势的大好机会。

    若是叫奔雷意识到不可与对方正面‘交’手，转而采取消耗游斗的方式，只怕这青云棋圣就难以取胜了。

    但是，这边卫天望却无视了自己的杀招被全数躲开的事实，只面不改‘色’的继续往前扑杀而去，右手指尖诡异的微微颤抖，他先前‘射’空了的第一指，竟极其突兀的在空中划出道弧线，转个圈之后正中奔雷的后背！

    奔雷惊呼一声，浑身猛震，不由自主的便被这凌云指劲打得往前一扑。

    卫天望则顺势欺身而近，一记摧心掌拍在奔雷‘胸’膛之上，暗劲呼啸而出，将奔雷打得倒飞出去。

    “这小子！这指法与先前又不一样了！这等顺畅的出招技巧，妙至毫巅的真气运用，绝对已是登峰境界的层次了啊！”正偷偷看着这一方的无名老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漏过一丝一毫卫天望的动向。

    无名老头心道，先前他能连续击溃登峰境界的演绎武者，并非偶然啊！

    “该死！这到底怎么回事！”奔雷被卫天望接二连三的攻势打得脸‘色’发白，想尽办法往后方撤退，同时全力运转真气，无数拳影铺天盖地向卫天望的方向倾泻而来，堪堪将卫天望‘逼’退，他才终于能长出口气。

    奔雷十分忌惮的看向不远处的卫天望，心头惊骇难以言喻。

    这一轮‘交’锋，要不是自己拥有化境级的武者身躯，只怕已在他一轮猛攻之下身受重创，非死即伤了。

    这叫王天的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怎的会如此难缠！

    方才他那一掌的‘门’道也是诡异，暗劲居然如此厉害，打入我体内之后，居然能横冲直闯，要不是我真气总量远超于他，只怕都要着了道了。

    再者，他这一番连消带打的手段，每一招之间都紧密衔接，给我的压迫感竟好似陛下那般猛烈！

    青云老匹夫到底怎的培养出来这关‘门’弟子的！

    此时这小子虽然年仅二十余，但绝对已经超越青云老匹夫的实力了！

    奔雷越想越是郁闷，万万没想到，当众人都被迫在同样境界之下对敌之后，自己在王天面前居然连丝毫还手之力都没有。

    要知道，在此之前，自己可都是一直俯视着他的，现在却发现无非是自己功力更高深，才能占据优势，想想就真是叫人丧气。

    “嘶！这王天少侠，果真厉害！”下方一众围观者纷纷发出惊呼。

    二师伯十分得意的轻抚下巴，冲着身旁的奔雷府武士嘿嘿连声，“怎样？你家大人是否威风不减当初？”

    奔雷的心腹倍感无颜，本想再出声逞强，但那第八层之中王天力压奔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叫他无力争辩，只憋屈至极。

    “堂堂八柱国，却被人在同境界打得喘息不能，如落水狗一般，真是可笑，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敢在王天兄弟面前叫嚣，现如今原形毕‘露’，丑态万方。这等趣事若是传了出去，江湖同道必定都会觉着大开眼界啊！”‘花’怜骨在一旁落井下石。

    众人这倒是错怪奔雷了，真不是他实力太弱，而是对手太强。

    这尚且是他第一次真正与卫天望‘交’手，根本不适应卫天望这等算无遗策却又变化多端的战斗技巧。

    再者，两人此时虽然都在先天问道初期的实力，但卫天望拥有的却是登峰意识，奔雷再厉害也不过是化境意识。

    刨除功力深厚的因素，两者之间的抗衡本就不公平，是卫天望强，奔雷弱！

    “好小子，不错，就这般一鼓作气将他拿下！”无名老人笑得咧牙咧嘴，这小子如此给力，这‘混’元无极丹，非他莫属了啊！

    趁他病，要他命，卫天望知道对方终究真气层次更高，当然不会给他恢复疗养再与自己打持久战的机会。

    那边奔雷不要命一般打出拳影，卫天望却狠狠一抖手臂，破云第一式又在酝酿。

    白‘色’云团自掌心‘射’出，呼啸席卷而去，将奔雷的金‘色’拳影道道击碎。

    奔雷一退再退，却是狠狠撞到一堵‘迷’宫围墙之上，退无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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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巨塔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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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瞳孔紧缩，怒目圆睁，脸上青筋直爆，只将双手撑于身前，打算硬抗。。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他高估了自己的适应力了，在失去了化境异象之后，他的战斗力衰减得超乎想象的厉害。

    只可惜卫天望的白‘色’云团紧随而至，并在半空之中就化作最为凝实的两枚元珠，相互围绕盘旋着直冲奔雷身前。

    局势顿时为之一变，奔雷若是被这两枚元珠再度打中，他便真有可能要开始受伤了！

    这伤势一旦产生，便会‘露’出破绽，以卫天望的手段，必定会趁胜追击，不断在他已经受伤的部位加重伤害，那么这一战的结果便要浮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十分平静，变化缓慢的随缘‘迷’宫阵却突然风起云涌，似有一声咆哮自地底传来。

    紧接着，奔雷身后石墙却突兀消失，更诡异的是，在卫天望破云第一式的白‘色’元珠之前，更骤然浮现一道厚厚的‘迷’宫围墙。

    只听噗噗两声，卫天望的元珠撞在这围墙之上，却是根本打不到奔雷了。

    无名老头气愤的直跳脚，痛骂‘迷’宫核心太不要脸，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左右闯关者之间的争斗。

    眼见着自己看好的人就要趁机扩大战果了，居然如此没脸没皮的突兀改变‘迷’宫结构。

    虽然这随缘阵的确一直在便，但这两堵墙的出现也太过违背常理了。

    卫天望也没料到有这变故，收工立身，眉头紧皱。

    不知为何，方才在这围墙变化之时，他似乎感觉到一股调皮戏谑的‘精’神力扫‘荡’过四周虚空。

    难不成，这就是那‘迷’宫核心？

    卫天望的功败垂成，却又叫下方众人反应各不相同。

    有愤怒的，有窃喜的，也有扼腕叹息的，总而言之，众人的心头却是十分复杂。

    总而言之，不管众人作何思维，奔雷逃过一劫的事实却已经无法改变，虽然变化的只是这两堵墙，但从卫天望现在这位置，想要绕过去，却几乎要围绕整个‘迷’宫走上一大圈，罢了，继续往无名老头所在的方向推进吧。

    那边奔雷劫后余生，浑身乏力的靠在石墙之上，心跳极快，许久之后才堪堪变得冷静些。

    勉强起身之后，奔雷却依然认识到一个十分无奈的事实，那便是自己如果与那王天真在同一功力境界，自己的确不是他的对手，甚至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之上！

    罢了，下次再遇到他，我便老老实实利用自己化境层次的真气更加浑厚的优势，与他好好周旋，只与他远程‘交’锋，千万不要给他抓住机会速战速决就是了。

    只消用好这战术，那自己便依旧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最好的结果便是能先与裘百里遇到，到时候集合两人之力，自然能将对方拿下了。

    一番‘激’烈的‘交’手过后，在这八层巨塔运转核心非常规的干涉之下，这随缘阵‘迷’宫之中的局面倒是又归于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极有可能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短暂的宁静。

    既然已经动了手，叫奔雷死里逃生，那下一步十有**便是会让奔雷与裘百里两人先行汇合。

    卫天望对此也心知肚明，但他没得选择，更不打算退缩。

    真不是他多想要‘混’元无极丹，而是都已经走到这一步，并在这八层巨塔之中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叫自己彻底贯通先天登峰境界的武道境界与技巧，倒不如就一鼓作气讲这八宝大会给拿下算了。

    既然无名老头子那么期待，顺一顺他的意思也并无不可。

    他也算帮了自己不少了。

    若是叫人知晓，卫天望竟抱着这等心态，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就怕无名老人自己都不会开心。

    世上哪里有这种家伙，连天地至宝‘混’元无极丹都不感冒的。

    约莫大半天之后，事情终于是有了更实质的变化。

    虽然这八层巨塔一再阻挠，但卫天望却渐渐看穿了阵法的运转方式与规律，哪怕阵法偶尔总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变化，但却始终不能改变去最本质的运转模式，卫天望东拐西拐，还是逐渐接近了‘迷’宫阵的中央方位，再要不了多久，差不多就能顺利站到奔雷身前了。

    但另一边，奔雷与裘百里二人，在一番周折之后，看似巧合，实则必然的凑到了一起，并且，这二人却也是距离卫天望所在的方位不远。

    此时的奔雷哪里还有先前的过分自信，反而十分紧张，并将对方的厉害与裘百里听，更叫裘百里也心生警惕。

    除了这三人之外，倒是没人会料到，瞧起来最没有战力，更浑身是伤的宁薪衣，竟也一路瘸瘸拐拐的‘摸’到了这附近，也不知道是随缘阵的照顾呢，还是她的运气真那么好。

    “早知道这八层巨塔到了第八关之后，自主意识竟如此强烈，当初我就不该开放这第八关，只在第七关就决定他们的胜负好了，”无名老头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有心阻止但又无可奈何。

    其他人也纷纷觉得不公，原本“王天”就落在下风，必须以一敌二，在他有机会取胜之时，这‘迷’宫作怪也就罢了，现在竟又将他的对头“保送”到了一起，这看似公平的八宝大会，简直黑幕重重啊。

    可瞧起来，似乎主持八宝大会的无名老人心头是偏向王天的，这就更叫人无力了。

    “总之，若是王天败了，我回去之后定要将今日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传出去，叫人好好看看这八柱国的丢人嘴脸！”‘花’怜骨恨意满满的说道。

    “哼！成王败寇，你说这些作甚？没有丝毫作用！习武之事，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如若不然，大家都是自小打娘胎出来便开始习武，可为何有的人成就化境，有的人却连后天入‘门’都做不到？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没听无名前辈所言吗？这第八关考校的，正是运气！今日的运道站在我家奔雷大人身边，王天小子输了也是活该！”奔雷府武士则恬不知耻的在一旁顶道。

    ‘花’怜骨就要出手，不过祝文龙等无名岛人却及时下来制止，总之是不能违背了无名岛的规矩。

    就在众人一番闹闹嚷嚷的当儿，卫天望终于在“偶然”的局面下，再度与奔雷撞上了。

    这次不同上次，奔雷乃是有备而来，不会一开始便落到下风，更有另一名与他相差仿佛的化境武者裘百里！

    卫天望的处境，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了。

    “王天小子，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奔雷自觉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不可能再输，气势又变得高昂起来。

    一旁的裘百里更是磨拳搽掌，嘿嘿连声，“我倒想试试，这所谓的绝世天才到底有几分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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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大意

﻿    “你们两人可敢与我放单？一对一？”卫天望咧嘴道。

    奔雷与裘百里面色一僵，倒是被卫天望揶揄得面红耳赤。

    无论这两人嘴上多么嚣张，但叫他们与卫天望放单，还真的不敢。

    下方众人倒是笑得前仰后合，只觉着奔雷与裘百里两人丢脸丢到家了，堂堂两名顶尖化境强者，竟连与一名问道武者单对单的勇气都没有。

    奔雷的心腹倒是颇为得意的说道：“你们懂什么！这又不是所谓的江湖比武，怎样能取胜便怎样做就是，成王败寇难不成还要讲什么江湖道义？”

    “只怕就算奔雷与裘百里两人拉下脸皮来也不见得能赢吧？”

    “就是！显然王天少侠比这两人在同境界强太多了！”

    “哼！咱们走着瞧！奔雷大人之前是过于轻敌才落在下风，这次他绝不可能重蹈覆辙了！”

    就在众人啰嗦不断之时，上方卫天望却已经与奔雷两人正面对上。

    果不其然，在汲取了之前的经验后，这两人便显得分外小心，根本不与卫天望正面交锋，而是分别闪躲向两侧，从两个方向开始远远的使出隔空劲气，试图消耗卫天望的真气。

    卫天望试着往前突进，狠狠运气之后，以万里无云的霸道拳锋开路，直冲向前。

    奈何奔雷两人仗着功力高深，真气浑厚之极，毫不吝惜的疯狂出招，哪怕卫天望的万里无云无坚不摧，却也在这两人不断的消耗之下，渐渐的被将力道消磨殆尽，这凶猛攻势自然无疾而终了。

    卫天望又是试着与这两人远远采用凌云指对射，但结果却是被拉开距离之后，这凌云指劲气虽然速度极快，威力也不差，但对方这两人却拥有化境级的身躯，哪怕功力一致，对方却能稍稍硬抗许久，更时不时会被闪避开去，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取胜。

    “照此下去，王天的处境真的危险了！他毕竟不过问道境界，真气总量不能与那两人相提并论，被这般无耻的消耗，迟早也得真气耗尽而落败啊！”无名老人眉头紧锁，不禁在心头为卫天望担忧起来。

    “哈哈，小子，叫你还怎样得意，这次看你不死！”奔雷自觉找到对付卫天望的办法，十分得意。

    远处裘百里心头微微有些不屑，到目前为止，他也就被卫天望的凌云指打中过两三次，他觉着，以自己先天化境的身躯，对方凌云指虽然威力惊人，堪称同阶无敌，但显然并不能对自己造成太大的威胁嘛。

    到现在为止，自己也表现得太过认怂了。

    裘百里忍不住出声道：“奔雷大人，我们这般猫戏老鼠似乎有些太过浪费时间了，倒不如我们更干脆些将这小子击溃吧？”

    裘百里说完，便试探着打算往前方探去。

    奔雷大惊，赶紧爆喝出生，“不可！千万不要靠近这小子！不能给他任何破绽！”

    裘百里虽然听到了奔雷的厉喝，但依然有些不信邪，他可不想叫人完全把自己当做奔雷的下人，自己好歹是堂堂名震江南一代化境强者，怎能表现得如此不堪，连真正试一试对方底细都不敢。

    要知道，对手只不过是个问道武者呢，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有诡异，之前奔雷不也都在与他交手之后顺利脱身了嘛，自己没必要那么担惊受怕吧？

    “奔雷大人，且让我试一试这小子到底有多厉害，更了解他的底细，这样我也能更恰当的出招，不然我老是这般顾忌重重，也无法施展我的手段啊！”裘百里说完就继续往前推进。

    奔雷再想阻止他却也来不及了，再者，不吃上一亏，只怕裘百里是不会死心的。

    “该死！这次不知道还能不能得到这迷宫的帮助，如若不然的话，只怕我得想办法将裘百里救下来。只我一人的话，想稳稳胜他并不容易。万一不留神给这小子抓住机会，如同方才那样一轮猛攻，我还真未必能接的下来，这迷宫能帮我第一次，却未必会再帮我第二次。”奔雷对裘百里的不听劝告十分无奈，只得赶紧想办法补救。

    “这裘百里误事啊！”下方的奔雷府武士怒骂不休，其他人则是屏息静气的看着上方。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卫天望的机会。

    能否抓住这时机迅速解决掉裘百里，基本便能决定他这一战的胜负了。

    毕竟若是被两人夹击，便更有可能被这两人迂回攻杀，最终给活活磨死。

    但若是只剩一人，想追击起来就没那么难了。

    卫天望自己也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但他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只露出十分凝重的表情，直直看着正不断靠近自己的裘百里。

    裘百里见状，只在心头暗笑，这小子哪有奔雷说的那么可怕，很显然他非常怕自己嘛。

    此时，只怕就裘百里自个一人不知道卫天望是在扮猪吃虎了。

    似乎，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裘百里的命运了，这局面似乎有些好笑。

    “奔雷大人，这小子不怎么样嘛！瞧我铁掌的厉害！”凑得近了些，裘百里自觉差不多了，便运转真气布于双掌之上。

    只见这裘百里一双手掌刹那间变得漆黑如墨，甚至连五指与指甲都漆黑至极，掌面之上更是密布了一层十分诡异的黑气，瞧起来诡异至极。

    裘百里身为铁掌派之主，一身功夫大半都在双掌之上，尤其擅长近战手段，所以这才是他铁了心想与卫天望拉近距离的原因，远远的打出掌风，实在非他所长。

    一双铁掌带着呼呼风啸之声，从两旁直奔卫天望头颅而来，裘百里脸上则挂着一丝分外张狂的笑容。

    虽然此时他的铁掌功威力远不及他身处化境之时，但他觉着，即便是问道境界的铁掌功也足以叫这王天小子吃不消了。

    更何况，自己身躯比对方更结实，哪怕以伤换伤，也必胜无疑。

    “要出事了！”下方众人见状却齐声叹道。

    果然随着裘百里与自己越来越近，他的铁掌甚至要打中自己脑门之时，卫天望脸上那副忌惮的神色顿时消失，换之以戏谑的笑容，先是两记近距离更加强了威力的凌云指电射而出，正中裘百里两个手腕。

    凌云指劲顷刻间截断裘百里的经脉，叫他的铁掌功尚未发挥丝毫作用便消弭于无形。

    眼见着黑气自手掌顷刻消失，裘百里惊呼出声，“怎么回事！大家同为问道，你这真气怎么可能将我铁掌轻易破掉！”

    奔雷见势不妙，已是知道裘百里要倒大霉了，顾不得旁的，赶紧往前方冲杀而去。

    只是另一边卫天望在闪电般破了裘百里的铁掌之后，毫不犹豫再接着使出万里无云。

    “为何我能破了你的豆腐掌？很简单！因为我的境界比你高！你这破招式在我眼里破绽百出！只要堵住你这两穴，所谓铁掌自然就没了！废话少说，接我这一拳！”卫天望一边挥拳，嘴里也是一边说道。

    这万里无云来得突兀，但却气势惊人，几乎让前方的裘百里站立不稳。

    劲风迎面而来，只叫裘百里面白如霜，心中浮现个念头来，这一拳怎的如此可怕！

    即使自己拥有先天化境的身躯，可若是没有与之对应的化境真气打底，十有**也挡不住对方这一拳啊！

    他想退，却发现迟了一步。

    更后方些的奔雷爆喝出声，“白痴！躲不过了就给我挡住啊！你还发什么愣？”

    奔雷倒是想冲上来救援，但怎么都得迟了一步。

    也是幸好奔雷一声喝醒了裘百里，虽然一时半会因穴位被封导致真气送不到双掌之上，但将双臂交叉摆于身前，试图架住对方拳头倒是能做到的。

    不过，他终究慢了点，真气尚未布置完成，就只听嘭的一声，已是被卫天望一拳打中，更震开他双臂，拳锋直奔胸膛而去。

    再是一声巨响传来，裘百里已经被卫天望这一拳打了个正着，整个人倒飞出去。

    奔雷瞳孔紧缩，生怕裘百里这家伙就这一下便要彻底废了，赶紧继续往前扑杀而去，试图拦截住卫天望，不叫他趁势追击。

    只是冲过去之后，奔雷却十分茫然的回头张望，疑惑道：“人呢？”

    “奔雷大人！救命！”

    不曾想，在后面些的方向却传来裘百里求救的声音。

    奔雷回转身，猛的看见不知为何那王天竟突兀出现在裘百里身边，继续对他发动着猛攻。

    此时裘百里已然全无还手之力，死命想要拉开距离，往后方不断退去，结果却被这青云棋圣轻易追上，他那诡异的凌厉指法却接连飞射而出，接二连三的打在裘百里身上同一个位置！

    原来，方才卫天望在一拳击飞裘百里之后，在那惊鸿一瞥的瞬间使出收筋缩骨法，叫自己的身躯骤然小了一号，正藏在裘百里身形遮挡之下，顺着裘百里的方向往前方追去，正好骗过了奔雷。

    因着卫天望不想被外人发现收筋缩骨法的门道，这一收一放之间转换极快，只在刹那之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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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蠢

﻿    非但奔雷看得茫然，下方那些围观者也纷纷没瞧明白这是为何。

    众人只觉着万分纳闷，这奔雷怎的突然变成了睁眼瞎，眼睁睁放任对方继续追击裘百里？

    也就无名老头瞧出了其中门道，在心头为卫天望的厮杀技巧而惊叹。

    能在以一敌二的厮杀之中，如此巧妙的利用视角的技巧，太过难得了。

    另一方，见裘百里已经逐渐支撑不住，被连续轰中胸口，一丝丝血迹已经从那位置迸射出来，奔雷只在心头怒骂不休。

    这白痴！早叫你别托大了！现在知道喊救命了？

    虽然心头十分不爽，但奔雷却不能见死不救，赶紧拔腿往前冲过去，打算救援。

    不曾想，卫天望却是侧过身子，右手朝着奔雷的方向，五指疯射凌云指，左手则是依旧对着裘百里的方向，继续将指劲打向裘百里胸口伤处。

    奔雷几度想要绕过卫天望直接站到到裘百里身前去，但每每总被卫天望给强行拦住。

    也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竟是给卫天望接连射出九九八十一道指劲正中裘百里的身上！

    裘百里一声惨呼，仰天就倒，终于是给卫天望这连番攻击给破了防御，体内伤势刹那游走全身，甚至更有无数真气从丹田之处往外飞泻而出，竟被打得快要散功了！

    虽然因为他肉身十分坚韧，想迅速杀死他极难，但能叫其破功，卫天望便基本达到目的了。

    但这八层巨塔核心似乎并不希望在这考验之中死人，在裘百里彻底丧失战力之后，他身下石板便猛然打开，叫他整个身子落了下去，却正躲过卫天望补来的一记断颈手刀，逃过一劫。

    另一方的奔雷见裘百里居然先倒了，心头极慌，也不曾多想，转身就跑。

    才跑出去两步，他猛的顿住脚步，回头一瞥，心头疑惑，“咦，这小子怎的不趁胜追击？”

    “不对劲！这小子毕竟是先天问道初期！方才他那般毫无节制的出招，体内真气应该几近枯竭了！这是我蠢了啊！错过机会了啊！”奔雷赶紧转身去追。

    但这时候卫天望却又往前面跑出去很远，仗着他螺旋九影的迅捷，奔雷竟一时半会儿追不上！

    “怎么办？这下我亏大了啊！”奔雷心头抑郁至极，因着自己一时间的退缩，却错过了奠定胜局的大好机会，

    “这家伙心头一定十分郁闷吧？”无名老人瞧着这一幕，心情大好，方才因着对八层巨塔核心的不满带来的不爽，烟消云散。

    的确如此，卫天望终究真气境界更低得多，方才一番毫无节制的全力以赴，虽然成功击溃裘百里，但自己也快油尽灯枯。

    本以为这是危在旦夕的局面，不曾想奔雷却被吓破了胆，向着相反的方向逃窜而去。

    其实卫天望心头有点后悔，若是自己不逃，反而追向他，似乎那奔雷压根都意识不到自己乃是强弩之末，现在反倒暴露事实了。

    罢了，目前这样似乎也不错。

    “小子你站住！有胆的就别跑！”奔雷在后方叫嚣着。

    卫天望却回到，“你等我一个时辰，到时候换我来与你说这句话。”

    “真是荒谬！这生死搏杀，我又怎么可能等你一个时辰！”奔雷怒道，“我又不是白痴！”

    “是吗？那是你自己白痴还是觉得我是白痴？我现在又凭什么不跑？”卫天望反过来笑道。

    奔雷一阵失语，逞口舌之利他也不是卫天望的对手，不得不说他太过可怜，斗嘴都斗不过。

    两人一追一逃，半刻钟时间过去，不知不觉间距离却逐渐被拉进，毕竟奔雷可以一直保持全速追击，但卫天望此时真气不多，总得时不时控制速度，以免真气的恢复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现在怎么办？王天小友似乎落入下风了啊！照这趋势看，只怕再有半刻钟他便会被奔雷追上，方才他说一个时辰，似乎根本不够啊！”下方的人们顿时急了。

    无名老人瞧得更明白，更在心头已然进行过一番推演。

    以这两人此时的状态，若是王天没有什么别的手段，可真要被追上了。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化身的王天却突兀的往身旁石墙撞去。

    “他这是要做什么！”奔雷大喜，不明就里。

    其他人也十分茫然，纷纷惊呼出声。

    就在即将撞上的时候，卫天望身前围墙却突然往地下陷落去，竟是露出个通道来！

    无名老头大张着嘴巴，看傻了眼。

    这八层巨塔不捣鬼直接伸出围墙来撞王天都算仁至义尽了，怎的会在这恰到好处的时刻帮他？

    这绝不可能！

    难道说，这小子已经看穿了随缘阵的奥妙，知道这一处围墙会在此时此刻往下落？

    无名老头更觉不可思议了，不同于其他关卡，这第八层最是复杂，变化万方，更会时不时受巨塔核心主动意识的干涉，会出现什么变化根本不可预料。

    即便是他自己，在浸淫这八层巨塔百余年的时间里，也丝毫不曾摸捅其中丁点门道。

    不过，不管其他人如何惊诧，卫天望倒是又利用这点出乎旁人预料的变化叫奔雷稍稍有些措手不及，拉开了一点距离。

    更让奔雷郁闷的事情却还在后面，那便是两人追逃又过了不到几息时间后，在自己与那王天之间竟然又新横亘出一堵石墙，直接切断了两人之间的道路！

    奔雷心头一片死灰，只道这次彻底完蛋了，照这迷宫的特性，看起来只是一墙之隔，可自己想追过去却至少要绕好大一个圈子，指不定王天小子需要的一个时辰还真能给他争取出来，到时候恐怕要逃命的就是自己了。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他的身旁却又出现个新通道来。

    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何，但奔雷心头却出现个想法来，似乎这是先前帮过自己一次的阵法的指引，叫自己一定要沿着这通道追杀过去。

    奔雷赶紧一头扎进去，果不其然，拐了几个弯之后，他竟又从卫天望的正面出现。

    “哈哈，果然如此！”奔雷赶紧合身往前扑去，这迷宫都在帮自己，今日真是走了大运。

    卫天望暗骂一声无耻，却是再往一旁拐去。

    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两人间的距离倒是给拉近了，甚至奔雷打出来的拳劲都能远远飘到卫天望背后。

    但他并不敢贸然出手，因为出拳会让自己减速，万一给这小子借力冲远，那就反而不美了。

    无名老人瞧着这一切，已然明白其中奥妙，只觉着十分无语。

    这小子太妖孽，果然是要遭报应。

    必定是他识破了这随缘阵的运转规律，并利用阵法运转来抢占先机，却遭来阵法反噬，又开始故意针对他了。

    但没过得一阵子，之前叫卫天望占据优势的局面再度出现了！

    又是一堵石墙断掉了奔雷的前路！

    但马上这阵法又有新的举动，为奔雷打开通道。

    无名老人想了许久，才明白其中道理。

    那便是这阵法自有的运转规律还在，却依然要沿着其规律变化。

    除此之外的变化，却是巨塔核心私自所为。

    没想到，这第八关的决胜竟变成了王天一个人与奔雷和阵法的对抗，这还不算上已经被送出去了的裘百里，还有那个正陷入迷惘不知该当如何是好的宁薪衣！

    这便是所谓的天才遭天妒吗？

    奔雷得了阵法相助，尤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阵法越做越过分之后，卫天望终于是被追上了。

    不过，此时距离之前卫天望除掉裘百里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这次你彻底跑不掉了吧？”奔雷张开双臂，狞笑着一点点往前压来，脸上满是得意。

    原来，方才这八层巨塔终于赶出了迄今为止最狠的一件事，那便是径直伸出一堵墙来，将卫天望正打算通过的一条路给彻底堵死，叫这里变成了一条死胡同。

    “的确如此，没料到会这样，”卫天望也不逃了，回过身正面朝向奔雷，脸上是挥之不去的苦笑。

    “那么现在，你该怎么办呢？”奔雷占据唯一的出口，倒也不过分冒进，而是只远远打出拳影，将卫天望所在的位置全数覆盖，不留一丝一毫的漏洞。

    卫天望一时间瞧起来左支右躲，狼狈至极。

    见状，奔雷更为得意，不知不觉间便往前多走出去两步，毕竟距离越近，自己的拳影威力就越大。

    但他刚走出去两步，原本全面处在下风的卫天望却陡然停止了闪避的动作，而是迎着他的拳影，咬牙便往前直冲而来。

    于此同时，卫天望身上传来的气势又哪里像是气息衰竭的模样，反倒强盛至极！

    他此时压根就在全盛状态！

    “这是为何！”奔雷迷惘至极。

    “不为何！因为我要恢复真气本就只需要半个时辰！告诉你是一个时辰只不过是骗你的！也是骗这蠢阵法的！”

    卫天望咧嘴笑着，手上动作却不含糊，合身扑上之后，招招狠辣，虽然不再使用固定的招式，但每一拳每一掌上却都带着惊人的劲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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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怪事

﻿    如此持续不到几分钟，奔雷便被接连命中要害，吐血不止，已经受了伤。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居然被骗了！

    方才他说那一个时辰之时，只怕早就算好了要在这时候反攻，自己真傻乎乎的信以为真，还自觉得意的将他堵在这死胡同中，结果反倒是自投罗网进入拳套啊！

    想起从进入这第八层以来，非但是这一次自己上当受骗，之前自己也被这叫王天的小子玩弄在鼓掌之中，身为化境强者，在这家伙面前，却丝毫没有优势，只表现得如同三岁小孩一般可笑。

    奇耻大辱啊！

    奔雷吐出口血，脑海之中闪过无数念头，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事实。

    自己费尽心机，甚至跨越大海，再是几度冒着葬身鱼腹的危险，千幸万苦在终于在这机缘巧合之际来到无名岛，并毫无疑问的成为参加角逐八宝大会之中实力最是强横的人。

    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可能会在这大会之中输掉，甚至是输在青云宗这两人手里。

    这叫他万万不能接受！

    哪怕是让裘百里这些人在八宝大会上夺魁，也比较青云宗人得了好处舒坦得多啊！

    这叫王天的小子怎么会这么厉害！

    在我与他同境界之时，我竟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若是叫他也达到化境层次，到时候只怕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可现在瞧来，那混元无极丹必定会落到他的手中了，这事麻烦了啊！

    不得不说奔雷的确很可怜，自以为是猎人，不曾想却只是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就在奔雷脑海里闪过这诸多念头之时，卫天望的攻势却不曾停歇，反倒是接二连三狠狠攻杀上来，在奔雷周身各处留下一个又一个伤处，更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与奔雷的换位，转由自己站到了死胡同的外面，以免奔雷跑掉。

    若是这时候，八层巨塔再捣乱将奔雷放走的话，只怕卫天望和无名老人两个都要彻底发疯了。

    但是，很显然这八层巨塔的运转核心还是有一定做事准则的。

    方才的针对，倒也并非故意刁难卫天望，很有可能是依照着卫天望在第七层作弊的程度而决定了在着第八层里给他捣乱的幅度。

    后来两次针对，却也同样是因着卫天望再度试图利用迷宫的特性，而强行拉开自己与奔雷的距离，自然会再度激发迷宫阵的防作弊机制。

    但现在，这八层巨塔是不会有任何举动了，不然的话，就太过偏颇了。

    奔雷见迟迟等不到巨塔迷宫阵的帮助，心头一片死灰，暗道，这般下去，只怕自己真要步了那裘百里的后尘啊！

    这一分神，奔雷却被卫天望猛然一拳正中丹田位置。

    奔雷闷哼一声，弓着背往后面飞去，再是嘭的一声撞到墙壁之上。

    即便这迷宫阵石墙的材质特殊，极其坚韧，但也被奔雷这一下给撞出个人形印记来，可见卫天望这一拳的威力。

    奔雷只觉得腹中绞痛难当，丹田之壁上竟开始出现裂缝，原本凝实至极的化境真气竟隐隐出现不稳的迹象，开始泄露出来。

    再挨上两下，我真的要完蛋了啊！

    奔雷心头骇然，虽不理解为何这王天的招式如此凶悍，但也知道不能再拖，必须做个决定了。

    卫天望正打算如同之前对付裘百里一般将他彻底废掉，不曾想奔雷也是果断之人，见事不可为，竟第一时间振臂高呼，“我放弃！放我走！”

    这巨塔核心的反应也是快，奔雷话音刚落，他身下便立马出现通道，直接便将此人给送走了。

    到如今，八层巨塔之中，也就只剩下卫天望与宁薪衣两人了。

    奔雷沿着八层巨塔的通道一路往下掉，被送出巨塔之后倒是摔成了狗吃屎一般，满脸都是尘土，嘴里甚至还衔着泥。

    “噗！”一直在外面候着的人群之中似乎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谁！”奔雷一骨碌从地上爬将起来，愤怒环视。

    此时的他又羞又怒，惨败在问道境界的王天手中本就已经叫他分外难堪了，被淘汰时的姿态还如此丢人，就更叫他郁愤难平，此时更被人当众嗤笑，怎能不将这人抓出来狠狠教训一顿，顺便也好稍微提振一下自己的颓势，省得叫这些人回了中土之后口无遮拦，将今日这事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好做人。

    “什么谁谁的？怎的，你以为这还是你大云朝的地盘？你出了糗，别人连笑笑也不许了？少瞪着我，你这套对本姑娘可不管用！就是我笑的你，又怎么样？”不曾想，花怜骨今日反正已经站到了奔雷的对立面，此时倒更是毫无忌惮的与奔雷过不去。

    奔雷大怒，心想反正她也受了重伤，倒不如就此动手将她彻底除掉。

    正打算动手，之前就曾救过花怜骨一次的薛景却又站到了她身前，与此同时，祝文龙也带着不少无名岛人靠近过来，随时准备出手制止。

    “薛景，你今日是铁了心要与这花怜骨站到一边了？你可要想明白了，你那霸剑山庄可不在敦煌之地，云朝大军到你的霸剑山庄只要不到三天时间而已！”奔雷心知已是不能动手，但还是要狠狠威胁一番薛景，才能消心头之气。

    薛景将长剑一摆，只苦笑道：“奔雷大人，你便不要逼迫于我了，在下也知道这道理，不过在下欠着花宗主的恩情，也是不能视而不见，不然良心上却过不去。罢了，在此本人大不了宣布脱离霸剑山庄，这样可好？从今往后我薛景的所作所为，与霸剑山庄再无瓜葛，如何？”

    “你！”奔雷没想到薛景竟如此决绝，在众人面前一点颜面都不给自己留。

    “奔雷，罢了吧，既然被淘汰了，不如迅速离去？等王天小友服下混元无极丹，成为先天化境强者，到时候奔雷大人你的处境，可就……”祝文龙凑上来，倒是话里有话。

    奔雷猛然惊醒，虽然心头万分不甘，但他并不笨，知道这次已经事不可为，还不如赶紧离开此地，省得真给王天秋后算账。

    于是奔雷便打算转身跑路了，虽然这般不堪有些丢人，但很显然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就在这时候，上面却又有变化。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个被八层巨塔送出来的应该是宁薪衣，不曾想，片刻之后，被送下来的竟然是卫天望！

    每个人都很茫然，都觉得这青云棋圣王天已经给自己确立了谁也无法撼动的优势，怎么会突然就给送下来了呢？

    此事太过古怪了啊！

    青云宗众人也十分迷惘，只不过此时众人已经看不到上面的情况了，在卫天望与奔雷分出了胜负之后，这八层巨塔却打算给外人看到最终夺冠者的情况。

    “王天师侄，你……你这是……”二师伯当先走上前去，心情十分复杂的望着卫天望。

    也难怪他的心情会这么复杂了，宁薪衣终究是青云宗宗主，虽在青云宗内极少露面，但好歹也是青云宗里土生土长出来的青年高手。

    这位前朝太子虽然天赋更为惊人，身份也是高贵，但似乎对青云宗并没有多少认同感。

    这般瞧来，让前朝太子得了混元无极丹似乎还真不如给宁宗主呢。

    所以，二师伯心头又有点这般的奢望，但他并不对之抱以任何希望。

    现在却见这点隐藏着的小小奢望竟便成了现实，二师伯的心情就很是复杂了。

    现在，他又开始担心起来，宁宗主因着那醍醐灌顶的缘故，导致功力无法寸进，即便是这混元无极丹，也未必有用。

    罢了，事已至此，问问这位前朝太子到底是为何吧，看他有何打算。

    若是不出意料，宁宗主多半还是会将混元无极丹保留下来，赠与前朝太子。

    真是不可思议，之前还以为在这八宝大会之上，自己这方唯一有机会取胜的人是宁宗主，得益人则是前朝太子。

    不曾想，角逐进行到一半之时，却是这位只得问道境界的前朝太子大放异彩，叫其他人不敢与之抗衡。

    本以为，这位前朝太子在将奔雷这些竞争对手全数淘汰之后，会毫无疑问的一往无前直到最终夺魁，结果却又被淘汰下来了！

    这其中的百转千回，实在叫青云宗众人有些心神吃不消了。

    面对二师伯的问询，卫天望微微笑笑，也不多说什么：“没什么，我们就这般候着吧，快要结束了。”

    怎么会呢？

    为什么啊！

    卫天望表现得平静，二师伯不好多问，其他人则是想上来问，但却又觉得这位青云棋圣面容清冷，似乎显得难以亲近，可心头却是疑窦重重，不打听个究竟又实在不甘心。

    倒是花怜骨凑上来，对着卫天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半晌才说道：“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你现在看起来真气还足，身上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伤势，若是你想夺得这八宝大会，宁宗主根本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相反，只怕宁宗主自己就要主动退出，你实在没有任何理由输掉。”

    卫天望摆摆手，“为什么不能是我主动退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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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暴殄天物

﻿    花怜骨脸一僵，“你……你竟……这不合适啊！”

    “为何？哪里不合适了？”卫天望反问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真不敢相信，竟会有人在即将轻易取胜的情况下还能放弃八宝大会魁首的！难道你不知道，根据以前的规矩，若是奖品是丹药的话，为了避免他人觊觎抢夺，或者就是夺冠者将丹药转赠他人，都必须第一时间服下啊丹药！你这一让，是要让掉一枚混元无极丹啊！”

    “什么！竟有这等事情！”卫天望都没说什么，一旁的二师伯却当先惊叫出来。

    这时候不少留神偷听着这一旁对话的人也纷纷面露古怪之色，心头不知作何感受，这看起来如此惊才绝艳的青云棋圣，竟在最后时刻出此昏招！

    哪怕他与那青云宗主宁薪衣乃是一门之人，也没必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啊！

    再说了，以他之前表现出来的天分来看，虽然青云宗主也是一时之选的天才，可与他本人相比，也远远不如。

    照理说，这等丹药自然是该给最有天分的人服用了。

    这本也该是他的东西！

    嗨！他怎么就出了这昏招！

    看来，这青云棋圣虽然天资纵横，但似乎脑子里却不清醒，竟连混元无极丹这等珍品也能让给他人，那只能说明他的心性不行啊！

    倒是另一边，奔雷等人溜得更快了，原因无他，那王天仅为先天问道境界，突破之后也不过是化境武者，但那宁薪衣却本来就是先天化境，万一叫她利用这混元无极丹变成登峰境界的武者，那自己等人可该当如何是好？还是先跑为妙吧。

    奔雷并不知道宁薪衣这化境层次是怎么来的，如若不然他这会儿也不会想要跑了。

    见到奔雷被惊走，二师伯心头大石倒是落地，可算是不用在这家伙的追杀之下胆战心惊了。

    但他却又开始担心起来，就是怕宁薪衣给彻底白瞎了这颗来之不易的混元无极丹。

    二师伯再瞧向一旁的卫天望，发现这位太子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又拿了本书出来，津津有味的看着，似乎对上面的事情丝毫不关心。

    算了，也不知道这位爷心里是怎么想的，真正的绝世天才的想法，旁人或许无法揣摩吧。

    看他现在的样子倒是十分镇定，那就行了。

    一旁的花怜骨也瞧得眼前一亮，本以为他知道了这事情之后，会心生后悔之类的念头，不曾想他却这么平静，显然这位名叫王天的青云棋圣心性并不那么简单，极有底蕴啊！

    那么，在奔雷被弄出来之后，在这八层巨塔上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却是只得卫天望自己与宁薪衣才知道。

    就在奔雷被弄出去的那瞬间，远在另一旁的宁薪衣脑海里却突然出现了这画面，并知晓了自己正成了站在卫天望面前的最后一个对手。

    原本还算宁静的随缘阵却在一时间疯狂变化起来，一座座围墙下落，一条条通道被打开。

    宁薪衣与卫天望之间，就在这极短的时间里便出现一条通道来，两人甚至能远远望得到对方的身影。

    当即，宁薪衣也打算学奔雷一样，抬手沟通这所谓的随缘阵，打算主动放弃。

    就在这时候，异变突生，宁薪衣猛然发现，自己的主动弃权竟完全得不到阵法的回应，并且她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身躯，竟主动抬手朝着卫天望冲杀而去。

    “你快闪开！我控制不了自己了！”宁薪衣惊呼。

    卫天望瞬间便明白了其中门道，果然，这随缘阵并不会允许自己那么轻易便夺魁，当只剩下两名角逐者的时候，随缘阵便会取消角逐者放弃的权利，必须要这两人之间分出个胜负来。

    尤其是宁薪衣这等毫无战意的情况，便索性被这随缘阵直接接管了她的身躯。

    既然如此，那便试试看她如今的实力吧，反正也不会死人。

    抱着这样的心思，卫天望倒没有如同宁薪衣所要求的那样往旁边退去，而是径直往前冲将过去。

    “你让开啊！我现在的状况不对劲！我不是只有先天问道初期！”宁薪衣见状，再度朗声喊着。

    嘭！

    就在两人即将靠近之前，宁薪衣的身躯背后却突然涌现两只赤红的凤凰羽翼！

    她竟恢复了先天化境层次！

    八层巨塔的运转核心到底还是给卫天望制造了个大麻烦！

    更叫人无语的，便是此时宁薪衣此时着只幻化出翅膀异象的手段，她本人都不曾掌握。

    只幻化出双翼来增强机动性，这要比幻化出整只烈焰火凤更加灵活，行动力却并不差！

    这巨塔核心此时占据宁薪衣身躯，使出来的却是完全达到了她目前境界极限的水准！

    见状，卫天望不敢大意，赶紧往一旁侧身，足尖踩在石墙之上，碎石飞溅，他整个人合身沿着地面往前飞窜而去，打算先避开宁薪衣凶狠的第一击。

    此时他与奔雷之间的决斗才刚结束不久，体内真气本就不够充盈，境界再高，也怕菜刀，又怎可能是武力运转到了极致的宁薪衣的对手。

    虽然此时宁薪衣体内伤势并不轻，甚至能见到随着她的动作，她身后鲜血直飞溅而出，沿着来路一直挥洒，但偏生在这巨塔核心的操纵之下，她也根本无法留力。

    就在卫天望以为已经避开宁薪衣第一招的当儿，却见正从半空飞过的宁薪衣猛一抬手，手臂之上更是红光闪现，刹那间一只粗壮的凤凰手爪便出现在宁薪衣的右臂之上，将她右臂的杀伤范围生生增加了三米远！

    随着宁薪衣这一下往下抓来的动作，正要从下方路过的卫天望却正落在这凤凰利爪之下！

    不好！

    这声音在卫天望与宁薪衣两人心头同时闪过！

    宁薪衣是觉得自己这一爪可能会杀死卫天望！

    卫天望则是发现，随着她这一下动作，她腰腹间竟已经开始蹦出血花来！

    很显然，这巨塔核心的下手太狠了，不留神竟超越了宁薪衣目前带伤身体的承受能力！

    若是自己被她这一下抓得实在了，很有可能是自己重伤，宁薪衣虽然不会死，但却会伤上加伤的结局！

    “不可以！”就在此时，宁薪衣却爆喝一声，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

    卫天望一边往前突进，一边猛然仰头看去，却见这女子真是要疯了，为了不打出这一招，居然狠狠炸裂真气，抬起另一只手，打算重重轰在自己丹田上！

    她打算自废武功！

    “你干什么！”卫天望惊呼，双掌猛轰在地板之上，整个人弹身而起，正出现在宁薪衣下方，张开双臂狠狠将她从中间抱住。

    结果便是宁薪衣的这两击，一招凤凰爪，一招自废武功的掌击都打在了卫天望后背上。

    万幸，卫天望倒是没有猜错一点，那便是在这随缘阵之中的确不会死人。

    这两招之中蕴含的可怕劲气只进入他体内不到五分之一，其他部分便陡然散去，显然又是阵法的压制在捣鬼了。

    紧接着，卫天望便往下掉去，被这阵法送了出来，显然是阵法判定在这两击之下卫天望已经输了。

    只进来五分之一的炎凰养生术真气，倒是没给他造成太大伤势，又因他本人对这门功法的了解，轻松将炎凰养生术真气全部消纳，甚至还部分转化为自身真气。

    见着这一幕，无名老人也觉得目瞪口呆，只恨得直跳脚。

    不过，事已至此，他似乎也没得选择了。

    宁薪衣停在原地，一脸茫然，再看看卫天望落下去的位置，更是五味杂陈。

    自己竟成了最终的赢家？

    只能说她心头十分失落，这根本不是她要的结果。

    “什么！无名前辈，你说我必须即刻就将这丹药服下？”站在无名老头面前，宁薪衣在知道这事情之后，更是冷静不下来了，“不行！我要把这丹药给王天师弟啊！”

    “唉，你就别挣扎了，我其实也想给王天，但事已至此，你便自己吃了吧。不过，我倒是瞧着那小子觉得他根本就不看重这混元无极丹，若是没猜错的话，他自己也能炼丹，或许未必会比这混元无极丹差多少。”无名老头解释着，“你不吃也不行的，那我便不能将丹药给你，否则我自己都会遭到阵法反噬。”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啊！我这一身功力来自醍醐灌顶，我根本不可能再进一步了啊！若是给我的话，岂不是暴殄天物了么？”宁薪衣见无名老头这般说，也知道无法挣扎了，脸色一白。

    “道理是这样，但还是得你自己吃，行了，不要浪费时间了，试试看吧，也许在服下之后也能有效果呢？”无名老人再度说道。

    宁薪衣没得选择，只好接过无名老头递过来的混元无极丹，眼睛一闭，便扔进了肚子去。

    旋即她便进入了打坐入定的状态，无名老人看着这一幕，心头蔚然一叹，长身而起便往下方飞去。

    这八宝大会，结束了，是时候将一些无关的人赶出去了。

    但是，自己要如何做，才能补偿王天呢？

    真是麻烦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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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毫无作用

﻿    照理说，无名老头这八宝大会对输家是不会有任何补偿的。

    但这次的事情的确太过诡异，八层巨塔核心在最后一关里的表现也着实过分。

    虽然最终卫天望的惜败，与他不想让宁薪衣伤上加伤有关系，若是他根本不在意宁薪衣的状况，只怕他稍微拖延一段时间，只要能撑住不迅速败落，最终本就有伤在身的宁薪衣不会是他对手。

    所以，如果不是这巨塔核心几次三番捣鬼，更让这宁薪衣近乎违规的使出化境真气，最后的胜者也该是卫天望。

    无名老头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心头始终不是滋味，一直想着要如何补偿卫天望。

    其实，无名老头并不知晓，卫天望选择护住宁薪衣的原因有很多，并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这青云宗宗主，更不仅仅因为她如今是自己人，最重要的，却是卫天望担心，若是叫这世界里的宁薪衣受到不可磨灭的伤势，也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宁辛颐身上会发生何等变化。

    卫天望可不敢去赌这可怕的后果，比起一颗所谓的混元无极丹来，卫天望觉得宁辛颐的安危要重要得多。

    众人见无名老人飞身而下，径直往卫天望的方向走来，赶紧纷纷往一旁让去。

    不曾想，无名老人也不废话，直接飞过来抓起卫天望就往远处飘去，也没人敢跟上。

    “你小子到底在想什么？这种事情你也能谦让的？”私底下，无名老头就表现得没什么仙风道骨了，说起话来也是急冲冲的。

    卫天望咧嘴笑笑，“我哪里谦让了，是宁薪衣突然爆发出化境实力，让我抵挡不住，这样输掉也很正常嘛。”

    “罢了罢了，我知道你瞧不上我这混元无极丹，虽然这叫我很没面子，但我并不生你的气，你倒是告诉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怎样补偿与你？巨塔核心的所作所为，叫我十分惭愧，所以我也只能自己想办法来了，不过呢，十分遗憾的告诉你，我可没有第二颗混元无极丹这等灵丹妙药了。不如这样，我破例收你为徒，让你随我在这岛上修炼？二十年后你再出山，到时候只怕云政也不会是你对手！”无名老头自觉给出了个很好的建议。

    不曾想卫天望马上拒绝道：“这就免了吧？我知道这无名岛似乎每隔二十年在那甲三之乱爆发时才能随意进出，所以很快我就要离开你这里，不然的话，让我在这儿等二十年，我可真做不到。你这好意，我就心领了。”

    “什么！你可知道这普天之下有多少人想成为我的亲传弟子吗？别说二十年，别人连四十年都愿意等！你小子倒好！你这话要是传了出去，普天之下的武者，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你给活活淹死！”无名老头恨得直牙痒痒。

    “这样啊？不过我真的有很特别的原因，让我的时间十分紧张，可等不了二十年啊！”卫天望见老头子好似要发飙，赶紧解释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能怎么补偿你？方才我见过你与登峰境界的演绎武者之间的搏杀了，只怕你的武道境界不比我低，我那两本平生绝学对你似乎也没什么用，你这样子可叫我十分难堪啊！但若是不办好你这事，老头子我下了阴朝地府，也不能安心，你这不是活活折磨老夫么！”无名老人急得直跳脚。

    卫天望想了想，倒是说道：“那实在没办法的话，您老人家帮我搜集些药材吧，我要最好的药材，年份越高越好，品种越齐全越好，越是罕见越好。”

    “你打算自己炼丹？能比混元无极丹厉害？”无名老头倒觉得这的确是个好主意，这无名岛上别的东西不多，就是药材的分量足，品类全。

    卫天望点头，“不错，至于能不能比混元无极丹厉害，这我可就说不准了，但想来也不会差得太远。”

    “那好，你等我几天，距离甲三之乱结束还有四天，在这四天里，我会将这岛上能收集到的千年份以上的药材都给你，”无名老人也是干脆，反正自己也命不久矣，目前岛上的人吃上再多灵丹妙药，天资就摆在这里，终究不能与云政抗衡。

    再者，知足常乐四家里虽然有些炼丹师，但能发挥千年份药材威力的顶级炼丹师却是一个都没，当然，这等水准的炼丹师，即便在整个龙门世界里，也有很多年不曾出现了。

    倒不如干脆些将这些药材都给了这位前朝太子，在他青云直上的路上助他一臂之力，等到自己死后，若是无名岛有难，他才会拔刀相助。

    无名老人瞧得出来，卫天望并非忘恩负义之辈，再加上迄今为止卫天望所表现出来的天资着实太过惊人，所以他才愿意这般不要本钱的往卫天望身上投资。

    卫天望心头却也明白，这礼物倒也受之无愧。

    “对了，无名前辈，宁薪衣她此时情况怎样了？为何还没下来？”卫天望问道。

    无名老头瞥了他一眼，“你对那女娃子感情不浅嘛，平白送出去一枚混元无极丹，还这么关心她的安危。放心吧，她的伤势我之前便帮她控制住了，服下混元无极丹想要消化药性又怎会那么简单的，照我看，只怕是要等到你们差不多出海了，她才会醒来。”

    就在这时候，八层巨塔方向却传来喧闹之声，卫天望与无名老头都是听力惊人的人物，都听得真真切切。

    卫天望脸上神色不禁变得古怪，原来无名老头刚刚才那般说了，便立马被打脸了，宁薪衣竟是已经走了下来。

    “有古怪！”无名老头神色难堪，一边与卫天望一并往会走去，一边喃喃自语，“她这已被醍醐灌顶的身躯，难不成连混元无极丹都一点办法都没有？”

    众人来到人群之中，不少围观之人却都纷纷对无名老头投来很是疑惑的目光。

    无名老人知道这些人心头在想什么，不禁把脸一横，“你们看我作甚！没事的人便可以离开无名岛了，难不成你们会觉得我老头子也会拿出假的丹药来忽悠人吗？这简直荒谬！宁薪衣的身上有特殊的原因，在给她服下丹药之前，我就觉得这次是要暴殄天物了，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原来，此时的宁薪衣身上功力竟丝毫变化都没有，这可和传言之中的混元无极丹完全不一样，会引人怀疑也是正常。

    卫天望倒是不发一言的来到宁薪衣身边，正打算说话，宁薪衣却先是开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早点想到这结果的，若不是我被留在最后，也不会这样了。”

    说着她便想跪到地上去，卫天望哪能让她跪，赶紧将她扶住，在她耳边轻声传音道：“别太在意这件事，我早有心理准备了，方才无名前辈也答应我，为我寻找更多的药材，到时候我会亲手炼制出比混元无极丹更强大的丹药。”

    宁薪衣却并不那么冷静，卫天望不明白这丹药的可贵，她身为土生土长的龙门中人，又哪能不懂，不然方才那些人见没有效果，都不会惊诧到胆敢质疑无名老头了，因为这实在太不可思议。

    “可我吃下这丹药之后，也丝毫好处都没有，甚至不能让自己变强，更帮不了你什么忙，”宁薪衣再度说道，其实她心头最耿耿于怀的却是这件事，若是自己能变成先天登峰的武者，到时候协助他，成为他的臂膀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却丁点用处都没有。

    卫天望将真气探入过去，没要得多久，却摇头说道：“也不见得全无作用，现在你看起来功力丝毫不得寸进，并非丹药的药性被浪费了，而是已经被彻底压制，目前贮藏在你体内，回头我们再想办法将其引导出来就是。当然，最大的好处却是这丹药改变了你的体质。”

    “改变了我的体质？”宁薪衣的眼神变得明亮了起来。

    “不错，这让你身上醍醐灌顶带来的隐疾逐渐消散，起码在那坚冰之上破开了一个裂缝，只要假以时日，并非不能将这隐疾完全消除，到时候你便能再度提升功力，而不会永远被束缚在目前这境界了。所以，这混元无极丹并没有被浪费，它赐予了你新生。”卫天望这般说道，“虽然你得到这丹药的过程有些复杂，但我觉得，若是早知道丹药有这功效，我一开始便会打算将其给你。我不过先天问道境界，就算服下这丹药，勉强提升到先天化境，意义却也不大，等我得到足够的药材，自己炼制些丹药来，提升到先天化境却也不难。如今能打破你的壁障，这才是意外之喜！”

    宁薪衣重重嗯了一声，但心头却依然如吃了蜜糖一样甜，暗想，莫不是太子殿下真喜欢我？

    倒也本来就是这样，我也就是他的人了，我如今能继续变强，自然可更好的帮他。

    “小子，你们两人的窃窃私语我可都听到了，”这时候无名老头却传音到两人耳中。

    三人相视一笑，大家的心情却都释怀了许多，好歹没有白瞎混元无极丹这灵丹妙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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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老前辈接连碰壁

﻿    “我再问你们两人一遍，那王天真不是前朝太子卫天望？这次真是撞了鬼了！世上哪可能有这么厉害的问道武者！简直比云皇年轻时还可怕！”

    此时，在征用来的铁掌派的大船之上，奔雷正对着沈青风与穆铁生二人大发雷霆。

    他总觉着，如此妖孽的问道武者，只可能是道心魔种之体啊！

    不然，这太没道理了啊！

    可枪棒二绝两人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敢乱下结论，本着眼见为实的原则，坚决说王天就不是前朝太子卫天望。

    “好罢，再给你们最后一点机会，若是回头发现你们两人的情报有误，我担保你们两人满门上下必定不会留下一个活口！罢了！我们先不走远，叫人悄悄看清楚情况！”

    “启禀大人！有新情况汇报！”这时，不远处跑来一名奔雷府武士。

    “说！”奔雷心情不佳，对谁说话都是用吼的。

    这奔雷府武士却并不害怕，反而面露喜色的说道：“那宁薪衣已经从八层巨塔里出来了！”

    “哦？怎么这么快！”奔雷惊道，“难不成她也没得到混元无极丹？”

    “并非如此，无名老匹夫还是将混元无极丹给了宁薪衣，但她服丹之后却出了意外，似乎功力不得寸进，所以出来得也快！”这奔雷府武士继续说道。

    “哦？这般说来，她目前还是先天化境？”奔雷终于觉得自己得到了个好消息。

    “不错！正是如此！”

    “哈哈！好！我们这便假意装作出海离去的样子，但就在这附近游弋！等他们的船出来，我们便即刻截杀！”奔雷吩咐了下去。

    虽不知道原因，但既然对方没有登峰高手，王天也没能得到混元无极丹成为化境高手，那自己这一方便依然拥有全面的实力压制。

    “说来，那宁薪衣为何在服下丹药之后没能得到任何好处呢？此事难道有什么蹊跷？”奔雷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已经大概恢复了不少伤势的裘百里靠上前来，试着揣测道：“大人，在下以为这宁薪衣年纪轻轻便有化境层次的功力显得太过诡异。毫无疑问，那王天的天资比宁薪衣更高要出几分，没道理王天都只不过是先天问道境界，而与他同龄的宁薪衣竟能在这年龄便身登化境，此事本就极其不合理。所以，属下以为，这宁薪衣的一身功力十有**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才得到，这等人物的潜力只怕已经到极限了，不然没道理混元无极丹都没有效果。”

    “这便好，还以为青云宗必定会成为我朝的心腹大患，现在瞧来这青云宗倒是不足为惧，就是不能再给王天留下成长的时间，必须尽快将之击杀，这也是大功一件。即便那王天不是前朝太子卫天望，也留之不得。唉，现在的问题便是，那卫天望到底藏身何处呢？道心魔种，始终是个隐患啊！”说到这件事情，奔雷心头却也并不安生。

    “不急！大人，以我大卫朝的实力，想在这天底下找个人还不难么？”一旁的裘百里再度躬身道。

    先前因为他自己的愚蠢，不听从奔雷的吩咐进而导致自己被迅速击败，这时候裘百里也是一点高傲都没有了，显得十分恭顺。

    奔雷不再言语，只是在心头暗恨，也不知道当初在龙门通道之前的那两人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叫星罗仪居然无法对这两人进行定位。

    “罢了，这事情太过复杂，已经不是我这区区八柱国可以考虑与纠结的了，我只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我也尽了全力，甚至险些折损在那八层巨塔里面，云皇陛下也怪不到我头上来，回去之后便将这些事情如实汇报就是，”奔雷在心头这般念道，倒是不再纠结于此了。

    此时却说无名岛上，无名老头这时候又很郁闷。

    原因无他，在听说宁薪衣又有机会提升功力之后，卫天望又不愿意留下来，他便将主意再度打到了宁薪衣的身上，试图收宁薪衣为弟子，得不到最好的，好歹也得弄个第二好的吧。

    结果，宁薪衣拒绝起来也是干脆利落，甚至都不给无名老头任何挣扎的机会。

    “无名前辈，倒真不是我不愿如此，能有机会成为前辈您的弟子，这对每个中土武者而言，都是莫大的荣幸，只是家师与掌门师伯在临终之前有所交代，小女子也是重任在肩，在完成家师遗愿之前，小女子实在不能停留在此地。”宁薪衣把话说得很委婉。

    但无名老头却心知肚明，她这所谓的重任在肩，所谓的家师遗愿，说白了就是要帮王天这前朝太子在中土立足，他是要为父报仇也罢，是要推翻大云朝重建卫朝也罢，只怕这名为宁薪衣的女子始终都会跟随到底。

    自己留不下前朝太子“王天”来，自然也就留不住宁薪衣这位青云宗主，“罢了罢了，你们两个后背都是不识好人心，你们走远些，都给我走远些，眼不见心为净，真是气死老夫了。”

    见他又露出这副模样，宁薪衣冲着旁边的卫天望无奈苦笑一下，两人便一齐往青云宗的宅子走去，这时候其他门人倒是已经陆陆续续回去了，显然是打算好生庆祝一番。

    至于其他门派中人，在各自上来与青云宗众人拉拉关系，稍微恭喜一番之后，也陆陆续续往岛外走去，无名老人已经下了逐客令，众人都是无关人士，自然该走了。

    “咦，不对劲，这不还有个选择么？”正垂头丧气着往回走的无名老头，猛然想起个人来。

    的确，青云宗这两人太耀眼了，险些就叫他彻底忽略了那个一直坚持到最后的后天武者。

    在困难重重之下，这后天武者竟能一路过关斩将，直到第八关里才因为撞见奔雷而被淘汰，绝非等闲。

    此时那后天武者似乎已经快要走远，似乎她并不打算留在这里碰碰运气，也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到哪里去。

    但总之，无名老人既然想起了这个人，自然要赶紧追过去看能不能将这人截住。

    总不能这次浩浩荡荡弄完一场八宝大会，结果自己丁点好处都捞不到，甚至连个合适的徒弟都找不到吧！

    这次他倒是没再遇到什么波折，那名正打算坐船离开的后天武者听说自己竟有机会成为无名老头的真传弟子，立马便一口答应下来，跟着无名老头往回走，显然是打算住下来了。

    “唉，王天兄弟，你竟拒绝了师尊的邀约，真是可惜了，”宁薪衣先回了宅子，卫天望却与随后赶来的常青在一旁寒暄。

    卫天望对常青的印象还不错，只微笑着与他说道：“常青兄，人各有志，能得无名前辈的欣赏，我已心满意足，只是确实身有要事，无法留下来而已。”

    “罢了，我也就不劝你了，你自己有决策便好，我只是觉得遗憾，就此一别，也不知道再相见会是什么时候，这次八宝大会，王天兄弟你可几乎成了我们诸多师兄弟的心中偶像，若不是你，我们不少无名岛人都自觉高人一等，现在瞧来，这天下之大，惊才绝艳之辈何其之多，之前的我们也是坐进观天了。”常青颇为感慨的说道。

    “小叔，父亲让我来寻你，难怪四处都找不到你，原来你竟在这里与王天兄弟寒暄啊。说来也是，现如今，经过这次之事，只怕王天兄弟之名必定会响彻云霄。青云棋圣这名号更会如日中天，能如同王天兄弟这样，年纪轻轻便有此成就的，着实不可多见，叫兄弟我羡慕得很呢。也是幸好如今我得王天兄弟相助，顺利突破化境，不再是那问道棋圣，否则老兄我可根本不敢在王天兄弟面前再言棋圣二字，着实没这脸面啊！”虽然此时常浩已经成就化境艺业，但倒是和之前没太大变化，依旧十分随和。

    “常浩兄客气了，这所谓名声只不过是虚名而已，再说了，我也并不需要这所谓的名声，反而只会给我带来更大的困扰，如今云朝视我为敌，只怕我若是胆敢亮着自己的名字到中土去就会被人追杀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卫天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不曾想常浩却摇头道：“王天兄弟你多虑了，如今虽然云朝势大，叫人不得轻视，但若是有名有号的武者在江湖上行走，却要比无名无姓之辈顺当得多，此事往后你自然会明白。”

    “恩，多谢常浩兄提点了，”卫天望嗯了一声，他自己对这龙门世界还不够了解，多听听别人的看法总是没错。

    “对了，常浩，哥哥叫我有何事？”另一旁的常青问道。

    “小叔，是这样的，祖师刚传下谕旨，要求我们几个家族的人都动员起来，将这岛上千年生的药材都采集回去，小叔你平时喜好闲逛，对岛屿上的情况更为了解，所以众多长辈想请你回去参详。”常浩道。

    常青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我喜好闲逛，不就是大家都觉着我游手好闲嘛，一把年纪了连先天问道都没突破，他们懂什么，我这叫先修身养性，增广见闻，见大海而知天意，见草木而明生死，等我一朝顿悟，回头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烟花升空一样的境界突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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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出海

﻿    “行了行了，我知道小叔你的厉害了，还是赶紧过去吧，祖师催得厉害呢，”常浩一边拉扯着常青，一边冲着卫天望摆了个歉意的表情。

    卫天望当然不会介意，这两人要去忙的，其实就是他自己的事。

    不过临走时卫天望又追上去问了另一件事，那便是问常青在这岛上有没有什么河水湍急并能形成数十米高的瀑布的地方，只可惜常青说没有。

    想来也是，这无名岛虽然面积不小，但却终究只是个岛屿，能有一些小溪流提供淡水都已经不错了，还想要数十米高的瀑布，也太强人所难了。

    “他们与你说什么了？”回到房中，宁薪衣装作有意无意的问道。

    卫天望摆摆手，“常青兄觉得我应该留下来。”

    “那你会留下来吗？你留下来我便留下来。”宁薪衣似乎反而期待着什么。

    卫天望摇头，“不了，我倒是觉得你可以留下来。”

    “那你怎么办？”宁薪衣反问。

    卫天望想了想，转身道：“其实我一个人更自在一些。”

    说完这些，他便回了房间，又是拿起一本书来，眼睛放在书上，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在这世界之中，想重建如同自己在现世中拥有的练功房是没有任何可能的。

    即便自己会设计，能找得到人来修建，但却根本不像在现世之中，有那么多的现代化的设备来辅佐。

    就算主体建筑修建完成了，没有那些电子化设备来协助微调各项参数，这练功房也等于没用。

    是以，卫天望想在这龙门世界之中重新得到如同在现世里那般修炼打坐的机会，唯一的办法就是如同当年的黄裳那样，找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寄希望于这地方的状况无限接近于现世之中的练功房。

    但是，很显然，这并不容易。

    或者，便是直接到当年黄裳曾经打坐修炼过的地方去，只可惜到如今已经千年过去，沧海桑田，只怕就算是黄裳曾经使用过的地方，如今也已经大变样了。

    卫天望开始在脑海里回忆起来，总这般在外界游荡却也不是个办法，自己想要尽快解决完龙门世界里的事情，只得一个办法，那便是迅速的变强。

    想变强得更快，只得两大先决条件。

    其一，便是寻到足够的药材，毫不停歇的炼制丹药，足以供给自己一直不断的消耗下去。

    其二，却必须找寻个合适的闭关打坐的地方，精心苦练，且不能受到来自外界的打搅。

    现在看来，这两大条件都几乎无法达到。

    哪怕无名老人十分慷慨，不过卫天望估摸着他这一座无名岛上能找寻到的千年生药材也不会太多，以自己掌握的炼丹手段，只怕撑不了多久就没了。

    再者，要寻找到适合易经锻骨篇第四重修炼所需的地方，十有**还是得到中土上去，以自己与云朝之间的梁子，想安安心心的藏起来修炼，也不那么容易。

    真可谓，树欲静而风不止。

    时间转眼便过，却已是到了第三天，卫天望最终发现自己小瞧无名岛了，看着那一长排牛羊牲畜拉着的马车，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活了这么大，也算是在现世里登顶过巅峰的人物，哪里曾见过这般阵仗，这些人竟将千年生的名贵药材如同柴火一般堆砌在牛车之上！

    卫天望顺着车队一路往前走去，路边看到一株掉在地上的千年白参，心里都痛得直滴血。

    结果祝文龙几个四大家族的人都压根不当一回事的，让过惯了“勤俭”日子的卫天望都很是痛心。

    仔仔细细往后面望了望，卫天望才明白自己终究是小瞧了这无名岛的厉害。

    看起来不过区区一小岛，但这些人找来的药材却至少有数吨！

    要知道，这全都是千年生以上的药材啊！

    “怎么？小子，看傻了？”无名老头站在卫天望面前，终于觉得找回了些面子。

    卫天望回过神，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无名前辈，这世上其他地方也能如无名岛上这般么？这小小的岛屿上，竟有这般多的近乎于珍宝的药材，真是不可思议，叫我大开眼界。”

    “你小子在想什么呢？你可知道，我们这些年虽然很是消耗了不少这岛上的药材，但却几乎没动过千年生以上的，实在是因为不想暴殄天物，不过既然你说你能利用得起来，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全给了你。摆在你面前的，可几乎是无名岛这么多年全部的积蓄了，再者，那中土世界却也不像我们这方，哪里可能找得到这么多药材的，你可就别做梦了。”无名老头以为卫天望是在打整个中土大陆的主意，试图出言点醒他。

    不曾想卫天望倒是松了口气，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就好。

    难怪嘛，若这整个龙门世界里都如此变态，那各个朝代就根本不会那么在意龙门通道里的那点好处了。

    等所有药材都装上船之后，甚至可以明显见到船身吃水线都往下方探了数掌深，可见药材分量到底多么足。

    “那么，前辈，我们便走了？”站在船舷之上，卫天望回头对下方的无名老人招呼道。

    这时候他倒是发现先前那名后天武者竟站在远处望着自己这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卫天望甚至看不出来蒙在她面纱背后的眼睛此时应该是什么样的眼神。

    罢了，不用去在乎这人到底是谁，既然她选择留在无名老头的岛上，那么她往后与自己必然不会再有任何干系。

    “小子，其实我觉着你最好的办法是留在我这里，可你自己却坚持要离开，我也劝不动你。我年纪大了，没办法随意走动了。因为你也知道的缘故，所以，这次就连常浩他们也不会再回到天涯海角城，我天涯海角城的所有势力将会从中土大陆完全撤离。往后，只怕我这一方势力无法对你再提供任何帮助了。独自在外，总之你还是要小心才是。我给你个东西，到时候你万一遇到无力抗衡的对头，拿着这东西去香岛寻一名为铁凡书的老头，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出手为你解一次难。”无名老头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铁牌，手指弹出，铁牌便电射向卫天望的方向。

    卫天望接过来，却见这只是片丝毫没有出奇之处的铁牌，上面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更没有什么代表身份与地位的花纹。

    “这……这东西真的有用么？另外，那铁凡书又是谁？”卫天望忍不住出声问道。

    “现在你便别问这么多了吧，到时候若是你真有用到这铁牌的一天，便迟早会知道。罢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再过六个时辰甲三之乱就会彻底停歇，这无名岛外也会出现诡异白雾，到时候你们便就走不了了。”无名老头摆摆手，作势让众人赶紧离开。

    就在众人寒暄着的当儿，却见远处飞奔来了一行人，却正是红粉冢花怜骨与霸剑山庄薛景两人，后方还跟着这两人各自的下人与弟子。

    花怜骨倒也不客套，径直就往卫天望等人的铁木神舟上飘来，嘴里说道：“你们倒是好不讲义气，我们等你们到此时，这临出发了竟也不通知我一下，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正当花怜骨等人要上船的时候，卫天望却一闪身站到了船身之前，抬手抵在前方，说道：“花宗主，我有一事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就我个人所想，并不希望花宗主与薛宗主上到我们的铁木神舟上来。二位不是有自己的船吗？倒不如，我们就此分道扬镳的好。”

    花怜骨与薛景分别落在卫天望身侧，都各自站在船舷身上，听到卫天望的话，二人有些惊疑不定，两人自觉先前在八宝大会之中，自己两人展现出来的立场已经足够鲜明，怎么都算得上是青云宗的盟友，可为何突然之间，这位青云棋圣就变了卦呢？

    无名老人见着这一幕，倒也不急着催卫天望快走了，而是抄手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以他本人的看法，自然是希望卫天望带着红粉冢与霸剑山庄的人同行，这样也好互相有个照拂。

    见众人都对自己投来疑惑的目光，甚至连一旁的宁薪衣也有些看不懂，显然她也觉得似乎应该带着这两派之人，只不过，因为之前的教训，宁薪衣不再会质疑卫天望的任何决定了而已。

    “二位，并非我不通情达理，也不是我忘恩负义，若是我没有猜错，那奔雷应该是不曾走远，毕竟我青云宗宁宗主并未成功突破至登峰境界，方才我见奔雷与裘百里同行离去，推测那奔雷必定会觉得，如今他那一方的实力依旧占据优势，必定会在不远处游弋，等着截杀我等，二位若是与我等同行必定会受到牵连。再者，我等是要往南海方向逃难而去，您二位却是要回中土大陆，我们的方向本也不一样，同行也没有什么意义，二位觉得我说的可对？我青云宗已经欠着花宗主二位不少恩情，再欠下去，只怕就还不清了。”卫天望如此解释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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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永别

﻿    他并不想让青云宗平白失去这两个盟友，但他又觉着毕竟是刚认识，若是真要与奔雷等人死战，叫这两人呆在船上倒未必是好事。

    花怜骨也就罢了，但那薛景的门派却在大云朝笼罩范围之下，若是真到了关键时刻，被此人反戈一击，只怕后果堪虞。

    其他人倒不会想到卫天望其实是抱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思，反倒觉得他这人实在厚道，对初认识不久的人也能如此真诚，只为不将他人牵连，竟愿独自面对危险。

    花怜骨与薛景两人同时陷入沉思，尤其是薛景虽然他嘴上十分决绝，但若是奔雷真要因着他的缘故去找霸剑山庄的麻烦，他心头却也未必能承受得住这后果。

    倒是花怜骨眼珠一转，却又觉着这是个彻底表明立场的机会，反正她的红粉冢又不怕大云朝，倒不如就此表明态度。

    “王天小友，你的猜测不错，先行离开的人已经送来信鸽了，说是他们发现在西南方向有铁掌派的船只在那方游弋，奔雷等人必定也在上面。照你这般说，你是有信心带着青云宗人对抗奔雷了？”无名老人在一旁问道。

    卫天望抬头看向天空，旋即摇头，“并没有太多信心，不过我们的船更快，届时借助风力与蒸汽轮机，与他们纠缠一番再将他们摆脱即可，总不能因为害怕他们而一直躲着不出去吧。再者，他既然藏在西南方向，那我们就往东南方走不就好了。”

    “这不行的，从无名岛出去的海路是个环形，正是顺着逐渐减弱的风暴而行，船只必须沿着这环形航行，否则便会给卷入海底之中，或者便是撞上海底暗礁，即便是你们的铁木神舟，也根本不可能安然渡海。所以，只要你们还要从这无名岛出去，便必定会与守在航线上的奔雷座船遇上，避不开的。”祝文龙在一旁说道。

    卫天望手一摆，“我明白了。宁师姐，你们便就留在无名岛上，我独自离开即可。”

    显然，卫天望打算故技重施，直接使出胎息神术，从海底潜行离开了。

    奔雷再厉害，也没办法发现潜行在深海中的自己。

    不曾想，宁薪衣都没来得及拒绝，一旁的常青却说道：“王天兄弟，你是想如来时那般吧？不可能的，这海底暗流是一直往无名岛的方向而来，所以你才能顺流而至，可如果你是想远离便绝无可能，那暗流有多可怕的劲道，想必王天兄弟你比我更清楚。”

    卫天望一阵失语，常青这话可不是在开玩笑，之前他虽然不过后天修为，但也被这暗流瞬间拍晕，如今自己虽然成为问道强者，倒是不至于被拍晕，但想从那可怕的暗流席卷之下倒着游出去，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你就别想着这些七七八八的念头了，倒不如留在岛上吧，”无名老头见机赶紧在一旁劝道。

    “抱歉，我还是得走，这样，青云宗其他人留下，我随船离开，此事就不再讨论了，”一想到若是不离开的话就要被困在此地二十年，卫天望就觉得头皮发炸，哪怕奔雷真在前面候着，他也得闯一闯，独自出发也好，一旦真到了万劫不复的时候，自己起码能跳船逃生，带的人多了反而会成为累赘。

    “倒不如这样，薛景，你便随霸剑山庄的船离去吧，我与青云宗同行，虽然奔雷强横，但我也可以与他周旋，到时候宁宗主与王天兄弟你们二人缠住裘百里，其他人便不足为惧了，只要我们先将这些人缠住一时半会儿，便可让铁木神舟将速度提起来，说不定能将奔雷等人的战船绕过。”花怜骨试探着说道。

    薛景在一旁听者，似有些犹豫，但花怜骨却看着他说道：“薛景，这次你已经帮我许多，当年你欠我的，我便当你已经还清了。今时不同往替，你也是霸剑山庄庄主，责任也是不小，霸剑山庄数千口人不能因着你一人的决定而被葬送，这对他们也太不公平。你便独自离去吧，我花怜骨若是死了，也不会忘记你今次之恩，来世做鬼也会报答你。”

    “你……你怎能这样说……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薛景急道，“你可别忘了，奔雷府武士之中，还有四大化境强者，哪怕其中两人才刚突破至化境不久，但终究也是化境武者，裘百里虽在八层巨塔之中显得颇为不堪，但他回复到化境功力之后，一双铁掌堪称纵横无敌，且不论奔雷了，就是裘百里也能力敌你啊！就凭你们三人，又如何抵挡奔雷那方势力！我决不能让你如此任性！”

    “薛景！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这么多！”花怜骨眼睛一横，作势就要发飙。

    “没想到花宗主也是如此性情中人，我无名岛再不有所表示，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师兄弟二人与你等同行吧，届时虽然我未必会对奔雷两人下死手，但若真到了危急时刻，也会出手保全诸位性命，你们看这样如何？这也算对此事有个交代，奔雷太过张狂，竟在我无名岛地界这般肆无忌惮，之前我便想对他略施惩戒，如今便正是时候！”祝文龙这时候却站出来，乐游原也跟在他身后。

    这两人身为无名老人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实力都是不用小觑。

    “这……”卫天望也动了心，若是有这两人加入，今天这危难自然可以解除，只是那无名老头眼见着性命不长，知足常乐四大家族中人显然是想从江湖纷争里脱身了。

    此时离岛之后，很快这岛屿就要封锁，祝文龙与乐游原这两个弟子这般一走，只怕想回来参加无名老头的葬礼都是没戏了，至此一别就是永别了啊！

    “王天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老头子如今也是两百岁有余，什么事情都想得开了，要不是舍不得这我一手建立的岛屿，甚至我都愿意和你同行，文龙与游园随你出门，我也才放心，毕竟我是在你身上下了重注的，你可不能让我老人家输得血本无归啊！”无名老头话里有话的说道，在场中人却只得卫天望与祝文龙两人心头才听得明白。

    老人家这是在选自己的埋骨地了，在这无名岛上一呆就是百多年，他要葬于此地也是归属。

    一番折腾之后，最终花怜骨、祝文龙与乐游原三人都上了船，不过红粉冢的其他人却在花怜骨的吩咐之下转坐霸剑山庄的船离开了，这是因着卫天望合计了一下，此时铁木神舟在装了诸多药材之后，本就有些超载，再上来数十人，实在影响航速，倒不如兵分两路的好，再者，船上人多眼杂，也不知道花怜骨的红粉冢随从之中有没有大云朝的眼线。

    随着铁木神舟蒸汽机轰然响起，这大船便开始缓缓驶出海岸。

    祝文龙从始至终都站在船尾，凝目望着码头方向，明明都已经是头发胡子花白的人了，但眼眶却有些热泪翻涌。

    一旁的乐游原还不明白这是为何，只是在心头暗自好笑，自己这大师兄居然还有离乡情怯的一天，他并不知道，自己师兄弟二人与无名老人这次是要永别了。

    祝文龙作为如今尚且健在的跟随无名老人时间最长的后辈，对无名老人的感情自不必多言，虽非亲人却胜过亲人。

    “王天小兄弟，师尊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祝文龙突然对旁边的卫天望问出一句在乐游原看来十分没头脑的话。

    卫天望摇摇头，“若是我能在短期内功力境界超越无名前辈，或许可以一试，但这显然并不可能。”

    “我明白了，”祝文龙应了一声，他也知道，这青云棋圣虽然是绝世天才，但想在一两年内就横跨两大境界，从先天问道直升先天登峰，并且还要在先天登峰的境界上再往前狠狠迈出一大步，这简直天方夜谭。

    卫天望的心头其实也很复杂，只是他这人太擅长隐藏感情了而已。

    卫天望自己也没料到，在来到这龙门世界之后，居然能得到一名素未谋面的长辈如此关爱。

    虽然他自己并不知晓原因，无名老人不说破，他也不会去问。

    但卫天望却觉着，这老人家对待自己便真如同对待亲孙儿一般。

    “小子，若是等你有机会见到铁凡书，便告诉他，我老头子认输了。终究还是他们铁家的人更有见识些，另外，你若是见到昆仑奴、北海霸主、拜月教主这些人物，他们若是要对你不利，你便报出我的名号，他们自会对你网开一面。我们这些个老不死相互之间虽然争斗多年，可如今相互间却也惺惺相惜，他们知晓你是我的后辈，便不会与你为难了。”远远的，无名老头传音过来，这是他与卫天望说的最后一句话，竟还是在给卫天望找后路。

    已经见过太多次生离死别的卫天望，此时却也觉得鼻子一酸，只重重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其实想做点什么去拯救老头子的性命，但他却知道自己的确无能为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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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做女人难

﻿    “师尊，便让他们就这般走了？”

    直挂云帆济沧海，眼见着铁木神舟距离海岸线越来越远，甚至渐渐已经变成了个隐约到几乎瞧不见的黑点，不曾想原本在卫天望面前始终表现得只是个不起眼的先天窥镜武者的常青，却站到了无名老头身旁，用颇有深意的语调说道。

    卫天望老头扭头看了眼自己这小弟子，心头微感惊诧，事实上，在这无名岛之上，只有他与常青二人才知道常青的真实功力。

    无名老头更了解自己这小弟子的性子，看似随和并且无欲无求，甚至身为长辈，并且是自己名下真传弟子之一，但却连晚辈常浩都比不过。

    虽然四大家族不似其他家族那般，非得要家族中人疯狂的去修炼，哪怕天资一般也并不会被家族中人排斥。

    但毫无疑问，不少常家长辈还是在心头遗憾，当年常青被送来成为关门弟子之时，可是被寄予厚望的，没人会想到他竟如此不思进取。

    但无名老头却知道，自己这弟子看似懒散到无欲无求，但实则却是只因太过心高气傲，旁人需要花费百分之一百精力才能做到的事情，他却只需要用百分之十的功夫就做到了。

    所以他才会给其他四大家族中人一种成天游手好闲的形象，进而备受指责。

    这些指责虽没有恶意，只是怒其不争而已，但这也是事实，从之前常浩来请常青时两人的对话便可见一斑。

    常青倒也是随意，反正你们都觉着我游手好闲了，我倒不如故意叫自己显得真的一点都不厉害，省得再被家族中的其他人委以重任，也好叫自己轻松愉快。

    可是，常青的底细曾在十分偶然的情况下被无名老头识破，随后无名老头便问他心中到底作何打算。

    常青便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一方面是不愿承担太多事情与责任，另一方面倒是能成为无名岛上的最后一步暗器。

    无名老头见他说得冠冕堂皇，但实际上透露出来的就是一副不爱管事的模样，也拿他没办法。

    不曾想，这一次的事情，竟似乎要引得他改变心意了。

    “那不然又能怎样呢？我留不下王天来，他若是要去闯，就让他去便是了。”无名老头心头感慨良多，最终却是如此说道，“怎么？你想去帮他？”

    常青嘴角一咧，“是有点想，但又不愿意离开这里。”

    “如今你也并不年轻了，若是再不出去走走，只怕往后就没什么机会了，”无名老人道。

    “怎么？师尊你希望我去？难道你对他没有信心，觉得即便有文龙师兄与游园师兄两人在，他也会败在奔雷的手中？”常青奇道。

    无名老人摇摇头，“并非如此，其实我们所有人都不曾看穿他，我相信，若是他真到了要搏命的时候，必定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你是否还记得他在我的重压之下临场突破之时，就他那一下打出来的指法，便远比普通的问道武者厉害得多。若是真将他逼迫到绝境，他必定还有诸般手段。他方才那般作为，其实只不过是不希望其他人受到牵连而已，我觉得，即便他只是孤身一人，奔雷也留不下他来。”

    “那师尊你为何希望我也去呢？”常青不明。

    无名老头咧嘴一笑，“并非王天需要你的帮助，相反，而是你需要王天的帮助。你身为我无名岛嫡传之中最有天分之人，若是终老于这岛上，都不曾见过外面的世面，也太过悲凉了些。再者，我觉得以你的天资，最终的成就并不仅限于此，你真需要到外面去，尤其是跟着王天这般的惊才绝艳之人多多相处，或许某天你也能如常浩那般，得到他的点拨而窥破桎梏。再者，我瞧那宁薪衣也不是一般人物，若是以前，或许我还可判定宁薪衣此生成就仅限于此了，但这次混元无极丹却被她得到，倒是为这事情带来了新的可能。”

    常青问：“怎么了？”

    “宁薪衣如此年轻却有先天化境的实力，那混元无极丹的药性此时却依然积压在她体内，只等王天什么时候想明白些道理，助她将这药性释放出来，她便会青云直上。或者就是宁薪衣自己勤修苦练，逐步提升实力，直到将这混元无极丹的药性丝丝炼化，总之，这女孩子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即便比不上王天，但也差不了太远。真是不可思议，这天下才气，青云宗独得三分，何其惊人。你若是与这三分才气同行，自然也能好好的沾沾光。”无名老头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评价。

    “独得三分？”常青悚然一惊，他可从未听无名老头这般评价过任何人啊。

    “不错！还有一分在我们无名岛上！”无名老头再度语出惊人。

    常青略微惭愧的一笑，指了指自己脸，“是我么？”

    “当然不是你，滚远些！赶紧下海，不然就追不上了！”无名老头一脚将常青踹出海岸，引发一片惊呼。

    不过常青也早有准备，几个起落却飘到了不远处霸剑山庄的船上。

    薛景一愣，“常青兄你怎么的上来了？”

    常青却老实不客气的一头钻进一间早就看好的空房，只远远传音出来说道：“没事，我搭一段顺风船，差不多了的时候我就去青云宗的铁木神舟上去了。”

    切，你一区区先天窥镜武者，能有个什么用？

    薛景心头暗自不屑，但嘴上倒不再说什么，毕竟常青再弱也代表着无名老头弟子的身份，可不能坏了双方的关系。

    且说另一头，自出海之后，宁薪衣却眼尖的发现卫天望情绪并不高，以为他是在忧心奔雷的事情，本想过来和他聊聊天排解心绪，不曾想花怜骨倒是对她分外热情，从头到尾都围着她打转，似乎是想打好姐妹感情牌，根本不给她机会去与卫天望说话。

    宁薪衣拗不过花怜骨的好心好意，只得暂且将卫天望的事情放到一边去，和花怜骨两人在船头说着悄悄话儿，顺便也充当一下警戒的作用。

    “宁妹妹，姐姐我瞧着你，似乎对王天兄弟很是有些情愫啊？”花怜骨也是性情中人，说话也是直白，只叫宁薪衣面红过耳。

    宁薪衣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卫天望的房间门口，总担心两人在这船头的窃窃私语他能听到，不知道怎么回答花怜骨的调侃。

    “放心吧，王天兄弟虽然天赋惊人，可他现在终究不过问道境界，我们两个堂堂化境强者的传音入密他都能听到的话，也太变态了一点。”花怜骨瞧见她这表情，知道自己的猜测似乎已经中了**分，这拉近关系的手段正中下怀了。

    确信卫天望听不到之后，宁薪衣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否认着，“我与王天师弟并非花姐姐你想的那样，我哪里可能喜欢他的，他这长相……”

    “宁妹妹，如果你不说容貌的问题，我还可能真会信你的话，但你却又画蛇添足这一句，那我可真能确定你心有所属了。说来也是奇怪，王天兄弟习武天资如此惊人，竟生得这样一番容貌，上苍待人真的如此公平么？可为何宁妹妹你也不差，偏生长得这般倾国倾城，真是奇了怪了。”花怜骨继续调笑着，“其实啊，男人长得丑并不打紧，只要有本事便是好男人，听姐姐一句，若是他能真心待你，倒不如就拿出你青云宗主的身份，强行将他给娶了就是。”

    “什么啊！哪有女的娶男人这说法啊！再说了，他可是……呃……反正不行啦！都说了我不喜欢他，花姐姐再这样我可就要走了，”宁薪衣作势回头。

    花怜骨却在后面说道：“这男人啊，想抓住他的心，可有很多学问的呢，可不仅仅是主动投怀送抱就能得他倾心的呢。唉，再说了，这女人啊，尤其是我们这些习武天分还算可以的女人呐，一辈子想寻个佳偶真的不容易。比我们强的男人呢，年龄差不多都能当我们的爷爷辈了，与我们同龄的男人呢，却又没几个能看的。好不容遇到个能看的呢，却又心有所属，或者就是婚约在身了。做女人，难，做女强人，真是更难啊！”

    宁薪衣正想远离的步伐，立马顿住，回过头又是趴在花怜骨身旁的船舷上，“花姐姐有什么好办法？”

    “哈哈，还说不喜欢呢。”花怜骨笑了。

    “花姐姐快别取笑我，我是真想学学，”宁薪衣虽然脸很红，但似乎又很坚定。

    花怜骨见她很是认真的模样，也收起了脸上的戏谑，说道：“其实妹妹这情况比姐姐我更严重，谁叫你不过二十岁多一点竟就成了先天化境强者呢？起码照目前来看，我细数天下英雄，除了王天兄弟之外，无一人能望你项背。你若真是想学，便听我细细道来……”

    两人这一番长谈，却是已经一个白天过去，距离甲三之乱全面停歇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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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水幕巨墙

﻿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木神舟渐渐再度进入风暴之中，不过，在无名岛人给的海图之上沿着既定航线而走，倒是能恰恰避开最为猛烈的风暴冲击，航船也不曾遇到什么危急情况。

    与花怜骨畅谈了一整天的宁薪衣，自觉已经在男女感情之道上登堂入室了，倒又开始做起准备来。

    至于就在前方不远处，约莫还有四五个时辰就会撞上的奔雷等人，众人却保持着外松内紧的心态来对待。

    反正迟早会有一战，平白紧张也毫无意义，倒不如好好调整状态，到时候也不能叫奔雷好过！

    而这一天，卫天望却是在现在房中好好整理过一番思绪，然后到船舱里泡了整整一天，没办法，无名老头给的药材分量着实太足，那不论三七二十塞在一个箱子里的做法，也叫卫天望这个炼丹大师看得心痛。

    将诸多药材分门别类，重新摆放，将药性相冲而不能放在一起药材赶紧分开，这些事情都没别的人可帮忙，他们可不懂。

    只能卫天望亲自动手，可把他累得够呛。

    尤其已经有数十公斤的药材在这一天里因为药性相冲而损毁了，更叫卫天望瞧得心累。

    “累了吧？尝尝我刚与花姐姐学的莲子羹？”卫天望刚刚结束了一整天的忙碌，一屁股坐在船舱地板上，看着自己这一番分门别类的成果，稍稍有些强迫症的他也觉着发自内心的舒爽。

    就在这时候，宁薪衣却端着个热腾腾的汤碗走了下来，那汤碗里冒出来的香气倒是叫人觉着香味扑鼻。

    听着她说的话，卫天望的脑子里却猛然回忆起在另一个世界里的事情，还记得有一段时间，自己在香江的地下练功房之中曾与宁辛颐两人独处，起初还是宁辛颐尝试着做饭。

    那个时候卫天望并没有体会到这个女孩儿对自己的心思，尝试过一次宁辛颐亲手做出来的“毒药”而险些病倒之后，宁薪衣就再没亲手做过饭菜了，两人便改为吃莫无忧提供的特工餐度日。

    后来，卫天望体会到了宁辛颐的心思之后，她却已经不再会尝试下厨了，而是将全部的精力都转移到了研发工作上面。

    “咦？你怎么了？”宁薪衣瞧着卫天望的表情，觉着是花怜骨给的建议真起作用了，不禁心头微甜，将汤碗端到了卫天望身前，脸红红的瞧着他。

    卫天望收回神来，接过汤碗，稍稍尝了口味道，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口将汤碗里的东西都喝完了。

    虽然这时候他心里想的却是，以我先天问道境界的肉身，总不至于被这一碗粥给放倒了吧？

    这东西真是闻起来是一个味，吃起来却是要老命啊！

    真不愧是这个世界里的宁辛颐，这真是要让卫天望的回忆潮水般涌来了，就是浪头太猛，快把脸都打肿了。

    促使他愿意将这东西一口喝完的最根本的动机，却是他想起了自己身在香江之时的那些温馨却已远去的往事。

    宁薪衣欢天喜地便端着汤碗出去了，自以为自个这一顿莲子羹已经是要出师了。

    真是可惜呢，闻起来这么香，分量又不多，都没舍得自己尝一口，不对，似乎锅里还沾着点，回去试试看。

    推开厨房门，宁薪衣便见到花怜骨面色发青的扶着厨房墙壁在干呕，嘴边还挂着半滴从锅里刮出来的莲子羹。

    显然，她因为好奇而偷偷尝了一口，结果就是这样了。

    随后宁薪衣自己又尝过，虽然咬着牙忍了数息时间，最终却也和花怜骨摆出了同一个姿势。

    “什么！你说他给吃完了！”花怜骨眼睛瞪得铜铃大，只觉着这是自己来无名岛之后见到的最恐怖的事情。

    宁薪衣重重点头，“是啊！他真的一口给全吞了。”

    “这……他竟对你如此情真意切！这等穿肠毒药也能一口服下，只是为了不让你伤心失落！换我肯定是做不到的，王天兄弟对你绝对是一片真心啊！”花怜骨惊叫道。

    宁薪衣惊疑不定的瞧着花怜骨，有些想去相信她的判断，但又觉着在船舱时，卫天望见到自己之后的第一眼有些奇怪。

    记得他曾说过自己与另一个世界里那个叫宁辛颐的女人似乎一模一样，也有可能是那女人也曾给他做过饭菜吧？

    他真正在乎的，或许是另一个我？

    心绪如此复杂，却叫人难以揣摩。

    就在此时，一直在桅杆顶部负责巡视的祝文却猛然拉响警报铃声。

    叮叮当当的铃声响彻海空，将所有人都惊醒。

    卫天望赶紧运转功力，加快体内循环，将那可怕的莲子羹化作浊气排出，然后便飞身上了甲板。

    此时祝文龙等人已然出来了，众人尽皆站在甲板之上，远远望着海空。

    祝文龙喃喃自语道：“在这无名岛上生活了近百年，这还是第一次从海外瞧见甲三之乱的尾巴，这可真是何其壮光啊！”

    卫天望也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无以复加，他何曾见过这等光景。

    远远望去，这铁木神舟竟行驶在两面分别由高达数十丈的海浪组成的巨墙之中，往前往后瞧，却都见不到边际。

    更诡异的是，这两堵海浪巨墙竟几乎静止，根本叫人不理解是如何形成的，完全违背了卫天望所学的物理知识。

    明朗的太阳从两道巨墙之间的缝隙投射而下，直照在船身之上，抬眼望去，便见着在水幕巨墙的背后是更加广阔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阳光在水体的投射之下显得七彩斑斓，美不胜收，时不时又有些雨滴水雾从天空洒下，落在众人脸上身上。

    此时，却是只得卫天望一人将注意力放在这外界美景之上，其他人却死死瞪眼瞧向更远些的方向，那里有个黑点正飞速靠近过来，不出意料的话，应当正是铁掌派的船只了。

    “祝前辈，这甲三之乱到底是何来历？”卫天望忍不住对身旁的祝文龙问道，“为何我在典籍之中只见描述其形状，却从不见有人能说出为何会产生此等奇景的缘由。”

    祝文龙摇摇头，“王天兄弟倒是好心性，大敌当前却在看美景，老夫佩服。只可惜甲三之乱由来已久，按照典籍推演，似乎自从武林有史以来便一直存在，不曾改变，老夫也不明白这是为何。”

    卫天望点点头，“这样啊，真是遗憾。至于那所谓大敌当前，怕与不怕他都会来，在意不在意又有何分别。”

    “这倒是，若是我与师弟两人先不出面，王天兄弟打算如何对付？”祝文龙问道。

    卫天望咧咧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奔雷以为自己人多势大，那我就杀他些人，让他明白性命可贵就行了。”

    轰！

    就在众人聊着天的当儿，天地之间却隐约传来巨响，无声却可怕的震动自海底传来，那两堵数十丈的水幕巨墙暮然一抖，便开始往下方崩塌陷落。

    “功力不济者，先行进船舱去，这船身虽然已经修复，但并不如之前坚固，大家都要各施手段，将自身功力加持到船身之上，省得这船又给坏了！”别人以为卫天望没心没肺不管事，但这却是因为他思考问题太快，根本不需要费神，在发现水幕巨墙异变的瞬间就即刻做出决定。

    显然，祝文龙等人虽然生长在无名岛，但这还是第一次在海外遇到甲三之乱的尾巴，反应慢了一筹。

    随着卫天望朗声吩咐下去，众人纷纷动员起来。

    如今以他的名望，在这青云宗内也无人会再质疑他。

    浪潮翻涌，海波连天，一番惊涛骇浪的折腾之后，铁木神舟虽然几度受到猛烈冲击，但却依然傲立在海面之上。

    只不过，远处奔雷等人有备无患，并未受到太多海浪冲袭，操纵着座船竟是御波而来，再度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蒸汽轮机全开！其他后天境界武者全数到船舱之下划桨！”这次下达指令的倒是那个经验丰富的老海员。

    在这海面之上，他虽然并非青云宗自己人，但也被授予了极高的权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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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海面交锋

﻿    随着汹涌海浪平息，铁木神舟上装载的蒸汽轮机轰然发动，船身一震，便开始提速朝着奔雷座船的方向冲去。

    此时这甲三之乱虽然行将结束，但在两道水幕巨墙下落的位置却依然存在着汹涌暗流，甚至肉眼都能瞧见海水下面的礁石。

    正如祝文龙之前所说的，想顺利离开无名岛，便只能沿着这条航道而行。

    此时甲三之乱既已结束，那诡异白色雾气便渐渐浮现在海面之上。

    等白雾彻底笼罩天空之后，便再也无法离开了。

    包括卫天望在内的所有先天武者此时都站在甲板之上，远远望着越靠越近的奔雷座船，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也不知道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在打什么主意，竟没站在前方，而是悄然躲在甲板后侧，从奔雷那方向望过来，倒是根本就瞧不见。

    此时，青云宗这一方站在明面上的，便有宁薪衣、花怜骨、卫天望、二师伯与另外两名修为达到先天窥镜的青云宗长辈。

    至于奔雷那一方的阵容瞧起来就要豪华得多了，除奔雷与裘百里两个最强者之外，更有奔雷府武士之中的四大化境高手，其余二十名奔雷府武士也尽皆都是先天境界之上，窥镜与问道不等，裘百里的铁掌派之中也不只他一个先天化境武者，另外也有数名问道及窥镜武者。

    无论怎样看，双方的实力都并不均衡。

    青云宗等人唯一的优势就在于拥有更快的铁木神舟，他们只需要好好拖延一阵时间，在恰当的时候迅速撤退便是。

    现在唯一怕的便是对方会考虑直接登船夺船，这样就全无希望了。

    “王天兄弟，等会你与宁妹妹就站在我身后，由我来抵挡他们的第一轮冲势，绝不能给这些人绕过我们上到铁木神舟之上，否则我们就全完了。”谁也不曾想到，之前几乎算得上素昧平生的花怜骨此时竟表现得如此勇猛。

    一旁的宁薪衣闻言也没有任何怀疑她的迹象，只是说道：“花姐姐你别这样，虽然你与裘百里实力相近，但又怎可能独自抵挡得住他们的第一轮冲击！”

    卫天望在一旁听着两人之间的聊天，感觉颇为独特，很显然，这两人在极短的时间里，建立了超乎他理解程度的友谊与信任。

    身为屡经现代社会熏陶与考验的新时代青年，卫天望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可谓理解得十分透彻，就不说他了，随便换个普通人，想在现代社会之中找到可以性命相交的友人，几乎就不可能。

    卫天望在心头暗自揣测，或许这也是两个世界最大的不同了。

    拥有一双慧眼，更有移魂之术带来的超强精神力，更是在现代社会之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卫天望可以相信此时的花怜骨的确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花宗主，若是你与奔雷交手，约莫能支撑多久而不败？”卫天望突然问道。

    花怜骨有些纳闷，她心头暗想，难不成这王天还能有什么打算？

    “以我与奔雷之间的差距，我大约能坚持一刻钟而不败吧？不过这恐怕是要奔雷有所保留，不希望在我一人身上就用尽全力，才可以。”

    “那宁薪衣你与裘百里交锋呢？”卫天望再度问道。

    宁薪衣知道卫天望或许又有什么念头了，想着只要是他拿的主意便不会有错，在心头仔细盘算一番，说道：“裘百里的功力与花姐姐差不多深厚，不过此人一双铁掌重在刚猛，身法与灵活倒是不如花姐姐，若是我施展化境异象与之纠缠，约莫能坚持半个时辰而不败。但也要看实际情况，一旦我不留神被他命中一下，只怕我就很快就会败落了。”

    “那便好！等会儿我们交锋之后，宁薪衣你与花宗主两人分别缠着裘百里与奔雷便是，二师伯与其他师叔师伯最好都留在船上压阵，以防对方直接冲上船来。”

    “这船上不是有祝先生与乐先生吗？”宁薪衣茫然问道。

    卫天望摇摇头：“祝前辈与乐前辈之前就曾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不会轻易出手。毕竟无名岛不比青云宗，可以随意动弹，再者，现如今中土世界的科技进步也越来越快，无名岛外的白雾倒未必能永远挡住外界的进入，一旦双方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万一云政亲自发兵攻打无名岛，后果堪虞。所以我们也不要让他们为难了，尽量自己解决问题吧。”

    “那我与宁妹妹缠住奔雷与裘百里两大高手之后，剩下的人应该怎么办呢？”花怜骨在一旁问道。

    卫天望咧嘴一笑，“别的人，都交给我！”

    “怎么可能！”宁薪衣与花怜骨两人同时惊叫出来。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们现在也只得这一个选择，你们就不要担心我了，我有办法可以对付这些人！罢了，没时间多想了，下海吧！赶紧提速，争取尽快绕过他们的航船！”卫天望话音一落，便直接纵身下海，也没给其他人更多的考虑时间。

    “喂喂喂！宁妹妹，我们真的要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吗？”花怜骨与宁辛颐两人赶紧在后方跟上，但花怜骨似乎还有些怀疑，忍不住对身旁的宁薪衣问道。

    宁薪衣想了想，最终决定完全按照卫天望的吩咐来做，“花姐姐，就听他的吧，他的决策从未出过差漏。”

    “小子，这次没人可以给你撑腰了，我看你怎么办！”奔雷此时正带着其他人同样踏水而来，见卫天望居然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嘴角浮现得意笑容，手里却已经开始暗暗蓄积劲气，打算一招就叫这王天小子升天。

    卫天望却并不与奔雷答话，只死死看着奔雷和裘百里两人后方的其他人，暗自在心头盘算着等下的战法。

    就在此时，宁薪衣与花怜骨两人却齐刷刷超越卫天望，直接冲到他的前方，迎着奔雷与裘百里便去了。

    “花怜骨，你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么？非得要与我作对？你是真当我拿你没有办法了？”奔雷又瞧见了这个屡次坏自己好事的女人，只恨得直咬牙。

    “奔雷大人，就让我来对付这花怜骨吧，我来给她些教训！”一旁的裘百里正跃跃欲试，他身为江南一带的霸主，更是铁掌帮当代帮主，早就对花怜骨这个仗着容貌艳丽而与自己并列的化境武者不服气了。

    再者，在这次的八宝大会之中，有花怜骨的对比，自己表现得如同奔雷手里的一条猎犬，只怕早已叫其他武林同道暗自笑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将这女子给收拾了，也好重拾威名。

    就在此时，刚刚被宁薪衣两人超越到前方的卫天望却突然往下方一扎，狠狠将头埋进了海面之下。

    “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赶紧将他盯紧点！难不成他想潜水跑掉？”奔雷瞳孔一缩，在心头担心起来。

    将宁薪衣抓回去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就怕这王天跑掉，往后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就在奔雷短暂走神的当儿，花怜骨与宁薪衣却分别从两方掩杀上来，各自寻找到之前既定的目标，根本不给奔雷两人选择对手的机会。

    奔雷见花怜骨竟将自己视作对手，也是暴怒至极，吼道：“这是你自己要找死！下了的地狱可别怪得我来！若是对上宁薪衣，我或许还有所保留，不敢将她给伤了，但若是你！给我死去！”

    一声爆喝，奔雷双足狠狠踏在海面之上，真气涌出，随着他双足与海面接触，只听两声震爆之音传出，如巨石落水般的水花溅开，奔雷的金色化境异象便从海面升腾而起，金色佛像半身站在海面之上，浑身肌肉虬结，金光闪烁，光影夺目，竟是一接招就要使出全力的样子！

    花怜骨虽没料到奔雷居然如此疯狂，但也是早有准备，足尖在虚空轻点，身子陡然拔起，稍稍腾空之后便张开双臂，飞天异象展开，百道红绫电射而出，直奔奔雷的佛陀异象，将其周身纠缠，并不断拍打其身躯。

    “真是找死！”奔雷双臂微张，佛陀异象肌肉暴涨，竟将花怜骨的飞天红绫震得寸寸断裂！

    另一边，宁薪衣与裘百里之间的交手也在一见面之初便进入了白热化，不过裘百里出手间似乎顾忌颇多，显然他也知道宁薪衣乃是云政看上的女子，不敢真将宁薪衣给击伤了。

    这裘百里的化境异象也是有意思，竟只得两片漆黑巨掌，始终盘踞在他身体周围，倒也不急着往宁薪衣身上攻去，而是将这两片巨掌操纵着在自己身躯外围上下翻飞，重防御而不重进攻。

    不过，宁薪衣却是全力以赴，经过在八层巨塔最后一关的一战之后，到现在为止宁薪衣的功力虽然不见增进，但战斗技法却往前狠狠迈进一步。

    身负赤红双翼之后，她的动作也变得分外灵活，而在靠近裘百里之后，远远隔空一爪轰出，便能打出凤凰利爪之影。

    这般分开使出化境异象的办法，的确可以让她的招式更加灵活，威力也更加强横，偏生真气消耗还更少更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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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同境界无敌

﻿    不过裘百里也并非虚名之辈，反应极快，每每宁薪衣的凤凰利爪轰来之时，都能及时将黑色掌影转移到正面，只让宁薪衣的凤凰利爪在巨掌之上打出炫目火花，却不能真个对他造成伤害。

    两者之间这般僵持不下，瞧来宁薪衣缠住裘百里半个时辰是没什么问题了。

    “你们都到前面去！将那船上的人都给我杀光！”奔雷一拳震开花怜骨的缠绕，回头对身后那些正跃跃欲试打算上来帮忙的众人吩咐道。

    虽然“王天”下海，叫奔雷心头有些不踏实，但他也不觉得区区先天问道境界的王天能在自己四大心腹的压制之下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再是天才，也不过先天问道初期，这小子若是更有耐心，再躲藏个十几年再出世，等他达到先天化境的话，只怕还真要云皇亲自出手才可将他轻易灭杀了。

    随着奔雷一声令下，其他奔雷府武士和铁掌派下人便十分有末期的分作两边，从四人的战团之旁绕过，打算直奔着青云宗的铁木神舟而去。

    眼见着这些人都快要冲杀到近前不远了，卫天望却迟迟不露面。

    二师伯等人持剑在手，神情严肃，他们心头却有些绝望。

    似乎，自己等人又一次被前朝太子抛弃了啊？

    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躲藏在后面，瞧着这一幕，两人心头也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要出手了呢？

    可两人身为顶尖化境强者，这般出去以大欺小似乎又有些不妥，再者，这些人对船上的人都抱着杀意，那自己是要杀了他们还是放过他们呢？

    若只是将他们逼退，那他们退回去之后会不会又变成宁薪衣与花怜骨两人的麻烦呢？

    就在此时，原本平静的海面却猛然冲出个黑影来！

    正是下水许久的卫天望！

    卫天望出水的位置，正是奔雷府武士等人的正下方！

    “来了！这小子找死！”一名先天化境层次的奔雷府武士头领处变不惊，咧嘴笑着，狠狠一震手臂，手上便突兀出现一团漆黑拳套，拳套之上满满覆盖着威势惊人的真气，瞧起来就如同一柄大锤一般。

    这人抬手就朝着腾空而起的卫天望重重轰去，另外众人的动作也是不满。

    卫天望只在这刹那间便深处包围之中！

    “不好！他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宁薪衣惊叫出声。

    花怜骨也眉头紧皱，难道说自己的判断失误了？这王天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只是个莽夫？

    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则已经准备纵身跃出了，甚至已在心头暗自后悔不该如此观望，要真因此害死了这王天，只怕师尊会伤心欲绝。

    就在这刹那之间，异变突生，卫天望所化身的黑影在众人的包围之下看似无路可退，但他却接连足踏虚空，在空中接连转换身形位置，居然不可思议的接连避开了所有人的重击，非但如此，他更是在这闪转腾挪之中接连电射出无数指劲。

    这些指劲飞行速度极快，又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直奔着实力偏弱者而去，那些先天化境或者先天问道巅峰的对手，都被他彻底忽视。

    声声惨嚎此起彼伏的响起，就在奔雷与裘百里几欲崩溃的目光之下，两人这些下属便纷纷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奔雷大张着嘴，他完全不理解为何这王天可以在四大化境武士的围剿之下如此游刃有余，甚至反过来给自己人造成重创！

    “你们都在干什么！给我杀了他！快啊！”裘百里咆哮连连，要不是被宁薪衣死死缠住，都想冲将过去找卫天望的麻烦了。

    “大人！不是我们不发力，而是这小子他太难缠啊！我们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形，他的动作太快了啊！”奔雷的一名化境心腹十分丧气的喊道。

    卫天望此时却是一言不发，只在空中十分诡异的接二连三改变神位，将螺旋九影的特效发挥到极致，更将蛇行狸翻完美结合，甚至连空气也能成为他借力的对象，只给对方一种根本无力与之匹敌的错觉。

    原来，方才他在水下，一方面是暗中追寻奔雷与裘百里下人的方位，另一方面却是在全力以赴准备着收筋缩骨法。

    如今的他依然身登先天问道境界，这收筋缩骨法也不再如同以前那般，他想压缩身躯增强肉身实力已然不再需要将身体变矮，而是可以采取先放大身躯，随后再重新压缩，这样一番折腾耗去些时间，但总算是让他肉身达到正常境界的两倍，更恰到好处的赶上了，没叫这些人顺利接近铁木神舟。

    再者，来到这龙门世界之后，卫天望便一直都察觉得到自身真气在增长，这却是因为龙门世界与现世之间最大的不同，两方世界天地之中的灵气浓郁程度本不可同日而语。

    直到此时，卫天望的身躯对龙门世界灵气的吸纳才达到极限，他才算是真正达到了全盛状态。

    正如无名老头对他的判断，认为他此时已经足以称得上同境界无敌，是以，卫天望虽然无法兑付得了奔雷那四个先天化境的手下，但其他问道境界以及窥镜级别的武者，在他的凌云指下，便显得十分无力了。

    “怎么办？怎么办？”裘百里心痛如绞，自己这次带出来的都是铁掌派内颇有天资的后辈，如今却被这人如同宰鸡屠牛般随意斩杀。

    正在他这般一走神的当儿，宁薪衣却终于抓住个机会，狠狠一招凤凰利爪撕扯在他后背之上，只连皮带肉扯下来一大块，更让灼热的炎凰养生术真气狠狠刺入他体内，开始疯狂肆掠起来。

    奔雷也是发了狂，佛陀金身再度拔高，一双大掌闪电般飞拍而出，将花怜骨再度逼退，就先往卫天望的方向追去。

    花怜骨怎能让他如意，只继续死死缠住他。

    “你真的要找死？你们真以为我奔雷只得拳法？”奔雷狠狠回身，猛然抖开一直藏于身后的铁盒，竟是从里面摸出把漆黑重剑来，“世人都以为我奔雷拳法无敌！但我今日便要告诉你们，我这奔雷的名字，乃是仗着我手中这一柄奔雷剑给打下来的！”

    奔雷高举长剑向天，真气轰然炸开，自他身下涌来巨浪翻涌，天空之上更是瞬间变得乌云阵阵，闷雷鸣声响起！

    他真的要发疯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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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奔雷剑

﻿    “什么！奔雷剑！”花怜骨花容失色，关于奔雷此人在江湖之中素有无数传言，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传言表明他竟是个剑法高手，但瞧他此时这持剑的模样却能知晓，他在剑法之上绝对极其精深，否则他也不会将其视为自己最后的底牌了。

    “哼！没想到吧？之前在无名岛上我始终不曾拿出来，就是因为知道那无名老匹夫不会视而不见，若是我真要当场杀了那王天，他必定不会放过我。但现在，嘿嘿，在这大海之上，我倒要看看，无名老匹夫还怎么来拦我！”奔雷十分得意的仰天长笑，随后天上闷雷炸响，一道闪电便从天而降，直直射向奔雷手中长剑。

    “这……这怎么可能？仅仅是起手式便如此可怕，”花怜骨下意识的往后方退去，远远看着此时的奔雷，单单从他手中长剑上时不时透射出来的凛冽剑气，便已经足以叫花怜骨无力抵挡了。

    更远些的地方，卫天望也察觉到这方的变化，神色一凛，更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奔雷如此强大，实在出乎意料，再瞧向铁木神舟，发现此时这船的速度已经渐渐提了起来。

    蒸汽轮机、人力划桨与风帆三管齐下，铁木神舟的提速能力要比铁掌派的座船强横太多了，虽然依旧及不上先天武者仗着自身功力在海面踏波而行的速度，却依然迅若疾风，若是长时间的航行，必定要比武者的耐力强横得多。

    然而，想顺利离开此地，首先得要奔雷会给众人逃脱的机会才行。

    只见奔雷手一挥，他手中那奔雷剑便带出一串电光，如渔网般撒开，向着花怜骨笼罩而来。

    除此之外，奔雷的化境异象形成的金刚佛陀手中也出现了一柄巨剑，这巨剑上的电光更加庞大与夺目，上面涌出的电光更是直奔着远处的卫天望而去。

    显然，奔雷是打算一箭双雕了。

    花怜骨自身难保，尽管她的伸手十分迅捷，但却依然根本无法避开奔雷这真化作闪电的真气冲击，被接二连三命中身上要害，要不是奔雷将大部分功力都放到了杀向卫天望那方，只怕花怜骨就此一招便要败北。

    她最擅长的便是身法灵活，可在奔雷剑可怕的电光冲杀之下，根本避无可避。

    将自身真气化作状似电光的形状，便是奔雷这奔雷剑的第一层形态。

    另一边卫天望仓促之间面对奔雷轰过来的电光，反应倒是比花怜骨快了许多，足尖在海面上一点，便将身子横空挪移了三丈，正好站到一名先天化境实力的奔雷府武士头领身后。

    “给我让开！”奔雷知道卫天望打算用他的手下来做挡箭牌，又怎么可能叫卫天望如愿，爆喝一声便要叫自己的手下闪开，奔雷剑光却依然往卫天望的方向直直扑去。

    奔雷这手下正要避开，前方卫天望却悄然点出一指，直奔着奔雷这下人的膝盖而去，虽然并不能击伤他，却叫他往旁边迈过去的步子微微一顿，便正好处在奔雷这电光笼罩之下。

    “不好！”奔雷见势不妙，想收招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密密麻麻的噼噼啪啪之声响彻，这名拥有先天化境修为的奔雷府武士便在奔雷这一击之下身受重创，狠狠往海面栽倒而去。

    于此同时，卫天望更趁着这机会疯狂出招，破云三式接连打出，竟又是趁机重创数名奔雷府武士。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也没人料到卫天望竟会如此疯狂，在奔雷祭出奔雷剑之后，竟然丝毫没有要停手的迹象，更是变本加厉的凶狠。

    眨眼之间，奔雷带来的二十多名心腹武士便死得只剩下四大化境高手和几个问道巅峰的强者了，甚至连四大化境高手也在他自己的误伤之下而倒下一个，现在尚且不知道伤势到底如何。

    不过，奔雷终于利用一记奔雷剑狠狠刺中花怜骨肩膀，将强横真气打入她体内，虽不能一举击杀她，但也算是叫花怜骨身受重创，根本无法再来纠缠他了。

    “王天小子！这次我看还有谁能帮你！给我死来！”奔雷终于得了自由，对卫天望已经恨不得能生食其肉，那管三七二十，提剑便往卫天望所在的方向追杀而来。

    但卫天望也不贪功，见状却是反应极快的一头扎入海下。

    奔雷紧随而至，也跟着卫天望一起下了海。

    我今日便不信了，这小子难不成还能一直在水里不起来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奔雷持剑破水而下，作势一路要追着卫天望一直往水下而去，他根本不认为这人能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

    虽然知道王天底蕴深厚，不是一般问道武者可比，但奔雷总觉着自己好歹堂堂先天化境中的顶尖武者，又哪能在这等后辈面前露了怯。

    不曾想，两人在下水之后，奔雷发现自己竟然在速度上占据不到什么优势，那王天在水里灵活得好似与陆地上别无二致，那水性显然不是一般话的好，再者，这小子似乎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门心思直往水下冲去，也不在意等会儿能不能回得上去。

    “老子好歹也是化境强者，不可能还怕了你小子吧？”当奔雷脑子里开始浮现这念头时，便说明他其实已经怕了。

    此时，却说海面之上，宁薪衣与裘百里之间的交手依然分不出胜负，花怜骨已经受伤回了铁木神舟。

    其他的奔雷府武士与铁掌派的先天高手则有些拿不定主意，裘百里想了想，倒是打算让这些人都往铁木神舟的方向突进过去。

    花怜骨却拖着带伤之身站上船头，虽然众人觉得她或许是强弩之末，奈何却没人胆敢上前一试。

    之前被奔雷误伤的那名化境武士现在也被人送上了另一边的座船，倒是短时间内无力再战了。

    于是乎，场面上却变得分外尴尬起来，除了依旧与宁薪衣纠缠而不得脱身的裘百里之外，其他奔雷与裘百里的人却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造成这局面的最主要原因，当数奔雷下了海去追杀卫天望，这位八柱国此时已经急怒攻心，失去理智了。

    时间飞快度过，再是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后过去，宁薪衣这方倒是先撑不住了。

    虽然从头到尾裘百里都不曾对她下杀手，但裘百里毕竟是老牌成名高手，功力深厚远非宁薪衣可比，自然渐渐占据了上风。

    但宁薪衣瞧准机会及时抽身，落到了铁木神舟之上，自此铁木神舟早已和铁掌派的座船擦身而过。

    虽然铁掌派之人尽力追赶，奈何双方的船速本就不在一个级别，距离只能是越拉越远。

    裘百里紧随着宁薪衣就想登船，依仗自己功力强横的优势将这船拿下来，那么这次的事情自己倒是比奔雷的贡献还要大了。

    不过，他可算吃吃了瘪。

    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对他裘百里可没有对奔雷那么多顾忌，裘百里尚未落到铁木神舟的船身之上，便正撞上祝文龙与乐游原。

    “你们两人怎的会在这船上！”裘百里猛的来个急刹车，哪里还敢往前。

    见到这两个来自无名岛的顶尖强者，裘百里才猛然惊醒，自己与奔雷都将对手想得太简单了！

    万万没料到，对方的船上竟然还有这两个顶尖强者的坐镇，之前这两人始终不曾露面，难不成是在盘算着自己与奔雷战到真气衰竭之时猛然冲将出来，打自己两人一个措手不及？

    想及此，裘百里顿时一头冷汗，只觉着惊疑不定。

    乐游原环抱双手，冷冷瞧着裘百里，从鼻子里哼出个声音来，“我们为何不能在此？别忘了，这里依然是我无名岛地界，在这地界之内，我们师兄弟二人想到哪里，就到哪里，难不成还需要与你裘百里汇报？”

    “你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裘百里一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一边往后退却，却是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了。

    除他之外，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裘百里只在心头暗自苦恼，为何在这关键的时刻，那奔雷竟还不出现，他不是到海底去追杀那王天了么？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曾追杀成功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仔细算算时间，即便是先天化境的强者，下水这么久之后，若是一直都在剧烈行动，到现在也该要往上浮了吧？

    这人终究不是鱼，又怎能全不呼吸呢？

    裘百里却不知晓，此时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心头却依稀浮现个特别的念头来，难不成那王天兄弟是要在水下杀了奔雷？

    之前就曾听常青说过，王天兄弟曾经在水下连续漂了好些天，并且还是在完全昏迷的状况之下，这便说明，他有在水下呼吸或者完全超越常人理解的憋气的办法。

    那么，旁人与他在水中争斗，先天就要落到下风！

    时间已经过去这般久了，无论胜负也该给个交代了啊！

    再者，此时铁木神舟的速度越来越快，眼见着后方的座船也是越拉越远，若是王天此时刚好浮上水面，倒是正好上船安全离开。

    王天，你怎的还不上来？难不成你真的被奔雷逮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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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水下厮杀

﻿    却说卫天望与奔雷两人一追一逃，一直往着水下而去，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更不清楚下潜了多深。

    直到卫天望都开始觉得外围的水压强横到自己这先天问道的身躯也得使出真气才能抵挡得住了，他才稍稍控制了一下下潜的速度，将更多的真气都用在防护身体的上面。

    回头瞧去却是一片漆黑，但能听得到奔雷一直往下方冲来之时的破水之声。

    这老东西也是疯了吧？

    卫天望可不比其他人，他自己对时间的把握非常精准，十分清晰的知道自己到现在一共下潜了多久，脑海里也大体能根据自己的速度计算得出来下潜了多深。

    这等深度逐渐已经是要触摸到自己身为先天问道武者的极限了，倒不是需要换气，而纯粹是水压太强。

    这水越深，一旦突破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再是要往下，水压对人体造成的压力便会呈几何级数的增长。

    奔雷他自己就不知道时间的么？

    他就不需要换气的么？

    卫天望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来，但他并不敢完全停滞，而是沿着洋流往前方稍稍冲去。

    突然，远处猛然冲来一股暗流，险些将他给包裹住。

    要不是心头早有准备，只怕就已经要着了道了。

    卫天望惊出一头冷汗，赶紧往上方冲去。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暗流就是当初将他从外面给一路带到无名岛的恐怖洋流，一旦被卷了进去，自己就真的要回无名岛了。

    奔雷此时虽然也是完全瞧不见，毕竟这里一丁点光线也没有了，但他却能利用自己武者的触感和自身的心眼往外探，也能察觉到卫天望终于不再往下了，心头大喜，提剑却又加速往下冲过来，于此同时，他更鼓动真气，打算利用奔雷剑的特性，在这水中将卫天望一剑斩为两段。

    电弧沿着水体往前射出，直追卫天望后背而去，这招式的速度真与闪电一样快。

    不过也是幸好，这海水之中虽然因着海水的导电特性叫奔雷的招式速度更快了，但却又因为水体造成的电阻，而叫奔雷的剑光威力反而削弱了。

    卫天望被狠狠打中后背，喉头一闷，险些喷出血来，不过幸好他如今真气也是浑厚，咬咬牙便扛了下来这一招。

    奔雷也发现情况不对劲，这般下去，自己全力以赴的使出奔雷剑，打在那小子身上打出来的效果却是大打折扣啊！

    不行，得拉近距离！

    正当奔雷打算提速的时候，胸腔里却传来咕噜噜一声，一连串气泡从他的鼻孔之中窜出，止都止不住！

    他的先天之躯在水里撑了这么久，又加上他乃是一直都在全力行动，到如今终于是再也撑不住了。

    奔雷心头暗呼一声不好，必须要换气了，得赶紧往水面上冲！

    却说此时的卫天望已经上到了奔雷的前面，反而变成了卫天望在上方，虽然也是瞧不见奔雷那方的变故，但只听声音，卫天望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趁他病，要他命！

    卫天望又怎会放过这等好机会！

    想也不想，卫天望便飘然来到奔雷正上方，也不与他废话，抬手便是一道道凌云指劲气照着奔雷的脑袋直射而去。

    奔雷只得挥剑挡在头顶，一时间就见这海底之中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更有无数火花闪现。

    没要得多久，奔雷便发现自己非但没能往上浮，反而被这小子打得往下沉了不少。

    这可怎么得了，难不成这小子还想将自己杀死在这里？

    “该死！做梦！”这念头在奔雷心头一旦升起，却一发不可收拾的将他脑海占据。

    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奔雷也顾不得卫天望的凌云指劲厉害了，而是闷着脑袋便要往上方冲去。

    卫天望见状，却只死死控制住他，仗着自己在水中灵活，始终站在奔雷的上方，不断将凌云指劲打在他身上。

    更可气的，便是卫天望始终瞄准了他之前在八层巨塔之中就被打得稍稍有些伤势的地方。

    很快，奔雷便发现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要么就得抬手去抵挡对方的攻势，可自己上升的势头势必会被拖延，要么就是完全无视对方的骚扰般的偷袭，只管一门心思的往上冲，但这样的话，奔雷自己也不知道大约还能撑得住多久。

    万一不留神给对方再度像是在那八层巨塔之中一般给破了防，这一次可就没有投降输一半的说法了！

    “小子，信不信本尊拼着自己重伤也要给你些深刻教训？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将我当病猫了？”奔雷实在忍无可忍，在水底张嘴说道。

    只可惜他这一张嘴，又是跑了不少空气，但却没能得到卫天望的丝毫回馈，依旧只给他送来一道又一道的凌云指劲。

    随着时间的推移，奔雷便有些慌乱的发现，这家伙真的想将自己掩杀在这水下！

    不可能！绝不可能！也顾不得旁的，奔雷咬咬牙便开始加力往海面冲去。

    但就在此时，卫天望却也发了狠，终于放弃远远的使出凌云指骚扰的路子，而是直接合身冲上前来，竟是正面朝着奔雷打出来一记万里无云。

    只见随着他这一拳轰出，无形气劲自拳锋炸开，甚至凭空在这海水之中制造出一团虚空来。

    这团虚空也是厉害，竟将奔雷恰巧包裹其中。

    虽然因着奔雷的真气护体，没能给他留下什么伤势，但却叫这人上升的势头彻底给止住了，倒是又往下面掉落一段距离，甚至给虚空消弭之时疯狂涌来的海流再度裹住往下漂了一段。

    臭小子！我与你不共戴天！

    这次奔雷倒是学聪明了，心头再是恼火，却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狠狠挥动奔雷剑，带出无数电光扑向前方的卫天望。

    他以为自己这一下能将卫天望给逼退，但没料到卫天望居然接连硬吃他的攻势，只死守上方分毫不让！

    “小子！你真要杀我！”奔雷怒瞪卫天望，狠狠传音过去，试图用精神力冲击。

    卫天望在别的方面或许远远不及奔雷，但要论精神力，他还真是不怵。

    卫天望同样还以颜色，移魂之术从脑海扑出，朝着奔雷席卷而去，只在奔雷脑海炸响一道咆哮：“不错！我今日就是要杀你！”

    他绝非说笑！

    奔雷意识到这问题，发了狠，只管咬牙切齿往上冲。

    但奈何两人下潜的深度实在太深，一时半会儿哪里上得去。

    下来时自己占尽上风，奔雷根本不曾意识到时间过得迅速，上去时却是与时间争命，分分秒秒都觉着分外难熬。

    约莫一刻钟过去，奔雷也依然不曾见到任何光明，甚至不知道距离海面还有多远，强烈的疲惫感却已是铺天盖地袭来，直要将他的意识都给吞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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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折磨致死

﻿    从未有过的慌乱感在心头渐渐涌现，一点点浸透奔雷的心神，他终于意识到，死亡这种事情竟真的在不知不觉间来到自己身边。

    只不过是一时间的大意，跟着王天下水太深了一点，竟叫自己深陷如此危险的境地！

    体内已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氧气，哪怕用浑厚的先天化境真气，却也无法继续提供身体的所需。

    奔雷一方面承受着卫天望从上方不断弹射而来的凌云指劲，并且还要随时都防着卫天望那能直接将水体轰成虚空的万里无云，这般剧烈的消耗，叫他体内力量削减得极快。

    没要得多久，奔雷便觉着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为何会变成这样？

    奔雷万分不解，明明自己才是先天化境巅峰的强者，这王天只不过是个先天问道初期的新秀后辈而已，功力浑厚程度与自己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可为何偏偏现在完全落入下风的是自己，而不是这人！

    对了，这家伙在水中的时间与我一样长，可为何他一直到现在都如此生龙活虎，瞧起来竟是一点衰竭的迹象都没有！

    难道说，他有什么手段可以叫自己在水中无须呼吸？

    这等不可思议的技巧，怎么可能还存在于世？

    不对劲，似乎在多年前听闻江湖之中曾有传言，绝世神功九阴真经之中便有一个法门，名为胎息神术！

    这胎息神术便可以叫武者在体内形成内循环，几乎无须再吸收外界空气，除此之外，这胎息神术更可助武者打开周身毛孔，让武者的皮肤变得如同鱼类的肺一样，可以与水体交换空气，在便能人化作鱼，无往而不利！

    难道说，这王天小子所修炼的根本就不是青云宗武学，而是这可怕的九阴真经？

    仔细回忆一番，奔雷心头便越来越是生疑。

    卫天望虽然一直以来都十分注意，但与奔雷交手的次数却已经很多了，一旦被他心头生疑之后，却经不起仔细推敲。

    没要得多久，奔雷便浑身一个激灵，他在心头已是七八分笃定，这王天小子所修炼的，十有**正是那九阴真经！

    发现此事却并不能叫他心头有丝毫放松，却反而只能让他更加惶恐。

    九阴真经这四个字在江湖上的地位，自然不必多言。

    奔雷心里上的优越感，只猛然崩塌，虽然自己乃是八柱国之一，更是当世巅峰的化境强者，可与自己对抗的人竟然是数百年都不曾现世的九阴真经传人，难怪自己始终被对方玩弄在鼓掌之中，难怪这家伙总有层出不穷的手段，难怪他明明只不过是先天问道武者，但却如此难缠。

    区区青云宗弟子这个身份，显然做不到这一切。

    可如果换成是九阴真经的传人，那么，这便合理了。

    “王天小子！你告诉我，你修炼的到底是不是九阴真经！”奔雷忍不住心头疑惑，开口问道。

    卫天望却并不回答他，只在心头一凛，果然还是被这人看穿了，那么，更是要必杀他了。

    不过反正都被识破了，接下来自然就不必保留了。

    万里无云终究太过消耗真气，卫天望便索性换成摧心掌。

    这在水底之中，摧心掌打出来的离体劲气爆发，倒也能将水体短暂破开，将奔雷死死包裹住，一样能让他往下落去。

    果然，当卫天望使出摧心掌之后，奔雷匍一中招就在心头彻底笃定了。

    这果然是九阴真经之中的摧心掌！该死啊！

    奔雷察觉到自己在这摧心掌劲气的压制之下又是往下落了一点，心头抑郁自不必说。

    虽然他并不会伤在这问道初期真气加持的摧心掌之下，但却阻碍了他往上浮的势头，这与重创他也没什么区别了。

    若是不再想点办法，奔雷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但他也并非易于之辈，脑筋急转之下，也是给他想了个办法出来，这水体之中虽然空气稀薄，可若是将真气铺散出去，狠狠震动真气也能连带着水体震动，进而将里面的空气给震出来。

    虽然这对于人体的消耗而言，只不过杯水车薪。

    但却能解掉奔雷此时的燃眉之急，狠狠一咬牙，真气释放出去，强行在这水体之下形成金刚佛陀异象，护住身躯，随后他便开始将真气释放出体外，通过不断消耗真气来在水体之中求得少量的空气。

    终于是给他成功凝聚成一枚小指头大小的空气，狠狠将其吞入腹中，原本昏昏欲睡的脑袋，倒是稍微清醒了些。

    奔雷仰头望着上方的卫天望，狞笑着咧嘴一笑，传音道：“你以为自己能讲我憋死在这水中吗？你别做梦了！”

    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奔雷便狠狠一踏足又是往上方冲去。

    卫天望赶紧故技重施，使出摧心掌气劲，不过这次奔雷有金刚佛陀异象护体，这摧心掌尚未靠近便被他的金刚佛陀狠狠一拳打碎。

    两人又是这般纠缠了一阵，奔雷终于成功再度往上方冲了一段距离。

    但他又发现新的状况，那便是自己从水体里获取空气的手段虽然有效，但对真气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照这般下去，只怕再要不了半刻钟，自己体内原本浑厚的真气便会消耗一空。

    “怎么？不再自信满满了？今日我不会给你任何翻身的机会，既然被你知晓了我九阴真经的秘密，我没有任何理由还放任你继续逍遥在这世上，你便放弃挣扎吧，这样，我会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卫天望再度说道。

    “难怪方才你见我得了呼吸却一点都不慌张，难道我后力不继也在你的预料之内？”奔雷问道。

    “不错，你的一举一动，尽在我的掌握，从你追杀我下水之时开始，便注定你今日非死不可了，”卫天望也不含糊，在这传音之中，甚至还附带了移魂之术与鬼狱阴风的双重功效，开始侵蚀起奔雷的心神来。

    这小子的门道好多！

    奔雷如此警惕之人，哪能注意不到卫天望的手脚，陡然惊醒，难怪自己累得这么快，必定是这小子一直都在用这招式消磨自己的心神。

    真是见了鬼了，他不过问道境界，精神力却强得不像话，这无形无相的精神攻击手段，也极其诡异。

    可恨啊，若是能叫我得到九阴真经，又怎会如此！

    若是我早些发现他身上的蹊跷，哪怕拼着被无名老匹夫追杀，也要在那岛上将他掳走。

    若是我不跟着他一起下了海，将他阻在海面，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真真是，悔不当初啊！

    难道说，我今天真的必死无疑了？

    奔雷呆呆看着上方的卫天望，却发现这人的心理素质真是好得不像话，明明已经完全占据上风，但从脸上却根本瞧不出来任何变化，始终都是一副无喜无悲的样子。

    遇到这般可怕的对手，也算我命中有此一劫吧。

    再是胡思乱想，却也毫无意义，只平白被这小子消磨了意志而已。

    一旦在心头放下所有的杂念，奔雷倒反而变得更加难缠起来，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顾死命的往上冲，在上浮的过程中，更是遇到一尾偶然路过的鲨鱼，奔雷也是反应机敏，狠狠一剑刺入鲨鱼体内，张口便反而将这鲨鱼的血液吸入自身体内，又从鲨鱼的血液之中得到了不少空气。

    卫天望只会给他这一次机会，随后身居高处的卫天望便刻意的防备着这等状况了，不叫任何海底生物靠近两人所在的位置，远远都将真气弹射出去，重创这些生物，叫他们远离。

    终于，随着两人这般的纠缠，奔雷竟是渐渐能看到远处的微光。

    不过，此时的他却也是完全进入了最后的弥留状态。

    整个人面色乌青，动作也是越来越缓慢，原本浑厚充盈的真气，也因着不断的消耗而变得枯竭起来。

    奔雷几次掏出丹药想要乘机服药，但这却毫无意义，丹药只能补充真气，却不能补充氧气。

    没有气的辅助，哪怕奔雷吞服下再多的丹药，也不能将其药性转化为自身真气。

    与之相反的，卫天望的手段却反而越来越激烈。

    虽然卫天望自身也极其疲惫，但仰仗着他一直以来的精打细算，他的真气却总能堪堪达到平衡，这海底之中的灵气虽不及外界充盈，但也比现世里好得多了，非但如此，卫天望也能依靠丹药恢复，自然占尽先机。

    似乎，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何其不甘心啊！

    奔雷的脑海之中一片僵滞，出乎意料的是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笑容来。

    也不知道他这是否是临死前的释然，还是因为太长时间的缺氧而导致身体机能完全丧失，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了。

    死死抬起头，目光穿透卫天望正不断射来的凌云指劲，奔雷清晰的看到，海面就在那上方。

    那刺破海面的微光是如此的诱人，仿佛伸手可及。

    可是，我真的动弹不了了啊！

    可是，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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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奔雷殁

﻿    奔雷的目光渐渐变得涣散起来，在来这里之前的许许多多事情，尽皆一点点浮上心头。

    东方豪，这一次我可是真被你给害死了。

    你不时常嘲笑我有勇无谋吗？

    我从来不曾承认。

    可这一次，我真的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蠢了。

    但是，我不甘心啊。

    并非是我太蠢，而是这王天小子太奸狡。

    我这一生所上的当，吃的亏，之前的全部加起来也没有遇到王天之后的多啊！

    若是等我下了地府，我也一定要向阎王爷起誓，若是能拖着这叫王天的小混蛋下来，哪怕我十八世给他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啊！

    我哪里能想得到呢，只是一时间的骄傲自大，盲目自信，便会让我这堂堂先天化境巅峰的武者变得如此的无力呢。

    在这水下，在超过了下水承受的极限之后，我这一身功力根本发挥不到十之一二啊！

    “王天！我在地狱你等你！”

    突然原本恹恹欲睡的奔雷猛的睁开了铜铃大眼，目光中尽是久违的坚定，死死一捏快要脱手的奔雷剑，大吼一声，“跟我一起下地狱！”

    终于舍得搏命了么？

    卫天望也是精神一振，方才他已经试过很多次，无论自己怎样消磨，却也无法将这堂堂化境强者的心神完全破开，这样便无法得到他脑子里藏匿的那些机要，那这一次搏命也太过不值当了。

    不过，机遇和风险总是并存，若是奔雷就此死死守住心神一直到死去，卫天望或许还根本找不到破解他心防的办法，但现在既然他要拼命。

    那么，只要自己能在正面对抗之中将他给彻底压制，便自然能彻底消磨掉他身为先天化境强者最后的自信，进而便必定能利用他失利之后短暂的心神失落进而彻底破开他的心防！

    所以，卫天望觉得，奔雷这一剑自己不能避！

    奔雷双手死死捏着剑柄，最后残余的真气不断往长剑之上灌注。

    这奔雷剑顾名思义，除了迅疾如雷电之外，更会释放出夺目电光。

    哪怕在这深海之中，奔雷手中长剑依然耀眼如烈日般夺目，更有无数电弧从剑身之上往外界弥散，在这水体之中留下一道道印记。

    哪怕卫天望此时站得与他相聚极远，却也被偶然划过身侧的电弧弄得四肢有些发麻。

    这一招绝非等闲啊！

    卫天望眉头紧皱，但他却并不慌乱，只抬起右手，右手食指指尖之上的耀目光辉也是仿佛划破海底。

    他体内的真气却也不断往这右手食指上累积，这凌云指法极其高深，若是省着真气使用，也能接连不断释放而怎么耗费真气。

    可如果像卫天望现在这样，只不断累积真气，而迟迟将力道压制在指尖上并不爆发，便可以让凌云指劲的威力不断增强，直到远远超越他目前境界的极限。

    不过，他也不能无休止的压制真气，毕竟在指头上积压的力道越强横，便越难控制，万一超过了极限而在自己的指头上炸开，恐怕就是反伤自身了。

    “王天小子！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你会逃的！不过没想到，你竟也是条汉子，真是可惜可叹啊！我与你为敌，纯粹是帝命难违，若不是生来便是敌人，我若是能与你把酒言欢，似乎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奔雷却说出了一句没头脑的话来。

    卫天望倒也干脆，“虽不能把酒言欢，但身为武者，若是能拼个生死，也算互相有个敬重。怎么，你不恨我将你拖到这水下掩杀于你了？”

    奔雷咧嘴笑笑，嘴角气泡直涌，但这时候他显然已经不在乎了，“我是化境，你是问道。你我二人的交锋本就不公平，你将我带入水下，是你的本事，也是我的愚蠢，这怪得谁来！不过，你可别以为自己真就胜券在握了。我这奔雷一剑，乃是我毕生精要凝聚所在，虽然我此时真气不济，威力大减，但也并非问道武者可以抵挡的！只不过我自己也是知道，使出这一招之后，我便会立刻五脏六腑尽皆坏死，毕竟我下水已经太久了。不过，若是能拖着你一起下了地狱，也算我对云政有所交代了！接招吧！”

    随着奔雷爆喝出声，他便猛然提剑往上方冲来。

    可怕的气势自他身上弥散出来，竟将水体也给从中切开，长剑被他高举头上，直直向前，直奔着卫天望的方位而来。

    卫天望高居上方，右手食指之上也是光芒吞吐，垂头瞧着正冲将过来的奔雷，卫天望的瞳孔紧缩，眼前仿佛出现无数道丝线，奔雷的身躯、剑锋、真气乃至于他身周的水流，在这一刹那完全被卫天望脑海捕捉。

    那浑然天成却又威力惊人的一招，与奔雷的身躯完全融合在了一起，甚至连要吞噬他生命的海水也在这一刻变成了他的战甲。

    先天化境巅峰的一招，让他身周的一切物事都与他相辅相成，仿佛变成了个完整的整体。

    也许，这其中唯一的缺憾便是他此时的真气太弱了，若是他的气势算得上十成十的强横，那他的真气却只得一两分的力道而已。

    这其中的差距，便是卫天望胆敢正面迎战他的依仗。

    脑海之中飞速的破解计算着眼前的一切，在卫天望的眼里，他却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完美无缺的招式，只有看这招式遇到的人能不能将其破解而已。

    更何况，此时奔雷的着最后一剑还先天残疾呢？

    终于，卫天望也动了。

    右手缓缓弯曲，食指指尖直直指着奔雷冲来的方向，指尖上那一枚看起来本就分外夺目的光点竟又变得更加耀目。

    “小子，你再不出招，真的要死在我这一招下面了！”奔雷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眨眼之间他的奔雷剑光就要将卫天望完全笼罩。

    卫天望置若罔闻，仿佛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但是，就在奔雷剑靠近到卫天望只得五米之时，卫天望指尖凝聚的凌云指劲终于轰然爆发，拇指粗细的指劲从他指头电射而出，直飞奔雷脑门。

    “你怎的还是这一招？没用啊！”奔雷咧嘴一笑，虽然此时他已是在劫难逃，但若是能拖着这小子一起死，自己倒也不算太过憋屈啊！

    一边这样想着，奔雷便空出一手来遮挡在自己脑袋前方，试图阻挡卫天望的凌云指劲。

    但当凌云指劲真正射到他掌心之时，他便发现问题不对劲了。

    这一指的劲道，好猛烈！

    先天化境层次的肉身，也根本无法抵挡这指劲的冲击。

    奔雷的掌心竟是被直接洞穿了，紧接着，凌云指劲便直接轰击在了他的脑门之上。

    因为之前一层的削弱，这次倒是不能再直接刺入他的脑袋，但可怕的冲击力与穿透力依然让奔雷的脑袋往后面狠狠仰去，更觉着从脑海深处传来痛彻心扉的感觉，显然是他的脑袋被指劲给伤到了。

    这一指头，真的好可怕！

    奔雷往前冲过去的趋势骤然止住，不过他却依然将长剑上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一道道电弧依然飞扑向卫天望。

    罢了，那就同归于尽吧。

    奔雷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但他却依然死死瞪着，看着前方，即便是死，他也想看到同归于尽成功的一刻再死。

    但就在这时候，他却终于发现了一件叫他几欲吐血的事情。

    那便是前方的“王天”突然往腰间一摸，便甩出一个闪着金属光芒的物事。

    等这物事在水中伸展开来之时，奔雷射出去的电光便直奔那东西而去，终于看清楚了那东西是什么，竟然是一截钢鞭！

    为什么这家伙身上会藏着一根钢鞭！

    从头到尾却都不见他使出鞭法来！这小子的底牌也藏得太深了啊！

    哦，对了，他是不愿意被瞧出底细来，毕竟那九阴真经之中就有一门鞭法名为白蟒鞭法！

    哈哈，我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啊！

    只是可惜，奔雷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已经射出去的电光。

    若是自己没有被打中这一下脑门，或许还能强行控制着电光转移方向，继续向着王天刺杀而去。

    但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拼尽全力打出去的一招，完完全全的被这长鞭吸引过去。

    我怎的就没有想到，我这引以为傲的奔雷剑，竟有这等致命的缺陷。

    从一开始，便被这小子瞧得明白了啊！

    意识渐渐模糊，奔雷也终于认了命。

    罢了，就这样死去吧。

    不过，卫天望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接下奔雷这最后一招之后，便狠狠使出移魂之术。

    可怕的精神力席卷而向前方，直直冲着奔雷的脑袋而去，奔雷的心防已破，这一次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便狠狠撞击进去。

    这小子，还想得到我的记忆啊！

    这便是九阴真经之中的移魂之术吗？

    真是高深莫测，若是我还有抵抗之力，必定不会被他得逞。

    不过现在，那我就认命了吧。

    也不知道会给云政带来什么麻烦，罢了，反正我都快要死了，我又去想云政的事情作甚？

    我奔雷，为他拼到最后一滴血！

    我也问心无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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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密窟

﻿    奔雷的呼吸渐渐停歇，卫天望的移魂之术精神力则如浸透沙子的潮水般一点点往前推移，直到最终将奔雷的思维完全覆盖之时，奔雷的呼吸也终于停止。

    堂堂大云朝八柱国之一的奔雷，便就这般宁静到无声无息的死在水底，他甚至没能给卫天望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造成这般局面的根本原因，却正是卫天望将自己胎息神术的优势给发挥到了极致，让双方的实力对比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攻守易转，因势利导，将自己所拥有的不多的优势彻底发挥到极致，这便是卫天望最为擅长的战术。

    倒在卫天望手里的，不仅仅是奔雷，也不仅是三师伯，很显然，将来还会有更多人。

    不过这时候卫天望的心情并不怎么美妙，他发现自己跨越了一个大境界之后想要读透对方的思维和记忆竟是如此的艰难。

    在现世之中，卫天望几乎就不曾遇到过境界在自己之上的人，所以他的移魂之术几乎可谓是无往而不利。

    但到了这龙门世界里，情况却不一样了。

    接连几次他遇到的对头都比自己更为强横，哪怕是将其心神完全击溃，叫其彻底失去抵抗之力，心神之中一丁点防护都没有，也依然几乎无法将其记忆完全看穿。

    读心本就是极难之事，更不用说搜寻记忆了。

    从破掉奔雷的心防，再到奔雷彻底停止呼吸之间的时间也是太短，留给卫天望的时间太少了。

    他并没能得到太多有用的情报，甚至连云政的容貌都不曾见到，更无从知道云政具体的实力。

    当然，奔雷虽然也是八柱国之一，他本身却从来不曾看穿云政。

    不过卫天望也并非全无收获，在奔雷的心神之中有一件事情他却记得极其牢靠，甚至怎么也无法忘记。

    这，便是他奔雷的藏宝密窟的所在以及打开密窟之前的防御机关的方法！

    将来若有机会回到中土，自己倒是可以往奔雷那藏宝密窟一探。

    也是奔雷可怜，利用自己八柱国的身份，收刮地皮一辈子，更叫他的辖区诸多门派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之前那裘百里对奔雷百般容忍，就是希望等此事完结回去之后，奔雷能对他铁掌派稍微宽松些，整个门派将来的日子便也好过许多了。

    谁也没料到，临到头来，奔雷自己还不曾过上安心享福的日子，却就把命送在卫天望的手中，更因着他此人素来小心谨慎，藏宝密窟的位置和开启的方法都只得他一人知晓，甚至连他的诸多心腹乃至于家人都一无所知。

    如今他这一死，按理说他的这些秘藏便注定要深埋荒野，偏生又遇到卫天望这移魂之术，活该他用一辈子的努力为他人做了嫁衣。

    当然，卫天望能得这一好处，绝非侥幸与偶然。

    要不是他拿出身家性命与奔雷相拼，更险而又险的在关键时刻扔出钢鞭，卫天望自己也把命送在这里了。

    仰头看着上方，卫天望发现众人的船只已经离开很远了，哪里还见得到踪迹。

    不过幸好他之前便看过一次出海的航线图，并将其牢牢记在了心中，倒是能沿着正确的方向往前慢悠悠的游荡过去。

    卫天望并不着急，反正若真是铁木神舟全力前行，即便是他自己，若不能在全盛状态之下利用真气发力，也根本就追不上。

    磨刀不误砍柴工，倒不如先慢慢在水底飘着，恢复功力，等差不多了再往前追去就是。

    不过，终究是在水里呆久了，得上浮去换换气，一直靠着胎息神术在水里换气倒也不是那么美妙。

    等卫天望浮上水面，才发现已经身死的奔雷竟在他前面先浮了上来，果然人死了之后体重更轻一些么？

    现在回想起来之前的一番遭遇，卫天望也觉着有些梦幻。

    起初按照他的预想，自己是绝不可能这么早便杀掉奔雷的。

    起码得等自己成功达到先天化境层次，才能与奔雷有一战之力。

    奈何世事奥妙不可言说，怎也不会想到奔雷竟主动下水来。

    只是下水便罢了，卫天望依然拿他毫无办法，只能逃窜。

    可这人居然得意忘形到死死跟着自己下水，根本不曾在意换气之需，当他意识到情况不妙时，卫天望也早已留意到这便是自己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才有后续的突兀变化。

    堂堂一代化境强者，竟是死得如此憋屈，果真是造化弄人啊，卫天望在心头这般叹道。

    在水面稍微呆了一阵子，卫天望便又往水下潜去，这时候他也不知道宁薪衣和花怜骨与剩下的裘百里等人战得如何了。

    虽然有祝文龙与乐游原压阵，宁薪衣等人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危，可卫天望觉着那无名岛出来的两名武者也未必会对裘百里下杀手，所以裘百里只怕也死不了。

    卫天望不想万一出现这般情况，那便是自己费尽心机，拼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奔雷给做掉，结果回头竟栽在裘百里的手下，那才叫凄惨万分。

    不过这一次他却不敢再潜下去太深了，根据无名岛人的提醒，距离无名岛越远的地方，那水下暗流的深度便越浅，力道也是越大，若是被卷了回去，才叫哭笑不得。

    刚下水没多久，卫天望竟又从背后看到个人影，他顿时十分紧张，难不成是裘百里被打落水中了？

    等那人稍微游得近一些，卫天望才在心头稍稍舒缓口气，居然是常青！

    这人跟上来做什么？

    常青在潜水之中猛游一阵，便又浮上水面换气，紧接着又是猛游一阵，终于凑得近前来，见卫天望安然无恙，做出松了口气的模样，“王天兄弟，你倒是机灵，给你躲过这一劫了。有我两位师兄在船上，其他人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卫天望奇道，“常青兄，你怎么的也跟着出来了？而且还是游过来的？总不至于是被无名前辈给赶出无名岛了吧？”

    常青微微叹了口气，“你还真没说错，师尊说我游手好闲得太过了，说我必须得出来见见世面，可不，就把我给一脚踹下海了。”

    卫天望暗自撇嘴，很是无语的纳闷道，“无名前辈这也太狠心了吧，这不摆明了要叫你搀和进我今日这事情么？可你虽然也是先天高手，但是……”

    “小子，你是瞧不起我老人家这先天窥镜的实力吧？你可别担心我，一旦真要打起来，我这逃命的功夫寻常化境武者不是对手，你就别管我的了。话说回来，现在我们两人这泡在盐水里，可也不是个事儿啊，我们接下来该怎的办，你比我厉害，你说了算。”常青咧嘴笑笑，虽然他这时候泡在水中的落汤鸡模样着实没什么高手风范，但他却还是十分努力的拿着长辈的架子。

    与这人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卫天望对这人倒也没什么戒心，一方面是常青的为人的确随和，另一方面却是卫天望也不觉得区区先天窥镜的常青能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先往前面慢慢着游吧，总能跟上他们的，”卫天望并不打算因为遇到常青就改变自己的计划，总之还是得尽快让自己回到全盛状态才是。

    “咦？前面好像有个人？那是谁啊？”常青眼睛很尖，远远的便瞧见了漂在水面上的奔雷尸身。

    卫天望心头有些奇怪，奔雷都漂出去这么远了，自己都快瞧不见了，怎的这常青不过窥镜修为，反倒也瞧见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的漏了馅，但常青并不慌乱，而是依旧一脸好奇的看着那方向。

    见他这般，卫天望反倒觉得或许是自己多疑了，正如自己拥有过人的精神力，常青也拥有远超窥镜的目力倒似乎也很正常。

    “那不是别人，正是奔雷。”卫天望答道。

    “奔雷？他漂在水面上作甚？呼吸这海面上的新鲜空气？”常青说了句真不算冷的冷笑话。

    卫天望咧咧嘴，“在他死之前，他是很想呼吸一点空气，只可惜他现在吸不了了，他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常青大吃一惊，“他怎的就给死了？难道大师兄与二师兄联手对付他了？”

    卫天望知道瞒着也没什么意思，十分光棍的说道：“并非如此，他死在我手里。”

    常青的嘴巴长得老大，甚至都忘掉了自己身在海中，直到咸涩的海水猛的灌进嘴里，他才回过神来，直直瞪着卫天望，“王天兄弟，你是怎样做到的？”

    卫天望一边往前方慢慢飘着，一边说道：“没什么，将他带到水下，等他想上浮着换气时，再堵住他不叫他浮上去，差不多便将他憋死在水里了。”

    常青闻言，上上下下看了卫天望许久，最终却是没再说出什么来，只是在心头暗自推演着卫天望与奔雷一战时可能的情况，但无论他如何推演，他都发现在自己的推算之中输掉的都只能是卫天望。

    很显然，那两人之间交手的过程必定发生了很多超乎自己理解的事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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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直奔南海

﻿    这可真是后生可畏啊！

    最终，常青也不再纠结了，只在心头如此叹着。

    师尊说得没有错，跟在王天左右，的确可以叫自己好好的长长见识，只可惜不能亲眼目睹他与奔雷的一战，真是平生憾事。

    若是能亲眼见证，一名先天问道初期的武者是如何在一对一之中击杀先天化境之中的巅峰武者的，那可真是莫大的荣幸啊！

    唉！

    结果，两人并没有在水面漂行许久，便遇到了前方的两艘船。

    由于诸多原因，铁木神舟与铁掌派的座船终究是没有行得太远，在稍稍离开过一段距离后，便不约而同的一齐停了下来，只在不远处的方向相互对峙着，谁也不曾主动动手。

    原本宁薪衣等人是打算在绕过了铁掌派的座船之后便加速前行逃离的，只可惜卫天望都在水下不曾上来，众人也不愿意轻易离开。

    另一方面，最大的威胁奔雷同样也在水下，不见这两人出个结果，宁薪衣是不可能安心离开的。

    虽然她也觉得卫天望死在奔雷手中的可能性并不大，但她觉得，至少也要看到奔雷浮上来，再稍微试探一番他的口风。

    此时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已经站到了明面上，也不再怕奔雷仗势欺人。

    裘百里那方倒是想尽快离开，只可惜奔雷同样也在水下，四个先天化境的奔雷府武士，重伤一人，另外三人倒是尚有战力。

    这三人不曾表态，裘百里也无法离开，他可不想背上个勾结外人暗害八柱国的罪名，他承担不起。

    所以，裘百里也得老老实实等着奔雷上来了才能走。

    倒是幸好，祝文龙与乐游原二人显然只原意承担护住青云宗人的职责，并没有兴趣主动杀上前来，否则的话，留在这船上的人只怕全都要遭了毒手。

    唉，早知道这船上竟有这两大高手坐镇，当初就不该企图在海上阻截青云宗人，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等奔雷上来了，便尽快离开吧，若是他真杀掉了王天，也不知道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会不会发疯呢？

    唉，裘百里开始在心头祈祷着，千万不要给他成功了啊。

    这般祈祷的心思，最终，在裘百里看到漂在水面上的奔雷尸身的那一刻，被彻底摧毁了。

    裘百里死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是这样！

    “天哪！”裘百里一边惊叫着，一边捂住自己的嘴，眼神里满是惊骇和不可思议。

    听到他的声音，正在船舱里休息的那几名奔雷府武士赶紧走出来看情况，他们的反应却要比裘百里激烈得多了。

    “大人！大人啊！”

    “天啊，天啊天啊！我的老天！”

    “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奔雷大人你中了谁的暗算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在这船上响起，紧接而至的却是接二连三的扑通之声，几名奔雷府武士不约而同的跳下海去，要抢奔雷的尸身。

    等这些人将奔雷抬上船之后，所有人便都认命了。

    他竟真的死了！

    更远些的地方，宁薪衣一直在留意着铁掌派船上的情况，隐约听到上面闹闹嚷嚷的，扭头对身旁正坐在担架上没什么力气动弹的花怜骨问道，“花姐姐，你可听清楚了他们在说什么？我好似听到他们说奔雷死了？”

    花怜骨原本奄奄一息的模样瞬间消失，从担架上打直了身子，“宁妹妹，你等一下，我好好仔细听听，怎么可能呢？不对，不对劲……奔雷竟真的死了！祝先生，那奔雷真的已经死了啊？”

    花怜骨又冲着更远些的祝文龙大声问道，在这船上的人就他功力最深，他应当听得最是清楚。

    祝文龙此时脸色也非常古怪，过了许久他才拧着眉头说道：“好像，真的是死了。”

    “不会吧！他会死在谁的手里？在这海里还有人能杀掉他的么？”花怜骨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宁薪衣想了想，却说道：“不知为何，我觉着是王天师弟动的手。”

    “别开玩笑了，王天兄弟能逃出生天就要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还杀得了奔雷嘛，他那奔雷剑那么厉害，尤其是在水里，可是他的地盘呢。”花怜骨显然并不愿意相信。

    “可我就是觉得可能呢，”宁薪衣倔强道。

    “那为何王天还不出现呢？”花怜骨奇怪道，“咦……别忙，那边又有动静了，让船赶紧往那方靠近，似乎王天兄弟要过来了！”

    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闻言却已经下了水，此时在那个方向全是裘百里与奔雷的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变故，还是赶紧赶过去坐镇的好。

    但是事情显然并没有如同众人担心的那样发展，卫天望与常青两人慢悠悠的从铁掌派的船旁边飘过，船上的人却没什么异样的动静，甚至连奔雷那四名心腹也没有任何过激的动作。

    起初，这几人是脑子一热就想发誓一定要给奔雷报仇的，旁边的裘百里却十分机智的提醒了一句，告诉他们，就连奔雷都死在王天的手里了，你们几人下去又能好得到哪里去，只不过徒增伤亡而已。

    当然，裘百里说这些话看似是是为了这几人好，但他其实在担心由此引来祝文龙与乐游原的追杀。

    “不对劲，与他同行的这人乃是无名岛上的常青，难道是常青动手了？”一名奔雷府武士死死盯着下面，眼神里说不出的复杂，嘴里却在猜测着事情的真相。

    “怎么可能，这常青不过窥镜层次，在这等境界的战斗之中，能有什么作用？”裘百里十分笃定的说道。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这两人逍遥自在的过去了？”另一名奔雷心腹十分不甘的问道。

    “那又能怎样？你们没见祝文龙那两人都快到了么？”

    就在铁掌派座船上众人犹豫不定的当儿，祝文龙两人终于落到卫天望与常青身边。

    乐游原捞起卫天望，祝文龙则捞起常青便往铁木神舟上去，今日这事便宣告彻底结束了。

    “常青，你怎的出来了？”祝文龙问道。

    常青自然又将先前与卫天望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虽然祝文龙心头不理解师尊为何这般行为，但事已至此便不必再去多猜测了。

    终于，是能直奔着南海群岛而去，传言那一方乃是反云势力的集结之地，也不知道能否在那一方寻到些志同道合之辈。

    宁薪衣倒是满怀期待，她觉着以卫天望的身份，到了那处之后，只要将他的身份公开，登高一呼，再配合他之前的战绩，必定从者如云。

    但卫天望却隐隐有种感觉，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也不知道，在那南海深处，等待着众人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唯一的利好消息，便是此时众人的实力已经不再单薄。

    毕竟又多了祝文龙、乐游原与花怜骨三位实力强横的化境巅峰武者，不再是之前青云宗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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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南海王

﻿    “宁薪衣，那南海之中此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之前我便听你一直在说，可我们若是到了那边又发现与在中土无异，就没什么意义了吧？”约莫三天之后，卫天望盘算着时间应该也快要到他记忆之中的东南亚各国的地界了，也就是宁薪衣众人之前所说的南海群岛，他实在忍不住问了问。

    宁薪衣倒是一脸茫然，“我只听师尊说过，但我也没仔细问过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卫天望大张着嘴巴，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来，跟这几个人在一起的决定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怎么觉着这宁薪衣虽然脑子也够用，但在某些方面真的很是不及格啊，身为一门宗主，居然连这等重要的事情都不曾留意，也实在太那啥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另一个世界里的宁辛颐虽然聪明，但似乎这真的是因为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一个方面，若是叫那世界里的宁辛颐来担当决策者，似乎也比这边的宁薪衣好不到哪里去嘛。

    “你，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呢？”卫天望忍不住说道。

    宁薪衣一脸茫然，“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之前我都与师尊一起修炼，很少管外界的事情呢。”

    “可现在不是以前了啊，你是青云宗宗主啊！”卫天望很无语，很蛋疼。

    宁薪衣也觉着有点委屈了，她之前是有想过要好好努力成为一名有主见的宗主，只是因着接二连三的打击，叫她渐渐放弃了自己拿主意的心思，转而打算以卫天望的要求作为一切行动的宗旨，奈何现在他又这般说。

    见她露出这泫然欲泣的表情，卫天望倒也不好再说她了，只得在心头蔚然一叹。

    这可不是他的习惯啊，以往，他无论做出任何决策之前，必定都会进行充分的信息调查，不会让任何超出自己掌控的意外情况发生。

    不过，幸好还有个见多识广的人，那便是花怜骨。

    听着这两人之间的对话，花怜骨以为这两人是闹矛盾了，脸一白，赶紧在一旁凑过来，说道：“南海的情况我清楚，问我就是了。”

    无名岛师兄弟三人对外界情况并不清楚，二师伯虽然也算半个老江湖，但他对于南海上的情况也是一知半解，不敢妄言。

    倒是幸好，众人里面有个花怜骨这样的人，不然一群人还真要一模两眼黑。

    听花怜骨一番描述，众人心头渐渐便有了个印象。

    事实上，从很多年以前，南海群岛上便一直有不少人在活动。

    不过最早的时候，在这片岛屿上最多的便是来自中土大陆的亡命之徒。

    这些人十分难缠，因为在中土上犯了事，或者结下无法对抗的仇家之后便往南海上逃，在这边安生立命之后，要么就成了一方豪雄，要么便加入本地的政权成为他人的走狗，进而获得自保。

    当然，南海上的政权每一次剧烈的变动都与中土大陆上的朝代更迭脱不了干系。

    譬如这一次，云政带着云氏一族揭竿而起，将老迈积朽的卫朝掀翻在地，既可以说是鸠占鹊巢，也能说是得道多助，总之便是大云朝从此屹立在中土大陆之上，大卫朝的末代皇帝卫青更被追杀至下界，最终又被擒拿归来，镇压在皇城地牢之中。

    不过，卫朝再怎么没落，毕竟已经统治了这一片大陆数百年，在其行将灭亡之际，总也有一群在心理上将其视为正统的人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拖家带口或者秉持什么正统大意，更有可能是别有用心之辈，齐齐逃亡到了这南海群岛之上。

    这群人，便是当初离开中土大陆的所谓大卫朝余孽。

    他们到来之后，便在这南海群岛之中掀起了腥风血雨。

    南海本土的势力自然奋起反抗，奈何从中土前来的诸多武者终究人多势众，并且高手数量也远远占据优势，一番交锋之后，便在这南海之上形成了新的权势。

    如今的南海群岛之上，在经历了二十年前的剧变之后，大体形成了数股势力，其中最为强横的自然是当年从中土潜逃至南海群岛的中土武士。

    听闻，在这群人中间甚至有一名卫姓亲王，加之其功力也算厉害，乃是化境巅峰，与八柱国这等高手相差无几，再加上其资历辈分，又是笼络了不少人在旗下。

    渐渐的便叫这卫姓亲王占据了上风，并自立为南海王，如今算是这南海的最强势力。

    另外，便还有两股势力，其中一股却是多年来一直在这一片海上兴风作浪的海盗，发现情况不妙之后，这些人也不会傻乎乎的与南海王一行人对抗，而是选择了暂且避让。

    另外还有一股倒是从很久以前便在这南海上拥立为王的土王，不过这土王也是憋屈，旗下的地盘是越来越小，手里的权势也是越来越小，要不是他手下的土人掌握着南海群岛上特殊的橡胶植物的种植方法，只怕早就被外来者杀尽了。

    听完花怜骨的介绍，卫天望趴在船头，脑子里开始推敲着那所谓的南海王的情况来。

    宁薪衣笑眯眯的靠过来，用有些讨好的语气对卫天望说道：“对了嘛，都是我的不好，我该早点去调查这些事情的。不过现在看来情况很不错嘛，那个南海王既然姓卫，十有**是你的叔叔伯伯之类的，到时候你便直接找上门去，亲人相逢必定是分外惊喜的大好事啊。”

    卫天望翻个白眼，“你懂什么……罢了，我就不与你说了。”

    一旁的花怜骨也是觉着很是无语，赶紧上来拉着宁薪衣就往远处走，在她耳旁说道：“宁妹妹，你方才与王天兄弟说什么？叔叔伯伯？”

    宁薪衣一惊，方才自己与卫天望说话时，都已经很努力的用真气将声音束缚成一条线了，居然还是被花怜骨隐约听到了一点，赶紧打着花腔道：“没什么呢，就是我想与他商量我们到南海之后投奔谁比较好。我觉着到时候我们该直接去找南海王呢，花姐姐你怎么看？”

    花怜骨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悄悄说道：“也不知道你的师尊与青云宗主之前是怎样想的，我就觉着这宗主之位就不该你来接，就该让王天兄弟去接。宁妹妹啊，你还是安安心心想办法加强修炼吧，这种事情真不是你的擅长之处，你也就不要去拿主意了。”

    “怎么了？难道我们不该去投靠南海王吗？”宁薪衣反问道。

    花怜骨眼珠一转，说道：“所以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呸呸呸，我可不是说自己老。是这样的，那南海王如今势大，就算我们去投靠他，虽然有着祝先生与乐先生两位顶尖高手，不过想来这二位也不会掩饰他们无名岛人的身份，甚至方才祝先生在与我聊天时就已经与我透露过了，他与乐先生似乎打算落地之后就暂时离开，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只有常青会继续与我们一起。那么，我们的实力就着实不怎么样了，姐姐我虽然好歹也是堂堂高手，但南海王经营南海二十年，旗下绝对的兵强马壮。所以啊，哪怕我们投靠过去，未必能得到重视，甚至很可能被闲置在一旁。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你才更糟糕的情况会是怎样？”花怜骨神神叨叨的说着。

    宁薪衣见她神色如此严肃，也很是紧张，“怎样？我猜不到。”

    “以你与王天两人的年龄，想必只要给你们数十年的时间，只怕这江山之中未必会有几个人是你们的对手。那南海王既然自立为王，必然也是志在天下之辈，可如果他叫你们真心实意的为他效劳，你会答应？你愿意助南海王反攻中土，重建卫朝？”花怜骨问道。

    宁薪衣想也不想便摇头，心道，这天底下只得卫天望一个人才是卫朝的正统传人，怎么也轮不到南海王啊。

    “这不就对了，既然你与王天兄弟都不会拥立他为王，那他到时候会如何看待你们两人？只怕都不用云政动手，这南海王就不会看你不顺眼啊！”花怜骨又是说道。

    宁薪衣猛点头，“的确如此。不过我们可以装作很是顺从的样子，暂且瞒过他，毕竟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想在南海脱身，也并不会特别难，他们可没有登峰武者能留得下我们来。”

    花怜骨嗯了一声，“倒是可以试试，就是希望别被识破了吧。不过，还是等王天兄弟拿主意算了，你就不是这块料。”

    也不知道花怜骨是怎样想的，堂堂红粉冢宗主，跑到青云宗的船上来，倒是变成了个长舌妇，似乎她压根就不是出来拼前程，而是出来享受度假的。

    卫天望这时候心里其实也很没主意，听花怜骨说那所谓的南海王好像不是父亲卫青的亲兄弟，而是血缘关系有那么远的旁支。

    那么，他自己对这不曾谋面的叔伯就没什么亲切感了。

    相反，卫天望却在推敲着，若是自己如同宁薪衣之前说的那样，亮出正统卫朝太子的身份，反而很有可能遭来南海王的敌意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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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六甲城

﻿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自己才是正统的话，那南海王反倒名不正言不顺了。

    只怕他会担心自己夺了他的权，到时候反下杀手也未可知。

    在权势之下，这点稀薄得可以被忽略的亲情到底牢不牢靠，还真说不准。

    罢了，还是等到了那一边再看情况吧，当初选择来这南海，似乎就是个错误。

    带着这样忧心忡忡的心思，众人的铁木神舟终于到了南海之中最大的城市六甲城海港之中。

    最终，到达南海的第一站还是选择了这个南海王掌控的城市。

    不过祝文龙与乐游原并未如同两人之前所说的那样，一到六甲城就离开，而是与青云宗人一道进了城，打算先等众人都安顿下来了先。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众人才刚刚找到个还算合适的院落，从别人手中买来，便遇到了南海王派来的人。

    两队身着鲜衣铁甲的武士在街道上走过的威势瞧起来还是很惊人的，这两队武士直奔青云宗刚买下来的房子而来，显然是得知了什么消息。

    卫天望并不打算与外人太多交集，便没出门去管来者的事情，而是将自己关在房中，尽快打坐提升内力。

    由于无法找到适当的闭关环境，他如今在这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进境着实慢得叫他有些难以接受。

    “在下乃南海国镇北将军侯胜，见过诸位。想必诸位便是最近声名赫赫的青云宗高手了吧？王上听闻诸位终于来到这六甲城，几乎恨不得亲自出海迎接，不过又无法确定诸位到来的准确时间，更因为王上日理万机，所以终究是没能成行。不过既然诸位现在已经到了，王上便立刻吩咐我前来接诸位进入王宫，接受封赏。现如今我们南海国正是用人之际，还请诸位不要推辞，以诸位的实力，必定可以在我南海国内大展拳脚。”前来迎接的武士头领显然并不简单，功力竟是与花怜骨不相上下，言行举止间也很有些气势。

    宁薪衣等人却是听得眉头微皱，之前还在猜测这南海王是否有觊觎中土的心思，现在瞧来，这简直已经跃然纸上了。

    这侯胜的官职便叫做镇北将军，那不就是指的要挥师北上么？

    但这么早就去见那南海王，显然不符合众人的打算。

    宁薪衣便往前一步，说道：“侯将军多礼了。不过我们众人才刚远航下船不久，正是疲惫至极，还是让我等先在这府上休整一阵子，再去拜会南海王吧。”

    侯胜脸上的殷勤笑容顿时僵住，略微有些恼怒，“难道诸位想违抗王命？”

    花怜骨知道以宁薪衣青云宗主的身份不好在这时候表态，便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自无名岛出海，到现在已经数天数夜不曾好好落脚，这才刚到这里，就连屁股也不曾坐热，你那南海王便要我们眼巴巴的去他那什么王宫？当我们是什么人？呼来唤去的小瘪三？再者，那所谓的南海王，可有得到谁的承认，他的王位到底是不是正统尚且两说，又与我们说什么王命？”

    “这位是？”侯胜压着火气，满是不快的瞪着花怜骨，要不是花怜骨发飙时有意无意泄露出来的气势叫这侯胜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名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高手，他便真想动手了。

    “怎么，你们不已经知晓我等的事情了么？竟不知道我是谁？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红粉冢花怜骨是也！你要怎的？”花怜骨再度以怒气冲冲的语气说道，“宁宗主怎么想我管不着，反正我现在可没兴趣去见什么南海王。你若是有意见，可以与我过两招。反正奔雷都死在了我们手里，我也不介意再乱杀一通就离开这里！”

    这侯胜面色数变，恭声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红粉冢花宗主，是在下眼拙了。”

    “宁宗主说得没错，侯江军你便先回去吧，等我们休整得差不多了，自然会去见南海王，但不是现在。老夫无名岛祝文龙，也不知道侯江军听说过我的名字没有。”就在这时候祝文龙却站出来说话了。

    侯胜再度浑身一紧，约莫四十年前的八宝大会，便有人曾见识过祝文龙的化境手段，如今又是四十年过去，这位无名老人的大弟子竟然现世，又怎能不引起他的重视。

    既然今天目的达不到了，侯胜便不再纠缠，而是稍微与众人告个罪，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便回了后院先休息，不过看样子他们似乎是要去护佑卫天望的安全。

    “我便说吧，这南海王似乎真不是什么好鸟，”花怜骨怒气冲冲的说道。

    宁薪衣有些奇怪的问道：“花姐姐，你之前不是说南海王兵强马壮的么？我们一来就与他手下的将军结梁子，似乎也不太妥当呢。”

    花怜骨先是往后院看了看，才小声说道：“其实你就不明白了吧，我这是做给祝先生与乐先生看的呢。就是要在他们二位的面前与其他人结仇，这样，这二位就会心忧王天兄弟的安危，更不会迅速抽身离开了。只要这二位先生在，以我们的实力，还真是不用太怵南海王，若是他们走了，我们便难办了。”

    宁薪衣暗自给花怜骨比了个大拇指，对她这心机表示佩服。

    当然，众人的确没有胡说，接连在海面航行数天，虽然武者身躯结实不易疲惫，但终究需要休息。

    也就只有卫天望这练功疯子没那么多闲心，稍微打坐一阵，发现功力提升着实缓慢之后，就急不可耐的与常青一道出了门，打算去六甲城内的集市里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买到合适的炼丹器材。

    卫天望打算尽快将得自无名岛上的药材给利用起来，既然不能打坐提升，暂时只能寄希望于丹药上了。

    在卫天望与常青出门之后，祝文龙却悄然跟了上去。

    花怜骨眼见瞧见了，十分得意的瞥了宁薪衣一眼，“瞧，我没说错吧。祝先生真的很在意王天兄弟的安危呢。”

    “那乐先生怎么不去？”宁薪衣问道。

    “这还不简单，王天兄弟乃是稀世奇才，而你，好歹也是白瞎了人家一枚混元无极丹的人物，不说你的天分了，就冲着被你吃进肚子里的丹药，乐先生也得让你不能轻易出事啊！”花怜骨意有所指的说道。

    宁薪衣笑笑，“也对，我是该练功了，如今我难得才能拥有再次提升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我说，王天小子，你有钱买丹炉吗？这种东西都很贵的呢，”两人走在六甲城的大街上，一路左看右看，常青有意无意的说道。

    卫天望哪里会有这世界的钱，摇摇头，“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那你怎的买丹炉？莫不是你得要我出钱？”常青再问。

    卫天望扭头奇怪的看着他，“难道你与我一同出来，不是给我当提款机的么？”

    “提款机？”常青不懂。

    “哦，这世界还没出现提款机。总之，你出钱不就成了？你不会也没钱吧？”卫天望改了口。

    “我是有，不过这东西可真的不便宜，尤其是你要炼制的丹药越好，这炉子就越贵。让我给你出钱，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有一个要求，你得让我观摩你炼丹！”常青涎着脸说道。

    “这没门，”炼丹可是自己压箱底的手段，卫天望当然不会答应。

    “那我就不给你出钱了！你自己去想办法吧！”常青怒道。

    卫天望咧咧嘴，“我自己想办法又不是不可以，不过，你稍微借我一丁点，不是不行吧？”

    “你要做什么？借多少？”常青迷惘的问道。

    卫天望一指路边的包子铺，说道：“你借我能买一笼包子的钱就可以了，别的你就别管了，看着就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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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赌

﻿    常青将信将疑的摸出个银元来，扔给卫天望，说道：“我看你能用这一枚银元玩出什么花来，可别说我不厚道，这一枚银元基本能将那包子铺里面的包子全买下来了。但是要买丹炉的一只脚都不够。”

    卫天望结果银元，只是笑笑，又奇道：“总听你说丹炉贵，但到底贵成什么样呢？我记得在我初到无名岛时暂居的那山洞之中，不就有一套很是好用的丹炉么？若真是那么值钱，你们为何又将其弃之不用？”

    常青翻个白眼，“你懂什么，那是师尊当年初到无名岛时落脚的地方，对他很有意义，也就是你才能在闯进去之后还安然无恙了，若是随便换个人，师尊将你剥皮拆骨都没什么好奇怪的。至于丹炉到底有多贵，这也不好说。若你只是拿来炼制一下最为基础的丹药，那么一般点的炉子也不是不能用。但是呢，这丹炉的水准，与炼丹的水准可谓是息息相关。若你是要炼制价值连城的珍品丹药，这丹炉的价值嘛，自然水涨船高。就以师尊给你的那些药材而论，你若想寻到配得上这些药材的丹炉，除非是将你们的铁木神舟给卖掉，不然你就不要想买了。”

    卫天望眉头一皱，“不会吧？这么贵？”

    “为何不会，这普天之下，什么东西最为值钱，自然是与我们武者息息相关的东西最为珍贵，就如你所擅长的天龙棋局一般，你可知晓我那侄儿常浩随身携带的棋盘价值几何？”

    卫天望摇摇头，“不知道。”

    “足以叫万人丰衣足食的过上十年生活！”常青说道。

    在心头大体合计了一下这所代表的购买力，卫天望也很是吃惊，“那水月镜棋盘呢？”

    他想起来在自己击杀三师伯等人时，不曾在意而给遗落到海底去了的水月镜棋盘来。

    常青思索一阵，“水月镜也算难得的珍品，虽然与常浩的不能比，但约莫也相当于千人吃喝十年用度。基本上也能买到可堪一用的丹炉了。”

    卫天望嘴角一抽，他也是没想到，曾经在现世之中，自己坐拥卫氏集团，虽然未必算得上首富，但可从来不必为钱操心，到了这龙门世界里，反而变得一穷二白了。

    倒是曾经有过发一笔横财的机会摆在眼前，只是可惜自己没有珍惜啊！

    不过，既然已经失去了，自然没必要太过介怀。

    享受了许久翘脚老板的幸福生活，卫天望终究得回到自力更生的日子，这并不难。

    “只可惜水月镜棋盘我没有得到，不然倒是可以拿来换个丹炉，罢了，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赚钱的手段，”卫天望惦着这枚银元，径直往前走去。

    常青跟在后面，嘟嚷道：“你起码得把这银元翻个几万倍，才能买得到一个勉强能看的炉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

    “喂喂喂！你该不会是打算去赌吧？”常青见卫天望行走的方向居然是直奔着那个硕大的赌字而去，就觉着无语了。

    卫天望点点头，“是啊，难道不可以？还是这边的人会输了之后赖账？这赌场里有先天化境强者坐镇吗？”

    常青脸一抽，“当然不会有化境强者坐镇了，哪里会有化境强者自降身价去给赌场当保镖的！也没有几个先天问道强者会像你这样不要脸到打算在赌场赢一个丹炉出来啊！再说了，你怎么的就能知道你一定可以赢的？为什么不能是你进去之后就干脆利落的输个精光？你莫不是打算用功力作弊吧？这赌钱，也得有赌品啊！”

    卫天望哪里管这人的胡搅蛮缠，三步并作两步就迈了进去，小声说道：“你也太看不起人了，我王天虽然不是什么声名显赫之辈，但也算是有点德行的人物。怎么也不至于出老千，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只管看着就是，少说废话。”

    常青见他说得冠冕堂皇，倒也不再多话，而是老老实实跟着他的后面往里面走。

    “来来来！买大买小！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两人刚刚掀门而入，就听里面传来这等喧闹之声。

    卫天望神色恍惚之间，好似进入了电视剧里的场景一般。

    见他有些发愣，常青在后面偷笑不已，心道，堂堂问道境界的大高手，几乎可以称之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世天才，竟然打算在赌场里发家致富，真是不可思议，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

    就在常青这稍一恍惚的当儿，卫天望便已经挤到了人堆里去，倒也没急着将自己这唯一的银元给砸出去，而是左顾右盼，似乎在挑选着合适的项目。

    常青知道他擅长天龙棋局，推测他应当是比较倾向于牌九或者马吊这种赌法，因为这可以发挥他运筹帷幄的优势。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卫天望在观望了一小会儿之后，竟然直接将银元扔到了买大小的骰子上，他买了个小。

    “喂！你不是吧！这买大小是纯粹赌运气的啊！感情你这所谓的手段，就是纯粹靠运气？”常青在卫天望耳边小声嘟嚷着，显然对他这行为十分的鄙视。

    卫天望只直直看着前方，随着赌场小二掀开竹盅，果然开的是小。

    不过，卫天望这下的注只得一个银元，赢也是只能赢回一个来。

    常青愣了愣神，但他依然不肯相信卫天望能这样赢来个丹炉，只暗自撇撇嘴，运气又不可能始终站在他这一边，以他这个赌法，只要输一次就可以走人了。

    不过，在卫天望接连赢了十几盘之后，事情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卫天望的手里已经从银元给换成了银票，他甚至十分慷慨的舍弃了零头，变成了八千银元。

    而这个时候，之前负责开骰子的赌场小二已经换成了个负责人，很显然，卫天望的连胜已经引起了他人的注意，换了个高手来试图镇压一下他。

    因着卫天望的连胜，渐渐的也变成了他买什么，别人便跟着买什么了。

    也就这么一小会儿，赌场便至少损失了数万银元。

    当然，卫天望现在赢的这钱还不够，至少还要再翻上几番。

    “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朋友已经赢了不少，再是赢下去，只怕我们这赌场就要关门大吉了，”一个络腮胡子的壮实男人越众而出，站到了卫天望与常青面前。

    卫天望斜眼一瞥这人，便识破了他的修为，倒是不错，竟有先天窥镜巅峰的水准。

    不过，这在他面前还不够看。

    “怎么，这赌场难道不是打开天窗做生意？今天我手气好就不让我赌了？”卫天望做出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倒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这买大小不太适合阁下继续了，毕竟，跟风的人太多，这般赌下去我们赌场也承受不住，你看，这些人都沾着阁下的光赢了不少钱了，可一个个都没有想收手的意思。我们赌场也是明明白白做生意，阁下倒不如进到里面的贵宾室，试一试新的花样？老是买大小也没什么劲头，是吧？”这络腮胡壮汉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脸上难掩怒气，今日轮到他当班，一个不留神，却叫赌场在外场就连亏数万，这等损失到时候还得算到他的头上来。

    “那行，我们到里面去，”卫天望转身就走。

    常青跟在后面，不依不饶的问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卫天望装作不懂他在说什么。

    “买大小连赢十几盘啊！”常青见他竟装疯卖傻，急了。

    卫天望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便继续往里面走了。

    常青虽然武功高强，但却不是老赌鬼，压根就没想到能用耳朵听这一出。

    “不对劲，就算你能听得出来，那店小二不知道临时变骰子的吗？我虽不擅长赌博，但也听说过这等手段呢，”常青还是想不明白。

    卫天望翻个白眼，“我说，常青先生，我怎的不知道你竟是个好奇心这么重的人呢。这道理也很简单啊，你没看那小二不过区区后天境界的修为，他就算想做小动作，能在我面前做得出来？从一开始，我便在店小二的耳朵里传音入密，告诉了他我乃是堂堂先天窥镜武者，他要真想动手脚，也得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所以后来那络腮汉子来了之后，你就不买大小了？”常青再问。

    卫天望实在懒得理他，而是在店家小二的带领下，径直走入了所谓的贵宾室里。

    这里面与外界果然不同，若说外面乃是人声鼎沸的闹市，那这贵宾室就是清新雅致的苏州园林了。

    两人纵目望去，便发现这里面三三两两摆着几张桌子，桌子上坐着的，竟大多都是些先天窥镜武者，就算是有后天武者，那距离先天境界也差得不远了。

    这些人大多数都在两两作对下着棋，正是天龙棋局。

    另外还有些人则是在观望着棋局。

    与大厅之中不同，这些人在此地对弈，赌钱都是次要，重点却是要在天龙棋局里得到武道感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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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棋圣之名

﻿    这时候络腮胡壮汉跟着走了进来，对两人说道：“二位既然是先天强者，自然在武道之上要追求精益求精的道理，又怎能沉迷在外面那些玩物之中，倒不如在这棋室之中观摩一二，或者亲自下场对弈一番。我们赌场能在这六甲城中立足，靠的可不是外面那些庸俗的玩意，而是这棋室。众所周知，武者在天龙棋局对弈之时，由于心神沉陷，对于外界危机的反应往往不够迅猛及时。这六甲城中势力众多，龙蛇混杂，想寻个能安心踏实对弈的地方，可不那么容易。但是，鄙人却能保证，只要是在我赌场范围之内对弈，便绝不可能有任何意外发生。”

    卫天望一愣，“此话怎讲？因为贵地有高手坐镇？”

    “当然！没有点本事又如何在这六甲城中立足？”络腮大汉略显得意的说道。

    卫天望转头看向常青，那眼神基本就是在说，你不是讲赌场里不会有先天化境武者么？

    常青一头汗，摆出另一幅更无辜的表情，那意思基本就是在说：“我也是一直呆在无名岛不曾出来过，对外界情况不了解也无可厚非嘛。”

    卫天望翻了个白眼，对他也是无语，不过，很快他便放了心，原因很简单，他仗着自己在精神力上的造诣，强行悄然将精神力散发出去，果然是在这地下发现了一个正在打坐的武者，倒不是先天化境，而是问道境界巅峰的样子。

    因着卫天望此时精神力层次已经跨越了一个大境界，达到化境，这名问道武者根本一无所知，依旧凝神静气在打坐。

    “当然，除了这点之外，我们赌场最大的优势却在这棋盘之上。这些棋盘都是我们花费了大价钱寻来，专门为窥镜武者量身打造，与一般棋盘最大的不同，便在于精神沉陷和拔离的速度都是极快，并且附带警示功能，可以让武者一旦遇到意外情况便立刻脱离棋局，进入战斗状态之中。”络腮胡武者继续说道。

    卫天望点点头，心中却是明了，看来自己的推测并没有错，这赌馆之所以只准备给先天窥镜层次武者的棋盘，就是因为下方坐镇的乃是一名问道武者，所以他们才要保证绝对的优势。

    既然如此，那便行了。

    “不过呢，我们这棋盘造价不菲，所以想用它来对弈，自然是要有一定的代价了，以兄弟你方才赢取的银元，倒是有余，对弈一局只需要五千银元。”络腮胡大汉说完便打算离开了。

    常青在后面说道：“那我们怎么与其他人对弈？这胜负的筹码又如何结算？”

    “这就是诸位自行商量的事情了啊！”络腮胡的声音远远传来，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要叫这两人不再继续呆在买大小的坐台前，把人带到这里自然有专人招待。

    卫天望明白到他的意思，对身旁的常青说道：“不急，先观望一阵再说。”

    常青翻个白眼，“有什么好观望的，你当我不知道你么？以你青云棋圣的威名，随便在这里拉一个人来，十有**会被你杀得片甲不留，就连我那侄儿常浩都不是你对手，只怕世上还真找不到几个棋力强于你的人了。”

    “你也别把我说得多么厉害，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又知道呢？先看看吧。”两人一边说着，便来到一正在对弈的棋局之旁。

    场上两人正杀得难解难分，一旁的人注意力倒不是很集中，而是小声的在议论着些什么。

    等两人凑得近了，面色便立马变得十分古怪起来，原来这些人议论的对象，正是卫天望本人！

    只不过，却就是他那青云棋圣的身份。

    很显然，在经历了无名岛一战之后，卫天望的名字的确传播得极快，甚至在这六甲城之中也会成为他人谈资。

    “听闻那青云棋圣已经到了六甲城，诸位都是个中好手，有没有兴趣去观摩一番？我倒是觉得，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便被称为棋圣，更有先天问道的修为，莫不是那些人以讹传讹的吧？这也太过夸大其实了。照我看来，那王天要么便是个老东西伪装的小年轻，要么便是顶多只得先天窥镜的修为，没道理这么年轻便身登问道了。”其中一名长须飘飘的白发老者捋着胡须说道，显得极有见地。

    另外一旁一青袍中年男子却道：“这也未必，虽然这江湖之中已经许多年不曾出现过三十岁之下的先天武者了。但那青云宗既然有宗主宁薪衣这等人物，又出个王天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是不知道，传言王天正面在棋局之上击败问道棋圣常浩之事是否真有其事。若是真的，只怕这又是个足以颠覆天下的惊世奇才诞生了，即便是当年的云皇云政，在他那年龄之时也没有他这成就！”

    “说来也是，既然他们都已经到了，倒不如我们广邀同门前去拜会一番？到时候见见真人，是驴子是马不就一眼分晓了？若真是值得投靠，我们倒是可以……”

    “嘘……小声一些，隔墙有耳！我的个乖乖，这哪里来的丑汉！呃，兄弟抱歉，着实抱歉，实在是你的容貌太过……嗨！身为先天武者，我自锁心神的本事竟如此糟糕，实在丢人。总之，兄弟我也知道这话不中听，但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说您容貌的，这实在是有点猝不及防啊！”那青袍中年人正说着隔墙有耳，就晃眼瞥见了旁边的卫天望。

    原本他们几个正全神贯注着聊天，这一下猛的被吓到也是正常，谁叫卫天望将自己的容貌弄得这么奇葩呢。

    常青掩着嘴想笑，但又忍住了。

    他早就从其他人嘴里知晓了，这王天虽然奇丑不堪，但似乎对自己的容貌丝毫不在意，他断不会是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的。

    “听闻青云棋圣王天也是容貌奇特的少年郎，难道说……阁下您……”这时候那白发老者倒是要反应过来了。

    卫天望今天是来弄钱的，哪能在弄到钱之前就被人认出来，只赶紧否认道，“你们说的那王天我也听说过，的确厉害。不过在下并非王天，如今在下也是四十有余了，这才刚身登先天不久，哪能与青云棋圣相提并论。我们兄弟二人初来贵地，也没什么朋友，但又喜欢对弈，今天也是心生好奇，才来看看，等诸位回头要去拜会那王天时，不妨叫着我一起。”

    “原来如此，兄弟我方才失礼了，倒不如这样，便由在下做东，邀请你对弈一局？就当是对我方才口不遮拦的赔礼道歉了。”那青袍中年人也是干脆。

    卫天望眼珠一转，说道：“那感情好，多谢了，听说使用这棋盘是要给钱的？”

    “无妨，这记在我账上就是。不过在这赌场里面对弈，素来都有添头的习惯，不知道兄弟打算赌多大？”到这时候，青袍中年人才露出狐狸尾巴，看似慷慨大方的要做东请客下棋，但其实却是想欺负欺负这新来的两人。

    这在他们六甲城的天龙棋局圈子里并非怪事，这通常称之为，给新人的杀威棒，省得有些外来者目中无人，平白生事。

    这青袍中年人虽然瞧起来年事不高，但棋力着实是六甲城里的佼佼者，那给新人准备的杀威棒，他也执棒者之一。

    至于另外几个人，其实也是这六甲城里先天窥镜武者之中棋力至强的几人，不然他们也不会想去拜会一下青云棋圣了，没有一点本事，又哪里敢上梁山。

    另外几人对视一眼，嘴角含笑，但他们却并无恶意，只是听卫天望说自己喜欢棋道，便下意识的用出了圈子里的规矩而已。

    卫天望这时候身无长物，哪里有什么添头，他又不舍得将自己所剩不多的丹药拿出来，只好摸出八千银元的银票，说道：“在下身上就这么多了。”

    “这……我们都是先天武者，八千银元为免也太……”青袍中年人哪里想得到卫天望这么寒碜。

    不过就在这时候，卫天望却突然朝不远处的常青探出手去，不等他说话，便一把用手刀切开他腰间的锦囊，嘴里说道：“兄弟借点钱来花花。”

    常青还没来得及抗议，便被卫天望将锦囊里抓了个空，递过去，说道：“这里大概有十万银票，够了吧？”

    此时众人的眼睛却没放在卫天望手中的银票上，而是直勾勾看着地面，眼神里异样光芒闪烁。

    众人齐声呢喃道：“通心玉！好大一块通心玉做的玉佩！”

    常青见自己财宝露白了，赶紧附身将玉佩捡起来，藏进怀里，恶狠狠瞪着卫天望，“你借钱就借钱，切我锦囊做什么？再说了，你刚才不是说只要一个银元的么？你这算什么？”

    卫天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又不知道你这玉佩这么要紧，抱歉了抱歉了，回头我好好补偿你就是。我之前也没想到这棋局还要添头的嘛。你这玉佩很值钱？”

    “值钱！当然值钱！小子，你是不知道……”常青无语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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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通心玉

﻿    “哎哎哎哎！诸位兄台，你们在做什么？”卫天望这时候却发现，前面那几人已经齐刷刷从自己身上掏出各式各样的东西了，一个又一个的往棋盘旁边摆。

    “兄弟，棋局里面的规矩！这落了地就是添头！我们也不能让你们吃亏！这是我们几个兄弟的全副家当！加起来也值得上你哪一块玉佩了！你可不能拿回去！这是添头！棋局的添头！”

    这些个人好似要疯了。

    很显然，常青身上带着的这硕大的通心玉，并不简单，几乎可以叫人疯狂。

    常青目瞪口呆，十分委屈的看了眼卫天望，又十分恼火的看向前面几个眼巴巴的家伙，在地上稍稍扫视一遍，还真发现，若是将这些人身上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加起来，似乎还真顶的上自己这一块玉佩的价值。

    但是，通心玉并不是有钱就一定能得到的啊！

    尤其还是这么大一块啊！

    这要是输了出去，自己心头还不得滴血？

    这块通心玉，自己可都戴了几十年了！

    卫天望小声问道：“这通心玉到底有什么好处？”

    常青白了他一眼，都没来得及说话，倒是另一旁的几人抢先说出来了。

    那青袍中年人奇道：“这位兄台你竟连通心玉都不知道？”

    卫天望摇头，“并不知晓。”

    青袍中年人笑着说道：“这就是兄弟你的不是了，竟如此孤陋寡闻，你可要知道，对于我们武者而言，除了功力提升之外，最为重要的就是武者之心和这天与地的沟通，不断的将自身融入天地之中，便可以让自己体内真气奔行更加顺畅，吸纳外界灵气的速度也可以更快，武者功力提升的速度也是越快，突破境界也越加轻松，对每一个武者而言，这可都是梦寐以求的珍宝啊！当然，这通心玉制作的东西个头也很重要，若是只得头发粗细的大小，倒也没多稀奇。但若是有这玉佩这般大，就很厉害了。若是有一整块的玉如意那么大，只怕用价值连城来形容也不为过。”

    一旁的白发老头子狠狠戳了下他的腰间，“说这些旁的做什么，你们倒是开始啊！”

    青袍中年人有些难堪的挠挠头，冲着常青说道：“就算我不说，这位先生也应当是知道的啊！”

    常青将通心玉紧紧抓在自己手中，怒瞪着这几个人，“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们这里还有这规矩！再说了，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懂规矩也是正常！再者，下棋的人是他，又不是我，我当然有权力决定要不要把我自己的东西借给他了。不行，虽然你们这玉笛、佩剑也不是凡品，但对我又没什么用，就算赢过来也没我事！我凭什么要白白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再说了，一旦输了的话，小子你拿什么来赔我？”

    这时候常青心里想的却是，这东西自己都带了这么多年了，乃是当初他刚入门时师尊送的东西，不过在临走时他便决定等寻个差不多恰当的时机，若是这王天需要的话，就借给他使，倒是可以帮他提升功力。

    这王天可是承载了师尊太多希望的人，自然他的进步是越快越好。

    现在一旦输掉，那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卫天望一撇嘴，用问道境界的功力传音道：“切！我还当是什么东西呢，也不过如此而已。放心吧，输不了，真的输不了。我的棋力你还不相信么？你看别人都拿出了这么多诚意，我能不能弄个好炉子就看你的了，大不了，回头我让你观摩一次我炼丹的过程好了，怎样？”

    常青闻言，心头又开始动摇起来，他是真想看卫天望炼丹的手段，另外，似乎以这小子的过往战绩，他也的确没可能会输掉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小子也别瞧不起这通心玉，算了，反正你千万不要给我输掉，不然我和你拼命！”常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将玉佩交了出来。

    卫天望并不多说什么，其实这些人将通心玉看得极其重要，觉着这是绝世珍品，但这东西对他个人而言，却真的丝毫作用都没有。

    原因无他，早在刚来到这世界之时，卫天望就与龙门世界的规则进行过一次彻彻底底的沟通了，并且他早已将这世界的规则之力吃透，与这天地之间的规则沟通已经达到极限，吸纳转化真气的速度也彻底达到极限。

    这通心玉虽好，但也不能让一个早已彻底看穿这世界规则的人再更进一步吧？

    所以，别人将其当做个宝，卫天望却毫不在意。

    见两人一番商议，似乎终于决定答应要将这东西拿出来做赌注，一群人顿时兴奋起来。

    当然，他们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第一时间唤来赌场人员，叫赶紧摆弄好一张棋盘。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由于赌注里有通心玉做的玉佩，此事的影响力便骤然提升了。

    那络腮胡壮汉倒也相当有生意头脑，当即便是一拍板，决定在外面的大厅之中同步演示两人之间的棋局，并且开设赌局，可以叫外面众人下注，赌两人之间的输赢，甚至包括两人份出胜负的具体目数范围。

    当然，在此之前，便是得向外界公布两人身份，这样也好给旁人一个参考。

    卫天望这时候可不想暴露出自己王天的身份，眼看就有人给自己送钱来了，若是爆出自己便是青云棋圣，他也怕对方给吓退啊。

    于是乎，卫天望死活不同意这事，直到络腮胡壮汉表示这般的赌局之中，双方都可以从赌场盈利之中分红后，卫天望才勉强答应，并且十分随意的又给自己起了个化名林天，身份便是之前与其他人所说的，不过是初来咋到六甲城的流浪武者而已。

    络腮胡壮汉是知晓对面那青袍中年人实力的，稍微交代了一番分红的规则，便急匆匆的就去外面安排赌局了。

    至于其他棋盘附近的人，也纷纷往这边靠拢，若是有人结束棋局，便也凑了过来打算看个究竟。

    最后，甚至连藏在地底坐镇的那名问道武者也走了出来，这通心玉做的玉佩的吸引力，可见一斑。

    “看吧，都是你小子非要逞强，这下子热闹了，我怎么总觉得人群里有些人的目光瞧起来不太友善啊，莫不是就算我们赢了这棋局，也会被人半路抢劫吧？”常青只小声嘀咕着。

    卫天望笑而不语，他倒是真希望有人会见财起意，这样，自己便能更顺理成章的动手当强盗了。

    因着外面的赌局，众人约莫等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准备妥当。

    卫天望倒是趁着这机会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摆在两人中间的棋盘，这棋盘瞧起来与三师伯的水月镜大有不同，乃是全部固定在石桌之上的。

    此时，这所谓的棋盘上瞧起来却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瞧起来就连棋盘上的纵横线都显得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卫天望不动声色的伸手穿过白雾抚在棋盘之上，却是觉着这白雾冰凉浸手。

    除此之外，卫天望又发现，这冰雾并不柔和，甚至还带着些攻击性的刺激意味，只不过他有先天真气护体，冰雾始终无法渗透进来而已。

    见他露出疑惑之色，一旁的赌场小二解释道：“林先生，我们的棋盘乃是采用极北之地的寒山石制作而成，因为石头生在极寒之地，性寒，自生雾，拿来制作成棋盘，内中的棋中界会比一般的棋中界多出诸多奥妙，甚至会有冰雪之形，可以助武者在棋中界里更轻松的感悟规则，也可在关键时刻猛烈刺激武者，助其迅速脱离。不过现在暂时还用不了，得有本店的特别手段解除掉棋盘上的禁制，先生才可以开始下棋。”

    卫天望点点头，倒也不再多言，这寒山石倒是不错，若是能拿来打造成一张床，似乎自己也能复制神雕侠侣之中古墓派地下的寒玉床了。

    不过现在瞧来，就连这个小小的棋盘都被视若珍宝的对待，自己想打造一整床来似乎也不那么容易。

    终于，就在卫天望都快要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络腮胡壮汉探进一个脑袋来，比了个手势，朗声道：“两位，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随着这壮汉的动作，卫天望便发现摆在两人中间的棋盘上面始终不曾消弭的白雾开始渐渐消散，似乎是被什么人动了手脚。

    “林先生，请！”对面那青袍中年人倒是客气，十分憨厚的一上来便要让出先手。

    常青面色不变，但心头却是窃笑不已，当初自己那侄儿似乎就是托大让出第一步，才叫后面输了个彻底的，这人也是不知天高地厚。

    卫天望指了指自己，“我先？”

    “当然，来者便是客，没道理我这半个主人还抢先手，请吧。”青袍中年人真的十分自信。

    此时，在大厅之中，原本闹闹嚷嚷的众人也纷纷安静了下来。

    奇怪的是，卫天望与对方的对话却原封不动的出现在这大厅之中，似乎是赌场有什么手段将那边的声音传过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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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悲剧的对手

﻿    此时赌场大厅之中已经有不少人先下了注，果然不出所料，赌场一开始设定的赔率便是买卫天望的高得多。

    这也难怪，毕竟青袍中年人在六甲城也算半个名人了，不少人都知晓他的棋力强横。

    只有卫天望，谁知道他是哪根葱，没道理随便冒个人出来就能击败成名高手。

    但即便双方的赔率差距已经拉得很开，但买卫天望的人依然很少，也就常青忙里偷闲跑出去买了点，打算趁机小赚一笔。

    此时的常青便有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还真别说，心头略爽快。

    “既然阁下这么客气，那我就先了，”对方既然与自己客气，卫天望倒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只装出一副十分新手的模样往下面落子。

    他这开局自然是中规中矩，却没想到，外面的赌场管理人员，尤其是那络腮胡子壮汉脸色却有点难看。

    他并未料到下注的众人会如此的一边倒，照目前这趋势瞧来，若是叫那青袍中年人赢了，那赌场绝对会输得很厉害，虽然有常青的几万银元给他压箱底，但耐不住买青袍中年的人太多啊。

    于是乎，他赶紧便关闭了买胜负的下注方式，理由倒是好找，就说是里面两人已经开局，自然不再接受买胜负了。

    从现在开始，直到中局，可以接受买胜负目数的下注方式。

    这目数自然就种类繁多了，这样倒好，络腮胡壮汉起码不用担心太过一边倒。

    与之前类似，买青袍中年人赢下目数的依然占多数，自然是目数越大赔率越高，但起码开始出现许多不一样的结果。

    赌场的账房先生躲在后台死命的拨弄着算盘，最终确定，无论青袍中年人最终以何等数字取胜，赌场都不会亏钱，络腮胡壮汉心头才稍稍舒了口气。

    但他并不知晓，在里面正在落子的卫天望却一心二用，悄然传音对身后的常青说道：“帮我拿我的八千银元去下个注，就买我以十目以上的优势取胜，不过你不要着急，等到中盘快结束的时候再去，到那时候，我的赔率应该会涨到最高点，再晚就买不了了。”

    常青嘴角一抽，心头有些吐血，扭头看了下现在的赔率，再瞧了瞧卫天望此时不动如山的背影，心头只觉着，这次赌场似乎是要在两人身上大出血了啊！

    现在这赔率便已经是一比二十，照他这么说，等到中盘的时候还会更高。

    莫不是这家伙打算故意在前半局控制局势，然后在后半局再将对方将死里打吧？

    瞧他这架势，似乎他真打算这样做呢！

    不过，这小子怎么在天龙棋局里还能分出神来与我传音入密的？

    好吧，我就不该去想这小子身上的诡异，这不是自讨苦吃的么，总之，就把他当成是个变态好了，不然师尊也不会说让我跟着他能学到东西了。

    果不其然，正如卫天望所计划的那般，在前半局里他果然是一点点的落入了下风，他倒是没有表现得太过分，展现出来的棋力也只不过比对方稍微弱上一线。

    他并未犯下任何过分的失误，但却总在不经意间在这里或者那里落入下风。

    围观众人也纷纷点评，言论上也并未一边倒向卫天望那方。

    不知不觉间，常青倒是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此时大家都知道了，那作为赌注的玉佩就是他的东西，再加上他自己也买了几万银元赌卫天望取胜，作为唯一的一个在卫天望身上下如此重注的人，别人想不留意到他都难。

    众人瞧他的目光里面，倒是有着十分多的意味。

    “这位兄台，节哀顺变啊，这人生之中，起起伏伏也是常事，丢了玉佩虽然可惜，但若是能将之视为人生教训，从此以后踏踏实实做人，未尝不是个莫大的机缘。对了，您家里还有多的通心玉吗？兄台瞧起来丰神俊朗，着实是家中殷实之辈，也不知道兄台是中土哪个家族的后人？”虽然有人在心头暗自嘲笑常青和卫天望两人，但已经有人将常青当成了个冤大头二世祖，凑上来拉近乎了。

    常青扭头撇了这人一眼，从他那尖嘴猴腮的样子里，就瞧得出来这人似乎打算在自己身上狠狠的啃一口肉下来。

    为了帮卫天望把戏演得更真实一点，常青只装出一副十分暴怒的样子说道：“诸位快别与我说话了，你们是不知道我为了得到这玉佩，遭了多少的孽，给一位化境的前辈做牛做马十年，才换来这一枚玉佩，今天要是输出去了，我是真的要疯掉了啊！”

    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但其实此时常青心头已经将卫天望给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原因无他，他常青也是“游手好闲”之辈，除了武道之外，又是喜好游玩，又是喜好琴棋书画，他本人在这方面也颇有造诣，虽不及天资纵横的常浩，但也算四大家族里的佼佼者了。

    他本人更是化境以上的修为，这眼光自然较之其他人高出许多，也是常事。

    别人看不出问题来，他却知道，卫天望这前半局里的布局着实厉害至极，明明一直陷于下风，但却偏偏又留了好些个地方可以用来暗中翻盘，除此之外，就连对方领先的目数也在他的控制之内。

    换句话说，对面那青袍中年人以为是自己在下棋，但其实他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卫天望的手。

    他自以为自己的每一步棋，都在自己的算计之内，但真相却是，就连他的棋路也被卫天望完全掌控，他的每一步棋，都在卫天望的引导之下。

    卫天望要他这样落子，他才会如此。

    双方实力之间的差距，根本就不能以道理计。

    全场之中，也就常青看出了其中门道，所以他才觉得可怕。

    等到时间差不多到中局之时，常青赶紧拿着卫天望的八千银元到大厅里去下了注，抬头一看，眼皮直跳。

    我的个乖乖，一赔四十啊！

    虽然他也不差这些钱，但还是觉着有些头皮发炸，王天小子这一下，是真的狠。

    他这一回来，却没人问他这是为何，原因很简单，卫天望已经动手了。

    原本瞧起来风平浪静的棋盘，气势却在卫天望悍然爆发的杀手之下风云突变。

    那青袍中年人原本还领先个几目，但也就是十几步棋的事情，他便被卫天望狠狠的接二连三斩龙夺将。

    也就是常青这一来一回的时间，中年人便已经落后了十余目棋了！

    常青也没料到卫天望动手得如此猛烈，生怕他被人瞧出端倪来。

    但奇怪的是，此时在场众人却偏生又没人觉得是卫天望的手脚，只是纷纷指责那青袍中年人连出昏招，居然给棋力不如自己的人接二连三抓住机会，就算输了也是活该。

    常青再看了眼棋盘，也是明白，不由得再心头更加佩服卫天望了。

    这家伙，真不是闹来玩的啊！

    就算是要打掉对方的子，却也伪装得如此深刻，只叫旁人以为这完全是偶然的状况！

    此时大厅外面却已经炸了锅，甚至有人都开始怀疑这所谓的林天就是专门请来下假棋的棋手。

    要不是络腮胡壮汉弹压着场面，已经要闹出事来了。

    不过，闹闹嚷嚷的场面并未持续多久，而是有一个号称懂棋的高手给众人解释了一番，众人才明白，原来都是那青袍中年人的低级失误啊！

    这突然的变故，叫络腮胡笑裂了嘴，若真叫那林天赢了，那赌场这次岂不是要赚个大发？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下人汇报，说是那两人中的一人刚刚下了注，买胜负目数，并且买的是林天以十目以上的优势取胜！

    这络腮胡壮汉的笑脸瞬间僵在脸上，随即便是变得阴沉起来，赶紧吩咐下去，叫旁人别将此事透露出去，否则就要出大乱子。

    他并不蠢，这两人连番的小动作，似乎说明了他们压根就是来坑赌场的！

    该死！

    这两人绝对是有备而来！

    装出一副生手的模样，其实是真正的高手啊！

    真是终日打雁，今天却被啄了眼！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棋局的进展，似乎验证了其他人的猜测，青袍中年人在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又一次重振旗鼓，在棋盘上与卫天望杀得互有往来。

    不过，那一段时间的落后太多了，哪怕青袍中年人再怎么挣扎，却也只能一点点扳回局面。

    常青心道，没有必要再推敲下去，照这局势看，最终的结果必定是王天小子以十一目的优势取胜。

    果不其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虽然总在风雨飘摇的模样，但却偏偏能将自己的优势给维持住。

    另一边的几人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要不是天龙棋局之时旁人绝对无法进入，他们都想换着花样去给青袍中年人出点子了。

    他们的确想不明白，素来棋路稳健的他，怎么会在今天犯下这等致命的失误呢？

    随着青袍中年人落下最后一子，却终于到了点目的时间。

    在场众人都是反应极快的武者，点目自然要不了多少时间。

    这一数下来，不多不少，卫天望正好赢了十一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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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大丰收

﻿    这般结果，自然是万万没人会想到的。

    不过，这都在卫天望的预料之中。

    随着两人约莫同时退出棋中界，对面那青袍中年人瞧向卫天望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事实上，哪怕是到现在为止，这青袍中年人依然觉得，自己并不比对方差多少，这一场棋输掉纯粹只是意外而已。

    不过，输了便是输了，这却不可改变。

    常青可谓是目前在场对整个过程都始终心知肚明的人，他只在心头觉得，这王天的手段多么可怕。

    “诸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就算是我承大家的情了。我也没想到竟能赢得下来，这些东西就当是我欠着大家的，若是将来大家有事需要我帮忙，尽管来找我，能帮得上的，我自然不会推迟。”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将摆放在棋盘旁边双方的赌注尽皆收入囊中。

    随着他这一下动作，围观众人尽皆看得眼睛发红，但碍于这乃是大庭广众之下，又有一名先天问道武者在后方坐镇，众人到是不曾轻举妄动。

    卫天望将所有人的表情粗略一扫，便收在眼里，他已然察觉这些人里面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但他却并不在意，只在心头微微一叹。

    一边将通心玉玉佩还给常青，卫天望又悄然传音问他：“以我这一次赢的这些筹码，总该是能换个还能用的丹炉了吧？”

    常青微微点头，不过这时候卫天望却已经又找上了那名络腮胡壮汉，只笑眯眯的瞧着他，“这位先生，带我的朋友去兑换他的赌票，如何？”

    络腮胡壮汉嘴角狠狠抽了抽，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今次这两人的棋局，若是青袍中年人胜了，赌场差不多能小赚个十数万银元，若是这林天赢了，赌场少说也能赚上三四十万银元。

    可结果呢，这林天的同伴先后两次下注，第一次下注五万，赌场便得赔出去十五万，第二次更是过分，下注八千，赌场竟然要赔三十二万银元！

    虽然这对赌场而言并非不可承受的损失，但加起来之后，赌场今日竟得亏损数万银元！

    这等若是赌场花费了大力气，却平白给这两人打了个短工，甚至还得反过来给这两人钱！

    这可叫他心头如何噎得下这口气，再见这林天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络腮胡壮汉心头就更不是滋味了。

    这倒不能怪卫天望沉不住气，事实上，他这也是故意为之。

    “林兄弟，这么多现金，赌场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倒不如先到后院去小觑一下，喝杯热茶，也给我们筹集资金的时间？”络腮胡壮汉不愧是赌场管理者之一，明明心头都已经在跳脚了，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卫天望扭头看了看常青，显然常青也不知道这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方才下注之时，不是有那么多人买输了的么？照理说，你们这诺大一个赌场，不至于连数万银元的现金都没有吧？”常青误解了卫天望的意思，以为是要他出头，他倒是憨厚，猛然往前踏出去一步，“你们赌场打开天窗做生意，莫不是连赌客的赌资都要骗？难道愿赌服输这个道理你们都不懂？”

    络腮胡壮汉面色数变，好半晌才冷静下来，“我田光纵横六甲城数十年，还真第一次遇上你们这等人物。你们真是要不识趣？非得逼我说出来？”

    “说出来？说什么？看你这样子，似乎打算赖账？这就是六甲城里赌场的气度？”常青也不是省油的灯，当然，以他的真实实力，倒也真没必要怕这么个赌场的先天窥镜武者。

    “赖账？当然不会，叫你们等，你们便等着就是了！赌场自然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的！你以为赌场的账务统计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就算是刚收上来的赌资，那也得在我们赌场的账上过一圈，再入库，最后才能周转得出来！你们这两个职业老鬼真是好手段啊！装出是一副新人的样子，实则却是一等一的高手，放心吧，哪怕真是我们赌场栽了，我们也认栽！必定不会少你们的一分钱！嘿嘿，倒是赚得好红利啊！在中盘的最后时刻下重注赌林天赢十目以上，最终的结果却刚好是十一目！要不是我与这几位六甲城中的天龙棋局好手乃是多年相交，我还真以为你们是串通了一起来坑我的！高手啊高手，你们倒是演戏演得逼真啊！”壮汉田光最终却是将这事说了出来，也顾不得会不会引起争执了。

    果然，田光此言一出，原本就聚拢在外围不曾散开的众人，顿时轰然围拢了过来，将卫天望与常青团团围在中间。

    “林天！田光掌柜所说可是真的？”那青袍中年人一行人的态度最为激动，毕竟今日这一盘棋局，输得最惨的也是他们几个。

    本以为是偶然，不曾想却是被高手当成了冤大头。

    卫天望扭头看向这些人，他并不傻，此时没有必要过分高调，只说道：“说话要凭良心，这位田掌柜，下注的人并不是我。再说了，就算我是高手，你可曾听说过有人能将棋局控制成这样的？对了，常青兄，你倒是为何去买那一注？”

    常青咧咧嘴，装模作样道：“看你都快完蛋了，作为你的好友，当然得要精神上支持一下你了。之前我就买了你获胜，然后等到中盘时我才想起还能买胜负目数，过去一看，原本是打算买点那位兄台获胜来回点血的，不曾想瞧见你们两人之间的赔率悬殊竟变成那样了！赌你十目以上获胜的赔率居然是一赔四十！真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反正这八千银元也是从你身上摸出来的，我索性就全砸了进去，输掉也不打紧。哪里想得到，你竟真的赢了。”

    “我自己也没想到竟能赢啊！”卫天望两手一摊，“再说了，这棋局本也不是我提出来的，赌注弄到这么大，更也不是我要求的，再者，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这后面还有这天龙棋局的所在，之前我在大厅之中买个大小，玩得本也很开心。还请田掌柜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也是初来乍到，经受不起这么大的罪名。”卫天望回过头，看着田光。

    田光原本张嘴还打算继续争辩一二，不过这时候，那名一直坐镇场中不发一言的问道武者却突然走上前来，说道：“田光，你不要再说了，我们赌场也是老字号，并非输不起这个钱，你去筹集款项，我带二位贵客就在此地等候吧，大家也都看着，我们赌场绝不会在暗中动什么小手段，田光的动作快些，不要叫我们的贵客等久了。”

    田光这才闭上了嘴，快步往前院大厅一侧的账房走去。

    却说这一边，卫天望与常青虽然一番胡搅蛮缠的解释，仔细瞧来，此时同在院子里的这群先天窥镜武者之中，有的人将信将疑，有的人暗自点头已是信了，还有的人却是一脸冷笑，笑里藏刀。

    最终这些人却没在明面上说什么，而是陆陆续续先后离开了。

    出乎卫天望预料的，倒是那青袍中年人几个却留在了最后，见他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卫天望抬头看着青袍中年人，说道：“这位先生有话请讲。”

    “林先生，坦白说，我也无从分辨你与你的友人所说是否为真，不过今日这事终究却还是我等几个的不对，是我等起了贪欲在先。当然，我等也不求林先生能将我们输出去的东西还给我们，我们也不是那么输不起的人。无论林先生胜我是机缘巧合，还是真的那般实力压制，我都心服口服。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卫天望问道。

    “方才已经离去的那几人里，有些个在我们六甲城中其实也算颇有恶名，回头林先生二位离开之时，还请小心为上。”不曾想，这青袍中年人倒是本性不坏，竟如此提醒道。

    卫天望点点头，“多谢提醒了。不过诸位不必为我担心，今日之事，倒真有几分偶然，想必要不了多久，诸位自然会知道真相。放心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这次终究是占了你们的便宜，回头我定会补偿于你们。”

    这一群人说完便也转身离开，这诺大的院子里面，便只剩下卫天望、常青与那名问道武者。

    卫天望倒是察觉得出来，这问道武者虽然看起来眼观鼻鼻观心，一副高人作态，但那时不时逸散出来的眼神却说明，他的内心也有些蠢蠢欲动。

    不过卫天望并不怕事，倒是遗憾这人为何如此沉得住气，最终直到田光拿着一大摞银票走回来，那问道高手也不曾有什么动作。

    “哼！拿去！”田光的心情显然依旧不是很好，将银票重重拍在卫天望与常青两人面前的桌子上，转身就走了。

    卫天望与常青起身，回头冲着那问道武者道了个谢，两人便一齐往外走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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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钓鱼

﻿    “我敢赌十万！刚才走掉的那群人一定会在外面等着截我们，是直接回青云宗驻地去吗？”常青问道，“还是先去买丹炉？”

    “以你的估计，目前我兜里这一堆东西，再加上我这三十二万银元，能不能买到这六甲城里在售的最顶级的丹炉？”

    常青稍微盘算一阵，“这很难，众所周知，越是高阶的东西，溢价便越高。你这所谓的最顶级的丹炉，十有**已经是化境强者的顶级炼丹师才能用得了的珍品，至少要数百万银元，才可勉强一试。”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我目前身上这些玩意儿值多少啊！”卫天望问道。

    常青想了想，“现金三十二万，其他这些杂七杂八的加起来百余万吧，再翻一番或许就能够了。”

    “那我们先不回青云宗，也不去买丹炉，我们先往城外走，”卫天望直接说道。

    “莫非……”常青悚然一惊。

    卫天望笑笑，“我素来秉持的原则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想当个强盗并不那么容易，毕竟我不是那种人。但是呢，如果有人抢到我的头上来，你说我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将对方给反过来抢个精光了？”

    常青木然点点头，“道理上是这样。可你也别做得太狠了啊！回头我们还要在这六甲城里立足的啊！”

    卫天望闻言，面色却突然一变，“常青兄，你说，我们现在这龙门世界，是道义更大？还是拳头更大？”

    说出这话来，其实正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心头一直在思索的问题。

    为何自己在现世之中处处如鱼得水，到了这龙门世界里已经许久，却迟迟不能打开局面。

    要说自己如今的实力，也是不算差了，虽然不过问道初期，但仗着诸多手段，却几乎称得上同境界无敌。

    可为何自己的进展却迟迟及不上在现世之中，并且总觉得自己与这世界里的人都有着强烈的格格不入的感觉。

    卫天望觉着，这可能与自己性格上的问题有关。

    倒不是自己的性格不好，而是自己毕竟身为在现世之中生长大的人，在观念上与龙门中人必定有着天差地别。

    最显著的差异，便是卫天望迟迟不曾领会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这个龙门世界之中的通用规则。

    毕竟，在这世界里，因为个人实力过于强横的缘故，造成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大行其道。

    在另一个世界里，卫天望便不喜作恶，他也无须作恶，因为他始终都是更弱的那一方，永远都在以弱克强。

    到了这世界之中，却不一样了，要更好的发挥自己的优势，自然不能再如同过去那样，给自己身上附加诸多桎梏。

    今日卫天望所做的这事，却是他在强迫自己一定要做出改变。

    当一个纯粹的好人，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一败涂地，发挥出自己的优势来，利用弱者的资源不断强化自我，只有这样，才能去挑战更加强横到几乎无可匹敌的云氏皇朝。

    果然，就算是常青这样的无名岛人，在听了卫天望这个问题之后，也不假思索的说道：“当然是拳头更大。”

    “那就对了，可我又不想去做个毫无节制的歹人，所以才想出这办法来。”卫天望咧嘴笑了，却笑得很是阴险。

    常青深吸一口气，“听你这般说，难不成，起初我那通心玉掉在地上也是你一开始便预谋好了的？可你是怎的知道这东西值钱的？你不是不认识通心玉么？”

    卫天望嘿嘿一笑，“不错，我管这一招，叫做钓鱼。不认识你的通心玉又不打紧，我稍微探了一点心神到你那通心玉里面，分明觉着这东西灵气充沛，又被你珍而重之的带在身上，绝非凡品。”

    “所以你便假意找我借钱，切开我的锦囊，再故意将通心玉掉出来，引得别人见宝起意？”常青疑惑道。

    卫天望点点头又摇摇头，“借钱是真的要借，不过那时候我也不能确信对方会不会被你的玉佩吸引住，所以也就是随便一试而已了，若是他们没能被勾起兴趣，今天自然也不会有这事了。我到底要如何去挣回来一套上好的炉子，还得从长计议。”

    “我真是服了你了，”常青恍然间觉着，这名为王天的人，绝对不可能单纯只是一名青云宗的弟子，瞧他这心机之深沉，绝非普通人可以比拟。

    如果只是名后辈弟子，哪里有可能会有这般算计的！

    “你……你到底是何身份？”常青问道。

    卫天望并不答话，“反正你迟早都会知道。既然无名前辈还没有与你说，我也先不告诉你了。反正无名前辈知道我是谁，这就行了。”

    就在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的当儿，不知不觉间却已经出了六甲城。

    卫天望此时已经察觉两人身后隐隐绰绰出现了一些暗中跟踪的人，正是之前在赌场之中的那些围观者。

    这些人自以为行踪隐秘，更觉着己方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今日若是这两人识相，就只抢了他们的东西，若是这两人不识好歹，那杀了就是。

    若是叫这群人知晓，自己跟踪的两人里面，那林天便就是最近风头一时无两的青云棋圣王天，至少也是问道修为，更有在海中斩杀奔雷的战绩。

    另一人更是深不可测的无名老人亲传弟子常青，看似玩世不恭，实则隐藏极深，暗地里号称无名岛上天资最为接近无名老人的天才弟子。

    众人的行踪完全被那压根就不曾回头的两人依靠精神力给完全捕捉得一清二楚了。

    这一群人只怕是会吐血三升吧。

    六甲城中看起来一片歌舞升平，但毕竟是中土大陆之外的岛国城市，南海群岛之中更有三大势力，小势力若干，这凶杀抢夺之事，在这城里城外着实常见。

    不过有一点倒是十分奇怪，卫天望还发现，在这一群人的后方，竟然还跟着那青袍中年人等一行人。

    看来，这些个人里面也并非每个都那么大度。

    “你们说，等会若是这两人遭了难，我们到底该当如何？”白袍老头儿有些试探着说道。

    青袍中年人却道，“我早就说不该跟过来了，你却非要说跟来，如今又说这些作甚？若是依我的意思，自然是赶紧上去将他们叫回城里去，可你们又不同意！莫不是你们还打着主意想将林天两人杀了，夺了东西不成？”

    “当然不是这样！东西是我们输出去的不错，这个我们自然也要认了。不过，若是林天两人死在那一行人的手中，到时候我们再从那一行人手里抢夺过来，就不算过分了吧？若是田光没有说错，这两人真是将我们戏耍了的赌场老手的话，我们根本就没道理要帮他们出头啊！不落井下石，却已经是我等品性高尚了！”白袍老者有理有据的说道。

    “罢了罢了，就你们道理最多，我先回去了，我着实看不下去，林先生二人的事，我也没那能耐去管，你们想黄雀在后就自己去吧，反正我是做不到。”青袍中年人有些不高兴。

    他这一要走，另外几人却都纷纷要走。

    白袍老头儿急了，说道：“那这样吧，我们也不要图更多了，就先在暗中瞧着，若是那两人陷入性命危机，我们到时候就出手相救，也不要更多，只将我们各自输出去的东西讨要回来，就当做是让他们两人还了救命之恩，这样总行吧？”

    “这还差不多，”青袍中年人点了点头，显然他也对这方案十分认同。

    众人却不知晓，他们的窃窃传音，却被卫天望和常青二人一五一十的捕捉进了脑海，只在心头暗笑这一行人的确可爱。

    渐渐的，随着日落西陲，二人却步入了一座茂密林子里面，夕阳余晖穿透树叶洒落地面，只留下一道道暗沉的黄斑。

    原本这乃是倦鸟归林之际，但卫天望与常青二人后方的丛林之中却传来飞鸟惊起的声音。

    二人对视一眼，知道是后方的人终于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卫天望将手一捞，说道：“常青兄，你虽然师从无名前辈，乃是名师之后，但终究不过先天窥镜，你还是先藏在后方吧，这些人我来料理。”

    常青赶紧让到后面去，他倒落得清闲，他本也想更仔细的看看卫天望的手段。

    之前在无名岛时，卫天望在八层巨塔之中逞威，常青在下面看得也不真切，再后来卫天望手刃奔雷之事，常青更是只见着了奔雷的尸身，引为遗憾，如今终于是有机会瞧见他的真正手段了。

    就在这时候，两人身旁丛林传来悉悉索索之声，方才那群人果然纷纷从四面八方出现。

    一马当先站在最前方的，竟然是那赌馆坐镇的问道强者！

    这点倒是出乎卫天望的意料了，常青也不曾想到，在他之前的探测之中，这人并未跟来啊！

    他现在又是怎的出现的？

    这问道武者的出现，叫常青心头警兆顿生，莫非今天还有别的变故，难不成自己得拿出真正实力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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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怪事

﻿    常青怕的是这些人的胃口不够大，怕他们为了力求保险，又找来一名化境武者的话，以王天目前的实力，应付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毕竟此地并非海中，王天也无法发挥出他在水中的优势。

    不过，常青显然是多虑了。

    都尚未等他问出来，这问道武者倒自己先说了出来，“嘿，要不是我赌场里有直通城外的地下道，倒是快要赶不及今天这盛会了，诸位你们说是吧？”

    这问道武者显然已经将卫天望与常青当做了砧板上的鱼肉，只任他宰割，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却盯着其他人，显然他对这些人抢在他前面试图吃独食的行为很是不爽。

    在离开赌场之后，这问道武者的那点气度，顿时消亡殆尽，看起来到是十分张狂。

    当然，在此地表面上就要数他的实力最强，他自然有嚣张的资格。

    那田光也在问道武者的背后，此时他瞧着卫天望与常青的眼神也完全没了之前在赌场之中的克制，只冷笑着说道：“呵呵，二位真是好兴致，这天快暗了，竟还漫步林间，这是要往哪里去啊？据我所知，这六甲城外的这方向可没有什么门派和家族驻地啊！莫不是两位流浪千王在六甲城赚了一笔大的，就急着想离开了？这可不太合适，这事情传去，也有损我们六甲城武者的威风啊！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你们真的想就这么轻易离开么？此事可没那么简单啊！”

    “哦？之前便听你说你们赌场如何的了不起，现在瞧来，却也不过如此而已！”卫天望倒是丝毫不慌，只对这田光嘲讽道。

    田光脸一横，“我们赌场的慷慨与大气，只给正确的人！你们这两人来路不明，今天又表现得那么嚣张，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还真会叫你们觉得我们六甲城的武者好欺负了！”

    “不错！要说今日我们赌场也并未亏损多少，但这丢了钱事小，伤了面子却是事大！要挽回这面子可也简单，将你们今天赢下来的东西，还有你们身上的一并财物，都给统统交出来，不然的话，嘿嘿……”这问道武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言语间，他也是干脆利落的释放出自己先天问道巅峰的气势，的确实力不俗。

    “看来你们是要当强盗了？对了，你们这几个人又是什么意思，一直跟在这两人背后，也不站出来表个态么？”卫天望依然表现得十分淡定，甚至主动问起另外那一拨人的意思来。

    很显然，这一拨人并未想到赌场中人也会介入，不过这群人尚未说话，那赌场的问道武者却一副了然的模样，“识破”了卫天望的诡计，朗声道：“难道你们听不出这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挑拨离间我们么？他显然是想让我等自相冲突，随后必定打算寻机逃走，难不成你们还会上了他这当？我便在此做主答应你们，等将这两人拿下之后，我赌场只要他们身上的通心玉佩和赢到我们的银券，至于其他的东西，则归你们，毕竟你们也是赶了这么久的路，总不至于白跑一趟吧？”

    “好！那就多谢大人了！”另外几人中的带头者赶紧躬身道谢，形式比人强，他也无法奢求更多了。

    “看吧！都怪你的举棋不定，现在可怎么办？赌场的人出面了！还有这问道老匹夫！我们的东西可都拿不回来了！”远远的，方才与卫天望对弈那几人之中的白袍老头儿恼羞成怒的跺脚道。

    青袍中年脸色却也有些难堪，沉闷了半晌才说道：“罢了罢了，都怪我罢！你们就都怪我罢！反正都是我的错，那便让我死了得了！我这就上前去！”

    “哎哎哎！不可不可！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几个棋友相识多年，谁还不了解谁么，只不过这次的事情变故太多，叫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可千万不要放到心上去，钱财乃是身外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东西没了也就没了，回头想办法再挣就是了，反正我那玉笛也用了这么多年来，也不曾试过金子打造的笛子，我也是该换换口味了，各位同仁你们说是吧？”没想到，那白袍老头儿倒还有不错的一面。

    当然，这些人的对话依然被卫天望和常青听得清清楚楚，要不是两人身前还站着这些个打算当强盗的家伙，卫天望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不过常青就没那么好的定力了，嘴角一抽，险些就笑了。

    “小子，你笑什么？”赌场的闻道武者眼睛很尖，瞧见了常青掩嘴的小动作，怒道。

    常青摆摆手，倒也不再掩饰了，说道：“没笑什么，就是笑你们觉得自己似乎吃定我们了，这事有点好笑而已。”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真当我不敢下杀手？”这问道武者觉着自己被轻视了，也是一怒，便要发作。

    卫天望见状，也不含糊，手一摆便叫常青先到后面去，自己则是迎着那问道武者便上去了。

    这时候的卫天望，依然不曾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反而刻意控制着真气境界，保持在先天窥镜层次。

    只不过，卫天望这先天窥镜的真气可与一般的先天窥镜不太一样，这里面可蕴含着他堪比登峰武者的武道感悟，又有化境层次的精神力加持。

    因着之前多次曾被人识破九阴真经，如今卫天望也是再不敢轻易拿出九阴真经里面的招式了，他可不想九阴传人重现江湖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到时候别说云政了，只怕这普天之下的武者就没几个人能在九阴真经面前保持冷静的。

    卫天望可不认为能与无名老人一样品格高尚的人有几多，当然，他也怀疑这和无名老头自身就命不久矣的因素有关。

    是以，如今面对这赌场的问道武者，卫天望甚至连蛇行狸翻与螺旋九影这等功法也不使，而是直接了当的冲着他打出一记平平淡淡的直拳。

    不过，这拳头看似平淡，但其实却已经蕴含了卫天望破云第二式万里无云的精要，只不过如今卫天望在经历过八层巨塔第七层的考验之后，自身境界极高，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程度。

    起码卫天望这一拳不但瞒过了在场其他对手，甚至连常青这个实打实的先天化境高手都不曾完全识破，只下意识间觉得他这一拳并不简单。

    果然，那来势汹汹的问道武者第一招托大，并未拿出他的称手兵器来，打算只以肉掌就将卫天望击倒。

    结果却是他看似威猛的一掌打在卫天望的拳头之上，却是不分上下！

    两人尽皆齐齐往后方退出三步，没显示出任何差距来。

    常青瞧得眼前一亮，无论有何等手段，能以窥镜级的真气便与问道巅峰武者打个不相上下，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创举了。

    就连常青都很惊讶，遑论其他人了。

    那原本十分嚣张的问道武者满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卫天望，嘴巴张了张，最终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倒是其他人点出了此事的诡异，只在旁边议论纷纷，不过众人瞧向卫天望的眼神却已经变了。

    起码最先跟来的那群先天窥镜的武者知晓，就以这两人对的这第一招来看，自己等人似乎并不能利用人数占据什么优势。

    常青这时候却在暗自传音问卫天望，“小子，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还有，你是打算如何处理这行人，是要将他们杀掉吗？还是只抢了东西而已？”

    卫天望暗自摇摇头，“不能杀他们，毕竟我们从赌场进出之时许多人都看到了，知道我那棋局的人也很多，若是大开杀戒的话，只怕很难将事情的影响力压下去，不利于我们在六甲城中立足，甚至会平白结上仇家。”

    “那你现在这样，一样会结仇啊！”常青争辩道，他倒是觉着做了初一就要做掉十五。

    卫天望并不打算与他解释自己的计划，因为这着实没什么必要。

    “行了，我本不打算继续与你们过不去，不过既然你们非要追上来找我的麻烦，竟还想对我下杀手，那我自然没有必要与你们客气，”卫天望话音一落，便彻底放开了对自身真气的压制。

    只在一瞬间，他便恢复了先天问道境界的实力。

    “什么！这竟是个问道强者！”最先追来的那群先天窥镜武者最是惊恐，他们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竟打算抢夺一名问道武者的东西，并且，瞧起来，他并不是简单的问道武者！

    田光也是面色发白，赌场做生意，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得把眼睛放亮点，别去招惹不能招惹的人。

    尽管赌场有后台，但也不能随意招惹旁人，谁也不知道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角色背后是不是有先天化境强者给他撑腰。

    若是平常时候，别说是亏个几万银元了，就算是亏损数十万乃至上百万银元，田光也不会做出今天这等事情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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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打劫

﻿    这次的事情之所以闹成这样，并非是赌场承受不住损失的银元，而是他与那问道武者两人都看中了那通心玉的玉佩，卫天望与常青又表现得太像个愣头青。

    一方面是怒火攻心，一方面却有是利欲熏心，田光与问道武者两人这才追了出来。

    但是，一个能用窥镜真气抗衡问道巅峰的武者意味着什么？

    并且这人身上还有根本就无法识破的藏匿功力的手段，原来他竟是个先天问道武者！

    这只能说明，林天即便不是大家族的后人，他也必定有个化境层次的长辈！

    不然哪里能传授他这么高深的境界与技巧？

    再加上出现在另一人身上的通心玉玉佩，正常的窥镜武者有什么资格得到这等个头的通心玉？

    要说这两人没有背景，田光自己都不信！

    他不禁有些懊恼的狠狠一拍自己脑袋，真是给猪油蒙了心了。

    那问道武者倒稍微镇定些，毕竟此人的实力与自己也在同一层次，甚至瞧起来似乎还是自己境界更高一些。

    不过，他也下意识觉着，这人虽是问道初期，但很有可能实际战力比自己更强一些？

    就在此时，之前那些先天窥镜武者却已经悄然往后退却，甚至打算脚底抹油然后开溜了。

    但这些人在卫天望眼里都是可以活动的丹炉配件，哪里能让他们走了。

    卫天望干脆利落的一指点出，一道凌云指劲气便电射而出，正中跑得最远那人的小腿，叫他惨嚎一声往地上倒去。

    卫天望这一指头倒是没废了他，做人留一线，日后倒是好相见一些。

    “丑话说在前面，在今天我把气顺了之前，谁要敢离开我附近一百米的范围，我下一指头，就会要了他的小命！”卫天望冷冷道，“别以为我是在说笑。”

    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卫天望又看似随意的一指头点向那先天问道武者。

    那人没想到卫天望会突然朝自己发难，赶紧将背在身后的长刀翻到身前来，都来不及将其拔出来，而是用刀鞘连着刀身摆在胸前，抵挡卫天望这一记凌云指。

    其实这也是卫天望故意放慢了速度，不然这人只怕是要被正中胸膛，少说也得受伤了。

    随着指劲撞上刀鞘，一声闷响传出，这问道巅峰的武者噔噔噔的就连退数步，双手抓着刀身死命架在身前，可卫天望的凌云指劲并不轻易消散，而是一直这般压着他往后倒飞出去，直到他后背接连撞到了两棵大树，才终于停歇。

    此时，众人这才能看得清楚，那问道武者的刀鞘早就被穿透，更里面些的刀身之上，竟然被这一指头强行压出了个深深的凹陷出来！

    要知道，武器都是武者安生立命的东西，其材质必定不差，更何况这还是问道巅峰武者的称手兵器了。

    但是，这人一指之威，竟几乎将这长刀给彻底毁掉！

    这一下，真是没人敢大口喘气了。

    那问道武者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也顾不得身上与树干碰撞而受到的伤痛，只用万分不解的眼神先看看自己的长刀，再看看远处的卫天望。

    他出道至今数十年，又哪里遇到过这等突兀的惨败。

    双方才只交手第二招，自己的兵器就先给毁了！

    若说对方是个化境强者，这也就罢了。

    可很显然他只是个问道初期啊！

    冷汗一滴滴从他额头滑下，他已是不能言语，只在心头不断回想那凌空飞来的一指，看似轻描淡写，但却无可匹敌，若不是击中自己的长刀，而是打中头颅，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不敢再想。

    难道说，这人的招式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大理段氏一阳指？

    不对劲，不像！

    传言之中一阳指劲气虽然刚猛，但也达不到这境界，再者，一阳指发动之前也有十分明显的蓄力过程，可这林天只是随手一弹，他的指劲便飞了出来，这等迅猛远超一阳指。

    那这又是一阳指之上的六脉神剑？

    这也不对，根据典籍之中的记载，六脉神剑虽然凌厉，但却不及他这指法的霸道。

    那这到底是什么？

    罢了，我便不该多想这些，还是赶紧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吧，这林天就凭这一手指法，若是他能随意施展出来，我们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一人能够幸免，只能想办法让他别下定决心大开杀戒了！

    这一下，问道武者都吓得冷汗直冒，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一时间，众人尽皆纷纷僵在那里，左右不是。

    他们倒是想离开此地，可他们真的不敢了。

    “林天先生……是我等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条生路！小的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当先认怂的自然是那一批窥镜武者。

    问道武者眼珠一转，虽然他并不愿意跪下，但依旧老老实实低下了自己的脑袋，重重一躬身，说道：“林天兄弟，是在下被贪欲蒙了心思。这乃是在下的一点赔礼，不成敬意！还请林天兄弟原谅则个，如果林天兄弟觉得这还不够，在下回去之后，定当还有重礼奉上。并且，在下在此保证，此事本就是我们自己的错，绝不会不依不休。再下也不是蠢人，还请林天兄弟给个不打不相识的机会。在下也是知晓，林天兄弟你这般年纪就有此成就，师门长辈必定非同小可！我们都很惜命，不会再次犯傻的！”

    这问道武者说完，更是扭头看着旁边的田光，眼睛一横，叫他别磨蹭。

    田光做的动作更是干脆，双膝一软，就此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脑袋狠狠锤在石板上，甚至将石板都给撞裂了，“林先生武功盖世！功法高绝，田光心头悔恨难以言表，只能给林先生行大礼深表歉意。这是小的身上最为珍贵的物事，约莫也值得上百余万银元，就此赠与林先生。求林先生放过小的，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行了行了，”卫天望看着田光脑袋都磕出血来了，也觉得没意思，这两人倒是开了个好头，至于其他人该怎么做，都不用他主动张口来当这个恶人了。

    不愧是赌场你摸爬滚打的老油条啊，就是经验丰富。

    知道他们必定会猜测自己的功法来历，他故意多嘴道：“诸位，我这凌云指的劲道，倒还不错吧？还有，方才我与那人对的那一拳，叫万里无云！我这一整套功夫，就叫破云式！至于我从哪里学的，你们自然没必要知晓了。”

    卫天望也不想叫人将自己这功法猜成一阳指去，思来想去，他决定给自己编造出一个强横的背景来。

    虽然他并不打算放弃青云宗王天这身份，但模仿着笑傲江湖之中的令狐冲，在华山派里面又遇到个风清扬之类的人物，倒也是可以的，顺便也能给常青稍微宽宽心。

    凌云指是自己琢磨出来的这件事，就只让无名老头知道好了，不然这也太打击常青这些人了嘛，卫天望倒是好心。

    原来这指法叫凌云指啊！

    众人闻言，齐齐在心头琢磨，他们以前倒是不曾听说过这门功法，不过就从他两次出手的情况来看，似乎并不比传言之中最顶尖的指法差得到哪里去，或许更在佛家大力金刚指和拈花指之上，很有可能是某些隐世高手自创的功夫。

    再者，如今这天底下乃是大云朝当权，此人的师门竟将这指法起名为凌云指法！

    之前的那一招，更叫万里无云！

    这司马昭之心，似乎路人皆知了。

    这人的长辈，很有可能是某个大卫朝的余孽，瞧着这云朝不满，所以才起出这般张狂的功法名称！

    却说更远的地方，青袍中年人一行人也是面面相觑，哪里想得到这边的情况竟峰回路转，攻守互换。

    原本瞧起来若是的林天两人，竟如此强势，出手便轻易镇压全场。

    他们没料到会是这样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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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原来是他

﻿    此时这些人心里也很矛盾，他们不知道自己该采取何等态度来看待此事。

    脑袋一缩就悄然离开，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这倒也是个办法。

    只是不知道，以这林天此时展现出来的实力，自己等人的存在是否已经被他察觉，到时候又该如何与他解释，为何自己等人会出现在这里。

    也不知道要怎样说，才能让他相信众人真的不是打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计划中是想万一他身处生死危机的关头，将他救下来呢？

    青袍中年人一行人十分迷惘，不过这时候青袍中年人的腰板儿倒是能挺起来了，他略显责怪的对白袍老头儿说道：“看吧，若是我们之前果断点站出去，让他们知晓我们的来意，也不至于现在这般尴尬了。”

    “行了行了，反正事已至此，说不准他们并未注意到我等，不如我们悄悄先溜走？”白袍老头儿这时候心头有些遗憾，又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候，青袍中年人的耳朵里却响起卫天望的传音入密，“你们先行离开吧，我不会找你们的麻烦，多谢你们的好意了。今日之事说来话长，算是我欠你们的，我本名也不叫林天，至于我的真实身份，想必要不了几天你们便会知道了。我赚了你们些便宜，算是我借了你们的东西，回头我会补偿你们，还请不要介意。”

    这传音给青袍中年人的，自然是卫天望了，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对他好一分，他便还别人一分。

    虽然这几人刚开始过来时，或许是抱着一种不太好的念头，但最终他们却决定先施以援手，再换回他们的东西。

    尽管他们也打算夺回自己的东西，但却是打算先施恩，再图报，会有这等思维，却已经能说明这些人品性不错了。

    当然，卫天望东西是不打算还了，但对这群人倒没有丝毫恶感，所以现在卫天望也愿意放他们走。

    青袍中年人得了卫天望的吩咐，赶紧给其他人说道：“诸位，快走吧，林天先生方才传音给我们了，叫我们离开这里，今天的事情他既往不咎。他还说什么回头会补偿我等。”

    “竟有这种事情？”白袍老头吃了一惊，“他补偿我等作甚？难道这件事还有旁的隐情吗？”

    “想那么多做甚，反正现在能走就快走，你还磨蹭着等着被秋后算账？田光那些人并不知道我们也在，若是叫他们发现我们看见他们如此丢人的一面，往后大家也不好相见，还是趁现在赶紧离开吧！”青袍中年人倒是脑子清醒。

    等这些人刚走，卫天望便对田光这些人不再客气了。

    他先是接过问道武者送上来的东西，往常青手上一扔，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用？”

    常青没想到自己竟成了他当强盗的帐房师爷，心头好笑，稍微看了眼卫天望递过来的金属圆盘，说道：“这东西是前朝御用匠人采用千炼陨铁打造的定心盘，内里应该是有登峰高手刻绘出来的高深阵法。将其佩戴在胸前，可以让武者在运功打坐之时，心神受到阵法护佑，轻易不会走火入魔。要论价值，这定心盘比通心玉佩不相上下。”

    卫天望点点头，扭头对那问道武者说道：“很好，你可以走了。我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田光交出来的东西虽不及定心盘，但也的确价值百万，随后卫天望又是将田光也放走了。

    另外几人就比较寒酸了，当然，要不是卫天望不想与他们结成死仇，只怕是要把他们的衣服都给剥光。

    等所有人都走掉，常青看着摆在两人身前地面的东西，嘴角直抽抽。

    卫天望稍稍盘点一番，笑着问道：“常青兄，这下我总该是能买一套不错的丹炉了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这也太……那啥了……意思这就是你赚钱的方法？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好点子呢！我真以为你有沈万三再世的本事呢！”常青的脸色有点黑。

    卫天望摊摊手，“如果我真想做生意，也不会太难，只是行商赚钱的速度太慢，我并不想重复一次过去所做的事情，我等不起又一个两年又两年。”

    “什么两年？过去？”常青有点茫然。

    卫天望知道自己险些说漏嘴，立马换了话题，说到：“行了，我们出来很久了，也不知道宁薪衣他们会不会担心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明天一早就去买丹炉。”

    等两人扛着硕大的包裹回了六甲城中的青云宗驻地，正坐立难安的宁薪衣与花怜骨两人这才稍稍能松口气。

    “咦，大师兄，你怎的才回来？莫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吧？”常青抬眼瞧见从后方跟来的祝文龙，奇怪道。

    祝文龙没好气的看了这两人一眼，他今天可是累得够呛，为了暗中护住这两人的安全，却又不能叫他们发现，祝文龙可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当然，他也将两人是如何“敲诈”六甲城武者的一幕看得真切，现在见常青还一脸没事人的模样，竟还反过来问他为何这时候才回来，祝文龙只觉着吐血三升。

    “你们两个啊……算了，我这就先去休息了，”祝文龙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时候花怜骨倒是有闲心，将两人今天的“收获”都给仔仔细细扫了一圈，“你们两人今天做什么去了？大扫荡了啊？哪里来的这么多珍宝？”

    常青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卫天望，说道：“别问我，都是他的主意，他要买丹炉，非得自己挣钱。”

    “当然要自己挣了，难不成还能从地上捡？”卫天望说着便将这些东西收了起来。

    今天两人在六甲城中闹的这一出，并未刻意瞒着任何人，事实上，从田光那些人回了城中，这事便渐渐在六甲城里传了开来。

    在传言之中，起初还没人识破卫天望的身份，只传言今日六甲城里新来了个棋力惊人，并且实力十分强横的先天问道高手林天。

    不过，这等消息并未持续多久，之前就曾见过青云宗人的南海王宫中人出言点破了其中蹊跷。

    这些人这才知晓，原来那林天也不过是化名。

    难怪他的棋力那么强，那怪他虽然只不过是闻道武者，但在面对同境界的问道强者之时，甚至有那般显著的压制力，正是因为这人就是青云棋圣棋圣王天！

    这一下，可就热闹了。

    以青袍中年人为代表的那一行人，将两人当时在棋盘里交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当成是说书讲与其他人听。

    甚至还有人靠着惊人的记忆力对下午时卫天望与青袍中年人下的那盘棋进行复盘。

    原本深夜里的赌场应该都打烊了，但今天整个六甲城天龙棋局圈子里但凡是消息灵通一点的人，都跑到了赌场之中，一同参详复盘。

    所谓当局者迷，在棋局的进行之中，青袍中年人一行人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索推敲，所以根本瞧不出卫天望棋路的门道来。

    但数十人一起慢慢分析推敲，卫天望下棋之时的那些手法便毫无保留的被众人解析了出来。

    这可就不得了了，卫天望自己并不觉得多有内涵的棋路，在这些人眼里，却深奥高深至极。

    几乎，他的每一步棋都被当成了神来之笔。

    青袍中年人身为局中人，这才一点点看明白各种蹊跷，经过众人的分析之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会输得这么惨，真是可怕！整个棋局都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我根本就不曾脱离过他的操纵！在这棋局之中，竟将我的思维掌控到这等力度，这青云棋圣的棋力到底有多强啊！”

    “我记得当初你曾与问道棋圣常浩对弈，也不曾如此下风，真是可怕。听闻如今常浩已经坐地突破，成了先天化境的强者，如今瞧来，若是等这青云棋圣王天稍稍累积一番，等他也突破化境之时，只怕将会与大云朝八柱国一般强横啊！”又有人在一旁感叹道。

    “八柱国？你莫不是忘了，那奔雷都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区区问道境界，便可斩杀奔雷，照我看，若是他突破了化境，指不定能与云皇有得比较才是！”

    “这……这倒也未必吧……”

    在这些六甲城棋友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当儿，暗中却有个人已经悄然退却了出去，正直奔着六甲城最正中的南海王宫而去。

    卫定海，也正是这位南海王，听完下属的汇报，神色间变得越来越严肃，“真是没想到，之前虽然对青云宗两大天才多有耳闻，但我也没想到这两人中的青云棋圣如此可怕。所谓棋路见功底，你们那复盘的棋局我也看过了，即便以我的棋力，在天龙棋局之中也绝不是王天的对手。王天的棋力这般强横，再加上他的天赋，之前又曾斩杀奔雷，这小子真是不得了啊！”

    “王上，那我们该当如何，之前我去邀请他们之时，这群人竟敢说要王上你亲自去见他们，着实嚣张！”镇北将军侯胜在下方躬身道，言语间颇为不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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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主见

﻿    “哎，爱卿不要动怒。青云宗人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是我欠考量了，他们毕竟刚刚结束远航，身心俱疲也是正常，这样，明日一早你便昭告全城，就说我南海王要亲自去拜会这些人，在明面上拿出我的诚意来。”

    “臣领旨！”侯胜一躬身便往外面退去。

    “王上，难道我们真要将青云宗人给吸纳进来？依我看，那青云宗人在大云朝之中就敢明目张胆的与云政对着干，这门派里又有王天与宁薪衣两大天才，只怕不是那么好驾驭啊，若是一个不留神，我们倒是很有可能养虎为患啊！”在侯胜出去之后，一名老头模样的人从卫定海身后帷帐走了出来。

    卫定海点点头，“陈老，这我知道，但我自有安排，明日你便负责安排一场盛大的会典，就当做是我们代表六甲城欢迎青云宗人加入吧。”

    陈老点头应了一声，见卫定海自有主意，他就不多言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卫定海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寝宫。

    虽然他自立为王，不过乃是以武立国，这王宫之中也不会有什么八抬大轿之类。

    对于一名武者而言，即便是再普通不过的行走，却也是修行的过程。

    很显然，卫定海是个很有追求的人，不然以他如今近乎南海群岛第一人的身份，早就可以坐享其成了，哪里至于现在这般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甚至连六甲城中的大小事情都一并过问。

    进到深处王宫最里侧的卧室之后，卫定海喝退了想来侍寝的女妃，只说今日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番，但接下来这房间里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只得卫定海自己才知道了。

    第二日一早，卫天望本打算与常青径直出门去六甲城中的百宝坊寻丹炉，却没想到，就在一大早时，所谓南海王的车架便已经摆在了青云府的大门前。

    当然，这青云府的牌匾也就是昨天宁薪衣与花怜骨两人去定下来的，上面的朱红大漆都不曾干涸。

    青云宗在中土大陆之上被云朝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如今终于到了这云朝势力不及的南海群岛之上，立出这牌匾来，对宁薪衣和二师伯等人，也是个心理上的寄托。

    不过，奇怪的是，卫定海一马当先带着众人到了青云府门外之后，却并未急着叫人去拍门。

    他表现得甚至比昨日里的侯胜还有耐心得多，更远些的地方，已经有不少六甲城的住户闻讯赶来这方看热闹了。

    但因为卫定海莫名其妙的耐心，那些围观的众人却也纷纷保持缄默，只小声议论着今日之事。

    此时此刻，青云宗的事情与昨天卫天望和常青两人在赌场之中弄出的事情，却已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全城。

    很显然，从中土之中，在云朝的穷追猛打之下，竟能逃出生天，且又在无名岛得了无名老人照拂，更将八柱国奔雷斩杀于海中，初到这六甲城之后，又是先给了六甲城武者一个下马威。

    虽说是那些被洗劫的人是自己先心生歹意，被抢了也是活该，但那王天明明号称青云棋圣，棋力堪称一代至尊，却又故意在赌场里弄出个赌局来，将一众窥镜武者赢了个精光，随后又故意出城，引人上当，反过来再将试图打劫他的人收刮一空。

    这诸多事实，分明就告诉众人，青云宗人绝非善茬，给人不是猛龙不过江的味道。

    其实宁薪衣几人早就发现外面围了这么多人了，不过她们试着去找卫天望，却发现卫天望的房间外面被他自己释放出来的真气给隔断了。

    宁薪衣担心他在闭关打坐之类，不愿意打搅到他，但又不敢一个人拿主意，想了想，倒索性将卫定海真晾在外面，谁叫你不来拍门的，我就装作没看到好了。

    终于，等到再晚些时候，卫天望这才姗姗来迟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王天师弟，外面来了好多人，似乎是南海王卫定海亲自出来了，之前我们也就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竟真的主动来拜会我们啊！你说我们是见还是不见？会不会是因为你昨天的事情前来找麻烦的啊？”宁薪衣有些没主意的问道。

    卫天望这时候脑子里还沉浸在一夜推演万法归一的思路之中，一时半会儿都没转过来，听宁薪衣这般说，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她，挠头道：“你不是宗主么？这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啊！”

    “啊？我这不是怕拿不好主意吗？”宁薪衣有些头疼的说道。

    卫天望这时候却已经拉上常青，准备从后门开溜了。

    昨天时两人就曾打听过了，这卫定海的实力并不比奔雷强，有祝文龙与乐游原二人在此坐镇，卫天望自然可以放心离开，宁薪衣这方出不了什么事。

    与其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磨嘴皮子的事情上，卫天望觉得还是尽快买了丹炉回到铁木神舟上去炼丹更实在些。

    昨夜又是一整夜的枯坐，前半段时间他还是不死心的尝试打坐，奈何效果实在太差，后半段时间干脆放弃了，转而推演万法归一，摸索破云第四式的门道，所以今天上午才稍微慢了些。

    并不给宁薪衣反应的时间，卫天望与常青溜得飞快。

    宁薪衣急了，索性使出化境异象，飘身到卫天望与常青前方，拦在后门门口，怒道：“不用你去见南海王了，但你总得给我个策略啊！”

    卫天望见抹不过，传音说道：“罢了罢了，这还不简单么？人家都已经到了门前，当然不能不见。不管我们下一步到底打算在这南海群岛做什么，到底打算是自立势力还是投靠其中任何一方，今天都必须见这南海王。别人已经在门外站了那么久，如果你都不出现的话，只怕回头真要提刀砍上门了。再者，宁薪衣啊宁薪衣，方才我是在闭关，但这种事情你身为宗主，真该早点干脆利落些拿主意的。虽然因为三师伯的事情，叫你心头自责，但你着实没必要这样。我很忙，我要考虑的事情也很多，我没有心思将青云宗当做我的根基慢慢经营得起来，对于我而言，这个青云宗里的人到底怎样，并不重要，我只要保住你的性命，叫你不会死就行了。所以，如果你想继承你师尊的遗志，帮助我更好的在这世上立足，想将青云宗真正的发扬光大，你决不能继续如此畏手畏脚。哪怕你的决定错了也罢，我希望你能回到之前那个宁薪衣，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没主意的人。下一次，关于青云宗的任何决策，你不要来问我。我也不会再给你拿任何主意，明白了吗？别拖我的后腿就好！”

    卫天望说完这番话便走，一旁的常青却僵了一下，直到卫天望都快走远了，他才赶紧跟上。

    宁薪衣僵在那里，没想到卫天望会突然变得这么凶。

    等他两人悄然从后门跑了出去，宁薪衣才看着身后的花怜骨，张张嘴本想问她对这事的看法，回头却又想起她根本不知道卫天望的真实身份就是前朝太子，如果自己这般说了，岂不是会在她面前露馅么。

    “花姐姐，我是不是真的是个很没有主意的人？你说，以后我的决定都自己敲定了就是，不要再问任何人的好？”宁薪衣换了个法子问。

    花怜骨点点头，“宁妹妹，最近你的确表现得太没有主见了。王天兄弟必定有他自个的打算，经营门派的事情只需要一个人做决定，若是你事事都去问他，一方面会给他徒增烦恼，另一方面，却也不利于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宗主。我想，或许是因为你的心情，让你下意识的总想找由头去与他说话，才造成如今你显得毫无主见的模样。”

    “可是，如果我不这般做的话，就没什么机会和他说话了啊！”宁薪衣苦恼道，“虽然方才他说在意我的性命让我很高兴，但我总觉得……唉……”

    “其实你没想明白，这男人啊，尤其是王天兄弟这样的男人，他们需要的并非是可以陪他聊天解闷的异性。你看他那一副武痴的模样，能以弱胜强，在区区问道境界就有那等武道层次，又能在八层巨塔之中驾驭登峰层次的战斗，又能在海上跨境击败奔雷，便说明王天兄弟的志向高远，他所需要的，是能让他省心，能让他无忧无虑的变强的女子。不过你也是天下有数的年轻化境高手，就看你愿不愿意为了他将心思更多放到门派琐事上，为他做后盾而牺牲自己的前程了。”花怜骨倒是一语中的。

    宁薪衣想了想，虽然因着混元无极丹的缘故，自己倒也不是全无进步的希望，但目前那药性似乎还被压制在体内，并未被吸收，目前阶段自己打坐练功并无效果，心头就明了了，“恩，多谢花姐姐，我明白了，我这便出去见那南海王，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终于，在卫定海白白等候了大半个时辰之后，这青云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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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决策者

﻿    宁辛颐一马当先站在最前方，她身后则跟着花怜骨、乐游原等人。

    至于祝文龙，则是依然悄悄随在卫天望与常青的后面去保护那两个不省心的人。

    若是叫祝文龙知道真相，常青这师弟的实力其实要比自己还强横不少，他恐怕会狠狠吐血三升吧。

    “素闻南海王卫先生武功盖世，气度非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在彻底放开心头芥蒂之后，宁薪衣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名门正派宗主的气势。

    卫定海的确是气量好，被晾在外面这么久，才终于等到人，看起来倒也没有一丁点不耐烦的意思，只笑着答道：“宁宗主过奖了，久闻宁宗主年轻有为，乃是当今少有的绝世英才，果真如此，能在宁宗主这年纪成就先天化境的人，真是世所罕见啊！”

    宁薪衣一边往下走去，一边对不远处正观望着这一方的人挥手致意。

    化境强者在六甲城里虽然并不少见，但却很少有宁薪衣这样年纪轻轻便名声在外的，再加上她本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就这一下挥手致意的动作，便为她带来了不少的人气。

    “本王昨日本就应该前来拜访各位，不过琐事缠身不得闲，所以来的晚了些，还请见谅。对了，听闻贵派之中还有一位名为王天的少年英才，他在哪里呢？本王今日也想见一见，”卫定海悄然将目光往后方探过去，却没发现卫天望，忍不住说道。

    宁薪衣身旁的花怜骨往前探出去一步，在一旁解释道：“之前就是出了点状况，王天兄弟昨夜练功太过投入，今晨一直不曾醒来，直到方才不久，他才刚刚醒转，我们担心他有什么意外，所以才不敢随意让外人进入院内，可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醒来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赶去，此时他已经从后门离开了，我们的长辈已经追出去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样啊？”卫定海神色里难掩失望，不过他立马调整过来，笑道：“罢了，反正你们还在这六甲城内，总有见得到他的时候，罢了，我们便一齐到王城去吧。为了迎接诸位青云宗同道，今日六甲城全城大庆，也好让诸位感受一下我们六甲城的热情。”

    “南海王您真是有心了，”宁薪衣谢道。

    一行人往王城方向走了没多远，倒是被一群人从旁边阻住了。

    “黄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没见我正带着诸位青云宗同道前往王城吗？你这模样，莫非是要拦路伸冤？昨日的事情我也是知晓，你就别斤斤计较了，青云棋圣虽然有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棋局不也是你们几人自己主动要求的么？这愿赌服输，天经地义的嘛。还有，朱勇，你也是来伸冤的？最近这些年你们赌场也赚了不少钱，稍微让点利出来，就当是给青云宗同道的见面礼，这无可厚非吧？再者，你们赌场竟暗中跟踪从你们赌场赢了钱出去的赌客，这事情传出去，往后只怕没人会再敢你去你们这黑店赌钱了吧？”卫定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被卫定海称为黄应的人，正是昨天与卫天望对弈的青袍中年人，白袍老头儿等一行人倒是都站在他后面，见卫定海出动出言，这摆明车马就是一副要给青云宗撑腰的模样。

    黄应赶紧解释道：“启禀王爷，真不是这么一回事。在下等人昨日回去之后复盘，对青云棋圣的棋艺可谓佩服得五体投地，输得也是心服口服，就是想再拜访一下青云棋圣，甚至若是他愿意，我等几人都想拜他为师，只求能在棋艺之道上更进一步！”

    宁薪衣笑笑说道：“黄应先生一心追求棋道，值得钦佩，只不过收徒的事情还要王天师弟自己来决定，今天他不在，那黄应先生还是改天再来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在一旁帮你多说几句好话。”

    另外那个朱勇，则是昨日里卫天望与常青去的万财赌场幕后后台，倒也是一名化境武者，不过实力就不怎么样了，虽然踏足化境已久，资历也挺老，但在化境层次上却并未再有多少进步，到现在依然停留在化境初期的境界。

    若论真实战力，只怕宁薪衣便可将他击败，更不用说花怜骨、乐游原之类的巅峰化境高手了。

    在朱勇的身后，还站着其他万财赌场的人，当然也包括昨日里的田光与那名问道武者。

    不过奇怪的是这两人似乎被狠狠的修理过一番，都是鼻青脸肿的模样。

    按理说，以这两人先天之上的实力，身上这些外伤完全可以用真气来治愈，不过这两人却没有这么做，而是任由自己浑身伤痕累累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朱勇恭声道：“王爷，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敢找青云宗诸位大人的麻烦。是这样的，这两人因为违反了我们赌场的规定，我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教训，听闻当时他们两人还口出狂言，竟对青云棋圣说出死到临头这种话来。昨夜里我得知此事之后，内心只觉着惶惶不安，我一方面立刻惩处了两人，另一方面却觉得，必须带两人前来给青云宗同道一个交代。若是诸位同道愿意接受我万财赌场的歉意，今日我便放这两人一条生路，若是青云宗诸位同道觉得心头的气还不顺当，那我便当众处决了这两人，并在此保证以后我万财赌场绝不会再发生这种龌龊之事！做生意以名声立足，我若不给大家一个交代，赌场也就不用开下去了。”

    朱勇说完这些，便神色恳切的看向青云宗众人。

    宁薪衣闻言，有些措手不及，昨天的事情她当然知晓，只是没想到赌场的人今天会当众找上来，并抛出这么个难题。

    只可惜卫天望不在这里，若是他在，这件事自然就该他来定夺。

    可现在卫天望和常青跑了，就只能找上宁薪衣这个青云宗宗主了。

    她求援般的看了看身旁花怜骨，花怜骨眼珠一翻，似乎故意不想给她出主意。

    宁薪衣明白她的心意，便不能指望她了。

    在心头仔细合计一番，宁薪衣最终说道：“这位朱大当家，昨天的事情我也知道。这二位虽然心有歹念，不过悔改得也是及时，我们青云宗不是不讲道理的门派，既然他们已经受了责罚，我王天师弟又拿了他们的好处，我没道理还要对这两位赶尽杀绝。我想，经过这样一件事情，有你朱大当家如此表态，众人也会知晓，万财赌场还是明明白白做生意的，也不会影响到你们赌场的生意。”

    朱勇微微躬身，“那多谢宁宗主宽宏大量了，回头我还有重礼相赠，一定不叫王天兄弟失望。你们两个，还不快过来谢谢宁宗主的不杀之恩！”

    那问道巅峰武者与田光两人赶紧屁滚尿流的凑过来，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道谢。

    事实上，这朱勇和黄应等人能来这里，自然是有卫定海的许可，不然他们根本就无法靠近。

    卫定海这般做，其实正是为了试探青云宗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桀骜不驯到那么难缠，现在看来，倒还好嘛。

    等一行人又往王城的方向走了几步，花怜骨忍不住悄声问道：“你为何决定放过那两个赌场的人？”

    宁薪衣想了想说道：“如果王天师弟想要这两人死，昨天他们就死了。既然昨天他放过了这两人，我没道理今天还越俎代庖，再者，这大庭观众之下，我们如果表现得太咄咄逼人，不利于青云宗在六甲城中立足啊！”

    花怜骨笑了，“你果然还是很聪明的，一点就通。”

    这边宁薪衣等人与卫定海在人群的簇拥之下快步往王城方向而去，准备参加这声势浩大的所谓欢迎会，另一头，卫天望与常青却已经悄然摸到了百宝坊的门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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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真气发电

﻿    可怜的常青，身为先天化境巅峰中的巅峰至强者，却因为身怀隐藏功力的绝技，连卫天望也瞒过了，以至于他这位几乎可以称之为六甲城乃至于南海群岛实力最强的大高手，却成了卫天望身后的跟班，并且十分悲催的担纲起了苦力的生涯。

    卫天望十分老实不客气的让常青负责背着昨天抢来的一大堆东西，这些别人眼里压箱底的珍藏，对卫天望而言，不过是换得丹炉的交换物而已。

    “我说，你就不留下这些东西中的一两件来？我觉着这定心盘就很不错啊！对你就很有用啊？哦，对了，你之前曾说我可以观摩你炼丹，该不会是忽悠我的吧？放心吧，我也不会白白占你的便宜，这通心玉佩我一时半会也不需要了，倒不如你拿去先戴着，可以帮你提升境界的呢。”常青整个人都被埋在一个大包里面，瓮声瓮气的说道。

    若是旁人，竟有人肯将通心玉佩借给自己，只怕都要感激得涕泪横流，并将常青视为再世父母了。

    可惜，这次他遇上的是卫天望。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真用不上你这玉佩，既然很重要，很珍贵，你还是自己拿着罢，之前借来一用就很感谢了。”卫天望可不想欠他更多的人情，借别人的珍宝，可不比让人当苦力扛扛东西那么简单。

    “哎哎哎！你别不要啊！这真的很有用！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看你练小还丹这种最基础的丹药吧！”说着，常青猛然领悟到一件事。

    卫天望一咧嘴，“你怎么知道的，你放心吧，如果你看过别人炼制小还丹的样子，再看我动手，一定还是能有所收获的，这方面我倒是可以保证，必定不会叫你失望。”

    常青大张着嘴巴，呆呆瞪着卫天望，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最后也就是能在嘴里憋出来一句，“你小子，算你狠！我认栽！之前你说同意的时候，我就该想到没这么好的事情，果然如此！”

    卫天望丝毫没有奸计得逞的得意，在他看来，一分钱一分货，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赢下来，所以借他玉佩的恩情只值得一次小还丹的炼制。

    可如果是真借来他的通心玉佩戴在自己身上，只怕就要欠上等若还真丹这般的人情了。

    卫天望倒是实在，在心头将人情也能量化。

    常青并不知道他心头这些近乎于数学逻辑的心思，只觉着十分郁闷。

    两人这般闹闹嚷嚷着，倒是进到了这百宝坊的内侧。

    百宝坊作为六甲城内影响力最大的武者交易场所，财力极其雄厚。

    地处六甲城内近乎于最中央的黄金地段，坐拥一座七层高楼，看起来倒也极有气势。

    事实上，很多人都知道，百宝坊之所以能做这么大，自然是因为其官方背景。

    这六甲城的官方背景嘛，说起来就很简单了，正是指的南海王卫定海乃是百宝坊的幕后老板。

    “两位，你们是来典当东西的么？”百宝坊的一个店小二站在两人面前，脸上挂着十分职业的笑容。

    卫天望心头一凛，这家店果然不简单，区区一个店小二竟就是先天问道巅峰境界，再往里面望去，卫天望更隐约察觉到远处正在柜台后正打盹那掌柜模样的人至少也是先天化境中段的实力。

    常青将东西往地上一掼，说道：“小二，废话就不多说了，东西我们肯定是想留在百宝坊的，毕竟这六甲城里能一口气吃下这堆东西的，也就百宝坊一家了。但是呢，今天是不是要把东西留在这里，就要看你们的开价到底合不合适了。”

    卫天望抄着手在一旁并不管这边常青与店小二的讨价还价，而是饶有兴致的在百宝坊里四处走动着，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大厅里摆放的各式各样的商品。

    当真是琳琅满目，各种在他看来稀奇古怪的东西，真是应有尽有。

    若不是亲眼所见，卫天望也没料到这个以个人武力和真气为支撑构建出来的世界里，在武道方面竟发展出这般丰富的所谓武道科技。

    有可以让武者打出去的拳劲蕴含炎热真气属性的烈焰拳套，还有穿在身上之后将身体完全覆盖，可将他人打来的真气伤害平均分摊到周身各处的冰蚕丝衣。

    最叫卫天望惊奇的，竟是连锅碗瓢盆这种东西都有得卖！

    当然，这些都不是简单的锅碗瓢盆，而是有着十分特殊效果的武者专用产品。

    标签铭牌上分明的写着，这些东西都是用一种名为养元铁的材料制作而成，可以在平日里不断富集天地灵气在其中，用这种厨具制作饭菜，便能将厨具富集的灵气部分转运到食物里，对武者大有裨益。

    虽然这东西是否真的有效，卫天望不得而知，但他也不能否认，这些东西真是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看来，自己虽然已经看过不少关于这龙门世界的书籍，但这些书里大多都写的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对于整个龙门世界最近这些年的变化，却并未提及。

    虽然龙门世界中的科技水平并不如现世里那般日新月异，但现在瞧来，这二十年里，整个龙门世界也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卫天望一直都不曾好好的停下来更认真仔细的了解这世界，今日一见，才算是大开眼界。

    能用来演练感悟的字帖，能用来增强轻功，御风而行的长靴等等等等。

    当然，这些都不是今天卫天望见到最奇葩的东西。

    之前在街道上看到霓虹灯时，他就在想，这世界上的人是如何发电的呢？

    想远距离铺设完整的电网，并不容易，这需要极其丰富的技术积累，可不仅仅是从现世里搬运过来发电机的理论就那么简单。

    交流电的原理，说来简单，但真正运作起来，却对电线和变压器等等设备都有需求。

    设备的需求，自然要带来材料学上的进步。

    就算是龙门中人学会了火力发电，想组成电网也几乎不可能。

    至于更加困难的水力发电，就更不用多言了。

    现在卫天望算是知道了，这世上的人竟然另辟蹊径的开发出了靠武者真气发电的手段！

    而在这百宝坊之中，就有这东西！

    这是一整套的设备，可以让修炼庚金属性功法的武者将真气不断转化为电力！

    这不仅仅是将武者当做苦力，也是武者自我修行的方式！

    卫天望仔细看过说明书之后，一拍脑门，难怪之前觉得那些霓虹灯闪烁的样子有点奇怪，看来，那并非是预设好了的，而是电压不稳所致。

    果然就是这样啊！

    一大群武者聚集在一起，利用这种设备打坐，但总有人得起身去吃饭休息，或者做旁的事，也有人不断加入，这等变故，就造成了电压不稳。

    见他感兴趣的模样，另一名店小二走上前来，十分得意的介绍道：“这位客官真是有眼光，这是本店新进从中土大陆偷运过来的供电装备，乃是天机老人的心血力作，名为雷电二型，和以往的装备相比，最大的变化便在真气与电能的转化率至少提高了半成！如果客官您修炼的是庚金类型的功法，可以打出金属性锋锐真气的话，就一定要买一套了。买回去之后，先到南海王府去报备一下，加入电网，如果阁下有先天窥镜的功力，打坐一天至少能赚个两三千银元，也能让阁下修炼进步的速度更快。”

    卫天望几乎喷出一口老血，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只可惜在下修炼的并非庚金属性的功法，不然买一套回去也好。”卫天望只蔚然一叹，“对了，那天机老人家住何处，之前我就曾在书上看到过他，也听长辈与我提起过，若是有缘拜见一番，也算人生一大收获了。”

    卫天望这话当然是胡诌的，只是看着店小二提到天机老人时一脸崇拜的样子，他不想表现得太无知引发对方的愤怒，才故意如此。

    “客官，这你可就想多了吧？天机老人行踪诡秘，一般人根本就寻不到，当然，重要的是即便知道他在哪里，也没人能闯过他那些要命的重重阵法见他一面，我们这些小人物，想想就好了。”店小二听他不是庚金功法的武者，倒也没了那么多兴致，“真是的，你又不能用，在这里看什么？浪费我的时间！”

    这店小二说完就要走，这时候常青折了回来，说道：“王天小子，对方的开价我觉着十分靠谱，你看看怎么样？我们带来的东西加起来约莫能值个五百来万银元，能买一套顶级丹炉了。”

    “你就是青云棋圣王天！”方才还对卫天望略显不满的店小二惊叫一声，再瞧卫天望时的眼神就没有半分轻蔑了。

    卫天望点点头，“正是在下！”

    “我的天呐！我们南海王亲自去青云府拜会，都不曾见到您，没想到您老人家竟出现在我们百宝坊？五百万银元？棋圣大人您是要卖东西么？还请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醒掌柜的！棋圣亲自驾到，怎么也得给个好价！”这店小二显然淡定不下来了，扭头就往里面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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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火玉炉

﻿    店小二又跑出去两步，遇到之前接待常青那小二，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二货！连青云棋圣大人都没认出来！就连王爷都要礼遇的棋圣大人你也敢接待？你可别给人家乱开价，事情传出去了对我们店的名声不好，我这就去叫掌柜的过来！哎哎，那位客官，那位叫常什么的客官，不要着急啊，我们马上就回来！”

    两个店小二一齐进了柜台后面，一左一右在掌柜的耳朵边大声咆哮：“掌柜的！起床了！青云棋圣到我们店里了！快别睡觉了！”

    卫天望这回算是终于体会到之前花怜骨曾说的，名声到底有什么用处了。

    这店小二在知道自己名字前倨后恭的差异，分明的告诉他，自己这青云棋圣的名头，十分响亮，甚至能叫人闻而起敬！

    那正在呼呼大睡的掌柜被两个十分没大没小的店小二在耳朵边爆吼，从椅子上一蹦三尺，脑袋还迷迷糊糊，身上真气暴走，四处扫视着怒道：“是谁！敢来我百宝坊闹事！也不瞧瞧本大爷是谁！”

    “喂喂喂！掌柜的别乱发飙啊！是青云棋圣王天啊！他是来买卖东西的！”先前接待卫天望那名店小二赶紧在下面喊道。

    这掌柜的闻言，立马从空中落到地上，整了整头上的方头巾，往卫天望和常青的方向看来，也是长须一抖，说道：“好丑的一个汉子！这绝对是如假包换的青云棋圣了！闪开！让专业的我来接待他们！”

    掌柜说完就一闪身撞破了柜台旁边的小木门，带着股热气出现在卫天望与常青面前，说明这是个修炼炎热阳刚功法的武者，倒是与卫天望琢磨出的炎凰养生术算是同一类型，不过这功法层次肯定及不上炎凰养生术。

    “传言青云棋圣王天年纪轻轻就有惊人艺业，更有九五之尊之容，果真如此，本掌柜的确佩服！佩服！”

    这掌柜的显然脑子有些不够用，如果卫天望真就是这副尊荣，他这样说话铁定是将他得罪到死了。

    也是幸好，卫天望自己并非真是这幅模样，他倒也对掌柜的说这话并不在意。

    一旁的常青很有狗腿子的自觉，猛然往前一站，挡在卫天望与掌柜的中间，怒瞪圆眼，“掌柜的，瞧你这话说的，这不是打王天兄弟的脸么？什么九五之尊之容？你家皇帝长这副模样啊？”

    “喂喂！你真的是在帮我说话吗？”卫天望回头一看常青，这家伙怎么说的话比掌柜的还难听。

    结果又没等卫天望发话，那掌柜的倒先跳起脚来，“这位必定就是传言之中的常青了吧？虽然你也是无名岛出来的人，但如果你这样不知好歹，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喂，我说，掌柜的，你不是做生意的吗？难道你不应该对顾客态度更好一点吗？你这样子怎么做生意！”常青也跳起脚来。

    “别的事情，我还能与你客气，但你竟质疑我的眼光，实话告诉你，本掌柜的虽然是个生意人，但在相术之道上，却极有研究，这六甲城里，我自认第二，也没人敢认第一！虽然从英俊潇洒之类的角度而言，这青云棋圣王天着实算不上多好看，但我却能从他的眉目间瞧出一种气来。我将之称为，九五之气！你可明白？所谓九五之气，就是指的，这个人拥有成为中土之皇的可能！九五之气绝不会出现在一般人身上，在这六甲城中，只有两个人才拥有九五之气！其中一人，乃是如今的南海王卫定海，也就是我们百宝坊的幕后老板！另一位，就是站你我面前的这位青云棋圣王天了！”这掌柜的说着说着，便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甚至有些手舞足蹈，“我甚至觉得，这青云棋圣身上的九五之气比王爷更加浓郁！所以我才说出这话来！”

    卫天望眼皮一跳，心道，莫不是自己被识破了。

    一旁的常青却也少有的沉默了片刻，似乎他心头正有所想。

    另外两个店小二也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卫天望倒是最先回过神来，笑道：“这位掌柜的，多谢你的抬举了，不过在下也就是个没什么了不起的武者而已，也没想过要去争夺什么皇权，这可不是客套。也许对别人而言，皇位的确很诱人，但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皇帝。”

    常青在一旁悄然传音问道：“为什么不想当皇帝？这不很好么？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难道不好？”

    卫天望反问道：“那你想当皇帝吗？”

    “不想！”常青飞快答道。

    “这不就结了，为什么你不想当皇帝，却奇怪我为什么不想当皇帝？得了，这话说得有些拗口了，没什么意义，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原因。这皇帝，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真当是张口吃饭喝水那么容易么？”卫天望撇撇嘴，结束了给常青的传音，又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今日我们来这里是想要卖掉这些东西，换一套好一些的丹炉，不知道百宝坊里最好的丹炉要多少银元呢？”

    掌柜见他实在没那意思，也只在心头蔚然一叹，先是扭头对身旁两个店小二吩咐道：“今日我所说的一切，你们不得透露给王爷，倒不是我故意要瞒着王爷这些消息，而是我也知晓，棋圣大人并不简单，我可不想王爷头脑一热，平白与青云宗的诸位同道结了梁子。二位，随我来吧。”

    卫天望与常青两人跟在掌柜的后面，一路往地下室走去。

    “实不相瞒，我们百宝坊中最好的丹炉，其实就是我们的镇店之宝，火玉炉。乃是采用喷火烈焰山内壁之中天然形成的火玉打造而成，这种火玉材质特殊，对热力的传导效果十分强横，可让丹炉内室温度均衡，最是有利于炼丹师炼丹。当然，这还不只是这套丹炉最值钱的地方，更重要的是，而是这一整套火玉炉全都是当年的登峰高手炎阳真人所用。被炎阳真人悉心调教百余年，已经有了灵性，更让丹炉的效果水涨船高。”掌柜的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说道。

    常青惊道，“炎阳真人？就是传言之中五百年前那位曾与大卫朝开国皇帝大战三日而不败的道家高手？”

    “不错，正是他！”掌柜的语带骄傲之色的说道。

    “呃，那这套火玉炉到底是什么价格？”卫天望也曾在典籍中看过炎阳真人的传记，这时候心头已经有些发怵了。

    “二位，实不相瞒，若是正常的道理，二位拿来的财货就算再翻上一倍的价钱，也买不到火玉炉。”掌柜的毫不隐瞒的说道。

    “那你还带我们去看？”常青疑惑不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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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恶物

﻿    “掌柜，你有什么话，便一次说完吧，如果你并不打算卖给我们，那就没必要让我瞧那东西了，你总不至于是要考验我等的德行，看我们会不会动手强夺吧？”卫天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还真别说，他的确是有这打算。

    若是这掌柜真存着故意戏耍自己的心思，那他真难保自己不会产生动手强夺的念头来，毕竟对现在的他来说，一套绝佳的丹炉的确十分有用。

    “呵呵，两位，放心吧，我也不会傻乎乎的平白与二位结仇，这火玉炉，的确是有可能转让给二位的。当然，这还要看棋圣大人是否有那能力去驾驭这丹炉了，棋圣大人进来之后点名就要本店最好的丹炉，我自然不能藏拙，若是棋圣大人真能得到这火玉炉的认可，将其带走也并无不可。关于这火玉炉，其实还有不少故事，方才那两个店小二已经去通知王爷了，相信要不了多久，王爷便会赶来此地，到时候，有王爷点头的话，棋圣大人自然可以放心大胆的将火玉炉带走。”掌柜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倒是耐心的解释着。

    “为什么会有这说法？”卫天望奇道，“烦请掌柜的将话一次说完，这样我心头不踏实。”

    “这原因啊倒也简单，因着这些年着实没有什么人能成功驾驭这火玉炉。丹炉虽好，但问题就出在它太好了这上面，正如我之前所说，这火玉炉乃是拥有灵性的绝品。他的前任主人乃是炎阳真人这般的绝世高手，自炎阳真人仙逝之后，火玉炉也是明珠蒙尘，不见天日。宝物再好，却无人能发挥其功效，只叫其空余寂寞，却反而让这东西变成了恶物。自两百年前这火玉炉在南海列国境内出土之后，虽然时常有炼丹好手不断尝试驾驭它，但结果却是没一个人讨得了好。试图驾驭它的炼丹师，下至后天境界，上至化境巅峰武者，却都没有任何一人可将其降服，总被火玉炉的灵性冲击反噬，结果就是轻则身受重创，重则当场命陨！死在火玉炉下的武者，至今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个了。从二十年王爷得到火玉炉后，便昭告全域，只要是能将其降服的人，都可以无偿将其从百宝坊带走，只须答应一个条件，往后王爷有需要的时候，便必须得出手相助他炼丹三次。毕竟现在炼丹大师难寻，能掌控火玉炉的大师更是少有。这普天之下，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人才最重要！王爷此举，也有笼络人才的意思。与其将这东西放在仓库里积灰，倒不如让它被利用起来。所以，带二位去看，我倒也不怕二位动手强夺，毕竟你们若是不能用，夺走也毫无意义，若是你们能用，又能得到王爷许可，自然可以将其光明正大的拿走。”掌柜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卫天望倒是被勾起兴趣，他心想，拥有灵性的丹炉，也不知道效果与自己在现世之中那套现代化自控设备相比孰优孰劣。

    常青在一旁却怒道：“我说掌柜的，这东西会害死人，你也将我们往那里带，难不成你想害死王天兄弟不成？”

    掌柜的笑道：“这位来自无名岛的兄台，你可别血口喷人，这责任我可承担不起。我倒也不想带二位去看的，但二位都是贵客，又明确提出要看百宝坊里最好的丹炉，我总不能蒙混过关吧？不然，等二位随便买个化境层次的丹炉离开之后，又打听到我这百宝坊里还有火玉炉，岂不是会杀回来将我这店子给拆了？虽然本大爷……噢不，本掌柜的实力也不算差，应该是能挡得住二位，但王爷说不准会怪罪我怠慢了两位他的贵客，这可怎么了得？带不带二位去看，是我的责任，但要不要尝试一番，却是二位自己做决定了，我又不会强迫谁的，不是么？”

    卫天望打断常青道：“常青兄，你就不要责怪掌柜的了，他说得很有道理。对了，掌柜的，难不成就没有登峰高手前来一试么？”

    掌柜的显然被卫天望的话吓了一跳，面色发白道：“棋圣大人您可不要乱说，登峰强者地位何等尊崇，怎么会轻易驾临此地，再说了，擅长炼丹的登峰高手哪个又没有自用的称手丹炉，是瞧不上别人用过的东西的，毕竟，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炎阳真人功力的确高强，但现如今依然存于世的登峰强者也都不可轻视。”

    一旁的常青点头道：“这话我倒是赞同，我师尊那一套石头炉子也未必比这火玉炉差。”

    卫天望点点头，“这倒是，那套石炉虽然用起来十分中庸，毫无特色，但不可否认十分趁手，拿着便可以用，深蕴中庸平和之道。”

    “想不到这位常青先生竟是无名前辈的亲传弟子，啧啧……”前方的掌柜回过头来，用颇有深意的眼神打量着常青。

    常青急了，“喂！你这眼神儿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在嘲笑我身为师尊的弟子，却只得窥镜层次！”

    “没有，没有的事，我哪里敢嘲笑你，”掌柜的连连摆手，赶紧扭头往前方走去，只不过他嘴角上挂着的笑意，却叫常青分外恼火。

    “实话说来，其实我并不希望棋圣大人挑战这东西，我们南海列国之中，上一次有人敢前来挑战，却已经是五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是一名化境中段的炼丹好手，过往也有不少成名的丹药拿得出手，结果却在挑战的过程之中，被这火玉炉反噬过来的热力给当场烧成灰烬，在当时可谓引发了轩然大波。毕竟，每一次只要有人试图挑战，都会引发全城轰动，更何况那还是一位化境强者呢。自那以后，就再无人胆敢一试了，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三人快要行到底层时，这掌柜的才幽幽说道。

    常青倒吸一口凉气，捅了捅卫天望的后腰，“我说，王天老弟，你不会真的想试试吧？”

    卫天望并不急着答复，而是说道：“先看看情况再说，你放心就是，我也不是莽撞的人。”

    “王天兄弟，再不然，我们想法子回岛上去找师尊要他那一套炉子吧，这种事情风险还是太大了。那炎阳真人也真是的，留下套炉子就罢了，竟还专门坑后人。”常青有些发慌，他生怕卫天望真挂在这里。

    卫天望无奈道：“你当我不想么？只是当时没想起，现在错过了也没法子啊。这甲三之乱二十年一次，现在你倒是告诉我，该怎么回去？”

    “唉，也是，”常青无奈道。

    前方，掌柜站在一扇紧锁的铁门之前，掏出一把钥匙，在里面翻找片刻，再抓起那锈迹斑斑的铁锁，在里面鼓捣片刻，终于是咔哒一声打开了这锁。

    两人跟着走了进去，才终于见到传言之中的恶物火玉炉。

    出乎卫天望的预料，原本以为这会是多大的一整套炉子，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摆在石台上一共有七个炉子，最大的也不过半人高，最小的却只得巴掌大。

    此时，这房间之中并无灯光，但在这七个炉子自然散发的殷红火光照耀下，房间里看起来却是一片通明。

    炉子从大到小整齐排列，卫天望又发现这七个炉子里面似乎个子越小的，自然散发出来的火光就越加强烈。

    不出所料的话，这七个炉子各有作用，大的很可能是拿来预处理药材的，至于最小的那个，很可能就是最后成丹的炉子所在。

    “二位，便先自行观摩吧，我这就不看了，我都看了十余年了。对了，还请二位尽快做出决定，此时王爷想必正与二位的其他同伴在王宫召开庆典，如果二位看过了决定放弃，倒可以拿着我另外准备的一套化境武者也能用的炉子去那庆典，倒也能刚好赶得上热闹。”掌柜一边说着就一边往后退去。

    常青问道：“意思就是说，如果王天兄弟准备挑战，你就马上通知那边的人过来，我们自己变成热闹被别人看？”

    掌柜的点点头，“话是这样说。但这可不是热闹，毕竟火玉炉在六甲城中有其特殊地位，哪怕只是个后天炼丹师前来挑战，也是要公开见礼的。”

    “对了，方才你说有人在挑战之后轻则重创，到底伤成什么样了？”常青依旧很在意卫天望的安全问题。

    掌柜的答道：“经脉尽碎，自此变成废人。”

    “该死的！这是拿命在赌啊！”常青赶紧扭头看向身后的卫天望，试图强行劝他改变主意。

    但这时候卫天望已经站到了七个火玉炉前面，仔细端详起这些丹炉来。

    看了片刻，他不禁感叹道，龙门世界之中的奥妙物事，果真不容小瞧。

    这七个丹炉的材质果真十分特殊，正如掌柜所说，乃是所谓的喷火烈焰山，也就是卫天望知道的火山口内侧的“玉石”构成，被命名为火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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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挑战

﻿    卫天望仔细看过之后，判定其并非真正的玉石，而是一种高温下产生的类似于刚玉的石材，但这石材与地球上的刚玉相比，最大的区别却在于其诞生在龙门世界这个充满天地灵气的世界，就为其赋予了不同的特性。

    高温裹挟着灵气融入其中，叫这石材如同之前的寒山石棋盘一般奇特，对热力及武者的真气都有着极强的吸纳转化能力。

    除此之外，它的前任主人炎阳真人也的确是高手，即便已经五百年过去，卫天望却依然能从上面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内中似乎还依然残留着炎阳真人的力量与意志。

    最为独特的，却是这一整套火玉炉虽然并未摆放在一起，但七个本应该是死物的炉子相互间却形成了气机感应，汇聚到了一起，就构成了掌柜所说的灵性。

    当然，卫天望不信鬼神，他也不认为一套死物真能有自己的意识。

    以他科学的眼光和知识来分析，很可能是由于炎阳真人对这丹炉长年累月的使用，使得这套火玉炉内中的基本分子结构受到了炎阳真人真气属性的浸染，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其结构。

    这道理，却就和水滴石穿，或者感情较好的夫妻相处多年之后会呈现出夫妻相，又或者和将两块金属块长年累月的用重压强行挤压在一起，多年之后两块金属就真的合成了一块，原因却正是金属原子自然的运动，造成两种金属在相贴的地方真渐渐融合起来了，一个缘故。

    这丹炉在被炎阳真人的真气同化之后，其自行吸纳的外界灵气即便补充进来，却也会转化成与炎阳真人真气相似的属性，好似那登峰强者的虚影亲自站在武者面前，自然会给人近似于登峰武者的压迫感。

    再者，之前这丹炉之所以会伤人，却正是因为挑战者灌注过去的真气远远及不上炎阳真人的层次高深，被丹炉之中蕴含的登峰武者气势冲击，又被形似登峰武者真气的灵气反冲，自然非死即伤。

    这看似鬼神的存在，在卫天望心头一番科学与武道结合的分析之下，却渐渐露出了真相。

    卫天望所想到的这些，在这南海列国之中，却从未有人明白。

    旁人见到登峰强者的遗物，只剩下崇敬膜拜的心思，哪里还能如他一般冷静分析。

    他们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再者，这世界之中的人，思考问题却根本不会从分子结构之类的出发，也就卫天望受过高等教育，才能从微观的角度去解读，又结合他身为炼丹大师及九阴传人在武道上的认识，从三方面出发，全方位的分析，方可明白其中门道，

    看他一直死死瞪着丹炉发愣，常青心头咯噔一声，忍不住在一旁出手抓住卫天望的肩膀，死命摇晃起来，“我说！兄弟你不会真打算动手吧！”

    卫天望猛然点头，“不错！我真的要试一试！”

    “我的天！”常青十分惶恐的抱住脑袋，此时的他恨不得不再隐藏自己先天化境巅峰的实力，将卫天望强行打晕了带走。

    可不知为何，正在他真要下定决心要动手的时候，却又见到卫天望自信而坚定的眼神，心头泛起个诡异的念头来，莫不是这位天才真有相当的把握？

    “麻烦掌柜的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这火玉炉的确不错，”卫天望回过头，眼神灼灼的看着掌柜。

    “棋圣大人，我并无意要害你，正如我之前所说，我觉得棋圣大人是有九五之气的人，着实没有必要去犯这风险，将二位带下来，也不过是店里的规矩，当初王爷在将火玉炉留在这边时，曾吩咐我，只要有炼丹大家对这丹炉产生兴趣，便要将其带下来这边。给火玉炉创造重见天日的机会。”掌柜这般说道。

    “多谢掌柜好言相劝了，不过，我虽无意争王争霸，但身为武者，要在武道一途上勇猛精进，若是畏畏缩缩，当初就不该踏上习武这条路，掌柜的，就不要多话了，让我试试吧！”卫天望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吧，既然棋圣大人心意已决，我就不多废话了，还请两位随小二上楼，在会客厅中稍稍休息片刻，喝一杯热茶，我再行安排此事。”掌柜的也是雷厉风行之人，立马便做出安排，又是从上面唤了个店小二下来，让这小二将卫天望与常青带到楼上去。

    两人还不曾离开，掌柜的就将手掌探向火玉炉，常青在后面惊叫连连，“掌柜的！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说碰了这炉子就会被反噬震伤吗？还是说你打算做什么手脚？”

    “常青客官，你这话说着我就不中听了，棋圣大人要挑战者火玉炉，自然得在全城人的观礼之下，地方自然就不会是在这地下室之中，总得有人将火玉炉搬到上方去吧？这不是修炼阳刚功法的我，难不成还是你来搬？如果你着实信不过我，你倒也可以自己试试，不过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自然就不会管了。”掌柜的也有些不耐烦，要不是看在卫天望的面子上，随便换个人，遇到常青这般胡搅蛮缠的家伙，也会恨不得出手拾掇他了。

    常青撇撇嘴，“罢了罢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掌柜息怒，我这就走人。”

    两人这才在店小二的带领之下，又一路往上面走。

    “对了，棋圣大人，除了这火玉炉之外，我们店里那套化境强者使用的丹炉就在二楼，掌柜的吩咐我问问大人是否有兴趣先去看看，毕竟现在挑战尚未开始，还有得反悔的余地。”倒是没想到，两人都要上到地面了，店小二还说出这么一出来。

    卫天望摇头道：“不必了，我先试试火玉炉再说。”

    “小子，你到底再想什么啊！你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么？你到底哪里来的这等自信？虽然我之前也不曾听说过火玉炉这东西，但炎阳真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登峰强者，如果书籍中记载的没错，那炎阳真人的实力甚至可能在我师尊之上！这等人物用过的器具，绝对不是轻易就能驾驭的！或许那掌柜的还有吹牛的可能，但既然真的有化境武者栽在了这丹炉上面，说明这东西就是如假包换的登峰器具！我是真怕你出事啊！你倒是稍微给我透露一点底细啊！”常青悄然传音问道。

    不曾想卫天望却压根就不搭理他，而是与店小二问起如何挑战这火玉炉的细节来。

    事情倒也不复杂，无非就是当众用这丹炉给成功炼制出一炉丹药来而已。

    卫天望在心头模拟推敲一番，心道反正也答应过常青，给他一次机会观摩自己炼制小还丹，倒不如就用小还丹来试手好了。

    “你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手段？这恐怕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又没那能耐向你讲清楚，回头你自然会知道，慢慢的。”卫天望笑而不语。

    “又是回头我自然会知道！我这到底是有多自然啊！”常青其实很想告诉他，大哥你就别瞒我了，我约莫已经能猜到你的真实身份了，你再这样子，我已经无法陪你一起愉快的演戏了啊！

    “放心吧，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出事，不过我只能告诉你，就算不能征服这火玉炉，我也有万全的把握不会把自己给搭进去，你不是想看我炼丹么？今天我便当众试一试用这火玉炉炼制小还丹。你倒不如祈祷我失败了算了，如果我成功了，那你这次机会就算被用掉了，如果我失败了，或许回头你还能单独观摩，”卫天望老神在在的说着，丝毫看不出紧张来。

    但这时候，青云棋圣王天要挑战火玉炉的消息，却已经在整个六甲城中风一般的传播开来，甚至都压过了南海王卫定海亲自登门迎接青云宗众人的风头。

    之前卫天望与常青刚出现在百宝坊门外时，这二人的行踪就已经被探子禀报给了卫定海。

    但那时候卫定海并不以为意，反正这两人又不会飞，等将青云宗的其他人都笼络好了，回头来想见到王天并不难。

    不过，在百宝坊的店小二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过来，向卫定海禀报百宝坊掌柜带二人到地下室去看火玉炉时，卫定海便坐不住了，惊得猛然从首座上站了起来。

    见他这副模样，不远处正与花怜骨窃窃私语的宁薪衣也变得紧张起来，因为她隐约听到了王天的名字，便问卫定海那火玉炉到底是什么东西。

    等知道来龙去脉之后，宁薪衣与花怜骨两人就有些慌了。

    她们知道卫天望会炼丹，更了解以他的性子，若是真见到了登峰武者的器具，十有**会硬着头皮上前一试，这可就危险了啊！

    但这时候，众人还保持着最后的克制，毕竟并未确定卫天望真要挑战。

    大典上短暂的宁静，终于是在第二批百宝坊店小二赶来之后，被彻底毁掉了。

    青云棋圣王天，竟真要挑战已经沉寂了整整五年的火玉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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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全城震动

﻿    “不会吧？难道钱通没有与他说过这火玉炉的事情？”卫定海一边起身往大殿之外走去，一边回头问那赶来报讯的小二。

    卫定海嘴里的钱通，自然就是那宝坊的掌柜了，

    “启禀陛下，掌柜的有说过，并且和棋圣王天讲得十分清楚，甚至连五年前那事也没落下，但棋圣王天似乎心意已决，坚持要一试，劝都劝不下来！”店小二很是头疼，他心头暗想，如果掌柜的不那么多事带那两人去看火玉炉就好了，今天自然不会出这事了。

    最关键的是，就算回头那两人又打听到了火玉炉，再杀来宝坊，那到时候未必还是自己当班嘛，自己起码就不是当事人了嘛，出了事也与自己无关嘛。

    就现在这几步的当儿，这可怜的店小二已经感觉到背后宁薪衣与花怜骨那想要杀人的目光了。

    这两人也就罢了，脾气更直白些的乐游原就更狠了，悄悄在这店小二的耳朵里传音道：“给我听好了，若是王天兄弟在你们店里出了什么事，我青云宗与尔等定是不共戴天之仇！”

    此时，青云宗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这只是个偶然，反而觉着很有可能是南海王刻意的安排，故意将卫天望引到那火玉炉前，给他设下个陷阱来。

    真是没想到啊，这南海王果真心机深沉，一方面登门拜访表示诚意，另一方面却又暗中将目标对准了卫天望！

    想必正是因为卫天望以青云棋圣的名头展现出来的天赋实在过骇人了，所以才叫这南海王心生歹念，试图置他于死地吧？

    虽然宁薪衣依旧强自按捺着自己的脾气，尽量不当场与对方翻脸，但那股阴沉的味道，却依然掩盖不住。

    卫定海此时心头也很恼火，他倒是真想寻个适当的机会为自己扫除这个威胁，但绝不是现在。

    自己尚未准备周全，若是贸然动手，叫这青云宗的这些人发起狂来，尤其是有来自无名岛的那两位巅峰化境高手，卫定海心头并没有底，他不知道以自己目前掌握的实力能否拿下这些人来。

    “诸位，此时我真的毫不知情，最好还是尽快赶往那边，如果诸位要阻止王天应该还来得及，当初定下这规矩的人就是我。钱通带他去见火玉炉也无可厚非，可我并不希望王天以身犯险，放心吧，若是我不到场，他是不会直接动手试探的，钱通也不会答应，事情还有得补救。”卫定海想了想，这般说道。

    “恩，王爷，我等不是有意冒犯，而是王天师弟对我等实在过重要，我等实在心忧。如有得罪，还请见谅，”宁薪衣稍稍解释一番，她并不想现在就与卫定海把关系闹僵，起码在自己等人赶到之前，事情似乎不至于恶化，这倒也好。

    跟在众人后方的南海王幕僚陈老见状，却悄然眉头一皱，在心头暗想，“我的担心并没有错，这青云宗众人果真桀骜不驯，稍有动静就心生歹意，这可又如何信得。”

    宁薪衣与花怜骨也知道自己表现得有些过激了，但奈何她们着实挂心卫天望的安危，根本淡定不下来。

    此时，知道其中内涵的一些人，各怀心思。

    卫定海心神不宁，南海王的嫡系却又觉得青云宗的这些人过狂傲，青云宗众人却又紧张万分，只求卫天望不要真出了事，否则他们也不知道将来该如何是好了。

    至于那些不明白内情的人，则是有些心潮澎湃，毕竟已经有整整五年不曾有人挑战过这火玉炉了。

    还记得多年之前，这火玉炉刚开始被卫定海拿来作为无偿送出的东西时，可谓引发天下震动，甚至不少中土的炼丹好手都前来此地，试图碰一碰运气，几乎成了一时间的盛景。

    时至今日，还有不少六甲城内的老人都记得当年此事的热火朝天。

    在火玉炉最是忙碌的当儿，甚至全天候被摆放在宝坊的月台上，接连几天都不会被收进地下仓库之中。

    多的时候，一天之内就有数人挑战火玉炉。

    平日里地位尊崇，难得一见的炼丹师，纷纷出现在众人面前，并当众展现其独有的炼丹技巧。

    这可怎么了得，要知道哪怕是只会炼制小还丹这种基础丹药的炼丹师，地位也比寻常武者高得多，随便投靠一个家族或者势力，都能得到礼遇，寻常人想与其打交道，都是千难万难，更不用说有机会亲眼见到这些炼丹师动手炼丹展现技艺了。

    可是，即便前来挑战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但结果却别无二致。

    没有任何人能用火玉炉成功炼制出一粒丹药来，哪怕连最基础的金疮药也无一成功。

    更不断有炼丹师折损在这火玉炉下，或是变成废人，或是就此丧命。

    在接二连的惨痛失败之下，敢于挑战火玉炉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从开始时的一天几人，到后来的几天一人，渐渐的变成一两个月才有一个人前来挑战，再是后来，却变成了一年都不到一个人。

    正如钱通所言，上一次有人挑战，还在五年之前，不过那人的下场忒也凄惨了些，吓住了不少人，以至于后来就再没人试图前来送死了。

    并且，卫定海也意识到自己这行为非但没能笼络到几个炼丹大师，却反而叫南海列国的炼丹师数量大减，以至于现在市面上想买到丹药都变得难了。

    所以，后来卫定海干脆就改了口，参观火玉炉还是对外开放，别人想要挑战，倒也可以，不过钱通得将责任尽到，尽量劝阻，除非别人非要坚持，才会让其出手挑战。

    卫定海可不想背负一个设下陷阱坑害炼丹师的名头，这责任他可承受不起。

    是以，这些年来，却已经再没有任何人去挑战火玉炉了，也叫六甲城的这保留节目许久不曾重现人间。

    如今，终于又有人站在了火玉炉之前，扬言挑战，并且这还是最近炙手可热的青云棋圣，哪能不一下勾起人们的兴趣。

    果不其然，除了王宫大殿这方的众人之外，其他六甲城中的住户和旅客们也都纷纷放下自己手头的事情，聚往宝坊的方向，力争尽早到达，占据最是有利的围观地点。

    卫定海和青云宗一行人在王宫大道上快步而行，刚走出王宫大门便见到汹涌人群，人人嘴里尽皆说着此事。

    这些人的议论倒是没有一边倒的唱衰青云棋圣，而是纷纷揣着，这号称数年来仅见的青年高手能否成功。

    火玉炉不是凡，战绩彪炳，折损在这丹炉之下的炼丹师的确不少。

    但是，却也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

    年仅二十有余便成功踏足先天问道，更在问道境界就可驾驭那无名岛八层巨塔之上登峰战斗，更能手刃大云朝的巅峰化境强者，八柱国之一的奔雷！

    这种人，却也是数年才出一个！

    到底是这绝世天才更胜一筹，还是那恶物火玉炉魔高一丈？

    这一切，众人并未在心头笃定，而是分为派。

    有人觉得，或许这青云棋圣真能做到千位前人不能完成的壮举，在时隔多年之后成功驾驭这炼丹圣器，成就一代炼丹大师的威名。

    这些人做出判断的依仗，倒也简单，正是当初卫天望在八层巨塔之上击败演绎法网所化的登峰武者的事迹。

    但也有人并不看好，而是觉得曾经有化境巅峰的炼丹大师亲自出手，却也在火玉炉前落得个垂死挣扎的下场。

    青云棋圣虽然惊才绝艳，但毕竟还是操之过急了点，区区问道境界便敢出手，这无异于自寻死！

    再者，演绎法网虽然精妙，但其虚化出来的登峰武者，又如何能与五年前与第一代卫皇大战日而不败的炎阳真人相提并论！

    只怕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所谓天才，就此便要夭折了。

    但还有一些人则持比较中庸的看法，觉着青云棋圣虽然未必能成功，但根据他以往事迹来看，此人也不是盲目头脑发热之辈，做事章法有，算计深远，并且往往总能有惊人之举。

    不然，当初在他与奔雷一齐双双落水之时，他便早该死在奔雷手中了。

    最终却是他这所谓的问道武者完成了前所未有的创举，连跨数个境界层次，以弱胜强手刃奔雷。

    所以，今日他即便败在火玉炉下，但他却也未必会如同之前那些人一般，就此变成废人，而是能全身而退！

    “宁薪衣，你便不要担心了，虽然我们都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这般做，但你可要想明白了啊，那是王天啊！在他身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的，祝前辈不是已经跟过去了吗？若是真有那么大的危险，祝先生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以祝先生的功力，倒也真有可能将王天兄弟救得下来，”见宁薪衣一上都眉头紧皱，花怜骨倒是在一旁安慰她道，“你看，这些人里面不也有看好他的么？我们作为他的同伴，作为最了解他的人，应该对他更有信心才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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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禁忌一招

﻿    宁薪衣微微点头，脑子里却不知不觉回忆起了当初卫天望刚刚来到这世界之时的场景。:乐:文:3.し

    的确，自己用出青云直上后，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却被他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更让自己功力境界都狠狠向前跨出去一步。

    他“随意”琢磨出来的炎凰养生术，便是那般不凡的功法。

    在那八层巨塔之中，他凌驾登峰，又在同境界将奔雷与裘百里都杀得狼狈不堪，更在大海之中将奔雷击杀。

    这位前朝太子，不可能败在区区一死物之上！

    宁薪衣咧嘴一笑，“多谢花姐姐了，我明白了。不过，我们还是快些吧，看看他到底是否自愿。”

    在众人这般复杂的心绪之下，他们终于是来到了百宝坊的七层建筑之前。

    此时这外面已是围成人山人海，众人几乎连插足立身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卫定海身为南海王，在这六甲城中一言九鼎，倒不至于连个位置都得不到。

    也不需要他张口，原本拥挤在月台之下，占据了最佳地点的众人，纷纷主动让到一旁去，将地方让给卫定海。

    此时，那苦力掌柜钱通才不过搬了两个炉子上来，距离正式开始还有一阵子。

    卫定海吩咐下去，叫卫士将自己众人外面都围城一个整圈，再让人将桌椅统统都搬来。

    本来王宫大殿之前的迎宾宴就不曾结束，倒是刚好就在这边继续了。

    这时候宁薪衣与花怜骨却已经进到百宝坊里面找上了卫天望与常青二人，打算好好与这两人说道说道，看他们到底在打算些什么。

    “你们可算是来了，倒是帮我好好劝劝他吧，我把口水都快说干了，这小子却依然铁了心不肯改主意，这要真出了什么事，回去师尊还不得把我的皮都给扒掉啊！”常青可算是等到救星，赶紧上前来求救。

    花怜骨倒是聪明，知道自己的话在卫天望面前不管用，只在一旁看好戏的模样。

    宁薪衣朝常青一拱手，“多谢常青先生挂心，我会好好劝他的。”

    常青见他这般，心头才踏实下来，心道总算是有转机了，结果宁薪衣就来到卫天望面前，问了一句，“你真的已经想清楚了？必须去做？”

    卫天望正在闭目养神，在脑海中推演那火玉炉之中的诸多精妙，听到宁薪衣的话，微微睁眼，只轻轻点头，“是的。”

    “不是被什么人引诱的么？这是你自己的想法罢？”宁薪衣再问。

    卫天望点头，“当然，这火玉炉，我今日势在必得。”

    “哦哦，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在常青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宁薪衣竟然又拉着花怜骨一齐往外面退去，甚至叫常青也一起出来。

    常青脸一黑，跟着两女一齐走到门外之后才急匆匆道：“我说，宁宗主，你这也太随意了啊！你就这么问两句就被他糊弄完了么？”

    宁薪衣奇怪的问道：“那常青先生你倒是说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花怜骨倒是在一旁说道，“宁薪衣做得对，以王天小子的性子，倒真也没几个人可以轻易动摇得了他的决定。既然可以确定他不是被人引诱上当了，这六甲城中又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我们与其这般平白担心，倒不如在后面给他摇旗呐喊助威了。”

    “小师弟，花宗主此言非虚，再者，王天小友乃是师尊看中的人，各方面皆是一时之选，自然不会轻易栽倒在这火玉炉上。我们倒是应该替他高兴，毕竟身为一名炼丹师却没有趁手的丹炉，是一件十分不痛快的事情。我倒是觉得，他必定能得胜而归，身为武者，就是要有这样的决意！”祝文龙的声音在常青背后骤然响起。

    常青其实早已发现自己这大师兄过来了，但却故意装作被吓了一大跳，惊叫一声，“大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啊！你可别这样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祝文龙笑道，“师尊不是常说你常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么？”

    常青拍拍胸口，“我是天不怕地不怕，那是因为老天老地都不会没事跑出来吓我啊！”

    “大师兄，小师弟，借一步说话，我有个打算，想与你们两人商量一下。”乐游原却板着脸走上来，这来自无名岛的三个师兄弟，倒是人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三人走到角落，乐游原才皱眉说道：“两位，虽然我知道是该对王天小友有信心才对。但我总担心意外发生，等会儿在王天小友挑战之时，我们三人一定要站得最近，一旦他有任何意外，以便及时出手救援，你们看这样如何？”

    祝文龙皱眉道：“可那火玉炉终究是登峰武者的器具，以我们三人之力，也未必能压制得下来它的反噬啊！”

    “所以才要我们三人一齐出手啊！虽然小师弟只是个添头，但这手段，却必须要我们三人联手才可施展，”乐游原神色严肃的说道。

    “什么！二师弟，难道……”祝文龙一惊。

    “不错，若真到了那紧要关头，只怕也只能如此了，我们总不能眼睁睁见着王天小友出事吧？”乐游原再道。

    “师兄，你们说的，莫非是师尊真武经中记载的那禁忌一招？”常青在一旁问道。

    “不错！的确是那招，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乐游原重重点头。

    常青急道：“我不同意！若是我们三人联手使出这一招的话，我们三人之中功力更强的两人便会掉落一个大境界啊！这……岂不是……两位师兄你们……你们的百年苦修岂不是就要打了水漂？”

    祝文龙与乐游原齐齐点头，祝文龙大义凛然的说道：“虽然这很痛苦，但为了师尊的大计，我们却不能自私。区区一层功力又何足挂齿，大不了我们二人又重头来过就好了。二十年后，我们自然又能回到先天化境。”

    乐游原同样说道：“正是如此，我们二人自然有这勇气。到时候小师弟你只要做好引子就行了，一旦使出那招，我们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两人自然会被吸走全部功力，也只有这样才能打出足以镇压登峰器具的攻势，即便是这火玉炉，也不足为惧。”

    看着两人一个比一个更慷慨大义的表情，常青心头很不得狠狠咬自己一口。

    道理上是这样，可问题就在于，一旦三人联手使出那禁忌一招，真正要倒霉的人不是大师兄和二师兄，而是自己与大师兄啊！

    他们两人这简直就是慷他人之慨啊！

    常青很想告诉这两人，尤其是二师兄乐游原，你真的不会倒霉，别这样。

    但他又实在说不出口。

    “行了，就这般定下来了，我先出去看看情况，”乐游原扭头便走。

    祝文龙也走得飞快，两人一齐径直登上三楼，正在卫天望等会儿挑战火玉炉时会站的月台之上。

    “小师弟，你倒是快些跟上啊！”走了几步，乐游原又回过头来。

    常青牙一咬，罢了，就这样吧，就当是自己给王天小子当垫脚石吧，我认栽了！

    他也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当然，想归这样想，事情究竟会不会真的如此，尚且两说。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后，钱通可算是将七个火玉炉全都搬了上来。

    搬炉子这事，说来简单，但事实却是他只能先将全身功力都密布于双手之上，模拟成火焰笼罩的模样，随后才能将双手探到火玉炉上，强行用真气托住炉子，再一步步慢慢将其抬起。

    从卫天望要挑战火玉炉的消息传出去，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六甲城中只要没有脱不开身事情的人，却都来了。

    “棋圣大人，火玉炉已经准备妥当，不知道大人要炼制什么丹药，我们百宝坊之中的药材也是齐备，只要不是太过偏门珍贵的丹药，都是可以炼制的，”掌柜钱通来到卫天望的休息间，十分客气的说道。

    卫天望从椅子上猛的站起身来，说道：“多谢掌柜的了，今日我便炼制小还丹吧。”

    “那好，我这就去安排，”钱通听他准备炼制的是小还丹，心头也稍稍松了口气。

    “原来这青云棋圣也不过如此嘛，区区小还丹，有什么了不起的？”卫天望会用小还丹的消息，很快便在外界传播开来，下方众人倒是各持己见。

    “我呸！你懂什么！这可是挑战火玉炉啊！你是这两年才搬过来六甲城的，不知道这些秘辛也是正常。你可知道，五年前灰飞烟灭了的那位化境高手当时是炼制的什么吗？”

    “什么？”

    “呵呵，金疮药！然后他就被烧成灰烬了！”

    “嘶！这么凶残！原本我都打算叫我在中土那位交好的炼丹师过来试试看，倒是幸好我没这么做，不然我就害死友人了。”

    “也不知道这次青云棋圣能否成功啊，我这心头倒也快没底了。”

    “看着便是了。”

    卫定海端坐着，也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刚刚登台的卫天望，不知道他心头在想些什么。

    在至少数万人的目光聚焦之下，卫天望今日这次挑战，终于是要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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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暴力

﻿    此时，七个火玉炉在圆弧形月台之上呈七星之位摆放着，光华最盛的那个丹炉，正居于天枢位上。

    七个炉按照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之位摆放，居于摇光位的，正是那个最大，光芒也最为暗淡的丹炉。

    这月台上似乎早就以这北斗七星之位预置了阵法。

    闭目养神等了小片刻，钱通便亲自拿着炼制小还丹所需的药材上来了，他还十分贴心的多准备了几份。

    不过，按照常理，别说是炼制第二次了，只要第一次时失败，结果往往就不会好。

    卫天望并未急着动手，而是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钱通送来的药材，倒不是他信不过这人，而是这次炼丹非同小可，必须对每一株药材都了若指掌，这样才能避免意外出现。

    “早就听闻青云棋圣棋力惊人，但我们倒是不知道，他竟在炼丹之道上还有深厚造诣，真叫本王惊诧，”卫定海目光灼灼的看着上方卫天望，见卫天望这一番动作，就知道他果然是行家里手，忍不住对一旁的宁薪衣说道，“宁宗主，在下有一事不明，听闻过去无名岛人不是从不离开无名岛的么？现在为何祝先生位竟舍得从无名岛离开，随着诸位青云宗同道在外闯荡游走呢？”

    宁薪衣知道卫定海是在试探自己，倒也干脆利落的答道：“南海王说笑了，在那无名岛上，我与王天侥幸得了那八宝大会的魁首。虽然不曾得到什么真正的好处，但无名前辈却对我二人多少有些点拨。除此之外，无名前辈本也打算让位师兄离岛闯荡，倒是顺便让位师兄与我等同行，也算做是对我等的一点帮扶了。”

    “无名前辈倒是好心，这般厚待诸位，我真是羡慕得紧啊！”卫定海暗自撇撇嘴，心头也是郁闷得紧，若是没有祝龙与乐游原，自己此时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

    就在此时，旁边的围观众人竟齐声发出惊呼。

    卫定海赶紧扭头看向月台之上，却见卫天望已经手一抖，便将其中味药齐齐扔进了摇光位的大丹炉之中，紧接着，他再是将手在月台地面上重重一拍，一股火力便从丹炉下方涌了出来，将丹炉通体包裹，这正是月台之下早就准备好了的火炉。

    “这……他这么快就开始了？难道他就一点儿也不知道害怕？不要命了么？”卫定海瞳孔一缩，即便是他也被惊到了，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果不其然，周遭众人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但无一例外都是在说这青云棋圣过草率了。

    在第层塔楼之上的祝龙等人，也是心头一紧，他们虽然知晓卫天望会炼丹，但这还是第一次观摩，见他这般仓促，一个个心头也是倍感紧张。

    倒是常青显得颇为冷静，只凝聚真气到双目之上，死死盯着此时的卫天望，要不是怕打搅到他炼丹，常青甚至都想将自己的真气探测过去，好将卫天望此时的一举一动乃至于真气变动都全部掌控在自己手里。

    这小，倒也真是狡猾啊！

    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必定有所节制，真是气死人了！

    那我这次机会岂不是要白用么？

    真是气死我了！

    就在常青自怨自艾的当儿，卫天望却已经将双手都覆盖到了正在初炼药材的火玉炉上，将自己的真气融入火玉炉之中。

    与现代设备炼丹不同，龙门世界里的人炼丹，想控制温与火力，根本不可能像现代社会中那样，可以通过自控电气设备来调节温。

    火焰燃烧时带来的高温，总在不断的变化之中，若是用来煮饭烧菜，这热一点冷一点，火力猛一点弱一点并无区别，反正都能将饭菜煮熟就是。

    可炼丹就不一样了，对温的要求近乎苛刻，稍有不稳定，便会让整个炼丹的过程功亏一篑。

    所以，这龙门世界中的炼丹师，往往需要用自身真气配合丹炉，利用真气来控制火力的强弱，让丹炉之中的温维持在自己想要的层次，并且在需要其变化时，适当调整真气对热力的控制，让温升高或者降低。

    通常情况下，最适合炼丹的人修炼的都是阳刚功法，毕竟这样才能更好的与火力共通，达到操控火力的目的。

    不过，如同九阴真经这类阴阳相济的道家功法，也可以用来炼丹，只是沟通火力没那么轻松罢了。

    真气控火，此事说来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是难，要不是之前卫天望已经用过无名老人的丹炉，对这其中门道有一定掌握，他现在也不敢尝试。

    随着卫天望的双手按在了上面，围观众人都纷纷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月台之上，不敢大口喘气。

    “就是现在了！之前许多人都是在这时候失败的！也不知道这青云棋圣能否撑得过去！”许多人在心头念叨着。

    炼丹师与火玉炉的第一次接触之时，最容易出的状况便是真气被丹炉抵触，反冲过来。

    之前不少武者在尝试之时就是如此，刚刚将双手探上去，接过就立马被震飞了。

    众人也在心头暗想，不知道在青云棋圣身上会不会出现这等状况。

    在场中人，却是只得卫天望知晓，这火玉炉，根本不足为惧。

    他并未如同其他人炼丹一般谨小慎微的一点点试探，而是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的将真气都狠狠全砸进去。

    这般剧烈的冲撞，甚至叫其他人都能听到嘭的一声。

    一道剧烈震波以卫天望与这丹炉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猛烈铺散开去，问道之下的武者，几乎不能站稳身形，再弱一些的更是被这可怕的冲击之力撞得倒飞出去。

    要不是今日在场的高手众多，众人纷纷出手抵挡冲击，只怕这一下就要出现伤亡。

    “青云棋圣在搞什么！哪有第一下就使这么大力的？他也不怕把自己给震死？这可是火玉炉啊！”

    卫天望的举动，自然引起无数围观者的争论，这些人也很是无语，过往观看他人挑战火玉炉，虽然不是绝对的安全，但也从来没有哪次一开始动静就这么大的。

    宁薪衣和花怜骨已经紧张得从椅上站了起来，死命瞪着眼睛，想看清楚月台上的情况。

    祝龙人已将半截身放到了围栏之外，就等着烟尘散去之后，见势不对的话就赶紧跳下去。

    不过，当一切都停歇之后，众人也是长舒口气，他还没出事。

    只见卫天望须发飞扬，双手狠狠按在丹炉边壁之上，手臂上更是青筋暴起，甚至肉眼都能瞧见他体内真气正源源不断从他双臂涌过，灌向前方丹炉之上。

    “竟然这样！难道火玉炉就不反噬他么？”

    “快别废话了！你看，他果真是将火玉炉给掌控住了！根本没有要被反噬的迹象啊！”

    的确如此，在卫天望猛烈一击过去之后，这火玉炉起初的确是爆发了猛烈的反噬，这就是最开始时那一下巨震的由来，近似于登峰武者的气势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卫天望彻底击溃。

    不过，正如卫天望之前的观察所得，这所谓的登峰气势，无非是当年炎阳真人的真气给火玉炉遗留下来的印记而已。

    这终究是死物，如空中楼台一般，并无根基。

    卫天望甚至连真正的登峰武者无名老人都直面过，更在八层巨塔之中多次驾驭登峰境界的战斗，面对这区区死物积蓄自身灵性反压过来的力道，毫不畏惧，干脆利落的选择与其硬碰硬。

    “什么！宁宗主，你发现没有！他竟选择与火玉炉的灵性正面抗衡！”卫定海难掩心头惊诧，“这可是当年炎阳真人的器具啊！他怎么敢与登峰武者的丹炉硬碰硬的啊！”

    宁薪衣见卫天望依旧无恙，心头倒是踏实了下来，“南海王不必惊诧。若是当初你亲眼见到他在八宝大会之中的场景，便明白这是为何了。登峰武者虽然可怕，但在他面前，却也并非高不可攀。”

    卫定海缓缓坐下，月台之上卫天望与火玉炉之间争斗的情况虽然看起来十分激烈，但似乎一时半会儿间陷入了某种平衡，他倒是稍微能安安心了。

    卫定海也不再废话，而是陷入沉思之中。

    不过，从他闪烁不定的眼神中便可瞧得出来，此时他的心绪十分复杂。

    终于，卫天望与丹炉之间的争锋持续了半刻钟，随着一声闷响自丹炉之上传来，卫天望的真气终于全面压过炎阳真人留在丹炉之中的影响。

    卫天望咧嘴一笑，正当他打算一马平川将这第一座炉全面掌控在手中的时候，异变突生！

    难怪之前就算是化境武者也失败了，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一时间，卫天望脑袋一晕，只觉得一轮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之时，才发现自己的心神已经被这火玉炉给吸了进去！

    回头四望，卫天望察觉到自己正身处一望无尽的虚空之中，而在他身周漂浮着的，正是呈七星之位摆放的七个火玉炉！

    在每一个炉之上，更站着一名白发红袍的长须老头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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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真武破天

﻿    这七个老头儿的容貌，形态看起来却都一模一样。

    不过，卫天望却分明的发现了，那身处天枢位丹炉之上的老头儿，气势要比其他几个强大得多。

    这七个老头儿的强弱顺序，倒与他之前观察出来的结果别无二致。

    只是这着实诡异，明明他只动了其中一个丹炉，却引发了七个炉子一齐联动，勾勒出这样一个虚幻世界来，并将他的心神完全带了进来。

    原本他并未去碰触的六个丹炉，却也齐齐出现在这虚幻世界之中！

    感受到来自七个红袍老头儿身上的敌意，卫天望眉头紧皱，心道，难怪之前的炼丹师无一能够成功，换成是谁，一下子要面对七个炎阳真人的化身，不给吓傻了都叫奇怪了。

    掌柜钱通所说的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这火玉炉蕴含的灵性，虽然没到死物产生意识那般扯淡，但这七炉联动就已经非同小可了。

    造成这般现象的原因，倒也并不奇怪。

    正是炎阳真人经年累月的使用，才叫这七个大小不一的炉子相互之间形成关联，成了所谓的灵性。

    “呔！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敢动本真人的物事？真是活腻了不成？”

    这七个老头儿稍稍看了卫天望一眼，便齐齐出声大喝。

    七道声音一同响起，几如闷雷炸响，原本宁静的虚空世界，风云突变！

    此时，外界的人看来，卫天望身上也出了异状。

    他的真气输出却已经停止，反而是丹炉上的灵气反过来不断倒推进入卫天望体内，除此之外，他浑身上下看起来却也是火光熊熊。

    不过，他身上的衣物并未烧毁，似乎那看似骇人的火光都是灵气组成，并非真正的火焰。

    但那扑面热浪却是做不得假，就算是隔着至少二三十米的宁薪衣与花怜骨都感受得到那股热气。

    出事了！

    两女齐齐起身，作势就要往上扑去。

    不过这时候祝文龙三人却已经从三楼上一跃而下了。

    此时即便以这三人的功力，却也根本无法识破卫天望身上到底是何等状况，三人只感觉到那原本沉寂的七个火玉炉上竟涌现出一股只属于登峰强者的气势，叫三人的探查感知全都被挡在了外面。

    就在三人即将落到月台之上时，异变再生，一个半圆形的气罩凭空浮现，竟将三人给齐刷刷挡了一下。

    祝文龙与乐游原分别探出一手抓住常青，再伸出另一只手撑在这气罩之上，试图远离这气罩。

    就这只是两下看似轻微的碰撞，祝文龙三人却嘭的一声倒飞出去，径直撞穿了三层百宝坊的墙体，才勉强支撑住身子。

    从残桓断壁之中站起来，三人面面相觑。

    祝文龙与乐游原齐声闷哼，就这一下冲击，二人竟受了轻伤。

    再往前面瞧去，赤红气罩之中的卫天望身上，已经是烈焰熊熊，他身上的衣物也终于开始冒起白烟来，说明此时他身上的温度已经高到极致了。

    下方已然闹闹嚷嚷成了一片，有见识的老六甲城人，已经开始扼腕叹息起来，之前不少倒在火玉炉之下的人，大多都栽在这一步。

    当然，也不是没人撑过去，不过却更加危险了。

    在这一步就跪倒的人死的倒是不多，再往后才会出现被烧成灰烬的迹象。

    红色气罩前方又传来两声闷响，却是宁薪衣与花怜骨也齐刷刷被震飞出去了。

    很显然，这红色气罩并非化境武者可轻易打破的。

    “现在怎么办？二位师兄！不能犹豫了！来吧！”没想到，最先下定决心的人竟是常青，先前这两人说到那禁忌一招之时，常青心头最是不爽。

    但真到了关键时刻，他却又是第一个下定决心了。

    祝文龙与乐游原对视一眼，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决绝，异口同声道：“好！就用真武破天！”

    两人做出决定之后，便就地开始全力运转真气，常青也在一旁，同样鼓动内力。

    一股真正强横到化境极致的气势，从常青身上传来。

    祝文龙大惊，“小师弟！你！你这！”

    常青无奈苦笑，“二师兄，时间紧迫，你便不要多话了。不错，我一直都瞒着你们，事实上我早已踏足化境最后的巅峰，只需再差一步，便可成就登峰了。此事师尊也是知晓的，师尊这次让我出来，却正是因为，我若一直呆在无名岛上，便只能原地踏步而不得突破。只是没想到，今日竟遇上这事，也是突破不成先退步了。罢了，有我在，我们成功的机会便更大！”

    乐游原此时心头最为苦涩，原本他一直以为要牺牲功力的是自己与大师兄，万万没想到这小师弟竟如此深藏不漏，这样看来，自己倒是要成了那个唯一不用付出代价的人了。

    “小师弟，都是我的错！若是早知如此，当初我便不会提出用这真武破天，”乐游原不吐不快的说道。

    常青咧嘴一笑，“二位师兄，你们便不要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我常青也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大师兄与二师兄你们能做得，为何我就做不得！我常青的功力也不见得更金贵，只是等我与大师兄跌落境界之后，这护佑众人的重任，就要靠二师兄你了。”

    三个无名老人最为出色的弟子全力运转功力的威势，是相当惊人的。

    只见三道粗壮的气柱自三人身上涌出，破开百宝坊的房顶，直灌天空，在空中便可见到这三道气柱凝聚为一体。

    此时，围观这事的众人一边死死瞪着月台之上卫天望的异状，又被三人激发的这真武破天所吸引。

    “什么！那个叫常青的家伙居然这么厉害！”钱通大张着嘴，之前他倒的确是瞧不上这叫常青的人，现在见到，才明白其中奥妙。

    卫定海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在心头暗自庆幸，幸好之前不曾对这青云宗人动手，不然的话，就这叫常青的一人，便足以叫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了！

    现如今存于世的化境高手并不少，但强成常青这样的，即便是南海王卫定海，也不曾听说过！

    “这……这是什么……”花怜骨呆呆看着这一幕。

    已经得到真武经正本的宁薪衣却是明白，面露苦涩的说道：“花姐姐，这是真武破天！真武破天啊！无名前辈的真武经中的禁忌一招！需要三个修炼真武经有成的人联手使出，代价……极其巨大！”

    “到底是什么代价？”花怜骨惊叫着问道，却又咳出一口血来，方才她也被气罩的反震伤得不轻。

    宁薪衣悄然传音道，“功力最强的常青先生与祝先生，会直接跌落至问道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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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意外之事

﻿    “什么！竟有如此歹毒的功法！无名前辈怎可能传下这等歹毒的东西来？”花怜骨花容色变，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的，也只有这般巨大的代价，才配得上这样一招，要知道，这可是能让化境武者打出登峰层次一击的一招啊！”宁薪衣紧紧攥着拳头，“没想到三位先生竟愿为了王天师弟做到这一步。不行，我不能干看着，我也要做点什么！”

    狠狠一咬牙，宁薪衣便再是飞身而起，又是一击猛轰打在火玉炉释放出来的赤红气罩之上。

    巨响传来，这一次她更被彻底震飞到了更远处去。

    不过，很快宁薪衣便靠着背上的化境异象又是冲了回来，并以比之前更加迅猛的力道重击这气罩。

    花怜骨看得头皮发炸，也是赶紧冲上天空将宁薪衣抱住，“你疯了啊！就算你修炼的是炎热属性功法，伤得不算深，但你也不至于这般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吧！”

    “可现在又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烧死在里面吗！”

    宁薪衣状若疯狂，只拼命挣扎着。

    花怜骨也很无奈，可此时宁薪衣身上已经开始透出血迹，这些血丝甚至不是从某一个固定的伤口传来，而是自她浑身各处那一寸寸细微却又密集的裂纹不断涌出来。

    知道她已到了强弩之末，若是继续任性，她的身躯十有**会干脆利落的四分五裂。

    无论宁薪衣说什么，花怜骨也不肯将她放开，“南海王！你便就这样看着？你才是这火玉炉的主人！难道你就不想点办法？”

    花怜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再与卫定海虚与委蛇，而是直接低头怒视着地面的卫定海。

    “花宗主，你此言差矣，我虽名义上是这火玉炉的主人，但我实则却根本不能掌控它，现如今这局面，我又能有什么办法？若是能我救得下他来，当初便不会有那么多宝贵的炼丹师死在这里了。我也是无奈，这可是登峰武者遗留下来的东西，我的实力甚至不如那位常青先生，就连他们三人都没有办法，我还能怎样？这挑战火玉炉的事情，我叫钱通与他将厉害说得清清楚楚，可他却并不当一回事，是他执意要如此，这也能怪到我的头上来么？”卫定海只冷冷答道。

    他今日虽然表现得十分客气，但终究身为一国之王，竟被人这般当众质疑，也难怪他会不喜了。

    花怜骨见卫定海这副不耐烦的模样，也是火气直往头上涌。

    “既然如此，我倒是说错了。总之，倒是多谢南海王的盛情款待了，若是王天师弟真有个三长两短，不管你南海王与其他人怎样想，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宁薪衣落到地上，用手一抹嘴角上的血，咬牙切齿的说道。

    卫定海面色一寒，怒道：“你！你敢威胁我？”

    宁薪衣摇头，“这并不算威胁，我只是将自己下一步的打算如实说出来而已！你不要忘了，我青云宗里，可不只王天师弟一人！还有我宁薪衣！”

    宁薪衣言必，便猛然聚起全部真气，属于她的化境异象悍然暴起，却是一条与之前相比要更加光芒夺目得多的烈焰火凤！

    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虽然宁薪衣的真气并未有任何实质性的提升，但她对化境异象的掌控与驾驭能力，却是与日俱增。

    就在这时候，花怜骨却惊呼道，“宁妹妹！你快看上面！”

    宁薪衣赶紧扭过头去，却见常青三人的劲道积蓄已经几乎要达到巅峰，下一瞬间便要出招了！

    天空之中，常青三人身上释放出来的真气柱已经不如刚开始时那般强盛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齐聚了三人之力的巨大真气团，此时这真气团上三色光华闪烁，三人的真气在其中相互倾碾，相互碰撞与融合。

    在真武破天这一招精要的牵引之下，天空之上三人的真气渐渐转化，一股不属于化境层次的威压从那真武破天的气团之上不断传下来。

    卫定海也顾不得与宁薪衣置气了，同样目瞪口呆的仰首望天，在心头再度想道，若不是这火玉炉引出了这事，叫这三人安然无恙的呆在这南海城中，简直就如同定时火雷一般，随时都能将自己给炸得粉身碎骨啊！

    卫定海的手指微微颤动，将后方的陈老唤到自己身后，扭头与陈老对视一眼，然后卫定海右手捏拳捂住嘴，假意咳嗽一声。

    陈老会意，老眼笑得鱼尾纹都快冒出来了，快步往后方退去，看样子是去做什么安排了。

    “小师弟，等会儿你便留意道力，让我与大师兄来做完最后一步，这样你或许有机会保存下来功力！你才是师尊旗下最有天分的弟子，我与大师兄年事已高，今生注定只能止步于此，但你不一样啊！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踏足登峰！你不应该就此折损在这里！”就在这时候，乐游原却对一旁的常青如此说道。

    常青微微摇头，“二师兄，你可真是太小瞧真武破天了，怎可能会有这种漏洞给我们来钻的。想让我安然无恙，只得一个办法，那便是就此停下我们的真武破天，不要打出最后一击，我们三人只会齐齐重伤，但并不会跌落一个境界。可是，这样的话，王天小子就彻底完蛋了！”

    “不对！情况不对劲！你们再看那火玉炉旁！”就在此时，祝文龙却猛然说道，眼睛死死盯着卫天望所在的方向，“你们看！他身上的火焰虽然变得更加旺盛了，但是他身上的衣物却没有再冒烟了，方才他的衣物都快燃烧起来了，但现在却又熄灭，这是为何！两位师弟，我们不要急着出招，再看一看情况，也许王天小友并不会败在这火玉炉下！”

    非但这三人发现情况有变，其他方向围观之人也纷纷侧目。

    过往，自然是有人能撑过这一阶段的，但具体的表现却只是这些人在被烈焰焚身之前，及时摆脱，其中虽然要经过诸多痛苦，这人会在那火玉炉前如同疯魔般拼命挣扎，直到他侥幸逃离火焰的焚烧与笼罩，才算撑过此劫。

    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被这火玉炉的烈焰焚身之后许久，却依然一动不动，并且连身上的衣物都只是冒了些烟，渐渐的，这火焰看起来越来越旺盛，却偏偏再不能烧掉他身上的任何一根头发！

    这到底是为何！

    真相到底如何，只得卫天望才可知晓。

    此时，在那火玉炉构成的虚幻世界之中，卫天望正傲立于北斗七星位的正中，那七座丹炉上所站的红袍老头儿，却依然只是在重复着方才的那番话，并且一次又一次的将只属于登峰武者的气势镇压而来。

    但是，无论这七个炎阳真人的化身看起来如何骇人，无论他们散发的气势多么强盛，哪怕他们每一次发力都能让卫天望如同风雨飘摇的小舟般摇摇欲坠，但每一次冲击过后，卫天望却都能重新站稳身形。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在炎阳真人化身的冲击之下晃动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小，渐渐的，他干脆变得纹丝不动了。

    随后，一直紧闭着双目的卫天望便猛然睁开双眼，“是时候了！多谢前辈赐我心得！”

    随着卫天望这一声爆喝，暗合鬼狱阴风的精神力冲击便以他为核心向着四面八方猛冲而出，狠狠撞在七个炎阳真人化身之上。

    仿佛玻璃破裂的声音响彻这虚幻世界，这七个虚影便推碑倒柱般崩散开来。

    卫天望双目精光一闪，此时的他与之前相比，精神力境界上竟然又一次大幅提升，这倒是意外之喜。

    原来，这所谓的火玉炉，并非那么可怕。

    炎阳真人已经亡故数百年，自然不可能现在还能在这幻境之中存有真正的实力。

    那七个化身，的确只不过是炎阳真人在这火玉炉中留存的一些影响而已。

    被经年累月的使用，叫者火玉炉完全被刻上了炎阳真人的烙印。

    很显然，在炎阳真人尚且健在的时候，他也刻意留下了一些东西在火玉炉中，防止被人夺走火玉炉。

    不愧是极强的登峰高手，即便四百多年过去，他留下的这一道印记依然能构建出一个虚幻世界来，并且在里面化出他本人的化身！

    当然，显然这炎阳真人比黄裳又要差得极远。

    同样是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炎阳真人的这化身只能不断重复那一句“呔！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敢动本真人的物事？真是活腻了不成？”

    却根本不能对闯入进来的武者构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其他人败在这里，归根结底还是心境不够坚韧，精神力不够强大，根本无法抵挡登峰武者的威压罢了。

    在遇到无名老头之前的卫天望，或许也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但如今，这无根之萍却根本无法真正伤到他了，反而成了他淬炼自身心神的工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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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行云流水

﻿    可怜的炎阳真人，堂堂一代高手，留下这火玉炉来，先是被人不断消磨其中遗留的烙印，如今又终于遇到卫天望这个不怕死的主，一代高人的七个化身，却完全一败涂地。

    当真是一世英名，却败给了残酷的时间和天资绝伦的后辈。

    随着卫天望将七个化身一举摧毁，原本困锁他心神的虚幻空间也渐渐分崩离析。

    附着在他身上的可怕火焰，在短暂的光华夺目之后，却也渐渐消弭于无形。

    除此之外，那原本笼罩着整个月台的赤红气罩也慢慢变得稀薄起来。

    所有人都茫然了，哪怕是多次见到旁人挑战这火玉炉的卫定海也惊得目瞪口呆，他可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这赤红气罩根本不可能这般自然消散啊！

    通常都是在其中挑战的炼丹师一番挣扎之后，从里侧勉强脱离气罩，随后它才会慢慢消失，为何今日竟这样了！

    宁薪衣等人顿时喜极而泣，哪里还有一门宗主的威严，抱住花怜骨几乎又跳又笑又哭，“花姐姐，我就知道他不会这样轻易落败的！我就知道！”

    花怜骨也是兴奋莫名，揉了揉也有些泛酸的眼眶，说道：“是啊！我花怜骨看好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呢？哈哈哈哈！”

    此时的花怜骨，倒也的确开心至极。

    事实上，起初她靠近卫天望与宁薪衣这一行人时，抱着的目的并非那么单纯。

    但不知为何，与这一群人相处得久了之后，花怜骨感觉自己也好似变得年轻了下来。

    尤其是她与宁薪衣姐妹相称，到如今她也是真的因为宁薪衣的喜而喜，因为宁薪衣的悲而悲了。

    花怜骨此时在心中却只得一个念头，选择与青云宗这一行人在一起，即便最后自己依然功败垂成了，却也了无遗憾。

    至少，在这些人的身上，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当初年轻的时候，好似不再是那个红粉冢的冷血宗主，而变成了个纵横江湖的女侠了。

    围观卫天望挑战火玉炉的众人见状，尽皆表现不一。

    在人群之中，倒是有个一直蒙头遮面的家伙，暗自冷哼一声，随即便默默消失在人群之中。

    却说现在正将全身力气都积蓄到一起的常青三人，也是面面相觑，这三人的真武破天已是到了最后关头，即将爆发，要不是三人联手将这一招的威力给压制住了，只怕已经照着那赤红气罩轰了下去。

    到时候，正好真武破天轰杀而来的当儿，王天他头上的赤红气罩消失了的话……

    想想三人就是一头冷汗，万幸啊！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似乎王天已经安全脱险，可自己三人却还在这里摆着三柱破天的造型，似乎事情有点麻烦了啊！

    “别忙！先看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已经正常了再做决定！万一他又有什么意外，我们可怎么办？”常青赶紧说道。

    “常青兄！你们三人这是在做什么！”卫天望才刚刚脱离虚幻世界出来，睁眼就瞧见这三人，再是抬头一看头顶，也是一头冷汗。

    这次压在他头上天空的那真气团，的确太过骇人，卫天望几乎想拔腿就跑，发现是这三人的动作，他才稍稍心安，赶紧问道。

    “小子！你现在没事了罢？”常青咬牙切齿的朗声问。

    卫天望点头，“没事了！你们赶紧收了这手段吧！”

    祝文龙、乐游原与常青三人闻言，这才彻底踏实下来，就是自己心头有点头疼，这骑虎难下的局面，着实难办啊。

    “你倒是没事了，可我们有事了！”常青翻个白眼，“两位师兄，我数到三，然后我们一齐收功！”

    “好！”祝文龙与乐游原齐声答道。

    随着三人渐渐收功，那天空上凝聚的巨大真气团终于慢慢变得不再那么强势，已经跨越化境极限，达到登峰层次的气势，也慢慢跌落至化境，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常青三人并不轻松，而是纷纷一口又一口的吐出鲜血。

    卫天望到现在才发现常青竟然是这三人之中最强的，比祝文龙还厉害一大截，也是一阵无语。

    今日要不是有常青做为主导，这真武破天也不可能在关键时刻被收住了。

    随后，猛烈的震响便从卫天望头上传来，不过幸好，在三人勉强的控制之下，真武破天积蓄到差不多的功力倒是完全朝着天空打去，没在落到地面之上。

    “常青兄？你们没事吧？”卫天望停下手头炼丹的动作，颇为关切的问道。

    常青没好气的说道：“你看我们的样子，像是没事么？行了，这边我们先要离开一阵子，你最好拿了火玉炉赶紧离开此地，一时半会儿我们三人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言必，常青三人便长身而起，一齐往城外方向飞去，只留下满地血迹。

    但他们三人也心忧卫天望的安危，如今三人尽皆受伤，若是那卫定海要对青云宗人不利，此时却正是时候。

    “王天兄弟，我们稍稍离开一下，需要找个安静的地处调息片刻，约莫一个时辰就回！你可一定要将这火玉炉拿到手中啊！”常青飞得远了，倒故意看似画蛇添足般朗声传音道。

    这话其实是说给卫定海听的！

    卫定海此时看起来依然十分镇定，并且还对卫天望投以十分关切的眼神，“王天小兄弟，你没事吧？”

    卫天望一挥手，“多谢关心，我丝毫无恙，今日，这火玉炉，归我了！”

    伸手在最大那个初炼药材的丹炉上重重一拍，炉盖飞起，再伸手在炉口上一捞，刚刚提炼好了的三味药便从里面被他的真气给带了出来。

    卫天望再弹出一指，又将旁边的丹炉炉盖掀开，这三味完成初炼的药材便齐齐飞了进去。

    于此同时，他更是足尖在地面一跺，摆放在他身侧的另外五味药也一同飞起，落进了第一个炉子之中。

    卫天望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再是一指头点向不远处的地面，第二个炉子下面，也开始冒起火焰来。

    远处只隐隐传来常青悔恨交加的声音，“小子！你回头可得补偿我啊！这次我看不完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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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成丹

﻿    卫天望远远朝着常青一挥手，“没问题！”

    随后他便又开始继续自己的公开炼丹，毕竟被许多人观摩着，卫天望可不想让别人学走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

    他倒也是狡猾，选的就是相对较为基础的小还丹，采用的技巧与工艺也相对精简了许多，丝毫不曾拿出真正属于九阴真经的炼丹技法。

    不过，即便如此，众人还是被卫天望那叫人眼花缭乱的手法给惊呆了。

    众人见过其他炼丹师挑战火玉炉，如同卫定海之类的人更是豢养了不少炼丹师，也见过其他炼丹师用其趁手的丹炉炼制丹药。

    今日在场的，甚至还有不少本身便是炼丹师的人物。

    但是，这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竟有人可以将炼丹这种需要精益求精的事情变得如此“暴力”，他那看似疯狂的动作，却偏偏又蕴含了某种不知名的美感，只叫人觉得他的每一步动作都好似契合了高深的丹道至理。

    最叫人难受的，便是随着卫天望将一个又一个丹炉驱动起来，这些人发现，自己看不懂了！

    明明他炼制的也不过是最为普通的小还丹，明明他的手法却也没有任何异常，但众人却就是想不明白，看不懂。

    为何他炼制丹药时药材成型的速度就会这么快，并且，明明他每一次在药材炼制完成之时调动的药材都与一般人的步骤无异，但偏偏每次那惊鸿一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药材却药比一般炼丹师弄出来的成色好上许多！

    此时众人心头有太多的不明白了，但是却有没人敢出言打搅卫天望，他们只屏息静气的看着。

    到这时候，众人心头隐约有中预感，似乎已经在这百宝坊之中摆放了二十年的火玉炉这次真的要给人带走了！

    “王爷，难道我们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青云棋圣将火玉炉带走？”一直站在卫定海身后的侯胜，试探着小声传音道。

    卫定海猛然回过头，怒瞪着他，“你这说的什么屁话！我卫定海说出去的话，便如同泼出去的水！只要棋圣王天能真正驾驭这火玉炉，这丹炉自然就是他的！你若再是这般，我就让你给我滚蛋！这种荒谬的话，你再也不要在我面前说了！”

    侯胜吓得猛然跪倒地上，重重说道：“王爷开恩，小的知罪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候卫定海却悄然传音给他，“你是白痴么？这等事情也是能在这里商量的？再者，你的功力并不比花怜骨高出多少，这传音入密也不算完全的保险，万一被她听到一二，又该当如何？你还不赶紧给我滚远些！去找陈老，他会交代你该怎么做！”

    这侯胜这才明白，依然摆出一脸惶恐的表情，躬身退去。

    卫定海先是打了他一棒子，回头来自然会给他补一个枣，这侯胜虽然为人有些糟糕，但好歹也是先天化境之上的武者，也算卫定海手下的得力干将。

    就在这两人在此地表演的当儿，那边卫天望却已经完成了药材提炼的工作，接下来的，便是将所有药材先后投入最后那个天枢位的小炉子之中了。

    随着他一点点的操控火力，那小炉子下方的火焰也变得愈加旺盛。

    众人纷纷大张着嘴，想通过他这最后一步，学到一星半点。

    奈何卫天望此时的动作瞧起来并无任何异状，只接二连三的将真气以凌云指劲的形势打向丹炉四方，并以之操控火力与调整药性。

    “我可以笃定，这青云棋圣的炼丹手法必定师从大家，可我却又根本看不出门道来，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位高人才可培养出这等出众的弟子啊！”这时候下方众多围观者中的炼丹师，已经知道这次青云棋圣真要成功了。

    到目前为止，他炼丹的手法看起来都是有条不紊，绝对没有任何要失败的迹象。

    “之前在这位青云棋圣化名为林天之时，好似向众人透露过，他所修炼的乃是一种名为破云式的功法，这是一套囊括了内功心法与外功技巧的绝世神功，现在瞧来，他这门功法的真气甚至还能用来炼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师承何人，但这人必定是个与大云朝有仇怨的前辈高手。”倒是有消息灵通之辈在一旁充当解说。

    “可青云宗内也不曾有过这种人啊？据我所知，青云宗自从三百年前青云老人仙逝之后，就没再出过登峰境界的高手啊，甚至连化境武者都少有，百年之前好不容易出了个问天生，后来却又因为此人生性太过桀骜，与其他青云宗人不合，索性就反出门派，从此不知所踪。”终于有人将事情往卫天望所期望的方向去想了，倒也是巧合，百年前青云宗里还真的确出了个与华山派风清扬类似的人物。

    “难道说……这王天所学的就是那问天生的手段？按照时间算起来，当年的问天生离开青云宗时，就已经是先天化境武者了，这又是百年过去，若是问天生不死，到现在拥有登峰修为并不奇怪啊！再者，那问天生当年便是天下有数的天才，能创出这样一套手段，也并不奇怪！”

    这等说法在人群之中迅速的传播开来，卫天望表现出来的实力越强，人们对于他的来头就越是好奇。

    就在下方众人议论纷纷，卫定海心神不宁，青云宗众人满怀期待的当儿，卫天望终于重重一掌拍最后一个火玉炉的炉身上，这炉子的顶盖就飞了起来，空中正悬浮着五颗晶莹剔透的丹药。

    卫天望伸手一捞，将这五粒丹药捏在手中。

    随着他这一下动作，这七个火玉炉上光芒一闪，之前原本只泛起红光，现在看来却隐隐带着一丝青色。

    卫天望终于在这火玉炉中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第一道烙印。

    下方，卫定海十分紧张的站起身，他也很想知道王天这次炼丹到底成功没有。

    单从这五粒丹药的成色来看，其光泽度与晶莹剔透的程度都十分不凡，别人炼制的小还丹虽然也是白色，但却没有他这丹药般近乎于透明的效果。

    “难不成他这小还丹已经是不再是小还丹了？”卫定海在心头这般想着，同时他也起身说道：“恭喜棋圣王天炼丹成功！你可是这二十年来第一个在火玉炉之下全身而退之人！实在可喜可贺！叫人佩服万分！不过，这丹炉能否归你，却还要看你炼制的这丹药到底如何，不知道王天小友可否拿一粒丹药给我，以证明这小还丹是真的炼成了呢？”

    “当然可以！理当如此！”卫天望手指连弹，三枚新鲜出炉的小还丹便飞了出去，其中一枚正是直飞向卫定海，另外一枚则是飞向宁薪衣，还有一枚则是出人意料的飞向之前与他对弈的那黄应。

    还剩下两枚卫天望暂时便不打算发出去了，其中一枚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另一枚则是等常青三人恢复过来之后，方便赠予他一枚，算作是对他没能看完整个炼丹过程的补偿了。

    这边三人分别抬手接住丹药，倒是各怀心思。

    卫定海心绪复杂，宁薪衣则是满怀信心，至于那黄应等人，则有些受宠若惊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刚刚成功拿下火玉炉的青云棋圣竟将试药的机会给了自己，岂不是说明自己等人与他比较亲近？

    果不其然，其他人对黄应几人的幸运羡慕之极，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还呆着做什么？赶紧帮棋圣大人试试药啊！只要可以证明这丹药乃是真正的小还丹，棋圣大人便能得到这火玉炉了！这可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啊！”白袍老头在一旁急冲冲的说道。

    黄应点点头，心道，难怪之前棋圣大人说会补偿我们，以他今日表现出来的炼丹造诣，哪怕他随意出手为我们炼制一点丹药，也是莫大的恩赐啊！

    “恩！那我就先试试了！”言必，黄应便将手头这一枚一看便不是凡品的小还丹往嘴里一扔，便开始感受起这丹药的效果来。

    却说另一边，宁薪衣却没服丹，而是珍而重之的从怀中掏出个玉瓶来，将卫天望给她的小还丹放了进去。

    卫定海却是死死盯着手中丹药，眼神迷离，鼻息间满是丹药之上飘来的香味。

    这一粒一看便十分不凡的小还丹，叫卫定海有些魂不守舍。

    他身后却又走出个大臣模样的人出来，说道：“王爷，以臣的判断，这丹药虽然看不出任何蹊跷，但很有可能是青云棋圣的阴谋！您可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啊！万一这所谓小还丹里面被他动了手脚，那又该当如何是好？还是让老臣来试药吧！”

    卫定海不耐烦的一摆手，“你又不是先天武者，让你来试这药，能试出什么效果来？”

    说完，卫定海便将小还丹往嘴里一扔，开始仔细体会起卫天望这一枚小还丹的不凡之处起来。

    一时间，这场中顿时变得安静无声，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在正在感受丹药效果的卫定海与黄应两人身上。

    这青云棋圣到底能够成功征服火玉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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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双料大师

﻿    约莫半刻钟过去，卫定海与黄应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两人眼中都是精光闪烁。

    黄应的那些朋友赶紧问道，“老黄，怎么样？这小还丹的功效可否实在？”

    黄应猛然点头，随后却是难以自抑的长啸一声，飞身而起，飞到半空中之后，这黄应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而是抬手照着虚空之中不断打出真气。

    众人瞧得目瞪口呆，白袍老头喃喃道，“难不成这小子是疯掉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这时候另外有人这般说道。

    白袍老头赶紧问，“怎么了怎么了？”

    “你看！老黄这一身功力，平素的他也不过窥镜中段，但你瞧他现在打出来的这几击，几乎每一击都算全力以赴，若是以他以前的实力，这般使用真气，早就劲力枯竭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还这样生龙活虎？”

    “也对！难不成这是那小还丹的功效，竟能让武者连续发挥出自身实力巅峰的攻势，真是可怕，这可是武者难得的圣品啊！竟就这般被浪费了，真是可惜！”白袍老头不无惋惜着说道。

    又等了小片刻，黄应才终于落回地面，见旁人都用看稀奇的眼神瞧着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抱歉，叫各位见笑了。在下功力低微，仓促之下服用这般功效拔群的小还丹，着实有些难以压制药性，若是不尽快将丹药之中蕴含的力道打出去的话，只怕我身子都会被撑爆了。着实没想到啊，旁人炼制出来的小还丹，不过能在武者精疲力竭时恢复真气，便被人奉为救命的稻草，但棋圣王天这一出手，却叫我明白了，看似不起眼的小还丹，竟然还能有这般多的门道！真是不可思议！”

    “你倒是大声告诉大家，你觉得棋圣王天这一次炼丹是否成功了啊？”白袍老头在一旁赶紧提醒道。

    就在此时，那边卫定海却朗声道：“大家不用猜测了！我卫定海在此宣布，青云棋圣王天这一次挑战，是确凿无疑的成功了！真是可怕！”

    话音刚刚说到一半，众人便见卫定海足下的地板上竟猛的开裂，那裂纹越来越大，并且向着他的前后方向延伸，一直撞到密布阵法的百宝坊月台之下，才堪堪止住，至于后方，则更是接连摧毁数栋房屋，才彻底停歇下来。

    “不好意思，其实我也难以控制身上的力道，不过我身为南海王，脸皮比较薄，不好如同黄应那般向天出拳，本想强行压制下去的，不曾想竟失败了，丢人啊。”卫定海笑吟吟的挠头道。

    就在这时候，他身后的幕僚却又悄然凑上来。

    卫定海知道这人想说什么，却是提前一摆手，让他不要多话。

    原来，就在方才这么一点时间里，他的心头想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他对卫天望是心存杀心的，但在见识过卫天望展现出来的炼丹手段之后，这卫定海却彻底改变了主意。

    这王天，不能杀！

    这等炼丹好手若是死在自己手头，那简直上干天和！

    最为正确的做法，是将其生擒，让其变成自己手中的工具，为自己炼制各种各样的丹药！

    卫定海乃是拥有称雄天下野心之人，哪里愿意真正在云政的掌控之下偏居南海一隅。

    想要摆脱云政的控制，想要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实力，那么，得到王天这个炼丹大师，便是自己必须要走出去的第一步！

    卫天望这时候又回到了月台之上，低头问道：“那么，南海王阁下，我是否可以得到这火玉炉了？”

    卫定海点头，“不错！从现在开始，你青云棋圣王天，便是这火玉炉的主人了！不知道棋圣是否有兴趣与我等到南海王府一聚，也算是庆祝你今日壮举？”

    这折磨了整个南海列国二十年的火玉炉，到今日，终于算是找到主人了。

    围观此事的诸多六甲城人，纷纷发出不胜唏嘘之声。

    当然，这些人也在心头想道，照这般情况来看，以后这六甲城中似乎又要多一个了不得的势力了。

    以这青云宗人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与潜力，再有在天龙棋局与炼丹之道上都有深厚造诣的王天坐镇，这青云宗的未来，几乎可以预见啊！

    现在瞧来，就连南海王都已经对这一行人刮目相看，在一天之内竟然分别接连邀约青云宗人两次，这可是难得的待遇。

    “呵，多谢南海王的盛情了，不过在下初得火玉炉，实在见猎心喜，很想将其好好研究一番，南海王的盛情我便心领了，改日我定会登门拜访，不过今天，还是算了吧。”卫天望却如此答道。

    “他竟拒绝了南海王的邀约？他在想些什么？”众人纷纷侧目。

    宁薪衣在一旁也十分茫然，飞身上了月台，在他耳旁悄声问道，“这是为何？”

    卫天望微微摇头，“我不与你解释，叫上其他人，将这一套丹炉先搬走再说。对了，直接搬到铁木神舟上去，不要放在青云府内，现在这火玉炉已经为我所掌控，不会烧掉铁木神舟。”

    宁薪衣虽然并不理解他的决定，但却不会质疑他，赶紧吩咐下去。

    没要得多久，青云宗众人便纷纷抱起丹炉就准备离开了。

    卫定海的面色有些阴沉，他没料到这棋圣王天竟如此决绝，得了丹炉就要离开。

    居然还要直接上那铁木神舟，看起来这群人是打算离开六甲城地界啊！

    只是他方才的话已经当众放了出去，不然他都想就地反悔不叫这些人带走丹炉了。

    “总之，多谢南海王了，我们改日再会！”卫天望故意吊在最后面，回头对南海王拱手示意告辞。

    就在南海王准备当众发飙之际，那百宝坊掌柜钱通却悄然凑了上来，在卫定海耳旁低语道：“王爷，我便以他们不懂摆弄火玉炉的名义，跟随他们而去？毕竟我也管理了这火玉炉二十年，他们必定不会拒绝我的跟随！”

    卫定海这才稍稍按捺下心情，冷哼一声，“好！此事就交与你去办！如今无名岛三人重伤，行踪成谜，那宁薪衣与花怜骨身上也是带伤，以你的实力，要缠住这些人也不在话下，你赶紧去，我随后便带人来！”

    钱通应了一声，就往青云宗众人的方向奔去。

    “诸位！等我一等！我还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们，这火玉炉可不那么简单，若是不好生将息，只怕都要给你们毁在手中，我钱通也摆弄了炉子这么多年，你们总该听听我这个老管家的话罢！”掌柜钱通步伐极快，没要几步便追到了卫天望身旁。

    卫天望扭头冲着钱通笑道：“那多谢掌柜的有心了。”

    钱通无所谓的摆摆手，“无妨。这本也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两人随意闲聊的当儿，前方宁薪衣却已经与身旁跟着的二师伯打了声招呼，让他吩咐祝文与聂行赶紧回青云府上去，叫上众人立刻收拾细软准备上船离开。

    幸好青云宗在六甲城内落脚不久，留在府上的东西还不算多，机动性也是不错，只要一声吩咐，便立马可以成行。

    一行人又是没走多久，倒是没想到黄应一行人也跟了上来。

    “黄兄，之前我曾答应你们必定会给你们补偿，现在瞧来似乎一时半会儿不行了，不过你们输给我的东西还在我手中，倒是可以现在就还给你们。”卫天望以为他们是来讨要东西的，现如今白得了火玉炉，又从另一群人身上抢了不少好东西，倒也的确没必要再抢这群可怜人的随身物事了。

    黄应等人却连连摇头，黄应道：“棋圣大人您这话可就说茬了。我们也是愿赌服输之辈，输了便输了，没什么好耍赖的。我们跟上来的目的却是另一回事，之前我们便曾与宁宗主说过，想拜棋圣大人您为师，还请棋圣大人收留则个！”

    白袍老头也在一旁说道：“棋圣大人！我们真是一心向着棋道之人！虽然我们看起来都是一群半老的老头儿，呃，好吧我已经是个老头了。但我们都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虽然棋圣大人年轻，但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我们绝无其他心思，只求棋圣大人在往后能在有闲暇之余，随意点拨我们一二，我们便感激涕零了。”

    卫天望有些头皮发麻，虽然他对这白袍老头子的印象不算很好，但现在见他白发苍苍的模样，居然在自己面前说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可真是要了他的小命。

    “这……这就免了吧……这棋艺之道，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们，这重在心算，可心算这种事情，你们现在要学，却已经太晚了，我也根本教不了你们什么东西啊！”卫天望急着离开，那里愿意还收这些徒弟。

    此时倒是前方的花怜骨传音回来说道：“如今看起来南海王似乎对我们有歹意的样子，这几位虽然不过先天窥镜，但好歹也都是先天武者，他们所求的也不多，看起来也是心诚之人，你就不再考虑一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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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真身

﻿    卫天望却并不认同，而是传音道：“区区窥镜，又有何用？我看那卫定海自身实力便是极强，他旗下的先天化境武者数量并不输给奔雷，这几个窥镜武者，如果真搅合到我们与南海王的争斗里来，只怕见面便要送命。”

    “好吧，话虽如此，但你总也该看看别人是否真心实意的要想投靠与你，如今你这青云棋圣的名号正直巅峰期，若是你能将这些已经在六甲城中成名的人物纳入旗下，倒也是个巩固自己名声的机会，再者，你看人可不能光看功力强横与否，这些人都在六甲城混迹多年，对六甲城可谓了若指掌，若是你将他们这点优势利用起来，说不定又能成为我们与南海王争斗的依仗，你觉得如何？”花怜骨见他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只是不知道这些人里面是否齐心，更不知道会否有南海王或者云朝的奸细在其中。”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当儿，叫人十分不理解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正无声无息跟在卫天望身边的钱通却突然爆起真气，作势就要动手。

    卫天望反应极快，以为他是要向自己动手，在钱通刚有意外之举的时候，便用更快的速度运转起了九阴真经，回头就打算给这掌柜的一指头。

    但钱通却并未攻向卫天望，而是突兀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掌击黄应一行人其中一个精瘦的小老头儿。

    “钱通掌柜！你要做什么！”黄应见状，怒喝出声，抬手就想去挡。

    但白袍老头儿在后面拉了他一把，嘴里喊道：“你找死么？化境强者的一击也是你能挡的？”

    白袍老头的话音未落，钱通便已经攻到了那精廋老头身前，血红的大手掌拍下，上面更浮现熊熊烈焰。

    众人本以为这不过先天窥镜层次的精廋老头在这一掌之下必定立时毙命，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临危不乱，往后方错身两步，脚底更泛起一缕真气流，带动着他的身形猛然一扭，竟是堪堪避过了钱通的一击。

    “钱通！你要做什么！你想背叛王爷吗？你不想活了不成？”这精瘦老头一边躲过钱通的突袭，嘴里一边大喊道。

    钱通嘿嘿一笑，“你觉得呢？如果今天你不跟来，我根本不会找你的麻烦，但这次，我却是只能对不起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黄应在后方质问道。

    倒是卫天望在一旁替这钱通解答道：“很简单，你们的这位同伴是南海王的人。他在你们面前摆出的先天窥镜修为，都是装出来的，事实上，这却是个先天问道境界的高手。”

    “那又怎么样？”黄应疑惑道。

    卫天望再道：“你以为我为何再拿到火玉炉之后就要离开？没想过吗？”

    就在此时，钱通已经拿下了那精瘦老头，倒是没将他一下子拍死，只是抓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掼到地上。

    “王天棋圣，你竟早就发现这人的异常了？”钱通惊道，“我本打算告知你卫定海的真面目，你竟又早就意识到了？这怎么可能！”

    卫天望却道：“我倒是没想到，钱通掌柜你竟会背叛南海王来帮我，这倒是为何？至于发现这人的异常并不难，明明有着先天问道的修为，却一直伪装成个窥镜武者，又那么刻意的将自己藏在人群里面，尽量不叫旁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这种人没点鬼祟才叫奇怪了。”

    当然，他没有与钱通说实话，之前卫天望是发现这人刻意伪装成窥镜武者，但并不能成为怀疑他的理由。

    真相却是卫天望随后又悄然对这人使出了移魂之术，将他心头的念头稍微窥探到了一点，这才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叫这人跟上自己来，这也是他一直拒绝收留黄应等人的真正原因，他可不想被卫定海的奸细跟在身边。

    只是很显然黄应这些人相识已久，卫天望知道与他们说也是没用，他们必定会选择信任自己多年相识的同伴，所以，与其把话说开了大家面上都不好过，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拒绝这些人的好。

    可卫天望也没料到，这原本是明目张胆来监视自己等人的钱通竟会突然出手，并且他似乎一早就知道这精瘦老头的真身了。

    “真是厉害！不愧是一代棋圣丹王！”钱通感叹道，“那您又是如何察觉到南海王的真面目呢？”

    卫天望一笑，“这并不难，南海王表面客气，但终究时常会露出马脚。一个人的心头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从他的一言一行乃至于表情上的细微变化便可察觉，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但我觉得，以南海王的容人之量，似乎容不下青云宗在六甲城安稳落足。”

    钱通点点头，感叹道：“罢了，我们加快速度吧，不出所料的话，侯胜此时很可能已经带着人将你们的铁木神舟团团围住了。我便告诉你吧，青云宗与南海王之间，的确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这原因倒也简单，卫定海这南海王的身份，只是个幌子！事实上，他根本就不姓卫！更不是大卫朝的宗亲后人！他所修炼的卫朝皇室功法，正是来自于云政的赐予！云政乃是堂堂一代开国雄君，又怎会放任试图反抗他的势力在南海自由发展。如今又不似五百年前那般，有天涯海角城一半的航海技艺便可叫航行大海如履平地。五百年的大卫朝会让这南海一带自由发展，但卫朝却不可能再重蹈覆辙。从一开始，云政便将卫定海安插了过来，当初助他在此地称王的高手也大多来自云朝。这卫定海，又有云政的支持，自身也极有野心和实力，要么用强横的手段，要么恩威并施，渐渐的将六甲城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意思卫定海便其实等若奔雷那样的八柱国？”卫天望问道。

    钱通点头，“不错！正是如此！此人又手段狠辣，极擅隐藏身份，是以至今都没几个人发现他的真面目。不少真正有意反叛云朝的能人志士都被他收罗在帐下，现如今瞧来，这所谓的南海列国，其实也是云朝不具名的版图了。如果无法打破这个局面，只怕这所谓的南海一带，永远也没有反攻中土的一天！”

    卫天望也倍感惊诧，很早的时候他便听宁薪衣说南海一带是覆灭云朝最后的希望，如今却发现这里竟然已经被云朝暗中纳入版图了，这何其惊人，那云政的算计又何其深远！

    真是可怕的敌人！

    “呃，对了，那钱通掌柜你又是如何知晓真相的呢？”这由不得卫天望不生疑，既然他将卫定海说得那么深沉，可为何偏偏他自己又知晓真相，到如今他竟然愿意当众反叛，这也很不可思议，很值得怀疑啊！

    钱通苦笑一声，“原因很简单！卫定海冒充的人！正是我！”

    “什么！难道你才是真正的卫定海？”卫天望这就惊到了，从上至下仔仔细细的打量这钱通，有些难以置信。

    “不，我也不是卫定海，事实上，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卫定海这个人！这个名字乃是云政当时随意虚构出来的，只说是卫朝靖南王的后人！”钱通掷地有声的说道。

    “什么？竟有此事？那这些人会那么容易上当吗？若是根本没有此人，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啊！这虚构的身份稍微查一查，便能被查清楚的吧？”卫天望惊讶的问道。

    “哼！虽然卫定海这人并非真实存在，但他所冒充的身份，靖南王第三子的十五世孙，却是真有其人！也就是我本人，卫通天！只可惜，当初我逃到这边来，尚在惶惶不可终日之际，身边的信物却也遗失，更不巧被东方豪那妖人得到。随后东方豪便将我的随身信物给了卫定海，从此以后他便成了靖南王第三子的十五世孙！而我这个正牌的，却反倒说什么也没人会相信了！”过去的钱通掌柜，如今的靖南王后人卫通天，如是说道。

    “你与我说这些，又是为何？难道你就不怕我青云宗将你掳去找云政领赏？抓住真正的卫朝后人，只怕是能弥补青云宗之前的过错了罢？再者，我却也无法相信你！”卫天望今日一下子得知了太多秘辛，即便是以他的洞若观火，却也无法完全分辨其中真假了。

    当然，根本原因却是这所谓的卫通天实力太强，以卫天望目前境界的移魂之术，无法在他全盛之时窥视他的内心，但也不可能因为一点怀疑就对他动手，实在麻烦。

    “我为何要告诉你？我又如何让你信任我？这很简单！因为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便是新晋传言闹得沸沸扬扬的从下界闯入进来的前朝太子卫天望！”卫通天今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卫天望顿时汗毛倒竖，变得十分紧张，他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要杀人灭口了，但再一想，若是这人真是那什么靖南王的后人，严格算来似乎也算自己的远房亲戚，若是错杀了，才真是罪过啊。

    再者，似乎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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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人为财死

﻿    “前朝太子卫天望？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谁，我并不认识这人，之前我都一直随师尊隐居在青云宗后山之内，并不知晓那什么卫天望是何许人也，”不愧是卫天望，即便被人当面识破，却也强作淡定，表面瞧不出丝毫慌乱来，反而故意摆出一副十分茫然的样子来。

    得益于当初蔺雪薇教他的演技，卫天望这演得到也十分传神了。

    见他这样，卫通天一时间也有些失神，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但他与卫天望仔细对视了小片刻，却突然笑了：“你小子，真有你的。要不是我有百分之百可以笃定你身份的理由，还真要被你瞒过去了。还真别说，你这易容之术真是厉害，几乎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见卫天望似乎还要死皮赖脸的不承认，卫通天倒是拿出长辈的架势，拍拍卫天望的肩膀说道：“罢了，我便告诉你我是如何识破你的吧，时间紧张，可不能再与你磨蹭了。实话告诉你吧，虽然你用了诸多手段来掩饰自己与宁宗主的真实身份，并真的将云政和他的手下尽皆瞒过。甚至我都不明白你到底用了何种手段，连宁宗主的真身都给掩盖了，毕竟当初她假冒素问仙子之时，在那通道之处的确大打出手了，没道理可以瞒过星罗仪的探测。但你却做到了，再配合你这易容之术，的确会叫人根本无法看穿你们的身份，甚至还给青云宗虚构出来个敌人，叫云政以为真是有人要故意嫁祸青云宗，只是对青云宗的屠杀已经下手，木已成舟之下他才将错就错。你这一连番的布置与算计，的确厉害！若是在见到你真身之前，我甚至也会被瞒在鼓里，但是，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真相了。”

    “说，你到底是如何发现的？”卫通天将话都说道这一步，卫天望知道再瞒下去却也没有意义了，只如此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们是同族人！不出所料的话，你的身份必定也被无名老人识破了，不然他也根本不会派出祝文龙三位高手来给你护驾！这是我的依据之一！无名前辈与卫皇之间的关系虽然隐秘，但我却知道得一清二楚！再者，你必定不知道，我们卫氏一族的真正血脉，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尤其是你本人作为皇族嫡系血脉，更是瞒不过知情人。当然，你也放心，知晓此事的人不多，只能是与我们卫氏一族真正的族人才能明白的。”卫通天再道。

    卫天望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是什么缘故，你还请讲仔细些，我回头也好补救。”

    “事实上，我们卫氏一族中人与普通人有个最大的区别，却正好是你这易容术所忽略了的地方！眼睛！你脸上的伪装天衣无缝，但你却并不知道，你的瞳仁的上方，却有一道极其细微到极难察觉的白线！若不是有心人凑近了仔细瞧，根本不可能瞧得出来。这也是卫氏皇族判断族人是否冒充的依据，你看，我这里也有，只是颜色更淡了许多，毕竟你才是皇族，我们两人即便有点亲戚关系，那也很远很远了，只怕我的后人再传上两三代的话，就未必能看得到这白线了。”卫通天这才说出事实。

    “借你腰间长剑一用，”卫天望说道。

    拿过长剑摆在自己脸前，仔细看了数息时间，卫天望才发现果真如此，这所谓的白线倒并非病变，事实上每个人的瞳孔与视网膜都会有区别，不然现代社会里也不会出现视网膜识别这种加密技术了。

    但是，有些人的瞳仁泛白，有些人更黑，也有人是棕色乃至于外国人的蓝色。

    某一种血统基因里面，这瞳仁的位置出现一道白线，并不奇怪，更何况这白线极其细微，也不可能影响视力，若不是刻意去看，很可能一辈子下来都不会知道。

    将长剑还给卫通天，卫天望再看了他几眼，发现他眼中果然也是有这东西。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按照家族里的辈分呢，我其实是……好吧我是你的侄儿！”卫通天正得意着，不过当他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却有些尴尬。

    “侄儿？”卫天望仔仔细细看了卫通天一眼，“我说掌柜的，你大概已经有个七八十岁了吧？”

    “不错，小侄我今年七十有三，不过练功有成，倒是显得年轻，”卫通天十分尴尬的说道。

    卫天望否认道：“并不年轻，至少也是五十岁的样子了。”

    “行了行了，反正你知道我是自己人就行了，只可惜这些年来我也没再找到别的卫氏一族后人，唉，真是被云政那畜生给杀得……不提也罢，总之我们还是快走吧。”卫通天悍然爆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倒是叫卫天望稍微宽心了些。

    难怪从自己见到火玉炉时，这当掌柜的人就有意无意的在帮着自己，甚至出言试探自己有什么九五之气，现在卫天望倒是全然明白了。

    当然，卫天望不可能现在就选择完全信任他，只不过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现在继续与他争辩质疑并无意义，还是赶紧赶到铁木神舟之上比较实在。

    常青三人倒是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他们虽然身受重伤，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是卫定海的人可以轻易捉拿的，再者，他们出身无名岛，身上也必定不会缺少疗伤的丹药，要不了多长时间，等他们疗伤完毕，回头又是三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自己这方先行出海，免得落入卫通天的围剿之中，随后再想办法与他们汇合就是。

    终于，一行人紧赶慢赶，眼见着码头就在前方不远处，铁木神舟的桅杆也隐约可见，可算是要到地方了。

    但是，卫定海既然半途就决定动手，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众人尚未靠近，就发现了异常，停靠在岸边的铁木神舟上站着的，却已经不是青云宗的人，正是那镇北将军侯胜和他手下亲兵！

    除了这侯胜之外，他身旁竟还有三人，都十分厉害的模样！

    从码头一直走到海船的通道上也是站满了南海王的兵将，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其中并不乏先天境界之上的高手。

    这侯胜身旁并列的三人的实力一个个瞧起来，倒是与侯胜不相伯仲！

    “那是东南西北四将！都是卫定海这些年笼络的心腹！该死！被捷足先登了！”卫通天在一旁传音道。

    此时，青云宗留在船上的海员与几名看管船只的二三代弟子尽皆被挟持。

    那侯胜从甲板上冒出头来，“诸位，真当这六甲城是你们家开的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走也就罢了，竟还想带着火玉炉跑路，这样做，就有些不太厚道了吧？”

    侯胜冷笑着说道，之前他到青云宗府上拜访时，就对这些人的恶劣态度十分不爽，现在他们的保镖无名岛那三人尽皆重伤，自己这次更是有备而来，完全占据了上风，与他们说话自然没有必要客气了。

    在这侯胜说话的当儿，还不断的对卫通天使眼色，似乎是在暗示他该动手了。

    但卫通天不为所动，反而只将警惕的目光不断透射向身旁，对卫天望传音说道：“这四人都是先天化境实力之上，深得卫定海器重，除了这四人之外，还有三个当年从一开始便跟随卫定海的隐形武士，那三人被六甲城中人私底下称之为三暗卫！这三暗卫正是云政安排过来辅佐卫定海的，加上他自己也是高手，算上他本人在内，这八人便组成了南海王府的巅峰实力，不容小觑啊！现如今，我们这一方算上我在内也不过三个化境武者，事情麻烦了！”

    卫天望点头，“的确有些麻烦。”

    不过，在言谈间，卫天望却已经悄然靠近了海边，虽然此时看起来一片绝境，但他本人倒是有安然逃生的绝对把握。

    想离开此地，他径直下水便是了。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费尽心机才得到的火玉炉就打了水漂，他着实舍不得。

    再者，宁薪衣到时候只怕也难以幸免了。

    其实卫天望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出，只是他明知道这是个坑，在见到火玉炉的时候却也只能老实往下跳。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想要火玉炉，自然就免不了现在被人围剿的局面。

    只是卫天望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虽然有绝对把握拿下火玉炉，常青三人却好心做了“坏事”，把他们自己给弄伤了。

    不然现在又哪里会这般被动。

    “棋圣大人！我们来助你！”就在在个当儿，卫天望等人后方却传来一声意料之外的声音。

    卫天望回头看去，发现竟是黄应一行人又追了上来。

    “你们这是来作甚！走远些！这事情可不是你们能搅合的！”卫天望眉头一皱，几个窥镜武者又能帮得上什么忙。

    不曾想，黄应几人却是下定了决心，依然往前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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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码头变故

﻿    黄应一马当先，说道：“棋圣大人，虽然我等实力低微，但我等至少也是先天武者，若是有必要，我们也能帮忙护住青云宗后辈弟子免遭屠戮，你们人手有限。虽然说来你或许会不相信，但我们真是一心想追随棋圣大人研习棋道。我等几人都是爱棋之人，这一生所求不多，却唯独舍弃不得棋道啊！当然，棋圣大人放心，我们这几人既然选择再度跟来，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呵？那你们的家人呢？因为你们这一时冲动就平白要送了命？”卫天望冷着脸说道。

    “在这六甲城中有家有室之辈，都被我们叫回去了。现在我等了无牵挂，只求能追随棋圣大人！”黄应等人再度说道。

    “行了，你们自便吧，我现在没空闲管你们！”卫天望这时候却并没有多少时间与这些人墨迹，他的当务之急却是必修想办法夺回铁木神舟来。

    不然，今日青云宗众人生还的机会就不大了。

    “现在怎么办？”花怜骨与宁薪衣都带着众人退到卫天望身边，虽然此时卫天望的实力不过先天问道境界，但不知不觉间，所有人仿佛都对他是真正决策者这件事丝毫不觉得奇怪，甚至连花怜骨这个并不知道他前朝太子身份的人，却也下意识的变得极其敬重他。

    这在龙门世界里，倒也算是十分罕见的现象了。

    毕竟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问道与化境之间的悬殊差距也是极大，地位本不可同日而语。

    “没别的办法，我们先与这些人假意谈判，看能不能试探一下他们到底有什么打算！”卫天望丝毫没有犹豫，第一时间便做出决定。

    站在卫天望身旁的卫通天却突然出言道，“没事，我们强行夺船！”

    “可若是如此的话，我们留在船上的同门必定会死啊！再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听信你的话？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也是南海王的人？”宁薪衣眉头一皱，质疑道。

    卫通天嘿嘿一笑，“你这小女娃，倒是优柔寡断，那你倒是告诉我，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办法？至于你为何要相信我，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但现在，你们似乎并没有多少时间来犹豫了。是要牺牲船上的几个同门，还是大家一起落到卫定海手中，你便自己看着办吧！不行，我可不能任由你来决定王天生死！所以，别怪我了！”

    这卫通天话音刚落，就猛然踏步往前冲去，随着他将自身功力全部运转起来，众人便发现他的化境异象竟然是一条浑身带着赤红烈焰猛虎。

    更出人意表的是，这卫通天的功力，竟然十分强横，比他表现在众人面前的还要厉害三分，几乎已经达到奔雷那个级别。

    站在船上的侯胜见状，惊道：“钱通！你做什么！不想活了吗？难道你要背叛王爷！”

    卫通天的突然出手，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当然最惊骇的还要数侯胜等人了，在此之前，他们可一直都将这位镇守了二十年百宝坊的掌柜的当成了自己人。

    “钱通！你别做傻事！你是知道背叛王爷的后果的！我们相识多年，你也曾说过你宁愿死也要忠于卫朝，今日你这又是做什么！”除了侯胜惊诧莫名之外，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红甲将军却也站出来朗声说道，言辞间显得颇为焦急，倒是似乎很替卫通天担心的样子。

    卫通天的身形稍稍一顿，却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瞪眼看着他，嘴唇微动，却已经暗中传音了过去。

    更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转瞬之后，这红甲将军却做出个叫所有人都惊诧莫名的举动，只见他手一抬，竟然十分突兀的从旁边出掌击向侯胜的后背。

    侯胜猝不及防之下，被红甲将军一掌打了个正着，从甲板上飞落而下。

    “潘长！你这是做什么！你身为镇东将军！难道也要背叛王爷！钱通到底与你说了什么花言巧语，竟让你临阵叛变？难道你就不怕牵连你的家人！”侯胜一边往海面落去，一边忍痛在半空之中定住身形，一边回头对这名为潘长的镇东将军怒吼道。

    一旁的镇西将军与镇南将军也是如临大敌，纷纷扭身朝向这潘长，生怕他再超自己两人动手。

    但就这么一晃眼的当儿，那潘长却已经化身清风往回冲去，闪电般掠过那群正挟持着青云宗弟子与海员的兵士，化境实力之下，这潘长手起刀落，最强也不过先天窥镜层次的两名百夫长当先倒在他的手中，另外那些普通后天兵士更是没有半合之敌。

    就在此时，卫通天却已经冲到铁木神舟之前，足尖照着正在下落的侯胜身上踩去，侯胜抬手一挡，吃力之下，便如炮弹般落下水面。

    卫通天这一脚又是在侯胜身上借了力，更将他直接踩下海面，另一方面他却已经带着浑身烈焰闪电般出现在镇西将军与镇南将军面前！

    这两人虽然也是化境武者，实力与花怜骨接近，但又比此时的卫通天差了不少，卫通天以一敌二竟然不落下风。

    再是后方，卫天望与宁薪衣等人反应倒也不慢，卫通天突施绝技策反镇东将军潘长，为众人争取了时间，当然要趁机一鼓作气拿下铁木神舟来。

    花怜骨在几人中功力最强，一马当先站在最前方，化身飞天玄女，红绫飞洒，毒针隐现，将挡在众人与铁木神舟之间的兵士杀得惨嚎连连，败退不止。

    没要得多久，花怜骨便带人当先登上了铁木神舟，此时卫通天已经与镇东将军潘长联手将甲板上扫荡一空，另外南北西三个将军都已泡在水中，不甘怒吼，却无可奈何。

    事发仓促，也就是十数息时间，众人就反客为主，将铁木神舟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

    “快上来！”卫通天从甲板上探出头来，对落在最后方的卫天望与宁薪衣朗声说道。

    卫天望与宁薪衣各施绝招，将前仆后继杀来阻拦自己的南海王府兵士杀退，正打算飞身上船，却从旁边斜刺里冲来三个黑影，这三道黑影速度极快，在空中飘行更如同苍鹰。

    上方的卫通天惊呼一声，“不好！三暗卫来了！”

    这三人的功力极其可怕，虽然不及奔雷，但却强于花怜骨！

    这三人之中的两人联手攻向宁薪衣，另一人则是攻向卫天望，势要将两人击杀在岸边，不叫他们上船！

    他们手头暗刺幽光浮现，锋锐真气吞吐不定，更可怕的是，明明这三人的气势已经强横到了极致，但却根本瞧不出他们到底是何等化境异象，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三人已经将化境异象修炼到了极致，与自身身躯完美契合！

    一时间，卫通天救援不及，眼见着卫天望与宁薪衣便要危在旦夕。

    卫天望看着头顶上方正电射而来的三角暗刺，也是浑身汗毛倒竖，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危险了。

    避不开！挡不住！被刺中了真的会死！

    就在这时候，码头更里面些却传来一声爆喝，“手下留情！若是杀了这两人，后果绝非你们三人可以承担得起的！我这里有新的旨意！”

    这竟是卫定海的声音！

    果不其然，首先，宁薪衣乃是云政指名要得到的女子，一定杀不得，再次，这王天那一手炼丹技艺，却是稀世罕有，卫定海也舍不得将他杀了。

    三暗卫虽然并未完全听命于他，但却又听他说有新的旨意，也不敢擅作决定，暗刺锋芒一转，却是转而用掌推下来。

    宁薪衣趁此机会，却是化身赤焰火凤，十分滑溜的从两名暗卫中间穿过，直直就上了甲板。

    另一方，卫天望没了性命之忧，虽然勉强抬掌抵挡这人的掌推也叫他五脏移位，立马受伤，但卫天望却趁机落到水中。

    他这只要下了水，便再无人能拿他有任何办法了。

    “看你做的好事！”

    很显然，卫天望在水中的战绩这些人都有耳闻，见他顺利下水，这三名暗卫也是面色阴沉，怒瞪正快步赶来的卫定海，其中一人冷声道：“若是叫他逃了，首责在你！”

    卫定海咧嘴一笑，从怀中摸出个大玉瓶子来，朗声道：“放心，我早有安排，这些人跑不掉。”

    言必，卫定海便将这玉瓶往地上一砸，一缕白色烟雾便从地面凭空浮现。

    再紧接着，卫定海真气暴涨，右臂之上气流龙卷浮现，那从玉瓶里冒出来的白色烟雾便全被他的真气收罗在掌心，吞吐不定。

    “王天小子！青云宗主！你们可知道我手里这是什么东西？钱通，你竟敢背叛我！我一定要将你剥皮拆骨，叫你受尽万蚁噬身之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潘长，方才我便下令去捉拿你的妻儿老小，我倒要看看你能愚蠢到几时！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然，哼哼，我这一声令下……”卫定海看着正足踏水面的卫天望和铁木神舟甲板上的众人，冷笑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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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紫玉龙涎香

﻿    “刚才我听到了！你嘴里说的什么新的旨意！钱通果然没有说错！你就是云政的人！亏我们这些年如此信任你，以为你必定能带着我们重建卫朝！你这狼子野心的畜生！根本就是云政的走狗！家中妻儿虽然是我心中牵挂，但我更不能接受自己竟给云政的走狗做牛做马多年！混账东西！”潘长却怒发冲冠着说道。

    “你少血口喷人！”卫定海面色一变，知道自己刚才想留下王天与宁薪衣性命的话漏出了破绽，只朗声道：“我乃是堂堂正正的卫朝后人！这自然毋庸置疑！”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我又是谁？你倒是告诉我，我们靖南王一族当年在广南之地又是如何开疆拓土的？”这时候卫通天却知道是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了，“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除了身上修炼的卫朝皇室功法与那一柄信物之外，你一无所有！真正的靖南王十五世孙，不是你！正是我！是我卫通天！我根本就不是掌柜钱通！只可恨当年我的信物被东方豪所夺，要不然哪里会轮得到你在这里兴风作浪！”

    卫通天此言一出，众人尽皆色变，就连侯胜三人也有些茫然。

    “满口胡言！潘长，你觉得这钱通的话是真的？你是信他还是信我？难不成他又给你摆了些什么有力的证据？”卫定海强压着性子说道，但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惊疑不定的目光，却叫他心头暗自焦急，知道自己一定要尽快想点办法了，不然自己这还真的麻烦。

    “证据？证据便是我这二十年与钱通的交情！我知道他一定不会骗我！因为我与他是可以交付性命的兄弟！”潘长却是如此说道。

    “荒谬！我们都知晓你们二人关系交好，但在这大是大非之前，你可一定要想明白了，别叫奸人所骗，这样即便你死后，也会被后人戳你的脊梁骨！”卫定海怒道。

    正落在水面下，随时准备见势不妙就下潜的卫天望也觉得一阵惊诧，这潘长对卫通天的信任，却叫他想起了自己在现世里的那些兄弟与红颜知己们，这不禁叫他十分唏嘘。

    不过，卫天望却知道，潘长选择信任卫通天，并没有错！

    “我当然还知道别的证明，并且我还知道一些包括你和云政都很想知道的事情！但是，我并不会告诉你！卫定海！少说废话，今日你留不下青云宗人来！”那边潘长说完，便要飞身下船。

    他的化境异象乃是身化清风，速度极快，他打算将卫天望捞到船上来，然后就想办法迅速离开。

    这边卫定海哪里会让他如意，眼神一转，便示意三暗卫出手阻拦。

    在半空之中，潘长落进三暗卫的包围之中，转瞬便落入下风，幸好卫通天及时出手，甲板上的花怜骨与宁薪衣也接连出招，才将潘长给救了下来。

    不过，三暗卫的实力的确叫人十分忌惮，这三人单独一个便十分厉害，他们相互间竟还有非常可怕的合击之术。

    正在众人对岸边的卫定海等人十分忌惮之际，铁木神舟甲板后方又传来喊杀之声，竟是南海王府的水鬼悄然摸到了后面，打算再度夺船，最次也要杀掉操纵船只的海员。

    倒是幸好方才悄然跟着众人上船的黄应等人与青云宗二师伯联手对敌，堪堪将这些偷上来的水鬼击退，护住了海员的性命。

    就在众人因为后方喊杀声而分神的时候，卫定海猛然对着铁木神舟轰出右掌，虽然他与神舟之间距离极远，但他这功力却十分惊人。

    一掌打出，狂风呼啸，真气自他掌心喷射而出，几乎将铁木神舟都掀起半个头来。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随着他这一掌打完，铁木神舟并未破损，只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幸好是这船，换做一般点的船只，倒是就被打碎船头了。

    正在众人不明白他用意的当儿，宁薪衣却忽然闷哼一声，捂住胸口就要倒下去。

    “我现在便告诉你们吧！我方才打出来的白烟，乃是紫玉龙涎香的药引！方才你们吃的饭菜之中，早就被我下了毒！”卫定海阴测测的说道，显得十分得意，“你们以为我为何堂堂王爷竟会白白在你们的大门前枯等一个时辰？我这迎宾宴里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花姐姐，不好……我中毒了，都怪我！”宁薪衣面色发白，原本充斥全身的真气倒卷退入丹田之中，却又就在这丹田里被那紫玉龙涎香的恶毒完全冻结。

    花怜骨也是无奈，“这也怪我，该早些提醒你，叫你喝了半杯。那南海王的东西，是动也不能动啊！”

    “花宗主倒是老江湖了，竟然没中招，不过，宁宗主现在中毒了，解药却又在我的手中，你们该怎么办呢？你们可是知道这紫玉龙涎香的厉害的，若是一月之内不得解药，那可就必死无疑了啊！”卫定海嘿嘿笑着说道，然后他再是十分得意的看向卫天望，“棋圣王天，你们为何非要离开六甲城呢？我本想好好待你们，与你们青云宗共创一番大举，以你的炼丹技艺，我卫定海本打算对你奉若上宾，可你们竟如此的不识相，也别怪我用出这下作手段了。不然的话，我今日不打出这药引，宁宗主也就不会受这一难了。现在，我便给你个选择的机会，若是你们乖乖回到六甲城里住下来，那我便当今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更会宣布你们青云宗成为我南海国的镇国宗派，如何？”

    “做梦！”尚未等卫天望回答，正奄奄一息的宁薪衣却怒吼道，“王天！绝对不能答应他！这卫定海既然是云政的人，我要落到他的手中，必定会被他送给云政！那我宁愿自爆身躯而死！我死也不能落到他的手中！开船！现在就开船！”

    花怜骨扶着宁薪衣，却没有任何办法，能眼睁睁看着她面色渐渐灰败下去，在她说完这番话之后，竟是立刻浑身僵硬，几乎变成了一座冰雕。

    “王天小子！男人要成大事，不能拘泥于女人这些小节！你可是天命之人！你赶紧离开此地，在水中没人能追得上你！”卫通天却如此说道。

    花怜骨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卫天望，喃喃问道：“王天小子，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啊？”

    卫天望眉头紧锁，心头又是对宁薪衣的天真而感到无奈，又是知道自己不可能看着她死，她要死了，那另一个世界里的宁辛颐不也就死了么？

    卫天望也从典籍之中看过这紫玉龙涎香的记载，这的确是叫武者谈之色变的狠毒物事。

    无色无味，隐匿至极，单独服下紫玉龙涎香，若是没有遇到药引，便不会有任何问题，七天之后，暗毒自然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可如果在这七天之内再接触到药引，就出大事了。

    当即，武者的真气便会被完全冻结，如同一具冰人，生命体征也会逐渐衰落，在一月之内便会完全停止心跳。

    最为难缠的，便是这紫玉龙涎香的解药却会因药引而变，这投放的药引中可以随意混杂数种药材，除了投毒者本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知道正确的药引，更找不到解药！

    堪称无解之药！

    不过，卫天望并不打算就此低头，因为留给他的还有一月之期！

    “开船！走！”卫天望牙关一咬，重重说道。

    花怜骨神色一寒，“你……难道说……”

    卫天望知道花怜骨以为自己打算放弃宁薪衣的性命了，却与她直视片刻，并不多话。

    花怜骨却从他的眼神之中明白到他的意思，心头暗想，既然你对自己有这般自信，我似乎也该相信你可以做到！

    “开船！”花怜骨一身高呼，卫通天却与潘长一并站在了甲板靠近海面的一侧，准备防备卫定海、三暗卫与另外三个将军的突袭。

    “该死！你会害死她的！侯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你们真信了这些人的胡言乱语？还不赶紧给我上！毁了他们的船！”卫定海言必，便猛然踏步往前冲杀而来，竟是化身半条蛟龙，显得威猛至极。

    那三暗卫也是在半空中一齐动手，打算抓住卫天望再说。

    卫天望见机不妙，想也不想便一头扎入水中。

    其中一名暗卫要追，另外两人却拦住他。

    “在水里这小子追不得！奔雷都死在了他的手中，我们并不如奔雷，还是不要轻易涉险。反正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上船！我就不信抓住了宁薪衣，这王天小子还能跑得到哪里去，将这人送给云皇，倒是大功一件，又是棋圣又是丹王，真是有他的。”其中一名暗卫狞笑着说道。

    这边卫定海足踏大海，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这化境异象正是海中蛟龙，竟有踏波逐浪的威势！

    卫定海朗声道：“不错！先毁铁木神舟！再杀钱通与潘长这两个叛逆，活捉花怜骨！我倒是喜欢这老娘们，至于宁薪衣自然也要活捉了！其他人，全部杀光！在我定海蛟龙卫定海的面前，我倒要看看你们这铁木神舟能快得到哪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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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下风

﻿    随着卫定海一步下海，他往前推进的速度果真快得惊人，甚至比在平地之上奔行还快，也就是数息时间，他便冲到了铁木神舟下方，与侯胜三人站到了一起，而这时候，距离铁木神舟真正提起速来还有很久。

    卫定海随时都能带着三暗卫与三方将军即刻登船，当然，他先要想办法尽快让侯胜这三个有些举棋不定的将军认清形势才可以。

    卫定海也是烦躁，这些自己以靖南王十五世孙的名义吸引过来的武者，最大的问题便在于他们虽然性格各异，但内心深处却真的终于卫朝皇室。

    如今，那卫通天一番当众质疑，的确会叫这些人心头信念动摇。

    这种笼络过来的武者，的确没有三暗卫好用啊。

    当然，在卫定海的计划之中，自己迟早也要让这三暗卫下黄泉去，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摆脱云政的控制，成为大权在握的真正南海王。

    “你们三人，看你们这样子，难不成真信了钱通与潘长的胡言乱语？你们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么？”卫定海倒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王爷，并非是我们三人在质疑您，而是此事来得太过仓促，叫我们一时间有些头脑不清楚而已，还请王爷恕罪！小的在此发誓，绝对忠于王爷，毫无二心！”侯胜的反应倒是快，立马躬身说道。

    侯胜想得很明白，说卫定海并非真正卫氏王朝后人，这事情既无法证明其真实，但现在一时半会儿却也证明不了其虚假。

    但是，无论最终判定的结果怎样，自己等人却都已经跟随了卫定海这么多年，他待众人也是不薄，更算一方雄主。

    潘长这种缺心眼的人能做得到舍弃一切而叛变，但侯胜几人却做不到。

    他们全家上下都在这六甲城中，他们可不想像那潘长，因为一时间的糊涂，而让自己的家人都惨遭屠戮。

    再说了，哪怕真是错了，就这般将错就错下去吧。

    自己等人也无法真的反抗这卫定海啊！

    侯胜觉得，他还不想死，自己目前这镇北将军的位置，坐着也挺舒坦的，并且还想继续坐下去。

    “那你们两人呢？是要信我还是信钱通？”卫定海又问镇南与镇西两位将军。

    这二人对视一眼，再看看一旁正拼命朝他们使眼色的侯胜，也是身子一躬，一同说道：“我也与侯江军一样！一心追随王爷，绝无二心！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既然你们都是明事理的人，我便不再为难你们，与我一同出手！先毁了他们这破船，看他们还怎么走！”卫定海朗声笑道。

    言必，卫定海便不再磨蹭，直接抬手便要一掌轰向前方的铁木神舟。

    虽然铁木神舟已经提速了一阵子，但想要摆脱这些高手还差得很远。

    上方一直在偷偷观望着下方情况的卫通天蔚然一叹，“没办法了，潘长，其实今日我本不该告诉你这些，我觉得有些对不住你。但今日我若是不如此的话，只怕他就逃不掉了。”

    潘长一笑，“你若是瞒着我，才是真正的置我于不义。我知道你是因我家人的事情而心存愧疚，但我若是告诉你，我那婆娘其实从未与我行过房，我那娃儿，也不过是我买来的，这样子你心头是不是就舒坦了？”

    “你不要说这些伤心话来安慰我了，”卫通天苦笑道，事实上，将潘长拖下水，的确是他心头的疙瘩，但若是没有潘长的临阵叛变，只怕今日青云宗众人真不可能逃出生天了。

    “这我不骗你，这是真的！你知道，当年我全家上下在云政带兵杀进皇城时就全部死在云朝士兵手中了，我这婆娘是来了六甲城后才新娶的，但这只不过是幌子罢了。我受够了痛失亲人的痛苦，实在不想再来一次，再者，虽然这卫定海表现得对我等十分器重，但我也觉得他的心机太过深沉，我可不想真在这里成家立室，免得处处受人掣肘，可我身为镇东将军，若总是孤家寡人，也反而遭人猜疑。所以，我便想了个法子，买了个媳妇，再买来个儿子。怎么样？我做得还似模似样吧？我早就防着这一天呢！”潘长嘿嘿着说道。

    下方的卫定海却也听到了两人的话，“潘长！你以为我会信你么？”

    潘长却一马当先跳出甲板，却已是趁手的双刀在手，刀身之上气流浮动，他已经将真气催发到了极致，嘿嘿笑道：“你信不信管我卵事，今日你便让我求仁得仁吧！”

    卫通天也跟着跳将出来，“想破了这船？你们得问问我的烈焰剑答应不答应！”

    卫通天催动化境异象，化身烈焰猛虎，以下山之势猛扑而下，双手握持着硕大的烈焰剑，剑身之上吞吐的烈焰便正好组成了猛虎的脑袋。

    “就凭你们两人，也想阻拦我？真是活腻了！”卫定海足尖在海面猛踏一记，飞身而起，正面迎着卫通天与潘长二人便冲来。

    非但如此，侯胜三人却也不甘人后，各自施展绝技，这三人倒是狡猾，而是选择直接攻向铁木神舟。

    至于另外那三暗卫，则更为狡猾一些，已经摸上了铁木神舟甲板，倒是打算先将宁薪衣给活捉了。

    这三暗卫骨子里就是云政的人，而云政对青云宗人最为重要的指令便是一定要将宁薪衣这个近些年世上罕见的天才女子活捉回去。

    方才三暗卫便险些铸下大错，现在当然要赶紧先将这个主要目标抓住，以免后患了。

    以花怜骨的功力，要抵挡这三人自然千难万难，哪怕有二师伯等人拼死从旁骚扰，花怜骨却也迅速就落到下风。

    二师伯的二弟子聂行甚至为了替花怜骨挡下致命一刺，已经将性命送掉。

    卫定海在下方看到这一幕，哈哈笑道：“干得漂亮！先将宁薪衣给捉了！”

    “做梦！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此时花怜骨却已经披头散发，浑身伤痕，血迹斑斑，身上不少地方都被三暗卫的暗刺给划出伤口来，要不是她的飞天异象让她身手分外敏捷，只怕早就中招了。

    二师伯等人只觉着感动万分，毕竟以前这红粉冢宗主在江湖上的名声却是个阴毒狠辣的魔女，如今她却为宁宗主做到这一步，着实叫人意想不到。

    一直在水下的卫天望也看得揪心，也是狠狠一咬牙，从后方飞身上了甲板，凌云指劲连出，将正与黄应等人厮杀的水鬼顷刻间杀了个一干二净。

    就在他冲上主甲板的当儿，三暗卫正终于将花怜骨压迫到绝境，这三人从三个方向包夹过去，居中的花怜骨搂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宁薪衣左冲右突，却也无法冲破这三人的封锁。

    卫天望想也不想，便凝聚全身功力到右手食指之上，狠狠一击凌云指劲便闪电般朝着其中一人后脑射去。

    凌云指劲迅猛绝伦，更是无声无息，一直到几乎要射中那名暗卫的身上，这人才骤然察觉。

    他扭头往回一看，却见是卫天望又上了甲板，对他的偷袭不以为意，只嘿嘿笑道：“这倒好，倒是可以一箭双雕了，既然你也上来了，就一并过来吧。区区问道境界，也敢在我等面前嚣张？”

    “小心！他这指劲厉害得很！不能大意！就连无名老人的巨岩掌都能打穿的！奔雷就是死在他这指头下面！”就在此时，他的同伴却发现了这事，赶紧朗声提醒道。

    这人顿时一惊，脑袋往旁边一扭，却没能完全避开，依然被卫天望这一道指劲击中额头一侧，也算他运气好，避过了眼睛要害。

    这人痛叫一声，身子便往一侧倾斜开去。

    花怜骨见机，又是拼着后背给另一个暗卫刺了一下，强行冲破封锁，来到卫天望身边。

    “现在我们怎么办？都恐怕等不到船只的速度提起来，我们就要败落了！那卫定海可以化身蛟龙，速度太快了，有他纠缠着，我们根本不可能摆脱得了追兵啊！”花怜骨身上数个血洞，都没说得几句话，嘴角里又溢出血来。

    卫天望又往船舷下方一望，发现卫通天与潘长落到卫定海与三方将军的包围之中，也是处境危险。

    他从花怜骨手中接过宁薪衣来，心头莫名泛起个念头，难道说，今天自己只能想办法带着宁薪衣跳海，利用自己的胎息神术为她度气，将其他人都彻底抛弃在这里了么？

    卫天望并不知道的是，这时候下面卫通天与潘长两人正一边拼死招架，一边相互间传音入密。

    “老钱，光是我们两人，似乎还是不够啊！那三个杀才，明明你都拆穿了卫定海的真面目，居然还是助纣为虐！不然我们那里会如此被动！”潘长十分焦急的说道。

    “老潘，人各有志，我们也无法强迫别人。”卫通天无奈说道。

    “那现在我们可到底怎么办啊？我也快撑不住了，侯胜这畜生，为了讨好卫定海，已经拼命了！”潘长身为镇东将军，虽然实力在四方将军之中最强，但又如何敌得过另外三人联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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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做一天的英雄

﻿    “我也知道大家处境不妙，但是，王天乃是大卫朝最后的希望，宁薪衣这等奇女子也决不能落入云政的手中！火玉炉对王天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有这丹炉相助，他才有真正与云政抗衡的资本！所以，今日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助他们这铁木神舟安然脱离！”卫通天却如此说道。

    “难道你还有什么没拿出手的底牌，倒是快一些，我要撑不住了！”潘长急切道。

    卫通天神色间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却是牙关一咬，急切说道：“我这些年镇守百宝坊，虽然给这卫定海平白赚了不少钱，但我自己也不是一无所获。我所修炼的功法，其实非常适合炼丹，只是奈何以前我并未仔细研习，但这二十年里，我终日与火玉炉打交道，虽然始终不敢尝试，但我却也自己苦练技艺，更得了一些十分奇门的丹方！经过我多年揣摩，终于在前不久给炼制了两枚成品出来！”

    “行了！是能增幅功力的丹药吗？费什么话，赶紧拿出来！拼了！”潘长急道。

    卫通天却是沉默小片刻，才幽幽说道：“这丹药，可让你我这等武者在一个时辰内增幅功力超过三成！这样我们即便不能将卫定海一行人击败，却至少可将他们压制住了。但是……一旦服下，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这……”潘长一僵，有些不知所措，“我死了便也死了，选择与你并肩作战之时，我就不曾后悔过。可是，你乃是堂堂正正的卫朝皇室血脉，你可不能死啊！”

    卫通天狠狠一咬自己的舌头，说道：“什么皇室血脉！都是扯淡！真正的卫朝正统，只有王天一人！罢了，若是今日因为我的惜命而让王天落入贼手，我又如何有脸去见列祖列宗！这丹药！我先服了！我留下殿后，你护住他们先走！”

    “混账！你一人就算增幅三成功力也不可能挡得住卫定海这一行人！你想让自己专美于前吗？你想陷我于不义吗？做兄弟的可不能这样！拿来！给我！不然我就索性自爆了得了！”不曾想，潘长却寸步不让。

    “好！今生做兄弟！来世还与你做兄弟！”卫通天朗声一笑，便从怀中狠狠弹出枚赤红丹药来，正飞往潘长的方向。

    潘长双刀飞舞暂且逼退侯胜，又是一扭身，硬吃镇西将军的大锤一记，才勉强接住卫通天射来的丹药。

    此时卫通天却已经将丹药塞进自己嘴里，咕噜一声吞下！

    卫定海见状，有些惊疑不定，之前这卫通天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叫他颇为忌惮，竟是不比自己差得多远，他现在又服下这颜色赤红如血的诡异丹药，必有蹊跷！

    另一边，潘长却也学着卫通天的动作，将丹药放入腹中。

    刹那之后，这两人身上涌现出来的气势果然暴涨，尤其是卫通天的烈焰猛虎异象，竟然有从赤红变为雪白的迹象！

    若真是给他化成白虎，暗合了白虎圣兽的精要，就真的可怕了，层次便比卫定海的半身蛟龙还高一些了。

    另一边的潘长却也不输到哪里去，之前他的化境异象乃是化身清风，现在侯胜三人只是靠得他近一些，便觉得这扑面而来的风竟如刀刃般锋利！

    潘长的身躯上下也全布满了锋锐刀风！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卫通天两人功力暴涨却又只在刹那间便完成。

    卫定海不敢轻易上前，只足踏波浪静静观望。

    卫通天十分舒坦的活动了一番浑身骨节，发出霹雳般的噼啪声响，看着卫定海朗声道：“方才的不算，现在我们重新来过！我卫通天隐姓埋名窝囊了大半辈子，今日我便要做一天的英雄！我要让你们这些云朝走狗知道！我卫朝皇族里的每一个人，浑身都是血性！”

    卫通天话音一落，便如炮弹般冲向卫定海，重剑挥舞，带动数丈长的烈焰剑光从天而降。

    卫定海侧身闪避，却因卫通天功力暴增，这剑光速度太快，慢了一步。

    无奈之下，卫定海便手举双刺，架在头上，作势欲挡。

    卫通天这一剑斩下，径直将卫通天斩落水面，更将海面也切开数丈长的裂缝来。

    卫定海落身正在这裂缝底部，喉头一闷，竟险些吐出心头血来，他受伤了。

    另一方的潘长见状，也是嘿嘿一笑，朗声道：“哈哈！好兄弟！真是厉害！能与你结识，哪怕今日才知晓你的真名，我也今生无憾！我潘长也不能叫人小瞧了！卫定海你这欺世盗名的败类，我在地府里等你！侯胜，你们这些冥顽不灵的败类走狗，给我死来！”

    随着潘长这一声呼啸，他身边的刀风骤然变得更加强烈。

    侯胜三人先前就识得厉害，知道事情有变，哪里敢硬接，立马往旁边闪去。

    但潘长这刀风席卷的范围却比以前大了许多，顷刻间就将这三人全部笼罩在刀风范围的边缘。

    只听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等侯胜三人狼狈逃离的时候，却已经全都衣衫褴褛，身上尽是血痕了。

    “该死！你们三个动作还不快一些把宁薪衣给抓了！有变故！我们可能撑不住了！”卫定海急了，若是之前他还能堪堪压制卫通天，那么现在却是形势逆转，倒是自己完全落到下风了，这卫通天现在竟给他一种如同东方豪一般的压制力。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性命搭在这里，不值当，所以他便催促起上面的三暗卫来。

    “王爷！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就生擒了王天与宁薪衣，”上面的暗卫也察觉到了下方变故，三人中分了一人去找卫天望的麻烦，另外两人却是加快了对花怜骨穷追猛打。

    卫天望见势不妙，便准备先抱着宁薪衣往甲板外跳出去，先下海再说。

    就在这当儿，潘长却已经冲了上来，先是三刀逼退围攻花怜骨的两名暗卫，又身形一闪，正挡在卫天望前方，双刀齐出，更将扑杀来的那名暗卫直接打飞甲板。

    “你们三人就是云政的最忠实走狗吧！给我死！”潘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极其疯狂，将那名暗卫打出甲板之后，疯魔般扑杀而去，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这三名暗卫同气连枝，另外两人哪能见着同伴深陷险境，也暂时放下了围攻花怜骨，一齐跳出甲板往潘长的方向杀去！

    “就是现在！王天！你们快走！”另一方，卫通天终于寻觅到机会，他也是厉害，将一手探入水中，先是用真气裹挟出一大团水到半空，再瞬间轰出烈焰真气进入这一团水里，叫这一大团海水瞬间蒸发，变为蒸汽，力道极其凶猛的这一大团蒸汽随着卫通天这一掌真气的推移，狠狠扑向铁木神舟早已张开的风帆。

    就在这一瞬间，便帮正在提速中的铁木神舟又变快了不少！

    从这两人服下丹药之初，卫通天等的就是三暗卫离开铁木神舟甲板的这一刻！

    他与潘长蓄谋已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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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殿后

﻿    “什么！”卫定海悚然一惊，等他回过神冲回海面之上时，铁木神舟却已经往前方至少冲出去了数十丈！

    “三暗卫！你们在搞什么！还不快给我将船拦下来！”卫定海也急了，他并未料到原本完全处在下风的卫通天与潘长在服下那诡异丹药之后，会让场面上的局势如此急转直下，变得对自己等人这般不利。

    三暗卫也急了，若是叫青云宗众人就此跑掉，卫定海身为南海王，倒是不会受到太过严厉的责罚。

    可是自己三人虽然功力差不了卫定海太远，但身份地位却不可同日而语。

    卫定海既然选择在前方毁船，那留给自己等人的任务便是在船上抓住宁薪衣，现在竟叫青云宗人给逃掉了，这可怎么了得！

    可此时三暗卫却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

    他们倒是很想立刻就追杀上去，那花怜骨已经穷途末路，青云棋圣王天虽天资纵横，但此时却终究只是个问道武者，只需要哪怕再加上那么一点点的力气，就能将这两个最重要的目标拿下。

    偏生此时的潘长功力暴涨，即便是三暗卫配合默契，却也丝毫不能压制他。

    “还想上船？你们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吧！”潘长疯狂咆哮着，双刀乱舞，刀风呼啸，整个人化身为一团丈余粗细的龙卷，一次又一次扑杀向前方，更为可怕的是，他完全忽视了后方两人的围魏救赵，根本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势，只瞅准了一开始那个目标亡命攻击。

    “这疯子！这家伙就是疯了！他要杀我啊！救命！救命啊！你们快点想办法啊！”一直独自承受压力的那名暗卫很快便撑不住了，潘长的双刀太快，太猛，轻易便突破了他的防御，进而直接杀入中门，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可怕的伤痕，其中有几道伤痕甚至深可见骨。

    要不是这暗卫身手敏捷，每每都能在关键时刻避开要害，不叫潘长斩中要害部位，他早就把命给送在这里了。

    但即便如此，再多被斩上几刀，被潘长将更多真气打入体内，他也真的要撑不住了。

    另外两人十分无奈，虽然潘长并未将精力放在二人身上，但他们想要强行靠近给潘长造成伤害时，却也会被他身体里不断涌出的刀风所伤。

    潘长身为镇东将军之首，在服下丹丸之前，实力就与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差不了多远。

    之前他试图下海救卫天望时迅速落入下风，不过是因为他遭三人的默契夹攻而已。

    如今，他功力暴涨三成，已经强出三暗卫中的任何一个两成。

    对于武者而言，一成的差距变可在某些时候成为决定性的因素，更遑论此时他知道自己必死，战法凶悍，不求自保，只求杀敌，自然叫三暗卫苦不堪言。

    现在上船去追击青云宗众人呢，那自己的同伴便会死掉。

    三人最为强横的手段却是组成战阵，这才是三人纵横天下的资本，若是在这里先被杀掉一个同伴，那自己这两人能否在这疯狂的潘长手下全身而退，却也是两说。

    如果现在选择围攻潘长，先救自己人呢，以那铁木神舟目前看来越来越快的速度，只怕真就要逃掉了！

    “真是麻烦，老大，现在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其中一名暗卫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什么怎么办？我们三人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真是听了卫定海的话，叫老三的性命送在这里，就算这次抓住了宁薪衣，往后我二人还能有好日子过？再说了，这潘长看起来战力正旺，等我们擒住宁薪衣与王天，潘长只怕已将老三杀掉，到时候我们两人未必能当着他的面将宁薪衣与王天带走啊！”三暗卫中的老大倒是想得透彻，“罢了，救老三！就算放走青云宗人，以我兄弟三人的实力，云皇陛下就算要责罚我们，也不会真要了我们的命，更不会废了我们。我们三兄弟可不像沈青风与穆铁生那两人。”

    老二点头，“不错！先救老三！”

    “你们！你们这三个蠢货！若是叫青云宗人逃掉了！你们责无旁贷！我必定会给云皇好好参你们三人一本！”这时候已经距离岸边很远了，卫定海说起话来倒是没那么多顾忌，哪怕说这种话会叫侯胜三人心头再度起疑，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这三人已经上了自己的贼船，下不去了。

    “王爷，我们三兄弟这些年为你打江山，也算对得住你了，难道你就看不懂现在的情况吗？你那边也有四人，你身为定海蛟龙，难道真追不上那船吗？我便不信了！”三暗卫中的老大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角色，卫定海的态度已经叫他心怀不满，对他自然没有好声气。

    “那你没看清楚我现在的情况吗？蠢货！”卫定海一边怒吼着，一边咬牙再度顶住了一次卫通天的当头重剑，却又是被打落了海面。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一旦退缩一点，就很可能会叫侯胜三人命丧黄泉，他几乎想干脆躲到海面之下不出来算了。

    卫通天服下的那丹药必定有个时效，等时效一过，便自然可以将其轻松拿下。

    此时卫通天也是霸气十足，长剑挥舞得如同风火轮一般，浑身带着白火的白虎时而猛扑，时而搅动虎尾，时而咆哮向天。

    这白虎足踏大海，海面之上蒸汽升腾，烈焰熊熊，好似要将水面都给点燃了一样。

    一时间显得威猛无双，霸绝无伦，侯胜等三方将军在卫通天以一敌三的情况下，也占据不了任何优势，并且时常会有性命之危，要不是卫定海总适时出手相救，这三人早就死光了。

    “哈哈！潘长，我这东西够劲道吧？不如杀他们两三人？最好是能将卫定海给杀了！”卫通天见铁木神舟越来越远，也稍稍变得轻松了些，只远远对着潘长笑道。

    潘长一点头，“当然可以！你倒是得快些了，我这边可就要下死手了！”

    “混账！做梦！仗着丹药之利算什么本事！”三暗卫之中的老大怒吼连连，哪能真让他出手杀了老三。

    潘长道：“那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又算什么本事？”

    卫天望站在甲板之上，远远看着卫通天与潘长在人群之中厮杀来去，紧抿嘴唇，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坦白说，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怀疑卫通天是否真就是自己的侄儿，是不是云政的人想悄然潜入青云宗内部。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这两人的豪迈与决绝，超乎了卫天望的想象。

    别人用生命为自己殿后，这种事情对卫天望来说，着实不想去体会。

    尤其这卫通天更算是自己的侄儿，便更叫他心头难受了。

    他很想这时候冲下去，希望自己能救下他们来。

    可卫天望回头看了看，宁薪衣已经奄奄一息，花怜骨正坐在甲板上盘膝打坐，哪怕她从头到尾都不曾叫过一句苦，但浑身上下的伤势谁也瞧得出来严重至极，二师伯正抱着聂行的尸身，老泪纵横，黄应几个也是相互搀扶着，这个帮那个包扎，那个给另一个配药。

    这群人里面，那看起来很是奸诈的白袍老头儿倒是厉害，竟是个炼丹师，他倒是上蹿下跳得很欢实，到处帮人派发丹药。

    不过，这也可以见得，在方才与南海王府水鬼的厮杀之中，这白袍老头有些偷奸耍滑，竟连衣服都不曾破损。

    卫天望想了想，却也只能长叹一声，这船上的人，再也禁不起折腾了。

    扭头看向摆放在甲板之上的火玉炉，卫天望暗自咬牙，为了这一套炉子，自己等人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希望它不要叫众人失望吧。

    “王天小子！不用替我担心！我卫通天身为卫氏皇族后人，迟早都会与云政的走狗一战！今日，正是时候！不过呢，你今日也欠下我大人情，你可要记得，你得为我报仇啊！你乃千年一现的绝世奇才，绝对不可以停下你的脚步，这火玉炉来历不凡，其中诸多奥妙，你往后慢慢摸索，自然可以知晓！哈哈哈，我为你而死，这人情你可要用一辈子来还了！”等铁木神舟终于快要远远见不到踪迹之时，卫通天响彻天地的咆哮之声才远远传来。

    “不错！王天小子！我与卫通天都和云朝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可不要忘了我们今日的付出！你可不能泄气啊！”潘长的声音也是紧跟着传来。

    卫天望听得出来，这二人的腔调之中都有着莫名的亢奋，必定是那丹药的效果。

    两人都话里有话，并未拆穿卫天望的真实身份，但字里行间却又都在提醒他，不要忘了此事。

    卫天望知道，他们说的，正是要自己不要忘了，自己姓卫！与云朝乃是不共戴天之仇！

    卫天望咬紧牙关，同样朗声传音道：“我当然记得！绝不敢忘！”

    “那就好！小侄！这就先走一步了！”卫通天的咆哮再度传来，倒是故意控制着腔调，只有卫天望才听得出来，他那个侄的发音，乃是卷着舌头的。

    他是在自称小侄，而不是称呼卫天望为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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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担子

﻿    远处红光闪现，可怕的爆炸轰然浮现，几乎要将天地都照亮。

    紧随其后，在那爆炸爆发的地方一旁，狂风冲天而起，一股龙卷席卷海面，几乎带起数十丈高的水柱。

    这两人，彻底拼命了！

    卫天望紧紧捏着船舷，他并不想承认，在这一刻，自己竟因为这两个今日才第一次见面的人而被触动了。

    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他们很傻，很愚蠢，也很冲动。

    为了自己这个几乎算得上是素昧平生的人，他们便如此干脆利落的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卫天望几乎不能理解，他觉得自己一定做不到。

    远处的激烈战斗还在继续，铁木神舟的速度却已经拉到最快，蒸汽轮机与风帆再带着已经逐渐恢复过来的众人拼命划桨，哪怕是定海蛟龙卫定海，也没可能追得上众人了。

    但是，卫天望知道，自己并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软弱。

    现在以这些人的状态，也不可能有任何人来安慰自己。

    他自己才是这些人的主心骨，一切的决策都得靠自己。

    从怀里掏出个瓶子来，这里面是自己之前在无名岛时随意炼制的疗伤丹药，卫天望每人发了一枚。

    正闭目盘膝打坐的花怜骨也睁开眼睛，接过卫天望手中的丹药，想也不想便一口吞了下去。

    再是在船舱里转了一圈，黄应等几人正热火朝天的在桨板仓里划桨，见他来了。

    黄应抹掉嘴上刚刚溢出来的鲜血，笑着说道：“怎么样？棋圣大人，我等兄弟几个还是有些用处的吧？”

    卫天望勉强咧嘴笑笑，“恩，是我小瞧你们了，总之，这次的事情，多谢了。”

    黄应嘿嘿一笑，“棋圣大人客气了，我们也是有所图的呢。”

    那白袍老头儿明明没有受伤，但倒是先将卫天望扔过去的疗伤丹吞下一粒，他闭着眼睛品味了片刻，才惊呼着说道：“不愧是棋圣丹王！这药好厉害！竟然在同一枚丹药之中蕴含了两种药性，一主肉身损伤，一主内伤。两种药性非但没有丝毫冲突，甚至相辅相成！互相促进！真不知道您是怎样做到的！”

    卫天望奇道，“这不很正常吗？疗伤本就该是内外兼济之事啊！”

    白袍老头却说道：“棋圣大人，难道你以前从未接触过外界的丹药吗？便不说你那小还丹了，就看今日你这不知名的疗伤丹，其中将两种药性融合的手段，在数百年前便已经失传了啊！”

    “怎么可能！这种技艺千年之前不是很常见的么？为何到现在反而会失传！”卫天望有些惊诧。

    白袍老头见他这般惊诧，倒是解释道：“呃，千年之前也不常见的呢，诺大个江湖，也就那么几个人会，其中的佼佼者乃是桃花岛黄药师的九花玉露丸，可惜黄药师敝帚自珍，并未将这些技艺传给后人，当然也怪郭靖大侠虽然武功盖世，但在丹道医道上却实在不怎么样，无法继承黄药师的衣钵。另一位郭夫人黄蓉虽冰雪聪明，据传她自黄药师处学会了这门丹方，却也死于襄阳。最终，黄药师那一脉的九花玉露丸就此绝迹了。其他不少类似的丹方，却都有这般那般的境遇，整个江湖之中丹道医道最为惨痛的一次损失，却是千年之前的医香世家孟家一夜之间凭空消失。到五百年前大卫朝建立之时，便已经少有疗伤圣药出现了。”

    卫天望大张着嘴，早听孟小蓓说过，孟家在这龙门世界之时号称医香世家，现在瞧来，果然如此，在千年之后，竟被人这般评价，这可很不得了了。

    难怪他之前翻看龙门世界的史书与典籍之时，见到毒药不少，但却极少见到关于疗伤圣药的记载呢。

    “原来如此，我之前极少在世上行走，倒是不知道这等变故，叫各位见笑了。”卫天望说道。

    “不敢，过去是可以这样说，但现在嘛，有王天先生在，我曾长生可以笃定，往后嘛，这等丹药自然就要重现江湖了！这丹道与武道不同，没有武道那般多的复杂传承的道理，只要出现个真正的大师，这大师又不敝帚自珍，甚至能带动整个时代的繁荣。若是王天先生不嫌弃老朽年事已高，老朽今日便就跪着拜师了。这棋艺，我想学，这丹道，我也想学！”这名为曾长生的老头儿说着便要下跪。

    卫天望打出一股真气不让他跪，“现在我们还在逃命途中，拜师的事诸位就先不要提了。回头我自然会有适当的安排，之前我便说过要补偿你们，现在这话依然算数。”

    再与船舱中众人交谈一阵，稍稍安抚一番这些人的心情，卫天望又回了上方。

    他感觉自己此时好似又回了现世，并且更为忙碌，大小事务都要自己亲自过问。

    到这时候，他才怀念起宁薪衣健康的时候了，虽然这女子很是稚嫩，总时不时犯点错误，但若是她一切都好，自己又哪里需要废这么多神管这些事情。

    来到宁薪衣休息的舱门之外，卫天望稍稍犹豫一下，才推门而入，虽然知道她至少还有一月性命，但卫天望此时心中也有些没底。

    那紫玉龙涎香的毒性超乎想象的强烈，想要破解并不容易。

    伸手搭在宁薪衣的脉搏之上，再将真气一点点探入，查探她体内状况。

    许久之后，卫天望才收回手来，眉头却拧得更紧。

    他有些气闷，想出门去透透气。

    宁薪衣体内完全如同一潭死水，真气流通早已停滞，所有的真气都被困锁在丹田之中，偏生她的丹田也被那剧毒给凝固硬化起来，想从外界牵引带动她的真气破开壁障都做不到。

    除此之外，她的各项身体机能也完全降到了极致，正常人的心跳一分钟至少几十次，可宁薪衣的心脏几乎一分钟只得几次。

    也是幸好她身体其他所有部位的一切消耗都因为被冻结而降低，倒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死。

    可一月之期一到，无法进食，也无法补充营养，自然会彻底枯竭而死。

    道理卫天望都是明白，可就是无法叫她摆脱这状况，所以他才分外头疼。

    推开舱门，却见二师伯正满脸焦急的等在外面，见他出来了。

    二师伯凑上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天师侄，宗主她怎么样了？”

    卫天望并不想说假话，只道：“我大略看了一下，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先静观其变吧，我再仔细想想。”

    二师伯脸上难掩失落之色，又是退到一旁，不由得长吁短叹。

    卫天望终究是青云宗的外人，二师伯等青云宗人内心深处真正依赖的寄托却是宁薪衣。

    如今宁薪衣一倒，这些人会产生手足无措之感也是常事。

    时间飞逝，转眼白天便是过去，等到晚些时候明月高悬，花怜骨才幽幽醒转，见卫天望依然盘膝坐在甲板上抬头望月。

    花怜骨悄然移步到他身后，轻声道：“你在想些什么？莫不是今日的变故对你打击太大了吧？”

    卫天望回过头，微笑道：“打击算不上，天无绝人之路，我心头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可以延长宁薪衣的寿命，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想如此做而已。你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多谢你了，没想到你会帮我们到这个地步。”

    花怜骨翻个白眼，“你与我客气什么，别当我不知道，你一直都不太信任我，但这并不打紧，我是与宁妹妹交好，又不与你交好。当然，若是本姑娘再年轻个四十岁，倒也可以对你投怀送抱，不过嘛，现在就算了。”

    “花宗主玩笑了，我现在又有什么心思考虑儿女情长的事情，”卫天望抚额道。

    “宁妹妹对你一片痴心，你就一点也不动情？”花怜骨也坐下来，扭过头灼灼看着卫天望问道。

    卫天望微微摇头，“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对我动情，只怕并非是她真的中意我，我迟早也并非这世上之人，我与她并无未来。”

    “未来？我倒是觉得，未来如何不重要，活在当下才是实在，”花怜骨一叹，“反正，这次她若是能逢凶化吉，希望你不要让她伤心才好。”

    “恩，这我知道，”卫天望继续望着远处。

    花怜骨沉吟片刻，才又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六甲城已经不能去了，回中土更是自投罗网，听闻传言说东方豪已经南下，以东方豪的实力，只怕常青师兄弟三人联手，也未必能完胜他。”

    “东方豪真这么厉害？”卫天望惊道，“时常听你们谈起此人，好像十分可怕的样子。”

    “你可别因为自己手刃了奔雷，就小瞧了八柱国。你与奔雷交手那么深，想必你也知道八柱国的实力如何，”花怜骨紧张道。

    卫天望点头，“的确如此，当日我与奔雷一战，诸多机缘巧合，再加上又在深海之中，我占尽优势，运气也是不错，才堪堪取胜。坦白说，我觉得奔雷的实力与常青相比，若是公平一战，差不了太远，与祝先生相比也只有一线之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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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迷惘与内讧

﻿    “这就对了，你可知道，东方豪一人可战奔雷与另外两名八柱国联手！那妖人的身法手段，着实厉害！一手针法更在我之上数倍，出道至今，几乎未曾一败，你说可怕不可怕？”花怜骨说道，“所以，我们决不能上岸！只能在这南海徘徊。”花怜骨十分认真的说道。

    “不可能吧！奔雷几乎已经是化境武者的极限了，就算是常青也只不过在奔雷的基础之上，拥有更多的无名岛带来的资源才能达到几乎堪破化境成就登峰的境界，那东方豪到底多么厉害，才能如此可怕？”卫天望也十分惊诧。

    不曾想，花怜骨倒是十分好奇的上下打量卫天望许久，才说道：“那么我问你，你现在不过问道初期，距离中期还有一点距离，但以你目前的实力，又有几个问道武者会是你的对手？”

    “这倒是，想必那东方豪的内功心法与外功技巧都超人一等，才造就了他的惊人实力吧？”卫天望倒是立马就想明白了。

    “就是这样的道理，那东方豪虽然男不男女不女，但一身武道造诣极深，无论身法还是兵器都凌厉至极。一般人与他交手，只怕根本就摸不着他的衣角，甚至也看不清他的身形，便会被活活折磨致死。这人极其狠辣，见面便会下杀手，根本不与你废话，这些年死在他手下的武者不计其数，东方豪可谓云政手中最为锋利的一把刀。正因为他杀人无算，更被人称为红衣血神，可谓驾临之处，赤地百里！江湖传言，若不是他天生残疾，只能困在化境层次，只怕他都可以踏足登峰了。当然，或许正是因为他身体上的残疾，才造就了他性格的极端与变态，也才会有这个可怕的顶尖化境强者，是吧？”花怜骨问道。

    卫天望嗯了一声，“那照你这么说，我们的确是不能考虑上岸的问题。”

    “事实上，我猜测这次来的人，除了东方豪之外，很有可能不只他一个，毕竟奔雷已经倒在你手中，云政与东方豪都是深谋远虑之辈，同样的错误不可能连犯两次。所以，我可以笃定，除了东方豪之外，至少还有一名别的八柱国藏匿在他的队伍之中，这样就算常青三人回来了，我们也只能退避三舍了。”花怜骨皱眉说道。

    “你为何如此帮我们？到现在我也依然想不明白，”卫天望突然说道。

    花怜骨呵呵一笑，“我自己都没想明白，你还来问我。反正你知道我一定不会害你就是了，行了，你说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卫天望躺在甲板上，呆呆望着天上明月，半晌之后才说道：“能怎么办？我们现在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去哪里都不合适，可出海之时根本没有时间准备补给，在这大海之上终究不能久呆，宁薪衣的毒伤更是迫在眉睫，与常青等人也失散了，的确麻烦啊！”

    “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是有点后悔跟着你们混了，不然你给我一艘小艇，让我离开这危险的地方吧？”花怜骨知道他必定会有办法，开着玩笑说道。

    不曾想卫天望竟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的确也是，你毕竟是一门宗主，若是让你与我们纠缠太深，只怕你的门人会受到牵连，我这就去找祝文给你安排。”

    “喂喂喂！我只是开个玩笑啊！放心吧，我的红粉冢又在敦煌那偏远的极西之地，更素来隐蔽，不可能被他们找到的，你就不必替我担心了。”

    “哦，那算了。先等吧，船上的食物还能顶几天，在海面附近游弋两天，看常青他们会不会找过来。两天之后再没有动静的话，你们就径直前往那些原住民聚居的岛屿暂时躲起来，让青云宗就在那边小心经营，我要带着宁薪衣离开此地，等我将宁薪衣身上的紫玉龙涎香剧毒给解了，我会带着她回来。”

    “带着她离开？你们要去哪里？”花怜骨一惊，问道。

    卫天望解释道：“她所中的这毒，最为可怕的地方乃是将人体逐渐冻结，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机能会慢慢枯竭，最终变会彻底干涸而死。虽然我无法解毒，但我却有办法让这种毒素失去效果，起码一时半会儿不会夺取宁薪衣的性命。”

    “什么办法？”花怜骨问道。

    卫天望摇摇头，“这与你解释起来太复杂，我就不细说了。之所以让你们先到附近的岛屿去躲藏起来，却是因为从这里赶到极北之地最快的办法不是坐船，而是我带着她径直前往，所以才要与你们暂时分开。”

    卫天望现在所能想到的暂时保住宁薪衣性命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她带到北极去。

    在那个地方，利用自己功力的辅助，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宁薪衣完全冻住，等到自己找到解除紫玉龙涎香毒性的办法，再将她解冻并解毒。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暂且他也只能想到这一个法子。

    这世界的科技水平虽然比他想象中更高，但冻库这种东西还是没有的，只能选择北极了。

    见他似乎已经拿定了主意，花怜骨倒也不会劝他，宁薪衣的性命大家都很在乎，花怜骨知道他不会拿宁薪衣的命来开玩笑。

    “希望常青他们能尽快找上来吧，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一下，”花怜骨起身，便打算回房了。

    卫天望嗯了一声，依旧躺在甲板上，脑子里开始整理起思绪来。

    他有点乱，更有点着急，自来了这龙门世界之后，总是在忙碌与危险之中度过，自己功力也取得了长足进步，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起码在踏足化境之前，自己依然随时都有送命的危险，这种感觉太糟糕豆豆阅读网.了，他又想救下宁薪衣的性命来，又想尽快提升自己，这让他觉得分身乏术。

    总是要依靠别人，这是不行的，先天问道境界的实力，在一般人面前已经高不可攀，但在层出不穷的化境强者身前，却不够看。

    今日若是他也有化境实力，那卫通天与潘长便不用死了。

    想及此，卫天望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发现自己是如此痛恨弱小的感觉，只可恨不能早几年来到这龙门世界之中，不然今日又何至于这般无力。

    他猛然起身，纵身一跃，跳入大海之中，试图利用海水回到当初在现世里的修炼基地打坐时的感觉，但最终却是失败了。

    两种处境之下的差别巨大，无法弥补。

    不过，海水却能带给他别样的安全感，起码，在这水面之下，哪怕是奔雷也只能折戟沉沙。

    该怎么办呢？

    卫天望用绳子将自己绑在铁木神舟旁边，躺在水中，脑袋里面却一直思索着这个问题，直到他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然而，这时候，原本应该志得意满的卫定海，却惶恐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对宁薪衣用出紫玉龙涎香时，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人会有任何逃掉的可能。

    但现在这些人却真的逃走了，这也便罢了，毕竟之前奔雷追捕了那么久，也没能抓到这些滑溜至极的人，甚至连他自己的性命都搭了进去。

    可现在的问题却是，宁薪衣中毒了啊！

    若是她真的死在自己的紫玉龙涎香下，自己又该如何与云政交代？

    “卫定海！这都是你做的好事！现在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办？若是宁薪衣真的死在你那什么毒上面，到时候我们看你怎么去与云皇解释！现如今东方豪已到广南省，只怕再要不了一月就会到你这六甲城，到时候，哼哼！你可别以为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曾察觉，你自己便慢慢去与东方豪解释吧！”三暗卫中的老大，此时瞧起来有些狼狈，虽然已经换过一身干净的衣服，但还是瞧得出来，他脸上身上都有不轻的伤势。

    另外两名暗卫这时候甚至并不在此地，而是已经到了各自的藏身地中静养。

    今日一战，虽然一个时辰之后卫通天与潘长的确力竭而死，但这两人在临死之前却是铁了心要拖几个下水。

    从起初的围攻，渐渐就变成了三暗卫与卫定海几人在潘长与卫通天的追杀之下狼狈逃窜了，也是幸好这里距离岸边并不远。

    没要得多久，众人就回了岸上。

    在南海王府兵士的夹攻下，卫通天与潘长再是勇猛，却也只能被平白耗在岸边。

    这些兵士说来也是无辜，他们只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

    尤其是潘长在面对自己的旧部时，也无法狠下心来下杀手。

    最终却是没能顺利杀掉任何一个化境高手，但他们的目的却也达到，起码卫定海是再也不可能追上青云宗的铁木神舟了。

    “你还有脸怪我？若不是你放跑了宁薪衣，如今又何至于此？要想活捉那个性格刚烈的女子，先给她种下紫玉龙涎香难道不是唯一的办法？除此之外，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叫她自寻短见？云皇陛下要的可是活人！不是一个死人！”卫定海也是火大，要不是想到东方豪快来了，他几乎恨不得现在就发难将这三人杀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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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千年的精华血脉

﻿    卫定海的手下并非没有别的底牌，就是有些东西并不方便叫这三人知道，他那天才有所保留，本来他也觉得有这三人在，擒拿青云宗众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结果却被横空出世的卫通天两人坏了大事。

    如今，一想到那可怕的东方豪，卫定海却只得按捺住自己的心情，实在没必要找死。

    “卫定海啊卫定海，事到如今你还想着推卸责任么？现在你与我争这些又有何意义？你还是直接去与东方豪解释吧！你也别想着让我们给你背黑锅，真以为你在这岛上搞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我们兄弟三人的眼睛？只是我们三人对你宽容，与你得过且过罢了。不然，哼哼，就将你藏在夜郎山下的那个大坑告诉东方豪，就够你喝一壶了！”三暗卫中的老大言必，便拂袖而去。

    卫定海面色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人背影，神色间似有挣扎，最终他却还是按捺了下去，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忍一忍！

    在这龙门世界之中，信息传递的速度虽然不及现世之中快速，但在电报这种来自现世的“先进”手段辅助之下，远在皇城的云政却已经得知了此时。

    并没有人知道云政是如何的暴怒，因为唯一可以在他发怒时接近他的东方豪已经南下了。

    云政也没有毁掉他自己的大殿，但在这一天，整个皇城里的人却都觉得，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气氛。

    小人物们并不知道这是为何，只当这又是老天爷在作怪，可能会下暴雨了。

    但朝中的大人物却多多少少得到了风声，上一次出现这等气氛时，还是奔雷的死讯传来之际。

    那么现在，很显然，那青云宗的众人又给他造成麻烦了。

    一直等到下午晚些时候，才从皇宫深处传来讯息，说是云皇吩咐文武百官即刻觐见。

    一番闹闹嚷嚷，一番窃窃私语，诸多在云朝之中位高权重之辈，尽皆因云政这一声召唤，而赶紧聚拢向皇城的方向。

    云政面沉似水的坐在皇位之上，低头望着下方无数权臣武将，许久之后，他的面色才稍稍放晴一点。

    “发生什么事情，想必诸位爱卿心头都已经有数了。之前让奔雷独自出战而陨落，是朕的失策！朕并未想到青云宗余孽如此难缠，但这一次，朕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东方豪已经带人前往，只要这些人胆敢再出现在朕的视野之中，便必定会对他们施以雷霆一击！除此之外，朕要宣布几个决策！广南道节度使段升上前听令！”云政话音一落，下方文武百官便知道这人要倒霉了，因为青云宗人当初直奔天涯海角城之时，正是从这广南道经过了。

    果不其然，这段升颤颤巍巍走上前来，却连话都不曾说道一句，便被云政当众宣布办事不利，革除其广南道节度使的职务，并发配极西道任副节度使，任务便是将敦煌附近的红粉冢给找出来。

    若是能将红粉冢连根拔起，就算他立功，便可回京养老，若是一直找不出来，那就一直呆在那沙漠之地过日子了。

    除了这倒霉的广南道节度使之外，其他还有多多少少数个地方上的权臣被拿掉权柄，并被指派到其他偏远地带去。

    云政这接二连三的旨意，很快便叫大云朝的朝堂结构来了个大变样。

    当初在龙门通道之处放任卫天望与宁薪衣逃掉的禁军将领倒是不曾受到什么责罚，只是被派到了各处，着令其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给当日逃走的那一男一女抓回来。

    终于将所有旨意都发下去，云政这才回了自己的寝宫，但依然冷着脸，甚至不知不觉间将龙榻的木架捏碎。

    新纳的宠妃进门，正瞧见云政这副阴沉的模样，微微一惊，但倒也壮着胆子上来陪云政说话。

    与这妃子一番**，云政的心情倒是好了些，重重一叹，“爱妃，你的天资虽然也是不错，但终究无法助我成就道心魔种。”

    这妃子倒也知趣，“陛下，臣妾不过凡人资质，不敢与道心魔种相提并论。可现在通道已毁，只怕想得到道心魔种，就只得一个办法了。”

    “哦？爱妃你有什么建议？”云政本已经绝望，但这妃子倒是有点子的模样，这叫他十分惊喜。

    这妃子想得也透彻，自己再是争宠，再是貌美，但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的世道，习武天资绝对不是什么宠爱与身世可以弥补的，所以云政一直挂心那青云宗的宁薪衣，这渐渐充盈的后宫之中也从来不敢有任何妒意出现。

    既然争不过，那便从其他的角度想办法吧。

    “臣妾以为，虽然陛下无法得到林若清，那宁薪衣却只不过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她再是天才，也不及道心魔种。但是，陛下您难道忘了，这世上不就正有个现成的道心魔种之体么？”这妃子笑吟吟的说道。

    “你说是前朝太子卫天望？就不说朕现在找不到他了，就算找到他，朕也只会将他做成人棍，拿去好好羞辱一番卫青！”云政有些不喜。

    “陛下，其实这般作为可是暴殄天物啊！要知道，道心魔种之体千百年一现，若是如此平白浪费了，真是可惜。陛下所在乎的，无非是血脉传承，但这血脉，却并非仅限男性啊！”这妃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这事她也是在赌，若是自己赌对了，往后自己的地位自然会大不相同，可若是赌输了，必定被打落冷宫，再无机会。

    但如今这诺大的后宫之中，大家却都这般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所有妃子都不过是替代品中的替代品，总会有些人不甘于现状。

    云政咀嚼着这妃子的话，片刻后，他倒是想透了主意，“的确如此！朕明白你的意思了！当然，首先就得先将那卫天望抓住，再次最好是能将宁薪衣也活捉回来！这样，我云政便能拥有一个集千年精华血脉于一体的外孙了！”

    “陛下，这可不是外孙呢，只要有您的血脉，便是您的子嗣，您愿意将其认作孙儿，他便自然是您的孙儿，至于那前朝太子，不过一种马尔，用完了便可宰掉，这孩子长大之后，自然只认您这爷爷了。”见云政似乎要采纳自己的建议了，这妃子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凌驾众妃的那一刻。

    但万万不曾想到，只在下一瞬间，她的脖子便被云政拧断。

    亲手掐死了这个前一刻还与自己翻云覆雨的美艳女子，云政却面不改色，只唤人进来收拾了尸身。

    他心道，这的确是个办法，若是做好了，必定会成为云朝千年根基所在，可一旦走漏了秘密，那孙子长大后必定会成为后患，所以，从现在开始便要将这秘密死死捏在自己一个人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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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远行的准备

﻿    云政的盘算说来并不复杂，无非是先将卫天望这前朝太子抓住，再将其豢养十余二十年，等自己与宁薪衣生下的女儿成年，到时候再让这两人结合，便可诞生出道心魔种血统的外孙！

    到现在，云政觉得，以自己的血脉，再加上那年仅二十岁的先天化境女子的血脉，再有前朝太子的道心魔种之体。

    这般诞生下来的后代，光是想想，便能叫云政兴奋莫名。

    虽然看起来这外孙的血脉里面似乎反而是叫那卫天望占了便宜，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将卫天望与宁薪衣二人利用完了之后杀掉，自己再将这孩子抚养成年，到时候，谁敢说半句不是？

    当然，云政的盘算的确美好，不过他至少得先找到宁薪衣与卫天望两人。

    只是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滑溜，宁薪衣这女子竟从奔雷的追击之下逃走，更叫青云宗此时在南海一带过得风生水起，甚至得到了无名老人的照拂。

    另外那个卫天望就更是可恶了，按理说他与那神秘女子既然出过手，既然留下了踪迹，星罗仪便不可能会完全找不到。

    可事实就是如此，这两人仿佛自那天之后便凭空消失了，哪怕云政亲自出手催动星罗仪，也毫无所得。

    不过，云政并不着急，他知道那人来这个世界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只要卫青还在这皇城之下，那卫天望再是狡猾，再是妖孽与天才，终究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当然，云政心头其实也隐隐有种担心，若是叫那小子就此藏匿起来，五十年后再出现，到时候只怕真的是大患了。

    关于道心魔种的传言，在这个世界上的流传范围极广，影响极其深远，并且总能叫人谈虎色变。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在这龙门世界的江湖历史之上，只要不是过早夭折了的道心魔种传人，往往都能在历史上留下极其浓墨重彩的一笔。

    要么就是一代魔头，要么就是开国圣君，再不济也是一方豪雄，可以开宗立派，最次的也是个隐士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却也能叫世人敬仰。

    这般人物，从数千年前开始，就注定了不凡。

    所以云政才如此紧张，他自己虽是一代奇才，更是开国帝君。

    但他也怕那道心魔种，这人在灵气稀薄的下界之中就能修炼到先天境界，到了这世上，给他闭关苦修五十年，那还得了。

    总之，虽然表面上这大云朝皇城之中的官员觉得十分平静，但他们却不知道，隶属于云氏一族的云隐卫却已经铺天盖地向着四面八方涌去，势要将当日那两人给挖出来了。

    但云政却因着枪棒二绝带来的错误情报，万万也想不到之前在南海搅风搅雨的青云宗两大青年高手王天和宁薪衣，却正是卫天望与那假冒的素问仙姑！

    不过，错虽然错了一些，但终究大方针却是对的。

    他不会放过青云宗人，依然会不断派人去追击青云宗众人。

    这两者唯一的区别，只不过是派去找卫天望的是云隐卫，派去抓宁薪衣的是东方豪而已。

    因为一时间的疏忽，而叫奔雷殒命，这对云政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虽然奔雷自己技不如人，死不足惜，但八柱国却代表了他云政的脸面。

    从云朝建国至今，八柱国出战无数次，还从未折损过任何一人。

    一方面，这些人都是当年跟随云政南征北战之辈，功力强横。

    另一方面，这些人的身份地位也极高，哪怕不留神招惹到厉害的登峰武者，或者那些化境强者中最顶尖的人物，也一般也不会对八柱国下死手。

    譬如无名老头之前就对奔雷多番忍让，虽然他轻易便可捏死奔雷，但无名老头却始终没这么做。

    就是因为他知道，若是杀了奔雷，就无异于直接与云政宣战。

    正因如此，云政当初才会只派出奔雷一人，因为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奔雷会死。

    若是早知道如此，哪怕其他八柱国再忙，他也不会让奔雷独自出发。

    可惜现在木已成舟，云政哪怕心头再是不爽，却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但这次他派出去的却是东方豪带队，与奔雷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依然飘荡在南海之上的卫天望等人，虽然大约知道云政的后续手段就要来了，但他们也无法太过在意，现在宁薪衣身上的毒伤才是压在众人心头的大石。

    不过，事情在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之时便稍微出现了点转机，常青几人竟真的找上来了，这时候卫天望才刚刚重又爬上甲板正在就餐。

    见到这三人时，他们正齐刷刷站在一艘小舢板上，常青将脑袋探到舢板的外面，嘴里一直不停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似乎是在与水中的什么东西在做着交流。

    等待三人的小舢板靠得近了，卫天望才发现他竟然是在与水下的一条鲨鱼说着话，卫天望顿时倍感惊奇，朗声道：“常青兄，你居然能与动物交流？”

    他都没想到修习武道居然能修习出这等效果来，这世界里的动物竟也通灵了？

    常青却是摇摇头，“瞎想什么呢，我可没这本事，只是闲极无聊，这可怜的鱼儿给我们带路大半天，怪辛苦他的，既然找到你们了，我就想让它走，结果它又不走了。”

    “怎么可能？这鲨鱼为什么会给你们带路来寻找我们？哪怕你们将他打了一顿，也不至于能这样吧？”卫天望奇道。

    常青咧嘴笑笑，“不明白为何你将水龙叫做鲨鱼，这鱼和龙怎可同日而语。至于为什么能找到你，这你就不懂了，师尊在无名岛上这么多年，可不是平白过去的。他老人家一身武道登峰造极，闭关苦修也是无用，闲极无聊之下，的确也鼓捣出不少东西，其中嘛，在这大海之中最为有用的，便是我手里这东西了。师尊将其称为水龙引，这效果嘛，自然就是可以叫水龙循着味道一直找来。不过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好用，毕竟大海这么大，水龙的嗅觉虽然灵敏，但终究有极限，时常找不到方向，但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居然效果出奇的好，我们找到这条水龙，然后我先给它闻了我手上水龙引药引的味道，随后就直奔你们这方向来了。”

    卫天望脸一板，“说起来，常青兄，你将那水龙引下在什么地方了？据我所知，你们之前离开时，并未到这铁木神舟上来啊！”

    常青嘿嘿一声，“我说王天小子啊，这还不简单，我直接在你身上下的药引啊！不过我原本以为都没希望了的，毕竟你在船舱里面，与这水下距离甚远，水龙引那点味道，很可能会失效。”

    卫天望嘴角一抽，他倒是懒得与常青说自己其实在水中呆了一整晚，直到方才不久才刚刚回到船上。

    “你……”当然，以卫天望的性子，他很是不喜欢别人在自己身上弄这种东西，更诡异的是他自己竟毫无所觉，也就是常青了，若是换成云朝中人这般施为，到时候才麻烦了。

    见他这样，常青终于送走鲨鱼，一边飞身上了甲板，一边说道：“你就别平白担心了，这水龙引普天之下独一无二，云朝那些走狗是不可能有的。”

    “我只是不开心你竟悄悄在我身上放这东西，”卫天望继续板着脸说道。

    “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化境强者，你得对我尊重一点，”常青嘿嘿直笑，反正现在也不用在他面前隐藏功力，倒是落得无事一身轻。

    “不好意思，实在尊重不起来，”卫天望转身往里面走去，“三位，先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商量一点事情，我便打算先走了。”

    “去哪里？”常青在后面朗声问道。

    “等你们吃过饭再谈，”卫天望回了自己房间，从来这龙门世界之后，他大多事情都是自己动手，收拾起东西来倒也不慢，并且一些不方便进水的随身物事，他也有用油纸好好包着。

    常青三人虽然功力高强，但在小舢板上站了一整天，又没怎么进食，此时也是饥肠辘辘，

    一番进食之后，原本三人已经有些疲惫，不过还是来到卫天望的房门前。

    “说吧，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想杀回无名岛，我们师兄弟三人帮你，这次被那卫定海暗算了，不找回这个场子来，我浑身有些不舒坦！”常青三人已经知道了宁薪衣中毒的事情，显得怒不可遏。

    卫天望遥遥头，“并没有那么简单，据说东方豪已经南下，我们若是到六甲城附近游弋，很容易就会碰到那人。”

    “东方豪吗？此人我也有所耳闻，的确不容小觑，当然，既然云政手下都死了一个奔雷，就怕他还会派出其他人来与东方豪同行，那只怕我们这一方不是对手。”祝文龙皱眉道。

    “的确如此，并且我总觉得当日卫定海似乎也没出全力，若我们真的威胁到他的性命，只怕我们并不能占据优势，”卫天望说道，“可是宁薪衣身上的毒伤不能再拖，三位，你们对紫玉龙涎香有什么办法没有？”

    乐游原惊道：“宁宗主中的是紫玉龙涎香？”

    “真是此毒，十分狠辣，即便以我的炼丹技艺，似乎也无法破解，时间不多了，”卫天望苦笑道，“当时她参加卫定海的宴会时，饮下半杯酒，不曾想里面就有这东西，现在说此事的对与错已经毫无意义了，只求能保住她的性命就好。”

    “唉，若是能回岛上去，有师尊出手强行镇压，用登峰境界的实力将那剧毒的毒性压制，倒是能推延宁宗主的死期，但也救不回来。”祝文龙十分遗憾的说道：“宁宗主还服用了师尊的混元无极丹，本以为她有机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登峰高手，却没想到……唉……”

    “我不会让她死！”见祝文龙言语间竟有觉得宁薪衣已经可以料理后事的感觉，卫天望一时间脾气有些控制不住，重重说道。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祝文龙讪讪道。

    “王天小子，看你这样子，你似乎别有打算？”倒是常青更为了解卫天望，突然插嘴道。

    卫天望嗯了一声，“不错，我有能为她续命的办法，并且没有时间限制，只要我还活着，我便会给她找到解毒的办法！只是问题在于我得在一月之内带着她赶到极北之地，中间丝毫不得停歇，以铁木神舟的速度，是追不上我了。”

    “极北之地？越是往北，便越是寒冷，更是一毛不拔之地，终年积雪，一年之中半年黑夜半年天明，更有妖孽作祟，会叫人双目失明，哪怕是化境武者，走到那地方，想要护住双眼，却也只能持续不断的功聚双目，灵气更是稀薄，化境武者都撑不了多久！过往，去了极北之地的十个人能回来一两人便已经了不起了，你要去那地方做什么？”常青惊道，又冲着一旁的花怜骨说道：“花宗主，你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人，也不劝劝他？”

    花怜骨翻个白眼，“我倒是想劝，他却说，反正说多了你也不懂，我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卫天望咧咧嘴，这世上的人也是有趣，在某些方面常有惊人之举，甚至能弄出真气发电或者水龙引、火玉炉这些不可思议的物事，但偏偏在某些地方却又显得愚昧迷信。

    区区雪盲症却被理解成妖孽作祟，更是以讹传讹，就连常青这等强者也都谈之色变，说来也是可笑。

    “反正我有安然进出极北之地的方法，你便不要过问这么多了。至于常青兄你们，作何打算？我正午时分便会出发，这一来一回，也是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了，不过，为了便于我回来寻找你们，你们倒是可以到三宝岛停留，等候我的消息。”卫天望说道。

    常青摇头，“我与你同去，你一个人出发，我不放心。我们二人同行，遇到点事情，以我的实力至少也能护得你的周全。”

    “然后便与卫通天一样么？”卫天望摇头道：“不用了。”

    “嘿，这可由不得你，你想一个人跑掉，不可能！”常青反正也耍起了无赖。

    “王天小友，你便不要与小师弟争执了，他也是一片好心。在我等出发之前，师尊曾说过要我们无论如何都得护住你的周全，你可不要让我们无法与师尊交代啊！”乐游原却道。

    卫天望实在不想再欠更多的人情，但见常青身为化境武者，却摆出一副地痞无赖的样子，也是无奈：“行，那我们正午时分就径直出发吧，就用你们来时的这艘小艇，更快一些。至于祝前辈与乐前辈，就劳烦二位了，若是在这南海区域游弋，最好悄然寻到三宝岛的后方去，在那边悄悄驻扎下来，静候我们的消息，我可舍不得这火玉炉还有满船的药材。”

    刚说完，卫天望却手一抖，想起来个事情，问道：“常青，你们无名岛有与云朝星罗仪类似的东西吗？也能用来定位吗？”

    “有啊，怎么了？倒不是星罗仪，而是前朝卫皇赠与我们的周天仪，原理与星罗仪不同，使用的方法也是不同，没有星罗仪那种根据他人气息沟通天地搜索目标的能力。而是仪器相互之间可以产生感应，便于寻找同伴的位置罢了。”常青说道，“当然，两者虽然不能相比，周天仪倒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定位的速度与准确度要比星罗仪高得多了。我们师兄弟三人身上一人一个，这也是我们无名岛一代弟子每人都会配置的东西。”

    卫天望眼睛一亮，“这便好！二师伯，花宗主，呆会正午时我与常青兄直奔北极而去，你们先到三宝岛补给，记得多弄一些柑橘豆芽之类的物事，然后便径直向北而去，记得尽量远离陆地，不要给云朝的海船看见了。当然，以铁木神舟的速度，只要不停船，云朝海船似乎也追不上。根据我的推算，等我们先到北极，随后铁木神舟约莫会比我慢上十天半月，到时候我们汇合了，便先在北边寻个远离云朝的地方扎根，我先炼丹将这一船上好药材都耗尽了，再做他想。”

    “王天小子，你是要让我们随后跟上你们吗？可我们终究这么多人，食物倒是好办，以我们的修为，弄点海鱼并不难，可这饮水却是问题啊，这海水又咸又涩，无法解渴啊！”花怜骨皱眉道。

    卫天望咧嘴一笑，“无妨，我马上便给你们画一份图纸，到时候你们在三宝岛找寻铁匠照着这图纸打造一件物事来，自然就不缺淡水了。”

    “这么神奇？”众人都被他口中所说的图纸吸引了兴趣。

    卫天望嗯了一声，但也没多废话，便先回了房间，拿起纸笔便开始画了起来。

    时隔许久，他倒是在再次提笔，虽然有些生疏，但在毁了两三幅草纸之后，倒也拿出来一份十分简易的冷凝塔设备的设计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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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做牛做马

﻿    当初他的第一套炼丹设备便是他亲手设计，虽然后来都假手宁辛颐，但学过的东西，卫天望便不会忘，他的工业设计水平虽不算大师，但至少也是个好匠人了。

    如今再次操刀，倒也难不倒他。

    他还借用了当初观摩过的天机老人的真气发电设备的设计理念，这一套冷凝塔设备除了能用船上自带的蒸汽机加热以外，若是遇到航船在海上呆的时间太长，煤炭也给耗光了的情况，甚至还能用炎热属性真气的武者出手加热，这便可让航船靠岸的需求大大减少，毕竟这铁木神舟乃是蒸汽动力与风帆两用的好船。

    当然，过往不是没有人想到过利用海水蒸发来凝结纯水，加热的能源并不是最大的困难。

    这是龙门世界这样的武者世界，并非现世之中的普通人世界。

    就算没有能源，身为武者，却也能吸纳天地灵气转化为自身真气，进而再将其转化为热能。

    即便不是修炼炎热属性真气的武者，也能将自身真气稍稍转化为热能，譬如强大的武者都不畏惧衣衫被打湿，轻易便可用真气蒸干。

    要使用他这一套设备，并非炎热属性的真气也是可以，只不过损耗稍微大一些罢了。

    但这船上这么多武者，大家轮番上阵，打坐调息即可。

    没要得多久，卫天望便拿着图纸走了出来，直接交于花怜骨手中，与她稍微细说一番，便叫花怜骨目中异彩连连。

    祝文龙倒是对这方面很有些研究，只大体看了看，便说道：“王天小友真是深藏不露，老夫虽然从来不敢自诩在机关之道上有什么深厚造诣，但却也看得出来，这一套利用海水反复冷凝的设备着实少见，最为不可思议的，却是这一套设备似乎只需要加一次水即可，只需要持续不断的加热，便可源源不断的产生净水，并且甚至能反过来借用蒸汽提供动力自行更换冷却所用的海水，真是厉害啊！”

    花怜骨也在一旁说道：“的确如此，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厉害。”

    船上的资深海员也在一旁看着，同样啧啧称奇，他自己以前便接触过不少在海面上制造淡水的设备，但那样弄出来的净水都是奢侈品，一般人根本撑不住，让一名后天境界的武者忙乎一整天弄出来的净水，只怕就够他自己一个人喝的。

    但现在以卫天望所写出来的这参数来看，区区一名后天武者制造出来的淡水至少能撑住二三十人的分量。

    自动换水的循环冷凝系统，将以前十分低下的效率提高了至少十倍！

    卫天望自己当然知道这东西会颠覆他人的意识，只是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摆摆手说道：“行了，时间紧张，你们拿去吧，到时候叫别人照着做就是。不过图纸你们一定要收好，别给云政的人得到就是了。在打造的时候，最好将整套设备分散开来，分别找相互间不认识的铁匠打造，这样就能避免被人识破这一套设备的工艺，到时候你们便直接往北方而来就是了，我与常青兄会想办法和你们汇合的。”

    再是与众人交代了些事情，卫天望与常青便带着宁薪衣乘小船出发了，这小船倒也方便，空间十分合理，宁薪衣此时一动不动，但上面却也有个小船舱用来将她安置在里面。

    就是下海之后常青才反应过来，二人似乎什么食物也没带，再次，这小船上只有几支桨板，甚至连风帆也没有一个。

    “我说，你竟嫌弃铁木神舟太慢，那你倒是告诉我这船要怎么才能快得起来？”常青心头已经涌现了点不妙的感觉。

    卫天望并不答话，只是从船舱底部拿出一套绳索来，不声不响的就往常青身上套。

    常青怒道：“你做什么！面对化境前辈，态度要放尊重一点！”

    卫天望看着他：“常青兄，你对医术之道可有什么见地？”

    常青茫然摇头，“我并不擅长医道。”

    卫天望便指了指宁薪衣休息的船舱，说道：“时间紧迫，想从此地赶到极北之地，直接拖着船过去肯定是最快的办法啊！可我对宁薪衣身上的毒伤依然没有万全把握，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得再花更多的时间来推敲她身上的毒素情况。所以……”

    “你是要我来拉船！你！你！对前辈要尊重一点吧？”常青心头叫苦。

    “是啊，我很尊重你啊！可如今事态紧急，我这不是没办法了么？只能靠你啊！常青兄你功力强横，总不至于速度连铁木神舟都及不上吧？”卫天望十分诚恳的说道。

    “道理是这样，可我们身为武者，短时间内的爆发力是要强于铁木神舟，但总不可能一直以这速度冲刺啊！就算是化境武者，也支撑不住一直全速前行啊！你让我一直从这里带着你们冲到极北，也不可能啊！只怕我怕最多撑半个时辰就浑身没力气了，倒不如我们还是回铁木神舟上去吧？”常青觉得有些崩溃，他看了看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心头却涌起个感觉，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牛马了？

    卫天望摇摇头：“我算过时间，铁木神舟虽快，但终究要差那么几天。你先带一段时间，等你真气衰竭之时，我再来换你就是，不过你可要记得，一定要保持最快的速度才行，不然比铁木神舟都没有任何优势了。你若是再这么多废话，你便自己回大船上去吧，我自己带着宁薪衣到往北而去就行了。”

    “我呸呸呸，行了行了，你都说了必须要一直保持最快的速度，那我还能让你一个人出发么？我要不帮你点什么，你岂不是会说我不够意思？”常青认命了，便背着绳子往海面一冲，足踏水面便往前飘飞而去，绳子的另一头就绑在小艇之上，果然带着小艇飞快往前电射而去。

    卫天望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才勉强稳住身形，随后就钻进了小艇上唯一的一个船舱之中，假装是要给宁薪衣检查毒伤，实则却是悄悄拿出一本关于龙门世界的书看了起来。

    花怜骨一行人站在铁木神舟之上，远远望着常青带着小艇越来越远，心头也有些怅然。

    但花怜骨却很快便调整过心情来，说道：“二师伯，吩咐下去吧，我们先到三宝岛的方向去，尽量不要浪费时间，放心吧，以王天小子的手段，他一定能救得回来宁薪衣。”

    “希望如此吧，”二师伯蔚然一叹，倒也不再忧心了。

    “花宗主，可否将方才棋圣大人所绘的那张图给我看一看？”就在此时，那黄应倒是又走了过来，竟是张口找花怜骨要卫天望留下的图纸。

    花怜骨上下打量一番，心道这黄应是自己建议王天留下来的，也不知道他此时在打什么主意，不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好吧虽然王天也并未完全信任自己，但他既然将图纸放在自个手中，花怜骨觉得自己是有决定权的。

    “你要来做什么？”花怜骨还是决定问道。

    黄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是这样的，花宗主，其实我在成为武者之前，就是个铁匠。我想，若是棋圣大人想要保密的话，倒不如让我来打造这东西，只需要采购些钢铁回来就是了。”

    “我说老黄啊，你倒也谦虚，花宗主，是这样的，这老黄自己嘴上说得低调，但其实吧，在我们六甲城中，老黄的锻造技艺那是个顶个的，一般人根本没法和他比。他这是在瞎谦虚呢，宁宗主，就将这任务交给老黄吧，我曾长生在这里给你拍胸口保证了，如果他办不好这事，我保证亲手将他腿打折！”另一头曾长生也把脑袋凑过来，嘿嘿笑着想给黄应加分。

    花怜骨并没有犹豫多久，很快便做出决定，将卫天望留下的图纸扔给了黄应，说道：“行吧，但这事我可得把丑话说在前面，如今在王天的面前，你我的地位并无差别。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小子凭什么这么傲气，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那么信不过人，总觉得这小子谨慎得不像是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人一样。所以呢，我将这图纸给你，也是个赌博，我得告诉他，我与你们一样，都是值得信任的，可千万不要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来，记好了？”

    黄应终于争取到一点重任，心头狂喜，连连点头，“恩！多谢花宗主！”

    说完黄应就要走，曾长生却也跟在后面打算离开，花怜骨却出声叫住了他，“曾先生，等一下！我有些话要问你。”

    曾长生浑身一哆嗦，一脸茫然的回过头，“花宗主，您叫我？”

    花怜骨嗯了一声，“当然叫你。”

    “你莫不是怀疑我是奸细吧？”曾长生低声嘟嚷着，虽然自己这德性是不太能让人放心，但自己真是无辜的啊！

    花怜骨翻个白眼，“胡思乱想些什么你？若是怀疑你，早把你一掌拍死了。我这是有一事相求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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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完全不是对手

﻿    曾长生这才踏实些，躬身道：“花宗主请讲，老朽听着。”

    “我是常听王天说在海上航行容易患上什么败血症之类的，总觉得只靠柑橘什么的不够用，毕竟那些瓜果类的玩意儿不能放久了，我觉得是不是能用炼丹的手法来做这事呢，你既然是个炼丹师又是个医师，这种事情当然你来做是最好的咯。如果你有兴趣，甚至可以用那火玉炉呢。”

    曾长生连连摇头，“炼丹是可以，但这火玉炉还是免了，我可没活腻。”

    交代过一阵，等曾长生跑去忙了，花怜骨笑眯眯的看着他的背影，随后又发现黄应一行人中的另一个满脸皱纹的半老头儿正在驾驶舱中对这一群资深海员指手画脚，偏偏这群海员一个个都心服口服的模样。

    花怜骨偷听了一小会儿，便意识到这人并非瞎指挥，而是真正的海船高手。

    她心道，自己帮王天做的决定实在不错嘛，这几个人虽然实力不怎样，但还真个个都身怀绝技呢。

    如今卫天望与宁薪衣都先去了北边，祝文龙与乐游原二人虽然实力强横，但似乎不爱过问这些闲杂事情，再者，二人的全部心思似乎也只在意王天与宁薪衣的安危，对青云宗的其他人倒真不是那么在乎。

    所以，留在这船上的诸多事情，反倒变成花怜骨来拿主意了，这让她又是紧张又是开心。

    明明他自己就是个大门派的宗主，但如今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红粉冢宗主这身份了，反倒会因为卫天望将这点事情交给她而开心。

    “你不是说你要检查宁薪衣身上的毒素么？可为什么我刚才开门的时候发现你在看书？”常青站在船舱门口，板着脸看着里面的卫天望。

    此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他对卫天望的话信以为真，为了证明自己不会浑水摸鱼，也是拼命的加力，小艇快到如一道流光划过海面，带起无数水浪，甚至连水下鱼儿都惊得四散而逃。

    常青还刻意多咬牙多撑了许久，以至于自己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谁知道，推开门发现这小子居然正优哉游哉的在看着书！

    一想起自己堂堂化境巅峰高手，居然被这小子如此忽悠，常青便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卫天望不紧不慢的将书合上，“常青兄，我看书不是很正常么？你以为紫玉龙涎香是什么毒？我不多想些办法，哪里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之克制？”

    常青一屁股坐在地上，似乎拿他没办法，“反正黑的白的都你说了算，罢了罢了，我吃不消了，我先躺着休息一下。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师尊叫我跟着你是希望我成为登峰强者的，现在看来，我似乎是要先返璞归真到变成个苦力，然后才能成为登峰强者么？这就是所谓的要置之死地而后生么？”

    卫天望走出舱门，将绳子绑在自己身上，抬头看看天上太阳，心头盘算了一下常青坚持的时间，随后不屑道：“你觉得身为化境强者做这事很委屈吗？我马上便叫你知道，起码在赶路这件事上，你这化境强者在我面前并无任何优势，你也别说自己辛苦了，常青兄，你境界虽高，功力虽强，但在久战之道上，实在不怎么样啊！”

    “我倒要看看你区区问道武者是怎么能和我一样快，还比我坚持得久的！”

    常青将脑袋搭在船舷上，十分不屑的瞧着卫天望。

    卫天望也不多话，脚尖稍稍发力，整个人从甲板上稍稍弹起，随即便往前飘飞出去。

    常青瞪大着眼睛，喃喃自语道：“不对劲，我好像看见有虚影一闪即逝了，好像还不只一个？而是好几个重叠在一起的？”

    随即，他便发现了问题，与自己足踏海面带着小艇奔行不同，这小子居然都不在海面上落脚的！

    他居然一直飞着往前冲！

    “这是在搞什么！完全不用借力的吗？纯粹的真气御空飞行？你是在骗我吧？我眼睛花了？”常青死死瞪眼，甚至连化境真气都用上了，最终他却是无奈发现，这小子真是不落地的啊！

    “这种御空飞行的法子，我怎么觉得好似在哪里看到过记载？之前从来不曾见这小子使出来过，他是想要瞒着谁？这手段太不简单了，若是早点拿出来，一般点的化境武者都追他不上啊！”常青觉得十分无语，本以为和这小子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了，差不多该将他的底牌看得差不多了。

    结果，他却发现，这小子每次有点什么举动，都会叫自己好似要重新认识他一遍。

    身为棋圣，一手天龙棋局的棋艺惊世骇俗也就罢了，结果他非但在八宝大会上表现惊人，更手刃奔雷，后来又发现他炼丹也那么厉害，竟连火玉炉都给驾驭住了。

    现在呢，常青更发现他居然又拿出了这么一手惊世骇俗的轻身功夫，又叫他如何不惊。

    随着时间的迅速过去，常青便发现这小子似乎真的没有吹牛了，这都快已经两个时辰，他自己的真气都快恢复完毕，王天却还保持着最开始的速度直直往前冲刺着，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等卫天望落下来时，常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他，“小子，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都给我交出来！”

    卫天望嘿嘿一笑，“坦白说，之前本不打算让你看到我这轻身功夫的，不过呢，常青兄你如此任劳任怨，老是瞒着你也是不对，反正迟早也会被你发现。至于我所修炼的功法，倒并不只我之前对外所说的破云式，而是另外一种。”

    常青问道，“什么功法？”

    卫天望奇怪道：“你看不出来？”

    常青摇头，“看不出来，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我当时似乎没怎么留意看文献记载，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我觉得你这手段比你那破云式并不高明多少，只是特点不同而已，当然，这也很不简单。”

    卫天望也往甲板上一坐，摆手道：“罢了，反正看不出来就算了吧。常青兄，我要休息了，该你了。”

    “喂。你可不能这样啊！”常青急道，“说话怎么能说半截呢，你这不是在折磨我么？”

    卫天望却已经躺了下去，装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什么叫折磨你，反正你都不知道，我说了名字你也不清楚。你要真是不甘心，大不了，等我们到北极之时，我就告诉你好了，这可是我身上最大的秘密之一呢，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么？”

    如今，卫天望将常青这人的性子可算是看得十分透彻，虽然他身为无名老人旗下最为天才的弟子，但实则却是个耐不住的性子，尤其是八卦之心格外严重，卫天望真是利用了他性子上的这点缺陷，反而将常青这真正的大高手掌握在鼓掌之中，让他往东，他就不会往西。

    卫天望所利用的手段，并不复杂，只不过是在现世时与莫无忧学的特工心理学而已，这已经不是他在这龙门世界里的第一次运用了。

    常青这苦哈哈的天才，也是只能表示完全不是对手了。

    果不其然，常青觉得他这人的信誉度还不错，为了更早的知道卫天望身上这所谓的大秘密，常青这一次拖船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那冲起来，浑身都有劲儿了。

    在这一艘小艇之上，有一个昏迷的化境强者，还有个化境强者之中的巅峰强者，更有卫天望这个虽然不过问道，但实则海上生存能力傲绝当时的人。

    是以，这一艘小艇的速度果真极快，沿着卫天望记忆之中的海路，直直往着北极而去。

    途中碰到的鲨鱼或是别的大型鱼类，却反倒给卫天望和常青拿来打了牙祭。

    不知不觉间，外界的气温也是越来越低，距离卫天望记忆里的北极，已经不太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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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海上偶遇

﻿    “诸位，为什么要纳税？为什么你们娶妻生子都要经过那群和你们毫无干系的人的同意？为什么你们终年劳作，却要将你们收获的粮食供给那些终日躺在雕金砌玉的堡垒中的贵族老爷？更要将你们的粮食平白送给那些所谓的神侍！你们一年从未得到喘息，结果却连自己的肚子都无法喂饱！你们的妻子，儿女正都饿着肚子，可那些所谓的神侍者，却依然无休止的在索取你们的口粮！你们没有想要反抗，哪怕你们的家人都快要饿死了，你们也完全没想过反抗！可是，你们这样无私的风险，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这些人无休止的掠夺，无休止的盘剥！你们一步步的退让，这些人就一步步的紧逼，一点点的压缩着你们每一个人的生存空间！你们，难道不觉得不公平吗？难道，你们就不想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公平活着的权利？是那些所谓的神侍生来就比你们高贵？他们所侍奉的所谓的神，到底真的是神，还是他们自己，你们知道吗？”

    就在卫天望与常青一路前往北极之时，远在万里之外的欧洲地界，一个黑衣黑袍的女子正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用标准的中世纪欧洲强调对着台下诸多农夫模样的人朗声说道。

    在这女子所站的高台四周，还站满了数十名身着鲜衣铁甲的武士，这些武士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随意的站着便给人一种井然有序的感觉。

    若是卫天望在这里，只听声音便能知道，这浑身笼罩在黑衣之下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在现世之中就与西方势力纠葛不清的最强女杀手阿空！

    也不知道在前来此地的途中，阿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毫无疑问，如今的阿空却比在现世之中时要强大许多。

    除此之外，她似乎还掌握了一些别样的能力，若是卫天望在此，倒是就能发现，她似乎学会了一点卫天望移魂之术的精要，在言语之中夹带些精神力方面的影响。

    随着她站在高台之上娓娓道来，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正以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散去，不断弥散到围拢在高台四周的这些普通人心头，让这些人原本显得十分抗拒和抵触的眼神渐渐收敛，更有一些人开始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向高台上的阿空。

    除此之外，那些浑身包裹在铁甲之下，甚至看不到面容的武士，听到阿空的声音，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似乎十分的激动与亢奋。

    阿空的登台演讲约莫持续了小半天，从朝日初升直到烈阳高照，远处的马蹄声却是越来越近，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马正在往这里赶来。

    阿空对抬下的武士使了个眼色，眨眼之间，这一行人便各自上马向着山林奔去。

    那些已经变得狂热了的民众嗷嗷着直追，却根本追不上这行人。

    再过去没多久，便有着一大群密密麻麻的红甲武士纵马闯来，一马当先的正是一名身披金色披风的壮硕武士。

    等他持枪杀到，阿空一行人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数百名普通民众在原地发着愣，看着他们。

    但没过去多久，这些民众的情绪似乎渐渐的开始失控起来。

    “就是这些人！这些教廷的混蛋！无故说我的约翰是异端！可怜的约翰啊，才刚刚三个月就被烧死了啊！可恶啊！杀了这些混蛋！”第一个举起手中锄头朝武士挥舞过去的，竟然是一名至少七八十岁的老妇人，很显然，这位老妇人内心深处便一直在痛恨着过去的某件事，阿空的话只不过刚好煽起了她心中的仇恨。

    “混蛋！我们还是来晚一步，那个巫女已经给这些人下了巫术了！”穿着金色披风的骑士眼皮都不眨一下，抬手便一枪刺死了那冲过来的老妪，沉着脸说道。

    “骑士长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些人似乎已经快要疯狂起来了，我们要将他们全部净化掉吗？”后方的骑士跟了上来，有些犹豫不决的问道。

    这骑士长摇摇头，“马克洛夫，不行了，我们不能再杀人了。主教大人说我们最近杀的人太多了，再杀下去，恐怕就没人耕作了。走！掉头回去！巫女那群人越来越壮大了，必须尽快向主教大人禀报此事，该教廷骑士团那群养尊处优的老爷们出动了，那巫女很厉害，并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

    “走！”

    刺死老妪并不能让这些已经被煽动的民众感到畏惧，鲜血的刺激只会让他们越来越疯狂，更让这些人的胆量越来越大，一个又一个人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农具，向骑士们冲去。

    不过这时候众多骑士已经调转马头，哪怕有个别人扑到近前，却也只能是被骑士轻易的一枪刺死。

    一番喧嚣之后，这里却只留下了一群眼神迷惘中带着亢奋与仇恨的民众，阿空的一番话彻底点燃了这群被盘剥镇压多年的人内心的不甘与苦痛。

    至于阿空为何会变成那教廷骑士口中的巫女，她到现在已经在这欧洲做了多少事，这一切，却是之前的事情了。

    “我说王天小子，你倒是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哪怕你可以一边飞行一边吸纳转化真气，也没道理比我坚持的时间长这么多啊？我可是化境武者啊！还有，你那浮空飞行的功法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真的一点都不能与我透露么？”在小艇之上，卫天望快已经被常青磨磨唧唧的弄得要崩溃了。

    很显然，他小瞧了常青的好奇心，更看高了他的忍耐力，这走一路问一路，每次两人换班时，常青都要磨磨唧唧的问半天，卫天望也着实有些撑不住他了。

    “常青兄，你能稍微安分一点么？在我认识的化境强者里面，只怕就数你最沉不住气了！你这样子，实在有损前辈高手在我心目中的伟岸形象啊！”卫天望赶紧将绳子绑在自己身上，飞身就要往外面冲出去。

    结果常青却从下面一把拉住绳子，“呐，这样，你稍微给我透露一点就好？怎么样？”

    “不怎么样，时间紧张，我不和你浪费了，”卫天望说完便往天上飞去。

    但他刚起来没到一丁点，常青又是狠狠将他拉了下来，这次甚至加了把真气。

    卫天望毕竟功力不如常青甚远，哪里能撑得住，干脆利落的又调回甲板上，甚至险些将甲板都给拍出个裂缝来。

    “我说你够了啊！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发火了！”卫天望半咆哮着说道。

    常青十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抱歉抱歉，没控制好力道，但我这次是真有事情要和你说，约莫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一只舰队的样子，至少有四五艘大船在前面，我们要不要绕开他们？”

    “能绕得开吗？”卫天望并不想多事。

    “好像不行了！他们的船只比我们高，似乎已经发现我们了，正在调转船头往我们这个方向来。当然，如果绕路的话，向外侧跑个大圈子似乎也能避开他们，不过这海面上视野开阔，我们想要完全避开他们的话，得绕很远的路啊！他们只怕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而是会跟着我们的方向追来，这样就得绕更远了。”常青皱眉道。

    卫天望点点头，“那就直接往前行吧。”

    “直接过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现在这长相，这么有特点，如果他们是云朝士兵，只怕这些人一眼都能认得出来就是王天啊！”常青略显苦恼。

    “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卫天望伸手便在自己脸上抹了几下，随后又趴在船舷边，用真气将海水扯上来，再是洗了洗脸，“现在你看这些人还能认得出来我吗？”

    常青哪里见过这等厉害的易容之术，呆愣着看了卫天望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你牛，你倒是告诉我，这是不是就是你的真实容貌？不错嘛，比之前看起来顺眼多了。”

    原来，卫天望这一番动手之后，此时脸上的容貌哪里还是之前那个丑汉，当然，和他真实的样子还是有些差异，而是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看起来倒是没什么特点，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角色，他可不想没有被认成王天却又被认出来是卫天望。

    卫天望摇头，“不是，不过你觉得怎样就怎样吧。好了，我先到前面去拉船，你最好护着点，万一那些人见面就开火，把我们这船给炸了，事情可就麻烦了。”

    常青嗯了一声，“不如我到前面去拉船？”

    卫天望摇头，“还是你看船比较合适，你的功力比我强，我怕我撑不住。”

    “好吧，可算是听到点好话了，”常青到这时候才终于体会到，自己可是比王天整整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大高手呢。

    “咦？今天是怎么搞的？咱们这是在外海吗？怎么会有这么个小舢板在海上飘着的？我莫不是看花眼了吧？喂！上面的！你到底在把什么风啊！”在两人的小艇靠近舰队时，舰队上的人便这般冒出脑袋来，戏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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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东海舰队

﻿    “我早就一直看着这船了，不过隔得比较远，我也没想到会是一艘小船，你们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我们这是在外海，没点本事的人敢用小船到这位置来？可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些异人，指不定有高手！我已经通知将军来了，你们都不要说话，看将军怎么处理！”那一直在桅杆上望风的人探出脑袋来，对下面的人招呼道。

    “好吧好吧，反正你说是高手就是咯，不过咱们这可是东海舰队，真正的高手如云，除了咱们船上的将军之外，还有主舰上面的大将军，难不成还怕了这小船上的人不成？真是可笑！”虽然其他人依言闭了嘴，不再拿这小船调笑，但言辞间倒也的确重视不起来。

    就在众人闲聊着的当儿，这艘战舰上的将军便出来了。

    那将军往远处一望，便将眉头皱了起来，“你们到底是怎么长的眼睛！那个拉船的人是高手，他的速度好快！快去通知主舰上的大将军！”

    就在那大将军刚到这艘船上的时候，卫天望与常青二人的小艇也凑得近了。

    “大将军，方才这拉船的人御空而行，只时不时在水面点以下，便能往前冲出去许远，他这轻身功夫绝对是上上之选，要不要末将先上前一试？”第一艘战船上的将军小心问道。

    这大将军功聚双目，瞪着卫天望看了许久，说道：“你多虑了，这人我仔细看过，虽然他的身法是很厉害，但却只不过是个先天问道武者，并且踏足先天问道还不久，不足为虑。那坐在甲板上的人就更是无用了，不过区区窥镜武者而已。倒是有个隐晦的强大气息似乎藏于船舱之中，不过那人气若游丝，似乎没个几天时间好活了。”

    “那我们该如何处置这事？”

    大将军沉吟道：“如果没有那船舱中受伤的化境武者，我倒是可以直接将这两人放走，不过现在看来，实在有必要好好查一查这两人。在我等出发之前，得到新的消息，说是青云宗宗主宁薪衣受了毒伤，潜逃海上。算算时间，若是那人从那时候开始便往我们这个方向来，倒差不离几天。虽然这俩男人里面没有王天，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排除里面那个受伤了的化境武者就是宁薪衣的可能，至于那青云棋圣王天拥有水遁之能，说不定就藏在下面。我们东海舰队虽然重任在身，但抓住宁薪衣绝对是了不得的大功一件，得赌一赌。船上两人不足为惧，就算棋圣王天也在水下，但我们这里连我在内却有两名化境武者，问道武者更有六人，怎么都是我们占尽优势，只要别学那奔雷就好。”

    不得不说，这大将军的直觉真是准得可怕，虽然只是胡乱猜测，但真给他蒙对了真相。

    不过其他几名将军却有些不能笃定，毕竟这事想来有些不可思议，半月之前青云宗宗主是在南海中毒，这才半月过去，怎的就到东海来了。

    “可我们押送的东西……十分重要，关系到东国稳定，”这时候，人群中另一名看起来更加稳重的将军皱眉道，他不太认同大将军的决定。

    “陈副将，你放心吧，你我兄弟二人联手，实力上占据优势，只不过稍微试探一下，不会出什么事的，”大将军显得很有信心。

    “罢了，郭将军、苏将军你们二人都到主舰上去看住舱门，以防万一，”那陈副将吩咐道，这人虽然只不过是主舰上的一名副将，但却也是化境高手，说的话还是十分管用的。

    常青却已经听到了舰队上这些人聊天的话语，小声对卫天望传音道，“他们这舰队名为东海舰队，好像是要押运十分重要的东西到东国去，怎么搞？来一票？”

    卫天望微微点头，“专门用一整个舰队押运东西，必定非同小可，既然给我们撞上了，不做点什么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看好了，站在最前方那银甲铜盔的将军，是化境中段层次，比花宗主都有所不如，另外那个陈副将，表面实力瞧起来不过化境初段，但实际上却深藏不露，与你之前曾遇到过的薛景差不多水准，算是化境武者中的佼佼者，其他几个问道武者，倒不足为惧，等会儿我先压制住那两个化境武者，你再将另外几个问道将军都给拾掇了，怎么样？”

    卫天望摇头，“不，我就在这船上，我不会轻易出手，我看他们船上有炮，担心他们用炮轰船。你来料理这些人。”

    常青翻个白眼，“怎么这和我们刚开始说好的不一样！”

    “当然，随机应变了，我之前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多高手，舰队里还有货，里面可是有这两个真正的化境高手，你也忍心让我上？如果不知道你的真本事就罢了，能者多劳，常青兄你就不要推脱了吧？你说，我如今好歹是个正在蓬勃发展的上好苗子，若是阴沟里翻船死在这里，你回去可怎么与无名前辈交代？”卫天望面部红心不跳的说道。

    常青嘴一张，“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喂！下面的两人，你们从哪里来！往哪里去？你们是谁？船舱里躺着的人又是谁？”那大将军将脑袋凑出船舷，对着小艇的方向朗声道。

    常青站了起来，“别管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只是过路的，让我们就这么过去，大家相安无事，可好？”

    大将军的面色登时变得阴沉起来，“不说出个来龙去脉，我能让你们走？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站着别动！区区窥镜，也敢和我废话！老孙，你带一队人上去搜船！顺便给我把这不知所谓的鬼东西腿打折了！”

    随着这大将军一声令下，一名拥有问道巅峰修为的武将便飞身而下，身后跟是跟着数名先天窥镜层次的偏将，这也算劳师动众了。

    卫天望几乎忍不住笑，这常青扮猪吃老虎习惯了，结果却被人骂成鬼东西，也是他活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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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怪不得别人

﻿    “动手？”常青这人虽然随和，在卫天望面前一丁点都没有架子，但这也得看人。

    不可能随便什么人都敢在他头上作威作福，若他的性子真是这么软弱，也成为不了如今的化境强者了。

    卫天望微微点头，传音回到：“恩，你一动手我马上便让船往后退，保持距离，省得被你们交手的动静波及。”

    “好！说来你小子都不曾见识过我全力出手的样子，今天我便让你瞧瞧，真正的化境强者该是何等威风，记得以后要对我尊重点！”常青嘿嘿一笑，便飞身而起。

    卫天望只默默回了句，“我尽量。”

    “你这小子，”常青暗自唾了一句，随后便径直飞向战舰。

    “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子！老孙，别与他们客气了，宰了这两人！开炮！轰沉了那艘小船，管他里面藏着谁，反正死人是一定不会坏事的。”大将军站在船舷边上，冷哼道，他现在已经可以笃定这船上的人有问题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何许人也，但这并不重要，对于建国不久云朝来说，现在还有活跃的反抗者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名为老孙的偏将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并不与常青墨迹，抬手便是问道境界的功力，手中斩刀直劈而下，跟在他身后的窥镜武者也纷纷递出手中长枪，直奔常青周身各处。

    另一边，架设在战舰侧面的火炮也齐齐开火，炮弹带着呼呼风声，往小艇急速飞来。

    卫天望足踏小艇甲板之上，真气涌出，透过甲板便传到了水里去，随着卫天望的真气在水底炸开，小艇猛然一震，便往后方直直窜出去一大截，刚好避开了数枚炮弹的覆盖。

    与此同时，前方的常青却已经和那名为老孙的偏将对上了。

    “你们怎么搞的！这么近的距离也能打偏？”这大将军压根就没有看常青与那老孙交手的场面，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小艇上，他想看到这小艇被炸碎时那藏在里面的化境武者会不会出手，更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但密密麻麻的炮弹却全都落到了小艇后面，只平白溅起几个水花而已，这实在叫大将军光火。

    正在他怒斥那些炮手是不是在海面上摸鱼太久连手都软了时，却隐约看见个黑影朝自己飞来，怒道：“老孙，你搞什么？把这人宰了扔进水里就是啊！将他扔到船上来做什么？”

    大将军随意抬手，将这飞过来的黑影接住，入手之际他便发现不对劲了，明明那人穿的是布衫，怎么自己摸到的是铁甲？

    “大！大将军！这不是那人，是老孙啊！”一旁的陈副将朗声说道。

    大将军将这老孙往旁边甲板一带，将他抛到甲板上动弹不得，仔细看果然如此，不过此时这老孙身上的铁甲已经破破烂烂，脸孔上更是面目全非，完全认不出来这就是之前那个人了。

    紧接而至，另外几名窥镜层次的偏将也陆陆续续被抛飞到了甲板上，无一例外，竟是全都断了气，死透了。

    卫天望也没料到，平时的常青看起来嘻嘻哈哈，一点儿架子也没有，但这一旦动起手来，却真是心狠手辣到了极致，以他的实力，这些人他原本可以轻易制服，但他为了省事，却是招招要命，这被他打飞回去的几个人，包括那先天问道境界的老孙在内，此时却已经气息全无，却是无一活口。

    “大将军，老孙他们都死了。”陈副将猛然变得紧张起来，将手往怀中一伸，便摸出了两把长剑来。

    大将军也惊怒道：“怎么可能！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此时常青却已经一脚踩上了甲板，咧牙咧嘴道，“没什么来头，是你们自己主动找上门来，怨不得我了。”

    现在常青已经放开了对自身功力的压制，顿时叫这些将军们毛骨悚然，他们察觉得到，自己似乎招惹了不应该招惹的人了。

    大将军神情肃穆，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剑柄，心头才稍微踏实一点，“这位仁兄，我们可能是有点误会。我乃云朝东海舰队大将军冉月，奉云皇之命巡游在这东海之上，按照惯例，在这海上我们是要对一些可疑人士盘问审查一番，实在不曾想到竟是前辈高人，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今日便在这里做个主，不计较前辈杀我军士的事情，毕竟之前我们不曾表明身份，可谓不知者无罪。并且，我冉月也在此保证，回去之后必定不会就此事云皇告状，我们便将这事就此揭过，可好？”

    常青咧咧嘴，“怎么，现在见点子硬，扎手，就认怂了？可惜，这已经晚了。现在说这些漂亮话，又有何意义？我比你们强，所以你们与我客气，可如果我比你们弱，真的只是个窥镜武者，是不是这时候我已经躺在水下被海鱼分尸了？”

    “那你到底要怎样？”冉月大将军与陈副将两人站到了一起，两名化境高手肩并着肩，倒是互相给了对方不少勇气。

    常青道：“不怎样，让我到你们的主舰上溜达一圈，若是叫我溜达得满意了呢，那我便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什么！”冉月面色惊疑不定，他怀疑自己等人方才说的话是不是被这扮猪吃虎的高手听到了，毕竟大家虽然同为化境，但这人的功力的确比普通化境高手都要强横太多了，听力更强也不足为奇。

    “行了，别摆出这么一副表情了，好似我真不知道你们那主舰的船舱里装着有东西一样，甭管是什么，交出来，就当我今天是来打劫的好了。”常青倒是干脆，“本来你们好好的放我们过去，就什么事也不会有，现在嘛，就别怪我不讲道理了。”

    大将军冉月面色数变，冲着陈副将使了个颜色，随后他便说道：“这位前辈，你想看看稀奇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应看过之后便离开，我们身负重任，并不想横生枝节。”

    常青点头，“好。”

    “请！”冉月身子一侧，便作势将常青往旁边一引，陈副将却不知不觉间闪到了冉月的对面。

    常青好似真上当了，跟着冉月的手势便往前方走去，正当他走到陈副将与冉月两人正中之时，异变突生，陈副将与冉月猛然出手，拔剑从两边夹击常青。

    两人的化境异象一同升腾而起，动手便是出全力。

    “就知道你们两人没安好心！给我死！”常青伸手往两边一探，竟是分别用指头夹住这两人的长剑，再是用力一崩，居然将两人的长剑给崩断了。

    断掉的剑刃迸射而出，直直穿过两人喉咙，这两个可怜的化境高手，自以为能暗算到常青，但却着实低估了常青的实力。

    若是这两人好好退让到一边，利用他们人多势众的优势与常青纠缠，说不定还能多苟延残喘一阵子，但现在这般短兵相接之下，却是被常青干脆利落的利用实力碾压，甚至叫这二人连化境异象都不曾完全展露出来，便命丧黄泉。

    见大将军冉月与陈副将两个化境高手竟都没能撑过一个回合，其他将军尽皆慌乱起来。

    常青也不与这些人多话，而是纵身而起，在这艘战舰的船舷上一踩，便飞身往前，直扑那艘似乎得了通知，正打算掉头逃离的主舰。

    留在外侧战舰上的诸多将军面面相觑，看看血迹斑斑的甲板，还有两位将军已经毫无生气的尸身，这群人也都没了主意。

    想追去主舰上救援呢，却觉得以自己等人这点实力，根本就什么用都没有。

    可只傻傻站在这里什么事也不做呢，似乎也不对，这样只会让可怜的郭将军与苏将军被这来历不明的可怕高手随意屠戮而已。

    当然，这群人并未迷惘多久，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开始的，他们将目光放到了已经远远退到后方的小船上。

    此时卫天望正昂首立于小船之上，远远望着这头，看这些人都朝自己瞧过来，他倒也并不慌乱，而是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船头，甚至将双手背到了身后去，同样远远看着这些人，甚至嘴角上还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卫天望这般镇定，却反而叫那些人心头产生个念头来，方才冲上船那人看似是窥镜武者，但实则却是实力几乎超过一般八柱国的化境强者，现在还留在这船上的人表面看来却是个问道武者，但是很显然，这人此时展现出来的气度，又哪里像是问道武者了？

    再说了，这般两三人出行，一个人在前方动手杀人，那么留在后方如同个大老爷一般的人物，会是更弱的那个么？

    这事压根就不用多想啊！

    留在船上那个国字脸，必定才是他们这一行里面真正的高手啊！

    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动手！

    就在这行人还在发愣的当儿，那边的常青却已经将不知死活的郭将军与苏将军都轻松做掉，再扔下大海，径直就便闯进了内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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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木匣子

﻿    这群人倒是会藏，竟将此行押送的最为重要的货物藏在一堆杂物之中，要不是常青身为化境巅峰武者，对灵性的感应极强，便几乎要被摆放在其他地方的鱼目混珠的匣子给欺骗了。

    “小子，这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关系到东国稳定的物事了，我们是现在就打开来看看还是怎样？我要把这舰队里的人都杀尽么？反正他们都是云政的走狗，留着也是祸患吧？”常青手托着小匣子，飘回小艇之上，在卫天望面前得意洋洋的说着。

    卫天望微微摇头，“够了，今天你杀的人都已经够多了，他们虽然都是云政的走狗，但终究不过下层武者，杀不杀这些人，对我们要做的事情并无太多干系。就不要造太多杀孽了。”

    常青笑着摆摆手，“罢了，倒是没想到你还是个菩萨心肠，不杀就不杀，那我们现在直接走？”

    “恩，直接就走，常青兄你去拉船。”卫天望又是做出一副要偷懒的样子。

    “这凭什么？”常青不答应了。

    “很简单，你杀了别人这么多人，我们又要从他们的舰队中穿过，你也知道，我就这点实力，若是不留神被那些问道境界的武将围攻，我还真有可能撑不住，你也不想行到半路就叫我伤了吧？这样可得要你一个人将船拉到极北之地去呢，”卫天望分析道，“所以，还是我来看船比较好。”

    常青一阵语结，他发现了，无论如何自己都说不过这人，“遇上你真是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行了，东西你先拿着，等到晚些休息的时候再一起开好了，你可不能背着我一个人先偷偷打开看啊！这可是我夺来的呢！”

    “放心吧，我可不像你的好奇心那么重，”卫天望丝毫不给常青揶揄自己的机会。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随后常青便又十分憋屈的将绳子绑在自己身上，往前方踏水而去。

    小艇不曾有丝毫的改变方向，而是直直朝着东海舰队中间的空当处而去。

    东海舰队的云朝将领和士兵们却是眼巴巴的看着小艇，不敢多言，心头却都纷纷涌起十分怪异的感觉，方才那名十分可怕的化境武者，竟然真的只是个拉船的船夫！

    那么，端坐在小艇甲板之上的那人，到底又是何等身份？

    那红木匣子里装着的东西，是那般的珍贵，东国君主费尽心力，甚至愿意付出一郡之地来交换，但这男人却连看也不看，只是随意的放在脚边。

    “唉，难道说我们招惹到登峰强者了？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都怪冉月大将军，若是我们好好的将这些人放过去，又怎会有这等事情，等回去之后，我等必须将此事原原本本的禀报于云皇陛下，否则我等可能就要被诛灭九族了啊！”

    “不错，冉月将军无故生事，招惹登峰高手，奈何实力不济，被人一招抹杀，我等虽拼死奋战，奈何实力悬殊太大，在登峰境界强者的威压之下，甚至连真气运转都做不到，竟只能眼睁睁看着歹徒将木匣拿走，而无能为力，唉！”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前朝太子至今下落不明，青云宗叛逆久追不得，而今又在这东海出现登峰强者，我等身为云朝将士，应当齐心协力，为云皇奉献自身绵薄之力！”

    “的确如此，撤吧！”

    常青当然将这些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心头也是好笑，这群人明明是被王天小子的空城计给唬得连出手都不敢，却还在这里给自己找诸多借口，推脱责任，看来这云政的所谓王朝，也是一点儿都不牢靠啊。

    “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等走得远了，心头正咀嚼着那些人的话，常青突然反应过来，回过头去，怒气冲冲的朗声问道。

    卫天望做出副一脸茫然的模样，“故意的什么？”

    常青道：“你故意将让自己呆在船上不动，作出一副隐士高人的模样，然后便叫这些人以为我这化境大高手竟只是个拉船的船夫，你自己便是所谓的登峰高手，是也不是？”

    卫天望指了指自己显得较为年轻的国字脸，“我这样子，看起来像是登峰高手么？”

    常青摇头，“不像！”

    “那这些人要如何想象我的实力，又关我什么事，难道你是不明白？他们无非是想推脱责任，才故意捏造出个假象来，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些人在给云政禀报消息时，会将今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去，几乎不会有任何变动，唯一的区别便是在说到我的时候，稍微加一点夸张的话语，这样便能顺理成章的让云政都将今日的我想象成为一个登峰高手，那他们的罪过就轻了许多。这世上最真实的谎言往往都藏在真话里面嘛，就是这个道理了。”卫天望倒是与他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常青猛的回到船上，将身上的绳子一扔，“罢了罢了，反正你都是对的，我都是蠢的。我不拉船了，今儿个我心情不好。先来开箱子，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

    两人此时的心情倒是有些期待，毕竟他们都没当过真正的强盗，这还是第一次出手，抢劫的对象还是云政，只希望开张大吉了。

    常青探出手去，正打算将这木匣子一把打开，卫天望却突然出手拦住了他，“等一下。”

    “怎么？”常青疑惑不解，“你想来开箱子？这又不是赌钱，难不成你来开还能开出个不一样的玩意儿不成，不需要你来拼手气，我来！”

    卫天望摇头道，“不是这样，我发现这东西并不简单，若是贸然打开，只怕会出事。”

    常青将木匣子又交到卫天望手头，“好罢，我都没瞧出来什么问题，我不信你在这方面还能比我强。”

    卫天望拿着木匣子，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眉头却是皱得越来越紧，他将精神力一点点探入木头，没过得多久，他投进去的那一丝精神力便被近乎毁灭性的力道给猛然摧毁。

    这股力量的背后仿佛站着一个叫他无法仰视的强者，哪怕仅仅是一道微弱的气息，但却足以将他的精神力给彻底毁灭了。

    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道在摧毁卫天望探入进去的精神力之后，竟然顺着这个方向又是往卫天望的真身冲击而来。

    要不是他反应机敏，及时将这一缕精神力彻底切断，只怕真要给这股强者的气息一直杀入意识海深处，到时候只怕就万劫不复了。

    卫天望手一软，木匣子便落在船板之上，与此同时，他更是脸一白，喉头一闷，便吐出口血来。

    常青慌忙道：“怎么了？难不成真的有鬼！我知道你小子精神力强大，但这东西居然一下子就把你给震伤了？”

    卫天望好半晌才缓过气来，但面色依旧十分难看，“不错，幸好我没让你贸然打开，不然只怕这艘船还有你我的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怎么可能！你可是在我师尊的精神威压之下都能坚持那么久的！这区区一个木匣子里面还能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常青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下意识的却往后面挪了挪屁股，离这木匣子远了点。

    卫天望翻个白眼，“你嘴上很是嚣张，但身子倒是很老实嘛。放心吧，我有办法。”

    言必，卫天望便拿着这木匣子跳入海水之中，往前方游去，直到他觉得距离小艇足够远了，才回头对常青朗声喊着，“常青兄，等会儿你反应快一些，可能会有很可怕的冲击力，你可要护住小艇别被撞碎了。”

    常青严正以待，点点头，“你开始吧，不过你小子得小心些，别吧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了。”

    卫天望嗯了一声，便再度将全部心思都集中到了这木匣子之上。

    正如他所看到的那般，云政放在这木匣子中的物事，的确十分重要，为了避免这东西落入他人手中，云政甚至请出了他云家至强的老祖宗，在里面打入一道心神意念之力，其实也就是那为老祖宗留下的一缕先天真气，若不是指定的人打开这匣子，这匣子中的精神力便会狠狠爆发，将方圆数十丈的范围全部夷为平地，更将所有人都彻底抹杀到干干净净。

    卫天望的试探并未持续多久，这一次，他却同样用的是自身的精神力，但与之前不一样，这次他却是将移魂之术与鬼狱阴风融合到了一起，将自己的那一缕精神力凝聚成一枚细针，再从一开始便将其削断与自身的联系。

    随着卫天望张嘴一声低喝，这一缕精神力细针便刺入了木匣之中。

    只听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卫天望随时严正以待，打算将木匣子扔向远处，同时还要自己一头钻入海中。

    但片刻的喧闹之后，木匣中的异响却是停止了。

    “成了？”常青一喜。

    卫天望摇摇头，“还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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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破匣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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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nbsp&nbsp&nbsp说罢，他又是从自己身上扔出一根绳子来，搭在小艇上，“常青兄，估摸着我至少得要个一两天才能将这东西打开了。这两天可就辛苦你了，安全起见，我连船也不能上，你便就这样拉着我们继续往北极而去吧。”

    &nbsp&nbsp&nbsp&nbsp于是乎，就这般，常青便拉着小船，小船后方又吊着卫天望，这两人一船的奇特组合，继续向着北方快速推进而去。

    &nbsp&nbsp&nbsp&nbsp常青并未料到，区区拉个船这种苦力的活都会让自己疲惫到几乎动弹不得的程度。

    &nbsp&nbsp&nbsp&nbsp最可恶的就是那个被吊在后面的家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破解那木匣子，反正在常青的印象之中，只要自己的速度稍微有一点放慢，那家伙就会在后面不声不响来一句，“堂堂化境巅峰高手，也就这点本事，这才跑过去多远，居然就没力气了，要知道当初我可是打算一个人拖着小船到北极的呢。”

    &nbsp&nbsp&nbsp&nbsp常青很想扔下绳子冲回去狠揍这小子一顿，但考虑他又将那木匣子的威力说得那么可怕，又担心万一自己真打搅到他破解木匣子，酿成悲剧。

    &nbsp&nbsp&nbsp&nbsp难怪师尊说让我跟着这小子可以有机会突破，要知道我可是多懒散的人啊，居然为了这小子将自己体内的真气压榨到这个地步，说来简单，只是赶路而已，可谁也耐不住永远都这般全速奔行啊。

    &nbsp&nbsp&nbsp&nbsp这一望无际的大海，又是枯燥，又是无聊，偏偏自己想偷个懒，一边走一边寻点消遣都没办法，常青觉得自己真快崩溃了。

    &nbsp&nbsp&nbsp&nbsp不曾当过海员的人，是不明白大海之上的寂寞的。

    &nbsp&nbsp&nbsp&nbsp但就算是海员，那毕竟也是在一艘大船之上，再不济也能找同行的人说说话儿解解闷。

    &nbsp&nbsp&nbsp&nbsp人累了也能到船舱里面去休息，喝两口热酒，吃个饱饭。

    &nbsp&nbsp&nbsp&nbsp但常青不一样啊。全程无休，一个人在前面累死累活的拉船，又是疲惫又是无聊，偏偏等到该就餐时，还得自己化身为饵料，泡在水上等鱼儿上钩，打死了鱼儿还得自己用真气来将这鱼肉弄熟。弄熟了之后还只得用小艇上所剩不多的调料来调调味，还不能加得多了！

    &nbsp&nbsp&nbsp&nbsp常青觉着。若是自己以前是个深藏不露的化境高手，那撞到王天小子之后，那半点高手风范都没有了。

    &nbsp&nbsp&nbsp&nbsp明明是个化境武者，但过得只怕是却连后天武者都不如，哪儿会这么苦哈哈的在大海之上受这折磨啊。

    &nbsp&nbsp&nbsp&nbsp不过常青终究是常青，武道智商高得可怕，知道单纯靠爆发真气全力以赴来保持速度并不理智，没要得几个时辰，在他自己真气快要完全支撑不住的时候。他便想出了新的法子。

    &nbsp&nbsp&nbsp&nbsp既然功力跟不上了，那就可以从轻身功法上下手嘛！

    &nbsp&nbsp&nbsp&nbsp以前常青学的轻身功法大多偏向于临战时所用，速度极快并且灵活性极好，但偏生是没有专程用来长途赶路的轻身功法。

    &nbsp&nbsp&nbsp&nbsp现如今被逼迫到了极限，常青很想偷懒下来休息，但偏偏卫天望根本不给机会。

    &nbsp&nbsp&nbsp&nbsp常青便不得不开动自己的脑袋，想尽办法让自己每一步迈出去跨越的距离更远。用掉的真气更少。

    &nbsp&nbsp&nbsp&nbsp随着他一点点改变自己真气运转的方式，竟还真给他找到了法子，不知不觉间竟使出了与之前他所有的轻身功法都不一样的法门。

    &nbsp&nbsp&nbsp&nbsp随着船只前行的速度再度变快，卫天望微微睁眼，略显吃惊的看了前方常青的背影一眼，心头也略觉得惊诧。这家伙真的厉害，如此轻易便开创出一门功法来，这显然是厚积薄发多年才能拥有的能力。

    &nbsp&nbsp&nbsp&nbsp稍微看了眼常青，确定自己破解这木匣子不会影响速度，卫天望便安安心心的再度将新生投入到了木匣子里面去。

    &nbsp&nbsp&nbsp&nbsp他觉得自己距离成功不远了，这里面的东西已经勾起了他的兴趣，卫天望下意识的觉得。这玩意儿对自己会很有用。

    &nbsp&nbsp&nbsp&nbsp终于，又是一天过去，卫天望出声叫常青定住别动了。

    &nbsp&nbsp&nbsp&nbsp他话音刚落，常青便猛的飘飞到船上，一动不动的盘膝打坐起来，他实在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

    &nbsp&nbsp&nbsp&nbsp“常青兄，你就不想第一时间看看这匣子里装着的是什么？”卫天望故意揶揄道。

    &nbsp&nbsp&nbsp&nbsp常青有气无力的昂起脑袋，“王天小子，你就别逗我了，你看你把我都折磨成什么样了？你自己弄吧，我先歇息一下，很久不曾这样疲惫了，简直比重伤一次还折磨人，但倒也不全是坏处，感觉等我缓过来之后，功力都能提升一大截呢。”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笑笑不再逗他，转而将注意力再度放到木匣子上面，只需要再来一次，这木匣子里藏着的那一缕神念便要被他消耗殆尽。

    &nbsp&nbsp&nbsp&nbsp当然，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反而更加紧张，因为他也不知道会否还有别的手段在这故意念之力被消耗完之后再爆发。

    &nbsp&nbsp&nbsp&nbsp不过，再多犹豫，终须一试。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深吸一口气，便将最后一股精神力缓缓送了进去，如同之前那样，高傲而又凶狠的那股神念感受到入侵者出现，便猛然从隐藏的角落窜了出来，朝着卫天望送入的这股精神力猛扑而至。

    &nbsp&nbsp&nbsp&nbsp与之前相比，唯一的变化却是这股意念不再能如同之前那样，轻易的击碎卫天望打入的这股精神力。

    &nbsp&nbsp&nbsp&nbsp虽然卫天望的精神力层次远远不及那股登峰强者，但奈何双方质虽不同，但量差极大。

    &nbsp&nbsp&nbsp&nbsp两股精神力在这木匣之中相互纠缠，竟是谁也压不下谁来。

    &nbsp&nbsp&nbsp&nbsp两者只在不断的相互消磨，渐渐的都一齐变得更加虚弱，并最终一齐彻底消弭于无形。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已经将木匣子用真气托起，随时准备将其弹射出去。

    &nbsp&nbsp&nbsp&nbsp木匣子里不断传来咔咔擦擦的声响，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终于，约莫一刻钟过去，这声音慢慢停歇，倒是消弭于无形了。

    &nbsp&nbsp&nbsp&nbsp这次是真的成了。

    &nbsp&nbsp&nbsp&nbsp在打开匣子的同时，卫天望也留了个心眼，他先使出螺旋九影，叫自己浮在空中，随后把匣子往水面一扔，任其自行漂浮在水上，再紧接着送出真气，利用真气照着木匣子上的开关狠狠掰开。

    &nbsp&nbsp&nbsp&nbsp这边木匣刚刚打开，卫天望便面色一变，狠狠再度送出一股真气将匣子整个压到水下，身子也是远远飘飞开去。

    &nbsp&nbsp&nbsp&nbsp就在木匣沉下去的地方，一股黑水涌出，顷刻间便将附近水面染黑，更向着四面八方不断弥散开去。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对常青一挥手，“常青兄！快带着船走！这东西里面有剧毒！”

    &nbsp&nbsp&nbsp&nbsp常青挣扎着起身，看了眼这边，心头一叹，“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真是作孽啊！”

    &nbsp&nbsp&nbsp&nbsp然后常青便积蓄起刚刚恢复了一丁点的真气，往前方踏水快步冲了出去。

    &nbsp&nbsp&nbsp&nbsp那边常青刚动起来，漆黑水雾便一路蔓延过来，堪堪跟在小艇后方，速度竟是快得惊人，居然连常青这化境武者的巅峰速度都追得上。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也不断升空，越来越高，终于，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下方的漆黑水雾才慢慢停止弥散，并且渐渐消弭。

    &nbsp&nbsp&nbsp&nbsp粗略一估算，卫天望发觉至少数十平方公里的海面都被染成了黑色，更不知道水下还有多少水雾了。

    &nbsp&nbsp&nbsp&nbsp一条条大鱼小鱼反着肚皮往水面直冒，却都是一个个全都死透，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骨架上的肉也渐渐被溶解，直到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nbsp&nbsp&nbsp&nbsp“这毒真是可怕，要不是我们身在大海之上，只怕这毒雾弥散开来，就真的要赤地千里了，若是任凭其在空气中弥散，我的速度都未必能躲避得开啊！”卫天望咂咂舌，自己如此小心，都险些着了道，他愈发好奇云政到底藏了什么玩意儿在这匣子里面了。

    &nbsp&nbsp&nbsp&nbsp当然，现在他还不敢下水，虽然九阴真经号称百毒不侵，但卫天望却不是愣头青，这种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他还是不会轻易尝试的。

    &nbsp&nbsp&nbsp&nbsp又是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直到水面完全变得无色透明，开始又有新的鱼群从下方经过时，卫天望才敢稍稍靠近水面。

    &nbsp&nbsp&nbsp&nbsp他倒是不用下水了，只见一枚闪着青光的晶莹剔透的珠子静静漂浮在水面之上，一股股青色气息不断涌出，哪怕卫天望只远远闻到一股，却也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nbsp&nbsp&nbsp&nbsp好厉害的生灵之气！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心头一叹，隔着这么远就如此强烈，等自己靠得近了也不知道是如何感受。

    &nbsp&nbsp&nbsp&nbsp这必定是了不得的至宝了，难怪云政如此大费周章。

    &nbsp&nbsp&nbsp&nbsp不过，哪怕他再是小心，如今却依然便宜了自己，想到这，卫天望倒是心头窃喜。

    &nbsp&nbsp&nbsp&nbsp远处的鱼群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方水体里的异常，竟纷纷往这珠子的方向涌来。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赶紧加快速度冲到珠子上方，伸手便要去捞，就在此时，水下突然冲出一只血盆大口，竟是要将这珠子连带卫天望一齐吞下肚子里去。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认得这玩意儿，竟是一条虎鲨，堪称水中霸王，当然，这些天他与常青也吃了不少。

    &nbsp&nbsp&nbsp&nbsp“不知死活的玩意儿！”卫天望一掌摧心掌当头拍出，同时另一手又使出飞絮劲将珠子裹住往自己身边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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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生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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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nbsp&nbsp&nbsp摧心掌正正轰在虎鲨脑门之上，虎鲨猛然一震便别击碎大脑，躺在水面就没动静了。复制网址访问%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一手接过珠子，另一手却搭在虎鲨尾巴上，往小艇拖去。

    &nbsp&nbsp&nbsp&nbsp“这珠子到底什么来历！只是捏在手上，这可怕的生灵之气便能透过手掌灌体而入，就连我运转真气都抵挡不住！”卫天望大吃一惊。

    &nbsp&nbsp&nbsp&nbsp珠子中不断弥散来的生灵之气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卫天望都好似觉得自己不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而是身处枝叶茂密的原始森林之中。

    &nbsp&nbsp&nbsp&nbsp抬眼望去，仿佛看到绿叶遍山，纵耳听去，又好似听到鸟鸣兽吼。

    &nbsp&nbsp&nbsp&nbsp甚至连已经被他一掌拍到死绝的虎鲨在这浓郁之际的生灵之气的笼罩之下，又有挣扎着似乎要复活的迹象！

    &nbsp&nbsp&nbsp&nbsp虽然这虎鲨大脑已碎，但它的心脏竟又在生灵之气的刺激之下重新跳动起来！

    &nbsp&nbsp&nbsp&nbsp更远一些的高空之处，又密密麻麻出现无数海上飞鸟，似乎都是被这气息所吸引，向着卫天望的方向直扑而来！

    &nbsp&nbsp&nbsp&nbsp那云政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怎么可能将这般分量的生灵之气都积蓄到这珠子里的！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登时惊为天人，更又紧张至极，若自己要面对的对手真拥有这般实力，那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强大，哪怕以自己这道心魔种之体的身份修炼百年，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nbsp&nbsp&nbsp&nbsp就在这时候，原本躺在甲板上诈尸的常青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生灵之气，探出脑袋来，用疑惑的语气说道：“生灵珠？”

    &nbsp&nbsp&nbsp&nbsp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卫天望将虎鲨一扔，加快速度飞到甲板上，将珠子往常青手上一扔。

    &nbsp&nbsp&nbsp&nbsp常青却接都不敢接，侧身就闪到了一旁去，抖出长剑挡了一下，才没叫这珠子掉到水里去。“你小子想害死我啊！万一这真是生灵珠，也能是可以用手拿的？”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奇怪道，“我不就是一路拿着过来的么？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常青怒吼道：“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无知又胆大啊？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体质那么特殊不怕死啊？这么强大的生灵之气，那和剧毒也是无异了！你不知道大补也会补死人的么？你小子身上有鬼，浑身通透，才能容纳这般分量的灵气，装不下了就径直从你身上窍孔排出去了。我可做不到啊！”

    &nbsp&nbsp&nbsp&nbsp常青一边说，一边垂下脑袋去看这珠子。甚至还十分紧张的用真气将自身完全包裹，防止被灵气灌体，瞅了大半天，他猛的点头，“这回可真的是没跑儿了，这就是生灵珠！云政为了东国那些蛮夷可真是下了血本啊，连这等物事也能送得出去，不过算他倒霉，居然落到我们手里。”

    &nbsp&nbsp&nbsp&nbsp“这东西有什么了不得的？为何我从未在典籍之上看到过？”卫天望疑惑道。他已经察觉到这珠子不是凡品，但如今他看过的书也不少了，却居然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nbsp&nbsp&nbsp&nbsp常青摆摆手，“你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这等物事从来都只在登峰境界的强者圈子里流传，毕竟普天之下也就这一枚存于世，寻常化境武者得到都是个灾难。当然，他们也都得不到。几乎每一个朝代都会将其夺来，藏在皇室密库之中，即便自己用不上，也不会给别人得手。”

    &nbsp&nbsp&nbsp&nbsp“他除了可以涌出生气之外，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卫天望问道。

    &nbsp&nbsp&nbsp&nbsp常青想了想，“其实我也并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我听师尊说过。这世上有些奇异的物事，似乎与我们整个世界的灵气如此充盈有关，其中之一便是这生灵珠，你是不是觉得他只是贮存生灵之气的作用？这你就错了，其实这珠子释放出来的灵气，并非它其中贮存的，而是它自行产生的。再不断释放出来，补充到天地之间，变成了我们这天地里的灵气。以我的推想，生灵珠这等东西拥有的能力便是可以不断吸纳对武者毫无作用的无名气息，进而将其转化为灵气的作用。”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算是勉强明白了，这道理就如同一般的植物将二氧化碳转化为氧气一样，只不过生灵珠这等东西转化出来的是灵气而已。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与自己在现世里推广的无名功有异曲同工之妙？

    &nbsp&nbsp&nbsp&nbsp这可真的就厉害了！

    &nbsp&nbsp&nbsp&nbsp“那你的意思就是这东西是天生的了？”卫天望问道。

    &nbsp&nbsp&nbsp&nbsp常青摇摇头，“有没有别的天生的生灵珠我并不知道，但我却可以肯定这一枚珠子并非天生地养，而是与两千年前的一名登峰武者脱不了干系。传言，在两千年前的汉王朝，有以为特别崇尚长生之道的皇帝。我们武者虽然习武之后寿命变长，但却从未有人真可长生不老的。起初，世人都将这皇帝当成了个笑话，后来他却真的自创了可怕的功法，正是名为生灵功！与别的功法不同，别的功法都是消耗灵气，他这生灵功却能凭空产生灵气。一时间，这汉王朝的地位如日中天，几乎无人可以动摇，皇帝的威望更是直冲云霄，只叫人人膜拜。这位皇帝更是沉醉其中，将这生灵功越练越强，直到……”

    &nbsp&nbsp&nbsp&nbsp见他开始抖包袱，卫天望不开心了，“直到什么你倒是快点说啊！”

    &nbsp&nbsp&nbsp&nbsp“直到他将自己炼成了这一枚珠子。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据传，那一日汉朝皇城之中光华大盛，风云呼啸，铺天盖地的灵气从无尽虚空狂涌而来，汉朝百姓纷纷出门朝着皇城的方向跪拜，宏伟皇宫陷入飞沙走石之中，叫人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况。但是，等到一切都平息，汉朝皇室中人推门而入，却只见到这一枚珠子，那皇帝却是消失不见了，更诡异的是，这珠子的下方，就正是皇帝身穿的衣服。汉王朝也渐渐随之衰竭，直到三国鼎力。世人相传，这皇帝要么就是打破虚空到了异世之中，要么就是彻底陨落，将自己炼成了这样一枚珠子！大家普遍更为认可后面那种说法。正因为这珠子的来历特殊，将其捏在手中，便等若捏着一位已故的皇帝，所以历代皇朝都十分重视。哪怕寻常武者根本无法吸收转化这珠子释放出来的灵气，甚至将其视为剧毒，不小心沾染到就会命陨。这珠子的象征意义更大过实际意义，可我也没想到云政会将它送给东国倭人，真是愚蠢！”常青十分愤怒的说道，“这是在将我们中土正统视为儿戏！”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却面色古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可我没有死，甚至我觉得自己可能有办法将这生灵珠利用起来。”

    &nbsp&nbsp&nbsp&nbsp常青一蹦三尺高，“行了！你小子就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你就是道心魔种卫天望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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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云政的困惑

﻿    卫天望一脸淡定，“没错，就是我。从发现你功力这么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宁薪衣的传音入密多半瞒不过你，能忍到现在，算你厉害。”

    “你可以稍微摆出一点惊慌失措的表情么？这样我会更有揭穿你的成就感，”常青面色数变，十分不痛快。

    卫天望摇头，“不能。”

    “真是没劲，你小子还是赶紧找个什么东西把生灵珠装起来吧，那些飞鸟等会儿就要扑过来了，到时候杀都杀不尽，”常青言必，已经飞身而起到了半空，与在生灵珠刺激之下的无数飞鸟近身厮杀了起来。

    这些飞禽虽然十分疯狂，但终究不过普通鸟类，常青手脚麻利之下，倒是将冲得最近的飞禽纷纷斩落，虽然一时间看起来满天满地都是血花，十分恐怖，但实际上却还是没有对小艇造成什么影响。

    杀过了一批，常青回到船上，催促道，“动作快些，又要来了。我看海里面似乎还有海龙也闻到味道了，你再不快些，万一来个大海龙把我们连人带船都给吞了下去，可怎么办？”

    卫天望在甲板上捣鼓半天，才算是勉强弄出个新的木匣子来，虽然还有些泄露，不过装进去之后比之前也好得多了，起码生灵之气涌出来的没那么多了。

    终于，随着卫天望将真气密布在木匣子周围，将其完全包裹，远处蠢蠢欲动的飞鸟和大鱼都失去了目标，倒是逐渐散去。

    “这东西真是厉害，就算是在我们无名岛上，也不可能找得到这般浓郁的生灵之气。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常青上上下下打量卫天望许久，咂咂嘴，“我大概明白一件事情了。”

    卫天望一边将木匣子放进怀里，“发现什么事了你便直接说出来，别这样说话，我太累。”

    常青嘿嘿道：“难怪传言中说，道心魔种之体可怕到了极致。若是有心又有机缘，一个拥有道心魔种之体的武者甚至能开创王朝，在漫长的江湖史上，便曾有不少朝代的开国皇帝都是道心魔种之体，我之前始终想不明白，这类人无非就是修炼得快一些，但勤能补拙，道心魔种又能厉害得到哪里去？现在我可清楚了，之所以会如此，正是因为道心魔种之体可以将这生灵珠利用得起来！难怪历代王朝都要将这珠子捏在自己手中，因为这便是他们开创王朝的根基啊！”

    “仔细想想，似乎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毕竟我手持着这东西之后并无任何异状，但我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何各大王朝在失去道心魔种的血脉之后，不将这珠子毁掉呢？这样别人便无法得到它，也不可能利用它来修炼了吧？”卫天望看着手中木匣，仔细想想，这里面装着的竟是可以开创王朝的东西，这感受十分独特。

    “很简单，这珠子可是一代汉皇所化，内中积蓄了汉皇一身精髓，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实则坚韧至极，若不是功力强出那位汉皇许多许多，根本不可能将其损毁！”常青重重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我有一事不明，既然这东西如此重要，那为何云政又会将其赠与东国呢？这并不合理啊！”

    常青摇摇头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云政虽然惊才绝艳，但终究不过凡人之体，并非道心魔种，他只知道道心魔种厉害，想得到这种血脉，但却根本不知道道心魔种厉害在哪点。或许正是拥有道心魔种之体的人才明白，自己最大的优势便是会可以利用生灵珠，自然会将此事深埋心底。所以，哪怕是一朝皇帝，却也只觉得这生灵珠是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云政是个十分自负的人，他觉得这东西没用，东国又难得交出一郡之地，他要表示诚意，自然便得选个又有代表性又没什么实际用处的礼品回赠，机缘巧合之下就将这生灵珠给送出来咯。对了，你小子倒是与我说说，你身为道心魔种，到底有什么地方特别的？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道心魔种呢，真是好奇啊！”

    “要不要把我整个人解剖了来看看呢？”卫天望眼皮一翻，揶揄道。

    “真的可以吗？是不是道心魔种就算被解剖了也不会死？这么厉害？我试试看呢？”没想到常青居然当真了。

    卫天望往后一缩，“你给我站远点，没办法和你说话了。”

    两人一番闹腾，卫天望的心情也很不错，原本只是为了救宁薪衣而极速赶往北极，却在半路捡到个这东西，算是意外之喜了。

    当然，道心魔种之体的厉害是不是真的只在这小小的一枚生灵珠上，卫天望却并不完全认同。

    因为根据历史的记载，道心魔种之体的第一次出现早在数千年之前，那时候那位创造了生灵功的汉朝皇帝都还不曾出现呢。

    所以，常青的看法显然有失偏颇了，但这并不重要，这生灵珠的确有意义，起码在它出现之后，对拥有道心魔种之体的人来说，的确有极大的好处。

    那位皇帝虽不算个合格的皇帝，甚至害得汉朝因此而衰落，但对后世武者来说，倒是值得铭记的人物了。

    二人将先前卫天望猎杀的那一匹虎鲨做成了一顿便餐，饱腹之后便继续往北而去。

    至于那东海舰队一行人回了云朝之后如何与云政交差，却不是卫天望和常青需要考虑的问题。

    当然，云政也绝对不会将此事联想到卫天望本人或者青云宗王天的身上，毕竟两地实在相隔太远，在这海面之上航行更不比陆地之中有火车，这样短的时间里，地域跨度如此之大，换做是任何人也想不到别的地方去，而只会当成是大云朝真又出了个需要面对的登峰高手。

    “父亲，政儿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太过心慈手软，我大云朝顺应天意，将垂垂老矣的卫朝取而代之，这些许年来，政儿也算励精图治，广纳贤人，更将过去无人问津的下界科***用到全国各地，力争做到人人有衣穿，有米食，出行有车坐，居家有屋住。在我一力推广之下，火车四通八达，夜幕垂落又有明灯引路，改良衣织更可日产万匹良布，又建造工厂给无力习武之人创造生存之计。政儿自诩即便不算千古圣皇，但也当得起一代明君的名头，可为何这歌舞升平之世不到二十年，便出现如此动摇，即便有八柱国助我治国，却依然乱象四起。那青云老头受我恩惠不少，却宁愿自裁性命也要弄出个宁薪衣来与我作对，牵连着就连龙门通道也损毁了，更叫奔雷陨落。那前朝太子卫天望降世已久，却叫我杳无音讯，查而不得，必定是有人相助，不然他怎可能藏匿得如此隐蔽。如今我派遣入东海为我开疆拓土的两位将军，却又偶遇跟我云朝不对付的登峰高手，命丧黄泉，更将生灵珠遗落。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让这些人依旧贼心不死，那卫朝明明早已腐朽，却为何依然有人愿意为之奉献性命？”在云朝皇城内宫之中，云政正盘膝坐在一扇漆黑大门之外，面露迷惘之色，望着大门内侧的虚空黑暗，如此问道。

    “政儿，早在你起事之前，为父便曾告诫于你，虽然如今我卫氏一族实力堪称鼎峰，即便力压卫朝也不在话下，但为父却掐算过数次，却都得出卫朝命不该绝的运势，哪怕你再等二十年也好。为了推演卫朝命数，为父甚至将自己弄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可你却偏不听为父告诫，执意强行起兵。如今演变成这样，为父并不奇怪。大卫朝命数不该绝，你又怪得谁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大门之中远远传来，语气里却好似带着无尽的疲惫。

    云政脸一红，“父亲，孩儿着急却也是因为觉得时间不等人，当时孩儿一身武道已达巅峰，又见父亲与老祖宗身子日渐衰落，怕再等下去就错过机会了，所以……”

    “罢了，政儿，你才是我们家族中的主心骨，这事我并无指责你的意思，我们家族上下都以你为荣，你的决定我们也都全部支持，你之前所言的情况，我也有所关注，实话告诉你吧，在你来此之前，为父便又算了一卦，仔细想想，到底是从何时开始，才出现这诸事不顺的感觉？”

    云政不假思索的说道：“从我遣人到下界搜捕林若清而不得，更叫卫天望杀入龙门世界之时开始？”“不错！那前朝太子才是真正的异数！他并非我们世界之人，他虽之是一阶武者，但他来到我们这世界却又不被规则之力压制而亡，便只能说他的出现改变了我们这世道的运转轨迹！你想要重获安稳，不妨暂且将青云宗人抛开到一边，将全部心神都放在那卫天望之上！”云政猛然醒悟，躬身退去，“多谢父亲解惑，政儿这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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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寒霜刺骨

﻿    离开父亲隐居之地，云政在心头盘算着，东方豪几人已经去到南海，现在就算将他们召回，似乎也没有特别的意义，倒不如顺便让东方豪在南海住下，也算是给卫定海那家伙一点震慑。如今青云宗人被自己派出去的人追得上天无路，除了继续在南海打主意之外，他们似乎也没别的选择，与其继续漫无目的的四处搜寻，倒不如让东方豪守株待兔。

    虽然他也知道抓捕卫天望的事情不能再拖，可他现在除了派出云隐卫，似乎越没有更好的办法。

    至于在东海截去生灵珠的登峰高手，他更是无可奈何了，这已经超出八柱国级别武者能够承受的范围，他自己虽然有胜算，但身为皇帝自然不能轻易出动。

    罢了，暂且将那人放到一边，既然是登峰高手，便不可能甘于寂寞，只要他敢来中土，一旦露出马脚，自己便给他雷霆一击。

    这等人物决不能放任，否则会给自己旗下武者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罢了，让其他八柱国暂且放下那事，巡游全国各处，看能不能找到卫天望的踪迹吧。

    云政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去对星罗仪似乎太过依赖了，一旦星罗仪无法发挥作用，自己似乎就成了没头苍蝇一样，完全没了方向。

    不管云政此时在想什么，卫天望与常青而人却终于渐渐接近极北之地了。

    越是往北而去，这气温便越低，等到过了白令海峡，气温便下降得更快。

    纵目望去，天地之间一片白雾，水面虽然不曾结冰，但空中吹着的霜风却已经叫人凉飕飕的了。

    幸好卫天望与常青二人都是功力高深之辈，寻常寒冷奈何不得二人，只是如今宁薪衣身体虚弱，在这寒霜之下，她身体衰落的速度似乎变快了。

    无奈之下，卫天望便只得全天候守在宁薪衣身旁，不断将自身真气输送给宁薪衣，算是勉强堪堪护住她的性命。

    到如今，从二人自南海一带出发，已经是二十余天过去，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两人仅靠人力便跨越了近万公里距离，每天行走数百公里。

    期间，二人遇到过惊涛骇浪，更遇到过淡水耗尽，烈日高照，也有在海中撞上硕大无鹏的鲸鱼，真将两人连人带船给全吞了下去，最终却被二人破腹而出。

    如今甚至连船上不少木材都是途径一些小岛时卫天望亲自弄来更换的，船还是那条船，但里里外外也都换得差不多了。

    这等事情，在现世之中，根本一丁点可能性都没有，但在这龙门世界之中，卫天望与常青二人却联手做到了。

    这不得不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为何看似同根同源，但在许多事情上依旧差异巨大的主要原因，靠人力便可横渡海洋，自然不再需要远洋货轮这种东西了。

    “这倒霉的天气，也真冷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了吧？”常青走在小船前方，一步一步踏冰而行，身后的绳子绷得紧紧的，原来此时水面上已经完全结冰，这船也没办法航行了，幸好冰面光滑，倒是能拖着走。

    “不急，再往前行个几天，大约就到地方了。”卫天望根据自己记忆里的北极地形图，在心头盘算着。

    “不对劲啊！这一眼望去，全都是冰面，就算继续走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啊。再说了，难不成你是打算随便在冰面上挖个坑将宁薪衣埋进去？这样就能将她救下来吗？可你回头怎么找她？”常青疑惑不解。

    卫天望输出真气的手段并未停歇，而是催促道：“你如果少说一点废话，我们大概能在三十天之期到达前赶到我的目的地，到时候就不存在能不能找到的问题了。”

    “好罢好罢，这次真的得全靠我了。”常青苦笑一声，将真气灌注在双脚之上，足尖轻轻刺破冰面，防止滑倒，进而往前一迈，便飞身冲了出去。

    此时，二人从白令海峡出来之后，已经向着东北方向行走了数天，按照卫天望的记忆，差不多是要到加拿大的伊丽莎白女王群岛了，在那里，有一个名为埃尔斯米尔岛的大型岛屿，这大型岛屿的最北角，则是名为哥伦比亚角的海角位置。

    卫天望所瞄准的，就是要将宁薪衣藏身在那哥伦比亚角，暂且护住她的性命，等到自己有能力时，再回来将她真正唤醒。

    只不过，越是往北的方向而去，这天气便越是寒冷。

    阵阵霜风拂面吹来，的确寒冷刺骨，就连常青也不得不将真气布满体外以抵抗霜风入侵，回头看看几乎已被冰雪覆盖的小艇，也不知道卫天望这小子在船舱里面怎样，不过这小子也是幸福啊，怎么的都比自己这在外面吃风更加舒坦吧？

    等常青看到第一片陆地时，几乎兴奋得要尖叫出来，因为他真的已经极度疲惫了，要不是卫天望那小子总能及时纠正自己的方向，只怕自己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这一片白皑皑的世界之中。

    除此之外，常青觉得自己的眼睛也变得有些失焦了，只怕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天，自己真要如同传言之中的那样，中了妖邪入侵，变成个瞎子。

    结果呢，卫天望却告诉他，还没到地方，还得继续沿着这片陆地往前走。

    “小子你真的想要我的命么？我快撑不住了啊！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觉得这样毫无生气的眼神压根就不该出现在先天强者脸上？你这样对我，真的有把我当朋友么？”常青急了。

    卫天望翻个白眼，“那你进船舱去，用真气护住宁薪衣，让我来拉船，你可得听好了啊！可不能对宁薪衣做些不地道的事情，只能用真气将她护住，而不能碰她一根寒毛！”

    常青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到卫天望脸上，“别看我年轻，我的年龄给你们两人当爷爷都有剩啊！我怎么可能对晚辈做这种事情！”

    等过了一小会儿，常青大张着嘴巴，眼睛透过船舱的窗户，呆呆看着前方，这小子不会是来真的吧？居然完全不用真气护体的？不对劲，这寒风径直从他身上通过去了，好像这家伙压根就不存在一样？

    道心魔种也太作弊了吧！居然可以这样！早知道能如此，一开始就该他拉船啊！

    过了没多久，前方却隐隐绰绰出现异动，常青顶着眼睛的不适，功聚双目远远望去，赶紧朗声提醒道：“卫天望，前面有人！小心点！这些人都拿着兵器呢！”

    卫天望不惊反喜，之前他就一直想找些深色的琉璃做成墨镜，奈何两人赶路途中没什么机会去找，这本土的爱斯基摩人撞上门来，倒是刚好送上眼镜了。

    很显然，这龙门世界里的爱斯基摩人完全没有学过英语，卫天望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与这些人的交流，毕竟他只需要用拳头就行了。

    稍微拾掇了一番，将这些民智未开的地方土族全都放倒在了地上，卫天望也没有平白造杀孽，只从他们身上取下了他们自己做的墨镜，便放任这些人离开了。

    “拿着，”卫天望将墨镜远远扔给常青。

    常青用真气托住，问道：“这是什么？”

    “没什么了不起的，呆在外面的时候就像我这样戴着，你嘴里说的那些妖魔鬼怪就全白瞎了，”卫天望咧咧嘴，语气里倒满是些其他味道。

    “真的吗？”常青不太相信。

    卫天望稍稍解释道，“其实啊，你所谓的人会变瞎，这叫雪盲症，在我生长大的世界里，这都是很常见的知识，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会明白，十来岁的小年轻都知道的道理。”

    常青嘴角一抽，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乡下土包子一般，“真羡慕你啊，好想去看看你嘴里所说的那种，地上跑着汽车，天上飞着飞机，水中还有潜艇，甚至可以用什么望远镜看到天上星辰的世界，你知道吗，我经常将全身功力都凝聚到眼睛上，却依然看不清月亮上到底有没有月宫，到底有没有嫦娥。”

    “呵，以你的实力，一旦到了我那世界，一定会被规则之力压制到浑身动弹不得，这先天化境的实力，只能给你发挥出十分之一，并且你的寿命也会缩短，你也愿意？”卫天望问道。

    常青重重点头，“登峰又如何？化境又怎样，人的一生若是不能看到更多自己想看见而不得的东西，又有什么意思？我是愿意的。”

    “那等我回去时，你随我一起回去？”卫天望问道。

    常青摇头，“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你还能回得去吗？龙门通道已经没有了啊！”“会有办法的，相信我，一定会有办法的。常人中了紫玉龙涎香不是一月必死吗？你就看着我先把宁薪衣的性命护住，再将她治好，迟早你也能看着我回去你们嘴里所说的下界，这龙门世界虽好，我可不想一辈子当个异乡人。”卫天望十分认真的说着。又是数天过去，二人终于带着宁薪衣赶到了哥伦比亚角，到得此时，从宁薪衣中毒开始算起，却是刚好三十天，不多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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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冰封佳人

﻿    常青心头感动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自己这累死累活一整月，为的不就是现在这一刻么？

    抬眼四望，这地方虽然在海边，但眼前所见的海面却是冰川密布，庞大的冰川片片相连，几乎将这里变成了冰封世界。

    两人身处的这什么哥伦比亚角，虽然乃是陆地，但地面上覆盖的却并非积雪，而是坚硬又光滑的冰面，肉眼可见的厚度便超过两米，再下方虽然也能见得到泥土，但想也不用多想，这些泥土必定也是被冻得死结了。

    也不知道卫天望他打算如何做，才能在这冻土冰原之上冰封宁薪衣，常青心头念叨着，眼睛更死死盯着卫天望，暗自咬牙一定要看清楚这小子到底如何动作的，这小子又修炼了不知名的神秘功法，更是传闻之中极其可怕的道心魔种之体，这等人物虽然目前不过问道阶段，但却已经表现出不少独到之处，若是自己好好观摩，一定能有收获。

    先抱着宁薪衣径直来到他方才选定的硕大奇石之下，卫天望将此地看得清楚，这块石头历经多年风吹雨打，虽然已经被风化得变了形状，成了个半圆锥形，但下方却依旧十分牢固，照卫天望的估计，这块石头没有几十年的时间，是不会出什么状况的。

    将宁薪衣藏在这石头下方，乃是最为正确的选择，不必担心回头来找不到。

    此时他立身所在之地的下方，乃是终年冻土，坚硬至极，万年不化，更不必担心无法保持低温，冰封宁薪衣之后也能好好维持得下去。

    “常青兄，你帮我护法一下，我要积蓄一段时间的功力，”先将宁薪衣放在冰面，卫天望回头对常青说道。

    常青点点头，“我明白的，你放手施为便是。”

    两人虽然认识的时间算不上长，但相互间的信任却是达到巅峰，卫天望觉得他如今已是值得自己交付后背的人，常青也觉得，他愿意信赖自己，说明自己与师尊花费在他身上的心神绝对不会白费。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常青站在宁薪衣身旁，用真气将二人笼罩其中，避免被外界寒气加重她身上的毒伤，此时宁薪衣的身体机能依然衰竭到了极致，给人一种随时都可能彻底停止心跳的感觉。

    时间长了，常青的真气又无法得到补偿，渐渐的他也有些撑不住了。

    终于，就在他都想出声提醒卫天望的时候，这人好歹是动了。

    盘膝坐地的卫天望猛然起身，目光聚焦到身前冰面之上，瞳孔紧缩，随后便是低喝一声，微微将双掌向着地面轻轻压下。

    常青看着他的双手，真气虽然无法释放出来，但却将精神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凝神细看，常青在卫天望手上感受到了猛烈得让他都心悸的力量。

    这等可怕的真气，竟会出现在一个问道武者手中，常青暗暗咂舌，难怪师尊曾说这小子是问道境界内无敌，这都没到问道中段，便可在双手之上积蓄到连我这化境武者都感到害怕的力量，若是等他也到达化境，我十有***根本不是对手！

    这边卫天望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将双掌缓缓按到了地面之上，再是一声沉闷的震动之声从地底传来，他双掌之下的地面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

    方圆三丈之内的冻土，竟如水流般上下涌动，翻腾不休，好似一锅被烧开了的热水。

    常青暗自掐算着此地的温度，见卫天望一招之威竟如斯可怕，咂舌不已，即便是他自己，也很难在这样的低温之下，将这一大片冻土瞬间解冻。

    许久之后，随着蒸腾四起的烟雾渐渐散去，出现在常青面前的，则是个冒着白烟的水潭。

    水潭直径约三丈，深丈许，卫天望这一掌，除了将表面坚冰全部融化了之外，更将下方泥土都给深深的陷下去不少。

    做完这动作，卫天望一屁股坐在地上，深深的喘了两口气，一招将全部功力都打出去，才在这冻土上制造出这么大个水潭来，给他造成了不小压力。

    但这水潭随时都有再被冰冻住的迹象，卫天望不敢拖延，拿出一枚小还丹吞下，便即刻起身将宁薪衣抱起，一齐迅速跳入水潭之中。

    常青知道，这是要到关键时刻了，看他怎么做！

    在两人入水之初，常青并不能看出任何异常来。

    但渐渐的，常青便发现不对劲了，这小子身上的真气又开始升腾了起来。

    他打算怎么做？先将这一片水潭里的水都给融化了，现在看他这样子，是又想将其冻结起来吗？

    可这不一样啊！

    融化坚冰这种事情，对武者而言并不难，但相反，想让水流瞬间冰冻，这若不是那些专修阴寒属性功法的武者，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啊！

    在江湖历史上，也并非无人可以做到，譬如曾在七百年前出现过的玄冥二老，便是阴寒功法修炼者中的佼佼者。

    但这卫天望从哪个角度看，也不像是修炼阴寒属性功法的武者啊！

    他到底打算怎么做呢？

    就在常青在心头胡乱猜测着的当儿，却已经至少一两个时辰过去了，卫天望终于再度动了起来，稍稍发力，将宁薪衣猛然投入水底。

    再紧接着，便见他身上真气疯狂溢出，不断扑向水底，卫天望凝目注视水面，心神也完全沉入其中，与此同时，他更在心头默念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心法口诀，体内的真气流转也变成了平常习练内功时的运转方式，除此之外，卫天望更将真气控制往外幅散出去，让外界的真气也按照自己体内的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精要运转。

    此时，此地虽然短时间内被他弄成了个冒着热气的水潭，但是外界寒气却依旧无时无刻不在向着这水潭侵袭。

    常青在后面喊着，“喂！你这样就要把她给冻死了啊！”

    可惜此时的卫天望的心神正无比集中，常青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有听到。

    易经锻骨篇第四重，最为重要的核心理论便是阴合阴为生，以阴练真阴，在阴中求真阴。

    卫天望敢如此施为，正是因为此地乃是极寒之地，最不缺的便是阴寒之气。

    弥散在整个水潭之中的九阴真气，以第四重的精要为核心，瞬间便将这周遭范围内所有的阴寒之气吸纳到了一起。

    等积蓄得差不多了，卫天望牙关紧咬，大手一挥，拿出生灵珠，将装着生灵珠的木匣子张开一道裂缝，强忍着身体内撕裂般的剧痛，将生灵珠不断释放出来的生灵之气吸入自己体内，又在体内流转一圈，终于是被他自己的道心魔种之体将这股常人无法承受的生灵之气转化成最为精纯的生气。

    转化生灵之气的过程说来简单，但这一切都只在瞬间便完成了，这几乎要毁掉他的周身经脉，若不是九阴真经疗伤篇发现情况不对自行运转起来，只怕卫天望就已经受伤了。

    常青见他这动作，知道他已是将生灵珠运用了起来，暗自呢喃，也就是这小子了，换个人根本用不起来这生灵珠，但是奇怪啊，在来之前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得到这东西，真是不理解呢。

    另一边，卫天望在将生气全部转化完成之后，将其裹挟在一股浑厚之极的九阴真气之中，将两者一齐打入宁薪衣体内。

    在九阴之气的牵引下，生灵珠的生气迅速遍布宁薪衣全身各处，终于是让她在紫玉龙涎香的毒害之下虚弱至极的身躯恢复了一丁点。

    随后，卫天望再度动手，猛然将这么长时间里自己积蓄来的所有阴寒之气全部压制到了水中宁薪衣身周半尺方圆，极寒寒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宁薪衣浑身四周。

    此时，由于卫天望将全部阴寒之气都积蓄在她身体周围极小的范围之内，让这一小范围内的温度瞬间低到了极致，近乎于达到零下两百摄氏度的程度。

    想要控制到这点，在没有任何现代技术辅佐的情况下，显然是极难的。

    但卫天望却做到了，他利用这极北之地充斥天地的寒气，将无数寒气积蓄，随后又用九阴真经阴中求真阴的法门，让这些寒气经过提纯精炼，变得更加凝练。

    但是，冰封活人并不仅仅需要低温，在现世之中起码在卫天望离开时，依然不曾有科学家成功过，究其原因却是在于依靠现代科技无法规避冰封过程中对人体细胞造成的损伤。

    可在卫天望手中，这个问题被他的九阴真气与生灵珠结合在一起轻易解决了。

    常青没有猜错，之前卫天望并未考虑到生灵珠，而是只打算利用九阴真气，不过既然得到了这东西，他自然要将其利用起来，以增加成功率。

    在冰封宁薪衣之后，卫天望长身而起，飘飞到水潭旁边，看着在水潭下方紧闭双目的佳人，卫天望心头蔚然一叹，好歹是保住她的性命了，也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宁辛颐，此时又会是怎样呢？

    这个女孩，从相识之初开始，便只为了个在卫天望看来十分难以理解的简单理由，无怨无悔的站在他的身后。

    哪怕卫天望对她表现得十分不耐烦，十分不在乎，但她却从不曾有过任何怨言。

    卫天望嘴角泛着苦笑，暗想，什么前朝太子，什么师门遗命，不过都是空话。

    宁薪衣，还有常青，还有祝前辈与乐前辈，更有卫通天与潘将军。

    你们如此待我，我却始终都不能明白你们的心思，我是真的不懂啊！

    一个已经覆灭了二十年的王朝，为什么会让你们如此耿耿于怀呢？

    卫天望理解不了这些人的思维，正如他也理解不了，在现世的历史传记之中刘皇叔顶着个中山靖王后代的名头，便可让许多人将他视为汉朝正统，放着强大的魏国不理睬，不远千里来投，只为光复汉朝。

    想来这些人都很可笑，可现在卫天望笑不出来。

    因为这一次的主角是他，哪怕压根就不曾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更不觉得自己与所谓的前朝有什么不可分割的关系，可这些人就是如此的无怨无悔。

    “常青，你说，我前朝太子这个身份，真的很了不起吗？很重要吗？我来这里的，其实并没有想太多，起初，我只是想见一见我的父亲，弄明白他到底是谁，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有什么身份，他对我母亲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如果他有话未说完，我也只想从他嘴里得到一句完整的话，将其带给我的母亲。如果他已经死了，我便帮他报仇，如果他还活着，我就给他自由，如果他想回去再看一看我母亲，我就带他回去看一看。真的，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想。当初闯进这个世界之时，我也没有思索太多，只因为宁薪衣要进到下界了，我不能让她出现在下界，这会害死我另一个红颜知己，所以我就将她一起打回龙门世界了，连带着我自己也闯进来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仓促，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但我始终不曾明白，你们为何要帮我？”

    等到外界的冰寒将这水潭彻底冻住，他又将其他地方的泥土全部搬运过来，将水潭死死盖住，直到上面的土壤覆盖了整整两米，再用真气将土壤给压死，确定不会被任何事物打搅到宁薪衣的沉寂，卫天望回过头死死看着常青，如此问道。

    常青笑了笑，“小子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其实我更想知道你到底如何做到冰封宁薪衣的，但既然你的心情不太好，我倒不介意给你解解惑。”

    “当然是真话！”卫天望说道。

    常青点点头，“起初，要跟着你其实是我师尊的吩咐。至于师尊为何会将希望放到你身上，我个人觉得这不仅仅是因着你是前朝太子此事，而是你的天资着实惊人，如今这普天之下能够有机会抗衡云氏一族的人，似乎也只有你了。想必你也知道，师尊的身体每况愈下，也不知道他还能再坚持多久，若是哪天他真的去了，以我与两位师兄的能耐，是守不住无名岛的。云政对无名岛垂涎已久，也就是因着师尊坐镇，他才不曾动手。所以，师尊希望你能在无名岛陷入绝境之时，想到他与我等的恩情，帮我们一把，就这么简单。”

    卫天望笑着点头，“有所求才叫人放心，那其他人呢？”

    “因为忠诚，因为信仰吧，毕竟卫朝立国数百年，会有人念念不忘，将之视为正统也是正常。至于这宁薪衣，难道你瞧不出来她对你的心思么？”常青反问道。

    “可我终究会离开，她并不能跟随我到下界去，”卫天望摇摇头。

    “这便是你们年轻人的儿女情长了，与我无关。小子，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了，阴中求真阴，真是好手段啊！真是不理解，在连先天武者都出不了一个的下界之中，竟然会出现九阴真经，还给你学到了，不可思议。”常青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却闪着精光，似乎有种跃跃欲试的念头。

    “怎么，想和我过过招？”卫天望问道。

    “是有点想，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等你成为化境武者再说吧，我新进观摩你出手，似乎也有所得，不愧是天才，对真气的掌控已臻化境，即便是我也比不上。难怪你可在演绎法网之中击败登峰武者。”常青摇头拒绝了卫天望的提议，“现在我们怎么办？根据周天仪显示，他们至少还有大半月才能到达极北之地，不过这外面冰面覆盖得厉害，只怕他们就算到了也进不来这里。”

    “那你告诉我他们现在与我们距离到底多远，还有他们准确的方位，我推演一下他们的位置。”卫天望说道。

    “这也行？难道你知道我们这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常青惊道。

    “你如果生在我的世界，就会知道什么叫地球仪，什么叫经纬度，这些东西我看过一遍，便不会忘，牢记于心。”卫天望嘿嘿一笑。

    “你这小子，又开始炫耀了。”常青鄙视了他一番。

    约莫十来分钟之后，卫天望用木棍在地上推算了一番，便站起身说道：“行了，我们可以出发了。现在他们还在太平洋上，我们现在赶去白令海峡，这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能在那里截住他们，我们暂且就在那个位置定居吧。”

    “太平洋？白令海峡？”常青又好奇了。

    “我不与你解释了，这太费神，”卫天望说罢便飞身而起，直直想着西南方向而去。

    常青跟在后面，“你也不回头看看，那里可藏着一位美人儿呢。”“看与不看有什么分别，下次来这里就是我将她救醒之时，就够了。”卫天望加快了速度，“我们尽快到达白令海峡吧，我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功力了，我等不下去了。”二人的身影在倾斜的阳光之下越拉越长，直到渐渐再也看不到，只在这哥伦比亚角的奇石下留下一汪冰封深潭，不留任何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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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疯狂修炼

﻿    数天之后，在终年冷清的白令海峡旁出现了卫天望与常青二人的身影。

    常青站得高高的，纵目远望，笑道：“要不是你刻意提醒我，我都根本不知道这地方竟然这么近，稍微将功力积蓄到眼睛上，就能看见海对面的海角。你说这里名为白令海峡？是所谓的亚洲与美洲交界的地方？你那里的人真是奇怪，好好的中土不好听么？居然将这一方天地叫成什么亚洲，另外，那美洲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边的人都十分美丽么？”

    显然，常青的老毛病又犯了，卫天望知道他有这话唠的毛病，也不与他多废这唇舌，而是在附近四处寻找起合适的地方来。

    此时的天气，白令海峡也十分寒冷，行走在路面上，脚底与地面接触甚至也会发出足踏寒冰一般的嘎吱声，天空中虽然并未飘雪，但却依然充斥着寒气，一般人在这等环境里面，就算穿着大棉袄也撑不住多久，卫天望与常青两人的短打扮就显得分外奇葩了。

    见他说到美洲人，卫天望倒是笑着说道：“我不了解你的口味，不过说不准你真会对美洲人有点兴趣，但我就算了。”

    “真的很美？虽然我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但也不介意多接触接触些新世界呢！”常青嘿嘿着说道。

    卫天望俯下身去，将真气透射入大地之中，试图寻找这一片地方里可能存在的灵气地脉。

    常青见他这动作，在后面说道：“小子你就别白费心思了，这地方我先前就曾看过了，不可能有灵气地脉的。”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说？”卫天望暗自翻个白眼，便就地开始挖起坑来。

    “你打算做什么？莫不是想自己挖出一条地脉来？”常青继续调侃着。

    可卫天望不搭理他，而是只顾着忙自己的，片刻后卫天望才从自己挖出来的大坑里冒出个头来，说道：“常青兄，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倒不如往东边而去，看能不能寻些食物来，修为再高，也不能老不吃饭啊。如果遇到旁人，也好叫我早点有个准备，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好罢好罢，我总之就是个苦力命了，”常青心不甘情不愿的磨磨蹭蹭而去。

    等了许久，常青扛着一匹狼，背上还背着些柴火回来了，此时卫天望却已经挖出了个直通海面的大水潭来，他甚至还精心弄出了个回路，可以让海水在这水潭之中形成活水。

    常青在旁边摆上烧烤架子，嘴里说着：“都不记得多久没吃过带香火味的肉食了，可想死我了。你小子也真是厉害，居然能想出这办法来，随便挖挖也能挖出这效果来，都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九阴真经的第四重需要在水中修炼吗？这也难怪，越是不凡的功法，方方面面的讲究也是越多，是说很少见你小子安心打坐练功呢。”

    卫天望再是忙乎了一阵子，在水潭里弄出七个石台来，这才起身跳上岸边，也不与常青客气，拿起常青弄好的烤肉便老实不客气的大块朵硕起来。

    “我修炼的功法三言两语说不清，不过确实是要多谢常青兄你这些天来的帮助了，虽然我这人嘴上很少说谢，但心里却是记得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卫天望今天对常青也很是客气。

    等难得的吃过这顿饱饭，卫天望便径直跳入水潭之中，先将生灵珠拿出来放在身前水面上。

    常青见状猛的窜起身来往远处跺去，就连吃到一半的烤肉都扔到了地上，“你小子能提前打个招呼吗？你这是要把我老人家吓死啊！”

    卫天望摆摆手，“抱歉，我太急于知道用生灵珠来修炼的效果了，以至于忘记你受不住，你快站远些，这次我可提醒你了。”

    说完卫天望便将心神放到了盘膝打坐之中，没过得一阵子，他便整个人都沉浸了下去，不再关注身外事了。

    反正有常青在，卫天望知道自己不会有任何危险，哪怕这是美洲人的地盘，但卫天望可不认为会随便碰到些什么人就能与常青匹敌。

    随着他的入定，生灵珠不断弥散出来的生灵之气也渐渐将整个水潭笼罩。

    卫天望仔细的感悟着自己身处的这环境。

    片刻之后，感受到充斥于身周的灵气之后，卫天望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些灵气对别人而言是穿肠剧毒，但自己只要好生控制，便可轻易将其利用起来，让这明明生在冰天雪地的水潭充满生机，好似大森林中的清泉瀑布一般。

    卫天望蔚然叹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到了这龙门世界之后一直想要得到而毫无窍门的练功环境，竟因为阴差阳错之下偶得生灵珠而到手了。

    难怪这龙门世界明明科技水平远远不及现世，但强横武者却始终层出不穷，他们虽然没有自己那般的先进练功房，但却有这样那样的手段来弥补他们所欠缺的资源。

    自己有这生灵珠，常青或者云政这些人必定又有别的手段。

    久违的提升功力的感觉传来，叫卫天望心旷神怡，几乎忘却时间与空间，只将这白令海峡边上的水潭当成了自己的圣地。

    不知不觉间，他的身躯也是越来越往下，渐渐的甚至连脑袋也给埋进去了。

    然而，水流却根本没能覆盖到他的身上，而是被他的真气完全格挡在外，卫天望体内的九阴之气与体外的寒气和生气交相混杂，互相吞噬转化。

    每完成一次这样的步骤，暌违已久的新生真气便浮现在他体内，进而被他的丹田所吸收。

    这等阴中求真阴产生的真气与他平日里消耗过多之后恢复的真气完全不同，极为精纯，再经过提炼之后，便可增强他的本命真气。

    如此一来，卫天望自然沉醉其中不知年月，常青也不会催促卫天望，他已经隐隐感觉到祝文龙与乐游原二位师兄就快要到了。

    不过，在等待的这些天里，常青也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道心魔种，什么叫做绝世奇才。

    与寻常武者修炼不同，这小子一旦盘膝打坐下来，便几乎是完全不带休息的。

    也就这么十来天的时间，常青便眼睁睁看着这小子的修为扶摇直上，虽然还不到服下混元无极丹之后一日千里的水准，但十来天的时间就从他之前的问道初段提升到问道中段，就已经十分可怕了。

    难得等到卫天望歇息一阵，常青酸酸的说着，“你小子之前差问道境界多远？怎么这一眨眼，你就赶趟子一样的上去了呢？”

    卫天望知道他是嫉妒了，倒也不好打击他，没有说实话，而是说道：“常青兄，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我之前便只差一点了，欠缺的也不过是临门一脚。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我所经历的战斗次数也不算少，不过是厚积薄发而已，这般的提升速度我不可能一直维持得下去。”

    “这还好，我就担心你小子太过急于求成，弄得走火入魔了，那可怎么好。”常青随便找了个理由，好让自己的嫉妒心显得高尚一点。

    卫天望适时的打击他道：“哦，道心魔种之体是不会走火入魔的。以前我倒是有过一次险些出事，不过就自那以后，就再也不可能了。”

    常青一时语结，又觉着郁闷得紧，自己身为一代化境强者，但打坐的时候也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哪天心魔入侵，让自己一番苦修功亏一篑，但这小子倒好，直接便来一句，道心魔种不会走火入魔，没天理啊！

    “祝先生，我们与常青先生和卫天望还有多远？也不知道宁薪衣现在怎么样了，真是叫人揪心，”花怜骨趴在船舷之上，呆呆望着无尽的海平线，又好像是在呢喃自语，又像是在问着旁边正操纵着周天仪定位的祝文龙。

    良久，祝文龙放下周天仪，说道：“花宗主不必担心，之前常青师弟与我们的距离曾经拉得很远，按照他们那时候所在的位置，他们应该都已经到达了终年冰封的极北之地。现在他们却已经回返了不少的距离，再是有个几天的时间，就能和他们汇合了。”

    “这样也好，宁宗主吉人自有天相，又有王天小友相助，必定可以渡过难关的。对了，说来王天小友所画的那设备可真是厉害，我们这满船上下叔数十号人，居然从未缺水，真是不可思议。”乐游原在一旁说道。

    祝文龙点点头，“异人终归是异人，王天小友的本事自然不能按照常理度之。不过，照目前这情况来看，他还不够，还差得很远，只希望这满船药材和火玉炉能助他一臂之力吧。”

    又是数天过去，常青已经连话都不想和卫天望说了，因为这小子居然又在问道中段的位置往前狠狠迈出去了一大截，旁人至少要数年的功夫沉淀，这小子居然大跨步的就这么过去了！想起当初自己还在问道境界之时，为了提升一点功力，朝沐晨霜，夜卧明月，枕戈达旦不知年岁。可同样的事情，换到这小子身上，唉，真是不说也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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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抵达

﻿    常青的郁闷，卫天望根本不在意，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曾料到，在构建成功这修炼之所后的效果会达到如此可怕的境地。

    其实这并不奇怪，卫天望本来的修炼速度便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在来了这龙门世界之后，他体内经脉经过世界规则之力的浸染与改造，已经变得极其通透，只要刻意施为，便可叫自己几乎与外界融合为一体。

    龙门世界之中的灵气浓郁程度是现世之中的不知凡几倍，又加上卫天望的经脉通透，丹田经过改造之后也从未达到过充盈的极限，更有极强的扩张能力，武道境界对他而言更从来都不是问题。

    外有生灵珠相助，内有黄裳的心得体会，又有通透经脉与至强丹田，卫天望的修炼速度快得如此惊人也并不奇怪了，只是常青不知情，卫天望又不会与他说得这么详细而已。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便发现了情况不对劲的地方。

    这生灵珠似乎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物事，随着自己将其摆放到了外面之后，生灵珠释放出来的气息便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衰弱下去，虽然很细微，但却能被自己察觉到。

    “小子，他们快要到了！”常青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卫天望睁眼，飞身而起落到他的身旁，却没问铁木神舟的事，而是先问道：“常青兄，这生灵珠内中的生灵之气好像不是很充盈了啊！”

    常青说道：“这是当然，你曾与我说过你那世界之中有个物事叫做电池。那你也可以把这生灵珠当成是一颗存储生灵之气的电池，你将别人的电给用光了，总得给别人充电的时间啊！”

    卫天望点点头，“这倒是，就是可惜了，无法构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平白叫不少生灵之气外泄了。”

    “你这还不知足啊！我站在外面看，你小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我敢赌壹佰万银元，至少七成的生灵之气都给你小子自己吸进去了，真正跑掉的不过三成！不过，照目前来看，这玩意儿大概还能给你撑个半年，够了吧？等你用完之后，再等些年月，这生灵珠里又能慢慢充盈起来的。”常青说道，他的潜台词便是，只要半年的时间，卫天望十有***就已经达到化境了，自然不再需要这么疯狂的修炼。

    卫天望想了想铁木神舟上放着的药材，在心头盘算一番，时间倒是刚好，毕竟这半年里自己还得将不少时间都花在炼丹上。

    “快到了，花宗主，他们就在前方不到十里路的岸边等着我们，这还是老朽第一次出远门到这地方，常风他们做得不错，这铁木神舟的速度的确今非昔比，若是以过去的帆船想到这么远的距离，没个数月想都不要想！”祝文龙站在船舷边，朗声说道。

    花怜骨闻言却已经飞身而出，她等不及了，“你们先慢慢走，我到前面去问问情况。”

    二师伯也想跟着去，不过想了想，以自己这轻身功法的速度，还是不要去献丑了。

    小片刻后，花怜骨踏水而至，正看见站在礁石之上的卫天望与常青，远远的就喊道：“王天小子，宁妹妹的情况怎么样了？”

    等她飞得近了，卫天望才说道：“我将她冰封在极北之地的万年冻土之下，暂时无法救醒她，不过总会有办法的。”

    “什么！这样难道不会死么？”花怜骨惊道。

    卫天望摇摇头，“其中道理太过复杂，我就不与你细说了，总之，你相信我就是。”

    花怜骨闻言，默默点头，“也对，你小子应该比我更着紧她的性命才对。”

    “你们这一路赶来，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吧？”卫天望问道。

    花怜骨先是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说道：“不知道怎么的，云政好似加强了东海之上的巡游力度，我们途中遇到过几次云朝的海军，不过我们的船快，都被我们绕过去了，倒是因此耽搁了两天，不明白这是为何，好端端的弄那么多舰队，云政这是嫌他的钱太多了，不够花的么。”

    “呃，这事十有***与我们有关了，我们将他送给东国的生灵珠给夺了。”常青在一旁说道。

    花怜骨惊得往旁边一跳，“生灵珠！你们不是吧？我曾听我那过世了的师尊说过，这种东西乃是王朝秘宝，他怎么会送出去？竟又给你们夺了！真是胆子大啊！说起来，你们将那东**在哪里？我看看稀奇呢？”

    常青赶紧拦住她，“你还是省省吧，如果王天小子现在就掏出来，你倒时候只怕小命都快没有了，这东西的生灵之气就连我都吃不消。”

    花怜骨嗯了一声，“也对。不过，王天小子你怎么能带在身上……难道……”

    卫天望暗翻白眼，似乎就因为这生灵珠，自己一直藏着掖着的身份，转眼都要被众人识破了，看来经过此事之后，一定要将这生灵珠当做重要的机密隐藏起来，不能再有更多人知道了。

    “你猜到什么就猜到便是了吧，反正我也懒得与你细说，以后你爱怎么叫我都好，只要别叫我太子就是，”卫天望说完便不再废话。

    花怜骨上上下下打量着卫天望，“也对，若不是太子，青云宗又怎么可能横空出世两个少年天才，这也就罢了，你之前容貌那么丑陋，我说宁妹妹这样一个大美人儿怎么能看得上你，感情那根本就不是你的真面目啊！”

    常青在一旁说道：“你就别高兴了，他现在这容貌也不是他的真容，现在只怕只有宁薪衣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不过，以我的猜测，那必定是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了，不然如何能叫宁薪衣这样刚绝的女子一见钟情。”

    两人在这里调侃着卫天望，丝毫没有前辈高手的自觉，终于等到铁木神舟渐渐靠岸，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也上了岸，这两人才稍稍消停一些。

    卫天望向前一步，对祝文龙与乐游原拱手道：“多谢二位前辈一路相伴了。”

    他与祝文龙二人之间的关系，终究是不及和常青与花怜骨，所以卫天望才这样客气一番。

    祝文龙与乐游原并不以为意，都纷纷客套道：“不必客气，这都是我们应做的。”

    到得此时，青云宗一行人东奔西逃，如今辗转万里，终于是到了云朝的实力绝对伸不到的地方了。青云宗人与卫天望，都需要好好的休养生息一番，只不过这代价却是将宁薪衣冰封在哥伦比亚角，太过巨大了而已。但是，卫天望坚信，只要自己一路向前，总有破开乌云见明月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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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真气炼丹

﻿    吩咐众人在此地安营扎寨，如今卫天望这一行人，化境高手有四个，即便放到云朝中土之中，也是极其强横的一大门派实力了。

    如今在这杳无人烟的白令海峡，虽然随时都可能有俄国方向和美洲方向的来人，但也不可能对众人造成任何威胁，只要别去招惹美洲大陆这一方的王者就好。

    在另一个世界里，美洲大陆上的国家并不是以个人武力为主，而是依仗着领先一步的科技水平成为全球霸主。

    但在这个龙门世界之中，卫天望也不清楚他们具体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想来也不会太差才对，小心驶得万年船。

    只可惜，常青终究是个坐不住的人，在众人陆陆续续将房屋搭建起来之后，常青便悄然独自往美洲大陆深处去了，他倒不用担心迷路，只要周天仪在手，他怎么都能寻回到祝文龙与乐游原的身边来。

    “师弟，你为何如此急切？依我看，这美洲之地也没什么意思，风景并不美丽，更没给我人杰地灵的感觉，你倒不如就在此地修养一阵子，静下心来好好打坐练功一番。为兄见你最近心境似乎又有提升，说不准静下心来打坐便能突破境界呢？”祝文龙想劝一劝常青。

    但常青摇头道：“师兄，不行的，我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再呆在那小子身边了，再这般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我都会连自称武者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会吧？这些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虽然别人不怎么了解你，但我可知道的，你常青师弟虽然不算目中无人，但一直可都很是心高气傲的啊！虽然你嘴上从不承认，但从岛上旁人对你的闲言碎语，你都从不在意，可见你其实极有自信，怎的现在你却变了？”祝文龙十分疑惑，不明白在常青身上发生了什么。

    常青神情尴尬的看了看正在另寻打坐之地的卫天望，只幽幽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被那小子给打击到了，总之，回头他修炼之时，你们最好都离远一点，不要去观摩，否则只怕你们也不会比我好得到哪里去。罢了，师兄，没事的话我这便先走了。你们也不要挂坏我，以我的手段，即便不能纵横无敌，但也不会轻易倒在谁的手下。王天小子虽然天赋惊人，但目前实力尚且不足，就劳烦两位师兄代为照拂着他了，你们二人也知道我的性子，这个月里可把我给憋坏了。再呆在这边，只怕我会给无聊出病来。枯坐练功，可不是我的喜好。”

    见常青去意已决，祝文龙也不再留他，只说道：“这你就放心了，我与二师弟总不至于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王天小友自身实力也不差，如今我们更给他带来满船的药材，随后就要看他自己的发挥了。”

    卫天望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常青渐行渐远的背影，倒也没多说什么，人家的确没有义务一定要这般一直跟着自己，就是卫天望隐隐有种预感，那就是下次见到这人的时候，很可能他已经突破了先天化境的桎梏，成为一名真正的登峰高手了。

    说来，到现在为止卫天望都不是特别清楚常青的真实年龄，但是想也知道，他不可能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般年轻。

    不过就算他已经有八十岁了，但这么年轻的登峰高手，却也必定是普天之下的独一份吧。

    目送走了常青，卫天望便忙乎起自己的事情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心思将太多注意力都放到常青身上。

    先亲自上船将火玉炉搬了下来，卫天望没有选择与众人住在一起，而是在众人聚居的地方山头后方重新安排了个地处，算作是自己的落脚之地。

    这地方还不错，四周长了几颗针叶林，旁边还有一条化冰形成了小溪流，直直的窜进不远处的海面里去。

    卫天望和之前一样，照例在靠着海角的位置挖出个水潭来，这水潭半开口，一半正是上面化冰流来的小溪，另一半则延伸到了海里去。

    众人知道他必定是不想练功的时候被其他人打搅，倒也没什么意见。

    花怜骨知道这小子哪里会有那么多心思，只不过是不想再叫生灵珠这种东西暴露在别人眼中罢了。

    想来也是可怜，在场所有的核心人物里面，这下似乎就只得祝先生与乐先生二人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花怜骨想了想，以常青那人的性子，若不是卫天望主动要求，常青是一定会守口如瓶的，再者，卫天望自己似乎也没把他那太子的身份当一回事，也不会主动与二位前辈高手澄清。

    想到这，花怜骨心头便做出决定，她主动找到祝文龙与乐游原。

    两人见花怜骨走来，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事，但乐游原却觉得花怜骨神情很是严肃的模样，问道：“花宗主有什么事吗？”

    花怜骨往卫天望的方向看了看，稍一思量便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觉得该与二位稍微说说。”

    “哦？与王天小子有关？”祝文龙已经隐隐预感到些什么，问道。

    花怜骨点头。

    “我等明白了，不过花宗主不必专门与我等说，虽然常青师弟并未说什么，但我们心头却是清楚的，若不是那个人的后代，师尊又怎么会让我们跟着他出来护住他的周全呢？”乐游原倒是想得透彻。

    一旁的祝文龙说道：“不错，正是如此。所以此事我们知道还是不知道，其实并不重要。他不说，我们也不会问，反正这并不会改变什么。”

    这边众人一番寒暄，卫天望却已经指挥着一众青云宗弟子帮他将满船药材都搬到了自己的木屋旁边。

    “太子爷，这地方不防雨啊！若是下雨的话，只怕会将药材淋湿。”二师伯的大弟子祝文有些不踏实的说道。

    卫天望一笑，“这你们不必担心，我正是故意如此。”

    众人不明白，但卫天望却就地盘膝打坐起来，身周真气流动，九阴真气铺散而出，没要得多久，便密布了他身周数丈方圆，竟是形成了个圆形的气罩，将所有药材都笼罩在里面。

    卫天望这时候才说道：“平日里我就在水中练功，下雨时我就到这上面练功就可以了，我也得给自己一点压力，不能叫一滴水落到这些药材之上，便是我给自己定下的任务。”

    众人恍然大悟，但心头却纷纷暗叫厉害，能做到他这般释放出庞大真气罩的人，并不少，但这些人却大多是化境层次的强者了，能在问道层次便有这般浑厚功力的，这位太子爷还是独一份。

    再看他略显年轻的容貌，众人在心头纷纷暗想着，不愧是太子爷，这年龄便能拥有这功力，并且他的武道境界瞧起来竟是比宁宗主还厉害，真是不得了。

    等这些青云宗弟子都离开了，卫天望便又随意自行搭建了一间大木屋，将火玉炉放在里面，回头便就地开始检查起药材来，他打算炼丹了。

    “他还在炼丹啊？真是不知疲倦啊！从我们今日到达这里，他就压根不曾休息过，现在都已经三更时分，他居然还在继续，看样子他今夜是不会歇息了。”

    半夜时，不少睡不着觉的青云宗弟子对着山那头的火光熊熊议论纷纷。

    这些人虽然不少年龄都痴长了许多岁，大部分人甚至比卫天望还年长，但他们终究经历得没有卫天望多，心性也是不如，如今难得惬意，会有些兴奋得睡不着觉也是正常。

    不过，这些人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

    第二天夜里，山那头的火光看起来更加耀眼夺目，说明卫天望还在炼丹！

    此时，却见卫天望这边，分别踏步游走于七个火玉炉之间，并时不时的一掌拍在丹炉之下，将自身真气打入丹炉之中。

    有个问题叫他分外无语，自己急匆匆的想要炼丹，却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自己之前在龙门世界里炼丹之时，都有地热可以利用。

    可在这地方，别说是地热了，整个天地都是凉飕飕的。

    他想临时放弃，看能不能让人给自己多寻一些木材来烧，只可惜这时候他已经将药材全都投放到了丹炉里面去，并且搅浑在了一起。

    若是这时候去找木材，这一批药材却就白费了，无奈之下，卫天望便不得不想出了另一个办法，那便是利用自己的真气来取代热能。

    换做是别的丹炉，这无异于痴人说梦，但也是万幸，他拥有的是火玉炉。

    这火玉炉最大的优点，正是在于其与众不同的特性，可以增强武者的真气转化为热能的效果。

    若武者本就是炎热属性的功法，正如当年的炎阳真人一般，那更可以得到增幅。

    如今卫天望虽然修炼的是九阴真经，但九阴真经却是道家功法，属性可在阴阳之间转化。他让自身真气转化为至刚至强的至阳属性，倒是能勉强模拟出炎热属性功法的样子来，勉强达成了靠真气炼丹的条件。就是这样一来，他这炼丹的过程，就成了个漫长的折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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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规则震动

﻿    卫天望并没有料到，真气炼丹的热力会比地热炼丹差这么多，耗时也要长了许多。

    也是幸好这火玉炉热性稳定，虽然勉强，但随着他不断打入真气，勉强也能维持，不然他这第一炉丹就要全废掉了。

    这般艰难的炼丹，一直持续到了第七天，才终于宣告结束。

    这时候青云宗众人已经都快无语了，祝文龙二人几次三番想过去看看情况，但都强忍着心头好奇。

    见山那头的火光终于结束了，祝文龙与乐游原才带着众人飞身赶了过去，见卫天望仰躺在地上，众人大吃一惊，以为他是遭了暗算，赶紧上前看情况。

    卫天望勉强呢睁眼，对着众人摆摆手，“你们不必担心，我没事，就是用力有些过度，身体吃不消了而已，休息一阵子就好，第一炉丹已经炼成，真是有够累的。”

    祝文龙这时候才注意到下面空空如也甚至连炉灰都没有的火玉炉，惊疑不定的问道：“你……你单凭真气就炼出了一炉丹药？”

    卫天望点头，“恩，不过没想到会这么艰难，早知道第一炉就不选这么复杂的丹药，而是就炼制一点小还丹了。”

    “嘶……”众人纷纷倒吸凉气。

    见他们这样，卫天望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怎么？这很奇怪吗？难道当初的炎阳真人不是靠真气炼丹的吗？”

    “当然不是了！炎阳真人虽然是以炎热属性功法著称的登峰高手，但在他的一生之中，却只有极少数时候才会单纯靠真气炼丹，平常时候，哪怕只是加一点柴火也比纯靠真气要轻松无数倍了。而且，他可是登峰武者，你……你只不过是问道武者啊……这怎么可能，你的真气怎么能撑得住啊！”乐游原惊诧之极的解释道。

    卫天望咂咂舌，自己这又一不小心做出惊人之举了。

    当然，要不是是九阴真经的真气恢复能力远远强于一般功法，不然以他也根本撑不到炼丹完成。

    这时候祝文龙才在一旁悄悄踩了乐游原的脚背一下，小声说道：“他有他的秘密，我们知道就好，便不要说得太细了。”

    二师伯凑上前来，小声问道：“这个，需要我们去找木材来吗？还是就这样修炼功力？”

    卫天望很想给这二师伯一个白眼，不过考虑到老人家年纪大了，自己得尊重老人，便换了个意思，“下次还是用火吧，我自己单靠真气实在太吃力了，吃不消啊！”

    二师伯听出来了卫天望语气里压抑着的郁闷，脖子一缩，便回头安排事情去了。

    花怜骨这时候却已经老实不客气的将目标瞄准了最小的那个火玉炉，她已经闻到丹药的香味从里面飘出来了，就是这时候丹炉上还依旧带着尚未散去的热劲，花怜骨又不敢轻易动手，只好奇得难受。

    “小子，现在我能动手把你这盖子给揭开了么？”花怜骨扭头对一旁的卫天望问道。

    卫天望扔过去一个玉瓶给她，说道：“丹炉里有五颗丹药，记得全都给我装到玉瓶里，一定要第一时间装进去，不然药性就要流失了。”

    花怜骨得了吩咐，一缕真气飘出，将火玉炉盖子掀开，里面五枚丹药果然径直便往四面八方飞去，幸好花怜骨轻身功法不错，迅速便出手将这五枚丹药抓在手中扔进瓶子，没叫其中任何一枚落到地面上去。

    不过，哪怕只是这些丹药短暂的出现在空气中，浓烈的香味却依然叫众人闻到之后心旷神怡。

    尤其是黄应一行人里面的炼丹师曾长生，更是瞪大了眼睛，拼命耸动着自己的鼻子，言语间还提醒其他人，“你们都动作快些，别浪费了！这是百灵丹的味道，哪怕只是多吸两口，也能有助于我们这些小人物提升功力！这药对先天化境之下的武者效果尤为厉害，机会难得啊！”

    曾长生的动作提醒了其他人，一时间无论是黄应几个还是其他青云宗人，都纷纷往四处扑去。

    卫天望看得好笑，“你们不必如此，虽然这几枚丹药都是我给自己准备的，不过你们自己也能去寻找药材，找到合适的药材回来找我，我再给你们炼制一炉丹药就是了，虽然未必能好过百灵丹，但至少也比你们在这里闻味道要强得多。”

    “也对，我们不能平白占了棋圣大人您的便宜，这样，我们大家都去寻木材，寻到合适的再来求棋圣大你帮我们炼丹？”黄应觉得这是个机会，赶紧说道。

    卫天望点头，“正是如此。”

    等这些人陆陆续续散去，卫天望从花怜骨手头拿过玉瓶，便打算到水潭里去练功了，花怜骨站在一旁不走。

    “你还有什么事吗？”卫天望问道。

    花怜骨上上下下打量他，“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就是想知道你小子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罢了。对了，你能给我们也炼制一些丹药吗？”

    卫天望要要头，“暂时恐怕很难，给化境武者准备的丹药层次太高，炼制起来耗时耗力，再说了，我这边的药材还不够，等以后有空了吧。不过，若是你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与我说，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花怜骨一笑，“算你有良心，放心吧，我迟早都会有求到你身上的一天。”

    吞下一枚百灵丹，卫天望再度跳入水中，随后便将生灵珠拿出来，放在身前。

    这一次，在百灵丹药性的支持之下，他修炼的进境甚至要比之前还要快了许多。

    除了不断转化生灵珠中涌出来的生灵之气以外，卫天望体内的百灵丹还在不断释放药力以提供给他吸纳转化。

    修炼之中，不知年岁，等卫天望将五枚百灵丹都消耗一空时，却已经是半月过去。

    从水中起身，却不带起一丝一毫的水滴，飘飞到岸边，翻过自己修好的挡墙，便发现众人已经在木屋前搭起了一座木材山，并且时不时还有人扛着木材往这边来，至于原本露天摆放着的药材上面，也被不知道是谁搭建起了一个硕大的木棚。

    此时扛着木材过来的，正是黄应。

    “棋圣大人，你修炼完成了吗？我们准备了些木材，你看看够是不够。”黄应笑眯眯的说道。

    卫天望点头，“足够了，让其他人都好好寻一寻药材吧，一时半会不需要更多的木头了。”

    黄应嗯了一声，正打算离去，卫天望又在后方吩咐道：“黄应，告诉其他人，我要准备炼丹了，没事的话先不要过来打搅我。最近这段时间，有劳你们了。”

    黄应无所谓的摇头，“这有什么，能帮到棋圣大人您的忙，是我们的荣幸。”

    等黄应走远了，卫天望才微微摇摇头，这些人真的很单纯，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们才好。

    能够炼制百灵丹的药材已经被消耗一空，这次卫天望却是没办法炼制百灵丹了，但摆放在地上的药材种类繁多，卫天望至少还有数十组炼丹手法可以使将出来。

    如此，炼丹，服丹，闭关打坐。

    转眼之间，竟是半年之期过去。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卫天望先后出手给其他人炼制了四五次丹药，给众人带来的改变是极大的。

    包括祝文在内的数名青云宗二三代弟子在丹药的辅助之下，竟是纷纷跨越门槛，成就了先天之境。

    黄应这一行人里面，竟有两人跨过了先天窥镜的门道，成就问道之境。

    这两人正是黄应与曾长生。黄应的运气的确不错，他本就心诚，在跟随青云宗等人等人跋山涉水之际，从未放松对自身锤炼，并且反复观摩推敲棋谱，在半年之后将自己的心境推到极高的地步，堪堪达到了问道的门槛。

    后来，又在一次卫天望闲极无聊之际，与他对弈一盘，虽然在这一局里黄应依旧惨败，但却得了不少心得感悟。

    回头他便拿着卫天望之前给他们炼制的丹药去闭关了，等他闭关一月后出关之时，却已经是突破了境界。

    至于曾长生这老头儿，就更不用说了，他的性子奸狡，脑筋灵活，自己又是个炼丹师，之前便服用了不少丹药，虽然时常表现得十分不堪，但却不折不扣是黄应一行人之中功力最为高深之人。

    在得了卫天望赐下的丹药之后，一举踏破门槛已经不足为奇了。

    至于卫天望他自己，在这半年里则是功力突飞猛进，不知不觉间已跨过了问道境界后期，直奔着问道大圆满而去。

    却说这一日，正与黄应对弈的乐游原猛然从天龙棋局的幻境之中脱离，仰首望着天空，似乎心有所感的样子。黄应也紧随着出来，他还不明白要发生什么事了，只是催促着：“乐先生，你倒是继续呀，我这好难得要赢一盘了呢。”乐游原抬手，说道：“噤声，天地之间似乎有异变！似有气机感应牵引着我的心神，赶紧去将所有人都叫回来，有大事要发生了！怎会有如此强烈的天地规则震动！不可思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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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没天理了

﻿    黄应还以为他是故意耍诈，却见另一个人也急匆匆的从远处飞来，朗声喊着：“二师弟，你是否也察觉到了？”

    这人正是祝文龙，以祝文龙的稳重，黄应何曾见过他这般慌乱的样子，这才明白，真的是要出事了。

    “两位先生，到底是怎么了？”黄应境界终究不如这两人，问道境界与天地规则的沟通并不强烈，抬头望天却没看出任何异象来。

    祝乐二人却没空与他多解释，乐游原急道：“这事我们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赶紧去通知其他人聚过来就好，再迟了只怕就要生变故了。我们要先去王天小子那里看着，别惊扰到他练功就好。”

    黄应无奈，也只得到处去喊人，路上他遇到行色匆匆的花怜骨，本来也想问一下，结果花怜骨也如同乐游原那般吩咐了他一句，然后也往着卫天望那方向就去了。

    没要得多久，所有人都聚集到了这方，众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偏偏三大化境高手都往卫天望那边去了，他们也没了主意。

    二师伯最后拿了决定，“我们先去那边看看情况吧，如果真有什么事情，问问三位化境高手不就知道了？”

    就在众人打算径直过去的时候，却见祝文龙三人却纷纷从卫天望那个方向倒飞了回来，三人速度极快，神情还有些惊慌。

    “你们都别过来！快走！快点！再晚的话只怕就要出事了！”花怜骨花容色变，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祝文龙与乐游原二人也是一般态度，只催促着众人快点离开。

    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只得一齐往远处跑去。

    “花宗主，这到底是什么事啊？”二师伯觉得今天诡异极了，怎么莫名其妙的这三位高手就变得这般一惊一乍的了。

    “这能有什么，那小子要突破境界了！”花怜骨没好气的说道。

    二师伯就更不理解了，“我们以前也曾见过化境高手突破境界时的样子，没有必要躲到这么远吧？之前天涯海角城的常浩先生不就当场突破了吗？也没出什么了不得的大动静啊！”

    “你懂什么，一般人突破的时候，是没这样，但这次的情况真的不太一样。这小子，还只在积蓄沉淀的阶段，便已经叫这一方天地的规则之力出现异变。你们境界不够察觉不到，但我们身为化境武者，却觉得原本叫我们如鱼得水的天地规则好似突然间转了性子，压得我们都快要喘不过气来，越是距离那小子越近，这感受就越是明显。真是不理解，要说我们几人都是成名已久的化境武者了，在成就化境层次之后，也算沉淀许久。怎的这小子不过突破个区区境界，便能左右规则之力到连我们都给排斥开去！”花怜骨一边奔行在前方，一边疑惑不解的说道。

    祝文龙在一旁推测着，“花宗主，这天地规则之力对武者的照拂和影响，并不仅仅考虑武者的功力深厚程度，出现这等情况，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王天小友与天地规则之间的亲近关系，远超我等。如今他要突破境界，气机牵引之下，能引得这一方天地为他一人而变。我们几人与他终究不同，被这一方天地视为敌人，也就不足为奇了，压制我们的并非王天小友的功力，而是这方天地啊！”

    花怜骨点头，“这倒也是，听无名前辈之前说过，这小子在问道境界之时，便是问道无敌，难道他这次突破境界之后，就会立马变成化境无敌？这样我们这些修炼多年的人，也未免太过命苦了点吧？”

    乐游原摇头，“花宗主你自己便知晓，实力境界越高，每一个境界之间的跨度便是越大，他在问道境界内无敌，仗着的是他的诸多特殊战法，但到了我等这个层次，功力沉淀多年是一，另一方面，我们各自却也都有不少压箱底的手段，自然不会如同问道武者那样。”

    就在众人一边跑一边聊的当儿，后方却猛然传来一声闷雷般的震响，回头望去，却又没发现任何变故，叫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沉的，叫人压抑至极。

    但花怜骨三人却觉得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压力更大了，纷纷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只可惜其他人却又跟不上，尤其是青云宗内的几个后天弟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

    三大窥镜高手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各自打出自己的功力，在后方托举着那些已经快要跑不动的后天武者加快速度。

    就在此时，远处却又飘来一黑影，这黑影从出现到冲到众人身前，却只用了极少的时间，速度快得惊人。

    “常青师弟！你！”祝文龙当先惊呼出来。

    花怜骨也看着这人，美目之中直放光芒，只觉得满眼的不可思议。

    半年不见，这常青竟然真的突破了化境的桎梏，成就了登峰高手！

    “大师兄，先不说我的事情了，我本就厚积薄发，又得了那小子的便宜，突破境界也实属正常。不过，我原本打算过些天再回来的，但在三天前，我还在距离此地上千公里之外，却都已经察觉了天地变化。当时我便猜到是这小子要突破了，便赶紧往这边赶来，现在看来，倒还好，勉强赶上了。”常青一边也散发出功力，将其他人托举着往前冲，时不时回头看看卫天望所在的方向，神色严峻。

    “常青前辈，你说他能成功进阶吗？”花怜骨心头有些不踏实。

    常青笑笑，“如果这小子都不能成功进阶的话，只怕这世上就没人能做到了。不知道你们是否有所察觉，那小子体内天生经脉通透，自身本就与天地规则随时随刻融为一体。我们其他武者要从问道突破至化境，那都是要与天斗，与地夺，千幸万苦才能争得一线生机。但这小子倒好，简直就是天命之子，非但自己沉淀极深，如今他要突破，更得亿万规则恩宠，又怎可能失败呢？我现在就是在好奇，他的化境异象又该是个什么样的呢？我真的很想知道啊！”

    有常青的相助，众人的逃离变得十分顺利，一直往前狂奔了十里地，在常青的吩咐下，众人终于才停了下来。

    到得此时，就连祝文龙二人都没心思细问常青突破登峰的事情了，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卫天望所在的方向。

    常青身为登峰强者，可以在三天之前就在千里之外察觉到异样，花怜骨几人身为化境武者，却只能提前约莫半刻钟发现不对劲，至于其他人则是根本就毫无所觉了。

    再是等了一会儿，似乎不光是这几人发现了问题，就连藏在地下的老鼠与虫蛇也纷纷从自己的藏身处里钻了出来，向着远离卫天望的方向而去。

    却说此时的卫天望，却依然盘膝坐在水中，双目紧闭，对外界变化似乎毫无所觉。

    约莫在三天之前，他吞下了最后一枚自己精心炼制的极品丹药，打坐下来之后，到现在却是纹丝不动。

    在他的身周，原本应该充斥在水潭之中的水流，却被不知名的力量托举到了空中，围绕着他的身躯悬浮着旋转不休，组成了一道直径约数丈的圆形水幕。

    这些水流旋转的速度极快，甚至锋锐得要切割开空气。

    一声声剧烈风声在他身周响起，水珠也是被空气撞击得越来越细，直到变成一股漂浮在空中的浓郁雾卷。

    肉眼根本看不见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但也没急着闯入卫天望体内，只是不断充盈在四周。

    原本摆放在他身前的生灵珠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但此时却又在迅速的闪烁着，每一次闪烁，生灵珠上的光芒都变得更为刺眼。

    在生灵珠与卫天望之前，却又有一道气流组成的桥梁，猛烈的生灵之气在生灵珠吸纳转化之后，又不断送入卫天望体内。

    若是常青站在此地，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非但外界的灵气受到了牵引，那些充斥在天地之间，仿佛永恒存在而不会受到任何动摇的天地规则之力，似乎也改变了正常的形状。

    变成了个漏斗形状，从天空之上便直直往下，一直贯入卫天望体内。

    在卫天望身下的大地之中，却又有另一个漏斗，又变成了卫天望在上，那些自地底涌现的天地规则之力最终却又合成另一个漏斗连接在他的身下。

    起初，这般形状的规则之力还是十分浅淡的，但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直到天空中劈下第一道雷霆，正沿着这漏斗的形状横冲直下时，十里之外的常青看清楚了。

    “这……”常青一时间也有些语结。“常青师弟，怎么了？”祝文龙赶紧问道。常青蔚然一叹，“疯了，真的疯了，这小子……真的是不公平啊！本以为我成就登峰，可以好好在他面前炫耀一番，可他突破化境时引动的异象，就要比我突破登峰时强横得太多！这真的没天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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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化境王座

﻿    常青话音刚落，便面色猛变，狠狠鼓动真气，将身边所有人都推开。

    眨眼之间，一道无声的雷霆从天空狠狠劈下，居然正正朝着常青的方向而来。

    常青先是扔出长剑，将这雷霆带得稍微偏了点方向，随后猛的侧身，堪堪避开了雷霆的轰击，只让它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丈许大小的黑印。

    很显然，以常青等人所站的位置和他们的身份，实在没道理隔着这么远还引来雷劈，并且这道雷光还只劈向常青一个人，与其他人完全无关。

    那便只有一个解释了，引来雷光的原因，就是方才常青因为卫天望的事情，说了句没天理了，便遭了天地规则之力的排斥与仇视。

    险险逃过一劫的常青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黑印，呢喃道：“我的天呐！我不过就是在心头稍微对这小子生出了点不敬的念头，居然会引动雷霆震怒！这老天爷对他，真的是没得说了！这都这么远了，他居然还能影响得到！大家再走远些！小心等过一阵子被这规则之力给撕扯碎裂了，就好似我们去到下界之中一样了，那强烈的压制力会让支撑不住的人被彻底化为微尘！”

    常青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其他猝不及防的人赶紧继续往远处退开。

    众人又是跑了五里路，这才再度停下来，不过现在回头看卫天望所在的地方，那天地异象已经十分清楚了，无论是如水波涌动的灵气还是那漏斗形状的天地规则之力，都显得十分醒目。

    在场中人，除了常青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还是第一次看到实体化的世界规则之力，一时间纷纷看得傻眼了。

    花怜骨沉默良久，才说道：“暂且不论他之前的实力如何了，就从他这一次突破引动的异象来看，他若是能将这周遭的灵气都给吸纳进去，那活脱脱立地成佛超越我等啊！”

    祝文龙在一旁老气横秋的摇头道：“这显然不可能，哪怕是再天才的人，不经过时间的沉淀与不断的打磨，他的丹田容量都是有极限的。不可能无休止的将这些灵气全都装得下，这样会将他的丹田撑爆的。”

    常青却在一旁说道：“师兄，你说的这情况，我可以笃定绝对不会发生，你们还不够了解他，被撑爆丹田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我现在在意的，只是想看到他这人的化境异象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那边再度出现变化，雷霆阵阵炸响，此起彼伏响彻云霄，甚至叫远远隔着十五里路的众人都觉得耳膜生疼。

    不少没能及时逃离的飞禽走兽乃至于花鸟虫鱼依然在拼尽全力的往远处逃窜而去，不过这些动物的反应实在太慢了一点，它们终究是迟了。

    一道道雷霆从天而降，将这些此时还呆在此地，可能会影响到卫天望进阶的动物纷纷劈碎到彻底湮灭，不留任何隐患。

    “要来了，这小子的化境异象要慢慢的化形了，你们且看仔细了，今天你们所看到的，很有可能是整个江湖史上前所未有的最为强大的化境异象，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常青嘿嘿直笑到。

    此时，卫天望却已经不再停留在水潭之中，而是渐渐浮空而起，依然保持着盘膝坐地的姿势，但原本笼罩在他身周的水雾却已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已经凝聚成为液态的如同实质般的天地灵气。

    现在卫天望的身躯瞧起来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凝实，而是隐约呈现出半透明的迹象，会出现这等现象，却是因为他的身躯已经几乎与充斥在身周的天地规则之力完全融为一体了。

    此时的他，又好似自己刚来到这世界之中时一样，虽然毫无所觉，但身体却在与这个世界不断的同化过程之中发生变化，旁人所担心的容纳真气的问题，对于此时的与天地融为一体的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至于那一枚生灵珠，这时候却是毫无神光的安静的躺在下方的水潭之中，很显然，这运气不佳的珠子在好不容易吸纳到不少生灵之气后，又被正在突破境界的卫天望无意识间就掠夺一空了。

    当然，此时的卫天望没有任何动作，也不知道外界到底是什么状况，他正完全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心神之中，脑海里却在浮现着自从自己开始习武以来的点点滴滴，过往的每一次习武所流下的每一滴汗水，每一次与人争锋之时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感悟，每一次顿悟之时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变强的悸动，每一次沉醉在黄裳的记忆之中接受心灵拷打的历练，都一点点的浮现了出来。

    卫天望一直以为先天数个境界都差不离太多，他自己在问道之时甚至都亲手击杀过化境强者，但当他自己真正也要突破境界之时，才知道，以前自己想得太简单。

    每个人在突破境界时所会发生的事情，都不一样，不然也不会每人的化境异象都不尽相同了。

    至于他自己，他的沉淀太过深厚，再加上他身为第一个冲下界反过来进入龙门世界之中的人，身兼两界血脉，更是道心魔种之体，这种种因素加和在了一起便注定了他突破化境的过程会与常人有着巨大的差别。

    终于，在常青屏息静气的注目之下，远处天空之中开始隐隐浮现出卫天望的化境异象了。

    起初，常青等人还看不真切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是黑漆漆的一坨，肉眼望去，给人一种仿佛如狱深渊的感觉，但却并不符合他这前朝太子一般的身份。

    正常来想，若是皇族，便应该是以金色为主的层次，至少要有金龙之形才算勉强合格，但却只是黑乎乎的一团，又是什么意思。

    在众人之中，却只有常青一人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开始止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

    一旁的花怜骨十分敏锐的察觉了常青的变化，在一旁小声问道：“常青前辈，有什么问题吗？”

    之前她还不这样称呼常青，不过现在人家已经是堂堂登峰高手，自然要在名讳后面加上前辈二字以示尊重了。

    常青嘘了一声，“噤声！千万不能在这时候讨论他的化境异象，此时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刻，一旦叫附近的天地规则认为我等又对他不敬，到时候降下雷霆之威，你们根本闪避不开了！”

    却说此时卫天望所在的位置，天上雷霆已经渐渐停歇，但浓密的乌云却依然遮盖着天空，让一切都显得十分阴沉沉的。

    却说此时的常青，已经将登峰境界的全身功力都积蓄到了眼睛之上，死死看着前方，他并未与其他人诉说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事实上，他发现自己看见的，竟是一张硕大的椅子！

    不对，这不应该被叫做椅子，这分明就是一个王座！

    这王座往上直直贯入天空，往下却是深深扎根地面。

    别人看不真切，但常青却瞧得清楚明白，王座的整体好似全部由漆黑的金属铸造而成，椅背上雕刻着美轮美奂的龙形花纹，瞧起来纤毫毕现，如此硕大的整体构造，但上面的每一道花纹都极为清晰。

    常青是见过祝文龙的金龙异象多次的，他可以笃定，卫天望的王座异象上的每一条被雕刻出来的龙形花纹，都比祝文龙的金龙异象更加栩栩如生。

    除了椅背之外，王座的基座则好似是一块金属铸成的整体，基座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看起来却好似一整块晶莹剔透的水晶。

    但是，常青知道，这还不是结束的时候，因为到现在为之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并没有丝毫要减弱的意思，反而还在不断的增强！

    都已经构建出了化境异象，那被他聚拢过来的天地灵气应该已经消耗不少了啊，那些规则之力也应该与他差不多同化了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就在常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仿佛撑天柱一般的王座异象却猛的狠狠一震，刹那之间，压迫在它上面的浓密乌云便被狠狠的吸纳了进来，随着这些乌云的消失，刺眼夺目的阳光冲天而降，照射在大地之上。

    除了常青之外，其他人也终于也都看清楚了。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不少人都见过许多次旁人的化境异象。

    但是，这般庞大，这般凝实到有若实质的异象，他们别说亲眼见过了，就连在史书记载之中也极少见到。

    不错，在完成前半段的累积之后，卫天望的王座异象狠狠的将周围的天地灵气与规则之力都吸纳了进去，瞬间便完全成型。

    此时，除了椅背和基座之外，在王座的背后，竟还摆放了成千上万吧各式各样的兵器，瞧起来倒是如同开屏的孔雀一般。

    但这规模却要大了无数倍，更给人一种强烈至极的压迫感。

    这些兵器上面尽皆闪烁着夺目寒光，虽然只是异象，但在场诸人却觉得，这其中每一把并且都必定可以见血封喉！

    卫天望的化境异象终于涌现，却让在场诸人做梦也没料到。

    常青身为登峰武者，却隐约有点感觉，很有可能这便昭示着龙门世界的腥风血雨要来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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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闭关

﻿    以兵锋为屏障，又是这般肃穆的铁王座，这卫天望小子的内心深处，要远远比他表现在外面的显得更加疯狂与铁血得多啊！

    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与卫天望的相处历程，常青怎么都不能将卫天望想象成是一个战争狂人。

    但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却又正是如此，叫人无法辩驳。

    一个人的本性到底是怎样的，表面上他可以有无数种办法来隐藏，但是，只有化境异象不会说谎。

    常青心头暗想，难不成我一直以来看到的都是他的表象？

    其实他心头藏着个战争狂人？

    “你们在这边站着别动，我先试着上去看能不能接近一点，”常青将手一压，示意其他人先稍安勿躁，自己则往前面试探着飞去。

    众人也想上去看个稀奇，奈何此时虽然卫天望的王座异象已显，但压力却依然充斥在天地之间，有那些死在这规则冲击之下的生灵作为前车之鉴，众人也根本不敢轻易往前。

    等了没多久，前方原本宁静的天空刹那间雷光乱闪，无数道雷霆从天而降劈向地面，众人瞧得头皮发炸，想也知道是常青不留神又引动雷霆了。

    又是等了一阵子，原本已经上前去的常青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原本瞧起来十分有高手风度的长袍变得破破烂烂，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见众人都向自己投来疑惑的目光，常青十分尴尬的挠挠头，“别看我了，我也没过得去，才刚刚往前面探了不到七八里路，就被满天满地的雷霆劈得回来了。气死人了，这次我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多想，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也被当成是敌人了。罢了，老老实实认命吧，大家就在这边稍稍休整一段时间，一般人的化境异象从完全显形再到彻底稳固下来，都是个相对漫长的过程，这小子的化境异象如此庞大，所要的时间只怕会比一般人长很多。”

    “不错，问道武者在突破化境的一瞬间展现出来的化境异象，便代表这此人的异象能够达到的最高层次，当初我突破之时金龙异象长达百丈，师尊也为之惊叹，说这乃是我身上祝家的古代王朝血脉觉醒了。随后我便闭关三月，才堪堪将这金龙异象给彻底掌控下来。当然，到如今我也没能将异象修炼到当初百丈长的境界，着实丢人了。”一旁的祝文龙略显尴尬的说着。

    花怜骨直勾勾的望着横亘天地的铁王座，呢喃道：“他这异象至少高千余丈，长宽数百丈，要等这异象吃饱，都不知道要多久去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在这边重新修房子来安营扎寨吧。也顺便帮他看着点，省得来人打搅他。第一次形成异象时，能吸纳多少灵气，便基本可以代表这人在化境阶段能够达到的最强实力，他可不能受到干扰。”

    “这地方如此偏僻，我们都在这里呆了有近半年了，也不曾见到多少人烟，应该不会有人会闯过来吧？”二师伯在一旁疑惑道。

    常青却摇摇头，“这可未必，我到里面走了一圈，发现这美洲大陆非同凡响，可千万不要自以为自己是中土正统就小瞧了这些所谓的蛮夷之辈。此地人烟稀少，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所在的这位置又是不利耕种也没有资源，那些人懒得过来而已，但这并不代表美洲大陆无人。相反，我从未想到，这片大陆上竟还有个如此繁荣的盛世。”

    “那按照常青先生的意思，是很有可能会有人闯过来了？”二师伯在一旁十分紧张的揣测道。

    常青点头，“不是很有可能，而是一定会有人过来看个究竟！这铁王座的动静这么大，不可能无人察觉。美洲大陆上的人所修炼的虽然并非我等掌握的武道，但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必定会好奇这地方发生了什么事。”

    “那我们该怎么做？”花怜骨问道。

    常青挠头，“能怎么做？全都给拦在外面啊，当然了，其实他们也未必能走得到卫天望身旁去，这雷霆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呢，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吧，这美洲大陆上的人有些诡异，万一有遇到不惧雷霆的人也说不准。”

    外面众人开始在这一代各自修建房屋，以卫天望所在的位置为圆心，在这附近修建出了个环形来，常青的居所在最前方，另外几个化境高手则分别居于另外三个方向。

    幸好卫天望所在的位置靠近海面，众人只需要将监控的位置弄成个半圆形就好，不然还会人手不足。

    卫天望倒是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此时的他正沉浸在自我的境界里。

    身体悬空，正居于铁王座基座的最下方，铁王座上面的部分看起来有若实质，但在众人看不到的卫天望身处的高度，这铁王座的形状倒没有那么凝实，看起来还像是半透明的模样，隐隐绰绰能看得到中间卫天望的身影。

    组成王座异象虚影的天地灵气与规则之力则笼罩在卫天望身周，不断被他吸纳进身体，再进一步改变他的身躯。

    与此同时，王座异象也不光是在向卫天望输出灵气与规则之力，它自身却还在不断将外界渐渐聚拢过来的灵气与规则之力吸纳转化进入自身体内。

    只不过，由于这王座的体型太过庞大，之前第一次成型时就将周围的一切灵气与规则之力吸纳一空，所以现在这缓慢的吸纳看起来不甚明显而已。

    约莫三天之后，众人各自将自己房屋搭建完成，花怜骨心头着实不踏实，又来了常青的位置外面，问道：“常青前辈，你说说卫天望他大概要多少天的时间吧？”

    现在这一方只得这两人了，常青实在遭不住花怜骨这般客气，挠头道：“我说花宗主啊，你可不要这样客气啊！我真是有些吃不消呢，你还不如以前那样，直呼我的名字呢。”

    花怜骨笑道：“这可怎么敢，您可是堂堂登峰境界的前辈啊！若是对你不敬，不留神就招惹您生气了，那我可怎么办？”

    “这我怎么敢，”常青知道她是在与自己开玩笑了，心头稍微宽松些，“大家都是卫天望的朋友，你不要让我难做就是了。你问我他大概要多长的时间啊？这我可就说不准的，不管是什么事情，摊上这小子，就千万不能轻易下定论，不然的话只会被打脸而已。我倒是希望他更快一些，我怕时间长了的话，这美洲大陆上的巅峰强者也出现，就难办了。”

    “美洲大陆上也有登峰境界的高手么？”花怜骨有些不解的问道，虽然身为中土大陆上的顶尖强者，花怜骨也大约知晓这世上不只是中土大陆一个地方，但她对外界的了解还仅限于知道名字而已。更多的就毫不知情了，所以才这般问常青。

    常青点头，“当然如此，我甚至还曾经与一名美洲大陆上的登峰武者交手过一次，不过我们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双方只打到一半就罢手了。他的力量比我强横得多，不过我的身法更快，我伤不了他，他也打不中我，就是这样而已。”

    “什么！这怎么可能啊！那人的交手方式是怎样的呢？也和我们一样是依靠真气吗？”花怜骨难掩心头好奇，问起来没个完了。

    常青倒也耐心，“这不同，完全不同。我们修炼真气，美洲大陆中人却似乎毫无真气，但他们的行动极其迅猛，单凭肉身之力就能引动风雷之声，除此之外，若是将他们逼入绝境，他们似乎还能使出一种类似鬼上身的技巧，让自身实力在短时间内暴增一大截，速度更快，力道更大，并且还有十分诡异的劲气护体，就算是我的真气都极难突破。当然，那人虽然实力强横，但穿着却十分简陋，甚至只用一块布匹裹住下身，浑身上下都涂抹着各种奇怪的浅色涂料，看起来与野人无异，哦，对了，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若是不仔细瞧，甚至会叫人以为这是个铜像。我是被王天小子骗得好惨。他给我说这美洲大陆上美人众多，结果我却发现这地方的人不论男男女女瞧起来都像是未开化之人，衣着简陋，肤色黄黑，也没办法与他们说话交流，偏生他们的力气还都大得要命，三言两语说不通，就要动手，这半年里也时常将我弄得无比焦头烂额。”

    若是卫天望此时在这里，就一定能听明白常青说的是什么。

    原来，这龙门世界里的美洲大陆和他想象的终究是不同。

    另一个世界之中，美洲大陆被无数殖民者先后统治，后来才慢慢演变成了那个科技大国。

    但在这龙门世界里，似乎因为科技水平落后的缘故，叫其他大陆上的殖民者根本就没有到达这片地方，当然，他们或许也来过了，但却被本地土著打回去了。

    这些土著人占领了这片地方，形成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文化，卫天望不用猜也知道，这必定就是另一个世界里已经没落到极致的印第安文化了。

    看来，龙门世界中的印第安人也因为两方世界的差异，而拥有了非凡的个人实力。

    常青所遇到的那个登峰强者，在印第安文化里面，便差不多应该要算是图腾级的强者了。

    听完常青的讲述，花怜骨有些惊魂不定的回了自己的居所，她也有些担心起来，暗自警惕着，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会出现呢？

    可千万不要来得太快啊，最好是等卫天望先突破完成了再说。

    只可惜，她越是担心，便越是无用。

    约莫七天后，卫天望的铁王座异象还没有任何动静，依旧矗立在天地之间，位于西南方向的黄应便遇到了第一个不速之客。

    这是一名十分精壮的年轻男子，手持精铁长矛，在丛林间奔行如风，直奔卫天望的铁王座而去。

    要不是黄应警惕性高，眼睛尖，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人并拦在他的面前，还真险些叫他闯了过去。

    “站住！这里面很危险，你最好别过去！”黄应持剑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冷喝道。

    这人显然被突然出现的黄应吓了一大跳，叽里呱啦一大通，结果黄应是一个字也没能听懂。

    当然，很显然他也听不懂黄应在说什么，见双方无法交流，他又往旁边闪去，似乎打算绕开黄应继续靠近铁王座。

    见这人不听劝，黄应也怒了，长剑一挥，剑光闪现，正正劈在这人前方，叫他不能再继续往前。

    那人再看黄应的目光就不对劲了，充满着一种疯狂的仇视意味，闷闷的咆哮一声，便持矛往黄应的方向扑来。

    黄应并未料到这浑身上下瞧起来丝毫真气都没有的人，竟然身手如此敏捷，一时间险些便着了道。

    不过他如今身为问道武者，倒也不是会被轻易击伤，虽然没能闪开，但却将长剑架在身前狠狠一格。

    长剑与铁矛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黄应被对方的怪力震得向后直退数步，堪堪将身形稳定下来，对方似乎也不不好受，但身上幽光闪现，竟挡住了黄应的真气入侵。

    “真是不知死活！以为自己有一身蛮力，我就拿你没办法了？”黄应往怀中一掏，摸出一把天龙棋子来，接连弹射而出，这次这土著人却着了道了，接连被黄应的棋子打中窍穴，并且他的护体怪力没能挡住黄应的真气入侵，少顷后便被制服在地。

    黄应踏前一步，抬手便要一剑将此人刺死，远处传来常青的声音，“黄应你别下手！这人身上的油墨斑纹是三匹恶狼，他很可能是这美洲大陆上一个大部族的探子，杀不得。那个大部族实力强大，里面很可能有登峰高手，这地方的人十分护短，如果杀了他，很可能会引来登峰高手！”

    常青说着便靠近了过来，这半年里他游历美洲大陆，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能从印第安人身上的纹身便瞧出来部族，便说明他其实已经十分了解这大陆上的部族结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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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新月圣女

﻿    接着，常青将这人从地上拉起来，与他叽里呱啦一阵，其实常青也不太会说他们的土话，但勉强也能表达出个意思，大体便是告诉这人，里面没什么了不起的宝藏，那个巨大的雕塑其实是个虚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高手在修炼，叫他们别来这里打搅。

    随后这土人便将信将疑的去了。

    黄应有些不踏实的问道：“他不会再叫人来吧？”

    常青苦笑道：“他会不会叫人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陆陆续续会来人的，这可真是麻烦啊。”

    “来一个杀一个便是了，总不能叫这些蛮夷之辈总来窥探啊！总不能因为畏惧他们的登峰高手，就总是这样手下留情吧？”黄应放走了这人，心头还是有些不踏实，很显然，在他的眼里，这些美洲大陆的居民并没有被他真正当做同族来看。

    常青摇摇头，“能不下杀手便尽量不要杀死这些人，你不了解这片地方的人。但是，你千万不能将他们当做是单纯的智慧未开的种族，这些人的社会架构比你想象的还复杂，他们也有十分完善的文明，他们的登峰高手更比你想象中还强。最为重要的，就是这片大陆上的部族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便是极其护短，更有十分特殊的办法可以感应到每一个族人的生死。之前我游历之时，曾遇到一些不入流的劫匪，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下手重了些，杀了两个，后来我却不得不一路杀过去，直到将那群劫匪背后的小部族几乎屠戮殆尽，才算告一段落。我本以为这事已经结束了，不曾想这小部落背后还有个大部落，我再与那大部落的镇守强者大战一整日，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这才最终了结此事。”

    常青此事与黄应所说的，正是当初他遇到那登峰高手时的事情。

    黄应眨巴着眼睛，这次算是被常青的“危言耸听”吓到了，“好吧好吧，我记住了，不过，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早些与大家说啊！”

    常青苦恼道：“以前我也没当过这么多人的主心骨，我可从来都不想承担什么重大责任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是我欠考虑了。不好，那边又打起来了，黄应你记着通知一下你旁边的人，我先去那边看看情况。”

    这次与美洲土著动起手来的是二师伯，不过二师伯倒是比黄应稳重些，他遇到的人也不是很强，二师伯十分轻易的便将这人制服了，随后便将其绑在一旁。

    常青赶到这里，正瞧见这一幕，发现这人没死，心头大石落地，再是与这土著叽里呱啦一通，给放了，再将方才他与黄应说的事情再与二师伯重述了一遍。

    这一整天常青便在这般忙碌的奔行中度过，随后几个时辰里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人，但实力都没有一个在先天境界之上的，众人应付起来倒也不难。

    每一次常青都及时赶到，倒没有出现过一次真将这些土著杀死的情况。

    但是，这还只不过是开始而已，等到夜幕降临，众人纷纷变得更加警惕起来。

    不过这时候常青却终于难得可以享受一阵子的闲适了，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开始奋笔疾书起来，他打算将自己这半年来的不少见闻都一五一十的写在书里，让别人拿去抄写出来，也便于给在这边的众人传阅。

    不过，这小子也真是够呛啊，不知道他到底还要多长时间呢？

    站在自家木屋的房顶，常青回头看着在夜幕下显得散发出金属微光的铁王座，在心头如此想道。

    但是，常青并不知道的是，不但是他们这一行人在远远看着卫天望的铁王座，在更远的地方，乃至于在这个龙门世界星球之上的不少地方，却还有十数个与当初出现在无名岛的那个蒙面后天武者一样的人，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这个方向。

    这些人都有个相似之处，那便是全都蒙头遮面，叫人根本看不见他们的容貌。

    其中一人，便正在这美洲大陆之上。

    看起来这人似乎也是一名女子，她身形矫健，步履极快，不过她却并未往卫天望的方向赶来，相反，却是向着远离的位置而去。

    她仿佛在喃喃自语，“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等，现在还不能与他相见。”

    “新月圣女，你是要到哪里去？”突然，这女子前方出现了一名印第安部族的强者，这是一名先天境界的高手，不过这人言语间对这黑衣女子好似十分恭敬的样子。

    黑衣女子神色清冷，淡漠道：“我要去哪里，不需要向你汇报。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好吧，你是圣女，你说了算，不过图腾大人让我来转告你，说想与你成为神圣的配偶，你是否愿意？”这名部族强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如此说道，仿佛在说这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

    黑衣女子也显得十分平静，她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她与这些部族打过一些交道，对所谓的印第安部族强者的秉性，十分了解，“这就免了，我的一生已经奉献给了真正的神明，不会再与凡人产生任何感情上的瓜葛了，代我禀告你们的图腾强者，就告诉他，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完之后，黑衣女子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延。

    这名部族强者也并不认为自己遭到了冒犯，而是不声不响扭头离去。

    若是常青在这里，就会发现，这名女子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美洲部族中的人，但她的土话却说得十分顺溜。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竟会被当做是这些土人口中的所谓新月圣女，光听称谓便可以知道，这身份地位并不差。

    夜里微光的照耀下，针叶林里时不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第一批前来此地的探子都被赶了回去，随后这些人再来的时候，便没有那么冲动了。

    在丛林之间，不少部族的大大小小的人物都聚集到了一起，这些人要商议的事情，自然离不开卫天望那硕大的化境异象。

    很显然，常青勉为其难的解释，并不能让这些人信服，相反，他们反而更是认为这些来自另一个大陆的人是在欲盖弥彰。

    如果里面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宝藏，那他们又为什么要守在这里？

    这分明就没有道理嘛！

    此时，聚集在这里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了各大部族真正的高层人物，在实力为尊的这片大地，能成为高层人物，至少也是先天强者。

    若是他们再如同之前那样悄悄摸过去，只怕青云宗那些二三代弟子组成的防御阵线便要被突破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主意，他们觉着，既然那些人不敢下杀手，那便说明他们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在座至少有十余名部族高手，加起来也算得上是美洲大陆上的一个大部族的力量了，又何必偷偷摸摸的过去，倒不如光明正大的向这些人逼近，好叫他们知道厉害，让他们明白，这片大地到底是谁说了算。

    这些人里面也并非没有智者对此表示忐忑，不过在一名登峰强者，也就是图腾王者出现之后，他们便不再畏惧了。

    他们抬头望去，远处的铁王座还依然清晰可见，这样硕大的东西也不会被搬走，在这名图腾王者的要求下，众人决定等到天明时再出发。

    第二天一早，常青盘膝坐在房顶之上，自身精神力远远的散发过去，将他自己负责的区域连带附近两人的方位全都笼罩其中，不叫任何一只苍蝇漏过去。

    不过，仿佛感受到远处传来的滔天战意，常青猛然起身，呢喃道：“不好，竟来得这么快！怎么这美洲大陆上的登峰强者都这么闲的啊！不对，这股气息好似有些熟悉，又是那天那家伙，我就知道，他本就离这里不远，虽然这些人对规则之力没什么感应，但见到卫天望的王座异象就一定会赶过来！”

    常青也来不及通知其他人，便飞身往前而去，对方有一名登峰高手，叫上其他人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了。

    常青去势极快，转眼便跨越了十里距离，来到正在并肩往前行来的一群美洲土著身前。

    那名图腾王者显然还记得常青，见他出现，也是眉头微微一皱，将手一压，示意其他人不要往前。

    两人对峙小片刻，常青试着用土著语言说道：“你们能不能不要过去？”

    这人却是摇了摇头，“不能，必须，宝物，我们的，你走开。”

    为了让常青听得懂自己的话，这名图腾王者甚至还将自己的词汇拆分开来，成为一个一个的单词。

    常青心头气急，奈何知道这些人都很认死理，自己说什么他们也不会信，难道真的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吗？

    “如果，不是，我们走，但是，我要看一看，再走。”图腾王者见常青神色里露出决绝之意，也稍稍放软了语气，他虽然不会死在常青手中，但其他各大部族的人就难说了。

    他知道面前这个东方人虽然力量比不上自己，但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当着自己的面将所以其他族人都给杀死。

    常青依然摇头。

    “可恶！别逼我！”这图腾武者猛然再度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纹身开始浸透血光。

    常青知道他要动手了，却也并不后退，只严阵以待。

    就在这时候，在众人身后的方向，却又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

    常青与诸多部族强者纷纷扭头看去，却正是昨天原本向着远处赶去的那名黑衣女子，这黑衣女子并非单独一人，她的身后竟还跟着十名黑甲武士，她的身旁更站着一名同为图腾王者的老头。

    这老头的地位显然非同小可，就连先前与常青对峙的那名图腾王者都立马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躬身道：“野狼部族的奥夫参见太阳部族的哈蒙阁下。”

    至于其他先天境界的土人，则已经纷纷跪了下去。

    这老头不像其他土人那般总是裸着上半身，而是身穿兽皮长袍，手中木棍往地上重重一驻，竟然带着众人身边至少数十丈的大地都狠狠颤抖一下。

    常青眼皮一跳，这可真是好强横的力量啊！

    “你们被愚昧的贪欲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幸好来自东方的朋友足够仁慈，否则昨天时这里就已经尸横遍地！离开吧，这里面的确没有什么宝藏，乃是新月圣女的朋友在里面闭关。看看这神迹一般的力量吧，也只有新月圣女大人才可以结交这般如同神魔的朋友了。千万不要惹得他发怒，否则降下神明的怒火，你们无法承担，我太阳部族，也无法承担！”这老者缓缓呢喃出声，声音虽小，但却响彻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扉。

    常青并没有听懂老者的话，但他却从众人变化的表情知道了，今天事情似乎有变。

    黑衣女子却是径直来到常青身边，用中土话说道：“我没有撒谎，他的确是我的朋友，等他醒来之后，你不要告诉他我已经来过了。不要让他知道我的存在，迟早有一天，我们会与他相见，这件事你就不要干预了。”

    黑衣女子明明是在与常青说话，但眼睛却是片刻不转的盯着卫天望的铁王座虚影。

    仿佛她才能看穿这铁王座背后所代表的含义，许久之后，她才蔚然叹道，“他总是这样，以为自己就是钢筋铁打的，以为能靠一己之力撑起这片天空。就连一丁点儿轻松都不能给自己，您叫常青吧？多谢您帮他了，再见。”

    这黑衣女子说完之后，又是回头去与奥夫和哈蒙说了几句话，便径直带着自己的黑甲武士往远处离去了。

    常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女子的背影，又回头看看卫天望的王座异象。

    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他结识过美洲大陆上的强者啊！

    再说了，这女子的声音不明明就是东方人吗？

    随后太阳部族哈蒙也带着其他人转身离开，显然是不打算在这里久呆。

    就在此时，众人身后的铁王座虚影却猛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金铁轰鸣之声！

    卫天望那里又生变故了！

    出乎预料的是，黑衣女子头也不回的走得更快了，似乎生怕被发现了一样。

    其他美洲土人的部族高手，甚至包括那哈蒙反倒没有要迅速离开的意思，而是停下脚步留在原地远远看着，似乎不打算走，他们也想看看这所谓新月圣女的朋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常青发出一声呼啸，打算将其他人都纷纷叫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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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出发

﻿    众人开始往这边赶来，最快的竟然是花怜骨，“常青，出什么事了？这么多人？要动手吗？”

    花怜骨已然唤出自己的化境异象。

    常青赶紧抬手将她压住，“别急，不用动手了，刚才已经说通了，是那小子的突破要完成了，他可能会出来了。”

    这时候那名叫哈蒙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上来，用相对蹩脚却还能听得懂的中土话问道：“来自东方的朋友，我们也想留在这里，观摩一下这神迹一般的强者，是否可以？”

    常青其实并不想答应，但这老头只是靠近了过来，即便是以自己登峰境界的功力，却也感到十分强烈的压迫感。

    他最终还是点点头，“既然先生想看，那便留在此地吧，不过还请先生约束一下其他人，坦白说，我们拦着各位，真的不是想掩盖什么了不起的宝物，这里再往前一些，就会遭到雷霆之力的轰击，先天之下的武者，进去就是个死。就算是先天境界，也撑不住几下。我之前自己试过，只往前走到一半，便不得不退出来了。”

    难得遇到个能说中土话的土著人，常青可算是解脱了，不用再拿自己那蹩脚得没人听得懂的土著话来和这些人交流。

    这名为哈蒙的长老级人物，倒也好说话，点点头，“没问题，朋友放心吧，既然是新月圣女的朋友，我们自然不会做出冲动的事。”

    说完，哈蒙便回头对后方的人吩咐道：“奥夫，你四处去看看，也通知一下其他部族的人，让他们都给老实点，不要触怒了圣女的朋友。”

    奥夫身为图腾强者，自然是不会去做这种小事的，而是回头又对其他人吩咐下去。

    完事之后，奥夫来到哈蒙身边，小声说道：“哈蒙阁下，我们有必要那么在意那名来历不明的新月圣女吗？虽然她的确施展出了神迹，但她毕竟与那些心怀不轨的教廷国度的人有些关系，是敌是友还说不准呢。”

    哈蒙眼睛微微一瞪，“奥夫，你想得太多了，如何对待新月圣女，是我们印第安长老会的决策，你如果真的想提出意见，先让自己变得更强，进入长老会再说，否则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

    奥夫被哈蒙怒斥，但也并不生气，只是有些无奈的垂下脑袋，“尊敬的哈蒙阁下，奥夫明白了。”

    “明白就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看着，我有预感，观摩这个东西有助于你领悟大地之力，”哈蒙点拨了奥夫一下，便不再说话。

    却说另一边，常青等人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铁王座异象，等待着它的下一步变化。

    花怜骨疑惑道：“常青，刚才我们也听到声音了，可现在瞧起来和之前也完全没有变化嘛，该不会是你判断错了？他其实还有很久？”

    常青摇头，“不会，你们境界不够，察觉不到变化。事实上他这铁王座已经不再吸纳外界的灵气和规则之力了，这便是他的突破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

    祝文龙不解的摇摇头，“我也不明白，当初我的金龙异象累积都用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他会这么快？”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想想你的金龙异象成型之时吸纳了多少灵气与规则之力，即便算上你后来耗去的时间，只怕也比不上他刚开始成型时的万分之一，所以他后来需要的时间自然没有那么长了，毕竟一个人天资再高，问道境界的身躯在跨入化境之后的第一时间内也装不了太多真气啊！”常青解释道。

    到底是不是常青说的这样，还需要两说，此时悬浮在铁王座基座之中的卫天望，正浑身光芒大盛，他身边的铁王座异象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迅速变得越来越淡，非但如此，连带着天空之上的整个虚影也慢慢变得模糊起来，只不过这速度要慢得多。

    约莫半刻钟过去，常青终于发现了变化，说道：“铁王座异象变淡了，快了，就是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体里到底能塞得进去多少好处了。”

    “怎么我们看起来完全没差别的？”乐游原抓抓脑袋，觉得苦恼极了。

    常青嘿嘿一笑，“二师兄，我都不好意思再炫耀了，但我可是登峰武者呢，登峰的哦！正宗的哦！我们无名岛之中，除了师尊之外的第二个哦！”

    “你小子，都是登峰强者了，怎么还这样咋咋呼呼的，也不知道沉得住气一点，回去之后我会将你的一言一行如实禀报给师尊，看他责罚你，”祝文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常青捏捏下巴，“大师兄，这你们可就不懂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子，想要在武道之上走到极致，正是靠的追逐自己的本性，只有这样，才不会在修炼的途中迷失自我，听我的没错。”

    祝文龙懒得理他，虽然知道常青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每个人的性子都不一样，自己不可能也学着他那样的性格。

    就在这时候，铁王座虚影那边终于再度出现变化，原本硕大到上通天下接地的铁王座，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

    “看吧，我就说是要结束了，”常青摆出一副早已看穿的模样。

    随着王座异象不断变小，那处不断传来金铁交鸣之声，听起来有些刺耳。

    “这样庞大的神迹，那位尊者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倒是没想到，最受震惊的却是哈蒙这群不速之客，他们并不理解中土武者的修炼方式，因为不懂，所以格外敬畏。

    常青远远听到哈蒙的呢喃，只隐隐约约听懂了一点，倒也懒得与他解释。

    再是片刻之后，铁王座虚影已经缩小到众人根本看不见的程度了。

    常青心痒难耐，很想再次一个人先进去看看情况，但这时候有哈蒙等人在这里，常青又不好独自离开。

    不过众人并未等待多久，再是半柱香时间过去之后，远处的山后猛然亮起刺眼强光，再是巨响传来，众人便见着一个人影冲天而起。

    一直压迫在众人心头的沉甸甸的感觉，也渐渐消散开去，原本压在天空的浓密云层，慢慢消失了。

    “这次我们可以过去了吧？”花怜骨有些蠢蠢欲动。

    常青摇头，“不用了，他看到我们了，等他过来吧。”

    卫天望径直来到众人面前，见这些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落到地上，咧嘴笑笑，“这些天有劳各位了，我也没料到会突然之间突破，更没想到弄出来的动静会如此之大。”

    常青上上下下打量他许久，“奇怪，别人突破成为化境武者，身上或多或少都能瞧得出些变化来，怎么你看起来和之前毫无差别啊？来，把你的化境异象拿出来给大家瞧瞧，看看是什么了不起的铁王座，威力到底怎样？化形之时看起来那么庞大，总不会没什么特异之处吧？”

    卫天望摇了摇头，而是扭头看向后面的哈蒙等人，对身旁的常青问道：“常青兄，这些人是？”

    “你问我？你不是很清楚的么？这些都是地地道道的美洲人啊！”常青没好气的说道。

    卫天望愣了半天的神才回过来，一拍脑门，“我怎么给忘了，米国原来就是这样的啊。”

    “你说什么？米国？”常青又茫然了。

    卫天望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这时候哈蒙等人却已经走了过来，哈蒙一马当先，“来自东方的神秘强者，您好，我是太阳部族的哈蒙，很高兴见到你。”

    这老头子实力太强，哪怕他根本没有放开自身气息，但卫天望依然察觉到了，不过见他态度还算和善，卫天望倒也没有刻意避开，而是同样慢吞吞的与老者行礼道，“哈蒙先生你好，我们只是短暂停留在这里，并不会对你们构成任何威胁。”

    哈蒙点点头，“明白，我们其实早该离开，只不过因为好奇才留下稍微看看而已。若是阁下有空，请到我太阳部族做客。”

    卫天望摇头，“哈蒙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以后有机会再来了。”

    哈蒙长老显然有些失望，但他却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回头与奥夫等人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去了。

    “哈蒙阁下，刚才您是在邀请那位东方强者吗？他是拒绝了？”奥夫虽然听不到哈蒙与卫天望在说什么，但却通过察言观色猜了个**不离十。

    哈蒙点头，“是的，看来他们对我们有一些成见，信不过我们。”

    “真是可恶，竟然连哈蒙阁下的邀请都敢拒绝！不如我回去教训教训他？我看他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嘛，先前的巨大雕塑也不过是看起来吓人而已吧？”奥夫显然有些不服气，身为野狼部族的图腾尊者，他其实并不是好脾气的人。

    哈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奥夫半晌，直到奥夫被看得有些发怵，才缓缓说道：“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你给我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再来这地方，更不允许你与对方发生任何交集！否则，我会在长老会中制裁你！”

    说完这些，哈蒙便将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驻，整个人却在刹那间就消失不见了。

    奥夫没想到哈蒙会如此震怒，愣了半晌，再是有些不甘的回头看了看常青等人所在的方位，最终却老老实实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等这些人都走后，常青等人就按捺不住自己心头的好奇了，不过卫天望这时候也很郁闷，本以为自己突破到化境，就能与常青这喜欢扮猪吃虎的家伙好好说道说道，结果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成了登峰高手。

    “之前你在问道阶段之时，被师尊称为问道无敌，现在成了化境层次，是不是要展现一下实力出来给大家瞧瞧，看看你是不是能刚到化境就化境无敌呢？不如和我切磋切磋，让我来试探一下你的底细？”没了外人，常青就没了先前刻意装出来的稳重形象了。

    卫天望这时候却在脑子里思索着着美洲大陆上的情况，其次，他总觉得那个名为哈蒙的老头对自己有些客气的过分了，大家素不相识，以那老头给自己的感觉来判断，他的实力甚至与无名老头有得一比，可他却如此客气，简直没有道理。

    “常青兄，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卫天望拒绝了常青的调侃，没要得多久，他便想明白了其中蹊跷，心道，自己早该想到，在灵气充裕的龙门世界，以印第安文化孕育出来的文明，实力本就该极其强大才对，又怎么可能像在另一个世界般，轻易被列国各强瓜分了土地。

    “对了，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一旁的花怜骨心系宁薪衣的毒伤，倒是在一旁出言提醒道，“你现在实力突破境界，有办法解除紫玉龙涎香的剧毒了吗？”

    卫天望摇头，“我现在还做不到。紫玉龙涎香并不简单，找不到正确的解毒配方，一旦解除宁薪衣的冰封，她立刻就要死，我不能轻易冒险。”

    “若不是已经引来这地方土著们的注意，原本叫你们在此地休养生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现在，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卫天望很快便做出决定，如今他和常青的实力变强，似乎也可以试试悄然回到六甲城，找卫定海的麻烦，逼迫卫定海交出紫玉龙涎香的解药了。

    他却并不知道，此时的卫定海，正被人绑在铁柱之上，受尽人间酷刑，虽然还没死，也没有被废掉功力，但他却觉得自己简直身不如死。

    卫定海并没有想到，云政对宁薪衣的性命是如此的在意，听闻宁薪衣被自己下了紫玉龙涎香，已经过了毒药的最后期限，很可能已死。

    他居然着令东方豪出手，将自己擒拿住，要狠狠折磨九九八十一天才算结束！

    折磨人这种事情，东方豪最是擅长，只不过他嫌亲自动手会弄脏衣衫，只令人将卫定海绑在那里，随意指派下人出手。

    卫定海其实完全可以挣脱束缚，将东方豪的下人一个个捏死，但他却根本不敢这样做，他更舍不得逃跑，因为他知道，云政只是一时之怒，等自己熬过这段时间，回头来还是位高权重的南海王。

    当然，若是卫定海知晓，当日逃离此地的几人中间，竟然已经出现了一名登峰高手，那个能在问道阶段击杀奔雷的王天小子，如今更是已经成了真正的化境强者的话，他只怕就不会再留恋这权势，而是赶紧选择逃走，逃得越远越好了。

    随着铁木神舟再度扬帆，卫天望一行人，在时隔半年之后，终于浩浩荡荡的出发，直奔南海而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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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斗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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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铁木神州才出海不到半天，便遇到了预料之外的事情。乐—文复制网址访问%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站在众人面前的，竟然是那个本应该已经离去的野狼部族的图腾强者奥夫，这人显然早已洞悉卫天望等人的路线，独自站在一条木筏之上，拦在海面，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

    “奇怪，先前那位名为哈蒙的长老级强者不是已经让这奥夫别来找我们的麻烦了吗？怎么他又来了？难道他还敢违背那哈蒙的命令不成？”常青对此感到有些疑惑。

    卫天望无所谓的说道，“不管他，径直将船开过去，看看他到底打什么主意，这里就他一个人，我们并不畏惧他。”

    常青眉头皱得紧紧的，“可这家伙的身躯超乎想象的强横，如果他真要伤害你们，我恐怕拦不住他。”

    “先问问吧，反正也避不开，不是么？”卫天望笑道，此时，在他闭关完成之后，这一行人的主心骨却又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他，常青不再能做出决定。

    虽然这叫人觉得很奇怪，毕竟常青也是一名登峰武者了，实在没必要再听命于卫天望，但他却甘之若饴，叫一旁的花怜骨等人瞧得十分茫然。

    “常青兄，你与他说话吧，我还没学会这些土著人的语言，”卫天望示意常青上前与这奥夫谈判。

    常青踩着水面站到奥夫身前，也并未在第一时间表现出敌意来，只商量着问道，“奥夫先生，你拦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奥夫扭头看了常青一眼，“这位来自东方的强者，你好，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我想见识见识一下那位强者的本事。我们野狼部族一直都有尊重强者的传统，这位先生之前的表现。实在让我佩服，不试一试这位先生的本事，我实在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奥夫刻意让自己说得话更加浅显，也好叫常青听得明白。

    常青闻言眉头微皱，他心里有些不喜，这奥夫显然是没事找事。如果卫天望已经成了登峰高手，以这人目前展现出来的实力。要对对他想必要不了多少功夫。

    可现在卫天望却不过是个化境武者，并且还才刚刚突破不久，又怎么可能是这奥夫的对手。

    “他说什么？”卫天望在后面问道。

    常青回头看了看他，“没什么，我再与他谈谈。”

    “奥夫，我记得你们哈蒙长老曾经与你说过，让你不能再与我们发生任何交集，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得罪哈蒙长老么？”常青冷冷道。“如果你现在就离去，我还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否则的话，有我在，你别想和他动手。”

    “呵，之前听长老会里的人说，你们中土武者何等的强大与了不起。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那个躲在后面的懦夫，你这就是所谓的神迹强者吗？只敢躲在下人的背后，你敢不敢接受来自野狼部族的奥夫的挑战！”奥夫用卫天望并不能听懂的语言，对着铁木神舟那边喊道。

    卫天望再是听不懂这人的话，但从他那一脸挑衅的表情。却也看得明白他的意思了，“常青，他的意思是不是想与我交手？这家伙也真是无耻啊。”

    常青点头，“我也这样觉得，怎么办？我拖住他们，你们快走？”

    “走？恐怕走不掉吧？”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干脆利落的飘飞到常青身边。“你随便教我几句他们的话呢，我来和他谈。”

    “你要做什么？和他交手？”常青吃了一惊，他肯定不能答应啊！

    “算了，你告诉他，我可以和他交手，但我现在很虚弱，要求他只能用和我一样大的力气，我也不用真气来对付他，”卫天望如此说道。

    “他会答应吗？”常青将信将疑的琢磨着，他可不认为卫天望这才刚看了对方几眼，就将对方的脾性给摸清楚了。

    但他还是试探着问道，没想到这奥夫却一口答应下来了，很显然，他对自己的近身搏杀技巧十分有信心，他可不认为这些东方人能在近身战的时候对付得了自己，这些人的厉害，无非都是他们身躯里那股诡异的气息罢了。

    没有磨蹭多久，两人便真的准备动手了，花怜骨等人有心劝阻，奈何都知道拿卫天望没办法，也是只得在船板上内心惴惴不安的看着。

    “常青，你怎么就答应他了啊！这人可是登峰强者啊！那一巴掌要是打到王天小子身上，岂不是立马就把他的命给要了？”花怜骨没好气的指责道。

    常青两手一摊，“我有什么办法，我都试着阻止过了，可这小子却根本不听我的。再说了，他也耍了个心计，看着吧，说不定他还真能赢。”

    “这怎么可能！”花怜骨显然不相信。

    “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你忘了，在我师尊的八层巨塔之中，他本就已经击败过一次登峰武者了。”

    “小子，用你全部的力气来打我，让我感受感受你全力以赴的力量。”另一边，奥夫与站在木筏另一边的卫天望傲然说道。

    常青远远的在一旁担纲翻译官，如实翻译道。

    卫天望也不含糊，抬手第一记就是势大力沉的大伏魔拳，他的确在耍心机，虽然他嘴上说着自己不用真气，但他却只不过将全部的真气都压在了自己体内，只用来增幅自身力量，却并不外放，这奥夫就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遵守诺言了。

    卫天望的肉身力量本就极强，如今他的身躯经过铁王座异象的锤炼，成了先天化境的肉身，何其强横，这大伏魔拳一下子打出去，叫猝不及防的奥夫都被打飞出去，沿着水面往后方冲了数丈远，才泡在水中停了下来。

    奥夫从水里冒出头来，倒也没愤怒，反而十分满意的一咧嘴，“果然是神迹强者，好厉害！这力道，可比那娘娘腔够味道多了！”

    卫天望听不懂奥夫的话，常青却隐约明白了些，扭头看着花怜骨，指了指自己的一张脸，“我说花宗主，我这脸看起来娘娘腔？”

    花怜骨上下打量他一番，“这我还真不好说，常青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不行，回头得让王天小子用他那易容术给我换一副霸气点的容貌，不然我这一张老脸往哪儿搁？”常青翻着白眼说道，心头暗自后悔，似乎不该与这花怜骨这么熟络啊，她这态度哪里还有对登峰强者的半分尊重啊！

    另一边，奥夫可没有卫天望那样踏波而行的能力，但他爆发力量之后，却可以一脚狠狠踩在水里，利用反冲力让自己整个人浮空而起，迎面就冲着卫天望炮弹般冲来，“小子，该我了！”

    奥夫的速度极快，并且他也遵守了诺言，的确没用使用超出卫天望的力量。

    卫天望微微屈膝，直勾勾的盯着正冲来的奥夫，脑子里却已经将他接下来的动作看得真切，他已经有许久不曾体会过这种不使用真气，纯粹靠肉身与人搏斗的感触了，这让他想起自己还在现世之中时的许多事情，不禁甚为怀念。

    “这人的速度好快，他危险了！”花怜骨拳头攥得紧紧的。

    倒是常青在一旁说着闲言碎语，“看着吧，从他刚才打出去的第一拳，我就知道，这奥夫今天要倒霉了。真是没想到，这小子如此变态，我可以笃定，如果只凭肉身力量，恐怕我也不是他的对手。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吗？之前奥夫说要测试王天小子的力量时，其实是用的他自己正常的力道，结果却被打飞了！”

    “可我就是止不住的担心，我又没你那么好的眼力，看不懂这些，”花怜骨没好气的揶揄道，她现在越来越觉得常青这家伙在提升境界之后，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交手了！看着！”常青突然大声提醒道。

    花怜骨这边刚把头扭过去，却正看见卫天望仿佛未卜先知一般识破了奥夫的变招，身子一侧，足尖在水面上划出个半圆来，身形一闪却已经出现在奥夫的身后，但却并未使出重击，而是只轻轻将指尖拂过奥夫的后背。

    卫天望的动作看起来十分轻柔，但奥夫却是浑身一软，跌入水中。

    小片刻之后，他才从水里冒出头来，怒吼道：“你作弊！你明明说了不用你们东方人的那个真气！”

    卫天望听不懂，对常青问道，“他是不是说我作弊了？”

    常青点头。

    卫天望再道，“那你问问他，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用了真气，他自己难道不明白么？”

    听完常青的翻译，这奥夫又十分懊恼的抓抓自己脑袋，仔细回忆起来，刚才自己只觉得后背好似被人拍了一下，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便传遍全身，可那人的确是没用那什么真气啊！

    卫天望咧嘴笑了，这人想不明白的，很简单，因为自己的确没有在他身上使用任何真气，却只是一种十分巧妙的发力的法门，正是出自九阴真经的手挥五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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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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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门功夫在九阴真经之中算是偏门，但却不折不扣是十分高阶的手法。》し

    自从习练易经锻骨篇有所成就以来，他极少有机会使出这门功法，今日也算是凑巧了，倒是轻易建了奇功。

    “再来！”知道自己出糗了，奥夫再是重振旗鼓，又闷头向着卫天望冲来，不可否认，他的气势的确十分惊人，踏出来的水波溅射得满天满地都是。

    但这一次却也如同之前那般，依然被卫天望轻易躲过，再是故技重施，叫他浑身脱力掉到了水下去。

    “我怎么感觉他好似在戏耍这位美洲大陆的强者？”花怜骨小声嘀咕道。

    常青点头，“的确如此，这地方的武者，虽然肉身力量强横至极，但他们短板也十分明显，那便是他们的身法并不灵活，空有惊人力量爆发的速度，但却没有与之相称的灵巧手法，所以他才会在王天小子面前表现得如此无力。当然，如果他不遵守约定，使出他真正的力量，只怕王天小子就根本闪避不开他的冲刺了，被一巴掌拍到重伤也很有可能。”

    两人在这里点评得津津有味，却苦了正在与卫天望厮杀的奥夫，他的确是使出浑身解数了，却依然摸不到对方的衣角，甚至每次都被对方轻易弄到水下去。

    奥夫并不想承认，对方似乎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以他刚开始表现出来的力量，趁着自己脱力的时候猛击自己的脑袋，只怕这一战早就已经结束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也算是历经磨练的真正高手了，在美洲大陆上从来就没有关着门修炼出来的强者，每一个图腾尊者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搏斗中打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搏杀技巧，在这小子面前，却稚嫩得好似小孩子一般。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奥夫也记不得自己到底是第几十次被放倒了。他有些颓丧的躺在海面上，连挣扎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问他服气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卫天望也打了个酸爽，只可惜他之前因为保守，没敢尝试开启收筋缩骨法与这人打，毕竟双方的约定是自己用多大的力气。他就用多大的力气，卫天望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常青正打算问。奥夫却又自己立了起来，对着卫天望一躬身，“来自东方的神秘高手，请取走我的性命吧，奥夫愿赌服输。”

    常青一愣，说道：“奥夫先生，我们之前可没说过输了的人就要死啊！你走吧，我们有事情也要离开了。”

    奥夫摇摇头，“挑战是我主动发起的。按照我们印第安部族的规矩，我是失败者，应该接受胜利者的制裁。不要犹豫了，取走我的性命吧，我已经没有脸面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王天小子，真的要杀了他吗？”常青在上面问道。

    似乎生怕这些人还有顾忌，奥夫补充道：“放心吧。我们的决斗符合部族的法则，你们不会被长老会视为敌人。”

    卫天望觉得这奥夫有些白痴，他并不能理解奥夫这种土著人想要用生命来维护自己尊严的行为。

    就在他打算十分不耐烦的将这人赶走时，远处却传来一声高呼：“先生，手下留情！”

    众人扭头看去，却正看见一人踏波冲来。在他说话时，他还只不过是远处天边一小点，但等他声音落下之际，这人却已经冲到众人近前，来人正是哈蒙！

    哈蒙到了之后，先是一脚踹在奥夫肩膀上，将这家伙再一次蹬到水中去。完全没有个老者应有的尊严模样，随后他便回头用中土话对卫天望说道：“实在抱歉，之前我就曾警告过他，我听说他来阻拦各位了，就第一时间追了上出来，没想到还是晚了这么多，幸好诸位并未受到伤害。我知道是奥夫战败了，按规矩，阁下是可以主宰他的生死的，我只想代表印第安部族恳请阁下饶他一命，毕竟，奥夫虽然实力并不怎么样，但也是我们部族十分重要的一份子。”

    见卫天望似乎陷入沉思，哈蒙暗暗咬牙，又从身后拿出一块石头模样的东西出来，说道：“只要阁下愿意放过奥夫的性命，我愿意拿这东西交换，相信我，它一定是值得奥夫的性命的，这是等价交换。”

    “这！”没想到，先惊呼起来的，倒是正垂头丧气跟在一旁的奥夫，他显然想出言阻止哈蒙。

    哈蒙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嘴，收起你那套毫无意义的尊严，只有活下去，才能为种族创造价值，你也不想你的娜依改嫁给塔蒙德吧？”

    果然，奥夫这就不说话了，因为他这才想起来，若是自己真的死了，按照族里的规矩，自己的妻子的确会被临近野狼部族的巨熊部族首领得到。

    卫天望虽然不知道这老头子拿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的身躯却毫无征兆的开始猛烈颤抖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东西来历不凡！

    他本来就不打算杀掉这人，能白捡好处，又怎能放过。

    见他还是沉默不语，哈蒙以为他还不满意，便有些不快了，眉头只微微一皱。

    卫天望一直注视着他的表情，见他这样，再一次笃定让他拿出这石头来绝对是大出血了，笑着说道：“哈蒙先生客气了，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议。奥夫先生是一个伟大的武士，他也赢得了我的尊重，毕竟无论他如何处在下风，他也没有违背诺言使出超出我的力量，我最是欣赏信守承诺的人。”

    哈蒙这才笑了，“多谢了，太阳部族会记得阁下的仁慈。”

    将石头扔给卫天望，哈蒙转身带着奥夫就离开了。

    常青在一旁急道，“你还没问他这破石头有什么用呢！他该不会是在路边随便捡了块石头就拿过来当宝贝了吧？”

    卫天望摇摇头，“这石头并不简单。”

    “有什么特异之处？我怎么看不出来呢？”常青拿过石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瞧不出门道来。

    卫天望只笑而不语，并不解释。

    倒是乐游原在一旁打趣道：“我说常青师弟，看来你这登峰境界还差得远啊，你还得好好修炼，增进感悟啊！连人家化境武者都不如了，你可怎么对得起自己这脸面。”

    常青呸了一声，“二师兄，你这就不懂了，和这变态真没道理好讲的。你也别光顾着嘲笑我了，你可差得更远啊！”

    这时候卫天望却已经拿着石头进了自己的房间，关门前他把脑袋探出来说了句，“各位，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快些出发吧，争取早点赶到南海六甲城，这次我们总不会输给卫定海了。”

    “小子，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吗？之前就有传闻说东方豪要到南海了，现在六甲城里可能不只卫定海，还有东方豪吧？”常青问道。

    卫天望纳闷的一斜脑袋，“东方豪不过化境，你却是登峰，难不成你还治不了他？”

    常青神色一滞，他其实很想告诉卫天望，就算自己比东方豪可能要高出一个境界，但自己还真有可能治不了那个妖人。

    但最终他实在没脸说出口来，常青其实很想告诉卫天望，自己这个登峰武者，其实有些水分。

    毕竟自己累积的年份实在太短，之前在化境层次时，还显得天赋惊人，或许能算是化境阶段的顶尖强者，可跨过了登峰境界之后，之前修炼太快的短板就凸显出来了。

    再说了，那可不是别人，而是出了名的妖人东方豪啊！

    你卫天望修炼到化境阶段的极致，也能跨越境界击败我吧？

    “师弟，我们真的要与东方豪为敌？”此时卫天望已经进到房间里，乐游原略显紧张的小声问道。

    常青点头，“没办法了，他一门心思要从卫定海手中夺取紫玉龙涎香的解药，不能上也得上了。”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想，卫天望这时候却坐在床上，手中拿着那枚得自哈蒙的古怪石头，仔仔细细的端详着。

    先前离得远了，还瞧不仔细，只会把这石头当成是大路边随随便便就能捡到的普通玩意儿。

    但现在拿近之后，随着卫天望功聚双目，他便看出了蹊跷。

    石头并非完整的整体，相反，却是由无数个细小到极致的七彩晶体组成，混在一起之后，让它的颜色看起来显得发灰，毫无异样，可一旦将七彩晶体看清楚了，便能发觉其中蹊跷。

    之前，在哈蒙刚刚将这东西掏出来的时候，卫天望便心动了，别人对这世界规则之力的感应远远没有他那么灵敏，卫天望身为整个身躯都被世界同化之人，却在第一时间与这石头产生了共鸣。

    所以他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哈蒙的要求，就是生怕他改主意，到时候，他再拿出别的东西来，以为别的东西价值更高，换掉了这石头，卫天望就后悔都没机会了。

    很显然，哈蒙知道这东西有些蹊跷，很了不起，但并不清楚它到底了不起在哪里，所以才会轻易送出来。

    卫天望却知道，这绝对是个稀世珍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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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大敌当前

﻿    将石头拿得离自己的身体越近，七彩晶体之中蕴含的规则之力与自己身体产生的共鸣就越加强烈，有的时候卫天望甚至都能体会得到来自身体之中的猛烈悸动。&。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但就是很奇怪，无论他是用真气试探还是用‘精’神力去刺探，这奇石都不会有任何反应，也并不能再度增幅共鸣的程度。

    此时，卫天望便有种感觉，好似自己手中拿着一枚价值连城的钻石，却没办法找到买东西的地方。

    他自言自语道，“奇怪了，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这没道理啊！”

    又是试了很多办法，卫天望甚至尝试着将不同程度的‘精’神力和真气一同探入，可是，一旦接触到这石头，无论是真气还是‘精’神力，却都好像完全碰到了虚空一般，径直从石头上面穿透了过去，就连挨都挨不着，这实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有时候他都想干脆将这东西狠狠砸一次算了，但考虑到里面那强横到超乎想象的世界规则之力，他还是没能鼓起这勇气。

    鬼知道直接砸碎它的话会不会不留神破坏掉里面的平衡，进而引发可怕的连锁反应。

    只是猜测，卫天望便觉得这东西威力，自己都不一定吃得消，指不定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那么，他恐怕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死于好奇心的太子爷了。

    是夜，他尝试了很久，发现此时无论自己身体里的共鸣再强，无论他将再多‘精’神力一次又一次的刺探进去，却都不能将其破解开来。

    外面月亮已经升到半空，海水的唰唰声透过窗舷灌进房里，卫天望靠坐在窗边，将奇石拿在手上，凑在窗边，借着月光，死死盯着这东西。心里默默呢喃着，这玩意儿，我到底要怎么才能把它用得起来呢？

    不知不觉间，时间竟然已经走过半夜。

    卫天望始终这般呆呆的看着奇石，突然间，那奇石偶然浮现一轮光晕，一道景象在卫天望眼中一闪即逝。

    此时卫天望虽然看似正在神游天外。但其实他的注意力依然十分集中，将这一幕光晕中蕴含的信息给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一幕惊得他从木椅上站了起来。他受到了极大的惊讶，他居然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画面！

    那里面正是住在一起的艾若琳和罗雪等人，隐隐绰绰的他还看见了自己的母亲林若清！

    从离开那个世界，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快一年过去了，母亲的身体似乎已经好转得多了，神‘色’间都更加圆润。

    就是很可惜，这画面只出现了短暂的一瞬，时间加起来恐怕连一秒钟都没有，卫天望没能看到更多的景象。

    但就只这一眼。便已经足以叫他心头踏实许多了，从艾若琳和罗雪两人的表情来看，留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大家都过得还好，二人似乎在闲聊，脸上都是笑‘吟’‘吟’的。

    就是有点奇怪，艾若琳以前一直都是很注重自己身材的，怎么最近好像变胖了一些？

    难道是因为那光晕是圆形的。所以里面的人看起来脸型有点走样？

    卫天望挠挠头，继续死死盯着奇石，不过这次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天亮，都没有任何异象出现。

    无奈的放下奇石，将其揣进怀里，不再试图从里面看出什么不同来。这太耗时耗力了。

    当然，有一点卫天望也觉得十分奇怪，那奇石看到的画面，到底是不是真的另一个世界的母亲他们？

    这未免也太过凑巧了一点。

    倘若奇石之中蕴含的世界规则之力真的让自己能看到现世之中的画面，可为什么会这么好巧不巧的看见艾若琳？

    会不会是因为我太思念他们了，以至于在奇石的影响之下看到幻觉？

    可如果真的是幻觉，那也应该是我的记忆之中的艾若琳的样子啊。怎么又会幻想出她稍微发福了的模样呢？

    这也没有任何道理啊！

    这一点让卫天望百思不得其解，只可惜现在他对这奇石知之甚少，根本无从判断。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样至少证明这东西很了不得，无论是可以影响自己的心境还是能看到现世的场景，这可都是不是普通的玩意儿能做到的。

    “看了一晚上，有什么发现么？”卫天望这边刚出‘门’，就见‘花’怜骨正在船舷上望着大海，她听到声音就回头问了句。

    卫天望点点头，“有一些特异之处，但我暂时也没办法掌握这东西具体的用法，不着急，时间还长，慢慢来琢磨吧。”

    “算算时间，从这边回到南海六甲城至少有两个多月了，在来的时候，我们到三宝岛补充了不少煤炭，不过我在美洲这边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煤炭，他们这些部族里的人好像只满足于烧柴火。”常青也从一旁走来。

    卫天望嗯了一声，“不急，我们去得慢一点，并不影响。”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开始我的眼皮就直跳，总觉着有些心神不宁，”常青突然又说起另一件事来。

    “你莫不是昨夜没有睡好吧？登峰强者也会失眠？”‘花’怜骨在一旁调侃着，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好似很沉醉于这种调侃登峰强者的感觉，在这世上，如同常青这样平易的登峰武者，只怕也是独一份了。

    常青接连摇头，“怎么可能，你可别小瞧了登峰武者的直觉，我们境界不同，我对规则之力里的命数感应更深，如果我真的心神不宁，那肯定就是有大事要发生了，王天小子，你怎么看？”

    卫天望眉头一皱，常青这样一说，他还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从昨天到现在他的心神都在奇石之上，所以才完全没有注意到弥漫在空气中的微妙的危机感，“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平白担心也没有用处，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因为卫天望与常青两个十分敏感的人的警惕，连带着整船上的人这一天都有些不踏实。

    不过，这天却是十分平静的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铁木神舟依然在大海上乘风而行，常青依然站在船舷故作监视状，青云宗诸多二三代弟子依然在各自的房间中闭‘门’苦修，力求突破。

    黄应几个依然沉醉在棋艺之道中无法自拔，卫天望倒是‘抽’空去稍微点播了一番这些人。

    其实他也没有太过高深的棋道感悟，能传授给黄应几人的，无非都是些他自己在逻辑思维和布局上的巧妙心思罢了。

    不过，在卫天望看来这些十分不出奇的东西，却叫黄应和曾长生惊为天人，认为卫天望给他们打开了新的一扇大‘门’，连带着来偷听的常青与祝文龙都大谈卫天望不厚道，这么重要的授课居然不将他们也叫上。

    稍微与这些人忙乎一阵，卫天望便把自己关在了货仓里，看着空‘荡’‘荡’的货仓，他其实有些惆怅，自己这刚刚踏足化境，境界都不曾完全稳定，真是需要大量丹‘药’来辅佐的当儿，结果从无名岛上带来的上等‘药’材已经被消耗一空了，看着摆在货仓里的火‘玉’炉，却不能将其全负荷的运用起来，叫卫天望十分郁闷。

    但是，小片刻后他也就释然了。

    ‘药’材这种东西，可不是摆在街边的大白菜，说有就能有一堆的。

    就是不知道奔雷的那密窟能不能给自己一些惊喜，别的东西都不重要，只要能给自己留下以一大堆的‘药’材，就谢天谢地了。

    随意抛下这些多余的心思，卫天望干脆就在这货仓里盘膝坐地，开始体悟起修炼心境来。

    他并未想到，那破云第四式竟然会如此难以琢磨出来。

    从当初隐约察觉到第四式的存在到现在已经大半年过去，卫天望以为自己早就该能琢磨出来了，却没想到直到现在都依然停留在刚开始的那一步。

    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只要时间有得空闲，卫天望都在推演这第四式，关于这第四式他心头已经累积了许多想法，本以为自己练成化境异象的那一刻，就能将这第四式顺理成章的拿出来了。

    结果现在铁王座异象已经出现，卫天望也可以笃定这第四式与自己的铁王座异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他却有些沮丧的发现，原来到目前为止，这第四式居然只往前推进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过程！

    卫天望自己也觉得惊讶，这第四式到底是个什么内涵，居然如此深奥与庞大。

    罢了，反正总不能因为难就不去做，无非就是更‘花’费些时间而已。

    卫天望这一入定，时间便过得极快，约莫五天之后，在众人快要放弃警惕心的时候，终于是出了意外。

    卫天望是被船舱上的剧烈震动给‘弄’得惊醒的，赶紧起身冲上船板，他才发现众人竟全都站在甲板之上，齐齐向天空之中打出各自功力。

    冲到船边，卫天望便发现海面之上竟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蓝袍老头，这老头傲立海面，足下竟是一团突兀冒起的水流，将他托住。

    包括常青在内，所有人都高举双手，将各自真气往前推送过去，试图与其抗衡。--63946dsuaahhh296072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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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北海霸主

﻿    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众人的功力冲到这老者身前，他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伸出一只手，挡在前方，冷冷笑道：“你们这些后辈，也敢与我动手？我看中你们船上的东西，是你等的荣幸，你等竟敢拒绝？”

    “老头，你这样身份地位和实力的人，也当强盗，不太合适了吧？”常青怒道。。 更新好快。

    “哦？如此年轻的登峰武者，真是少见，不过，你终究太过年轻，积淀不够啊！小子，你现在这点实力，是在辱没登峰境界，你知道吗？”

    “你少说风凉话了！老头你到底是谁！与我们这一群小辈过不去，掉身份了吧？”常青急道，他可算是明白之前为何自己总心神不宁了，居然在回程路上被这样一名登峰强者盯上，虽然自己与他同在一个境界，但双方实力却根本不在同一层次，相互间的察觉竟比化境巅峰与化境初期还大，哪怕自己倾尽全力，居然也动弹不了这老头分毫，并且看起来很显然他还根本就没发力。

    “你都说了掉身份了，我怎么能让你们知道我的名字呢？罢了，将那船舱里面的火‘玉’炉‘交’出来吧，我听闻这东西已经很久了，虽然不是很有兴趣，但你们既然两次送上‘门’来，上次我还没什么需要用到丹炉的地方，就没管你们。但这一次，我也是有急用，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毕竟炎阳真人的丹炉举世出名，为了我的宝贝小重孙‘女’儿，我可说不得就要做一次强盗了。

    “老前辈是北海霸主？”这时候，卫天望的声音才常青背后响起。

    那蓝袍老头闻言，神‘色’微变，显然是被卫天望猜中他的身份了。

    “居然被后辈小子给认出来了，那你们可就要倒大霉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老头子我这次也是‘逼’不得已。可我又不想让世人知晓我北海霸主莫顶天当强盗，所以，你们今天恐怕得把‘性’命‘交’代在这里了！”果然，这老头儿的心理素质实在不怎么样，相当不擅长隐藏自己身份，卫天望只不过是诈他一诈，他却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之前卫天望就从无名老头嘴里听闻了这人。想到此地正处北海，又见这老头驾驭水流的能力着实惊人。这才随口一试，现在他承认了身份，想要隐藏秘密，似乎真得把众人杀尽了。

    由此可见，这世上的强者，从来就没有善男信‘女’。

    常青这时候给卫天望传音道：“你怎么把他名字给叫出来了！其实我早就认识他了，就是装作不知道，本想与他稍微纠缠一下，实在不行就把火‘玉’炉‘交’出去。可我又担心你不愿意。这才变成现在这副局面，这下可怎么办？”

    卫天望眉头一皱，“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你的水‘性’好，不然你走吧，我们在这里抵挡住，总之不能让你死了就是了！”没想到，常青却立马做出决定。

    卫天望摇摇头。“在卫通天与潘长之后，我真不想再让任何人给我垫背了。”

    “你别作死啊！你不能死啊！”常青急了。

    卫天望纳闷道：“你怎么不与他说说你师尊的身份，你师尊也是登峰中的至强者，与这莫顶天应该有些‘交’集吧？”

    常青摇头，“师尊如今处境不妙，我不想让他与别人平白结仇。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厉害的强者，我死了便死了，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牵连到师尊。”

    卫天望翻个白眼，“你也是够死脑筋的。哎，这位莫顶天前辈，不知道您可认识南海无名岛中的无名老人？”

    莫顶天正打算一掌轰出将船上的人与物都打个稀巴烂，却听卫天望突然冲着自己提到无名老头的名字。顿时停手，“小子，你问这个作甚？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让世人知晓，是见过几面，不过我对他的印象并不怎样。”

    “认识就好，在我们出来之前，无名前辈曾说过，如果遇到北海霸主，就代他向您老人家问一声好，说老友许久不见，也不知道今生是否还有机会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卫天望信口雌黄，他见这莫顶天十分狂傲，可不敢把无名老头的原话说出来，不然鬼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给无名老头面子。

    莫顶天眉头一皱，“把酒言欢？我和他可真不到把酒言欢的程度，不过，我们也算同一代的武者，的确如此啊，我们都是老东西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好活，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不对！小子，你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把火‘玉’炉‘交’出来，然后就都给我去死！”

    “喂！我不是说了让你别提师尊吗！你怎么回事！”另一边，常青又惊又怒。

    再一旁的祝文龙与乐游原似乎也有些不快，莫顶天实力惊人，这是在给无名岛招惹大敌啊！

    卫天望却没管这三人的意见，只小声说道：“早在我与无名前辈独处之时，他就曾告诉我，如果遇到北海霸主或者昆仑奴这些顶尖强者要对我不利时，可以试着报出他的名讳，至少能保全‘性’命。”

    “罢了，既然是师尊的吩咐，我们也不怪你。师尊真是垂青你。”常青把脑袋一转过去，再道：“抱歉，刚才我的语气不太好。”

    “莫前辈，这三位，是无名老人的亲传弟子。你如果真的需要火‘玉’炉，不是不能商量，我们给你就是，可你的确没有必要杀了我们。”卫天望再度与莫顶天说道。

    莫顶天老脸一红，“可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出来当强盗吧？”

    “前辈，我们可以在此指天发誓，绝对不会对外泄‘露’任何一点今日之事的事情，这你大可以放心。”卫天望解释道。

    莫顶天摇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我信不过你们的发誓。虽然杀掉无名那家伙的弟子是有些不厚道，不过他不知道就行了。”

    “前辈，你到底有什么难处，才叫你如此渴望得到火‘玉’炉，或许我们可以帮帮你，是您的家人出了什么病灶吗？”卫天望先前就曾听这莫顶天说过什么宝贝小重孙‘女’，现在也试探着问问，他如此多番尝试，其实也就是想让这死脑筋的老头放过众人‘性’命而已，毕竟这人实力真的太强，若是他真要下杀手，今日卫天望自己都没有信心能跑掉，在北海霸主面前玩‘弄’潜水的本事，似乎是班‘门’‘弄’斧了。

    “不错，我的小重孙‘女’突发重病，老头子我一筹莫展，事到如今也只能尝试新炼丹‘药’，偏生我又没有趁手的丹炉，炎阳真人的火‘玉’炉，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因为无名老头的关系，莫顶天还稍微有兴趣与众人解释一番，卫天望之前的拖延，并非毫无效果。--63946dsuaahhh296072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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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最强医者

﻿    “是吗？”卫天望笑了，“若是您将我等杀了，才是真正的要害死您的小重孙女啊！虽然并不知晓您的家人到底身患什么病症。不过，您可要知道，站在您面前的，很可能是上下五百年最会炼丹的人，也可能是最会治病的人！”

    为了活命，卫天望也不要脸皮了，虽然有点吹嘘的成分，但自诩掌握了全部黄裳炼丹技巧和《黄氏医卷》的他这样说，似乎也没什么要脸红的。

    更何况，除了《黄氏医卷》卫天望还将孟小蓓的孟家里所有医术典籍都查看过一遍，以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虽然他从未自诩医道圣手，但在需要的时候，将这些记忆里的知识拿出来强行整合到融会贯通，他还真有可能是龙门世界里千年史上的最强医者。

    “谁？你说的是他吗？这只不过是个刚刚踏足登峰的小子罢了，也敢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少说废话，老夫纵横天下两百载，怎么可能被你这小子唬住！老夫家人的性命，自然是要老夫亲自出手医治，还需要你们这些小辈？”显然莫顶天并不会轻易听信卫天望的话。

    卫天望闻言，依旧一脸淡定的模样，“哦？既然前辈自己也有办法，又为何会费尽周章来寻这火玉炉？若是您真能亲自治愈您的家人，现在的您，应该还呆在您的家人身边吧？另外，我所说的最会治病的人，并非无名前辈的天才弟子常青，而是在下本人！”

    北海霸主莫顶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卫天望。“小子，你知道戏弄我的后果是怎样吗？我会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的捏碎！你不过区区一名化境初期武者，竟敢如此大言不惭！真当老夫是傻子么？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掌拍碎你的天灵盖？”

    卫天望被莫顶天如此威胁，却依然面不改色，“前辈，炼丹与医术的水平和功力深厚与否。关系大吗？”

    莫顶天的气势顿时一滞，半晌才瓮声瓮气的说道：“关系并非绝对，可这两样本事却都是积淀所来，与功力深厚关系不大。但却与年龄关系大得很。你这小子乳臭未干，脸上的毛都没有脱干净，也敢说自己天下第一？”

    虽然莫顶天此时语气上并不服软，但其实并没有真正要动手的意思，可见，其实他被卫天望给诳到了。

    “那么，我要告诉你的是。想必前辈肯定听过有志不在年高这句话吧？虽然我看起来年轻，但我却正是我们这一行人里面，唯一能够真正掌控火玉炉的人。之前这火玉炉藏于南海二十年无人可以驾驭，前辈您肯定是知道的，而我。正是在南海六甲城当众制服这火玉炉之人！那么，现在前辈您还以为我是在吹牛吗？千千万的炼丹师都折损在这火玉炉上面。我却一次便成功了，如若不然，前辈您又如何能在这个地方看到这火玉炉呢？”卫天望不慌不忙的娓娓道来。

    果不其然。莫顶天这次是真的被惊诧到了，之前他还以为常青就是那个驾驭了火玉炉的人，现在没想到却是这化境的小年轻。

    “前辈，王天兄弟所言不差，他的确是我等平生仅见的炼丹高手，就连我等的师尊，也曾经为之叹服。除此之外，恐怕前辈您还不知道，王天兄弟在制服火玉炉之时，根本不是现在的修为，那时候的他，还只不过是个问道武者！”一旁的祝文龙倒是反应快，在一旁帮卫天望添油加醋。

    常青此时也明白到卫天望的意思，很显然，他是打算出手治疗那莫顶天的家人了。

    如此一来，只要他成功了，众人的危机自解，非但如此，甚至还能与这位强大至极的北海霸主莫顶天结下善缘。

    现在唯一的问题，便是这小子到底能不能真的做到了。

    若是失败了，恐怕等待众人的命运就无法言说了。

    没想到他竟然愿意为了众人的安危做到这一步，常青与花怜骨都颇为吃惊，在他们几人眼中，一直都觉得卫天望其实并不在意自己这些人的性命。

    可今天真到了这般时刻，他居然选择了站出来。

    常青退回到卫天望身旁，小声说道：“以我对这人的了解，他很可能会只要你一个人过去啊。”

    卫天望无所谓的说道，“放心吧，既然我敢接下他的事情，只要人没死，我都给他救回来。”

    “可万一你失败了？”常青依旧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不会失败，如果真失败了，他也不会杀我，虽然他嘴上说着与无名前辈交情一般，但他却绝对不会对我下杀手的，这点你也可以放心，反正火玉炉我们不也留给他了吗？”卫天望十分笃定的说道。

    两人正说这话，莫顶天却猛然出现在卫天望与常青身边，就站在近距离死死看着卫天望，原本还聚拢在卫天望身边的常青等人，竟在莫顶天身上涌现的压力之下，不知觉的接连退出去数步，他们并不想退，奈何迎面冲来的压力太过强横，以至于众人根本无力抵挡。

    “你真的有办法？”莫顶天看了卫天望小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让我看看你炼制的丹药，若是叫我发现你在吹牛，我现在就宰了你们！”

    卫天望随手从包里摸出个玉瓶，递给莫顶天，“您自己看看就是，这里面是我炼制的小还丹，一看便知。”

    “小还丹？你耍我？”莫顶天接过瓶子，当即就要将其捏碎，这种最为普通的丹药能够说明什么问题，简直是荒谬。

    卫天望赶紧道：“前辈，我到底有没有再耍你，你自己看过这小还丹，自然不就知晓了？你为何如此冲动呢？看一眼丹药，又不会浪费你太多的时间，再不然，你担心这瓶子里是什么毒药还能给把你害了不成？”

    莫顶天这才将信将疑的准备打开瓶子，其他人见状，则是心头大石落地，卫天望用火玉炉亲手炼制的小还丹，的确不是凡品，这北海霸主极有见识，必定一看就知。

    果不其然，莫顶天将信将疑的将瓶子打开，倒也不会将小还丹直接扔进嘴里，而是先拿在手上端详着，鼻子里闻着小还丹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快，他的脸上就出现了惊讶之色。

    再是看着卫天望，这一次，他却没有之前的轻蔑了，而是用十分疑惑的语气问道，“这小还丹真是你炼制的？我怎么觉得这好似是用已经失传的手法炼制而成？”

    卫天望点头，“当然，如假包换，在我炼制这丹药时，至少有上万人看着，这事可做不得假。那么现在，前辈还以为我是在吹牛吗？”

    莫顶天捏了捏下巴，再是环视周围一圈，心头决定已经被动摇了，“让你带着火玉炉去试试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的住地十分隐秘，这一船人里面，只能你小子一个人跟着我走，其他人不想死的话，就自己滚蛋了。”

    “这……前辈，晚辈也在炼丹之道上有些心得，可以给王天兄弟打个下手，不如让晚辈一齐同行？”常青不死心的在一旁说道。

    不曾想，莫顶天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好歹也是登峰境界的人，让你去到我那地方，我绝对不可能放你活着离开，无论这叫王天的小子给我小重孙女治没治好病，我都要让你死，你还去么？”

    常青神色一僵，没想到莫顶天如此决绝。

    卫天望在一旁赶紧说道：“行了，就我一个人去。不过，前辈，若是我帮你治好了家人，你总该不会再为难我了吧？”

    莫顶天点头，“当然，若是你真做到了，我不但饶你一命，更会将火玉炉还给你，另外，就随便打发你小子一些好处，包你受益无穷就是了。”

    “那么，小子，把火玉炉拿出来，我们走了。”莫顶天显然很赶时间，决定之后立马便要出发。

    “前辈，这火玉炉一共有七个，我一个人恐怕拿不出来。”卫天望如此说道。

    莫顶天眼皮一翻，“你好歹也是化境武者，居然说拿不出几个小炉子？在哪里？带我去看看！”莫顶天很是不耐烦的说着。

    这边卫天望带着莫顶天往货仓去，常青几人原本打算跟着，但却在进门之前被莫顶天的真气全都给挡在了外面，寸步不能入内。

    看到这七个炉子，莫顶天凑得近了仔细看过几眼，才感叹道：“之前我远远的感应到这东西的气息，还以为只是一个小炉子而已，还真没想到竟真的有七个。不愧是炎阳真人，竟能弄出这样一整套的炼丹器材，每一个炉子都各司其责，的确是可以让炼丹的成功率大为增加，并且极大的便利炼丹过程。”

    “前辈，非但如此，这炉子毕竟是登峰武者的东西，寻常人物不能轻易触碰，虽然因为我的缘故，让这东西稍微能被人接触，但一个人同时用真气托起七个，还是没人可以做到，即便是我这个丹炉的主人也吃不消。”卫天望如此解释道。(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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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有女无忧

﻿    莫顶天点头道：“的却如此，登峰武者的贴身器具本就有灵性，你小子能将其驾驭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在我面前，这都不算事。”

    莫顶天说完，便猛然出手，只见七道大小不一的真气从他掌心同时飞出，竟在同一时间将所有的丹炉都包裹到了里面去。

    下一瞬，就见七个炉子凭空飘了起来。

    “行了，走吧，别浪费时间了，希望你能跟得上我，不然，就别怪我拖住你的脚让你在海上滑着走了，”莫顶天走在前方，那七个炉子则陆陆续续跟在他的身后。

    卫天望略感吃惊，他可是知道要用纯粹的真气托起这七个炉子有多难，但看这北海霸主此时举重若轻的样子，很显然，他的境界的确已经超出了众人的理解。

    众人眼巴巴的在甲板上等着，终于见到两人上来。

    常青几人也是有些心忧，想要出言阻止，可一来卫天望本人已经决定，另一方面，北海霸主又不是好说话的主。

    “叫王天的小子，你的炼丹术和医术都是与谁学的？”两人沿着楼梯往上，北海霸主有意无意的问道。

    卫天望拿出自己之前编纂的那一套说辞，没想到莫顶天真曾见过一次百年前那出身青云宗的问天生。

    “什么！你竟师从那家伙？”莫顶天听完之后，竟露出这般惊诧的神色。

    卫天望都不知道他到底联想到哪里去了，知道说得多错得多，也只好将错就错，装作被看穿了的表情。讪讪一笑。

    “问天生那疯子倒的确有这本事，不过我以为他早就死了，没想到他竟还活在世上，百年前我曾与这疯子见过几面，若是他现在还活着的话，实力似乎真有可能在我之上！若是我杀了他的单传弟子，似乎是要接下死仇啊！若是无名那老头也就罢了。无名虽然也厉害，但却家大业大，经营那无名岛倾注心血，不会轻易和我翻脸。但那问天生。本就是个疯子。又无牵无挂，必定是要不死不休了，好险好险，幸好我没真动手。”卫天望并不知道，这时候莫顶天心头却已经涌过诸多念头，甚至还在暗暗庆幸之前没对卫天望下杀手。

    “小子，你放心吧。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后人，我必定不会为难你，”莫顶天又是补了一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船上，花怜骨等人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便问道：“我们是在这里等你吗？”

    卫天望摇摇头。“这地方乃是大海之中，前不着天后不着地。你们也不可能在这里一直呆着，我现在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所以。你们还是先到三宝岛那一方藏匿着，等我回来了之后再做他想。”

    自从来了这龙门世界之后，卫天望与青云宗人一直牵扯不清，但这一次，却是没得办法，只能分开了。

    当然，卫天望觉得，这对自己而言，倒未必是坏事，就看能不能治好莫顶天的后人了吧。

    “总之，你们几个都给我记好了！若是出去之后胆敢乱嚼舌根，我莫顶天即便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尔等！知我者都该清楚，老夫从不空口说白话！小子，跟紧了！”莫顶天哪里会给卫天望与众人好好告别的时间，当先就一步往前踏去，水面涌出波浪，在他足下一托，他便狠狠向前窜出去一大截。

    卫天望知道自己若是慢了真有可能和那七个炉子一样，被他用真气给在水面拖着走，也是赶紧跟上，不敢怠慢。

    往前奔行许久，莫顶天才稍微放缓速度，回过头看，却发现卫天望竟依然稳稳跟在自己身后，好似并不费力一般，“小子，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挺能耐的，那我就更快一点了？”

    “前辈，别啊，我快跟不上了。对了，我们两人已经在海面奔行了一个时辰，现在我连方向都不清楚了，这还有多久啊？”卫天望十分无语的说道，他哪里是跟得不吃力，由于不能暴露出螺旋九影，他可一直都是踏波行走，反而比螺旋九影更加费力，只不过是他的习惯，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不能示弱，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还要加速。

    “你问得太多了，我就是不能让你记住我居住的地方，并非是我怕事，纯粹是不想搀和进那些繁杂琐事里面去，老夫纵横江湖早就厌倦了，现在只想好好的在自个的世外桃源安享晚年，你明白么？”莫顶天冷声道。

    卫天望应了一声，倒也不再多话，而是只老老实实跟在莫顶天的后面。

    两人又是奔走了半个时辰，莫顶天突然顿住脚步，说了句：“到了。”

    卫天望四下张望，却并未看到岛屿的模样，纳闷道：“前辈，什么都没有啊！”

    莫顶天指了指前方，嘴里说道：“你再是看仔细一点呢？”

    卫天望凝目看去，这才发现异常，小片刻后，他才感叹道：“真是厉害，前辈您是如何寻到这样一个奇妙的地处的？空气中竟弥漫着奇特的物质，将光线都能完全遮掩，明明那岛屿就近在咫尺，从我这里看过去，却依然好似只见汪洋大海，若是不用心细细查探，即便是我这等化境武者也会被瞒过，一般人就更不可能看穿其中蹊跷了。”

    莫顶天得意道：“当然，老头子想要隐居，自然得要寻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老夫这岛虽然不及无名老头的无名岛，但也相差不远了。走吧，让你瞧瞧厉害，就是要告诉你，等你将我小重孙女治好之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离开，以后就别想再找到这里来了。可别以为老夫会欠着你的人情，将来你也别来求老夫给你办事，饶你一命，就是还你人情。”

    卫天望应了一声，“晚辈明白。”

    “与你说这些，倒不是老夫不讲道义，而是老夫看得出来，你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还有那样一手炼丹术。至于你的医术，老夫也并不怀疑，如此人物，必定心有猛虎，将来你要与云家如何争斗，与老夫一分钱关系也不会有。”莫顶天一脸洞悉一切的表情。

    卫天望再是点头，突然随口问道：“对了，还没问前辈生病的亲人是如何情况呢。”

    莫顶天在前方带路，示意卫天望跟上，随后说道：“老夫小重孙女二十有三，当初诞下她之时，给她起名无忧。没想到她这一生却是坎坷，诞下她不久之后，她的母亲便病逝了。那时候她父亲，也便是我的重孙子正在中土之上随意游历，却又撞上云朝与卫朝争锋之事，在战乱之中她与父亲失散，等我们好容易寻到她时，却已经是二十年后了。此时她竟是其中一支抗衡云朝的大卫余孽的小头目。不过，她那养父对她还好，我也就没杀那白痴，只将小重孙女带了回来。只可惜这小重孙女曾经身为杀手组织的头目，性格有些阴沉，再加上屡次受伤，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在家中将养了一段时间，本来已经好转，可又不知为何，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吧，她身上突然发病，只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即便老夫以功力灌输，也无济于事。老夫手中拿着的诸多精妙丹药也一一试过，却也毫无用处，老夫这才急得四处游荡，这才撞到你们的火玉炉。唉，这小重孙女命运坎坷，是老夫这长辈没做好，说什么也想把她救下来。咦，王天小子，你怎么了？”

    说着说着，莫顶天就发现卫天望的表情不太对劲了，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两眼都变得有些失神，这才用真气一震，将卫天望给震醒。

    清醒过后，卫天望略显慌乱的问道：“前……前辈，您说您的小重孙女名为无忧？那全名便是，莫无忧？”

    莫顶天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谁知道她名为无忧，却又命途多舛啊，这都怪我那不争气的重孙子莫重，说句实在话，老夫虽然纵横江湖，罕逢一败，但我那些子子孙孙都着实不争气，能继承老夫衣钵的，着实是一个也没有，直到寻回来这小重孙女，我这才看到让我北海一脉出现第二个登峰武者的机会。我如此在意她，也有些私心，但她终究是我直系后人，于感情于道理，我都不能让她出事啊！”

    莫无忧……

    莫重……

    这两人的名字都完全重叠，卫天望已经预料得到自己将会见到谁了。

    这个世界里莫顶天的所谓小重孙女，对应的必定就是另一个世界里的莫无忧本人啊！

    卫天望这时候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也有些心慌意乱，前几天通过奇石看到艾若琳与罗雪时，她们两人的表情都还好啊。

    不对，按照莫顶天的说法，莫无忧出事也就是自己看过艾若琳她们之后的第二天！

    这下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另一个世界里的莫无忧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显然此时情形不会太妙。

    原本只是一次十分随意的救人，却和自己的女人扯上了关系，卫天望顿时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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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异世莫重

﻿    上一章：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有女无忧下一章：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诊断

    “前辈，快带我去！这次晚辈哪怕拼着耗尽全力，也一定要把前辈您的家人给救回来！”卫天望大声说道，已经冲到了莫顶天前面，比他本人还急。|hua访问:。

    莫顶天也看不明白了，只暗自嘟嚷一声，你倒是比我还紧张。

    但卫天望越上心，他自然就越高兴，随着莫顶天出手拨开前方可以折‘射’光线的奇异物质，卫天望才终于得见这小岛的真容。

    莫顶天的这岛看起来倒没有无名老头的无名岛大，但也山清水秀，一看便是人杰地灵之地。

    “小子，你以前认识我的小重孙‘女’？”两人行到半路，莫顶天有意无意的问了句。

    卫天望知道自己先前的表现有点‘露’馅，但这时候怎么都不可能承认，只说道：“不认识，前辈怎么了？”

    莫顶天有些信不过的多看了他几眼，但又觉得自己这怀疑实在没道理。

    这青云宗的王天以前从未出现在江湖中，也没有任何理由认识自己那个曾经在反云势力中当杀手组织头目的小重孙‘女’。

    两人来到岛屿正中，倒是一大群建筑群落，也不知道莫顶天这老头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建筑材料，房屋修得也算美轮美奂。

    这地方的人数倒是不如无名岛，都是莫顶天的直系亲属。

    “时间紧张，就不让你与我的家人叙旧了，我们是现在就开始，还是你要先休息一下？”莫顶天这人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只不过是先前为了抢夺火‘玉’炉，而故意拉下脸面来。

    卫天望心头早已急得不行，一口说道，“就先让我去看看病人，‘弄’清楚情况之后再说别的，前辈您现在也与我说说你之前给她治病时情况。”

    “小子，你不会骗我吧？你真的是医道高手吧？虽然我不想说太多威胁你的话，但你得知道，我那小重孙‘女’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她真出了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莫顶天语重心长的说道。

    卫天望也点头，“前辈，你放心吧，只要人还没断气，我就能治得回来。”

    卫天望心头对另一个世界里的莫无忧有相当程度的了解，也知道以她的身体。下载实在没理由会有什么隐疾，出现这等情况。必定是什么突发‘性’的伤害。

    虽然并没有绝对把握，但卫天望觉得，自己只要能治好这个世界里的莫无忧，那么，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另一个莫无忧必定也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逢凶化吉。

    这是玄之又玄的命数，但此时卫天望却不得不相信了。

    “之前我那小重孙‘女’都没有任何异常，毫无征兆，突然之间就在房中吐血倒下。早先老夫在将她接回来之后，就已经用了不少‘药’材给她调养身体。按理说，她身上的那点隐疾应该被我消除得差不多了。这等现象着实叫我想不明白，老夫自诩医术也不算差了，奈何我即便用尽全力，也根本无法找出原因来。唉，想不到老夫自诩武功盖世，却连个病都治不好。甚至连原因都找不到，这真是老夫一生之耻。”莫顶天如此说道。

    卫天望很是无语的看了看这老头儿，“我说，前辈，您就一点头绪都没有？也没试过别的‘药’？也没用真气查探过？”

    莫顶天脸一红，“的确没有任何头绪。”

    卫天望心头暗叫不妙。摇头道：“罢了，人在哪里，我们赶紧过去吧。”

    路上两人遇到不少北海府的下人或者莫顶天的后人，这些人都向卫天望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卫天望与莫顶天两人脚步不停，只迅速赶往最中间的那栋高房子。

    到了这地方‘门’口，莫顶天将火‘玉’炉放在庭院中间。叫来两下人看守着，便带着卫天望一直往里面走去。

    推开房‘门’，正看见身穿古风长袍的莫重坐在内堂中间，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闷酒。

    因为当年‘弄’丢孩子的事情，这莫重一直一蹶不振，最近两年好容易找回来了，他这才稍微舒心些，加上莫无忧展现出来的习武天分，叫莫重和莫顶天都分外欣喜。

    莫重便将全部的心思都‘花’到了这‘女’儿身上，一心只想开导她，让她从身为杀手组织的头目的‘阴’郁心情中脱离开来。

    眼看着就有点起‘色’了，结果这次又突然病倒，由不得莫重郁闷到借酒消愁。

    莫顶天却见不得他这副颓废的模样，怒道：“让你在家里好好看着你‘女’儿，你就是这样看着的？真是废物，让我失望！”

    莫重睁开惺忪眼睛，看着进来的是莫顶天，这才稍微清醒些，艰难起身道：“祖爷爷，不是我不想做点什么，可就连祖爷爷您都没有办法，我也无能为力啊！除了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她躺在病榻上一动不动，我能做什么？要不是知道她的心脏还在跳动，我都会以为她已经死了。我的心里，难受啊！”

    莫顶天一巴掌打在莫重脸上，“滚！就算是你死了，你的‘女’儿也不能死！给我滚远些！别打搅我和名医给无忧看病！”

    莫重被莫顶天一巴掌打得转了个圈，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这次他才算是更加清醒了，他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莫顶天身后的卫天望，眉头微皱，“祖爷爷，这小子‘乳’臭未干，也算名医？您莫不是急得都神志不清了吧？”

    “‘混’账！”莫顶天抬起手来，又想打莫重。

    倒是一旁的卫天望看不下去了，他印象中的莫重将军，可不是一个这样颓废又不知进退的人。

    但是，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莫重，的确与另一个世界里莫无忧的亲生父亲莫重容貌一模一样，再一次让卫天望笃定了自己的判断，并在心头暗自庆幸，幸好是叫自己撞上这事了。

    “前辈，没有必要如此‘激’动，还是先让我去看看病人吧。这位莫重先生心忧‘女’儿，也没什么好指责的？”卫天望在一旁出言劝道，他着实不想看见莫重在自己面前这幅模样，虽然明知道此人非彼人，但他还是觉得不舒坦。

    莫顶天这才停手，他如此愤怒，其实是因为莫重还真说对了，选择将卫天望与火‘玉’炉一起带回来，的确算得上他的病急‘乱’投医之举。

    之前他只打算夺来火‘玉’炉，亲手炼制一炉之前从未尝试成功过的七神还魂丹做最后一搏，现在火‘玉’炉带回来了，顺便还带上了这化境层次的小子，的确有失自己的身份，但这时候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莫顶天也不想放过。

    “莫重！你好好洗过脸，然后再过来。王天小子，你随我来，希望你不要叫我失望！”莫顶天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莫重试着张了张嘴，但看莫顶天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最终还是按捺了下去，老老实实往外走去。

    卫天望跟在莫顶天背后，进到里面卧室，却正看见莫无忧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此时，一身青‘色’纱衣的莫无忧正静静的躺在病‘床’之上，眉头紧锁，面‘色’苍白，头发看起来也有些干枯发黄，对外界似乎一丁点感应都没有。

    卫天望加快步伐走到莫顶天前面，再是低头看着这人，越看越是觉得，这的确是货真价实的莫无忧。

    另一个世界的她，到底怎么样了啊！

    莫顶天不声不响出现在卫天望背后，“小子，就看你的了，好好的给我治，治好了，我一定给你叫你满意的好处，有信心吗？”

    卫天望点头，“有没有信心都得治好了。前辈你让开些，你的真气太强，我在你的气势笼罩之下不能放开手脚，你距离我近了，会影响到我的真气探查。”

    莫顶天点头，往‘门’口退去，但却并不离开，而是死死盯着卫天望。

    卫天望坐在‘床’榻边，伸出手抓住莫无忧的手臂，按照中医惯用的把脉手法，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之上。

    莫顶天见他这动作还算老练，心头稍微踏实了些，看来这小子果然不是在吹牛。

    小片刻后，卫天望又松开手，皱眉道：“她的脉象平稳如常，根本不像是病人的模样。”

    莫顶天应道：“的确如此，所以我也找不到原因。”

    卫天望又是伸手‘摸’向莫无忧脸庞，莫顶天在后方作势就要发飙，“小子，你把手给我放干净些，难不成你还想趁着看病吃我小重孙‘女’的豆腐？”

    卫天望很是无语，他倒是很想告诉这老头子，我对你孙‘女’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到底‘摸’起来是什么手感，全都烂熟于心，还用得着揩油？

    “前辈，你若真是信得过我的医术，就不要多话，难道你不知道医者无心的道理么？我是来给她治病的，不是来占她便宜的，以我的修为，想满足点‘私’‘欲’还不容易么？”卫天望略显不快的说道，“前辈，您若是信得过我，就不要在这里干扰我检查病人。若是您信不过我，就干脆一掌将我拍死在这里算了。”

    卫天望这话说得是很重了，因为他的确发现莫无忧的情况并不乐观，在整个治病的过程中，实在受不得任何干扰，所以才对莫顶天这般口气，当然，他也吃定了莫顶天绝对不会与自己翻脸。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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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诊断

﻿    果然，莫顶天神色一僵，半晌之后，才在心头想道，现在的年轻人脾气真是大，不过这王天小子年纪轻轻，就在方方面面都达到顶尖，又是问天生那疯子的弟子，有些脾气也是自然。》し

    “那我姑且相信你，我现在就到楼下去用火玉炉炼制一炉丹药，约莫需要三天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我会让人守在门口，不叫任何人来打搅你，若是你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到窗口唤人，都会有人一一照办。但是，三天之后，你要是不能给我说出个门道来，或者我发现你对我小重孙女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我可不会放过你。”莫顶天如此说道，语气依然强硬，但行为上却是服软了。

    卫天望嗯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检查莫无忧的状况，用手指轻轻掰开她的眼帘，检查她的眼睛，再撬开她的嘴巴，检查她的舌苔，不再搭理莫顶天。

    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卫天望这才急不可耐的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再度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之上，一缕九阴真气缓缓从指尖出现，探入莫无忧的经脉，再一点点往她身体深处而去。

    没要得多久，卫天望的九阴真气便遇到了抵抗，是莫无忧体内自带的真气。

    卫天望仔细探查之后，发现她修炼的是莫顶天的功法，并且在此之前，她似乎还修炼过别的内功，甚至已经达到先天窥镜的中段层次！

    以她这年龄，也的确算是厉害了，当然，与卫天望本人是没得比。

    但卫天望又发现事情还并不简单，似乎，莫顶天将她寻回来之后，强行给她换过一次功法品类，将她之前修炼的杀手功法给替换掉了。

    卫天望虽然并不知道莫顶天这门功法具体的门道，但稍稍试探之后，他便发现莫顶天的内功心法偏重水性，以磅礴的力道为主。

    虽然此时莫无忧全无意识，但她体内的真气却如同浪潮翻涌一般，自行运转着，一波又一波扑向卫天望的九阴真气。

    要不是此时卫天望功力强于莫无忧，九阴真气又分外坚韧，还真有可能被她的真气将九阴真气给赶了回来。

    强行将九阴真气束为一道针形真气，刺破莫无忧体内水性真气的抵抗，一点点再往里面探去。

    此时，卫天望心头已经隐隐有种感觉了，他似乎要找到莫无忧病倒的原因了。

    这时候门外却并不安生，原来，莫顶天正打算着手开始炼丹，但莫重却又回来了，还不只他一个人，而是带着家族里的不少人。

    “爷爷，那个小孩子终究年轻，你也不看着点？万一他只是为了自保而吹牛，把无忧的性命给弄没了，怎么办？”被莫重搬来的救兵，正是莫重的父亲，也就是莫顶天的孙子。

    这人算是莫顶天的后人里面最为年长的了，其他莫顶天的后辈都没什么习武天分，儿子辈的早就死光了。

    莫顶天有些窝火的看了莫重一眼，“让你去拾掇拾掇，你就是这样给我拾掇的？你们什么时候又有资格干涉我的决定了？我信得过王天小子，想让他治，就让他治！你们都给我滚！”

    莫顶天的牛脾气也是上来了，哪里那么好说话。

    众人见莫顶天发了横，也不敢再多言。

    但是，很显然压根就没人信得过卫天望的本事。

    从卫天望进去到现在，也没过到半刻钟时间。

    就在这时候，卫天望却推门走了出来，神色严峻的看了莫顶天一眼。

    “祖爷爷，你看，这小子根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么快就出来了！”莫重指着卫天望大声说道。

    卫天望并不搭理他，而是径直来到莫顶天身边，问道：“前辈，你得告诉我，莫无忧之前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您又是怎样给她换功法的，换的又是什么功法。整个过程，还有她前前后后换过的功法属性，我全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莫顶天一愣神，发了一小阵子呆，然后才看着卫天望，“难道你的意思是，她这次发病与我给她换了功法有关？”

    卫天望先是点点头，然后摇摇头，“这我并不确定，只是有这可能。时间紧迫，所以我这才急着来问你，不能再拖了，我方才用真气给她试探时，发现了一点异状。”

    看他似乎并不像是吹牛的样子，莫顶天拧着眉头道，“我就姑且相信你小子。”

    “爷爷，他是想刺探您功法的秘诀！不能让这种外人知道唤海神功的奥秘！”莫顶天的孙子在一旁急了。

    整个莫氏一族，也就莫顶天自己和莫无忧两人才修炼这唤海神功有成，算是莫氏一族最大的机密，若是为了救莫无忧，将这等压箱底的秘诀给这小子见识了，那对其他无法修炼的莫氏族人又是何等的不公平。

    莫顶天也有些惊疑不定，“小子，我孙子该不会是说中了吧？”

    卫天望心道，我身怀九阴真经，还瞧得上你这什么唤海神功？

    简直就是笑话！

    “前辈，您若是让这些不知所谓的人闭嘴，我会更有把握！”卫天望心头着急，所以也并不那么好说话，“不管你怎么说，怎么看，我都得把莫无忧给救醒！你要不愿意透露机密，也不是不可以，我另外还有办法将她救活！但是，从此以后，她恐怕就不能修炼前辈您的唤海神功了。”

    卫天望并未吹牛，就在方才检查的当儿，他才发现，造成莫无忧身上异状的原因，居然有三大方面！

    起初，他的真气被唤海神功真气抵挡，突破之后，卫天望却又在她丹田外壁发现了一小块几乎要被完全忽视掉的真气，这一小团真气隐藏极深，要不是卫天望检查得足够仔细，只怕都要漏过。

    莫顶天不能发现的原因很简单，他所修炼的功法，根本就没有九阴真经这样细致入微的能力。

    这一小团隐藏的真气，十分阴毒，极重杀伐，似乎还带着不小毒性。

    卫天望不用猜也知道，这必定是这莫无忧曾经身为杀手组织头目时修炼的功法。

    但是，只是这两方面的原因，还不会让她突然发病，真正作祟的，还另有其主！

    这正是一道卫天望极其熟悉的气息！

    炎凰养生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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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穿越时空的影响

﻿    莫无忧的体内，原本存在着杀手功法的‘阴’寒属‘性’，后来又转变为莫顶天的磅礴水‘性’功法，这也便罢了。︾樂︾文︾小︾说|--

    光只是这样的话，她还不会出事。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另一个世界里的莫无忧习练了卫天望的炎凰养生术，这‘门’功法竟然强横到足以跨越时空让另一个世界里的她体内，也出现了一丝炎凰养生术的气息！

    两个世界之中的人，命运丝线相连，许多事情在无形之间相互影响，但真气功法也能穿越时空到这边来，着实没人可以想到。

    卫天望不由得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在来这边的时候，就将这世界里的宁薪衣身上功法也变成了炎凰养生术，让那两人相互间的影响被削弱到了极致，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三种不同属‘性’的功法，全部出现在一个人的体内，虽然其中看似莫顶天的水‘性’功法占据主导，但杀手功法与炎凰养生术都十分顽固，不会轻易被消除。

    三种气息‘交’相‘混’杂，虽然其中只得一种十分强势，但另外两种却又顽固至极，时不时‘弄’出点细微的动静来，莫无忧自然撑不住了。

    “小子，那我就信你一次？”莫顶天将信将疑的说道。

    卫天望重重点头，“前辈，现在你除了相信我，还有什么选择吗？”

    莫顶天神‘色’一僵，赧然道，“的确如此，你随我来吧。无忧之前修炼的功法秘诀和我唤海神功的功法秘诀，你都可以尽情参详。”

    “尽情参详就免了，实在没多少时间，我就稍微看看，将莫无忧病倒的原因找到，便行了。”卫天望稍微解释一番，也省得让这莫顶天以为自己真惦记着他的功法。

    两人离开此地，莫顶天便将卫天望带到他的练功房，将两本厚厚的秘籍扔在卫天望面前。倒也没时间陪着他在这里，而是说道：“你就自己看罢。这两份功法，我的唤海神功你是见识过的，就不多说了。无忧之前修炼的名为血煞术，重在以血为引，牵动真气，习练者平日里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一但运转功力，便会让人陷入嗜血至极的状态。刀刃出便必见血。除此之外，这‘门’血煞术更有血毒，哪怕兵刃上没有涂抹任何毒物，可只要稍稍划破点皮，便能将血毒投入对方体内，一般人也是吃不住的。哦，对了，还有就是血煞术真气可以让习练者隐匿身形的能力极强，往‘阴’影之中一藏。同境界武者在十米之内都不能发现！”

    为了帮卫天望加快理解，莫顶天倒是仔仔细细的与他解释过一番。

    卫天望奇怪道：“听前辈你这般说，那这血煞术是一‘门’很强大的功法啊，为何当初你要给她强行更换功法？”

    莫顶天苦恼道：“这功法虽然是还将就，但却是有个致命弊端，之前我不曾说过吗？我这小重孙‘女’的‘性’格也受到这功法的影响，变得十分‘阴’郁。给她更换功法，一方面是为了让她的‘性’格转变过来，另一方面，我这唤海神功总得找个人来继承吧？”

    卫天望点头，“这倒也是，不过。前辈您似乎太过仓促了一些，更换功法，尤其是内功心法这种事情，更要慎之又慎的吧？”

    莫顶天有些恼羞成怒，“小子，我身为登峰武者，还需要你来教训我？要修炼什么功法。我会没有你清楚？”

    没想到这又不留神戳到莫顶天的痛点了，卫天望没好气的说道：“前辈，我是来给莫无忧治病的，我是一名医生，要和你讨论的，并不是对武道的认识，而是莫无忧的病情，你能不能放下心头的那些多余的想法？不然这样我很难治病。”

    莫顶天被卫天望这样一堵，也是说不出话来，“好吧好吧，算你小子有道理，我这就去炼丹了。”

    “常听前辈您说要炼丹，您是要炼制什么丹‘药’？”卫天望心头涌起一阵不妙的感觉。

    “七神还魂丹，听说过没有？”莫顶天略显得意的说道，“老夫虽然炼不出你那种小还丹，但老夫在炼丹之道上，也不是一无是处吧？这人给晕了，用还魂丹试一试，总是可以的。只不过之前老夫的丹炉不过一般成‘色’，炼不了这么高阶的丹‘药’，所以我才打上你们火‘玉’炉的主意。”莫顶天说着面有得‘色’。

    “什么！前辈，这七神还魂丹，根本就是不对症又不对‘药’啊！你不能给她吃这东西！”卫天望急了，他当然听闻过这种丹‘药’，甚至对其十分了解，更清楚的知道，以莫无忧此时的状态，服下这错误的丹‘药’之后，会发生什么状况，能活下来都是幸运的，但就算活下来了，也必定是个变成痴呆儿的结局。

    “小子，我请你来，的确是让你治病，但你也别干涉我的手段！七神还魂丹何等厉害的丹‘药’，也是你可以质疑的？还是你看不起老夫的炼丹术？”莫顶天显得十分倔强，“让你看秘籍，你要怎样就怎样，这些我都依你。但是，你休想管住我，总之，我要炼出七神还魂丹给无忧试试看！坦白说，我对七神还魂丹的希望，比对你的更大得多！”

    说完这一通，莫顶天转身就走。

    卫天望眉头一皱，看着莫顶天的背影，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留给莫无忧的时间本就不多了，这老头儿炼丹要三天时间，差不多就以三天为期了。

    小片刻之后，卫天望便将心思全都沉浸到了这两本典籍之中，他最先入手的，却是血煞术。

    看似这血煞术的层次没有莫顶天的唤海神功高，但方才卫天望只稍微试试，便发现这‘门’所谓的邪术为何那般顽固，在莫老头登峰境界真气的冲压之下，竟还能藏得下一缕真气来，这必有原因。

    果不其然，约莫大半天过后，卫天望放下血煞术秘诀典籍，开始在心头推演这血煞术的奥妙。

    随着他盘膝坐地，在他脑海阵中再度浮现一个人影，正如他当初推演炎凰养生术之时一样。

    这人影高约半尺，全部由卫天望的‘精’神力与真气‘混’合而成，看起来是半透明的迹象，但却有鼻子有眼，看起来与真人无异，并且是卫天望本人真正的容貌。

    随着卫天望将血煞术融入其体内，便见这人影丹田之中浮现一团红‘色’的微光，这正是血煞术真气。

    只用半天的时间，就能将血煞术用自己的真气完全模拟出来，这等事情也就卫天望能做到了。

    若是此时莫顶天还在这房中，只怕也会被惊掉下巴。

    当初他为了安全的废掉莫无忧身上的血煞术，整整‘花’费两月时间参详，才敢动手，现在却不过半天时间过去，这小子就完全给悟透！

    却说此时的莫顶天那边，在他回去炼丹之际，莫重等一些人还想过来说点什么，不过莫顶天的态度十分强硬，让所有人都给他老老实实的闭嘴，否则，谁敢多说一句，便逐出家族。

    这些人虽然心头不满，但这也真的彻底老实了下去。

    不过，‘私’底下这些人却暗中达成了共识，不能叫那些小子活着将唤海神功的秘密带走。

    若是他成功治愈了莫无忧，那就将他永远留在岛上，若是他失败了，必杀之！

    卫天望对这些人的想法，根本就不在意，这时候他一脑子都在莫无忧的病情上面。

    在他将血煞术演化出来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卫天望便停止了继续模拟血煞术，转而参详唤海神功。

    到得此时，他已经完全看穿了血煞术的奥妙，只不过，单独从这一‘门’功法之中，还找不出导致莫无忧昏厥的原因。

    再是半天时间过去，卫天望又开始在头顶幻化出一个人影，再度推演唤海神功。

    他当然要抢在莫顶天之前将三种功法的奥妙给完全推演出来，不然就真要出事了。

    将唤海神功完全模拟出来所‘花’费的时间要更多一点，用了整整三个时辰。

    不过，到现在为止只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卫天望还来得及。

    稍作休息，再服下一枚小还丹，卫天望便再度在自己头顶上模拟出那个半尺小人，按照莫无忧之前修炼的顺序，卫天望最先将血煞术刻画在其体内，等血煞术稳定运行到接近先天窥镜中段的水准之时，卫天望便再度模仿着莫顶天当初的手段，一点点削弱小人体内血煞术的力量，再是将唤海神功给附加进去。

    除此之外，血煞术留在丹田内侧那十分隐蔽的一股真气，卫天望也给留了下来。

    等唤海神功也稳定下来了，卫天望便猛然在其中加入一道炎凰养生术的真气。

    同时模拟运行三种功法，其中还有炎凰养生术这独‘门’功法，这等事情，只有卫天望可以做到。

    莫顶天这次也是运气好到了极致，竟然在最后关头找到了卫天望。

    身为炎凰养生术的开创者，只有卫天望才能明白这‘门’前所未有的神功的奥妙。

    终于，是给卫天望找到了问题的所在。--63946dsuaahhh296985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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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决心

﻿    在模拟出来的小人体内只有血煞术与唤海神功之时，尚未出现异状，但是，原本应该最为脆弱的炎凰养生术气息一旦出现，便猛然横扫了整个丹田。し

    凤凰涅槃的气息显然境界比另外两种功法更高，在席卷过丹田的当儿，炎凰养生术真气十分霸道的将另外两种真气瞬间压制，并且将其同化。

    再紧接着，三种不同的真气气息完全融合到一起之后，果然发生了变化，让炎凰养生术也不再纯粹。

    正常的炎凰养生术，应该是逐渐改变与强化习练者的身躯，可这同化了血煞术与唤海神功的炎凰养生术真气，则是直接往上，直冲小人的脑海！

    卫天望密切关注着其中变化，在‘混’合气息进入大脑之后，依然没有丝毫被虚弱的意思，而是不断在脑海里横冲直闯，每到一处，便试图在这一处留下一道印记！

    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演绎出来的小人开始变得不稳定，竟然变得有些狂躁到蠢蠢‘欲’动。

    一直到这股气息在演化小人的脑海里转了一整圈之后被消耗殆尽，这股躁动才慢慢停歇下去。

    卫天望收回功力，皱眉沉思，问题的根本的确是被自己找到了，正是这股被融合出来的气息。

    这股气息继承了三种功法的威力，一方面又能与血煞术一样改变人的‘性’格，另一方面却又有着炎凰养生术与唤海神功带来的水火冲突。

    若这三种真气真是完全不合，倒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但正是因为炎凰养生术的包罗万象与顽固，才将根本就不能共存的三种气息都给容纳了下去。

    现在，摆在卫天望面前的解决方案一共有两种，其一，便是彻底废掉莫无忧体内的唤海神功，让她彻底转修炎凰养生术，虽然这过程会比宁薪衣的引天术转换更难一点。但却也不是不能做到，以炎凰养生术功成那一刻对人体彻底的凝练，让莫无忧体内的另外两种功力彻底消失，也不难。

    另外一种办法，则是以自己的智慧，强行将血煞术、唤海神功与炎凰养生术三种功法融合为一，以正确的方式去引导出一种全新的功法出来。只要能完美驾驭那股‘混’合之后的气息，莫无忧也能化险为夷。并且很可能会获得一‘门’超乎想象强大的功法。用这办法却有两大问题，莫顶天不一定会同意，另外，便是卫天望自己也不确定能否在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里完成对三种功法的推演。

    还是去问问莫顶天试试看吧，卫天望推‘门’而出，径直来到莫无忧的小楼之下，这时候莫顶天正全神贯注的坐在七个火‘玉’炉中央，强行依仗着自己的强横功力去压制火‘玉’炉的反抗，勉强利用火‘玉’炉炼丹。

    卫天望只看一眼。便发现了，莫顶天根本无法如同自己一样，得到这火‘玉’炉的真正认可。

    似乎，他在与炎阳真人的气势争锋之中，竟然输掉了，以至于他不得不依仗着自己的境界强行压制丹炉。

    卫天望暗暗摇头，看来。他这一炉七神还魂丹，是要废掉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还得想办法阻止他。

    果不其然，再是等了不到半刻钟时间，只听第三个火‘玉’炉中传来一声猛烈震响，小片刻后里面便传出烧焦的味道。

    莫顶天也是一脸颓丧的站起身来。径直来到第三个炉子之前，打开一看，满脸死灰，喃喃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失败呢？这可是火‘玉’炉啊！”

    “前辈，您并未得到丹炉真正的承认。用起来并不得心应手，失败也是正常的。”卫天望在后面小声说道。

    莫顶天猛然回头，怒瞪着卫天望，“小子，是不是你在捣鬼？”

    卫天望摇头，“如果我捣鬼了，前辈你会什么都发现不了吗？还是算了吧，本来你这七神还魂丹就救不了莫无忧。我这边有点新发现，你想不想听听？”

    如今，炼丹再次失败，莫顶天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也是只能指望卫天望了，稍微让自己冷静一些，莫顶天才闷着声来到卫天望面前，“说吧，我看你小子到底有什么发现。”

    “在莫无忧的体内，那血煞术并未完全消失，”卫天望张口就先震了一震莫顶天。

    莫顶天神‘色’一寒，“怎么可能！老夫亲自出手，为她拔除血煞术真气，耗时三月，将血煞术清除得干干净净！不可能还留下尾巴来！”

    卫天望摇头，“前辈，你发现不了，不代表就真的不存在。在她的丹田最下侧，藏匿着一小块细微不可察的血煞术真气，虽然这一缕真气与她体内身怀的唤海神功比起来，微弱到完全可以忽视，但却顽固至极，确实存在。”

    “那好，就当是真的有吧，可以我对血煞术的了解，即便无忧体内有两种真气，也不至于会突然昏厥吧？”莫顶天眉头皱得紧紧的，不再与卫天望争执，“小子，你要说什么便一口气说出来吧，别与我卖关子了，我保证不再质疑你。”

    卫天望笑了，“那就好！我再告诉前辈您另外一件事情，除了血煞术与唤海神功之外，她的体内，还有另外一种气息！这‘门’功法的层次，比你的唤海神功与血煞术更高！这，才是真正导致她昏厥的罪魁祸首！这‘门’功法，主阳，‘性’炎热，霸道凶猛却又包罗万象，更是顽固至极，且能不断改造武者身躯，让其自行变得强大！以这‘门’功法为引子，血煞术与唤海神功真气均被镇压容纳，形成了一种完全不在莫无忧本人掌控之下的‘混’合气息，便最终导致了她昏厥不醒的结局！”

    “不可能！老夫修炼的唤海神功足以让老夫成为如今的登峰至强者之一！那血煞术也是七百年前的一代杀神血魔的压箱底的本事，两种功法都强横至极！怎么可能还有第三种功法能将这两大神功都给压服的！”这由不得莫顶天不信了，卫天望所说的，的确太过惊世骇俗。

    卫天望又怎么能告诉他，这第三种功法，正是自己以九‘阴’真经为根基，在另一个世界里耗费数年，专‘门’为了‘女’‘性’而琢磨出来的拥有凤凰涅槃般能力的绝世神功呢。

    “前辈，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小子不才，现在有两个思路可救莫无忧，就看前辈您如何抉择了。”接下来，卫天望便将方才想好的两套思路一五一十的与莫顶天说了。

    最终，见莫顶天都明白得差不多了，卫天望总结道：“以我看，放弃唤海神功与血煞术，直接选择第三种更为强横的功法，才是最为安全妥当的思路！”

    不曾想，听完之后莫顶天当即摇头，“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无忧本就是我‘门’下后人之中，唯一能修炼唤海神书有成的人，若是她都不练了，那我这‘门’功夫岂不是就彻底绝后了！你说的这第二种办法，我也不同意，强行将三大功法融合，谈何容易，谁知道你小子能不能做得到！万一你又给我‘弄’出点差错来，将无忧的‘性’命给直接害死了。那可怎么办？”

    不曾想，卫天望却是眼神坚定的看着莫顶天，“前辈，其实，我也并不建议第一种办法！那般施为虽然能救莫无忧，但是却会让她经历极大的痛苦，并且，还会有一些我现在不想遇到的情况发生。”

    不错，卫天望指的正是炎凰养生术的弊端，若是叫这个世界的莫无忧修炼了，那就得让他自己亲自出马破掉她的处子元‘阴’才能活了。

    他虽然要救这世界里的莫无忧，但却是为了另一个世界中自己的‘女’人，他并不想在这龙‘门’世界中留下什么情根深种。

    有宁薪衣一人，已经叫他颇为无奈了，这再纠缠上一个莫无忧，那可又如何是好。

    “至于第二种办法，晚辈胆敢以‘性’命担保，虽然我并不想告诉你原因，你问我，我也不会说，但我可以这样与你‘交’代，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你的小重孙‘女’莫无忧出事，你明白吗？”见莫顶天极度顽固，卫天望这其实已经有点‘交’底的意思了。

    “什么！你小子……怎么会……”莫顶天根本不能理解卫天望为何会有这般抉择，在他看来这小子与自己的小重孙‘女’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之人，犯不着为了她这般拼上‘性’命啊！

    “前辈，我不是在说笑，让我放手一搏，然后把她救醒吧。我还可以保证，我将三种功法融合为一之后，前辈您可以得到一‘门’远远强于这三种功法的新的绝世神功！即便与当年天下的九‘阴’真经，也不遑多让！”卫天望再度抛出惊人‘诱’饵，为了莫无忧的‘性’命，他豁出去了。

    “九‘阴’真经！这……”莫顶天再次被惊到了，他当然知道九‘阴’真经是什么境界！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卫天望，上下打量他许久，“你小子是在吹牛吧？你见识过真正的九‘阴’真经？我不信！不可能！”

    卫天望咧嘴一笑，“并未见识过，但我却有这信心，前辈，现在你除了指望我，还能指望什么？”--63946dsuaahhh296985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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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三法合一

﻿    莫顶天神色一僵，沉默良久，赧然道：“你说得没错，反正我炼制七神还魂丹也失败了，老夫已经无力回天了。”

    卫天望在心头暗笑，幸好你没成功，不然我才叫头疼。

    “你与我仔细说说吧，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将三法合一的！”莫顶天语气放软，算是认了卫天望的法子。

    “这般决定的原因很简单，原本最轻松的办法，是将她体内的血煞术与炎凰养生术都给彻底清除，这样危机自解，她也能好好修炼你的唤海神功。这血煞术，我也有办法可以清除掉，但问题就出在，你并不知道她体内另外一种功法是何等的顽固，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原本，以她此时体内的状况，是撑不到我将三法合一给推演出来的，但是，我另有丹方，可以让她的危险处境稍微好转一些，至少能多撑七天！”卫天望如此说道。

    “什么方子？”莫顶天好奇的问道。

    卫天望神秘一笑，“抱歉，这我可就不能给你说了，这是我独门的压箱底的东西，这算是我的秘密。”

    “你小子！罢了，就让你试试看！不过，若是你失败了，将我小重孙女的性命搭了进去，你知道后果的！”莫顶天见卫天望信誓旦旦的说着，心头也稍微踏实了许多。

    旋即，卫天望便写下一些药材的名字，为了避免以前的药材名称与现在不一样，卫天望甚至还手绘了图纸，再将每一种药材的性状都详详细细的写了出来。

    不曾想，莫顶天竟是识货的人，只粗略一看卫天望写下的药材名称，便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道：“问天生这么有本事，竟然拿到前代医经？你这写的药材名头，有许多都是前代的称谓，一般只出现在先人医经之中啊！”

    卫天望呵呵一声，“这下前辈你可算是知道我的医术究竟如何了吧？”

    “看过前代医经，可不代表你真就医术超群，医术又不是照本宣科，罢了，你就别与我炫耀了，只希望你真能治好无忧，我便别无所求，”莫顶天拿着卫天望写下的单子，便安排人到库房调取药材了。

    卫天望的打算很简单，他并不需要炼制十分特殊的丹药，莫无忧此时这状况，反倒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清心丹配方最为有效，除此之外，卫天望还会将自身精神力以移魂之术的技巧，强行护住莫无忧的心神，一方面采用外药辅助，另一方面却用精神力护体，双管齐下之下，莫无忧自然可以多坚持许久时间。

    按照卫天望的估计，差不多能再拖延七天，就看自己能不能在这七天之内将血煞术、唤海神功与炎凰养生术三法合一了。

    莫顶天独霸这岛屿多年，这些年他的后人也有不少行走在中土之上，哪怕是云政，也要因为他莫顶天的面子给他的后人行个方便，所以莫氏一族虽然偏居一岛，但库藏的药材倒是不少。

    没要到半天，卫天望所需要的药材便被人送来了。

    “前辈你要观摩我炼丹？”卫天望一边亲自动手将药材分门别类，一边看似随意的与莫顶天说道。

    莫顶天眉头一皱，“难不成你小子炼丹还有讲究，不让人观摩？可若是不这样，我可不放心。”

    “就是！你要药材，我们就给你药材！祖爷爷给你绝对的信任，你若是还藏着掖着，也未免太瞧不起我们莫氏一族了！难不成我们还会觊觎你那点炼丹技巧不成？”另一边，莫重倒是在一旁添油加醋。

    卫天望心头微微一叹，两个世界之人，在某方面还是有些不一样，他面前这莫重，就比另一个世界里的莫重性格怪异得多了。

    突然，卫天望脑子里又泛起另一个念头来，自己似乎不留神忽略了一点问题啊！

    若是这世界里莫无忧的祖爷爷莫顶天还再世，为何另一个世界之中的莫无忧却又没这样一个年岁近两百的长辈呢？

    这显然与他一直以来的认识相冲突，难道两个世界之中，即便是同一个人，命运也未必相连的？

    那自己这般费心费力的为了救这莫无忧而拼命，又是何苦来由？

    但是，很快他便甩了甩自己脑袋，让自己从这念头中摆脱出去，他实在不敢去尝试。

    当然，对此他也有自己的判断，那便是很可能这世界之中的武者修炼到某种境界之后，便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挣脱两个世界之中命运丝线的相连，摆脱被另一个世界里的自己左右命运的结局。

    卫天望仔细回忆，发现一个问题，那便是在这世界之中，先天问道级别的武者大多年纪都是不小。

    再往一下一些的先天窥镜，比如青云宗二师伯，虽然看起来还是精神矍铄，但却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头儿了。

    实力再往上一些，达到问道境界的武者，便至少能在高龄之时，看起来相对年轻一点，那寿命也更长一些。

    达到先天化境，如同常青与花怜骨这一类的人，在容貌上就更能显得年轻许多。

    卫天望暗自点头，看来，两个世界之中的人物并非绝对相连，若是达到先天化境，便能掌握部分的命运自主权。

    若是如同无名老头或者莫顶天这般的登峰武者，活上两百岁高龄也不是怪事。

    在心头胡思乱想一阵，卫天望却彻底将面前的莫重等人无视了。

    见他只两眼发神，没有丝毫理睬旁人的意思，莫顶天还以为他是生了众人的气，正打算将所有人都赶走。

    卫天望这边却道：“你们想看便看吧，反正我也不愁被人看走了什么，你们有谁若真是看上一眼就能学会我的炼丹之术，那我也算是服了他的本事。”

    说完，卫天望便手指一震，将提前便选中的部分药材塔齐齐弹入火玉炉之中。

    “你动作这么快！我们怎么看得清楚啊！”莫重在一旁又是说道。

    莫顶天气急，将他一巴掌按在地上，“让你别鬼叫了！万一你打搅到王天小子炼丹，让他这一炉子丹药给废了怎么办？留给你女儿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莫重这才意识到自己显得太过愚蠢，赶紧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卫天望暗笑，自己炼制这清心丹的次数多到自己都数不清，又怎么会被这点小插曲给干扰到，就算是让他闭着眼睛炼丹，也不可能出任何差错，更何况自己如今更是手掌炼丹至宝火玉炉呢？

    约莫一刻钟过去，在卫天望一轮叫人眼花缭乱的操作之下，整整一炉清心丹便新鲜出炉了。

    不愧是火玉炉，卫天望明显的发现这炉丹药与自己过往炼制的清心丹都有本质的区别，无论是每一颗丹药的药力还是最后成丹的数量，都比以前大为提升了许多。

    “成功了？这么快？”莫顶天这才刚败在火玉炉之下，见卫天望居然只用一刻钟便炼制成功，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卫天望点头，“当然，这火玉炉认我为主，我炼丹都失败的话，也未免太丢我的身份了。”

    随着他揭盖的动作，清心丹的药香从最小那火玉炉中传出来，直直灌入在场每个人的鼻孔之中，顿时叫这些闻到清心丹香味的众人都觉得精神为之一震。

    莫顶天也瞪大眼睛，暗自叹服，这小子果真没有吹牛，就这一手炼丹的本事，果真算得上冠绝当世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时间，年纪轻轻便掌握了这般多的东西，难不成这小子是打娘胎里就开始做学问的么？

    卫天望将丹药纷纷装入玉瓶之中，转身便往莫无忧的小楼走去，这刚走了两步，他想了想，又是回头对着打算跟进来的众人说道：“你们最好都在外面老老实实的等着，千万不要进来打搅我。尤其是你，莫重先生！还有，北海霸主前辈，你也不要进来啊！我这招呼可是打在了前面，你别让我难做才好。”

    说完卫天望便转身进了小楼，不再与众人说话。

    “爷爷，这小子也太过猖狂了点吧？”莫顶天孙子，也就是莫重的父亲十分不忿的说着。

    莫顶天摇摇头，“看，就是你们这让人失望的样子，他才不叫你们进去打搅他。”

    莫顶天并不想承认，其实他自己之前也完全信不过这王天小子，但不知道为什么，随着见他漏了几手，再与他多聊过一阵，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对他的看法便完全改变了，以至于在不自觉间居然愿意完全遵从这小子的安排了。

    难怪那常青小子身为登峰武者，居然看起来还是这王天小子的狗腿，这家伙果真有古怪，言谈间便有种要让人为之折服的魅力，若是无忧真被他救醒了，我得让无忧离他远些！

    虽然这小子容貌平平，但那似乎不是他的真实容貌？

    不敢外面的人在想什么，卫天望进到房中之后，先将清心丹给莫无忧服下一枚，再是运转移魂之术，将自己大半可以随意调动的精神力都送入她的大脑附近，组成一道屏障。

    稍微盘膝打坐休息一阵，卫天望便就在莫无忧的床边开始推演起三法合一的精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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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任我差遣

﻿    幸好卫天望对三种功法如今都极其了解，炎凰养生术这一门他自己一笔一笔写出来的功法便不说了，另外两门功法血煞术与唤海神功，虽然并非出自他手，但他却已经能完全将其模拟出来。

    三种心法的口诀一齐在他心头不断涌现，卫天望依仗着自己对经脉穴位的理解，分析着三种功法各自特性，以及不同功法所需要经过的经脉，进而再一条一条经脉的推演过去。

    这乃是一个水磨工夫的过程，并且其中过程要极其精确，不能出任何失误，否则推演出来的功法便会隐患重重，现在的莫无忧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因为卫天望的要求，期间莫顶天都不敢进到这房间来刺探情况，生怕打搅了卫天望的推演。

    幸好他的功力强横，可以悄然将真气束缚成一线，从房间外面一直刺探到房间之中，一再确认莫无忧依然有心跳，这才稍微踏实一些。

    “这小子，看他这样子，难不成他还真能在七天之内将这三门功法给全部演化合一？这岂不是意味着之前王天小子只用两天的时间，就完全窥破了我唤海神功与那血煞术的奥妙？这小子，真的只是那问天生的弟子么？这般可怕的惊才绝艳，就算是问天生自己也未必能做到啊！不对劲，真的不对劲！”莫顶天心头胡思乱想着，倒是开始怀疑起卫天望的身份来了。

    不过，他这偏居在北海之上，对中土云朝之中发生的事情并不熟悉，如若不然，就凭着卫天望此时的容貌与传言之中的王天奇丑不堪的样子完全不同，再结合之前那假冒的素问仙姑在龙门通道临阵叛变，带走前朝太子卫天望的事情，莫顶天都应该已经可以推测出卫天望的真实身份了。

    “罢了，反正这小子似乎也没有恶意，对无忧也是一门心思的想将她救醒，他与云氏一族那些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会怎样影响到中土局势，似乎也与我没有什么干系，还是等他治好无忧之后便将他赶走就是了。至于无忧本人，等她恢复过来，便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岛上修炼，实力不曾达到登峰，便不能踏足中土大陆，自然一切无恙！”

    在心头打定这样的主意，莫顶天心中便踏实下来，不再去费心费力的猜测卫天望的身份。

    终于，一直等到第五天，卫天望的头顶便再度出现那个专门用来模拟功法运转的小人，此时，他已经初步完成了心法口诀的推演，接下来便是要在自己这幻化出来的小人之中尝试着运转这门全新的功法，一点点去找到其缺陷了。

    约莫小片刻之后，一缕气息出现在他这演化出来的小人体内，在这气息出来的同时，引动小人体内各处经脉震动，竟是同时分别调动了与三种功法都有相当关联的经脉。

    人体之中，主阴主阳以及主杀伐的三种经脉，同时运转，演化产生出来的气息，的的确确就是卫天望之前看到的混合气息！

    一次性调动三种完全不相干，甚至是相互冲突的经脉，这等事情，卫天望在自己体内都不敢尝试，也是幸好他能模拟出来这个小人形出来，不然都没办法进行这一步。

    果不其然，小片刻之后，这第一次演化出来的真气便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猛然之间炸开，甚至将卫天望演化出来的这小人都给炸得四分五裂。

    心神略微受震，卫天望险些就喷出一口血来，半响才在体内压下这次震动带来的冲击，随后卫天望便马不停蹄的再度开始演化。

    这一次，比之上一次，在调动经脉的过程中，卫天望弄出了一些小变化，这次坚持的时间倒是比之前更长了一些，不过最后还是给崩溃了。

    卫天望并不气馁，继续尝试。

    如此这般，一直到五天半时间过后，他终于找到将三种心法经脉的特性完全容纳的新的功法，此时，演化出来的真气气息也与最开始时完全不一样，看似相近，但却稳定得多。

    这气息，阴阳相汇，却又暗藏杀机。

    这样一门全新的功法，在卫天望的酝酿之下，终于是被拿了出来。

    再一次确认不会在有任何问题之后，卫天望猛然起身，眼中精光闪烁，他自己也没料到，竟真的成功了！

    因为炎凰养生术的缘故，这门全新的功法又有九阴真经的影子，却又蕴含着莫顶天唤海神功的奥秘，与此同时，血煞术那以血为引的奥义却也没有放过。

    要不是因为根本无法完全去除血煞术的影响，卫天望本不想加入血煞术的，但现在他才发现，正是因为这门邪功的存在，才让原本只是相对简单的阴阳交泰的境界变得更高了。

    推门而出，正见莫顶天正心神不宁的在外面走来走去，见他出现了，赶紧问道：“小子，怎么样了？你有成功了吗？”

    卫天望点头，“差不多了，不过，现在有个麻烦的事情，那便是我得想办法在她体内形成这门新功法的运转路线，那么，在这段时间之内，她体内原本的三种气息都必须被压制到极致，这样才能给新功法孕育的空间，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以我的实力，还不能做到完美。”

    莫顶天见卫天望如此有信心，几乎喜极而泣，赶紧说道：“这没问题，交给我便是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卫天望又是往里面走去，有莫顶天这登峰强者的任他差遣，给救治莫无忧扫平了最后一道障碍。

    也是莫顶天现在完全老实了，不再质疑卫天望的任何决定，不然他现在磨磨蹭蹭的，还指不定要坏事。

    两人进到房中，卫天望亲手将莫无忧抱起来。

    莫顶天在一旁看得眼皮直翻，很想与卫天望说说男女授授受不亲的道理，但最终却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

    随后，卫天望将莫无忧放于地上，再是拿出毛笔，在地上画出个螺旋阵型来，“前辈，等会儿，你便将你的全部功力都打出来，沿着我画出来的这个阵型运转，然后，便由我来控制着前辈你的真气，一点点压制到莫无忧体内。”

    “小子，你不是与我开玩笑的吧？你能驾驭得了登峰境界的真气？你可别拿我小重孙女的性命开玩笑！”莫顶天实在忍不住，卫天望这要求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荒谬。

    卫天望并不多解释，只说道：“也不知道前辈你听说过没有，我在无名岛上的八层巨塔之中的演绎法网内，可是曾经击败过登峰境界对手的！”

    “什么！那演绎法网我也知道，里面的登峰武者不折不扣是慕容家的高手所化，就算是我也未必能稳胜，你小子！”莫顶天觉着头皮有些发麻。

    “那么，现在前辈你是否还认为我无法驾驭你的真气？”卫天望反问道。

    莫顶天这次算是彻底服气了，“罢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发誓绝对再也不质疑你的任何决定了。”

    “事不宜迟，前辈，你这就开始吧，我也要好好整理一番思绪，防止出现任何意外，对了，你也要叫外人都给注意了，千万不能进来打搅，甚至一丝一毫的探查都不能有，”卫天望刻意交代道，他实在担心这时候莫重胡乱闯进来，真就要坏了大事。

    莫顶天点头，再是手一挥，便叫外面的诸多下人将这小楼完全围住，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半柱香时间过去之后，莫顶天的真气已经完全按照卫天望的要求，沿着他所画下的阵图运转。

    卫天望这阵图，也极有门道，乃是他临时参考无名岛八层巨塔第七层所做，可以让莫顶天的强横真气经过转化之后，彻底便为无主之气，为他所控。

    卫天望稍稍试探之后，便也盘膝坐到莫无忧身后，将右手抬起，指尖在空中一划，便将莫顶天的一缕真气从后背压入莫无忧体内。

    这唤海神功同根同源，闯入莫无忧体内倒是顺利。

    再紧接着，卫天望便操控着这一缕真气直奔莫无忧丹田，奔着他之前找到的那一缕血煞术真气而去。

    莫顶天虽然此时已经不再能控制自己打出去的真气，但感应还是可以的，也是吃惊，心头暗道，这小子果然没有胡说八道，这血煞术的确还藏在无忧体内。

    卫天望死死留心着莫无忧丹田之内的情况，在莫顶天的唤海神功真气打入进去之后，直直压向血煞术真气。

    那一小团血煞术真气的确非凡，居然这样都不能被彻底消灭，而是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细小，蜷缩成为一团，等着机会东山再起。

    先压血煞术，下一个目标，便是莫无忧丹田之内看似占据主导的唤海神功真气了。

    在同源真气的压制之下，莫无忧的唤海神功也很快都彻底蜷缩在了一起，被彻底切断了与她体内七筋八脉的联系。

    卫天望的精神变得高度紧张起来，他知道，在这种时候，炎凰养生术的真气十有**就要跳出来作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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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出事了

﻿    果不其然，就在血煞术与唤海神功都被压制到极致的时候，那一缕充满着生命气息的真气陡然出现，甚至根本叫人找不到源头来，仿佛是从虚空之中凭空浮现的一般。

    莫顶天这还是第一次察觉到这股炎凰养生术气息的存在，粗略感知一下之后，不由得大为惊诧，“这门功法到底是她从哪里学来的？竟给我极其博大精深之感，似乎层次高到就连我都无法比拟！非但如此，那小子的确没有说错，这功法又给我一种近乎于凤凰涅槃之感，可以让武者的身躯自行完善，这……这简直就是天下武者梦寐以求的功法！”

    不对劲！

    莫顶天猛然意识到，卫天望之前说的，他所弄出来的融合功法，可是要比这单独一门的炎性功法更好，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前辈！你的真气！跟上啊！”卫天望没料到这老头子居然在这关键时刻走神了，提供的真气支撑居然在此时一缓，这可是他要拿捏住这股新冒出来的炎凰养生术气息的关键时刻啊！

    莫顶天悚然一惊，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犯下这等错误，赶紧维持住真气输出的速度，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被这门功法给吓了一跳。”

    有莫顶天后续跟上的真气，卫天望这才稳住对血煞术与唤海神功的压制，紧接着，他便盯住那一股突然冒出来的炎凰养生术真气，径直将九阴真气送出，将这股炎凰养生术气息给笼罩其中。

    若是换个人，只怕根本就没能力如此轻易的控制住炎凰养生术真气，但卫天望的九阴真气却与其同根同源，对其容纳性可谓极佳，甚至自然便有股吸引力。

    并非花费太多力气，莫无忧体内突兀出现的这一道炎凰养生术真气便被卫天望给彻底吸纳进入自身九阴真气之内，并且隐隐还有被九阴真气同化的迹象。

    莫顶天同样注意到了这变化，略带惊疑不定的看了卫天望一眼，暗想，怎么这小子会对这股诡异的真气如此熟悉，若是没猜错的话，那股作祟的真气遇到这小子的功法，竟然好似有种倦鸟归林的感觉？

    不对，这小子的真气，好似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似乎……是失传了千年的九阴真经！

    没错！

    这就是九阴真经！

    莫顶天终于反应过来，眼中精光暴闪，嘴里也是情难自已的叫了出来，“你小子！修炼的莫非就是九阴真经！”

    卫天望这才发现，自己心忧莫无忧的病情，以至于不自觉间居然漏了馅了，但他却死鸭子嘴硬道，“前辈，你可就别说笑了，我这门功法，虽然与九阴真经有一定相似之处，不过，主体部分却都是我自创，另一份是我学自师尊的招式，若真是九阴真经，我又何须去自创功法。”

    “你若是有更多疑问，还是等我先将莫无忧给治好了再说吧，我所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恐怕也没有你的小重孙女的性命更加重要吧？”卫天望再度说道。

    莫顶天心头惊骇难以言喻，但由于卫天望的提醒，他倒也冷静下来，心道还是这小子冷静，知道在这时候的确是小重孙女的性命更加重要。

    “好罢，等事情了结之后，我再与你好好细说一番，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救回我的小重孙女，你就是对我有大恩的人，我莫顶天虽然从不自诩什么好人，但恩怨却是分明，你也不用担心我觊觎你的功法。九阴真经这东西虽好，可也不是人人都能有资格习练的，譬如当年的欧阳锋，何等惊才绝艳，不也给练成了个疯子。东邪黄药师何等了不起的人物，却也不敢轻易尝试九阴真经，这必有原因！”莫顶天好歹算是冷静下来，这般说道。

    卫天望点点头，心里大石落地，继续将注意力放回莫无忧体内。

    此时，莫无忧的身体之中，原本正在作祟的三种气息都被彻底压制住了。

    卫天望这才有心思一点点将新功法的运转方法送入莫无忧体内，由于莫无忧此时全无意识，在让这门功法运转的初期，尚且需要卫天望用自身九阴真气给她保驾护航，一点点的在她体内构筑新功法的行功路线。

    这显然是个慢工出细活的过程，莫顶天也趁着这个机会，见识了一番卫天望强悍到令人发指的精细化控制的本事。

    不用人提醒，莫顶天也知道，要强行在一个人体内构筑出一整套行功路线，并且还不能对这人造成任何伤害，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这等事情，几乎等若从零开始创造一个高手出来。

    即便听说过醍醐灌顶，可莫顶天也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用这等办法，让一个根本就不会这门功法的人，从零开始掌握这门看起来便极其高深的功法。

    时间一点点推移，卫天望在莫无忧体内无数经脉之中用近乎于雕琢工艺的手法，一点点将她的经脉转化为可以运转新功法的形式。

    但是，很显然新功法的博大精深超乎莫顶天的想象，卫天望也有些始料未及。

    约莫十二个时辰过去，卫天望这雕刻经脉的过程，却依然不曾停歇。

    莫顶天心头没底，暗自在心中盘算着时间，这小子之前说过，大约能拖个七天的样子，可现在眼看七天之期眼看就要到了，他这却还没完工。

    莫顶天开始担心起来，这时间到底来不来得及啊？

    可他又不敢再如同之前那样，随意出言打乱卫天望的思绪，毕竟此时卫天望本人也是累得满头大汗，显得十分疲惫。

    卫天望自己也并未料到这般艰辛，不过事到如今，他骑虎难下，不可能半途而废。

    此时，他的心神已经运转到了极致，眼看时间只剩下约莫八个时辰，自己却只完成到三分之二，还剩下三分之一，也正是最难的那一部分。

    卫天望不能想象，若是莫无忧的大限到了，自己尚未让她体内形成第一股属于她自己的新功法真气的话，真要大事不妙了。

    所以，卫天望也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同时调动九股真气，在莫无忧体内九个不同的地方，同时开工。

    一心九用，并且自身真气还分为九股，偏生每一股真气的控制都要妙至毫巅，容不得半点差错，这其中难度，不言而喻。

    也就是卫天望掌握了螺旋九影这等高阶的分身技巧，如今他身登化境，也算是勉强可以使出螺旋九影的大成状态，否则他根本就做不到现在这样的九路齐开。

    莫顶天老头儿不愧是登峰境界的至强者，即便已经连续输出了这么长时间的真气，却依然看起来精神充盈，仿佛持续不断的全力输出，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压力。

    这时候的他，百无聊赖，却又心忧至极，也只能在心头盘算着时间一点点的接近大限之期。

    在莫顶天漫长的一生之中，又何曾体会过这般滋味，居然自己只能在一旁干看着，丝毫办法也没有，自家后人的性命，却完全只能指望一个年岁不过二十来一点的小子。

    却说此时的卫天望，心中同样盘算着时间。

    时间一点点的过，卫天望的功法刻绘也一点点的往前推进。

    到得后来，莫顶天也是急的冷汗直流了，看看挂在墙角的大钟，莫顶天心道，这回可真是要完蛋了啊，只得一炷香时间了啊！

    终于，就在这时候，卫天望可算是停手了。

    随着他将双手从莫无忧后背上拿开，莫无忧体内仿佛发出一声美妙的叮咚声响，第一缕属于新功法的真气，在她体内陡然产生。

    莫顶天察觉到其中变化，只是一愣神，卫天望这边赶紧大喝一声，“前辈！快把你的真气收回来！快点啊！别走神啊！”

    莫顶天终于反应，却是慢了一步。

    莫无忧体内诞生的新功法真气席卷一圈，将她体内依然留存的所有真气都给冲刷了一遍。

    非但是原本属于她的那些真气，都被这股看似虚弱，但实则却有种极度可怕的感染力的真气彻底侵蚀感染，进而同化！

    就连莫顶天尚未收回来的真气也不曾放过！

    之前的血煞术、唤海神功与炎凰养生术的气息，在这股诡异的新功法真气冲击之下，几乎只在一瞬间，便被全部吞噬殆尽！

    出现这等状况，的确只得一个解释，正如卫天望所说，他这弄出来的新功法的境界，的确要比之前的三种功法都高阶得太多了！

    莫顶天见势不妙，他虽然愿意将自身部分功力传给这小重孙女，但他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莫无忧带来什么伤害，所以此时心头也是惴惴不安的，生怕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功亏一篑。

    “小子，成功了吗？”莫顶天沉声问道。

    卫天望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继续留心着莫无忧体内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一点点放下心来。

    但是，突然，他的脸色唰的白了！

    果然还是出事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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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把自己搭进去

﻿    原本他把一切都控制得十分完美，但偏生由于莫顶天的失误，让莫无忧体内这股初生的新功法真气显得过于强大了，尤其是其内部属于原本炎凰养生术那一部分属性，完完全全的沸腾了起来！

    卫天望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给套进去。

    但是，现在却真的发生了。

    过于强盛的新功法，让莫无忧体内一片火海，偏生这火海来得诡异，非但有火，更有水做油，还有火毒蔓延，来势汹汹！

    解救这般处境的办法，并非没有，卫天望心头早已烂熟于胸，那便是他亲自提枪上阵，用阴阳交融，相互调和的方式，自然可以，可他根本就不想这样啊！

    一时间，他的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难不成，这时候亲口告诉莫顶天这糟老头子，因为你的缘故，出事了，出大事了。

    要解决这个麻烦，你的小重孙女，就得变成我的女人？

    这等话，卫天望可怎么都说不出口去啊！更何况，他来这里只想救了人就走，哪里愿意将自己变成莫顶天的重孙女婿？

    可偏偏这时候，情势却又急转直下，留给他犹豫的时间并不多了。

    若是再拖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这世界里的莫无忧，可就真的要撒手人寰了。

    没办法了，拼了吧？

    卫天望迟迟不说话，莫顶天自己也会看情况，这时候莫无忧的身躯上已经出现异常情况，晃眼看去便能发现，她的皮肤之上正时不时出现一块块赤红色的鼓包，内中似乎有爆炸性的力量正在酝酿，随时都可能炸开！

    莫顶天本就是武道高手，这一看之下，便瞧出不妙来，沉声道：“这是要出事啊！”

    卫天望牙关一咬，扭头对莫顶天说道：“没错，前辈，现在局势危急，我就长话短说了。方才因为你那一愣神，让她体内的新功法太过强横了，可她的身躯却又并未做好准备接受这样强大的功法，所以出了些状况。事到如今，一味的指责谁并无意义，我却是只能拿出我压箱底的绝招了。我只要求前辈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莫顶天面色一白，“你说吧，我都依你，我知道出这状况有我的缘故，放心吧，哪怕你真救不回来她，我也不会怪你。”

    此时的莫顶天，无疑十分沮丧，他并不是无知之辈，也知道对方已经尽了全力，也知道这次的救治急转直下，正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怪不得别人。

    也怪自己，身为登峰武者，居然还如此大惊小怪，即便再是惊诧，也不该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啊！

    能这般表态，对莫顶天来说，却已经颇为不易了。

    卫天望干脆利落的说道：“那就好！还请前辈你现在就出去，并且，由你亲自把守这栋小楼之外，禁止任何人窥探这里，除此之外，最为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前辈你本人千万不能再对这小楼之中发生的事情有丝毫探查。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绝对受不得半点打搅，否则一定功亏一篑！”

    为了让莫顶天这老头儿老老实实的当门神，卫天望不得不将话往重了里说。

    还好，这时候莫顶天果真被他唬住了，点点头就往门外退去，临出门前，回头问了句，“小子，还有机会的吧？”

    卫天望点头，“前辈，只要你别再来打岔，不让我再受到任何干扰，就有机会。”

    “好！”莫顶天重重点头，“老夫这次一定不让你失望！哪怕心头再是担忧，也绝对不干涉你一点半点！”

    说完之后，莫顶天便关门走了出去，下一瞬间，卫天望便察觉到，这老头儿竟然用他浑身真气将这整栋小楼全部笼罩其中，彻底屏蔽了内外感知。

    卫天望稍微停顿了一下，确认莫顶天老头儿的确没有刺探房中的情况，他这才将注意力放回到躺在床上的莫无忧身上。

    来到床榻边，卫天望探出手去按在莫无忧脑门之上，一道中正平和却又凝实至极的九阴真气送入进去，这才稍微叫莫无忧体内翻腾不休的新功法真气稍稍消停一点。

    卫天望闷声道：“我也不知道你能否听得到我说话，罢了，不管你听不听得到，事情却也只能这样了。我并未料到，初次见面之时，我们便要变成这等关系。我也并不会以你的救命恩人的身份自居，这等事情，对每个女人来说，都太不公平。坦白说，要不是因为某些必须得为之的原因，我倒宁愿看着你死，也不愿意与你发生这种关系。但是，为了对我很重要的另一个人，我也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了。不过，我这人生性薄情，又是在这世界之中，更是要无情行事，因为我有自己必须去做的事情，你明白吗？所以，此事过后，我倒是希望你当做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不过，你若是要追杀于我，我也愿意承受。但我们可得把话说在前面啊，你不能让你祖爷爷出手啊！”

    一边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昏迷之中的莫无忧说话，一边将自身真气不断压制到丹田之下，卫天望这般做着准备。

    但床榻之上的莫无忧显然已经快要扛不住了，开始痛苦的挣扎起来，口中呢喃连声，也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在心头深吸一口气，卫天望便猛然出手，将莫无忧身上衣物完全剥下。

    凝神看去，这具陌生却又熟悉的身躯，终于再度出现在他眼前。

    自己面前这龙门世界之中的莫无忧，与在现世之中等待自己归去的莫无忧，果然完全一模一样，就连两人身上那十分隐秘的位置的小痣，看起来都没有丝毫区别！

    卫天望的手微微一抖，但小片刻之后，他也是脑子一横，怕什么，自己好歹一个大男人，我这是要救你的命！

    弄成这样，你那祖爷爷有错在先！

    总不能全怪到我头上吧？

    再说了，事关自己女人的性命，我能不救？

    牙关一咬，他便狠狠脱下自己的衣服，往前一步，就这样了吧！

    卫天望终于是一脚跨到了床榻之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说，卫天望只在心头暗自祈祷，就希望这莫无忧醒来过后，稍微好说话一点吧，别弄得激动到提刀砍人，就算谢天谢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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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吃干抹净

﻿    且不论外面的莫顶天如何心急如焚，卫天望与莫无忧在这房中却是一轮风雨交加，直到云消雨歇。

    莫无忧此时体内拥有的真气极其强盛，两人这般阴阳交合，卫天望虽然并不想要这好处，但他却不能否认，自己占了大便宜。

    一番交融之后，卫天望原本尚未完全稳固的先天化境境界，也算是彻底稳定了下来。

    莫无忧的功力，更是因为这次的遭遇，而径直从先天窥镜中段跨越了两个小境界，来到了先天问道初期的层次，更是身怀层次极高的全新功法，按照卫天望的估计，这门功夫，因为诸多原因导致的异变，让其特性竟是显得有点像之中记载的北冥神功，不过，这门功夫的包容性似乎还是不及北冥神功，其阴毒与霸道，则要更甚一些。

    卫天望看着如同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中的人，此时的莫无忧在经历过一番折磨之后，终于险死还生，虽然过程十分复杂，但结局却还算很好，也不知道这时候她在想什么，竟是直接在卫天望怀中睡着了，弄得卫天望此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解释。

    “你真的已经睡着了吗？”卫天望试探着问了句。

    莫无忧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卫天望，在短暂的惊诧之后，却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被你叫醒了。”

    “现在，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卫天望觉着这样实在不是个办法，自己心头很是没底啊，根本就看不出来这女人此时心里在想什么啊。

    “你问我有什么要说的么？可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先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发生这种事情，你也不想的吧？我更不想，可事已至此，我总不能反而恩将仇报吧？”莫无忧倒是超乎卫天望想象的冷静。

    她如此通情达理，实在让卫天望欣慰至极，“你能这么想得开，真是太好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这样我不太方便与你说话。”

    卫天望自然就想立刻撇清关系，现在终于将她给救了回来，卫天望都顾不得莫顶天许诺下来的好处了，只想赶紧离开这地方。

    以莫顶天对莫无忧的态度来看，接下来的莫无忧，必定会被禁足在这岛屿之上，等到她武功大成之后，才会让她再度踏足中土，到时候，自己只怕是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情，离开这世界了。

    卫天望并不想与这个世界里的莫无忧发生太多的交集，即便两人已经有这一层关系，但以他现代人的思路来看，却也达不到必须得为她而留在这世界的程度。

    毕竟卫天望的根在现世，在另一个世界里，还有那么多人在等待着他，偏生这个莫无忧与另一个世界之中的莫无忧还不能在同一世界之**存，是以，卫天望觉得，自己恐怕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了。

    唉，真是千算万算算不到，竟然变成这样。

    之前在宁薪衣的身上，因为她那引天术的缘故，这炎凰养生术的弊端算是被强行压制了下去，这一次，原本也是控制得十分完美，并且还是三种功法合一，结果又因为莫顶天这老头儿的失误弄成这样，唉。

    “看你的样子，似乎十分苦恼，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不再苦恼，”莫无忧动作十分麻利的穿着衣服，脸上似乎挤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卫天望心头有种不妙的预感，“你有什么建议？”

    “很简单，你留在这个岛上，娶了我，自然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莫无忧似是已经帮卫天望做了决定。

    “这不可能！我……”卫天望嘴一张，便见这女子露出泫然欲泣的神色，顿时改口道，“你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我乃是前朝太子卫天望，我与当今皇帝云政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在完成我的心愿之前，我不可能谈婚论嫁，另外，我本也不是这世界之人，在此地滞留的时间不能超过十年，否则，我便会神形俱灭，不得好死！”事到如今，卫天望也不得不开始信口胡诌了。

    不过，他说的这些话，都是半真半假，偏生这世上从无先例，所以别人也根本无从反驳他。

    “你若是要与云朝作对，我陪你就是，这并无问题。既然你说自己并非这世界之人，我以前也略有耳闻，我正是效力于卫军之中，知道反抗云朝最后的一丝希望，正是在下界之中的太子卫天望！虽然如今我已经脱离那组织，但为了你而回去，也并无不可，这正是我的宿命！至于你要回到下界之中，也没有问题，我陪着你去就是。”莫无忧倒是十分淡定的说道。

    卫天望这便更加头疼了，道理虽然是这样，可他根本不想要啊！

    “我能回去，你却不能！”卫天望与莫无忧解释不清楚两个世界之中的冲突，只说道：“想必你也知道下界对龙门武者会有相当程度的压制之力，若是你去了下界，那你也活不了多久。”

    “所以，我们注定便是有缘无分了？”莫无忧曾为那被她称为卫军的杀手组织效力，显然知道极多秘辛，对卫天望的话也并无更多怀疑。

    “没错！所以，你还是把我忘了比较好！”卫天望再度说道。

    “可我明明记得你叫王天，根本不是前朝太子，你也并未与我祖爷爷这般说过，你是在诳骗我吧？”卫天望给卫天望来了个釜底抽薪。

    卫天望一愣，他倒是没料到，自己这前朝太子的身份，似乎还真没什么有力的证据啊！

    若是她真一口咬死了不信，似乎自己还真没办法证明！

    情急之下，他索性将自己脸上的易容术一收，指着自己的脸说道，“想必你也曾经见过我父亲的画像吧？这才是我的真实容貌，现在你总该要信了吧？”

    莫无忧这次愣住了，看着他的脸，许久之后，猛然把脑袋转过去，“好罢，我信你，你走吧，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卫天望心头一松，赶紧快步往门口走去，出门之前，又在脸上补充了一次易容术，再度变成之前那个貌不起眼的模样，虽然不知道莫无忧会不会给自己保守秘密，但他还是回头道：“会变成这样，我也实在抱歉。不过，我的真实身份目前还在隐秘阶段，希望你能帮我保守秘密，不要叫别人知晓，就连你祖爷爷，也请不要告诉他，多谢了。”

    说完，整了整衣冠，卫天望便推门出去，莫顶天在门外等得已经心急如焚，见卫天望开门，这才赶紧收了真气，凑上前来道：“小子，怎么样了？”

    “祖爷爷，我已经没事了，让他走吧。”这时候，莫无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似乎她这愿意帮卫天望保守秘密，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十分平淡。

    莫顶天听莫无忧如此冷漠，只不好意思的冲着卫天望点点头说道：“王天小子，你可别介意，我这小重孙女就是这性子，这是她以前当杀手落下的根，我也断不了，不过，在这里我算是谢谢你了。我欠了你大人情。”

    卫天望心头一动，倒不是因为莫顶天的承诺，而是方才莫无忧在他的面前，根本不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罢了，或许，这才是她的真正性格吧？

    “那么，前辈我这就告辞了？可否给我准备一艘小船，我总能把火玉炉给带走吧？”卫天望试探着问道。

    莫顶天来到莫无忧身边，上上下下打量自己这心爱的小重孙女，见她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了，回头对卫天望哈哈笑着说道：“你小子急什么，我说了要给你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不过，今天无忧终于康复，是大喜的日子，岛上是要大肆庆贺一番，你就稍微盘桓两天，到时候老夫亲自把你送出去，这可好？”

    卫天望摇头道：“前辈，在下时间比较紧张，好处就算了吧。给我准备一艘船就是，让我带走火玉炉，就算是你给我的大好处了。”

    莫顶天总觉得卫天望这般急着要走，有些奇怪，但看了看自己的小重孙女，却又不像是有什么异样的样子，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无忧，你先休息一下，我将你父亲爷爷他们都叫来，让他们陪着你，我先带王天小子去一趟宝库，让他随便挑选点东西，你可别着急，祖爷爷很快就回来。”莫顶天追上卫天望，审视着他，“小子，你该不会是对我家无忧做了什么不讲礼节的事情吧？怎么你总给我一种吃干抹净就想开溜的感觉啊？”

    被莫顶天猜个正着，卫天望心头虽然很是蛋疼，但脸上却没有变化，“前辈你说笑了，晚辈不过治病救人而已。”

    “真没发生什么事情？”莫顶天嘴里问着卫天望，却又回头看着莫无忧，显然他并不相信卫天望。

    “祖爷爷，你就别为难他了，真的没什么，”莫无忧却出声给卫天望解了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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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纯粹靠忽悠

﻿    莫无忧说完，便试着运转功力，只见一道三色螺旋浮现在她掌心，显得极其梦幻，非但如此，众人还从她这掌心的螺旋气劲之中感受到一股十分可怕的吸扯之力。

    完全容纳了炎凰养生术与唤海神功这两门一阳一阴的功法，兼有血煞术的狠辣与毒性，让这门新生的功法变得格外可怕。

    随着莫无忧这一下动作，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好似变得寒冷了三分。

    所有人都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团真气，除了早有准备的卫天望之外，其他人都完完全全被这一团螺旋状的真气给吸引住了，就连莫顶天都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试探一下。

    莫无忧见状，想赶紧将真气收回去，但莫顶天却道，“你别急，让我试试看。”

    莫无忧只好说道：“祖爷爷，你小心点，这门功法有些诡异，我一时半会儿还控制不好。”

    莫顶天摆手道：“怕什么，难不成还能伤了我不成？”

    说完他便真把手指头伸了过去，刚一接触之下，他便如同普通人触电一般，连忙将手指头拉回来，只见一道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他碰到这一股螺旋的手指头一直往上推移而去。

    莫顶天面色大变，赶紧激发自身真气，从另一头强行压制过去，一阵阵水雾从他手臂上冒起，青色部位稍稍坚持了一阵，才被莫顶天自身的登峰真气给完全镇压下去。

    “我提醒过你了，”莫无忧在一旁用略显责怪的语气说道。

    莫顶天接连甩甩手，才说道：“没事没事，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已，没想到你这真气竟然有吞噬我的真气再一路往前冲杀而来的能力，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能亲手验证我家小重孙女的逆天功法，对我来说也是个好事嘛。”

    莫顶天倒是显得淡定，不过他那微微颤抖的手臂，却暴露了他这时候还没能真正痊愈事实。

    此时，莫顶天心头却想着，奇怪啊，小重孙女怎么说起话来好似更有感情一些了，不再是之前那副完全冷冰冰的模样？

    略显疑惑的看了一旁的卫天望一眼，莫顶天问道：“王天小子，这门功法乃是你亲手所创，你也不给它起个名讳？”

    卫天望摇头道：“我并不修炼这门功法，这所谓的功法名字，由莫无忧自行决定就行，我便不参与了。”

    “这可不行！”莫顶天倒是坚持。

    “罢了，祖爷爷，这门功法，就叫做望天术好了。仰望的望，天空的天，又取了这王天的名字，却也暗合另一门神功北冥神功的味道，你看如何？”莫无忧却在一旁说道。

    莫顶天砸吧着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那北冥神功，正是取了鲲之硕大与包罗万象之能。你这门功夫，虽然与传言之中的北冥神功不同，更重杀伐，但却也有吸纳包容之能，那么，再取那鹏之伟巨的意思，是这道理啊！还把王天小子的名字给拿进去了，不错不错！”

    卫天望大张着嘴，没料到莫无忧居然这样干脆利落的就把自己的化名给弄到功法里面去了，他可是知道的，莫无忧这望天，可不光是音同，就连字面上，也是自己真名换了个顺序过来的啊！

    原本还想让她把自己给忘掉，看这样子，哪里有可能？

    “行了，那就这样吧，莫重，你好好安排一下，我要带王天小子去库房，无忧难得痊愈，总是要庆贺一下的。”莫顶天见莫无忧似乎一脸不想多谈的样子，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莫重看了看卫天望，再瞧瞧莫无忧与莫顶天，心头感受却十分复杂，又是开心，却又是心怀歉意，想起自己之前对这王天小子多番轻视，现在人家却真的做到了，他略显拘谨的来到卫天望身前，躬身道：“多谢王天兄弟了，之前是我目光狭隘，还请王天兄弟不要介意，我这都是因为心忧女儿的病情。”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莫重先生，你的心情我理解，所以，便不必多说了。”

    这时候的卫天望，只一门心思要离开这地方，自然不可能与莫重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磨蹭。

    莫顶天疑神疑鬼的带着卫天望往库房而去，另一边也吩咐了下人在海边准备好大船，两人走到四下无人之地时，莫顶天突然顿住脚步，转头看着卫天望，“小子，我总觉得不对劲，你给我说说，方才你到底是怎么给她治病的？”

    卫天望眼睛一瞪，“前辈，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秘密，不可能与你说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可我总觉得你小子不对劲，不然的话，以你的脾性，救了我家无忧，不得狮子大开口狠狠的宰我一顿？这张嘴就是想跑路，不太合理！”莫顶天倒真是敏锐，察觉到卫天望这点变化。

    卫天望嘴角微抽，自己倒是太过粗心大意了，居然叫这老头儿瞧出了异样来，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前辈，你要我给人治病，现在我给你治好了，你便别问我那么多了，行吗？不管过程怎样，起码结果是让你完全满意了吧？”

    莫顶天摸摸下巴，“这倒也是。不过，小子我看你很是顺眼，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着无忧看你的眼神和看一般人时不太一样，我觉着吧，把你小子给招进门来，是个不错的主意。我这小重孙女眼光贼高，很难看得上同辈人，你小子倒是够出色，完全配得上无忧了。怎么样？小子，进一个登峰武者的门，不错吧？若是小子你同意了，就算你要与云氏一族拼个你死我活，老夫也陪着你一起，怎样？”

    莫顶天抛出来的这诱饵，倒真是诱人，不过卫天望不为所动，与其将莫顶天也拉上自己战船，让莫无忧也落入险境，卫天望宁愿不要莫顶天的帮助。

    现在光是牵扯上一个宁薪衣，便多次出现险境，再多一个莫无忧的话，他实在撑不住了，再说了，卫天望也着实不想再与莫无忧有什么牵扯。

    “就多谢前辈的好意了，不过我现在着实没这方面的心思，无忧是个好女孩，我的却心定不下来，别让我误了她。”要不是担心没办法从这老头儿手下强行逃掉，卫天望几乎恨不得落荒而逃。

    “你就客套吧，不过，既然你确实没这方面心思，我也就不勉强你了。行了，库房到了，里面都是些老夫这几年收藏的奇珍异宝，有些东西我知道用处，但还有些东西，我自己也不明白来历，你便自己选吧，不过可得说好了，这可都是我费心费力才寻回来的，你只能带走三件啊！你可别说老夫小气，本来都说了什么都不给你呢！再说了，你不白得了血煞术与我唤海神功的秘诀了吗？这也算是厚道了吧？”莫顶天如此说道。

    就在卫天望正一头扎进去库房，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的当儿，后面的莫顶天却突然又说道，“对了，小子，你那望天神功威力非凡，你自己都不心动？哎，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来，告诉老夫，你是在哪里学会的九阴真经？从何处得来？这门功法，可都已经失传数百年了！”

    卫天望都以为这老头儿给忘记了，不曾想他又提起，只好死鸭子嘴硬：“前辈，我都说了那不是九阴真经，你怎的老是不信我啊。再说了，你可有见识过真正的九阴真经功法？我这门内功，只不过与那记载之中的九阴真经有点相似罢了，但这真不是同一个东西。”

    说罢，卫天望还看似随意的试了试破云第三式中的凌云指，将一道气劲点向莫顶天，“前辈，你自己试试看吧，看我这到底是不是九阴真经。”

    莫顶天轻易接下卫天望的凌云指，琢磨了一下才说道，“似乎真是这样，粗粗看起来是有点像，但你的功法更加霸道刚猛，又有些不同的意思，以你小子这次表现出来的天资来看，自创功法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卫天望见终于把他诳骗道，心头稍稍放宽一点，不管自创的功法再厉害，也不及九阴真经四个字更让人疯狂。

    当然，若是莫无忧与莫顶天将自己对她说的话给说漏嘴了，只怕莫顶天要郁闷得发狂才是。

    就在两人这般闲聊着的当儿，卫天望也在这库房之中行走了一圈，莫顶天的收藏的确丰富，但却偏生没有什么让他觉得惊喜的东西，见状，他不由得有些失望，他这里面倒是摆放着不少药材，但卫天望粗略看了下，却只有些十分普通的成色，炼制点清心丹是没问题，可他现在毕竟已是化境高手，想要能增强功力的丹药，一般成色的药材炼制出来的，的确没什么效果了。

    莫顶天看卫天望面露失望之色，也是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已以为是压箱底的宝贝，这小子却一脸不屑的样子。

    心下一横，莫顶天说道：“小子，这里还有个内间，你不进来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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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章 藏宝内间

﻿    &nbsp&nbsp&nbsp&nbsp“哦？前辈你怎么不早说？”卫天望很是鄙视这老头儿，报恩都这么磨磨唧唧的，真是有愧于他这登峰强者的身份啊！

    &nbsp&nbsp&nbsp&nbsp莫顶天脸一红，心道，我怎么知道你这小子如此挑剔的。

    &nbsp&nbsp&nbsp&nbsp“话说回来，你小子凭什么就认定我这里的东西都入不了你的法眼？你看这块玉佩，乃是我从一名初入登峰的小子手里夺来的，他可用这东西换到他自己的性命！只要佩戴上这玉佩，起码在登峰境界之下，就绝无走火入魔的风险，比那市面上传言之中的圣品通心玉还要珍贵！”莫顶天从架子上拿过一块玉佩，在卫天望面前晃了晃去。

    &nbsp&nbsp&nbsp&nbsp谁知道卫天望看也不看，只默默说道，“前辈，我这一身功法，都是根据我自己的需要，自行量身打造的，只要我不自己作死，又如何可能走火入魔，所以，你这玉佩，我用不上。”

    &nbsp&nbsp&nbsp&nbsp“那你再看这快灵石，内中可以自行产生灵气，对于每个武者来说，都是罕见的至宝！”莫顶天又从另一个架子上拿下一块石头来。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只笑而不语，心道，我有生灵珠，就在我怀中，只不过深藏在木匣之内，我又不想让你发现，才一直用自身真气将其掩盖，你这东西，不过是生灵珠孕育之地的边角料罢了，与我怀中的这块正主，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nbsp&nbsp&nbsp&nbsp见他依旧这副模样，莫顶天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nbsp&nbsp&nbsp&nbsp“罢了罢了，你随我来吧，内间就在这边，走两步就到，”莫顶天有些垂头丧气的带着卫天望径直来到一面看起来光生生的石墙之前，他将手掌按在这石墙之上，一阵光晕闪动，石墙竟然在他真气灌输之后，自行往一旁退开而去。

    &nbsp&nbsp&nbsp&nbsp“怎么样，我这内间的大门做得还不错吧，这可是天机老头亲自出手为我定制的，普天之下独此一份，除我之外，再也没有旁人可以打开，你小子，恐怕还是这天底下第一个进我藏宝内间的人。小子，你就不觉得荣耀？”莫顶天实在忍不住再炫耀一下，要不是这是莫无忧的救命恩人，他觉得自己恐怕忍不住想要动手捏死这不给面子的小家伙了。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倒是淡定，“前辈，真的好厉害啊！我被惊呆了。”

    &nbsp&nbsp&nbsp&nbsp虽然他嘴上说着这种话，但他脸上一脸淡定的表情，着实叫莫顶天根本不相信他所说的。

    &nbsp&nbsp&nbsp&nbsp“你这臭小子，真以为我不敢拾掇你？信不信，我代为问天生教训教训你这不敬长辈的臭小子？”莫顶天怒道。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咧嘴笑笑，“前辈，我发现你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霸道，似乎，每一个登峰武者，都有一番与众不同的豁达心胸。我之前见到无名前辈之时，他也极好说话。常青虽然功力不及前辈你和无名老人，但常青这人也是豁达跳脱之辈。至于前辈你，虽然初次出现在我等面前之时，显得极其霸道，蛮不讲理，但现在看来，前辈你却也是极好说话之人，这是否就验证了一个道理，身为武者，想突破化境桎梏，踏足登峰，便不能斤斤计较，必须将心胸放得豁达才可以？”

    &nbsp&nbsp&nbsp&nbsp莫顶天听着这话，顿时心头舒爽至极，嘿嘿笑道：“算你小子有眼光，难得听你说这么好听的话，之前你的不敬我就不计较了。你自己看吧，我这内间里还有没有你中意的东西，若是还没有，老夫就没办法了。你就空手离开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许诺过好了。”

    &nbsp&nbsp&nbsp&nbsp“怎么会？”卫天望只一笑，便在这房间里四处随意走动着，他可不光是用眼睛去看，而是将精神力散布开来，在这方圆约莫三丈的内间之中四处寻觅着可能会让自己精神力产生共振的东西。

    &nbsp&nbsp&nbsp&nbsp突然，他的身子一顿，旋即便是在房中走来走去，猛的他一低头，目光聚焦到一张翘脚的桌子上，随即目光往下面转去，却见这翘脚桌子的四个脚长短不一，最短的那根桌脚下面，便垫着一块貌不起眼的石座子。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俯下身去，将这石座子拿将起来，抬头对着莫顶天，“前辈，别的东西我也不要，就这块石头了。”

    &nbsp&nbsp&nbsp&nbsp他之所以选中这块石头，原因很简单，这东西竟然给他一种与得到七彩奇石时相近的感觉，不过又稍微有点区别，那便是这石头给他的感觉，没有七彩奇石那般强烈，内中蕴含的世界规则之力，并不强盛，但真正促使他下决心的，却是他发现，这石头座子的形状，与自己手头的七彩奇石居然完全吻合！

    &nbsp&nbsp&nbsp&nbsp无论是形状还是纹理，都完完全全的贴合，没有丝毫不对接的地方！

    &nbsp&nbsp&nbsp&nbsp这便意味着，自己的七彩奇石，原本正是放在这石座子的凹槽之中的东西，两者是配套存在的！

    &nbsp&nbsp&nbsp&nbsp莫顶天虽然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处，但他之所以将其放在此地，却正是因为他也能察觉到这东西并不简单。

    &nbsp&nbsp&nbsp&nbsp为了将其伪装成不重要的样子，莫顶天还刻意将桌子的一只脚给锯掉一截，却没料到竟被卫天望一下子就盯上了。

    &nbsp&nbsp&nbsp&nbsp“小子，不然你换个别的东西吧，让你挑三件都刻意，你这……这是要割老夫的肉啊！”莫顶天一脸苦相。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却摇头道：“前辈，在进来之前你可是说好了的啊，让我任选三件，我这只选一件，还只是个这么没用处的玩意儿，你居然就反悔，看来，我恐怕是要收回之前说登峰高手都很有气度这种话了。”

    &nbsp&nbsp&nbsp&nbsp莫顶天头疼至极，“可我没想到你居然一来就盯上我最是珍贵的收藏啊！你可不知道，这东西乃是我师傅传下来的，当年我师尊也是去过下界之人，他可说过，拿着这东西进到下界，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规避世界规则之力的压制，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至宝啊！”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却摇头道：“前辈，现在那龙门通道已经在争斗之中被毁灭了，你这石座虽然厉害，但却也没什么用处了吧？前辈你便给我个准话吧，要么，前辈你就反悔，我绝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要么，前辈你便看在我费心费力将莫无忧救活了的份上，让我拿走这东西，从此以后，你便也不欠我任何人情了，这样可好？”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是铁了心要得到这玩意，他越来越想知道，将自己的七彩奇石放进这石座子之中会发生什么事情。

    &nbsp&nbsp&nbsp&nbsp莫顶天面色难堪，“真就没得商量了？你必须要这个？”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点头，“没错，不然的话，我就什么都不要了，我立马走人，二话不说。”

    &nbsp&nbsp&nbsp&nbsp莫顶天心头哀叹一声，“罢了，拿走拿走，真是没想明白，我都弄得如此隐秘了，就是怕万一那天老夫身故了或是别的怎样，被仇家闯进这里来得到这玩意，才故意这样藏着，怎的被你一眼就看穿了。”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微微笑道：“前辈啊！这里可是你的藏宝密室啊，这随随便便一样东西，都价值连城。你这桌子，看起来也是千年份的古木制成，怎么可能会有桌子腿都没做齐的情况啊！你这东西摆在这里，也未免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吧？我这都要发现不了，也太过愚蠢了点吧？”

    &nbsp&nbsp&nbsp&nbsp莫顶天老脸一红，仔细想这小子的话真是在理，更觉无语至极，“罢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拿走吧。”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一脸淡定得将石座子收入囊中，他的心却已经飞走了，他只在心头默然到，这前辈虽然厉害，但却根本不知道，你这所谓的宝贝，却只不过是我那七彩奇石的附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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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〇一章 重海商行

﻿    &nbsp&nbsp&nbsp&nbsp“不过可得说好了，别的东西你可就都不能拿了，这内间里面的每件宝贝可都是我的心头肉，能省下来一点也是好啊！”莫顶天捏着自己下巴道，“这些东西我现在虽然没什么大用，可都是留给我的小重孙女的。”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笑着点头，“前辈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那强盗进村，东西留给莫无忧也好啊。我也并不缺这些，只拿对自己有用的而已。”

    &nbsp&nbsp&nbsp&nbsp“有用？你不自己都说那龙门通道已毁了吗？你还能怎么用？”莫顶天敏锐的问道。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话锋一转，“前辈，此地事情已了，我是否就可以离开了？”

    &nbsp&nbsp&nbsp&nbsp“你真不再盘桓一点日子？”莫顶天倒是有些不舍的模样，他发现，自己与这王天小子聊天说话之时，好似要年轻了一百岁，完全不需要像在其他人面前那样，必须得拿出登峰武者的威严来。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点头，“的确必须要走了，晚辈还有事情要做。不过，若是将来有空隙，前辈若是想念，我再回来探望前辈就好。”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心头想的是，虽然自己与那莫无忧之间并不想再有什么牵连，但等到自己要离开这世界之时，却总要回来给她道个别。

    &nbsp&nbsp&nbsp&nbsp想及此，他不禁有些怅然，人生际遇，真是极度无常，他说什么也不想在这世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最终却逃不脱这般命运。

    &nbsp&nbsp&nbsp&nbsp“好吧，你小子打算直接往那南海而去吗？你可得小心了，东方豪这人，虽然表面瞧起来只不过是个化境巅峰武者，但却并不那么好对付，”莫顶天一边送卫天望往门外走去，一边如此说道。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大惊，“前辈！难不成东方豪还能与你相提并论？”

    &nbsp&nbsp&nbsp&nbsp莫顶天傲然道，“这什么话，那妖人怎可能有资格与我相提并论，不过早年我曾偶遇这妖人随意打开杀戒，看不下去，打算出手惩戒于他，却被他逃掉了。”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默然，能从莫顶天手中逃掉，那东方豪的速度必定快到惊人。

    &nbsp&nbsp&nbsp&nbsp“不过，他也没太轻松，被我随手一击打伤，他又用出秘法，当时也让他将养了数月才再度出现在世人眼中，后来，因为此事，我还与云氏一族的老祖相互通信，算是就此揭过。”莫顶天看似轻描淡写的说道，“既然提到云氏一族的老祖，小子，我要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别以为你自己天资纵横，就小瞧了天下英雄，我便这样与你说吧，我对你小子的本事也有七八分了解了，以你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就算你如同常青小子一样，即便达到登峰境界，但在云氏老祖面前，只怕你撑不下三个回合。罢了，我言尽于此，你就好自为之吧。”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闻言，沉默不语，这其实不需要莫顶天提醒，他自己便从未放松过警惕。

    &nbsp&nbsp&nbsp&nbsp“好的，前辈我都知道了，”卫天望点头。

    &nbsp&nbsp&nbsp&nbsp两人来到海岛的港口之前，莫顶天给卫天望准备的船只已经摆在港口之中，甚至莫顶天还给他准备了五名娴熟水手，至于卫天望的火玉炉，则是由莫顶天自己亲自跑了一趟，给他放在了船上。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看着这七个火玉炉，沉吟片刻，心道，常青他们应该在三宝岛那方藏得好好的，自己现在赶去，却也没什么实在意义，既然都把东方豪说得这般厉害，倒是应该做更充足的准备，再强行进攻六甲城，否则，仓促动手，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就糟糕了。

    &nbsp&nbsp&nbsp&nbsp所以，摆在自己面前最好的选择，便是先想办法潜入奔雷留下的密窟之中，看奔雷的密窟到底能给自己多大惊喜。

    &nbsp&nbsp&nbsp&nbsp可这七个火玉炉又太过显眼与麻烦，实在很难瞒天过海带过去，着实麻烦。

    &nbsp&nbsp&nbsp&nbsp可不带着呢，即便得到奔雷密库之中的藏品，自己却也没办法就地炼丹啊。

    &nbsp&nbsp&nbsp&nbsp心头带着这般心事重重的念头，卫天望登上船，这时候，原本正在准备庆典的诸多莫顶天的家人，却都纷纷来到海边。

    &nbsp&nbsp&nbsp&nbsp莫顶天站在卫天望身边，“小子，我这外面那层迷雾，还是得靠我来，不过，我只把你送到外海，随后你便自己走吧，航海的那些东西，指南针之类的，我这边都给你准备得十分齐备。”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嗯了一声，“多谢前辈，有心了。”

    &nbsp&nbsp&nbsp&nbsp“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自己有何打算，不过，我这地方随时欢迎你来做客，你只要记住这大概的方位，在来到这附近位置长啸一声，我却都能听得到。”

    &nbsp&nbsp&nbsp&nbsp“王天兄弟，小女这次能得救，多亏你了，感激之情，难以言表，本想请你在家中做客，但你却如此急切的要离开。在下也没有别的好赠与王天兄弟的，思来想去，如今在中土之中在下倒有个商行，名为重海商行，虽然不算多大规模，但至少也算当今天下做得比较有声势的几大商行之一了。如今我们隐居在这岛屿之上，那商行于我也没什么大用，倒不如赠给王天兄弟你。”莫重走上前来，站在岸边，对卫天望如此说道。

    &nbsp&nbsp&nbsp&nbsp之前这莫重的表现着实叫人失望，卫天望却没料到他居然还有这实力，原来早先莫顶天所说的他在中土游历，其实却是经营一家商行。

    &nbsp&nbsp&nbsp&nbsp一旁的莫顶天也帮腔道：“王天小子，你就别推辞了，对我这莫氏一族来说，如今钱财都是身外物，你们青云宗遭逢大变，尚需重建，能有个商行作为支撑，也算一大臂助，你只管笑纳了就好。钱财于我并不重要，你只管收下就是。”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心念一动，这重海商行，之前他便听闻过，在天涯海角城中也有重海商行的店铺，占据的还是天涯海角城的黄金地带。

    &nbsp&nbsp&nbsp&nbsp若是能得到这商行，这一套火玉炉倒是不用担心没地方放置了。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又想起另一个世界之中的莫重，那莫重乃是堂堂一代中将，算是军方之中的新兴势力，这世界里的莫重，虽然之前看起来很是糟糕，但现在瞧来，他倒也不是个毫无是处的人。

    &nbsp&nbsp&nbsp&nbsp现世之中的莫重位列军方政要，这位莫重嘛，却是中土商界大亨，难怪这人的气量要小了许多，有些斤斤计较。

    &nbsp&nbsp&nbsp&nbsp“那我便代表青云宗多谢莫重先生了，这等重礼，在下是万万没想到，更无力拒绝，实在惭愧。”卫天望这般客套着，就将莫重递来的商行信物，一块蕴含着莫顶天功力的金属牌子笑纳了。

    &nbsp&nbsp&nbsp&nbsp另一边，莫无忧则一直站在莫重身后，却也没对卫天望说什么，不知道她这时候心中在想着什么。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倒也乐得清闲，她不说话才好，万一说点什么叫自己难堪的话来，今天这事还不好收场。

    &nbsp&nbsp&nbsp&nbsp一直到卫天望的海船扬帆而去，莫无忧却都不发一言。

    &nbsp&nbsp&nbsp&nbsp等海船一直航行到了远处，莫重才对身边的女儿说道：“你为何不与恩人说一句珍重？”

    &nbsp&nbsp&nbsp&nbsp莫无忧摇摇头，眼睛却死死盯着正在离去的航船，目光远远聚焦在卫天望的背影之上，“就不说了，说了怕舍不得。”

    &nbsp&nbsp&nbsp&nbsp莫重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大张着嘴巴，死死等着莫无忧，仿佛见鬼了一般，“无忧……你……你……怎么会……”

    &nbsp&nbsp&nbsp&nbsp莫无忧一脸淡定的看着莫重，此时她已经知道自己在无意识间说漏嘴了，“父亲，这人对我有大恩，又天资纵横，更是我的同龄人，若是可以，我倒愿意与他一生相伴，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也无奈。”

    &nbsp&nbsp&nbsp&nbsp莫重愣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这女儿竟是真的对王天小子动了心，原本他都以为莫无忧注定孤独一生了，这变故却叫他始料未及。

    &nbsp&nbsp&nbsp&nbsp“唉，罢了，之前我曾建议祖爷爷将他留在岛上，但他却拒绝了，只说王天小子乃是天上雄鹰，不可能被禁锢在我们这区区一座小岛之上，之前我还曾打算自己召集人手将他给擒住，现在看来，却是幸好没有这般做，不然的话，能不能留住他还两说，却平白坏了双方关系，结下仇怨，现在这样，便是最好的结果了。”莫重叹道。

    &nbsp&nbsp&nbsp&nbsp莫无忧不再说话，眼中精光却片刻不曾消散。

    &nbsp&nbsp&nbsp&nbsp另一边，卫天望与莫顶天两人行到外海，莫顶天依旧有些不舍，“小子，你说你到底求个什么？我到现在也不曾明白，以你的天分，好好的闭门修炼，数十年后你便是天下有数的至强武者，享受至高无上之位，即便超越老夫现在的地位，也不是难事，可为什么你小子却中一门心思要与云氏一族过不去呢？”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只摇头道：“前辈，我有必须为之的原因，你便不要再问了，”

    &nbsp&nbsp&nbsp&nbsp“罢了，我就懒得问你了，你自己小心吧，想不想听一听老夫在武道之上的感悟？”莫顶天话锋一转，如此说道，原本他可不是喜好提携后辈的主，但如今他与卫天望相处愉快，再加之卫天望全力以赴救了他最为在意的小重孙女，是以此时他倒是有点好为人师的味道了。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点头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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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〇二章 奇石玄机

﻿    于是乎，这两人便在这航船之上，相谈甚欢，直到第二天天明之时，莫顶天才飘然离去。。

    卫天望送他到船头，心头倒是畅快，自从来这龙‘门’世界之后，遇到的两位登峰强者，都算得上是可敬的长者，这都是自己的造化啊。

    想了想接下来的路线，卫天望最终决定先不到三宝岛，便对负责‘操’控船只的水手吩咐道，让他们先往江南一带的城市航行，到那边找个港口停歇着，在船只上就先直接挂上重海商行的旗帜，也省得被云朝军队搜查。

    原本从这里登陆最近的港口乃是现世之中的渤海湾，不过那地方距离云朝皇城太近，卫天望可不敢去作死，万一捅了马蜂窝，他就算有螺旋九影也未必逃得掉。

    将航行目标定下，卫天望就回了自己的舱房，让别人没有大事就别来打搅他，他自己便彻底关起‘门’来琢磨那刚得的石座子与七彩奇石放到一起时该是有什么效果。

    将两个东西都拿出来，摆放在自己面前，再仔细核对一番两者之间的纹路，卫天望便彻底笃定，这两东西绝对是完全配套的！

    那七彩奇石本身便由无数个细小至极的晶体组成，同时却更又有复杂至极的晶体形状，而这新得的座子，便刚刚好完全容纳下这七彩奇石全部的纹路。

    现在唯一的问题，便是卫天望不知道，将这两者合一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别来个惊世大爆炸，将这一片地方全给炸成了虚空。

    可这时候，他又没别的办法可以验证其中奥妙。

    心下一横，卫天望索‘性’拿着东西走出船舱，与水手们招呼一声，叫他们沿着既定航道而行，不要更改方向，卫天望自己则一头扎入水中。

    一直往前游了极远。卫天望才找到个合适的小岛礁，登岛之后，确定这小岛礁上没有什么动物之类的后，他便寻了块大石头，随便用木棍和枯藤做了个传动装置，先将七彩奇石用绳子圈着，放在高位。再将石座子正正放在七彩奇石的下方。

    等再离开得远一些，卫天望远远点出一道真气。正中束缚在七彩奇石上的机关，随后这石头缓缓往下降去，直到正正落在石座子之上。

    随着两者完全重合，只见一道刺眼的光芒从七彩奇石之上‘射’来，幸好卫天望早有准备，赶紧将脑袋埋到水里面去，不然只怕是要被这光芒给把眼睛闪‘花’掉。

    小片刻后，卫天望又把脑袋探了出来，发现那小岛礁上一片风平‘浪’静。再等了许久，确认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他这才壮着胆子一点点靠近，时间约莫过去半个时辰，他便放心大胆的走上岛去。

    径直站到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的七彩奇石面前，卫天望凝目打量着这两个东西，将真气密布于掌心。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将它轻轻拿起来。

    入手之时，一片冰凉，原本还显得略微躁动，十分活跃的规则之力，竟变得分外平和，原本无论是用真气还是‘精’神力探查。都只能完全沉入虚空，但在两者合一之后，卫天望却明显的感到，自己的真气竟能灌输到这里面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七彩晶石吸收自身真气有什么效用，但总好过之前牛啃南瓜无从下口之时。

    卫天望再试着将两个东西分开，却发现这两玩意儿竟牢牢的粘在了一起，严丝合缝。压根就像是浑然一体的东西，扯了扯却扯不开了。

    打消了非得将他们分开的念头，卫天望拿着这东西回了船上，与水手们打个招呼，卫天望便再度回到房中，开始不断将自身真气灌输到合体之后的七彩奇石之中。

    这东西就好似个无底‘洞’一般，以卫天望惊人的真气恢复能力，这般灌输也持续了整整一夜都不曾出现什么变化。

    卫天望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既然能吸收，便代表一定会有用处，到现在还没反应，那便只能是自己的功夫不到。

    结果，卫天望没料到的是，接下来几天时间，他都与这七彩奇石给杠上了。

    幸好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算是无事，倒也能一边给这东西灌输功力，一边在心头继续推演那破云第四式的‘精’要。

    终于，眼看距离临安城，也就是现世之中的杭州只有一天行程之时，这天夜里，七彩奇石起了变化。

    他的真气灌输仿佛已经达到某个临界值，无论他再怎么继续灌入真气，却也不能再吸收，反而被抵抗了出来。

    与此同时，原本平静的规则之力，却也开始变得活跃起来。

    卫天望全神贯注，生怕这玩意儿给炸了，死死盯着它，打算一旦发现不对，就立马将它给扔掉。

    不过，短暂的慌‘乱’过后，只见一幕影像在卫天望面前一闪即逝，虽然短暂，但却比上次持续的时间稍微长了些。

    卫天望瞳孔紧缩，这次，与他关系非凡的诸多‘女’人，倒是都聚集到了一起，在众人中间，却正是躺在病‘床’之上的莫无忧。

    不过这时候的莫无忧看起来倒是‘精’神倒是不错，似乎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这画面约莫也就持续了一秒钟时间，卫天望没能看到太多东西，也没能听到众人在说什么，但他却是一头冷汗淌下，真是万幸啊，要不是自己出手救了这边的莫无忧，只怕另一个世界里的她真要出大事啊！

    他也在庆幸，真没料到为这七彩奇石找到配套的底座之后，这东西居然如此神妙，只需要不断的往里面灌输真气，便能让齐显现出另一个世界之中与自己有关的众人的场景。

    这对离家许久，更不知道何时能回去的他而言，真是恍若天籁。

    更重要的是，这次的经历，帮他验证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想，两个世界之中的人，在冥冥中的确相互有着十分显著的影响。

    卫天望不禁在心头开始担心起来，其他修炼了炎凰养生术的人，会不会也让这世界之中与之对应的存在体内出现这等真气呢？

    一想到这，他便有些寝食难安。

    可现如今这龙‘门’世界之中的信息传递却远不如现世之中那么顺畅，想要寻人并不容易。

    即便担心，他似乎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能解决这问题。

    就在这般想着的时候，卫天望却浑身一震，猛然想起个问题来，在方才看到的人群之中，似乎少了几个人？

    蔺雪薇、阿空与刘知霜，都不在！

    这三个人到哪里去了？

    若是这三人刚好有事没在，似乎完全说不过去啊！

    毕竟除了这三人之外，其他人可都全都在场的！

    卫天望心头不禁略感慌‘乱’，难不成这三人出事了？

    可这也没道理啊！

    在我走后，现世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三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卫天望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冒起这念头来。

    只可惜，现在他再是忧心，却也两界相隔，根本回不去。

    只能狠狠的一跺脚，不行了，自己必须要加快在这边的进度，尽早赶回去才行。

    “大人，还有两个时辰我们就要到临安港口了，那边有我们重海商行的码头，我们是要直接把船停进去吗？”莫顶天看似随意安排的几个水手，其实身份并不简单，只是这五个人在莫氏一族的岛上地位一般而已，但落到这中土的重海商行里面，这五个人倒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起码都是海上航运中的行家里手，过去，在整个商会之中也能扮演重要角‘色’。

    自从被派来给卫天望当水手，这五人倒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命运，反正众人都出自重海商行，现在无非就是回到商行之中，给这位新主当个管家之类的角‘色’罢了。

    卫天望点头，“先将船停进去，然后吩咐临安的掌柜来见我，接下来你们的安排，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就是了。想必在出发之时，北海霸主前辈已经与你们‘交’代清楚了。”

    五个水手之中最为年长老成那人躬身点头道：“不错，老祖吩咐我们先问过大人你的意见，若是大人同意，我们便进入商行，为大人打理这份家业。若是大人另有人选，我们也可回去，也可自己选择在中土住下，都随意的。”

    卫天望想了想，莫顶天还算厚道，与自己并无直接利益冲突，这五人算是他送给自己的臂助，自然应该留下。

    “你们当然是要留在我身边，不过那重海商行的情况我不算了解，想必那商行自身已经有个完善的运作体系，如果贸然换人，或许反而不美，我倒是觉得，可以在维持商行现有格局的情况下，让你们五人组成个联络组，并不能直接干涉商行运作，但你们必须对整个商行的情况了若指掌，并且直接与我沟通。另外，那便是在必要的情况下，你们五人可以决定商行在职第一负责人的任免。”卫天望就差没把这五个人说成是董事秘书组了。

    五人相视一眼，尽皆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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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〇三章 收益

﻿    &nbsp&nbsp&nbsp&nbsp他们并未料到，这位看起来一‘门’心思醉心武学的少年天才，在经商之时上竟颇有见地，一语便戳中要害，xt全集下载。 更新好快。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怎么可能告诉这些人，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之中，虽然是个甩手掌柜，但好歹也是个跨国集团的董事长呢？

    &nbsp&nbsp&nbsp&nbsp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让他实地去‘操’作一个商行，或许还没那能耐，但说些大而化之的话，他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nbsp&nbsp&nbsp&nbsp“大人厉害！”五个水手之中牵头那人躬身叹道。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就别说这些了，这铁牌你们也拿好，到时候你们便以这东西为信物接收重海商行，记住不要让别人知晓我的存在就是了。”

    &nbsp&nbsp&nbsp&nbsp“这……”那人接过铁牌，一时间愣住了，没料到卫天望居然如此信得过自己等人，这般重要的东西，居然直接给自己等人保管。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也不再与这些人废话，他倒是知道，哪怕自己没了这铁牌，他们也不可能有那胆量吞了自己的钱财。

    &nbsp&nbsp&nbsp&nbsp这些人可是知道自己与莫顶天的‘交’情的，自己都不必亲自出手，只需要通知莫重一声，你们派来的人把我的钱给吃掉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有莫家人出手料理。

    &nbsp&nbsp&nbsp&nbsp趁着夜‘色’，海船悄然停靠在临安城的码头之中，倒是真有一队云朝士兵驻扎在码头上，不过见到重海商行的旗帜，也没上船来搜查，便直接放行了。热门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这才体会到有个幌子的好处，只是以前他独自一人，没时间也没‘精’力去重头打造一个商行出来，现如今从莫重手中白捡一个现成的，还能借用莫顶天的名头为幌子，卫天望倒是乐享其成。

    &nbsp&nbsp&nbsp&nbsp进到重海商行的专属码头，卫天望不做停歇，留下两人负责安顿船只与看守火‘玉’炉。卫天望自己则带着另外三人直奔重海商行临安分行。

    &nbsp&nbsp&nbsp&nbsp这时候临安分行的掌柜已经知道宗家里来人了，但还还不知道整个商行都易主的消息。

    &nbsp&nbsp&nbsp&nbsp“等会你们见到那掌柜的之后，便不要多说，只说自己是新派来的负责人，对整个商行执行监管之责，却不会直接干涉商行的运转，别的就别多谈了。明白了吗？至于我的身份，你们便只说我是你们的顾问就好。若是突然‘插’手商行运转。只怕会引起恐慌。”卫天望与这三人‘交’代道。

    &nbsp&nbsp&nbsp&nbsp“顾问？”这三人不明白这么新鲜的名词。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一愣，“就是师爷，就说我是你们五人的师爷便好。”

    &nbsp&nbsp&nbsp&nbsp“哦，明白了。”领头那人点头道。

    &nbsp&nbsp&nbsp&nbsp一行人径直往临安城中心而去，与天涯海角城一样，重海商行在临安城的店铺同样位于城中央。

    &nbsp&nbsp&nbsp&nbsp四人来到分行之时，这里原本已经打烊了，不过掌柜的却依然换好衣衫，带着诸多伙计在店铺里等待着众人。

    &nbsp&nbsp&nbsp&nbsp“见过陈大人。见过丁大人，见过何大人，”这掌柜的居然将这三人都给认了出来，还是一脸震惊的模样，显然没料到这次来的会是这三人。

    &nbsp&nbsp&nbsp&nbsp原本在卫天望面前看起来不过是海员的三人，居然叫这掌柜十分震惊。

    &nbsp&nbsp&nbsp&nbsp显然，被莫顶天派出来的这五名水手。以前在这重海商行之中地位极高，这掌柜是一个都没认错。

    &nbsp&nbsp&nbsp&nbsp被称为陈大人的那人，便正是这五名水手之中领头的，“陆掌柜，上次一别，到如今已是三年过去。别来无恙啊。你可别光顾着我们三人，这位是王先生，还不过来与王先生见礼？”

    &nbsp&nbsp&nbsp&nbsp陆掌柜这才意识到，这三人居然都只是随从模样，赶紧又凑到卫天望面前，躬身道：“见过王先生。”

    &nbsp&nbsp&nbsp&nbsp逢人说人话，这本就是生意人的天分。卫天望虽然看起来年轻，容貌也普普通通，但身上自有一股威势，陆掌柜的也是明白人。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随意的摆摆手，“老陈，别的事情你们便自己‘交’代吧，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要好生休息一番。”

    &nbsp&nbsp&nbsp&nbsp那老陈赶紧对陆掌柜使眼‘色’，陆掌柜心领神会，说道：“王先生，这边还是我比较熟悉，不如我来带路？”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摇头道，“老陈还有些话要与你说，你随意安排个伙计带我去就好。”

    &nbsp&nbsp&nbsp&nbsp陆掌柜赶紧唤来个机灵的伙计给卫天望带路，心头却在想着，也不知道这次宗家是有什么安排，居然把这几位爷都派出山了，看样子还是给人当随从的意思？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并不废话，跟在伙计身后进到属于他自己的一号房，便盘膝坐下，这次他倒没有再折腾那七彩奇石，之前看过一次，心头已经踏实了，现在更重要的却还是继续琢磨破云第四式。

    &nbsp&nbsp&nbsp&nbsp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老陈才拿着厚厚一摞账本来敲‘门’，“王先生，其他各地的掌柜都在陆续往这边赶来，我这里有一些近三年重海商行的账簿，你要不要一一过目？”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将老陈唤进来，“过目就免了，你大体与我说一下这重海商行的规模就好，长话短说，我时间紧张。”

    &nbsp&nbsp&nbsp&nbsp老陈推‘门’而入，低头道：“王先生，重海商行如今算得上整个大云朝之中排行第五的大型商号，涉猎的生意极多，无论是航船还是海产，乃至于一些民生上的生意都有所涉猎，江南一带约莫四分之一的‘私’盐也属于我们重海商行，另外，我们商行最大的业务，却是在海上，通过海路沟通南北货运。总体而言，商行一年的利润应该是在七千万银元左右。”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闻言，倒是有些面‘色’古怪，他倒没料到这诺大一个商行，一年的利润不过七千万。

    &nbsp&nbsp&nbsp&nbsp要知道，自己在天涯海角城的赌场里面，一天坑‘蒙’怪票巧取豪夺下来，收益也算得上千万级的了。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哪里想到，自己夺的都是些先天武者保命的宝贝，那万财赌场为了息事宁人，也拿出了一两年的利润来填补空缺，不然那万财赌场的幕后老板朱勇也不至于会‘肉’疼了。

    &nbsp&nbsp&nbsp&nbsp但卫天望转念一想，粗略看来的确不多，不过若是每年都能提供这般数量的银元，倒也的确惊人了。

    &nbsp&nbsp&nbsp&nbsp再说了，这商行可不像武者打劫，一方面是收益，另一方面却也要养人，开支也是不小。--37903+d80ok0bo+18387163-->

    &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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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〇四章 奔雷密窟

﻿    &nbsp&nbsp&nbsp&nbsp“行了，我都知道了，”卫天望点点头，他倒是有些点子和东西可以拿出来，叫这老陈弄出去做成产业，以他掌握的现代知识，让重海商行在数年内变成个庞然大物不是难事。

    &nbsp&nbsp&nbsp&nbsp但现在乃是云朝当道，卫天望知道，若是自己让这重海商行变得太过醒目，拿出些超越中土人理解的商品，势必会引起云政的警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nbsp&nbsp&nbsp&nbsp“回头你安排一下，叫人将我的那一套火玉炉全都用泥塑封了，做成佛像的模样，送到应天府北侧的寒山寺中去，就以给寒山寺捐赠的名义便可。”卫天望如此道。

    &nbsp&nbsp&nbsp&nbsp“这……这是为何？”老陈茫然问道。

    &nbsp&nbsp&nbsp&nbsp“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问，”卫天望冷声道。“记住了，半月之后就让人送过去，别的你不用多管，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至于每年的收益，暂且不要投出去，全部给我留存下来，明白了吗？另外，就是再安排些人，悄悄收购市面上流传的名贵药材，年份低于五百年的，统统不要。当然，这事情你要做得隐秘，不能大张旗鼓，否则会让朝廷注意到。”卫天望一条条的吩咐下去。

    &nbsp&nbsp&nbsp&nbsp这有下人就是好，自己动动嘴皮子，就能省去不少心力，卫天望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谢莫重，要不是这位慷慨的主，自己还真不好意思在这里颐气指使。

    &nbsp&nbsp&nbsp&nbsp老陈得了命令，便躬身退去了。

    &nbsp&nbsp&nbsp&nbsp至于他们要如何与其他掌柜安排吩咐，卫天望不用再管，他看得出来，包括这老陈在内，另外四人全都是办事妥当之辈。有他们行事，卫天望还算放心，要真出了状况，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只要不被云政发现这重海商行不知不觉间变成自己的产业了，看在莫顶天的面子上，他也不会真把重海商行怎样。

    &nbsp&nbsp&nbsp&nbsp使唤走了老陈，卫天望又开始想念起青云宗那行人来，如果这时候黄应那几个在这边，以那几人各自方方面面的能力。他们又得了自己在运筹帷幄上的真传，倒是能帮商行运转出谋划策。

    &nbsp&nbsp&nbsp&nbsp只可惜，现在他们被困在三宝岛。卫定海十有**会将这些人的状况通报给东方豪，黄应他们只怕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登岸了，除非哪天自己力压云朝。

    &nbsp&nbsp&nbsp&nbsp再是准备了两三天，卫天望才抄着双手往西边而去，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正是奔雷藏匿密窟的地方。

    &nbsp&nbsp&nbsp&nbsp不错。奔雷十分狡猾，身为统领江南的八柱国之一。他本身并不信佛，练出来的化境异象却是个金刚佛陀化身。所以他索性在名义上找个寺庙皈依，这寺庙便正是应天府地域内的寒山寺，随后他就在这寒山寺中打造属于自己的密库。谁也想不到。

    &nbsp&nbsp&nbsp&nbsp当然，现在那应天府的统领已经变成铁掌帮裘百里了，这些事情卫天望也是这两天才得知，不过他并不打算闯应天府，最近那裘百里也没露面，也不知道这位新晋八柱国去了哪儿。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倒隐隐有种直觉，裘百里侥幸上位，正与自己做掉了奔雷有关，那裘百里现在十有**是与东方豪在一起，在南海六甲城中等着自己出现，好给奔雷报仇。

    &nbsp&nbsp&nbsp&nbsp听闻裘百里在成为八柱国之时，得了云政重赏，实力大增，也不知道现在如何厉害。

    &nbsp&nbsp&nbsp&nbsp起码，按照卫天望的记忆，之前的裘百里就不比奔雷差多少，若是在地面上，现在的自己能否取胜还要两说，化境之前的自己嘛，若是碰到肯定得有多快跑多快了。

    &nbsp&nbsp&nbsp&nbsp在自己还在问道境界之时，卫天望尚且可以仗着破云第三式凌云指在问道境界之内纵横不败，可到了这化境层次，卫天望便发现问题了，凌云指持续有余，威力尚可，但对化境武者的威慑力却始终欠缺一线，可若是要使出最强威力的凌云指，那这门手段持久战的优势也不复存在了。

    &nbsp&nbsp&nbsp&nbsp是以，这次出行，无比小心谨慎，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nbsp&nbsp&nbsp&nbsp走出临安城，卫天望又给自己换了个容貌，身怀易容术，就是这点好，起码登峰境界之下的武者，看不出什么蹊跷来。

    &nbsp&nbsp&nbsp&nbsp就算是登峰武者，除非是对自己的气息十分了解的，也察觉不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会被无名老头认出来，是因为自己身上蕴含的卫氏血脉，后来遇到的莫顶天，不就也能瞒得过么。

    &nbsp&nbsp&nbsp&nbsp独自行走在驿道之上，卫天望此时看起来倒是个清秀少年，身穿白色书生长衫，手里还拿着个折扇，无论别人这样看，都只会把他当成是个游学的翩迁公子。

    &nbsp&nbsp&nbsp&nbsp只不过，从临安城到应天府，普通人骑马也要一天多时间，卫天望路上大多是马车，牛车，有钱一些的人，则坐着罕见的蒸汽机车。

    &nbsp&nbsp&nbsp&nbsp像卫天望这样完全靠徒步的，纯粹是异数中的异数了。

    &nbsp&nbsp&nbsp&nbsp但卫天望并不着急，白天他还不想让自己走得太快，以免引起别人异样的目光，等到晚上时候，再加快速度就行了。

    &nbsp&nbsp&nbsp&nbsp现在的他走得慢，也能顺便看一下这世界里的风土人情，在信步之间，还能慢慢在心头推演武学。

    &nbsp&nbsp&nbsp&nbsp结果，卫天望现在这书生模样，却在徒步行走，还是十分引人瞩目的，偏生他现在身为才不过二十多一点的化境高手，随意之间，总有股属于高手的气度展现出来，他自己虽然已经刻意掩盖，但还是无法完全遮掩得住，再加上这次他不留神把自己的形象弄得清秀了点，便更显眼了。

    &nbsp&nbsp&nbsp&nbsp这才行到半路，突然一辆蒸汽轮车停到卫天望面前，车窗上的窗帘摇下来，从里面露出张清秀的脸孔来，是个看起来面色有些苍白的闺秀，倒是有股我见犹怜的味道。

    &nbsp&nbsp&nbsp&nbsp“这位先生，你是要到哪里去？烈日高照的，在路上行走有些过于辛劳了吧？”这位富家小姐有些不忍的看着卫天望，虽然这时候卫天望脸上倒是一滴汗水都没有，但这女子显然没这眼光，看不出其中蹊跷来。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顿住脚步，捏了捏自己下巴，心道，怎么我现在这模样也能招蜂引蝶的，我这容貌只不过是一般般的啊，“这位小姐，在下是要往应天府去。”

    &nbsp&nbsp&nbsp&nbsp“真是巧，我们也要去应天府，这车上空间很大，还有不少位置，先生不如上车同行？这能帮你省点时间。太阳太大了，走过去也太辛苦了点。”这大家闺秀倒是好心。

    &nbsp&nbsp&nbsp&nbsp“小姐，你理这人做什么，万一他是什么歹人，那可怎么办？”在这女子背后，却又冒出个老妪模样的人来。

    &nbsp&nbsp&nbsp&nbsp“沈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位先生看一看便是好人，再说了，外面太阳这么毒，我们车里既然有空位，为何不能让先生上来坐坐？”女子皱眉道，一边说还一边用于心不忍的眼神看向卫天望。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这才意识到自己倒是误会这女子了，人家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纯粹是看自己可怜。

    &nbsp&nbsp&nbsp&nbsp“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我们还是走吧，老爷那边说是请了个名医，那名医的派头很大的，只在应天府等我们三天，去得晚了，人家不等的，那你这病，可就没得救了。”沈姨再度说道。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心念一动，自己来这龙门世界之后，造的杀孽也是不少，反正只是举手之劳，帮一帮这女子也不是不可以。

    &nbsp&nbsp&nbsp&nbsp那沈姨的确不讨喜，不过这并不妨碍卫天望对这病重闺秀的印象还不错。

    &nbsp&nbsp&nbsp&nbsp“那就多谢小姐了，我这便上车了？”卫天望往车子旁边一站，笑着说道。

    &nbsp&nbsp&nbsp&nbsp女子一笑，“示意那沈姨将车门打开，让卫天望上来。

    &nbsp&nbsp&nbsp&nbsp沈姨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将车门打开，放卫天望上来。

    &nbsp&nbsp&nbsp&nbsp上车之后，卫天望却发现车里的空间倒没这女子说的那么宽裕，而是略显拥挤，只得一排座位，车做得太小巧了，显然就是给这富家闺秀量身打造的。

    &nbsp&nbsp&nbsp&nbsp沈姨防狼如防贼，将那女子挤到左边，自己则坐在中间，卫天望自然只能坐沈姨的右侧，和那闺秀之间便隔着个沈姨了。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眉头微皱，若是这样的话，就不太方便自己给她治病了。

    &nbsp&nbsp&nbsp&nbsp也是图省事，移魂之法悄然放出，将沈姨思维给控制住，让她不自觉间就往右边挪了个位置，等她回过神来之时，却已经被卫天望坐到中间去了。

    &nbsp&nbsp&nbsp&nbsp随着卫天望一屁股坐下，略显拥挤的椅子让卫天望与美貌女子的臀部不得不紧紧挨着，尤其是卫天望厌烦那沈姨，更离沈姨远了点，更叫他自己与富家闺秀之间距离越来越近了。

    &nbsp&nbsp&nbsp&nbsp这富家闺秀显然也没料到仓促之间的变化，顿时闹了个脸红脖子粗，显然她平素里并不是个十分胆大的人，今天这样的确是因为她觉得卫天望在烈日下行走太可怜了。

    &nbsp&nbsp&nbsp&nbsp等车子重新发动起来，沈姨恢复神智，一脸茫然的发现自己怎么坐到了最右侧去。

    &nbsp&nbsp&nbsp&nbsp但此时木已沉舟，如果大家都坐下来了，她还出言要求换位置的话，似乎又太过唐突，不符合大家族的气度啊。

    &nbsp&nbsp&nbsp&nbsp“这位先生，小女子贺雯奕，不知先生姓名？”既然大家都坐到一辆车上，总是沉默寡言似乎气氛也不对劲，贺家小姐便出声说道。(未完待续。(520。))--eihg+5289291-->

    &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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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〇五章 贺家小女

﻿    江南贺家？

    卫天望心头倒是一叹，难怪这家人竟有蒸汽机车这等稀罕物事，原来是江南一带豪族的大小姐，也就不奇怪了。。更多. 。

    重海商行的生意遍布全国，规模不小，但在这江南一带，除了云朝八柱国与几个大‘门’派之外，便要数几大家族势力最为庞大。

    这些家族在此地都耕耘多年，等若地头蛇，有此声势也是应当。

    卫天望实在厌倦了给自己起化名，索‘性’说道：“在下姓王，乃是从广南一代过来的书生，如今正在游历天下，见识大好河山。”

    “既然是书生，却不去考功名，王先生也是闲云野鹤，悠闲得紧啊！”沈姨在一旁话里有话的说着。

    贺雯奕却道：“沈姨，你别这样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倒是觉着王先生‘胸’怀远大，将来必定有登堂入室的一天。”

    “哼哼，”见贺小姐袒护这王先生，沈姨也就哼哼两声，不再说话了。

    卫天望只在心头觉得好笑，自己又不会在这车上呆多久，等给这贺雯奕治了病，扭头就走，绝不二话。

    “贺小姐，你看起来面‘色’不是很好啊，之前听你们说要去见什么名医，小可不才，游历天下之时，倒是有许多需要自行救治的时候，在医术之上，也算略有见地，你倒是可以与我说说你的病症，看看我能否有什么办法。”卫天望笑眯眯的说着。

    此时，那沈姨又想‘插’嘴，卫天望扭过头去瞥了她一眼，微微鼓动真气，将气势一提，这沈姨便不敢再说话了。

    虽然这有点不讲道理，但卫天望现在可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没兴趣与别人当什么好好先生，能省点事，就省一点事了。

    贺雯奕的脸涨得通红。她的病情似乎难以启齿。

    卫天望此时也没多少耐心，索‘性’将真气和‘精’神力刺探出去，在这贺雯奕体内转了一圈，虽然这般做对不是熟人的对象有点占便宜的意思，但卫天望倒是干脆，在自己心头想道，我可是一个正宗的名医媚权。这可算不得是占人便宜。

    一番探查之后，卫天望心头已经有了大概。说道：“贺小姐，你这病情，我似乎已经知道个大概了。”

    “啊？我这不还什么都没说吗？”贺雯奕原本不好意思提及此事的，可卫天望却说他已经知道了，就由不得她不被惊到了。

    卫天望点头，“望闻问切，虽然是中医四法，不过，对于一些比较明显的病症。我只靠望和闻，便能知晓个大概了。”

    “小子，你就吹牛吧，小姐的病情这么多年了，前前后后名医来了不下百位，别说治疗了，就连能诊断病因的都没有一个。你也敢口出狂言？”卫天望如此“嚣张”，本已被他镇住的沈姨着实忍不了，再度出言揶揄。

    卫天望并不生气，“是不是吹牛，一试便知。贺小姐，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每到月事来临之时，就时常觉得‘胸’腔闷痛，头昏眼‘花’，并且食‘欲’大减，要远比常人来得更猛烈得多？”

    贺雯奕脸上更红，但却羞怯低头，如蚊呐般说道。“王先生，正是如此。虽说这些现象一般‘女’‘性’也有，可也不知为何，我这状况分外严重，并且持续的时日很长，一月里有半月都如此难受。之前不少名医都说我是体内内‘阴’不调，可再三诊断，服‘药’不少，却总不见效果。”

    此时那沈姨却已经说不出话来，若是卫天望真在吹牛，可仅靠看一眼，所谓的闻一闻，就将病症现象给完完全全说中，这的确惊人。

    “别人治不好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根本就没找准病灶，贺小姐，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小时候遇到过一个事情，先是受了极热，随后又受了极冷？事后却一点异常征兆都没有，直到月事初至之时，方才先出异象来？”卫天望再度问道。

    贺雯奕大惊，就连原本羞红的脸‘色’上都‘潮’红顿去，反倒是受惊的雪白，“正是如此啊！”

    沈姨这才意识到，自己等人似乎真遇上神医了，哪里还敢造次，连声在一旁解释道，“王先生，可真都被你全说中了啊！我们家小姐七岁的时候，曾经不小心遇到过火灾，那时候正好没有武者守护在小姐身边，小姐靠自己能力逃了出来，结果又一头摔进河里，险些被淹死，那可是寒冬腊月啊，我们家小姐那时候都根本不会淌水，但小姐还是靠自己从水里游了出来。这事情之后，老爷还以为小姐有习武的天赋，给找了好些个先天武者来当武师，只是后来小姐怎么都练不出气感，也就此作罢。不过，小姐毕竟是大家闺秀，不会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贺家不缺武者。”

    这沈姨一口气说了不少，卫天望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再是扭头看这贺雯奕，卫天望惊诧道：“真是人不可貌相，贺小姐看起来不过一弱质‘女’流，但却有这惊人之举，在下佩服。”

    “王先生你可不要这样说啊，小‘女’子受不起。不过事情的确如此，王先生可以与我说一下具体的缘故吗？这病困扰我太久了，也不知道何时能够痊愈，最近总觉得‘精’神日渐萎靡，还不知道能再坚持多久。”贺雯奕一双美目灼灼看着卫天望，难得遇到救星，她当然希望能得救。

    “别人找不出病因，很简单，你们寻的所谓名医，水平都不够！”卫天望的潜台词其实没说出来，他所谓的水平不够，其实是这些人修为不到，根本查探不出这‘女’子体内的异状，“贺小姐你也不是不能习武，而是你那次遭遇的事情，将你体内经脉彻底堵塞，叫你经脉凝滞，气感尚未出现，便被扼杀在摇篮之中，又如何能产生气感？”卫天望再度说道。

    “那还请先生告诉我治疗手段，我如今这状况还有得救吗？”贺雯奕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羞怯，只有强烈的求生**浮现在脸上，此时她面容上的红‘色’，倒是变成了兴奋的‘潮’红。

    卫天望觉得，若是自己此时叫她投怀送抱，只怕都没有问题，不过他可不是这样的人，只说道：“我这里有一份‘药’方，回头你自行找人按照这‘药’方抓‘药’即可，可要记好了，每种‘药’材都必须得要五十年份以上，差一年都不行。另外，恐怕还需要我为你推拿一番。”

    “啊？”贺雯奕回过神来，她虽然见过许多名医，但最多被人把把脉，可从来没有尝试过什么所谓的推拿，她这又不是外伤，而是内病。

    这时候沈姨也觉得卫天望有一点趁机占便宜的意思了，但他之前说得太准，却又不好‘插’嘴。

    卫天望一笑，“你可别想太多，将你的手给我就行。”

    贺雯奕将信将疑的将手伸出来，卫天望却不含糊，只将手掌悬空浮余她的掌心之上，一缕疗伤篇真气涌出，隔空探入贺雯奕体内，在她丹田附近游走一圈。

    其实，卫天望只这一套动作，便将她体内顽固的桎梏给彻底去除，随后写那‘药’方，都只不过是给她调养身体所用。

    做完此事，随后卫天望便拿过沈姨递过来的纸笔，写下一份方子，便说道：“此件事了，我们就此别过了，贺小姐日后自行珍重，有缘再见。”

    随即卫天望突然推开车‘门’，足尖在路面一踏，飘然离开，速度快若闪电，叫人目光也跟不上。

    此时贺雯奕与沈姨才知道，难怪这人先前要步行，就以他这一步显‘露’出来的功夫，之前贺家请来的先天武师都未必及得上，人家行走速度却是比坐车要快得多了。

    直到卫天望没入林中，沈姨才讪讪道，“本以为是我们同情他，不曾想倒是人家发善心，看小姐你身上病症严重，上车来救小姐一命，是我的错。险些将这贵人赶走，还请小姐责罚。”

    贺雯奕一双美目茫茫然看着树林，半晌才说道：“沈姨，你无须自责，谁也不曾想到竟能路遇艺人，这是我命中有此救星。就方才他那一下所谓的推拿，我似乎已经觉得神智清醒了许多。”

    沈姨再看贺雯奕脸‘色’，惊道：“真的哎！小姐你脸‘色’都好多了，再不似之前那般苍白。”

    “我总觉得这王先生不简单，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人士，不过，这等异人，若是没有缘分，只怕再难见到。哎。”贺雯奕微微叹道，听她语气，似乎甚为遗憾。

    离了贺家的蒸汽机车，卫天望徒步沿着山林直奔应天府而去，就在刚才他下车的位置往前，驿道将会变得七拐八绕，此时他当然是宁愿选择自行奔走山林了。

    却说此时他的火‘玉’炉，应该正在秘密赶制成佛像之中，希望这些人能准时送到吧。

    再往前约莫一百里，差不多就要到那寒山寺了，希望别遇到什么麻烦才好。

    那寒山寺不过一寺庙，里面总不会有隐世高手的存在吧？

    卫天望只在心头这样祈祷着，以他现在实力，寻常化境武者倒是不惧，可若是撞到‘花’怜骨那一层次的一派宗主，只怕还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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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〇六章 入寺

﻿    &nbsp&nbsp&nbsp&nbsp终于，卫天望摸到了寒山寺的门前，不知为何，站在这寺庙远处眺望过去，卫天望竟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nbsp&nbsp&nbsp&nbsp他心头顿觉庆幸，还好自己没傻乎乎的一头扎进去，不然只怕是要给撞个正着。

    &nbsp&nbsp&nbsp&nbsp可现在事情麻烦了，那奔雷的密窟正在寒山寺后院菜园之中，想偷偷过去，便必须穿透整个寺庙的守备。

    &nbsp&nbsp&nbsp&nbsp若是没有心头那种不太对劲的预感，卫天望完全有信心悄然潜入，可现在他却改了主意。

    &nbsp&nbsp&nbsp&nbsp想了想，稍微整了整衣冠，卫天望便径直往大门走去。

    &nbsp&nbsp&nbsp&nbsp此时太阳正在西斜，却正是黄昏之时。

    &nbsp&nbsp&nbsp&nbsp来到寺庙门前，庙子里的香火味依然缭绕半空，久久不散，在佛教并不兴盛的龙门世界，寒山寺还有这等程度的香火，也算得上是远近闻名的大庙了。

    &nbsp&nbsp&nbsp&nbsp信步来到门前，却见三两个光头和尚正拿着斑竹扫帚在扫除大门前的落叶，还有那密密麻麻的脚印。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敏锐的发现，这寒山寺附近一代，却是只有落叶，而没有任何人为的污垢，这便说明，前来此地供佛的香客对寒山寺十分敬重，非常自觉。

    &nbsp&nbsp&nbsp&nbsp“这位施主，如今天色已晚，本寺行将闭门，若是施主要参拜土佛陀，许诺心愿，还是等明日里一大早再来吧，就在下山往前走三里路，便有一家客栈，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见卫天望这生面孔，一个稍微年长些的扫地和尚走了过来，对卫天望作个揖，如此说道。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同样与这和尚做了个佛礼，“这位师傅，晚辈从广南一代而来，如今正在游历天下，听闻寒山寺乃是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庙宇，是以从临安城星夜赶来，原本今早便会到的，在路上却遇到些麻烦事。现在虽然来得晚了些，但晚辈希望能住进庙中，在寺庙中参悟一段时间的学问，如今大考在即，晚辈却觉得自己学问不精，总有些心神不宁，希望能在庙中参详佛法，叫心头宁静下来，还请师傅准许。”

    &nbsp&nbsp&nbsp&nbsp“哦？施主是想进寺庙当一段时日的居士，顺带准备三月后的国考？”这扫地和尚问道。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点头，在来这里之前，他便已经打听得七七八八，寒山寺规模庞大，又毗邻国考重地应天府，本就有不少中土南部的读书人聚集到此地，一方面是在寺庙中安心备考，不受外界打搅，另一方面却也能在考试来临之前就近出发，也省得误了时辰。

    &nbsp&nbsp&nbsp&nbsp到现在，这寺庙里大约已经住下二三十位读书人了，卫天望借用的正是这一层身份。

    &nbsp&nbsp&nbsp&nbsp“施主，此时当然可以，不过此事贫僧也做不得主，还需要寺庙中的戒律院长老决定，不然施主你还是明天再来吧？明日一早你到这门口，我带你去见长老。”这扫地和尚倒是客气。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点头，“那可就这么说好啦，明天我便过来。”

    &nbsp&nbsp&nbsp&nbsp专程来这门口一晃，卫天望当然不是在做无谓之事，就在他与这三个和尚说话的当儿，他却已经将这三人的修为看得明明白白。

    &nbsp&nbsp&nbsp&nbsp这庙子果然诡异，虽然这三个和尚看起来体内都毫无真气的模样，但卫天望却在他们的胸腔之内找到一股十分隐秘的力量，这股力量与真气完全不同，也与美洲那些图腾强者不相似，仿佛属于另一个力量体系一般。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早已听闻过，中土大陆上的所谓佛教，其实是极西之地那边的穆尼教传过来的，很显然，两者在修炼方式之上，也有着一脉相承的特点。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迄今为止从未与穆尼教的武者交手过，还不知道他们的功法到底是个什么层次，虽然这三个普通扫地和尚不能给他任何威胁感，但谁也不知道寒山寺里面的长老首座乃至于住持之类的，到底有多厉害。

    &nbsp&nbsp&nbsp&nbsp到那和尚说的客栈处，要了个房间住下，卫天望并不着急。

    &nbsp&nbsp&nbsp&nbsp一直等到第二天，卫天望便信步往寒山寺走去，这次那和尚果然早早就在门口等着，见卫天望到了，便引他进去，说道：“长老已经在偏厅里等施主你了，随我来吧。”

    &nbsp&nbsp&nbsp&nbsp见到这所谓的戒律院长老，卫天望瞳孔微微一缩，他发现这和尚身上传出来的气势，竟是比一般后天武者还要强一些，似乎已经算得上先天层次了。

    &nbsp&nbsp&nbsp&nbsp这寒山寺果然不简单！

    &nbsp&nbsp&nbsp&nbsp也不知道那奔雷是如何买通寺庙里的人同意他在其中修建密窟的，或许，这些和尚自己也不知道？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转念想，还真很有这种可能，在奔雷的记忆之中，他自己在寒山寺内静修之时，也不过是挂了个最低辈分的名头，真就只是个菜园值守，只不过他自己可以时常不来，只叫下人代劳而已，身为八柱国，还是有不少特权的。

    &nbsp&nbsp&nbsp&nbsp“这位施主，便是你要入寺读书？”戒律院长老一双神目死死盯着卫天望，随着他言语之间，原本藏于他胸腔的力量，竟猛然涌向他喉咙，再以声波的方式朝着卫天望直冲而来，这竟是佛门音波功，专门迷惑他人心智。

    &nbsp&nbsp&nbsp&nbsp不过，戒律院长老是在班门弄斧了，别说他的功力不及卫天望了，就连在音波功和精神力这两方面，他也被掌握了移魂之术与鬼狱阴风的卫天望完全压制。

    &nbsp&nbsp&nbsp&nbsp但此时卫天望倒是刻意装出一副迷迷茫茫的眼神，应道：“大师，晚辈的确想在寺中读书，还请大师收留则个。”

    &nbsp&nbsp&nbsp&nbsp“那你的生，为何你没有随身的书童，身为一个读书人，随身又两手空空，这有些说不过去了吧？”戒律院长老显然要小心谨慎得多。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依然摆出那副迷惘的神情，喃喃道，“不瞒大师，我这是自行走得快了点，再过两天，我的书童自然会将我的书都带过来。”

    &nbsp&nbsp&nbsp&nbsp“那你可是知晓，想入驻寒山寺备考，是要给些香火钱的，你准备了多少？最多又有多少？”戒律院长老这般大费周章，一方面是要验证卫天望这人到底可不可靠，另一方面，居然是为了钱财。

    &nbsp&nbsp&nbsp&nbsp这倒也不难理解，维持寺庙，自然需要开支，收纳家境宽裕的读书人，本也是生财之道。

    &nbsp&nbsp&nbsp&nbsp“晚辈准备了十万银票，也不知道是否足够？”卫天望如此答道。

    &nbsp&nbsp&nbsp&nbsp“够了，当然够！”戒律院长老咧嘴一笑，再是打出一记音波功，起到唤醒卫天望的作用。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做出恢复神智的模样，这时候那长老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居士，你已是寺庙中的一员，慧灵，你带居士去寻他自己的房间，可莫要忘记把居士的香火钱记录在案。”

    &nbsp&nbsp&nbsp&nbsp那引领卫天望过来的扫地和尚，正是长老口中的慧灵，点头道：“居士，随我来吧，先到戒律院把香火钱交了。”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默然点头，还故意在神色间露出丝茫然的味道。

    &nbsp&nbsp&nbsp&nbsp慧灵笑道，“居士，你也别琢磨方才的事情了，寒山寺山清水秀，又佛法精深，最是适合你们这样的读书人静修，每年从我们寺庙中出去的国考生，多少少都有不少金榜题名之辈。我们这里，也算得上是福地，一般人即便给钱，若是戒律院不同意，也进不来。十万银元，绝对是物超所值的。”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点头，“也对，晚辈家中还算宽裕，十万银币虽然不少，但我家也并非承受不住，是我着相了。”

    &nbsp&nbsp&nbsp&nbsp慧灵见他悟性不错，笑了笑：“居士，能有这悟性，佛性不浅啊。”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并不答话，随后便老老实实的交了香火钱，在寒山寺中住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只是很可惜，他住下的地方距离寒山寺的菜园之间有很长一段距离，这寒山寺规模极大，偏生后院的菜园还属于寺庙的警戒区内。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曾装作若无其事在寺庙中闲逛的模样，打算先探探路，结果却发现，寺庙里所谓警戒区四围竟然密布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从未停歇。

    &nbsp&nbsp&nbsp&nbsp他可以肯定，若是自己胆敢试图穿越那看不见的屏障，必定会被人发现。

    &nbsp&nbsp&nbsp&nbsp事情果然麻烦了，也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进得到那个看似不要紧，却藏着奔雷密窟的菜园呢？

    &nbsp&nbsp&nbsp&nbsp“王兄，听闻你游历天下多年，也不知道可否与我说些王兄你的见闻呢？在下自打记事时，便被家人禁足家中，可谓是读了小半辈子的书，出门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这次到应天府来赶考，真是羡慕得紧。”就在卫天望闲逛一圈，打算回自己小楼时，他隔壁小楼的书生便迎了上来，做出一副攀谈的模样。

    &nbsp&nbsp&nbsp&nbsp昨天卫天望入住之时，就与这名为李茂的书生闲聊过两句，倒是算得上认识了。

    &nbsp&nbsp&nbsp&nbsp李茂住进寒山寺中已经三月有余，虽然他家距离寒山寺并不远，但他也是一心赶考之辈，提前半年住进来，也是为了更好的备考。

    &nbsp&nbsp&nbsp&nbsp从这李茂的嘴里，卫天望大体知道了目前住进寺庙中诸多书生的情况，果不其然，都是些大富之家出来的有钱书生，至于穷人，连香火钱都给不起。

    &nbsp&nbsp&nbsp&nbsp除此之外，李茂还对诸多书生划分了三六九等，大体就是将众人金榜题名的概率分了个等级，至于他自己，被他自己十分自信的列入了第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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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〇七章 苦恼

﻿    &nbsp&nbsp&nbsp&nbsp只要三言两语，卫天望就将此人性格看得**不离十，活脱脱一个官迷，并且十分自负，他与自己攀谈的目的，只怕也是为了试探自己底细，看是否会在大考之中对其构成威胁。

    &nbsp&nbsp&nbsp&nbsp原本，以卫天望的性格，是完全不会搭理这种人的，但卫天望本就对那国考没有一分钱兴趣，将来也不会与李茂产生任何交集，通过这人的嘴里，多知晓些寺庙中的情况，也便于自己下一步采取行动。

    &nbsp&nbsp&nbsp&nbsp李茂这人虽然表里不一，但龙门世界中人却没卫天望这般火眼金睛，加上他李家乃是一代豪族，他在这寺庙中，倒也交游广阔，熟人甚多。

    &nbsp&nbsp&nbsp&nbsp“李兄，我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瞎逛罢了，所谓见闻，也不过是些无聊的小事。倒是李兄一心只读圣贤书，如今必定胸有成竹，只等金榜题名时了，在下就先恭喜李兄了。”卫天望同样一拱手道。

    &nbsp&nbsp&nbsp&nbsp李茂显然对卫天望这两句马屁很是受用，又是凑近前来，小声说道：“今晨庙中又是来了十来个书生，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王兄你是否想知道这是为何？”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从一大早开始就在闲逛，倒是不知道这消息，见李茂神神叨叨的样子，故作好奇的问道，“这是为何？”

    &nbsp&nbsp&nbsp&nbsp李茂嘿嘿一笑道，“看来王兄消息还是没我灵通，我悄悄告诉你吧。这些人原本就是要到寒山寺来的书生，不过他们之前都在应天府游玩，美其名曰备考之前最后的疯狂，原本打算再过几天才来此地，不过昨日传来消息，说是江南贺家大小姐要来寒山石办一个还愿法会，这些人便纷纷快马加鞭往这边赶来了。”

    &nbsp&nbsp&nbsp&nbsp贺家大小姐？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眉头微皱，这不正是自己在路上遇到的贺雯奕么，不可否认，贺雯奕算是个典雅闺秀的大美女，可这些人的表现也太过热切了吧。

    &nbsp&nbsp&nbsp&nbsp再说了，贺雯奕想真正蜕变成大美女，那还得等将身子完全调养好了之后，现在的她看起来可还是病怏怏的呢。

    &nbsp&nbsp&nbsp&nbsp自己将她治愈，本是很隐秘的事情，这些人不可能已经得知。

    &nbsp&nbsp&nbsp&nbsp倘若没有这事，贺雯奕就只得数年性命，如此落力的追求一个只能活几年的病美女，值得么？

    &nbsp&nbsp&nbsp&nbsp“这贺家大小姐我也略有耳闻，不过一病秧子而已，犯得着么？”卫天望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nbsp&nbsp&nbsp&nbsp李茂闻言，心头倒是冒起许多念头，他自己也对贺雯奕兴趣缺缺，不过这是因为他李家也是望族，不愁那点钱财。

    &nbsp&nbsp&nbsp&nbsp可这王田也如此淡定，是否就能说明，他的家族比自己李家并不差呢？

    &nbsp&nbsp&nbsp&nbsp但以前从未听说过广南一带有个望族叫王家啊？

    &nbsp&nbsp&nbsp&nbsp这真是奇了怪了，罢了，不想这些。

    &nbsp&nbsp&nbsp&nbsp既然王田家境也不差，观其谈吐更显气度，那这次国考必定也是劲敌了，不可小觑。

    &nbsp&nbsp&nbsp&nbsp李茂心头得意，自己又用三言两语探明了一人底细，再给卫天望解释道：“王兄，这你就说得不对了。你我可以不在乎贺家小姐背后代表的财富，其他人却在乎啊。虽然贺家小姐病入膏肓，但江南贺家就得就得她一个大小姐，若是能成为贺家的乘龙快婿，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能一步登天的大好事。入赘虽然难受，但贺家小姐的病情大家都知道，她死得越快，重获自由的时间便越早，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机会啊！”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嘴角一抽，心道，这人心阴暗，果然在哪个世界都一样。

    &nbsp&nbsp&nbsp&nbsp见他神色间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李茂也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笑道：“不过，若是王兄你有兴趣，三天之后可一定要去看看稀奇，即便我们不追求那贺家小姐，但看看其他同考们斗智斗才也会有所收获，我这便先回房去看书了，改日再聊。”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与这李茂作别，却没把这事放在心头，他依然在苦苦思索着，自己到底要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后院之中。

    &nbsp&nbsp&nbsp&nbsp实在不行的话，恐怕只能先制住或者杀死一名和尚，再易容成这和尚的样子往菜园去了。

    &nbsp&nbsp&nbsp&nbsp可若是如此，自己想就在奔雷密窟中长久的呆下去，就很难了。

    &nbsp&nbsp&nbsp&nbsp时间长了，必定会有人发现寺庙中少了个和尚，到时候引起和尚们的警觉，尤其是那还不知深浅的寺庙住持，将自己给揪了出来，那事情可就精彩了。

    &nbsp&nbsp&nbsp&nbsp原本卫天望是不打算管那贺雯奕的还愿法会，可转念想，要主持法会的人，十有**正是这寒山寺的住持，到时候自己也好试探一下这住持的深浅。

    &nbsp&nbsp&nbsp&nbsp在心头打下主意，卫天望便不再苦恼这事了，大不了，就等老陈他们将雕像送来之时，直接说自己的身份就是重海商行某大掌柜的家属，编造个理由，想办法混入后院之中去。

    &nbsp&nbsp&nbsp&nbsp对了，还得传讯给老陈他们，让他们在火玉炉的雕塑上面镶上一层金，这庙子里的和尚见钱眼开，光是泥塑的恐怕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老陈安排的书童便来到寒山寺，这正是临安城里那名给卫天望带路的机灵小厮，除此之外，还来个专门负责传讯的人。

    &nbsp&nbsp&nbsp&nbsp不愧是老陈，办事就是妥当，卫天望将吩咐与这小厮说了，便安安心心的等着贺雯奕的还愿法会。

    &nbsp&nbsp&nbsp&nbsp她要还什么愿？

    &nbsp&nbsp&nbsp&nbsp无非就是病情痊愈了而已，卫天望也不知道她到时候见着自己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只可惜自己从与那贺雯奕认识到现在，都是这书生模样，倒是不好再换容貌了。

    &nbsp&nbsp&nbsp&nbsp到时候就藏在人堆里面，尽量别被她给看到吧。

    &nbsp&nbsp&nbsp&nbsp寒山寺这地方的确不错，非但山清水秀，卫天望甚至觉着此地的天地灵气都比一般地方充裕得多，十分利于修炼，世界规则之力也更为活跃。

    &nbsp&nbsp&nbsp&nbsp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丹药啊。

    &nbsp&nbsp&nbsp&nbsp罢了，这两天就暂且靠推演破云第四式过日子吧。

    &nbsp&nbsp&nbsp&nbsp在心头做出决定，卫天望便盘膝而坐，全神贯注的在心头推演，也没别的想法了。

    &nbsp&nbsp&nbsp&nbsp一直等到第三天，这两天里又陆陆续续住进来数十个书生，到后来甚至没有单独的楼房了，哪怕给不少香火钱，却也只能与小和尚挤在一个宿舍。

    &nbsp&nbsp&nbsp&nbsp贺雯奕，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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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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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美艳动人

﻿    &nbsp&nbsp&nbsp&nbsp“王兄，同去？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搭理这事呢。[网原创 ]”卫天望刚出门，便撞见了李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在这里等着。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倒是无所谓，不过他先问到，“李兄，我只打算站在后面远远看看，李兄你不会要到前面去吧？”

    &nbsp&nbsp&nbsp&nbsp李茂摇头，“我才没那心思，也不知道到时候那贺雯奕身边会挤着多少人，我也就远远的看个热闹，自己上就省省吧。不过，那还得看贺家大小姐的状况来说，若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为美人而折一回腰也没什么不可以嘛。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咧嘴笑笑，“李兄倒是好兴致。”

    &nbsp&nbsp&nbsp&nbsp“王兄，我就不相信你真能在美色之前毫不动心，你只不过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罢了。我们这一代读书人，图的是什么？钱财，我们不缺，地位，只要好好继承了家业，也不是问题。所谓金榜题名，不过是为了名扬天下。名扬天下又有什么好处，无非是在家族之中地位更稳固，另外便是一些瞧不上我们的所谓书香门第，也会将他们家的女儿送上门来，任我挑剔。”

    &nbsp&nbsp&nbsp&nbsp李茂嘿嘿直笑着说道，卫天望虽然心头不以为然，却也不怎么反驳他，这李茂的追求是怎样，与他并无关系，只说道：“李兄真是好志向。”

    &nbsp&nbsp&nbsp&nbsp李茂一边说着，一边却又在悄然打量卫天望的表情变化，见他竟丝毫动静都没有，也在心头暗暗称奇，以前他与别人说这些，别人要么便是跳起脚来反驳他，要么便是自以为寻到了同道中人，与他就这方面问题侃侃而谈。

    &nbsp&nbsp&nbsp&nbsp如同卫天望这样，丝毫动静都没有的，却是一个都没。

    &nbsp&nbsp&nbsp&nbsp“王兄，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去得晚了，真就连个站脚的位置都没有了，”李茂说完之后，便一马当先走在前方。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在他背后慢悠悠的走着，脑子里却在想，自己要怎么才能好好利用这机会呢？

    &nbsp&nbsp&nbsp&nbsp两人来到寒山寺大殿，此时这边已经来了不少人，住在寺庙中的书生倒是基本都到齐了，还有些今天一早从各地赶来的书生，诺大的大殿之中，至少挤了数百人，至于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和尚们，就更不必多说了。

    &nbsp&nbsp&nbsp&nbsp贺家这一场还愿法会，规模倒是不小，贺雯奕意外得治，也算了结掉贺家老爷子的心愿，花起钱来眼皮也不带眨一下的。

    &nbsp&nbsp&nbsp&nbsp“爷爷，我都说了，这次的事情何必办得这般规模，实在太浪费钱财了。如今政局不稳，我们贺家这样高调，若是被云朝认为我们别有用心，那可怎么办？”

    &nbsp&nbsp&nbsp&nbsp“雯奕，你说这事我自然知道。不过，你放心吧，在我过来之前，就专程让人去到八柱国府报备了。”

    &nbsp&nbsp&nbsp&nbsp“爷爷，我总觉得这次你的打算不那么简单，必定还有些事情是我不知晓的，你与我说说吧，也省得我判断错误。”

    &nbsp&nbsp&nbsp&nbsp“呵呵，我们家雯奕真是聪明，不错。我之所以要办这法会，并且要将规模弄得如此之大，整整要持续七天之久，的确有别的原因。”

    &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

    &nbsp&nbsp&nbsp&nbsp“约莫还有三天时间，听闻重海商行新来的大掌柜陈先生会亲自带着一批佛像来寒山寺，要将这些金身佛像捐赠给寒山寺。趁机办这法会，却是想趁机与那陈先生见一面，结识结识。到时候，他们赠佛像，我们办法会，看似巧合之下，那陈先生必定不会抵触我的主动结交。”

    &nbsp&nbsp&nbsp&nbsp“重海商行？”贺雯奕疑惑的问道，“他们的生意虽然做得很大，但在江南一带实力也不及我们贺家啊，爷爷你这又是何必呢？大家在江南生意上互有往来，必定迟早都能认识陈先生的啊？”

    &nbsp&nbsp&nbsp&nbsp那贺雯奕的爷爷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雯奕，你并不知晓，重海商行可不简单。你可知道，这区区重海商行，又没有什么惊艳之才，这些年却为何能在中土范围内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走到哪里别人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

    &nbsp&nbsp&nbsp&nbsp“孙女并不知情，还请爷爷告知。”

    &nbsp&nbsp&nbsp&nbsp“我悄悄告诉你，你自己知晓就行了，可千万不得再让第二人知晓。在我们贺家之内，目前也就我与你黄叔知晓此事。重海商行的背后，正是远在北海的北海霸主，那北海霸主可是天下有数的登峰强者，武功盖世偏生喜怒无常，寻常人根本不敢得罪。是以，他们不管走到哪里做生意，旁人都要让着他们三分，即便是官府，也不会与重海商行为难。甚至他们的利税都比我们要少交三分！”

    &nbsp&nbsp&nbsp&nbsp“什么！”贺雯奕一声惊呼，不过，片刻后她便将事情来龙去脉理清，“那爷爷你这次的想法便是。重海商行突然之间换了主事人，背后必有蹊跷，那陈先生十有**能直接代表北海霸主前辈的意思，所以你才如此着急的与之结交？另外，便正是因为最近几年云朝对我们这些大家族盘剥愈加厉害，是以才想通过重海商行，与北海霸主搭上线？万一遇到变故，还能到北海霸主那处避难？”

    &nbsp&nbsp&nbsp&nbsp“果然不愧是我的乖孙女，这脑瓜子就是好使，没错！我图的正是此事，如今，我们贺家看似光鲜，然而雯奕你这一辈中人，却只得你一人成才，你的那几个兄弟，都着实让我失望。过去你的身子骨又实在差劲，我心头本已绝望。原本我都已经打算举家带着财产到海外学那北海霸主一样寻个地方隐居的，倒是没想到，如今你遇到异人救治，意外康复，家族振兴有望，能有机会护住家族基业，我又怎么舍得抛弃这江南基业呢？这不才赶紧出来寻个靠山么。”

    &nbsp&nbsp&nbsp&nbsp这爷孙俩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压得极小，周围又没什么人靠近，都是贺家护卫，将诸多试图靠近的莫名书生阻拦在外面，哪里知道，正有个化境武者悄然偷听着他们说话呢？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倒是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倒还有些见识，在家族之中并非毫无地位，相反却是时常给贺家老爷子出谋划策，难怪她明明病重，却还如此受宠。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更没有料到，这贺雯奕来寒山寺居然还与自己之前的安排有关，真是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nbsp&nbsp&nbsp&nbsp他倒是知道个好消息，说明老陈已经将要给寒山寺赠送佛像的事情散布了出去，影响力还在自己想象之上。

    &nbsp&nbsp&nbsp&nbsp又是稍微等了一会儿，这还愿法会可算是开始了。

    &nbsp&nbsp&nbsp&nbsp这些所谓的法会，倒是没什么看头，全是一群和尚围在一起诵念经文。

    &nbsp&nbsp&nbsp&nbsp奇怪的是，在烈日下面，这些和尚头上居然都没什么汗水，他们虽然没有真气，但他们修炼的神秘力量将他们护住了，显出这群和尚的诡异。

    &nbsp&nbsp&nbsp&nbsp贺雯奕爷孙俩身为金主，倒是不用和那些和尚一样，在太阳底下蹲着，而是在法会大殿之上坐着，正与一个穿着镶金边袈裟的老和尚喝茶聊天。

    &nbsp&nbsp&nbsp&nbsp这老和尚留着长长的白须，随着他说话之时，长长的白须飘飘荡荡，瞧起来倒是正气凛然。

    &nbsp&nbsp&nbsp&nbsp这，便是寒山寺的住持么？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藏在一众书生后方，悄然将目光聚焦在老和尚身上。

    &nbsp&nbsp&nbsp&nbsp他的动作十分隐蔽，也刻意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他也不知道这老头到底何等实力，若是老和尚太过敏锐，被他发现，也不知道会不会生什么变故来。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倒是并未留意到，在自己身边的这群书生，已然炸了锅。

    &nbsp&nbsp&nbsp&nbsp之前将自己说得如同圣人一般的李茂，这时候就只差没流出口水来了。

    &nbsp&nbsp&nbsp&nbsp只见站在人群之中的李茂，大张着嘴巴，呆愣愣望着远处大殿高台之上的贺雯奕，眼神直勾勾的，也不知道维持这僵直的动作有多久了。

    &nbsp&nbsp&nbsp&nbsp终于，他猛然回过神来，回头看身后的卫天望，却发现他也时不时偷偷打望那贺雯奕的方向，心下一横，这王兄说是对那女子不感兴趣，结果也与我一样，甚至还只敢遮遮掩掩的偷看，倒也没什么意思。

    &nbsp&nbsp&nbsp&nbsp这贺雯奕和传闻之中的，不太一样啊！

    &nbsp&nbsp&nbsp&nbsp之前传言，贺雯奕病入膏肓，整个人都如风中垂柳，就连行走起来都是摇摇晃晃，步履不稳，面容也是苍白，只给人一种随时都可能行将就木的感觉。

    &nbsp&nbsp&nbsp&nbsp这让家境同样殷实的李茂对贺雯奕兴趣缺缺，可今日一见，她虽然依旧有些大病初愈的样子，但整个人却显得精神抖擞，神采飞扬。

    &nbsp&nbsp&nbsp&nbsp她的脸庞也不似传言之中那般瘦削，相反轮廓却十分完美，五官精致，一双美目顾盼之间，也显得熠熠生辉。

    &nbsp&nbsp&nbsp&nbsp过去那些人都瞎眼了吗？

    &nbsp&nbsp&nbsp&nbsp这活脱脱就是个艳绝人寰的大美人啊！

    &nbsp&nbsp&nbsp&nbsp发现卫天望也是潜在的竞争对手之后，李茂心头只在咆哮着，就算这美人儿真只有几个月性命了，就算她现在这样子看起来不过是回光返照，我也绝不能眼睁睁的放过她啊！

    &nbsp&nbsp&nbsp&nbsp除了李茂这般想，那些原本就对贺家大小姐很感兴趣的人更是一个个都跃跃欲试，简直恨不得闷着头往台上冲过去。

    &nbsp&nbsp&nbsp&nbsp卫天望倒是方便，大家都在盯着同一个方向，自己的目光也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寒山寺住持察觉到了。

    &nbsp&nbsp&nbsp&nbsp要不是担心出意外，卫天望都想悄然探出精神力去刺探一下了，不过，心头蠢蠢欲动许久之后，他还是作罢了。

    &nbsp&nbsp&nbsp&nbsp“爷爷，我让人拉一个帷幕吧，这些书生有点讨厌，我不喜欢他们看我的眼神，总觉得浑身不舒坦。”贺雯奕拉了拉正在与住持寒暄的爷爷，悄声说道。

    &nbsp&nbsp&nbsp&nbsp一旁的大和尚倒是听见了，笑道：“贺小姐，你们书本里不是写的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些读书人平日里闭门房中，不曾见过贺小姐你这般容貌的女子，心头有些艳羡，也实属正常。”

    &nbsp&nbsp&nbsp&nbsp贺雯奕脸微红，脑子里却又浮现起那天那洒然离开的少年郎的容貌来，回头对住持说道：“苦竹大师，你也与小女子开这等玩笑，佛家里不是都说，所谓容貌不过都是皮相么？难道僧人眼里也分美丑？”

    &nbsp&nbsp&nbsp&nbsp苦竹笑了，“贺小姐，你这话，是对也不对。道理是没错，皮相只是过眼云烟，唯有佛法长存于世。但是，我们雕琢的观世音菩萨，却也端庄秀美。所谓普度众生，用佛言也是度，用容貌也是度，若是能靠皮相便普度众生，也是佛法有成。所以，既然生得一副好皮囊，便阻不了世人觊觎的目光，倒不如将这些人的眼神当做一种考验，坦然去面对便可。贺小姐你并未皈依我佛，迟早也要招贤纳婿，老僧倒是觉着，这些书生都是现世英才，在里面能选到个乘龙快婿，也能传为佳话。”

    &nbsp&nbsp&nbsp&nbsp苦竹和尚倒是打得好算盘，若是能在这寒山寺里撮合成一桩姻缘，表面看来与佛理不和，但实则却也符合道理，这观世音菩萨里面，不也有送子观音么？

    &nbsp&nbsp&nbsp&nbsp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寒山寺的名气便更大了。

    &nbsp&nbsp&nbsp&nbsp一旁的贺家老爷子也笑道：“雯奕，大师所言不差。你是该考虑考虑了，以前我不便催你，但现在嘛，如今你也二十有余好远了，正常女子在你这年份，早已为人母了。你真不妨在这些书生中选选，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nbsp&nbsp&nbsp&nbsp贺家老爷子本就有这意思，只是贺雯奕大病初愈，她自己不想提这事，他便一直没说，这次苦竹和尚点破此事，老爷子自然顺水推舟。

    &nbsp&nbsp&nbsp&nbsp除此之外，能入驻寒山寺的书生，便没有贫苦人家，尤其是其中一些带头的，更同为江南一代大家族的后人。

    &nbsp&nbsp&nbsp&nbsp贺家老爷子早已注意到人群之中的李茂等人，包括李茂在内，他也都十分满意。

    &nbsp&nbsp&nbsp&nbsp之前贺雯奕有病，别家没人会上门提亲，他也不会主动与别人提及，但现在嘛，若是能与另一个江南望族联姻，往后贺家的地位便更踏实了。

    &nbsp&nbsp&nbsp&nbsp贺雯奕却摇摇头，“爷爷，你便别催促我了，暂且没有这方面想法。”

    &nbsp&nbsp&nbsp&nbsp贺雯奕怎可能被这两人轻易说动，他虽然因为过去重病，从未被人用这般奇特的眼神看过，但今天，这些书生却让她倍感不适，再有前些日子那年轻的王先生做对比，这些被她容貌所吸引的男人，就更显得下乘了。--47588+dzusuhih+2790456-->

    &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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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神医踪迹

﻿    回想起那男人，若论本事，真是当世难及，再说气度，那王先生也远超在座书生。

    最为重要的，却是王先生乃是她的救命恩人，来去匆匆无影，却反倒更让她无法忘怀。

    正在这般胡思乱想着，贺雯奕目光一转，竟正与人群之中藏着的卫天望看了个对眼！

    卫天望哪里想得到，自己藏得这般深，居然被这女子揪了出来。

    他之前不过是因为生怕看老和尚次数太多，叫人怀疑，而刻意将目光稍稍转向贺雯奕，却便与她正对着了。

    贺雯奕僵住了，使劲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可是，等她再回过神来之时，却发现卫天望人已经不见了。

    贺雯奕有些慌乱的在人群中找来找去，却也没发现丝毫卫天望的踪影。

    见她神色有些奇怪，贺家老爷子问道，“雯奕，你怎么了？”

    贺雯奕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却还是说了出来，“我隐约看见救我那恩人了。”

    “什么！神医竟然在这里！”贺老爷子惊坐而起，显得十分激动。

    这人救了他的宝贝孙女儿，但却一分钱报酬也没要，便突然消失，贺老爷子引为心中遗憾。

    更重要的，却是若能与这位神医保持良好关系，将来指不定出了什么状况之后，还能求到别人头上，总不至于连人也找不见。

    所以，贺老爷子一听这事，才会如此激动。

    “雯奕，你可要看清楚了，若是神医真在，一定要想办法见到他，让我好好的当面感谢于他，绝对不能失了礼数。”贺老爷子如此说道。

    贺雯奕此时依然死死瞪着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着，奈何根本不见卫天望的踪影，只得苦笑答道：“爷爷，那人已经不见了。或许，也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不过，似乎还真有这可能，他也是个书生，喜好游历天下，之前便曾听他说过，他是要往应天府来，若他真是有意参加国考，这些日子也是会住到寒山寺中来。”

    此时，另一头的苦竹和尚却饶有兴致的问道：“贺小姐，你说那神医是名书生？我之前还以为是个长者呢，如此说来，还真有这可能。反正法会还有七天，若他真在寺中，他要去那国考，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慢慢寻找便行。对了，贺小姐，你与老僧说说那神医的容貌呢，我也好吩咐下去，帮你寻人。贺小姐的病情我也略知一二，此人能在见面之时，轻描淡写便将贺小姐病情治愈，这等手段，已经近乎于生死人肉白骨了，值得结交啊。”

    “苦竹大师说得不错，当初在路上偶遇，我也不曾想到竟能就此将我病情治愈。后来爷爷请来的神医起初还有些生气，不过我给他看了那位先生开的药方之后，那神医便不再做声，而是直叹自己远远不如对方，说对方乃是真正的杏林圣手，能遇到他是我的福分。”贺雯奕点头道。

    却说此时的卫天望，原本藏匿在人群之中，已经打算暂且悄然离开此地了，毕竟自己的存在已然引起苦竹的注意，恐怕要另想他法才行。

    不曾想，苦竹却道：“真是难以置信，世上竟有如此神医，还这般年轻。要知道，自从孟家消失之后，江湖上已经许久没能出现过真正的神医了。真是想见一见他啊！对了，听闻贺小姐还擅长丹青之术，倒不如现在就去将他的画像画出来，老僧立刻便安排人去寻找！”

    苦竹这一番话，同样落到人群之中卫天望的耳中，这只靠听力，倒是不用担心被苦竹发现。

    卫天望立刻便改了主意，不错，他打算故意让贺雯奕找到自己！

    苦竹自以为将语调控制得十分完美，但那细微的颤音却依然被卫天望察觉到了，这老和尚言谈间对自己这神医身份的格外渴望。

    这显然不符合他身为寺庙住持的身份，即便有点好奇，也不该如此急切啊，其中必定有自己不曾想到的隐情。

    这便成了自己可以利用的机会！

    想通其中关节，卫天望便悄然离去，回到自己房中。

    虽然决定露面，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卫天望自然不能直接了当的主动走出去，最好的办法却是悄然等候在自己房中，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主动找上门来。

    在卫天望离开大殿范围之后，贺雯奕等人寻不到他了，但贺雯奕一手画艺的确不错，准备好笔墨之后，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她便画出一幅画来，正是卫天望那书生模样，看起来惟妙惟肖，几与真人无异。

    那名最近当值负责收纳书生的戒律院长老只一眼之下，便将他认了出来，“没错！就是他！大概前两天他便住进寺里了，当时这王书生还给了不少香火钱，整整十万银元，就连眼皮也不曾眨一下。”

    苦竹皱眉道：“无行，你确定真是这人？当时他登记的名讳是什么？什么叫眼皮也不曾眨一下，你必定是又用了识相功吧？”

    名为无行的戒律院长老脸一红，“过往养成习惯了，所以也没想那么多，真是见笑了，回头我将这十万银元都退给他吧。”

    “识相功？是什么？”贺雯奕问道。

    “让贺小姐见笑了，这识相功也没什么特别的门道，不过是我们收纳信徒时常用的一种手段，可以叫人说出自己心头的真话而已。毕竟我们不想讨价还价，但有些读书人却又学着不少市井气，在缴纳香火钱时还与我们谈价钱，这实在有伤佛门清净，所以用这识相功能让他们直接拿出之前便想好的最高价，也省得许多麻烦。”苦竹解释道，倒是给寒山寺的龌龊事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偏生他还说得十分有理的样子，贺家爷孙俩还真就信了。

    不过，贺雯奕心头却有点别的想法，当日那王先生离开之时，行走如风，显然是武林高手，这无行和尚只不过是戒律院一长老，连首座都称不上，没道理也比自家的先天武师还厉害，王先生不可能轻易被识相功蛊惑，轻易拿出来十万银元。

    难道说，他是故意隐瞒武功潜入寒山寺中，他还有别的目的？

    贺雯奕心头开始焦虑起来，该不会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坏了他的大事吧？

    可如今事已至此，似乎没得退路了。

    此时那无行又说道：“当日他登记的名讳，正是王田，说自己乃是从广南一代过来的游历书生，看起来倒也的确是个书生模样。”

    贺雯奕尚未张嘴说话，贺老爷子却已经惊叫了起来，“那一定就是他了！雯奕曾说过，她那救命恩人正是姓王，也从广南来！这还犹豫什么，我们赶紧去找人啊！”

    苦竹和尚点头，“不错！无行，现在你就带我们去找人！”

    无行点头，将慧灵唤来，“慧灵，带我们去见王田先生吧。”

    慧灵平时哪有机会见到方丈住持这样的大人物，几乎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赶紧在前面带路。

    此时贺雯奕虽然心头惴惴不安，但木已成舟，也只能跟在众人身后，希望别给他带来太大麻烦。

    却说此时的李茂等人，原本还想寻个机会凑到贺雯奕面前，如孔雀开屏一般展现各自才学。

    结果呢，这法会还在继续，和尚们念诵经文的声响还遮天蔽日，结果正主却先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了。

    “兴许是贺小姐身体还有些不适，先去休息了吧？王兄，你说是吧？”李茂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台上，一边对身旁说道，结果等了许久，不见回音，回过头来，才发现那王兄竟已不见了。

    “这王兄倒是反应快，走得飞快，”李茂咂咂嘴。

    “李兄，看你这样子，似乎也对贺家小姐很有兴趣啊？”这时候，另外又有人找上李茂，寒暄着。

    李茂嘿嘿一笑，“当然！若是早几年就知晓贺家小姐如此容貌，只怕我早就让家里上门去提亲了。不过，如今虽然晚了些，但在下醉心学问，尚未婚娶。如今我与贺家小姐，男未婚，女未嫁，更是门当户对，我又为何不可争上一争？”

    “李兄，可不只你一人这么想，咱们兄弟虽然相熟，但这男女之事上却没得退步，咱们呐，还是各凭本事好了。”这找上李茂的人，家世背景并不比李茂差，在寒山寺的书生之中，与李茂也是竞争关系。

    李茂对对方的挑战并不在意，只说道：“反正，咱们走着瞧吧。这还愿法会共有七天，见到贺小姐的机会多的是。”

    “的确如此，不过从今天的情况看来，想接近贺小姐还不太容易啊。也不知道贺家人究竟是怎么想的，竟将我们这些大家族后人也都挡在外面，现在更不打个招呼就不见了人影，着实有点不给面子了。”另外那人如此说道。

    李茂倒是机智，说道：“这你可就不明白了。以我对贺家人的了解，今天他们必定是有别的事情，我们不必着急。如今贺小姐年岁不小，老爷子不急是不可能的。我们这么多少年英才就在此地，信不信要不了几天，老爷子会亲自做主给大家一个见贺小姐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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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原来如此

﻿    “这倒是！还是李兄有见地，我们真不用急。”

    现在正主不见了，一群书生陆陆续续散去。

    这群人在回各自住处的路上，倒是讨论得兴致勃勃，这话题自然围绕着今天的贺雯奕。

    毕竟从未有人想到，病怏怏的贺家大小姐，居然美艳如斯。

    卫天望在房中盘膝而坐，推演武学，听着外面陆陆续续回返过来的众人议论纷纷，只觉着心头好笑。

    这些人看起来都很斯文，很有学问，但这方面的修养，却着实不怎么样。

    算算时间，似乎贺雯奕和苦竹和尚等人也快要到了，也不知道到时候叫李茂这些人发现，自己竟是他们中意的大美人的救命恩人，又会作何感想。

    李茂倒是跑来敲门，“王兄，你在里面吗？王兄？”

    卫天望起身，打开房门，问道：“李兄，有何事？”

    李茂略带责怪的说道：“王兄，怎的你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我本打算带你去见一见贺家小姐，结果寻不见你人，便径直回来了。老爷子与我李家终究熟络，改日我再带你去见上一面。”

    卫天望当然知道这家伙是客套话，如果真有机会直接见到贺雯奕，恐怕他没有丝毫犹豫就一个人去了，又怎么可能带上自己。

    另外，很显然，他是在吹牛。

    贺家爷孙俩马上就要过来找自己，又怎么可能搭理你这个闲杂人等。

    但是，卫天望也没兴趣当场拆穿他，自己与这人不过擦肩而过，将来也不会再产生任何交集，随他怎么说。

    也许是李茂倒霉吧，正在他炫耀完，打算回房去了的当儿，贺家人与寒山寺里的一众大和尚正一齐快步往这边走来。

    “王先生！王先生！”慧灵身为跑腿的，正在最前面，远远见着卫天望，便大声喊着，一边跑还一边挥着手。

    卫天望扭头过去，与慧灵挥手示意，问道：“慧灵师傅叫我何事？”

    慧灵在卫天望面前站定，看也不看一旁的李茂，而是转身往后面一引，说道：“这不是我找先生有事，而是贺家人想见见先生，我们住持也想与先生好好聊聊。”

    卫天望再是抬头看向前方，便正与直勾勾望过来的贺雯奕看了个对眼，他也并不慌乱，只在脸上保持着一抹淡然的笑容，微笑着与贺雯奕示意。

    贺雯奕再看见这人，心跳却砰砰的快，原本还略显苍白的脸色更变红润。

    她在心中如此想道，“贺雯奕啊贺雯奕，你可要争气一点啊！不要在他面前给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也千万不要将他会武功的底细暴露出来！一定要像是一个正常女孩子一般，与他侃侃而谈。那天我不都好好的吗？怎么到了今日，却反而紧张得连吸气都变得困难了？”

    贺家老爷子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可谓步履如风，脸上满是笑意，看着这年轻人，他真是喜欢到了骨子里。

    之前就听孙女儿说他是个年轻书生，现在瞧来，果真如此，非但年轻，看起来还很是顺眼。

    更重要的是，就从孙女儿见到他那一瞬间的表情来看，贺老爷子便觉得，自己这宝贝孙女儿十有**是喜欢上了这年轻人。

    这可不正好！

    这年轻人能不能金榜题名都不重要了，就凭他那一手医术，再冲着他能随手扔出十万银元显露出来的家世，这可绝对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孙女婿啊！

    贺家老爷子与贺雯奕此时在想什么，卫天望并不是很介意，他的眼睛看着贺雯奕，笑脸冲着老爷子，心神却完全凝聚在眼角余光之中的苦竹老和尚身上！

    正如他之前所预料的，这苦竹老和尚绝对有鬼！

    他此时看来表面平静，然而他的心脏却跳动得比贺雯奕都要快！

    要不是卫天望有着惊人的听觉，能透过嘈杂的人声听到苦竹老和尚那打鼓般的心跳，他还真险些被老和尚表面上的淡定给瞒过去了！

    “王先生啊王先生！老朽寻得你好苦啊！”贺老爷子快步走到近前来，要不是因着对他神医之名的敬畏，老头子都快忍不住将他一把抱住了。

    卫天望略显迷惘的看着这老头，咧咧嘴，“见过老先生，你是？”

    贺老爷子将畏畏缩缩站在后方的贺雯奕一把拉过来，说道：“王先生，老朽是雯奕的爷爷啊！今日专程前来拜访，正是为了感谢先生对老朽孙女雯奕的救命之恩呐！”

    卫天望讪讪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老先生言重了，不过是随手施为而已，不要在意。贺小姐宅心仁厚，命不该绝，我也只不过刚好精通她这一类病症，是以才能对阵下药，没什么好了不得的。”

    卫天望说得谦虚，却叫贺雯奕更是脸红，想起他当时给自己诊断之时，最先问到的，便是自己的月事，心道，莫非他对女人的月事格外精通？

    可他这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对女人十分热衷的类型啊？

    不光贺雯奕脸红了，贺老爷子也用怪怪的眼神打量着卫天望，不过转眼他便想通了。

    这男人嘛，谁不好女色，当时他走得飞快，十有**是因为那时候孙女儿看起来形容枯蒿，没什么风采，但现在可不一样了，这样也好，更能将他与孙女儿撮合起来了嘛。

    这边卫天望与贺家爷孙俩聊着天，完全被抛在一旁冷落掉的李茂已然看傻了眼。

    还以为王田这家伙真是对贺家小姐不感兴趣了，现在却发现，这家伙与贺家人早就认识了！

    居然还如此熟络，甚至还是什么救命恩人！

    再看贺家小姐看王田的眼神，自己这些人还有得戏唱么？

    想起自己方才还在这人面前吹牛，李茂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更叫他难受的，是明明贺家老爷子认识自己，此时却完全像是没看见自己一样，这可颜面何存啊！

    不光李茂如此想着，其他不少尚未回房的书生，也都在心头哀叹，居然在人群中间，藏了个这等大敌！

    另一方面，苦竹和尚也在悄然打量卫天望，之前听到他名字为王田时，苦竹和尚也十分紧张，心道这莫非就是那最近炙手可热的棋圣丹王王天！

    见到真人时，苦竹和尚才稍许放松了，棋圣王天的容貌，不必多言，那绝对能叫人过目不忘，丑得惊人。

    面前这书生王田，虽然名字相似，但容貌却完全不丑。

    幸好，这不是同一个人，一定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然的话，这人又是棋圣，又是丹王，更是神医，未免也太过没天理了吧！

    苦竹老和尚在心头决定，看来，自己那事的确有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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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伤情

﻿    在苦竹和尚打着自己小算盘时，另一头贺老爷子已经十分热情的拉着卫天望往和贺家在寒山寺中临时使用的别院而去。

    “王先生，你千万不要与我推辞，虽然我也知道你并不缺钱，但你救了我老贺孙女儿的性命，我怎么都得好好感谢你。你说吧，你对什么感兴趣，钱财？医经？药材？什么我老贺都能给你搞来，就算是你喜欢我这孙女儿，想让她以身相许，这也不是不能商量。怎样？今天我这孙女儿看起来还算漂亮吧？那可不是吹的，我家雯奕只要没了那病，绝对是江南一带数一数二的大美女！”贺老爷子激动得有些口不择言，将一旁的贺雯奕弄了个大红脸。

    出人意料的是，贺雯奕竟没有当众反对，只是略显责怪的瞪了贺老爷子一眼，娇嗔道：“爷爷，你怎么能这样啊！”

    贺老爷子哈哈大笑，“怎样啊？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啊！我可是很认真的呢！”

    卫天望也被弄得十分无语，一边被贺老爷子拉扯着往前面走，一边说道：“老先生可千万别这样，晚辈尚未有婚娶的打算，如今都没什么功名，在医道上也自觉需要多多学习，实在没这心思。”

    其实他本不必表现得如此生嫩，但为了让那苦竹老和尚放下戒心，卫天望也算是在挑战自己演技的极限了。

    这边卫天望与贺老爷子拉拉扯扯，贺雯奕在一旁羞红脸颊，再有一众大和尚前呼后拥，众人慢慢挪向贺家的院落。

    等到这些人都走得远了，才留下李茂等一众人面面相觑，事情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让他们猝不及防。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这王田看起来也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神医？我不能相信啊！”李茂抱住自己脑袋，一脸茫然。

    “李兄，你不是与那王田相熟么？怎么连你都不知道他这底细？”有人问起李茂来。

    李茂脸一黑，“哪里熟了，不过稍微说了几句话而已，我也不明白他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倒要问问你们，你们可曾听说过广南一代有个王家的？我思来想去，怎的就是完全没个印象啊！”

    “李兄，我也想不出来，不过，看这王田的医术，他十有**是某个隐世医道世家的后人，我们并不知晓也是正常。”

    “罢了，反正等等看，总有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一天，不然，等晚些时候，罗兄你与我一同去拜访贺老爷子？我们主动登门，贺老爷子总不至于不见吧？”李茂倒是对贺老爷子将自己等人完全无视掉的事情耿耿于怀，怎么都想在面子上扳回一城。

    这些书生怎样看，卫天望不在意，起码他现在的目的是达到了，他成功将自己以神医的身份放进了苦竹和尚的视野。

    只要苦竹和尚能在内院给他开一条缝，他就总能想办法进入藏在菜园之下的奔雷密窟，并且还能顺理成章的呆在里面，接下来就等老陈将佛像送来了。

    “王先生真是少年俊才，年纪轻轻便有这等生死人肉白骨的医术，真是让老僧自愧弗如。”苦竹和尚也寻了个机会，凑到卫天望近前，笑吟吟的说道。

    卫天望却敏锐的察觉到，这老和尚在说话的当儿，却有股奇怪的力道一点点刺探过来，试图入侵自己的心神。

    这老和尚果然心怀不轨，到现在还想试探卫天望的底细。

    如果换个人，只怕还真会被苦竹和尚这一下暗招给坑了。

    不过，卫天望却只是稍稍慌乱了一点，但他马上便意识到，苦竹和尚在精神力方面的造诣，虽然厉害，但却并不比自己强横得太多。

    这让卫天望心头放宽了不少，之前他就一直在担心这老头是个登峰强者，现在瞧来，老头虽然很厉害，但离登峰强者还差点意思。

    这就稳妥了。

    以卫天望在精神力方面的造诣，完全可以在苦竹和尚的刺探之下瞒天过海。

    并非耗费多少心思，卫天望便在自己脑海中虚构出了个广南王家来，故意叫这苦竹和尚稍一试探，随后便抬眼看着他，说道：“方丈大人，晚辈这点医术，不过是晚辈在游历天下时学的些自救手段，真算不上生死人肉白骨，无非就是正好懂贺小姐的病情罢了。”

    卫天望这边刚把脸转过来，苦竹和尚的试探便收了回去，显然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卫天望越是谦虚，越是说自己医术乃是自学，苦竹和尚心头就越是觉得，这小子是在藏私。

    随即苦竹和尚却不再说话了，只在一旁做装饰模样。

    贺老爷子将卫天望引到小院正厅之中，让下人给上了好茶，这才与卫天望说道：“王先生，方才老夫有些过于激动了。还请王先生不要见怪，不管怎么说，王先生的救命之恩，总得要表示感谢的。这点钱财，虽然不多，还请王先生笑纳。”

    说着，贺老爷子便从怀中摸出一沓银票来，粗略一看，竟是百万级的银票，这一沓共五张，竟是五百万银元。

    贺雯奕在一旁悄然打量着卫天望，心头倒是希望卫天望不要接老爷子这银票。

    倒不是因为她舍不得这钱，而是她觉着，若是王先生接了钱，便真证明他对自己完全没那份心思，若是他不接，只要他愿意如同爷爷所说那样，让自己以身相许，往后贺家的钱也不愁他一份。

    贺老爷子心头也是同样想法。

    苦竹老和尚倒是希望他拿这银票，因为，不久之后，这些银票都会变成寒山寺的财富，另外就是这人与贺家的关系也会撇清，自己下起手来会更无顾忌。

    若他真成了贺家的乘龙快婿，就从今天与贺家人住在一起的话，自己还真有些麻烦。

    众人都想看到卫天望到底是何种态度。

    卫天望并未犹豫，而是微微一笑，直接了当的从贺老爷子手中接过了银票，笑道：“最近真愁着快没钱了，老先生倒是有心，我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卫天望的动作十分麻利，从容接过银票，再到将其揣入怀中，整个这一套动作没有丝毫凝滞，就连客套都没有一下。

    他这般干脆，显然让贺家爷孙俩始料未及。

    贺雯奕原本还满是神采的目光，慢慢暗淡了下去，贺老爷子也面色一僵，不过他不愧老江湖，很快就将心情调整了回来。

    原本就没奢望过真能撮合这两人，既然此事不成，维持好与这王先生的关系，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卫天望虽然表现得很是稚嫩，但他却暗中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收在眼中。

    见贺雯奕这样，他也只能在心头微微一叹，真没料到这女孩儿这样轻易就钟情于自己，只可惜，自己在这世界里，注定与她没有缘分了。

    怎的这世界里的女子都这般单纯啊！

    宁薪衣如此，莫无忧也如此，这贺雯奕同样如此。

    难道我真就这么有女人缘？

    卫天望在心头略显自嘲，不过那苦竹和尚的反应，没让他失望，这老和尚在自己接钱之前，心跳略微加快了些。

    可随着自己这娴熟的动作，随后老和尚的心跳就彻底稳定下来了。

    行了，在苦竹和尚面前的戏已经演得到位了，再是磨蹭，只怕就要引发质疑了。

    想了想，卫天望便起身向贺老爷子微微躬身，说道：“晚辈还有事情，这就先回房去看书了，老先生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我的小楼寻我。哦，对了，老先生最近这几天不要再吃内脏了，不然恐怕过两天你的手腕还得痛。”

    临走时，卫天望回头给贺老爷子扔下一句。

    说完卫天望便走了，迎面正遇上相约而来的李茂等人，之前还与卫天望各种客气的李茂，这次却是变了脸，仿佛压根就没看到他，而是直接扭着脸就从卫天望身边过去。

    对这人的变化，卫天望并不在意，只在心头觉着好笑，扭头就离开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边卫天望一走，贺家人与苦竹和尚又是回了还愿法会的大殿之中。

    这次李茂等人终于如愿以偿与贺老爷子说上了几句话，奈何贺雯奕一直都魂不守舍，对李茂这些人根本无心搭理。

    贺老爷子自然知道孙女儿这是因为什么，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苦竹和尚也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多言，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等到这一日白天的法会结束，众人陆陆续续散去，贺老爷子将贺雯奕悄然拉到一旁，说道，“我的乖孙女啊，这缘分天注定，王先生既然没那份心思，乖孙女你就不要再想这事了。天下何其大，光是这寒山寺里的少年英才就有数百位，乖孙女你就不要在心头念叨着他了，自己也好轻松些。不然，等办完与重海商行的事情，我就为你专门办一个诗会，让这些少年英才各展才学，你总能在里面选到个心仪的人，我也不给你安排婚事了，你自己决定就好。怎么样，在诸多大家族中，爷爷这可已经是最宽大的安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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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邪和尚

﻿    贺雯奕茫然抬头，看着贺老爷子不发一言。

    老爷子这才发现这孙女儿已经趁着没人注意到她的当儿，泪流满面了。

    “爷爷，我倒是想这样，可我还是做不到啊！”贺雯奕略带哭腔的说道。

    贺老爷子只得在心头蔚然一叹，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才刚出生死关，却又进了情关，这哪一关都不好过，怎么的贺雯奕这孙女儿就如此命苦呢？

    现在贺老爷子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在心头希望贺雯奕能尽快走出来。

    李茂几人虽然成功见到了贺老爷子，也在贺雯奕面前晃荡了两下，但结果却真成了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

    众人有些索然无味的回到各自房间，打算改日再战。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最大的竞争对手王田，似乎真对贺家小姐没心思，居然收了贺家五百万银元。

    这人也是笨，难道不知道人财两得的道理吗？真是鼠目寸光！

    随着太阳西落，喧闹了一整日的寒山寺，似乎也慢慢变得宁静下来，外边时而有归林的倦鸟飞过，时而有夜鹰鸣叫，又时而传来两声虫鸣，让这寒山寺显得格外宁静安详。

    卫天望的小楼在寒山寺中占据的位置还算不错，外面就是茂密的山林，景色秀美。

    时间飞逝，这般宁静一直持续到月上三竿之时，终于是被一声轻微的树叶碎裂声打破。

    这干枯的树叶静静躺在卫天望小院的角落，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只怕再要不了一阵子，便能化作尘泥，不过一双大脚猛然踩在它的上面，终结了它的命运。

    原本躺在床上假寐的卫天望猛然睁开眼睛，果然不出所料，苦竹和尚来了！

    他的目的不言而喻，正是冲着自己的医术，非但如此，十有**病人也有着见不得人的原因，否则他完全可以在白天当众提出，请求自己出手，而不必此时深夜里来掳人。

    “王先生，老僧深夜来访，还请不要见怪了，”正当卫天望思索着的当儿，苦竹和尚却已经出现在房中，对着面朝墙壁假寐的卫天望轻声说道，不过他这声音里却用了音波功的精要，虽然声音不大，但落在卫天望耳中却如雷贯耳，就是要将他一下震醒。

    卫天望缓缓转过身，揉了揉看似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道，“方丈大人，有什么事吗？不如明天再说吧，我这一觉还没睡醒呢。”

    “想睡觉？随我走吧，等到了地方，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不过你得把我交代的事情给做好了！”苦竹老僧阴测测的说道，私底下这老和尚哪里还有半分正气，纯粹一个邪和尚。

    卫天望仿佛受到极大惊吓，猛然从床上坐起，往后退着，直到后背紧紧靠在墙壁上，满脸惶恐的看着苦竹和尚，“方丈……方……方丈大人，您，您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既然你小子医术了得，老僧需要你帮个小忙而已，放心，完事之后有你的好处，”苦竹老僧探手便往卫天望抓来。

    卫天望脸上惊惶，暗地里却在留心着这老和尚的功力，粗略一看之下，心头更为踏实，这老和尚虽然厉害，但功力上的确没能突破登峰。

    自己若是拼命，虽然未必能胜，但总能逃掉，这就万无一失了。

    就在卫天望打算“引颈就戮”的当儿，脸上肌肉却猛然一抖，因为他发现，自己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卧室房门被人猛然撞开，冲进来的竟是穿着一身短打扮的贺雯奕！

    这女人，居然还不死心！

    深夜里穿着夜行衣潜来卫天望房间！

    她到底是在搞什么啊！这不是要误我大事么！

    “苦竹方丈，你这是为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你若是要将王先生为你治病，你也不必如此啊！”贺雯奕原本胆小，但此时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借来的胆子，虽然站在房门口之时，瘦弱的身躯颤抖不止，竟给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你个小女娃，真是不守妇道，哪里有你这样的人！大半夜里不好好呆在自己闺房，竟夜探书生房间！看我不干脆一巴掌拍死你得了！”苦竹和尚面色阴森，自己这事居然给贺雯奕撞破了，留不得活口！

    卫天望见状，心头叫苦，这时候他倒也能强行出手救下贺雯奕来，不过自己苦心隐藏功力潜入此地的计划就彻底报销，一切又得重来。

    可总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急智之下，卫天望猛然伸手，对着苦竹老和尚急道：“方丈大人不要杀她！你要我帮你行医，这没有问题！你让我治谁我就治谁，让我怎么治就怎么治！可你绝对不能杀她！否则，哪怕你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也休想我给你开任何一个方子！别以为我在说笑！”

    苦竹正要拍碎贺雯奕天灵盖的手僵在半空，他倒是没料到这变故，回头冷笑道：“你小子白天里不是对这女娃不屑一顾的么？怎的现在又给我玩起儿女情长这一套了？我怎的就不太相信你呢？”

    贺雯奕也没料到卫天望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只趴在地上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卫天望，心头又喜又悲。

    喜的是他看来对自己颇有情意，悲的却是在这局面下他才吐露真心话。

    卫天望知道，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候来到了，真是没料到，在现世时，自己做人可谓行得正走得直，从不说谎，也不虚言。

    可到了这龙门世界，倒要把在现世里没有演完的电影，没有练好的演技，给重新捡回来了。

    归根结底，都是他想悄然进入奔雷密窟，才会有这么多事。

    “方丈大人，你可知道，医者难自治这句话？我对贺小姐，并非真的无情，着实是因为，晚辈这医术再是惊天，却也救不了自己性命，晚辈自知没几年好活，虽然钟情，却不想误了贺小姐的终身，我是不敢接受贺小姐一腔热情，倒宁愿孤独一人静静死去，晚辈的性命，已经没有几年了！”卫天望缓缓起身，一步步往前走着，嘴里在与苦竹和尚说着话，却用深情的眼神望着贺雯奕。

    “什么！”贺雯奕与苦竹和尚齐声惊呼。

    苦竹和尚心道，这倒是难怪了，这小子身患绝症，想救自家性命，才将一手医术学得如此精通，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贺雯奕却想着，原来真相竟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好人这般命苦，真是老天不公啊！

    当然，苦竹和尚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猛然探出一手抓住卫天望脉搏，刺探他的底细。

    卫天望立刻将九阴真气牢牢封锁在丹田深处，同时却又用收筋缩骨法暗中压制心脏跳动。

    片刻后，老和尚扔掉卫天望的手腕，沉默不语。

    卫天望苦笑道：“方丈大人，这回你可信了吧？”

    “你这小子什么怪病，心跳的速度比别人慢了至少一半！这样也能活，真是不可思议！”苦竹和尚略微惊诧道。

    卫天望答道：“晚辈这命，是用药来续的。这药一停，命就没了。”

    卫天望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药瓶来，倒是他之前在白令海峡旁，用多余的药材无事时炼制的五骨壮力丸。

    苦竹和尚接过药丸，略微一闻，应道：“这东西的确有健体补血之功，真是不可思议，你小子的医术真是厉害。罢了，既然如此，反正你与这女娃也郎有情妾有意，老僧倒不如成全你们，你们两人都与我一起走吧！好好珍惜你们的时间，若是办不好我交代的事情，你们的时日就不多了。”

    说完，苦竹和尚便一手提起卫天望衣领，一手抓住贺雯奕手臂，将两人齐齐带着，趁着夜色飞了出去，直奔寒山寺后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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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意外

﻿    贺雯奕面色惊惶，想张嘴呼救，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来。本文由。。首发

    卫天望在苦竹和尚另一只手里，更被苦竹和尚将他那怪异的力道笼罩全身，就连眨眼也很困难。

    当然，这时候他看起来很凄惨，卫天望却一点都不慌，反而在心头觉着好笑，这和尚虽然厉害，但修炼的却根本不是武学，他倒是粗略往自己丹田里试探了一下，但却根本没用。

    自己九阴真气却太过凝实，再加之自己控制得也十分完美，便没叫这老和尚察觉到丝毫异样，然而卫天望却能依靠自己的真气，瞬间挣脱苦竹和尚的控制，只是现在他不愿意这样做而已。

    三人在半空之中，飞快跨越大半个寺庙的距离，径直往后方飞去。

    察觉到苦竹和尚飞行的方向，卫天望心头略微觉得古怪，这情况，似乎与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既然苦竹和尚希望自己给他的人治病，那倒是正好，就假借给他的人治病的名头，然后想法子光明正大的征用菜园，说是要在菜园里种植某种特殊的药物，才能治。

    反正对方既然求到自己，便证明他们不懂这病，到时候要怎么说，那还不是自己的事么。

    就借着种植药材的名义，将那菜园给霸占了，随后就能悄然进入密窟，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想得到的药材。

    如果真有药材，那就等等老陈将火玉炉送来，自己寻个机会，将那佛像给盗了，再放进奔雷密窟，自然万事皆备。

    就算佛像被盗。寺庙里的和尚也绝对不会怀疑到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神医头上来。

    接下来，便可以一边假借给人治病拖延时间，一边又能时常进入密窟忙乎自己的事情，在神不知鬼不觉间，便能将奔雷密窟里的药材给用掉。

    可现在事情有变，又多了个贺雯奕，卫天望本觉得自己若是想保住她的性命，必定会在手段上左右掣肘，不能再如之前计划的那样，随意的想玩消失就消失。

    可正当他这般想的时候。却发现，苦竹老和尚带着两人飞往的方向，竟正是自己在奔雷记忆之中有印象的菜园方位！

    难道。这苦竹和尚知道奔雷密窟？

    可这不合理啊！

    明明奔雷的记忆之中，他这密窟十分隐秘，除他之外，根本就没有旁人知道啊！

    不会这么凑巧，苦竹和尚的病人也放在菜园里的某个密室之中吧？

    卫天望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苦竹和尚真抓着两人落在菜园之中。卫天望才索性放下所有心思。罢了，想太多也是无用。倒不如安心观望，总没生命危险。便是了。

    带着这心思，卫天望就踏实下来，想看苦竹和尚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将两人随手扔到地上。苦竹和尚便回过头去，在身后也不知道在捣腾什么机关，小片刻后，菜园正中一块种着莴苣的地皮突然冒起来一块，露出个黑洞洞的地道口。

    也是卫天望心智坚韧，不容易为外物所动，才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没露出任何马脚来，依旧保持着之前那副略显惶恐迷惘的模样。

    但是，此时卫天望心里最为惊骇的，却是这苦竹和尚打开的这通道，居然正是奔雷那密窟的最外层入口！

    情报有误！

    这奔雷密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隐秘，反而早就暴露在苦竹和尚手里了。

    卫天望不仅担心起来，也不知道里面藏着的那些东西，苦竹和尚有没有得手。

    如果自己费尽心思却竹篮打水一场空，那才叫郁闷。

    就希望密窟内层机关能挡住苦竹和尚吧，卫天望也只能在心头如此祈祷着。

    贺雯奕倒不用装，这时候她的确很是慌乱，下意识将身子往卫天望这边靠，离卫天望近了心头才稍稍安心下来。

    卫天望倒是想把她推开，可自己此时在苦竹和尚眼里正扮演着的是郎情妾意的一对，也不能做这么着相的事情，卫天望便只得让她轻易靠过来，心头却在哀叹。

    本不想这样的，只是她的性命终究是自己治好的，会陷入这事，却也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在乎，再者，自己也本能救她，却要隐藏实力。

    如若不然，卫天望绝不可能说得出那种杀了她，我就死也不会给你的人治病的话来，这才有后续的一系列误会。

    “小子，贺小姐，不用我再把你们提进来了吧？你们自己不会走路么？”苦竹和尚往那地道口走了两步，回头冷哼道。

    卫天望一扶贺雯奕，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别怕，他有求于我，我们会没事的，走吧。”

    贺雯奕乖巧点头，在后面拽着卫天望袖子，跟着就往前走。

    苦竹和尚嘿嘿笑道：“这就对了，小子，我对你还算不错吧？这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们两人反正情意绵绵，我给你们创造的机会，可得好好感谢我。”

    卫天望与贺雯奕都不搭理苦竹和尚，而是闷着脑袋走在前方，径直钻进那地道之中。

    下了地道，卫天望四目望去，这地方果然与自己记忆中的奔雷密窟一样，是一个方圆约莫两丈的石室，墙壁上摆放着约莫七八根长明灯，一看便是用佛像前的灯油来烧。

    这看似封闭的石室里，倒时不时有微风吹过，墙壁上也有整整十个洞口，显然这都是通风的设施。

    奔雷苦心经营的密窟，各方面设施十分齐备。

    但卫天望却从中闻到了股血腥味，在他的印象中，奔雷在修建密窟之时，暗中送了不少工人进来，然而，这些工人在给他修完密窟之后，却没一个人能从这里走出去。

    粗略算下，光是为了修建密窟而死掉的工人。就不下上千位！

    这奔雷，真是心狠手辣，死在自己手上，也算他活该。

    光是密窟的外间，便有这等规模，真正存放宝物的内室，就更加庞大了。

    正在卫天望思索着，苦竹和尚也跟着跳了起来，“怎样？这地方还不错吧？王田小子，你的病人就在那房间里。你自己先去看看情况，然后你要什么药，便与我说。我给你寻来。你给我把人治好，我就放你们两人出去，就这么简单。”

    卫天望本打算借种药的名义，将菜园霸占，现在倒完全没这必要了。

    “好吧，方丈大人还有什么安排。一并说出来吧。晚辈此时心头惴惴不安，也没办法安心治病。”卫天望倒是很快冷静下来。

    “你小子倒很是上道嘛，我这里有些男女之间私房用的东西。可以增进情趣，你们两人要不要拿一点，倒也能给你们两人之间找点乐子。这地方就两间房。那一间是病人的，你们两人就住另一间屋吧，里面只得一张床，反正你们两人不也相互爱慕吗？这倒合适了。”苦竹和尚一边说着，一边往放着病人的房间走去，朝卫天望挥挥手，“过来，快些。”

    贺雯奕闻言脸红至极，卫天望却面不改色，甚至刻意装出副略显期待的样子。

    “你在这边寻个地方坐着，我去看看情况，”卫天望给贺雯奕吩咐一声，随即便跟着苦竹和尚进到里面。

    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健硕身躯，即便以卫天望的冷静，几乎也忍不住瞳孔一缩。

    这太出乎意料了，这病床上的人，不是别人，竟正是本该已经死去的奔雷！

    卫天望清晰记得，当初的奔雷的的确确死在自己手中，他的呼吸和心跳已经完全停止，自己只不过因为敬他是个强者，才没给他分尸，但他的确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万万没料到，居然在这里还能见到这家伙！

    “你过来看看，既然你能生死人肉白骨，总该拿你面前这活死人能有点办法吧？别给我说你无能为力，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真做不到，我会立刻让你与贺小姐都死在这里，”苦竹一改之前的态度，变得格外强硬，根本不给卫天望任何退路。

    卫天望站在一旁，心头思绪万千，一边默然着将手搭在所谓活死人奔雷脉搏之上，探查着其体内情况，嘴里却试探着说道：“苦竹大师，这……这似乎是传言之中已经死去的八柱国奔雷吧？他，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苦竹冷冷哼道，“倒是没想到你小子竟认识他，不过，你问得太多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你只管给我把人治好就行了。给个准话吧，你有没有信心，能不能做到，千万不要骗我，若是让我发现你在吹牛，等着你的必定还是个死。”

    卫天望说道：“好罢，那我就不问了。这奔雷先生的情况我倒是清楚，他应该是在脑部受了近乎不可挽回的重创，按理说此时他应该早已死去。可他又得了不知名的手段护住心脉，让他在完全没有脑海意识的情况之下，心脏却依然能微弱的跳动。”

    “不错，你小子倒是好眼光。在我得到奔雷尸身之时，他本已经死透，老僧用了寒山寺中的秘藏，才勉强将他心脉唤醒，不过想将他救活，却千难万难，照这情况下去，只怕再要不了多久，他体内残存的生命力便会彻底耗尽，到时候就神仙难救了。”苦竹老和尚对卫天望的见识十分满意，甚至颇感惊诧，没料到他这么快便能找到原因，心头暗自窃喜，看来自己真没找错人，让这王田来真是对了。

    能一眼识破奔雷身上的伤势来源，王田的医术远比他自己嘴上谦逊的要厉害得多！

    苦竹和尚哪里能想到，这亲手将奔雷弄成这样的，正是他面前的这所谓神医，还有谁能比卫天望本人更清楚奔雷的伤势呢？

    “很好，既然你一眼就识破病症，现在你倒是告诉我，如何治疗，如何将他就醒。别问我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你并不需要知道这些。”苦竹虽然心头窃喜，但面上却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如此说道。

    卫天望稍稍思量，便说道：“方丈大人，奔雷大人这情况，在我们王家医术之中，可谓称之为脑死亡。救治的办法不是没有，就是分外麻烦，耗时耗力，并且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通常情况，我遇到这样的病人，根本不会出手治疗，而是会让其家人直接准备后事。但是……”

    “但是你自己也知道，这次不治也得治了，是吧？”听他说没有万全把握，苦竹和尚心头又是欣慰，又是略显失落。

    罢了，能有点希望总好过完全绝望吧，起码这小子已经是唯一敢说有点机会的人了。

    卫天望点头，“正是如此，晚辈就算拼尽全力，也得让奔雷大人重新活过来。”

    “那你倒是说说，如何治，我又该如何配合你。”苦竹问道。

    卫天望说道：“等会我便与方丈大人你写一份单子，方丈大人再帮我将药材寻来。这些药材的品类或许会有点多，但我只能告诉方丈大人你，这只不过是第一个疗程所需。想救活脑死亡的人，无异于重新赐予他新生，也等若还魂，一共至少要九个疗程，每个疗程九天，加起来，却正是还魂所要的九九八十一天！”

    “什么，竟要这么长的时间？你不是在糊弄我吧？”苦竹略显生疑的看着卫天望。

    卫天望摆出一副被羞辱的表情。“方丈大人，你可以说我贪生怕死，可以说我毫无节气，但你绝不能质疑我这番话。想必大师你也知道此事难度，不然你也不会找到我头上，是吧？”

    苦竹一愣，略微思量，心头倒认可了卫天望的说法，“罢了，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试试，如果一月之后，没有见到任何成效，你自己知道后果。”

    卫天望点头，“晚辈在此以性命担保，一定会给前辈一个合适的交代。”

    “你明白就好，”苦竹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走到密道楼顶，回头说道：“我给你一个时辰时间，一个时辰之后，我会回来找你拿药方，不管你要多少药，三天之内，我都必定给你寻来。”

    苦竹随即飞身上了密道出口，再随手一捞，将通道口给死死关上，就不见了踪影。

    显然他对这密窟的出口极有信心，认为只要将门一关，卫天望与贺雯奕便没有任何可能逃离。(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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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引狼入室

﻿    如果卫天望与贺雯奕真都是手无寸铁之辈，哪怕是先天化境之下的武者，在面对金刚打造的铁栅栏时，也毫无办法。

    苦竹这般自信，倒也无可厚非。

    贺雯奕体早先弱多病，这众所周知，王田的底细，苦竹和尚也自觉已经查探清楚，实在没什么好在意的。

    要知道，奔雷修建这密窟，可不简单，仅仅是外层的机关防御，便能抵御实力弱于他的武者，这被关在里面的人嘛，想逃跑，却也不容易，同样会被牢牢困锁。

    听到上面的机关重又关上，贺雯奕这才装着胆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面色惊惶的凑到卫天望身边，“王先生，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苦竹大师有求于你不能好好说啊？非得要将你我掳来这里，明明他可以不用这样的啊。”

    卫天望微微一叹，“他要让我治的，是本已经死了的奔雷。”

    “什么！八柱国奔雷！”贺雯奕大吃一惊，甚至忍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呢？难道死人还能福生？”贺雯奕奇怪道。

    当初奔雷之死，闹得沸沸扬扬，整个江南一带更是奔雷的地盘，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连奔雷的尸身被送回来之后的葬礼，各大家族也都有派人观礼。

    贺雯奕虽然不曾亲至，但她的爷爷贺老爷子却是去了的，并在回来之后给贺雯奕绘声绘色的讲过当时的见闻。

    被存放在水晶棺中的奔雷尸身，的确是面无人色，毫无心跳与呼吸，随后更在无数人的亲眼见证之下，被埋葬进了陵墓。

    现在突然听卫天望说这次要治的人竟是奔雷，贺雯奕如此吃惊。就不奇怪了。

    卫天望也挠头道：“坦白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那苦竹和尚说他用了什么禁忌的东西，可以让奔雷在身死之后，重新恢复一点生机。我方才也试过了，那的确是一具尸身，但他真有心跳，虽然十分微弱，但这心跳却真实存在。”

    “那现在我们能怎么办？”贺雯奕虽然冰雪聪明，但此时一脸茫然，一点主意都没有。

    卫天望笑道：“也不算没有法子。我悄悄告诉一件事情，你可要记好了，千万不能在苦竹和尚面前露出马脚。”

    这地方就是奔雷密窟。卫天望接下来的一切动作都瞒不过她，倒不如现在就告诉她得了。

    贺雯奕见卫天望似乎有要给自己吐露秘密的样子，心头欢喜得紧，“嗯，你说吧，我都听着呢。”

    卫天望轻吸一口气。心道。也是时候让这女子心头那已经快燃起来的浓情蜜意给冷下去了，不然的话。再这般下去，只怕贺雯奕会越陷越深。弄到不可自拔，便成了罪孽了。

    “其实，我是故意让自己陷入到这地方来的。想必你也在奇怪。明明我本就有一定实力，但却在苦竹和尚面前表现得毫无反抗之力。”卫天望笑道，这时候他的精神力已经将这密窟之中所有地方都牢牢笼罩，知道苦竹和尚根本没有在偷听，所以与贺雯奕说起话来也放心大胆。

    贺雯奕这才想起这一茬，猛然反应过来，“对啊，我记得之前见你时，明明你身法十分灵活，但在方丈面前，你看起来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卫天望点头，“的确如此，我从一开始，便是冲着这奔雷密窟来的，这个地方，正是那八柱国奔雷暗中藏匿宝藏的所在，我偶然得知这消息，便想潜入此地。现在倒是刚好，都不用我潜入进来了，苦竹和尚就将我们都给带了进来。”

    贺雯奕一时间得知了太多信息，脑子都几乎有些转不过来，但她还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这王先生是故意潜入进来的，并且，以他的手段，在苦竹面前本可以逃掉的。

    “你是因为我的缘故，才选择与苦竹妥协的？”贺雯奕的确十分聪明，很快便将此事前后想得通透，如此问道。

    卫天望摇头，“并非如此。其实，当时我本可以将你一并救走，虽然我未必能击败苦竹，但他必定追不上我。正因为我不想在面前暴露实力，所以我才故意示弱，可我没料到你会闯进来，我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又不能强行出手，所以才只能与他说，我钟情于你，让他不能对你痛下杀手。”

    贺雯奕脸色一白，“那你之前说的那番话，是假的了？”

    在说话间，贺雯奕的身子一点点软下去，这才刚刚燃起希望没多久，却又要被扼杀，这滋味不好受啊。

    见他这样，卫天望心头一叹，这也是没办法，长痛不如短痛，说道：“我的情况十分复杂，虽然我说自己有绝症这事也是假的，但我的身份十分特殊，你若与我走得近了，甚至会给你的家人带来灾难。事情的原委，我与你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但你迟早也会知道。我们真的不合适，哪怕贺小姐你的确十分美丽，但我并不敢接受你。”

    贺雯奕低垂着脑袋，显然正在拼命消化着卫天望突如其来的拒绝，这让她很难过。

    卫天望倒也不急着一次便将她说通，转而拿起纸笔开始写起药单子来，随着他运笔如飞，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卫天望便在这张纸上写了长长一串名单，也不管有用没用，他都将这名单狠狠拉长，自然是为了给苦竹和尚增加麻烦，反正也不会被识破。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王先生，你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谢谢你的坦诚，你比那些打着虚情假意的幌子，却要么贪图美貌，要么贪图钱财的人，要好得多。”这边卫天望刚落笔，那边的贺雯奕却已经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昂起头，用清澈的目光看着卫天望。

    卫天望略感惊诧，本以为这柔弱女子还需要自己开导好些天，才能慢慢转变过来。倒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调整了过来。

    见他这般惊诧，贺雯奕笑了，“你可别看不起人啊，我可不是那些娇滴滴的闺房绣女，道理我都明白的。不过呢，你也别希望我就此放弃，我都知道，你得在苦竹面前好好演戏，我便配合你。可他如今毕竟将你我当成情侣，所以呢。这不也是我的机会么？万一他非得要我们将生米煮成熟饭，那你可怎么办？是要强行出手，离开这里。然后放弃这奔雷密窟。还是顺应他的意思，真将生米煮成熟饭呢？”

    卫天望嘴角一抽，贺雯奕说这事，他还真一直有些担心，“苦竹毕竟是个和尚，总不至于会管到这等事情吧？”

    “那可未必呢！毕竟从他将我们带来这里的路上。苦竹方丈表现得可一点儿也不像个正宗的和尚。邪气森森的呢。”贺雯奕眨眨眼，笑眯眯的说道。将一些事情想通之后，她倒是变得开朗了起来。

    当然。改变她心态最关键的一点，倒还是卫天望告诉她，两人其实没什么生命危险。既然如此，自然可以放轻松一点了。

    贺雯奕也不傻，这王先生并非常人，来去如风，乃是个真正洒落之人，他必定不会喜欢总会哭哭啼啼的女子。

    自己越是表现得伤情，越是软弱，他虽然心头会垂怜，但却根本不会多出半分爱慕。

    思来想去，想接近他，最好的办法却是展现出自己坚强的一面，成为一个对他有帮助的人，尤其不能像一般富家女子一般小气，得和那些江湖女般豁达。

    贺雯奕让自己变得开朗起来，并不意味着她要放弃，而是她寻到了更好的方法而已。

    算算时间，苦竹快要回来了，卫天望并不着急，先让贺雯奕回房间去休息，他自己则坐在这密窟前厅的桌子前，小口小口的喝茶。

    等到刚好一个时辰到来之际，苦竹果然立马就来了，“王田，你可有把药方子写好？”

    卫天望应道：“刚刚写完，还请方丈大人快些将药材都寻来，奔雷大人的病情刻不容缓，我必须尽早展开第一步骤。”

    随即卫天望就将写得密密麻麻的单子交给苦竹。

    苦竹接过单子一看，脸色一黑，“小子，你莫不是在耍我？”

    卫天望满脸不解，“方丈大人何出此言？”

    “你说一共要九九八十一天，一共九个过程，现在只是第一步，你就给我写下五十七味药？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苦竹沉着脸说道。

    卫天望面色一整，“方丈大人，你若真是觉得我故意在逗你，那你索性一掌拍死我算了。你让我给人治病，却又不相信我，还对我多番质疑，晚辈实在无话可说。这些药到底有没有用，怎么用，你若是不信，自己看着就是了。如今，我为鱼肉，你为刀俎，我总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苦竹上上下下打量着卫天望，好半晌才真相信了他没有乱来，闷哼道：“好！我姑且信你，这药材三天准备不周全了，至少要五天，能等的吧？总之，若是奔雷在这五天之内死了，那你也得去给他陪葬，话已说完，五天后再见！拿着，这些是我让人给你们准备的吃食，不过只得三天的份量，你们就自己省着点过罢！”

    苦竹说完就走了，他真的很急，整整五十种药，并且每一种的份量都还不少，即便以寒山寺的财力，想迅速收纳整齐，也不容易。

    这一次，等苦竹走后，卫天望并未立刻去找贺雯奕说话，而是故意长吁短叹许久，将茶水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灌。

    这般持续了整整一刻钟，卫天望才缓缓起身，回了苦竹安排的那唯一的房间里。

    贺雯奕这时候正和衣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天望将吃食放在桌上，招呼道：“先过来吃饭吧，这大半夜的，给他又惊又吓，你也饿了，吃点夜宵再睡觉好了。”

    贺雯奕起身做下来，一边手脚生疏的帮忙摆弄碗筷，一边说道：“你方才要与我说的话，可以继续说了吗？”

    卫天望点头，回首望了望大厅，说道：“我发现一个问题。这奔雷密窟本就分为内外两室，可苦竹却只将我们关在外室，并且，我还知道通往内室的机关开启方式。但苦竹进来几次，眼神却从未飘向过开启内室的机关位置。”

    “你的意思是，他并不知道如何开启内室？”贺雯奕问道。

    卫天望点头，“不错，虽不知道他与奔雷是何等关系，但他想让我将奔雷救醒，十有**正是冲着密窟内室的开启方式。现在的奔雷已是个活死人，就算救活，也没可能恢复功力，等同废人。”

    贺雯奕略感吃惊，她不明白为何连苦竹都不知道的事情，这王先生却说他一清二楚。

    但贺雯奕也很聪明，知道不该问的就不能多问，“那你现在的打算是什么？”

    卫天望道，“并不复杂，等会儿你就安心歇息，我自己想办法打开内室，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若是有我用得上的药材，过两天我便会从外面搬运些丹炉进来，悄悄将密窟之中的药材都给他耗尽。”

    贺雯奕忍不住掩嘴偷笑，“苦竹和尚以为自己多么厉害，却不知道是引狼入室。”

    卫天望一咧嘴，“你可得记好了，千万不能给他瞧出马脚来啊！”

    贺雯奕点头，“放心吧，我会好好配合你的。”

    两人一番寒暄，贺雯奕吃过饭之后真上床睡觉了。

    此时她心头也略感遗憾，她倒是想让卫天望一起来同床而睡，不过知道他必定会拒绝，罢了，也就一步一步的来吧。

    再是等了些时间，卫天望确认苦竹不会再来呱噪之后，便悄然走到大厅里悬挂在石壁上的长明灯前，抬手将头上一盏长明灯稍稍扭转了不到十分之一个圆圈的角度。

    随后，他又走到另一个长明灯前，同样将这盏灯稍稍扭转一点。

    片刻之后，卫天望便将整个大厅里的七盏长明灯都动过手脚。

    不过，每一盏灯的变动都极其细微，若不是知道其中有古怪的人，就算细瞧也瞧不出变化来。

    然而，这却只是密窟内室机关的第一步而已！(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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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失踪

﻿    所有长明灯卫天望都动过了，但这密窟外室里也看不出任何变化。

    若不是卫天望知道其中蹊跷，换做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门道在哪里。

    卫天望坐到椅子上，一动不动，装出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模样。

    等了约莫小半刻钟，卫天望便站起身来，来到密窟外室角落，径直一脚踢在墙角里的一块砖上。

    砖石稍稍往里面陷落一点，但也瞧不出什么变化来。

    这也正常，在卫天望拨动长明灯之后，密窟之中的机关一点点传动，极其缓慢的将动静送到这块砖石下面。

    若是不知道这点蹊跷，急匆匆的就去动那块砖石，结果便是一脚踢过去，藏在两旁的刺刀便会猛然刺出，随后更会有毒雾从各个通风口中涌出，让闯入者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现在卫天望动了这块砖头，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随后，他便径直来到奔雷的房间里，也不理睬躺在床上如同活死人一般的奔雷，而是掀开床单，径直钻到石床下面去。

    到这下面之后，卫天望探手抓住石床的一只脚，将其用力扭动九十度，旋即，他身旁一块约莫一米边长的正方形石块便缓缓沉陷下去。

    卫天望蜷缩着身子钻了进去，随后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在这甬道之中一直往斜下方向延伸了约莫七八米，卫天望便重又步入一个更大的大厅之中。

    这地方，才是奔雷密窟的内室。

    卫天望环目四望，耸动鼻子嗅着味道，片刻之后，他便咧嘴笑了。

    这奔雷密窟，果真没让自己失望啊！

    哪怕尚未亲眼所见。但就凭闻到的味道，就能确定，这地方的药材绝对不少！

    非但如此，这些药材的年份，也绝非等闲！

    这内室的大厅乃是个圆形，倒是没什么灯光，毕竟这里已经许久不曾来过人，就算是长明灯，也该燃尽了。

    不过卫天望此时看东西倒不光靠眼睛，用心眼也一样能将这里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

    圆形的大厅之中。一共有三扇大门，分别通往三个不同的房间。

    卫天望直奔其中传来药香味的那房间而去，推门而入。抬头便见这乃是个方圆数十米的高大房屋，墙壁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大箱子。

    光箱子的数量便至少有数十个，卫天望随便揭开一个，就见里面摆放着的是密密麻麻的千年寒参。

    卫天望顿时喜不自胜，奔雷不愧是八柱国，手掌大云朝八分之一的地界。这些年收罗的药材。真是多到可怕，即便是无名岛上的库藏。与之也不能相提并论。

    随后他又再打开了七八个箱子，里面盛放着的无一不是千年份的名贵药材。

    心满意足的从存放药材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卫天望又到另外两个房间看过一眼，其中一间放着的是数量不菲的武功秘籍，不过这些东西卫天望都毫无兴趣。

    他现在已然走出属于自己的武道。根本没有必要再去看别人的武功秘籍。

    还有一个房间倒是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和奇门异宝，甚至还有一套丹炉，不过没有卫天望的火玉炉层次高，他也就没打算用了。

    在这里面晃悠一圈，卫天望空着手又回了上面，随意在外室大厅里盘膝坐地，也不运转真气，就只在心头推演武学。

    接下来，就等三天之后老陈将佛像送来了。

    这边卫天望与贺雯奕倒是轻松，将苦竹耍得团团转，但外面的贺老爷子却苦了。

    当天夜里，他就发现情况不对劲，贺雯奕的房间里空无一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随即贺老爷子便将贺家所有人都派了出去，四处寻找，但他怎么可能找得到被关押在奔雷密窟之中的贺雯奕，就连一点蛛丝马迹也不曾寻见。

    贺老爷子心急如焚，立马就连夜去寻苦竹，人是在寒山寺中丢的，也就只得让苦竹帮忙想法子，才有一点寻回来的希望了。

    “方丈大师，大事不好啊！这次你可得帮我啊！”贺老爷子急冲冲的径直闯入苦竹房间。

    苦竹正在床上休息，他早已猜到贺老爷子会来找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从床榻上缓缓起身，问道：“贺居士，发生什么事了？你竟如此惊惶？”

    贺老爷子急道，“我孙女儿不见了啊！每天夜里孙女儿她都要吃药，方才她的贴身丫鬟端着药进去寻她，却不见了人影。随后我就着人在寺里四处寻找，也不见踪迹。我实在没有办法，才在这深夜里来打搅方丈大师，这孙女儿可是我的命根啊，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我这一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住这打击啊！方丈大师，现在寺里寺外，只要能让我的人去的地方，我都寻过了，的确不见人影。寒山寺的规矩我也知道，不敢让人擅闯内院，但还请方丈大师帮我做主，派人与我的人一并寻找一下吧？”

    贺老爷子言辞恳切，可见他的确急了。

    苦竹猛然起身，“什么！竟有这等事情！这佛门清净地，居然还会发生女子失踪之事！贺居士，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多谢方丈大师主持公道！”贺老爷子分外感动，寒山寺的内院向来都是禁地，没想到苦竹住持居然如此好说话。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贺老爷子拖着一把老骨头带着一众贺家人跟在寒山寺和尚的后面，将内院也是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一无所获。

    等将每一个角落都寻过一遍之后，贺老爷子面若死灰，看来人真是不在寒山寺了。

    这天大地大，人不在寒山寺内了的话，那真就寻不回来了。

    老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一脸茫然，呢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呢？”

    他几乎恨不得将今晚负责照料贺雯奕的下人都吊起来鞭打，可他知道这也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候，慧灵却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先是看了看贺老爷子，再瞧着苦竹住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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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白面书生

﻿    苦竹将眼睛一瞪，“慧灵，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别吞吞吐吐的，没什么是贺居士不能知道的。”

    慧灵吞了吞口水，才说道：“方丈大人，之前贺小姐不是丢了么？我便带着人在那群书生的住处也挨个挨个盘查了一遍，然后，我发现……”

    苦竹哼道，“发现了什么，你直说就是！”

    “我发现，其他书生都没有什么异常，可就是那个医术特别厉害的王田有点问题。”慧灵道。

    “那王先生怎么了？”贺老爷子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心头已经有些感觉，先前孙女儿就对那人念念不忘，若真出了事，与这人有关系的可能性很大啊！

    “王田的房中空无一人，但他的那些换洗的衣物还有书本却都在，房中略显凌乱，似乎有过并不激烈的打斗，随后我又问过看守外院的师兄弟，他们都说不曾见过王田。还有，慧海说他偶然见到一个纤细人影出现在王田的小楼外，现在想来，却很有可能正是贺小姐！”慧灵一五一十的说道。

    “什么！竟有这种事情！”苦竹与贺老爷子两人齐声惊道。

    慧灵点头，“的确如此。”

    苦竹沉吟片刻，说道：“如此说来，似乎很有可能是那王田将贺小姐带走了！”

    贺老爷子一脸茫然，“为什么会这样的呢？如果他对雯奕有想法，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说出来啊！何必犯得着掳走雯奕？”

    苦竹也摆出一脸不解的样子，但小片刻后，他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贺居士，老僧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方丈大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若是有什么猜测，倒是直接说出来啊！”贺老爷子也急了。

    苦竹试探着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王田的医术相较于他看起来的年龄，实在是太高了？”

    贺老爷子一愣，旋即在心头仔细想了想，沉着脸道：“是有一定道理。王田看起来不过二十些许，但医术却高得惊世骇俗，的确叫人觉得不可思议。除此之外。我还觉得他也过于沉稳了。”

    苦竹点头，“不错，所以。他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来！二十年前，在广南一代，正有个白面书生十分活跃！却正是老僧亲自出手，将这书生打成重伤，随后他便销声匿迹。这么多年过去，我本以为他已经伤重不治身亡了。现在想来。这王田，很有可能就是那白面书生！”

    “白面书生？”贺老爷子并不知情。

    苦竹点头。“正是此人！这人淫邪至极，作恶多端！明明已经是个老东西。但却修炼邪功让自己看起来与年轻人无异，最喜玩弄年轻女性，偷香窃玉。无恶不作。除此之外，这白面书生还有一手了不得的医术，让他屡屡在追杀之下绝处逢生！”

    “什么！竟有个这等人物？为何我却不知道？”贺老爷子十分迷惘。

    苦竹苦笑道：“当时那么多女子因白面书生而遭了难，这等事情，老僧觉得将其暗中办妥就行了，从未对外宣扬过，我又哪能想到他竟会卷土重来，并且还学会了易容之术，居然叫我也没能识破。”

    “那现在可该怎么办？”贺老爷子慌了。

    苦竹道：“当初白面书生的实力就不差，如今二十年过去，他还敢出现在我眼皮地下，说明他的实力又有增长。以我对他的了解，之前他表现得对贺小姐不屑一顾，其实是因为他心性跳脱，最不喜欢约束，是以他才选择暗地里掳走贺小姐。贺居士，你可要节哀顺便了。此人无情无义，但凡是被他玩弄腻味了的女子，却从来无一活口！”

    “这！这！”贺老爷子面若死灰，“方丈大师，难道你就不能帮帮我了吗？这……我家雯奕是在寒山寺中被掳走的啊！”

    苦竹把脸一板，“贺居士，贺小姐虽然是在我寒山寺中遗失，但听慧海所言，分明是她自己不守妇道，半夜里夜谈白面书生王田书房，才被对方顺势掳走。如今你竟还怪得我来？再说了，是你自己看上那人，你这一家子，你自己与你孙女儿都对那王田青睐有加，此时你倒是怪得我来了？再说了，之前白面书生也曾有说漏过嘴的时候，难道你忘记了吗？他曾说，他自己对贺小姐的病情知之甚详，十分精通。贺小姐的病情我也略知一二，你说，一个大男人，别的事情不懂，倒是对女人那事十分精通，难道不正是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代淫贼白面书生么？”

    贺老爷子神色一僵，更是凄苦，却也知道苦竹所言不差，自己也没道理怪得寒山寺来。

    发生这等事情，贺老爷子也没心思继续在这边办什么还愿法会了。

    一方面传讯出去，让整个贺家都动员起来，打算倾全家之力搜捕白面书生王田。

    贺家重新崛起的希望就在贺雯奕身上，如今贺雯奕生死未卜，贺老爷子也没心思再去结交重海商行陈大掌柜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贺家一行人便启辰离开寒山寺，直奔临近不远处的应天府。

    就在应天府中，贺家却已经张罗告示，全天下通缉白面书生了。

    苦竹和尚站在寒山寺大门之外，远远目送这贺家车队离开，脸上倒是一副沉痛的表情，但心头却在窃喜。

    这些人的愚蠢，着实可悲，哪里去找什么白面书生，分明就是我杜撰的，你那宝贝孙女儿啊，可就被我藏在菜园底下的密窟中啊。

    这也不能怪我，纯粹是她自己闯来，倒也正好，那王田小子既然喜欢她，有她这把柄在，王田小子还真得全心全意给我治疗奔雷。

    我看呐，要不然，我再想个法子让这两人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王田小子势必更放不下她了？

    苦竹的得意，不言而喻，但他哪里能想到，真正被耍得团团转的，不是贺老爷子，更不是王田与贺雯奕，而就是他自己啊！

    不过，苦竹也是想到便做的人，他是真打算对卫天望与贺雯奕下点手脚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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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无人之境

﻿    第二天一早时，贺雯奕一觉醒来，见卫天望还坐在外室大厅中一动不动，心头略感失望，心道，他果然是要在这里坐一整夜，也不会碰我一下。

    但她表面上却瞧不出任何端倪，而是浅笑着坐到卫天望面前，细细打量着这人。

    贺雯奕心头也觉着奇怪，明明这王先生看起来如此年轻，但他却为何要比其他人优秀这么多呢？

    正当贺雯奕在胡思乱想之际，卫天望猛然睁眼，见她竟直勾勾的敲着自己，笑了笑，“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吗？”

    贺雯奕摇头，“没什么，就是看起来舒服，见你就觉得踏实。”

    卫天望笑道：“倒是没想到堂堂大小姐这般的大家闺秀，竟如此豪迈。”

    贺雯奕掩嘴偷笑，“这有什么，反正这地方不也就你我二人么，又不会被旁人给笑话，往日里我总把自己约束得厉害，如今难得寻到自由，我又何必再苦苦约束自己。”

    卫天望对她这想法倒是颇为支持，自打来了龙门世界之后，所见的女子无不都活在这龙门世界的束缚之中，总将这样那样的绳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宁薪衣如是，花怜骨如是，莫无忧同样如此。

    贺雯奕不过一介凡人，但却能把这问题想明白，殊为不易。

    两人一并吃过早饭，贺雯奕发现卫天望的饭量异乎寻常的小，疑惑道：“你怎的就吃这么一点？不饿吗？”

    卫天望摇摇头，“如今我功力还算高深，平日里多多吸纳真气，便能维持部分身体所需，这吃食嘛。就没那么重要了。”

    贺雯奕将信将疑，不过她再是粗略看看苦竹和尚给两人准备的饭食，发现不对劲，这份量哪里够两个人吃五天的。

    再是一想，从昨天开始，王先生就不怎么下口了。

    现在瞧来，是他知道分量不足，所以从一开始便让着自己。

    这人，明明对我毫无兴趣，可他做的这些事情。却又如此温暖人心。

    贺雯奕心头是又暖，却又无奈。

    “唉，在这里也无甚关系。就是不知道爷爷会担心成什么样子，”现在一切都算安稳，贺雯奕心头便开始担心起贺老爷子的情况来了。

    这也是，原本好好的到此地办一个还愿法会，如今连人都不见了。

    贺雯奕倒是知道自己安然无恙，可惜她爷爷毫不知情。

    “其实你若是想出去。我也能把你送走。”卫天望见她这样，如实说道。虽然这会给自己带来些麻烦，但现在苦竹有求于自己。就算他暴跳如雷也罢，他始终不可能对自己痛下杀手。

    贺雯奕摇头，她虽然担心。但也很了解自己的爷爷，或许他刚开始时会十分难过焦虑，但他毕竟身为堂堂贺家家主，是不会被如此轻易击倒的。

    “不了，我可不想给你惹麻烦，反正如今我也刚刚开始康复，左右也是无事，倒不如就跟在你这医生的身边，反倒更安全些，也省得病情出现反复，你倒是帮我看看我现在的情况，好吗？”贺雯奕将手伸了过来。

    卫天望稍稍把脉，说道：“倒也差不多了，如今你的身体比之前已经好转了许多，不过是该继续吃些补身子的药。我给苦竹写的单子里面，也有你能用的药，回头就我给你配吧，那边我寻到个水池，里面倒是有能用的水。我再找苦竹要些煤炭，这点要求他应该不会拒绝，毕竟奔雷也得熬药。”

    贺雯奕点头，被困在此地，倒也不全是坏事，以王先生的医术，能与他在一起，自己这身体必定会尽快好起来。

    等到正午时分，苦竹和尚又来了一次。

    “小子，我给你们备的吃食可还足够？”苦竹看了眼桌子，在心头盘算一番，这王天小子必定没吃多少，心想这小子心高气傲，如今成了阶下囚还那么硬气，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厉害也好。

    卫天望倒是光棍，“方丈大人，着实有些不够，这点东西要撑五天太难，晚辈身为男人，却不能让女人饿着肚子，这两天晚辈节衣缩食，就连脑袋都有些不清醒了。”

    苦竹嘿嘿一笑，“知道厉害就好，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给我出力，我也不会太过为难你。我也知道让你饿着肚子没法子治病，你看，我这不又给你们带了些东西过来么？”

    苦竹说着便手一抬，从后面拿出些东西来，倒正是卫天望需要的炭火以及一些生冷菜肉。

    “那边角落里有炉子与井水，你们自己拿着用就是，”苦竹又指了指外室大厅的角落，吩咐了句就离开了。

    贺雯奕将桌子上的东西拾掇起来，对卫天望说道：“你去忙吧，我来收拾，不然我闲着也是闲着，太无聊了。”

    贺家小姐在寒山寺中被白面书生掳走的消息，不知不觉间却被人散布了出去。

    贺家原本弄得轰轰烈烈的还愿法会，无疾而终，贺老爷子也从寒山寺迅速离开了。

    当然，这消息必定不是贺老爷子散播出去的，听外界传言，他更是火冒三丈，让这等消息流传在外，贺家的名声更是遭受重创。

    贺老爷子暗中觉着，此事必定出自苦竹和尚之口。

    他着实想不明白，自己贺家与苦竹和尚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老和尚却为何如此不给贺家留面子。

    但事已至此，寒山寺虽然不过一届寺庙，但势力也颇为庞大，轻易不可开罪。

    贺老爷子虽然心头不舒服，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另外李茂那一行书生，虽然对王田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竞争对手居然是个邪恶书生这种事情颇为诧异。

    但此时众人心头就只剩下愤慨了，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叫众人都看得眼热的大美人，可大家都还没什么动静了，居然被这家伙直接给掳走了！

    这完全就是不给其他人留机会啊！

    尤其是以李茂最为恼怒，但他却也在暗自庆幸，那白面书生既然能在当年纵横花丛，必定是个武林高手，幸好自己不曾将他得罪得深了，不然被人在不知不觉间杀人灭口了，还真说不准。

    倒是另外有个人，此时心中也惴惴不安，正是重海商行的老陈。

    外界传言之中的白面书生王田，那不正是重海商行的新主子王天么？

    怎么会他将贺家小姐给掳走的呢？

    要知道当初在北海岛上，他完全可以得到莫家小姐的，但他却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去。

    老陈根本不相信那贺家小姐能有多美丽，还能让那人都动心将其掳走的。

    坐在马车上，看着身旁车架，里面正是暗藏火玉炉的七尊佛像，老陈暗想，这佛像到底还送不送过去呢？

    之前王先生的吩咐里面，可没有这回事啊。

    再说了，就算他真将贺家小姐给掳走了，以他的本事，也不会在意寒山寺里的几个和尚，也一定会按部就班的做完他自己的事吧？

    带着这般心思，老陈如时将佛像送到了寒山寺。

    苦竹和尚早已得到消息，虽然他不太明白为何重海商行突然之间会送来佛像，不过他也没什么戒心。

    重海商行的背景，苦竹和尚倒也隐约清楚。

    莫顶天虽然霸道厉害，但如今早已隐居北海之上，与寒山寺也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罢了，重海商行虽然不过是个经商的，但看在北海霸主的面子上，倒也不能轻慢，听闻这次押送佛像的人乃是从北海岛上出来的陈姓大人物，到时候问问他莫顶天前辈有何吩咐就是了。

    再者，听说那七尊佛像全是镶金的，重海商行还准备了千万银元的香火钱，苦竹和尚对钱财与佛像都很是心痒、

    时间飞快度过，卫天望与贺雯奕在这密窟外室之中倒也不是特别难熬，等到两天过去，当天夜里，卫天望便要开始准备悄然潜行出去了。

    思来想去，又怕自己这边出去之后苦竹和尚又闯了进来，卫天望便对贺雯奕说道：“等会我出去之后，你得将床上的被子里拱出两个在里面的形状来，万一苦竹来了，或许能稍微骗一骗他。当然，万一被他识破，你就什么都不要隐瞒，径直告诉他，我知晓这地方的秘密，已经悄然离开了，除此之外，你还得让他知道，你我二人已有那层关系，这样他便不会杀你。”

    卫天望考虑问题十分周全，贺雯奕的安全十分重要。

    贺雯奕乖巧点头，心想，要不是苦竹和尚，自己与王天之间连伪装的机会都没有。

    稍微拾掇一番，卫天望便飞身上了外室房顶，探手抓住房顶通道开关。

    这机关上倒是个密码锁，苦竹和尚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密码，反正卫天望自己也知道，毫不费力将密码锁中的四个数字分别拨弄为奔雷之前设定的数字，这密码锁便咔哒一声自行打开了。

    卫天望顺利探头出去，夜里的菜园宁静至极，只有轻微的虫鸣之声时而传出。

    很明显，苦竹将此地视为他自己一个人的地盘，并未让寺庙里的任何人知晓其中奥妙，这地方就连个值守都没有。

    卫天望十分小心谨慎，生怕自己不留神就会碰触到这寺庙里的神秘力量，一点点往外探查而去。(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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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佛像秘辛

﻿    悄悄攀上寺庙中灯塔的房顶，卫天望纵目四望，这时候他要辩位也只能靠肉眼了。

    他不能试图去穿透那层神秘力量，否则便会给苦竹察觉到异常。

    很快，他便在寒山寺的客房中寻到了一间屋的阳台上挂着三件长衫。

    卫天望从怀中摸出之前悄然写下的纸条，将其揉成一团，手指一抖，将其甩了出去。

    这纸团如同石子一般，在空中直直飞过，直到准确投入正中那件衣衫的衣兜之中，随后卫天望就悄然离去，回了地下室。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卫天望回了地下密室，这时候贺雯奕尚未入睡。

    卫天望笑了笑，“自然一切安然无恙，苦竹来过没有？”

    贺雯奕摇摇头，“没有，真是幸好，我还真不擅长在人面前说谎呢。”

    “无妨的，就算被他识破了也不怕，”卫天望摆摆手。

    与贺雯奕稍微寒暄一阵子，卫天望便再度盘膝坐下来休息。

    方才，他将纸团弹飞过去的房间，却正是老陈另外找的一个眼线，倒也真是个书生，不过却暗中拿了老陈的钱，帮助卫天望与老陈传递消息。

    第二天清晨，老陈带着浩浩荡荡的车队赶到寒山寺，苦竹与一众大和尚自然又在迎接。

    “真是有劳方丈大师了！”老陈走在人群的最前方，与迎面而来的苦竹笑吟吟的说道。

    苦竹也这般意思，“陈先生不远千里为我寒山寺送来佛像，老僧代表寒山寺多谢重海商行的好意了。就是不知道此事到底为何呢？难道重海商行的宗家最近改信佛了？”

    老陈摇摇头，“倒不是如此，只不过是家里大人物觉着。自家多受上天眷顾，受了太多好处。倒也不知道该感谢谁来，思来想去，倒不如到寒山寺来做些善事，也算是积德了。”

    苦竹咧嘴笑笑，“这也对，回头还请陈先生代我向贵家宗主问好了。”

    因着贺雯奕被人掳走的事情，让寒山寺的声誉在这些天受损不小，重海商行这大张旗鼓的赠送佛像，的确可以帮寒山寺稍稍提振一点声势。

    不过，在外面两人都是说的明面上的台面话。等佛像在寒山寺内院大殿安家落户之后，苦竹和尚才安排了个机会，让他自己可以与老陈悄然坐下来好好聊聊。

    “陈先生。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吧，这一套佛像里面有什么文章，你便与我直接说了吧。莫前辈的威名，老僧也是清楚的，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直截了当的与我说，不需要藏着掖着。”苦竹一边轻声说道。一边抿着茶水。“陈先生，方才那七尊佛像。老僧看着着实精美，不过似乎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才给摆弄出来的吧？还有。老僧虽然不曾修炼武者真气，但却也察觉得到，每一尊佛像之中。似乎都有些蹊跷，我稍稍用手触碰，仿佛也能感受到里面的独特气息。”

    老陈此时完全没有被识破的慌乱，听苦竹一番话说完，反而淡然一笑，“方丈大师客气了，我定会将方丈大师的好意转交我家家主。就知道这佛像的事情瞒不过方丈大师，真是好眼力。我便悄然与你说个事情，方丈大师听完就明白了。其实，这每一尊佛像之中藏着的，却是我家主人留给他后人的一些东西。当然，这些物事内蕴极强热劲，非修炼唤海神功者不能接触，倒也不怕被别人得去。”

    苦竹一脸纳闷，“既然是莫前辈留给他后人的东西，又何必放在寒山寺中呢？就放在北海岛上不正好么？”

    老陈摇头，“这却是我家大人狡兔三窟的想法，不仅仅是这一套东西，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大约要跑遍中土大陆，至少会选择十个地方，分别藏下不同的东西。寒山寺不过是我的第一站而已。唉，大人如此安排，实属无奈，武者再强，却终归要老去。家族中的后辈若是有成，自然一切无忧，奈何许多事情往往人算不如天算。我家大人为了保险起见，便故意做出这等安排，将来万一真有哪天家族落寞之时，后辈之人却也有个翻身的机会。”

    苦竹大张着嘴，略感惊诧，“莫前辈就如此信得过我？也不怕我将这一批东西都给私吞了？”

    老陈继续摇头，“明人不说暗话，方丈大师，这也不是真完全信任。不过呢，总是要赌一赌的嘛，方丈大师素有美名，倒是值得一赌，再说了，即便这些东西被旁人拿走，没有唤海神功也只能敢看着，并不担心。”

    苦竹微笑道：“也对，莫前辈威名赫赫，我倒也不会做这蠢事。东西只管放在我这里就好，放心吧，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们不说出去，就将其藏在我这内院大殿之中，一定不会有人想到。至于陈先生你之前给的千万银元香火钱，就当做是贵宗家给我的保管费了。”

    老陈见苦竹一脸上道的样子，心头也十分满意，“正是如此，那就有劳方丈大师了。明日我便离开，还要回去与宗家复命。”

    “好，此事就如此说定了。”苦竹说完便起身离开。

    等苦竹走后，老陈又在寺庙中随意闲逛了一阵子，倒是拿出自己重海商行大掌柜的身份，挨个挨个拜访过一圈在寒山寺中备考的书生，便又在不动声色间与眼线接上了头。

    “有消息吗？”老陈悄声问道。

    这书生从衣兜里拿出卫天望揉成一团的纸条，递给老陈，“我也不知道其中写的是什么，在下不敢看。”

    老陈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拿着纸条到一旁寻了个角落，看过之后心头便踏实下来。

    “一切如常。”

    卫天望只给老陈写了四个字，这样即便是这书生眼线出了差漏，也不会导致什么严重后果。

    第二天，老陈便带着一众人离去，苦竹白赚一笔，这时候他心头倒也的确没对那佛像产生什么念头。

    毕竟这东西刚放过来，万一过两天重海商行又派人来说要观摩之类的，到时候自己却把佛像给敲了，又怎么交代得了。

    重海商行事小，麻烦的是北海霸主莫顶天那老头儿啊。

    苦竹心头暗暗想到，还是等莫顶天老东西到了大限之期，自己再将佛像拆开来看看，瞧瞧里面到底藏着些什么吧。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才是那个真正要倒霉了的人呢。

    “药材都给我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说过五天之内必须凑齐的！”忙乎完佛像的事情，苦竹便又将心思放回到药材上来。

    这一看之下，真叫他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天寺庙里可谓花钱如流水，但这都三天过去了，药材却只收集到七成，越是到后面，就越是难寻。

    若是到了五天，还凑不齐的话，自己在王田小子面前失了脸面事小，奔雷的状况恶化了才叫事大，是以他现在急了。

    “方丈，别的药都还好，基本都寻到了，可其中有十几味药，在我们这一代市面上莫名其妙的变得分外难寻，我们要的份量又大，就更难买够了。我们多方打听，才发现是之前一段时间贺家海量收购，几乎将市面搜刮一空，根本就寻不到了。”寒山寺里负责采购的和尚何曾见过苦竹方丈恼怒的时候，给惊吓得不轻，颤颤巍巍的解释道。

    苦竹一瞪眼，“全给贺家收购？”

    “不错，我觉得可能是贺家小姐之前还需要用到这些药，不然，我去找贺家买？”这和尚试探着问道。

    苦竹眉头一拧，“不必，继续收罗吧，先将已经集齐了的药材都给我装好。”

    稍微安排一番，苦竹脸上带着古怪神色往菜园走去，心想，这王田小子对贺家小姐还真痴情，宁肯自己饿肚子，也不让贺家小姐饿着，在给自己写的药单子里，竟还夹带私货，就知道他没那么老实，居然把给贺雯奕准备的药也写进自己的单子。

    倒也正好，你们两人越是情浓，我就越是放心。

    不过，你小子该做的事情，我绝不会让你糊弄过去。

    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用到我给你们准备的那颗莴苣呢，里面可是有些好东西的呢。

    想到这，苦竹和尚便更是得意，这两人十分小心，王田更是医术高明，自己若是直接在熟食中下药，必定会被识破。

    但王田绝对防不住用药水提前两天浇灌过的莴苣，随后拔出来洗干净，无色无味的药性已经渗透到了莴苣里面去，他绝对没那本事将其识破。

    来到密窟之中，苦竹冷脸看着卫天望，指着贺雯奕，说道：“王田小子，你给我写的药单子里面，是不是有写是给她准备的东西？”

    卫天望稍稍露出“惊慌”之色，默然片刻，点点头，“不错，贺小姐大病尚未痊愈，我不可能白白看着她身子重新恶化。”

    “这倒是，这次的事情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你最好与我说清楚，是怎样就是怎样，只要你好好给奔雷治病，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二人。”苦竹一边与卫天望随意闲聊着，一边随意的拨弄着炉子旁的蔬菜，发现自己准备好的莴苣还一颗都没被动过，心下略感失望。

    但苞米倒是少了三根，看来这也快了，就等着看好戏了，苦竹暗暗想道。(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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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盗佛像

﻿    是夜，因着老陈还在寒山寺中，卫天望并未急着动手，此时苦竹和尚已经把部分药材都送了过来。

    卫天望便装模作样的在奔雷密窟外室之中配置药物，奔雷见他忙上忙下，不断将不同的药物称重、捣碎、混合在一起，蒸煮加热，熬成药糊，的确是一脸十分上心的样子，苦竹心头也踏实了下来。

    “你倒是与我说说，你这些药的用处呢？这看起来如此复杂，必定十分不简单吧？”苦竹有意无意的问着。

    卫天望一点头，“当然不简单，方丈大人你看我这第一味药就加入了接近十种药材，你是否以为这便已经可以给直接给奔雷大人用上了？”

    苦竹点头，“的确如此。”

    卫天望摆摆手指，“这您可就错了。想救奔雷，等若让死者复活，谈何容易，这第一锅药，我便要用文火熬煮十二个时辰，但这只是第一个流程之中给奔雷大人所用药材的其中一个组成部分而已。随后，我还要用别的药材熬制一共四种这般的药糊，按照特别的比例混合起来，才能用得上去。其功效嘛，倒也不复杂，就是让奔雷大人此时已经毫无生机的身躯恢复一点活力而已。”

    苦竹抖抖嘴，他自己在医术之道上虽然并非完全的门外汉，但却对奔雷的状况毫无办法，这王田小子虽然年轻，但这医术真是有一手。

    “很好，既然你小子听话，我也就不与你为难，我先走了，后天我会再来，你需要的另一批药材我也会给你寻来，不过，给贺小姐准备的药材会少些，这也怪不得我，毕竟贺家之前仗着财力，在市面上大肆搜罗那些品类，现在我寒山寺又去收，那些药材被人囤积居奇，价格极高，又很难买到。”

    卫天望眼皮也不眨，将之前贺家给自己的五百万银元银票扔给苦竹，“方丈大师，多的话便不说了，贺小姐的性命十分重要，你便不要与我为难了。我认真治病，方丈大师也好好帮我寻药，若是给贺小姐的药材涨价，你就用这些银票去买就是了，总不至于买不到。”

    苦竹咧嘴一笑，心想这小子的确上道，自己不过稍稍暗示一下，他便立刻老老实实将这银票掏了出来。

    之前本可以强夺的，但现在卫天望“尽心尽力”的给奔雷治病，苦竹倒不好无故发难，便故意用这等语言来挤兑卫天望，就是不太好意思直接找他要钱，结果卫天望就先拿出来了。

    “哦，这感情好，你放心吧，老僧会给你将药材都寻来的，”苦竹和尚拿了银票，心满意足的走了。

    寒山寺虽然财力雄厚，但五百万银元也不是小数目，苦竹这人又贪恋钱财，自然不打算放过卫天望这五百万银元。

    等苦竹走了，贺雯奕却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卫天望，说道：“王先生，我没想到会这样的，等出去之后，我再让爷爷给你更多报酬吧。”

    卫天望无所谓的摇摇头，“贺小姐你客气了，这点钱财，我并不缺，要与不要，对我而言都无所谓，你就不要在意这点细节了，对了，你可要记得，这一颗莴苣千万不能动。”

    贺雯奕不太明白的看着卫天望随手从蔬菜堆里抓出来的莴苣，问道：“这是为何？”

    卫天望笑着说道，“这东西里面有蹊跷，苦竹和尚以为我瞧不出来，不过他方才自己进来时，总悄然将目光投向这东西，被我瞧出异样来了。”

    贺雯奕好奇道：“什么蹊跷？”

    卫天望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贺雯奕点头，“恩呢。”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和尚的确没半分德行，这东西也不常见，我猜想应当是他之前说过的，用在男女之间某事的药物，效果必定十分拔群。”卫天望随意说道。

    贺雯奕脸一红，倒是没再顺着这事继续问下去了，她再是外向，这方面终究是不如现世之中的孟小蓓韩轻语这些人。

    等到第二日晚上，此时老陈已经离开寒山寺，苦竹和尚必定在心头正对那七座佛像蠢蠢欲动，也不知道等过了今日，这刚刚握在手里还没捏到热乎的七尊佛像突然消失了的话，苦竹和尚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卫天望确定今日苦竹和尚不会再来，便打算悄然出行了，“贺雯奕，今日还是与那天一样，不过我出去的时间会稍微长一点，你可千万要留心好了。”

    贺雯奕也察觉得到卫天望的严肃，重重点头，“好，我等你得胜归来。”

    与上次潜出时一样，卫天望如法炮制，至于七尊佛像藏匿的地点，卫天望知道，此事之前他就与老陈交代妥当了。

    这时候他就不得不在心头羡慕起莫顶天的功力来，若是自己也能如莫顶天一般，可以用真气托起七座丹炉，那可就方便得多了。

    此时，由于这七尊金身佛像刚刚落户寒山寺内院大殿，苦竹倒是安排了三个无字辈的和尚在此值守，其中就有曾经接引过卫天望的那无行。

    卫天望悄然潜入大殿房顶之上，揭开一片砖瓦，向里面瞧去，正发现大殿里盘膝坐着的三个和尚。

    这三人各自背靠背而坐，可以将整个大殿中的场景全部收入眼中。

    藏匿在黑暗之中的卫天望，隐约觉着一股十分诡异莫测的力量从这三名和尚脑海之中涌出，如同蛛网一般密布在这大殿之中，将一切都尽皆笼罩。

    突然，这股诡异的力量似乎察觉了一点什么，竟顺着卫天望揭开的这一片砖瓦向卫天望面前扑来。

    卫天望大惊失色，赶紧第一时间涌出移魂之术，将自己全身笼罩。

    倒是幸好，这三个无字辈和尚虽然实力不错，但与卫天望的精神力境界相比，却还差了一线，卫天望的精神力将自身完全笼罩，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让三个和尚的探查落了空，随后，这股诡异的力量便又缩了回去。

    奇怪的是，三个和尚明明应该已经察觉到大殿顶上却了匹砖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他们却毫无动静。

    卫天望第一时间做出判断，这寒山寺的功法果然诡异，竟然可以让人在盘膝打坐之际，自行监视周围环境，不过，却没那么敏感，对死物没什么感应能力，只针对于活物，这与卫天望之前的判断完全一致。

    将和尚们的功法看穿之后，卫天望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移魂之术猛然爆发，顺着他们正逐渐收回的力量，如猛虎下山般扑去，根本不留给三个和尚丝毫反应的时间。

    这三个和尚修炼的并非真气，他们的实力拿到武者之中对比，也差不多相当于先天窥镜层次的武者，和尚的心神或许较一般人更为坚韧，但与卫天望这接近登峰层次的精神力相比，实在不是一个档次。

    和尚也有欲念，只不过平时这些人都给藏在了心底，在卫天望的移魂之术冲击之下，这三个和尚脑海之中便各自纷纷出现不同的孽障，将他们齐齐席卷进去。

    卫天望将这三个和尚脑海里的孽障粗略一窥，也忍不住暗自唾弃一声，这寒山寺挂这个名刹的幌子，暗地里却着实不怎么样。

    这三个和尚之中，无行的脑子里想着的是白花花的银子，另外两个和尚脑子里却是一个又一个的花柳女子。

    不过，虽然三名和尚脑海里的纷乱念头根本止不住，但看起来却没有丝毫动静，依然盘膝坐在地上，做诵经状。

    卫天望再揭开几匹砖，从空中飘然落下，正正落在七尊佛像前方。

    这七尊佛像的大小比例瞧起来倒是与之前的火玉炉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在外面裹上了一层石玉，再镀了层真金，稍稍变大了些。

    苦竹也着实给面子，竟然将佛像放在寺庙大殿里十分醒目显眼的位置。

    卫天望并不拖延，先是一手抓住最小那一座佛像，真气灌入双手，手掌便轻易切开镀金，往里面切入了进去，再紧接着，一股摧心掌暗劲涌出，就见这一尊佛像外面的镀金与石玉在无声无息间碎裂开来。

    为了防止发出声音，卫天望还十分小心的用真气将崩解出来的石块与镀金都轻轻托住，只让其缓缓落到地面之上，里面的火玉炉便露了出来。

    再是如法炮制，卫天望又将另外两个稍大一些的佛像都给拆了。

    卫天望提起三个火玉炉就离开大殿，一次拿走这三个最小的炉子，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回到奔雷密窟外室之中，他这一次却没去动上次那个机关，而是与外室之中的炉灶过不去，这次贺雯奕却没有睡着，就在一旁看着。

    “这奔雷真是小心，一届八柱国之尊，居然将机关藏在炉灶上，这谁能看得出蹊跷来啊！”贺雯奕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卫天望只笑笑，说道：“你可别以为这就是整个机关，这还早得很呢。”

    后来，卫天望又是依次摆弄了一番一旁的水池，还有两人自己用那房间的床榻，两人房间里的石墙，便豁然开出个大洞来。

    卫天望立刻就顺着这通道将火玉炉放了进去，之前奔雷的床下，是进去人的通道，火玉炉个子太大了，倒是只能用这个货运的通道。--237865cqsqc1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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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骗来骗去

﻿    忙乎完这一切，卫天望也是累得有些满头大汗，正打算再度潜出。网

    贺雯奕觉得厉害，问道：“这里面就是奔雷密窟？”

    卫天望点头，“不错，可惜时间紧张，不然你要是想进去看看稀奇，这也没什么问题。”

    贺雯奕懂事的摇摇头，“这就免了吧，反正我又没习练什么内功，你们武者之间的事情，我可完全不懂。”

    “行了，我这就先去了，时间紧迫，争取今天一晚上便忙完。”卫天望这刚刚说完，就猛然对贺雯奕使了个眼色。

    贺雯奕立刻闭上嘴巴，正要再说点什么，就见卫天望猛然扑到自己身前，将自己一把搂住，除此之外，他还双手齐飞，竟在眨眼之间就将贺雯奕脱到只剩下里面的亵衣。

    等贺雯奕回过神来，最多只过去四五秒钟，但两人却已经悄无声息却又迅猛至极的落到了床榻之上，身子被子也被盖住了。

    贺雯奕虽然略显惊慌，但倒也聪明，知道卫天望这动作的深意，倒是顺势将卫天望给反手抱住了。

    卫天望再度探出手来，指尖射出一道真气，却正中摆放在饭桌上那根被动了手脚的莴苣。

    这莴苣在卫天望真气的疯狂撕扯之下，顷刻间彻底散成微末，洒落到地上，看起来竟只不过是一滩水！

    随即，两人便在床上相互搂抱着做假寐状。

    就在卫天望刚刚做完这一番动作，外间上面的机关豁然打开，苦竹和尚从上面飘然而下。

    下一瞬间，他就出现在两人房间外面，从外面探出脑袋往里面一望，见两人躺在床上相互搂抱着，再见自己下了药的莴苣已经没了，苦竹里面便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紧皱着眉头的苦竹有些惊疑不定，心道，难道不是这人？

    也对，是我多心了。

    这王田手无缚鸡之力，只不过是个慵懒书生而已，怎么可能在无声无息间就将无行三人制住，还有，看那佛像崩碎的模样，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为。

    这两人倒是好舒爽，我给你们准备的东西还不错吧，定能叫你们终生难忘。

    不过，还是得将这小子叫起来问问才行，苦竹如此想道，“王田小子，你给我起来！”

    正在床上假寐的卫天望仿佛受到极大惊吓，猛然睁眼，正要蹦起来，但他做出立马反应过来的样子，赶紧把被窝盖死，将贺雯奕藏得紧紧的，只露出个脑袋，先是用略显茫然的眼神看着苦竹，好似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随后，卫天望猛然反应了过来，顾不得自己只穿着一丁点东西在身上，便从被窝里狠狠窜了出来，直奔着苦竹和尚面门而来，“你这寡廉鲜耻的和尚！我与你没完！你怎么敢！怎么敢在我们的饭菜里……放那种东西！你毁我清名！你这种人，也配当僧人？你简直是在羞辱佛主！你一定会……”

    “小子，你说够了没有？反正你不也对贺家小姐欢喜得紧么？老僧就做个好人，成人之美，又有何不对？你小子给我看清楚你们二人的立场！你可别惹急了我！”苦竹和尚虽然早想到自己会激怒王田小子，却没料到他竟如此胆大包天，这正是劈头盖脸一顿痛骂，丝毫不留情面，哪怕知道自己有求于人，苦竹和尚也按捺不住情绪了。

    不过，这倒是让他心头原本的戒心又被放下不少，王田小子表现得越是愤怒，就越说明此事他完全不知情，今天这夜里这两人中了药效，必定沉溺在那事之中。

    卫天望被苦竹这般一吼，倒是做出副猛然清醒过来的样子，才知道害怕，挠头道：“方……方丈……大师，这三更半夜的，你……你有什么事啊？”

    苦竹眼睛一瞪，“小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少给我废话，赶紧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卫天望闻言，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一点点从被窝里挪出来，自然从头到尾都没让贺雯奕走半点光。

    站到苦竹和尚面前，卫天望才用有些虚弱的语气问道：“方丈大师，您老有什么事便与我好好说啊，又何必如此急匆匆的将我叫起来？”

    卫天望神色间似乎有三分畏惧，三分憎恨，四分无奈，倒是把自己目前这落了难的傲气名医王田的形象演得生动活泼。

    苦竹瞥了他两眼，“你小子光顾着给别人治病，你自己这身子骨有点虚啊。这大男人的，不过区区一次就给废了？也实在太失男人脸面了，再说了，你可别还没给我把奔雷治好，自己倒先死了，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啊。”

    卫天望没好气的说道：“晚辈之前不是曾说过么，晚辈身有顽疾，能治得了别人，却治不了自己，这也没法子的。”

    “也对，小子，我来这里没别的事，就是问问你，除了药材之外，可还需要些什么的炼药器具？我也一并好给你寻来。”苦竹原本是因着佛像被盗的事情，心头不踏实之下才想到这里来看看，此时他却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卫天望没好气的看了苦竹和尚一眼，“方丈大师，你是要让晚辈崩溃掉么？给晚辈下药坑我的是你，今日暴风骤雨，此时晚辈心头还一片茫然，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贺家小姐，现在你大半夜的将我从床榻上逼下来，又来问我这点事情？你是诚心要看我的笑话么？若是方丈大师你真要如此折煞晚辈，我倒不如与贺小姐一起下了地狱，只求来世做一对平安鸳鸯了。”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可能会有这意思，小子你误解我了，我就是突然想起这事来。至于你们二人刚做完那事，正在我的预料之外，毕竟我也不曾想到你们今日竟刚好将那莴苣吃了，罢了，是我的错，那我这就先走了，明日白天我再来寻你。”说完苦竹和尚便先离开了，外面正因为佛像被盗而闹成一团，苦竹和尚也要去主持大局。

    等苦竹和尚走后，卫天望这才回到床榻边，对贺雯奕说道：“方才真是抱歉，为了瞒过他，让你受委屈了。”

    贺雯奕还缩在被子里，探出个脑袋来，“没事，反正你也帮我不少忙了，还点人情也是我应该的。”

    “行了，你睡吧，情况有些麻烦，我要好好的坐下来想一想事情。”卫天望如此对贺雯奕说道。

    方才仓促之间，贺雯奕只穿亵衣，他倒是在无意识间占了人家不少便宜，如今卫天望也很是不好意思。

    另外便是他没想到只弄进来三个火玉炉，就引起苦竹警觉了，接下来的四个炉子，有点麻烦了。

    唉，真是可惜，必定是在自己搬走炉子之后，又有巡夜的和尚去了那地方，刚好撞破现场。

    卫天望这时候觉得头疼，苦竹更头疼，心想，那老陈也是坑人，明明是这般重要的物事，却非得要弄这么大场面的赠送佛像。

    你以为真没有明眼人瞧得见东西值钱啊？

    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东西丢了事小，钱财倒是赔得起，可问题就在于，这乃是莫顶天的物事，万一消息传到那北海霸主的耳朵里，他要来寻麻烦，可真叫人头疼了。

    苦竹狠狠一瞪在下方跪着的无行三人，说道：“这次的事情，你们三人各自领三百戒棍，然后到后山去面壁思过。另外，你们其他人也给我记住，赶紧叫人仿制佛像摆在这里，若是重海商行再派人来观摩，也好糊弄糊弄，只要不是先天化境层次的强者，倒未必能瞧得出端倪来。对了，另外四个尚未遗失的佛像，也给我做好仿制的，到时候这四尊大佛像我好换个地方放！”

    苦竹一番吩咐下去，也只想着要瞒天过海，不能给重海商行发现了。

    这事也叫他头疼，怎的这佛像好好的放在内殿之中，就突然给人盗走了呢？

    苦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寒山寺外松内紧，只有他自己十分清楚，这内院禁地的防御，可谓天衣无缝。

    旁人想悄无声息的闯进来，绝无可能！

    是以，苦竹才会想到，会不会是本就在内院之中的人在作祟，他甚至怀疑无行三人监守自盗。

    不过他已经试探过一番，觉得不可能，是以就只能想到王田与贺雯奕两个仅有的外来者身上了。

    但这两人被自己死死囚禁在那里，王田也根本没这本事，再者，这两人吃了那加料的莴苣，必定沉溺在翻云覆雨中不能自拔。

    这东西，还是自己亲自给这两人下的坑，苦竹心头无比笃定。

    难不成，这佛像还是中了五鬼搬运的邪？

    苦竹抖抖脖子，只觉得好笑，自己这乃是佛门清净地，自个也是堂堂一代高僧，还去信这邪。

    指不定，这还是哪个莫顶天的仇家，知晓其中消息，暗中潜入进来带走了呢。

    莫顶天身为北海霸主，堂堂一代登峰至强者，他的仇家必定也不简单，真有人能做到来去无声也未可知。

    苦竹心头叫苦，早知道会有这等事情，说什么也不能接下这事来。--237865cqsqc13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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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悄无声息

﻿    罢了，反正我已经尽人事听天命了，真要哪天露馅了，我就与重海商行的人直说，是你们宗家的仇家寻来，我也没法子啊。网t/

    那可是个可怕的登峰高手啊，来无影去无踪，寒山寺哪能挡得住。

    苦竹在心头如此想着，倒是踏实许多。

    但有一件事情，苦竹却十分不解，这人既然是高手，可为何他只拿走三尊佛像，却留下另外四尊呢？

    罢了，一定是这四尊佛像不太要紧吧，也对，方才自己感应之时，就发现越小的佛像，里面的气息便越是强烈。

    苦竹无所谓的摆摆手，反正事已至此，等仿制品做好了再看吧，那可恶的盗贼已经得手，应当是不会再来了。

    他倒是这样想着，但此时卫天望也觉得头疼。

    “苦竹莫不是已经察觉到你的情况了吧？”贺雯奕见卫天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略显急躁的样子，便如此问道。

    卫天望点头，“不错，我原本打算今晚就把丹炉全部搬运进来，可现在却只搬到三个小的，还剩下四个大的，寒山寺里的和尚就已经引起警觉了。”

    “那怎么办？是继续等待机会吗？”贺雯奕问道。

    卫天望摇头，“恐怕不行，不管今晚苦竹在那边增加了多少人，我都得冒险一试。不然的话，过了今天，只怕苦竹就会将那些佛像换个位置了，到时候会更麻烦。倒是有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今天他们才刚刚被盗了，说不定会放松警惕。苦竹也刚来我们这里看过，被我彻底糊弄过去了，是以，现在我再次出手，是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

    贺雯奕脸微红，想起方才的事情，略感遗憾，“嗯，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卫天望倒是觉得，贺雯奕此时这样子，倒真想是在家里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只可惜，这地方不是自己的家，贺雯奕也不是自己的老婆。

    苦竹果然被卫天望忽悠得厉害，明明佛像都已经被盗了，在菜园里也并未增派人手看守。

    卫天望同样轻易潜出，不过，走出菜园之后，他便发现在外界巡视的和尚变多了不少，诺大的寒山寺中，到处都是一队一队的小和尚在寺庙中四处巡视。

    不过，这更难不倒卫天望，寻了个角落藏身其中，等到三人一组的小和尚落单时，卫天望悍然出手，将这三人一齐制住。

    卫天望动作极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将这三个小和尚用移魂之术给控制住了。

    将三人藏到角落里，随即卫天望便与其中一个小和尚换了衣服，再用易容术将自己的容貌换成他这样子。

    把被换掉的这人藏在柜子里，卫天望便与另外两个被他移魂之术控制了的小和尚一并往外走去。

    卫天望的移魂之术日渐精深，如今被他控制的这两人看起来，竟与常人没有丝毫区别。

    三人沿着之前巡守的路线，在寺庙内院随意绕着圈，不过路上三人又是遇到惠字辈的大和尚，将三人叫住。

    “虚怀，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住持大人说过了，今日若是再出了什么事，寺里所有人都要遭殃！还有，你们可千万要记好了，这件事一定要绝对保密，千万不可让任何旁人知晓寒山寺失窃的事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卫天望知道苦竹为何如此大动干戈，苦竹也怕莫顶天发飙，他倒是干脆答道，“慧安师傅，我们方才从藏经阁那边过来，倒是什么人都没遇到。”

    这慧安他之前是不认识的，但卫天望倒从自己扮演这虚怀和尚记忆里倒是知道这人的身份。

    “你们去藏经阁附近了？”不曾想，慧安露出吃了一惊的样子，悄悄凑过来，轻声说道：“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在巡视的时候，千万不要靠近藏经阁附近三十丈的范围。你刚来寺里不久，有些事情你不太清楚，也是不知者不罪，但以后你可要注意到了。”

    卫天望心头倍感吃惊，但脸上却是一副受教的样子，他倒是在心头暗自庆幸，听慧安的意思，藏经阁里十有**有什么蹊跷。

    这也难怪了，苦竹和尚实力虽然不错，但顶多不过是个化境的实力，与常青突破之前比起来都不如，又如何能在这寒山寺中维持这么大一片规模的壁障，背后必定有个真正的顶尖高手在主持大局。

    若是慧安所说如实，卫天望觉着，指不定这寒山寺的藏经阁里面，藏着个老怪物也说不定。

    幸好自己之前一直小心谨慎，如果大大咧咧自诩如今是个化境武者，在寒山寺里横冲直撞，不留神真引出个老怪物来，后果不堪设想。

    慧安与三人交代了几句，便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此时依旧是深夜时分，卫天望不慌不忙带着另外两人在寺里继续转悠着，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也不敢贸然改变寺里既定的巡视路线，直奔内院大殿。

    终于，给他等到个机会，正轮到三人换班到内院大殿去静坐值守。

    这次卫天望倒又遇到那个慧灵和尚。

    在卫天望与无行和尚面前，这慧灵和尚低眉顺耳，但现在的他看起来嘛，倒是趾高气昂得厉害。

    “虚怀，今日你们三人就别睡觉了，若是再出了事，大家都得倒霉。今天夜里你就在这里给我带着三十人将大殿牢牢看好了。记住了啊，出了状况我唯你是问！”慧灵和尚倒是懂得揣摩方丈的心思，知道方丈也觉得今日其实不会再出什么事了，本来今天夜里明面上该带人值守的是他，但他倒是喜欢偷懒，将这事交给卫天望装的虚怀和尚。

    卫天望低垂着脑袋，点头道：“请慧灵师傅放心，小僧必定不负所望！”

    慧灵心满意足的拍拍卫天望脑袋，“小子不错，真是上道，如今我在主持大人面前是红人，只要你好好听话，少不了你好处。”

    慧灵摇头晃脑的走了，他倒是没乱说，将王田引进寺庙的人就是他。

    虽然苦竹不会让这些下人知晓奔雷的事情，但慧灵的确立功了，是以苦竹便有奖赏与提拔他的意思，如今在惠字辈里，慧灵几乎要算在苦竹面前最说得上话的人了。

    此时，在这大殿之中各处，四处巡弋着正好三十名虚字辈里面最为机灵的小和尚。

    与无行三人不同，这些小和尚一个个都精力旺盛，也没能耐如同无行他们一样利用功法监控四周，是以都是靠肉眼四处观望，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但卫天望却知道，自己这三十个人，只不过是明面上的幌子而已。

    之前慧灵便不留神透露了，另外还有暗招。

    卫天望身为慧灵指派的头儿，倒是可以要一张椅子舒舒服服的坐着。

    他很是惬意，翘着二郎腿，将头靠在椅背上，做出一副老太爷一般的模样。

    旁人看着羡慕之极，但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废话，毕竟这是慧灵的意思。

    然而，别人以为卫天望是在偷懒，但只有卫天望自己才知道，他正在尝试着一件从未试过的事情。

    通过约莫半刻钟的探查，给他在这大殿之中一共找到了十八个暗藏的钉子，这十八人竟个个都是先天问道实力的大和尚，将寒山寺的底蕴暴露无遗。

    卫天望的打算，说来简单，无非就是慢慢将自己的移魂之术一点点散布在这整个大殿之中，一次性将所有人都给制住。

    接下来，他索性就让这些人悄无声息的帮自己将炉子搬到菜园里去，等做完这些事，回头来再将这些人脑子里的记忆都给清除了，给他们留下一个印象，那便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在一眨眼之间，这些佛像都碎裂了，里面却什么东西也没有，就行了。

    正愁着自己一次搬不完，卫天望这次心头也是发了狠，索性就来个釜底抽薪，你我就用你的人，做我的事。

    他都在后悔之前不曾想到这招，不然哪里还有现在这一出。

    但在场的人实在太多，卫天望也没办法轻易控制，这乃是个一个浩大的工程。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一道道只属于他的细微精神力慢慢弥散开来，在无声无息间与另外十八个大和尚脑海里涌出来的诡异力量混杂在一起。

    三十个虚字辈的小和尚倒是好对付，但真正麻烦的正是这十八个问道层次的大和尚。

    这十八人也是厉害，各自分别藏匿在寻常人根本瞧不见的地方，一动不动就如同石像一般。

    卫天望将这些人的容貌看在心眼之中，发觉他们与寻常人相比，最大的区别却在于他们身体的皮肤呈现金属光泽。

    卫天望心道，想必这些人都是苦竹和尚的杀手锏了，不过幸好他们的本事似乎只在外功上面，心境修为看似坚若铁石，但实则却是无根之源，要动起手脚来并不难。

    此时距离天明约莫还有两个时辰，既然已经确定这些和尚外强中干，卫天望便加快了动作，拼着自己脑海之中压力极大，他也不断将精神力弥散出去，一点点渗透这十八个和尚。--14085d9k2s137620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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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藏经阁大师

﻿    苦竹也是倒霉，哪能想得到卫天望竟有这本事，又能易容换形，又能利用精神力左右他派在此地看守之人的心神。｀｀し

    若是苦竹警惕到派来化境层次的和尚担纲守护，指不定还能挡住卫天望，但现在嘛，他就棋差一招了。

    终于，一个时辰之后，这些和尚脑海里面，开始慢慢浮现强烈到无法抑制的睡意。

    这些原本藏得无声无息之人，真在无人察觉之际被卫天望活活控制住了。

    此时距离天明已没多少时间，再对付其他三十个小和尚就轻松多了。

    苦竹留在这里的十八个和尚，倒全成了卫天望的苦力。

    不过，想带着这么多人无声无息穿越寺庙内院，并非易事，卫天望也没办法偷闲，只能亲自站在最前方，一旦遇到人，便用移魂之术给控制了。

    幸好此时在外面巡视的都是些小和尚，对付起来不难。

    按照卫天望原本计划的路线，这一行人还真有可能要路过藏经阁。

    因着慧安说那事的关系，卫天望觉着还是绕过藏经阁来得安全。

    一路有惊无险之下，卫天望终于将让人将七个火玉炉全都送到了奔雷密窟之中。

    贺雯奕见卫天望竟指挥着和尚给他当苦力，看得新鲜，想问问这是为何，但见卫天望并未主动提起，也就不问了。

    等安置妥当这一切，再将这些和尚又送回大殿之中，卫天望也疲惫得筋疲力尽，与贺雯奕招呼了一声，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倒是忘了一点事情，自己又将佛像给盗了，还是在数十人的眼皮子底下干的这事，苦竹那边不闹翻天才怪。

    指不定苦竹又会到他这边来瞧一瞧情况，还是贺雯奕心思慎密，提前想到这点，这次倒是多穿了点衣服，但还是和卫天望钻在同一个被窝里面，装出一副两人刚做完那事的模样。

    贺雯奕过于谨慎了，在给卫天望当苦力那一群大和尚回到大殿之中后不久。

    所有小和尚都从被精神控制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这些人看着碎裂在地上的佛像金身，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全给吓傻了。

    “虚怀呢？虚怀那家伙呢？”小和尚们疯了一样在大殿里寻找那虚怀和尚，毕竟虚怀和尚是慧灵指派的负责人，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得让他赶紧来背黑锅。

    小和尚们着实不明白，明明自己一直大眼瞪小眼将这大殿之中一切变化看得真真切切，可为何莫名其妙的眨一眨眼睛，这些佛像就全变成这样了？

    脑子再蠢的人也明白，必定是有人来此地光顾过了。

    小和尚们一边惊慌失措的寻找虚怀，另一边也有人已经跑去寻找各自的师傅，让人将此事赶紧禀报苦竹。

    但还没等到这些小和尚将消息传出去，苦竹就已经被从睡梦中惊醒，赶来此地。

    被他当做杀手锏的十八名金身和尚自有其特别之处，一旦恢复清醒便发现情况不对，立刻用佛门传音秘术将此事告知了苦竹。

    苦竹傻愣愣的站在大殿之中，看到这一幕时脸都绿了。

    “真真是万万没想到啊，还以为那人只看中之前那三个佛像呢，结果感情人家想的是今天要给我一锅端啊！”苦竹略显头疼的抓挠着脑袋，心头恨不得将今日负责值守此地的和尚们都给活活打死。

    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这情绪，反正丢三个是丢，全丢了也是丢，幸好之前制作仿品时，将另外四个也考虑到了，现在也就一并作假了得了。

    就是有一事叫苦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都已经派了这么多人看守着，怎的眼皮一眨就全没了呢？

    就算是再厉害的高手，也没道理能做到这般快的吧？

    再说了，这又不是从旁边潜行而过，这可是就在人面前将佛像打碎，再将里面东西给拿走了啊！

    苦竹仔仔细细盘查过现场，着实想不明白其中蹊跷，他只能确定，这人在动手的时候如暴风骤雨，猛烈至极，否则不会将佛像击碎到这个程度。

    “罢了，此事已经不是我能琢磨透的了。我还是去问问大师吧。”苦竹自言自语道，内院之中接连被盗，已经让他内心极为不安，原本他也不想去藏经阁，但这次是不去不行了。

    带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苦竹小心翼翼的踏入了寒山寺里禁区之中的禁区藏经阁。

    藏经阁里此时空无一人，苦竹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左顾右盼，试图寻找他口中那大师的踪迹。

    但小片刻后，苦竹却烂着一张脸，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呢？大师又不在？”

    “苦竹，怎的你做了这么多年方丈，也没见有什么长进，竟如此耐不住性子？”就在苦竹无奈的打算转头离开之际，一道略显模糊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苦竹回过头去，就见身后一身着朴素袍子的老和尚鬼魅出现。

    苦竹赶紧站直了身子，苦笑道：“大师，晚辈若是有大师你这境界，也不至于如同今日这般困顿了。”

    这大师眨眨眼，“苦竹你是指的佛像被盗之事？”

    苦竹点头，“的确如此，这太过蹊跷，叫晚辈分外不明白。”

    “这你就是多想了，最近这些年，你倒是该好好反思一下，因着你沉迷于金钱，让整个寒山寺都变了味道，这话我可没说错吧？”大师用质疑的语气说道。

    苦竹羞愧点头，自己已经许久不曾来见过这位大师，就是因为害怕被他说教，今日来此，果然是没逃掉。

    “大师，晚辈如今也知错了，还请大师解惑。”苦竹躬身道。

    “其实，此事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北海霸主既然是在给他的后辈准备后手，又说了不只这一处地方，那将来会用到这些佛像的机会就不多，你安排人准备假佛像的事情做得不错。东西丢了便丢了，将假佛像一样这般供着就是。你再想想，莫顶天如此安排，若是真有他后人需要打开佛像的一天，那到时候莫顶天还再世吗？莫顶天都死了，他那些不成器的后人又能如何？你这是杞人忧天了。”大师轻描淡写的一番话。

    苦竹闻言，恍然大悟，双手猛拍，“对啊！我怎的就没想到！这事我是没必要那般担忧啊！”

    “当然，还有一事你得留心了，盗佛像那人既然能在悄无声息之间做完这些事情，那他自然也能在无声无息之间将你的性命夺取，归根结底，还是苦竹你这些年修行不足，心界不高所致啊！这人的来路我也不甚明白，在我的心界探视之下，竟能悄然穿越屏障，这等人物，恐怕普天之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莫顶天那老头儿一生豪放不羁，得罪的人也不少，活该他倒霉。你也只管放心，老僧修心养性，如今身体康健，再怎么也得比莫顶天多活些年，即便出了事，我也能顶着。”大师自信道。

    苦竹得了定心石，心满意足的走了。

    却说卫天望这边，当天苦竹倒是没再来盘问，卫天望乐得清闲，不过他也十分小心，并未急着就开始自己的炼丹大业，而是直到五天之后，在苦竹的亲眼见证之下，卫天望给奔雷勉勉强强弄了个第一疗程。

    如今以他的医术，即便是糊弄，表面上倒也让奔雷看起来真稍微有了点活力。

    苦竹和尚在亲自出手查验一番后，心头顿时对卫天望放了心。

    “小子，这次你要的药明日我就给你送来，你这一手医术，的确厉害。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你只管提，我必定尽力满足你。”苦竹惊叹着。

    卫天望撇撇嘴，“方丈大人，晚辈小命都捏在你的手中，我又怎敢不全力以赴。至于别的要求，还真不敢有，我就只提一事，方丈大人你听了可不要生气。”

    苦竹此时见奔雷复活有往，心情正美滋滋的，自然好说话，“小子你只管提，只要不是要我的方丈之位，旁的都好说。”

    他倒是有心情开玩笑了。

    卫天望咧咧嘴，“这方丈之位，我怎么敢要。我所求的事情，也不复杂，只希望方丈大人你回头能稍微更信得过我一些，不要再三天两头来我这处探视了，方丈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见了你，就如同老鼠见了猫，心理面总也慌慌张张的，这开药方子都开得不清醒了。”

    苦竹哈哈一笑，“这好说，反正老僧平日里也忙碌得厉害，你小子如今表现得还行，我就顺了你这心意，你不是说每九日一个疗程么？那我就每九日来一次，看看你你这诊疗的效果，如何？”

    卫天望大喜过望，“那就多谢方丈大师了。”

    苦竹心满意足的转头离开。

    等他走后，贺雯奕轻笑着，“苦竹和尚真是可怜。”

    卫天望摇头，“他哪里可怜了，明明是被关在这里的我们两人可怜才对。”

    贺雯奕掩嘴偷笑，心头却知道，苦竹的好日子真是要到头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没有任何悬念，卫天望根本就不打算救活奔雷，这所谓的九天一疗程，他也就只花个半天的时间，随意配一点药，可以让早已脑死亡的奔雷看起来诈诈尸而已，其他时间，他却全都花在了奔雷密窟内室之中，疯狂的利用这里面的海量名贵药材炼制着丹药。--199druuo12047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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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离去

﻿    72_72259时光荏苒，这一次，卫天望在奔雷密窟之中整整呆了八十余天。

    正如苦竹所言，他每隔九天便来查探一次，眼见着奔雷的状况一次比一次好转，满意至极。

    他哪里想得到这竟是卫天望的阴谋，还美滋滋的等待着奔雷醒来的一天。

    当然，在这八十来天里，卫天望也不仅仅只顾着自己，受到池鱼之灾的贺雯奕也不全是受苦受难，一方面她尽心尽力的帮卫天望打着下手，洗衣做饭这些琐碎事情，都是贺雯奕做的。

    起初贺雯奕还十分生疏，这些事情做起来都笨手笨脚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变得熟络起来。

    卫天望见她辛劳，索性就在炎凰养生术的基础之上，为她重新琢磨出一套武学来。

    这在以前是卫天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毕竟炎凰养生术的弊端他也不曾完全弄明白，卫天望可不想因为这门功法真将自己给陷进去。

    但幸运的是，这事放到贺雯奕身上，居然能成。

    这倒也是说来凑巧，贺雯奕体内的桎梏自从被卫天望去除了之后，之前极阳转极阴时留下的桎梏虽然尽皆消除，但她的体质依然略显阴寒，将稍稍削弱些的炎凰养生术传授给她之后，在阳气灌体之时，刚好能与她体内过于阴寒的气息相互抵冲，卫天望也不是小气的人，索性就给她传了这门功。

    这门改进后的炎凰养生术，虽然威力不及一般武学，但在修生养性这方面的功效却十分拔群，并且极其隐蔽，至少苦竹和尚是完全查探不出来的。

    贺雯奕的天赋倒还不错，这奔雷密窟里也有不少卫天望用不上的药材，卫天望索性也给她炼制了不少丹药，让她随意服用，充足的丹药供应贺雯奕这个弱质芊芊的女子，在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变成了一名货真价实的后天武者。

    眼见着贺雯奕的修炼进度日新月异，卫天望回想起自己在现世之中修炼时的艰难，心头真是百感交集，两个世界在习武这事上太不公平。

    但是，最大的受益者，当然是卫天望自己。

    奔雷密窟中藏纳着的这些药材，数量极大，成色极好，卫天望手掌火玉炉，再有继承自黄裳的炼丹秘术，奔雷一生收集的诸多珍藏，尽皆被他利用起来。

    有这些丹药相助，卫天望的实力在这八十余天时间里，再度突飞猛进，非但将自己先天化境的层次彻底稳定下来，更让自身实力狠狠往前迈进，竟是给他直接跨越了先天化境中段。

    之前他在问道阶段之时，初入问道，便可称为问道王者，如今随着卫天望踏足化境中段，他虽然并未真个出过手，无法轻易做出判断，但毫无疑问，他必定会是最强的化境武者之一。

    随着卫天望缓缓将最后一颗丹药消纳完毕，旋即起身，此时贺雯奕已是在桌上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与卫天望共同相处了这三个月，如今却是离别在即，贺雯奕心头说不出的滋味。

    她发现，时间越长，自己对这王先生便越是依依不舍，然而，也更清晰的知道，两人之间的确没有任何可能。

    贺雯奕发现，王先生简直深邃如同大海，越是相处，自己便越是觉得看不透他，两人之间的鸿沟与差距，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缩短，反而越来越大。

    贺雯奕心头苦楚，但她倒也豁达，既然有缘无分，既然命中注定如此，自己再是挣扎也无济于事。

    渐渐的，她心头倒将此事完全想通，那些许苦楚也渐渐随风而逝，心态慢慢变得平和下来。

    “我们再有几天便会离开？”在饭桌上，贺雯奕略显依依不舍的问道。

    卫天望刨了一口饭，“再有五日，苦竹会来查探奔雷的最后一次治疗，到时候必定露馅，我们提前两天离开，这两天我得想个法子将火玉炉送出去才行。”

    “就是不知道等他发现自己一番苦心算计，却完全给你做了嫁衣时，会是什么表情。”贺雯奕嘻嘻笑道。

    卫天望摆摆手，“这并不重要，我现在就担心等我抽身离去之后，苦竹会否找你的麻烦，这会不会给你贺家带来灾难？”

    贺雯奕摇头，“这你就放心吧。虽然他敢肆无忌惮的将我擒来这里，但这却是因为当时并无其他人看到，等我回了家，就算苦竹暴跳如雷，也绝不敢找我贺家的麻烦。”

    卫天望奇道，“这是为何？据我所知，寒山寺里可不简单，苦竹明面上是寒山寺的主持，然而暗地里这寒山寺中似乎还有个老东西，并不那么好对付。”

    贺雯奕一惊，“啊？这……这……这样的话，那还真有些麻烦呢，那该怎么办啊？”

    卫天望无奈道，“也就只能寄希望于那位寒山寺中的隐世高手心性平和，不愿轻易出手了吧。另外，我也能假借北海霸主的名头，稍微镇一镇寒山寺的势头，此事怎么说来也是苦竹理亏，他应当不会大张旗鼓的闹腾此事。”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给你们写个纸条，你们举家搬迁至北海霸主莫顶天的岛屿上避难吧，有我的手谕，莫前辈应当不会拒绝收留你们。这是我欠这你们贺家的，你也放心，如果贺家因为此事而受到损失，我也能想法子弥补你们。”

    贺雯奕摇头，“不用了呢。”

    卫天望摆着手说道，“怎么可能不用了，这人情欠得太大了。”

    见他这样，贺雯奕也不再多言，知道他就是这性子，这段时间与他相处，这点道理贺雯奕还是明白的。

    却说这时候的苦竹，心头几乎恨不得每天都去守在奔雷身旁。

    不过，自从上一次他违背自己答应王田的约定，随意挑了个时间就跑去看情况后，结果这王田小子竟敢蹬鼻子上脸，暴跳如雷，说什么以后再这样，就要撂挑子不给奔雷治病了。

    苦竹心头暗恨不已，但也拿卫天望毫无办法，只得闷闷不乐的接受了他这所谓的条件。

    如今，眼见着大功告成在即，苦竹虽然心痒难耐，但又考虑到这很可能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可不能再去触动那脾气大的王田的心弦了，这小子时不时低眉顺耳乖巧得紧，时不时又高傲至极难以招架，苦竹也拿他没什么法子。

    苦竹哪里想得到，当天夜里，卫天望便已经连续几次进出密窟，将火玉炉一尊又一尊的利用移魂之术控制的小和尚送了出去，再由老陈接手。

    这些天里，老陈从岛上出来之后，在重海商行之中执掌权威，过得是如鱼得水。

    卫天望许久不曾联系他，以至于他几乎快要忘记卫天望的存在了。

    不过，当他接到卫天望的讯息，让他安排人手接应火玉炉后，他还是决定亲自出马，以示自己对这位重海商行幕后大老板的尊重。

    然后老陈就给卫天望控制了的小和尚给震惊了，他作为曾经服侍过莫顶天的人，见识过的高手强者也不少，但何曾遇到过卫天望这般手段，竟能让旁人完全服从他的命令，如同傀儡一般。

    老陈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从未产生过要违背王先生的心思，不然的话，自己岂不是就会如同这些小和尚一样，被他变成这般的行尸走肉？

    老陈心头怎么想的，卫天望并不在意，在将火玉炉送走之后，卫天望便准备在第二夜带着贺雯奕离去了。

    不过，两人此时看起来一切如常，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

    贺雯奕已经见惯了卫天望在这寒山寺中来去自如的一面，她并不清楚，要从这里出去，其实必定会引来藏经阁中的大师。

    卫天望心知肚明，但他并不畏惧，实在不行，自己便拉大旗作虎皮，扯出自己重海商行新东家的身份，直接说自己乃是莫顶天的后辈，即便可能会引起寒山寺的疑心，卫天望也不甚在意了。

    “你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了吧？”临行前，卫天望如此问道。

    贺雯奕笑了笑，“没了，这种地方，又没什么好留念的，东西不带也罢，走吧。”

    卫天望点点头，随即拉起贺雯奕的手，同时说道：“你虽然已经有一定基础，不过身法速度还是跟不上我，就由我拉着你走吧，”

    若是以前，贺雯奕必定会因着这种简单的碰触而面红耳赤，但现在，她却渐渐靠近卫天望的思维，变得豁达许多，只点头示意明白他的意思。

    轻车熟路的将地道出口打开，卫天望拉着贺雯奕钻了出去。

    此时正值月上中天之时，菜园里倒是一片静谧，天空挂着一轮圆月，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的宁静。

    贺雯奕已是许久不曾见过外面的日月，一时间竟看得呆住了。

    卫天望倒也不急，只轻声说道：“走吧，回头你有的是机会慢慢看。”

    贺雯奕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两人沿着墙角一路往寒山寺内院围墙而去，贺雯奕原本并不是特别紧张，但见卫天望始终表情严峻，也就不与他搭话了。

    终于，随着两人一路奔行，径直来到了这围墙之旁。

    卫天望牙关一咬，便带着贺雯奕往前直冲而去。--237865cqsqc13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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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无面菩萨

﻿    就在他突破过去屏障的一瞬间，仿佛石子投入湖面一般。

    整个寒山寺的壁障微微一震，发出啵的一声，这声音极小，但却又被人听得清清楚楚。

    贺雯奕这才知道，难怪他这般如临大敌。

    卫天望的突然闯出，让寂静的寒山寺顷刻间炸了锅，竟隐隐给人一种庞然巨物被惊醒的感觉。

    卫天望也大吃一惊，之前他就知道寒山寺有蹊跷，得知了藏经阁的消息之后，本以为自己已经探明了寒山寺的底细，但现在这状况，分明是在告诉他，自己还是小瞧了寒山寺！

    也不知道寒山寺的和尚到底是如何修炼的功法，随着卫天望与贺雯奕这一下动静，整个寒山寺里的和尚都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下一瞬间，寒山寺便即刻进入了全面戒严的状态，无数和尚从各自厢房中冲将出来。

    一时间寒山寺之中人山人海，卫天望与贺雯奕再能隐匿行踪，也吃不住对方这么多人，卫天望也没办法把碰到的每一个人都用移魂之术给控制了。

    终于，二人没要得多久，就被一名苦字辈的长老级和尚给逮住了。

    即便二人已经被卫天望用易容术打扮成了和尚的模样，更穿上了小和尚的衣衫，但却依然被这人给认了出来。

    原因很简单，寒山寺和尚都修炼过独特的功法，寻常辈分低的和尚认不出来，但苦字辈的老和尚，只要细心查探之下，还是能发现端倪的。

    “你们两人，法号是什么？给我老实说来？”苦净站在卫天望与贺雯奕面前，一双灼灼目光盯着二人，似要将二人看透。

    卫天望微微低头，做出一副正要回答的样子，但眨眼之后，他便猛然拉起贺雯奕，腾空而起，向着远处投去。

    苦净立马将二人的伪装识破，爆喝一声，“就是这两人！拦住他们！”

    随着苦净和尚这一声咆哮，无数大小和尚便疯狂扑向卫天望与贺雯奕二人。

    卫天望不知道这寺庙中的深浅，不敢恋战，又怕激怒藏经阁里的大师，不敢对寒山寺中的和尚痛下杀手，幸好如今他的实力够强，即便出手之时素有节制，也能将这些和尚轻易制住。

    只见他一手拉着贺雯奕，另一手五指之上不断射出光芒，凌云指劲如天女散花一般在空中纵横飞舞，每划过一个和尚的身体，便利用点穴篇的精要将这些和尚给统统制住，那些刚刚腾空而起，准备飞扑过来的和尚，纷纷如同断线风筝一样，往地面落去，即便是苦净和尚这般等若化境层次的强者也一样。

    另一名刚刚赶到的苦字辈，苦雨和尚则大喝一声，“这贼人厉害！大家不要一个一个的上！结阵法！”

    随着苦雨和尚一声咆哮，原本看起来还十分散乱的寒山寺和尚们，顷刻间就聚拢在了一起，以大阵之势来对抗卫天望。

    不得不说，寒山寺和尚的阵法极其惊人，竟没有人数限制，并且结阵速度极快，彰显寒山寺和尚的训练有素。

    在场至少数百位和尚，眨眼间便站成了个莲花座的形状，一股巍然气势从阵法之中腾空而起。

    众多和尚身上不约而同的涌出一股诡异气劲，竟在空中盘旋汇聚成了个菩萨形状！

    这一切说来话长，然而实际上只在须臾之间。

    这无面菩萨高数十丈，竟给人一种顶天立地之感，旋即，无面菩萨长袖挥舞，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向着卫天望与贺雯奕两人抓来。

    贺雯奕哪见过这等阵势，一时间惊得呆了，幸好卫天望反应够快，拖着她便往前直飞出去。

    不过无面菩萨的巨手实在太快，哪怕卫天望已经在悄无声息之间动用了螺旋九影的技法，但却依然被这大手笼罩其中。

    眨眼间，卫天望与贺雯奕两人便觉得自己仿佛堕入沼泽，举手抬足间都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卫天望还好，但贺雯奕却已被压迫得就连呼吸都困难。

    没料到区区一些并不厉害的和尚结成的阵法就如此可怕，卫天望心头也发了恨，牙关一咬，他便猛然爆发真气，只见一道深青色的真气如螺旋般浮现在他脚底，旋即疯狂往上，再将他与贺雯奕两人都包裹其中，形成了一个硕大的螺旋气劲。

    这一招表面看来，与螺旋九影的气劲略微相似，然而两者之间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螺旋九影的护体劲气，重在卸力和防御，攻击性却十分欠缺。

    可卫天望如今使出来的这护体劲气，如刀锋般盘旋两人全身，更将困锁两人的无面菩萨手掌狠狠撕碎，一路如同势如破竹般冲将出去。

    这，便是卫天望的破云第四式！

    历经许久艰辛，直到自身功力一步步不断提高，卫天望终于在这接近三个月的时间里将破云第四式揣摩出来。

    这一招，与之前的招式都不一样，与螺旋九影看似相近，然而却要全面得多。

    攻杀之时，威力势如破竹，防御之时，又坚若铁石。

    卫天望将这一招，起名为镇云式。

    随着镇云式的出炉，才正式宣告卫天望自身功法彻底超越九阴真经的范畴。

    毕竟之前他的自创功法，无论是第一式还是后面的万里无云与凌云指，都只偏向攻杀，并不能将卫天望自身真气完全发挥出来。

    镇云式却不同，将气劲以刀锋螺旋的形势缠绕周身只不过是其诸多用法之一。

    事实上，镇云式并非一种简单的招式，而是卫天望领悟了一套全新的运用真气的法门。

    随着第四式出现，以后他的出招将会随心所欲，不用再拘泥于任何招式。

    需要以掌化刀，便能将自身真气转化为无比锋利的刀锋。

    需要力破千钧，便能将真气化为巨锤。

    需要抵御攻势，便能如刃甲护体。

    进可攻，退可守，可化形，可养生。

    正因为第四式如此博大精深，如此复杂，所以卫天望才要花那么多的时间去推演这一招。

    但是，成功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如今的他，在面对寒山寺独门阵法无面菩萨之时，便能利用镇云式的威力，强行突破而出，非但如此，他更以一己之力，震伤在场所有人！

    倒不是卫天望如今一个人的力量比所有和尚加起来还强，纯粹是因着他的技法境界太高深，如同用同样的力气挥舞着狼牙棒去砸别人的竹棍，自然是拿着竹棍的人惨败而归，力气再大也是无用。

    苦雨作为此时主持阵法的阵眼，在无面菩萨的手臂被卫天望撕裂之时，更是首当其冲，猛然吐出一口鲜血，便要昏倒下去。

    也是幸好，整个大阵中的数百和尚帮他分担了不少伤害，苦雨虽然难受，但不至于一下子便受了重伤。

    阵法虽然并未被一下子破开，然而力道却减轻了不少，卫天望与贺雯奕便趁着这机会，狠狠突破众多和尚的封锁，跨越围墙，直扑寒山寺之外而去。

    苦雨心头苦闷，就只得自己一个苦字辈在这里，苦净一开始便被制住了，若是他当时稍稍小心一点，保全一点实力，有两人合力，这菩萨阵哪里会这么容易被破。

    苦雨也觉着奇怪，按理说，住持师兄应当是第一个赶到的，毕竟他对整个寺庙状况的感应最为强烈，他的功力也是最强。

    这时候，让苦雨感到纳闷的苦竹和尚，正站在奔雷密窟的外室暴跳如雷。

    在出事的第一瞬间，苦竹脑子里想的根本就没别的事情，而是第一时间冲到奔雷密窟之中，查探奔雷的状况。

    在苦竹赶到之时，这里已然人去楼空，苦竹便觉着不对劲，虽然他在医学上并非特别精通，但毕竟修为与见识在这里，多多少少懂得一点。

    此时苦竹完全没心思管寺庙中的事情，而是靠着自己那点医术，仔仔细细的检查奔雷的状况。

    起初他还不敢相信，但片刻之后，他这才终于确信，自己是被王田小子给忽悠了！

    之前每次过来查探时，苦竹都觉着奔雷的情况是一次比一次好上那么一点，最近的一次，苦竹甚至觉着奔雷的眼皮子都快睁开了。

    但是，现在王田两人跑掉之后，苦竹才发觉，这一切都是那王田在自己面前制造的假象！

    无论自己用什么手段去查探，都可以确定奔雷与之前的状况相比，根本就没有分毫改变，甚至可以说是在恶化！

    那家伙每一次让自己看时，都是在透支奔雷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看着床榻上的奔雷，苦竹心如刀绞。

    这一个秘密，普天之下，只得他一人知晓，就连奔雷都并不知道！

    事实上，之所以他对奔雷如此放任，仍凭其在寒山寺这佛门圣地之中开辟密窟，更坑杀无数人，原因很简单，奔雷对他十分重要，重要到他可以容忍奔雷的任何事情。

    这般感情，却正是因为，奔雷正是他苦竹的儿子！

    有苦竹暗中的默许，奔雷便可在寒山寺中挂着个菜园执事的名头，却暗中修建出属于他自己的密窟。

    奔雷以为苦竹并不知情，然而苦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并不说破而已。

    奔雷更不知道，他其实正是这寒山寺住持之子，所以他的化境异象才会是金刚佛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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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拦截

﻿    多年以前，苦竹不小心在外面留下这个种，虽然这种事情在寒山寺里并非稀罕事，但他好歹也是堂堂寒山寺的住持，有个私生子这等事情一旦被传了出去，影响也不好。

    是以，苦竹便悄无声息的害死了奔雷的生母，让其变成个孤儿，随后再将其托养给别人，暗中栽培，这才有后来的八柱国奔雷。

    然而，这一切都是在奔雷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为，苦竹一番苦心也算不容易了。

    可他哪里想得到，自己好不容易将奔雷培养成为大云朝八柱国，如今大云朝如日中天，苦竹正寻思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与他相认了。

    万万没想到，正在苦竹打算如此做的时候，奔雷竟败在他人之手，甚至连命都给搭进去了！

    因着这许多原因，所以苦竹才会这般不顾一切的想将奔雷救活。

    然而现在，他的梦想似乎要破灭了，全都是因为那王田小子。

    苦竹心知肚明，以王田的医术，想糊弄自己真是太容易了。

    但他想不明白，自己与王田无冤无仇，自己只不过是想让他帮忙治一治奔雷，他为何要这般作为，这不是要将双方结成死仇么？

    苦竹心头又是愤懑，又是苦痛，又是狂躁。

    此时的他倒是忘记了，在自己用绑架的手段掳来王田与贺雯奕之后，脑子里想的却是，等奔雷给治好了，绝不可能让这两个知道秘辛的人苟活于世。

    他都是这样想的，卫天望又怎可能真心实意的帮他治疗奔雷呢？

    再说了，奔雷可就是死在卫天望的手上，算是卫天望的生死大敌，让他将奔雷救活，纯粹是个笑话。

    小片刻之后，苦竹才从极度的愤怒中稍微冷静了下来。

    他告诉自己，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奔雷还没死绝，只要自己能及时将王田小子给抓回来，让他尝尝真正的厉害，就还有机会！

    这时候的苦竹，尚未知道，他心中丝毫不会武学的王田，实际上却是个足以叫他仰视的真正高手。

    带着极其暴怒的心情，苦竹离开了奔雷密窟，他在心头发誓，一定要将王田小子捉住，一定要让他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不过，这得在他将奔雷救回来之后。

    但当苦竹来到外面，却正见到卫天望带着贺雯奕冲出寒山寺，直往远处而去的一幕。

    苦竹登时大怒，“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怎么可以让这两人如此轻松逃掉！”

    苦雨一边吐血一边说道：“住持，这两个来历不明的潜入者实在厉害。那女的也就罢了，但那男的着实诡异，年纪轻轻，但却绝对已经是先天化境武者中最强的之一了！”

    苦竹大惊，“怎么可能！”

    但他话音刚落，却立马留意到苦雨吐了满地的鲜血，还有那些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诸多寒山寺和尚们。

    事实胜于雄辩，苦竹再笨也立马知道，自己是被忽悠了，被彻彻底底的忽悠了。

    这王田哪里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压根就是个绝世高手啊！

    没错了，这家伙名字叫王田，又如此年轻，难不成，他就是那个青云棋圣王天！

    苦竹心头又惊又怒，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蠢到找来杀死奔雷的人，让他救活奔雷。

    然而，这其中蹊跷，却又叫他不得不这样去猜测。

    可他见过王天的画像，知道那是个奇丑无比的年轻男子，可自己这次遇到的，却是个面目清秀的书生模样的家伙啊！

    这两者之间种种矛盾，叫苦竹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若真是那青云棋圣，他有这般医术也并不奇怪了。

    难不成，那家伙非但医术了得，在易容术上也深有造诣？

    是这样的了！

    苦竹顿时恍然，易容术这东西，似乎与医术也有一点共通的道理！

    是这样了，这必定就是那青云棋圣王天了！

    真是该死，之前他从南海逃离，许多人都传言这家伙绝对一辈子不敢进中土，但谁能想到，他居然兜兜转转又杀来自己这寒山寺！

    他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对劲，难道说他知道奔雷留下的那密窟？

    他是冲着这密窟来的？

    一想到这，苦竹便有种要崩溃的感觉，连声咆哮着，“你们都给我去追！赶紧去追！一定要把人给我拦住！我这就去请大师！”

    苦竹说完，转身便跑往藏经阁。

    苦雨见他如此惊惶，虽然自己已经受伤，但还是咬着牙让刚赶来的另外几个苦字辈高僧带人追了出去。

    当然，这些人无非就是做个样子，以他们的能耐，想追到卫天望，着实没什么希望。

    然而这时候苦竹尚未赶到藏经阁，就在路上迎面遇到了大师。

    苦竹大喜，“大师，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啊！”

    不曾想，大师瞪了他一眼，“帮你什么？帮你把掳来的人追回来？”

    大师还很少用这般语气与苦竹说话，顿时叫苦竹有些措手不及。

    苦竹一愣，恬着脸说道，“大师，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真当我什么事都不知道么？那两人从内院直接冲将出去，但他们进来之时，我却根本毫不知情，这寒山寺中除了你之外，还能有谁可将人悄无声息的带进来的？当初是你将这二人带进来，现在他们却又亡命逃离，其中分明就有蹊跷。不过，你乃是寒山寺住持，我不过区区一藏经阁看守而已，我也没权利来质问你，但你自己可得好自为之。”大师冷声道。

    苦竹顿时僵住，但他此时心头着实难忍，当即便猛然跪地，“大师，苦竹知错了，只求大师再帮我一次。此事一了，我便退下住持之位，将寒山寺交给苦净师弟打理，我自己则全心修佛，不再过问世事，力争能在大限之期到来之前，达到大师您现在的境界，成为下一个寒山寺镇守者。”

    “罢了，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再不出手，也太过不近人情了些。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到底为何要如此施为，但念在你为寒山寺也算操劳多年的份上，我便答应你。你且在此地等候消息，我这便追过去。”大师说罢，便准备出发。

    苦竹急道：“大师，让我也一并前往吧。”

    大师摇头，“你可别把那人想得太简单，不管他是不是青云棋圣。就从他方才出招的情况来看，实力绝对乃是老僧在化境武者中仅见之辈，强横至极。到时候免不了一番激战，你来也是无用，只管安心等待便可。”

    苦竹不曾想到那人竟如此强大，之前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不过大师的判断从未出错，苦竹听在耳里，便不再多言。

    等到大师飞身而去，苦竹站在原地望着大师的背影，心道，为了奔雷的性命，自己可谓是豁出去了，就连这方丈之位也得让出去了。

    罢了，只要能将人给抓回来就好，有大师出手，必定十拿九稳。

    却说卫天望与贺雯奕二人成功逃离寒山寺，有如鱼游大海，鸟飞青空，向着远处直扑而去。

    卫天望下一步的打算，自然是要先将贺雯奕送回贺家。

    当然，在此之前，他总觉得有必要再看一下寒山寺的动向，只是离开，还并未结束。

    卫天望自己倒是无所顾忌，但贺雯奕的背后却还有个大家族。

    “你要不要到我家去做客呢？”两人一边在路上飞驰而过，贺雯奕一边问道。

    卫天望摇头，“就不了，等回头有机会时再聚吧，今日之事尚未结束呢。”

    此时二人已经远离了寒山寺至少三十里距离，再往前不远就是应天府，本应该十分安全的才对。

    听他还这般说，贺雯奕不明就里，正欲再问，就在此时，二人身后却传来一阵猛烈风声，暮然回头，却正是那身穿素灰和尚袍的藏经阁大师。

    “二位，请留步，”藏经阁大师站在两人身后，看似轻声的随意说道，但却给人一种言出法随般不容置疑的感觉。

    卫天望回过头来，便瞧见这传闻已久的藏经阁大师，粗略看去，老和尚瞧起来没有任何特异之处，甚至连寻常老头都不如。

    老和尚衣衫朴素，头戴一顶被洗得都有些脱线的僧帽，一脸慈眉善目的模样，脸上还挂着股十分祥和的笑容，更叫人察觉不出任何惊人的气势来。

    然而，卫天望却知道，这看起来垂垂老矣的老头子却极其可怕，老头儿身上给他的压迫感，比莫顶天与无名老人给他的压力也并不差！

    虽然这藏经阁大师修炼的并非武者功法，可强者的气势之间却是异曲同工，越是功力低微的人，看着这老和尚时会觉得他越是平凡，可到了卫天望这境界，便能知道他的厉害了。

    “大师拦住我们二人是有何事？”卫天望虽然知道他的厉害，但此时骑虎难下，也没得退让了。

    之前卫天望便曾担心苦竹会请动这位藏经阁中的老怪物，现在瞧来，果然如此。

    “二位，我是来指引你们的，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老和尚打着哑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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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恶斗

﻿    卫天望笑了，他可没兴趣陪这老和尚磨嘴皮子，“大师，这就免了吧。苦竹老和尚对我二人毫无真心实意，如果他真是诚心实意的请我给人治病，我也不会拒绝。但是，他这人嘴上一套，心中一套，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他嘴上说着，让我给他把人给治好了，好处不会少，可我却知道，等那奔雷真个痊愈，苦竹第一时间就会对我痛下杀手！”

    卫天望的话里，透露了两个意思，都叫藏经阁大师大吃一惊。

    “什么！奔雷？那人不是已经死了么？还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苦竹身为出家人，怎会轻易开杀戒，你可不要乱说。”藏经阁大师反驳道。

    卫天望嘿嘿一笑，“我说了你也不信，那还多废什么唇舌。”

    藏经阁大师微微皱眉，“罢了，免得你说我不讲道理，倒不如你先随我回去，我们与苦竹当面对质，可好？”

    卫天望摇头，“当面对质就免了，大师你倒不如做个好事，放我们离开，毕竟我们二人都是被无缘无故抓进去寒山寺的，在里面又没偷又没抢，如今好容易逃出生天，可就不要抓我们回去了吧？”

    “笑话！以你的手段，怎可能轻易的被苦竹擒住？其中定有隐情！你必定是在糊弄老僧！哼！我想与你客气，你倒是不知趣，罢了，跟我走！”这藏经阁大师身为一代强者，虽然表面和睦，但却并不缺少霸气。

    藏经阁大师言必，便猛然出手，随着他一声怒喝，原本看起来如同得道老者般温文尔雅的容貌，给人的感觉刹那间竟变成了个怒目金刚。

    旋即，大师往前踏出一步，便见成百上千金色梵文经言自他身周出现，盘旋不休，并且渐渐升腾而起，每一个经文更在迅速的变大。

    卫天望眉头紧皱，这老和尚一上来便要动真格。

    老和尚果然厉害，组成他身周经文的力量并非真气，而是另一种发自他脑海之中的奇特力量。

    这股力量给卫天望的感觉十分诡异，充满着威严感，但同时却又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只不过用眼睛看到这些梵文符号，便会在人内心深处涌出个念头来，这众生无趣，不如皈依佛门。

    卫天望倒还好，甩甩脑袋便将这老和尚经文中的魅惑之力给彻底消散去了。

    但贺雯奕却没他这底蕴，刹那间就恍然失神，竟将双手合十，好似要开始念叨阿弥陀佛了。

    卫天望不得不使出鬼狱阴风结合移魂之术的法门，在口中低喝一声，才叫身旁的贺雯奕从这般控制中解脱出来。

    “小子你倒是有点本事，我这佛陀真言的控神功效可谓非凡，竟被你如此轻易就破掉了！不过，佛陀真言可不光是这么简单！小子，你便给我接着吧！”随着老和尚再度朗声道，随即他便一挥手，那漫天梵文便猛然往卫天望的方向飞扑而来。

    无数梵文在空中相互交叉变幻，竟结成了个金色的阵型，阵型之中时有梵音唱出，更有无数佛陀虚像化生。

    卫天望面对这一招，不敢怠慢，起手便使出了镇云式，让刚猛气劲密布周身。

    万幸，老和尚虽然来硬的，但还算讲道理，就在无数金色梵文符号即将将两人笼罩其中的时候，老和尚又道：“让贺家小姐离远些吧，她没什么功力，免得被我们二人交手波及到了。”

    卫天望点头，他正担心老和尚拿贺雯奕来要挟自己呢，老头儿如此上道，倒是不错。

    仿佛识破了他心中所想，老和尚说道，“你小子别瞧不起人了，老僧修行百余载，怎也从不曾做过拿女子性命要挟旁人的事情，你可别把老僧想得太卑劣了。倒是你小子，打着歪门邪道的心思，隐瞒修为潜入寒山寺，你到底做了什么？老僧真是好奇得紧啊！”

    “和尚，都入了空门，还这么多好奇心，不符合你们做和尚的规矩啊！”卫天望倒是如此说道。

    老和尚嘿嘿一笑，“这好奇不好奇，还得看具体的事情。”

    贺雯奕也是干脆利落的女子，虽然对卫天望的处境有点忧心忡忡，但却也不会非要留在这里给他增添麻烦，只对卫天望说了声，让他小心，便迅速往远处奔去，拉开约莫数百米距离，贺雯奕这才停下脚步来，回头瞧着这边。

    “小子，碍事的人已经走远了，做好准备接招吧！”老和尚再是一挥手，原本静止在空中的无数金色梵文再度往卫天望身前飞扑而来。

    卫天望咆哮一声，“来吧！”

    他这一声咆哮之中，已然蕴含着鬼狱阴风的音波功之效，不过，为了不被老和尚认出来九阴真经，卫天望刻意将鬼狱阴风的功效稍微变了变，让这门阴气森森的音波功变得更加中正大气。

    卫天望呼出来的音波功与老和尚的金色梵文狠狠撞到一起，只见一道道波纹凭空浮现，向着四面八方推进而去。

    这波纹所过之处，一切物事无不猛烈碎裂开来。

    两人只见的交手，第一时间便如此激烈。

    不过，老和尚的实力终究超越卫天望太多了。

    卫天望的鬼狱阴风只稍稍坚持了不到一瞬间，削弱了一点这金色梵文的力道，顷刻间便彻底散去，老和尚的佛陀真言继续以泰山压顶之势往卫天望这方压来。

    卫天望见状，只得依仗着镇云式强行硬接老和尚这一招。

    在金色梵文冲压之下，卫天望整个人都被包裹在梵文符印之中，一时间动弹不得。

    藏经阁大师的实力的确很强，他这股力量虽来历不明，但却能给人造成极大的压迫感。

    “年轻人，你虽然天赋惊人，但终究太过年轻，我对你也没什么恶意，你倒不如听我一句，随我先回寒山寺中，我现在便放了你，你看如何？”藏经阁大师一边说着，一边再度挥手，空中竟然又出现了一大群金色符文，再度在空中盘旋着朝卫天望压迫而来，显然他到现在也根本未曾出全力。

    第二重佛陀真言再度覆盖到卫天望身上，将他牢牢包裹得几乎看不到里面的人。

    远处的贺雯奕看得揪心，但却无奈，她帮不了任何忙。

    卫天望此时也并不好受，不愧是藏经阁大师，实力真是强横得可怕，以至于他的镇云式都有些撑不住了。

    老和尚的招式，虽然并不如莫顶天出招时那般山呼海啸，也不如无名老头那般地动山摇，但这藏经阁大师却别有一番不同，只给人如临深渊般可怕的镇压之感。

    这些顶尖的登峰强者，虽然各有不同，但却似乎都在各自领域内达到了常人难及的高峰，各有自己不同的优势。

    老和尚对自己目前近乎于压迫性的局势十分满意，这年轻人虽然厉害，但还不是自己对手。

    “大师，若是早几个月遇到你，或许我还真会束手无策，但若是今日，虽然无法击败大师你，但我想要逃离，却不是问题。”就在老和尚以为已经完全将卫天望给镇压了的当儿，却从那金色蚕茧般的困锁之中传出了卫天望的声音。

    “什么！你竟还能开口说话？”藏经阁大师大吃一惊。

    卫天望再度说道，“自然可以！非但如此，你还困不住我！”

    卫天望话音一落，便猛然运转收筋缩骨法，让自己身躯骤然变小，真气压缩之下，周身力量再度拔升。

    旋即，镇云式运转，卫天望浑身气劲变得极其坚韧与锋锐。

    双臂狠狠一震，困锁在卫天望身周的金色符文便被他的力量强行震破。

    仿佛巨响炸裂一般，随着卫天望这一下脱困的挣扎，他所站立的地方狠狠爆开，就连地面都猛然往下方陷落而去，远处的贺雯奕更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撞得倒飞出去，不过幸好如今她也有一定功力，倒是能撑得住这冲击。

    老和尚大惊，本想再度使出金色符文，但已经迟了一步。

    等烟尘散去，卫天望傲立原地，一身和尚灰布衫变得有些破烂，但整个人笼罩在惊人的气势之下，看起来竟有三分登峰武者的味道了。

    当然，这时候他真正的实力还差之甚远，不过在镇云式对真气的特殊运用之下，让他的实力显得更强了。

    “大师，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送了我一招，我便也还你一招，请指教。”卫天望此时又将身高恢复成了正常形状，倒是叫人看不出异常来。

    “年轻人，你可不要做傻事，老僧无意要伤你性命，你这人怎的又如此倔强？”老和尚面色微变。

    卫天望摇头道，“大师，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了，苦竹的心头是一定要想将我杀之而后快的。虽然你如今看起来的确是个得道高僧，可我却不相信到时候苦竹执意要杀我之时，你会选择听谁的。大师，你是要听道义的呢？还是要听亲信的呢？你身为佛门高僧，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大师，你倒是先问问你自己的内心，到时候，你将如何选择呢？”

    卫天望的话，让藏经阁大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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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对质

﻿    他倒是想干脆利落的说自己身为一代高僧，自然要道义为先，可话到了嘴边，想起之前苦竹下跪求他时，自己却立刻心软了的场景，大师觉着，自己这话说不出口，被这王田小子将话头给堵住了。

    见他哑口无言，卫天望倒是洒然一笑，“既如此，还是该怎样便怎样吧，大师，先试试我这一招，你才好明白，想抓我回去，并不容易。”

    卫天望说罢，便将镇云式真气运转起来，真气缭绕身躯四周，竟是形成了一副铠甲模样的形状，看起来若隐若现，足下更是好似踏着一阵劲气，看起来十分奇特，倒是如同神话传说之中的哪吒的风火轮一般。

    “能在这年龄，将真气化形修炼到近乎能凝结成实物的境界，年轻人你的确算是少有的绝世天才了。这真气化形所讲究的可不光是真气足够强横，更要极强的控制力。我倒是有些奇怪了，之前我一直猜测你就是那青云棋圣王天，可现在我却又发现，你使出来的这门手段，王天可没有。”老和尚显然又在胡乱猜测卫天望的身份了。

    卫天望懒得与他解释，而是身形一闪，倏忽间便出现在老和尚身后，速度快到就连老和尚都一时间不曾反应过来，几乎是从卫天望一抬脚，下一瞬间他的位置便变幻了。

    这速度太快太快，只在眨眼之间，比他过去的螺旋九影都更快上数倍，至于远处的贺雯奕，更是完全不曾反应过来，她始终都瞪大着眼睛看着两人的状况，可还是没能捕捉到卫天望那一下的行动，明明看着他就在那里，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但人突然便不见了，等脑子里反应过来之时，王先生就已经出现在老和尚身后，一记可怕的掌刀斩向老和尚后颈，在他出招之时，他的手掌上更出现可怕的刀锋模样。

    老和尚虽然被卫天望的速度给震了一震，但他临危不惧，更将双手一扬，以为自己能十分轻易的挡住卫天望的攻势。

    不曾想，一声巨响传来，老和尚竟被卫天望这一招给震得倒飞出去。

    “这……这怎么可能！”老和尚惊呼出声，面色大变。

    卫天望却也被反震之力伤得不轻，不过他面上不露声色，而是强行将伤势压制，暗中利用疗伤篇镇压与治疗伤势。

    第一次使出镇云式与人交手，对手便是个登峰层次的顶尖强者，卫天望能只是一招就被反震得重伤便已经是极其不容易了，毕竟化境与登峰之间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然而苦竹老和尚却不知道卫天望受伤了，只当他是凭着这一招与自己战了个不相上下。

    他顿时便被这一下给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无论是卫天望起步时展露出来的速度，还是他这一招的力道，都足以叫自己这名登峰强者为之惊叹。

    更重要的是，就凭这年轻人这一下表现出来的速度，他似乎真能从自己手中逃掉啊！

    老和尚心道，想来他是不愿意落下这女子的缘故吧，也罢，自己好歹是个潜心佛理的高僧，总做不出拿女子性命要挟他的事情来，这小子的心里真是阴暗。

    “年轻人，我大概相信你所说的话，你的确有那本事从我手里逃掉，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得告诉我，你在寒山寺中到底做了些什么，你潜入寒山寺到底有什么目的，什么缘故，只要是你说，我便都信你，这样如何？将事情说个清楚，我便放你走了！”老和尚心头掂量了一下，虽然此时自己表面上占据着绝对优势，但的确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将他留下来。

    就冲着他那一手的速度，若是用在逃命上面，自己还真个拿他没有办法。

    若是自己继续强硬下去，给寒山寺与他结下生死大仇，却又没能真将他给留在这里。

    此人如此年轻，等到自己故去，万一苦竹没能达到自己这等境界，这年轻人又踏足登峰了的话，那事情可就真要糟糕了。

    多年以后，叫他杀个回马枪，那等待寒山寺的，便不知道是何等灾难了。

    抱着这般心思，老和尚与卫天望说话顿时变得客气了许多。

    卫天望心头微松，好歹是将这老头儿给镇住了。

    “我为何会到寒山寺？之前我入寺之时，我便曾说过，是为了到应天府赶考，听闻寒山寺乃是读书人的好去处，我便打算随意到这边盘桓一阵时日，就这么简单！”卫天望随意信口胡诌，反正这是自己之前的说法，老和尚不信也得信了。

    “罢了，就见你这手段，我便觉得你不是那青云棋圣，你这般说，我就信。那你倒是告诉我，你与苦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暴跳如雷。”老和尚又问道。

    卫天望在心头略微思量片刻，随后便说道：“其实我到寒山寺本也没旁的事情，但之前在路上时顺手给贺小姐治了病，此事于我不过小事一桩，回头便没再想着此事。不曾想恰巧贺小姐来这寒山寺中还愿，将我给认了出来。这也就罢了，结果当天夜里，苦竹方丈就潜来，抬手便要擒住我，说是要让我去给什么人治病。我着实是不理解，苦竹方丈为何要如此做。虽然以我的实力，要击败他并不难，但我这人呢，别的问题没有，就是这好奇心重，不然我也不会喜好游山玩水了，我这不就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看遍这世道的山山水水么。”

    “所以你就假装完全没有武功，心甘情愿的被苦竹给抓去给人治病了？”老和尚琢磨着卫天望的话，如此问道。

    卫天望点头，“正是如此，能让一代大寺的方丈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必定十分有趣，在下心头甚是好奇啊。现在大师你总该信我方才所说的，苦竹方住持让我救的人是奔雷了吧，我可以以性命担保，在此发誓，他要让我复活的，的的确确就是传言早已死在青云棋圣手中的奔雷！”

    老和尚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你所说的，可否都能保证一一如实？”

    卫天望点头，“当然可以保证，若有半句虚言，如果他让我救的不是奔雷，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真是可恨！若真是奔雷，我想，我大概能知道苦竹是用了什么东西让本已死去的人再度恢复一线生机了。”老和尚言辞间已经带着快要压抑不住的怒气，随着他怒意勃发，他所站立的地面竟然止不住的往下方塌陷而去。

    “是什么东西？”卫天望好奇问道。

    “一种名为千婴丹的玩意，可谓是我所听闻过的最为恶毒的丹药，顾名思义，那婴字，正是婴儿的那个婴！难怪这数月里应天府总时不时传言各家各户掉小孩呢，老夫现在可是明白了！这苦竹，真是可恶！可恶啊！该死啊！”老和尚说到后来，几乎捶胸顿足。

    卫天望也倒吸一口凉气，他也被震惊到了，如何利用千名婴儿炼制丹药，这等事情具体的细节，他不愿意去细想，本以为奔雷坑杀千人已经足够可恨了，却不曾想这苦竹更是可恶。

    “如此说来，我倒是可以理解一件事情了，那便是为何苦竹要如此对待奔雷，竟连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也做得出来。”卫天望心头已经猜到个大概，“以晚辈在医术之上的造诣，不难看得出来一件事情，奔雷正是苦竹的儿子！这两人之间，虽然容貌诧异稍大，但却有着一两分相似，再加上大师你说的此事，我便可以百分之百笃定了。”

    藏经阁大师面色更寒，“这些年里，苦竹把寒山寺都快弄成个金银窟了，这我也忍了，毕竟寺庙需要发展壮大，他这些年也让寒山寺规模扩大了不少，僧人也变多了许多，是以，我过去对他的诸多行为，就连他有私生子这等事情，虽略有耳闻，但我对他多番容忍，并未当一回事。可是，这混账居然为奔雷做出这等天怒人怨的事情来！我已忍无可忍了！罢了，此事是我不对，当初我见他机灵，一手将将扶持上位，哪里想得到，会造成如今这种局面。”

    卫天望见他这样，非但没心思让他减轻自责，而是补充道：“大师，晚辈还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还有什么事情？你一起说出来吧，我都听着。总不至于还有什么事比千婴丹更叫人愤怒的了吧？”老和尚虽然心头怒火熊熊，但终究是得道高僧，渐渐把心情控制了下来。

    卫天望嗯了一声，“的确及不上千婴丹恶毒，但也很是吓人了。大师你可知道苦竹让我在什么地方救治奔雷么？”

    “什么地方？”老和尚心头已经涌起不妙的感觉。

    “就在后院菜园之中，修建在地下的一个奔雷密窟！那奔雷密窟规模庞大，以我的观察，没有一千人的人力，是不可能修建得成的，但奔雷与苦竹却将此秘密藏得极好，极深，想必就连大师你也不曾知道吧？”卫天望如此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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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苦竹的崩溃

﻿    老和尚脸上刚刚缓和过来的表情，顿时为之一顿，卫天望也察觉得到，他真的要崩溃了。

    “这……这……我明白了，你告诉我那菜园之中的密窟如何开启，我这回去便要看看！若真是有这个东西，那便只能说明，有一千人帮奔雷修建了密窟，然后被奔雷悄然给抹杀了啊！”老和尚面若死灰。

    光是千婴丹便已经叫他心头吐血了，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个千人坑的奔雷密窟！这两父子，真是要把好好一个寒山寺弄成个魔窟了！

    “所以，晚辈可以走了？非要让我回去，没什么意思的，再不济，我给你留一个口信，回头你若是想要来寻我，便在贺家留一个口信，我听闻了之后，自然会来寻你，到时候再让我与苦竹当面对质好了，不过现在，晚辈确实时间紧张，只能抱歉了。”卫天望倒是没料到，这老头儿的正义感还挺强的，有千婴丹这种东西来增加自己的筹码，让老和尚愤怒更甚。

    卫天望想到那千婴丹也头皮发炸，不过幸好奔雷已经死在他的手中，至于苦竹的下场，看这老和尚的模样，想必不会太好。

    老和尚也是干脆人，心里面拿定了主意，挥挥手转头就走，不再阻拦卫天望与贺雯奕。

    等他走得远了，卫天望看起来还一切如常，贺雯奕凑得近了，不可思议的说道，“他就这样让我们走啦？”

    卫天望微微点头，“不错，道理已经说清楚了。老前辈还是很讲道理的。”

    “那我们也走吧？”贺雯奕问道。

    卫天望微微摇头，“暂时还走不了。”

    “为什么？”贺雯奕问道。

    卫天望依然站在原地不动，“我受伤了，很重，得在这里盘膝打坐几天，你若是急着回家，就先走吧。若是方便，就在这附近帮我护法也行，你有办法通知得到你的家人吗？可能得再次盘桓几天时间了，让人送些吃喝用度过来也好。”

    贺雯奕见他受伤，心头难受，但倒是有些欢喜能与他一起多呆些时日，懂事的点点头，便径直走到一旁，开始给卫天望搭建起帐篷来，至于通知贺家人，她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办法。

    幸好这地方距离道路不算太远，等到第二天正午时分，贺雯奕倒正遇到个贺家派出来寻人的小厮。

    贺雯奕与这立了大功欣喜若狂的小厮好好交代过一阵，让他暂且不要声张自己已经脱险的事情，只将东西给送来便是。

    虽然那老和尚回去之后十有**会找苦竹的麻烦，苦竹应该也没那精力追杀过来，不过贺雯奕还是知道小心使得万年船的道理。

    接下来的两天，贺雯奕才意识到，卫天望这次受的伤真是非同小可。

    即便以他的医术，竟然也止不住的接二连三吐血，吐出来的血迹之中甚至带着破碎的内腑。

    贺雯奕跟了卫天望这么长时间，在医术之道上也略懂了一二，见他这样，知道他伤势严重得无以复加，心头更是明白，原来之前他与老和尚拼那一招看似轻描淡写，然而实际上竟给他造成如此可怕的伤害。

    也就是王先生了，只怕若是换个人，早就要死透了吧。

    贺雯奕心头忧心忡忡，在心头暗暗盘算着的却是另一件事情，最好希望那苦竹死在藏经阁老和尚手里，当然，以那老和尚表现出来的样子判断，他未必会对苦竹下杀手，倒是更有可能选择将苦竹软禁起来。

    就是担心，以苦竹和尚的狡猾，软禁倒也未必能完全制住他啊，万一给他跑出来寻两人的麻烦，那可怎么办。

    若是王先生身上没这伤势，倒是正好，怕就怕在万一这时候，趁着他重伤之时，再撞上苦竹和尚前来寻仇，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啊！

    却说此时寒山寺中，苦竹正满心急切的等待着大师将王田小子抓回来，然而，他等到的却不是这个结果。

    见大师铁青着脸两手空空的从外面走了回来，苦竹面色微变，心道，该不会是那小子真厉害到连大师都奈何不得他了吧？

    “大师？您这？”苦竹小心翼翼的问着，虽然他这时候心里也很不快，但却不敢在大师面前发脾气。

    不曾想，这大师只冷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径直便往寒山寺后院走去。

    苦竹心头惴惴不安的跟在后面，不明白他的用意如何，但见他行走的方向，就知道他的目的地好像不对劲啊，好像他是冲着菜园去的啊！

    难不成，王田小子与他说了菜园中奔雷密窟的事情了？

    他该不会是信了吧？

    苦竹此时心头一片茫然和心虚，想要阻止大师的步伐，但他又从大师的身上察觉到一股快要压抑不住的怒意，只得跟在后面，在心头暗自祈祷。

    结果，苦竹最后却失望了，大师的目的地显然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那菜园。

    径直走到菜园之中，大师也不与苦竹搭话，直接按照卫天望之前所言的手段，探手按到菜园地道入口的机关之上。

    苦竹见状，立刻便是死心，知道事情已然败露。

    尚未等到地道入口打开，苦竹便再度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去，“大师，晚辈知错了！”

    藏经阁大师这才扭头看着苦竹，“我这都还没下去，你便跪下与我说知错了。苦竹啊苦竹，你可叫我怎么说你好？我倒是希望，这下面不是那什么该死的奔雷密窟，而只是个不起眼的地窖啊。可你现在这样子，让我不用下去看便知道，王田并未与我撒谎，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是也不是？”

    面对大师的质问，苦竹心头恨得直咬牙，但他却实在无法开口狡辩，如论此时他再如何巧舌如簧，只要大师往下走几步，进到那奔雷密窟，见到活死人奔雷，便什么都暴露了。

    “罢了，我也知道你这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子，与我一并下去吧，我倒要看看，奔雷是怎么能从死人给活过来的！”藏经阁大师显然不打算给苦竹留任何机会，说完便径直翻身下了通道。

    苦竹很想掉头就跑，奈何他知道大师的厉害，不将事情理个清楚，恐怕是跑不掉了。

    两人站在奔雷病榻的面前，大师看着早已该死去，如今却被吊着一线性命，半死不活，不过瞧来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奔雷，一阵默然，“这，就是千婴丹换来的结果么？苦竹，你这人的心，到底是肉长的，还是无间地狱下的烂泥巴给糊出来的？你怎么就能做得到去炼制千婴丹啊！还有，这地方，这奔雷密窟，如此庞大的规模，虽然王田小子与我说的，至少要千人才可建成是有些夸大，但在这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出这诺大一个地窟，并且诸多设施如此齐备，数百人还是要的吧？这些人到哪里去了，为何这么多年里一丁点风声都没有，你可得给我一个解释吧？”

    苦竹张张嘴，总想稍微狡辩点什么，但这时候藏经阁大师却再度说道：“罢了，苦竹你不必再给我任何解释，事情的原委，你不用说我也能猜到个大概，既然如此，你便老老实实跟我走吧，看在你这些年还算劳苦功高的份上，我们佛门又没有杀刑，我也不会处死你，但是，从今往后，你便老老实实给我呆在戒律院下的地牢之中，到死不得出离一步！死后亦不能入舍利塔，而是会被曝尸荒野，受野狗噬身，秃鹫啖肉之苦！”

    大师这一番决定，在寒山寺中的确算是最为狠毒的罪罚了。

    苦竹心头却是一松，还好大师终究心软，并未将自己格杀当场，只要不死，那就还有机会。

    “多谢大师手下留情！”苦竹又是跪下，重重磕头。

    见他这般快便认了错，大师心头却知道，他这认错并不诚心，若是真心实意，便不会这么快。

    他这番话，好似不经任何思考，不加任何犹豫，并非发自肺腑的忏悔，而是早已写在心中的台词。

    藏经阁大师虽然识破了苦竹的虚伪，但也拿他没办法，只得就此认了，反正，将他永远封禁在戒律院的地牢之中，无论他的忏悔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无所谓了。

    自此，寒山寺可谓经历了最近这许多年来，最为剧烈的一次震动，堂堂主持竟被直接送进地牢，可谓前所未有的变故。

    这寒山寺，果然被苦竹培养成了一个充满着铜臭味的地方，按理说，一代方丈进了地牢，多多少少也该有人去探望一下，然而，事实却是，所有的和尚都开始全心全意的围绕着新方丈苦净打转，至于原本与苦竹关系莫逆的苦净，则好似也忘记了这个一手提拔他的师兄。

    这种局面，倒正是苦竹心头所期望着的，关注着他的人越少，就越好。

    就在他被关进去的第二天，苦竹便悄然离开了寒山寺，那被关在里面的人，则是他早已准备好的替身，一个疯疯癫癫的和尚，与他容貌极其相似。

    旁人，只会以为他苦竹已经疯了，崩溃了，谁也不知道，他已经悄然跑了出去。

    此时的他，的确疯狂，因为奔雷留存着的最后一口气，就在他逃离寒山寺的这一天，彻底断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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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万化仙君

﻿    苦竹失去了寒山寺住持之位，失去了自己的独子，失去了一切。

    如今的他，从巅峰走下悬崖。

    一手铸就这一切的，是两个人，一个叫王天，是青云棋圣王天将本不可一世的奔雷斩落马下，另一个叫王田，是这个所谓的神医王田将自己最后一丝希望断绝，并害得自己身败名裂。

    不管这两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苦竹觉得，自己若是不让这两人付出足够的代价，又怎么对得起奔雷的在天之灵，怎么对得起自己付出的如此代价！

    虽然从寒山寺出来之时，苦竹可谓孑然一身，两袖清风，幸好他之前便悄然在外面准备了不少后手，身为堂堂寒山寺数十年的掌门人，苦竹藏污纳垢下来的私房钱财也是不少，除此之外，他这张脸面在江湖上也算略有薄面。

    自己悄然改头换面出现在外界，只要寻靠得住的人，打一声招呼，还是管用的。

    此时，苦竹便打算去寻一人，此人乃是奔雷生前的好友，同为八柱国之一，不过这人要比奔雷神出鬼没得多，乃是统御着大云朝北部大片抵御的霸主，实力比奔雷只强不弱。

    之前云政并未派出此人来，正是因为此人身负重任，要替云政完成一件大事。

    如今听闻这人大事做完，已经回了皇城复命，苦竹最后的希望，也就只能寄希望于这人身上了。

    卫天望并未料到，苦竹在被藏经阁大师惩治之后，还能有这般手段。

    此时的他，正盘膝在地，许久不曾动弹过一下。

    这次他受到的伤势太重，即便以他的疗伤篇，想要痊愈也极难。

    幸好之前他在奔雷密窟之中本就炼制了不少用做疗伤的丹药，如今用丹药辅佐之下，倒也能慢慢恢复得过来。

    不过，经此一役，卫天望长了记性，以后再遇到老和尚这等对手，什么都不要想，掉头就跑，可千万不要存有拿对方一试自己深浅的念头，这代价太过巨大。

    约莫七天之后，卫天望有惊无险的将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卫天望办完这边的事情，便打算到南海去与常青等人汇合了，与贺雯奕自然到了分别的时候。

    “贺小姐，多谢这些时日以来你的帮助，不过，我得走了，”卫天望神色如常的与贺雯奕道着别。

    贺雯奕虽然坚强，但心头却终究难受，脸上虽然掩饰极好，但却也遮掩不住一丝丝失落之意，勉强笑道：“恩，今日一别，也不知道是否还会有再相见的机会。”

    卫天望随意道：“这人与人相逢就是缘，不过缘来缘灭，总有尽头。如今你身体康健，又身怀武学，以后只管好好练功，不说成为绝代高手，至少延年益寿不在话下。”

    贺雯奕听得心头感触良多，只点点头，“我明白了。”

    她知道，卫天望这是在告诉自己，两人之间的缘分，也就这么多了，倒也是，不能强求更多。

    默默在心头感概一番，贺雯奕倒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两人不再多话，卫天望稍稍挥手，便转身离去，投入夜幕之中，眨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这时候贺雯奕身边那贺家小厮才说道，“大小姐，这王先生真是不够意思，竟不到我们家里去做个客。”

    贺雯奕瞪了这小厮一眼，“别胡说八道，王先生的事情，不是你我能议论的，懂了吗？”

    小厮被吓了一跳，他何曾见过大小姐给人瞪眼生气的样子，赶紧缩缩脖子不再废话。

    与贺雯奕分别之后，卫天望一路向南而去，这次他又是换了容貌，不过就是担心自己在寒山寺呆了太长时间，给人留下太多讯息，并不排除可能被人一路追寻而来的可能性。

    当然，现在的卫天望再度易容，隐藏气息的能力也随着功力增强而再度拔升，他觉着，以自己的能耐，想被人揪出来，那是绝无可能。

    不过，事情往往都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行踪，卫天望索性不坐蒸汽机车，也不骑马，而是用步行的方式，沿着一条直线，从应天府出发，直奔天涯海角城。

    这一路，他倒也的确见识了不少龙门世界之中的风土人情，这些可都是书本上看不到的东西。

    除此之外，卫天望还发现，自己过往真是小瞧了龙门世界，以为大云朝乃是当权者，必定可以笼络天下高手为他所用，如今，卫天望见识过了无名老人，北海霸主，还有寒山寺老僧这几个顶尖高手，顿时便清醒了过来，大云朝十分强大不错，但外界武者也不容小觑。

    这一路南行而去，卫天望也不只一次遇到叫自己产生极强压迫感的地方。

    毫无疑问，这些地方都藏着可怕的高手。

    若是自己并非要事在身，卫天望倒真有兴趣去拜访一番这些高手，但如今嘛，他就没这心思了。

    这一日，卫天望行到大半程，距离天涯海角城只剩下约莫一天的路程，他正随意寻了个山谷，在这山谷之中休息，吃的是随意在林间摘的果子，喝的是清澈溪水，吃饱喝足后再盘膝打坐，习练一下内功，说起来也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然而，这一切的宁静直到卫天望看见一个白色的魅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宣告戛然而止。

    这女人来得无声无息，仿佛是在瞬间便出现在他的身边。

    女子身穿一身白衣，头戴白巾，好似在给谁吊唁着一般。

    女子神色清冷，就只站在那里，却又给人一种四周的气流都为她所动的感觉，仿佛要将她身边的天地灵气都给融化到她的体内。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卫天望处变不惊，缓缓从地上起身，看着来人，“有什么事，你便直说吧。”

    这女人十分诡异，卫天望竟探查不出她的功力深浅，真气试探过去之后，犹如投入虚空。

    “没什么事，要你的命而已，”这女子轻描淡写说道，仿佛是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言语间不带有任何一丝感情。

    卫天望倒一点儿也不慌乱，只笑着问道，“既然如此，你能告诉我你的身份么？还有，你是如何找到我的？你又知道我是谁？就算要死，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是吧？”

    这女子依旧站在原地，淡淡道：“本尊乃万化仙君姬入梦，是悍勇无双奔雷的故人。另外，前几天寒山寺方丈苦竹寻到我，请我帮他杀一个人，这人从寒山寺离开，直奔南面而去，所以，我就等在这里了。至于你的身份，你是王田还是王天，都不重要，从此地往南而去的百里范围，最近这些天路过的行人，我都杀了，杀了你之后，我还要连杀十天，到时候想必就一定能杀到苦竹求我杀的人了。”

    卫天望心头倒吸一口凉气，“你这女人，怎的如此无情。”

    “无情？我习练的就是无情道，不需要有情，废话少说，你可以去死了。”姬入梦说罢，便悍然出手，只见她手掌一挥，一缕灰白色的气息便自她掌心飘出，直扑卫天望身前。

    对手同为八柱国，并且与那次和奔雷交手时完全不同，双方尽在极其公平的环境下交手，哪怕如今卫天望功力暴涨，也不敢掉以轻心。

    “罢了，当初奔雷死于我手，他的确有些憋屈与可怜，如今我倒有兴趣再试试，所谓的八柱国到底有几分深浅！”卫天望言必，便往前猛然踏出一步，镇云式出手，一片扇形真气自他双手荡出，正正抵在姬入梦的灰白气息之上。

    姬入梦与奔雷同为八柱国，在先天化境武者之中，绝对可以算是佼佼者，这一出手，果然极有门道。

    卫天望的镇云式真气看起来气势更甚，但在与姬入梦的招式对拼的过程之中，竟然直接就落了下风，卫天望的扇形真气在无形无色之间被姬入梦这一招径直切开。

    姬入梦虽然只是个化境武者，但她这一招一式之间，竟蕴含了一股可怕的意念，正如她之前所说，她修的乃是无情道，出自她手的看似平凡的灰色气息，却带着股无尽的破灭与萧瑟之意，才会让卫天望的真气刚一接触，便迅速崩解。

    “看来你是直接承认你的身份了，你就是青云棋圣王天吧？也是冒牌神医王田？此话当真？”姬入梦倒不似看起来那般镇定，，主动抬手将自身灰色真气扯会，张嘴如此问道。

    卫天望点头，“不错！我的确是冲着奔雷的密窟去了寒山寺，不过会撞上苦竹老和尚让我救活奔雷，纯粹是意外之事。奔雷死在我手中，我又怎可能让他从我手里活过来，所以，活该他倒霉在我手里死两次了。”

    事到如今，藏着掖着也没有意义，卫天望倒是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他如此作为，却有自己的深意。

    只第一招交手，卫天望便知道，若是不想办法破了姬入梦的心境，自己必败无疑！

    所以他才瞬间便拿定主意，果断承认自己的身份，这姬入梦既然说是奔雷的故人，让她知道她这次杀到真凶了，必定可以让她心神震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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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真的是你

﻿    72_72259果不其然，姬入梦明知道这是个圈套，却也得中计，见他如此光棍的承认身份，面色再变，刹那便用彻骨冰寒的语气说道：“竟然真的是你！给我死来！”

    这女子出人意表的愤怒，表现出她与奔雷过往关系的非同寻常。/

    随着她的情绪失控，她接下来的出招，立刻变得更加猛烈。

    不愧为万化仙君，实力极其强横，并且出招之时，气势千变万化，看似简单的一股灰色气息，却被她玩弄得出神入化，一股化十股，十股化百股，百股化万股，如暴风骤雨般铺天盖地朝着卫天望杀来，这里面的每一股，都比之前她最开始试探之时看起来都更加刚猛。

    然而，这一次，卫天望却挡住了，他只是将镇云式运用出来，化出铠甲模样，便轻易挡住了姬入梦这一轮猛攻。

    姬入梦并不知情，在使出杀招之后，她以为这年轻人必定命陨，是以只背着双手，恢复成一脸冷漠的表情看着那方向，心道，奔雷，当年我修炼无情道时，利用了你，让你先有情后伤情，如今我亲手为你报仇，也算是对你有所交代了。

    原来，这姬入梦与奔雷的关系竟如此复杂，听她话语，当年她修炼这无情道时，似乎是有个先有情后无情的过程，那么她与奔雷的过去就不难猜了，当初的她与奔雷必定如胶似漆，后来姬入梦再斩断情丝，习练无情道。

    她倒是神功有成，却苦了奔雷，遭这无妄之灾。

    是以，在她听到卫天望承认身份之时，才会那般激动，以至于道心被破，不过她觉得以自己的修为，即便道心被破，要杀掉这人也不是难事，无非就是回头稍微打坐一段时间的事情而已。

    小片刻后，姬入梦脸上的表情再变，因为她发现，在自己狂风暴雨般的轰击之下，这人的生命气息竟还没有消失！

    非但如此，反倒比之前探查起来还更显强大！

    姬入梦心头惊讶难以言表，但刹那之后，她便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看来我是小看你了，果然有些手段，不过，你还是得死！”

    姬入梦话音一落，便再度飞身而起，这一次她终于拿出了自己的趁手兵器，倒只是一把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漆黑短剑。0000

    但卫天望却从这把剑里感受到一丝别样的威胁，甚至不用真正去接触，他便知道，这黑剑之中蕴含着可怕的力量，可以让自己引以为傲的镇云式气劲被摧枯拉朽般破开。

    不过，若是姬入梦还在之前的无情无心的状态，每一招每一式都能达到堪称完美的巅峰，只怕卫天望今日真的是要糟糕了。

    幸好如今姬入梦无情道心受损，虽然招式凌厉尚在，但精妙却是不及之前了。

    面对姬入梦恍若电光般刺来的一剑，卫天望将真气往足尖的方向送去，足尖狠狠在地面一踏，在镇云式真气的加持之下，卫天望的步伐快若惊雷，竟在堪堪之间避过了姬入梦这绝杀一招。

    姬入梦略显惊诧，“怎么可能！你怎能避开我这绝情一剑！”

    卫天望哈哈一笑，“当然，我既然能杀死奔雷，你以为我会没有一丁点本事么？你可别把我想得太好对付了！听你这口气，似乎你与奔雷曾经是恋人，你倒不如随他一起下去了更好！恋人嘛，就要生死都在一起的才好！”

    卫天望无时无刻不放过刺激姬入梦的机会，这是他唯一的胜机，不能放过。

    再说了，这姬入梦为了搜捕自己一人，竟在这里拦截百里范围，连杀十余天，听起来似乎还要继续杀下去，这等毫无人性的人物，卫天望自然也没理由与她讲什么道义，什么样的手段都只管往她身上招呼过去便是。

    果然这一招再度奏效，姬入梦面对他的挑衅，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也不想，抬手便再度挥剑杀来，这一次她的出招比之前更显凌厉，随着她怒意勃发，体内狂野至极的真气开始不断往外涌出，堪称席卷天地，竟能不断撕裂天空与大地。

    “这女的果然厉害！”卫天望心头暗惊，但他面上却不露声色，甚至也不再退避，而是干脆利落的使出镇云式，选择与对方直接硬碰硬！

    姬入梦并未料到，明明自己出招越来越是猛烈，但这人却反而抵挡得越来越轻松，这实在不符合常理，她根本不能理解。

    姬入梦做梦也并未料到，问题的根源其实只出在自己以为并不要紧的心境上。

    卫天望将镇云式真气也反过来席卷而来，竟是在气势上与姬入梦的招式拼了个不相上下，甚至几乎将姬入梦的灰色气劲给镇压住了。

    “这……这……”姬入梦自无情道习练有成以后，何曾在与同境界的对手交锋中遇到过这等情况，非但如此，这人的境界甚至还不如自己，只不过是化境中段而已，差之甚远。

    卫天望乘胜追击，反手便往前扑杀而去，抬手之间，真气化雨，只不过，这雨锋利如针，连绵不绝，并且还可在卫天望的操控之下，随意转圜，只如蝗虫般在空中飞舞。

    习练到如今这个境地，卫天望这才算是真正触摸到龙门世界之中武者的最高层次，与人交手之时，不再拘泥于肉身的攻防，反而更重在对真气的运用之上。

    与现世之中不同，在灵气稀薄的现世，寻常武者哪怕实力再强，也不敢轻易挥霍真气，自身真气质量再高，奈何总量不足，轻易用掉之后还无法补回，所以现世武者在与人交手时，才会选择以肉身碰触为主。

    然而，在这龙门世界之中，哪怕是后天武者，却也比现世里的武者真气充盈十倍，能有办法仅靠真气而不伤及身躯，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用肉身上去拼杀。

    卫天望虽然并未完全领会这一点，但如今他九阴真经近乎大成，不自觉就成了现在这般的交手风格。

    眨眼之间，两人便靠真气交手数百回合，竟打得不相上下，姬入梦心中的惊诧越来越甚，以至于她内心深处的疑惑越来越压制不住。

    终于，姬入梦还是察觉了情况不对劲的地方，“你这狡诈的小子，难怪奔雷那直性子会败在你的手中，一言一行之中尽是阴谋诡计，我修炼了无情道，却也着了你的道。幸好我现在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我这便让你瞧瞧，无情道真正的厉害之处！”

    姬入梦言必，便紧闭双目，喃喃自语两句，也不知道她这到底是什么诀窍，但等她再度睁眼之际，整个人的气势便与之前完全不同了，好似彻底恢复到了她初出现在卫天望面前之时一样，瞳孔之中一片对生命的漠然，好似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

    卫天望知道，自己之前的一切谋算都做了空，给她挣脱出来了，不愧是万化仙君，真的太厉害了。

    “罢了，既如此，无法投机取巧，看你的身法如此精妙，想从你手里逃掉也是无望，恐怕真只能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了。”见机关算尽，这万化仙君也能从中解脱出来，卫天望倒也不慌乱，而是在心头做了殊死一搏的决心。

    “你说错了，是你死，我活！”姬入梦淡淡道，在使出无情道之道无心之后，她的心境不会再受到任何人与任何话语的干扰。

    “谁死谁活，一试便知！”卫天望也不与她废话，既然此女在真气造诣之上超越自己太多，卫天望打算将交手的领域拉回到自己熟悉的范畴之中来，那便是真气交锋为辅，更多的却是以肉身碰撞为主。

    这女子虽然厉害，但终究是女儿身，再有，自己的身躯乃是经历过九阴真经多年熏陶之后而成，必定不可能会输给这女子，将自身优势发挥到极致，是卫天望在功力境界落后对方的情况下，唯一的以弱胜强的机会。

    这一次，卫天望将真气全部加持到双腿之上，速度比他当日与寒山寺老和尚交手时还要快上一分，姬入梦虽然厉害，但比寒山寺老僧却差了个大境界，猝不及防之下，同样被卫天望冲到了她的身后，一招手刀与之前对抗寒山寺老僧时如出一辙，掌风凛冽，一记融合了镇云式真气的摧心掌直扑姬入梦后心。

    姬入梦猝不及防之下，猛的一侧身，却已经晚了一步，还是被卫天望这一掌径直命中后心。

    也不知道姬入梦用了什么手段，在卫天望这一掌临体之时，竟让自己的身躯刹那间雾化，卫天望这势大力沉的一掌，好似劈进了水波之中。

    “哼！你以为我万化仙君这名头，只是白叫的么？青云棋圣，你太狂妄了！”姬入梦避开卫天望这一杀招，脸色稍霁，心道，只要他伤不了自己，自己便永远处在不败之地。

    “我很狂妄么？这可未必！”卫天望淡然道，旋即，他双拳狠狠一捏，“你可别以为我的暗劲这么简单，即便是水，我也能给它震成水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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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各出绝招

﻿    72_72259话音刚落，只见姬入梦手一抖，竟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

    于此同时，她脚下的地面也往下狠狠皴裂开去，为了将卫天望这一股暗劲道入地下，她身周方圆五丈范围内的地面全都开裂了！

    但是，她依然被摧心掌的暗劲给震伤了！

    “这怎可能！”姬入梦都快记不得自己今天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然而她还是没能忍住，喊出声来。全集下载/

    这情碎身灭的身法，在过往的无数次战斗之中，拯救自己多次于水火之间，可怎么这区区不过化境中段的小子，竟如此轻易的破了自己的情碎身灭

    这是为何，卫天望心知肚明，但他不会与这姬入梦解释。

    姬入梦的这诡异身法，看似高深，然而实则是在受到他人攻杀之时，利用自身真气，将自己身躯之上受到冲击的部位变得分外柔软，以至于就如同水滴一般。

    旁人遇到这一招，自然是毫无办法，毕竟姬入梦的招式精妙至极，寻常人根本预想不到。

    但这一次遭遇情碎身灭的却是卫天望，也许卫天望功力深厚不及姬入梦甚远，奈何卫天望的境界却极高，他要识破姬入梦的这手段并不难。

    看穿之后，卫天望当即果断将自己的摧心掌劲气趁机打入她的体内。

    对旁人而言，将身躯软化可以卸去力道，但偏生卫天望的摧心掌劲气却是后发制人的暗劲，她越是卸力，卫天望送进去的暗劲便越是强大，以至于这一掌打出了比平时更好的效果，一举击伤实力更强横许多的姬入梦。

    姬入梦许久不曾受伤，如今一招伤在卫天望手中，着实难以控制住情绪，想也不想，牙关暗咬，将还要涌出来的喉头血给吞进肚子里去，旋即便狠狠一捏黑剑，手臂猛荡，只见一道长约数丈的漆黑剑光凭空浮现，横着斩来。

    卫天望却并未上下移动躲开，而是侧着身子往旁边挪出去一步。

    奇怪的事情的事情发生了，剑光从他身上一斩而过，但他却毫发未伤，反倒是他方才立身的地方，竟然被狠狠劈出一条数丈长，米余深的地缝来！

    原来，姬入梦这一剑看似横斩，实则竖劈，只不过横斩看起来声势惊人，却是虚像，真正的杀招乃是无形无色的从天而降的竖劈。

    过往，姬入梦用自己这一招神出鬼没的招式斩杀了不少势均力敌的对手，奈何卫天望如今与这天地规则完全融合为一，她这才一出招，卫天望便看穿了其真意，所以才直接无视了他的横斩，只轻轻松松往旁边一挪。

    “看来，你还不曾将你我之间的处境看透啊，你还用对付弱者的心态来对付我，只怕最后会是你倒霉啊！”卫天望微笑着说道。

    “小子，你太嚣张了，别以为你能杀死奔雷，就可以轻视我！你可知道，我在八柱国排位之中，更在奔雷之上！你以为，这是因为奔雷让着我的么？我会让你知道，凭什么我叫万化仙君！”姬入梦面对卫天望的调侃，一时间心绪再度失控，才如此分辩道，看似她是在列举自己的成就来压迫卫天望，然而却是她好不容易依靠道无心才堪堪稳住的心神，险些又给破掉。

    除此之外，卫天望更趁着她这一晃神的机会，再度猛然杀到近前，又是如法炮制的一记摧心掌。

    不过这一次，姬入梦没有再使情碎身灭，而是干脆利落的反手抬剑，将黑剑挡在自己后背，且将剑刃立起，若是卫天望想将这一掌打在对方身上，便不得不碰到这柄黑剑。

    无奈之下，卫天望只得临时收掌，改以气劲攻势扑向姬入梦。

    然而，卫天望的真气始终差了姬入梦一线，这气劲尚未能冲破姬入梦的真气护体，便被彻底绞碎。

    姬入梦心道，同样的招式，不可能在我身上奏效两次！

    她正得意间，卫天望却突然再度变招，这次更是干脆利落的使出大伏魔拳，拳锋带着可怕的力道直接轰击在姬入梦的黑剑之上。

    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姬入梦的黑剑发出巨震，竟被反震得往姬入梦后背削来。

    姬入梦顾不得趁着反震了对方一次的大好机会趁胜追击，赶紧想方设法将自己的手腕控制住，免得被自己这黑剑削到身上。

    然而，下一瞬间，卫天望的第二记大伏魔拳又再度袭来，浑然不顾他手上被黑剑刺得鲜血淋漓，只一轮又一轮的发起攻势，大伏魔拳如雨点般不要命的砸来，其中时不时还夹杂着飞絮劲点穴篇等奇奇怪怪的力道，叫姬入梦一时间难受之极。

    姬入梦并未料到，这明明实力不如自己的年轻人，一旦发现机会，竟敢即刻发起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既然你执意要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姬入梦也是发了狠，黑剑入鞘，竟也变成靠一双肉掌回身与卫天望拼杀。

    放弃兵器之后，原本在速度上略显下风的姬入梦，竟扳回一城来，并压过了卫天望。

    一时间的下风，让卫天望被姬入梦在瞬间打中了数十招，眨眼间体内便涌现无数姬入梦的无情道真气，左冲右突，几乎要将卫天望的身躯打得四分五裂。

    姬入梦眼见着成功在即，心头也是稍稍放宽了许多，“这次我看你还不死！接我无情剑！”

    随着姬入梦难得的咆哮出声，她的化境异象终于涌现，竟是一卷漆黑画卷，瞧不出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容，但随着她猛的出招，这画卷之中便浮现数十笔浓墨重彩的竹叶来，这每一片竹叶，都锋利至极，从画卷之中飞出，向着卫天望的身躯席卷而来。

    姬入梦再挥手臂，画卷之中又浮现万千花朵，花朵仿佛缘起情灭般，纷纷凋零，每一朵鲜花碎裂凋落下来的花瓣，都飞出画卷，朝着卫天望的方向猛扑而来。

    刹那间，卫天望便被竹叶与花瓣牢牢笼罩，局势比之前他被姬入梦的灰色气息笼罩时更加凶险。

    但是，卫天望并不惊慌，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好对付，卫天望的铁王座异象自从修成以来，还几乎从未在与人交手时使出来过。

    与寒山寺老僧交手时，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卫天望压根就没想使，只怕真用出来之后，反而还会让局面变得更加针锋相对。

    但现在，这姬入梦虽然厉害，但终究不过化境层次，卫天望即便劣势，但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随着铁王座异象渐渐在他体内升腾而起，一阵阵金属声响从他体内传出。

    姬入梦不明就里，但片刻后，她便被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幕彻底震惊了。

    “这！你这是什么异象！怎可能有这种异象！”姬入梦的话语里竟带着丝惊恐，仿佛见鬼一般。

    原来，卫天望的铁王座异象自出现之后，高十数丈这般庞大便不说了，更可怕的是，这异象里面竟有股难以言说的怪异吸力，竟将姬入梦打过去的攻势之中蕴含的劲道给通通吸收了进去！

    卫天望倒是知道为何，自己这铁王座异象在形成之时，便与这天地之间的诸多规则融合为一，对旁人的力量可谓有一种层次上的压制。

    姬入梦的功力虽强，但与世界规则之力的理解却依然不及自己，再加上，自己这铁王座异象一直都处在不曾吃饱的状态，如今第一次祭出来，倒是将姬入梦的招式当成是下口的大餐给吃下去了。

    非但如此，在将姬入梦的招式消纳之后，卫天望再是猛然一收，竟将这庞大的铁王座异象压制到了自己身躯般大小，正立在自己身后，仿佛一张椅子一般。

    卫天望微微坐下，“我的化境异象，可还能入你的法眼？”

    姬入梦愣了片刻，半晌后才说道：“这种化境异象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龙门世界的武者之中，若是有这等人物能练成，必定早几十年就被扼杀在摇篮之中了！你不对劲，真的不对劲！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王天？王田？哈哈，都是个笑话！你这人，就是来自下界之中的道心魔种！前朝太子卫天望！是也不是！”

    不愧是姬入梦，见识竟如此高绝，刹那之后便将卫天望的真身识破，并一语道破。

    事到如今，双方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卫天望也索性光棍了起来，“不错，正是我！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为何要与大云朝为敌？我是成天吃饱了没事做的么？”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所谓的假冒素问仙姑，其实就是宁薪衣！当初就是她将你从通道口救走！随后才叫你们二人带着青云宗一行人在外面搅风搅雨！我猜的可对？我就说嘛，青云宗不过区区一二流门派，又凭什么在同一时间出现两大不可思议的天才，若是算上你这前朝太子，就不足为奇了。”姬入梦问道。

    “你猜得对与不对，又有何用，反正今日你是要死在这里。”卫天望倒是毫不客气，冷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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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杀仙君

﻿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既然你难得使出化境异象，又叫我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你觉得，我会傻乎乎的站在这里给你击杀么？我就不会逃吗？你以为，以你的速度，能追得上我？”姬入梦此时心头已经动摇。

    卫天望却摇摇头，“你不会逃，因为奔雷死在我的手中，若是你跑了，我便会寻个地方永远躲藏起来，你知道的，云政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我，那么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给奔雷报仇了，你真的会逃吗？”

    “你！你真的敢这样做？你不是堂堂前朝太子吗？难道能说藏就藏？你就不想去皇城之中救出你的父亲？”姬入梦大惊，“我不信你真能一直藏着不出来。”

    卫天望微笑摇头，“父亲？你说的是卫青吧？血缘上他的确是我父亲，但是，从我出生到现在，我可都没见过他一眼，你觉得，我会为了他这个素未谋面的人，而将自己置身险地吗？我来这里，只不过是要报复云政，在我的前半生里，云朝带来的影响力无时无刻不让我困苦至极，这等仇恨，若是不报，也对不住他们这一番照顾了，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是，我还年轻，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急，我能比你们活得都更久。”

    姬入梦面色一僵，“看来，你没有说错，我是必须与你拼死一战了。”

    “那就别废话！”卫天望说完之后，便猛然起身，随着他这动作，铁王座异象顷刻间便被融入到他体内。

    随着卫天望再度出招，铁王座异象之中蕴含的力道便被融入到他的肉身之中。

    这一次，他的力道还不仅仅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还有之前他从姬入梦的气劲之中得到的力量。

    非但如此，在铁王座的加持之下，卫天望的身躯变得格外坚韧，在与姬入梦的硬碰硬之中，竟又给他占到了上风，非但如此，在镇云式真气与铁王座双重加持之下，他的身法速度也更快了三分。

    姬入梦与卫天望对拼了十余招，便发现自己有些吃不消了，她并未想到这人的力道会如此可怕，虽然双方身上的伤势都在不断加重，奈何这人的体质似乎要远好于自己，对他来说，受伤仿佛根本不足为惧。

    卫天望却知道，自己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轻松，快有些支撑不住了。

    不过，这等时候，他决不能露怯，否则便会被这可怕的女子穷追猛打，是以他在表面之上，瞧不出任何异常来，反而攻势越来越猛烈。

    姬入梦并不笨，这时候她也意识到，卫天望是故意这般近身缠斗穷追猛打的，他就是要将两人之间的交锋给约束在近身战的范畴，这样可以更好的发挥他肉身比自己更加强横一些的优势。

    最为无奈的是，姬入梦明知道这事，此时却深陷泥潭之中，逃脱不得。

    她试过多次想利用自己的身法避开卫天望的追击，奈何总是被这人追到近身攻来，又不得不挡，可这挡了之后，便会被再度拉入近身战的泥潭。

    卫天望越战越勇，寻了个机会悄然吞服下三枚疗伤丹药，让自己体内渐渐控制不住的伤势又稳定下来。

    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卫天望便猛然发力，整个人和身扑上，将全部力道在一瞬间完全爆发，悍然震开姬入梦的双手，一拳重重轰向姬入梦心口。

    卫天望这一拳并未采用任何技法，只是将自己身体的力量、镇云式真气带来的加持、铁王座之中蕴含的力量，在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再拖下去，他的真气已经支撑不住了，自己终究是比对方境界低了些。

    这一拳，不成功，便成仁！

    姬入梦也知道厉害，见招架不住了，第一时间再度使出情碎身灭的技法来，除此之外，她更依靠自身力道往后方不断退去，打算避开卫天望这一下的锋芒。

    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卫天望的速度与力量在这一刻达到巅峰，无论她怎样退，也退不开这一拳。

    眨眼之后，这一拳便正中姬入梦心窝，姬入梦浑身一震，面色刹那间变得苍白，一股可怕的力道正在她体内横冲直闯，姬入梦运转真气想要抵挡，奈何这股力道太过诡异，由三种不同的力量组成，其中又有前朝太子卫天望的诡异真气，又有他那远超常人的千钧怪力，更有那股铁王座异象带来的无穷力量。

    猛烈的交锋，在姬入梦体内爆发，她已然知晓，自己似乎真的要败在这前朝太子的手中了。

    哪怕再是不甘心，她却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她却不会束手待毙，牙关一咬，姬入梦便将自身所有的真气在刹那间全部爆发，以她为中心，无声无息却又可撕裂万物的风暴猛然爆发，席卷出去，眨眼间便将卫天望笼罩其中。

    卫天望此时本就不轻松，使出杀招之后，整个人的力量已经虚脱，体内更受到自身力量失控之后的不断反噬，如今从这外界又传来如此可怕的冲击力道，叫卫天望着实难以承受。

    再是下一刹那，整个天地之间，都被姬入梦的真气爆发给全部笼罩，万化仙君的毕生劲气在一瞬间爆发，自然非同小可。

    一时间，两人交手之地附近飞鸟尽，万物灭，四周的树木，石块，乃至于大地，都被姬入梦用近乎于自爆的真气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处在风暴中央的卫天望，更不轻松。

    但此时此刻，他却已经没有退路，在勉强稳住身躯之后，非但没有退缩，而是再度鼓起最后的力量，往前踏出去数步，狠狠的再是一拳轰在姬入梦眉心。

    这女子再是美貌，奈何是生死敌人，也怪不得卫天望辣手摧花了。

    姬入梦一声惨哼，原本在自爆真气之后她就处在强弩之末，被卫天望在眉心处补上了这一拳，便更没有丝毫声响就倒了下去，脑海之中的意念却都已经完全崩碎。

    堂堂一代万化仙君，便就此凄凉命陨，也只怪她实在太过托大，不带任何随从，选择独自一人在此拦截，却并未料到对手竟强大至斯。

    唯一的遗憾，便是卫天望没能在击杀她之时采用移魂之术夺取她心头记忆。

    这倒也是无奈，他与姬入梦的交手乃在地面，姬入梦正处在全胜状态之下，她一旦发现情势不对，便即刻选择了自爆真气，做殊死一搏，根本就没给卫天望留下慢慢消磨她意志的机会。

    是以卫天望见势不对，也只能一口气将其击杀，以绝后患。

    若是姬入梦并非一人，随便还带着一两个化境层次的手下，今日即便卫天望胜了，只怕自己也落不得好。

    他之前与寒山寺老僧交手时留下的伤势本就不曾痊愈，现在更是伤上加伤，几乎动弹不得，这时候的他虚弱至极，随便来个化境强者，便能轻松要了他的命。

    也是幸好，没有这敌人。

    不过姬入梦死在此地，卫天望不敢多做停留，生怕云政有什么探查八柱国强者生死的手段，强忍着伤势将身子往远处一点点挪去。

    此时他行走的速度甚至不如常人，如此挪动了约莫一天之后，他这才寻到个合适的地洞，将里面的原住民熊瞎子赶走，卫天望便躲藏了进去，好好调养。

    他也在心头思索，这姬入梦虽然不过是一届化境武者，但实力着实惊人，自己也就是完美利用了自身肉身与近战之上的优势，又有铁王座异象与镇云式两大手段的辅助，才能堪堪将其击败。

    若是换一个肉身实力不输给自己的八柱国，即便是在陆地之上的奔雷，自己似乎也不是对手。

    再者，要不是最近这数月时间里，自己利用奔雷密窟将修为往上狠狠提升了一大截，今日遇到这姬入梦，还真是一点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此事对卫天望的心神震动的确很大，让他清晰的认识到，即便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名十分强大的化境武者了，但在云政的手下面前，却还没有必胜的能力。

    这姬入梦便叫自己险些着了道，就更不用说实力尤在姬入梦之上的东方豪，还有便是云氏一族中那些真正的顶尖强者了。

    虽然八柱国之中，已经有两人折损在他的手中，但卫天望却并未因此而放松了警惕，反而变得愈发谨慎。

    此时的卫天望，并不知道，远在南海之上的常青一行人，却已经因为按捺不住，而对六甲城动手了。

    此事自然是常青拿的主意，如今他已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登峰强者，他觉着，东方豪虽然名声在外，但自己倒是可以去试试这妖人的深浅，再不济，堂堂登峰武者总不至于被一个化境妖人给斩杀当场吧。

    做出这番决定之后，常青决定独自前往六甲城，一试东方豪的真正实力。

    叫人万万不曾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此时在六甲城之中尚有三大八柱国强者，分别是红衣血神东方豪、紫衫龙将龙行空与新晋八柱国铁掌摧岳裘百里。

    东方豪甚至并未让另外两人出手，而是一人出面，独战常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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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常青重伤

﻿    两人在六甲城外的港口之中一番血战，竟是常青败北

    并且，常青还身受重伤，拼着功力大损，使出逃命绝招，才能安然逃脱。&乐&文&{l}{0}

    常青在逃回三宝岛之后，更是悍然倒下，已经整整昏迷两月，至今尚未醒转

    以化境战登峰，竟是东方豪以弱克强，取得完胜

    这妖人的实力，何其惊人

    常青的突然败北，给花怜骨等人带来极大压力，原本花怜骨因着心忧宁薪衣的毒伤，已经一再怂恿尽快趁着六甲城只得东方豪而防守空虚，最好尽快擒拿卫定海，强夺解药配方。

    但经过这事，花怜骨便知道自己错了，哪怕己方这边有常青这登峰强者，但在六甲城的面前，却还是不够看。

    更何况，六甲城中还不只东方豪一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奔雷都已死在卫天望的手上，东方豪再厉害，以云政的性子，也不可能只派他一个八柱国强者过来，指不定还有不曾露面的八柱国强者隐藏其中。

    此时，花怜骨、二师伯、黄应等一行人，正愁眉苦脸的守在常青床前，卫天望许久不曾出现，此时常青已经是众人的主心骨，他却躺在床上人事不省，这叫人如何安心。

    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已经想尽了办法，奈何常青体内伤势过重，两人虽然功力高绝，奈何差了常青一线，就连想用自身功力为他疗伤，却都做不到。

    倒是幸好，众人之中还有曾长生在医道之上有些建树，曾老头也很机灵，在与卫天望共处之时，总也能时不时寻到机会凑到卫天望近前去搭讪，在炼丹之道上也算得了卫天望的真传。

    曾老头穷尽智慧，给常青炼制出来一炉能护住心脉的丹药，算是在垂危之际勉强保住了常青的性命，但却不能让他醒过来。

    “大师兄，照这般情况看来，常青师弟只怕只能再撑个七八天了，他这般昏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东方豪那妖人的真气还在他体内作祟，也不知道那怪物是怎样修炼的，明明不过化境境界，但真气却如此阴毒顽固，一旦给它杀入体内，便被其分为无数股，全都细若游丝，滑溜至极，即便我们的真气能探入进去，但却拿东方豪的真气一丁点办法都没有。下载”乐游原愁眉苦脸的说道。

    祝文龙蔚然一叹，“之前常青师弟尚未出发时，我便曾与他说过，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他嘴上说着知道了，但实际上却还是一个人去了，唉。”

    “现如今，唯一的办法，也是只能祈祷王先生尽快回来了，也就只有王先生的炼丹术，才有一线机会。”曾长生在一旁满脸颓丧的说着。

    “可王先生随莫顶天走后，也不知道此时到底情况如何，虽然之前有讯息从重海商行之中传来，说是王先生已经从莫顶天手中脱困，并得了重海商行作为报酬，可到如今已经三四个月过去，却依然不见踪迹，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他又如何能及时赶得回来啊他可也没说过什么时候回来的呢。”花怜骨在一旁忧心忡忡的说着，她作为消息最为灵通之人，倒是能隐约猜到卫天望可能是去打奔雷的宝藏的主意了，奈何她也不能笃定，便只能猜测了。

    卫天望并不知道常青此时的状况，不过他也的确很赶时间，火玉炉已经被重海商行悄然送到了天涯海角城，如今正在装船往三宝岛的方向送去。

    卫天望原本打算到天涯海角城去与火玉炉汇合，但自己在路上两次疗伤却耽搁了不少时间，思来想去，倒不如径直自己下海前往三宝岛，或许能刚好赶着与火玉炉一起到达。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三宝岛东侧某山坳之中，青云宗一行人正度日如年。

    终于，随着重海商行一个管事的拿着卫天望给的信物，押送着火玉炉到来，众人心头大石终于要落地了。

    “奇怪，按理说王先生应该在我前面啊，难道他还没到吗”这管事的说的第一句话，就叫众人心头凉了半截。

    原来，这人是莫顶天派给卫天望的五大海员之中那名老丁，倒是知道不少内情，也知道幕后老板在将丹炉送出来之后，应该会紧接着出来，贺家大小姐已经回了贺家的事情，老丁早已知晓，他便推测王先生应该走到了前面。

    花怜骨面色发白，“可我们没有见到他啊你为什么说他一定会在你前面难不成他还遇到什么事情了”

    就在这时候，从外面又走了个青云宗的三代弟子进来，见到老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这是个外人，有些话不太好说。

    花怜骨摆手道，“有什么你就说吧，这位也算是自己人了。”

    老丁心头感概，王先生果然并非常人，这位红米分冢的宗主竟也心甘情愿做他的手下，并且看起来王先生的御下之道十分精通，这些人对他都很是听话。

    这青云宗三代弟子这才说道：“方才我从外界收到消息，说是万化仙君姬入梦在广南一带遭到击杀，动手的应该是一名从寒山寺中逃离的名为王田的书生，也是一名神医。”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这王田还能有谁，他才从寒山寺中将火玉炉送出来呢，这不就是卫天望么

    只是众人完全不能理解，这才多久过去，他竟然就可以在正面交锋之中，强势斩杀八柱国高手里的万化仙君姬入梦了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率先惊叫出声的竟是祝文龙这位素来稳重的大师兄，实力达到他这个层次，最是清楚如同八柱国与自己这般的顶尖高手是何等实力。

    王天之前是什么水准，众人也十分清楚，可以说他是数百年少有的罕见天才，但距离能击杀八柱国强者，却还差得很远。

    可到现在才多久过去，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到四个月，众人就这般眼睁睁看着他踏足化境，再到如今听闻他在旱地上强势击杀姬入梦，这时间跨度也太短了一点吧

    这便由不得众人不惊了。

    可对于在场众人来说，这似乎又是个坏消息。不用想也知道，战胜姬入梦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王天再有天分，也不可能完全无伤的轻易做掉姬入梦，那么他现在必然伤势严重，很有可能尚且处在养伤的过程。万一他再是一耽搁，来不及赶到这里，那常青岂不是就

    众人面色一寒，心头止不住的开始担心起这事来。

    如此的心忧，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正午时分才告一段落，原因很简单，卫天望竟来了。

    虽然伤势并未痊愈，但卫天望一路紧赶慢赶，独驾扁舟于海中飘行，一边赶路，一边运功服丹疗伤，速度倒是比商行的大船快了许多，这伤势也慢慢恢复，到现在已是好得七七八八了。

    卫天望正打算与常青说，八柱国强者超乎寻常的厉害，叫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结果一到这边，二话没说到两句，就被众人带到彻底昏死过去的常青床榻之前。

    “他竟伤成这样，我的确并未想到，我以为东方豪最多能与他打个不相上下，再仗着其他人从旁骚扰，进而可能会击退常青，但是，只东方豪一人出手，便跨越境界击败常青，并且将他伤成这样，我始料未及。”卫天望稍稍试探一番常青体内的伤势，便如此说道。

    祝文龙尚未来得及说话，倒是花怜骨在一旁忧心忡忡的赶紧问道，“那他现在到底是还有救没救啊你一定有办法的吧你的炼丹术这么高明，你一定可以将他救醒的吧都这时候了，你可不能藏私啊”

    祝文龙在一旁急道，“花宗主，你还请稍安勿躁，王先生尚未表态，必定是因为他在思索，你这般咋咋呼呼，万一打断了王先生的思路可怎么办”

    卫天望略显奇怪的看了花怜骨一眼，倒是看得她略显脸红，但卫天望却心知肚明，早就觉着这两人郎情妾意，早晚会搅合到一起，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既然花怜骨钟情于常青，那就不怪她这么着急了。

    卫天望微微摆手，“当然有办法，不然我现在看起来还能这么镇定么。”

    “那你是现在就要炼丹吗需要准备什么药材我们这就去寻，三宝岛的药材品类虽然算不上应有尽有，但我们之前便仔细瞧过了，这地方还是有不少品种的。”花怜骨在一旁急切道。

    卫天望摆摆手，丹药我这就有现成的，“只是想让常青恢复过来，需要耗费不少时间罢了。不过这也正好，是时候让大家好好冷静下来了，可别因为我之前杀了姬入梦，便以为能轻松攻下六甲城，八柱国武者，的确非同凡响在将那东方豪的底细摸清之前，我们不能妄动。”

    “这不用你说，我们都深刻认识到了，你现在倒是动手救人吧”花怜骨在一旁催促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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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味精

﻿    卫天望便将其他人都驱出房间，常青的伤势非同小可，在治疗之时，绝对不能受到任何打搅，尤其是花怜骨这个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

    等众人全都出去了，卫天望这才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稍稍调息一阵，将自己体内伤势稳定巩固一番，以防在运功给常青疗伤时，自己体内先出了状况。

    卫天望在心头蔚然叹道，这还不曾与大云朝正面交锋呢，只不过是在旁敲侧击，自己与常青便双双重伤，也不知道真到了要直接攻打的时候，会是如何艰难。

    罢了，反正现在自己功力提升的速度已经够快，一步步慢慢来吧。

    常青的功力境界较卫天望要更高一个层次，不过幸好他所修炼的内功属于唤海神功的一个变种，卫天望对唤海神功还算颇有研究，倒是勉强能将自身真气转化为近似于唤海神功真气的形态，先是伪装成常青自己的真气，再一点点探入，进入他的体内之后，再将真气转化为疗伤篇的形态，一点点去修复常青体内的伤势。

    如若不然，卫天望的力道就根本无法进入常青体内。

    与祝文龙相似，卫天望也遇到了东方豪那细如毛发的诡异真气。

    卫天望稍稍试探之下，便发现这东西果然厉害，即便是自己的九阴真气，也极难捕捉到这东西，即便偶尔成功抓住了，但却也拿它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用自身真气一点一点的去消磨，奈何东方豪的力量十分顽固，这般消磨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

    约莫大半天之后，卫天望才稍稍缓过一口气，耗费这么长时间，常青体内的异种真气只去除了不到百分之一。

    原因十分简单，卫天望每逮住一股，利用自身真气去消磨之时，往往未曾竟全功，便会给这股真气逃脱出去，叫卫天望无奈至极。

    给常青疗伤，是一个慢工出细活的过程，又是过了些许天，重海商行终于给卫天望送来第一批收罗到的极品药材。

    卫天望这般行为，对整个重海商行的发展显然是不利的，压缩商行的利润，将流动资金全部用在购买药材上，势必会让重海商行这一家原本正在蓬勃发展的商行迅速的衰落下去。

    毕竟，对于一个商行来说，最重要的便是资金。

    虽然负责运送药材的老丁嘴上没说什么，但他神色间的忧虑却是遮掩不住的。

    “老丁，你有什么想法，便直接说出来，不必藏着掖着，都是自家人，不说二话。”卫天望见老丁这样，干脆说道。

    老丁叹口气，“王先生，你也是懂生意的人。你也知道，现在重海商行资金有些短缺了。”

    卫天望闻言，沉吟片刻，说道：“老丁，你等一下，回头我给你个东西，你们回去试着把这东西做出来，想必能给你们带来不小的盈利。”

    老丁一惊，“真的吗？”

    卫天望点头，“当然如此，等会儿我就给你画一张图，你自己照着这图去生产一套设备，然后便用这种设备随便做点调味料来。”

    卫天望的想法并不复杂，来了龙门世界许久之后，他对这世界之中的环境已经逐渐了解。

    想和现世之中那般，依靠卖醒神明目液之类的保健药材发家致富，已经是不现实的事情。

    这世上的人能修炼真气，大多十分强壮，根本不需要这些保健类的药物。

    想赚钱，卖什么东西还得因地制宜。

    万幸卫天望曾经为了自己设计炼药设备，对工业设计还算有些研究。

    其实他倒也能拿得出一套比龙门世界之中的真气发电更先进和高效许多的火力发电设备出来，但他思来想去，觉得这反而会让龙门世界的科技水平进步太快，实在不可取。

    于是乎，他便改了主意，选择了另外一样这世界里尚且欠缺的东西。

    说来并不复杂，其实也就是提取的味精。

    龙门世界之中的科技水平，较为接近现世之中的民国时期，许多东西都已经有了。

    更先进一些的产品，比如手机电脑之类，卫天望又觉着以重海商行的力量，没那能耐弄出来，那需要整个时代的科技水平******了才行。

    所以，最合适的选择，便正是龙门世界里尚且没有的味精这一类十分容易推广出去的产品了，毕竟谁都喜欢吃起来更香的饭菜。

    具体如何做，卫天望并不需要亲自去管，只消将这一套最为基础的设备拿给老丁，老丁回重海商行之后，利用商行的资源，可以将这一套设备给生产出来，进而加工出十分简陋的味精拿出去卖就是了。

    这等较为粗浅的工艺，产率自然不高，同时生产出来的东西纯度也不会很好。

    不过按照卫天望的构想，这种东西也不需要卖出多大的量，更不需要多纯，哪怕里面一半都是杂质，在物以稀为贵的局面下，这简陋的味精完全可以当做奢侈品来卖。

    约莫大半天之后，卫天望便将这一套图纸交给了老丁，“老丁，回去之后你就把这东西给记在脑子里，随后记得将图纸给撕掉，千万不能给旁人看去了。”

    老丁颇有种被委托重任的感觉，荣幸之极的接过单子，重重点头，“王先生，你还请放心吧，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弄出来具体是什么样的，但既然王先生你如此看好，我等必定全力以赴将此事做好。”

    卫天望挥挥手将他驱走，“行了，你就别磨蹭了，赶紧去忙你的事情吧。”

    驱走老丁，卫天望便开始整理起他送来的药材。

    这次的药材他不打算拿来炼制给自己修炼内功的丹药了，依仗吸收丹药能提升的功力已经达到一个极限，再是服丹，非但没有好处，反而可能让自己根基不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常青给救回来。

    这次卫天望要炼制的丹药，相较以往的疗伤丹，更为复杂，乃是针对常青体内的状况而量身定制。

    卫天望发现，想彻底根除东方豪的真气，单独靠自己用真气去消磨是极难的。

    东方豪的真气最为诡异之处，竟是能利用常青自身的真气，一点点将其蚕食，进而用来补充自身损失。

    这般消磨良久，卫天望原本都觉着东方豪留在常青体内的真气应该会越来越淡化，然而结果却是，他发现每次自己只要一停手，要不了多久，常青体内的东方豪真气便会慢慢的恢复过来，这叫他是分外的无奈。

    正因如此，想治标又治本的办法，便只剩下一个，先将常青自身从昏迷的状态唤醒回来，同时增强他体内的真气，让他自行控制真气，先堵住东方豪真气的来源，再让他自行运转真气，慢慢将体内的异种力量驱除。

    所以，这次卫天望要炼制的丹药，既能疗伤，又能增幅功力，可谓一举两得。

    也是幸好，还有曾长生给卫天望打个下手，不然这一个人的工作量也是够呛。

    就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之下，约莫三天时间过去，眼见着常青越来越不行了，众人心头焦急，却也不敢催促卫天望。

    终于，等到卫天望将丹药炼制了出来，给常青喂服下去之后，约莫小半天之后，他才幽幽醒转，看到卫天望之后的第一眼，常青便长叹一声，“是我的错，小瞧东方豪了。”

    “这有什么，谁都有个胜败，吃一堑长一智，往后你可记得就行了。”卫天望倒是干脆，“这里还有些丹药，你且拿好，回头记得按时服用，一日一粒，不能多也不能少。”

    常青问道，“那照我现在这样子，约莫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得过来？”

    卫天望反问道，“你自己的功力，你自己不清楚么？还来问我，难道败给东方豪一次，就让你彻底没了自信？”

    常青一愣，片刻后回过神来，重重点头，“我倒是明白了，恩，多谢你的提醒。”

    卫天望无所谓的遥遥头，“等你再恢复一些，与我好好谈谈，我打算潜入六甲城一次，看看情况。不过，这得有你配合，你从明面上拖住东方豪，我在暗中抓住卫定海，得到解药！”

    常青一张脸顿时变成个苦瓜，“这……这不太好吧……我怕我拖不住东方豪啊！”

    卫天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可是登峰武者，败了一次就怕成这样，不太合适吧？再说了，最近我给你准备的这些丹药，可都是可以提升功力的呢，等你功力大涨，不至于还不能敌得过东方豪吧？另外，我还会给你准备一枚与卫通天他们当日服用的那等临时让功力暴涨的丹药类似的东西，到时候，不求你能击败东方豪，好歹给我拖住半个时辰，总行吧？”

    常青面色更白了，“我……我虽然输了，但我还不想死啊！那丹药厉害是厉害，可吃了之后得死啊！”

    卫天望呸了一声，“我说常青啊常青，你是这般瞧不起我么？我炼制的丹药，也是他们能比的？只不过会让你疲惫个大半月罢了，要了你的命还真不至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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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调虎离山

﻿    常青这才来个大喘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现在变强了，就觉得我没什么价值了，可以去死了呢。”

    卫天望着实拿这家伙没办法，只得翻翻白眼便走了。

    不错，虽然常青败了，但卫天望思考良久，想尽快得到解药的唯一办法，还是只能强攻六甲城。

    不过，有常青的先例在前，让卫天望知道，绝对不能硬上，只能用巧。

    引开东方豪，先得了解药，将宁薪衣救回来，再慢慢图谋其他，将宁薪衣冰封在北极的时间长了，卫天望心头也不踏实。

    接下来又是等了几天，常青终于依靠自身力量，将东方豪的真气全部驱出体内，这段时日里，花怜骨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有时候就连卫天望都看着肉麻。

    不过这两人都是性子跳脱之辈，虽然“一把年纪”了，但还真就不那么在乎旁人的目光。

    再说了，在场中人，也就卫天望敢给这两人使一点颜色了，其他人见到这两人，还不都得老老实实的闭嘴。

    当然，花怜骨与常青二人打得热火朝天，也给卫天望带来了不少副作用。

    花怜骨想必是从常青嘴里听说了卫天望打算让他去引开东方豪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常青怂恿的，还是花怜骨自己拿的主意，这两天她只要有机会便缠在卫天望身边，拼命的劝说着卫天望收回成命。

    卫天望无奈之下，只得与花怜骨说道：“我说花宗主啊，你可就放过我吧，这事还真不是能轻易改动的。你也知道，宁薪衣身上的毒伤有多危险，这解药已经拖了许久，实在不能再拖了。若是我的功力足够，我就自己上了。可就连常青都败了，我自己也没那信心正面对付得了东方豪。另外，若是常青有我这手段可以从卫定海嘴里挖出解药秘方来，那由我去拖住东方豪也不是不可以，可这事他不行啊，还只能靠我，那你倒是说说，可有什么好办法？”

    花怜骨一时间语结，“那也不能让他去送死吧？”

    “谁说他是去送死了？我这不是正在给他准备增幅功力的丹药么？常青好歹是个登峰强者，又有增幅功力的丹药，总不至于在东方豪手下连半个时辰也撑不住吧？你这是瞧不起常青的本事呢，还是瞧不起我的丹药呢？”卫天望调侃道。

    花怜骨再度说不出话来，只在心头一叹，明知道他说的在理，可自己心头还是止不住的担心，“罢了，我也就把常青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保证，让他好好的去，好好的回来啊！”

    卫天望应道，“这是当然，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送朋友去白白送死的人么？”

    送走了花怜骨，没过得多久，常青却又来了，见卫天望正忙着炼丹，常青倒没出言打搅他，而是等他稍稍停歇一阵子，才说道：“之前花怜骨与我说了他来找你的事情，你可别介意，我倒不是怕了，只是活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堕入情网，叫我内心有点动摇，仅此而已。”

    卫天望上上下下看了看常青，“你们两人倒是幸福，我挺羡慕你们二人。”

    常青嘿嘿道，“你羡慕我们作甚？你不还有宁宗主么？据我所知，似乎还有一位贺家大小姐对你情有独钟呢。”

    卫天望苦笑摇头，“常青兄，我的情况现在与你说不清楚，不过你只需要知道我与这世界里的女子多没什么缘分就行了。”

    与常青稍微闲聊一阵，那边曾长生又在催促起来，最近这段时间曾长生一直在给卫天望打下手，与他说话时倒是也不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了。

    却说此时六甲城之中，在东方豪入主之后，也是风云突变，一时间人人自危，不得安宁。

    东方豪虽然并未在明面上左右六甲城的一切事务，但就只囚禁卫定海这一件事，便足以叫整个六甲城都围绕着他一人而动了。

    此时，东方豪正高坐六甲城皇城宝座之上，下面却是蒙头遮面的裘百里与龙行空，如今三人才算是六甲城的掌权者。

    “东方大人，之前有传闻说青云宗那一批人躲藏在三宝岛的范围，为何我们还不干脆利落的直接攻打那群人的驻地，将他们擒获？”在这会堂之上，龙行空正用十分疑惑不解的语气问道。

    东方豪摇头，“上次常青在洒家手里吃了大亏，那是因为他乃是孤身一人，可若是我们反过去攻打他们，那事情便没那么简单了。那边可也不只常青一个高手，还有祝文龙与乐游原，也有花怜骨此人。另外，青云棋圣王天的去向不明，也不排除那人正悄然暗藏其中，兴风作浪的可能。奔雷的前车之鉴犹然在目，姬入梦的惨剧便再度发生。洒家认为，他们忌惮我们的实力，我们却也不能对他们掉以轻心。不排除青云棋圣王天正是斩杀姬入梦的那书生王田的可能性，我倒是问问你们，在场中人，除了洒家之外，你们还谁敢说自己能胜过姬入梦的？没有吧？龙行空，洒家倒是问问你，就连姬入梦都被正面击杀了，你又哪里来的胆气说要主动出手？再说了，即便我们能胜，又拿什么去追的上他们的铁木神舟？”

    龙行空面色一白，兀自不甘心道，“东方大人，我等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总也这般干耗着并不是个好法子啊。总得想办法打开局面才是，不然的话，时间拖得长了，只怕云皇陛下会对我等不满的吧？”

    东方豪十分娘气的捏了捏指头，“你慌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这不还有洒家给顶着么？还能轮得到你们受罚？再说了，都死了两个八柱国，不过又补进来一个废人而已，陛下不会再那我们怎样的。他派我等过来，一方面是要让我等缉拿青云宗叛党，另一方面的意思，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么？他是要我等稳定这南海一带的局势，现如今虽然第一个目的并未达到，但这第二个目的，我们却做得很好嘛。”

    见东方豪如此优哉游哉的样子，龙行空颇为无奈，一旁的裘百里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哪怕明知道东方豪嘴里的废物就是他自己，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两人好歹也是同僚，东方豪也不好太过叫这两人难堪，只说道：“你们放一万个心就好，此事洒家自有算计，之前青云棋圣将宁薪衣带走，洒家总有个感觉，便是宁薪衣不曾死在卫定海的紫玉龙涎香下，但也没活过来。”

    “此话怎讲？”龙行空好奇问道。

    东方豪捏了捏自己清洁溜溜的下巴，说道：“很简单，以青云棋圣睚眦必报的性格，若是宁薪衣真的死了。只怕他会选择回到中土之中大杀四方，专门寻软柿子捏，他既然能杀得了姬入梦，便也能杀得了你裘百里，也能杀得了你龙行空。但是，他却没有这般做，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么？他反而是让青云宗一行人全都藏匿在距离这六甲城不远的地方，难道你们就没想到其中蹊跷么？必定是他还在打着紫玉龙涎香解药的主意啊！这等奇毒，也只有下毒的人才能明白解药如何配置，他们不盯着卫定海，是不可能的！上次常青来袭，就是直奔卫定海而来，洒家觉得，等王天与他们汇合之后，他们必定还会再来！我们只管在这里守株待兔便是，总好过在茫茫大海之上去追赶他们那铁木神舟！”

    东方豪一番话说完，龙行空与裘百里顿时恍然大悟，心头也踏实了许多。

    东方豪的分析十分在理，再说了，这六甲城如今全在三人掌控之下，算是三人的大本营，等王天自投罗网之际，自然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这可比满天满地的去追捕他们轻松得多了。

    此时，卫天望打算突袭六甲城，东方豪却打算守株待兔。

    众人各有算计，也不知道最后倒霉的会是谁。

    约莫过了大半个月，常青与卫天望两人体内的伤势终于完全恢复。

    常青在丹药的相助之下，功力更是拔升一截，虽然距离莫顶天那个层次还很远，但好歹也不是刚刚踏足登峰的初哥了。

    至于卫天望，功力倒是毫无寸进，不过他如今乃是化境层次，又手掌铁王座与镇云式，自然是有一战之力。

    除此之外，卫天望新近又在揣摩易经锻骨篇第五重的精要。

    原本，以他之前的构想，在自己修炼到化境层次之时，便应该能顺理成章的掌握易经锻骨篇第五重了，然而结果却并非如此，这叫他十分不解。

    如今他自然要花费不少的精力，用在推演这事的上面。

    但是宁薪衣的毒伤已久，卫天望已经再也等不下去了，他决定，就在明日，便悄然出海，带着常青、祝文龙与乐游原三人，直奔六甲城。

    常青将会在明面上抵挡东方豪，祝文龙与乐游原则在暗中保护常青。

    至于卫天望自己，则会悄然潜入南海王府，搜寻已经许久不曾在外界露面的卫定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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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入城

﻿    是夜，众人乘着一叶小舟悄悄离开了三宝岛这山坳，但是众人并未料到，在他们的小舟后面，竟还跟着一块小舢板，上面正是忧心常青的花怜骨！

    “我说王天小子，你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我觉着自己都有些看不穿你了，”在船上，常青忍不住如此问道。

    卫天望思索片刻，说道：“你别问我，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之前与姬入梦一战，打得十分惊险，我险些就死在她的手上。也是幸好，她与奔雷有些过往，我利用这点事情破了她的心境，不然的话只怕我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听你们说的东方豪此人乃是妖人，可谓心理变态到毫无破绽，我没法子用出偏门手段，只能硬碰硬的话，只怕我在东方豪手里比你还惨。”

    常青脸一红，想起自己好歹也是个登峰武者，居然被差了自己一个大境界的东方豪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头也是怅然若失。

    见他这般，卫天望倒是劝道：“你也没必要妄自菲薄，虽然你修炼天资惊人，但毕竟这些年一直都呆在无名岛上，在与人交手的经验这方面，与号称红衣血神的东方豪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传言之中不都说，东方豪若不是天生残疾，早已突破化境踏足登峰了。如今他既然卡在化境层次，必定积淀甚久，或许他的功力境界不曾超越化境，但我总觉得，他的真气浑厚程度或许不输给登峰境界的强者！再者，东方豪这人既然心无旁骛，在武道境界之上的体会，必定也是常人难及，就从他那细如毛发的真气如何坚韧，便可见一斑。”

    常青闻言，也是点头，“的确如此，想不到你小子倒是比我还看得通透，你还没与我提过你到莫顶天那处去了之后的事情呢。”

    卫天望抖抖嘴，想了想还是不说的好，只道：“反正就是去给莫顶天的小重孙女治好了病，随后我就走了呗，有什么好说的？”

    常青一脸狐疑的看了看他，见他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只神神秘秘笑笑，嘿嘿道：“以我的火眼金睛来看，想必你与莫顶天的小重孙女之间也有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故事啊！你说，咱也不是外人，你能稍稍给我透露一点么？”

    卫天望瞪了他一眼，“我说常青兄，你好歹也是个登峰强者，多少也该拿出点高手气度出来吧？你这一脑子八卦，算是个什么喜好？”

    常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竟被一个小屁孩教训，真是叫老夫情何以堪。”

    卫天望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得把脑袋别过去，对这家伙眼不见心为净。

    “见你这样子，我更加笃定了！”常青在一旁继续调侃。

    卫天望转头对祝文龙却道：“祝先生，我总觉着，这次既然东方豪他们那一处不只一个八柱国，那么即便常青将东方豪引走，若是还藏着一两名八柱国高手在卫定海的身边，那到时候只怕我非但夺不到解药，更可能将我自己给搭进去。我觉着吧，还是我这边更需要祝前辈你与乐前辈的帮助啊！”

    祝文龙知道他是在故意磕碜常青，配合道：“此话在理，王兄弟你虽然天资纵横，但总是年轻了些，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师兄弟二人还是随你去好了。”

    常青在一旁急眼了，“别！别这样啊！他这说的只是可能，可我要面对的是东方豪啊！”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可我还是觉着自己更加危险。”卫天望得理不饶人。

    常青干嚎了起来，“行了行了，我都错了，我不调侃你了，这总行了吧，你别开玩笑啊！我知道你一定有本事可以对付得了那种状况的，是吧？师兄，你们可别听他胡说八道啊，以他的手段，哪怕真有别的八柱国在那边，他也一定能化险为夷的。你们可得知道，我要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八柱国，是东方豪！再说了，这小子把自己说得多么不济，但他却已经手刃了整整两名八柱国！我就不信了，那些人也得怕死吧，只怕八柱国武者一看到他，尚未交手，就会先怕了！”

    “行了行了，看你这样子，着实丢尽登峰强者的脸面，我就不调侃你了，还是按照先前那样计划，我独自去南海王府，你们在城外拦截东方豪。”见差不多意思了，卫天望再次说道，只不过是稍微调侃一下常青而已，他现在已被东方豪给吓出阴影，让他再去独自面对东方豪，的确有点强人所难了。

    至于卫天望自己，在击杀姬入梦之后，他倒也有信心对付一般的八柱国。

    听闻，姬入梦的身法在八柱国之中，也算出类拔萃的，仅次于东方豪了。

    是以，卫天望觉着，自己实在不行，依仗身法还是能逃掉的。

    既然自身安全有保障，自然没必要让常青轻易犯险。

    带着这般心思，卫天望一行人悄然靠近了六甲城范围。

    四人提前分道扬镳，卫天望独自下水，潜入六甲城。

    至于常青三人，则会在明日深夜十分，直接在城外叫阵，到时候，等东方豪一动，卫天望便会干脆利落的潜入进去。

    不过，在此之前，三人还会等待卫天望的讯号，确定了没有其他异常情况之后，才会发起攻势，以求万无一失。

    卫天望先让三人在附近寻个地方隐藏起来，随后便十分随意的在自己脸上一划，便又换了一副新的面孔。

    不过，因着击杀姬入梦的事情，自己会易容术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经被云政得知，卫天望也知道，自己这易容术现在也就起个聊胜于无的作用，只要一旦出手，便必定会暴露。

    为了让自己往后不至于没脸可变，卫天望打算等到真正出手之际，便恢复成之前丑汉王天的形象。

    进入六甲城之后，卫天望便发现，这原本繁荣的城市倒是变得萧条了许多，这显然是东方豪的“功劳”。

    街道上行人稀疏，并时常会有兵士四处盘查，让整个六甲城显得戒备森严。

    幸好卫天望在来这里之前，便已经将自己的身份给安排好了，他不太愿意暴露自己与重海商行之间的关系，便让黄应联系他还在六甲城里的朋友，由万财赌场的老板朱勇出面，给卫天望安排了个新身份。

    原本卫天望以为这朱勇不会同意，不曾想他倒是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大为出乎卫天望的预料。

    但在朱勇的来信之中，卫天望倒是知道了七七八八，原来，这东方豪自从入主六甲城之后，东方豪倒还好，对金银钱财这些事情不甚关注，奈何还有裘百里与龙行空二人。

    龙行空还好，担纲八柱国之位时间不算短，手中掌握的权势也是不小，早已培植出属于他自己的势力，对权财不是那么渴求。

    当然，龙行空也没完全不捞，却不是捞得最多的。

    下手最恨的，却还要数三大八柱国之中的裘百里。

    之前裘百里只经营着属于自己的铁掌帮，还算偏安一隅，但如今他成了八柱国，势力范围大涨，奈何手下又是缺人又是缺钱。

    裘百里一方面应付着东方豪，另一方面却又拼命在六甲城中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必定会对朱勇的万财赌场造成冲击。

    如今在裘百里的强势弹压之下，朱勇的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见掀起这一阵腥风血雨的青云宗人又有卷土重来的意思，朱勇也是胆大妄为的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怕明知道事情一旦败露，自己和这万财赌场都会灰飞烟灭。

    但是，朱勇作为赌场老板，这点赌徒天性却是有的。

    他就是在赌，赌自己的小动作不会被发现，也在赌青云宗人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与其在裘百里的蚕食之下慢慢的死亡，朱勇宁愿放手一搏，若是成了，往后万财赌场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败了，就赶紧卷铺盖走人，也不会死守在这里，等待灭亡。

    卫天望的新身份，便是一名来自天涯海角城的小厮，正是到万财赌场投靠他的远房亲戚田光。

    路上卫天望被盘查了数次，每次都用准备好了的度牒糊弄了过去，毕竟证件齐全，骗骗这些人还是没问题的。

    入城之后，卫天望也没往别处去，而是直奔万财赌场。

    如今的万财赌场虽然落寞，但朱勇也是在六甲城里手眼通天之人，如今虽然财势不再，但关系网却还保留着，只不过最大的靠山卫定海被人给软禁了而已。

    进到万财赌场之后，卫天望便直接与朱勇碰了头。

    坦白说，现在的朱勇再见到卫天望时，心情还是十分复杂的。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算是卫定海的人。

    卫定海有现在这番遭遇，大半都是拜卫天望所赐。

    朱勇对卫天望，怎么都算不上自己人。

    但朱勇却是个是识时务为俊杰的人，当然，他更想脚踏两只船，只不过现在没这机会了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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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常青叫阵

﻿    “王先生，也不知道这次您有什么打算？是要直接攻下六甲城来么？”朱勇知道在这人面前拐弯抹角没用，便直截了当的问起卫天望的计划来。

    卫天望摇头，“直接攻打六甲城暂且还做不到。朱老板你的心思我明白，你只管放心，我会记得你的好处，亏不了你。”

    卫天望素来不会给人许下空头支票，但又不能什么都不说，便只能如此稍稍敷衍一番了。

    朱勇面色一变，心头却是有些狐疑。

    见他这般，卫天望再道：“朱老板，你便放心吧，我只向你打听一点事情，等到我真正动手的时候，会恢复成本来的容貌，没人会怀疑到你万财赌场身上。”

    朱勇心头微叹，暗想，这青云棋圣还是不太信得过自己，他越是要撇清关系，欠着自己的人情便会越少。

    “王先生，我倒也不是怕事，只是最近这些时日被裘百里那畜生给盘剥得太过凄凉，实在撑不住了，这才寄希望于王先生你。我们这六甲城本就是游离于大云朝之外的存在，实在没道理又给云朝那些走狗给插进来一脚。之前我们不知道卫定海其实就是大云朝走狗，也就罢了，但现在既然大家已经得知真相，自然不可能再让卫定海在六甲城作威作福，除此之外，东方豪这些人终究不是六甲城的人，他们的根基在中土，他们迟早也得离开。等他们走后，若是青云宗诸位高手愿意入主六甲城，也是我们的福分，王先生，你说是吧？”

    卫天望只笑笑，“希望如此了。”

    随后他便问了朱勇不少六甲城之中的情况，因着裘百里与龙行空二人在城中明里暗里的四处伸手，如同朱勇这等消息灵通的人便不难猜出，除了东方豪之外还来了哪些人。

    卫天望听完朱勇的分析，深以为然，点头道：“若真是还有这两人，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不过无妨，明知山有虎，我还是得去试一试。”

    这时候，朱勇在一旁问道，“王先生，传言姬入梦是死在你的手中，此事当真？”

    卫天望斜眼看了他一眼，直把这人看得心头只发怵，“虽然我不是很想回答你这话，但既然你问到，我也就如实告诉你，不错，此事的确是我动的手。”

    朱勇心头一惊，别人听到姬入梦这名字，可能只是觉得，这是个高手。

    但他朱勇却不一样，当年的朱家，在中土之上也算名望甚重的豪族，却正是因为姬入梦瞧上了他们朱家的一门生意，当时云朝还建国不久，八柱国名声不显，姬入梦先是随意派了个随从前往朱家谈判，打算让朱家老老实实将生意给交出来。

    当然，以姬入梦那种高傲的性子，自然是不可能提出什么等价交换的，姬入梦给的交换条件只不过是个象征意义的东西。

    结果便是，朱家被姬入梦这使者给的条件给激怒了，将使者给打出了朱家。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朱勇不堪回首的一幕了，打了小的，引来大的，姬入梦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物，当即便亲自出马，将朱家上下杀了个通透，朱勇身为朱家嫡长子，更是被姬入梦重点追杀的对象，不过朱勇也是福大命大，竟给他一路逃窜到了六甲城来。

    是以朱勇对姬入梦的本事如何，实在感触良深。

    现在听闻这人果真死在这位王先生手中，朱勇如此惊诧，实属正常，他心头那点不踏实的味道，倒是全然不见了。

    至于卫定海现在的所在的位置，朱勇倒不是十分清楚，只猜测十有**还在南海王府之中，只不过许久不曾出现了。

    在朱勇这方稍微打探一番消息，卫天望便悄然离开，这次他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人的视野之中，除非是他要直接出手了。

    等到晚些时候，卫天望便径直赶到城外，在城东一颗大树上刻绘下三道横杠，在横杠下方还刻绘着一个大叉。

    这便是他与常青等人约好的暗号，三道横杠，代表着一共有三个值得注意的高手，若是一个叉，便代表着相对保守的动手，若是一个圆圈，则要先行撤离，随后从长计议，若是一个一道斜杠，则意味着己方实力占优，可以放心大胆的入城。

    卫天望几次试图悄然潜入南海王城，不过他在四周刺探过一番，发现这南海王城早已今非昔比，尤其是始终遍布在王城外围的某种气场叫卫天望忌惮万分，不敢碰触。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猜测，卫天望悄然将一只野狗投了过去，果不其然，这野狗穿越东方豪刻意释放出来的气场之后，便匍匐在地不敢动弹，好似被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给窥探到了一般。

    见状，卫天望更是不敢轻易尝试，这等运用气场的能力，他只在登峰武者身上见到过，不曾想在东方豪这里也瞧见了，这妖人果然十分可怕。

    所谓功力境界只在化境，然而他在武道之上的体会与层次，必定早已达到登峰许久，常青会输给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奇怪了。

    等到半夜时分，常青“独自”一人站在六甲城的城墙之外，鼓动功力，朗声咆哮道：“妖人东方豪！你爷爷我又回来了！你有本事可敢出来一战？”

    以他自己原本的想法，是不会念叨这么找死的台词的，不过这是卫天望的要求，常青硬着头皮答应了。

    果不其然，东方豪素来自称洒家，虽然明明自己不男不女，但却最是受不得别人叫他妖人，听到常青的挑衅，原本总是摆着一副娘娘腔姿态的东方豪，从椅子上猛然坐起。

    此时，他正与龙行空裘百里在一起连夜议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若是对方换个方法，说不定他能意识到其中猫腻，而采取更稳妥的手段，但常青的挑衅却干脆利落的直接切中要害，叫他无法忍受。

    “你们且在此地候着，洒家这次一定要将常青这货给斩成一百段！”东方豪长身而起，一整身上红袍，迈步往门口走去。

    龙行空张张嘴欲言又止，他本想说常青在败过一次之后，竟还敢杀上门来，要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么就是另有隐情，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然而，他看了看东方豪的表情，机智的选择了闭嘴，这人正在发怒边缘，千万不要轻易招惹。

    就连龙行空都不敢插话，裘百里在一旁更是不敢废话一句，甚至主动请战，说道：“东方大人，这常青欺人太甚，不如让我与你一同出手，以求万无一失。”

    东方豪一摆手，“怎的？你是以为洒家上次让他逃脱了，一个人就拦不下他来了？”

    裘百里赶紧摆手，“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只是在下求战心切。”

    东方豪鼻子里面一哼，便甩袖而走。

    常青独自站在城门外，时不时悄然回头看向远处，心里面惴惴不安。

    上次他只是夜探南海王府，在被东方豪撞破之后，便被追杀千里，这次自己如此叫嚣，只怕东方豪会比上次还要疯狂。

    唯一能给常青信心的，便是自己新晋又稍有提升的功力，还有便是藏在怀中的玉瓶，里面正是卫天望给他准备的，用在关键时刻的丹药。

    常青心头有种感觉，哪怕自己功力提升了，但这次只怕还是得靠这丹药撑场面。

    转瞬之后，东方豪一来，便不多废话，抬手便是杀招。

    不愧为红衣血神，东方豪身法快得惊人，只一眨眼，便化身一道横跨天空的红色匹练，从他原本立身的位置，倏忽间便冲到常青身前，再是一抬手，只见他双手掌心之间，不断涌出赤红色的细针。

    东方豪的这细针与花怜骨的完全不同，花怜骨的好歹也是实物，但东方豪的这细针却是他的真气凝结。

    真气外放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然而这些细针的每一根，却都坚实无比，更锋利绝伦，更可怕的是，多如牛毛，在空中飞行的速度非但毫无轨迹，并且来去迅猛，只如蝗虫一样。

    常青早已见识过东方豪这一招，这时候尚未到最是凶险之际，以常青的功力，倒也能抵挡得住。

    面对东方豪来势汹汹的攻势，常青手掌在地面一撑，一道真气灌输出去，便见无数青绿树叶从他身边盘旋而起，这些树叶将雨点般临体的细针给统统阻挡在身前。

    但没要得多久，常青便面色一变，这次东方豪的这血雨针比之前竟更加猛烈得多，且每一根针里面似乎都蕴含着极强的腐蚀性，很快便将他这些护体的树叶给腐蚀得斑斑点点。

    “这个妖人，果然发起怒来是如此的可怕。那小子还说什么破了姬入梦的心境，让我也学着点，这不是坑我么？可我总觉着，这东方豪是越愤怒，越厉害啊！”常青心头暗恨不已。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必那边卫天望已经开始行动了，他总也得给卫天望把时间拖够了才是。

    却说另一边，卫天望的确正站在南海王府的门外，准备强行入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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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良机

﻿    东方豪与常青二人交手的动静极大，整个六甲城之中的人都听得到，卫天望当然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这时候，卫天望却没有心思去管常青的情况，因为他发现，即便是东方豪出去了，这南海王府也不是自己能随意进出的地方。

    这次东方豪一行人除了最为强横的三大八柱国之外，在场竟然还有至少十五名化境强者。

    这十五人虽然单独拿出来看，实力都不怎么样，卫天望都能轻松对付得了。

    奈何对方人数众多，并且能修炼到化境层次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压箱底的本事，十五人联手起来，即便是如今的卫天望也绝对不敢轻视。

    非但如此，这还只是对方摆在明面上的实力，更不知道他们在暗地里是否还藏着什么后手。

    显然，姬入梦的死，给这些人带来了极大压力，他们不会再犯和姬入梦相同的错误。

    最终卫天望耗费了不小功夫，还是寻到了进去的办法，这次被他冒充的对象乃是南海王府的一名管事。

    也不知道是哪位高手六根不净，半夜三更的也让人到外面去寻来青楼女子，准备带进去。

    看来，东方豪带着的这群武者，平日里再怎样专心武学也好，在到了这六甲城之后，倒是慢慢变得松懈了些。

    不过，若是东方豪还在王府之中，这些人是绝对不敢如此施为的。

    毕竟妖人东方豪这人的性子如何，众人心照不宣，他可是很讨厌女人的，更没那方面的能力，在他的面前玩弄青楼女子，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幸好今晚现在东方豪出去了，某些人又觉得，常青好歹是个登峰强者，在东方豪手下总能坚持许久，实力达到他们那个层次，分出个胜负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所以这才敢将人叫到王府中来。

    要不是这一茬，卫天望还真没半点办法。

    他先是将负责带来青楼女子的龟公与王府管事给轻易放倒了，再将自己给易容成这青楼女子的模样，随后给自己重新易容，化成这半老头子的模样，再给女子与王府管事使出个移魂之术，让二人完全忘掉方才自己出手的事情。

    这样一番折腾之后，卫天望换过衣衫，看起来倒真成了个货真价实的青楼老人。

    “宋叔，听说今天的那位爷那方面的本事十分厉害啊？花姐怎的只叫我一个人来，小女子总觉着自己恐怕吃不消啊！”这名为香花的青楼女子在被卫天望成功洗脑之后，完全将他当成了龟公宋叔，眼见着南海王府的大门就在前方，她心头打起退堂鼓来，如此说道。

    幸好卫天望对这宋叔新近的记忆有些了解，只说道：“丽春楼里也就香花你修炼了最是上等的双修口诀，更数你的体力最好，就算再叫三个人来，却也没什么用啊！香花你就知足吧，要知道这位爷开的价钱足够你做完这一单就赎身了，往后你大可以用这笔钱在六甲城里买个大大的店面，开个吃喝用度的小店，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到时候你想嫁给谁便嫁给谁，这还不好？”

    香花笑眯眯的点头不止，“当然啦，我可就是冲着这二十万银元去的呢，本姑娘今儿个就舍命陪猛男啦。”

    另一旁的王府管事并不是很清楚情况，他之前乃是卫定海的亲信，如今还在王府当值，只是因为怕死而已，倒只闷不做声不敢多言。

    叫来青楼女子的，倒不是裘百里或者龙行空，而是另外十五名化境武者之中的玉书生。

    这玉书生倒也有些来头，成名已久，仗着一手折羽扇的锋利，实力也算一时之选。

    不过，原先他不叫玉书生，而是叫欲书生。

    在卫朝之时，他乃是一个臭名昭著的通缉要犯，原因嘛很简单，顾名思义，这家伙外表看似玉树临风，却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很是祸害了不少女子，甚至连当时卫朝封疆大吏的女儿也不曾放过。

    随后这欲书生便被通缉了许久，不过他武功高强，又格外狡猾，是以迟迟不曾被逮捕归案。

    云朝起事之时，这欲书生便跳将出来，立场鲜明的站在了云朝这边，成了东方豪的走狗之一。

    等云朝成功建国，欲书生就变成了玉书生，再度开始在外面招摇过市起来。

    不过这一次他却学聪明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见到女子不折手段也一定要将其搞到手，而是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动，什么样的人不能动。

    当然，他自己贵为八柱国的爪牙之一，在中土之中地位也算不低了，他不能动的女子，也就只有极少部分，这小日子过得十分逍遥。

    只是一旦与东方豪同行，这玉书生便会被约束得很惨，每次都憋得十分难受。

    这次也是如此，原本他还时常出门逍遥，逛遍了六甲城里的烟花之地，可最近却又因为常青的事情，东方豪加强了戒严，他便不敢再出门。

    今夜东方豪终于出门去了，玉书生又实在憋不住，索性便吩咐管事的出门将人给带回来。

    即便拖延了一阵子，给东方豪回来撞见，玉书生实力在这十五人之中，也算较强的，也不会受到太重的责罚，无非是被骂两句罢了。

    玉书生的秉性，东方豪也是清楚的。

    卫天望与香花在王府管事的牵引之下，一步步穿墙过院，慢慢靠近诸多化境强者居住的内院。

    卫天望之前便曾来过南海王府，不过深入到这里面尚属第一次，幸好之前他便利用那王府管事的记忆，对这王府的布局十分清楚，不然一时半会只怕都会找不到方向。

    “香花姑娘可以进去，至于你，老宋你还是随我一齐到外院去候着吧，等香花姑娘完事了出来，你再带他离开就是。”这管事的回头对卫天望说道。

    卫天望点头称是，他当然没兴趣真陪着这青楼女子去找那玉书生，对方既然是个名声在外的高手，万一有些出乎意料的本领，将自己给提前识破了，事情就麻烦了。

    “老宋，你到那边的柴房去，记得千万不要出来随意走动，如今的王府高手云集，戒备森严，若是你被人误会成奸细，只怕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会死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你死了倒也不是大事，可若是牵连到我都有理说不清，那到时候我不会让你家里人好过的。”王府管事对卫天望镇重其事的说着，言语间倒是对卫天望扮演的这老宋没半点尊重。

    卫天望点头示意自己都明白了，旋即便老老实实往柴房的位置而去。

    这正是他所想要达到的效果，看这王府管事的安排，既然是柴房，那么便必定不会再有旁人前来探视，正方便卫天望悄然潜出。

    等这管事走得远了，卫天望便换上一身早就藏在里面的黑衣，悄然离开了这柴房。

    在外界巡视的武者倒是没有化境层次的，最多也不过是一两个问道武者，卫天望十分轻松。

    卫天望在外界小心穿行，不曾让任何人发现。

    之前他曾打算直接到卫定海原先的寝宫去，不过他从管事的记忆之中得知了，现在那最为豪华舒适的寝宫已经被东方豪所霸占，卫定海根本就不在那里。

    卫定海的位置，虽然对于三大八柱国以及他们旗下的化境武者而言，并非什么秘密，但是这区区管事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卫天望摸索了很是一阵子，然而却发现一无所获。

    他心头不禁开始焦急起来，盘算着时间，东方豪随时都可能回来，情况不太妙啊。

    略微思量，卫天望便决定铤而走险，直接去找那玉书生！

    不找别人，是因为卫天望担心地位不够高的化境武者也不知道，白白浪费时间。

    再者，也不知道是为何，玉书生的房屋距离裘百里和龙行空的另外两个别宫最远，自己与玉书生交手时的动静不太容易被这两人察觉。

    径直往玉书生的位置摸去，一路上又是遇到不少明哨暗哨，不过都被卫天望悄然避开。

    终于给他成功进到玉书生的别院之中，倒是幸好，这里面反倒一个巡视人员都没有。

    慢慢靠近小楼，里面的男女呻吟之声刺耳至极，这玉书生不愧为老****，那方面的本事果真不是盖的。

    卫天望咧嘴笑笑，这玉书生斗志越是旺盛便越好，早就并非初哥的卫天望深刻知晓，人在做那事的时候，无论武功再怎么高，戒备心都会在不知不觉间下降到极致。

    他并未急着现在就动手，而是悄然等待着一个恰当的时机。

    玉书生十分厉害，这香花也不是省油的灯。

    六甲城本就是鱼龙混扎的地方，香花身为堂堂六甲城最大的青楼丽春楼的头牌，倒也不是没有对阵过化境层次的强者，练就的一身功夫，也非等闲。

    两人在床上战得是有来有回，香汗淋漓，床地齐震。

    也许是这两人的动静太过于响亮了，卫天望甚至发现住在临近小院的另外两名化境强者这时候竟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在这个时候入定。

    真是天赐良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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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阎罗殿

﻿    卫天望的精神力足够强，境界也比这些人高一些，倒是能在悄无声息间便将他们的动向给看穿，并且不会被他们察觉到。

    确定了万无一失，卫天望便放心大胆的准备动手。

    再是等候了接近半柱香时间，城外的动静也越来越微弱，显然其中一人落到了下风。

    不用想，处在下风的必定是常青。

    卫天望暗自盘算着时间，常青到现在还不曾动用自己给他的丹药，不过只怕他也挺不住多久了，很快他便会服用自己给他的增幅功力的丹药，算算时间，常青倒是刚好能坚持半个时辰，也算是拼命了。

    那自己这边便不能拖了，显然香花的“功力”超乎寻常的高强，居然在这恰到好处的时间，让“久经沙场”的玉书生第一次交代了。

    就在这一瞬间，卫天望便如风一般动了，他早已瞅准了玉书生小楼的窗户，玉书生的呻吟刚起，尚未落下，卫天望便已经轻轻推开窗户，飘身了进去。

    玉书生不愧为资深的化境高手，在这般环境下，竟能察觉得到卫天望的闯入。

    尚未来得及将自己的分身拿出来，玉书生张嘴便想喊叫出来。

    就在此时，卫天望却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化境异象铁王座给唤了出来，镇压在这小楼正中，可怕的气场从他身上涌现，将玉书生与香花两人心神狠狠一震。

    香花自然是干脆利落毫无挣扎的即刻昏死了过去，玉书生身为堂堂化境强者，倒不会如此不堪，只是他刚喊到喉间的话尚未发出声音，便不得不戛然而止。

    第一步止住玉书生在第一时间求救，卫天望不做半分停顿，即刻使出镇云式，随着他运转功力，无数真气从他全身各处喷涌而出，竟是在刹那之间便将这房间里面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卫天望的这连番手段，顿叫玉书生难受不已，更知道自己今日遇到了真正的可怕对手。

    再是仔细一看这人的容貌，玉书生都不记得自己多少次看过这人的画像，这一张叫人过目不忘的脸孔，竟在这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不就是青云棋圣王天么！

    这可是东方大人都要亲手捉拿的高手啊！

    奔雷与姬入梦两人成名已久的八柱国强者可都死在他的手上啊！

    你莫不是搞错了什么吧？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高手之间的事情，我们这些下人无非就是打打边鼓，你直接了当的在我做这事的时候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是什么意思啊！

    玉书生脑子里飞快转过这些念头，在第一时间他便已经知晓，自己绝不可能是这人的对手！

    卫天望也是手段惊人，趁着玉书生一时间的不备，出手便完全掌握主动，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镇云式与铁王座同时使将出来，卫天望几乎是瞬间便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最为精妙的，却是他的镇云式真气又在关键时刻将自己出手的动静给掩盖了下来。

    那边的玉书生稍微缓过一口气，心头稍作犹豫，还是鼓起真气来，破开嗓子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

    然而，玉书生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刚刚发出来，便被卫天望的镇云式真气给牢牢困锁在里面。

    玉书生也不傻，喊了一嗓子，便从反复回响的回音里知晓，求救无望了。

    “王……王大人……这深夜里的，你找在下有什么事啊？”玉书生做出一幅十分怯弱的样子，这般问道。

    若是换个人，十有**便被玉书生这幅模样给骗过去了。

    可惜，这次玉书生遇到的乃是老油条中的老油条，以玉书生那点功力，想在卫天望面前演戏，还不够格。

    当然，卫天望也做出一幅上当了的样子，“哦？你倒是认识我？”

    玉书生连连点头，“当然认识，在下可是时常观摩王先生画像的。不得不说，在下对王先生的神彩素来仰慕，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卫天望见他废话如此多，有拖延时间的意思，倒也不客气，猛然一瞪眼睛，“罢了，废话我就不与你说了，告诉我卫定海被关押在哪里，然后你便不用死。若是再多半句废话，我就杀了你，然后再去寻下一个。”

    “你真就不给留半点退路？”玉书生阴沉着脸，他也知道自己的糊弄没什么用了。

    卫天望笑了笑，“不留！”

    言必，他便悍然挥手，又是一道镇云式真气从他掌心涌出，这次却是化作一条绳索，在空中盘旋飞舞着直奔玉书生而去。

    玉书生见状，将棉被往身上一裹，冲天而起，试图躲开卫天望这一股真气，并突破封锁逃到外面去。

    然而，他一样目的也不曾达到。

    玉书生的身法的确很快，但却及不上卫天望，更及不上卫天望的真气。

    他一头撞在上方卫天望镇云式真气组成的穹顶，被压了下来，另一头却又被卫天望化作绳索的真气瞬间给捆了个严严实实。

    卫天望紧跟着扑杀上去，抬手便是一掌斜劈向玉书生脖颈，“你可以去死了！”

    玉书生一边拼命运转功力一边在嘴上讨饶，“王先生，在下知错了！王先生再给一个机会啊！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卫天望嘴上说道，“没机会了。”

    旋即，他便将手斩到了瞪大眼睛十分不甘的玉书生脖颈上。

    于此同时，卫天望的移魂之术紧跟而上，扑向玉书生的瞳仁。

    实际上，卫天望方才那一掌不过是做做样子，真正的杀招乃是后面的移魂之术，毕竟他想达到的目的是打听出卫定海的下落，而不是将这玉书生杀掉。

    玉书生原本也是意志坚韧之辈，但这次却不一样，一方面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曾击杀两名八柱国的疯子，另一方面，对方这一掌看起来是真的要取走自己的性命啊！

    性命都要没了，那还挣扎个什么劲？

    于是乎，玉书生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便被卫天望这一下移魂之术将心神夺去，在他的意识之中，对方这一掌是劈了上来的，并且十分凶狠。

    玉书生仿佛清清楚楚的察觉得到，自己的脖颈被人用手掌狠狠切入，那种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那种清晰的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液正在迅速流失的滋味，叫玉书生几乎想要痛苦的嘶喊出来。

    然而，他尚未张嘴，对方的真气便镇压而来，让自己喊不出声，只能一点点任凭血液从脖颈上的豁口流出，嘴里发出呵呵呵的声音，然后便是无声无息的颓然倒下。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被卫天望的移魂之术给强行灌输的记忆，事实上却并没有发生，卫天望这一掌只不过蜻蜓点水一般在玉书生脖颈上划过而已。

    在玉书生的记忆之中，自己的确已经惨死在青云棋圣手下。

    “玉书生，你可知罪！”精神恍惚间，玉书生却又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去，自己竟是下了阴朝地府，坐在高台之上的乃是阎罗王。

    这世上竟真有阴朝地府？

    玉书生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为一个化境武者，其实他基本就不信鬼神，但他做梦也没料到，自己死后竟真的会下地府！

    那须发皆怒的阎罗王，那黑甲红衣的阴朝兵勇，还有白袍黑袍的黑白无常，诸多铁青面孔手持书笔的诸多判官，还有这森严有度，无形之中给人极大压力，叫他连抬头都不敢的庄严阎罗殿。

    这每一处细节，无不在告诉他，这就是真正的阎罗殿！

    如今卫天望的移魂之术日渐强大，以有心算无心之下一旦成功，他便能构架出如此一番不可思议的场景，真实得叫人连怀疑的勇气都没有。

    罢了，若论有罪，我必然是逃不掉的，玉书生心头一叹，垂着脑袋，跪在地上，“我有罪，我知罪！”

    “你可知道，是什么罪？”阎罗王再问道。

    玉书生不明就里，心想，我不就是****了不少女子么，别的还能有什么罪？

    要说造的杀孽，这世上的武者里面，比自己杀人多的海了去了，东方豪杀的人只怕比自己的百倍都不只。

    “看样子，你还是不知道啊！如此说来，只能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底层，受万载折磨之苦了！”阎罗王下一声便叫玉书生吓得魂飞魄散。

    玉书生把脑袋如捣蒜般在地上猛敲，“小人不知，但小人知罪啊！请大王明示，这到底是为何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你犯有****之罪，但却不是最大的罪孽。你最大的罪孽，乃是助纣为虐，颠覆正统！此乃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可饶恕之罪！就只这一条，便足以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只可惜，原本有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却并未珍惜！”

    “这……这是什么意思！当今大云朝……”

    “放肆！在阎罗殿也敢大放厥词！卫朝治下的中土世界，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云政那无知小儿，一白眼狼而已！趁着卫朝大意，平白得了天下！厚颜无耻至极！”阎罗王咆哮着道。

    当然，阎罗王的这些台词，都是卫天望随意编的，反正能唬住玉书生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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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落魄的卫定海

﻿    “可现在的百姓生活得还行啊！最近这些年，云朝治下的中土大陆也多了不少便利的设施，就连耕作都变得轻松了起来。”玉书生辩解道。

    “放屁！现如今的中土之中，八柱国专权，一个个盘剥百姓，看似繁荣，然而诸多地区却饿殍遍地，更可恶的是，八柱国及其走狗，以你玉书生为例，仗着权势随意屠戮他人。你还有脸说当今大云朝！你在旁人面前说什么假话也就罢了，难不成你连本王也能骗得住？就说前些天刚下去的姬入梦吧，临死前还斩杀数百上千人，早就冤魂无数，这样的畜生建的朝廷，也算得正统？”阎罗王顿时变得怒不可遏。

    玉书生哪里还敢顶嘴，只把脑袋捣蒜般磕个不停。

    “罢了，将他直接送下十八层，受尽万载之苦后，允他转世做狗！传下一个！”这边阎罗王说罢，挥手示意将玉书生押下去。

    玉书生急了，“大王！大王开恩啊！大王您倒是告诉小人，小人到底错过了什么将功补过的机会啊！”

    阎罗王十分不耐烦的说道：“就在方才，你眼中的青云棋圣问你那卫定海的位置，你装模作样敷衍了事。你可知道，那王天实则乃是前朝太子卫天望假扮的？你这不忠之人，若是给前朝太子通报了消息，便算做你给卫朝做了件大事，也能弥补你的过错，不过，你什么都没有说啊！你倒是与本王说说，那卫定海到底藏在哪里，怎的你连自己性命也不要，都不愿给透露出来呢？”

    玉书生顿时变得面色惨白，“这……这……竟然会是这样！之前便有猜测，没想到竟真是那人！这可真是……唉，我哪里想得到，他竟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等我后悔之时，却已经没得机会了！卫定海不就藏在那议事大殿的地下么，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除了我还有一些人知晓的，他怎么的就偏偏找上我来啊！”

    阎罗王满意点头，“行了，你可以去死了。”

    玉书生一愣神，“咦？”

    正在他迷惘间，玉书生的意识猛然便脱离了这阎王殿，等他再回过神来时，却正看见卫天望真正的致命一掌当头而下。

    甚至来不及闷哼，玉书生便栽倒下去，这一次，他是真的死绝了。

    发生在“阎罗殿”中的一切，自然都是卫天望虚构的，玉书生与阎罗王之间看似说了很多话，然而时间却并未过去多久，最多不过一两分钟而已。

    来不及收拾现场，只好将那可怜的青楼女子香花赤身露体的扔在玉书生的床榻之上，等到明日一早，这女子十有**会死，但这时候卫天望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试探玉书生的时候，卫天望便发现了这家伙的问题所在，难怪他明明容貌上佳，即便如今年纪大了，但也看得出他年轻时绝对是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照理说，此等人物，只要不会谈吐太差口吃木纳，在这龙门世界之中，必定会是人见人爱的花间公子，更何况显然这玉书生口齿伶俐，油嘴滑舌得紧。

    那么，为什么他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色魔呢？

    原因很简单，当年他会变成欲书生，却正是因为他所修炼的功法，别看他与香花第一次时交代得快。

    可他一旦玩得尽兴了，还有至少十七八次！并且一次比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对寻常女子而言，别说十七八次了，五六次都能要了老命，即便修炼过武学，也鲜有人能坚持到十次以上的。

    结果便是，但凡是给玉书生盯上的女子，竟都无一活命，这才让他变得人人喊打。

    香花当然不知道这内情，今天使尽浑身解数讨玉书生的欢心，的确让玉书生尽兴了，但却要把自己送进深渊。

    是以，即便没有今日卫天望这事，香花也是活不成的。

    确定了方位，卫天望便立马直奔议事大殿。

    若不是从玉书生口中得知这消息，卫天望还真一万个想不到在这种近似于朝堂金殿的地方，竟会有个地下室。

    此时乃是深夜时分，大殿之中倒也有不少卫士。

    卫天望轻悄悄的趴在大殿上方的梁柱之上，看着下方，那玉书生虽然说出了地点，但却并未说这地下室该如何开启。

    可这难不倒卫天望，以他的敏锐观察力，这等不算十分隐蔽的机关，只需要通过一定的逻辑分析，便能轻松找出来。

    在大殿之中的卫士里面，显然有知情人，这是一名铠甲格外鲜亮的将军。

    虽然他也在巡视，但他却总时不时将眼神放到第二个宰相座位之下。

    卫天望再是凝神看去，果然发现了异状，其他的座位都只得扶手的位置看起来格外光滑，但唯独这一张椅子却很奇怪，反倒是椅背顶上的位置十分光滑，好似经常有人搬动这张椅子一般。

    心头已然有个大概，卫天望便悄然滑下，轻悄悄一掌拍在拍在那卫士将军的头上，让其瞬间昏死过去。

    随后卫天望便再度飘身而出，在这大殿里面绕了一圈，将大殿之中的卫士悉数放倒。

    不再拖延，他旋即迅速将椅子搬开，下面的地砖果然有一块的颜色与旁边稍微有些区别。

    卫天望用指头轻轻敲了敲这地砖，再俯下身去，将其掀开，露出里面一个机关握柄。

    将这握柄抓住，用力一扯，王座后面便传来异响，卫天望跑过去一看，果然在这王座后方瞧见了一个通向地下的通道。

    这地下室里面倒没有奔雷密窟那么复杂，下去之后便能见得到一个并不算庞大的地下室，在这地下室的正中，则是一个硕大的铁笼子，里面关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糟老头子。

    若不是卫天望对卫定海的容貌记忆深刻，几乎都快要认不出来这人了。

    “卫定海，你堂堂南海王，竟也有今日？”卫天望站在铁笼之外，看似调侃道。

    他并非是在浪费时间，而是在用这句话来试探卫定海此时的心理状态，以便决定自己的下一步策略。

    骤然听到卫天望的声音，卫定海缓缓抬头，原本已经有气无力的眼神，猛的变得格外有神。

    “是你！你竟然又回来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卫定海惊叫出声。

    卫天望看着这人，“你的问题真是多，怎么，你的主子东方豪就是这样招待你的？”

    “屁话，东方豪何时成了我的主子？我何时又有主子？我乃堂堂南海王，沦落到今天，不过是我技不如人，又不如你，也不如东方豪罢了！”卫定海近乎于咆哮着说道，显然他的情绪依然十分高亢。

    卫天望心头略感苦恼，这老东西不愧是统领南海多年的一地霸主，这心理素质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看他这样子，便知道他这一段时间经受过怎样非人的折磨。

    卫天望此时并未想到，卫定海在见到他的时候，心头却是十分绝望的。

    卫天望已经击杀姬入梦的消息同样传入了卫定海的耳朵里，这还是东方豪亲口告诉他的。

    自己此时本就十分虚弱，如今这人又极其强横，撞到他的手中，只怕落不得好了。

    之前，卫定海哪怕再苦再累，却也都撑着，因为他知道，东方豪不会真个杀了自己，并且，东方豪迟早都会离开这里，等到那个时候，这南海一带，依然是自己卫定海的天下。

    现在吃苦，将来却一定会得到东方豪的补偿。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自己被这王天找上门来了。

    也不知道宁薪衣是否已经生死，若是死了，那自己今日绝对没有半分机会。

    若是还活着，自己手中掌握着的紫玉龙涎香解药配方，便能成为救命的稻草。

    可卫定海也知道，依然给这人挖出了解药配方，那等待自己的下场，不用多想，立马还是一个死！

    可若是不说呢，似乎下场也不会太好。

    卫定海的心头，十分惆怅，可又没半点奈何，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

    但他这么些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便是，无论如何，自己面上不能低头，一旦低头，就会给人察觉到破绽，便会被人乘虚而入。

    “罢了，想必你已经猜到我的来意了，如果你肯老老实实将解药配方交出来呢，我就给你个痛快点的死法，如果你还冥顽不灵呢，我就想个法子帮你死上七天七夜。至于什么叫七天七夜呢，就是让你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接近死亡，并且让你一刻钟比一刻钟更加痛苦，心里面每时每刻都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我这样说，你能听明白吗？”卫天望笑眯眯的问道。

    他在试探出卫定海的精神状态超乎想象的好之后，便只能先这般试图瓦解他的意志了。

    “你！难道无论我是否把解药秘方告诉你，你都要杀了我？为什么！这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宁薪衣没有死吧？你想救她的吧？你敢这样与我说话？你就不怕我自寻死路，带着配方和她一起死？”没想到，卫定海居然立马便崩溃了。

    卫天望这才知晓，原来方才他的镇定只不过是伪装的，他其实格外怕死。

    既然如此，卫天望当然要乘胜追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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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得解药

﻿    “当然，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你的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至于解药，只是顺带的而已。就算没有你的解药，宁薪衣也死不了，我只是图省事而已。”卫天望继续道。

    “胡说八道！紫玉龙涎香是什么药性，我比你更清楚！我不相信你在没有我的解药的情况下可以把她救活！”卫定海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卫天望笑了笑，“那你倒是回答一下我，中了紫玉龙涎香的人能活多久？可现在的情况却是，你嘴里只能活一个月的宁薪衣，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我还想将她体内的毒性完全去除，你现在还觉得，你对紫玉龙涎香的药性很了解么？”

    “你！”卫定海一阵哑口无言，他的确说不过卫天望。

    “行了，你自己选吧，我可不想和你磨蹭，我数三下，如果你再不说，我就给你一死，一次特别的，十分缓慢的死亡！”卫天望说着，便将九阴真气凝结在手掌之上。

    为了达到让卫定海绝望的效果，卫天望十分刻意的让自己这次凝聚出来的真气化作黑漆漆的摧心掌真气的形态，看着格外唬人。

    卫定海面色变得惨白，再也没有丝毫方才伪装出来的镇定，一滴滴冷汗从脸颊划过，嘴唇也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卫定海，你可知道，我这真气打进你的体内之后，会有什么效果么？看你这样子，想必你也体会过东方豪的真气吧，实话告诉你，东方豪那真气化针的手段，一点儿都不厉害。我这真气，并不会化为什么细针，而是会一点点如同水流一般渗透进你的身体里的每一寸，再然后，便会慢慢的将你身上的血肉剥离，直到你彻底变成骨头架子，更凄凉的是，在你身上最后一层血肉皮膜破损之前，你都不会真正的死去，只会看着自己一天天接近死亡。就像是，将梨子身上的皮给削掉一样。我可以给你保证，即便我现在实力不如东方豪，但东方豪也绝对不可能破解得了我这一招。现在我就让你试试？”卫天望极少折磨人，但这不代表他不会。

    这卫定海与他有大仇，怎样对他也不为过。

    “为了避免你不信，不如我给你先尝尝这滋味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卫天望心头盘算着时间，东方豪也快回来了，他自然得下手快些。

    卫定海正想告饶，但却晚了一步，卫天望已经将他手上的这一股真气狠狠打入他的胸膛。

    一道冰凉诡异的真气，果真就如同水流浸透面巾一般，一点点往卫定海身躯之中而来。

    卫定海的感受格外清晰，他甚至能轻易的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肉正在一点点破损。

    这个过程十分缓慢，但却格外痛苦，比被人在身上打上几十掌还难受，卫定海更觉着自己的感官好似被放大了，那一丝丝的痛楚来得如同春雨，势不可挡，却又寂静无声。

    自己好似被整个世界所隔离了，心中所感只有无尽的痛苦折磨，眼中所看到的只有自己不断变幻的狰狞表情，耳中所听到的却是自己一声又一声从心底响起来的难以压抑的嘶吼，鼻子里闻到的全都是不断从自己身体内部挤出来的血腥味。

    卫定海一直以为东方豪就已经是这世上最会折磨人的了，但现在，卫天望只用了一瞬间就让他立马明白，自己真的错了。

    这世上折磨人最厉害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自己这面前的青云棋圣。

    卫定海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是从天上下凡来的，还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所谓棋圣，所谓丹王，这也就罢了，年纪轻轻便能强势斩杀八柱国之中的姬入梦，也就罢了，为什么这家伙对刑讯这一套也如此精通。

    卫定海觉得自己要疯了，若是早知道有今日，当日在青云宗人一到六甲城时，自己就该干脆利落的真与他们结盟，先把那三名云朝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强行做掉，随后再将青云宗人接纳下来。

    只要自己做得手段干净，也不怕真被云朝察觉到异常，到时候再配合青云宗的人，让他们在六甲城中慢慢经营，自己的日子也不知道会好过多少。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卫定海也没那本事让时间倒转。

    他觉得时间过得十分缓慢，好似经受了一整年的折磨，然而，实际上却只不过过去几息时间而已。

    时间一到，卫天望便将打入卫定海体内的真气收了回来，等他缓了几口气，再问道：“现在你可以把解药配方告诉我了吧？说吧，我马上就给你个痛快，如果还有下辈子，记得别和我作对就行。”

    卫定海一直不停的喘着粗气，脸上的汗水从不停歇，听到卫天望的话，心头十分痛苦。

    坦白说，即便经受过卫天望如此非人的折磨，卫定海依然不愿意将配方交出来。

    但很显然这事由不得他了，卫天望并一定要他心甘情愿的将配方交出来，只是在不断削弱他的意志而已。

    果不其然，他的心神已经动摇，但却捏捏缩缩不肯张口，卫天望也不拖沓，抬手便再是一掌要挥过去。

    卫定海面色发白，张嘴就要惨叫，但这时候卫天望的移魂之术却趁势而入，将他心神接管。

    这人意志要比一般人坚韧得多，实力也是不差，如今虽然身体虚弱，但根基还在，卫天望之前多番施为，也是为了万无一失。

    在面对同境界强者之时，移魂之术的施展往往必须要在对方不经意间，若是等对方有了防备，就没机会了。

    卫定海一旦中招，卫天望便以最快的速度搜寻他最近的记忆，果然里面就有紫玉龙涎香的解药配方。

    就在方才卫天望问他的时候，他自己便已经回想过一次，只是没说出口来而已。

    这配方果然复杂，光是主药便有三十三种品类，辅药更是复杂，两种加起来竟多达九十九种！

    这紫玉龙涎香的解药，基础只有不过三十余种药材，只是在下药的时候，用的药引越复杂，与之对应的解药辅药也就越复杂。

    卫定海能弄出九十九种品类的解药来，可见他为了让自己这毒药无懈可击，十分刻意的胡乱添加了许多药材进去，并且毫无规律。

    卫天望暗自庆幸，也是自己意念坚定，哪怕冒着极大的危险，也一定要来此从卫定海口中将解药给弄出来，若真是要靠自己去尝试，根本就不可能，只怕等宁薪衣在冰封之地都变成冰块了，自己这边还没半点头绪。

    得到了解药秘方，卫天望便干脆利落的将一股真气送入卫定海体内，这股真气爆发的时间便定在约莫一刻钟之后，那时候自己必定已经逃离了六甲城，也不怕东方豪追来。

    与此人的仇恨极深，卫天望自然不会留下后患。

    但他却并未料到，卫定海的意志竟如此可怕，自己这边刚将他的配方得到，他的潜意识便意识到大事不妙，竟即刻挣脱了自己的控制！

    非但如此，一旦醒来，意识到解药配方已经被卫天望得知了，卫定海脸上只持续了小片刻的惊惶，旋即他很快便冷静下来，竟浮现出释然洒脱的表情。

    “你在我身子里留了东西吧，我是死定了吧？”卫定海对着正欲离开的卫天望张口问道。

    卫天望脚步不停，嘴里应道：“不错！一柱香时间后你就要去见阎王了。”

    “哈哈哈！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必定是没得活了！不过，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样轻易离开么？做梦！”卫定海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是想大声喊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么？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来的时候我便检查过了，这地下室的隔音效果十分拔群，哪怕你吼得再大声，也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听到。”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抬步往外面走去。

    他可不会被卫定海三言两语就忽悠住，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

    卫定海却毫不在意，只狠狠一咬自己的舌头。

    他这一下，竟将自己的舌头给活生生咬断了。

    除此之外，他更鼓起剩余不多的力气，狠狠一下锤在自己心窝之上。

    心脏崩碎的声音，就连卫天望都听得到。

    卫定海竟然等不及卫天望的真气爆发，而选择了即刻自寻死路！

    卫天望反应何等机敏，立马便知道大事不妙，东方豪的人必定有探查卫定海生命的手段。

    卫定海第一时间自杀，就是为了不给自己逃脱的时间啊！

    来不及细想，卫天望第一时间打开地下室入口，飞身冲了出去。

    他刚刚冲上大殿地面，果然就撞见住在不远处的龙行空与裘百里两人联袂冲来。

    显然这两人都有探知卫定海生命的手段，卫定海这边刚死不到几息时间，这两人便已经从床上惊坐而起，进而破窗直飞此地了。

    裘百里第一时间便把卫天望给认了出来，大声咆哮道，“是你！王天小子！你竟敢来这里！你就不怕死么！”

    一旁的龙行空浑身一抖，小声提醒了一下裘百里，“老裘，他才刚杀了姬入梦不久！别大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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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常青拼命

﻿    裘百里浑身一抖，想起之前在八层巨塔之时，那时候这小子不过才是个愣头青，甚至才只是先天窥镜修为，便在八宝大会的角逐之中，力压了自己与奔雷众人，得到无名老人的分外垂青。

    到如今又是这么久过去，他已经成为可以正面击杀姬入梦的顶尖化境强者了，自己单打独斗之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姬入梦的实力，裘百里虽然不曾亲见，但也听闻过无数次，在心头比对多次，裘百里十分清楚自己也未必是那姬入梦的对手。

    卫天望自然也记得裘百里，若是换个地方，他当然不怵裘百里，但现在东方豪随时都可能回来，自己不能多做停留。

    “裘百里，听说你刚接了奔雷八柱国的位置，看来你是想继续追随奔雷而去了是吧？”卫天望虽然心头一门心思要走，但面上却丝毫不露怯，反倒调侃起裘百里道。

    裘百里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倒是迅速回过神来，冷笑道：“王天小子，这次可没有无名老头给你撑腰，你以为你还能走得掉么？东方大人马上就会回来，就算你能击杀姬入梦，我也可以肯定，你在东方大人手下坚持不了半柱香时间！”

    卫天望嘿嘿一笑，“是吗？可我觉着，你们两人拦不住我！”

    话音刚落，他便已经使出镇云式，速度骤然加快，竟是一副要直接从两人的封锁正中突破出去的架势。

    “快！拦住他！一定不能让他跑掉了！”龙行空当先喊道。

    裘百里虽然心头犯怵，但手上却不软，一双铁掌挥舞着直冲卫天望而来。

    另一头的紫衫龙将龙行空则是先摸出自己的称手兵器，一对紫金色的双锏，在地上狠狠一踏，倒真有龙形虚影出现在他身后，看起来气势惊人。

    卫天望一时间面对两大高手，压力不可谓不大。

    但是，此时时间紧迫，狭路相逢勇者胜，卫天望不能退缩，他并没有多少时间。

    却说此时的东方豪，正与常青战得难解难分。

    卫天望亲手炼制的丹药果然功效非凡，这时候的常青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身体里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还有好似永远也使不完的真气。

    常青的每一招，都足以达到他全盛状态之时的全力以赴。

    东方豪虽然厉害，但也吃不住常青这等赖皮的打法，一时间倒给战得僵持住了。

    常青此时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但他心头却在暗自倒数着时间，心想，自己可一定要在这丹药功效过去之前就跑路，不然的话这次真是要死无葬生之地了。

    更远一些的地方，花怜骨悄悄躲在山林之中，默默的看着常青与东方豪的厮杀，心头揪得厉害。

    几次常青落入下风之际，花怜骨都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跳下去帮他。

    但自己与这些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花怜骨又担心自己帮倒忙，却又忍住了。

    就在常青算着时间差不多该跑路的时候，杀气凛然的东方豪却突然动作一顿，转而怒视着常青，“常青，你是在玩调虎离山之计？”

    常青原本就想闪人了，这时候东方豪既然已经察觉了什么，他便干脆利落的答道：“不错！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你还不快点回六甲城，你的老巢都快被人给端掉了。”

    东方豪怒瞪着常青，一双杏眼之中满是杀气，“是那王天吧？就凭他，还端不掉我的老巢！但是他居然把卫定海给杀了！混账东西！你们竟然敢……竟敢……”

    常青见他如此暴怒，心头有点不妙的感觉，暗想，这家伙不是打算把自己做掉之后再回去吧？

    “常青！你必定会为你们今日的行为而付出代价！”言必，东方豪的确是打算离去了，但在走之前，他一定要给常青留下一个深刻教训，才能罢休。

    明显察觉得到东方豪身上气势的变化，他的红袍无风自动，头顶花帽莫名被炸碎，盘在里面的长发也披散开来，除此之外，他整个人更凭空飘起，足下一阵劲风爆发。

    “常青，你受死吧！”东方豪用他特有的尖利嗓音咆哮出声。

    “我还怕了你不成？”常青知道东方豪速度快，这时候绝对不能认怂，甚至不能转身跑路，不然的话，万一给他在背后来一招猛的，自己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哼！看你能撑到几时？”东方豪并不打算拖延太多时间，只打算出一招，能打死他也好，打不死也罢，自己都要即刻赶回城里，决不能让那王天小子再度轻易跑掉了。

    东方豪飞到半空之中后，双手再张，只属于他的化境异象终于浮现，从他的背后竟涌出无数道红色丝线，这些丝线仿佛生长在他的背后，一条条往四面八方铺散开来，竟如同一团红色的云雾一般。

    常青上次与他交手之时，被他的细针便打得落花流水，他都并未拿出这绝招，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招。

    眨眼之后，东方豪的无数红色丝线便笼罩了至少方圆数百丈的天地，倒并未变得十分密集，而是铺散得十分开，如同天牢地牢一般。

    常青处在这阵中，想要逃脱，但却无能为力，一道道细微的丝线正包围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此时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从不远处便飞身出来，作势想救。

    但东方豪似乎早有准备，冷声道：“你们终于舍得出来了？以为我没注意到你们两人么？想不到无名老头而的大弟子二弟子都成了藏头露尾的鼠辈！真是丢人！还有那个藏在山后的女人，也给我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

    显然东方豪的灵觉比常青更为敏锐，竟注意到了一直藏在远处的花怜骨。

    常青三人也是一惊，齐齐往东方豪看着的方向瞧去，正看见花怜骨神情尴尬的走了出来。

    “你怎么也来了！”常青急怒攻心。

    花怜骨略显尴尬的说道：“我担心你的安危，所以跟来看看。”

    常青咆哮道，“你走！给我走远点！这里不需要你！”

    花怜骨却遥遥头，“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帮你。”

    “现在你们还有时间儿女情长么？我可没时间陪你们墨迹！”东方豪打断了常青与花怜骨的对话，干脆利落的一抬手，便见那原本铺散在天地间的无数红色丝线开始异样的晃动起来，再紧接着，这些丝线便猛然聚拢收缩，如同巨龙舞动一般，向被笼罩在里面的三人席卷而来。

    非但如此，东方豪还分出一股气劲出来，直奔远处的花怜骨而去。

    若是花怜骨不在这里，常青势必会选择与两位师兄一起爆发功力，力图从这红色丝线构成的囚笼之中挣脱。

    但现在他却不能这么做，即便三人可以勉强做到，但远处的花怜骨却难逃一死。

    一时间常青心急如焚，他想去援救花怜骨，但却自身难保。

    东方豪何等狡猾，既然已经知晓常青与花怜骨的关系，又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占据上风，但却极难杀得了战力大涨的常青，今日却又不能吃下这闷亏，索性就将重点放到了花怜骨的身上，势必要将花怜骨给杀掉，好歹也得让常青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好好的悔恨一番。

    除了那红色丝线之外，东方豪更又甩出一连串真气化针直扑花怜骨。

    这下就连祝文龙都慌了，“二师弟！小师弟！我去救花宗主！你们两人先走！”

    祝文龙说完便扭头打算扑向花怜骨的方向，也顾不得自己后背即将被东方豪的攻势打中。

    常青却猛的一声制止了祝文龙，“大师兄，你们先护住自己！你的功力不济，挡不住！我来！”

    常青这话倒不是瞧不起祝文龙，他说的是事实。

    祝文龙心头也明白，本想劝阻常青，毕竟他才是诸多师兄弟里面，最有机会继承师尊道统的人。

    若是自己真能救下花怜骨来，祝文龙倒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

    但祝文龙知道，自己做不到，只会与花怜骨一起白白送死而已。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祝文龙更是明白，常青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花怜骨去死，否则，即便今日他侥幸逃生，往后必定也会永远活在今日的痛苦之中，在武道之上是不要想再进一步了。

    花怜骨见常青这般，心头苦楚，也是自己太不懂事，以为这样是关心他，却成了害他。

    花怜骨凄然道：“常青，你不必管我，你快走！这都是我咎由自取！”

    常青的后背已经被东方豪的红色丝线击中，一缕诡异真气狠狠撞入他的体内，叫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闷血来，但他嘴上却说道，“我说你啊，我怎么可能弃你而去呢？无论是咎由自取也罢，还是命中注定也好，我今日必定不会负你！”

    说完，常青又是喷出一口鲜血，但他却并未将任何一口真气用在护住后背之上，而是全力以赴的加快自己的速度。

    如一颗行将陨落的流星，常青的速度越来越快，沿途过去，但凡是挡在他正前方的红色丝线，尽皆被常青的手臂斩碎。

    他的功力，已经彻底催发到了极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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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所谓底牌

﻿    这是真正的极致，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也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真气用来防护自身，此时的常青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前进，不停的前进！

    东方豪倒是乐见其成，嘿嘿道：“真是痴情种子啊，为了女人，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了。你倒是死了更好！”

    言必，东方豪悄然又将更多的功力用在从后方追击常青这上面。

    常青顿感背后压力增大，但这时候，他明知是计，却也不得不主动入套。

    花怜骨一边运功试图抵挡，一边泪眼滂沱的看着一路血雨冲过来的常青。

    另一头的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因着东方豪的两次攻势倾斜，倒是压力骤减，逃生是没什么问题了。

    到得此时，众人才真正体会到东方豪的强大。

    他那诡异的红色丝线，威力实在惊人，非但看起来数量多到数不清，更可怕的是每一根都有千钧力道，又锋利至极。

    过往，世人只道东方豪最强的手段便是他的身法与真气化针，但却根本没人知晓，其实是这红线，又被东方豪自己称为漫天血雨。

    但凡是见识过漫天血雨的人，无一幸免，哪怕是偶然路过撞见的，也都被东方豪杀得一个不剩，是以，他这一绝招至今才并未被任何人知晓。

    原本只打算杀了花怜骨泄愤，现在却有机会击杀正主，东方豪心头稍稍一乐，不过他也没继续追杀的打算，而是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直奔六甲城而去，速度极快，刹那便已不见人影。

    他人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真气却还在，并不断威胁着常青的性命。

    此时花怜骨已经被东方豪的漫天血雨所包围，虽然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死，但这都是她不计损耗施展功力的结果，并且，她的真气消耗速度极快，在东方豪的真气漫天血雨都给消磨光之前，她自己的真气就要先耗尽了，此时真气化针尚未杀到，等那针雨一到，花怜骨还是免不了一死。

    但常青终于及时赶到，却说此时常青的后背几乎已经看不到血肉，而东方豪的血雨红线却还在穷追不舍。

    这时候谁都明白，东方豪的真正目的是要杀常青了。

    但常青心头再是明白，却也不敢去赌这事。

    他的速度比红色丝线稍稍就只慢了一点，倒是把真气化针给追上了。

    冲到花怜骨近前，常青狠狠一甩手，从他的衣袖之中狠狠飞出一片巨大的叶子。

    这一片叶子，乃是常青身躯之中最为本命的真气，他选择用来拯救花怜骨。

    叶子飞出来之后，迎风便涨，边缘竟比东方豪的血雨红线还要锋利，一路切了进去，随后便将花怜骨牢牢包裹在里面，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随后东方豪的血雨红线便再不能对花怜骨造成任何威胁了，全都被挡在了这外面。

    再是紧接着杀来的真气化针，同样无功而返。

    花怜骨虽然得救，但心里却一点都不好受。

    花怜骨感受得到从这叶子之中传来的强烈生机，知道常青做了什么事，顿时泪雨滂沱，拼命的敲打着叶子组成的屏障，想冲出去将常青也拉进来。

    然而，常青却没有回答她的意思，是因为常青知道，自己这一片本命真气凝聚的绿叶，只能遮得住一个人。

    两人之间谁的性命更重要，对常青来说，不用想也是花怜骨。

    送出这一道真气，常青再无任何抵抗之力。

    远处的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睚眦欲裂，想冲回来援救，但却依然被东方豪尚未散去的血雨红线挡在了外面。

    常青身处半空，血雨红线不断摧残着他的身躯，原本他身为登峰武者，他的肉身强度要远超一般化境武者，在这血雨红线下面，能仅靠肉身之力便坚持到现在，已经颇为不易了，但他再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虽然到现在为止，东方豪的血雨红线已经比刚开始时弱了一些，但很显然常青坚持不到这些红线全都消散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以为常青这次死定了，就连常青自己都放弃了挣扎。

    就在此时，常青的体内却涌出一股不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这股力量发自他的五脏六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常青的身躯笼罩，遍布他体内的每一寸肌肉与皮肤。

    常青原本已经心存死志，在察觉到这股力量之后，才猛然想起一事。

    这不正是师尊留给自己的最后的底牌么？

    只可惜，这底牌终究是藏得太深了一点，虽然如今是活下来了，但自己的身体受到的伤害却已经超出身体的承受范围，周身经脉尽毁，即便还活着，但功力却是保不住了。

    时间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对常青与花怜骨而言，几乎是度过了数年那么长的时间，东方豪留下的血雨红线终于渐渐散去，祝文龙与乐游原也冲到了常青花怜骨二人身边。

    此时花怜骨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伤势，只是有些脱力而已。

    但常青这时候看起来可就凄惨了，他正面匍匐在地上，背后却看不到半片好肉，尽是纵横沟壑，叫人触目惊心。

    但表面的伤势却都是次要的，更可怕的是东方豪利用血雨红线不断打入他体内的真气，这次的情况比上次还严重得多，这些真气正在他的体内肆掠，拼命的破坏着他的每一寸经脉。

    常青身为堂堂一代登峰高手，在正常的与人交手之中，本不可能伤成这样。

    但这次却是有着诸多原因，一方面他面对的是堪称当今化境阶段的最强者，红衣血神东方豪。

    另一方面，常青又为了救花怜骨而完全不顾自身安危，落得这结果，也就不奇怪了。

    花怜骨一缓过神来，便扑向常青，想将他抱住。

    这时候祝文龙赶紧提醒道，“花宗主你可别冲动啊！小师弟现在十分脆弱，不能随便碰啊！”

    花怜骨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泪水滴答滴答的流个不停，不过她却稍微冷静了些，没再疯了一样扑到常青身上，只在半空中顿住手，回头问祝文龙，“那祝先生，你倒是告诉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常青他还有救吗？”

    祝文龙小心翼翼的靠近常青，看了看情况，说道：“师尊留给常青师弟的真气将他的心脉与丹田给护住了，他一时半会倒是死不了，但也活不过来，还是得等王先生来了再说。二师弟，你与我一起动手，用真气将常青师弟一点点托起来，尽快赶到与王先生约好的地方去汇合吧。事到如今，的确是只能麻烦王先生了。”

    此时却说卫天望那边，倒是也不好过。

    裘百里的身法虽然算不上快，但龙行空的轻功龙腾步却非同小可。

    卫天望身处两大高手的夹击之中，从旁更有十四名化境强者不要命一般的骚扰突袭，让他举手抬足之间都极受掣肘。

    卫天望倒是想逃，奈何前方五名化境高手结阵成功，径直挡在前方。

    这五人的阵法暗合五行之道，举手抬足间便有金木水火土五道真气席卷而来，即便以卫天望的强横，却也不敢等闲视之，若是不明就里的一头闯入，便可能会被这五行真气给缠住，到时候便会给龙行空与裘百里两人抓住可趁之机。

    “小子，看你还往哪里跑！接我铁掌！”裘百里一声咆哮，便趁着卫天望被其他人拦住的机会冲到近前，手掌之上黑气涌动，背后更是浮现硕大的巨掌虚影，一下狠狠朝着卫天望推压而来。

    另一旁的龙行空却在不声不响之间利用龙腾步踏足卫天望身侧，双锏如锤，齐刷刷斜斩而来。

    卫天望此时却已经察觉到远处东方豪与常青之间的厮杀已告一段落，只怕东方豪再要不了数十息时间就要杀回来了。

    不能墨迹！

    卫天望双掌猛然合十，铁王座异象自脚底升起，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镇云式真气自周身浮现，须臾间便汇聚到双手之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铁掌厉害，还是我的镇云式刚猛！”

    言语间，卫天望便已经利用镇云式真气的法门，运转出了摧心掌的精妙，不闪不避，正正双掌迎着裘百里的铁掌而去。

    两人四掌相对，只发出砰然巨响，以两人为中心，余波炸开，地面不断皴裂，方圆数丈地皮狠狠塌陷而下。

    裘百里一声闷哼，便倒飞出去。

    卫天望此时的功力本就不输给他，更有铁王座与镇云式的招式精妙，非但如此，卫天望此时心头发狠，出招尽是不留后路，裘百里却总习惯留上三分力，这便吃了大亏，被卫天望这一掌狠狠震飞。

    另一时间，龙行空的双锏却已经破开卫天望的护体真气，直直斩向他的头顶，相差不过毫厘。

    卫天望身子一缩，使出蛇行狸翻，十分滑溜的避开龙行空的双锏斩首，足尖再在地面一捅，整个人斜刺里飞出去。

    在飞行的过程之中，卫天望双指连弹，接连十八道凌云指劲电射而出，分别取向龙行空周身十八要穴。

    龙行空没料到这人在身处如此险境之下，竟还能做出此等精妙反击，一时不查，竟给卫天望这十八道凌云指劲全数打在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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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功力全失

﻿    不过龙行空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躲不开了，竟将双锏炸开，双锏之上的碎片又组成无数鳞片，全数覆盖在身上，倒是化成一副铠甲的模样。

    接连十八道青光轰在龙行空身上，只发出嘭嘭嘭的声响，他自己也是连退不止，但倒没有因此而受到什么重伤。

    两招逼退两大高手，卫天望不做停顿，双掌继续往前推压而去，真气不要命一般灌入，这次他没有使用任何招式，而是单纯的利用自身真气不断往前压，只图将人逼退，不求击伤。

    约莫七八个化境武者正站在这个方向，这几人倒没有结成另外五人那般的阵法，而是各自为战，即便他们勉强将功力凝聚到一起，但却还是被卫天望以力破巧，给强行推压了过去。

    今日也是卫天望运气不错，事实上，这十五名化境武者，一共能结出两个阵法。

    其中一个便是在正面的五行阵，另一个却是由九人组成的九锋阵，九锋阵的阵眼，便正是玉书生。

    卫天望提前杀死了玉书生，让这九锋大阵突然之间失去了阵眼，就结不起阵了，让这剩下的八人实力大减，不然以卫天望的能耐，还没办法将这些人都给逼开。

    一路冲杀，在裘百里与龙行空二人反应过来之前，卫天望便已经站到了人群的外围，再外面些，便是些问道窥镜乃至于后天修为的卫士了。

    这些人根本不能对卫天望造成任何困扰，只被他摧枯拉朽般从中间突破出一个缺口来。

    “快！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裘百里见状急了，拔腿想追，但他知道自己追不上，就只能寄希望于龙行空身上。

    龙行空一点头，再度将双锏化在自己手上，龙腾步不断踏出，每一步迈出去，都至少往前跨越了接近十余米的距离，竟能堪堪追得上卫天望的速度。

    但卫天望既然已经逃出包围，自然不会再给龙行空机会，翻身就是狠狠一掌破云第一式，未必能伤得了龙行空，但却让他被打得往后面飞了数十米，与此同时卫天望更施展螺旋九影，让自己整个人彻底腾空，只如同飞鸟般往前急速冲去，眨眼就出了南海王城。

    刚刚出南海王城，卫天望便猛然往地面一扎，身上衣服也刹那间被脱掉，换成了一套儒雅的书生白衫，同时卫天望又在脸庞上一抹，临时又换了个容貌。

    背后龙行空与裘百里两人紧接着便飞了过去，只当卫天望是一下子飞远了，压根没料到卫天望就在下方大摇大摆的站在一家临近王城的青楼阳台上做举头望月状。

    等龙行空等人稍微走得远些，卫天望便再度落地，沿着街道的阴暗角落悄然前行。

    他有个预感，自己很可能不能在东方豪赶回来之前跑掉了，必须尽快让东方豪认不出自己来，尽量从他眼皮子底下跑掉。

    果不其然，卫天望才刚刚做完这一切，便察觉到一个火红色的人影从头上飞过，非但如此，这人影身上似乎还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一道看似细微不可察，但却强横至极的精神力从卫天望身上一扫而过，稍作停顿，随后又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去。

    一滴冷汗从卫天望头上冒起，卫天望略微运转功力，赶紧将这一滴冷汗给蒸发掉。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接触到东方豪此人，果然十分可怕。

    那红衣身影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还有浓郁到仿佛永远都化不开的可怕杀气，都叫卫天望深刻的认识到此人的强大。

    卫天望心头有些理解为何常青会败了，他心头不禁担心起来，也不知道常青那边此时情况如何，但目前看来，他是没能给东方豪造成任何困扰。

    不过卫天望心头虽然焦急，但步伐却不敢迈得太快，以免引起东方豪的注意。

    终于，他慢慢靠近了六甲城的大门，却说此时东方豪已经带着另外两名八柱国在城中开始搜查起来。

    幸好卫天望动作快，也顾不得再隐藏身形，卫天望狠狠一跃，踩着城墙便一直往上，径直冲出了六甲城。

    后方已然传来追杀之声，卫天望再是往前几步，便一头扎入了海中，从这个城门处出门，距离海面最近，这是他早就选好的方向。

    果然，他一入了海，即便是东方豪也没再追下来了。

    在他实力尚且不济之时，他就曾在海中斩杀奔雷，如今他卫天望身为堂堂击杀了姬入梦的化境强者，东方豪虽然自信，也不敢轻易下水与他搏杀，不想重蹈奔雷的覆辙。

    再者，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水中滑溜至极，寻常人也没那本事在水里追得上他。

    卫天望一路潜水而去，沿着六甲城所在的岛屿绕了半个圈，这才上岸，悄然摸向与常青等人约定汇合的地方。

    此时，距离一番大战过去已经有大半个时辰。

    这段时日对花怜骨与祝文龙三人来说真是度日如年，常青这次伤得比上次还重，就连无名老人留给他的底牌都给用掉了，体内经脉更是坏得彻底，即便这么久过去，却依然能从他身上听到噼噼啪啪的爆响声，时不时还冒出两三个血瘤，再是爆开，看起来触目惊心。

    三人已经将最好的疗伤丹药捏成粉末洒遍他周身了，却依然没什么实际效果。

    在见到卫天望的一刻，花怜骨再度喜极而泣。

    卫天望却不与她多话，而是径直站到常青身前，稍稍试探过后，卫天望便把眉头紧紧皱起。

    “王先生，你就直说吧，常青师弟现在的情况到底还有几分救回来的机会？”祝文龙心志最是坚韧，冷静下来如此问道。

    卫天望思虑良久，才说道：“让他活下来我倒是能做到，可他这一身功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得住了。虽然他的丹田完好无损，但他的经脉却……”

    “经脉怎样了？”花怜骨赶紧问道。

    卫天望沉默片刻，“一片混沌，我也无能为力。他这经脉，我救不回来，只能护住他的性命。”

    “那你的意思是他即便活下来了，也会功力全失，变成个普通人？”花怜骨泫然欲泣道。

    “不错，不过幸好他倒是能走动，行动与常人无异，可这功力，却就只能维持在丹田之中，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调动了。除此之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功力会逐渐衰退，没有经脉的调养与辅佐，这丹田之中的真气也成了无源之水，自然慢慢就枯竭了。”卫天望蔚然一叹，他真是没料到会变成这样。

    按照他之前的设想，以自己给常青的丹药，他即便不敌东方豪，却也不会输得太惨太快，完全可以高枕无忧。

    但花怜骨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也成了让常青遭此大难的根本原因。

    “唉，花宗主，这次的事情，你也不要太过伤心，常青虽然会没了功力，但他好歹曾经是登峰强者，肉身远超常人，寿命也不会短。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常事，他能留得性命，便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你也别自责，此事说来也有我的责任，的确没料到东方豪这般可怕。总之，你就把这当成是命吧，早晚有此一劫，相信他能撑过去的就行了。”卫天望安慰道。

    花怜骨呆立许久，“真的一丁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卫天望先是摇头，再是点头，只说道：“暂时我还不清楚，等回去再看吧，先把他救活了再说。”

    花怜骨不再多问，此时她心头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虽然卫天望已是在把责任往他自己头上揽，但花怜骨却清楚，怎么都是自己的错。

    卫天望对常青做了点简单的处理，将他体内残留的东方豪真气稍微引导镇压一番，随意便能勉强搬动他。

    一行人好一番折腾，总算是安全返回了三宝岛，但卫天望不敢多做停留，即刻便下令所有人都登上铁木神舟，第一时间赶往北极。

    现在卫定海已死，指不定东方豪就会恼羞成怒的带人杀来三宝岛，还是尽快撤离为妙。

    果不其然，就在众人的船只刚刚出发不到半天时间，东方豪便带着人一路追杀至此，只可惜扑了个空。

    却说在铁木神舟之上，卫天望却也陷入了两难境地。

    耗费莫大精力之后，终于是将常青给救醒了，同时他也找到了一种新的方法，让常青在经脉尽碎的情况下，都能一点点慢慢重新修炼。

    不错，正是他在现世之中曾推广过的无名功！

    这无名功所需要的，与龙门武学之中的真气完全不同，即便常青现在经脉尽碎，但却也能通过修炼无名功一点点获得力量。

    但这有一个问题，那便是无名功与常青身上的变种真武经完全不同，两者不能共通，若是想修炼，便必须将常青体内的真武经真气给彻底废弃。

    虽然常青体内的功力会渐渐消去，但却又要耗掉不少的时间，这也是个麻烦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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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逆运真武经

﻿    “行了，你就别犹豫了，我知道你修炼的功法有能将我的功力给吸走的能耐，你与我客气什么，反正留在我身上也是无用，迟早都会白白流失，还不如便宜了你得了。”常青一边十分享受的接过花怜骨喂过来的葡萄，一边笑眯眯的对卫天望说道。

    失去了一身功力，对他来说好似没多痛苦一般，相反小日子过得还很是惬意。

    卫天望翻个白眼，“我何时吸过别人功力了，再说了，我也没那本事，你以为我修炼的北冥神功么？还真不是！”

    “难道你不是无所不能的么？”常青笑着问道，“小子，我说真的，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你赶紧想个法子吧，我这一身功力，真不想就此白白浪费了。”

    卫天望死死瞪着他，说道：“我有个特别不错的提议，青云宗的醍醐灌顶，不如试试？”

    常青把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免了免了，要死人的东西，你也能说得出口？你忍心让我去死？你说你小子啊，我为你拼死拼活，你居然让我用醍醐灌顶，这人呐，真的是……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是，简直就是过河拆桥，狡兔死，走狗烹！”花怜骨也在一旁帮腔道。

    常青的脸顿时板了起来，“这话我听着不对劲啊，好像是在说我是狗？”

    “没错，她就是这个意思！”卫天望在一旁调侃着。

    花怜骨脸红红的，撒娇道：“什么啊！小青青你可别胡说八道啊，人家只是没读多少书，用错成语了嘛！”

    卫天望被花怜骨这一声小青青给弄得浑身鸡皮疙瘩，赶紧缩缩脖子就走人，“你们两人慢慢肉麻吧，我有事先走了，常青这事我还得从长计议，一时半会儿拿不出主意。”

    卫天望走得飞快，生怕被这两人的肉麻病给传染了。

    果不其然，他还没走多远，背后又传来常青说花怜骨的声音，“花花啊，你说这王天小子为什么要跑呢？好像他自己就没有过风花雪月的时候呢？”

    花怜骨点头不止，“也是，这家伙没情调，宁薪衣也没情调，这两人撞到一起，想要和咱俩这样，那是决计不可能的，想想真是别扭。唉，我们身为堂堂武者，就不该受世俗眼光的束缚。倒也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只是在这方面实在没必要那么拘谨嘛，小青青你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花花说得对！”常青连连点头。

    卫天望赶紧一头扎进自己的船舱里，快被这俩没脸没皮的家伙弄得崩溃了。

    却说此时铁木神舟航行在大海之上，一路直奔北方而去。

    不过众人并不会直接前往北极，而是要先到临安城附近暂且停靠，大约会在距离临安城海岸线约莫四十余里的周山岛上停靠。

    卫天望自行下水，去城中寻找重海商行的老陈，让他负责将给宁薪衣配置解药需要的药材全部找齐，随后才会继续前往北极。

    除此之外，这次众人从三宝岛走得仓促，补给也不足，还是得想办法让重海商行稍微帮着补给一下才行。

    这一段时间，众人在船上倒是过得惬意，也就前几天因为常青的伤势，众人有些惴惴不安，但常青醒过来之后，他倒是主动调侃他人，没要得几天，众人的心情便都放松了。

    也就卫天望在心头苦恼，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无名功顺利传授给常青，至于他的功力，卫天望也觉着，其实常青说的很是在理，将他丹田之中的真气全都迅速耗尽，反而能让他尽快修炼无名功。

    只是这过程并不容易而已，但他也不是做不到。

    将自己关在船舱之中，卫天望不断冥思苦想，在心头推演常青所修炼的真武经。

    幸好他之前就曾看过真武经的全文正本，对这门心法了解至极，现在从头来推演，倒也不是难事。

    所谓武者修炼真气，无非就是将外界的灵气吸纳进入自身体内，再将其转化为存储在丹田之中的真气的过程。

    想将常青丹田中的真气给化掉，最简单的办法，便是让他逆运真武经，将真气给重新化成天地灵气。

    可若是这般做，一方面是难度极大，另一方面却是这样做就等若把常青的一身登峰功力给白白浪费了。

    倒不是卫天望真指望着能靠常青给自己提升多少功力，可正如常青自己所言，这白白浪费了也是可惜，倒还真不若便宜了自己。

    那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常青的功力给有效利用起来呢？

    即便以卫天望的头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他一方面在心头推演逆运常青功法的手段，另一方面也在思索着如何才能让常青的真气给有效利用起来。

    如此的冥思苦想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深夜，距离临安城已经不过一天的行程了，船只也在做着靠岸的准备。

    就在卫天望都要想到破头的时候，他的怀中突然出现异动，拿出来一看，竟是许久不曾搭理过的生灵珠。

    此时这生灵珠上正浮现微弱的光芒，似乎经过了这么久，这生灵珠中不断累积起来的灵气又能再用上一用了。

    卫天望顿时眼前一亮，看到这东西，他心头倒是有谱了。

    旋即他便拿着这生灵珠去找常青，此时常青正在看书，卫天望随便一瞧，便发现他在看的书竟是讲茶道的，看来这家伙在快要失去功力之际，倒是主动将注意力放到了其他事情上面，琢磨起这些修心养性的门道来。

    “一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你是又有什么想法了吧？说吧，要我怎么配合你，都没有问题，我看完了你给我的那无名功的心法口诀，不得不说，虽然这功法看起来很是浅显的样子，但里面却透着些不一样的道理。我总觉着，等我修炼到差不多的时候，这门功法一定能给我十分了不得的惊喜！”常青的眼界极高，能如此评价卫天望自创的破军功，真是殊为不易。

    卫天望自己都不曾修炼过无名功，但心头倒也有些谱，知道自己这无名功目前阶段的心法只不过是个引子，真正修炼到极高的境界之后，往往会超出自己初步构想的范畴，演化出属于无名功自己的体系。

    卫天望点点头：“你喜欢就好，现在我也没别的法子能帮到你。也不知道你师尊在这里能不能有办法，只可惜现在他又不在此地，也靠不住他了。办法我的确是想出来了。也不是旁的，你还记得这生灵珠吧？先由你逆运真武经，将丹田之中的真气给转化成最为本源的灵气，再由这生灵珠将你转化出来的灵气吸纳进去，至于怎样才能利用起来生灵珠中的灵气，对我倒不是难事，这也是目前唯一的法子了。”

    常青眼前一亮，点头道：“这倒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一旁花怜骨正推门而入，闻言不禁问道：“逆运真武经？这可不是闹来玩的，这基本等若主动走火入魔了啊！一个控制不好，这性命可就交代掉了啊！”

    卫天望点头称是，“这我当然明白，不过我想以我与常青二人的智慧，想推演出逆运真武经的办法，倒也不难。”

    常青嘿嘿一笑，“那是当然，别看我现在好似一个废人，但我好歹也是堂堂一名登峰武者啊！推演功法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是啊，被东方豪三两招就打得抱头鼠窜的登峰强者，真的好厉害啊！”花怜骨在一旁调侃着。

    常青翻个白眼，“输给东方豪有什么了不得的，若是我也像他一样是个妖人，我比他还能厉害得多！”

    “行了，成王败寇，你就认命吧，男子汉大丈夫，又不是输不起。”花怜骨倒又转头来安慰他。

    随后卫天望与常青二人便聚在一起，关起门来仔细推敲逆运真武经的法门。

    这当然是个复杂的过程，难度基本等若当初无名老头开创这一门功法。

    光是卫天望或者光是常青，要做到这事都是极难。

    幸好两人相互配合，常青对真武经的理解之深，并非卫天望这半吊子能比拟的，卫天望坐拥黄裳的武道境界，对武道的感悟层次极高，算是以比无名老头更高的境界来推演这功法，这点常青却也做不到。

    这两人，缺一不可。

    约莫一天后，船只先是靠岸，卫天望必须亲自走一趟临安城，两人的推演便得暂时告一段落。

    到了临安城，卫天望乔装打扮之后径直奔向重海商行的店面。

    卫天望到了之后，并未第一时间寻到老陈表明身份，而是十分随意的在店面中闲逛着，装成是客户的样子。

    老陈显然很是花了不少心思，这重海商行比卫天望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店铺里的装潢显然花费了不小的心思，显得极有格调，除此之外，味精更被摆放在极其显眼的地方。

    现在味精的产量还不多，设备才刚刚产出不久，尚且处在调试期，老陈便已经急不可耐的将第一代味精给推出市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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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神秘友人

﻿    摆放在高台上只有约莫五六个透明琉璃做的小瓶子，每个瓶子里面装着的是不到半瓶的橙黄色晶体，正是第一代提纯得十分糟糕的味精。

    卫天望粗略一看，便知道每一瓶里面顶多不过一两重。

    再一看这标价，也叫他暗自咋舌，每个瓶子竟然卖到了五千银元！

    这种在卫天望看来，几乎都算做不能下口的玩意儿，在龙门世界里却被标成了这般天价，当真是把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诠释得淋漓尽致。

    这老陈也是将卫天望与老丁说的，要将这东西当成奢侈品来卖的提议给发挥到了极致。

    除此之外，现场竟还有数名大厨，正在做一份十分精致的菜品，在大厨们做菜的台子前面，则坐了不少衣着华丽，衣冠堂皇的人。

    这些人的服饰倒是各有特点，显然并非是一地之人，而是分别来自四面八方。

    卫天望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都是对味精慕名而来的各地大户。

    这大厨做的菜嘛，自然是由这些人品尝了。

    再是抬头往上面一看，卫天望便瞧见一条长长的横幅，上面正用一行镶金字写着，“第一届追味缘品鉴大会”。

    卫天望也是看得一头汗，看来是老陈觉着味精这两个字不够气派，又给另外想了个什么追味缘。

    罢了，反正这都由他来操作，怎么起名字是他的事。

    卫天望在外围没站多久，便有个穿着青布衫的年轻女店员走了过来，问道：“客官您好，欢迎光临。本店货物来自天南海北，五湖四海，应有尽有，客官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与奴家说，奴家带客官去寻，可以省去不少时间。”

    这女店员虽然不及现代社会里那些商场里面卖衣服的那般能侃，但在龙门世界之中，绝对算是十分罕见的了，显然这是老陈刻意培训过的销售人员。

    卫天望笑着点点头，“不错，我与贵店家是有笔生意要做，带我去见你们管事的。”

    “啊？要见管事的啊？这样，现在大掌柜正在主持这次的品鉴大会，不然我带你去见当值掌柜可好？”这女店员虽然被卫天望直接了当的话语弄得有些惊诧，但反应还是很快，如此建议道。

    卫天望心想，自己是悄然来此，还是要低调一点，便应了下来。

    没要得多久，卫天望便见到了这女店员嘴里说的当值掌柜，这人卫天望倒是很有印象，正是自己上次来这里时给自己带路的那机灵小厮，没想到这小子现在都升官了。

    这倒也难怪，重海商行的临安店面在这段时间扩大了不少规模，新招了不少店员，这小厮会升官也是理所当然的。

    “客官，您一看便气度不凡，有什么需要的大可以与我说，无论是买还是卖，本店都可以给客官你一个公道价。”这小厮此时已经穿上一身掌柜服，看起来要比过去成熟稳重许多。

    卫天望见四下无人，便说道：“我本想直接去找老陈，但还是按照店里的规矩来，你就去与老陈说，从三宝岛来故人了，他自然就会明白的。这件事你最好自己一个人知晓就行，别再通知任何人旁人，不然后果自负。”

    如今自己对云朝下的手越来越重，卫天望也不得不小心行事，万一给人察觉到自己的动向，也不知道云政此时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

    这小厮能当上当值掌柜，也不是愚笨之辈，见卫天望如此态度，心头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只默默点头，然后便迅速转到后院去找老陈。

    这时候老陈正在与人交代外面的品鉴大会的事情，见小厮进来了，便问道：“不是叫你招呼其他客人么，你现在过来做什么？”

    小厮左右看看，一脸紧张的样子。

    老陈心领神会，将事情放在一边，与这小厮一起到了个角落处，“有什么事你快说，那边还忙着呢。”

    “刚才有个客官叫我来转告大掌柜的，说是三宝岛来人了。”小厮小心翼翼的小声道。

    老陈神色一整，赶紧将老何叫来，让他负责品鉴大会接下来的事情，旋即对小厮说道：“人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两人急冲冲来到卫天望等待的单间，推门而入，老陈见是一张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心知肚明，随即便将升了官的小厮喝退，让他自己到外面去忙，等小厮一关门，老陈便走到卫天望近前，躬身道：“小的见过王先生。”

    卫天望的那些手段，老陈有的是从自己的消息渠道听来的，还有的便是最近与卫天望打交道比较多的老丁转述的。

    关于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新东家的能耐，老陈十分了然，他既然亲自到此，必定是有要事，自己可千万不能因为这段时日执掌重海商行，就忘乎所以了。

    卫天望对老陈的态度十分满意，便把自己刚写的药方单子拿了出来，交给老陈，“这上面写着的药材，你每样都给我寻来，然后着人送到周山岛，记得这事一定要做得隐蔽。新近我又杀了姬入梦，还杀了卫定海，云政对我必定恨之入骨，一旦给他察觉到我与重海商行之间的关系，只怕会给我与商行都带来灭顶之灾。除此之外，你再准备一些约莫五十人远航所需的补给，同样送到周山岛来，时间越快越好。”

    老陈心领神会，拿了纸条便打算即刻退去。

    卫天望又问道：“你们的第一批成品的味精我大体看了一下，能这么快做出成品来，算是很不错了。不过我倒有个建议，这东西可以慢慢提纯，在实际的售卖过程中，你们可以考虑将提纯出来的味精按照不同的纯度进行分级，颜色越是晶莹，纯度越高的味精，售价便越高，把最好的味精弄成最为高档的东西。另外，就是既然我们现在还是打着莫前辈的名头做事，有利润的时候，适当的分润给莫前辈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你明白的吧？”

    老陈点头称是，其实他自己心头一直便有这想法，不过卫天望不曾明说，他也不敢擅作主张，虽然以莫顶天与卫天望的交情，这点小事莫顶天是不会在乎的，但总平白占别人的便宜，也不是做生意的长久之道。

    如此这般交代一番，卫天望对这品鉴大会没什么兴趣，便随便在城中闲逛一阵，打听些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江湖上倒是又新冒出来不少高手。

    这些高手大多来历不明，最为奇怪的是却都纷纷黑衣遮面，叫人看不出容貌来。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个共同特点，却是都从不张口说话，来去无影。

    非但如此，这些神秘高手似乎都将目标对准了云朝势力，下手极其狠辣，除了不杀妇孺之外，但凡是云朝的核心官员，一旦落单撞到这些人的手里，从来都不留活口。

    这些突然出现的亡命杀手，叫云政焦头烂额至极，不断派出高手截杀，甚至让一些重要的臣子充当诱饵。

    云政想了许多办法来克制，但却收效胜微，对手的狡猾超乎想象，若是陷阱，哪怕这陷阱看起来再真实，对方也根本不会出现。

    自己派出去的高手，若是实力占优，则连一个人影都摸不着，若是实力稍微差了一点，便会被对方聚集到一起，采取围而杀之的战术。

    卫天望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海外奔波，都不知道中土之中发生了这样的大师，骤然听闻，也倍感惊诧。

    这些高手出现得太过突兀，有人传说他们乃是卫朝余孽，也有人说是某位隐世强者培养出来找云氏一族报仇的，更有人说这些人就是一个杀手组织，对大云朝大开杀戒的目的十分简单，就是为了向世人宣告，他们这个强大的组织出现了，谁都有可能倒霉，只不过他们选择了最强大的对手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而已。

    卫天望对这些人的猜测都不是很感兴趣，但有点却叫他十分在意，那便是当这些人差不多聚起之时，他们曾使出一种阵法来，乃是由九人组成，根据传闻之中对这些人结阵之时的描述，卫天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由他自己的亲手创造的阵法来。

    正是飞云九鼎阵！

    这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这飞云九鼎阵乃是他留给武嵩等人的压箱底的东西，内中有许多精妙小巧的构思，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轻的，也不会那么巧合在这世界之中出现一个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阵法。

    难不成在我过来之后，最强组的那九人也过来了？

    卫天望在心头如此想道，但他又觉得不太可能，自己在过来龙门世界之时，起初也受到极大压制，十分艰难的才撑过了那段时间。

    武嵩他们功力远远不及自己，很有可能在最初之际便直接命丧黄泉。

    可这飞云九鼎阵又的的确确出现在龙门世界之中，叫他不得不信。

    想了半天，他也想不明白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无奈的摇晃摇晃脑袋，罢了，既然大家都是与云朝作对的，将来或许会有能碰到的一天，到时候他们到底是何身份，自然不就知晓了。

    总之，这群人是友非敌便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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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重修无名功

﻿    打听一番消息之后，卫天望便回了周山岛，此时众人已经在此安营扎寨。

    他们倒是将这临时的营地弄得有模有样，这周山岛环境清幽，岛上绿树成荫，面积不小，临海的地方沙滩海鸥，风景秀美。

    岛屿中部却又有一座小山，山头上有溪流缓缓流下。

    此岛距离近海也不远，运输物资也很方便，倒是个长久居住的好地处。

    就可惜，距离中土太近了，此时还暂且算不上安全。

    将来等卫天望哪一天可以不惧云朝之时，让众人在这岛屿上休养生息，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回岛之后，卫天望与常青两人便又继续推演逆运真武经的事情，时间过得倒也快，晃眼便是半月过去。

    老陈的动作十分麻利，区区半个月时间，便把卫天望需要的九十九种药材全部寻齐，物资也运送了过来，这时候卫天望与常青的推演尚且只进行到一半。

    接收了物质与药材，卫天望决定即刻启程直奔极北之地，至于炼制解药与推演武学，这些事情便放到路上进行了。

    一路向北，路上卫天望一边继续与常青推演武学，一边在穿上用火玉炉炼制解药。

    这紫玉龙涎香的解药复杂至极，即便是卫天望，也要耗费不少心神，多番尝试，才算是找到了感觉，幸好老陈给准备的药材够多，倒不至于炼着炼着就没药了。

    一路坐着铁木神舟往北，速度倒是比上次卫天望自己一个人出行时慢了许多。

    月余之后，铁木神舟终于再度越过了白令海峡，进入到极北之地的范围。

    地方还是熟悉的地方，比上次来时也基本没有什么变化。

    此时卫天望已经将紫玉龙涎香的解药炼制了出来，对逆运真武经的推演也进行到了最后阶段，心态也是不一样了。

    但是，也不全是好消息，经过这么长时间，常青丹田之中的真气终于开始困锁不住，开始不断向外溢出。

    常青面上虽然瞧不出什么失落的味道，但卫天望却知道，对于一个登峰强者而言，眼睁睁看着自身实力不断下滑，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是十分痛苦的。

    等到卫天望利用自身真气演化出来的化身将逆运真武经的过程完成两次之后，他便敲开了常青的房门，告诉他这好消息。

    “怎么样？可以了？”常青见卫天望进门时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有戏了，顿时喜出望外。

    卫天望点头，“不错，的确有些谱了。不过我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恐怕只有九成吧？”

    一旁的花怜骨紧张的问道，“如果失败了会怎样？”

    “也不会有太大区别，无非就是平白浪费了常青这一身功力而已，”卫天望的话让花怜骨放下心头大石，只要常青没事就好，她哪里在乎卫天望能不能得到常青的功力。

    “那好吧，你们现在就开始？我需要回避吗？”花怜骨问道。

    卫天望反问道，“你说呢？我总觉着，你如果在这里一惊一乍的，反而更是要出事啊！”

    花怜骨脸一红，“得了得了，我知道了，我这就走，你们自己小心吧。希望能一次就成了。”

    花怜骨出去之后，常青又道：“说吧，是不是有可能我会死？当着她的面不好说，但现在私底下你总能给我交个底了吧？”

    卫天望呸了一声，“什么叫你可能会死？你真要会死，我还能图谋你那点功力？都说了没事了，你怎的就不信？”

    常青撇撇嘴，“被你小子卖的次数多了，都有心里阴影了。”

    “什么话啊！我什么时候卖过你啊！再说了，我就算要卖你，至少也得能是能让我直接变成登峰强者的程度啊！”卫天望翻个白眼，“你的命怎么也得值这么多才对！”

    常青见他真有这想法，赶紧打住，“行了行了，不闲扯了，说认真的，在吸收了我这部分功力之后，你大约能达到什么层次？能不能与东方豪匹敌？”

    卫天望思索一阵，“恐怕不行，利用生灵珠来修炼虽然效果不错，但这生灵珠里面目前的灵气也没多少，吸纳转化你的真气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损耗，自然不可能完全继承你的功力。我虽然并未与东方豪交过手，但却在很近的距离感受过他的气势，即便我吸纳了你的真气之后，能达到化境巅峰，也未必能有三成胜算，不过我总是不会死在他的手中就行了。”

    常青一叹，“真是没料到，云政竟能将这等将这等可怕的人物都笼络到帐下，也不知道云政他自己的实力达到什么程度了，听闻云朝三王爷，也就是云政的三弟，比他本人也差不离多少，还有传闻之中天下无敌的云家老祖，唉。其实我都想劝你就此罢手，但我又不知道如何张口。总与云朝作对，其实对你个人而言，压力太大了，原本我还能帮到你一点，但现在出了这事，往后我也无能为力了。你那无名功我仔细研究过很久，想恢复到我现在的功力，恐怕没有个五十年的光阴，不要指望。”

    见他话语之中难掩惆怅，卫天望安慰道：“事已至此，你就不必太过耿耿于怀。到如今你已经帮我许多，总不能我一直都得靠你帮忙吧。”

    常青闻言，洒然一笑，“也对，你小子如此年轻就这修为，总有一天你能比云政或者云家老祖还厉害。”

    两人又是在一道好好合计了一番功法精要，随后常青便在卫天望的护法之下，开始盘膝打坐，卫天望又在另一边将生灵珠拿出来，捏于自己掌心，正正摆放在常青前方不到两尺范围。

    于此同时，卫天望又不断用自身真气催动生灵珠，但这次倒不是要吸纳生灵珠中的灵气，而是为了催发生灵珠的活性，让其吸纳外界灵气的能力不断被增强。

    常青双手平压在腰腹之间，真武经真气正在他的丹田之内翻涌滚动，相互间碰撞交击。

    如今他经脉尽毁，无法在经脉中运转真气，对真气的一切操控与变化，都只能在丹田内部进行。

    这自然需要常青对自身真气拥有十分精妙的掌控力，更要对真武经这门深奥心法彻底的剖析，才能在丹田中如此模拟。

    常青也不愧是罕见的天纵奇才，即便在如此不利的条件下，他依然将丹田中的真气控制得十分完美，以至于在一旁护法的卫天望都有些无所事事。

    约莫大半天之后，终于，第一缕灵气从常青肌肤之中渗透而出，这股灵气刚刚冒出头来，便被卫天望手中的生灵珠给吸纳了进去。

    在生灵珠之中，这股原本属于常青的灵气，还会有一个十分复杂的自然转化过程，最终会被生灵珠给转化为只有卫天望才可以吸收的最为本源的生灵之气，过程中自然会有些损耗，这也是无奈之事。

    花怜骨虽说不能在房中看着，但却也不愿意走远了，只在外面来回踱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祝文龙与乐游原两人也同样来到门外，状况比花怜骨也好不到哪里去。

    常青与这二位师兄提过，虽然失去真武经十分遗憾，但能有机会修炼那无名功，未尝不是一份莫大的机缘，若是能好好修炼无名功，将来超越师尊的机会反而比修炼真武经时更大！

    虽然不知道王天到底从哪里弄来的这无名功，但常青的话两位师兄却深信不疑。

    常青逆运真武经的过程，一直持续了整整五天，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常青的修为境界不断滑落，丹田之中的真气一点点变得稀薄，直到最终彻底变成个普通人的水准。

    与之对应的，卫天望的生灵珠中的灵气也越来越充盈，再度慢慢变得光华浮动。

    期间倒是出现过两三次意外情况，但都被卫天望与常青相互配合着安然度过了。

    终于，随着常青彻底榨干自己体内最后一丝真气，他这次是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个普通人，丹田之中空空如也，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真气了。

    不过幸好，他作为登峰强者的肉身还在，虽然会比拥有真气时弱小许多，但比一般人还是强得多的。

    紧接着，卫天望便将自己的无名功倾囊相授。

    常青一边十分认真仔细的听卫天望与他讲解无名功，心头却不禁回想起在离开无名岛时，师尊曾与自己所说的话来。

    起初，无名老头与他说，自己突破的契机就在这王天小子身上。

    当时的常青还有些不以为然，虽然后来他的确也成功突破了那一层桎梏，但当时自己却并未在这王天小子身边，虽然也受了他的不小影响，但终究更多还是靠的自己。

    可直到现在，常青才明白，师尊所言的桎梏，或许不仅仅是化境到登峰之间的那层隔阂，反而是指的如今自己有这机会接触到一种全新的武学。

    要不是自己这次功力全失，只怕这王天小子也不会拿出来。

    当然，即便他拿出来了，自己登峰境界在身，也不可能自废功力跑去学他的武学，也不会有这个机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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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宁薪衣苏醒

﻿    常青的领悟力的确惊人，原本他就对无名功的心法口诀倒背如流，在散功完成之后，卫天望只不过给他讲解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他便有了自己的看法，并且即刻开始修炼起来。

    将来常青能将这名为无名功，实际上却是卫天望在现世之中亲手所创的凡人功，可以修炼出凡人气的非同一般的功法，具体修炼到什么程度，又会在这龙门世界里掀起怎样一股浪潮，这都不是卫天望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他只需要对得起常青便是，至于其他人，卫天望可管不了那么多。

    卫天望不再与常青交谈，而是回了自己船舱，铁木神舟再度出发，直奔藏着宁薪衣肉身的海湾而去。

    在距离地方还有一段路时，铁木神舟便不能再前行了，这船虽然出色，但毕竟不是现代社会之中的破冰船，想开到北极深处还是没那能耐的。

    卫天望这次选择独自带着解药出行，花怜骨本想跟着一起去看宁薪衣苏醒过来的那一刻，但常青却拼命给她使眼色，让她别去打搅卫天望与宁薪衣的二人世界。

    花怜骨心领神会，也就留在了船上。

    “也不知道这次宁妹妹能否顺利苏醒，若不是王天小子，我真不敢相信，竟还能将人冰冻起来又复活过来的，”花怜骨看着卫天望的背影，叹道。

    常青呵呵一笑，“你看，你男人我都成了废人，他也能将我给拉回来，还弄出这般不可思议的功法。只怕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我倒是想知道，等救醒了宁妹妹之后，他有什么打算。坦白说，出来很久了，我有些想念我宗派里的诸多弟子了，我想回去了。”花怜骨幽幽道。

    常青点头，“反正以他现在的实力，你也帮不了他什么忙了。如今我的修为大减，也没什么能耐，倒不如我们两人回头便与他告辞，到你那红粉冢去住着吧。我们再试着想法子把红粉冢打造得更加强盛一些，也许十年五年之后，我们又能帮到他的大忙了呢？”

    花怜骨嗯了一声，常青愿意与她一同到极西之地的红粉冢住下去，自然让她心头倍感甜蜜。

    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问题，死死瞪着常青，半晌之后说道：“咱么可得把话说到前面呀，到时候你可不能盯着我红粉冢里面那些女弟子啊！不行，回头我得把我那几个分外妖艳的女弟子给拾掇了，让她们都到外面的驻地去！”

    “什么！你对我就这点信心啊？我常青是这样的人么？你还不清楚么？我心里必定只有你一个，根本不可能再有其他人啊！”常青狡辩道。

    花怜骨只用十分狐疑的目光看了看常青，撇着嘴说道：“那可不一定啊！以前的你看起来很老实，那是因为你一直都呆在无名岛上，没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这一出了无名岛，就撞到本姑娘手里，谁知道你往后还会不会给别的小妖精给迷得神魂颠倒？”

    常青感觉自己快崩溃了，“你倒是饶了我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这可真是解释不清！”

    这两人，倒成了欢喜冤家，一番夹缠不轻的撕扯，倒是让常青重修武学的苦楚变淡了许多。

    卫天望独自行走在冻土之上，放眼望去，尽是光秃秃的雪原，显得十分萧瑟。

    百无聊赖之下，卫天望心头却情不自禁回想起了还在现世之中的众人。

    从现世到这龙门世界之中已经许久，自己要做的事情却迟迟没有眉目。

    自己又在这龙门世界之中遇到宁薪衣，更不留神与莫无忧发生了实质关系，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回到现世之中去。

    也不知道宁薪衣现如今情况如何，希望那冰封不要给她带来什么后遗症吧。

    一路前行，卫天望终于来到当初冰封宁薪衣的那块奇石之下，这地方看起来与之前相比并没有任何变化，唯一改变了的，是卫天望的心境。

    上次来这里时，他的内心是压抑与紧张的，虽然暂且保住了宁薪衣的性命，但那时候的卫天望，并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将她救活。

    但现在，解药在手，自己又功力大涨，能救活她的把握要大了许多，卫天望的心头自然会轻松许多。

    小心翼翼的将掩盖在上面的厚厚泥土刨开，露出下面冰封的水潭，刺骨的寒气从水潭之中涌出，甚至连卫天望的指头上都结上了一层寒霜。

    冰层之下，宁薪衣的容颜依旧不曾有丝毫改变，只不过比当初将她冰封此地时看起来更加白皙了一些。

    见她没有受到任何打搅，和之前离开时想必完全一样，卫天望心头大石落地，运转功力，双手之上浮动灼热的气劲，一点点将这热力送入前方冰封的水潭之中。

    水潭里的寒冰上渐渐融化，进而冒起白烟。

    如今卫天望的真气浑厚之极，这点耗费根本不在话下，不断涌出的炎热气息将这硕大的水潭一点点消融。

    为了避免水流对宁薪衣造成影响，卫天望甚至干脆利落的将所有融化了的水都先直接蒸发掉，最后要到宁薪衣那位置时，他才会放缓速度。

    时间一点点流逝，解封宁薪衣的过程，比冰封她的时候可要慢了许多。

    封印她的时候，一切都要在须臾间完成，否则便会失败。

    但解冻之时，就要慢工出细活，一点一点的来，若是快了，便有可能让宁薪衣的身躯连带着水一起化掉。

    终于，水流渐渐融化到了宁薪衣的位置。

    卫天望旋即收手，小心翼翼的将这最后一块整冰附近水流全部驱走。

    此时，他整个人都站在这水潭底部，面前则是冰封着宁薪衣的一整块方圆约莫两米的冰块，水潭底部其他地方的水流都消失了，只露出平整的冻土。

    冰块之中的宁薪衣此时看起来要比之前清楚了许多，甚至能瞧得见她的眉毛，也能看见她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

    仿佛她也能察觉卫天望的到来，已经开始出现情绪波动。

    卫天望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探出双手，平放在这冰块之上，一缕真气涌出，透过冰块缓缓进入此时的宁薪衣体内。观察着她的状况。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按理说，宁薪衣此时体内应该是完完全全冰封住了，就连血液都应该是凝固的，这样她的身躯对生气的消耗最少，存活的时间也最长。

    然而当卫天望的真气探入进去之后，却发现她的血液竟如同正常人一般流动着，但温度却远远低于零下。

    这现象叫卫天望也看不明白了，正因如此，他便不敢再轻易给宁薪衣解冻了，必须先搞明白这状况。

    仔细探查过一番后，卫天望终于稍微有了点领会，宁薪衣体内的生气比他刚走时竟没有明显的衰减。

    究其原因，却是那一枚深藏在宁薪衣丹田底部的混元无极丹。

    这枚丹药显然并不简单，在宁薪衣失去控制身体的能力之后，便一直在缓慢的酝酿与变化之中，直到彻底冰封之后的一个月，因使用醍醐灌顶在体内留下的桎梏也彻底被封住之后，混元无极丹的药性便开始发挥作用了，药性缓慢释放出来，游走全身，取代了卫天望留在宁薪衣体内的生气，维持住宁薪衣的生命，甚至让她的血液可以始终不断的保持流动。

    到如今，混元无极丹的药性已然遍布在宁薪衣体内的每一处地方，与她的身躯完全融合，更让她在冰封之时，还保持了一分最为基本的意识清醒。

    当然，对一般人而言，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都不能睁眼的状况下，简直是莫大的折磨。

    但宁薪衣却不一样，从小到大，她便很孤独。

    如今只不过换了一种享受孤独的方式而已，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让自己把心思沉下来，好好琢磨一番自己迄今为止尚未完全摸透的炎凰养生术。

    她能如此镇定，却是因为她知道，卫天望绝对不会放弃自己，迟早一定会回来。

    果不其然，今天便等到了。

    弄明白了状况，卫天望便开始动手解封，一边将冰块融化，一边再度将自身真气灌入她的体内，以护住她的心脉。

    终于，当宁薪衣体表的冰块慢慢全部褪去之时，她的体温恢复到了零度以上，血液的流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趋近于正常人。

    见状，卫天望立刻又将真气强行催动，以自身真气去带动她的心脏跳动，让她微弱的心跳一点点增强。

    刚刚解除冰冻的身躯，无疑十分脆弱，但在卫天望十分精妙的控制之下，一切还算是有惊无险。

    此后约莫过去了一整天，宁薪衣终于缓缓张口，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谢谢你。”

    卫天望心头大石落地，赶紧说道：“谢什么，这不都是我该做的么？你快别说话了，我马上便用解药给你解毒！”

    卫天望说完就将解药给宁薪衣服下，这紫玉龙涎香说来可怕，可一旦得到正确的解药，毒性很快便被解药的药力化解。

    整个解毒的过程，也就只用了约莫半个时辰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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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稍许涟漪

﻿    随着宁薪衣狠狠咳嗽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来，她体内的毒伤便宣告解除。

    “你先盘膝运功，如今毒素刚去，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我过来得匆忙也没带些吃食，我先到临近的地方寻点吃的来，你等我一下。”卫天望见她醒了之后一副泪眼滂沱的样子，觉得自己还是先溜远点比较好。

    宁薪衣倒真想好好抱着卫天望哭一番，不过她终究也不是太过儿女情长的女子，这时候的确是先恢复自己的功力更重要。

    卫天望到附近的地方转了一圈，随手宰了头白熊当食材，等他回头来时，宁薪衣却已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见她这般，卫天望心头也是欣慰。

    这地方没有柴火，想把白熊肉弄熟还得靠卫天望自己的功力。

    这倒也不是难事，卫天望便就在一旁看着宁薪衣练功，另一边自己则用真气将手头的白熊肉弄熟。

    等了大半天，宁薪衣幽幽醒转，正看见卫天望手里拿着块早已弄熟的白熊肉坐在自己面前，每隔一阵子他还时不时再用真气给加热一番。

    “你可算是醒了，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尝我的手艺？”卫天望笑眯眯的说道，这时候的宁薪衣，睁眼给他一种十分清醒的感觉，他也敢坐在这里与她说话了。

    宁薪衣接过白熊肉，狠狠咬下一口，“混元无极丹的药力已经被我完全吸收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卫定海的麻烦？”

    是卫定海害得她不得不在此地被冰封半年有余，她心头怎能不恨。

    卫天望摇头，“卫定海已经死了。”

    “啊？死了？”宁薪衣一惊，“怎么死的？”

    卫天望指了指自己，“我杀的。”

    宁薪衣上上下下打量卫天望许久，半晌之后才看出来一点门道，“难怪了，你如今已经是堂堂化境强者，以你的天资，同境界击败卫定海的确不难。”

    正说着泥，她却又突然吧脑袋一偏，笑嘻嘻的说道：“不过，我现在体内已经没了当初使用醍醐灌顶留下的后遗症，又得了混元无极丹的药力，就算我成天偷懒不打坐修炼，要不了一年我也能自然达到登峰境界，我的修为还是要比你高一层呢！”

    这次被冰封，宁薪衣的性子似乎变了很多，变得开朗与多话，倒是完全不复以前的清冷，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手舞足蹈，结果一不留神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挣破了。

    被冰封了这么久，她身上的丝织衣服也耐不住，早就变得干硬了，先前动作小心，倒是没烂，但现在她自己乱动嘛，就怪不得这做衣服的店家做的东西质量不好了。

    然而宁薪衣自己都并未注意到这点，依旧得意洋洋的与卫天望展示着自己如今的功力境界。

    这大半年里，她的确没有白白被冰封在此处，她的思维一直在运转，一直在全力以赴的在心中推演炎凰养生术。

    之前她是为了保命，仓促之间更换的功法，从引天术到炎凰养生术可谓本质的跨越，偏生她又一直忙于奔波，没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推演炎凰养生术的精妙，提升境界更多都是靠的不断修炼的积累，说是靠直觉也没错。

    是以她很难用自己主动的意识去将炎凰养生术推演到更高的层次，这次冰封说是磨难，但说是个机会也没错。

    这么长时间对炎凰养生术的推演，让她对这门功法的了解达到了一个及其高深的境界，甚至比创造出炎凰养生术的卫天望更加精深得多。

    可这时候任凭宁薪衣说得天花乱坠，卫天望都没办法将自己的心思集中到她说的事情上面。

    卫天望实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不留神晃眼一看，便正见着宁薪衣胸前衣服自然裂开，紧接着里面的亵衣也没能幸免，她那一对女孩儿最为珍贵的娇小，更止不住的自己蹦了出来。

    卫天望看得眼皮直跳，头大如斗，想把脑袋扭过去呢，却又觉得若是这般似乎太着相了。

    可若是不转过去呢，宁薪衣胸前嫣红却遮也遮不住，这状况叫卫天望格外无奈。

    偏生宁薪衣自己仿佛完全没有留意到这状况，甚至又立马在卫天望面前运转起了功力，与过去不同，这次宁薪衣稍稍运劲，便见凤凰虚影伴随生，甚至仿佛是在配合她此时坐姿一样，竟是盘曲蜷缩在地面的姿势。

    与过去相比，宁薪衣这浴火凤凰的虚影要显得活灵活现许多，从一个没有生命的虚影，渐渐竟要变成真正存在的生命。

    这显然超出了卫天望预期构想的范畴，叫他终于快忘记了宁薪衣身上的衣服都块碎成渣的事实，感叹道：“这我可真没料到。”

    宁薪衣嘻嘻笑着，“你没料到的事情多了呢，这大半年里面呀，我可一直都是清醒着的呢，我要不把心思都放到推演武学上面，只怕是要活活疯掉。”

    卫天望点头，“的确如此，是辛苦你了。”

    宁薪衣摇头，“有什么好辛苦的，你这段时间也不轻松吧？”

    “还好，东奔西走，总算是把你给救醒了，别的我也没什么好求的。”卫天望倒是干脆，实话实说。

    宁薪衣一拍胸口，说道：“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的呢。”

    随着她这一下动作，卫天望又没辙了，那一抖一抖的两团白花花的玩意儿，晃荡不休。

    卫天望这次真是忍不住了，赶紧把脑袋别到一边去，看不下去了。

    宁薪衣再是迟钝，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劲，低下头一瞧，猛然瞧见自己胸前空空如也，自己那一对东西正在空气里晃晃悠悠，仿佛在与别人炫耀着自己的存在感，她惊叫一声，“呀！”

    旋即她便赶紧转过身去，把自己正面给遮住，但背后却又漏了出来，两半花白的****在冰风吹拂下格外凉爽。

    宁薪衣真是怎么做都不对味儿，一张脸涨得通红，心脏疯狂跳动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心里只想着，我竟然……竟然给他这样看光了！

    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

    宁薪衣这般担心着。

    他会不会觉得我现在变得很放荡？

    她此时心乱如麻，卫天望也觉着十分尴尬，但他在这方面着实又不是油嘴滑舌的人，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来打消宁薪衣的窘迫，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她自己缓过来。

    过得一阵子，宁薪衣心头果然想明白了，反正自己不也已经认定了他么，给他看看又有什么关系了？

    于是乎，她索性把心一横，又是将身子转了过去，正对着卫天望，甚至还挺了挺胸，嘴里说道：“花姐姐说过，男人都喜欢看，那我便让你看就是了，反正都是你的。”

    卫天望大张着嘴，愣了小片刻神，还真听她的话往她那地方多瞄了两眼，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罩上。

    在卫天望这个动作之中，宁薪衣身上的衣服又开始片片碎裂，原本还稍微挂着的几片碎步，这次是彻彻底底掉下去了。

    幸好卫天望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给宁薪衣把自己的外套给穿好了，也没给她更多的机会顶着寒风展示自己的身材。

    当然，宁薪衣嘴上虽然说得硬气，但脸上却依然红扑扑的，卫天望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是男人，是占便宜的那一方，要稍微镇定些而已。

    “花怜骨成天就没教你些好东西，现在她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最近这段时间花怜骨与常青打得火热，可把我折磨得够呛。”为了稍微缓和一些气氛，卫天望便找了个话题。

    果然，不管是现世之中的女人，还是这龙门世界的女侠，都有一个共性，那便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八卦天性。

    一听卫天望说到花怜骨与常青两人在一起了，宁薪衣立马就忘了自己刚才的尴尬事，瞪大了眼睛盯着卫天望，“真的呀？之前我就觉得这两人性子相投，不过想着他们年纪也都不小了，也没觉着他们真的能成，只是有点这可能性而已。毕竟好像一个个都醉心武学的样子，一般也料不到他们这年龄了还想着寻个相好的。看来，这段时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的样子啊，你倒是都与我说说呢。”

    “我们先往外面走吧，这边太冷了，路上我与你慢慢说道，”卫天望如此说道。

    宁薪衣点头，站起身来，身子还有些软，不过稍稍用力之后，还是能站得稳，站直了后，她反倒是对卫天望问道：“你只穿这么一点，会不会冷？”

    卫天望摇头，“我怎么可能会冷？化境武者还怕这点寒冷么？”

    宁薪衣笑着摇头，“我倒是忘记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寒冷了。”

    卫天望略显怅然，叹道：“冰封虽然将你的性命救了下来，但也留下不少坏处，唉。”

    不曾想，宁薪衣却摇头道：“可不见得全是坏处，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冰与火相互交融，一阴一阳，这样更有助于我修炼功法。”

    卫天望点头称是，在阴阳交泰这方面，他可是专家级的人物，也认为宁薪衣说得没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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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告别

﻿    接下来，路上卫天望将这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宁薪衣说了，心头稍微思量过一下，他甚至也没与宁薪衣隐瞒自己与莫无忧之间的那段露水情缘。

    本以为宁薪衣听了这事之后会很是伤心失落，不曾想她反而变得更开心了！开心得就连卫天望都不知道原因，就是觉得她说起话来，走起路来，都带着股飘飘然的感觉。

    卫天望哪能想得到，这时候宁薪衣心中想的却是，既然他已经在这世界中起了这个头，那么第二次第三次还远么？

    总能轮得到自己啊！

    如果早知道宁薪衣会这般想，卫天望一定打死都不会告诉她这事。

    在这一点上，卫天望还真算不上了解龙门世界里的女子。

    许久之后，宁薪衣叹道，“真没想到发生了这般多事。只是听你说来，那东方豪实力如此可怕，就连常青都废在他的手中，那到底要如何才能将他击败呢？我记得你初到这世界之时，曾说过你最为重要的打算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可我觉得你如今修炼得已经快得前无古人了，但却还是差得很远。那现在你有什么打算？我总觉着，等一年之后，即便我也变成了登峰武者，我们依然不敌东方豪。”

    卫天望点头，“若是照目前的态势来看，的确会是如此。所以我打算让常青与花怜骨两人都回极西之地去，如今常青功力全失，虽然重修无名功，但短时间内是指望不了他了，倒不如让他们脱离我这一趟浑水，也省得落不到个善终。”

    “另外便是青云宗人与祝乐两位前辈，也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思，若是机会合适，我们就将六甲城给拿下来，把那地方给打造成属于青云宗的地盘，也算是对青云宗人有个交代。至于我自己，我打算想法子潜入中土之中，寻找新的契机，不然的话，照目前这般，我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与云朝正面抗衡。”卫天望如此说道。

    宁薪衣问道：“你着急了？”

    卫天望嗯了一声，“的确，我出来已经很久了，这地方虽然利于习武，但终究不是我的世界。办完这边的事情，我便会离开这龙门世界，想法子回到属于我的现世里去，哪怕到了那边会功力大减，也没什么关系。”

    宁薪衣心头略感酸楚，“看来这世界终究还是不值得你留念。”

    卫天望再度摇头，“也没什么留念不留念的，都说倦鸟归林，我本就不是这里的人，想回去也是理所当然。”

    “对了，我记得无名前辈不是曾说过，让你若是有机会，就去拜访一下一位名叫铁凡书的前辈么？说不定铁凡书前辈能帮到你一些忙呢。”宁薪衣知道自己无法在这方面劝说他，便索性转移话题说起另一件事来。

    以卫天望的人品，简直堪称登峰武者杀手，倒不是说他能伤到这些人，而是以他与无名老头和莫顶天打交道的过去来看，宁薪衣觉着，卫天望身上似乎有股奇怪的魔力，让他总能从这些前辈高手的身上得到好处，这不，她又将注意打到了铁凡书的身上。

    卫天望嗯了一声，“这我还是记得的，我的确想去见一见铁凡书前辈，等回头有空了就去吧，先和常青他们汇合了。”

    此后两人一直赶路，终于是到了铁木神舟所处的地方。

    花怜骨与宁薪衣二人见面，自然姐妹情深分外激动。

    卫天望则是找到常青，先是看了下他修炼无名功的情况，此时常青体内已经渐渐产生凡人气了，这让卫天望心头大石落地，看来自己这凡人功，在龙门世界里面，一样能自行孕育出与灵气不同的凡人气。

    随后常青便与卫天望说道：“我打算和花怜骨一起去极西之地了。”

    卫天望点头，“正好，我正打算主动与你说，既然你们自己也这么想的，那最好不过。”

    常青一叹，“如今你的实力日渐提升，我的两位师兄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了。只可惜我没能帮你击杀东方豪，往后，你可得要好自珍重。我可不希望突然哪一天听到你的死讯。别说我在咒你，现在我真的有点怕了。”

    “你怕什么？”卫天望问道。

    常青笑着说道：“自从我功力全失之后，倒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想的事情倒是变多了。这人呐，想得越多，便越容易畏首畏尾，你要说我贪生怕死呢，我倒也没法子反驳你。”

    “这有什么，人不都是这样的么？我倒是很理解你啊！不过你放心吧，我也很怕死，所以，你恐怕是不会有机会听到我的死讯了。话说回来，这无名功也算是我之前苦心创造的一番心血，你若是能将这门功法给修炼出来，也算是让我没往这世界里白来一遭了。”卫天望如此说道。

    常青点头，“这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到。还有，我可不会将自己局限在你的武学里面，将来若是有机会，我必定会想办法为你这无名功找个真正合适的名字。”

    “你出自无名岛，就将它叫做无名功不是很好么？再说了，到那时候，只怕我已经离开这世界了吧？”卫天望盘算着时间。

    常青把眼睛一瞪，“说些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我可不是这意思，算了，想必你也猜到我的身份了。等救出我父亲，我就会离开这世界，回我原来的地方去。”卫天望与他解释道。

    不曾想常青也如宁薪衣一般，对他这决定颇为惊奇，“虽然在我的印象之中，下界里面的确是有不少更先进的东西，可我觉得对武者而言，还是习练武道更加重要啊！你回去之后，只怕你如今的功力会滑落不少。”

    卫天望却摇头道：“说来你或许不信，但在我心中，武道的意义无非就是个工具，是我用来达到我目的的依仗，若是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又有什么必要继续修炼呢？即便练成天下无敌，那又如何？即便能活两三百年，却不能与自己在意的人长相厮守，又有何用？”

    常青闻言，倒是愣住了，看着卫天望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倒是没料到你小子年纪轻轻，在这方面却想得如此深刻。虽然你这观点我并不完全赞同，但我也不会反驳你，人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也无权干涉你。”

    卫天望点头，不再与常青提及自己要离开的事。

    如今，常青虽然功力全失，但好歹保住了性命，宁薪衣又恢复了过来，并且功力大涨。

    虽然因着东方豪的缘故，叫众人明白到云朝实力惊人，但只要卫天望还在，便还有机会。

    如今铁木神舟已经成了云朝中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自然不敢大摇大摆的靠近中土近海，这一路过去，倒是沿着距离海岸线几十里的海路而行。

    “你们二人行走在中土上，一定要小心行事，切记不可贪功冒进，一旦情况不对，便先走为妙，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慢慢与云政周旋，”在距离海岸线还有五十里位置时，卫天望与宁薪衣便要下船了，二师伯小心翼翼的对宁薪衣叮嘱着，他实在有些不舍。

    常青与花怜骨会另外寻个机会离开铁木神舟，在中土绕一个大圈子最后回到极西之地的红粉冢去。

    至于青云宗人与祝文龙等其他人，则会到东海之上的大岛屿上寻个地方驻扎，等待新的机会。

    “放心吧，有他在，我们还能出什么状况么？”宁薪衣一拉卫天望，对二师伯如此说道。

    二师伯点头，再是转头对卫天望说道：“王先生，虽然我不知道您如今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但是，王先生您的任何决定，我们青云宗上下，全都无任支持！”

    虽然如今二师伯的功力已经远远落后于其他人，甚至连他的大弟子祝文都超越了他，但这位却是青云宗硕果仅存的辈分最高的长辈，他的确有资格与卫天望和宁薪衣说这种话。

    花怜骨也在一旁泪眼汪汪的瞧着宁薪衣，不舍至极，然而两人却各自有各自的命运。

    她能帮到宁薪衣与卫天望的，也只有到现在为止的这么多了。

    接下来卫天望与宁薪衣的路，花怜骨却是已经没那实力和能耐与他们相伴了。

    与众人告别之后，卫天望与宁薪衣便乘坐小船向西而行，路上宁薪衣倒是显得很兴奋，浑然没有与花怜骨长久分别时的惆怅。

    见她这般，卫天望倒是觉得头疼了。

    幸好如今宁薪衣倒是想着，两人都有长久时，一时间倒还算克制。叫卫天望轻松了一点。

    两人一路悄然潜行，神不知鬼不觉的再度踏足中土大陆，此时卫天望与宁薪衣又是再度更换过一次容貌，这次卫天望看起来是个白衣剑客，宁薪衣则是一身黑衣的冷面女侠。

    不过现在卫天望会易容术的情报早已摆放在云政的案台之上，若是不够小心低调，这次两人是不太可能再轻松掩饰住自己的身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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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望海城

﻿    上岸之后，卫天望一时间有些失了方向，不过思量片刻后他便确定了目标，打算直接奔着香岛的方向而去。

    香岛的位置，倒正与现世之中的香江完全对应。

    不过与国际化大都市香江不同，龙门世界之中的香岛，此时却不过是个毫不起眼的小渔村，甚至没什么人知道此地。

    然而，这正是江湖之中极有影响力的铁凡书隐居之地。

    不过知道铁凡书在这里的人也不多，这事情只在小范围内流传，也就无名老头这等层次的人物，才知道而已。

    卫天望与宁薪衣登陆的地方距离香岛还很远，为了避免过于引人注意，卫天望决定还是先到附近的城市落脚，租一辆合适的马车，再慢慢赶往香岛的方向比较稳妥。

    两人往前约莫步行了不到十里路，便到了中土之中的另一个大城市，望海城。

    这城市的规模似乎比皇城还大，更远在天涯海角城之上。

    入城之后，卫天望便直接带着信物去寻这望海城中的重海商行。

    “倒是没料到，莫前辈将这重海商行转让给你，还帮了你的大忙。”宁薪衣随卫天望一并在路上走着，随口说道。

    卫天望点头，“别的东西都没这么大用，我也没料到莫前辈会将这诺大个商行赠送给我，的确能帮我带来不少便利。其实若是我自己有心，我倒也不是不能扶持出一个这般商行来，只是这样需要的时间太长了，我也没那份精力去做这事，从莫前辈手中得到重海商行，的确帮了我的大忙。”

    “还真别说，这望海城着实繁华，之前我以师尊的身份到皇城之中去过，虽然皇城更为森严，看起来占地规模也大，但城中的人来人往的热闹却完全不及这望海城的一半。”宁薪衣指着道路两旁红红绿绿的门店招牌说着。

    卫天望也点着头，“若说皇城是整个中土之中的权力集中地，那这望海城恐怕就是中土里的财富集中地了。”

    卫天望也对这第一次到达的城市感到颇为惊奇，在这里他仿佛看到时常在电影里见着的，上世纪初的大上海。

    除此之外，路上人来人往也比天涯海角城热闹得多，更为神奇的是，在其他城市里很少能见到外国人，但在这望海城中，金发碧眼或者黑皮肤的外国人倒是比比皆是，看路上行走的中土人，对这些异族也没有什么奇特的目光，反倒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若不是到这望海城，只怕我都会以为我们中土与外界毫无交流，到了此地，才算是涨了见识。”宁薪衣啧啧称奇，她可不像其他人还去过美洲大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异国人，由不得她不惊讶了。

    “你还是稍微收敛一下你的眼神吧，别人都快被你瞧得不高兴了。”卫天望也吃不住她这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的表现，小声提醒道。

    宁薪衣脸一红，着实也有些不好意思，“好吧好吧，我尽量了。”

    两人一边寒暄，一边走到重海商行在望海城里的店面门口。

    这次重海商行终于是没资格占据望海城里最为黄金地段的门店了，不过也差不离太远，店面距离黄金地段也就不到百米的距离。

    也真是运气好，这次卫天望连信物都不需要用，因为从莫顶天那边派出来的五个人中间的老黄，恰巧最近这段时间就在负责望海城里的分行。

    进到大门之时，卫天望正见着老黄站在高台之上口若悬河的对下方众多围观者推销他们的追味缘。

    卫天望对这东西十分了解，宁薪衣倒是颇为好奇。

    “你陪我去看看吧，我就不相信有什么东西能让菜肴变得和他吹嘘的那般可口，”宁薪衣对那些大厨正在炒的菜十分好奇。

    卫天望摇摇头，“你感兴趣就试试，这东西就是我教他们弄的，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到那边去坐着吧。”

    “我穿得又不是很华丽，该不会被赶出来吧？”宁薪衣有些不踏实的说道。

    卫天望摇头，“这你放心吧，现在的重海商行很会做生意，咱们俩虽然穿着打扮很是普通，但你好歹也是化境强者，身上自有一股气势，老黄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的。”

    让宁薪衣自己去试菜，卫天望则是饶有兴致的在店铺中闲逛，看这望海城里的分店，与临安城中的分店又有什么不同。

    粗略走了一圈，卫天望倒是发现望海城中的分店的确和临安城分店大不一样，店铺里多出来许多异国他乡的舶来品。

    有与武者修炼息息相关的一些精巧物事，比如可以让人将真气灌注其中并存储下来的奇怪容器，甚至有给武者在心情不好时专门拿来排解心情的奇怪人偶，可以经受得住化境武者层次的多次轰击。

    另外与武者修炼无关的稀奇玩意儿就更多了，卫天望倒是见到了日常难得一瞧的留声机，还有可以持续不断发出音乐的八音盒，也有最新款的电动汽车，种种奇奇怪怪的物事，真是应有尽有。

    另一边，卫天望的猜测果然没错，宁薪衣此时虽然穿着十分普通的布衣，容貌也因着易容术而显得较为普通，只是十分清秀罢了，但属于化境强者的气势，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老黄的眼神很贼，一眼便瞧出来她的来历不凡，见宁薪衣有意品尝菜肴，非但没有任何抵触的意思，甚至还叫大厨专门做了一份菜肴给她。

    宁薪衣品尝过后，果然惊为天人，回过头来就大呼卫天望不厚道，有这么好的东西不知道早点拿出来，居然一直藏到现在才让重海商行拿来赚钱。

    卫天望没好气的瞧了宁薪衣一眼，说道：“这东西别看只有这么小小的一瓶，你知道生产这么一小瓶需要修建多大的厂房吗？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吗？”

    宁薪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行啦行啦，我也就是开个玩笑，和你随意说说，你就这么认真。”

    卫天望翻个白眼，“你先前的口气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又是等了约莫一会儿，那边老黄与望海城的一众富豪介绍过追味缘之后，便闲了下来。

    卫天望便走到近前，倒也是干脆，悄然传音给老黄，直接了当的与他表明自己两人身份。

    老黄神色一整，赶紧将两人引到后面的密室中去，进去之后，老黄的态度极其恭敬，就差没给卫天望下跪了。

    “王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只管与小的说，小的保证一定给你完成得妥妥当当的。”老黄与卫天望打交道的次数远不如老陈与老丁，倒是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卫天望随意道：“老黄你太紧张了，我们也就是偶然路过此地，你该忙你自己的便忙，不用管我，安排人在外面悄悄给我寻个住处便是，别的事情你都不用管。”

    听他这样说，老黄心头才踏实下来，满口答应下来，随后又说道：“王先生，我这里有些情报，不知道王先生您可有兴趣？”

    卫天望知道重海商行的生意遍布全国，这消息渠道自然也格外灵通，倒是比花怜骨与青云宗还要灵通得多。

    “什么情报？你与我慢慢说来。”卫天望被老黄勾起兴趣，他既然如此珍而重之的专程与自己说，必定非同小可。

    老黄嗯了一声，便说道：“想必王先生您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外界闹得沸沸扬扬的神秘黑衣杀手事件吧？”

    卫天望点头，“知道一些，与这些人有关么？”

    老黄嗯道：“的确与他们有关，还和另一个与王先生您有些关系的人也有关。小的不敢与王先生卖关子，但此事的确与寒山寺过去的住持，现如今云朝巡守府府尹苦竹关系莫逆。”

    卫天望眼睛一瞪，“苦竹成了云朝的什么巡守府府尹了？”

    老黄点头：“最近这段时间，那些神秘人物的不断刺杀，也给云政带来了很大压力。云政索性便开始广为招兵买马，苦竹的实力不差，又老奸巨猾，见状便投靠了云朝，立刻得到重用，成了这新成立的巡守府的府尹。这巡守府成立的目的倒也明确，云朝也并未对外隐藏，就是针对那群来去无踪的神秘刺客而设。这次我新进得到消息，说是苦竹最近悄然在调动兵力，正将不少高手暗中派到望海城附近，非但如此，云政的一个十分亲近的老文官，似乎正在大张旗鼓的准备到望海城巡视。这老文官名为陈玉华，从六十年前开始便是云政的随身书童，若是能杀了这人，自然会对云政造成十分沉痛的打击。以我看，这显然是个陷进，那群神秘刺客一直都以云朝的重要人物为目标，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击杀陈玉华的机会的。那么。这些人很有可能便就此落入苦竹的圈套！”

    卫天望奇怪道：“以前不是传闻这些人奸狡至极，一旦发现云朝实力强大，就会退避三舍的么？这次他们又怎会轻易上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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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酒肆冲突

﻿    老黄神神秘秘道，“王先生这你就不知道了。他们虽然狡猾，但却是因为他们那群人中间有一个来自西方的女子，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这女子手段惊人，可以在云朝普通官员之中培植自己的眼线。但这一次却不一样，苦竹早就防着这一招，所有的人员调动，全都只得他一人知晓，这次那群神秘人是不可能再提前打探到消息了的。”

    卫天望心头就觉着奇怪了，“那你是如何得知的啊？”

    老黄嘿嘿一笑，“此事说来也是简单。也不知道苦竹是怎样想的，竟将这次行动的物资配备的活计都交给了我们重海商行，虽然他再三掩盖，但我甚至靠我多年管理后备物资的经验，甚至连他具体调派的人数都给估计出来了。”

    卫天望倒是知道为何苦竹会将这差事交给重海商行，到现在为止苦竹依然不曾意识到自己与重海商行之间的关系，还将这商行当成了莫顶天的财产，因着上次佛像丢失的事情，苦竹心头生怕莫顶天事后会找他的麻烦，所以才故意将这肥差交给重海商行，也算是个补偿。

    但苦竹做梦也不会想到，这重海商行却早已成了卫天望的产业，他这一举动，反而将自己十分隐秘的计划给暴露在卫天望眼前。

    想明白其中关节，卫天望对这消息来源的准确性就十分有谱了，他接着问道，“大约是多少人，什么修为？”

    “什么修为我不太清楚，不过人数我却有个大概，五十人至七十人之间。”老黄分析道，“这些人都是十分顶尖的武者，他们对丹药的消耗是十分惊人的，我们重海商行这次接到的单子，便是提供药材及丹药。”

    卫天望暗自琢磨，人数如此可观，以云朝的实力，既然是大动干戈要围剿众人，肯定不会让问道境界的武者来和稀泥，只要出动，便必然是化境武者。

    这数量，的确十分惊人了，不能小觑啊！

    卫天望在心头也不禁忧心起来，别的不说，那曾使出飞云九鼎阵的几人，就叫他十分在意。

    现在自己既然知晓了这事，便不能不管了。

    “具体的时间与地点你可知道？”卫天望问道。

    老黄摇摇头，说道：“再多的我就打听不到了。王先生你与云朝不对付，这群人也与云朝不对付，我觉着若是可以的话，王先生你可以考虑……”

    “行了，此事就此打住，你往后该怎样做就怎样做，别搀和进我的事情太深，千万不要叫旁人察觉我与重海商行的关系，苦竹要的东西，你还是保质保量的给他配齐，剩下的事情我再自己想办法。”卫天望打断了老黄的话。

    卫天望只希望重海商行给自己挣钱，为自己处理一些琐杂事，自己与云朝之间的事情，这重海商行最好不要搀和得太多。

    老黄心领神会，不再多言。

    等老黄出去之后，宁薪衣才说道：“看你的样子，你对那些神秘人十分在乎？”

    卫天望点头，“不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宁薪衣问道。

    卫天望想了想，“我现在便出门打探消息，要想办法将苦竹设伏的时间地点给找出来，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营救。这次我们要面对的很可能是数十名化境强者，不能掉以轻心。我们两人出门的话目标太大，你先在房间里候着，等我消息。”

    宁薪衣点头，“也好，我现在功力都尚未完全稳固，既然你这般说，我的确是该好好打坐一番，让自己真气更加稳固了。”

    将宁薪衣安顿到老黄找好的房子里面，卫天望便独自出了门。

    走在大街之上，卫天望在心头想道，既然苦竹将这次伏击弄得极其隐蔽，自己想用移魂之术从官府的人嘴里挖出这事来，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这难不倒他。

    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会发生，并且与那陈玉华有脱不开的干系，那么只要自己将陈玉华的行动路线摸清楚，再将沿途地形与天气等因素考虑周全，再以自己对苦竹这老奸巨猾的人了解，想推演出苦竹设伏的时间地点并不难。

    自己在暗，苦竹如今投靠了云朝却在明，这倒是自己最大的优势。

    随意在外面寻了个酒肆，剑客打扮的卫天望便坐了进去，让店小二安排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摆出一副十分惬意的小酌一杯的姿势，耳朵里却是将这酒肆之中的人的对话全部收罗在耳朵里。

    果不其然，没等到多久，便正有两个游侠儿打扮的人一边谈着陈玉华的事情，一边往酒肆里走来。

    “小二，给我们来一张靠窗的最好的座位！”这两人中间那名穿着裘皮衣裳的高大男子进门便用他特有的大嗓门如此喊道。

    另一人则在一旁小声说道：“低调一点，别每次出门都把自己弄得和一个大爷似的。”

    “陈雷，你懂什么，再过两天咱们就能投靠我们陈家族老了，到时候我们成了朝廷里的人，在哪里还不都能横着走？”那高大男子撇撇嘴不屑道。

    陈雷眼皮一翻，“玉华叔说过了，他是文官不是武将，我们这些后辈即便学了武，也不能坏了他文官的名声，陈武你这样咋咋呼呼的，玉华叔回头一准儿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还是赶紧给改一改吧。”

    陈武闷声道，“好吧好吧，我回头就改。”

    他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很是不以为然。

    “两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靠窗的位子都已经被人给坐完啦，那边的座位离露台比较近，马上醉月楼的花魁便会过来唱小曲儿，两位不如坐那个位置，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好？”

    陈武这就不高兴了，“我说你这店小二，好不识趣，当我们两人是外地人好欺负是么？这才什么点儿，怎么可能就没靠窗的位置了？”

    “哎呀，这位客官，小的真没这个意思，来者都是客，我只是个店小二，哪里敢与各位客官过不去啊，不然掌柜的岂不得把我给扒了皮？两位客官，我真不是故意要与二位不对付，而是真的坐满啦。不信两位客官你们自己看，这靠窗的地方，还有位置么？”店小二显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陈武胡搅蛮缠，他倒是应对得章法有度，连消带打。

    陈武左右环视一圈，靠窗的位置倒的确是坐满了人，不过就有一张桌子格外显眼，诺大的一张桌子却只坐了一个人，正是卫天望的座位。

    “那人一个人占着这么大一张桌子，哪有这样的道理，叫他给我起来！”陈武指着卫天望便对店小二吼道。

    一旁的陈雷也不再劝他低调点，显然这陈雷嘴上斯文，但此时却也觉着是该叫卫天望起来让位置。

    卫天望倒是哭笑不得，自己方才听到这两人的话，就对他们产生了些兴趣，正愁着不知道如何才能与他们搭上话，这两人竟主动送上门来，只可惜这态度却不怎么好。

    店小二也没料到这两人这么不讲规矩，虽然人家只得一个人，但在来酒肆吃喝本就是先来后到，哪里有道理别人都坐得稳稳当当的喝酒了，你们两人还将人家给赶走的。

    若是店子里多出些这种事情，那这生意还能不能做得下去了？

    “两位客官，这……这……店里没这规矩啊！没道理人多的就要把人少的给赶走啊！”店小二这次可没办法了，感觉自己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行了，不为难你了，既然你不好张口，这话就我自己来说。”陈武撇撇嘴，走到卫天望桌子面前，“喂！小子！你家大爷我要坐这地方，你自己到一旁去。”

    说着，陈武便伸手要抓卫天望桌子上的饭菜。

    卫天望并不急着动手，而是任凭这陈武端起自己面前盛着鱼皮花生的盘子，随后他再是一甩手，便见这一盘鱼皮花生在空中飞了二十余米，正正落在先前店小二指的那张靠近露台的桌子上，里面的花生米滚来滚去，倒是没一颗洒出来，显示出这陈武的确有些不错的武学功底。

    陈武故意露这一手，也是为了让卫天望知难而退。

    “这位小兄弟，我们两人初来此地，倒是真不知道这些规矩。不过我们两人以前不管到哪里吃饭，坐的都是靠窗的位置，还请你理解则个了。”陈雷与陈武两人，一个黑脸一个白脸，陈武用了强，陈雷就站到卫天望面前说道理。

    一旁的店小二见着这一幕，也是莫可奈何，他心头倒是希望卫天望老老实实让开，若是在这店里闹腾起来，打坏了座椅板凳，也都是麻烦事。

    不曾想，卫天望也不起身，更不答话，只是依旧伸出自己的筷子，往原本摆放着装着鱼皮花生的碗的位置伸过去，好似还想吃花生一般，然而那里现在空空如也。

    “哈，原来是个白痴，我还和你费什么劲，给我滚远些！”陈武见状，哈哈一笑，这次伸手就是抓向卫天望的脖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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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打探情报

﻿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劲风吹过，远处摆放在另一张桌子上的碗便凭空往卫天望这里飞来，这碗的飞行速度极快，刹那后却又猛的停在卫天望的筷子下面，从动与静之间的转换，突兀得让人措手不及，但就连里面的花生米都没动弹过，卫天望的筷子下去，便正好夹着碗里的一粒花生。

    陈武与陈雷两人顿时就僵在了那里，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但毫无疑问，他们自己这次撞到铁板了。

    这人都不曾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便让那么远的碗飞了过来，偏生速度还如此之快，停稳了之后里面的花生米还如此稳当，便只能说明这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两人想象之上。

    将鱼皮花生放到嘴里，慢慢咀嚼两口，卫天望才慢悠悠说道：“两位，有什么事么？”

    陈雷抖抖嘴，“没有，没什么事。”

    陈武面上一红，倒是也想退缩，但这时候酒肆里的不少人都将注意力放到了这边，正瞧见他这骑虎难下的模样。

    若是自己现在就此认怂了，往后还怎么在望海城立足？

    面子上过不去啊！

    “有事！当然有事了！今儿个你这位置，我要定了！你给我起来！”陈武牙关一咬，便再度对卫天望吼道。

    “看来今天你们两人是非得要找死了？”卫天望也不与他客气，手指一抖，放在一旁的精美长剑便狠狠一颤，剑锋出鞘，下一瞬间便已经握在了卫天望手里。

    他的突然暴起，顿叫场中气氛变得极其紧张。

    陈武也没料到卫天望的脾气如此火爆，一时间僵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陈雷见状，赶紧一拉陈武的手臂，示意他别再找事了，旋即又扭头对卫天望说道：“这位先生，陈武他脾气暴躁，不懂规矩，如有得罪还请见谅。还请先生原谅则个。我们这就走，抱歉抱歉。”

    陈武虽然心头十分不爽，但这次也知道真遇到惹不得的暴躁人物了。

    龙门世界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道，侠道成风，一怒之下，拔剑杀人，血溅五步都不是稀罕事。

    这两人自持是有身份之人，可不愿意和卫天望此时扮演的愣头青硬碰硬。

    “怎么，装完逼就想走？”卫天望把眼睛一瞪，剑柄握在手中，甚至十分刻意的让自己手中长剑不断放出夺目白光。

    陈雷慌了，“这位先生，冷静啊！大家都是年轻人，谁没有个冲动的时候，我都已经道歉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虽然他不明白装完逼这说法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此时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不好，自己两人真要交代在这里。

    “客官不要冲动啊！我们望海城与别的城池不一样，毕竟是朝廷与国外势力接洽的重要口岸，城中的防卫队对私斗管理十分严格，若真是见了血，防卫队不会善罢甘休的！”店小二也在一旁劝说道，他说的倒是实在话。

    “就是，我们二人好歹也是堂堂相国的族人，我们族叔玉华叔马上就要来望海城，你若是识相，就不要平白惹事！”陈武也在一旁说道。

    “那又怎么样？我若是怕事之辈，岂不是要被你们两个小畜生骑在头上？”卫天望说着便把剑一抖，挽出个剑花来，直晃得人眼睛花。

    刹那之后，陈武与陈雷两人竟都被卫天望这挽出来的一轮剑花给削成了光头。

    “你！”陈武作势又要暴跳如雷。

    卫天望却再度将剑身一横，用剑脊拍在陈武脸上，“给我滚远些！”

    陈雷在一旁看着这幕，虽然心头万分憋屈，但脸上却都给忍着，对方没有一剑将陈武给斩死，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你小子我倒是看得顺眼，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也不见得非要坐在这里，只是见不得那小子的态度，罢了，这座位我就让给你们便是。”教训完陈武，卫天望便如此对陈雷说道。

    陈雷稍稍一躬身，“前辈教训得是。”

    在这龙门世界里面，有不少高手修为精深到一定程度之后，可以让自己的容貌看起来始终都在很年轻的模样，这白衣剑客虽然看起来十分年轻，但以他这修为，分明就是个老家伙。

    卫天望说完，再是一掌拍在自己的桌子上，桌上的诸多碗碟与酒水都齐齐飞起，缓缓飘向那张桌子，再缓缓落在上面。

    至于卫天望自己，则身形一闪，刹那间出现在另一张桌子上，继续开始旁若无人的吃喝起来。

    众人见没热闹可以看了，纷纷又转头去各自说着自己的话来，倒是将不少注意力都放到了陈雷陈武两人嘴里的相国陈玉华身上。

    卫天望主动让步，也给这些人一种印象，他的确是被这两人嘴里的族叔的身份给镇住了。

    陈雷与陈武虽然觉着有些丢人，但卫天望好歹也给了他们台阶下，他们心头舒坦了许多。

    加之，陈武已经将陈玉华的身份说出来，也让两人原本是旁人眼中笑柄的身份顿时转变，倒是没什么人再敢用戏谑的眼神打量他们了。

    如今云朝正是势大，再加上云政又素来执行高压政策，云朝相国的身份的确很高，寻常人绝对不可轻易开罪。

    因为卫天望的主动退让，倒是让酒肆里的旁观者心里发生变化，原本卫天望这个占据上风的强者在对方的权势面前，却选择了退让。

    有鉴于此，陈氏兄弟两人却成了红人，时不时就会有人到这两人桌前去敬酒打招呼，反倒是卫天望的位置稀稀落落无人问津。

    陈雷陈武两人在经历了最开始的尴尬之后，现在倒是找到了感觉，就以陈玉华族人的身份，与众人打着招呼，交换名讳。

    这两人原本就打算在投靠陈玉华之后，建立自己的势力，现如今正是拓展人脉的时候，对众人也算十分热情，算是为他们先前的莽撞挽回了不少形象。

    卫天望故意放过这两人，却正是这个目的。

    陈雷陈武两人在与其他人说话的当儿，自然不可避免的要提到他们嘴里的族叔陈玉华。

    关于陈玉华说的话说得多了，一直在一旁悄然偷听着的卫天望便将陈玉华的详细行踪摸了个**不离十。

    这边陈氏兄弟吃喝交际还在热热闹闹，另一边卫天望却已经悄然离去。

    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他走了，还在心头暗想，这人虽然修为高深，但这次得罪了陈玉华的族人，只怕往后在整个中土都会举步维艰。

    他们做梦也不会料到，在卫天望的眼里，所谓的云朝相国陈玉华什么都不是，那只不过是个诱饵而已。

    这次若是有机会斩断云政的左膀右臂，哪怕那只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儿，卫天望也不介意亲自出手将他抹杀。

    离开酒肆之后，卫天望便直奔城外而去。

    此时，陈玉华正在距离望海城还有约莫两百余里的蒸汽火车之上，还有三个时辰，便会到达望海城。

    至于陈玉华坐的蒸汽火车，则是专门为他单独开的一列，基本等若空载，速度要比一般火车快一些。

    现在卫天望要去的地方，便正是望海城的火车站，云政为了彰显自己执政的成功，尤其是对这蒸汽火车的推广，可谓不遗余力。

    在每一个火车站里，都能买得到全国的列车地图，目的就在于向世人宣告这种全新的交通工具的便利与安全。

    卫天望去火车站自然就是本着列车路线图去的了，只要拿到这图，他便能有自己的办法分析出神秘人可能的伏击地点，自己到时候便提前到那里等着。

    苦竹安排的高手有可能在火车之上，也有可能在伏击地点藏着。

    其实，卫天望最为保险的办法，就是自己悄然提前杀上火车，出手将陈玉华给提前杀掉。

    但这样一来，自己很可能便无法引出苦竹了。

    自己与苦竹的仇隙极深，卫天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斩草除根的机会。

    到了火车站，卫天望便见这地方人山人海，四周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径直来到火车站候车大厅中的商号，里面印着火车路线图的小册子正摆在显眼的位置，就是售价不菲。

    卫天望也不差这点钱，直接便掏钱买了。

    将册子拿在手上，卫天望随意找了个角落，一页一页的翻看，很快便寻到了望海城附近的方位，

    云政倒是贴心，在这册子里竟将地形地貌都标注了出来，不过龙门世界与现世之中的地形基本一致，早在现世之中时，卫天望为了自己的诸多行动，早就将现世里的地形给背得滚瓜烂熟，其实他只看路线图心头就已经有个大概了。

    将册子往怀里一揣，卫天望迅速往外面走去，绕了个大圈子，便沿着铁路一直往前奔行而去。

    一路奔跑，约莫一个把时辰之后，他便停了下来，抬手仰望四周，到地方了。

    此地铁路正从一个山谷穿过，长长的山谷底部，一条铁轨直贯而过，两旁山谷上绿树如茵，时不时还有飞禽走兽从地上越过。

    正是伏击截杀的最佳地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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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意外中的意外

﻿    卫天望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一点点往前面摸去，没行到几步路，他便停了下来，双足在地上狠狠一跺，无声无息间整个人拔地而起，便飞到了头顶的大树之上，手抓着树干，低头往下看去，却正看见三名黑衣黑袍的人从下方奔行而过。

    这三人的速度极快，身法卫天望倒是不认识，不像是自己传授给武嵩等人的东西。

    他心道，看来自己果然没有猜错，他们的确会选择在这山谷之中动手。

    果不其然，他功聚双目往远处望去，正见着一群人在山谷上布置石块，显然是打算用来拦截火车的。

    必定就是他们了，卫天望心头有些郁闷，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群人是自己带出来的武嵩等人，这等明显的陷阱，他们居然真的中计了！

    这为免也太过愚蠢了点吧？

    那么苦竹到底把他的人手安排在哪里呢？

    卫天望心头有些奇怪，若是苦竹真安排了那么多人，到了这时候，这附近多多少少也该有些人啊，可为什么，自己到目前为止竟然丝毫发现都没有呢？

    没道理他找来的那些人隐匿身形的能力强横到如此逆天的程度吧？

    卫天望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也没太多心力到四周去搜寻，载着陈玉华的火车很快就到，到时候自然一切就能见分晓了。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这些人准备的拦截火车的工事弄得差不多了，便一个个的彻底隐匿起来，这次就连卫天望也极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卫天望发现他们似乎使用了一种自己从未见识过的手段，让他们的身躯在静止不动的时候，仿佛完全脱离了这个世界一般。

    这并非一个突然发生的过程，而是慢慢一点点渐进的。

    卫天望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身躯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整个过程约莫用了一分钟时间。

    这让他觉得分外不可思议，这等手段似乎已经脱离了武学的范畴，属于另一个层次。

    然而，卫天望自己身为化境强者，对这世界规则之力的理解普天之下几乎无出其右，武道境界更是相比黄裳青出于蓝而青于蓝，他自认为在这方面自己差不多也算是堪破了，也不曾想到能有这等手段。

    这些人几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站在树干之下，随后整个人影渐渐淡去，直到再也不见。

    卫天望甚至尝试着用精神力去探查，却也一无所获。

    除此之外，他还曾亲眼见到树叶飘落下来，划过这些人原本立身的位置，但却什么都没有撞到，直勾勾便从这些人站立的位置飘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碰到。

    说明他们不仅仅是隐藏，而是真的身躯从这世界上消失了！

    这等手段叫他叹为观止，心中也是明白了，为何他们会如此滑溜，云朝始终都无法抓住他们，到现在却不得不让相国亲自做诱饵。

    有这等手段，堪称无解，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再是等了大半个时辰，蒸汽火车独有的声音由远及近，终于要来了。

    卫天望此时心情倒是放松，不管苦竹准备了多少人，他自己都有信心来去自如。

    现在一般点的化境武者，他都不怵，最近这段时间通过吸纳生灵珠之中的灵气，他的修为又有精进。

    其实若是他叫上宁薪衣会更有把握一些，但卫天望最终还是选择了独自前来，若是对手不够强大，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叫上她倒也没什么用，若是对手太过于强大呢，自己现如今的逃生能力强过宁薪衣，倒也能逃掉，可如果带上宁薪衣，逃生的难度反而变大了许多。

    宁薪衣可不是能随意牺牲之人，卫天望觉着还是自己一个人更稳妥些。

    当火车进入山谷之时，那些神秘人站立的地方依然没什么动静，然而他们提前设置的陷阱却已经开始由于震动而颤动了起来。

    他们的设计显然十分精妙，卫天望盘算过时间，在火车差不多抵达之际，这陷阱便会准时自行动弹起来。

    果不其然，小片刻后，他们垒好的石头便恰到好处的开始往下滑落，轰隆隆的石头沿着山体滚滚而下，再狠狠撞击在铁轨之上。

    一块接着一块的大石头，源源不断的滚滚而下，没要得多久，就将这铁路给拦腰斩断。

    火车司机显然也发现了前面的动静，提前便拉紧了刹车。

    看着这火车司机的动作，卫天望眼皮一抖，显然这司机早有准备，观察力极其敏锐的卫天望甚至发现，早在将铁轨拦断的工事动起来之前，这司机就悄然减速了一点。

    在心头稍稍计算一番，火车刚好能在撞到乱石堆前停下。

    就在此时，原本已经消失了的诸多黑衣人则陆陆续续显露出身形，显然，他们处在这种状态之下，也能观察得到外界的情况。

    卫天望在心头粗略输了数，这些人一共有二十四名，其中有十四人的实力相对较强，似乎都差不多能达到化境层次，其中还有数人实打实的在化境层次之上。

    另外十人则要稍微弱上一些，但也弱不了多少，除此之外，这十人动作之间似乎十分默契，不难猜想他们必定有相当可怕的合击之术，他们的真正战力也是不差。

    那边火车刚一完全停下，这二十四人便如同狼群一般猛扑了出去。

    眨眼之后，他们便靠近了火车，奇怪的是，按理说此时应该有从火车里探出头来查探情况，但却根本就没人出来。

    卫天望眼皮直跳，心想，这些人既然设了个陷阱让人来钻，不至于连点甜头都不给吧？

    正当卫天望这般想的时候，果然就见着一个老头儿在许多人的簇拥下从中间那截车厢里钻出来，直奔远处。

    卫天望之前从未见过陈玉华，但他却对一个人的气势有准确的判断，只看一眼，他便知道，这老头子的身份的确不低。

    那二十四人见到这老头子，动作稍稍有点停顿，但接下来却是更加快速的冲刺。

    必定是正主了！

    卫天望瞳孔一缩，云政居然让正主出来当诱饵，真的只是苦竹来负责此事吗？

    他不禁在心头这般想着，以苦竹巡守府府尹的身份，似乎还没有资格让堂堂相国来当诱饵的吧？

    情况有些不妙啊！

    这二十四人似乎没有他想得那么多，而是直勾勾便往前面冲过去，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陈玉华出来之后，神色显得十分惊惶，只在三四名武者的扶持之下，直直向前冲去。

    “陈老，快走！”两名这陈玉华的贴身武士架着他往前面急速奔去。

    另外还有十余名武者拦在陈玉华的背后，在神秘人的气势压迫之下，都有些瑟瑟发抖，但他们却牢牢站在原地，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刹那之后，两边的人们便交上了手。

    这刚一交手，一直躲在旁边偷看的卫天望便眼皮一缩。

    他们出手的招式自己看起来十分熟悉，他们所用的招式，的的确确是当年自己传授给武嵩等人的手段！

    他们所用的功法，自己更是熟悉，那气息不正是破军功么？

    除此之外，另外他还察觉到几门自己十分熟悉的功法，林家御龙诀！凡人功！涅槃杀！还有两个炎凰养生术！

    那使林家御龙诀的，除了林如龙之外，卫天望想不出第二个人。

    使凡人功的，卫天望再看这人的身形与动作，脑子里只泛起一个名字，那便是自己在现世之中唯一的入室弟子霍义龙。

    事实上，这凡人功在龙门世界里已经不只一个人修炼了。

    除了霍义龙之外，另一个人便是常青！

    只不过卫天望在将这门功法传授给常青时，没有与他说这门功法真正的名字，只与他随口说了个无名功。

    卫天望这般做的原因倒也简单，偷了个懒而已。

    另外，便是常青素来自诩不凡，给他说个凡人功的名头，他听了心头也不是滋味，倒不如说是无名了，也刚好对应了他师尊的名号，他心里只会更喜欢而已。

    另外，使涅槃杀的人，无论是哪个世界里，却都只得刘知霜一人而已。

    另一个用炎凰养生术的人，卫天望看她体型，觉得似曾相似，这不正是自己在无名岛时，曾经见过的那最终留在无名岛上的那黑衣女子么。

    当时卫天望尚且无法认出来她是谁，但现在他终于认出来了，这人就是蔺雪薇！

    这二十四个人里面，只有十个人使的功法不是卫天望所创，其中便有那十名实力相对较弱之人。

    另外一人使的手段似乎自成一派，但卫天望也认得，这不正是阿空的杀手技法么？

    她的功法倒也是炎凰养生术，卫天望认得清楚。

    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这地方一口气遇到这般多现世之中的人，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再是回想自己通过奇石对现世之中的几次窥探之时，的确一次都没有看到蔺雪薇、刘知霜、阿空等人。

    甚至在莫无忧病重那一次里面，也不曾见到蔺雪薇，以蔺雪薇与莫无忧的关系，实在没道理她都不到场。

    霍义龙当时也不在，那时候卫天望就觉着有些奇怪了，现在瞧来，这些人压根就不在现世，而是跟着自己进了龙门世界，便不难理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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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再见东方豪

﻿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不知道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既然来了现世，便至少应该想办法联系到自己，这般独自孤军奋战算什么意思啊。

    还有蔺雪薇也是，明明当初在无名岛上时就有机会与自己搭上话，但她却从始至终不发一言，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卫天望回忆起自己在离开无名岛时，那黑衣女子远远看着自己的眼神，当时自己还觉着十分奇怪，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一切便不难理解，显得顺理成章了。

    在众人的身上，一定发生了自己理解之外的变故，卫天望如此想道，等有机会时，自己一定要找他们问个清楚。

    正在他脑子里略显混乱，心绪飘飞的当儿，场中却猛然出现了变化。

    就在铁轨旁边的地面竟然猛的冒出个大洞来，从大洞下面接二连三钻出不少人来，这些人带头的便正是苦竹！

    难怪方才卫天望都无法察觉苦竹带来的人躲在哪里了，他们居然在地下挖了个大洞！

    看这洞口的大小，还有卫天望方才的查探情况，他觉得，这些人至少藏在地底一百米的深度！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了。

    “哈哈！你们不是狡猾得紧么，这次我看你们往哪里逃！给我上，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杀了，不留活口！”苦竹出来之后，一挥手便让人往前面冲，至于他自己，则是停在原地不动，大有一副坐镇指挥的样子。

    卫天望稍稍一数，便知道老黄给的情报没有错漏，苦竹这带来的，正是五十五名武者！

    一水的全是化境强者！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这些人里面没有真正可怕的顶尖高手，全是当初枪棒二绝一般的那种货色。

    然而，卫天望心头不妙的感觉却只变得更加强烈而已，仅仅是这些人，实力还未必比这二十四人厉害，顶多只在伯仲之间，他们哪里来的信心觉着自己就竟护得住陈玉华，又能将这些人灭杀的。

    果然，正如卫天望所料，这二十四人见遭到伏击，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却反而继续往前扑杀而去。

    一时间，人数少的这一方却反倒如同虎入羊群，纷纷出招便见分晓。

    即便是实力相对较弱的那十人，他们的合击之术却十分精妙，十个人相互之间似乎有着极其神秘的联系，任凭其中一人受到攻击，在十个人的身上却都会一齐会闪现一道诡异波纹，分明就是对方的攻势被分散到了十个人身上，十人一齐承受。

    卫天望也不曾见识过这等手段，一边在心头啧啧称奇，一边按捺住自己现在就出手的**。

    虽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卫天望很想出手帮他们，但因着他之前那股不妙的感觉，所以他决定自己先继续在暗中观望，就把自己当成是底牌一般的存在好了。

    卫天望在一旁思索的时间并未持续多久，场中的厮杀进展得极快。

    黑衣人们虽然闷不做声，但下手却都极其狠辣，一路摧枯拉朽般杀透了过去，苦竹找来的武者质量显然跟不太上。

    苦竹显然也没料到对手的强大，只惊呼道：“怎么可能！你们之前不是都不到化境层次的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怎么会……”

    从苦竹的话里，卫天望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难怪会是这样。

    之前还以为是神秘人的失误，在明知道这很可能是个陷阱的情况下，他们却还是来了，正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在最近短期内获得了巨大提升，必然可以让对方判断失误。

    原本他还在想，这些人怎么可能如此不理智，却反倒是利用了对方信息上不对等的因素。

    既然如此，似乎自己真不需要出手了。

    显然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多因素在里面。

    苦竹会找人来伏击黑衣众人，却是因为按照他们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召集五十五名化境武者完全可以将他们彻底碾压。

    而对于众人来说，他们并不惧怕苦竹准备的手段，这次的事情也会如同过去无数次对抗一般，云朝亏得血本无归。

    双方的交锋并未僵持多久，苦竹的手下节节败退，而二十四人众则一路往前扑杀过去，很快便靠近了陈玉华的身边。

    实力相对较弱那十人似乎有些狂热，见机会来到，便从另外十四人身边暂且脱离开来，不要命一般冲向陈玉华的位置。

    “陈玉华要死了。”卫天望心中如此想道。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眼见着那十人中身法较快那人就要一拳轰在陈玉华身上，一只白皙的手掌却突兀从陈玉华背后伸了出来，从这手掌的五指之上接连射出十道极其细微的微光，冲到最前面的十个人，无声无息间仰天便倒。

    旁人根本看不真切发生了什么，但卫天望却瞧得清楚，这几乎微不可查的微光，全都是由真气组成的细针！

    这些细针速度极快，带着极其可怕的穿透力，瞬间便射穿了冲在前方十人的脑门，哪怕他们能十人共同分担伤害，但却也撑不住同时十道真气细针直奔脑门要害。

    身为个男人，却长着一双手掌白皙得如同女人一般，挥手之间又能使出这等招式的，普天之下，只得一人！

    东方豪！

    陈玉华身为堂堂相国怎么可能轻易置身险地，他可是云政的重要智囊！

    能让他出来担当诱饵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有人能保证他绝对的安全，这人是谁？

    正是东方豪！

    只要东方豪在这里，隐藏在陈玉华的身边，哪怕对方已经将刀子放到了陈玉华的脖颈上，他也能安然无恙！

    卫天望只看一眼，便紧张得寒毛倒竖，因为东方豪在一口气杀了十个人之后，又将下一个目标对准了冲在最前方的蔺雪薇！

    那十个他认不出来的人也就罢了，死了他也没办法，即便想救都来不及了，但卫天望绝不能让蔺雪薇也死在这里！

    “东方豪！给我死！”卫天望不做犹豫，第一时间从大树上跳下，脸上的面孔也换成了自己最初进来这世界时的模样。

    东方豪一抬眼，正看见卫天望，竟一点儿都不吃惊，只咧嘴一笑，“果然是你！前朝太子！卫天望！等你很久了！早就觉得这些黑衣人来历不明，就觉得和你这来自下界的前朝太子有关系。这次我们布下天罗地网，洒家甚至亲自出马，你以为就是为了这些区区黑衣人么？实话告诉你！洒家就是冲着你来的！”

    卫天望心头叫苦，自己小心谨慎许久，但因着最近这段时间太过顺利，在心理上小瞧了龙门中人的智慧，终于是被对方反过来算计了一次。

    “怎么，你以为你能留得下我来？”卫天望虽然心头郁闷，但见东方豪已经不再将注意力放到蔺雪薇身上，反而是悬浮在空中，用他的一双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心中倒是放松了些。

    另一边，苦竹显然也没料到东方豪会出现在这里，也顾不得催促其他人再上前送死，而是飞快闪到东方豪身边，躬身道：“苦竹见过东方大人。”

    “苦竹，你让开些，这些人的实力不是你和你这些废物手下能对付得了的，你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东方豪一摆手，将苦竹喝退。

    另一边，还剩下的十四人也被东方豪这一出手便瞬杀十人的手段给镇住了，他们也被突然发生的变故给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尤其是卫天望的出现，更叫众人有点六神无主的感觉。

    卫天望站在这些人前方，位于他们和东方豪中间，哪怕不回头看，卫天望也知道，这些人瞧着自己后背的眼神之中，蕴含着许多层意思，有惊喜，也有崇拜，更有担心，这些人的情绪变化，这更叫他笃定这群黑衣人的身份，他们的确是从通道跟过来的那些人没错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到现在也依旧不发一言，卫天望心想，莫不是他们还有些难言的苦衷？

    罢了，先度过面前这道难关再说吧。

    虽然自己与东方豪迟早都会有一战，然而卫天望并未料到这一战来得如此迅速，如此猛烈，如此叫自己手足无措。

    “东方豪，你可要记得抓活的，别把人杀死了，陛下正需要他的血脉，这你可别忘记了，”另一边，陈玉华却在远处对东方豪说道，他生怕东方豪杀得兴起之下，错手将卫天望给杀死了。

    卫天望听得眉头微皱，自己与云朝之间显然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可为何这陈玉华要叫东方豪留着自己的性命呢？

    听他这意思，云政似乎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啊！

    卫天望在心头飞快思索着，他从陈玉华的一番话里提炼出了很多信息。

    结合过去云政曾试图得到自己母亲的事实，卫天望知道云政对道心魔种的血脉是多么的渴望。

    那么现在，通道已毁，他再也没可能得到自己母亲，这世上能让他阴谋得逞的办法，就只剩下一个，那便是自己！

    他试图得到自己，再利用自己的身躯来获得道心魔种的血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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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真相

﻿    “在我面前，你还敢走神？”就在此时，东方豪却已经动了手，显然他的手段有所保留，并未使出他在与常青对敌之时曾用过的红色丝线，只是斜刺里挥出一掌来，刹那间无声无息的这一掌却几乎已经要拍到卫天望面门上了！

    卫天望往旁边躲去，但却比东方豪的手段慢了一步，被这一掌结结实实拍在肩膀上。

    幸好卫天望见势不妙，及时运转真气，用镇云式的法门运转真气，再将铁王座灌注己身，总算是扛住了这一下，没有被东方豪这一下就给打残。

    至于东方豪的那诡异真气，在进入卫天望体内的第一时间便被他的九阴真气给牢牢困锁住了，倒没给他造成什么伤害，可见九阴真气的层次之高。

    “你们别管我！你们快走！”卫天望一边再度往旁边闪躲，一边头也不回的对其他人说道。

    到现在为止，他其实还可以逃，但他都没有这般做，因为蔺雪薇等人还在此地。

    “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叫你们走！快走！你们走了我才好逃命！”见这些人还没动静，卫天望催促道。

    其实他不知道，此时蔺雪薇等人真的很想开口与他说话，但他们无论怎样大声嘶吼，卫天望却什么都听不到。

    唯一能帮助卫天望与他们交流的十个人，却刚好已经死在了东方豪的手中。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还是看起来像是林如龙的那人做出了决定，对其他人狠狠一点头，众人不再犹豫，就地便开始施展起方才他们那招让自己身躯原地消失的法门来。

    此时众人深陷重围，前方还有个可怕的红衣妖人，若是想转身逃离，只怕需要的时间更长，想要最快离开此地，给卫天望腾出手脚，只能选择原地消失。

    “想跑？没这么容易！你们都给洒家上，动手拦住他们，卫天望就交给洒家了！”东方豪阴柔一笑，话语里却满带杀意。

    方才还被杀得丢盔卸甲的苦竹与众多手下，此时有东方豪撑腰，一个个立马气势顿生，从四面八方便扑杀向蔺雪薇等人。

    “休想！”卫天望也不再藏私，第一时间便使出自己的铁王座异象，硕大的铁王座从天而降，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苦竹与他的手下虽然人多势众，但实力不济，再多人也无法冲破卫天望铁王座异象的封锁。

    东方豪与苦竹反应倒是不慢，见到这一幕，第一眼便将卫天望的身份给认了出来。

    “王天！”这是东方豪的惊呼。

    “王田！王天！”苦竹更是冤大头，倒是一口气叫破了卫天望曾经使用过的两个化名。

    卫天望的手段终究已经太多次出现在这些人的视野中，被人识破也是正常。

    “你可真是好手段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连我们都被你给骗了，真是谁也没想到，青云棋圣王天竟然真的是你，你可真是会演戏啊！”东方豪的面色也不太好看，自诩聪明的他也并未识破卫天望的诸多伪装手段，直到今天为止都一直被耍得团团转，他的心情当然不会太好。

    苦竹就更是不堪了，想起自己之前的愚蠢，竟然请这云政的生死大敌，也就是杀死奔雷的人去给奔雷治病。

    这般行为，比引狼入室还引狼入室。

    “卫天望！你这混账东西！老僧今日与你势不两立！”苦竹一声咆哮，倒是不再躲在后面，而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只属于他佛家的手段猛然使将出来，便见一个光头佛陀幻影狠狠一头撞在卫天望的铁王座之上。

    只听一声轰隆剧响，铁王座异象与老和尚的佛陀虚影狠狠对撞，结果却是老和尚被震得吐血倒飞出去。

    “东方大人，快动手啊！”老和尚在空中一边吐血，一边声嘶力竭的喊着。

    东方豪唾了一声，“洒家什么时候动手，还轮不到你来指使！就知道你们这些人靠不住，给洒家站到一旁，洒家马上出手打碎他这奇奇怪怪的椅子，你们给我看准机会动手，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给我杀掉。”

    就这么一停顿的短暂时间，蔺雪薇众人的身影已经开始隐约出现波纹状，这正是要凭空消失的迹象。

    东方豪话一说完，便张开双手，再一次从他的双手衣袖之中飞出无数红色丝线来，同时他嘴里又说道：“卫天望啊卫天望，你也算是个人物了，在遇到你们这些人之前，洒家这漫天血雨几乎极少使用出来，用过之后，但凡是见识过洒家这手段的人，无论是敌是友，咱都会杀得一干二净。就是遇到你们这些人，让洒家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用出这招。苦竹你不必这般看着洒家，洒家这次又不会杀你们。”

    在一旁听得一头冷汗的苦竹心头这才踏实了下来。

    一旁的卫天望神色严峻的瞧着东方豪双袖之中不断涌出的红色丝线，他从常青口中听闻过这一招，的确十分可怕。

    可是，自己没有退路，必须要撑到众人彻底消失之后才能退走！

    自己必须撑完这一分钟！

    卫天望狠狠一咬牙，非但将镇云式也使了出来，这次甚至连螺旋九影气劲也同样被他唤出，将自己浑身上下牢牢包裹，不留一丝一毫缝隙。

    东方豪一边将两道密密麻麻的血雨红线挥洒过来，一边眼睛一亮，惊呼出声，“螺旋九影！没错！你这就是螺旋九影！难怪你这小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难怪你竟提升得如此之快，你居然拥有九阴真经这等绝世神功！真是不可思议，早就听闻九阴真经奇妙无方，洒家之前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这下可好，将你抓回去，还有这意外之喜啊！”

    卫天望闷不做声，自己拥有九阴真经这等事情，已经隐藏得足够久了。到如今终于被云政走狗认出来，也是莫可奈何。

    蔺雪薇等人的性命，在卫天望的心中，比自己这个底牌还要重要得多。

    “认出来又怎么样！你有本事，便打进来！”卫天望牙关一咬，看似多费唇舌道。

    他这般做的目的，说来倒也简单，就是见这东方豪喜欢多话，自己就故意引他说话，能多拖延一点时间，就是一点。

    不过东方豪却不会再给卫天望这机会，嘴上说道：“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么？九阴真经是什么功法，洒家难道不清楚？九阴九阳，得其一部，便能得这天下！洒家东方豪虽然对天下没什么兴趣，但对九阴真经这等武学的兴趣，却浓厚得很啊！”

    东方豪嘴上说着话，手头动作却不停，两个白皙的手掌已经带着无数血雨红线向卫天望的铁王座席卷而来。

    这次东方豪用的手法与过往又不一样，只见无数从他衣袖中冒出来的血雨红线竟聚成了一束，像是两根硕大的鞭子一般，划过虚空，狠狠斩落下来。

    将全部的力量，聚集到一起，东方豪就是要一力降十会，用自己这绝招将卫天望的三重防御给狠狠破开。

    看着东方豪的鞭击，卫天望心知成败在此一举，没有丝毫保留，只将自身真气疯了一般往身躯外面灌输。

    这次他抵御东方豪的攻势比当初常青遇到的局面还更加艰难，当初东方豪对付常青时，还将血雨红线给完全分散开来，同时要对付好几人，也就是最后时刻，常青将背后完全放给东方豪之后，他才开始全力以赴的对付常青。

    但这一次，东方豪却是一开始就将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偏生卫天望一步都不能退，丝毫没有缓冲的余地。

    两根赤红色的长鞭转眼间狠狠拍在卫天望的铁王座之上，竟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在接触到铁王座的一瞬间，竟又重新化成无数跟细微的血雨红线。

    每一根血雨红线都在卫天望的铁王座上疯狂撕扯与切割，东方豪这血雨红线，本就胜在锋锐与坚韧，这般接连不断的切割，将卫天望原本坚韧的铁王座异象摧枯拉朽般切割开来。

    就连常青都挡不住的血雨红线，卫天望能稍微支撑一瞬间已经极其困难了。

    不过卫天望一共有三层真气的防御，在铁王座异象被切碎后，血雨红线继续往下切割开来，本着第二层的镇云式真气而来。

    此时蔺雪薇等人的身躯又是变得模糊了不少，卫天望的坚持的意义便显现出来了。

    血雨红线刚与卫天望的镇云式真气一接触，便再度摧枯拉朽般往里面切割进来，甚至有一两道丝线径直穿透而过，直奔蔺雪薇众人而去。

    卫天望见状，不得不分出一股真气，弹指出去，用凌云指劲强行打掉这几根威胁到众人的血雨红线。

    “卫天望，你有多少手段，洒家都一清二楚，只要你老老实实与洒家走，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洒家也不是不能考虑放走这些人。但你若是负隅顽抗，那就别怪洒家不留情面了！”东方豪一边催动真气不断破开卫天望的镇云式真气，一边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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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生灵珠碎

﻿    若是换个人，遇到东方豪这般引诱，倒真说不定就信了他。

    但卫天望却从这妖人看似商量的语气之中，听到一股不屑的味道，他百分之百的笃定，不论自己如何做，东方豪都不可能留众人的性命一条活路。

    当然，他更是不愿意让云政真正将自己给俘虏了，让他的奸计得逞。

    见他不答话，东方豪知道这小子不上当，也没所谓，而是再度将血雨红线往前一压，这次便有更多的红线突破镇云式的笼罩，往里面探来。

    无奈之下，卫天望便只得将螺旋九影的气劲弥散开来，化成一个方圆数米的圆形气罩，才算是挡住了东方豪这些透射进来的红线。

    “你小子倒真是挺厉害的，但没什么用！”东方豪突然尖利的咆哮一声，一身红袍飘散开来，原本苍白的脸孔上猛然浮现一缕奇怪的红润，卫天望便觉着自己遭受的压力刹那变强了许多。

    眨眼后，第二层防御的镇云式真气，彻底告破，只剩下最后一层的螺旋九影气劲！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却都只在须臾之间。

    此时卫天望却只坚持了三十秒钟不到，距离蔺雪薇等人脱离险境，还剩下一半的时间！

    挡不住了！

    现在该怎么办？

    饶是卫天望素来智计惊人，总能在绝境之时寻到一线生机，这次他也有种一筹莫展的感觉了。

    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遭遇东方豪，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偏生他又不能如同上次那样来去自如，只能在此坚守至少一分钟。

    随着东方豪突然加力，螺旋九影气劲即便拼命旋转，却也无法抵挡血雨红线的切割与冲击。

    “这果然就是螺旋九影！的确神妙，只可惜你小子功力不济，发挥不出这绝世神功的三层威力，不然洒家今日也不会这般轻松，行了，不与你废话了，接招吧！”东方豪手一摆，便见无数红线倏忽间猛然张开，再狠狠收缩起来，向内中猛压。

    卫天望想抵挡，但却无能为力，似乎只能眼睁睁看着东方豪将众人一举抹杀。

    卫天望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自问，自己纵横天下许久，还从来不曾遇到过如此叫人绝望的局面。

    仍凭他脑海之中如何急速运算，却也算不出怎么破除面前这困局的办法，他的真气都已经彻底枯竭，全部都拿了出去，用做抵挡东方豪的冲击，然而也没有任何作用。

    卫天望也知道，即便自己此时仍在全盛状态之下，也拿东方豪没有丝毫办法。

    东方豪并没有给他留下一丁点吞服丹药的时间，卫天望此时也无法利用丹药来补充真气。

    对了，我怀中不是还有那生灵珠么？

    卫天望可算是灵机一动，立马心念一动，让这早已被他彻底驯服的生灵珠中疯狂涌出灵气来，

    这生灵珠摆放的位置本就距离卫天望的丹田极近，这些灵气一涌出来，便都纷纷直奔卫天望的丹田而去。

    这都是最为本源的灵气，原本并非卫天望正常情况下所能吸收的，但现在卫天望根本没有时间来一一转化，只能一口气将全部灵气都送进自己丹田之中，再将其强行灌注进自己的经脉之中。

    过于精纯的灵气，在卫天望的丹田内部狠狠搅动，仿佛要将他的丹田给狠狠撕裂一般，只叫他痛不欲生。

    卫天望强忍不适，牙关紧咬，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倒不如今日便一口气将这生灵珠中累积的灵气一口气耗尽。

    从常青的全部功力转化而来的灵气，虽然有些损耗，但也能让自己在短暂的时间里获得强大的力量。

    也许，这样做会让自己的经脉受到难以挽回的伤势，但他此时没得选择。

    将这最精纯的灵气纳入自身丹田之中后，这次卫天望释放出来的螺旋九影就没那么容易被东方豪破掉了。

    东方豪察觉到其中变化，惊呼一声，“怎么可能！你不过区区化境中段，如何能驾驭这般强横的真气！”

    卫天望根本不搭理他，而是一刻不停的继续疯狂抽取生灵珠中的灵气。

    他这般疯狂的举动，叫生灵珠也快承受不住这般负荷，在其表面之上竟迅速出现无数裂纹，内中储藏着的灵气止不住的疯狂外泄。

    卫天望顾不得心疼生灵珠，只在自己丹田中演化出个螺旋出来，将涌出来的灵气更疯狂的吸纳进来。

    这次他是真的一点保留都没有了，生灵珠中的灵气本就无法再存储下去，不如索性一次将其消耗一空。

    卫天望甚至没时间再度运转镇云式与铁王座，只不断将力量补充进入最后一层螺旋九影气劲之中。

    叫东方豪也始料未及的情况出现了，这原本看似最为脆弱的第三重螺旋九影气劲，却在他的攻势之下比前两层还要坚韧。

    东方豪正不明就里，却见卫天望眼睛鼻孔嘴里甚至耳朵里都涌出血迹来，心想这小子莫不是用了两败俱伤的法子，让他的实力强行抬高了吧？

    正当东方豪这般想的时候，一股诡异的气势果然从卫天望身上涌现，于此同时，无数碎裂的晶片从他腰间掉落到地上，正是完全碎裂了的生灵珠。

    原来在将生灵珠中的灵气彻底耗尽之后，卫天望身上的气势却已经无限接近于登峰强者了，再加上他自己身上那些手段，此时的他即便比起当初的常青来，也差不离太多，更何况卫天望的螺旋九影更加精深。

    东方豪一时间没能攻破卫天望变强了的螺旋九影气劲的封锁，终于是给蔺雪薇等人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眼见着众人的身形越来越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见一点痕迹，卫天望心头一松，终于可以走了。

    前面的东方豪见状，虽然心头不太舒坦，但嘴上却绝不承认自己失算了，“卫天望，就算你护住这些人又能怎么样？你以为我就瞧不出来么？他们这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的手段，他们还在这里！只要我亲自将此地封锁，他们便永远也别想逃离一步！”

    东方豪说完便再度挥出无数根真气化针，直直的穿透过来，与此同时他的血雨红线更在不断厮磨卫天望的螺旋九影气劲。

    卫天望此时已经七窍流血，再也不能完美驾驭螺旋九影气劲的力道，终于是被东方的无数化针给突破了进去，狠狠刺中众人所在的位置。

    然而，东方豪脸上得意的表情只持续了一瞬间，转眼后他便神色一僵，惊呼出声，“怎么会！”

    卫天望当然知道他在惊讶什么，自己在第一次见识到众人这手段时，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东方豪也好不到哪里去。

    确认了众人的确已经安全了，卫天望不再恋战，抬步便往远处奔行而去。

    东方豪哪能让他就这样走了，血雨红线悍然张开，化作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誓要将卫天望笼罩其中。

    卫天望如滑溜的鱼儿般，在东方豪这些红线之中拼命穿梭，此时他体内本就已经受到不轻的伤势，实在没那底气再与东方豪纠缠了。

    现在卫天望倒比上次常青稍微轻松些，毕竟他不再需要考虑任何人的安危，只需要想办法让自己逃离便可。

    虽然他也不知道众人这般原地躲藏起来能坚持多久，更不知道如果东方豪直接守在这里，短期内自己如何营救，但自己却绝不能被俘，不然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一时间，他将螺旋九影与蛇行狸翻同时使将出来，身子如流光碎影一般在空中不断滑翔，遇到躲避不开的血雨红线，他便将真气凝聚在手上，如刀锋般斩下，强行斩开血雨红线的笼罩。

    东方豪怎能让他轻易如愿，抬腿就往卫天望身后追来。

    这红衣血神的身法也是快若惊雷，对卫天望紧追不舍。

    再后面一些，苦竹也带着不少化境强者紧紧尾随，杀子之仇，怎能不报，苦竹明知道这两人之间的交锋，自己这等实力的人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但他还是带着人冲了上去。

    到这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卫天望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逃跑。

    他们绝不会想到，卫天望心底对苦竹的杀意却一分也没有减少。

    东方豪今日他是完全没奈何，但这苦竹，卫天望却绝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一行人追追逃逃直奔远处而去，卫天望与常青的速度要更快一些，没过多久就将后面的苦竹等人给彻底拉开一段距离，至于陈玉华此时则还留在火车那边，指挥人清理铁路上的石头，修复铁路。

    陈玉华觉着，有东方豪去追击，那前朝太子是断然不可能有机会逃走的。

    东方豪也觉着，前面这人在空中的速度越来越慢了，甚至渐渐的连步伐也有些踉跄，显然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然而，东方豪却并未敏锐的发现，即便卫天望此时看起来十分狼狈，但速度减慢的程度却远远不曾达到他此时的凄惨程度。

    卫天望虽然在空中摇摇晃晃，一瘸一拐，但速度却并不慢！

    这是卫天望的陷阱，就等着苦竹来跳，若是时机合适，就将陈玉华也顺带着杀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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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杀苦竹

﻿    从众人脱离险境之后，卫天望的心里就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生灵珠提供的庞大灵气依然在他的丹田与身躯之中疯狂游走，他此时即便再是受伤，再是狼狈，然而真气却也是支撑得住的。

    等了约莫片刻，将与后方苦竹等人的距离再是拉开一些之后，卫天望便再使绝招，这次他却是用上了自己之前从未动用过的技巧，正是在他初到龙门世界之时，将自己的身躯与龙门世界完全融合的过程之中所领会到的世界规则之力。

    之前卫天望在使用奇石沟通现世之时，就曾对这世界的规则之力有十分深刻的体会，只是他一直不曾鼓起勇气去尝试将这体会运用到实战之中。

    但今天他是没办法了，若是不用出这一招来，能不能杀掉苦竹都是其次，甚至连能否逃走都是未知之数。

    随着卫天望将自己对世界规则之力的理解运用起来，他的身躯内部发生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变化，仿佛他又回到了当初刚到龙门世界之时，身躯与这世界的规则之力完全融合的时候了。

    当然，这一次他是主动进入这等状态，程度并不如上次那般深，算是一个折中的状态。

    不过，这却依然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利好，那便是卫天望此时觉得自己好似是投入了流水中的鱼儿，飞翔在空中的鸟儿，无比的舒适与畅快，好似整个天地都在帮自己飞行得更快一般。

    他在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竟就这般在东方豪的眼皮子底下转了个大圈，又是绕了回去。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躯竟也有如同蔺雪薇他们那般渐渐模糊雾化的现象，只是没有她们那么明显。

    东方豪也被卫天望这突如其来的速度给弄得有点措手不及，再是看卫天望掉转头去，立马反应过来卫天望的真实目的，赶紧朗声喊道，“苦竹！你们快退！这小子要杀你！”

    苦竹正闷头往前冲，脑子里还在幻想着抓住卫天望之后，自己要如何从东方豪手中将他暂且弄到手，好好的折磨一番，只要别把人弄死了，相信云皇陛下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杀子之仇啊，这等血海深仇之下，苦竹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他做梦都想手刃仇人。

    现在因为云政的缘故，苦竹没办法杀死卫天望，但他觉得，自己能折磨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切肤之痛。

    正在苦竹如此做着幻梦的时候，他却被东方豪这一声咆哮给吓了一跳，再是抬头一看，却正见着卫天望带着一抹流光直冲而来。

    此时卫天望脸上满布着密密麻麻的诡异波纹，看起来竟给他增加了极强烈的狰狞感。

    苦竹看得浑身一抖，“东方大人！这……这……”

    他觉得很茫然，明明东方豪不正在追杀这人吗，为什么他又突然掉头和东方大人换了个位置呢？

    这是为什么啊！

    从先前卫天望能在东方豪手下坚持那么长时间，苦竹便知道这当时的游历书生王田，今日的前朝太子卫天望的功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自己绝对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苦竹想也不想便往后面退去，让其他人挡在自己前方。

    东方豪在后面猛追而至，但卫天望这一次却比他更快出一线，东方豪一时间追赶不上，只能眼睁睁见着卫天望距离苦竹越来越近。

    “罢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临到头来还有这么一手，不过看他这样子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苦竹死了便死了，这洒家也是没办法，”东方豪见状，在心头这般想着。

    另一头卫天望刹那间却已经冲入了那些苦竹的替死鬼的阵型之中，此时尚且有约莫三十余人拥有再战之力，只可惜，他们的实力终究差得太远，人数再多也阻挡不住卫天望此时的冲势。

    卫天望化作一柄尖刀，仿佛切开豆腐一般狠狠斩破苦竹手下脆弱的阵型，往里面直冲而去。

    他的双手大开大合，既然已经被识破，那他更是毫无保留，最是适合乱战的大伏魔拳疯狂轰击而出，一道道金色拳影四散飞舞，将挡在他前方的人全都轰得四散倒飞。

    功力稍微强横一些的对手，勉强还能站得住身形，功力弱一些的，竟是被卫天望这一下大伏魔拳给打得身躯都四分五裂。

    以此时卫天望的功力，他要对付这些人，简直就是碾压般的差距。

    这些化境武者的阻挡，在卫天望的舍命攻势面前，仿佛儿童般无力。

    苦竹一退再退，却依然被卫天望越冲越前，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越来越少，卫天望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苦竹慌了神，“救命啊！东方大人救命啊！”

    不曾想，东方豪却苦笑道：“洒家倒是想救你，可洒家也追不上这小子啊！”

    那边东方豪才刚说完，这边卫天望就已经杀到苦竹面前。

    卫天望猛然变招，大伏魔拳的金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漆黑如墨的摧心掌气劲。

    苦竹瞧见这一幕，也知道自己这次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

    也来不细想，苦竹便狠狠一喝，“卫天望！别以为老僧就是软柿子，任你捏扁搓圆！我要让你知道，老狗也有几颗牙！”

    苦竹发了狠，将自己苦修多年的佛家功法全面爆发开来，倒也有三分威势，身子在刹那间涨大一圈，肌肉迎风便长，一个花甲老头竟在刹那间变成了个壮硕的光头大汉，倒是如同怒目金刚一般。

    面对着卫天望的摧心掌，苦竹双手一握，佛门音波功狂吼出声，一拳轰出，“接我佛光拳！”

    卫天望面不改色，只依旧将自己的摧心掌往前推移而去。

    就见着一团黑雾往前扑来，将苦竹全身笼罩进去，就连苦竹带着佛光的拳头也一样不曾放过。

    转眼之后，苦竹的惨嚎从摧心掌气劲之中传来，方才他看起来威风凛凛的样子，就没持续到超过一眨眼。

    此时东方豪终于趁着卫天望对苦竹打出摧心掌这一下追到后方，然而卫天望足尖在空气中再度狠狠一踏，音爆声传出，卫天望便穿越过自己这一团摧心掌气劲，径直往前方扑了出去！

    只留一下如破布一般从空中滑落到地面的苦竹，他的腹腔之中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硕大的血洞！

    苦竹，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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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云政的心思

﻿    一举击杀苦竹之后，卫天望再度往前冲将出去，东方豪只能勉强追到后面，再是甩出一缕血雨红线试图从后方追击卫天望，然而这也只能沾到一点边而已。

    东方豪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天望在前方越来越远，无奈之下，他索性喊道，“卫天望！别以为你能一直偷偷摸摸的躲藏下去，洒家这便不走了！我不管这些人与你是什么关系，但我绝不会放过他们！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这般藏着！他们迟早也得出来！到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东方豪尖利的咆哮着，将他此时心头的怒火宣泄无遗。

    先前他便出手试探过了，确定自己无法再伤到那些人，但他又能肯定这些人绝对还在此地，所以才会在心头这般决定。

    “是吗？你候在这里也好，等我回来杀你！”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冲去。

    东方豪见他的方向，眼睛再是瞪大了，原来此时卫天望看似直线往前，然而实际上却还往火车的方向稍稍偏过去一点，若是不出所料，他大概会从陈玉书所在的位置旁边约莫五十来米的地方横空越过。

    但对于他这个层次的武者而言，百米的距离之内要杀一个普通人，真的是太轻松了。

    远处的陈玉书见着这一幕，心头也是一片冰凉，苦竹的死尚且历历在目，自己这次只怕也在劫难逃了。

    其实定下这个计谋的人，正是陈玉书自己，所以他才会亲自来当这诱饵，反正有东方豪坐镇，可保万无一失。

    但现在，陈玉书得为他的诡计付出代价了。

    果然，卫天望就没打算放过他，在飞身到陈玉书位置五十来米时，卫天望便狠狠甩出一记凌云指，就见一道青色气劲从他指尖射出，在空中急速飞向前方，直奔陈玉书而去。

    “保护相国！”陈玉书身旁的武士见状，连连高呼，纷纷挡在陈玉书的前方，作势要接住卫天望这一下凌云指。

    然而，卫天望的凌云指最为可怕之处并不仅仅在于其威力和速度，更在于卫天望在将其甩出去之后，还能靠心神对其进行控制。

    陈玉书的卫士哪怕一个个都悍不畏死的试图用自己的身躯来阻挡，奈何卫天望指尖微颤，便控制着这一股凌云指气劲在空中接连拐了五六个圈，再是狠狠洞穿陈玉书眉心。

    这次东方豪真的慌乱了，苦竹死也并无大碍，他这巡守府府尹不过是个刚刚任职的小人物而已，死活并不要紧，他死了，自然还会有其他化境强者顶上。

    但陈玉书却不一样，在云政很小的时候，陈玉书便伴随在他左右，辅佐云政读书识字。

    即便现在称了帝，云政也对陈玉书都尊称为陈老，让其担纲相国，堪称位高权重。

    这次竟死在这里，死在自己面前，东方豪知道，即便这次自己达成目的回去，也免不了要承受云政的怒火，遑论实际上自己一个人也不曾杀死，更让卫天望给跑掉了呢？

    奈何东方豪再是愤怒，卫天望在杀了陈玉书之后的脚步不做停留，依然头也不回的往远处奔去。

    东方豪根本就追他不上！

    “我就不信那些黑衣人能一直藏着，我就不信他们能不吃不喝多久！我看你能躲躲藏藏到几时！你一定会落到我的手上！”东方豪在后方愤怒的咆哮着。

    卫天望知道，东方豪并未说笑，如果他真守在这里不走，众人还真会被他牢牢困住。

    卫天望也不清楚他们藏匿身形这一招真正的内涵，但也不排除还真有这可能性，那便是他们在原地消失之后，其实是进入一种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更不能吃喝的状态，时间太长了的话，即便是化境武者也支撑不住。

    虽然卫天望心头极其不甘，但这时候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尽快退走。

    从生灵珠里得来的灵气，此时已经逐渐从卫天望体内逸散出去了，再要不了多久，他便会彻底滑落到原本的化境中段。

    这看似没什么损失，然而卫天望却失去了一枚生灵珠，还有便是常青耗尽功力留给他的灵气。

    这次他体内的伤势也严重至极，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得过来。

    不过，若是为了蔺雪薇等人，这些损失卫天望都受得起。

    约莫半天之后，卫天望的速度便慢了下来，他实在没力气再奔行下去了。

    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索性就寻了个树洞一头钻进去，自己与宁薪衣分开已经有段时间了，得尽快让自己恢复行动能力，就怕宁薪衣自己寻出来，再撞到东方豪的手中，卫天望也不知道该当如何是好。

    却说另一边，东方豪心情糟糕至极，但他又不得不安排人负责收拾残局。

    “东方大人，我们何时启程回去复命？”苦竹的一个手下不知死活的凑上前来触东方豪的霉头。

    东方豪眼皮也不眨，只一挥手，掌风拍出，便将这人给直接拍得身首异处，嘴角只不屑道：“废物！滚远些！轮不到你来与我说话！”

    这时候东方豪心中苦恼的是，自己的确不能离开此地，不然的话，指不定卫天望那小子又会杀个回马枪，试图来将人救走，到时候真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正当东方豪略显烦心的时候，这人还撞上去，还不小心靠得太近了，也怪不得东方豪随手杀了他了。

    反正在东方豪的眼中，这些巡守府苦竹的手下，的确全是废物。

    “罢了，将云隐卫叫来一些吧，让他们暂且看着，我自己先到望海城去与陛下通个电报。”东方豪思索一阵，便如此决定。

    云隐卫的实力，他还是信得过的，卫天望如今虽然强横，但依然不敌自己，那他在云隐卫手中，也好不到哪里去。

    “什么！东方豪失手了！陈老死了！”诺大的皇宫大殿之内，云政愤怒的声音不断回响，谁都听得出来他的愤怒。

    云政看着手中的电报，指尖都捏得发白，无意识间，这纸片寸寸碎裂，竟是化成粉末。

    这张彻底消失在世上的电报里，东方豪毫不隐瞒的将事情原委一一道出，在云政的面前，东方豪从来没有说假话的习惯。

    “陛下，此事显然是东方豪的失职，是否应当给予他适当的责罚？”说话的人乃是一名老者，正是云朝中堂，与陈玉书是多年好友，如今好友骤然身亡，他也免不了要说些过激的话来。

    云政深吸了口气，好好平复一番自己的心情，最终却说道：“罢了，东方豪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终于找到了卫天望的踪迹，更确认了所谓的青云棋圣王天其实就是卫天望本人！这可是极其重要的讯息。再者，东方豪说得对，那卫天望既然拼着自伤也要将那些黑衣杀手给救下来，那说明黑衣杀手对他十分重要。如今那些人都被困在原地，卫天望迟早会来想办法援救这些人，到时候他自然会自投罗网。只要能得到卫天望，那朕的大计将会补全最后一步，到时候，陈老的死也会变得有意义了。郑老你放心吧，朕会给陈老一个体面的风光大葬。”

    这被称为郑老的中堂大人，闻言，只在心头无奈苦笑，早已听闻云政对东方豪格外恩宠，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显然在云政的心目中，东方豪的地位还是要比陈玉书高一些的。

    “传令下去，着所有八柱国前往望海城，再到困锁黑衣杀手的位置去，就地修建营地，长期驻扎！”云政很快便做出决定，将命令给传了下去。

    等郑老和传令的亲兵退下去，云政才又对身后的太监说道：“三弟似乎刚回来不久，你去帮朕将三弟唤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看来，在将八柱国齐齐派过去之后，云政还是觉着不放心，打算索性将自己三弟也一并悄然派过去坐镇，力保万无一失。

    等了没多久，云政的三弟便来了，“皇兄，找我何事？”

    这云政的三弟有些奇怪，说话时竟是不张口，而是从他的腹腔之中发出声音，听起来有点瓮声瓮气的。

    不过，若是高手在此，便能察觉得到，这云政三弟所使用的，并未简单的腹语之术，而是利用他丹田之中的真气震荡，引动外界空气颤动，发出类似于人说话的声音。

    “三弟，皇兄我终于是寻到那卫天望的下落了，不过这次能否将他顺利擒住，还得靠你帮忙，恐怕需要你去望海城呆上一阵子才行。”云政与这三弟说话时倒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显得很是轻言细语。

    “嗨，我当什么事呢，不就是去抓个人么？去望海城正合我意，新进我寻到个稀罕物事，是一种名为追味缘的新鲜调料，加在炒菜里面，味香可口，着实叫我念念不忘，我正打算到望海城那边去购一点这东西，正好合适。”云政三弟如此说道。

    “追味缘？这什么东西，你若是想要，着人给送来不就是了？还犯得着你亲自跑一趟望海城去买啊？以你云翳的名字，说想要，还能得不到么？”云政略显不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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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追味缘建功

﻿    云翳摇头，“皇兄这你可就不知了，这追味缘乃是重海商行新推出来的东西，目前堪称有价无市，可不是有钱便能买到。再者，旁人即便买到了，都自己迫不及待的用掉了，哪里还能有人送到我这里来。”

    “重海商行，是北海霸主莫顶天旗下的那商行吧？他们倒也厉害，竟能弄出些新东西来，将来若有机会，我也可去拜会一下那莫顶天，问下他是如何弄出这新鲜物事的。”云政琢磨道。

    两人又是交谈了一阵子，云翳便告辞离开，与最近留在皇城之中的其他八柱国一并前往望海城。

    卫天望在树洞之中整整打坐一天，才算是稍微能动弹一下，不敢再久呆，他便咬着牙走出了树洞。

    这时候他身上的衣衫看起来十分破烂，幸好此地正是深山老林，也没什么人看到他这狼狈样，更不会被人当成流浪汉给送到官府。

    回去的路上卫天望正巧遇到个民居，非常时刻他也顾不得礼节，直接窜入这家人居所里，在他们房中随便拿了一套农服给穿在身上，随后给人留下几个银元，便迅速的离开了。

    他果真没有猜错，宁薪衣在房中已经等候得快要坐不住了，正打算出门，就见着卫天望面色苍白的回来了。

    “你怎么受伤了？”宁薪衣见面便如此问道。

    卫天望摆摆手，“先不要说这些，我们暂且尽快离开此地，回头我再与你慢慢细说。”

    宁薪衣见他神色紧张，也不再多问，出门便联系好了马车，两人坐在马车上直奔香岛而去。

    现如今虽然火车作为长途交通工具已经十分普及，但选择马车出行的人也是不少。

    毕竟人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还是有许多人觉得火车不够安全。

    坐在马车之上，宁薪衣才见着卫天望此时的状态十分糟糕，刚刚坐上车就径直躺倒下去，毫无精气神，他以往多次受伤可都很少这样，只要是清醒的，他便从未精神萎靡过。

    宁薪衣心知他此时状态不佳，知道正只能是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了，她身为一派宗主，路途上的小事倒是安排得妥当，就是她对卫天望的伤势很是有些一筹莫展。

    虽然此时宁薪衣心头极其想知道卫天望到底是为何而受伤，不过她隐约也能猜到这或许和那群神秘刺客有关，还是等卫天望醒过来再问他吧。

    卫天望在马车上约莫躺了三四天，这才幽幽醒转，见宁薪衣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他笑道：“没事了，我这又不是第一次受伤，难道你还不清楚我的疗伤本领么？这点伤势难不倒我。”

    “你倒是与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这几天我紧张得连打坐都集中不了精神，这次你可不能再瞒着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得告诉我啊！”宁薪衣生怕卫天望又再瞒着她，如此撒娇道。

    卫天望心头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对她如实相告，于是卫天望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与宁薪衣说了。

    宁薪衣在听卫天望述说的过程之中，紧张得面色涨红，无数次将拳头攥得紧紧的，似乎恨不得自己也回到当时那个时刻，助卫天望一臂之力。

    卫天望本以为她在听完了之后会责怪自己当时擅自决定独自前往，然而宁薪衣却说道：“你的决定是正确的，那种局面之下，你带上我的确没有任何作用，甚至我反而可能会拖你的后腿。不过下次你还是得将事情提前告诉我，不然这样叫人担心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卫天望点点头，“当时时间紧急，我又怕你坚持非要与我同去，所以才故意没有告诉你。不过既然你现在这般说了，那我下次就一定记得。”

    “不过，既然东方豪已经离开了六甲城，那么是否就可以通知二师伯他们带人去到六甲城，在那边建功立业，组建势力呢？你想要对付云朝，总是靠个人武力，或许还是不足啊！”宁薪衣不愧是青云宗掌门，这才没过多久，便从卫天望这次遇到的事情里面想到了另一出。

    卫天望摇头道，“此事不妥，之前我们与云政的对抗之所以能屡占上风，就是因为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我们又有铁木神舟这等快船，总能在处境不利时及时转移。若是我们在六甲城中安营扎寨，经营城池，这看似不错，然而却反倒会让我们失去机动性，被云政的手下来个瓮中捉鳖。除此之外，我都可以想到，我逃脱之后，非但东方豪会守在那里，云政必定还会再派人驻守该地，将那地方弄成天罗地网，因为他们知道，我一定会再去的！所以我们更不能放弃自己的优势，在一个固定的地方落脚。”

    宁薪衣问道：“他们真的那么重要，即便你冒着性命危险，也一定要去救援吗？”

    卫天望点头，“的确如此，必须去救！”

    “那什么时候去救呢？”宁薪衣问道。

    卫天望不假思索的说道：“当然是越快越好，不过不是现在，我现在的实力，不足以击败东方豪，我们先去找铁凡书前辈吧，希望前辈能给我指点一番迷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直觉里总觉得这位铁凡书前辈并不简单。”

    从望海城到香岛，若是坐马车的话至少需要约莫十天的时间，途中还会经过数个大城市。

    此时卫天望与宁薪衣又是换成了那白衣剑客与黑衣女侠的打扮，只要不主动招惹事情，还是不用担心被认出来的。

    两人先到福泽州中稍稍休整了一下，卫天望照例到福泽州的重海商行店面去看了下，打探一番情报，倒是正好，这福泽州也算是附近这一带的大城池，繁华虽不及望海城甚远，但往来的人口也是不少，重海商行在此地倒是占据了不错的地理位置。

    卫天望进去之后，驾轻就熟的找到这分行的负责人，倒也是之前与他一起从莫顶天的岛屿上出来的一人，正是许久不曾见过的老邓。

    老邓十分机敏，在卫天望来了之后，便知道他的目的是要打探与望海城有关的情报。

    也不等卫天望主动说出来，老邓便将整理好的资料交到卫天望手头，卫天望拿起来一看，眉头微皱。

    在这份情报之中显示，云朝甚至在困锁蔺雪薇众人的地方大兴土木，修建营寨，大有将这地方打造成铜墙铁壁之势。

    非但如此，传闻云政的命令已经发了出去，竟是要将所有八柱国召集到此地，云政如此手段，着实叫卫天望措手不及。

    光是东方豪一人，便足以叫他头疼至极了，再加上其他所有八柱国，即便已经有个姬入梦死在自己手上，但另外六人也是不容小觑。

    并且，等到下次自己与东方豪等人交手之时，东方豪必定不会再像对付常青时那样，还有所保留只是一人出手。

    自己若是胆敢站在他们面前，毫无疑问他们必定会群起而攻之。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更叫卫天望格外警惕，听闻从云朝之中来了个大人物，这大人物的身份神秘，也并未住进云政新修的军营之中，而是悄然住进了望海城的城守府中。

    原本这人的身份十分保密，也是因为他对追味缘的兴趣浓厚，拿出一张皇宫里的令牌着人到望海城里的旗舰店一次购入了大量追味缘，几乎要把望海城旗舰店的库存給洗劫一半。

    正常情况下，为了推广这东西，老陈当然是限购的，不过对方拿出皇宫令牌，众人也就“不情不愿”的从了。

    这人的身份，重海商行并不清楚，只是认为这必定是个十分重要的消息，一并写在了给卫天望的情报之中。

    卫天望眉头紧皱，记得自己之前听人说过，

    云朝之中，明面上的第一高手毋庸置疑是云政，除此之外经常在外活跃的便是八柱国。

    除此之外，江湖传言云政的三弟云翳的实力也是强横至极，只是鲜有人见过这位云朝王爷出手而已。

    不过，卫天望此时心头却有种感觉，这一次购买大量追味缘的人，十有**正是云翳！

    原因无他，一般人可没这胆量用皇宫令牌来买东西，此人必定是云政极其亲近之人。

    再恰逢自己这事，云政不会再让他身边武功低微的亲近人物来望海城了，因为云政也吃不准自己会不会和那些黑衣杀手一样，专门对着他的亲信下手。

    那么，思来想去，最可能出现的人，自然就是他的三弟云翳了！

    明面上，让八柱国驻守原地，摆明了就是要等自己自投罗网，这也就罢了，等自己实力不断增强，总有能抗衡八柱国的一刻。

    到时候，自己信心十足的杀将过去，等着自己的，却是八柱国外加一个藏在望海城里，随时都能赶来的云翳。

    那到时候，自己可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万幸，这云翳喜好味精这东西，不留神给露了馅。

    既然知道了这事实，卫天望就更不会轻易去送死了。

    虽然他心头想救众人的心情十分迫切，可他也不会傻到在明知道毫无胜算的情况下，一个人跑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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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怪船夫

﻿    等卫天望回来，宁薪衣见他神色严峻，问他情况如何，卫天望便如实说了，宁薪衣听完心头也紧张至极，觉得局势很是不妙。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那么多强者，我们现在过去无异于以卵击石。”宁薪衣紧皱着眉头，如此说道。

    卫天望想了想，“暂时也无法可想，先去寻铁凡书前辈吧，事到如今，我也着实没有什么思路了。”

    宁薪衣点头，她此时倒只恨时间过得不够快，若是可以，她都恨不得让时间走得更快一点，让自己早点达到登峰武者的修为。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现如今的宁薪衣还是只能慢慢等待自己将混元无极丹的药性一点点吸纳消化。

    知道那边情况不妙，两人也不敢再浪费时间，很快便再度启程前往香岛，这次两人在福泽州换了匹马车，也没要车夫，而是卫天望自己弄成车夫的模样，在前面赶车，宁薪衣这次看起来则是一个富家小姐，改头换面，力争将自身行踪隐藏到极致。

    两人沿着云朝修建得还算平整的道路，一路向南而去。

    路上倒是也遇到不少劫道的，看来这云朝盛世，也不像是云政吹嘘的那般歌舞升平，依然会有劫道的拦路匪徒。

    不过，这些人遇到卫天望与宁薪衣，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为了让宁薪衣这富家小姐的身份别那么快露馅，大部分时候都是卫天望亲自出手。

    卫天望出手之时，倒还算有节制，没有见人就杀，只有言语特别过分，还有给他用移魂之术察觉这些人的确恶贯满盈，不杀不快的山匪，他才会痛下杀手，一般的他就只不过废掉这些人的武功而已。

    两人这般施为，倒是在江湖上留下个名头，被人广为流传，说是个什么贵女恶奴。

    幸好一直都只是卫天望一人出手，不然就凭两人这名号，便会引起云政的注意。

    两人一路有惊无险的继续前行，终于在约莫七八天后到了香岛附近。

    在现世之中，这香岛乃是一个极其繁华的大都市。

    然而到了这龙门世界里，此时的香岛尚且处在完全没有被开发的状态，即便此地口岸还算不错，奈何武力鼎胜的中土却不像是在现世中那般，还会经过落寞的多国入侵，而不得不将这地方割让出去，让这地方成为中土与外界交流的桥梁的事情。

    “铁凡书前辈就住在前面那个靠海的小岛上吗？真是没想到呢，之前我们见到的登峰高手，无论是无名前辈还是莫顶天前辈，都在海外雄霸一岛，这位前辈倒是真性情，只是悄然隐居在这般一个不起眼的靠海岛屿之中，甚至还不叫外人得知。”宁薪衣远远看着荒无人烟的香岛，感叹道。

    “也许各位前辈都有自己的心思吧，有的人喜欢热闹，有的人热衷宁静，总之各有各的喜好了，我们便不要妄自评价这些人。罢了，先过去看看吧，前面好像有些人烟。”卫天望如此说道。

    卫天望牵着马走了过去，宁薪衣则坐在马车里面，探出头来，四处打望着外面的风景，倒显得饶有兴致，颇有种富家小姐的感觉。

    此时从陆地到香岛之间，尚且没有如同现世之中那般的跨海大桥，岸边只有个茅草屋，茅草屋旁却停着一艘小船，也不知道是否就是用来摆渡的船只。

    两人行了过去，宁薪衣先呆在马车上不曾下车，卫天望则上前敲门，其实在敲门之前，他便已经用真气探查过里面，从里面的确传出来略显沉重沙哑的呼吸声，似乎是个老头儿。

    等了约莫小片刻，这茅草屋的房门便吱嘎一声打开了，果然走出来个老态龙钟的老头，眯缝着眼睛，用低沉得都快要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年轻人，有什么事吗？你是要过海吗？”

    说完，老头继续用浑浑浊浊的眼神看了看卫天望身后的马车，却是摇摇头，“算了，你们过不去，我这小船只能装人，不能装马和车。”

    卫天望摇头道：“老先生，我们不用带这马车，你只需要把我们摆渡过去就可以了。”

    “是吗？你们年轻人可真是奢侈，反正你们也这么有钱，就收你们一百银元，总行吧？”老头儿稍微变得有精神了些，似乎因为有钱赚而开心不已。

    卫天望笑了笑，“老先生若是缺钱，给你一千银元也没什么不可以，只需要好好把我们送到对岸就行了。”

    不曾想老头儿却摇了摇头，“一千银元就罢了，做多少事，拿多少钱，老头子我可没那胆量虚消受不该属于我的好处。”

    卫天望倒是没想到这看起来不过乡村匹夫的老头子竟有这般见识，倒也不再与他争论，只大大方方将一百银元给了他，又将马车与马匹都留在这茅草屋旁边的木棚子里，说道：“老先生，这银元你不多要就算了，但这车马我也无处安置，倒不如就留在此地，回头若是我等没有再回来取，就当做是留给老先生你的东西了，你看这样如何？”

    不曾想这次老头子却是答应得十分干脆，一口就给应了下来。

    两人再是等了小片刻，就见老头子换了一身蓑衣走了出来。

    叫卫天望颇为无语的是，他发现这老头子即便换了一身衣服，走起路来也是颤颤巍巍，摇摇欲坠，实在叫人担心他能不能坚持到把船撑到对面。

    宁薪衣也走下车来，瞧见这老头儿的样子，心头颇有些于心不忍。

    见她张嘴想说话，卫天望却将手悄然一按，示意她不要多言。

    宁薪衣不明就里，不过想来卫天望必定有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再插嘴了。

    没过得多久，三人一并登上这摇摇欲坠的小舟，倒是叫人难以置信，这小船居然是联系香岛与中土大陆的唯一渠道。

    脚底踩上去，都觉得这船只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叫人觉着这船似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散架一般。

    “老人家，你平时里就用这船往来两岸啊？也不怕船给散了么？”宁薪衣实在忍不住，如此问道。

    老头子一边整理划船的桨板，一边将船只里长久不使用堆积起来的污泥碎叶给弄出去，一边说道：“这有什么，这可是我吃饭的老伙计，已经跟着我有几十年了呢，我可信得过他。”

    见他这样，宁薪衣也实在不好说什么。

    “老先生，还是我来帮你吧，照你这样速度，等你把这船给弄好，只怕都要都等到明年了。”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出去，随手鼓动真气，眨眼间就将船身里积蓄的诸多污秽全都给抛飞了出去。

    老船夫略显惊诧，叹道：“倒是没想到，年轻人你还身怀绝学，是我小瞧你了。”

    卫天望奇怪道：“会武学的人不是很多么？老先生为何奇怪？”

    不曾想老头却猛摇头，“这可就不一定了，我见过我会武学的人是不少，然而能达到少年人你这一程度的，却没得几个。老头子我虽然年老眼花，但也瞧得出来，就你方才的那一手，能在举手抬足间将真气给运转到这个程度，甚至能只将这船里面的污秽之物给弄走，却不伤到船只分毫，就连老朽脚下的泥土也不曾放过。能有这般手段的，必定都是先天境界之上了。先天高手并不罕见，但你这年龄的先天高手，老头子我却平生仅见。”

    卫天望与宁薪衣对视一眼，颇感惊奇，不理解这老头儿为何要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莫不是这又有什么深意？

    “罢了，就不与你们废话了，既然你们赶时间，就快些。”老头儿说着便要划船。

    卫天望却从他手中接过船桨，说道：“老先生，我看你这样便不要划船了吧，这事还是交给我来。”

    站在岸边，远远就能看见对面的香岛，这种距离，卫天望都不需要人给他导航。

    不曾想老头子还一脸不情愿，只板着脸说道：“这可不行，这是我挣钱养家的活计，既然我收了你的钱，自然得把你们送到，让你来划桨，岂不是老头子我还得反过来给你钱？”

    老人家的逻辑让卫天望哭笑不得，依然拿着桨板说道：“老人家，这事我既然已经说了出来，你便不要再与我争了，即便是我在划桨，但这船不就是你的么？我用你的船，即便是我自己来划，那不也相当于我租借你的船只，我这不还得给你钱么？”

    老头子似乎被卫天望的逻辑给绕晕了，抓着头发想了片刻，猛的一拍手掌，“对呀！好像就是这道理啊！”

    卫天望这才从他手里接过桨板，老头子自己就舒舒服服的钻到小船上唯一的船舱里去歇着了，宁薪衣则坐在船头，十分惬意的将老头子的鱼竿拿在自己手上往海里扔，最近当富家小姐的时间长了，宁薪衣倒真有点享受这种味道。

    卫天望抬手划着船，动作虽然算不上娴熟，但他却有一把好力气。

    小船在海峡中迅速前行，倒是令人奇怪，这船看起来都好像是要散架了的样子，然而这一路过去，竟也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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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老船夫的忠告

﻿    “对了，还没问你们两人要到香岛上去是要做什么呢？这位小姐一看便是富贵人家，身份不凡的呢。”就在小船快要靠岸的时候，老船夫却突然说道，他问的却是坐在外面的宁薪衣。

    宁薪衣看了卫天望一眼，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卫天望心头想了一下，再结合之前这老船夫表现出来的异常，他便说道：“老先生，实不相瞒，我们这次去香岛，是为了寻一个人。”

    “谁？”老头儿好奇问道。

    卫天望干脆利落的答道：“铁凡书前辈。”

    “铁凡书？”不曾想，老头儿一听到这个名字，原本浑浊的眼神里面顿时变得精光浮动，“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听这老头的意思，似乎他竟知道铁凡书这名字。

    这便由不得卫天望与宁薪衣不惊奇了，在外界看来近乎是绝密的铁凡书的下落，居然这么一个摆渡老头也知道。

    “老先生，你知道铁凡书前辈？那请问他的确是住在这岛上的吧？”卫天望开始在心头思索，这老头子是不是正是铁凡书本人，这也说不准啊，指不定这等隐世高手就有这喜好呢。

    “你先告诉我，你们找铁凡书那老匹夫做什么！”老头子一边说着，便一把将手搭在卫天望正抓着的船桨上。

    卫天望从船桨上感受到传来一股大力，自己竟动不了这船桨了，只觉得这原本轻如鸿毛的小木头片子，居然变得重若千斤。

    原来，这老船夫果然身怀绝技啊。

    只是听他这口气，他似乎对铁凡书不是十分友善。

    这可叫人如何回答是好呢？

    卫天望心头稍稍想了想，最终他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有个长辈与我说，铁凡书前辈博闻强记，见识广博，可以助我答疑解惑，晚辈在人生之中有些困惑，希望能寻到铁凡书前辈给些点拨。”

    “点拨？你别说笑了，铁凡书那自私自利的混账，绝对不会给你多说一个字！他只会重复他的那一句，天机不可泄露！老夫从三十年前就寻他，想让他帮老夫算上一卦，算算华天功藏在什么地方，不曾想，老夫无论好话说尽，还是愿意永世为奴，这老东西竟然都不肯吐露半字。老夫寻华天功可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想救老夫那相好的而已，可他竟见死不救。如今老夫在此地摆渡，就是为了报复铁凡书那假仁义的家伙，让他不得安宁！”老船夫在说着些话的时候，简直是咬牙切齿，就连卫天望看着也觉得他必定对铁凡书恨之入骨。

    “铁凡书前辈是什么性情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我得了长辈之命，总是要去看看的。”卫天望也不与这老头儿争辩，他不会因为这人的一言一语而改变自己的主意。

    “行了，你们要去就去罢，反正我也不会拦着你们，不过你们就做好白跑一趟的准备吧，其实换做别人，我是不会多说这些废话的，不过因为你小子我看着还顺眼，见老头子我年老体弱，还知道帮我扫船。可惜，看样子告诉你这些也没用，总之你自己上去试试就知道了，反正一定是白费功夫。”老船夫也不说他自己是谁，只是一个劲的说铁凡书这人不会帮他们。

    “多谢前辈提醒，不过晚辈不远万里来此，不达目的是绝对不会干休的，晚辈一定要去见一见铁凡书前辈，看看他到底有多难与人打交道。”卫天望笑着说道，“在晚辈看来，无论是怎样的人，只要能投其所好，便总能让他动心。”卫天望倒是将现世里的经验拿了出来，笑着说道。

    “你小子，倒是很懂这些门道嘛，去吧去吧，说不定真能给你小子撬开他的嘴也说不定呢。对了，我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我这些年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获，据我所知，铁凡书只不过是他的化名，他的真名却从来没有人知晓。我想，如果你能猜出他的真名，指不定能狠狠的震一震这老东西，按照他们那一门自己的说法，就连他们的真名也属于不可泄露的天机。若是给你猜出来了，那什么天机不可泄露的说法便不攻自破了。不过，也不知道那叫你来的长辈与这铁凡书的关系如何，能不能给你们一点启示了，不然的话是绝计不可能猜得出来的。”老头儿看似随意的说道，然而却又透露出了些东西。

    卫天望眼睛一亮，要问自己最是擅长什么，除了武道之外，自然是逻辑推理啊，若真是按照这老头子所言，自己心头便就有一定把握了。

    自己与宁薪衣多此一举的摆渡，倒并非全无所获。

    其实卫天望与宁薪衣本可以踏水而去，但他是见岸边有这茅草棚，想着以高手的脾性，指不定铁凡书本人就藏在这地方，所以才故意到这茅草屋来，结果没想到，没碰到铁凡书反倒是碰到个他的对头。

    就从方才他夺卫天望船桨那一下的手法，便可以看得出来，他这人的实力绝对在化境之上，如此强者，铁凡书竟不理不睬，不得不叫卫天望对自己此行的前景报以阴霾，也是幸好从老头子嘴里得知了铁凡书真名的事情，此时卫天望心头已经略微有谱了。

    “罢了，既然你们执意要去，我再提醒你们一点，这香岛之上，住着的也不只铁凡书一家，另外还有数户人家，你小子可千万要记好了，不能因为看人家是农户，就在心头轻视对方，这岛上的人，就没一个简单的。当初铁凡书死活不肯答应我，我便作势要发飙，结果被一个路过的挑夫扔了根扁担过来，就将老夫的异象给打碎了。”老船夫心有余悸的提醒道，“不过你小子还算尊师重道，对我这不起眼的船夫都如此客气，想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卫天望点头，“多谢前辈教诲。”

    两人作别了这老船夫，径直徒步往香岛里面而去。

    宁薪衣一路上倒显得有些紧张，卫天望没好气的看着她，“你犯不着这样，我们又不是来惹事的，既然无名前辈叫我们来，总不会害我们就是。”

    宁薪衣点头，“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

    “行了，等会儿你就站在我后面，都让我来与他们谈。”卫天望如此说道。

    宁薪衣也只得应着，这种事情她的确也帮不上忙。

    “话说回来，我之前的猜测还真没错，你对那些前辈高手，可真是有种十分特别的杀伤力，就说先前那位老船夫吧，看起来性子也不是很好的那种人，你却能让他主动对我们讲这么多铁凡书前辈的事情。”宁薪衣一边走着，一边如此说道。

    卫天望倒也愿意和她解释，“其实这都是有原因的。老船夫虽然看起来真像是个普通老者。然而，我们在来的路上可不只遇到过一次凶猛野兽，就在靠近那茅草屋不到十里地的路上，我们不也顺手拍死了个吃人熊么？那老船夫的茅草棚却十分突兀的独立此地，很显然他根本不惧怕猛兽的威胁。除此之外，在我们两人初到的时候，我说我来划桨，他却还不想答应。再有，这小船看似随时都可能破碎，然而却始终稳如泰山，宁薪衣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宁薪衣摇头不解。

    卫天望解释道：“因为老先生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功力来维持着船身的稳固啊，不然的话，真用那破船，都不用划桨的，自己飘到半路中央就散架了沉下去了。”

    “真厉害，旁人都不知道为何你修炼总能突飞猛进，他们却想不到你总能这般观察得细致入微，”宁薪衣感叹着。

    两人正闲聊着，前方已经逐渐出现人烟，落日的余晖下，袅袅炊烟从不远处的小山后方升起，缓缓飘上天际。

    走得近了，两人便从前方听到琴瑟之声。

    想来也是不可思议，竟能在这地方听到美妙的琴声。

    即便卫天望不怎么懂音乐，却也有种被陶醉其中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弹奏的琴声，听起来真是美妙，就连我师尊在世之时，旁人都说她琴艺乃是皇城之中的一绝，可我也觉着及不上这人，这地方，真是卧虎藏龙。”宁薪衣如此叹道。

    “现在天色也晚了，不如就到这家人屋里住一宿吧，当然，如果对方不情愿，那就算了，我们也不能强迫着别人让我们住进去是吧？”两人说着就靠近了这小屋。

    倒是奇怪，两人尚且没有敲门，这房门就嘎吱一声给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个穿着粗麻布衣裳的老妇人，虽然满头银发，但老人家的精神却很是不错，黄昏里光线不佳，她却依然将卫天望与宁薪衣两人看得真真切切，笑着说道：“两位年轻人此时到访，是有何事啊？”

    老人家看着像是农人，但这一张嘴就露了馅，寻常农人哪里说得出这种话来。

    “麻烦老人家，我们来香岛是想拜访一位长辈，不过此时又已是深夜里，在下知道长辈在香岛，但又不清楚长辈具体的居处，所以想今夜先在贵地借宿一宿，也不知道方便与否？”卫天望躬身道，态度显得颇为诚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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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琴棋书画

﻿    他察觉得到，这农居小院的后面似乎还有旁人，弹琴之人就不是这位老妇，而是另有其人。

    但真正叫他觉得厉害的，却是这位看似不起眼的老妇人，竟也有着先天化境巅峰的修为！

    那么坐在里面弹琴的人的实力，自然不言而喻了。

    老妇人倒是好说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二位想在小处歇息一阵，自然没有问题。只管进来便是，不过我家做主的人性子有些奇怪，到时候还请两位客人稍微见谅了。”

    卫天望无所谓的说道：“老人家客气了，既然我们是有求于人，若是主人家有什么意见，也是应当的道理，我们不会有什么芥蒂的。”

    三人进到屋里，倒是没想到竟是一群老头儿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弹琴唱曲。

    在龙门世界之中，卫天望倒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类似于文人聚会一般的事情。

    宁薪衣心想自己不善交际，还是不去搀和此事了，与老妇人告罪一声，便到老妇人安排的房间去休息了

    至于卫天望，则是被老妇人带到了众人聚会的大厅之中。

    倒是没想到，原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农家院子，内中竟修得十分华丽，一路上雕梁画栋，一些布幔看起来并不起眼，然而却是真正价值连城的稀罕锦缎，可见房屋主人的品味非凡。

    卫天望进门之后，见着一群老头子围坐在一起，见他进来了，这些老头子纷纷扭头看向这边，正坐在琴台边的老头儿显然是主家，笑道：“远来就是客，年轻人你先到这边就坐吧。”

    “老朽人称琴农，至于老朽原本的名字，倒是快要记不得了。这三位，是棋铁匠，书账房与画渔夫。你就姑且称呼我们四人为琴棋书画吧，这样可好？”琴农一边说着话，一边抬手在琴弦上轻轻拨弄，他这般随意一拨弄，竟叫这古木琴发出一阵恍若天籁的声音。

    卫天望依言坐在了琴农指的那位置上，拱手道：“多谢琴农前辈了。”

    “对了，还没问你小子名讳呢，我们琴棋书画四人，当年可都是江湖上的有名之辈，不结交无名之人，看年轻人你气度还行，我便让你坐上来，若是你不说上自己名号，那只怕小兄弟你还是得到客房去歇着。”很显然，琴农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的好打交道。

    卫天望也在暗中观察着这些人的功力，他们的确有自傲的资本，虽然他们从始至终也不曾刻意展露过他们的功力，但卫天望身处四人正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四人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

    这等气息一般人是察觉不到的，也就卫天望对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格外熟悉，才能略微察觉到其中差异。

    这四人，每一个给他的感觉都强于刚刚突破登峰之后的常青。

    想来也是不可思议，在外界要求得一见的登峰强者，在此地竟一口气坐了四个，并且相互间还是一副至交好友的模样，一齐将自己称呼为琴棋书画。

    卫天望心中不禁对那铁凡书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这人到底是如何本事，才能让这四人心甘情愿的为他驻守此地。

    虽然他们嘴上都不说，但卫天望却可以在心中笃定，琴棋书画四人，正是铁凡书的随从！

    “晚辈姓卫，名天望。”与过去不同，这一次卫天望则是干脆利落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名，他觉得，在这些人面前，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身份了。

    “卫天望？”琴农先是一愣，随即便猛然反应过来，“姓卫的人现在已经很少了啊！难道说你是卫氏王朝的后人？”

    “我说老琴你能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么？”另一边的大胡子老汉棋铁匠看不下去了，出言打断道：“这天底下，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么？这卫天望，不就是前朝太子么？”

    琴农脸一红，瞪着棋铁匠说道：“就你最磊落！”

    书账房见两人有要吵起来的意思，轻轻咳嗽一声，“你们两人可要注意自己前辈的形象，别在年轻人面前失了礼数。卫太子，也不知道你来我们这毫不起眼的香岛，是所为何来呢？大家都是明白人，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吧。”

    卫天望先是摇头说道：“这太子的身份，不过过眼云烟，我卫天望也没有要重建卫朝的心思。无论是我来此，还是来到这世，目的无非只是为了要探寻我自己的一个心安理得。所以还请诸位前辈不要叫我什么卫太子了，直接叫我卫天望便好。至于我来这香岛的目的倒也简单，之前我曾与无名岛无名前辈有过一段相处，无名前辈对我帮助甚大。想必四位前辈也知道，无名前辈身在那岛屿之上，平素极难出现在中土之中，是以在我与他分别之际，他曾说，若是我有什么人生上的疑惑，可以到香岛寻一位名为铁凡书的前辈，这位前辈会帮到我。我也顺便帮无情前辈给铁凡书前辈问一个好。”

    “你竟是无名前辈介绍来的？”画渔夫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头蘸着杯中酒在木桌上随意写写画画，竟给他用酒水在桌上画了个惟妙惟肖的无名老头来。

    显然画渔夫是见过无名老人的，琴棋书画在场中人，除了他之外，另外三人自然也都见过。

    显然无名老头与铁凡书之间的关系，要比寻常人想象得深一些，四人原本对待卫天望的态度还略显轻视，即便知道了他前朝太子这身份，其实也不怎么上心。

    不过在卫天望将无名老头的名号搬出来之后，四人的态度便有了本质的区别。

    “既然你是无名前辈介绍来的，姑且抛开你那前朝太子的身份不谈，你想见大人，倒的确是够了资格。”琴农缓缓说道，也不知道他这是习惯还是怎样，看似随意的说话，竟还给人一种仿佛是在唱歌的感觉。

    卫天望故意让自己显出欣喜的笑容，“是吗？那真是多谢前辈了，还请前辈代为转告一声，毕竟不告而访总显得有些突兀。”

    “你也知道这有些突兀啊？实话告诉你吧，你想见大人，当然可以，不过即便你有无名前辈的介绍，这事情还是得按照规矩来。”另一旁性子直的棋铁匠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枚铁铸的棋子来，往桌上一摆。

    棋子落在桌上之后，只听嘭的一声，竟是在木桌上敲出个印记来。

    但更令卫天望诧异的事情却是他又发现这桌子上被敲出来的凹槽，竟又缓缓往上升了起来，也不知道这桌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古怪。

    “诸位前辈，有什么规矩你们便直说吧，晚辈都听着，既然来这里，晚辈也是有些心理准备的。”卫天望倒是干脆利落，他最怕这些人与自己打什么马虎眼，张口就说什么根本不认识铁凡书，这岛上根本就没这人之类的。

    若是那铁凡书不想让自己见到他，有这琴棋书画四人在先，卫天望心头还真没信心一定能在香岛上把人给找出来。

    既然这四人张口就差不多把身份给承认了，他们称呼铁凡书为大人，那显然琴棋书画四人果真就是那铁凡书的老随从了。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无论这些人所谓的规矩是什么，卫天望都有信心自己能搞得定。

    琴农见他如此上道，倒也好说话：“既然你都有了心理准备，那我便与你明说，想见大人，就要先过我们四人这一关。”

    卫天望面色微变，“四位前辈功力高绝，晚辈如今实力低微，可不是前辈们的对手啊！”

    谁都爱听好话，即便是隐居在香岛上的琴棋书画也不例外。

    “卫天望你这倒是多虑了，我们的规矩自然不会那么俗气，想必你听我们名号也应当知道，我等最为擅长的手段，除了武学之外，自然就要数这琴棋书画了。想见大人的规矩也很简单，通过我们四人在琴棋书画四艺上的考校，便自然有见大人的资格。”琴农解释道。

    卫天望心头这才踏实下来，他虽然天资纵横，但现在让他与这四人交手，哪怕是其中任意一个，他还真没有太多信心能撑得住。

    “晚辈虽然实力低微，年岁也是不高，在琴棋书画之道上也没什么建树，不过既然铁凡书前辈有这规矩，我自然也会遵守。不管什么考验，让我试试就好。”卫天望的干脆，叫四人分外欣赏。

    “也好，择日不如撞日，今夜你既然在我琴农的家中，便就从我这琴艺开始，如何？”琴农看似在问卫天望的意见，当然他实际上完全没有商议的意思。

    卫天望点头，“没问题，不过晚辈并未学过弹奏琴乐，也不知道前辈是要如何个考校的手法？”

    “你竟从未学过琴艺？”不曾想倒是琴农被震惊了，“你号称青云棋圣，这琴棋书画，本就是一体的。你竟只会棋艺却不会琴艺？真是不可思议。”

    另一边的棋铁匠也十分惊讶，说道：“老夫虽然主学棋艺，但在别的方面也有不少涉猎，虽然及不上三位兄弟，但也比寻常人厉害上那么一点。你居然完全不会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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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琴艺

﻿    卫天望再是挠头，苦笑道：“其实在下研学棋艺到现在一共也不到两年。”

    “什么！不到两年！”这下又轮到棋铁匠惊叫出声了，“怎么可能！据我所知，常浩那小子虽然年岁不大，但棋力十分惊人，与老夫也有得一比。你与他对弈大约都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说那时候你才刚开始接触天龙棋局？然后你便把常浩小子给杀得落花流水了？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呃，棋铁匠前辈，此事千真万确，晚辈是绝不敢与你们撒谎。”卫天望淡定说道。

    棋铁匠仔仔细细看着卫天望面孔，上上下下盯了很久，才确信他的确在真心实意的说着这件事。

    “行了行了，老棋你就不要继续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了，卫天望既然能被称为青云棋圣，学了多久的棋也不重要，是他天赋过人而已。罢了，既然你说你不会弹琴，那我弹一曲，你来听听其中意味，若是能听出一半的意思，就算你过关了，如何？”琴农倒是好说话，临时改了主意。

    “多谢琴农前辈通融。”卫天望拱手道。

    “那现在便就开始吧。”琴农说罢，便将手在面前的琴弦上轻轻一触，只听悠扬琴声响起，卫天望刹那间就被这琴农的琴声吸引，仿佛置身了一个悠远的山谷之中。

    在这幽幽山谷之中，卫天望信步徜徉，环目望去，便见绿幽幽的草木十分茂密的生在这山谷之中，随着琴农再弹出叮咚之声，又见一汪水潭缓缓浮现，一条清澈溪流从水潭之中缓缓流下，溪流之中更时而有小鱼儿冒起头来，在水面荡漾起一片波澜。

    琴农在琴艺上的造诣，的确十分惊人。

    卫天望在心头略微做着比较，甚至觉得琴农的技艺比自己在现世中的女人蔺雪薇也不遑多让。

    要知道，蔺雪薇可是从小到大伴随着音乐长大，并且还接受了极其系统的音乐教学，更加上现代社会的信息大爆炸，让她随时随刻都可以接触到这世上各种各样风格的音乐，才造就了蔺雪薇这个红遍全国的音乐天后。

    与蔺雪薇相对的，琴农生在信息闭塞的龙门世界，虽然年岁要比蔺雪薇大了许多，但他接触到的讯息却未必及得上蔺雪薇的一半，绝大部分领悟他都只能靠闭门造车，以及看一些前人写的乐谱，想和蔺雪薇那般，想听就听，想看专著便看专著，是不可能的。

    可他却能在音乐一道上略微高出蔺雪薇一线，足尖这位琴农的天赋惊人了。

    然而，卫天望作为现代人，对琴农掌握的古琴音乐自然算不上精通，再加上他自己本就不怎么爱听歌，更没什么心思玩音乐，这么多年也就听过蔺雪薇的几首歌，让他来品曲，其实等若对牛弹琴。

    不过幸好，琴农弹奏出来的曲调虽然高雅，但勾勒出来的场景却十分生动，并且这人的琴艺之中似乎还有些难以言说的玄妙，竟能勾动世界规则之力微微颤动，从听觉之外的灵觉再一并给卫天望带来冲击。

    这多出来的一层冲击，反而给卫天望透露出更多的东西，原来这小溪只不过是明面上的幌子，当表层的迷雾被卫天望顺着这规则之力的颤动而堪破之后，他渐渐便寻到了这首曲子背后更多的韵味。

    在看似祥和的山谷之上，竟有两个武林高手踏空而斗。

    其中一人正是这琴农，似乎是他年轻之时，只见他身穿青袍，足下生风，双手虚抬，正是他手中这一匹古琴悬浮在他双手之下，随着他舞动琴弦的动作，一道道半月形的光晕从琴身前浮现，狠狠冲向前方。

    在琴农前方不远处的，却是一名紫衣剑客，这剑客也是了得，在琴农数之不尽的光晕冲击之下，竟靠着身法在左闪右挪，从始至终也丝毫不曾被挨上一下。

    两人这般交锋之际，琴农的琴声却也在悠远之中，变得越来越高亢。

    此时，卫天望便仿佛看到了两个画面，其中之一便是这两名高手的交锋，于此同时那小山谷里面的景色也随着季节的变幻而改变了。

    从春天的宁静变为夏天的高亢，此起彼伏的蝉鸣响彻山谷，炎炎烈日之下，草木繁荣，飞鸟渐起，这山谷之中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充满朝气。

    这一切景象，都是琴农弹奏出来的表象，至于上空两人的交战，在短暂的试探之后，却也进入了更加白热化的阶段。

    卫天望身居山谷之中，却仰头看着高空处两人的交手，虽然他听不太清楚高空中的琴农此时弹奏的是什么曲子，不过看他在空中与人交手时的手法，似乎正是他现在正在弹奏的这一曲啊！

    就在两人交手快要到相互搏命的白热化阶段之际，琴农的琴声却猛的戛然而止。

    卫天望很快回过神来，却见除了琴农之外，其他棋铁匠、书账房与画渔夫三人都正一脸陶醉的模样，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琴声勾勒出来的那一幕之中。

    再看琴农却在神色之中，似乎藏着一抹黯然，想来他是心头在遗憾，自己这三位至交好友，却都没听出自己琴声里真正的味道来。

    其实此时他已经在心头打定主意，只要卫天望能将那山谷中的画面说个七七八八，便算他过关了。

    “卫天望，你如此迅速便从我的意境之中脱离，也不知道你领悟到多少，你便说说，你到底听到了些什么吧？”琴农转头见卫天望竟用清澈的眼神瞧着自己，略显吃惊，如此问道。

    卫天望想了想，“前辈，晚辈只想知道，你与那人之间的交手，最后的结果怎样了？我看你们二人在交手之时，心绪似乎十分复杂，对对方又是痛恨，相互间的招式里却又是略显节制，你们二人正战得激烈间，琴声却又戛然而止，叫晚辈心里好生疑惑。那山谷之中的景色也是玄妙，竟可在春夏之间交替，不过想来后面却应该还有秋冬两季，难不成这是一首尚未完成残曲？”

    卫天望的话一说完，琴农的面色顿时就变了，瞪大着眼睛，死死看着卫天望，他哪里想得到，自己这一曲残月歌在另外三位挚友面前至少已经弹奏了不下千遍，但这三人却没有任何一人听出自己真正回忆的却是与那人交手之际的场景。

    今日这卫天望，只是第一次听曲，便已经察觉其中最为深刻的奥妙，并且还一语道破这是一首尚未完成的残曲，这叫他如何不惊。

    “老夫，老夫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将此事识破，不错，这首曲子，是老夫在与人交手之际，一边出手一边写出来的，的确是没写完，老夫也写不完了。与我交手那人，是老夫曾经的一名至交好友，因为一些误会，他才要与我生死相向，正在我们两人交手到最为要紧的时刻，出了变故，我的真正仇家突然出现，趁机偷袭于我，不曾想他却替我挡了一剑，身死了。”琴农略显萧瑟的说道。

    另外三人闻言，纷纷变色，他们哪里想到这首看似简单的曲子背后，竟还真有这等故事。

    棋铁匠问道：“老琴你说的是紫玉剑肖清么？”

    琴农微微点头，“是他，唉，真是造化弄人。不然的话，我们应该是有琴棋书画剑五人齐聚的。”

    画渔夫与书账房闻言都在一旁黯然许久，尽皆默然。

    “我们三人听了你这曲大半辈子，竟不能明了你的心境，真是愧对挚友之名啊！”半响之后，书账房才叹道，“卫天望你先前说自己不懂琴艺，或许是真。但你这领悟心境的能力，的确并非我等所能及。”

    棋铁匠也咋摸着嘴，“老夫现在倒是有点相信你真能在上手之际便击败常浩了，你这领悟力，老夫服了。”

    “行了，老夫这第一关琴艺，便算是你直接过关。至于他们三人的考验，今日时间也是不早，明日再继续吧。”琴农在兴奋之后神色间似乎有些疲惫，看来卫天望的话让他想起当年的一些事情，心中也不轻松。

    卫天望知趣的退下，到房间里之后，宁薪衣倒是尚未睡去，见他进来了，便问道：“情况怎么样？他们有说什么吗？”

    “要见铁凡书前辈，还得通过琴棋书画四位前辈的考验，方才我已经通过了琴农前辈的琴艺考验了，明天再是继续，希望不要出什么波折吧。你先休息吧，我就不睡觉了，打坐练功。”没想到琴农夫妇竟只给两人安排了一个房间，卫天望不想与宁薪衣同睡在一张床上，索性便不睡觉了。

    宁薪衣知他心思，倒也不再多做坚持，只是笑着调侃道：“琴农前辈都把我们两人当成了一对儿，也不知道你在扭捏个什么。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我睡觉了。”

    见卫天望眼睛一瞪，宁薪衣笑嘻嘻的往床上一钻，把被子蒙在脑袋上。

    虽然看起来卫天望是故意要装出一副要生气的样子，然而宁薪衣心头却觉得这样很好，现在的他比以前也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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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一人战四人

﻿    等到第二日清晨，卫天望一早醒来，便直接往大厅中去，却正见琴农趴在琴台上烂醉如泥，另外三人倒是不见了，摆放在琴农桌上的空酒瓶，显然要比另外三人桌上的要多得多。

    显然在那三人走后，琴农又是一个人不知道喝了多久的酒。

    看来昨晚自己不小心多说了一点，勾起了他的回忆，叫他的确惆怅得厉害。

    不过琴农本就功力深厚，之前不解酒无非是自己想醉，现在已经过了一夜，听到卫天望的脚步声，琴农便猛然抬起脑袋来，再是甩甩头，眼神之中刹那便已恢复清明。

    “现在的年轻人能这么早起的，却已经不多了。棋铁匠今早还要打铁，等到傍晚时分在一起到他那边去吧，现在你若是有闲心，可以在岛上随意闲逛，都不会有任何人管你。”琴农随意道。

    卫天望嗯了一声，但心里却又通过琴农这话听出个别的意思来，照他这般说，似乎自己不论怎样在这岛上闲逛，都不太可能直接碰到铁凡书。

    也不知道那位隐世强者会藏在什么地方，但卫天望转念想又觉得不对劲，对方毕竟身为一代高手，自然没必要躲躲藏藏，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有如同莫顶天那般隐藏居所的手段，无论自己怎样寻找也找不到。

    仔细想来，这铁凡书仅仅是看门的四个下人，便都是登峰高手，显然铁凡书的层次要比莫顶天更高一些。

    那么铁凡书隐藏居所的手段，自然就比莫顶天更厉害点了。

    就连莫顶天的浓浓迷雾卫天望都难以识破，更何况神秘莫测的铁凡书的手段了。

    宁薪衣倒没心思出去闲逛，她如今正全力以赴的想办法，试图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混元无极丹的药性消纳掉。

    卫天望便独自在香岛上四处闲逛，这香岛面积并不大，地理结构与他记忆中的现世香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原因倒也简单，在现世之中，香江寸土寸金，为了修建更多的房屋，现代人没少做填海造土的事情，又将香江上一些不适宜修建楼房的山坡给削平，自然让香江的地形地貌变化不小。

    琴棋书画四人的居所，倒是刚好分布在香江四个不同的方向，其中琴农的房屋正在从中土过海踏足香江的第一线，似乎一般从中土过来的人都会由他接待。

    这也难怪，琴农又会一手好琴艺，谈吐也是不错，性子却又不像书账房那般文雅，也能彰显出铁凡书的身份地位，驱赶走一些无谓的访客。

    至于棋铁匠脾气太过火爆，不适于做这等事情，便索性被安排在香岛靠着外海的那一面了。

    摆渡的老渔夫所言的，砍柴的挑夫扔出跟扁担就将他给镇压住的，那挑夫却正是这棋铁匠。

    卫天望也到岛屿正中去寻了一遍，自己的确是找不到铁凡书的居所，也不知道那人到底住在哪里。

    等到中午时分，见卫天望回来了，琴农却道：“我们吃过午饭就到棋铁匠那边，我们之前商议了一下，觉得既然你号称青云棋圣，再加上你之前接受我琴艺考核之时的表现，我们决定在棋艺这一项上，给你增加些难度，不能让你过得太轻松。”

    卫天望眉毛一掀，“哦？是怎么个增加难度的法子呢？”

    琴农嘿嘿一笑，“很简单，你一人在天龙棋局之中，对战我们四人！当然，你也放心，我们会将这天龙棋局控制在只比较棋艺，不管武道感悟，这样也算是对你公平了。”

    卫天望心头暗翻白眼，四个人与自己一个人对弈，这也能叫公平？

    天龙棋局本就是单人与单人对弈的手段，哪里有这种四个人与一个人下的说法啊。

    卫天望之前也不曾遇到过，更没在心头想过应该如何进行。

    “你就别奇怪了，别人或许没办法把五个人一同拉入棋局，不过我们这边却是可以的，我们四人与大人对弈，每次都是如此，只不过我们从来都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已。这数人同下一棋局的手段，也是我们大人随意之时所创，也怪我们四人棋力太差了，单独与他对弈，毫无半分机会。”琴农笑道。

    卫天望心头微微惊诧，从昨天见识琴农的琴艺之时，他便知道这琴农在琴艺上绝对已经是这世上登峰造极的水准了，另外三人在各自领域内的造诣，比琴农必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棋铁匠虽然嘴上不曾说什么，但实际上应该也能知道他的棋力必定非同小可，可他们四人联手，却完全不是那铁凡书的对手！

    “能成就好，我们什么时候对弈呢？”卫天望略显急切的问道。

    “你小子，倒是心急，吃过饭就去嘛，老棋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看来，你小子是打算要大杀四方了？”琴农笑道。

    卫天望讪讪一笑，“没有的事，只是从未见识过五人对弈，心头好奇而已。”

    饭桌之上，宁薪衣倒是在一旁一直心不在焉，显然她脑子里还一直在推演武学。

    下午的棋艺考校，宁薪衣显然也是不会去的了。

    不过卫天望既然连琴艺考核这种他不擅长的领域都过得轻松，这棋艺考核，就更不在话下了，至少宁薪衣是这般认为的。

    等众人吃过饭，卫天望便与琴农一齐往棋铁匠的方向去了。

    两人到达的时候，其他三人却早早都聚集在棋铁匠家里的院落之中。

    与琴农那妆点得颇有格调的小院相比，棋铁匠的院落里面就要简陋得多了，无非是些碎石子扑成的院坝，中间种了颗不开花的铁树，旁边就是他打铁的铺子，院落里全是浓浓的煤灰味道。

    除此之外，棋铁匠显然没琴农那么好命，没有老伴陪着，而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住在这里。

    见两人到了，棋铁匠嘿嘿着从凳子上站起来，声如洪钟的说道：“卫天望，想必老琴已经与你说了我们今天的规矩了吧。你小子可别说什么不公平啊，这见大人的规矩，是我们定的，当然是我们说了算。”

    琴农摇着头挖苦道：“我说老棋你也太小瞧人了，卫天望可没有丝毫意见，相反还十分期待。我们可得做好准备，咱们要迎战的，很可能是当世最强棋力的棋道高手啊！”

    “你这么说，是要把大人放到什么地方去？”画渔夫调侃道。

    琴农摇头，“若是今日卫天望胜了，除他之外，也就大人能在棋盘之上胜过我们四人联手，那他被称为最强棋力，又有什么问题？至于大人，他可从来不参与这些所谓的排行的。”

    书账房笑道，“也对，大人盘点天下，却从不盘点自己。”

    “行了，我们就不磨蹭了，人都到齐了便现在就开始！”棋铁匠是个爽快人，就不喜欢磨蹭，话音刚落，便伸手在地面一按。

    卫天望立马就知道了，这些人所谓的办法是什么，原来别人的棋盘无非是个不到一平米大小的台子或者板子，但这棋铁匠的棋盘，却是这整个小院。

    随着棋铁匠这一下动作，整个小院都开始动弹起来，原本毫无规律摆放在地面的无数碎石子，竟在棋铁匠的真气压迫之下，开始按照棋盘之中的纵横沟壑的摆设变化起来。

    没要得多久，这诺大个院落便成了个新鲜出炉的棋盘。

    至于棋子，则是从他的打铁铺子里面不断飘飞出来的黑色铁块与白色磨刀石，在院落两旁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除此之外，在棋盘的两头，还摆放着五个石凳，一边一个，一边四个。

    很显然，那单独的一个，便是给卫天望准备的了。

    等五个人各自落座，棋铁匠又是一挥手，从不远处正烧着火的炉子上便飞来个水壶，水壶盖子弹开，从里面便涌出浓郁的茶香味。

    “在对弈之前，先尝尝老夫我最是拿手的铁观音茶。”棋铁匠嘿嘿道，“我这人呐，是个粗人，没什么别的本事，也就这一手铁观音能拿得出来了。”

    琴农也在一旁说道：“卫天望你倒是真可以尝尝，寻常时候老棋这铁观音我们可是喝不到的，也就大人过来的时候，老棋才会十分认真的泡上一壶。”

    卫天望试着抿了一口，果然入喉香醇，叫人神清气爽，这的确是卫天望自来龙门世界之后所喝到的最为香醇的茶叶，甚至叫他也觉得精神一振。

    “有意思，那我们现在便就开始？”卫天望喝过茶后，将杯子往身旁一放，便将手搭在身后的黑子之上。

    “当然！”棋铁匠手一引，便见地面这诺大的棋盘之上开始浮现阵阵烟雾，五人转眼之后便一齐被吸进了这棋盘构建的棋中界里。

    卫天望已经见过不少棋中界，但还是第一次遇到如同今次这般充满真实感的棋中界。诺大的棋中界里，竟有着一片山水。

    抬头望去，更见远处烈日当空而照，远处更是群山环绕。

    五人各自坐着的石凳，则是变成了五颗大树，五人分别端坐于大树顶端，下方巨大的棋盘之中则是无数金铁打造的黑甲铁人与白盔银人。

    别人的棋中界，往往都是一片虚空，像这棋铁匠弄出来的这般声势，绝对绝无仅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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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四人联手

﻿    “怎么样？我这棋中界，可还算入得了你这位青云棋圣的法眼吧？”棋铁匠略显得意的说道，“不过你也别太崇拜我，这棋中界可不是出自我自己的手笔，而是我家大人在所为。”

    卫天望将惊诧表现在脸上，说道：“这棋中界的确非同小可，等若重新再造一个世界，也不知道铁凡书前辈到底是何等修为，真叫我神往啊。”

    “大人最厉害的却不是他的修为，而是……”棋铁匠正要说下去。

    一旁的书账房却猛的咳嗽两声，棋铁匠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话音便戛然而止，讪讪挠头道：“罢了，反正你早晚也能见到大人，到时候你便自己问他吧，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能说得太多了。”

    琴农三人直翻白眼，心想你都已经说得够多了，现在才意识到啊！

    见这四人表情，卫天望心头暗笑，他倒是主动给这四人台阶下，说道：“行了，诸位前辈，既然我们都进了这棋中界，倒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棋铁匠也立马借坡下驴，顺着道：“不错，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那我们这里是四人，你只得一人，就让你先落子吧。”

    卫天望一拱手，也不与四人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旋即他便将手往下一压，随着他脑海之中将命令传达到棋盘之中，下方的一名黑甲铁人便猛然往前一窜，站到了棋盘的中间。

    “这小子果然很是自信，第一步棋就要抢占中盘。真是嚣张。”棋铁匠嘿嘿着道。

    一旁的琴农笑着点头，“当然，青云棋圣若是都没点自信，又如何能被人称为棋圣，话说回来，老棋你对问道棋圣常浩十分推崇，那如果常浩与你交手，你的胜算几何？”

    棋铁匠想了想，“在他还是问道棋圣的阶段，九成！不过现在他也成了化境武者，我的胜算恐怕得降到八成。”

    “唔，那也是很厉害了。不过据传卫天望在与常浩对弈之时，将常浩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照这般说来，他的确是要比你强一些才对。”琴农小声嘀咕着。

    不曾想远处的卫天望在这棋中界里灵觉十分敏锐，将琴农的小声嘀咕听得清清楚楚，在远处说道：“诸位前辈，你们也太过高看我了，我可没能将常浩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当初那一局能赢，运气的成分也有不少。”

    不过卫天望却没把话说全，最近这一年来，他虽然没怎么研习棋艺，但他的武道修为与自身境界却提高了许多。

    即便没有刻意去研习，但卫天望的棋艺却自然会随着自身境界的提高而不断增强。

    到如今，他已经许久不曾与人对弈过，是以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棋力如何，但毫无疑问，如今的他绝非当年的水准可比。

    这前五十步棋，琴农三人倒是没怎么与棋铁匠出主意，开局尚且看不出什么路数来，棋铁匠还能应付得了。

    不过，渐渐的，当棋局进行到了约莫三分之一的局面之后，棋铁匠便渐渐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何，明明自己一路稳扎稳打，力求万无一失，可在不知不觉间，棋局进行到现在，自己却已经渐渐落入下风了。

    这局面的转变，只发生在自己毫无意识之间，仿佛在无声无息之中，自己就被人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给活活磨死了。

    棋铁匠只一头冷汗，他着实没想到卫天望的棋力可怕至斯，他当然不是没输过，在与铁凡书对弈的过程中，他往往也会被铁凡书从头到尾压制。

    但那时候，他起码还能看得明白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落入下风的。

    可这一次，在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状况下，竟然就完完全全的被压制了。

    等回过神来之时，以棋铁匠的棋力，当然看得出来，照这般局势下去，自己只会在这不知不觉间便被卫天望给一口气拍死啊！

    棋铁匠赶紧向另外三人投去求助的目光，那状态看起来的确十分可怜兮兮。

    画渔夫嘴唇一抖，小声说道：“你这般看着我们作甚？难不成你已经劣势了？可我们看来，你们两人现在明明是相持不下啊？”

    琴农也这般意思，略显不解，“我看你们两人的局势也是不相上下啊，现在还没到我们联手应对的时候吧？”

    书账房却在一旁皱眉说道：“你们两人都看错了，此时老棋的确落在下风。之前我也只是稍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没完全看明白，不过现在我也知道了。可怕啊，这少年真是可怕啊，当着我们三个人的面，让我们在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将整个棋局牢牢掌控，老棋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

    “什么！”琴农与画渔夫两人面色一变，再去看这棋局时，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便不一样了。

    很快这两人也是意识到，原来整个棋盘之上，看似两人势均力敌，然而卫天望的棋子与棋子之间的相互紧密联系，组成了个完整的阵型。

    反观棋铁匠的棋子，虽然数目上并不落后，同样分布在棋盘的各个角落，却各自为政，只需要卫天望再轻松点下几子，便能将棋铁匠的棋子彻底切割开来，让他整盘棋都变成死局。

    “行了，既然如此，自然便是我们四人合力之时！若是我们四人这般毫无还手之力的败给他，也太丢大人的脸面了！”棋铁匠见这三人终于会意，也顾不得再含蓄，催促道。

    远处的卫天望这才第一次见识到这四人是如何联手与人对弈的，琴棋书画四人果然同气连枝，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用的何种手段，随着棋铁匠牵头盘膝坐在那大树之上，其他三人紧接着同样施为，片刻后竟从四人脑袋顶上冒出一缕白色气息，汇聚到四人正中央。

    在天空之上便浮现一个人影，这人影看起来有点像琴农，却又长着棋铁匠的络腮胡，更有画渔夫的尖下巴，还有书账房的厚嘴唇，活脱脱就是一张脸上长了四个人的特点。

    “怎么样？卫天望，我们这四人联手对弈的手段可没把你吓着吧？可你也别怕，我们这等同心协力的状态只能在棋中界里出现，此时你下一子，我们便是四人同时思索，就看你能不能击败我们了。”天上的人影说话了，却也是琴棋书画四人同时张口之时的声音。

    卫天望神色严峻，倒不是被四人这模样吓住了，而是他在心头感叹，那铁凡书到底是何等人物，这样的手段，还是他来龙门世界之后第一次见识，显然这铁凡书的能耐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对武者的认识，仿佛要带给他一种全新的理念。

    约莫片刻之后，四人与卫天望的这棋局便走到中盘，竟是被这四人在不知不觉间将局势给拉了回来。

    四人合力，一步棋四人同想，更可怕的是这四人在思路上竟完全协同一致，相互间配合默契至极，毫无冲突。

    如此，便成了卫天望以一人的头脑，同时与四个人相互博弈，局势被一点点扳回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四人用小半局便将局势稳定下来，心头也是得意，看来这卫天望在棋艺之道上还是及不上大人嘛。

    然而四人却并不知道，到目前为止，卫天望根本就没有出全力，他只不过是一直在试探这四人的水准而已。

    “你们的确厉害，不过，在天龙棋局之上，我迄今为止尚且没有输给过任何人，即便是你们四人联手，我也不会输！”卫天望掷地有声。

    众人顿时觉得远处对面的他气势一变，再是看去，站立在树梢之上的卫天望的身形竟猛然变大了不少。

    众人心头惊诧，倍感不解。

    棋铁匠直性子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招式？”

    换做别人，卫天望一定不会与他们解释，既然是棋铁匠，卫天望便好说话一些了，“晚辈有一门手法，可以让自己的精神力在现有极限的基础之上，再一次获得提升，用在棋局之中，倒也是合适，可以让晚辈分析起棋局来更加顺畅。”

    “哦？想必你这就是九阴真经之中的移魂之术了，如今看来，果然非同寻常，除了可以用来攻杀对方之外，竟还能增强自身精神力。”琴农在一旁叹道，“卫天望你现在拥有九阴真经的消息，只怕普天之下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卫天望早就知道云政必定不会将此事隐瞒起来，却没料到这么快就传得满天满地都是，就连香岛上的人都知晓了。

    不过，反正他早有心理准备，也并不当一回事。

    “的确如此，不过九阴真经虽强，但却还是得看修炼之人，并非人人都能练。”卫天望如此说道。

    琴农点头称是，“的确如此，不过云政给的悬赏也十分诱人啊，只要能将你抓住献给他，赏赐的金银珠宝便不说了，甚至能到他云朝宝库之中随意挑选十件库藏，甚至还能从云朝的功法库藏之中随意选取两件。这等重赏，你说我们心动还是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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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棋艺惊天

﻿    这四人倒也是奇怪，明明意识已经完全融合成为一体，但在说话之时却依然能听得出来各自相互间的区别。

    在棋铁匠说话之时，天空中的人影说出来的声音便是棋铁匠那招牌般的粗糙大嗓门，在琴农说话时，却又会变成琴农那文雅的嗓音。

    “前辈说笑了，”卫天望笑道，“既然诸位前辈早已知晓，在见面之时便会直接了当的与我说出来，也不会将这些话藏到现在了。”

    “你小子倒是聪明，知道我们几人性子光明磊落，不错。虽然九阴真经乃是绝世神功，不过我们跟随大人所学的功法也是不差，到了我们这年龄，实在没必要还觊觎你的九阴真经。不过呢，你小子可得小心了，虽然我们不求，但这世上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人多了去，总会有些隐世的老怪对你身上的功法感兴趣，这些人或许是为自己图谋，也或许是为晚辈图谋，你小子往后自己还是要小心行事才对。”四人的声音一齐发出，倒是在提醒卫天望。

    卫天望点头，“多谢诸位前辈提醒，不过晚辈不会给人轻易识破身份的。一般人我也不会直接了当的告诉他晚辈的真实身份。”

    听着这话，众人心头倒是舒坦，“行了，既然你已经明白。那就让我们再好好见识见识你这移魂之术的厉害。”

    旋即，这激烈的棋局便再度开始。

    片刻之后，众人果然见识到厉害，之前他们依仗着四人之力，还能一点点将棋局扳回，但在卫天望拿出真正的绝学之后，众人便立马感受到了变化。

    卫天望的棋风变得极有压迫性，步步为营，滴水不漏，即便穷尽四人的智慧，也再不能从他的每一步棋中找到任何的破绽，更可怕的是，四人发现，往往自己自己尚未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卫天望便已经将棋局一步步往他需要的方向拉过去。

    之前棋铁匠单独与卫天望对弈之时，便是这等情况，往往总在毫无意识之间就被卫天望逐渐压制。

    现在齐聚四人之力，竟也比先前好不到哪里去，实在叫众人难以接受。

    在这棋局之中，他们才第一次感受到卫天望看似平和的性子之下，那暗藏在深处的霸气。

    棋局约莫进行到大半局，眼看便快要到结束的时候，众人此时已经被卫天望给打压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四人渐渐从心神融合的状态之下脱离，他们已然放弃挣扎。

    “真是没想到，这世上竟真有能在棋力上超越大人的人物。卫天望，这次我们是服气了，你倒是与我等说说，你是如何才能将自身棋力变得如此强横的？”棋铁匠将棋子一投，已然是投子认负了。

    随即这棋中界便渐渐散去，众人慢慢从棋中界里脱离。

    出来之后，卫天望微笑看着四人，这几人神色间倒全都是十分期待的目光，显然他们也想知道卫天望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齐聚四人之力，也如此惨败，甚至比在与铁凡书对弈时还惨，着实叫四人惊诧不已。

    卫天望早已习惯别人这般的目光，不过他还真不知道如何与这些人解释。

    自己在天龙棋局对弈之时，将太多的现代知识运用其中，这些人并未接受过现代知识的系统教学，自己要如何与他们讲解什么叫逻辑推理，什么叫概率统计学呢？

    这等事情对现代社会的大学生而言，实在简单，但对这龙门世界里的武者而言，却着实难以理解。

    卫天望想了想，自己来此既然是有求于人，倒不如先给对方些好处，也方便自己回头来向铁凡书提要求。

    那铁凡书既然博古通今，想必也对现世之中的一些科学理论十分感兴趣，若是自己能投其所好，或许能换得更大的筹码。

    “此事说来复杂，光凭口说实在难以讲明，这乃是一整套理论，足以单独开创数门学科。想必诸位也知晓，我卫天望乃是从下界而来，在这下界里的二十余年里，我习武只不过是其次，真正学本事的，却还是读书识字的那十余年。我之前便曾编写出一套教材，将我在下界之中所学的诸多理论，十分详尽的写在里面，用以教授从六甲城里便一直跟随我的黄应与曾长生等人。诸位前辈若是感兴趣，回头我便把这一套教材给写出来，倒也不敢在诸位前辈面前自称师教，权当做与诸位前辈相互交流罢了。”卫天望如此说道。

    四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心头皆是暗喜，他们早已对下界之中的诸多学问神往不已。

    通过龙门通道之中的收获，在龙门世界里的强者大多都知晓下界里的科技水平远超龙门世界，只是武者实力相对要低不少。

    因着铁凡书的影响，琴棋书画心头一直神往，可惜一直没有办法从旁人口中得知。

    “若是你真有心如此，那我们便真就多谢你了。棋艺只是其次，我们也知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你能如此慷慨，我们实在感激不尽。”书账房日常里与书本打交道最多，最是知晓写出一本书来如何艰难，见卫天望如此慷慨，他也不禁感慨出来。

    卫天望笑道：“这有什么，这些东西在我生活的现世之中，人人都可学，我们自小便在这些知识的相伴下长大。”

    “这样啊！想来也真是羡慕。”琴农等人一叹，“下界中人羡慕我们习武便利，我们却羡慕下界里的知识无穷尽。”

    卫天望摆手道：“的却如此，现世里的人罕有能过百岁的，这有得必有失，更多的知识却有更孱弱的身躯，鱼和熊战不可兼得。”

    一旁的画渔夫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你写出书来，就相当于老书的考验便过了。至于我这边的考验，也不多此一举，就算你直接过了，怎样？你写这些书大概要多少时间？”

    卫天望比出两个指头，“两天。”

    “那正好，这两年你便在我家里写书，等你写出来，我们便直接拿着你写的东西去找大人，也算是给他的敲门砖，你看如何？”琴农说道，“实不相瞒，在你到来之前，这些年来来往往试图拜访大人的武林高手如同过江之鲫，然而却没什么人能从大人口中得到只言片语。倒也不是我们大人故意如此，而是有些事情他的确不能说，胡乱张口只会引发灾祸，大人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想必那摆渡你过来的船夫已经与你说过了，当初他想要那华天功，大人本来是不知道地方，想寻找出来，便得用推演之术，可这推演之术却会折损大人寿命，当然他说什么也不可能答应了。”琴农如此解释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想从大人口中知晓些什么，不过还是希望你尽量不要提叫大人太难堪的要求。这也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心头最是希望的事情了。”

    其实从一开始四人就知道，他们必定不能阻拦得了卫天望去见铁凡书。

    只是现在卫天望又拿出让他们都心动的东西，一方面让他们心动至极，难以拒绝，另一方面却又叫他们暗自担心，他都拿出这般诱饵了，万一他要问铁凡书一些十分要紧的话，甚至可能让铁凡书折寿推演的话，自己受了这人情可就还不起了啊。

    卫天望识破了这些人的担忧，笑道：“诸位前辈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会让铁凡书前辈为难的。再说了，我自己到此都没想好到底是为何，只是无名前辈叫我来此一趟而已。”

    “好吧，那我们便先回去了。”琴农等人心头这才踏实下来。

    卫天望与琴农一道往回走，半途上琴农再是顿住脚步，对卫天望说道：“其实我们也知道你所求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要与云政作对，以你目前的实力，的确差得很远。大人他应当是有办法能帮你提升功力，但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以我看，即便你实力增强到登峰层次，也没有直面云政的资格。”

    卫天望点头，“此事我当然明白，不过我总要与云政分个胜负，如若不然，我心里也过不去那一道坎。”

    回了琴农的小院，卫天望便将自己关在房中开始写书。

    以他现在的功力，写起书来自然速度极快，两天时间足够他将现代数学的理论写出个大概了。

    宁薪衣此时似乎进入了一种十分玄妙的状态，哪怕卫天望就在同一个房间里面奋笔疾书，但盘膝坐在床上的宁薪衣却依然两耳不闻窗外事。

    从她的身上时不时涌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时而冰寒至极，时而热气冲天。

    这两道气息在宁薪衣头上交相出现，内中竟又有完全不属于卫天望炎凰养生术的气息浮现，就连卫天望都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何等状况。

    但他稍微检查过一番，确定宁薪衣此时的状态虽然诡异，但却十分稳定，便不需要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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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混沌功

﻿    约莫两天之后，卫天望刚好写完要给琴棋书画四人的书，宁薪衣身边却再度发生了变故，原本交替浮现的两股气息，猛然完全融合到了一起，转而变成一股十分中正平和的气息。

    卫天望知道，从此时开始，宁薪衣身上的炎凰养生术，在经历过引天术带来的变化，混元无极丹的冲击，外加北极冰封带来的影响等等诸多异变之后，终于是彻底脱离自己当初琢磨出来时这一套功法的范畴了。

    卫天望也不急着将手中书本交给琴棋书画四人，而是饶有兴致的在房中等候着宁薪衣这次入定醒来，他也想知道，宁薪衣经过这一次变化之后，到底和过去有何等不同。

    不曾想，这般等到一直持续到当天夜里，宁薪衣都不曾醒转过来。

    念着之前就答应琴棋书画四人今日要将书给他们，卫天望也没办法再在房中久等，只好走了出去。

    到琴农小院的大厅之中，四人却已经早早齐聚在这里候着了。

    他们似乎觉得卫天望写书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情，明明他们从今日一早便候着，但却也没人来催促卫天望。

    等卫天望到这边时，天色却已经全黑了下来。

    “诸位前辈，不好意思，进展比我预想的要慢一些，还好今天算是及时赶上了。”卫天望一边睁眼说着瞎话，一边将自己写出来的厚厚两摞纸放到四人面前的桌上。

    四人顾不得与卫天望多话，赶紧将手伸向桌上的纸张。

    卫天望见状在一旁说道：“呃，各位前辈，这里一共是四本书。不过我写得仓促，只是按照横竖的摆放顺序区别开来，尚未装订。前辈下手时可要小心些，别弄乱了顺序。”

    四人这才冷静些，琴农略显责怪的说道：“这般重要的东西，你竟这么散漫就拿出来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卫天望笑道：“这不是怕诸位前辈等得心急么？”

    书账房一边从怀中掏出针线，手脚麻利至极的将四本书分别缝起来，一边说道：“也对，不过你小子为何写的字如此小，看起来也是密密麻麻的，身为先天化境武者，写字不是应该大气一点么？”

    卫天望一头汗，看来这世界里的人尚且不知道钢笔字的纤细，想了想，他便随手一挥，拿出自己之前临时做的写字的笔，说道：“诸位前辈，晚辈写字时，用的可不是毛笔，而是这一种晚辈自己动手做的笔，晚辈将其称之为，钢笔。”

    “钢笔？你这不是用木头管子做的么？又怎么会被称为钢笔？难不成里面还有百炼钢？”书账房倒是对这种用在写字上的玩意儿十分感兴趣，拿着卫天望自己做的钢笔上上下下打量许久，继续说道：“不对，你这笔尖不是毛做的，倒的确是块铁片，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吗？”

    卫天望点头道：“当然，我这种笔写字的速度，可不是一般毛笔能比拟的，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在两天之内写出这么厚的一摞东西来。”

    说着卫天望便接过钢笔，在纸上随手写写画画两笔，果然迅捷至极，四人看着都是啧啧称奇。

    “你小子倒是巧妙心思多，不过你这东西的确有用，可以极大的方便我们文人书写东西。”书账房感叹道，“在你们下界之中，人们都是用这一类的纸笔在书写？”

    卫天望点头，“当然，在我们现世之中，时间便是金钱，这钢笔只不过是其中一种而已，还有更多的书写手段，比这钢笔还便利得多，只是条件不允许，我在此界里也只能使用这钢笔而已。”

    随后四人便开始琢磨起卫天望写的这四本书来，果然他们一开始看不太懂。

    四人倒是希望卫天望能给他们讲解一番，不过卫天望可没这心思，一看这四人略显茫然的表情，他便说道：“诸位前辈，这四门学问，并非一蹴而就的功夫，你们现在看不太懂，也是正常。不过若是前辈们能将这四本书从头到尾多多通读两遍，自然就会慢慢明白许多。”

    琴农将书本放下，叹道：“罢了，之前我们还自诩乃是这普天之下除了大人之外最有学问的人之一，不过在遇到你之后，我们才知道自己就是那井底之蛙。且不说你给我们的这四本书了，就说你这钢笔，便足以让我等惊叹，说来也不复杂，只不过是一些细小的管道组成的东西而已，却能让书写变得方便无数倍。我们这些所谓的学问人，竟无一人想到，真是可笑。”

    卫天望又怎么好告诉他们，在现世之中，这些东西也并非华夏之人独自所创，而是整个世界无数人共同的智慧结晶呢？

    四人虽然觉得卫天望写的东西晦涩难懂，但他们也都是毅力坚韧之辈，竟一口气给啃到了深夜里，再继续挑灯夜战。

    倒是书账房慢慢看出了感觉，开始拿着草纸写写算算起来，另外三人学这些东西的速度完全及不上书账房，但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些感觉来，心头更是笃定卫天望没有与三人说笑，他所掌握的知识，的确足以用在棋局之中，叫与他对弈之人毫无还手之力。

    “之前我们还有些难以接受，不过现在我们算是明白了。你有这等学问在手，再加上你自身棋艺又强，心念又高，难怪我们在天龙棋局之中完全不是你的对手。”眼见着时间不早了，琴棋书画四人也不好再继续看下去，便由琴农牵头与卫天望说道：“这样，我们明日一早便带你去见大人，今晚我们会连夜去寻大人，将你这四本书与钢笔一起给他过目，你看如何？”

    卫天望心头一松，从到这香岛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终于是能到见铁凡书的时候了，“那我便在此多谢四位前辈的引荐了。”

    “不用谢我们，通过琴棋书画四项考验之后便能面见大人，本就是我们香岛上的规矩，只不过这些年能做到此事的人不多，是以也渐渐被人淡忘了，行了，你先自己想好明日你见到大人之后，要如何与他说吧，我们就先去了。”琴农等人说完便起身，往外面走去。

    卫天望送他们到门口，回了自己房间，却见宁薪衣却已经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我见你之前一直在苦修，所以也没叫醒你，明日我便能去见铁凡书了，你要不要与我同去？”卫天望问道。

    不曾想宁薪衣却摇摇头，“我不去了，我打算就到附近的海中修炼，也不知道你见铁前辈需要几天的时间。我最近苦修武学颇有收获，也许我能让自己用更短的时间达到登峰境界。”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身上那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如今你的真气就连我都看不明白了。”宁薪衣去不去倒是不要紧，但卫天望对她的功法十分在意。

    宁薪衣掩嘴一笑，“这炎凰养生术不是你教我的么？怎么你还会看不明白啊？”

    卫天望摆手说道：“你就别与我开玩笑了，这次我是真看不明白，你倒是与我说说吧，不然我心中也不踏实。”

    宁薪衣见他认真起来，也就不与他调侃了，将手掌伸出来，掌心上便涌出两道气息，一青一红，分别代表着炎凰养生术的炎热与在北极冰原冰封之时累积的寒冰气息，两股气劲交替运转，片刻之后就见这两种气息猛的融合到了一起，显现着淡淡的黄色光晕。

    “我知道会有这变化，但我不明白阴阳两种气息融合到一起之后形成的这股新气息到底有何特性，你与我仔细说说呢，我也好推演一下，看你这炎凰养生术随后还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卫天望问道，

    宁薪衣在心头琢磨一阵，便说道：“其实你所看到的外在的气息只不过是表象，就连我内中的真气也已经在我不能自主的状况之下全都发生了变化，变成与你看到的这混沌气息类似的状态。”

    “你将这叫做混沌气息？”卫天望奇道。

    宁薪衣点头，“恩，这股气息之中有阴有阳，有火有冰，源自能引发凤凰涅槃的炎凰养生术，又综合了混元无极丹的气息，乃是两种截然不同力量，一旦我将其运转起来，便能明显察觉到自身尽皆在这气息影响之下，周身上下每一处内中仿佛有蕴含着一个世界，在其中生生不息。你之前偶然与我提过混沌的理论，说混沌乃是万物未开之前的状态，我知道将自己身上这功法称呼为混沌，显得太过张狂，但我思来想去，却也只有这一个词适合。你觉得合适吗？”

    卫天望应道：“你是说，在你运转这门功法的时候，会产生体内孕育世界一般的感觉？”

    宁薪衣点头，“也没那么厉害，我只是隐约觉得若是将这混沌气不断修炼下去，或许会发生了一些与世界规则之力关系甚大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给武学起名字，总是要想个十分厉害的名号，你觉得我这门功夫现在就叫混沌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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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先生

﻿    “你觉得好就行，我没什么意见，现在你这门武学已经不再是我传授给你的炎凰养生术了，自然由你自己来命名即可。”卫天望倒是觉得高兴，宁薪衣若是变得越强，对自己的帮助也会越大。

    只要宁薪衣别练出什么问题来，便什么都好。

    旋即宁薪衣又将更多的真气调动出来，凝聚在掌心上，“你若还是不放心，便多试探一下我这混沌气，若是还有什么缺陷的，也好及时补救。”

    卫天望点头，试探着将自身真气一点点探入宁薪衣掌心的混沌气中。

    起初他还担心两种气息会否发生冲突，不过在接触之后他心头便踏实下来，虽然混沌气与炎凰养生术真气相比发生了很大变化，但对于九阴真气却保持了极好的相容性。

    两种气息交汇之后，卫天望便从宁薪衣这混沌气里察觉到更多的玄妙。

    正如宁薪衣所言，卫天望从混沌气中竟是察觉到一股与他拥有的奇石略微相似的气息，这股气息中正、醇和，内中却又给人极其博大精深，包容万物的感觉。

    卫天望更察觉到，一缕缕淡淡的最为本源的世界规则之力正在宁薪衣掌心这团混沌气中酝酿，照这般趋势下去，只怕宁薪衣这混沌功真有可能给修炼出类似于奇石的那种威能。

    “你这混沌功有办法逆转吗？在我刚到龙门世界之时，我与这龙门世界的本源之力无限接近过一次，如今你这功法十分诡异，竟能给我相同的感觉，若是真给你练成了，虽然威力必定非凡，但我心中却总有些不安。”卫天望如此说道。

    不曾想宁薪衣却摇摇头，“无法逆转了，混沌功真气已经与我的身躯完全融合，若是散功，我的命也就没了。”

    “这样啊！罢了，往后你一定要记得随时与我说你修炼的进度，如今你距离登峰境界越来越近，也不知道混沌功从化境突破到登峰之时会有什么异变，总之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急功近利了。”卫天望之前便想与宁薪衣说这事，只是一直没寻到适当的机会，今日就一起说出来了。

    不过宁薪衣却继续摇头说道：“唉，这混沌功的情况，我也没什么办法。似乎这门功法完全继承了炎凰养生术的特性，即便我没有刻意去修炼，但功力却依然会不断增长，真就像你与我说的，一个世界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总是在不可阻挡的不断生长的过程中，我也没办法控制混沌功的修炼进度了。如果不出意外，我应当会在六个月后达到登峰境界吧。”

    卫天望嘴角一抽，宁薪衣身上发生的状况，着实叫他无奈。

    仔细说来，宁薪衣也是命苦，最早之时，修炼的引天术，也不是正常功法，而是素问仙姑与青云老头为了给她醍醐灌顶而做的准备。

    到后来引天术发挥了作用，让宁薪衣在极短的时间里达到先天化境，却在体内留下难以根除的桎梏。

    这也便罢了，谁知道宁薪衣又为了救卫天望而使出青云直上，险些把命给送了。

    再是后来，卫天望为了救宁薪衣，又不得不给她将功法强行更换成了炎凰养生术。

    到得此时，宁薪衣修炼过两种功法，其中一种是非同寻常的引天术，另一种又是变异了的炎黄养生术。

    此时宁薪衣的人生之中经历过的事情，便已经是许多武者完全不曾想象得到的了。

    但这还不算完，她又在无名岛得到了混元无极丹这等万中无一的灵丹，让引天术留在体内的桎梏受到冲击，再给她修炼的内功带来超乎想象的变化。

    再是后来，她又中了卫定海的紫玉龙涎香，再次险些命丧黄泉。

    这紫玉龙涎香将她体内真气彻底封冻住，倒是让混元无极丹的功效彻底散发出来，又将引天术留下的桎梏彻底消失，更让她的功法再度发生异变。

    卫天望再将她藏入北极寒冰之中，以护住她的性命，结果却又让她原本属性至阳至刚的炎凰养生术再度发生变化，终于是让宁薪衣修炼的功法彻底变成了混沌功。

    这等际遇，可谓千年一遇。

    “行了，我就不与你磨蹭了，我先出去了，在海中修炼不能让我的修炼进度更快，却能让混沌功更加稳定。”宁薪衣与卫天望把情况说得差不多了，便告辞离去。

    卫天望见她行色冲冲，知道自己方才劝她修炼慢一点的话也是白说了，心头无奈，也只得苦笑一番。

    如今的宁薪衣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卫天望也不能再给她的修炼提出什么建议，便也只能听之任之。

    等到第二天一早，琴棋书画四人却已经早早等候在卫天望的房门之外。

    推门而出，见四人居然这般候着，卫天望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四位前辈，你们这般可是要折煞晚辈啊！既然你们早到了，直接叫我出来就是了。”卫天望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曾想琴农却一脸严肃的说道：“这可不是我们的意思，大人说过了，抛开卫先生前朝太子的身份不谈，就凭先生拿出来的这四本惊才绝艳的算经与那钢笔，再有重海商行新晋推出来的追味缘，你便当得上先生这个称呼。我们等先生本就是应当的。”

    卫天望嘴唇一抖，心头倒是有些惊讶，照理说，这世上知晓重海商行属于自己的人，应该只有重海商行内部之人和宁薪衣，再有就是莫顶天一族，这铁凡书居然一语道破，着实叫他惊讶。

    不过卫天望也有些惭愧，自己拿出来的都是现世之中现成的东西，却得到别人如此高的评价。

    见他这神情，棋铁匠凑上来一拍他肩膀，笑着说道：“大人说是他知道你会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让我们与你说。虽然先生你看似只不过是将这些东西从下界之中带到龙门世界来，但此事却还真只有你能做。我们过往虽然也曾派人去到过下界。但派去的人在下界之中所能呆的时间都是不长，并且我们都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那些实用又能轻易模仿的东西上，却偏生没人能想到将这种系统的学科给带回来。除此之外，大人还说，似乎你这四本书中的境界，比他所了解到的下界学问的水平还要更高一些啊。大人还说，你竟将算学与武学结合得如此紧密，着实叫他觉得不可思议。”

    卫天望对这些人的确没有藏私，在他写给众人的四本书中，将他自己所创的实际应用数学的理念悄然藏在里面，不过之前琴棋书画四人都不曾看穿。

    铁凡书果然厉害，也是给一语识破了。

    “所以，大人说了，卫天望你也完全当得起先生这个称呼。不过呢，老棋我性子比较直，总觉得叫你一个小娃子做先生很不妥当。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大人还说了，只要你自己不介意，我们爱怎么称呼你都可以。”棋铁匠嘿嘿着说道。

    卫天望一摆手，“当然，四位都是我的前辈，老叫我先生，着实折煞晚辈了，还是直呼我的名字更好一些。”

    “你随我们来吧，要去见大人，还有一段路要走。”另一旁画渔夫稍稍催促了一下，“大人可还在等着呢。”

    卫天望便随着四人一道往前走去，他就是在心头疑惑，这香岛也是不大，怎么画渔夫还说有一段路要走，难不成铁凡书不住在岛上？

    奇怪的是，五人一直往香岛中央位置而去，卫天望心头就更是纳闷了，那的确很近。

    没过得多久，五人便走到一个小山包处，此地正是香岛的完全正中，之前卫天望便曾来过这里一次，并且还仔细勘察过一番，都不曾发现任何异常。

    不过现在瞧来，倒的确是卫天望看走眼了，铁凡书就正住在这里。

    “卫天望，这地方你必定也来过吧，是不是奇怪为何会寻不到任何踪迹？”到了这时候，似乎画渔夫才是唱主角的人了，另外三人倒是在一旁不多废话。

    卫天望点头，“的确如此，晚辈之前曾到过莫顶天前辈的岛屿，在他那岛屿之外，有一层浓浓迷雾，晚辈无法轻易堪破，不过若是仔细搜寻，倒也能看出些蛛丝马迹。也不知道铁凡书前辈此地是否又有什么玄机，晚辈之前是一点儿迹象都不曾寻出来。”

    画渔夫得意道，“北海霸主那小岛我们也知晓，是天机前辈为北海霸主所做的朦胧雾。我们家大人此地，倒也有天机前辈的手笔，不过还有我家大人亲手刻绘的阵法，更有本人毕生巅峰的画作在此，你不能识破其中蹊跷也是正常。”

    画渔夫说着，便将手往前伸去，只见他手掌搭在前面一块山石之上，稍稍使力，他面前的这块山石便轻轻落下。

    卫天望以为这或许是个十分了不得的机关，但等画渔夫把东西拿下来，卫天望在颇为无语的看着他手中石块。

    原来，他捏着的并非真正的石头，而是一扇铁片，里面就正是个机关。

    这石头其实并不是石头，而是画一幅在铁片上画了一幅画，看起来完全像是石头，足以以假乱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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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惊讶

﻿    卫天望的确有些无语，这么明显的机关，自己先前竟然毫无所觉。

    见卫天望一脸诧异的表情，画渔夫便解释道：“卫天望你不必在意，看不出这点并非你的的疏忽。事实上你看我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然而若非是我本人，以及我手上这块扳指，换做别人不管是谁摸上去，这也只能是一块真真切切的石头。这便是天机前辈与大人手段的精妙，普天之下，无人可破。你不曾发现其中奥妙，也是正常。”

    卫天望点头，“原来如此，竟要这扳指作为信物才可以。”

    “不过，我们这机关绝非如此简单。”画渔夫自信一笑，“若是你有兴趣，自然可以仔细研究一番，看将来你会否有能用得到这些东西的一天。”

    画渔夫打开这石壁上的小门，伸手到里面往下一拉，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传来，五人立身的地方便开始剧烈颤动起来。

    在卫天望倍感惊奇的目光之下，五人身前的山壁豁然从中裂开，一条长长的甬道浮现在五人面前。

    卫天望大张着嘴，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

    “晚辈即便在现世里，也不曾见过这等机关，今天实在开了眼界。之前莫顶天前辈那岛屿之外的迷雾，晚辈心头也不是十分惊奇，不过今日这手段，就的确厉害了。竟能在毫无痕迹之间将这甬道藏在这里，浑然天成，真是不可思议。”卫天望叹道。

    四人闻言心头都是畅快，对他弄那琴棋书画四项考核，结果反倒把自己给考到了。

    随后自诩学富五车的四人更是被卫天望写出来的四本算学经给震得要叫他先生，着实有些丢人，现在难得才能挣回些颜面，四人当然暗自窃喜。

    步入这长长甬道的五人竟是一直往前走了约莫半天，才算是走到头。

    卫天望更是茫然，就五人这行走的速度，正常来说早已该走到香岛之外了，可今天众人都已经走了这般久，却还是在此地，着实叫他不太明白。

    “卫天望，你就不要觉得奇怪了，这甬道的门道，我们也不甚清楚，大人也从不与我等提起，想来这是大人十分要紧的机密。”琴农在卫天望身旁小声解释道，越是靠近铁凡书的居所，四人说话的声音便越小，似乎生怕打搅到谁一般。

    卫天望嗯了一声，看似有意无意的伸手在甬道石壁上随意一摸，却仿佛探入虚空，什么都不曾摸到。

    “这东西竟是虚无的，看起来却又如此真实，感觉倒是有些像我刚到龙门世界之时穿越的龙门通道。那铁凡书到底什么来历，竟能掌握这等类似于时空通道的东西！”卫天望在心头暗暗想着，此时他已经不知道该当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境，今日他所遇到的事情实在出乎他的预料太多。

    “实不相瞒，往常大人接见外人，是从不会让人到他居所去的，也就在我的小院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也就完了。卫天望你是这些年里，除了无名前辈之外，唯一一个能被大人请入家门的人。想来也是因为你给我们的那四本书实在太过精妙，大人觉得有必要在自己家中见你，方才显得正式。”琴农突然有意无意说道。

    “还有此事？”卫天望略显吃惊，本以为来这香岛的人都有机会见识到这不可思议的甬道，然而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书账房也在一旁说道：“的确如此。卫天望你出去之后千万记得要将这甬道之事保密，此事普天之下知晓的人不超过十指之数，除了我们四人之外，其他人全都是大人交好的巅峰强者，即便北海霸主莫顶天也无缘得见的。”

    “就是啊，大人对你很在意的，你小子见着大人了，可千万要记得你答应过我们的事啊。你可不能提一些让大人需要用到推演之术的事情啊！”棋铁匠突然说道，“就当做是我这着做老哥的求你了，算是我们欠着你的人情。如今大人年岁已高，身体更是每况愈下，他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卫天望虽然真心不明白这些人一再强调的推演之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也是好说话之人，“虽然我压根就没有答应过各位前辈，不过既然你们再三提起，那我便在此向四位前辈保证，此行见到铁凡书前辈，绝不说要让铁凡书前辈用那什么推演之术的话。”

    得了他这般承诺，四人心中顿时宽松许多。

    画渔夫又是小声说道：“话虽如此，不过回头你见到大人之后，可千万不要与大人说我们曾经这样求过你，不然大人一定会责怪我们。”

    卫天望笑道：“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前辈不要多虑。”

    时间约莫过了两个时辰，五人终于是走完了这漫长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片山清水秀的桃园山谷。

    此时明明是寒冬时节，但这山谷里面去暖意洋洋，桃花盛开，绿草如茵，天空之中的太阳虽不刺眼，但却始终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在桃林深处，则有一栋小巧的房子悄然立于其中。

    奇怪的是，这房子看起来十分矮小，甚至仿佛要隐没在桃林中，但卫天望只第一眼看到，整个人的注意力便不可抑制的被这房屋给完全吸引了。

    仔仔细细看过这地方的地形地貌，卫天望在脑子里死命回想，却都没想起来香江有哪个地方与这里相似，甚至在卫天望的印象之中，全国无论任何地方都没有与此地相似的存在。

    显然，此地的存在与那长得不像话的甬道有着必然联系！

    这又是一个足以错乱时空的地方，卫天望如此想道。

    “小心这桃林，千万要跟紧我们的脚步，就连落脚的地方都必须一致，不然的话在桃林中迷失了方向，就得大人亲自前来解救才行了。”画渔夫一边说着，一边按照特定的步伐往前一点点小心走过去。

    另外三人也紧随在画渔夫的身后，这四人落脚的地方，的确是一模一样，甚至连四人迈步的速度也是完全一致。

    “看好我们的动作，你一定要与我们保持完全一致。”画渔夫走了两步，见卫天望准备跟上，又是头也不回的小心吩咐道。

    卫天望嗯了一声，便跟着四人小心翼翼的下脚。

    真正落足到这桃林之中后，卫天望便立马知道了为何这四人如此紧张了。

    看似只是简单的一步，但自己落足下去之后，却从这桃林中传来无数异样的感觉，随着这一步下去，明明只是小小的一步，但他却觉得自己仿佛往前走了许远。

    “不要为外物所动摇，只管跟着我们往前走！”走在卫天望正前方的棋铁匠热心提醒道。

    卫天望点头，“多谢前辈提醒。”

    棋铁匠倒是小瞧他的心性了，卫天望怎么可能会受到这等程度的干扰。

    五人在桃林中约莫走了一炷香时间，终于是来到那桃园小屋的门前。

    “大人，卫先生到了。”站在小屋门口，画渔夫朗声说道，这时候他嘴里倒是叫卫天望做先生了，显然是故意在铁凡书面前如此表现。

    卫天望也不以为意，只站在门口静静等着。

    小屋房门吱嘎一声打开了，走出来个短发老人。

    卫天望只一见这人的容貌，便顿时被狠狠的震了一震。

    原因无他，此人的容貌，他在现世之中曾在网络之上看过。

    这不是别人，竟正是卫天望在现世之中靠写文章赚钱时曾经模仿过一位知名作家，武侠的集大成者金庸先生！

    在来这里之前，卫天望曾想象过很多次这位铁凡书前辈会是何等风采。

    毕竟之前他已经见过无名老头和莫顶天两位登峰层次的强者，那都是风采惊人之辈。

    这铁凡书的派头比那两人还大得多，卫天望本以为这必定是个仙风道骨的老者，不曾想竟是这位先生。

    更叫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铁凡书此时的容貌看起来十分苍老，完全不像是一个强横的武者，身躯之中更是一丁点真气都没有。

    此时这铁凡书也眯缝着眼睛看着卫天望，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老人家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似乎有些疲惫的样子。

    卫天望一时间也愣在原地，脑子里有些茫然，在他的记忆之中，那位先生如今的年龄已经是九十余岁了，这是绝对没有错的。

    在现世之中，这般年龄的确算是非常苍老，但在龙门世界里，相比于那些动辄一两百岁的登峰武者，区区九十余岁，实在算不上什么。

    卫天望这就不明白了，以登峰武者的身躯，要活到一百五十岁以上实在轻而易举。

    琴棋书画四人也没有哪个年岁在一百五十岁以下，可为什么这位铁凡书先生，竟会是现世之中的那人呢？

    卫天望已经在龙门世界之中见到了与宁辛颐对应的宁薪衣，还有与莫无忧对应的莫顶天的小重孙女莫无忧，此时他便可以百分之百的笃定，这位铁凡书先生，百分之百就是现世里的那位武侠大家对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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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铁先生不姓铁

﻿    可那位先生不过九十余岁，那么这样算来，铁凡书的年龄岂不是连琴棋书画四人都不如？

    既然如此，那为何琴棋书画对铁凡书又如此敬重，将其视为长辈。

    还有就是铁凡书怎会丝毫功力也没有，这也叫卫天望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时间在心头有些怀疑，暗想这两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但再三打量面前的铁凡书之后，他便在心头笃定，这两人百分之百就是同一个人。

    “卫先生，老夫等候多时了，从你刚到这龙门世界之时，我便一直在等着你的到来了。”约莫片刻之后，等卫天望终于淡定下来，眼神恢复清明，铁凡书便张口说道。

    卫天望一愣，他不太明白铁凡书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从自己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这是为何？

    他怎么知道的？

    他等我做什么？

    铁凡书这话一说出来，便有无数个问题在卫天望心中浮现，他实在不明白铁凡书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铁先生此言怎讲？”卫天望也是心直口快之人，既然铁凡书要开门见山，他便直接问道。

    铁凡书说话的声音显得十分低沉，他的精神的确有些不好，只微微说道：“老夫有些累，我们便先进去坐下来慢慢聊。我想，你一路走到这里，必定有许多疑惑想问我，这些问题，便都留到进去之后慢慢谈。”

    这老人家如此慷慨耿直，实在叫卫天望措手不及，最终他还是将诸多问题全都暂且放进了心底，与铁凡书一道往里走去。

    琴棋书画四人倒是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就地开始在桃园小屋四角盘膝打坐起来，似乎是要护卫此地。

    卫天望暗自觉得奇怪，这地方如此隐秘，还有什么要护卫的必要？

    不过铁凡书已经回头往里面蹒跚走去，卫天望也没心思过问琴棋书画四人，跟着就进到桃园小屋之中。

    这桃园小屋倒不像是琴农那院子，外面看起来十分简朴，里面的布置也并无任何奇巧之处，要不是这地方特殊，卫天望几乎还真要以为此地不过是个山村农夫的宅子。

    “你随便坐，茶水已经备好，我去把你那几本书拿出来，你自己沏茶吧，我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就不帮你这忙了。”铁凡书显得出人意料的平易，丝毫没有将卫天望当客人对待的意思，反而是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卫天望一边自己倒茶，随意抿了一口，顿觉这茶水的层次更在棋铁匠那十分复杂的铁观音之上，给人一种平淡之中见真知的感觉。

    等了约莫小片刻，铁凡书便将卫天望之前给琴棋书画四人的四本书拿了过来，不过这时候看起来比之前已经装裱得漂亮了很多。

    “他们几个装订得实在太磕碜了，我看不下去，拿到手之后，便重新给装订了一下，弄上了这封皮，你看看还行么？这在你们下界被叫做什么，精装本？”铁凡书的精神似乎好了些，竟是与卫天望开起玩笑来。

    “铁先生倒对我们那地方熟悉得紧，的确是有这个说法，”卫天望一边应道，一边随手拿起一本，却见封皮上用烫金大字写着《卫氏算经》四个字。

    这四个字显然是出自铁凡书本人手笔，字体刚劲有力，入木三分，更为独特的是，四个字相互之间竟隐隐有种玄妙莫测的感应，组合到一起之后仿佛是要活过来一般。

    卫天望虽然并不擅长书法，但就看铁凡书这一手字体中的气势，便知道，这老人绝非表面看起来的这般孱弱无力，只是卫天望实在看不出来老人家到底身怀何种绝学。

    “铁先生，这四本书倒不如换个名字吧，这本就是我欺世盗名搬过来的东西，又怎么敢直接用我的名字，晚辈脸面上实在承受不住。”卫天望如此说道。

    “看来，卫先生你虽然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但心性却很是谦逊，龙门世界之中，你这等品质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铁凡书笑道。

    卫天望看着老人家说话时脸上皱纹斑斑的样子，心头实在觉得有些诡异。

    “你总这般看着我，倒是叫我有些奇怪，你可否与我稍微说道一二这是为何呢？倒不是我有什么意见，只是略微觉得怪异而已，好似你以前也曾见过我一般。”铁凡书如此问道。

    卫天望暗想，原来这位老人家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啊。

    “晚辈很久以前的确见过铁先生，不过，那时候的铁先生却不姓铁。”卫天望在心头稍稍思量一番，便决定开门见山，不与这位前辈绕弯子。

    果然，卫天望这话一出，铁凡书目中精光一闪，顿时变得警惕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卫天望，“哦？那我姓什么？”

    卫天望心下一横，决定赌一把，也许那老船夫说得对，这铁凡书的确是化名，若是叫破他的真名，便有可能突破这位老者的心防，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讯息。

    之前这铁凡书对卫天望表现得十分客气，但这反而叫卫天望察觉到一点，铁凡书表现得越是客套，却反而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显得疏远隔阂，若真是不想个办法给这位老者一个足以叫他震惊的冲击，只怕卫天望这次到访还真有可能被他这看似平易的表象给忽悠过去了。

    又是让人尊称自己为先生，又是将自己接到这桃源仙境之中，又是将自己写的书装潢得如此华贵，更将其命名为卫氏算经，以铁凡书的能耐，若是他说这四本书是卫氏算经，那便无人可以反驳。

    进来之后，更又是这般待遇，在刚开始时觉得是这位先生好打交道，但时间长了一点，以卫天望的警觉性，便立马意识到情况不怎么对劲了。

    这铁凡书为免也太好说话了一点吧，就算在记忆之中的那位先生，也没道理如此平易的对待年轻人啊，这反常的现象，反而叫卫天望心头警兆顿生。

    自己得想办法打破这局面，不然就要入了这位铁凡书先生的套了。

    “先生，不姓铁，姓金！”卫天望掷地有声的说道。

    铁凡书神色一僵，卫天望知道自己果然是猜中了。

    “那你说，我到底叫什么名字？”铁凡书说着话，便已经坐到了卫天望的对面，虽然此时的他看起来不曾有丝毫变化，但房间之中的气氛却骤然变得十分紧张。

    一股精神压力从铁凡书身上无意识间散发出来，让卫天望一时间竟觉得心神都有些恍惚。

    果然，这铁凡书虽然并未修炼任何内功，但在精神力方面却是前所未有的强大，起码卫天望自从来龙门世界这般久了，也从不曾见过精神力如此可怕的人。

    要知道，铁凡书现在只不过是无意识间的泄露，根本就没有刻意运转真气，便如此可怕，若是他真刻意运转，卫天望根本就想象不出他展现出来的精神力将是何等强大。

    “先生你的名字，叫金庸！”卫天望稍作犹豫，便直接了当的说道。

    铁凡书大张着嘴，口中呵呵连声，仿佛受到极大的刺激，竟有要休克了的迹象。

    卫天望哪能想得到，自己一口气叫破他的真名，居然把刚才还威势惊天的老人家给吓成这样。

    正惊慌着，铁凡书两眼一瞪，居然这就要彻底昏过去。

    卫天望见势不妙，赶紧起身将老人家扶住，将自身真气灌输过去，试图护住老人经脉。

    真气入体之后，老人家才稍稍缓过神来。

    卫天望趁机再是探查了一下老人家的丹田，确定他丹田之中真就丝毫真气也没有。

    许久之后，铁凡书终于是彻底恢复了清明，此时他的精神倒是比之前好了许多，显然卫天望这九阴真气的功效让他的身体状况好转了不少。

    “多谢你了，罢了，老夫这名字，藏了大半辈子，除了我父母几乎无人知晓，我自己也许久不曾听见，几乎就要忘记此名，突然被你叫破，叫老夫一时间措手不及，失态了，见笑了。不过，此名于我百晓生一脉，也算是不可泄露的天机，你只叫过这一次，往后就不要再提这名字了。”铁凡书震震肩膀，倒是比之前灵活了许多，如此说道。

    “百晓生一脉？”卫天望略显茫然，“先生此话怎讲？这百晓生一脉，又是什么？”

    铁凡书摇头道：“此事回头再说，老夫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猜中我的真名的。”

    “方才前辈的感觉的确不错，晚辈能猜出前辈真名，的确是因为之前曾见过前辈，不过，不是在此界。”卫天望等铁凡书平静下来，便如此说道。

    “你是见过我在另一世之中的真身？”铁凡书似乎并不是很吃惊，仿佛他早就知道龙门世界与现世之中人与人之间相互对应的关系。

    卫天望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那你可以告诉我，另一个世界之中的我是什么身份，做什么事的呢？”铁凡书问道，看来这位无所不知的老者也会有好奇心。

    对另一个世界里的自己，他只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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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两界之说

﻿    卫天望想了想，便将现世之中那位武侠大家的生平与铁凡书仔细讲了一遍。

    虽然他很想知道铁凡书所谓的百晓生一脉是什么意思，但结合现世中那位书写武侠世界的名家与眼前这铁凡书的状况，卫天望心头却已经有个大概的猜测了。

    “真是没料到，那人竟将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部用的形式全部给写了出来，真是不可思议。在他构思那些故事的时候，必定不会想到，他所虚构出来的故事与人物，在另一个世界之中，却全都是真实存在的。”百晓生感叹道。

    卫天望也倍感惊讶，不过他作为穿梭两界，对两界理解十分深刻之人，倒是对此事有些不同的看法，“铁先生，恕我直言，以我对两界之人的了解来看。你所知道的这江湖中事会出现在另一世里的之中，或许有其必然原因。”

    “哦？愿闻其详。”铁凡书很少会遇到能与自己讨论学术之人，如今坐在他面前的卫天望，便是其中一个，并且很可能卫天望知晓的东西比铁凡书本人还多。

    卫天望沉吟道：“以我对铁先生的观察来看，先生并未修炼任何内家武学，但却又有强横至极的心神之力。”

    “心神之力？你这说法倒是不错，的确如此，我百晓生一脉，盘点天下大事，书写史书，记载武林之史，盘点强者，罗列天下武学兵器排行。每一代百晓生都可谓是江湖之中最为通晓事理之人。除此之外，我们还执掌江湖罗盘，肩负着主持江湖正义的重任，整个江湖之中，能运用推演之术的，却也只得我百晓生一脉。想用这推演之术，更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要精通算学理学，还得信念坚韧。是以我们所修炼的功法，也不同于寻常武者，而是以修心为主。所以我这心神之力才会如此强大。可这又与异世之中的我书写有何等关系？”铁凡书问道。

    卫天望眉头微微一拧，分析道：“以晚辈猜测，此事应当是这样的。宁薪衣如今常伴我左右，对我帮助甚大，而在另一个世界之中，却也有个宁辛颐是我人生之中最为重要的红颜知己之一。她们两人性格却是很有些接近，所以，晚辈推测，铁先生你所修炼的功法让先生你的心神过于强大，以至于先生你脑海之中的诸多念头甚至能穿越两界隔阂，影响到另一个世界里的先生的心境。在另一个世界之中，那位先生在创作之时，以为自己笔下的人物都是虚构，但都是在最为深层却尽皆是此界之中铁先生你作为江湖百晓生所知晓的历史。这看似巧合，但实则必然，每一个那位先生构思的精巧情节，却都是在此界里真正发生过的事迹。只是可惜，那位先生虽然将这些事情都写了出来，他虽是学问大家，但却并未修炼过武学，无法到这龙门世界之中来亲眼见证他所书写的一切故事，却都是真实的。”

    铁凡书也在脑海之中浮现起这一幕，半晌之后他便叹道，“百晓生一脉将这些江湖秘辛视为对外决不能透露的秘密，不曾想在另一个世界之中却全都被人写成了传记，人人都可传阅。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真是好诗啊，十四本书，连起来便是如此绝句，好似机缘巧合，但却冥冥中自有注定啊。”

    “的确如此。”卫天望同样叹道，“对了，晚辈还有一事不明。那位先生如今的年龄不过九十一岁，铁先生你修炼了奇特功法，甚至能将心神之力的影响到异世之中的那位先生那里，这在之前应当还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是以，这叫晚辈有些疑惑。”

    铁凡书闻言，神色间略微有些得意，笑道：“这倒是，我的确是历代百晓生之中，修炼心经境界最高之人，你有什么疑惑便问吧，不过我百晓生心经的具体细节可不能与你说。”

    “当然，先生的功法我自然不会多问。就有另外一事，晚辈想知道为何先生功法如此高绝，但看起来却这般苍老，若是我没猜错，先生今年应该也只有九十一岁吧？”卫天望问道。

    铁凡书点头，“不错。我知道你是在疑惑些什么了。这也正常，百晓生一脉执掌天下命理，每一次运用推演之术都会耗费不少的心神与命力，简单来说，就是会折寿，虽然我极少使用这门奇术，不过到如今也用了好些次了，所以我看起来如此苍老，也是正常。事实上，百晓生的年龄，从来就及不上那些登峰武者，这也是我们的命，责任越大，便总要付出些代价。”

    “想不到竟有这等缘故。”卫天望不禁对铁凡书肃然起敬，“先生的胸怀，晚辈佩服。”

    “对了，晚辈还有一个疑惑，还请先生解答。”卫天望继续问道。

    铁凡书点头，“你问吧，反正不可泄露的天机已经被你知道，我今日便多说些也没所谓。”

    卫天望便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的疑惑，“以晚辈之见，这龙门世界之中既然有不少两百岁的登峰武者，两界之人生命相连，那为何在我生长的现世之中却从不曾见这般年龄的人呢？”

    铁凡书一愣，卫天望说的此事，竟是他一直不曾想过的。

    毕竟这问题又是牵扯到下界，铁凡书对两界之间的关联，却还及不上卫天望的了解。

    闻言他想了想，便开始在心中推演起来，片刻之后他便反问道，“你自己对此事是怎样看的？我先听听你的看法，再做自己的判断，只怕这问题要用到推演之术了。”

    卫天望一惊，连连摆手，“先生不可。你用这推演之术不是会折损寿命么？”

    不曾想铁凡书却摇头道：“反正我如今年事已高，也没多少年好活了，这稍微再折损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你说这事已经勾起我的兴趣，身为百晓生一脉，怎能明知不知而不去探究其中真理呢。再者，此事虽然说来简单，但却干系重大，不弄明白，我心中也是不畅快。”

    说完便见铁凡书双目紧闭，指尖微微颤动，却是已经开始推演起来了。

    卫天望只得安静的在一旁候着，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更不敢轻易打断铁凡书的推演。

    不过，转瞬之后，卫天望便知道自己真是想太多了，这位老人家一旦开始推演，便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干涉得了的。

    转瞬之后，就见一轮轮星空异象在这房间之中骤然浮现，卫天望便觉着自己整个人仿佛已从桃园小屋之中被隔离开来。

    四周尽皆成了彻底的虚空，他知道这或许并非真是铁凡书有那能耐再造一个时空，很可能只是自己心神受到影响而产生的幻觉。

    但在这种处境之下，卫天望的确什么都做不了了。

    也不知道这般过去了多久，这般异象才渐渐散去，卫天望也恢复清明，再见这老头儿时，倒是觉得他与先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铁先生，你没事吧？”卫天望等老头一睁眼，便如此问道。

    铁凡书摇摇头，“没什么大碍，是我太小题大做了，本以为此事会十分复杂，所以我才会开启星罗推演之术，不曾想只推演到一半，就完事了。”

    “星罗推演之术？与云朝中人那星罗仪有什么关联吗？”卫天望闻言想起这事，随口问道。

    铁凡书闻言却是神色一黯，“此事是老夫的过错，当年云氏一族那老头儿寻到我，说是想弄出个东西来，可以造福大众，哪家哪地走失了人，或者发生了无法破解的命案，便可用那东西，需要用到老夫的一点推演术的精要。我就把星罗推演之中不甚要紧的几个要点给了他们，结果却被他们弄出个专门拿来追杀与搜捕旁人的星罗仪，这也是我的过失。”

    卫天望一叹，“难怪我说那群武夫，怎能弄得出星罗仪这般牵扯到世界规则之力的东西。不过前辈也不必在意，星罗仪也并非不能破解，起码到目前为止，星罗仪基本就没找到过我的位置。”

    “这也好。我们便不要再提星罗仪的事情了，我来告诉你，为何在龙门世界之中有很多百岁两百岁的先天武者，而你那现世之中却罕有百岁老人。”铁凡书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又是恢复了神彩，仿佛在为自己又是知晓了新东西而得意。

    卫天望神情一整，“愿闻其详。”

    “你也是对龙门世界规则之力十分了解之人，想必你也知道，当武者的修为境界越高，与这世界的规则之力之间的牵扯便越来越深，是吧？”铁凡书问道。

    卫天望点头，“的确如此。”

    “那么，其实这就简单了，连接两界之中的两人的羁绊，我便将其称之为命运丝线，这命运丝线与武者之间的关联，却是与我们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和你那世界的规则之力相互冲突的。修炼境界越高，与龙门世界的规则之力牵连越深，束缚两界之人的命运丝线便越是微弱。”铁凡书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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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中土卫

﻿    卫天望倒从未想到过这一点，问道：“那两界之人相互的影响，必定有个适当的界线吧？”

    “不错，这其中牵扯，便以先天为界限。超过了先天境界，两界众人相互间的关联，便没有那么强烈了，若是先天之下，的确是会受到另一界之中的自己的影响，当达到先天问道境界之时，龙门世界中人的寿命便会大幅增长，你那下界之中的人却就享受不到这沾边的好处了。”铁凡书说道。

    卫天望却又问道：“可之前曾有一次，北海霸主莫顶天前辈的小重孙女莫无忧病重，我在现世里的红颜知己莫无忧却也生了一场大病，莫无忧当时已然是先天武者，这又何解？”

    “我方才不就已经说了么？并非毫无关联，但这只是变得微弱而已。我举个例子啊，倒也不是故意要得罪莫顶天。假设，这世界之中的莫无忧身死，你在下界之中的红颜知己却最多只会大病一场，倒是不会真个死了。”铁凡书如此说道。

    “先生可以笃定？”卫天望略感郁闷，自己为了救龙门世界中的莫无忧，做出那般选择，此时才知道，却是完全不用如此，心头实在有些那啥。

    “年轻人，事情发生了便接受现实，就不要再去后悔了。我铁凡书可以百分之百的笃定，你在下界里的红颜知己，真不会死，病愈之后不会有任何问题。”铁凡书似笑非笑的说道，显然他居然知晓卫天望与莫无忧之间的事情！

    卫天望嘴角一抽，暗想这百晓生也不太厚道，连这种事情都知道，未免也太八卦了一点。

    “你也别觉得奇怪，其实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素来格外关注，这两年我衰老得太快，也与我一直关注你的事情有关，时常对你用推演之术。”铁凡书语不惊人死不休。

    卫天望大惊，“先生这是为何！”

    “很简单，你乃是两界之人结合而生的异类，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往往充满着各种不确定性，对我而言，可谓是巨大的诱惑啊。想必自己也猜到了，你便是唯一的一个同时存在于两界，却又不存在于两界之人。你在这龙门世界之中，找不到另一个你，是这样的吧？”铁凡书问道。

    卫天望点头，“的确如此，若是这龙门世界之中真存在另一个我，在我初到之时，我便应该有所感应了。”

    “你看，我没有与你虚言半句吧？你问我，我便答，就连推演之术也给你用了，我老人家还够意思吧？”铁凡书笑着说道。

    “晚辈想知道为何先生对晚辈如此客气，”卫天望着实觉得自己这次过来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忍不住问道。

    铁凡书翻个白眼，“你见面就叫破我的真名，你可知道为何我们百晓生一脉将自身真名视为绝密？这还不是因为我们这一脉的责任过于重大，有人与我们交好，但江湖上见不得我们的人也是不少。若是叫旁人知晓了我的名字，必定就会牵扯到我们的家人。”

    卫天望连连摆手，“我怎么可能会用此事来要挟先生。”

    “我知道你虽然不会做这般下作的事情，但这也是我们的规矩，对于叫破我等真名的人，百晓生便会真诚对待。当然，真正的情况却是你这四本书，你自己虽觉得并不要紧，但却着实是帮了我等的大忙，也是为龙门世界做了极大的贡献，我自然应当给你足够的回报。”铁凡书开门见山的说着。

    “也对，先生倒是客气。既然先生对两界之事如此了解，晚辈还想问一问，为何蔺雪薇她们也能从现世之中跟到这里来，也就是之前一直在四处刺杀云朝官员的那群人，他们当时应该没有不曾到达先天境界，那他们过来之后，龙门世界之中的另一个身份，是否就是已经死亡了呢？”卫天望对此此事也十分在意。

    铁凡书似乎稍稍犹豫了一下，片刻后才说道：“此事我本不应该与你说的，因为已经牵扯到另一个身份极其高贵之人。不过之前那人也曾透露过对你的好意，我想我即便说了，似乎也没什么大碍。”

    卫天望立马正襟危坐，“愿闻其详。”

    “你可知道，正常情况之下，你的那些朋友以后天境界在没有高手护佑的情况下，强闯通道，必然身死。事实上，当初他们在通道之中，恰巧又撞上宁薪衣摧毁通道，径直落入了乱流之中。若不是那人出手，只怕你的那些朋友当场都已经身死了。至于他们为何见到你却也不能说话，则是那人的折衷之举，他用十分特殊的手段，让你的那些朋友过来之后，与龙门世界之中的另一个他们不会相互冲突，代价却是他们不再能与外界之人，尤其是不能与你交流。”铁凡书所说的事情，叫卫天望格外惊诧。

    “到底是什么人物，竟有如此本事？”卫天望尚且是第一次听说此等事情，过去他本一直以为，龙门通道这等东西，根本不是武者可以碰触的，现在竟听铁凡书提到，竟有人能从破碎的龙门通道之中将人救出来，并且还能让人摆脱世界规则之力的压制与束缚，同这个世界之中的另一个自己直接相互共存，虽然也要付出一定代价，但这等手段足以叫他觉得惊诧不已了。

    “此人的名字，我这百晓生也不知晓，不过我却能告诉你他的称号，一直以来，他都被人称为中土卫！我想，他的职责或许才是镇守这一方中土，我只不过是记载历史罢了。”铁凡书叹道。

    卫天望只倒吸一口凉气，这中土卫到底什么来头，竟被铁凡书这般评价，也不知道实力会强横成什么样子。

    “晚辈便不明白了，中土卫如此厉害，地位崇高，为何会刻意帮我呢？”卫天望自问自己与那什么中土卫绝对不可能打过交道，更不会有什么血缘关系，这人如此厚道，反而叫他觉得疑惑了。

    铁凡书再道：“其实你想错了，他并非是要帮你，他只是想达到他自己的目的而已。中土卫此人，从不与我们龙门世界之中的任何人直接交集，自然不会刻意帮你。以我个人之见，想必是他觉得云氏一族的所作所为甚至会威胁到中土之稳固。你与你的朋友出现，只是正好顺应了他的心意，他便故意救下你的朋友，让他们去与云政过不去。”

    “竟有此事？他为何会与云政过不去，难不成他还对我父亲的卫朝有什么好感？”卫天望奇道。

    铁凡书再度摇头：“卫朝本就是寿命已到，被人替代也无可厚非。只是云政此人野心太大，所作所为过于激进，就连我也看不下去，中土卫心怀不满，也是应当。你是否觉得云政好似没做什么了不得事情？这你可就错了，那奔雷都动辄杀千人，若云政真是个爱民如子之人，又怎会纵容奔雷屠戮千人？云政为了得到道心魔种做了那么多事，但你以为他就这一个盘算么？除了你这道心魔种之外，他还想抽万人血髓，灌注己身，练就万血之体，以一人之身，坐拥万人精髓，让自身的练武天赋高绝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

    “万人血髓？难道连一个人的习武天赋也能被掠夺吗？”卫天望觉得难以置信。

    铁凡书摇头，“当然不能，可不知道云政是从那里听来的歪门邪道。我等虽然知道这绝无可能，但他身为一朝之帝却深信不疑，整个人已然陷入疯狂。就在近两年前，也就是你初到这世界之时，他甚至派出八柱国，巡游全国，四处收罗各地极有天赋的孩童，这等丧尽天良的举动，却成了他每隔十年便要做一次的常事。即便他从未成功过，但他也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真是可恨，”卫天望也听得咬牙切齿，要知道修为在后天境界之时，龙门世界之中的人身死了，现世里的人也会连带着病亡。

    云政这般行为，便等若屠杀两界之人。

    “不错，的确可恶至极，所以中土卫才会前所未有的大动干戈，虽不能直接干涉中土事务，但他却引你那下界中人来，一方面是与云政作对，另一方面却是帮你的忙，也算从另一个方面拾掇云政。”铁凡书再度解释道，“至于更多的，我恐怕就不知道了。以我的能耐，也无法推演出更多的事情，我再是往深里面去探究，试图找出这位中土卫的真身的话，就是找死了。我有些困了，这人呐，年纪大了就是这样。”铁凡书似乎有结束这一番谈话的意思了。

    卫天望心中明了，但嘴上却假装是完全没明白的样子，“可我的那些朋友却被东方豪带人困在望海城附近，晚辈有心救援，奈何却不敌东方豪，如今就连云政三弟云翳也到了望海城，晚辈更是无力回天了。如今，我的那些朋友被原地困锁，我也不知道他们还能坚持多久，晚辈真是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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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赠天心经

﻿    当初他亲眼见着众人原地消失，只可惜自己却根本无法与他们交谈，也不知道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手段，卫天望心头便一直忧心此事，如今铁凡书就在自己面前，除了问他这百晓生，卫天望在这世上也无人可以求助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原来你是在为此事头疼，如今你实力不济，想从云翳与东方豪眼皮之下救人，的确太过勉强，不过你也不用太慌张。你那群朋友原地消失的秘术，我大体猜得出是什么手段，在那种处境之下，你的朋友的确是已经不在此界之中，却也不在那下界之内。准确来说，他们却是在两界交接的虚空之处，所以，无论东方豪有何种手段，却都拿他们没办法。至于他们能坚持多久，此事我心中倒也有数，在那种环境之下，他们等若被封冻一般，对身躯机能毫无损耗，只是他们要维持这等状态，需要消耗中土卫赠与他们的力量，当这些力量被消耗一空之后，他们才是真的危险了。”铁凡书果然知道不少东西，如此说道。

    “那他们这般状态最长能持续多久？”卫天望一喜，自己可算是稍微明白一点状况了。

    铁凡书伸出两根指头，“两年！”

    “那我便得在这两年之内，让自己比东方豪甚至比云翳更强！只有这样我才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卫天望大喜过望，原本他还担心只有一两个月时间，如今竟有两年的空当，事情便不会那么绝望了。

    “但此事你想来容易，真要你做起来，你自己可有信心在两年之内达到这程度？”铁凡书问道。

    “晚辈觉得甚难，所以才来香岛寻铁先生，还望铁先生点拨一二。”卫天望干脆利落的说着，“事实上，这才是晚辈到此最初的目的，如今虽然有了许多意外收获，但晚辈还是想斗胆问一句，前辈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铁凡书神色一僵，“你小子倒是会想啊！我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与你讲了，现在你竟还要我想法子帮你提升功力。”

    “铁先生若是不方便，晚辈便就当没提过这事，绝不再提。”卫天望倒是干脆。

    铁凡书摆手道：“你便别与我假客气了，我对你的事情如数家珍，还当我不知道你小子心头在想什么吗。你帮了我的大忙，又知道我真名，我要能不帮你么？事实上，除了我之外，另外还有些人也知道中土卫对你的好意，不然的话，你以为为何莫顶天与无名会这般待你？我虽为百晓生，却也没什么丹药，更没什么适合一般武者的修炼手段，不过我却能给你介绍一些人，他们却能帮到你的大忙。”

    卫天望大喜，“多谢铁先生相助。”

    “你就别与我客套了，想必无名已经告诉了你不少关于龙门世界中诸多强者的消息，正如无名所言，如今云朝虽然独霸天下，但隐世高手却从来不少。云氏一族之中的老祖虽然强大，但也没那能耐一手遮天。”铁凡书笑道：“我所言的能帮到你的人，首当其冲便是居住在天华山上的天机老人，估摸着你早已听过他的名号无数次了，这天机老人修为倒是一般，但却十分醉心新鲜物事，什么真气发电，气动机车之类的，他成天就鼓捣个没停。想必你能与他有不少共同语言，不过如今他年事已高，已是不能再下山，也没几年好活了，你最好尽快去寻他。寻到他之后，你便直接搬出我的名号，找他借用天运阵，那天机阵乃是天机老人毕生精华之所在，若是在阵中修炼，可借用阵法广为吸纳外界灵气，修炼起来事半功倍。有我的介绍，他不会拒绝。”

    卫天望本以为铁凡书最多会给自己一些点拨，不曾想他竟愿意帮自己到这地步，顿时大喜过望，“多谢铁先生。”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人你都得一一去寻，毕竟你想在两年之内击败云翳，这等事情实在太难，恐怕必须得齐聚整个中土之中所有登峰强者的帮助，才有可能达成你这目标。这些人我就不一一和你细说了，你自己拿过这张纸去端详便是。”铁凡书说着便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似乎他早就准备好了。

    卫天望接过这张纸，惊问道：“铁先生早已想到了？”

    “那是当然，不然我怎么能叫百晓生？”铁凡书略显得意。

    卫天望心头暗笑，这位老先生虽然身份崇高，但也有点童心未泯嘛。

    卫天望这一趟来香岛，可谓心满意足，铁凡书出乎意料的好说话。

    当然，这也与之前那位老船夫透露的事情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卫天望一来便叫破了铁凡书的真名。

    卫天望心头暗想，自己从铁凡书这里得了这般多的好处，只是给他四本数学教材，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铁先生，实不相瞒，晚辈这里还有一门心法，倒是没别的特异之处，唯一的功效便是拿来修炼心神，增强意念之力，前辈你可否有兴趣参阅一番？”卫天望如此说道，他决定把自己的天心经送给铁凡书。

    铁凡书原本都打算送客了，听卫天望竟说要送自己东西，而且还是习练精神力的心法，虽然他自己并不认为卫天望拿出来的东西真能有多惊艳，但卫天望这态度却叫他十分满意。

    “虽然我是不太需要什么心法了，不过你给我看看也是不错。”铁凡书十分大气的说着，脸上倒很是欣慰的表情。

    卫天望也不含糊，直接便拿出纸笔，打算将天心经的心法写出来一份。

    不过这天心经心法不同于一般功法，卫天望还得在心头重现经文，所以在写的过程之中，速度也比正常状况慢了许多。

    铁凡书也不着急，就在一旁看着卫天望写经文，起初他脸上还是十分淡定的表情，可随着卫天望写完天心经的第一篇，铁凡书的面色就不太对劲了。

    他之前听卫天望说这是他自创的功法，并未当一回事，但这第一篇经文浮现之后，以铁凡书的领悟力，只看一遍，便能从中领悟到极多讯息。

    完整的经文缓缓在脑海之中浮现，铁凡书很快便能在自身识海里构想出第一篇经文之中的真意，就这么一小段时间之内，便已经让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心神之力有了略微增长。

    说是略微增长，但这对于已经在精神力修为上达到登峰造极的铁凡书而言，却是暌违许久的感觉。

    现在的他，想再提升一点，实在太难了。

    铁凡书生怕自己沉醉在这般疯狂提升的感觉之中，赶紧从中脱离，此时卫天望却已经开始全神贯注的写起第二篇来。

    铁凡书不敢再看，只将脑袋扭到一旁去，虽然心痒难耐但他好歹是勉强忍住了。

    一直到卫天望写到第六篇时，铁凡书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心经到底一共有几层？我方才只看第一层便觉得十分高深，你这都写到第六篇了！”

    卫天望头也不回，闷声道：“一共九层。”

    说完之后，卫天望便又继续埋头其中，许久不曾动过这天心经，他倒是第二次书写经文的过程中，有了不少重新的感悟。

    做这事情对他也并非全无作用。

    铁凡书则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念叨着：“我的天，这……这竟有九层！那第九层到底是何等层次？”

    此时铁凡书心痒难耐，但又真心不敢去多看，只在一旁来回踱步。

    不曾想，卫天望这一次书写天心经经文竟整整要去两天，这两天里铁凡书可谓是受尽了折磨。

    卫天望自己沉醉其中不知外物，只苦了在一旁候着的铁凡书。

    终于等到卫天望写完，铁凡书小心翼翼的从他手中接过九张经文，神色里早已没了之前的淡定，取而代之是无比的慎重，只将卫天望这天心经奉若至宝。

    卫天望倒也并未觉得不好意思，这天心经本就是他偶然所得，现在想让他再拿出一套比天心经更高层次的精神力心法，他自己也做不到了。

    “我真是万万不曾想到，临到老来，竟会要别人给我的功法。不过你这天心经我真也拒绝不得，百晓生一脉选拔传人，最是讲究在心神之力上的习练天赋，我如今已是九十余岁，也不知道何时就会撒手西去，最可笑的却是我虽然自身习练心法远超历代百晓生，奈何我在选拔弟子这方面却远远不及前人，如今我行将就木，却偏生连个合适的传人也没有，这也叫我分外无奈。但若是有了你这天心经，我便能用这经文将一个资质平凡的人硬生生培养成一名可以成为百晓生的人。我回头选拔弟子之时，就不需要太过在乎弟子的天分了，只需要选个心性恰当的便可。”铁凡书喜不自胜的说着。

    卫天望一笑，难怪这位老人家会如此激动，原来他最在意的并非是他自己，而是百晓生的传承。

    他倒是灵机一动，想起个合适的人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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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荐韩轻语

﻿    “若是铁先生需要弟子，晚辈倒以为，德行的确是要排在第一位，但天资却也十分重要。一个适合修炼天心经与铁先生功法的弟子，可以让先生将其培养成百晓生的过程大为缩短。”卫天望给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做着铺垫。

    铁凡书一点头，“的确如此，不过我如今已经等不起了，即日我便要启程前往中土，在中土寻觅适合的年轻人担纲弟子。”

    “晚辈倒是有个可能合适的人选，铁先生到时候不妨多留意一下。”卫天望趁机说道。

    铁凡书眼前一亮，“哦？想不到你倒是会有认识的人，你与我说说呢？”

    卫天望想了想，铁凡书很可能不知道韩轻语的名字，便再是手一挥，拿出一旁的纸来，就用自己手中钢笔在这纸上悉悉索索画了副人像来。

    虽然他并不擅长绘画，但如今以他的功力，对身躯的控制能力堪称登峰造极，寥寥几笔钢笔画，倒也是把韩轻语的容貌画了个九成像。

    “这位女子的性命应该读作韩轻语，她的父亲名为韩家康，爷爷名为韩烈，家族应当是在广南一带，前辈若是有兴趣，可以去见见他。”卫天望一边将画像交给铁凡书，一边如此说道。

    铁凡书略显奇怪，“你怎的知道得这么清楚，连这人的容貌都画得出来？”

    卫天望也不瞒他，笑道：“此女乃是我在现世之中的一名红颜知己，也正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修炼了天心经之人，当初这天心经便是为她量身打造。若是不出意料，龙门世界之中的韩轻语即便没有修炼天心经，但受我红颜知己的影响，心神之力应该也会比常人强大得多，再者，龙门世界中的韩轻语必定也是无比适合修炼这天心经。至于她的性格，我相信也不会太差。”

    铁凡书点头，“原来如此，照你这般说来，我的确应该去见见她。”

    卫天望生怕铁凡书找不到人，便问道：“铁先生能寻到她么？”

    铁凡书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是谁？”

    卫天望一咧嘴，“也对，百晓生嘛，怎可能会有百晓生都找不到的人。”

    “那么，铁先生我便告辞了？”卫天望见差不多了，此时铁凡书在兴奋劲过去之后，脸上也摆满了疲惫。

    “嗯，我也得去休息了。”铁凡书打了个哈欠，“若是年轻的时候，我恨不得与你促膝长谈三日三夜，不过现如今我实在撑不住了，若是将来有缘，我们再慢慢聊吧。你的时间也紧张，便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不要觉得你欠了我什么人情，从你身上我也得到了极大帮助，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铁凡书一边说着一边爱不释手的摩挲着手中的天心经。

    卫天望点头，便往门口退去，在临出门前，只重重与铁凡书弯了一下腰，“总之，还是多谢铁先生了。若不是铁先生的帮助，我卫天望在得到黄裳前辈的烙印之后，也无法轻易从现世里得到九阴真经的经文，我能有今日，也拜铁先生所赐。”

    “客气的少年人，这便是命，你去吧。”铁凡书一笑，便回头往房间里面走去。

    卫天望看着老人家步履蹒跚的背影，心头倒是有些怅然。

    这百晓生看似在江湖之中地位超然，又有实力强横的随从常伴左右。

    但他们这些人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即便拥有过人的习武天赋，却也只能拥有常人一般的寿命，他们那推演之术，看似厉害，但却是以自身寿命为代价。

    不过，卫天望将韩轻语介绍过来，倒也有他的打算。

    这龙门世界之中的韩轻语，若是将来她真能成为新一代的百晓生，卫天望便会让常青将无名功传授与她，无名功不同于龙门武学，不会与一般武道相互冲突，又能强身健体，到时候这龙门世界里的韩轻语，即便不能两百岁，但寿命也不会如同这一代的铁凡书这般短暂。

    再者，现在的韩轻语只怕还是个普通人，即便有天心经的影响，她也不见得能比普通人活得更久，卫天望送她这一份机缘，反而算是帮她大忙了。

    等卫天望走后，铁凡书只站在窗边，看着外界虚空，心头却久久不能平静。

    之前他数次在卫天望身上使用推演之术，但所得的感触却都不及这一次面见时来得更多与更加猛烈。

    铁凡书心头暗想，之前便曾想过，这位前朝太子会给自己一些预料之外的惊喜，但真正见面之后，自己所得的收获的确太过出乎意料。

    也不知道你最终能做到哪一步，能让中土卫都无比看重的人，在你身上必定会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吧。

    铁凡书对卫天望之所以会如此重视，原因很多，从卫天望来这一趟所得的好处来看，也不算少。

    然而，卫天望自己都并未意识到，他最大的收获其实根本就不是铁凡书与自己说的那些话，更不是他介绍的那些会帮助卫天望绝世强者，而是他看似有意无意多此一举用出来的星空推演之术。

    走出桃园小屋，琴棋书画四人依然牢牢守在门前，见他出来了，四人便围拢过来。

    棋铁匠凑到卫天望近前，小声问道：“大人与你说了什么？和老棋我稍微透露一点呢？”

    琴农在一旁捅了捅棋铁匠肩膀，“你最好闪开些，不然叫大人听到了，你就惨了，这都是我们不该问的问题。”

    棋铁匠缩缩脖子，也不敢再多言。

    卫天望看了看这四位前辈，倒是觉得这四人叫他觉着格外顺眼。

    他们并未欠着铁凡书什么，但却心甘情愿的常伴在铁凡书此地，护卫在他左右，无欲无求，无怨无悔。

    这等事情，卫天望自问是绝不可能做到的，他要自私得多。

    “四位前辈，铁先生与我说的事情倒也没什么要紧的，无非就是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还有便是被东方豪困锁在望海城附近我那些朋友的事而已。若是有时间，我倒也能与四位前辈细细说道，可惜如今我时间太紧，恐怕今日就要告辞了。”卫天望如此说道。

    “你这就要走了吗？”琴农倒是有些不舍的模样，这些年来，卫天望是唯一一个能将那那首残曲给听懂的人，若是可以，他还真想再给卫天望多弹上几曲。

    就在这时候，铁凡书却也走了出来。

    四人见状连忙转头朝向铁凡书，“大人。”

    铁凡书随意挥挥手，“今日我也要出门，你们便随我一起吧。”

    棋铁匠瓮声瓮气道：“大人你如今身体不适，有什么事让我们去办就好了，你自己还去舟车劳顿的，不太好吧？”

    铁凡书摇头，“若是旁的事情让你们四人去我也放心，但这次却是我最后的寻到弟子的机会，我必须得亲自去选拔，你们也不想没有下一任百晓生吧？”

    “这样啊！”琴农四人齐齐摇头，“看来不去是不行了。”

    “卫天望，你便先自行离开吧，我的事情你不用过问，”铁凡书对卫天望挥手说道，似乎是在送客的样子。

    卫天望倒并不介意，与众人道了个别转身就走。

    这一趟来香岛，虽然表面上并未得到任何好处，但实际上这却是他来了龙门世界之后最为重要的一次谈话。

    走到外面，倒也不知道宁薪衣到哪里去了，不过卫天望并不着急，而是在琴农的小院里候着。

    此时琴农四人已经与铁凡书一道出了门，琴农的老伴儿倒是没走，“卫先生，宁小姐中途回来过一次，说是如果你回来了，就让我帮她转告你，她大概会在外面呆上四五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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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星空图

﻿    “这样啊！那我就等等她吧。”卫天望有些头疼，自己现在急着去天华山寻天机老人，可现在宁薪衣却又还得再要两天时间，也真叫他无奈。

    卫天望便就在房中继续推演九阴真经，力图让自己更快达到最后的第五重境界，不过他发现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那便是自己似乎无法集中注意力了。

    无论自己如何专注，脑海之中却都总也时不时浮现出铁凡书运转星空推演之术时自己晃眼间看到的那一方星空图。

    卫天望百思不得其解，他之前可从未遇到过这等事情。

    只可惜现在他已经达到先天化境，自身心神与身体已经天人合一，无法再如同过去那样使用精神封锁。

    当然他在走火入魔过一次之后，也再不敢尝试精神封锁了，他一时间也没办法解决这问题。

    想去问铁凡书呢，可惜他人已经到广南去了。

    万般无奈之下，卫天望不得不停下推演九阴真经，转而在房中缓慢运转镇云式，自上次与东方豪交手之后，卫天望便发现自己这镇云式虽然威力惊人，但却还是缺了些精妙，又是没有东方豪那血雨红线的千变万化，在需要强攻强守时却又显得力道太过分散。

    此时，宁薪衣正将自己深沉海底感悟混沌功的精要，卫天望则在想方设法提升自己的搏杀技巧，常青与花怜骨正藏匿身份悄然直奔极西的红粉冢驻地。

    东方豪正带人看守着蔺雪薇等人消失之地，云翳正在望海城的城主府里享受着追味缘制作的美味佳肴，云政依然在不断将更多的云隐卫派出去试图寻找到卫天望的踪迹。

    却说现在的祝文龙等人，在东海岛屿之上正在默默经营，倒也与重海商行顺利搭上线，将自己悄然纳入手中的岛屿特产一点点送过去。

    祝文龙等人与重海商行这互通有无的手段，一方面是更大程度的丰富了重海商行的商品线，另一方面却又让祝文龙与诸多青云宗人的经济压力大为缓解，毕竟他们已经在外漂泊许久，青云宗的诸多产业也逐渐被云朝势力吞噬，再不然便是自立门户，他们也不得不想办法自谋生路。

    这般多的武者聚集在一起，总是要修炼武学，便得不断消耗丹药，即便有曾长生炼丹，但药材总是要自己寻来的。

    卫天望并没有任何心思去干涉祝文龙与黄应等人的发展，此时的他正焦急的等待宁薪衣出关。

    万幸，宁薪衣说是两天，便没再出任何意外，时间一到，她便准时出现在卫天望面前。

    粗略看去，此时的宁薪衣与之前相比并无什么异样，但卫天望却从她身上察觉到一股更加凝重的气息，似乎在这几天时间过去之后，宁薪衣身上的混沌功变得更加厚重了。

    这几天的海底闭关，她收益颇丰。

    “看来，你是打算在修炼混沌功这条路上一直走到黑了。”卫天望见面之时，第一句话便如此说道。

    宁薪衣一点头，“的确如此，越是修炼，我便越是觉得混沌功的博大精深，实在并非我现在这点浅尝辄止就能体会得到的。”

    卫天望心头暗叹，这宁薪衣与那宁辛颐相互之间虽然如今已经有着许多不同，但在认死理这事上，还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我也不说你了，回头我打算去天华山，你呢？”卫天望问道。

    宁薪衣略微沉吟，却说道：“我就不与你同去了。如今的我功力低微，即便与你在一起似乎也帮不上你的什么忙，反而成为你的累赘，拖延你的时间。我不如去与二师伯他们汇合，闭关潜修，你的那些朋友还能坚持大约两年，等到你要出手解救他们之时，我希望自己也能尽一分力，而不再是如同之前那样，总是成为你的拖累。”

    “这样啊！”虽然卫天望早就希望宁薪衣愿意和自己兵分两路，可现在临到离别之时，心头倒是有些无奈，若是她在自己身边，她修炼混沌功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还能掌控得住，可若是两人分离，她出了什么状况，自己就完全无能为力了。

    仿佛猜透了卫天望的心思，宁薪衣笑着说道：“你就别白担心了，这混沌功的情况，我最是清楚。我几乎可以断定，普天之下再不能寻到比我这功法更加稳定的心法了，若是我都会走火入魔的话，这世上只怕就没有什么能万无一失的功法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劝你了，相信你不会做傻事。”卫天望苦笑着摇摇头，也就不再管宁薪衣。

    两人一并从香岛离开，卫天望往北而去，直奔天华山的方向，宁薪衣则向东而去，打算直接出海。

    两人分别之后，卫天望独自行走在道路之上，倒是觉着无事一身轻，就是稍稍有些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但他本就早已习惯一个人的滋味，倒也不是多么难熬。

    没过得多久，他便差不多忘了宁薪衣的事情，转而探究起自己身上的麻烦事来。

    铁凡书那一副星空图总也挥之不去，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有变得越来越顽固的趋势，叫卫天望为之困顿不已。

    时间长了，卫天望甚至不禁在心中怀疑，铁凡书当初给自己看到那一副星空推演图是否真是无意之为，指不定他是故意让自己看到，然而用这星空图来干扰自己修行呢？

    可他为何要这般做啊？

    卫天望百思不得其解，以铁凡书对自己的态度，他实在没必要做这无谓之举。

    难不成，他是想通过这星空推演图传授给自己什么东西？

    卫天望在心中如此思量道，他越想越是觉得，这星空图或许真没那么简单。

    指不定还真是铁凡书额外给自己的大好处！

    想通这关节，卫天望对星空图便不再那么抵触了，反而在心头主动的去构想这副星空图，试图去破解图中的内涵。

    很显然，把心态转变过来之后，卫天望便立刻领会到星空推演图的不凡之处了。

    虽然这图深奥至极，他一时半会儿间根本不可能从中悟出多少东西，但他却也体会得到，在图中暗藏着诸多深奥至极的武学道理。

    卫天望甚至隐隐有一种感觉，自己若是能将这图揣摩透彻，甚至能让自己停滞许久的万法归一往前狠狠迈进一步，直达大圆满的境界！

    卫天望知道，到时候，自己的九阴真经必定也将顺理成章的达到第五重境界。

    铁凡书的这恩惠，着实叫卫天望有些受宠若惊，如此大恩大德，几乎叫卫天望不知道如何回报，自己给铁凡书的那点好处，似乎都及不上这一副星空图带来的帮助。

    他在心头暗想，罢了，终究这就是自己欠着铁先生的，若是一直还不起，便继续欠着，等自己将来有实力回报他的时候，再考虑此事吧。

    但卫天望隐隐有种感觉，自己应当没什么可能再见到铁凡书了。

    这一路向天华山而去，卫天望便一直在心头不断的推演星空图。

    铁凡书的星空图与现世里的星空显然有着极大的区别，每一颗天空之中的星星，都代表着一种武道境界。

    每一种星星组成的星象，则代表着相互有关联的数种武道境界组成的一种完整的武学心得。

    若是卫天望能将这一方星空图吃透，便等若将藏匿在这幅图中的无数武道感悟化为己有！

    只不过，这并不容易，这可是历代百晓生穷尽智慧，收纳天下武学，最终才凝聚出来的精粹，自然不会被人轻易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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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天华山下

﻿    若是换个人，只怕会入宝山却空手而归，即便得到了这星空图，却也会面对其中庞大冗杂的武道感悟而满心茫然。

    万幸，卫天望作为龙门世界之中唯一的一个掌握了现代逻辑分析理念的人，即便面对如此复杂的星空图，他也能利用自己无比慎密的思维，将其一点点抽丝剥茧般的推演出来。

    这般一路推演下去，卫天望迟早也能将星空图完全看穿，只不过是需要的时间长短问题而已。

    此后，卫天望心头便不再急躁，也不用忙着推演九阴真经，一路上只在心头不断推演这星空图。

    等他行到天华山下时，已是约莫大半月之后，卫天望却已经将星空图整整推演到一半。

    若是叫铁凡书知晓此事，只怕会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当年他学这星空图，前前后后至少用了十年，才算是勉强入门。

    要说铁凡书本人也算惊才绝艳之辈，不然当年也不会被上一任百晓生选中，不过他与卫天望比起来，在同龄之时却差得极远。

    天华山并不雄伟，听名字叫人仿佛以为这是一座壁立千仞的崇山峻岭，不曾想却只是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土坡而已，就在山脚下的一块石板上，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三个大字，天华山。

    若不是知道这地方就是天机老人居住的天华山，卫天望会直接将这三个大字当成是孩童涂鸦，不过，如今他在将星空图推演到一半之后，对这龙门世界之中一些前辈高手暗藏玄机的手段。理解得十分深刻。

    他仔细盯着天华山三个大字许久，目光中的焦距渐渐散开，眼中的这三个字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慢慢的，天华山三个大字开始在卫天望的眼眶之中寸寸崩解，竟是分散成了无数个细小的微粒。

    这些微粒在卫天望的眼中重新组合，竟又重新变成了天华山三个大字。

    不过，此时这三个字与之前相比，却是天壤之别。

    字体苍劲有力，三字连在一起之后更是显得莫测高深，叫人越看越是深陷其中。

    除此之外，在天华山三个字下面，竟还有一副十分复杂的路线图。

    原来，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土坡之中，却有着极大玄机。

    若是不明白其中微妙，贸然闯入，便会被天机老人布置在整座山上的无数机关弄得生死不能。

    天机老人以机关术闻名天下，又坐拥无数产业，号称普天之下最为富有，最为智慧之人，他将武者的真气运用发挥到了极致。

    正是因为天机老人的存在，才让龙门世界之中一些修炼天赋相对一般的武者，能利用自身微薄的武功自谋生路，而不至于沦落到总是给人当地位最底下的打手的程度。

    这样一名长者，在整个龙门世界之中都享誉极高。

    想来拜访他，求得他帮助的人，比寻铁凡书的人还多，甚至大部分都是些普通武者。

    天机老人本就性格孤僻，素来不喜外人打搅，索性便将自己这隐居之地弄得机关密布，从山下石碑开始便给来访者设下层层阻拦。

    若是没有点本事，从一开始就会被天华山这三字碑给拦在门外，连入山门的路都找不到。

    可即便是将这三字碑识破了，等待着来访者的，还有接下来的无数机关。

    天机老人此举，无疑让旁人拜访自己的门槛给抬高到了十分惊人的地步，一般人可都没那能耐突破他的这无数机关。

    当然，最为无耻的却是即便旁人闯过了这重重机关，在早年时，这天机老人也常年游历四海，根本就不在这天华山上，只将来人一个又一个的放了鸽子，所以外界才会有传言说天机老人行踪不定，无法寻找。

    不过，这次卫天望却绝对不会扑空，既然百晓生说了他此时正在天华山上，便一定不会有错。

    将石碑上透露出来的路线图牢牢记在心中，卫天望便沿着碎石铺成的山路迈步往里面走去。

    往前行了约莫一里路，他竟在这山脚下看到成片的沟壑阡陌，一层层的梯田从山脚底下一直往上延伸而去，将这一方山林点缀得如一幅画卷。

    然而，卫天望却从这一片盛景之中感受到一股十分诡异的气息。

    他知道，这便是天机老人布置的阵法之一了。

    这些稻田看起来只是简单的布置，然而内中却蕴含着阵法之道，若是不明就里往里走去，便会在无数阡陌之中迷失了方向。

    天空之上丝毫飞鸟不见，却又告诉卫天望，这地方绝对不能试图用轻功横空越过，否则等待自己的，必定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卫天望并不急着用自己的办法来破解这阡陌阵法，而是十分随意的在田埂上走着，出乎意料的是他竟在田间遇到个种田的农夫。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卫天望凑上前去问道：“老先生，你可知道天机前辈的居处怎么走？”

    原本卫天望以为这农夫或许会极难打交道，不曾想老农径直抬起头来，冲着他笑眯眯的咧咧嘴，随后便伸手往山顶一指，“先生就在山顶，年轻人你自己过去便是。”

    卫天望嘴角一抽，这老农看起来是指明了方向，但等若什么都没说。

    所有人都知道天机老人就在天华山的山顶，可能到天华山山顶的人，却万中无一。

    但他还是与这位老农道了谢，便抬步往山上走去。

    令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行走许久之后，卫天望发现自己竟是距离山顶越来越远。

    以他的方向感，可以完全笃定自己是一直沿着直线往山上而去，可当再次看到那耕种的老农时，他便明白了，自己竟是在围着山脚转圈子。

    “年轻人，你怎么又回来了？”那老农倒是一脸热情的冲着他笑道，此时老农正靠坐在一株大树下，拿着他的搪瓷杯十分舒坦的喝着茶。

    卫天望装出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凑到老农面前，说道：“老先生，晚辈也不明白，明明我是一直往前走着，按理说是该直接上山的，可怎么又转回这里来了。”

    到这时候老农才算是说实在话了，“年轻人，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想去求天机先生帮你什么事情的，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这功夫了。每年也不知道要来多少你这样的人，但却都无一例外不被挡在这一片农田之外。道理是怎么样的，我这个老农也不明白，我也就是知道，你们这些外来的人进不去。这农田都算是好的了，只会让你原地转圈，可若是给你误打误撞走到了里面去，那里面先生布置的东西，可就不是你这等年轻人能应付得了的了，搞不好连命都可能会送在里面。”

    老农的劝诫也是一番好心，不过卫天望当然不会听他的，他到现在为止都不曾找上山去，只不过是因为他故意让自己陷在这迷阵之中，去试探天机老人的手段而已。

    卫天望却不知道，此时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山顶一个白发老头儿眼里。

    这老头儿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竟能从一面薄薄的镜子里看到卫天望的身形。

    这面镜子与现世里的监控摄像倒是有着七八分相似，最大的区别却在于似乎没有传统的摄像头这一类的东西，卫天望的影像仿佛是凭空浮现在天机老人面前的镜子之中。

    天机老人这手段，自然是他的独家发明，利用阵法将真气弥散开来，再利用这些极其分散的真气，将搜罗到的讯息通过阵法返回到天机老人面前的镜子之中，最后再由这镜子将收集来的讯息还原成画面，呈现在镜子上。

    卫天望的心神虽然极为敏感，旁人若是用心念探查他，他多半能察觉的到，但面对天机老人这无声无息的手段，卫天望也没奈何了。

    “这少年果真如同百晓生所言，十分机敏，竟想通过这阡陌阵看穿我的手段，虽然厉害，不过却有些过于狂妄了，我这阡陌阵可不是那么好破的，若非对阵法之道极为精通之辈，至少也得消耗十天半月的摸索与尝试，才能初窥门径。”天机老人在心头如此念叨着。

    他所言非虚，过往的来访者，大部分人在耗费许久之后，依然不能突破这阡陌阵，最后能更进一步，还是天机老人看人家心诚，网开一面，悄然放开阵法所致。

    正当天机老人这般想的时候，原本如同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卫天望，却猛然改变了自己的步伐，开始径直往里面走去。

    天机老人瞳孔一缩，暗自惊诧，心想难不成这人就已经看穿了我的阡陌阵？

    卫天望此时心无旁骛，只闷着头沿着田埂往前迅速走去，看起来与之前相比倒的确是没什么区别。

    但天机老人却知道其中差异，同样是笔直的往前走，然而之前的卫天望总会在无意识间被阵法弄出来的视觉误差所蒙蔽，在毫无意识的状况之下便不自觉的缓缓转弯了，他每一步转弯的弧度都极低，以至于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但现在，卫天望是真正的沿着一条彻底的直线往前，若是让他这般下去，要不了多久，这阡陌阵就会被他直惯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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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阵法比试

﻿    事实上，见多了武者的手段，卫天望自己也没料到，自己会着了视觉误差的道。

    不过，一旦给他识破了其中蹊跷，想闯过这阡陌阵就不难了。

    视觉误差是一方面，阵法之中的奥秘却也不简单，落足的步法也有十分多的讲究，一旦走错了，便会在无声无息间牵动阵法变幻，同样会让人在原地转圈。

    卫天望紧闭双目，不再受任何视觉误差的干扰，于此同时更在心头重现这阡陌阵，之前在绕着阵法走了两圈之后，他便已经靠自己惊人的记忆力将整个阡陌阵都牢记于心了。

    虽然这阵法十分精妙，但遇上的却是卫天望，在将阵法全都牢记于心之后，卫天望便在自己心头将每一步落足的步法都给推算了出来，随后便果断往前走去。

    他便就这般在天机老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下，一步步往山上走去。

    原本会叫人迷失方向的阡陌阵，在他的面前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天机老人见状，大张着嘴，“这小子！真是……真是有些厉害了。”

    就在他这般念叨着的时候，却见卫天望又是蹲了下来，此时他已经将阡陌阵走到一半。

    天机老人心想，这后半截的阡陌阵与前半截却又不一样了，正是专门针对那些试图强闯阵法到此的人，不再仅仅会让人迷失方向，更会利用无数梯田构成的画卷来影响闯阵者的心神，着了道的话，轻则神情恍惚，重则走火入魔。

    如此手段自然不再那么友善，天机老人本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此时的他也起了争强好胜之心，想看看卫天望到底打算如何破解自己的阵法。

    只见卫天望蹲下来之后，便随手从旁边折断一根树枝，在地面上写写画画起来。

    天机老人见着卫天望写的那些数学公式，十分不明白，他知道卫天望肯定是在计算着什么东西，奈何他竟看不懂卫天望用的符号。

    不过，当卫天望的运算进行到差不多要完成的时候，天机老人可算是看明白了一些，盖因卫天望竟用树枝在地面上将他这阡陌阵给全部画了出来，随后，卫天望便在这阵图中间径直拉出一条直线来，直指山上。

    天机老人嘴角一抽，卫天望画出来的这一条直线，是他的阡陌阵中唯一的最为简便的阵眼，正是他自己进出时所用的路线。

    闯阵者从来就没有人能发现这条路的，即便是有人发现了，但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一直往前的道路必定会有问题。

    更没什么人敢在这天华山的阵法上用出逆向思维，心头觉得他有问题，便不敢去尝试了。

    然而卫天望却不会如此，在他的推演之中一旦确定这条路没问题，他便敢径直往前走去。

    卫天望对自己的推算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这阡陌阵在别人眼中看来高深至极，但在他眼里，却不过尔尔。

    天机老人便眼睁睁的见着卫天望沿着这一条直道往里面来，他心下有些不甘，伸出指头悄然动起手脚来，让阡陌阵的后半截出现变化。

    然而，阡陌阵一变，卫天望又马上停住脚步，再次开始计算起来。

    这次他演算的速度比上次还快，只花了不到半刻钟时间，他便再度往前而去。

    天机老人嘴唇一抖，发现这小子居然又直接寻到了自己换过一次位置的正确路线。

    天机老人仿佛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索性再次在阡陌阵上动手脚，针对同一个闯阵者，连续两次在阵法上动手脚，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但叫天机老人崩溃的是这次卫天望甚至连用树枝在地面验算都没做，只是闭着眼睛沉吟片刻，便继续往前走去。

    似乎随着自己动手脚次数的增多，这年轻人对阡陌阵的了解越来越透彻，无论自己怎样变化，竟都瞒不过他！

    卫天望此时也察觉了阵法的异样，如此多的变化，显然不是这阵法自身拥有的能力，必定有个高人在幕后操作。

    这高人不用想也知道，必定就是天机老人了。

    倒是没料到，这人都还没见着，竟先比试上了。

    不过卫天望并不畏惧，既然这老先生有兴趣玩玩，自己便陪他试试手，也省得老先生看轻了自己。

    随着天机老人再度动手，卫天望这次更快，只脚步一顿，便立马换了方向往前走去。

    “果然如此！这少年人到底如何做到的！”天机老人一边在心头惊呼不止，一边再度出手改变阵法。

    这一老一少，竟就这般隔空交锋起来。

    只可惜，两人之间的交手越来越一边倒，到了后来，无论天机老人如何改变阵法，卫天望甚至连停都不停，扭头就变向，并且每一次都是沿着正确的方向。

    若不是这阡陌阵必须得留下一个阵眼，天机老人几乎恨不得作弊，将所有阵眼全部去掉，看这小子能怎么办了。

    天机老人眼睛都快红了，他着实不能明白，为何这小子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自己当初苦心琢磨许久才弄出来的精妙阵法完全看穿。甚至仿佛比自己还要了解。

    终于，随着卫天望一脚踏出阡陌阵，天机老人有些疲惫的颓然坐倒，看着镜子里年轻人自信的微笑，他有些苦恼，怎么百晓生给自己送了个这样的刺头儿来，这不是来折磨人的么。

    就在此时，天机老人身旁不远处的一个机器却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若是卫天望在此地，便能认出来，这竟是个电话机！

    也不知道他这电话机到底是何等原理，但肯定比云政掌握着的电报机先进许多。

    天机老人接通电话后，里面竟传出来百晓生的声音。

    “天机兄，我现在正在你位于广南的总店之中，卫天望来寻你了没有？”对面百晓生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模糊，不过能有声儿就已经十分叫人惊叹了，“你这从现世里学来的电话的确有点意思，竟能将你我的声音这样传过来。”

    天机老人心头略显得意，“那是当然，你不知道我为了这电话机投入多大，每隔百里就得搭建一个阵法，安排专人驻守与灌注功力，这样才能将你的声音层层传递过来。不说这个了，那卫天望是来了，可你倒是真给我送了个怪物过来啊。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学来的本事，破我这阡陌阵就和捏碎鸡蛋那么容易，你是不是偷偷给他漏了底？”

    百晓生笑了，之前是自己被卫天望给狠狠震了一震，现在好歹是轮到天机老人了，“你别着急，我已经托人给你送来四本算经的手抄本，等你看过这四本卫天望亲手书写的典籍，就知道，在他面前用什么阵法，除非是以力压人的东西，你想用巧劲与他比拼，着实是班门弄斧了。”

    “班门弄斧？我没听错吧？你说我天机是在班门弄斧？”天机老人也给百晓生这番话吓到了，他天机老人玩弄机关术与阵法一辈子，竟被百晓生说成是在班门弄斧，若是换个人这般说，他十有**都要跳将起来与人拼命，可说这话的人是百晓生，却叫他无力辩驳，因为天机老人知道百晓生从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天底下真有这般惊人的算经？”天机老人问道。

    百晓生只重重应了声，“当然，以我之见，这四本算经若是普及开来，可叫我们龙门世界的学问水平往前迈进少说五十年，多则百年。不过，若是不改朝易帜，我是不会将其拿出来的，这毕竟是卫天望的东西。”

    “罢了，若真是如此，我今日也就认了，的确不该与他在阵法上比试。”天机老人稍稍一叹。

    “这可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只是问一下他是否已经到了而已。若是你手痒难耐想与他切磋呢，便不要留手，尽管视为。若是你觉得无此必要呢，就将他直接放进来，也算是给他行个方便。不过，我提醒你一句，现如今你想找到这般出色的年轻人给你练手的机会，却是不多了。”百晓生笑着说道。

    天机老人张嘴正打算说些什么，通话却戛然而止，他脸一红，心头暗骂，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负责阵法的人偷懒了，功力不济，自己这电话还没打完呢，就给我先撑不住了，回头得把这人给找出来，他这月的俸禄给他扣了！

    自己正和朋友通话中呢，这一下给掉链子，这不丢自己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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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天机老人

﻿    挂断与百晓生的电话之后，天机老人也算是认命了，不再试图与卫天望在阵法上交锋，转而只管看着镜子里卫天望的情况，心头暗想，阡陌阵只是自己这天华山中无数机关的第一重，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从后面的无数机关之下安然闯过。

    我也什么都不做，就看你自己到底能有多厉害！

    天机老人便不愿意去信这个邪，他不相信卫天望能在自己的重重机关围剿之下始终安然无恙。

    等这小子身陷险境之时，到时候自己再以高姿态站出去，这比试输给他的面子就争回来了嘛。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着实颠覆了天机老人的观念。

    他这天华山上的机关布置，本也不是以杀伐为主，只是让旁人无法随意打搅他的安宁而已。

    当然，死在这里面的不自量力者也是不少，不过修为达到化境以上，便基本不会死了，只会被弄得十分狼狈而已。

    卫天望虽然轻易破解了阡陌阵，但他自己并未掉以轻心，再是往里面去，陆陆续续却又遇到了刺刀阵，乱石锥林等等手段，但无一例外却全都被他轻松破解。

    最为可笑的是其中一个阵法竟是天机老人从黄裳的传承里学来的阵法，稍加变动之后，便将其运用在自家山门之前最后一层，当做最为核心的阵法。

    只可惜，这东西撞上了卫天望，却正好是撞到正主了。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卫天望便将这天机老人视为最后保障的阵法轻松踏过，只叫老先生十分颓丧的一屁股坐了下去，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穿越重重阵法，卫天望终于是站到了天机老人的宫殿之外。

    不错，与铁凡书的宅邸相比，这天机老人将自己的居所弄得如同宫殿一般，从外面看，便十分豪华壮观，给人仿佛直面宫殿一般的感觉，并且富有十分强烈的现代感。

    眼尖的卫天望甚至发现，天机老人的宫殿在许多地方采用了十分现代化的建筑方式，梁柱等地方居然是钢筋混凝土的结构！

    也不知道这天机老人是如何在没有机械设备的情况下，弄出这样一座宫殿的。

    不过卫天望仔细想想，似乎在这龙门世界之中人力便能等若机器，只要天机老人知道这种修建的手段，能弄出这等结构也就不奇怪了。

    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外面大铁门，等了许久却不见动静。

    卫天望心想，该不会这传言之中喜怒无常的天机老人因为在阵法比试上输给自己，进而恼羞成怒干脆给自己来个闭门羹吧？

    正这样担心着的时候，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从里面钻出个孩童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卫天望，“你找师傅有什么事？你是谁啊？我们师傅说他今天不在，见不了客人。”

    卫天望嘴角一抽，这小娃娃难不成是天机老人故意派来磕碜自己的，什么叫我们先生说他今天不在。

    “呸！精灵子你给我滚进去，谁让你出来胡说八道的。”就在这时候，银发老汉走了出来，对先前那开门的孩童脑门就是赏了个栗子，笑眯眯的扭头对卫天望说道：“想必这位年轻人便是百晓生介绍来的卫太子吧？有劳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老朽身体不适却不能远迎，请太子殿下见谅。”

    卫天望微微躬身，“晚辈见过天机前辈，这太子的身份，不要也罢，还请前辈不要再提。”

    对这天机老人，卫天望还算颇为敬仰，在这人人自私，只顾着苦修武学，让自己寿命延长的龙门世界之中，如同天机老人这般醉心于机关学，为这整个龙门世界中人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的人，却是极少的。

    再者，卫天望自己也算是个喜欢学问的人，对于有学问之人，自然格外敬重。

    对于卫天望的态度，天机老人略显惊诧。

    因着先前比试的事情，天机老人原本以为卫天望会十分狂傲，不曾想见面之后他倒是十分谦逊。

    将这年轻人与自己相比较，倒是自己显得小家子气了。

    “那好吧，我就学百晓生叫你卫先生了。”天机老人微笑着说道，不过话语里倒是掩饰不住一丝丝疲惫之感，方才他与卫天望的交锋，着实耗去了他太多精力，偏生自己还输掉了。

    卫天望点点头，“如此甚好。实不相瞒，天机前辈，晚辈来此的目的是想要参详前辈的天机阵，听百晓生前辈所言，天机前辈的这阵法堪称冠绝当代，晚辈如今亟需提升功力，所以便不得不厚着脸皮求到天机前辈的门上来了。若是晚辈先前的举动有得罪到前辈，还请前辈千万海涵。”

    天机老人心头虽然十分郁闷，但脸上却十分大度的摆摆手，“我可怎么会生气，能见到如此出众的年轻人，我是高兴都来不及。”

    见天机老人如此豁达，卫天望也是略感宽慰，他就怕将他得罪了。

    “你的目的我早就知晓了。放心吧，这天机阵嘛，自然会让你用，不过呢，年轻人你也别着急，最近老人家我倒是有些疑惑，你若是能帮我解答了呢，那什么就都好商量，是吧？行了，你远来是客，老站在门口杵着也不对劲，你先随我进来吧，你的房间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精灵子你便带卫先生过去好好歇息歇息，天机阵的事情，我们回头再说。”

    天机老人态度倒是很好，就是言语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却分明告诉卫天望，想用天机阵，没那么容易。

    幸好卫天望早有心理准备，总之有铁凡书的介绍在前，自己总归是能用得上天机阵就行了。

    天机老人的身板儿倒是没铁凡书说的那样不堪，说完话之后扭头飞身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个精灵子在卫天望身边。

    “卫先生你跟我来吧，你可别与我置气，刚才我那样说可都是师傅教我的套话，平常见人就说的，就是我师傅不想见客，厌倦了旁人的打搅。他这又没提前与我打招呼，我自然是要把套话搬出来，说错了话就让我来背黑锅，这种事情我都已经是习惯了啦。”精灵子凑在卫天望身边悄然说道。

    话音刚落，从天上落下个也不知道是什么球，直直的打在精灵子脑门上，咚的一声便叫这精灵子脑门一晕，径直倒在地上，晕乎许久才缓过神来。

    精灵子摇头晃脑站起身来，小声嘟嚷道：“卫先生你回头可千万得对我师傅留个心眼，我师傅这人最是小气，听不得人在背后说他的闲话。”

    这话音刚落，便又是狠狠的咚的一声，又是个白色小球飞来，精灵子又被打翻在地。

    卫天望仔细看了眼这精灵子，发现这小子也有些诡异，连遭重击，竟然在额头上没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那小球的力道，以卫天望的眼光来看，寻常先天武者都未必支撑得住，可精灵子明明不过后天境界，这就有些奇怪了。

    不过，在天机老人的身边，出现任何奇人奇事仿佛都应该习以为常，卫天望只在心头略微疑惑了小片刻，转眼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了。

    天机老人的宫殿占地极广，两人一直走了约莫五分钟，才算是走到天机老人给卫天望安排的房间门前。

    “卫先生你先住下来，可记得千万不要乱走，外面的机关都是小儿科，但我们这天机殿里面的机关就不简单了，若是你不小心误闯了，真有可能要把命都送掉。你可别因为自己修为高深，就小瞧了师傅的机关术啊。早些年的时候死在天机殿的化境武者也不是一个两个，其中几人实力都几乎要接近登峰武者了，不还是一样死无葬身之地了么。”精灵子在临走时与卫天望千万叮嘱。

    卫天望点头，“多谢小兄弟提醒，我本也不是喜欢四处乱走的人。”

    卫天望仔细观察过一番，自己这房屋在地理位置上居然差不多处于天机殿的正中间，也不知道为何天机老人会将自己安排在这里。

    精灵子说完话便走了，卫天望左右看了看，便打算直接睡下。

    不过，他突然心有所感，自己身处这地方的灵气竟然格外充沛。

    心中不明就里，但他却还是第一时间在床榻上盘膝打坐，以确定自己这感觉是否正确。

    果不其然稍稍运转心法之后，卫天望便笃定此地灵气的确是要比外界充沛一些。

    他推测这可能是因着天华山的水土比较好，所以灵气比一般地方的充裕。

    卫天望也并不当一回事，既然此地练功不错，他便索性聚拢心思，全心全意的打坐起来。

    他倒是没料到，自己这一番打坐下去，转眼间便是整整一日过去，要不是精灵子过来叫自己，只怕打坐还要继续下去。

    回过神来之后，卫天望便发现，在这地方打坐修炼的效果极好，周遭灵气虽然远远不如使用生灵珠时浓郁，但却胜在源源不断，无论自己怎样消耗，周围的灵气仿佛很快就能自己补充回来。

    他只在心头为天机老人这选址惊叹一番，旋即便不多想，起身就随着精灵子一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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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石油

﻿    与精灵子一同往天机殿之中最大的那一间正殿而去，远远看着这十分高大的房屋，卫天望倒是觉得自己好似看到了现世之中的政府办公大楼。

    他心头暗想，这位天机老人的趣味也是有够特别的，居然喜欢这种风格的房子。

    等他到那边时，天机老人仿佛已经等了有一阵子。

    此时天机老人正埋头在桌案上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卫天望四处看了看，竟是发现了一个叫他分外惊诧的东西，一些瓶瓶罐罐之中竟然装着黑漆漆的粘稠液体。

    卫天望一眼便认出来，这居然是石油！

    “百晓生已经与我说了些和你有关的事情，关于你的本事我也已经知道得七七八八，我本也不是如此斤斤计较之人，不过此事的确困扰我许久了，我也想不出有谁能帮上一点忙，也就只能寄希望于你身上了。你都给了百晓生那般多的好处，总不至于想什么也不给点就把我老人家给糊弄过去了吧？”天机老人笑眯眯的说道。

    “天机前辈你想问的事情与这石油有关吧？”卫天望开门见山的说道。

    天机老人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笑道：“你倒是够敏锐，怎么？这东西原来叫做石油么？二十余年前云政派去下界的人倒也不是什么正事都没做，他们带回来的一些资料虽然十分笼统，几乎没什么内涵，但其中有一项记载却叫我十分在意，正是指的你们下界之中已经使用了一种名为汽车的交通工具，这东西烧的乃是汽油，比我们现在用的烧煤炭的蒸汽机车先进无数倍。”

    见卫天望闻言之后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天机老人赶紧摆手道：“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与云政可没什么太深的关系，只不过我托人从皇宫里搞来一份资料而已，这不还是为了弄出更多的新鲜物事么，我老人家超然物外，可没心思去搀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卫天望面色稍霁，摇头道：“十分抱歉，我听到这事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

    “不碍事不碍事，这也是我能理解的，你不用与我解释。我继续说汽油的事情吧，当时拿到资料之后，我便觉着，这汽油若是能在龙门世界中普及起来，可以让整个龙门世界的人都受益。正因如此，我便对此事格外上心，又是查阅了许多资料，确定这汽油应当是从一种石头里面弄出来的十分粘稠的东西，我便派人四处寻找，终于是在地底深处找到不少这玩意。就是怎么从这黑油里面将汽油给提炼出来，并且还要能规模化的生产，着实叫我十分头疼，我甚至直到今天才知道这黑油的学名叫做石油。从我得到这东西到如今至少两年有余，可我才只不过弄出了几缸子的汽油，照这速度来看，猴年马月才能拿出去用啊！”天机老人一边说着，一边从身旁又是拿出个琉璃瓶子来，里面正是黄橙橙的汽油。

    卫天望接过瓶子，天机老人这汽油实在黄橙橙的不成样子，里面的杂质多到无法直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弄的。

    卫天望都不太好意思打击他，只憋住想笑又不能笑。

    见他这般，天机老人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讪讪道：“你就不要嘲笑我了，我知道我这汽油实在看不得，但这已经是老人家我费尽心力才弄出来的，你若是有想法，倒不如好好的帮我把这汽油给弄出来，你说是吧？”

    卫天望咧嘴笑道：“天机前辈误会了，晚辈是觉得前辈在从无到有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一步，实在非常人能及，晚辈佩服至极。”

    “百晓生说你极擅察言观色，很会说话，我今日算是见识了。罢了，那我们便也不再废话，你过来帮我看看，我想委托你的事情说来简单，那便是你得与我一同将这石油的提炼之法给弄出来。什么时候弄出来了，你什么时候便能有资格用那天机阵，你看如何？我这条件，还算公平吧？”天机老人笑道。

    卫天望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点头应道，“当然可以，虽然晚辈在现世里不曾学过如何炼制石油，但我们也能从头开始揣摩，总会有办法的。”

    两人定下事情来，倒也不拖沓，即刻便开始着手这事。

    天机老人早已准备好不少图纸，这都是他一次又一次尝试摸索之后画出来的。

    虽然卫天望的确从未学过这事情，但工业设计终归万变不离其宗，只要给他些时间，他总也能琢磨出个样子来。

    然而卫天望并没有想到，这天机老人的研究一旦开始，便整整持续了三个月。

    原本卫天望是打算稍微糊弄一下便差不多的，不曾想天机老人十分较真，并且十分不容易忽悠，总能找到设计之上的关键之处，毕竟天机老人这么多年的经验不是白来的，一次又一次让他返工，着实叫卫天望头大如斗，奈何天机老人也不是光指挥，自己也亲力亲为着给卫天望打下手，就让他不好说什么了。

    却说铁凡书这一边，他果然按照卫天望的介绍，直奔广南，并且十分顺利的找到了龙门世界之中的韩轻语，稍一试探之后，铁凡书也对这韩轻语的天赋惊为天人。

    铁凡书甚至觉得，这韩轻语的天资，甚至比自己当年还要惊人。

    非但如此，韩轻语的品性也深得铁凡书的喜好，十分活泼，却又富有正义感，并不是传统的闭门不出的大家闺秀，却又比一般女子更有原则得多。

    过去韩轻语的头脑便十分够用，早早就成了广南韩家这个小家族的主事人，最近这两年里她的表现更是惊人，屡出奇招，将韩家这个小家族经营得风生水起。

    铁凡书想将韩轻语带走，虽然叫韩家有些舍不得，但考虑到百晓生在江湖上的超然地位，若是韩轻语能成为下一任百晓生，将给韩家带来的好处不言而喻。

    于是乎，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轻语与铁凡书一道悄然离去，韩家康与韩烈只对外宣称韩轻语远游求学了。

    与铁凡书一样，韩轻语也会放弃自己真实的姓名，给自己另外起一个化名，成为下一任的百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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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卫夫人

﻿    得到韩轻语这名弟子，铁凡书再无所求，终止了自己的行程，径直打道回府，他的确是不再需要另外的任何一个候选人了。

    唯一叫他有些无语的是，他问韩轻语打算给自己起个怎样的化名，不曾想，韩轻语不假思索的张口说道：“先生，到时候便叫我卫夫人吧。”

    铁凡书大张着嘴，愣神许久，才问道：“你为何想起个这名字？”

    他不禁在心头疑惑着，难不成卫天望那小子与这女孩说过，不然她怎会这样想的？

    在下界里你是他的红颜知己，到这世界里你居然张口就说自己是卫夫人？

    韩轻语摇摇头，“学生也不知道，这名字只是在心头随便想的，若是先生觉得不合适，学生随便换一个就是了，听起来好像与前朝都有些关系呢。”

    铁凡书摆摆手说道：“不了，就这名儿便好。我们百晓生一脉不管什么前朝今朝的事情，云政也不会来寻我们的麻烦。”

    那边韩轻语终于是有了个归宿，卫天望在这三月里却也遇到意外情况。

    石油提炼设备的研发虽然艰难，但好歹是一点点往前迈进着。

    真正叫卫天望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却是天机老人给自己安排的那个房间。

    第一天时，卫天望觉得此地灵气分外充裕，当时他并未过分在意，只觉得可能是自己初到此地，这地方的灵气存储丰富，等到第二天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但从第二天开始，卫天望便发现，无论自己何时回去，自己那房间之中的灵气却都永远十分充盈。

    不明就里之下，他便只能在心头感叹，这天机老人真是找了个上好的风水宝地啊。

    旋即他便继续盘膝打坐，推进功力。

    这三月过去，竟给他在不知不觉间将自身武道境界从化境中段给径直突破到了后期！这何等的不可思议！

    这等提升的速度，实在出乎卫天望的预料，按照他之前的提升速度，想达到化境后期至少要耗费两三年的功夫，这还是得在全心全意修炼功法的前提条件下。

    可在天机老人提供的房间里面，卫天望竟在不知不觉见将自身功力推升到了化境后期的层次，甚至在盘膝打坐之时，只要不刻意去推想星空图，他便不会出现。

    非但如此，若是卫天望又想推演了，却能用比以前更快的速度，将星空图在自己脑海构想出来，就连自己推演星空图的速度也变快了。

    他实在觉得惊诧，这天机老人的安排的房屋也太厉害点。

    不过，天机老人既然不明说，他也不点破今日这事，只当是自己捡了个大便宜罢了，闷声发大财就是。

    卫天望的功力提升，天机老人同样看在眼里，但只当没瞧见，只在每个白天拉着卫天望不放手，让他给自己好好弄一弄那石油的提炼设备。

    幸好卫天望十分机智的没有提这石油的开采也是个技术活，看天机老人的样子是打算纯粹靠武者的人力了，卫天望也没心思自己给自己找事做。

    于是乎，卫天望在这三个月里，白天就在天机老人的大殿之中与他一道琢磨炼油设备的设计图，晚上就在自己房中打坐练功。

    期间卫天望倒是尝试过几次使用奇石，想与另一个世界中的罗雪等人沟通，若是能让她们在现世里弄一套图纸来，自己可就省事儿了。

    只可惜，无论他怎么尝试，还是只能短暂的看一眼现世之中的事情，想与艾若琳等人交流，却是绝无可能的。

    这让他不得不只靠自己的力量来琢磨这一整套设备，天机老人起初还能帮着出点主意，到了后期却完全成了个挑刺儿的监工。

    要不是在那房间之中修炼进度极快，卫天望觉得自己还未必能坚持得下来。

    当三月过去，天机老人与卫天望一起在正殿之中拾掇着这一整套图纸，老头儿一边看一边满意的点头，“真是没料到，下界之中的人的确与我们龙门世界中人思考问题的方法不一样。你虽然在下界里也是极其聪明之辈，但你与我相比真正胜在的地方却是你考虑问题分外全面，就比如这一炼油设备。我当初在设计之时，在许多地方并未考虑到整体系统的需求，也没想到我们这世界中实际的生产能力。我之前弄出来的那些东西与你的相比，真是又粗糙又简陋，偏生每一个设备之间的相互联系十分欠缺，完全及不上你这整体的思路如此连贯。一个又一个设备之间环环相扣，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卫天望笑道：“天机前辈过奖了，其实晚辈做这等事情的本事，远远及不上晚辈的一个红颜知己，与她比起来，晚辈这只不过是皮毛功夫而已。”

    “你的红颜知己倒是不少，年轻人就该是这样，不能太过拘谨自己。不过你的红颜知己年纪与你也差不多吧，你这般说，未免也将此人抬举得太高了点吧？我可怎么有些不信呢？”天机老人是真有些不信，卫天望都这般厉害了，那他嘴里这红颜知己真有这本事，相比较之下，自己这天机老人倒不如改名叫田鸡老人好了。

    卫天望虽然知道这有些打击人，但他却不想在宁辛颐的事情上让步，只坚持道，“晚辈的确没有胡说，我那红颜知己名为宁辛颐，不过是辛劳的辛，颐养天年的颐，正是现世之中的青云宗宁宗主。我能有今天，与她的帮助不无关系，正是她为我设计出来十分完美的练功房，才能让我在现世之中突飞猛进。”

    “行了行了，我便不与你争了。不过啊，你这炼油设备似乎有个弊端啊，里面的每个零件的构造都十分独特，似乎无法批量生产？”天机老人发现了一个问题。

    卫天望点头道：“的确如此，不过这本就是第一套设备，这也无可厚非，将来天机前辈你大可以在实际运用中不断改进嘛。”

    天机老人点头称是，心里倒没多的想法了。

    不过，卫天望却知道，这是他刻意为之，自己帮天机老人这忙，算是与用他的天机阵的交换，但若真是让天机老人在这龙门世界中大批量的开采石油，这未免也太便宜这世界里的人了。

    卫天望对这龙门中人的帮助，自然是有所保留的，除非是青云宗的那群人或者花怜骨的红粉冢还能得到他真心实意的帮助，至于其他人，卫天望并不希望龙门中人太强，以免威胁到现世。

    “对了，小子你的事情忙完了，这便离开吧。”天机老人突然说了句话出来，叫卫天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前辈这是为何？我还没见到天机阵呢！”卫天望心想，这老家伙不会是要过河拆桥吧，这他可不答应。

    天机老人抚须笑道，“你小子倒是有意思，难道你真没发现自己用了我的天机阵整整三个月了？我这天机殿啊，整个儿就建在天机阵之上，阵法的中央，便正是我给你安排的那房间，整个阵法积蓄的灵气，每天都源源不断的送到你那房间里来供你消耗。不然的话，你能在三个月内便提升到如此境界？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卫天望脸一红，其实他之前便有此猜测，只不过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而已，谁都希望得到更多的好处嘛。

    “呃，原来如此，我说难怪修炼的效果这般惊人呢。不过，这三月里我也只有夜间才能用上一用，白天我可是全力以赴的在与前辈你一道研制这炼油设备，不如再让我用上三月？”卫天望厚着脸皮说道。

    天机老人翻个白眼，“你小子倒是会想啊。可现在就算我想给你用，也用不了了。我这天机阵可没外界传的那么玄乎，也不能凭空生出灵气来，更没那能耐将方圆千里的灵气都一口气全聚拢过来。只能通过慢慢的累积，将灵气存储下来，然后便提供给你消耗。这三个月里，你已经把我天机阵近十年的储量都给消耗得一干二净了，你再是继续在天机阵中修炼，与在外界相比也没什么区别。”

    “这样啊！想不到晚辈竟在不知不觉间耗去前辈十余年的积蓄，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卫天望这才明白，看来天机老人这天机阵与云朝生灵珠有着十分相似之处，不过相比之下，天机阵的功效却是要比生灵珠强横许多，毕竟是如此大阵，占地面积这般广泛。

    “你就别与我客气了，这本就是你该得的好处。不过你也别以为这是白捡的好便宜，如今你的功力在我天机阵相助之下，提升过于迅猛，让你原本稳固的境界松动了不少，若是你不引起注意，很可能会导致你下一步的修炼出现问题。你想解决此弊端，最好就是现在便去西昆仑山，寻那昆仑奴，让他带着你苦修一阵子，这样便能尽量回避根基不稳的弊端了。”天机老人倒是建议卫天望下一个就去找昆仑奴，此人同样在铁凡书给卫天望的名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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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龙门黄江

﻿    不过这昆仑奴极少现世，卫天望之前根本就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铁凡书写的单子里面也不曾细说，只让卫天望以他的名义去寻这人就是了。

    现在卫天望倒是从天机老人这边多得到了些讯息，问道：“可否请天机前辈告知，这昆仑奴是个怎样的人物，晚辈也好做些准备，省得到时候不小心将昆仑奴前辈得罪了。”

    天机老人白他一眼，“感情你小子就是用这手段讨好人的？”

    卫天望不好意思的说道：“哪里的事，只不过晚辈并非这世界中人，在许多事情上都不甚了解，当然要多做些准备。”

    “好罢，不过关于昆仑奴也没什么好说的。那人性子沉闷，脑子里成天除了修行武道之外，便没有别的任何事情，身为登峰武者，却只住着窑洞，饮天露水，吃山中野味，这种日子我是绝计过不来的，你到时候也不用管别的，只要径直说你是来苦修的就是了。”

    卫天望点头，“如此就好。”

    “那你现在便去吧，有我与百晓生的介绍，昆仑奴不说有求必应，但只是带着你苦修，他断然不会拒绝的。”天机老人说完便有送客的意思了，显然他是急着要去将这厚厚的一摞图纸变成真正的机器了。

    卫天望也不再多言，与天机老人径直告辞，旋即便从天华山离开，准备直奔西方而去。

    其实卫天望还没有透露另一件事情，那便是铁凡书将星空推演图传授给了自己，只要自己将这图完全揣摩通透，便可将整个星空都纳入自己的功法体系之中，自身功力将会无比稳固，根本不可能出现根基不稳的情况。

    当然，卫天望还是要去找昆仑奴，不用想也知道，他那苦修必定好处不少，对于现在急需提升功力境界的他而言，没有理由拒绝。

    此时，东方豪带着八柱国驻扎在蔺雪薇等人原地消失之地，卫天望则为了将众人救出来，迅速提升功力，直奔西方而去。

    但是，在极西之地的更西方，也便是现世中的欧洲之地，却正有一群奇形怪状的人浩浩荡荡往中土而来。

    这群人，却是阿空在西方之时以圣女的身份建立的势力。

    阿空从带着十大骑士从西方离开之后，用十分特殊的办法与这群人都保持着紧密的联系，然而到如今却已失去联络太久了。

    这群人终于是按捺不住，拉出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奔中土，只为找到遗失的圣女。

    当然，此时他们还在路上，云政并不知道这群来自西方的威胁。

    除了云政，甚至连阿空自己也不曾想到，当初自己在西方打着幌子弄出来的这组织，竟会有如此凝聚力，在自己失去联系之后，居然能拉出上万人的队伍，直接从西方杀将过来。

    却说此时云政的心情也十分糟糕，东方豪困锁那几人已经有许久了，可直到如今也迟迟不见卫天望有要出现的迹象。

    他甚至开始担心，那卫天望到底是不是真的对那群人如此在乎，不然的话，三个月不闻不问，未免也太过无情了一点。

    云政吃亏就在他并不知道那些黑衣刺客其实能在那般处境下坚持两年那么长的时间，心头只知道他们这般持续必然会有个时间限制而已，却不明白到底是多久。

    被他指派到望海城的云翳倒是没心没肺的过得十分滋润，这追味缘十分契合他的口味，望海城的重海商行分行得了卫天望暗中的嘱咐，倒是将这产量日渐增加的新产品给云翳源源不断的送去，并且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优质颗粒，色泽几乎接近现世里的味精。

    也不知道云翳是怎么想的，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只管自己在城守府中享乐，也不管外面的情况，更不会去催促云隐卫尽快寻人。

    却说这一日，卫天望正快步急行在道路之上，但他并不打算直奔西昆仑山。

    这龙门世界中所谓的西昆仑山，其实正是现世之中的喜马拉雅山脉。

    从天华山赶过去需要经过的路程极远，但以卫天望的脚程也不是太大的麻烦，不过在途中他稍微起个别样的心思，只需要稍稍绕一点远路，便能从现世里的湖东省位置通过。

    也不知道卫天望当时是怎样想的，在路上时决定临时变个方向，绕路去湖东省黄江县看一看。

    来了龙门世界之中这么久，他还从来不曾到这个现世里自己生养大的地方去看过一眼，他想知道这地方与自己在现世之中的家乡黄江县相比，有着什么样的异同。

    那些自己熟悉的故人，是否还在黄江县，那些自己熟悉的地方，到底又是什么模样？

    自上次用奇石看过一次艾若琳等人之后，卫天望心中这些念头一旦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在天华山中修炼时，卫天望还能专心练功，将这念头压制，如今正在赶路时，看着沿途的风土人情，之前的想法便又浮上心头，止不住了。

    坦白说卫天望这圈子绕得挺大，但他如今的修为极高，奔行速度也是不慢，对他而言，心念畅达倒是比早一天晚一点的时间差别更加重要。

    此时的他距离黄江县便只有数公里了，常言道，近乡情更怯，对于已经远走到异世了的卫天望而言，这种感情却更为强烈。

    他竟有些不忍迈步了，四周的景色已经渐渐熟悉起来，从黄江县坐车到省会时他便曾无数次路过这地方。

    虽然现世里因为修建道路而让地形有所改变，但却依然有着七八分相似。

    卫天望不禁开始担心起来，宁薪衣就在自己身边不假，但其他人呢？

    罗雪、艾若琳等人呢？

    龙门世界里的唐程、武达朗等人呢？

    还有大东街的那些街坊邻居呢？

    虽然在现世里自己与这些人的交集已经随着身份地位的变化，以及自己的忙碌而变得日渐生疏起来，可到了这地方之后，卫天望反而更加在意起这些故人了。

    来到原本是黄江县的位置，卫天望心头稍稍松了口气，这地方的规模看起来虽然不及黄江县的人口密度，但却还是个不小的大城镇。

    远远的便能瞧见高高的城墙下大门处的人来人往，城墙上方写着三个硕大的烫金字，黄江镇。

    这熟悉的名字，叫卫天望觉得格外亲切，真是没料到龙门世界里的此地的名字居然会和现世里如此接近。

    当然，这黄江镇的现代化远不及现世，人口集中的程度也不及现世，星星点点般分布在黄江镇的各处。

    卫天望信步往城门口走去，出乎意料的是这地方竟然没有门禁，也没有卫兵盘查，就给他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进到镇子里面，布局和现世里的黄江县也是不同，以至于卫天望根本就寻不到大东街。

    站在人群之中，他不禁有些茫然，若是大东街都不在了，那其他那些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和物是否还在呢？

    正在他这般茫然失措的时候，却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张略显熟悉的脸，竟然是自己在现世里的一名街坊大妈。

    过去卫天望与这街坊大妈也没什么交集，但在这龙门世界里看到却觉得格外亲切。

    看到这个人，便表明虽然大东街不在了，但只要在现世里还活着的人，在这龙门世界中，的确是同样存在的。

    在城里随意走了几圈，的确是再看到许多曾经熟悉的人，不过卫天望并没有与他们攀谈，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没有必要去打搅他们。

    至于黄江中学与艾若琳，在这镇上却是都没有踪迹。

    想来也不奇怪，现世里艾若琳本就是从燕京到黄江县来的，在这龙门世界中，她不在此地也很正常。

    卫天望最终决定直接往沙镇的方向去看看，再瞧一眼沙镇中学与罗雪的情况之后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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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罗家庄

﻿    来看这一趟，他已经心满意足，自己在现世里的那些朋友，都过得还好。

    比较遗憾的是去香岛时，那地方却只住着百晓生一群人，黎嘉欣却是不在香岛，也不知道这世界里的黎嘉欣会在什么地方。

    但卫天望知道，自己那些红颜知己在现世里都福大命大，这世界里对应的人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知不觉他便走到了沙镇的范围，到了这原本的镇上，一路上的景色看起来就与现世里的沙镇就更熟悉了。

    这地方虽然到了黄江镇的郊外，但看起来还算人声鼎沸，沿途都有不少紧紧挨着的民居，路上行人大多数也都或多或少有些功力。

    此地的人竟然普遍都有习练武道，并且层次还是不低。

    步入沙镇之中，这地方虽然也叫镇子，但规模却比黄江镇小了许多，也就近百户人的样子。

    卫天望随意闲逛着，倒也看见过几个熟悉面孔，都是些现世里沙镇上的居民，镇子中央倒是个规模不大不小的酒肆，按照惯例，到这地方之后，他决定先到酒肆里去小坐一番，从旁人的闲言碎语之中打听一下这沙镇的现状，结果便被他听到了下面这番对话。

    “你们听闻了没有，罗家庄老庄主过世了？”

    “罗老庄主的身子骨本就一直不好，过世了也很是正常吧？只是罗老庄主只得一个后人，还是个女子，传言这罗大小姐虽然极擅经营，但偏偏在习武之上无甚天分，甚至连罗家传承的功法也不能习练。罗老庄主过世了的话，那罗家庄就一个高手也没有了啊！这对几百年传承的罗家庄而言，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

    “不错，罗家庄如今的确是多事之秋，罗老庄主过世是其一，但老庄主本就是寿命大限已到，也没什么好难过的。真正的麻烦，却是邻镇的楚家庄，楚家庄主也算我们乌云城范围内雄才伟略之辈。这次他也是瞧准了罗家庄没了高手，就在罗老庄主下葬的当天便派人前来提亲，说是想迎娶罗家大小姐。”

    “哪有这样的道理，在人家父亲下葬时提亲，这不是欺负人么？”

    “楚家庄主就是要欺负人啊！他又不只是提亲，他真正图谋的，本就是罗家庄数百年传承下来的财产与十万亩良田。再说了，楚家庄主如今五十有余，罗家小姐才二十余岁，怎么也没道理嫁给他老货。据我所知，楚家庄主竟只打算将罗家小姐纳为第八房姨太太。”

    “这老货，真是厚颜无耻至极！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们黄江镇无人么？”

    “的确无耻！不过楚老货当日也没占到半点便宜。所有人都以为罗家小姐手无缚鸡之力，但不曾想她竟是天赋异禀，虽然并未习练罗家武学，但却另外身怀绝学。当日她恼怒出手，将楚家庄派去的人尽数打成重伤，让他们灰溜溜的滚了回去。说来也是奇怪，罗家庄素来是以阳刚灼热的功法闻名于世，当日她使出来的功法虽然与罗家庄传承的功法略显接近，但举手抬足间却又多了股生生不息的味道。要说那罗大小姐当时展现出来的功力倒也没比楚家庄的武者厉害多少，她似乎也没学过什么攻杀的手段，出招毫无章法。但偏生她功力深厚，出招势大力沉，硬生生将楚家庄的十余名打手给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般厉害？”

    “当然厉害，不过这事情可并未到此结束，楚家庄吃了这大亏，颜面无存。听闻楚家庄主为了雪耻广发英雄帖，打算出重金邀请江湖上的高手前来助阵，听闻竟给他邀请到一名先天武者。罗家小姐虽然厉害，但终究不到先天境界，再过两天楚家庄到时候必定会大兵压境，到时候罗家大小姐只怕不从也得从了。”

    “这……这真是……无耻之极！罗家庄虽然没了罗老庄主，但好歹也是一方豪族，也请人不就行了？”

    “这你可就想茬了。罗家庄最大的问题却是罗老庄主过世后就没了别的厉害武者，偏生又坐拥不少财富。没了罗老庄主的人脉，那罗大小姐又能请得来几人？别人还指望着与楚家庄一道瓜分了罗家的财富。据闻那号为冰雨剑的先天高手与楚家庄主约好，等楚家庄主娶到罗家小姐，便会将三分之一的田地分给他。”

    “如此说来，罗家庄这次真是危险了。”

    “的确如此，唉，此事说来叫人无奈，我们黄江镇里最大的豪门望族，居然会落得如此田地，真叫人无奈。”

    “行了，我们不说此事了。若是叫旁人听到，还会以为我们在说那楚家的闲话，将来我们沙镇也会被楚家纳入帐下，还是小心为妙。”

    “不错。”这人点着头，还小心翼翼的四处看了看，似乎生怕两人方才的对话落入旁人的耳中，他见酒肆中的其他人都在各自高谈阔论，心头才稍微踏实下来，转而继续说着哪家的寡妇又传了绯闻之类的八卦事情。

    酒肆中的其他人的确听不清楚这两人小声的窃窃私语，但坐在靠窗位置的卫天望，却将这两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两人虽然只说是罗家小姐，但也不知道为何，他总觉着这罗家大小姐其实就是罗雪！

    这不禁叫他心头略显焦急，索性径直起身来到这两人桌旁，一屁股坐下来。

    两人见这不速之客，顿时心头咯噔一声，暗想莫不是这年轻人也是楚家派来这里的眼线，内功深厚，将两人私底下的聊天给听去了。

    卫天望端起酒杯，对着二人一敬，“两位大哥，小子我过来这里也不是旁的事情，就是想打听个消息。”

    这两人顿时心头一松，幸好他不是楚家的人。

    “听闻这沙镇里有个望族叫罗家庄，那罗家庄的大小姐是个美人儿，也不知道是也不是？对了，那罗家小姐的芳名叫什么呢？小子我在外面只听着罗家小姐这名号，却不知道她的名字。”卫天望开门见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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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无可奈何

﻿    虽然这人似乎不是楚家的人，但问的事情居然无巧不巧就与那罗家小姐有关系，叫这二人觉得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自己真被人偷听到了。

    卫天望目光灼灼，在说话之时还悄然鼓动了一点内力，在这两人面前稍稍展露出一些实力，倒也叫他们不敢轻慢。

    想了想，其中消息更为灵通那人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小兄弟，那罗家小姐的确是美人儿不假，名字倒也简单，单名一个雪字，就是不知道小兄弟你打听她的消息有什么盘算，不过兄弟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搀和罗家的事情了。那罗家小姐是邻镇楚家大老爷内定的媳妇，我们这些沙镇里的人，对此事都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这人倒是会说话，方才他还叫楚家庄主为楚老货，现在倒是好似十分欢迎楚家的意思。

    卫天望却也不与他置气，在心中确定了这消息，立刻便拿定了主意，这事，他今儿个管定了！

    “多谢二位兄台，小弟我也只是随口打听一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既然二位如此说，小弟我自然懂得，不该我搀和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去多嘴。”卫天望再与这两人喝了一杯，并且十分大方的把店小二叫过来，将这两人的账给结了，旋即起身就走。

    等他走远了，这两人中消息灵通那人小声说道：“这人真是奇怪，我以为他至少要多给我们打听一下罗家在哪里呢，他居然径直便走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快别说这事了，我们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对我们这些小人物来说，无非就是明年交租子给谁，就这么简单。”另一人倒是变得有些敏感起来。

    却说卫天望在离开酒肆之后，想打听到罗家的宅子在哪里并不难，只要知道罗家就是黄江县第一豪族，想弄出罗家的地方来十分轻易。

    没过得多久，卫天望便悄然打听到罗家的位置。

    他稍微想了想，便又换上一身劲装，假扮成个少年侠客的模样，径直往罗家去了。

    罗家大宅距离沙镇并不远，约莫也就两三里路的样子，倒是好巧不巧与现世里罗氏制药厂最早的厂房位置完全重叠了。

    整个宅子占地面积极广，至少是有近五十亩田地，可见罗家的确是这一带的豪门望族。

    当他到达罗家大宅门前时，这里看起来气氛的确紧张至极，人来人往间人们的神色都十分严肃，场面上充满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过，当卫天望走得近了才发现，原来此时虽然看起来人多，但大部分人竟然都是与罗家人辞别的！

    在楚家的巨大压力之下，这些罗家平时豢养的武士门客，竟是纷纷与罗雪告辞离去。

    罗雪黑着一张脸站在罗家大宅门口，一个又一个武者打扮的人则站在门口，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她则似乎是强行按着自己的脾气，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当众发火，不想失了脸面。

    当初在楚家庄的人上门来闹时，这些人便闷不做声，那时候罗雪便想将这些人尽皆赶走，但她又考虑到若是这些人走了之后，自己便会彻底无人可用，便勉强将他们留了下来。

    可现在楚家庄邀请到先天高手冰雨剑的消息一传过来，这些原本还愿意留在罗家尸位素餐的人便一个又一个的按捺不住，只想赶紧从此事之中抽身脱离。

    “罗少庄主，也不是我们几兄弟不想帮忙，可我们几人加起来也不是一个先天武者的对手，即便我们奋起反抗，却也不过是自寻死路。以我等兄弟之见，那楚庄主虽然年岁稍微大了一点，但修为也是不低，看起来也并不显老，更是雄才伟略之辈，罗少庄主你倒不如……”

    “我就一句话，拿了钱就给我滚，你们这些厚颜无耻，贪生怕死之辈，吃我罗家俸禄，事到临头竟如此不堪，就当是我父亲当年瞎了眼，才将你们给请到我家里来。如今你们不帮我对付楚家那老东西也就罢了，竟然还给他当起说客了，真是一群白眼狼！我就一句话，都给我滚！滚远些！”罗雪原本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的情绪，立马便失控了，用近乎于咆哮的语气这般喊道。

    她没有说错，准备跑路的这几人的确昨天就与楚家庄派来的探子暗中见过面了，并且将好处也允诺下来。

    等楚家庄将罗家庄吞下之后，他们这些人依然可以留在罗家庄当供奉客卿，非但如此，他们每人的俸禄还会在目前的基础上翻个倍。

    是以，这些人如今做出一副要离开罗家庄的样子，无非是装模作样，只是为了给宁薪衣施加更大的压力，让她在两日后更心甘情愿的乖乖就范而已。

    到了这时候，楚家庄主楚正云不认为这事会再出什么变故。

    罗家庄从多年前便开始衰败，尤其是罗老庄主身患重病之后，罗家庄虽然财富不曾减少，但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却一落千丈。

    到如今罗老头死掉了，楚正云觉得正是时候。

    至于那罗雪当日表现出来的实力，楚正云的确有些意外，但这无伤大雅。

    她终究不过是后天武者，自己如今既然能请到先天高手，甚至还是先天问道境界的强者冰雨剑，那罗雪再是天赋异禀，也无力回天。

    楚正云并未猜错，此时的罗雪虽然怒发冲冠，但她心头却是知道，自己真的没得选了。

    她恨不得放弃整个罗家的庞大家业，独自背负行囊离开这地方。

    但她却不能这么做，罗家嫡系如今虽然只剩她一个，但旁支却十分庞大，尤其是这么多年来罗家的诸多忠仆传承下来的后代，更是开枝散叶，近千人都指望着罗家养家糊口。

    自己倒是能一走了之，可这些人又该怎么办？

    再者，自己就这样放弃祖先数百年传下来的基业，将来又如何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父亲爷爷等祖辈。

    她很愤怒，也很悲伤，同样很无奈，也很绝望。

    愤怒的表情并不能掩饰她内心的迷惘，此时的她表现得越是怒火冲天，其实越是显露出她的无可奈何。

    卫天望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远远看着在门口情绪激动的罗雪，他脑子里禁不住想起了还在现世中的罗雪。

    这两人的容貌是如此的接近，几乎完全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是卫天望记忆里的罗雪永远显得精神抖擞，但龙门世界中的罗家大小姐此时却十分憔悴。

    不过，这却更让卫天望在心头暗想，这时候现世里的罗雪姐必定也十分难过吧，只可惜自己无法在这种时刻陪着她。

    唉，没想到自己这一走，她的父亲却已经去世了。

    也不知道那边的罗雪此时会有多伤心，只可惜自己不在现世，不然的话，以自己的手段，或许还能给她的父亲续命一段时间。

    只是这世上没有这么多如果，即便是卫天望，也没办法在相隔两界之时帮到罗雪的父亲。

    甩甩头，将这些纷杂的念头从心中甩掉，卫天望快步往前走去。

    在这样特殊的时刻，卫天望这一张陌生面孔的出现，顿时叫愿意留在罗家的诸多忠仆以及罗雪本人分外紧张。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卫天望尚未开口，罗雪却一马当先站到了前面，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卫天望。

    好巧不巧此时卫天望身上的劲装真是白色的，若不是他看起来十分年轻，这些人只怕已经将他当成是冰雨剑本人了。

    不过看他这样子，倒是有可能是那冰雨剑的门人，所以罗家人才分外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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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田沙

﻿    卫天望整了整衣衫，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之下，再度往前走出去一步，脸上摆出一副十分和善的笑容，将自己之前便想好的台词张嘴就说：“这位想必就是罗家的罗雪大小姐吧？在下名为田沙，是一名游历天下的武者，最近听闻了一点不平之事，所以才专程赶来此地。虽然有人劝我不要多管闲事，但在下这人自觉学艺在身就是为了匡扶正义，既然知晓了这事，在下便想来趟个浑水。若是罗小姐信得过在下，就让我在罗家大宅里住下，两日后若是那楚家老儿前来滋事，到时候在下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

    卫天望这一套说辞听起来漏洞重重，实在叫人难以信服。

    罗雪此时同样也是谨慎至极，并不会因为卫天望这番话就立马相信了他。

    “可我们罗家庄此时正值多事之秋，不收闲人，阁下一腔热血，叫我十分佩服。只是我现在身负罗家庄千余口人的重担，不敢轻易相信旁人，你可以怪我多疑，我也无话可说，可我真的不能让你进罗家庄，你还是请回吧。”罗雪显然并没有被楚家的威胁冲昏头脑，卫天望此时对她而言还是个可疑人物。

    尤其是卫天望现在的容貌是重新换过的，即便这龙门世界里的罗雪会受到现世里罗雪的影响，现在看着卫天望她也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熟悉的感觉。

    卫天望当然不会轻易退却，相反他对罗雪的态度早有心理准备，只笑着说道：“罗小姐，在下是真心实意的想帮罗家庄的忙。我也知道楚家庄请来个高手叫做冰雨剑，不过在下的实力也在先天之上，相信我与那冰雨剑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卫天望说完，便使了个花招，利用九阴真气对其他功法的绝佳包容性，再利用自己对炎凰养生术的了解，用九阴真气模拟出炎凰养生术真气的状态，再轻轻对着空中拍出一掌，一股阳热的气息冲天而起，将远处天空正好划过的飞鸟轰中。

    这飞鸟也是倒霉，只飞得稍微低了点，便被卫天望拿来以身试法，等它落下来的时候却已经是烧得如同一堆焦炭了。

    众人见状，尽皆骇然。

    这等真气外放的手段，只出现在先天境界之上的武者身上，再从这名为田沙的青年出手时的轻描淡写来看，他浸淫先天境界显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了。

    但罗雪此时想得比其他被镇住的罗家人还要多。

    这田沙的确是先天武者无疑了。

    那么，此人便绝不可能是那冰雨剑的弟子或者下人。

    冰雨剑一身功夫大半是在剑法之上，所修炼的内功却是以阴寒为主，这是众人早就知晓的事情。

    这田沙却是以一手阳刚灼热的功法身登先天，与冰雨剑显然在功法上毫无关系。

    再者，叫罗雪动心的却是就在卫天望出手的那一瞬间，她自己体内那股她本人一直不曾明白到底是怎么来的奇怪真气，竟然狠狠一震，竟和那田沙的真气有股要相互呼应的气势。

    早年时，罗雪的确是什么武学也不能修炼，即便是家族传承的功法，她也丝毫气感都不能产生。

    可约莫在三四年前的某个夜里，她体内突然多出来一股诡异的真气，这股真气来势汹汹，偏生即便罗雪没有刻意去运转，却依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壮大起来。

    罗雪不明就里，偏生罗家也并未认识什么江湖上的巅峰高手，罗雪就只好将这事悄悄藏在自己心里，不敢与任何人说，生怕别人把自己当做怪物。

    这江湖上可从来都没有什么人可以在不修炼任何内功的情况下，在丹田里能自行产生真气的。

    原本罗雪是打算将这件事永远藏下去，不曾想被楚家逼迫，让她不得不出手反抗，终究是叫人察觉了此事。

    若是换个时间，只怕整个罗家都要为她这突然间的“觉醒”而激动得敲锣打鼓，但现在罗老庄主才过世不久，又有楚家大敌在前，众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没有人知道，这功法到底是什么东西已经成了罗雪的心病，因为自从这股真气产生之后，罗雪便不得安宁，每日夜里总有十分强烈的那方面的渴求。

    可她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是以总是十分艰难的强行忍耐着。

    这般状况到如今已经许久了，她能一直无比艰难的忍到现在，却已经是极其不容易了，只怕再是不管此事，任凭其发展下去，罗雪也想着，自己或许真有可能在某天夜里活活被这灼热的真气给折磨死掉。

    今日这名叫田沙的人居然能使出叫自己真气震动的招式，又何尝不叫她吃惊，也给她另一种感觉，或许是自己脱离苦海的时候到了？

    万一这人真知道自己身上这功法到底叫什么名字，好歹也能对阵下药，总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两眼一抹黑。

    当然，他表现出来的实力也是罗雪动心的十分重要的一方面，反正现在罗家庄已经有了个先天高手是对头，这田沙无论是敌是友，都这么回事了。

    若是他真心实意要帮罗家庄，那他或许还真能与那冰雨剑一争雌雄，到时候罗雪自然会从罗家拿出足以称得上重酬的东西来报答他。

    若是他是冰雨剑请来的帮凶，一个先天武者要对付罗家，其实与两个先天武者要对付罗家的结果都差不多，反正罗家都是毫无还手之力。

    既然如此，他想进罗家大宅，就让他进来好了。

    因着着诸多原因，罗雪当即便决定把卫天望留下来。

    “田少侠侠肝义胆，实在叫我佩服得紧，既然田少侠真心实意想帮我罗家庄，我若总是拒绝也显得过于不讲情面。既然如此，那我便代表罗家庄上上下下千余人多谢田少侠的好意，还请田少侠随我入内。如今呐，这一直养着的门客供奉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反而是原本素未平生的游侠前来拔刀相助，这养了一群白眼狼，也真是我罗家的不幸啊！”罗雪一边侧身迎卫天望往里去，一边看似自言自语的大声嘟嚷道，倒是让那些之前与她惺惺作态的不少门客面红耳赤。

    不过这些人已是开工没有回头箭，他们也不认为这年纪轻轻的田沙能是那成名已久的冰雨剑的对手。

    哼，就让你们再得意一下，到时候总有你们两人痛哭流涕的时候。

    第八房姨太太，嘿嘿，到时候你罗少庄主，可就不再是少庄主了。

    罗家庄的人各怀心思，楚家庄的人雄心壮志，卫天望却是不慌不忙的住进了罗家。

    罗雪亲自带卫天望往大宅里边走去，她也顾不得忌讳，直接将卫天望的客房安排在自己的房间附近，美其名曰，方便这位外来的高手保护自己这罗家少主。

    然而她的真实打算却是等到夜里差不多时候了，便寻个机会去拜访一下这位修炼功法与自己体内真气十分相似的年轻武者。

    当然，罗雪倒不是想与第一次见面的田沙发生什么关系，毕竟如今她还在给自己父亲守孝，只是现在大敌在前，罗雪至少希望能多了解一点自己拥有的力量，多一点力量，也是多一份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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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哪里人

﻿    “不知道田沙先生以前是哪里人呢？”在与卫天望去向房间的路上，罗雪有意无意的问着。

    卫天望笑笑，“我四海为家，也没什么哪里人的说法。”

    罗雪心知他是不愿多说，也就不再多问，将卫天望带到了地方，便说道：“那田先生就请在此歇息，约莫还有两日那楚家人就要来了，唉，能得田先生相助，是我罗雪三生修来的幸运，可若是那冰雨剑太强，到时候田先生你也不要真个与他拼命，为我这事搭上你的性命不值得。试想，若是你输了，我终究还是得被楚老儿强娶，不过我可不会让他得逞，我早已将罗家的财富埋藏起来，一旦到了万劫不复之时，我便会引发机关，到时候便会有一场大火，将我罗家数百年财富付之一炬，也不会便宜楚老儿，至于我自己，无非就是一死，我罗雪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就是遗憾这田地却是许多农夫生存的根基，我也不能一并给毁掉。”

    卫天望倒没料到她竟心存死志，不由得扭头奇怪的看着她，说道：“罗少庄主，虽然楚家庄势大，但你也着实没必要将自己性命如此轻贱对待吧？”

    罗雪洒然一笑，“早年时，我罗雪身为罗家传人，却不能习练家族武学，让家族蒙羞，让父辈失望，那时候我便觉着自己都没有活着的必要了。现如今虽然我体内多了些奇奇怪怪的力量，但这力量却总将我折磨得生不如死。江湖儿女，做人做事但求心安理得，怎会贪生怕死。楚老儿咄咄逼人，我不想败坏祖先基业，所以才想着殊死一搏，若是真输了。我死得轰轰烈烈也好有脸去九泉之下见我的先辈，他们也不会怪我输在实力不济，至少我不曾低头，更不曾丢了我罗家人的脸面！我知你是好心，现如今你这等人物已经难寻了，没必要让你死在我这点事情之中，你还年轻，希望将来你能成为一代大侠，匡扶正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吧。”

    卫天望听着罗雪这般说，心头略微不是滋味，她这样子看似慷慨无惧，实则是心头已经绝望到了极致的体现。

    再想起自己在现世中的红颜知己罗雪，记得当年她在艰难维持罗氏制药厂时，也曾遇到过地方官员觊觎她的美色，试图要与她潜规则，结果却无一不撞了墙壁的。

    两界之中的罗雪，虽然身世不同，但性格倒是有着七八分相似，在面对强权之时，都是一样的刚硬，一样的毫不妥协。

    罗雪此时越是表现得这般刚硬，卫天望心头倒越是觉得想念现世中的那些女人们。

    见他竟走神了，罗雪略感诧异，但心想这种天资卓绝的年轻高手或许总有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怪癖，她倒也不催促他，只就这般陪着他站在院子里发愣。

    等了好一阵子，卫天望才回过神来，见罗雪竟在一旁一直等着自己，十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抱歉，让你见笑了。”

    “刚才看田少侠好似十分怀念的样子，你能与我说说你在想什么事情呢？我总觉着你这个人不简单，可不像是你自己嘴里说的什么游侠那么单纯，你肯定没说实话。”罗雪微笑着说道，倒是有些奇怪，她在面对卫天望时说话十分直白，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根本不在意卫天望是否会因为自己一两句话而生气，完全不像是其他人面对卫天望时那般紧张，比如黄应曾长生这些人，即便在与卫天望相处许久之后，却也不敢这般直白的说卫天望说谎。

    其实罗雪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她本也是十分擅长与人打交道之人，尤其是在父亲过世之后，她更是在大厦将倾之际将罗家支撑到现在，要说是人精也差不多了。

    可偏生她竟在与这第一次见面的田沙说话之时，不小心就将熟人之间的话给说出来了。

    明明自己到现在为止也没几个真心实意的朋友，尤其是异性朋友更是一个都没有，但自己怎么就对这田沙这般亲切呢？

    罗雪自己并未意识到，她与卫天望呆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一点，自己体内的炎凰养生术真气自然就会与卫天望的九阴真气产生一股相互吸引的感觉。

    此事说来简单，卫天望为了维持自己方才施展出那一招时的习练阳刚功法的武者气息，一直十分刻意的在体内运转真气，释放出与炎凰养生术十分近似的真气，自然会让罗雪下意识的亲近于他。

    卫天望自己也没想到这一点，只顾着想让罗雪更加信任自己，却没想到对于罗雪而言，炎凰养生术既是救命的神功，也是叫她困扰的折磨。

    “罗少庄主的一些言行让我想起了自己的一位故人，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但她与罗少庄主一样，都是这般绝不服输的性子。罗少庄主方才的模样，叫我一不留神便想起往事来，真是有些丢人了。”卫天望笑道。

    罗雪不以为意，只笑着将卫天望带到房间门前，若是换个时间，她甚至想现在就问这田沙自己身上那真气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现在她却还得出去安抚诸多罗家人的心情。

    等罗雪走后，卫天望十分淡定的在房间之中盘膝打坐，他倒也没全副心思都用在修炼上，只是在心头想着，自己如今在龙门世界之中已经遇到了不少现世之中的红颜知己。

    宁辛颐、莫无忧、罗雪等人的情况自己已经清楚，还有听闻百晓生已经寻到韩轻语了。

    那么这世界里的艾若琳、黎嘉欣、蔺雪薇、花月容与阿空等人呢？

    在龙门世界里的另一个她们，此时到底身在何处，过得怎样，是否会遇到和罗雪如今一样的困难处境呢？

    如今刘知霜、蔺雪薇与阿空过来到了现世，虽然有中土卫的神秘手段让她们与龙门世界之中的另一个自己不会受到冲击，但她们此时过得又是如何，她们若是出了事，在同一个世界之中的蔺雪薇等人又会遇到什么状况呢？

    这些事情，在卫天望脑海之中盘旋不休，倒是叫他心神有些不宁。

    但此时他再是担心也莫可奈何，自己来了这世界之后，一方面忌惮于云朝的势力，不敢明目张胆的让手下耳目搜寻这些女子的踪迹，却也只能在偶然的机会遇到这些人。

    能在黄江镇找到罗雪，已经是大幸了。

    将韩轻语介绍给百晓生做弟子，一方面是卫天望觉得成为下一任百晓生这事对韩轻语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也十分合适，另一方面以百晓生的消息渠道，想寻到韩轻语也十分容易，并且不会受到云朝的威胁。

    至于其他人，卫天望暂且还莫可奈何。

    这一次到黄江县，他也不打算让任何人识破自己的身份，以免将云朝的目光招惹到罗雪的身上。

    至于孟小蓓，卫天望倒毫不担心。

    孟家本就是从现世搬家到龙门世界之中的，与自己的情况略微相似，很可能在龙门世界之中根本就寻不到孟小蓓那一脉的孟家人对应的人物。

    罢了，就不想这些事情了。

    她们在现世里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在这龙门世界之中，她们却各自会有着各自的命运，自己并没有那个权利去干涉这些人太多的事情，只希望将来自己能拥有一股强横的势力，若是这些人遇到什么麻烦了，自己的人能想办法帮到她们，便是自己能做到的极限了。

    收敛起这些纷乱的心思，卫天望再度将心神收回到推演武学这事上面，现在他不敢入定，毕竟谁也说不准那楚家庄的人会不会提前出现。

    等到半夜里，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楚家人没来，罗雪却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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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师兄妹

﻿    卫天望心头一颤，心想这龙门世界里的江湖儿女未免胆子也太大了点，这半夜三更敲响男子房门的事情，怎的这些女人做起来就是如此的熟溜。

    自己这一趟来，是要帮罗雪的忙，可没想过要在这沙镇再留下些什么深种的情根啊！

    但罗雪已经来到门前，他身为先天武者却没办法装成是熟睡的样子视而不见，只好心头惴惴不安的打开房门，摆出一副略显戒备的表情，“罗少庄主深夜来访，是有何事？”

    罗雪显然知道自己此举显得多么突兀，不过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只用十分清澈的目光瞧着卫天望，表明自己来此的目的十分单纯，说道：“田少侠，我也知道深夜来访实在有些冒昧，不过此事着实是我的难言之隐，困扰我许久。白天时曾见田少侠使出过一招，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体内那股来历不明的真气竟然震动不休。事到如今，我也是病急乱投医，除了田少侠，我也是不知道能找谁问一问此事了。”

    卫天望顿时心头了然，罗雪必定是因为那炎凰养生术的缘故，才寻到自己这里来的。

    他这才猛的想起，那炎凰养生术虽有自我成长之奇效，但却又有另一个无法回避的弊端。

    以卫天望如今的功力，只要他想知道，只消多看两眼便能瞧得出来，此时罗雪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叫卫天望格外诧异，这显然与他自己过去的认知不太一致。

    再者，罗雪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她天赋异禀了。

    这事也叫卫天望反应过来，自己那炎凰养生术的弊端，在这龙门世界之中似乎又不那么牢靠了。

    穿越过两界，炎凰养生术出现在龙门中人身上之后，却又会发生一些自己预料之外的变化。

    迄今为止，也就莫无忧才叫自己不得不以身解救，也是幸好莫顶天的小重孙女通情达理，不然卫天望当时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人，无论是之前的宁薪衣，还是现在的罗雪，似乎都没有败倒在炎凰养生术之下。

    此事叫卫天望不禁在心头怀疑，自己那炎凰养生术的“诅咒”是不是真就那么牢不可破。

    当初自己给莫无忧治病时所做的决定是否太过轻慢，说来也是，当日莫无忧体内已经出现炎凰养生术的真气有一段时间，但她身上最为主要的问题却是唤海神功、血煞术与炎凰养生术之间的冲突。

    在自己出手将她体内三法合一之时，最终衍伸出来的功法却已经不再是炎凰养生术，更参杂了血煞术与唤海神功两门功法的特性，所以她体内的火毒蔓延才会那般猛烈，自己最终才不得不将自个搭进去。

    那照这般说来，正常情况下的炎凰养生术，尤其是因着现世里的影响而穿越两界出现在龙门中人体内的炎凰养生术，虽然那弊端或多或少还会存在，但却会因为两界规则之力的不同，以及两界中人体质上的差异，那方面的弊端却已经被削弱了许多了。

    想及此，卫天望原本悬在半空的心又踏实下来，自己对莫无忧所做的事并没有错，但其他女子也并不会因为炎凰养生术的影响出现性命之危，这便够了。

    “罗少庄主你进来吧，我既然说是要帮你，当然是真心实意，若是你在武学上有什么问题，只管问便是，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卫天望将罗雪让进来，既然她摆出如此镇定的模样，卫天望自然也要做出正人君子的表率，十分坦然的回身坐在桌旁，随手端起桌上茶壶，真气灌注，让这茶壶中早已冰冷下来的茶水又变得温热起来，旋即便倒了两杯茶水。

    罗雪见他如此淡定，心头倒真也宽松了不少，回身轻轻将房门关上。

    她也坐到卫天望面前，端起另一杯茶水，狠狠喝了一口，镇一镇心绪，便说道：“我也知道这问题很是冒昧，但我想请田少侠再度使出一下白天时的功法，我想再确认一番。”

    卫天望本就已经打算想办法助她解决这弊端，倒也不扭捏，抬手便又是一股模拟出来的炎凰养生术真气使将出来，不过这次却是用在煮茶这事上面。

    罗雪浑身一僵，卫天望这次使出功法的速度十分缓慢，并且持续时间极长，自己靠得也很近，白天时丹田之中产生的悸动又一次出现了，并且更为强烈。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竟隐隐有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感觉。

    卫天望见势不妙，赶紧将真气给停了下来，再是使出移魂之术，强行给罗雪安定心神。

    等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卫天望心头这才踏实下来。

    罗雪重重的深吸几口气，才缓过神来说道：“不错，就是这种感觉，田少侠之前应该已经听过我的事情了吧。正如外界传言所说，我的真气来历不明，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武学，我甚至从未刻意去修炼过。”

    “这样吗？是我修炼的功法与你体内的那神秘真气有些相似？”卫天望明知故问。

    罗雪点头，“真是如此，每当你出招之时，我体内真气便会自行跟随着颤动。这叫我百思不得其解，或许真有什么关系吧。”

    卫天望嗯了一声，便说道，“你把你的手给我，我查探一番。”

    罗雪闻言便乖乖将手拿出来，放在卫天望面前。

    其实卫天望什么都清楚，但他却还是装模作样探手抓住罗雪的手掌，九阴真气往里面度去。

    小片刻后，他更是做出一副被震惊了的模样，朗声惊呼道：“怎么可能！你这真气与我的竟然一模一样！天啊！”

    罗雪闻言也是狂喜，“真的吗？”

    卫天望重重点头，“千真万确！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我这功法本也是我门中的不传之秘，但竟会出现在你的身上。难道说，这是天注定了的缘分？”

    卫天望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越来越顺溜了。

    罗雪自然信以为真，只在心头感动得快要痛哭流涕，再看着卫天望，竟有种瞧见亲人般的亲切。

    “师兄，这功法到底叫做什么名字，又到底是什么来历？可害得我好苦啊！”修炼了同样的功法，自然算做是有同门之谊，罗雪也不再称呼卫天望为田少侠，而是立马改口叫起师兄来，言辞里却没半分虚情假意。

    “呃。”卫天望也没料到，自己这装腔作势居然让罗雪对自己产生了同门之谊，他索性也顺口接下来，说道：“那既然如此，能遇到你这无师自通之人也是我门中的福分，这等天赋叫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想来这是你与我门派的缘分，今日我便代师父在此收你为弟子，从此之后你便是我现世门一员，我便是你大师兄，这样可好？”

    在现世里，从认识罗雪之时，自己就叫她做姐姐，到了这龙门世界之后，自己居然变成她的师兄了！

    他也是反应快，想也不想就给自己捏造了个现世门的名号出来。

    罗雪却完全当了真，只重重点头，“多谢大师兄成全！雪师妹在这里有礼了，我们何时去见师尊啊？”

    卫天望微微摇头，“师尊已经仙逝，现在现世门也就我们师兄妹两人了。”

    卫天望哪里去给她找个师傅来，继续说着瞎话。

    罗雪再是点头，“见过掌门师兄。师妹对这功法心头有着无数疑惑，还请掌门师兄解惑。”

    卫天望想了想，便说道：“我们这门功法，被称之为炎凰功。功法特性阳热，拥有自行运转增强的特效，不过会引发那方面的强烈**，罗雪师妹，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别不好意思，师兄没有别的意思，但此事却是修炼这门功法绕不开的一道坎。”

    罗雪也是干脆，如今的她在楚家的威胁之下，只一门心思想增强实力，如今又是认了师门，哪里还会扭扭捏捏，只连连点头道：“正是如此，师妹我自从体内产生这炎凰功的真气之后，便时常在午夜梦回之时彻夜失眠，心头只有着那些非分之事，实在叫人尴尬，敢问师兄是如何回避这状况的？我知道自己身为一个女子问男子这般事情显得不合礼仪，但这事我实在藏不下去了。我时常在想，这功法是否是一种双修之术，一个人强自忍耐是否本就不合理呢？若这真是双修之术，我倒宁愿与师兄你一道相处，绝不会考虑楚家老儿。”

    卫天望嘴角一抽，他也没料到罗雪会如此直白，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因着之前的许多想法，现在他对炎凰养生术又有新的思路，只不过还需要时间来推敲，一时半会儿他也拿不出个靠谱的法子来。

    卫天望心念一动，便打算结束今晚的谈话了，说道：“你放心吧，炎凰功虽然有这麻烦，但也不是无法解决。当初我的手段只适用于男子，你是女儿身，与我却也不能共通，具体的办法我还要仔细合计一番，明日我再答复你，你看如何？今日我有些疲累了，想先歇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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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蝇营狗苟

﻿    罗雪点头，其实今日她的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

    虽然卫天望并未即刻表态说要帮她，但她心想这或许本来就是因为此事太过难以启齿，加上现在又是夜深人静，气氛实在不恰当。

    自己这位师兄真是君子表率，若是换个人，以自己的容貌，稍稍透露出那方面的意思，只怕立马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其实罗雪会做出这般决定，倒也并非真个那么花痴与盲目，相反她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其一，田沙十分年轻，修为却又已经在先天之上，说明他的天资绝非常人能及，将来只怕完全是有机会成为这世界之中的巅峰强者。

    其二，自己身受这功法折磨许久，罗雪也早已在心头想过许多办法，最终却都归结为一个结论，自己需要一个男人。但她本就不是随意将就的女子，虽然在龙门世界中女子在这方面要相对随意一些，但罗雪却不是那样的人，由于家族传承的缘故，她的眼界也是素来极高，能一个人坚持到现在，却已经是到了她的极限了。试想，现世之中的女子在这炎凰养生术弊端发作之时，甚至连性命也要丢掉，罗雪能以意志相抗，已经殊为不易。

    其三，自己既然在冥冥中拥有了和田沙一样的功法，便说明二人是有这缘分的。在这龙门世界里，师兄妹之间的结合本就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不过卫天望的婉拒也并未叫罗雪觉得多么尴尬，她也就是如此随口一说而已。

    当天夜里，卫天望自然是彻夜难眠，倒不是他因着罗雪昨晚的表态而心神浮动，纯粹是这一整夜他都在拼命推敲炎凰养生术的事情。

    从当初将这门缺陷极大的功法拿出来之后，卫天望不是没有去尝试过重新推敲，但结果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不过，现在的他今时不同往日，他的境界已经比以前高了许多，再加之今日又从罗雪身上领会到更多炎凰养生术的变化之道。

    卫天望如今对阴阳调和之道的领会，也比以前强了不知多少。

    最为重要的，竟是他在百晓生传给他的星空推演图之中寻到了一种与炎凰养生术略微接近的武道感悟。

    这让卫天望如获至宝，前半夜里，他便将全部心神都用在推演星空图中这一部分心法，下半夜里他便尝试着在自己心头将星空图中的感悟与炎凰养生术两者合一。

    幸好他之前就将星空图推演到一半，不然这事做起来还不会如此轻易。

    一整夜过去，竟真给他利用这法子将炎凰养生术给变了个模样。

    不过目前这改变之后的功法尚且处在实验阶段，卫天望可不敢轻易用在罗雪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罗雪却又来寻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扭捏。

    卫天望再是一看她这模样，便知道，她昨天夜里一定又出了状况，那症状又发作了。

    此时的罗雪虽然表面上瞧来与昨日里没有区别，但脚步却略显虚浮，以她如今接近后天巅峰的自然修为，是没道理出现这等状况的。

    今日里罗家大宅里又比昨天冷清了许多，显然昨天在卫天望来了之后，大宅里的人依然在往外面逃离，还留在此地的，要么便是楚家的眼线，要么便是代代相传的忠仆。

    大厦将倾之下，能有胆量留在这里的人，都是不怕死之辈。

    罗雪先将众人安抚了之后，才过来寻卫天望的。

    “师兄，今日你可以与我说那办法了吗？我总有种感觉，今天夜里之前楚家人就会来。楚正云那老东西不会那么老实的。”罗雪原本不怎么说脏话，但在说到楚家老儿时还是忍不住自己的愤怒，出口成脏了。

    卫天望点头道：“办法是有了，不过十分复杂，今天只怕是来不及了。”

    罗雪大喜，连声问道，“可以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吗？”

    卫天望脸一红，四周看看，才小声说道：“我另外有一门心法，若是将两种心法合二为一，这炎凰功的弊端便不攻自破了。只是……”

    罗雪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这心法深奥难测，就算是我自己想揣摩通透也是极难，我在考虑如何传授给你，并让你将两种功法合二为一，此事说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并不容易。”其实卫天望这时候有个办法，就是将星空图中与炎凰养生术相似的这一部分，直接照搬下来，刻绘到罗雪的身上，只是这样一来，就得要罗雪不着片缕。

    他又不想这样，所以才稍显难堪。

    “对了，听闻罗雪师妹的家传武学也是以阳热功法为主，你之前为何不能修炼？”卫天望又想起这事来。

    罗雪回忆道：“我们罗家人，在六岁之时便要接受武学考验，看能不能修炼家传武学。当年我刚满六岁之时，便尝试着修炼这武学，奈何也许是天赋使然，我竟完全无法产生气感。这在我们罗家传承史上，都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若是方便的话，等我将楚家击退之后，可否让我看一下你的家传功法，既然是家族传承，没有道理你完全不能修炼，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我要看过之后才知道。”卫天望倒不是觊觎罗家的功法，只是在将星空图推演完成之后，他觉着以罗雪的体质，或许还有自己不曾看穿的地方，最好是将所有问题都弄明白。

    却说此时邻镇的楚家之中，卫天望这游侠田沙出现在罗家的消息，楚正云昨天时就已经知晓。

    此时楚正云正坐在楚家大堂的正中央，手上拿着手下眼线传来的情报。

    “这田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小子，真是不知死活，我楚家的事情也是他能搀和的？你们可有人能查到他的来历？”楚正云虽然嘴上说得十分张狂，但他其实行事颇为小心谨慎，早在卫天望出现的消息传来之时，他就已经着人去差所谓田沙的底细了。

    大堂下方站着的下人一垂头，“属下无能，实在查不出这田沙的来历。目前唯一能确定的，便是田沙肯定并非黄江镇本地人。”

    一旁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冰雨剑猛然睁眼，“楚庄主，你过于小心了，不管这田沙是从哪里来的。他如此年轻就有先天修为，的确了不起。不过，他必定不知道我冰雨剑乃是问道境界的强者，如今我刚突破不久，江湖上知道此事的人不过五指之数。田沙再厉害顶多也不过窥镜层次，我要对付他，并不需要花太多功夫。”

    这冰雨剑一身白袍，背上一柄长剑寸步不离，面容清冷，就连眉毛也是雪白，谈吐之间，层层白气自他口中浮现，竟是直接凝成了冰晶，可见他功力深厚至极。

    楚正云呵呵一笑，“先生所言极是，是我过于谨慎了。罢了，择日不如撞日，倒不是现在我们就过去。到时候，就由先生出手，叫那田沙有来无回。”

    冰雨剑淡然笑道：“楚庄主，不过我们之前的约定是我只需要对付罗家小姐，现在多了个先天高手，我们的筹码是不是应该稍微变一变？”

    楚正云心头暗骂，这冰雨剑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之前张口就要了罗家庄三分之一的田地，现在临到头来，居然还要临时加价。

    不过，即便心里再是不爽，楚正云脸上却依然挤出一副笑容：“先生所言极是，不知道先生还想要什么？只要条件不是太苛刻，我楚正云绝无二话。”

    冰雨剑嘿嘿一笑，“楚庄主要娶那罗雪，不过是个过场，其实你对罗家小姐并不在意的吧？”

    楚正云心头已然猜到冰雨剑要说什么，心里更是不爽，但脸上却摆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先生请明说。”

    “我早几年闭门苦修，倒是没什么机会亲近美色，最近一年突破问道之后才算是有机会出来闲逛一番。我听闻那罗雪容貌秀美，等将她逮住之后，倒不如让我先一亲芳泽，我也好尝尝美艳女子的味道。”冰雨剑嘿嘿冷笑道。

    楚正云面色一僵，心里早已经骂个不停，妈的老子还没摸着女人的手，你就先给我预订了一顶绿帽子！

    “楚庄主对那罗家小姐是真心实意？既然如此，那就当我没提过吧，不过听闻罗家这多年财富也是不少，倒不如……”冰雨剑留意着楚正云的表情，见他有点憋不住了，便又换了个条件。

    楚正云一摆手，“若是先生对罗家小姐感兴趣，我楚正云便只在名义上将其纳为小妾，实际先生完全可以将她带在身边，让她随先生一道修行武道嘛。那罗雪也是天赋异禀，先生功法主寒冰，或许与罗雪那阳热气劲还能相得益彰呢？”

    冰雨剑哈哈一笑，“楚庄主真是好见地！的确如此！”

    “好了，我这便去点齐武士，即刻就出发！”楚正云和冰雨剑将此事谈妥，直接起身招呼下人去了。

    这两人哪里想得到，就这一番蝇营狗苟的密谈，却正将自己慢慢推向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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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楚家临门

﻿    在罗家庄里等着他们的，可不是什么窥镜层次的先天武者，而是卫天望这个正牌得再不能更正牌的化境后期强者！

    若论真实战力，现在的卫天望比化境巅峰强者还要可怕！

    楚家的这些人去寻他的霉头，注定了只能是自寻死路。

    时间约莫等到当天傍晚，罗家安排在外面的探子急冲冲的闯进内堂，此时罗雪正在安抚诸多忠仆，按照罗雪的意思，这些实力低微的仆人到时候就应该躲藏起来，高手之间的交锋，不是这些人可以插足的。

    让他们在场帮忙，只能徒增伤亡而已。

    “三叔，你们是我的长辈没错，但此事却非同往日可比，那楚家上次在我们这里吃了大亏，这次必定有备而来，即便有我师兄对付冰雨剑，楚家邀请的也不只冰雨剑一名高手，坦白说，这次我虽然抱着玉石俱焚之心，但我也不希望你们与我和罗家庄一起陪葬。你们都为罗家奉献了数百年，没必要连着最后一丝血脉都不能留下。”罗雪对一群半百老人如此说着，言谈间她双手挥舞个不停，显然情绪十分激动。

    “少庄主，我们也知道你是好心好意，但此事是我们诸多老人一致认可之事。罗家这数百年待我们诸多仆人都是不薄，我们怎能在家族有难之时学那些没心没肺的江湖门客一样夹着尾巴就跑。即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罗家的土地上。”这些仆人显然十分固执，并不打算离开此地。

    罗雪十分无奈，正要再说什么。

    一旁的卫天望却伸手虚抬一下，打断了罗雪的话，旋即却是直接传音到罗雪耳中，“你不必如此，让他们楚家的人来就是了，有我在便不会出任何事情。”

    罗雪略显茫然，她虽然知道卫天望是先天高手，但终究年轻，他这般自信，会不会有些过于盲目了呢？

    见她犹豫着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卫天望再度说道：“总之，你只管相信我便是。”

    罗雪微微点头，正打算回头让那些仆人先下去休息，那外面的探子就闯了进来，朗声说道：“少庄主！不好了！楚家来人了！浩浩荡荡百余人的武者队伍，直奔我们罗家庄而来，距离此地只有不到数里路了！昨日里离开我们罗家庄的那些个供奉先生也有不少在楚家庄的队伍里面！”

    罗雪面色一寒，“这群吃里扒外的无耻之徒！”

    “少庄主你放心，我们虽然年迈，但也不会让这群歹人在罗家为所欲为！”方才被罗雪称为三叔的那忠仆又是跳将出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已经抓着柄长杆大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罗雪也并未料到楚家人来得这般快，她本想着他们最快也要等到天黑之时，才会冲将过来，毕竟这事情不那么光彩。

    卫天望倒是干脆，已经一个人先行往门外走去，“我先去瞧瞧他们到底来了些什么人。”

    罗雪在后面想要拉住他，但却慢了一步，卫天望已经走出大堂，“师兄别一个人去啊！楚家人来势汹汹……”

    正当罗雪想再往前抓住卫天望手臂之时，罗家大宅外面的大门却已经被人轰然一脚踢开，一身白衣的冰雨剑当先站在最前面。

    显然这冰雨剑有些等不及了，仗着自己功力强横，身法更好，甩开其他人提前出现在罗家。

    其实他的想法也是简单，罗雪的容貌他只在传言中知晓，说的是十分美艳，但真的是否如此，他还想亲见一下。

    若是不那么叫自己满意，等楚正云来的时候，再临时改条件，将这罗雪换成罗家两成的财富。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的确不错，这女子值得那点钱财来交换。

    冰雨剑的突然出现，让罗雪猝不及防，也来不及细想，她自己便下意识的站到了卫天望的身后，似乎在自己这便宜师兄的身后，能感受到更强烈的安全感。

    冰雨剑的眼睛里完全没有其他人，甚至连站在最前方的卫天望也被他选择性的无视了，只直勾勾的盯着罗雪看，小片刻后，他才捏着下巴，嘿嘿连声道：“罗家小姐果然长得闭月羞花，即便是我这种老家伙一眼见到，也觉着有些移不开眼睛。看来我从楚庄主那边把你要过来，并不亏啊！”

    冰雨剑此言一出，卫天望与罗雪立马就明白了这人与楚正云商量过什么事情。

    罗雪恼怒至极，奈何站在此地的乃是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她又生怕自己出言激怒此人之后，他在这里大开杀戒，只强自忍耐着。

    卫天望倒没她那么多担心，只往前一步，冷然说道：“阁下想必就是传言之中的冰雨剑吧？说吧，今日你想怎么死？我一定给你一个叫你满意的死法。”

    原本卫天望也没有想好要如何处置楚家人与这冰雨剑，但现在就听这人说了一句话，卫天望心头便已经拿出决定了，这种废物一般的货色，直接给他个死都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尤其是在卫天望从百晓生那里知道，先天问道境界之上的武者，与现世之中的人寿命不再关联以后，他对这龙门世界中的先天问道武者杀起来就更没有顾忌了。

    过往他只是不想牵连现世里的无辜之人而已。

    这冰雨剑哪能知道，如果他真是先天窥镜，卫天望或许还有可能看心情饶他一命，但他却好死不死刚刚突破问道不久，偏生他这点微薄道行还被卫天望一眼识破，只能算他倒霉。

    卫天望如此张狂的姿态，别说是冰雨剑本人了，就连罗雪都不曾想到。

    毕竟从昨天到现在，在罗雪眼中自己这师兄绝对算得上是温文有礼的典范，怎么今日突然就变得如此狂傲了。

    冰雨剑更是大张着嘴，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早已想到这田沙年轻至极又修炼有成，性子必定十分傲气，但他也没料到这人会狂傲成这个样子。

    “田沙小子，你师从何处？今日我就代你师门管教管教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若是我手重了些，不留神将你捏死了，就当做是我免费帮你师门给清理门户好了！”冰雨剑觉着自己身为成名高手，怎能在言语上被这种小辈给夺了脸面。

    然而他并不知道，与卫天望比起来，单论修为，真正的小辈是他自己才对。

    卫天望无所谓的一摆手，“师门？真遗憾，我没有师门。”

    说完他就打算径直动手，先将这冰雨剑拿住在说，就在此时大门口却又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楚家的队伍浩浩荡荡便出现在罗家大宅门口。

    楚正云迈着大步踏进门来，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罗家小姐，别来无恙啊？当日之事是我楚正云的不对，提亲没挑个好时间，不过今日令尊已经入土为安半月有余了，想来罗家小姐你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了吧？”

    楚正云这人或许没别的优点，但唯独脸皮厚这一方面，却是独树一帜。

    罗雪此时正站在卫天望背后，见这楚正云出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这楚老儿为老不尊，觊觎罗家家产，又哪里来的这般多事。

    一时间她倒是忘了那冰雨剑的威胁，从卫天望身后走出来，“楚老先生，我之前敬你是长辈，不想与你说些太不中听的话。不过，你这屡次三番来我罗家滋事，我罗雪也不是软柿子任你捏扁搓圆，今日你即便请来这冰雨剑，我也实话告诉你，你也休想从我罗家得到一丁点的好处！”

    “你以为这田沙能给你撑腰么？你可别想得太简单了！冰雨剑先生，可并非外界传言之中的窥镜层次，而是真正的问道强者！”楚正云觉得，是时候抛出这个真正底牌了，只怕自己此言一出，罗雪和这叫田沙的小子，就会惊慌失措得不知所以吧。

    不错，罗雪的确是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冰雨剑面上也露出十分得意的表情，心想，这田沙刚才尾巴不是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么？

    现在知道自己是问道武者，就不信他还能那么张狂。

    不过，冰雨剑这得意的表情在他看到卫天望那张脸之后顿时僵住了。

    卫天望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听到的不是个问道武者的消息，而是今天天气不错，太阳很明朗之类的闲谈。

    冰雨剑嘴角一抽，心头顿时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小子，你太狂了！罢了，我就不与你废话了，接招吧！”冰雨剑倒也不是只会磨嘴皮子的人，说着便就动手了。

    真气一震，一直背在他身后的长剑便跳将出来，径直落在他手上，长剑之上，寒芒吞吐，阵阵森冷白气浮现，诺大的罗家大宅院子里的气温竟都下降了不少。

    “臭小子，让你瞧瞧我冰雨剑的厉害，我可不是浪得虚名！”话音一落，冰雨剑便将真气鼓动，长剑之上的寒气更甚。

    罗雪见状，面若死灰，只当今日必定是要死在这里了，她在后面一戳卫天望后背，小声说道：“师兄，你快走！这冰雨剑并非你能匹敌！”

    罗雪话音未落，卫天望却已经大刺刺直直踏步往前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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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炎阳后人

﻿    罗家的其他人见状，倒是一个个也跟着往前，想跟上来。

    楚正云脸一板，“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人！都给我上！”

    随着楚正云一挥手，那些他另外聘请的武者便都纷纷往前扑杀而来。

    场面上的局势变化得太快，罗雪根本来不及再多说些什么。

    她当然不希望自家这些仆人与楚家请来的武者真正交上手，无奈之下，罗雪也是将真气一震，显然又想是如同那天那样，亲自出手拼命了。

    可就在这时候，无论是罗雪，还是罗家的其他人，乃至于楚家请来的那些武者，都感到一股来自心底的悸动，这些人一时间竟完全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罗雪也好不到哪里去，丹田里刚刚升腾起来的真气居然径直被封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罗雪在心头惊呼着，勉强扭头四下张望，发现其他人也如同自己一般动弹不得，心里这才稍微放松些。

    难道是有什么绝世高手降临，要阻止这一场争端？

    正当罗雪这般思索着的时候，那边卫天望却已经慢悠悠的站到了冰雨剑的面前。

    却说此时那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冰雨剑，此时居然惊吓得面色苍白，只呆愣愣看着卫天望，仿佛看到的是极其恐怖的场景。

    他手中的寒冰剑上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寒气，相反倒是如同烧得火红的烙铁一般。

    罗雪再是仔细看去，才发现，原来自己这田沙师兄的一根手指竟正搭在冰雨剑的长剑剑锋之上，一道道灼热的真气正从他指头渡向寒冰剑上。

    这被锤炼过许久的寒冰剑，在卫天望的阳热真气压制之下，不断发热直到变红变软，竟有要融化成铁水的迹象。

    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冰雨剑此人就只呆呆的站立原地，还摆着之前那副持剑在手的姿势，面对着如此不利的局面，居然丝毫挣扎反抗的迹象都没有，就这般眼睁睁看着自己多年锤炼出来的随身宝剑在卫天望手中一点点被毁掉。

    冰雨剑嘴巴一张一合，显然他并不甘心，只可惜他连嘶吼呐喊都做不到。

    “师兄，师兄！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雪实在按捺不住心头惊诧，在卫天望背后如此问道。

    卫天望一笑：“这点区区小事，本就我一人出手足以，其他人虽然实力低微，但比你的这些仆人还是要厉害一点，让我一人出手，可以减少些无谓的伤亡，是以我便让他们暂且都动弹不得，只管看着就好。”

    罗雪嘴角一抽，心想你这手段也是厉害，非但叫这些人动弹不得，就连自己与那冰雨剑都中招了，自己这师兄到底是个什么实力啊！

    “田沙！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绝对不可能是窥镜层次，你到底有些什么来历！我身为问道武者，怎可能被你压制得如此毫无挣扎之力！”那冰雨剑倒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区区问道在卫天望的心神压迫之下，竟还能短暂挣脱，吼出这样一番话来，也算是他厉害了。

    但是，很可惜，这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卫天望咧咧嘴，“我是谁？这个问题一直都有很多人问过我，也有很多人想知道。但他们全都死了。总之，你只需要记住，今日你遇到的人是现世门当代门主，罗雪的师兄田沙就行了。”

    “不可能！能在如此年龄达到你这等修为的人，普天之下，除了……”冰雨剑还想什么什么，奈何卫天望却不会给他这机会了，只迅速用真气将他的铁剑给彻底融化，再是手一挥，就让这一抹滚烫铁水直飞冰雨剑脖颈而去。

    冰雨剑看着这滚烫铁水直冲自己脖颈，根本避无可避。

    眨眼间，这一滩铁水就全数浇到了冰雨剑脖子上，嗤嗤声传来，冰雨剑仰天就倒，直接便死绝了。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冰雨剑根本不可能奈何得了卫天望。

    卫天望甚至没有把自己的真正实力拿出半分来，一直都只将九阴真气转化成炎凰养生术的模样来使。

    冰雨剑一死，楚家这群人便彻底慌了神。

    尤其是楚正云，他这次来此最大的依仗在别人手里居然如同孩童般无力，实在叫他惊恐万状。

    想起冰雨剑临死前说的话，楚正云心念一动，似乎也领悟到了一点东西，但这非但不能叫他踏实下来，反而更加慌乱与惊恐。

    卫天望已经放开了精神压迫，楚正云倒是能动弹了，他立马便伸出手指指着卫天望，“你……你……”

    很可惜，卫天望不会给他机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滚！”卫天望再是把手一挥，一道赤红气劲从他掌心飞射而出，直奔楚正云面门而去。

    楚家的其他人可以放过，但这楚正云身为事主，卫天望却不打算放过。

    楚正云见势不妙，想要退走，但却已经迟了一步，只被卫天望这一股劲气正正扑杀上来，轰在脸上。

    楚正云的惨嚎顿时响起，只叫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心胆俱寒。

    卫天望的手段狠辣，出乎旁人预料，罗雪也不曾想到这师兄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要见血。

    等楚正云的惨嚎声停下来，倒是没死，只是形容凄惨得活着还不如死了，他的脸面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好肉，更要命的却是他大脑里面也被卫天望这一击给重伤了。

    眼见着他嘴里嗬嗬连声，转身便哈哈笑着往外面跑去，嘴里只断断续续喊着什么怪物，魔鬼之类的话。

    楚正云却是被卫天望这一下给彻底打成了个疯子。

    见着带头的人一个死一个疯，楚家叫来的其他乌合之众顿时作鸟兽散，哪里还愿意留在这里等死。

    卫天望也懒得追杀，冰雨剑和楚正云稍稍对自己的身份有点猜疑，他便干脆利落的出手让这两人再无将此事告诉他人的机会，至于这些楚正云聘请来的杂鱼，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后天武者，就连动手击杀的价值都没有。

    等楚家众人尽皆散去，罗雪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之前叫她手足无措的状况，在自己这师兄手里居然就成了对付起来易如反掌的事情。

    对于龙门世界里的普通人而言，一个先天武者所代表的，是强横到无法匹敌的实力，所以楚家庄在坐拥冰雨剑这后盾之后，楚正云身为堂堂庄主，才敢带着一小群人直直的闯过来。

    这一切看起来有些小儿科，但却是建立在有冰雨剑这位先天高手的前提条件之下。

    别说是黄江镇了，即便放眼整个乌云城范围，也没有一个先天高手的坐镇。

    只可惜，在真正强者的世界里，冰雨剑这个先天问道武者，只不过是杂鱼一般的存在而已，即便是死在卫天望手上的奔雷府随从，也没有哪个比冰雨剑更弱的。

    楚家浩浩荡荡的谋夺罗家财产的风波，便如此雷声大雨点小的胎死腹中，归根结底就是卫天望这个变数突然出现，以蛮不讲理的态势将楚家势力一巴掌拍扁。

    当然，以卫天望现在的实力，来管这些江湖小事实在有些欺负人了，不过这是罗雪的事情，那别人也怪不得他没有前辈风范了。

    “师兄，我真是……”罗雪转过身瞧着卫天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真有些感动了。

    卫天望将手一摆，“别谢我，区区小事而已，将来等你也达到我这境界，便会明白这冰雨剑不过是跳梁小丑，楚家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罗家其他人倒没这么多想法，家族保住了自然值得敲锣打鼓般庆贺，至于这位实力强横身份尊贵的田沙先生，自然有少庄主去接洽。

    此时罗家里倒有不少人都盼着少庄主能将这田沙先生留在罗家庄，那以后罗家庄在整个乌云城只怕是都能横着走了。

    当然，卫天望的高手姿态最终也没能一直持续下去，他也遇到一些意外的情况了。

    罗雪早就说过要以重礼来酬谢卫天望。

    卫天望对罗雪的礼物并没有报以任何的期望，直到他见到罗雪的家传武学，才发现，这罗家的武学，竟与数百年前的炎阳真人同出一脉！

    罗家家传武学习练出来的气息，竟然与自己那火玉炉中的炎阳真人残留下来的意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顿时了然，难怪罗家能传承数百年。

    罗家庄在实力日渐低微之际，依然能掌控黄江镇里首屈一指的巨量财富，靠的可不仅仅是罗老庄主的人买和威望，更是罗家庄中独树一帜的炼丹之术。

    再想起现世之中自己的红颜知己罗雪姐，她的罗氏制药厂似乎也是代代传承下来，直到罗雪的父亲之时才由她父亲将家传秘方拿出来办厂。

    两界之中的罗家，竟也有着这般不可思议的相似之处！

    竟是炎阳真人的后人，这就难怪了啊！

    罗雪在将家传秘籍交给卫天望之后，见他许久不曾动弹，只呆呆的僵立原地，心头有些惴惴不安，但又不敢出言打搅。

    卫天望缓缓放下手中秘籍正本，缓缓回头道：“罗雪师妹，你可知道你的祖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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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罗家密室

﻿    罗雪不明就里，怎么这师兄在看过这家传武学的秘籍之后，突然问起自家祖先是谁来了。

    她摇摇头，之后又点点头，“我就知道我们罗家的祖先数百年前在江湖上似乎也算是个顶尖强者，但要问我到底是谁，我倒真说不上来。似乎在我们家族的传承之中，此事被当做极为重要的隐秘之事。祖先希望我们这些后人把他的身份给忘掉一般。”

    卫天望略显茫然，不过再是一想，当年的炎阳真人脾气暴躁，在江湖上仇家不少，更与开国卫皇曾经争锋过，在退隐江湖之后让后人低调隐忍也就不足为奇了。

    除此之外，以炎阳真人的武功盖世，他的后人竟然修为寥寥，在罗家数百年的历史上，竟是一个先天武者也不曾出过，最厉害的也不过是后天巅峰。

    这就有些叫人奇怪了，卫天望再是仔细核实过罗雪给的秘籍，才找到其中蹊跷。

    炎阳真人不希望自己的后人被自己当年的仇家寻上门去，只想叫他们低调度日，竟然将传下去的功法给精简了一部分，只留下后天境界的功法。

    罗家的后人，无论天赋再怎么好，若是修炼罗家的传承功法，到了后天境界巅峰之后，便会彻底陷入瓶颈，再无突破的可能。

    炎阳真人的这般决定，显得十分极端。

    但现在看来，他当年所做的决定并无错误，罗家虽然不曾飞黄腾达，但好歹也十分稳健的传承了数百年，直到罗雪这一代才遇到险些颠覆的危机。

    不过也是罗家命不该绝，在这关键的时刻卫天望又出现了。

    还有便是罗家这数百年里以炼丹为主，然而炎阳真人却又没把他最为得意的火玉炉传给罗家，反而让火玉炉这等稀世珍宝流落在外，被世人争抢。

    表面看来这是炎阳真人亏待后人，然而实际上这却是他深思熟虑的决策。

    炎阳真人知道，自己的后人不可能每一个都如同自己一样拥有惊人的习武天分，有鉴于此，火玉炉这般会招人眼红的珍贵物事，给没有实力的后人拿着，反而只会招来灭门之祸。

    以卫天望的智慧，很快便将炎阳真人与罗家的关系，与当年这位绝代高手为了保护后人的用心良苦想了个通透。

    当卫天望将这一切与罗雪说完，罗雪也才了然，对自己祖先的这智慧，她心头也是感慨万千。

    她倒也不认为炎阳真人做得全对，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若是罗家人早点开窍，放弃家族武学，说不定这数百年里早就能多出几个先天武者了。

    但也说不定，在出现先天武者之后，又会搀和进江湖里一些强者的争端之中，又有可能叫整个家族顷刻间灰飞烟灭。

    “真是没料到，我罗家竟然是那位炎阳真人的后代，只是没想到如今我们罗家竟沦落到被楚家这种货色随意欺压。要不是师兄你的出现，恐怕我都已经与那楚家老儿玉石俱焚了。”罗雪也是感慨万千。

    卫天望笑着摇头，“这是非对错，现在也说不清楚，总之幸好现在还一切无恙。”

    罗雪点头，“的确如此，对了，差点给忘记了，还请师兄你随我来，这东西留在我罗家密库里面已经很久很久了，反正从我记事起这东西便在那里了。与其继续让它在密库里发霉，我不如将它交给你，或许师兄你还能将它真正的作用给发挥出来。”

    卫天望嗯了一声，“我倒是真想看看是什么东西了。不会是炎阳真人流传下来的吧？”

    罗雪一边往前走去，一边摇头，“这我倒也不知道，就是从我开始记事起，那东西便在那里。听我父亲说，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便也看到那东西了。我想，或许真有可能是祖宗给我们罗家传下来的东西吧，只是我们这些后辈愚笨，实在不明白该怎么运用。”

    卫天望心头不禁好奇起来，若是炎阳真人传下来的东西，或许还真有些不容小觑的地方。

    两人一路往前行去，不知不觉间竟是走出了罗家大宅的范围，径直来到罗家后方的一片树林之中。

    罗雪十分警惕的四下张望着，卫天望笑道：“你放心吧，没人跟来，若是有旁人，不可能瞒得过我的探查。”

    罗雪尴尬笑道：“让师兄见笑了，我倒是自己以前太过小心了，以前从来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来这里，师兄你还是除了我与我父亲之外第一个来这里的人呢。师兄你小心一些，我要开启机关了。这机关似乎也是出自我祖辈的手笔，一旦触发，威力很是不小。”

    罗雪言必，便从自己手指上挤出一滴血来，这滴血径直飞到她前方一株五人环抱的大树之上。

    也不知道这大树到底有什么蹊跷，罗雪的这滴血撞上去之后，大树便开始疯狂的颤动起来，顷刻之后树干正中却露出个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来。

    “师兄你随我进来吧。”罗雪走在前面，回头对卫天望如此招呼道。

    罗家的这密窟，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进的。

    罗雪将卫天望直接带到这里来，也算是表现出最大的信任了。

    进去之后，罗家的其他财富他倒是并不放在眼里，他可是将奔雷密窟都给横扫一空的人。

    不过，摆放在密室最深处的东西，却叫他大为吃惊。

    罗雪要送给他的，显然就是这东西！

    尚未走到密室最深处，卫天望便已经感应到这东西竟对自己远远的传来呼唤之感。

    等走得近了，他便发现，这是个檀木的匣子，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但这玩意儿表现出来的灵性已经足以叫他惊诧了。

    似乎因为卫天望的到来，这匣子里的东西也开始浮躁不安起来，从匣子上透射出阵阵红光，就连空气里的温度也缓缓升高！

    来龙门世界许久了，他上一次在物事身上察觉到这般灵性，还是在他得到火玉炉的时候。

    罗雪神色肃穆的将这檀木匣子拿起，缓缓递到卫天望手中来，感叹道：“看来师兄你真的与它有缘，这东西在我们罗家的密室之中摆放了这般多年，似乎还是第一次因为旁人的靠近而出现此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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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玉鼎髓

﻿    罗雪到现在为止都并不知道卫天望的真实身份，也不知晓火玉炉就在卫天望手上，并且已经认主。

    可卫天望此时却已经在心头笃定，炎阳真人虽然不曾将火玉炉传给罗家人，但他面前这檀木匣子里的东西，必定与火玉炉有着莫大的干系！

    很有可能这东西才是真正能将火玉炉的功效发挥出来的核心部件！

    炎阳真人的深谋远虑何其惊人，将火玉炉放在外面仍凭世人抢夺，却将最核心的部位留在罗家，叫别人即便得到了火玉炉，却也没办法如同他这般将火玉炉用得出神入化。

    若是罗家的后辈之中真出现了惊才绝艳之辈，可以从罗家的家传武学的桎梏中挣脱出去，达到先天境界，那么他便能发现这暗藏在罗家密室深处的东西的重要性。

    “打开来看看吧，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就希望你能把它的作用给发挥出来，不要再让罗家的珍藏明珠蒙尘了。”罗雪笑着说道。

    卫天望一点头，“好，那我就先打开来看看！”

    言必，他便将手放到檀木匣子之上，指尖微微颤动，将匣子猛然打开。

    浮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块呈正方形的晶莹玉块。

    此时这东西正如同人的心跳一般，不断吞吐闪烁着赤红色的光芒，光芒璀璨得叫人看着心旷神迷。

    随着卫天望将手指搭上去，这玉块上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一道道讯息从玉块上不断涌出，直奔卫天望的脑海而来，这一次卫天望得到的讯息，可不光是当年得手火玉炉时那般简单，里面竟然有无数丹方。

    这些丹方可都是炎阳真人一身学问的真正精华，却不藏在火玉炉中，反而在卫天望今日得到的玉块里面。

    卫天望对炎阳真人的丹方倒不是十分在意，毕竟黄裳留给他的丹方比炎阳真人的更加精粹得多。

    他在意的只是火玉炉本身而已，只有得到了玉鼎髓，才算是真正得到了火玉炉的全部。

    这玉块倒是有着自己的名字，名为玉鼎髓，与原本的火玉炉的确是一体共生的存在。

    这玉鼎髓的确不简单，当初炎阳真人锻造火玉炉之时，采取的乃是一整块的玉石，将其切割为数个部分，越小的部分玉石便越加精纯，最小那丹炉便是所有丹炉中功效最强的。

    除此之外，炎阳真人更在那一大片玉石矿之中找到一小块的玉髓，乃是整个玉石矿的精髓所在，正是这玉髓的存在，它不断吸纳周遭的天地灵气，才会将身边的土壤与岩石变成玉石的特质。

    炎阳真人不愧为绝世高手，在铸造出七大火玉炉之后，更将这玉髓炼制成为玉鼎髓。

    只要有这玉鼎髓在手，便能利用玉鼎髓的特性，将七个火玉炉融合为一！

    融合出来的，才是真正的火玉炉，个头也只有原先七个火玉炉中最小的那个那般大小。

    携带就变得极为方便，修为稍微高一些的武者甚至能随身带着，除此之外，在炼丹之时，更可一炉代七炉的功效，让整个炼丹的过程变得十分轻松。

    此事说来玄妙，但若是将这玉鼎髓的材质想明白，就不难理解了。

    火玉炉这般有灵性的东西，本就不同于普通物事。

    玉髓更是能凝聚出一整块玉石矿的不可思议的珍藏，这玉髓能将七个炉子融合为一便不足为奇了。

    “师兄，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等卫天望将玉鼎髓中的讯息消化完毕，眼神恢复清明，一旁的罗雪便忍不住如此问道。

    说完她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虽然我已经将这东西送给了师兄，似乎不该问里面有什么，可我又实在止不住这好奇心，还请师兄见谅，若是不方面说的话，我就不多问了。”

    卫天望摇头：“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里面基本是些丹药方子，不过全部都得要先天之上的修为才能炼制，与你们罗家的生意有些关联。回头我便将这些丹方给抄写出来给你一份。”

    他当然没有全说实话，此事罗雪还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前朝太子卫天望，更不知道火玉炉其实就在卫天望手中。

    倒不是卫天望生怕罗雪知道火玉炉与这玉鼎髓的关系之后反悔，而是他不想叫罗雪知晓自己太多的事情。

    罗雪知道得越多，反而只会让她的处境越危险。

    这边听他说要将丹方给自己一份，罗雪连连摆手，“不用了师兄，罗家又没有先天之上的武者，拿着这些丹方也不过是暴殄天物，毫无用处。”

    卫天望摇头道：“罗雪师妹可不要妄自菲薄，虽然此时你不过后天修为，但你也身怀炎凰功，假以时日，你要达到先天境界并不难，如今我看你这家传武学似乎也能补全，等我助你将家传武学与炎凰功还有另一门奇术融合为一，将来你的成就绝不仅仅限于一般的先天武者。”

    罗雪倒是兴奋得面色一红，只垂头道：“师妹也不求成为一代强者，只想若能常伴师兄左右便好。”

    卫天望心头咯噔一声，自己果然是命犯桃花，到了这龙门世界之中，即便改名换姓改头换面了与罗雪相处，她竟然似乎也有倾心之意，得赶紧将此事扼杀在摇篮之中。

    “师妹，只怕这很难了。师兄的身份有些复杂，我与你三言两语也道不清楚，不过你可千万要记好，不能叫旁人知晓我为你更改过功法，否则后患无穷。等你修行有成之后，你的功法看起来会与你的家族功法十分接近，若是有旁人问起，你便只管解释成这才是你罗家家传功法的本相便是。实在不行，你也能将炎阳真人是罗家先祖的事情给搬出来，但唯独不能叫人将太多心思放到我的身上。等我帮你把功法完善之后，我便会离开，从此之后，只怕便是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将来若是再无我的讯息，你便是现世门的下任掌门，记好了。”卫天望说得十分隐晦。

    罗雪一愣，不曾想自己师兄会这般说，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只哽咽着说道：“师兄……”

    卫天望却手一摆，“我之前不曾说过吗，江湖儿女，不要如此扭捏。世上本无不散之筵席，能与你相逢本也是缘分，这缘分有始有终，也是正常。只是我现在身份实在敏感至极，或许回头不久你便能猜到，但现在我真不能告诉你，等我将一切事务忙完，到时候或许还能再见吧。”

    罗雪微微点头，心里虽然十分难受，但终究还是不再多说什么。

    得到了玉鼎髓，卫天望便与罗雪离开了罗家密室，这密室中的其他东西，都入不得他的法眼。

    接下来他便与罗雪短暂辞别了两天，到乌云城走了一趟，在乌云城中的重海商行之中利用暗号给老陈放去消息，让他们想办法将火玉炉从青云宗等人所在的岛屿上转运过来，放到从黄江镇到西昆仑山必然要经过的下一个省份之中。

    卫天望打算先在这边再帮罗雪一把，就直接赶往下一个地方，将火玉炉融合为一，从此以后就能随身携带在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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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传功

﻿    如今的他虽然坐拥化境后期的修为，但要与云政抗衡却还是不足。

    若是能有机会炼制更高层次的丹药，即便自己是化境后期，同样也能得到丹药的好处。

    只是之前火玉炉太过巨大，自己又行踪不定，实在没办法让火玉炉跟着自己，所以他才不怎么去炼制丹药。

    如今能得到这玉鼎髓，对他而言也是个莫大的契机。

    将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卫天望立刻就回了沙镇。

    此时罗家在喧嚣过后，又是恢复了宁静。

    罗家请到足以抗衡冰雨剑的绝强者，在楚家第二度临门之际，以极其强横的姿态将楚家一巴掌打落尘埃。

    楚正云疯，冰雨剑死，这般震撼性的消息很快就在黄江镇中传得沸沸扬扬，这田沙的身份也被人们不停猜测，不过最终却都不了了之。

    田沙这名字能关联得了的讯息实在太少，众人猜来猜去，却也只能寻到一条线索，那便是这田沙习练的功法以阳热气劲为主，喜好穿白衣，容貌平凡，并且出手狠辣。

    除此之外，黄江镇的人就寻不到任何关于这田沙的讯息了。

    但这依然不妨碍罗家的门槛被人踏破，罗雪在这两天里倒是十分忙碌，不过她身为如今的少庄主，也是罗家的主事人，应付起这些事情来也算井井有条，并没有自乱阵脚。

    别人在前来拜访之际旁敲侧击的问起卫天望的事情，罗雪也按照卫天望的吩咐守口如瓶，只不断的打着太极，将他的身份往自己家族流传在外的传人上面引去，这样铺垫也方便她回头抛出自己罗家炎阳真人后代的身份。

    卫天望在回了罗家之后，更是深入浅出，轻易不叫旁人知晓自己又是回了罗家。

    “师兄，你说若是我这功法的问题一直不曾解决，最后我会怎样啊？”在卫天望的房中，罗雪一边按照卫天望的吩咐，重新修炼罗家功法，一边如此问道。

    卫天望倒是实话实说，“若是你一直坚持独自生活，最好的结果只怕是在将来的某一天散功，更坏一点的状况就是不死便也要成废人了。”

    罗雪心头一颤，“这般可怕啊。我的运气真好，能遇到师兄你。”

    卫天望摆手说道：“这有什么，都是缘分，若不是你修炼了炎凰功，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说是命中注定也不为过。”

    卫天望显然是在睁眼说瞎话，他可不想让罗雪知道，自己其实就是冲着她来的黄江镇。

    之前他只想到将炎凰养生术与星空推演图结合起来，此事尚且有一定的风险，不过现在他又得到了炎阳真人传下来的罗家功法全本，卫天望心头便有了些新的点子。

    罗家功法虽然残缺，但卫天望坐拥火玉炉与玉鼎髓，从这两者之中，他都能探查到不少关于炎阳真人功法特性的讯息。

    他甚至还在火玉炉的幻境之中见过炎阳真人的化身，以卫天望如今在武道之上的境界，想通过推演之法来将罗家功法补全，倒也不是难事。

    由卫天望补全出来的罗家功法或许与炎阳真人的正本有些差异，但功法的境界与层次却绝对不差，并且也不会存在什么弊端。

    只是这又增加了他的工作量，不过卫天望算过时间，重海商行将火玉炉送到地方至少还有个把月，时间上还来得及，自己只要在这一个月里先将罗家功法补全，再将罗家功法、炎凰养生术与星空推演图三者合一，往后的罗雪便能安然无恙了。

    之所以打算全力以赴的来做这件事，倒不是为了罗雪一个人。

    卫天望仔细想过了，自己在现世之中的那些红颜知己，尤其是修炼了炎凰养生术的异性，到目前为止自己也只找到了罗雪，回头有可能的话，他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将这些人都找到，如果真有这个必要，他想利用在罗雪身上的经验，将其他也有可能受到炎凰养生术影响的人身上的弊端给一并解决了。

    不管怎么说，卫天望虽然对这世界里的这些人没什么情感，但他觉得自己总得给别人自由选择的权利。

    补完罗家功法约莫用了五天的时间，此时罗雪再度开始修炼，又有卫天望手把手的指导，更有卫天望亲自出手为她导气，罗雪也终于是练出第一丝的气感。

    一切都如同卫天望的预料，罗家功法的气感在产生之后的一瞬间，便立刻与罗雪体内原本的炎凰养生术真气产生了反应。

    炎凰养生术的真气境界不低，炎阳真人传下来的罗家功法同样厉害，两者相逢之后，却没有任何争锋的迹象，只在第一时间便有要互相融合的趋势。

    不过，这两门功法虽然性子极其相近，但终究有些区别，相融只进行到一点，便出了状况。

    却是炎凰养生术的真气过于强盛了，虽然没有彻底压制罗家功法的真气，但却有渐渐要将其同化的趋势。

    就在此时，一直在旁边关注着罗雪情况的卫天望果断出手，只见他掌心之中隐约有星空浮现，这却是他将星空推演图中蕴含的武学精要实际演化出来，再在自己掌心凝聚出来。

    卫天望自己倒是没想到会变出这副星空的样子。

    此时的他根本没睁开眼睛，他实在不敢睁眼看。

    原因无他，随着他掌心靠近罗雪的身躯，挡在他手掌与罗雪之间的衣衫却寸寸碎裂，竟是彻底化作微尘，没要得多久，罗雪上身衣物便全数褪去。

    只可惜此时罗雪的全副身心也在自身体内功法之上，根本就不知道卫天望竟在外界剥离自己衣衫，不然的话，她的心中只怕感觉会十分复杂。

    衣衫破裂之后，卫天望的手心便距离罗雪的后背越来越近，两者之间的距离不断被拉近，但却始终保持着一丁点几乎微不可查的距离，旋即卫天望的手便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一粒粒璀璨的繁星从卫天望掌心飞出，落在罗雪的后背之上，径直便点缀进去。

    每点出一颗星星，卫天望掌心之中浮现的星图便有一颗星星变得暗淡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每隔三四个时辰，便会有一颗星星永远的留在罗雪的后背上。

    一个与星空推演图的部分完全一模一样的星图在罗雪的后背上慢慢浮现。

    约莫又是七天过去，这副星图终于是完完整整的被卫天望给强行刻绘到了罗雪的后背之上。

    在整个星图完成的那一瞬间，房间之中一时间光芒大盛，灼热的气息从罗雪后背涌现，直扑向四面八方。

    卫天望此时虽然略微吃力，但还是运转功力，只见一层气罩从他后背涌现，眨眼间将两人以及身周约莫三米方圆全部笼罩，把罗雪的身躯在这一刹那释放出来的赤红热气全部压迫在里面。

    卫天望探出右手，掌心之中的星空图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飞絮劲凝结成的螺旋气劲。

    利用这螺旋气劲之力，卫天望再将两人身周的灼热气劲给狠狠拉回自己手掌上方，凝聚成一粒直径约莫三寸的赤红小球。

    此时这小球之上释放出来的热力威力十分恐怖，即便是卫天望也要将自身真气全力以赴的密布在掌心之上才能勉强支撑，否则就会被灼伤。

    不过，卫天望接下来的动作却更为诡异，他竟是将这小球直直拍向罗雪的后背。

    若是之前的罗雪，必定会被这一股热劲给弄成重伤或是直接身死，但此时就在卫天望掌心圆球要靠近罗雪后背之时，她后背上的星图数十粒繁星一同放出强烈的光芒，这圆球竟是被罗雪的后背给一点点吸纳进入身体里了！

    此事完毕之后，卫天望长身而起，抹一抹额头上密布的汗珠，给罗雪将功法合并之时到现在终于是告一段落。

    罗家功法、炎凰养生术与星空图三者合一，如今罗雪体内的功法，即便是卫天望这个创造者也叫不上来名字，但其威力却绝对不在卫天望自身的九阴真经之下，若是能给罗雪修炼到极致，或许能超过九阴真经也未可知。

    收工之后罗雪距离完全清醒过来还有一段时间，按照她此时的状态至少还会保持在入定之下约莫半个时辰。

    卫天望想了想，径直到一旁拿起纸笔，随手写了个条子，无非就是自己走后，将现世门发扬光大的重任就交到罗雪的身上了，要她想办法去寻身躯之中已经带着炎凰功气劲的女子。

    寻到之后，也不要声张，悄然将她自己身上怀着的改进过后的炎凰功传授给别人，再将其吸纳进现世门之中即可。

    卫天望这般施为，也算是有些不负责任，毕竟他扔给罗雪的担子太过重大了。

    但此时卫天望自己乃是云政的眼中钉，他也莫可奈何，越是小心行事，便越是安全。

    罗雪体内的功法乃是三法合一，等她清醒之际，便会即刻突破先天桎梏，成为一名先天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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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都华城

﻿    除此之外，她随后修炼的进境也会比一般武者快上许多。

    以这门功法的境界高深，罗雪的真实实力也会比一般的同级武者强横许多。

    只要罗雪不去与云政为敌，在整个中土也能算是一方豪雄了，要找起人来也不会很难。

    至于罗雪要传授别人功法，倒也比卫天望这次更轻松得多。

    到时候她只需要将自身真气稍稍度过去一点，便能帮助他人在体内形成三法合一之后的真气循环，炎凰养生术带来的弊端自然迎刃而解。

    办完此事，卫天望给罗雪盖上被子，悄然离开房门，却没走远，只躲藏在远处。

    等到罗雪醒转之后，卫天望确认了她不会遇到危险，便头也不回的往西边而去了。

    卫天望不想等罗雪醒来之后再告别，是不愿意弄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果不其然，等罗雪醒来，发现自己身上不着片缕，她先是慌了一下，不过却很快回过神来，先前卫天望为她合功时发生的事情渐渐浮现在脑海，只叫她不断无奈的摇头苦笑。

    卫天望的所作所为的确称得上合乎礼仪。

    虽然自己的衣服被剥光了，但从始至终他都闭着眼睛，并且只在自己背后，不该看的他没有看，不该做的事情，他也没有做。

    罗雪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她最终也只是稍稍低落了一阵子，旋即便将情绪调整过来。

    拿着卫天望写给她的纸条，罗雪心中倒是渐渐涌起些雄心壮志，不管怎么说，自己如今除了罗家庄庄主这个身份以外，更是现世门仅有的两个传人之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以师兄的能力却不亲自去做这事，但罗雪告诉自己，他一定有不得不如此的原因。

    自己这做师妹的既然欠着他这般大的人情，那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将他安排下来的事情做好了。

    这边罗雪的心思怎样，此时卫天望已经无法在意，现在的火玉炉依然在路上，不过卫天望慢慢走过去，倒是差不多能与火玉炉一同到达邻省的省城都华城。

    行走在山间小路之上，他手中紧紧捏着玉鼎髓，用了这么些天的时间，卫天望已经逐渐在自己与这玉鼎髓之间建立了一些联系，将七个丹炉合为一体的把握也是越来越大了。

    火玉炉本就是极有灵性的丹炉，玉鼎髓作为催生出火玉炉玉中之髓，更是灵性十足。

    卫天望想要如同征服火玉炉那般完全征服这玉鼎髓，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事情。

    行在途中，卫天望也没有将全部心思都用在这玉鼎髓上，大部分时间依然在心中推演得自铁凡书的星空图。

    到如今，这星空图他已然全部推演过一遍，其中蕴含的诸多武道精要，他也大部分了然于胸。

    不过习武之事容不得半天马虎，光是了然于胸还不够，若是想将其与自身武学结合起来，便要将这些武道感悟彻彻底底的融会贯通，否则便反而会受到其干扰。

    如今卫天望的时间确实紧张，一方面要不断打坐运功积累功力，另一方面却又得继续推演星空图，再者还要重新去理解九阴真经第五重的境界，力争能尽快达到第五重境界，那对自己来说才会是真正的质变。

    除此之外，他还得继续之前搁置许久的万法归一的推演，只有将万法归一完成，他才能让自己超脱九阴真经的桎梏，找寻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极限，不然的话，他的修为将会停留在将黄裳留给他的遗产耗尽的那一刻，也就是说，若是不能万法归一，他的修为便不能比当年的黄裳更强。

    卫天望从来就没有觉得时间够用，现在却也一样。

    到都华城之后，卫天望第一时间便进入了重海商行在这城里的分行之中。

    这边没有老陈等五大掌柜中的任何一个，本来老陈是想跟着火玉炉一道，一起赶来这边见卫天望一面的，不过卫天望一早就考虑到他可能会有这番举动，但如今老陈身为重海商行明面上的大掌柜，一举一动盯着的人也是不少，让他跟着火玉炉反而会叫目标变大，卫天望便刻意吩咐老陈等人都老老实实的呆着，只让靠谱的下人将东西用货物的形式运过来就是了，这反而更加安全。

    卫天望自己来了这边之后，也没有轻易暴露的身份，而是重新换了一副容貌，只说是商行在望海城里一个掌柜的远房亲戚，负责新到这批货的销路的。

    都华城已经较沿海地带偏远了不少，重海商行主营的海货，龙门世界中的运输终究不及现世的方便，所以都华城中重海商行的生意也没做得多么大，就连店面也是在十分偏僻的地方，而不在城中心，不过这也正好符合了卫天望的心思，他也不想太声张。

    “小卢啊，我说你年纪轻轻，就担纲如此重任，你就不怕做不好么？”都华城的商行掌柜皮笑肉不笑的站到卫天望面前，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古古怪怪的。

    卫天望笑着答道，“房掌柜，这不是我叔叔让我出来锻炼一下么？等把这批货给销了，我就回望海城了。”

    卫天望当然知道这房掌柜是在担心些什么，无非是怕自己这个空降过来的商行高层的亲戚把他的权力给夺了。

    都华城里的重海商行虽然规模不大，但掌柜的好歹俸禄不低，油水也是不少，房掌柜有这担心也是理所当然。

    若是以卫天望过去的脾气，别人敢这样与他说话，必定是随手一巴掌拍过去捏死算了。

    但如今他倒是识大体得多，只随口告诉这房掌柜，自己很快就会离开，暗示他不要多想。

    房掌柜也是识趣，听卫天望这般说了之后，心头立马放松不少，倒也不继续在言语上试探卫天望，只着人给他安排了个库房和房间，便去忙前面店铺的事情了。

    房掌柜却不知道，他自己也是逃过一劫，如果在卫天望给他解释一次之后，他还纠缠不休，那等待他的结果恐怕就不会太好了。

    火玉炉要后天才运送得过来，卫天望急也没用，他稍稍安顿下来之后，便按照往常的习惯到这都华城里四处闲逛一番。

    城中的确是没有沿海城市繁华，甚至连天涯海角城的一半都及不上，更不用说望海城了。

    行到闹市处，他倒是看到不少通缉的画像，他自己的通缉令就被贴在最上方。

    说来也是可笑，云政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画师，将自己本来的面目与王天的容貌都给画得惟妙惟肖，一张通缉令上画着两张脸，却标明这是同一个人，倒也算是有趣。

    只可惜，这并没有丝毫作用。

    出来这一趟，他还有另一个目的。

    都华城坐落在一片并不算大的平原之中，地理位置上却正是对应现世里的成都市。

    现世里的四川便是丘陵地形，植物种类繁多，自然风景名胜冠绝国内。

    龙门世界里面，这一大片地方更是中土之中十分重要的药材产地，不少外界难寻的珍贵药材在都华城里都能寻到。

    卫天望如今要将火玉炉背在身上，炼丹要比过去方便了许多，也是时候再给自己寻些用得上的药材了。

    不过如今他修为日渐提高，寻常的药材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求，非千年份以上的，都没半分作用了。

    与火玉炉一并送过来的，还有重海商行利用追味缘赚取的大笔资金，说到这事倒是要感谢云翳。

    云翳自己试过追味缘之后，甚为满意，倒是反过来将追味缘给大批量的送到云朝皇宫与家族祖宅去了。

    云家要的追味缘，品质自然是极好的，价格也是不菲。

    云家身为皇族，也不差这一分钱，倒是让重海商行赚得盆满钵满。

    这些钱大部分都被老陈用来扩张追味缘的生产线，只从里面抠出一小部分来给卫天望，便足够他买上不少珍贵的药材了。

    老陈也不敢挪用得太多，这些钱是从云家身上赚的，指不定云家会暗中留意着钱财的去向，若是凭空消失了，又被卫天望在别的地方大量花出来，只怕会引起云政的警觉，现在这样刚好合适。

    若是叫云政知晓，自己云家为了满足这点口腹之欲，倒是成了暗中资助卫天望的金主，恐怕会气得吐血。

    卫天望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甚至在考虑是不是要将别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比如鸡精啊火锅料之类的。

    不过，他很快便将这念头给掐死了。

    这龙门世界里的钱，够用就好，赚再多了对自己也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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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万宝楼掌柜

﻿    与别的城市不同，都华城里最多的店铺便是药材店。

    卫天望随意走了几条街，便至少见着十余家药材店，里面摆着的东西也是琳琅满目。

    不过，以卫天望如今的眼光，这些店家看似一个赛一个的装修得豪华，里面的品类看起来也一个比一个多，但却都没有符合卫天望心目中标准的。

    原因无他，这些药材铺子卖的东西，都是些表面光鲜，里子却不怎么样的样子货。

    比如一些标注成五百年份的药材，实际上却不过两百年份。

    标注成千年份的，就更叫人无语了，竟是只有三百年，真正的千年份药材，这几条街里的店子，是一个也没有。

    看来龙门世界里的这些商家，倒也不是一个个都那么实诚。

    不过卫天望也进过几家店子，稍稍展露出一点先天窥镜层次的实力，这些店家里的人就不敢与他说任何一句假话，都是实实在在的将这些药材真实的年份说了出来。

    当然，这些店家也不是不想卖千年份的名贵药材，奈何这种药材太过珍贵，不是他们这种小店里能收罗得到的，没有相当实力的店子，即便有钱也买不到这种药材。

    云朝对都华城也十分重视，按照朝廷的规矩，但凡是千年份的药材，严禁私自在外随意售卖，官家也会以相对实在的价格将其收购过去。

    当然，云朝的规矩也就对这些小门小户的管用，至于那些有登峰武者作为后台的店铺，尤其是登峰武者就在这西南一带的，就对云朝的规矩没那么多顾忌了。

    所以，按照这些小店里老板透露出来的消息，想买千年份药材，还得找都华城里最大的两家，这两家都与过去的重海商行类似，背后是有后台的，只是也没什么人知道他们后台的身份。

    卫天望倒是清楚，其中一家千机坊主营各种奇奇怪怪的新鲜物事，不用想就是天机老人的旗下产业，不过他也知道天机老人对药材没什么心思，自己去那千机坊多半是要扑个空。

    另一家万宝楼倒是可能会有药材，卫天望决定去试试运气。

    至于这万宝楼的后台是哪位高人，他还真不清楚，这龙门世界里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这位客人，您是要买什么东西？我们万宝楼乃是本城里首屈一指的大商号，甭管你要什么，我们万宝楼都能给你寻来，只要客官你开得起价钱。”万宝楼商号的店员倒也显得十分热情，不过态度里还是夹带着些高傲的味道来。

    卫天望心头明白，如今重海商行的生意越做越大，重海商行接近的其他商号见着不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

    这对店员的培训，在现世里是家家户户都明白的事情，但在龙门世界之中，却并不算普及，也就是些客栈之类的店子，里面的店小二还算嘴甜，一般的商号，尤其是万宝楼这般有后台的大型商行，过去这些人可一向是鼻孔朝天，主顾进来都只摆出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样子。

    现在嘛，这些人却也从重海商行里将这一套微笑服务给学过来了，只是暂且还学得不太像而已。

    “我想买些上好的药材，只要千年份以上的，不知能否在贵店里买到，又有多少？”卫天望倒是干脆利落，直接说道。

    这店员先是一愣，旋即才说道：“药材当然是有，不过若是要千年份以上的，只怕客官您还买不了啊。”

    “哦？为什么？难道是怕我拿不出钱财来吗？”卫天望笑道。

    这店员先是摇摇头，旋即又点头道：“在都华城这千年份的药材乃是云朝管制之物，我们万宝楼虽然也能卖，不过却总不能太不给云朝面子，所以想买的话，至少得要成为我们万宝楼的贵宾才行，这也算是给朝廷一个台阶下。”

    “这贵宾又是个什么意思？”卫天望心想，万宝楼倒真是有些想法，居然学着现世里的一些高端公司，弄出个会员制来。

    “在本店消费千万银元，便可成为本店的贵宾。”店员如实说道。

    卫天望一笑，手一挥，“不过就是千万银元的事情，何足挂齿，那我若是直接买上数千万银元的药材，不就成了么？”

    这次重海商行送来的银元便不只三千万，再加上他自己过去多多少少又赚了些，比如在天涯海角城的那次豪赌，如今的他，多多少少也掌控了数千万银元的财富，只是之前他自己还从来不曾用钱财买过药材而已。

    这店员显然被吓到了，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客官，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卫天望稍稍提振一点真气，漏出只属于先天强者的气势，“我知道你们万宝楼在江湖上也是名声斐然，你看我像是要自找没趣来调侃你们的样子么？”

    店员摇头，“不像。”

    “那就行，我未必敢说你们有多少我就买多少，不过今天若是可以，我还真想把自己所有钱都给撒在你们这里。”再过两天火玉炉就要到了，卫天望急着要尝试火玉炉的效果，也就不省这些钱了。

    “那我这就去叫掌柜的过来，这般的大客人，我可没资格接待。”这店员先将卫天望给引来，旋即便转身告辞，去找万宝楼的掌柜来了。

    卫天望也不急，坐着等了约莫几分钟，就见一个身体发福的中年男人在先前那店员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过来。

    这中年人虽然看起来胖胖的，显得人畜无害，在人人习武的龙门世界之中，只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才会是胖子。

    然而，卫天望却知道，这万宝楼的掌柜竟然是罕见的先天化境高手！

    虽然这人功力不及自己，但绝对也是龙门世界里罕见的高手了，并且这人修炼的功法十分诡异，寻常化境武者甚至根本看不出来他身怀功力，也就是卫天望与龙门世界的天地规则结合得格外紧密，才能透过这人身躯与世界规则之间的交集，探查出他的底细来。

    除此之外，这中年人明明身怀绝学，却偏偏伪装成个胖子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图谋些什么。

    “这位客官，我乃是本店的掌柜，免贵姓张，客官你叫我张掌柜就好。看客官你气度不凡，想必也是江湖上的豪客，我便不说废话浪费你的时间了，咱们开门见山了谈吧。听说你要买分量很大的千年药材？不知道客官你到底是要买哪一些，准备了多少钱财呢？还有，客官你的钱财是从何处来，毕竟在此之前很少会有人如此大手笔，一下子就变成本店的贵宾的，我还是要稍微问问清楚，才敢放心大胆的做你这笔生意。”万宝楼掌柜笑眯眯的说着。

    他看起来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张嘴却打听起卫天望的钱财来源了。

    卫天望把脸一板，“怎么，张掌柜还担心我是打家劫舍来的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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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人情

﻿    张掌柜连连摇头，“当然不是，只是如今江湖上乃是多事之秋，我们不过是些生意人，虽然背靠强者让我们比一般商行多了点底气，但总归也不愿意给我们的主子带去麻烦，客官您说是吧？”

    在整个龙门世界之中，能拿出价值数千万银元的人可不多。

    钱财不同于武者专用的那些珍宝，比如屠龙宝刀和倚天神剑，若是有人能找到这两个失落在历史长河中的神物，拿出来卖个数万万银元也不是奇事。

    可数千万银元却就不是那么容易被拿出来的了，即便是登峰武者，也不会随时带着这般多钱财，因为实在没有必要。

    卫天望当然不能告诉他这些钱是自己从重海商行得来的，只注视着张掌柜，“这钱，怎么来的。我只能告诉张掌柜你，我不偷，不抢，也不坑蒙拐骗，都是家族长辈的产业给我挣来的。张掌柜你信得过我便好，若是信不过我，那我也没别的办法。”

    到这个时候，卫天望已经开始在心头想着，是不是只能用强了。

    “呵呵呵，客官你客气了，是我过于敏感了，主要最近朝廷也与我们打了招呼。既然如此，客官您请看，这些都是本店里最好的药材图册，客官你只管放心，本店不像那些街边小摊，说是千年份的药材，便绝对不会有任何虚假。这图册里的药材都是我们找最好的画师临摹出来的，绝对能帮助阁下将每种药材都看得真真切切，每一株药材都有单独的画像，并且全都标注着我们的品鉴师评出来的年份，误差绝对不超过十年。”张掌柜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店员去拿了本书来。

    卫天望没想到张掌柜先前看起来还那么硬气，怎么自己就随便扯了个家族长辈，他居然就信了。

    接过张掌柜递过来的册子，卫天望一张张的看过去，倒的确是如同张掌柜所说的，上面画着的各种药材栩栩如生，虽然标注的名称与卫天望自己记着的名字不太一样，但这并不妨碍他将每种药材都分辨出来。

    除此之外，这册子上面还将药材的价格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在心中粗略算了一下，卫天望发现以自己目前的财力，竟只能买下册子里一半的药材。

    这万宝楼的实力，倒是比他想象的还强，药材的存量十分丰富。

    “万宝楼果然名不虚传，库存着实丰富得叫我惊诧，以我的财力也只能买下一部分来，就是不知道张掌柜你能否看在我一次买得多的份上，在价格上稍许便宜那么一点。”卫天望都快记不得自己有多少年没在买东西时与人讨价还价过了。

    张掌柜摇头，“客官，实在不好意思，这等药材都称得上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珍宝，我们收罗起来出售已经殊为不易了，实在不好在价格上优惠什么。”

    卫天望心念一动，“想必张掌柜也知道，我买药材是拿来炼药炼丹用的。你们店里除了这些原药之外，想必也要售卖已经炼制好了的丹药吧？”

    “当然，客官你的意思是用丹药换钱？”张掌柜一下便猜到了卫天望的打算。

    “不错，你们若是收罗小还丹，大体给的是什么价钱？”卫天望当然不会将自己压箱底的好东西拿出来换钱，顶多也就卖卖小还丹这种大路货色了，当然，他自己炼制的小还丹与别人的又不一样，效果自然要强横许多。

    不过他不想暴露自己棋圣丹王王天的身份，所以准备卖给万宝楼的是自己刻意弄的与一般小还丹差不多的货色，他打算回头再去炼制一点，既然万宝楼库藏丰富，卫天望当然要给他扫荡一空。

    张掌柜如实说道：“实不相瞒，我们万宝楼中的小还丹平时卖出去的价格差不多从五万银元一枚到二十万一枚不等。至于收购时，我们通常都有长期合作的炼丹师，那些炼丹师的药材也是由我们提供，所以价格一向比较实惠，都是按照半价来收购的。”

    “这样也好，那我今日先买四千万银元的千年份药材，再买千万银元的炼制小还丹的普通药材，张掌柜你看这样如何？”卫天望问道。

    张掌柜一愣，“这样一来，可就将我们在都华城的普通药材库存都给用尽了啊！”

    “我知道这般要求实在有些过分，不过，这生意若是做成了，便算本人欠你们万宝楼一个人情，将来若是有万宝楼需要在下帮手的时候，不敢说赴汤蹈火这种虚言假话，但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事情，必定不会推辞。”卫天望自信的笑着说道，言语间更稍稍释放出自身气息，控制在比这位张掌柜稍稍弱上一线的那般水准。

    张掌柜闻言，脸色变得格外慎重，尤其是察觉到卫天望的功力竟是化境高手之后，态度就更不一样了。

    卫天望如今即便是换过容貌，但显得还是十分年轻，瞧起来最多不过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这般年龄的青年高手，在龙门世界中还算极为罕见的。

    “恕我直言，先生你如今年岁几何？我甚至不知道先生你的名字，你的允诺，我如何信任？”张掌柜虽然被卫天望的修为惊了一下，但却很快回过神来，如此说道，对卫天望的称谓也变了，从客官变成了先生。

    卫天望一笑，“在下今年六十有余，至于我的名字，我也直言一句，张掌柜，在这茫茫人世间，你可敢说自己识得每一个化境武者？我的名与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再者，我买你们的药，再拿回去炼成丹药卖给你们，无非就是一次买的药材多了点，这样，我再让半成的价格，我本也不占你们万宝楼半分便宜，还许下这般一个承诺，这已经十分够意思了吧？我将你们都华城的库藏耗尽，你们也能到其他地方调过来嘛。”

    张掌柜一愣，半晌之后才笑道：“倒也是，是我过于世俗了，叫先生你见笑了。那行，此事就这么定了。”

    终于将此事办妥，卫天望又与这张掌柜交谈过一阵，便离开了万宝楼，却是已经将五千万银元都交代在了这里。

    他也不怕万宝楼的人将自己的钱财吞了，这么大一家店子，还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卫天望自己也不是任人捏扁搓圆的软柿子。

    等到傍晚十分，万宝楼的人将数十余口大箱子送到城外卫天望指定的地方。

    卫天望便就在这里与他们交接，将药材接收之后，他又废了些事，等到深夜时，亲自出手将这数十口箱子悄然运到重海商行房掌柜给自己安排在都华城郊的库房之中。

    仔细检查过一番药材，那价值四千万银元的千年份药材果然没叫他失望，质量十分过硬。

    不过这些药材说来很贵，但实际上也就四五口大箱子，里面分别装着不少小匣子，几十口箱子大部分都是那一千万银元买的普通药材而已。

    就在这库房之中等待了两天，火玉炉终于姗姗来迟，卫天望早已等候多时。

    这一批东西倒是在都华城房掌柜的亲自陪同下，从驿站拉过来的。

    房掌柜一路上斜着眼睛对这几口铁箱子好奇不已，他的手掌时不时悄然摸在大铁箱子上面，感受到里面的热力之后更是好奇。

    不过负责押运的望海城商行员工瞪了他一眼，“房掌柜，这批货乃是东家特意吩咐过的。你可不要被你的好奇心给误了事啊！”

    这望海城商行的员工虽然不过是个小小店员，但却属于望海城总店，房掌柜虽然不快，但却不敢得罪。

    直到卫天望来了，房掌柜才凑到他面前，小声问道：“小卢，这几口大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觉着摸起来热乎乎的。”

    卫天望笑笑，“不过是些火石，也没什么要紧的。不过我叔叔说这批火石材料特殊，要卖给一批西域人，价值很是不菲，更是朝廷的管制之物，怎么，房掌柜你的好奇心未免也太重了吧？不然我回去问问我叔叔，要不要将这单子生意交给你？”

    房掌柜面色一变，连连摇头，扭头就跑，“算了算了，这可不是我能搀和的事情，店子里有事，既然东西送到了，我这就先回去了。”

    卫天望的话说得好听，但真要叫他回去这样说了，房掌柜这掌柜也就当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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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绝世珍宝

﻿    倒是有些都华城分行的其他小伙计见卫天望是望海城总行来的人，想留下来给他搭把手，顺便也算是巴结巴结这位在重海商行里的关系户。

    不过卫天望全部拒绝了，他要做的事情当然不能叫这些人知晓。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卫天望才亲自动手将这些铁皮大箱子一个个的打开，就在他将箱子打开的一瞬间，一股热劲从箱子里扑面而来。

    就在此时，另外几个他尚未去动的箱子也一同出现异动，可怕的热量从箱子里不断传出来，就连铁皮也给烫得通红。

    这一切的变化，却都源自于卫天望摆放在另一边的玉鼎髓。

    火玉炉此时释放出来的热力，即便卫天望这个已经将火玉炉彻底掌控了的主人，也承受不住，只得往后方退去。

    没要得多久，七个铁皮箱子竟是纷纷熔解，化作铁水向四面八方淌去。

    也是幸好卫天望这库房的面积够大，不然他之前摆在这库房里的数十箱药材就得跟着遭殃了。

    铁水在库房中四处流淌而去，不过终究不是很多，只在地面上覆盖了约莫十米方圆的面积，就渐渐冷却干硬了下来。

    此时，七尊火玉炉齐刷刷矗立在库房之中，一同发出刺眼的红光。

    从大到小，越是小的炉子发出的光芒便越是强烈，几乎将这夜晚的库房照耀得如同白昼。

    但在这库房之中最为耀眼的，却不是这七个炉子，而是玉鼎髓！

    此时的玉鼎髓已经自行从匣子里飞了出来，悬在半空之中，亮得如同烈日。

    很显然，这灵性十足的玉鼎髓在察觉到其他火玉炉靠近之后，展现出来的变化是极其惊人的。

    来不及查探火玉炉的状况，卫天望只缓缓走到玉鼎髓的旁边，看着这悬在半空的玉块。

    一轮轮光晕从玉鼎髓中释放出来，直扑卫天望的眼帘，竟是要将卫天望的心神给拉进一个虚幻的空间之中。

    不过以卫天望如今的心神之凝实，即便是玉鼎髓这等出自炎阳真人的稀罕物事，也不可能轻易将他的心神给拉出来。

    这感觉与卫天望上次收服火玉炉时十分相近，卫天望稍作犹豫，便决定主动放开心神，进入这玉鼎髓构建出来的虚幻空间之中，否则自己便不可能真正收服这一套至宝。

    随着卫天望主动放开心防，玉鼎髓散发出来的光芒在他眼中就显得越来越明亮，甚至几乎要将他的眼睛全部遮盖。

    一阵阵吸力从玉鼎髓中传来，卫天望的脑海深处听到一股声音，仿佛在诱惑他什么都不要想，只要顺着玉鼎髓中已经铺好的路，一步步往里面走来就好。

    卫天望倒是心头暗笑，这炎阳真人也是厉害，死了几百年了还如此不安分，无非就是要收服他的炼丹炉而已，他的执念却总是要跳出来作祟。

    当年这位高手的修为到底有多高，心头又到底有多少执念，卫天望着实有些好奇。

    正当他这般胡思乱想的当儿，自己却已经进到了玉鼎髓构筑起来的虚幻空间之中，放眼望去，倒是一片瞧来十分壮观的宫殿。

    这玉鼎髓里的幻境可要比火玉炉那次时雄壮得多了，稍稍打量一番这宫殿，卫天望倒是在心头叹道，那炎阳真人显然也是个崇尚享受之人，若是没猜错，这便是他生前居住的地方了。

    的确是气派十足，尽显高手风范啊。

    “年轻人，你不是我们罗家的后人吧？”卫天望刚刚迈入大殿之中，便正见着一须发皆白的红袍老头远远看着他，如此说道。

    在说话之时，这老头子的化身却已经调动功力，向着卫天望压迫而来，身处大殿之中的卫天望也觉得自己的身躯摇摇欲坠。

    虽然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精神力构成的虚幻空间之中，但卫天望还极少在精神力上被人施加这般强大的压力，尤其他面前的还只不过是一段炎阳真人遗留下来的残念化身而已。

    这炎阳真人当年的功力之强横，可见一斑。

    不过卫天望很快便调整过来，抬头微笑看着炎阳真人，细细打量。

    他已经见过一次炎阳真人的化身，不过这炎阳真人的化身却记不得卫天望了。

    这化身虽然瞧来栩栩如生，甚至有喜怒哀乐，但其终究并非真正活着的人，而不过是一段炎阳真人留下来的执念构成的意识而已。

    这一段意识倒不至于像是机器那样死板，也能根据闯进幻境之中的人而说出不同的话来，这化身的性格与炎阳真人本人也是一致的。

    与上次不同，这次炎阳真人张口竟质问卫天望是不是罗家后人，显然这是由于这玉鼎髓本就是炎阳真人留给罗家人的东西，见来者不对，他自然出言就开始质疑了。

    “前辈，晚辈的确不是罗家的后人。”卫天望知道在这炎阳真人的化身面前说假话毫无作用，便如实答道。

    “哼！既然不是我罗家的后人！你又如何得到玉鼎髓的？说！你必定是对我罗家后人行了可恶之事！老夫不会放过你！即便老夫已经死去多年，可让你这后生折在我手里也没什么问题！受死吧！”炎阳真人的确是个火爆脾气，一言不合便要动手。

    “前辈，事情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再者，如今的你，却也伤不了我！”卫天望早已不是过去的吴下阿蒙，炎阳真人当年的实力虽然还要强过无名老人等人许多，但到如今却已经数百年过去了，他留下来的这一段意念，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衰弱下来，已然镇不住今天的卫天望了。

    随着卫天望运转移魂之术，将自身精神力凝聚起来，灌注己身，他投身在这幻境之中的身躯也变得更加凝实，竟是在气势上与炎阳真人一时间相持不下。

    炎阳真人化身眉头一皱，“倒是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底蕴，你修炼这武学我似乎有些印象，倒是有点像传说之中的九阴真经？”

    卫天望点头，“不错！正是九阴真经！所以晚辈也没有必要在前辈你的后人身上谋夺些什么，更何况前辈你给你后人的功法，只不过是没了先天境界功法的残缺之物。”

    “真是不可思议，记得我还再世之时，为了探求九阴真经的所在，几乎穷尽天地，却都不得丝毫线索，居然给你小子这么好命学到了。不过，你竟连我炎阳神功的残缺之处这也识破了！小子，你倒是让我分外惊诧啊！不过，你这话也不见得全对，你看，你这不就拿着我罗家的玉鼎髓了么？不管怎么说，这终究原本是我罗家人的东西，是吧？说吧，你是如何得到玉鼎髓的？”炎阳真人稍稍冷静下来，再度问道。

    卫天望便将之前罗雪遇到的事情全盘说了，他也好奇这炎阳真人的化身到底能有多像真人。

    等他说完，这化身愣神许久，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却变得有些黯然，“的确没想到，数百年过去，我罗家的后人竟落寞至此，要不是小子你仗义出手，只怕我罗家已经断了最后的血脉了吧，这玉鼎髓，你受之无愧。我更没想到你竟能补全我的炎阳神功，只可惜如今的我不过是一化身，无法真个习练武道，不能见识一下几百年后的才俊手段，甚为遗憾啊！”

    “多谢前辈理解，晚辈从那玉鼎髓中得知了一些讯息，我似乎能利用玉鼎髓将七个火玉炉融合为一，只可惜我方才刚刚将火玉炉靠近玉鼎髓，这两者便纷纷释放出可怕的热力，叫晚辈靠近都不能，就是不知道怎么做的好。”那边炎阳真人说完一番话后，这化身竟有渐渐虚化的迹象，似乎在知道数百年后自己后人的状况之后，这由执念组成的化身就快要消散了，卫天望赶紧问道。

    “小子，此事说来简单，只需要老夫的命，也不对，就是老夫这最后一道残念便可。罢了，你乃是我罗家的救命恩人，我这化身也苟延残喘着多活了许多年，该是时候下地府了。”这化身话一说完，便骤然原地散开，连带着这庞大的宫殿也一并崩解。

    卫天望身边各处的一切事物都在刹那间消散，身处的环境猛然变为一片虚空。

    至于崩散的炎阳真人和这庞大的宫殿，最终却是凝聚成了一颗不过指甲盖大小的珠子，不断吞吐着氤氲的光芒。

    这珠子静静悬浮在卫天望面前，直扑他的掌心。

    卫天望抬掌将这东西抓住，身边幻境刹那破灭，又是回到了之前的仓库之中。

    于此同时，他的心中却猛然想起那炎阳真人化身的声音。

    “小子，记好了，这是驾驭我这火玉炉的真正口诀，我只念一次，你若是没记住，就怪不得我了！”

    卫天望赶紧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分神。

    这火玉炉之前看来不过是一组不错的炼丹炉，但经过玉鼎髓这么一出，卫天望才知道，这东西必定是能与当年的倚天屠龙相提并论的绝世珍宝！

    这一下若是错过了，只怕后悔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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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真正的火玉炉

﻿    一套口诀自他心底浮现。

    “天地有灵，玉亦有灵，山有髓，髓生灵，火玉生。取石做炉，化髓为心……”随着炎阳真人将这一番长长的口诀念诵下来，他的声气也变得越来越细微，直到念完最后一句，便终于是彻底悄无声息。

    虚空之中仿佛传来一声碎裂之声，卫天望抬头向天空看去，只见着一道红袍白须的残影在空中缓缓消散。

    这一次，这位数百年前的高手是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了，再也留不下任何痕迹来。

    卫天望与炎阳真人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这只是个早已死去武者的虚影，但他心头却稍稍有些怅然。

    总之，自己是欠下炎阳真人的大人情了，不过以自己帮罗雪所做的事来看，似乎也还清了这人情。

    将心绪稍微整理一下，卫天望掌心之中便涌现出一团赤红的真气，这是他利用九阴真经，模拟出罗家炎阳神功的形态。

    幸好卫天望之前对罗家功法就有十分全面的了解，他自己更将这门功法补全升华过一次，是以他对炎阳神功之了解，堪称仅在炎阳真人之下。

    卫天望起初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不过少顷之后，当他将掌心这一抹按照口诀调动出来的真气压向玉鼎髓，这团真气便猛的扑到玉鼎髓之上，并将其彻彻底底的包裹起来。

    旋即原本只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玉鼎髓终于动了起来，缓缓向着七座火玉炉飞去，与此同时，七道细微的丝线从玉鼎髓中射出，径直连在七座火玉炉上。

    原本伫立在仓库地面的七座火玉炉在被这七道丝线连接上之后，竟开始自行动弹了起来，原本杂乱无序的被摆放着，但转瞬之后就在地面变成圆形的排列，至于那玉鼎髓，则飞到了七个丹炉组成的圆形正中央上空约莫三米高处，旋转不休。

    驱动着这些丹炉与玉鼎髓动弹起来的，却正是之前卫天望打入玉鼎髓的那一股真气。

    卫天望等了约莫小片刻时间，甚至吞下一粒小还丹提前备好功力，旋即便一头扎入七尊火玉炉的正中央。

    火玉炉中的可怕热力立刻往卫天望的方向涌来，不过这一次卫天望不再如之前那般抵触这些热力了，只是若无其事的盘膝坐了下来，任凭这些看起来极其骇人的热力将自己牢牢包裹。

    但这些看似可怕的热劲，却没能对卫天望造成任何威胁，因为这些热劲之中已经混入了卫天望的真气，自然不会对他自身构成什么威胁了。

    旋即他便运转真气，就有氤氲赤红气劲自他身周涌现，往头顶玉鼎髓直灌而去。

    玉鼎髓吸收了卫天望重新补充进来的真气，旋转得更快了，连接着玉鼎髓与七个火玉炉之间的丝线，也变得更加凝实与粗壮。

    整个仓库的库房之中，气温变得越来越高，卫天望见势不妙，只得再度抬手挥出一股劲气，拍在身旁地板之上，地面皴裂开来，石头裹着泥土飘飞而去，在卫天望的真气推压之下，以较为缓慢的速度飘飞向远处的药材箱子，再轻轻覆盖在上面。

    等第一层泥土平息下来，卫天望又是一掌轰出去，直到在自己十余米外的地方利用功力人工制造出个大坑来，此时盖在那些药材上面的泥土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将其牢牢覆盖，自然不惧热力侵袭了。

    于此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座火玉炉在不断吸纳从玉鼎髓之上灌输过来的力量之后，猛然浮空而起。

    一时间，七个火玉炉竟在半空之中围绕着玉鼎髓不断旋转。

    卫天望继续灌注功力，让火玉炉的旋转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约莫两个时辰过去，卫天望体内真气变得越来越稀薄，但火玉炉旋转的趋势却依然丝毫没有停滞的意思，旋转的速度倒也没有变快或者变慢。

    这七炉合一的过程，按照炎阳真人传下来的口诀，至少还有一整天的时间，这对卫天望而言不得不说是个极大的考验。

    毕竟七炉合一其实本该是登峰层次武者才能做到的事情，如今卫天望也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但他也并非毫无底气，他敢如此尝试，正是因为他身怀的乃是真气回复能力最为强横的九阴真经。

    只见他一手按向天空，这手掌之中不断输出转化为炎阳神功的真气，另一只手却被他按在地上。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从地面涌出，直直灌入他的左手掌心，再是进入他的体内，在体内被转化成属于卫天望的九阴真气。

    于此同时，他之前便吞服下去的那颗小还丹药力，早已被他贮藏在体内，这时候也一并被调用起来。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卫天望再度服下一枚小还丹。

    此时在空中旋转的七个火玉炉转速渐渐稳定下来，居于正中的玉鼎髓倒是完全静止了下来。

    与两个时辰之前相比，七个火玉炉之间的距离倒是变得近了一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卫天望便就这般咬着牙一直撑着，虽然有些辛苦，倒是真给他仗着九阴真经的厉害给撑了下来。

    终于，一天之后，七尊火玉炉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玉鼎髓越来越近，相互间好似紧紧挨着。

    它们猛烈的旋转，竟发出犹如嗡鸣的破空之声，卫天望的头顶，就好似摆着一个巨大的烈日。

    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卫天望便再度一口气服下三粒小还丹，左手停止了吸纳灵气，而是双手往上平举着。

    更加强横的真气从两只手一齐被推上头顶，原本静止的玉鼎髓轰然炸开。

    只见玉鼎髓化作一道道流光溢彩的光芒崩散开来，狠狠扑向七个丹炉，黏附在七个丹炉之上。

    旋即，七个火玉炉上的光芒更甚，几乎要刺得卫天望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然后这般喧嚣并未持续多久，转瞬之后，只听他头顶接二连三爆发出嘭嘭嘭的爆破之声，再紧接着，就是轰然一声巨响，这诺大的仓库之中一下子变得十分寂静。

    卫天望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身前三米处的一个大坑，在大坑之中，摆放着一尊看起来高不过半米，直径不过一尺的小炉子。

    此时这小炉子看起来黑漆漆的，似乎毫不起眼。

    这，竟便是真正融合之后真正的火玉炉！

    倒是与之前最小的那个炉子一般大小，就是这形态瞧来也太一般了。

    不过当卫天望试着往前走出一步之后，这炉子便立刻显现出不同的地方。

    只见七彩流光在丹炉之上骤然亮起，强横吸力传来，四周的天地灵气竟在这一刻开始主动往这丹炉上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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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炼丹大师

﻿    与此类似的现象，卫天望只在生灵珠上看到过。

    然而生灵珠乃是堪称镇压国运的国器，才能有这般妙用。

    火玉炉不过是炎阳真人私人炼制的炼丹道具，却也能自行吸纳灵气，足见当初炎阳真人寻到的那块玉髓其实非同凡响，只不过被他以个人的手段炼制成丹炉，才没能发挥出这玉髓真正的功效，直到数百年后，今日由卫天望出手，利用玉鼎髓将七炉合一，才算是还了玉髓本来的面目。

    卫天望走到丹炉近前，缓缓伸掌往前抓去，当他的手掌触摸到散发七彩光芒的火玉炉上时，炉子上的光芒便顷刻间停歇了。

    于此同时，卫天望便察觉得到一股温润的力量，将自己的手掌缓缓包裹。

    不过这些力量并不能被卫天望所利用，似乎是被丹炉存储起来，以待随后炼丹所用。

    卫天望暂且没有尝试，也不知道这些被火玉炉存储下来的力量有何等奇效。

    在心头稍微试一试，旋即卫天望便尝试着用心神沟通这丹炉。

    炎阳真人也是偷懒，只将七炉合一的手段告诉了他，却没与他说如何实际运用这炉子。

    约莫三个时辰之后，卫天望才终于找到这全新火玉炉的用法，这东西果然诡异，竟然可以将他的一缕心念一直藏在里面，旋即卫天望便只需要心念一动，就能叫这火玉炉运转起来，光华流转，若是他不想这般招人眼球，也能在心中叫这炉子重新变得黯然无光，只黑漆漆的一团，就像个破旧的古鼎一般。

    将被弄得有些混乱的仓库稍微整理一番，卫天望即刻便开始炼制小还丹。

    不过，他的第一炉小还丹是炼制失败了。

    说是失败，但却并非是丹药没了，而是他为了摸索出火玉炉最强的效果，在炼丹过程中，极力催动丹炉之中的灵性，只为了得到一炉达到极致的小还丹。

    全新的火玉炉果然可怕，明明看起来个头不大，但卫天望却觉得它好似个无底洞一般，居然给他一次性投进去至少能炼制百枚小还丹的药材。

    除此之外，使用过去的火玉炉，是要分别在七个炉子中按照先后顺序不断完成炼丹的过程，从药材的预热混合，再到不同药材的药性被提炼出来，只有最后一个成丹的过程，才转移到最小的那火玉炉之中去。

    但在这全新的火玉炉之中，所有炼丹的过程都在这一个小炉子中进行，偏生速度还极快。

    卫天望用心念查探之后才明白其中奥妙，原来这小小的火玉炉之中，还真另有乾坤。

    区区一个丹炉，在融合了玉鼎髓这等神物之后，竟然能在内中蕴含与铁凡书的居所相似的空间折叠的效应。

    不过卫天望早已见识过一次，如今再见到这现象，倒也不是十分惊奇。

    丹炉个头不过半米高，但内中的空间却足以媲美三四米高的大丹炉，并且药材在进入其中之后，会被丹炉之前自行吸纳的天地灵气给分割成为几块区域，不需要卫天望费神，只需要他分出来的那一抹神念在丹炉中盯着，就能让整个炼丹的过程自行运转下去，直到最终的一百枚小还丹新鲜出炉。

    拿着这些新鲜出炉的小还丹，仅仅是用鼻息闻一闻味道，卫天望就知道，这东西是不能拿出去卖了。

    其功效竟在自己之前炼制的小还丹的两倍以上，与外界售卖的一般小还丹相比，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若是按照之前万宝楼的报价，卫天望这一枚小还丹的价值几乎要到两百万银元之上。

    毕竟，在高手交锋之中，一枚普通的小还丹或许能稍稍补充功力，但卫天望刚刚炼制的这些丹药，却能让人如获新生。

    一丹救一命，大体也就是这等效果了。

    这东西要是敢拿出去，甭管自己易容成什么模样，哪怕换成个女人的面孔，必定也会被一眼认出来棋圣丹王王天的身份。

    也是幸好卫天望之前给自己备的小还丹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他便将这些丹药都放进自己的玉瓶里面，留在身上以作备用。

    有了第一炉丹药的经验，随后卫天望炼制拿出去售卖的小还丹就有经验了。

    在炼丹的过程中，他刻意将最后成丹时的药力分成原本的十分之一，再增加进去不少杂质，最后弄出来的小还丹，到也与市面上能卖到二十万一枚的差不多功效。

    不过这产量倒是比他预想的要高了许多，之前他买了价值一千万银元的药材，刨除自己第一炉用废掉的药材，原本打算炼制约莫四五百枚丹药拿去售卖，用他现在这手法，在炼制出来近千枚小还丹之后，竟还剩着不少药材。

    又是给自己炼制了一百枚最强小还丹，卫天望这才算是把所有药材都耗尽。

    “这回可麻烦了，这么多丹药，也不知道万宝楼到底收不收，我这一次卖得太多，万宝楼未必有财力能一口气吃下，即便他们吃下来了，恐怕价格上反而还是我要吃亏。可若是只卖给他们两百枚的话，那剩下的这般多丹药，又当如何处理呢？”

    总不能一把火给烧掉了吧，这未免也太奢侈了点。

    有的时候，太过富裕也是一种烦恼。

    但卫天望也没心思在此地浪费太长时间，稍稍拾掇拾掇，便将所有丹药都藏在库房之中，先只带着一瓶小还丹就往万宝楼而去了。

    此时外面正是艳阳高照，卫天望一到万宝楼，便即刻被店员领去见掌柜了。

    如今的他，虽然连名字也不曾留下，但却已经成了都华城万宝楼里名副其实的贵宾。

    “张掌柜，在下这次来，是想问问先生你，万宝楼最多能一次吃下多少小还丹？”卫天望坐在檀木椅子上，手掌随意的摩挲着张掌柜叫下人上来的香茶，淡然说道。

    “先生，我万宝楼财力雄厚，这小还丹又是不愁销路的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了，先生当日买去那千万药材，可叫我们后来忙得一阵焦头烂额啊。都华城附近几个与我们长期合作的炼丹师接连几天都断了货源，我费尽心力才差人从其他地方调集药材过来。那些炼丹师险些就闹到我们东家那里去了。”张掌柜大手一挥，如此说道。

    千万银元的药材能炼制出多少小还丹，他的心里大体也有个数，以都华城万宝楼的财力，应该也能一口吞下来的，无非就是一两百枚小还丹而已。

    药材虽然多，但这世上就没有炼丹时毫无损耗，每丹必成的炼丹师，更何况还是如此大量的炼制同一类批量生产的丹药，稍稍一个分神，那一炉丹药就毁了。

    此时这位掌柜的倒是认为，卫天望这人虽然始终不愿意透露真实身份，但必定大有来头，并且还是个如此年轻的炼丹师，只要能将他好好笼络上，将来对万宝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张掌柜哪里能想得到，卫天望偏生就是每丹必成，并且一炉炼制出来的丹药还是一般人数倍的大师级炼丹师。

    卫天望见他这般豪气，心头也是暗喜，试探着说道：“张掌柜，那四百枚小还丹怎么样？能全收了吗？”

    “什么！四百枚！”张掌柜就像是受精了的兔子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卫天望暗自翻个白眼，这掌柜的先前还豪气干云，自己说的连实际份量一半都没有，就给他吓成这幅模样，幸好自己没张口就说一千枚，不然的话只怕这位掌柜的已经得转身直奔官府，向云朝汇报自己这王天的身份已经重现江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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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章 谈生意

﻿    “不错，就是四百枚，张掌柜你若是一口气吃不下来，那我便只卖一半出来也行。张掌柜你看，这就是我炼制出来的小还丹的成色。”卫天望说着就拿出只带了一瓶的普通小还丹，放在桌上。

    张掌柜一时间还没从卫天望之前那四百枚小还丹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愣了下才缓过来，有些惊疑不定的拿起摆放在桌上的玉瓶，从里面随便倒出一粒来。

    “先生，你这丹药的成色的确不错，色泽晶莹剔透，闻起来也是药香扑鼻，但个头却比一般的小还丹小不少啊！这功效……”

    张掌柜的话只说到半截，后半截他倒是没好直接说出来，这时候他心里想的却是，就是说嘛，怎么可能千万银元的药材能炼制出四百枚小还丹嘛，你这丹药的个头如此之小，分明就是缩了水的嘛，强行把一颗丹药给掰成两颗，这才能弄出来四百枚小还丹的嘛。

    卫天望对张掌柜这反应早有所料，面不改色，淡然说道：“张掌柜不妨先试试品尝一粒，回头我们再谈价格。”

    张掌柜正打算唤来品鉴师，通过望闻探的手段，在不消耗小还丹的情况下试探出这丹药的底细，卫天望却如此说道。

    “这……为免有点奢侈了。”这位张掌柜虽然贵为化境高手，但做生意久了，倒也养成些生意人的脾性，一粒小还丹的价值少说也有十万银元，在他心目中卫天望这丹药即便效果减半，但好歹也能价值五万银元，只是试个药性而已，直接吃了未免有些太奢侈了。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张掌柜不必在意，这一枚小还丹，就当是我白送的了。再说了，让鉴丹师来品鉴，耗时耗力，又未必准确，怎么也不及真个服用一粒来得实在，你说是吧？”

    张掌柜愣了愣神，“倒的确也是，是我太小家子气了。罢了，这是十万银元的银票，就当是我先买了一粒来试试水吧。我们万宝楼还从来没有白拿别人的东西的习惯。”

    “也好！那我就索性先买了！”

    张掌柜也不等卫天望说话，就直接将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旋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上这粒小还丹扔进嘴里。

    他这钱其实是他自个的私产，拿来买卫天望这小还丹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较为看好卫天望这人，即便自己掏钱，他也愿意卖卫天望这个人情。

    等丹药下口，张掌柜咂摸着嘴，还稍稍品尝了一下丹药的味道，才将其吞下腹中。

    起初，他还有些淡然的说道：“先生这小还丹的味道比一般的小还丹要苦一点，不过这并无大碍。”

    卫天望暗自翻个白眼，他这时候还在想，你可别磨磨蹭蹭了，我这也就是一锤子买卖，能多卖一点就是一点，多出来的小还丹，只怕也只能想办法叫重海商行送到青云宗那群人的驻地上去了。

    另一边，张掌柜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浑身一顿，整个人僵在那里。

    旋即，他也来不及再说话，而是猛然起身，一屁股坐到地上，盘膝打坐起来。

    一缕缕氤氲真气从他头顶浮现，小还丹的药力开始发作，他之前功力一直便是满盈的，也没什么损耗，服下小还丹出现这等现象也是正常。

    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去，张掌柜才终于收了功，站起身来，面色比之前依然变得严肃了不少，只见他一转身，朝着卫天望一躬身，“先生，是我的过错。您这小还丹，的确乃是品相最为上等的小还丹，比本店中售卖二十万银元一粒的也丝毫不差。这丹药的个头如此之小，想必也是先生你独门的炼丹手法吧，真是厉害。难怪你能在这般短的时间里炼制出四百枚小还丹来！”

    “那这丹药能全收了吗？”卫天望见差不多了，再度试探着问道。

    张掌柜一点头，“虽然会对本城万宝楼造成一定的压力，不过先生这些小还丹我的确是想做主给全收下来。就是……”

    “就是什么？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卫天望猜也知道定是这位掌柜得要施展他的杀价术了。

    这也正常，自己这一次要卖的毕竟太多，买了自己的，那么原本和万宝楼长期合作的炼丹师必然要过上一段时间的苦日子，这张掌柜要在价格上争取一些，也实在正常。

    卫天望在心中早已做出了决定，只要这张掌柜开的价格不是特别夸张，自己便都答应了。

    “先生这丹药，的确是能值得上二十万一枚的售价，按照我们万宝楼的规矩，我本应该以十万一枚的价格来收购，不过先生这分量太大，不知道先生可否以九万一枚的价格割爱呢？”张掌柜试探着问道。

    他这一下子将每一粒丹药都给杀掉一万银元，四百粒算下来便是四百万银元，也不算少了。

    卫天望心念一动，“张掌柜，你这价格似乎有些偏低了啊？”

    张掌柜已然进入生意人的状态，放下茶杯淡然道：“这我也是知晓，不过先生这份量也太大了点啊。”

    卫天望话锋一转，“那这样，价格上我给张掌柜的就这个优惠，不过……”

    这下又轮到卫天望这个卖家来卖关子了。

    张掌柜虽然在生意场上纵横多年，奈何遇到的是卫天望，“不过什么？”

    “不过我是想买当日张掌柜你给我看的贵宝号之中所有的千年份的药材，若是我让了这四百万银元，那我就刚好差这点钱才能买走贵宝号中所有的千年份药材啊！”卫天望如此说道。

    “不如这样，其实我那里还有四十余枚原本打算留给自己备用的小还丹，我便一并卖给贵宝号，张掌柜你也不用给我钱财，便让我将那图册挑选好的千年份药材都带走，你看这样如何？”卫天望的本来目的无非就是万宝楼里的千年份药材，他可不想给自己留点小尾巴。

    张掌柜眼珠一转，倒是立刻接受了卫天望这条件，“这也行，那我们何时交接？我这便吩咐人去将药材备好，先生您看如何？”

    卫天望一点头，“那行，我这就去取剩下的丹药，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回来，到时候我们便直接交接。”

    两人再是说了两句闲话，卫天望便出门离去。

    等卫天望走远了，张掌柜便立刻吩咐人去准备。

    “掌柜的，我觉着这人有些奇怪啊，与我们做这么大笔的生意，却连名字也不留下来，这面孔也生疏得厉害，以前从未见过，这人会不会是那传闻之中拥有千人面孔的前朝太子卫天望啊？”万宝楼的另一名主事人这时候走了过来，与张掌柜小声耳语着。

    张掌柜神神秘秘的一笑，“不会，绝无可能！若真是那前朝太子，他哪里会这般好说话的与我们做生意。以那前朝太子的实力与手段，在这小小的都华城中，根本没人能是他的一合之敌，即便是我这扮猪吃老虎的化境武者，也没这可能。这人连八柱国都敢杀，杀得还是明目张胆，又怎会大费周章与我们做这丹药生意呢？你可别想多了，此人指不定是哪位隐世登峰强者的家眷，你不要做无谓之事。”

    万宝楼这些人的猜测，尽在卫天望猜测之中，不过他行事小心，从不曾露出任何马脚，也不怕云朝追杀。

    现如今八柱国都守在望海城附近，云朝虽然势大，但他卫天望如今也不是什么小鱼小猫就能拿捏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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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师兄妹

﻿    两个时辰之后，卫天望带着一口箱子如约而来，当场便用四百四十枚小还丹换得了一整箱千年份的药材。

    “多谢张掌柜抬爱，这人情便算是我欠下万宝楼的了。”卫天望一手接过万宝楼递过来的箱子，如此说道。

    张掌柜也是豪爽，手一抬，摆手道：“这本就是生意，说不上什么人情，回头我们大家继续合作，互惠互赢，便是最好的互相帮助。你说是吧？”

    卫天望打个哈哈，“正是如此。”

    其实他哪里可能会与这万宝楼有什么更多的合作，拿了这些药材，他便会径直踏上继续往西方行去的道路，至于炼丹，卫天望已在心中打算好了，就在赶路的间歇便可。

    这七炉合一之后的火玉炉，最大的好处便在于在炼丹之时无须外界供热，而是依靠丹炉之中积蓄的灵气，采用灵气分解的手段，来完成整个炼丹的过程。

    有鉴于此，他自然可以在路途之上，乘着歇息之时炼丹了。

    绕了个大圈子，再将容貌给换了，更将易容术也用过一次，换了一副容貌，卫天望便回了自己那仓库。

    随后他便将东西放下，去找房掌柜。

    自己来了这都华城既然在房掌柜那边报了备，现在要走了自然也得留个口信，以免生出什么疑窦来。

    “房掌柜，那批货我已经与西域商人交接了，我这便打算回望海城，临走前来与房掌柜你打个招呼。”卫天望径直找到房掌柜，如此说道。

    卫天望自己本是从望海城来的，也没找房掌柜要一个随从，他自己的行踪自然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到底是不是真个与西域商人做了生意，房掌柜也根本就不知晓，卫天望也无须向他汇报。

    房掌柜略感惊诧，“这么快？这才几天时间，我还以为你要多呆些时日呢。那回去之后，代我向望海城的诸位大掌柜问个好，就说我都华城分行今年的业绩一定不叫诸位掌柜失望。”

    卫天望笑着点头，“妥。”

    旋即他便收拾东西，径直离开都华城。

    此时的他看起来倒算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漆黑如墨的火玉炉被用牛筋绳子绑着，背在背上。

    火玉炉顶上还又摆着两个大箱子，炉子加两口箱子的高度，比他本人的身高都快差不多了。

    若是在现代社会，有谁这般背着东西，必定会被人当成怪物。

    不过，在人人习武的龙门世界，这等体力的人也不在少数，就是稍稍有些形迹可疑罢了。

    卫天望此时已经换了一副髯须大汉的模样，再用收筋缩骨法叫自己的身高也变作两米以上，反正都显得十分奇怪了，倒不如再奇怪一点。

    沿着大道一路往西行去，这都华城再往西走，便彻底进入了山区，周遭的普通民众也是越来越少，但这一片山区，山清水秀，灵气相对沿海地带较为充沛，再加上地势偏僻，云朝很难用军兵扫荡此地，这越是偏西的一代，一些散修门派倒越是多了起来。

    其中花怜骨的红粉冢也可以算作是这西边一代散修门派中实力较为强横的之一，只不过地理位置要更偏西南方向远一些而已。

    行走在路上，卫天望也分明的觉得这些地方的灵气要比沿海地带稍微充沛一些，再联想起现世里的四川便是国内名山大川较为集中的地方，这就不奇怪了。

    就是他有些纳闷，既然如此，为何云朝和过往的卫朝等等朝代却极少有人将国都定在这边呢，对于武者而言，照理说灵气越是充裕的地方，便越是适合用来做国都啊。

    不过，依据他之前查阅的诸多书籍，他分析可能在皇城那位置之中有着类似于龙脉这种东西的存在，这龙脉的功效必定十分拔群，才会被历朝历代如此重视。

    当然，曾经存在的龙门通道想必也是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

    “师兄，你看那人好奇怪啊，背着这么多东西在背上，难道他就不觉得累么？”

    越是往西去，这山区道路便越来越是崎岖与狭窄，道路上碰到的人却不见减少，与东部相比，这些地方行走在路上的，大多都是真正的江湖武者。

    比如卫天望这新进遇到的一男一女，年岁看起来不过都是二三十岁的模样，但修为却都达到了后天巅峰。

    这两人行色匆匆，也不知道是要去做什么，对那女子的调侃，他虽然听到了，但也没什么心思在意。

    “师妹你可别乱说话，师傅让我们两人路上小心行事，尽快把救兵请回去，你还去招惹路上行人做什么？我给你说，这行色越是怪异的人，便是越有可能是真正的高手，一旦得罪了，后果不堪设想！”那男子一副教训女子的模样，不过其实卫天望也把他的话给听得清清楚楚，只暗暗摇头，这两人虽然年岁不小，但行走江湖的经验却实在欠缺，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门派，竟沦落到要派出这种不谙世事的弟子出门求援。

    此时卫天望与这两人间保持着约莫五十米的距离，都是在往西边方向行去，外面天色略显昏暗，正是快要天黑之际。

    卫天望的脚程不慢，这两人却也一路全力以赴的用轻功赶路，卫天望又不想暴露实力，也不着急，所以也没有刻意提速将这两人超越了，三人倒是就保持着这距离一道行去。

    等到天黑之时，前面那两人先停了下来，卫天望也将背上东西放下，随便拿出干粮，也就是些路上买的窝头啃了起来。

    以他现在的修为与心境，早已不在乎这些口腹之欲，只要能吃个饱饭便足矣，更何况窝头保存的时间比烧鸡烧鹅这些可要长得多了。

    前面那两人身上带的东西倒是不少，明明是去求援，那两人居然在地上摆了酒肉等等热食，那男子还用功力将地上烧鹅给烤热了！

    卫天望再翻白眼，这两人哪里像是去求援的，这分明就是郊游啊！

    他正啃着自己的窝头，那女子却已经走过来了，手里却拿着个油布包，里面装着俩黄橙橙的鸡腿，另一手还提着瓶酒。

    “这位先生，我这里有些肉食，先生你若是不嫌弃……”这女子有些小心翼翼的对卫天望说道，生怕不小心把他得罪了。

    显然是她看卫天望吃的东西实在太过寒掺，忍不住发了善心，想分卫天望一点东西。

    后面他那师兄见状，已经惊呼出来，“师妹！你这是做什么！我都叫你在路上不要招惹这些形迹可疑的陌生人了，你怎么还……呃，先生对不起，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唉，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卫天望真是服了这对奇葩师兄妹，他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在此时，路旁丛林里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眨眼间竟是近百人出现在这一段道路前后左右，将卫天望三人包得水泄不通。

    卫天望暗自无语，这些人想必就是追杀这对师兄妹的仇家，自己可要怎么与他们解释自己和这两人毫无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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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多管闲事

﻿    卫天望一边在心头暗自思索着，一边将来人晃眼一瞟，倒是将这些人的修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大人物，抓两个后天修为的人居然如此大动干戈，派来的这百余人里面竟然有十个先天之上的高手，其中六名先天窥镜，三名先天问道，还有一名身着白衣的先天化境武者。

    这些人倒是不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但对于师兄妹二人，来说，却是强横到他们根本无力抵抗，甚至连逃跑也不可能的力量。

    “轻剑门的两个小崽子，你们倒是挺能跑的嘛？你们倒是继续跑啊？看能跑到哪里去！是时候该送你们两人去见轻剑老鬼了。”围着三人的诸多黑衣人中，最为显眼的便是其中一名白衣男子，这人好似故意要穿着与别人不一样的衣服，来彰显自己特别的地位。

    当然，身为一名先天化境武者，他也有这资本与众不同。

    “你们把我们师傅怎么了！”那师兄怒喝一声，猛然拔剑，将长剑别在胸前，一言不合就有要直接动手的意向，“我和你们拼了！”

    那女子也是如此，一同拔出长剑来，也顾不得手里的油纸包了，往地上一扔，就要往前冲去。

    卫天望轻描淡写将女子扔出去的油纸包接在手里，浪费食物可不好。

    他倒也不急着表态，既然这些人没把麻烦找到自己头上，他也就不打算管这闲事了。

    这倒不是卫天望冷血，而是龙门世界里的不平之事太多，轻剑门的两人此时看起来可怜，但谁又知道事情的起因又是什么呢？

    谁知道会不会是轻剑门欺男霸女在先，不小心得罪了了不得的人才落到这下场。

    卫天望自己之前都因为类似原因拾掇了不下四五个门派了，若是他遇到这些事情都要去管，只怕十个分身都不够用。

    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这群人无论是实力还是人数，明面上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在他们看来，卫天望这人多杀他一个也不多，放过了却反而可能是后患。

    “我把你们师傅怎么了？这还用问么？你们轻剑门不知死活，镇西王临行前明文规定，我们西部边陲的所有门派和散修，都不得与之前叛国的青云宗有任何勾结！你们轻剑门竟胆敢将镇西王的命令置若罔闻，在这等非常时刻还敢与青云宗残党暗中勾连，我们靠山宗身为镇西王旗下负责管辖这一片地区的名门正派，自然容不得你们轻剑门这等行径！通敌卖国，能是什么罪名？当然是即刻处死！所以，你们二人的那老鬼师傅，已经先一步去见阎王了。可笑他居然以为自己封山了我们就破不了了？你们真以为他是派你们两人去求援的么？实话告诉你们两人吧，轻剑老鬼只不过想以此为借口将你们两人支走，好叫他轻剑门不会因此彻底绝了后。可笑当时他还用轻剑门的所谓珍藏来换你们二人的性命。我山一真人李牧也好说话，东西自然是笑纳了，不过你们二人的性命嘛，我也没兴趣拿走，我只管将你们送去见你们的师傅就是了！”那白衣化境高手想必是觉得十拿九稳了，废话倒是不少。

    “你这言而无信的无耻之徒！三师叔去东部根本就与青云宗残党没有任何关系！他只不过是去拜访故友！分明就是你们靠山宗想吞并我们轻剑门已久，故意借这事发难！我卓云在此发誓，一定会带着明月师妹逃出生天！我一定会报仇雪恨！”

    卫天望暗想，原来这师兄名为卓云，不过这人也真是够没脑子的，双方实力如此悬殊，好似你发个誓就能如同里的男主角一般，小宇宙爆发，然后瞬间反杀所有敌人似的。

    不对劲啊！

    按照故事情节里的发展，倘若这卓云就是男主角的话，他现在说出这种毫无意义的大话来，表面瞧来不过是垂死前的废话，但实际上我卫天望自己却身在此地，若是自己出手，这卓云还真不会死！

    难不成我成了故事里总给人派发功力增强大礼包的老爷爷，这卓云就是走了****运的男主角？

    卫天望暗翻白眼，以他的分析能力，就听这么多点东西，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心里理了个**不离十出来，还另外想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镇西王卫天望也有耳闻，正是八柱国之一的镇西王苏放，想必是这次为了堵截自己被云政调派去了望海城，在临走时这人想着自己的辖区小门派扎堆，生怕这些小门派给他节外生枝，便要求西部边陲的所有门派都不得与青云宗发生任何干系。

    这也是正常，苏放在八柱国之中排行中下，实力也算不得比较强的，所以才会被分派到西南边陲一代来，管辖诸多门派，看似是个肥差，然而在这一片地方真正的顶尖高手却是不少。

    甚至一些门派的门主比苏放本人还强，更有昆仑奴这等登峰高手在此地盘踞，他这八柱国也难做，行事还得战战兢兢。

    这一对师兄妹正是出自一个名叫轻剑门的小门派，也许真如卓云所言，他们的三师叔的确不太可能接触得到青云宗的人。

    卫天望清楚的记得，在自己离开之时，曾经明确与二师伯等人说过，千万不得与外人接触，即便需要和外界接洽，也一定要通过重海商行中靠得住的人。

    所以，这轻剑门必定是被冤枉的。

    那轻剑门门主也知道靠山宗的真实目的，就是想趁着苏放不在，发难扩张势力，必定会对轻剑门斩尽杀绝，知道在劫难逃，才想出了利用求援为由头，将他这两个最有天分的，却一直在门中苦修不谙世事的弟子派将出来。

    只可惜，今天还是在这里被人拦住了。

    卫天望心头有些无奈，看来这事自己不管也得管。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轻剑门也是倒霉，刚好在这相对较为敏感的时候，撞上了苏放命令的枪口。

    不管事情是否真是如此，但轻剑门竟然被靠山宗以青云宗为借口找上麻烦，并且已经灭门，如今又只剩下卓云与明月这一对师兄妹。

    卫天望觉着，自己出手帮忙也无可口非。

    这时候，都还没等得及他站出来表态，那靠山宗的化境高手已经将矛头对准了他，甚至还抢先出手！

    “哪里来的野人，奇形怪状，看你与轻剑门这两个人同行，还拿了那明月小娘们的吃食，想必你就是轻剑老鬼花钱请来护佑这两人的吧？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这就先把你拾掇了！”这人十分自负，话音未落就往前扑来，双手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一副铁手套，看来这靠山宗最为拿手的就是拳脚功夫。

    “此事和他没关系！”那边卓云与明月两人倒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一对师兄妹，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顾着卫天望的事情，也是不容易。

    卫天望身躯微微一震，右手将背后的火玉炉与两口箱子放在地上，左手却抬了起来，正正将白衣化境武者的铁拳拿捏在手中，他此时看也不看这人，回头冲着师兄妹摆摆手，“罢了，既然我已经搅合进这事里面来了。你认为这些人会听你我的解释么？与其用嘴解释，我更擅长用拳头讲道理。今天你们两人运气不错，若不是我，你们这次还真死定了。”

    正说着，卫天望微微发力，便将这李牧震得往后倒飞出去。

    此时，卫天望已经放开了对自身功力的隐藏，属于化境后期强者的气势自他身上升腾而起，再配合此时他异于常人的身高和体型，他看起来倒真像是个巨灵神一般。

    “你！你到底是谁！”李牧落地之后就有些慌了，自己这一招虽然并未出全力，但寻常化境武者也没可能这般轻易的接下来啊！

    “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好了，刚才我见你出招时似乎对我满是杀意，若是我实力不济，只怕已经死在你的手上。所以，你就不要和我多费唇舌了，你不是要杀我么？来啊！”卫天望对这人也是动了杀意，一边说着，已经一边悄然运转功力，将大伏魔拳劲积蓄在手掌之上，下一拳就要取他老命了。

    龙门世界里先天问道之上的武者与现世之中已经没有太多干连，卫天望要杀起这化境武者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除此之外，既然那靠山宗是八柱国之一苏放的手下，那自己剪除他的羽翼，也无可厚非。

    “在下靠山宗李牧，我乃是八柱国镇西王的得力手下，你敢杀我？”李牧见势不妙，赶紧报上自己名号，只求能靠着苏放的名头将此事平息。

    “哈哈，杀的就是八柱国的人！我早看他们统统都不顺眼了！”卫天望此时看起来乃是个髯须大汉，行止间豪迈无双，一句看不顺眼，便能成为他杀人的理由！

    话音刚落，他的拳头却已经挥将出来，他甚至都不需要唤出自己的化境异象，只靠拳劲便能让远处的李牧浑身汗毛倒竖，紧张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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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欺人太甚

﻿    “你别欺人太甚！”李牧也是果敢之辈，见说不通，也是一咬牙，将自身化境异象唤了出来，浮现在他背后的竟是一座形貌伟岸的高山，只可惜个头小了点，这高山空有形状，但实际上却不过十余丈高。

    卫天望一拳轰出，劲风猛起，飞沙走石，隐约间其他人只瞧着个巨大的拳影轰在了李牧背后的山影之上。

    刹那间，这山，竟就崩塌了！

    李牧惨嚎着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洒落无数殷红鲜血。

    一招，便已身死！

    李牧一死，靠山宗剩下的人就立马炸了锅。

    “你们这些人，还要继续来么？”卫天望一招杀人，旋即却没有继续追杀的意思，而是十分惬意的一屁股坐在了装着药材的箱子上面。

    靠山宗的人有些混乱，带头大哥死得这般凄惨，叫他们怎能不慌。

    反应最快的还是那三名问道高手，其中一人悄然溜到人群边缘，抬腿就想跑。

    卫天望眼疾手快，手掌一挥，从地面吸上来一块小石子，再是手指一弹，这小石子便带着呼呼风声直扑这人后背。

    这也是个问道高手，卫天望下手也算狠辣了，这石头直奔对方后背大穴。

    听到背后传来的刺耳风声，这问道武者实力相当不错，在这关键的时刻竟然分出四五个化身来，向着不同的方向奔行而去。

    他这手段倒是类似于卫天望的螺旋九影，不过层次上却要低了不少。

    卫天望的螺旋九影是依仗超人一等的速度，每一个都是真身，也每一个都是化身，在九个分身之中，他自己随时就能变幻任何一个化身为真身。

    但这人的五个化身，其中四个只是看起来像是真人一样的虚影而已，另外一个却是真身。

    这种微末之技，在卫天望面前，没有丝毫意义，只一眼，他便将这人真身识破，手指微微颤抖，那飞出去的石头便在空中拐了个弯，便直奔那人真身的后背。

    微微噗的一声，这人应声便倒，倒是没死，只是在被石头击中之后周身上下无数个窍穴不断向外喷射出无数真气来，这可是他多年苦修好不容易才积蓄的真气，但就这一下便全散掉了。

    “这……”

    “天哪！”

    另外两名问道高手见状，更是丝毫不敢动弹，就连心底里之前冒起的逃命的念头，也被彻底湮灭了。

    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实力差一些，意志力薄弱些的人都已然双腿发软了。

    那六名窥镜武者之中，就蹲下去三人，后天武者就更不用多言。

    “这……谢谢前辈了，真的多谢前辈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我们……”另一边师妹明月已经兴奋激动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方才那化境强者一出手，这师兄妹两人才知道厉害，靠山宗竟派出化境强者前来追杀，二人又怎可能有生还之机。

    然而，就在两人心底刚刚感到绝望之际，转瞬之后卫天望便将那在他们看来近乎无敌的化境强者给一招打死了。

    这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叫这师兄妹两人措手不及。

    以至于现在明月都快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哪里还记得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到卫天望，在一旁便飞扑上来，从旁边揽住卫天望手臂，拼命的谢着。

    卫天望手臂被明月那十分丰满的双胸牢牢裹住，叫他略显尴尬，这时候他才留意到，这名为明月的小师妹倒的确是漂亮，皮肤白皙，脸蛋因为情绪激动显得红扑扑的，一双媚眼里面还湿润润的，即便在这美女如云的龙门世界之中，明月这容貌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了。

    身为一名后天巅峰的武者，明月的身段自然也是匀称标准的，也就双峰因着遗传的缘故，有大有小，但别的地方都是该瘦的瘦，该大的大，浑身上下毫无一丝赘肉。

    若是以前的卫天望，必定会因为这一下男女接触而浑身拘谨，但如今他却扮演的是个豪爽大汉。

    他只是微微一笑，将明月轻轻推开，对师兄妹两人摆手道：“区区小事，无足挂齿，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事情对你们而言是生死危机，但对我而言，却不过是如同行走在路边踩死一只蚂蚁这般大小的小事。”

    “你怎能这样说，我们轻剑门满门上下百余口人啊！”那卓云是个直性子，见卫天望如此淡漠，忍不住出言呛声。

    卫天望再是一摆手，将这卓云震得倒退数步，“你们两人的门派被灭，的确是个叫人伤心的事情，但与我何干？再者，此事我只需要一根手指便能做到，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十分在意呢？”

    “师兄，你怎能这么说，先生救了我们的性命啊！不管怎样，我们应该感谢先生才对！”一旁的明月倒是指责起卓云来。

    卫天望见这两人居然闹腾起来，喝道：“行了，你们的仇家还在此地，就别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面争执了。这样，也算是给你们轻剑门满门上下一个报仇的机会。要怎么处置这些人，你们说了算。”

    “两位，饶命呐！我们都只不过是些靠山宗请来的帮手，这些事情真正主事的，都是李牧一人啊！我们不过听命行事，其实当时我们也不想的！我们在轻剑门里，也不过是给靠山宗打打下手，吓唬吓唬人而已，我们根本就没有动手杀人啊！”还剩下两名能动弹的问道武者，见状赶紧想要撇清关系。

    其他人也纷纷磕头求饶，也不知道有多少本就是靠山宗的弟子，此时也伪装成被请来的打手模样，显得自己很是无辜。

    但不可否认，他们此时看起来倒的确是十分真诚，一个比一个更加悔不当初。

    不出所料，卓云与明月两人果然心软了，倒是想饶过这些人。

    卫天望看不下去了，站将出来，点出其中一名问道武者，说道：“你可以滚了，你的确是无辜的。”

    那人顿时大喜过望，在地上重重磕头，“多谢先生仁慈。我连山周虎对先生的大恩大德，必定永世难忘。我的确是只收了靠山宗一些好处来帮这忙的，这张纸条上便写着我收下的这些好处藏匿之地，先生请手下，那里还有不少我多年的珍藏。”

    卫天望摇头道：“你直接给卓云两人吧，我没兴趣要你们的东西。”

    “好的！”周虎将纸条塞到卓云手中，再度转身对卫天望问道，“不知晚辈可否有机会得知先生大名？”

    “你想知道我的名号？”卫天望笑看着这人，“名字这东西，无非就是个代号，你看我背着个鼎炉，不如就叫我扛鼎生就好。”

    “晚辈多谢扛鼎真人不杀之恩！”周虎说完便再度在地面重重磕下三个响头，转身走了。

    师兄妹两人有些不解的看向卫天望，不明白为他之前一副不想多管闲事的模样，现在又出面先放走一人。

    见这两人十分不理解的样子，卫天望解释道：“你们两人不会以为这些人真都是靠山宗请来的帮手吧？你们真以为以李牧的修为，会有心思去杀几百号普通武者？而不是让别人代劳？”

    卓云脸一红，终于反应过来，在这位扛鼎真人面前，自己与师妹两人表现得是何等的稚嫩。

    “我告诉你们吧，这近百人里面，的确有大半人都是无辜的，他们手上近期并未沾染什么血腥味，”卫天望当然不会告诉这些人，自己早已在暗中利用移魂之术看穿了靠山宗追兵们的心思，他们在想着什么，怕着什么，虽然卫天望并不是绝对清楚，但却能从这些人心里情绪的变化推测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还请扛鼎真人指点，”卓云一拱手，也学着周虎那般称呼卫天望。

    卫天望一笑，好似对这名号十分满意的模样，旋即便开始在人群之中点选起来，点到一人，就放走一人，不过这人在临走时都得老老实实留下全服家当，赔偿给卓云师兄妹两人。

    但凡是被他点选到的，无不感恩戴德，只把卫天望都快说成龙门世界里的包青天了。

    至于那些一直留到最后的，则是面若死灰，他们也知晓继续狡辩毫无作用，只能在地面拼命跪着求饶，表现最为不堪的，倒就是那最后一名问道武者，真是应了那句活得越久的人越怕死的道理。

    “好了，现在留在这里的，都是手上沾染了你们同门鲜血的刽子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杀，还是不杀，你们说了算。”卫天望说完，便又坐到一旁，闭目养神，不再管这边的事情。

    然而那些靠山宗的人见状却也依然不敢动弹丝毫，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自己一动，等待自己的便是与先前那散功了的问道武者一个结局。

    此时这位问道武者，已经因为不堪受辱而选择了咬舌自尽了。

    对他这种年纪不小的武者而言，功力散去便等若死去，岁月的痕迹会在功力消散之后，以可怕的速度将他席卷，让他这等逃脱岁月制裁的人迅速的老去。

    即便不马上身死，却也活不了多久，与其等到活活老死，不如咬舌自尽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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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真人之恩

﻿    卓云和明月两人对视一眼，显然还是有点犹豫，不过再一想到轻剑门被靠山宗满门灭绝的血海深仇，片刻之后，竟是明月先恨恨着说道：“全部杀了！”

    卓云一愣，没想到自己这平时看起来软弱的小师妹却比自己还决绝。

    明月话音一落，这边卫天望却已经动了手，竟只是将剩下来的里面七人抓出来，当场一人一掌拍死。

    被他抓住的这七人，最是恶贯满盈，但其他人，竟是被他再一挥手，全部震飞了，被他放走了！

    他这般做，却有两个目的，其一，这些人修为大多不过后天，这龙门世界里此人是手染鲜血，但在现世里对应的人，却又未必有这般可恨。

    其次，既然自己已经立下一个扛鼎真人的名号，让更多的人知道，对自己非但没有坏处，反而只会混淆云政的视听。在云政心中，自己如今行事必定十分小心谨慎，低调为上，这扛鼎真人如此嚣张行事，暴露行踪了也不杀人灭口，只会让世人和云政以为这世上真多了个叫做扛鼎真人的髯须大汉高手而已。

    再者，卓云与明月两人，自己今日也不过第一次遇见，帮他们已经够多，自己可没那意义为了这两个素昧平生之人再造更多的杀孽。不然的话，欠下的债终究也是自己要去还啊！

    “扛鼎真人，您这……这是为什么啊？”卓云不明白了。

    倒是一旁的明月在稍稍愣神之后，一脸了然的噢了一声，“师兄，你不明白真人的苦心啊！”

    卓云摇头，“真不明白，师妹你知道吗？”

    明月点头，“我大约明白一点。师兄，现在你我二人是轻剑门最后的希望了。若是真人帮我们将这些仇人都杀掉，往后你我二人该当如何？到那时候，我们二人在余生之中，便将没有任何奋斗的目标，只会活在这靠山宗带给我们的仇恨之中，惶惶度日，无所作为。但现在真人帮我们二人将这些仇人留下，表面看来是放走了他们，但其实是为你我二人留下继续为之拼命练功的理由啊！真人是在告诉我们，只杀掉面前这些人远远不够，你我兄妹二人，还要努力精进，杀上靠山宗的山门，那才是为师尊与同门报仇雪恨啊！”

    “原来如此！多谢真人！多谢真人救命之恩！多谢真人栽培之恩！”卓云顿时转身对着卫天望纳头便拜。

    卫天望随手送出一股真气托住卓云，不让他拜，“谢什么，我可没想那么多。要怎样去理解，是你们自己的事，别谢我，我受不起。”

    此地事情了结，卫天望便打算离开了。

    不过明月却凑了上来，问道：“真人您是要往西边去吗？我们两人也要去西方投靠位于敦煌之地的红粉冢，我们师尊的女儿就在那门派之中。我们能与真人您同路吗？”

    一旁的卓云虽然胆子不像明月这般大，但也悄然用十分希冀的眼神偷偷看着卫天望，毕竟两人现在尚在逃命途中，依旧有些惊魂未定，能跟着这样的大高手一起出行，自然安心得多。

    卫天望原本想拒绝的，不过没想到他们是要去红粉冢，投靠的是花怜骨与常青两人，既然如此，自己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路上带一带这两人好了，也顺便去红粉冢看看常青这家伙现在在温柔乡里到底过得怎么样。

    “那也行，我一个人正缺两个给我打下手的，既然你们两人想跟我走，那可就得记好了我的规矩。”卫天望如此说道。

    “先生请说，我们一定牢记！”明月在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往卫天望的身边靠近，颇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

    一旁的卓云也连连点头，明知道自己一直暗恋的明月师妹已经对这扛鼎真人芳心暗许了，但卓云心头却生不起丝毫嫉妒之意来。

    原因无他，在龙门世界之中，人人尚武，造就的便是崇拜强者的社会观。

    如今的卫天望，一拳击杀一名化境武者，那在卓云两人看来，这位就是堪比云朝八柱国一般强大的存在，自然是要拿来景仰的。

    与卫天望相比，卓云自己便是不折不扣的弱者，明月师妹会喜欢上这个豪气干云的大侠，也是理所当然的。

    卓云暗自神伤，心想，以明月师妹的容貌，只怕这位扛鼎真人要不了多久就会沦陷在师妹的温柔攻势之下吧。

    唉，自己这师妹一辈子在门中苦修，如此第一次出山却正遇到满门灭绝的惨事，随后便又被这武功盖世的扛鼎真人救下来，多年深藏的春心荡漾，也是无可厚非啊！

    卫天望如今也是人精，就连卓云都看得明白明月的异状，他又怎能不懂，不过他也不当回事，把脸一板，说道：“我的规矩说来简单，那就是路上什么都得我说了算，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只能听着，不能有任何意见。”

    “当然，真人的话，我们自然不敢违逆！必定事事尊崇，绝不违逆半点！”明月与卓云两人一齐点头不止。

    “那好，你们与我同行吧，这地方沾了血迹，不太舒坦，就先不在这里进食了。”卫天望说完便往前走去，后面两人自然紧紧跟上。

    “真人，您背着这么多东西，也太辛苦了吧？不若让我帮您背着？”卓云一边在地上拾掇出餐布，一边如此说道，另一边明月则是将三人的食物整整齐齐的摆放出来。

    三人往前走了约莫个把时辰，这才停下来重新准备就餐，幸好卫天望之前把明月扔出去的两只鸡腿给抓住了，不然这一顿饭就真没多少肉吃了。

    卫天望却只摇摇头：“不用，若是不将东西背在身上，我又叫什么扛鼎真人呢。”

    三人吃过东西之后，又是继续往前行去，这次卫天望故意将速度稍稍提得快了些，叫卓云明月二人跟得十分艰难。

    他这般做，倒有两个目的，其一就是为了稍稍锻炼一下这两人，既然要带着他们去红粉冢，目前他们的实力还太弱了，稍微教一教，让他们能帮到花怜骨的忙也是不错。

    除此之外，这明月不是有些别样的心思么，卫天望压根就不给她喘息的时间，看她还怎么来撩拨自个。

    “真人，真人慢一点！你走得太快了！”与卫天望稍微熟悉过一番后，明月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就连叫他时也不用敬称了。

    卫天望顿住脚步，回过头看着两人，“快一点？你们两人这就跟不上了么？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我只是将速度稍稍控制在比你们二人的极限快一丁点的程度，若是你们两人能一直这般牢牢跟着我，等坚持到了红粉冢，你们二人自然能顺利突破后天桎梏，身登先天。”

    “原来如此，多谢真人栽培啊！”卓云这才明白卫天望的心思，顿时感恩戴德。

    明月虽然心头也是感激，就是略感无奈，若真是一路上都得这样的话，自己又如何才能寻得到机会与这位霸道帅气的扛鼎真人唠嗑，拉近交情呢？

    总之，无论明月的心头再是无奈，她终究还记得自己身负血海深仇，习武之事不可轻慢。

    不过，终究还是给她等到了机会，约莫等到天黑之时，三人还是得在路旁停歇。

    吃过饭之后，卫天望便在树上盘膝打坐。

    卓云也在一旁拼命调息，这一整日的奔波，的确叫他体力透支得厉害。

    另一旁的明月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她心思可不像卓云那般单纯，而是寻了个由头往卫天望身边靠，先问了点无关痛痒的武道之上的体悟，旋即便在挨着卫天望很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等了约莫小片刻，明月终于是忍不住主动搭起话来。

    “真人，您的本事如此大，想必您一定有不少红颜知己吧？”明月表现出了龙门世界中女子一贯的耿直，张嘴便是如此说道。

    卫天望张嘴便信口雌黄，“的确如此，我的红颜知己不说遍布天下，但我自己也快数不过来了。不过都是如同过眼云烟，到如今能被我记得名字的，也没有几个。”

    他以为自己这样说，就能叫明月退缩。

    然而，没想到这女孩竟是满眼星星的模样，“这就是真正的盖世豪侠啊！感情的确只能是武道之上的桎梏，缘起缘灭，一切随缘，这便是真人您能达到如此境界的原因吗？真是叫我神往，壮志豪迈，行走如风，一怒拔剑，千里留行啊。”

    卫天望瞳孔微微一抽，他发现了，自己对这龙门世界中的女子，的确是不怎么拿捏得住。

    对付现世里女子的经验，拿到龙门世界里来，完全不奏效啊。

    “年纪轻轻的，成天想这些做什么，靠山宗的人也不只死在我手里的李牧吧？现在的你们，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不断增强实力，将来你们才有那资本为你们的师尊和同门报仇雪恨。”一计不成，卫天望再施一计，如此说道。

    不曾想，明月又说道：“话虽如此，可报仇是重要，我作为生者，是也该想想自己的事情吧？即便是我的师尊在九泉之下，只怕也不希望我终日里活在苦痛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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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再见常青

﻿    “你倒是看得开。”卫天望对这女子的观感不禁有些变坏了，换做是自己，若是亲朋好友全都死绝了的话，卫天望觉得自己或许会彻彻底底的疯狂吧？

    “我想，我应该更自由，更坚强的活下去，只有让自己的心不受到桎梏，才能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也才有为同门报仇的希望吧。其实我心里一直很难过，只是，我不想将难过的一面摆在外面而已。因为我知道，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厉害，才能将靠山宗从上到下彻底抹灭，一个不留！”

    说到后来，明月的声音里已经有些哽咽了，却又有些咬牙切齿。

    “倒也是，你能有这般心态，在这世界里已经是罕见的了，将来你会有所成就的。”卫天望如此说道。

    “什么成就倒是不敢当啦，只希望能给师尊报仇就好，所以我现在才觉得，更应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明月似乎又想把话题绕回到卫天望身上来。

    卫天望干脆利落的识破了她的念头，再度说道：“道理却是这样，不过那都是等你与你师兄在红粉冢里安家落户之后的事情。现在嘛，不是时候。正如我之前所言，这一路上你与你师兄二人都得听我的，绝对不能有半点违逆。”

    明月嘴角一抽，她这下可算是明白了卫天望之前所说的规矩是什么了，这不就是针对自己的么。

    原来如此啊！

    她心头不禁对此有些丧气，禁不住说道：“以真人您的修为与地位，难道就真不需要一个暖床的丫头么？您看，我虽然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世界，但门中师兄师姐和师傅都说过我容貌绝对是上上之选的呢。再者，我的手脚也很麻利，做起家务事来绝对不会叫您失望的呢。真人您稍稍考虑我一下嘛？”

    卫天望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免了免了，我的事情和情况说来复杂，反正绝对不适合与男男女女的事情有什么瓜葛。”

    “可我这根本不是男女之事啊，我只是想当个暖床丫头而已，”明月小声嘟嚷着，她知道卫天望听得清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不想让不知道是否已经睡着的师兄听到自己的话而已。

    卫天望把脸一板，“类似的话你以后不能再说了，难不成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之前答应我的事情？若你总是如此的话，那你们就自己去红粉冢吧，我们分道扬镳好了。”

    “这……真人息怒，我不敢了，真不敢了！”明月赶紧老老实实将嘴闭上，这次是真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将这女子给吓了一跳，卫天望可算是能安心一阵子。

    等到第二天一早，三人再度出行，这次明月算是彻底老实了，也不再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卓云倒是有点看不明白，自己这师妹怎的这么老实了。

    当然，他也乐得如此，虽然已经认命，但总看着自己师妹向真人献殷情，心里也总有些失落的。

    三人一路西行，走了约莫大半月，终于是渐渐靠近了敦煌地带。

    这地方在现世里已经是沙漠一片，不过在这龙门世界之中，倒并非如此，而是漫山遍野的绿草如茵，看起来景色还算秀丽。

    卫天望这才恍然，之前他就觉着奇怪，花怜骨的宗门怎会选在一片荒漠之地呢。

    现在到了地方，卫天望才知道，原来这里山清水秀，当然是适合开宗立派的好地方。

    三人到地方之后，却又有新的问题，花怜骨之所以无所顾忌，正是因为红粉冢的驻地隐藏极深，根本就不惧被外人找到。

    “这可怎么办啊？虽然知道大师姐带艺投师到了红粉冢，可我们也没办法联络得上她啊！既然如此，我们可要如何做才能进到里面呢？”卓云十分头疼。

    一旁的明月也是一筹莫展的模样，只像个眉头苍蝇一样在原地四处乱撞，试图找到红粉冢的入口。

    如果真被她这样找出来，那花怜骨引以为傲的藏匿手段未免也太小儿科了一点。

    卫天望看着这两人，说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跑这里来了？”

    两人齐刷刷点头，明月解释道：“按理说，大师姐自从离开轻剑门去了红粉冢，就与我们轻剑门没了关系，当初掌门师尊将她逐出师门时，也曾说过，叫我们不得再与她联系。这次我们来此投靠，也是走投无路，事实上我们也有十余年不曾见过大师姐了，当然不可能知晓如何联系啊！”

    “实话告诉你们吧，若不是遇到我，就算叫你们二人在这里找到满头白发，也没可能寻到任何红粉冢的踪迹。也不知道是你们二人运气太好呢，还是怎样，罢了，正巧我知道怎么到红粉冢。”卫天望之前便曾听花怜骨与自己说过，在到达红粉冢位置附近时，如何才能联络到他们。

    旋即，卫天望便径直往一颗大树走去，来到这大树之前，卫天望只将手掌抚在上面，约莫半柱香时间过去，大树上便传来沙沙之音，卫天望再是伸掌在树干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三下。

    树干上又是传来沙沙之音，似乎是在回应他，卫天望这次又拍了两下。

    如此这般，前前后后约莫拍了五轮之后，一个人影终于从树干上飘飞而下。

    这是个身着绿衣的女子，似乎专门修炼过隐藏气息的秘术，起码她在树上时，卓云与明月二人是毫无所觉的，就连卫天望也只是隐约有点感觉，但也不能笃定。

    她见着卫天望三人，都是生面孔，不禁有些警惕，“三位是什么人？来我红粉冢有何事？”

    卫天望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说道：“你回去禀报花宗主，就说是东海故人来访，她自然明白的。”

    这人显然不知道卫天望早就与花怜骨说定的暗号，只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三人几眼，最后却是往树上一窜，消失不见。

    若是红粉冢的仇人，定会悄然跟踪上去，试图顺藤摸瓜。

    但这就错了，卫天望可知道，其实这女子就在树上，她与宗门里的人沟通联络所用的，正是藏在树上的电报机。

    即便真被人寻仇上门了，会被抓住的，也只有这负责在外界放哨接待的女子，旁人是休想从她口中得到任何关于红粉冢的情报的。

    约莫片刻之后，那女子再度飞身下来，这一次神色里却要变得恭敬了许多。

    “宗主夫妇说他们马上便过来接待贵客，方才的怠慢还请见谅，实在是因为最近云朝派在西域的云隐卫神出鬼没，所以我们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卫天望眉头微皱，这云隐卫他当然知道，乃是云政的重要耳目，等若明朝之时的锦衣卫，本以为这些人现在应该还在沿海一带搜寻自己的踪迹，不曾想竟同时盯上了花怜骨的红粉冢。

    常青和花怜骨两人与自己走得太近，终究还是受了牵连啊。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只听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数十人影由远及近，却是常青二人真亲自来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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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夫妇二人

﻿    绿衣女子见状，面上神色更显恭敬。

    花怜骨虽然在卫天望面前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在红粉冢里却是不折不扣的说一不二的宗主。

    与她一道回来的常青，虽然如今实力下滑得厉害，但武道境界却早已达到登峰层次，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宗主大人的夫君迟早也能恢复成为登峰高手。

    当然，即便常青手无寸铁，红粉冢里的诸多弟子也不敢轻慢这位宗主夫君。

    明月与卓云远远便瞧见花怜骨身后的人群中的大师姐，也就是轻剑门掌门的女儿。

    这女子在红粉冢里地位似乎不低，与花怜骨之间只落后几步而已。

    她也瞧见了这两人，并且将两人一眼就认了出来，倒是有些着急，想加快两步走过来问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又不好走到花怜骨的前面去，着实叫她有些苦恼。

    不过明月和卓云两人就不怎么明白红粉冢里的规矩了，齐齐便抬步往前走去。

    二人如今师门灭绝，这大师姐也是两人剩下最后的同门了，二人一见之后，情难自已也是正常。

    “大师姐，我们轻剑门，被人灭门了啊！师尊他老人家，也已经身死了！现如今，轻剑门就只剩下我们二人了啊！”走得近了，明月便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张口对着这大师姐说道，讲到后来几句，却已是声泪俱下了。

    这大师姐闻言，面色大变，先前看到这两人时，她心头便已经有点不妙的感觉了，明月一张口，她心头只咯噔一声，果然如此。

    “什么！我父亲他……他已经死了？”大师姐面色极其苍白的说着，显然有些难以接受此事。

    虽然她当初是被自己父亲逐出家门的，如今也是许多年不曾回去过，可骤然听到自己父亲已然惨死的消息，大师姐心头才涌起难以言喻的悲痛来。

    当年，是她自己不听父亲劝告，非要与那负心汉两相厮磨，后来被辜负了却又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这豪门公子当众斩杀，最终才闹得自己被父亲公开逐出家门，最后流落到红粉冢的结局。

    现在想来，当初自己在被父亲逐出家门之后，被那大家族一路追杀之时，对这狠心绝情的父亲可谓恨之入骨。

    可到后来，这女子便明白了，父亲背负着轻剑门一个门派的命运，在女儿与门派之间，他选择了门派，这是他身为一派掌门不得已的选择。

    女子也不再恨他，自己如今在红粉冢里深受重用，乃是堂堂三大执事之一，她时常也会想着，自己是否应该衣锦还乡，多少也去看望一眼老父。

    可犹豫到今天，却是再也没有这份机会了。

    “明月，这到底是谁做的？是什么人？我，我秦晴与其不共戴天！”原来这大师姐名叫秦晴，此时她也顾不得再在众人面前克制自己的情绪，显然有些失控了。

    “是靠山宗所为，他们假借镇西王的名义，为了谋夺我们轻剑门的财产，断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轻剑门满门上下尽屠，也就我与师妹二人被师傅以外出求援的名义支使出来，才免于劫难。在路上时，幸好我们二人又遇到扛鼎真人前辈，前辈为我们二人出头，我们才从靠山宗李牧的追杀之下逃出生天。”一旁的卓云仔细解释道。

    “靠山宗？”秦晴眉头微皱，如今红粉冢与云朝之间，乃是敌对状态，秦晴当然知道这靠山宗的底细，只咬牙切齿道：“真是可恨，可恨啊！若是我早些回家，叫那靠山宗知晓轻剑门与我的关系，他们也不敢这般放肆，都是我的错！”

    “大师姐，人死不能复生，此事也不能怪你，唉，谁又想得到靠山宗的人竟如此丧心病狂呢。”明月在一旁安慰道，随后却又说道：“大师姐，我与卓云师兄已经决定，等将来即便豁出去性命，也必定要为同门报仇！只求大师姐能助我们二人寻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秦晴点头，“难得你们二人有这一份心，不过为我父亲报仇可不光是你们二人的事情，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秦晴说完，便转身对着身旁的花怜骨一躬身，说道：“宗主大人，秦晴有个不情之请。”

    此时花怜骨早在一旁将几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摆手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秦晴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你是想学着你当年一样，就此脱离红粉冢，独自去找靠山宗报仇吧？不过，如今的你也不过先天问道境界，李牧虽然死了，但靠山宗里却有三大化境高手，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你这些年来为我红粉冢立下汗马功劳，此事我也不会视而不见的，你只管放心好了，我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秦晴大喜过望，自然对花怜骨感恩戴德。

    却说此事花怜骨与常青二人当然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这所谓的扛鼎真人其实就是卫天望，不过见他不愿意暴露真实身份，也就装作不曾识破的样子，反倒让卓云两人唱了主角，等师兄妹与秦晴畅叙衷肠片刻后，一行人便转身往树林深处走去。

    常青悄然凑到卫天望身旁，传音道：“还以为你快把我们两人给忘掉了呢，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望我们了？有没有察觉到，如今我的功力虽然不算特别高，但我的境界却十分诡异，似乎比过去要高了不少。你这无名功的门道，真是越来越深了。”

    卫天望一笑，“你也别得意，这才刚开始而已，将来无名功到底会发生何等变化，我也说不太准啊，你自己好好把握吧，总之也只有你才能将这一门功法给发挥到极致了。”

    一行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在深山之中七拐八绕了数个圈子，才终于来到一个十分隐秘的山谷入口。

    这山谷的入口乃是一片断崖，从这一边到另一边起码有两百米长，若是在另一旁设下重重机关，即便是能飞空的先天武者，想穿越过去也极难，此地可谓易守难攻至极，寻常人也绝对想不到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里面竟藏着个大宗门。

    花怜骨在山谷口摆弄许久，才见远远的一道索桥被甩将过来。

    花怜骨踏步上去，传音给卫天望炫耀道：“怎么样，我这地方还算是隐藏得够深吧？”

    卫天望笑着摇头，“还好了，不过若是对面集齐数名化境武者同时发动攻击，你们也没办法守得住吧？”

    花怜骨笑道：“道理是这样，不过，首先还得他们能找到这里来才行。最近活跃在西南边陲的云隐卫之中，就不只十名化境武者，只可惜我们神出鬼没，他们再是厉害，也根本寻不到我们的踪迹，又奈我们何？只是这般一来，却叫我们有些憋屈，与宁妹妹他们的协同互助也变得困难了不少，我们囤积下来的不少本地特产也没法子给他们送过去，曾长生炼制的丹药也没办法送过来，着实叫我们有些苦恼。你既然来了，不若帮我们想个法子呗？”

    一旁的常青也听得到二人的传音入密，插嘴道：“就是，你别看我们现在好似好似过得很风光的样子，其实我们可是省吃俭用，小日子苦着呢，你可不能就这么把我们二人扔在这里不管啊，既然来了，我们夫妇俩可就指望着你了。”

    “你这登峰高手也好意思指望我？”卫天望没好气的翻着白眼。

    “你可是棋圣丹王啊，不指望你还能指望谁？再说了，我的确曾经是登峰高手，但现在嘛，我这不是功力下滑了么？这不也都是为了你么？你可不能这般绝情啊！”常青厚颜无耻的说着。

    “我发现了，自从你们二人在一起之后，你们两人的脸皮是完全叠加起来，变得越来越厚。”卫天望同时对这两人传音着。

    “那是当然，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这道理，你这种注定孤独终老的人是绝对不会明白的，连宁妹妹那么痴情的女子你也能拒绝得了，换我是你，早就将她从生米煮成烂熟的稀饭了。”花怜骨在传音之中没个正形的说着。

    “你可是一门宗主，注意一点形象。”卫天望知道花怜骨的老毛病有犯了，提醒道。

    “怕什么，反正旁人又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没看我在门中都是说一不二的么，我可是很有威严的宗主啊！”花怜骨得意洋洋的说着。

    众人穿越吊桥过去，终于是到了红粉冢的地界，不得不说花怜骨这宗门的祖师真是会选地方。

    此地四周高山环绕，但绿树却生得漫山遍野都是，此时正值黄昏时刻，昏黄的落日余晖洒落山间，一道道薄雾在空中弥散，被阳光照耀得金灿灿的，瞧起来倒真有股人间仙境的味道。

    非但如此，若说是西南边陲的灵气比其他地方浓郁的话，红粉冢的这驻地，更是要比西南边陲其他地方灵气更是充裕得多，直追无名老人的无名岛，这可真是个好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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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只杀云隐卫

﻿    在跨越红粉冢的牌坊之后，卫天望掐指一算，猛然说道：“大家先停步，卓云与明月要突破先天了！”

    之前这两人便就已经是后天巅峰，这一路上经过卫天望不断的打磨，二人早已达到突破境界的临界点。

    此时在见着秦晴之后，二人的情绪一时间又极其亢奋，再到了这地方，突然感受到这般强烈的灵气，二人势必就要突破境界了！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正与秦晴畅叙衷肠的卓云与明月二人都是浑身一震。

    秦晴尚且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只用十分忧心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两个师弟师妹，正打算到花怜骨那边去问这到底是为何，卫天望却已经带着花怜骨与常青两人走了过来。

    “闲杂人等退开！将此地临时封锁，任何人等不得靠近！这两人是要突破境界了，将他们分开来，不要打搅二人！”花怜骨按照卫天望的吩咐，如此安排道。

    于是乎，秦晴便出手将明月揽起，飞往另一个方向，卓云则被留在原地。

    等众人将此地封锁住，卫天望倒是没心思继续在这里看两人突破境界的样子，而是与花怜骨常青继续一并往里面去。

    三人径直来到红粉冢的议事殿里，花怜骨喝退所有人，常青已经催促起来，“你可别再用这副模样了，看起来着实有些别扭，你倒是换回原来那副丑汉子的形象吧，多少也更顺眼一点。”

    卫天望懒得理睬他，在脸上一抹，换回自己真实的容貌，说道：“行了，认识你们二人这么长时间，还从来不曾让你们见过我的本来面目，看吧，这就是前朝太子卫天望的真实面目。”

    常青与花怜骨两人一愣，旋即脸上浮现出会心一笑，卫天望这般行为虽然看似只是个小节，但却叫这两人心头格外感触。

    “真是没想到，虽然我们早就知道了，但你肯主动拿出这幅容貌，还是叫我心头格外舒坦，就和大冬天里吃着热锅似的，我心头很是舒坦啊。”常青调侃着。

    花怜骨则上上下下打量卫天望着说道：“唉，早知道你容貌还算俊美，当初就真没常青什么事了，我必定也会和宁妹妹一同堕入情网啊。”

    常青这就不答应了，“这什么啊！当着你夫君说这等话，真的合适么？”

    “哈哈，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也知道我就是说说而已嘛，现在我都给你生米煮成熟饭了，难不成我这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花怜骨嘻嘻哈哈的说着。

    见这两人似乎又要有吵起来的迹象，卫天望打断道：“行了行了，你们二人就别说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那云隐卫到底是个怎么情况，你们与我仔细说道一番吧，我处理完这事就要赶去西昆仑山摆放昆仑奴前辈，时间很是紧张。”

    “原来你是要去西昆仑山，难怪你会经过此地。唉，那云隐卫的事情，说来也简单，我们自从回到红粉冢之后，一方面隐匿行踪，行事低调，避免被云政秋后算账，另一方面，我们却也自己在此地建立了渠道，通过重海商行与宁薪衣他们互通有无。起初我们是享受到了不少便利，这生意也是做得如鱼得水，宁薪衣他们在海岛上小日子也过得很是滋润。不过好景不长，云朝虽然并未意识到重海商行在其中的作用，但却也派出大量云隐卫在敦煌附近蹲守。为了避免暴露重海商行，我们这事情也就停下来了。这生意，不做也罢，可如今云隐卫已将敦煌整个给封锁，我们连正常的出入都变得极其困难。”花怜骨解释道。

    常青也说道：“说来也是无奈，这些云隐卫之中虽然高手如云，但加起来也不过十名化境强者，若是我还有登峰境界，拾掇起这些人来也不是问题，奈何如今我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你们可有他们活动范围的情报，既然云政在望海城堵着我，我倒不如顺势在这边漏个面。不过，若是被他们识破我的身份，我想他们很可能加派力量前来此地，我担心到时候你们能不能继续藏匿好行踪，不然，打死一堆小的，引来一堆老的，事情就会变得更麻烦。”卫天望如此说道。

    花怜骨闻言，自信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红粉冢坐落此地多年，可不像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在我们这宗派之中，有不少都是如同秦晴这般在江湖上经历过恩怨情杀，红粉冢在这江湖之上说是仇家遍地也不为过。早些年时，红粉冢甚至还有登峰境界的仇家，我们能常年屹立不倒，却是有诸多原因的。比如你看到的此地，其实只不过是我们其中一个落脚地而已，若真是被人找了出来，杀上门来，我们却还有四通八达的密道，通往数个洞窟，没人能将红粉冢连根拔起。若是云政真又多派人手过来，等常青恢复实力或者你再有精进之后，倒是可以继续出手，叫他们知晓厉害嘛。我们在暗，他们在明，终究还是我们占便宜。”

    卫天望点头，“的确如此，将他们的资料都给我，这次我一人出手足以。”

    “你一个人去我不太放心。”常青却如此说道。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区区十个化境武者，这些人的实力应该不会比八柱国更强横吧？到时候我先去看看情况，若是我能一口气吃得下，我便将他们一锅端，若是需要分而击之，我就慢慢消磨死他们，若是我不能力敌，我就先退回来再做打算，我行事，你们还不放心么？再者，就算你不放心，如今你也帮不了我的忙啊。花怜骨的实力尚可，可若是她与我同行，你只怕会更加担心吧？再者，我单独行动，若是情况不妙需要退走时，反而更灵活机动。你就不要做无谓的忧虑了。对了，我这里还有些小还丹，你们也拿去，我这丹药可比曾长生炼制的效果好得多。”

    “也对，怎么就忘了你这棋圣丹王了，对了，我们仓库里还有不少药材，既然你有这心思，倒不如一口气都给炼制了得了。”常青倒是会占便宜。

    卫天望起身笑道：“不急，等我将那什么云隐卫料理完毕，回头再来炼丹也无妨。”

    帮红粉冢这事，既是帮他们，却也是帮自己，卫天望如今已和云政撕破脸皮，能有机会削弱他的实力，便等若是在帮自己。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卫天望便从这山谷之中悄然离去，此时明月与卓云两人的突破尚且并未完成。

    倒是说来凑巧，这师兄妹两人的大仇人靠山宗，正是卫天望此行的目的地。

    也不知道云隐卫是如何打算的，放着镇西王苏放的府邸不去住，却偏生要选个靠山宗作为落脚之处。

    靠山宗这大半年里行事高调，倒是与门中有这些高手坐镇有关。

    西南边陲地大物博，高手云集，并非没有不比靠山宗实力强横的门派，若是往常，这门派即便顶着个苏放亲信的名头，也不会如此嚣张，但现在他们有云隐卫高手在门中坐镇，狐假虎威，哪怕是其他诸多门派心怀不满，却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但这一次，他们却是要倒霉了。

    卫天望现在犹豫的却是，要不要给靠山宗的人留条命呢？

    秦晴、卓云与明月三人此时正在心里卯起老大的一股劲想要报仇，结果回头来自己却告诉他们，顺手给料理掉了，这三人心头必定会十分空落落的吧？

    罢了，只杀云隐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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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打上门去

﻿    “大人，小的前阵子清缴了对皇朝不敬的轻剑门，倒也没什么了不得的收获，不过我们从这轻剑门里倒是寻到些有意思的东西，大人可有兴趣参详参详？”靠山宗宗主雷山来到宗门后山秘宅之中，在这房里随便找了个黑衣人，便如此招呼道。

    这黑衣人正是来此的云隐卫之一，要说他的地位，一点儿也不高，修为也只得问道，不过就凭着他云隐卫这一身份，便能叫雷山与他说话时也必须摆出一脸恭敬的表情。

    “雷宗主，近日来你的所作所为我们虽然从不干涉，也没对你多做管束，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有兴趣搀和进来。你谋了些什么好处，自己拿好就是，我等隶属王朝，享受的权利与资源，并非你这等小人物能想象的。你便不要叫我去看那些什么劳什子东西了，我没兴趣，我们大人也都没兴趣。”这人倒是聪明，知道雷山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想把自己这些云隐卫拉下马来，才过来寻自己说事，倒是干脆利落的给他回绝了。

    雷山讪讪挠头，“也是，打搅大人清净了，实在抱歉。”

    “雷宗主，有些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自己惹的事，自然要自己去应对，靠山宗也不是小门小派了。想必雷宗主你也知晓我们云隐卫身份特殊，我们暂且住在这里，仍凭你借着我们的名头在外面呼风唤雨，已经仁至义尽，若是你妄图与我们搅合得太深，这对你并无半分好处。云隐卫，与八柱国乃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系统，可懂？”这人话里有话，只叫雷山吓出一头冷汗。

    从这秘宅里退将出来，雷山也是面色阴沉，靠山宗弟子凑上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宗主大人，事情怎么样了？云隐卫的诸位大人愿意帮我们吗？”

    雷山瞪了他一眼，“滚远些，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差点害死我了！”

    雷山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子一脚踢飞，便继续阴沉着脸色回了房间。

    刚刚被他娶回来的******见状，虽然心头厌恶，但脸上却摆出一副谄媚的样子，柔情蜜意的说道：“宗主大人不必烦恼，如今我们靠山宗实力强横，这西南边陲一带也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们啊？再说了，即便真有人那么不开眼，那总也得看在苏放大人的面子上，不会将事情做绝啊。”

    雷山伸手在这女子胸前丰满捏了一把，一边顺手撕碎她的衣服，一边说道：“你个女人家懂什么？李牧乃是我左膀右臂，更深得我的脾性，以我对他的了解，那人若是要杀他时，他必定会自报家门，可那人却还是二话不说就下了死手，我虽不明白为何他杀了李牧却又放了其他人，但那人走时带着轻剑门两个余孽，却是不争的事实。也不知道这扛鼎真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实力居然如斯可怕，就一招便将实力只差我一线的李牧给轻松击杀了。别看他现在与我们倒是摆出一副井水不犯河水，没兴趣搭理我们这些小事的模样，你可知道轻剑门那明月小娘们容貌秀美，必定迟早也会成了那人的枕边人，到时候她给吹吹枕边风，这扛鼎真人迟早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啊。”

    女子心头暗喜，脸上却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只说道：“宗主大人还请放宽心，那扛鼎真人即便厉害，也不过是个化境武者，如今在我们靠山宗里，有数十位云隐卫里的大人，即便他们不愿意分享宗主大人你给他们的好处，但想必他们也不会坐视那人打上门来的。”

    雷山点头，“事到如今，的确也是只能如此希望了，小美人儿，我们就不说那些扫兴的事情了，还是来做点什么提提神吧。”

    此时的雷山，根本就不知道，卫天望这扛鼎真人还真就直奔着他这里而来。

    卫天望的盘算也十分简单，既然自己之前便打造了个扛鼎生的身份，这次既然是上靠山宗，倒是正好拿出扛鼎生的名号来，就以给轻剑门报仇为名义行事，到时候自己冲上靠山宗，乱打乱杀一通便完事。

    不过以靠山宗的实力，必定没什么抵抗的能耐，想必要不了多久，那些云隐卫中人便会出现，自己便趁机对这些人真正使出杀手。

    到时候，既拔除了云隐卫这颗钉子，又能进一步混淆云政的视听，叫他知晓在这西南一代出现了个完全不买云朝账的疯子高手扛鼎生，说不定还能叫云政更加投鼠忌器，也算是帮花怜骨等人缓解了压力。

    带着这般心思，卫天望悄然来到靠山宗的山门之下。

    在这一代，卫天望已经见识了不少门派，但还很少有如同靠山宗这般，将整个这一座山都给弄成山门的，这门派的行事高调，可见一斑。

    此时乃是深夜时分，靠山宗下倒时不时有不少门下弟子四处巡视，显然在李牧身死，追杀轻剑门余孽失败之后，雷山一方面是试图向云隐卫求援，另一方面也加强了戒备。

    不过，对于卫天望而言，这等层次的戒备，形同虚设。

    这靠山宗虽然地势极大，声势不小，然而在卫天望看来，倒是个没什么底蕴的暴发户一般的门派。

    绕着这山脚走了整整一圈，卫天望不曾发现半点足以称得上是精巧的机关，所有的防护全都靠无数下层弟子的巡视而来。

    这等层次，比起花怜骨的红粉冢要差了不只三个档次。

    很显然，靠山宗就是在这些年巴结到苏放，才顺着杆子往上爬，走到了今天，雷山并没有什么雄才伟略。

    等勘察得差不多了，卫天望便随便寻了个巡视弟子的空挡，抬步往山上腾挪而去。

    并非花费太多功夫，卫天望便已经十分轻松的径直来到了山腰上，此时他甚至不曾放下后背上的火玉炉，那两箱药材倒是暂且放在了红粉冢。

    给一个行迹如此与众不同的人大大咧咧上到山腰，只不过是利用了巡视间隙里的漏洞而已，这靠山宗的防护形同虚设，可见一斑。

    卫天望倒是不急着动手，而是悄然将这宗门里的情况打量清楚。

    没过得多久，他便推测出了云隐卫等人居住的地方。

    继续悄然打探这些人的实力，卫天望确认了一下人数，花怜骨的情报没有任何差错，在此地的，的确是只有十个化境武者！

    同为化境，对方又不是八柱国，更不可能如同东方豪一般厉害，卫天望还真没怕过谁。

    随后，他便猛的大喝一声，“靠山宗的杂碎们！老子来给轻剑门的冤魂报仇了！”

    这一声暴喝，猛然震碎了靠山宗深夜里的宁静。

    正在女人身上厮磨的雷山猛的从床榻上跳起，满脸的不可思议，“怎的来得这么快！这人难道就真不怕死么！”

    “宗主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还在他身下的女子做出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如此说道。

    雷山一边起床穿衣，“什么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当宗主的，总得去看看情况才是。不过……我可不会傻乎乎的送死！”

    雷山已然在心头打定主意，这次不管云隐卫的人怎么想，自己必定就站在他们那秘宅的门口等候那可恶的扛鼎真人，我就不信了，你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在你们面前而无动于衷吧！

    我雷山好歹也是苏放大人面前的红人，你们云隐卫总不至于这点面子也不给吧！

    可怜的雷山并不知晓，苏放对云隐卫，还真是一点影响力都没有。

    再者，若是卫天望真要杀他，云隐卫出手也没用。

    他今日是死是活，还只能看卫天望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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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靠山功

﻿    卫天望在大吼一声之后，径直就站在靠山宗的大殿门外，此时他虽然知道云隐卫都藏在哪里，但他却故意没往那边靠近，他不想让自己的目的太容易被看出来。

    爆喝一声之后，卫天望也没急着动手，虽然不少靠山宗弟子都围拢了过来，但这些人之中都没有先天境界之上的，卫天望连动手捏死他们的**都没有。

    等了小片刻，雷山才终于带着靠山宗里的中高层人员陆陆续续出现。

    事实上，靠山宗里拥有先天之上修为的人并不少，甚至比花怜骨的红粉冢还多，加起来至少有二十余人。

    不过，其中的先天化境武者，便只有包括雷山与李牧在内的三人，现在李牧还死了，只得两人了。

    至于其他人，大多都是这些年里看着靠山宗在苏放的扶持之下，在西南边陲称王称霸，如鱼得水，前来投靠成为靠山宗供奉的聘请武者。

    这些趋炎附势之人，自然就会想着向这靠山宗接近，但真要他们出力搏命时，就得说道说道了。

    雷山也是光棍，只要别人来投靠他，他便一并接下。

    倒是也给他寻到个可用之人，比如另一名化境武者李牧，只可惜，现在李牧已经死在卫天望手里了。

    真到了卫天望以扛鼎真人的身份打上门来的时候，这些乌合之众的缺陷就显现出来了。

    雷山不到场，这些人即便已经到了附近，却也都只悄悄躲藏起来，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主动站出来帮靠山宗镇一镇场面。

    这些人也不傻，李牧之死的消息，虽然雷山并未给下面这些人说，但众人却都有各自的渠道，知道这背上扛着个大鼎的壮汉名叫扛鼎真人，实力非同小可，一招就击杀了李牧。

    他们可没兴趣去送死，不过现在既然雷山也来了，这些人自然不能继续藏着，只好跟在雷山的背后，一并站到了卫天望的面前。

    “不知道阁下是谁？我靠山宗与阁下无仇无怨，为何要前来如此折损我等，阁下有什么话，倒不如冷静下来，大家一起坐下来谈，这天下事，也没什么不能好好谈的嘛。”雷山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明知道卫天望是谁，却装出副不认识的模样。

    卫天望显然不会给他撇清干系的机会，自己今天可是来杀人的，“是你自己傻还是当我傻？我都说了，我是来给轻剑门满门冤魂报仇的，你装疯卖傻，就能蒙混过关了吗？行了，既然你人都已经到这里了，那便少说废话，动手吧！弱肉强食，你靠山宗比轻剑门强，你们便将他们满门杀尽，我扛鼎生比你们靠山宗强，我自然也能帮轻剑门将你们杀个精光！”

    扛鼎真人乃是个脾气火爆的人物，卫天望自然要演得栩栩如生，说了两句话便猛然出手，掌心带着夺目劲气便往前直扑而去。

    雷山也没料到卫天望如此狂傲，真敢当着无数靠山宗弟子的面要杀自己，他终究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处变不惊，第一时间便运转功力，将浑身气劲积蓄到双手之上，怒目圆瞪，恶狠狠的盯着卫天望，喝道：“扛鼎真人，你别以为我靠山宗真就是任你捏扁搓圆的软柿子，让你见识见识我靠山功的厉害！”

    雷山话音一落，便已经唤出了自己的化境异象，却是一个体型硕大的岩石之人。

    卫天望不愿暴露身份，这化境异象又无法伪装，他倒是没有唤出自己的化境异象，只将气劲运转到双手之上，与对付李牧时一样，依然只是十分简单的拳法。

    “原来你也是依靠拳脚功夫见长，那我们便来一争雌雄！”雷山身为堂堂一门宗主，在自己门派里与人交手，气势上自然不能输了，旋即便见他身后的岩石巨人猛然颤动起来，猛的缩小，进而变化成为覆盖在他身上的铠甲。

    这铠甲看起来有形有色，恍若实质，表面之上更是浮现青灰色的光泽，如同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头，只给人十分沉重厚实的感觉，甚至能瞧见岩石外沿上的青苔与悬挂着的青草。

    但卫天望却知道，这雷山的异象铠甲不过是看起来威武而已，但这东西却是中看不中用，真正厉害的武者，若是真要真气化铠，也不会这般浮于表面的将铠甲摆放出来给人看见。

    这雷山好大喜功成了习惯，竟是在临敌之时也将这东西弄得如此显眼夺目，实在没有必要。

    卫天望也不与他废话，任凭他将这铠甲布置完，旋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一拳轰在了他身上。

    前一刻看起来还气势惊人的雷山，下一瞬间便已经倒飞出去，不过他这铠甲果然不一般，吃了卫天望这结结实实的一拳，竟然只是被震飞，铠甲上的石头碎屑崩散得四处都是，但偏偏又不碎裂。

    雷山这一下还算是扛住了，他的表现可比李牧要好得多。

    当然，这也与卫天望故意不使出全力，只以猫戏老鼠的心态来对付雷山有关，此时卫天望甚至根本就没使出自己三成的力量。

    不过，在这些靠山宗的人眼中看来，便是雷山被这扛鼎真人一招打飞，自家宗主已经是下风得不能再下风了！

    雷山落地之后站直了身子，强行止住在胸腹之中似乎在酝酿，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喉头血，用十分复杂的心绪看向卫天望，他有些怕了。

    这扛鼎真人的实力，果真深不可测，只一拳就让自己引以为傲的这靠山铠险些分崩离析啊！

    这等实力的化境武者，实在平生仅见，若是传言属实，恐怕此人已经在化境这个层次之上，达到了要直追最强化境武者东方豪的程度啊！

    只可惜，卫天望不会给他太多的思索时间，而是继续毫不停歇的抬手往前轰击而来。

    “你们还看着做什么？还不来帮我！”雷山一边往后退去，一边朗声喊着，“点子扎手！难不成你们要看这我给他活活打死？”

    雷山知晓自己不能力敌，两者之间悬殊太大了，他当即便决定往云隐卫的秘宅退去。

    其他靠山宗武者见状，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一拥而上，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若是自己等人视而不见，任凭这人将雷山打死了的话，以后自己这些人即便活着，在江湖上也抬不起头来了。

    靠山宗的另一名化境武者倒是勇猛，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此人正是雷山的师弟。

    不过，如今这些人就试图拦住卫天望的话，他们也想得太简单了。

    卫天望身处人群之中，不慌不忙，只将两只大手挥舞得如同蒲扇一般，任凭这些人前仆后继，但却都被他轻轻松松一人一掌扇飞，就连雷山的师弟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这次他却是并未下死手，若是自己将这些人都杀尽了，明月卓云那两人回头来真就只能看到一片废墟，对这两人太不公平。

    另一边雷山见势不妙，拔腿便往秘宅方向奔去，嘴里却喊道：“扛鼎真人，有种就跟过来啊！这边人多，本宗主不敢出全力，你可敢与我一道寻个没人的地方来一决胜负！”

    卫天望心头知晓这雷山说这些激将法，无非就是想将自己往云隐卫那边引去，这也正合了他的心意。

    当即卫天望便装作上当的样子，“手下败将，还敢妄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话音一落，卫天望便用真气轰开众人纠缠，往雷山的方向追去，他为了配合雷山的演技，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好给他逃去云隐卫那地方留够时间。

    在卫天望的暗中配合之下，雷山终于是溜到了云隐卫秘宅之外，这下他可算是有了底气，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卫天望，“扛鼎真人，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我就不信，你能在这里将我杀了！”

    卫天望哈哈一笑，“这好说，我有几分本事，你马上就会知道。”

    说完卫天望便再度冲将上来，雷山心头只在暗骂云隐卫的人怎么还不出来，他们应该早就知道外面的情况了吧，难不成这些人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打死？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卫天望的拳头已然再度轰击在了他身上的靠山铠表面，只听一阵阵嘭嘭嘭的巨响发出，无数碎裂石屑四散崩飞，雷山自己的身躯更是如同可怜的皮球一般，被卫天望从东打到西，再从西打到东。

    雷山觉着自己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移位了，嘴角鲜血这次是再也压制不住了，从嘴里喷涌而出，再因着他自己的身子也是在到处翻飞，连带着从他嘴里喷出来的血迹也是漫天飞洒如同雨水。

    看着自家宗主这般凄惨，其他靠山宗的武者也实在按捺不住，一个接着一个往前冲杀而来。

    不过，卫天望如今是铁了心要引出云隐卫，明明许多次可以下杀手，但他却偏偏不如此，就只如同玩耍一般，将这些人揉捏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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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激将法

﻿    “那些云隐卫的人该不会真打算视而不见吧说？”同样的想法，在卫天望与雷山心中浮起，不过两人的心思却又截然不同。

    雷山是怕得要死，希望云隐卫的人赶紧来救他。

    卫天望却是在想，若是那些人不来救这雷山，自己要怎样才能顺理成章的“误杀”掉云隐卫的人呢？

    不然，我再给他们一点激将法？

    “雷山，你这点实力也敢妄自尊大，觉得天王老子你第一？觉得西南边陲的所有门派都要臣服于你？贪恋别人门派里的东西，便要将人满门灭绝？我还真以为你们有点什么本事，现在瞧来，不过是一群垃圾而已，杀你们，我都嫌脏了我的手，云政居然依仗着你们这样的废物货色来当走狗，这云朝着实是不怎么样嘛，无非就是些只会偷鸡摸狗的小人物而已，云政这土皇帝，哪怕坐拥了天下，豢养的也是你这等废物货色，实在上不得大雅之堂啊！”卫天望知道在云隐卫这些人的心中，这雷山多半毫无地位，那自己便只能从云政身上下手了。

    那边雷山见云隐卫迟迟没有动静，心头正暗暗叫苦，这边卫天望竟刚好不知死活的将一张臭嘴骂到了云皇的头上。

    “扛鼎真人！士可杀不可辱，你杀我就罢了，我技不如人也认了，但你竟敢侮辱当今云皇，你可知道这是何等大不敬之罪？我雷山今日即便豁出去性命不要，誓死也要捍卫云皇之尊严！”雷山突然又变得有了勇气，鼓起所剩不多的真气，再度合身往卫天望身前扑杀而来。

    不过，空有气势却丝毫不能改变他无能的事实，卫天望依旧只是轻描淡写的直直一拳轰出去，便叫雷山如同死狗般倒飞出去。

    卫天望紧跟着扑上来，就这般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脚踩在雷山的脸上，从上往下俯视着他，“我说得有错吗？云政不过是个窃国贼而已，大卫朝会败在他的手里，也不过是因为末代卫皇心慈手软而已，如若不然，早在云氏一族稍稍有点不轨迹象之时，就将这云氏一族连根拔起，又哪里轮得到那小瘪三来执掌天下？看你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我今日就是要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云政是个废物，云朝也不过是一群流氓弄出来的败类朝堂！你看，我说了，又能怎么样？你能心头觉得不爽吗？心里觉得愤懑吗，那你们倒是来打死我啊！可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你雷山被我踩在脚底下，真正的脚底下啊！你的云皇能派人来救你吗？不能啊！你的这些废柴手下，可有一个人能帮得了你？”

    “你……你混蛋！我和你拼了！你倒是杀我了算了！有本事便不要如此折损我！”雷山之前还是在演戏，但这次是真有些羞愤欲死了。

    奈何卫天望的真气灌注在脚掌上，再将他的脑袋笼罩镇压，叫雷山清楚的知晓，只要这人此时愿意，他稍微加一丁点力量，自己的脑袋便会如同西瓜一般被他踩得稀烂。

    其他靠山宗的人见状，也是又丢人又无奈，他们倒是想拼命冲上来救雷山，即便是那些靠山宗的聘请高手，一个个看着这一幕，也觉得这扛鼎真人有些太过分了，自家主顾的门派宗主被人这般羞辱镇压，自己却在一旁丝毫作用都没有，这些人觉着，从今往后自己还真没办法在这江湖上抬起头来了。

    “和他拼了！”雷山的师弟不堪受辱，咬着牙就打算往前冲去。

    “师弟不要冲动！你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雷山此时已经声泪俱下，前一刻他还是地位尊崇的靠山宗宗主，正在踌躇满志，现如今却成了别人足下的蟑螂，随时都会被踩死。

    他也怕死啊，他生怕其他人一动手，这扛鼎真人在与别人交手之际，一个不留神脚下用力过重，自己真就彻底死了。

    卫天望哈哈一笑，“来，你们都一起上来，我倒要看看，今日这里谁还能拦我！一群废物，云政的手下，都是这般的废物么？”

    就在此时，云隐卫秘宅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云隐卫这些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原来，在雷山逃到此地的第一时间里，云隐卫中的诸多武者早已十分警惕的集结到了一起。

    但这些人却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原因无他，这些人并不想搀和进雷山的事情里去，对他们而言，只是暂且在这靠山宗里落脚而已，即便这门派彻底覆灭了，他们无非也就是换个地方而已。

    他们来这里的主要任务，是协助云皇将卫天望的友好势力红粉冢给彻底压制，最好是能揪出红粉冢，并将其彻底覆灭，至于其他事情，他们完全可以不理不睬。

    当然，这也是因为靠山宗乃是八柱国中相对弱势的苏放的旗下势力，若是换成东方豪，甚至是已经死去的姬入梦的下人，他们大概也会给三分面子，但对苏放而言，他们压根就不重视。

    但是，卫天望当着他们的面，一再折损云政的威严，若是叫世人知晓了今日之事，只会对开国不久的云朝威信构成重大打击。

    开玩笑，云隐卫这个云政手下最为精锐的组织就在此地，雷山此人再是废物，终究也是隶属于八柱国苏放的势力，也等若是云朝的外围组织。

    雷山遭人这般羞辱，云隐卫却视而不见，此事传将出去，造成了不利影响，只怕云政第一个就会拿他们这些人开刀，他们当然坐不住了。

    “扛鼎生，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些吧？我等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你？”一马当先从秘宅中走出来的，便是这一行云隐卫之中的老大，此人的修为的确不低，竟给卫天望一种超越普通八柱国的感觉。

    在心头仔细比较，卫天望可以笃定，这人的实力即便不及姬入梦，但比奔雷倒也是不相上下了。

    可云政在西南一代派来的这些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手下主力。

    卫天望倒是暗暗警觉，自己可不能掉以轻心了，这云朝的实力，可并不简单呐。

    在这人身后跟着数十人，绝大部分都在先天之上，只有极少数一看便是下层小人物的角色，才不过是后天修为。

    “怎么？这里还有几个缩头乌龟藏在这里？我就说嘛，这靠山宗实力不过尔尔，怎的就有胆气做这般张狂之事，现在瞧来，这雷山不过是个傀儡，你们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吧？罢了，反正我也是要给轻剑门报仇，就杀你们这些人好了！”卫天望说完，便装作脑子一热的样子，根本就不给这些云隐卫表明身份的时间。

    “什么！这疯子！”云隐卫的人哪里能料到，他们尚未出现时，这扛鼎真人虽然狂傲疯狂，但到现在为止始终不曾杀人，云隐卫以为他只是表面嚣张，但其实对云朝还是颇有忌惮的，说不定还有得谈。

    扛鼎真人表现得如此强势，这些云隐卫中人也不敢轻易与他动手，从单人实力上来看，此人绝对已经属于化境武者之中最为登峰造极的那一类，今日即便所有人联手，未必会败给他，但也多半留不下他来，到时候他将会成为一直卡在众人喉咙里的鱼刺，除非云皇再度派来更强的高手，否则谁也拿他没办法。

    结果呢，卫天望见到云隐卫这些人，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这就要冲上来厮杀了！

    “你住手！我们根本就不是……”这人张嘴想要解释，但只可惜，卫天望的拳头已经打到了他的身前，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同时，卫天望的嘴里还说道，“想狡辩吗？你们这些城里人说的花言巧语，我可听得多了，我扛鼎生从生下来开始，就只知道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懒得和你废话，你有什么道理，下了地府和阎王说个清楚吧！”

    卫天望这一次拿出来的是真正杀招，拳势极重，动手就是要命。

    云隐卫头领见势不妙，一边往后退却，一边从身后拔出长剑，运转功力，再将功力密布到剑锋之上，“别以为我们就真的好欺负！我杀了你！都给我上！结剑阵！”

    这十名化境修为的云隐卫，个人实力的确算不上非凡，不过他们既然会被一起派出来抗衡红粉冢，必定是有这自己的杀招，这剑阵便是他们的屏障。

    只见眨眼之后，这十人便站成了一个环形，更为可怕的是他们相互间的功力似乎都串联了起来。

    这些人的化境异象竟都是完全一模样的，每人头顶都是浮现一并长短不一的异象巨剑，在空中交相混杂在一起，一时间只叫剑光四射，站在远处的靠山宗弟子都被这些凌厉剑光逼得一退再退。

    “哈哈，什么靠山宗，什么靠山功，搞半天你们这些人原来是用剑的啊！我就说嘛，用拳头的人那么蠢，这靠山功的真正底牌原来是剑法啊！”卫天望打着哈哈，继续装疯卖傻，混淆视听，可他此时看起来越是随意，便证明他越是要下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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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鏖战

﻿    另一边雷山终于死里逃生，也顾不得面子，在地上连续几个驴打滚，可算是脱离了卫天望与云隐卫的战团，心跳直嘭嘭嘭个不停。

    他也是越退越远，直到好不容易觉得自己安全了，这才敢回头看向那边，此时卫天望已经整个人冲到了云隐卫的剑阵之中，一时间就见着银色剑光与卫天望的金色拳影交相辉映，地面泥沙崩飞，劲风狂卷。

    雷山的师弟凑上来，“宗主师兄，大人们与他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雷山翻个白眼，“帮个头，你是没死够？”

    这雷山的师弟吞吞口水，再看看雷山的惨状，这人也长了记性不敢再提上去帮忙的事情了。

    靠山宗的其他人比雷山还机智，这边雷山一脱离险境，众人立马一个比一个躲得更远。

    这些人心头倒是在暗自窃喜，若是扛鼎真人多长一点心眼，让云隐卫的人撇清了干系，只怕自己等人今日还真就要交代在这里啊！

    他们倒是不曾想到，卫天望只是装出一副缺心眼的样子，他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要杀这些云隐卫的人！

    此时卫天望已经深陷在云隐卫的战团之中不能自拔，十柄异象长剑围绕着他上下翻飞，让他左支右躲，竟是只能防御而不能进攻，一时间他的形势看起来倒是略显不妙。

    就连诸多靠山宗的人都觉着，这扛鼎真人看起来嚣张，倒还真未必是云隐卫的对手啊！

    云隐卫众人脸上也浮现出笑容来，心想这扛鼎生以一敌十也太过狂傲了，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从那个山林里的隐世高手培养出来的强者，实力真是惊人，就此杀掉实在有些可惜了。

    不过，不管这些人怎么想，这扛鼎真人还是得死，不然的话，云隐卫这次难得出手也不能服众。

    然而，这些人都不曾想到，卫天望此时的下风，只不过是他不想施展自己的真正实力而已。

    若是卫天望也唤出自己的异象铁王座，再使出自己招牌式的破云杀招，这些人即便声势再是浩大，也不可能是卫天望的对手。

    不过现在嘛，他现在没办法用破云式，甚至也不能暴露出自己的九阴真经，招牌性质的铁王座异象更是不能轻易拿出来，卫天望在实力接近奔雷的云隐卫头领带领的阵法之下落到下风，也无可厚非了。

    “扛鼎生，你竟敢一人挑战我们十人，今日我们便要让你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非得给我死在这里！”云隐卫头领见占据上风，心头也是舒坦，言语间也变得嚣张了起来，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操控自己的异象长剑当空斩下，势大力沉，似乎要将卫天望一刀两断。

    卫天望侧身闪开，此时他虽然是扛鼎生这豪放大汉的形象，但行动间却也不失敏捷，倒是叫云隐卫众人觉得有些难缠，“我说你们这些靠山宗的无耻之辈，什么叫我以一人之力挑战你们十人，分明就是你们十个连招呼也不打一声，放着化境高手的面皮都不要了，吼一声就并肩子上的啊！”

    “哼！我们乃是云隐卫！不是江湖匹夫！我们讲究的规矩，只有一个，动手，便要出全力！杀人，就下手无情！”云隐卫头领脸皮显然极厚，换成是旁的江湖武者，早就会被他这样一番话给挤兑得要独自出手了。

    “云隐卫？是什么东西，我没听说过。得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想狡辩么？这靠山宗的名声，对你们而言就这么重要么？”卫天望当然不会给他们撇清关系的机会，“罢了，既然你们拿出真本事，我自然也不好再陪你们玩耍，是时候该送你们上路了。”

    卫天望话音一落，众人便察觉到他的气势瞬间变了，卫天望思来想去，终于是找到了能顺利使出破云杀招，却又不会被人给识破的法子。

    自己背上这火玉炉，不正是上好的工具么？

    自己那破云第四式镇云式，正是利用自身对真气的利用，可将镇云式给转化成为各种形势的真气。

    我不都已经叫扛鼎真人了么？

    若是背上这鼎炉只是个摆设，那反而会惹人生疑，既然如此，自己倒不若将镇云式真气灌注在这火玉炉中，再拿着火玉炉去砸人。

    这样既能施展出镇云式的威力，自身真气却又全部裹挟在火玉炉中，丝毫不会外泄，这些人也根本察觉不到其中蹊跷。

    再者，以火玉炉如今的材质之坚硬与扎实，起码在化境层次的交手之中，是完全不惧损坏的。

    “让你们瞧瞧我扛鼎真人真正的绝招！接我霸王举鼎！”卫天望随口便给自己胡诌出来的绝招起了个颇有历史典故，又十分有气势的名头，倒是说明他高中这些年没白学，文学功底很是扎实。

    镇云式真气并不会触发火玉炉真正的功效，只会让人将这东西当成是卫天望的兵器而已。

    随着他将镇云式真气灌注进火玉炉，便见这原本漆黑如墨的鼎炉变得更加黝黑，在他手里竟给人一种重若千斤的感觉。

    众人瞳孔一缩，也纷纷紧张起来，心想，扛鼎真人这名号，顾名思义，他这是要出绝招了啊！

    卫天望很是满意众人这效果，他们表现得越是紧张与惶恐，自己这扛鼎真人的形象就更真实。

    “大家动手！不能给他机会！”云隐卫头领早就觉得情况不妙，赶紧狂吼一声，“万剑齐发！”

    随着他话音落下，原本悬浮在天空之中的十柄异象长剑便齐齐猛烈颤动起来，眨眼之后，这十柄长剑便狠狠爆散开来，重新浮现在天空之后，便真成了多到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细小剑锋。

    这万剑齐发，名不虚传！

    每一柄剑锋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真实，上面的寒芒璀璨夺目，甚至叫这一方天地都变得寒气四溢，无论是卫天望还是诸多靠山宗武者，都能感受得到这招式的威力惊人。

    不过他们终究还是迟了一步，等这万剑齐发积蓄完毕，卫天望已经将镇云式真气全部灌注到了火玉炉中，迎着从天而降的无数剑锋，他只将手里的丹炉横空甩出去一圈，就听叮叮当当的声响响个不停，万剑齐发便被他手中火玉炉给生生阻挡了下来！

    此时云隐卫十人围拢的阵型之中，地面上却见千疮百孔，但偏偏卫天望站立的那一圈地方附近，却毫发无伤。

    “哈哈哈！你们这万剑齐发，着实不怎么的样啊，还是我这霸王举鼎更够意思些，好了，你们也打了这么久了，是该我出手的时候了，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你最嚣张，就先从你开始吧！”卫天望说着便提着背篼大小的火玉炉往云隐卫头领身上轰击而去。

    虽然他手里抓着东西，但他举重若轻，速度极快！

    这云隐卫头领见势不妙，心头暗惊，不过他却并不十分害怕，他们十人结阵，可不光是只会攻而不会守

    却见他往后退回去一步，又是回到阵眼之中，再是将天空里的异象剑锋唤回来，“结守剑式！”

    其他九人轰然应喏，就见着十人的异象长剑瞬间融合到了一起，竟变成一并硕大无朋的巨剑，这巨剑的剑锋极宽，又十分厚实，边缘倒是一点儿都不锋利，说是巨剑，倒不如说是剑形盾牌，正挡在卫天望身前。

    卫天望今日只讲蛮力，毫不停歇，只将火玉炉狠狠敲到了巨剑之上。

    砰然一声巨响，火玉炉与巨剑双双巨震。

    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云隐卫十人联手施展出来的守剑式巨剑，竟然寸寸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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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杀人不留行

﻿    以一人之力轰击十人结阵弄出的剑盾防护，竟将这剑盾一举轰碎，卫天望这霸王举鼎的一击，实在威力惊人。

    其实卫天望自己也不曾料到这效果，按照他起初的估计，自己能与对方拼个旗鼓相当，已经殊为不易了。

    镇云式虽然厉害，但终究只是自己一人之力，而自己要对抗的，却是对面整整十人的联合。

    但两相交手之际，卫天望却从手中的火玉炉上察觉到一股别样的力道，这力道与自身力量毫无冲突，并且还加持在自己手上，让他这原本就势大力沉的一击变得格外凶猛，最终才造就了将众人的剑盾一举轰碎的壮举。

    只见着巨大的剑盾在空中变得四分五裂，云隐卫十人积蓄起来的真气，刹那间崩散开来，呈环形向着四面八方推压而去，甚至叫不远处的诸多云隐卫武者和靠山宗弟子都翻飞出去，靠得最近的一圈问道境界云隐卫甚至口喷鲜血。

    这些人尚未有机会参与战团，便已然被卫天望和十大高手交锋的余波给震伤了。

    一招建功的意外之喜后，卫天望心头也只稍稍惊诧了一下，旋即他便趁胜追击，继续将手中鼎炉砸向云隐卫头领。

    这次他们可没有任何手段能将卫天望给挡住了，毕竟此时他们都还没能从剑盾被破带来的冲击之中缓过来，体内真气都在翻涌不休，不听使唤。

    云隐卫头领也没料到，先前己方还完全占据优势，结果这扛鼎真人刚拿出真手段，自己等人居然眨眼间就彻底被压到下风。

    面对卫天望来势汹汹的绝杀，云隐卫头领接连后退，不自觉间将众人的阵型都给弄散了，“救我！快救我！”

    这人面对生死危机，也没了先前的勇气与张狂，就这般拼命呼救。

    奈何其他云隐卫武者都帮不了他，他身边这九名化境武者尚且都没有缓过神来，其他不到化境层次的人，更是被卫天望先前与众人交锋的余波震伤震退。

    此时这云隐卫头领，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扛鼎真人！你不能杀我！绝不能杀我！我乃是……”这云隐卫头领到得此时，还想吼出自己的身份来吓唬住卫天望。

    卫天望当然不会给他这机会，干脆利落的往前狠狠踏出去数步，眨眼间便出现在云隐卫头领身前，鼎炉当头照着他的脑袋就轰击而下。

    其他人见状纷纷惊呼，他们是真没料到，堂堂云隐卫头领，竟连人一招也接不下来，从动手到现在，连表明自己身份的时间都没有，便要被人一鼎拍死，这何等的不可思议！

    不管众人怎样想，卫天望这一鼎炉终究是敲到了云隐卫头领的脑袋之上。

    云隐卫头领在最后关头举起手中长剑，挡在脑袋上方，试图做点垂死挣扎，然而之前十人合力都被卫天望一招击破，现在就他一人，又如何能挡。

    就见着鼎炉与这人的长剑狠狠撞到了一起，下一瞬间之后，他的长剑便寸寸碎裂开来，鼎炉进而重重轰在他的脑门之上。

    就如同拿着大锤敲沙罐一样，这云隐卫头领的脑袋在眨眼之后就彻彻底底的四分五裂，洒落遍地了。

    “他……他竟然真的杀了云隐卫，我的天哪！天哪！”雷山大张着嘴，脑子里此时就一个想法，那便是逃！

    他只觉得，等扛鼎生将云隐卫都杀尽了之后，接下来便要轮到自己整个靠山宗的人倒霉了。

    却说另一边，卫天望在一招斩杀云隐卫头领之后，丝毫不停歇，继续将攻势轰向另外九人。

    这九个人的表现并没有多么不堪，在首领阵亡之后，他们竟处变不惊，第一时间重新组织起阵型。

    其他云隐卫也一道往前扑杀而来，他们是打算用人海战术将卫天望强行留在此地了。

    叫云隐卫众人愤怒的是靠山宗人在这个时候，非但没一个人上来帮忙，倒是全部都掉头逃了，就连雷山在内，都是逃得一个不剩。

    至于其他问道境界之下的云隐卫，倒也想上去帮忙，奈何这些人却连靠近卫天望都做不到，只凭卫天望与众多化境武者交手时崩散出来的余劲，便能让问道之下的武者触之即伤。

    “这些靠山宗的杂碎，临阵脱逃，扛鼎生本是来找他们报仇的，结果却让我们成了替罪羔羊！等此事过后，我必定将此事如实禀报云皇，叫靠山宗满门上下鸡犬不留！”云隐卫中人心头如此想道，但他们也不知晓，这次自己等人还能否有生还的希望。

    以云隐卫的规矩，是绝对不能临阵脱逃的，若是这扛鼎生今日真要斩尽杀绝，众人也只有与他死磕。

    当然，再者，以扛鼎生表现出来的身法与速度，众人想逃也逃不掉啊！

    众多云隐卫心想，罢了，死便死了，只要能脱他下水就好！

    不过这些人显然把卫天望想得太简单，如今已然发现火玉炉这般妙用的卫天望，哪里是他们能抵挡得了的。

    约莫两三分钟之后，十大化境云隐卫中实力排行第二的武者也步了头领的后尘，变成地上的花肥。

    诸多云隐卫见状不禁心生兔死狐悲之感，倒是叫他们一个个心存死志，在接下来与卫天望的拼杀过程之中，更加悍不畏死以伤换伤，卫天望再是厉害，在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之时终究也做不到毫发无损，倒是给这些人用剑气在身上化出几道伤口来。

    但这些人终究不能真正伤到他，约莫一刻钟过去，终于是叫他将这十名化境云隐卫全数斩杀，至于那些问道境界的，倒也给他随手杀死十数人。

    渐渐的，已经被他杀到几欲疯狂的云隐卫众人也不再一头热的往前扑了，原因无他，他们怕了。

    满地都是血迹、碎肉、脑浆、秘宅外诺大的地面都被染成了殷红之色，卫天望又不曾刻意将身上血迹抖落，以至于他自己现在瞧来也如同个血人。

    这些云隐卫，终于怕了，被魔神一般的卫天望给镇住了。

    他们踌躇不前，看着满目苍夷，心头只觉着一片凄凉。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为堂堂云隐卫，在诺大的大云朝之中，且不说自身实力如何，无论是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奉若上宾，一旦报出云隐卫的身份，更是叫人噤若寒蝉，可为何在这该死的扛鼎真人面前，就如同猪狗一般的被宰杀。

    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了他这般的胆量，他这一身手段与武学，又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怎么，你们不来了？”卫天望将鼎炉杵在地面，身子略微倾斜靠在上面，杀了这么久，其实他也有些累了。

    身上的血迹，大半都是别人的，但他自己也不是一点伤都没有。

    在他的背上与腰腹之上有数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里面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可即便如此，就是没人再敢向他动手了。

    有的人觉得他已是强弩之末，可他们心中再是笃定，却终究没有出手一试的勇气。

    “真是没意思啊，你们都不反抗了，我又怎么舒舒坦坦的把你们都杀光呢？我又不是你们靠山宗，能把轻剑门满门上下杀尽，一个不留，我心地仁慈，我做不到啊！”卫天望嘻嘻哈哈着说道。

    嘴里讲着这种话，但身上脸上全是血，地上已经摆了二十余具尸首，这话听来就叫人格外不是滋味了，旁人只觉得他是个疯子而已。

    环顾一圈，卫天望确定靠山宗的成员都已经全跑了，心头对自己此行基本满意，他便哈哈一笑：“罢了，本大爷今儿个也有些累了，既然首恶都已经给我杀得差不多了，你们这些杂鱼，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这番话，卫天望拿着火玉炉转身就走，没人敢拦他。

    等卫天望走得远了，云隐卫还剩下来的十余人面面相觑。

    能说得上话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他们也没了主意。

    再是等了一会儿，靠山宗那边的眼线得知消息通知了雷山，靠山宗的人也陆陆续续回返。

    看到还剩下十余个云隐卫，雷山的面色变得有些阴沉，他心头暗恨，怎的那扛鼎真人不将这些云隐卫都给杀光。

    若是这些人死了，那今日之事便只由得自己分说，到时候想怎样与云皇解释，便怎样解释。

    可如今还剩下些云隐卫来，靠山宗全派上下临阵脱逃之事，必定会传到云政耳朵里，再者，这扛鼎真人本就是自己屠杀轻剑门才引来的怪物。

    这事归根结底，责任都在自己身上啊！

    果不其然，云隐卫中剩下的恰好便有早些时候雷山去拜会时的那人，见着了雷山，便怒道：“雷山！你招惹异人，又临阵脱逃，让我们云隐卫给你背黑锅！现在好了，诸位大人全部因你而死，你等着吧，云皇必定会下令将你靠山宗满门灭绝，更要让你雷氏一族所有族人，男子永世为奴，女子永世为娼，让你们永远不得翻身！

    这人的情绪如此激动，倒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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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怪事

﻿    雷山面色也是难看之极，他当然想得到这一层，转瞬之后，目光中凶光闪现，他仔仔细细看了看云隐卫里剩下来的人，确定所有化境层次的云隐卫都已经命陨。

    再是合计一番自己手里的实力，雷山牙关一咬，做出决定，动手！

    此地又是一番血雨腥风，倒与卫天望本人再没什么干系。

    经此一事，西南边陲的云隐卫，对红粉冢是再没有什么威胁了。

    回了红粉冢，卫天望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衣服也换过一套，倒是没人瞧得出来他经过一场大战。

    这一路上，扛鼎真人的名头已然在西南边陲之地传播开来，卫天望也不只一次被人给认出来。

    不过，他流传在外的名字都是凶名，倒没什么人敢上前来与他打招呼。

    卫天望故意在外面兜了个大圈子，叫不少人都看到了自己扛鼎真人的形象，这才将火玉炉给伪装起来，悄然回的红粉冢。

    在这一片地域，红粉冢的落脚点素来就是极大的机密，除了红粉冢门派之内的人，外界根本就没人知晓这门派的所在。

    卓云和明月两人本以为这位大高手已经离开了，倒是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顿时欣喜不已。

    这师兄妹二人如今已在红粉冢里安顿下来了，两人倒也并未急着去将之前得自李牧那一行人的财富挖掘出来，现在二人最重要的是先稳固自身境界。

    等两人将先天境界给稳住了，到时候再会去将这些财富给拿出来，重建轻剑门。

    “真没料到，竟真给你一个人把这些云隐卫中的化境强者给做掉了，看来如今的你的确是比我想象的还厉害，唉。想当初，我的境界可比你还高两个层次，如今居然完全给你比了下去，实在叫我唏嘘不已啊！”常青一边喝着红粉冢特产的红粉酒，一边与卫天望说道。

    花怜骨也是不胜唏嘘，“所以这便是常言中的人比人气死人么。我与常青也算这世上少有的天才了，但与你比起来，我们简直就像是无能的庸才啊！”

    如今卫天望主动揭穿自己身份之后，常青与花怜骨两人说起话来也随意了许多，他们倒是真被卫天望的惊才绝艳给吓到了，这般天资，就连他们这些朋友都觉得嫉妒。

    卫天望无所谓的摆摆手，“你们两人就别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我了，不然我都要快给你们捧到天上去了。此间既然已经事了，我就不打算多做停留，若是不出意外，我打算直奔西昆仑，往后倘若云朝继续往这方加派人手，你们就暂且低调行事，等我回来再做打算。虽然我在过来的路上已经想了许多法子混淆视听，但云政必定迟早也会知晓我这扛鼎真人曾到过红粉冢，我杀了他们那般多人，此事不会善了的。”

    卫天望的话里有话，其实就是在暗示花怜骨，说红粉冢里十有**也会有云朝的内鬼。

    “这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哪怕天塌下来了，哪怕云朝都改朝换代了，我们红粉冢也必定稳如泰山，若是你知晓红粉冢的过去，便定会明白，你这担心纯粹多余啊。”花怜骨十分自信的说道。

    卫天望只笑笑，“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我便不再多嘴了。若没有旁的事情，那我可就要先走了。”

    “此去西行，一路小心，传言昆仑奴虽然不喜争斗，但性子却与常人有着极大差别，十分偏执，更少言寡语，你性子这般张狂，到时候可小心不要将人家给得罪了，到时候可就没得你的好果子吃。”常青倒是吩咐起卫天望来。

    若不是相互间关系莫逆，这等话是说不出口的，卫天望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应道：“这你便放心吧，为人处世之事，我虽说不上十分擅长，但也绝计不差，和这些老一辈前辈打交道，我还是颇有经验的。”

    “你心中有数就好，我就不与你多费口舌了。”常青应道。

    卫天望并非在此地多做停留，只化了约莫一天多的时间，帮红粉冢将药材炼制成数种日常用得上的丹药，随即便迅速离去了。

    从红粉冢所在的敦煌到西昆仑山还有约莫一两千里路，若是卫天望全力以赴，也就一天余的时间便能到达，但他却并未如此，而是选择一路慢悠悠的走过去，在路上时不时停歇下来，寻个安全的地处利用火玉炉炼丹。

    他给自己炼制的丹药，用的都是千年份的药材，这每种丹药的层次，也远非普通丹药可比，每炼制一枚成品出来，少则两三天，多则五六天。

    这原本只要一两天的行程，恁是给他用了整整三个月才到达，不过等他踏足昆仑山下时，他背上的另外两口大箱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怀中装的满满当当的四个瓶子，每个瓶子之中，都有数枚他这些天炼制的丹药。

    这其中每一种丹药单独拿出去，都足以引起世人争夺，乃是天下罕有的绝品，不过却被卫天望混杂着装在一个瓶子里。

    此等事情倘若传出去，只怕会叫人暗恨卫天望何等暴殄天物。

    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这装丹药的手法，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学习的。

    看似将不同的丹药装在同一个瓶子里十分不合理，但每一个瓶子里的药物，相互之间却又都暗合五行之道，相互间非但不会抵冲，甚至还能推动促进催化，让丹药的功效自行提升。

    这等手段，也就是卫天望这个对天下丹药都了若指掌，又多药材特性如数家珍的当代炼丹大师才能做到了。

    站在昆仑山下，抬头仰望，这高山壁立千仞，从山峰中段开始便是白皑皑的终年积雪，群山环绕，峰巅此起彼伏，地势如此之宽广，卫天望一时半会也不知道那昆仑奴会在这山中的何许地方。

    这等地方一旦进去之后，行走极其不便，若是找错了方向，也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卫天望手里铁凡书与天机老人给的讯息之中，也并未明确指出昆仑奴具体的所在，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知晓呢，还是故意不讲明白的。

    但卫天望做事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过多犹豫的人，既然来了这山下，哪怕并不知晓昆仑奴的具体位置，他终究也只是稍作犹豫，便抬步往里面走去。

    这时候的他，还依然是扛鼎真人那副模样。

    一步踏入这山中，卫天望便一头深入其中，昆仑山虽大，但也难不倒卫天望，大不了就将这里翻个底朝天好了。

    很显然，卫天望低估了此事的难度，第一天，他便一无所获。

    此时的卫天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虽然尚未到高山中段的雪地之中，但他身周却已经都是些光秃秃的石丘，石丘上面时不时星星点点般散落些枯黄的杂草，甚至鲜有见得到绿色的植物。

    现在卫天望随身带着的干粮早已被吃得精光，倒是幸好他抓到一只迷了路的羚羊，够他几天吃的。

    现在卫天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方向，他打算先到自己记忆之中的瑶池，也就是天山天池的方向先去瞧瞧。

    若是没猜错，昆仑奴深居此处，总要吃喝，这一片雪山之中，也就瑶池附近能满足一个人单独生活的所有需要了。

    然而，他似乎低估了龙门世界与现世的差异，在现世里天山天池不过是个地势相对较为偏僻的风景名胜之地。

    但在这龙门世界里，由于两个世界规则之力的截然不同，在到了西边这一区域时，天地灵气已经较沿海地区的普通地方浓郁许多了，在这昆仑山上，更是出现诸多变化。

    其中，最叫卫天望难受的一点，便是他第一次察觉到，自己与龙门世界规则之力间过往无所不在的联系，似乎被中断了？

    非但如此，自己身上原本无处不在的力量，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流失！

    甚至，他自己根本就无力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哪怕抱元守一，收束心神，想尽一切办法要让真气固化在丹田之内，却都毫无作用。

    真气始终都在一点点的从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面被吸走！

    外界的天地灵气的确是越来越浓郁，但卫天望更发现，无论自己与这世界再是契合，无论自己的武道境界再高，竟都丝毫无法将外界灵气吸纳进入自己体内！

    卫天望有点想要退却了，他并未料到这传说中的圣地反倒像是个魔窟。

    可自己来都来了这里，连昆仑奴都不曾见到便退走，非但道理上说不过去，更会成为自己心头一直挥之不去的一道阴影。

    自己不能走！

    约莫在一个月后，卫天望终于确定，自己浑身上下的真气都没有了！

    唯一叫他稍稍安心的事情，便是丹田最深处的本命真气还深藏在里面，只要这本命真气还在，离开此地之后只需要一段时间的打坐便能恢复功力。

    身登化境层次许久之后，他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般强烈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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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空入昆仑山

﻿    也是幸好他身躯极为结实，还能靠着肉身力量支撑，不然就连搬动火玉炉都有些困难了。

    距离瑶池约莫还有一天多的行程，四周已然满布白雪，卫天望也有三天粒米未进，不能从外界吸纳灵气，久违的饥饿感也再次浮现，靠坐在石头之上，卫天望心想，我总该不会憋屈的饿死在这种地方吧？

    十分无奈的掏出绑在腰间的瓶瓶罐罐，里面都是他之前那段时间炼制的各种丹药，其中最多的便是小还丹。

    实在不行的话，我就用这些丹药充饥吧？

    他也是哭笑不得，在外界被人当做无价之宝的丹药，居然要被拿来当成果腹之物。

    不过大约在一天之后，他还真就只能认命了，最先被他拿来当做零食的，正是在外面至少能卖到百万银元一粒的极品小还丹。

    如同吃糖豆一般，往自己嘴里扔进去一粒，慢慢咀嚼一番，卫天望暗自感叹，早知道会靠这东西来果腹，当初就该将它的味道炼制得好一点。

    一粒小还丹下肚，消化起来也是很快，约莫几分钟之后，原本有些精神萎靡的卫天望觉得精神状态好了些，但终究没了真气，还是叫他浑身有些不习惯。

    这地方，真能是那昆仑奴的居住之地？

    卫天望不禁在心头这般怀疑起来，但转念想，关于昆仑奴居住在此地，的确是人人都在传言，就连铁凡书给自己的讯息之中也这般说，此事绝计出不得假。

    难不成，这位登峰强者最与众不同的地方便是在于，他就是利用此地的特异，来不断增强自身心境，也就是所谓的苦修，来叫自己的境界越来越高，不断超越自身极限。

    想明白此中关节之后，卫天望的心态倒是好了许多，虽然身体上一样疲惫，但至少心头能够笃定没有找错地方，便迟早能有收获。

    他倒是调整好了心态，先是认准瑶池的方向继续前行，另一方面则开始将更多的心神都转移到了过往一些在武学上困惑住自己的地方，尤其是迟迟不曾突破的九阴真经第五重境界。

    按照他最初的估计，自己如今修为已经达到先天化境的后期，即便是在记忆之中的黄裳本人修炼到自身这个层次时，九阴真经也早已达到了第五重。

    可事情到了卫天望自己身上，却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卫天望此时的修为已经比黄裳突破第五重时更高，脑海深处里也不只一次仿佛要触摸到第五重的边界，但他却偏偏就差了那么一线。

    之前卫天望不曾明白这是为何，他觉得自己如今的心境应该是已然超越黄裳了。

    但到今天，他大约明白了一点道理。

    自己修炼的过程，实在太过顺利了，以至于自己虽然精神力一直在不断的增长，但心性却从未经受过什么长久的考验，看似一帆风顺的经历，却让他的武学之心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坚固。

    正因如此，卫天望明明如今修为已够，却迟迟不能突破第五重。

    但现在，在没了浑身功力之后，卫天望终于能放下一切纷乱的杂念，全心全意的在心头思索起易经锻骨篇第五重境界的奥妙来。

    若是功力还在，只要他想推演武学，便总会下意识的在体内运转真气，试图利用真气来辅佐推演。

    起初，这般做的确是有效果，但到了第五重境界，一直深藏着的弊端就慢慢显现出来了。

    背着火玉炉，行走在雪地之间，时不时驻足抬手望天，卫天望倒是不再计较功力消失的事情了。

    约莫一天多之后，他终于是走到了瑶池附近。

    昆仑山上，一旦过了半山腰，便是终年积雪，但这瑶池圣地却与众不同。

    奇特的地理构造让此地即便在寒冬腊月的天气，也相对较为暖和，更叫此地绿草如茵。

    水平如镜的清澈湖面四周，乃是生长得十分茂密的丛林。

    这瑶池之水，清澈至极，站在湖边低头往下望去，甚至能看到水下至少三十余米的水底。

    “在这里的确是不缺吃喝了。”卫天望绕着诺大的瑶池走了一整圈，这般行为至少用了他大半天的时间，不过也叫他得知了诸多讯息，瑶池附近的丛林之中有不少飞禽走兽，树上更结着许多果实，至于湖水里也有不少鱼虾螺等物事。

    有了这些东西，即便在此地长住下来也不是问题。

    但有一事却叫他格外头疼，那便是自己依然不曾寻到昆仑奴的踪迹，甚至连有人居住的痕迹都没有。

    这昆仑奴到底会在哪里！

    这诺大的昆仑山里，最是适合人居住的，就是瑶池附近啊！

    在瑶池休整了一天，再是准备了不少干粮与食物，卫天望选择继续前行，既然昆仑奴不在此地，继续在这里呆着似乎也并无意义。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里，他都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在这昆仑山里乱转，以至于在耗尽干粮之后，他不得不再次使用丹药来充饥。

    到最后他的小还丹都给吃光了，却也毫无所获。

    卫天望无奈之下，又是只得退回瑶池附近。

    望着这一片风景秀美的山林，他丝毫没有觉得心情舒畅，反而一个头两个大。

    自己鼓了老半天的劲，不远万里赶来昆仑山，结果在这山里快两个月了，竟连人影也不曾见到，此事换到谁的身上都叫人光火。

    这回可该怎么办呢？

    卫天望百无聊赖的坐在石头上，看着这湖面，心里如此念叨着。

    距离蔺雪薇等人能坚持的两年之期是越来越近了，卫天望心头也开始焦急起来。

    罢了，既然最近这段时间推演武学的心得还算不错，自己索性就暂且在这瑶池旁住下来，就在此地安心推演两月的武学，到时候再行离开，就权当做是自己来过一次昆仑山，与昆仑奴一道做过一次苦修吧。

    静下心来之后，他倒是不慌了，只将这瑶池之地当做是自己锤炼心境的好地处，只安安心心盘膝打坐，在心中推演武学。

    之前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的确收获颇丰，过去在心中只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般的第五重境界，终于是要渐渐浮出水面了。

    如此艰难才算小有所获，盖因这九阴真经的第五重，与之前四重相比，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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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昆仑奴

﻿    之前的四重境界，尚且处在练气的阶段，习练之时，都需要吞吐吸纳外界的天地灵气。

    但到了这第五重境界，事情却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从表面上看，第五重最为重要的是习练双目，让双眼在对敌之时能求察分明，并能通过目光摄人心魄。

    对武者而言，拥有这样一双眼睛，表面看来好处并不大。

    然而，许多人修炼了一辈子，会卡在某个瓶颈，往往就是因为缺乏了一双能够识破一切迷障的慧眼。

    若是拥有一双惊人慧眼，每当在需要的时候总能堪破迷障，与人交手也总能料敌机先，这是何等叫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除此之外，拥有这样一双眼睛，也能在修炼之时，看穿旁人难以看穿的迷障，也能在日常行走之时，观察到许多旁人观察不出来的奥秘。

    其修炼之法，也与一般武者截然不同，乃是在每日的太阳将出之际，站于高处，双目平视太阳。

    等到双眼发热之时，在脑海之中意念构想太阳之气由双目吸入，再汇聚进入自身丹田，吸汇到丹田充盈太阳之气后，再将这些太阳之气从天目穴射出，再由双眼重新收回。

    如此循环往复之后，这一缕太阳之气便算作被他彻底吸收转化为自身功力了。

    这第五重的习练方法和过去如此迥异，也是卫天望一直都难以将其琢磨通透的主要原因。

    不过，自从进了这昆仑山后，他倒是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了。

    所谓的第五重，与之前的境界相比，其实在自身功力上并无明显的界限。

    更重要的，是修心与修神，只有心境超越了界限，神念压过了执念，才能让自己的双眼能拨开乌云见明月，才能用有一双足以看穿一切迷雾的慧眼。

    定居在这天池之旁，不受外界打扰，也无惧云朝的追击，卫天望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安宁。

    晃眼又是一月过去，终于，卫天望猛然从打坐的石头上长身而起，他打算离开了。

    倒不是他已经彻底等得不耐烦，而是他发现，即便自己不用见到昆仑奴，此行的目的，却已经达到了。

    当初决定来这里，是因着天机老人的建议，认为他在天机阵的辅助之下功力提升得过多了，最好专门花费一段时间来稳定境界与心神，避免境界不稳的状况，才叫他来昆仑山跟着昆仑奴苦修。

    到如今，哪怕是没有见到昆仑奴，卫天望却已然彻底悟透易经锻骨篇第五重境界，这境界不稳之事，自然烟消云散，甚至他可以在心头笃定，等出去之后，随便寻个高山之巅，自己站于山巅之上目望朝阳一番，定能顺理成章的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五重。

    有鉴于此，继续留在此地，再无意义。

    正当他刚刚起身，背起火玉炉走了几步后，却猛的顿住脚步，也不回头只是对着空气说道：“前辈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何不通知晚辈一声？”

    卫天望话音一落，一个浑身漆黑，衣着十分邋遢的身形出现在他面前，这乃是个蓬头垢面，看起来三分像乞丐，七分像疯子的老头儿。

    “你是如何察觉我的存在的？”老头儿似乎有些吃惊，如此问道。

    卫天望微微一笑，“前辈境界虽高，但终究不曾达到完美，此地万物寂寥如冰，前辈步履虽轻，如同浮冰之上掠过一片羽毛，但终究还是有些差异，晚辈境界虽不及前辈，但也能从天地里这细微的差别中寻出前辈的踪迹来。”

    “不错，真是不错的小子，这一趟昆仑山，你没有白来。你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不过，你想走，却还没那么容易！”这人显然直接承认了自己昆仑奴的身份，想必他早已知晓卫天望的到来，只是故意藏着不露面，就叫卫天望自己在这山中白白行走了一段时日，最后再自行到这天池之旁住下。

    现在等到卫天望已经学有所成，打算离开此地时，他终于出现了。

    这昆仑奴性子怪癖，果真名不虚传。

    “晚辈多谢前辈相助，不知道前辈还有何指教？此地武者都不能调用真气的吧？”卫天望躬身说道。

    昆仑奴淡然道，“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要与你较量的，并非武道境界。事实上，我住进此地已有近两百年，如今我自己也不知道自身到底是如何境界，我体内这本命真气看起来虽然强横，但若是出去之后，必定又会有外界杂气入体，若是不出意外，想必我的真气定能达到你们外界中人所言的什么登峰境界吧。行了，我今日便好事做到底，说要考校你的境界，自然不是与你开玩笑的。”

    这昆仑奴也是不讲道理，说着说着便直接动了手。

    卫天望本以为他这所谓的境界考校或许会有什么高深莫测的手段，却万万没料到他竟径直冲上来动起拳脚。

    虽然对方年岁已高，但却是成名强者，卫天望可不敢粗心大意，不敢与他硬碰硬，而是侧身一闪，将这老头儿突如其来的拳头攻势给避开。

    昆仑奴偷袭不成，反手侧身却又是甩腿横扫而来，卫天望反手一拳，竟将老头儿的扫腿给稳稳的接住了。

    这等殴斗的招式，卫天望已经许久不曾遇到过，不过在这不能调用真气的地方，倒是正常。

    与这龙门世界里的旁人相比，或许昆仑奴的近身战本领是数一数二的，不过，这次他遇到的人是卫天望，事情就变得不一样起来了。

    昆仑奴三番五次变招换招，奈何卫天望总是能用比他更精妙的手段全给接住。

    昆仑奴自诩自己呆在这山中，两百年不曾动用过真气，肉身力量与和野兽搏杀琢磨出来的技巧绝对称得上是此界首屈一指，过往他在与人切磋交手时的战绩同样证明了此事。

    突然对卫天望出手，倒也是因为他受人之托，打算给这前来昆仑山苦修的家伙一个下马威，好教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让他往后不要骄傲自满，结果倒好，居然自己还落在下风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本事！”昆仑奴终于停手，忍不住怒斥道。

    卫天望也不骗他，“这都是晚辈自小到大与人街边厮杀，或者就是与一些后天境界武者交手的过程中，自行慢慢摸索出来的道理。”

    “这……这怎可能！”昆仑奴这就不舒坦了。

    卫天望哈哈笑道：“前辈觉得这昆仑山中不能运转真气乃是稀罕之事，不过，这对晚辈而言，却再稀松平常不过了。”

    “你小子休得猖狂，下面我便考校一下你的心境！”昆仑奴终于是决定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本领了。

    卫天望翘首以盼，若是这位名声远扬的前辈高手就目前表现出来的手段，也实在叫他太过失望，他会觉着自己这一趟来昆仑山的收获不曾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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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万法阵

﻿    昆仑奴言必，便狠狠一跺地面，惊人的力道传出，地面出现一道皴裂，倒是有些奇怪，这裂缝显然有诸多蹊跷，在从地面崩散出来之后，竟能自行生长拓展，转瞬之后，裂缝便在地面自行蔓延出个半圆形的阵法来。

    在这阵法之中，无数沟壑缝隙密布其间，卫天望只是看一眼，便有种头晕目眩之感。

    再是仔细打量，这无数条沟壑之中竟仿佛蕴含着数之不尽的武学奥义。

    也不知道这昆仑奴是如何做到在这一脚之间，便轰出这般多武学道理的。

    “前辈，这是？”卫天望虽然觉着有些难受，但还是睁眼仔细瞧着这半片阵型，下意识的试图去解析其中奥妙。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天下无敌呢，这世上也有你瞧不懂的东西嘛。”昆仑奴稍稍有些得意，“你可看好了，这半片阵法之中，蕴含的乃是我本人在这昆仑山中苦修心境两百年所悟透的无数武学至理。堪称包罗万象，相当的博大精深。这阵法我还是第一次拿出来现世，除我之外，你乃是第一个见识到它的人，我姑且就将其称为万法阵了。现在嘛，我只拿出半片来，若是能将其看懂悟透，那你便能将我这一身本事学个大半，不过呢，若是你的修为不够，境界不稳，便有可能将自身心神陷落在我这万法阵中，到时候你就得低声下气的求我，我才会出手解救你。也不知道你这汉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的如此妖孽，我是要让你知道天高地厚的。”昆仑奴尽说着些在卫天望看来莫名其妙的话。

    卫天望心想，我哪里又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从见到这位前辈之后一直到现在，自己都算得上是谦逊有礼，对他执晚辈之礼，这人性子果然古怪，觉得我无礼就觉得了，完全不讲道理的啊。

    卫天望又哪里知道，早在自己到昆仑山之前，这昆仑奴就受了铁凡书与天机老人所托。

    那两位都觉着，卫天望的天分实在是他们平生仅见，尤其是在武道境界之上，这卫天望更是无人能及，高绝人寰。

    有鉴于此，虽然卫天望在他们面前一直表现得十分谦逊低调，但这两人都一致认为，卫天望在他们面前谦逊，但却正是因为他在骨子里傲到了极致。

    两位前辈高人在卫天望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些打击，于是乎，这两人便想出个法子来，若论这世上有谁能在武道境界之上稳压卫天望一头，铁凡书与天机老人心中当然首推昆仑奴，昆仑奴在这专修心境的昆仑山中苦修两百年，单论境界，他自认天下第二，倒真没什么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两人便叫昆仑奴在带着卫天望苦修的过程之中，好好的挫一挫他的锐气。

    所以才有这昆仑奴总想压卫天望一头的事情，起初他是打算只用靠手上功夫就能完事了，现在拿出真本事，也是无奈之举。

    “年轻人，怎么样，你可敢试一试我这万法阵？”昆仑奴终于找回些面子，再次说道。

    卫天望一咧嘴，“为什么不试？多谢前辈成全了。”

    方才他只是看过两眼，便觉得这阵图的确博大精深，既然昆仑股给自己一窥他修为奥妙的机会，卫天望自然要牢牢把握。

    如今他易经锻骨篇第五重已经在望，为今之计剩下的唯一缺陷就在那万法归一之上。

    想做到万法归一，便要海纳百川，卫天望虽然拥有黄裳的记忆，并且已将黄裳的所有武道境界全部吸纳转化，但这万法归一的境界却比黄裳本人的还要高。

    不过，若是能将这万法阵揣摩通透，卫天望自身推演的进度将会往前大为迈进一步。

    “好，那你试试看，”昆仑奴将双手抄着，一屁股坐到一旁地下。

    卫天望微微凝神，就在这万法阵旁边坐下来，全神贯注的盯着地面裂缝。

    如何推演阵法，卫天望已经驾轻就熟。

    正如昆仑奴所言，他这半片万法阵实在高深，没要得多久，卫天望的心神便已经完全沉入其中。

    昆仑奴几乎一辈子都在这深山之中，浸淫武道境界多年才领悟出这半片万法阵，自然非同凡响。

    卫天望虽然也是不差，但终究年岁太小，一旦陷入其中，很快就被昆仑奴这博大精深的万法阵给困锁住了。

    也不知道这位苦修者是哪里来的闲心，兴趣爱好如此广泛，在万法阵中所囊括的武道精要种类繁多，并且十分极端，从阳热属性到冰寒至极的功法都有所涉猎。

    卫天望身形一晃，意识已经出现在一片万法阵构建出来的虚幻境界之中。

    这是个完全由云雾构成的虚幻世界，卫天望仿佛身处云颠，天空之上日月同在，远处的云雾背后时而浮现山峰，时而出现林海，时而又见无尽旷野，时而却有浩瀚大海。

    卫天望试着往前迈步，踩着白云往前而行，片刻后他却发现，自己却是在原地踏步。

    不管走了有多远，自己与四面八方的云雾仿佛一点儿都没有拉近距离，好似随着自己的前行，这整个幻境也都跟着自己一道前行或者后退，叫他无法真正触摸到任何东西。

    “后生，怎样？我这万法阵可还入得你的法眼？你那么天资纵横，倒是也给我一口气将万法阵破掉啊？”昆仑奴的声音幽幽从远处传来，颇有得色。

    他以为卫天望见识了厉害，就会就此退却了。

    毕竟万法阵在他自己的多年推演之下，已经发展到巅峰造极的程度，然而昆仑奴自己也知道问题所在，自己这万法，距离真正的圆满万法差得还远。

    不然的话，这阵法也不至于会只有半片了。

    另外半片，不是他藏拙没有拿出来，而是压根就没有，他自己也没那能耐将万法阵更进一步。

    阵法会将人的心神困在里面，也就是因为昆仑奴只弄出来半片阵法，当初他自己第一次被困之时，也是一困数月，险些一命呜呼，最后才堪堪在最后关头摸索出脱身之法，所以他压根就不认为卫天望真能拿这万法阵怎样。

    不曾想，虚空中的卫天望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却并未退缩，只是说道：“前辈这万法阵，实在叫晚辈叹为观止，我怎能入宝山却空手而归，怎么也要在这阵法之中好好磨练自己，力争能从万法阵里学到一二嘛。”

    “喂，后生，我让你瞧我这万法阵，可不是要教你什么东西，你就给我省省吧，赶紧给我出来！”昆仑奴不答应了。

    卫天望疑惑道：“前辈，您这话可就奇怪了，既然你觉着万法阵能难住我，我却觉着自己能姑且一试，你总不至于连思索破解的时间都不给我吧？”

    若是换个别的武者，卫天望这般说，多半也就顺水推舟着应承了下来。

    昆仑奴却不按常理出牌，“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反正就是要打击一下你，现在你看了我万法阵，却又破不了。小伙子，你后面还有很多的路要走，记得要戒骄戒躁，不然的话，你随时都有可能倒在你的对头手里啊！”

    后面半截话，乃是铁凡书与天机老人嘱托昆仑奴向卫天望说的话，这老家伙倒是偷懒，居然一个字不漏的照搬复述给卫天望，让他这一番话显得十分突兀。

    卫天望也被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早就知道与这昆仑奴是没办法讲道理的，于是乎，卫天望索性说道：“前辈，那这样吧，给我一炷香时间，可好？”

    “一炷香时间？”昆仑奴眼睛一缩，心头就有些不忿了，听这家伙的意思，好像他是打算一炷香就能将自个这阵法给破掉啊！

    卫天望点头，“不错，只要一炷香时间！”

    “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能用这点时间给我破了万法阵！我今天就不信了！”昆仑奴被激怒了，一口答应下来。

    卫天望心头长舒口气，还好这位性格怪癖的高人还能被激怒，若是油盐不进，自己才真没办法。

    等昆仑奴的心念从万法阵幻境之中退去，卫天望又是能全神贯注的剖析万法阵幻境的奥妙。

    时间如此紧张，但这万法阵又如此深奥，卫天望不想空手而归，便得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识破昆仑奴拿手好戏。

    那么现在该当如何呢？

    卫天望纵目四望，这无尽的云海之上，他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靠近不了，都不能近距离摸索与观察，想将其破解又谈何容易。

    昆仑奴气呼呼的站在一旁，看着盘膝坐地的卫天望紧皱眉头，他只在心头暗暗骂道，那两人真是没说错，真是要介绍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来，居然大放厥词说一炷香破我万法阵，这不是扯淡么？

    我都卡在这境界之中数十年了，给你一炷香就破了，那我这数十年的止步不前又算是什么？

    却说此时的卫天望，却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入定之中。

    时间虽然紧张，但他却能让自己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心境彻底的静下来。

    若是不能拿出最好的状态，今日这万法阵，他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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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破万法阵

﻿    约莫半柱香时间过去，卫天望猛然睁眼，抬头看着空中云雾飞舞，手指微微一颤，将身边云雾揽了过来，任凭这云雾从指尖划过。

    一丝丝凉意从指尖传来，但转瞬之后，这一缕凉意却又瞬间凭空消失，转而变成十分灼热的感觉。

    这突然间的变化，叫人实在措手不及，即便是卫天望，心里也觉得有些难受。

    不过，就在此时，他脑海之中却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些什么。

    为何这万法阵构建的虚幻世界之中，一切东西看起来都是如此的虚无缥缈，但偏偏自己脚下与身旁的云雾看起来却这般真实。

    这其中必定有蹊跷，所谓万法，便是指的法无定形，变化万千，这所谓云雾的本体，其实也不过是水而已。

    水遇热成雾，遇冷凝冰，本也是没个定形的东西。

    卫天望在心头一番思索之后，顿时对这万法阵中的奥妙了然于心。

    为何自己试图往前行时，总觉得远处的东西和自己的距离丝毫没有变化。

    原因却正是因为那些东西都压根并非真实存在，而是日月同在之时，云雾利用日月之光折射出来的海市蜃楼。

    所谓海市蜃楼，说是虚幻也不为过，然而，海市蜃楼却并非毫无根基，只是因着光线的折射，而叫人找寻不到真物在哪里罢了。

    除此之外，这地方本就是幻境，若是不能识破幻境，再是厉害的武者也没办法接近那些武道至理演化出来的东西。

    距离昆仑奴答应下来的一炷香时间只得一半，卫天望既然已在心中找到窍门，便毫不犹豫的径直出手，这次他索性闭上眼睛，往前直冲而去。

    卫天望的速度极快，眨眼后便已经往前冲了至少上百米距离。

    果不其然，在他闭眼之后，那些本会随着他前行而后退的海市蜃楼，却在停滞不动。

    转瞬之后，卫天望心中判断差不多要到地方时，再猛然睁眼，果不其然，先前他就看好了的森林近在咫尺，不过在他睁眼这一瞬间，森林便开始往后飞速退去。

    “想跑？给我站住！”卫天望厉喝一声，手掌向前挥去，却见他掌心往前一挥，带出一股旋风，将前面迷雾吹开，正看见一株想要逃掉的树枝，伸手便是抓住。

    在卫天望握住树枝这一瞬间，原本满是迷雾的幻境空间轰然一震，迷雾顷刻间全部消散，他手中的树枝乃至于背后的整个森林尽皆崩解，进而化成一个个漂浮在天空之上的符号与文字。

    这些东西，便是昆仑奴琢磨出的万法阵中蕴含的武学至理。

    卫天望晃眼一看，第一时间竟出现了幻觉，他以为自己不在这万法阵里，倒好似看到了百晓生给他的星空图一般。

    再是仔细一瞧，他更在心中笃定，昆仑奴的万法阵与百晓生的星空图果真是有不少异曲同工之妙，当然这万法阵比起星空图来还是差得极远，此时的层次连星空图的一半都不曾达到。

    要知道，百晓生一族的星空推演图，乃是历代百晓生齐心协力穷尽智慧，才弄出来的珍宝。

    昆仑奴能仅靠一己之力，在一生之中，将自身水平发挥到接近星空推演图一半的水准，这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他两百年时间浸淫此道，果真非同凡响。

    不过，有星空图与万法阵对应，卫天望顷刻间便可识破这万法阵中残缺的症结所在。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便抬起手指，用这手指动作飞快的在虚空中写写画画，一个个符号与图案从他指尖冒出，腾空而起，填补到在空中漂浮旋转的阵法原有的架构之中。

    却说此时的时间差不多已经要到一炷香了，不耐烦的昆仑奴正打算将卫天望给强行从万法阵幻境中拖出来，结果，叫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地面的半片万法阵上，竟开始一个个接连不断的浮现新的符号与图案，被他一脚跺出来的阵法图，又开始一点一点的顺着往前生长蔓延而去。

    昆仑奴瞪大着眼睛，瞧着这一幕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正在疯狂翻涌不休，“这怎可能！怎么可能！”

    只一炷香的时间，这小子非但将自己的万法阵给彻底堪破，竟能即刻便开始填补自己这阵法的缺陷。

    要知道，我可已经被这阵法的缺憾整整数十年了！

    此时的昆仑奴所受到的冲击，比当初的铁凡书与天机老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的他可算是明白了那两人之前为何这般说这髯须大汉了。

    这人的天资的确太过可怕，难怪那两人叫我一定要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可是，我也做不到啊！

    就是昆仑奴想不明白，为何这人看起来如此粗犷，但心思却如此灵动可怕。

    在一炷香时间里，将万法阵彻底破解并补完，这已经不是常人能理解的智慧了。

    昆仑奴怎会知道，卫天望可以做到此事，并不仅仅是他一人的功劳，乃是他的脑海中集合了黄裳的全部武道感悟，再有他自己这些年日复一日的修炼心境所得，也有他自身对万法归一已经进行到约莫三分之一的推演之功，还有已经被他完全揣摩通透的星空推演图作为他最坚强的后盾。

    昆仑奴是一个人在山中苦哈哈的独自苦修，卫天望却是海纳百川的集大成者，两相对比，卫天望这惊人之举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更为可怕的，是卫天望这填补万法阵空缺的过程比昆仑奴想象的还要快得多，也就是几息时间过去，地面上原本只有个半圆的万法阵便已经变成了大半个圆圈。

    现在时间已经超了一炷香，但昆仑奴却再没想过打断卫天望的事情。

    再是等了一炷香时间，地面的万法阵终于是彻底补全成了一个整圆。

    幻境之中，随着卫天望画出最后一个符号，庞大的幻境空间再次疯狂的颤动起来，漂浮在空中的无数符号与图形旋转速度骤然加快，又开始慢慢汇聚到一起。

    卫天望缓缓睁眼，看着这出自自己手中的杰作在空中迅速演变，眼中尽是迷醉，他也想知道，这万法阵最终的极限在哪里。

    天空里的演变还在继续，一道道七彩流光从那渐渐聚拢的硕大圆球里不断往外放射而出，这些光芒看似毫无意义，但以卫天望的目光看来，每一道光芒竟都代表着一种武道层次！

    所谓万法归一，武道如水，无形无状，变化万方，正如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习武者在习武之时，一方面是锤炼自身，另一方面却也是与自然挑战，自然不能循规蹈矩，总要在不断的变化之中。

    想做到万法归一，便要将武道的变化彻底揣摩通透，然而最难的却是将所有心得体悟融合为一条最终的道理。

    这所谓的一条道理，对每个人而言都是完全不同的。

    但若是能将其总结出来，这一条武学至理便能指引武者沿着只属于他自己的武学之路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将下去。

    这是一种领悟层次上的境界，并非指的功力境界。

    事实上，即便是同样功力层次的武者，实力上会有那般大的差距，却正是在于有些人找出了自己的道，有些人却还在摸索之中，有些人却根本就没起步。

    东方豪为何能成为化境之中的最强，正是因为他的变态与偏激，让他找寻到了他东方豪的妖之道，所以他才能越级击败常青。

    卫天望为何又比一般化境武者更强，同样是因为他已经在找寻自己的道的境界之上迈出去了很远，所以他总能将同样水准的真气发挥出更加可怕的战力。

    这道理说来不难，好比是一个成年人拿着同样重量与质量的金属物事和旁人交手，有人将这金属块磨成了锋利的刀剑，有人将金属块做成了现代化的枪械，两相交手，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卫天望想做此事已经许久许久，虽然今日这万法阵归一之后，得到的乃是昆仑奴的武学道理，而不是自己的，但卫天望知道，自己若是好好观摩这个过程，必定能有所收获。

    果不其然，此时他对万法阵中的每一道流光内里蕴含的奥义都如数家珍，对每一个符文与图案代表的奥义都了若指掌，他就这般看着一个个符文与图案在空中不断碰撞汇聚，迸射出流光来，这过程正是原本属于昆仑奴的诸多杂乱无章的功法相互融合。

    此事说来复杂，然而整个过程的进行却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终于，随着天空之中一切万物尽皆化为虚无，最终天空里只悬浮着个硕大无朋的石球。

    这石球之上道道斑纹密布，看起来倒是美轮美奂。

    这些看似点缀之物的斑纹，组合起来却正是万法阵归一之后的至深奥义。

    卫天望在这幻境虚空之中盘膝坐下，脑海里不断回想铭刻方才阵法之中的所有变化。

    至于外界，被昆仑奴在地上跺出来的裂纹组成的阵法已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昆仑奴却也不再盯着卫天望与阵法，而是盘膝坐地，在心头体悟从万法阵中反馈回来的讯息。

    时光如梭，等卫天望再一次睁眼，却已经是三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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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第五重

﻿    坦白说，他的心头微微有些失望，原本他以为通过这一次自己能直接完成万法归一，结果这昆仑奴的万法阵即便在自己补全之后，境界比星空推演图依然还差了一截，最终的结果便是导致即便将其完全吸收了，要完成自己的万法归一却还差了一线意思。

    不过此时昆仑奴依然还在盘膝打坐之中，显然这次他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卫天望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此地，这次是直接起身便走了。

    约莫七天之后，昆仑奴猛然睁眼，回头四望，却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再是想起此一行的事情，脸上神情也是变幻不定，万万不曾料到，最后倒是自己捡了他的大便宜。

    他这一将万法阵补全，了却自己多年心愿，更助自己将境界更抬一层。

    这人情欠得大了啊！

    昆仑奴一生不羁，何曾欠过别人这般大的人情，此事只叫他浑身不是滋味。

    思来想去，昆仑奴却连这髯须大汉的名字都不曾打听，百晓生与天机老人也只说是过段时间会有人来寻他苦修，但也不曾细说他的名字与身份，昆仑奴倒是问过，就是这两人却偏不明说。

    罢了，反正我就记住此事，算我欠他的一个人情了，最终，昆仑奴却是在心中这般想道。

    却说卫天望这边，距离昆仑山的边界越来越近，他已经渐渐感到这山中压制真气的诡异规则正在消退，外界的天地灵气在不受驱使的状态下，也依然不断的涌向自己体内，熟悉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回来，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里渐渐变得充盈起来，本命真气正在疯狂的运转着，将从外界涌入的天地灵气吸纳转化为自身真气。

    这般舒畅的感觉几乎要叫卫天望呻吟起来，随着他迈步前行，就见他身躯四周浓郁灵气恍若实质，围绕着他腾空飞旋，好似龙凤起舞。

    渐渐的，随着真气越来越充盈，卫天望开始从中察觉到变化。

    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真气，乃是在阴中求真阴。

    第五重，乃是借用太阳之精，可谓是在阳中求真阳，却又有阴阳转换，相互调剂之功。

    跨越两种境界的过程，武者的真气也会再度发生质变，此时卫天望吸纳转化出来的真气尚且处在易经锻骨篇第四重的阶段，但在进入他的体内之后，却又立刻出现新的变化。

    此时正是朝日初升之际，卫天望行走在昆仑山脉的山脊之上，倒正刚刚符合了易经锻骨篇第五重的修炼索求，站于高峰之上，抬头便可目视初升旭日。

    随着外界灵气不断进入他的体内，此时他身躯之中的真气也在迅迅速的转化向第五重的境界。

    当察觉到来自昆仑山的压制之力彻底消失之后，卫天望便索性停了下来，盘膝坐在山巅之上，目视远方太阳，感受着太阳之精从双眼之中灌入，再汇聚到丹田之中的变化。

    在同一时间之内，又有外界天地灵气从他周身毛孔自行填补入内，也有太阳之精自他双眼进入丹田。

    太阳之精与他体内原本的真气相互融合，两者不断碰撞交融之后，卫天望体内真气的性质渐渐便被这阳中求真阳的太阳之精给同化感染，他的真气性质也在不断发生着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天望只觉得自己丹田中的太阳之精越来越充盈，渐渐的竟有种再容纳不下之感。

    旋即他便猛然再度瞪大眼睛，一道十分粗壮强横的太阳之气从他天目穴中狠狠飞射而出，这一缕太阳之气飞出之后便在空中盘绕着卫天望的身躯飞舞不停，每盘绕飞行一圈，其性质就更接近属于卫天望的阳刚真气。

    九九八十一圈之后，这一缕太阳之气彻底变成了卫天望的真气，旋即便不再旋转，而是再度飞往卫天望双眼。

    便见着卫天望的双眼一时间神光迸射，转化过后的真气直直飞向他的双眼，最终从他瞳孔直灌而入，汇聚到丹田之内，彻底为他所用。

    却说此时他体内的真气转化还在继续，卫天望一时半会还起不来身。

    如今以他的修为，要将自身全部真气转化为易经锻骨篇第五重的状态，也是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并非一日之功。

    卫天望这一打坐，便整整持续了半月，也是幸好此地他已能通过外界灵气补充自身所需，倒是没有因此而脱力。

    等他起身之时，体内真气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彻底从易经锻骨篇第四重进入到第五重的境界。

    卫天望微微抬手，将真气灌注到掌心之中，感受着其中奥妙的变化。

    一番细细体味，他便明显察觉如今的自己和过去相比，最大的不同便在于自己想快速修炼不再需要特定的地方，只要每天一早目视太阳，便能叫自身功力稳步增长。

    到如今，卫天望的修为已经彻底迈过了化境后期，进入当初常青曾停留过一段时间的化境大圆满的境地，以他的武道修为，只需要通过时间的累积，迟早也能踏破登峰的门槛，迈入登峰境界。

    除此之外，他又发现自己的铁王座异象竟也随着自己这一次突破而发生了十分诡异的变化。

    铁王座不再是如同过去那样冷冰冰的一座雕塑，在铁王座的四周，竟是涌现出熊熊烈焰。

    试着唤出化境异象，卫天望坐在自己这铁王座之上，王座之旁不断涌起虚像火焰，甚至将这王座都烤得通红，他自己却唯独感受不到一丝难受，反而觉得浑身温润舒坦至极。

    卫天望试着控制这些火焰往前方蔓延而去，熊熊火舌吞吐而出，直扑向前，距离前方的树木尚有十余米时，这树木就承受不住热力而干枯，冒烟乃至于燃烧起来，其温度惊人可见一斑。

    卫天望暗自点头，现如今自己若真是要拿出全力与人交手，只凭自己这化境异象便足以叫任何同境界武者望而却步了。

    旋即他便起身，继续往前走去，约莫半天之后，他终于是走出了昆仑山地界。

    回头看去，他不禁感慨万千，在这昆仑山中自己呆的时日算不上长，但却完成了突破易经锻骨篇第五重的过程，并且将万法归一继续往前狠狠推进一步，这昆仑山一行，来得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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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西方来客

﻿    离了昆仑山地界，卫天望又是去往红粉冢所在的方位，他打算先去那边瞧一瞧，自己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云隐卫，也不知道云政会作何反应，终究还是得去看看心头才踏实。

    带着这般心思，卫天望在敦煌之地快步行走，倒是有些奇怪，路上行人比他上次经过此地时要少了许多，不然的话，以他如今这扛鼎生的形象，这般招摇撞市的行走，必定早就引起轰动了。

    当初他在靠山宗大闹一番，但却又没杀掉一个靠山宗人，他扛鼎生的名号必定会在这一片地方传播开去。

    可现在呢，这道路上看起来冷冷清清，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就是有一点叫他觉得十分蹊跷，路上虽然没什么人影，但脚印却是不少，看起来还十分新鲜。

    卫天望一路走去，低头细看，更是在心头粗略估计，这至少是上万人的队伍！

    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要干什么去？

    虽然此地江湖门派众多，但寻常门派哪里会有这般多人一齐出行的。

    看他们的脚印，似乎是从西方而来，直奔东方而去，这些人该不会是从西方世界来的吧？

    卫天望心头有些奇怪，在这龙门世界之中，虽然东西方时不时会有些细微交流，但大多数时间里两边却是完全隔阂的两个世界，怎会有这么多西方人来这地方呢？

    难道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此时的卫天望还不知道，这行人来东方，却正是因为被困锁在望海城的阿空。

    带着这般十分疑惑的心思，卫天望又是到了红粉冢外界。

    一番周折之后，他便再次见到了常青夫妇。

    花怜骨没能瞧出他的变化来，也就常青上上下下打量他小片刻，才说道：“虽然我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但我觉着你和之前又不太一样了，看来这次你在昆仑山中收获颇丰啊！”

    卫天望笑着点头，“的确如此，昆仑山十分神妙，若是有意锤炼心境，在那山中苦修将能收获颇丰。”

    常青略显向往，“等将来我若是有时间，我倒是也想去那山中试着过些时日。”

    卫天望提醒道：“你如果要去，记得带够干粮，那里面武者不再能吸纳灵气，想寻到食物也不容易。在失去功力后，那山中猛兽，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你可得当心了。对了，我在来的路上，看见不少密密麻麻的混乱脚印，最近这附近一代不太平静吗？云朝是否有什么动向？”

    花怜骨接话道：“云朝那边倒是没什么大事。那十个化境修为的云隐卫死了之后，云政竟没再加派人手过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作何打算。至于你说的那些脚印，倒的确传得沸沸扬扬，乃是些西方来人，对此我们也觉着十分纳闷。约莫就是个把月前吧，这些人突然翻过雪山出现在我们的地界上，也没人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他们说的话也和我们中土话不太一样，听不懂，他们也不与旁人交流，一路直奔东部而去。后来吧，说是有个在西方做生意的江湖门派与他们稍微攀谈上话来，众人才知晓，原来他们是奔着望海城方向去的，说是他们有个什么大人物被困在那边，他们要去营救。这些人虽然并未修炼武学，但他们身上却有些与我们不太一样的能力，倒也不能轻视。我想，云政之所以不往我们这方加派人手，很有可能是与这些西方来人有关，很可能那边人手吃紧吧。”

    “什么！竟有此事？”卫天望略显吃惊，“算算时间，他们已经从此地离开一个多月了，那现在他们应该是快要到望海城了啊！他们这所谓的大人物，可有确切的名字？”

    花怜骨摇头，“名字倒是不知道，不过听说是个什么圣女，想来应该是个女子。”

    卫天望拳头一捏，他心头大体已经猜到这些人所为何来了，当日在望海城外，自己在那一行人中的确是认出来了阿空的身份，在现世之中，阿空就与龙门世界里的西方势力关系莫逆，在来了龙门世界之后，她在西方培植出属于她的力量倒也不足为奇，只是没料到她倒是成了个什么圣女，如今她被困，竟会有上万人从西方翻山越岭过来救她。

    “时间紧张，既然云政不曾对你们动手，那我就先走了，”卫天望说完就要走。

    常青奇怪道：“你怎么这么急的样子？难道说，他们口中那圣女是你的红颜知己？”

    卫天望之前便与他们说过黑衣刺客之事，点头道：“不错，不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他们既然是要去救我的紧要之人，我自然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希望我现在赶去还来得及，能救到一个是一个。”

    “那好吧，你去吧，你自己也小心一些，不要阴沟里翻了船。”常青嘱咐道。

    “你放心吧，今日的我，即便再度遇到东方豪，我即便不能胜他，却也能从他手下轻易逃脱。”卫天望自信道。

    再是稍稍在红粉冢补给一番，卫天望便再度化身扛鼎真人的形象，背着火玉炉就离了红粉冢，直奔望海城边界而去。

    途经都华城时，他又与城中的重海商行搭上线，借用商行的情报网络打探着外界情况，尤其是关于那一群西方来人的消息。

    果不其然，没等过得多久，就陆陆续续传来这群人与云朝军队交手的消息。

    叫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的实力竟超乎想象的强横，即便面对云朝的正规军队，也依然不落下风，双方交手竟是打得有来有回。

    这一行人之中，有十二个顶尖高手，号称是什么圣女的十二守护骑士，平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在他们曾有一次被逼入绝境之时，这十二人使出一种密招来，他们的实力在顷刻间竟达到化境层次，强行从云朝禁军的包围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并一路杀向望海城，算算时间，这群西方来客，与在望海城外驻扎的八柱国似乎也快交上手了。

    卫天望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在顷刻间叫自己的实力暴涨，但他们绝不可能是东方豪的对手。

    卫天望又是继续加紧往前赶路，等他到应天府时，终于又有新消息传来，他紧赶慢赶，终究却还是晚了一步。

    这群完全不知道迂回的狂热西方来人，竟真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冲击云政在望海城设立的军营，与以东方豪为首的八柱国更是发生了激烈交火，最终那最为强横的十二人自然毫无悬念的死在东方豪手中，其余数千人则在一轮又一轮疯狂冲击失败之后，无奈退走，现如今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卫天望蔚然一叹，这群人虽然勇气可嘉，但也实在太莽撞了，怎能这样毫无策略的直直冲将上去啊！

    从应天府到望海城的距离已是不远，要不了多少时间，既然事已至此，卫天望倒也不再着急，而是沿着小路仔仔细细的搜寻过去。

    若是不出意料，差不多能在路上捡到一两个逃窜出来的西方来人，也是只能这般打算了。

    果不其然，走了约莫小半天，他就在路上隐约听到两声十分低微的呻吟，悄然摸过去一看，却正见着两名金发碧眼的女子，躲在小路旁的密林中，这两人身着麻布衫，衣服上还沾着不少血迹。

    其中一名女子正捂着腹部咳嗽不止，她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另一人则在一旁扯出布条来，在受伤者额头上搭着，又手忙脚乱的拿着药粉给她往小腹上的伤口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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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玛夏与伊莲娜

﻿    卫天望并不急着出面，而是藏在角落里打量这两人。

    这两名女子在欧洲时显然也是贵族身份，虽然如今形势落魄，衣衫褴褛，身上还有不轻的伤势，但举止间却还是显得颇有贵族风度。

    即便是倒在地上那受伤的女子，她按住自己腹部的动作，倒也有着七八分贵族礼仪。

    卫天望心头有些奇怪，这样的人为何会成了阿空的信徒，甚至不远万里跨越高山来中土救阿空。

    “伊莲娜，我应该是活不了多久了，你别管我了，你快走吧。将我的死讯带给我父亲，告诉他我玛夏终于是遭了主的惩处，没能救出圣女大人，是我们东征团的悲哀。但是，让我的父亲不要动用他伯爵的权力试图为我报仇，也不要再参与到营救圣女的事情中来，东方中土的武者力量，太过强横，若是想要与他们对抗，便必须借助教廷的力量，这会让我们整个家族都成为教廷的傀儡。”名叫玛夏的这个受伤的女子如此说道。

    伊莲娜默默点头，显然她也知道玛夏说得没错，她已经没救了。

    这两人说的是意大利语，卫天望倒是能听懂。

    在现世里他为了寻找合适的活火山，也曾周游过全球，这意大利，他也是去过的。

    当时他虽然并未刻意去学过这国家的语言，但以他过目不忘的能耐，只要听人说过，自己倒也是能记得一些的。

    卫天望往前走了一步，探手拨开树丛，用意大利语说道：“你们两人放心，你们谁也死不了。”

    两女一惊，伊莲娜下意识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玛夏前面，“你是谁！”

    玛夏则是勉强试着起身，身上倒是有些与真气不尽相同的光芒浮现，这显然就是她们这些西方来人修炼的特殊能力了。

    卫天望对这两人的反应早有所料，笑着说道：“以你们二人的能耐，我如果是你们的敌人，现在你们早就死了。行了，你们都放松一些吧，要说什么，还是等我先将你的伤势给治好了再说。”

    玛夏腹部的伤势对她来说十分致命，归根结底还是在于内中给人留下真气持续不断的作祟，她们又没能力将这真气给驱除出去。

    卫天望也懒得与这两人废话，干脆利落的出手，先将伊莲娜给制住，随后将手径直搭到玛夏腹部，真气灌出，在她身躯之中游走一圈。

    伤她的人功力倒是不怎么样，不过先天问道而已，卫天望十分轻松就依仗着自己更高层次的真气，将这人留在玛夏体内的真气给活活拉扯出来，再是随意给她留下点疗伤篇真气。

    玛夏身上的伤势就好得七七八八了，接下来就只需要静养即可。

    “这……这位先生，你……你怎样做到的？我可是被一名你们中原武者口中的先天圣者给打伤的啊！”玛夏察觉到自己体内变化，再是低头看去，腹部伤痕都已经快要痊愈，体内那股始终在不断破坏她内脏的怪异气息也已经消失了。

    卫天望摆手道：“这有何难，打伤你的那人实力连我十分之一都及不上，我出手治好他留下的伤势还不简单？”

    这时候伊莲娜也恢复了行动力，才反应过来另一件事，说道：“这位先生，我先前都没反应过来，你竟会说我们的话？虽然口音有些不一样，但听起来却十分正宗啊！”

    卫天望说道：“我年轻时曾去过你们那边游历，会你们的话也不奇怪。对了，这次你们来救圣女的人，总不至于只逃掉你们二人吧？还有其他人呢？我与你们口中的圣女关系莫逆，如若不然，我也不会来管你们的事情。”

    “什么！你竟认识圣女？”伊莲娜与玛夏异口同声的惊呼出来，卫天望的话显然让她们二人大吃一惊。

    “这很奇怪吗？阿空不是你们的圣女吗？”卫天望疑惑道，“难不成是我猜错了？”

    玛夏更吃惊了，“如果先前我们以为你在开玩笑，在吹牛，但既然你能说出圣女的真名，便应当不会有假了。事实上，在我们东征团里，知道圣女真名的也不超过五个人，我们便是其中两个，这还是因为我与伊莲娜曾经给圣女当过贴身侍女，圣女告诉我她单名一个空，我才能有幸得知。”

    伊莲娜也在一旁点头，“玛夏说的没错。”

    “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可否还需要什么证明，才能叫你们相信我与阿空之间的关系？”卫天望问道。

    玛夏摇头，“不用了，既然连圣女的真名都知道，我们自然会相信你。其实在圣女出行之前，也曾与我们说过，叫我们不要过来寻她，她这次到中土来，是来寻找她的归宿的。现在看来，你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归宿了。”

    “那你们还来这边做什么？来送死？”卫天望问道。

    玛夏摇头，“虽然圣女这样吩咐了，可祭司既然感应到她有危险，我们身为圣女的信徒，又怎能视而不见。”

    “那这次你们到底逃掉了多少人？还有办法可联系得上吗？这中土的事情，并非你们能够搀和的，等将你们人都找齐，我就把你们送出去吧，不要再来中土了。”卫天望既然决定管这件事，自然要一管到底。

    伊莲娜与玛夏两人对视一眼，在心头笃定卫天望乃是可信之人。

    似乎玛夏的地位更高一些，最终还是她张口说道：“不知道先生我们该如何称呼？”

    卫天望想了想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叫扛鼎生，你们叫我扛鼎先生就好。”

    他心想这些西方之人恐怕不明白扛鼎真人这种说法，倒是随意给自己起了个名头。

    “扛鼎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出发一共万人，在与云朝军人不断争斗的过程中，陆陆续续有数千人倒在云朝军队的冲杀之下，在最后一次战斗之中，更是被一名红衣妖人带着数名强者害死无数同伴。当时的情况十分混乱，具体逃走了多少人我也看不太真切，不过我们的大祭司当时应该也安全撤离了，如果能找到大祭司，或许能和其他人汇合，大祭司有办法将我们都召唤过去。”玛夏如此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想找到其他人，就得等你们那大祭司对你们用什么召唤之法？”对于西方世界的一些本领，卫天望并不了然，他心想或许这玛夏口中的大祭司真有些自己理解之外的本事也说不定。

    “是的，扛鼎先生，我们终究也只是侍女而已。”伊莲娜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也行，我就与你们一起等着吧，”卫天望应道。

    自己原本的目的就是到望海城附近去接应这些人，此时既然在这里遇到了，倒也可以省些功夫。

    如今自己本领尚未练到家，若是贸然出现在望海城，万一给东方豪识破了自己的行踪，反而就糟糕了。

    卫天望并没有太多兴趣和这两位西方美女攀谈，虽然这两人的容貌都是上上之选，但终究是西方人。

    卫天望对西方美女，顶多也就是个欣赏的态度，让他与这些发生点什么关系，他还是兴趣欠奉。

    等了约莫一天的样子，玛夏口中的大祭司终于传来讯息。

    卫天望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段，这两人原本在一旁窃窃私语，突然就僵着不再动弹了，而是仰起脖子看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

    约莫片刻之后，玛夏和伊莲娜才同时说道：“大祭司让我们到东海边的大岛屿上汇合，那边好像有也有一些人和云朝是敌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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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又见宁薪衣

﻿    “什么！”这次轮到卫天望吃惊了，听玛夏和伊莲娜的意思，这些残余的西方来人似乎是和处在东海岛屿上的宁薪衣等人搭上线了啊！

    想及此，他也有些生气，他之前已经吩咐过宁薪衣让青云宗不要再与任何云朝相关的人事接触，以免暴露行踪，但现在他们竟和西方来人走到了一起，势必会引起云政的警觉啊！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位置，那我们就不要再磨蹭了，现在就去与你们的那大祭司会和，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将你们送走。”卫天望心头焦急起来，他担心宁薪衣等人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这些西方人他虽然想救，但若是没救到，死光了，他也不过是稍稍遗憾而已。

    可若是宁薪衣等青云宗人因此遭难，对他的打击就有些难以承受了。

    伊莲娜与玛夏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这么着急，不过如今卫天望被她们认为是圣女要找的人，这两名信徒自然不敢对卫天望的任何话语提出异议，他一说要走，两人便立马跟在后面。

    “扛鼎先生，我们二人容貌特异，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给认出来啊！”

    卫天望无所谓道，“我们不走大路，沿着山路前行，你们二人将自己面孔笼罩在面巾之下，旁人见着也不会生疑，至于云朝的人，他们见着我，没有几个顶级先天化境武者的人员调动，他们是不敢来寻我晦气的。当然，我也有办法叫旁人认不出我来，我们三人只管尽快赶路就是。”

    约莫用了三四天的时间，三人一路快步前行，竟是给他们径直到了东海海岸之旁。

    这是个荒无人烟的地处，不过卫天望早就曾经吩咐过青云宗众人在此地给他暗中备好小船。

    到这边之后，卫天望便只需要将藏在岸边地下的小船给挖出来便是。

    找到地方之后，卫天望将功力一灌，便将土里的小船给捞了出来。

    三人上船之后，自然直奔东海岛屿。

    这小船以人力为主，若是卫天望独自在这船上，自然是要他自己当船夫了。

    不过玛夏和伊莲娜两人此时恢复得也差不多，倒是抢着做这些事情。

    这两人虽然都是贵族小姐，但也修炼过一些十分特殊的武学，体力上是不成问题的。

    在玛夏与伊莲娜两人齐心协力的拼命划桨之下，小船很快就跨过了两岸之间的海峡，在岛屿上登岸了。

    这岛屿占地面积极大，约莫都快等若四分之一的八柱国领地，颇为繁荣。

    在岛屿上，诸多势力盘根错节，过往一直都是卫朝的领土，不过自从云政谋朝篡位之后，诸多个人势力便趁机到岛屿上安营扎寨，自成一派了。

    到目前为止，青云宗在岛屿上的势力算不上最大，但与其他势力还算相安无事。

    事实上，这岛屿上的人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一股突然出现的蒙面实力竟是之前在中土大陆闹得沸沸扬扬的青云宗，就知道这宗派实力强横，内中更有化境强者坐镇，自然没人胆敢轻易得罪。

    青云宗十分刻意的将自身地盘选在岛屿靠近东面的地方，就是为了距离云朝更远一些，平时他们也十分低调，尽量避免叫外人发觉自己的行踪。

    这次他们会与西方来客接触上，说来倒也是凑巧，那大祭司在逃到岛屿上之后，人生地不熟，甚至与岛屿上的一些实力直接发生了冲突。

    不过大祭司也并非池中物，与人交手之时使出密招，叫自身实力提升到等若中土化境武者的层次，将与他其冲突的势力打得落花流水。

    只可惜，大祭司的密招用过一次之后，他自己便会陷入虚弱之中，随后他却是悄然藏了起来，直到又撞上青云宗的人。

    青云宗如今行事低调，倒也不会轻易和他动手，二师伯更亲自接待这位来自西方的客人。

    二师伯的想法倒也简单，这群西方人的所作所为，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他觉着这些人既然是云朝的对头，便算是青云宗的朋友，若是能好好接洽一番，说不定能帮到卫天望一点，便自作主张将这大祭司收留了下来。

    大祭司博闻强记，倒也能用勉强叫人听得懂的中土话与二师伯交流。

    此时宁薪衣正在闭关，等她知晓此事时，二师伯已经让大祭司在青云宗临近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悄然聚集了上百人了。

    宁薪衣虽然心头有些不喜，但二师伯办事还算稳妥，并未叫外人知晓青云宗与这西方大祭司之间的牵连，即便云朝真追杀过来了，以这群狂信徒的承诺，他们也不会恩将仇报将青云宗拖下马去。

    此时的宁薪衣还并未想到，竟能通过这件事将卫天望给引回来，如若不然，她恐怕只会在心头感谢二师伯的英明决定了。

    卫天望与两女登上岛屿往青云宗方向行去的路上，倒是陆陆续续遇到数名同样是西方信徒的逃难者。

    这些人见到伊莲娜和玛夏之后，态度都格外恭敬，显然圣女侍从这个名头，在这东征团里地位并不低。

    不过因着卫天望的吩咐，伊莲娜与玛夏并未告诉其他人卫天望与圣女之间的关系，只说这位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实力非同凡响。

    卫天望便就这般带着这一行人径直去往青云宗的方向，在到青云宗之前，大祭司就早早带人在路上候着玛夏与伊莲娜两人了。

    卫天望见青云宗没将这群西方来客安排在自家驻地旁边，心头稍稍踏实了些，便让他们暂且候着，他自己则随便找了个借口暂且离开，其实是换成本来面目直奔青云宗了。

    宁薪衣正在自己的练功房中闭关修炼混沌功，突然之间心有所感，停下自己的修炼来，径直走向门外。

    刚刚打开房门，她正看见卫天望站在自己的院落之中。

    “你可算是想起过来看看了。”宁薪衣的话语里不无幽怨，这人也是干脆，自己走了之后，他便杳无音讯，若不是十分了解他，他又时不时差人送点他亲手炼制的丹药来，都几乎要以为他将青云宗人给全忘记了。

    卫天望耸耸肩，“你们把东征团的人给接收了，我不太放心，就过来看看。”

    宁薪衣一愣，反应过来卫天望到此地的原因，面上一红，但又不想将责任推给二师伯，索性自己将此事给认了，垂着头说道：“此事的确是我欠考虑了，没想到会引来麻烦。”

    卫天望摆手道：“无妨，事已至此，我也无意追究谁的责任，尽快安排一条大船吧，再不然将铁木神舟安排妥当，着人将他们送回西方，叫他们不要再来搀和我们中土之事，随便也可以将铁木神舟当成商船，从西方运些货物回来。”

    宁薪衣略显诧异，“他们似乎有些秘法，一旦使将出来，实力也是不差，足可成为你我大计的帮手啊。”

    卫天望摇头，“你不懂，他们不若我们修炼真气，用的所谓秘法都是无根之源，多用个几次既然就精力枯竭而死了，让他们帮我们也帮不了多少的忙。对了，你的混沌功如今修炼的境界如何了，如今就算是我都看不穿你的修为了。”

    宁薪衣得意一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这次你又是用过天机阵，又是进了昆仑山，必定收回颇丰吧。”

    “也是，你先出全力，我试试你的深浅。”卫天望如今实力见涨，自然让宁薪衣先出手。

    宁薪衣也不与他客气，往后退了一步，便猛然唤出自己的化境异象。

    粗看之下，宁薪衣这新的化境异象有点像是一轮悬在天空上的弯月，但细看之后，卫天望却在心头提高了警惕性，这哪里是什么弯月，这分明就是个混沌初开的原型宇宙。

    内里流转的氤氲雾气，像极了现世里科学家总结出来的宇宙诞生初期的星云雾气。

    “接我混沌功！”宁薪衣娇吒一声，便将双手将向前推来，随着她这动作，从她头顶的圆球之中便涌出一股气劲来，凝聚到她双手掌心，旋即这气柱就狠狠往卫天望面前飞来。

    卫天望双手平举于胸前，面对宁薪衣这一招，为求保险起见，他第一时间就将镇云式使了出来，在自己双手前方形成一个圆形气盾。

    眨眼之后，宁薪衣这混沌气柱就轰在了卫天望的镇云式气盾之上，初期倒是显得有点柔柔的，并无多少冲击力。

    但转瞬之后，卫天望便察觉到异状了，混沌气柱真正的可怕之处并非是什么冲击力，而是在于这气劲仿佛能构建出一个通往什么不知名地带的通道，竟能将他的镇云式真气一点点蚕食。

    这般感觉倒是有些像当初他在龙门通道之中所感，宁薪衣的混沌功构建出来的力道，与龙门通道里的边壁十分相似！

    这过程虽然缓慢，但却十分可怕，竟给卫天望一种无法抵御之感。

    不能与宁薪衣这混沌气柱硬抗了，卫天望索性收回一只手来，在这手上凝聚强横真气，直接以大伏魔拳的刚猛气劲轰将过去，一举将宁薪衣的混沌气柱给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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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三族之王

﻿    若是旁人，自己施展出来的招式被人这样暴力破之，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些影响。

    宁薪衣却不慌不忙，任凭气柱被轰散，片刻后却见被轰击得四分五裂到处飞舞的气柱碎片，竟又是自行融回了她头顶的圆球里去。

    “厉害！这着实厉害！”卫天望如此叹道。

    如今宁薪衣的功力境界尚且比自己低不少，顶多刚刚踏足化境的层次，然而她施展出来的招式，竟能将卫天望无比凝实的镇云式真气给吞噬消解，着实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再试试？”宁薪衣跃跃欲试道。

    卫天望摇头，“免了，我知道厉害就好，你继续修炼这混沌功吧，暂且也没什么问题。”

    知道宁薪衣如今修炼的这混沌功没有任何问题，卫天望便放了心，再是与宁薪衣稍微谈过一阵，了解到众人的近况，他就径直离开了青云宗众人的驻地，去往那群西方人所在的山坳后面。

    等他到这边时，玛夏和伊莲娜已经将他默许能说出来的事情，统统给大祭司谈过了。

    这大祭司对卫天望心头也颇为好奇，中土世界里的顶尖强者，他已经见识过了，其中最可怕的自然是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东方豪。

    “这位先生一定就是扛鼎先生了吧？不过你怎么看起来和玛夏说的不太一样啊！”大祭司见到卫天望之后，如此说道，他倒是心直口快。

    此时的卫天望看起来的确不再是扛鼎生的模样，而是换成了他自己的本来面目。

    卫天望笑着说道：“之前的我行走在中土，有诸多顾忌，所以才不得不易容改面，我这次来见大祭司，是因为我打算派人将你们送回西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才拿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大祭司惊诧道：“早已听说中土武者有些叫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本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正说着，他又不经意间多看了卫天望两眼，突然浑身一僵，才猛的说道：“先生您看起来就和传言里中土的太子卫天望有些相似啊？”

    卫天望哈哈一笑，“大祭司你没有看错，本人正是中土前朝太子卫天望，不过这太子的身份已然是过去之事。你们也放心，你们的圣女与我关系莫逆，我是绝计要救她的。她还能在那处地方坚持多久，我心中也有数，所以此事你们最好是不要再搀和了。想必你们也见识到了，且不说云朝的其他高手了，就只独独东方豪一个，便已然不是你们能对付得了的。所以，我且不管你们对圣女到底有多忠诚，便就请你们听我一句劝，回去吧。”

    大祭司闻言，神色里十分低落，垂着脑袋想了许久，才讪讪说道：“太子殿下说的没错。只是我们东征团的人，的确无法和东方武者相互争雄。可惜我们又不愿与教廷勾连。不过，我们这次到中土来，也并非一无所获，还请太子殿下放心，关于营救圣女与她同伴，我有个十分不错的主意，这事到现在为止，就我一人知晓，既然太子殿下也是自己人，我当然愿意分享给太子殿下。”

    卫天望心头一跳，见这大祭司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有些奇怪的问道，“大祭司为何如此信得过我？”

    大祭司神神秘秘道：“在圣女出发之前，曾告诉我，她与中土前朝太子关系匪浅，他是绝对信得过的人。”

    “呵，真是没想到她竟能与你们交流，”卫天望想起自己见到蔺雪薇阿空等人时，众人根本无法与自己张口说话。

    大祭司解释道：“圣女之事，我也说不太清楚，她也不能和我直接说话，是我用教派里的特殊办法，才能感知到圣女殿下的旨意。”

    “那你倒是告诉我，怎么救他们，你再把当时你们攻打过去时的详细情况与我讲一遍呢？”卫天望如此说道。

    大祭司神色一整，“太子殿下，是这样的。即便你不说，我也打算带人回去了。当日我们在围攻困锁圣女的地处时，虽然伤亡惨重，但我们也悍不畏死，也给一些人冲到了困锁圣女的地处近前，其中也包括我。我用十分特殊的手段，联络到了身处避难所之中的圣女。她告诉我，此时她们身处之地绝对安全的避难之所，云朝的那些兵士伤不了她。但是，她和她的朋友也受困其中，不得脱身。然而，这避难所并非只得一个进出口，据圣女所说，现在他们被困之地是其中一个进出口，但这口子只是他们暂时营造出来的。在我们西方教廷地下圣殿之中，还有另一个出口！只要我们能在圣殿之中点燃吸血鬼、狼人、暗黑末裔这三族的王者之血，就能在那个地方引动时空共鸣，到时候，她们就能从那地方脱身而出了！”

    大祭司说完，卫天望惊得大张着嘴，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他早已知道两个世界之中许多事情都不一样，现世里修炼武者真气难上加难，生活之中几乎就见不到一个武者，但在这龙门世界之中，只要稍有天赋之人，尽皆身怀真气。

    但这西方世界里，居然还有狼人、吸血鬼这一类传说之中的存在。

    他不禁在脑子里回想起自己还在现世之中时，那些杀手联盟中人。

    那些人在使出绝杀之时，似乎都能沟通龙门世界之中的力量。

    自己在美洲时，遇到的那些图腾武者，也都不简单。

    卫天望到现在都还记得，来自南美洲的亚马逊战士，这些人修炼的能耐，似乎和丛林有关，尽皆有不少模拟动物的手段。

    若是不出意外，想必这龙门世界里自己尚未去过的南美洲中，这一类人修炼得更加极致啊！

    “那大祭司你的意思就是，想要回去将那什么三族之王的血液得到，就能让圣女在那边脱困了？”卫天望将信将疑的问道。

    大祭司斩钉截铁的点头，“不错。我相信圣女所言一定不假，只是这三族之王的王者之血并不那么容易获得，三族的力量综合起来，堪比教廷，他们也不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血液交出来，双方必定有一番苦战。我们东征团虽然也有些勇士，但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除此之外，我们与教廷之间的关系，也算得上是敌对，想进入教廷的地下圣殿，也不容易啊！”

    卫天望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必须要杀了他们？”

    大祭司摇头，“杀了倒是不需要。可每一个王者都有自己的尊严，圣女虽然不属于教廷管辖，且有反抗教廷的意思，但与那三族之间也算不上关系和睦。他们不会愿意交出自己血液的，我想，到时候恐怕我只能违背圣女的意思，向教廷委曲求全，只是这样也不能保证教廷愿意出手帮助我们擒住三族之王，得到他们的血液。”

    卫天望心念一动，“无妨，反正我也是无事，我就与你们走一趟，我帮你们这个忙就行了。对了，那三族之王的实力如何？”

    “等若你们中土里的化境武者实力的巅峰，比前些天遇到的那个红衣妖人东方豪，谁强谁弱，我也说不太清楚。”大祭司如此说道。

    卫天望心念电转，自己现在不能去望海城，一方面是忌惮东方豪，另一方面更是云政那三弟，据传那人实力还在东方豪之上。

    若是能利用大祭司说的这办法，曲线救国，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那三族之王虽然也不简单，但总该会比云翳和八柱国在一起要好对付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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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误会

﻿    除此之外，卫天望也在心头盘算过，即便是铁木神舟，从这里出发，沿着海岸往西方而去，要到达地方约莫也要少则一个月，多则两月的时间。

    自己如今实力堪堪踩在登峰境界的门槛之上，怀中还有不少上等的千年药材炼制的丹药尚未服用，若是能在这个多月的时间里，好好利用这一批丹药，同时又在海上每日对着初升旭日练功，若是一切顺利，自己到时候便有很大机会在到达西方之前，成功突破到登峰境界。

    到那时候，别说是那三族王者了，即便是直面东方豪，卫天望也有相当的信心。

    带着这般心思，卫天望又是回到青云宗，将自己的决定告知了宁薪衣。

    “你这一去，要回来少说也得大半年吧？不然的话，就让我与你同去好了？”宁薪衣有些不舍。

    卫天望反问道：“你的混沌功不需要修炼了吗？如果与我同行，不会影响到你的修炼吗？”

    卫天望这话一出，宁薪衣脸上便露出失落之色，果不其然，混沌功非同凡响，在修炼之时，一定不能分神，如果她和卫天望一同出行，修炼势必会受到极大影响。

    “看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独自前往西方了？”宁薪衣问道。

    卫天望见状有些不忍，他已经隐隐有种感觉，自己这次回来之后，自身实力再度增强，势必可以尝试着对望海城军营之中的东方豪等人直接出手了，将这些人解决之后。

    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对手，便就只得云氏一族中人了。

    到时候，只怕自己与云氏一族交战的激烈程度将会变得十分惊人，以宁薪衣目前的实力，想帮到什么忙，无异于天方夜谭。

    卫天望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所以才格外不希望宁薪衣与自己一起去。

    既然决定到西方去，以卫天望的行事风格，自然是雷厉风行，当即便立刻安排妥当，当天夜里他便与装着数百名西方东征团成员的铁木神舟一道出发了。

    若是他自己走陆路，其实会比乘船更快一些，不过如今这些东征团成员人心惶惶，没有个高手坐镇，他们必定不能心安。

    另外，卫天望自己一个人到了那边，也人生地不熟，倒不如和大祭司等人同行了。

    之前一段时间，青云宗一直都在海面上逃窜，门内的不少人都给练成了合格的海员。

    除此之外，重海商行的老丁这两天也正好送货过来，一听宗家要去欧洲，当即自告奋勇要上传当船长。

    老丁的理由也十分充分，其他人虽然懂得驾船，但这海上经验与他根本不能比，除此之外，现在重海商行在中土的生意发展已然要到一个瓶颈，众人商议之后，也觉得想拓展生意，还是得将目光瞄准海外。

    但此事干系太过重大，五人不敢擅自拿主意，早就想来问卫天望了。

    “大人你觉得我们这想法如何？海外的物产和我们中土差异甚大，但之前海外的生意都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行商在做，几乎不成规模，运输的成本也是极高，利润算不得多好。如今我们重海商行在海面之上还算有些地位，财力也十分雄厚，倒不若组建我们自己的船队，专门用来运作海外之事。除此之外，我们还按照大人您的吩咐，给莫家送去了大笔分润的红利。”老丁如此说道。

    卫天望闻言，心中思索此事，照理说，他自己处理完龙门世界中的事情之后，就会回到现世，这重海商行将来是要怎样，与他关系不大。

    但再是想，自己走后，青云宗的运作与维持需要花钱，那边自己让罗雪建立现世门的举动也是要花钱，没有个强大的经济体作为后盾，这两件事情都会变得举步维艰。

    如今既然老陈和老丁等人这般有斗志，自己也不该打击他们。

    生活在现代的卫天望知道，无论是什么时代，经济发展到最后终归是会全球化，让重海商行走在前列，指不定将来就能造就出一个横跨全球的庞然大物出来。

    “既然你们有这方面的心思，我也不好打击你们，那这次你就与我同去吧。”卫天望最终还是同意了重海商行众人的打算。

    卫天望自然是占据了铁木神舟之中最好的房间，此时正值深夜，也无法修炼易经锻骨篇第五重，他便将自己关在房中推演万法归一。

    却说另一边，玛夏和伊莲娜两人正在心头十分纠结。

    这扛鼎先生之前那副形象，看起来豪迈霸气，当时就叫这两人芳心暗许。

    现在见到了他的真面目，又觉得这位中土王子原来长相如此俊美，再想起他王子的身份，这两名贵族小姐心里就更是觉得春心萌动了。

    之前在中土附近，两人还不曾从惨败在东方豪手下的阴影中摆脱出来，现在到了海上，这两人的心思就灵动起来了。

    “大祭司，你说我们如果去找卫太子，他会同意我们两人的追求吗？”玛夏问道。

    玛夏和伊莲娜找到了大祭司，在行动之前，两人想听听大祭司的看法，在她们眼中，大祭司或许算得上这世上最睿智的人。

    听了这两人的问题，大祭司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微笑着摇摇头，“你们并不了解这位前朝太子，就不要在他身上白费这心思了，他是不可能接受你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更不可能将你们两人全部接受了。事实上，他也不可能接受这世上的任何女子。”

    大祭司神神秘秘的说着，很显然，他知道许多旁人并不知晓的秘辛，竟能在这方面看穿卫天望。

    “为什么啊！”伊莲娜不甘心的说着。

    大祭司只笑而不语，“这事我不能说得太仔细，你们只需要知晓此事就行了。”

    显然玛夏和伊莲娜两人有些不信邪，从大祭司这边出来之后，两人就径直来到卫天望的房门之前，试图敲门。

    不过卫天望对这些外界干扰早有防备，两人的手刚刚触到房门，就被他设置在房间周围的真气防护给挡住了，根本就敲不下去。

    “这……这可怎么办啊！连敲门都不行？”玛夏很是无语。

    伊莲娜挠挠头，“我想，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己被打扰吧？”

    “我就不信了！今天我就守在这里！我就不信他不出来！”玛夏的犟脾气上来了，索性就在卫天望的门口坐了下来。

    伊莲娜见她这样，也没办法，总不能将她一人抛在这里吧，于是也和她一起坐在这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没要得多久，这两人终于是支撑不住，竟是在卫天望的房门外面睡着了。

    这时候房中的卫天望正全心全意的推演着自己的万法归一，哪里管得了外面睡着两个西域美人。

    直到第二天一早，太阳即将升空之时，他推开房门打算站到瞭望塔上修炼易经锻骨篇第五重，却正看着这两人一左一右睡在门口。

    换做别的时候，他或许会稍微关心一下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但此时太阳即将升空，他担心自己错过了修炼的时辰，也没叫醒她们，而是直接冲上瞭望台，让在这上面负责放哨的观察员先下去，便自己盘膝坐了下来。

    这还是卫天望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修炼第五重，必然会有些叫人惊诧的异象，叫船上的人受惊。

    但卫天望也没有办法，他不可能因为要隐藏手段，就放弃这大好的修炼机会。

    在瞭望台上直视太阳许久，卫天望的丹田之内太阳之气积蓄得满了，就见两道神光从他双眼飞射而出，在铁木神舟上空盘绕着瞭望台飞行。

    下方的船员水手乃至于西方东征团的成员，看着这一幕尽皆目瞪口呆，不少人甚至惊呼出声。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卫天望这才收工，从瞭望塔上飞身下来，却见着下面不少人竟匍匐在地上，其中就有老丁。

    “我说老丁，你跪在地上作甚？你是没见过武者练功吗？”卫天望心想，这些西方人不懂武学，以为这世上有神明鬼怪也就罢了，你老丁好歹也是咱们中土里的人，更曾在莫顶天身边做下人多年，又不是没见过莫顶天出手之时的威势惊人，你这样子又是几个意思？

    老丁闻言这才反应过来，挠着头十分尴尬的说道：“大人你是不知晓，我虽然曾经见过莫家家主练功，那还是登峰武者，但他也不能如同大人你这般，直接利用太阳之气。这等境界，实在是比寻常武者高深了太多啊！至于我为何跪着，呃，大人你看，别人都跪，我竟还站着，岂不是显得我过于特异？”

    老丁这生意人的思维，也是给演绎地淋漓尽致了，那是绝对的不当出头鸟。

    “你们都起来吧，这算什么？我又不是神，更不是你们的皇帝，给我跪着算什么意思？都起来吧！”卫天望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此时铁木神舟甲板之上，数百人都径直跪着，看起来甚为壮观，只叫卫天望觉着，这些人必定是在自己身上产生了些奇奇怪怪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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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抵达

﻿    大祭司这才颤颤巍巍着从地上站起，说道：“太子殿下，不是我等过于不堪，而是太子你的威势太过惊人，我们见过能施展诡异雨针的红衣妖人，也见过能在空中快速飞行能化身蝙蝠的吸血族，还见过可在月圆之夜化身巨狼，一拳轰碎房屋的狼人。但是，他们都做不到您这样，直接与天体沟通，在我们的世界之中，就只有神之子啊！”

    卫天望哭笑不得，“什么神之子，别和我说这种有的没的，就把我当成是个厉害点的武者就行了。”

    “不不不，这是我们教派的规矩。圣女就曾说过，太子殿下您绝非凡人，她都要将您当做神明来侍奉，我们这些人都是圣女的信徒，如今又见识这神迹，自然应当对您行以跪拜大礼。”大祭司显然十分倔强。

    不过，卫天望比他更强硬得多，“大祭司，如果你真将我当做所谓的神明，那你就得更应该我说什么，你便听什么，我说让你们起来，你们就得起来。我说让你们用平常心来对待我，你们就得用平常心来对待我，你看我说的对么？”

    大祭司大张着嘴，脑子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但他越想卫天望的话，倒越是觉得有道理，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

    “可是……”大祭司结结巴巴的说着。

    卫天望摆手道：“没什么可是的，我说了算。”

    大祭司见他这样，最终也只得讪讪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要求。

    卫天望心头舒了口气，这样他可就轻松多了，他可不想一路被当做神仙。

    铁木神舟乘风破浪，转眼便是一月过去，沿着海路前往西方的行程并非一路风平浪静。

    倒不是云朝的人追过来了，而是他们在离开中土海域之后，沿着商路前行，在外海陆陆续续倒是遇到过好几拨纵横大海的海盗。

    不过这些人也是不开眼，这船上的人，即便卫天望不出手，就只是那些东征团里的武士，也不是这些所谓海盗能对付得了的。

    倒是也遇到过十分强横的海盗，里面竟有化境层次的强者，大祭司正准备又用那秘法，卫天望看不下去，便从自己房中出来，随手往前一伸，在身前画了个圆圈，这圆圈形成了个镜面，这镜面浮现之后，便往前铺散开去，迎风就涨，将对面那化境海盗笼罩在里面。

    这化境海盗被裹在这一层十分诡异的力量之中，拼命挣扎，但整个人却好似包在一团棉花之中，无论他怎样动弹，却都无济于事，根本无力挣脱。

    化境海盗觉得自己明明悬浮在空中，但却好似沉在粘稠的沼泽地里，怒喝着使出自己的化境异象，但也毫无作用，就连他这化境异象也同样被卫天望施展出来的怪异招式给牢牢封锁。

    最后这人却不得不跪地求饶了，这一场海盗风波，却是以这群海盗免费送上诸多补给告终。

    卫天望施展出来的招式，其实也是他对镇云式的其中一种运用，只是这运用的层次，较之以前更要高出去许多，这乃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推演万法归一得到的新境界。

    将自身真气先在体内不断酝酿，利用循环冲击的方式，让这些真气变得格外凝实与粘稠，再用手画出这圆形，暗合太极之道，将这一缕真气打出去之后，便能将敌人困锁其中。

    这招式说来也并不高深，无非是对真气的一个巧妙运用而已。

    然而，这招本身蕴含的技巧实在太多，无论是初期将真气在体内的重复凝练，还是最后打出去的一下太极之道，以及使将出去后对真气的掌控，都蕴含着卫天望的万法归一的精要。

    第一次试招，便大功告成，自然让大祭司等人对他更是崇拜至极。

    此时众人在地理位置上，已经快要接近意大利的位置。

    然而卫天望刻意叫众人放缓了往前的进度，因为他发现，自己想要突破登峰境界，却还差了一线。

    稍微在海上盘桓了两天，他终究还是放弃了在海上突破的打算，让铁木神舟继续前行。

    大祭司似乎识破了他的苦恼，悄然来到他面前，说道：“太子殿下，您看来好像有些烦恼？”

    卫天望奇怪的看着大祭司，心想难不成他还能有什么指教？

    “的确如此。”卫天望点头应道。

    “太子殿下，我猜想你是因为修炼武学的缘故而心情困惑，是吧？”大祭司十分自信的说道。

    卫天望点头，“没错，大祭司你眼光真准。”

    大祭司得意一笑，“虽然我本领上远远不及太子殿下，但我毕竟多活了些年岁，知道的事情自然要比一般年轻人多些。据我所知，在教廷的地下圣殿之中，除了我们要找的那个避难所的出入口之外，另外还有个水池，名为圣者池，据传是曾经的第一任教皇的洗礼之池，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圣者池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我觉得太子殿下你或许可以去试试。只是那地方对于教廷来说，算是个禁地，想进到里面，恐怕免不了一番恶战。”

    卫天望无所谓的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想进他们那个什么地下圣殿恐怕都得打进去，到时候我再去那圣者池看看就行了。”

    卫天望不知道阿空在西方建立的教派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很显然她这教派与教廷之间的关系十分糟糕，大祭司言语间颇有些希望自己和教廷产生冲突的意思。

    约莫一周之后，铁木神舟终于登岸，并未在现世里意大利的本土之上，而是在附近的一个岛屿。

    卫天望记得这岛，在现世里被称为西西里岛。

    很显然，阿空的教派已经将这个岛屿经营成了自己的地盘。

    只从船只靠岸时岸边迎接的民众对诸多东征团勇士的热情，便可见一斑。

    船上的不少武士在见到这些民众时，眼泪都流了出来。

    虽然一直以来，他们都表现得十分坚强，但浩浩荡荡的东征团，最后却只回来这数百人，剩下的人都埋骨他乡。

    除此之外，他们也没能如愿以偿的将圣女带回来。

    见着这一幕，卫天望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他不明白阿空在这一两年里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能让这些人如此心甘情愿的成为她的信徒。

    “太子殿下，我们一起先下船吧，我先安排人带你去休息，恐怕我得在这里好好的与诸位同伴的家人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的勇士埋骨他乡却没能将圣女带回来，我必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大祭司与卫天望说道。

    卫天望点头，“这当然可以，改天我们再仔细商量一下对策吧，岛上最高的山在哪里？你告诉我，我自己过去就好，你再将你的住地告诉我，过两天到时候我自然会来找你。”

    大祭司应了一声，他自然不敢干涉卫天望的任何行踪。

    按照大祭司指点的方位，卫天望直接寻上西西里岛上最高的小山。

    这毕竟是个小岛，即便是最高的山峰，也相对矮小。

    卫天望站在山巅之上，甚至不能看到这岛屿全貌。

    随意寻了块石头，他盘膝坐在上面，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忙着推演武学，而是在脑子里想了些事情。

    从现世里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在这龙门世界里呆的时间越长，他心里却越想离开这里。

    自己的实力变得越来越强，现在的自己，甚至能用一根手指头轻而易举的碾死成千上万个过去的自己。

    但是，卫天望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与追求的，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力量。

    自己想要得到的，一直就只是真正的自由。

    不再受任何人压制，心灵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牵挂，命运里更不再受任何旁人无谓的干扰。

    自由，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东西。

    卫天望知道，自从来这龙门世界之后，自己的方向并没有错。

    到如今实力越来越强，距离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也越来越近了，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越来越想离开这里，回到现世里去。

    之前，因为龙门通道的破损，他本已经绝望，但现在宁薪衣修炼混沌功有成，卫天望的这心思，便不可阻挡的再度动了起来，所以他才对宁薪衣的修炼进度那般上心和在意。

    罢了，等我将云政击败，见到父亲，又给他一个安定的环境之后，我就离开这世界吧。

    卫天望在心头如此想着，旋即便将怀中玉瓶拿出来，吞下这最后一枚用来修炼的极品丹药，便再度开始推演。

    这次出行他依然带着火玉炉，只可惜一路都在海上，没办法寻到适合的药材，也没炼制成什么丹药。

    在上山的路上，卫天望也仔仔细细寻觅过一番，希望能找到点可用的丹药，但他最后却还是空手而归。

    这西方之地，与中土的确不一样，天地之间充斥的力量并非如同中土那般的灵气，而是别的混杂着诸多奇奇怪怪气息的力量，并不能如同中土那般催生出许多上好药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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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西西里岛的太阳

﻿    在这西西里岛上，修炼的效果的确要比在中土差了一些，看来只能等明早初升的太阳了。

    卫天望分明的感到，这地方四处混杂着的怪异力量会严重干扰自己正常的吸纳灵气。

    此时的西西里岛，气候十分温润，绿草如茵，他身处的小山之上，更是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林木，借着夜色里的明亮的月光，再有山下民居里星星点点的灯火，更是将西西里岛点缀得如同铺满钻石的锦帛，看起来叫人觉着美轮美奂。

    面对如此胜景，卫天望的万法归一推演做起来也格外舒畅，倒是把吸纳灵气困难的弊端给两相抵消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明月在天空上画满了半圆的痕迹，清晨终于缓缓来到。

    冰凉的夜寒正在一点点退去，感受到气温的细微变化，卫天望缓缓睁眼，心头又开始期待起来。

    海上的旭日虽然也能用来练功，但卫天望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以至于他的修炼效果并没有达到心目中的完美。

    现在自己又是站到了陆地之上，希望这西西里岛的太阳可以给自己一点惊喜吧。

    正当他这般想着的时候，第一缕晨光从天际边缓缓浮现，卫天望瞪大眼睛看着这一抹晨光，全心全意的用心神去感受这晨光里的太阳之精。

    惊喜，往往就在不经意间浮现，卫天望第一次感受到这太阳之精时，禁不住浑身一震，他从未想到，西方世界里的太阳竟会与中土差异这般大。

    这太阳之精的气息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他在感受到了之后，甚至在不经意间笑了出来。

    其实转念想，此事并不奇怪，只是有些事情卫天望不知晓而已。

    西方与中土，无论是修炼的体系还是外界的自然条件，都完全不一样。

    虽然是同一片天空之下，也是同一个太阳，但西方独特的地理条件，造就了和中土完全不同的环境。

    西方世界之中，最为强大的势力，自然要数教廷。

    另外吸血族、狼人与暗黑末裔也算是相对较为强大的三族，除此之外，面积不大的西方世界之中，更充斥着数十上百个规模不等的大大小小势力。

    譬如居住在奥林匹亚山的奥林匹亚族，还有居住在北欧之地奥丁族人等等等。

    照理说，这西方之地面积不大，却分化出如此之多的种族与势力，归根结底，却正是因为西方的自然之中充斥的不只是天地灵气，更有无数其他混杂交融的力量。

    不同的人能够吸纳不同的力量，便造就了诸多不同的势力。

    譬如卫天望现在吸收的太阳之精，奥林匹亚族和奥丁族人之中尊崇太阳的那些族人，同样就是吸纳的太阳之气。

    与中土不同，这西方世界里的太阳之气，要比中土更浓郁得多，这也是卫天望第一次吸纳就被狠狠的震慑了一番的原因。

    若是他还在第四重境界，这太阳之精再浓郁，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身处第五重的卫天望，修炼之时所需要的，就正是这太阳之精。

    浓郁至极的太阳之精从天空的朝日里直射下来，被卫天望的双瞳全数吸纳，积存在丹田之中。

    丹田里传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充盈之感，甚至让卫天望觉得自己的身躯都快要失控。

    其实，卫天望还不知道，诺大的西方世界，并非每一个地方都能和西西里岛一样。

    譬如他自己此时身处的小山，看起来全是树木，十分荒凉的模样。

    然而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在上来的路上，他也时不时看到一些残桓断壁的痕迹，他自己倒并未在意。

    可实际上，这些建筑物的残骸却大有来历，数千年前，奥林匹亚族曾将他们族人的光辉照耀到这个地方，在这西西里岛上建立了除了他们本土之外，最大的神殿群落。

    为什么奥林匹亚族会如此重视西西里岛，却正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看来，这岛屿便是传说之中太阳升起的地方，在这里建立神殿，可以得到太阳神最为近距离的笼罩。

    除此之外，西西里岛上的确是有一座活火山的存在，在奥林匹亚族看来，这火山之口正是太阳的栖息沐浴之地。

    卫天望此时身处的这山头，正是活火山之巅，只不过已经有一两百年不曾爆发，所以才会绿草如茵。

    所以，西西里的太阳，不同于西方世界其他地方的太阳，更不同于中土的太阳，这本就是个十分特别的地方。

    卫天望这一次修炼，约莫持续了一个时辰，等他终于收工之时，便察觉到丹田之中的真气格外充盈，竟有种要满溢出来之感。

    卡在登峰境界的瓶颈已经许久，卫天望一直欠缺的就是这种满盈的感觉，此时此刻，他终于是找到了！

    为了避免受到干扰，卫天望从来没有问过常青他突破先天登峰时的事情，所以他并不知道当初常青突破用了多长时间，具体的过程是怎样。

    但现在，他发现了，从化境突破到登峰，并非是一个一蹴而就的过程，即便是自己现在已经站在这门槛之上，但想一步迈过去，也并非一次性就能完成，这同样需要一个累积的过程。

    既然发现了这西西里的太阳非同一般，那他就不急着去找那三族之王的麻烦了，最好还是等自己成功突破之后，到时候面对这些人才有着绝对碾压的优势，可不能阴沟里面翻船。

    在这山巅之上如此修炼了约莫三天，卫天望终于是舍得下山了。

    此时他已经对突破登峰境界的过程有了个极其深入的了解，这三天之中，他每天早上都按部就班的依照易经锻骨篇第五重的经验修炼内功，每一次他都能在体内产生内里充盈至极之感，这充盈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失，表面看来有点像是突破失败了，但卫天望知道，这却是突破登峰之时不得不经历的过程。

    每一次让自身丹田超越极限的充盈，都能让自己更远的跨越先天化境，踏足登峰。

    只要能在每一天都让自己处在这等状态，这般持之以恒下去，接连不断的压迫自身丹田的承受极限，就迟早能让量变累积成为质变，并在正确的时刻一口气突破到登峰层次。

    要不是不想让大祭司在山下苦等得太久，卫天望压根就不愿意下山。

    “大祭司，你将吸血族、狼人和暗黑末裔的详细情况都与我细细说来吧，我最近这段时间有些感悟，恐怕不太想现在就动手。”卫天望对大祭司如此说道。

    大祭司一愣，本以为他会急着马上就出发，但他也不好给卫天望提要求，只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来，“太子殿下，这是我这两天叫人整理出来的，您先仔细过目一下吧。那三族之王现在的实力似乎又有增长，的确要小心行事比较好。”

    “哦？又有增长，之前你不是曾说他们约莫比那红衣妖人差之毫厘吗？现在又变得更厉害？”卫天望眉头一挑。

    大祭司讪讪说道：“之前的确是这样的，但我们也没想到，不知为何大约从一年多以前开始，这这三族的实力莫名其妙的开始疯狂提升，根据最近的情报显示，这三族之王前段时间联手对尼斯湖的湖怪动手了。这尼斯湖怪十分强大，就算是教廷也不敢轻易招惹，如果是以前的这三族，他们也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去挑战尼斯湖怪，所以我判断他们的力量变强了。”

    若是过去，卫天望听到尼斯湖怪这四个字必定会十分吃惊。

    在现世里，这尼斯湖怪只存在与传言之中，虽然说得很是玄乎，但却没人见过。

    不过没想到，在龙门世界里竟还真有这个东西，并且被人给做掉了。

    卫天望不禁胡乱想起，现世里的尼斯湖怪，倒是很可能是这龙门世界之中本尊的投影，偶然间被人看到了，所以才会留下尼斯湖怪的传说。

    倒是万幸，自己多问了下这大祭司，现在既然知道了此事，那势必是要等到突破了登峰境界再动手了。

    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未必是这三族之王的对手。

    除此之外，听大祭司的意思，这三族相互间的关系似乎还颇为和睦。

    自己对其中一人动手，必定会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就更是要把实力积蓄到相当的程度才能动手了。

    从大祭司处离开之后，卫天望马不停蹄的回了小山之巅。

    他并未想到，自己这一打坐，就又是整整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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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登峰

﻿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卫天望通常是在每日清晨时借用朝阳的太阳之精修炼内功，其他的时间就在推演万法归一。

    这两相交替之下，他就根本不觉得时间度过的飞快，反而是只觉着时间实在不够用。

    接连三十次让自己的丹田在太阳之气的冲压之下，满是充盈的感觉，卫天望如今哪怕只是稍稍一打坐，就能让自己的丹田有种要被撑爆了的感觉。

    这般预兆，正是他要突破到登峰境界的迹象。

    若是不出意料，卫天望有种感觉，再过一日，也就是明日一早，自己再最后一次于清晨之时吸纳太阳之精，就能成功突破了。

    他这般修炼进境，在整个龙门世界之中，堪称前无古人。

    究其原因，却有着诸多方面，其一是他自己天赋异禀，乃是道心魔种，其二则是他坐拥九阴真经这等惊世绝学，并在现世里将自身基础打得极其牢靠，其三却是他自己如今通过推演万法归一，境界上甚至已然超越九阴真经本身的范畴，除此之外，自从他来了这龙门世界之后，就没停止过疯狂的消耗这世界里的极品药材，用以炼制丹药，增强自身功力，说句不夸张的话，这千年的时间之中，龙门世界从现世里剥削走的药材，都差不多给他一个人的消耗给赚回来了。

    在他面对最大的门槛时，却又来了这西方世界，来到西西里岛坐拥这格外与众不同的太阳的福地，帮助他迈过了这最为难熬的门槛。

    若是旁人，没有这西西里的太阳相助，想完成从化境到登峰的突破，没有数年的苦工，是绝不可能做到。

    占据了如此之多的天时地利人和，卫天望的修炼进境又怎能不快。

    终于等到第二日清晨时分，天边浮现出一丝鱼肚白，当朝阳第一次露出一丝缝隙时，卫天望的瞳孔吸收到第一缕太阳之精，丹田之中已经产生强烈的震颤感。

    卫天望脸上微微一笑，这一刻终于到了。

    此时他盘膝坐着，天空刚刚冒出个尖儿来的太阳光直直奔着卫天望的双眼而去，这一次的太阳之气比过往都更粗壮得多，甚至远远的也能见到两道粗约一丈的光柱，直到卫天望身前的时候，才逐渐变细，通入他的双眼之中。

    整个西西里岛的居民都看到了横贯天空的两道光柱，这些人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只当是远古时期奥林匹亚族留在这山巅之上的神殿又爆发神迹了。

    不过这些居民并非奥林匹亚的族人，他们都是属于阿空的教派中人，虽然是神迹，但也没什么人跪拜，只是在心头有些惶惶不安而已。

    大祭司倒是清楚，知道这并非是什么神迹，而是前朝太子卫天望在这山上修炼。

    一同从中土回来的诸多东征团勇士心头也是明白，他们都曾见过卫天望在船上修炼时的模样，但当时这太阳之气看起来也没这般骇人。

    这些人便纷纷给其他人解释，说这不是奥林匹亚的神迹，而是圣女的同伴在练功。

    顿时众人的心头就宽松了下来，有些人甚至想跪拜下去，不过大祭司赶紧制止了众人的这般行为。

    他当然明白卫天望不希望这样，不过他自己心里也十分惊诧，抬头望着天空之上，大祭司不禁在心里暗想，这位太子殿下这次势必是要突破境界了，也不知道等他成功之后，他的实力将会达到何等境界。

    卫天望根本不知道这西西里岛上的人此时在想什么，他自己只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

    随着太阳升起的幅度越来越高，射向卫天望的两道光柱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

    卫天望的双眼此时耀眼至极，倒像是在地面上的两个太阳。

    除此之外，在他的腹部也渐渐浮现光芒，正是他的丹田完全充盈着太阳之气的表现。

    小片刻之后，当他的丹田再也容纳不下太阳之气时，他对外界的吸纳并没有停止，相反却是变得更加迅猛了。

    偏生他的丹田里再也容纳不下任何的真气，于是这些太阳之气在被他吸入体内之后，便是强行压迫着他的真气从丹田里往外面涌出去。

    这些被强行挤压出来的真气，并未像以前那样直接逸散出去了，而是一点点的铺散向卫天望的身躯其他各处。

    这并非是简单的逸散出去，而是一点点渗透到卫天望身躯内每一个细胞之中的深处，并逐渐的改变他身躯之中的每一个细胞。

    若是卫天望之前便是先天之躯，在这一次从化境到登峰的突破过程之中，他的身躯就将再度发生质变，从先天之躯彻底蜕变为登峰之躯。

    所谓登峰，指的就是无论什么方便都堪称登峰造极。

    随着突破慢慢进行下去，卫天望丹田里的光芒开始变得暗淡下来，此时天空里的太阳也渐渐走到三竿，从天空之上直贯下来的两道太阳之气的气柱也渐渐停歇。

    然而，这小山山巅散发出来的光芒却比之前更加强烈，盖因这些光芒乃是从他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释放出来的。

    卫天望，终于要真正的突破登峰境界了。

    白天时，有天上太阳照耀，西西里岛上的人倒是没怎么注意到这异象。

    到了晚上时，小山上的异动就十分明显了，这又是引起岛上不小的骚动，大祭司又不得不站出来安抚群众。

    然而这般状况竟是又持续了整整半月时间，到得后来，世人倒是又慢慢适应了，就只当是晚上山上多了个大灯泡，可以用来给众人照明的了。

    如此异状，终于是在半月后的夜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轰然一声巨响从小山之上传来，仿佛地震了一般。

    大祭司从床榻上惊坐而起，赶紧冲出去看情况，心想莫不是这位大人物在山上修炼武学导致火山喷发了吧？

    不过当他赶到山脚下时，立马放下心来，山体的状况并没有什么改变，就见着那位太子殿下信步从山上缓缓走下来。

    大祭司眼尖，一下子便瞧出来卫天望看似是在地面行走，然而脚底下却并未真正踩在地面之上，脚底与地面约莫还有个两三寸的距离。

    “恭喜太子殿下神功有成！”大祭司倒是相当会说话，张口就如此说道。

    却说此时的卫天望，他并未刻意收敛自己身上的气势，盖因他刚刚突破完成，想尽快适应新的功力阶层，就要不断的感受自己此时的状态，所以在大祭司眼中看来，才会显得格外的不同。

    卫天望微微一笑，“多谢大祭司的吉言了，明日，我就出发去吸血族的领地吧，先看看吸血族有什么本事，若是那吸血族之王落单了，就直接动手。”

    大祭司大喜过望，“真的吗？那我这就去安排。”

    卫天望点头，“当然，千真万确，不过你可要记得谨慎行事，不能将消息走漏了出去，如果我过去之后，发现三族之王早早的就聚集在了一起，等着我自投罗网，到时候我会唯你是问。”

    自从突破之后，卫天望发现自己性格上有些变化，往往在不经意间会显得格外霸道。

    他自己自然极其清楚，再想起曾经见到过的即为登峰武者，这些人虽然在自己面前都显得十分好打交道，然而这些人无论是哪一个都是颇有性格之辈。

    除此之外，卫天望自我感觉登峰与化境之间，最大的区别，却不仅仅在于性格之上。

    化境之时，武者与天地规则之间的融合，达到一个新的境界，对卫天望而言更是如此，让自己身处这龙门世界，随时随地都有种如鱼得水之感。

    但踏足登峰之后，他便发现了，如今的自己，可不仅仅是要融入世界规则之中，更为可怕的，却是自己仿佛能在一个不小的范围之内，轻易掌控这一片区域的天地规则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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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血地

﻿    如今的他，只要自己心念所动，就能让方圆数百米内的领域内天地规则根据自己的心意而动。

    当初第一次见到莫顶天时，他施展出来的那一招，手掌一动，而海浪翻涌的招式，其实就正是莫顶天对天地规则的深刻运用，只不过那时候的卫天望根本就看不懂这一招。

    甚至常青在与东方豪鏖战之时，一念生而万花开也同样是常青对天地规则的运用，只可惜东方豪此人实力实在太过妖孽，他那漫天血雨的破坏力太过强大，甚至能破解常青对天地规则的掌握。

    吸血族距离西西里岛的距离，就中土而言，并不远，按照现世里的地理位置，约莫是在英格兰的伦敦附近。

    不过，从西西里过去至少要跨越数个势力的地盘，尤其是要避开教廷的耳目。

    “太子殿下，不如让我陪同你去吧，我虽然年迈体衰，但如果使出秘术，至少也算是个你们中土的化境武者，总能帮上一些忙的。”大祭司这般说着，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情愿还是不情愿。

    卫天望却微微摇头，在这西西里呆了这般长时间，他当然瞧得出来，这大祭司虽然在武道上的确没什么本事，但却是这西西里岛上的实际管理者，阿空建立的这教派能维持得住，都得仰仗这位大祭司的功劳，如果他跟着自己出去，死在了外面，到时候这西西里岛上只怕就要乱了套了。

    拿着大祭司给的详细地图，再将火玉炉背在自己背后，卫天望又是给自己易容成扛鼎生的模样，便踏上了去往伦敦方向的行程。

    铁木神舟暂且就停在西西里岛上了，卫天望自己只要了个小舢板，他倒是也不用划桨，独自一人站在舢板之上，只靠真气就能推动着小舢板往前急行而去。

    在海面航行了约莫小半天，临近要靠岸时，他又是一动脑子，把容貌再是稍稍做了些改变，不再是之前那个充满中土味道的髯须大汉，而是变成了个满头金发的西方壮汉。

    就是他背上的火玉炉一看就会叫人知道是从中土来的，这东西却没法子隐藏。

    西西里终究只是个小岛，因着阿空教派的缘故，与整个西方大陆似乎也有些脱节。

    卫天望到了这边之后，才真正体会到这西方大陆与中土的不同。

    与中土相比，整个欧洲这一片在工业化的进程上，似乎要领先中土不少。

    诺大的中土之中，就只有天机老人一人致力于各种各样新奇的东西，试图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推动中土的发展，然而他的思路却往往都局限在对武者真气的进一步挖掘运用之中，并未拓展到真正的工业和科技的发展之上。

    但西方世界就不同了，混杂的无数势力，让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个能够全部统一的修炼体系，也让他们只有在其他方面寻求突破。

    以卫天望的眼光来看，此时的西方世界的科技水平，已然远远超越中土，同样是从现世里偷窃科技，但西方世界这边却将这些知识领悟得更加透彻。

    比如在中土时，云朝的通讯设施之中最为先进的不过是电报而已，但卫天望在这边，刚刚走进一个小城镇，就曾见一个说着中世纪法语的小店老板拿着个体型庞大的大哥大手机，正对着这手机讲得不亦乐乎。

    卫天望当时也是神情恍惚，以为自己都回了现世里的八十年代，若是没记错的话，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也曾在街上见到人拿着这种个头的手机。

    幸好他对法语也是勉强会说，虽然他的口音会叫人觉得有些奇怪，但顶多也只会是被人当成是个乡下人罢了。

    除此之外，这边的铁路等交通设施，显然也比中土更加先进得多。

    这边已经不再使用老旧的蒸汽机车，而是换成了更加先进的内燃机，街道上行驶的车辆也比中土更加现代化得多，他竟然看到了自己十分熟悉的甲壳虫车型！

    这与他记忆里现世的大众甲壳虫相比，也就只有车标不一样而已。

    这一路走去，真是一路惊喜，卫天望甚至隐隐有种感觉，这西方人自身的手段也是不差，等他们将现代科技推进到相当的程度之后，必定可以将科技手段与龙门世界带来的特异能力两者完美结合，到时候，等待中土的，很可能就是这西方世界的大举入侵了。

    这与现世之中相比，也就是晚了一两百年而已。

    如此想法，叫他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还记得一百多年前八国联军入侵之时，还有便是后来那次岛国入侵之事，现世之中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当时想必龙门世界里也有不少人受到牵连。

    若是现在再给龙门世界里来一次西方世界入侵中土，到时候恐怕不知道会死多少先天问道之下的普通武者和民众，这无论是对龙门世界之中的中土，还是现世里的祖国，都算得上是个可怕的灾难了。

    想及此，卫天望倒是暗自庆幸，也是自己来了这龙门世界，意识到了此事，之前自己已经将许多东西都传授了出去，无论是数学这方面的著作，还是留给天机老人的几本书，已经算是给中土做了不少事情，等忙完这一切，将来若是能有机会让自己父亲重掌大权，就必定要另想他法，把自己所掌握的东西，都尽数传授出去，除此之外，等宁薪衣的混沌功练到极致，可以重建通道之时，等自己回去的同时，想办法让卫氏集团再将现世里的资料都拿出来，让龙门世界里的中土尽快追赶上西方世界的步伐，这样便能叫龙门世界提前进入现代社会之中相互僵持的局面，入侵的风险自然不攻自破。

    一路前行，虽说西方势力混杂至极，但他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幺蛾子的麻烦事。

    这西方世界里，无论是大大小小的势力，每一个的管辖范围也就那么大一点，因着各自的管辖领域不大，这些人倒是将各自的小地方内治安弄得不错，完全不似云政在中土之时，始终有种首尾难顾的无力感，才叫中土之内四处山贼横生。

    吸血族所在的伦敦自然也在岛屿之上，这次卫天望却连小舢板都没有，他也懒得再自己做船，而是随手一掌将岸边一棵大树拍断，再是一掌取下约莫一丈长的树干，他踩着这树干就一直往前，直奔对岸的英格兰群岛而去。

    不过，在这龙门世界之中，英格兰群岛却不叫这名字，而是被吸血族重新命名为血地。

    当然，血地之中也不只有吸血族，同样是有普通人的存在。

    只不过，这些普通人的生活就十分悲惨了，他们在血地之中，根本没有自己的人权，被吸血族称之为，血奴。

    顾名思义，这些人存在的意义，那便是吸血族的奴隶。

    他们一方面要负责耕作养活自己，还得为血族创造财富与物质生活的条件，另一方面却也得任凭吸血族吸食血液，也就只有极少数天赋惊人的普通人，才能得到吸血族的重视，协助他们管理城镇，推进科技。

    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卫天望到这边时，看到的才会是一片人人尽皆愁云惨淡的繁荣之象。

    相较于西方世界的其他势力的地盘，血地的科技水平甚至更为发达，血奴在正常情况下的生活水准甚至要在其他地方之上，不过他们最为痛苦的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偶然路过的吸血族随意看上，那等待他们的命运就是被吸干血液而死了。

    唯一值得他们庆幸的事情便是整个吸血族部落的成员也不过九百九十九人，并且他们每年只需要吸食十二个成年人的血液，不然这血地里的普通人都会被吸光了。

    卫天望本以为自己的行踪十分隐秘，毕竟他此时的形貌看起来也是个标准的欧洲人，然而，卫天望却不知道，他刚刚踏足此地，就立马被人给认出来了。

    原因无他，这些血奴和西方之地其他势力之中的普通人完全不同，每一个血奴在出生之时，都会被所属领地的领主，也就是一名吸血族人给种上血之印记，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这些人逃跑，另一方面却是给每一个血奴都编上号，这样他们在被吸食之后，每一个领主都能知道，自己的领地内又少了哪个血奴。

    除此之外，每一个拥有血之印记之人，在接近之时，都能感应得到另一个人身上的印记，两个陌生人见面了，相互间几乎不用介绍，就能知道对方是哪个领主的血奴，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拥有何等地位。

    但是卫天望的身上，却没有这血之印记，旁人要察觉他的异常就不难了。

    不过卫天望的运气不错，起码他现在还没遇到一个吸血族，行踪并未败露。

    当然，他的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好，若是叫他继续这般下去，迟早也会被吸血族人识破他的身份。

    即便以他的实力，除非是遇到血族之中实力极其强横的公爵，尚且能在卫天望的手段之下有一定挣扎之力，但每一名吸血族相互间都能察觉到同伴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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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不懂礼貌的施罗德

﻿    这些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卫天望若是不小心与任何一名吸血族发生争端，无论结果怎样，他这个外来者出现在血地的消息都会彻底暴露。

    若是他杀了此人，其他吸血族自然会知道他们少了一个同伴，若是不杀呢，这人又更有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在卫天望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在血地里的行踪，却已经随时都要面对败露的风险。

    当然，他的运气着实不错，竟是给他遇到个好心人，这是个年轻美丽的金发女孩儿。

    当时卫天望正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大路上，却被这女孩儿叫住了。

    “先生，先生你请等一下，”女孩儿一路小跑从后面追了上来，在后方叫住卫天望。

    卫天望回过头去，心头略显茫然，暗道，难不成我被人给认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如今我的易容术已臻化境，就连中土里的化境武者也会被自己轻易瞒过，又怎会在这血地里被一个普通人轻易识破。

    或者是说这女子在与自己搭讪？

    但这也未免太凑巧了吧？

    自己目前这模样，也算不得十分俊俏，她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的？

    带着这般略显茫然的心思，卫天望停了下来，指着自己，“请问你是在叫我吗？”

    女孩左右看看，然后反问道：“这里还有别人吗？”

    卫天望这才笃定，她的确是在叫自己，挠头道：“是没别人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叫住我。”

    这时候卫天望决定继续装傻，他压根就不相信自己的伪装被人看穿了。

    “先生，你自己的心里是清楚的，可你嘴上却怎么也不承认，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我们血地的人，你是个外来者！”没想到，女孩子竟然一口叫破了此事。

    卫天望瞪大着眼睛，指着自己的脸，“你怎么知道我是外来者的？”

    这般说，其实是因为他已经承认了女孩子的判断，与此同时，他的确已经开始在暗自酝酿真气，打算杀人灭口了。

    女孩子显然并不知道危险的临近，只是用一脸责怪的眼神看着卫天望，“你这个外来者，我好心想帮你，你居然还想瞒着我。你都不知道，如果让吸血族的人看到你，你就惨了。难道你没听说过我们每一名血奴身上都有血之印记吗？你的身上没有，我当然一眼就看穿你是外来者了。吸血族的人要把你认出来就更简单了。”

    “什么？”这次就轮到卫天望吃惊了，刚才那种杀人灭口的想法自然胎死腹中，他还真没想到吸血族的人还有这手段，

    “好吧，就当做我是个外来者好了。我叫施罗德，是海对岸的旅行家，我的船在海浪中被吹断了风帆，所以我才飘到了血地来，我现在只想找个办法尽快离开这里，我虽然知道吸血族很可怕，但我也没有办法啊！对了，吸血族碰到我这样的外来者，他们会做什么事？”卫天望也觉得自己是该与本地人接触接触，以免再闹出笑话来，便给自己随便伪造了个身份，信口胡诌着。

    “施罗德先生你好，我是伊莎，贝尔南纳城鲁伯特家的女儿。我知道在大街上叫住别人不是一个淑女应该做的事情，但我真的想提醒先生你最好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血地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除非你是其他国家里什么贵族大老爷的家人，否则吸血族会把你当成美味的午餐，给你生吞活剥了。好吧，我这样说是有一些夸张，但他们肯定会吸干你的血液，让你的尸首变成一堆干枯的柴火。”伊莎这样说着。

    卫天望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这是真的吗？那我现在可该怎么办？我的船已经彻底毁了啊，没有船我又怎么离开血地呢？”

    “这样吧，我带你去贝尔南纳城，造船厂的老工人维特伯伯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会想办法求他帮你做一艘小船的。维特伯伯也不会去告密，如果能揭穿一个外来者，能得到超过一千磅的奖金，还能保证在五年内不会被吸血族抓走呢！”伊莎的确是个善良的人，心里想什么，嘴上就都说出来了。

    “那我怎么知道你的维特伯伯会不会把我给出卖了啊！”卫天望并不愿意和这女孩一起去那什么贝尔南纳城，倒不是因为他害怕真被出卖，而是以他的眼光看来，这女孩子的确太过单纯与天真，她只说了举报外来者的好处，但窝藏外来者将会有什么下场，恐怕不用多想也能猜得到。

    卫天望自己是个无所畏惧的独行侠，他实在没必要再去牵连别人，即便这血地里的血奴从来就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尤其是这名叫伊莎的女孩子容貌算得上标准之上，很可能早已被吸血族暗中做了标记，迟早也会死在吸血族的手里，卫天望却不想让此事因着自己而起。

    “我发誓！维特伯伯的妻子和女儿都死在吸血族的手里，他对吸血族恨之入骨，他是绝对不会做任何可能会帮到吸血族忙的事情的，他也不可能出卖你！我以信仰作为担保！”伊莎显然接受不了卫天望质疑她的维特伯伯。

    “好吧好吧，你先和我说一下那什么血之印记的事情，如果不把这件事弄明白，我心里一点都不踏实。”卫天望决定只和她打听一些事情，随后就赶紧与她撇清关系。

    伊莎以为他是愿意和自己一起去贝尔南纳城了，嘻嘻一笑，倒是变得开心起来，就与卫天望仔仔细细的说起吸血族的手段来。

    很显然，之前大祭司给卫天望的资料十分缺失，有许多十分重要的讯息都有所遗漏，其中就包括了这血之印记。

    当然，也可能是因着大祭司觉得以他的实力，不太可能和血奴产生什么交集，所以也就没当回事了。

    除此之外，吸血族里面的爵位分布倒是和大祭司给的资料一模一样。

    诺大的吸血族一共有九百九十九名成员，其中一名血族之王，三名亲王，九名公爵，若干侯爵，一两百名伯爵，剩下的就都是些子爵与男爵了。

    也许是因为某个远古时期的诅咒，让吸血族的总数永远是固定的，他们无法哪怕再增加任何一名新的成员。

    当然，因为这个特别的诅咒，他们也拥有另一个特别叫人羡慕的特质，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他们将永生不死。

    当然，从来没有哪个吸血族能真的永生不死。

    他们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陨落，每当一名吸血族陨落之后，就会有一个血奴在被吸食的过程中进化成为新的吸血族。

    除此之外，也只有极少数吸血族能通过繁衍交配的手段诞生出来。

    吸血族相互繁衍诞生出来的后人，往往会变得格外强大，现任的吸血族之王就是这般产生的，他从出生开始，就拥有超越伯爵的力量，他的父亲与母亲，都是当时的公爵级的吸血族强者。

    从这伊莎口中，卫天望还打听一些有趣的消息，那就是在血地里，除了吸血族和血奴之外，竟然还有第三种人的存在。

    这种人，被称之为半血人。

    顾名思义，半血人其实是吸血族与普通人繁衍出来的后代，他们不受吸血族那九百九十九个总数的诅咒限制，但是，这种人从出生开始，就是不为世人所接受的。

    通常，一旦有半血人被发现，他的双亲都会被十分残酷的处死。

    与此同时，也许是因为天性，半血人天性之中就对吸血族恨之入骨。

    但是，他们在血奴的眼中看来，也是不被接受的存在，因为他们也要吸血。

    所以，虽然人人都知道可能会有半血人的存在，但真正见过半血人的，却屈指可数。

    不过，也从来没有人否认半血人的存在。

    有的半血人十分弱小，和普通人没有差异，但历史上也曾经出现过力量和吸血族之王不相上下的强大的半血人，只是他最终还是败在数百名吸血族的围攻之下。

    这半血人也给当时的吸血族造成了重创，这也是后来吸血族一旦发现半血人，就会采取雷霆手段的重要原因。

    他们害怕第二个拥有王者之力的半血人成长起来，更害怕出现超越血族之王的半血人。

    卫天望觉得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经差不多都弄明白了，他便打算与伊莎告别。

    “多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事情，但是很遗憾，我还是不能和你一起走，你赶紧离开这里吧，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现，也根本就没有认识我，更没有和我说任何话。我接下来会小心一点的，我不会被吸血族的人发现。你就当没有见到过我比较好，我不想牵连你，悄悄告诉你，我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旅人，或许在不久之后，你会从别的地方听说我的存在，那你更是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曾经和我说过话。”卫天望说完就快速往道路一旁的树林奔行而去，眨眼就从伊莎的目光里消失了。

    伊莎气得跺了一下脚，嘟嘟嚷嚷着，“施罗德先生真是不懂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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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倒霉的伊莎

﻿    伊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吸血族的嗅觉，超乎想象的灵敏。

    哪怕她只是和这名施罗德先生在一起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她的身上也沾染了施罗德先生特有的味道。

    每一个人身上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卫天望这种修为的武者，更是因为自身与天地规则的完美结合，而让自己身上充斥着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自然之味。

    这味道甚至连卫天望自己也不曾察觉，更遑论伊莎这个普通身份的血奴了。

    但是，吸血族是个和常人完全不同的种族，他们的嗅觉比动物更加灵敏，甚至堪比现代的电子仪器。

    卫天望这边选择了独自离开，伊莎则回贝尔南纳城，可就在她刚刚靠近城门时，却看到了贝尔南纳城的领主大人。

    这位领主大人乃是一名子爵吸血族，通常他都只呆在自己的城堡之中，当他出现在外界时，便预示着一件事情，他饿了，他需要觅食。

    伊莎远远的就瞧见了这位身材高大，皮肤白得像是纸厂刚刚生产出来的雪花纸似的领主，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顿住了脚步，既不敢继续往前行，也不敢往后退。

    贝尔南纳城里的每个人看到领主时，大多都是这般表现，每个人都害怕被领主选为食物，哪怕这种事情在那些吸血族的嘴里说成是伟大而又光荣的献祭，但是，谁又愿意被吸干血液而悲惨的死去呢？

    只是他们也不敢逃，因为谁都知道，一旦有谁敢在这位领主大人面前试图逃跑，哪怕他并不需要就餐，也会将这人给活活捏死。

    伊莎并不确定他是否看到了自己，但还是只敢在远处呆呆站着，不敢靠近。

    博尔德站在属于自己的城池城门上，一脸享受的看着下面自己的子民。

    他知道这些贝尔南纳城的人都很害怕自己，但他并不在意，他是高贵的子爵，这些低贱卑微的凡人本来就该这样畏惧和仰视自己。

    没错，这是贝尔南纳城，是我博尔德子爵的地盘，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可以随意决定他的生死，这里的每一寸泥土，都属于我博尔德！

    子爵大人十分惬意的叉着腰，趴在城墙顶上，下面的人们全都呆呆站在那里，丝毫不敢动弹，他们也不敢抬头看着博尔德，生怕自己的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博尔德这时候心里十分无聊的想着，上次吃的是个女孩儿的血，今天就换个男的吧。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他的眼神又往远处飘去，倒是看到了伊莎。

    那不是鲁伯特家的女儿伊莎么，小时候就觉得她挺漂亮的，现在长大了看起来更不错啦。

    不然今天就吸她的血？

    伊莎并未想到，博尔德不但记得自己的名字，并且从很早的时候就盯上自己了。

    不过博尔德很快又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打算，今年伊莎才十七岁，按照吸血族的年历，要等到明年她才算成年，要成年后的女子之血，才是最为美味的佳肴。

    今年就算了，明年再吸她的血吧，不过，伊莎也许明年就更漂亮了，到时候我干脆把她接到城堡里当一个女仆吧？

    正在博尔德这样想着的时候，一缕风从前方吹了过来，划过了博尔德的脸庞，他的鼻子耸了耸，暗自喃喃道：“不对劲，我怎么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

    博尔德再是狠狠耸了耸鼻子，突然间浑身汗毛倒竖，这一缕很淡的气息里面，竟蕴含着能让他毛骨悚然的力量。

    “外来者！实力十分可怕的外来者！”博尔德惊叫一声，“这种味道，我只在公爵级的吸血族身上闻到过！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他来血地要做什么？”

    博尔德虽然不过是个子爵，但他的判断力着实不差，竟是根据这一缕味道大体猜出了卫天望的实力层次，当然，他想得还是太简单了，卫天望的实力，可不是公爵级吸血族能比的，甚至比他们现任的吸血族之王还强。

    博尔德猛然起身，循着味道飘来的风向往前飘飞而去。

    不得不说吸血族的确有些得天独厚的条件，区区子爵级的实力，约莫相当于后天巅峰的中土武者，但他们只要抖开身上披着的大披风，就能御风前行，就如同蝙蝠一样。

    当博尔德落下来的时候，却正站在了伊莎的面前，这时候方才他闻到的那股味道立马变得更加清晰了。

    伊莎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身前的领主大人，心理面慌乱至极，面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双腿发颤，摇摇欲坠，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怎么隔着这么远，他也会注意到自己。

    她很想转身就逃，但这时候她却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

    “伊莎，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外来者的味道？你是发现了外来者吗？告诉我，他在哪里！他是什么人！来血地做什么？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是要成为他的内应吗？”博尔德一口气说出许多话来。

    伊莎心头咯噔一声，但她的反应还是很快，只用颤颤巍巍的语气说道：“领主大人，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外来者啊？”

    博尔德把眼睛一瞪，“鲁伯特家的伊莎，你难道想在你的领主大人面前说谎吗？我闻得到味道，在你的身上有一个外来者的味道，这是一名十分可怕的外来者！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我这个月的甜点就是你了。”

    “是……是施罗德先生，我从伊斯特镇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个头十分高大的日耳曼人，他说自己是一名航海家，船帆被吹断了，所以才流落到了我们血地来。他似乎什么都不懂，找我问了一下路，就离开了。”伊莎这样说也不算完全出卖卫天望，看起来她好像说了很多的样子，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有用的讯息。

    博尔德盯着伊莎看了小片刻，“好吧，我就相信你说的。那你告诉我，他找你问的是什么路？往哪边去了？”

    伊莎怯怯的点点头，“他只是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他往东走就是有造船厂的贝尔南纳城，可他却又往西边走了，那个方向好像是要去博伦城的样子。”

    “什么！他要去皇城！”博尔德吃了一惊，“不好，我得尽快将这件事禀报给伯爵大人！”

    “大人，不可能吧，那个施罗德先生既然是外来者，肯定不会敢去皇城的吧？我只是猜测的而已呀！”伊莎有点慌乱了，她当然知道施罗德先生不希望引起吸血族的注意。

    博尔德转过脸来，看了看伊莎，“我本打算将你留到明年的，不过今天我急着去找伯爵大人，所以，伊莎你今天就跟我走吧，是你光荣的献祭的时候了。”

    伊莎身子一颤，“大人……我……”

    虽然身为血奴，伊莎知道每个人都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但她还是止不住害怕的颤抖起来。

    她当然不想死。

    博尔德嘿嘿一笑，“别怕，你可是我领地里最美丽的女孩子之一，我也不会急着将你吸干，先跟我走吧，也许伯爵大人会喜欢你，到时候我就会将你献给伯爵大人。”

    说完博尔德就将伊莎一把拉起，往远处赶去。

    这边伊莎被抓走了，贝尔南纳城门的众人心里顿时就放松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个月就这样安然度过了。

    卫天望并未料到，在自己悄然离开之后，竟然没要到半天，就又一次见到了伊莎。

    他的确是要往吸血族的皇城博伦城，不过他并不着急，只是十分小心翼翼的在山林里穿行，直到博尔德单手提着伊莎从树林上方划过。

    卫天望抬起头，看着天空，瞳孔一缩，这女孩儿还是被自己给连累了啊！

    也不知道是她倒霉呢，还是自己倒霉呢？

    罢了，反正迟早行踪也会败露，直接动手吧。

    卫天望心下一动，便将手一抬，从旁边的树林里折断一根树枝，将真气灌注其中，随手往天空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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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亲王的决定

﻿    以卫天望如今的功力，别说是树枝了，哪怕只是一根头发，在灌注了他的真气之后，也能轻易撕开博尔德这种子爵级吸血族的护身力量。

    只见手指粗细，长不过半尺的树枝带着呼啸之声破空而出，直奔低空里的博尔德而去。

    博尔德反应极快，但想躲开卫天望这等高手的偷袭，还是痴人说梦。

    当他反应过来之时，树枝已经飞到他的身前，下一瞬间便穿胸而过。

    博尔德这不死之身，也并非真的能不死，被树枝穿透身躯的同时，更被卫天望登峰境界的真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刹那间撕成碎片，这人自然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伊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她只知道抓着自己的领主大人一下子惨叫一声，旋即就没了动静，抓着自己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再是一晃眼，自己就已经从天空往下飞速坠落而去。

    伊莎脑子里只翻过一个念头，我这就要死了吧？

    我……我才十七岁啊！

    正当她这样想的时候，身子却并未狠狠砸到冰冷的地面上，而是仿佛掉在了一个温暖的大床上。

    这所谓的温暖大床，其实不过是卫天望用他的真气构建出来的气垫而已。

    此时伊莎正在迷迷糊糊间悬浮在卫天望的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在她身下正是一团青色真气，轻轻的托着她。

    这一团真气的来源，却只不过是卫天望右手的食指。

    如今以他的实力，要做到这种事情的确只需要一根指头。

    “伊莎，你没事吧？”略显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伊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看见施罗德先生那高大的身影。

    “施罗德先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伊莎缓缓站直身子，垫在她身下的真气也被卫天望收了回去。

    “我看你被吸血族抓住了，我知道你们身为血奴是必定会被吸食血液的，我得救你，可如果我一旦救了你，我就会被他发现，没办法我就只好把他杀了，”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前走去，这还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吸血族，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些异变了的人类到底和普通人有何不同。

    伊莎却很是吃惊的模样，“天呐！我的天呐！施罗德先生你杀了领主大人？这……这下可怎么办？”

    卫天望站在地上的博尔德身前，十分随意的用真气探查着这名已经死透了的吸血族，“有什么怎么办的？我都已经杀了，实话告诉你，我来这血地，就没打算他们好好商量。再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甚至连人类都不是，竟敢豢养活人当做血奴，我们与他们本就该势不两立才对。”

    “不……不是这样的！施罗德先生你不知道，只要死了一个吸血族，他们整个族群都会马上知道！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吸血族来这里查探情况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伊莎慌乱至极的喊着。

    在她十七岁的生命之中，吸血族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别说是博尔德这个子爵了，哪怕是小镇上的一个男爵，也是她这般普通人需要仰视的存在，可现在呢，博尔德居然被施罗德先生当成是蝼蚁一样给捏死了，这叫她如何不慌乱。

    伊莎还记得，大约是一二十年前，曾经有过一次血奴的暴动，他们杀死了一个男爵，但最后的结果却是那个小镇上的所有人都被屠戮一空，无论老少妇孺，一个不留。

    卫天望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现在就让他们发现我的行踪，的确有些麻烦，行了，既然你说很快就会有人来，那我们就暂时离开这里吧，这吸血族的门道，我大约也知道一些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既然伊莎已经被自己牵连进来，卫天望就没打算再和她隐瞒一些什么了，言语间倒是不再像之前那个施罗德先生，变成了他自己本来的性子。

    说完他就伸手抓起伊莎的衣服，轻轻提纵，转瞬之后，两人就消失在山林之中。

    在奔行之间，卫天望脑子里却在想着，这个名叫博尔德的吸血族和普通人相比，的确有很多不同。

    从表面上来看，吸血族与人类几乎一模一样，但他们身躯里的器官却和人类大相径庭，这也是造成他们一年只需要进食十二次，一次就能管一个月的主要原因。

    除此之外，他们的肩胛骨和人类的差别最是明显，这名死在自己手里的吸血族的肩胛骨上生者许多骨刺，卫天望稍稍试探一番之后，就发现这些骨刺的生物活性强横至极，只要有能量的刺激，这些骨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生长开来，变成如同蝙蝠一般的漆黑肉翼，这应该就是吸血族能飞行的主要原因。

    至于他们的力量源泉，也不同于中土武者在丹田之中，而是遍布于他们全身的血液。

    他们都是通过吸食普通人的鲜血而生存，在消化这些鲜血的同时，原本属于普通人的生灵之气也会被他们一点点吸收，进而被同化在他们的血液里，成为吸血族口中的血之力。

    这种力量不同于中土武者的真气，并不能和真气一样一点点的改变武者体质，也不能让吸血族拥有和天地规则沟通的力量，但却能让他们的肉身如同不断经受锤炼的钢铁一般，变得越来越坚硬，赐予他们远超常人的力量与速度，还有飞行与不老的能力。

    这个名叫博尔德的吸血族只不过是子爵级，所以才会被他十分轻易的用树枝杀死。

    利用对博尔德的分析，卫天望对整个吸血族大体的实力构成有了个明确的构想，吸血族之王的实力稍稍次于东方豪，另外三名亲王不用想也必定是在先天化境之上，不出意外的话，应当和奔雷之流差不离太多。

    九名公爵必定与普通化境武者差不多，至于剩下的那些侯爵伯爵之类，实力在化境之下，实在不用过多考虑。

    有鉴于此，卫天望对自己此行的信心自然增长不少，到时候即便以一人之力独战整个吸血族，哪怕不能轻易获胜，必定也能从吸血族之王的身上刮下一层血肉来，旋即便可轻易脱身离去，吸血族的人留不下自己来！

    就在两人刚刚离去不到一炷香时间，便有第一个吸血族人赶到了博尔德身死的地方，这乃是一名伯爵，正是这一片地域的领主。

    在见到博尔德的尸首之后，这人耸耸鼻子，“外来者的味道？还有一名血奴？”

    他俯下身去，将手掌按在博尔德胸口，小片刻之后，这人便猛然起身，面露惊惧之色的往后方退去，喃喃自语道：“一下子就将博尔德杀死了，真是可怕！到底是什么力量做到的？”

    就在这时候，远处飞来一群黑压压的蝙蝠，这群蝙蝠靠近之后，便聚集在一起，顷刻后化作黑烟散去，原地浮现一个身材高大，皮肤苍白，瞳孔发红的男子。

    先前那名吸血族恭敬的跪倒地上，“利威尔城的沃尔克参见威廉亲王。”

    “是东方人干的，这是一名可怕的东方武者，虽然不知道他到我们血地来到底是要做什么，不过肯定没什么好事。最近这几年，听说中土云朝很热闹，我们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现在这把火也终于烧到我们吸血族的头上来了，真是热闹啊！”威廉亲王显然知道很多事情，甚至一眼就识破了凶手的身份，已经活了上千年的威廉亲王显然是见过中土武者的。

    “亲王大人，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先前那名吸血族自然不敢擅自拿主意，恭敬问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儿，陆陆续续又有别的吸血族赶到。

    当然在场地位最高的人肯定是威廉亲王，为了一个子爵出动一名亲王本就是罕见的事情，也倒是凑巧威廉正从附近路过而已。

    “博尔德不能白白死去，我现在就回博伦城把这事告诉我们的王，至于你们，现在就去贝尔南纳城，让整个贝尔南纳城给博尔德陪葬！”威廉的一句话，便要决定整个贝尔南纳城数万人的性命。

    “我们是要屠城吗？可是……”显然有人觉得威廉的决定太过冷酷无情了。

    “没有什么可是的，有一名出生在贝尔南纳城的血奴和杀死博尔德的外来者搅合在一起，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不然那些卑微的血奴就会质疑我们的威严！懂了吗？”威廉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冷然说道，“好了，我现在就赶去博伦城，你们最好动作快一些，如果在我赶到博伦城的同时，听说贝尔南纳城里还有一个活人，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亲王的责罚是什么样的。”

    他说完就又化作一堆蝙蝠飞走了。

    剩下的那些吸血族，不敢废话，纷纷掉头往贝尔南纳城而去。

    却说另一边的伊莎，这时候还沉浸在亲眼见到领主大人被杀死的惊慌之中，脑子里也是浑浑噩噩一片。

    她并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整个贝尔南纳城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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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血之印记

﻿    如果能想到这些，恐怕伊莎宁愿自己先独自默默的死掉吧。

    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那么多的如果。

    现在的她，不知道自己能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位施罗德先生似乎和吸血族一样可怕，可自己似乎除了和他在一起，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若是卫天望知道因为博尔德的死亡，会导致整个贝尔南纳城被屠城，他也不会选择如此离去，而是会干脆利落的等在原地，来多少吸血族，杀多少，一个不留了。

    从两人现在的方向，到博伦城约莫还有几百公里，这点距离对卫天望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他并没有真急着第一时间就冲进博伦城，而是就在路上找了个山洞停了下来。

    卫天望已经知道了吸血族嗅觉灵敏的特性，这次他索性寻了个自己就有不小味道的熊瞎子的山洞，不可否认这种野生动物生活的山洞里面味道的确不怎么美妙，不过卫天望十分轻松就用真气在山洞里清理出一个十分干净空旷的位置，随后更将真气在外围密布成了一个半圆气罩，将那些叫人不舒服的味道全部抵挡在外。

    他这般做的目的，倒也简单，就是为了琢磨一下伊莎身上的血之印记。

    卫天望打算在自己身上也模拟出一个血之印记，这样才能以最稳妥的方式悄然靠近血族之王，才能万无一失的得到血族之王的血液。

    虽然他有能力直接冲进去找血族之王硬碰硬，但就怕那血族之王提前做好准备，将所有吸血族都召集到自己身边，到时候想得到他的血液，就变得格外麻烦了。

    “伊莎，你能告诉我你们身上的血之印记是怎么种下去的吗？我总是这样被人一眼就认出来，也实在有些麻烦，所以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将你们身上的血之印记学到我自己身上来。”卫天望这般说道。

    伊莎此时已经比之前镇定了许多，仔细回忆了一阵子，有些茫然的挠头说着，“这我好像也不知道，似乎从我记事开始，我们身体里就有这血之印记了，除了我是这样，我们的父母长辈都一直这样的。”

    卫天望略显吃惊，“这怎么可能，难不成血之印记还能代代传承的，必定只能是他们在后天用什么办法给种进身体的啊！”

    伊莎依然十分迷惘的摇着头，“可我真的想不起来。你看，我们这血之印记在身上的话，也就看起来的这么一个符号，似乎是沾在皮肤下面，怎么也洗不掉，听说有人试过用刀将这一块皮肉给刮下去，可结成伤疤之后还是会浮现出这个红色的符号来。”

    说着伊莎就挽起自己的袖子，就见她的臂弯处生着个血红色的印记，这印记的形状看起来有点像是一个心字，只不过是一笔画成的，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含义。

    卫天望仔细瞧着，“不好意思，我能不能用手查探一下这个印记？”

    伊莎点头，“没事的，施罗德先生。”

    卫天望轻轻探出指头，点在伊莎手臂上的印记上面，一缕细细的真气从他指尖缓缓释放而出，钻进伊莎手臂的皮肤里面。

    这一次，卫天望将自己的真气弄得格外的细，几乎能达到所谓的纳米级，这一缕真气在血之印记表面不断扫描而过。

    片刻之后，他就有些茫然了，伊莎手臂上的印记看起来倒真是像那么一回事，但仔细探查之后，卫天望却发现这东西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蹊跷，也没有丝毫属于吸血族的力量蕴含其中，压根就只不过是一层色素而已，哪里有什么奇特的功效。

    这就叫人觉得奇怪了，卫天望下意识的咦了一声。

    他这下倒是把伊莎给吓了一跳，“施罗德先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觉得有点奇怪而已，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在你手上划开一条口子，取一点血液，”卫天望决定直接在伊莎的血液里找寻原因。

    伊莎当然不会拒绝，点点头，“好的，施罗德先生你动手吧。”

    卫天望嗯了一声，就将指尖在伊莎脉搏上轻轻一划，就见着鲜血迸溅出来，在卫天望的真气裹挟之下，这些血在空中形成一团约莫大手指甲大小的圆球。

    伊莎没想到他会这样切开自己的脉搏，吓了一大跳，这状况看起来比给吸血族吸血还吓人啊。

    见她惊得面色苍白的模样，卫天望也并不过多解释，只在取够了血液之后，送出一缕疗伤篇真气，就见着伊莎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痊愈。

    随后卫天望就用手悬空托着这一团血走到角落里，伊莎则呆呆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腕，脑子里十分茫然，也只好在心中想着，施罗德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做到这样的。

    卫天望却没心思管伊莎此时受到什么震撼，只是对着自己身前的这一团血液仔细琢磨着。

    伊莎手臂上的血之印记的确只是一些堆积的色素，不过卫天望在她的血液里找到了蹊跷所在。

    吸血族似乎对人体的血液格外感兴趣，研究也十分深入，他们的文章都做在血液里。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卫天望终于看穿了血之印记的门道。

    说来也不复杂，在伊莎这样的血奴体内，所谓的血之印记其实就存在于血奴的血液里。

    所谓的印记，浮现在血奴手腕上的符号，只不过是个忽悠人的幌子，那是血奴体内的印记故意作祟，也是能在表面上将血地里的血奴与西方大陆之上其他国家的人区分开的重要依据。

    真正的血之印记，乃是一种十分奇妙的力量，存在于伊莎的血液里，卫天望仔细观察过一番，发现这力量与吸血族的血之力十分接近，只不过处在十分原始的阶段，并不能被人轻易察觉或者利用起来。

    但是，吸血族却能通过吸食血奴的血液，将这他们体内的血之印记收集到自身体内，再将其转化为自身的血之力。

    可以将血之印记理解为一种牲畜，血奴则是养殖场，吸血族将这种牲畜在血奴的体内养殖，当达到一定的年限，也就是血奴成年之后，吸血族就会将血奴体内养殖的血之印记给连带着血液一起吸进体内。

    再是小片刻后，卫天望的发现果然证明了他的猜测，血之印记根本就是一种十分特别的生物，纯粹由能量构成，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吸纳西方世界之中的特殊力量而不断自我壮大。

    除此之外，这种生物并非凭空而生，乃是各个吸血族体内自行衍生而成，每一个血之印记都带着衍生出它的吸血族的特点，因此每一个血奴体内的血之印记都不尽相同，所以吸血族才能通过对血之印记的感应轻易察觉到他们面前这血奴的身份。

    既然明白了其中道理，卫天望要模拟出这血之印记就不难了。

    以他九阴真气包罗万象的能耐，只是再用了不到一刻钟，他就先在自己手臂上弄出一个红色印记来，再紧接着，他再试着在自己体内模拟出伊莎身上血之印记的味道来。

    “伊莎，你现在再看看我身上的情况呢，现在你还能瞧得出我是外来者吗？”卫天望笑着问旁边的伊莎。

    伊莎看了眼卫天望，再在自己心头感受一下，“天呐，施罗德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呃，你身上这血之印记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啊！可这是女性身上才会有的血之印记啊！你这样也一样会被人看出问题来的。”

    卫天望嘴角一抽，“那我再试试。”

    旋即他又试着调整了一下自己模拟出来的血之印记的感觉，这可苦了伊莎。

    卫天望没感受过男人体内的血之印记，所以也只能一点点的调整印记的状态。

    “不是这个感觉，这什么印记都不是了。”

    “这印记都不像是放在人身上的了。”

    “现在对了，这是贝尔南纳城的感觉，有点像是大卫家的印记。”

    终于是给卫天望试了出来，当然，这还不够，他再是给伊莎见识了一下自己的手段，十分轻松就给自己换了个容貌，甚至连身高也改变了。

    伊莎正一脸惊诧的看着卫天望不知道如何是好，怎么熟悉的施罗德先生一下子变成另一个人了。

    卫天望也不与她解释，再是出手在她脸上迅速一抹，将伊莎的面容也给做了不小的改动，虽然和以前相比有些相似，但不凑近了仔细看，还是认不出来的。

    做完这些准备，两人从山洞里面出来，卫天望觉得这样就能放心大胆的直接赶往博伦城了。

    然而，两人没走得几步，后方便飞来黑压压的一群人。

    当先落下的正是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短发吸血族，平时很少见到有这样打扮的，正常的吸血族都更喜好穿着大披风。

    在整个吸血族里，只有一群人会穿黑色劲装，乃是血族之王的亲卫队，由二十二名侯爵组成。

    这亲卫队的出现，就代表着死亡与灭绝。

    伊莎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人的身份，吓得浑身颤颤发抖起来。

    这人也是十分随意的瞟了眼两人，然后咦了一声，淡淡说道：“贝尔南纳城的人？怎么还没被杀光？算了，既然让我撞上了，是你们运气好，献祭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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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决定

﻿    从这血族亲卫的话里，伊莎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贝尔南纳城的人正在被吸血族追杀。

    这让她想起了一个传说，约莫二三十年前那名被杀的男爵的事情，整个小镇上的人都被杀光了。

    似乎，贝尔南纳城的人也和那小镇上的人遭受了一样的命运？

    这怎么可能啊！

    一个小镇不过数千人，可贝尔南纳城里面是数万人啊！

    他们怎么可能这样！这怎么可以！

    伊莎被吓到了，她几乎用尽自己身上的力气，喊着：“怎么可能！贝尔南纳城的人都被你们怎么了？”

    这亲卫的耐心显然不是很好，只冷哼道：“没什么怎么了，低贱的血奴而已，都死了！不过，你也别做出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你也快下去陪他们了！”

    亲卫说完就往前方扑杀而来，他倒是自信。

    卫天望站在伊莎的旁边，却完全没什么心思在意这亲卫此时要做什么，他也被亲卫先前说的话给震了一震，做梦也没料到，因为那个博尔德一个吸血族的死亡，这些人竟然能将整个贝尔南纳城的人都给屠尽。

    这样算来，似乎是自己的错了？

    就在他这般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这名血族亲卫已经冲到了卫天望与伊莎的面前，他似乎十分托大，很随意的一巴掌往两人拍来，指尖上闪烁着猩红寒光，看他动作随意，然而手臂的挥舞速度却极快，仿佛只是一抬手，他的手指就要划到卫天望脖颈上了。

    然而，他的利爪最终却是停在卫天望脖颈处不到一寸的地方，再也不能往前推进哪怕是一丁点。

    卫天望此时依然动也不曾动弹，阻挡了血族亲卫利爪的，只不过是他的护体真气。

    这血族亲卫的反应也是极快，攻势被挡之后，立马就意识到问题所在，“中土武者？不对劲！你们根本就不是贝尔南纳城的人！快走！”

    他最后两个字是说给其他人听的，至于他自己，第一时间就决定留在这里挡下来对方的冲击了，在这里的吸血族之中，就数他的实力最强。他觉得也只有自己才能短暂抵挡一下这名传闻中来自中土的武者。

    他能一招杀掉博尔德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可怕的是威廉亲王说他的实力绝对在公爵之上。

    这时候卫天望回过神来，“怎么，想走？可是你们走不了了啊！”

    贝尔南纳城的遭遇，让他改变了自己的决定，自己之前只是想从吸血族之王的身上拿走一点血液而已，但现在，卫天望觉得，既然这是个人类为主的世界，让吸血族这般惬意的存在，本就是一个错误。

    哪怕他们奴役的并非是中土人，不怎么会影响到现世里的国人，但卫天望还是觉得，他们这种屠城的行为，自己实在不能接受。

    金发碧眼的西方人，终究也是人啊！

    血族亲卫知道厉害，但其他吸血族的反应却没有这么快，有些人甚至还想冲上来帮亲卫。

    在吸血族数千年的历史中，他们几乎从来就没有在面对普通人时逃跑的经历。

    刹那间的犹豫，他们就彻底走不了了，卫天望的真气已然密布到这整个区域附近完全笼罩，这些吸血族即便长出自己的翅膀来，也飞不走了。

    “难道你想把我们都留在这里吗？你知道这样会彻底激怒我们吸血族吗？我们的王不会放过你！”这血族亲卫一边说着，一边试着将身边一块石头踢飞，果然是撞到卫天望的真气笼罩之上，给弹了回来。

    “不需要你们的王来找我，我自然就会去找他，少说废话，你们都可以去死了。”卫天望本不是嗜杀之人，但对于这些吸血族，他实在提不起半点怜悯之心，他们既然根本就没将人当成是人，那自己自然也不需要将他们当成同类。

    “我维金斯和你拼了！”这血族亲卫见说不通，索性把牙关一咬，引动体内的血之力，往前扑杀而来。

    就见着他原本便显得十分高大的身影，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变强起来，四肢变得更加粗壮，腰肢也狠狠膨大起来，两根长长的獠牙从他嘴里冒将出来，至少有一根手指头那么长，上面还沾满了血迹，于此同时，从他的后背上也生出两扇粗壮的漆黑肉翼。

    其他吸血族人也同样这般施为，不过他们与侯爵级的血族亲卫相比，最大的差异便在于他们的獠牙没有这亲卫的长，后背的肉翼看起来也要小了许多。

    数十名吸血族人一齐向卫天望的方向扑来，伊莎虽然知道施罗德先生如此有恃无恐的模样，必定有所依仗，但还是忍不住害怕起来。

    卫天望微微摆手，“伊莎你不用慌，他们人再多也没什么用。”

    说完之后，卫天望从掌心之中唤出镇云式真气，将手随意一挥，就见他掌心这团镇云式真气向着四面八方弥散而去，化作大大小小的几十团，分别奔向不同的吸血族。

    最大的那团镇云式真气，自然送给了实力最强的血族亲卫，不过他也只是先天问道接近化境的层次，面对卫天望完全碾压的实力，丝毫抵抗之力都没有。

    这一次卫天望的镇云式可就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将人困住那么简单了，在将这些吸血族都困住之后，卫天望再是狠狠一捏拳头，就见着空中的数十名吸血族的体型变得十分扭曲，脸上的表情也显得痛苦狰狞至极，他们坚持了不到五秒钟，身躯扭曲的程度就变得更加恐怖，再紧接着就干脆利落的在空中轰然炸开。

    在普通人面前威风凛凛的吸血族，到了卫天望的面前，却如同蝼蚁般凄惨。

    漫天血雨洒落，今日两人在这里碰到的数十名吸血族无一幸免，对于总人数本就不到千人的吸血族而言，一下子死掉这么多人，毫无疑问是当头重创。

    且不论远方的血族之王感应到此事时，会是何等的暴怒，这边卫天望在一口气杀死所有血族之后，就立刻带着伊莎离开原地。

    他发现此时伊莎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一直都处在失魂落魄的状态。

    等两人离开很远之后，卫天望才将她放下来，问道，“伊莎你怎么了？”

    伊莎缓缓转过脑袋，看了看卫天望，“施罗德先生，贝尔南纳城的人都死了啊！我的家人都死了！鲁伯特家的人都死光了啊！”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缘故，卫天望在心头蔚然一叹，她这般悲伤也实属应当，换做是任何一个别人，突然知晓家人全都惨遭杀害的消息，心里也不会好受。

    “施罗德先生，你这么厉害，你能教我一点本领吗？我要帮我的家人报仇！我一定要报仇！”伊莎咬牙切齿的说着。

    伊莎原本清秀的容貌，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狰狞。

    卫天望并不知道在她的心中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但在这种时候，他却完全能理解伊莎的心情。

    “我会帮你报仇，但你现在才开始学的话，太慢了，我等不了那么久。所以，你想亲手去报仇恐怕是不行了，但我会代替你出手，懂了吗？”卫天望如此说道。

    伊莎一愣，“真的不可以吗？”

    卫天望点头，“我再厉害也做不到这一点，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等我将吸血族都杀光之后，你来管理这血地，怎么样？杀死吸血族，夺取他们的一切，成为原本属于他们的土地的掌管者，这不是更好吗？”

    这的确是卫天望此时的打算，他要杀光吸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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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打上门来

﻿    却说另一边，一瞬间死掉这么多吸血族，血族之王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

    此时的他正在和威廉亲王一起商议如何对付那中土武者的事情，脑子里便接二连三的传来轰轰之声。

    每当有一名吸血族死去，其他吸血族脑海之中便都会浮现出这等声音，死去的吸血族身份越高，这声响便是越大。

    在吸血族正常的更迭过程之中，真正会时不时死一两个的，顶多都只是男爵子爵这类实力低下的吸血族，还很少出现伯爵级的吸血族身亡的情况。

    现存的一两百名伯爵，大多是年岁都过了千的，吸血族的人有多难死，便可见一斑。

    更不用说是侯爵乃至于之上的了，但这一次，在极短的时间内，除了死掉一名侯爵级亲卫之外，更有数名伯爵以及更多的子爵男爵齐齐阵亡。

    吸血族之王脑海之中齐声响起这般震动，其他人自然也是知道了。

    威廉亲王的表情也刹那间变得十分难看，因为死掉的维金斯算是他的后裔，他这一族的损失最大。

    “可恶！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胆敢挑衅我们吸血族的威严了，中土武者怎么敢这么放肆！”威廉恨恨咬牙说道。

    血族之王浑身都隐藏在黑暗之中，叫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真容，但从他身上衣袍颤动的幅度，便知道他此时是何等的愤怒。

    “怒火是毫无意义的，我们要冷静下来应对现在的局面，现在最麻烦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那人来血地到底是什么目的，所以没办法应对。真是该死，这群中土武者是想掀起战争吗？”血族之王冷声说着。

    这两人并不知道，即便他们不去找卫天望，卫天望这次也不会放过他们。

    “尊敬的王，我们是不是要向沃夫和布莱克大人他们求援？”威廉亲王问道。

    血族之王摇头，“上次我们三人联手击杀尼斯湖怪，三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我得了湖怪之血，沃夫得了湖怪的身躯，布莱克得了湖怪的心与脑。我们吸血族得天独厚，所以我在吸食了湖怪之血后能迅速的痊愈，但那两人恐怕还差一点，这中土武者的实力，听你说也不怎么样，现在的问题只不过是我们找不到人而已，但是我们并不用着急，整个血地都是我们的眼睛，只要我们想将这人找出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威廉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虽然他心里隐隐有点不妙的感觉，但他并不会质疑血族之王的决定。

    其实他知道哪怕可能会出事，他们吸血族也没有任何办法。

    却说另一边，卫天望虽然并未允诺将伊莎马上培养成可以和吸血族抗衡的武者，但他还是试着想教一点东西给伊莎。

    不管她的家人真正死在谁的手里，鲁伯特家和整个贝尔纳南城的人的死亡，和自己都多多少少有些抹不开的关系。

    虽然和伊莎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随便教她些东西也足以让她一生受用无穷，卫天望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太过自私。

    只不过这西方人和中土人又完全不同，无论是身体经脉的结构，还是自身对经脉和灵气的理解，西方人和中土人都完全不一样。

    一般的武学那一套经验，不能用在伊莎的身上。

    卫天望想传授给伊莎一些东西，就得重新拿出专门针对西方人的套路。

    当然，这难不倒他，约莫只花费大半天的功夫，两人一边在山林间赶路，卫天望就拿出了一套相对简单，但却极有潜力的功法。

    这门功法的深奥程度，甚至不及他当年弄出来的破军功，唯一的好处，就是简单易学，并且可以在习练者的体内不断累积能量，这些能量不同于中土武者身体里的真气，是一种相对十分纯粹的能量体。

    这能量体有两大功效，其一是可以被人体吸收进而改善身体素质，另一方面在与人争斗之时，又能被燃烧唤起，用以和人搏杀争锋。

    他倒是想将真气修炼传授给伊莎，奈何伊莎根本就学不会，卫天望才想出这种直接了当的法子，修炼这种功法，吸纳的也是西方世界独有的游离在空气中的能量。

    卫天望想起自己在现世里看的一些玄幻，他将这门全新的武学略显恶趣味的命名为斗气。

    他当然并不担心这般做会增强西方世界的实力对中土构成威胁，无论伊莎修炼得怎样，没有卫天望亲手留下的力量之种，她也根本无法将其传授给任何人。

    “施罗德先生，我们真的要就这样去博伦城吗？”此时两人正直直的奔着血地的王城博伦城而去，伊莎虽然还在仇恨中，但还是担心卫天望的安危。

    卫天望无所谓的说道：“是我要去博伦城，至于你，我们就此分别吧，你修炼了我的武学，你身上的血之印记也会随之消失，我建议你暂时离开血地，到西方大陆上去暂且寻个安稳的地方呆着，吸血族找不到你的。我与吸血族一战，你帮不了任何忙，留在我的身边只会拖累我而已。根据我的记忆，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个海角，我到那边用木头给你做一艘小艇，你自己尽快离开吧。我在小艇上留下一点我的力量，你不用担心海中生物的攻击，但你如果遇到风浪，那你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如果是中土女子，面对卫天望这般决定，必定不会轻而易举的答应，哪怕明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也会选择留在此地和卫天望共存亡。

    但伊莎却是个更加果决的女子，知道自己绝对无法质疑施罗德先生的决定，所以只默默的点点头，同意了卫天望的安排，只说道：“多谢施罗德先生了。”

    卫天望苦笑摇头，“并没有什么好多谢的，这算是我补偿你和贝尔南纳城的人所做的一点事情。总之，我不会让他们白白死去，明白吗？我要帮你们改变血地之中所有人的命运。”

    说完这些，卫天望就不再言语，大战在即，他也需要调整自己的状态，杜绝一切意外的发生。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就到了他先前说的海角位置，卫天望亲自动手，拍断一根大树，给伊莎做了一艘十分结实的小艇。

    如今伊莎虽然刚刚开始修炼这所谓的斗气，但身体素质已经比一般人强横许多，不出意外她应该是能安全抵达对岸的。

    送走伊莎之后，卫天望便径直站到了博伦城的城墙之下，随意抬头，看着上方高耸的城墙，闻着从这吸血族的王城之内不断传出来的淡淡血腥味，再是看了看时不时从城中给人抬出来的尸首。

    卫天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既然说了，那就一定要做到。

    这吸血族，不能留！

    在心头这般想着，他就已经飞身而起，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用伪装出来的施罗德的模样，而是换成了中土扛鼎生的状态，举起手中的火玉炉，往这博伦城高三丈，宽两丈的大铁门上狠狠轰击而去。

    只听一声巨响，整个博伦城仿佛被重重撞击一下，巨震传出，满城震动。

    火玉炉几乎整个狠狠陷进铁门之中，再是下一瞬间，铁门竟就这四分五裂，崩散成一片一片的往地面落下，倒是没有四处飞溅。

    在这博伦城里还有不少普通人，卫天望这次来这里，是只想杀吸血族，他也不愿意误伤普通人。

    吸血族的王城之中，一时间尽皆哗然，没人会料到，这中土武者居然真就直接打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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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只是开始

﻿    卫天望来得太快，太突然，没有给这些人丝毫的准备时间。

    万幸此时吸血族的三名亲王此时都在博伦城中，血族之王心里并不慌乱，他倒是暗自窃喜，若是这中土武者一直躲躲藏藏，或许吸血族还拿他毫无办法，毕竟这人竟有办法隐藏他身上外来者的气息。

    但既然他主动打上门来，那就将他尽快解决了便是。

    带着这般心思，血族之王立马起身，点齐人马径直往博伦城门口走去。

    此时在博伦城中，除了血族之王和三大亲王之外，还有五名公爵以及二三十名侯爵，至于其他的伯爵子爵男爵就更多了。

    但是在这种层次的交锋之中，顶多也就是侯爵能有点用处，再往下的吸血族就丝毫作用都没有了。

    博伦城里的普通民众也全都躲了起来，吸血族倒是没兴趣将博伦城里的普通民众都拿来当炮灰。

    毕竟能生活在吸血族皇城里的普通人，就没有几个身份普通，乃是对吸血族而言十分重要的人物，每死一个都会对整个血地的发展造成十分严重的影响。

    卫天望独自往前大踏步走去，没走到几步，就直直的遇上吸血族的大部队了。

    “就是你？”血族之王怒视着卫天望，在见到卫天望的时候，他终于掀开了一直遮掩在自己头上的斗篷，露出下面一张极度苍白的脸来。

    吸血族的皮肤都显得十分苍白，这血族之王更是其中最为特异之人，他脸上的皮肤几乎透明，这人的眼睛也显得格外古怪，几乎看不到眼球，只能见着红灿灿的一片，甚至能让人一见之下就觉得神志不清。

    “是我，又怎么样？”卫天望将双手操在胸前，十分淡漠的说着，言谈间，他却在悄然探查着这些吸血族的实力。

    一切都并未超出他的预料，吸血族虽然实力强大，但也只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在场的对手之中，真正值得在意的，也就这血族之王和三大亲王而已，至于其他人则是在不足为惧。

    三大亲王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要稍微强一些，接近姬入梦的水准，至于血族之王的实力，卫天望竟是有些看不透他。

    吸血族的实力主要在他们的血液和身躯之中，若是他们不曾爆发力量，想判断他们的实力，也只能通过对他们体内血之力的强度来进行判断，会出现一些误差，也实在无可厚非。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吸血族这些年和你们中土武者之间从来就没有任何矛盾，你就不怕掀起两族的争端？”血族之王怒喝连连。

    卫天望一笑，“两族的争端？这的确是个麻烦，但是，如果你们都死了，吸血族就不存在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任何争端了。”

    “笑话，你别瞧不起人了，就凭你区区一个人，也想覆灭我们吸血族？”血族之王不禁被卫天望看似狂妄自大的言语激怒了。

    “多说无益，动手吧！”卫天望头一扬，“不错，就是我一个人，消灭你们整个吸血族就够了！”

    话刚说完，他便鼓动真气一马当先杀了上去，吸血族人根本没料到他会这么疯狂，一个人对抗整个吸血族居然还敢主动出手。

    卫天望将扛鼎生的霸气发挥到了极致，眨眼间便冲到其中一名亲王，正是那威廉亲王的面前。

    他当然没有狂妄到以为自己一出手就能对付得了血族之王，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想秒杀亲王级吸血族，他自认为还是有一定机会的。

    威廉亲王的反应也算是极快了，见这中土武者竟将第一个目标瞄向自己，当即调动体内血之力，只见转瞬之后，漆黑肉翼猛然浮现在他的背后，威廉再是一扑腾，就腾空而起，往后飞退而去。

    除了威廉之外，其他吸血族也同样施为，一时间仿佛群魔乱舞，诸多吸血族纷纷漂浮在空中而去。

    卫天望的火玉炉自然砸了个空，不过他对吸血族能飞行的能力早有心理准备，依然十分镇定的抬头看着天空密密麻麻的吸血族。

    “中土武者，你现在还有自信能以一个人的力量对抗我们整个吸血族吗？”血族之王看着己方浩浩荡荡的阵容，自信满满的说着。

    他觉得，吸血族能飞空作战，永远都处在不败之地。

    卫天望淡然一笑，然后做出了叫吸血族目瞪口呆的事情，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他整个人却渐渐浮空起来了。

    “什么！这人也能飞？”血族之王大吃一惊，显然他们以前见到的中土武者甚少有化境之上的，见到卫天望也飞空而起才会如此惊诧。

    卫天望默然环视一圈，说道：“你们这些吸血族的确得天独厚，不过，普通人却绝对不是你们能轻易奴役的对象，以前没人管，是因为我不知道此事，既然我现在来了血地，我就要让这血地重新变成人的地盘！”

    卫天望说完之后，便暗自运转镇云式真气，加持在双脚之上，踏空而行，再度将手中火玉炉朝着威廉亲王狠狠砸去。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火玉炉的去势更加迅猛，依然直奔空中的威廉亲王而去。

    威廉见势不妙，在空中拼命扑扇着翅膀试图避开，其他吸血族则是拼命的往前靠上来，试图救援，但卫天望这次是铁了心要杀他，又怎能让他逃脱。

    可怜吸血族虽然肉身力量强横至极，奈何他们遇到的却是登峰境界的卫天望，无论是身躯的力道还是速度完全不输他们，甚至还能利用真气凌空，在飞行上的速度与灵活性更是完胜他们。

    面对以血族之王带头的扑杀，卫天望在黑压压的人群之中闪转腾挪，竟是没被碰到一下衣角，但他与威廉之间的距离却又在不断的被拉近。

    终于是给他冲到威廉身前，卫天望毫不客气，将火玉炉当头拍下。

    威廉避无可避，只好将自身力量全部加持在双臂之上，举起双手向前阻挡而来，只见他双臂之上光芒溢出，尤其是五指指尖寒光闪烁，不用细看也能瞧得出来，他这一双手是何等的锋锐可怕。

    然而，卫天望一力降十会，威廉亲王的双手哪里能挡得住他的猛攻，在碰撞发生之后，就见着卫天望的漆黑火玉炉层层压下，威廉亲王看似坚韧的双臂却寸寸粉碎。

    从威廉的口中传出凄厉的惨嚎，虽然以吸血族的先天能耐，即便他的双手彻底粉碎成了肉沫，但他也能重新长得出来，可这剧烈的疼痛却做不得假。

    卫天望的攻势显然不会就此停下，火玉炉继续往下强压而去，轰击在威廉亲王的胸膛之上，连带着他的身躯也给粉碎了。

    这个亲口下达对贝尔南纳城屠城的吸血族亲王，就成了卫天望今日手下的第一个祭品，但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可只是这个开始，就足以叫血族之王暴跳如雷了。

    威廉的年岁比他还大，乃是吸血族中真正的元老，如今居然被这人见面就一招秒杀，叫他如何不怒。

    血族之王呼吸粗重，“我要让你看看我亚瑟的力量！你这该死的外来者！”

    随着他呐喊出声，就见他整个人轰然爆开，化作无数赤红色的蝙蝠飞散到天空之中的各处。

    这些蝙蝠纷纷发出尖锐刺耳的低沉声音，显然由血族之王化身的吸血蝙蝠与普通蝙蝠有着极大不同，他们发出这声音竟能不断扰乱旁人的心神。

    卫天望也是微微一晃脑袋，险些就着了道，但他心志何等坚韧，须臾间的失神之后便立刻恢复过来，冷然道：“雕虫小技，不过如此！”

    天空里的无数蝙蝠嗡嗡连声，竟是好似模拟出了吸血族之王的话语，“是不是雕虫小技，你马上就会知道！”

    旋即这无数的吸血蝙蝠便纷纷往着卫天望的方向直冲而来，竟是发动了自杀式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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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厮杀

﻿    当然，血族之王并非真的这般不惜命，他此时这攻势只是看起来像是自杀而已，但卫天望即便将他化身的赤红蝙蝠全部都打成碎片，他也不会真个死去，而是会在片刻之后被这些组成蝙蝠的能量重新组成身躯。

    蝙蝠不过是他体内血之力的化身，并不会真正死亡。

    血族之王如此拼命，其他吸血族自然有样学样。

    威廉已死，另外两个亲王却并不会就此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同样化身漆黑蝙蝠朝卫天望冲杀而来。

    其他公爵与侯爵同样如此施为，再往下的伯子男三个爵位的吸血族倒是没这般做，而是远远的退到一旁去压阵，他们还没有这身化蝙蝠的能耐。

    若是过去的卫天望，面对吸血族这般攻势，必定会手忙脚乱。

    天空中黑压压的全是蝙蝠，偏生这些蝙蝠全都是极其精纯的能量体，一层层冲杀过来，就算是卫天望也抵挡不住，他迟早也会被吸血族化身的能量体将体内真气消耗殆尽，进而力竭战败。

    然而，如今的卫天望将万法归一推演到相当高的境地，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看似铺天盖地，然而每一击的威力却都不怎么样的攻势。

    面对吸血族接二连三的冲击，卫天望为求保险起见，索性唤出自己的化境异象，反正在这异地他乡，卫天望并不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即便这时候自己身在西方的消息传到了云政的耳朵里，卫天望也不认为他会拿自己有什么办法。

    许久不曾现世的铁王座再次浮现，这一次，卫天望干脆利落的将自己这化境异象的威力直接开到了最大。

    高达数十丈的铁王座带着熊熊烈焰拔地而起，卫天望自己则手持火玉炉端坐其上，诸多蝙蝠的冲击尚未近身，不少便被铁王座四周遍布的烈焰烧得浑身冒烟，实力差一些的蝙蝠更是直接化作飞灰。

    血族之王与两大亲王化身的蝙蝠倒是没有这般不堪，给他们突破了外界的烈焰，然而接下来他们却一头撞在了卫天望铁王座外围的劲气之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嘶嘶声，更有火花溅射而出。

    最终，这些赤红蝙蝠的攻势却因为他们的力道太过分散，被卫天望的铁王座与镇云式两招合一给轻松挡住了。

    血族之王化身的无数赤红蝙蝠在受挫之后，在空中再度凝聚成他的身躯，当他的身形浮现之后，显然没有之前那般的气势，甚至在他的嘴角处甚至溢出一丝鲜血。

    至于其他的吸血族，就更是不堪了，不少实力偏弱一些的侯爵甚至连维持自己的体型都做不到，重新凝聚出的身躯都变得缺胳膊断腿。

    卫天望的强横显然出乎吸血族的预料，他们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以往吸血族不是没见过中土武者，但他们的印象之中，那些来自东方的武者并没有这么可怕，他们的真气虽然有些诡异，那什么化境异象虽然厉害，但却从来没有人能有这般威势啊！

    他们怎能明白，卫天望本就不是普通的中土武者，别说他们这些吸血族了，就连同为中土武者的云朝都不明白卫天望到底是如何修炼到如此强大的。

    卫天望铁王座一击建功，自然乘胜追击，只见他在铁王座上重重一拍，诺大的铁王座迅速收缩，最终变成一把正常大小的椅子模样，卫天望则端坐上面，于此同时，镇云式真气更自铁王座之上狂涌而出，将他身边的诸多吸血族尽数笼罩。

    血族之王当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想叫其他人快退，但已经迟了一步。

    除了他自己和两个亲王迅速闪开之外，其他公爵侯爵则都慢了一步，统统被卫天望的的镇云式真气笼罩其中。

    对于这些人，卫天望毫不手软，狠狠一捏拳头，除了九大公爵之外，其他被困住的吸血族竟纷纷应声而爆。

    卫天望这一下，便将吸血族之王的亲卫队杀了个精光。

    血族之王只觉着浑身冰冷，他心想，也许是吸血族偏安一隅的时间太久太久，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这些中土武者竟变得如此强大了。

    这人真打算将吸血族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似乎，他真的可以做到？

    血族之王狠狠一拳锤在自己胸口，该早点对他更重视的，让那些相对偏弱的吸血族尽快离开此地，自己和他或许才能真正一战。

    现在这人分明就是要避开自己，先将其他对他毫无反抗之力的中下层吸血族给杀光啊！

    “你们都走！只留两大亲王和我来对付他！”吸血族之王自认为此时已经将这中土武者的实力看穿了，虽然看起来他的确强横至极，但比自己也只强得了一点，自己与他拼死一战，再有两个亲王从旁协助，更小心一些别被他抓住机会，还能有机会将他击杀在此地。

    卫天望此时不过独自一人，若是其他吸血族四散逃窜，他还真没办法能全部追杀得了。

    但他并没有去抓捕这些中下层吸血族的打算，而是第一时间将注意力转回到吸血族之王的身上。

    “倒是没想到，你这吸血族之王还蛮血性的嘛。”卫天望原本就担心自己深陷吸血族的围攻之中吃亏，不曾想自己全力以赴的手段，竟将吸血族吓到了，进而决定让其他吸血族先行退开。

    这倒是给卫天望创造了绝佳的机会，方才他又是镇云式接连使出，又是铁王座配合镇云式，对自身真气的消耗十分惊人。

    他一边说话，一边装出一副抹一下嘴巴的样子，却悄悄吞下一枚小还丹以恢复真气。

    血族之王也并未急着动手，而是等中下层吸血族都全部远去了，才咆哮一声往前冲来，“中土武者，你以为我们吸血族只有这一点手段吗？你别小瞧人了！”

    为了得到尼斯湖怪的血液，亚瑟联络沃夫和布莱克两人一齐出手，费尽千辛万苦才将这厉害至极的怪物击杀，此事自然不会毫无意义。

    随着亚瑟决心拼命，他体内的血液疯狂燃烧沸腾起来，就见着他的身躯迅速膨胀变大，背上的肉翼也再度长了出来。

    这次生出来的肉翼和之前相比，却又有些不同，上面长满了倒刺和毒牙。

    除此之外，他的脑袋顶上更冒出一对犄角，完全不再似人形。

    卫天望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但西方人却能看明白，此时亚瑟这脑袋看起来就和尼斯湖怪一样。

    亚瑟变身的过程说来话长，但实际上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卫天望这边才刚刚将小还丹消纳完毕。

    血族之王开启了尼斯湖怪的变身状态之后，战意高昂，竟是主动往卫天望身前飞扑而来。

    卫天望咧嘴一笑，将铁王座化作铠甲覆盖在自己身上，手提火玉炉再度起身。

    若说之前的亚瑟实力尚且比东方豪差不少，但在他进入尼斯湖怪的变身状态之后，实力就与东方豪不相上下了。

    起码从他动身这一下的速度，便能看出他已经和东方豪的身法相差仿佛。

    只见亚瑟身形一闪，便往前飞速突进一大段距离，手掌狠狠划下，电光火石般往卫天望身躯刮来，竟是给他直接绕过了卫天望的火玉炉的防御。

    卫天望也被他这一下的速度打了个措手不及，险些给他直接冲到脸前，在紧要时刻，卫天望往后退出去一步，再将火玉炉横着拍过来，才终于将亚瑟逼开。

    于此同时，另外两大亲王也十分默契的在一旁将血之力化作蝙蝠往卫天望面门轰来。

    卫天望立刻转头追击两名亲王其中一人，但亚瑟已经眼睁睁见着威廉死在他的面前，这次他怎么也不可能让卫天望轻易击杀其他亲王。

    亚瑟身子凭空一横，便挡在卫天望与那名亲王之间，再度将双手朝着卫天望狠狠拍来。

    卫天望举起火玉炉挡在身前，就听轰然巨响传来，卫天望第一次在与吸血族的交锋之中被震得往后方倒飞出去。

    变身尼斯湖怪之后的亚瑟，实力果真非同凡响，竟在力量上压过了卫天望一头。

    面对这等状况，卫天望也不再藏匿实力，而是干脆利落的往后一退，原本显得高大的身影顷刻间变矮了不少，他又用出了许久不曾使用过的压缩体型的状态。

    于此同时，卫天望索性将火玉炉往地面一搁，放下了丹炉，不再用它当做武器。

    卫天望的速度顿时又变快不少，赶上了亚瑟的身法，转而将破云杀招接二连三的使将出来。

    一时间就见两个一大一小的黑影在空中不断对撞，战局胶着万分。

    旁边两名吸血族亲王这下可就头疼了，两人实力偏低，竟是根本捕捉不到卫天望与亚瑟的身影，两人也无法出手相助。

    然而，卫天望此时虽然与亚瑟杀得不可开交，但他的真正目标却还是这两名亲王。

    终于给他瞅到个机会，侧身让开亚瑟，转而两指点出，两记凌云指破空直奔两名亲王脑门！

    这两人哪里想得到，这中土武者在与亚瑟厮杀得如此激烈至极，居然还想着要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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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吸血族的末日

﻿    卫天望这两下凌云指非同凡响，并非是他平时用来与人消耗之时的威力，而是一口气将自身真气耗去三层，就是为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两名亲王迅速灭杀。

    因着在短时间内消耗了太多真气，他甚至出现短暂脱力的状态，给亚瑟抓住机会在自己后背上狠狠抓了一记，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不过，卫天望受的这点伤势当然是值得的，两大亲王虽然在吸血族之中算是实力强横之辈，奈何在登峰境界的卫天望与亚瑟的交手之中，这两人却成了不折不扣的炮灰。

    只见两道迅若闪电的金黄气劲自他指尖迸射而出，在空中急飞而去，面对两大亲王拼命的闪避，却诡异的划出两条弧线，避开了两名亲王的伸手招架，刹那之后便正中两大亲王脑门。

    吸血族的身躯的确异于常人，这两人脑门遭受重击，竟利用将血之力全部集中到额头上的办法，一时间挡住了卫天望的凌云指。

    然而，他们的实力终究还是太低了一点，即便这两指分别只有卫天望一层半的功力，也依然不是他们可以抵挡得住的。

    短暂的僵持之后，凌云指终于突破了这两人的血之力，狠狠撞进他们的脑海之中。

    若只是破坏掉大脑，或许这两个吸血族亲王还不会死，但卫天望的凌云指当然不会如此简单，在万法归一之后，卫天望更将摧心掌的暗劲技巧融入了这两道凌云指中。

    只听一声声闷响从两大亲王体内传出，凌云指劲气从他们眉心灌入，旋即又沿着他们的脖颈一直往下侵袭而去，一直到将他们的整个身躯彻底寸寸摧毁，不留一丝一毫的生机。

    亚瑟见状，知道事情已经糟糕了，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心思为之而愤怒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要面对生死危机。

    这名中土武者的实力太过可怕，若是不联合沃夫与布莱克，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战胜他，哪怕有尼斯湖怪变身，也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亚瑟已经在心头萌生退意了。

    不过他表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而是依然装出一副满怀怒火的样子，作势要与卫天望决一死战，实则已经在暗自打算如何脱身了。

    只可惜，亚瑟自以为精湛的演技在卫天望面前，却不过是可笑的小丑而已。

    从他眼珠那滴溜溜转动的一下，卫天望就识破了他的念头，暗中提防着他的转身逃跑。

    果不其然，假惺惺的和卫天望再是对撞了两记之后，亚瑟便猛的掉头往博伦城外冲去，于此同时他更要将自己的身躯都再度化身为蝙蝠。

    卫天望落到地上，往前猛踏数步，利用脚掌的震动将地面的火玉炉蹬了起来，再紧接着就提着火玉炉往前冲去，于此同时他更将浑身真气都灌注到火玉炉之中，激发出这炼丹圣器的特效。

    于此同时亚瑟的身躯在空中已然开始渐渐虚化起来，一个个蝙蝠的形状从他身上开始成型。

    若真是给他变成了无数个蝙蝠向着四面八方四散飞去，卫天望还真留不下他来。

    也是福至心灵，在提着火玉炉往前飞去的同时，卫天望想起来火玉炉的一个使用诀窍，在利用玉髓七炉合一融合之后，这丹炉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变大变小。

    当即他便在心中操控着火玉炉猛然变大，转瞬之后丹炉就恢复到当初分开为七炉时最大的那个那般形状，卫天望掀开盖子，朝着正在解体的血族之王亚瑟当头盖去。

    亚瑟哪能想得到他这东西居然能变大，呜咽一声就被笼罩了进去，卫天望再是迅速的合上盖子。

    堂堂血族之王亚瑟竟被他关进了火玉炉，转瞬之后便从丹炉里传来砰砰之声，这血族之王也意识到大事不妙，想拼命从里面挣脱出来。

    卫天望哪能让他如愿，索性再度唤出铁王座，连带着自己一齐镇压在了火玉炉的盖子上。

    这下又是变成两人单纯力量的交锋了，亚瑟的挣扎自然不会留有任何余力，这冲击一次比一次更为迅猛。

    卫天望却又不会放过他，自然与他死死对抗。

    若是正常情况下，卫天望的力道比亚瑟却还差了一点，也是幸好火玉炉自身便有一定的困锁之力，两者合一之下，他倒是堪堪将亚瑟困死在里面，让两人交锋的过程变成了比拼耐力的长时间作战。

    这可就是卫天望的巨大优势了，此时的他身在外面，身上还有诸多丹药可以用来补充，可亚瑟却被困在火玉炉中，一方面还要遭受卫天望可以调动起来的丹炉内火灼烧，另一方面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吸血补充。

    长此以往下去，必定是亚瑟会被他活活耗死。

    可怜亚瑟都已经逃到了博伦城的城门附近，却被卫天望关在丹炉之中。

    他挣扎之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几乎响彻了整个博伦城，到得后来却又渐渐变成了凄厉的嚎叫。

    “中土武者！你到底要怎么样！如果你是想得到血地，我答应你，我将血地分一半给你，我让你成为整个血地最高贵的贵族，我让你和我共享血地！你放我出来！”感受到死亡越来越近，亚瑟真的害怕了，畏惧了，他竟开出这样的条件。

    不过卫天望却不可能答应他，只是心满意足的看着手中的一个小瓶子，这里面是他之前在与亚瑟交手时，从他身上收集到的血液。

    如果叫这位血族之王知道自己原本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一瓶他的血，恐怕他愿意双手奉上吧。

    卫天望一边吞下一枚小还丹，一边在心头如此想道。

    整个博伦城的普通人已经躲在自己房中至少有大半天了，因着吸血族的命令，之前他们甚至连偷偷从窗户往外面探望都不敢，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甚至居住在城门附近的人都听得到亚瑟的哀嚎与求饶。

    吸血族战败的消息渐渐在人群中传了开来，随着第一个人悄然探出头来，越来越多的人涌向这边。

    卫天望一边坐在火玉炉上，一边对这些人笑着说道：“想必你们都是吸血族培养出来的所谓人才吧，那么你们在血地里应该算得上是仅次于吸血族的贵族了，那么我问你们，如果我将吸血族除掉，你们是会感谢我呢，还是会仇恨我呢？”

    一个看起来衣着颇为华丽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尊敬的中土武者，我是博伦城的市长伊森，感谢您为我们这些血奴所做的事情。这什么贵族的身份，远远及不上真正的自由！可是吸血族依然没有覆灭，狼人与暗黑末裔都是他们的盟友，我们依然不算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卫天望对这伊森的话笑而不语，只是摆手道：“我想，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这个地方恐怕过一阵子还会有一场大战，我可不希望你们这些人留在这里成为其他吸血族拿来补充的食物。”

    卫天望没有猜错，之前逃走的那些吸血族也知道亚瑟被困住的事实。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中土武者打算对亚瑟做什么，但他们知道，真的大事不妙了。

    他们真正害怕的，是卫天望得到亚瑟身躯之中的吸血族王者之印。

    正是因为这王者之印的存在，整整九百九十九名吸血族才能相互间感应到对方的存在，才能给血奴种下血之印记。

    如果这王者之印被夺去，这中土武者完全可以利用这东西将剩下的吸血族都一个一个的找到！

    他们没得选择了，只能殊死一搏，将亚瑟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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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灭族

﻿    卫天望其实并不知道王者之印的事情，但他却从对整个吸血族的了解与分析得出个结论，那就是自己将亚瑟困在火玉炉中，其他吸血族不可能视而不见。

    一部分吸血族离开了血地，选择前往狼人与暗黑末裔的领地求援，绝大部分吸血族则聚拢在一起，准备冲击博伦城门口的火玉炉。

    随着时间的推移，亚瑟的挣扎力量越来越弱，咆哮和惨叫也越来越低沉，留给吸血族的时间，不多了。

    博伦城的人很听话，卫天望让他们赶紧离开之后，没要到一个小时，整个博伦城都已经人去城空。

    倒是有几个记者想留下来，不过卫天望果断将这些不怕死的人拍晕，再让其他人把他们带走了。

    他想让博伦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空城，只有这样才能将吸血族的退路全部断绝。

    等月亮升到半空之时，吸血族终于陆陆续续出现在博伦城的外围。

    卫天望早已感知到这些人的出现，但他并未出手去四处追击这些人，此时亚瑟的气息虽然变得十分微弱，但卫天望也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如此不堪，很有可能他只是在等待个机会，自己一旦松开对火玉炉的压制，他便会趁机从丹炉里逃脱出来。

    果不其然，此时的亚瑟正假装体力不支的蜷缩在火玉炉里，他同样也感应到了其他吸血族的出现，此时的他心态已经完全变了，哪里还有再让其他吸血族逃走以保全力量的想法。

    之前他这般决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怎么都不可能死在这里，所以才叫其他吸血族赶紧离开。

    可当自己被困住之后，面对生死危机，亚瑟内心深处的自私当然会就此蔓延出来，他愿意用整个吸血族来换取自己的活命，毕竟只要他还活着，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将吸血族重新培植出来，只要不断的寻找合适的普通人，将初拥赏赐给对方，自然就能让整个吸血族重新壮大起来。

    吸血族的踌躇只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随着第一名侯爵出现在卫天望的面前，其他吸血族陆陆续续的站了出来。

    “怎么，你们要救你们的王？”卫天望端坐在火玉炉顶上，看着这些前来送死的吸血族，冷声说道。

    “把我们的王放出来，我们吸血族将会记得你的仁慈，”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这名侯爵还是尝试着想与卫天望谈判一下。

    卫天望只摇摇头，“在你们将你们口中的血奴，我眼中的活人吸干血液而死的时候，从来就没有人能记得你们的仁慈，所以，你们就不要再试图祈求我会饶过你们的王了，至于你们，如果你们有兴趣上来送死，我当然不会介意将你们全部都送下地狱。”

    他的态度是如此的强硬，以至于诸多吸血族颇有一种无从下口的感觉。

    “你们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救我！让他得到王者之印的话，整个吸血族都完了！”火玉炉中的亚瑟等了许久，见外面的吸血族迟迟没有动作，心头也着急了，暗自担心这些人不会是想要放弃自己吧，于是他索性就将王者之印的事情说出口来，这下他可就将整个吸血族都绑上自己的战船了。

    卫天望也被他口中这王者之印勾起了兴趣，“是你们吸血族的王者之印么？听起来倒的确不错，想必拿到手后好处不少，倒是多谢你的提醒了。”

    亚瑟的行为，让其他吸血族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也许此事过后亚瑟都不能坐稳吸血族之王的位置了，但他此时却成功让其他吸血族认清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必须要救他。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动手，刹那之后无数吸血族不要命一样向着卫天望的方向冲杀而来，与此同时亚瑟又一次在火玉炉中挣扎起来。

    “来得好！”卫天望一手按在炉盖之上，另一手则往前举起，正面迎着那些吸血族而去。

    堂堂亲王级吸血族在卫天望手中都撑不过一个回合，更不用说这些最多不过公爵层次的中下层吸血族了。

    只见卫天望五指张开，从他五指之上接连不断的射出凌云指劲气，向着四面八方的吸血族席卷而去。

    凌云指这门功夫，拿来对付这些人多势众却实力不济的吸血族再是适合不过。

    吸血族的身法再快，也没有卫天望的凌云指劲气快。

    卫天望今日也是彻彻底底放下自己最后的慈悲心，对这些吸血族是来一个杀一个，每一击凌云指都是直奔着吸血族的命脉而去，真正做到了一指一命。

    吸血族也知道这般冲击基本等于自寻死路，但他们也没得选择，亚瑟被这人困锁住了，必须将他救出来，不然的话等待吸血族还是灭亡的结局。

    只可惜，卫天望的实力太强了，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中下层吸血族可以对抗的。

    哪怕他们已经连命都不要了，但却根本无法让卫天望腾出第二只手来，从始至终，卫天望就只用了一只手来对付这些吸血族，甚至压根就没有从火玉炉上起身。

    吸血族的尸体绕着火玉炉摆满了一整圈，死的人多到数不清，但吸血族依然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们没得选择。

    亚瑟也没有料到，这中土武者的持续战斗能力竟这般可怕，他身上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吸血族死了这么多人，竟都不曾将他的力量耗尽。

    这般可怕的血腥屠杀整整持续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时，数百名吸血族，尽皆埋骨此地，战到最后，火玉炉旁的尸体堆叠成一层一层，竟然都摆放不下了。

    亚瑟这一次是真的没什么气息了，火玉炉的力量不断灼烧着他的身躯，冲击消耗着他的力量。

    他的身躯渐渐化为脓水，甚至已经再不能凝结出人形，不过卫天望却还是能从火玉炉里感受到这人的生机。

    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不死，卫天望也不得不被这位血族之王的生命力所震惊。

    此时，继续向他冲击的吸血族已经没有了，全部都变成了地上的尸首。

    不过，卫天望知道，自己这西方一行可能要面对的最大考验即将来到。

    既然狼人族和暗黑末裔与吸血族是盟友，不可能自己将吸血族都杀成这样了，他们还无动于衷。

    他也仔细数过了，到目前为止，自己击杀的吸血族加起来刚好九百七十九人，诺大的吸血族，还剩下二十个人！

    正当他这般想的时候，远处渐渐浮现密密麻麻的人影，这些人分别来自两个方向。

    以卫天望的目力，抬头看去，远远的便能看得清楚，这来的两拨人应当分别就是狼人族和暗黑末裔了。

    狼人族这边特点十分突出，全都是些身高体壮的髯须大汉，尤其是走在最前排的那人，身高至少两米，浑身上下腱子肉横生，一看便给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感觉。

    至于暗黑末裔那边，倒是有些奇怪，这群人看起来与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差异恐怕就是他们的皮肤比常人要黑一些罢了。

    分别走在这两拨人最前方的，想必就是亚瑟的盟友沃夫与布莱克了。

    卫天望依然一手按在火玉炉上，心中暗想，看样子自己是要连场大战了？

    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啊！

    留给他思索的时间不多，转瞬之后这两拨人便径直来到他的跟前。

    看着眼前这可怕的一幕，无论是狼人族还是暗黑末裔，都觉得脊背发凉。

    在诺大的西方世界里，哪里发生过这等可怕的事情，吸血族在所有西方世界的势力之中，绝对算是上上之选，但却被这一人杀得几乎一干二净！

    “中土武者，你有考虑过你这样做的后果吗？”沃夫一步步走到前面，寒着脸说道。

    卫天望反问道：“我都杀成这样了，这位狼人头领你觉得我是怎样考虑的？”

    沃夫脸色一僵，“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个疯子！你现在把亚瑟放出来，我们还能当成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一旁的布莱克也说道，“来自中土的武者，我们西方世界和你们一向两不干涉，你这样做，实在有些过分了。”

    虽然他们都很愤怒，但他们都知道中土武者的诡异与难缠，担心这一次杀不死这人，再引火烧身，这两族之王说话还颇为克制。

    “过分？”卫天望冷然说道，“我并不觉得自己很过分，他们比血奴强大，所以觉得自己可以随意主宰血奴的命运，说屠城就屠城。我比他们强大，所以我觉得自己也能随意主宰吸血族的命运，要灭族就灭族，这很公平。在这件事情上，我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毕竟，在中土武者这个身份之前，我首先更是一个人，一个吸血族口中的所谓血奴，一个普通人，只是我这个普通人比较强大而已。亚瑟，今日必死！吸血族，今日必灭！你们若是要救他，就是与我为死敌！”

    卫天望话音一落，就再度重重一掌拍在火玉炉顶盖之上，狠狠灌注一股真气进了火玉炉，丹炉的内火猛然变得更加旺盛。

    被关在里面的亚瑟只发出吱嘎一声惨叫，这一次是真正的彻底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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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不讲道理的中土武者

﻿    沃夫和布莱克做梦也没想到，在他们都出现之后，这中土武者竟敢当着他们的面彻底灭杀掉亚瑟。

    这显然已经不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那么简单，这人压根就是在同时向两族宣战啊！

    在这等局面之下，最为尴尬的反而是沃夫与布莱克，若是以两人过去的习惯，有谁胆敢如此挑衅他们，必定会遭到他们毁灭性的打击。

    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太正常，这人的威胁和挑衅的程度已然超越了狼人族和暗黑末裔两族的承受能力。

    这两族单独来看，实力并不比吸血族强得到哪里去。

    这人既然能将吸血族之王亚瑟狠狠击败并关在这奇怪的容器里杀死，那沃夫和布莱克觉得，他自然也有能力将自己也这般抓住。

    那等待狼人族与暗黑末裔两族的结局，恐怕就比吸血族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两人一时间十分尴尬，以至于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面面相觑。

    局势变得十分微妙，两人都觉得，千万不能再多说错一句话，不然的话，这人很可能就因为一句话将他下一个目标盯上狼人族与暗黑末裔，谁也说不准。

    “好吧，现在亚瑟已经死在你的手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说出来吧，你开出你的条件，只要在我们的接受范围之内，也不是不能谈。”布莱克阴沉沉的说着，倒不是他在表达自己对卫天望的不满，而是他这人说话本就是这语气，能做出这般让步，却已经是他情绪控制能力极好的表现了。

    卫天望也没料到，狼人族与暗黑末裔竟这般干脆利落的服软了，叫他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四处扭着脑袋打量一番，卫天望反应过来自己到现在为止已经快要将吸血族屠尽了，他顿时就明白为何沃夫与布莱克两人认怂了。

    三族的实力本就十分接近，已经有吸血族的惨状在先，这两人哪怕与亚瑟是朋友，眼睁睁看着亚瑟死在自己面前，心里肯定不好受，但他们也要替自己的种族考虑啊。

    “还剩下二十个吸血族，必须死！我说了要灭吸血族，当然要说到做到！”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掀开火玉炉的盖子，不出意料，亚瑟的身躯早已化为虚无，留在丹炉底部的只有一枚血红色的珠子，个头约莫相当于指甲盖那么大，这吸血族的王者之印，正在这小珠子里面。

    卫天望随意看了下，便发现这小珠子表面上竟有一个符号，正是血奴身上那标记的模样。

    卫天望有些厌恶的看了这珠子一眼，他并不想用自己的手触碰到这东西，而是从身上的衣服撕下一张布条来，挡在自己手上，将这珠子拿在手上。

    看着他这样子，沃夫与布莱克两人对视一眼，再看看眼巴巴盯着自己两人的二十名吸血族。

    这二十人带着狼人族与暗黑末裔的援兵来到，本以为能救下亚瑟再让三大王者联手杀了这无法无天的中土武者。

    但他们万万没料到，已经紧赶慢赶，却还是迟了一步，生命力无比顽强的血族之王亚瑟当场死在他们的面前，王者之印被这人拿到，基本就宣告吸血族的灭亡了。

    但谁又愿意坦然接受死亡呢？

    只要这些人不死，吸血族即便元气大伤，但假以时日还是能恢复得过来。

    “两位王者，我们，我们可是吸血族最后的希望了啊！还请两位王者看在我们亚瑟王的份上，帮帮我们啊！”最后二十名吸血族也是机敏之辈，其中一人立马转头就向沃夫和布莱克求情，另外十九人则第一时间向远处四散逃去。

    卫天望怒喝一声，“谁敢出手救这些吸血族的性命，就是我永世之敌！”

    他话未说完，人却先动了起来，随着他起身，再将双手探出，径直张开，整整二十道凌云指闪电般飞出，直奔最后二十个吸血族而去。

    卫天望直接出手，又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以沃夫与布莱克的实力，其实也能及时反映得过来出手救下部分吸血族。

    但最终这两人却还是选择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对卫天望的行为视而不见。

    卫天望对这两族的表态十分满意，自己的目的也算是完美达到了，接下来自然是要轮到沃夫与布莱克两人身上的王者之血了。

    也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就这样乖乖将自己的血液交出来，若是自己直接了当的当着众人的面张口要他们的血，会不会太不给这两人面子了。

    他眼珠一转，转而对沃夫和布莱克两人说道，“两位王者，先前我怒极攻心，有些失礼，实在见笑了。”

    卫天望的态度转变得十分突然，叫沃夫与布莱克略感茫然，但他们的心里倒是稍微舒坦了一点。

    这次千里驰援，一点事情都没做成，还带了不少自家族人，结果在这中土武者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堪，在自己的族人出卖盟友，甚至叫两人的威信受损。

    现在这中土武者居然给台阶下，顿时叫布莱克和沃夫心态舒坦了不少，至少在族人面前保住面子了。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既然吸血族已经全部覆灭，想来你也心满意足了吧，”沃夫这话又是试探，又是稍稍挽回些面子。

    卫天望点头，“当然，我要灭吸血族只是因为他们随意屠城的行为叫我格外愤怒，我当然没有意思要在这边掀起腥风血雨。不过我倒的确有点事情想与二位王者商议一下，不知道两位愿意借道一谈否？”

    沃夫和布莱克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略微打鼓。

    见两人这样，卫天望再是说道：“两位，我是很有诚意的想与两位谈。”

    就在这时候，远处却再是出现了一群人，卫天望定睛看去，倒是有些惊奇，这群人密密麻麻的，人数倒是不少，就是他们的容貌和常人有些差异，但又和吸血族的无比苍白不一样。

    这些人的眼睛略微发红，但又远不如吸血族那般赤红。

    想必这些就是传说之中的半血人了，不知道他们在这时候出现在此地有什么目的。

    “看来，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一下，烦请两位等一下。”卫天望转头对沃夫说道。

    这两人顿时看明白了，这中土武者在与自己说话时，态度十分和善，但在与吸血族有关的人面前，却仿佛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无比冷血无情。

    听他的语气，显然哪怕是半血人，他似乎也想杀光？

    沃夫与布莱克两人再是对视一眼，暗自坐下决定，将各自族人都安排散去。

    在这等层次的强者面前，这些实力偏低的族人实在没什么存在的意义。

    只要自己两人齐心协力，倒也不畏惧这中土武者，这人既然真有什么事情要谈的样子，那就自己两人留下来和他谈一下也好。

    在半血人到达的同时，狼人族和暗黑末裔两族的人正好散去。

    卫天望粗略数了一下，半血人的数量大约有数百名，他倒是没料到会有这么多半血人。

    “你们有什么话要说，最好说快一点，我对吸血族的人都没有任何耐心，”卫天望的态度十分干脆，他的确随时都有出手的准备，关于半血人的传言有很多，其中有一个便是，每当有一名吸血族死亡时，每一名半血人都有可能变成真正的吸血族。

    卫天望心想自己一次将所有吸血族都杀了个精光，这里的半血人莫不是每一个都要变成吸血族了吧？

    不曾想，这些人走到近前之后，竟然一个个都齐齐跪了下去，当先一人嘴里说道：“尊敬的中土武者，我们是来自伊斯特伍德半血族人，我们已经知道吸血族覆灭的消息了。我们来这里，只是想恳求先生您帮帮我们这群可怜的人，让我们使用这王者之印解除体内的血之力，我们想成为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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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三血到手

﻿    “哦？这样吗？我还不知道王者之印竟有这等功效，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又如何相信你们，你们倒是告诉我，这吸血族长生不死，你们身为半血人多多少少总能得到不少同样的好处，为何你们又想放弃这半血人的身份呢？”卫天望试探着问道。

    这名半血人的头领昂起脑袋，直直看着卫天望的眼睛，“尊敬的先生，你并不明白我们半血人真正的苦楚，我们体内虽然有一半的吸血族血脉，但我们却并没有长生不老的能力，虽然我们的确有些比普通更厉害一点的本领，但这却并不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真正的益处。与之相反，我们每时每刻都要承受体内吸血族的血脉与正常的血脉相互冲突带来的可怕痛苦。我们无论在做什么，都要忍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我们宁愿放弃那点所谓的吸血族的能力，去做一个真正的普通人，我们也想像正常人那样，能够平平常常的生老病死，而不是每一次都受不了这痛苦的折磨而选择自我了断。吸血族的力量的确很强大，并且会随着时间的增长不断变得更强，但带给我们的痛苦却也更多。从来就没有哪个半血人能够像个正常人那样死亡，我们的处境总是如此的凄惨。”

    卫天望看着这人，仔细琢磨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片刻之后，卫天望微微点头，他知道这人所说的竟没一句是虚言。

    这也正常，难怪半血人里总能时不时出现超乎寻常的强者。

    能在这等痛苦的血脉冲击折磨之下坚持下来的人，心智之坚韧必定远超常人。

    “你们的故事听起来很可怜，但我却不可能将王者之印交给你们，因为我有一个更合适的人选，我打算将这东西送给她，这枚珠子在你们眼里是吸血族的王者之印，但在我眼中却只是一团十分精纯的能量，我可以让别人将这珠子里面蕴含的能量都给利用起来。明白吗？”卫天望的言下之意吗，就是要让这吸血族的王者之印永久消失了。

    “尊敬的先生，我们并不敢奢望能将王者之印拿走，我们也没有那个能力与胆量在先生您的面前带走王者之印。我们只是想就在这里，一齐利用王者之印完成一个古老的仪式，将我们体内的血之力全部转移到王者之印里面。这样我们就解脱了，按照先生您的看法，王者之印里面的能量也可以得到增强，您看这样好吗？”半血人首领再度说道。

    “那好，接着！”卫天望也是干脆，说着就将血红小珠扔了出去，径直丢给了这半血人头领。

    半血人并未想到卫天望竟这般好说话，原本他以为要再花费不少功夫才能说服他将王者之印借给半血人。

    “你们现在就开始弄你们的那什么仪式吧，我有些事情要与奥夫先生和布莱克先生商量，我就不管你们这边了。不过，若是你们试图擅自带走这东西，会有什么后果，我想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吸血族的前车之鉴就摆在这里，想必你们也看到了。”卫天望做事一贯如此，打一棒子给点甜头，东西给了，但狠话还是要说的。

    这些半血人也是可怜，若这些人不是自寻死路，卫天望也不会对他们下杀手。

    据他所知，半血人虽然体内也有吸血族的血脉，但他们却并不以人血为食，反倒是和普通人一样的饮食习惯。

    如若不然，卫天望早就在这些人一出现之时就对他们痛下杀手了。

    不过卫天望也没有走远，而是与奥夫和布莱克两人就站在一旁。

    “来自中土的强者，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与我们商量了吧？”奥夫主动说道。

    一旁的布莱克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中土武者你是如此的强大，但你却并无与我们两族为敌的意思，我想，你说的事情一定不会太难办吧？”

    卫天望点头，“当然，其实我原本找吸血族也并未打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不过他们运气不好，刚巧在我来这里的时候弄了一次屠城，虽然这事和我顺手杀了一名子爵有点关系，但他们总不能因为死了一个人就屠城是吧？这不是陷我于不义么？所以，我才逼不得已出手将吸血族给灭族了，不然的话，岂不是要叫我心里产生魔障？想必二位也对中土武者的修炼方式有所了解，这魔障可不得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是吧？”

    卫天望不想再与这两族交手，自然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过他这番说辞还真把沃夫与布莱克给唬住了，两人在心头暗自放松了不少，他们还真担心这人是个疯子，要将原本同气连枝的三族都给覆灭。

    “算了，就当做是亚瑟和他的吸血族运气不好吧，虽然过去我们与亚瑟是盟友，但死人就变得毫无价值了，是吧？”布莱克颇有深意的说道。

    一旁的沃夫同样点头，“是这样的。”

    这两人也是无奈，如果吸血族还剩下哪怕一人，他们或许还会考虑得到这人，将吸血族重新培养出来，成为自己的旗下势力。

    但现在嘛，吸血族就在他们眼前死得一个不剩，这两人就一丁点想法都没了。

    “其实我来这个地方，有一个目的，想得到三族王者之血，正如两位所听到的，正是吸血族、狼人族与暗黑末裔三大种族的王者之血。”见这两人面色都变了，卫天望不慌不忙继续说道，“两位还请稍安勿躁，这听起来是有些骇人。但其实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事，所谓的王者之血，并不是说我要伤到或者杀了三族王者，只是需要这么小一个瓶子的血液而已。”

    卫天望说着还拿出了收集着亚瑟血液的小瓶子，在沃夫两人面前晃了晃。

    两人见状这才又重新放松下来。

    “只是一瓶血液，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如我现在就给你吧！”沃夫只想尽快把这件事情给了结了，倒是干脆利落的用自己锋利的指甲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殷红鲜血迸射而出。

    卫天望眼疾手快的弹出一指真气，将沃夫这股血收集了起来。

    “沃夫你身高体壮，身上的血也多，可我不敢像你这样。”一旁的布莱克只是在手指上稍微使了一点手段，便从指尖迸出些血来。

    将这两人的血液都收集完成之后，卫天望的目的便完全达到了。

    他当然不会与这两人说自己接下来要去做什么，现在虽然这两族之王看起来十分友好的模样，但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畏惧自己的实力，若是叫他们知道自己要去找教廷的麻烦，哪怕他们与教廷乃是敌对关系，但这两人必定不会放过这机会，他们会将此事悄然通知教廷。

    等自己出现在教廷之时的，等待自己的必定是里三层外三层严丝合缝的守备，到时候无论自己与教廷到底是谁笑到最后，都算两败俱伤，最终还是这两族得利。

    拿了沃夫与布莱克两人血液，卫天望就将注意力放到半血人正在进行的仪式上，至于这两族王者，则是知趣的和卫天望告辞了。

    这一场叫吸血族彻底覆灭的动荡，终于是宣告结束。

    卫天望饶有兴致的看着正聚集在一起的半血人，他们此时全部端坐在地上，围拢成一个巨大阵型，这阵型倒是与血之印记完全一模一样。

    先前那名和自己说话的半血人首领，则是位于心形印记的正中央。

    承载着王者之印的血红珠子则被摆放在半血人首领的面前，散发着夺目红光，从数百名半血人的头上冒出红色丝线链接在王者之印上，一道道血之力正从这些半血人的身上涌向血红珠子。

    卫天望其实也防着一手，若是血之力有任何倒灌的趋势，他便会立即出手夺走这血红珠子。

    最终倒是没出现这种情况，半血人的这仪式持续了约莫大半天，卫天望亲眼见着他们身上的血之力全都灌进了血红珠子之中，这些人的的确确变成普通人了。

    “多谢先生的帮助，你的恩德，我们将永远铭记！”半血人首领双手捧着红的发紫的珠子走到卫天望面前，态度显得无比恭敬。

    卫天望想了想，说道：“看样子你们的确是变成普通人了，不过你们都十分虚弱的模样，一下子损失了全部的血之力，必定会十分不适应，恐怕过了今天你们中间的不少人都会死吧？”

    “是这样的，不过如果能以普通人的身份死去，我们死而无憾。”半血人首领如此说道。

    卫天望笑了笑，“显然你们想成为普通人的心思打动了我。我给你们指一条路吧。”

    卫天望的打算说来也并不复杂，他打算让这些人变成伊莎的第一批手下。

    虽然伊莎修炼了斗气，但卫天望想帮她成为过去的血地，未来的英伦岛的主宰者，还是有不少难度的，因此卫天望打算让这些好不容易变成普通人的半血人成为伊莎的助力。

    能活下来的半血人都是心智坚韧之辈，能得到他们的帮助，伊莎必定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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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圣城

﻿    他做的事情并不复杂，只不过是亲手给这群恢复成普通人的半血人熬制了一大锅汤药而已。

    半血人自然对卫天望的提议万分欣喜，如果卫天望不管他们，恐怕今天能活下来的人顶多只有一半。

    卫天望这看似随意的一出手，对他们来说却是等同再造的大恩大德。

    他们记下了卫天望对伊莎的描述，旋即离开了博伦城附近，回了自己等人隐居的伊斯特伍德森林，等待着伊莎的消息。

    再是等了大约一两个小时，之前逃走的博伦城众人又陆陆续续回来了。

    这些人看着摆满了城门的吸血族尸身，一个个也尽皆给惊吓得不行。

    但紧接着这些人便感到无比的欣喜，被吸血族统治了数千年的血地，终于获得自由了。

    卫天望等到这些人来了，再见着那个名为伊森的市长，说道：“伊森市长，你们拾掇一下这个地方吧，满是血迹的也不太好看。如今吸血族已经全部覆灭在我手中，往后你们这血地就不再叫血地了，我想了个不错的名字，就叫英伦岛吧。另外，我还有个建议，过一段时间会有一个名为伊莎的原贝尔南纳城贵族回到英伦岛，实话告诉你们，她是被屠城的贝尔南纳城唯一的一个幸存者，也是我这次出手灭掉吸血族的直接原因。我已经帮她拉到半血人成为盟友，当然现在半血人已经变成普通人了，我希望以后她能成为一轮到的主宰者。不知道伊森市长你怎么看？”

    卫天望的盘算十分简单，既然决定帮伊莎成为这里的统治者，自然就要帮到低，尽量帮她扫清障碍。

    当着伊森这些人的面说出这般话来，他就是要摆明车马的支持伊莎。

    伊森神色一僵，显然他原本以为吸血族既然已经覆灭了，那正是自己这些贵族的机会要到了。

    可现在看这中土武者的意思，他早就已经有预订好的人选了啊！

    坦白说，以伊森心头真实的想法，他当然是不愿意就这般老老实实放弃即将到手的权利。

    但他多看了一眼卫天望的眼神，心头咯噔一声，顿时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这人，是以一己之力将吸血族彻底覆灭的强者。

    他既然能将凌驾在整个血地上空数千年的吸血族一巴掌按死，那他自然也能将自己这些普通人的势力镇压得更加彻彻底底。

    明白到这其中道理，伊森心里哪怕再不情愿，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如果先生所说的伊莎小姐真有那么出色，我代表博伦城的人表示愿意向她效忠。”伊森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话并未说绝。

    卫天望摇摇头，“你错了。不管伊莎是个什么样的人，哪怕她蠢笨得如同一头猪一般，你们也只能选择和她站在一边，你们懂我的意思吗？当然，她并不笨，并且还很聪慧，所以你们基本不用太失望。”

    他的态度十分强势，说出来的话不给丝毫转圜的余地，很快他就要去教廷，在教廷办完事情，将蔺雪薇众人接出来之后，自己就要立刻回返中土，之后伊莎就只能靠她自己了，所以卫天望当然要帮她将底子打得好一点。

    与伊森将话说清楚之后，卫天望掉头就走，他要直奔教廷而去。

    根据大祭司提供的讯息，约莫在五天之后，教廷将会有一个十分盛大的祭祀活动，到时候虽然地下圣殿的守备力量不会变松，但面对突发事件时，教廷的反应能力必定及不上平时。

    卫天望认为，这是自己的好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在离开英伦岛，也就是过去的血地之后，卫天望并未去找伊莎，他现在也不知道伊莎藏在哪里，他只是让伊莎在将斗气修炼到约莫等若先天化境武者的时候，自己回血地去。

    卫天望估计这约莫需要数年时间，等到那时候，恐怕自己已经回了现世，自然就不担心会留下什么所谓的情根了。

    三天之后，卫天望已经换了一副容貌出现在教廷的圣城之中，此时的他看起来是个清瘦的西方年轻人，瞧来倒是没有任何特异之处，原本十分显眼的火玉炉，也被他装在了一个大背包里面。

    却说此时的圣城，看起来还真有一番节日来临之前的气息，诺大的城市之中，四处都是盛装的人群，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繁华，但卫天望却敏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圣城之中的人显得很奇怪，他们似乎很亢奋，脸上始终给人一种红光满面的感觉，但他们的眼神却显得分外空洞，仿佛精气神都不在自己身上。

    卫天望再是仔细观察过一阵子，就更是确定自己的猜测了。

    这教廷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手段，竟然能将这些人的精气神夺去，以卫天望对教廷的了解，他猜测这很有可能是一种所谓的信仰之力造成的结果。

    教廷之中的强者修炼时，需要的正是这信仰之力。

    能生活在圣城之中的人，必定都是最为虔诚的信徒。

    卫天望稍稍调整一番心绪，再是让自己也变成这些信徒的模样，以免给人瞧出异样来。

    当初他在现世时，给蔺雪薇拉着演过一次电影积累的经验倒是分外有用，他这装出来的样子，和真正的信徒相比几乎一模一样，就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大街上时不时有教廷的兵士走过，卫天望对这些人分外注意，且在暗中查探这些人的实力和修炼体系。

    教廷似乎分为了两个权力架构，其中之一是护教骑士，另一个则是各地主教以及教皇构成的政权结构。

    明面上看，护教骑士似乎是隶属于教廷的政权管辖，然而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两者之间似乎是完全并列的关系。

    教皇也就是护教骑士的最高统领，不过护教骑士和诸多教士之间相比，修炼的体系还是有一些区别。

    大家同样使用信仰之力的情况之下，教士更偏向于将信仰之力强化到自己脑海之中，而护教骑士则将信仰之力用到强化身体素质上面。

    两种不同的修炼方式，让教廷里面的势力划分为两块。

    卫天望左思右想，决定悄然放倒一名教士，再用易容术将自己弄成这教士的模样，在教廷大祭司活动之时，悄然靠近地下圣殿的位置。

    以他的手段，想将自己易容成另一个人，十分轻松，再者，以他的精神力，想模仿教士还是十分简单的。

    至于他为何不伪装成护教骑士，是因为在西西里岛大祭司提供的讯息里面，守护在地下圣殿外围的全部都是教士，相反那些护教骑士却根本没有靠近地下圣殿的资格。

    他起初想直接到圣城外五里路的地下圣殿周围走一圈，打探一下情况，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打算，这只会打草惊蛇而已。

    教廷的实力果然比吸血族之类的要强很多，在大街上巡视的护教骑士队伍之中带队的人实力都差不多等若中土武者中的先天窥镜境界，要知道这诺大的圣城里面，卫天望前前后后至少碰到了上百队不同的护教骑士。

    更不用说那些顶级强者了，这些人可是不会出现在外面巡视城池的。

    除此之外，卫天望更是发现教士的平均实力更在护教骑士之上，起码到目前为止他遇到的教士，竟都没有一个比先天窥镜境界差的。

    卫天望仔仔细细的挑了许久，最终给他选中了一名身份地位中等的教士。

    说来也是这人倒霉，以他的身份，正常的情况下并不会出现在外界，他这次出门，也只是因为一点小事需要处理一下。

    他的一个情妇闹出事情来了，这可是即将举办大祭祀的关键时刻，可不能让情妇这样闹腾下去，到时候万一被教廷高层留心到了，那等待自己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所以他才一个人慌慌忙忙的不带着随从就跑出来了，甚至连身上的高阶主教法袍都来不及换下，结果就被卫天望给盯上了。

    既然教士的实力都不差，卫天望便索性直接找个身份地位够高的，到时候在靠近地下圣殿之时会更轻松一些。

    教廷等级森严，不同的阶层的法袍都有十分明显的区别，这高阶主教的法袍上镶嵌着三条长一尺的金线，比其他教士都更华丽得多。

    苏摩步伐飞快的在小巷子里穿行着，身为一名高阶主教竟连个情妇都管不好，实在有些丢面子，所以他才十分刻意的走的小巷子，就是不想叫熟人看到了。

    卫天望悄然跟在他的后方远处，距离拉得很开。

    苏摩身为高阶主教，实力基本等若先天化境，在教廷里也算身份不低的人物了，但被卫天望这个登峰强者悄悄盯上，也算他倒霉。

    卫天望一直没有急着动手，现在这小巷子里的普通人还稍微有点多了。

    等了小片刻，苏摩悄然一头扎进巷子底部的一间民居之中。

    卫天望精神力席卷而去，将这民居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里面除了这个身份不低的教士之外，就只得一个年轻女子。

    当即他便立刻决定动手，猛的抬腿往前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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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高阶主教

﻿    “玛琳娜，我都说了等这次大祭祀结束之后将你安排进佛伦城的神殿当值了，可你为什么还偏偏要给我闹出事情来？将我的名声弄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苏摩有些歇斯底里的对着房间里一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美艳女子咆哮着。

    “苏摩大人，去年的时候，你也曾给我说过，会在年终祭祀之后将我推荐到佛伦城去当女修士，但直到现在，圣城外面的紫荆花都又开放了，我却还只是一个圣城里的高等妓女，不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妓女，只不过我这个妓女只有你一个有钱又有权力的客人而已。苏摩大人，你知道吗，我已经受够这样的日子了，我玛琳娜从三岁开始学习教义，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高贵的女修士，我这一生都在追求成为一个真正有用的人。但你却让我变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机器，只有在你需要的时候，我才能为神的事业做点贡献，帮助神的高阶主教发泄心中的抑郁！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你明白吗？当初我就是被你的虚言假意给诳骗了，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我受够了！”不曾想，这美艳女子比苏摩更愤怒，更激动。

    卫天望在房顶上偷听着下面的对白，倒还觉得好笑，没想到在龙门世界里也有这种事情，倒是像极了现世里一些所谓的潜规则。

    不过他对这两人的过去未来并不感兴趣，稍作停顿之后，他便先用精神力将这一套外面看似一般，内中装饰却十分奢华的民居给全部笼罩了，随即他就径直掀开房顶上的通风口，跳将下去。

    卫天望的突然出现，将原本正在争吵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苏摩不愧为教廷重点培养的高阶主教，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双手猛然握住胸前十字架，一轮纯白圣光从他足下升起，顷刻间将他浑身上下笼罩其中，随后他再怒视着卫天望，“你是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高阶主教的私宅！这可是要被判抄家之刑的！”

    卫天望将背后的大背包放在地上，淡然看着苏摩，“是吗？可我来这里就是要找教廷麻烦的，我家也不在这里，所以你说的这什么抄家之刑对我完全没有威慑力。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其中之一是老老实实让我将你打晕，另一个，就是一番挣扎反抗之后，被我废掉，当然也有可能会死，这我可就管不着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将会是什么结果。”

    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精神力往苏摩身上镇压过去，以他登峰境界初期的功力，如今他的精神力强度更在登峰境界初期之上很远，要压制一个教廷的高阶主教，实在没什么难度。

    随着卫天望的精神力镇压过来，苏摩身上覆盖着的神光一点点消散，这是他所修炼的神术被完全压制的体现。

    苏摩并不傻，立马认识到对方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一味的顽抗，恐怕真会如同他之前威胁时所说的，给自己带来毁灭的后果。

    但苏摩又听这人说他是要去找教廷的麻烦的，若是自己牵扯进去，恐怕大好前程就要没了。

    眼珠一转，苏摩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到底想做什么，你说吧，如果是我的权利范围之内，我会尽全力帮你。”

    在说着这话的时候，苏摩悄然运转教廷秘术，打算将求援的信息发出去。

    卫天望也不打断他，卫天望对教廷的信仰秘术并不十分了解，他也打算趁机多刺探一些底细。

    这苏摩在教廷中的地位不低，必定有不少压箱底的东西。

    果不其然，苏摩传送消息的秘术在下一瞬间就撞到了卫天望的精神力笼罩之上。

    卫天望的精神力笼罩，怎可能是苏摩这等人物可以突破的，只如同撞到了一堵墙上。

    卫天望则趁机运转移魂之术，凝聚出一股格外强横的精神力来，将苏摩传递出讯息的这一股力量给完全笼罩住了，旋即他再是将手一拉，这一团精神力就回到自己身前，凝结成一个约莫一尺直径的圆圈。

    看着这一幕，苏摩面色苍白，对方的可怕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在他的印象之中，即便是红衣大主教也未必能做到这点，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卫天望却没管苏摩有多么惊慌，而是就在苏摩的面前，将他释放出来的这一股能量，一点点分解，进而解析。

    躲在更远一些地方的玛琳娜更是给惊吓得不行，在她心中，苏摩的强大毋庸置疑，他可是教廷之中少有的年轻高阶主教，是公认的天才主教。

    但他在这个明显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面前，却表现得如同婴儿般无力。

    这是个可怕的魔鬼！

    他之前说过，他要找教廷的麻烦，是的，他真的是个魔鬼！

    不行，我要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

    和苏摩相比，玛琳娜才是真正虔诚的信徒，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被苏摩变得腐朽，但她的心里却十分干净。

    在这一刻，她的脑子里竟只剩下一个想法，就是哪怕自己是死，也一定要阻止这个可恶的魔鬼！

    玛琳娜悄悄拿起先前与苏摩谈判时自己藏在衣服里的剪刀，一点点的挪向卫天望的背后。

    这女子的小动作，哪里能瞒得住卫天望的敏锐洞察，从她捏住剪刀的那一刻开始，卫天望就知道了她的打算。

    不过卫天望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与此同时，他更加快的对苏摩释放出的那一股能量的分解。

    一时间，只见诺大的民居里面，属于卫天望的精神力四处飞溢，几乎将这民居塞满。

    苏摩在这强大的压力之下，浑身瑟瑟发抖，他实在一点反抗的意志都提不起来了。

    卫天望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只在心头暗笑，这教廷里面的高阶教士也不过如此嘛。

    出乎他预料的是玛琳娜在这等压力之下竟能支撑得住，只是稍微有些精神萎靡而已，原本卫天望以为她会直接崩溃掉。

    就在此时，玛琳娜一口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猛的拿起剪刀，从卫天望的背后猛扑而来。

    卫天望正抬手打算将她给随意荡开，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苏摩却猛的狠狠举起自己的手来，重重一掌拍在玛琳娜的肩膀上。

    事情发生得太快，卫天望也没料到苏摩竟会对他的情妇下毒手。

    玛琳娜哀嚎一声便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再是无声无息的软倒下去，竟是被苏摩这一巴掌给拍死了。

    卫天望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你想做什么？”

    苏摩怒瞪着地面玛琳娜的尸体，说道：“大人，她想对你不利，我怎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当然要出手将她惩戒了！”

    卫天望笑了，“我原本在犹豫着一件事情，毕竟我也不想滥杀无辜，但是我得感谢你的行为，你让我下定了决心。”

    苏摩并未料到自己杀死情妇的举动竟不讨这位大人的喜，心头便慌乱了起来。

    之前自己传递讯息的手段被他半路拦截之时，苏摩就已经在心头彻底放弃了抵抗，本打算用这样的行为来讨得这位大人欢喜，不曾想却是引火烧身。

    卫天望手掌往前一探，直直按在苏摩脑门之上，“我知道你们这些教士一身本领都在脑子里，所以，我就看看你脑袋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

    话音刚落，卫天望五指上真气探出，轰然撞进苏摩大脑之中，无数道细小的真气如同扎根大地的树根一样，将苏摩的脑袋一寸寸扫过。

    小片刻之后，这苏摩却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卫天望却没有什么动静，他却是正沉浸在自己刚刚得到的不少心得体悟之中。

    教廷身为西方世界之中最为强大的势力，果然非同凡响。

    苏摩的大脑结构果然与常人有着极大区别，正常人的脑域开发绝无可能超越百分之十。

    卫天望身为绝顶聪明之人，更又将自身武学修炼到了极致，他知道自己的脑域开发应该是超过了百分之二十的。

    但这苏摩只不过是教廷之中区区一名高阶主教，但他的脑域开发竟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三十！

    不过卫天望仔细观察过一番，他多开发出来的那部分脑域和自己并不一样，似乎也不是通过正常的手段来开发的，内中更充斥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应该就是教廷里的修炼的信仰之力了。

    利用信仰之力强行催生开发出来的脑域，就成了这种力量的容器，远不如卫天望的水平。

    不过这倒是给他启发了不少思路，卫天望觉得自己也能将这种思路运用到自己身上，倒是能更进一步增强自己的精神力，所以他才会有这短暂的失神，正是他在尝试此事，他正将自己的真气一点点小心翼翼的铺散到自己的大脑中，进而改变自己大脑的状态。

    人的大脑可是十分脆弱的存在，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弄出事来，卫天望当然不敢大意。

    约莫半天之后，他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竟给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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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信仰之力

﻿    这教廷的手段果然不简单，自己只不过是照抄，却竟能让自身精神力得到超过百分之三十的增幅！

    这让他的精神力水平瞬间跨越登峰中期，直奔无名老头那种登峰后期的境界！

    如果此事叫中土里的武者知道，恐怕会惊掉大牙，旋即疯狂扑向西方，只为了得到教廷的这手段。

    不过也就卫天望才有这本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教廷的秘诀识破，进而运用到自己身上。

    他能做到这点，是因为他惊人的解析能力，更有完美的掌控力，才能利用真气将自身大脑的脑域开发幅度增强。

    换一个人，做这等事情，耗时耗力不说，甚至有很大的走火入魔之嫌。

    看着地上两人的尸体，他其实也有些遗憾，自己原本是并不打算杀这两人的。

    这苏摩主教就不说了，这种无情无义的人物，死了也是活该。

    玛琳娜这种人，卫天望原本是不想让她死的，最终会变成这样，也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扯下苏摩套在外面的高阶主教法袍，再将自己的容貌给稍稍改变一番，立马变成了苏摩的模样，再将精神力也稍稍转变一番，甚至连修炼的功法都变成了苏摩这教廷秘术的感觉，结果卫天望自己都瞧不出来差别。

    他倒是没将这两人就这样曝尸此地，而是在地上用真气掘出一个坑来，算是给了这两人一个入土为安。

    将自己完全伪装成苏摩的模样，卫天望也并不急着即刻行动，而是稍稍适应了一下苏摩本人的形象与性格。

    按照他的推断，高阶主教的身份在教廷之中既然不算低，那么便很有可能会被守护在地下圣殿的教士攀谈与审问，卫天望并不想让自己的伪装只浮于表面，他要在神情与言谈上都与这苏摩一模一样，才能真正万无一失的潜入地下圣殿。

    之前他对苏摩的大脑进行解析时，就顺便也用移魂之术将这人脑子里的记忆给七七八八扫荡了一遍，他要模仿起苏摩的形象也不是多么难。

    等练习得差不多了之后，卫天望便离开了这民宅，这地方是苏摩的金屋藏娇之地，想必他不会愿意让其他人知道，所以一时半会也不用担心苏摩和玛琳娜两人已经身死的事情暴露。

    除了这民居之外，苏摩在靠近圣城中心的位置还有一座宅邸，那是他的主教殿。

    在教廷之中，每一个高阶主教都拥有自己的主教殿，在这主教殿里面，他们能得到教廷分派出来的信仰之力用做修炼。

    如今卫天望李代桃僵，自然要去感受一下他这信仰之力到底是如何一个运用之法。

    卫天望能永不停歇的进步，正是因为他这种抓住机会就不断学习摸索的习惯。

    “尊敬的苏摩大人，欢迎您的归来，玛琳娜小姐的事情办妥了吗？是否需要属下派人悄悄把她……”卫天望刚刚走进主教殿大门，就凑上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如此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菲利普，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你只管帮我把大祭司有关的事情安排妥当就行，别的你就不要多问了，虽然你是我的心腹，但我还是想保有一些我自己的小秘密。”

    卫天望将苏摩的音色和语气学得十成十，就连菲利普这个与他朝夕相处多年的贴身管家都不曾发觉。

    菲利普除了是苏摩的管家之外，另一个身份却也是教廷的主教，他的境界也只比苏摩差一个层次而已，也没能看破卫天望伪装出来的教廷秘术。

    卫天望驱退菲利普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房间修建在地下，正是为了教廷从总部输送信仰之力过来。

    到地方之后，卫天望直奔房间一角，在这里有一个机关，打开这机关之后里面才是苏摩真正的修炼之地。

    教廷统治的国度显然将现代科技运用得比吸血族好很多，这机关竟是个卫天望十分熟悉密码按钮，幸好他窃取了苏摩的记忆，不然这长达十八位数的密码他还真猜不出来。

    输入正确的密码之后，角落里传来机械传动的咔嚓咔嚓之声，片刻之后卫天望面前的石墙便缓缓移动，露出一个刚好能容一个人通过的通道来。

    卫天望信步迈入其中，走了约莫数十秒，便来到了苏摩的地下修炼所里面了。

    教廷给高阶主教的待遇显然十分优厚，这修炼所修建得十分华丽，墙壁里都镶嵌着华丽的白色琉璃，房顶上掉着硕大的水晶灯，里面是目前在西方世界十分流行的白炽灯。

    卫天望看了下这水晶灯，发现这灯泡也很有蹊跷，多看了两眼之后，卫天望竟发现自己的精神微微一振，脑子里仿佛有变得更清醒的感觉。

    这看似是个十分好的福利，但卫天望却赶紧晃晃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这灯的光芒看起来是叫人精神振奋，但实际上却是教廷的一种在潜移默化中将人心神感染的手段，让人的信仰变得越来越虔诚。

    这种东西，就等若洗脑，卫天望虽然心志坚定，但也不能让这东西进到自己脑子里，否则就会留下隐患。

    既然现在知道了，有备无患之下，卫天望自然不会再着了这个道。

    修炼所里底部摆着一尊神像，这神像似乎是教廷的第一任教皇。

    苏摩在修炼的时候，是跪拜在这教皇神像的面前，运转教廷秘术，让信仰之力缓缓灌入自己的脑袋。

    卫天望当然不会给这教皇跪拜，他只是盘膝坐在前面，分出一团精神力来，在虚空中凝结成一个人头的形状，尝试着模拟苏摩的教廷秘术。

    耗费了约莫大半天之后，经历过多次失败，他终于将这教廷秘术给模拟成型。

    教皇神像似乎感应到了这秘术的存在，原本黯淡无光的神像猛的发出夺目光芒，一道粗约莫儿臂淡黄光线从神像额头缓缓流淌而出，像是水流一般。

    卫天望再度探出手去，张开五指接住教皇神像释放出来的这光芒。

    随着他抓住这东西，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从他手掌传递而来，这就是十分精纯的教廷信仰之力。

    卫天望仔细感受着这信仰之力，他十分小心，这只是他的一个小实验而已，并不想沾染上太多这种信仰上的东西。

    所谓信仰十分玄妙，一个不留神就会让这万一变成附骨之疽，挥之不去，到时候自己的行踪甚至可能完全暴露在教廷的注视之下。

    他隐隐有种感觉，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东西沾染上，否则后患无穷。

    卫天望的每一次试探，都是将精神力从体内分出来，一点点刺探过去。

    信仰之力的确诡异，卫天望从里面感受到一种十分奇怪的情绪，偏生这种情绪还不都是一个人心中酝酿出来的，内中却蕴藏着无数人的神念。

    卫天望只是刹那间的侵入，就感受到了无数个人的心神，一时间几乎要迷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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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六芒星阵

﻿    幸好卫天望是将自身精神力直接分割出来，差点陷进去的也就是他分割出来的这部分心神而已，再是稍稍费了些神，卫天望就将这股信仰之力差不多揣摩得七七八八了。

    教廷的洗脑手段十分惊人，可以让他们的信徒在脑海里面形成一股十分强横的执念，每一个教徒，在每天自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开始在心中十分虔诚的祷告。

    属于这个人的信仰之力就会从他的脑海里不断往外面释放出来，圣城中心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神像，这神像高达百丈，直耸天际，站在城门口都能远远看到。

    从圣城往天空上看，只觉得天空里的时时刻刻都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这是所谓的圣光笼罩，但卫天望却知道，这其实正是圣城中的人不断释放出来的信仰之力。

    除了圣城的信仰之力以外，整个国度的信仰之力都悬浮在更高的空中，从四面八方往圣城上空飘移而来。

    整个教廷国度至少数千万人，这么多人的信仰之力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往教廷之处累积，这也就是教廷能如此强大的原因。

    卫天望并不敢将信仰之力融入到自己的精神力中，他只是从更深层次的角度去解析信仰之力的奥妙。

    摸通信仰之力的门道，卫天望便能从中摸出许多奥义来，若是能将这些奥义融合到自己的武道领悟之中，至少能让自己在精神力修为上往前狠狠迈进一步。

    卫天望并未想到信仰之力竟如此高深，原本他以为自己最多只要半天时间就能将其摸索出个门道来，不曾想这一入定竟就是整整一天过去。

    等他终于缓缓睁开眼睛之际，卫天望脸上浮现一丝笑容，真是没想到自己来这一趟教廷国度的收获竟会如此之大。

    先是从苏摩脑海里得到了教廷秘术，让自己的精神力修为往前狠狠迈进一步，现在更掌握了他们这信仰之力的技巧。

    虽然自己不会去吸纳信仰之力，但却能将其思路运用到移魂之术去。

    卫天望发现，将信仰之力的技巧用到移魂之术中之后，自己这久未提升的精神力秘术，竟也得到了本质的改变。

    过往的移魂之术，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精神力累积到一定的程度，旋即再被释放出去，但融合信仰之力的技巧之后，卫天望这移魂之术就得到了和过往不同的特性，在他释放出去之后，甚至能自我增强，也就是说，卫天望只需要用五成的力道，便能使出过往十成十的效果。

    以他如今达到登峰后期的精神力修为，全力以赴使出来的移魂之术，再有信仰之力技巧的加持，卫天望估摸着就算是东方豪这种妖人都抵挡不住。

    看了看时间，距离教廷的大祭祀活动只有小半天了，卫天望便从房中走了出来。

    这时候那名为菲利普的管家又走了过来，躬身道：“大人，祭祀法袍已经准备好了，大人你要现在就出发吗？”

    卫天望看了菲利普一眼，说道：“把法袍给我。”

    以苏摩在教廷里的地位，这等大型祭祀活动他通常都要出现在教士队伍的前排，身着的法袍也会变得更加华丽，以显得身份高贵。

    不过他换上这一身新的法袍之后，悄然离开主教殿，却并未前往举行祭祀活动的地方，而是直接离开圣城，直奔外面的地下圣殿。

    在他距离地下圣殿还有一里路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了在外面巡视的教士。

    这些人果然认得苏摩，一名身着十分简朴法袍的教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道：“苏摩高阶主教，在大祭祀即将召开的时候，你来地下圣殿是要做什么？”

    卫天望早已准备好一整套说辞，微笑着说道：“尊敬的圣殿守护者，我的引领者西尔维奥红衣大主教让我到地下圣殿取一些圣者池中的圣水，他需要用这些圣水给乌伦萨城的人做一次祷告，顺便治疗一下他小儿子的痢疾。”

    “这样吗？要取圣者池中的圣水是需要教皇许可的，你可有教皇批下的许可书？虽然西尔维奥大人的确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取点圣水救他那儿子，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让别人来办这件事情。”这圣殿守护者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卫天望摇头道：“这事情来得仓促，今天教皇大人又十分忙碌，西尔维奥红衣大主教不愿因为这点小事就打搅教皇大人在祭祀之前的静养，他自己也有许多事情要忙碌而走不开身，所以让我先到这边取了圣水，回头我会补一张许可书回来。”

    “这样吗？”圣殿守护者显然不想通融。

    卫天望点头，“当然如此，我以我的信仰起誓，此事真的很紧要，还请尊敬的圣殿守护者通融一下，我与我的引领者西尔维奥红衣大主教都会记得守护者你的人情。”

    “好吧，你进去吧，不过我希望你可别给我闹出什么事情来，否则结果你知道的，就算是红衣大主教也保不住你。”

    圣殿守护者如此说道。

    卫天望点点头，然后便往里面走去，教廷的管理看似严苛，但红衣大主教的面子还是够用的。

    自己此时的样子又和真正的苏摩一模一样，根本不怕被识破，能瞒过圣殿守护者也是正常。

    地下圣殿的规模极大，卫天望进入之后又是陆陆续续遇到不少在其中巡视的圣殿守护者。

    这些守护者虽然同为教士，但他们似乎与外面的教士不太一样，衣着上并没有明显的等级划分，都穿着十分简朴的法袍。

    “苏摩大人，这是盛放圣水的容器，你还请拿好。”另一个圣殿守护者拿着个容器走了过来。

    卫天望接过东西，点点头，“当然，那我这就进去了？”

    “可以，但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如果超过这个时间，恐怕你的高阶主教生涯就要到此结束了。”这名圣殿守护者提醒道。

    卫天望咧嘴一笑，“当然，我知道。”

    什么高阶主教生涯，苏摩连命都没有了，这点事情还用在乎么？

    他需要的只是这个圣殿守护者帮自己打开下面的机关，只要自己进到里面，然后就会第一时间找到之前大祭司所说的另一个出入口，在哪里运用王族王者之血打开通道，将蔺雪薇等人从避难所中接出来，再去看看那圣者池到底有什么蹊跷，接下来就要直接回中土去了。

    这教廷里面闹成什么样，卫天望可不在乎。

    进到圣者池里面，就没有巡视的教士了。

    卫天望身形一闪，径直从圣者池旁边路过，转头往旁边的一条小路往前走去。

    虽然他很想试一下圣者池到底有什么门道，但先救出蔺雪薇等人才更要紧。

    从这小路往里面走去，转了个圈子，又是进到另一个房间。

    在这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地面上刻画着一个六芒星的阵法。

    卫天望站到阵法前面，仔细琢磨一下，便确定这就是蔺雪薇等人的另一个出口了。

    拿出装着三族王者之血的瓶子，卫天望俯下身去，将里面的血液一点点倒出来，顺着六芒星阵法的纹路画出个形状来。

    这阵法自然也是大祭司告诉他的，不过大祭司本人也不明白阵法到底有什么内涵，只是他们口中的圣女阿空通过十分特殊的手段，直接灌输到大祭司心中的。

    大祭司在将这阵法转口给卫天望时，也只不过是依样画葫芦一般画出来的而已，至于怎么用，他也只知道将三族王者之血在六芒星阵法上画出这阵法的形状来，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状况，就不是他知晓的了。

    卫天望也不着急，在看到这六芒星阵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事靠谱。

    原因很简单，许久不曾有动静的奇石竟在他的怀中疯狂颤动不休，显然是因为这阵法的缘故。

    奇石的功效是可以连接两界，内中蕴含极强时空规则，能对六芒星阵产生感应，必定正是因为这六芒星阵也蕴含极强时空规则。

    卫天望的动作很快，只用了约莫一两分钟就将阵法完全画了出来。

    转瞬之后，地面上的六芒星阵便浮现出道道奇异光芒。

    这六芒星阵，开始运转起来了。

    三族王者之血在无声无息间，沿着卫天望刻绘下来的阵法开始缓慢流动起来，于此同时，卫天望怀中的奇石颤动得也更加剧烈。

    卫天望都感受得到从奇石里传来的阵阵颤动，随着它每一次颤动，都有一股时空规则之力从里面被释放出来，进而引起地面的六芒星阵共鸣，让这阵法运转成型的速度更快。

    转瞬之后，六芒星阵里释放出来的光芒便在地面构成了一扇光晕浮现的大门，此时这大门还是紧紧关闭着的，但卫天望却已经能隐隐绰绰从里面看到一些人影。

    就在这时候，先前那名告诉他只有五分钟时间的圣殿守护者却掐着时间走了进来，一看圣者池旁边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他就知道出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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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压倒性的实力

﻿    当即他一边发出信号唤来其他圣殿守护者，一边往里面冲去，显然这地下圣殿里有十分特殊的手段可以探出卫天望的位置。

    “刚才那人到避难所阵法那边去了！这个苏摩高阶主教有问题！”这名地下圣殿守护者如此说道。

    “该死！是你把他放进来的，出了事情你要负全责！”

    最先那名圣殿守护者被人如此质问着，他也觉得很是郁闷，高阶主教在教廷里的地位也不算低了，他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苏摩要违背教廷的法则，甚至连他的引领者红衣大主教的面子都搬出来了，这不是害人害己么？

    “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们赶紧去把这人抓住，鬼知道他到底想对避难所阵法做什么！”这人最是焦急，也不再和其他人争论责任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旦出了事，自己必定是首当其冲。

    卫天望感应到外面的动静，知道有人过来了，身形一闪挡在门口。

    “苏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让开！你会让西尔维奥大主教一脉蒙羞！”最先将卫天望放进来的那名圣殿守护者情绪激动的说着。

    卫天望此时还是苏摩的容貌，但他的神色却已经不再有一丝一毫苏摩的味道，却变成了他自己的性子。

    “诸位教廷的朋友，既然我都来了这里，你们觉得我真的会有什么顾忌吗？我并不想将事情闹大，不过如果你们非要上来送死的话，我想我恐怕不会手软。”卫天望拦在门口，这时候那阵法正在变化成型之中，他当然不会让这些人闯进去坏事。

    “你到底是谁！”圣殿守护者有些慌乱，他们被卫天望的有恃无恐给镇住了，以至于他们不敢如同过去那样，一旦发现亵渎者就直接出手将其抹杀。

    卫天望咧嘴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容貌又一次发生改变，恢复成之前他在血地时那个施罗德的模样，说道：“既然你们真想知道我是谁，我只能告诉你们，最近这段时间我叫施罗德。”

    “什么！是你！”圣殿守护者们顿时一阵惶惶，显然之前吸血族被一个名叫施罗德的神秘男子灭族的消息早已传遍西方世界。

    教廷作为西方世界最强的势力，消息渠道十分通畅，这些人听到施罗德这名字之后就明白他与吸血族之事的关联也实属正常。

    “不错，就是我，我来教廷只不过是办一点私事，办完我就会走，我希望你们识相一点，既然我敢来这里，自然就不畏惧你们教廷，既然我敢将吸血族连根拔起，我自然也不惧与你们教廷作对。”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的背包里摸出自己招牌式的火玉炉，摆放在地上。

    “这就是传闻中将吸血族之王亚瑟活活给炼成一粒血珠子的怪炉子？”诸多圣殿守护者见状，不自觉的往后退出去一步，卫天望这火玉炉如今在整个西方世界之中，已经是成了名的凶器，将一族王者活活练成一枚珠子，此事说出去也叫人惊骇无比啊。

    “不错，你们有谁想试试？”卫天望极尽威胁之能事，他也是不客气，到了这西方世界之后，他的行事风格一向如此，直来直去，不留余地，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时间紧张，他急了。

    诸多圣殿守护者一时间有点想要退缩，但守护地下圣殿又是他们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若是退缩，等待他们的也是教廷的死刑。

    “和他拼了！我已经通知教皇，教皇已经派遣执法主教团来这边了，只需要十分钟之后，我们就能得到增援，完全没有必要畏惧他！”其中一名性子比较刚烈的护教骑士如此说道。

    另外却有人相对比较理智，只说道：“可如果我们不能留下他，与他结成死仇，虽然我们教廷比吸血族更为强大，但是……”

    接下来的话他并没有说完，是他不想涨他人威风灭自家气势。

    卫天望一边观察着六芒星阵的变化，一边留心着这些人的动向，此时的他十分镇定，不动如山。

    但他知道，这些人的犹豫并不会持续多久，毕竟这是教廷，在教廷这等严苛的等级分化之下，这些人不可能真的退缩了，他们的犹豫，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不想在未经教皇许可的情况下，给教廷招惹到大麻烦。

    果然，转瞬之后，这些人的脑海里一齐响起个声音，似乎是教皇在给他们下达指令。

    “神的尊严不容亵渎，此人既然闯入我教廷圣殿禁地，如果让他就这样安然离开，这将置教廷威严于何地？他虽然强大，但我们教廷身为西方王者，又怎么会被区区一个中土武者给镇住，我将亲自率领执法主教团前来镇压，你们现在只管拖住他，别让他逃走。”教皇的声音在众多圣殿守护者的耳朵里响起，不巧的是卫天望却也听到了。

    原因无他，卫天望同样掌握了教廷秘术，这些人能收到教皇的命令，卫天望同样也能收到。

    知道教皇即将过来，卫天望心头也有些焦急，教皇的实力必定在三族之王之上，更不用说教廷之中出了名的执法主教团。

    传闻教廷之中最为强横的武装力量，甚至正是因为这执法主教团的存在，护殿骑士团才始终被教士政权凌驾在头上。

    “动手！”就在此时，他面前的诸多圣殿守护者齐声一喝，便动手了。

    圣殿守护者的实力虽然不及执法主教团，但也是教廷之中的佼佼者，只见这些圣殿守护者在胸前划出个十字架，口中再是大喝一声，“圣光惩罚。”

    旋即就见这些人的头顶上冒出一道道洁白光芒，在空中这些光芒便组成一柄柄锋锐光剑，这正是教廷之中的绝招之一审判之剑。

    这里一共有约莫五十名圣殿守护者，此时地下圣殿里就差不多浮现了五十柄这光剑，每一柄光剑的威力，约莫都相当于一名化境武者的全力一击。

    面对对方这等招式，卫天望不敢掉以轻心，他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第一时间便使出了刚刚琢磨出不久的移魂之术，强横至极的精神力从他脑海狂涌而出，在半空中便发出近似于山呼海啸之声，移魂之术凝聚出来的实质精神力朝着圣殿守护者狂涌而去，卫天望后发制人，他的精神力甚至比这些人凝聚出来的审判之剑来得更快。

    圣殿守护者之前只当他是个单纯的中土武者，不曾想他一出手就是这怪异的手段，并且内中还蕴含了教廷信仰之力的手段。

    就见着卫天望的精神力如同融化冰雪的阳光一般，缓缓扫过诸多圣殿守护者凝聚出来的审判之剑，旋即这光剑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

    显然卫天望现在的移魂之术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过去的移魂之术只能将威力集中在伤害他人心神之上，但现在却连圣殿守护者用信仰之力凝聚出来的审判之剑也能消融。

    “什么！这！这到底是什么手段，竟连审判之剑也能融化！”圣殿守护者纷纷大惊失色。

    卫天望则趁机将移魂之术继续往前镇压而去，眨眼间便已经将所有圣殿守护者笼罩其中。

    如今他坐拥登峰境界的内劲修为，更有登峰后期境界的精神力，在对付这些顶多达到化境层次实力的圣殿守护者时，实在是有压倒性的优势。

    此时摆在卫天望面前的有两个选择，其一就是将这些人全部杀死，这样自己接下来无论是救人还是窥探圣者池时，都不会受到这些人的打搅。

    但他最终却并未这么做，教廷的力量终究还是比想象中更大，自己只要不过于凶狠的屠戮，想必到时候还能与教皇有得谈。

    所谓的神的尊严，在他这个现代人看来，无非是教廷拿来给人洗脑时的借口而已。

    在真正的利益面前，所谓神的尊严不容侵犯这一句话，其实也是可以拿来谈判的。

    抱着这样的心思，卫天望说道：“我灭吸血族全族，是因为他们不知死活，将普通人当做奴隶，甚至动辄屠城。我不知道你们自诩正义的教廷是如何看到这事的，但我却是为之暴怒，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们也清楚，吸血族被我屠了。不过我来教廷只是办一点小事，我想并不会对你们教廷构成太大的损失，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适当的补偿你们，所以我现在不杀你们，只是想等你们的教皇来了之后与他谈一谈。同样的话，我也与狼人族和暗黑末裔说过，这两族王者就十分好说话。”

    卫天望台阶也给了这些圣殿守护者，此时他们也分毫动弹不得，心里先前那股拼命的心思倒是消弭了不少，教皇给的任务是将他拖住，现在看他一时半会也没有要走的样子，甚至还愿意与教皇谈判，那自己这些人实在没必要死在这里，反正只要完成教皇的命令就好。

    却说此时那边的六芒星阵法又出现变化，卫天望见将这些人都安抚住了，心头一松，再度将心思放到阵法之上，蔺雪薇等人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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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谈判

﻿    果不其然，转瞬之后，先前还有些虚化的传送门渐渐凝结成实质，背后隐隐绰绰的人影看起来也越来越凝实。

    卫天望的心情渐渐激动起来，自己费尽周折，终于要将他们救出来了，自己又怎能不开心。

    圣殿守护者也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心头也无比惊诧，纷纷在心头暗想道，难不成这避难所里面竟真的有人？

    这何等不可思议的事情，叫这些人十分茫然，这避难所的开启手段，只有教皇才知道，怎么会莫名其妙里面就会有人的？

    正当他们这般想着的时候，避难所的传送门终于轰然打开。

    一个个黑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卫天望咧嘴一笑，走在最前面的不正是蔺雪薇么？

    走在蔺雪薇后面的却是刘知霜，自此，跟在卫天望背后来了龙门世界里的众人，在躲避到避难所之后，终于是重获自由。

    卫天望走上前去，但他知道这些人不能与自己说话。

    正在这个时候，最后一个人从传送门中走了出来，原本情绪还十分稳定的诸多圣殿守护者却猛的面色大变，他们的情绪出现异常了！

    “是你！你这个魔女！”圣殿守护者喊出声来。

    卫天望也没料到教廷中人对阿空的反应会如此之大，照理说此时阿空尚且蒙着面，这些人没道理能认得出她来，不曾想，她一出现，就出问题了。

    此时阿空等人显然十分虚弱，陆陆续续走出传送门之后，却又不能和卫天望交流，只都一言不发盘膝坐了下去。

    卫天望知道他们无法和自己交流，倒也不在意，只是扭头看着圣殿守护者，“魔女？这里都是我的朋友，你们在说谁？”

    原本他以为这些圣殿守护者会因此质疑他们自己的判断，不曾想这些人竟都异口同声的指着阿空，“就算她蒙着脸，我们也认得！就算她化成飞灰，我们也认得！”

    很显然，在这些教廷中人的眼里，阿空简直就是洪水猛兽。

    “杀了魔女！”诸多圣殿守护者一齐喊道，旋即他们又再度启动教廷秘法，这些人的心神竟在一时间链接在一起，有要突破卫天望的精神力镇压的趋势。

    于此同时，在这些圣殿守护者心中又一次响起了教皇的声音，却是教皇正用近乎于疯狂的语气在咆哮着，要这些圣殿守护者哪怕玉石俱焚也要将魔女当场格杀！

    这命令同样传到了卫天望的耳朵里，他也是面色一变，“看来，今日不大开杀戒是不行了？”

    “施罗德，魔女我们必杀，你如果要阻挡我们，那就是我们教廷的永世之敌！”这群圣殿守护者显然已经将他们的心神完全链接在一起，就连说话也是异口同声。

    “我就是要挡住你们，想死就来吧！”卫天望也动了真火，自己一时间的和蔼态度，反而让这些人觉得自己没那手段了。

    既然自己也掌握了教廷秘术，卫天望索性就不再藏私，直接利用教廷秘术与那教皇传音，说起话来。

    “教皇，我就是施罗德，你们教廷是铁了心要与我为敌了是吧？”卫天望直接了当的说道。

    教皇大吃一惊，“你怎么会掌握了我教廷的秘术的！苏摩已经死在你的手上了吧？敢杀我教廷的高阶主教，你与我们本就是死敌，还有什么好谈的！”

    “这东西并不复杂，是苏摩告诉我的，他想用这东西来交换他的性命，不过我还是把他杀了。既然你说已经是死敌，我也并不在意，那我就先把你的这些圣殿守护者屠尽，你们再来多少人，我就杀多少人，你有什么看法？反正都是死敌，我自然会对你们的人毫不留情！”卫天望见谈不拢，索性出口威胁道。

    “什么！苏摩他怎么会这么做！竟敢出卖教廷秘术，那他也是死有余辜。不过就算苏摩该死，也不能死在你的手上！哼！除了魔女之外，你那边还有十几个人，从避难所出来之人都会十分虚弱，根本就没有动弹之力，就算你将我的圣殿守护者全数击杀，我也能马上赶到，将你的这些手下一个不落的全部留在这里！”教皇的语气显然也并不想退让。

    卫天望并不知道阿空和教廷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此事上面他一步也不会退缩。

    “那好！就算我今天救不走他们，他们全都死在这里，我也无可奈何，但你们留不下我，其实我乃是中土的前朝太子，等我光复大卫朝之后，就将会是我率大军来找你教皇讨个公道的时候！我能一个人将吸血族屠戮干净，我也能用整个中土的力量将你们教廷碾成粉末！”

    “什么！你敢！”教皇显然没料到卫天望的身份如此高贵，更没想到他竟疯狂到有这等想法。

    在等级森严的教廷中人看来，堂堂中土的一代皇子，这可是高贵得让他们都要仰视的身份。

    卫天望冷然道：“我为什么不敢？”

    教皇显然并不知道卫天望并非真正的龙门世界中人，并不知道一些秘辛，“你就不发引发中土与西方的全面冲突？你就不怕你们的中土卫与我们的西方界王联手制裁你？”

    卫天望突然听到中土卫这三个字，不禁倍感吃惊，除此之外，他又得到个讯息，这西方世界之中，居然还有个西方界王，听起来似乎与中土卫地位相当的样子。

    “怕？我为什么要怕？既然我敢来你西方世界，我就没怕过什么事！”卫天望淡然道。

    教皇嘴角一抽，心中暗自想道，似乎是这样啊，照理说像他这样的登峰强者从中土来到西方世界之时，一开始就会被界王留意到，哪里可能再给他兴风作浪这么久，此事必有蹊跷啊！

    “你……”教皇一边加快自己前行的速度，一边试图说点什么话来稳住卫天望。

    卫天望见自己的威胁起到了效果，继续说道：“看来你是想谈了？那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最好安抚一下你的圣殿守护者，我看他们似乎都很想拼命的样子，我可以不杀他们，但你拦不住他们自杀，啧啧，似乎他们要用一种玉石俱焚的手段了，但还是伤不了我。”

    卫天望话音刚落，这边教皇立刻下达了指令，原本打算使出燃烧生命力手段的诸多圣殿守护者再度安分下来，他们现在心头也十分迷惘，不知道教皇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似乎看样子是他又与这施罗德达成了什么共识？

    然而，卫天望心里十分清楚，教皇的所谓让步，必定只是他的缓兵之计，他只是不想让圣殿守护者无谓伤亡而已，等他带着执法主教团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必定还有一番恶战。

    却说此时的蔺雪薇等人，刚刚从避难所里出来的众人，此时身体还是进去之前的模样，但他们的虚弱并非源自饥饿，而是在于躲藏在避难所之中时，始终动弹不得，偏生要维持在避难所里的消耗，所以出来之后才会一丝一毫力气也没有。

    现在众人身处的也是灵气相对较为稀缺的西方世界，如此盘膝打坐吸纳真气恢复力量，至少要约莫半个小时的功夫，卫天望一时半会还真走不掉。

    但教皇并不会给他这么多时间，等了小片刻之后，教皇就带着执法主教团出现在地下圣殿之中。

    却说此时蔺雪薇等人依然盘膝坐在地上，卫天望径直堵在门口，直直看着这位传闻之中的教皇。

    教皇看起来还很年轻，与那三族之王相比，教皇看起来倒是平凡无奇的模样，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十岁中年人，实在没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他身穿一件单薄的纯白法袍，头顶上也空空如也，并没有华丽的皇冠，只有一头金灿灿的波浪卷发，能叫人认出他教皇身份的，恐怕就只有他眉心处一个金黄色的标记了。

    卫天望何等敏锐，教皇看起来虽然普通，但他却能从对方眉心的标记里察觉到一股叫他都觉得十分可怕的强横力量。

    卫天望知道，教皇的实力果真深不可测，他表面看起来如此平凡，正是因为他的实力境界已经达到中土常说的返璞归真的境界。

    “施罗德，你这个亵渎神灵的无耻之徒！竟敢盗窃我教廷的秘辛，残杀我的高阶主教，更与我教廷仇敌魔女邪教关系非同寻常！我又怎么可能放你们走！”教皇说着就将手一扬，竟是带头动起手来。

    卫天望早有心理准备，早知道此事不会如此简单，对他的反复无常更是心中有数。

    教皇话音一落，他眉心处的金色标记便轰然从他脑袋上飞了下来，在空中迅速变大，内中更有神音传出，这声音竟能将卫天望施展出来的移魂之术迅速抵消。

    之前被卫天望压制得死死的圣殿守护者听到这声音，一个个又是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于此同时，执法主教团也终于动起手来，场面顿时变得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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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一言不合

﻿    “既然你非得如此，那我就只能让你知晓厉害！”卫天望也不是善人，教皇一动手，他便索性唤出自己的铁王座，死死镇压在这避难所阵法所在的房门处，将教廷众人牢牢挡在外面。

    话音刚落，就见教皇的金色印记狠狠撞了上来。

    卫天望将手按在铁王座上，再将镇云式真气笼罩在铁王座之外，只听轰然巨响传来，两者相撞之后，竟拼了个不相上下。

    但其他教廷中人就没这么轻松了，原本他们是教皇的助力，但却被两大高手力量对撞产生的冲击给狠狠震退。

    卫天望这边有铁王座镇压住整个房门，倒是没让一丝一毫的冲击力撞进房间里来，但教皇那边却没这本事。

    一时间，只听圣殿守护者惨嚎连连，纷纷吐血倒地，实力差一些的，甚至已经在这恐怖的对撞之下直接身死，这次他们是真的伤筋动骨了。

    至于执法主教团，果然名不虚传，实力的确强横，只不过浑身一震，但竟没有任何一人受伤。

    卫天望发现，这些执法主教在面对自己与教皇交手的冲击之时，身体表面曾短暂浮现一缕流光，这流光帮他们挡住了冲击。

    看来执法主教团虽然实力也是等若先天化境武者，但他们所掌握的手段却不是圣殿守护者能比的。

    但就这一下，教皇已然知道卫天望的难缠，对其他人喝道：“圣殿守护者你们先退下，由我来对付他！我已经联络了长老团，他们马上就能赶到这里，这种程度的对抗，不是你们可以干预的了的。”

    教皇一声令下，还剩下的这些圣殿守护者便赶紧往远处退去，至于执法主教团，则是依然原地待命，显然教皇认为这些人还能帮得上忙。

    果不其然，转瞬之后，这些执法主教又使出另一门秘术，却是能将他们体内储存的信仰之力猛然全部拿出来，在空中汇聚到一起，凝结成一个硕大的圆形光球悬浮在空中，旋即教皇原地漂浮起来，将自己的身躯融入了他这光球之中。

    卫天望此时倒是想出手阻止教皇的行动，但他试着出手却发现这些执法主教凝结出来的光团超乎想象的坚韧，就连自己全力以赴的凌云指也不能将其破开。

    偏生此时卫天望又不能脱离铁王座的范围，不能给这些人可趁之机，是以他只能在原地待命。

    没要得多久，空中的光团便迅速缩小，显然已经被教皇完全吸收了进去。

    此时的教皇和先前相比，最大的变化便是此时的他背后多了一对光翼。

    光翼长约三米，微微颤动，上面隐隐涌现出七彩光晕，教皇本人在这光翼的衬托下，看起来也更加威严强横。

    知道教皇已经拿出真正的实力了，卫天望不敢大意，索性将融合了万法归一的镇云式气劲使将出来，狠狠往教皇的方向推移而去。

    在得到更多信仰之力加持之后，教皇变得更加自信，面对卫天望的强势一击，只得意一笑，将双手往前伸出，从他掌心之中涌出一团纯白氤氲雾气，正正飞向卫天望打出去的镇云式真气。

    两相交锋，卫天望融合了万法归一的镇云式真气还是第一次遇到棋逢对手的情况，竟给教皇挡住了。

    剧烈的震动从两人力量交锋之处传出来，几乎要将这地下圣殿给震榻。

    教皇见状，怒吼道：“你难道想让这地方塌陷吗！那你的这些朋友也要死在这里！你以为这地下圣殿只是简单的地下建筑吗，在这里凝结了我们教廷收集的圣光之力，一旦塌陷，这些圣光之力都会轰然炸开！你和你的朋友都别想活！所有人都要死！”

    卫天望闻言心中虽惊，但脸上却是不动神色，只冷然道：“这样吗？那正好，反正你想要我朋友的命，我是铁了心要护住他们，能拖着你们一起下水，我又何乐而不为？”

    在知道地下圣殿的秘辛之后，卫天望非但不收敛，反而出手更加猛烈，甚至有故意将攻势打向其他地方的趋势。

    教皇见状，也是慌了神，他可不想死在这里，执法主教团更不能在这里全军覆灭。

    他心中灵机一动，决定暂且退避，只说道：“你这个疯子，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在这里！所有人跟我一起往外面退！我要将地下圣殿给炸了！”

    教皇说完之后，便独自殿后，留着其他人尽快离去。

    卫天望并不惊慌，也没有要追杀出去的意思，他从教皇说这话时的语气和表情就能瞧得出来，这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可舍不得真将这地下圣殿给毁了。

    教皇这暂时的退缩，必定只是在拖延时间，他在等他的长老团到达此地。

    卫天望也急不起来，此时蔺雪薇众人还在休整之中，一时半会还起不了身来。

    终于，又是等了约莫十几分钟，蔺雪薇等人缓缓起身，他们已经差不多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了。

    卫天望站在他们面前，试探着说道：“雪薇？知霜？阿空？霍义龙？林如龙？武嵩？”

    结果这些人没一个搭理他，倒不是他们不认识卫天望，其实他们此时也很想和卫天望打招呼，但碍于中土卫的约束，这些人最终还是没一个张口说话，甚至连他们蒙在脸上的面罩都不曾扯下来。

    看着这些人略显为难的眼神，卫天望最终无奈的摇摇头，似乎是自言自语的摆手道：“算了，我知道你们无法和我交流，不过也没什么，我明白是你们几个就行了，跟我一起往外面走吧，恐怕还有一场恶战。”

    卫天望说着便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其他人则跟在他的背后，此时众人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多多少少也有一战之力了。

    果不其然，众人走出地下圣殿，外面已经围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正是教皇带着他的执法主教团，在教皇的身后，还站着七个浑身上下笼罩在黑色法袍里的怪人。

    这七个人，想必就是教皇先前所说的长老团了。

    “我们现在就要走，如果教皇你真铁了心要与我结成死敌，那你有胆就让你的人上来试试看？”卫天望站在人群最前方，冷然道，言语间，他更将自身功力完全施展出来，表情也变得格外狰狞，他实在受够教廷的纠缠不休了。

    教皇面色一变，但他可是代表了西方世界最高的权柄，代表了教廷的脸面，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给这人低头让步。

    “别听他废话，将这些渎神者都留在这里！”教皇最终如此决定道，但这一次与他一同出手的，就不是执法主教团了，而是七大长老。

    至于其他教士，则早已将自己体内储存的信仰之力贡献了出来，为教廷最是强横的八大高手提供战力辅助。

    在场黑压压至少上千名教士，实力最差的也是先天问道层次，这么多人提供的信仰之力，将是多么可怕，不言而喻。

    卫天望从未面对过如此困境，但他没得选择，只再次唤出铁王座，但这一次他却没用自己这化境异象来进攻，而是将其笼罩在蔺雪薇等人上空，成为他们的护盾。

    至于卫天望自己，则提着火玉炉直直往前冲去，往前走了两步，他便踏空而起，身形离地越来越远，渐渐的腾空到半空约莫三丈高度，他手中的火玉炉也迎风便涨，在半空里就变成了约莫三米高度。

    卫天望一瞪教廷众人，“之前在地下圣殿里，我的身法施展不开，你真的以为我会蠢笨到只与你硬碰硬么？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把吸血族灭族了的！”

    说完之后，卫天望便直扑向正教廷八大高手背后休整的其他教士。

    教皇正打算出手拦住他，却不曾想这人的速度快到超乎想象，几乎眨眼间就从他的身边越过，直奔后面的教士阵列而去。

    之前教皇还觉得，卫天望说他有轻易逃离的手段是虚张声势，但在见到卫天望这一下展现出来的身法速度之后，教皇才明白此人并非虚言。

    以他这速度，诺大的教廷哪怕人才济济，但也根本不可能留得下他来。

    教皇再是一咬牙，便想用围魏救赵之术，带着七大长老转头将攻势杀向铁王座的方向，“施罗德！你的这些朋友都要死了！”

    教皇还刻意的如此咆哮着，奈何卫天望却根本看也不看这边，却是已经冲到了次一级的教士阵列上空，只见他大手扬起，狠狠一掌拍下，在空中便悍然化出一个数丈方圆的巨掌，向着下方的教士狠狠压下。

    教士们早已知道情况不妙，奈何卫天望的动作太快，这一切说来话长，但从教皇动手到现在也只不过过去了短短一瞬间，这些人根本就没有逃离的时间，此时他们体内的信仰之力又已经拿了出去，是以他们只得启用燃烧生命之法，凝聚出一层层蕴含教廷圣光力量的光幕，试图抵挡卫天望的猛烈一击。

    巨掌当空压下，卫天望这霸道无双的一击只如同敲碎鸡蛋壳的巨锤一般，将这些教士凝聚出来的光幕一层层击碎，再是狠狠压将下去。

    双方刚一交手，教廷便惨遭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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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规则化身

﻿    另一边教皇对铁王座的攻势却受阻，卫天望的化境异象又岂是这些人能轻易破损的，哪怕他们将铁王座轰击得摇摇晃晃，上面裂纹横生，但却偏偏就是不倒。

    不过铁王座上面的裂纹还是给了教皇一点信心，但那边卫天望刚刚将面前的一片教士阵列拍成粉碎，马上又转头回来进到铁王座里。

    卫天望吞下一枚小还丹，又将一股真气渡进了铁王座之中，上面的裂纹顷刻间就又恢复原状。

    这还是卫天望第一次将铁王座用在纯防御上，效果却超乎他想象的好。

    除了将真气灌输进去之外，卫天望更又使出移魂之术，将精神力覆盖到上面，这融入了教皇信仰之力技巧的精神力，更有自我增长的功效。

    “教皇，你们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我就出去杀一次，然后又回来巩固我的化境异象，我看你能不能在你的人死光之前将我的铁王座给破了！我本不想这样大开杀戒，这都是你逼我的！”卫天望说到做到，说完之后便又一次飞了出去，这次却是将手中的火玉炉挡在前面，将教皇等人的攻势给强行撞开，旋即继续往前扑杀而去。

    教皇这回可是真的慌了神，他发现，从人数上看教廷虽然处在绝对的上风，但这中土武者只要有他展现出来的身法速度，他便可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他们没得选择，就这么短短一刹那，卫天望已经又一次冲到了另一个教士阵列的上空，眼看就又要再度杀戮另一批人了。

    至于教皇等人自己这边，更发现面前的铁王座更难破开了，覆盖在外面的精神力里面竟蕴含着与他们自身修炼的信仰之力相似的力量，甚至可以将他们打出去的攻势给同化了。

    这更让教皇绝望，哪怕明知道这中土武者不可能在正面击败自己，但此时的教皇却也无可奈何。

    两方交战，自己这边总是在死人，而对方却始终毫发无损，这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对抗。

    可他此时偏偏又骑虎难下，自己总不能就此认输，让这人带着魔女离开吧？

    就在此时，卫天望将要对另一群教士下手之时，异变突生，原本宁静的天空之中轰然一声巨响，当空的太阳刹那间便黑沉了下去，一股无比威严的意识从天而降，仿佛要让所有人都臣服。

    教皇面色大变，“这人终于是将界王给惊动了！”

    卫天望也不曾遇到过这种状况，他更是发现那从天而降的意识主要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放下手中的火玉炉，缓缓落回到地上，走回自己的铁王座旁边，再仰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

    蔺雪薇等人也意识到一些什么，与卫天望的茫然相比，他们倒是更加镇定，似乎他们早已见识过类似的情况。

    可怕的压力一点点镇压而来，卫天望尚未见到这所谓西方界王的真人，就觉得自己完全处在了下风。

    他实在有些难以理解，以自己如今的修为高度，怎么可能还会被人如此程度的压制，实在不可思议。

    卫天望打心眼的不相信世上竟有这般强横修为的人！

    就在此时，天空上最后一抹阳光终于消失了，卫天望神色一恍，自己的意识竟有被人从身体里抽离了的感觉。

    当他再度回过神来时，原本黑暗的虚空中，悍然浮现一个光芒四射的圆球。

    一道十分诡异的意识，从这圆球里面释放出来，镇压在卫天望心头，这可怕的意识，几乎要让卫天望就此跪倒。

    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站在原地撑着，他绝不可能向任何人跪倒，哪怕这人是什么西方界王，他也不可能低头。

    此时卫天望在自己身边看不到任何人，甚至连铁王座也感应不到了。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等了小片刻，却也没从圆球里传出声音来，叫人不知道他的目的。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那光球终于动了起来，却是直直往卫天望面前飘飞而来。

    他要直接镇压了我？

    卫天望大惊，脑子里感受到的重压越来越强烈，这东西显然是打算直接将卫天望活活压死。

    随着圆球距离卫天望越来越近，里面传来的压力也愈加可怕，渐渐的甚至连卫天望都支撑不住了。

    西方界王代表的是整个西方世界最为强横的力量，乃是如同中土卫一般的存在，卫天望如今修为不过登峰初期，精神力修为达到登峰后期，但终究不可能与西方界王这种存在抗衡。

    光球压下，直直摆在卫天望身前，距离他不过半米远，这东西甚至有继续压下来将卫天望整个人包裹其中的趋势。

    完了！

    卫天望仿佛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的事情，目前的自己的确完全无法和这西方界王的意识抗衡，一旦被它笼罩进去，绝对十死无生。

    就在此时，黑沉沉的虚空之中，竟猛的再度浮现一缕青光。

    原本被西方界王掌控的虚空，却因着这一缕青光的出现，而出现了动摇。

    青光直直照耀而下，落在卫天望的身上，西方界王的精神压制如冰雪消融般退去。

    卫天望一惊，中土卫来了？

    他真是没想到，中土卫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来救自己。

    转瞬之后，中土卫的形象终于完完全全的显现出来，竟也是个泛着青光的圆球。

    这圆球来得极快，迅速自天空降下，径直撞向西方界王的光球。

    终于，两者狠狠撞在了一起。

    如同彗星撞地球一般，这两个圆球的对撞，散发出来的威能实在超乎想象，一道道流光四溢而出，向着四面八方飞射。

    刚刚被吞进去一半的卫天望，倒是被西方界王凝聚的光球吐了出来，重获自由。

    在他脱离困境的一瞬间，抬眼便见到了两个光球对撞时产生的无数流光。

    也许是两大力量的对抗太过剧烈，在他们各自逸散出来的流光之中，竟蕴含着一些十分特别的讯息，像是武者的武道感悟，却又有着些不同。

    当看到这些东西的一瞬间，卫天望脑子里许许多多原本迷惘的东西，在这一刻瞬间就豁然开朗。

    这些讯息哪里是什么武道感悟，分明就规则之力啊！

    卫天望几乎忍不住仰天大笑，还以为世上真有那么强大的人呢，现在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这中土卫与西方界王，根本就不是真实存在的人物！

    两者压根就不是人！

    这两者分别乃是中土与西方的世界规则之力凝聚而成，根本就是规则的化身，并非真人，他们各自所代表的是各自的力量体系与正统。

    所谓中土卫，自然就是护卫中土的存在，维持世界规则的稳定运行，让整个中土保持在一种微妙的稳定平衡之下，正是这中土卫的职责所在。

    甚至它也不是刻意的去做着这件事情，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维护中土的稳定，它并没有自己独立的意识，只不过是无数规则之力凝聚而成的一个整体。

    卫天望作为一名现代人，可以将中土卫视为一个现代电脑系统的自动维护程序，一旦系统内部出现了诸如病毒之类的东西时，系统便会采取一些自我修复措施来进行修正。

    与之对应的，西方界王同样是西方世界的规则之力凝聚而成的存在。

    之前它不曾注意到卫天望的出现，显然是因为卫天望压根并非这个世界之人，算是一个巨大的漏洞，才并未被西方界王注意到，直到他在教廷大开杀戒，将动静弄得太大，才终于引来西方界王。

    甚至阿空能在西方世界将自己的势力发展得风生水起，也有这原因，因为阿空的背后也有中土卫在撑腰。

    教廷早就想将阿空除之而后快，但最终却又在中土卫和西方界王的角逐之后，不得不达成这样一个妥协，当阿空在西西里岛时，教廷不得出手，所以在发现阿空出现在教廷的势力范围时，教皇才会如此急切的想将她杀死，才会造成现在这幅局面。

    至于中土卫，无论是它当初救下蔺雪薇等人，还是来到这里正面抗衡西方界王，却都是这个系统的自我判断。

    它需要卫天望与阿空等人帮它除去云政这个破坏中土稳定的异数，所以才不惜和西方界王直接冲突，出现在此地来帮助卫天望。

    除了中土卫与西方界王之外，其他大陆譬如美洲大陆之中，必定也有类似的存在。

    卫天望这一下，便彻底窥探了整个龙门世界最大的秘辛。

    这龙门世界，之所以与现世存在着这般大的差别，正是在于充斥在整个世界里的世界规则。

    中土的世界规则让那一片地域充斥着天地灵气，可以让武者修炼出自己的真气。

    西方世界这边则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力量，则又代表着西方世界的规则之力，美洲大陆则是他们特有的图腾力量。

    不同的规则之力，凝聚出不同的统一意念，又有必要维持各自领域的均衡。

    这正是龙门世界与现世里最大的不同！

    不论是武者的真气，还是教廷或者吸血族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能力，都是各自世界规则之力的集中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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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窥探到世界本质的强者

﻿    如今中土卫突然出现，将卫天望从西方界王的手下救了下来，卫天望立马就知道自己已然彻底安然无恙了。

    这两者应当是不相伯仲的状态，谁也压不下谁，卫天望自己也不是任人随意捏扁搓圆的软柿子，其实他此时已经可以安然从这西方界王构建的虚幻世界里离开了，但他并不着急，而是死死瞪着自己的眼睛，仰首看着上空。

    瞧着这两大规则之力的化身交锋，卫天望脑海中一时间翻腾万千，无数个念头升起，他正在迅速的捕捉着两者交锋时逸散出来的每一道规则之力，难得有这等机会，当然要将所见的宝藏化为自己的实力！

    两大化身交锋时，每一道逸散出来的破碎流光之中蕴含的规则之力都十分强大，卫天望哪怕随便悟透其中一道，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收获。

    当武者的修为达到登峰境界之后，仅仅靠打坐想提升功力已经远远不足了。

    毕竟登峰武者功力太过深厚，正常的修炼只能从外界不断吸纳灵气，苦苦打坐数十上百年，也不过只能将自身功力一点点累积增加。

    只看那么多登峰武者，无名老人在无名岛上枯坐到两百余岁，也不过达到登峰后期，莫顶天也差不多年岁，修为甚至还不如无名老人。

    卫天望若是按照正常的登峰武者那般修炼，等他练到能与云氏一族抗衡时，恐怕都得要百年之后了，他当然没有这么多时间。

    事实上，登峰武者的修炼，还有另一个渠道，那便是强行去吸纳规则之力。

    虽然他在来到龙门之时，已经与世界规则之力完全融合，但这不代表他能将规则之力运用到自己的武学之中，其中道理，就和人们都知道字怎么写，但却并非每个人都能写出一手漂亮的文章一样，识字，不代表会用字。

    与规则之力的完全融合，只是让他坐拥叫旁人羡慕至极的修炼天赋，但在他达到登峰境界之后，却还是得一条条规则之力去解析，才能将其转化为自己的功力，只不过他能用比常人更快的速度解析规则之力而已。

    无名老人或许只能在时不时的顿悟之中感应到世界规则之力，十年时间最多能领会到一缕规则之力，要解析这一缕规则之力则又是要十年时间，倒是刚好合适。

    昆仑奴为了提升自己的武道境界，甚至终日在会束缚住武者真气的昆仑山脉中苦修，说白了，也是为了这规则之力。

    卫天望倒不需要通过顿悟，就能将自己身体里融合的规则一点点领会与解析，此时他所推演的万法归一，就是规则之力中最为高深的之一。

    不过他仅仅是推演一个万法归一，前前后后已经用去两年时间，却依然未竞全功，可见推演规则的难度何其惊人。

    即便是以他的惊人天赋再加上他一等一的运气，有诸多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领悟相助，两年时间也只不过将万法归一推演到约莫八成的境界，若是正常情况下，他想如同昆仑奴或者无名那般去推演，他至少也要五年时间才能悟透一条规则。

    然而，此时的他实在是遇到千万人难得一见的幸事，中土卫与西方界王碰撞逸散出来的规则之力，都是最为纯粹与本质的存在，卫天望只要将其牢牢记下，便基本等若将其领悟了一半！回头就能将其一点点推演出来！

    这般机会，千载难逢！

    卫天望又怎么舍得走！

    中土卫与西方界王的力量果然不相上下，两者的化身每一次对撞都带着极其恐怖的威能，交手时迸射出来的光芒甚至将原本黑沉沉的虚无空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不过这等层次的交锋显然不像是普通武者交手那般，这一切说来话长，却也不过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情。

    其实卫天望并不知晓，中土卫的实力还是要比西方界王更加强横一些的，这里毕竟是西方界王的地域，更在它自己构造出来的空间之中，中土卫这般强势破开而来，在地利上是处于劣势的，却能与对方拼个不相上下，终究中土卫的实力更胜一筹，之前西方界王因为阿空的事情而让步，让阿空在西西里岛建立属于自己的教派领地，其实也是这个原因。

    对于这等没有感情的规则化身而言，做出的一切决定最终都以利益为准。

    不然的话，连续两次在中土卫手中吃瘪，它必定也会暴跳如雷吧。

    最终，中土卫却是无声无息的退走了。

    西方界王也放开了将卫天望捆缚住的空间禁制，将他送回了现世之中。

    神情一晃，卫天望又是看到了面前的教皇。

    显然此时的教皇正在接收西方界王传来的讯息，他的面色阴晴不定，显然结果叫他十分不满意，奈何他在界王的面前并没有什么抗议的权利。

    卫天望咧嘴一笑，看来自己与蔺雪薇等人是可以安然离开了。

    不过此时的他脑海中更多的部分却在分析化解之前自己领悟到的规则之力，他在找寻一个契机，若是能从自己方才强行记忆下来的规则之中找到万法归一的相关领悟，恐怕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将久违的万法归一彻底拿出来了。

    到时候，他便终于能真正突破九阴真经的桎梏，成就只属于他自己的武学！

    “施罗德！你……我真是没想到……”教皇沉默半晌，最终却只是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卫天望微笑着，说道：“教皇，我想，现在我可以带着我的人离开了吧？你也看到了，单凭你们自己的力量，留不下我来，也杀不死我的人。我却能将你教廷里的这些人如同割草一般宰杀，这种事情，你应该早些领悟才是。再者，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方才我所见到的，恐怕已经是这世上最为巅峰的对抗，又有一些新的感悟，你们更不是我的对手了，我先让你看一看稀奇。”

    说着，卫天望便伸出右手，掌心之中涌出一抹真气，这一抹真气乃是漆黑之色，自他手中诞生之后，便直直飞了出去。

    在空中，这一团漆黑色的真气呼啸着膨胀到直径约莫十丈方圆的样子，再在卫天望的操控之下，狠狠向地面拍去。

    真气与地面接触之时，看起来十分骇人，却无声无息。

    等黑雾渐渐散去，地面处却出现了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坑洞！

    教皇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招的威力并非他难以企及，但真正叫他觉得恐怖的，却是这中土武者做到这一点时轻描淡写的样子！

    卫天望自己也不曾料到，自己刚才只不过是将领悟到的一丝奇奇怪怪的规则融入到真气里，竟能达到这般效果。

    那么现在看来，这一缕规则代表的，恐怕就是腐蚀了，这腐蚀的威力，的确惊人啊！

    腐蚀规则之下的武学，倒也有些出名的低端功夫，比如他记忆中金庸里的化骨绵掌，便是其中典范。

    不过化骨绵掌这等武学和卫天望此时使出来的这一招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卫天望只是随便的尝试，便将最为精粹的腐蚀规则使将出来，一招就能造成这般威能。

    见已经将教皇给镇住了，卫天望索性收了铁王座，向蔺雪薇众人一挥手，“走吧，先到西西里岛去。”

    这话他是悄然传音给蔺雪薇说的，倒也不怕教皇听到。

    后方的教皇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不甘心，竟还有些蠢蠢欲动的意思，也不知道当初阿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让教皇对她如此恨之入骨。

    卫天望厌烦至极，索性再是一挥手，轰出一股真气，这次他又是融合了一股规则在其中，这股真气落地之后，向着四面八方弥散开去。

    这次的规则似乎是寒冰属性，卫天望的真气如同寒流般在地面淌过，所过之处尽皆冰封，就连地面都变得干硬起来。

    他自己也不曾控制好这力道，真气如同雾团一般弥散开去，原本他只打算弄出个几丈方圆的样子，但这些真气在他打出去之后，却完全不受控制，只沿着个圆形向着四方扩散，直往教皇的方向铺散而去。

    教皇见状，吓了一跳，他自己倒是不怕，但他背后却还有不少教廷里的教士，这些人哪能受得住施罗德的一击？

    他赶紧使出圣光抵挡在自己身前，他身边的七大长老也同样施为。

    八大强者施展出来的圣光术，威力何其强横，但他们的圣光在接触到卫天望随手施展出来的冰寒真气之后竟然一时间相持不下！

    这可是八大强者联手，对抗这施罗德的随手一击啊！

    究其原因，还是卫天望附加在这一缕真气里的规则乃是最为纯粹的规则，境界上就超越了教皇等人。

    等教廷众人费尽全力才将卫天望打出来的这股真气顶住，卫天望那边就已经带着蔺雪薇等人走了许久了。

    教皇十分茫然的四处打量一番，发现诺大的平原，竟然已经变成了冰原。

    卫天望这一缕真气，整整覆盖了至少数百亩地的范围，一阵寒风吹过，花草树木便碎裂成片片冰屑，可见其冰冻的效力何等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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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超脱九阴

﻿    “让他们走吧。这个施罗德，太强了，我们的确不是对手！”教皇蔚然一叹，“他已经是窥探到世界本质的强者，与我们不在一个层次了，除非是第一任教皇那般开天辟地的人物，否则绝无可能是他的对手。”

    教皇再是不甘心，也只得放弃，他可不想自寻死路，更承受不起给教廷带来灭顶之灾的后果。

    约莫两天之后，卫天望与蔺雪薇一行人终于是到了西西里岛，之所以选择先到这岛上，而不是直接回中土，卫天望有自己的考虑。

    阿空离开西西里岛已久，必定有不少事情需要与这岛上的信徒交代，除此之外，卫天望猜测阿空必定有些手段能与岛上的信徒交流，到时候或许能利用这一点多多少少与他们说几句话，这样至少能知道他们从现世里过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不然自己心中始终不太痛快。

    在见到阿空之后，整个西西里岛上的信徒们都沸腾了。

    自从阿空消失之后，这岛上的人都彻底陷入了慌乱，几乎精神失常，所以他们才做出派出东征团这般举动，他们明知道这与送死无异，但这些人还是去了。

    大祭司也不曾让卫天望失望，利用他的转告，卫天望终于知道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自己在见到宁薪衣之时，第一时间便决定将她打回龙门世界，并付诸行动。

    在两人齐齐从通道口返回到龙门世界之后，另一边蔺雪薇、刘知霜、阿空与最强组九人没过得多久便出现在通道之外，并跟了进来。

    不曾想，他们刚刚进入通道，就遇到这边的宁薪衣一剑斩碎龙门通道，众人顿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陷入时空乱流之中。

    正在众人的身躯要被彻底撕碎的瞬间，中土卫的力量突然出现，将众人护在里面，并带到了龙门世界之中。

    只不过众人刚降临到龙门世界之中时，就已经遭到了几乎无法抵抗的规则之力的压制，随后中土卫的力量又一次出现，将压制他们的规则之力尽数驱开，代价便是他们从此以后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更不能与卫天望这个两界之间的异数有任何直接接触。

    原因无他，一旦这些人与卫天望产生太过直接的接触，因着卫天望的特异之处，中土卫的力量会一点点被吞噬破坏，规则之力便会突破中土卫留在他们身上的掩护，径直压制过来，到时候他们与这龙门世界里的另一个自己，两者只能活一个，即便是中土卫也没办法护住众人。

    以中土卫自身的立场，甚至还不得不亲自出手将众人抹杀，它要保护的只是中土人，而不是他们这些来自现世的异乡客。

    有鉴于此，众人在面对卫天望的时候，非但不敢与他说任何话，甚至还感到十分恐惧，生怕不小心与他过多接触而引来中土卫的惩处。

    这次众人敢通过大祭司将此事告诉他，也是因为中土卫直接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众人对中土卫的尺度有了新的了解，这才敢稍稍透露一些事情，但他们还是不敢真正张口与卫天望说话，而是要通过大祭司。

    等阿空在西西里岛上稍微交代了一番，将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卫天望便带着众人登上铁木神舟，这次卫天望索性带上大祭司，这样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与众人交流。

    不过中土卫似乎又传来新的指令，要求阿空等人在回到中土之后，必须第一时间与卫天望分道扬镳，显然现在的卫天望太强大了，以至于在他的身边，那么有些距离，中土卫留下的足以屏蔽规则之力的力量都会受到侵蚀，与卫天望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中土卫就越是护不住他们。

    卫天望也是无奈，不过他让大祭司转告众人，叫他们在回到中土之后最好先不要急着对云朝的人动手，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给自己就好。

    如果众人在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可以拿着自己的信物直接到应天府的重海商行去，他们可以随意支取重海商行的金钱。

    却说此时的云朝，云政并不知道，他要蹲守的人早已不在望海城外，注定是要扑个空了。

    云朝的人在明，卫天望在暗，卫天望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足以和云朝正面抗衡，那么这次回去之后，他便打算先去看看宁薪衣的修炼状况，如果可以的话，就让她现在便着手重建龙门通道的事情，至于他自己则是要直奔望海城外，给东方豪与云政一个大大的惊喜了。

    从西西里岛出发，直奔中土，这约莫需要两个月左右时间，卫天望虽然不能和众人直接交流，但只要看着这些人在自己的船上，他的心里就更安定。

    因为这些人的存在，让一直身在龙门世界，仿佛个孤魂野鬼一般的异乡客卫天望，心里渐渐产生寄托。

    自从来到龙门世界之后，卫天望的心里就一直不曾安定过。

    蔺雪薇众人虽然被卫天望要求不要再搀和进此事之中，但他们却还是一刻也不曾停歇的修炼。

    此时蔺雪薇等人的修炼手法，显然与当初卫天望教给他们本事时出现了很大的区别，因着中土卫力量的阻隔，他们没有办法从外界直接吸纳灵气与感悟世界规则，但与之对应的，他们却能利用中土卫的力量来进行修炼。

    至于卫天望自己，则更是利用这两个月时间，做到了其他人数十上百年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最为重要的，是他终于利用当日见到中土卫与西方界王两者交手时逸散出来的规则，补全了自己的万法归一。

    却说这一日凌晨，天空刚刚泛起一丝丝鱼肚白，明日即将从天际线升起之时，卫天望正盘膝端坐船头，紧闭双目，周身真气缭绕，为他所掌控的诸多规则之力盘旋在他身周，铁木神舟四周的海面诡异的变得水平如镜，一丝一毫波浪也没有，海底生物也因着本能的畏惧而躲得远远的。

    外界的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平静，但在卫天望的脑海之中，却又如同翻江倒海，一道规则之力正在他的识海之中左冲右突，似乎想突破他的掌控。

    卫天望自己的身形，则在识海里化身一个硕大无朋的巨人，如同猎人般追捕着这一缕规则之力。

    这识海虽大，但规则之力根本就没有什么逃脱的空间，最终还是被卫天望化身的巨人抓住，再是一口吞下。

    这规则之力，正是卫天望梦寐以求的万法归一！

    在将万法归一的规则一口吞下之后，原本身形高大无比的巨人顷刻间变小，最后竟凝聚成只相当于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小团混沌圆球，内中光晕流淌，每一道光晕，便就是一道万法归一的法则。

    须臾之后，可怕的风暴自这混沌圆球之中产生，在卫天望的识海里掀起更大的风浪。

    他外面的真身猛然起身，不敢再停留在铁木神舟上，而是直直向着远处的海面扑去。

    卫天望一走，铁木神舟四周的海面又是恢复了波光粼粼，可见如今他的存在对规则之力的压制何其强大。

    远处天空一时间变得黑沉沉的，正是卫天望在吸纳这万法归一的规则。

    今天，他要做的事情，便是万**成，超脱九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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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云家异变

﻿    时间约莫过去了七天，远处的黑云终于渐渐散开，卫天望的身形又是偏偏飘飞回来。

    此时的他与之前相比，并无太大的不同，不过蔺雪薇等人却感触极深，甚至她们已经不想再呆在这艘船上。

    原因无他，时不时从卫天望身上逸散出来的规则之力，对他们身上笼罩着的中土卫力量的侵蚀，变得更加猛烈了！

    甚至实力相对低一点的猴子身边规则之力已经出现十分明显的漏洞，吓得众人赶紧让大祭司告诉卫天望此事。

    卫天望无奈摇头，喃喃自语道：“果然会是这样，没办法了，只能等回去之后再和他们在一起了。”

    最终卫天望不得不选择了独自一人离开铁木神舟，他可不想让这些人因为自己而出了事。

    下船之后，卫天望踏波而行，速度倒是更快，尤其是到了陆地上后，他的奔行身法更快，只用了十来天，他便提前众人一步到达了中土范围。

    卫天望离开云朝地域已经有一段时间，显然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小变化，此时他身在应天府中，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原本繁荣的城市变得萧条起来，路上行走的人群也变得稀稀拉拉，没见着有多少人。

    先到了应天府的重海商行打听过一番，卫天望才知道造成这般现象的主要原因。

    云政在全天下遍寻自己的身影而不得，显然已经陷入彻底的疯狂之中，甚至原本遮遮掩掩的万人生祭之事，已经被他彻底摆在了明面之上。

    云隐卫的力量真正浮现在世人面前，竟然比禁军的数量还多，更为可怕的，是云隐卫的实力普遍较强，即便最弱的云隐卫也相当于禁军之中的一名百夫长的水准，即为后天巅峰。

    这些云隐卫四处搜寻天赋上佳的孩童，再将其抓捕而去，诺大的中土之中，百姓尽皆人心惶惶，奈何他们却又无法反抗。

    唯有躲藏在家中，才能祈祷自己能逃过一劫。

    然而云朝的耳目何其惊人，无论这些人怎么躲藏，怎么逃窜，却都脱离不了云隐卫的追捕。

    因着云朝突然之间变成这般，倒是也有不少人奋起反抗，试图如同数十年前云政颠覆卫朝那般取而代之。

    奈何云政一手缔造的云朝，此时又在刚刚建国之后的最为强盛的时期，兵强马壮又岂是这些寻常人物可以对抗的。

    八柱国分封七地，每一府都有成建制的军队，各大八柱国府之中，除了八柱国本人之外，更有诸多先天化境强者。

    虽然这些人在卫天望面前不过蝼蚁，但对付起其他武者，却拥有近乎碾压的实力。

    就这一月之内，已经至少有数百个门派因牵扯进造反之事而被满门灭绝。

    只是应天府一地，就因此而被处死近万人，便更不用说整个大云朝的疆域了。

    除此之外，就连西陲地带也受到严重影响。

    卫天望虽然帮红粉冢除掉不少云隐卫，但奈何云政索性派来大军，将整个西南边陲彻底扫荡一番，除了红粉冢之外，其他七七八八的大小门派尽皆被扫荡一空。

    也是花怜骨准备周全，见势不妙，便将红粉冢狡兔三窟的优势发挥出来，带着红粉冢众人四处逃窜，好歹逃过一劫。

    但经此一事，西南边陲原本数千门派，便只剩下七七八八小猫三两只。

    除此之外，就连天涯海角城和三宝岛这些地方也依然没有逃过云朝的扫荡，青云宗所在的东方岛屿也差不多状况，为了避其锋芒，青云宗众人不得不再次出海，现在已经转移到莫顶天岛屿更东方外面的地方去了，那地方风景倒是怡人，就是距离中土太远，没个一两月时间，根本就落不了地。

    卫天望倒是知道青云宗跑哪里去了，既然是远在东方，又风景怡人，想来就是现世里的夏威夷了。

    他们倒是会选地方，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安全，自己才省心。

    卫天望并未料到云政会这般疯狂，得不到自己的道心魔种，他竟能干得出这等事情，难怪中土卫这种毫无感情的规则化身都会将他视为敌人，不惜违背原则主动出手采取各种手段，也想将云政给铲除。

    将这些事情告诉卫天望的，正是专程从其他地方赶来的老陈，也就只有老陈这个商行实际上的大掌柜，才能得到这么多信息渠道。

    但还有些事情，是老陈也不知道的，比如此时的云家之中，一件事情掀起轩然大波，几乎叫云家在一瞬间彻底乱套，甚至险些引发内战。

    不过最终这一次内乱，却是在云政的强势镇压之下不了了之。

    至于云政本人，也彻底坐实了一代魔君的称号。

    过往，云氏一族能屹立不倒，正是他们有一个十分强横的云家老祖，号称当今世上最强的登峰武者。

    但就在这一天，云政在又一次吸纳万人血髓失败之后，来到了云家老祖隐居的山林之中，他有自己的打算。

    “祖爷爷，孙儿寻到一壶好茶，不敢藏私，所以专程带过来想请祖爷爷与我共饮。”一身白衣的云政迈着轻飘飘的步伐，一边沿着山林小路疾行而去，一边呢喃传音道。

    虽然他的步伐飞快，但他手中茶壶却不带丝毫震颤，甚至连茶壶里的水也平得如同镜子一般，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却凝聚成一线，直直往前钻去，声波穿越林间，直扑入云家老祖的茅庐之中。

    此时云家老祖正站在自己的菜圃之前，十分惬意的浇灌着蔬菜，听到云政的声音，出人意表的是他并没有什么笑意，相反他脸上的表情还略显厌恶。

    这叫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云家老祖并不因为自己云家出了个云政这个惊才绝艳的后人而感到骄傲？

    是云政的运筹帷幄，让云家从偏居一隅的普通豪族变成了当今执掌天下的皇族，正常来说，任何一个长辈都会因为云政的伟业而深感自豪。

    云家老祖前前后后也数次出手帮助云政铲除强敌，在云政攻打卫朝皇城之时，更是云家老祖一马当先，以一己之力抗衡卫朝五大护国高手，才助云政顺利杀进皇城，逼走卫皇。

    可今天，这云家老祖竟因为云政来看望自己而皱眉，实在奇怪。

    “政儿，你如今政事繁忙，又何必刻意抽出时间来看我这个老朽之人，只等再过些时日我归西之日，你来祭奠我一番，便足以。我只希望你能将这大好江山牢牢坐稳，希望我们云氏一族也能如前朝那般，将这天下执掌个数百年，也不枉我们一番苦心了。”云家老祖放下手中水壶，面朝云政的方向，嘴唇微颤，便见阵阵波动从他面前涌现，直往远处云政的方向而去，奇怪的是，云政在接触到这波动之后，竟忍不住往后连退数步，似乎云家老祖故意有要驱赶云政离开的意思。

    云政前行的脚步稍稍一顿，不过他并无退走的意思，而是继续往前行去，说道：“祖爷爷，你这般说未免也太看轻我了，我想要的，不是像卫朝那样数百年功夫，最终却又被人颠覆。我要云家的江山世世代代，永久相传，除非哪一天这中土大陆沉入海底，但在那一天之前，还是我们云家人在这片地方上说了算！”

    云政的声音很大，从他所在的位置到云家老祖的茅庐至少还有两公里，但茅庐的房门却已经被云政这声音震得嘎吱直响，沿途树木也摇摇晃晃个不停，落叶飞舞而下。

    “政儿，你想要的太多，这世道从来就不曾有哪个王朝可以永久传承，你越是奢望得到更多，就越是可能一无所有，你最近的所作所为，我有些耳闻，实在有些过分了，是时候了就收手吧？得不到道心魔种，你也没必要做出这等事情来，有干天和啊。”云家老祖如此说道，看来这位云家的最大支柱也对云政的行事不满了。

    这一次，云政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我这都是为了我们云家，什么有干天和，都无所谓！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道，只要我们云家一直这般强盛，哪怕我杀再多的人，也没有任何人能威胁云朝的江山永固！”

    “既然你坚持这样认为，那我也不与你争辩，只希望你好自为之，”云家老祖的话语里有些疲惫，他虽然武功盖世，但年岁也不小了，终究是有个衰落的时候，他不希望自己到了晚年还要背着一身残躯去与人浴血交战。

    等了小片刻，云政终于出现在茅庐之外，手中的茶壶还是热乎乎的。

    “祖爷爷，我们难得见一次面，就不要说这些天下大事了，这壶茶乃是从西方昆仑山上采摘而来，生在寒山千年茶树之上，乃是人间绝品，实在应该品尝一下。”云政一手托着茶壶，另一手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来。

    十分诡异的是，云政在其他人面前不露出真容，在云家老祖面前却同样保持着一股朦朦胧胧的模样，也许是习惯使然，不过以云家老祖的功力，目光轻易便能洞察覆盖在他脸上的迷雾。

    不过云家人都已经习惯云政这幅模样，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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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吞噬

﻿    “难得你有这孝心，我就不问你其他事情了，一起尝尝这好茶吧，顺便也来对弈一局，听闻那前朝太子卫天望化名的青云棋圣王天也是其中好手，我想我们爷孙俩在棋艺之上也是不输他的。”云家老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一挥，在院子里布下一张棋盘。

    云家老祖手一引，当先坐下，示意云政也过来坐着。

    虽然云政是当今皇帝，但无论是修为还是辈分，都差了云家老祖许远。

    云政微微躬身以示尊敬，旋即一抖衣衫，坐到云家老祖对面位置。

    云家老祖的棋盘自然非同寻常，表面上瞧着只是一面稀松平常的石头，但这石头上的纹路，却又暗暗蕴含着一些深奥至极的规则。

    若是卫天望在此地，便能认得出来，棋盘里面的规则竟与他的万法归一不相上下！

    “说来政儿你踏足登峰已经许久，如今你所掌控的规则应该七七八八能拿得出来了吧？”云家老祖一边随手将棋子布在棋盘上，一边如此说道。

    云政点头，“孙儿差不多已经掌控了八道规则，如今孙儿的实力比无名老头恐怕都要强上一线，但比祖爷爷还是要差些的。”

    “哦？很不错了！政儿你的天分，的确是我们云家千年传承之中独一份的，若是你能超越我的境界，活个三四百岁，至少云朝就有三四百年的安稳，这也不错了。”云家老祖如此说道。

    云政一笑，“当然，我能活多久，云家自然就能安稳多久，不过我希望即便我死后，云家的江山也能继续安稳下去。好了，进棋局之前，祖爷爷先尝一口这仙茶吧，不然等会儿凉了就可惜了。”

    云家老祖点头，“你倒还是孝顺。”

    说着，云家老祖便端起陶瓷茶杯，从云政的茶壶里倒出一杯来，闻了闻，的确是香气宜人。

    “好茶！的确是好茶！”云家老祖只是闻一闻，就觉得神清气爽，暗想既然云政能将这茶叶拿到自己面前来，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云政笑道：“当然，那一株茶树乃是绝品数种，我能采到也是运气使然。”

    云家老祖终于喝了一口茶水，更是舒坦惬意得将脑袋昂起，满脸迷醉之色，“好啊！好茶啊！”

    能让云家老祖这种活了数百岁的至强者都发出这般感叹，做出这般表情，这茶叶的确是好得没话说了。

    不过，小片刻之后，云家老祖有些奇怪的晃晃脑袋，“怪了，即便这真是天下罕有的绝顶好茶，我也没道理会如此失态啊！”

    云家老祖什么世面不曾见过，又怎会为了区区一口茶叶露出迷醉之色。

    云政却在一旁笑着说道：“祖爷爷你太紧张了，我第一次尝到这茶叶的味道时，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生在昆仑山上的茶树，有些与众不同也是自然。”

    云家老祖释然道：“的确如此，即便是我在那昆仑山中，也无法调动自身真气，这茶树却生得灵气逼人，实在厉害。真是厉害啊，哦，这茶叶竟也能压制我的真气，虽然这感觉有些诡异，但反倒让茶叶自身的口感更加直达心坎了。”

    云政咧咧嘴，“当然，这是好茶！真正的好茶！这是一杯，足以让我们云家永世昌盛的好茶啊！”

    云政一边感叹着，一边朗声笑道，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诡异，阴沉沉的，给人十分难受的感觉。

    云家老祖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放下手中茶杯，冷冷的看着云政，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他的力量正在逐渐减弱，他虽然强大，但来自西昆仑的神秘规则，却还是能将他的真气死死压制。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云政竟会对自己下手，甚至给他找到这等物事。

    以云家老祖如今的实力，寻常毒药根本不能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也没有什么麻药可以让他气力不济，这普天之下，能将他的功力短暂压制的，也就只得西昆仑山上的神秘规则了。

    云家老祖这一次着了道，一是对云政毫无防备，二也是他偏偏就没想到从西昆仑山上拿下来的茶叶，竟也能将那神秘规则带入自身体内！

    这一日，云家老祖隐居的这山林之上狂风四起，乌云密布，如此异象一直持续了整整八个时辰。

    许久之后，云政浑身浴血的从山上走了下来，也不知道他到底对云家老祖做了什么。

    云家老祖的茅庐完全被夷为平地，只有他那一张十分特异的棋盘依然伫立在小院之中，棋盘的旁边稀稀拉拉的洒着不少带血的破碎布片，正是云家老祖之前穿在身上的长袍，至于云家老祖的身影，已经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在云政去过之后，云家老祖身死，谁都知道这是云政所为，云家内部巨震，甚至就连云政的同辈兄弟都将矛头指向云政，要求他退下皇位。

    见家族内部闹得沸沸扬扬，云翳原本打算从望海城赶回皇城支持皇兄，不过云政只用了一招就将场面给镇住了，他竟使出了云家老祖的独门手段，将所有人都一手镇住，云家上下，无人再敢有一句多言！

    只有云政知道自己与云家老祖之间发生了什么，此事说来骇人，不错，他将云家老祖吞噬了！

    之前接连几次吞噬万人血髓失败，云政找了许多问题，最终，他认为这是由于自己的修为不够所致。

    但他一人身上集中了整个中土最好的资源，他修炼的速度实在无法更快了。

    思来想去，他便将主意打到了云家老祖身上。

    虽然云家老祖已经护佑了云家这么多年，功劳不言而喻，老祖在家族里的地位也是崇高无比。

    但正如云家老祖自己所说，他再是武功盖世，阳寿也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等他一死，他对云家自然再无作用。

    云政便决定将云家老祖的作用发挥到极致，那便是自己趁着他还没死，将他吞噬了，这样就能得到他已经炼化的规则！

    等自己修为境界更高了，身躯的承受能力更强了，自然就能扛得住吞噬万人血髓之时的冲击！

    正因如此，云政才决定行这大逆不道之事，最终还给他真成功了。

    “从此以后，云家我一人做主，从此以后，普天之下，云家一家做主，云家江山，无人可以动摇！”云政在云家祖祠之内，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然而此时要动摇他云家江山的人，却已经到了望海城。

    卫天望尚且不知道发生在云家内部之事，他已经将目光瞄准了望海城外的军营。

    虽然自己已经将蔺雪薇等人救了出来，但卫天望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如果能将东方豪这些羽翼剪除了，至少能给云政迎头痛击。

    除此之外，卫天望也想试探一下云翳这个云家真正核心人物的实力。

    再者，卫天望与东方豪此人之间，也算新仇旧恨数都数不清，如今自己实力增强，自然是该与他清算掉这些事情的时候了。

    八柱国等人此时尚且不知道威胁临近，依然百无聊赖的在军营中呆着。

    此时外界的风风雨雨，与这八个人之间关系倒是不小，虽然他们从不亲临，但在外界四处镇压叛乱的云朝军队却都听他们的调令，此时这些人既然聚在一起，当然要相互攀比一下各自羽翼拾掇的叛党多少。

    独自一人站在军营之外，卫天望表情严峻，暗自积蓄着自己的真气，心想，是时候和东方豪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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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战八柱国

﻿    原本他是打算先去见一下宁薪衣的，但既然宁薪衣等人已经逃到了夏威夷，那自己暂且就没必要赶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东方豪！出来吧，我卫天望回来了！”卫天望朗声说着，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容貌，火玉炉倒是给他提前藏在应天府，没有随身带着。

    卫天望的声音如同宁静夜空里的一声闷雷，狠狠敲进了军营之中。

    原本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的军营，顷刻间变得沸腾起来。

    正聚集在议事厅中闲聊或是攀比旗下势力杀死叛军数量的龙行空和苏放等人猛然起身。

    卫天望这凝聚了真气的一声，轻易贯穿诺大的军营，刺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如雷贯耳。

    苏放一脸惊喜之色，“这前朝太子卫天望还敢主动上前来叫阵，莫非是不知死活？”

    龙行空倒是没那么得意，只沉吟道：“苏放你不知晓此人性子，若是没有万全把握，他绝不会做这等冲动之事，以我之见，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才对，以免被此人趁机作乱。”

    坐在更远一些地方的裘百里面色就更难看了，在八柱国之中，就数他的地位最低，实力最差，他深知卫天望的强大，一旦交起手来，自己这等实力偏弱之人，很可能就被对方当成突破口了。

    “你们两人实在丢我们八柱国的脸面！哼，卫天望再是天才，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我们这里可是八柱国齐聚！又怎么会给他一人掀起什么风浪？”说这话的人是一名一身黑袍的怪异老头，只见他皮肤干枯，老得不成人形，但偏偏他的头发却是乌黑透亮。

    知情人的都明了，这名号黑天恶首施无德的老头儿，最是在意自己的头发，他头上这乌黑秀发，都是从年轻女子头上一根根拔下来的。

    黑天恶首为了维持自己这一头乌黑长发，每年至少有数十名年轻女子死在他的手上。

    “不错，云皇陛下对这前朝太子势在必得，他如今送上门来，可是我们立下大功的好机会，你们这般畏畏缩缩，又像个什么样子？再不然的话，你们几个就不如藏在这里别出去算了。就由我们两兄弟出战，必定将他手到擒来！”另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冷冷道，这人乃是白地魔尊虚天星，与黑天恶首并称黑白双煞，这两人在八柱国之中，地位中等，不过实力却是不差，尤其是二人联手之时，两人几乎同心同力，默契无比，形同一人，效果远大于壹加壹等于二。

    “此事，我要管！”一直盘膝坐在角落里的一名麻衣男子，突然闷声说道。

    这男子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显得十分阴沉，他一直抱着一柄长剑盘膝藏与角落，明明他一直坐在那里，但之前几乎就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此人名为断水剑，至于他的真名却从来无人知晓。

    他本不是八柱国，乃是万化仙君姬入梦死后，突然出现在其他八柱国面前，顶替姬入梦的人物。

    众人都只知道他的名号是断水剑，但却又没人见过他拔剑，至于他的实力，在诸多八柱国面前，也成了迷，只有东方豪曾经告诫过其他人，不要轻易去试探断水剑的实力，因为这断水剑从不轻易拔剑，可他一旦长剑出鞘，就必然见血。

    就连公认的最强化境武者东方豪都这般说，其他人自然不会轻视断水剑了。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东方豪终于走了出来，一双杏目看了看众人，重重说道：“既然卫天望已经找上门来，且不论他如今实力到底如何，我们总得出去见见客人，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云翳大人，一炷香时间之后，云翳大人将会出现，不过我们最好在他来之前，就将卫天望生擒！”

    龙行空与裘百里两个最是深知卫天望手段的人，心里都只得一叹，想到自己堂堂八柱国，恐怕今日是要变成炮灰的命运了，等会儿在交手之际，还是先留心自保吧。

    如今死在卫天望手里的八柱国已经不只一个了，这道心魔种时隔大半年之后如此胆大包天的出现在军营之外，这两人心头不怕也是不行啊！

    八柱国众人，便以东方豪为首，从军营之中往外走去。

    这等层次的交手，驻扎在此地的云朝禁军倒是一丁用处都没有，东方豪也没心思让这些人去白白送死。

    卫天望在军营大门口这般嚣张的举动，的确引起不少兵士的不满，但他们想了想这人以前的名声，的确没人敢出言挑衅。

    远远的，卫天望便察觉到东方豪那逼人的气势，抬眼望去，便正看见这一群人走将出来。

    今日的东方豪还是那一身红衣血袍，看起来与过去并没有什么改变。

    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卫天望从一名初入化境不就的武者，一步跨越到成为登峰高手，更坐拥登峰中期的修为和登峰后期的精神力。

    东方豪却依然停留在化境巅峰的层次，但卫天望却仍旧不敢轻视此人，哪怕此时他的实力明面上看起来有压倒性的优势，但谁也不知道东方豪这个堪称有史以来最强的化境武者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除了东方豪之外，其他八柱国中还有一人叫他分外留意，正是那名之前看起来丝毫不显山露水的新晋八柱国断水剑。

    卫天望对八柱国的讯息如数家珍，这断水剑之前并不在八柱国之中，乃是突然冒出来的强者。

    但卫天望只远远的第一次瞧见这人，就觉得他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他的身形忽隐忽现，明明他就在那里，但睁眼看去，却总是时不时消失不见，十分诡异。

    表面上看，此人似乎也不过是个化境武者，但卫天望却总下意识的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不过既然都已经来了这里，哪怕明知道此人有蹊跷，卫天望也不可能退却，这人到底有什么门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卫天望！洒家真是没想到你竟这般好胆色，今日洒家定叫你有来无回！”东方豪身为八柱国之首，一马当先站在最前方如此说道。

    卫天望将手一扬，“废话少说，来这里就是要取你狗命！”

    东方豪玉面一红，“想要洒家的命？你还不够格！裘百里，龙行空，方天，苏放！你们四人先上，洒家倒要看看，这卫天望到底有什么底气！”

    表面瞧来八柱国似乎地位等同，但实际上东方豪显然比其他人更高一层。

    在东方豪之下，黑白双煞略为次之，东方豪果断便决定让实力相对较弱的四人去试探卫天望的深浅，至于他为何不指挥那断水剑，想来是东方豪也知道断水剑的非同凡响。

    随着东方豪一声令下，这四人齐齐往前扑杀而来。

    龙行空与裘百里两人留了个心眼，故意放缓一点脚步落在后面，铁手破月方天与镇西王苏放倒是有些天真，全力以赴的冲在了最前面，这两人还急着立功。

    随着这四人越杀越近，卫天望终于不得不出手了。

    此时卫天望虽然拥有压倒性的实力，但他却不愿意一开始就暴露出自己的底细，眼珠一转，便往前飞身而起，

    铁手破月方天冲在最前方，顾名思义，他的一身功夫也有大半在手上，不过他与裘百里相比，最大的不同却在于裘百里用的是铁掌，方天却是双手呈虎爪状，甚至连他的化境异象也是一对约莫丈余长的虎爪。

    镇西王苏放则是手持一柄大刀，向前冲杀而来，他并未唤出自己的化境异象，不过了解他的人就知道，他的化境异象其实正是他手上的那柄长刀。

    这长刀看起来恍若实质，但其实全部由苏放的真气凝聚而成，他能纵横西南，正是仗着自己这一手化境异象长刀的锋利和刚猛。

    龙行空与裘百里的手段倒是和之前没什么变化，龙行空还是那紫金双锏在手，龙形虚影在身后，裘百里则是挥舞着一双铁掌，声势浩大的扑杀而来。

    这四人虽然从未配合过，但武道修为底子毕竟非同寻常，十分轻易的就组成了一个四人配合的杀阵，从四面八方包夹而来，也就龙行空与裘百里稍稍掉在后面，让这临时组成的杀阵露出点破绽。

    面对四人夹击，卫天望不慌不忙，先是微微抬手，一指凌云指点出，直奔方天眉心。

    方天试图用虎爪抵挡，然而卫天望这看似不起眼的一指却径直刺破了他的虎爪化境异象，依然直奔眉心而来。

    方天大惊，赶紧将双手收回，挡在自己脑袋前面。

    只听轰然一声，卫天望这十分随意的一指凌云指撞在方天双爪掌心，方天被震得倒飞出去。

    事实上，卫天望这一指只用了化境层次的力量，甚至比他之前的功力还要弱上三分，但却叫方天挡无可挡！

    诸多八柱国强者来不及惊诧，卫天望又是合掌朝着方天一旁的苏放横拍而去。

    漆黑掌影电射而出，正正撞在苏放引以为傲的长刀异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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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杀

﻿    在碰撞的瞬间，苏放只觉得这漆黑掌影里面透着股自己难以言喻的诡异，刹那间长刀刀身之上传来无数细微震动，这每一次震动，都让自己的长刀异象内部受损。

    须臾间，苏放的长刀异象竟如同粉末般崩碎瓦解！

    用不过化境中期的功力，两招之内轻松击败方天与苏放两大八柱国高手，这又何其惊人！

    稍微吊在后面的裘百里与龙行空二人下意识身子一顿，哪里还敢往前一步。

    后面的东方豪、黑白双煞与断水剑四人也是微微皱眉，若是卫天望施展出登峰初期的功力镇住两人，都不会叫他们如此惊奇，但卫天望却用不过化境中期的功力，打出这等效果，就足以让这些见多识广的八柱国倍感惊诧了。

    卫天望心头倒是早有预料，八柱国虽然相对其他化境武者而言，乃是十分可怕的强者，但如今自己已经将万法归一推演完成，在武道境界之上超越这些人太多，哪怕只是用更弱一些的功力打出的攻势，却也能仗着比这些人精妙许多的武道感悟，强行将对方全力以赴打出来的招式给镇压住。

    “我说你怎么敢独自一人就杀上门来呢，果然是有点依仗！不过，龙行空裘百里你们二人未免也太胆小怯弱了一点吧？就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这岂不是丢我们八柱国的脸面？”白地魔尊虚天星见状，倒是并不惊慌，反倒出言嘲笑起裘百里二人来。

    一旁的黑天恶首施无德也摆出同样的姿态，朗声道：“虚兄，你我兄弟二人不曾全力出手已经多少年了，倒是时候让这些年轻后辈见识见识我们黑白双煞的手段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虚兄你的鬼影枪是不是还那么锋利？”

    白地魔尊笑道：“我的鬼影枪一向所向披靡，施兄你的万恶枪可别软了叫我失望。”

    这两人在见识过卫天望的手段之后，竟还能如此谈笑风生，显然是有所依仗。

    东方豪在后面说道，“两位，该你们出手了，不然的话，这位前朝太子还要真以为我们八柱国无人了。”

    言谈间，他冷冷的看了裘百里与龙行空一眼，直将这两人瞪得头皮发麻，但二人还真就不敢上前去继续找卫天望的霉头，哪怕事后会被东方豪秋后算账，但总好过现在上去送死。

    却说苏放与方天两人，一招败北之后，倒也是勉强撑住了不曾倒下，就是体内真气翻涌得厉害，二人已经再提不起力气。

    卫天望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先上来的这四人，他今日来此，可不只是要将这些人击败，而是来杀人的！

    黑天恶首与白地魔尊二人倒也是干脆，话音一落，两人便齐刷刷往前飞来，却见这两人果然默契非常，行走踏足间，他们的步伐隐隐形成个阵型。

    卫天望转眼一看，倒是从这两人组成的阵法里瞧出些蹊跷，竟是龙门世界里难得一见的太极阵法。

    太极之道，在现世里家喻户晓，但在龙门世界里，卫天望这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使出来。

    转念想，或许是因为两个世界的规则不一样，所以龙门世界里的人很难去领会太极之道。

    有言道，“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

    在现世之中，人们习练武道的艰难让智者有更多的时间去思索。

    提出上面那句话的周敦颐便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但他却能将太极之道推敲得如此深奥。

    与之相反，在龙门世界里，虽然历史上同样曾出现过周敦颐此人，但他却是当时名噪一时的先天化境高手，死后也不曾留下什么著书立说。

    龙门世界泱泱数千年的历史之中，还真就只有张三丰这个太极宗师曾让这门深奥至极的武学至理短暂辉煌，此后由于后人难以理解，却又渐渐消弭于民间，只留下一些相对较为浅显的借力打力，或者卸力的技巧，与真正的太极那般四两拨千斤的手段相比，还差得极远。

    黑白双煞二人虽然恶名昭彰，但实力的确非凡，竟能将太极之道运用到二人阵法之中，举手抬足间，两人的黑白二色真气从身上弥漫而出，在两人足下凝聚成了一个圆盘形状的太极形状，仿佛托着二人前行，明明他们的步伐并不急促，但前行的速度却快得惊人，颇有种缩地成寸之感。

    卫天望咧嘴一笑，心想，这可有意思了，自己从中土卫与西方界王交手时逸散出来的流光之中，恰巧也有些与太极两仪之道类似的规则，倒是真要试试，是自己领悟的这规则之力更高深，还是这黑白双煞更强横。

    将双手抬起，卫天望双掌便在身前画了个圆，两缕真气从双掌掌心缓缓流出，这真气却有当初九阴真经里飞絮劲的技巧，只是如今在卫天望完成万法归一之后，飞絮劲已经不再是过去那般简单，内中更蕴含着卫天望新领悟的规则之力。

    “小子，受死吧！”白地魔尊虚天星手一扬，手掌往前探来，衣袖里飞射出一缕白色物事，竟是一条凝聚成实质的条状真气带，这东西钻出来之后，迎风就涨，须臾间就变成了一条长约数十丈的白蛇，张开巨口，森白獠牙上滴淌着剧毒的白色乳液，吞吐着赤红色的蛇信子。

    另一边黑天恶首施无德也同样施为，他放出来的也是一条黑色的巨蟒。

    黑白两条巨蟒正是这两人的化境异象，在空中盘旋缠绕，前半身依然是两个硕大的蛇头，后半身却完全融合到了一起，变成黑白相间的庞大蛇尾。

    在这双头巨蟒出现的一瞬间，旋风卷起，巨蟒竟一瞬间就出现在卫天望身前，两个蛇头在空中盘旋着直冲下来。

    黑白双煞两人则各自骑在一个蛇头之上，各自手中持着一柄长枪，长枪之尖，又吞吐着幽暗冷光，显然这两人的兵器都淬毒了。

    能被化境武者用上的毒药，威力自然不言而喻。

    东方豪见这两人一出手就是这等威势，在后方微微点头，暗自满意，心想这下总能给这前朝太子造成些困扰了吧，若是能将他直接制住，那当然就更好了。

    此时的卫天望，在黑白双煞二人浩大的攻势之下，看起来渺小得如同一片风雨中的树叶。

    但卫天望却依然面不改色，只淡然说道：“在这龙门世界之中，能将太极之道运用到你们二人这般，出招之际非但暗合太极，更将阴阳相生使出这般化作活物的效果，实在让我佩服，你们有资格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卫天望话一说完，便往前踏出一步，随着他这一下动作，之前被他用双手带出来的圆形飞絮劲气劲便飘飞到脚下，他整个人的速度一下子被提到极致，快得叫人心颤，更诡异的是他的行动路线透着股蹊跷，竟从黑白双煞看似天衣无缝的攻势之中找到了唯一的一道裂痕，轻描淡写的划了过去。

    这一下，便是卫天望所掌控的规则与黑白双煞二人的太极之术第一次交锋，显然卫天望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两人这全力以赴的一招，好似打到了空气里。

    从黑白双煞的攻势之中穿过之后，卫天望直奔在后面有些发愣的龙行空与裘百里而去。

    这两人哪里能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真个出过手，卫天望居然首先就将目标对准了自己，这可真的是要捡着软柿子捏啊！

    东方豪也是面色一变，“该死！”

    见势不妙，东方豪便想出手救人，但他的手刚抬起来，卫天望就已经出现在龙行空两人身前，正正一拳轰出，看似不过是简单的一招大伏魔拳，但却又融入了腐蚀的规则。

    龙行空与裘百里二人触不及防之下，根本就没有提起全部功力来抗衡，两人挡在身前的化境异象几乎没有坚持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灰飞烟灭。

    “完了！我命休矣！”裘百里心如死灰。

    龙行空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他引以为傲的双锏已经碎成粉末，融合在大伏魔拳里的腐蚀规则，哪里是他能够抗衡的。

    原本一直站在东方豪身后的断水剑，突然消失了。

    当他再一次出现时，却已然站在卫天望与龙行空两人中间，长剑并未出鞘，只是横在身前，挡在那里，卫天望的拳劲居然撞在他的长剑上丝毫寸进不得。

    “好快！好强！”卫天望瞳孔一缩，心中念道，不过他的反应却更快。

    依然打出这一击大伏魔拳，却又在刹那间在拳劲里面加入一股新的规则，名为分裂！

    他这还是第一次在一招之中同时使出两种规则之力，腐蚀与规则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的瞬间，大伏魔拳拳劲正中悍然出现一道裂缝，裂缝之中仿似有一道深渊。

    断水剑的长剑剑鞘半截陷入这裂缝之中，断水剑隐约察觉到形同自己身躯的剑身猛烈颤动，赶紧往一旁躲去，将长剑抽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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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四人夹击

﻿    他觉得自己已经帮龙行空两人挡住了这一招，可以退开了，这前朝太子的实力，的确非同寻常，平白让长剑受损并不值得。

    只可惜，腐蚀与分裂两大规则，又怎可能如此简单！

    大伏魔拳劲刹那间一分为二，再是二分为四，顷刻间化成无数缕，蝗虫般扑向龙行空与裘百里两人！

    这一次，救无可救！

    大伏魔拳劲席卷而过，龙行空与裘百里还保持着试图抵挡的姿势，但他们的身躯之中早已千疮百孔，内中一丁点生机也没有了，卫天望前行带起的劲风随后吹过，这两人的身躯便径直化作散沙，向着四面八方飞散而去，甚至连血液都没有一滴，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泥沙！

    但这还不算结束，卫天望的拳劲继续往前飞去，朝着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的苏放和方天杀去。

    这两人见到裘百里与龙行空的惨状，哪里还敢接卫天望这一招，只往后面连连退去。

    东方豪终于冲到前方，他已经唤出血雨红线，漫天红线从他背后涌出，向着卫天望打出的拳劲呼啸而来。

    这还是卫天望时隔许久之后第一次与东方豪正式交手，只见融合了腐蚀与分裂规则的大伏魔拳劲与东方豪的红线狠狠撞在一起。

    还记得上一次，卫天望遇到东方豪这红线之时，几乎倾尽全力才勉强抵挡住红线的切割。

    但这一次，两者交锋之际，大伏魔拳劲却根本不与东方豪的红线硬碰硬，在接触的瞬间便再一次化整为零，从红线的缝隙之中穿越而过。

    虽然在接触的过程中，卫天望的拳劲终究被东方豪的红线耗去些力道，但东方豪的红线也被腐蚀得十分厉害。

    两人攻势对穿而过，卫天望的拳劲威力给削到只剩下一半，金黄色的光泽也变得暗淡许多，但东方豪的红线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的殷红色变成了暗红色。

    红线继续往前切割而来，直奔卫天望真身，卫天望再度唤出铁王座异象，就见着红线割开铁王座外面的火焰，再直直切在铁王座真身之上，竟溅射出火花来。

    但红线终究还是没能伤到有铁王座异象护身的卫天望，却说另一边，大伏魔拳劲依然往前推压而去，直扑转身想要逃走的苏放与方天。

    这两人本就有伤在身，内力不济，哪怕是面对只剩下三成威力的大伏魔拳劲，依然无力抵御，下场与龙行空和裘百里几乎是一模一样，转瞬就化作飞沙。

    在将这两人击杀之后，卫天望的大伏魔拳劲终于彻底消散，但在场八柱国一下子便死了四人，只留下东方豪、断水剑与黑白双煞。

    瞬间击杀四人，说来话长，但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此时黑白双煞两人才刚刚将攻势调转回来，原本打算继续追击卫天望，不过，此时这两人的动作最终还是僵住了。

    原因无他，认真起来的卫天望猛然展现出来的真正实力，叫黑白双煞二人吓得头皮发炸，才知道这人虽然表面不显山露水，但他的实力却远远超乎想象。

    东方豪紧皱眉头，往后疾退数步，直到和断水剑并肩站立，才用惊疑不定的语气喝道：“难道说你已经突破到登峰境界了？”

    在问出这话的时候，东方豪自己都不敢相信会得到肯定的回答。

    但是，在刚才两人攻势交锋中十分短暂的一刹那里，这红衣妖人分明的察觉到，前朝太子的功力竟在层次上完完全全压过了自己，让他心头倍感警觉，但终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甚至忍不住如此问道。

    卫天望并不想回答他的话，此时他只是在不断积蓄功力，下一招，他就要黑白双煞的命！

    一旁的断水剑却在这个时候往前一步，接下东方豪的话茬来，“东方大人，你没有猜错，卫天望的确已经超越化境的桎梏，成就登峰修为了。以我之见，他的修为还不仅仅是刚达到登峰境界这么简单，甚至更在此之上！”

    剩下四人对视一眼，意识到别说是将他擒住了，或许就连坚持到云翳赶到都很困难。

    “黑白双煞，你们二人最好也全力以赴，不然的话，我们也挡不住他，到时候你们还是得死，若是洒家死了，云皇陛下也不会放过你们二人！”东方豪眼珠一转，见黑白双煞两人有退缩之意，如此说道，“若我们四人不全力联手，恐怕都坚持不到云翳大人赶来就要死在这人手里了！”

    断水剑手一扬，将破损的剑鞘抖开，终于拔剑，“不错，虽然你们二人等若废人，但废人总也有点用处。”

    却说另一头，卫天望已经将功力积蓄完毕，只冷然道：“早该如此，你们若是这么不堪一击，也枉费我之前对你们那般重视了。”

    话一说完，他就往前飞射而来，这次他的身法动作更快，又将镇云式真气笼罩在自己身上，直扑黑白双煞。

    这两人见大难临头，也不再畏畏缩缩，再度化出黑白巨蟒的异象，两人联手之后的力量，倒也不容轻视。

    与此同时，东方豪与断水剑二人也各自使出真正的手段。

    断水剑长剑出鞘之时，仿佛传出阵阵波涛之声，他的长剑剑身之上，更有水流一般的波纹一直往外弥散而出，这些波纹不断扩展开来，仿佛从大海之中升起一座海岛般，只不过，这海岛是由无数锋锐剑气组成的而已。

    东方豪则是拿出了他的第三种手段，也是他最后的底牌，却见从他浑身上下涌出阵阵赤红雾气，这些雾气所到之处，可谓伸手不见五指，然而被笼罩在里面的断水剑与黑白双煞，却丝毫不觉不适，心思反倒变得更加灵动活络，举手抬足时也觉得更加轻灵。

    至于东方豪自己，更仿佛凭空消失，与这红雾融成一片，已然不知道他的本体在哪里。

    红雾扩张得越来越大，转瞬之后，竟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的范围，就连整个军营都包裹其中，就更不用说卫天望本人了。

    “卫天望！知道洒家为什么被成为最强化境么？那是因为洒家压根就不需要成为登峰武者，就能远远强于一般的登峰武者！洒家看你这次要怎么杀我！”东方豪的声音响起，却在四面八方，叫人根本就不知晓他的方位。

    另一方面黑白双煞所化的巨蟒在红雾里似乎也变得格外狂躁，呼啸着向卫天望扑杀而来，速度比之前更快许多！

    断水剑则是从另一个方向，往前踏行而来，随着他每一步跨出，足下都仿佛踩在波浪之上，长剑横挥，带着呼啸风声，更将空气卷动如同要劈碎波浪。

    一时间，卫天望面对四人夹击，情势看起来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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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压制

﻿    终于，卫天望动了。

    他还是之前那般做法，先杀实力偏弱的。

    这四人攻势虽猛，但卫天望早已准备好的招式也不是吃素的，镇云式真气从他浑身涌出，在他手上凝聚成了个拳套的形状。

    旋即卫天望便将双手往头上一抬，就见着两道约莫丈许粗的黑色气劲飞将出去，正正迎着黑白双煞化身的两个巨蟒脑袋。

    卫天望这一次使出来的，正是当初他在西方世界威慑教皇时所用的那招，将腐蚀的力量用到了摧心掌气劲之中，这招式用来对付黑白双煞，倒正好合适。

    除此之外，在出招的瞬间，卫天望同样洞悉了黑白双煞的太极之道，摧心掌拳劲在飞行出去之时，隐隐带着两道诡异难测的弧线。

    黑白双煞的攻势虽然也变化莫测，但他们的手段已经被卫天望完全洞悉，刹那之后，这两人化身的巨蟒脑袋就被卫天望的摧心掌气劲狠狠撞上。

    于此同时，断水剑的剑光也终于斩到卫天望身边，东方豪的红雾则又生变化，卫天望的身边突兀浮现一个血红的液体状怪爪，从他头上往下劈抓而来。

    另一头，黑白双煞被摧心掌气劲撞个正着，两人手中长枪在短短一瞬间，便至少电射出数十枪，巨蟒也张开巨口，将锋利的獠牙一次又一次的刺向卫天望的摧心掌气劲。

    一时间，黑白双煞处境不妙，但卫天望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陷东方豪与断水剑二人联手的围攻之中，若是当初刚刚突破到登峰境界的常青在此，只怕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卫天望这边刚刚打出去两道摧心掌气劲，一时间竟提不起劲力来对抗东方豪与断水剑的联手合击。

    “这等状况了，你竟还是只想着对付黑白双煞，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东方豪的声音再度传来，不过这次他的方位分明就是在红雾划出来的怪爪之后。

    卫天望的确已经来不及避开这两人的优势，此时他甚至连化境异象都来不及唤出来。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毫无办法，便见他身子一缩，整个人的身形刹那间变矮了许多，再是将右手往前一探，右手手爪之上涌现一抹青色真气。

    此时的卫天望，也就只能施展出这么多的真气。

    断水剑的长剑即将切到卫天望之际，但卫天望手一抖，右手便正正往抓去，正朝着断水剑的剑刃而去。

    “真是小瞧人！”断水剑瞳孔一缩，面上表情无悲无喜，不过手里长剑上的剑光却更加夺目。

    东方豪的怪爪则已经悬浮到卫天望背后，下一瞬间就要正正朝着他的后脑勺而去。

    卫天望的右手先接触到断水剑，只见这长剑带着惊人气势，后方波浪更跟随着往前席卷而去。

    断水剑，顾名思义，这人当初练剑之时，正是因着他常年在一瀑布之下，日复一日的对着瀑布挥剑，直到有一天他一剑将这瀑布之水斩为两段，滞留的气劲将水流阻隔而三个时辰不见水流落下，自此这断水剑就大成了。

    随后，断水剑本人更将修炼之地换到大海之上，改为剑斩海面，又一日，他将这海面也终于一剑斩开，真气滞留三日，海面裂缝便存在了三日。

    此时，断水剑已经达到化境修为的巅峰，从此以后他就更只日复一日的将自己这一剑淬炼到极致。

    到如今，断水剑觉得，自己此时这一剑已经使出了一生的巅峰。

    不过，当剑刃真正接触到卫天望手掌的那一瞬间，事情便超越了他的判断。

    卫天望的青色真气将断水剑的剑刃刹那间死死包裹，就见着这屡青色劲气闪电般往前扑去，一层层推移，每当青色劲气扫过之际，断水剑的剑气竟就一层层凝固起来，像是被冰封住了！

    眨眼之后，断水剑这可怕的剑气居然一下子全部被冰冻住了！

    卫天望这一招，虽然用出来的真气并不多，但却已经是实打实的登峰中期的境界，在境界上就能压制断水剑，更重要的，却是他在真气之中还融合了冰冻的规则！

    冰冻规则正好完美的克制住断水剑的剑气，才能一招打出这般效果，只用很少的真气便将断水剑的致命杀招完全克制住！

    但只是挡住断水剑的攻势，还远远不够，因为东方豪的怪爪却还没有着落。

    不过，下一瞬间，断水剑被冰封住的剑气先是猛然崩散开来，再然后便围着卫天望的身躯，旋转半圈，如同流星雨般，狠狠扑向东方豪施展出来的红色怪爪。

    只听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这些剑气所化的冰晶尽数轰在怪爪之上！

    卫天望这一手青色劲气，原来还不仅仅是冰冻规则，更有飞絮劲的技巧！

    他这一手借力卸力手段，不光出自九阴真经，更有卫天望自己万法归一之后的理解，他已经将太极之道里面的四两拨千斤完全融合了进去，所以才能在冰封剑气之后的一瞬间便将其引导到身后去。

    断水剑气接连不断的冲撞着红色怪爪，显然断水剑的实力比东方豪并不差到哪里去，甚至两人在不相伯仲之间，两者竟然刚刚好完完全全互相抵消！

    经此一招，卫天望算是稳住了局面。

    却说另一头，黑白双煞与摧心掌气劲的交锋也差不多要见个分晓了。

    这两人的确很惨，原本他们在化境武者之中，一旦联起手来，那绝对也是顶尖强者的级别，奈何他们遇到的人是卫天望，甚至掌握的太极之道比这两人层次更为高深，以至于他们的所有手段都被完全克制。

    此时黑白双煞拼尽全力，才终于将摧心掌气劲渐渐消磨殆尽，但此时这两人自己也不好受，他们化身的巨蟒已经伤痕累累，身形也黯淡模糊了许多，似乎随时都可能崩解。

    这两人自己体内的真气也有些后继乏力，更让他们难受的是总会时不时被摧心掌气劲悄然侵入自身体内，不断的腐蚀他们的身躯，坚持到现在，两人表面看来毫发无伤，但身体里面却早已千疮百孔了。

    等好不容易将摧心掌气劲对付了，两人化身出来的黑白巨蟒却同时崩解，另一边卫天望却已经从东方豪与断水剑的夹击之中脱出身来。

    虽然身在东方豪的红雾之中，让卫天望的动作没有之前那般轻灵快速，但他的身法速度依然不是黑白双煞二人可以比拟的。

    趁着东方豪与断水剑打出一招之后短暂的气力不济，卫天望狠狠一踏足，径直飞身而起，直扑已然力气衰竭的黑白双煞。

    “东方大人救命！”白地魔尊虚天星见势不妙，朗声喊着。

    黑天恶首施无德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边捂着胸口往后退却，一边眼珠乱转急寻逃生之计。

    突然他灵机一动，悄然往后退出去一步，再是轻轻一掌拍在虚天星的后背。

    这一掌看起来虽然没什么力道，但却是从后背打上去的，并且施无德十分狡猾的看准了虚天星后背上的要穴，力道不大，但却在逃生的关键时刻恰到好处的打断了一下虚天星的真气运转。

    虚天星猝不及防之下，哪里想得到后背会被自己人暗算，“施无德！你还真的是无行无德啊！”

    施无德在后面说道：“虚兄，我活下来总好过你我兄弟二人一起死吧？至少我还能给你报仇！”

    “我呸！身死万事空！我还要什么报仇！你别想跑！”虚天星猛然回头，拼尽力气朝转身逃走的施无德一爪伸去，猛然拉住施无德衣服后摆，往后一扯，叫施无德也动弹不得。

    “两个蠢货！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内讧！”一旁的东方豪怒骂一声，原本他希望黑白双煞二人能多少帮着拖延一下卫天望，哪里想到这两人见势不妙先自己闹将起来，这不是给卫天望机会么？

    果不其然，两人相互暗算之下，卫天望十分轻易就追到两人身后，干脆利落的一人一记凌云指，正中眉心，不给这二人任何反抗的机会，凌云指劲便彻底穿透了两人的脑门，叫他们彻底死绝。

    “真是废物！”东方豪的声音重新恢复到从四面八方传来。

    断水剑则是默不作声，此时他心中也很迷惘，自己无往不利的断水剑，竟然给人完全克制了！

    这等事情，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与理解。

    “八柱国，也不过如此！”卫天望在心中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云翳也快到了，自己最好在云翳出现之前，将这两人彻底解决掉。

    东方豪同样也在掐算着时间，虽然目前看来这卫天望的实力的确强横，自己与断水剑想胜他，基本是绝无可能，不过多多少少应该能拖到云翳赶到吧，只要自己能一直潜藏在红雾之中，总能立于不败之地。

    “暂且让你得意，不过总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洒家就等着看你被擒住之后的惨象！”东方豪冷然道。

    卫天望咧嘴一笑，“是吗？可惜，你看不到了！”

    话音一落，卫天望便再度唤出自己的化境异象铁王座，这一次，他却将铁王座的体型催生到了前所未有的庞大。

    虽然这般做会让铁王座不那么坚固，但却能刚好将东方豪的红雾完全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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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惊艳绝伦的速度

﻿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世上怎有这般庞大的化境异象！即便是无名老头的异象，也没可能这样啊！”东方豪花容色变。

    庞大无比的铁王座当头压下之后，东方豪的红雾顷刻间便被压制，变得越来越黯淡，甚至连东方豪的身影都藏不住了。

    卫天望抬头一看，前方约莫二三十米远的地方，一身红衣的东方豪渐渐浮现出来，冷然道：“怎么，现在我看你还怎么装神弄鬼！”

    随着红雾渐渐退散开去，东方豪面色难看的浮现出来身影，试着抬了抬手，发现在卫天望这铁王座的化境异象笼罩之下，自己就连抬手都变得困难了许多，这次是完全被压制了，他慌了神。

    似乎，想要坚持到云翳赶到都做不到了。

    “东方大人，等会我使出绝命断水剑，斩开他这异象笼罩，你就直接逃吧！”断水剑一咬牙，如此说道。

    东方豪此时脑子里已经不再想着能将卫天望拖延在此地了，当然他也看得出来，卫天望压根就不打算走，他本就要留在此地等着与云翳交手。

    “好吧，洒家会记得你的帮助，待回去之后，洒家自然会向云皇陛下进言，宽恕你段氏一族的过错！”东方豪如此允诺道。

    断水剑一听这话，面色大变，整个人陷入狂喜之色，“东方大人此言当真？”

    显然，这断水剑因为东方豪这句话而近乎疯狂。

    他出身的段氏一族，的确因为戴罪之身的缘故这些年过得太过苦闷了，他站出来为云政卖命，图的就是有一天能为段氏一族争取到大赦。

    此时东方豪说出来的这话，正是他所梦寐以求的好处，他怎能不拼命。

    东方豪再度说道：“当然，以洒家与陛下的关系，你如果能救洒家一命，当然是大功一件，当年你段氏一族给前朝卖命的罪过，完全可以弥补得过来！”

    “好！那我就在这里多谢东方大人了！”断水剑头一仰，手中长剑猛然一挥，剑锋之上的水光大盛，一圈圈波纹从剑身上向外不断扩张出来，与此同时，他的身躯却越来越矮，面容渐渐变得干枯与苍老，他真是豁出去老命了，显然他现在正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有点意思！”卫天望眉毛一挑，今天自己到此已经与八柱国交手许久，只能说没什么惊喜，自己依仗着登峰中期的修为，面对着以前自己都要仰视的八柱国强者，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直到现在，这断水剑使出搏命的招式，才叫他终于感受到一点点威胁，断水剑竟在这一刻短暂跨越了化境的层次，带给卫天望一种面对近乎于登峰层次强者的感觉。

    卫天望知道，断水剑这般状态持续不了多久，或许过一阵子之后他就会彻底燃尽他的生命力而死，但此时此刻的他，却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了。

    转瞬之后，断水剑终于动了，他的身影恍若流光，带出丝丝森寒剑气，剑锋斩破虚空，破开铁王座异象的压制，直扑卫天望腰腹而来。

    东方豪在后方静静的积蓄着自己的力量，等待着断水剑破开铁王座异象的那一刹那，他便会电射而出逃之夭夭。

    面对断水剑搏命的招式，卫天望今天第一次调动全部的功力，周身气劲森然沸腾，庞大的铁王座异象四周不断探出无数丝线，链接到他的身上，将异象从天地间夺取而来的灵气疯狂灌入卫天望的身躯，再在他的体表化成镇云式护体真气。

    只听一声铿锵巨响，长剑狠狠斩在卫天望身上，电光火石闪烁，即便是以卫天望的力量，也被这一下斩得倒飞出去，镇云式护体劲气明灭不定，险些就被这一下给破了。

    断水剑一生所学，一生所练，都在这一剑之上，他没有别的花招，也没有什么底牌，他就只有这一把剑。

    他的招式简单直白，使来使去，都是毫无花哨的往前一剑挥出。

    但是，他这一剑却比先前更强十倍！

    不过，此时他这一剑也只能将卫天望逼退，还是没能破开铁王座的笼罩。

    断水剑单手驻地，重重喘着粗气，原本看起来像是中年人的面孔，此时已经仿佛一个八十岁的老人一般。

    明明是他重重一剑斩退卫天望，此时他身上却满是裂痕，殷红鲜血从裂痕之中迸射而出，重伤的人不是卫天望却是他自己。

    “断水剑，你还不破开这异象！”东方豪在后面急了，他见断水剑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也慌了神。

    断水剑将长剑插在地上，缓缓支起身子，“东方大人，你不要急，我还有一剑！”

    正这般说着，他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鲜血崩散得也越来越快。

    “来吧！”虽然此时断水剑看起来仿佛下一秒钟就要身死，但卫天望的浑身汗毛却难得的倒竖起来，他竟从断水剑身上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威胁，所以也是战意高昂，忍不住如此怒喝一声。

    “接招吧！”断水剑低沉沉的咆哮一声，便再度往前飞身而来。

    这一次，他的长剑上面却是一丁点光芒都没有，更不见丝毫气劲溢出，看起来好似一个几岁的孩童平时练剑一般，毫无气势。

    可他这一剑很快，快到了极致，他起身时的模样还停留在原地，但他的真身和剑锋却已经出现在卫天望身后。

    断水剑这一招的速度，甚至已经超越了卫天望的极速！

    卫天望的动作还保持在之前抬手试图抵挡断水剑的那一瞬间，不过眨眼之后他身躯微微一颤，胸前猛然迸射出一道鲜血，断水剑竟然伤到他了！

    他的胸前出现一道长约一尺的伤痕，正是断水剑这一下斩破镇云式护体劲气造成的伤口，深约一寸，幸好卫天望的身躯足够强横，挡住了断水剑继续往前斩去的力道。

    于此同时，断水剑在突破卫天望之后，继续往前扑去，依然保持着那个往前挥剑的姿势，直带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他要破开铁王座的笼罩了！

    哪怕铁王座异象的过于庞大而不够坚韧，但这还是迄今为止铁王座异象第一次被人破开！

    东方豪瞪大着眼睛，他的浑身真气已经积聚到双足之上，只等逃出生天的机会来临！

    眨眼之后，断水剑的剑锋已经触到铁王座异象的边缘之上，他成功了！

    一道裂纹浮现在铁王座异象之上，庞大无比的铁王座异象悍然裂开！

    于此同时，断水剑的身形也在空中猛然爆开，他这一招使完，整个人竟就这般崩解了！

    这的的确确是搏命的一招！

    东方豪长啸一声，“洒家走也！”

    话音一落，只见他的红色身影往前电射而出，此时他也终于拿出自己最为巅峰的速度，竟和断水剑一般快！

    卫天望还是追不上！

    此时的卫天望，并未在第一时间拔腿就追，并非是他真被断水剑那一剑给伤到了根基，他的眼神反而比平时更加明亮。

    原因无他，方才断水剑那搏命一招展现出来的速度，已然超越了他迄今为止见到的极限，卫天望对身法速度，似乎又有了新的理解！

    一步踏出，却能跨越空间的距离！

    此时，东方豪这逃生时施展出来的身法，同样快到惊艳绝伦，卫天望再见之下，更有领悟！

    他觉得，自己陪着八柱国鏖战这般久，的确大有收获。

    转瞬之后，东方豪便已经往前逃了数百米距离，见状他忍不住得意长笑，自己终究还是逃掉了。

    但是，就在此时，卫天望终于动了！

    他只是往前跨出一步，但他却突兀出现在东方豪的背后不到一米处。

    卫天望此时展现出来的身法速度，比断水剑更快三分，比东方豪更快两分！

    断水剑用生命为东方豪争取到一丝逃脱的机会，然而这妖人却根本就逃不掉，因为东方豪根本就没有卫天望快！

    不过卫天望却没有在追上东方豪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出手，因为此时卫天望自己的脑海里正沉浸在对自己这一下施展出来的速度的体会之中。

    他正在让方才的灵光一闪变成真正属于自己的领悟，这又是一条新的规则，一条之前卫天望并不曾领悟和见识到的规则！

    速度！

    超越极致的无与伦比的速度，可以在一瞬间跨越时间与空间的距离！

    从领悟，到第一次施展出来，卫天望只用了不到五个呼吸的时间。

    卫天望对规则的领悟能力，完全超乎了整个龙门世界里无数年涌现过的无数天才，甚至也完全超越了龙门世界里迄今为止诞生的所有道心魔种！

    东方豪哪里管得了卫天望此时在做什么，见被他追上了，大吃一惊，更是使出全力往前奔逃而去，前方不远处已经传来云翳的真气气机，只要再跑出去数百米，就能与云翳碰头了。

    求生的**在这一刻迸发出来，东方豪已经许多年不曾如此拼命了，不过以前他都是将自己惊人的身法速度用来追杀他人，逃生这还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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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斩妖人

﻿    只可惜，后方的卫天望却仿佛如影随形，即便东方豪再度变快，却依然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远处云翳的身影已经遥遥在望，东方豪忍不住挥手长呼，“云翳大人！救命！”

    一代红衣血神东方豪，竟沦落到向他人求救的下场，谁也没料到。

    云翳听到东方豪的呼喊，步伐更快，怒喝出声，“卫天望！你敢杀东方豪？我皇兄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卫天望并没心思回答云翳的话，他只是死死盯着前方东方豪的背影，手一抖，便先打出一股凌云指，直奔东方豪后背。

    正常的凌云指速度没那么快，还未必追得上东方豪，但此时卫天望自己也在急速往前冲去，打出来的凌云指速度更快。

    眨眼间这凌云指便扑到了东方豪后背，狠狠刺去。

    东方豪怪叫一声，便将全部真气积蓄到后背之上。

    只见东方豪的红袍之上一道道红线涌出，在他后背凝结成仿佛红线背心一样的东西，竟硬生生将凌云指气劲给挡住了。

    但卫天望的追杀又怎会如此简单，他的速度更快，紧紧跟在东方豪的身后，再是打出一记许久不曾动用过的万里无云，狠狠一拳轰向前方。

    此时的万里无云，威力早已今非昔比，卫天望现在调动的更是登峰中期的真气，万里无云化出来的龙形气劲之中，更蕴含着他新进领悟的速度规则。

    速度越快，招式的冲击力就越强，更让万里无云远远超出原本的范畴。

    龙形拳劲猛然扑杀到东方豪后背之上，终于将他后背上的红线防御给彻底冲破。

    东方豪一声惨叫，被万里无云气劲狠狠击穿身躯，从半空中往下急速落下。

    就算是血雨红线，也挡不住卫天望压倒性的实力。

    云翳见状，脸色都白了，他可知道，这东方豪与皇兄的关系可不一般。

    皇兄叫自己来这边，一方面是要力保能万无一失的擒拿住卫天望，另一方面他并未亲口说出来，其实也是怕东方豪出事。

    他已经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试图救下东方豪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卫天望一拳破开东方豪的护体劲气，当即便乘胜追击，一爪伸出，五指正中东方豪后心，五道真气从指尖涌出，狠狠刺入他的体内。

    这五道真气转瞬间就在东方豪体内疯狂游走一圈，将他的身躯内部破坏得干干净净。

    当东方豪落到地上之时，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如同破布一般的模样，身子看起来都比之前瘦小了大半截。

    眨眼之后，云翳冲到了地上的东方豪身前，低头看去，这妖人原本显得十分美艳的脸庞完全没了半分血色，他死死的瞪大着自己的眼睛，脸上的表情里面写满了不甘。

    他一时半会儿间还没死绝，见云翳过来了，勉强伸出手来，试图抓住点什么，但他的手却只能抬到一半，却怎么也举不起来了。

    云翳看得嘴角抽动，他想做点什么，但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东方豪已经没救了。

    东方豪自知死期将至，微微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声气很轻，以至于云翳都几乎完全听不到。

    “云翳！给我报仇！给我报仇！”东方豪鼓起最后的力气，终于是喊出声来，随即便脑袋一歪，就此身死！

    云翳微微摇头，自己已经尽快赶来这边了，救不了他也实在莫可奈何。

    卫天望也缓缓落下，正站在云翳前方约莫数米远的地方，低头稍微确认了一下东方豪的确已经死透了，他便将目光再度转到云翳身上，仔细打量着这个云政的三弟，这个传闻之中云政最强的同辈兄弟，的确给他十分强烈的威胁感。

    这人，绝对也是个登峰武者！

    云翳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病态，瘦削得厉害，看起来甚至给人一股奄奄一息的感觉。

    “卫天望，看来我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云氏一族的真正实力了，听说你之前给自己捏造那王天的身份乃是从问天生处学到的什么破云式，现在看来，这破云式是你自己胡诌的名字吧？你的意思就是，想凭你的一己之力颠覆云朝么？你想得太多了！”云翳说话时依然从不张嘴，声音从他腹部传出。

    卫天望早已听闻过腹语术，不过云翳的腹语术和正常人的却不太一样，他乃是用真气在自身腹部震荡，才能传出这等雄浑的腹语之声。

    不过，以卫天望的眼光看来，这云翳虽强，但最多不过登峰初期境界，他要想与自己对抗，除非他的武道境界越感悟比自己更高，但卫天望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

    “我想与你们云氏一族中人交手已经许久了，不过之前我尚未准备好，现在是时候了，少说废话，你有什么招数，只管使出来！”卫天望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暴起。

    云翳眉头一皱，就这一下，他便体会到卫天望如今的实力，竟在他之上！

    他心中一颤，莫不是自己也要折损在这里了吧？

    看卫天望的样子，的确杀意盎然，他在一天之后连杀八柱国，还不满足，还不打算放过自己！

    “你想杀我？”云翳忍不住冷然质疑道，在说这话的时候，他身边涌出一股气劲，将他身旁一块地面土壤掀开，弄出个土坑来，东方豪的尸身缓缓往里面滚去，四周泥土慢慢覆盖而去。

    他是在给东方豪一个葬身之地，另外却也是在给自己拖延时间。

    没有人知道，他的腹语术其实还有一种旁人难以企及的强大之处！

    甚至可以跨越数千里通知到远在皇城之中的云政。

    他在想办法通知云政，东方豪已经身死，自己也危在旦夕！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通知皇兄，他要么亲自赶来此地，要么通知云氏一族中的长老级强者前来救援，要么就让听命于云朝的其他登峰武者到此！

    否则，自己必死！

    卫天望虽然洞察力惊人，但也没瞧出来云翳此时真正的目的，他并未第一时间就出手打断云翳的动作，虽然东方豪是敌人，但给他一个埋骨之地，也算是对这心有偏执的最强化境一个体面的结局。

    终于，云翳做完了自己想做的所有事情，仰头看着卫天望，雄浑的腹语之声响起，“卫天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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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杀云翳

﻿    卫天望往前一踏，铁王座异象已经被他化作铠甲覆盖在身躯之上，向着云翳镇压而去，登峰中期的真气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云翳终于证实了心中的猜测，在心头确定卫天望的实力的确远远超乎自己想象。

    “卫天望！我就不信你能破开我的天云真经！”云翳用腹语朗声道，他还是不信邪，他也不可能认栽。

    “原来你们云氏一族的绝学叫天云真经，我倒是想见识见识，是不是真能给你们云家护住天运！”卫天望说着便已经合身扑了上去，狠狠一拳势大力沉拍向云翳面门。

    云翳见状，身子一缩，天云真气从他掌心涌出，凝聚成一个圆盘，正迎着卫天望这一拳而来。

    两相对撞，卫天望这一拳竟给云翳挡住了！

    不过卫天望仔细一看，便发现云翳这天云真气果然不简单，他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挡住，而是用十分精妙的技巧将自己这一拳的力道给卸开了。

    果然转瞬之后，云翳立足的地面便出现道道裂纹，一直往外面延伸出至少十数丈方圆，裂纹深不见底。

    卫天望这一拳的力道，完全给云翳引导到地面去了！

    “你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云翳得意笑道，他心想，照目前这般看来，以自己登峰境界的功力底蕴，完全可以在卫天望的攻势之下坚持超过两天，这样云政便能及时支援得过来。

    卫天望的确觉得有些苦恼，不过他今天非杀云翳不可，“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云翳身为踏足登峰已经有一段时日的强者，自然不可能和化境武者一般好对付。

    卫天望略微试探，也知道自己的确没可能轻松击杀得了云翳，不过他所修炼的是九阴真经，如今更有万法归一，在此基础之上更上层楼，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将云翳活活耗死，哪怕他的天云真经再精妙，也无济于事。

    做出决定之后，卫天望索性也不使出任何花俏招式，就是将真气里融合进一些自己迄今为止领悟的规则，一拳一掌向云翳压去。

    云翳能被云政如此看重，也并非等闲之辈，虽然总处在下风，又受制于卫天望的速度规则，逃脱也是无望，但他偏偏就能在卫天望的攻势之下支撑住。

    一时间，只见卫天望的身形在空中四处闪现，一下又一下将攻势打向地面，逸散出来的气劲将这一片地域附近的树林摧枯拉朽般毁灭。

    云翳身处地面，他附近的泥土已经深深陷进去至少数丈深，但就偏偏他立身的那一小块地方却毫发无损。

    这剧烈的震动，甚至跨越了数十里的距离，一直传到了望海城中。

    望海城里的人感受到这阵阵巨响，只觉得心神不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些见识的人则能明白，这必定是两个登峰境界的强者在交手，这些人不禁想道，云朝施行暴政这么些年，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要对云朝出手了吗？

    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高人，只希望他能成功吧。

    云朝的力量，绝非等闲啊！

    重海商行里面，老陈几人则神色严峻的聚集在一起，他们知道卫天望已经回来了，所以能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必然是卫天望在与云翳大战，他们心头也很没底气，云翳的强大，成名已久，但卫天望从他出现到现在经历的时间太短了，叫人根本就没有底气认为他能超越云翳。

    “若是先生败了，恐怕我们重海商行与先生的关系迟早也会被挖掘出来！”老陈面露忧色的说道。

    一旁四人齐齐点头，显然他们都能猜到这后果。

    就在此时，这地下会议室里突然响起一阵铃铛响声来。

    老丁面露不快，“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我们不是说了，没有天大般的要紧事就不得叨扰的么！我去让他滚蛋！”

    老陈眉头微皱，“让他进来吧，我们重海商行的眼线都经过十分严格的训练，不会做这种冒昧之事，必定是有重大变故发生了。”

    原来拉响铃铛的正是曾经给卫天望带过路的机灵小厮，这人现在倒已经成了重海商行里的重要角色，掌管情报要务。

    他进来之后，面露惊慌的对几个大掌柜说道：“大掌柜们！大事不妙啊！刚刚传来线报，云政皇帝已经从皇城出发，直奔望海城而来！这次那云政皇帝甚至动用了从现世里偷学而来的一种名为飞机的东西，可以日行数千里，最迟只要一天就能从皇城赶来这里！”

    “什么！”老陈等人大惊而起。

    卫天望与云翳交战，到现在已经三个时辰，尚且分不出胜负，如果云政出现，恐怕情势会急转直下！

    那小厮又道：“事情还不只如此，从云家内部的眼线传来消息，说是原本十分康健的云家老祖，在云政去看过他之后突然暴毙，在云家内部引起变动。云政随后使出一招他们那天云真经第八层的绝招，顷刻间将云家内部安顿下来。随后云政又明目张胆的抓了万名孩童进宫，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三四天了！”

    众人这下便是色变了，按照往常云政的举动，他一个月之内最多搞一次万人血祭，但这次算了时间与上次相隔不过半月，再结合云家老祖身死的消息，分明是他对云家老祖下了毒手，从云家老祖身上得了好处，随后他才马不停蹄的再食万人血髓！

    算算时间，到他出发之时差不多刚好是他将万人血髓消纳完毕的当儿，那这般说来，这次他是成功了？

    卫天望危矣！

    “不行，必须有人去通知先生！否则大事不妙！”老陈一拍桌案，如此说道。

    众人对视一眼，都是明白，此时卫天望正与云翳交战，如果去通风报信，如论两人到底是谁上风，报信者必定会暴露身份，在云朝统治天下的今天，报信者必定九死无生。

    可偏偏去报信的人选，又必须是绝对可靠的，否则此人半路给跑掉了，那可怎么办？

    正在几人犹豫的当儿，那小厮却说道：“诸位掌柜，让我去吧。”

    “不行，你是我们重海商行的掌柜，许多人都识得你，如果你的身份被人发现，必定会牵连到商行身上，到时候我们都得完蛋！”老陈一口否定了这小厮的要求。

    小厮心下一横，从背后摸出一把刀来，在自己脸上一阵乱划，顷刻之后便是满脸鲜血，面目全非，就连老陈等人都认不出他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老丁惊道。

    小厮重重一点头，“诸位掌柜，如今我这模样，总不会有人认出我来了吧？我这般做，也是有自己的私心，诸位掌柜都不知晓，我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可我自知天赋平平，习武到如今已经快二十年，却连后天境界都不曾入门，如果没有足以改变我人生的际遇，我便根本不可能报仇雪恨！此事虽然有天大的危险，但也是我最好的机会！若是我能办妥此事，想必太子殿下就愿意传我一招半式，到时候我就能去寻那化境仇家！”

    “什么！原来竟有这等事情！你这又是何苦，你与我们说一说，我们总会给你想办法。”老陈叹道，这小厮是个孤儿，众人都是知晓，却没料到他身上竟还背负着这般仇恨。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区区化境，就算卫天望没空出手，以如今重海商行的财力，不至于还解决不了。

    小厮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怎能将自己的事情牵连到商行里面来，再者，若是不能手刃仇人，还要假借他人之手，又有何意义！如果不是这个机会，我也不会如此急切，再说了，若是太子殿下出了事，往后商行只怕更要行事低调，我这仇，想要亲手得报的话，便今生无望了。”

    “好吧，那你去吧。”众人一叹，心想这小厮倒是决绝。

    小厮躬身告退，出去时换了身衣服，但脸上倒没用什么蒙面，反正他现在这样，已经没可能会被人认出来。

    为了万无一失，他甚至又到厨房里去抓了把煤灰塞进自己喉咙，让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格外嘶哑，不会被人听出声音来。

    最终，他从重海商行的密道悄然钻了出去，直奔震动传来的方位而去。

    卫天望并不知晓正有个小厮为了来给自己通风报信做了这般大的牺牲，此时的他正不慌不忙的控制着自己的真气消耗，一点点消磨云翳的真气。

    此时卫天望的攻势已经不如最开始的时候迅猛，他将自身对真气的消耗控制在刚好等若恢复的程度，按照他的估计，这般下去，云翳即便有些丹药可以恢复真气，但他的身躯也经不住这般连续的疲惫，最多只能再坚持一天的时间而已，这样也好，自己正好能趁机将刚刚掌握不久的诸多规则反复尝试，以达到熟能生巧的目的。

    此时云翳的感觉的确难熬，但他也不慌，他同样在盘算着时间，照这般下去，差不多自己支撑不住的时候，云政也要赶到了。

    两人各怀心思，各有各的算盘。

    如此状态，在那报信的小厮到来的一刻瞬间被打破。

    这小厮也是拼了命，尚未靠近此处时就被两人交手时不时逸散出来的气劲给弄得重伤，但他终究还是冲到了距离两人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张口便喊道：“云政正赶来此地，最多只有十个时辰就要到了！”

    卫天望本算着云政根本不可能这般快就得到消息出发，骤然听闻这消息，也是大吃一惊。

    “云政已经成功吞噬万人血髓，实力暴涨，深不见底！”小厮又用沙哑的嗓音喊着。

    “找死！”云翳大怒，哪怕自己身处下风，却也从咬牙打出一股真气直奔小厮而来。

    卫天望怎么可能给他这机会，身形一闪，正出现在云翳打出来的这气劲前方，掌心探出，将云翳的气劲抓在手中，狠狠捏碎，同时嘴里说道：“想在我面前杀我的人，你还是先自保吧！你的天云真经，已经被我看穿了！”

    卫天望话音一落，便接连数十上百指点出，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席卷向云翳。

    云翳还想和先前那般抵挡，但他将卫天望打出来的凌云指劲只挡掉百之九十，还剩下十道凌云指劲却顺着天云真经卸力的方向钻了进来，正正轰击在他的身上。

    云翳色变，“怎么可能！”

    卫天望道：“怎么不可能！与我交手，你还敢分出真气去攻杀他人，你真以为我就看不穿你这点手段么？”

    云翳被这十道凌云指劲气接连轰在身上，身躯表面便浮现十个血洞，虽然这并不能让他就此身死，但却叫他身受重伤。

    就这一招，便比两人之间交锋许久他体内积累的暗伤更严重！

    卫天望乘胜追击，探爪而来，这次他索性不用气劲，只将全部力量都积蓄到五指之上。

    只见他手掌上金色光芒明灭不定，这是再正宗不过的九阴神爪，径直抓破云翳护体的天云真气！

    云翳，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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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无面云政

﻿    就在云翳轰然暴毙的那一瞬间，从远处天空传来一股极度暴怒的意念，正是已经查探到云翳死亡的云政！

    此时的云政，在吞噬了云家老祖的力量，更完成吸纳万人血髓之事后，实力突飞猛进，已然达到这世界的巅峰境界。

    哪怕只是一股精神意念，在跨越数千里距离冲将过来之后，也震得卫天望身躯一个趔趄。

    这人好强！

    卫天望在心头略微盘算，便大体推断出了此时云政的实力，小片刻之后得出个结论，那就是此时的云政至少拥有比自己强一个境界的实力！

    那么，云政至少也是登峰后期的境界！

    他甚至比当初的黄裳还要强大！

    此时自己必定不是他的对手，得逃！

    卫天望不敢拖延，吞服下一枚小还丹，稍微恢复一点真气，旋即便往东方奔行而去。

    此时自己实力完全处在下风，若是在陆地上被云政追上，必定要吃大亏，哪怕不会败亡，若是给他击伤了自己，得到一丁点血迹，也会让他探知到道心魔种的奥秘。

    如果自己被他生擒，事情就更是糟糕了，卫天望可不想变成云政手里的种马，帮助云政利用自己的血脉得到真正的道心魔种。

    卫天望这边根本不敢应战，唯一的选择就是暂且退走，留待自己实力再度增强之后再去找云政杀个回马枪。

    按照他之前的构想，原本以如今自己的实力是可以和云政正面一战的，奈何没想到云政居然会做出那等事情来，实力暴涨，实在出乎他的预料。

    在临走之时，卫天望看了眼趴在地上身负重伤的毁容小厮。

    想了想，此人也是不容易，带上他是没时间了，不过在临走时给他一场造化还是可以。

    落到这人身边，卫天望先是给他喂下一颗疗伤的丹药，旋即再是打入一股真气留在他体内。

    这人的天分实在不怎么样，枉为龙门中人，竟然连卫天望在现世里的那些下属都不如。

    实在没什么适当的选择，卫天望索性就将破军功留在了他的体内，在他的经脉中留下破军功的行功路线。

    当然，卫天望教出去的并非当初在龙门世界里流传的最为基础的破军功，而是在其中融入了自己的感悟，层次上要比原版高不知道多少倍。

    即便以这毁容小厮的糟糕资质，只要能下苦心勤练不休，迟早也能将修为提升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给小厮留下这般财富，卫天望觉得自己也算对得起他亡命前来通风报信了。

    稍稍拖延了一点时间，他便果断离去，这次是直奔海边而去，不打算给云政留下任何机会。

    幸好望海城就在海边，卫天望并非花费多少时间，便顺利的踏足海面。

    稍微驻足回头，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本打算击杀八柱国与云翳之后就直奔皇城和云政决一死战，现在却不得不先退却。

    正在他这般想的时候，远处竟突兀出现一股灰色气劲。

    这气劲飞行速度极快，出现之后闪电般便扑到了卫天望的身后。

    卫天望脚踩水面，猛然转身，紧皱着眉头，暗自惊诧，这云政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从皇城赶过来这边，即便是有飞机这种东西，也没道理能这么快吧，以龙门世界的科技水平，没理由能弄出喷气式吧？

    “卫天望！我今日必杀你！”这灰色气劲靠近之后，在卫天望身前半空定住，这竟是个无面人！

    这无面人身着黄袍，看体型显得器宇轩昂，但却偏偏没有脸孔，显得诡异之极。

    卫天望以为自己见鬼了，“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是想找我么？我便是云政！今日就来杀你！”这无面人厉喝一声，抬手便甩出一团灰色真气朝卫天望轰来。

    这气团飞出来之后，便来势汹汹，这看似简单的一击，内中却蕴含着叫卫天望都觉得心悸的威力。

    下意识往后一退，卫天望将脚尖点在水面之上，旋即向后电射而去，将自己与身后的灰色气团渐渐拉开距离。

    可云政的手段又怎可能被轻易闪开，灰色气团飞出来之后，速度越来越快，并且在空中几度变向，始终都死死跟在卫天望身后。

    渐渐卫天望被灰色气团追上，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这东西。

    此时灰色气团已经变成了约莫一人高的样子，从外面上瞧不出什么蹊跷，卫天望也没得选择，只能将真气凝聚到右手上，打出一团自己的真气试图将其撞碎。

    就见金青双色真气从卫天望拳头飞出，直奔灰色气团而去。

    在两者行将接触到一瞬间，灰色气团突兀变化，猛然散开，须臾间变成了一头灰色巨虎，张开巨口朝卫天望猛扑而来，双爪之上更是吞吐着夺目寒光。

    巨虎双爪挥出，卫天望引以为傲的镇云式真气竟被它轻易撕碎，随后它便继续杀来！

    从巨虎出现到它扑杀到卫天望身前，仿佛只过了短短一眨眼，卫天望大惊失色，一边顺着巨虎扑来的方向往后退去，一边打出接二连三的重击，这次他选择的是摧心掌，在接连轰出十余掌后，才终于利用摧心掌暗劲的侵蚀，一点点将巨虎给打成粉碎。

    但这一段时间的拖延，却也叫灰色无面人冲到卫天望身边，并且以极快的身法速度绕着卫天望上上下下闪烁一阵。

    等卫天望回过神，抬头一看，便发现自己身边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罩了一个庞大的囚笼！

    这囚笼通体由灰色真气凝聚而成，密密麻麻如同巨网笼罩，叫他脱身不得。

    卫天望眉头紧紧皱起，他此时正在思索着一件事情。

    放在自己与那灰色巨虎交手之时，看似只是真气的碰撞，但其实更是两人掌握规则的对抗。

    除了第一招是纯粹的真气之外，后面卫天望打出的每一击摧心掌中都融合了腐蚀规则，按理说应当是无往而不利一。

    但是，在那灰色巨虎的身躯里，竟坐拥了数种不同的规则，在规则的对抗之上，并不输给卫天望！

    灰色巨虎体内蕴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能叫卫天望的真气在靠近之后迅速的衰竭，这是衰老的规则！

    巨虎本身更是凶相毕露，充斥着可怕的杀伐之气，这又是杀伐的规则！

    除此之外，巨虎的身躯还超乎寻常的坚韧，这又是坚韧的规则！

    这三种规则，都十分高深，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登峰中期武者可以领悟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必然是云政从云家老祖身上吞噬过来的好处。

    三种规则凝聚在一起，才叫灰色巨虎如此强横，甚至让卫天望一招就耗去接近三成功力。

    “现在我看你怎么逃！我这云海囚牢必定会将你死死困锁其中，你无路可走了！”无面云政冷冷说道。

    卫天望抬头凝神看去，穿越囚笼的笼罩，凝聚的眼神死死盯着无面云政。

    突然，卫天望咧嘴笑了，“如果你真的是云政，我或许还真拿你没办法，但是！你不是！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了！”

    “笑话，这云海囚笼乃是我云家天云真经第八层的绝学，如今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能使！我不是云政，还能是谁？”无面云政闻言如此说道，不过卫天望却没办法看到他的任何表情。

    “呵呵，如果是别人，只怕是会被你轻松骗过，不过，我也有你这般的分身之术！你就别装神弄鬼了！”卫天望一咧嘴，猛然使出螺旋九影，悍然化出九个化身！

    这九个化身悬浮海面，身躯上透着森森寒气，叫落足的海面之处渐渐冰洁起来。

    在螺旋九影之中，卫天望又融入了冰冻规则，叫这些化身更加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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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破化身

﻿    九大化身浮现，每一个却又都是卫天望的真身，但也又都是化身。

    如今他的螺旋九影，早已超脱九阴真经自身的范畴，变成了真正属于卫天望自己的武学。

    原版的螺旋九影，乃是依靠惊人的速度让武者能在同一时间分别出现在九个不同的地方，做出不同的动作，所以才能化出九个化身。

    除此之外，依仗着惊人的速度，武者也能在这九个化身之中随时变换位置，所以才能让九大化身中的每一个都能变成真身。

    此时卫天望使出来的螺旋九影，除了保持了原本的惊人速度之外，更在这些化身之中凝聚了海量真气，再利用冰冻规则的特异之处，将每一道化身都冰冻得无比凝实，而不仅仅是依靠速度变幻出来的假身，除此之外，卫天望的真身在掌握了速度规则之后，更能在诸多化身之中迅速转换。

    “你这想必就是九阴真经之中的螺旋九影了吧！我说你这道心魔种凭什么在下界之中修炼进境如此之快，居然给你走了这般大运，连九阴真经这等失传绝学你都能侥幸得到。但是，就算你看穿了我这并非真身那又如何，告诉你也无妨，此时在你面前的，乃是我天云真经第九层的传世绝学，云像化身！我这化身的实力，与我本人无异！你就算知道，又能奈我的云像化身如何？”无面云政冷然道。

    随着云政说话的当儿，席卷天地的云海囚笼渐渐收拢，巨网一点点收紧，凝聚成巨网的灰色真气也渐渐变得更加凝实。

    真气丝线慢慢融合连接在了一起，巨网不再是巨网，反倒是变成了十分凝聚的真气罩。

    灰色气罩遮天蔽日，缓缓镇压下来，气罩上时不时有暗沉光芒流动，又有一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印记时而涌现出来，里面正是云政掌握的登峰规则，不用想便也知道，这规则又是高深至极，还是云政从云家老祖身上抢夺来的好处。

    卫天望九个化身齐声说道：“如果你是真身，我今日或许还真有可能着了你的道，不过你这无面化身嘛，只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

    话一说完，卫天望的九大化身便齐齐往外四散飞去，每一道化身的手上都涌现出深青色的暗沉光芒，这些暗沉光芒，都是卫天望真气的凝聚。

    他的打算十分简单，就是强行用自己的真气将云政的这什么云像化身给耗尽！

    化身终究不是本人，实力再强也无法像真身那样可以从外界吸纳真气补充，自己不计损耗的与之对拼消耗，便一定能将其力量耗尽，到时候自然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眨眼之后，卫天望的九大化身几乎同时撞在了云海囚笼之上，齐刷刷出掌。

    只见九道光晕分别在云海囚笼里九个不同的地方亮起，剧烈的碰撞甚至让云海囚笼猛然颤动起来。

    原本已经缩小到只有方圆十余掌的云海囚笼，随着卫天望这一下子的冲击，竟又再度扩张开来，凝实的真气罩重新又变成了网状。

    “你！你是想耗尽我这云像化身的力量么？别痴心妄想了，我可比你高出一个境界，哪怕只是我这云像化身，却有我本人十成十的功力，我不相信就凭你区区一个登峰中期的人，还能将我的云像化身给耗尽了！”

    云政的自负并非毫无根基，要知道即便是身在飞机之上的他本人，在打出云像化身之后，也陷入了短暂的虚脱，这化身里面，的确是有相当于他自身全部的真气。

    卫天望咧嘴一笑，“这些事情，用做的比用嘴说有意义得多。”

    话一说完，他的九大化身便再度齐齐出手。

    没错，他就是要用硬碰硬的方式，将无面化身的力量耗干！

    起初云政还以为他是在负隅顽抗，但当卫天望第九九八十一次让化身联手合击之后，云政终于认识到，这人并非空口说胡话，而是真能做到此事！

    “这怎么可能！他不过登峰中期，怎可能有这般强盛的真气！难道他都不怕真气耗尽的么！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曾吞服过一粒恢复真气的丹药啊！”云政这般想着。

    可发生在他面前的事情，又叫他不得不相信，这传闻之中可怕至极的失传绝学九阴真经，还真就有这般厉害，恢复真气的能力，还真就这般强横！

    与云政这个依仗吞噬他人而强行踏足登峰后期境界的人相比，当初的黄裳全凭自身修炼，在不到百岁时达到那般境界，才是真的可怕。

    今日的卫天望，境界上更超黄裳，哪怕功力比云政第一层次，但却完全能靠境界的强势和云政这云像化身正面抗衡住。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云像化身便渐渐撑不住了，云海囚笼变得越来越淡，化身自己也渐渐变得模糊。

    云政知道事情难为，咬牙切齿道：“我的真身要不了多久就会到达，哪怕这次让你逃了，那也只不过是因为云像化身无法冲外界补充真气，不然的话，我必定能将你生擒活捉。”

    卫天望猛然收起九大化身，融合为一，双手向上方探去，手掌上真气涌出，将组成云海囚笼的灰色真气中的规则死死抵抗住，旋即他便双手发力，狠狠向两边一撕，便将看似牢不可破的云海囚笼硬生生从中撕开。

    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云海囚笼须臾间土崩瓦解，卫天望终于脱身出来，随后他再是手一扬，足下海面猛然涌出一团海流，在他手掌之前凝聚成一柄长约丈许的寒冰长枪，“你的废话真是不少，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不管你真身到底有多强大，起码我知道，现在你留不下我来了。”

    说完卫天望便将手中长枪猛然朝前投去，就见枪尖划破长空，径直穿透半空中无面云政的身躯。

    云像化身应声而破，云政这耗费一身功力打出来的追杀一击，终于是宣告破产。

    “且让你再得意一阵，我很快会让你见识到我真正的力量！”云政的化身在消失之前，如此不甘的说道。

    卫天望身形一闪，这一次他终于使出了自己一直藏私的速度规则，眨眼间便出现在数百米之外，随后再是回头说道：“云政，这才是我真正的速度，你倒是告诉我，你拿什么来追杀我？你的真身，追得上我吗？”

    云像化身即将消失，不过他也看到了卫天望这一下施展出来的速度，哪怕他并没有面孔，卫天望却也能察觉到他的嘴角猛然一抽，显然他是被自己的速度震惊到了。

    远方的云政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正如卫天望所说，除非自己能打出云像化身，依仗着化身乃是真气凝聚而成的特性，驾驭灵气前行，才能及得上卫天望此时的速度，真身，是万万追不上的！

    “你怎么会这么快！这没道理！你不过刚刚踏足登峰境界没多久，你怎么可能领悟到这般高深的速度规则！”云政不甘的厚道。

    卫天望再度说道：“这倒是要多谢你的八柱国了，东方豪与断水剑确实厉害，这两人的身法之快超乎我的想象，不过我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这速度规则！”

    卫天望说完就往前电射而出，与此同时云像化身终于维持不住，彻底崩解在天地间。

    远在千里之外的云政，猛然从长椅上站起身来，真气涌出，险些将他身处的飞机都给震碎。

    也是他及时控制住了真气，不然这在龙门世界里弥足珍贵的交通工具就要毁于一旦。

    他气得牙齿嘎嘣直响，“该死！真是该死！这卫天望怎会如此难以对付！如果我再能得到他的道心魔种，再将他也吞噬了，我必定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突破天地桎梏之人！可恨啊，可恨我不早些掌握这吞噬之术，可恨我不曾早几年亲自到下界走一趟，才将这前朝太子纵容成这般祸患！”

    卫天望并没有想到，此时的云政想得到他，再不是想将他当成种马来让云朝获得道心魔种的后代，而是想将他也彻底吞噬，进而超脱天地，得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寿命！

    他云政若是能一直不死，还真能如同他所说的那般，云朝永远也不会被人颠覆，将会江山永固！

    “陛下，据属下所知，卫天望虽然居无定所，可以随意逃走，但却还有一群他十分在意之人，若是我们能将这些人擒住，自然不惧卫天望深藏不露！”此时，飞机中一个谋士模样的人凑上前来。

    “你是说宁薪衣那一行人？东海上的岛屿不是已经被扫荡一空了么，也不曾发现他们，难道现在有眉目了？”云政眼神一挑。

    “不错，昨日我们组建的舰船新军刚刚俘获了一群游走大海的贼子，从这群贼子的口中，我们倒是寻到些迹象，虽然不能明明白白的确定宁薪衣等人身在何地，但我们却可以笃定，他们必定在更东方一些某个小岛之上！”这谋士得意说道。

    云政微微点头，“很好！非常好！到了望海城之后，给我准备最好最快的船！我这便亲自出海，擒拿宁薪衣等人，我就不信他还能藏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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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无名来信

﻿    云政的算盘打得很好，他却没料到，被吞噬的云家老祖，会在第二天就成为自己的隐患，此时的他，已经身在一艘不亚于铁木神舟的快船之上了。

    在吞噬了云家老祖之后，为了让自己尽快适应新的境界，云政只要有机会便多使得自云家老祖的规则。

    云家老祖的规则的确强横，他使出来之后甚至能靠一个区区化身便将卫天望完全压制住。

    然而，云家老祖堂堂当代最强登峰高手，又怎会如此轻易的被云政降服。

    即便他中了云政的暗算，整个人都被吞噬掉了，但随着云政一再催动老祖的规则，终于出了问题。

    就在云政刚刚踏足远洋快船，下令出发之时，云家老祖的意念径直从云政体内涌出，竟有要抢夺身躯控制权的迹象。

    云政身形一颤，“老祖！你！”

    “云政你这欺师灭祖的孽障，枉费老祖我当初那般信任你，一心将云家交到你的手中，不曾想你竟如此歹毒！你弄那万人血髓之事，也就算了，居然连我也不放过，若不是我修为高深，已将心神修炼得凝实如同实质，恐怕我还真就要被你给暗算了！不过，这样也好，如今我已年迈，能有这机遇得到你的肉身，也是不错！”端坐龙位之上的云政，如此说道，不过他嘴里的口音却是云家老祖的声音！

    云家老祖能纵横天下数百年，将云家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世家庇佑成天下有数的豪族，为云政的起事打好基础，当然并非真的易于之辈。

    事实上，他早已想到自己恐怕大限将至，提前修炼了一种可以强行夺取他人身躯的手段，先将自己身为登峰武者无比凝实的心神凝聚出来，再强行灌入他人体内，进而将他人体内的神念吞噬，最终达到重获新生的效果。

    只不过，这等事情实在过于违背天道，成功的机会也十不足一，起码云家老祖在学会这一招时，也不曾听说有人成功过，只存在着理论上的可能，所以他迟迟不敢尝试。

    这次他被云政所害，叫他没得选择，在无路可退之际，他索性放弃抵抗，在关键时刻将自己心神完全收束起来，藏于真气之中，最终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云政体内，就等一个爆发之机。

    云政先前使出云像化身之后，功力短暂空虚，当时本已是云家老祖的好机会，不过那时候云政刚通过化身与卫天望交锋，警惕性十分之高，云家老祖选择了继续蛰伏。

    直到现在，云政一次又一次使用属于云家老祖的规则，反而是暗中给云家老祖的心神提供力量，到现在，云家老祖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老不死的，你若真是为云家着想，早就该将你这一身功力传给我了，难不成你还想带进棺材么？现在既然被我得到了，你就安安心心去投胎转世便好，此时你又跳出来与我作对，我看你才是罔顾云家大计的小人！”云政又一次张嘴说话，不过这次却是他自己的声音。

    “荒谬！你还有资格来指责我了？你杀我在先，我如今要你的身躯，当然天经地义！”云家老祖的声音再度传来，“孽障，你就放弃挣扎吧，哪怕你拥有天纵之资，也不可能抗衡得了我！”

    云家老祖的话音一落，便见云政背后黑影一闪，竟正是云家老祖的容貌从他头顶冒出来，他要开始夺舍了。

    云政牙关一咬，“笑话！我乃千古一帝，即便你是我云家的老祖，我要你的功力，也是你的荣耀！你休想让我向你屈服！”

    一时间，两人便以云政自己的身躯为交锋的战场，展开了十分剧烈的争夺，这两人都是心智坚韧之辈，精神力也都无比强大，两相交锋短时间内必定不可能分出胜负来。

    却说此时的卫天望，并不知道发生在云政身上的变故，但他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重海商行出海的船队悄然传来讯息。

    这消息先将卫天望给狠狠吓了一跳，云政竟造出大船，作势要出海，分明就要奔着夏威夷而去。

    不过很快卫天望心头就踏实了下来，随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云政的大船竟未第一时间出发，而是停在了码头迟迟不见动弹，时不时又从船上云政的房间里传出嘶吼咆哮之声，原本留在船上服侍诸多云朝宫女，不少都被突然窜出来的云政生生撕杀，说明云政正处在非常疯狂的状况。

    在杀人之时，云政说话的语气有时候竟又像个老人，有时候又是他自己的强调！

    旁人在听到这般消息时，最多只能猜测云政是犯了失心疯，但卫天望心念一动，便将云政此时遇到的状况猜了个**不离十！

    卫天望早就见识过青云宗的引天术，那也是一门能醍醐灌顶的绝世秘术。

    云政吞噬云家老祖的手段与引天术异曲同工，只不过一个是主动传功，一个是被动吞噬而已。

    但这种手段太过强横，不可能毫无弊端。

    除此之外，卫天望更得到了炎阳真人传下来的火玉炉，在炉中幻境里见识过炎阳真人留下来的神念，知道登峰武者的神念该是什么样子。

    云家老祖功力并不比炎阳真人差，那云家老祖的神念自然不可能就弱了。

    数百年后炎阳真人的神念还能将火玉炉给牢牢护住，叫旁人难以窥探，这云家老祖才刚被云政吞了，只要当时他不是神魂俱灭，便必定能留下神念来，必定比炎阳真人的化身更强横得多。

    结合传来的关于云政的消息，卫天望便猜到果然如此，他甚至能想象得出此时云政与云家老祖交锋的状况。

    想及此，卫天望咧嘴一笑，希望云家老祖能坚持更长一些时间吧。

    无论这两人最终到底谁胜了，自己与云家之间的立场都不会改变，可如果他们因此消磨的时间更长，自己便有更多的时间了。

    卫天望也是无奈，在见识过云政的分身之后，他暂时还不想与这人正面交锋，实在没有胜算。

    但卫天望并不着急，云政是靠着吞噬云家老祖拔苗助长而来的修为，想继续提升恐怕只能将希望放在自己这道心魔种身上，只要自己别犯傻被他抓住，那他便只能原地踏步。

    至于自己，如今坐拥中土卫与西方界王交手时逸散出来的无数规则，到现在为止领悟的不过十之一二，只要能将这些收获全部消化，到时候必定能与云政正面相抗！

    带着这般心思，卫天望随手劈断身旁一株粗大的椰子树，再打出一股真气，将椰子树中间挖出个凹槽来，权当是一艘船了。

    他的打算很简单，自己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只缺时间，既然如此，倒不如也赶到夏威夷去，和宁薪衣他们汇合，随后再是带着众人另外寻个安全的地方，暂且蛰伏起来。

    只要自己坚持在每天清晨时目视朝阳，积蓄真气，等到午时之后又潜心钻研规则之力，将沉淀在自己心里的规则一条条琢磨出来，少则两三年，多则五六年，自己必定也能达到登峰后期，到时候再与云政决一雌雄也不迟。

    不过，卫天望这边刚刚准备出行，从远处便猛然传来一股神念，叫他改变了自己的路线。

    旋即他手一挥，吩咐重海商行中人将他的命令传达下去，叫宁薪衣等人继续转移，索性转移到美洲大陆上去。

    随后卫天望便身形一转，从这海岛出发，直奔南方而去。

    无名老头，快死了！

    自上次与无名老头一别，到如今已是差不多三四年的时间过去，当初无名老头为了将卫青送到现世，本就身受重伤，到得此时，的确是差不多要寿终正寝了。

    无名老头对卫天望的帮助甚大，在临终之前不惜耗费大量功力，千里传音来寻卫天望，告诉他有话要与他说，他要讲的话必定非同小可。

    卫天望自然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此时他身处的位置，其实正是现世中的华夏边疆小岛，名为捕鱼岛。

    从捕鱼岛到无名岛，即便有铁木神舟相助，至少也得数天光景，不过卫天望此时足踏椰木扁舟，以气御船，踏波而行，速度比铁木神舟还快。

    若是有出海的渔民看到此时的卫天望，必定会惊诧得尾巴都合不拢，因为此时的卫天望展现出来的速度，实在太过骇人，只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海面。

    就在当天夜里，卫天望便赶到了无名岛外不远处。

    不过，此时这无名岛外，尚且处在可怕的风暴之中！

    这正是将无名岛与外界相互隔开的可怕风暴！

    只有在每隔二十年一次的甲三之乱爆发时，这些风暴才会短暂停歇。

    此时这一片海域之上，依然翻腾着终年沸腾的可怕风暴，时不时更有闪电从天空劈下，暴风卷起的海浪直冲天际，高达数十丈，这海水泛着漆黑色彩，隐隐透着股诡异。

    上一次卫天望见到甲三之乱的风暴时，只是觉得这风暴十分可怕，一旦被卷进去里面，便极难逃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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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破解风暴

﻿    当时是他对危险的直觉让他选择避开风暴，却不知道这东西为何如此可怕，但现在，他明白了。

    这诡异风暴真正可怕的地方，并非浮于表面的狂风与海浪，而是在这片地方混乱无序的天地规则。

    哪怕是实力强横的武者，一旦被卷进这混乱规则里面，也几乎不可能抗衡得住，只会被这些狂躁的规则生生撕碎！

    当时的卫天望看不明白，是因为他看不穿这天地间的规则。

    但现在嘛，今时不同往日，卫天望的境界已经达到登峰中期，在对天地规则的领悟上，更是超越自身修为极多，若是他能将得自中土卫和西方界王的好处消化完毕，说一声当世第一也不为过。

    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从来都没有人能在甲三之乱以外的时间轻易穿越此地的风暴阻隔，即便是当年的无名老头，也很难做到，所以这个地方才会成为天堑之地。

    无名老头虽强，但他掌握的规则终究只得那么几条，这混乱的天地规则，代表着天地之威，武者习武，虽然说的是逆天之行，讲的是人定胜天的道理，但人的力量，又如何能与天地抗衡？

    如今的卫天望却要在这个甲三之乱尚未出现的时间段闯进去，正是要与天地之力对抗，当然不会那么容易。

    猛然抬头，看着头顶的可怕风暴，卫天望目光如炬，眼睛里闪烁着的正是一道道不同的规则。

    卫天望此时要做的，是无名老头都不曾尝试过的壮举，他要破解这可怕风暴里的规则乱流！

    依仗着当初自己与天地规则之间完美的结合，更有自己如今傲绝当世的规则领悟，卫天望今天，就是要用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将混乱风暴给完全破解了。

    就在此时，又是一道精神意念穿越风暴传了过来。

    “卫天望，你快到了吗？我已经无法动弹了，不然的话我都能出手帮你暂且撕开这风暴，但现在恐怕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其实我昨天就该撒手西去，能坚持到今日，已是我不断消耗真气的结果。此时我的修为，恐怕连先天问道都不到了，希望你能快一些。”

    无名老头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几乎就没有生气，卫天望心下一紧，这位老先生，这次似乎是真的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在心头无奈一叹，无名老头也是一代炼丹高手，他都救不了他自己，即便自己过去了，只怕也没什么办法。

    无名老头这并非简单的伤势，他的寿命已经超过两百岁，即便登峰武者可以比一般人活得久很多，但早晚也无法逃脱天命的制裁，终究会慢慢老去，走向死亡。

    卫天望再厉害，也不可能救得回来一个行将老死之人。

    时间不等人啊，卫天望迅速收束心神，抬眼看着上方天空，目光全所未有的凝聚。

    在他的脑海之中，更进行着可怕的高速运算，他正在用自己的头脑，将天空里混乱无比的规则一点点解析。

    每一道风暴之中，蕴含的规则都不尽相同。

    最上方的风暴里面，时不时浮现出来的橙黄电光，痕迹表明里面翻涌的乃是雷霆规则。

    下方一些的风暴，则又有些不同，这一层风暴的力量实在惊人，竟能在半空里切割出无数细小的破碎虚空，里面蕴含着的，分明就是切割的规则。

    但这只是两个较为鲜明的例子而已，除了上述两个之外，另外还有无数混乱规则藏匿在整个风暴的各处，不同的规则相互间更又互相撕扯，侵入，碰撞，融合。

    这等状况，倒是有些像现世里两个黑客高手之间的争锋，这些纷乱的规则，便像是电脑里不同的算法，一种种算法混杂在一起，便组成了系统。

    两个黑客交手，便是利用各自的电脑不断破解对方的算法，力图破坏对方的系统。

    如今的卫天望，也正是要利用自己对规则的理解，来破解天空里的混乱规则。

    但他却没有电脑这样的计算工具，他拥有的，只有自己的脑袋！

    仿佛是察觉到了这人不自量力的挑战，天空中的风暴一时间竟变得更加狂躁，笼罩的范围也越来越大，竟向着卫天望的方向席卷了过来。

    若是过去，卫天望必定会想也不想就往后方迅速退去，但这一次，他却依然只是站立在海面之上，一动不动，仍凭风暴将自己笼罩进去。

    站在外界时，混乱规则对他的影响还不甚明显，但进到里面之后，这些纷纷乱乱的规则之力竟像是找到了目标般，疯狂向卫天望侵袭而来。

    一时间，就见着无数凝结成实质的丝线凭空浮现，向着卫天望席卷而来。

    这每一道丝线，都是一道规则，偏生不同的丝线混杂在一起，相互交缠之后，有些看似只得一种规则的丝线里面，还混杂着多种其他规则。

    每一道规则丝线的冲击，都等若一名登峰武者的一击。

    卫天望第一时间就唤出铁王座异象，笼罩在自己身躯四周，只听叮叮当当的声音直响，片刻之后，卫天望的铁王座上竟浮现道道裂痕，显然铁王座支持不了多久。

    除此之外，卫天望更感受到一股股规则试图从外界镇压到自己体内，在压制自身的功力，与西昆仑山上的状况倒是有些相似。

    不过这压制的力量还没有西昆仑山强，只因另外又夹杂着不少其他规则，有些试图撕扯卫天望的身躯，还有些却又能壮大卫天望的力量。

    面对这等局面，卫天望却丝毫不显慌乱，依旧只是十分淡定的站在那里，但他的脑海之中，却已经分割出了无数个意识，每一个意识之中，都在推演着此时他所见的各种纷乱规则，这运算的速度，竟不输给现世里的计算机。

    卫天望要做的，就是将这风暴里的无数纷杂规则在自己脑海之中理出个规律来，随后再用自己掌握的规则去针锋相对！

    随着时间不断过去，铁王座异象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但是卫天望丝毫不慌，因为在他脑海之中的精确计算叫他知晓，在铁王座异象破碎之前，自己必定能将这规则破解开来！

    约莫一刻钟过去，铁王座异象已经越来越脆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散。

    但卫天望猛然睁开眼睛，只见他瞳孔之中刹那闪现无数道诡异符文，正是他解析出来的无数规则！

    随后他便缓缓抬手，两道真气从他掌心涌出，这两道真气出现之后，不同于以往卫天望打出来的攻势，而是瞬间散开，分成无数道细微至极的真气。

    这些真气散开之后，便在空中急速变幻着，须臾间又凝聚成两个圆球。

    然而这两个圆球并非实心，而是由无数细微的丝线组合而成，在圆球之中，这些真气丝线缠结出无数组合来，每一种组合之中，都暗合着风暴里的一种规则。

    卫天望再是将手一扬，这两个圆球便狠狠飞了出去，直直撞进上方的风暴中心，在空中爆散开来，就见着两个大圆球崩碎成无数细小颗粒，狠狠投进风暴各处。

    就在此时，铁王座异象终于彻底崩碎，虚空中的混乱规则从四面八方镇压而来，下一瞬间便要轰在卫天望的身上。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轮又一轮的光芒在远方亮起，伴随着这些光芒的出现，天空里接连传来轰隆隆的爆炸之声。

    这每一轮光晕，都是卫天望打出去的真气模拟出来的规则勾动了风暴里的混乱规则。

    须臾之后，这一轮震爆就从远处一直蔓延到了卫天望身周，旋即原本已经覆盖在他身上要将他吞噬的混乱规则如潮水般散去。

    漆黑如墨的风暴，在这一连串震爆之后，迅速散开，从卫天望立身的位置，一直到里面的无名岛处，出现一条直直的通道。

    卫天望微微一笑，顺着这条通道踏步往前走去，随着他往前行去，这刚刚构建出来的通道又迅速重新合拢。

    在整个通道消失之前，卫天望顺利的一脚踩在了无名岛的土壤之上。

    回过头去，后方的风暴依然，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不过，卫天望低头看着自己双手，心中狂喜至极，这一次自己强行破解风暴中的规则乱流，所得到的好处实在超乎想象。

    为了破解风暴规则，卫天望在强行破解的过程中，将自己脑海中已经掌握的东西反复推演了数十上百遍。

    在成功破解的一瞬间，卫天望脑海之中无数灵光闪过，一直藏在自己脑海里的诸多规则齐齐震动，不少自己尚未明白的规则，竟一齐从脑海深处浮现到水面上来。

    就这一下，卫天望便至少又多领悟了五条规则！

    这等感悟，等若常人百年苦修！

    迄今为止，整个龙门世界中的武者，还从来没有人能从规则的角度破解无名岛外的风暴，哪怕是无名老头这等老牌登峰武者，也只能将真气覆盖在自己身躯之上，强行闯过去。

    卫天望他做到了，能在规则上一步登天，自然理所应当！

    若说如今的云政是整个龙门世界里功力最强横的人，那么卫天望便是整个龙门世界里，对规则领悟最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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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无名传术

﻿    踏足无名岛，卫天望并未第一时间就往前行去，而是驻留原地。

    他的双眼紧闭着，此时在他的体内，他的真气正疯狂的翻涌着，一下子领悟了五条新的规则，这些规则一下子全部融入他自身的修炼体系之内，势必能让他自身功力猛然暴涨。

    这无名岛本就是个灵气极其充裕的地方，此时卫天望急需大量灵气，只见诺大的岛屿上空突兀浮现一个漩涡，一道粗壮至极的真气从这漩涡里直灌而下，奔着卫天望脑门而来。

    卫天望张开双手，任凭这一道灵气将自己浑身上下笼罩住，旋即这些灵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长鲸吸水般灌入他的双眼之中。

    一时间卫天望的眼睛几乎化成了无底洞，竟是将铺天盖地的灵气全都给吸纳进去了。

    就这一下，便叫无名岛上的天地灵气变得稀薄了不少。

    “卫天望已经来了，不过恐怕我还得再等一下他。”正躺在床上的无名老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在他的床榻前方，还跪着约莫上百人，这都是他这些年在无名岛上培养的徒子徒孙。

    如今无名老头行将就木，对这些享受了他百年庇佑的人而言，却也是前所未有的重大打击。

    但是在很久以前无名老头就在有意无意的告诉这些人，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卫天望对无名岛灵气的疯狂吸纳，即便是这些修为较低的二三代弟子也能察觉得到。

    他们当初都是见识过卫天望参加八宝大会的，那时候的卫天望，在这些人眼中看来，顶多就是个潜力不错的后起之秀。

    当时这些人都不理解为何无名老头如此重视化名为王天的少年棋圣，甚至让常青师兄弟三人都跟着他一起离开了无名岛，都觉得无名老头恩宠过重了。

    但现在他们明白了，这才几年时间过去，这卫天望竟已经成长到如此境界，只凭一己之力，便将整个无名岛的灵气都给吸得薄了一层，这人的实力分明已经达到无名祖师一个层次了啊！

    却说卫天望这一边，在将所有灵气都吸纳到眼睛里面之后，在原地盘膝坐了整整两个时辰，随后他再度猛然睁眼，两道光芒从他双眼射出，化成十分凝实的真气在他身躯周围往返飞行。

    此时这无比浑厚的灵气，已经完全化成了卫天望自己的力量，要知道，这几乎等若整个诺大的无名岛近三成的灵气。

    无比庞大的真气将卫天望身躯四周约莫三十丈地方全部笼罩，这些真气竟凝聚得呈液态的形状。

    随后空中的真气稍微凝聚一番，便如潮水般往卫天望体内汇去。

    终于，再是耗去约莫小半个时辰，卫天望将真气全部凝聚到了自己体内。

    深吸一口气，此时他体内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短短半天不到的时间，他竟将自身修为从初踏入登峰中期强行提升到接近登峰后期的境界！

    破解无名岛外的神秘风暴，等若常人苦修百年，等若他自己潜修数年！

    尚未见到无名老头，卫天望便得了这莫大的好处，他也不知道这次无名老头叫自己来到底是要做什么，但只就破解风暴规则这一下的收获，便已经值得回自己专程来此一趟。

    卫天望甚至怀疑无名老头叫自己来的真正目的是不是就是这风暴，稍微抬步往前走去，一道道真气控制不住的从他的身躯四周逸散出来，无意间扫过身旁的树木，几人抱的古木竟在无声无息间变成粉末，可见这些失控的真气何等强横。

    突然之间获得超出自身境界的力量，卫天望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也是正常。

    无名老头的神念又传了过来，这次他的声气比之前更加虚弱。

    “差不多了就快过来吧，再晚一点我真就撑不住了，我的力量已经跌落先天窥镜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中土卫在召唤我，他只给我留下一炷香都不到的时间了。”

    卫天望闻言，赶紧加快了步伐，也顾不得逸散出来的真气会将周遭的东西都给破坏殆尽。

    他给无名老头回过去一些讯息，叫他让其他人最好尽快离开他的附近，不然等自己赶到的时候，这些人很可能伤在自己不受控制的真气之下。

    无名老头知道卫天望从不说笑，赶紧将跪在自己床榻前的人都唤走。

    “祖师，那卫天望如此吩咐，莫不是想要对你不利吧？”有人如此说道，这显然是信不过卫天望的那一派人。

    无名老头把眼睛一瞪，“荒谬，我本来就是个快死的人了，他又能怎么害我？你们也不知道我叫他来此做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们。但有一句话，我在临死前要叫你们记清楚，如今常青受了他的巨大恩惠，但想成就惊人实力，至少还有许多年，在我死后，无名岛还想如同往日般安稳，就需要卫天望的庇佑，所以我才在此时求他过来，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些人觉得自己有点能耐，但你们可知道如今的云政是何等实力？我说了你们也不能明白，但你们若是不想让无名岛被云政所奴役，最好记住我的话，像待我一样对待如今的卫天望。以他如今的实力，若是他愿意履行当初的承诺，护佑无名岛，更是你们的福分！”

    对于一些人不知好歹的态度，无名老头显得很是生气，不过他也并不奇怪，虽然无名岛上的人都很齐心，但人多了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得在卫天望到来之前将这些人脑子里的纷乱念头给打消了，省得到时候出幺蛾子。

    虽然依然有人心怀鬼胎，但终究没人敢在无名老头弥留之际违背他的意愿，这些人都陆陆续续退到了外面去。

    就在无名岛人刚刚走得差不多时，卫天望终于赶到，无名岛人远远的便瞧见一路踏空而来的卫天望，此时他依然控制不住真气的外泄，以至于他所过之处的房屋尽皆化为粉碎。

    这等实力，真是可怕，难怪无名老祖会如此重视他。

    卫天望远远便感应到了无名老头行将熄灭的生命之火，心头也是一颤，倍感无奈。

    一面努力收束真气，以免伤到无名老头，一面加快速度，三步并作两步行到无名老头的房门之前，“前辈，我来了。”

    无名老头从床上撑起身子，看着飞得越来越近的卫天望，面露喜意，“你终于来了！”

    就在此时，老头身子猛的一颤，“你快些过来，我要撑不住了。接着，这里面乃是我这些年积蓄的所有规则之力的领悟！以前你境界不够，根本无法理解，所以我也就没传给你，如今你实力已经如此强横，是能完全承受得下我这生平所学了。”

    说完之后，也不管卫天望是什么反应，无名老头竟狠狠一掌拍在自己脑门，一团七彩光芒四射的气团从他脑海之中飞射而出，直奔卫天望而去。

    做完这件事，老头竟是两眼一瞪，就此撒手人寰。

    卫天望眼睛瞪得老大，他做梦也没想到无名老头给自己准备的，竟是他这一生苦练出来的所有规则之力。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竟能将规则之力给提炼出来，凝聚成这气团。

    卫天望脑子里一时间有些茫然，本以为无名老头有很多话要说，谁知道状况已经紧急到这程度了。

    罢了，总之他所求的无非是在他死后自己能帮他护住无名岛而已，自个心里明白就好。

    卫天望探出手去，正朝着无名老头送出来的气团抓去。

    就在此时，从无名老头的床下猛然钻出给漆黑身影，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无名老头送出来这气团，显然是想半路拦截。

    这人的速度极快，并且距离更近，竟要抢在卫天望之前抓住气团！

    此人名为智乐，乃是无名老头的三弟子，实力也是不差，尤其擅长隐匿身形，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藏在这里，就等着这一刻！

    方才本已经停止呼吸闭上眼睛的无名老头居然突的睁眼，撑起身子，“智乐，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我身边云政的眼线！等的就是你！”

    无名老头手一扬，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刹那间消失不见，一张岩石巨掌从他背后浮现，朝着智乐拍去。

    这一掌之中蕴含的力道，竟达到登峰后期的层次，显然无名老头先前萎靡的样子不仅仅是因为他要寿终正寝，更多的在于他其实一直将所剩不多的力量积蓄到这一招里！

    若是被无名老头这一掌拍实在了，智乐必定死无葬生之地。

    卫天望赶紧施展速度规则，身形闪电般挪移，挡在无名老头的巨掌与智乐之间，“前辈稍等，这人既然是云政的内线，我倒是要好好审一审他。”

    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探手先抓住无名老头打出来的气团，将这东西瞬间吸收进掌心里去，同时又一手抓向智乐，一手挡向无名老头打出来的巨掌。

    卫天望的速度太快，无名老头与智乐都完全没反应过来。

    在这短短一瞬间，发生的变故实在太多了，无名老头想收招已然来不及，智乐更是仿佛一头撞上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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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长者辞世

﻿    卫天望这边倒是没费什么劲就将智乐抓在手中，这人虽然有十分特殊的手段隐匿身形，就连卫天望与无名老头两人都不能发觉，但他的功力终究不过化境巅峰。

    面对如今的卫天望，这智乐哪怕一直隐藏实力，今天才让人知晓，其实他这个一直不被重视的三弟子，才是仅次于常青的无名岛后辈。

    可他第一次出手就要面对的敌人实在太强大了，转瞬之后，他的脑门就先被卫天望捏在手中，强横的真气顷刻间游走遍他的全身，叫他立时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他就连真气无法调动。

    于此同时，无名老头打出来的岩石巨掌也正正轰在卫天望的另一只手上。

    凝聚了无名老头全力一击的巨掌，的确非同凡响，撞在卫天望手上之后，竟一口气将卫天望布置在手上的真气给完全摧毁了。

    这毕竟是无名老头蓄势已久的一击，将他自身的化境异象都融合在其中，只为了能造成一击必杀的效果。

    卫天望又是仓促应战，也不曾将铁王座异象的力量调动出来，落在下风实属应当。

    卫天望被轰得飞身出去，不过他也没有放开智乐，而是另一手抓着智乐一道往外飞去。

    无名老头也不曾料到卫天望竟会在这时候出手救下智乐来，大惊失色，但他想收劲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天望和智乐一齐飞了出去。

    “你留他性命做什么，这等欺师灭祖的人杀了才是干净啊！我无名自认为对这岛上的人都无愧于心，这人却还去做云政的走狗，这叫我如何能忍！”无名老头急道。

    卫天望一边往远处飞去，一边化解无名老头的力道，一边说道：“无名前辈，这人必然是要死的。不过他既然已经出现在这里，云政必定还有些别的安排，若是让他这般干脆利落的死去，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总得让他把知道的事情都给吐出来才好。”

    约莫往远处飞了近百米，卫天望才终于将无名这一掌的力量给完全消除掉，不过他自身真气倒是因为这一下迅猛至极的消耗而稳定下来。

    不过这也只是短暂的损耗，回头卫天望一样可以将这些真气迅速修炼回来，现在倒是不再拼命往外面泄去。

    至于方才无名老头传给卫天望的十余条规则之力，则是被他短暂存储在了自己体内，这些规则之中都蕴含着极其强横的力量，现在卫天望本就有些力量失控了，若是现在就将这些规则之力给消化吸收掉，恐怕自己逸散出来的力量会将这一整片地方都夷为平地。

    重新回到无名老头的床榻边，卫天望随手将智乐扔到一旁，此时这人已经分毫动弹不得，就连自杀也做不到，不必担心他逃走。

    “前辈，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规则之力吧？”卫天望问道。

    无名老头微微睁眼，这次他是真的要不行了，轻轻点头，“不错，正是如此。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想求，在我死后，这无名岛就暂且拜托你了，我知道常青学了你传他的武学，不过他要重修武功恐怕还有几年吧。我这一生苦修凝聚的规则，就当做是交换了。我知道这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毕竟如今云政势大，你要护佑无名岛，其实等若是要你与云政直接作对。”

    卫天望一笑，“无名前辈，此事你不用再多说了，当初我承蒙你的照顾，如今我庇佑无名岛又有何不可。不过现在我自己也自身难保，若是云政真要来攻打此地，我必定亲自来援，但如果我常驻此地，反而可能会将云政的人引来。如今的云政，已将他云家老祖的实力完全吞噬，修为至少达到登峰后期，我现在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云政居然做出这等事情？真是笑死人了，云家那个老头子费尽心力去忽悠云家后人，落得这下场也是他活该。罢了，都听你的安排吧，你们年轻人心思缜密，总之我是已经把无名岛托付给你了，你要怎么做都是你自己的事。另外，既然云政已经对我无名岛动手了，那说明另外几人的处境也不太秒，回头你有空的话，就去看看我那几个朋友吧。卫天望，我要走了，你再见到常青、祝文龙与乐游原之后，告诉他们，往后的无名岛，以常青为首，一切行事以你卫天望为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以后的无名岛，就是你卫天望的地方了。”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无名老头的双眼缓缓闭上，这一次，他是真的告别人世了。

    卫天望心头一叹，倒也不用他出手安葬无名老头，这边他的双眼刚刚闭上，这床榻便猛然陷落下去，显然无名早已将后事准备妥当。

    目送着无名老头的尸身一点点往地下而去，下面的机关再缓缓合上，卫天望微微挥手，便算作是与无名老头作别。

    这一代高手，就此西去。

    整个无名岛上跪着的人一时间进阶发出哀呼之声，无名老人护佑了这个岛屿百余年，这些人心中又怎能不悲痛。

    卫天望理解这些人的心情，他自己心头也不好受，但他并不能在此地停留太久，即便是要消化无名老人留下的规则，也得另外寻个地方。

    “王先生，祖师之前便已经吩咐过，从今往后，王先生你就是我们无名岛的新岛主了。”一个老头模样的人走上前来，如此说道。

    这老头看起来垂垂老矣，其实年龄还不如祝文龙与乐游原，只不过修为不够，所以苍老得比较快而已。

    但这人其实是无名老头的四弟子，在场中人里面，就数他的辈分最高。这些话自然是他站出来给卫天望说了。

    卫天望点点头，“此事我早已知晓，不过无名岛外有天堑守护，云政轻易不会找来这里，不过恐怕我得尽快离开此地，若是被云政探查到我的位置，结果反而不利。常青习练新功法已经有一段时间，应该要不了多久便能小有所成，到时候他便会回无名岛来，我也不会做无名岛的岛主，这终究是常青的位置。”

    见卫天望无意留在无名岛，众人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不过他们也知道卫天望的话有道理。

    “不过呢，在此之前，我得帮无名岛一个忙，这位智乐师兄，是云政的人，想必你们都知道了。不过，在场的人里面，应该还有云政的人，今日我就一并帮你们料理了，也好省心一些。”卫天望话音一落，便手一抖，将远处躺着不动弹的智乐给提到了自己面前来。

    也没必要避讳着这些人，卫天望当即便运转移魂之术，向这智乐心神攻去。

    如今他的移魂之术融合了西方教廷的信仰之力，威力非同反响，哪里是智乐这等人物可以抗衡的，哪怕在他的脑海之中暗藏了云政留下的后手，就是防止有人窥探，但在卫天望移魂之术摧枯拉朽般的攻势之下，智乐的心防顷刻间土崩瓦解。

    没耗费多少时间，卫天望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

    从这人身上挖掘出来的讯息，实在叫卫天望惊得不行。

    他急了起来，也懒得再对其他人做什么多余的审讯，而是手一扬，便将心神已被控制的智乐扔了出去。

    这人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动作飞快的将下方藏在人群里的五个同党直接揪了出来。

    无名岛人并不知道智乐的心神已被控制，就见着这人将自己的同党一手一个揪出来，再是干脆利落的出招杀死。

    无名岛这地方本就不大，人心很齐，众人里面出了叛徒，这些人自然痛恨不已，哪怕是原本与这些人交好的无名岛人，也选择了用冷漠的目光看着这事。

    智乐在将自己这些同党杀死之后，又在卫天望的操控之下干脆利落的一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当场自裁。

    “此间事了，我得尽快离开了，有些预想之外的变故，恐怕我得尽快赶回中土去。”卫天望如此说道。

    云家内部，本就不只云政和云家老祖这两个登峰武者，另外还有五名云氏的登峰武者，除此之外，这些年云政执掌天下，笼络到手的强者也是不少。

    如今云政亲自出马追杀卫天望，云家掌控下的其他登峰武者，则一齐将目标对准了另外一些人。

    从智乐嘴里透露出来的消息显示，此时的天机老人处境正十分危险！

    云政如今实力暴涨，对这些人有压倒性的优势，他当然不想再纵容这些自己势力之外的存在继续逍遥！

    于此同时，他也从自己的渠道里得知了天机老人等人曾帮助过卫天望，当然要秋后算账了。

    除此之外，天机老人坐拥无数产业，堪称皇朝之外最富有之人，云政早就想动他的手，只不过以前他的实力尚未稳固，不愿轻易与这些看似分散，实则齐心的在野强者起争锋。

    但现在，云政有恃无恐，他当然要擒住天机老人，得到天机老人手中的所有产业！

    卫天望得知此事，不能不管。

    有重海商行的传讯，现在身处夏威夷的宁薪衣、祝文龙等人不会有任何危险，云政必定会扑个空。

    卫天望果断决定，前往救援天机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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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天机山下

﻿    欠着别人的，终究是要还的。

    在卫天望实力低微的时候，无名老头天机老人这些长者给予他的帮助，让他迅速的度过了积累力量的初期。

    正是因为有这些人的帮助，卫天望才能在来到龙门世界之后，只用了短短三年时间便达到如今这个修为。

    过去他自己心中便觉得多有亏欠，毕竟这些老前辈都无欲无求，自己受了别人的好处，却实在没办法回报。

    如今既然知道此事，卫天望当然要亲自出手解救。

    不过，卫天望才刚从风暴外面冲进去，现在要冲出去，也不轻松，第二次破解这些规则之力，同样耗费掉他不少心力。

    他这边刚刚冲出风暴，之前储藏在体内的无名老头留下的规则就出现了异动。

    风暴之中的混乱规则，引动了无名老头留下的这些力量。

    原本将自身规则凝聚出来就是十分艰难的事情，无名老头即便勉强做到了，却也不那么稳定。

    卫天望在穿越风暴的过程中，藏于体内的规则圆球受到外界混乱规则的牵引，便又开始震动起来，一旦在他体内爆发开来，卫天望非但得不到任何好处，甚至可能会被其震伤，他必须尽快寻个地方将其消化了。

    虽然心焦天机老人的事情，但卫天望也此时根本就不敢胡乱动弹，稍微多动一动，便有可能将体内无名老头留下来的规则之力弄成被引爆的炸弹。

    无可奈何，他只得索性就地往下方海底沉去，在海中开始消化起无名老头留下的规则来。

    卫天望一直往下深深沉去，直到探入水底，他下沉的速度极快，如今以他的修为，倒是不用可以运转功法，便能达到胎息之术的效果，即便是在水底深处，呼吸起来也十分顺畅。

    漆黑如墨的海底之下，突然出现了卫天望这个浑身泛着青光的身形，显得十分突兀，不过无名岛外面即便是在海底深处，也没有什么大型生物游弋，倒是不用担心卫天望被整个吞进肚子里去。

    当然，即便是有些灵性惊人的生物在这深海中能够生存，这些生物的力量也远超一般人理解中的海底动物，但越是灵性十足的动物，便越是能察觉到水底这人的力量惊人。不敢轻易靠近。

    约莫大半天时间过去，卫天望终于沉入海底，这地方的确是一片深海，卫天望身上释放出来的光晕，将他身边的状况照耀得十分明亮，海底的珊瑚与海藻四处摇曳，但却都在朝着远离卫天望的方向而去。

    并非是这些植物有了灵性，而是卫天望在不断解析无名老头留下来的规则的过程中，难以抑制自身真气不断外泄，将这些动植物都驱赶向远处。

    这地方虽然是在海底，但如今卫天望的修炼主要依靠的倒不是灵气，而是永远充斥在天地间的规则之力。

    即便是他要补充真气，也不需要去寻找天地灵气，转而是从即便是在海底也永远存在的规则之力中汲取力量。

    规则之力更不同于灵气，堪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卫天望一边稳定自身境界，一边解析无名老头留下来的规则，双管旗下之下，他的实力在这海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提升着。

    无名老头身为老牌登峰强者，浸淫规则之道也有百余年，虽然功力不及云家老祖那般强横，但他所凝聚出来的每一道规则都无比的凝实，并且由于无名老头的心思比云家老祖更加纯粹，他凝聚出来的规则虽不及云家老祖的那般高深，但却更为坚实，所以他才能在临死之时，将这些规则都凝聚出来，转赠给卫天望，此事云家老祖却是做不到的。

    云政为了得到云家老祖的修为，只能选择吞噬。

    卫天望却不会做出这等事情，但无名老头却愿意将自己的力量传给他。

    这便是卫天望与云政完全不同的地方。

    卫天望如今修为不输无名老头，对规则之力的领悟更在无名老头之上，再有之前破解风暴规则时的经验，此时他要解析无名老头传下来的规则之力，倒也不是特别困难。

    约莫以两天一条规则的速度，卫天望终于在二十天后将无名老头传给他的十条规则全数吞下，并将自身功力境界完全稳固下来。

    真气不再外泄，力量也变得更加凝实，就是有一件事情叫他格外纳闷。

    照理说，现在的他应该已经能达到登峰后期了，他自己也觉着此时自身功力比之前也高了很多，但内心深处他实在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自己似乎还停留在登峰中期的样子啊！

    这登峰境界，似乎远远不是表面上看来的那么简单。

    习武之道，走到如今，才算是真正要走到尽头了。

    正如攀登山峰一般，从山脚下开始走，到登峰境界，便等若快要踏足峰顶了。

    每一个武者都是这样以为的，除非真正能达到这层次的人，才能一点点看清真相。

    卫天望此时便有这感觉，他发现，自己一直想茬了。

    习武，武者锤炼自身，与天地争锋，与命运抗争，这终究有个目标与极限。

    哪一天能超脱天地的界限，或许便算是超越了武者的极限，才能够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正常人的寿命不过百岁，可一旦突破先天层次，尤其是超过了问道层次之后，寿命暴涨，便正验证了这道理。

    所以也有武者认为如果真能超脱登峰，破碎虚空，或许能长生不老也指不定。

    但是，真正修为到了卫天望这个程度之后，他就发现了，登上这一座山峰，根本不是尽头！

    一山还有一山高，山的后面还有山！

    甚至可以换一个说法，武道根本就没有极限！

    越是靠近所谓的极限，便越是更难往前一步，就像在数学里，有一个说法，叫做无穷接近，但却偏偏到不了那一点。

    这登峰境界便是如此，越是到了更高的层次，便越难更进一步。

    迄今为止，卫天望见识到的所有登峰武者，能达到后期的只得云政一人，还有个便是他早已听闻过名字，但却没见着真人就死掉了的云家老祖。

    其他的武者，哪怕是在昆仑山里苦修的昆仑奴，此人明显比无名老头还要强横一些，但依旧停留在中期的境界。

    此时的卫天望，在吸纳了无名老头赠与的规则之力后，再加上自己的坚实基础，他的实力也要比无名强出不少，但还是在中期的境界。

    有鉴于此，云家老祖为何能被称为当世最强登峰武者，实在并非巧合，而是他惊人的积累，才叫他十分艰难的踏破了这门槛。

    如今的云政将云家老祖的力量完全吞噬，实力那般强横，也实属应当。

    从海底缓缓上浮，在冲出海面的一刹那，卫天望便直奔陆地方向而去。

    整整二十天过去，他也不知道天机老人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只希望自己还来得及吧。

    唯一的好消息是如果云政是想得到天机老人的产业与他研究出来的那些成果，倒未必会对天机老人下杀手，而是很可能会选择生擒天机老人。

    只要天机老人不死，那事情便还有转圜的机会。

    此时此刻的天机山，的确正处在激烈的交锋之中。

    云政派来的不仅仅是那些顶级强者，世人都知道天机老人擅长机关之术，云政索性便将军队都派遣了过来，更带着不少所谓的新型武器。

    一轮轮炮火倾泻而下，在天机山上掀起阵阵烈焰与爆炸，这些炮火都是云朝军队目前掌握的近代武器，要攻下天机山，便要突破天机老人多年经营的无数防御手段。

    这天机阵的威力惊人，即便是登峰武者，也不敢轻易尝试，所以他们才索性将云朝的火器都调集过来，先炸他个天翻地覆。

    此时架在山下的炮火，与现世相比当然算不上多么先进的武器，不过也约莫等若现世里二战的水准了。

    云朝这些年利用龙门通道，陆陆续续从现世里偷学了不少科技，能弄出这些武器来，这次云政也算下了血本了。

    当然，在天机山上，天机老人准备的诸多手段，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着一个个身形庞大的金属傀儡，在天机山上四处奔行，一边用金属之躯抵挡从山下打上来的炮弹，一边四处修补破碎不堪的阵法工事。

    这些金属傀儡都是天机老人多年琢磨出来的真正绝招。

    真气发电只是天机老人用来赚钱的手段，他真正的成就，是在于对武者真气在机械化中的运用。

    天机老人更将自身对规则的领悟运用到了金属傀儡之中，可以将其他武者修炼出来的真气积蓄到这些傀儡里，当做动力，驱使着高达丈余的金属傀儡行动。

    金属傀儡力大无穷，组成身躯的材料也坚韧至极，行动更是迅捷，乃是天机老人一生所学的真正精华所在。

    但是，到现在为止，这些金属傀儡已经坚持了超过十天，看起来受损也十分严重了。

    哪怕天机山上储备充分，也扛不住云朝倾国之力的军队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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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巨大傀儡

﻿    到目前为止，修理金属傀儡的材料已经被消耗殆尽，所以现在这些傀儡看起来才如此破烂。

    至于天机老人的那些下属，伤的伤，死的死，在上方的天机殿里不少人正在忙忙碌碌的修补傀儡和操控阵法，但这些人大多也都是身上带伤。

    没有人想到，云政的手段会如此的坚决与激烈。

    一直为金属傀儡提供真气的数千名客卿武者，也是在一个地下阵法上盘膝坐着，但他们的身形大多都歪歪扭扭，不少人都已经完全脱力到昏厥了过去，即便吞服小还丹也没办法再往阵法里送出去一丁点真气了。

    天机老人站在天机殿正中的塔顶，看着下方炮火，眉头紧皱，暗自盘算，再是这般下去，恐怕被攻破也只有一两天了，难道真的只能动用那最终的玉石俱焚之法了吗？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在天机山山腰处响起，可怕的震动传来，整个天机山都狠狠摇了一下。

    这一下剧烈的爆炸，活活炸碎了三个聚集在一起的金属傀儡，更将傀儡正在修复的一个防御阵法的阵眼给彻底炸成粉碎，天机山上原本固若金汤的防守，因着这一下的变故，便猛然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云朝军队真正的进攻，就要拉响号角了。

    早已在山下严阵以待的五名登峰武者，也齐齐从各自椅子上站起身来，既然已经有了缺口，他们就准备动手了。

    “该死！这是云朝的什么兵器，威力如此骇人！”塔顶之上，天机老人眼神一颤，拿起身旁的望远镜，凝目向下方看去，正瞧见山脚下方伫立着一个高达数丈的漆黑巨炮，此时巨炮的炮管上正冒着滚滚白烟，显然方才这一声巨响就是这巨炮造成的结果。

    围攻天机山的第十五天，云朝终于拿出了他们的秘密武器，正是这漆黑大炮，只不过运输和组装的过程十分艰难，毕竟这般庞大的个头，又要保证威力，组装是个十分精细的过程，所以一直拖到了今天。

    “罢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一起与我陪葬吧！”天机老人从望远镜里看到那五名登峰武者一齐出现，便知道云政的总攻就要开始了，虽然残存的阵法和金属傀儡还能再抵挡一阵，但最为关键的防御大阵已经被破，剩下的力量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安排下去，让所有人离开此地吧。”天机老头手一挥，如此吩咐下去，现在这里他还剩下的下人约莫有百余人，没有必要让这些人都陪葬在这里。

    “主人！此时正值生死存亡之际，我们怎能弃你而去，即便真的要与云朝歹徒玉石俱焚，我等也愿伴随主人左右！”天机老人素来对待自己的下属都不薄，如今他面临险境，这些人不愿弃他而去也是正常。

    天机老人把眼睛一瞪，“此事我已经决定下来，由不得你们质疑，再者，我已经提前将小机灵支派了出去，若是你们都与我一道死在这里，那将来又有谁去辅佐他继承我天机一脉的传承！”

    “这……”天机老人的话，让那些原本铁了心也要与他共存亡的下人们踌躇了，这些人都知道天机老人真正在意的是他的传承。

    “好了，你们都从密道里离开吧，剩下的阵法，我一人来主持，约莫也只能坚持个把时辰的样子，你们最好都走远些，因为我也不知道整个天机山炸开来将会是何等状况。”天机老人再是手一挥，不愿再多说，转而站到操作阵法的核心之中，盘膝坐下，开始依靠一己之力全力运转阵法了。

    却说此时这天机山下，一名云氏一族内部的登峰高手一声令下，这五人终于齐齐往天机山上奔行而来。

    天机老人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专注，随着他的双手闪电般在面前的阵法上操作，真个天机山上的无数阵法齐刷刷亮堂起来。

    哪怕最为核心的防御大阵破碎了，但无数中小型阵法齐齐发动，威力也不可小视，此时天机老人独自操作阵法，这些阵法的威力竟比先前百余下人联手操作时更强大。

    不过，整整五名登峰武者的力量太过强横，这些人一步步往山上走来，所过之处，无论是金属傀儡还是阵法，尽皆被彻底摧毁。

    天机老人虽然已经拼尽了全力，但阵法被攻破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快，原本他以为能撑个把时辰，然而只是半个小时之后，这五名登峰武者便齐齐跨越了山腰中段的阵法防御，下一步便要踏足山顶的天机殿了。

    诺大的天机殿之中无数建筑群，猛然齐齐颤抖起来，天机老人经营天机殿百余年，整个建筑群的设计与布局独具匠心，真正的奥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天机老人取下手上的一个扳指，再是探手在身边地面上轻轻一按，一个十分精巧的机关便从他身旁冒了出来。

    天机老人将自己的扳指放进去，扳指上面的形状刚好与这机关里的卡扣完全重叠。

    旋即，诺大的天机山山腹之中，一个流淌着乳白色液体的庞大池子猛然沸腾起来，这池子直径至少数百米。

    若是卫天望在此，便能发现，这整整一池子的乳白色液体，竟全都是十分精纯的武者真气。

    这正是天机老人这些年在中土大陆四处普及真气发电设备的最大秘密，诺大的中土大陆之中，无数武者每天都将自身真气通过天机老人开发出来的设备输送出来。

    真正被用做发电的，只有约莫一半的真气，剩下的大部分真气，都被天机老人利用十分特别的方法收集了过来，存储在这池子之中。

    之前约莫十多天的苦战，已经耗去了池子中的不少真气，现在剩下来的，不到五成，不过总量还是十分惊人。

    此时，随着天机老人的动作，整个池子里存储着的真气顷刻间便被消耗一空。

    于此同时，诺大的天机殿便开始疯狂的震动起来，四周的诸多建筑纷纷以天机老人身处的这座高塔为核心向中间靠拢过来。

    这高塔渐渐往上窜升而起，原来高塔露在地面上的部分不过冰山一角，下面的结构竟更加高大，看起来倒是有些像个人形的骨骼，四周的建筑物则不断从旁边挪移而来，径直嵌入到高塔下方的骨架上面，组成身躯。

    转瞬之后，整个天机殿，竟然重新组合成了一个庞大的人形机械傀儡！

    这机械傀儡高达数十丈，拳头便是两座偏殿。

    这两座偏殿通体由坚如金刚的极寒铁石构筑而成，这些铁石原本就是武者用来锤炼武器的金属，在经过天机老人特别的锤炼之后，再添加入可以增强坚硬程度的阵法，更是坚硬无比。

    别看这两座偏殿只是房子，但坚硬程度如此惊人，若是被敲了个严实，再辅佐以这巨大傀儡的力量，威力何等惊人。

    每一座天机殿建筑群落中的房屋，都是天机老人在中土各地寻来的极品材料，坚韧无比，再配以天机山里贮存着的海量真气，这提醒庞大的傀儡，便是天机老人玉石俱焚之前最后的底牌！

    “也不知道天机老人那边到底已经是什么状况了，希望我还来得及吧。”卫天望一边闪电般往前方飞奔而去，一边在心中如此担心着。

    此时卫天望距离天机山还有两千里，以他现在的速度，赶到天机山至少还要半天的时间。

    却说此时，除了卫天望正急速赶往天机山之外，另外却还有个灰色的身影从西侧方向奔向天机山，这正是从不离开昆仑山的昆仑奴！

    以昆仑奴此时的速度和距离，他要到达天机山只需一炷香时间！

    在卫天望与昆仑奴都在极速赶路的当儿，天机老人已经驾驭着自己这巨大的傀儡和五大登峰强者交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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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昆仑奴救急

﻿    诺大的天机山峰顶，巨大的傀儡疯狂的挥舞着双臂，时不时更从浑身各处释放出各种各样的武器。

    有充斥着真气的炸弹，也有天机老人利用阵法凝聚出来的真气光柱，这些光柱凝聚出来，倒是有点卫天望打出的凌云指的效果，只不过远不如卫天望的招式那般凝聚，但在海量真气的支撑下，威力倒也不容小觑，与卫天望此时的全力一指差不多力量，的确可以给这五名云朝的登峰武者造成困扰。

    除此之外，傀儡的双拳也给这五人带来不小的威胁，其中一名登峰初期的甚至一时不察被正正命中一次，受到不轻的伤势。

    不过这五人见识到厉害之后，也改变了方法，转而各自游斗，将各自攻势不断从不同的方向打到傀儡上，一点点破坏巨大傀儡，而并未选择硬碰硬。

    毕竟现在他们占据优势，实在没必要与对方拼命，天机老人虽然个人实力几乎是登峰武者中最弱的，但他这机关傀儡之术，的确非同小可。

    若是这五人铁了心拼个两败俱伤，或许只要五十招之内就能将巨大傀儡的几个重要关节全部击碎，到时候天机老人自然只能束手就擒。

    但因着这傀儡的威力，他们这般行为，倒是叫天机老人坚持的时间稍微变长了一点。

    等昆仑奴赶到的时候，正好是这傀儡彻底崩散之机，云朝五人正一齐往前扑杀而去，打算将天机老人从傀儡的驾驶舱里拖出来。

    昆仑奴一言不发，只闷着脑袋往前冲杀而去。

    在昆仑山上苦修多年的昆仑奴，个人实力在龙门世界的登峰武者之中应当算是十分上乘的。

    云朝这五个登峰武者，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不是昆仑奴的对手。

    但在此时五人齐在，并且修为达到登峰境界之后，对真气和武技的运用都堪称得心应手，哪怕这五人各自习练的武道都不一样，并且这也是五人第一次配合，但却极为默契，发挥出来的实力极其惊人。

    没要得多久，昆仑奴在五人的联手围攻之下，便彻底落到下风。

    天机老人十分艰难的从倒在地上的傀儡里爬出来，此时的他看起来状况也十分糟糕。

    他一个人操控整个天机山的阵法给他造成了极大压力，后来控制巨大傀儡一人独战五名登峰强者，更是要将他这老迈的身躯最后一丝力量都掏空，最终他还是败了，傀儡被人打碎之时，身处其中的天机老人更是身受重创，哪怕只是从倒下的傀儡中爬出来这般简单的事情，他也要用尽全力才能做到。

    “你……你怎么来了……我根本就没有叫你来！你快走！别白白送死！”天机老人抬头正瞧见与五人鏖战在一起的昆仑奴，如此喊道。

    昆仑奴却根本并未搭理他，只是将自身力量发挥到极致，与这五人争锋着。

    云朝五人瞧见天机老人出来了，倒是从中分出一人来，要将天机老人擒住。

    谁都知道天机老人虽然也是登峰强者，但却更擅长机关之术，自身武力并不怎么样，此时天机老人的状况瞧来也是伤重垂危，过来的这名登峰武者倒也是受了伤的那名登峰武者，对付天机老人是绰绰有余了。

    “休想！”一直沉默不语的昆仑奴终于说话了，只听他怒喝一声，竟是浑然不顾身前几人的围攻，转头朝着试图擒住天机老人的那人追杀而去。

    昆仑奴一生苦修，从不享受任何奢靡的东西，但却没人能想到，他的武器却是极其华丽，乃是一柄上面镶嵌了各式各样宝石的巨剑。

    卫天望并不知道，昆仑奴的真实身份乃是前朝皇族中人，不过至少比卫天望的父亲更早了数代，再加上卫天望见他时，他的实力要比卫天望强许多，所以卫天望并不能窥探出他与自己之间的血缘关系。

    青年时的昆仑奴，身为皇子之一，享尽人间荣华富贵，但空有惊人天资，却因心中杂念过多，修为只停留在先天问道止步不前，到得老来，他才幡然醒悟，选择到昆仑山中苦修，放弃自己过往的一切，彻底隐世不出，才有后来的自身修为突飞猛进，只是这般隐世却也叫他的消息分外闭塞，以至于云政起事之时，他都根本不知道此事。

    当他反应过来时，想为皇族做点什么时，卫朝已经彻底覆灭，云朝已然执掌天下，昆仑奴想做点什么，却已然无能为力了，他索性才继续蛰伏在昆仑山中，更进一步放弃一切物质生活，做一个纯纯粹粹的苦行僧。

    他想用真正的苦修，来让自己超脱桎梏，虽然不再搭理皇室中事，但昆仑奴却知道自己终究是皇室中人，他不能坐视不理，皇族覆灭，自己便要想尽一切方法来为那些宗亲腐臭，只可恨自身实力有限，哪怕再是苦修，却也远远及不上云家强横。

    除此之外，昆仑奴更与无名老头、天机老人、莫顶天等人一道，组成了云朝之外的登峰武者势力派系，虽然并未与云朝发生直接冲突，但也叫云朝十分忌惮，不敢轻易开罪。

    在卫天望到达龙门世界之后，也正是这位昆仑奴，给他的诸多好友通气，叫这些人多多帮衬着一点。

    无名老头等人这般帮村卫天望，对他态度极好，虽不仅仅是因此，也还有着方方面面的原因，但昆仑奴的嘱托却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所以，卫天望才会在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情况下，总能在这些老一辈强者面前得到好处。

    虽然这和卫天望自身的能力与人格魅力与能力关系匪浅，但也是在昆仑奴打了招呼的前提条件之下。

    此时，昆仑奴后背给另外四人狠狠打中，但他的肉身却极其坚韧，只是因此而受了伤，倒是没给一下子击杀，不过这伤势不轻，恐怕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见昆仑奴这般，天机老人心头骇然，却更觉难受，这昆仑奴苦修百年，却终究还是差了一线啊，华丽巨剑虽然是他随身兵器，但更是他的魔障，如今他还拿着这东西，却说明他这百年苦修依然不曾让他突破心中魔障，此时的他虽然强横，但绝不可能是这五人联手的对手，更何况他为了救援自己已经先中了一招，身受重伤。

    天机老人想做点什么去帮他，却丝毫力气也没有，动弹不得。

    昆仑奴受了身后四人一击，但他这一剑却同样将试图擒住天机老人那名敌手斩了个实实在在。

    这人先前便有伤在身，他哪里想到昆仑奴居然如此不要命，华丽宝剑带着万道霞光当头斩下，竟将他护在头顶的异象巨鼎一刀两断，旋即更径直斩于他脑门之上。

    这人的动作顷刻间顿住，他身边围绕着的真气也刹那间散去，昆仑奴的动作毫不停歇，一边口喷鲜血，一边冲到天机老人身前。

    那名中剑的登峰武者，竟是无声无息的一分为二，彻底死绝，昆仑奴这一剑之威，何其惊人。

    “你快走！”昆仑奴一把将地上的天机老人提起，往后一扔，“我拦住他们！没人留得下你来！”

    天机老人借着昆仑奴的力量渐渐飞远，但他又怎是抛弃友人的人，回过头来吼道：“你显然依然不曾突破，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也走啊！”

    昆仑奴洒然一笑，“既然我决定来救你，当然是因着我觉得你活着比我活着用处更大，我空有一身武学，但却帮不了卫天望太多，若是你能活着，以你的智计和阵法傀儡之道，必定可成为卫天望的得力臂助！事已至此，我们与云朝已经彻底撕破脸皮，我当然要你活着！”

    昆仑奴说完之后，却狠狠咳嗽一声从嘴里吐出团红白物事来，虽然他一剑斩杀一人，但自己身上的伤势却也不轻。

    “可你根本抵挡不住我们！你只是白白送死而已！我们都知道你昆仑奴的事情，若是你能抛下这柄所谓宝剑，或许还能与我们四人一战，但现在嘛，你可以去死了！天机老头你也休想逃跑！”云家那名带头的登峰武者见状，冷笑着向前扑杀而来，虽然他们死了个同伴，但能重伤昆仑奴，他们觉得自己并不吃亏。

    这边昆仑奴见天机老人还有滞留此地的意思，索性一咬牙，“我知你心软，不过，我死了你总要走了吧！”

    昆仑奴话一说完，便将手中华丽宝剑猛然扔了出去，这一次，他却是弃剑了。

    “其实，我并非真的没能突破这魔障的桎梏，只不过用出这一招之后，我便活不下来了而已，可事已至此，我没得选择！”昆仑奴在将长剑扔掉之后，自身气势暴涨，但天机老人却分明的看到，他脸上的皮肤正在迅速老化，他的身躯正在一点点崩碎。

    “别！”天机老人徒劳无功的伸出手去，试图阻止他。

    昆仑奴摇头，“你若再是踌躇，我便白白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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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大礼

﻿    话一说完，便见他整个人猛然爆散开来，他的身躯，一寸寸崩解，但却并未化作血肉，而是彻彻底底的崩碎成无数凝聚着力量的细小颗粒。

    昆仑奴的声音仿佛从虚空中传来，“天机，我化作这昆仑山虚影，可将所有人都困锁此地，不过只能持续约莫三个时辰，随后我便会永远崩散，回归天地本源，我知道你这天机殿中的天机阵可自行引爆，你将此阵法引爆，若是能炸死这些人，也算做给我报了仇，若是炸不死，也无妨，做完此事，你便快走吧！”

    还剩下四名云朝登峰武者见状，也是慌了神，但他们怎可能束手待毙，纷纷不要命一般向着这昆仑山虚影边缘撞去。

    奈何这可是昆仑奴以自身为血引，凝聚出来的昆仑山虚影，内中蕴含了昆仑奴一生苦修得来的功力，更融合了部分昆仑山自身的诡异规则，可压制武者真气，他们哪里可能突围得出去，非但如此，众人一个个更察觉自身真气正缓缓流失，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突围成功的希望便愈加渺茫。

    昆仑奴耗尽大半生呆在那山中，虽然自己也不能在昆仑山中运转真气，但他对昆仑山的规则之力的领悟，却在普天之下无出其右，使出这身化昆仑的手段，自然也能演化昆仑山的规则。

    四名云朝武者在昆仑虚影上碰撞得砰砰直响，却丝毫办法也没有。

    天机老人牙关紧咬，看着这四人，眼神里尽是疯狂的仇恨之意。

    原本他的确是打算在用巨大傀儡抵抗失败后，引爆天机阵，与这些云朝走狗来个玉石俱焚的。

    只不过他也并未料到云朝这五人如此强大，竟能硬生生将自己的巨大傀儡击碎，更让自己的身躯遭受重创，以至于想引爆天机阵都变得格外困难。

    现在昆仑奴用生命作为代价将这剩下四人困住，便给他争取了时间，这是友人的性命换来的一线机会，天机老人怎可能放过这四人！

    “都给我去死吧！”天机老人面朝着几人的方向，眼神前所未有的凝聚，从他原本已经快要干涸的丹田中，涌出一缕真气，灌入他的五指，再直扑向地下。

    引爆天机阵的手段，正藏于这地下，天机阵笼罩了整个大殿的范围，以天机老人的手段，只要他想，他可以从任何位置将自身真气灌输出去，一点点引动天机阵来。

    随着天机阵中被一点点灌入真气，阵阵颤动从下方传出，诺大的天机阵之中蕴含的可怕力量，一点点开始浮现出来。

    当初卫天望在这天机阵中修炼之时，的确是将这阵法之中蕴含的所有真气都消耗得一干二净。

    但其实这并非天机阵炸开来时真正的威力，这阵法在吸纳外界力量转移给在阵中修炼的武者途中，必定会有些损耗，并且这比例还是不小。

    若是算个总数，当初让卫天望耗去的真气力量，几乎等若五个登峰中期的武者。

    虽然这些力量都是无数武者真气混杂而成，并不纯粹，若不是阵法相助，也无法被人直接吸收拿来修炼，可总量毕竟在这里，直接引爆的话，杀伤力自然不容小觑。

    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许久，天机阵重新存储继续的力量，虽不及当初，但也约莫相当于三个登峰中期武者的修为。

    除此之外，天机阵自身的运转，同样需要消耗真气力量，说是当初说是被卫天望耗尽了，但其实维持阵法运转的真气力量，也并不比卫天望当初消耗的真气总量少。

    两相叠加之下，此时天机老人要引爆的力量，加起来等若八名登峰中期武者。

    此时在场的云朝武者，最强之人也不过登峰中期，另外三人的修为只在初期接近中期的样子，若是被天机阵炸开的冲击力轰个正着，这四人必死无疑！

    四人眼睁睁瞧着天机老人渐渐引动阵法，心急如焚，但任凭他们如何疯狂的咆哮与冲击，却都不能动摇天机老人将天机阵彻底引爆的过程。

    约莫一刻钟过去，原本深藏在地下的天机阵已经彻彻底底浮现在地面上，阵法中的每一道纹路，都变成了诡异的赤红色，一闪一烁，吞吐着光芒。

    阵阵红色氤氲气息从阵法纹路之中不断涌出，一道道暴烈的真气时不时逸散出来，这些泄露出来的真气在空气中不由自主的炸开，这些外泄的力量炸开之时的威力，便等若一名先天化境武者的全力一击，要知道这可只是阵法彻底爆炸之前外泄的真气，威力连真正爆炸的百分之一都及不上，而此时同时炸开的外泄真气，加起来更有数千道，等若数千名化境武者同时出手！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天机老人站在远处，十道真气从他指尖涌出，远远的链接在天机阵各处，阵法纹路上光芒吞吐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迸射而出的真气也越来越多，爆炸出来的波动一点点向着上空推压而去。

    这些力量竟能单方面的穿越昆仑虚影，直接轰击到里面，显然这是昆仑奴的残魂在作祟。

    操控天机阵的力量，也差不多是天机老人最后的力气了，再加上他自己距离天机阵也不够远，所以等阵法真正炸开之际，天机老人自身势必也会受到重创，进而可能丧失行动力，在下方严正以待的云朝兵士上来之后，便有可能将他活活擒住。

    可即便如此，天机老人也并未选择就此退却，他这也是第一次引爆天机阵，他必须坚持到最后，不亲眼看着这四名云朝的登峰武者被炸死，他于心不甘。

    每一个登峰武者，对任何势力而言，都是极其宝贵的资源，哪怕强横如云朝，即便加上云政本人，如今剩下的也不过十一名登峰武者。

    之前昆仑奴已经杀掉一人，若是能在此地将另外四人全部留下，便等若将云政羽翼剪除一半。

    双方既然已经彻底撕破脸皮，昆仑奴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天机老人当然不可能放过这四人。

    终于，随着仿佛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乍然响起，这声音由远及近，进而在天机阵中彻底爆发开来，所有人，无论是被困于昆仑虚影中的四名云朝登峰武者，还是正在操控阵法自爆的天机老人，还是正从山下鱼贯登山的云朝兵士，乃至于已经冲到山腰的不少先天高手，都觉得明明这声音不大，但却偏偏让他们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其实是错觉，人们觉得声音不大，纯粹是因为这突兀出现的炸裂之声实在过于震耳欲聋，才反而叫人产生这般错觉。

    修为在先天之下的云朝兵士更是不堪，不少正在往山上奔行的兵士先是微微一愣，旋即站在原地不动，转瞬之后，从这些人的眼睛，鼻子，嘴巴，乃至于耳朵里都开始冒出血迹来。

    起初涌出来的血液还是涓涓溪流，但眨眼之后就成了奔流的狂潮，无数云朝兵士在无声无息间便往地上倒去。

    这只是天机阵自爆的第一波震动，便让先天之下的云朝兵士死伤惨重，除非是后天巅峰的百夫长级别兵士，其余兵士，尽皆丧命。

    至于已经冲到山腹处的先天之上的云朝强者，虽然他们功力更强，但他们距离自爆的天机阵也更近，虽然并未因此而身亡，但或轻或重都受了不小的伤势。

    紧接着，第二波震动的力量再度传来，这一次却不再仅仅是声音，而是彻彻底底的炸裂。

    只见一片殷红之色从天机山山顶亮起，下一瞬间可怕的炸裂之波便从天机阵往四边八方弥散开去。

    被困在昆仑虚影中的四人，在这冲击之下首当其冲。

    四人知道无处可逃，只得各展神通，纷纷拿出自己保命的底牌，或是将自己藏于巨钟之内，或是吞服下透支生命的丹药，将自身防御增强到极致。

    然而，无论这些人做出何等举措，在这可怕的阵法自爆冲击面前，都无济于事。

    当赤红光晕推移而至，无论是巨钟还是云朝登峰武者自身的防御，乃至于原本将他们困锁其中的昆仑虚影，都在无声无息间迅速崩碎，彻底化为粉末，消失于天地之间。

    至于这四名登峰武者的肉身，则更是无力抵挡，没有丝毫挣扎，四人便随着这天机阵一道彻彻底底消失。

    阵法自爆的威力继续往远处弥散开去，一直扑到山腰处的云朝武者身上。

    这又是一轮惨无人道的扫荡，能够在这般冲击之下坚持住的武者，至少也在先天问道之上。

    窥镜之下武者眨眼全灭，问道武者重创到失去战力，化境武者也纷纷伤重吐血。

    围攻天机山的云朝禁军乃至于云隐卫加起来至少万余人，其中先天之上武者近百人，先天问道之上武者三十余人，先天化境武者近十人，都在这天机阵自爆的威能之下齐齐重创！

    谁也不曾想到，天机老头居然会在自己这根基之地准备这样一份大礼。

    这一份大礼，就要了云政势力无数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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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侥幸生还

﻿    世人都道天机老人极擅经营之道，修为却不算强横，他这一生将大半精力都用在了研究真气的运用与敛财上面。

    谁都会觉得这人或许说不上贪生怕死，但必定不会有玉石俱焚的决绝与勇气，在面对无从选择的处境时，比起命丧黄泉，他必定更倾向于好好的活着，只要背叛他那些所谓的好友，投靠云朝，这样他又能活得好好的，更是能得到云朝的倾力扶持，这最为契合他喜欢做研究与敛财的性子。

    但他偏偏就这样做了，干脆利落的要来个同归于尽，并且做得还如此彻底，这一下，的确是给云朝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重创。

    这天机山，不好拿下来。

    如此可怕的爆炸，按照常理天机老人自然是也活不下来。

    不过有一点世人猜得挺准，天机老人虽然心有死志，但以他这般心有七窍玲珑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不给自己准备一点逃生的手段。

    昆仑奴的牺牲，的确是让天机老人心中凄然，若不是心中还念着昆仑奴这般作为的目的，就是为了掩护自己撤离，为了让自己能辅佐卫天望对抗云朝，天机老人或许真就宁愿带在这里与众人一道灰飞烟灭了，但最终，他还是活下来了，为了不叫昆仑奴死亡。

    就在天机阵彻底炸开的一瞬间，天机老人的确是一丁点都动弹不得，但他此时身处的地方，正是他早已备好的机关，就在阵法被引爆的瞬间，他身下地面猛然出现一个洞口，他的身躯即刻往下落去，这洞口又顷刻间关上。

    虽然阵法自爆的冲击力顺着洞口往下轰击而来，但在通道中不断探出的坚韧铁壁阻挡下，最终还是没能伤到天机老人，并叫他在机关的护送之下，一路往远处而去。

    卫天望在很远的地方便察觉到这边的爆炸，心头骇然。

    他也不知道此时天机山上到底是何等状况，只不过此时他的速度已经提到极致，卫天望在心中想道，或许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靠近这天机山的人觉得震动之声不大，却是因为这声音太过猛烈，内中更蕴含了强横的冲击力，叫人的耳膜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听觉便受到重创，所以才会产生错觉。

    到了卫天望这个距离，便能察觉到震动到底有多猛烈了。

    从天而降的冲击力，甚至叫卫天望前行的步伐都为之一顿。

    狠狠一咬牙，卫天望往前猛冲而去，希望天机老人还活着吧。

    不过这般可怕的震爆之力，卫天望将心比心，即便是自己，若是此时身处那天机山上，只怕也不能幸免。

    天机山一战之惨烈，超乎想象。

    这边天机老人在密道中不断往下滑落，他这提前设计的逃生通道设计精妙，哪怕他自己此时丝毫动弹不得，却依然能护着他在天机阵爆炸的冲击力下安然逃离。

    通道的出口在距离天机山脚约莫五里路的地方，一炷香时间后，天机老人脆弱的身躯出现在一个树洞之中。

    这树洞生在一株三人环抱的大树中央，从外面看洞口很小，四周还包围着不少干枯的树枝，看起来像是个啄木鸟的巢穴。

    天机老人一口口的喘着粗气，十分吃力的从怀中掏出个瓶子来，里面正是他花费不小代价才从外界弄到的疗伤丹药。

    这丹药在外界卖到了天价，曾引起无数人的追捧，就是没人知道丹药的来路，只是丹药的成色很新，叫人觉得这是最近才被炼制出来的神丹。

    当时这丹药的出现还曾在江湖中引发震动，不少人用尽全力试图找出这炼丹之人。

    只不过后来众人才发现，丹药的来路实在太过神秘，十分突然的就出现在世人面前，根本无人可以寻到任何踪迹，此事才不了了之。

    然而，当时正身处东海上的青云宗一行人却知道，这在外人眼里的所谓神丹，不过是卫天望当初在岛上滞留时，闲暇无聊的随手之作，自己人都是一人一把，多到用不尽了，才随便拿出来一些换取些收益，此事也是经过卫天望许可的。

    卫天望出品的丹药，一番周转之后，却被天机老人用天价收购，若是早些能想到这一点，天机老人当时向卫天望张口讨要些，能得到的丹药都不只这种疗伤丹。

    可惜那时候卫天望修为尚低，天机老人自己也有不少收藏的珍品丹药，双方都并未想到这一点去。

    虽然有几番波折，但今天这丹药到底还是救了天机老人一名。

    服下丹药之后，天机老人原本行将熄灭的生命之火，重又缓缓燃烧了起来。

    药性迅速遍布他的全身，将他身躯里不少堪称致命的伤势堪堪稳住，进而再一点点缓慢的修复他的伤势。

    此时天机老人最好的选择当是尽快离开此地，但他伤得太重，实在动弹不得，哪怕明知道这树洞看似隐蔽，但若是云朝士兵寻到这地方附近，还是很有可能找到他，他也没有丝毫办法，他确实动弹不得了。

    蜷缩在树洞里面，天机老人的心情说不上什么滋味。

    能死里逃生，的确值得庆幸，但这却是以昆仑奴的性命为代价，却叫他此时一丁点都高兴不起来，心中甚至充满着自责与歉疚之情，只恨自己在这等生死存亡的时刻当了逃兵。

    当然天机老人也是多虑了，此时天机山附近的云朝兵士，别说是下山搜查了，大部分还活着的人此时与死人差不了多少，也就吊着那么一口气而已。

    在从山下往上冲的过程中，实力越强的武者，速度越快，在爆炸发生之时，他们距离山顶处越近，受到的冲击也越强。

    能在天机阵自爆中活下来的，只有少数部分在防御之道上格外出众的人而已。

    此时这些人尚且自身难保，起码在援军到达之前，天机老人是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的了。

    当卫天望到达天机山脚下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云朝军队建立的营地在可怕的冲击之下一塌糊涂，四处都是破碎的兵士尸身，偶尔见到一两个活人，也都缺胳膊少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半死不活，只有极少数人还能勉勉强强站立，不过这些人的状况也只是稍好一些而已。

    卫天望不禁心头骇然，这震爆的威力，实在可怕。

    “你是谁！”

    突然出现的卫天望，叫本就是惊弓之鸟的云朝兵士更加慌乱，更何况他还是踏空而来，身上更带着森然杀气，状况稍好一些的一名云朝千夫长如此厉声喝问道。

    此人也是先天窥镜修为，不过因为要带兵的缘故，没一直往上冲去，而是与其他士兵走在一道，倒是没受太重的伤势。

    悬浮于空中的卫天望扭头一看，正愁着没人可以打探消息，这人就送上门来了。

    他径直落到地上，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倒是有些奇怪，你竟然不认识我？”

    这人闻言，瞳孔一缩，这才凝神看向卫天望。

    他虽然身体上没受什么伤势，但之前的震动却稍微伤到了他的眼睛，再加上他方才看卫天望过来时，只是晃眼一瞧，并未看的仔细。

    原本以他身为先天窥镜武者的修为，是不应该认不出卫天望来的，现在定睛去瞧了，立马便发现不对劲，面色大变，颤巍巍的往后面退去，目光闪烁，小片刻后，他才微微摇头，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不认识你，这里云朝军队办事，你……你最好走远点，不然……不然的话。”

    卫天望何等人精，见这人的模样，就知道他在盘算着什么，只咧咧嘴，“你恐怕已经认出我来了吧，我也不与你再废话，现在山上是什么情况，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并且我还能帮你装出一副与我不屈苦战过一番的模样，这样云朝想来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这人依然装傻充愣，摇着头道：“我真的不认识你，你快走吧。”

    虽然他心中怕得要死，但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他说话倒是没那么结巴了。

    下一瞬间，卫天望便已经出现在他身前，手掌往前探去，压倒性的力量不断镇压过去，此时他的表情已经变得格外冷冽，“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要不珍惜，那你恐怕怪不得我了。”

    话一说完，卫天望的手掌便探了过去，正抓在这人脑门上，紧接着，再是使出移魂之术，顷刻间将他脑海侵袭，搜查着他的识海。

    良久，卫天望松开手，长舒了一口气，既然云朝军士不曾寻到天机老人的尸身，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这起码说明，天机老人很有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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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大恨

﻿    只要天机老人还没死，自己来得就不算迟，卫天望有自信，无论他受了多重的伤势，自己都能给他救得回来！

    将这人往地上随手一扔，他已经彻彻底底成了个痴呆，脑子里是一丁点主动意识都没有了，除此之外，卫天望还是第一次尝试着将移魂之术融合了信仰之力后的变化之道运用到这人身上，此人现在虽说是痴呆，但心中却又留下个执念，从此以后，他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云朝与自己乃是不共戴天之敌。

    旋即卫天望继续拔腿往山上冲去，虽然天机老人未死，但还是要先将人给寻到心头才踏实。

    越是往上行去，路上遇到的人伤势倒是越重，卫天望几乎就没遇到任何抵挡，便一直奔到最上方。

    路上他倒是也遇到两个先天化境武者，这两人本就身受重伤，在见到卫天望之时，哪里敢出言嚣张，缩着脖子就往角落躲去。

    只可惜，这两人哪能逃得过卫天望的眼睛，使出速度规则，在空中划出个圆弧，将这两人轻松抓住，旋即卫天望便一手提着一名化境武者落在天机殿旧址上。

    不过此时的天机殿已经没有半点之前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片平坦的地皮，地基甚至比之前都要沉下去接近数十丈，整个天机山的山头都被削掉了。

    要知道整个天机殿占地面积数千亩，这可是所有震爆的平均分摊出来的结果，也能削掉整个山头，爆炸的威能可见一斑。

    “告诉我，天机老人到哪里去了？云朝还剩下多少高手？”卫天望将这两人扔在地上，从上往下俯视着两人，冷冷道。

    在说话之时，一阵阵可怕的精神力也从他的瞳孔之中往外透射出去，弥漫在这地方附近约莫三丈范围，将跪在卫天望面前这两人牢牢笼罩，除此之外，他的真气更是从他足下涌出，狠狠压在两人肩膀上，叫这两人丝毫动弹不得，更有甚之，这两人体内真气蜷缩在丹田深处，竟是彻彻底底的缩成了一团。

    武者的真气正常情况下应当是随时充盈在丹田内的，功力越高真气便越是液态化或者固态化，譬如卫天望目前的境界，体内真气便是完完全全凝结成了个超高密度的小珠子，悬浮在他丹田之中。

    这珠子看似个头极小，但内中却即为凝聚，并且在卫天望自己都无法感知的情况下，真气小珠子内中仿佛演化出了个宇宙般的状态。

    只不过，此事实在太过不可思议而已，卫天望自己也无法观察得到。

    被抓住这两人丹田中的真气原本不过呈液态存在，但在卫天望的压迫之下，竟硬生生给压成了固态，卫天望实力的压迫性，可见一斑。

    两人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听着卫天望的问询，再加上卫天望的精神压迫，两人哪怕想说点什么假话来蒙骗卫天望，此时也丝毫提不起这胆子了。

    “启……启禀卫太子，我们两人也不知晓天机老人去哪里了，爆炸发生之时，天机老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云朝的五名登峰武者也同样尸骨无存，那爆炸的威能太过可怕，恐怕天机老人也已经……”其中一人如此颤颤巍巍的说道。

    “荒谬！以天机老人的智慧，即便是引爆阵法，他会不给自己留逃生的路线么？”卫天望怒瞪着这两人，“罢了，看你们两人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我知道你们的登峰武者已经死绝，便够了。至于你们二人，大可以去死了！”

    说完之后，卫天望便干脆利落的抬起手来，两道漆黑如墨的摧心掌真气从他掌心涌出，直奔跪在地上两人脑门而去。

    这两人见势不妙，拼命挣扎，试图唤起体内真气，奈何面对卫天望压倒性的实力，哪怕他们拼尽全力，却依然丝毫动用不了体内真气，丹田中凝聚的两颗珠子，仿佛是被千年寒冰冻结了一样。

    只见这两股漆黑掌力缓缓落下，径直落在这两人脑袋上，漆黑如墨的掌力一点点往下镇压而去，转瞬后便将这两人的脑袋完全笼罩住，再一点点腐蚀下去。

    可怜两名在外界堪称呼风唤雨的化境武者，在卫天望压倒性的实力之下，甚至连发出惨叫都做不到，便如此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将这两人击杀之后，卫天望在原地四处巡睃着，虽然此时自己行踪已经败露，但他并不着急。

    云政吞噬云家老祖遭受的反噬，现在依然不曾缓过来，即便云政知道了自己在这里，在用他那云像化身与自己交手过一次之后，也未必会敢再派其他实力相对较低的登峰武者来送死。

    即便云家内部真还有实力不俗的登峰中期武者，卫天望反倒是希望这些人过来，也好试试自己吸纳了无名老人十条世界规则之后的真正战力。

    天机老人的逃生密道极其隐蔽，尤其是现在这一片地方已经彻底破损成彻彻底底的废墟的情况下，更是再难将逃生密道找出来了，所以明明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云朝武者却丝毫头绪都没有。

    但卫天望却在这天机殿中居住过许久，虽然他之前也从未去探查过天机殿里的什么密道，不过在这时刻，他只是盘膝坐在原地在心中推算了大半个时辰，便猛然起身往其中一个角落走去。

    他前行的方向，居然正是天机老人落下逃生通道的位置！

    卫天望所用的方法，其实并不复杂，从之前被他搜魂的那名化境武者的心中，他知道这天机殿曾变成过高大至极的傀儡与登峰武者作战。

    结合自己记忆中的天机殿的布局，卫天望在心头推演许久，便将整个天机殿变化组合成巨大傀儡的过程给在心头重演了出来，旋即他再对整个大殿变形的过程进行分解，进而天机殿的结构奥秘，便在他的心中一览无余。

    明白了大殿的结构，想找出可能修建一条一直往地下延伸的通道的位置，就不难了。

    来到角落，卫天望探手往地面一按，真气沿着土壤一直往下方探去。

    武者将真气在土壤中推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下探到地下水线之后，真气要继续往前推移，便要与大地之中蕴含的诸多规则抗衡。

    正常的登峰中期境界武者，能将真气下探三十丈便已经是极限，如果是掌握了大地中蕴含的诸多规则中的一部分，又能堪堪将下探的深度延伸一些，

    卫天望如今掌握的近二十条规则，其中便有近五条属于大地之中的规则，所以他的真气一直往下探了至少五十余丈，堪堪达到极限。

    震爆的冲击力何其骇人，光是地面就下陷了数十丈，逃生通道也被一路粉碎下去，完全崩塌后的通道与原本的土壤并没有任何区别。

    终于是在卫天望都快到达极限的当儿，他寻到了尚且剩下一半痕迹的通道。

    就是这地方了！

    卫天望想也不想便一头往土壤下方扎去，双手探出，真气密布五指之上，每一爪伸出，都将泥土往两边狠狠压去。

    在地面疯狂挖掘，每一秒钟他都往下深挖差不多十余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后，他就已经进到了逃生通道。

    通道里一路上都藏有无数杀伤力惊人的机关，天机老人这般安排，就是为了防止追兵顺着通道杀来。

    结果这些机关全给卫天望消受了，也幸好是他，将登峰中期的实力全部拿出来，卫天望顶着这些机关一路杀将过去。

    等他出现在树洞口时，即便以他的功力，也略显狼狈。

    “天机前辈！我来了！”隔着数十米，卫天望便已经感应到天机老人那微弱至极的呼吸声，朗声喊道。

    尚且有些昏昏沉沉的天机老人听到他的声音，心中惊诧难以言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道自己莫不是产生幻觉了吧，听闻他被云政在东海之上追杀到重创，怎的又这么快出现在这里了？

    下一瞬间，卫天望便真出现在了天机老人面前。

    见真是卫天望，这下天机老人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懈，喃喃道：“你……你怎么才来啊……”

    脑袋一歪，天机老人径直便昏死了过去。

    见老人家这样，卫天望心头一叹，这都是自己给他们带来的灾祸啊！

    一手往前探出，先是再喂了天机老人一枚极品疗伤丹，旋即卫天望又将疗伤篇真气不断灌入老人家体内，倾尽全力助他疗伤。

    这般持续了一个时辰之后，天机老人体内的伤势便彻底稳定下来，为了保险起见，卫天望又扛着他离开了这地方，向远离天机山的方向奔行百余里，才又落下钻进一个山洞之中。

    三天之后，天机老人体内沉疴尽去，他缓缓睁开眼睛，再度看见卫天望之后，脑子里短暂的僵硬片刻，才幽幽说道：“为了掩护我逃命，我坐下下属死伤过千，昆仑奴战死，天机山尽毁。我恨啊！卫天望，你要帮我报仇！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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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百晓生动向

﻿    天机老人原本是十分冷静的人，但此时的他却表现得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一般。

    此事对天机老人的打击，可见一斑。

    卫天望心头怅然，半晌之后，他才说道：“天机前辈，我与云朝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即便没有前辈此事，我与云朝之间也是不共戴天。前辈你不用多说，我自然会将云朝连根拔起！不过，在此之前，前辈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如今你伤势初愈，实在不宜情绪如此波动，我建议你还是好好休整一下身躯，如若不然，即便有我相助，恐怕你的身躯再难回到当初的状态。”

    天机老人摇摇头，“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此事实在伤我太重，我等不了了。自家事自己清楚，你只知我身躯残破，却不知道，我早已让我徒儿小机灵带着天机一脉真正的传承带到极西之地的大雪山中，除了我本人之外，无人可以寻到。等到了那地方，我便可将凝聚了我毕生精华制作的傀儡肉身寻到，随后就能将我身躯里坏死得厉害的部分，换成我那肉身傀儡便是。喂喂！你别用这眼神瞧着我，我可不像云政那般恶心，用什么生人血祭，再说了，我用在自己身上的傀儡肉身，当然是用我自己的大腿肉做出来的。当初我先从自己腿上割下一块肉来，然后不断将阵法刻绘进去，再利用阵法催生活性，我这块肉便长成了傀儡，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只要知道，等寻到小机灵，我这伤势也不是太大问题就是了。”

    卫天望心头讶然，暗想这岂不是现世里的克隆科学么，即便是在现世，这也是个尚且在攻克与验证的课题，没想到在这龙门世界里的，倒是给天机老人弄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卫天望如此应道。

    “那么，卫天望你下一步打算如何做。”天机老人问道，“我打算先去极西大雪山。”

    卫天望想了想，说道：“既然云政已经对天机前辈你动手了，我担心百晓生前辈同样处境不妙，打算先到香岛去接应百晓生前辈，若是云政派人阻击，也好及时救援。”

    卫天望话一说完，天机老人面色大变，狠狠一拍手掌，“对啊！我险些给忘了，不妙，来我天机山这五人虽然厉害，但这些人里面却没有云家两百年前的那成名武者，云十三！两百年前，云十三纵横江湖，未尝一败，一人屠尽河西十三盗，这河西十三盗，当时可个个都是接近化境巅峰的修为。此后这云十三突破登峰，在他刚突破之时，他便向当时已经成名百年的登峰强者金刀王发起挑战，两人大战三日，将东华山削掉半个山头，最终竟是云十三胜了！关于这人还有诸多事情，但都无一例外彰显出此人的强大，后来他也是渐渐淡出江湖中人的视野，不知所踪，想必是大彻大悟之后如同昆仑奴一般寻了个地方苦修，如今已是两百年过去，此人的实力必定已经深不可测！百晓生一脉的实力更强，那边必定是此人带队出手，百晓生危险了！”

    卫天望眉毛一挑，原本以为云家老祖已经是云朝除了云政之外最强的武者，倒是没料到竟还有个云十三，听天机老人稍稍讲述此人生平，即便以卫天望素来自信，也暗暗觉得棘手。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拖沓了，我现在便赶往香江去，天机前辈你一个人能去到极西大雪山吗？”卫天望问道。

    天机老人点点头，“没问题，我有自己的特殊办法可以避开云朝星罗仪的追查，他们寻不到我的位置。”

    “那就好，我这便出发前往香岛！”卫天望说完之后，当即便与天机老人告别，直奔东方而去。

    却说此时的香岛，却早已人去楼空。

    卫天望与天机老人两人并未猜错，正是云十三带着另外四名登峰武者前往香岛试图抓捕百晓生。

    不过百晓生是何许人也，他对天下大势的变化乃至于周易推演之术都在普天之下无出其右，那边云政才刚刚做出决定要动手，百晓生便带着弟子韩轻语离开了香岛，另寻他处躲藏了起来。

    以百晓生的能耐，若是他一门心思想躲藏起来，云政休想寻到他的任何踪迹，所以起初云十三等人也扑了个空。

    然而，事情在半个月前出现了变化，当天机山遭到围攻的消息传来，百晓生最终还是坐不住了。

    “轻语，如今你已将我百晓生一脉的入门手法完全学会，已可继承我的衣钵，在极北之地有一座山峰，内中藏有百晓生一脉所有传承的书籍与密卷，详细的地点已标注在这地图上。你且将这图保管妥当，上方标记的密文只有百晓生一脉的传人才能看懂，你自寻着去，到那边之后，静下心来研习学问，不要再管为师的事情。”香岛的密居中，百晓生如此对龙门世界里的韩轻语吩咐道。

    这龙门世界中的韩轻语，卫天望虽然从未见过，但这韩轻语和现世中的韩轻语的确一模一样，就连性格都是极其相似。

    在学会了天心经后，韩轻语只用了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便将百晓生一脉的入门学问完全掌握。

    要知道，当初的百晓生自己为了学这入门之道，整整用了十年时间。

    卫天望这天心经的威力，可见一斑。

    所谓百晓生一脉，最重要的有两点，其一便是修炼精神力的心法基础传承，其二却是那浩如烟海的知识学问。

    先掌握了心法基础传承，才有能力去继承常人穷尽几辈子也学不完的知识。

    所谓的入门学问，其实也就是心法基础传承，外加一种做学问的学习习惯而已。

    不过，韩轻语却是先用天心经打好基础，再用更快的速度将百晓生一脉自身的心法基础打牢，紧接着便利用双管旗下修炼出来的精神力，强行让自己脑海中凝聚成牢不可破的学习习惯，便算正式入了百晓生的门。

    往后的韩轻语，即便没有百晓生的悉心教导，完全可以靠自学正式成为下一任百晓生。

    但是，面对师尊的临行告别，韩轻语心头却是说不出失落与紧张，“老师，你不是常说我们百晓生一脉素来独立于江湖之外，从不干涉江湖上的纷争，这样才能长久传承的么？可你为什么去还要去淌这浑水呢？”

    百晓生蔚然一叹，“的确如此，但如今乃整个中土生死存亡之秋，若是给云政达成目的，坐拥江山，将是整个中土之灾。我铁凡书身为百晓生，又肩负着让这一脉传承下去的重任，但如今面对大义，却又不能置身事外，否则，却又违背了当初祖师创立百晓生一门的初衷。忠义两难全啊！但是，现在有你继承，轻语你天心经修炼有成，将来成就必定在我之上，宗门传承有望，我自当放下包袱，放手施为，也算是对得住卫天望将天心经这等绝世功法留给我百晓生一脉的大恩了。”

    “老师既然已经决定，轻语不会再挽留，只是学生不知为何老师从不允许我去见那卫天望一面。”韩轻语见无法劝说得通铁凡书，便转而提起另一事来。

    铁凡书眼睛一瞪，“我早已算过，卫天望身为前朝太子，如今更是普天之下唯一能阻止云政之人，算得上个光明正大的人物。但是，唯独你却不能见他，卫天望是你的魔障，你若见了他，心境必定被破，继承不了百晓生一门是其一，其二却是你与他不可能有将来，你必定内心孤寂，孤独终老，所以我才不让你见他。”

    韩轻语张大着嘴，之前她时不时提过一次此事，但百晓生都不同意，现如今她才听到这说法，心头自然无比惊诧。

    沉默良久，韩轻语最终垂下头去，讪讪道：“学生明白了，我不问了便是，我这就往北方而去，老师千万保重。”

    师徒二人即刻分道扬镳，一往西，一往北，却不知道自此一别是否天人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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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星空图阴面

﻿    百晓生一路往西方行去，他也在自己身上用了改变容貌与隐藏功力法门，一路上倒是屡次有惊无险的蒙混过关。

    为了将整个传承完完整整的留给韩轻语，百晓生几乎什么也没带，但是，他身上唯独带着一件东西，乃是一张看似残破的布片。

    其实这布片才是百晓生一脉最为宝贵的传承！

    这正是星空推演图的阴面！

    卫天望当初看到的星空推演图，却是阳面！

    这阴阳两面，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星空推演图。

    阳面里蕴含着历代百晓生的所有武道感悟，悟透了阳面，便能将这些珍贵至极的武道感悟完全吃透，以一人之智慧，便等若历代百晓生的知识所累加。

    历代百晓生，一方面都将自己一声所学写进星空图中，另一方面却也在不断的学习着星空图阳面中的知识。

    只不过，从来都没有人能将星空图阳面中的东西学完，甚至连十之一二都做不到，只因里面的学问实在浩如烟海，人力实在难以学尽，所以诸多百晓生即便依然持之以恒的将自身学识灌输到阵图之中，但很多人却都觉着这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毕竟此事实在太难了。

    然而卫天望的出现，却叫当代百晓生铁凡书猛然明白，并非是没人能做到此事，纯粹是因为时机未到而已。

    除此之外，铁凡书更对初代祖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初祖师定下这规矩来，极有深意，很有可能就指的今日。

    这百晓生一脉数千年传承下来的星空推演图，等待的，竟就是卫天望的出现！

    铁凡书暗想，难怪历代百晓生都不明白其中道理，谁能想得到，祖师爷竟能看到数千年后中土面临的灾难，更能想到留下这般宝贵的财富，最终能被卫天望这个来自下界的救星所继承！

    之前卫天望便已将星空图阳面的知识传承吸纳完毕，现在铁凡书准备带去的阴面之中蕴含的却不再是武道感悟，而是百晓生一脉真正的力量传承！

    只道百晓生多修心神，真气不济，然而实际上精神力修为足够高的情况下，在登峰境界之时，领悟天地规则的速度与能力，都要比寻常修炼肉身真气的武者强得多！

    只不过想从精神力这条道路上走到先天登峰境界要比主修真气难太多了而已，纵览整个龙门世界的历史，也就百晓生一门与少数历史上昙花一现的奇门高手能达到此境界。

    为何百晓生能监视天下，超然世外，却正是因为几乎每一任百晓生，再不济都能修炼到登峰境界的初期，这一门的心法基础传承之威能，可见一斑。

    这星空图阴面之中，贮藏的正是历代百晓生的精神力与诸多百晓生领悟的世界规则！

    虽然因为时间消磨，这破碎布片哪怕是稀世的珍藏，也阻挡不了精神力的外泄与消散，这数千年传承下来，内中贮藏的精神力泄露得百不存一，尤其是百晓生祖师当年留下的精神力，如今更是只剩下不足万分之一，在整个星空图阴面蕴含的精神力中，几乎不足亿分之一。

    距离越远的祖师精神力消弭得就越厉害，领悟的世界规则也变得越来越暗淡稀薄，难以被领悟。

    不过最近几任百晓生留下来的精神力与规则之力，保存得还十分完好。

    百晓生一脉的这般传承的技巧，放眼整个武道世界中土历朝历代，这都是独一门的手法，只是可惜，从来没有哪一代百晓生能先全部悟透星空图阳面中的武道感悟，再凭借对星空图的理解，开启阴面中贮藏的精神力与规则之力的吸纳运转之道，并能承受得住这强横得可怕的力量灌体。

    卫天望已经得了星空图阳面中的武道感悟，若是能再把阴面补全，实力必定可以更进一步！

    带着这般心思，铁凡书才会选择铤而走险，独自一人带着星空图阴面出发，打算寻到卫天望，再将这阴面交给他。

    原本他是不打算这般着急的，但天机山被围攻的消息一传来，他便坐不住了，因为他知道卫天望肯定会去救援天机山，除此之外，若是天机老人被云政擒住了，后果恐怕极其严重。

    虽然百晓生对天机老人这好友的气节有信心，但谁知道云家执掌天下许久，搜罗整个中土的天材地宝与各种奇异功法，会不会有什么能左右心神的手段。

    若是天机老人变成云朝的臂助，以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手段，更有倾国之力相助的话，百晓生都不敢想象云朝会变得多么强大，哪怕明知道自己此时动向明确的话，很有可能被云朝派来追杀自己的人寻到踪迹，但他还是没有选择退缩。

    最终，百晓生在距离天机山约莫两百里地时，终于是被云十三寻了过来，只可惜这个方向与卫天望送走天机老人的位置刚好相反，如若不然，倒是或许能撞上。

    “铁凡书，我看你就不要走了吧。”

    此时百晓生正独自快速奔行在山林之间，他觉得自己的行踪十分隐秘，但突然之间，一道云淡风轻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到底还是被找到了。

    百晓生前行的步子猛然顿住，缓缓转过身，在他身后，正站着个白衣中年男子，此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透着股病态，好似病入膏肓了一般，面孔白得碜人。

    然而百晓生却知道，这人的实力的确可怕。

    “想不到云十三你这般狂傲不羁的人物，也成了云政的走狗。”百晓生缓缓说道。

    云十三身形一闪，便正正出现在百晓生面前，冷声道：“我姓云，为云家出力，自然理所应当。倒是你百晓生一脉，不是标榜自己不问世事么，你今日为何又出现在这里？之前便听闻你曾暗中帮助卫天望，难道你就不怕给百晓生一门带来灭顶之灾么？世人都道世间最聪明的人都是百晓生，若是你老老实实藏着，我或许的确寻不到你。之前我们的人也在香岛扑了个空，不过我立马转头就来这里候着，我知道你必定会来此，你可曾算到此事？在我看来，你或许也不是那么聪明嘛！”

    百晓生十分镇定一笑，“你还与我废话，想必是在等其他人过来吧。不过，想对付我铁凡书，人多可没用！至于我为何会来此，为何会被你们寻到，我今日便告诉你，千百年来，我们百晓生一脉的确超然世外，但今时今日，乃是中土大陆生死存亡之际，你等助纣为虐，我却不能置身事外！”

    “真是笑话，我们云家执掌天下又怎么了？历朝历代的皇帝，哪个在开朝之时不曾手染鲜血，屠戮天下，也就你铁凡书如此愚蠢，试图螂臂挡车。好了，是时候送你上路了，我便告诉你，要么归顺，要么死！”云十三说完之后，便猛的将手向身后一伸，再度拿出来时，他的手掌之中却握着一并细长至极的长剑，这长剑上透着股冰凉寒气，竟是将附近的草木尽皆冻成了无比脆弱的冰片。

    云十三所掌握的冰冻规则的威能，可见一斑，竟比卫天望还高深一层。

    当然，卫天望领悟的规则极多，单论冰冻规则不如云十三也是正常，要知道云十三当年之所以能以弱胜强，正是因着他那无与伦比的专注。

    云十三所修炼的，就只有一条冰冻规则！

    除此之外，四道人影更同时出现在另外四个方向，将中间的百晓生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铁凡书，你无路可退了！”云十三冷喝一声，便持剑往前扑杀而来，随着他的动作，以他的身躯为中心，周围方圆十丈的地方竟凭空生雪！

    百晓生知道避无可避，也放下心中所有包袱，怒喝道：“既然无路可退，我自然就无须再退！云政之歹毒，无需多说，你等走狗心头也是明白！别的皇朝，在一统天下之后，又有谁会屠戮生祭万人！云政此人，天地难容！今日，我便让你们知晓，百晓生真正的实力！”

    惊世一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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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百晓生苦战

﻿    面对五人围攻，百晓生将手往前一伸，手掌上泛出白色光晕，再是将其一挥，只见这白色光晕在他身前划出个半圆来，白色光晕淡去之后，原地竟浮现出一张画卷来。

    这画卷似真似幻，静静的悬浮于空中，内里刻绘着的却是这一片江山如画，层层叠叠的青山静静的伫立在天地之间，顶上却蓝天白云与光耀夺目的烈日，下方一条大河从群山之间窜出，滚滚奔向远方。

    远远望去，这画卷内中竟仿佛刻画出了个完整的世界。

    只是明明画卷里的景象显得祥和安宁，但却偏偏透射出极其可怕诡异的气势，一道道精神威压从里面弥散出来，竟强横得如同巨龙出世一般。

    面对画卷的威压，云十三等人竟觉得自己仿佛是在与整个天地为敌一般。

    正往前扑杀而来的云十三等人，身形为之一顿，纷纷面面相觑。

    都道百晓生一脉全是学问人，可为何这铁凡书出手便是如此可怕的招式，这哪里像是个学问人，分明就是实力惊天的顶级登峰强者！

    他这展现出来的精神压迫，分明就是和云家老祖同样层次的登峰后期强者！

    见这些人露出这般形态，铁凡书面不改色，心中却是豪气顿生。

    自己这一招江山画卷乃是百晓生一脉的最强杀招，此时自己一人独战五大高手，当然不能留手，出招就是最强杀招，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将这些人镇住，进而好为自己的逃离争取时间。

    江山画卷之所以能成为最强杀招，就是因为这一招打出，可将百晓生一脉在精神力修为上的强势发挥到极致。

    画卷映照出来的江山，并不仅仅是虚像，而是真正龙门世界的投影！

    这一幅画卷里，蕴含的本就不只是铁凡书一人的力量，更有真正属于天地万物的威势。

    能形成这般威压，正是因为江山画卷可以将借势的手段发挥到极致！

    除了借住天地万物的威势之外，这江山画卷更能借住在场五名云朝武者的威势，所以他方才说自己不怕人多。

    此时云十三等人各自面对的，并不仅仅是铁凡书自身的威压，更不仅仅是江山画卷中借住的天地之威，还有另外四人的威势。

    所以云十三等人此时才会觉得如此难熬，但是，他们既然已经来了这里，更受命于云政，自然不可能退缩。

    云十三的压力最轻，毕竟他比另外四人更强，用牙齿狠狠一咬自己的舌头，鲜血从他嘴里飞溅出来，在剧烈的疼痛刺激下，他脑子里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喝道：“别被他的虚张声势骗了，他哪里可能这么强，我们可是五人在此！你们四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等会儿我先出手主攻，你们从旁协助，谁要是胆敢畏畏缩缩，此事了结之后，必定成为云家之耻！家族内部也不会轻饶！”

    另外四人对视一眼，都知道云十三并非在开玩笑，同样学着云十三的模样，将自己舌尖咬破，各自拿出兵器或者唤出化境异象，往前扑杀而来。

    百晓生长啸一声，“来得好！”

    旋即他猛然转身，江山画卷再度拉长，竟是绕着他身躯四周围成了一个整圈，组成个屏障，抵挡在云十三等人前方。

    “还以为你多厉害，结果也不过是个缩头乌龟的模样！给我死来！”云十三冲在最前，长剑挥出，带着漫天雪花与碎冰，直斩江山画卷之上。

    随着云十三的厉喝咆哮，长剑狠狠撞向江山画卷，剑未达，冰雪先至。

    在那江山画卷之中的山山水水，刹那间变成了白皑皑的一片，大地覆霜，冰雪飘摇，漫山遍野尽皆冰封，奔腾的河流顷刻间冰冻，水面上甚至形成了浪花形状的冰雕，在晶莹剔透的冰雕之中，甚至能看得见一只逐浪的鱼儿被冰封在里面。

    再看那山林之上，同样能瞧见无数被瞬间冰封的动物。

    一只猛虎正腾空而起，两只前爪已经离地，后爪则深深的陷在泥土里，它打算扑向前方抬腿正要逃匿的麋鹿。

    这两只动物，一追一逃，都在急速的奔行之中，却瞬间完完全全被冻在了原理。

    外面百晓生与云十三之间的交锋，也在瞬间达到极致，层层冰霜以长剑与江山画卷接触的那一点为源点，不断向着前方推移覆盖而去，直到将整个江山画卷完完全全变成了白色的画幅为止。

    此时，另外四名登峰武者的攻势也已经杀到百晓生身侧，这四人各施手段，在下定决心之后，这些人打出来的攻势，着实威力不凡。

    接连一声声震爆之音响起，叫人觉得奇怪的是这四名登峰武者虽然攻势威猛，但在震动江山画卷的同时，四人的身躯表面竟浮现一层薄薄的冰雾，让他们的行动变得滞缓起来。

    “想对付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吧！”铁凡书虽然极少与人交手，但临战时的手段与反应，却一点也不差。

    趁他病，要他命！

    铁凡书手掌往前狠狠一拍，正印在江山画卷的背面，虽然在接触到这画卷的一瞬间，他自己的手掌也被极度冰寒弄得白雾顿生，阵阵寒气袭体。

    但一阵寒霜带着锋利如刀刃的绿叶却从被冰封的画卷里猛然撞开寒冰壁障，冲了出来。

    铁凡书少部分的攻势杀向云十三，对其他四人的攻势却更为猛烈。

    四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给这无数绿叶碎片撞在身上，偏生这些碎片的穿透力还强横得可怕，竟能在无声无息间刺破他们的护体真气或者异象，直直割在众人身上。

    声声闷哼发出，这些人尽皆被打得遍体鳞伤。

    尽管对于这等武者而言，皮肉伤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但他们此时看起来的形象的确不怎么好看，更叫他们慌乱的是铁凡书这一招使出来的分明就是云十三的功力！

    “你们都小心一点，出招只出七分力，留三分！他这招式有古怪，如果全力以赴便会被他借力打力，我们自己把力道收住，叫他无处可借！”云十三反应极快，如此吩咐道。

    他那边独自面对铁凡书接过来的另外四人的力道，其实也不轻松，不过他功力高绝，倒是及时避开了部分威力，几乎没受什么伤。

    另外四人听令，反应也是极快。

    果然，这五人控制了力道之后，铁凡书的反击就显得有些乏力了。

    铁凡书也是无可奈何，若是只得一个敌人，他大可以将自己借来的天地威能集中杀向同一人，更可以将这人自己的攻势反过来打回去，可现在他乃是被五人围攻，这手段再是惊人，也做不到以一敌五。

    约莫小片刻后，铁凡书就落到了下风，反击的力道越来越弱，就连江山画卷上也渐渐浮现出裂纹来。

    能修炼到登峰境界的武者，从来就没有简单易与之辈，若不是心性坚韧远超常人，更拥有非比寻常的天资与凡人难以企及的运气，做梦也别想从芸芸众生里脱颖而出。

    之前死在天机山的几名登峰武者，并非是他们实力不济，纯粹是因为他们所遇到的，实在是人力难以对抗的局面。

    无论是昆仑奴的昆仑虚影，还是天机阵的自爆，都是这世上最为可怕与顶尖的手段，一个可以将人死死困锁其中，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脱，另一个则是什么人都抵挡不住的可怕爆炸。

    这两者合一之下，那五个人死得如此凄惨，毫无抵抗之力，也实属应当。

    但此时云十三五人乃是在外面狙击百晓生，却不存在天机阵这般准备已久的手段，只能凭一手江山画卷与云十三等人交手，终究是要落到下风。

    双方鏖战了接近一个时辰之后，百晓生终于渐渐撑不住了。

    此时的他，原本充沛至极的精神力，已经渐渐枯竭，他体内的真气，也已经衰落到了极致。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铁凡书心中泛起这个念头来，此时的他心中的确绝望，若不是自己身上还带着星空图阴面，必须交给卫天望，只怕他已经在心头放弃抵抗，就此选择一死了之了。

    到得此时，铁凡书已经将之前卫天望留给他的疗伤丹药以及真气恢复丹药都给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身躯的抗药性也被提高到了极致，即便以他的惊人智慧，他也找不到自己逆转局面的希望所在。

    云十三等人此时虽然也有些疲累，但终究人多势众。

    “再消磨一阵子，这老乌龟就扛不住了，若是能生擒当然最好，想必云皇会对这往日里号称逍遥世外的百晓生分外感兴趣。”云十三看似冷冽，实则暗自窃喜着说道。

    另外四人纷纷点头，脸上也渐渐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五人围攻百晓生一人，虽然胜之不武，但这本就是个成王败寇的世道。

    “铁凡书！放手吧！若是你还想活着，若是你还要百晓生一脉长存于世！就放手吧！”

    终于，随着江山画卷的破裂，云十三宣告胜利的咆哮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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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莫顶天救援

﻿    铁凡书面白如雪，脸上丝毫血色都没有，目光里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暗想，若是我被擒住了，这星空图阴面必定也会落到云政手中，难不成，我也得学天机一样，自爆掉这星空图阴面，也不知道天机此时是否还活着，那可怕的震爆之声隔着千里我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炸掉的只是他自己的毕生心血，我这要炸掉的，是我百晓生一脉数千年来的重要传承啊！

    他的心头，是何等的不甘，何等的愤怒。

    就在此时，一道雷霆咆哮之声响起，地面之下猛然浮现无数水珠，向云十三等人席卷而去！

    “你们这些云朝走狗！想抓铁凡书，问过我莫顶天没有！”

    居然是北海霸主莫顶天到了！

    这个在海外仙岛上逍遥自在的莫顶天，居然也放下了自己诺大的家业，放下了自己的一切负担，孤生一人，星夜兼程，从外海而来，万里驰援！

    莫顶天的突然出现，瞬间改变了这厮杀场上的局面。

    云十三等人原本袭杀向铁凡书的攻势，尽皆撞在了莫顶天利用地下水唤出来的水珠之上。

    这地方并非海面，莫顶天的唤海神功只能发挥出七成威力，但奇怪的是云十三的寒冰长剑剑气在撞到无数细小水珠之时，竟有要融化的迹象，杀伤力被削弱了至少五成！

    世间万法，总有相生相克之道，如同卫天望那般海纳百川，万法归一的人终究是少数。

    云十三专修寒冰之道，让他的攻杀之术远胜常人，但却恰恰好被莫顶天这修炼唤海神功，掌控世间万水规则的人物给克制。

    寒冰遇水，自然消融，云十三的全力一击，被削到只剩五成力道，莫顶天化身水流，从地面猛然窜起，再是一掌向前推移而出，掌心与寒冰长剑剑刃相撞，阵阵水流自莫顶天掌心涌出，与云十三长剑推压过来的冰雪狠狠撞在了一起。

    每时每刻，云十三的冰雪都试图冰封莫顶天的海浪，莫顶天的海浪也在试图融化云十三的寒冰。

    这两人之间，明明莫顶天功力稍逊一筹，更处在对莫顶天不利的地方，但交锋之间的处境，却变成莫顶天占了便宜。

    至于另外四人，实力却比莫顶天差上一线，再加上先前突破百晓生的江山如画时，已经受了些伤势，即便他们只是从旁协助，一时间却也无法轻易突破莫顶天的防御。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本以为你会置身事外，你倒是也来了。”铁凡书躺倒在地上，瞧着莫顶天挡在自己前方，以一己之力在这并不适合他的战场独战云朝五大高手，感慨万千的说道。

    莫顶天朗声一笑，“你都来了，我凭什么不能来！往日里我与你们几个虽然时常争来斗去，但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那都是我们几个内部之间的事情。但若是云政要向我们这些人动手，那就成了外人的矛盾，我自然不能视而不见！难不成，你铁凡书不惧生死，我莫顶天就是只知道明则保身的自私小人？”

    “莫顶天，你就不怕你北海一脉被你拖进死地？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即便你功法克制我，但现在铁凡书已成废人，莫不是你还想以一敌五？”云十三收剑在身后，长身而立。

    莫顶天手一摆，“这些废话就不必多说了，我既然来了这里，就没打算逃走。即便我知道我与铁凡书二人活着离开的可能不足万分之一，但你们也别想轻易将我二人拿下，即便是死，总也要站着死不是？云十三你也是成名两百年的高手，到了这生死交手的时刻，却还妄图借云政的名头来压我们，难怪云十三你当年虽也是惊才绝艳的年轻一辈，如今在云家终究是要给云政做走狗的命，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一名至强者该有的无畏无惧之心！我真是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么！”

    “北海老狗！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让你见识见识我云十三真正的极寒规则！这是我在极北之地的万年寒冰之下苦修两百年领悟的真正手段！我让你知道，到底是你唤海神功厉害，还是我的无霜剑更强！”

    云十三也是一把年纪了，居然被莫顶天这般挤兑说教，叫他如何不怒。

    转瞬之后，六人再度混战成了一团。

    这次云十三使出来的剑招。果然威力变得更为强横，之前莫顶天还能将他的冰霜规则压制，但现在两者却完完全全拼了个平手。

    若是只得这两人，莫顶天或许还有三成胜算，但偏生云十三另外还有四名帮手，莫顶天非但没有帮手，更得时不时掩护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铁凡书，一次又一次被云十三五人围魏救赵的手段在身上贪得便宜，自身伤势渐渐累积，真气也慢慢跟不上，终究是要落到下风。

    六人这一战，直打得昏天暗地。

    之前诸多世人都以为，莫顶天老牌登峰武者中，实力算是偏下的层次，然而这些人却小瞧了莫顶天，他修炼的本就是以水中规则为主的功法，又久居海外，正是最适合他修炼的地方，两三百年的苦修打底，他又怎可能止步不前。

    只是他极少在世人面前出手，才没人知晓他的实力深浅。

    此时此刻，只凭一人之力，在还得掩护铁凡书状况下，他竟能在与云十三等五人的交手中只是堪堪处到下风，他的实力如何，可见一斑。

    一阵阵风暴以众人交手的地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弥散开去。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时早已变得乌云密布，远远隔着数十里地，也能看到这一方天地上空的乌云密布与雷霆闪电乱飞。

    时不时传来的砰砰巨响，有些是雷霆，更多的却是莫顶天的力量与云十三五人的力量碰撞的声音。

    这声音密密麻麻，就如同鞭炮炸响一般，震动更从地面传递过来，那边仿佛正发生着接二连三的地震一般。

    此时的卫天望，在与天机老人分别之后，便迅速直奔东方位置，他的速度极快，就是因为他担心百晓生会按捺不住赶来这边，最终给那云十三撞上。

    远远瞧见这几人交手时的动静，就知道那边的厮杀极其惨烈。

    并且，除了几道从未见过的气息和铁凡书那有些奄奄一息的气息之外，卫天望竟还察觉到一股十分旺盛，似乎正在疯狂燃烧的熟人的气息，不出意料的话，这人正是许久不曾见过的莫顶天！

    他怎么也来这里了，难道此时正是他在与云十三等人交手么？

    对莫顶天此人，卫天望心头的感情，其实是十分复杂的，自己在龙门世界之中，一直尽量避免与这世界中的女子发生不必要的关系，但避来躲去，却终究没能全部逃掉，唯一的一个发生了实质关系的，正是莫顶天的小重孙女莫无忧！

    即便有再多可以为自己找的借口，卫天望对莫无忧始终还是心存亏欠，对莫顶天这老前辈的心绪也同样复杂，颇有些不敢见他的意味。

    以卫天望如今的实力，这世上能叫他不想见的人，也只能是因这般原因的了。

    吞下一枚激发潜力的丹药，卫天望往前冲去的速度更快了一些，原本他以为遇到百晓生的位置还要再靠近海边一些，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更没想到以百晓生的智慧，居然会这般轻易被找到。

    远处众人交手的震动越来越微弱，显然厮杀已经进行到最后关头。

    卫天望心头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云十三的实力，天机老人说得清楚明白，更何况云十三还带着四个同为登峰的强者，以之前莫顶天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凶多吉少！

    终于，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去后，卫天望终于冲到了众人交手的地方大概不到一里处。

    此时他身在半空，已经能远远的望见前方六人交手时的模样。

    莫顶天已然力竭，轰出来的真气也变得分外微弱，云十三五人却正齐齐轰出最为猛烈的攻势，杀向莫顶天与铁凡书两人。

    “莫顶天，你走吧，再护住我，你就真要死在这里了！”铁凡书略微气息奄奄的说着，之前几人交锋时，莫顶天虽然已经倾尽全力护住他，但终究还是被漏了些攻势过来打在他的身上，此时铁凡书的状况，已经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莫顶天洒然一笑，“罢了，既然我都来了这里，本就没想着要活着离开，再者，天机老人与你都被云政追杀，我莫顶天就算逃回北海，就能幸免么？唯死战而已！”

    “你们要死！我们就给你们死！”云十三手中长剑刹那间在空中划过数米距离，直直刺向莫顶天胸膛！

    莫顶天双手探出，两掌合一试图夹住寒冰长剑。

    一阵刺耳的吱嘎声响起，云十三的长剑往前狠狠推移，莫顶天终究是挡不住这一招。

    于此同时，后方四人同样杀向莫顶天后背。

    完了！

    卫天望瞳孔紧缩，自己已经用尽全力赶路，却还是差了一线，他爆喝出声，“住手！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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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暴怒的卫天望

﻿    听到卫天望这咆哮之声，云十三微微抬眼，手上动作却不停，继续将长剑往前递去，狠狠刺进莫顶天胸膛。

    冰封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莫顶天胸前这一点开始蔓延，要将他全身都给冰封了。

    其他四人的攻势，几乎同时从各个角度，分别轰击在莫顶天的肩膀与后背之上。

    莫顶天如遭雷击，整个人猛然一抖，感受着寒冰将自己身躯彻底冰封时的感觉，心头怅然，我，终于还是要死了吗？

    “该死啊！”卫天望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脑海深处涌出，直冲天灵，双目刹那间变得赤红，眼睁睁看着莫顶天死在自己面前，他整个人彻底进入了暴怒的状态。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卫天望，诺大个云朝都在寻找你的踪迹，你好好藏着也就罢了，胆子倒是不小，居然还敢露头！真当我云朝无人了不成？”云十三一剑杀死莫顶天后，虽然自己也有些气力衰竭，体内伤势不轻，但战意却是高昂至极。

    他心头甚至还在窃喜，自己这一行人已经在此地杀了莫顶天，马上便要活捉铁凡书，若是能顺势再将卫天望此人给杀掉，那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必定要青云直上，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层次。

    此时的云十三，虽然实力非凡，但却不是云政的嫡系长辈，在家族里的地位，着实算不上高，更多的扮演者一个打手的角色。

    这对于云十三这等心高气傲的人而言，实在难以接受，奈何云政的实力太强，甚至连云家老祖都给他吞噬了，在云家内部闹腾起来之时，云政悍然出手，也将在一旁蠢蠢欲动的云十三给彻底镇住。

    之前百晓生说的有些话还是叫他分外在意，那便是说他乃是成名高手，却做了云政的走狗。

    在云十三心头，若是有机会，他当然想成为云家老祖的接班人。

    奈何老祖健在之时，年轻至极的云政便悍然崛起，根本没给他太多的话语权，他便索性继续继续呆在极北之地的寒冰洞里，懒得出来了。

    后来随着云家老祖身故的消息传来，云十三便迅速启程赶往云家老宅，却正见着云政大展神威的一刻。

    当时的他便已经认命了，云家，从来就不是他云十三的天下，自己能做的，以前是屈居云家老祖之下，现在却是老老实实成为云政手中的剑。

    但他终究还是不甘心，哪怕只是一把剑，他也想让自己成为最受人尊敬，最锋利的剑。

    所以，今日在见到卫天望之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要逃，也不是叫一个人上去试探卫天望的实力，而是根据以前的情报，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卫天望既然会被云政的云像化身追着跑，便说明他的实力并未超出登峰中期的境界，此时自己等人虽然连战百晓生与莫顶天，气力衰竭得十分严重，身上累积的伤势也是不轻，但拿下另一名登峰中期的武者，问题倒是不大。

    对于云十三的挑衅，卫天望却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闷着脑袋往前方冲去。

    虽然此时卫天望的心头已经暴怒到了极致，但他本就是怒火越盛，便越冷静的人，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莫顶天虽然已经死了，但百晓生却还活着，自己一定要将百晓生给救下来！

    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云十三眼珠一转，对旁边的人说道：“先将铁凡书给拿下，再用铁凡书去牵制卫天望，就不信他不老老实实束手就擒！”

    云十三的盘算的确没错，若是铁凡书真被他拿在手里，他再以铁凡书的性命来要挟卫天望，的确是会叫卫天望行事间颇为掣肘，他不可能不在乎铁凡书的性命。

    但是，云十三却没想到，此时的铁凡书即便已经奄奄一息，但还是能听得见他说的话，更能猛然从地上暴起，催动最后的真气与肉身里的力量，冲破自己这些人的包围，往卫天望的方向冲去！

    “卫天望！你别管我！接着！”铁凡书刚刚冲将出来，便从怀中摸出那承载着星空图阴面的破碎布片，往上空卫天望来的方向用力扔去。

    铁凡书在这布片之中，灌注了他体内最后一丝功力，叫这布片飞行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划破长空的利箭一般。

    云十三并不笨，见铁凡书这样，哪能不知道这必定是百晓生一脉的真正宝藏所在，大吼道：“别让卫天望接到这东西！给他抢了！”

    云十三等人距离铁凡书的距离本来就更近，另外四人更在百晓生的后方，若是他们用尽全力去追布片，或许还真有可能给他们追上。

    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的铁凡书早已料到这些人的打算，猛然回过头来，看着云十三等人，脸上带着丝洒脱般的笑容，“想得到我的星空图？做梦！”

    话音一落，便见他原本瘦弱的身躯猛然膨胀起来，此时他体内的真气早已干涸殆尽，那么他要燃烧的，便只剩下他体内所剩不多的精神力与生命力了。

    一阵阵十分恐怖的波动从铁凡书身躯上传来，只是远远感应到这波动，卫天望便能察觉到他此时酝酿的力量何等可怕。

    仿佛是一阵风暴，正在铁凡书体内酝酿，最为可怕的是，这其中真正的杀伤力，并不仅仅是铁凡书的生命力，更多的却是他修炼出来的精神力。

    百晓生一脉，主修精神力，即便此时铁凡书已经行将枯竭，但他却有着借势的手段。

    他的自爆，并不仅仅是自身力量的轰然炸开，更要引动这一方天地里的无数规则，一同变得狂躁与混乱起来，一旦彻底引爆，即便是云十三等人，若是被轰了个正着，只怕不死也重伤。

    后方的卫天望同样感应到了此时天地间规则之力的疯狂躁动，一眼洞察了铁凡书的想法，大声喊道：“前辈！你住手！有我在此地，他们奈何不得我们！”

    铁凡书再是回过头看着卫天望，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云十三等人，此时他根本不怕云十三等人追杀上来，此时这些人逃命都来不及。

    “卫天望，你不要劝我了，在我运转自毁之法开始时，此事便没有回头路。莫顶天为了救我而死，我自己也受了救无可救的伤势，我知晓你医术惊天，但自家事自己知，即便勉强救回我的性命来，我也最多只能活半年了，既如此，倒不如干脆利落些，省得拖着一身病体奄奄一息，那也没什么意义。再者，我又怎可能让这些人拿住我来要挟你，你对我有大恩，我便不会让你难做。我铁凡书，宁死也不可能落到云朝走狗的手中！你记住了，这布片之中，乃是我百晓生一脉最大的底牌，乃是星空图的阴面，这东西具体如何使用，你自己到手之后便会明白。卫天望，只希望你能好生利用星空图，即便如今的你实力再强，相信星空图也不会叫你失望。”铁凡书朗笑着说道，脸上丝毫没有将死之人的畏惧之色，反而只给人无尽的洒脱意味。

    见他这般姿态，卫天望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布片倒是越飞越近，轻轻探手，他便将这星空图阴面抓在手中。

    在抓住这图的一瞬间，卫天望便察觉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与自己脑海中属于星空推演图的那部分武道感悟产生共鸣。

    刹那间他便明白了这里面承载着的是什么样的力量，他也明白了为何铁凡书会拼着命都不要，也要将这东西安然无恙的送到自己手中。

    就在此时，前方铁凡书的身躯终于抑制不住轰然炸开，在临死之前，他脸上倒也没有什么悲切的神色，他的身躯炸开之时，也不见什么血肉横飞，而是他的整个身躯在瞬间完全崩解成了最为细微的微粒！

    恐怖的波动，无声无息的弥散出来，以铁凡书原本立身的地方为中心，一道道混乱狂躁的规则之力如同波纹一般扫荡出来，内中更有精神风暴酝酿夹带着撕扯之力，但凡是接触到这自爆威力的一切事物，无论是下方的树林，乃至于下方的地面，尽皆变为粉末，消失殆尽。

    此时云十三等人已经逃到很远的地方了，他们可不敢在这狂躁的规则之力冲击下正面相抗，虽然这些人多多少少还是会受到些冲击的，但好歹还不严重。

    但是，在另一边的卫天望，两眼已经彻彻底底变成血红之色。

    在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先后见到莫顶天与铁凡书两人双双死在自己手上，即便他再是冷静，再是镇定，也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竟然并不后退，而是自己抬步往前走去，正顶着仿似要将一切都撕碎的规则风暴。

    “你们都要死！”卫天望血红着眼睛，缓缓踏空前行，嘴里如此说道，于此同时，那些极度狂暴的规则撕扯之力，在临近他身体时，竟瞬间平息下来！

    这正是他对规则之力的超强掌控力，哪怕此时他的大脑几乎停止思维，自身气息却依然能自行破解狂躁的规则之力，如同他在无名岛外面对风暴时所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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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碾压的实力

﻿    “这……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远处云十三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卫天望会如此可怕。

    他居然可以在混乱狂躁的规则之力冲击之下，如此若无其事的通过！

    情报有误！

    云十三脑子里腾的冒出这四个字来，此时卫天望的实力，显然不是之前传言中的那般，还停留在登峰中期境界。

    这人分明已经与云政或者当初的云家老祖一个层次，达到了登峰后期的境界！

    除此之外，他这无视了混乱规则冲击的行为，更表明他的武道境界更在登峰后期之上，达到了近乎前无古人的高度。

    在传闻之中，整个龙门世界中土大陆有史以来，从未有人能彻底无视天地规则的侵袭与伤害。

    只有一种活在传说之中的人物，那便是与整个天地规则彻彻底底的融合在了一起的人，或许能做到这一点，这等境界，又被世人称之为天人合一。

    但这终究是传说里的人物，并不存在于事实中，即便上古时期的三皇五帝，那般达到了登峰境界的极限，举手抬足间威能惊人，足以开山断河的至强者，也终究要比天人合一的境界差上一线。

    这等人物，已经达到人的极限，却终究比天地要低一个层次，即便是帝皇，也只是人间的帝皇而已。

    可这前朝太子卫天望，为何能做到天人合一！

    那些狂乱至极的规则，在接近他的身躯时，竟瞬间温顺得好似绵羊一般，这实在叫云十三等人难以接受。

    暴怒之中的卫天望，哪里知道自己此时的状态给了云十三等人多大的惊诧，这些人究竟怎么想，他根本就不在乎。

    此时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一定要将这五个云家武者杀个尸骨无存，否则也对不住百晓生与莫顶天两人的在天之灵了。

    “不可力敌！逃！”亲眼见到这一幕，云十三哪里还有一战之心，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逃字。

    若是双方实力均等，自己仗着人多势众，或许还能战而胜之，即便败了，也大可以抽身而去，压根没有性命之忧。

    可现在瞧来，哪怕是稍微走得慢了一步，只怕就要被留在这里了。

    自己等人此时虽不是强弩之末，但终究已经与百晓生和莫顶天这两个成名高手大战连场，此时体内伤势积蓄得也是七七八八，哪怕还有一战之力，那也得看对手是什么层次。

    其他四人比云十三更加不堪，竟是吓得都有些站不住脚了，但随着云十三一转身，这四人猛然反应过来，拔腿便往前方跑去，不求能比云十三更快，至少自己别成为跑在最后一个的就是了。

    “想跑？做梦！”卫天望穿越规则乱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使出自己的速度规则之后，他几乎是一步跨越上百米的距离，径直追到了云十三等人身后，再是一掌当空按下，五道真气从五指间电射而出，只听五声轰隆隆的巨响传来，五道真气悍然轰击在云十三等人前后左右四个方向的地面之上。

    紧接着，便见无数道真气从地面被轰击的地方冒了出来，顷刻间组成个阵法将云十三等五人困锁其中。

    “卫天望！你不要逼我们，你当真以为我们没一点压箱底的手段了么？逼急了，大不了与你同归于尽！”云十三试着往前冲去，不过在撞到卫天望真气囚牢的一瞬间，他便察觉自己的身躯竟承受不住这看似丝毫也不起眼的真气冲击，稍微多接触了两下，身躯表面就又多出四五道伤痕，更可怕的是自身真气竟也在迅速的流失，仿佛是要被卫天望这囚笼给吸干一般。

    “你是不是弄错了一点，我不是在逼迫你们，而是要杀你们！”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落下地来，那布片已经被他揣进了怀里，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渐渐平淡下来，不见丝毫怒气，但那血红色的眼珠，却是将他此时满溢的杀气暴露无疑。

    “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可是云十三！云十三！除了我之外，站在这里的，还有四名我云家的登峰武者！你只得一人，凭什么张口便要杀我们！别太瞧不起人了！”

    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是云十三这等高手。

    见无路可逃，他索性也就不逃了，而是回过身来，重新将寒冰长剑捏与手中，面朝着卫天望严正以待。

    另外四人同样如此，既然卫天望不给他们逃生的希望，他们当然要临死一搏。

    “是吗，你们若是真有这份自信，那又何必要逃，取了我的项上人头去给云政邀功，岂不是更好？行了，我该送你们上路了，再拖延一阵子，恐怕莫前辈与铁前辈会等得不耐烦了吧！”卫天望说完之后，便合身往前扑来，他手上虽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但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是捏个手爪，却也比金刚利刃更加锋利。

    话音一落，卫天望便已经扑到了云十三身前，手爪横着一挥，使的是九阴神爪的窍门，用的却是腐蚀万物的规则。

    云十三不愧为成名已久的登峰武者，即便局面如此不利，却也反应极快的将长剑横于身前，寒冰剑正对着卫天望挥来的利爪，剑身之上，无数碎冰浮现，这些都是空气中的水雾被顷刻间彻底冰冻而形成的，云十三已经拿出了自己最精纯的真气，他这是在真正的拼命了。

    “寒冰规则？倒是精纯至极，不过，这又能如何，你终究是挡不住我，在这世上，真正的天才，从来都不是你这种小人物！”不同于之前百晓生与莫顶天对云十三这寒冰剑气的忌惮，卫天望却是依旧将自己的手探爪过去，仿佛他要抓的不是一柄夺命长剑，只是一根树枝一般。

    “哼！居然敢瞧不起我的寒冰规则，你就等着吃亏吧！”云十三不惊反喜，将索性将更多真气都灌输到手中长剑上去，同时对另外四人拼命使眼色，叫他们赶紧趁机从旁偷袭。

    另外四人心领神会，在一旁虎视眈眈，暗中积蓄力量，就等着卫天望身躯被冰封的刹那，便要同时出手。

    所有人都觉得，即便云十三的长剑不能将卫天望的手削断，但至少寒冰规则也能顺势侵袭到他身上去，哪怕不能将他瞬间冰封住，至少也能让他的行动稍稍迟缓一下，到时候自然就是众人反败为胜的机会了。

    可当卫天望的手爪真正接触到长剑上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状况发生了。

    只见漆黑色气劲从卫天望手上涌出，刹那间便将云十三的长剑死死裹住，随后，云十三赖以为性命的长剑便迅速的腐烂，倒是有些像半截浸泡在水中的铁剑一般，就是锈蚀的速度太快了而已。

    仿佛感受到自己这性命攸关的武器正在死去，云十三拼命将长剑往后扯去，试图让寒冰长剑脱离卫天望的漆黑手爪。

    但是，这已经迟了一步，等他费尽全力将长剑抽出来之际，剑身上却已经千疮百孔，已然被腐蚀得变成一块废铁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这可是用世间罕有的百种珍稀材料打造而成的神剑啊！这……”云十三心中的惊恐难以言喻，他实在不理解为何蕴含了自己极其精纯寒冰真气的长剑会如此脆弱。

    卫天望这边动作却毫不停歇，在先毁掉云十三的长剑之后，他便再度探爪抓向云十三的脖颈，与此同时他更将铁王座异象给唤了出来，只见一道道气劲从铁王座异象中冲将出来，杀向其他四人。

    这些冲杀出来的气劲之中，蕴含着的规则种类繁多到这几人看着都是心惊肉跳，里面竟然包含着冰冻、腐蚀、撕裂、速度、锋锐等等超过十种以上的规则。

    若说是多尔不精，倒也就罢了，偏生这每一种都显得极其精粹，单论其中的冰冻规则，境界似乎就比云十三丝毫不差！

    这下云十三才算是明白了，难怪自己这引以为傲的长剑在卫天望手中却如同孩童玩具般脆弱。

    方才他那黑气，看似不起眼，但内中必定蕴含着十分精深的规则，并且还不只一种，至少包括腐蚀与冰封两种，一者主破坏，另一者却是主对抗自己的寒冰真气，这般对抗之中，又包括了同化的手段，难怪寒冰长剑被他如此轻易破坏，分明就是自己对世界规则的领悟被对方给活活碾压了。

    “卫天望，你才不过二十余岁，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般多的世界规则，哪怕你从出生开始就是先天登峰强者，也绝无可能！”云十三忍不住如此嘶吼咆哮道。

    另外四人已然彻底吓傻，尤其是在卫天望的真气已经将他们彻底笼罩之时，那种类繁多的规则力量几乎让他们顷刻间便失去抵抗之力。

    “我是如何做到的，你不必在意，因为你知道得再多，也只能是个死人。我知道你想将此事告诉云政，叫他知晓，如今的我也是登峰后期武者了，可惜，你没这机会！”卫天望一边说着，一边将镇云式真气从右手掌心推压而出，他要捏死云十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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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大手印

﻿    “什么！登峰后期境界！这怎么可能！我不能死！绝对不可能死在你的手上！”云十三咆哮着，“别瞧不起人了！既然你非要我死！我也能拖着你垫背，接我冰山破灭！”

    随着云十三如此吼着，他再度举起已经行将破损的寒冰剑，不过这一次他却是要让这剑轰然炸开，所以剑身是否坚韧，能不能拿来拼杀，却已经不重要了。

    顷刻间，夺目寒光从云十三手中长剑发出，紧接着便见无数碎片炸裂开来，每一道碎片既是寒冰剑的剑身，又夹带着极其冰寒且锋锐的真气。

    这些碎片在空中呼啸而出，汇聚成一道洪流，席卷向卫天望。

    云十三本就处在下风，这便是他的搏命绝招。

    另外四人也知道已到最后时刻，纷纷各施绝技，先是勉强在卫天望之前的真气绞杀之下撑过来了，再凝聚力量杀向卫天望，威力虽不及云十三，但也不容小觑。

    “来得好！你们若是那般不堪，今日我杀你等也没什么意思！”卫天望丝毫不惧，依然将手挥出，绕着身躯挥出一圈，镇云式真气如巨大的口袋一般，将云十三等人的攻势尽皆笼罩其中。

    旋即卫天望更飞身而起，手掌连着这一抹庞大的镇云式真气，再是俯身向下，手掌以镇压之势向下推压而去。

    高达数十丈的铁王座异象狠狠一颤，即便是铁王座异象都有些承受不住卫天望这一次爆发的力量了。

    卫天望面朝下，眼神冷冽，身躯狠狠一震，手掌暗颤，镇云式真气仿佛一双大手，镇压下去，覆盖了整整百丈方圆。

    一声巨响传出，先是铁王座异象径直崩解，进而再见滚滚烟尘拔地而起，直上天空数百米！

    剧烈的震动即便远隔百里，也能察觉得到。

    当一切散去，原地只留下一个百丈长深十丈的巨大手印，卫天望傲立正中，瞳孔中的血红已经渐渐散去。

    至于云十三等人，则是化为五滩血水，点缀在这大手印之中，骨肉却是不见任何踪迹，显然是被卫天望这镇云式真气的一掌直接给拍成粉碎了。

    自此，诺大的云朝，先后派遣出来的两拨登峰武者，竟无一生还！

    说来云政派遣出来这些人，倒并非随意为之，甚至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无论是去抓捕天机老人的五名强者，还是在此地堵截百晓生的云十三等人，明面上的实力都是远远过剩的。

    但世间事情，往往不可能完全按照云政的想法去运转，云政并未料到昆仑奴与莫顶天二人的突然出现，更不曾想到卫天望得到无名老头的临死传功，竟能先后出现在天机山与百晓生的身边。

    先是昆仑奴与天机老人在天机山将五名登峰武者杀得尸骨无存，却还叫卫天望及时赶到，帮天机老人顺利逃生了。

    随后又在此地，的确成功杀死了百晓生与莫顶天，但随后紧接而至赶到的卫天望，非但顺利得到了百晓生交给他的星空图阴面，更将云十三这个云政的得力臂助击杀，另外四名登峰武者同样一个也没逃掉。

    哪怕如今的云家，以云政一人的实力便足以称雄天下，但骤然间死掉整整十名登峰武者，其中更有云十三这般的得力臂助，对云家乃至于整个云朝而言，绝对是前所未有的重创。

    若是要与卫天望交手，现如今登峰之下的武者都已经不够看了。

    卫天望却有天机老人的协助，更已经得到了无名老头的传功与百晓生一脉真正的传承，两相比较之下，反倒是云政变成了个孤家寡人。

    此时此刻，这一片众人交手的地方，已经彻底变成一片荒漠，天地里只飘散着无尽的沙尘，叫整片天空都显得雾蒙蒙的一片，以地面的大手印为中心，方圆数公里的地带，所有草木尽皆倒伏在地上，或是碎成粉末，或是干枯委顿，行将枯死。

    默默的从怀中掏出铁凡书送到自己手上的布片，卫天望知道自己手中的是能叫这世上无数人为之疯狂的稀世珍宝，但他心头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在看到自己抓住布片时，铁凡书脸上那种释然与洒脱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告诉自己，他既然选择来这里，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将这东西叫到自己手里，至于他本人的性命，其实他根本就不在意！

    你为什么要如此，这东西虽然珍贵，的确是能让我省却数十年的苦工，但我总有其他的办法来弥补这时间的差距，如果代价是用你的性命来交换，那我情愿不要这好处！

    可是，无论卫天望此时心头有再多念头，他也无法将死人复生。

    铁凡书的身躯已经彻底碎灭消失，卫天望却是只得在地上为莫顶天立下一尊无字墓，这般做的目的，却是因为云十三五人全部死在此地，莫顶天出手相助之事，只要自己不说出去，便不会传到云政的耳朵里去，这样也免得给莫顶天在海岛上的后人带去麻烦。

    当然，卫天望保险起见，莫顶天并非埋葬在无字墓之下，而是在另一处远隔百里之地的位置。

    卫天望这是怕云朝探子随后出现，掘开坟墓寻到莫顶天的尸身。

    除此之外，至于铁凡书的墓，却是没办法立了，卫天望便在原地对着天空默然许久，将自身领悟的规则通过精神力刻绘进空气里，最终却是形成一篇为铁凡书而书写的墓志铭。

    这股规则之力凝结成的墓志铭，将会长久存在，修为达到登峰境界的人便能察觉，也算是铁凡书留在这世上最后的印记了

    随后，卫天望便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踪。

    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卫天望这一次是真的狂怒至极了。

    他本就已经准备周全，在得到无名老人传功之后，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是正面云政，他也有自信与对方拼杀一个五五开。

    那么，自己将这星空图阴面全部消化之时，就是云政的死期！

    此时的卫天望，已经成功迈入登峰后期，若是叫他将星空图阴面里百晓生一脉传承下来的精神力与规则全部吸收完毕，届时卫天望的实力，恐怕将达到一个全新的层次，一个从来也不曾有人能想到过的境界。

    只是卫天望也不知道具体要多长时间才能做到这一点，毕竟从布片中稍稍泄露出来的气息便叫他知道，这里面的力量着实强横得惊人。

    至于闭关修炼的地点，卫天望倒是打算打算直奔海外，与宁薪衣等人汇合。

    如今卫天望在中土之上的牵挂，便已经只剩下天机老人那一脉了，已经被云政遣人追杀过一次，以天机老人的机敏，只要他铁了心藏起来，应当不会被云政再轻易找到。

    或许重海商行也算个牵挂，但老陈那一批人都这般多年了，也不曾有任何暴露的迹象，这便说明老陈他们极擅隐藏身份，只要自己这边不出篓子，他们便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这边卫天望带着诸多遗憾直奔海外，却说在东海之侧，因为云家老祖的反噬闭关了整整一月的云政，终于出关了。

    “什么！云霆和云十三几人全部死了？”正打算大展拳脚的云政，刚刚出关就骤然听闻此等噩耗，叫他如何不怒。

    “到底是怎么回事？云霆不是与金陵四卫一道前往天机山么？他们整整五个登峰高手一齐出手，怎么可能一个都回不来！即便天机山上有什么机关，云霆他们可是整整五个登峰武者啊！再者，百晓生那边又是怎么回事？去的人可是云十三啊！为什么也没有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你们倒是给我说清楚！”云政情绪略微有些失控的说着，实在怪不得他如此失态，整整十个登峰武者啊！

    哪怕放在这诺大的中土世界之中，也几乎占据了半数以上，却在短短一月之内，竟是死得一个不胜，云政觉得，即便是自己出手，这些人一门心思要逃的话，都未必能做得到。

    “启禀陛下，百晓生那边是何等情况我们并不知晓，但在天机山上，却是由于昆仑奴突然出现，牵制住了云霆大人等人，随后天机老人更引爆了天机山上的阵法，才叫云霆大人逃无可逃。此后天机老人生死未卜，不过卫天望却随后短暂出现了一下，再是不知所踪，不过不难猜测，伺候云十三大人那边的失败，必定与卫天望有关。”下方负责禀报此事的探子在云政无意识间外泄的威压震慑之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卫天望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居然还敢冒出来！不过他如今也只是个登峰中期武者，云十三等人即便不是他的对手，但也不至于死在那里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卫天望的身上到底又有什么变化？难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么？”虽然知道了一些可能的猜测，但和什么都不知道却也没什么分别。

    下方的探子一句话也不敢搭腔，在云政的面前，他们这些臣子根本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多说一句话，便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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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怪像

﻿    “既然如此，那你们都给我去死吧！要你们又有何用？”云政面色越来越阴沉，十分不耐烦的一甩手，一缕真气从他指尖电射而出，刺在下方探子脑门之上，这人无声无息间便倒了下去，血液却已经瞬间被云政的真气灼烧得干涸了。

    “哼，这里终究是我的行宫，就不让你死得太难看了，省得脏了地板。云隐卫听令，昭告天下，遍寻卫天望的踪迹！一旦发现卫天望的踪迹，将讯息报告上来，便赏公爵之位，世袭传承！更赏可修炼到登峰境界的顶级功法！入我云氏一族习武堂！受我云政亲手点拨！这一次，卫天望别想再逃掉！除此之外，给我备船，青云宗那些人以为藏在海外我便找不到了，真是痴人说梦！”云政大手一挥，便将命令吩咐下去。

    卫天望早已让宁薪衣带着人逃离夏威夷，现在众人的确已经转移了，但似乎云政依然有自己的手段，可以查得出来他们的位置，并非猜测，而是十拿九稳。

    除此之外，云政虽然让人在中土上去搜寻卫天望的踪迹，但他却知道卫天望十有**会选择去与青云宗一行人汇合。

    百晓生不可能白白送死，他以生命为代价，不可能什么事都没做，他必定给卫天望带去了极大的好处。

    如果卫天望想消化百晓生给他的好处，最好的选择便是与青云宗一行人聚集在一起，毕竟他也知道自己肯定会去找那批人，如今自己已经出关，他不可能再放任着那行人的性命不管。

    这正是明目张胆的明谋，云政如今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心中也在忧虑着，以卫天望的提升速度，若是再给他留下足够的时间，让他消化了传承数千年的百晓生一脉的好处，自己还真未必能是他的对手。

    卫天望之前行事十分谨慎，如今看来，倒是达到了最好的目的。

    若是叫云政知晓了卫天望曾在龙门世界里的沙镇之中走了一趟，在那地方卫天望与当地的罗雪有过一段短暂的交集，事情必定会变得更加糟糕。

    以云朝对中土大陆的掌控力，云政只要有心，定能查得出来随后罗雪做了哪些事情，更能联想得到卫天望在现世里的一些事情。

    那么，当云政发现此事后，将他出行的目标定为找罗雪的麻烦，恐怕才会给卫天望造成不可承受的重击，万幸，他终究是不知道此事。

    对于云政的行踪，已经独自驾着一艘快舟疾行在海面上的卫天望，心头却早有准备。

    只是有一事叫他分外在意，那便是宁薪衣等人已经转移了，云政又究竟是如何知晓众人去向的呢？

    莫不是青云宗一行人里面有云政的内应？

    可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又怎么会不曾发觉，要知道现在与宁薪衣呆在一道的青云宗一行人，每一个都是自己见过面的，每一个人的心性，都是经过卫天望的考验的，实在没道理成为云政的眼线。

    这些人也知晓自己的手段，若是自己不在时也就罢了，只要胆敢背叛，这人一旦出现在自己面前，必定真相毕露，他便断然没有活命的道理。

    哪怕这群人中间真有人性格变了，也实在不该有这胆子。

    那么，宁薪衣等人的行踪到底是怎么暴露的呢？

    对此卫天望百思不得其解，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终究走在前面，可以抢在云政到达之前与众人汇合，心里起码能稍稍踏实一些，只可惜这星空图阴面的高深程度实在超乎想象，即便是卫天望，想要将其彻底转化成自己的实力，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尤其是其中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百晓生祖师的精神力与规则领悟，最是难以领悟，但偏偏又最为高深，实在是卫天望迄今为止见识到的最高层次的力量。

    按照卫天望的估计，若是自己能将这奥义领悟透彻，实力甚至能超越百晓生一脉祖师的境界，直追上古时期的三皇五帝，届时，哪怕云政已经完全将云家老祖镇压，两大云家高手的力量彻底合为一体，自己与他也有一战之力！

    只是百晓生祖师的层次太高，距离现在的年代太过久远，想要领悟这力量，便如同在一望无尽的浩瀚沙滩上寻找一粒金子，实在并非一日之功可以做到。

    即便以卫天望的惊人天赋，他估摸着至少也得小半年的样子。

    如今云政紧随而至，恐怕这半年的时间不会那么好过。

    从来龙门世界至今，卫天望可以说是与云政躲躲藏藏了数年时间，到如今终于不得不正面相抗，卫天望虽然觉得时机依然未到，但他终究也不会退缩。

    带着这般心思，卫天望又一次往身下小舟上输出一股真气，叫这普通木质的小舟倒是比现世里的顶级快艇更快。

    也是他的真气加持，否则这小舟非散了架不可。

    却说云政那一头，才刚刚出发，事情却就变得有点糟糕了。

    仿佛是冥冥中的天意在与他作对一般，云政的快船在出海的第一天便遇到了恼人之极的可怕风暴。

    在如此近海的区域，这般风暴可谓是千百年难得一现，此事实在诡异得叫他难以理解。

    这也便罢了，几乎耗尽云朝水军全部顶级材料才制成的这一艘大船，原本应当是这世上能与天涯海角城铁木神舟不相上下的顶级大船，但在这风暴中竟出现了龙骨开裂的现象，才刚刚出海两天，却又不得不返航。

    哪怕云政为之暴怒，将望海城造船厂的人几个管事的杀了个通透，却终究弥补不了因此被拖延时间的损失。

    这也便罢了，在等待大船修理的过程中，云政居然遭到了久违的刺杀！

    可惜他近期的功力大进，面对突然出现的刺杀者，哪怕他是被偷袭的一方，却也及时反应过来，与对方一番激战，终于是在只受了一丁点轻伤的状况下，将此人手刃。

    然而，最大的损失却并非是云政受的那点轻伤，而是两人天雷撞地火般的交手，竟是让整个望海城的造船厂几乎被夷为平地，连带着原本已经修复到九成的破浪大船又变得破破烂烂，造船厂的工匠也在两人交手的余波之中遭受池鱼之灾，死了不少。

    再是要从其他地方调派造船工匠过来，还得修复船只，至少又要一个月时间！

    最终，云政选择了放弃这艘船，而是另外寻了一条水军舰艇，即刻出发。

    身在海面上，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可这般感觉却又只能在心头猜测着，他实在无法去证明自己冥冥中的猜测。

    在自己成为中土之主前，自己做事可谓是事事顺心，仿佛能得到天命的庇佑一般。

    在成为云朝皇帝之后，不可否认前二十年自己依然算得上是被天命眷顾之人，云朝在整个中土疆域里的掌控力越来越强，自己的实力也从登峰初期稳稳的提升到中期境界，也更有越来越多的在卫朝时隐藏在中土各处的在野登峰武者投靠云朝，云家内部的武者也仿佛井喷一般，出现一个又一个修为达到登峰境界的强者。

    云政以为这是上苍在昭告着属于云家的盛世王朝来了，更觉得自己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叫自己得到道心魔种的行为是顺应天意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云朝摆脱过去无数王朝留下的遗憾，真正成为永世传承的盛世皇朝。

    因着二十年一次的龙门通道久久不曾开启，既然一时半会不能得到道心魔种，他索性又将主意打向了万人血祭，同样，云政并不觉得自己这般作为有什么问题。

    在他心中，自己是这中土大陆真正的主人，那些低贱的平民为自己奉献性命，实在是他们的荣幸。

    他的脑子里，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可能会犯错，自己所做的事情，并非这中土大陆的天道所希望的。

    只因为在这二十年中的一切都太顺利了，直到整整二十年的等待，龙门通道再次开启的那一刻，一瞬间仿佛什么都变样了。

    原本以为卫天望只是砧板上的肉，可他出现时却变成了横空出世的梦魇！

    自从卫天望到了龙门世界以来，云政便发现自己的运势一下子变得极其不顺，仿佛做什么都改变不了颓势的局面一般。

    云朝仿佛被天运所抛弃了，无论如何也抓不住卫天望，卫天望每一次出手都会给自己带来重创。

    自己手下的得力臂助一个又一个的死在卫天望手中，从八柱国到云翳，再到如今的云十三云霆等人。

    损失是越来越惨重，卫天望却是越来越强大。

    偏生云政知道，即便是自己也去追杀卫天望，结局依然不会改变。

    真正叫他觉得无奈的，并非是卫天望的实力不断的增强，而是那小子始终无法被星罗仪定位的特异之处，还有便是他那叫人十分绝望的逃生能力，更重要的却是卫天望那无与伦比的局势判断能力，才叫他滑溜得像是个幽灵一般，偏生这幽灵的实力还越来越强大，每一次出手都会叫自己痛彻心扉。

    云政紧皱着眉头，在军船塔楼中的宝座上冥思苦想着。

    这到底是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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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云政受阻

﻿    就说这次出现的暗杀者，也十分诡异，这人乃是中土世界中的成名高手，名号叫做邪鬼盗，在一百五十年前可谓是作恶多端，手上沾染无辜人命千余条，后来被卫朝派遣强者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才彻底隐匿遁藏起来。

    这一藏就是百余年过去，再一次出现时，居然就是来刺杀自己！

    邪鬼盗分明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绝不可能是因为万人血祭之事而想来为民请命。

    当年在他最鼎胜之时，他却被卫朝满世界追杀，而不得不逃亡隐匿，那么他与卫氏一族之间的关系，必定也是不共戴天，所以他也不可能是卫天望的什么友人，更不会成为卫天望的随从。

    那么，这人没有任何要来刺杀自己的立场，再蠢笨的人也知道，以我云政如今的实力，除非是卫天望，其他任何人胆敢挑衅我，最终的下场只能是一个死字！

    邪鬼盗整整藏了一百五十年，这人到底有多惜命可见一斑，可他为什么偏偏就这般做了？

    对于一个登峰武者而言，两百余岁的已经是要走到生命末期，既然他惜命，就更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多活一阵子，而不是到我这里来送死啊！

    云政对此百思不得其解，邪鬼盗的实力比之一百五十年前并无本质提升，即便再傻的人也该知道，他在自己手中断然没有任何幸免的道理。

    除此之外，在两人交手之际，无论云政如何盘查审问邪鬼盗，甚至对他说，只要讲出出手的动机，自己便饶他一命，他却都沉默不言，只仿佛个疯子般冲杀着，一门心思要置自己于死地

    当时的云政觉得太奇怪了，便更是按捺不住的出言问询，所以才会因分神稍稍受了些轻伤，他实在不喜欢事情超出自己预料的感觉。

    只可惜，最终这邪鬼盗直到死在自己手中，也不曾透露任何一点风声。

    当手刃邪鬼盗的那一刻，云政丝毫察觉不到胜利的快感，反倒心头觉着不舒坦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之前便觉得运道不顺，在邪鬼盗出手后，云政脑子里这念头达到了顶点，以至于他现在才坐在这里冥思苦想。

    最终，他脑海里冒出个念头来，莫不是我被天命抛弃了？

    所以我才诸事不顺？

    天命转而庇佑着卫天望了？

    中土卫？

    地位达到了云政这个层次，显然对中土卫的存在有着更深层次的了解。

    在云政甚至先于卫天望知道，所谓的中土卫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而是代表着整个中土大陆规则之力的力量化身，也可以被称之为天道。

    云政年少时，显然得到了中土卫不少的照拂，所以他才能在而立之年，带领云朝君临大陆。

    那时候云政便已经觉得自己就是那天选之人，所以在云朝立国之后他才如此的肆无忌惮。

    在卫天望出现的初期，事情却变得有点不太一样了，但局面还并未严峻到无法挽回，云政的重视程度的确不够，加之当时的他也忙着准备万人血祭之事，后来修为达到瓶颈后，他又专注于闭关，毕竟诺大的云朝有那般多人为他做事，他身为皇帝自然不能事必躬亲，他觉得专注于提升自身修为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直到卫天望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难以处理时他才终于决定亲自出手，只可惜，到现在看来，似乎是晚了点。

    看着外面依旧暴烈的风暴，云政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正常的风暴风向应当是随时处在胡乱变化中的，不会有固定的规律。

    但现在自己遇到的这风暴，虽然威力依旧骇人，疯狂的席卷着整个海面，几乎要将这艘远较于一般舰船坚韧的军艇给撕扯成碎片。

    不过有了上一次破浪大船的经验，这次云政可不会重蹈覆辙，哪怕他正在闭目沉思，灌输出去的真气却丝毫没有减少，在他刻意的真气加持之下，他身下这艘船倒是比破浪大船表现得更好，只可惜没能早点意识到此事。

    可这原本应当是胡乱吹的风向，此时却竟一股脑儿的把船往靠岸的方向吹去，这目的实在太过明显了，分明就是要阻挡云政去追击卫天望。

    就在此时，外面有传来喧嚣之声，竟是又有人前来冲击军船！

    云政尚未起身，便已经根据此人身上骤然涌出的气势知道了来者的身份，崂山恶道！

    这人与邪鬼盗的来历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乃是百余年前的成名高手，当时此人与云家还颇有一番交集，当时若不是云家的暗中相助，这作恶多端的崂山恶道还休想从无数江湖豪侠的追杀中逃出生天。

    当时的云家还想笼络此人成为客卿，毕竟那时候他便已经是登峰中期的修为，只可惜这人虽万般感念云家的帮助，但终究却还是选择了退隐江湖，临走时倒是承诺过，指天发誓道若是云家有难，必定提头来帮。

    后来云家倒是发迹了，这人也就没再出现，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现在他却骤然冒出来要毁自己的船！

    百年过去，崂山恶道的修为虽然不曾踏足登峰后期，但在中期武者之中，绝对是顶级强者，实力甚至比已经死掉的云十三还更强一筹。

    云政起身推开窗户往外飞身而去，再是看着头顶闪电，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狂风与暴雨，他心头暗想，事情到如今已经十分明朗了，中土卫终于是出手阻拦自己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为何要如此偏袒一个从下界里来的小子，这人身上的血统甚至不纯，一半龙门一半下界，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了？

    云政一边在心头如此怒吼咆哮着，一边在手掌上密布着绿得碜人的诡异真气，往正在拼命扔出符箓轰击军船的崂山恶道狠狠拍去。

    这一次，他甚至连问一问的心思都没有了，因为他知道这崂山恶道与那邪鬼盗一样，必定也是在那中土卫神秘的手段驱使之下，前来触自己的霉头，哪怕问再多，也是无用。

    以中土卫神秘莫测的手段，这些人必定不可能说出真正的原因来。

    一番恶战，云政又是付出了轻伤为代价将已经触摸到登峰后期的崂山恶道击杀。

    但他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自己的坐船又没了。

    这崂山恶道的目的似乎十分明确，压根就是冲着毁掉这艘船而来的，根本就没想能给云政造成什么伤害。

    虽然最终他的死相十分凄惨，但不可否认，他的目的也完美达到了。

    云政可不像卫天望那般，拥有真气恢复力无比强横的九阴真经，更有胎息神术，在海面上奔行，非但不会疲惫，反而更是如鱼得水。

    云政的实力虽强，但终究术业有专攻，若是他像卫天望那般踏波而行，短时间也就罢了，可一旦时间长了，终究也会因为真气不断的损耗大于补充而感到疲惫。

    若说要面对的对手是过去的卫天望，云政或许还不会这般在意自身的状态，但从卫天望能将云十三等人全部杀死，一个人也没能逃出来的局面判断，卫天望如今即便实力不如自己，恐怕也差不了太远，云政也不敢在自身状态并未达到完美的状况下轻易与卫天望交手。

    如今的卫天望，已经不允许他犯下自大的错误了。

    他是猎人，可不想临到头来却变成了猎物。

    看着已经渐渐沉下去的坐船，听着水手与军士在水中挣扎的喧嚣，云政的眉头拧得前所未有的紧，再是仰头望向天空，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阴郁，终于他忍不住厉声咆哮道：“中土卫！你非得要与我作对吗？别以为你代表着中土的规则之力，我便拿你没奈何了！我才是中土之主！我才是真命天子！即便是你这中土的规则，也不过是我的臣子！做臣子的，便要有做臣子的本分，如若不然，我便把你这臣子给斩了，便也是天经地义！我劝你最好收手，否则，我定叫你后悔！”

    由不得云政不怒，自从出海以来，这中土卫的诸般阻挠，的确困扰到了他。

    但他云政，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既然中土卫要与他为敌，他便要将中土卫给斩了。

    随着云政咆哮声落下，天空里的闷雷之声变得越来越震耳欲聋，似乎中土卫被云政的挑衅给激怒了。

    事实上，中土卫如今这般操纵在野武者前来拦截云政，再掌控天气阻挠云政出行的行为，已然背离了他身为单纯的规则化身的立场，此事了结之后，只怕中土卫这个规则化身也会元气大伤。

    但这一次，中土卫既然已经这般做了，甚至为了让那些在野武者前来，他甚至用上了规则之力去压制这些人，明确的让这些人知晓，若是前来阻截云政，便能助他们突破境界，再增寿命。

    若是不来，这些人便寸步不能提升，本就最多只能活个两三年了。

    能修炼到登峰境界的武者，无一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即便知道云政实力强横，但中土卫给出的条件却只是阻挠云政的行动而已。

    哪怕九死一生，这些人也要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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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举世皆敌

﻿    既然都已经做了这般多事情，叫云政变成举世皆敌，如今云政指天挑衅，中土卫又如何能按捺。

    须臾之后，从天空之中竟是猛然劈下一道前所未有粗壮的巨电，直扑云政悬浮于空中的身躯而来。

    云政眼神一凝，一咧牙，“来得好！”

    眨眼之间，只见惊天气势从他体内暴起，他竟朝着这雷电悍然挥出一拳！

    拳出，风云惊！

    一股叫天地为之震动的恐怖震动从他身周爆发，方圆数十里的海面悍然掀起巨浪，以他为中心，浮现一轮高达数十丈的圆形波浪！

    巨电重重劈在云政带着耀眼光辉的拳头之上，巨响再度传来，但云政却纹丝不退！

    一时间，电闪雷鸣的明亮夜空之下，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云政这举拳向天的身影，还有那一道仿佛要划破长空的巨电！

    无双霸气狂涌而出，百里之内的海中猛兽尽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海底深处霸王级的巨鲸也眨眼间昏死过去。

    这，便是君临天下的云政真正的实力！

    哪怕举世皆敌，云政并不在意，他不认为这世上有谁真正能阻挡得了自己。

    即便是卫天望，也只不过能稍微给自己带来一些困扰而已，但解决掉卫天望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身为近五百年整个中土大陆，乃至于龙门世界中的最强者，云政有这傲气的资本。

    最终云政并未因坐船破损而返航，而是索性飞身到附近的海岛上，和卫天望一样，砍下一株海岛上的大椰树，做成一叶扁舟，便踩着这大舟就破浪前行。

    他实在受够了中土卫支使过来的登峰武者的阻挠，索性便用自己的真气催动着船只前行。

    他已经不那么在意自身真气的损耗了，反正他觉得自己有手段可以确定青云宗众人的位置，大不了即将到达时提前一天停下来，好好休整一番得了。

    用真气御船的速度，必定要比军船再快上不少，云政觉得，这样中土卫支使来的那些武者便必定追不上自己了。

    那么中土卫便只剩下操纵暴风雨与海中巨兽这两个手段，云政觉得，这不足为惧。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的盘算是没错的，直到三天之后，又是一名登峰武者居然凭空出现在他的上空，一刀当头斩下。

    他才知道，中土卫的决心是何等的惊人。

    他才明白，自己在中土卫的心中，已经变成了危及整个中土魔头。

    如果不是这般缘故，中土卫不可能行事如此不折手段！

    正一边赶路，一边在扁舟上打坐运功的云政，竟也被这突然出现之人打了个猝不及防。

    无奈之下，云政只得飞身闪开，便叫这人的长刀狠狠斩在他身下椰树舟上，小船顷刻间便彻底碎成了粉末。

    第三次了，云政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心头的怒火实在难以言喻，这中土卫的手段，真是毫无节制了，就连最基本的规则也不讲究了。

    若是以云政正常的实力，别的武者休想在无声无息间靠近他百米范围，会被这人如此偷袭，归根结底还是在于他出现的手段太过突兀，乃是毫无预兆的直接凭空现身在云政上空数米的位置，在出现之时他便已经积蓄了全部的力道，直接劈斩下来，没给云政任何准备的时间，云政才不得不弃船跳开。

    若是换个实力稍微差一线的人，别说是反击护住船只了，根本就不可能避开这须臾一刀。

    “黑刀王，你是第三个来送死的人了，我便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人舍得这样来送死！”踩在水面之上，云政冷脸看着此人，掌心真气吞吐，杀意四溢。

    这黑刀王却也如同之前的邪鬼盗和崂山恶道一样，沉默不语，只站在海面上不断拔升着自己的气势，手中长刀漆黑光芒吞吐，在黄昏的落日照耀下，显得分外诡异。

    “不用你说，我也知晓，能让人这般跨越空间凭空出现的手段，除了中土卫还能有谁。他也真是拼命，居然连这等手段都用上了，也不怕牵动整个中土的规则紊乱么！”云政一边说着，一边猛然往前扑去，大手掌直直抓向黑刀王，“接我凌云爪！”

    黑刀王眼神一凝，先是狠狠一捏刀柄，做出一副要搏命的样子，旋即却转身就跑。

    “想跑？”云政先是一愣，没料到这次的人居然会跑路。

    显然黑刀王的目的只是毁掉他的船只而已，便算是完成了中土卫交代的任务，也只有活着才能得到中土卫给的好处。

    然而，只见云政身躯原地不动，但伸出来的凌云爪却突兀变长，闪电般跨越数百米距离，狠狠爪在黑刀王后背之上。

    这一招虽然是天云真经里的第一层里的功法，但以云政如今的实力使将出来，却根本不是黑刀王可以避开与抵挡的。

    无声无息间，黑刀王的身躯便被云政这一下撕扯得四分五裂。

    黑刀王的实力比之崂山鬼道还稍有不如，但这次死得如此凄惨，却是因为云政心中最后的一丝平和已经被中土卫这般无休止的骚扰给消磨殆尽了，以至于云政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此时此刻的云政，的确是有种举世皆敌之感，这般感觉甚至比他当初起事时面对诺大的大卫朝更加明显，那些从不现世的在野武者，如今也成了他的敌人，这连绵不绝的风暴气候，也是要让他的前行变得困难重重。

    但是，已经彻彻底底认真起来的云政，却绝不是这些手段就能阻挡得了的。

    普天之下，如今能叫云政在前行路上稍稍踌躇的人，却是只得卫天望而已。

    中土卫找来的这些人虽然能在行动上稍稍阻挠到他，但从心理上，云政却根本没将这些人当成是自己需要面对的对手。

    无论中土卫用再多手段，但他终究也只能旁敲侧击着利用他人的力量，不可能亲自出手。

    再多的跳蚤，对云政而言也只是跳蚤而已。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云政又一次驾驭着新做的椰木小艇往一望无尽的大海正东方向而去，却并非前方之前宁薪衣等人所在的夏威夷群岛。

    在接到卫天望的通知之后，宁薪衣等人的确已经转移，而不在夏威夷群岛了，按照现在的地理位置而言，众人此时所处的位置，应当是在旧金山的后方的山脉之中。

    从望海城到宁薪衣等人此时落脚的地方，云政若是乘坐破浪大船，约莫要近两月的时间，若是乘坐那军船，则要两个半月，可如果是用他之前这椰子树枝干制作的小艇，反倒只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只是云政也不敢全力以赴的赶路，反而是将更多精力都用在打坐运功，调整状态这上面，按照云政的估计，差不多是要接近两个半月的时间。

    他并不着急，无论宁薪衣带着人怎样转移，云政都有自己的办法可以将人找到。

    当然，他知晓自己急也没用。

    卫天望在海面上前行的速度较之云政更快得多，再加上卫天望出发的时间要提前了约莫个把月，此时卫天望已经要到旧金山附近了。

    此时此刻的中土大陆，正前所未有的热闹。

    一个又一个隐世高手，或正派或邪派，都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云政行船的上空。

    与初期的邪鬼盗三人不一样，这后来之人显然已经汲取了前三人的教训，将更多注意力都放到了破损云政交通工具之上。

    一击打出，不管中与不中，尽皆立时远遁。

    虽然云政还是截杀下来不少人，但逃掉的也是不少，偏生这些人远遁之后，隔一两天之后却又会突然出现在云政前行的路上。

    云政实力虽强，但终究是被这些人干扰得厉害，原本只要两个月的行程，当两月之期过去后，却连一半都不曾走到。

    最终，谁也不曾想到的是，他这势在必行的追杀，竟会面临无疾而终的局面。

    原因无他，在中土皇城之中，发生了叫他不得不迅速回援的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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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卫青逃脱

﻿    被关押在皇城地底深处的卫青，居然逃脱出来了！

    关押卫青的地方，在云政看来是绝无可能出任何问题的，所以在出门时他才如此放心大胆，卫青在那地牢之中已经被关押了二十余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那卫青也丝毫没有想逃离的念头，因为这实在压根一丁点可能性都没有。

    这次云政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只因为这卫青逃脱出来之后所做的事情实在叫他不能忽视。

    却说这二十来年里，云政之所以始终不杀卫青，只是将他囚禁在地底，所图谋的，正是被卫朝所一直掌控着的皇城龙脉！

    在整个中土大陆数千年的历史中，这皇城龙脉尽皆被历朝历代的皇朝所掌控。

    说来也是奇怪，每一个朝代顺利的更迭之后，仿佛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便能顺理成章的得到这皇城龙脉的掌控之法。

    此事的背后，必定有这中土卫的干系。

    但云政这次起事之后，却始终不曾得到这皇城龙脉的运用之法。

    所以云政才留下卫青的性命来，只将他囚禁住，打算慢慢从卫青的嘴里将此事挖出来。

    奈何卫青的口风实在太紧，身为卫朝的末代皇帝，卫青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意志力无比坚定，哪怕云政已经用上了所有的手段，他的口风却不曾有丝毫的松动。

    转眼便已是整整二十年过去，到得后来，云政也放弃了直接挖开卫青的嘴，转而将念头打到了卫天望的身上。

    云政那般渴望得到卫天望，其一是为了道心魔种，其二却是正是因为他打算用卫天望的性命来要挟卫青，卫天望乃是卫朝最后一丝血脉，云政就不信自己将卫天望绑到他的面前，他还能不松口。

    当然，虽然已经不再去折磨卫青，但云政对卫青的关押却从未放松过一刻，这次卫青能逃脱出来，其中必定有中土卫在动手脚。

    从皇城里传来的消息显示，卫青逃脱出来之后，却是径直悄然潜入了皇城龙脉之中。

    这人居然在那龙脉之中摆下一个阵法来，利用阵法之能，一点一点的调集运转龙脉之中积蓄的可怕皇朝国运之力。

    虽不知道卫青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但那不断蓄积的可怕力量，却着实叫人心惊胆战。

    偏生卫青这阵法诡异，竟能将龙脉中的国运之力用做护卫，哪怕是留守在皇城里的禁卫军全力以赴，也根本奈何不得。

    卫青的功力其实早已被云政废掉，那么他现在操控阵法的手段，分明就是在燃烧自身生命力。

    手下不知道卫青的目的，但云政却是心知肚明，卫青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也要引动阵法，这必定是有可怕至极的大图谋。

    传闻之中，在历史上也曾有一名行将灭国的皇帝做过类似的事情。

    那便是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运转阵法，随后将整个龙脉之力尽皆吸纳到自己身上，这灭国皇帝一时间功力大增，修为从登峰初期迅猛提升到登峰后期，并且几乎拥有不死之身。

    哪怕最终这皇帝的皇朝还是被惊才绝艳的开国皇帝所灭，但只是因为这不要命的灭国皇帝在无敌了近半年后，最终突然间灰飞烟灭，化作尘埃。

    这便是用人体容纳龙脉之力的弊端。

    龙脉的力量，当然不是那么好驾驭的，用个人的身躯去承载，最终必定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但无论如何，世人终究是记住了那皇帝强横得叫人心悸的战力。

    云政并不确定卫青能不能利用龙脉中的国运之力化身不死武神，但他实在赌不起。

    如今光是一个卫天望已经足够难缠，若是再叫卫青成为史上那末代皇帝般的不死武神，云政并不确信自己能不能以一敌二。

    这两父子，哪怕相互间从未见过面，但难缠的程度却都是一样样的。

    云政一边飞速往回赶去，一边在心中如此想道，幸好想吸纳龙脉之力至少要三个月的时间，那阵法的护持力量虽然能挡住禁军中的高手，但以自己如今的修为，必定能强行破开。

    现在往回赶去，时间上却还来得及。

    只要能及时破掉卫青的阵法，自己便势必能利用对他这阵法的解析，获得梦寐以求的龙脉掌控之法。

    带着这般心思，云政又一次加快了身下椰木小艇前行的步伐。

    随着他改变方向，阻挠他前行的风向又是变了，转而朝着背离望海城海岸的方向吹去，中土卫对云政的阻挠，显得不折手段。

    此时，却说皇城相距约莫十七八公里的地方，云朝皇城禁卫军正将一座小山牢牢围困。

    一阵阵诡异的光晕从小山山腹处透射而出，这些光晕之中虽然不曾蕴含着什么力量，威能甚至及不上后天武者的全力一击。

    但若是继续往小山里靠近，光晕中的力道就变得越来越强横，等到渐渐靠近小山底部之时，光晕中的冲击力便越来越强大，即便是化境巅峰的禁军大统领也无法破开，甚至还被这光晕的冲击一举打成了重伤。

    谁都知道前朝皇帝卫青必定是在深山之中做什么大手笔，但偏生就没人能靠近得了，这些人只能将其牢牢围困，静候云政降临了。

    远在万里之外，卫天望此时却正盘膝坐在一道山脉的顶峰之上，这地方，正是现世之中的落基山脉。

    在一片苍茫无尽的旷野之上，雄伟壮观的落基山脉拔地而起，远处的落日余晖照耀在这片大山之上，将这山脉上的每一样事物的影子都拉得极长，盘膝坐在山巅的卫天望，他的影子竟是沿着山脉一直往下延伸出去，直到远处的海面，也依然能瞧见他的影子。

    说来也是奇怪，正常人的影子哪里能拉得这么长，究其原因却是卫天望的实力太强，自身与规则融合的程度太高，以至于光线从他身边经过时，竟是被他的身躯完全吸收。

    日落之后，又是满天繁星升上天空，照耀在这大地之上。

    叫人觉得奇怪的是，别的地方的星辰都是十分正常的闪烁明灭不停，却唯独落基山脉上空的群星，竟始终维持在最为明亮的程度，照耀得这山脉与下方青云宗众人临时搭建的村落恍如白昼，除此之外，山脉顶上卫天望盘膝打坐的地方，也照耀着一轮辉白的光晕，倒是像个人为制造的小太阳一般。

    此时，正有一大群人站在村口，纷纷仰头望着山顶那发出光晕的位置。

    “卫先生来这里已经有半个月了，从他来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到山脉顶上去坐着，连饭菜也不让我们送，这么长时间了，他都粒米未进，宁宗主，不然让我上去看看？”黄应颇有些担忧的说道。

    此时的宁薪衣，修炼混沌功进展一日千里，如今修为更是已经达到登峰初期的层次。

    若说这世上对规则之力掌控的最多，最广博的人，必定是卫天望。

    但若论对单条规则之力掌控程度最为精深之人，却正是掌握的空间规则的宁薪衣。

    只可惜，宁薪衣已经多次尝试，却发现自己距离重建龙门通道所要的水平，终究还差得不少。

    那龙门通道的出现，本就有无数个偶然因素堆积其中，少了其中任何一项，都绝不可能成功。

    当年建立龙门通道之人，实力必定超凡脱俗至极，但依然只勉强在两界之间修建出个这通道来，最终在彻底联通两界之前，功亏一篑。

    后来却又有黄裳阴差阳错之下，在大悟县这小山上行逆天之举，极其可怕的力量在极短时间极小范围内爆炸，才终于轰开这龙门通道。

    当时的力量差一丝一毫，便绝无可能将这通道真正打开，再强上一丝一毫，却又会将这龙门通道顷刻间毁灭殆尽。

    再者，毁灭总是比重建来得容易。

    如今的宁薪衣，哪怕将混沌功修炼到了登峰初期，也实在正常，不过她并不着急，混沌功的精深，她心知肚明，只要持之以恒的修炼下去，迟早也能达到登峰后期，修复龙门通道之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他的安排总有他的道理，我们便不要去打搅他就好，对了，明天从中土过来的货轮就要到了，听说这次他们送来了新的通讯机，倒是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有什么新情报。希望我们留在那海中岛屿上的中转不要被人发现了，不然的话，我们距离中土万里之遥，只怕所有情报都得断绝了。”宁薪衣摇摇头，否定了黄应的提议。

    再是安排一番，叫人在下方随时盯着，防止美洲大陆本土的图腾强者前来干扰到卫天望练功，宁薪衣便快步离去，回了自己的练功房。

    美洲大陆上本土的图腾强者倒是知道这地方来了群不速之客，起初是有人想过来一看究竟的，不过宁薪衣的实力够强，倒是轻松立威，给众人在这一片地方拿下个立身之地。

    如今卫天望来了，又在落基山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怕那群图腾强者又动了心思。

    不过，宁薪衣倒是想多了，即便卫天望是在练功参悟星空图阴面，但无意识间散发出来的属于强者的气势，早已将这一片大陆上的图腾武者惊吓得不敢靠近了。

    别说是过来看究竟，卫天望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便谢天谢地了。

    毕竟以卫天望展现出来的气势判断，即便这一片大陆上最强横的图腾之神，也比卫天望差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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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阴面的奥妙

﻿    光是远远察觉到这山顶天地规则的变化，整个美洲大陆上的图腾强者们就丝毫不敢动弹了。

    却说卫天望此时的状态也十分玄妙，从中土出发往美洲大陆上赶路时，卫天望便已经开始揣摩这星空图阴面的奥妙了。

    不可否认的是，这星空图的确精深至极，居然连卫天望的心神都可以完全吸纳得进去。

    想继承百晓生一脉数千年的传承，当然不会是轻松愉快的事情。

    哪怕是卫天望，在面对此等状况时，也不得不拿出全力以赴的态度来对待。

    此时的他，正立身于一片无尽的星空之中，仰首望天，天上的繁星倒是稀稀落落的，远不如真实的夜空那般，尽是数之不尽的繁星。

    这藏于星空图阴面里的幻境，纵目望去，细细数来，天空中的繁星却至多有百余颗左右。

    卫天望知道，这每一颗星辰其实代表的都是一名百晓生。

    百晓生这一门传承到现在，从初代百晓生算起，也不过四五千年，居然就有了百余代的传承！

    这每一任百晓生的寿命之短暂，实在出乎卫天望的预料，这般算来，平均每一任百晓生的寿命居然连五十岁都不到！

    这一任的铁凡书能在朝代更迭的多事之秋活到百余岁的样子，实在已经算是得天之幸，又加上他自己天赋惊人，才能做到如此艰难之事。

    当然，这历代百晓生的天资是何等惊人，也完全可见一斑。仅仅用四五十年的时间，便能将百晓生一脉运算天下的学问学得七七八八，即便不是每个人都能如同铁凡书这般博古通今算无遗策，但哪怕只能达到百晓生的五成甚至三四成，也应当算得上那个时代里整个中土大陆最为聪慧之人了。

    只是可惜，自古英才多薄命，这些百晓生虽然智慧冠绝当世，但却正因为将太多的心神耗费在了学问上，以至于明明身怀绝学，但寿命却远较于一般的武者更短得多。

    正因为寿命的短暂，这些历代百晓生才只能将绝大部分精力放在继承这一门惊人的学问上，在自身修为之上，倒是只将心法修了个十成十，但在与人交手的功法和真气修为上，着实不怎么样。

    由于武力上的弱势，偏生又掌控着叫世人无比垂涎的学问，所以历代百晓生都格外低调，才在这一门里定下个低调避世的基调。

    直到这一任的百晓生，这种状况才因着铁凡书这历代百晓生里也算得上出类拔萃的人物，才稍稍有些改观。

    但最终或许是命运注定，亦或是云朝太过势大，最终违背师门祖训踏出江湖一步的百晓生，却还是落得尸骨无存的结局。

    当然，卫天望却知道，或许从下一代百晓生开始，这原本沉寂江湖的一门，或许会出现本质的改变。

    虽然并未见过这世界之中的韩轻语，但因着对现世里韩轻语的了解，卫天望却知道，给这龙门世界里的韩轻语掌握了天心经与百晓生一门的全部传承之后，这个正义感十分过盛却又有情有义的女子，不可能还会偏居一隅。

    若是到时候自己死在云政的手中，或许就只能指望她来给自己与百晓生报仇了。

    若是自己最终胜了云政，那到时候韩轻语也必定会将这原本避世不出的一门彻彻底底的发扬光大。

    虽不知道这对百晓生一门究竟是好还是坏，但事情却终究只能如此，卫天望也只能在心里希望这龙门世界里的韩轻语一切顺利了。

    因着突然想到韩轻语的事情，卫天望脑子里稍微走了一会儿神，不过远处一颗正漂浮在半空中的星辰，已经在卫天望提前布置好的力量牵引下，一点点飘移过来了。

    随着星辰距离越来越近，里面的形状倒是看起来越来越清晰。

    从远处瞧，这一枚星辰看起来倒的确是时不时明灭着耀眼的光芒，可凑得近了，便能发现其中奥妙。

    内中却是有着几枚星星点点的光芒点缀其中，除此之外，在这些微小得如同颗粒的光芒却又弥散着一道道深青色的氤氲雾气。

    星点微粒组成骨架，精神力雾气则形成填充，两者相互牵引，相互制约，却又在相互间滋养着，便组成了这一粒星尘最为稳定的架构。

    里面的这些星点微粒，正是这一任百晓生穷尽一生所领悟的规则之力，至于那些弥散在四周的氤氲雾气，则是这位百晓生存储其中的精神力。

    也不知道当初那位前辈是用何等手段，竟能在临死前将自身精神力与规则之力灌注到这星空图阴面之中。

    料想这其中门道必定是百晓生一脉那所谓基础心法修炼到极致之后，才能掌握的手段，卫天望不明白也实属正常。

    他虽然天赋惊人，但终究不可能对世间万事都了如指掌。

    显然这位百晓生距离目前这个时代并不遥远，他留下的规则之力保存得还相对完好，星点微粒散发出来的光芒也还相对明亮，精神力更是有若实质，并未因着时间的推移而损耗殆尽，按照卫天望的估计，现存的这些规则之力与精神力，比当初那位前辈存放进来时，至少还保存着十分之一的程度。

    要知道，这已经是卫天望从开始参悟星空图阴面到现在为止牵引过来的第七个星辰了，与另外几粒星辰比起来，这一枚里面的力量保存得已经算是相对完好了。

    深吸一口气，卫天望眉心处猛然刺出一道光芒，正是他自己凝结到极致的精神力。

    随着卫天望的精神力刺探进入，原本维持着稳定运行的这一枚星辰之中，便开始出现轻微的震动。

    在相对最外围的那一粒星点微粒，开始缓缓的颤动起来，渐渐要脱离这原本的平衡掌控。

    星辰内部的平衡则在努力阻止着这种变化，但是在卫天望的外力干扰之下，这被盯上的星点微粒却终究抵挡不住，一点点的往外面迁移。

    卫天望的动作也十分小心细微，全神贯注的盯着星辰之中，他并不敢加大精神力的牵扯之力，一旦用的力道过强，便很可能会将这整颗星辰内部的平衡瞬间破坏，到时候，这内中蕴含的精神力与规则之力，将会顷刻间崩散，流落到这星空图阴面构建成的幻境各处去，再也无法凝聚在一起而被人吸收了。

    如此小心翼翼的施为许久之后，也不知道在这阴面幻境中过去了多久，卫天望终于是将第一粒星点微粒给消纳完毕，内中蕴含的规则之力，也全部被卫天望所吸收消化，成为他自身力量的补充。

    这位前辈的实力算不上强，领悟的规则都较为浅显，威力甚至远不及卫天望所掌握的腐蚀规则，而是一些与做学问息息相关的规则，比如卫天望吸收的第一道规则，便是强记，也就是过目不忘的能力。

    偏生卫天望早已过目不忘，所以这规则对他来说不过聊胜于无的好处。

    再加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便是这过目不忘的规则，却也被时间消磨得只剩下十分之一，哪怕是被卫天望全部吸收了，但其实也只能领悟到十分之一的程度，剩下的都还得靠自己去补全。

    从这位百晓生身上继承的规则之力，归根结底其实只是起到一个引子的作用，接下来的事情，便要卫天望自己去领悟与完成了。

    这位前辈的精神力倒是精纯，即便只剩下十分之一，但也约莫相当于卫天望此时全部精神力的三四十分之一的模样。

    要知道，卫天望在精神力上的修为，即便是云政都未必能及得上，说是当世最强，却也只是谦虚的说法。

    在整个龙门世界的历史上，或许也就只有那些活在传说中的三皇五帝，才能与卫天望一较长短，究竟孰强孰弱，却也只是处在尚需考究的状态，根本不能盖棺定论。

    这人的十分之一能及得上卫天望的三四十分之一，在他身处的那个时代，必定也算是这世上最为顶尖的精神力强者之列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卫天望的感觉中，或许是过了一整年，又或许是过去了十年，他才终于将这一粒星辰中全部的精神力与规则之力全部吸收完毕。

    然而，这正是星空图阴面最大的奥妙，或许是初代百晓生多多少少掌握了一点最为高深的时间规则的门道，才能在星空图阴面稍微嵌入了一点最为浅显的时间规则。

    当然，这并非是说初代百晓生真能掌控时间，而是在这星空图阴面的幻境之中，虚构出了一种类似于加快时间流速的感觉。

    时间并未真的变故，却能让身处其中的人觉得时间流逝变快了，这只不过是一种强横到叫人无法拒绝的幻觉而已。

    其中道理，倒是有些像是人做梦的时候，明明只是一晚上的睡梦，却在梦里经历了数年乃至于数十年的生老病死一般。

    当然，以卫天望的意志力，他也可以叫自己从这幻觉中脱离出来，但他自然不会去做这般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到目前为止，卫天望吸纳这前面七颗星辰，他自己在幻境中仿佛已经度过了百年，然而实际上在外界，却只不过过去了数天而已。

    但是，他所掌握的规则，在原本十余种的基础上，却是已经猛然暴增到了近六十余种！

    他的精神力，也在原有的基础上，疯狂提升了接近五分之一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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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父亲惊变

﻿    别看只是区区五分之一，好似很少的样子。

    要知道，他自身精神力本就极其强横，每一步提升，若是要靠自己来修炼，都是动辄数年数十年的水磨工夫，能在几天之中提升五分之一，这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恐怖速度了。

    更何况，在这星空图阴面之中，还剩下九十余粒星辰等待他去吸收。

    卫天望甚至有种感觉，和无数朝代比起来，或许这百晓生一脉才是真正与中土卫这规则化身靠得最近的传承门派。

    这也难怪，若不是铁凡书这等惊才绝艳的人物，又怎会单凭精神力的强横就影响到相隔两界的那位武侠大家。

    自己又如何能靠着那位武侠大家留下的诸多看似虚构，却实则历史记载的武侠故事，在现世里步步为营，来到这龙门世界后更一帆风顺呢？

    星空图幻境之中无日月，卫天望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当他刚刚参透第九枚星辰中的全部精神力与规则之力时，心中却突然产生感应，似乎外界正有人在呼唤自己。

    卫天望顿时紧张起来，在来落基山巅闭关之前，他曾与下方的宁薪衣等人说过，自己这是要闭死关，若非是云政出现这般重大的消息，便不要来打搅自己。

    难道云政已经赶到了？

    他怎会如此之快？

    带着这般心思，卫天望便顺势将心神从星空图阴面中抽取出来，回到外界。

    不过在刚将心神拿出来时，他尚且不能动弹，而是花费不小的心思将自己身躯目前的状况仔仔细细内视过一番，这一番检视，倒是让他倍感惊诧。

    万万没想到，到目前为止，自己只不过将星空图阴面中的星辰消化了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自身掌控的规则竟然便已经快要达到八十余条，精神力更在之前的基础上，径直提升了四分之一！

    醒转过来，没等站在身后的宁薪衣说话，卫天望忍不住问道，“到现在为止，我打坐闭关已经有多久？”

    在幻境中的时间观念不是十分准确，这才刚刚出关，卫天望也懒得去计算时间，索性直接张口问宁薪衣了，他倒是觉得，自己在那幻境里呆了百年，这外界多多少少总该有过了个把月吧，如果真是云政来了，算算时间似乎也差不多刚好。

    只是有些遗憾，没能在云政杀上门前将整个星空图阴面消化完毕，不过也罢了，该战就战吧。

    没等到宁薪衣答话，卫天望又再度说道：“罢了，既然云政已经来了，躲也躲不过，我却也不可能退缩，如今的我，并不怵云政！”

    卫天望斩钉截铁的说着，言语间甚至已经开始在积蓄身躯中的气势，打算收拾心情，在云政到来前，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

    一直站在卫天望背后的宁薪衣，嘴巴那是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本想与卫天望说的事情也十分重要，可这她都还没张口，卫天望便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一大通，竟是都已经准备要出去迎战了。

    终于，这边卫天望将气势积蓄完毕之后，缓缓转过身来，惊天战意从他身上直冲而起，竟是叫雄壮无比的落基山脉都伴随着他的真气鼓动而微微颤动。

    宁薪衣见他实在都快压制不住气劲了，赶紧说道，“云政没来！根本就没来！你闭关到现在，也只不过过去了八天而已！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消息的确与云政有关，与你的父亲也有关！出事了，出大事了！”

    宁薪衣几乎是用嘶吼着说道，以她如今混沌功的修为，她的心境也远较一般人更加沉着冷静，能让她如此失态的，的确是只有才刚刚从中土传来的讯息。

    虽然因为远隔重洋，这讯息在传递之时断断续续，只不过是传输这么一条讯息，便用了整整一个白天，但好歹还是将此事给说清楚了。

    在刚刚得知消息时，宁薪衣几乎吓得从传讯的房间里跳了起来，只因此事实在太过惊人的缘故。

    “什么？没来？才过去八天？”卫天望眼睛瞪得老大，感情自己这老半天的时间，完全是表错情了啊！

    他略微有些尴尬的挠头，“感情是这样啊！不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与我父亲扯上关系的？我父亲不是一直被关押在云朝皇城的地牢里吗？既然都已经二十年过去了，云政又怎么会突然对我父亲不利？”

    骤然听闻这消息，由不得卫天望不感到慌乱，若说在这龙门世界里还有什么能叫他极其在意的，恐怕他父亲的状况才应该排在最优先的位置，别的事情都得往后放。

    只可惜在自身实力能压制云政之前，卫天望也实在没办法去救父亲，只能在外界不断积蓄底蕴。

    此时骤然听闻发生的事情居然与父亲有关，便由不得他不惊诧了。

    宁薪衣语速极快的说道：“此事我也是刚刚才得知，原本我也想着你在苦修，实在不应当来打搅你。但这消息太过惊人，不与你说我实在放心不下。从中土传来讯息，你的父亲已经从云朝地牢中逃脱出来了，目前他正在皇城附近的龙脉之中运转一个阵法，这阵法拥有防护之能，非登峰武者不能破开，此时云政不知所踪，推测应该是在从外海掉转头往回赶去，想阻止你的父亲。若是给你父亲将这阵法运转完毕，恐怕他会将整个皇朝龙脉中蕴含的国运之力吸纳进他的身躯之中，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恐怕……”

    卫天望倒吸一口凉气，他曾通读史书，宁薪衣说的事情，他心知肚明，知道若是给自己父亲成功了，他的确是会拥有近半年的不死之身，但随后却是必死无疑，甚至连尸身都留不下来！

    “我父亲运转阵法到现在已经有多久了？”卫天望急匆匆的问道。

    宁薪衣微微摇头，说道：“我们得知的讯息并不全面，然而我也没什么办法。不过我推测从你父亲开始有行动到传来讯息，两者之间必定会错开那么些天。若是推测的话，恐怕已经有快一个月了吧。”

    卫天望猛然跃起，沿着落基山脉往下狂奔而去，嘴里喊道：“事已至此，我也没得选择，恐怕我只能尽快往回赶去了！”

    宁薪衣紧跟而下，两人沿着陡峭至极的山坡径直俯冲，带起阵阵烟尘。

    宁薪衣说道：“我与你同去！”

    卫天望摇头，“不用，如今你虽然实力不错，但我与云政之间的交手，不是你可以插足的。你并不知晓云政的实力，恐怕当今世界，除了我之外，再无任何人可以伤得了云政一分，你即便是来，也帮不上什么忙，恐怕我还得为了掩护你而分心。与其如此，你倒不如安安心心在此地练功，将混沌功修炼到极致，等我与云政分出个胜负便可。若是我败了，以混沌功的奥妙，当你修炼到极致之时，未尝不能为我报仇，若是我胜了，我可还指望着你重建通道，也才好回到现世中去。这龙门世界虽好，但终究不是我的根，我毕竟还是要走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山下飞快赶路。

    宁薪衣闻言，却是只沉默着跟在卫天望的身后，她有些不相信，但她知道卫天望从不会故意说谎骗她，只得默然，心里是有些不甘心，但终究却还是只能认了命。

    她知道卫天望没有说错，倘若他败了，真正最有希望为他报仇的，恐怕还真就只有身怀绝学混沌功的自己了。

    只可惜，哪怕自己已经拼命苦修，但功力提升的速度却始终差了一线，如果自己现在有登峰中期的修为，想必就能帮上他的忙了吧。

    但是这世上终究没有如果，卫天望甚至拒绝了青云宗众人将铁木神舟拿给他的建议，因为自己独自驱使一艘小艇的速度更快。

    随着小艇破浪前行，卫天望盘膝坐在一叶扁舟之上，他要星夜兼程赶往中土。

    卫天望的目的倒是与云政一样，那便是无论如何，都要阻止父亲这般行为。

    我都还没有见过你，怎么可能允许你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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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父亲

﻿    盘膝坐在扁舟之上，前方的波浪直冲云霄，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些波澜在靠近到卫天望数百米时，便猛然静止了下来。

    这变化是如此的突兀，简直丝毫没有征兆，卫天望这一艘长不过四五米的小舢板，倒是和快艇一般乘风破浪，在卫天望的真气加持之下，极速前行着，在后方带起长达百余米的尾浪。

    卫天望盘膝坐在小舢板上，此时他并未急着再度沉入星空图中，而是略微有些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父亲好好的就跳将出来要行这看似自杀一般的行为。

    之前云政为何迟迟不杀自己父亲，卫天望尚且有些不明白，不过在大半年前，卫天望在自身境界达到相当的程度之后，心中便已经隐隐有了些察觉。

    卫天望知道此事多半是与皇朝龙脉有关，可如果真是如此，只要父亲他咬定不松口，必定不会有性命之忧，如今自己在外界实力越来越强，眼看都快要到能与云政正面抗衡的时候了，他怎么就做出这等傻事了呢？

    哪怕你真将龙脉之中的皇城之力驾驭住了，成为如同千年之前那位不死末代皇帝一般的人物，但却也只是拥有不死之身，哪怕这整整半年之中，你能杀得再多的人，但不死却不代表着你能击败云政，半年之后你却是必死无疑，这样意义何在啊？

    还有，云朝地牢的看守程度如何，能将父亲关押二十余年却不出任何篓子，这可见一斑。

    但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就逃出来了呢？

    对此卫天望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我是忽略了什么事情吗？

    卫天望在脑子里这般冥思苦想着，但他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着实叫他分外无奈，可如果不将此事整理个七七八八来，他又实在静不下心来。

    从旧金山的位置回到渤海湾，约莫需要个把月的时间，卫天望想在与云政的交手中更有把握，当然得将这星空图阴面完全吃透，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上次只是与云政的云像化身交手，自己就完全落在下风，根本不是对手。

    那时候的云政还尚且没能将云家老祖的力量全盘吸收，云家老祖还在他体内潜伏着，能让云家老祖凝聚出完整的意识，并且还可以给云政造成困扰，那必定是一股相当凝实与强横的力量。

    这般久过去，云政必定已将云家老祖的反噬完全镇压下去，很有可能此时云家老祖的残魂已经魂飞魄散，那么云家老祖隐藏下来的力量，无论是精神力还是武道感悟，乃至于凝结成残魂的真气，必定都已经被云政全盘吸收过去了。

    上次与云政的云像化身短暂交锋时，云政就表现出了极其惊人的实力，仅仅化身便可将卫天望完全压制。

    那么，哪怕是现在的卫天望，在面对当时那云政的真身时，却也没有丝毫必胜的把握。

    此时云政又得到了更多云家老祖的力量，要知道那可是整个龙门世界数百年来，纵横天下未尝一败的最强登峰武者。

    正是因为有这云家老祖，在云政起事时，原本军力弱势的云家，才能摧枯拉朽般将卫朝掀翻在地。

    既然云家老祖如此强横，那么现在已经将其功力全部吸收消化之后的云政的实力，必定超乎想象，否则他也不可能胆敢在所有登峰手下全部死在自己手上后，却还独自一人试图远渡重洋过来寻自己的麻烦。

    卫天望此时有些着急了，但偏偏他越是着急，便越是想不出父亲为何能突然逃脱，可若是理不清这思绪，他便越无法静下心来参悟星空图，思维一下子进入了个死胡同。

    转瞬间，竟是日升日落，度过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当太阳再度升起时，被第一缕阳光照进眼帘时，沉思了一整天的卫天望竟觉得有些刺眼的感觉。

    他悚然惊醒，自己居然因为父亲的事情而失神了整整一天了！

    这般的进退失据，却还是从未出现过的状况。

    不能再这般下去了，此时的时间是如此的紧张，绝对不能继续浪费下去。

    狠狠一咬牙，卫天望索性再度收束心神，使出了许久不曾用过的心神封锁之法，才终于算是叫自己彻彻底底的冷静下来。

    在掌握了西方教派的信仰之力后，卫天望的移魂之术已经发生变化，现如今他再用这心神封锁，倒是不再像从前那般有着十分明显的后遗症，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精神暗示的招数。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卫天望终于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小艇倒是并未受到影响，而是沿着固定的路线向前行去，哪怕此时卫天望已经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到了在心头推演父亲的事情，但他体内的真气却依然在他潜意识的操控之下，不断从身躯之中涌出，催动着小艇以惊人的速度向前方破浪而行。

    此时，在卫天望脑海之中，却是将最近这一段时间所有自己探查到的讯息统统归纳汇总了起来。

    尤其是关于云政的动向，从云政到达望海城打算追击自己开始，再到他滞留在望海城对抗云家老祖的残魂，再到此人出海，此时却又折返回去。

    卫天望在心中推演着，以云政的个性，既然他决定出海追杀，必定是有万全的手段可以找到宁薪衣。

    若是以正常的速度，此时云政应该早就已经要到这边了。

    可他却在听闻龙脉变故之后，选择了折返回去，那说明他至多只行到一半的路程，否则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那么，必然是有什么原因拖延阻碍了云政的行动，不然的话，若是云政已经快要到了，那他必定会先来找自己决一死战，随后才会掉转头往皇城龙脉赶去，毕竟以云政的自负，在他心中，他既然比自己强，那他要对付自己便自然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可是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和力量可以阻碍云政的步伐呢？

    一道灵光在卫天望心中闪过，他猛然惊醒，除了自己之外，能阻碍云政的，除了中土卫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若是中土卫这规则化身违背原则出手了，那云朝地牢再是密不透风，自己父亲也必定能逃脱出来！

    见识过中土卫与西方界王交战的场景，卫天望对规则化身的力量再是清楚不过。

    真是该死，必定是中土卫想让我父亲为我争取时间，所以才采取这等办法。

    自己父亲之所以选择吸纳龙脉中的国运之力，绝对不可能是为了复仇或者复国，因为这根本就不现实，那国运之力加持出来的不死之身，只是强在不死，但真正的战力顶多不过登峰中期巅峰。

    以云政如今的实力，自己的父亲根本杀不死他，充其量只能在云政手下坚持着不被杀死而已！

    父亲他对此必定也是心知肚明！

    那么，他就是在用他的性命，来拖延云政的步伐！

    想明白这道理，卫天望的心情不禁变得分外复杂。

    从内心深处而言，卫天望对这素未谋面的父亲，并无太深的感情，之所以一定想要见他，更多的却是一种内心深处的不甘，以及抹不开的血缘关系牵扯着心情而已。

    卫天望知道自己并没有欠着他什么，甚至当初会阴差阳错之下突然进入龙门世界，更多的是因为猛然见到先天境界的宁薪衣出现在通道口，生怕境界太强的宁薪衣一出现，便将现世里的宁辛颐给镇死而已。

    但是，此时骤然听闻这事，卫天望猛然惊醒，哪怕从来不曾见过，卫青这个自己的亲生父亲，却也做得出拿他的性命来为自己争取哪怕一丁点机会的事情。

    阵阵热血从卫天望身躯里涌出，直冲头顶。

    心情猛然从心神封锁的状态中跳了出来，卫天望的牙关咬得紧紧的，他的心中却就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自己必定要及时赶到，阻止他这近乎于自杀的行为！

    当然，到那时候，便是自己与云政决一死战的时刻。

    脑子里将这诸多的线索理清，卫天望的心绪便猛的彻底冷静了下来，没有任何拖延，他便再度将心神全部沉入到了星空图阴面之中。

    在入定之前，卫天望体内涌出一股无比凝实的真气，将身下小舟牢牢包裹，又加持着小舟往前极速行去。

    留给他的时间还有一个月，在入定之前，卫天望这般告诫自己，那便是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将整个星空图阴面里面的东西，一丁点不落下的统统吃进自己的肚子里去。

    此时，远在万里之外的皇城龙脉之中，一身白布衣衫的卫青正盘膝坐在地面之上，在他的身下，却能看见一个诺大的阵法闪烁着白光。

    一道道十分诡异的力量，正顺着这阵法的纹路，往他的方向汇聚而来。

    他的面孔看起来极其消瘦，颧骨高耸，脸上身上满布着无数伤痕，但在眉目间，却能看得出他和卫天望有着三四分的相似。

    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却是因为被关押在地下太久太久，不曾见过阳光的缘故。

    但是，即便是如此落魄的形象，这盘膝坐地的男子身上，却充斥着一股冲天而起的气势。

    这是绝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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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云政现身

﻿    整整被云政关押了二十年，卫青体内的功力早已消失殆尽，但他现在要燃烧的乃是自己的生命，那国运之力不同于真气，并不需要真气也能加持在武者体内，只要用生命之力便可驾驭。

    此时外界的云朝禁军，已经在云政的吩咐之下，开始不计代价的往龙脉里面冲来。

    云政并不在意这些禁军的性命，在他到达之前，能尽量更多的消耗卫青阵法的力量也好，或者多多少少能将阵法给破坏一点也好，都能帮他大为减少强行破开阵法的难度。

    毕竟云政从未掌控过皇城龙脉，卫青运转阵法依仗的也正是龙脉中的国运之力，云政虽然狂傲，但却并不愚昧，既然不熟悉国运之力的厉害，那便用一些并不要紧的下层士兵的性命去消磨，也不算吃亏。

    山洞外面轰隆隆的声音响个不停，云朝禁军在督战队的催促之下，一个又一个往前冲去。

    这场景却叫人觉得分外诡异，只见一个又一个云朝禁军咬牙切齿的顶着巨大压力缓缓前行，但这些人却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真正靠近到洞口，他们的越是靠近洞口，就变得越是无力，这些禁军士兵的身躯，居然如同大热天阳光照射下的冰块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着。

    这般场景，实在碜得人心慌，即便是这些训练有素的云朝禁军，在看着前方朝夕相处的战友的肉身随着不断前行，一点点的软化，再慢慢变成一滩肉泥之时，受到的冲击也着实有些太大了。

    即便是有督战队不断挥刀斩杀逃兵，但还是有越来越多的禁军踌躇着不愿继续往前了。

    他们并不怕死，但怕的是死得如此难看。

    “给我往前！全部都给我往前！接云皇圣旨，谁敢退后一步，杀无赦！更要诛灭九族！可若是死在冲击阵法此事上面，死后追封英烈卫，家族世袭男爵两百年！”督战队队长一边狠狠挥刀，将一名缩着脖子打算悄然跑掉的禁军士兵枭首，嘴里如此说道。

    “所有督战队都给我看好了！一个人也不能放过，将那些已经死在督战队手中的人名单都给记下来！你们这些废物！是要连带着你们的家人都被诛灭，还是用你们自己的性命为你们的后人换个两百年荣华富贵，你们可都要想清楚了？”这督战队长也是发了狠，从云政处传来的讯息，实在叫他紧张得无以复加。

    督战队长很清楚，很可能现在围在此地的十万禁军，一个不漏的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除此之外，靠近皇城的四个八柱国领地的军队，加起来至少八十万大军，也正在前来此地。

    然而，这些人都是来送死的！

    云皇的决心，可见一斑，自己这些督战队若是不能将职责好好履行，恐怕等待自己的命运就是和这些可怜巴巴的禁军一样，成为白白送死的炮灰吧。

    虽然这位督战队长嘴上说得很是大气，什么世袭男爵之类的大好事，但真让他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后人的好处，偏生还死得如此之凄惨，他可实在一丁点都不愿意。

    这龙脉之力，最是叫人觉得可怕的地方，并不仅仅是将人无声无息间融化杀死，而是这些已经死掉的人，尸体在地面上居然没有任何堆积的迹象，而是无声无息间从地面消失了，甚至连一丁点血红色都不曾留下。

    到现在为止已经整整五万人死在此地，但从山谷出口一直到里面的山洞口不过数百米的狭长甬道里，居然一丁点死尸都不曾堆积起来，那些死掉的人仿佛凭空消失了。

    这般场景，着实叫人骨子里都觉着恐怖，哪怕这位督战队长其实是一名拥有化境修为的绝对强者，此时他的心志也被这诡异的阵法所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果然并未出乎他的预料，紧接着往前冲的五万人依然无声无息的填了进去，不曾留下丝毫痕迹。

    来的时候浩浩荡荡十余万人的禁军，如今却是只剩下千把督战队成员，还有数百名禁军的将军。

    这些人有些默然的站在原地，短短数天时间，便填进去这么多人命，就在不远处，还有几十万人正在赶来送死的路上。

    这一切，都只因为云政的一个决定而已。

    此时众人的心头却都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云皇陛下是不是已经疯了？

    哪怕真给前朝皇帝完成阵法，变成那不死之身，卫青也不可能杀得了这么多人！

    但这些人却都只敢将这念头藏在心里，不敢与任何人说。

    哪怕是那些活活看着朝夕相处的兵士惨死的诸多将军，突然之间从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变成了光杆司令，这些人心中失落无以复加，但他们却还是勉强控制住了心情。

    卫青对外面云朝士兵的拼死冲击心知肚明，但他却不动如山，只和老僧入定一般盘膝坐在阵法中央，不断将国运之力吸纳到自己体内。

    他还记得，数天之前，自己脑海之中骤然出现的无数画面。

    在这些画面中，他看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儿子卫天望在这龙门世界里的点点滴滴。

    从他突然自龙门通道中杀出来，又到他在云朝武者的追杀下东奔西逃，再到他于天涯海角城中崭露头角，再于六甲城中来回纵横。

    在这一个又一个的画面之中，卫青看到了卫天望是如何从一个初入先天的窥镜武者，一步步在云朝步步惊心的追击压制之下，慢慢登上这世界之巅。

    虽然都只是突然浮现在自己脑海里的景象，但卫青却知道，这并非幻觉，而是真正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的事情。

    他的心中，无比的满足。

    至于为什么被关押在地牢深处的自己脑子里会出现这些画面，身为一朝皇帝的卫青并不觉得奇怪，他知道这必定是中土卫的手段。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这原本有着超然地位的中土卫会突然之间做这种事情。

    直到他身形一闪，突然被中土卫从地牢里传送到龙脉之后，卫青脑子里猛然收到一条讯息，他才知道中土卫真正的用意。

    明明是要自己的命，但卫青却一丝一毫犹豫都没有，第一时间便运转阵法，走出这条不归路的第一步。

    若不是心中牵挂着另一个世界中的林若清，只怕卫青早就不想活下去了。

    如今虽然自己也是必死无疑，但终究是能帮自己从未谋面的儿子做些事情，好歹也算是能补偿一下他，算是尽到一点为人父亲的职责。

    能在临死前，拖着云朝几十万士兵垫背，卫青觉得自己不亏。

    他知道自己这阵法多半是无法运转完成的，但他并不在乎，只要能将云政逼回来，即便是白白死去，也是值得的。

    在亲眼见证了卫天望的成长历程之后，卫青的心中坚信着，卫天望必定能给自己报仇。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里，如同最开始那名督战队长所担心的那样，近百万人的大军尽皆埋骨此地。

    这般多人的死亡，到并非毫无意义，的确是将卫青这阵法的防御威能给消耗了大半。

    当云政终于赶回来时，即便是普通的化境将军，也已经可以靠近洞口了。

    唯一叫人觉得奇怪的，便是近百万人的尸身，却是一丁点也没留下来。

    除了掌控阵法的卫青，没人知道这些尸身到底去了哪里。

    “卫青，乖乖出来吧！想必你也知道我对你儿子的心思，如果你就此认命，我倒是可以考虑在得到道心魔种之后，留他一条活路，哪怕只是做个安乐公，只怕也比死了的好，再说了，你也不用死。”云政站在洞口，朗声道，那叫化境武者抵挡得分外艰难的阵法之力，如波浪般阵阵冲击在云政的身上，然而他的身形却纹丝不动，足见他的实力何等强横。

    里面的卫青却依旧丝毫没有动弹，距离阵法的完成至少还有一个月时间，没想到云政回来得这般快，只希望能多挡他一阵子，也算是多拖延一点时间了。

    “陛下，我们已经叫骂许久了，但这卫青油盐不进，恐怕的确是只能强攻。”已经变成光杆将军的禁军大统领在一旁躬身说道，拥有化境巅峰修为的他此时却面无人色，就连张口说话也要用尽全身力气。

    云政微微点头，“你们都退开些，我倒是要看看，卫青这阵法到底有多厉害。这皇城龙脉，总不至于能被他一个人完完全全驾驭住了。”

    云政说完，便将手一挥，那些在他身后坚持得十分痛苦的将军与督战队长们便如蒙大赦般向远处退去。

    死在这里的普通士兵已经够多了，云政虽然并不十分在意这些下人的性命，但他也不想弄到彻底的无人可用。

    如今诺大个云朝的登峰武者居然只剩下他一人，他再也损失不起了。

    “卫青，你不会真以为你这破阵能拦得住我吧？”云政一边大声喝道，一边猛然踏前一步。

    随着他这一步动作，他身躯里的气劲悍然爆发，竟是逆着阵法之力往前镇压而去！

    里面的卫青终于说话了，“云政，若是你能破阵，那就只管来，说再多废话，也毫无用处！来啊！我在这里等着与你同归于尽！”

    “哼！不自量力！”云政再是怒喝一声，竟又往前走出一步！

    他要开始破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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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龙脉山下

﻿    从山洞口，越是往里面，阵法的推压之力便越大。

    自山洞口往卫青盘膝坐着的地方，约莫有百米的距离，从进入洞口开始，每往前一步，提升的压力几乎是以几何级数在提升。

    三步走出之后，云政再是想往前已经变得格外困难了。

    诺大的阵法之中积蓄的力量，即便已经被消耗了许多，但此时却只有云政一个人在冲阵，整个阵法的压力全部都放在了他一个人身上，这压力便比想象的要大得多了。

    卫青依然盘膝坐在原地，不过却是把眼睛睁开了，只冷冷的看着云政，却也不说话，更不起身搭理他。

    虽然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但却又是咫尺天涯。

    在一开始的连走三步之后，云政也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巨大压力，所以也只是站在原地适应一下，而并未急着继续迈步。

    “这阵法想必是中土卫传授你的吧，是有些厉害，但也只能挡我一阵子而已，待我破阵之时，便是你的死期来临之际！”云政缓缓探出双手，两道气劲从他双手掌心缓缓涌出，竟是与阵法之力堪堪抗衡住了。

    道道流光从云政双掌与阵法之力碰触的地方透射而出，却是让这原本显得阴暗的山洞里明亮了起来。

    “我死与不死并不重要，我知道的却是如果我还在这里，你便就必须得想尽办法将我的阵法给破了，否则，待我成就不死之身，我必定不会叫你好过！”卫青漠然答道。

    “你以为就算你能拖延些时间，卫天望就能是我的对手了吗？这毫无意义！”云政一边说着，一边将更多真气都灌输出来。

    “卫天望能不能击败你，并非你说了就算，如果你自己心中有绝对的自信，那之前你也不会急着出海去追杀他了。”卫青不无揶揄的说道，如今这阵法自行运行，倒不需要他费神去操控，能用言语去干扰云政，卫青倒是何乐而不为。

    云政面色一变，嘴角微抽，被戳破心思，叫他分外不爽，见言语上占不到便宜，倒干脆不再废话，而只是闷着头继续往前而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云政往前的步伐迈得也是越来越靠近，他与卫青之间的距离，从一百米开始一点一点的被缩减着。

    阵法之力与云政的真气碰撞不休，发出的轰隆之声一刻也不曾停歇，这承载着龙脉的小山也一直不断的颤动着。

    显然这小山非同凡响，换做任何一个别的地方，在云政这般强者的真气冲击之下，别说支持数天时间了，恐怕小半个时辰都要不了，便得彻底崩塌。

    但是，哪怕这阵法再是厉害，终究也挡不住此时已经堪称天下无敌的云政。

    卫青看着这一幕，心里倍感无奈，只在心头遗憾着，那已经死去了的百万士兵的生灵与真气，虽然的确是被龙脉所吸收了，但却无法被自己这阵法所使用与驾驭，而是被吸纳进整个龙脉之中，成为新的国运之力！

    所谓的龙脉，所谓的国运，其实归根结底正是在历朝历代的更迭之际，每一次战争之中丧命的无数兵士与平民的生魂与真气。

    一国之运，正是建立在万千凡人之上。

    先有这些凡人，随后才有皇朝！

    当然，龙脉中绝大部分国运之力都是在这无数年里，普天之下无数百姓正常的生老病死而缓缓累积而来的。

    只不过中土其他地方的人的生魂与真气要在死后被汇聚到这地方，却是要被太多的流失，所以不能与之前死在这里的百万兵士相提并论罢了。

    在这诺大的山洞之中，卫青盘膝坐着，云政则站在洞口，一道道天云真气从云政双掌涌出，却并未散开，而是在他双掌前方约莫一尺方圆内，如游龙般在这区域内游走不休，时不时与阵法推压过来的金黄色国运之力相互碰撞。

    虽然表面看来这两者的碰撞显得并不剧烈，但其实只有身处其中的才明白，这一道道看似不起眼的气劲之中，蕴含的却是强横至极的力量。

    云政同时打出来的真气至少有上百道，其中随便寻一道出来，也能将一个如同当初的东方豪那般的巅峰化境武者一击致命。

    在从东海赶回来的路上，云政前前后后又是遇到过十余波人的拦截，在盛怒之中的云政，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

    反正如今云朝内部的登峰武者已经死得是只剩下他一个，这些在野的登峰武者，死得越是干净，他云朝的统治反倒越是稳固。

    这一路杀过来，虽然多多少少被这些人拖延浪费了不少时间，但云政却也趁此机会将得自云家老祖的力量彻底稳固了下来。

    以至于他如今站在这阵法之前，居然能国运之力拼个不相上下。

    当然这并非是说云政就能就龙脉相提并论，卫青毕竟只得一人，独自操控阵法，能调用的国运之力可以达到总量的万分之一，便已经相当了不得了。

    却说另一边，卫天望此时虽不知道云政到底已经到了哪里，但他脑子里也没心思去考虑那么多，他能做的，便只有驾驭着这一艘小船，横跨大洋，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海对岸，同时还要在这段时间内将星空图阴面彻底消化。

    虽然他心急如焚，但此时的他却又心如止水。

    这是一种十分矛盾的状态，急自然是因为心忧那从未谋面的父亲，心如止水却是因为他必须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否则便无法保持推演星空图阴面的状态。

    外面风暴依然不曾停歇，但卫天望的小船却稳如泰山，海中巡睃的巨兽却也因为卫天望无意识间散发出来的气势，纷纷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此时，云政并不急着赶时间，虽然他一点点往前挪动的速度极慢，已经数天过去了，也才将与卫青的距离从百米缩短到三十余米，但卫青想完成这阵法，至少还有近一月，而自己冲到他的面前，顶多只还需要十余天而已。

    至于卫天望那边，云政觉得，等自己先把卫青料理了，再将这阵法给好好破解掉，回头再去找他也不迟。

    这数天的时间里，云政一方面是在与这阵法对抗，同时他却也在花费心思去分解揣摩这阵法之中的奥妙。

    身为毫无悬念的当世最强者，云政的武道境界，并不比卫天望差，卫青这阵法虽然精妙，但只要是能被人所掌控的东西，便有被破解的可能。

    云政知道，当自己彻底破开这阵法之时，便是自己彻底掌控皇城龙脉的运用之法的时候。

    中土卫，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拦我了？

    真是笑话，你且等着看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时候吧，所谓绝对中立的规则化身，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倒是想知道，规则化身恼羞成怒时应该是什么模样，你莫不是还敢随意动弹我身边的规则之力不成？

    身为中土目前的王者，云政自然有自己的傲气，中土卫这一番接二连三的举措，着实叫他有些怒不可谒。

    但是，云政做梦也没有想到，卫天望竟然真的在往他这里赶来。

    在他心中，他不去追杀卫天望，卫天望便应该谢天谢地了，结果卫天望却主动要杀上门来，便着实有些不可思议了。

    “雪薇姐，现在卫天望的父亲被困在那龙脉山洞之中，我们如果不出手的话，恐怕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在龙脉所在的小山远处，正有一群黑衣人远远观望着这边，却正是从现世里跟过来的蔺雪薇等人，此时正说话的，却是身为西方圣女的阿空。

    “我们根本不是云政的对手，哪怕连牵制他都做不到，即便我们真的想帮卫天望，也绝不能轻易的径直杀上去。”蔺雪薇默然道，众人从现世里跟过来之后，实力的提升的确惊人，也就数年过去，就连最弱的猴子也达到先天问道的修为，其中蔺雪薇、阿空、刘知霜、林如龙与霍义龙几人，更是身登化境。

    但是他们要面对的对手实在太强了，即便这群人聚集在一起的实力极其惊人，但在跨越了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差距面前，却还是不够看。

    “不急，之前阿空姐你不是去查探过了吗，云政虽然强大，但却一时半会也无法破开卫天望父亲的阵法。以我们对天望哥的了解，现在他肯定正在往这边赶，我们先在这边藏匿着，如果事情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再出手拖延时间。但我相信天望哥肯定能及时赶到，我对他有这个信心，到时候，他与云政交手，云朝这边还有数十名化境的将军和那些云隐卫的人，我们的任务是帮他牵制着这些人，让他能心无旁骛的和云政交战。你们看这样如何？”一旁的唐程倒是思路清晰，如此说道。

    众人都觉得有理，当然，他们也知道，如果真到了卫天望尚未出现，众人却又不得不出手之时，恐怕等待众人的，便必定是战死在这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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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卫天望降临

﻿    但是，当初他们既然选择从龙门通道里一路跟过来，便就没想过贪生怕死。

    在龙门世界里的这些年里，不光是卫天望一路奋起拼杀，众人也同样有着各自的际遇。

    他们所见到的，所经历的，都是这被武者主宰的世界最为真实的一面。

    不然的话，他们也不可能短短几年就拥有如今的修为了。

    “其实云政知道我们在这里，修为达到他那个程度，对身周的气息变化十分敏锐，或许他将那些禁军的将军与云隐卫都叫出来守在山口，就是为了不给我们捣乱的机会。”蔺雪薇说道。

    “但他此时正在全力破阵，所以也没空管我们，不然的话，恐怕他早就先直接杀出来将我们几个全部杀掉了。”林如龙如此猜测着。

    “这也未必，他应该已经察觉了我们与中土卫之间的牵扯，如果他掉转头来寻我们的麻烦，倒正应了中土卫的希望，到时候我们又进到避难所，云政也拿我们没有办法吧？”猴子倒是有些有恃无恐。

    “就是不知道，主人还有多久才能到达，他现在，到底又是什么实力。”刘知霜站在山巅上，远远望着东方，眉头紧皱着，上次与卫天望见面时，众人一句话也没办法和他说，但却对卫天望的实力有了十分深刻的机会。

    当时众人对卫天望可谓信心十足，可如今在见识过云政出手的威势之后，心中又没了底。

    但现在再多的担心与也无济于事，一切终究都要等卫天望到了之后，才能见个分晓。

    正如众人所想，云政的确是知道外面这群人的存在，但在云政看来，若是这些人躲藏在暗处，或许还能给自己造成些不小的困扰，但他们却敢出现在自己身边窥探，他们就反倒变成了无关紧要的跳蚤了。

    山洞出口约莫五六百米的位置，正站着四五十人，这些人无一不是化境强者，其中甚至有三人的实力甚至隐约在东方豪之上。

    这些人，才是云政这王朝真正的底牌。

    在失去了所有登峰武者之后，在场诸人，便是云政手下最为强横的武力了。

    “陛下如今一个人在里面破那劳什子阵法，我们这些人候在这里也是无事，倒不如去将那些个跳梁小丑给抓住，省得被这些人总是窥视。”其中一名云隐卫统领如此说道，显然他也觉得目前这局势之下，正是自己这些人真正出头的大好机会，实在应该主动出击，才能建功立业。

    这人话音刚落，云政的声音便远远传来，“你们最好都安分些，虽然那十来人的实力不如你们，但他们背后却有中土卫，即便是我，也不敢说能将他们稳稳拿住，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等他们自己上来送死就好。”

    这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将领，闻言赶紧将脑袋低垂了下去，不敢再多言。

    此时却说除了卫天望之外，另外还有一批人正快步赶往这边，竟是死里逃生的天机老人。

    此时的天机老人，已经如同他之前和卫天望所说的那样，完全换了个模样，面孔看起来还是十分苍老，但身子骨却完全变成了个年轻人的样子，纵马飞驰起来，堪称健步如飞。

    只有天机老人自己才知道，他的身躯却是已经完全换成了半机械半肉身的傀儡肉身。

    之前他的伤势过重，在咬牙坚持到与小机灵汇合之后，顾不得这傀儡肉身之术根本没有真正完成，目前的成功率就连百分之五十都没有，第一时间就让小机灵给自己做手术，将行将腐朽的身躯给完完全全换掉。

    手术期间，天机老人也是无数次险死还生，才算是堪堪从鬼门关里绕了一圈，又活了过来。

    死里逃生之后，天机老人又在第一时间将全部的心神投入到另一件事之中去，此事却是他从许久以来便一直想做，可始终也不曾完成之事。

    穷尽智慧，他终于是在最后这一步及时完成了。

    此时他的马背后方驮着个大铁皮箱子，里面的东西却正是他这费尽心力才完成的最终作品。

    可以这般说，天机老人这次拿出来的东西，便是整个中土世界数千年历史以来，将武道与机械结合得最为完美的存在，代表着整个中土世界最高的科学研究水平！

    他这般急着赶路，就是因为他想在卫天望与云政的最终决战之前，将这东西亲手交到卫天望的手里，成为卫天望的一大助力。

    天机老人胯下战马也与普通马匹完全不同，浑身上下竟遍布铁甲，显然也是经过他刻意改造过的，所以这马奔行的速度才能如此之快，短短数天时间，便几乎跨越整个中土大陆，从最西方直奔接近最东方的皇城附近。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便又是十余天过去，云政终于是走到了卫青身前不到两米处，仿佛将手往前一伸，便能抓到卫青的脑袋一般。

    “卫青，你是该认命了吧？”云政咬牙切齿的说着，站在阵法的最中央处，他此时遭受到的压力，却是前所未有的大，即便是他这般强者，也在这压力的冲击之下，浑身上下颤动不休，就连他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有些不受控制，疯狂的向四周涌动着，但即便坚持得如此辛苦，他的心情却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卫青依旧盘膝坐在地上，微微抬头看着云政，眼神里并无丝毫感情，然而他心中却倍感遗憾，自己已经尽量加快催动阵法了，终究还是没能完成。

    难道我真的连死都不能给云政造成些困扰么？

    “你以为我就这点手段？看你这模样，坚持得必定也十分不易吧，你说，如果我此时将阵法引爆，将会是什么结果？”卫青冷然道。

    “如果换个时间，你这样威胁我，或许我还真的会怕，但是现在你以为我还拿你没办法么？这阵法，不光是你能操控！”云政话音一落，便猛然再度踏前一步，手掌横挥，一道与过往完全不同的真气从他掌心弥散而出，刹那间便席卷了整个山洞，再是往下一压，径直便镇在阵法纹路之上。

    随着云政这一股真气压下，原本被卫青掌控着的阵法，便猛然颤动起来，源源不断从地底涌出灌入卫青体内的国运之力，竟在这一刻开始倒流！

    “卫青啊卫青，你与我斗了一辈子，从来就没赢过我！以前你赢不了，现在你把命豁出去，也赢不了！这皇城龙脉的掌控之法，我已经原原本本的得到，从今往后，别说是你，即便是中土卫也得成为我云政手中的奴隶！这普天之下，我云家王朝再无任何人可以颠覆！”感受着不断冲压自身的阵法之力潮水般退去，云政止不住的得意。

    由不得他兴奋嚣张得如此失态，为了得到这龙脉的掌控之法，他整整等待了二十余年，原本以为再无机会，不曾想倒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卫青看着云政这般张狂的模样，牙关紧咬，心中无奈无以复加，万万没想到，云政竟可怕至斯，这中土卫传授给自己的阵法，竟给他完全破解了。

    到目前为止阵法运转尚未完成，此时的卫青，别说是不死之身了，原本就不怎么可能被人所驾驭的国运之力，已然开始在他体内大肆破坏起来，即便此时云政扭头就走，不再管他，恐怕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大阵的突然被破，外界悄然围拢着的众人第一时间便察觉到变化。

    云朝将军与云隐卫统领纷纷往前方涌去，即便他们这些人帮不上什么忙，他们总也要为云政摇旗呐喊一番。

    远处的蔺雪薇等人同样纷纷从藏身之地一跃而起，是到了要拼命的时候了。

    就在此时，一道模糊的身影终于从远方天际处凌空飞来。

    这身影的飞行速度快若惊雷，飞行之时破空之声居然如同旱地雷霆，震耳欲聋。

    卫天望，终于来了！

    “云政！受死！”卫天望的咆哮之声，响彻天空，带着阵阵冲击，居然只是一吼，便叫守在洞口的数十名化境高手个个口喷鲜血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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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时间规则

﻿    随着卫天望这咆哮之声传来，云政与卫青两人尽皆浑身一震。

    云政倍感诧异，他压根就没想到卫天望居然敢出现在这里。

    除此之外，卫天望那一声怒吼，居然将那些将领尽皆震伤，也实在出乎他的预料。

    至于卫青，则是心绪极其复杂，虽然知道自己这儿子必定会来，但卫青却又希望着他别来。

    因为云政的强大，实在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甚至比中土卫这个规则化身预计的还要强大。

    哪怕对卫天望再有信心，此时卫青却也倍感忐忑。

    “卫青，我还真是没想到，你这儿子居然这样有胆色，他急着赶来这里，必定是想救下你来吧？只可惜，现在即便我转头就走，将你扔在这里不管，你也没多久好活了。”云政冷眼看了卫青一眼，旋即便缓缓抬起手来，虽然他嘴上说着要放任卫青自行死去，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却分明是要将卫青径直斩杀在此地。

    面对死亡的威胁，卫青却是顷刻间便将心态调整过来，只一脸洒脱的看着云政，面上却隐隐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笑意，表情里仿佛蕴含着无数深意。

    云政高高扬起的手，却僵在了半空，斩不下去了。

    从卫青的神色里，云政读出个味道来，若是自己这一掌斩下，即便能将卫青即刻斩杀在此地，但必定会发生不在自己计划之内的事情。

    自己虽然已经将操控国运之力的阵法踹摩透彻，甚至能利用一掌之威将这阵法狠狠压下，但却终究不曾亲自实践，这皇城龙脉的国运之力，一定尚且有自己并不明了的门道！

    卫青表现得如此镇定，必定是什么打算！

    难道说，他就等着我出手？

    方才他所吸纳的国运之力就藏在他的体内，现在必定尚未完全退去，也就起初最开始退出去一部分，剩下的必定还不少。

    那么现在如果我出手杀他，那些依旧被他藏在体内的国运之力，又将如何宣泄？

    是直接被吸引到深埋地下，还是变成一枚炸弹的模样，径直轰击向我？

    在这短短一瞬间，云政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当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正确答案时，几乎止不住从额头冒出一缕冷汗。

    卫青已经整整吸纳了两个多月的国运之力，即便已经消散了部分，但剩下的若是全部爆炸开来，威力必定也不能等闲视之，多多少少会给自己造成不大不小的伤势。

    若是换个时间，云政倒不会如此在意，即便是受一点伤，也无所谓。

    但如今那自己最大的敌人卫天望却近在咫尺，倘若在两人交战之前，就先受了伤，指不定会因此落到下风。

    由不得云政不小心翼翼，哪怕他再是自信，再是狂傲，但他也知道，这普天之下，能与自己一战争锋的，唯卫天望一人而已。

    只要将卫天望击败，那么自己便算做真正天下无敌了，云家江山，也不再有任何人可以动摇。

    云政不想功败垂成，所以拿出这般认真的状态去对待卫天望，也实属应当。

    “你想拖我下水？你想用自爆来帮你儿子建立优势？”云政将手收了回来，略显得意的看了卫青一眼，哼道：“做梦！失控的国运之力正在不断消磨吞噬你的身躯，即便我完全不管你，你也行将就木！哈哈，你便在这里眼巴巴的一边等死，一边等着我将你儿子擒到你面前吧，如果你们父子俩的运气好，或许能一起死也说不定，从你身上我得到皇城龙脉的掌控之法，从你儿子身上我将会得到道心魔种的奥秘，你们父子俩倒不像是我的对头，反而像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垫脚石一般。能亲眼见证我云政成就千秋基业，是你们父子俩的幸运，也是你们两人的不幸！”

    云政一边说着，一边朗笑着往山洞外走去，外面卫天望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如果云政再不出去将卫天望给接手下来，那门口这些将军与统领，恐怕会遭到卫天望的屠戮。

    这些人不能再死了，否则诺大的云朝将会陷入无人可用的局面。

    “我们要不要去帮他？”当卫天望出现之时，一直躲藏在不远处的蔺雪薇等人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性格相对较为浮躁的猴子甚至低声如此说道。

    蔺雪薇在犹豫着，倒不是她在畏惧，只是因为她知道云政的实力强横，若是卫天望与云政正在交手，自己这些人贸然上前，实在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可能成为他的拖累。

    “等一下，那些云朝的将军似乎也有撤离的意思，我们等会瞅准机会偷袭这些人，多多少少能干扰到一点云政就行了，但我们首要注意的却是自保，不能让卫天望因为分心掩护我们而被云政所趁。”蔺雪薇冷静分析道。

    卫天望同样留意到了蔺雪薇等人的存在，眉头微皱，只一眼便将众人目前的修为看在眼里，他是觉得众人实在帮不了自己什么忙，倒更希望众人好好的躲藏起来。

    但此时他即将冲到皇城龙脉的山洞口，云政的身影已从那山洞口里闪现出来，卫天望也没时间去管众人，第一时间便径直往前飞身而去，扑杀向云政。

    在两人尚未交手之际，卫天望便已经将自身气势与力量尽皆抬升到了顶点，他根本就不打算与云政玩什么相互试探，一来便是全力以赴！

    在海面上航行的这一个月里，卫天望自己也不知道在星空图阴面的幻境空间中度过了多久。

    也许是五百年，也许是一千年。

    星空图阴面中错乱的时间规则，让卫天望也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时间观念，他只知道全力以赴的去解析消化星空图阴面中的无数繁星。

    之前在落基山脉之上时，卫天望解析的都是相对较为接近的百晓生留下的星辰，难度还相对较低。

    到得后来，随着他破解的星辰距离当代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些星辰内部的结构便越加脆弱，在解析与吸收的过程之中，卫天望便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以免将这脆弱的结构给破坏了，那么这颗星辰将会直接崩散，那一位百晓生留在里面的力量也就完全白费了。

    所以到得后来，他解析一颗星辰所用的时间，至少是起初时的数倍。

    但也是幸好，在他堪称完美的掌控力之下，他没有让任何一枚星辰被白白浪费，而是将所有百晓生留下的传承，一点一点全部吸收到自身体内。

    尤其是最后一枚星辰，乃是数千年前的百晓生祖师所留，内中的好处更是非同凡响。

    在卫天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颗星辰拉到身边之后，他第一时间便发现，这看似稳固的星辰，正处在极其微妙的稳定之中，哪怕只是用他之前千分之一的力量去试探，也会叫这星辰中的平衡遭到毁灭性的动荡。

    卫天望只得将自身精神力再度细分，以之前万分之一的力道，一点点极其缓慢的刺探进去之后，又是用掉比之前多百倍的时间，才终于将这一枚星辰中的规则之力与精神力都吸纳转化完毕。

    不愧是百晓生一脉的祖师，这颗星辰中蕴含的精神力已经消散到只有当初那位祖师留下的万分之一，但却给卫天望带来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好处。

    在将这股看似微弱的精神力吸收之后，原本卫天望因为吸纳之前近百位百晓生的精神力而显得过于臃肿和膨胀的自身心神，竟是在顷刻间完全凝固了下来。

    通过吸收之前近百位百晓生留下的精神力，卫天望自身精神力约莫暴涨了近二十倍，虽然看似是极大的提升，但却给他留下不小的隐患。

    这些精神力即便通过星空图阴面中的秘法可以被所吸收，但却终究不是自己修炼出来的力量，就如同棉花团组成的坦克般，看起来无比强大，但却显得虚浮。

    若是卫天望要面对的对手比他更弱，或许这还没什么影响，但他要交手的对象却是云政，虚浮臃肿的精神力便必定会成为隐患。

    可在融合初代百晓生的精神力之后，这一抹力量却仿佛成了催化剂，将原本膨胀得如同海面般的精神力迅速压缩下来，再与卫天望自身原本的精神力完全相融，让他自身精神力重新恢复到吸纳星空图阴面之前的凝实状态。

    除此之外，初代百晓生领悟的规则更是对他的帮助极大。

    最为关键的，便是其中涉及到时间的规则之力。

    诺大个中土世界数千年的历史，也就只得初代百晓生一人领悟了这时间规则，并将其运用到星空图阴面中而已。

    卫天望即便再是天资纵横，想靠自己的力量去领悟时间规则，也绝非短时间可以做到的。

    初代百晓生留下的这一道时间规则，哪怕因为数千年的时光流逝而变得极其稀薄，若是当初的初代百晓生所领悟的时间规则完成度能达到百分之十，到如今留下来的却也不过万分之一。

    但是，哪怕只是这么一丁点，却终究算是留下了一枚种子。

    只有先得到这一枚种子，卫天望才有希望将其催生成为参天大树。

    唯一的遗憾，便是在他踏足中土陆地之前，他才刚刚完成整个吸纳转化星空图阴面中力量的过程而已，精神力虽然已经凝固，但拢共领悟的近三百条规则，却依旧如同一盘散沙，他实在来不及将这些规则重新整理与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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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劣势

﻿    倘若叫世人知晓，有谁竟能领悟数百条规则，只怕这些人都会惊掉大牙。

    无论是初代百晓生，还是远古三皇五帝，乃至于中土数千年历史中数十位惊才绝艳的开国皇帝，从来没有人能领悟到超过一百条规则。

    现世之中的神话故事，盘古大神开天辟地，而在这龙门世界里，的确是有盘古此人。

    盘古乃是龙门世界里上下数万年人类有史之中，脱离人的境界最远的强者，虽然年代已经久远到不可考，但当初盘古大帝领悟了九十九条规则之力的传说，却依然在流传。

    身为这世间的武者，在达到登峰境界之后，每多领悟一条规则，对这世界本质的领悟就更加透彻。

    据传，倘若盘古大帝能补齐最后一条规则，整整领悟到百条规则的话，便能突破最终的极限，达到超脱生死，破碎虚空的程度。

    只可惜，最终盘古大帝还是功亏一篑，停留在九十九条规则的层次，只留下一段充满遗憾的传说。

    在盘古之后，再也没人能达到领悟九十九条规则的境界，三皇五帝没能做到，初代百晓生也没能做到，黄裳也不曾成功，留下已经失传的九阳神功的斗酒神僧，也不曾做到。

    当然，现在卫天望现在身怀三百余条规则之力，并非代表他已经超越了盘古大帝。

    自己逐条逐条修炼出来的规则之力，与卫天望这般从别人留下的传承中继承的规则之力，当然有着极大不同。

    卫天望甚至也没时间将这一条条规则之力给补全，此时他所掌控的规则，虽然看似种类繁多，但除了自身领悟的那几条，与无名老人传授的近十条规则之外，其余的规则，全都是属于从星空图阴面中领悟到的半成品，根本就不能与自身修炼出来的规则相提并论。

    如果再给他几年时间，让他好好的静下心来，将这三百余条规则逐条逐条的全部补全，那么他必定会达到当初盘古大帝也无法望其项背的高度。

    只是很可惜，他终究没有这个时间，哪怕现在根本尚未准备周全，却也到了不得不战的时候了。

    “卫天望，我倒是真想知道，你这道心魔种如今到底是个何等实力，如果你依旧只是那天表现出来的水准，那你恐怕在我手下根本就坚持不了一百个回合！”云政一边狂吼着，一边迎着卫天望的方向飞身而起，真气鼓荡之下，惊人气势从他身上拔升而起，天空之上的厚厚云层，竟伴随着云政这一下动作，疯狂的聚集到他头顶，变得黑压压的一层，仿佛暴风雨将要临近的态势。

    以云政如今的实力，只是调动真气，居然能引动气候变化，着实是因为他的境界太过高深，规则之间的结合，太过紧密。

    “接我天云真经第九层绝学，入云化龙！”云政顷刻间也将自身气劲提升到了极致，出手便是必杀绝招。

    随着他大手横挥，一道长约五十丈的真气狠狠从他掌心咆哮而出，在半空中便化作龙形。

    这龙形气劲，有首有尾，有爪有鳞，咧开大嘴，仰首嘶吼咆哮着，口中尖锐獠牙寒光夺目，五只龙爪看似随意的张合间竟能隐隐在虚空中划出道道裂痕，带着刺耳的尖锐咆哮声，狠狠扑向卫天望。

    这白色巨龙来势汹汹，隔着数千米，从巨龙身上透散出来的气势，便让蔺雪薇等人觉得自己恍若风雨飘摇的小舟，竟是要全力以赴的运转真气，才能勉强稳住身形，甚至一旦他们的气势被这巨龙所夺，稍有退却，便会被这气势顺势而为，径直侵入到自身体内，轻则重创，重则身亡。

    “云政怎么会如此可怕！”蔺雪薇花容色变，面色苍白的看着那方向，眼神里说不出的震撼。

    其他人的状况比蔺雪薇也好不到哪里去，来了龙门世界许久，众人的提升速度远超这世界中的其他人，到如今众人也觉得自己差不多算是这世界里实力最强的一批人了。

    但今日真正见识到云政全力以赴时的模样，众人这才明白，一个境界之差，实在是已经大到他们根本就无法触及的距离。

    再是扭头看向卫天望那边，却说此时卫天望的身上发生的变化也叫众人看得目眩神迷。

    面对着云政轰击过来的白色巨龙，半空中的卫天望身子一沉，铁王座异象自他身周悍然窜出。

    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卫天望的铁王座异象上缠绕着的火焰，不再只是之前那般的暗红色，上面反倒缭绕着数百道光彩各异的流光，叫原本显得杀气凌然的暗沉火焰，倒是又多了不少神秘的韵味。

    这边他才刚刚唤出铁王座异象，云政的白色巨龙便狠狠扑到他的身前，大口一张，竟是将卫天望整个儿给囫囵吞进了肚子里去。

    这一幕，顿时叫躲藏在暗处的蔺雪薇等人看得揪心，透过白色巨龙由真气组成的身躯，众人只隐约间看见卫天望的身影。

    此时的他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将他吞在肚子里的白色巨龙倒是上下翻飞，显得凶猛至极。

    见状，众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里，一时间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至于云朝那些禁军将领与云隐卫统领，眼见着云政一招建功，则是纷纷面露喜色，若非这些人都是云朝中地位崇高的上层人物，只怕他们都要失态的欢呼出声了，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脸上也是一副喜形于色的模样。

    此时卫天望的处境的确有些不妙，哪怕他已经将自身真气运转到了极致，更将领悟过来的三百余条规则全部加持在铁王座异象之上，又将自身强大的精神力融合到真气之中，凝聚成迄今为止最为强大的镇云式真气加持己身，居然还是第一时间被云政这第九式所压制。

    云政一上来便是最强杀招，这白色云龙在将卫天望吞入腹中之后，组成其身躯的真气便在里面分化成千万道，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冲击着卫天望的护身劲气与铁王座异象。

    这每一股的真气，除了白色巨龙自身的劲道之外，更蕴含了云政的规则力量。

    虽然云政领悟的规则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余条，但每一条却都无比精纯，更被他所完全掌控，将卫天望多而杂的规则领悟死死压制。

    云政的强大，其实并未出乎卫天望的预料，毕竟上次只是与他的化身交手就落在下风，遑论现在要面对的是变得更强的真身了。

    当然，卫天望最大的问题却是在于留给他的时间太短，他未能将从星空图阴面里得到的好处全盘转化为自己的战力。

    除此之外，卫天望也察觉到下方正有一股正疯狂躁动的国运之力，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云政破坏了父亲的阵法，那么，被他吸收的那些国运之力此时必定已经彻底失控。

    也不知道这些躁动不安的国运之力是不是正在蚕食着自己父亲的生命。

    之前卫天望还能将心绪控制得住，但现在父亲已经近在咫尺，更是生死不知，卫天望实在无法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脑子里总会时不时冒出纷乱的念头来，想去看看父亲的状况。

    诸多原因牵扯之下，卫天望一来便彻底落到下风里了。

    “我当你真能在短短数年时间里，就超越我的境界呢，现在看来，你这道心魔种之体，远远没能被你发挥到极致啊！真是暴殄天物！既如此，你便老老实实给我擒住，这样或许我心情一好，还能饶你们父子一条生路！”云政长笑着踏空往前，迅速拉近着与卫天望之间的距离。

    虽然他嘴上如此说着，显得十分张狂的模样，但他实际上却一丁点都没有放松警惕。

    随着他每一步踏出，都有一股真气在他脚下凝聚成一团一尺大小的云团，叫他在空中奔行的速度越来越快，更有一道凝实至极的气劲从他右手掌心涌出，凭空凝聚成一柄长约十丈，宽约一丈的真气长剑。

    长剑之上，剑锋吞吐，寒芒闪现，从地面划过之时，竟带出阵阵火花，留下一道光滑齐整的裂缝。

    “让你看看，我天云真经修炼到极致之时，真正的破天一剑！你倒是别让我太失望，如果你就此轻易死掉，让我得不到完整的道心魔种身躯，便是你最大的过错！”云政的速度越来越快，刹那间便冲到卫天望身处位置的上空。

    随着他长剑挥起，方才将卫天望牢牢包裹着的白色云龙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道，就此消散。

    卫天望这边才刚刚从白色云龙的压制之下勉强解脱，却就要面对云政这威势惊人的破天一剑。

    卫天望瞳孔一缩，心知此时再容不得半点分神，双手闪电般连点而出，须臾间便打出数百道凌云指劲气。

    一时间，就见无数劲气如雨点般敲击在云政的破天一剑之上，震耳欲聋的轰爆之声接连响起，总算是稍稍延阻了一下破天一剑往下劈斩的劲道。

    云政咧嘴一笑，“这就对了，如果你真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枉费我对你如此重视！”

    言谈间，他又是将左手探出，左手之上又涌出更多真气，一并融入破天一剑之中，双手发力，继续压着巨剑往下而去。

    卫天望的处境，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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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父亲的背影

﻿    此时闪避已经彻底来不及，卫天望只得将双手高举，将九阴神爪的运用之法使出，双掌之上金光吞吐，照耀得远处围观众人都目眩神迷，双手合十，一左一右分别拍在巨剑两面，他竟用双手悍然托住了云政的破天一剑！

    “我看你怎么挡！”云政怒喝一声，居高临下，继续发力，用这巨剑压着卫天望从半空落下。

    一声巨响，卫天望双足落到地面，将足下岩石踩成碎末，但这还不是结束，云政的力量太过惊人，卫天望的身躯依然在不断往下深陷。

    阵阵大地颤动传来，两人交手的动静恍若地震。

    云政手中巨剑将卫天望压入地下，旋即剑刃狠狠斩在地面之上，一时间烟尘四起，乱石飞射。

    卫天望的身形完全已经看不到了，显然是被这巨剑沉重的斩击力道完全压进泥土里了。

    飞溅的石头疯狂溅射向四处，哪怕只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石头，也能对化境武者造成致命杀伤。

    不光是距离较近的那些云朝将领，就连远隔千米以上的蔺雪薇等人，也在这些飞溅的石头冲击之下变得岌岌可危。

    即便众人顾不得再关注那边卫天望的战况，将脑袋缩到山石的掩护之后，却也没什么大用。

    这些石头的冲击力实在太强，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削过地面，竟也能将泥土掀开，依然会对众人形成轰击，哪怕只是稍微刮到一丁点，却也会给众人造成可怕的伤势。

    “往后撤！至少要把距离拉到五十里以上！我和云政交手的气劲外泄太强，你们根本无法抵挡！你们不用担心，现在我虽然身处下风，但还能撑得住。”

    就在蔺雪薇等人打算死撑下去时，卫天望的声音竟隔空传来。

    虽然蔺雪薇等人无法与卫天望说话，但卫天望的声音却能传到众人耳朵里来。

    见他在交手之时，竟还能分出神来吩咐自己等人远离，蔺雪薇也放下心来，带着众人扭头就走。

    另一边的云朝高手们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距离更近，尚未来得及动身，不少人便被飞射过来的石头和外泄的劲气轰在身上，一个个尽皆口喷鲜血。

    云政收剑，长身而立，冷眼看着前方烟尘，这烟尘太浓，即便以他的目力，也无法透过烟尘看到下面的状况，不过他却能察觉得到，下方卫天望的气息经过自己这一剑，又是变得微弱不少。

    云政脸上挂着无比自信的微笑，暗想，这卫天望虽然天资纵横，但终究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卫天望虽然嘴上与蔺雪薇等人说着自己没事，然而现在他的状况其实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此时卫天望双手撑在膝盖上，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的皮肤上开着无数裂纹，道道血迹从这些裂纹中渗透出来，将他身上本就已经破损不堪的衣服浸透，再混杂着泥灰，叫他看起来就如同个从泥浆里捞出来的血人一般。

    他体内的真气也有些紊乱，就连之前被他具象化出来的数百条规则，也又重新缩回了他的体内，只有原本就属于他自己的二十来条规则凝聚的力量还能缭绕在他周身。

    云政带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迄今为止他根本就还没能拿出自己的实力，从头到尾都被压在下风。

    云政打出来的攻势，看起来的威势甚至还不如当初卫天望击杀云十三等人时的手段，但其实却是因为云政的真气无比凝实，真气丝毫没有外泄，将所有的杀伤力都压制在相对较小的范围。

    但是，卫天望没有退路，也不可能放弃，局面已经如此劣势，反而彻底激起了他的凶性。

    稍作歇息之后，他双足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从地底冲将出来，将前方烟尘彻底破开一个豁口，顷刻间卫天望便又出现在云政身前，左手握拳，右手捏掌，同时轰击向云政。

    融合了规则之力的大伏魔拳与摧心掌，在原有的基础上，威力提升数十上百倍，卫天望身后左侧浮现金刚佛陀嗔怒之象，佛陀挥拳，拳影却又与卫天望的拳头完全重叠，右侧却又现出一通体漆黑的怪异猛兽，探爪而来，爪影又与卫天望的右手严丝合缝。

    “有意思，九阴真经果然神妙，即便这样的伤势，你的战力居然反倒又有提升，不过，这还是不够！”云政见状，足尖在地面一踏，身体前倾，双手往前平平推来，在他身后凭空浮现近乎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云海，随着他的动作，这云海却仿佛真正的海洋般升腾咆哮起来，顺着云政双掌前推的态势，往卫天望的方向猛扑而来。

    这云海从出现到汇聚到一起，却只在刹那之间，在往前扑来的过程中，更不断凝聚，最终却是变成一团不过丈许大小的白色云爪，但这云爪的锋锐与强横却极其可怕，内中电闪雷鸣，外在更能径直撕裂虚空。

    随着再度传来一声巨响，卫天望的大伏魔拳与摧心掌终于是和这云爪径直碰上，云爪只微微一震，卫天望背后的佛陀虚像与漆黑巨兽却尽皆崩碎，旋即云爪继续往前扑去，压向卫天望。

    “万里无云！”卫天望终于忍不住呐喊出声，右手变掌为拳，猩红光晕自他周身浮现，万里无云拳劲所化赤龙狠狠轰击在云政的云爪之上。

    长约数十丈的赤龙疯狂嘶吼咆哮，须臾间便在云爪上拍击数百上千下，终于是将这云爪重新破开。

    虽然这一招只是卫天望的破云第二式，在卫天望加持自身规则，更倾尽全力以后，倒是正好能克制得住云政这无尽云海所化的一爪。

    但是，这一拳打出，卫天望浑身真气尽皆被抽空，两人交手到现在说来话长，但其实时间只不过过去了不到半分钟，便叫卫天望后力不继，着实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有意思，不过你还是太弱了！”云政嘿嘿一笑，便踏步往前而来，手掌探出，打算就此生擒卫天望。

    卫天望身子一斜，分化九个化身，每个化身却又都使出蛇行狸翻与速度规则，堪堪从云政这一抓之下脱身而出，更换到云政背后。

    “你倒是滑溜，可你现在真气不济，我看你能躲得了多久，黄裳留给你的这身法倒是精妙，不过你绝对的速度却不比我快得了多少，没用的，这毫无意义。”云政不慌不忙，再是探手抓来。

    卫天望接连后退，一边往后退却，一边往嘴里塞进丹药，眼神死死盯着距离自己不过数寸距离的云政的手掌，那掌心中仿佛有什么魔力，居然似要将他的心神给吸进去。

    “移魂之术！”卫天望目光一凝，精神力凝聚成为实质，从他双眼电射而出，狠狠轰在云政掌心之上，旋即再是炸开，将云政整个人包裹其中。

    云政身子一顿，却是被卫天望这移魂之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倒是被卫天望稍稍拉开些距离。

    卫天望心头略微一松，云政虽然真气无比强横，武道境界更是比自己不差，掌控的规则也更加凝实与高深，但自己却还是有一点优势的，精神力倒是比他更强一些。

    但是，两人之间精神力的差距，并不足以成为卫天望的胜势，转瞬之后云政就回过神来，继续追击而来，嘴里说道：“年纪轻轻，就将精神力修炼到如此雄壮的程度，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你的精神力雄壮有余，却不够凝实与尖锐，只挡得住我，却伤不了我，这还不够啊！”

    不知不觉间，两人一追一退，竟是又靠近山洞口了。

    此时云朝那些将领倒是早早逃往远处，却是被蔺雪薇等人缠上，双方正战成一团。

    云朝将领虽然人数占优，但在合击之术与配合水平上却被蔺雪薇等人完压，一时间到是杀得有来有回，不可开交。

    云政斜眼一瞟，鼻子里冷哼一声，“区区跳梁小丑，待我擒住你，再去将这些人都给杀个精光。什么！该死！卫青你这疯子！”

    云政稍稍分神，却没留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本应该已经是个死人的卫青却出现在自己与卫天望两人之间。

    此时的卫青，浑身上下透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死气，反噬的国运之力已经将他的身躯彻底笼罩，哪怕他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也能瞧得见他的血肉迅速的变成一粒粒细小到微不可查的微尘。

    但是，他身上的气势却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将死之人，反倒带给云政一股莫大的威胁感。

    耗去不少时间，卫青终于是将不断从体内倒流回龙脉的国运之力给强行封锁住了。

    这般行为，会让他死得更快，但是，他却就是要让自己变成个炸弹，挡在卫天望的身前，他要在卫天望与云政之间彻底引爆国运之力，他要用自己的生命为卫天望争取一点时间，哪怕这行为看来毫无意义，哪怕自己死后卫天望依然不是云政的对手，但是，卫青觉得，这是自己唯一能为卫天望做的事情了！

    卫天望瞳孔猛缩，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心里面仿佛一下子就被抽空了。

    这，就是我从未见过一面的父亲吗？

    第一次见面，他便只留给我一个背影，便要彻底消散了吗？

    我甚至连他到底长什么样，我与他到底有几分相似，也看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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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国运之力灌体

﻿    卫天望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并非是他在畏惧，只纯粹是因为卫青这突然间的出现，却又在生死之间的处境，叫他心中念头一时间陷入一种十分迷惘与虚无的状态。

    支撑他闯入这龙门世界最大的动力，除了当初突然与宁薪衣碰上之外，便是想见到自己的父亲。

    如今，已经站到了云政的面前，父亲就在自己身前，仿佛伸手就能抓到，但他却在下一瞬间，便要彻底消散。

    无论是谁，在面对这种处境之时，也不可能做到坦然面对，即便是卫天望，也不行！

    那边云政已经不再追击，转头向着另一个方向逃去。

    即便是他，在面对浑身充斥着国运之力的卫青自爆时，也没有绝对能挡下来的信心。

    他心想反正卫青已经是大半个死人，卫天望必定又跑不掉，自己着实没必要被连命都不要了的卫青拖着下水，倒不如暂且退开，避其锋芒，等卫青自爆的威能散去，再是杀回来，却也不迟。

    “云政，你不是自诩天下无敌么？可敢接我这一招！”见云政要逃，卫青虽然心中早有所料，但心头却还是难掩失望，出言挑衅道。

    云政一边极速往远处奔行而去，头也不回的说道：“卫青，你莫不是以为我是白痴？我犯得着与你这样一个死人计较？”

    也就是两人说这么一句话的功夫，卫青的身躯便又崩坏了不少，眼看着便要彻底解体了。

    卫青稍稍用力，想要在临死前把脑袋扭回去。

    卫天望不曾看到他的容貌，卫青却也同样如此，在稍微能动弹之后，他便一直闷着脑袋往这边冲来，径直冲过卫天望身旁，这才有机会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卡在卫天望与云政两人之间。

    现在，他也想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儿子。

    只可惜，即便是如此简单的索求，仿佛也得不到命运的满足。

    随着他这稍稍用力的动弹，在他脖子的范围那国运之力造成的破坏便成倍增加。

    按照这般趋势，恐怕尚未等到他的脑袋真的转过去，他的脖子便已经彻底崩解了。

    脖子一断，恐怕维系着卫青生命的力量，也将彻底消散。

    苍天啊，我只是想在临死前看他一眼，这也不行吗？

    卫青的心中，充满着不甘与愤懑。

    但是，哪怕他再是不甘心，却也改变不了这结局。

    留给他的时间太短太短了，当然，卫青也不认为卫天望能冲到自己身边来。

    自己这自爆所造成的伤害，乃是无差别的向着四面八方，云政承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更无力扛下，自己挡在此地，也就是为了给他争取一丁点撤离的时间。

    卫青如此想道，相信以他的智慧，也能明白我这心思，现在他应该也往后撤离很远了吧？

    逃吧，现在的你还不是云政的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还年轻，再给你五十年的时间，你必定能手刃云政！

    希望我的死为你争取的这一线生机，能让你迅速逃离此地，这样我即便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卫青已经不再能说话，只能在心中如此想着。

    然而，他的背后却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是那么的近，仿佛只在咫尺之间。

    “爸！”

    “什么！他还没走！”卫青瞳孔紧缩，原本已经渐渐变得洒脱的面色，瞬间显得无比慌乱。

    他在心中嘶吼着，你走啊！走远些！我体内国运之力一旦炸开，就算是登峰后期武者，也不可能安然无恙，你本就不是云政的对手，如果你还因此重伤，那我这牺牲岂不是变得毫无意义了吗！

    可惜，卫天望非但没有听到他心中的呼唤，却反而是将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继续说道：“爸，你不能死。你还欠着我太多，我怎么可能让你这样轻易的死去，否则你又怎么对得起我妈在现世里千辛万苦支撑下来的二十多年！我怎么可能让你这般死去！我决不允许！”

    不错，在云政都掉头跑开之后，卫天望非但没有逃，却反倒往前走了一步，将手按在卫青的肩膀上。

    哪怕他知道，自己父亲此时已经变成个拆掉保险的人形炸弹，一旦炸开，以两人现在这距离，自己恐怕不会只是重伤那么简单，但他此时脑子里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他只想走上前来，拍拍自己父亲的肩膀，看看他的脸。

    “哈哈哈哈，卫青，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你儿子就要被你自己炸死了啊！”远处云政瞧见这一幕，得意长笑道。

    由不得他不得意，原本卫青是要用这自爆来阻拦自己追击卫天望，现在却眼瞅着要反过来炸到卫天望的身上，他心里当然觉着舒爽至极了。

    卫青心头此时的确不好受，但他也毫无办法，哪怕心中有着再多念头，有再多的话想对卫天望说，可他现在连张口说话都做不到。

    然而，叫人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卫天望的手掌与卫青肩膀接触之后的约莫一两秒种过去之后，卫青体内原本正在升腾，行将彻底轰爆的国运之力，竟迅速变得稳定下来！

    卫青身上原本接二连三轰然炸开的地方，竟是渐渐恢复到原状，本来可以将他的身躯彻底摧毁成最细微颗粒的国运之力，顷刻间仿佛遇到天敌的动物一般，迅速的往卫青体内深处缩回去。

    这国运之力的门道，显然并不只是纯粹的破坏力那般简单。

    如果只是单纯的破坏，那么只是力量的退去，卫青身躯上被破坏了的部分，也没有任何理由即刻恢复，但现在却居然仿佛时间倒流一般，渐渐变回原样。

    这并非简单的恢复，而是彻彻底底的复原，就如同现代社会里看电影时的倒带一样。

    卫天望也是一惊，这等变化，已经超出了他目前对规则之力的理解。

    但是卫天望却明白，这绝对是时间规则的至高体现，现在自己虽然不明白，那也不过是因为目前自己对时间规则的理解尚且不够而已。

    “天望，你……你没事吧？我……我……”卫青哆嗦着嘴唇，终于说出话来，虽有千言万语，但他一张口，却终究只能说出这看似平凡的寒暄。

    “父亲……”卫天望同样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他漫长的人生之中，他所有喊自己父亲的次数，都在今天，这才只是第三次，他觉得很别扭，很不适应，但他终究还是这般喊了一句。

    至少，通过先喊了卫青两声爸，现在又喊了一声父亲，起码叫卫天望就此觉得，自己而已是有父亲的人了。

    没人能明白，到了卫天望这修为的境界，竟会还如此在乎父亲的问题。

    就在两人说这两句话的时间里，状况似乎又发生了变化。

    卫天望稍稍用了点力，想把手从卫青的肩膀上抽回来，结果拉了一下，却发现没拿回来。

    如今卫青的身躯才刚刚稳定下来，卫天望却又不敢再多发力，生怕不留神又将卫青脆弱的身躯给扯坏了。

    就在此时，原本已经在卫青体内蜷缩成一团的国运之力，在短暂的滞留之后，竟是直接向着卫青肩膀与卫天望手掌接触的地方冲来。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卫天望与卫青两人根本反应不及，在两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这一团国运之力竟然顺着卫天望的手掌，狠狠窜入了卫天望的体内！

    卫青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缓缓向前软倒下去，不过倒是再没了什么生命危险，只是脱力得厉害而已。

    另一头，随着国运之力灌体而入，卫天望一下子陷入了僵直的状态，丝毫动弹不得。

    他感受得到，这股怪异的力量在刹那间便游走在自己全身各处，竟是在自己体内与真气争夺起对身躯的掌控来。

    远处的云政也察觉到了国运之力竟然转移了，目光在卫天望父子两人身上游移不定，对这般变化倒是有些拿捏不定了。

    不对劲，这卫天望乃是道心魔种之体，莫不是他竟能承受这国运之力的灌体？

    稍作思量，云政便猛然惊醒，不打算再给卫天望留下消化力量的时间，抬步便又往前方冲来。

    卫天望体内此时虽然因为国运之力和自身真气的争夺而乱成一团，但见云政这番举动，也实在来不及在心里整理与父亲相见已经父亲死里逃生的思绪，而是猛然往前踏出一步，冷哼一声，“云政！来得好！受死！”

    随着他这一声喝出，他强行在体内尝试这同时操控国运之力与真气，一齐炸开，一股至少比之前强横两倍的惊人气势从他身上轰然传出，倒是叫正打算冲过来的云政身形猛然一顿，又不敢再轻易往前。

    方才只是卫青一人的国运之力自爆，便叫他无比顾忌，现在卫天望又得了国运之力，又有不差的修为，如果卫天望也玩一出自爆的话，倒还真有可能给自己造成无法挽回的重创。

    见云政被自己的虚张声势吓到，卫天望心头稍松，但面上却还是那般冷峻的神色。

    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目前他体内的状况，到底是乱成了怎么样的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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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蜕变

﻿    方才他勉强踏出这一步，看似威势惊人，但其实已经用尽了他此时全部的力气，甚至在这一步踏出之后，他体内混乱的状况进一步加剧。

    若说方才那国运之力与真气之间的争夺还处在相对较为平稳的状态，在卫天望强行动弹这一下之后，两者之间的争斗，刹那间便进入了白热化的趋势。

    无数密密麻麻的轻微震爆之声在卫天望体内响个不停，不过这些声音都被压在他的体内。

    从外面看，卫天望浑身肌肤表面不停的浮现着凹凸不平，在他体内各处，国运之力与真气之间的争斗，一刻也不曾停歇。

    如果将两股力量比作两只军队，那么此时卫天望体内所有地方，都有两名分别归属国运之力的士兵正在作对厮杀。

    随着两者之间交锋突然加剧，双方“士兵”仿佛都扔下了自己的武器，从隔空厮杀，变成最为激烈的贴身肉搏，扭打在一起。

    “到底怎么办？这国运之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又该如何做，才能让这争斗平息下来？”卫天望脑子里面，正疯狂转动着这念头。

    若是换个时间与地点，他或许还能安安心心的寻个地方，慢慢调和体内状况。

    想必在他的细心掌控之下，即便国运之力再是强横，他也能通过一点点的消磨，慢慢将其消耗殆尽，甚至可以将这些国运之力转化为自身真气的补充。

    想法虽好，但现在毕竟云政就在一旁虎视眈眈，方才只不过将他堪堪吓退而已，恐怕再要不了多久，云政便会识破自己装出来外强中干的表象，以他现在的状态，云政只要一动手，便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卫天望心念电转，在精神力暴涨之后，他还从来不曾尝试过这般疯狂的运转自身头脑。

    一时间，他脑海中的运算速度几乎及得上现世里最顶尖的大型计算机，在他脑海深处，自己身上所有的优势，所有的劣势，迄今为止自己所掌握的所有手段，这龙门世界中的一切规则奥秘，乃至于他对中土卫那点看似浅显，实则无出其右的了解，最后便是自己在来这里之前，从宁薪衣口中听到的关于这皇城龙脉的只言片语，尽皆浮现。

    这些事情说起来多而杂，但实际上在卫天望脑海里划过也只用了短短一瞬间而已。

    就在此时，一道毫无感情，仿佛电子音一般的话语在他识海深处响起。

    “不要惊慌，放开心防，全力去感受体内这些国运之力的精妙，让它们与你的真气相互交融，你乃是道心魔种之体，真正能运用这皇城龙脉的，也只有道心魔种之体！只要你的意志足够坚定，在两者争锋的过程下坚持下来，你便能得到极大的好处！我教给你父亲那阵法，只不过是旁门左道，即使短暂得到龙脉之力，却也是饮鸩止渴，只有道心魔种之体才可以毫无后患的吸纳与运用国运之力！”

    能在这种时候，绕开自身心防，将话语传到自己识海深处的存在，除了那个整个中土世界无所不在的中土卫之外，再没有第二个选择。

    卫天望微微一颤，诸多之前自己脑海中尚且不明白的地方，经过中土卫这般一提醒，顿时一下子全部顺畅了起来。

    难怪云政坐拥这皇城龙脉数十年，却连丝毫动用龙脉之力的头绪都不曾摸到。

    除了中土卫不曾将那阵法传授给他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并非道心魔种，哪怕他在皇城龙脉上耗费再多心神，也只能做无用功。

    也难怪自古以来，历朝历代之中，但凡是能持续数百年的盛世皇朝的开国皇帝大多都是道心魔种之体，却是还有这般缘故。

    卫天望一下子彻底恍然，便如同中土卫的吩咐那般，彻底放开心境，非但不再试图操控真气去对国运之力进行围追堵截，反而主动将那些国运之力往丹田深处引去。

    随着卫天望这般施为，国运之力与他自身真气之间的争斗却反而更加疯狂。

    卫天望虽惊不乱，中土卫既然希望自己对付云政，那在这等关键的事情上面，那规则化身不可能说错。

    果不其然，在经过更加激烈的争斗之后，厮打交缠在一起的国运之力与真气，竟迅速的相互交融了起来。

    这一切变化发生的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一种全新的力量便在卫天望浑身各处浮现。

    这股力量既有他自身真气的精妙与韧性，却也有国运之力的磅礴与破坏性，这两者融合在一起，让这股全新的力量变得格外可怕。

    新力量从诞生到完全取代其他卫天望体内真气，只经过不到一瞬间的眨眼变化，这般剧烈的变动，的确给卫天望带来常人难以理解的痛苦。

    周身上下每一处，无不被撕心裂肺的痛苦所笼罩，身躯的每一寸都仿佛被石磨碾压撕扯着，更为可怕的是这每一道痛楚来得是如此的突然与猛烈，从诞生开始便是最为猛烈的剧痛。

    僵立在原地的卫天望猛然面色一白，豆大的汗珠顷刻间从他每一寸肌肤上涌出，甚至将他身下地面都浸透。

    远处云政敏锐的捕捉到这一幕，眼角一抽，已然明白自己是上当了，怒道：“强弩之末居然还敢装腔作势，看我这次不拿住你！”

    云政说完便再度往前扑来，这次的速度却比之前更快，他势在必得。

    卫天望双眼微微眯缝着，看着越来越近的云政，同时却又在强撑着那新力量诞生时带来的剧烈痛苦。

    若非是他的意志力在修炼九阴真经的过程中，经过一次又一次的锤炼，他更早已经历了黄裳一生所受到的所有苦痛，自身更已是身经百战，恐怕他还真坚持不下来。

    但是现在嘛，若说这中土世界之上，卫天望敢说自己的意志力排在第二，恐怕还真没人敢去认那第一。

    此事说来话长，但其实也不过眨眼之间，那边云政才刚刚动身，卫天望便已经从那恐怖的苦痛折磨之中缓过劲来。

    感受着浑身上下充斥着的爆炸性力量，卫天望一时间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除了力量单纯的变强之外，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对规则之力的领悟竟也在这一下往前迈出去不少。

    看来那国运之力绝非单纯的劲气，内中更蕴含着无数看似细微却种类繁多的规则感悟！

    卫天望不知此事究竟为何，但他却知道这对自己绝对没有坏处。

    事实上，国运之力本就是皇城龙脉收集天下苍生所得，一些武者即便修为较低，根本没有察觉到规则的存在，但他们在修炼各种不同类型的武学的过程之中，却也正是一点点的靠近规则的本质，只不过距离极远而已。

    如今卫天望将龙脉之力融合到自己体内，自然也能得到其中蕴含的无数细微的规则之力。

    每一道都看似弱小，然而数量却多得数之不尽。

    世间规则千千万，但却总有类似之处，卫天望的武道感悟之中，国运之力里面的无数规则与他自身的三百余条规则碰撞融合在一起，竟是叫他原先至多只分别领悟到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这三百余条规则，境界纷纷迅速拔升起来。

    其中一些较为浅显的规则，径直被补充完整，即便得自初代百晓生的那最是复杂的时间规则，竟也达到了约莫十分之一的程度！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云政，卫天望微微咧嘴，暗想，中土卫说得没错，只要撑过那可怕的痛苦，接下来得到的好处才真的是惊人。

    “爸，你稍等一下，今日我必定要与这云政一决生死，他也不可能放我走，不是他死，便是我亡！”虽然卫天望有很多话想与卫青说，但现在的确不是时候，说完他便猛然动了起来，喝道：“云政，我是不是虚张声势，你马上就会知道！”

    话音一落，卫天望便已破空出现在云政身前，速度之快，竟比先前提升了数成！

    云政大惊，哪能想得到在这短短一瞬间卫天望身躯里又经过那般多的变化，怒道：“蝼蚁就算变得更壮实，也还是蝼蚁！给我死！”

    随着云政怒喝出声，他竟又是使出当初那云像化身，不过如今他的实力暴涨，身躯竟是一分为二，再分为四！

    这四个化身，每一个竟都与他现在的实力一模一样！

    四人齐齐出掌，对着卫天望轰击而来。

    卫天望识得厉害，但他却不能避开，因为他后方不远处就是卫青，若是给云政这些劲道打到了后面，恐怕以卫青现在的状态必死无疑。

    于是乎，卫天望只得硬扛，他先是张口咆哮，发出鬼狱阴风的音波功，将云政的掌劲削弱一成，随后又是接连打出三记万里无云的拳劲，轰击在四个云政化身打出来的融合掌力之上。

    两股劲道在半空中轰然对撞，狂风大作，一时间两人身周方圆十数里尽皆飞沙走石，下方数人环抱的大树在这些逸散出来的冲击之下，竟径直崩解，化作漫天飞舞的木屑，其余草木走兽则更加不堪，场面恍如末日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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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万血丹

﻿    远处正在交手的蔺雪薇等人与那些云朝将军，听到这震爆之声，也忍不住收招而立，纷纷惊疑不定的往这边看来，不明白这边到底是何等局面了。

    当烟尘散去，卫天望与云政当空对立。

    此时云政的四个化身已经又重新合成了一个真身，他的衣衫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完整，略显凌乱，发髻也被打散，倒是变得披头散发了。

    云像化身，竟被卫天望一招所破！

    当然此时卫天望的状况看起来更糟糕，虽然他依然悬浮在半空之中，但浑身上下尽皆伤痕累累，虽气势依然强盛，但形貌看起来倒是凄惨。

    毕竟是云政主动出手，占据先机，卫天望乃是反击，留给他准备的时间并不充分，即便此时实力增强了，面对云政时不再那么劣势，但却也用尽全力才抵挡住云政这一击。

    “你居然……居然将国运之力融合吸收了！”云政冷眼看着卫天望，有些惊疑不定，从卫青出现，到自己退开，再到与卫天望拼这一记，说来话长，其实时间只过去了数个呼吸而已，但在这短短一瞬间内，卫天望居然变强了这么多，在他轰击出来的力道之中，除了他自身那十分强横的真气之外，更蕴含着国运之力那诡异的力量。

    以云政的头脑与境界，第一时间便察觉到卫天望身上的变化，顿时眉头微皱，“道心魔种之体真就这般厉害？难怪……难怪啊！我明白了，哈哈哈，没错，原来如此，如今我已经掌握运转龙脉阵法的精要，再是得到道心魔种之后，我云政便会成为真正的中土之主，无人可以再动摇我云家天下！”

    卫天望的突然变强，虽然给他造成了一些困扰，但云政却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自己还有真正的底牌尚未拿出来，卫天望依然不是对手。

    前方卫天望稍微缓过一点气之后，便再度往前扑杀而来，此时自己气势正盛，当然要乘胜追击，等云政缓过神来，恐怕自己又将陷入劣势了。

    随着卫天望在空中的身形猛然往前冲去，音爆之声乍然响起，他的残像还在原地，真身却已经出现在云政身前。

    方才被云政的白色巨龙压制到缩回体内的铁王座异象，又一次从他身躯里往外涌出，这次卫天望却是将铁王座异象放得特别大，不再局限在自己身边，反倒变成一座高达百丈覆盖面积超过一公里的巨大虚影，将这一片区域整个笼罩了进去。

    只不过，铁王座异象被放到这般庞大的程度，便导致其强度大为削减，看起来倒是雾蒙蒙一片，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对内部的压制力远不如凝实状态。

    但是，卫天望要的便是这效果，以云政的手段，自己不可能仅仅靠着铁王座异象就将他压制得住，甚至很可能被云政反过来将异象径直击破。

    此时他唤出铁王座异象的目的，其实仅仅是想将云政笼罩其中，对云政稍稍起到一点牵制的作用，便够了。

    这般施为，反而能叫云政无法撑破他的铁王座异象。

    果不其然，云政被笼罩其中之后，虽然自身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但举手抬足间，整个人却仿佛陷入了水中一般，难受之极，总是受到或多或少的干扰。

    虽然这些干扰的力道并不强横，但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一瞬间也不曾消停，一直都缭绕在他身上，无论是他想往前，还是想后撤，或者是抬掌，又或是想挥剑，无时无刻不在这怪异的力量阻碍之下，叫他觉得分外别扭。

    与之相反的，卫天望在铁王座异象的笼罩之下，反而变得如鱼得水，无论是身法速度还是对危险的预知，都比之前强出去不只五成。

    此消彼长之下，一时间只见卫天望的身影在铁王座异象里上下翻飞，每一招轰出都带着惊人气势，劲风四起，在铁王座异象笼罩下的这方圆一公里范围内，地面上尽是被卫天望轰击在云政身上随后被荡开的气劲切割出来的沟壑。

    卫天望将自己掌握的所有手段，不分顺序，疯狂的使将出来，照着云政狂轰滥炸而去。

    云政却只能左支右躲，一时间竟显得狼狈不堪。

    “卫天望！是你逼我的！”云政万万没料到自己竟会如此下风，心下一横，从怀中摸出一枚殷红如血的珠子来。

    这珠子约莫大拇指甲盖大小，在云政拿出来之后，上面光华流转，道道诡异光华在珠子表面缓慢流淌，瞧来竟酷似无数条细小的血河。

    随着云政将一道自身功力灌注其中，血红珠子顷刻间光芒大盛，竟是照耀得诺大个铁王座异象都充斥着一股淡红色的微光，显得妖异至极。

    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从血红珠子上逸散出来，就连隔着极远的卫天望稍微闻一闻，都觉得自身神智受到些微影响，变得杀气四溢起来。

    知道其中厉害，卫天望不想给云政使用这诡异珠子的机会，拔腿便继续往前扑杀而去。

    但是云政早有准备，一改之前被卫天望压制时的交手风格，转而疯狂的运转真气，不同于他之前使出来的白色天云真气，随着他一声低喝，一道粗壮如同水井的血红色真气从他背后涌出，盘旋升空，刹那之后便已经形成了一道血红色的旋风，将云政牢牢包裹其中。

    卫天望试着靠近这旋风，却发现这东西的破坏力虽然不怎么样，但将人往外推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即便自己已经全力以赴，居然在这东西的推压之下寸步不能前行，刺鼻的血腥味从旋风里面不断往外传来，这味道浓郁得简直如同泡在了血池中一般。

    感受着内中云政气势不断的拔升，甚至变得越来越诡异，卫天望不得不往后退去。

    约莫十息时间之后，缭绕在云政身边的血红旋风渐渐散去，露出里面的真身来。

    放眼一望，卫天望不禁眼皮一跳，此时的云政，看起来和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若说方才的云政即便有些狼狈，但看起来却还是一副云朝帝王的模样，浑身上下充斥着令人望而生畏的王者之气，那么现在他却完全变成了一副邪派宗师的样子，也就是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他的头发竟凭空长出来近一米，更是变成了血红色，披散在他脑后，伴随着他的真气鼓荡而翻腾不休。

    除此之外，他的瞳仁也变得殷红如血，眉心之间有一点如同血滴一般的印记，这印记仿佛是活着的，时不时吞吐光芒的频率，倒是像极了人的心跳。

    云政已经控制不住自身真气的鼓荡，道道红色气劲从他体内逸散而出，只是真气的流动，竟也能将周遭的空气撕裂。

    “卫天望，既然你逼我服下万血丹，那么这后果，便要你自己承受！我原本是打算活捉你，毕竟这样才更方便我得到你的道心魔种，但现在，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心了，我想，即便是尸体应该也能找到道心魔种的奥妙，所以，你给我去死吧！”云政一声爆喝，旋即便再度腾空而来。

    “万血丹？你还不只是生祭活人，居然将这些人的精血炼制成了丹药？云政，给你这种人窃得江山，真是中土之难！”卫天望冷冷看着云政，再是一想到那红色珠子的来历，面色变得格外难看。

    云政鼻子一哼，“我乃中土之主，那些奴才为我奉献他们的性命与精血，是他们的荣幸！你也老老实实将道心魔种送到我手里来吧！”

    旋即，云政便已经扑到了卫天望身前，手一扬，他又是使出之前那白色巨龙的招式，不过这一次，他唤出来的却是一条赤红血龙，仿佛带起一抹血光，刹那之后，与之前一般大小，但却显得更加诡异和凶悍的血龙凭空浮现，直扑卫天望面门。

    铁王座异象对云政的干扰与阻碍，竟完全消失不见，盖因此时的云政身周逸散出来的真气实在太过强横，已经将原本无处不在的铁王座异象之力给驱赶到了一旁去。

    卫天望只来得及将手抬起，便再度被血龙笼罩其中。

    云政得势不饶人，身形继续追击而来，在半空之中他的身躯再度分化，竟是又化出七个纯粹由鲜血组成的云像化身，围在卫天望上下左右所有方向。

    七个化身与真身齐声高喝，一齐抬手，八柄巨大得仿佛要刺破天空的巨剑浮现，齐刷刷向着被血龙困住的卫天望斩去！

    在地面躺着浑身无力的卫青见到这一幕，顿时睚眦欲裂，几乎恨不得冲上前来替卫天望受了这一招，奈何此时的他根本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卫天望，就算你得了国运之力，依然不是我的对手！”八个云政齐声说道，旋即巨剑便同时斩向卫天望身躯。

    只听一声闷响，如同切开败革般，先是血龙被斩破，随后八个巨剑的剑尖，同时出现在卫天望头顶。

    卫天望一声爆喝，高举双拳，没有选择了，他只能用拳头硬接云政这惊世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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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天机老人再现

﻿    八剑一齐斩上来的力道，实在远超卫天望此时的承受能力。

    即便他已经将真气全部累积到了双拳之上，也根本抵挡不住八柄巨剑的力量，一声巨响传出，卫天望从空中轰然掉落地面，后背狠狠拍在地上，卷起的烟尘几乎要将这一片区域整个覆盖住。

    笼罩天空的铁王座异象，也随着卫天望被这一下重击，而如同冰山炸裂般迅速的一片片崩解开来。

    卫天望的确是被重创了，以至于他都无法继续维持得住化境异象。

    当烟尘散去，露出下方的场景来，只见卫天望的身躯陷在一个巨大的凹坑之中，这凹坑深达十余丈，直径超过百丈，乃是个锥形的凹陷深坑，边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裂纹。

    至于卫天望自己，则是平躺在凹坑最深处，他的双臂上尽是伤痕，道道血迹从他双手上不断流淌出来，将这地面都彻底浸透。

    平躺在地上，卫天望不断粗重的喘息着，方才云政这一招，的确给他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伤势，哪怕他身上带着数量不少的丹药，也不够。

    此时他已经将疗伤丹服下至少三四粒，依然根本恢复不过来。

    卫天望亲手炼制的顶级丹药，功效自然不必多说，此时数种疗伤丹药的药力一齐在卫天望体内奔腾，奈何伤势太重。

    使出这惊世一招，将卫天望一举击溃的云政倒是没急着追杀下来，而是依然悬浮在半空之中，稍稍调息一番，才缓缓飘飞向卫天望。

    倒不是他不想乘势将卫天望一口气拿下，实在是他在使出这一招之后，自身气息也略微有些紊乱。

    虽然此时的他，在服用万血丹之后，自身实力暴涨。

    之前他数次动用万人血祭，虽然始终不曾得到梦寐以求的道心魔种，但他体内却积蓄了堪称恐怖的血髓之力。

    这些血髓之力，都是那些被残害的天才孩童体内最为精华的力量，被云政蓄积到自身体内后，这些力量一直潜藏在深处，只是不能轻易动用起来而已。

    但是，这万血丹却是用这些受害者的精血凝聚而成，云政服下万血丹之后，便能利用这些精血，反过来催动体内潜藏着的血祭之力，并借以增幅自身功力，达到化身为魔的效果。

    “卫天望，这下我看你还能怎样，我还真当你有三头六臂呢。”云政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方缓缓飞来。

    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身后荡起阵阵血红色的气劲，仿佛孔雀开屏一般弥散开来，蔓延数十丈，看起来像是一朵盛开的血红之花。

    卫天望微微睁眼，看着越来越近的云政，用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虽然心头极其不甘，但他却也有种深切的无力感。

    自己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但终究还是差了一线，只恨时间不够，始终不曾将那三百余条规则转化为自身战力，否则的话，又怎会在与云政交手之际如此下风。

    只因自己根本就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优势啊！

    世间事，往往没有那么多如果，哪怕卫天望明知道自己来这里必定会处在下风，他也没得选择，如今败在云政手下，他也没有任何后悔与遗憾。

    “废话少说，既然你那么想得到道心魔种，那你径直过来就是，我等着！”卫天望半蹲在地上，漠然抬头说道，面色之中尽是冷漠，其中既有对生死的无所谓，也颇带着股即便是死，也要拖云政下水的恨意。

    卫天望的这表现，倒是叫云政一时间有些投鼠忌器，飞过来的速度越来越慢，他实在是被卫天望父子的不要命弄得有些怕了。

    如今自己大事将成，他实在不想在这时候又给人弄个两败俱伤。

    就在云政这稍一犹豫的当儿，一道流光从远处电射而来。

    这流光从出现到他冲到云政与卫天望之间，只用了短短一瞬间，速度快得极其惊人，甚至比化身血魔的云政和使出速度规则的卫天望更快。

    “谁！”云政一惊，凝神看去，发现自己竟看不清楚来者的容貌，只隐隐约约瞧见一个高大至极的影子。

    云政眉头微皱，心想，胆敢在这时候插手自己与卫天望的交锋，这普天之下，竟会有这种人？

    个头还如此高大？

    到底是谁！

    这人来得太快，云政知道自己稍有犹豫，便已经迟了一步，索性便停在了半空。

    再者，这来人的速度也太过惊人，甚至完全超乎了他的理解，在不明白状况的前提下，以云政看似狂傲，实则谨慎的性格，他也不愿意轻易犯险。

    来人似乎对云政这性格了若指掌，根本没有任何废话，径直便冲到卫天望身前。

    随着一声叫人牙酸的犁地声响起，旋即又是嘭的一声巨响，来人为了减速，在地面上至少犁出来约莫百米长的一道深沟，在靠近卫天望身边时，甚至整个狠狠陷入地底，才堪堪停在卫天望身边。

    剧烈的震动一冲，这人带起的劲风再是一刮，卫天望险些被径直先飞而去。

    “天机老鬼！你果真还没死！”等这人终于完全停了下来，云政立马便将其身份识破，心想难怪自己也被骗了，他的身影看起来极其高大，原来他是骑着一批奇奇怪怪的战马冲过来的。

    只见天机老头十分狼狈的趴在卫天望前方约莫两三米处，身边倒着一匹奇奇怪怪的重甲战马，这战马浑身上下还冒着浓烟，显然因为过度的使用而彻底报废了。

    本来这战马万里奔袭过来，一直就不曾停歇过，方才卫天望与云政开始交手时，天机老人却已经赶到了数十里外。

    两人交手的动静传了过去，天机老人知道事情已到最为紧要的时刻，索性将这机械战马的力量催生到极致，才让他方才冲过来的速度快得如此惊人。

    “天机前辈？你怎么来了？你快走！我挡不住云政，他的实力太强了！”卫天望也看清楚了天机老人，大吃一惊，赶紧出声叫他离开此地。

    那边云政一看清天机老人的身形，早已动身猛扑而来。

    天机老人根本没有时间答复卫天望的话语，而是猛然扑到倒在地上的马背旁边，将手搭在大铁皮箱子上，狠狠一拉，这铁皮箱子便轰然打开。

    旋即，无数铁片从箱子里飚飞出来，至少有数千片。

    这些铁片每一块都不到半寸大小，但每一片上面都被精心刻绘了无数阵法，更被灌注了真气之力。

    在这般小的铁片上刻绘如此精细的阵法，难度不言而喻。

    这东西倒并非天机老人的作品，而是他的徒弟小机灵前前后后耗去数年苦功，一点一点的刻绘出来的，乃是小机灵继承了天机老人一身所学后拿出来的巅峰之作。

    在临出发前，天机老人除了完成自己那最后作品之外，还将小机灵的这阵法碎片彻底完善了一番。

    这些东西在飞出来之后，顷刻间径直扎到地面上，居然一瞬间便在地面摆成了个方圆约莫百米的阵法。

    随着阵法完成，一道半圆形的银色光幕几乎同时便浮现在天机老人与卫天望头顶。

    银色光幕约莫直径七八米，看起来薄薄的一层，将里面遮掩得灰蒙蒙的一片。

    云政站在光幕之外，隔着光幕瞪着里面的两人，冷然道：“天机老头，你的这些小玩意，能拦得住我么？既然你还嫌自己没活够，今日我便成全你！”

    天机老人却根本不搭理外面的云政，在银色光幕将他与卫天望两人完全罩住之后，便扭头对旁边的卫天望说道：“没时间与你仔细说了，这银色光幕阵最多只能挡住云政数十息的时间，你赶紧将这东西的操纵之法掌握了。”

    天机老人说完便从箱子里另一个格子处拿出枚金属圆球来，递到卫天望手里。

    卫天望接过这圆球，稍一掂量，发现这看起来不过巴掌大小的东西居然重量惊人，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有什么用？”

    天机老人又是递过来一张纸，再度说道：“你自己看吧，云政动手了，快！”

    轰！

    两人正说着，外面云政已经试着向银色光幕轰出一拳。

    一时间外面红光大盛，云政拳锋之上带着阵阵红光，在他身后更是涌现冲天血气，随着他一拳轰在银色光幕上，可怕的震动传来，卫天望与天机老人几乎觉得这一片大地都要被掀翻，外面的银色光幕同样被轰得波纹阵阵，像是被投进了一块大石头的湖面般。

    但是在颤动结束之后，银色光幕上流转的波纹渐渐停歇，地面震动也缓缓停了下来。

    虽然这防护光幕看起来摇摇欲坠，但终究还是扛住了云政的攻势。

    卫天望也知道情况紧急，不再追问天机老人，而是接过那张纸，迅速的浏览起来。

    这张纸的标题叫他眼皮一跳，上面居然写着《天机甲胃使用说明》这八个大字。

    这圆球是甲胃？

    怎么可能！

    另外天机老人未免也太时新了吧，居然还用使用说明这四个字。

    不过转念想天机老人必定也得到了不少现世里的资料，会用出这说法也不奇怪。

    现在时间紧张，卫天望也没心思继续在这种问题上纠结，转而用一目十行的速度迅速扫过这张纸。

    这不看则已，越看他便越是心惊。

    万万没想到，天机老人居然在将武道与科技结合的道路上，从另一个方向走到了叫他叹为观止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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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天机甲胃

﻿    天机老人的使用说明写得其实相当简单，说白了就是叫人将一口本命真气灌注到这东西里面去而已，随后这天机甲将会恢复成铠甲的模样，被卫天望穿戴在身上。

    但是，在穿着这天机甲之后，会出现什么效果，就没有任何说明了。

    这东西虽然是天机老人亲手制造，但从做出来到现在也没多少时间，从来没有人尝试过，在制造的过程中，他将自己掌握的一切可以增幅武者战力的阵法都一股脑儿刻绘了进去。

    除此之外，他更将当初那庞大的天机阵的核心聚能阵法一并融入到了这战甲之中，另外还有些七七八八的阵法，有一些可以帮助武者领悟规则的，还有些则是如同外面的银色光幕一般，可以化成一道防护光盾的，至于别的增幅速度与力量的杂七杂八的阵法，只要还能装得下，他也都添了进来。

    之前天机老人也不知道在将所有融合了阵法的铁片融合在一起之后，天机甲会变成什么模样。

    在漫长的中土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人尝试过将奇门阵法之道发挥到如此境界。

    现在天机老人也不知道穿戴上之后，具体能有什么效果，这东西具体的功效还有待卫天望自己去发掘。

    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阵法融合在了一起，会不会发生一些特殊的变化，天机老人并不清楚，毕竟他这做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将圆球拿在手上，卫天望微微沉了一口气，旋即便从体内提出一股本命真气，往里面狠狠灌去。

    旋即，原本凝聚成一个圆球的天机甲迅速散开，在卫天望这股本命真气的力量催动之下，化作无数细小鳞片，顷刻间便覆盖在了卫天望全身上下各处。

    再是小片刻过去，这些鳞片居然自行迎风而长，在卫天望的全身各处，原本细小至极的鳞片，居然仿佛得到了生命一般，蔓延生长开来。

    头盔、面甲、肩甲、胸甲、护臂、拳套、裙甲、腿甲、战靴，一件件充满着艺术美感却又充斥杀意的铠甲部件在他身上不断浮现。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卫天望此时竟成了个身着一身黑甲的蒙面武士。

    黑沉沉的铠甲将他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本该由无数鳞片组成的铠甲，此时却变成了张牙舞爪的狰狞铠甲，叫卫天望整个人的身形看起来凭空大了一圈。

    卫天望试着动了动手脚，却发现这铠甲居然无比合身，举手抬足间丝毫阻滞感都没有，甚至比之前更加流畅。

    除此之外，他再看了看手臂上的臂甲，漆黑的甲胃上道道流光缓缓流动，仔细看去，这些甲胃上流淌着的光芒却仿佛是一道道华丽的波纹，这些波纹尽皆是由天机老人一笔一笔刻绘进去的阵法纹路。

    随着铠甲穿戴完成，卫天望顿觉自身真气仿佛找到了另一个宣泄口，迅速从体内涌出，径直灌注到铠甲之中。

    卫天望顿觉这天机甲胃仿佛与自己完全融合成了一体，成了身躯的另一半，稍稍动弹，顿有如臂使指的感觉。

    旋即，这一套原本漆黑如墨的铠甲上，顿时透出一道道微光，这光芒显得极其诡异，竟是幽幽黑光，好似要吞噬掉附近的光芒一般。

    “卫天望你感觉怎么样？”天机老人见卫天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头有些担心，毕竟他也不知道穿上天机甲胃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严格说来，这东西尚且处在半成品的阶段，只不过如今事态紧急，天机老人才不得不拿出来给卫天望穿上而已。

    卫天望深吸一口气，说道：“虽然我一时半会没能弄明白天机甲胃真正的精妙所在，不过我却能肯定一件事，将其穿在身上之后，我的战力必定大有提升。”

    天机老人一听，长出口气，“这样就好，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那边云政又是鼓动真气狠狠一拳轰在银色光幕之上。

    随着一声好似玻璃被砸碎的声音传出，这小机灵花费数年时间才弄出来的防御阵法，真就只挡住了云政十余息的时间。

    阵法被破开，云政轰出来的拳劲余力猛然轰在卫天望与天机老人身边，竟是将地面都要掀翻。

    卫天望身形一闪，挡在天机老人前方，运转真气，将手一杨，一股摧心掌气劲从他右手拳套之上涌出，朝着被云政掀开来的地面推压而去。

    在他运气之时，惊讶的发现自身体内伤势居然被压制住了，除此之外，自身在调动真气之时，气劲的流转方式竟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样直来直去，反倒从体内涌出，迅速的在天机甲胃之中流转一圈，随后再度回到自己体内。

    这样一个过程下来，卫天望的真气非但没有任何损耗，施展出来的这一招摧心掌的威力竟比之前至少强出三成。

    天机甲胃好似变成了个放大器，将卫天望输入进去的真气放大数成，再反过来补到手臂里的经脉中去，最终形成威力更强的摧心掌。

    只见覆盖了约莫五丈方圆的墨黑摧心掌劲压下，已经被云政拳力掀开来的地面，居然又被卫天望这一掌重新给压了下去！

    要知道此时云政乃是服用了万血丹之后的魔化状态，先前几乎压得卫天望喘不过气来，如今卫天望却在伤势未愈的情况下，一掌压住的云政的气劲！

    云政冷眼看着卫天望与天机老人，目光中有些惊疑不定。

    卫天望此时一身黑甲的样子，看起来十分诡异，偏生因为面甲的遮掩，云政还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无法判断他的伤势状况。

    “天机老鬼，你这拼了命的拖延时间，就不怕把自己搭进来？”云政并未第一时间扑杀上来，而是冷然说道，他想通过语言的试探来弄明白天机老人到底与卫天望做了什么事情，怎的在短时间内卫天望的实力出现了这般变化。

    卫天望往前一站，拦在天机老人与云政中间，微微摆手说道：“天机前辈，你且退开些。这天机甲胃虽强，但我终究刚刚得到。”

    不曾想，天机老人却是猛的一闪身，站在了卫天望前面，反过来将他挡在后面，说道：“你可别小瞧人了，难道你没有发现我身上的变化么？”

    天机老人说着，便猛然脱下长袍，里面却是只穿着一身劲装，哪里还有半点他之前那行将就木的垂垂老人的模样，这分明就是一个精壮汉子。

    天机老人再在胸口重重锤了两下，发出金属碰撞般的砰砰声音，他咧嘴笑道：“你看我这肉身傀儡，怎么样？还行吧？”

    一边说着，天机老人好似是在炫耀般捞起衣袖，露出里面的手臂来，竟是一半金属一半肉身，金属上面同样刻绘着阵法的纹路。

    卫天望心头一紧，虽然天机老人话语里说起来很是自得的模样，但卫天望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别的味道，那是挥之不去的死志。

    “天机前辈，我知道你这肉身傀儡的强横，但你还是让开吧，你的修为不过登峰初期，就算你有些旁的手段，也不可能是云政的对手，无谓白白送死。”卫天望不想让天机老人挡在自己前面，因为他发现在穿上天机甲胃之后，随着自身真气不断在天机甲胃与身躯中交互，就连发挥缓慢的疗伤药效也变得更加迅猛起来，也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体内伤势便已经恢复了大半。

    除此之外，随着不断与天机甲胃交互，这铠甲的精妙之处渐渐显现出来，卫天望有种感觉，只要能在与云政交手时撑住第一波云政的猛攻，自己的实力便能在交手过程中愈来愈强！

    只可惜，天机老人却根本不再给他阻拦的机会，而是猛的闪过身去，径直扑向云政。

    那边云政见天机老人非但没有被自己试探出底细，反而居然冲了过来，顿时大怒，“找死！我成全你！”

    虽然此时卫天望的样子看起来叫他颇为忌惮，但事已至此，云政绝无任何停手的可能，手一扬，便从掌心打出一道血红色的气劲，横扫着扑向天机老人，顺带着卷向远处的卫天望。

    “想找他的麻烦？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吧！”天机老人却是再度往前欺近，一手拦在自己与卫天望之间，随着他的动作，一道烟尘在他身后荡起，他的速度竟与云政不相上下！

    只不过，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身上竟冒起阵阵白烟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机老人铁拳挥出，却不带着一丝一毫的烟火气，就这般直直的撞在了云政的掌力之上。

    巨响传出，天机老人居然真凭借着区区登峰初期修为的一己之力，挡住了云政这一掌！

    “卫天望！你别过来，其实你不知晓，这肉身傀儡的确有干天和，我这是想与天骗命，但老天又怎可能让一个将死之人凭空多活百年，在我与这傀儡肉身合二为一之时，我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你便趁此机会好好感悟天机甲胃的奥妙，不要让我白白死去！”

    见卫天望还想过来帮忙，天机老人一边闷头杀向云政，一边在口中如此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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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惊世神器

﻿    先前卫天望便觉得天机老人此时的状态显得有些诡异，如今再想，果然如此。

    他这傀儡肉身，几乎等若是将一个老人活脱脱变回年轻人的模样。

    说白了就是返老还童，在现世里即便是器官移植也会有十分严重的排斥反应，更何况是天机老人这样，将整个身躯都换成肉身傀儡了，虽然据他自己所说，他这肉身傀儡的效果极佳，但卫天望却知道他这必然是装出来给自己看的。

    天机前辈，这便是我欠着你们的恩情么，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还得清呢？

    卫天望不禁在脑海中如此想道。

    但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想天机老人的事情了，仿佛老人家在拼命之前便预料到接下来的状况，他来这里时，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卫天望心头的确还是想去帮天机老人，可惜他刚想有所动作，便发现自己竟浑身僵硬，丝毫动弹不得。

    这天机甲胃的精妙之处，这才真正开始浮现。

    先前卫天望体会到的那增幅真气的效果，却并非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实则是卫天望的真气与这铠甲相互间不断的交互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有着一丝卫天望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变化，那便是他目前所掌握的三百余条规则之力，尽皆都被他的真气带入到了铠甲里去。

    天机老人自己都不知道，被他强行塞进铠甲无数阵法在组合到一起之后，会发生什么变化，卫天望就更不知道了。

    那些被他的真气带进铠甲里的无数规则，迅速的在铠甲中的阵法上面留下痕迹，也就是数息时间的拖延，规则之力在天机甲胃中的阵法里面，便开始发生常人难以想象的变化，居然叫他的身躯顷刻间变得凝固起来，无比僵硬。

    卫天望即便有心想去帮天机老人，也是没办法了。

    天机老人并不知晓卫天望动弹不得，见他僵立在原地不动，还以为是他想通了，心头倒是宽慰，继续拼了命的牵制着云政。

    “还想争取时间？真当你能挡住我了？”云政哪怕不明白天机老人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但也看得出来此时的状况，狠狠一挥手，再次使出那殷红色的巨龙气劲，猛然轰在天机老人身上，将他打得倒飞出去。

    “卫天望给我死来！”挡在身前的苍蝇终于被拍飞了，云政第一时间抬步往前走去，打算将呆立在原地不曾动弹的卫天望给一举击杀。

    “云政！你休想过去！”不曾想，云政刚刚动身，那边本已被击飞的天机老人居然又是冲了回来，挡在了他的面前，死死的缠住了他。

    云政怒视着天机老人，“你居然还不死！”

    天机老人抹了一把嘴角溢出来的鲜血，森然道：“就算是死，我总也要让你脱一层皮才可以。”

    此时的他已经身受重伤，肉身傀儡随时都有彻底破损的可能，在他体内属于机械的那一部分，早已被破损得七七八八，也就是凭着一股不要命的气势，天机老人才能一直支撑到现在。

    就在此时，那边卫天望立身的地方猛然出现新的变化，从卫天望的身上猛然传出一阵阵吸力，这股力道并非针对真气，竟是针对那无处不在的规则之力！

    以卫天望站立的地方为中心，天地之间无数规则竟陆陆续续凝聚成实质的形态，往卫天望这边聚来！

    远远看去，一道道规则之力凝聚而成的流光仿佛繁星点点，密密麻麻的密布在天地间，迅速的飘移而至。

    代表着冰冻规则的星点，看起来就像是一朵鲜艳的雪花，代表着锋锐规则的星点，则仿佛利剑剑刃上的一抹寒光，代表腐蚀规则的星点，则化成了一粒暗沉色的浮云，其他林林总总的规则凝聚而成表象，尽皆实质化成了形态不同的星点。

    “什么！这……这是什么现象！”云政不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出声，即便以他如今堪称天下无敌的修为，已将自身掌握的规则修炼到了极致，但他也从来不曾见过，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便能将规则引动得具象化出来的。

    “该死！天机老鬼你给我滚开！”在卫天望身上发生的现象，叫云政分外忌惮，所以他开始着急起来，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觉得如果自己不能尽快阻止发生在卫天望身上的这种变化，接下来的事情恐怕将会彻底超出自己的掌控。

    天机老人回头看了眼卫天望身边，也瞪大了眼睛，身为天机甲胃的创造者，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无数个被他所创造或者还原出来的阵法组合到了一起，发生的变化却超越了他的认知。

    但是，天机老人唯一能笃定的一件事便是，此事必定是没有坏处的。

    却说卫天望那边，他自己此时其实也不知道发生这现象到底是为何。

    此时，在天机甲胃之中，卫天望目前掌握的三百余条规则之力，全部融合其中，完完全全与铠甲自身的阵法融合为一，这些规则全都变成了阵法上面的纹路。

    在龙门世界漫长的历史之中，从来没有一件什么武器或者铠甲能够融合进如此之多的规则，甚至还是如此的彻底。

    此时此刻，即便穿着这件铠甲的人不是卫天望本人，而是另外随便一个什么武者，哪怕根本没到登峰境界的，也能利用这天机甲胃掌控到那三百余条规则之力！

    原因很简单，天机甲胃虽是天机老人所造，但他却只是将七七八八的阵法强行塞进去而已。

    无数阵法碰撞在一起之后，便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成百上千个中小型阵法在天机甲胃之中自行重新排列组合，聚合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庞大繁奥的大阵，这大阵到底因何而生，有何功效，天机老人不清楚，卫天望更不知晓。

    因为这阵法的诞生本来就极其偶然，不可复制，即便是让天机老人原样照搬再重新做一套天机甲胃来，哪怕他刻绘阵法时的顺序，或者摆放阵法的位置稍有变动，或者是在刻绘纹路之时下笔的轻重稍有差异，也不可能让天机甲胃最终自行融合成这个大阵。

    除了阵法的诞生乃是极其偶然之外，第一个穿上这铠甲的换个人，也不可能让天机甲胃最终变成如此形态。

    因为只有卫天望才拥有数量如此繁多的规则，才能触发天机甲胃真正的能力。

    最终形成的这诡异阵法，最不可思议的地方也正是在于其对规则之力完美的容纳能力。

    换成了别人来穿，无法提供给天机甲胃种类如此繁多的规则之力，便根本不能触发大阵真正的能力。

    一切的一切，仿佛命中注定，带着无数的偶然，最终便让这天机甲胃变成如今这个状态，成了一件真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世神器！

    此时穿着天机甲胃的，正是卫天望这个赋予铠甲生命的人。

    可他灌输给天机甲胃的，却只有约莫二三十条规则才真正完整，剩下的全都还是残缺不全的规则。

    此时这现象，却正是天机甲胃在发现自身规则不齐整后，以卫天望的身躯为媒介，强行引动天地规则，试图将自身缺失补全！

    所以卫天望现在才分毫动弹不得，所以在这天空之上，才会出现密密麻麻的具象化的规则之力！

    也就只有卫天望这般，原本就与规则之力完全同化了的身躯，被用来当做媒介，才能造成如此惊人的威势，因为卫天望自身本来就相当于是天地规则的一部分，并且还是最为核心的那部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的无数具象化出来的规则迅速往卫天望这边飘移过来，往卫天望身上撞去。

    当第一粒代表冰寒规则的冰粒撞到卫天望身上之后，卫天望身上一时间光芒大盛，紧接而至的是周遭天地之间四处游动的灵气猛然往卫天望这边冲来。

    因为原本卫天望只领悟到三成的冰寒规则，在这冰粒撞进来之后，竟是瞬间被补全了！

    规则被补全之后，下一步便是吸纳灵气，让力量匹配得上规则的层次！

    云政察觉到卫天望那边气势大盛，顿时眼皮一跳，他已然明白先前自己心中那不妙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了，不能让卫天望再这样下去了！

    一定要趁着他还不能动，将他当场击杀！

    又是狠狠一剑挥出，将缠在自己身边的天机老人劈开，云政踏空便冲向卫天望的方向。

    不曾想，下一瞬间，天机老人却又是阴魂不散的站到了他的面前。

    此时的天机老人，苍老的面孔上已然带着挥之不去的死气，嘴角鲜血止不住的溢出，原本如同精装汉子的身躯，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破损与凹陷，整个人站在那里，却好似狂风暴雨中的小舟一般，摇摇欲坠。

    但是，他就是不曾倒下，一步也不肯退让！

    “想去打搅卫天望，便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吧！”天机老人咧牙说道，随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一口一口殷红鲜血从他牙缝里迸射而出。

    就在两人这般稍一耽搁的当儿，那边卫天望又是吸纳了约莫三四枚规则之力凝聚而成的微粒，气势又更是再涨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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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就到这里了

﻿    卫天望那边的变化，顿时让天机老人斗志大涨，只觉得自己拼命的坚持是有价值的。

    一时间天机老人竟是变得分外主动，一次次的被云政击飞，却又一次次的冲了回来，哪怕他始终看起来仿佛就要倒在下一刻，但他却怎么也不曾倒下。

    云政打出来的气劲四处纵横，将这一片地方切割得乱七八糟，地面四处密布的沟壑深浅不一，最深的达到十余丈，即便是最浅的也有丈余。

    云政哪怕只是随手出掌，看起来也威势惊人。

    但是，天机老人就是不曾倒下。

    另一边，那些从天边飘飞而来的规则微粒却是越来越多，随着这些代表规则的微粒一一与卫天望融合，从卫天望身上传出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渐渐的，云政也有些心惊肉跳了。

    卫天望气势的拔升仿佛永无止境，起初哪怕他不断在变强，但云政却觉得自己还能对付得了他，只不过从轻而易举变成了稍稍有些吃力，再到现在的恐怕得拼出七分力。

    继续让他这般下去，自己迟早会不再是他的对手！

    云政也曾试图出手拦截这些规则之力凝聚成的微粒，但奈何即便他已经将这东西抓到了手里，却也根本无法将其吸收，偏生自己还要遭到这最为精纯的规则之力的反噬，譬如被他随手抓住的那枚规则之力便是炎热属性，居然连他的手掌都能烧出一片焦糊来。

    以云政的修为，等闲手段根本伤不了他。

    但奈何这些可是规则本源凝聚而成的东西，即便是他，胆敢将自己凌驾于规则之上，也是不行的。

    到目前为止，卫天望已经吸收的规则之力微粒已经超过了一百粒，时间却只过去了数十息而已。

    远处蔺雪薇等人与云朝将军之间的交手已经告一段落，双方倒是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

    叫众人停下来的原因，却是因为此时他们身边已经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这般诡异的现象，叫众人根本无法在交手中利用功法补充自身真气，即便双方都有丹药辅助，但厮杀这么久，各自的丹药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继续厮杀下去，双方都真气耗尽，偏生各自肉身却又都是实打实的化境修为，那只怕杀到天荒地老，谁也杀不死谁，倒不如停下手来。

    当然，促使众人停手还有个十分重要的原因，那便是从云政与卫天望那个方向传来的诡异气势，实在叫众人心神不宁。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距离这么远，身边的天地灵气居然都被抽空了，难道是卫天望或者云政在战时突破了？”蔺雪薇紧皱着眉头，看着卫天望的方向，心里有些拿捏不定。

    虽然众人对卫天望的气息十分熟悉，但此时那边卫天望、云政与天机老人三人的气势交杂在一起，众人修为不足，根本分辨不出这三人的气势区别。

    最为关键的是，那一股一直在不断拔升的气势虽然有些像是卫天望的感觉，但却叫众人分外陌生，只因这气势之中混杂了太多的规则，众人只是稍稍试图去碰触与试探，都会受到极其凶狠的反噬。

    “我总觉得，这或许是天望哥的最后一战了，此一战后，如果他败了，我们便继续隐忍，有中土卫相助，我们便或许有能为他报仇的那一天，若是他胜了，此间自然事了。”唐程倒是在一旁如此说着。

    猴子翻了个白眼，“我说唐程，你不会是在这地方待久了给你也变成古人了吧？你怎么说起话来也变成这种不文不武的样子，我听起来好难受啊！”

    唐程翻手拍在猴子脑门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雪薇姐，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你说个办法出来吧。”

    蔺雪薇摇摇头，“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里安安心心的等着，希望他能赢。但是，你们也别把云政想得太简单了，如果卫天望都输了的话，我们就算能在中土卫的帮助下撤离，恐怕不再会是云政的对手。现在的云政已经强得不像话了，如果他再得到卫天望的道心魔种，那就谁也说不准他的实力会增强到什么程度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们总得试一试吧。”一旁的林如龙倒是斗志昂扬，虽然他的天赋不及卫天望甚远，但他毕竟是卫天望的表弟，天资并不差，在龙门世界之中修炼了许久，又有中土卫这规则化身在暗中相助，为他们的修炼提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气，又径直拿出最为本源的规则来帮助他们领悟，如今林如龙的修为几乎已经达到化境层次的极限。

    也正是因着林如龙的战力，众人才能在与云朝那些成名已久的化境武者交锋之中处在均势。

    这边众人心头惴惴不安，那边云政此时心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其实他比蔺雪薇这些人更加慌乱。

    自己迟迟不能突破天机老人的纠缠，那边卫天望的气势却着实强得惊人，仿佛每隔一眨眼的时间，他就会重新换个人一般。

    “可恶！给我滚开！”终于，云政再度一掌正正轰在天机老人胸口，将天机老人打得倒飞出去数百米。

    这一次，天机老人倒在地上，疯狂的咳嗽着，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咳嗽，都有一口殷红鲜血带着浓郁的油烟味从他嘴里冒出来。

    维持他肉身傀儡运转的，除了真气之外，便是他体内深藏着的一个油囊。

    这油囊里装着他精心提炼出来的炼油，明明肉身已经在与云政的纠缠之中被轰得快要支离破碎，若是正常人早已分毫不能动弹，只能闭目等死，天机老人却还能动弹，甚至以登峰初期的修为使出能拖延住云政的战力，正是因为他体内属于机械的那部分还能在炼油的支撑下继续运作。

    但是现在，随着油囊被震碎，所剩不多的特制炼油从里面不断漏出，进入到天机老人肉身那一部分之中，一方面是再没有支撑他行动的能量，另一方面却是这特制的炼油虽然功效拔群，然而却是剧毒之物。

    天机老人斜斜躺在地上，就连手指也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远处云政在摆脱了自己的纠缠之后，快速扑向卫天望的方向。

    卫天望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接下来，就靠你了。

    我也想帮你将云政一直阻挡下去，直到你彻底消化这好处为止，只可惜，我已经做不到了啊！

    天机老人死死瞪着自己的眼睛，在他心里正有个挥之不去的念头，要让他就此闭上自己的眼睛，这样便不用再忍受体内那折磨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无尽痛苦了。

    不！我不能闭上眼睛！

    我一定要亲眼看着这一幕，一定要亲眼看到云政死在卫天望的手上！

    不错，即便此时卫天望依旧纹丝不动，仿佛不曾察觉云政即将临近，但天机老人心中却依然坚信着，已经带给了他们这些前辈高手无数奇迹的卫天望，一定能做到！

    “卫天望！死吧！”另一边，云政已经冲到了卫天望身前，周身血气翻涌，在他背后凝聚成了几乎一望无尽的血海，随着他一掌拍出，从血海之中竟是狠狠冲出八条血龙来，在半空中呼啸着，直奔卫天望而来。

    这八条血龙，每一条都比之前他施展出来的更加凶悍，更加强横，长达百丈，鳞甲鲜明，爪牙锋锐，每一条龙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狰狞，活灵活现。

    顷刻之后，八条血龙便冲到卫天望身前，嘶吼咆哮着扑向卫天望。

    云政就站在卫天望身前约莫数米处，冷然看着此时紧闭着双眼的卫天望，他并未急着冲上前去，此时缭绕在卫天望身躯四周的气劲已经足以叫他颇为忌惮。

    八条血色巨龙瞬间便冲到卫天望四周，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向下扑斩而去，眼见着这些巨龙的爪子下一瞬间便要将卫天望整个人吞噬进去。

    “哼！装神弄鬼！”见卫天望还不动弹，整个要将自己彻底无视掉的模样，云政眉毛一挑，只觉得自己被无视了，脑门里面怒气上涌。

    就在此时，八条血龙终于扑了上去。

    出人意表的事情发生了，这八条看似凶悍无匹的巨龙，在临近卫天望之前的一瞬间，居然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纹丝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云政心中顿有不妙的感觉，四处打量，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与卫天望身处的地方天地灵气竟已经彻底消失殆尽，但是，就在自己身前数米处，也就是卫天望身周一圈一米多的范围附近的灵气却浓郁得仿佛变成了液体，缓缓流淌着。

    这些灵气即便并非被卫天望真正掌控，却因为太过凝实，反而成了他身边的一层护盾。

    可即便如此，自己这八条血龙也不应该被完全定住啊！

    云政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却不知道，此时卫天望的身上，也发生了他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

    周遭规则凝聚成的微粒不断被自己吸收，自身拥有的那些缺失的规则正迅速的一条一条被补完，附近方圆百里的灵气正在疯狂汇聚到自己身边，这些事情卫天望都是一清二楚。

    但是，他不知道为何一直在自己怀中已经许久不曾动弹过的那一枚可以沟通现世的奇石，居然在此时出现了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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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空间规则

﻿    此时，卫天望体内已经补完的规则已然超过两百条。

    到得此时，剩下来的规则已经只有那些最为高深的种类，其中就要数初代百晓生领悟的时间规则最为精妙深奥，只可惜到目前为止，卫天望领悟的时间规则境界也止步于十分之一的程度。

    但是，卫天望却可以笃定，只要自己能一直坚持住，即便是那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能领悟完成的时间规则，也一定会被自己补全！

    他无法想象得出完整状态的时间规则会有多么强大，但此时在他怀中疯狂异动的奇石，却又带出另一丝卫天望从未涉足过的至高规则！

    在发现与得到奇石之后，卫天望只试探出这东西的一个用处，那便是可以用来窥探现世里与自己相关的众人的画面。

    当时的卫天望，尚且不明白，奇石能做到这一点，却正是因为其中蕴含着至高的空间规则。

    与时间规则一样，空间规则同样高深莫测，在整个中土世界数千年的历史之中，也不曾有人可以将其修炼到极致。

    卫天望之前领悟的速度规则，如果发挥到了极致，或许能摸到一点空间规则的边界，但也差得极远。

    可现在，随着卫天望掌控的规则越来越多，越来越全面，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灵气疯狂灌入他的体内，处在天机甲胃与他身躯之间包裹里的奇石，也出现了变化。

    在那些规则微粒的刺激与牵引之下，原本只是个死物的奇石，先是如同冰块般一点点融化，变成了液态，随后被天机甲胃仿佛海绵吸水一般，迅速吸纳了进去。

    当整个奇石都与天机甲胃融合到了一起之后，一条全新的规则便反过来从天机甲胃中反哺给了卫天望，正是完美至极的空间规则！

    此时，外面云政轰出的八条血龙，正扑向卫天望。

    当八条巨龙临体之时，也正是空间规则被卫天望与天机甲胃完全掌控之际，所以云政这看似威能无匹的一击，却是直接被定在了半空，丝毫动弹不得！

    血龙威力虽强，却终究不敌完整的世界规则！

    除此之外，当空间规则完全融入天机甲胃之中后，从远处飞来的规则微粒飞行速度陡然提升，变得越来越快。

    “不……不……绝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了！”

    云政面色惶恐，极其慌乱，他再度出招，这次又是唤出整整十六条血龙来，轰向卫天望。

    随后他再度挥手，万血丹疯狂催动着他体内这些年积蓄的数十万天资卓越的童男童女的血脉之力，从他十指指尖涌出十道真气，在半空中又凝聚出十柄巨剑来。

    十柄巨剑跟在血龙的后面，齐刷刷向着卫天望劈斩而下。

    从天机老人身处的位置看去，便能瞧见整整二十四条长达百丈的血红色巨龙齐齐漂浮在空中，将卫天望牢牢围困，从外面甚至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人形，除此之外，还有十柄血红色的巨剑紧随在血龙之后，斩杀而去。

    刺耳的音爆之声从两人交手处传来，更有巨龙咆哮与长剑破空的呼啸之声，即便这一方天地的灵气已经彻底被掏空，但只是空气的震动便已经掀动地面岩石四处飞滚了，至于草木，倒是早就在云政先前与卫天望和天机老人的先后交手中被摧毁殆尽了。

    然而，他这一番攻势，依然是徒劳无功！

    再是凶猛的血龙，再是力拔千钧的血剑，却都如同先前那八条血龙一样，被凝固在了卫天望身前，不得寸进一分！

    非但如此，规则微粒依然还在持续不断的撞到卫天望身躯之中，为他所用，每一瞬间过去，卫天望展现出来的气势就更强盛一分。

    周遭的灵气已然彻底枯竭，但这都是次要的，最叫云政万万不能接受的事情，却是自己打过去的血龙与血剑，居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仿佛冰雪在烈日下暴晒一般，迅速的缩小进而解体，最终居然还原成了最为本源的灵气，反而是给卫天望吸收了进去！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力量，居然被他给吸收了！我明明已经完全吸收了老祖的修为，天云真经已经突破了第九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第十层，我比历史上任何一个开国皇帝都更强，可为什么我却伤不了他！就算是中土卫在帮他，但我也掌控了最为本源的规则，没理由会这样的啊！”云政稍稍往后退出去一步，这般变化，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如果有退路，他甚至想转身远离这个地方，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走，否则，恐怕自己将再没有任何机会了。

    只能拼了！

    云政再度鼓动全身真气，这一次他却不再将其分散打出去，而是全部在自身体内引爆，一时间，便见他血红色的长发陡然猛长，像是披风一般，披散开来。

    旋即从他身躯各处涌出殷红血气，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云政的面容已经被彻底掩盖，根本看不真切。

    此时的他，整个人化作一团殷红血团，在半空漂浮着，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球一般。

    云政并未想到，自己会被逼到这个地步，竟是不得不燃烧自己的生命力，否则便拿卫天望毫无办法。

    但是，此时他已然没得选择。

    云政是已经拿出了全部的力量，缭绕在他身边的血气变得越来越旺盛，顷刻之后，他整个人便膨胀成了一个硕大无朋的血红色火球，悬浮在半空之中，竟比天上烈日更加耀眼。

    深吸一口气，云政便如同彗星撞地球般朝着卫天望轰然撞去。

    “这是云政的最后一搏了！这般威势，如果卫天望还是不能动弹，恐怕挡不住了啊！”天机老人远远看着这一幕，顿时揪心起来。

    隔着十余里地的距离，蔺雪薇与云朝那些将领都看到这边红光漫天的模样，各自却是不同的心境。

    “我的天，陛下终于全力以赴了，这卫天望真的这么强横吗？”

    “哼！卫天望就算厉害，但若是逼得陛下使出全力，必定只剩飞灰烟灭的结局！我们这便过去看看，若是机会合适，陛下需要我们帮助的话，能给卫天望最后一击，必定也是大功一件！”

    “可我们现在真气已经枯竭，就算去到那边，也未必帮得上什么忙啊！”

    “哼！可如果陛下与卫天望拼杀到双双油尽灯枯，动弹不得，我即便毫无真气，燃烧精血也得打出最后一击，反正也不会死，不是么？”

    “倒也是这个理！走！”

    云朝这些人一番窃窃私语之后，便打算绕开蔺雪薇等人悄然靠近云政与卫天望交手之处。

    猴子眼尖，这些人刚有动静，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想走？没那么容易吧！现在大家都是真气全无，我们无力再战，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就这般轻易撇开我们，你们莫不是在发梦？”蔺雪薇等人身形一闪，拦在这些云朝将领面前，哪怕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战力，但也不可能放任这些人过去，对卫天望构成威胁。

    “那看来，我们只能继续先前没有做完的事情了？”云朝将领中带头的那人眉毛一掀，便当先往前扑来，此时那边云政与卫天望之间的交手已到最后时刻，众人也都知道，无论是这两人交手的结果究竟如何，输掉的那方终究都没什么翻盘的机会。

    就在双方再度开始厮杀起来的当儿，从另一个方向，竟是窜出一群人来，直奔云政的方向！

    这些人，正是云家家族之人，在云政与卫天望交手的关键时刻，这群人居然出现了！

    “家主！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云家这些人才刚到，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还以为云政正处在绝对的优势之中，远远的便如此喊道。

    云家之人话音刚落，那边云政化身的血红火球已经撞在了卫天望身前。

    这一次，云政的力量过于强横，甚至在他化身的血红火球外围已经不再有任何成型的规则存在，尽皆被破坏成虚无！

    卫天望身边的空间规则，虽然依旧可以阻挡云政的步伐，但却被云政一点点的拉近着距离。

    “来得好！”云政此时正愁着四周灵气已被卫天望吸空，自己鏖战许久，虽然有万人精血可以用来燃烧，但终究有些后继乏力的感觉。

    这些人来得正好，云家人与我同根同脉，倒是正好给我补充真气！

    旋即他化身的火球猛然往后退却，往云家那些来人的方向飞去。

    云家这些人尚且不知道云政真正的打算，只道是云政真需要他们的接应，步伐倒是越来越快。

    下一瞬间，云政便扑到云家众人面前，但他却并未化去身边的血气，而是将血气分出一部分来，将下方众人全都笼罩其中。

    “陛下，你……你做什么啊！”

    被云政血气笼罩的云家众人，只觉得体内真气正在迅速的泄去，除此之外，他们体内的生命力也在急速流逝，面孔越来越长老，短短数息时间，不少中壮年男子居然变成了个垂垂老者，满脸褶皱，已是行将就木的模样。

    众人相互间看着，眼见同伴不断老去，感受着自己的身躯也越来越虚弱，他们如何不慌，纷纷惊呼出声。

    “你们不是来帮我的么？那你们就献出你们的力量与性命，助我一臂之力，待我拿下卫天望之后，我必定能为云家护永世江山，你们也算是为云家尽到最后一分力了！”云政的声音从血红火球中传将出来。

    就在此时，从卫天望身处的地方猛然射出两道光芒，云政暮然回首，一直闭着眼睛的卫天望，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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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时空

﻿    被这两道目光射在身上，云政竟感到一阵阵灼烧般的痛楚，再是回头望去，正与卫天望的眼神正正对上。

    云政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眼神，哪怕他自己身为一朝皇帝，平素里只是一个眼神一皱眉头，便能叫无数人为之心神震颤，可今日卫天望这目光却完全不一样，内中并未蕴含任何惊人的气势，却偏偏叫云政觉得深邃难测，以自己的修为与心智，只是一看，居然会有心智险些被夺的现象。

    这家伙，到底领悟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他的眼睛看起来竟是如此诡异，里面好似蕴含着无尽虚空，我只是一看，便仿佛自身心神都要被吸进他的眼睛里面去！

    这怎么可能！

    云政此时不明就里，内心慌乱，但卫天望的状况，却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此时，卫天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心中只觉得古怪至极。

    为什么会这样？

    同时将时间与空间两大规则悟透之后，竟是这般的感觉。

    这真是不可思议啊！

    原来，方才通过奇石得到全部的空间规则之后，他吸纳规则威力的速度骤然加快，直到方才，他所得到三百余条规则，终于是彻底补齐！

    最后一条，便正是初代百晓生传下来的那最为深奥难测的时间规则！

    随着代表时间规则的无形微粒狠狠撞入他的体内，这条从古至今都从未有人能真正明白的时间规则，从十分之一的进度，一直往上迅速迈进，径直被彻底补完。

    当完整的时间规则出现在卫天望体内之时，时间与空间两大至高规则猛然碰撞在一起，接下来，却并未发生任何相互争斗的现象，而是迅速的融合！

    在两种至高规则融合的过程之中，其余三百余条规则仿佛变成了养分，逐条逐条被分解，进而变成协两大至高规则融合的动力。

    除此之外，就连他体内苦苦修炼的九阴真气与穿在身上的天机甲胃，也不断彻底崩解，成为协助两大规则融合的另一种动力。

    这一切说来复杂，但整个过程却并未用去多少时间，眨眼之后，卫天望体内所有规则尽皆消失，真气完全散去，身上的漆黑铠甲也彻底消失，留下的，便只有一团漂浮在他胸腔中的诡异云团。

    这云团之中，容纳了卫天望所掌控的所有力量。

    时间与空间两大至高规则为骨架，再以其余三百余条规则与卫天望自身真气为肉身，这云团明明是存在于卫天望胸腔之中，但当他内视过去，却发现里面仿佛容纳了万千世界，无边无际。

    在他内视之时，他自身精神力却同样被其吸纳，眨眼之后，便将云团整个充斥。

    此时，卫天望便便仿佛觉得自己与这云团彻底融合为一，它便是自己，自己便是他。

    当他彻底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后，不禁变得面色极为古怪，体内这云团，分明就是印象中一些科学书籍里所描写的，宇宙诞生初期的状态！

    怎么会这样？

    原来，时间与空间规则这两者完整融合在一起之后，便会形成一个宇宙的雏形！

    云政觉得卫天望的目光诡异深邃，竟能吸纳自己的心神，这并非错觉，正是因为卫天望体内拥有的乃是一个正在初生的微型宇宙！

    从很久以前，卫天望便一直在追寻万法归一的道路，到得后来，他费尽艰辛，才终于将自己之前掌握的武道感悟彻底融合，达到第一次万法归一的目的。

    再到今日，他更是将所有的规则、真气与精神力乃至于武道感悟，全部融入了他胸腔里的微型宇宙之中，完成了第二次万法归一。

    当然，这并非就是说卫天望真成了宇宙之主了。

    此时在他体内这微型宇宙，尚且只是处在最为原始的雏形状态，距离成为真正的宇宙，也不知道还有多远的距离，除非真能有亿万年的时间累积，或许卫天望体内这东西能变成真正的宇宙，再或者，卫天望修为不断抬升，若是哪一天他能修炼到以一人之力便媲美整个宇宙，也能让那东西真正成形。

    但此时，即便卫天望体内这微型宇宙即便尚且处在萌芽阶段，却已经能帮他凝聚成一界之力，拿来对付云政，却是足够了。

    非但如此，卫天望甚至隐隐有种感觉，黄裳前辈一生追求最终也没能做到的事情，乃是破碎虚空，可自己此时却仿佛已经不为这龙门世界所容了，甚至隐隐感到一阵排斥感。

    十分随意的挥挥手，在他指尖处划过的虚空之中，龙门世界那无处不再的规则竟是被他这随意的动作给破灭。

    破碎虚空此事，似乎并不难。

    是时候与云政做个了结了，卫天望猛然睁眼，灼灼的看着云政。

    “云政，授首吧！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卫天望踏前一步，漠然说道。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也并未刻意调动力量，但随着他这一步的动作，从他身躯周遭却疯狂涌出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附近范围内的灵气早已被卫天望彻底吸收得一干二净，此时涌出来的这些力量，没有一丝一毫来自龙门世界，全都是他自身体内微型宇宙中的力量。

    此时云政已经将那些云家人身躯中的精血与力量尽皆吸收殆尽，整个人也已经恢复到全盛状态，甚至还有提升。

    见自己全无退路，云政反倒是彻底冷静了下来，身为一朝皇帝，又是以武立国的君主，他虽然生性颇有些多疑，但在需要拿出决断的时候，却也手段刚烈。

    “卫天望，我们的确是时候做一波了结了！”云政依然漂浮在半空之中，在他下方是已经东倒西歪死得一干二净的云家众人，在积蓄了足够的血气之后，他身上涌出的血红火球也再度膨胀。

    云政狠狠一咬牙，当先往前飞扑而来，随着他的动作，冲天血气被带得恍若一道流星。

    卫天望足尖在地面一踏，整个人也飞身而起，胸腔之上骤然浮现一抹明亮得仿佛要划破天际的光芒，双手缓缓张开，再是往前平推而出。

    顺着卫天望的动作，从他体内那时空归一的混沌微型宇宙之中，猛然涌出两股不同于以往任何招式的力量。

    这一招之中蕴含的威能，不再局限于九阴真经，更包括了卫天望迄今为止所创立的所有功法，譬如炎凰养生术、涅槃杀、无名功、天心经、凡人功等等所有功法的特性，再有卫天望目前所掌握的所有规则的力量，且不仅仅局限于此，在那微型宇宙成型之后，卫天望所拥有的规则，早已不只局限在三百余条的程度，而是迅速衍生完整，直到成为一整套完整的世界规则！

    两人之间的碰撞，是如此的直接与干脆，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

    从一开始，便毫无保留！

    从卫天望双掌之中轰出来的力道，狠狠拍在云政化身的流星之上，再是缓缓压迫过去。

    云政化身的流星变得越来越暗淡，越来越孱弱。

    看着这一幕，天机老人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旋即，他的双眼终于缓缓闭上，却是再也睁不开了。

    更远一些地方，卫青同样看着这边，他体内的国运之力已经彻底消散，照理说他是不可能从卫天望与云政对撞的冲击之下生还的，但却有一道诡异的力量护住了他，却是一直暗藏在深处的中土卫出手了，此时的卫青看似身在此地，但在中土卫留下的规则之力阻挡下，卫青的位置实则远隔千里，倒是不会被伤到。

    “已经打起来了么？我们来晚了啊！”看着远处天空明灭不定的光芒，常青怅然说道。

    远隔百里之外，常青与花怜骨望着这边，痴痴呆呆。

    “罢了，那两人对招时逸散出来的震动如此可怕，就算常青你重修无名功有成，回复到登峰修为，也不可能插手得上了，只希望，卫天望一定要赢啊！”花怜骨挽着常青的手，缓缓说道。

    于此同时，从另一个方向，东海海面之上的空中骤然浮现一个圆洞，一个袅娜的身姿从圆洞里窜出，看起来有些狼狈，脸上的表情十分急迫，正是宁薪衣！

    “我终于将混沌功修成，可以破开空间的阻隔跨越万里，却还是晚了一步啊！”宁薪衣悬浮在空中，感受着从远处传来的震动，面色变幻不定，再是自言自语道：“那冲天血气，必定是云政的手段，可另一种气息，明明叫我倍感熟悉，但又不是过往的卫天望那样，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才多久过去，我以为我能将混沌功修炼完整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可他这……罢了，我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到底怎样了吧！”

    就在宁薪衣迈步打算往前时，迟来的巨震猛然传来，她身前海面竟一下子掀起高达数十丈的巨浪，将她阻隔在原地。

    宁薪衣一边闪躲，一边心惊肉跳，这两人交锋的威势，实在远超自己的想象。

    之前她还觉得以自己如今大成的混沌功即便比卫天望有差，但总能在他与云政的交手中帮到一点忙，可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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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章 归去来兮（大结局）

﻿    另一边，卫天望与云政之间的拼斗也终于到了最后时刻。

    在卫天望利用自身体内整个世界之力的压迫下，他的血气渐渐退却，进而彻底缩回他的体内。

    卫天望的世界之力却彻底笼罩镇压过来，将云政压制其中，隔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甚至逐渐将他体内真气与通过万人血祭得来的精气一同渐渐消磨。

    “不！我不相信！这不可能！”云政拼命的挣扎着，试图摆脱卫天望的控制。

    然而，无论他如何拼命的挣扎，却终究无法脱离卫天望的压制。

    卫天望的身形在空中飘移到云政面前，冷然看着他，手掌挥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重若千钧的拍在云政脑门之上，“云政，没什么不可能的，从我到这龙门世界之时，你便应该想到会有今天，一切，都结束了！”

    随着卫天望这一掌拍下，属于他体内那微型宇宙的力量，倾囊而出，自他掌前，悍然出现一道裂缝，云政的身躯，在这裂缝的撕扯之下，支离破碎。

    掌风前方，则被破开一整片虚空，席卷而下，在那掌影之中，仿佛能看到另一个世界里无数画面的碎片。

    卫天望这一掌之威，竟是达到了破碎虚空的境界！

    当一切风停雨歇，卫天望心头怅然，仰首望天，心境之中一片空灵，他知道，自己呆在这龙门世界的时间，已经不长了。

    全力以赴的使用自身力量，叫他知晓，当自身体内已经容纳了一个微型宇宙之时，龙门世界已经再不能容得下自己了。

    片刻之后，卫天望才回过神来，先是来到天机老人尸身之前，默然片刻，却见天机老人的身躯已在迅速自行崩散，却并未留下任何血肉，只在原地留下一滩黑色的烟灰，随着寒风吹过，这些烟灰便飘散而起，不留一丝一毫痕迹。

    卫天望微微抬手，只在指尖落下了一粒天机老人留下的灰尘残骸，再是吹来一阵风，就连这一粒残骸也飞走了。

    再是飘身，卫天望落到卫青身前，先是从掌心处涌出一股力量，却正是他用九阴真经疗伤篇的精要驱使的世界之力。

    随着这股力量入体，卫青体内原本几乎致命的伤势，竟迅速恢复，身体也渐渐稳定下来。

    卫青这才有机会仔细看一眼卫天望的容貌，看着这与自己有着三四分相似的英武青年，他一时间竟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在见到他之前，卫天望的心中对卫青其实是颇有怨气的，无论他有何种理由，何种原因，终究却是造成了自己家庭支离破散的结局，甚至母亲险些因此而死掉。

    但是，在卫青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刻开始，卫天望从心头便原谅了他，发生这一切，并非他的过错，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又或者可以怪罪到云政的头上。

    但如果不是这一切命中注定的机缘巧合，卫青也根本不会去到现世，那么便不会有自己卫天望的存在了。

    所以，世事本不存在绝对的对与错，如今云政也已经命丧黄泉，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天望，父亲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你的母亲，我……”卫青颤抖着如此说道。

    卫天望微微摇头，“不，父亲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我们的，这一切终究不是你的过错，便算作是命运使然吧。恐怕我在这龙门世界呆不了多久了，父亲你可有什么要与母亲说的话，便都与我说了吧，若是将来我有机会回到现世，便可将父亲你的话，如数转告给母亲。如今通道已毁，我自己也没有万全把握能够回去，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卫青点点头，他也知道通道被毁之事，也知道自己恐怕与林若清再无相见的机会了。

    约莫过了一会儿，常青与花怜骨还有宁薪衣三人先后赶到，见卫天望已将云政手刃，心头大石落地，尽皆欣喜不已。

    蔺雪薇等人也从远处赶了回来，至于和他们交手的那些云朝中人，则早已在卫天望一招解决云政之时，刻意多甩出来的一道气劲给悉数斩杀了。

    谁也不曾想到，在这皇城龙脉之外，云朝目前仅剩的数十名化境强者，居然是死得一个不剩。

    蔺雪薇等人见到宁薪衣，微微有些奇怪，但他们也都知道在龙门世界中有另一个自己，倒也不是多么惊诧。

    不过这时候从中土卫那边还没传来消息，众人也不知晓现在能否与卫天望说话，只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不过脸上那如释重负的表情，却让旁人知晓，他们此时心中也彻底轻松了下来。

    “你，这是要走了吧？”宁薪衣在高兴劲头过去之后，有些依依不舍的问道。

    卫天望点头，“就算我不想走，恐怕也不行了。你修炼的是混沌功，想必你也隐约明白，如今我的实力太强，这龙门世界，是呆不下去了，只是如今以我的实力，恐怕也回不到现世，难道我这个外来客，反倒是要成为龙门世界数万年来第一个真正破碎虚空的人吗？”

    宁薪衣虽然不想与他说实话，但最终还是说道，“其实，当初在毁掉龙门通道之时，那通道破损出来的碎片有一枚嵌入了我的体内，如今以我混沌功的修为，虽然远远及不上你，也永远不可能赶得上你，但我似乎有机会重建当初那通道，只可惜如今即便我心里明白该如何做，但以我现在的功力还远远不够。”

    卫天望闻言，顿时大喜，只要能回去，当然最好。

    虽然传闻之中破碎虚空之后的世界，或许能得到永生，或许又是另一番天地。

    但是，对于流落在这龙门世界多年的卫天望而言，所谓的幸福，绝非什么舍弃一切去得到的永生，更不是成为所谓天下至强。

    迫使他不断变强的，从来就只是因为他需要去达到的某种目的。

    如今所有目的都已经达成，对他而言，他宁愿舍弃永生，回到现世之中去过自己那简简单单的幸福生活。

    在那边，还有太多他割舍不下的人在等待着他。

    “只要有希望，便能做到，你的混沌功与我现在掌控的时空规则同根同源，我缺的也就是那通道落进你体内的碎片而已，那必定是所谓的空间坐标，只要去想办法，或许便能由我出功力，你来定位坐标，我们二人携手重建通道。”卫天望信心十足的说道，以他现在对时空规则的完美领悟，要做到此事并非不可能。

    “还有一事，待我走后，你恐怕要帮我照看一下。”卫天望随后便将龙门世界黄江镇中的罗雪之事说给了宁薪衣，如今最大的敌人已经死去，相信有宁薪衣的照看，活在龙门世界的罗雪等人必定能得到一个妥当的安置。

    就在此时，方才那一道在他心中响起过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再度浮现，竟是中土卫又一次现身了。

    “卫天望，你说的这方法，的确可行，但是，重建通道便要耗去你一身功力，就算你回去之后，修为最多只能保持在你当初来到龙门世界之前时的境界，至于那些与你一道从下界中跟来的众人，也一样会修为下滑，你真不想破碎虚空，进入到更高一个层次的境界之中去吗？即便失去如今你这天下无敌的修为，也在所不惜吗？”中土卫的话语里面，难得的带着一丝丝感情，他竟是有些质疑卫天望的决定。

    卫天望洒然一笑，“不想，也不需要，不可惜。”

    中土卫沉默良久，许久之后，才再度传音道：“三日之后，你与所有人一并到那通道原址去，我助你一臂之力。但是，另外还有一事，恐怕我必须得与你说个清楚。”

    “请讲。”虽然规则化身并非真人，但卫天望对他还是保持了足够的尊重，毕竟它帮了自己不少。

    “在重建通道的过程之中，会耗去你体内那刚刚初诞生的微型宇宙全部的源能，并且会将这微型宇宙整个留在龙门世界之中，这微型宇宙太过强大，在你离去之后，并不会彻底消失，并且由于你身躯的特殊之处，你身体之中，属于龙门世界的那一半部分血脉的特性，会以这微型宇宙为基础，重新构筑出另一个你来！这一个你，会保留着你全部的记忆，甚至可以这般说，这就是另一个你！这样，从此往后，你便也与其他人一样，在两界之中，同时存在。”

    “另一个我？”

    “不错，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你，几乎就等若你并未离开，到时候他也将会是登峰后期的修为，只不过因为微型宇宙重铸成了身躯，他便再不能拥有这微型宇宙，也不存在任何修炼到破碎虚空的可能。除此之外，因着这通道乃是重建，却和以往不同，五百年才能再度开启一次，你这一走，可真就再回不来了。”

    “这样也好，有另一个我在龙门世界之中，也算是对我亏欠的一些人有足够的交代，如果我父亲要重建卫朝，另一个我也可以帮他，至于我自己，当然是没有回来的必要了。”卫天望如此应道。

    “那我便去安排此事了，你自行准备吧。”中土卫说完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卫天望一点头，心里此时已然彻底踏实下来。

    却说另一边，蔺雪薇等人也终于得到中土卫的传讯，众人终于可以与卫天望说话了。

    眨眼之后，这些人便一窝蜂的围拢了过来，又是好一番寒暄。

    对于这些跟着自己从现世里闯进空门世界中的众人，卫天望一直牵挂，这才终于有机会与他们好好说说，顺便也教训教训这些不知死活的人，害得自己平白多了不少担心。

    随后蔺雪薇、阿空与刘知霜，倒是十分羞怯的与卫青见了礼。

    在诸多姐妹之中，也就她们三人能亲眼见到卫天望的父亲，等回去之后，倒是个炫耀的资本。

    至于卫青，的确是没有办法再去现世了，虽然卫天望已经将国运之力从他体内抽离，在身躯与国运之力结合的过程之中，卫青的身体结构被改变得太过剧烈。

    如果他胆敢去现世，受到的规则压制将会变得极其恐怖，哪怕是再高的修为也抵挡不住。

    三日之后，卫青、宁薪衣、常青、花怜骨等人站在山口之上，远远望着卫天望一行人渐去渐远，缓缓消失的身影，不舍至极。

    奈何宴席再美，终有散场之时。

    卫天望有他自己的选择，比起龙门世界中的灵气充沛，比起破碎虚空后的长生不老，他却更爱回到现世中去过那平淡入水的凡人日子。

    随着卫天望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刚刚被重建起来的通道缓缓关闭，卫天望留在龙门世界之中的传说，就此终止，却也就此开始。

    （大结局）

